《萌妃闹翻天:王爷打包带走》 章节目录 第1章 嫡女重生 “爹,怎么样?” 尚府门口,一名看起来斯文俊朗的男人几步上前,迫不及待的询问刚下轿的老人,眼中闪烁着浓浓的渴望。 “是真的,思儿啊,这次你立下大功了啊!”老人脸上闪现几乎抑制不住的兴奋,胡子高高的翘起:“皇上有旨,尚家立下如此大功,以后加官进爵,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真的?”尚成思瞬间一脸狂喜,随后英俊的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恶与狠辣,“爹,这么说,那个贱人……已经没有用了?” 尚全也是一脸的如释重负,皱起的眉头缓缓松开,眼里的不舍与犹豫散去,只沉吟了一会,便道:“既然如此,下手便干净俐落些,皇上的意思……是……惠儿也不能留。” 惠儿,虽然是尚家的骨肉,但……也是那个人的后代。 与尚家的荣华富贵相比,一个逆臣之女生的孩子,杀了也无妨。 留着,终归是后患无穷。 …… 竹香园位于尚府里最偏僻的位置,往日里人烟稀少,大家都只以为那是一个废费多日的园子,再加上时不时还闹点鬼,府里的下人们就更加不敢靠近了,知晓这里还住着人的也不过尚氏父子二人。 此刻在竹香园内,一名看上去已经四五十岁的妇人坐在轮椅上,行动不便的双腿上摆着一本厚厚的卷宗,看累了,便抬头看看不远处和黛娥在玩老鹰抓小鸡的儿子尚天惠,清风徐徐,吹起她与脸上皱纹完全不相符的黑丝,竟有几分婉约动人。 尚天惠玩得十分开心,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明语歌皱纹密布的脸上露出几分失落,只可惜她双腿不便,不能和儿子一起玩耍。 “小少爷,你慢点跑。”黛娥看着尚天惠越跑越快,心中不由着急起来,若把小少爷摔伤了,她可心疼。 “黛娥,你先坐下歇歇,惠儿,玩够了,累坏黛姨了!” 黛娥身子骨弱,惠儿年幼,生性好动,再陪他玩下去,黛娥恐怕就要支撑不住了。 自己腿脚不便,又长成这个样子,这些年若非黛娥细心照料她们母子,她真不知道能不能挨到惠儿长大…… 明语歌低垂的眼眸中露出一丝黯然,这么美好善良的黛娥,值得一个真心的男人守护她,她实在不忍心让她陪着自己在这清冷的竹香园里孤独终老。 当初她不过是无意间救了她一命,便换来她掏心相伴,在她的心里,黛娥早就变成她的妹妹,而不是一个丫环。 只是这丫头看起来弱不禁风的,骨子里却傲气得很,自己想要为她找几户人家都叫她拒绝了,还说自己再有这种想法,她就先去做尼姑,绞了头发再回来伺候她,真真叫她无奈得很。 “娘!你看,黛姨都抓不住我!”尚天惠可爱的脸蛋上尽是笑容,两个浅浅的酒窝与明语歌同出一辙。 “我们的惠儿长大了。”明语歌笑,不知为何,她的心里总是有些不安。 “姐姐可是在担心……”黛娥一直跟在明语歌身边,自然知道明语歌与尚成思之间的约定。 章节目录 第2章 嫡女重生 “姐姐可是在担心……”黛娥一直跟在明语歌身边,自然知道明语歌与尚成思之间的约定。 明语歌原是一代名相明觉的嫡女,可谁料十二岁时,朝堂惊变,先皇被人毒死,原太子赵凌绝在先皇后贾氏与国舅爷落严诚的推举下迅速登基为帝,而以贤能闻名天下的明相与九皇子一党,则被贯上谋害先皇,密谋造反之罪,被诛九族,就连药王谷都不能幸免。 当时明家唯一的幸存者,就只有明语歌一人。 只可惜尚家虽然救回了明语歌一条命,但她的双腿,却因耽误太久而变成残废。 这十年来,明语歌无时不刻不想着替冤死的爹娘与外公洗涮冤屈,只可惜当年的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与明家惨案有关的证据似乎都被隐匿消毁,除了爹最后对她说的一句奇怪的话,她找到的线索都莫名其妙的断了。 姑父尚全曾经应承过她,只要她找到有用的证据,就会为她写上万民书,拼命向皇上陈情,还明家与药王谷一个公道。 她翻阅了所有与明府和药王谷相关的资料,终于明白了爹留给她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姑父与她匆匆话别之后便进宫了,直到现在也还没有回来。 她心里是既担忧,又期待,明家的冤屈,终于能够在她手里洗涮了,死后,她也有脸面去见爹娘和疼她的外公,还有三位表哥…… “姐姐,少爷和梅姨娘来了!”黛娥眼尖的发现有人走进竹香园,连忙小声的提醒明语歌,一边朝着尚成思娓娓行礼,一边惊诧为何尚成思会带着梅姨娘前来竹香园。 尚府谁人不知,竹香园是一个禁地,擅闯者都会被恶鬼勾去性命,死无葬身之地。 更何况,梅姨娘虽然是姐姐代嫁,那也不过是为了瞒天过海的权宜之计,世人只知尚成思娶了李府的庶女,但谁也不知道,尚成思真正娶进门的夫人,竟然会是明相府遗女。 明语歌身份特殊,尚成思虽然以妻之礼娶了她,但在外人眼里,甚至整个尚府,都无人知晓明语歌的存在,只道当日代嫁的李腊梅就是尚府少奶奶。 这一切,皆因明语歌的身份不能曝光,否则,恐怕下一个要被灭九族的,就是尚家了。 虽然少爷对姐姐确实用心,但在黛娥眼中,尚府的少夫人,永远都只有明语歌一人。 只是今日的少爷,看起来和往日有些不一样。 平日里少爷来竹香园,对着夫人皆是嘘寒问暖,她们虽然住得偏僻,但少爷对夫人的情义,连她看了都觉得很感动。 可是今日的尚成思,趾高气昂,眼角不时流露一丝狠戾与嫌恶。 一个尾随其后,满面春风,盯着姐姐的眼光明显不怀好意。 黛娥心中一凛,顿时警惕起来。 尚成思一想到从今天起他就彻底不用顾忌眼前的这个丑女人了,心里就忍不住的乐,脸上的笑容也不自觉浓了好几分,竟不顾身份去扶黛娥,吓得黛娥连忙往后一缩,避开他的触碰。 章节目录 第3章 嫡女重生 尚成思一想到从今天起他就彻底不用顾忌眼前的这个丑女人了,心里就忍不住的乐,脸上的笑容也不自觉浓了好几分,竟不顾身份去扶黛娥,吓得黛娥连忙往后一缩,避开他的触碰。 黛娥本就长相绝色,又一副不堪弱柳之姿,尚成思早动了那份龌龊心思,只是平日里要扮演那谦谦君子,不能对黛娥下手…… “夫君,你回来了?”明语歌完全没有注意到后面的梅姨娘,她全副心思都在为明家翻案的证据上面,原本她最忧心的是皇上根本就不给机会让姑父开口,甚至恐怕还会牵怒尚家,如今看尚成思完好无缺的回来了,她的心也就安定下来了。 尚成思将她的兴奋看在眼里,眸光更加邪恶,他原是想现在就下手让这贱人死个痛快的,但一想到待会儿在这张老妪般的丑脸上能够看到她生不如死的表情,他演了这十年的戏,也是值了。 他这才冷笑一声,毒辣的目光毫不避讳的射向一脸平静的明语歌,“贱人,你可真是一心向着明家,不如这样,你开口让黛娥来服侍爷一晚,爷就告诉你结果,如何?” 黛娥绝色,但性子却倔得很,平日里只听这个小贱人的话,他虽然不打算留明语歌一命,但在她临死前,能够让她发挥最大的用处,让黛娥从了他,也不枉他们尚家养了她十年。 明语歌眉眼一冷,她向来视黛娥为姐妹,黛娥在她最艰难的时候都没有离弃她,与她在这偌大的尚府里相依相伴,护她与惠儿的周全。从前她孤军奋战时都不可能拿黛娥去换尚成思的欢心,如今就更不可能。 “是啊姐姐,妹妹平日里可从来不敢忤逆咱们爷,要知道,这男人啊,就是女人的天,平日里姐姐不识好歹也就罢了,今日怎么还敢顶撞爷?惹得爷不高兴?可真枉费妹妹特意来送姐姐最后一程的好意啊!” 尚天惠站在明语歌身边,不知为何,每次他看见尚成思就如同老鼠看见猫一般,此刻见他们皆是一脸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他更是吓得紧紧握住明语歌的衣袖,努力藏好自己小小的身躯。 明语歌一边护着儿子,一边回想李腊梅刚才所说的话。 最后一程? 李腊梅想要说什么? 还有尚成思,他那与往日里截然不同的态度…… 她殷切的心突然像跌入了寒冰谷底。 黛娥惊得脸色惨白,这个贱女人想对姐姐动什么坏心思? “我的好夫人,我们尚家养了你十年,我忍了你十年,现在,该是你偿还我们尚家的时候了!”尚成思不怀好意的笑,轻轻招了招手,跟在他身后的几名长相魁梧的家丁上前,一把抓住明语歌,轻轻一甩,便将她从轮椅上扔了下来,看着她痛得脸色惨白的狼狈样子,尚成思眼里闪过一丝快意,李腊梅也忍不住开心的笑了起来。 “娘——”尚天惠和黛娥连忙扑过去,立刻就有家丁上前,将他们俩拉开。 尚天惠挣扎,却被尚成思狠狠一巴掌:“小崽子,给爷闭嘴!” 章节目录 第4章 嫡女重生 尚天惠挣扎,却被尚成思狠狠一巴掌:“小崽子,给爷闭嘴!” 尚天惠顿时吓得大哭起来。 “惠儿!”明语歌见他竟然对自己的儿子动手,心疼得快要滴血,立刻疯狂的挣扎起来,尚成思上前,一脚踩在她的脸上,朝她吐了几口口水:“贱人,这十年来,每次我看见你这张脸我就想吐!长这么丑,还是个瘸子!对了,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一个瘸子吗?不是你从马车上摔下来摔断了腿,而是我爹叫人硬生生打断的,可怜你在昏迷中还痛得冷汗直流,真是让人畅快啊丑瘸子!” “原来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在做戏!”明语歌心都要碎了,她自以为的良人,她认定的恩人,原来通通都是假的! “明语歌,你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有个死人爹!想当年你们明家多么威风,只可惜你爹和你一样,敬酒不吃吃罚酒,惹怒了当今皇上,这才让明家惨遭灭门。你当我们尚家真的想救你?哈哈哈……当初,是皇上,也就是当初的太子亲手将你送到我们尚家的,你的好姑父,也就是我爹,是受了皇上的旨意,才敢收留你,否则谁能吃了这熊心豹子胆,敢收养一个叛国贼的女儿?不过……如果没有你,谁能对付得了药王谷?你那个无所不能的外公,为了救你,明知是圈套,也要往里闯……” 明府惨变,唯独她在暗卫的掩护之下安全逃脱,却在被御林军追杀途中摔落山崖重伤了双腿,又毁了容,这些年她隐姓埋名活了下来,忍下所有痛苦,不就是想留着一条性命,将来为爹娘和外公平反吗? 可是…… 如今尚成思却告诉她,她的腿是她自以为最亲近的姑父打断的? 明语歌匍匐在他的脚下,眼神迷离,心却像跌入了十八层地狱。 当年她的马车摔下了悬崖,她摔断了双腿,昏迷了半个月,醒来之后,却被告之爹娘与剩余的明家人都已被处斩,她连亲人最后一面都见不到,更无法为她们收尸,而外公为了救她,带领三位表哥强闯皇宫,最后却被飙骑军剿杀。 如果不是姑父尚全告诉她,只要她找到能够证明爹娘与外公清白的证据,就会为她写上万民书,诏告天下,为自己的亲人平反,恐怕她早就受不了打击随着爹娘去了。 “这么说,这么多年,你们一直在骗我?证据?对!你告诉我,只要我想起爹告诉我的话是什么意思,将证据找出来,你爹就能在皇上面前为我爹娘平反,难道……这也是骗我的?” 她的一颗心渐渐的沉了下去,天啊!这些年,她一直被这些狼子野心的人蒙在鼓里,她一颗心都指望着尚全为爹娘平反,用“证据”去交换爹娘的清白,却没有想到,这一切皆是尚家的圈套,难怪……难怪尚成思敢对自己动手,那“证据”一定有什么蹊跷,失去了“证据”,就等于失去了护身符,她在尚家眼里,已经形同废物了! 章节目录 第5章 嫡女重生 “贱人!你知道得已经太晚了!如果不是为了先皇的遗诏……”他一惊,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但很快又放下心来,都是要死的人了,就算知道也没什么。他很满意的看着明语歌渐渐石化,于是他干脆全部说出来,能让明语歌在死前都不好过,他何乐而不为? “明觉那老东西,手里攥着先帝的遗诏不肯交出来,还想要带人反对太子登基,如果不是我爹带人去通知了太子……不,是皇上,他的阴谋诡计就得逞了!” “当年,出卖我爹的人是……是尚全?”明语歌恨得咬牙切齿:“尚成思,你和你爹一心为荣华富贵,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亲人,明府三百一十七口,药王谷上千人,皆因你们的私心枉死,你们晚上可睡得着?难道就不怕厉鬼来索命?”明语歌凄厉的指责,爹对尚全宛若亲兄弟,却没想到,最后却惨死他最任任的人之手,而她,如今重蹈覆辙,悲剧轮回。 是她太蠢。 “明语歌,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怪只怪你爹太蠢,死了活该!就像你这样,你当真以为我喜欢你?贱人,你大概是忘了,你们明家从小就看不起我们尚家,可是偏偏,我们就要出头,就要将明家踩在脚底下,怎么样?你这个蠢女人,真以为爷是为了保护你才不让你出现在世人眼前,你去外面问问,谁人知道你明语歌?世人只知我娶的妻子,就是李府的千金,她不是代嫁,她是我最心爱的女人!”尚成思哈哈大笑,病态般的使劲踢明语歌的脸,直到踢得她眼冒金星,嘴角流血,他这才停下脚,看着她痛苦的呻吟,笑得兴奋。 “娘!你不能打我娘!”见自己娘亲被打,又被那些家丁抓得生疼,尚天惠又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黛娥早在明语歌被打前就扑了过去,想要护住她,却被尚成思一把搂在怀里,淫笑着就要亲她:“小美人,想死爷了!这么多年来,爷躺在这个丑八怪身边的时候,心里可满满的都是你!” “放开我,小少爷,姐姐!”黛娥一急,突然张口便对着尚成思咬了下去。 “贱人!”尚成思吃痛,一把甩开她,眼里闪着熊熊的怒火,“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削断她们的手脚,让她们像狗一样在地上爬,爬尽兴了,再将这竹香园,给我放把火烧了!” 他的话让大受打击的明语歌回过神来,她疯狂的爬动着,想要护住自己的儿子:“尚成思,你疯了吗?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们?惠儿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亲生儿子啊!”明语歌万万没有想到,他竟如此丧心病狂,竟然想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如此毒手。 “放过你们?”尚成思哈哈大笑后又接着道:“放过你们,就算我同意,皇上也不会同意的!明语歌,你再自恃聪明又怎么样?这么多年,你还不是乖乖信了我们尚家,对我们尚家感恩戴德?你们明家女子不是不为妾的吗?如今你还不是无名无份,跟着我尚成思十年?对了,还给我生了一个这么可爱的儿子……只可惜啊,他是那贼臣贼子的种,实在是留不得。” 章节目录 第6章 嫡女重生 你们明家女子不是不为妾的吗?如今你还不是无名无份,跟着我尚成思十年?对了,还给我生了一个这么可爱的儿子……只可惜啊,他是那贼臣贼子的种,实在是留不得。” “对啊姐姐,这些年相公对着你这么一个长得又丑又老的死瘸子,不知道多难受!你一定不知道为什么你会比别人更容易老吧?记得我第一次来尚府吗?那时我在你的汤里下了增老药,你说你整天面对这么恶心的一张脸,竟也有勇气活这么多年,啧啧……真是可怜了我的好相公,这么多年来忍辱负重,连妹妹在旁边看着都十分心疼,幸好落儿懂事,知道疼他爹……” 原来,这就是她如今不过二十二岁,看起来却像四十多岁的缘故! 明语歌咬牙,想不到这一切皆拜李腊梅所赐! 只是……落儿是谁?尚成思不是只有惠儿一个儿子吗?何时多了一个落儿? “落儿姐姐都不知道呀?尚府的嫡小少爷,相公的嫡子呀!”李腊梅抿唇一笑,眉飞色舞:“这论起来,落儿比这个小野种还大两岁呢!长得比这小野种好看多了,想不到姐姐孤陋寡闻,连尚府真正的嫡孙都看不见,真可惜啊!” 腊梅的孩子,不是说早就因为意外落胎了吗?尚成思为此还在她面前痛苦了许久,说如果她能够怀上他的孩子,那该有多好! 原来……都是假的。 “这么说,这么多年,你们从一开始就在骗我?”明语歌惨然一笑,没想到她防备了这么多年,却没有防备当初所谓的“救命恩人”,尚家一直在她面前做戏,骗取她的信任。 她还相信自己找到“证据”之后,皇上会为明家平反,会为爹正名,却没想到,交出的遗诏,却变成了自己与惠儿的催命符! 她不该相信尚成思的花言巧语,害了自己,也害了她可怜的惠儿,她死后如何对得起明府三百一十七口冤魂?如何有脸见爹娘?有何面目去见疼她的外公,大表哥,二表哥,三表哥…… “姐姐,你不知道,相公娶我的当天,可是十里红妆,我所有的姐妹都十分羡慕我呢!嫁给了这样的好相公,姐姐你在九泉之下,也会为我高兴吧?你不知道,我早盼着你死了!一个死瘸子,还妄想霸占尚府少夫人的位置,老天都会瞧不顺眼的。幸好你只是一个无名无份的妾,不,你连妾都算不上,你只是一个下贱的野女人,而你生下的儿子,也是野种!”李腊梅恶狠狠的说,脸上精致的妆容越发显得妖艳。 “尚成思,惠儿是你的亲生儿子,是尚府的血脉,你杀了我不要紧,可是求求你,放过惠儿,放过黛娥……”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她不该不听爹爹的话,她活该,可是惠儿和黛娥是无辜的。 “我说了,要怪,就怪他有一个叛国贼的外公,他……非死不可!”尚成思说完露出一个诡异的笑:“你放心,尚家不会断后的,哈哈哈……至于这个贱人……她自然可以不用死。” 章节目录 第7章 嫡女重生 “我说了,要怪,就怪他有一个叛国贼的外公,他……非死不可!”尚成思说完露出一个诡异的笑:“你放心,尚家不会断后的,哈哈哈……至于这个贱人……她自然可以不用死。” 黛娥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上前,想要强行分开自己和小少爷,她看着尚成思眼里的淫邪,看着小姐眼中的绝望,突然站起来朝尚成思冲了过去,手中的石头狠狠的砸向尚成思。 “啊!”尚成思万万没有想到平日里看起来柔弱不堪的黛娥竟下手竟如此狠绝,一石头下去,他的头上顿时开了花,两眼冒金星。 “贱人!”尚成思摸着一头的血,拔出佩剑便一剑刺穿了黛娥的身体。 “来人!把这里全部封死,砍断她们的手脚,给我狠狠烧!” 刀起刀落,血溅五步! 眼前,除了触目惊心的红,便只剩下凄厉的惨叫声。 明语歌的心在这一刻碎了,她哭叫着,拼命的爬着,血流了一地,可她不疼,她只怕她的惠儿疼,可是那小小的身子像破碎的稻草一样被人随意扔在地上,血肉模糊,早断了气息。 只是失去了手脚的她,连想要抱一抱小小的儿子,都成了一个不可能实现奢望! “尚成思,李腊梅,如有来生,我愿化作厉鬼,让你们永夜不得安宁!啊!!” 熊熊的大火,淹没了一切血与罪恶的痕迹,火中凄厉的惨叫声,一直延续了很久……很久…… …… “右相明觉,协同九皇子赵凌轩谋害先皇,大逆不道,现太子有令,命明觉等众人束手就擒,反抗者——杀无赦!!” “给我射!” 冷酷的声音,伴随着漫天箭雨,不断朝着前方疾奔的人群射去,除了刀剑之声,还有利箭没入血肉的闷哼声,但这并不妨碍他们骑马的速度,有人倒下,马上就有人补上了那份空缺,将奔跑在最前面的马车护得密不透风。 “弓箭手准备——再射!” 又一道令下,一波箭雨复又袭来,中箭的人更多了,但即使中箭,只要还撑着最后一口气,他们也不肯倒下去,却倔强的坐得更直,只希望能够用自己的身体多挡几支箭。 马车上,明语歌忍受着一路的疯狂颠簸,她全身在发颤,心也在发颤。 她不明白,为何苍天又让她重新经历一次家破人亡的惨剧,让她眼睁睁的看着她的族人们,都死在了从天而降的御林军血剑之下,家人一个个倒下,曾经温暖的明家,血流成河。 爹为了保护他们离开,与府兵们一起拖住御林军的脚步,现在也不知道情况如何,只剩下她独自一人,尚在虎口逃亡。 她明明被火烧死了,可不知为何却重生回到了十二岁这一天,恶梦重现,惨剧已然发生。 待她恢复意识,人已经在这辆马车之上,后面则是新皇派来的追兵。 这一刻,她痛恨自己的懦弱无能。 重生,难道是为了再次经历那般刻骨铭心的痛楚?她眼睁睁的看着惠儿在她面前惨死,那种痛苦与无力,只要一想,便撕心裂肺。 章节目录 第8章 嫡女重生 重生,难道是为了再次经历那般刻骨铭心的痛楚?她眼睁睁的看着惠儿在她面前惨死,那种痛苦与无力,只要一想,便撕心裂肺。 老天爷,既然可怜让她重生,为何不让她重生在惨案发生前?为何还要让她眼睁睁的看着明家被御林军灭门? “大小姐,不好了,前面晏公子接应的人马并没有按计划出现,都公子率领的暗卫也全不知所踪,如今我们孤立无援,该怎么办?” 明语歌闻言一时怔住,她记得,那天也是如此,接应的人没有来,才叔为了护住她,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最后护她的人都死于御林军刀下,无一生还。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平日里与父亲交好的官员们,死的死,躲的躲,无一对明家伸出援手,敬而远之,除了尚家…… 尚家暗中将她救下,并带回尚府抚养成人,她感念姑父恩情,又一心求得姑父为明家洗涮冤屈,千方百计寻找“证据,”可没有想到…… 这所谓的救命之恩,不过是一个毒计,为的就是骗取只有她才知道下落的先帝遗诏。 当初是她无知。 她凄惨一笑,当初所有人都对她避恐不及,唯独尚家敢收留她,她还以为是尚家顾念亲情,却没有想到,到头来却是一场极大的笑话。 只可怜了她的小惠儿,年仅五岁…… 火海中那凄厉的童声,她定要尚家人用血肉来偿! 明语歌稚嫩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犀利无比,无论将来的路多难走,她都要让那些曾经害了她的仇人一个个付出代价! “你们几个,护住小姐先走,记住,就算是死,也要保护小姐的安全,听清楚了吗?”管家明才当机立断,知道此刻他们的命都危在旦夕,刻不容援,也顾不得主仆身份,站出来安排道。 “才叔!我不要走!让我留下来!”明语歌瞬间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眼眸蓄泪,无奈马车速度越来越快,她只能看着明长叔微微发福的身影离他们越来越远。 “小姐,你一定要找到谷主,为相爷报仇!为明家报仇!”空气中,仿佛飘来明才叔一向慈祥的声音,此刻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绝决。 “才叔!”明语歌知道自己不能再眼睁睁看着才叔为她牺牲,可就在这里,马车突然仰天嘶叫几声,发了狂般的往树林中心冲去。 马车里的明语歌被巅得摇摇晃晃,她使劲想要抓住马车,只是力气太小,没几下已经被撞得东倒西歪,好几次差点摔出去。 再往前便是悬崖,如果任由马儿疯跑,必定马车皆毁,那她也必死无疑。 难道她今日连这一关都过不去了? 不!今生的她没有缺胳膊少腿,她就不信制服不了一匹疯马,寻不到生机! 迅速扫视马车内外,视线最后落在后面那扇窗户上。 一个踉跄,她整个身子往前扑去。 就趁现在! 她借势往窗边一跳,头狠狠撞在马车上,她忍住痛,伸手抓住窗帘,整个身子终于攀上了窗户。 章节目录 第9章 嫡女重生 她借势往窗边一跳,头狠狠撞在马车上,她忍住痛,伸手抓住窗帘,整个身子终于攀上了窗户。 马车离悬崖越来越近了,马蹄扬起的尘土几乎将明语歌小小的身子淹没,她咬紧牙关,手扳红了,也不肯放弃,终于,她稳住身形,从马车里爬了出来。 一百米…… 五十米…… 越来越近了! 明语歌一睁开眼,沙尘扑面而来,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突然,眼晴狠狠刺痛了一下,她连忙闭上眼睛。 马车的速度太快,车轮几乎快要散架,再不跳,就来不及了! 跳下去,至少还有活命的机会! 明语歌狠狠吸了一口气,双手松开,整个人奋力往前一跃—— “嘶!”她整个人由于借力被摔在了不远处的空地上,往前扑了好几米远,这才止住趋势,顿时感觉全身都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吐掉口中的沙泥,慢慢站了起来。 身上的衣裳被擦破了,手臂与双腿都鲜血淋漓,她小心活动了一下,还好,没有伤到筋骨,只是一些皮肉伤,已是万幸。 就在这时,马儿长嘶一声,刹车不及,竟然连带着马车一起摔下了悬崖,传来可怕的碰撞声。 如果明语歌此刻还在马车上,定是要摔得粉身碎骨。 她死里逃生,后背一阵发凉,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旁边的大树下。 “驾!驾!” 突然,一群马蹄声由远至近,朝着这边的方向赶来,明语歌一听,迅速趴下,幸好她身形娇小,匍匐掩藏在密林中,并不是那么容易被人发现。 她屏住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心不要跳得那么厉害,透过浓密的草丛,她悄悄的观察着外面的情景。 来的有一二十个人,都统一骑着悍马,蒙着黑巾,为首的那个,右眉下角有一颗浓浓的黑痣。 “大人,马车坠崖了!”有人前去悬崖边上,崖底太深,根本就看不清楚下面的情景,但根据这路上的压蹍痕迹来看,应该是连人带马车一起掉下悬崖去了。 被称为大人的黑面人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他们是根据马车留下来的痕迹追过来的,相府的人都已经被他们清完了,坐在马车里的人,是相府十二岁的嫡小姐,原以为能够留下个活口,既然已经死了…… “撤!”他挥了挥手,整个队伍训练有素的朝着来时的路走了。 明语歌一直提着的心这才悄然放了下来,她迅速坐起来,想要尽快离开,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又重新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那群黑衣人竟然去而复返,严密的扫视完四周,确定真的没有半点风吹草动,领头的黑衣人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看来是真的掉下去了。走!去崖底搜寻!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一定不能走漏了风声!” 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怎么可能逃脱那么多御林军的追捕,就算侥幸逃脱,又如何能够从坠崖的马车内逃生? 看来是他太过小心了。 不过为了太子的大业,他还是应该更加小心为上。 章节目录 第10章 嫡女重生 不过为了太子的大业,他还是应该更加小心为上。 明语歌看着他们再一次风卷残云般离去,依旧大气也不敢透一声,直到确认他们不会再回来,她这才小心翼翼的坐了起来,暗骂这群黑衣人太过狡猾。 刚才故意离开,是想让她放松戒备,实际上却是欲擒故纵,只要她一跑出去,立刻就会被他们发现,逮个正着。 明语歌长舒一口气,坐在那儿慢慢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刚才追杀她的黑面人,究竟是什么人?听那些人称他为大人,那应该是朝廷里的人。 太子不仅派出了御林军,难道……还将自己的飙骑军也派出来了么? 他可真看得起相府! 如今相府已经回不去了,爹爹与娘亲生死不明,她逃出相府之后,前往药王谷求助,如今能够。 她记得上辈子的时候,自己连人带车掉下悬崖,一昏便是半月,醒来时不仅腿没有救了,明家也被太子以谋逆罪诛灭九族,而更可恶的是,太子用自己做局,污蔑药王谷参与谋害先皇,设下埋伏杀死了外公与表哥们,灭了整个药王谷,一夕之间,她所有的亲人都命丧黄泉。 明家灭门,她醒来时事成定局。 现在想来,当初就是尚家对她用药使她昏迷半月之久,方使她错过救亲人最好的时机,这一次,虽然同样历尽九死一生,但她终于安全逃出来了。 明语歌站起来,她要联络上失踪的晏西城和都锐,还要去通知外公,让外公千万不要再上太子的当,让药王谷重蹈覆辙。 她站起来,望着永定的方向,双眸含泪。 爹,娘,你们一定要等歌儿,歌儿这一次,定不会让你们再含冤枉死。 一路小心翼翼的往下山的路走去,没走几步,突然一道微不可闻的呻吟声突然引起了她的注意,难道……是自己府里的人? 有人没有死?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她顿时高兴的朝声音的发出地冲去。 不远处,一只通体雪白的大狼叼着一个瘦弱的男孩,一步步朝着森林深处走去。 那些细碎的呜咽声,正是那只雪狼发出来的。 被它叼在嘴里的身体一动也不动,但她可以肯定,那个男孩还没有死! 明语歌悄悄尾随其后。 狼是群居动物,如果她不能在这只狼落单的时候救下这个孩子,等到狼把他叼回了狼窝,这个可怜的男孩一定会被狼群分食的! 明语歌看着那个可怜的男孩,不知道为何就想起了惨死的惠儿。 上一世,她最开心的事,莫过于将惠儿暖暖的身子抱在怀里,看着他无忧无虑的笑。 可是最后……他却被尚成思砍掉了手脚,丢在那脚落里不断孺动,就像这个男孩一样,宛若一块破布般被人叼在嘴里。 她左手拿一块石头,右手执随手捡来的木棍,猫着腰无声无息的靠近那头大雪狼。 她的脚步很轻,生怕自己提前惊动了大雪狼,狼的嗅觉很敏锐,如果她不能在自己被发现之前一击即中,逼大雪狼吐出口中的男孩,她害怕大雪狼会把他叼远,依她的速度,肯定是追不上的。 章节目录 第11章 狼口救人 上一世,她最开心的事,莫过于将惠儿暖暖的身子抱在怀里,看着他无忧无虑的笑。 可是最后……他却被尚成思砍掉了手脚,丢在那脚落里不断孺动,就像这个男孩一样,宛若一块破布般被人叼在嘴里。 她左手拿一块石头,右手执随手捡来的木棍,猫着腰无声无息的靠近那头大雪狼。 她的脚步很轻,生怕自己提前惊动了大雪狼,狼的嗅觉很敏锐,如果她不能在自己被发现之前一击即中,逼大雪狼吐出口中的男孩,她害怕大雪狼会把他叼远,依她的速度,肯定是追不上的。 大雪狼似乎并没有急着回窝享受它的猎物,反而像一个人一样,在树林间悠闲的走着,而它口中的男孩依旧一动不动,除了无意识间发出的呻吟声,连挣扎都不能。 越来越近了! 明语歌悄悄抬起手中的大石头,朝着大雪狼的头部狠狠砸去。 “嗷呜——”没有想到被人偷袭,大雪狼吃痛的狂叫一声,一双绿眼迅速锁定明语歌,却仍旧舍不得放开口中的男孩。 “放开他!快点放开他!”明语歌将周围能用的东西都捡起来当作武器,拼命砸向大雪狼。 “嗷呜——”大雪狼终于烦不胜烦,扔掉口中的食物,目露凶光,朝着她扑了过来。 那男孩被扔在了地上,滚了好远才停了下来。 明语歌一侧身,躲过大雪狼的攻击,抓起手中的树枝,朝着大雪狼的眼睛刺去。 她身手敏捷灵活,那大雪狼扑了几次都没有扑倒她,顿时烦燥起来,呲牙咧嘴,眼里的凶意更浓,尖锐的爪子更加凶猛的抓向明语歌。 “啊!”明语歌一个踉跄,手中的树枝被大雪狼狠狠一口咬断,眼看就要咬进她的脖子,突然,扑在她身上的大雪狼嗷呜一声倒了下去,鲜血直流。 刚才那个奄奄一息的男孩站在她面前,凌乱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脸,看不清他的表情,身上的衣服看不清楚原来的颜色,手中的匕首精准的刺向大雪狼的致命部位,他狠狠的拔出匕首又利落的连刺几刀,终于杀死了尚在挣扎的大雪狼,血溅在他的脸上,他也不在意,手段残忍得不像个孩子。 她吃了一惊,抬起头,看进了一双比狼更狐冷狠厉的黑眸里。 他看起来大概有十岁左右,脸上不知道抹了什么东西,根本看不清楚,唯独那双黑白分明的凤眼,却有说不出的明澈冷静,冷酷孤傲,像是没有人类的情感。 此刻明语歌有种错觉,似乎眼前这个男孩,才是那匹真正的恶狼。 她微微一怔,又回过神来。 她怎么这么奇怪,上辈子加在一起,好歹也活了几十年了,怎么会被一个半大的孩子震摄住? “我……你没事吧?”明语歌担忧的看着他,看他的样子,虚弱得随时都会倒下,刚才是怎么有力气杀死那一只狼的? 他擦干净匕首上的血,又重新将它绑在自己的腰间,这才抬头看她:“没事。” 一路上他一直都在找寻机会,他怕挣扎会击怒大雪狼,到时它就会直接啃断他的脖子,让他一命归西,所以他唯有一动不动装死。 章节目录 第12章 狼口救人 一路上他一直都在找寻机会,他怕挣扎会击怒大雪狼,到时它就会直接啃断他的脖子,让他一命归西,所以他唯有一动不动装死。 刚才要不是明语歌引开大雪狼的注意力,他或许已经成为真正的死人了。 “你是这附近的孩子吗?为什么会被大雪狼叼走?”明语歌一点也没有在意他异于常人的冷漠,看着眼前单薄的身影,就好像惠儿正站在她的面前,她的目光不禁变得十分温柔,伸出手,整理他凌乱不堪的头发与衣衫,一边心疼的念着:“你爹娘呢?怎么会让自己的孩子被狼叼走?如果刚才不是我凑巧经过,那你岂不是会被狼吃掉?”说到后来,已经隐隐有些责怪。 看他身上的泥土厚得几乎快淹盖他本来的肤色,衣服也是脏兮兮的,衣袖那里撕得甚至只剩下几块布条,就像一个乞丐一样,她的心就揪疼。 男孩的身影一僵,几次想要躲开她的触碰,最后都抿着唇忍了下来,黑眸中闪过一丝不耐,但明语歌并没有发现。 但说到后来,男孩需要握紧拳头方能抑制自己推开她的冲动。 “你快回家吧!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千万别再受伤了,要知道,伤在儿心,痛在娘身……”她说着说着,眼泪毫无征兆的就掉了下来。 她的惠儿,她的惠儿死前该有多痛—— 抱在怀里暖暖的身体,眼泪止也止不住。 抱在怀里暖暖的身体,眼泪止也止不住。 “……”男孩僵硬的被她抱在怀里,虽然她的身上也全是血,哭得鼻涕都快掉下来,男孩飞快的看了她一眼,握紧的拳头却渐渐松开了。 “我……我……对不起!”明语歌没有想到自己会在一个孩子面前失控,想想她两辈子加在一起,都够做这个男孩的娘了,顿时满身不自在起来,“你赶快回家吧!我先走了!” 她抹干眼泪,眼里的疼痛与绝望渐渐被隐匿在心底,一步一步继续往前走。 “我没有家。”男孩毫无温度的声音传了过来。 明语歌错愕的回头,看着已经来到她身边的男孩,他小心翼翼的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块折叠得很好的油纸,一层层的打开,最后露出一块保存得完整的手帕,他捧着油纸,一直将手帕捧到她面前。 那块手帕很新,上面绣着一幅月圆家和图,看得出来绣工很不错,仿佛还透着淡淡的香气。 在手帕右下角,还绣着一个图案复杂的印记。 洁白如月的手帕,与他脏兮兮的手和身上的泥灰截然相反。 心最软的地方不轻不重的痛了一下,明语歌看着这块手帕和男孩依旧平淡的小脸,眼圈又开始红了。 她破涕为笑,伸手接过油纸,又重新将它一块块叠好。 她知道,能被这么珍而重之放在最贴近心脏的地方,定是男孩视为最重要的宝贝。 既然遇见了,她就不能再安心让她的“惠儿”独自在外面受苦,像刚才那样,被一只野兽果腹。 章节目录 第13章 狼口救人 既然遇见了,她就不能再安心让她的“惠儿”独自在外面受苦,像刚才那样,被一只野兽果腹。 只要一想到那种情景,她的心就会痛得不得了,就算她现在自身难保,她也不想让这个孩子死在她不知道的地方。 明语歌看着他,郑重的许下诺言。 “既然你没有家,以后,你就是我的弟弟,我会照顾你。” 男孩淡漠的眼神渐渐被温暖替代,唇角缓缓勾起,笑容似有若无,他看着手中被折叠得更好的油纸,又重新将它递到她的面前,眼神坚定。 他如此珍惜这块手帕,定是他的家人留给他的。 现在,他是要将手帕送给她? 明语歌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他最重要的东西,她一定会好好保存的。 待他长大,她再还给他。 打定主意,明语歌将手帐帕身收好,这才看向依旧沉默的男孩:“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的眼神划过一抹意味莫明的伤痛,没有说话。 明语歌像是懂得了他的心情,继续说道:“如果你忘记了自己的名字,不如……以后就叫明长轩如何?我叫明语歌,你是我弟弟,明长轩。” “明语歌。”他一字一顿,终于将这三个字记在了心底。 “轩轩,现在天快要黑了,我们一定要快一点下山,等到天黑了,山里就会变得很危险。”明语歌牵起明长轩的手,暖暖的,真好。 “不能下山。”明长轩摇摇头,“山下有很多人。” 明语歌一愣,瞬间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看来飙骑军还没有死心,守在下山的路上,想要守株待兔。 怎么办? 她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我知道下山的路。”明长轩牵起她的手,朝山的另一边跑去。 走了几步,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到大雪狼的身边,刀法熟练的将几块狼肉利落的割了下来,放在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大袋子里,背在身上。 这么准的刀法,定是有名师指导过的。 明语歌微微一笑,却没有问出口。 这个孩子年纪小小便如此懂事,她是姐姐,不能老是戳人伤疤。 任由他牵着自己,两个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浓密的树林里。 一路上,两个人的手都没有松开过,明语歌是因为牵着他的手便宛若牵着自己的惠儿一样,而明长轩,则是因为已经很久都没有人这般牵过他的手了。 所以两个人都不舍得松开。 她上辈子的时候,十二岁时已经变成了一个瘸子,到后来一直没有使用过自己的双脚,没想到翻山越岭虽然累,但感觉是如此的快乐。 “轩轩,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失去了很多很多的家人,但我认识了你,我很开心,以后你也是我的家人。”明语歌望着满山的绿意,她已经很久没有来过山上,很久没有感受到大自然的芬芳,像是心间满满的仇恨也冲淡了些许。 明长轩侧过头,看着她没有吭声,眼底有什么东西被融化了,但温暖过后,一种忐忑不安便悄悄涌了上来。 他今天也很开心。 章节目录 第14章 狼口救人 他今天也很开心。 只是这开心来得太突然,他害怕下一瞬便会消失。 “轩轩,前面有水!”明语歌听到前面哗啦啦流淌的声音,顿时兴奋的跳了起来。 她拉着明长轩的手,走到一条小河边上,两人现在身上都太过狼狈,明长轩的衣裳早破得不成样子,手上更是鲜血淋漓,更何况他的背上还有那么多的狼肉也需要清洗。而她自己也需要好好打理一下。 “轩轩,你把衣裳脱下来,我给你洗洗。”明语歌瞅瞅脏兮兮的自己,又瞅瞅更加脏的明长轩,决定先把两人弄干净,否则浑身是血,就算下了山,很快也会被飙骑军的人发现,她需要将两人都好好装扮一下。 明长轩刚开始并不肯下去清洗,不过却被明语歌暗地里一脚踢了下去,他不洗也得洗了。 为了节省时间,她也脱下自己的衣裳,洗干净了晒在树上,自己只着了单衣跳进河里。 夏天的水并不冷,还有丝丝凉意,她身上的伤口一泡水,便有种酥麻的疼,她清洗干净伤口,打算上去找点药处理一下。 “嗖——”一支长箭,贯穿了老鹰的首尾,哗的一声掉进了水中,染红了大片的溪水。 紧接着,一道宛若微风般的影子徐徐飞过,明语歌再睁开眼睛之时,面前突然多了一名十十岁的漂亮少年。 他看起来衣着华丽,五官精致,脸上的笑容明媚得好似旭日东升,嘴角慵懒的上扬,高挺的鼻梁将双眼衬得格外狭长。握着猎物的手指十分修长有力,盯着明语歌看了半响,他露出兴味的光芒:“本少爷说追了这老鹰半天,非要选这里掉下来,原来是有仙女妹妹在洗澡啊!” 如果是一般的女子,早就在他故意火热的注视下羞得无地自容了,只可惜他遇见了明语歌。 现在的明语歌看起来只有十二岁,但实际上,这具稚嫩的身体里面却住着一个二十二岁的灵魂,这个少年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个半大的孩子,所以她不仅没有羞得逃跑,反而指着少年平静的提醒:“你踩到东西了!” 少年闻言看了一眼脚下,果然发现自己漂亮的新靴子下面摆着一坨黑乎乎的东西,他惊叫一声,连忙跳起来将靴子甩下水,施展轻功头也不回的飞走了。 明语歌看着被遗弃的长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没想到这个孩子的洁癖如此严重。 少年来时如风,去时也如风,四周顿时又恢复了一片平静。 回过头,却发现明长轩不知何时消失了踪影,她顿时着急起来,三步作两步上了岸,这才发现明长轩手上多了几棵草药,看见她焦急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暖意,快步朝她走了过来。 “轩轩——”明语歌看着洗净后的男孩,眼底闪过一抹惊讶,眼前的长轩虽然肤色并不如惠儿娇嫩,但也是粉雕玉琢,五官精致,平稳的步伐,不合年龄的淡漠,看起来就像一个历尽沧桑的小大人。 这孩子没落之前,一定生活在很好的家庭里,否则一个十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懂得这么多东西? 章节目录 第15章 结为姐弟 这孩子没落之前,一定生活在很好的家庭里,否则一个十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懂得这么多东西? 他手上的草药,分明是消肿止痛的良药金不换。 刚才有人来过?明长轩走到河边,用力吸吸鼻子,空气中多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他警觉的扫视周围,直到没有再感觉到任何异常才作罢。 明长轩将草药洗净后,咬碎了,连同汁一起,敷在她受伤的地方。 凉凉的感觉,灼执的疼痛的确消散了不少。 “轩轩,你认识这些草药?” “我师父教过一些的。”明长轩垂下眼帘,淡淡的解释,“他已经死了。”。 明长轩了然的点点头,轩轩也是一个苦命的孩子。 “你以前经常受伤吗?”她心惊的发现他伸出来的手臂间有很多细碎的伤口,新伤旧伤,还有一些狼爪抓出来的,她倒抽一口气,突然掀起他的衣裳,果然在他的腰间发现了两排深深的牙齿印,那牙齿印上面还有一排血啧,他竟神色未变,半点也不喊疼。 这一定是刚才被大雪狼叼在嘴里时留下的! 明语歌含着心疼的泪,将药敷在他的伤口上。 “以后受伤了不能忍着,一定要告诉姐姐,知道吗?”那么深的牙齿印,她看着都快疼死了,他愣是连吭都没有吭一声。这该是多么习惯疼痛的孩子,才能装得跟没事人一样。 明长轩一愣,看着她小心翼翼的为他敷药,还害怕弄到他的伤口,特意放慢动作。那双小小暖暖的手慢慢的移动着,一点一滴的将温暖揉进了他的心脏。 “姐姐。”他突然出声,眼里闪耀着灿烂的光芒。 “傻孩子。”明语歌失笑,怎么这声姐姐叫得跟发誓一样的慎重。 处理完明长轩的伤口,两人的衣裳也快被风吹干了,衣服上的血渍也被洗得干干净净,明语歌干脆将自己的长发也扎起来,直到把自己弄得像个假小子她才罢手。 明长轩似乎理解了她的用意,走到岸边,将处理好的狼肉又塞进那个袋子,背在肩上准备下山。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明语歌是在想事情,而明长轩,他一直都不爱说话。 但每每明语歌踢到小石子,或者被什么拌倒的时候,总有一双手及时扶住她,免得她被摔得鼻青脸肿。 明语歌觉得自己有些丢脸,明长轩年纪比她小,又背着这么一大袋食物都健步如飞,她却屡屡出丑,好像真的很弱哦! 还好很快就到了山下,天也快黑了。 原来翻过这座山,背面就是一个小镇子,明语歌抬起头,看到了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陈北村。 明长轩熟门熟路的将她带进了村,一路上七拐八拐,还好重生后记忆力似乎变得非常好,如此复杂的路形她也记得七七八八。 而且这儿的小镇似乎很少有外客,天刚黑街面便静悄悄的,半个人影也没有。 直到在一座小茅草屋前明长轩才停了下来。 “这是师父的家。”明长轩眼底闪过一抹怀念,推开木门。 章节目录 第16章 结为姐弟 “这是师父的家。”明长轩眼底闪过一抹怀念,推开木门。 明语歌走了进去,屋里很简陋,但看得出来精心布置过,墙壁上还有红色的福字,轩轩的师父,很爱这个家。 明语歌微微一笑,心底有酸楚蔓延开来,家,她快要失去属于自己的家了。 “轩轩,你的爹娘……” 她还未说完,明长轩已经明白她想了问什么了:“我爹娘已经死了,是师父养大我的!” “轩轩,对不起啊,我不应该问的。”明语歌一愣,愧疚无比,看明长轩的神情,就知道这个孩子有多痛苦和孤独。 “姐姐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因为是姐姐,所以永远都没有对不起。 明长轩将他拥在怀里,无声的安慰。 从今往后,她会好好照顾长轩,不让他再受一丁点的伤害。 如今她们已经成功逃出飙骑军的围捕,接下来的事情,她该不该让明长轩继续参与? 未来的路如此遥远艰难,她是否太自私了,因为贪念长轩给的温暖,便想要让他陪自己一起去承受太过沉重的仇恨? 她闭上眼睛,再重新睁开的时候,心里已经下了决定。 “轩轩,今晚我们留在这儿休息,明日再准备出发吧!” 她们将割下来的狼肉煮熟了填饱肚子,明语歌等明长轩睡熟了才轻轻走向旁边的小床,完全没有注意到床上的明长轩又睁开了眼睛。 …… 无尽的黑暗,宛若一只庞大的兽,笼罩着整个明家。 唯有大厅中央灯火通明,一名华服男子立在中央,阴狠绝厉的脸上尽是暴怒:“你说什么?一个十二岁的娃娃,你都找不到?你太让本宫失望了!” “殿下,马车掉下悬崖之后,属下已经下去找过,但里面只有一些被狼咬碎的衣裳,并没有找到尸体,或许……或许已经被狼吃了……”下面的黑衣人战战兢兢的回道,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能逃到哪里去?肯定是掉下山崖之后摔死了,然后被野兽撕咬着吃了。 “废物!”男人愤怒的回过身指责道:“去找!就算翻了整个永定,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明觉夫妻下落不明,没有抓到明语歌,他拿什么对付药王谷?他的计划怎样才能实施? 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逃脱他的控制! “是!” …… 夜色渐渐淡去,清晨的曙光已经从月芽里透了出来,明语歌蹑手蹑脚爬起床,将身上的玉佩放在桌上,不舍的望了一眼熟睡的明长轩,她叹了一口气,轩轩……跟着我,你会有生命危险,明家的仇恨,不能够连累一个无辜的孩子。 思来想去,她决定一个人离开。 未来的路,连她也不知道会怎么样,或许下一秒,飙骑军便会从天而降,结束她的生命。 这般的危险,轩轩不能再待在她身边。 “轩轩,你在这儿等着姐姐,待姐姐找到外公,救回爹娘,就来接你。”明语歌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了,她几步快走出门,离开了小木屋。 章节目录 第17章 营救外公 “轩轩,你在这儿等着姐姐,待姐姐找到外公,救回爹娘,就来接你。”明语歌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了,她几步快走出门,离开了小木屋。 她要先赶去药王谷,外公一定有办法联络上晏西城和都锐,虽然她不知道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们没有按照计划出现接应她,但她知道,如今唯有找到他们,方能找到自己爹娘。 时辰还早,街上只有零星几人,店家都已经开始做生意了,她走到一个卖包子的店铺前,要了两笼包子。 她在山上洗衣裳时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然还有好些银票和一些细碎银子,都用袋子包得很好,给她贴身放着。想来是爹爹怕她走散,所以才留在她身上防身用的。 她将银票都留给了明长轩,自己只留了些碎银子,足够她买一匹马赶到药王谷。 更何况,她朝不保夕,身上带着这么多的银票,才是真正的不安全。 “大叔,再给我来十笼,包着走!” 那店主没有想到一开张就来了大生意,顿时高兴的忙碌起来,看明语歌的眼神也热情起来:“小哥,你不是村里的人吧?看着小哥很面生呀!” “大叔好眼力啊!”明语歌也笑道,状似不经意的问:“大叔,你可知道这附近有卖马的人么?我家公子经过这儿,马儿累坏了,就让我来问问,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好马?” “买马呀?哟,这时辰可太早了,卖马的老张还没有来呢!”店主笑咪咪的道:“不如小哥在老汉这店里坐坐,过会儿,老张就会来了!到时老汉带小哥去挑一匹好马。” “那可不行。”明语歌苦着脸道:“我家公子还等着我呢!回晚了,可挨顿骂。” “这样啊?”原来是大户人家的下人啊,难怪穿得比他还好。那店主也知道大户人家规矩多,他想了想,便道:“小哥,老汉这倒有一匹马,是老汉平日里去外面买东西用的,虽算不上彪悍,但一般骑骑倒没问题,要不是看在小哥的面子上,老汉可舍不得卖出去。” “既然如此,那真是多谢大叔了!否则买不到马,那我回去,可不得被我家公子骂死?对了,不知道你可有结实的绳索?能够用来绑东西的。你不知道,我家公子搬家,带的东西太多了,路程又太远,先前绑着的,都散架了,如果大叔有结实的,就请费心多准备一些。” 明语歌含笑称谢,递上几块银子,明显比一匹普通马儿的价格要丰厚一些,就算买十捆绳索,都足够了。喜得那老汉连连摆手,竟然热情的替她去买了两捆绳索来,顺带又包了两笼包子都一起送给了明语歌,明语歌又再一次道谢,那老汉笑道:“不用不用,老汉又不是白帮忙,还要多谢小哥为老汉做了开门生意,带来好运。” 明语歌坐在拉车上,赶着马儿从店铺走出来,再三多谢老汉之后,才在他的目送下离开陈北村。 章节目录 第18章 营救外公 明语歌坐在拉车上,赶着马儿从店铺走出来,再三多谢老汉之后,才在他的目送下离开陈北村。 太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造就了明家的冤案,肯定也会想方设法阻止一切去药王谷求救的人,如果她就这样前往药王谷,恐怕见不到外公的面,已经被他们抓起来了。 她不能自投罗网。 只要让外公知道她还是安全的,没有了胁迫外公的筹码,太子就奈何不了药王谷! 她一路朝西,饿了便啃几个包子,喂了马儿,便又继续赶路,终于在日落时分,看见了曲折陡峭的山路。 再往前走,不过十里,就是长宣峰了。 长宣峰右边的悬崖下面,便是药王谷的后山。 年幼时她曾贪玩跑到后山,发现这一悬崖峭壁,便好奇的问娘亲,如果从这儿爬上去的话,是不是就能够看见永定城? 娘亲握着她的手说,这后面就是长宣峰,但是这么陡峭的悬崖,除非像外公武功那么高强的人方才有可能爬得上去,否则极有可能跌得粉身碎骨。 如今这长宣峰,是进去药王谷唯一的缺口了。 她绕了一个这么大的弯,不能放弃。 跳下马,她将准备好的绳索拿出来,处理好之后再将它绑在一棵大树下面,另一端绑在自己的身上。 如今她人小体轻,只要她小心一点,一定能够从悬崖上爬下去。 绑紧了之后,她才走到崖边,这悬崖比她想像的更高更陡,看着一望无际的崖底,她只能在心中暗自祈祷,希望这绳索够长,够结实。 小心的猫着身子,她开始一步步往下攀爬。 崖壁真的很陡峭,几乎没有落脚点,经过岁月的洗礼,周围的山石几乎都是很光滑的,她只得更加用力的抓紧绳索,一边努力寻找落脚点。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她也不知道爬了多久,娇嫩的手上不知何时磨起了血泡,一碰就疼,脚也开始酸软无力,特别是摔伤的地方,被汗水滑过,伤口似乎已经变得红肿,摩擦在绳子上便留下一道血印。 太阳快要下山了,可是下面的路不知道还有多远,等到天黑了,这山林里面就会变得十分危险。 明语歌开始着急起来。 时间不等人,如果她不能够赶在外公出谷之前告诉他真相,那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再一次离开她,那她重活一世,又是为了什么? 一想到这些,身体上的痛楚就变得模糊起来,她咬紧牙关,速度更快的往山底爬去,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她甚至连握紧绳索的力气都没有了,终于看见了熟悉的药王谷。 看样子,最多不过一柱香的时间,她就能够着地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她感觉到腰上一紧,糟糕,绳索不够长了! 可是她距离地面,至少还有几十米。 怎么办? 手脚无力,身上手上几乎都被绳索磨出了嫩肉,特别是手掌,一片血肉模糊,如果解开绳索让她自己爬下去,那无异于是直接要了她的命。 明语歌悔得肠子都快青了,早知如此,她就应该再多买两捆绳索,就算惹人怀疑也豁出去了。 章节目录 第19章 姐弟重聚 明语歌悔得肠子都快青了,早知如此,她就应该再多买两捆绳索,就算惹人怀疑也豁出去了。 现在不上不下的,该怎么办? 突然,她感觉到上面有什么异响传来,她抬起头,发现头顶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瘦弱的身影,身上同样绑着长长的绳索,正小心翼翼的往她的方向挪动。 “轩轩?”待人近了,她顿时惊讶的叫了起来,这个瘦小的男孩,可不就是她留在陈北村的明长轩? 明语歌内心无比震撼,她捂住唇,几乎要说不出话来。 轩轩怎么知道她在这儿? “轩轩,真的是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多么危险的事?你小心一点,慢慢下去……”明长轩被他吓出一身冷汗,这个孩子才多大啊,他怎么这么大胆? 知不知道一不小心从这掉下去,就会被摔得粉身碎骨? 他一个孩子,是怎么一路跟着她来到长宣峰的?竟然还偷偷跟在她身后…… 要不是现在情况太过危险,她真的想要好好骂醒他。 “姐姐,你先下去!”明长轩抿唇,眸子格外晶亮,心中是既高兴又担忧。 他就知道,姐姐是关心他的。 她不会故意抛弃他。 “别动!”看他话音刚落就真的开始解开身上的绳子,她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别动轩轩,你先下去,你的绳索够长,一定能够安全落地的。” “姐姐先下去。”明长轩继续解绳索。 “轩轩!”看他真的想要付诸行动,明语歌感觉自己的声音都要颤抖起来:“如果你敢不听姐姐的话,以后姐姐就不认你这个弟弟!” 见那双手分明有着犹豫,她这才暗松了一口气,幸好,幸好轩轩还在意着姐弟之情。她放柔语气,诱哄道:“乖!姐姐不会有事的,等你先爬下去,然后姐姐就能够用你的绳索继续下去,姐姐现在要做的,不过是再多等一阵。”可是如果明长轩解开自己身上的绳索再拿给她,那中间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他掉下去了怎么办? 爬了这么久,她都累了,更何况明长轩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能够安全无虞的爬到这儿,她都觉得不可思议。 见明长轩不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她,像是在判断她话语中的真实性。 良久,他不满的小声指责:“姐姐说话不算数。” 明明说要带他一起走,最后却留下他一个人离开。 如果不是他天生没有安全感,从头到尾都在装睡,那么待他醒来,他要去哪里找姐姐? “轩轩,姐姐答应你,以后再不会留下你一个人,你听话好不好?”见他态度有松动的痕迹,明语歌连忙再接再厉的劝说,这真是一个倔强的孩子。 终于,明长轩点点头,一步一步的往她的方向挪过来。 到了她的身旁,他拔出匕首,用力插入岩石,借此支力稳住自己不断摇晃的身体。 “轩轩你做什么?”她看着他将身上的绳索在她的上面打了个死结,两条绳索紧紧的捆在一起, 章节目录 第20章 姐弟重聚 “轩轩你做什么?”她看着他将身上的绳索在她的上面打了个死结,两条绳索紧紧的捆在一起,他眼底闪过一抹满意的光芒,趁明语歌没有提防,迅速将自己身上的绳索绑在她的身上,很利落的打了个死结,绑好后,又将明语歌身上的绳索一刀割断,支起自己的身体将她稳稳的固定在背上,这才微微一笑:“姐姐,我们一起下去。” “你……”明语歌万万没有想到,他根本就没有打算自己先下去,而是背负了两个人的重量,将她一起带下去…… 明语歌忍住泪,心里多了一些别的东西,这个傻孩子! 她没有再出声,生怕让明长轩分心。 明长轩下滑的速度很快,几乎就靠他的双手在支撑着两个人的力量,绳索连皮带肉几乎将手掌心削下来,他也不感觉到疼。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明长轩停了下来,慢慢的稳住身形,再纵身一跳,终于安全落地,他一割断连接两人的绳索,顿时明语歌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瘫软在地。 “姐姐!”他实际上也累得快动不了了,学着明语歌的样子躺在地上,侧着头看她,眼睛亮晶晶的,手局促不安的藏在头顶,以防明语歌发现他早就血肉模糊的手掌。 他的衣裳似乎已经被磨烂了,身体上不知道又多了多少伤口,一想到姐姐心疼的眼神,他的心里便流过一阵暖流。 姐姐会关心他,心疼他呢! 他刚想站起来,却突然被明语歌狠狠的拥在怀里。 “姐姐……” 明长轩初时一怔,尔后唇角的笑便扬了开来,宛若初雨后的彩虹般美好+ “轩轩,我们走。”明语歌知道,从今往后,她再也不能将明长轩当成需要保护的惠儿,他已经成为了她真正的亲人,能够与她并肩奋战的亲人。 “我们要去请外公救爹娘!” 两人相视而笑,就算此刻无比狼狈,浑身疼痛,他们也都很开心。 “姐姐,这是你留下的银票还有玉佩。” “给你了。” “轩轩只想要这玉佩。” “都留着。” …… 数不清的御林军包围了药王谷,堵住了药王谷所有的路,但是因为找不到入谷的方法,都只能站在外围一动不动,御林军的副统领华盖坐在马上,等待那些奉命前去查探虚实之人。 但实际上,他并不是真正能够主事之人,他原以为自己为太子立下了汗马功劳,这御林军统领的位置绝对是他的,可没有想到,太子竟将最重要的统领位置,给了先皇的暗卫,高天奇。 身为暗卫,如今却敢光明正大的站在人前,还成为了太子面前的红人,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们谁也不敢猜测。 高天奇身份特殊,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招惹得起的,就算他已经是御林军副统领,也不能。 此刻高天奇带着飙骑军立在不远处,冷傲的眼神目空一切,而在飙骑军两米之内,没有任何生物敢靠近。就像此刻的药王谷,生人勿近。 章节目录 第21章 力挽狂澜 此刻高天奇带着飙骑军立在不远处,冷傲的眼神目空一切,而在飙骑军两米之内,没有任何生物敢靠近。就像此刻的药王谷,生人勿近。 没有人破解药王谷的阵法,想要入药王谷,简直是难于登天。 树林中不时传来惨叫连连,派去打探的人无一生还,恐怕是因为强行闯阵踩中机关掉下陷阱牺牲了。 如今药王谷虽然被围得密不透风,但只要他们不出来,就算是无往不利的飙骑军,也奈何不了他们分毫。 而在药王谷内,孟随坐在大堂之中,只手缓缓摩挲着花白的胡子,依旧一派仙风道骨,正气凛然。依次站在他旁边的则是三名英俊潇洒的少年。 老大孟儒,今年二十岁,人如其名,长得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江湖人称孟君子。 老二孟旋,今年刚过十七,人前皆是笑容满面,内里却算计无遗漏,被江湖人称为孟狐狸。 而老三孟浅,今年快要十五,长得清秀可爱,却是个闲不下来的淘气包,喜欢恶作剧,因为武功不过关的原因,还没有资格出谷闯荡江湖,所以这一次能够被爷爷叫到议事厅,他觉得分外受用,坐得分外端正。 此刻,屋内一片寂静,黄昏渐渐了下来,孟浅左看右看,终于有些坐不住了。 “启禀总管,御林军说他们手上有小小姐,如果天黑前我们再不出去投降,就会先杀了小小姐。现在外面已经有人开始试阵了。”有人上前来禀报。 “再探!”药王谷总管林青挥挥手,走到孟随身边,“启禀谷主,御林军抓了小小姐,外面……天快黑了!小小姐如果真在他们手上那可就糟了,不如由属下前去一探虚实……” 小小姐是他看着长大,一想到那么可爱招人疼的小小姐落在那些杀人不眨眼的畜生手中,他就着急得不得了。 天黑了,是突围的最好时机。 但前提是,他们一定要保证小小姐的安全。 如果小小姐真的在他们手上,那药王谷真正就束手无策了。 孟随摇摇头,脸上露出一派凝重,微拧着长眉沉吟良久,方才缓缓道:“林青,你留在这儿,老大,老二,你们觉得应该怎么办?” 被点到名的两人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回道:“孙儿但凭爷爷吩咐。” “我们一定要先保护好歌儿,绝对不能让歌儿受一丁点伤害。” “爷爷,我也一样!”孟浅拍胸脯:“可是爷爷,如果小表妹真的在他们手上,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孟浅一想起自己粉雕玉琢的小表妹被这些坏人虐待,他的心里就仿佛有团熊熊的火焰在燃烧。 “莫急,就算歌儿在他们手上,只要药王谷还在,他们就不敢对歌儿怎么样,必竟太子心中想要对付的人是老夫,一日不抓到老夫,歌儿就不会有危险。” “爷爷说的是。当务之急,是先要找到姑姑与姑父,然后再想办法救出歌儿。” “好!如今敌人犯到门前,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躲得了今日,躲不过明天, 章节目录 第22章 力挽狂澜 “好!如今敌人犯到门前,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躲得了今日,躲不过明天,更何况,你们的姑父,姑姑,还有表妹性命危在旦夕,我们绝不能坐视不理。老三,你还小,就留你守住药王谷,老大老二随爷爷杀出重围,救出咱们的亲人!” “爷爷!”孟浅立刻反对:“爷爷,我不答应!”他虽然小,却也知道,只要不出去,这里就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任何人都奈何不了药王谷,所以爷爷想要将他留下来,其实是为了保护他。 可是他做不到。 “孟浅!”孟儒一向波澜不惊的眼里闪过一抹坚决:“爷爷的命令,不可违抗!” “你们都知道外面危险,把我当小孩子保护对不对?我不要!我不要守在这儿什么都不做,我要和爷爷大哥并肩作战,我们药王谷的人,并不是怕死之辈!” “孟浅,”孟旋的眼神闪过一抹温柔的无奈,语气轻轻的,带着诱哄的嫌疑:“留在这儿坐阵有什么不对?你在这儿要收集我们传递回来的情报,还要安排人接应搭救,现在就需要掩护我们离开药王谷,很重要的对不对?二哥知道你古灵精怪,守住药王谷一定没有问题。这个能统筹大局的人,非你莫属。” “真的?”这么一说真的很重要,孟浅的眼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一定会做好的!让爷爷和哥哥们没有后顾之忧!对,我得赶紧去巡山,免得被敌人有机可趁!” 说完便一阵旋风般的飞出去了。 这个直肠子的弟弟真的很好骗! 两位兄长外加一只爷爷很有默契的相视而笑,留住了孟浅,就等于为药王谷留下了后人,有林总管在,相信孟浅就算再年轻冲动,也不会出太大的差错。 如果他们此行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至少……孟氏一族不会绝后了。 “我们走!”孟随站起身,时不待人,他知道自己提前一分找到人,他的亲人们就少一分危险。 “谷主,请让属下一起出谷。”林总管跟在孟随身边几十年了,怎么会不清楚他的心思,如果是万无一失的行动,谷主就算带上了孟浅也不怕,如今特意撇开孟浅,这说明连谷主都没有十全的把握能够安然身退。 “林青,我把老三交给你了。”孟随拍拍他的肩膀,率先走了出去。 “多谢林叔照顾三弟!”孟儒与孟旋朝林青拱拱手,也一起走了出去。 林青望着他们消失在夜空中的身影,眼眶湿润,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辜负谷主的希望,保护好小少爷。 这边刀光剑影,而在后山,明语歌纠结的发现,她们闯过了迷阵,却遇见狼群了! 因为她们身上浓浓的血腥味,引来了一群恶狼,绿森森的眼睛一步步的朝他们逼近,明语歌相信,如果真被这些狼群围死,恐怕她们两个还不够给它们塞牙缝的。 原来就连药王谷的后山,都不是那么好闯的。 章节目录 第23章 力挽狂澜 原来就连药王谷的后山,都不是那么好闯的。 难怪上辈子的时候,太子需要用她来做诱饵,引外公他们上勾。如果不是外公主动投降,恐怕就算倾尽太子之力,也奈何不了药王谷。 “轩轩,我们两个与狼真有缘。”明语歌苦笑,她得好好想想,如何在众多狼群里逃生。 “姐姐不怕。”两人交握的手互相紧了紧,明长轩将手中的匕首塞到她手中,尔后冲着狼群呲虎咧嘴,发出如野兽般粗重的喘气声,张开小小的手掌,盯着狼群的目光凶猛得更像一只恶狼。 不知为何,听到他嘴里发出的奇怪的咕噜声,那些原本想要窜上来的狼群竟一步步的开始后退,仿佛遇见了更加可怕的天敌一般。 “嗷呜——”明长轩突然一跃上树,冲着上空发出恶狼的吼叫声,那声音十足逼真,不止吓到了明语歌,也将围着他们的一群恶狼直接吓退了。 明语歌目瞪口呆,眼前这诡异的一幕有些超乎她的想像。 明语歌想起他在绝壁上攀爬的灵活身影,还有他杀狼时的利索干净,孤傲冷清的眼神,这真的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吗? 明长轩下了树之后几步跃到她身旁,脸还是那张可爱的小脸,可是人,她却看不清了。 “姐姐……”明长轩敏锐的感觉到了她的改变,立刻局促不安起来。 姐姐是看见了他如同野兽般的模样,嫌弃他了么? 明语歌回过神来,她在想什么?就算这个孩子的身上有再多谜,可是他是她的弟弟,不是么? “没事。姐姐只是没有想到,轩轩会这么能干,连狼都能够吓跑,如果没有轩轩扮狼吓退了它们,恐怕姐姐今天就要葬送狼肚了,轩轩真厉害。” 明长轩闻言这才放下心来,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原来姐姐,并不是害怕他的模样。 真好。 “是谁胆敢擅闯药王谷?”一道清朗的声音由远至近,明语歌抬起头,几步上前,惊喜的道:“是三表哥!” …… 在孟随的带领下,药王谷的人很快便冲出了御林军的包围圈,后面御林军穷追不舍,孟旋一边骑马,一边冲着旁边的兄长大笑:“大哥,杀得畅不畅快?” 孟儒一向严肃的脸庞难得露出笑容:“畅快!” 孟旋哈哈大笑,眼里露出嫉恶如仇的光芒:“我一想到这些畜生屠了整个明府,杀了那么多手无寸铁的人,姑姑和表妹下落不明,我就很生气,恨不能多砍他们几刀!” “老大老二,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你姑丈他们一家的下落,你们两人现在即刻前往永定,打听他们的下落。记住!一定要将他们救回来!”说完一把勒住马,“爷爷来挡住他们,你们快走!” “爷爷!”孟儒怎么能同意让自己年迈的爷爷去冒生命危险:“爷爷,您和二弟先走,我挡住他们!” “不!爷爷,您和大哥先走!”孟旋怎会不知爷爷的打算,后面追兵无数,大云朝第一高手高天奇可不是好对付之人,还有这么多御林军,单凭爷爷一人,如何能够螳臂当车? 章节目录 第24章 力挽狂澜 “不!爷爷,您和大哥先走!”孟旋怎会不知爷爷的打算,后面追兵无数,大云朝第一高手高天奇可不是好对付之人,还有这么多御林军,单凭爷爷一人,如何能够螳臂当车? “老大!老二!你们听从命令!歌儿还在他们手里,爷爷不能走!更何况,御林军的人想要对付爷爷,那还嫩得很!”孟随摇摇头:“快走!” 远处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孟儒知道此刻不能再耽误时间,万一被御林军追上,他们就会全军覆没,那谁还能去救姑姑他们? “我们走!爷爷,孙儿们等着您回来!您一定要小心!” “走!”孟儒突然一鞭子抽在孟旋的马上,马儿吃痛立刻不要命的往前冲,看着越来越远的孙儿,孟随的心落了地,他停住马,带着手下的人静静的等候着。 “吁!” 追兵很快就到了,看见孟随竟然候在这里,高天奇一惊,眼底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光芒,挥挥手喝住前进的队伍。 这孟随一贯老奸巨猾,除了阵法和医术,那一手使毒的功夫,更加令人闻风丧胆。 他既然敢独自带人留在这儿,难保前面没有机关陷阱。 “怕什么?给我冲!”华盖鄙视的看了高天奇一眼,不过一二十人,他在担心什么? 高天奇闻言眼里闪过一抹轻蔑的光芒,也不说话,只是冷眼看着。 飙骑军的人马不声不吭的都候在高天奇身后,除了高天奇,没有任何人能够命令得了他们。 那些听从华盖命令冲上前的人不知道为何,在离孟随三四米的时候,就像被什么东西绊住了一样,统统摔下了马。 太邪门了!华盖看着自己的人像撞鬼一样的纷纷中招,顿时目瞪口呆,尔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看了高天奇一眼。这个仇他记下了,明明看出了前面有陷阱,却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回去了他必须得参他一本! 但好在有了前车之鉴,华盖终于知道安静下来,不再乱下命令。 药王谷,不是什么人都能闯的! “老夫还道是谁,原来竟是新上任的飙骑军的高天奇高统领,真是失敬失敬。”孟随冷笑一声,还真是冤家路窄。 一个先皇最宠信的暗卫,却在先皇猝死之后成为了新皇的飙骑军首领,要说他没有在中间作梗,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 “孟谷主,别来无恙!”高天奇不冷不热的作了一辑,一边观察周围的情形,“多年不见,孟谷主可真是越来越老当益壮。我等奉当今圣上之命来此请孟谷主一见,孟谷主不仅不见,还深夜出谷,可是有何急事比起当今圣上的宣召还要重要?” “高大人何必明知故问?什么当今圣上,天下谁人不知他如今失德失行,早就不配为人子,为君王!窃国者侯,窃钩者诛,小人一时得志不算什么,高大人可别被眼前的浮云迷了双眼,最后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孟随愤怒的指责让高天奇哈哈一笑,这种话,他听得多了,但识实务者为俊杰,先皇已死,九皇子逃亡在外,如今这大云朝,除了太子,还有谁有资格称王? 章节目录 第25章 要协失败 孟随愤怒的指责让高天奇哈哈一笑,这种话,他听得多了,但识实务者为俊杰,先皇已死,九皇子逃亡在外,如今这大云朝,除了太子,还有谁有资格称王? “孟谷主,您说得没有错。只可惜,死无全尸的人并不是我,而是你……”他话锋一转,“你的外孙女儿!” 他挥挥手,立刻就有人提着一个七十二岁的小女孩上前,月色朦胧,但依稀可以看清那个小女孩身上所穿的衣裳,正是自己的外孙女儿明语歌。 “高天奇,用一个小女孩要挟,你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孟随心中着急得不行,但面上却半点都不敢露。 高天奇闻言哈哈大笑,他如果真怕天下人耻笑,就不会反戈相向,背叛先皇成为太子的走狗了! 他知道孟随在拖延时间,而他,需要速战速决。 自己手中的女孩并非真正的明语歌,时间长了,他怕被孟随看出破绽。 一柄长刀抵在小女孩的脖子上,高天奇冷哼一声:“孟随,本统领不与你废话,本统领数一二三,数完了你不肯束手就擒的话,那你可爱的小孙女儿,可真的要死无全尸了!” “高!天!奇!”孟随紧紧盯着他手中的动作,一边在心里飞快的想办法,希望他安排的人真的能够抢在高天奇前面救下明语歌。 “一!” 孟随朝着黑暗中打了个手势,一道悠扬的笛声顿时响了起来,不明所以的御林军在看见不断往自己身上爬的毒蛇毒虫之后,终于明白了那个手势的意义。 看着后面的御林军乱成一团,高天奇冷冷一笑,不为所动。 如果药王谷的人这么好对付,太子也就不需要派他出马了! “二!”高天奇冷酷的数着。 “嗖——”无数黑影从半空中闪过,很快在高天奇面前摆成一道错综复杂的网,朝着众人当头覆来。 “啊!”先是被毒蛇攻击,如今又被毒网圈住,跟在高天奇后面的御林军已经伤了大半,华盖屡屡尖叫,就算他是御林军副统领,也还是很害怕毒蛇的好不好? “高天奇,他们都中了毒,如果你想要救他们,就把歌儿还给老夫!” 孟随在赌,赌高天奇区区一个御林军统领,担不起这么多条人命的权责。 没想到高天奇竟然哈哈一笑,眼底闪过一抹轻蔑的目光。 或许今天以前他是负不起责任,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太子顺利登基之后,他已经成为了太子最重要的心腹,更何况,为了除掉药王谷,牺牲些炮灰,也是正常的。 更何况是像华盖那样的蠢蛋! “三!”高天奇不为所动,刀起刀落之间,鲜血便从那个孩子身上喷了出来。 “歌儿--”那一刀,几乎让孟随魂飞魄散,如果歌儿真的死在他手里…… 万万没有想到高天奇竟然如此丧心病狂,为了抓住自己,不惜牺牲这么多人的性命,现在歌儿在他们手中,他不能再任由高天奇伤害歌儿! 他清朗的眼神,已经有些松动。 章节目录 第26章 要协失败 他清朗的眼神,已经有些松动。 “啧啧——不好意思,刚才太激动失了准头,如果救治及时,令孙女的手,还是救得回来的。”高天奇再次用力拔出女孩手臂上的刀,轻轻一笑:“孟谷主你放心,这一次,本统领的刀可不会再偏了!” “你放开她,你们要的是老夫,老夫这就跟你们走!”孟随话一出口,药王谷的人立刻骚动起来,“谷主!” “谷主不行!让属下去杀了他们!” 孟随是他们的主心骨,如果孟随被抓走了,他们如何有颜面回药王谷面对三位少爷? 但孟随心意已决,歌儿受伤了,如果救治不及时,她的那条手臂就会废了,他绝对不能再让自己的孙女受到伤害。 “都别说了!”他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都别再说话,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歌儿死在他面前? “很好!”高天奇扔了一把刀过来,“就请孟谷主先废掉自己的双脚,孟谷主武功如此之高,本统领可担心咱们交易过后孟谷主又反悔那可如何是好?本统领可担心孟谷主的身上会出现一千种毒物……” “哐当!”看着扔在自己面前的大刀,孟随缓缓的拾起,“高天奇,希望你说话算话!” 如今已经别无他法,他执起大刀,砍向自己的双腿。 就在这时,一道清丽的声音突然响起:“外公!住手!” 孟随手中的刀一顿,抬头便看见另一条小路上,火光通明,孟浅骑着一匹俊马,而在他怀中的小女孩,可不正是他的宝贝外孙女,歌儿? “放箭!”高天奇眼看功败垂成,顿时气极败坏扔掉手中无用的棋子,抓不到活的,死的也一样! 只是没想到,刚才经过毒物攻击,御林军失去行动能力的已有大半,听到命令拿起手中弓箭的,才发现自己身后的箭早就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条碧青的小蛇! 顿时整个御林军乱成一团,呼叫声此起彼伏,唯一没有受到影响的飙骑军抢过长弓,利落的开弓瞄准,放箭—— 而在同一时间,林青带领的人也拔出长剑,掩护孟浅与明语歌,顿时长剑与箭支相撞的声音此起彼伏,火花四射。 就趁这个时候,明语歌已经来到孟随的身边,“外公,你没事吧?” 幸好她赶到了!如果她再晚一分钟,她害怕外公的刀,真的就朝自己砍下去了! 前世如果不是自己太傻,中了尚全的计,外公也不会因为她被太子杀死,如今能够看见慈祥的外公,真是太好了! “歌儿,小心!”孟随还来不及庆幸自己的外孙女安然无恙,高天奇已经手执大刀冲了过来。 高天奇曾经是大云朝第一高手,他的武功奇高,的确不是一般人可以对付的,林青纵身一跃,拔出向来被当作腰带的软剑,迎了上去。 “哇!原来林叔的武功有这么高的吗?”孟浅在旁边看得都呆了,一向忙里忙外从未见过他动手的林叔,竟然是位武林高手? 章节目录 第27章 要协失败 “哇!原来林叔的武功有这么高的吗?”孟浅在旁边看得都呆了,一向忙里忙外从未见过他动手的林叔,竟然是位武林高手? “臭小子!”孟随朗声一笑,语气中不无骄傲:“你林叔以前纵横江湖之时,你这个臭小子还没有出世呢!歌儿,快来让外公看看,你是怎么会和这个臭小子在一起的?快说给外公听听!”在药王谷一向严肃的谷主在自己的外孙女面前,就像一个普通的老人,笑得那叫一个和蔼,不过孟浅一点也不吃醋,他们家谁人不喜欢自己粉雕玉琢的小表妹?更何况如果这次没有小表妹机智跑来药王谷报信,那外公可就要吃高天奇的大亏了! 这么聪明可爱的小表妹,再多疼一点准没错! 不管外面打得如何,明语歌看外公气定神闲的样子,就知道不会出太大的差错,这么厉害的外公,这么训练有素的药王谷,难怪连太子都要忌惮三分。 药王谷的毒虫天下闻名,华盖带来的人马几乎大半都丧生在毒口之下,而飙骑军虽然厉害,但遇上了无孔不入的药王谷,也是有力无处使。高天奇孤掌难鸣,林青武功如此之高,他今日注定要吃亏。 “孟谷主,来日方长!”高天奇眼见奈何不了他们,再斗下去,他的飙骑军恐怕就要损失惨重,无计可施之下,干脆带着飙骑军只能逃之夭夭, 孟浅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很可惜的摇头:“如果能把他抓住就好了!我们可以把他狠狠揍一顿!” “臭小子,你当天下第一高手是这么好对付的吗?我们能够全身而退就不错了,最重要的是歌儿没事!”孟随看见自己可爱宝贝的小孙女,已经笑得合不拢嘴,架也不想打了。 “外公,那里……似乎是一个小女孩?”明语歌看了地上一眼,那儿的确躺着一个小女孩,穿着和她相似的衣裳,差不多的身高…… 看周围流了好多血,那个女孩昏迷不醒,她似乎受了重伤。 莫非这高天奇抓不住自己,所以找了个相同的女孩来假扮她? “外公,我们救救她吧!”无缘无故成了自己的替罪羊,明语歌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同情心泛滥,让她亲眼看着一个小女孩在她面前失血过多而死,这种事她还真做不出来。 明语歌的要求在药王谷一向畅行无阻,带着那个受伤的小女孩,还有搜刮回来的战利品,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到了药王谷。 …… “大表哥和二表哥出去救爹娘了?不行!我也要去!”明语歌闻言立刻跳了起来,太子如此狡猾,万一表哥们被埋伏怎么办? “不许动!你受了这么多伤,身体虚弱得很,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养伤,其它的事,交给三表哥!”孟浅使劲的拍拍胸膛,他看见一身是血的表妹时都吓了一大跳,平日里可爱粉嫩的表妹是他们三兄弟捧在手心的宝,可如今,他看着那满身的伤口都觉得疼,还有那手掌,连皮带新肉都被掀开,露出里面的新肉…… 章节目录 第28章 孟浅吃醋 “不许动!你受了这么多伤,身体虚弱得很,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养伤,其它的事,交给三表哥!”孟浅使劲的拍拍胸膛,他看见一身是血的表妹时都吓了一大跳,平日里可爱粉嫩的表妹是他们三兄弟捧在手心的宝,可如今,他看着那满身的伤口都觉得疼,还有那手掌,连皮带新肉都被掀开,露出里面的新肉…… 他一向自诩胆大,可那长宣峰岩壁之陡峭,连他都望而却步,难以想像平日里娇娇弱弱的表妹,竟然敢从长宣峰爬下来,不仅需要异于常人的胆识,更需要惊人的毅力和运气…… 十二岁的表妹,究竟是怎么办到的?这具小小的身体里,究竟蕴含了多大的力量? “谢谢三表哥。”也许真的是太累了,明语歌发现床是如此柔软,从惊心动魄的死亡到重生,别人眼中的一天一夜,对她来说却是真真正正的一辈子。 能够看到活生生的亲人,她才能不断提醒自己,这真的不是梦。 亲人们都还在。 “没错!”孟随赞同的点点头,他回来一看,发现自己的宝贝孙女儿竟然一身是伤,心疼得他气都快喘不过来,平日里是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宝,却没想到突逢家变,一朵温室的小花朵竟然能够如此坚强机智,真是叫他既心疼又欣慰。 “歌儿,你放心,外公一定会救回你爹娘,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们!” “谢谢外公!”她带着微笑睡去。 “降唇,为小小姐上药,一定要小心一点,别弄伤了小小姐。”林管家轻声吩咐,这么小的一个孩子,是怎么从御林军手中逃出来的?如果没有小小姐通风报信,谷主他们这次……真的是危险了! 幸好啊! 他心中庆幸,天不亡药王谷。 一行人悄然无息的退了出去,孟随这才有空打量与明语歌认回来的弟弟明长轩,瘦瘦小小的个子,一直站在那里纹丝不动,似乎眼里只有明语歌的影子。 “这个孩子是谁?”孟随脑海里有无数个疑问,但不管是谁,能够跟着歌儿一起从长宣峰爬下来的人,必定不是普通人。 “林管家,这个孩子想必也累了,你带他去休息吧!并派人去处理好他身上的伤口。”走近了便闻到一股血腥味,想必这个孩子身上的伤也不轻。 林青应下,因为明长轩是陪着明语歌一起回来的,自然也被他视为这药王谷的恩人,因此他对明长轩的态度也是十分恭敬,“长轩少爷,请随我前去客房休息,你身上的伤,也需要好好处理一下。” 明长轩依旧纹风不动,像是完全没有听见林管家的话。 “臭小子!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跟我表妹在一起?”不管大小,胆敢出现在小表妹身边的男人,都必须杀无赦! 孟浅挑眉,一脸不爽的盯着明长轩,看这小子对小表妹那股黏糊劲,他就非常不高兴。 明长轩抬起头,平静的看了孟浅一眼,又收回目光,仿佛眼里根本就没有他的存在。 章节目录 第29章 明语歌昏迷不醒 明长轩抬起头,平静的看了孟浅一眼,又收回目光,仿佛眼里根本就没有他的存在。 孟浅气得头顶冒青烟,从小长到大,还没有被人如此蔑视到底,要不是眼前站着是一个不足他腰间的臭小子,他真想把人吊起来好好打一顿。 “长轩少爷,小小姐现在需要休息,不如你就在旁屋休息,等小小姐醒来好不好?如果小小姐醒来,你却昏倒了,那岂不是徒惹小小姐担心吗?”林管家看他伤痕累累的样子,于是建议道。 林管家的话触动了明长轩的心弦,没错,他不能让姐姐担心,姐姐好不容易找到了亲人,他应该可以放心了。 “只休息一会。” 终于将明长轩劝走了,林管家顿时也松了一口气,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特别的孩子。倔强,冷漠,犀利,那双眼睛黑白分明,就像是就像草原上的一匹孤狼。 小小姐怎么会认识这样特别的一个孩子? “林叔,你说他人这么小,怎么脾气这么倔?”孟浅跳脚,这个臭小子敢惹他,他真的会打人的好不好? “三少爷,那就麻烦你在这儿照顾小小姐,我在外面候着,有事随时叫我。” “那爷爷那边……”孟浅不放心的问。 “请三少爷放心,我会派人守住谷外,不让任何一只苍蝇飞进来!”林管家有条不紊的回答,御林军这次损失惨重,一定会惹来疯狂的报复,药王谷这几日必定热闹非凡。 胆敢来犯药王谷,真是该死! 他一向慈祥的脸上露出一丝杀机。 …… 明语歌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总是有股莫名的疼痛困扰着她,身体疼,心中更疼,梦中惠儿稚嫩的脸蛋与散落的断臂不断回旋在她的脑海,她大口的喘着气,仿佛又回到那般心碎如麻的时刻…… “惠儿——”她在梦中不断呢喃着这个名字,脸上一会青一会白,梦魇就像一个挥不去的魔鬼,将她拉进仇恨的深渊里。 “小小姐,你醒醒——”降唇暗道不好,看明语歌痛苦的样子,似乎是伤口感染发高烧了! 她连忙将早就准备好的汤药喂给她喝,又唤来丫环,送上一盆盆的冷水,开始拿软布不断擦拭她的全身,试图让她舒服点儿。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明语歌在梦中都紧紧的咬着嘴巴,半点汤药也喂不下去。 这可怎么办才好? 降唇急得不行,可是夜已经深了,林管家与三少爷并没有在此,如果她不能给小小姐降温的话,万一烧坏了小小姐的脑袋,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她想了想,连忙派人去请孟随,自己又开始试着喂明语歌汤药。 很快孟随和孟浅都过来了,看见明语歌的样子也十分着急,孟浅握住她被包得像个馒头的手,在她的耳边低声诱哄,试了几遍,依旧无果。 “这个孩子这两天受大苦了!”孟随坐在床前,一向铁血柔情的汉子竟是老泪纵横。 “小小姐可能是这两日受到过惊吓,身体又受了这么多伤,所以才会导致如今梦魇呓语的现象,三少爷和谷主是她的亲人,不如三少爷在旁边做一些平日里能够让小小姐安心的事,然后降唇再喂药,或许会好一些。” 章节目录 第30章 长轩喂药 “小小姐可能是这两日受到过惊吓,身体又受了这么多伤,所以才会导致如今梦魇呓语的现象,三少爷和谷主是她的亲人,不如三少爷在旁边做一些平日里能够让小小姐安心的事,然后降唇再喂药,或许会好一些。”林管家建议,这两天发生的一切,对于一个孩子来说的确太过残忍,小小姐心理上接受不了是很正常的,必竟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如果换作是他自己,或许早就崩溃了。 “小表妹最喜欢我带她出去玩!”孟浅绞尽脑汁开始回忆:“小表妹还喜欢我舞剑,可是林叔,舞剑她看不见呀!” 一着急,果然人智力就下降。 林管家轻咳两声,委婉的建议:“不如三少爷就边舞剑边吟诗好了,平日里小小姐最喜欢粘三少爷,你说的话,她一定能够听得见。” “好!那我来试试!”孟浅连忙取出自己的佩剑,在房里挥舞起来,一边舞还一边高声吟道:“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一首诗吟完,孟浅连忙问道:“怎么样?” 降唇无奈的摇头:“不行。” 孟浅沮丧的放下剑,突然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高兴的冲过来:“小表妹,你记不记得,你最喜欢听我给你口哨了,我最近又学会了老鹰的叫声,我吹给你听!” 他将鹰叫声,青蛙呱呱声,小狗旺旺声……依次学了个遍,明语歌还是紧咬着唇不肯松口。 “没辙了!小表妹啊,我求求你,喝点药吧!乖!”弄到后来他真想直接跪了,如果跪有用的话。 “林青,你说说还要怎么办?”一向足智多谋的老人急得团团转,他的歌儿,该是受了多大的苦,才会在睡梦中都无法安稳? 正在众人束手无策想尽办法的时候,一道稚嫩平静的声音传进众人耳中:“我来喂姐姐喝药。” 众人回头,看见瘦瘦小小的孩子穿过大门,一路走了进来,直到明语歌的床前,他才伸出手,轻轻的握了握明语歌的,“姐姐,我是长轩。你不是说等找到了外公还有爹娘,你就要带我回家?你不能说话不算数的。以后姐姐在哪儿,长轩便在哪儿,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的。” 他第一次说了这么长的话,他以为会很别扭,可是他发现,无论对明语歌说什么,他都觉得很开心。 他接过降唇手中的药,药有些凉了,他直接一小口一小口的开始喂明语歌,没想到,众人想尽了办法都没有开口的明语歌,此刻竟然张开了唇,一口一口的喝着他勺子中的药。 众人顿时都松了一口气,唯独孟浅不甘心的嘟囔道:“这个臭小子,凭什么能够让小表妹听他的话?”那话语里有多酸就有多酸。 这涩涩的感觉,就像小表妹被人抢走了一样。 林管家忍住笑,严肃的回答:“也许是刚才小小姐已经听见了三少爷的声音,刚想要喝药,被长轩少爷抢先了一步。” 章节目录 第31章 长轩喂药 林管家忍住笑,严肃的回答:“也许是刚才小小姐已经听见了三少爷的声音,刚想要喝药,被长轩少爷抢先了一步。” 但所有人都听得出这个理由有多牵强,孟浅撇撇嘴,他是个大方的男人,虽然眼前这个臭小子很碍眼,与小表妹走得特别近,但是小表妹的安危,才是第一位。 暂且就让这小子给小表妹喂喂药好了,等喂完了,哪边凉快哪边待着去! 只是他的打算最后却落空了,明长轩喂完了药,死都不肯再离开床前一步,最后林管家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较真的三少爷给劝走了。 但孟浅发誓,他与这个小屁孩的梁子,结下了! 唯独孟随若有所思的目光一直盯着明长轩,这么出色的孩子,又与歌儿如此有渊源,或许他应该好好打算打算。 …… 喝了药之后病情安稳下来的明语歌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下午,醒过来之后,她有一刻想不起自己究竟身在何时,直到发现自己的床前坐着一个人,她才想起自己已经重生了,如今她回到了十年前。 “轩轩?”她看着男孩疲惫的样子,有些心疼:“你怎么不去休息?” “姐姐你醒了。”明长轩打从心眼里高兴,他昨天晚上一直不敢睡,姐姐的病忽冷忽热的,好吓人。“姐姐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轩轩,你一直都守在这儿吗?你这个傻孩子,你身上受了那么多伤,应该好好休息的。”明语歌心中有说不出的感动,这个单纯的孩子,自己不过是顺手救了他一命,可是他却如此用心来帮助自己,这么小这么懂事的一个孩子,越相处越是心疼他悲惨的命运。 她想起那一方洁白如新的手帕,不知道是何其出色的夫妻,方能生下像轩轩这样聪明可爱的孩子。 “我不累。”明长轩起身端来一碗粥,吹凉了这才小心的放在明语歌嘴边:“姐姐快吃,我不会烫的。” 他知道姐姐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但是发烧的人吃不得太过油腻的东西,所以他就煮了一锅白粥,时刻温着,只要姐姐醒了,随时都可以吃。 “真好吃。”明语歌笑着吃了一口,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 “娘你吃!娘,好吃吗?惠儿也喜欢吃花生酥。” 她的惠儿,也曾经像个小大人一样,将他最喜欢的花生酥让给她吃。 小小暖暖的身子,窝在她的怀里,甜甜可爱的笑容让人连心都融化了。 “小表妹你怎么了?臭小子,我都说让你离我小表妹远一点儿!你看你把她惹哭了!”孟浅恰好在此时走了进来,一看见明语歌的眼泪,顿时急得火爆三丈,冲过来就想把明长轩扔出去。 “三表哥!”明语歌连忙制止他,但是上辈子的记忆,她如何向三表哥解释?“不关轩轩的事。我只是担心爹娘和表哥。” “嗯哼哼!”孟浅也只是想找个借口好好修理修理这个敢和他抢小表妹的臭小子罢了! 章节目录 第32章 改变命运 “嗯哼哼!”孟浅也只是想找个借口好好修理修理这个敢和他抢小表妹的臭小子罢了! “小小姐不必担心,大少爷已经命人传来消息,他们已经找到了姑爷与小姐,很快就会带着姑爷和小姐回谷的。” 他省略了中间的过程没有说,必竟小小姐还很小,实在不需要为这些事操心。 两位少爷冲出了药王谷之后,就连夜赶到永定寻找姑爷与小姐的下落,如今他们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姑爷与小姐就被关押在顺天府尹里面,只是救人并非易事,他们需要好好计议! “多谢林叔。”明语歌知道,林青是爷爷最信任的人,他所说的话,一定不会有假。 “这也多亏了我的足智多谋。”不高兴自己被忽略了,孟浅努力刷新自己的存在感,爷爷说了,这次他找到了小表妹,他会给他记上一大功! “是是!还有三表哥英明神武的领导,歌儿在此多谢三表哥了!”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三表哥如此幼稚呢? 上辈子的时候,这么鲜活的生命就结束在十几天后,活泼跳脱的三表哥,还有温文尔雅的二表哥,严谨成稳的三表哥,还有打小最疼爱她的外公和林叔……这些人,上辈子都因为她而死于非命,这一辈子,她一定要加倍对他们好,不让他们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歌儿客气了!保护歌儿,是我们三兄弟的职责!”孟浅毫不犹豫的拍拍胸膛:“更何况,歌儿如此可爱,谁都会把歌儿当成掌上珍珠的。” “臭小子,就你会说话!”孟随不知何时已经走进了大厅,看着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模样,他心中颇为欣慰。走到孟浅面前,踢了他一脚:“还不快去练功?等老大老二回来,你要是输给他们一百招,就每天加练两个时辰!” “爷爷!”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孟家三少爷惨叫一声,凭他的功力,怎么可能赢得了大哥二哥?爷爷真是强人所难啊!还不是想借机独占小表妹,哼! “还不快去?”孟随瞪了瞪胡子,顿时将心不甘情不愿的人吓得一溜烟跑了。 “歌儿啊!”前一秒还凶神恶刹的老人瞬间换上一脸笑咪咪的样子:“你觉得怎么样?身上的伤还疼吗?” “不疼,外公,歌儿看见外公哪儿都不疼了!”明语歌这句话像是撒娇,但说得十分真心,前世的愧疚加上今生差点就要造成遗憾,她欠外公欠药王谷的简直多得数不清。 “好好!”被外孙女几句话便捧得飘飘然,孟随一仰头发现还有一个碍眼的挡箭牌立在眼前,他胡子一瞪,朝着明长轩喝道:“你还不快去练功?” “外公?!”明语歌惊喜的瞪大眼睛,她知道药王谷的功夫向来不外传,没有想到外公竟然肯认下长轩并教他功夫,这真的出乎她意料之外,顿时喜不自胜。 明长轩却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询问的目光看向明语歌。 章节目录 第33章 收下长轩 明长轩却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询问的目光看向明语歌。 “轩轩,还不快谢谢外公!”外公肯教他功夫就是把他当成家人看待了,趁热打铁,她连忙让明长轩敬了茶,孟随很直爽的一口喝了。 “臭小子还愣在这里做什么?”喝完了茶以后就是他孟家的人了,如果太怂了以后出去还不是丢他孟随的人?所以孟随一见明长轩还在这里立着顿时瞪胡子吹眼睛吼人了。 虽然明长轩有些不甘愿,但他知道,只有练好了武功,才能保护好姐姐,因此再不愿意离开姐姐身边,他还是跟着林青下去了。 “臭小子,”孟随满意的点点头,这个明长轩可是个练武的好材料,说不定将来武林上又要多出一名天才高手了!他收回目光,看着明语歌啜了一口茶:“歌儿,你快和外公说说,你是怎么逃出明府的,又是怎么躲避御林军的追杀,逃回药王谷的?” 明语歌将自己在路上的事大概说了一遍,虽然简短,但听得孟随心肝儿直跳,他知道,明语歌说得很平淡,但当时的情景,一定比她说的凶险千万倍,飙骑军,可是太子最出色的影卫,歌儿能够从他们的手中逃脱,除了运气,更重要的是靠她的机智过人。 “外公,现在太子将所有的罪都推给了九皇子与明家,现在他已经登基,成了大云朝的皇帝,我们想要翻案,是难于登天啊!”有了前世的记忆,明语歌知道太子就是这场冤案的主谋,让主谋来为明家洗涮冤屈,明语歌怎么想都不可能。 “你是说……这背后的真正主谋是太子与皇后?”孟随拧起长眉,如果真相真的是这样……那可就麻烦了! “没错!外公,歌儿怀疑先皇突然驾崩一定另有隐情,这背后就是太子与先皇后的阴谋。”如果此刻能够找到爹娘,那一切就好办了,她又不能直接对外公说,这先皇早就立下遗诏,真正的继位者是九皇子,那九皇子不过也才十几岁的年纪,她这么说外公一定会觉得她异想天开的。 可是事实就是如此,上一辈子,先皇打算废掉太子,立的下一位太子,就是玉贵妃的儿子,九皇子赵凌轩。 只是这份废太子诏书还未诏告天下,先皇就突然驾崩,这其中要是没有太子与那位皇后的手笔,她是半点也不相信的。 “歌儿,你是从何处听来这些的?”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就有如此敏锐的判断力与想法,当真令他感到意外。 明语歌垂下眼帘,避开他的审视,她几乎忘记了,她如今只有十二岁,一个十二岁的温室花朵,的确不应该在此时与外公大谈后宫阴谋论。她装出努力回想的模样:“歌儿有一次经过书房,听爹这样子说的。” 见孟随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明语歌知道自己瞒过去了,外公并非傻,他只是太相信自己。想了想她还是不放心,看了面前的老人一眼,小心的提出自己的担心:“外公,你说先皇突然驾崩,太子又冤枉爹是反贼,对明家赶尽杀绝,难道朝堂上就没有人敢为明家和九皇子申冤吗?” 章节目录 第34章 神秘的裴氏家族 见孟随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明语歌知道自己瞒过去了,外公并非傻,他只是太相信自己。想了想她还是不放心,看了面前的老人一眼,小心的提出自己的担心:“外公,你说先皇突然驾崩,太子又冤枉爹是反贼,对明家赶尽杀绝,难道朝堂上就没有人敢为明家和九皇子申冤吗?” “傻孩子,你可能不知道,在明家惨案发生之后,但凡支持九皇子的朝庭大臣几乎都遭到了不明人士的洗劫,一夜之间,永定里能够为你爹说得上话的都消失了大半,现在不仅朝廷上没有人敢站出来说话,就连整个江湖,很多人都销声匿迹了!”孟随叹了一口气,正是如此,药王谷才会遭到御林军的围捕而无人救援。 只是……他最担心的不仅仅是太子,而是太子身边的高天奇。 众所周知,高天奇乃是先皇身边的影卫,更重要的是,他另一个身份。 “歌儿,你可知道裴氏家族?”孟随沉吟半响,惹上高天奇并不是最可怕的,而是……高天奇是裴氏家族的人。 “裴氏家族?外公所说的,可是非灭朝不出的隐世家族,裴氏家族?” 前世她在爹的卷宗里面看见过相关的信息,不过她只知道这裴氏家族乃是一个神秘的隐世家族,只扶持大云朝真正的明君,历代都会派出一人保卫皇帝的安全,例如高天奇,他就是裴氏家族派出来保护先帝的人。 一般来说,裴氏家族隐世不出,若非大云朝存亡之际,一朝只会派一人入世,但先帝还在时,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意外。 十八年前,永昌候芳拾安在外游历之际,无意间救了一名中了巨毒的美丽女子,为了替女子解毒,他千里迢迢去南阳国找到了冰山雪莲,终于让这名女子平安的活了下来。女子与他日久生情,身体好了之后便嫁与他为妻。 夫妻恩爱,很快便生下了一个孩子,也就是如今永昌候嫡子芳重渊。但好景不长,女子的家人找上门来,强行带走了那名女子与芳重渊,芳拾安为寻妻子下落,费尽心机,甚至失踪了六年,直到六年之后,芳拾安回到永定,却只带回来自己的儿子。 原来那名女子出身于神秘的裴氏家族,芳拾安与裴氏家族订下了一个协议,协议的内容无人知晓,但他带回了自己的儿子,却与自己的妻子再无缘再见。 但自此之后,芳拾安便离开永定,自动请缨前去镇守边关,成立了如今令人闻风丧胆的芳家军! 时间已经过去了而那名女子,却再也没有在大云朝出现过。 “原来这后面还有这么一段往事。”明语歌听得入迷,才子佳人的故事,谁不爱听?她从来不知道芳重渊还有这么一段奇离身世。 “那后来呢?后来,永昌候可有见过那名女子?” “恐怕这世界上,除了永昌候爷与永昌候,无人知晓。” “这裴氏家族的人还真可恨!为何一定要拆散永昌候一家人?难道一个隐世不出的家规,就比得上三个人一生的幸福?” 章节目录 第35章 旧事重提 “这裴氏家族的人还真可恨!为何一定要拆散永昌候一家人?难道一个隐世不出的家规,就比得上三个人一生的幸福?”明语歌很生气,上辈子的时候,她也是在后来才知晓爹曾与永昌候订下娃娃亲,许诺待她及笄之日,芳家便会上门提亲。可没有想到明家会被诬陷为谋反逆臣,诛灭九族。 她记得自己十五岁的时候,永昌候与自己的嫡子芳重渊打退边容国,收复了失地,搬师回朝,结束了长达十年的战役。 芳家回朝,谁也没有料到他们竟然会为明家出头,芳拾安当堂表示要为明家翻案,结果惹怒了赵凌绝,幸亏芳家刚打了胜仗,圣眷正浓,打败了边容国,又几度逼退北上的南阳国,收复了徐州以西的失地,在边关的百姓眼中,芳家军就如同一支定海神针,保卫着边关的安宁。 先皇就曾经说过,永昌候在,大云兴。 可见芳拾安立下的功劳有多大。 太子想要动芳家军,除非他真的能够坐稳江山,不用再顾忌南阳国与边容。 孟随摇摇头,“那些隐世的高人,自成一派,外人是很难改变他们的。” “既然如此,先皇已经驾崩,为何这高天奇还继续待在太子身边,难道不是裴氏家族重新派一个影卫出来吗?” “这就是外公现在所担心的。一朝一卫,这是裴氏家族铁一般的规矩,如今高天奇打破了这个规矩,可裴氏家族却没有任何人阻止他,恐怕……” 他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恐怕这高天奇与太子赵凌绝图谋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既然敢如此雷厉风行的朝先皇下手,就应该是不再忌惮裴氏家族了。 如果不是裴氏家族别出有因,就是分身乏术,顾不过来。 有什么事,能够让裴氏家族连高天奇都顾不上呢? “难道说,裴氏家族中出了大事?”明语歌猜测,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高天奇已经厉害到足以撼动裴氏家族,让他们对付不了自己,但看情况,应该前者居多,必竟高天奇连外公都打不过,就更惩论是派他出来的裴氏家族了。 “难说。现在只希望不会出太大的乱子。”孟随也只能希望如此了。 明语歌一时也有些无语,她没有想到外面的情况已经如此混乱,前世她一昏就是半个月,半个月之后,一切都尘埃落定了,什么都不知道。此次身在漩涡中心,才发现一切比想像中的还要糟糕。 孟随抚着花白的胡子直叹气:“太子当真是丧心病狂!为了夺得皇位,竟然血洗永定,毒害先皇,真是罪该万死!高天奇助纣为虐,难道就不怕遗臭万年?” 明语歌冷冷一笑,他自然是不怕的,自古以来窃国者候,有权利在手,别人说些什么,又能有多大关系? 如今永定一片腥风血雨,识实务的明哲保身,反抗的皆惨遭灭门,就算太子登基,又有何人胆敢站出来公然反对? 万里江山万里尘,一朝天子一朝臣。 章节目录 第36章 分析形势 万里江山万里尘,一朝天子一朝臣。 众人趋利避害,人之常情,上一辈子太子就为了顺利登基,斩杀了多少忠臣良将,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 太子变成高高在上的皇帝,享受着无上权贵,奸臣当道,百姓被放肆压榨,在贪官污吏的剥削夹缝里生存。 而她直到死,尚家依旧过着荣华富贵的生活,是别人眼中道貌岸然的礼部尚书! 他们陷害了爹娘,却安然身退,而明家数代忠良,却落得个诛灭九族的下场! 百姓的风言风语,又有何用?这一世,她只相信,拥有能够与敌人相衡的权势,方能打倒敌人。 两人又聊了一阵,明语歌这才装作无意的问:“外公,爹出事之后,尚……姑父家中可有受到连累?”她差点忍不住说出了尚全两字,最后还是忍了下来。如今尚全的真面目还没有暴露出来,爷爷肯定不会相信她的一面之词,她必须忍耐,找到证据。 “现在永定局势并不明朗,太子只是定了你爹伙同九皇子谋逆之罪,至于你姑父家……因为并不知情,所以没有受到牵连。” 看来尚家早就投靠了太子,可惜爹爹一直没有发现,否则也不至于在他手中功败垂成。只是如今她无凭无证,单凭一方猜测,就去指证尚全出卖爹娘,说不定反被他们抓住把柄,反咬一口。 这件事,不能急。待她救出爹娘,尚家倒霉的日子就来临了。 明语歌按捺住暂且压下不提,“外公,宴哥哥和都哥哥找到了吗?” “现在外面局势严峻,药王谷的消息网都被打乱,太子派人四处捉拿九皇子,我想,既然没有消息传来,那就证明九皇子现在仍安然无恙,和他在一起的晏西城也不会有事的。至于都锐,他与你娘在一起,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现在歌儿就要好好休息,其它的事,交给外公好不好?” 明语歌点点头,甜甜一笑,将所有的担心都咽回肚子里。她相信,这一世,因为外公还在,一切都会变好的。 “外公,我想今日就出谷,爹娘还在外面,我不放心。” “你这傻孩子!只有你安全,你爹娘才能真正放心啊!”孟随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小孙女儿长大了,没想到飞来一场横祸,竟让平日里娇养的歌儿变得如此懂事,他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伤心。 “外公……”她抓着孟随的衣衫撒娇,因为她知道,外公终是会答应的。 果然,孟随不一会儿便点点头:“外公答应你,但得等你伤好一点才行,否则外公怎么放心?” “好,外公真好。”她知道这已经是外公最大的让步了。 屋里明语歌与孟随欢声笑语,屋外孟浅与明长轩火气冲天。 “嗳!臭小子!我们来比一局如何?”孟浅万万没有想到,他以为自己扎马步只会输给自家两位哥哥,没想到如今竟被一个小屁孩比下去了,特别是对方还一脸无所谓的模样,真是怎么看怎么不爽! 明长轩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比什么?” 章节目录 第37章 他竟然输了! 明长轩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比什么?” “比武呢,你太小,就算赢了你也是胜之不武,比投飞镖吧?谁投得准,速度最快,谁就赢!输的人可要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孟浅笑得像只狐狸。 林青不轻不重的咳了一声,自家少爷似乎天生与长轩少爷合不来,扎个马步在斗气,扎完了还要斗气。 “林叔你做裁判!” 孟浅不由分说拉着明长轩的手就走到靶场,那儿是药王谷的训练基地,平素里人来人往,只是这两日外敌来犯,大家都去巡逻去了,所以这靶场如今只有他们三人。孟浅走到一个木桩前,飞身跳了上去,冲着明长轩勾勾手指:“来呀!” 这不是普通的投掷飞镖,大概离木桩十米处,才有一个圆靶,而普通的靶子并没有这么远,而且也不是站在高达一米的木桩上面,这让投掷的人在掷飞镖的同时还要注意脚下和身体的平衡度,这无疑增加了难度。 “三少爷,长轩少爷年纪太小,站桩投飞镖这种游戏,似乎不太适合他。不如我们就比扎马步如何?”林青适时的插上一句,虽然他也想看看这个孩子的深浅,但也不能让人有药王谷欺负小孩的嫌疑。 “林叔!”孟浅可最讨厌扎马步了,不能动时间又长,听到林青的建议他顿时不乐意了。 “臭小子,你比不比?输了的人,以后不许再粘着小表妹,听见没有?” 明长轩清冷的眼神亮了一下,他抬起头,飞快的看了孟浅一眼:“一言为定!” 他如此爽快的答应顿时让志得意满的孟浅狐疑起来,左看右看,都觉得这个只有十岁的臭小子没有多大的本事,他还真就不信了,他堂堂药王谷三少爷,会输在一个小屁孩的手上! 林青吃惊的看他跳上去的身法轻盈,小小的身子扎在木桩上像生了根似的,这究竟是哪一门的轻功? “开始了!”虽然惊讶他竟然这么轻易就跳上木桩,但孟浅可是药王谷出了名的百发百中,今日也不过是照常发挥罢了。他嗖嗖嗖几下,手中的飞镖像离弦的箭一样飞了出去,不偏不倚的扎在了靶心的正中央。 他得意一笑,故意放慢动作,好彻底打击明长轩。 明长轩拿起飞镖,在孟浅快要掉出来的眼珠子下,十镖齐飞,不仅正中靶心,还硬将孟浅原先的飞镖挤了出来,掉在了地上。 这下,输赢立见。 林青惊讶的扫了明长轩一眼,这个孩子真是出乎他意料之外,那精准的指法,倒有些像…… 他陷入沉思。 “你输了。”明长轩不冷不热的语气,只是在呈述一个事实。 “我……”孟浅面红耳赤,一时羞愧得说不出话来。 他竟然输给了一个十岁的臭小子……臭小子…… 他脑海里只余下这道声音不断的回旋。 “记住你的承诺。”明长轩提醒完,转身便离开了靶场。 “你……你……”孟浅已经被气得无话可说了。 …… 章节目录 第38章 献宝 “你……你……”孟浅已经被气得无话可说了。 …… 富丽堂皇的宫殿内,香气盈然,微风徐徐,一名身着华服的贵妇坐在中央,闭着眼睛享受着难得的安宁与怡然。 从今往后,她不再是一个天天担忧随时会失宠的皇后,她的儿子很快就会成为皇帝,她也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后,再也没有人能够奈何得了她! “太后娘娘,九门提督落大人求见!落家的嫡小姐落无双求见。”冰玉小声的提醒自家主子,看着太后缓缓的睁开眼睛,她连忙递上一杯热茶,接收到太后召见的眼神,她摆摆手,示意下面的人将九门提督请进来。 “九门提督落严诚见过太后娘娘!” “落氏嫡女落无双,见过太后娘娘!” 行过了礼,落严诚这才立在一旁,落无双跟在自己父亲身后也行了礼,静静的站在旁边。 她今日入宫特意疏了个高鬓,画了一个淡淡的梅花妆,选了一身水蓝色长裙,乃是用世间少有的云绸所制,用金银双色线绣着云雷纹,华丽却不显高调,有大家闺秀的落落大方,也不输任何女子的美丽娇艳。 太后不着痕迹的扫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抹嫉妒。 如此年轻美丽的容颜,举手投足间皆是风情,不愧为大云朝第一美人,长得真是倾国倾城,与先皇宠爱的那个狐媚子,还真是十足相似。 她心里极不舒服,但面上却不显,只是轻饮一口茶之后,才淡淡的道:“落大人今日来找哀家所为何事?” 落严诚眼里闪过一抹嗤笑,明明是双方都约定好的事情,太子在后宫兵变,他这个九门提督派兵守住城门,隐瞒消息,********,过后等太子安全登基,他的女儿,就是大云朝最尊贵的皇后,而他,也就一跃成为了大云朝的国舅爷。如今太后却一句轻飘飘的所为何事,这是打算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好在他落严诚也不是省油的灯,既然敢提着脑袋去和太子做生意,自然留在后着。 “启禀太后,老臣手里有一件宝贝,想要献给太后!” 宝贝? 太后顿时警觉起来,莫非是当日有何把柄,落在了这只老狐狸的手上? 她轻轻一笑,不着痕迹的问:“什么东西?” 落严诚将藏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拿出来递给冰玉,尔后微笑的候在一旁不言不语,但实际上是胸有成竹。 他就不相信皇帝还未登基,江山都还没做稳,就敢和他翻脸! 他的手上,可是有一个很重要的证据。 果然,太后一看完,立刻变了脸色,复杂的神色看了一眼落严诚,声音没有了温度:“落爱卿,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胆敢威胁皇室,这落严诚可真是不要命了! “启禀太后,老臣已近年迈,所有的希望都在自家女儿身上,而双儿一心挂念皇上,如若能够让双儿与皇上共结连理,那老臣就算是万死,也含笑九泉了!” 真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39章 救下余温婉 真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太后气得几乎快喘不过气来,冰玉连忙上前轻抚她的后背,帮她慢慢顺气。 良久,终于听见太后轻哼一声,那语气里分明透着太多的不甘愿:“落家嫡女,贤惠淑德,有母仪天下之风范,择吉日立为皇后。” “多谢太后娘娘!” 落严诚终于听见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声音,连忙拉着落无双跪下谢恩。 从今日起,他落严诚的女儿就是尊贵的皇后,而他,就是万人之上的国舅爷了! 目的已经达成,两人又不冷不热的寒暄了一会,这才借机告辞离开皇宫。 待落严诚一走,太后立刻就变了脸色,长长的指甲一扫,便将身边的精美的瓷器打得粉碎,她刚刚才以为,先皇死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够威胁她,阻挡她的脚步,没想到落严诚就给了她一个当头棒喝! 扫视底下战战兢兢跪了一地的人,太后冷哼一声:“都退下!” 其它人鱼贯而出,独留下冰玉,轻轻的帮她按摩额间,太后只要一生气,就会头疼,这个毛病,早些年间就落下了,她自然知晓。 “冰玉,”太后叹了一口气:“当初哀家想要保住皇儿,被迫拉拢落家,原以为只要小心一些,口头之约可以反悔,可没想到……”她露出愤恨的目光:“这落家手里怎么会有梅滴雪?” 梅滴雪,只要一滴,便足以要人性命,而且是无声无息的死亡,查不出任何症状。 当时太子犯下那般大错,皇上震怒,想要下旨废掉太子和她的皇后之位,如若没有那一瓶梅滴雪,现在的她们,恐怕过的就是生不如死的日子了! 用一个皇后之位换天下,这笔交易,谁都知道应该怎么做! “冰玉,你去请皇上来,哀家有话要同他说。” 太后太了命令之后便不再出声,闭上眼睛,殿内依旧芳香围绕,四周鸦雀无声,仿佛刚才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 …… 安静典雅的房间内,一名十二三岁的小女孩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修长的黛眉微微蹙起,仿佛就连在睡梦中都极不安稳。 降唇细心的擦净她额头上的汗,这才问一旁的林总管:“林叔,她怎么样了?” 林青微微一笑:“无妨,她手上受的是刀伤,高天奇并非想要她的命,所以下手没有那么重。这些天你就安心照顾她,必竟是为了我们小小姐才受的苦,是药王谷欠她的。” “是,林叔!”降唇连忙点头,这个女孩也真是命苦,就因为跟小姐长得有些肖似,所以就被高天奇抓来做替身,差点就丢了性命,她是因为小姐才受的伤,自己照顾她本就是应该的。 林青走后,降唇便开始忙碌起来,将药煎好了一口口喂给小女孩服用,又帮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这才起身收拾屋内的东西。 她没有注意到床上的女孩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静静的望了四周一眼,她的神情并没有太多的意外,甚至心里还深深松了一口气。 章节目录 第40章 救下余温婉 她没有注意到床上的女孩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静静的望了四周一眼,她的神情并没有太多的意外,甚至心里还深深松了一口气。 她得救了,从那个恶魔手中逃出来了,虽然差点付出了性命的代价。 “你终于醒了?”降唇一回头便看见她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发怔的模样,顿时笑了:“这样子安静的模样还真的和我们家小小姐很相像。如果皮肤白一点儿,眼睛弯一点儿,大一点儿,唇角再多两个小酒窝……就真的像两个双胞胎姐妹了!” “是姐姐救了我?”女孩睁着迷茫的大眼,她一想起自己昏迷前所经历的便害怕,看着降唇的眼光便有些怯怯的,就像害怕受伤的小白兔一样。 降唇没有见过如此惹人爱怜的女孩,顿时心中怜惜,放软了声音道:“是我们小小姐将你救回来的。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落在那些坏人手里?你爹娘呢?” “我……”女孩垂下眼帘,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便掉了下来,声音中已经带着哭腔:“我叫余温婉,我爹娘……我爹娘已经被那个坏人杀了!”她一想到惨死在刀下的爹娘,她就难过得无法自已。 “可怜的婉儿!”降唇看着这张与小小姐相似的脸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她就快心疼死了,连忙用尽全力安慰她,余温婉低声啜泣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停止了哭声,但眼睛已经哭得红肿,像洗涮过的雨水一样清亮。 “婉儿还没有谢过姐姐的照顾,若非姐姐的救命之恩,婉儿恐怕早已随爹娘一起,又如何能够苟活人世,为爹娘报仇?” “傻孩子!你一个弱女子,说什么报仇?”见她强撑着下床要给自己行礼,降唇连忙阻止她,可她执意不肯,降唇拗不过她,只得扶着她下了床。 “劳烦姐姐,婉儿想要去拜谢救命恩人。” 余温婉微微一笑,唇角两个酒窝立现,降唇惊奇的看着她,若非姑爷与小姐伉俪情深,只得小小姐一女,恐怕连她都要怀疑,眼前这个余温婉是小小姐的同胞姐妹。 两个人长得太相像了! 余温婉的出现几乎吓到了所有人,药王谷对于突然出现一个与自家小小姐长得如此相似的人都兴趣盎然,特别是余温婉与小小姐站在一起的时候,就宛若一对亲姐妹。 “婉儿在此谢过小姐救命之恩!”余温婉盈盈一拜,受伤的右手裹着厚厚的石膏,那精致可爱的小脸就显得更加楚楚动人。 明语歌连忙扶起她,降唇已经将余温婉的情况同她说了,对于余温婉她的心情是十分抱歉的,她因为自己受了无妄之灾,救她本就是应该的,如今被她这么郑重一谢,自己心中的歉意就更深了。 “婉儿妹妹不必客气。如若婉儿妹妹不嫌弃,日后便在这药王谷住下,我与外公必定会视婉儿妹妹如亲人,婉儿妹妹也可将这儿当成自己的家一样,不必拘束。” 余温婉感动得双泪盈框,连忙拜谢:“多谢小姐。如若姐姐不嫌弃,婉儿愿作小姐的丫环,终身伺候小姐。” 章节目录 第41章 皇帝发怒 关押重犯的这两天,可急白了他不少头发,幸好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恐怕谁也不会想到,他将重兵派守在大牢,却让两个不起眼的捕头守着真正的重犯。 “是!大人!”底下捕头昂首挺胸,声音洪亮整齐的回答。 王书平满意的点头,他就喜欢这精气儿,让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很厉害。 他转身一走,底下的两个捕头就聊开了。 “嘿!新来的,知道里面关着的是谁吗?”捕头甲神秘的吊起乙胃口。 “是谁?王大人这么紧张,一定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吧!”乙马上凑过来,很给面子的露出好奇的眼神。 “那可不是!”捕头甲得意的拍拍胸脯:“我在这县衙当差好几年了,这牢房里还是第一次关了这么重要的人物。” “究竟是谁呀?”乙越来越好奇了。 吊足了胃口,甲笑咪咪的掏出一块银子,又是兴奋又是纠结:“这是我们这两天守在这儿大人赏的,很厉害吧?关在里面的,可是堂堂一代明相,明觉大人呢!只可惜这么好的大人,现在却落得这样的下场,不过有了这块银子,老婆孩子又能置办些好菜好衣了!” “砰!”捕头乙一掌劈在捕头甲脖子上,看着他软绵绵的倒在地上,捕头乙撕掉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英俊柔美的脸,赫然正是孟旋。 “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姑父被关的地方了,看在你还知道姑父是一代明相的份上,就饶了你性命!” “吁——”他一吹口哨,立刻就有数百黑衣人出现在衙门口,身手利落的飘了下来。 “旋少爷,”领头的黑衣人焦急的问:“是在这儿吗?” 都锐着急的问,他们已经搜遍了整个顺天府尹,就差直闯大牢了,如果不是孟旋注意到一个微不足道的地窖竟然也派了捕头把守,恐怕谁也不会想到,王书平竟然会将朝庭重犯藏在这儿。 “没错!我们进去!”一行人小心的走进地窖,果然发现被锁在里面昏迷不醒的明觉。 …… “微……微臣……微臣……” 富丽堂皇的大殿上,王书平跪在地上,哆嗦着身体额头直冒汗,话也说不利落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他原以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可没有料到敌人如此狡诈,没有动一兵一卒,直接从地窖把人给劫走了…… “王书平!”赵凌绝脸上阴寒密布,咬牙切齿的盯着几乎快晕倒的臣子,如果杀了他可以换回明觉,他会豪不犹豫的杀他千万次! “微臣……微臣失职!微臣没有想到……那些贼人如此狡猾,竟然……” “啪!”赵凌绝拍案而起,上好的紫檀桌发出轻微的摇晃声,威压吓得周围跪倒了一片。 他没有想到,自己如此相信王书平,把最重要的环节交到他手上,结果这个王书平,就是这样回报他!“朕如此相信你,你就是这样对待朕的?” 章节目录 第42章 计中计 余温婉感动得双泪盈框,连忙拜谢:“多谢小姐。如若姐姐不嫌弃,婉儿愿作小姐的丫环,终身伺候小姐。” 明语歌摇摇头:“傻婉儿,你我能长得如此相像,本就缘份匪浅,或许上天也是想要让你做我的姐妹,才把你送到我的面前,所以以后,你就是我的妹妹,与我作伴可好?” 余温婉感动了半响,终于欣喜的点了点头。“姐姐!” “妹妹。”明语歌笑着应下,脑海里不知道为什么竟飘过黛娥的身影。 算算时间,黛娥的家乡今年将发大水,到时她就会随同父母出来逃难,她与黛娥相见的日子,终于近了。 停晚,听到这一消息的明长轩向明语歌抗议:“姐姐,我不喜欢她。” 这些天的相处,明长轩在明语歌面前就宛若一个真正十岁的小孩子,学会了抱怨,学会了一个十岁孩子应该做的一切,包括发脾气。 这是明语歌既高兴又觉得好笑的。 “轩轩,你真的是在吃醋吗?从今往后,你就会多一个姐姐疼你了,不好吗?” 吃醋? 明长轩别扭的扭过头,他只是直觉性的不喜欢那个女孩,故作柔弱,扭扭捏捏,看着人都像只惊鹿似的,特别是她还顶着一张与姐姐那般相似的脸,他看着就觉得恶心。 “不要。”明长轩嫌恶的摇摇头,他只要一个姐姐就够了! “轩轩!”明语歌像哄孩子一样哄他:“咱们轩轩最乖了,婉儿是因为姐姐受了无妄之灾,她爹娘都不在了,如果离开了药王谷,她还能去哪儿呢?”经历了前世,她从来都不是心地善良之人,但是余温婉是因为她才受了这么大的罪,药王谷就算养她一辈子,也不为过。 姐姐就是心太好了! 知道姐姐主意也定,明长轩暗暗在心中下决定,以后一定要多注意余温婉,免得善良的姐姐在她手中吃亏。 一脸笑容的明语歌自然不知道明长轩的想法,她只是以为明长轩终于不再闹别扭了,顿时高兴起来,在她的心底,明长轩与余温婉自然是不同的,一个像她的儿子一样,一个只是为了报恩,两者根本不能同日而语。 …… 夜深沉无声,顺天府尹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你们两人,可得给本大人守仔细了,里面的可是重罪犯,丢了一个,你们就提头来见!”顺天府尹王书平挺挺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再一次叮嘱,他能够坐上顺天府尹这个位置,证明他并不如他所表现出来的那么傻,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太子就要登基,如果他办好了这趟差事,日后加官进爵,指日可待,倘若办不好…… 他不禁打了个寒颤,说不定连这顶乌纱帽都保不住了! 不过……明天过后,人就会被接走了,他的使命也算是完成了。 关押重犯的这两天,可急白了他不少头发,幸好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恐怕谁也不会想到,他将重兵派守在大牢,却让两个不起眼的捕头守着真正的重犯。 章节目录 第43章 瓮中捉鳖 他没有想到,自己如此相信王书平,把最重要的环节交到他手上,结果这个王书平,就是这样回报他!“朕如此相信你,你就是这样对待朕的?” “皇上,还是先传令关闭城门,防止重犯出逃最要紧!”高天奇站出来,在药王谷与林青一战,他知道药王谷有多少能人,明觉丢了,也不足为怪。他想到的是,如今明觉已经被人救走了,如果封锁及时还能将人抢回来,甚至还可以“留下”药王谷的人,有了更多的人质,他就不信孟随不出现! 明觉不过一介文臣,就算是位深受百姓爱戴的一代明相,但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威胁。 相反,武功奇异,手段百出的孟随,才是他最大的敌人。 “高爱卿有何高见?” “启禀皇上,请皇上放心,就算此刻让逆臣逃走了,微臣也有办法将他们抓回来!他们此刻逃回药王谷,不过是为了方便微臣将他们一网打尽!” 高天奇的脸上露出神秘的微笑,话中有话。 赵凌绝自然听懂了,不过愤怒了片刻便想清楚其中关键,顿时也顾不上生气了,挥手招来华盖便让他带人去围剿了。 至于这个王书平…… 他阴霾的神色缓缓转变成一种无可奈何的叹息,他不得不承认,明觉的确是一个能臣,他能够辅佐他的父皇治江山,让大云朝呈现前所未有的繁荣,却不能为他所用。 而明觉手下的人都太信服他,就算自己杀了很多人下了圣旨判了明觉的罪,但堵不住悠悠众口。在朝的官员有一半以上都不肯顺他的意认同明觉有罪,他手底下能用的就几个,这个王书平就是其中之一。 “都下去吧!”他挥了挥手,坐在龙椅上的身体挺拔却疲惫。 这皇帝,并不如他想像中那般高高在上,为所欲为。雷厉风行的坐上了这个皇位,但最后的结果却并不如他想像中那般痛快恣意。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原本以为难逃一死的王书平哆嗦着退下去了,能捡回一条命,他觉得应该是祖上积德。新帝初登基,朝中有力的能臣都死了一大半,他就算再傻,也是能审时度势之人,新帝身上,有用的人不多啊! “皇上……”一道娇滴滴软绵绵的女声传入赵凌绝耳中,清香扑鼻,赵凌绝看着眼前似曾相似的美人,顿时双眸迸射出强烈的占有欲,心底有一种奇怪的声音一直在提醒他:是她!她终于回来看他了! 女子娇柔美貌,一身如雪的白衣宛若九天仙子下凡,柳腰不盈一握,长长的睫毛几乎要贴上赵凌绝的脸,粉嫩的樱唇若有似无的划过他的唇,让赵凌绝一阵心神荡漾。 “玉儿……”软玉在怀,赵凌绝全身都在疯狂的叫嚣,“玉儿,玉儿你终于回来了!”他伸手一把扯开她的白衣,就像要在那一刻纯洁之处落下自己的印记,狠狠的撕咬着,就像那一个夜晚…… 章节目录 第44章 瓮中捉鳖 “玉儿……”软玉在怀,赵凌绝全身都在疯狂的叫嚣,“玉儿,玉儿你终于回来了!”他伸手一把扯开她的白衣,就像要在那一刻纯洁之处落下自己的印记,狠狠的撕咬着,就像那一个夜晚…… “皇上,你好坏!玉儿不来看皇上,就怕皇上忘记了玉儿……”玉化雪吃痛,但面上却依旧一派娇嗔享受的模样,当她还是宫庭一个不起眼的小宫女时,她就有一种自信,凭她的美貌,总有一天会出人投地,过上富贵日子,果然……第一次见到英俊潇洒的太子,她就被深深的迷住了,想尽办法终于搏得太子欢心,成为了他如今最喜欢的女人,她很享受过这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日子,就算……就算每一次,太子都急切得好像要撕开她一般弄得她伤痕累累,她也不是听不懂太子所说的“你回来了!”,她只是装作没有听懂而已。 她不应该妄自揣测太子的心思,抓紧手中的荣华富贵,才是最要紧的。 太子登基那天,便立落家嫡女落无双为大云皇后,而她,竟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玉嫔,她这心里,实在是不痛快。 自从太子妃去世之后,太子府便没有了正式的女主人,她原以为依太子的宠爱,就算做不成皇后,做个贵妃也是好的,结果却太让她失望了! 不过她有自信,待她再好好伺候太子这一回,再扮演得像那个“玉儿”一点,迟早有一天,她会成为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那个位置,迟早是她的! …… 新帝下旨捉拿朝庭要犯,只可惜,早在明觉被救之前,药王谷都已经安排好了后退路线,所以赶在城门被关前一刻钟,最后一批人已经安全出了城。 永定离药王谷不过一天的路程,就算路上有诸多意外,但孟儒早有安排,所以到了天亮时分,明觉一行人已经回到了药王谷。 得到消息的明语歌早就准备好了一切,再世为人,她有很多话想要对父亲说,想要告诉他,她有多么多么的想念他们! 众人皆以为她不过与父亲分别了数日,可只有她自己心里才清楚,她们天人永隔了上辈子,重逢已是再一世。 老远便看见被簇拥而来的父亲,此时的父亲不过三十多岁的年纪,温文尔雅,宛若一个弱不禁风的书生,很难让人相信如此年轻的男人竟然是大云第一明相。 “爹!都哥哥!”明语歌含泪上前,用力抱住明觉,谁也无法体会她此刻的心情,此生能够再见到敬爱的父亲与都锐哥哥,才不枉她从恶鬼地狱爬上来重生一番。 “歌儿!”明觉几步上前,将自己的宝贝女儿紧紧抱在怀里,短短不过几天的时间,再见到可爱的女儿却宛若隔世。 “大小姐!”私底下,都锐有时会唤明语歌的小名,但人前,他从前都是恭敬的称呼一声大小姐,礼不可废。 “我们的歌儿,长大了!”父女俩都热泪盈框,久久舍不得松开。明觉一路上听说了明语歌不仅从御林军手中逃脱,而且还跑来药王谷报信,所表现出来的机智勇敢连他都惊叹。 章节目录 第45章 一家团聚,收义女 “我们的歌儿,长大了!”父女俩都热泪盈框,久久舍不得松开。明觉一路上听说了明语歌不仅从御林军手中逃脱,而且还跑来药王谷报信,所表现出来的机智勇敢连他都惊叹。 他的掌上明珠,不知不觉间竟也有了明家独有的风范。 在场其它人也都感动得无法言语,良久,明觉才回过神来,走到孟随身边跪下:“小婿惭愧,让岳父大人受累!”他又看向其它人,深深的行了一礼:“多谢各位不惧生死,仗义相救,护明觉一家安全,大恩不言谢,他日有用得明觉之处,明觉定当义不容辞。” “相爷客气!”其它人纷纷不敢称是,连忙避开,他们药王谷的人向来仰慕明相,一听说要相救的人是明家相爷,纷纷请缨。 “姑父!” “姑父!” “姑父!” 三人依次行了礼,明觉看向一旁三位出色的少年,露出欣慰的笑容。这些年他一直都专注于朝庭大事,却忽略了自己身边的亲人,没想到一转眼,孟大哥的三个孩子竟长这么大了!而且还如此出色,孟大哥与嫂子泉下有知,定会十分高兴。 与所有人见了礼,明觉的视线落在那个瘦弱的男孩身上,他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但是站在歌儿的身边,俨然是守护者的姿势,此刻抬头与他相对,那双清澈干净的眼睛瞬间让他明白了女儿为何要认他为明家人的原因。这个世界上,只有经过世事粹炼的沉淀才能拥有这种宠辱不惊的眼神。 明长轩一直站在明语歌身后一言不发,此刻见明觉在看他,他微微扯了下唇角,“明相大人。” “孩子,你既然是我明家的人,自然该唤我一声爹。”明觉柔和的目光鼓励的看着他,初时他还以为是自己女儿胡闹,可没有想到,女儿竟是个真正有眼光的。 明长轩波澜不惊的眸子微微一缩,他有礼却仍十分坚决的唤道:“明相大人!” “嗳,臭小子,你什么意思?我姑父乃是堂堂大云朝一代明相,他肯认你,那是你的福气,你叫我小表妹姐姐,却叫姑父明相,辈份乱了!”孟浅小声的提醒。原来这个臭小子并不是只是针对他比较顽固,就连在自己姑父面前也是如此,想想他往日里见到姑父,都不敢乱动,大气不敢透一声,现下心里终于平衡了,面对着明长轩的脸色也好看起来。 明觉眼中闪过一抹深色,这个男孩小小年纪便如此冷静沉稳,还有自己的主见,的确不多见。既然他坚持,自己也不好再勉强,于是笑笑算是接纳了他的称呼。 明语歌虽然不明白明长歌为何不肯当众唤父亲一生爹,但她并不在意,就算轩轩不是父亲的儿子,他还是自己的弟弟,她以后自然会护着他。 明语歌又将羞怯的余温婉推到明觉面前,俏皮的道:“爹,这是我的妹妹,你可觉得我俩有什么不同?” 这天底下竟有如此相似之人! 明觉虽然早有耳闻,但亲眼见到还是被吓了一大跳,但眼神却不表露分毫,只是微微一笑:“婉儿,以后你便为我的义女,你可愿意?” 章节目录 第46章 一家团聚,收义女 明觉虽然早有耳闻,但亲眼见到还是被吓了一大跳,但眼神却不表露分毫,只是微微一笑:“婉儿,以后你便为我的义女,你可愿意?” “婉儿愿意。”余温婉声音如黄莺鸟,盈盈一拜。 明觉满意的点点头,是个懂礼数的好孩子,只可惜造化弄人,让这么可爱的孩子年纪小小便遭此劫人,真是可怜。 众人聊了好几句,孟随便与明觉两人前往书房谈公事,临走时明觉似是想起了什么,转过头来看着明语歌:“歌儿,你过来。” 三人一行很快就到了书房,孟随轻咳一声,便让明语歌将她那天所说的话再说出来给明觉听,明觉听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脑子里在那一刹那变得空白,像是想了很多,又像是什么都没想,一时间书房内的人都沉默不语。 太子为了争夺皇位,不仅毒害了先王,还将弑君的罪名嫁祸给九皇子赵凌轩与自己,还杀了九皇子的生母西贵妃,灭了多少能臣之家,这一切,都只为了掩盖一个事实。 太子弑君杀父,大逆不道,这样的人,怎配为帝? “爹,”明语歌看着他试探的问:“先皇突然驾崩,爹身为先皇的近臣,难道就从来没有看出什么端倪吗?”她很想询问遗诏之事,但爹既然还没有决定要拿出来,她也没有想好该怎么解释,此事就先作罢。 明觉有些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这么小的年纪竟然对朝局如此敏锐,这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说没有端倪,那自然是不可能的,自从……太子犯下大错之后,先皇就有了废太子之意,并且还将一份圣旨交于他手上,当时自己虽隐隐猜到其用意,但太子除了好色,素来胆小难当大任,根本就没有那般手段,却没有想到…… 他虽然接了圣旨,但圣旨是密封住的,他并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 如今看来,太子在背后使阴招灭了明家,恐怕目的就是为了他手中的遗旨。 “以后,这些事就交给爹来做。歌儿,爹问你,你可还记得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明语歌一听就明白了,这一世很多东西都还没有变,爹依旧将先皇的遗旨藏在了只有他们俩才知道的小树林里。上一辈子她花了十年才记起,这一世,她会好好利用这个秘密,去保护她的亲人。 她点点头,装作神秘的样子伸出手:“歌儿当然记得,爹爹说那个秘密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可是爹在家里的时候说过一遍了,现在还在外公面前说,是怕歌儿不记得吗?” 明觉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当时他是以为自己死期将至,才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自己女儿身上,或许女儿有一天,会揭开这个天大的秘密。 如今……自己还活着,自然不能再把重担交给女儿。 “岳父大人,寒儿那边……”许久未见妻子,明觉还是有些担心路上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都锐临时受命掩护孟轻寒逃出明府,后来与药王谷取得联系之后,孟轻寒便被安置在药王谷一个隐秘的联络点,凑足人手前去顺天府尹搭救明觉,而孟轻寒也在得到消息之后赶往药王谷。 章节目录 第47章 局势巨变 都锐临时受命掩护孟轻寒逃出明府,后来与药王谷取得联系之后,孟轻寒便被安置在药王谷一个隐秘的联络点,凑足人手前去顺天府尹搭救明觉,而孟轻寒也在得到消息之后赶往药王谷。 “算算时间,是快到了!老夫已经派出林青出谷接应,想来是不会出什么大事。”孟随点点头,想到自己温婉大方的女儿也是满脸笑容,此次飞来横祸,一家人能够劫后重生再次团聚实属不易,特别是自己的小外孙女,勇气可嘉令他大为惊喜。 “那爹爹,外公,歌儿去接娘亲了!”明语歌知道两人还有很重要的话要说,就找了个借口走了出来。再说,她也真的是很想很想自己的娘呢! 待明语歌走远了之后,明觉却突然跪在地上,一脸慎重严肃的样子:“岳父大人,请受小婿一拜!” “快起来!”孟随佯怒道:“都是一家人,你这是做什么?” “都怪小婿不够谨慎小心,差点累及药王谷毁了岳父大人的心血,小婿实在是该死!” “不怪你。”孟随摇摇头:“太子想要灭我药王谷,不过是因为害怕药王谷成为他的绊脚石而已,与你有何相关?更何况,经此一役,四个孩子都长大了,这难道不是一件很高兴的事吗?” “岳父大人海涵,小婿还有另外一件事想要拜托岳父大人!”明觉的脸色越发凝重,这才是他想要请罪的原因。 将未来的江山社稷交与一个老人手中,这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可是现在,他实在是担心…… 孟随看了他一会,叹了一口气:“你心中自始至终都装着天下,这不知该算是有福还是招祸……”可是语气中,却有掩饰不住的自豪。当初女儿孟轻寒初出江湖,不谙世事,因为貌美如花医术高明,差点被人强娶为妾,幸好明觉出手搭救,两人一见倾心,从此结成良缘,夫妻同心。 当年,他曾经对女儿说过,明觉心系天下,他可以是一代明相,一个忠臣,却绝不可能会是一个好丈夫。 更何况,轻寒的江湖身份特殊,而明觉乃是大云臣相,门不当户不对,必遭武林人士与朝廷非议。 可是没有想到,女儿竟然对他说,她喜欢的,就是明觉,无论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都会喜欢他。 没想到,这时间一晃就已经十多年,歌儿都长这么大了,可女儿这么多年从未在自己面前说过自己夫君的任何不是,夫妻相敬如宾,恩爱不绝,羡煞旁人。 所以为了女儿的幸福,就算是倾尽药王谷之力,他也会尽全力护住明觉周全。 “如今城儿带着九皇子下落不明,小婿实在是担忧……” 当时先帝驾崩,宫中大乱,皇后以弑君罪诛杀了婉贵妃,待要向九皇子下手时却被闻讯赶来的明家人抢先一步将人救出了宫,当时明家也正大乱,他虽然派出晏西城保护九皇子,但沿途护送的人手仍然不够,导致现在与晏西城失去了联系,连带着九皇子也失去了踪影。 章节目录 第48章 两小无猜 当时先帝驾崩,宫中大乱,皇后以弑君罪诛杀了婉贵妃,待要向九皇子下手时却被闻讯赶来的明家人抢先一步将人救出了宫,当时明家也正大乱,他虽然派出晏西城保护九皇子,但沿途护送的人手仍然不够,导致现在与晏西城失去了联系,连带着九皇子也失去了踪影。 眼下明家的消息网已断,药王谷也遭到了围攻,恐怕只有谷主的暗桩方能在大云朝找人,但如今他们都成了朝廷通缉犯,想要出去,恐怕难于登天了,如果晏西城此刻真的将九皇子带来药王谷,恐怕路上是凶多吉少。 唯今之计,恐怕除了暗中寻找九皇子的下落,别无他法。 “觉儿,你在朝中数年,可有听过裴氏家族?” 裴氏家族,掌管大云盛衰, …… 药王谷山清水秀,景色怡人,明语歌带着明长轩和余温婉一路爬上山顶,三人一手提一个孔明灯,看着碧蓝的天空,明语歌写上了才叔的名字,还有许多为明家牺牲了的府卫,很多她都不知道姓名,可是他们却是为了她,为了明家而死。 余温婉在孔明灯上写上自己爹娘的名字,看着它们飞向半空。 谁也没有看见,那只孔明灯在隐蔽的方向,被人一箭射了下来。 明语歌拿起一根树枝,在山石上无意识的画着。 “惠……”明长轩看了很多遍,终于确定了明语歌石上所画之字为何。 明语歌一惊,她竟无意间写出了惠儿的名字吗?幸好石上并不是作画之处,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想来轩轩只是看了她的动作,才猜到她想要写一个惠字。 惠儿,除了她的记忆,没有任何人认识她可爱懂事的惠儿,他只存在于她的脑海里。 她的前世,宛若一场梦。 惠儿,你在之灵,可安好? 你放心,娘很快就会将那些人送来与你赔罪,你等着娘。 无边的孤寂渲染了她的天空,明长轩感觉到她心底深深的痛楚与无奈,这样的姐姐,比起从狼口下救自己的机智勇敢,脆弱得令人怜惜。 “姐姐,惠,是谁的名讳吗?”余温婉睁大眸子,她一直都有听着他们所说的话,此刻便忍不住好奇问了出来。 明语歌菀尔一笑,眼中的苦涩收得一干二净:“只是随便写写而已。” 惠儿,是她深藏于心底的秘密,无人知晓。 “哦!”余温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姐姐,你说爹娘会看见我写给他们的话吗?” 明语歌也抬头望着天上的孔明灯,会的吧!人如果真的没有灵魂,她又如何能够再世重生?抑或,前世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姐姐,我想爹娘,我长这么大,从未与爹娘分开这么久。”余温婉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姐姐,你说她们会不会也在想我?” “你是她们的宝贝女儿,哪一个做母亲的,不会挂念自己的孩子?”明语歌笑道,眼神中有种莫名的孤寂。 余温婉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姐姐说得好像自己有做过娘亲似的。姐姐才多大啊,莫非是……”她轻轻靠近明语歌,未语还羞:“姐姐有喜欢的人了么?” 喜欢的人? 章节目录 第49章 两小无猜 喜欢的人? 看着余温婉有些古怪的神色,明语歌必竟是过来人,瞬间便明白了她的意思,敢情…… “婉儿有喜欢的人了?”语气已是肯定。 余温婉脸红得不行,连忙避开不谈。不过明语歌怎么可能放过她,逼问了好几句,余温婉才含羞带怯的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二少爷。婉儿知道自己配不上,所以请姐姐千万不要告诉二少爷。”说到后面已经有些急了。 不过几天的时间,婉儿便喜欢上了二表哥?明语歌诧异过后便有些明了,论性情,自然是翩翩尔雅又不失风度的二表哥最招女人缘了,大表哥性情太过严肃,三表哥太过跳脱,如果婉儿真的喜欢上了二表哥,倒也是一桩良缘。 再过六年,婉儿及笄,二表哥也刚好二十,两人若能结成夫妻,她相信二表哥一定会好好对待婉儿的。 “加油,我支持你。”重活一世,明语歌虽然不相信爱情,但对于帮助别人寻找真爱这种事,她还是蛮热衷的。 余温婉只是缅甸一笑,幸好夜色遮住了她羞红的脖子,否则被人发现可真的是要羞死了。 明长轩在有第三人在场的情况下一向沉默寡言,此刻一直枕着自己的手臂望着天上的星空假寐,两个女孩子说了半天,才发现明长轩早就已经睡着了。明语轩无奈一笑,幸好现在是夏天,否则睡在山石上,不掉下去也得把人给冻病了。 余温婉微微一笑,体贴的道:“我去给长轩拿一件衣裳上来。” 当初她原本也想唤明长轩为轩轩,只是没想到话未出口,便感觉到一股令人胆颤心惊的杀气朝她而来,她一抬头,便收到明长轩警告的眼神,自然那一声轩轩便叫不出口了。 在她看来,不过才十岁的明长轩,比起十二岁的明语歌难对付多了。 明语歌嘱咐她小心一点,便回过头来用脚轻轻踢了踢石头上的明长轩:“好了,别装睡了,不知道你为什么就像跟婉儿有仇似的,两人到哪都不忘了斗气。” “姐姐你看,孔明灯飞起来了!”明长轩突然睁开眼,指着头顶飞过的火光,两人同时说话,又同时望着对方,心有灵犀的笑了出来。 他们都是这样孤独,而在这样宁静美好的夜晚,两人能够像这样仰望星空,仿佛外面的纷纷扰扰都与他们无关,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 “轩轩,你对自己的爹娘,可还有记忆?”明语歌看着面前的明长轩问道,突然想起那一方洁白如新的手帕上面那个奇怪的图案似曾相识。 “他们……”明长轩欲言又止,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只是蠕动了一下嘴辰,什么都说不出口。 孔明灯越飞越高,直到再也看不见,四周仿佛又静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明语歌的错觉,她觉得孔明灯飞过去之后,仿佛她的身边多了些什么。 沉默充斥着整个空间,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夜静悄悄的过去了。 章节目录 第50章 别离到来 沉默充斥着整个空间,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夜静悄悄的过去了。 就是这样安静的时空,后来明长轩每每想起,都觉得那是他与明语歌最好的时光。 两人在山上不知道待了多久,直到明语歌趴在明长轩身上不知不觉的睡去,明长轩才深深的望了她一眼,眼里流露出浓浓的不舍,被他们找到,姐姐,我不得不走了! 原本我还想,就这样做你的弟弟,一辈子。 可是他再小心隐藏,改变身份,也都被他们找到了。 他叹了一口气,声音刻意压低:“出来。” 一道道黑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的四周,一名年轻男子上前跪倒在地:“影卫一参见少主子子!属下失职,请少主子责罚!” “属下失职,请少主子责罚!”其它人纷纷跪下,如若不是听见他们的声音,仿佛只能看见一道道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的飘忽黑影。 明长轩冷哼一声,不置可否,唯有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露出与表情截然不同的温柔,紧紧的盯着自己身边的女孩:“既然认我为少主子,再对她下手,自己去领责罚。” 影卫们浑身一颤,连忙应道:“是!” 言下之意,他们跟丢了少主子并不是最大的错,错就错在他们刚才不应该等得不耐烦而对明语歌用迷药。 这个女孩对少主子竟如此重要?! “少主子,”影卫一有些犹豫的看了明语歌一眼,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们是影卫,影卫的职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少主子的安全,至于别的人,并不在他们的管辖范围之类,所以药王谷实际上已经被人侵入的消息,他不需要跟少主子禀报吧?! 这药王谷障气谜林,处处险境,相信那些人想要攻入药王谷,也并非一朝一夕之事。 而在那之前,少主子早就离开药王谷了。 “说。”明长轩淡淡吐出一个字,他年纪虽小,但周身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这样平静的表情让影卫一有些胆颤心惊。 “启禀少主子,阁主有令,一旦找到少主子,便请少主子立刻随属下回去。” 明长轩沉吟不语,视线落在明语歌粉嫩的脸颊上,流露出一丝迟疑。 回去?回到了那个地方,等于是进了另外一个牢笼,除非那只老狐狸允许,否则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再出来了。 他这个所谓的少主子身份,也不过是个笑话。 “少主子,请随属下回去。”影卫一又一次郑重提醒。 明长轩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眸里已是一片平静中水,仿佛看不出他刚才在为即将到来的别离而难过。 明长轩缓缓的站起来,将明语歌轻轻的抱在怀里。 “少主子!”影卫一有些着急,少主子这是要做什么?带一个陌生女孩回去,先别说会不会遭到阁主惩罚,这个女孩能不能在阁中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他能想到的明长轩如何又想不到?他扯了扯唇角:“在这里等我。” 放心,他是不会让最心爱的姐姐坠入那个地狱之中,怎么又会带着她一起走呢? 章节目录 第51章 别离到来 放心,他是不会让最心爱的姐姐坠入那个地狱之中,怎么又会带着她一起走呢? 一步一步的,他抱着娇小的明语歌,走下台阶。 影卫一欲言又止,以后根本毫无见面机会,少主子这又是何必?执意多留一些时间,不过是多了一份牵挂和不舍而已。 不过,就顺他的意吧,或许,这是最后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 一想到少主子回去之后将要接受的考验与训练,就连他身为影卫都打了个寒颤。 “卫一,少主子他……”影卫二无声无息的靠近,他们接收到的命令是一找到少主子马上带他回去,他们几乎找遍了整个大云朝,最终在永定城外的树林里发现了少主子的衣裳,后来一路寻下去,才发现这一个月少主子扮成了陈北村一个乞丐的孙子,他们循着线索一路找来,就找到了药王谷。 可是刚才看见少主子与那明家小姐静谧如水的场景,连他们都不舍得打扰,最后还是影卫三怕再耽搁下去前面打起来就走不了了,所以才悄悄用了迷药。 少主子这样装扮就像一个平民百姓家的孩子,收敛了自身的光华与凌角,变得平凡无奇。难怪他们一路上都没有找到人,少主子也是靠这个装扮,才躲开那个人的追杀吧! 但是再拖下去,恐怕对少主子对明家小姐都不好。 再长的路,终究会走完。 明长轩放下怀里睡得安静的小女孩,突然倾身在她洁净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姐姐,等我回来。 “卫一,将卫二和卫三都留下来。”他不放心,此去一别,遥遥无期,明家现在处境危险,药王谷也并非万全之地,还有那个总装得像只小白兔似的余温婉…… 如果不能保护姐姐的安全,他还回去那里做什么? “少主子!”影卫一没有想到明长轩会下这么奇怪的命令,他们这只影卫队全权负责保护明长轩的安全,而且影卫虽然给了明长轩之后就算明长轩的人,但影卫一实际上还是只听令于阁主,少主子根本就做不了主。 “留两个,或者带我的尸体回去。”他强硬的摆出态度,毫无转圜余地,固然他这么做那只老狐狸一定会注意到明语歌,但是相比将明语歌放在明面的危险之中,让老狐狸暗中上了心又何妨? 待他羽翼丰满,还有谁能够动得了明语歌? 僵持了一会,影卫一终于无奈的低头,再不走,就真的要出事了。 “卫二,卫三!”他唤了一声,立刻有两个黑影出列,“从今天起,你们将不再是影卫队的人,你们就一直在暗中保护她,听清楚了吗?” “是!”命令是不能违抗的,这是影卫队必须遵守的一条,他日等少主子掌管了玉面阁,那他的命令,就算是影卫一也不能违抗。 “少主子,走吧!”影卫一静静的候在后面,眼神中闪过一抹诧异,这么优柔寡断的少主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明长轩悄悄握紧手心的玉佩,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痛苦都收得一干二净,他的确该走了,但他很快就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回来。 章节目录 第52章 药谷惊变 明长轩悄悄握紧手心的玉佩,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痛苦都收得一干二净,他的确该走了,但他很快就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回来。 夜空中,月色已经渐渐隐匿,就像那月色下飘过的黑影,慢慢消失不见。 …… “杀!杀!杀!” 锣鼓冲天,兵刃相交加的声音响彻整个药王谷,从天而降的御林军一波接着一波,不断蚕食药王谷,直到最后只剩下中心的庄园。 包括孟随,所有人都震惊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么多的御林军,究竟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穿过障气林,避过陷阱,攻入药王谷的! 但现在已经容不得多想,摆在他们眼前的就只有两条路。 一条是倾药王谷所有人之力,与御林军与飙骑军拼个你死我活。 第二条路,就是所有人都从地道逃走,虽然躲过追杀,但是从此他们就必须隐姓埋名,隐遁江湖。 无论是一代明相孟觉,还是江湖上威名鼎盛的药王谷主,没有人会选择退缩。 “歌儿呢?”就在药王谷乱成一团的时候,明觉突然发现自己的宝贝女儿不见了。同时不见的,还有明长轩。 “婉儿姑娘也不在这里呀!”降唇也发现了,不止自家小小姐不见了,余温婉也不见了。 “快派人去找!”孟随并不担心几个孩子会迷路,他担忧的是她们落到了偷袭的御林军手中,如果真是那样,那可就太糟糕了! 整个药王谷奋起抵抗,还有一部分人则去寻找明语歌她们,谷里乱成一团,但大家都有志一同的冲向最前线,阻止御林军的人进入,而药王谷四处机关重重,御林军就算进得了外围,庄园却不是那么好攻陷的,所以打了快一个多时辰,御林军除了刚开始的偷袭占了线先机,损失倒是比药王谷惨重多了,直气得华盖想骂人。 这药王谷的人究竟是怎么回事?除了飙骑军,御林军可是皇城最精锐的队伍,保护皇城的安全,抓起刺客贼人来也是以一抵十的,怎么到了这药王谷,就像块软豆腐似的任人宰割呢? 看旁边高天奇无动于衷的模样,他更是在心里连连咒骂,皇上的旨意可是让他们俩一起剿灭,他带了二千骑飙骑军立在旁边,是在看戏吗? 心中愤怒,面上却半点也不显,高天奇如今是皇上身上的红人,他虽然助皇上登基有功,但和高天奇比起来还差得远,特别是上一次差点在药王谷吃了大亏,如今他有经验了,自然不敢拿鸡蛋去碰石头。 “敢问高大人,这药王谷机关重重,不知高大人可有何高见破敌?”他十分乖觉的收起自己心内的不满,小心翼翼的问。 高天奇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果然是吃一堑长一智,现在的华盖比起鼻孔朝天的时候顺眼多了,他冷冷一笑:“高见不可当,华副统领等着吧!” 等着?等什么?华盖一头雾水,但看高天奇一脸不欲多谈的模样,他只得咽下心中的疑问,专心致志的观察前方的战局。 …… 章节目录 第53章 药谷惊变 等着?等什么?华盖一头雾水,但看高天奇一脸不欲多谈的模样,他只得咽下心中的疑问,专心致志的观察前方的战局。 …… 明语歌的房间里,一道娇小的身影悄悄的溜了进来,看见在床上睡得安稳的明语歌,来人焦急的脸色顿时兴奋起来,皇天不负苦心人,她几乎找遍了整座后山,却没有发现明语歌的身影,却没想到外面打杀声冲天,她还在屋里睡得着。 不对!外面的喊杀声连一里外都能听得见,没道理明语歌躺在床上睡得如此之沉。她当然不知道明语歌中了影卫一的迷药,而明长轩又想让她好好睡上一觉,免得她太早发现自己失踪,却没想到误打误撞,让明语歌到现在还是昏迷不醒。 真是天助我也! 来人大喜过望,她想了千百种方法来对付明语歌,却没想到天上掉下个大馅饼,明语歌就躺在床上任由她为所欲为。 她伏下身,将明语歌背起来,速度很快的朝屋外走去。 不远处的树上面,影卫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看了一眼丝毫不为所动的影卫三,有些不解的问:“卫三,难道我们不救明小姐吗?” 影卫三摇摇头:“卫一留下的命令是什么?” “保护明小姐啊!”影卫二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这是少主子直接下的命令,卫三明知故问。 “那明小姐现在有危险吗?”影卫三继续问。 “被一个小女孩掳走算不算?”影卫二迟疑的回答。 “一个小女孩,能做什么?既然没有危险,我们何需暴露?”影卫三无所谓的耸耸肩,他们原本是跟在少主子身边最厉害的影卫,却被少主子一句话就留下来保护一个弱不禁风的大小姐,这心里怎么想怎么不爽。 “哦!”影卫二想想他说得也有道理,便继续潜伏在黑暗中一动不动,看着那个小女孩渐行渐远…… …… “怎么样?找到小表妹了吗?”孟浅着急的问,看他们脸上的表情他的心里就已经知道答案了,可还是抱着最后的希望不肯死心。 怎么可能?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了?御林军虽然攻进了药王谷,可是也只能闯进外围而已,要想真的攻进来,不付出那么惨重的代价,根本就不可能! 那么,会是谁有本事从守卫森严的药王谷带走小表妹和那个臭小子呢? 对了,顺带失踪的,还有余温婉。 那个与表妹长得十分相似却让他生不出半点怜爱之心的余温婉。 明觉坐在大厅,温文尔雅的脸上露出一丝若有所思的表情。 孟随也皱着眉头,比起御林军攻谷,他最为焦急的却是三个孩子凭空失踪之事。 究竟是谁,有本事从药王谷带走他的宝贝外孙女呢? “禀报谷主!御林军突然退兵了!”正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有人飞奔着前来禀报,闻言有人觉得欣喜,但明觉的脸色却突然之间变得难看起来,同样的孟随的脸色也是一变,御林军从天而降,打到半路却又急匆匆的退兵,联想起三个孩子的失踪,不知为何他的心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章节目录 第54章 明语歌失踪 “加派人手,寻找小小姐和长轩少爷他们,另外,派人前去查探御林军中可有十二三岁的孩子,记住,如有发现,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明白了吗?”如今想来,御林军攻谷是假,想要偷偷绑走自己的外孙女儿才是真,只是不知究竟是何人,竟然有本事无声无息的闯进他的药王谷,带走了三个孩子。 孟随与明觉两人瞬间互相交换了一个神色,谷里出了内鬼。 …… 月色渐渐隐去,黎明就要到来,东方的霞光露出羞涩的笑脸,迎接新的一天到来。 明语歌缓缓的睁开眼睛,这是她这二十几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醒来时只觉得浑身轻松,多少个夜里她夜不能寐,她苦思冥想着爹生前最后交待的那些话,一。门。心。思为明家和药王谷翻案,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尚成思父子身上,那么多的压力都集中在她一个人身上,有时她根本就不敢睡着,她害怕一觉睡醒飙骑军就会出现在自己面前,断绝了明家所有的希望。 她睁开眼睛之后便觉得不对劲了,她原以为自己一觉睡了很久,可现在她还是在昨晚的山顶上,而轩轩却不见了踪影。 她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全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姐姐,你终于醒了?”山石后面缓缓走出来一道黄色的身影,唇角的笑容还是那么熟悉,但眼里迸射出来的恨意却足以将人毁灭。 “婉儿?”来人正是与她结为姐妹的余温婉,但又不是平日里那个羞怯柔弱的余温婉,此刻的余温婉柔弱的脸上尽是阴毒与恨意,明语歌有些吃惊的看着她,婉儿浑身流露出来的气息好陌生,她不解的问她:“婉儿,你怎么了?” “不要叫我婉儿!”余温婉的脸扭曲而阴毒:“你不配!你知不知道,我以前是谁?” 明语歌没有回答,而余温婉根本就不需要她回答,她只是想要将自己隐埋在心底的愤怒与胜利展示出来而已:“药王谷的人一定已经派人去查我的身份了吧?只可惜有皇上亲自作假的身份,你们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查得出来。我的确叫余温婉,我的爹娘原本是立州知府,就因为我长得与你相似,高天奇杀了我爹娘,将我掳来永定城,然后……将我从一个千金小姐,变成一颗能够代替你的棋子……” 没有人知道她受了多少磨难,她的体内,至今还有高天奇下了盅毒,一旦她不听话,等待她的结果将会是什么她很清楚,也正是如今,她才更加憎恨明语歌,凭什么?明明她也是有父母疼爱的掌上门珠,名门小姐,可是到头来,却因为这张脸成为了明语歌的替代品,当她被关在牢里日夜受着盅毒折磨,当她美丽的小手上布满伤痕,明语在做什么?她享受着药王谷上下所有人的宠爱,她爹即使成了通缉犯,她依然是孟家的小小姐,她凭什么? 凭什么受苦的人是自己,而这个什么都不用付出的人,却享受着她本应该拥有的生活? 章节目录 第55章 余温婉翻脸 凭什么受苦的人是自己,而这个什么都不用付出的人,却享受着她本应该拥有的生活? 当高天奇对着她一刀砍下去的那一刻,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没想到高天奇赌对了,明家的大小姐真的将她带进了药王谷,否则…… 她潜进药王谷这么久,终于查清楚了药王谷外围的布阵,明语歌她们只以为自己放飞的是为父母所写的孔明灯,而实际上,那里面藏着药王谷外围的地形图。 只是时间紧迫,否则她一定能够弄到药王谷所有的防阵图。 “原来……”明语歌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余温婉的确无辜,而自己间接害死了她的家人,难怪她心里头会如此憎恨自己。 她明白这种感受。自己深爱的家人一夕之间全部死于非命,换作是她,她也受不了。 “婉儿,对不起。”明语歌不是圣人,她可以原谅余温婉这一次,可是药王谷的人何其无辜,如果真的被御林军的人攻进来的话,那整个药王谷恐怕就要重蹈覆辙,全部惨死在飙骑军刀下,无一生还。 “你觉得事到如今,说对不起还有用吗?”余温婉眼神中闪过一抹嘲讽,天真的大小姐啊,就像她以前一样,总以为这个世界十分美好,黑暗离自己很远很远,等真正到了这个地步,她才发现自己从前的想法真的太天真幼稚了。 明语歌盯着她,她说这么多话,很多是真心对余温婉道歉,但是她不是圣母,她不可能为了一个余温婉而置自己的亲人于不顾,说这么多,不过是为了争取时间让自己恢复力气,在阵法图被人传出去的情况下,飙骑军想要攻占药王谷就容易得多,她得尽快恢复力气,阻止余温婉,向外公他们报信。 “你别白废力气了,我既然敢等你醒过来,自然是想让你死得明明白白,你想要逃走,根本就不可能!”余温婉一眼便看穿了她的想法,她早已不是当初娇滴滴什么都不懂的大小姐,明语歌拖延时间,根本毫无用处。 “轩轩呢?你把轩轩怎么样了?”明语歌也不否认,她只是担心,昏迷前轩轩一直和她在一起,可是现在却不在她的身边,他去哪儿了?余温婉的目标是她,想必轩轩现在应该还是安全的。只是余温婉如此恨自己,难保她不会牵怒于轩轩。 “明长轩?”余温婉温柔一笑,笑得人毛骨悚然,“明语歌,我很好奇,一个随地捡回来的野孩子,你竟然让他贯上明姓,你是真的将她当成自己的亲弟弟,还是想要彰显你的地位才可怜他收留他?就像你对我一样!你不也是怜悯我才将我带回药王谷的吗?只可惜你的怜悯太迟了一点儿,那个乞丐已经被我扔到山下去了!” “你竟杀了轩轩?!”明语歌的眼神瞬间凌厉起来,轩轩在她的潜意识里,就像她的儿子一样,余温婉竟告诉她,她将轩轩给杀了? 章节目录 第56章 余温婉翻脸 “你竟杀了轩轩?!”明语歌的眼神瞬间凌厉起来,轩轩在她的潜意识里,就像她的儿子一样,余温婉竟告诉她,她将轩轩给杀了?那悬崖她是知道的,四面陡壁,毫无落脚点,崖底是一片古树林,先别说那么吓人的高度,就算命运好掉下去侥幸没有死,那古树林里的恶狼猛虎……一个十岁的小孩子再厉害,也不可能从古树林里面生还,余温婉将轩轩扔下去了,无异于是要了他的命! 她危险的眯起眼,此刻对余温婉再多的同情也烟消云散,复仇她不反对,但为了自己的利益对旁边无辜的孩子下毒手,那余温婉与高天奇比起来,又有何区别? “杀了他又如何?”余温婉欣赏着明语歌焦急的模样,其实她到明语歌房间的时候,只看见明语歌一人躺在床上,但明长轩却不见踪影,不过……都是将死之人了,多带点遗憾上路,让她脸上的表情更痛苦更丰富一些,才可以稍微抚平她心底的愤怒。 明语歌沉默不语,最初的愤怒震惊过后,她开始慢慢平静下来,要想求余温婉手下留情根本不可能,唯今之计,只有期待药效尽快过去,或者药王谷的人能够发现她们的存在,否则…… 她没有想到,就算是重生,就算她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但到最后,她还是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一想到这儿,她就在心底暗暗发誓,从今往后,她要变得强大,强大到……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来惹她在乎的人。 晨曦渐渐唤醒了山谷,早起的鸟儿一飞冲天,山谷里渐渐热闹了起来。 余温婉望着不远处的霞光,“对了明语歌,我忘了告诉你,从今天起,我就是明家真正的嫡小姐,药王谷谷主的亲外孙女,而你……”她缓缓勾起唇角,眼神温柔却危险:“狼腹,便是你的葬身之地!去死吧!” 她突然一脚踢向明语歌,明语歌的后方便是悬崖峭壁,她这一脚如果踢中的话,明语歌就掉下去了。 “嗖嗖!”不知从何处飞来两道人影,在千钧一发之际将明语歌救起,而另一道人影则随之其后,瞬间不见了踪迹。 余温婉又惊又怒,那一瞬间几乎想要尖叫,该死的,究竟是谁救走了明语歌那个贱人? …… 御林军来去匆匆,幸好药王谷损失并不大,而明语歌的失踪也只是让人虚惊一场,原来她为了给死去的才叔放孔明灯,一个人在山上待到了半夜,最后下山的时候不小心踩空石阶,头磕在了石头上昏死了过去,幸好上山寻人的下人们及时找到了她,马上将她带下山来,所幸伤得并不严重,休养些时日便好了。 只是明长轩与余温婉不见了踪影,很快打扫战场的人就发现,原来余温婉死在了御林军的刀下,而明长轩却不知所踪。 得知此讯,明语歌十分伤心,整整两三天滴米未进,最后竟然饿昏过去,直到孟轻寒回来了,她抱着自己的娘亲哭了好久,才渐渐的忘记了这一段伤痛。 章节目录 第57章 怪物杀人 得知此讯,明语歌十分伤心,整整两三天滴米未进,最后竟然饿昏过去,直到孟轻寒回来了,她抱着自己的娘亲哭了好久,才渐渐的忘记了这一段伤痛。 …… 日月如梭,年华消逝,很快离永定之争已经过去了六年之久。 永定城的街道向来繁华热闹,贵到珍奇古玩,小到吃食杂耍,将街道占得满满的,人朝汹涌,不时从某处传来一些畅声笑语,整个一片其乐融融。 国舅府的嫡公子落问渠带着人穿过车马水龙,渐渐的离街中心远了。因为宫中的皇后姐姐前几日便下了玉旨,今日乃是皇上西山狩猎之日,他身为国舅府唯一的公子,必定要陪在圣驾左右的,只是今日他睡得晚了些,如今太阳已然高照,他才匆匆出门。 马啼声“得得”的响,骑在马背上的感觉,宛若驰风而行,怡然得很。 “公子,你说我们等会能不能抓到一只狐狸?听说狐狸能听人言,懂人意,还能变成美丽的狐仙呢!”平安一脸期待,他可是做梦都想遇见一只那般神奇的狐仙。 “还狐仙呢!小心变成妖精把你给吃了!”同行的康顺嗤笑出声,惹得平安不满的哼道:“碰见妖精,要吃也是先吃你,我还得保护咱家公子呢!” 落问渠微笑着听着他们抬杠,一边挥动马鞭加快速度,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异响,他抬起手制止他们:“别出声!” 平安康顺两人立刻把嘴巴闭得紧紧的,只余下眼神在打架。 有刀剑相加之声!还有厮杀声! 而且还是很多的马,马儿似乎在担心什么,拼命的嘶叫,离得近了,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脚下在颤抖。 前方是一片树林,今日是皇上出城狩猎的日子,四面八方早被围得水泄不通,是谁如此大胆,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在此处持械斗殴? 落问渠长鞭一场,朝前冲去。 “公子,等等我……” 平安康顺再也顾不上吵嘴,连忙跟了过去。 入眼,是一片修罗战场。 到处尸横遍野,支离破碎,有人的,也有马的,浓浓的血都混合在一起,几乎染红了整个树林。 平安康顺只看了一眼,便开始狂吐,吐得五脏六腑都快出来了,还是觉得刚刚吃下去的肉包很恶心。 御林军的护卫死的死,伤的伤,就连一向无往不利的飙骑军竟只能将皇上的圣銮围得密不透风,似乎也被逼得节节败退。 落问渠一眼便看见了皇上那一身明黄的衣裳,他高悬的心便安定下来,皇上没事,姐姐自然也没事。 他这才将目光投向战场,惊讶的发现几千人的对手竟然只有一人。 被围在中间的是一名彪悍大汉,他手舞大刀,所过之处,如黄风落叶一般,只见围攻他的人死的死,伤的伤,阻拦他前面的结果,就是将地上的血水染得更红。 待马儿近些,他这才吓了一大跳。 那彪悍大汉身上分明中了数箭,身上到处都是血窟窿,他却仿若没事人一般,甚至比正常人更加生猛,在御林军中横冲直撞,完全是不怕死的打法。 章节目录 第58章 怪物杀人 那彪悍大汉身上分明中了数箭,身上到处都是血窟窿,他却仿若没事人一般,甚至比正常人更加生猛,在御林军中横冲直撞,完全是不怕死的打法。 “哧--”他看见飙骑军的统帅高天奇手挽长弓,一箭射穿了那大汉的头颅,可是那大汉只是晃了晃身子,却仿佛更加生猛一般冲向皇帝圣銮。 落问渠心下骇然,这是什么怪物?竟然射穿了头颅都不死? “妖精!都是你刚才在说妖精,这不,怪物出来了!公子,你可别过去,小心被伤着!”平安也吓得半死,于是恶狠狠的瞪了康顺一眼,现在只有多斗斗嘴,否则只怕他转身就不由自主的想逃。 “乖乖哟,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打不死的怪物,这怪物是从哪里来的?”康顺瞪大眼睛,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血腥的场面,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 “你们俩个待在这儿,我要去保护我姐姐!”落问渠心急如焚,眼看那怪物越来越靠近皇上,万一真被他冲了进去,伤到了姐姐怎么办? “公子--你可不能去!”平安反射性的想抱住他的大腿,却没想到自己还坐在马上,差点摔了下去。 “白痴哟!”康顺看他出丑,顿时笑得前俯后仰。 “快去追公子啊!”平安气极大叫,也跟着冲进战场。 那边,几乎乱成一团。 高天奇一生身经百战,但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凶悍的怪物,更何况这个杀不死的怪物前不久还是自己的同伴。 眼看着那个箭人越来越靠近圣鸾,所有御林军都心生怯意,脚步不由自主的往后退。 他们都是久征战场之人,但现今这种诡异的场面,还是第一次看见。 杀不死的人,该怎么战? “后退者死!”高天奇大吼一声,飞身往前一纵,跳到魁梧大汉面前,手中的长剑如影似幻,在大汉身上留下了无数伤口,但他也是生平第一次,见到这种完全不懂退让步步杀招的打法,更何况大汉的身手本就了得,一时间他也是应付不暇,几次三番死里逃生。 和一个完全不怕死不怕疼的人斗,下场可想而知。 高天奇一剑削掉了大汉的一只手臂,而大汉也差点削断了他的脖子,幸好他反应奇快,那血刀只是砍在了他的右胳膊上,顿时血流如柱,反观断手的大汉依旧不依不饶的朝着圣銮的方向杀过去,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很快就清出了一条血路。 “护驾!快护驾!”登基六年,皇帝赵凌绝第一次品尝到了恐惧的滋味,他一向认为高天奇就是他的护身符,可没有想到会有一天,连这个护身符也不管用了。 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彪悍大汉的脚步,他的血刀,再一次扬高之后,面前已经没有人敢再上前了。 “华盖!你若再敢上前,朕灭你九族你信不信!”赵凌绝看着血刀离自己越来越近,六年了,他称帝六年,几乎快忘了被死亡逼近的感觉,这一刻,他甚至有些后悔,他不应该离开西山,不应该去狩猎,否则就不会遇见这么诡异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59章 刺杀皇上 “华盖!你若再敢上前,朕灭你九族你信不信!”赵凌绝看着血刀离自己越来越近,六年了,他称帝六年,几乎快忘了被死亡逼近的感觉,这一刻,他甚至有些后悔,他不应该离开西山,不应该去狩猎,否则就不会遇见这么诡异的事情。 这华盖,很明显就是中了邪了! 但华盖完全置若罔闻,他踩着一个又一个的血脚印,坚定不移的朝着赵凌绝的方向前进,如入无人之境,锐气难挡。 赵凌绝拔出自己的金刀,他平日很享受猎杀的快感,看着猎物在自己的围剿之中动弹不得,那种掌控别人生死的感觉很好,但他没有想到,如今,猎物变成了他自己,这滋味竟是如此难受。 “护驾!护驾!”皇后落无双也吓得花容失色,旁边的乌啼一个劲的安慰她:“娘娘,别怕,别怕,不会有事的。奴婢相信,娘娘一定不会有事的。” “乌啼--”落无双闻言宛若抓住了救命稻草,一双玉手紧紧的揪住乌啼的衣袖,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冷静高贵,“乌啼,怎么会有这种怪物?这种怪物为什么没有人来消灭他?” “何人胆敢行刺皇上?”一道粗矿的声音突然传入众人耳中,回头一看,树林那一端出现了一行兵马,首旗上飘扬着一个大大的芳字。 芳家军! 那这执刀冲上前拦住华盖之人,就是芳家军的元帅芳拾安?! 芳家军征战十载,永昌候与嫡子芳重渊打败了边容国,失复了西北的失地,这几天的确应该搬师回朝了! “吼!吼!” 芳家军的出现,顿时让原本节节败退的御林军与飙骑军浑身一震,士气大增。 华盖虽然勇猛,但芳拾安乃是沙场杀伐之人,他征战一生,虽然也是头一次看见如此凶猛的不死怪物,但手下的刀却是舞得虎虎生威,步步实招,终于阻住了华盖前进的脚步。 赵凌绝松开紧握的刀,他这才发现,原来他的手心后背尽全是冷汗,刚才那一瞬间,他堂堂一国帝王,竟心生怯意了。 “皇上,有永昌候在,一定能够杀死这个怪物的。”万德海不着痕迹的递上一块丝娟,不仅皇上吓得额头直冒冷汗,他刚才也是腿软得很。 “皇上,这个华盖为何会变成这样?他明明已经在西山狩猎时被乱箭射死了,怎么会中途复活呢?”落无双这时也坐了过来,没有了生命威胁,她又恢复成平日里一般雍容大方得体的皇后娘娘。 “这件事,朕自然要查个水落石出!”赵凌绝算得上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丝阴霾,眸中尽是重重杀机。 六年了,他已经六年没有体会到这种生命如同蝼蚊的脆弱感了,如果被他查出来这背后主使之人,他一定要将那人千刀万剐,方能泄他心头之恨。 “皇上你快看,永昌候将那怪物的头砍掉了,那怪物死了!恭喜皇上,恭喜皇后娘娘吉人天相,逢凶化吉!”万德海眼尖的注意到战场上的变化,顿时高兴的喊了起来。 皇后落无双与赵凌绝同时松一口气,没想到一个例行的祭天仪式,竟然会出现这么危险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60章 刺杀皇上 皇后落无双与赵凌绝同时松一口气,没想到一个例行的祭天仪式,竟然会出现这么危险的事情。 落问渠满眼崇拜的看着眼前一身铁甲的中年男子,他长得算不上英俊,但脸方方正正,英气逼人,手中的长刀入鞘,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落问渠已经满眼冒爱心了,他从小到大,便梦想自己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大将军,芳拾安就是他的偶像啊!就连提着头颅的样子都是那么帅! “乖乖哟!真的好勇猛!”康顺看得眼睛都直了。 “公子!”平安这时终于挤到了他面前,担忧的问:“你没事吧?” 落问渠瞥了他们一眼,不知为何,康顺这比娘们还要细腻的皮肤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唯有像永昌候那样经历风吹雨淋的男人才能称得上男子汉! 他决定了,他要加入芳家军,成为像永昌候那般英勇无敌的男人! 这时,芳拾安提着华盖的头颅走上前来,分别给皇上与太后行了礼,方才将手中的头颅一扔:“皇上,依微臣看,这怪人似是中了一种极为罕见的盅,需要挖出他的心脏,杀死里面作祟的盅虫,中盅者方能真正死亡。” “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竟然敢对朕下手!真是罪该万死!”赵凌绝表达完愤怒,这才去扶起芳拾安:“这次可真是要多谢蒙爱卿了,否则朕岂不是也要遭了这些贼人的暗算?” 芳拾安眼不抬心不跳,“皇上,微臣此次回京,一为述职,二,是想亲自来查看明相协同九皇子谋反的证据,明家数代忠良,绝对不可能谋反,还请皇上明查!” 六年了,没想到六年过去了,这个芳拾安竟然敢在此时旧事重提。经历了刚才的生死攸关,赵凌绝发现今天他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芳爱卿,这件事,早已经证据确凿,尘埃落定,就不劳爱卿费心了!”意思是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不需要旧事重提。“芳爱卿长途跋涉,又经刚才一番奋战,想必身体十分劳累,不如尽早回府好好休息休息,想必老夫人可在家里等着爱卿回家呢!至于这芳家军,便驻扎在永定城外,好好休养,待朕择日一一封赏,如何?”赵凌绝眼里闪过一丝恼怒,他没有想到一向不参与朝政的芳拾安竟为了当众陈情,这究竟是芳老夫人的意思,还只是他个人的意思?可是众目睽睽之下,他刚才又立下一个救驾的大功…… 自己想要借机怪罪他,都站不住脚! 赵凌绝眼里露出一丝杀气,芳家军打了胜仗,他不封赏已是过分,如今明褒暗贬的夺了芳拾安的权,恐怕他再不多加安抚,下一个造反的人就变成芳家军了! 芳拾安还想再说,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退了一步,举手谢恩。 赵凌绝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儿,又多加安抚一番,这才浩浩荡荡的回城了。 芳拾安站在原地,看着圣銮消失的方向,浓眉拧在了一起。 渊儿说得没有错,这个皇帝,远比他想像中的更难应付啊! …… 章节目录 第61章 爬墙 渊儿说得没有错,这个皇帝,远比他想像中的更难应付啊! …… 月上树梢,笼罩着整个永定,有一种朦胧的安逸。 只是,永昌候府的某一个墙角,并没有这么安静。 “少爷,你小心一点。” “乖乖哟,这半夜爬墙,被永昌候抓住了可不得了。” “你俩给我闭嘴!”半边身子攀在墙上的落问渠也有些胆怯,他第一次在别人家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而且还是在大名鼎鼎的永昌候府。 被发现了怎么办,他其实也不知道。 只是白天他找不到借口靠近永昌候,他想可能晚上会比较好一点。 他想要对他说,“永昌候,我很仰慕你,我想要成为像你一样救百姓于水火之中的大英雄,大将军,你能不能让我加入芳家军?” “呼呼!”一口气说完,他又再吸几口气,又抬起手继续爬,一点也没有发现,自己旁边多出了两个娇美的女孩。 青衣女孩坐在墙头,看起来大概二八年华,粉雕玉琢,鲜眉亮眼,一双漂亮的黑眸宛若翦水,五官十分秀美可爱,看着落问渠爬墙十分也十分高兴,绿衣女孩五官绝色,冰肌玉骨,宛若出水芙蓉。静静的站在青衣女孩身后,一双宛若秋水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婉约清冷的看着前面的青衣女孩,宛若一个影子般的守护者。 “少爷,你上去了没有啊?”下面平安又开始着急了,如果被老爷知道他们让少爷来爬永昌候爷家的墙,他们俩肯定会被打死的。 “快了快了!”落问渠摆摆手,怪只怪这永昌候府的家比城墙还要高,爬得他快累死了。 “要不要我助你一把?”一道清甜可爱的声音贴心的问,落问渠反射性的点点头,“当然要——啊!你是谁啊?” “少爷——”平安康顺连忙在下面接人,要是把自家少爷给摔坏了,他们还是会被老爷给打死的。 “这么一点胆,也敢来爬永昌候家的围墙啊?”青衣女孩摸摸鼻子,朝着半空中招呼了一声:“三哥,人救了吗?!” “没问题!”下面传来一道俊朗的声音,落问渠被人稳稳的接在手里,一名大约二十几岁的男人冲着他微微一笑,在他还天昏地眩的时候,人已经安全着了地。 “老二,我很厉害吧?!”某人洋洋得意的问。 “雕虫小技!”原来在角落里,还有一个男人歪斜着身子靠在墙边,黑色的衣裳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就不会发现。 “什么雕虫小技?换你来接,你能接得这么平稳,这么……”他看向惊魂未定的落大公子,拍拍他削瘦的肩膀:“你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还没弄清楚状况的落大公子反射性的摇摇头,这些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永昌候家的围墙上? “你看,你能接得让人这么舒服吗?”谁不知道老二一向铁石心肠,小姐就是知道他这个性子,生怕他只要落问渠没有摔死就不打算出手,才派他下来接应吗? 章节目录 第62章 青衣少女 “你看,你能接得让人这么舒服吗?”谁不知道老二一向铁石心肠,小姐就是知道他这个性子,生怕他只要落问渠没有摔死就不打算出手,才派他下来接应吗? 不过小姐是怎么猜到落家的大公子深更半夜会来爬人家墙壁? “你们是谁?”傻掉的平安康顺这时也回过神来,看看自家的公子,又看看坐在围墙上笑意吟吟的少女,晕乎乎的问。 “小姐,请先下去吧,否则永昌候真的要出来了!”绿衣少女提醒好玩的主子,笑得那么开心,难道她忘了自己站的可是芳家军主帅的地盘吗? 青衣少女勾唇一笑,洒脱的摆摆手:“不急不急,这么大的动静永昌候有可能不知道吗?你说是不是?” 绿衣少女一愣,不由得竖起了耳朵,她很肯定青衣少女并不是在问她,那么…… 、不知何时,一名身着月牙色衣服的男人突然出现在她们后面,谦润如玉的脸庞看起来似乎有些苍白,一双狭长的凤眸似笑非笑,他看起来大概三十岁左右,气宇轩昂,剑眉斜飞,整张脸看上去十分俊美高冷,优雅入画。静静的站在那里,一种光亮至美的气息从他的面庞慢慢染开。 此刻听见她们的话,他微微一笑,朝着青衣少女的方向作了一辑,愈发温文尔雅:“姑娘客气,在下芳重渊,不知姑娘深夜造仿芳府,有何贵干?” 两个侍卫沉默的跟在他后面,盯着他们没有吭声,但锐利的眼神吓得人连大气都不敢透,生怕一不小心惹火了他们便会遭到无妄之灾。 但很显然这里面并不包括墙上的两位,青衣少女仪态万方莞尔一笑,半点也没有半夜爬人墙的不自在:“芳世子客气,长乐此次前来,不过是想提醒候爷一句,芳家军征战沙场,功高震主,不要插手明家之事韬光养晦方为上策。告辞!” 她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夜空之中,随她而来的两男一女也随之消失得干干净净,芳重渊忍不住赞叹一声:“好厉害的轻功!” 长乐…… 是这位姑娘的名字么? 她与明家是何关系? “这种诡异的身法,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从黑暗中走出来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同样俊美无俦的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他看起来和芳重渊一般年纪,站在宛若嫡仙的芳世子身边不仅没有遮盖住他的光芒,反而让人有种眼前一亮的成熟稳重,一身锦衣衬得他越发尊贵非凡。他其实早就来了,只是没有现身而已,不过如果他现身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看见刚才这一幕。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个笑意吟吟的青衣女孩看着有些眼熟啊! “你来了?”芳重渊微微一笑,夜风徐徐,吹起他如绸缎般的墨黑长发,白袍翩飞,清尘如月:“阿尘,阿云,你们两人快去将落公子请进府,起风了,更深露重,免得在外着了凉。” 刚回到京城的第一个晚上便如此热闹,看来,永定已经起风了。 …… 章节目录 第63章 赌一把 刚回到京城的第一个晚上便如此热闹,看来,永定已经起风了。 …… 第二天一大早,芳重渊亲自将落问渠送回了国舅府,落严诚一边道谢,一边狠狠的瞪了自家儿子一眼,都是他给惹的好事,在这当口,谁与芳家走得近谁就惹嫌疑,太后时刻盯着他们落家想找茬,这个蠢蛋还自己找上门去! 昨日皇上在城外遇刺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永定城,其中永昌候一人独挑不死怪物英勇救驾的事迹更是传遍了整个永定,但是后来永昌候想要为明家翻案惹怒皇帝的事情也已经人尽皆知,整个永定悄然之间便暗流汹涌,旧事重提,一代明相的冤案被人毫不留情的掀开,谁都在观望着皇家的反应。 而一大早,芳拾安便带着边容的降书来到皇宫,在朝堂之上,尽管皇帝再三暗示,他还是坚持己见的想要为明家陈情,甚至还专门上了一道折子,这折子的内容就是明觉乃是一代明相,明家参与谋逆证据不足应当彻查云云,惹得皇帝直接就黑了脸,差点就命人直接将芳拾安赶出去,就连彻查刺杀凶手的事都给气忘了。 这么多年赵凌绝虽然成了皇帝,可是明觉一家盘踞药王谷,连飙骑军都无可奈何的事情早就成了他心尖肝上的一根刺,这根刺不是不想拔,而是想要拔就得付出惨重的代价,还有可能拔得不干不净,让他隐隐作痛。 药王谷地势险恶,险象环生,又有障气毒物出没,而药王谷个个都是使毒的高手,孟随老奸巨猾,明觉聪明绝顶,想要对付药王谷,必须要一击即中,斩草除根。 他沉吟了半响,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与绝决。“万德海,宣高统领。” 永昌候的出现提醒他,有些事,应该可以开始了! 还有那个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人…… …… “救命啊!救命!”在永定城繁华的大街上,一名老汉边跑边凄惨的叫着,他在前面不要命的跑,后面有一名妇人拿着一把菜刀在后面追着,边追边骂:“今天老娘就剁了你,剁了你老娘就去自杀,赔你一条命,也不能叫你害了狗娃!” “这是怎么回事?” 旁边路过的人频频侧目,大云朝虽然男女之防没有那般严格,但敢在大街上直接抛头露面还拿着把菜刀追杀人的女人仍然被人叫做悍妇。 “嘿嘿,这是住在东巷的老王家,他家里有一个儿子,叫狗娃,王夫人在街东做点小买卖,天天卖些烧饼,一日还能挣得几个银子,可这老王喜欢赌博,把家里的银子都拿去赌了,还天天偷他家夫人的银钱,这不,王夫人就经常拿着刀追着他砍了。”有人习以为常的笑道,闻言大家都乐呵呵的看戏,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哪可能真下这般杀手,不过是吓吓老王罢了。 “哎哟!”王夫人追不到老王,又气又急,扔了菜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声哭喊道:“你个老不死的,老娘要和你和离!你平日里偷老娘的钱去赌就算了,你竟然把狗娃的礼金偷去赌了,现在狗娃拿什么去娶媳妇?拿什么去娶媳妇?你说!” 章节目录 第64章 赌一把 “哎哟!”王夫人追不到老王,又气又急,扔了菜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声哭喊道:“你个老不死的,老娘要和你和离!你平日里偷老娘的钱去赌就算了,你竟然把狗娃的礼金偷去赌了,现在狗娃拿什么去娶媳妇?拿什么去娶媳妇?你说!” “夫人万万不可!”老王大惊失色,连忙跑了回来:“夫人我的好夫人,你砍我两刀吧,只要你能消气,你砍我两刀我保证不躲。” 一听说自家夫人要和离,老王顿时急了,他是好赌,这一次也是他的错,不仅连累了夫人,还连累了即将订亲的儿子。 “现在砍你能有什么用?砍你能将银子赚回来吗?”王夫人嚎啕大哭:“狗娃的亲事怎么办?”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混蛋!夫人,这一次我知道我上当了,是那堵坊的老板设了局害我,夫人,我保证从今往后再也不赌了,夫人!”说到后面他也是老泪纵横,悔不当初。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不仅输了狗娃的彩礼,还欠下那万胜赌坊一百两银子,现在拿什么去还?拿什么去还啊?”王夫人其实也不是真心想要杀了自己的丈夫,她刚才是气,如今却是悲从中来,原先还你追我赶的两夫妻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真是可怜啊!”明白这一切的众人都唏嘘不已,一百两银子可是普通人家一辈子也赚不到的银钱啊,这王家算是完了。 “听说这万胜堵坊是当朝国舅爷的一个堂侄儿开的,外人称落一霸,栽在他的手上,可不是完了么?”得知内情的人摇头叹息,落一霸本名落飞,因为处事蛮横不讲理,犯在他手上的人非死即伤,连顺天府尹都装聋作哑充耳不闻,所以被称为永定城的一霸。 “落一霸?”人群中,一名长相靓丽可爱的青衣少女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水眸微微眯起,闪过一抹兴味的光芒。国舅爷家的堂侄儿么? “黛娥,想不想跟姐姐去赌场玩玩?”她看了后面安静的绝色少女一眼,笑得犹如偷腥的狐狸。 …… 万胜赌坊坐落在东巷最繁华的街中心,人还未到,吆喝声便传入耳中,里面人声鼎沸,川流不息,好不热闹。 “万胜堵坊?”金光闪闪的牌匾下面,两名年少俊美公子负手而立,兴致盎然的打量着眼前热闹非凡的万胜堵坊。 前面的那名银衣公子手执玉扇,俊美的容颜虽然出色,但比起女子的妩媚来,多了一些英气,还有不太明显但确实存在的喉结,没有人会把眼前这两名过份美丽的少年当成女扮男装。 迎客的小二常年混迹在这三教九流之地,真正有钱的人与装腔作势他自然分得清清楚楚,眼前这两位,分明是富贵人家偷溜出来的少爷与小厮,想要来赌场尝尝鲜而已。 看来万胜赌坊又来了一单大生意啊! 小二连忙躬身上前,热情的唤道:“两位少爷请!我们万胜赌坊在永定皇城十分有名……” 章节目录 第65章 公子豪赌 小二连忙躬身上前,热情的唤道:“两位少爷请!我们万胜赌坊在永定皇城十分有名……” “万胜?是说本公子万赌万胜么?”前面的银衣公子左看右看,对周围的一切都很有兴趣。 “公子说笑了。”小二嘴角有些抽搐,让客人万赌万胜,那他们是要喝西北风么?“咱们堵坊有划拳,掷筛子猜大小,字花……不知道公子想要玩什么?”他挑了几个最简单适合的推荐,这位公子一看就是尚未入世,太复杂的他也不懂。 “这里面哪个最简单?”银衣公子随意的问,他边走边观看周围的人,看到划拳的吆五喝六摇了摇头,又走到字花那里看了看,对这种猜来猜去的游戏不感兴趣,最后停在猜大小的赌桌前,饶有兴致的看着庄家在摇筛子四周的人在大叫大和小。 “这就是掷筛子猜大小。公子可以猜大猜小,猜对了,则获得双倍赌注,输了,赌注也就没了。公子不妨试试。”小二赔着笑脸解释。 银衣公子笑咪咪的回头问自己身边的少年:“黛娥,你觉得如何?” “公子说了算。”黛娥轻轻一笑,虽然在外人眼中她是不折不扣的男人,但这一笑,愣是让店小二有好一阵子回不了神,他拍拍自己的脸,怎么会觉得一个男孩笑得比天仙还好看呢?长成这样真是冤孽,他突然记起,他们东家可最好这一口,万一被东家看见这两个男孩子…… 小二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纠结。 “那就玩大小。”银衣公子说着走上前去,原本熙熙攘攘的人流不知何时竟静止了下来,围在桌前的人看见两人走上前,竟情不自禁的让出了一条路,银衣公子微微笑着,很轻易的便站在了最前面。 做庄的是名美丽妖娆的姑娘,看见长相如此出色的两人,她杏目一闪,冲着银衣公子妩媚一笑:“万胜赌坊有个规矩,只要有客官能够赢了庄家,那庄家以后便是这位客官的人了,眉儿在这万胜赌坊三年,想要赢眉儿的不计其数,但赢得了眉儿的……”她魅眼扫过蠢蠢欲动的人群,笑得风情万种,最后视线落在银衣公子身上:“不知这位公子尊姓大名,想要和眉儿玩什么?” 银衣公子邪邪一笑:“本公子姓若。眉儿姑娘想玩什么,本公子都奉陪姑娘。” “讨厌!”明明只是一个笑容,却让情场老手的眉儿有些心猿意马,这么英俊的少年可真是世间少见,特别是那双清澈若水的黑眸,这样盯着人的时候仿佛要把人吸到漩涡里去,眉儿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飞了,两人打情骂俏了一阵,便开始摇筛子。 周围的人跟着下注,相比起年纪轻轻宛若世外嫡仙的若长乐,他们自然更加相信庄家眉儿,更何况眉儿的风情美丽,付多少银子都不为多。 “若公子请!”眉儿笑得十分羞涩。 “黛娥,”若长乐却是轻轻退开,跟在后面的白衣少年立刻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出来,赫然是一千两。 章节目录 第66章 公子豪赌 “黛娥,”若长乐却是轻轻退开,跟在后面的白衣少年立刻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出来,赫然是一千两。 如此大手笔让眉儿有些奇怪的感觉,但这若长乐看起来就像是涉世未深的富家公子,看他们低调却奢华的打扮,眉儿这些人在赌坊也见过不少珍世奇宝,她敢打赌,光这若长乐手中的玉扇便价值不菲,更何况还有他腰间所系的罗纹青丝玉坠呢!这么出手不凡仪表出色的公子,为何之前永定城从未传过这号人物?若长乐,比起永昌候家的芳世子都毫不逊色呢! 若长乐的一千两一拿出来,周围顿时鸦雀无声,他们觉得这个不谙世事的公子哥一定是疯了,或者是家里钱财多得没处花,一出手便是一千两,这家财万贯也不是这么个败法。 “眉儿姑娘请。”若长乐既然将筹码拿出来了,自然也就迫不及待的开启赌局。 眉儿想反正自己赢定了,也不在乎谁先谁后,便拿着筛子摇了起来。 “六点!”盖子一揭开,顿时周围看戏的人都沸腾了,六点,除非若长乐摇出一个豹子,否则他就输定了! 只是这豹子怎会是那般好摇的?这小公子一看就是个生手,这结局可想而知。 不看好若长乐的人惋惜无比,一千两银票就这样输了,真是可惜啊! “若公子,请。”眉儿胜券在握,眉开眼笑的看着若长乐。 若长乐不疾不徐的接过筛子,左看右看研究了一会儿,她才放了下去。 摇啊摇,摇啊摇,若长乐摇一会便歇一会,看得周围的人提心吊胆,欲罢不能。 “黛娥,来,帮本公子吹吹气,说不定好运就来了!” 跟在后面的黛娥又好气又好笑的看了调皮的若长乐一眼,但还是依言对着盖子吹了一口气。 “本公子相信黛娥就是本公子的福星。”若长乐胸有成竹的笑,轻轻的掀开了盖子。 赌桌旁边的人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怎么可能?”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眉儿也不由失声叫了出来,豹子!若长乐怎么可能摇出了一个豹子? 难道真是福星庇佑? 围观的人唏嘘不已,一边羡慕若长乐的好运气,一边心疼自己刚才砸下去的银两,早知道若长乐这么神奇,他们就应该跟着他下注! 一千两变两千两,这倒让若长乐玩出了兴致,将两千两摆了上去,他笑咪咪的看着眉儿:“眉儿姑娘,看来从今往后,眉儿姑娘便是本公子的人了!但本公子是个公平的人,就再给眉儿姑娘一次机会如何?” “再比一次?”眉儿眯起眼,不管这个若长乐真是走了****运还是深藏不露的高人,她都不想输得这么不明不白,虽然她打从心眼里觉得若长乐只是运气好一点点而已。 “再比一次,如果眉儿姑娘赢了,这两千两归你,如若输了……输了就再比过,赌注翻倍,如何?” 若长乐的话让眉儿有些受伤:“难道眉儿就如此让公子不喜?宁愿输也不想要眉儿?” 章节目录 第67章 大闹赌坊 若长乐的话让眉儿有些受伤:“难道眉儿就如此让公子不喜?宁愿输也不想要眉儿?”她这些年在万胜赌坊见了形形色色的男人,男人在她眼里不过分为两种,一种是坏在骨子里但要面子的,一种是面子里子都不要的,但若长乐却是她在这儿见过的第三种男人,美色似乎对他并无吸引力,这让有些自负美貌的她有种受伤的感觉。 “本公子是来玩的。如果真将眉儿姑娘领了回去,本公子怕本公子的爹会揍本公子。”若长乐害怕的摇了摇头:“本公子天不怕地不怕,但唯独怕本公子的爹。” 后面的黛娥眼里闪过一抹笑意,不置可否。 “既然如此,那眉儿今日便舍命陪君子,继续!”她就不相信,若长乐能够一直有这种好运气! 但事与愿违,或者是她这三年赢了太多的人手气终于到头了,接下来的几把她都输得一干二净,眼看着庄家手里的银子已经渐渐见底,而对面则越堆越高,这其中还包括周围押胜负的人,饶是眉儿见过大风大浪也有些坐不住了,这时她可不敢再认为若长乐是走运,她是真的遇见赌场高手了。 小二早就发现了这边的情景,让他惊诧的是这个看起来牲畜无害的公子哥竟然是名深藏不露的高手,眼看眉儿快撑不住了,他连忙去上面请了东家落一霸过来。 落一霸来得很快,他的到来让周围看热闹顺便捞了个够本的人很迅速的散了,落一霸也不急,只要这个大头还在,他就能够从他身上找回来。 “嘿小子!就是你赢了我们赌坊十万两银子?”落一露一身华服,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多少钱似的,脖子手上都戴着玉和金饰,整个人就像一个移动的珠宝库,看得人眼花缭乱。 他原本气势汹汹的模样在见到长相俊美的若长乐主仆之时顿时烟消云散,美人啊!在永定他好久都没有遇见过这么绝色的美人了,虽然这两个美人都是男人,但没关系,看他们的模样就知道还没有开过晕,调教起来才更加有趣不是吗? 一想到眼前的这两个绝色美人任自己为所欲为,他就兴奋不已。 “美人儿,不如上楼和本少爷赌两把,如果你赢了,十万两你带走,本少爷再送你十万两,如果你输了……”他淫邪的目光不断在两人身上流连,都是绝色,他都不知道该对谁先下口了:“就将你们俩都留下来,伺候本少爷,怎么样?” 若长乐笑意吟吟,目光却是一寒,看着落一霸的神色已经宛若在看一个死人,黛娥也是脸色微变,扫过落一霸一眼,冷冷一笑。 美人儿生起气来也是极好看的。 落一霸觉得自己有些迫不及待了,“两位美人儿,不如……” “不如你个头啊!”若长乐微微一笑,下一刻却是飞起一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脸垂涎之色的落一霸踹飞了。 没有想到这看起来斯文漂亮的小公子说翻脸就翻脸,众人猝不及防,跟在落一霸身边的数十名打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家主子摔得远远的,又哀嚎一声掉了下来,砸在桌子上吓跑了无数人。 章节目录 第68章 大闹赌坊 没有想到这看起来斯文漂亮的小公子说翻脸就翻脸,众人猝不及防,跟在落一霸身边的数十名打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家主子摔得远远的,又哀嚎一声掉了下来,砸在桌子上吓跑了无数人。 “哎哟!”落一霸在下属的搀扶下爬了起来,经过刚才这一下,再好看的美人儿在对自己勾成性命威胁之后也不需要怜香惜玉了,落一霸愤怒的站起来,指着若长乐的方向愤怒的下命令:“给本少爷抓住他们!你们可知道我的叔叔是谁?说出来,可吓死你们!”眼里的阴毒密布,等抓到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他定要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打手们一拥而二,朝着若长乐的方向扑过去,只是明明看着坐在桌边的人转眼便忽然不见了踪影,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又听见落一霸哀嚎一声,整个人又飞了起来:“救命啊!” 坐在对面的若长乐笑得十分可爱,“黛娥你看,猪又飞了!”她冲着落一霸邪邪一笑:“你叔叔,你说的不会是那个肥嘟嘟的落国舅吧?啧啧,这么胖的老头有什么好怕的?” 黛娥看着若长乐的眉眼都柔和了几分,两道身影神不知鬼不觉的穿梭在整个万胜赌场,把想要逮住他们的人都玩得团团转,最后人没抓到,客人倒被吓跑了,东西还被打烂了不少,气得落一霸气都快喘不过来:“放肆!竟然敢侮辱本少爷的叔叔!给本少爷……本少爷抓住他们!只要不死,断了手脚的也行!” “你说断谁的手脚呢?”一道阴森森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耳旁,吓得他浑身一个寒颤,差点尿了出来,一名长相称不上善良的面孔与他相距不足一尺,恶狠狠盯着他的模样让他有种被狼盯住的错觉:“你……你是谁?” “我是谁?我是卫三啊!”黑衣男人笑起来的模样更加恐怖,落一霸觉得自己连声音都快发不出来了,“卫……卫三是谁?” “卫三就是卫三。”卫三露出牙齿,以此嘲笑落一霸的低能。 卫二老是嘲笑他脑袋笨,在他看来,这个叫落一霸的家伙可比自己笨多了。 落一霸觉得自己风中凌乱了,谁认识这个莫名其妙的卫三啊?谁来告诉他今天这些究竟是什么人啊? 他怎么莫名其妙的就惹来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人? “落一霸是吧?你说你好好的落飞不叫,要叫什么落一霸?落一霸一听就是欠扁的,你觉得你是改名呢还是关了这什么万胜赌坊呢?”卫二不知何时来到了两人身后,看着吓得就差藏桌子底下的落一霸笑得牲蓄无害,不时还伸手解决三两个想要营救落一霸的打手,看他扔人像扔包子一样简单,落一霸就更加不敢动了。 “万胜?本公子来这里,可不就是万胜么?看来以后,这万胜赌坊是本公子的了,至于你,以后叫万输!”若长乐三两下解决了一堆人,将他们叠罗汉一样堆在墙角,再派卫三上去压着,结实得很。 章节目录 第69章 大闹赌坊 “万胜?本公子来这里,可不就是万胜么?看来以后,这万胜赌坊是本公子的了,至于你,以后叫万输!”若长乐三两下解决了一堆人,将他们叠罗汉一样堆在墙角,再派卫三上去压着,结实得很。 “好好好!只要你不杀我,这万胜赌坊就是你的了!”识实务者为俊杰,而落一霸还没大把的荣华富贵没有享受,自然更加惜命,几乎若长乐话音刚落,他便跪地求饶将万胜赌坊让出来了。 “嗯,不错。”若长乐满意的点头,指着被扔在墙角的小二,“你!去把赌坊所有的债条都给本公子拿出来,记住,少一张,便割掉落一霸一只耳朵,少一角,便只能剁掉他一只手了!” “还不快去!”落一霸急忙喝道,生怕小二慢了,他身上就少些什么东西。 小二连忙领命去了,不一会儿便搬了一大堆的欠条过来,若长乐坐在桌子上悠然的翻来翻去,终于找到了一张署名王大龙的欠条,她微微一笑,“卫三。” 卫三马上走了过来,若长乐将手中的欠条都交给他:“拿去烧了,记住,一张不留!” “啊!”这里面可是别人欠他的银子,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这个若长乐竟然叫人把它们都烧了,顿时落一霸心疼得心都要滴血了,可他不敢吭声,他如今自身难保,再说只要有叔叔在,这些钱财自然会回来的。 心疼归心疼,还是小命最要紧。 一把火将欠条都烧了个一干二净,若长乐笑咪咪的看着它化为灰烬,满意的拍拍手,“落一霸,本公子听说你在这永定城中很有名呐?放高利贷,逼得人妻离子散,对了,去年一年,你还骗了三十多个外来女子将她们卖入青楼,还逼死了他们的家人是不是?” 落一霸还以为烧了欠条就算逃过一劫了,没想到真正的好戏在后头,看着若长乐一桩桩一件件清算他曾经做过的恶事,他额头上的汗水开始不断的冒出来,现在他可以肯定若长乐今日是故意来找茬的。只是他拼命回想,也记不起自己究竟在哪得罪过这尊煞神。 他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样狠狠揍过,他更不想今日不明不白的死在这儿。 “公子饶命!求公子饶命,我再也不敢了!”他开始拼命的磕头求饶,只要能逃过今天,等他回了国舅府,一定会叫人找到这几个臭小子,然后将他们碎尸万段!他的目光中闪过一抹阴毒,但此刻却是万万不能让眼前的煞神看出端倪的。 “不敢是吧?”若长乐沉吟了一会,似乎在思考他话中的真实性,落一霸一见有戏,立刻拿出更大的筹码:“只要公子不嫌弃,这万胜赌坊里所有的钱,小人全部孝敬公子!还有公子刚才赌庄所赢的眉儿,小人一并赠送于公子,或者公子看上哪个丫头,便全带走!只求公子能够放小人一条生路。” “眉儿?”若长乐扫了一眼跪在一旁不敢吭声的眉儿, 章节目录 第70章 大闹赌坊 “眉儿?”若长乐扫了一眼跪在一旁不敢吭声的眉儿,笑道:“眉儿姑娘天姿国色,当个丫环倒也是好的。只是本公子身边不缺丫环……卫二卫三,你们将这些银子都收起来,另外再写个一百万两银子的欠条,让咱们的落公子画了押,过两天去取。落一霸,怎么样?” 眉儿咬了咬唇,眼里闪过一抹愤恨,多少人梦寐以求想要娶她她都不答应,这个姓若的竟然敢对她不屑一顾,她记下了! “好好!公子说了算!”只要能过了今天,他再遇见若长乐,不仅要杀了他,还要让他将今日的损失都还回来!一百万两银子的欠条,他倒是敢画押,问题是若长乐敢来国舅府取吗? 他讥诮的努了努嘴,毫不费力的在卫二写好的欠条下按下自己的手印。 若长乐见一切完成,便微笑着走了出去,黛娥跟在后面,卫二卫三两个凶神恶刹也在瞬间不见了踪影,落一霸刚松了一口气,一把飞刀穿过他的发鬓,将他直直的钉在墙上,差点将他吓死。 “两天之后,记住了!否则……下一次削断的便是你的脖子!”若长乐回头微微一笑,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落一霸久久才回过神来,良久,才有人爬了起来,帮他取下头顶的飞刀。 落一霸一脚踹过去,破口大骂:“废物!若长乐,小爷等着你!呸!” 两天是吧?两天之后,他定要让她有来无回! …… 出了万胜赌坊,若长乐带着黛娥慢悠悠的走着,将身上的银子扔些给路边的乞丐,一边往街中心走去。 王家一片愁云惨雾,王大龙正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后悔不迭,王夫人今日连烧饼都没有出去卖了,坐在旁边直掉眼泪,他们的儿子狗娃是一个憨厚老实的小伙子,虽然爹将他的订亲礼金输了,但他一声不吭,一句话也不说,反而找来了所有能劈的柴,将它们全部都劈得粉碎。 王大龙看着儿子闷声不吭的模样更加心疼与后悔,如果不是他好赌,又如何能够上了落一霸的当?眼下这个家都要被他毁了,他此刻倒宁愿儿子劈的不是柴,而是他自己! “咚咚!”有人敲门的声音,王夫人站起来,抹干净了眼泪,这才走向了门口,这个当口,会是谁来看他们呢? 她轻轻的打开门,却不见一人,她正疑惑间,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惊吓过后,她好奇的拾起这个从天而降的包裹,将它打开。 里面竟然是二十两银子,正好够儿子的彩礼钱,而在包裹里面,还夹着一张字条:“如若再赌,他日必将取回。无名留。” 这是…… 王夫人从惊恐到疑惑,再到惊喜,一时间脸上的表情数变,待看完纸条,她顿时高兴的喊了起来:“老爷,老爷有无名贵人助我们了!狗娃可以娶亲了!” 她将包裹连同纸条都交给王大龙,王大龙看了半响,羞愧得老泪纵横,暗暗发誓今生再也不会赌博。 章节目录 第71章 报复 她将包裹连同纸条都交给王大龙,王大龙看了半响,羞愧得老泪纵横,暗暗发誓今生再也不会赌博。 原本沉默不语的狗娃也乐得咧了咧嘴,劈柴劈得更欢了。 而在王家外面的大树上,两名少年满意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迷途知返,善莫大焉,能够看见这个家庭圆满幸福的在一起,他们心中也是感慨良多。 …… 高天奇的速度很快,于是今天早上摆在皇帝赵凌绝面前的摆着的,便是一份指证南阳候指使副御林军统领华盖谋害皇帝的折子,很快御书房传来瓷器破碎的声音,直到渐渐恢复了平静了之后,高天奇才站出来道:“启奏皇上,如今南阳候胆敢欺下犯上,虽然前副御林军统领华盖已死,但真凶一日不抓捕定罪,皇上一日不可安枕啊!” 赵凌绝眯起眼睛,君丰临乃是四大家族君家之嫡子,与太后贾氏同属世家联盟,如果他想要动君丰临,就意味着要对四大家族动手,这个结果…… “高爱卿。”赵凌绝愤怒过后便慢慢冷静下来,分析起利弊得失:“依爱卿看,这份折子的内容可属实?” “启禀皇上,臣相信国舅爷并非刻意捏造事实之人,更何况,国舅爷既然清楚君丰临的身份,自然知道他调查出来的结果将面临着什么样的结局,国舅爷思量再三还是将这份折子呈上来,想必心中已有打算。”高天奇四两拨千金,将事情推得一干二净,这份指证折子是落严诚递的,这罪证是他“找”的,想要动四大家族的人是他,他为何要站出来担干系?但听在皇上眼里,却成了为他处处打算的忠臣。 “爱卿说的有理。来人!宣国舅爷进宫!” 四大家族都是百年世家,大云历代皇后皆从四大家族中挑选,比如说他的亲生母亲贾氏便是四大家族之首的贾家,大云朝开创始皇帝的皇后,便是出自君家。 从前的四大家族是他登基的助力,但如今…… 太过强盛的母系家族也并非一件好事啊! 而他,急需要夺回属于自己的权利,不让任何人再染指,他是皇帝,怎能容旁人指手画脚? 毁掉了君家,接下来就该轮到木家了! …… “叔叔,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那个姓若的家伙不仅拿走了万胜赌坊所有的银子,还伤了侄儿这么多属下,叔叔一定要为侄儿作主!”落一霸跪在一身华服的中年男子面前,咬牙切齿的说着。 “若?”这个姓氏倒是不常见,何时永定皇城出了这么一号人物?落严诚挺着发福的肚子,这些年官居高位,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被人威胁的滋味了,不管这个姓若的想要做什么,他都要查清楚,看看他们到底为什么冲着落家而来。 他必竟在官场打滚这么多年,自然嗅得出这件事不一样的味道,一般人都知晓万胜赌坊的后台是他,不敢轻易招惹,在里面倒霉了也只能认栽,而这个姓若的很显然是知道的,那么明知故犯,究竟是为什么呢? 章节目录 第72章 报复 他必竟在官场打滚这么多年,自然嗅得出这件事不一样的味道,一般人都知晓万胜赌坊的后台是他,不敢轻易招惹,在里面倒霉了也只能认栽,而这个姓若的很显然是知道的,那么明知故犯,究竟是为什么呢? “是啊叔叔,那个姓若的小子太猖狂了,他不仅打了侄儿,砸了万胜赌坊,还敢骂叔叔……”想起若长乐所说的大肥猪,再看看眼前这个双层下巴肚子像孕妇的叔叔,落一霸脸上的颜色也变了几变。 “还骂本国舅爷?”落严诚眯起眼,“他们说什么了?”这简直就是老虎嘴上拔毛啊! “说……说叔叔是圆滚滚的大肥猪。”落一霸硬着头皮说完,声音越来越低,但落严诚还是听得十分清楚,“啪!”他拍案而起:“敢在永定皇城闹事……来人!” 立刻有府卫上前,他下令不论死活一定要抓住若长乐,看着府卫领命去了,想像着若长乐被他肆意虐杀的模样,他还是觉得心中怒火腾烧。 “叔……叔叔,那姓若的还说了,”落一霸就知道踩了落严诚的痛脚是这样的结果,心中喜孜孜的,半响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有交待,他一口气将自己画押一百万两的事情说了出来,落严诚一听差点晕倒,一百万两,那差不多是他一年的收入,这个姓若的可真敢开口。 想了半响,他冷冷一哼:“那也要看他有没有命来拿!” 敢动他国舅府,也不看看他的头上,可是当朝母仪天下的皇后,这个姓若的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 两天很快就过去了,落府一直严谨以待,特别是过了今晚,两日之期已过,如果若长乐再不出现,那他们也只能当这个若长乐怕了国舅府,不过这个世界上明知道是陷阱也还要来闯的人也不多。 落严诚坐在太师椅上假寐,但耳朵却竖得长长的,随时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他倒是盼着这个姓若的来,他派出去的人搜捕了两天,连个影子都没有抓到,倒是永定城很多乞丐和贫穷人家的家里多出了许多银子,他不抓住他们,如何逼他们交出自己的银子? 落一霸坐立不安,他可没有落严诚那般沉得住气,一想到外面守卫严格,只要若长乐一出现就会成为他们的瓮中之鳖,他就兴奋得坐不住。 待他抓到了那两个臭小子,定要让他们匍匐在他的身下,任他百般践踏,以雪他心头之愤! 夜风徐徐,月影婆娑,看似安静的国舅府实际上危险重重,府兵们都埋伏在暗处,只待若长乐一出现便蜂拥而上,将两人抓个正着。 突然,一阵悠扬的笛声响起,赫然是一曲悦耳动听的高山流水,笛声清扬美妙,让人听之欲醉。 不过国舅府里的人却没有这个心情去欣赏,因为笛声忽远忽近,他们根本就分不清楚吹笛的人在哪儿,所以只能四处张望,寻找目标。 “叔叔,一定是他们!”落一霸脸色一变,心头突然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个姓若的明知道国舅府守卫森严还敢闯进来,肯定是有恃无恐,今天晚上真的能顺利抓住那两个小子吗? 章节目录 第73章 夜闯国舅府 “叔叔,一定是他们!”落一霸脸色一变,心头突然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个姓若的明知道国舅府守卫森严还敢闯进来,肯定是有恃无恐,今天晚上真的能顺利抓住那两个小子吗? “不错呀,原来落一霸还记得本公子呀!”一道低沉悦耳的声音突然传入众人耳中,一道宛若虚幻般的影子一闪而过,再看时屋内已经多了两个人,正是一身锦衣的若长乐与黛娥。 两人比起一般女子都好看,更何况这样出色的两个人站在一块,远看简直就像是一幅画。 落一霸当然是没有心情欣赏的,他此刻是真正感觉害怕起来,若长乐能够如此轻易闯进国舅府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更何况,明明听见她的声音却没有府兵冲进来,可想而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他身子一瘫坐在椅子上一动都不能动。 落严诚也没有想到毁了万胜赌坊的竟是两个如此年轻出色的少年,他必竟为官多年,大风大浪也见过不少,这两个少年一看就是富家子弟,今天晚上就算他们敢灭了整个国舅府,宫里的皇后女儿也会灭掉他们的家族,踏平他们的祖坟。所以他有恃无恐,一点也不担心。 “来者何人?胆敢擅闯国舅府,是活腻了吗?”他双眉一瞪,严厉的语气喝道,只是他一说话,鼓出来的肚子和双层下巴就在不停的抖,顿时让他的声色俱厉大打折扣。 “肥老头。”若长乐围着他转了好几个圈,这才嫌弃的摇摇头:“听闻落国舅之前可是堂堂九门提督,风度翩翩一表人才,是永定皇城十大美男子之一,没想到如今竟变成这样。难看死了!”她毫不客气的嫌弃。 “你!”落严诚气得想摔桌子,这六年他天天山珍海味,美味佳肴数不胜数,更有如花美眷伺候着,六年的时间他纳了三十多房小妾,还不包括在外面养的外室,胖了能是他的错吗? “岁月是把******啊!看看如今落国舅的模样就知道古人诚不欺我。今日本公子是来取那一百万两银子的。”若长乐不再理气得快要昏厥的落严诚,看向一旁战战兢兢的落一霸。 “银子……银子有!”落一霸很惜命,从若长乐毫不费劲的闯进国舅府开始,他就已经做好认命的准备了:“我马上去拿!” “去拿?”若长乐挑挑眉,“这么说你是在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她眉眼一冷,手一挥,一把飞刀便直直的插进落一霸的右腿里,看着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若长乐眼中闪过一抹满意的笑容:“不错,刀法又长进了,只是下次还可以再精准一点,人的小腿骨包括胫骨和腓骨,胫骨的前缘比较锋利,而飞刀较薄,速度更快一些,可以直接切掉径骨而不伤关节……” “黛娥谢公子指点。” 主仆两人很有兴致的讨论,一点也不管旁边痛得冷汗直流却大气也不敢多透一声的落一霸还有明显开始不淡定的落严诚。 章节目录 第74章 有恃无恐 主仆两人很有兴致的讨论,一点也不管旁边痛得冷汗直流却大气也不敢多透一声的落一霸还有明显开始不淡定的落严诚。 落一霸十分后悔听了落严诚的话,早知如何,他宁愿掏空自己的家当也会拿出一百万两给这两个煞星,而不是听从落严诚的命令在落家埋伏等着若长乐上钩。 眼下人为刀俎他为鱼肉,这两个小煞星又岂是那般轻易能够请走的? 说得兴起的两人似乎半路才记起自己身在何处,若长乐微微一笑,目光却倏的一冷:“本公子再问你一遍,一百万两银子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准备好了!”落一霸迭声连连,他害怕自己再摇头,下一次黛娥的飞刀就不是插进他的右腿了,“叔叔!求你救侄儿一命吧!”就算他现在去卖掉自己所有的家当也凑不齐这一百万两银子,除了他的堂叔叔落严诚,谁能救得了他?再拖下去,他的右腿肯定就废了! “飞儿!”落严诚声色俱厉的喝斥他:“你欠下的银子,关本国舅何事?”言下之意竟是想要牺牲落飞也不愿意拿出一百万两银子来。 落一霸一听便急了,“叔叔,这些年侄儿孝敬您的还少吗?谁不知道万胜赌坊虽然打的是侄儿的招牌,可是赌坊乃是侄儿代替叔叔打理的呀,还有……” “住口!”落严诚连忙喝斥住他:“你胡说什么?”要是被人知道他利用国舅爷的关系私开赌坊,朝庭那群老不死的非在皇上那儿把嘴巴皮磨破了不可,就算他是当朝皇后的亲爹,可也禁不住言官舆论的压力啊,否则他也不必从家族中挑了落飞出来经营赌坊,自己只在暗中出面。 谁知道这种秘密之事竟被落飞当着两个外人的面说出来,这不是逼他痛下杀着吗? 这两个少年不能留了! 落严诚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突然张口吹了一声口哨,音落之时,原本安静的大厅内突然多出了数道影子朝着若长乐她们两人扑了过来。 凌厉的剑法,无声的厮杀,高手过招,甚至连声音都是多余的。 原来这个叔叔还留有后着! 落一霸顿时喜出望外,有些高兴又有些不舒服的想,既然落严诚身边有如此厉害的高手,为什么刚才不召出来,反而害自己伤了一只右脚?不过面上却是不显,反而朝落严诚露出崇拜万分的目光:“叔叔,这些人就是皇后娘娘派来保护叔叔的影卫么?” “啪!”没想到落严诚一巴掌就朝着他甩了过去:“兔崽子,下次再敢提万胜赌坊之事,本国舅就要了你的狗命!” 落一霸一惊,连忙跪地求饶:“叔叔饶命,侄儿一时慌乱,侄儿再也不敢了!”他怎么忘了,落严诚睚眦必报,他刚才在他面前出卖了他,就算念及同宗没有对他痛下杀手,但以后恐怕也不会再重用他了。 “哼!”落严诚冷哼一声,肥肥的肚子抖了两抖,要不是念及他是自己堂兄唯一的儿子,就凭他敢出卖自己这一点,就足够他死一万次了! 章节目录 第75章 狡兔三窟 “啪!”没想到落严诚一巴掌就朝着他甩了过去:“兔崽子,下次再敢提万胜赌坊之事,本国舅就要了你的狗命!” 落一霸一惊,连忙跪地求饶:“叔叔饶命,侄儿一时慌乱,侄儿再也不敢了!”他怎么忘了,落严诚睚眦必报,他刚才在他面前出卖了他,就算念及同宗没有对他痛下杀手,但以后恐怕也不会再重用他了。 “哼!”落严诚冷哼一声,肥肥的肚子抖了两抖,要不是念及他是自己堂兄唯一的儿子,就凭他敢出卖自己这一点,就足够他死一万次了! 大厅内激战还在继续,落严诚端坐在太师椅上,闭上眼睛开始哼起小曲,似乎一点也不在乎外面的情况。 落一霸努力瞪大眼睛,他倒是想要看清楚战况如何,可是他除了仗着一些拳脚功夫骄横跋扈,欺压普通百姓,这些高深的武功却是半点也不会的。 脚上的伤口还待处理,可是眼下这个情况想要出大厅是不可能的,他只能忍痛等待。 看了半天,他只觉得眼花缭乱,但想着叔叔召出了这么多这么厉害的影卫,自然不可能打输的,便也心安理得的坐了下来。 “早就想会会皇家的影卫了,今日时辰正好。”一道笑嘻嘻的声音突然加入,落一霸顿时像被踩到了痛脚,差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他怎么忘了,那天毁了万胜赌坊的还有两个奇怪的男人! 卫二和卫三身形一闪便加入了战局,一时间本立于不败之地的若长乐和黛娥更有如神助,不一会儿便连伤了两名影卫。 落一霸一看情况不妙,也顾不得疼痛的右腿,站起来便一跳一跳的往外面跑。 “站住。”一道悦耳动听的声音透着不容忽视的冷意,黛娥手执飞刀,对准了他完好的左腿。 落一霸顿时额头冒汗,连动也不敢再动一下,他毫不犹豫的相信,如果他现在胆敢再往前走一步,黛娥手中的飞刀一定会干净利落的刺穿自己的脖子。 “坐下!”黛娥又冷冷的下命令,落一霸连忙跳回来,坐回自己的座位上,胆颤心惊的看着宛若修罗的黛娥,之前他怎么会觉得这两个煞星好看呢?分明是两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啊! 解决了所有影卫,三人站成一个三角形,将若长乐围在中央,随时提防落严诚再出杀招。 落严诚早在觉得势头不对的时候就冲向大厅里面,待若长乐追进去的时候哪里还有落严诚的踪影。 “这只老狐狸,在迎客厅都设暗道。”若长乐却是一点也不急,反正今天她只是来拿这一百万两银子的,对付落严诚并不急在这一时,落一霸,才是今天的主角。 “呵呵!”转过头来看着坐立难安强忍痛苦的落一霸,他笑得十分诡异:“落一霸,看来你不走运,你的国舅叔叔走了,现在我们也只能对付你了!” “饶命!大侠饶命!大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 落一霸在心里简直恨透了落严诚,明明有暗道竟然不带他一起逃,让他落在这两个煞星手里,还能有活路吗? 章节目录 第76章 狡兔三窟 落一霸在心里简直恨透了落严诚,明明有暗道竟然不带他一起逃,让他落在这两个煞星手里,还能有活路吗? “卫二卫三!我们走!”若长乐微微一笑,带着被打晕的落一霸飞身离开了国舅府。 …… “父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下子损失了这么多影卫,您让本宫如何向皇上交待?” 端坐在贵妃椅上的女子肌肤胜雪,精致的妆容与雍容优雅的气质,举手投足间皆是上位者独有的冷血与华贵,就算是颦眉也有一种柔弱似柳的风采,正是大云朝的皇后落无双。 影卫是皇帝担心她的安危才派给她的,一共十八名,她借给了父亲八名,如今一夜之间皆死于非命,她该如何向皇上解释? “娘娘!”落严诚死里逃生,好不容易见到自己最出色的女儿,没想到非但没有得到安慰,反而遭到女儿无情的质问,他的脸色顿时也有些不好了,“现在我们该担心的是,昨夜闯进国舅府的究竟会是谁?” “是谁?”落无双陷入沉思,皱着的柳眉时而舒展时而聚拢,在后宫这么多年,得罪的人数不胜数,但有能力灭掉八个影卫还能全身而退的,只有廖廖几人。 “父亲是怀疑……”她很快就想到了一个人,只有那个人,才有能力端掉万胜赌坊,又强闯国舅府杀死影卫。 “不错!除了刚回京的芳家,还能有谁?”落严诚冷冷一笑,他就很奇怪,这个世界上若姓本就少,如果有那般实力的更加不可能默默无闻,现在想来,恐怕不过是永昌候玩的把戏罢了! 当年明家被灭,多少朝庭官员惨死,而他落严诚却从一个九门提督摇身一变变成了当朝国舅,他的女儿成了后宫之主,多少人怀疑这其中的猫腻,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所以没有人敢明誎指正罢了,这永昌候一回京就打着为明家陈冤的招牌,敢说他没有对自己下手的心思,那是不可能的! “娘娘,永昌候的嫡子芳重渊,当年可是与明觉的嫡女明语歌定过娃娃亲,只是当时两人年幼,而永昌候这些年征战在外,所以这件事才没有再被人提起,但知道的人也不少,永昌候想要为明家翻案,恐怕就是想要为明家的嫡女报仇。” “多少年前的旧事,谁还记得?”落无双却不如此认为,男人多负心,别说只是上一辈的一句戏言,就算真的明媒正娶,谁还能为一个从未谋面的女子去忤逆当朝天子,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娘娘,皇上这两天怎么样?” “自从西山狩猎之后,皇上的心情就有些狂燥,他一直都在寻找那个指使华盖刺杀自己的刺客,永昌候又不断上折子提起明相一事,皇上头痛着呢,都已经两天没有来后宫了!”落无双饮了口茶,无所谓的道。 这么多年,她早就看透了,皇帝乃是天子,后宫佳丽三千,只要她稳稳的坐着皇后之位,至于皇帝宠幸谁,又有何关系呢?反正她的身下早就有了嫡子赵瑜,皇上来了,她小心招呼着,不来,她也不强求。 章节目录 第77章 打入天牢 这么多年,她早就看透了,皇帝乃是天子,后宫佳丽三千,只要她稳稳的坐着皇后之位,至于皇帝宠幸谁,又有何关系呢?反正她的身下早就有了嫡子赵瑜,皇上来了,她小心招呼着,不来,她也不强求。 “娘娘!”落严诚对如今心灰意冷的落无双也有些无奈,男人都喜欢被女人当成天,皇帝也不例外,幸好女儿还知道些分寸,没有在皇上面前表现出来,否则……“娘娘还是要小心为上。如今永昌候回来了,落家多了一个劲敌,还有婉妃那边……” “婉妃那个贱人,一天到晚就想着怎么招惹皇上,使着那狐媚子手段。”一提起婉妃,落无双就一肚子气,她虽然贵为皇后,却不能霸占皇帝的恩宠,反而要劝皇帝雨露均沾,而那个贱人婉妃,却仗着自己是太后的外甥女,天天诱惑着皇上往长宁宫里去,看着就来气。 看着女儿生气却依旧美丽的面孔,落严诚微微叹了一口气,这个女儿什么都好,就是嫉妒心太强,否则哪怕在皇帝面前做做面子,也不能叫太后与皇帝如此防范啊! “娘娘,听说这婉妃与南阳候君丰临乃是义兄妹……”他眯起眼,计上心来。 婉妃出身四大家族之一的木家,木氏一族与太后所出的贾氏同气连枝,所以婉妃木晴才会被太后选中送进宫中伺候皇帝,并成为了今日的婉妃。 但听说木晴原本与君家的嫡子君丰临乃是两情相悦,太后棒打鸳鸯,拆散了这一对有情人,君丰临为了整个君家,却是敢怒不敢言,愣是忍下了这夺妻之恨。 被拆散的有情人冲动之下,对御林军的副统领下盅毒刺杀皇帝,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父亲的意思是……”只要能够除掉婉妃那个贱人,别说是牺牲一个无关紧要的南阳候,就算是整个君家,她也不会眨一下眼睛的。 …… 第二天早朝的时候,从朝堂里传出一件惊天大事,在西山狩猎之时暗杀皇帝的真凶已经查出,乃是南阳候君丰临,君丰临被打下天牢,三日后处斩。君家所有人全数押往大牢,择日发派边僵。而永昌候力保南阳候惹怒了皇帝,念其打退边容之功只打了五十大板以敬效尤。 五十大板虽然不算多,但是皇帝是在怒气冲冲之下下令的,手底下的人也不敢怠慢,所以永昌候是被抬着出宫的。 得到消息的芳重渊很快赶到父亲的房里,看着一筹莫展的父亲摇了摇头,那些人敢当朝指证南阳候,一定是有充足的准备的,父亲一生耿直,看不过眼的事情一定会出手,那些人就是料准了这一点才设下此局让父亲惹皇上震怒。 而皇上之所以下令打父亲五十大板,恐怕除了永昌候的事,还想借机警告父亲屡次上书为明相翻案之事,君心莫测啊,父亲乃是一介武将,这些阴谋诡计他本就不擅长, 如今南阳候突然被打入天牢,还定在三日后处斩,看来皇上是铁了心想要杀南阳候了,他一定要在这三天之内想出解救的办法,万万不能任由好友在天牢冤死。 章节目录 第78章 见面礼 如今南阳候突然被打入天牢,还定在三日后处斩,看来皇上是铁了心想要杀南阳候了,他一定要在这三天之内想出解救的办法,万万不能任由好友在天牢冤死。 “渊儿,父亲真的是老了!”他摇头苦笑,在边关征战多年,永昌候都没觉得这么累过. “爹,你好好休息,丰临的事,孩儿会想办法的。”芳重渊劝慰了一阵自己内外皆受伤的老爹,这才起身走了出去。 门口一名锦衣男子候在那里,看见他出来,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丝意味莫明的笑意。 “世子看见了。”他若有所指:“芳伯父所受的伤,恐怕更是在心上。” 永昌候为了大云朝安稳,在边关出生入死征战十多年,方能有如此太平盛世,可如今搬师回朝被削权了不说,数十万芳家军都被迫遣散重编,皇帝的心思昭然若揭。 “西城。”芳重渊看着好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时候未到。” “等了六年,很快了!”晏西城微微一笑,正在说话的两人很有默契的看向不远处的墙角,墙头上不知何时站着两名绝色少女,一青一白,十分美丽。 “芳世子我们又见面了。”前面的青衣少女笑咪咪的朝芳重渊打招呼,秀丽的脸上有些烦恼:“不是说了不能管明家的事么?芳世子不肯听长乐的话,眼下惹出麻烦了吧?!” “长乐姑娘,来者是客,请坐下喝杯茶如何?”芳重渊淡雅一笑,对若长乐的话充耳不闻。 那天晚上他倒是去查过若长乐的身份,但除了长乐两字,整个永定皇城根本就没有她半点消息,想来是永定城外的人,查探消息的人还没有回来,他觉得还不如问本人比较快。 “长乐不敢。”若长乐看向他旁边的锦衣男子:“长乐害怕被人陷害,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咱们还是站在这墙头说说话就好了!” 晏西城不自在的摸摸鼻子,若长乐的话分明若有所指,他是在哪里得罪过这位姑娘吗? “长乐姑娘,本世子可以担保,在这永昌候府没有任何一人敢对姑娘动手。请姑娘坐下一叙。” 若长乐想了一会爽快的点点头,有些事,还真需要好好谈一谈。 黛娥指了指墙角的不明物体:“姐姐?” “就当送给世子的见面礼吧!” 里面的人,赫然是被他们从国舅府带出来的落一霸。 …… 客厅的气氛有些古怪,丫环上了茶就退出去了,顺带还送来了几块西南的寒瓜。 红色的寒瓜看起来十分诱人,若长乐的目光里闪过一抹光亮。 西南的寒瓜是出了名的新鲜甜爽,但皮薄汁多,一不小心就会碎裂,所以想要吃上西南的寒瓜,必须当天运送,还必须小心轻放,不允许有任何重物撞击,运输过程十分艰难,自然也就物以稀为贵了,特别是近几年,西南时常干旱,新鲜的寒瓜便成了皇家的贡品,寻常人家根本就是花钱也买不到。 永昌候府能摆上如此新鲜的寒瓜,看来永昌候虽然十数年未曾回京,但其财力物力依旧不同凡响。 章节目录 第79章 见面礼 永昌候府能摆上如此新鲜的寒瓜,看来永昌候虽然十数年未曾回京,但其财力物力依旧不同凡响。 “不愧为贡品,果然是清甜爽口,夏天能够吃上这么一叠美味的寒瓜,真可谓是人间至乐。不过如果眼前没有那些碍眼的人影响心情就更好了!” 晏西城自认风度翩翩,英俊潇洒,这些年走过的地方无不惹人侧目,甚至还有女子主动示爱,可是坐在若长乐面前,他却觉得自己就像那茅厕里的苍蝇,有种走哪都惹人嫌的味道。 他很想问为什么,不过若长乐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她笑意吟吟的走进来,却指名道姓要他滚出去。 晏西城不想走,但挨不住两位少女嫌弃的眼神,最后还是摸摸鼻子走了出去。 芳重渊将这一切都看在眼底,状似不经意的问:“长乐姑娘似乎不喜欢本世子的这位朋友?” 他看得出来眼前的这位女子对晏西城是有明显的敌意,这就很奇怪了,晏西城已经在人前消失了几年,认识他的人少之又少,这位神秘的长乐姑娘究竟是如何认识他的呢?似乎还与他有过节。 而且,竟然认识西南的贡品寒瓜,看起来更非普通人。 “没什么,只是不喜欢他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罢了!”若长乐的目光落在桌上若长乐给出的答案让芳重渊有些惊讶,不过这位好友在姑娘面前都冷若冰霜,或许无意间伤了这位姑娘也不一定,他决定暂时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他指了指门外的物体:“不知长乐姑娘这是何意?” “芳世子一定听说过万胜赌坊吧?”若长乐喝了一口茶,气定神闲的指指落一霸:“他就是万胜赌坊的负责人,也是落严诚的堂侄子,这些年落严诚所做的恶事,几本上他都有参与一份。本姑娘不喜欢刑讯,这件事情,就交给芳世子了!黛娥,我们走!” 落一霸?没想到若长乐竟将他抓了来,芳重渊镇定的神情有些松动,落家遭劫之事他早有耳闻,没想到竟然是眼前这个这个看起来弱不经风的姑娘所为,年纪轻轻竟然能够杀死落家八名皇室影卫抢走落一霸,倒真是叫他刮目相看。 “姑娘请留步!”芳重渊看着前面窈窕的身影,“不知重渊去哪儿找得到姑娘?” “找我?找我做什么?”若长乐不在意的挥挥手:“对了,南阳候下狱也是落严诚那只老狐狸所为哦,就看你能从落一霸口中找到多少线索啦!有事我自然会来找你的,就这样!” 看着宛若一阵风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姐妹两人,芳重渊也不由得有些出神。 “还魂!”晏西城不知何时又走了回来,看着望着外面怔怔发呆的某人,他回想了一下便有了答案:“世子爷,你不会是喜欢上那个魔女了吧?” “魔女?”芳重渊闻言失笑:“长乐姑娘聪颖睿智,美貌无双,怎么会是你口中的魔女呢?” 章节目录 第80章 见面礼 “魔女?”芳重渊闻言失笑:“长乐姑娘聪颖睿智,美貌无双,怎么会是你口中的魔女呢?” 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晏西城表情抽搐,敢在永昌候府来去自如,又是大闹万胜赌坊,又是下战书将国舅府搅得乱七八糟,还下命令叫他这半个主人滚出去,不是魔女是什么? “这个长乐姑娘,究竟是什么人?”芳重渊沉眉思索,一点也没注意到好友的碎碎念,他的视线落在一旁的落一霸身上,她是如何知道南阳候入狱是落国舅陷害的呢? 这个长乐姑娘的身份,越想越是神秘不凡。 “南阳候的事,你打算如何?”晏西城也听说了南阳候三日后处斩的消息,眼神中闪过一抹不屑,没想到赵凌绝才当了几年皇帝,就如此贪生怕死了!仅仅因为落严诚的一面之词,他竟然敢冒着天下之大不韪杀了南阳候,难道他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还是自明相隐居之后,朝庭已无敢明誎忠臣? “南阳候,自然是要救的。”芳重渊缓缓敲打着桌面,先别说南阳候是他的好友,但看南阳候世代忠良的份上,他也不可能袖手旁观。南阳候是四大家族君家的嫡长子,皇上不分青红皂白斩杀他,派人抄了君家,其它三大家族却都不闻不问,这中间定有猫腻。君家的家主君逢照也不可能任由君家的继承人死于非命。 “这么多年,四大家族一直都维持着大云朝的经济命脉,有的时候,四大家族的势力比起臣相不逞多让,皇帝早就想要铲除他们,只是一直苦于借口,而四大家族内斗不止,却向来一致对外,这一次皇上敢对君家下手,恐怕这其中少不了木家与贾家的掺和,太后贾氏说动了贾家主背叛了四族联盟,看来救丰临不难,难的是如何让君家洗罪。” 晏西城拧起眉:“重渊说得有理。贾氏与赵凌绝乃是亲生母子,两人之间的血脉关系便是最稳固的牵绊,赵凌绝许以好处给其它三家,自然就无人肯为丰临出头了,必竟天子脚下,谁也不想去得罪当朝天子,拿全族人的性命开玩笑。” 一时间屋内有些沉默,良久,芳重渊才问道:“西城,你可曾去见过明相?”离永定之争已过去六年,明相自从入了药王谷,便隐身匿迹,再无消息,这六年里,药王谷宛若一只铁桶,任何人都插不进手,他们所能得到的消息也甚少。 晏西城垂眸,眼神中闪过一抹别样的光芒。他不是不愿意去见恩师,可是…… 他无颜以对。 当年,他受命去接应九皇子赵凌轩,可没有想到却被飙骑军发现,他们带着年幼的九皇子逃出皇宫,高天奇紧追不舍,他不得已,所以…… 虽然是事急从权,可是他始终觉得无颜面对养育他长大的恩师和自己视若妹妹的明语歌。 “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芳重渊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事,但这件事没有人能够帮他,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章节目录 第81章 婉妃求情 “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芳重渊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事,但这件事没有人能够帮他,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我知道。”平日里冷傲的西城公子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俊脸垮了下来。“君兄乃是恩师的得意弟子之一,这次他出事,恩师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咱们就恭候恩师大驾吧!” …… 当君丰临与君家的人被打入天牢之后,同样在后宫里也掀起了一阵不小的风波。 众所周知君丰临乃是四大家族之一,平日里虽然四大家族也有明争暗斗,但真要论起来,四大家族彼此之间渊源极深,早在不知不觉之中融为了一体,比如说宫中的婉妃便是贾太后的外甥女,而婉妃木晴的兄长木耀娶的便是君家的嫡次女君知贤,这一次虽然君家所有人都被押入大牢,但因为君知贤与木耀早有婚约,因为躲过一劫,但四家盘根错节又岂是这么轻易分开?君家被灭,虽然其它三大家族明面上都没有动作,但暗地里却是心有戚戚焉,表面上平静无波罢了。 但婉妃在得到消息已经是一天之后,关于君丰临待斩的消息皇帝亲口下了命令不允许任何人告诉她,可是她最后还是知道了,得到这种消息,饶是她平日里再冷淡沉默却也坐不住了,这么多年来,她留在宫中成为了皇上的妃子,甚至与皇上生下了一个女儿,这六年来她失去了很多,但所幸她所牵挂的人平平安安,而她也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原以为就这样过一辈子也未何不可,可是天不从人愿,突然从两个宫女口中无意间得到的消息简直就是晴天霹雳,震得她脑袋一片空白,连女儿一直唤母妃都没有听见…… 当晚皇帝一踏入长宁宫便察觉气氛不对,平日里婉妃对他算不上热情但也不会如此冷淡,原本他就是喜欢她这种冷淡的性情,像极了那个人,可看她眼里掩饰不住的哀怨他才明白,原来那个传言并非空穴来风,他宠爱的妃子,心里真的住着别的男人。 “爱妃,今日朕来长宁宫,爱妃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可是出了什么事?”他虽然喜怒无常,性格暴虐,但对婉妃木晴曾经也是真心喜爱,更何况他如今还需要木家的支持,要想翻脸,也得等到木家被灭那一天。 一旁的思霜见皇帝的眼中已经凝聚了怒气,慌忙走过来道:“启禀皇上,今日小公主玉体有恙,娘娘整日都在担忧小公主,还请皇上见谅。” “哦?朕的凝儿怎么了?快抱过来给朕瞧瞧。”谈及自己唯一的长公主,赵凌绝眼中露出一丝宠爱,思霜见状连忙让人抱了才四岁的赵盼凝过来,小公主粉雕玉琢,小小年纪已经聪颖异常,一看见赵凌绝便扑了上来,甜甜腻腻的唤父皇,那可爱的模样顿时让赵凌绝忘记了先前的不愉快,抱着小公主笑了起来。 “思霜。”婉妃看着父女两人亲热的模样闪过一抹伤痛,“公主身体不适,快带她回屋休息吧!” 章节目录 第82章 惹怒皇帝 “思霜。”婉妃看着父女两人亲热的模样闪过一抹伤痛,“公主身体不适,快带她回屋休息吧!” “不嘛不嘛,我要和父皇玩。”小公主奶声奶气的抗议,不过很快就被思霜小声的哄走了,小孩子必竟年纪小忘性大,有了更好玩的自然就将父皇这种生物抛之脑后了。 整个长宁宫似乎在这一刻瞬间安静下来。 “皇上,妾身有一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沉默良久,婉妃终于还是幽幽的说出口:“妾身大哥与君家嫡小姐已有婚约,皇上想要将君家赶尽杀绝,那君家嫡小姐君知贤,皇上打算要如何?” 赵凌绝眯起双眸,那张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耐与威胁:“爱妃觉得会如何?” 她要是敢为君丰临求情,他就会让他下一秒便死在天牢! 他赵凌绝的女人,就算不要,他也只会亲手毁了她! 看懂了他眼中的暴戾与危险,婉妃垂下眼帘,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凄然绝望的笑容:“皇上既然知道妾身想要问什么,何不直接给妾身一个答案?皇上非要杀南阳候一家不可吗?” “放肆!”赵凌绝拍案怒起,一个小小的嫔妃竟然敢逼他:“婉妃,你最好弄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婉妃凄淡笑道:“皇上,这么多年来,妾身一直都记着自己的身份。”正是因为用心记着,所以她很多事不能做,很多话不能说。可是……如果那个人真的要死了,她却什么都不做,什么话都不说,那还不如叫她一起去死! 这一刻,她不再是木家的嫡女,不再是皇帝的婉妃,她只是晴儿,属于那个人的晴天。 “皇上,如果你真的要杀了南阳候,不如连臣妾也一起杀了吧!”她万念俱灰的跪下,心里绞痛无比。 她不怕死,这么做她也不会后悔,她唯一牵挂的人,就只有她可爱的凝儿,只是……她真的受够了。 “婉妃!”赵凌绝咬牙切齿的瞪着她,眼里闪过一抹杀意:“你找死!” 任何一个男人都受不了自己的女人为另一个男人求情,更何况是陪着那个男人去死! “万德海!”赵凌绝怒吼一声,原本候在外面的万德海与思霜皆身心一颤,万德海连忙走了进去,“奴才在。” “宣朕旨意,婉妃御前失仪,”他怒气冲冲的瞪着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婉妃,那一脸勇敢赴死的表情看来十分碍眼,他原本想要处死她,可是一起到自己这旨意一下,倒真遂了木晴的愿,他又临时改变了主意,“婉妃御前失仪,禁于长宁宫闭门思过,不允许任何人出入,同时……一定要保证婉妃娘娘的安全,否则长宁宫所有人都得陪葬!另外,将长公主送至凤翔宫,由皇后娘娘亲自教导!” “皇上!”婉妃不敢置信的看着皇帝长袖一甩便离开的身影,颓然的坐倒在地上,冷汗直流。 他竟然如此心狠,只想着折磨她,不但不让她死,甚至还夺走了她视若生命的女儿! 将凝儿交由皇后娘娘,那岂不是会要了凝儿的性命,她不要! 章节目录 第83章 背后算计 将凝儿交由皇后娘娘,那岂不是会要了凝儿的性命,她不要! “凝儿——”她慌乱的爬起来,想要走出去,却只看见赵盼凝被人抱走的身影,她一路追到长宁宫门口,却被侍卫拦住,皇命不可违。 “凝儿,还我的凝儿——”婉妃泣不成声,她不怕死,可是活着却要看着自己在乎的女儿离开自己,还不如死了的好。 “娘娘。”思霜扶起她:“娘娘莫要担心,宫里的太后娘娘,宫外的候爷都会想办法的。” “姨妈!爹!”婉妃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思霜的手急急的喊道:“思霜,快,快让姨妈想想办法,千万不能让凝儿落在皇后的手中,否则……” 她简直不敢想像她的凝儿会遭到怎样的对待。 “是,娘娘。” 婉妃此刻的心情复杂焦急没有人理解,但那两个装作无意聊天的宫女此刻却站在凤翔宫领赏,她们已经依照乌啼的吩咐将消息带到了,乌啼打赏了两人之后便回禀给皇后落无双,不出所料皇后一听便大发雷霆。 皇后平素里总是一副温婉得体的模样,但只有她这种心腹才明白,皇后有多么的善妒易怒,只可惜知道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再也说不出话了,所以这么多年皇后一直隐藏得很好,她是众人眼中母仪天下的皇后,至高无上,贤淑大方,也只有她才知道,装作毫无芥蒂的皇后娘娘心中最期盼的,向来只有皇上的宠爱,只是偏偏皇上身边向来不缺美人,有了婉妃,如今还有一个玉嫔…… 等落无双发完了一顿脾气之后,乌啼这才恭身上前,将地上的碎片都收拾干净。这些事她曾不委手他人,就连皇后要发脾气前她都会遣散所有的人,必竟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想坐稳皇后的位置,就一定不能让皇上看见真相。 待乌啼收拾完之后,发了一顿脾气之后落无双也渐渐平静下来,看着乌啼的目光十分满意和亲近,“乌啼,辛苦你了。”她知道依乌啼如今在宫中的地位早就不需要亲自去做这样的事了,但为了自己,她还是坚持自己收拾这满地的狼藉,果然还是只有自己的人才会为自己着想。 “这是奴婢应该做的。”乌啼低眉顺眼的回答,她伺候了落无双这么多年,曾经落无双也是温柔大方,善良无害的,只可惜在这如同斗兽场一样的后宫里…… 明日里内务府的人都会将这些换成全新的,谁也不知道曾经在凤翔宫里发生了什么,一切如旧。 只可惜有的东西,变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乌啼,听说你大哥那个光禄寺少卿做得不错,这次边容投降称臣,将会派使节来我朝觐见,皇上的意思是将会大办以彰显国威,只要这一次的国宴成功了,本宫便会向皇上推荐,让你大哥接管光禄寺,成为光禄寺主卿。” 乌啼闻言大喜,顿时喜形于色:“多谢娘娘恩典!奴婢一定会将娘娘的旨意传达给哥哥,让他千万不要辜负娘娘的厚望。” 章节目录 第84章 背后算计 乌啼闻言大喜,顿时喜形于色:“多谢娘娘恩典!奴婢一定会将娘娘的旨意传达给哥哥,让他千万不要辜负娘娘的厚望。” “对本宫忠心的人,本宫自然不能亏待了你们。”落无双点点头,入宫这么多年,她深谙御人之术,必竟马儿给草才会跑不是么?乌啼这么多年来兢兢业业的服侍自己,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一家人的前程性命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所以她从来就不担心她会背叛自己,而她是一个聪明人。 “启禀皇后娘娘,万总管求见。”才刚安静了一会儿,外面便传来女官的声音。 落无双一愣,连忙作出惊喜的模样:“快宣!”万德海乃是皇上最信任的近侍,就算她是皇后娘娘也不得不给几分薄面。 万德海一进来便连忙行礼:“奴才参见皇后娘娘。” 落无双微笑着摆摆手:“免礼。”她的视线落在万德海身边的小女孩身上,看着她被宫女抱着依然一脸要哭不哭的模样,心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但表面上依旧是温婉的模样:“这不是长公主吗?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就寝啊?快来母后这里,母后抱抱。” 被突然抱离了自己母亲身边的赵盼凝一听见母妃两字,就扁扁嘴哇哇大哭起来:“我要母妃!我要母妃!” 万德海也被吵得头痛,连忙将皇帝的旨意念了一遍,留下了哭闹不止的长公主便逃之夭夭了。 万德海一走,落无双也懒得做慈母的样子,直接吩咐人将赵盼凝带了下去。 皇帝这突然的一手让她有些捉摸不定皇帝的用心,婉妃连想要陪同君丰临一死的话都说出来了,皇帝却只是令她闭门思过,可要说不生气,就不会将长公主送到她的凤翔宫来了。 说是小惩大戒也不为过。 至于要如何安置长公主……她还真有些头痛。 “娘娘不必头痛。”乌啼见状道:“皇上虽然将长公主送到娘娘宫中来了,但后宫还有太后娘娘。不出明日,太后娘娘必会驾临凤翔宫,将长公主接到慈仁宫去。” 落无双一想有理,这后宫中要说谁手段最好,除了他们的太后娘娘,又有谁比得过呢? 至少,这一次婉妃失去了圣心,等于被打入了冷宫,就算她身后还有太后娘娘与木家,又能如何? 而她要做的,并不是对付一个小女孩,而是……怎么样一击即中,将婉妃那个贱人打入冷宫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 “黛娥,你说我俩现在这样走到国舅府去敲门,落严诚那只老狐狸能不能够认出我们来?”走在大街上的若长乐若有所思的看看自己,又看看一身白衣的黛娥,托着下巴饶有兴致的问。 “姐姐去国舅府做什么?”黛娥不解的问。姐姐扮男装可不像那些没见面世面的大小姐一样,只是换个发型就以为全世界的人都瞎了把她们当成男人,姐姐扮的男人连音容笑貌都十分男性化,就算是落严诚现在站在她们面前,也不可能认出她们来。 章节目录 第85章 背后算计 “我觉得落严诚最近太闲了,你说我们去摸清楚他们家有多少密道好不好?或许有哪一条会通往皇宫呢?” 黛娥与她相处六年,自然十分清楚她的脾性,一听她就明白了:“姐姐是想去皇宫?” “现在还不是时候。”若长乐摇摇头,眼神冷了下来。 她等了六年,终于有了足够的力量来找回自己的东西,皇宫是要去,但不是现在。 “现在,我们还是去看看我们六年未见的老朋友吧!”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张漂亮稚嫩的脸眉,那张脸老是跟在她的身边,不断的唤着她,姐姐姐姐…… 多少次从恶梦中醒来,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越来越扭曲,一步步逼近她,将她踢入悬崖…… …… 药王谷经过六年的修整,早就不是当初能够任由飙骑军肆意攻掠的地方,如同晏西城所说,因为明觉的智慧加上孟随的本事,药王谷已经变成了一个铜墙铁壁,没有药王谷允许,任何人都休想踏入雷池一步。 时隔六年,重新站在长宣峰下,清丽婉约的丽人回忆起当初的九死一生,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没错,她就是失踪了六年的明语歌,现在化名若长乐在大云朝行走,为的就是不引起那些人的注意。 当初她被余温婉下药,差点推入悬崖,还好卫二卫三及时将她救走,但为了帮她解毒走遍大江南北,花费了一年时间终于寻到了怪医五玄老人,找到了能够彻底根治她的椰罗花。余温婉给她下的药名为千日醉,一旦服下,便会像醉了酒一样在梦中无声无息的死去,幸好她中毒尚浅,五玄老人医术无双,否则……她早已再次死于非命。 六年一晃而过,与五玄老人的约定已经到期,她终于能够重新踏足大云,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六年了,轩轩……她的轩轩,应该也已经长成大人了吧?还有爹,娘,外公,表哥他们…… 六年不见,歌儿想你们了!若长乐含着泪,对着药王谷的方向,郑重一拜。 黛娥也在后面无声无息的跪了下来,不知道过了多久,若长乐才觉得心里好受了一些,上一辈子,她欠他们太多…… 只可惜现在,还不是她们相认的时候,只要能够确定亲人们安好,她就放心了。 六年的时间,也让她成熟了很多,余温婉当初使那苦肉计接近她,又利用她与自己长得相像获取了自己的好感与信任,对自己下毒后又将她推入悬崖,目的就是想要取代她成为明语歌。而据自己得到的消息,余温婉的确扮演得很好,甚至连爹娘都没有怀疑她的真实身份,大家都以为那一晚死的人是余温婉,而明语歌,依旧好好的活在药王谷。 若长乐的目光悠远而深长,她恨,但她能忍。余温婉能够假扮她的模样,自然是提前对她做了一番功课的,而那个帮助她的人,她还没有查出来。 她害怕万一打草惊蛇,逼得余温婉和她背后的人狗急跳墙,伤害了爹娘与外公就不好了,虽然他们都很聪明,可是在自己爱的人面前,他们却毫无防备,一旦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毫无戒心,想要下毒手简直是轻而易举。 章节目录 第86章 药王谷 她不能冒这种风险。 她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眸中的不舍与思念一一掩去,剩下的只有坚毅与理智。 “黛娥,我们走!” 两道一青一白的身影无声无息的离开长宣峰,仿佛从未出现过。 而在药王谷内,此刻一名背着包袱的阳光帅气的少年上窜下跳,正拼命躲避着自家二哥的夺命连环箭。 “二哥,够了吧?你再这样我生气了啊,我真生气了啊!”孟浅一边逃,一边不忘威胁身后俊逸成稳的青衣男子,只是青衣男子根本不为所动,手中又连发三箭,嗖嗖嗖穿过丛林,差点就将前面的少年射成刺猬,吓得他又是一阵哇哇大叫。 “二哥,你真打算杀了我呀?”孟浅知道自家二哥箭法超群,但是他的小命只有一条,一不小心就玩完了,试箭什么的还是不要了吧! “最后一箭,一定刺中。你若不想缺胳膊少腿的,就乖乖停下来。”孟儒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搭弓瞄准。 “不要不要!”孟浅生怕自家二哥来真的,他明知躲不过,干脆等了下来,一脸无畏生死的模样:“二哥要打要罚我认了,但是……我一定要出谷,而且我不和那个女人道歉!” “那是你曾经最喜欢的小表妹。”孟儒无奈的抚额,他也弄不清楚素日里与歌儿最亲近的孟浅是怎么了,自从六年前发生那件事之后,孟浅对待歌儿的态度就转了一百八十度大弯,就差把她当成仇人看待了。两人从前相亲相爱,现在是相斗相杀,恨不得直接弄死对方得了,还背着所有人想要出谷寻找“歌儿”,他也弄不懂这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歌儿还是那个温婉可爱的表妹,小弟除了对上歌儿一切都很正常,可是两人就是不对盘。 “她不是我表妹!”孟浅恶狠狠的强调:“她要是我表妹,我把头砍下来给你当球踢!”那个冒牌货怎么可能是他聪明漂亮的小表妹?他与小表妹一起长大,最是清楚她的脾性与一些小动作,那个冒牌货虽然极力模仿小表妹,可她装得再像,也是个假的!可是这么多年了,他苦口婆心说了这么多次,愣是没有一个人相信他,他从刚开始的生气到如今已经连气都生不起来了,只在心里暗暗发誓,终有一天他会找到真正的小表妹,到时让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好好瞧瞧他们这些年究竟错得有多厉害! “孟浅!”孟儒冷下脸来,“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了。” 如果被姑父听见了该有多伤心。 “哼!你们就被她骗吧!小爷我不奉陪了,我要去江湖,我要把真正的小表妹找回来让你们瞧瞧!”孟浅说着纵身一跳,施展轻功很快就不见了人影。 孟儒无奈的摇摇头,望着孟浅渐渐远去的身影叹了口气,孟浅也已经长大了,这次,就算是让他去江湖历练一番吧! 待他回到谷里,早已等候在厅外的大哥孟旋迎了上来,看见后面空无一人了然的朝他微微一笑:“真走了?” “嗯。”孟儒无奈一笑:“光明正大的看着他出去,总好过他偷偷摸摸的跑出去。” 章节目录 第87章 孟浅离谷 孟旋也有同感的点头,两兄弟并肩走了进来,看见坐在客厅中央的爷爷与姑父,还有一脸歉意的表妹明语歌,委婉的将孟浅想要出去闯荡江湖的原由说了出来。 明语歌绝美的脸蛋露出浓浓的伤心与担忧,有些不安的道:“外公对不起,小表哥都是因为歌儿才……” “不关歌儿的事。”孟随摆摆手,“这小子翅膀硬了,就让他去外面闯一闯,我们孟家的后人的确不应该做笼中鸟。老大老二,你们派人暗中保护他即可,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出面,就让他好好在江湖上历练一番。” 不打不成才,这是孟家一贯的理念。 “岳父!”一身布衣的明觉依旧风采出尘,六年的时间并未在他的身上刻下多少痕迹,他微微一辑,仿佛依旧是那个举手之间便能辅佐天子忧国忧民的一代明相,“岳父大人,小婿有一个不情之请……” “你也想出谷?”明觉刚一开口,孟随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虽然明觉这些年来隐居在药王谷,但他依旧时刻关注着朝局形势,明家三百一十七口冤魂,还有他身上背负的先皇遗命…… 这么多年来,隐忍只是让这个一心为天下满腔抱负的男子更加坚强睿智,他这个做岳父的能有此女婿,真是又自豪又忧心啊! “岳父大人想必也知道当今皇上被刺之事,小婿觉得这幕后凶手一定不会是南阳候,南阳候君丰临生性温和尔雅,一心为大云,他根本不可能做出谋刺之事,这中间必定有什么误会,小婿想要前往永定,想办法营救南阳候。” “觉儿,你可知道自己的身份?别说你的目的是永定皇朝,一旦你冒然离开药王谷,皇上定然不会放过你。这其中有多么危险不言而喻,你等的那个人还没有出现,你又何必为了一个南阳候,置大业于不顾?” “岳父大人教训得是,只是小婿相信,人间自有正义,而且小婿前晚观看星像发现紫明星隐隐有光芒万丈之势,小婿有种预感,小婿一直在等的那个人,他就快要出现了!此去永定必定大有所获。” “既然如此,觉儿你便去吧,大丈夫当以国事为重,至于歌儿与寒儿,老夫会代为照顾的。你便带着老大老二同行,你不懂武功,他们也能保护你。”知道劝不了女婿,孟随只得答应了下来,更何况,他也知道明觉身上还担负着先皇重任,只是留在这药王谷打听那个人的踪迹,根本就起不到真正的作用。或许他说得对,紫明星起,帝星变亮,那个人已经出现了! 明觉刚要谢过,却见明语歌突然站了起来道:“爹,歌儿想和你一起去永定。” “歌儿!”周围几道声音同时响起,孟轻寒站起来道:“歌儿,你爹此行十分危险,你就陪着外公留在药王谷,免你爹有后顾之忧。有娘去陪着你爹,你大可放心。” “娘,歌儿已经长大了,歌儿身为爹爹的女儿,怎么能如此贪生怕死? 章节目录 第88章 孟浅离谷 “娘,歌儿已经长大了,歌儿身为爹爹的女儿,怎么能如此贪生怕死?娘近几年身体不好,实在不宜长途奔波劳累,娘就代替歌儿留下来照顾外公,歌儿才好放心呀!外公年纪也大了,三位表哥又都陪着爹出谷,娘难道真的忍心把外公一个人扔在这里?” “这……”孟轻寒被她一说有些意动,明语歌连忙再接再励:“爹此次是去做大事的,歌儿知道轻重,绝对不会给爹惹任何麻烦,有歌儿在爹身边照顾爹,娘你才能放心嘛。” 明语歌费了一番口舌说服了孟轻寒,终于得到允许离开药王谷,而在当晚,药王谷内一只白鸽飞起,没入夜色之中,很快就不见了踪迹…… 金碧辉煌的皇宫之内,某人徒手抓住一只白鸽,将它身上的信条拆了下来,只见上面写着:“一日后入永定,救南阳候。” 黑衣男人冷冷一笑,将信条烧成了灰烬。 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很快就有人敲响了他的门:“高统领,皇上宣高统领前往御书房。” 御书房内,赵凌绝一脸铁青的瞪着满桌的折子,上面都清楚的写着南阳候有冤,南阳候之事需彻查……他真是越看脸色便越黑。 这时,高天奇在太监万德海的带领下走了进来,看见脸色十分不好看的皇帝,他心中警觉,脚下毫不含糊的跪拜行礼,脸上表现得愈发恭敬。 赵凌绝看见他,脸上的表情这才好些:“高爱卿,你可来了,你来看看,这些大臣们都是怎么回事?朕不过是要杀一个谋杀朕的逆臣,可这些人……这些人一个个专上折子来誎言,说朕冤枉了南阳候,你说这该怎么办?” “皇上,既然大臣们都觉得南阳候冤枉,不妨就让他们来调查此事,无论查出什么结果,皇上都可依法处置。既堵住了那群大臣的嘴,又能找出真正对皇上不利的人,还能免除皇上如此多烦恼,真可谓一举三得。” 高天奇冷冷一笑,如果那群大臣查出南阳候是被人冤枉的,那带着人证物证指证南阳候杀人的落国舅就成了有罪之臣,如果南阳候真是凶手,那皇上处置起来,那些大臣还有谁敢有意见?更何况,落国舅如今愈发过分,仗着宫里的皇后娘娘受皇上宠爱,手都伸到御林军来了,他还能够忍气吞声吗? 华盖虽然很蠢,但也是他的副统领,那些人敢对华盖下手,难保下一步不会想方设法除掉了自己,不先下手为强,难道坐在这里束手待毙? 赵凌绝点点头,面露喜色:“爱卿帮了朕大忙,就依爱卿说的办。君家可以不灭,但南阳候,却是一定要死的!”说到最后已经有些咬牙切齿,联想到至今还被关在长宁宫的婉妃娘娘,高天奇很聪明的没有接话。 解决了头一件大事,赵凌绝终于有心情关注别的事情了:“高爱卿,药王谷那边可传来消息?” 章节目录 第89章 出谷救人 解决了头一件大事,赵凌绝终于有心情关注别的事情了:“高爱卿,药王谷那边可传来消息?”明觉,始终是他的心头大患,特别是他查到当年先皇曾在死前秘密宣召明觉,甚至还留下了一份遗旨之后,他就日夜坐立难安。不除掉明觉,他这个皇位就坐不安稳。 “皇上请放心,明觉一行人明日将会秘密进城,到时臣会派人将他们一网打尽,一个不留!” “爱卿辛苦了!”赵凌绝就是想要这样的回答,他虽然当了六年的皇帝,可这是在那份遗旨没有出世之前,万一…… 他眼神倏得变得残酷,没有任何人能够动摇他的皇位,就算是血流成河,他也会成为这大云朝唯一的皇帝! “另外,再过四日边容将会派华王耶律野入宫递和平书,高爱卿可听过耶律野此人?” 边容和大云朝还有南诏,皆属三大强国,但边容一直野心勃勃,想要攻与他们搭界的大云,再收伏南诏国,而大云被两大国夹在中间,四面临敌,幸好永昌候带领着芳家军镇宁边关数十年,终于打败了边容国,加上早些人收复的南诏国失地,大云国土扩张了数倍,隐隐有凌驾其它两国之势,这也是赵凌绝不能擅动永昌候的缘故,一旦镇不住边容与南诏,大云朝将腹背受敌,到时惨状可想而知。 高天奇只沉吟了一会便娓娓道来:“耶律野乃是边容国已逝蕊妃之子,母族尽灭,毫无背景,但其人野心勃勃,跷勇善战,十四岁便带兵出征,收伏了边容周边小国,杀伐果断,称得上一个厉害的敌手。”而之前由于耶律野差点攻破了大云边关数城,幸好有芳家军将之赶出大云,否则如今的大云恐怕…… “边容国派了这样一个使臣,用意显而易见。传令下去,这些天全城戒严,绝不能让这些人在皇城生事,更要好好“保护”那位华王的安全,以免影响两国邦交。” 高天奇眼底寒芒一闪,皇上所谓的保护,分明是让他随时监视耶律野的一举一动。 “是!” 而在同时,永昌候府也收到了同样的消息,芳重渊敲响了永昌候的房门,两父子促膝长谈半晓,终于达成了一部分的共识……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当凌晨的阳光普照着大地之时,明觉一行人已经从药王谷出发了。 药王谷与永定城只有一天的路程,为免人多嘴杂避人耳目,他们只带了林青和降唇一起上路,降唇跟在明语歌身边,而林青原本明觉是不肯带的,后来孟随说服了他这才让林青跟着,必竟林青曾经江湖四大高手之一的名号不是吹的,有他在身边,明觉会安全很多。 剩下的就是孟旋与孟儒两兄弟,两人也是六年未曾出谷,浦一出来,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热闹非凡的人群,竟有种恍若隔世之感。 一行人赶路极快,不到傍晚便赶到了永定皇城,因为孟随在京都早有安排,所以他们一进城,便有药王谷的人前来接应,带他们前往在永定的某一联络点。 章节目录 第90章 瓮中捉鳖 药王谷虽然很大,但人不是很多,平日里大家都井然有序的忙自己的事,很少有这种热闹的街会和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饶是明语歌再压抑着自己激动的心情,看见这么热闹的永定城也是新鲜好奇的,忍不住左看右看,四处打量。 那是一个四进的院子,并不是很大,但胜在高雅别致,想必是特意为了明觉而选的,大家风尘仆仆的赶路都很累,如今终于能够好好休息一下,几乎在填饱了肚子之后都选择了回屋休息,初入永定万事须小心谨慎,更要养足精神对付后面的麻烦。 只是这麻烦你越想避,就越躲不掉。 天才刚黑,便有人敲响了小院的门,带着他们进来的张成示意他们都不要出声,自己独自一人往门口走去。 “谁呀?” “老张,是我啊!程大哥,今天我上山打了好几只鸡,特意给你送一只来。”门外响起一个粗壮大汉的声音,原来是自己的邻居程文虎。 程文虎是个镖局的镖师,平日里总是出门在外走镖,家里的老母亲无人照料,张成心善,便时常帮衬着程家,因此程文虎简直视他为恩人,平日里一有个什么好东西都喜欢往他这儿塞。 张成一听是熟人的声音,便去开了门,程文虎提着鸡便要往里进,张成一见连忙阻止道:“对不住啊程兄弟,今日里我们东家来了,可能有些不方便……” “东家?”程文虎是听说过张成口中的东家的,张成一个粗人,平日里守着这么大一个院子,他刚开始还挺奇怪,后来才知道原来张成的东家出门做生意去了,他只是代为看管这个院子而已。 见他如此说,也确实不方便,程文虎爽快的将野鸡留下,说了几句话便走了。 程文虎一回到家中,便发现四周静悄悄的,连吹过的风都彰显着此刻的诡异气氛,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心下一沉,连忙三作两步跑进屋里,果然看见了那道肃杀冷寒的身影…… “张成。”不知何时明觉竟站在他身后,张成连忙行礼:“请老爷恕罪,程文虎打扰老爷了!他是一介粗人……”他是打心眼里佩服眼前这个手握乾坤的男人,他们是苦过来的人,当年大云被边容打得几乎连永定都要丢了,是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站出来,为先皇献计驱敌,保住了永定将边容赶回了西北,当时眼前这个丰姿伟卓的男人,只有十六岁。 明觉一战成名,他的治世之道让战乱的大云皇朝恢复了生机,可以说如果没有他,大云皇朝现在早就不覆存在了,这样的人物被称为一代明相根本不为过,也难怪当朝皇帝登基这么久了还如此忌惮他的存在,处心积虑想要他的性命。 “无妨。”明觉在意的并非这件事,他微微一笑:“张成,附近可有卖古玩字画的珍品店?” “自然是有的。”张成想了想,说道:“附近有三家老字号珍品店,离这儿最近的是凤来古珍店,就在对面街角。” 章节目录 第91章 联络凤娘 “自然是有的。”张成想了想,说道:“附近有三家老字号珍品店,离这儿最近的是凤来古珍店,就在对面街角。”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你带路,我想去看一看。” 凤来古珍店是一家百年老店,明觉官拜臣相之后便一直喜欢明察暗访,了解民情,所以他对这永定皇城的地理十分熟悉,相同的,他这张脸也是有很多人认识的,所以这次出门张成特意为他换了一副装束,同时脸上的皮肤弄黑了许多,这样打扮之下除非特别熟识明觉之人,否则也不敢肯定眼前这个鬓角发白的锦衣中年男人竟是曾经的一代明相。 凤来古珍店的老板娘名叫凤瑶,人称凤娘。年轻的时候也是貌美如花,多少皇孙贵族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偏她谁都不挑,偏偏喜欢上了一个文弱穷书生,那书生名叫陆子行,是来永定赶考的一名书生,因为路途太辛苦昏倒在凤来古珍店,被凤瑶救起之后两人暗生情愫,以至于后来两人私定终生,只待陆子行一高中便立马成亲。 可谁知陆子行最后竟名落孙山,陆子行自惭形秽,害怕凤娘嫌弃,便偷偷离开了永定。后来凤娘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与当地一名士族之女成了亲,凤娘一气之下搅乱了婚礼,却没想到陆子行竟然当众跪下来求她,求她放过自己和那个女人。 凤娘虽然很爱陆子行,可陆子行与她在一起不过是因为自己当时走投无路,他心里爱的还是那个士族之女,凤娘知悉真相虽然伤心,但她并未多做纠结,断发与陆子行斩断情缘之后,便回到了永定继续开这凤来古珍店,完全当陆子行没有出现过,只是到现在仍然孑然一身。 没有人知道,当年绝望而归的凤娘在投河自尽之际,遇见了一个文弱俊逸的书生。 当时的她最恨书生,被陆一行深深的伤害,她失魂落魄,痛不欲生,甚至觉得已经生无可恋,觉得结束这段感情唯一的办法就是死亡。 结果她没死成,倒是差点将那个书生给淹死了。 “姑娘,人生在世,除了爱情,还有亲情,想想在家待你而归的亲人,想想你除了爱情还剩下的其它东西……你就这样死了,那个负心之人并不会可怜你,不会为你伤心,你的死根本改变不了什么。你死了,他们照样恩爱,甚至因为少了你,他们会更加恩爱。” 她当时哭得很伤心,但那个书生的话却叫她越听越愤怒,她怒火中烧之下回过头来便将那书生推入河中,看着儒雅翩翩少年君一脸无奈的变成了落汤鸡忍不住破涕而笑。 所以凤娘一看见昔日一代明相君打扮成老了十岁还黑漆漆的老汉时,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 “这位客官,本店有淞阳特产的香墨,陵北所产的菊花香,不知客官可需要?”她挑挑眉,语气中肯,但脸上明显是在忍着笑。 “凤娘。”明觉无奈的看着眼前笑得太夸张的女子,不减英俊的脸上一脸悻悻然。 章节目录 第92章 父女相见 “凤娘。”明觉无奈的看着眼前笑得太夸张的女子,不减英俊的脸上一脸悻悻然。 “好好。”知道再笑下去某人真要翻脸了,凤娘忍住笑,轻咳几声正色道:“不知这位客官需要些什么呢?本店有四大镇定之宝……” 明觉刚要说话,却见门口缓步走进来两名英俊少年,走在前面的少年一身青衣,举止文雅步步潇洒,一身冰蓝色上好丝绸绣着雅致名贵的昙花滚边暗纹,华贵而不显摆。当那双如墨漆般明亮的眼眸与他目光相撞时他突然浑身一震,心头涌起一阵奇怪的熟悉的感觉。 后面那名白衣少年却俊美得有些过分,淡淡的冷漠充盈着她的四周,仿佛在无声的拒绝所有想要靠近他的人。 这一对主仆长得太过出色,走到哪儿都成为了众人的焦点,就连明觉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若长乐的视线力求平静的扫过明觉,仿佛根本就没有看见他一般,转了一圈,最后指着墙上挂的一幅古画淡淡的问道:“老板娘,这画要怎么卖?” 凤娘瞟了明觉一眼后走了过去,笑容可掬的回答:“纹银一千两。这是唐朝洛流子的墨宝,公子既然懂得收藏,自然明白他的字乃是千金难求,公子若喜欢,凤娘便帮公子送到府上去?” “洛流子,他的画有那么值钱吗?本公子只是觉得它画得好看而已。至于这洛流子是何许人也,本公子却是不知的。” 凤娘眼角有些抽搐,这不是耍着她玩吗?连洛流子都不知道的人竟然还敢来逛古珍店,而且一开口问的还是她的镇店之宝。 “洛流子,姓洛名长春,字流。是唐朝番厉县伯月乡人,他是唐朝有名的书法家,他的字画与唐朝大书法家清始并排于第一,他主张字中有画,画中有字,这幅画是他的巅峰之作,可谓是无价之宝,千金难求。”明觉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看着墙上的字画微笑着做介绍。 若长乐当然知道明觉十分熟识这幅画的来历,当年这张画,正是挂在他的书房,后来明家被抄家,这幅画却下落不明,原来竟是在这儿。 但面上她却不敢表露分毫,只是笑意吟吟的道:“老板娘,这位是……” “这是本店的一位熟客,姓孟,平日里就喜欢研究这些字画,一介穷书生,不足挂齿。”凤娘含笑介绍,看似很周到,但细听之下却发现她根本就没有说到任何关于明觉的信息。 孟,取的是孟随之姓,明觉点了点头,还是凤娘想得周到,在含冤未雪之前,明姓却是万万不能用的。 “在下唐突了!”明觉道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眼前这个不足双十的少年便忍不住生出亲近之心。 “无妨无妨。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孟先生,既然孟先生对字画如此有研究,不知道有没有空,帮本公子鉴定几幅墨宝?”若长乐定定的看着他,心底闪过无数的念头。他比自己想像中要老了许多,恐怕在这六年里,无数个日日夜夜,他都被肩上的重担压得顺不过气来,连一个好觉都没有睡过吧? 章节目录 第93章 父女相见 瞧这鬓角发白,脸上的疲惫之色…… 如果可以,她真想唤一声爹,爹你可还认得出歌儿? 六年了,她与自己的亲人六年未见,此刻的心情复杂无比。 “公子。”感受到若长乐的情绪波动,黛娥突然出声提醒,顿时让几乎藏不住这一腔渴望的若长乐回过神来。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在未解决余温婉背后的黑手之前,她不能贸然出现,免得那些贼人狗急跳墙,对爹娘下手。 “孟先生……”凤娘刚开口,若长乐的声音就盖过了她的:“本公子手上就有一幅这个洛流子的画,叫什么……百兽图,还有孟先生刚才所说的唐朝大书法家清始一幅字,孟先生如若不嫌弃,还请帮本公子鉴赏一二。” “这……”明觉沉吟了一会,便点了点头:“公子所说的可是洛流子的青山百兽图?竟然还有清始先生的字,如若公子肯割爱,在下有幸目睹这两幅字画,那可真谓三生有幸。” “如此甚好,本公子也想知道这些画究竟是不是真的。先生请。”若长乐闻言大喜,她就知道这两幅古籍书画乃是爹爹最爱,他曾经对她说过,如果有幸能够见到洛流子的青山百兽图,也不枉此生了,她费尽心机才找到了这两幅真迹,果然爹爹只是考虑了一下便答应的。 “孟先生!”凤娘很无奈的摇头,明觉乃是文人,文人爱画乃是常情,但能像明觉这样把一幅画当成宝贝一样看待的,她就有些无法理解,更何况,这位相爷难道真的忘了他现在危险的处境吗?一旦皇帝知道他离开了药王谷还来到了永定皇城,那后果可真不堪设想。 明觉摆摆手,示意无妨。他相信眼前这个眼神清澈的少年,更从那双明媚的目光之中读到了善良与智慧,若他整天害怕皇帝来害他,那他大可一世不出药王谷,皇帝又能奈他何? 好吧!凤娘摸摸鼻子,这算是无知无畏么?相爷你可别忘记了,就算你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本质上你还是一个弱不禁风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只要稍懂武功的人都能够轻易捏死你,她还是赶紧通知药王谷的人吧! 出了凤来古珍店,若长乐随手招来一辆马车,三人一道上了车,朝城东的一个巷子里驶去。 “孟先生可真是胆识过人,难道就不怕本公子骗你吗?”若长乐微微一笑,她这个老爹对陌生人的防范心可真低啊,这样可不好。如今他初来永定危机自伏,幸好这回碰见的是自己,下一次换上别有用心的人呢?他也会二话不说跟人走么? “公子气度不凡,谈吐风雅,更何况在下认为,喜欢洛流子与清始之人,必定是儒人雅士,高风亮节,又怎会欺骗在下?” 明觉一脸笃定,看若长乐只是笑笑并未再出声,他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不知公子家住何处,乃何地人也,恕在下冒昧,总觉得公子似曾相识……” 章节目录 第94章 父女相见 爹爹认出她来了吗? 若长乐心中一阵激动,只差一点点就忍不住说出真相,可是她不能。 在未完全确定药王谷还有没有隐藏的敌人之前,她不能曝露自己的身份,更不能置自己的亲人于危险之中。 “孟先生,本公子家不是已经到了吗?”马车恰在此时停下,若长乐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气,她可以从容面对所有人,唯独对自己最重要的亲人,她不愿意说一点谎话来欺瞒他们,虽然现在乃是形势所逼,她更加不想引起余温婉的注意。 明觉掀开车帘,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古朴大院,门口一排古树看起来年代久远,红木铜门在马车停下的那一刻已经缓缓打开,一名高大英挺的劲装男子走出来,冲着准备下马的若长乐一笑:“公子你回来了!” “卫三,这是孟先生。孟先生,这是本公子的家人卫三。”若长乐简短扼要的介绍,明觉微微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他注意到卫三唤若长乐为公子,而公子却说卫三是她的家人,看来这个卫三在若长乐的心中非同一般。 “孟先生,快请进。”卫三一听是若长乐的朋友,顿时热情的打起招呼来,一行人走进了大院,明觉才发现这大院比起自己居住的院子大了三倍不止,而且院子中间错落有致,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药草和好多闻所未闻的奇花,开在院中特别鲜艳。 “本公子闲着没事,就喜欢捣鼓些药草。”若长乐察觉他的目光,淡淡的解释。 五玄老人虽然救了她,却对她提出了一个条件,她一日没有学会五玄老人的医术,五玄老人就不会放她下山,这也是她六年前无法及时回头拆穿余温婉真面目的原因。 想不到年纪轻轻的若长乐竟然懂得医理? 明觉眼中闪过一抹诧异,对若长乐倒真是有些刮目相看了。 “孟先生,这边请。”黛娥指着书房的方向,走在前面带路,一边提醒自己家的公子,可千万不要在明觉面前露了馅,明觉大人可是大云朝最厉害的臣相,也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一旦被他察觉到公子的感情,就会猜测公子真正的意图,到时局面可不好稳定。 若长乐收回怔怔的目光,又恢复成平日里云淡风清的模样:“今日本公子有幸能请到孟先生大驾光临敝舍,真是三生有幸,还请孟先生能够帮本公子识别一二,本公子不胜感激。” “在下定会尽力而为”明觉微笑点头,心中对若长乐好感更甚,年纪轻轻心性竟能如此沉稳谦虚,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也不知道究竟是哪家的父母能有此福气,得此人中龙凤? 不过他刚进来的时候便发现这院子虽然大,但住的人似乎很少,很大一部分都是直接种了花草,只有院子中间几间房中留有人烟,看来这院子里除了若长乐,恐怕就只有剩下跟前这两名护卫了。 章节目录 第95章 试探口风 一个不足双十的少年,手上能够拿出如此千古名画,还能够打理如此大的家业,此子将来必定不凡。 他只是六年未曾踏足永定,可见江湖代有人才出,前江后退推前浪啊! 很快便来到了书房,若长乐吩咐卫三将青石百兽图取了出来,明觉一眼便被吸引住了,站在画前痴迷的望着画中的一景一木,沉醉其中。 若长乐双眸定定的锁在站在前面清瘦出尘的身影,等了六年,盼了六年,她终于能够光明正大的看着自家亲爹站在她面前,六年未见,他可曾有想过她?不,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女儿就待在他的身边,又怎么会想她呢? 爹,六年了,可女儿却已经活过了两世,前一世,女儿惨死,还连累了黛娥和惠儿,让爹在九泉之下都无法瞑目,可这一世,她终于成功的让爹娘和药王谷存活了下来,六年了,她多少次从恶梦中惊醒,生怕眼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如今能够再次见到活生生的爹爹,她感激老天爷,她也会更加小心不让任何人再伤害她的亲人们! 没有人出声打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明觉终于清醒过来,收回自己依旧痴迷的目光,看着坐在旁边淡定喝茶的若长乐,他有些讪然的笑道:“不好意思,在下逾越了……” “无妨。孟先生乃是文人雅士,本公子不懂其中门道,不知孟先生可看出这两幅字画是真是假?”其实早从明觉的反应便可看出结果了,不过若长乐想要和明觉多说两句话,说其它的怕引起他的怀疑,但要是谈古籍,她这个爹可就比处世之道更有兴致了。 “瞧这青山百兽图,百兽栩栩如生,神态跃然纸上,仿佛下一秒便会腾空而出,又如何不是真迹?在下有生之年能够见到这幅古画,可真是了无遗憾了!”明觉说罢爱不释手的再次轻抚上青山百兽图的边缘,眼前的百兽触手可及,仿佛还能感觉到它们毛茸茸的毛发和尖利的爪牙。 “既然是真迹就好,本公子也就放心了!本公子听说当朝国舅最想得到这幅字画,如果本公子将这幅画卖给他,应该能够大赚一笔。”说这话时,若长乐又变成了一个精打细算的生意人,仿佛刚才那谈吐文雅之人只是一个幻影。 “公子所说的,可是当朝皇后的父亲落严诚落国舅?”明觉不确定的问。 落严诚曾经是他的好友知己,只是当初先帝爷一驾崩,他就投顾先皇,甚至还为了将自己的女儿送上皇位,不惜做出那般卖主求荣之事…… 明觉眼神一冷。 若长乐看了他一眼,“孟先生似乎认识这位国舅爷?” “算不上认识。”明觉一副不愿多谈的模样,“公子想要将此画卖了?公子可是遇见了什么麻烦?” 他说卖了,而不是说卖给落严诚,寓意显而意见。 就算若长乐想要卖画,也要找到一个懂画的人方能不负此画。 而很显然,落严诚并不是那个合适的人。 章节目录 第96章 以画识人 而很显然,落严诚并不是那个合适的人。 “麻烦倒是没有。”若长乐摇摇头,“只是本公子听闻这落国舅家财万贯又喜附庸风雅,本公子倒是可以从他手上赚点银子花花。” 明觉沉吟了一会道:“不知公子认为一个什么样的价钱才合适?”言下之意已经是对此画动了心,想要购买此画了。 原本在他看来,这幅千古绝作乃是无价之宝,他虽心喜但仍不想夺人所好,既然若长乐想要出售这幅画,他花了银子得到心中至宝,何乐而不为? “价钱嘛……”若长乐支起下巴,作沉思状。 她辛辛苦苦找来这两幅画,可不是真为了将它送给落严诚,而是想要借机与爹爹亲近。但依爹爹清廉谨慎的性子,白送给他他肯定不会要,除非他自己亲口提出来,否则这幅画他是断然不会留下来的。 “不知孟先生能否帮本公子一个忙?如果孟先生能够做到,那这幅画就当作谢礼。”她装作沉思了一会便开口道,明觉微微点头:“公子但说无妨。” “本公子想要配一副解百毒的丹药,但独缺一竹四莲青,如果孟先生能够为本公子找到这种竹草,那这幅青山百兽图本公子就当作药材钱付给孟先生,如何?” “四莲青?”明觉虽然不识药理,但好歹在药王谷待了这么多年,自己的妻子更是药王谷谷主的女儿,平日里大体也是懂得一些的,更何况妻子还在他耳边念叨过,这四莲青乃是奇毒药草,怎么到了若长乐的嘴里,却成了解毒良药? “没错,天下皆知四莲青乃是三大奇毒之草,只片叶便可令人瞬间死亡,但世人皆不知,若是有人中了这四莲青之毒,只需要用四莲青之莲心,便可以解巨毒。”若长乐微笑着解释。 “原来如此。”明觉还是第一次听见这般奇说,果然医药的世界博大精深,不是他这普通人能够明白的。“既然公子想要用此竹心配药,在下倒是可以帮公子的忙,只是这画自然是不敢收的……”只是这四莲青虽然珍贵,但在明觉心目中比起青山百兽图来自然是不可同语而论的。 “有?”若长乐惊喜的笑了起来:“快快!黛娥,你赶快跟着孟先生回家,将四莲青取来,并带上这幅画以作谢礼。”她不由分说就将这幅画塞到明觉手中,一边让黛娥请明觉出门。 明觉没有想到若长乐反应如此大,顿时有些被惊到,转眼之间便被卫三热情的“请”出了门,再看看跟在他身边亦步亦趋的黛娥,他摇头失笑,跟着他们上了马车。 看不出若长乐竟然是个药痴,想起自己岳父那时常手舞足蹈的模样,似乎若长乐刚才推他出门看起来就比较正常了。 他没有看见,在屋内窗口的一角,若长乐直直的站在那儿,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前,她还舍不得收回目光。 爹爹,六年了,女儿不见你们已经六年,此刻女儿多想站在你们面前,像小时候一样扑在你们的怀里撒娇,唤你们一声爹娘,可是…… 章节目录 第97章 以画识人 在她还未查出余温婉背后的主谋之前,她不能曝露自己的身份,以免那些人狗急跳墙,对爹娘他们不利。 可是她真的好想好想爹和娘,还有外公…… 黛娥回去的时候,看见若长乐还站在刚才的位置,一动未动。 “姐姐。”黛娥走过去拿了件披风为她系上:“外面风大。” 永定的天气比较寒冷,再过些时候,冬天就要到了,姐姐的身体自从六年前中了巨毒,一直很怕冷,她得提前准备些好炭火,幸好这屋里也是有地龙的,卫三知道姐姐怕冷,在来之前早就准备好了,到时一烧上地龙,屋子里再加些炭火,姐姐就一定不会怕冷了。 她永远无法忘记,自己一家人逃荒到严城,爹娘相继病的病,饿死的饿死,剩下兄嫂与一个侄儿,嫂子为了能够有钱买粮食,所以将她卖到了青楼。 那时她才十二岁,她再懵懂无知却也知晓自己将要面临的是什么,心里虽然恨嫂子但心里也清楚这是唯一能够让兄嫂一家人活下的办法,她做好了咬舌自尽的准备,却没想到在最后一刻,姐姐宛若仙女一般从天而降,将她救出了青楼。 当时的姐姐身中巨毒,几乎都快失去意识,可是她却紧紧的抓住她的手,不断的唤她:“黛娥……快走……黛娥……” 她原名不叫黛娥,可是从那天之后,她就是黛娥。 姐姐甚至还给了兄嫂足够多的银两,当她询问自己是跟着兄嫂还是愿意跟着她,她毫不犹豫的回答:“黛娥愿一生为奴为婢伺候小姐。” “不,你不要唤我小姐。叫我姐姐。”那时也不过才十二岁的姐姐温柔的拉着她的手说。 姐姐…… 她有了一个关心自己,爱护自己的姐姐,从那一刻起,她也将她当成了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后来她才知道,原来姐姐当时命在旦夕,可她还是坚持要先救自己的性命。 姐姐的这份大恩,她终身难报。 “回来了。”若长乐看着她,深吸了一口气:“见到那个女人了吗?” 余温婉,那个代替她活在明家六年的女人,那是一只盘踞在明家的毒蛇,只要稍不小心,就会被她反咬一口,不过……她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见到了。”黛娥点了点头:“与姐姐长得很像,但又不像。”面容几乎是一模一样,但姐姐的眼睛里清澈见底,笑起来宛若春花盛开,而那个余温婉,眼神闪烁不停,总是一副审视别人的态度,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黛娥,你知不知道,信任,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因为你信任一个人,就永远不会去怀疑她,她的一切行为再不正常在你眼里也是合理的,骗人的不是因为手段有多高明,而是……从来没有人想过她其实本质上只是个骗子。” “姐姐说的,可是那余温婉与姐姐的亲人?”因为他们都将那个余温婉当成明语歌,所以从来没有人怀疑过她,更加不会想到真正的明语歌已经被人害得九死一生。她知道刚才明伯父的到来勾起了姐姐心中隐藏了六年的苦楚。 章节目录 第98章 设下圈套 “我与爹娘六年未见,此刻却未能孝敬他们,还令他们处于如此危险境地,我心里有些难受。”若长乐难过的叹了一口气,重回一世,她要竭尽全力保护自己的亲人,不能让任何人伤害他们,可是还是因为她,药王谷才会置于如此危险境地,如果当初不是她执意要救余温婉被高天奇利用,或许就不会有今日这般处境。 “姐姐别担心。”黛娥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两人沉默了一会,黛娥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道:“姐姐,伯父居住的院子好像少了一个人。” “少了一个人?”若长乐挑挑眉,疑惑的看着她。 黛娥解释道:“姐姐你数数,我们得到的消息分明是明伯父,余温婉,还有药王谷的三位表兄一起出谷了,可是我在明府并未看见三表哥。” “你确定?三表哥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若长乐顿时担忧起来。难道余温婉提前对三表哥下手了? 她摇摇头否决自己的推断,余温婉想尽办法才将爹爹骗出谷,目的肯定不会是为了对付三表哥,更何况其它二位表哥都在,如果三表哥真出了事,药王谷不可能这么平静,看来应该是三表哥自己出了谷,没有与爹爹他们一道。 是什么事让三表哥独自一人单独行动呢? 而在此时,同样的消息传到了永昌候府,芳重渊温润儒雅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看着同样一脸惊喜的晏西城,执着笔的手顿了一下:“等了六年,终于回来了。” 晏西城也看着他点点头:“看来临丰是死不了了。”语气中分明带着浓浓的遗憾。 “如果你真希望他死,这几天就不用费尽布局了。”芳重渊难得的调侃好友。别以为他不知道晏西城为了救君丰临,不惜将隐藏了多年的暗桩都用上了,眼下还装作幸灾乐祸的模样骗谁呢? 见瞒不过好友,晏西城摸摸鼻子,“既然如此,不如我们一起去拜访恩师如何?” 芳重渊犹豫了一下便点了点头,虽然明相一行人是秘密进京,但该知道的恐怕一个都不会少,他们躲躲藏藏的反而惹人怀疑。 更何况,明相早在六年前就被皇上处斩了,现在出现在永定皇城的孟先生,谁又能指认他才是真正的明觉? 他们也只不过是去拜访好友知己罢了!就算上头那位知道了,又能奈他们何? 晏西城觉得好友说得也有道理,遂点点头答应了下来。“那丰临那边……” “丰临那边不用担心,候府已经派了暗卫去保护他。明日就算朝臣们保不住他,候府也会拼尽全力将他救出来。” “砰!”御书房里传来一道砚墨被扔在门上的撞击声,夹杂着皇帝赵凌绝的怒吼:“高天奇,你究竟是怎么办事的?竟然让明觉活着回到永定皇城!” “请皇上息怒!”高天奇连忙跪下请罪,他是想放长线钓大鱼,皇帝认为只要杀了明觉就能高枕无忧,可他不能, 章节目录 第99章 愿者上钩 “请皇上息怒!”高天奇连忙跪下请罪,他是想放长线钓大鱼,皇帝认为只要杀了明觉就能高枕无忧,可他不能,他花费了数年精力牺牲了多少飙骑军的精兵才几本上控制了半个裴家,但只要先皇的遗诏一日还在世,裴家就永远不可能承认赵凌绝是大云皇朝的正统,一旦赵凌绝失势,他没有了飙骑军武力镇压裴家,到时他的下场可想而知。 “皇上,微臣觉得那明觉手上握有先皇遗诏,他的性命是小,但难保遗诏没有落入他人之手,如果冒然将他杀死,那微臣们追查遗诏之事可就难上加难了。”见皇帝的神色有些松动,他连忙加把劲再劝道:“请皇上放心,微臣已经准备得万无一失,只待时机一到,明觉一定会乖乖将遗诏奉上的。请皇上放心!” “哦?高爱卿有何妙计?”赵凌绝的怒气渐渐消弭,慢慢也冷静下来了,他自然也清楚明觉手中握着的可是足以撼动他无上地位的东西,更何况他这皇位本来就名不正言不顺,一旦被人查出…… 他刚才也是初听到明觉的消息有些太紧张了。 “皇上,不如我们……”高天奇附在他耳边小声的说着,他准备了六年,区区一个明觉别想破坏他的计划! …… 孟浅觉得他这些天倒霉透了。 自从出了谷,便遇上了一场大雨,淋成了一只落汤鸡后,投宿客栈又遇见了一对骗子爷孙,将他身上的银两骗了个干干净净,于是从来都光鲜亮丽的孟浅少爷好不容易来到永定,却是灰头土脸凄惨无比,肚子也开始唱起空城计了。 云福酒楼? 若长乐带着黛娥径直走了进去,里面人山人海,络绎不绝,眼尖的店小二看两人气度不凡,很快就迎了上来,脸上的笑容都多了几份真诚:“两位贵客快楼上请!” 若长乐唇角微微一勾,随着小二上了二楼,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点了菜,又给了殷勤的店小二一些赏银,喜得他连声道谢。 若长乐与黛娥的出现让整个云福酒楼有一瞬间几乎鸦雀无声,两人都十分英俊,特别是黛娥,那绝美的模样比起女子来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就算两人都是男装打扮,但照样吸引了全酒楼的目光,若非两人很明显都是货真价实的男人,恐怕早就有人按捺不住上前搭讪了。 “公子。”黛娥在外面都称若长乐为公子,她吃过变声药的嗓音低沉而沙哑,却有一种别样的悦耳动听,让闻者为之一震。她小声的提醒:“有人过来了!” 若长乐勾起唇角,饶有兴致的笑了。她端起茶杯,优雅的啜了几口。正愁吃饭无聊,就有人免费送上门娱乐,也不错。 走过来的一群人中,一名身材肥胖的公子哥走在前来,后面则跟着一群随从,他们一出现,立刻有人窃窃私语起来:“那不是顺天府尹王大人家的独子王少爷吗?他怎么也会在这儿?” “听说这王少爷仗着自家老爹专做些荒淫下流之事,男女通吃,这两位小哥可要遭殃了!” 章节目录 第100章 拾金不昧 “是啊是啊!落到这王胖子手里,哪里还有活路?”已经有人开始同情那两个单纯的少年。 “两位果然是美人。”王少爷努力睁大自己狭小浮肿的单眼皮,一屁股坐在若长乐与黛娥的中间,一双眼睛色咪咪的开始左瞄右瞄,就差要流口水:“两位美人儿,今日与本少爷有缘相逢在此,不如就让本少爷请两位美人儿吃一顿如何?” 黛娥眼观鼻鼻观心,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若长乐微微一笑,笑得王胖子心神荡漾,这边的少年虽然没有左边的漂亮,但这笑起来两个甜甜的酒窝,倒真是不差啊! 黛娥轻哼一声,希望这个死胖子待会儿不要后悔,谁叫公子无聊的时候他偏要撞上来呢? “你要请我们吃饭?”若长乐看着他笑得开心:“那就让本公子看看你有多少银子吧!” 王胖子嘿嘿一笑,原来是怕他身上没带银子吗?别说他身上有银子,就算没有,难道在这永定城里还有人敢问他王公子要银子不成? 挥了挥手,身后立刻有人送上来一叠厚厚的银票摆在桌上,少说也有几千万两。王胖子骄傲的将银票递到若长乐手上,一脸志得意满。 这个顺天府尹还真有钱啊!若长乐轻轻的掂起来,她们坐的位置靠着窗户,就在此时刚好凭空吹来一阵怪风,顿时将若长乐手中的银票吹得到处都是,王胖子一阵怪叫,他的钱啊! “都给本少爷住手!” 云福酒楼里的人都不敢动,认识王胖子的不在首数,更何况敢来云福酒楼吃饭的人又岂是一般的平民百姓,为了那一点点银子得罪了顺天府尹还真是不值得,所以飘进云福客栈的钱倒是被随从们捡回来了,但还有很多飘去了外面,很快便被轰抢一空,就算王胖子想要找也没有头绪,总不能封锁了整条街去找他丢失的银子,他爹只是府尹,不是皇上。 所以他最后只能看着飞走的银票心疼的快要掉眼泪,回头一看若长乐一脸意犹未尽的模样,心中突然咯噔一声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是故意的?!”他是好色,可是他不傻,但凡对钱财有些兴趣的人根本不可能抓不紧手中的银票,很明显若长乐就是故意耍他。 “我是故意的。”若长乐很坦然直接的点点头:“银子太多了有点拿不稳。” “你!”王胖子脸色一变,拍桌而起:“臭小子,你害本少爷损失了这么多钱,今日就拿你们两个来赔好了!来人!给本少爷抓起来带回去!本少爷要好好取回今日的利息!”他看着两人淫笑不止,脑海中已经想到要怎么将他们折磨得痛哭淋漓再在他身下求饶的样子了。 他身后的随从看来没少跟着他做这种事情,很有经验的将若长乐两人团团围住,一步步朝他们逼近。 黛娥手中一翻,银光闪过,飞刀已经被她捏在手中触势待发。 “谁问是谁掉了银票?”一道有气无力但依旧十分清朗悦耳的声音突然响起,在这瞬间变得安静异常的客栈中显得特别清晰。 章节目录 第101章 佳人来迟 “我……”孟浅不明所以的看着眼前突然变了脸色的少年,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人家都下了逐客令了,他自然也不好多留,再次郑重的谢过若长乐之后,他才离开若家小院。 “卫三。”坐在屋里生闷气的若长乐还是有些不放心,叫出了卫三,“派人跟着他,顺便找机会告诉他该往哪儿去。”余温婉所住之地不过离这里一街之隔,要送他回去不需要麻烦。 三表哥如此待她也是情有可原,她刚才实在不该乱发脾气,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见过爹爹之后,心中隐藏了多年的委屈与愤怒就忍不住想要发泄出来,孟浅刚好撞到了这个枪口上,可真是太无辜了。 “是。”门外的卫三走了出去,打了个响指便有一道黑影从院中迅速消失。 “姐姐。”黛娥推开门走了进来,“你心情不好。”这是肯定句。 若长乐看着她,只要在黛娥的面前她才能毫无保留的展露自己的真实情绪,“黛娥,我有的时候很害怕,害怕这一切其实是这一场梦,我做这么多的努力,最后换回来的……是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没有人知道多少次午夜梦回时,眼睁睁看着亲人死在自己面前的无助与脆弱让她痛彻心扉,她的惠儿那么小,死得那么惨,她做梦都不会忘记最后惠儿哭着对她喊:“娘,娘惠儿好痛……娘抱抱惠儿……” 她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就掉了下来,她深吸一口气,硬是将眼泪逼了回去。 收敛好自己的情绪,若长乐觉得今晚该去会会芳重渊了,给了他一天的时间,看他是否能够从落一霸的口中找到什么有利的证据,明日君丰临便将被处斩,君家也会被发派边疆,君家从此就要从永定皇城除名了。 一旦君家灭亡,接下来的其它三家下场可想而知,就算贾家可以因为太后逃脱此劫,但木家却是注定要成炮灰的,就凭先皇的玉贵妃是从木家出去的,赵凌绝也不会放过木家。 像是早就预料到若长乐今晚会来,芳重渊早早请人备下了茶点,坐在院子中心观风赏月。 不知为何,一向与他不离左右的晏西城却不在。 四周很安静,夜风徐徐,白衣翻飞,院子里的静谧与芳重渊身上的儒雅仿若融为一体,美酒,银月,衬得他宛若谪仙,清尘如水。 “世子是在特意等长乐吗?”若长乐蓦然出现在墙头上,冲着芳重渊菀尔一笑,身后跟着寸步不离的黛娥,依旧一脸冰霜。 见两人如入无人之境般徐徐走来,芳重渊苦笑:“长乐姑娘好武功。” 不知道自家老爹看见这三番五次直闯芳府的若长乐心里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其实他心里明白,并非芳府的守卫太差,而是若长乐的武功太高,一个人的武功高到某一种程度的时候,就已经可以在大云皇朝横着走了。 所以他该庆幸眼前的若长乐是自己的朋友而非敌人不是么? 章节目录 第102章 朝堂禁忌 所以他该庆幸眼前的若长乐是自己的朋友而非敌人不是么? “世子缪赞。”若长乐扫了一眼面前的瓜果酒菜,十分好心情的坐下来:“世子爷有心,长乐敬世子爷一杯。” 这瓜果可是时下最新鲜的水果,菜似乎是刚刚做出来的,还散发着迷人的香气,看来芳重渊还真是懂得揣测人心,难怪这么多年就算他一介文弱书生也能在芳家军中站得稳脚跟,果然不同凡响。 “长乐姑娘肯赏脸,是在下的福份。”芳重渊也端起一杯酒,就饮而下。 两人就像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样,吃着水果,赏着月,却没有一个人出声。 芳重渊这么多年跟着永昌候东战西伐,收复边容,成就了如今声名显赫的芳家军,他功不可没,若长乐从来没有想过将他当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而芳重渊也没有将若长乐当成一个一般闺中娇滴滴的小姐,两人竟有种诡异的违和感,看着旁边的黛娥在心中腹诽,笑得像两只狐狸。 时间慢慢的过去,芳重渊微微一笑开口道:“在下还要多谢长乐姑娘的礼物,否则时间如此仓促,明日君家之事可真无法善了。” “世子客气。”若长乐也笑:“既然大家目标相同,而世子又有相应的身份,何乐而不为呢?” 利用落一霸去揭露落严诚的阴谋,就等于是在老虎嘴巴上拔毛,如果不是像永昌候这样身份合适的人去揭开这一切,恐怕其它人非但不能撼动落严诚的地位,恐怕还得赔上自己一条性命。唯有公正不阿在百姓中拥有良好名声的永昌候说出这件事的真相,才能让皇帝改变主意。 皇帝想要杀一个人,岂不是轻而易举之事?但皇帝想要名正言顺的杀一个不该杀的人,百姓与言官的唾沫还是会把他淹死,她相信皇帝维持了这么多年明君的形象,不会为了区区一个君家而将多年的经营毁于一旦。 “既然如此,明日便拜托世子爷了!”若长乐举起手中的杯:“先干为敬。” “在下很好奇,长乐姑娘为何一定要救君家?姑娘与明家,究竟……”芳重渊问出了一个他一直都心存疑惑的问题,从初遇若长乐开始,她便道出了一个重要的名字,明家。 从那一刻起,他在心里莫名的就已经将她划成明家之人,对她的防备也不似旁人那般深藏不露,所以他敞开候府大门,一而再再而三的任她闯入,甚至还摆下美酒恭候她的大驾光临。 明相二字,是大云的禁忌。 六年前的永定之变,明相受冤被救,明氏一族几乎全灭,还有与明家有所牵扯的朝庭官员……那天晚上连续发生的惨案,称之为血洗京城也不为过。 就算是到现在,大云皇朝的百九王侯将相提到明家都噤若寒蝉,谁也不愿意和明家扯上一丁点的关系。 “小女只是不想让南阳候那样的人物死得不明不白而已。” 章节目录 第103章 药谷公子 云福客栈的门口,一名阳光帅气的少年右肩背着一个包袱,手里捏着几张银票,像是肚疼般捂着肚子站在门口,一身白衣可能是因为赶路的原因看起来有些脏,细看的话脸色还有些菜,但这一点也不影响他的英俊气质。 众人齐涮涮的望向王家少爷,没有人吭声,但意思显而易见。 孟浅慢吞吞的走了进来,酒楼传来的香气勾起了他的馋虫,他真害怕自己抑制不住先扑上去大吃一通再说,但这样的话,爷爷估计会打死他的。 拾金不昧,才是孟家人该做的事。 “算你小子识相,知道捡了本少爷的银子要还回来!”王胖子得意洋洋的挺起大肚子,走过去将自己的银票夺回来。 谁料在碰到银票的一刹那,孟浅将银票收了回去:“既然你说是你的,可有证据?” “证据?”王胖子不敢置信的瞪着本来就不大的眼睛:“本少爷说是就是,你给我拿来!”他不想在孟浅身上浪费时间,于是伸手便去抢。 但孟浅的身手又岂是他能够对付的,王胖子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自己就已经躺倒在地上了,耳边还响着孟浅严肃的声音:“不问自取,是为盗。难道你爷……你爹没教过你吗?” “扑哧!”王胖子脸色非常难看,但若长乐却忍不住笑了,这个少年有意思。 孟浅这才发现楼梯口站着一名青衣翩翩的少年哥,这样半倚在栏上,竟有种说不出的风流倜傥。他微笑着点头:“公子刚才可是在楼上?请问这是公子掉下的银两吗?” 若长乐眨眨眼睛,含笑道:“可算是,也可算不是。” 钱是她弄掉的,但银两却不是她的。 “何谓是?何为不是?既然是公子掉的,就还给公子吧!”孟浅几步上前,直接越过王胖子走向若长乐。他得赶紧还了银子走人,天知道他肚子都快饿扁了,他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 “臭小子!”王胖子在随从的搀扶下爬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肥肉,指着孟浅的手颤了几颤:“给我抓住他!往死里打!” 敢将他摔在地上,真是不想活了! 几名随从一窝蜂涌上前,摩拳擦掌的靠近孟浅。 孟浅不客气的翻翻白眼,就凭这些虾兵蟹将,也敢对他出手? 只是…… 孟浅摇摇脑袋,觉得自己头晕晕的,有种天旋地转的错觉。 “鸡腿……”他似乎看见了香喷喷的鸡腿在朝他招手。 黛娥观察了一阵,觉得有些不对劲:“公子,他……” “面无血色双眼无神,两脚发软四肢无力,应该是饿坏了。”若长乐支起下巴,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眼前这名少年有种熟悉的感觉,像是…… 她还来不及仔细思考,楼下的孟浅一个踉跄,被那些人拌倒在地,其它人一见顿时全都压了上去,将孟浅压了个结实。 因为饿太久刚才又耗费了大量体力,孟浅终于毫不客气的晕了过去。 “救他。” 章节目录 第104章 药谷公子 “救他。”若长乐话音刚落,黛娥身形一闪,众人还未看清楚,便见原本的战局瞬间改变,原本压着孟浅的随从被人扔得七零八落,还有两人不幸砸到了王胖子,将他砸得七晕八素倒在了地上直冒泡,而孟浅却被人扶了起来,扛在了肩上。 黛娥一步步走下楼,临走前还冲着众人笑咪咪的招手告别,“大家继续吃饭。” 这一场插曲为众人津津乐道了许久,谁也没有注意到角落里有一名黑衣少年坐在那儿,一言不发,但紧拧的剑眉却看得出他正在关注着下面的一举一动。 他容貌俊美,与黛娥的绝色不同,他的美介于男人与女人之间,但没有任何人会将他当成一个女人,因为那双如孤狼般冷血孤傲的眼睛根本不像是人类所能拥有的。 此刻看着楼下的白衣少年,他的眼中闪过一道惊疑不定的暗芒,瞬间消失不见。 在若长乐走了之后,他也留下了一绽银子,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 被若长乐带回家的孟浅不一会儿便醒过来了,必竟他只是饿晕了,有什么比在快饿死的人面前摆上两只烤鸡更令人兴奋的呢? 此刻在孟浅眼里,任何山珍海味都比不上眼前这一只烤鸡,他三下两除二啃掉了两只鸡腿,两只鸡翅,再啃掉半边鸡胸脯之后,终于想起了孟家的优雅与礼仪。 “多……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孟浅看着眼前冲着自己笑得十分可人的少年,心中感激涕零。 此刻,他很想对爷爷说,爷爷啊,他终于遇见好人了。 “公子不必客气。”若长乐摆动着桌前的碗筷:“这鸡好吃吗?” “好……好吃。”嘴里咬着鸡肉口齿不清的孟浅抽空回答,他简直想说,这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鸡肉。 “公子是初来永定?”若长乐为他倒上一杯茶:“是来投亲吗?” “不是。我来找小表妹的。”孟浅说到一半顿时恍然大悟:“你是在套我的话!你是想问我是谁吗?”他眨眨眼:“我叫孟浅。” “孟浅?”这下轮到若长乐有些不淡定了,孟浅?眼前的这名狼吞虎咽的少年是她的三表哥? 不对不对,他说他来找小表妹,余温婉这些年一直顶替着她的身份生活在药王谷,恐怕所有人都被她的演技给骗了,就连曾经与她最好的表哥都当她是真正的明语歌,一口一声小表妹…… 不可否认的,就算若长乐前世今生加起来已经三十多岁了,此刻心里也是不好受的,更对害她有家不能回的余温婉产生了一种憎恶之心。 连带的,眼前这个余温婉才刚出谷便偷偷跟在屁股后面溜出来的孟浅也看不顺眼了。 余温婉不过才出来几天,孟浅就迫不及待出来找她了吗? “吃饱了吗?吃饱了就赶紧走,找你的小表妹去。”她很吃醋,非常吃醋,看着自己的亲人在身边却不能相认,想要靠近还得费尽心机,生怕惹起别人怀疑,这样的日子她很不开心。 章节目录 第105章 互相猜忌 “小女只是不想让南阳候那样的人物死得不明不白而已。”他们都清楚,想要让君家灭亡的人太多了,这次的弑君之罪,恐怕除了落国舅,还有皇后娘娘的手笔吧?君丰临与宫中的婉妃关系非同寻常,皇后娘娘想要利用南阳候打击婉妃,如今婉妃被皇帝禁于长宁宫,这隔山打虎的效果不是很好么?说不定还能够动摇太后娘娘身后的贾家,真可谓是一举数得。 若长乐微微一笑,啜了一口茶后深深的望着芳重渊:“长乐更好奇,世子与明家又有何关系?” 她仍记得,前世的时候永昌候早在她十五岁的时候便收复边容返回京城,这场仗之所以打了这么长时间,恐怕也与新皇登基害怕芳家翻案有关。 如果她算得没有错,永昌候征战一二十年,世子芳重渊如今已经二十有六了,像候府这样的富贵门第最重血脉,就算是平常之家,二十五六也至少膝下有子了,可为何永昌候却从未想过为他娶一门亲事呢? 她想起上一世明家与芳家所订的娃娃亲,难道……芳家没有将之当成玩笑?而是当真了? 原先她的确有过这种想法,但这种想法在与芳重渊接触的这几次消失怠尽,芳重渊和她一样,永远是理智多过于感情的人,这样的人要说他会为了小时候一桩儿戏坚持到如今,那只能说明这背后有更大的目的。 究竟是什么让永昌候府宁愿放弃到手的荣华富贵,去倾力一博呢? 要知道,万一被赵凌绝发现他们的心思,下场比起明家恐怕还要凄惨得多。 “明相曾经乃是家父好友。”芳重渊道,却见若长乐仍是一副怡然自乐的表情,似乎毫不意外,他心中对若长乐好奇之情更深,这个化名为若长乐的姑娘究竟是什么人,要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只要皇帝风闻芳家与明家的关系,恐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芳家。而若长乐听到他自己承认这个关系却没有丝毫惊讶或者窃喜的表情,他如今可以肯定是自己多心了,她恐怕真的不是皇帝派来的探子。 “长乐曾经也很敬仰明相,只是世子可能忘了,明相之案已过数载,明家众人早就退隐药王谷,而长乐想要救的人乃是南阳候。” “看来长乐姑娘真的对明家十分熟悉。”芳重渊笑道,只是以若长光的年纪,明家惨案发生之时,她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究竟与明家有何渊源呢? 但这件事,除非若长乐亲自说出口,否则谁又能知道? 更加不会有人想到,站在他眼前这个俏皮美丽的姑娘,竟然会是明家的嫡女明语歌。 所有人恐怕都以为明语歌正安然无恙的待在药王谷吧? 若长乐敛下眼底的寒芒,终有一日,她会以明语歌的名义为明家冤死的三百一十七个人报仇,她会光明正大的站在爹娘的身边,保护他们。 她相信,这样的日子,很快了! 章节目录 第106章 姐弟重逢 她相信,这样的日子,很快了! “明相大名,大云何人不知?长乐只恨未早上几年,以一睹明相风采。听说芳公子乃是明相入室弟子,有徒如此,明相如若得知必定十分欣慰。” “长乐姑娘缪赞。姑娘消息灵通,在下佩服。”连他与恩师这一层关系都知晓,究竟会是谁派来的呢?难道…… 他的内心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莫非眼前的姑娘…… 会是她吗? 若长光轻轻一笑,“世子爷客气,既然如此,明日就拜托世子爷了!宫里如此不太平,就有劳世子爷多多费心,宫外的事情,就交给长乐吧!” “长乐姑娘都送了如此大礼给在下,明日怎能让长乐姑娘失望?宫里的事就交给在下,在下一定不负所托。” “既然如此,那长乐便告辞了!黛娥,我们走。”若长乐笑意吟吟的站起来,带着黛娥很快飘然而去。 留下芳重渊若有所思的坐在那儿,久久无法回神。 “重渊!”晏西城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庭院之内,看见坐在月下发怔出神的好友,他走过去一掌拍在他的肩头,“原来你在这儿!走,跟我去见一个人!” 看着他满脸惊喜的表情,芳重渊淡淡道:“见谁?” 其实能够让一向冷酷的晏西城如此高兴的人,他只是略一想便猜到究竟会是谁了。 “保密!见了你就知道了!” 晏西城带着芳重渊一路出了永昌候府,穿过几条大街小巷,直到在一座庄宏的高门大院前才停了下来。 晏西城前去敲了门,很快便听见人的脚步声,红门被人打开,一张宽正的脸从门缝里探了出来,看见是晏西城,连忙唤道:“晏公子回来了!”看见与晏西城并肩则立的芳重渊,他谨慎的扫了他几眼才打开门。 “徐正,少主子可歇下了?”晏西城边问边拉着好友往里走。 “少主子他……”徐正犹豫了一会还是如实回道:“少主子是回来了,可是后来又出去了。” 而且回来的时候神情有些古怪,出去的时候神色更是古怪。 不过少主子向来沉默寡言,从不对人多说一个字,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出去了?”晏西城脸色一变,立刻紧张起来:“身边可有影卫保护?往哪去了?” “这……属下不知。”徐正摇摇头,他也很想知道啊,究竟是什么东西能够让这么多年像冰块一样毫无表情的少主子露出那般奇怪的表情。 “那还不派人去找?!”晏西城声色俱厉的喝斥道,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了,办事如此还如此不牢靠,这永定皇城步步危机,人心叵测,万一少主子出了什么事……他简直不敢想像这样的后果。 “是!属下立刻就去。”实际上他早就派人去找了,只是没有消息而已,看来还需要多加派人手才行。 看着徐正急匆匆的下去了,晏西城铁青着脸又恢复到平日冷酷的模样,芳重渊微微一笑安慰道:“不会有事的。” 章节目录 第107章 姐弟重逢 “希望如此。重渊,今日实在是不巧,来日再寻机会……”晏西城对好友露出一个抱歉的笑,他也没时间招呼芳重渊,得去寻找自家少主子了。 芳重渊自然表示无妨,在晏西城的安排下离开了别院。 他也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安排,明日,永定皇城注定不会太平…… 若长乐一路上都感觉有人跟着她们,而且还不止一波。 黛娥的武功造诣并不比她低,所以在离开永昌候府不远,她也察觉到了身后的异常。 “姐姐。”黛娥轻轻唤了一声,两人用眼神交流。 会不会是永昌候府的人? 有可能。若长乐回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一定是她们屡次直闯永昌候府被永昌候发现了,所以派人来追查她们的底细。 那还有另外一路人马是哪里的人? “不用管他们。”若长乐无所谓的摇摇头:“我们走。”待他们想出现的时候,自然就会知道那些人是什么人了。 “想走?没那么容易!”一道劲风划破长空,再睁眼之时已经有一名削瘦的汉子跃到她们身边,手中长刀劈向若长乐。而另一人则身形灵敏的攻向黛娥,而在下面,一名身材肥胖的中年男子被人簇拥在中间,看着若长乐嘿嘿一笑:“臭丫头,竟然敢耍本国舅爷,看来你们是活腻了!” 这名肥胖男子正是落严诚,他在若长乐手中吃了大亏,丢了许多银子不说,还将女儿给的八个影卫都弄死了,这口气如何咽得下去? 只是当日的若长乐与黛娥乃是实实在在的男人,但他翻遍了整个永定,都没有找到姓若的男子,甚至那些容貌稍微有些出色的都被他抓了个遍,也还是没有找到若长乐的下落,直到昨天的时候,自家儿子突然之间说起永昌候府墙头上的两位小姑娘,隐约听到黛娥二字,他才知道原来当日差点将自己整死的两个人竟然是些小丫头片子! 上次在若长乐的手中吃了大亏,连皇宫影卫都不是她们的对手,所以这次他花了大价钱从有名的杀手组织玉面阁请了两个高手,瘦的叫收命使者,胖的叫勾魂使者,虽然这银子花得他心疼,但是比起若长乐与黛娥两个人带给他的损失,那可是小巫见大巫。 “落严诚,你来猜猜,他们赢还是本姑娘赢?本姑娘赢了的话,就斩断你一只手掌如何?”半空中打得正欢的若长乐还抽空冲着落严诚一喊,吓得他差点腿软跌倒在地上。 被若长乐的话惊醒,落严诚发现自己还是太大意了些,或者说是太相信玉面阁的声誉了,以至于他从来没有想过这瘦胖两人对付不了若长乐该怎么办? 现在跑还来得及么? 落严诚是个谨慎小心的人,若长乐的话顿时让他后背冷汗直流,“我们走!走!” 这两个煞星如果制不住,那他就真的要倒大霉了! 若长乐看着他仓皇而逃的背影冷冷一笑,想走?太晚了! 她眼中杀气横生,灵活的避开长刀的攻击,施展轻功迅速朝落严诚飞过去。 章节目录 第108章 姐弟重逢 她眼中杀气横生,灵活的避开长刀的攻击,施展轻功迅速朝落严诚飞过去。 收命使者见状也立刻追过去,手中的银光翻飞,步步杀机,缠得若长乐一时鞭长莫及,只能看着落严诚越跑越远,她只得收回目光专心致志的应付眼前。 而那边黛娥却明显有些落于下风,她擅长的兵器是飞刀,只可惜那个胖胖的钩魂使者身子胖,但却异常灵活,使的又是长剑,乃是近身武器,黛娥的飞刀根本发挥不了多大用处,时间长了,黛娥便有些应付不暇,好几次险象环生,若长乐既要应付收命使者,又要随时关注着黛娥的情况,还要提防落严诚留下的人下黑手,一时分神,差点就被收命使者一刀劈中,她死里逃生,才发现自己对面的收命使者竟直直的倒了下去,摔在地面上眼睛一翻便失去了意识。 她定晴一看,便发现那收一命的额头上插着一枚柳叶,此刻流出殷红的血液,看起来十分诡异。 摘叶飞花,她自认武功不差,但做到百步穿杨不难,难的是武器仅是一片毫无攻击能力的柳叶,刚才出手救她的人,乃是一名绝世高手。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黑暗之中,看不清楚样貌,但那人只是站在那里,便似乎就能够散发出淡淡的光亮,让人移不开眼睛。 停驻在他的身上不超过三秒,若长乐迅速收回目光,几剑抵开了钩魂使者的攻势,将黛娥自他剑下救了出来。 只不过钩魂使者见同伴生死不明,也无心再战下去,匆匆放了几招便逃之夭夭了。 原本热闹的夜空顿时安静下来。 若长乐望向黑影的方向恭敬的辑首:“多谢侠士救命之恩。” 黑影却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不上前来,却也不马车离开。 若长乐与黛娥对视一眼,往前走了几步:“若长乐多谢大侠适才救命之恩。长乐深铭感谢,只希望大位现身相见,以好让长乐日后报答。” 她说了这么多之后,那边的黑影似乎终于有了反应,他一步步的走了过来,似乎每一步都有千金重,让他连动一下都很困难。 终于,他走到了她的身边,月朗星稀,似乎所有的光芒下一瞬都汇聚在了这张脸上,若长乐凛住呼吸,这是一张多么俊美出色的面容。 他看起来还很年轻,一身黑色锦衣穿在他的身上张扬无比,比起其它颜色多了几份桀骜不驯,他大概十七八岁的模样,但脸上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却全然与年龄不符,完美得宛若雕像神袛般的五官,英挺的剑眉,如寒星般清澈孤冷的墨眸,深邃得宛若能够将人吸进去,只是他的身边总是围绕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之气,有种趋之若鹜的禁忌美却又让人难以靠近一步。 绝美少年看着眼前笑意吟吟的某人,微拧的剑眉与惊疑不定的眼神像是在苦苦思索着什么,确定着什么。 章节目录 第109章 姐弟重逢 虽然眼前的若长乐穿着男装,但他绝对不会弄错心头这股久违的熟悉感…… 若长乐也看着他,她很确定没有见过这名少年,这样出色的容颜让人只看一眼便印象深刻,她没理由会忘记。 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夜莺的啼叫打破了这诡异漫长的沉默。 “姐姐?!”他缓缓的开口,声音因为不确定而有些低沉沙哑,但听在若长乐眼里却宛若一道炸雷凭地起,她不敢置信的抬头望着眼前这绝美的少年,同样带着不确定与震惊:“长轩?” 这个世界上,会唤她姐姐的人除了黛娥,只有一个人。 明长轩。 仔细再看眼前这张容貌出色的脸,的确有些长轩昔日的痕迹,难怪她觉得那眼中如孤狼般冷傲的眼神有些似曾相识,六年前的轩轩不也是这样么? “姐姐。”少年这次已经换成了肯定的称呼,这个世界上知道他叫明长轩的只有一个人,就是他的姐姐明语歌。 原本孤傲冷酷的少年瞬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周身的冰冷散去,像是春天的花突然就盛开了,整个人充满着明媚和阳光。 明长轩惊喜的扑进若长乐的怀里撒娇,就像小时候一样。可是因为身材太高的关系,他发现自己已经不能窝进姐姐温暖的怀里了,于是干脆手臂一伸,就让姐姐藏在他怀里好了! 反正只要能靠近姐姐,被抱与抱人又有什么关系? 这些年身高一直是他的痛楚,还好经过这六年的锻炼,他的身高猛长,站在若长乐面前足足高了她一个多头,明长轩满意的调试了着姿势,姐姐似乎越长越娇小了…… 实际上若长乐比起一般女子已经算修长的了,否则又如何能够女扮男装而不被人怀疑?除了年纪小雌雄莫辩之外,身高也是一个很重要的恩素。 恶狼变成小绵羊? 饶是黛娥再镇定,此刻鲜少有表情的脸上也露出惊诧的愕然,这个少年与姐姐究竟是什么关系?难道…… 她想起若长乐曾经不断在自己面前提起的某人,顿时有些明白眼前少年的身份了。 想必,他就是姐姐六年前曾经认下的义弟明长轩。 “轩轩,真的是你?!”若长乐有种想哭的冲动,当初她得知明长轩被余温婉打落悬崖之后,她心里恨死了余温婉,也更恨自己保护不了轩轩,这么多年每每想起,轩轩与惠儿交织的脸都在她梦中浮现,让她恶梦连连,没想到轩轩竟然没有死。 这个意外的惊喜来得太快,简直令她不敢相信。 “姐姐。”明长轩俊美的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将头埋在她的肩上拼命的蹭:“姐姐我终于找到你了!姐姐我好想你。” “姐姐也是。”若长乐又哭又笑,“轩轩,能够再见到你,姐姐真是太高兴了!” “姐姐。”黛娥看着两个在大街中央又哭又笑的两人,绝美的脸蛋上有些不镇定了,这幸好没有人路过,否则看见两名少年搂在一起狂笑肯定被吓跑了。 假装没有看见明长轩投来的杀人的眼神,她淡定自若的提醒:“姐姐,我们先回家吧!” 章节目录 第110章 姐弟重逢 现在可是深夜,刚才这里又经过了一场打斗,她们如果不想招来守城卫的吧,还是快闪为好。 黛娥的称呼立刻招来某人凌厉的眼神,狭长的双眸一眯,浑身杀气立现,她凭什么叫姐姐? 姐姐是他一个人的! 黛娥抛给他一个你能奈我何的眼神,强自淡定的当他不存在。 她叫了六年的姐姐,难道要因为一个突然蹦出来的小屁孩给搅和了?她可没忘记,当时姐姐说救下明长轩之时他不过才十岁,明显比她要小啊! 他是不是也应该叫自己一声姐姐呢? 黛娥开始设想这个严肃的问题。 只可惜已经满脑子全是姐姐的明长轩眼里是没有她的存在的,他满足的在若长乐发丝间蹭了许久,终于在若长乐想要推开她之前放开她,同时还一脸警告的扫了一眼忍无可忍想要动手的黛娥一眼,他抱自家姐姐怎么了?要你管! 黛娥一向觉得自己脾气很好,但是今晚她却有种想要将明长轩大卸八块的冲动。 看着明长轩一脸无赖的拉着若长乐的手飞向屋顶,时不时还绽放一个灿烂的笑空,脸色柔和阳光得像是一只单纯无害的绵羊,她就一脸鄙夷。 明长轩一看就不是什么纯良好惹的人,偏在姐姐面前装得这么听话,鄙视…… 不过此刻急于想要和若长乐叙旧的明长轩是没有心思理她的,两人纵身一跃飞向屋顶,明长轩愉快的将若长乐靠在自己怀里聊着天。 时光并没有带走他们之间的情感,反而像是要将这么多年的别离一股脑全部释放出来,两人有说不尽的话,明长轩并不是好脾气之人,可是在若长乐面前,他像是这个世界上最听话的孩子,无论若长乐说什么他都是一脸高兴。 六年前明长轩被卫一带回玉面阁里,迎接他的就是数不尽的训练与挑战,这其中的艰辛虽然明长轩一语带过,但看他手上磨出来的粗茧与伤痕便知道,这六年他并不好过。 玉面阁是江湖上最大的杀手组织,向来是收人钱财与人消灾,从前的老阁主冷算是江湖上出了名的冷酷无情,杀手接生意向来只看利益,不论感情。玉面阁内也是如此,唯有最厉害的那个人方能做上阁主的位置,否则便只能永远受制于人,至死不能摆脱,而且玉面阁的人除非是出去执行任务,否则终生不能离开玉面阁,违者将受到致命处罚。 就算明长轩身为冷算的外孙,也并不能幸免。自从他被带回玉面阁,便被送入了玉面阁的训练场地,一百个孩子,他是唯一活着走出来的那一个,可这只是第一关,为了能够活下去,他只能日复一日的练功,杀人,只有壮大了自己,才能不被他人宰割。 只是若长乐没有想到当初从余温婉手中救下自己的卫二和卫三竟然是玉面阁的人,这些年她虽然与卫二卫三亦兄亦友,心里也早就把他们当成自己的亲人,但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还对她隐瞒了自己的身份。 玉面阁的人除非是出任务或者……死,否则终其一生不能离开玉面阁。恐怕这也是卫二卫三隐藏自己身份的主要原因吧! 章节目录 第111章 营救南阳候 重活一世,除了黛娥和轩轩,她已经很难再全心全意的相信除了亲人以外的人。 时间不知不觉的流淌,两人交待完这些年发生的事,已经接近天亮了,他们竟然在屋顶上聊了半宿,而且两人都没有丝毫睡意。 若长乐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明长轩,“轩轩,你现在既然已经成为了玉面阁的阁主,那收一命也是玉面阁的人,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他们想对付姐姐,都该死。”明长轩眼角一冷,俊美的脸上闪过一抹杀气。 敢对姐姐不利,只杀了他们已经算是轻的。 看来轩轩在玉面阁这几年真的过得很不好,否则为何性情如此大变?都怪自己当初没有保护好轩轩,才让他受了这么多苦。一个十岁的少年想要在玉面阁生存下去,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还好轩轩活着走出来了! 看着陷入自责的若长乐,明长轩将她抱在怀里:“姐姐,我没事。” 这么懂事可爱的轩轩,怎么会有人让他受那种残酷的折磨?更何况那个人还是轩轩真正的外公。 若长乐暗暗发誓,将来若有机会,她定要让冷算尝尝当初轩轩所尝过的痛苦!若长乐眉眼一冷,暗暗下了决定。 明长轩从若长乐的神色间便明白了她心中所想,内心涌起一阵阵感动,只有他的姐姐才会如此关心他,他受委屈了她会为他出头,“姐姐!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杀了那个老头子的。”他抱住若长乐,只想将她从此揉入自己的怀中,只有拥着姐姐,他才能感觉到那久违的温暖。 “谁?”温馨的时光被骤然打破,明长轩冷喝一声,手中寒光一闪,一道人影险险自角落飞出,捂住的胸口有丝丝血迹沁出:“卫一参见阁主。” 突然出现的人正是前来寻找明长轩的卫一,他才刚靠近屋顶,便被明长轩发现,险些要了他的小命,还好他反应及时,只是受了一丝外伤。 阁主年纪虽小,但武功造诣却非常惊人,就连老阁主都不是阁主的对手,更何况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影卫。 卫一找来了,就代表着徐正的人也快到了,明长轩眼里闪过一丝愠怒与杀气,他不想离开姐姐。这时候他发现自己比平日的时候更想杀了多管闲事的老头子! “轩轩。”若长乐知道他的为难,更何况现在的明长轩身后有一个那么庞大的组织,要处理的事情自然很多,而她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明长轩恶狠狠的瞪了卫一一眼,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来得及和姐姐说,可是卫一来了,这件事就说不成了。 “姐姐,我很快就会来找你的。”明长轩不甘不愿的放开若长乐,他想要姐姐永远陪着自己,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待他清除了身边的阻碍,他才能放心的将姐姐纳入自己的羽翼,永远保护她。 “我会等你。”若长乐点点头,明长轩这才拧起剑眉,挺拔清瘦的身影瞬间消失在晨曦之中。 章节目录 第112章 营救南阳候 若长乐看着他的背影,眼角不知不觉的湿润了。 太好了,她的轩轩还活着,今晚的一切就像一场梦一样,她的轩轩,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已经悄然长大。 只是想到轩轩这些年来所经历的一切,她就满心自责,如果当初自己小心一些,是否轩轩就不会被玉面阁带走,从而受了那么多苦? 这个问题是没有答案的。 其实就算她提防着余温婉,可玉面阁的人终究会找上门来,她心里清楚得很,只是一直过不了心里那一关罢了。 轩轩,终究不是惠儿,他有属于他的世界…… 而她,也有属于自己的路要走。明家的仇要报,爹娘的性命,还有整个药王谷,她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做完。 “姐姐,谁惹你哭,我去杀了他!”一道着急的声音突然响起,若长乐吃惊的看着眼前一脸着急狂躁的俊美少年,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泪眼朦胧。 “轩轩……”若长乐有些意外,他怎么又回来了? 去而复返的某人皱了皱眉,眼底杀气忽现,阴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才像是突然发现了新大陆,小心翼翼的藏好自己的窃喜,但咧开的唇角却高兴得合不拢:“姐姐可是舍不得我?” “我……”若长乐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一种想哭的感觉,重生之后,她从未掉过眼泪,可是看着长大成人的轩轩,她却满腹酸楚,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或者……是因为已经无法长大的惠儿吧! “姐姐若舍不得我,我就不走。”管他的玉面阁,管他的大业,他唯一在乎的,只有姐姐。 明长轩长臂一伸将自己埋入若长乐的颈间,闻着发丝的清香,少年慵懒而满足的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姐姐的身上好香,好好闻…… “这么大了还孩子气。好歹也是一阁之主了。”若长乐忍俊不禁:“快去吧,卫一在旁边看着呢!” 她终究不能永远保护轩轩,要放开他让他自己去飞翔,因为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待这边的事情做完之后,她还有没有命活着…… 明长轩不舍的放开她,眼底尽是满满的暴戾,讨厌的老头子,讨厌的徐正,还有那讨厌的晏西城,只可惜他不能够立刻捏死他们! 不过,如今他已经找到姐姐了,只要除掉她们之间的阻碍,他就能够永远和姐姐在一起。 再如何不舍明长轩知道自己必须离开,在他羽翼未丰之前,他不能将姐姐暴露在危险之中,老头子心思诡秘莫测,如今他控制不了自己,万一对姐姐下手他一定会疯掉的。光想到这一点他就杀气横行,姐姐不能有事,一点也不行! 很快他就会有机会除掉老头子的! 凤翔宫里一如既往的安静,落无双偎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听着乌啼带回来的消息,她的唇角缓缓露出一个笑容。 只要明日君丰临死了,婉妃那个贱人……也算走到头了!一个死人,是永远也无法站出来解释的,而她们的皇上再怎么宠爱婉妃,也不会想要戴上一顶永远无法摆脱的绿帽子…… 章节目录 第113章 怀疑若长乐 自从她坐上皇后之位那日起,同样被立为婉妃的木晴就成为了她的心头刺,肉中钉,皇帝给了她一个儿子,给了婉妃一个女儿,可是不公平的是,婉妃之后还怀过一次孕,只不过“不小心”流掉了,说到底,皇上更乐意看婉妃生下他的孩子。 不过还好,只要不出意外,婉妃这辈子都怀不上孩子了。 “启禀娘娘,国舅爷求见。”外面有宫女进来禀报,神色有些古怪。 落无双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眼里闪过一抹惊讶,都这个时辰了爹还进宫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她摆摆手将人请进来。 落严诚刚刚死里逃生,心情与着装都称不上好,但该有的礼仪却从不会少,在落无双眼里,就算来人是生养她的父亲,但她如今已经是大云朝最尊贵的皇后,百凤之王。 落严诚一进来便行了个大礼,眼底流露出惊慌失措:“娘娘!求娘娘救救微臣啊!” “爹爹快请起。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落无双从未见过自家父亲如此慌乱恐惧的模样,心知事情不小,连忙挥退了周围所有人,只留了乌啼在身边。 听到落严诚从玉面阁请来的几名杀手都对付不了那个叫若长乐的女子,落无双也有些不淡定了,玉面阁乃是江湖第一杀手组织,请的人都是按能力来排位收钱,收命使者与钩魂使者价位更是不低,可就是这样令所有人闻风丧胆的杀手都死在了若长乐的手上,那这名女子的手段可就有些骇人听闻了。 “爹爹,你之前说的那个在万胜赌坊捣乱和夜闯国舅府的两个小子,与这个叫若长乐的丫头,真是同一个人?”落无双很难想像两个女子竟然有这么大的能耐,何时永定皇城出现了这样武功顶尖的人物,而朝庭却没有收到一点风声? “没错。若长乐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女子,除了查到她叫若长乐,其它什么都找不到这,这个女子仿佛凭空出现,但一到永定便敢朝国舅府下手,这女子的胆子还真不是普通的大。”落严诚冷哼一声,幸好他今晚跑得快,否则也和收命使者一样做了那刀下亡魂,可他一点也不知道,如果若长乐不想放走他,恐怕就算他国舅府倾一府之兵,他照样还是逃不过。 显然落无双也想到了这一点,如果若长乐的能力真有爹爹所说的那么厉害,那根本不可能让一个武功平平的国舅爷在她手底下逃生,她故意放走他一定是还有别的目的。 “而且为父敢肯定,这若长乐与永昌候府定脱不了干系!”他亲眼看见若长乐从永昌候府出来,要说永昌候府的人不认识她,他把脑袋摘下来给他当球踢! “爹爹是说这若长乐是随永昌候一起回京的?”落无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算上这大闹万胜赌坊的时间,还真相差不远。 如果若长乐真是永昌候府的人……她眯起美丽的双眸,那就代表永昌候已经掺与到南阳候这件案子之中,那这件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章节目录 第114章 怀疑若长乐 永昌候虽然多年征战,但因为打败了边容收复了失地,在百姓的心目中声望极高,而且再过些日子边容的使团即将进京献和平书,她根本不可能在这个时间对永昌候府下手,否则没有人来震慑边容,那边关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又将毁于一旦。 她是喜欢弄权,但这一切都建立在大云依旧昌盛的情况之下,否则一个亡国之后……又有何用?恐怕这也是皇上对永昌候府一忍再忍的原因吧! 看来……永昌候府不能留。但要动它,也必须等到边容的使节团离京之后。 “爹爹,这件事您还没有禀报给皇上吧?”京城刺杀非同小可,往轻了说只是扰乱京城治安,往重了说,京城重地持械争斗,等同谋反。她心里极为清楚,在皇上还没有找到机会动永昌候府之前,就算真的是永昌候府想要对爹下手,恐怕没有真凭实据,皇上也不会站在国舅府这一边的。 “为父是直接进宫来面见娘娘的,并没有禀报给皇上。”落严诚也不是傻子,皇帝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这些年早已心知肚明,又岂会去讨那种不痛快?他是贪图荣华富贵,那也是在有命的情况下好么?惹怒了皇上,就算自己的女儿是皇后,那唯一的差别也只是死得早晚而已。 “爹爹做得很好。”落无双赞许的点点头,“接下来就当这件事情从没有发生过,只需要派别人暗中提提就好了。边容国的使节不是即日至京吗?礼部尚书应该会安排人去接待吧?如果有人刺杀边容使节的话……” 两人小声的谈了一会,眼看落严诚脸色稍霁,顿时放下心来,这个女人果真是聪慧无比,很快他就可以不用天天见永昌候那张冰山脸了! 送走了自己的父亲,落无双坐在凤椅上揉着微疼的眉心,乌啼小心翼翼的帮她按摩,“娘娘,可是头又疼了?” 落无双淡淡的叹了一口气,她如何不头疼?入宫六年,她却觉得自己像是活了六十年那么累。从一个九门提督变成如今的国舅府,实际上却是明升暗降,九门提督至少是有实权的,特别是这个九门提督掌握的可是永定皇城的治安,也正是如此,当年爹爹才会……才会有机会为皇上效力。她如今虽然成了皇后,但真要论起来区区一个毫无根基的国舅府,又怎么敌得过根深叶茂的四大世家与贾太后合力之功?皇上想要稳固皇权,既需要四大世家的助力又不能让他们坐大,所以这一国之后的位置才落到了她的身上,因为她背后没有任何世家背景,而这些年爹爹在外面得罪的人也很多,一旦失了圣心,等待她们的恐怕就是灭族之祸。 所以这么多年来,其实她们落家除了紧紧依附着皇上也没有别的选择,她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小心翼翼的在做好皇上需要落家做的事时顺便除掉一些能除掉的敌人,让落家的路走得更平稳长远一些。 章节目录 第115章 边容华王 皇上正当盛年,六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更何况后宫从来就不缺乏美貌聪慧的解语花,皇上除了每月十五会到凤翔宫来坐坐,其它时间根本连问都不曾问过。 如果皇上真的对她有心,她又何必处处谋划,时时谨慎?不过为了瑜儿打算,她再累再苦也是值得的。 “待大皇子登上太子之位,娘娘便可安心了。”乌啼柔声道,手下的动作越显轻柔。她从小便在落无双身边长大,从前是她的贴身丫环,现在年纪渐长成了凤翔宫里的姑姑,这么多年以来自然明白落无双的心思。有很多事落无双也不会瞒着她,所以她还是知道一些的。 “放心?”落无双嗤之以鼻,她怎么可能会放心?在她的皇儿成为皇帝之前,她都不会安心的! 第二天一大早,永定皇朝便热闹非凡,原因无他,四大家族之一的君家嫡子南阳候要在今日午时问斩,这么多年永定皇朝已经忘记了当初的腥风血雨,所有平民百姓几乎都出动了,想要看看胆敢刺杀皇帝的南阳候长什么样子。 而且永定皇朝那一夜杀了很多王公大臣,其实这六年来根本就没的动过三品以上的朝庭命官,这其中固然有一部分原因是赵凌绝那一夜杀得太狠了,将朝臣们震摄得太厉害,除非是特别荒唐的决定否则一般赵凌绝出声了就没有人敢反驳了,还有一部分原因是那一夜之后,有真材实学的人都不屑为官,那些滥竽充数的人云亦云吵吵架还是不错,大道理却是说不出几个来的,赵凌绝除了觉得心烦之外,也没有哪一个忤逆龙鳞到找死的地步。 皇宫外十分热闹,而在皇宫内也是人声鼎沸,永昌候再一次上折子请求为南阳候翻案,甚至声称已经找到弑君谋杀的真正凶手,皇帝虽然不想节外生枝,但永昌候如今在朝中的声望还真不是能够让皇帝随便忽略的,所以睡得还有些迷糊的落一霸便被带到了朝堂之上,于是落严诚与永昌候便在朝堂上进行了一番激烈的舌战。 而在另一边,南阳候从天牢里被人带到刑场,一路虽然有官兵押送隔离,但沿途看热闹的百姓还是将街道围得水泄不通,几次三番差点冲了出去,因为四大家族在大云朝的名声很不错,而且君家虽灭但其它三大家族还在,所以这一路也没有人扔鸡蛋菜叶什么的,必竟平不与官斗,这点道理大家都是懂得的,百姓们更好奇的是南阳候为何要冒着灭九族的危险刺杀皇帝。 君丰临被人锁在囚车上,一身白衣早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隐隐沁出血迹的衣服上彰显着他这三天所受到的折磨,往日里俊逸出众的脸上也留下了几道鞭印,但他却淡无表情,一身出尘淡然的气质让人感觉他依旧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南阳候,而非即将赴死的囚徒。 在一间茶楼的雅间,一名俊美非凡的公子带着自己同样出色的侍从坐在二楼喝茶,看着底下熙熙攘攘的长龙,若长乐水眸微漾,唇角扬起一个嘲讽的笑。 章节目录 第116章 边容华王 “可是边容的使节不是三日后才会到永定皇城么?”这也是皇帝想要急着处斩君丰临的缘故,恐怕他自己也清楚,三日后的永定绝不会像现在这般平静了,虽然说现在也挺乱的。 “三日后……”若长乐沉吟,眼底闪过一抹笃定,只怕这耶律野三日前就已经来到了永定,不现身的主要目的,恐怕就是为了摸清大云的底细看看能不能混水摸鱼吧! 如果边容是真心想要与大云和解,那么派来的肯定不会是华王耶律野,而是太子耶律齐了! 黛娥看了看外面的太阳,提醒道:“姐姐,午时快到了。” “再等等。”若长乐微微一笑道,她不急。 急的……另有其人而已。 她的视线淡淡的扫了一眼隔壁,眼里有着淡淡的惋惜。 看来这次皇后一党为了弄死君丰临,倒真是舍得下本钱。玉面阁的杀手价格可不是一般的贵,只可惜玉面阁拿不到这次的佣金了,南阳候还不能死,只能对不起轩轩了。 不过想来轩轩也不会在乎少挣那么些银子的。 不知何时隔壁突然多出来了数名黑衣人,个个神色阴冷,形动敏捷,他们衣服的下摆都有一道浅色的云纹,如果不细看是不会发现的。 若长乐眉眼一冷,看他们满眼杀气紧盯着楼下的一举一动的模样,她很肯定这些人就是落国舅请来的玉面阁的杀手。她悄悄的朝黛娥使了个眼色,下一秒黛娥便站了起来,径直朝着那几名黑衣人走过去。 她们所坐的地方与黑衣人只隔了一道透明的珠帘,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作用,至少,若长乐在这边是将他们看得清清楚楚的,而黛娥毫不客气的一掀珠帘就过去了。 “阁下请止步!”为首的黑衣男子看着突然出现的黛娥一愣,没有想到这面色不善杀气腾腾的竟然是个绝色少年,如果换作平日他们不找别人麻烦就不错了,但是今日的任务十分重要,他们必须全力以赴,一旦打起来他们的身份就会暴露,所以面对故意想找茬的黛娥一时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身后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放在右侧,手中的剑随时准备出鞘。 “止步?”黛娥冷冷的睨了他一眼,沉声道,“那几位是否能止步?” 姐姐说了,他们是轩轩那边的人,虽然说收人钱财,与人消灾,但能够和平解决的时候还是少动手为好,必竟还是有可能会误伤的。 “阁下?你我井水不犯河水,阁下何必多管闲事?”为首的黑衣男子还没有说话,不过有的人却不领情,或者是仗着自己的身份,除了阁主,没有人能够阻挡他们的脚步。 “多管闲事?在下只是来问问,几位是想要救人,还是杀人?”黛娥勾起唇角,她一向不笑,笑起来却宛若冰山上的雪莲盛开,纯美绝色,饶是玉面阁的几名杀手都忍不住怔了怔,只不过就是这么片刻的失神,再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全身已经动弹不得,原本还笑得一脸纯真的黛娥冷冷的睨了他们一眼:“虽说花钱消灾,但玉面阁好歹也要分分忠奸,否则哪天被人灭门了也是活该。” 章节目录 第117章 玉面阁 如果这句话被明长轩听见了会举双手赞成,他最大的愿望就是灭了玉面阁,杀了冷老头,这样子就没有人对姐姐有威胁了…… “臭小子,你!”为首的黑衣男子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像个娘们一样的小子出手竟然如此厉害,他的直觉告诉自己,坐在对面喝茶一脸悠闲的公子哥才是真正危险的角色,看来他们这一趟生意要泡汤了。 其它几人面色也有些难看,出了任务却没有完成,回到阁里他们还是难逃一死。 “你们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敢惹上玉面阁,看来你们是不要命了!”形势比人强,打不过就拼后台,黑衣男子冷哼一声,玉面阁可是江湖上最大最厉害的杀手组织,一旦被他们盯上,不死不休,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他就不相信这两个小子在知道他们的身份之后还敢招惹他们! “真是好可惜。我们想要招惹的,就是玉面阁的人。”若长乐不知何时来到了黑衣男子面前,轻轻一笑,“本公子也不为难你,依照江湖规矩,只要你能够打得过本公子,本公子自然会放你走。” 黑衣男子满脸黑线,如果他真的打得过若长乐的话,若长乐还会说这样的话吗? 不过他现在却是没有选择的。 他沉声应下,和若长乐打一场还有机会赢,但坐以待毙是一定会死的。 任务失败被处死,与被若长乐杀死,并没有多大的区别。与若长乐一战,或许还有一条生路。 就在若长乐弹指解开黑衣男子穴道的瞬间,他的攻击已经像风般尾随而至,若长乐也不客气,她很久之前就想试试玉面阁杀手的武功了,只可惜收命使者死得太冤,钩魂使者跑得太快,她还没有打过瘾就结束了,如今知道了玉面阁与轩轩的关系,以后想要放手打一架也难了。 重活一世,她明白一个道理,除了计谋,武功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它代表着你看不顺眼的人如果算计不死他,可以直接用武力弄死。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计谋都是一句空话。 若长乐的动作不是很快,她甚至处处避让,黑衣男子一招比一招狠辣,处处杀机,可若长乐脸上表情悠然,不像是和人生死决斗,反倒像是在逗着他玩儿似的。 其它人看得心里来气,他们此刻哪里还有不明白的,这个臭小子摆明了是在耍着队长玩,他们的武功在若长乐眼前根本不值得一提,只可惜他们都被黛娥点了穴,除了坐在那里干着急,什么也做不了。 茶楼里其它人见这边打起来了,胆小的全跑了,顿时整个茶楼只剩下廖廖数人,其中有名长相俊俏的贵公子兴致勃勃的想要凑近看,却被身边一名男子死死抱住只得作罢,还有一名男子抱着剑,连目光都不带挪一下的,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家不耐寂寞的公子…… 几十个回合下来,黑衣人更加明白了他与若长乐之间的差距,他在这里拼尽全力,而别人却在他使出杀手锏后还游刃有余,这种挫败感令他失去了一惯的耐心。“你找死!” 章节目录 第118章 玉面阁 黑衣男子终于怒了,一出手便是夺命狠招,他就不相信绝招都使出去了还伤不了这个臭小子分毫。 只可惜在他的剑风扫向若长乐颈项之前,一道掌风凌厉而至,一掌便击在了他的身上,看着那黑衣男子往后摔了好几米远才撞破栏杆掉下楼去没了气息,其它人脸上纷纷变色,看着突然出现的黑衣少年眼里都出现了惊惧。 突然出手的正是闻讯赶来的明长轩,他没有看见若长乐与黑衣男子缠斗之间依旧游刃有余,或者他根本就不想看见,在他的心里,那个黑衣男子竟然敢对姐姐出手就该死,想动姐姐的人他都不会留着,所以这个人只能去死! 其它人没有想到这个小小的茶楼随便走出一个都是绝世高手,而且眼前这个黑衣少年看起来最多十五六岁,一个若长乐已经够逆天了,再来个明长轩,这些玉面阁的杀手都忍不住在心里骂娘,这究竟是从哪跑出来的三个妖孽,武功这么高还这么年轻,他们这些练了半辈子武功还打不过别人的人都不用活了! 明长轩一出手便是杀招,所以不用想那个跌落楼下的黑衣男子早就成了掌下亡魂,原本熙熙攘攘的大街突然掉落一具尸体,自然引起了下面官兵的注意,抬头一看这茶楼还有几名黑衣人同伙,那些官兵立刻毫不客气的上楼将人通通抓走。 而在官兵上来之前,不仅若长乐几人早就离开,就连茶楼里原本看得津津有味的俊俏贵公子也不见了踪影。 此刻若长乐等人离开茶楼,就落落大方悠然自得的混在了街上的人群之中。 若长乐一身白衣,朱唇皓齿,透着一种华美雅致的贵气,因为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的年纪,更显得雌雄莫辩,少年瞳仁灵动像水晶一样夺目,而她身边的明长轩身材修长,面如冠玉,只不过一脸冰冷的像是惧人于千里之外,唯独面对面前的少年之时俊脸上才露出一丝笑容,两人并肩而走,黛娥施施然尾随其后,吸引得周围的人频频相望,如此出色得比画中人还要完美三分的少年出现在这拥挤人潮,就像是一道夺目的风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谁又可能去怀疑眼前这三名出色俊美的少年出手便会要人性命呢? “轩轩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若长乐看着执意与自己并肩而走的少年,有些不适应的想要收回被某人牵住的小手,这次重逢,她总发现轩轩有哪里不对劲了,小时候的轩轩没有这么粘人,也没有这么霸道,但或许是这些年的遭遇改变了他许多,让他少了一份安全感,至于还有其它的什么感觉,她暂时还没有想通。 明长轩不着痕迹的释放出杀气,让原本人潮拥挤的大街上愣是空出了两人的位置,其它人都很自觉的与这三名少年保持安全距离,目光停留在两人交握的双手上,不一会儿便别开了目光。 章节目录 第119章 轩轩吃醋 一定是看错了,这么俊美宛若谪仙的两名少年一定是兄弟,人家兄弟情深所以他们一定是想多了。 “姐姐在这儿,我自然要来了。”明长轩冲着若长乐一笑,实际上他是辛辛苦苦甩掉了许多尾巴这才有机会来这儿找姐姐的。 原本他这一次出来就是为了寻找姐姐,如今找到了,哪里还有特意避开的道理?与其天天担心有人知道姐姐的存在对姐姐下手,不如他天天贴身保护姐姐,这样不是更好么? 某人为自己天衣无缝的计划暗暗自喜,实际上就是为了心安理得留在若长乐身边找借口。 只不过如今的明长轩不再是六年前那个受制于人无力自保的男孩,如今的他虽然还是处处掣制,但他有自信能够和姐姐之力一起对付他们。 若长乐抱歉的笑,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轩轩,刚才那些人是你们玉面阁的人吧?对不起,南阳候不能死,所以……”她不能坐视不管,如果永昌候那边顺利的话,很快皇帝赦免南阳候的旨意就要下来了,恐怕也正是为了以防万一,国舅府才再次收买了玉面阁的人来此等候时机,如果出现意外的话他们会亲自下手杀死南阳候,总之要确保南阳候今日死在这儿。 “姐姐不用和我说对不起。”明长轩丝毫不在意:“姐姐觉得他们该死,我会替姐姐代劳。”在明长轩眼里,姐姐的话都是对的,别说只是将几个玉面阁的人送去坐牢,就算是杀了他们,他也不会多说一句话,更何况,姐姐要他们死自然是有姐姐的理由的,他只是害怕姐姐脏了自己的手。 不过姐姐能够如此为他着想,证明姐姐的心里真的有他。这个认知让明长轩笑得得意洋洋,看向碍眼的黛娥目光也柔和了一些。 若长乐闻言一窒,她没有想到会得到明长轩这样的回答,心里头有些感动又有些愧疚,一时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轩轩似乎对玉面阁真的没有丝毫好感…… 怔了许久,她才在心头叹了一口气。 轩轩在玉面阁那样冷血无情的地方长大,脾气有些古怪那是自然的,等以后慢慢就好了。 以后,她会尽全力保护轩轩,不再让他受到伤害。 三人一路悠然走到了菜市口,君丰临早已被押解下来,只待时辰一到便开斩。周围指指点点的围着许多人,若长乐扫了一眼四周,果然毫不意外的发现几个似曾相熟的面孔。 一把玉扇轻摇,站在人群中身材修长气质卓绝,丝旧掩饰不住那高雅清润之人,可不正是自己的二表哥孟儒? 当年自己离开药王谷之时孟儒年方十八,比起才十五岁的孟浅,相貌自然没有多大的变化,更何况除了孟儒,还有谁拥有一把千年寒玉制成的药扇呢? 众人只以为那把扇只是一把好看一点的扇子,但只有若长乐才知道,那把扇不仅是一个很好的武器,更重要的是,那上面淬满了迷药。 章节目录 第120章 轩轩吃醋 二表哥不喜欢杀人,否则那上面恐怕淬的就不是迷药,而是剧毒了。 药王谷向来最不缺的就是毒药。 感觉到若长乐的注视,孟儒偏头看了过来,若长乐含笑颔首,眉目如画。 孟儒也回以一笑,眼前的少年从来就不是能够让人产生厌恶感的人,看着容貌极为出色的若长乐,心头竟涌现出一股极为强烈的熟悉感。 他觉得自己见过这名白衣少年,容貌气质如此出色的人一见面便印象深刻,可是搜索了脑海中所有的记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究竟在哪儿遇见过。 “这位公子看着十分眼熟,不知在下是在何处见过公子?” 孟儒彬彬有礼的一辑,温文尔雅的态度实在让人很难不对他生出好感。 不过有一个人除外。 明长轩冷哼一声,俊脸微沉,毫不客气的道:“本公子看你一点也不眼熟,更没有兴趣听你废话,给本公子滚远一点。”竟然敢对姐姐有想法,真该死! “轩轩。”果然六年不见,轩轩的脾气变得很坏,若长乐抱歉的笑:“不好意思啊,我弟弟他脾气不好,还请公子勿见怪。在下若长乐,这是舍弟黛娥与长轩,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孟儒微微欠身:“在下姓孟,单名一个儒字。若公子兄弟都好风采,令人羡慕。”他们药王谷六年来未曾在江湖上行走,孟儒这两个字就算说出来,也没有人会和药王谷的孟字扯上关系,所以孟儒一点也不担心。 果然是二表哥! 若长乐心头一喜,能在此处碰见二表哥真是太开心了,但面上却丝毫不敢表露出来,只是面色平常的点了点头:“孟公子同样是人中龙凤。” 明长轩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眼里闪过一抹暴戾,表哥表妹什么的最讨厌了,他一点也不会忘记当年孟浅那小子和他比武,输的人再也不许抢姐姐…… “羡慕也没有用,又不是你们家的!”明长轩高傲的哼一声,姐姐是他一个人的,谁都没有份! 若长乐尴尬的笑道:“舍弟年幼,还望孟公子海涵。” “长轩兄弟心直口快,乃是性情中人,自然无妨。”孟儒微微一笑,心中对若长乐更是增加了几份好感,若长乐小小年纪便如此能言善道,通情达礼,实在很难让人生出反感之心,更何况心头总是涌起的熟悉感让他更加想要亲近若长乐,他总觉得自己在哪见过他…… “看什么看?”明长轩挑眉拦在前面,阻绝了他探究的目光:“长乐岂是你能看的?” “轩轩!”若长乐没有想到明长轩如此不留情面,但对着明长轩她是生不出气的,只得装作沉下脸:“长大了要懂礼貌,不许在孟公子面前如此无礼。孟公子见谅,舍弟平日里并不是这样子的,大概是今日心情不是很好。” 孟儒摸摸鼻子,心情不好的人最大。 无礼,如果依明长轩的想法,胆敢肖想姐姐的人都应该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无礼算什么? 章节目录 第121章 轩轩吃醋 不过看着若长乐沉下面的面容,他就算再不服气也知道姐姐真生气了,委屈的扁扁嘴,想要在姐姐怀里寻求安慰却被早一步察觉他意图的若长乐推开了。 开玩笑,她可没有忘记自己现在乃是女扮男装,两个男人在大街上亲亲我我,明日恐怕整个永定都认识她若长乐了,她还敢在永定皇城大摇大摆的行走么? 不过怕她真生气,明长轩总算安静下来,虽然时不时用眼神剜孟儒几眼,眼神哀怨的看着自家姐姐,但没有出言挑衅孟儒也很客气的当视而不见,与若长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永定城的见闻,孟儒发现若长乐年纪虽小,但见识不凡,很多地区的风情奇事被她一说更增几分趣味,所以一盏茶的功夫下来,两人已经形同多年知己,只差没有把酒言欢,称兄道弟了。 而在一旁干站着的明长轩俊脸黑得都快滴出墨汁来。 此时的明长轩再次坚定了自己的一个想法,表哥表妹什么的最最最讨厌了! 不知不觉午时已近,监斩官走上高台,看着一脸视死如归的君丰临正准备行刑,一道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至近,走在最前面开道的侍卫大喊着刀下留人,中间的太监高举着圣旨一路狂奔而来,监斩官一愣,手中的监斩牌一时不知是该扔还是留下。 皇帝赦免南阳候的旨意一出,本来要上断头台的南阳候被释放了,被捕下狱的君家也被放了,而南阳候被小人栽赃陷害,皇帝为安抚南阳候府,不仅赐下了一大堆的封赏,更直接将南阳候府升为了忠国公府,南阳候变成了忠国公,可以说君丰临是大云开国几百年以来最年轻的国公爷。 所以南阳候,从现在开始应该称为忠国公的君丰临死里逃生,一跃成为了四大家族里面官爵最高的那一个,虽然忠国公没有什么额外的实权,但至少有了这个名头,一般人还真不敢打他们的主意。 而若长乐在看见那道明晃晃的圣旨时露出浅浅的笑,永昌候果然不负所望,名正言顺的保住了君家,保住了南阳候!而派来刺杀南阳候的杀手皆被她送进了大牢,今日过后,谁再想要对南阳候下手,恐怕就得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了。 皇上差点冤杀了整个忠国公府,此时真相大白,自然要多加安抚,而身为臣子的忠国公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去皇宫谢恩,忠国公刚从乾坤殿里走出来,出了前宫门口时,便有一名宫女急匆匆的走了过来,一把跪在他面前:“国公爷,求你救救婉妃娘娘吧!” 婉妃? 君丰临心中一紧,眼前这个宫女似曾相识,像是婉妃宫里的人,他连忙问道:“婉妃娘娘怎么了?” “婉妃娘娘得知国公爷被人冤枉,就去向皇上求情,却惹怒了皇上,到现在还被囚禁在长宁宫中,就连长公主都被皇上抱离了长宁宫说要送到皇后宫中教养……”那宫女哭哭啼啼的说明了原委,“娘娘除了忧心国公爷,最关心的便是长公主,如今娘娘被囚于长宁宫,长公主又不在身边,她整日以泪洗面,昨日更是身体不支突然晕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122章 皇后发怒 君丰临一听,连忙问道:“可有请太医?” 宫女吱吱唔唔的道:“皇上下令封锁了长宁宫,皇后借机想要婉妃娘娘的性命,就连娘娘昏迷都不许奴婢们出宫找太医。”像是感受到君丰临怀疑的眼神,她连忙解释道:“奴婢只是掖庭房的小宫女,平日里是见不到婉妃娘娘的,所以那些侍卫才放心让奴婢出宫门……” “多谢姑娘。”君丰临掏出足够分量的银子递到她手上,那宫女见该说的都说完了便起身告辞,他也没有阻拦,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长宁宫的方向发怔,若是没有这名宫女的通风报信,恐怕晴儿死在了后宫他都不知道。 晴儿怎么那么傻?为何要为了他去触怒皇上?他原以为…… 当年一别,晴儿再不愿意见自己一面,没想到…… 晴儿…… 他往前走了几步,这才想起他一介外臣,根本不可能进入守卫森严的后宫,失魂落魄的站在那儿想了许久,他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晴儿已经昏迷,如果再不派人及时医治,万一出了什么事,他会后悔一辈子的! 不行! 他不能这样什么都不做,一想到晴儿可能正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受苦,他的心便像被人烧着一样疼。 君丰临匆匆离开,没有看见刚才的小宫女根本没有走远,见他踌躇不前的模样冷冷一笑,过了好一阵之后才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跑了过去。 “奴婢已经一字不落的将姑姑的话传给护国公听了。”刚才还哭哭嘀嘀的宫女此刻已经满脸笑容,眼底是计谋得逞的得意与期盼:“奴婢敢肯定,护国公差一点就要闯进长宁宫去救婉妃娘娘……”如今的长宁宫已经形同于冷宫,得罪了皇后娘娘婉妃的下场可想而知,而她还如此年轻,她不想死。除了出卖婉妃攀附上凤翔宫,她也别无选择。 “很好。”乌啼满意的点头,掏出一个做工精致的荷包塞到她手里,看着她转身离去之后冷冷一笑,这才回到了富丽堂皇的大殿内。 坐在椅子上假寐的落无双听到她的脚步,缓缓的睁开双眼,这些年岁月并未在她的脸上留下多少痕迹,保养得宜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属于皇后独有的凤冠在烛光中褶褶生辉,华美得宛若一尊没有感情的画像。 她曾经也是春心涌动的嫁入了皇宫,嫁给了那般俊美伟岸的男子,她曾经也庆幸自己与皇上乃是结发夫妻,她会做好一个皇后的职责之余与他相亲相爱,为他生儿育女,看着他们的孩子长大继承大业…… 赵凌绝拥有一张绝对让女人倾心的俊脸,妹爱俏郎君,她们年少夫妻,曾经也有过一段美好开心的日子,只是如今想来……恐怕连最开始的倾心恩爱都是一场梦吧! 皇上爱的,从来都只有…… 长长的护甲几乎要抠进她如玉的掌心,乌啼发觉到不正常连忙上前拉开她的手指一看,果然看见了丝丝血迹,她心疼的拿来膏药,仔细的为落无双上了药,眼里有着不忍:“娘娘您这又是何苦?” 章节目录 第123章 皇后发怒 “本宫心里恨。”落无双看着自己白玉无暇的双手,这些伤口很快就会结疤复原,可是心里的伤,却是永远也无法抹灭的。 她永远也忘不了,那晚皇上喝醉了,拉着她的手唤她:“玉儿……” 玉儿,有什么比满腔柔情倾注在自己丈夫身上时,却在最恩爱时听见他喊别的女人的名字。 更何况,她怎么也想不到,所谓的玉儿,竟然是……那样一个女人!她想想便觉得肮脏恶心! “娘娘,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乌啼,本宫只是气不过。”落无双幽怨的道,眼中却是令人惊惧的狠辣:“那个女人死了还消不了本宫的气,本宫要让与她有关的人通通都去死!一个死人,凭什么还占据着皇上的心?木家!本宫要木家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她没有想到,婉妃都想要去为别的男人去死了,皇上竟然还只是禁闭长宁宫而已,如今君丰临大难不死,婉妃很快也会被放出来,凭什么?不过就是因为那个女人也姓木么?可就是这个木姓,就让婉妃盛宠数年不断,凭什么? 她要让婉妃去死!她就不相信皇上都亲眼看见婉妃与别的男人在一起了还能够继续容忍她的存在!到时…… 落无双咬牙切齿的笑,“乌啼,这一次绝不容许有任何差错,明白吗?” “是,娘娘。” 这一次,她们早就安排妥当,定会将婉妃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在茶楼闹事的男子,可查出来了?”想到这件事落无双就很生气,她们为了以防永昌候从中动手脚,特意花重金去江湖第一杀手组织玉面阁请了杀手过来,就是为防皇上改变主意的时候趁机刺杀南阳候,却没有想到还没动手,就被人送进了大牢,听说还被人打死了一个,这件事怎么想怎么诡异。 “回禀娘娘,据当时在茶楼的人描述,与黑衣人过招的依旧是那名叫若长乐的女子还有她身边的丫环黛娥,后来还多了一名锦衣少年,动手杀人的正是这名锦衣少年,事发之后三人扬长而去,下落不明。”乌啼认真的报告自己所得到的消息。 “又是她!这个若长乐究竟与本宫有什么深仇大恨,次次都在坏本宫的好事?查!一定要查清楚,敢同本宫作对,本宫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落无双握紧玉拳,她不会放过任何敢和她作对的人的!一个都不会! 这个若长乐,必须死! “去传本宫的话,让父亲大人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杀掉这个若长乐。”她有一种预感,只要有这个若长乐在,她们很多计划都会被破坏。 “是,娘娘!” 永昌候府中,永昌候芳拾安皱着剑眉,正盯着自己的唯一的嫡子不悦的道:“这个主意是谁出的?” 御前逼宫,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唯一的儿子竟然如此大胆,竟然敢当面算计皇上,逼迫他不得不收回圣旨饶君氏一族性命。 章节目录 第124章 清魄君魂 落一霸是刺杀皇上的凶手,这种借口恐怕说出去连三岁小儿都不会信,落一霸只不过是一个街头无赖,要说他有那个本事伙同副统领华盖弑君,他芳拾安把头拧下来给他当球踢!只要有点头脑的人都不会信,更何况坐在上面的还是他们那自诩聪明绝顶的皇帝陛下! 可是物证人证确凿,落一霸言之凿凿,又有华盖所中的盅毒为证,落严诚如果不想连累到国舅府,就必须舍弃落一霸,就算最后落一霸被直接乱棍打死,但他知道皇上的心中根本就不信这样的说辞,他这么做,也只是为了给群臣一个交待而已,否则他要治罪的,就要变成国舅爷了。 这恐怕是有史以来最荒唐的一次审案,但没想到最后结果却出乎意料的完美。 皇上现在确实还需要国舅府来压制四大家族,君丰临升了护国公,想必很快国舅府也会加官进爵了吧? 他们这位皇上除了多疑,御人之术也堪称佼佼。 君家保住了,永昌候府也没有任何把柄落在别人手上,他的儿子险中求胜,赌对了一把,却也真正将永昌候府放在了与皇后对立的位置,以后千万不能再行差踏错,否则…… 芳重渊坐在对面沏茶,这永定的茶叶芳香四溢,清甜可口,比起边关的苦茶又别有一番风味,见自家父亲终于讲完了,他的茶也煮得差不多了,轻轻倒了一杯递给永昌候,自己也盛了一杯,慢慢的品了起来。 “渊儿!”永昌候是一介武将,但他能够统领芳家军十数年,也并非没有城府与计谋的,相反,他深谙藏锋敛颖的道理,否则皇上如此多疑猜忌又如何能够让他统领芳家军数年? “爹,您说的这些孩儿都明白,正是因为皇上多疑,而永昌候功高震主,所以孩儿才会让您一入京便请旨为明相申冤,皇上有了理由将您明升暗贬,碍于烁烁众口也不会对永昌候府赶尽杀绝,何况这一次丰临之事,皇上虽然有些不高兴,但是这一切其实都在皇上的预料之中,如果依照丰临与孩儿的关系,丰临出事孩儿却置之不理,那才真的要叫皇上担心了。” 皇上生性多疑,而父亲这些年镇守边关,隐隐有功高震主之势,任何一个想要一统天下的皇帝都不希望身边坐着一个足以动摇自己皇位的人,这个时候如果他们不自贬降低皇上的戒心,恐怕等待他们的就只有皇上的无情杀戮了。 芳重渊解释的条条是道,一时倒真让永昌候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怔了半响,才无奈的摇了摇头:“渊儿真的长大了,比为父想得更多,更远。” “爹,您就不用担心了,这些事孩儿都会处理的,您就安安心心的带兵打仗,至少现在我们还必须和皇上周旋着,否则又如何能够迎来九殿下归朝呢?” “渊儿!九殿下真的回来了?”永昌候手一抖,差点将杯中的茶水泼了出去,他稳住心神,拧眉道:“为父不管你要做什么,但既然为父已经将永昌候府交到你的手中,那你就要承担起永昌候府的安危与责任,你明白吗?” 章节目录 第125章 站定立场 “是!孩儿明白!”芳重渊点点头,他自然明白,赵凌绝对芳家军誓在必得,而创建芳家军的永昌候府便成为了皇上的眼中钉,皇上之所以至今仍未对芳家动手,不过是他驾驭不了如今的芳家军,无法压制其它两国罢了,一旦他腾出手坐稳了位置,恐怕下一个要倒霉的就是永昌候府了。 “至于明相……”永昌候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书架前一个暗金色的木盒之中,缓缓走过去,将木盒里面的一对玉佩拿了出来,看着上面精雕细琢的龙凤呈祥图,不禁叹了一口气。这对玉佩分别叫清魄和君魂,当年原本他已经将清魄送到明觉手中,不料…… 六年前他收到了送还的清魄,还有一封明觉亲笔书信。 明觉信中语意婉转,但退亲之意却十分坚定毫无转圜余地。永昌候想了许久,终于体会到明相退婚之用心良苦。 当时的情况之下,新帝初登大宝,正是清肃异己之时,如若有心人在他与明家的婚约作梗,恐怕永昌候府将一夜倾覆永不存在,明相是为了保护永昌候府,保护蒙家军,所以才执意退了这门亲事。 明相深明大义,但他永昌候府不能知恩不报,这么多年渊儿一直未曾娶妻,一方面是因为征战边关数年无暇顾及其它,另一方面也是在等待时机。渊儿将永昌候府的未来押在了九皇子身上,他也相信,终有一****能够将这块清魄送至明相之手,两家永结秦晋之好。 “渊儿,这块玉佩你拿着吧!” “是。”芳重渊接过玉佩,不知怎么的眼前竟然浮现那张美丽清雅的脸…… 如此才情双绝的女子,不知何人才能配得上她? 见芳重渊突然开始发呆,永昌候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渊儿,可是有什么困扰?”向来才思敏捷的儿子少有走神之时,永昌候不禁有些奇怪。 “没有。”芳重渊回过神,“孩儿只是在想,再过两日边容使节便会到达皇城,到时恐怕又会是一场大战,还请父亲多加小心。” “不用担心为父。为父征战沙场数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不还是活得好好的?眼下最重要的是保护好九殿下,九殿下的身份如果被有心之人知道,恐怕皇城一定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到时为父死后如何有脸去见先帝?” 当年先帝对永昌候府有知遇之恩,没有先帝当时的信任,又何来今日能够镇守一方的芳家军?这其中,当初力挺永昌候府的明相更是功不可没,只可惜如今两人多年不见,同在永定却不能见面,实属遗憾。 自从永昌候回京之后,一直是皇帝重点监视的对象,所以很多事都不能亲自去做,比如去拜访九殿下和明相,他不能轻举妄动引起那位无端的猜忌,在大业未成之前,他都只能通过自己的儿子来探听其它人的行踪,因为在外人眼里,永昌候英勇善战,但他唯一的长子却体弱多病,随时有可能英年早逝。 章节目录 第126章 站定立场 原本出征的将军在外打仗时家眷都必须留在皇城,这样既是一种保障也是一种威胁,万一将军图谋造反,留在皇城的家眷就成了替死鬼,被皇帝杀鸡儆猴。 永昌候府这一二十年来从未有过新的女主人,芳重渊身为永昌候唯一的嫡子,原本是要留在皇城作人质的,但芳重渊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所有御医都束手无策,就连皇帝都相信永昌候的儿子身体虚弱没几年好活了,所以就让永昌候带去了边关,但没有想到,身子虚弱的芳重渊不仅没有死,反而越活越健康,越活越开心。 当然,这一切皇帝都是不知道的,芳公子手无缚鸡之力还随时有可能会发病这个形象深入人心,留在永昌候府的耳目从来没有见过强壮的世子爷,自然更加没有人发现芳重渊其实比一般人还能蹦能跳的真相了。 但芳公子还是挺喜欢扮成一个病人的,这方便他去做很多事情,永昌候不能去做的,他都可以代劳。 “父亲不用担心,以后明相……孟先生会一直住在皇城,父亲想要见孟先生一定会有机会的,至于九殿下……孩儿尚未拜见过九殿下。”他遂将当日前去别院却没有遇见九殿下的事情一一说给永昌候听,半响,永昌候才遗憾的点点头:“既然如此,你还是要再安排一个合适的时机去拜见九殿下,九殿下身份尊贵,可千万莫失了君臣之礼。” “是,孩儿遵命。”芳重渊慎重的点点头,“孩儿一定会舍命保护九殿下的安全,请父亲放心。” “此次君家能够绝处逢生,多亏了你的那位朋友,改日贵人来府之时必须通知为父,为父好当面道谢。”永昌候踌躇半响,还是忍不住问道:“听说她只是一名十四五岁的小姑娘?” “没错。长乐姑娘年纪虽小,但胆识过人,聪颖无双,此次丰临能够化险为夷,多亏了她从背后周旋,抓住了落国舅的把柄,否则两三日的时间孩子就算能够救出丰临,也必须会牺牲许多人手。长乐姑娘不仅聪慧,而且武功高强,实在是一名世间少见的奇女子。”他遂将当日的种种一一道来,听得永昌候赞许不已。 “此女子的确是有胆有识,巾帼不让须眉,手段非凡,而且连那位的心思都猜得十分精准,这样的人物,若非友即为大敌,渊儿似乎很欣赏她?” 想到那张宛若出水芙蓉的俏脸,他一时心跳突然停顿了一下,一向温文尔雅的脸上竟有片刻的失神。 这些天他一直在想着同一个问题。 她……会是她吗? 想到那日与明相促膝长谈之时却没有见到他传说中的“未婚妻”,心中更大的遗憾却是……那般聪慧无双的女子,会是明相的嫡女明语歌吗? 他怎么也忘不了,她第一晚出现在永昌候府时所说的那句话,而明语歌,恐怕是唯一一个年龄相当又能如此熟识明相的女子了! 章节目录 第127章 婉妃出事 将自家儿子的异常收在眼底,永昌候轻轻咳了一声,眼里闪过一抹绝决与坚定:“渊儿,下次待你拜访过孟先生之后,便将清魄交于孟先生吧!” 这是要完成当日订亲的承诺了? 芳重渊收敛心神,俊逸的脸上很快恢复正常,他的手无意识的摩挲着手中的清魄玉佩,恭敬的回了一声:“是”。 …… 往日里络绎不绝的长宁宫如今却十分冷清,思霜跪在婉妃身边,看着昏迷不醒憔悴不堪的婉妃不停的掉眼泪,如今长宁宫被皇上下令禁闭,皇后趁机想要了婉妃的命,连太医都不许她们请,婉妃已经病了三四天了,她却被困在长宁宫束手无策,连想要救人都没有办法。 “凝儿……凝儿……”一直昏迷着的婉妃开始不断的梦呓,连梦中都不安稳,思霜叹了一口气,抹掉眼泪柔声道:“娘娘,长公主在太后宫里,有太后照顾长公主,娘娘请放心。” 这几天来婉妃不止一次唤长公主,而她也不厌其烦一次又一次解释给婉妃听,只希望婉妃能够恢复神智,否则…… 这样病下去就算婉妃有一天好了,身体肯定也会大不如前,更逞论能不能度过眼前这一关还难说。 这个时候,她突然想起在木府的日子,那时候宫里有玉贵妃照料着,婉妃还是天真无邪的木晴,她天天最大的忧愁不过是老爷不允许她出去找君少爷玩儿…… 两人青梅竹马,才子佳人,情投意和,原以为…… 却没想到最后会变成今日这般的结果。 “晴儿——”一道焦急的呼唤惊醒了思霜,她惊恐的站起来看着突然出现在房间里的男子:“君……君少爷?”她一时着急,竟将从前的称呼叫了出来。 “思霜,晴儿怎么样了?”君丰临三步作两步冲到床前,一把握住木晴纤细毫无血色的手,俊脸上尽是着急:“晴儿,你怎么样了?” 似乎是某种奇怪的感应,昏迷了几天的木晴竟然奇迹般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俊逸的男子,这种场景曾经无数次在梦里出现过,“丰临——我就知道你会来,你一定会来!” “晴儿。”平日冷静优雅的忠国公竟然有种落泪的冲动,他紧紧的抓住面前女子的手,神情激动的想要抱起她:“晴儿,我不能让你在这儿继续受苦,我要带你走。” 今日,就算是天崩地裂,他也要将自己心爱的女人带走,就算从此他成为君家的罪人。 …… “废物!” 御书房里,赵凌绝怒气冲冲的一脚踢翻脚底下的奴才,那小太监痛得全身发抖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是苍白的脸上冷汗直流,旁边跪了一圈的奴才婢女也都噤若寒蝉,有的人甚至想要晕倒却又强撑着不敢晕,天子之怒并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承受得起的。 只是他们也实在不清楚,为何重病的婉妃娘娘会从长宁宫凭空消失。 原本婉妃娘娘被皇上幽禁,娘娘以绝食抗议,却不料昨晚突然昏了过去,吓得他们这些做奴才的手忙脚乱,慌忙来禀了皇上,却不料…… 章节目录 第128章 太后问罪 一回头人就不见了。 “一群废物,连个病人都看不好,朕要你们还有何用?”赵凌绝很生气,这些天他的心情十分不好,自从在西山狩猎遇刺之后,他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偏离了他预定的轨道,他是天子,早就习惯了掌控所有的事,可是如今出现的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都没有让人省心的。 “请皇上息怒!”底下的人趴在地上都快看不见了,此刻他们多希望自己能够化成一团空气,消失在这个大殿下,最好永远不要惹起皇上的注意。 “息怒!”赵凌绝眯起的双眸一寒,天子一怒血流成河,他虽然还没有到滥杀的地步,但惩罚几个失职的奴才,根本就不算什么大事,他正欲说些干什么,外面便有一名太监跑来尖声禀报:“启禀皇上,太后娘娘驾到!皇后娘娘驾到!大皇子驾到!长公主驾到!” 一群人施施然走了进来,太后保养得宜的脸上露出柔和的笑意,如果忽略她眼底锐利的精光,会很容易误认识她只是一名美丽端庄的贵妇。 而皇后则一手牵着五官精致的大皇子和粉雕玉琢的长公主,一边笑意吟吟道:“臣妾见过皇上。” “儿臣见过父皇!”大皇子赵瑜与长公主赵盼凝也规矩的行礼。 赵凌绝扫了他们一眼,皇后只感觉到一种冷嗖嗖的杀气逼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收回目光,赵凌绝这才看向自己这个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母后:“孩儿给母后请安!”饶是一国天子,赵凌绝也必须向贾太后请安,大云素来讲究孝道,更何况赵凌绝的名声私底下并不怎么好,如果再与自己的亲生母后翻了脸,可想而知那些烦人的御史又会怎样来吵他。 有时候他真想一刀砍了那些御史,可是他不能。他只不过登基六年,连世家的力量都还没有完全掌握在手,更逞论还有芳家军养虎为患,一日不收服芳家军,他就一日坐不安心食不安寝。 贾太后扶着冰玉的手走到皇帝旁边坐下,笑意吟吟道:“皇上免礼。”又扫视了一眼跪倒一大片的底下,笑道:“皇上,这是怎么了?这些奴才惹皇上生气了?连皇上都伺候不好,还要你们这些奴才有什么用?不如全部都乱混打死,免得让人看了生气!” “母后!”赵凌绝暗暗咬牙,贾太后都这样说了他还能真一次仗杀一整宫的奴才吗?更何况他们都是婉妃宫里的人。皇上杀人不打紧,重要的是因为一个女子就杀人成性,数百条性命转眼就消失了,这样也诟人话柄好么? “婉妃的事,哀家也听说了。皇上不必着急,婉妃如今正在哀家的慈仁宫休息。皇后,”贾太后凌厉的目光扫向皇后:“你是如何打理皇宫的?婉妃这么大的一个人,竟然说丢就丢了,如若不是哀家在御花园里发现婉妃昏倒在地上,恐怕如今婉妃早就香消玉殒了吧?不知道是这些奴才疏忽呢还是皇后管理不了这偌大的后宫?” 章节目录 第129章 大皇子赵瑜 “臣妾失职。”皇后知道此刻无论说什么都是错的,皇帝有心偏坦婉妃,太后又是婉妃的姨母,她孤掌难鸣,只可惜婉妃那个贱人竟然还没有死,如今人进了太后宫中,想要伸手可就难了。 皇后眼里闪过一抹怨恨,太后贾氏当年虽然是扶她上位之人,可惜这么多年来,她不仅没有站在自己身边,还将自己的外甥女召进宫成了如今的婉妃,而婉妃自入宫以来便深受圣宠,君丰临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就不相信太后没有耳闻,可她没有想到的是,太后不仅对婉妃的作法保持沉默,而且还从她手中将赵盼凝带走,如今有一心护住婉妃的太后在,她想要婉妃死,恐怕还不是那么容易。 至于婉妃是如何从自己的长宁宫昏倒在御花园的,这其中恐怕也不缺太后的手笔,她明明看见忠国公的人进了长宁宫,可没想到一切还没来得及实施太后就横插一杠,将人直接带走了…… “皇奶奶!”五岁的赵瑜长得聪明可爱,不知何时跑到了太后的身边,将手中折叠的一朵花送到她手上:“皇奶奶,这是瑜儿刚刚在御花园摘的花,瑜儿想要送给皇奶奶。” “哦?瑜儿真聪明。”虽然不喜欢皇后,但对自己的嫡孙太后还是挺疼爱的,虽然她更希望生下皇子的人是婉妃,但赵愉是一个可爱懂事的孩子,让人很难去讨厌他。 “瑜儿刚才也在御花园?”赵凌绝突然盯着赵瑜问。 “回父皇,皇妹说想要摘一朵漂亮的花送给皇奶奶,瑜儿便陪着皇妹一起去了御花园,却没有想到婉娘娘竟然睡在御花园里,母后说过,睡在地上会着凉得风寒,所以瑜儿便请来了皇奶奶,让婉娘娘去床上休息。” 他年纪小却口齿伶俐,一番话说得天真可爱却井井有条。 赵凌绝看了一眼旁边的赵盼凝,果然见她的手上还拿着一朵菊花,证明赵瑜所言不虚。“那在发现婉娘娘昏倒之前,瑜儿可听见了什么奇怪的声音?” 这么说,是在怀疑有人在背后对婉妃动手脚了! “瑜儿!”皇后连忙喝道,一副生怕赵瑜说错话的模样:“瑜儿什么都没有听见,他还只是一个孩子,哪里明白什么……” “母后,您不是老是教导孩儿不要说谎吗?”赵瑜睁大眼睛不解的看着自己的母后:“瑜儿明明听见有人在说……” “瑜儿,不许胡说!”皇后的脸色已经有些苍白了。 “闭嘴!”赵凌绝喝斥道,皇后悻悻然垂下了眼帘,他这才看向赵瑜:“瑜儿你告诉父皇,你听见了什么?” 赵瑜看见母后担忧的模样,也有些害怕了,但收到父皇的鼓励之后,他又鼓起勇气道:“瑜儿帮皇妹摘花,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他说,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瑜儿就想去看清楚一点,可是走过去却只看见婉娘娘昏倒在地上。” 赵瑜的话刚说完,赵凌绝的脸色已经变得极差,手中青筋暴起,“砰”的一声,他旁边的桌子便四分五裂,化成木屑,吓得底下的人连大气都不敢透,太后嚯的一声站起来,厉声道:“瑜儿,是谁教你说这些话的?” 章节目录 第130章 疑心病 “瑜儿……”被赵凌绝吓到,又被太后如此一吓,赵瑜的眼泪已经在眼底打转,小小的脸苍白着,但紧咬着唇还是拼命摇头:“瑜儿没有说谎。”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是说什么来不及?又有什么人,会对婉妃对来不及? 君丰临! 婉妃为了他,差点连性命都不要,如今他就想为了婉妃,连君家和性命都不要了么? 赵凌绝眼底闪过一抹杀气。 “皇上,这一定是有人教瑜儿说的。”这有人,自然指的就是皇后。 皇后连忙跪了下来,委屈的解释:“皇上,瑜儿不过才五岁,臣妾如何教得了这么小的孩子说谎?还请皇上为臣妾作主。” “够了!”一肚子气无处发的赵凌绝猛然发现一个事实,如果他现在真要信了赵瑜的话,那么私通外臣之罪便会落在婉妃身上,婉妃必是难逃一死,至于君丰临……自然也不会有几日好活,但是,婉妃还不能死,她是玉儿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玉儿当年可是最疼这个妹妹的…… 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情绪都收敛起来,眼底平静无波:“都退下吧!” 如逢大赦的奴才宫女们纷纷谢恩,转身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现场,生怕自己跑慢了落得像那张桌子一样的下场。 皇后满腹委屈的牵着赵瑜退出去,太后冷哼一声,吩咐冰玉带着赵盼凝,说了几句场面话之后也走了出去。 偌大的书房时里,很快便只剩下了赵凌绝与一直站在旁边装聋作哑的万德海。 此刻就连万德海都有些佩服眼前的皇帝陛下了,婉妃娘娘再怎么说也是皇帝正而八经娶的侧妃,如今竟然莫名其妙在御花园与人私会还昏倒,更要命的是这样的事情还被一位皇子听见了,这件事可真谓是骇人听闻,可大可小。 皇上竟然在盛怒之下还能想到顾全婉妃娘娘的颜面,这种盛宠…… 良久,赵凌绝才缓缓吐出一句,像是自言自语:“万德盛,你觉得大皇子如何?” 万德海小心翼翼的斟酌皇上的用意,半响才避重就轻的回道:“回禀皇上,大皇子自然是天赋异禀,聪慧无双……” “聪慧无双么?”赵凌绝冷笑一声:“去查查大皇子身边最近出现了什么人。朕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敢把手伸到皇儿身边来!” “是!皇上。”万德海应声,同时在心里盘算着最近是否要离皇后一党远一点儿,必竟皇上如此宠信他,就是因为他在后宫之争向来不偏不倚,只忠于皇上一人。 慈仁宫里,俏脸苍白的婉妃无力的倚在床栏上,无神的双眸失去了一惯的婉约动人,身边的思霜正一口一口小心的喂着药,婉妃像是无知无觉的喝着,喂着喂着思霜眼里不禁也蓄满了泪水,平日里自家娘娘是最怕苦的了,可如今瞧瞧,这黑乎乎的药汁连她都喝不下去,可是娘娘却眼也不眨的将它们全喝光了。 “娘娘,您想哭就哭出来吧!奴婢看着您,心里难受……” 章节目录 第131章 太后问罪 “娘娘,您想哭就哭出来吧!奴婢看着您,心里难受……”她是婉妃的陪嫁丫环,从前在木府里娘娘待她便如同自己的亲生姐妹,入了宫更是只能依靠彼此,两人相互扶持走到如今,只有她心里最清楚,这么多年以来,娘娘心里真是太苦了! 在后宫这么多年,她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丫头到如今能够揣摩人心察言观色,有的时候她不禁也会想,如果当初娘娘没有听从候爷的话入宫为妃,是否如今会更开心,会和…… 她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 这次护国公遭小人陷害,差点就丢了性命,可娘娘却受了连累,不仅被禁足于长宁宫,还让皇上带走了大公主。幸好太后娘娘将大公主从凤翔宫接了回来,可娘娘却一病不起,到如今更加是……新病旧病一起发作,弄得娘娘几乎去掉了半条命。 所以忠国公出现在长宁宫想要带走婉妃娘娘的时候她竟然舍不得阻止,如果他们真能离开皇宫,就算要她的性命她也不会吭一声的。只是后来有太后宫中的人来传话,待她赶到的时候,娘娘已经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如今就算是醒来了,却不言不语,像个木头人似的,她不知道忠国公带走娘娘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她只害怕是……心病无医啊! “娘娘,思霜求求您了!您哭出来,哭出来您会好受些。您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应该想想年幼可爱的长公主,娘娘不是常说将来要看着长公主出嫁么?长公主也一定期盼自己的母妃能够陪着她一起长大……” 她跪在地上,长泪纵横。 娘娘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一定是在御花园里发生了什么,可她知道,不管发生了什么,娘娘都必须要振作起来,就算是为了公主也好。 长公主这几个字似乎刺痛了婉妃冰凉的心,她缓缓的转过头,迷茫的看着她,无法思考,似乎刚才转头的动作已经耗费了她所有的力气。 “娘娘,您终于听见奴婢说话了?奴婢好怕……” “思霜,你去把公主抱来。”婉妃话一说完,便感觉到喉间一甜,一口鲜血差点喷了出来,她咬紧牙关,直到思霜离开之后,才随手抓起一块丝帕捂住了唇,果然见到一抹腥红在洁白的丝帕上特别刺眼。 心如死灰,心也会伤么? 婉妃神色自若的藏好染血的丝帕,抬头赵盼凝已经兴奋的冲了过来:“母妃,母妃……” “公主!”思霜连忙拦住她,柔声哄道:“公主,娘娘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一下,奴婢抱公主好不好?” 赵盼凝偏着头想了想,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母妃是生病了,皇兄说母妃晕倒了。凝儿会听话,母妃不要生病。” “凝儿乖。”婉妃虚弱的一笑,与思霜交流了一个神色,思霜便开口诱哄道:“刚才公主去找皇兄玩了?” “是啊!皇奶奶说要凝儿一个人玩,凝儿一个人玩的时候,皇兄就过来了,他带着凝儿去御花园摘花,” 章节目录 第132章 太后问罪 “是啊!皇奶奶说要凝儿一个人玩,凝儿一个人玩的时候,皇兄就过来了,他带着凝儿去御花园摘花,”说到这儿她疑惑的看向婉妃:“母妃,为何刚才凝儿在御花园里没有看见母妃晕倒呢?如果凝儿看见了,凝儿一定会叫醒母妃的。” 她晕倒的时候大皇子也在场?那…… 婉妃脸色变得惨白,有些着急的问:“那凝儿还记不记得大皇兄说了什么?” 赵盼凝顿时将刚才在书房发生的事断断续续的说了出来,她虽然年纪有些小,说得词不达意,但并不妨碍婉妃与思霜理解其中的意思,所以她一说完,婉妃的脸就更加惨白了。 怎么办?怎么办? 如果被人发现忠国公与她在一起,那岂不是会连累到他和君家? 如果君家因她而亡,那她这么多年的隐忍又是为了什么? 她一时有些六神无主,加上身体重病,终于体力不支又晕了过去。 赵盼凝完全没有想到母妃听完自己讲的故事之后又会晕倒,她着急的喊了两声,思霜连忙抱住她:“公主殿下,娘娘只是睡着了,您别着急。” “真的吗?”赵盼凝将信将疑,歪着头想了一阵,有些纠结的道:“可是我刚刚才答应了母妃,如果她睡着了要叫醒她的,怎么办?” 思霜见她不再大吵大闹便放下心来,由着她一人在旁边埋头苦想,迅速召来了太医,又开了几副药,便接到太后娘娘的旨意,要她去正殿回话。 思霜心知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太后娘娘再怎么说,也是娘娘的姨母,一定会救娘娘的。 慈仁宫的正殿宽宏庄严,因太后素喜竹香,所以这慈仁宫四周都种满了香竹,这香竹四季葱绿,清香淡雅,整个慈仁宫都飘着一股淡淡的竹香,思霜被人领进去的时候,太后正坐在大殿上面,手中捧着一盏晶莹剔透的热茶,冰玉执扇站在一旁,看见她进来的时候那扇子停了一下,又继续摇摆起来。 原本应该伺候在太后身边的宫女都不在,偌大的宫殿似乎只剩下她们两人,四周安静得诡异。 思霜心知不好,更加低眉顺眼的进去,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大礼:“奴婢向太后娘娘请安!” “请安?”太后微冷的哼了一声:“哀家何来安可请?”话未说完,她便将手中的茶盏狠狠的朝思霜扔过去,嘴里骂道:“贱蹄子,给哀家老实交待,御花园里的男人究竟是谁?” “太后冤枉!”思霜伏在地上不断磕头:“奴婢不知!求太后饶命啊!” “不知?”太后很显然是不信的,她知道自己这个外甥女,一向待这个丫头极为亲厚,两人的感情就如同她与冰玉之间一样,有什么事必须去瞒自己信任有加的丫环? 只是她没有想到,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晴儿这丫头竟然如此大胆,竟敢再与君丰临有所牵扯,竟然还被大皇子捅到了皇儿面前,这简直让她火冒三丈,她能够顾念木晴大病初愈,但对这个自小便在木府长大的丫环却是半点也不想容情。 章节目录 第133章 太后问罪 “哀家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冰玉!”打死了一个丫环,大不了晴儿伤心几日,但御花园的事,是一定要查出来给皇儿一个交待的。 否则日后,晴儿必定会失宠,到那一日,便是四大家族覆灭之时。 冰玉跟在太后身边多年,太后一个眼神她都心领神会,此刻自然是利索的执起手,对准思霜的左颊便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思霜还未反应过来,右颊也挨了一巴掌,冰玉下手丝毫没有留情,所以她很快便感觉到自己的脸火辣辣的麻木了,她紧咬着唇,不躲不闪却也不肯作声。 原本思霜是婉妃最得脸的丫环,就算太后想要惩罚她也不会打脸的,都会挑不着眼但却十分有效果的位置下手。但今日太后已经存了要她性命的心思,自然不怕被婉妃看见,横竖都是要给一个交待的,一个死人,与一个受了刑罚的死人,结果都一样。 她不留情面的处置了思霜,是想间接警告婉妃,在这后宫里没有任何人敢忤逆背叛她,思霜便是一个榜样! 一掌接着一掌,如疾风般迅猛狠辣,不一会儿思霜一张俏脸便肿得连眼睛都快看不见了,她痛得眼泪直流,却咬紧了牙默默的承受着。 见思霜还死撑着不肯开口,太后便知道自己翘不开这个丫头的嘴了,她是有很多办法对付她,但看在她这么多年对晴儿死心踏地的份上,她就慈悲一些给她一个痛快的死法。 “冰玉。”太后疲惫的挥挥手,示意冰玉将思霜带走,至于是赏一杯毒酒还是直接勒死,她就没有兴趣理了。 婉妃昏昏沉沉的觉得自己像是在孤海里飘浮的小舟,狂风暴雨之中她寸步难行,雷电交加之时她随时都有翻船的危险,她甚至分不清楚这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脑海里似乎一直有一个人在呼唤她的名字:“晴儿……晴儿……” “丰临!”她张了几次嘴,终于叫出了那个一直藏在心底的名字。 君丰临。 她们从小青梅竹马,四大家族的关系虽不如表面般友善和睦,但也称不上十分恶劣,四大家族在大云各州,平日里少有聚集,唯独君家与木家同在烟城,两家同城而居,交往自然更多一些。而兄长木耀娶了君家的嫡女君知贤,她原本与君丰临也是有婚约的…… 只是在她及笄之前,先皇却突然驾崩,新帝赵凌绝登基为帝,原九门提督落严诚之嫡女落无双成为了一国之母,而原本及笄待嫁的她也嫁了人,但那个人却不是君丰临,而是当今皇上…… 一纸婚约,抵不过一张圣旨。 皇上亲口求娶木家嫡女木晴为侧妃,封为婉妃,与皇后同日进门。 如果换作别的女子,这算是无上的荣耀,依照规矩,不仅正室与侧室不能同一天迎娶的,侧室说白了就只是一个妾,只能从后门进入,但木晴却享有皇后的待遇,只是名分有些差别而已。 章节目录 第134章 太后问罪 虽然这些年落无双将她恨得咬牙切齿,一心想要置她于死地,但每一次都化险为夷,她能平平安安活到现在,除了太后的庇护还有一次又一次的运气,否则在这个吃人的后宫里,年幼无知的她早就死无葬身之地。 她以为接到圣旨入宫之时已经是她的晴天霹雳,但如今她才知道,如果要失去心底的那个人,才是她人生的大灾难。 她费尽心思向皇上求情,只要君丰临能够平安,她愿意一辈子待在宫里,就算永生不见也没有关系,可是…… 他却对她说,他愿意放弃所有,只要她跟他走。 放弃所有? 她曾经以为自己也可以放弃所有的,只要有爱的人陪在自己身边,其它的不都是身外之物? 可是在后宫挣扎求生的这几年,她才渐渐明白,一入宫门深似海的道理。 她与君丰临一走,她身后有木家,君家,还有无数她们的亲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更何况……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们又能走到哪儿去? 前后无门,这才是让她最绝望的地方。 看着他黯然离去的身影,她终于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君丰临,怕是这辈子都不愿意见她了。 在他的心里,自己已经变成了那贪图荣华富贵的贱女人,她背弃了他们的山盟海誓,如同六年前一样,她再一次抛弃了他。 这份认知让她心如死灰,离感知都渐渐消失,甚至恨不得就这样死了,死了就一了百了。 可是她还不能死。 当婉妃一醒过来便发现守在自己身边的是慈仁宫的宫女时,她便知道大事不妙。 她的事,终究连累到了霜儿。 “娘娘,您醒了?奴婢这就去回禀太后娘娘。”那宫女一看见她醒过来,顿时高兴的往外跑去,看来是得了太后的命令要报告她的一举一动。 婉妃看着她离开,这才缓缓爬了起来,天都已经黑了,看来她已经昏睡了很久,思霜会不会已经…… 她越想越急,连声唤道:“来人!快来人!” 外面有宫女马上跑进来,婉妃焦急的下床:“思霜在哪儿?快!本宫要见思霜,快把她找来!” “娘娘!”那宫女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娘娘您别去了,思霜姑姑她……她已经……死了。”到最后那两个字她恨不得根本没有说出来过。 “思霜她……”死了? 婉妃拼命摇头,怎么可能?思霜从小陪着她一起长大,怎么可能会死? “快带本宫去见太后!快!”说到最后叫声已经有些凄厉,她满脑子都在回荡着一句话,思霜死了…… “不必了!那个丫头欺上瞒下,死有余辜!”门外响起太后冷咧无情的声音,在冰玉的搀扶下太后缓缓的走了进来,“晴儿,你醒来了就好。” “太后!请您把思霜还给晴儿!就算她死了,也是晴儿宫里的人!”婉妃连姨母都不愿叫了,思霜与她情同姐妹,可太后却杀了她!一向温柔的婉妃眼底闪过一抹绝厉。 章节目录 第135章 安抚君家 太后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让人将思霜叫了上来。 思霜看起来似乎受了很痛苦的刑罚,脸肿得几乎看不见原来的模样,手上身上也尽是淤青,看见婉妃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口齿不清的喊道:“奴婢向娘娘请安,向太后娘娘请安,谢太后娘娘不杀之恩。” 原本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谁知道就在喝下毒酒的前一刻太后却命人打翻了她手中的酒杯,而是改为让人将她鞭苔一顿。 鞭子虽然痛,但总比死了的好。 “霜儿!”婉妃强忍着不适的身体走过去,一把将思霜抱在怀里,主仆俩忍不住哭了起来。 就知道会这样。一旁坐着的太后叹了一口气,盛怒之下她原本是想杀了霜儿以给木晴一个警告,但关键时刻她还是停了手,因为在这宫里,唯一真心待她的人,也就只剩下晴儿了,当年的事情已经是一个亏欠,她不想再亲手在晴儿的心中划下一刀不可磨灭的伤口。 “多谢姨母。”婉妃不是傻子,她知道太后手下留情是为了自己,当下也恭恭敬敬的向太后道谢。 “下次,可不许再做这样的傻事了,否则哀家可保证不了再还你一个能说能笑的丫头,听清楚了吗?”太后故意板着脸,沉声警告道。 “是,姨母。晴儿记住了!” 只要思霜没事,无论太后说什么她都不会反驳的。 太后又陪着木晴聊了会天,气氛其乐融融,只是婉妃大病初愈身子极容易困乏,所以太后便带着冰玉离开了,冰玉搀扶着她的手,见她脸色依旧不是很好,便关心的问道:“婉妃娘娘是个孝顺聪明的孩子,太后娘娘不必过于忧心。” 太后望着不远处的御花园,淡淡道:“刚才的一切你也看见了,晴儿这个傻孩子太重情,如果哀家今日真的处置了这个丫环,恐怕哀家与晴儿之间,就再无转圜余地了,还是你提醒得好。” 冰玉淡淡一笑,并不言语。她伺候太后这么多年,很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而君家,就是太后与皇上心中的逆鳞。 当年她为了让皇帝迅速得到四大家族的支持,便想要在四大家族之中选择合适的嫡小姐入宫,岂料皇帝坚持只要木晴,当时晴儿已经与君家那孩子订了亲,只待及笄便会迎娶过门,皇帝横插一杠,难怪君家那孩子一直耿耿于怀了。 “冰玉,君家那孩子……至今尚未成亲?” “回太后,南……忠国公这些年一直忙于政务,所以耽误了些时候。”其实她们心里很清楚,君丰临这些年都未娶亲究竟是为了什么,而这也是皇帝一直将君丰临视为心腹大患的主要原因,一个旧情难忘,一个心存旧爱,难怪皇上一听见落国舅诬陷君丰临是弑君凶手便迫不及待的定罪了。 “皇儿这事,做得不地道。”明眼人一看便知道这其中的圈套,皇帝当真,恐怕是真的想要灭了君家,断了晴儿的念想。 章节目录 第136章 私奔多好玩 太后难得的埋怨儿子,冰玉充耳不闻,有些话太后说得,但如果是其它人敢说出来,恐怕就会遭到太后的报复了。 “冰玉,你去传哀家的旨意,前南阳候夫人贤惠淑良,明德惟馨,特赐为一品夫人。” “是,太后。” 一行人渐行渐远,而在慈仁宫内,一只不起眼的小鸽子飞上了天空,慢慢的消失在白云之中。 而在此时,一只精炼的手抓住落在肩上的信鸽,轻巧熟练的将它脚间的信条取了下来。 放飞手中的信鸽,再重新取另外一只,直到将所有的信条都取了下来,而在他的旁边,有的信鸽已经飞跑,有的则在小鸡啄米一样吃谷子。 将手中的信条整理好,再用白娟细心的一一擦干净,直到上面连一丝灰尘都看不见,他这才信步走上高台,直到看见高台上那道雅致秀美的身影,这才恭恭敬敬的上前禀道:“公子,这是刚传回来的信息,小七已经分好,请公子过目。” “有什么好玩的事?”白衣公子停下手中的笔,也不管小七迅速涨红的脸,信手取过其中一张信条,只见上面写着:“忠国公与婉妃御花园私会,小皇子不巧撞见?” 这个倒是有点意思。 “小八。”白衣公子轻轻唤了一声,只见一名冷缓缓走来,手中端着的正是前不久某人喊着要吃的杏仁佛手,还有黄灿灿香气四溢的合意饼,来人没好气的将手中的东西塞到某人面前,冷冰冰的退到一边。 “哇!是本公子想念的味道!”白衣公子整个人都快扑了上去,抓起一块合意饼便塞到嘴里,那狼吞虎咽的模样一点也不似刚才那执笔奋书的翩翩贵公子模样。 小七羞愧的捂脸,他们家的公子什么都好,除了有严重的洁癖之外,就是抵挡不住美食的诱惑,看见吃的就变得不靠谱……看这模样好似他们山庄一直饿着公子似的。 三下五除二解决完了面前的美食,某公子满足的咋巴咋巴嘴,满足之外有点遗憾的道:“只是可惜了不能将溢香酒楼的厨子请到这儿来,不然天天吃该有多好……小八!本公子不是叫你去查溢香酒楼的厨子吗?查得怎么样了?” “回禀公子,溢香酒楼的厨子有很多,但会做杏仁佛手与合意饼的只有一位。”小八面无表情的回答。公子一口气吃下了他花了半个月才预订回来的杏仁佛手与合意饼,这样吃独食是会遭天谴的。 “一位?”白衣公子眨巴眨巴眼睛:“有点意思。小八,你是否觉得每天待在山庄十分无聊啊?不如我们……” 他话未说完,小八已经面无表情的拒绝:“不行。” “你怎么知道本公子要说什么?”白衣公子俊脸一垮,委屈的道。 “公子从十四岁那年出去一趟之后,一直念了六年。每次属下出庄,公子必定想尽办法跟随。”小八毫不留情的指出事实,所以公子不用开口,他就已经知道他在打什么歪主意。他听了六年同样的说词,就算他是傻的也记住了。 章节目录 第137章 私下会面 “不好玩。”白衣公子愤愤的将自己抛入身后的大椅里面,摇头晃脑就差在上面打滚:“小八!小八!本公子要出去游历江湖!上次酒楼那两个人打架就好玩啊?为什么不能让本公子也出去玩?本公子要吃合意饼!本公子要去吃倒溢香酒楼!” “除了出去,其它都可以。”小八想了想回答。 “一个月。”白衣公子纵身一跃跳了起来,身形如鬼魅般朝门口窜去:“本公子就出去一个月,本公子走啦!” 小八无奈的摇摇头,其实他忘了告诉公子,老庄主早就将山庄重新布下了阵法,所以公子每次偷偷摸摸跟在他身后记熟路线一点用也没有。就算公子离开得了内院,但外院是一定闯不出去的。 所以他一点也不着急。 “漠儿已经长大了。”一个中年男子突然掀开布帘走了进来,望着裴漠的身影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声。 “庄主!”小八连忙行礼,眼神闪过一抹心惊,没有想到庄主早就站在这里,而他连半丝气息都没有察觉,庄主的武功看起来似乎更高了。 “小八,小七,你们就跟着漠儿一起出去吧!漠儿这么大了,见见外面的世面总是好的。”没想到中年男子会下这么奇怪的命令,小八和小七惧是一怔,随即便隐藏上的诧异,恭敬的应了声是。 中年男子望着窗外,拧起的剑眉缓缓舒展开来。 昨晚他夜观星相,发现帝星渐亮,六年过后,他终于等到了这一日,该处理的事情也该动手了,这本来就是裴家的责任不是么? 漠儿是下一任庄主,那么下山去辅佐未来的帝王,应该也是名正言顺的事…… 安静的书房,仪表不凡的中年男人,行云流水的大字,文雅俊秀的脸,绘制成一幅力与美的画。 “老爷,芳世子他们来了!”都锐敲了敲门,在外面小声唤道。 书房里的正是化名为孟先生的明觉,闻言停下手中的笔,“请他们去正房吧!” 都锐眼神闪了闪,有些欲言又止。 明觉抬头看他,“可是还有其它人?”能够让都锐这般纠结的人,普天之下只有一个。“西城也来了?” 见都锐缓缓低下头,他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当年事发从权,他让都锐保护妻子与女儿离开,晏西城去宫中接应九皇子,尔后在药王谷会合。可没有想到晏西城为了躲避追杀,竟然将追兵尽数引向明语歌,这才导致了明才惨死,差点连歌儿都难逃一劫,如若不是歌儿机警,恐怕当日的永定之变,明家三百七十一口冤魂之外,更多了他唯一的嫡女…… 都锐的心里并不好受,在他的心里一直将歌儿当成他们最亲近的妹妹,晏西城为了九皇子不顾歌儿死活,而且这么多年来一直销声匿迹,音讯全无,想要让都锐不乱想都很难。 “锐儿,来看看这幅字怎么样?”明觉执起手中的字画,这么一晃眼的功夫,字画上的墨迹还没有完全干掉,但字迹苍劲有力,矫若惊龙,状似一气呵成,但字里却透着深深的悔恨与悲切。 章节目录 第138章 身世坎坷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相爷。”都锐浑身一震,连六年不曾唤过的称呼都喊出来了。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相爷是在害怕壮志难酬么?这六年的时光太过安静,他却永远也忘不了当年意气风发的大云明相,他一心为国为民,力图建造一个民熙物阜的大云皇朝,可没有想到…… 转眼之间,十年经营一败涂地。 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想起曾经明觉也有些意动,当年的他少年得志,科举一鸣惊人,得到了先皇的大力赏识之后不过数年便官拜宰相之位,可说是整个大云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臣相,或许是物极必反,先皇突然驾崩,而他虽然位高权重,但必竟是文官,而且毫无背景,赵凌绝想要夺得皇位,第一件事就是向他开刀,因为就是他曾向皇上誎言,赵凌绝失德失职,不配为东宫太子…… 先皇驾崩之后,接下来的事情似乎就变得理所当然。前太子赵凌绝要想称帝,当然要铲除他这个绊脚石,只是没想到,先皇会提前留下那么一封遗诏在他的手上…… 九皇子赵凌轩…… 任何人都没有想到,先皇会留下一封遗诏将皇位传给这位身份颇具争议被人刻意遗忘的九皇子。 与曾经的先太子赵凌绝比起来,九皇子赵凌轩简直可以算得上名不经传,甚至很多百姓家族都没有听说过赵凌轩这三个字。 不,或许不应该称名不经传,而是讳莫如深。 先皇在位期间,最宠幸的当属玉贵妃,但玉贵妃生下的这个儿子赵凌轩,皇宫所有人都有志一同的忘记了这个孩子的存在,似乎他根本就不曾出现过。 曾经他光风霁月,对这些后宫秘史一点也不感兴趣,但也曾听说过关于九皇子的身世。 玉贵妃一入宫便宠冠六宫,连先皇后贾氏都要避其锋芒,先皇对她极其宠爱,因玉贵妃怀上九皇子便晋升为玉贵妃,而先皇老来得子,本应普天同庆,可就在玉贵妃分娩当日,先皇收到了一道密信,之后先皇雷霆大怒,玉贵妃生下皇子却被幽禁于宁香宫,而刚生下来的九皇子也差点夭折…… 没有人知道那封密信的内容,但所有人都知道,九皇子是一个不详之人,他的出现让玉贵妃恩宠尽失,他的存在更是先皇心中的忌讳,所以先皇眼不见为净,直接将那个孩子与玉贵妃遗忘了宁香宫,像是根本就没有这两个人一样。 玉贵妃在宁香宫中独自抚养九皇子,直到九皇子长大。 只是失去帝宠的玉贵妃想要在后宫中养大一个皇子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听说那个孩子出生不久便被人下了药,好不容易捡回来一条命却伤了根本,以致于这个孩子的发育比起其它孩子要迟缓得多,后来七岁的时候更是被人绑出皇宫,直到木家的人一个月后在狼群里发现了他…… 章节目录 第139章 兄弟重逢 算算时间,这个可怜的孩子今年应该有十七岁了! 一个命运多舛的孩子……谁也想不到大云以后的命运将要落在他的身上,可是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有找到他,任他在那般残酷无情的地方长大,冷血杀手,能够做好一代帝王么? 他不知道,所以一向运筹帷幄的明相也茫然了,这个天下要争,可争下来之后如果交给一个残酷无情的帝王,那这一切还有何意义?与赵凌绝统治天下又有何区别? “老爷,属下觉得西城能够在九皇子殿下身边待了这么多年,那必定是他认为,九皇子是值得他献忠之人。” 明锐的话一语惊醒了陷在困局的明觉,他落地一笑:“没错。锐儿说得没错,一切等见过九殿下自知分晓。”是他着相了,一切都还没有都锐看得通透。因为这背后不仅关系着明家的冤屈,关系着明家三百一十七口冤魂,还关系着大云的命运,天下百姓的命运,他必须小心谨慎,步步为营。 两人一路走向客厅,客厅里早已坐着两名相貌不凡的男子,一人瘦削挺拔的身材,面如冠玉,温文尔雅,坐在那儿并没有任何的不自在,反而倒有心情欣赏起布置得有些品味儒雅的书画。 一人沉着冷静,玉树临风,两名男子皆一样容貌俊美,前者更于内敛优雅出洁的贵公子,而后者趋于背后谋算更显得精干凌厉。两人一看见他,便都不约而同的站起来,晏西城噗通一声跪了下去,“恩师在上,请受不孝徒儿一拜!” “徒儿芳重渊,拜见恩师!”芳重渊也弯下腰恭敬的辑了一礼,没有人知道,他这个芳家的嫡子,当年为了养病一直待在药王谷里,明相便是他的启蒙老师,虽然待到身体康复之后便离开药王谷回了边关,但在他的心里,这个为了大云鞠躬尽瘁的男子,是大云百姓心目中唯一的明相,也是他一辈子的恩师。 他的博学多才,高尚作风就连边关将士都有所耳闻,在大云百姓的心目中,明觉就宛若一方大儒,是所有人心目中的泰山北斗,所以当年明家的惨案一出来,便有无数的文臣将领为明家请命,有的甚至以死相誎……只可惜最后结局都不怎么好罢了。 “世子请起。西城,快起来!”饶是明觉乃是冷静淡薄之人,也有些热泪盈眶。 两人见过礼后,都锐也走了过来,狠狠的瞪了晏西城几眼,突然伸手一拳击向他的胸口,晏西城不躲不闪,眼看那一拳就要击在晏西城的身上,都锐临时化拳为掌,拍上了他的肩膀:“大哥。” 兄弟之情,一切尽在不言中。 “二弟。”晏西城也拍拍他的肩膀,神情有些激动:“六年不见,你长高了不少,定惹不少女孩子喜欢吧?” 想起小时候的戏言,都锐眼神一黯,旋即又恢复正常,但刚才的神色没有逃脱晏西城的眼睛,他在心中暗叹一口气,二弟的心里,恐怕从小时候嚷着要娶小歌儿的时候,就一直未曾改变过…… 章节目录 第140章 与明语歌见面 所以才会对他当年的选择耿耿于怀吧,不管他是为了什么,必竟他伤害了他心目中最重要的人。 “重渊今日前来,是想代忠国公谢恩师救命之恩。”芳重渊冲着明觉规规矩矩的拜了下去,这一拜,他是替好友君丰临所拜,如果没有明相从中相助,恐怕这件事情不会如此顺利。 “快起来。世子客气,明某并没有做什么,如何担得起世子如此大礼?至于明相二字,已成过往何须再提?” 明觉将芳重渊扶起来,说到这件事他也很奇怪,他是为了救君丰临而出谷,但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动手,就有人抢先一步,将落严诚栽赃陷害的证据交到了永昌候府,之后又棋先一着阻止了刑场外埋伏的杀手,这样算计无遗漏,不知是何人的手笔,他也很想知道。 “说来惭愧……”明相正想说明事实真相,却见一道宛若翠鸟般娇嘀悦耳的声音插了进来:“咦,爹爹,原来您在这儿?” 门口一张绝美清丽的脸蛋俏皮的探了进来,明眸皓齿一笑一颦都颇为动人。 “胡闹!”明觉沉下脸喝斥道,没有注意到芳重渊见到女孩的脸时眼神一亮,女孩吐了吐舌头,挽起长裙,姿态轻盈的跑了进来,“爹爹,锐哥哥,他们都是谁啊?” 芳重渊拧起剑眉,若有所思的望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少女。 晏西城也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万万没有想到若长乐竟然就是恩师的女儿明语歌! 小歌儿曾经是他们兄弟发誓要一辈子保护的妹妹,可没有想到六年前他却亲手将她当成弃子,都锐为此怪了他六年,小歌儿却连他都不肯认了…… 想到曾经总是追在他后面喊西城哥哥的小可爱,晏西城心里就真不是滋味。他现在有些明白为何前两次在永昌候府若长乐对自己若有似无的敌意,如果若长乐就是明语歌,那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想到这儿,晏西城眼神有些黯淡。之前不知道若长乐就是明语歌,他的内心只会有些奇怪,外加一点点不舒服的感觉,但如今知道了,心里却怪不是滋味。就算之前早有心理准备,但真的见到了明语歌,他却突然发现自己连话都不会说了。她一定是怪他当年利用她当诱饵害得她九死一生,否则又如何会故意不认他,还处处捉弄于他,不过他却是半点也不能反抗就是了。 “这是小女明语歌。歌儿,还不快过来见过永昌候府世子?就爱胡闹!”语气中却没有半丝责备,可想而知平日里有多宠溺这个宝贝女儿。 明语歌含笑上前,向芳重渊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明语歌见过世子,早就听过永昌候府世子计谋无双,乃人中龙凤,今日小女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明姑娘缪赞了,说到计谋无双,重渊远远是比不过……明姑娘的。”芳重渊看着眼前这张有些熟悉的脸庞,一向辩才无碍的他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章节目录 第141章 差点露馅 眼前之人那一眉一眼分明像极了若长乐,当初他早猜测若长乐与明家关系匪浅,却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是明相嫡女明语歌。 只是……她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他? 他不自觉的摸向腰间的君魄玉佩,像是想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抹难言的兴奋。 “世子这是何意?为何小女完全听不懂?世子是否是觉得小女有何不妥?”明语歌疑惑的扬起俏脸看他,众人心思各异,一点也没有发现眼前的明语歌眼底有些慌乱失措。 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芳重渊看她的眼神十分奇怪,莫非是发现了她的真实身份?否则又如何会用这般试探的目光看她? 芳重渊顿时回过神来,抱歉的笑道:“是在下唐突了。还请明姑娘莫要见怪。”或许若长乐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是有难言之隐,他不该咄咄逼人惹长乐姑娘不安。 明语歌得体的摇摇头,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刚开始她只觉得芳重渊给她的感觉很赏心悦目,让她不由自主生出亲近之心,如今再仔细看,才发现他望向自己的眼里多了几份暖意与关怀,芳重渊俊美无俦,特别是这样温柔看着一个女子的话,没有任何人能够拒绝,所以回过神来之后的明语歌便有些喜上心头,俏脸绯红。 她虽然从很早之前就喜欢上了孟家的二公子孟儒,但她心里却也清楚,一旦自己的真实身份曝光,恐怕第一个想要杀她的人便是孟儒。 何况这么多年,孟儒一直只把她当成自己的表妹看待,如果…… 如果能够嫁给永昌候世子,有永昌候府护着她,到那时就算是高天奇,也不敢把她怎么样! 这个想法在她的心底落地生根,她越想越觉得前路可行,于是望向芳重渊的眼里更多了几份炙热。 “歌儿,多年不见,没想到歌儿竟长成了如此美丽的大姑娘。”晏西城走上前打招呼,就算明知道小歌儿心里恨他,他也没有办法,当年的事情是他做错了,无论小歌儿要怎么惩罚他都可以,他都不会有二话的。 明语歌眨眨眼睛,一时有些回不了神。 “歌儿,你真的不认识我了?”晏西城满口苦涩,比起明正言顺找他麻烦的若长乐,眼前这个干脆当作陌生人的明语歌更让他心里难受。他面色一凛,对着明语歌深深一辑:“歌儿,当年是西城哥哥的错,如果你心里难受,你想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就算你不再认晏西城,晏西城也绝无二话。” 原来他就是当初明相手下堪比亲子的入室弟子晏西城么? 虽然不知道他当年做了什么事让这个“明语歌”恨他,不过受委屈的不是她余温婉,她自然乐得装大度,让芳重渊看见她的美好。 “原来你是西城哥哥!西城哥哥对不起,六年未见,歌儿一时没有认出你来,你别这样,歌儿可担当不起。”她作出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看晏西城将信将疑的盯着自己,她大大方方一笑,“西城哥哥,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何必放在心上?你是歌儿的兄长,歌儿又怎么会怪你呢?” 章节目录 第142章 心生毒计 真的么?晏西城嘴角抽了抽,那之前见到她总是一脸嫌弃的模样是为了什么? 他一点也没有想到眼前的明语歌并不是他认识的“若长乐”,两人只是长得像双胞胎,但性情却是南辕北辙,完全不相同的。明语歌害怕多说多错,便站在一边不再吭声了,只是一直拿着一双柔情水眸不时朝芳重渊投下春心芳动的笑容。 芳重渊此次与晏西城相约而来是有大事要商量,所以不一会儿明觉便引着两人去了书房,留下心猿意马的明语歌站在客厅,痴痴的望着芳重渊离去的背影一时回不了神。她发现不过短短一面之缘,她的心里就已经有了芳重渊的影子。 “小小姐!”降唇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后,看着她与平日里截然不同的娇涩模样,又想起玉树临风的永昌候世子,她顿时了然大悟:“小小姐,你该不会喜欢上芳世子了吧?” “降唇!”明语歌顿时恼羞成怒,如果被芳重渊听见了多不好?说得她好像没有矜持似的。虽然说如果可以,她恨不能立马嫁给芳重渊,但她如今的身份是明觉的女儿,自然不能做出那般没脸没皮的事情,否则被明觉发现破绽,那她还能有命活着吗?当年她将真正的明语歌毒死取而代之,先别说药王谷不会放过她,一旦她失去了利用价值,依高天奇的心狠手辣,她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每月盅毒发作时的生不如死,让她深刻的明白自己的存在价值,没有了这张与明语歌相像的脸,没有了明家大小姐的身份,她什么都不是,她甚至都不能活过明日! 这个世道如此不公平,不过是出身好一点而已,明语歌便可享尽父母亲人的宠爱,甚至还有无数人愿意为她出生入死,可她呢?如果没有明语歌,她也是千娇万宠的大小姐,她也能过上这般幸福的生活,都是这张该死的脸…… “小小姐……”降唇敏锐的感觉到明语歌的气场变了,这样阴森狠辣的气息不像是她印象中单纯可爱的小小姐,她有些不安的后退两步,下意识的不想与这样的小小姐靠近。 “降唇,小表哥找到了吗?”明语歌收敛好自己心底的杀意,换上平日里温柔婉约的模样,说到孟浅,她心底无数次的想要杀死他,明家所有的人,包括药王谷谷主孟随都没有看出她的破绽,可这个该死的少年总是一天到晚嚷着她是个冒牌货,他真正的表妹被她害死了……虽然药王谷没有人相信他,只当他是抽风,但是这样被人直接的说出真相,她的心脏还真有些受不了,幸好这个不识趣的臭小子离开了药王谷,否则她不敢保证自己一定会罔顾高天奇的命令杀了他以绝后患。 在得到明觉手中的东西之前,明家与药王谷的人,她一个都动不得。 否则……高天奇绝对有本事能够让不听从命令的她生不如死。 章节目录 第143章 求收留 “小少爷自从离开药王谷之下就音讯全无,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小少爷从小到大从未离开过药王谷,降唇真的好担心啊!” 降唇愁闷的摇头叹气,一点也没有注意到眼前的明语歌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担心什么?如果孟浅真的不小心死在了外面,她会放鞭炮庆祝的。那个臭小子处处和她作对,实在是太可恨了! 不管明语歌如何想,但此时的孟浅却完好无缺的趴在若长乐的围墙上面饿得奄奄一息。也幸亏若府的暗卫们都认得他是自家小姐的客人,所以没有痛下杀手,否则换作其它人要是敢趴若府的墙坟头的草都不知道长多高了,他们是小姐训练了六年的影卫,不是真的如影子一般毫无杀伤力的。 孟浅有气无力的抬头望天,他被若长乐赶出若府之后,的确被影卫们引导向孟府而去,但孟浅是何等聪明之人,虽然从未出过药王谷,但只闻到那种熟悉的草药味道,他就知道那孟府里住着的是何人,所以他找了个理由便溜了。 只是孟府回不得,孟浅也无处可去,而若长乐在最危难的时刻解救他于即刻之中,是一位侠义心肠的好兄弟,所以最后又绕回来准备找在永定新认识的朋友若长乐。 当日若长乐女扮男装在酒楼戏弄了一阵王胖子,所以在孟浅的心里,一直认为若长乐只是一个长得俊美雌雄莫辩的少年罢了,能够入他堂堂药王谷小少爷法眼的,自然要像乐弟这样容貌出色,侠肝义胆的人才可以。 也不管若长乐有没有答应,孟浅已经将他认作自己的兄弟。 如果孟老谷主知道自己辛苦带大的孙儿只不过一顿饭一只烧鸡就被拐走了,不知道有多顿胸捶足。 只是他没有想到,靠近若府不难,但要踏进若府,那漫天的杀气却让他不得不望而怯步。而且这是乐弟的府邸,他自然不愿意使用药王谷的药物之类的,于是不得其门而入的孟小少爷便只能趴在这围墙上做起了这墙上君子。 他真的真的……好饿啊! 孟府的书房里,明觉坐在首位,左侧手边的则是芳重渊,晏西城便坐在芳重渊的对面,都锐守在门外,警惕的注意着四周的一举一动,连一草一木都不放过。 这些年晏西城虽然一直守在九皇子身边,但因为有玉面阁阁主的存在,他所作所为收效甚微,九皇子虽然聪明绝顶,但因小时候的遭遇一直性格乖戾,进了玉面阁后更是变得冷血无情,乖张狂傲,这样的人做一个天下第一杀手组织的阁主自然是很合适,但要成为天下之尊……连晏西城都不知道会怎么样。 九皇子这些年来一直受制于玉面阁阁主,而他在阁里也是寸步难行,如若不是他武功尚可,而身边又有一些当年的明家暗卫,恐怕早就被玉面阁阁主灭掉了,也没有机会再坐在这里。但九皇子年纪轻轻,竟然只花了六年的时间就废掉了老谋深算的前阁主,先别说武功造诣, 章节目录 第144章 求娶明语歌 光是心计就令人刮目相看,一个十七岁的少年竟然如此了得,晏西城突然觉得当初的决定是对的,如果他真的放弃了九皇子回到药王谷,恐怕如今他就见不到如今那个天姿卓绝的未来帝王了! 虽然他至今还没有想明白为何一向待他不冷不热的九皇子会听从他的建议回到永定,但只要他有夺位之心,他便甘为马前卒,为九皇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他从小便被明相收养,后来更是成为一代明相的入室弟子,他骨子里依旧有着明家的热血,从龙之功固然能够让他官路亨通,但唯有身居高位才能更好的为百姓做事,而唯有真正心存百姓的人才能流芳百世,这不都是文臣武将最高的荣誉么? “西城,九皇子殿下现在何处?”良久,明觉才缓缓的抬眼,望向突然一脸羞愧的晏西城,总要见到了人,方能下最后结论。 他也想知道九皇子殿下现在人在何处啊!可是连徐正都派出去找人了,却连九殿下的影子都没有看见,如今九殿下不管是武功还是躲人的技术都更高了,他也很忧愁好不好? 作为臣子,连自己的主子都找不到…… 晏西城心中唏嘘无比。 望着一脸诡异表情的晏西城,芳重渊忍不住轻笑一声:“西城,你不会把九殿下弄丢了吧?” 原本是随意戏谑的话,但根据晏西城突然转变的神色,芳重渊突然悟了,难怪他上次去拜访九殿下没有见着人,敢情这位九殿下来无影去无风,连属下都无法轻易找到? 倒是真有意思。 晏西城想要解释,但张了张嘴还是放弃了。 算了,等九殿下回来再安排一个合适的时机来拜访恩师,或许有了恩师指导,九殿下就会变成一个真正的盛世名君的…… 虽然他自己都觉得这个希望比较渺茫…… “西城,你安排一个合适的时机,为师想要请九殿下见一面。” 晏西城自然应了,这也是他今日来到孟府的主要原因,要想得到恩师的支持,至少……得需要恩师的肯定不是么? 聊完正事,芳重渊不知从何处变出来一个虽小但很别致的木盒,“明先生,这是家父让在下转交于明先生之物,请明先生收下。” 那个木盒里装了什么东西,明觉自然一清二楚,因为六年前,就是他亲手将这个木盒送还给芳家,同时还带给了永昌候一句话,当日婚约只是笑谈,不必介意。 如今永昌候又将清魄交还给他,寓意显而易见。他看向眼前玉树临风家世不凡却谦逊有礼的男子,顿了半响终于伸手接了过去。 “请世子转交候爷,明某他日定会上门拜访,至于当日戏言……” “恩师,”芳重渊一听他想要拒绝,一向沉稳有礼的他竟露出少有的焦急之色:“还请恩师能给重渊一次机会。” 这是…… “明小姐聪颖无双,行事周全颇有乃父之风,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奇女子,重渊自知配不上明小姐,但重渊愿意倾心相待,只要恩师能给重渊这个机会!” 章节目录 第145章 求娶明语歌 自从芳重渊知道明语歌就是三番两次夜闯永昌候府的若长乐时,他的心里就已经埋下了这样的想法,他喜欢若长乐,而刚好若长乐便是曾经与自己有婚约的明语歌,这种姻缘莫非真是天作之合? “世子缪赞了,小女年少无知,只怕是担不起大任……”私心里,他更希望女儿能够嫁与一个家世并没有那么出色的男子为妻,平静安稳的过完一辈子,但他也知道,女大不由父,他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就选择忽视女儿的意愿,必竟女儿的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重渊一定会竭尽所能给长……明小姐想要的生活,用生命去保护她,还请恩师成全。”芳重渊深深一辑许下誓言,只要能够让他与那如精灵般俏皮聪慧的女子在一起,无论要他做什么他都是愿意的。 “快起身吧!”明觉颇为欣慰的点点头:“既然如此,端看缘份吧!”如果歌儿不喜欢芳世子,他这个做父亲的也不会勉强,但要是喜欢,他也不会阻拦。 “多谢恩师。”芳重渊郑重道谢,能够得到明觉的首肯,他内心兴奋不已,但面上却依旧半丝未露,只是眼神更亮了。 一旁的晏西城摸摸自己的鼻子,朝窗外看了一眼。二弟啊,并不是大哥不帮你,只是你这闷葫芦性子这么多年了还不肯说出来,如果没有外力刺激,你是不是就打算将这个秘密埋藏在心里一辈子? 明觉满意的点点头,宠辱不惊,很好。 说起明语歌,芳重渊便想起明日的国宴,边容的使节华王明日便要进京递和平书了,到时必是一场腥风血雨,明日依照惯例永昌候府与忠国公这样的贵族大臣都会在场,而且今日太后突然降下了一道旨意,竟将前永昌候府夫人册封为一品夫人,这样的旨意虽说是为了安抚受到冤屈的君家,但未够太过隆重盛宠了些,但众所周知,无论是坐在皇位上的赵凌绝,还是掌管着后宫的贾太后,都不是什么有容人之量的人,如此大费周张的册封君家,恐怕这背后一定还藏有其它不可告人的目的。 只是君家如今正在浪尖上,形动自然不如他这个候府世子来得方便,想要亲自来拜谢明相却脱不开身,只得请了他这个闲人来作谢客,如若不是明家大小姐送来的证据,他们恐怕就真的要束手无策了。 不过明觉却是眉头一拧,一向沉稳的脸上露出一丝讶异,“世子所说的华王,可是当年一人闯入边容后宫杀死九名皇叔助自己父皇复位的耶律野?” 当年边容皇帝耶律良因御驾亲征被南阳国所擒,边容为稳定朝政另立新皇,当时华王耶律野不过十七岁的年纪,竟然带领数千暗卫闯入南阳军中将耶律良抢了出来,而耶律良回到边容,不料自己的九个兄弟一致反他,拥立当时的福王为帝,耶律野一怒之下执剑杀了自己九个皇叔,助耶律良复位,从此一统边容。 章节目录 第146章 求娶明语歌 华王也因此深受自己父王宠信,所有人都以为华王将会是下一任边容太子,没想到耶律良却立了自己二子耶律齐为太子,其用心显而易见。必竟一个敢执剑杀皇叔的皇子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太子相比要危险得多,说不定哪天就敢弑君了,耶律良能够这么多年忍丰不对华王动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顾念着当初华王闯南阳救驾之功,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华王杀了这么多皇叔名声太臭,朝中也无人敢拥立他为太子,但有一个杀神儿子的好处却是显而易见的,至少这么多年以来,边容没有任何一个人敢造反。 耶律良将杀神派来递和平书,这让人想要不臆想深远都难。 三人又交换了一下各自的意见,如果不是怕滞留太久引起别人的注意,芳重渊都想要彻夜请教,明觉的许多治国之道新颖独特,让人闻所未闻,但见解独到有益无弊,可以想见如果不是先皇驾崩太早,恐怕如今的大云就不是如今这样外强中干的局势了。 他们心里都很清楚,这次芳家军花了十数年才侥幸胜了边容一筹,这其中固然是因为芳家军的确跷勇善战,但还有一部分原因是边容皇帝越老越忌惮华王,中途夺了华王的兵权才导致边容一败涂地,如果换作是之前一直与芳家军对战的华王,恐怕如今胜负依旧难分。 华王耶律野无论在哪,都是一个让人忌惮的存在。 所以这次与其说是边容来向大云递和平书,不如说是来挑衅更恰当一些,如果真的想要与大云保持和平的话,想必太子耶律齐才是更加令人愉悦的人选。 不过如今华王如何,这些还是赵凌绝应该烦恼的事,他们能够做的,就是尽最大程度上在这件事情上赢取更多的筹码。 君丰临去孟府自然是不方便,但特意上门来感谢一下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永昌候还是可以的。 虽然他们早就约好了时间,但真的看见自己多年不见的好友君丰临还是挺高兴的。君家虽说是四大家族之一,但也是生意人,这些年君家的生意遍布大云各处,恐怕整个大云没有人不识烟城君家,生意做大了自然想找茬的也多了,敌人就更多得连自己都有些弄不清楚,所以某一次君丰临从南诏带着烟茶回大云边关的时候,就遭到了不明人士追杀。 当时情况十分危急,他虽然带了不少人,但是那些人一看便是训练有素的杀手,所以斗到最后他虽然惊险逃脱,但也受了重伤,而那些杀手却还一直紧追不舍,他无奈逃入了芳家军大营,幸被路过巡营的芳重渊所救。 君丰临走南闯北见多识广,而芳重渊学识渊博谈吐不凡,两人一见如故,结为莫逆之交,从此每年君丰临出关之时都会转道前往芳家军与芳重渊喝上两杯,这样的交情一直延续了很多年。 君子之交淡于水,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芳家竟然会为了这一点交情赌上整个永昌候府,这份恩情重于泰山,就算君芳两家如今正踩在悬崖边上,他不亲自过来一趟是不会心安的。 章节目录 第147章 管得太宽 更何况,那些人不就等着抓他的把柄么?他又如何能不给人机会? 君丰临淡淡的侧头瞄了后边一眼,唇角噙着一抹冷笑,俊逸的脸上还有着淡淡鞭痕的伤口,平添几分狰狞。 他连晴儿都失去了,还要君恩做什么?天下之大,他就不相信他君丰临走不出另外一条路,到那时,他必将过自己想要过的日子,再不受人拘束。 一路被小厮领着来到了后院,一眼便看见一身白衣的芳重渊坐在树下,心情极好的沏着茶,姿势极为潇洒,看见他来了便淡淡一笑:“来了,快坐,尝尝这新到的福清茶,口感极好的。” “芳世子真是好兴致。”君丰临也毫不客气的在他面前坐下,接过他递过来的一杯热茶,果然见茶水清亮通彻,淡淡一闻还有种芬芳的清香,他啜了一口,入口时有些苦涩,但回味甘清,令人精神一震,果然是好茶。 想到不久前明语歌也是这样坐着陪自己赏月喝酒,而那般精灵独特的女孩竟是自己曾经的未婚妻,一向淡定喜怒无色的芳世子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望着不远处的高墙有些出神。 谁能想到那般俏皮可爱的女子换了一身装扮,便成了高雅婉约的明家大小姐呢?她还有多少身份是他不知道的? “芳世子似乎有好事将近。”瞧这一脸掩也掩不住的喜色,盯着墙角睹物思人,这种癖好似乎有些古怪吧?看得他整个人都毛毛的,墙角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么? “比不上忠国公双喜临门。”闷搔的芳世子不打算将这个宝贝分享给别人,他只想一辈子好好欣赏那个精灵剔透的女子,怎能让别人发现她的美好? “双喜临门?!”君丰临唇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忠国公,任何人一听见这个名字,恐怕想得更多的是之前弑君的那场误会,皇上是想时刻提醒他要忠国么? “听说太后娘娘今晚召见了国公府的一品夫人?”芳重渊吹了吹面前的热茶,眉也不挑的喝了下去:“果真是好茶。本世子还听说,有人闯入长宁宫试图绑架婉妃娘娘,最后还将人扔在了御花园,差点吓着了大皇子?” 君丰临听着听着俊脸就有些难看,咬牙切齿的瞪着眼前的人:“芳世子未免管得太宽了!” 他已经做得极为小心,但没有想到不仅宫里的皇后娘娘早得了信息,就连宫外的芳世子消息也是如此灵通,弄到最后,反倒是他就像个小丑一样,演了一场好戏给别人看。 “别人的事,本世子也不稀罕管。”芳重渊毫无顾忌的朝他翻了个白眼,以为他真吃饱了没事干么?芳家军那么多军务都等着他处理的好不好?他家老爹只是负责上战场而已,而他这个文弱的世子却要处理所有战场外的事情,真当他有这个闲情逸致去管宫里的八卦? 君丰临也自知理亏,他自然懂得芳重渊的意思,他只是……有些莫名的难受而已,就像是心底埋了一个炸弹,被人一碰就会引爆了。 章节目录 第148章 天下第一首富 良久才露出破釜沉舟的坚决:“我不能将她留在那里。”这一次只是幽禁病倒,下一次说不到就丢了性命,他怎么能够放心? 他知道自己很冲动,可是事关情儿的性命安全,他就算明知是陷阱也必须往里闯。 只是强闯的结果,却真正令他心如死灰。 晴儿竟……不愿意抛下一切跟他走,是他令晴儿没有信心,他太失败了。果然无论他努力多久,都不能改变晴儿的心意。 “啧啧……没想到忠国公还是个情种。只是忠国公有没有想过,你与婉妃娘娘走了,是想木家与君家被诛九族么?”一道清脆悦耳的笑声略带着嘲弄,由远至近传入两人耳中,芳重渊心中一喜,下意识的站起来迎上踏着月而来的青衣女子。 来人清雅脱俗,初一看就像一名真正弱不禁风的大家闺秀,但那双灵动美丽的双眸却像是能够看透这个世界,冷静得吓人。此刻笑意吟吟的走来,身后跟着虽然绝色却冷若冰霜的黛娥。 “姑娘又是谁?”君丰临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万万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人敢夜闯永昌候府,更何况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大堆监视自己的“尾巴”。 这女子看起来就像是闺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可哪一个千金小姐会深更半夜只带了一名丫环便在永定皇城内乱跑? “长乐……是否应该唤明小姐?”芳重渊看见她面上一喜,辑首相迎:“明小姐快请坐。丰临,这是……” “世子还是唤小女为长乐吧!”若长乐眼神微闪,芳重渊能够知道明语歌这三个字,看来是见过余温婉了。爹娘都没有认出余温婉真正的身份,更何况只与自己有数面之缘的芳重渊,难怪他会将两人认错。 明语歌,总有一天她会重回爹的身边,做爹真正的女儿,但明语歌这三个字,她却不会再用了。 只是…… 万一芳重渊在爹爹面前说漏了嘴,或者被余温婉提前发现了她的存在,是否会打乱她的计划呢? 想了想若长乐还是加上一句:“还请世子不要在明相面前提及小女。小女感激不尽。” “……长乐。在下记住了。”芳重渊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依言唤道,或许明语歌是为了在外行走方便所以才改名换姓的吧?或者是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理由? 但无论如何,长乐的话,他自然是不会违逆的。 若长乐微微一笑,看向一旁力图平静但眼底难掩惊异的君丰临:“听闻忠国公掌管着大云近半的财富和经济来源,是四大家族中最有钱的人,不知道这个传言是否属实?” 君丰临再次郑重的看了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女子一眼,眼底多了一丝冷凝,虽然若长乐看起来和芳重渊很熟,但他相信,芳重渊绝对不会向任何一个人透露他另一个身份。“不知姑娘从何处听到了这种谣言?君家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士家而已,大云近半财富这几个字说出去都够吓人的,姑娘如若不怕惹上麻烦,还请慎言。” 章节目录 第149章 坑走一半家产 若长乐淡淡一笑,她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本薄薄的小册,翻到某一夜停了下来,“不知道忠国公可认识那天下第一首富望情公子?”她支起下巴,颇有意味的思考起来:“望情……如果小女记得不错的话,宫里的那位……” “住口!”君丰临这下脸色都有些铁青了,看眼前的若长乐就像看一个真正的敌人,良久他才轻叹一口气:“君某不知何处得罪了姑娘,让姑娘来与君某为难?”望情,本来那个名字,就是为了晴儿而取的,待他日这君丰临三字不能再用之时,他也能与晴儿循引江湖,过他们想要过的日子。 “为难?”若长乐不解的挑挑眉,笑意吟吟的望向芳重渊:“世子也觉得小女让望情公子为难了么?” 芳重渊摸摸鼻子,不置可否。 他没有见过木晴,没有见过那个让君丰临魂牵梦萦的女子,但他一直都想劝君丰临认清自己的身份,不管是婉妃还是木家嫡女,都不可能潇洒的随着望情公子过着世外桃源的生活,就算望情公子成为了天下首富也一样。 天下首富,那不过是让众人更多些垂涎的名目而已。 “喏,世子并不觉得有什么为难的。望情公子才从斩头台上下来就迫不及待的跳进去,倒真真正正的是……蠢!”她美丽的唇形冷冷的吐出这个字,顿时将君丰临气得跳脚,要不是眼前的人是个女子,他就扑过去揍人了。 “咳咳!”没想到外表看起来美丽无害的长乐姑娘打击起人来真正是令人火暴三丈,芳重渊觉得如此自己再保持沉默恐怕好友就要暴走了,连忙站出来道:“丰临,这位是长乐姑娘,正是她送来了落一霸这个活证据,这才能救了你,救了整个君家。” “……”君丰临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有些崩塌了,他有种宁愿被一刀斩了的冲动有木有? “多谢长乐姑娘救命之恩,君某刚才唐突了姑娘,还请姑娘见谅。”不愧是能够在三国行走无虞的望情公子,君丰临很快便收敛了心绪,恭恭敬敬的朝若长乐辑了一首,不知从何处掏出来一块金牌递给她:“凭此金牌可在君某名下的钱庄取一千万两以下的银子,小小心意,希望姑娘不要嫌弃。” 若长乐把玩着手中的金牌,“一千万两么?忠国公可真大方。” 君丰临摸摸鼻子,“钱财乃身外之物,如果君家灭门了,这些钱财又有何用?姑娘若喜欢,君某名下的钱庄可分姑娘一半。这块金牌便是凭证。” 这才是真正的大方好么?只是忠国公转眼就将望情公子手底下的财富拿一半出来送人,君家老爹知道么? 望情公子乃是天下第一首富,具体有多少银子房产没有人真正知道,他将一半送出来也是非常可观的。 “那就多谢忠国公了。”有人强送不要白不要,更何况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嫌银子多。望情公子富可敌国,没有了一半的家产照样可在周国横着走,看来忠国公真的非常不习惯欠人恩情啊!或者……是不想欠她的恩情?看着君丰临眼底嫌弃加防备的不善神色,她非常肯定自己不受欢迎。 章节目录 第150章 只为讨债 “姑娘客气。再多的钱财也比不上君家上百条性命,这么算来君某还是赚了。” 君丰临也不是想不开的人,他就是有这种舍得花的气度,才赚得到比别人更多的钱。 俗话不都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么? “世子爷,你不会也想分一杯羹吧?”瞧芳重渊对这金牌极有兴趣的模样,若长乐很干脆的将金牌扔给黛娥,免得某人看见了眼红。 “不敢。”芳重渊微笑,心中却暗暗吃惊,望情公子的身份只有他与丰临最亲近的几个人才知道,没想到若长乐如此厉害,竟然能够查到如此隐密的事,看来药王谷虽然潜伏多年,但手中的消息网从来不曾断过。他不禁对恩师有些刮目相看,要知道明相从来都不喜欢这些阴谋阳谋,此次能够为九皇子做到这个程度,看来是铁了心破釜沉舟了。 芳重渊根本不知道他自己冤枉了明觉,明觉是想要为明家平反报仇,更要助九皇子复位,但江湖上的消息他关注得少,平日里也是孟儒他们整理,除非是有重要的事他才会过目,望情公子是否是天下第一首富与明相本无多大的关系,自然没有人去过多的关注他。 “长乐姑娘深夜光临敝府不知所为何事?”芳重渊想到的第一件事便是明相有事传达,不过想到或许明相并不知道“若长乐”这个身份,而且更不可能让一个未出阁的大家闺秀深夜上男子家门,所以若长乐是特意来收债的么? “小女来只为向忠国公讨债,并无他事。告辞。”说完真的带着黛娥干净利落的离开了。 看着黑夜中很快不见了踪影的主仆两人,君丰临叹了一声:“这位若姑娘是何方奇女子?”初次见面就坑了他望情公子大半的财产,他想要不记住她都难。 没想到一向温文尔雅的芳世子闻言笑得像只狐狸似的:“佛曰,不可说。” 那是他心中的秘密,只属于他一个人。 出了永昌候府的主仆俩很快便出现在若府门口,永昌候府与若府也不过是数条街之隔,如果芳重渊真心想要查她的话还是很方便的,不过如今有“明语歌”这个身份做挡箭牌,芳重渊也只会当她是瞒着明相私自行动,不会过分的去查她的底,而她需要的便是现在芳重渊的信任。反正她们最后所要达成的目的不是都一样么? “姐姐,芳世子似乎有些古怪。”只有两个人的时候,黛娥自然不是沉默寡言的,她只是不习惯在外人面前出声而已。 今晚她们一出现的时候,她分明注意到芳世子眼底的惊喜太过灼热,她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不过数面之缘的芳世子看见姐姐为何要如此兴奋,姐姐虽然长得美,但也不是人见人爱的金元宝,就算是,也有人视金钱如粪土呢!呃……她不是说姐姐是粪土,反正今晚芳世子有些古怪就是了。 黛娥默默的心里总结。当然如果黛娥情窦已开,自然就明白芳重渊看若长乐的眼神代表着什么意思了,但很可惜她的眼睛里除了姐姐,再容不下任何东西,自然就不知道这个爱情为何物了。 章节目录 第151章 一刀太便宜他们了 某方面来说黛娥不仅性情冰冷,连感情都是异常迟钝的。 “不用管他。”只可惜某人这方面不是不懂,而是真正的没有兴趣。前世她与尚成思十年夫妻,其中有大半是在自怨自艾与仇恨中度过,待后来有了惠儿重点才慢慢转移,只可惜最后落得母子惨死的悲催下场,她更加深刻的是儿子在自己眼前活活被烧死的痛,而不是那些子虚乌有的感情。如果真的有感情,她恨极的定是尚家,恐怕现在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尚家报仇,而不是先找国舅府的麻烦了。 尚家对她来说如今就像能够轻易捏死的蚂蚁,一刀杀了他们实在太便宜他们了,她想要的是就像当初的自己一样,在希望最高的时候被狠狠摔死! 有的时候杀人不过头点地,但要彻底摧毁一个人的神智,让人生不如死,才是报仇最快意的方式。 还未到门口,若长乐突然停住脚步,将目光投向自家围墙,与此同时,黛娥纵身一跃,很快便听见有人哎哟一声掉下地的声音。 趴在地上摔得四脚朝天的少年,可不正是前些天被若长乐赶出府的孟浅? 他趴在围墙上等人,结果又饿又困睡着了。 此刻被黛娥一脚踹在地上,他迷迷糊糊的爬起来,眨了眨眼睛露出狐疑又带着惊恐的目光:“你……你是谁?”他的若兄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名与那个假表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眼前的女子与虚伪做作的假表妹完全不一样,那双洞悉人心的眼神和令他熟悉的气质就不是那个女人能够有的…… 若长乐从他惊疑不定的表情里便知道了他的想法,她叹了一口气:“黛娥,让他进来。” 孟浅迷迷糊糊的跟着黛娥进屋,直到在一间堆满了书的书房里才停了下来,他望着眼前那张熟悉又厌恶的脸还是有些回不过神来,这明明就是那张假表妹的脸,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没有面对假表妹时那种恶心虚伪的感觉。 仿佛…… 该不会是…… “小表哥。”若长乐微笑着看他,她知道小表哥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小表哥拒绝回到孟府的时候她心里就有些怀疑了,没想到……连爹娘都没有认出余温婉的伪装,却被这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小表哥认出来了。 所以这一刻她也大大方方的承认,必竟以后要想名正言顺的回到爹娘身边,回到药王谷,只有她一个人的话是不可信的,在爹娘与外公他们的心里,余温婉才是那个他们一起看着长大的“明语歌”,又怎么可能会是她这个只是长着同一张脸的陌生人呢? 所以她不敢轻易露面,她害怕会看见这样的结果。 “小表妹?”孟浅听见这熟悉的称呼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兴奋与确定,“小表妹,真的是你!我终于找到你了!”他飞扑上前,一把将若长乐抱在怀里,感动得几乎要哭出来。 章节目录 第152章 打不过就下毒 六年了,他说了六年那个小表妹是假的,可是药王谷没有一个人相信他,曾经他也有过动摇,可是看着那个顶着小表妹的一张脸却完全与小表妹感觉不同的假表妹时,他就更深切的认识到,他的小表妹失踪了,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等着他去找她。 如今他终于找到小表妹了,他热泪盈眶的想,完全没有注意到屋里有一道黑影经过,下一秒的时候他已经被人扔出了屋外。 修长如玉的明长轩一脸淡漠的立在若长乐面前,像是要抹掉什么东西一样伸手将若长乐圈在怀里,如果仔细看的话会注意到他的手摩挲的位置刚好是孟浅拥抱的位置。 “姐姐。”明长轩对怀里的人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转身又对外面不知死活敢抱若长乐的孟浅放出杀气。 姐姐是他的。 门外,卫二和卫三被一名黑衣男子缠得脱不开身,确认明长轩已经进入若府之后很快退开:“好了,该住手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儿遇见卫二卫三,看着明显成长了一大截的两人,卫一承认自己很手痒。必竟这么多年来,他身为影卫头领,除了阁主后加新任阁主,他鲜逢敌手。 卫三捂着刚挨了一拳的右肩,咧嘴笑道:“卫一,多年不见,不如今日咱们分出个胜负如何?” 卫二也往前走了两步,冲着卫一不怀好意的笑:“身为曾经的上级,我们以二敌一小意思吧?” 当年卫一毫不留情的舍弃了他们两人,虽然如今跟着小姐要好玩得多,但他们也必须要让某人知道,他们不是随手可扔的垃圾! 而在房内,被莫名其妙就扔出来的孟浅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他这些年的武功也不是白练的,下一秒便整个人纵身一跃扑了过来:“臭小子,放开我家小表妹!” 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小表妹都还没有抱一下,就被别的男人拥在怀里,孰可忍孰不可忍,真当他药王谷是吃素的? 孟浅扑过去的同时,还顺便撒了一把毒药,这次出门他为防江湖险恶所以贴身带了好几种毒药,这种毒算不上是最厉害的,但要折腾人绝不含糊。 明长轩也一脸阴测测的盯着他,孟浅的武力值对付一般高手当然可以,但遇上年纪轻轻武功逆天的明长轩就碎成渣了,所以他的动作被明长轩尽收眼底,高冷俊挺的少年只是轻轻一挥手,那撒过来的毒粉就飘了回去,一滴不漏的回到了孟浅身上,也幸好孟浅并没有下死手,否则现在倒霉的人就变成他自己了。 孟浅不知从哪掏出一块手帕,呼呼几下将自己的护身毒药一粒不浪费的收了回去,瞪着明长轩的眼睛几乎要将明长轩射出几个孔来。他不由得想起了六年前那个让他处处看不顺眼的臭小子,敢跟他争小表妹的臭小子…… 魂淡啊,他为什么练了这么多年的武功却打不过一个小屁孩?孟浅从没有一刻觉得自己武功不如人真的很羞愧。 章节目录 第153章 不肯安静就继续揍 “表哥。”若长乐无奈的抚额,当初药王谷的事情她也是略有耳闻,这两个人从六年前初见就不对盘,如今时隔数年还是一样,这两个人是天生有仇么? 当然若长乐并不明白,男人之间的斗争有的时候纯粹是因为看对方不顺眼,特别是别的男人觊觎自己手里的宝贝的时候…… “轩轩,这是小表哥,你还记得么?”就算当初两人相处的时候很短,但没理由一点印象都没有吧? “不记得。”他为什么要记住这个爱和他抢姐姐还爱装嫩的老男人?明长轩恶毒的想,虽然孟浅因为长着一张娃娃脸一点也看不出真实的年龄,但很可惜他真的已经有二十一岁了好吧?姐姐与他才是真正的青梅竹马,至于表哥表妹什么的,都滚一边去吧! “那表哥……”若长乐看向另一边怒气冲冲的男子。 “不记得。”他为什么要记住这个爱和他抢小表妹的小屁孩?不过轩轩?难道……这个一脸冰山的臭小子竟然是六年前小表妹带回谷的小屁孩?为什么小表妹六年没有回药王谷,却和这个臭小子在一起?孟浅怨念的瞪着同样一脸不爽看着他的明长轩,他很嫉妒的好不好?他可爱的小表妹竟然这么早就被一个臭小子拐走了…… 明长轩的出现让原本静谧的空气开始出现噼里啪啦的火药味,一触即发。 “……”若长乐摊手:“既然都不认识,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本姑娘不送!”跟她斗气?她干脆将他们全部都扫地出门,在外面去斗个够! “小表妹!”好不容易找到的小表妹怎么能离开?孟浅跳脚,特别是还有只小狼崽粘着小表妹的时候,更要坚守阵地。 “姐姐。”原本还一脸冷酷满身杀气的少年顿时委屈的看着身旁一脸不耐烦的少女,只用眼角嫌弃的射向一旁的孟浅,还不快滚? 要滚也是你滚! 姐姐是我的。 小表妹是我的! 空气中又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若长乐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两人,干脆转身走了出去。 都不想好好说话是不是?好!你们不走,我走!让你们两个人打个够! 若长乐一走正在打斗的两人立马分开,明长轩一闪,转瞬间不见了踪影,孟浅不甘心的追了过去,想要去找小表妹,先过了本公子这一关! 不过两人都很识趣,至少在真正惹火若长乐之前,都不约而同的停了手。 “小表妹,当初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当初据说已经摔下山崖身亡的余温婉会摇身一变成了他的小表妹,而自己真正的小表妹却流落江湖这么多年?孟浅觉得自己瞬间有了想要扼死余温婉的冲动。 若长乐简单的将当初的事情交待了一下,当听到余温婉对她下毒想要她的性命之时,屋内的人都不禁沉下脸,明长轩当下决定自己应该将落严诚放在一边,先要杀了余温婉才算对得住姐姐这些年所受的折磨,当然落严诚也不能放过…… 章节目录 第154章 不能回去 而孟浅则是凝眉吐出一句:“五玄老人?不是当初与爷爷齐名江湖的那位三不救怪医?”心情不好不救,看不顺眼不救,不肯付出代价不救。正是因为如此,就算五玄怪医医术再高明,他的名声依旧不如药王谷响亮,因为天下名医大半出自药王谷,就算永定之变后药王谷沉寂隐退,也不过是将谷外之人化明为暗,不让朝庭抓住把柄而已。但是……他还很小的时候曾经听爷爷提过一句,似乎两人并不对盘啊!良久他小声的问道:“怪医前辈不知道你和药王谷的关系吧?”如果爷爷所说不错,依怪医那睚眦必报的小气性子,如果知道小表妹是药王谷谷主的外孙女儿,依当初那两人的恩怨,小表妹能够完好无缺的站在这儿实在是上天庇佑。 闻言若长乐满脸黑线,她实在不得不怀疑师父是早就知道她的身份,所以才提出要她留在严城六年。外公,您怎么能那么早就竖立强敌坑害自己的外孙女儿?还有那个臭老头! 若长乐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给师兄传个口信,被师父勒令不得来永定的师兄该不会也有一个得罪了师父的外公吧? 见若长乐阴晴不定的眼神闪烁,孟浅深深的觉得自己真相了。 当年小表妹深中巨毒却回不了药王谷,虽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药王谷有强敌环伺隐世不出,但外面的暗桩还在,如果那个臭老头不是私下里动了手脚,药王谷大夫遍步天下,就算有的人只是想要清闲度日,但也绝不会不给药王谷捎一个口令的。 一想到那个五玄怪医害得小表妹与他们分离六年,他也有种想要宰了那老头的冲动。 “小表妹,现在马上跟表哥回药王谷。”孟浅站起来,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摇摇头:“还是先去姑父那儿,这些年那个余温婉顶着你的脸成为了明家人,姑父大哥他们对她都十分信任,万一那个女人要对他们动手,我怕他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实际上就算是一对双胞胎都不可能一模一样,可是余温婉愣是将自己变成了第二个表妹,这其中的辛苦与隐忍不可谓强大,如果余温婉对付的不是自己的表妹,他都要为她拍手称赞,必竟这世界上女子能有她那般坚定心性的少,把自己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可不是易容这么简单,脾气,气质,说话语气,还要对那个人大事小事巨细靡遗,特别是姑父姑母,连她们都没有对余温婉产生任何的怀疑,想想便惊出一身冷汗。 “现在还回不去。”若长乐缓缓摇头,如果能回去她何必要等到现在? 这六年来,她虽然身在严城,但却想尽办法培养自己的势力,就因为她知道终有一****会回到这里,扞卫自己的家人,为明家报仇。 只是这六年来,因为身在暗处,她查到了太多惊人的秘密。这其中就包括如今的飙骑军统领高天奇。 章节目录 第155章 六年沉冤 高天奇原本是裴氏家族派出来辅佐先皇的暗卫,一生只为保护先皇而存在,可是六年前,先皇却突然驾崩,高天奇一跃成为了赵凌绝的贴身高手,背弃旧主,这自然违背了裴氏家族一贯的原则,所以当时裴氏家族派出了族里的高手出来想要强行将高天奇带回去受审,却没有想到高天奇安然无恙,但是裴家的高手却有来无回,都死在了永定,后来裴家就沉寂于世,再也没有任何动静,就像完全不存在一般,这也是这么多年高天奇一直能够留在赵凌绝身边的主要原因之一,没有了裴家的干涉,高天奇武功奇高,乃是大云第一高手,因为血洗永定想要动他的人很多,但真正能够动他的人却寥寥无几,而他的身份也注定了他纵有再大的野心也不可能当得了皇帝,有这么一个只能效忠自己的高手赵凌绝这么多年对他再是信任有加,很多事情都交与他去做,其中就包括夺回先皇的遗旨。 当初赵凌绝一声令下斩了明家三百一十七口人,还直接抄了好些站出来为明相喊冤的文臣,当时血流成河,菜市场的血连洗了一个月都没洗干净,但明家最重要的人物成了漏网之鱼,有明相活着,赵凌绝这个皇帝怎么样也做不安稳,但就算药王谷与明家成为了他的心头刺,在找到真正的遗诏之前,他都不敢真正下杀手。否则区区一个药王谷再厉害,又怎么可能敌得过皇帝的千军万马呢? 这么多年她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前世她死前亲口从尚成思口中得知遗旨上写的是九皇子继位,当时她心中很是震惊,因为哪位皇子都有可能登上那个宝座,却唯独九皇子不会是那个继承皇位的人。必竟有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得出来,先皇不喜欢九皇子,从九皇子生下来之后连最受宠的玉贵妃都被幽禁,那个独自由玉贵妃抚养长大的九皇子甚至可以说是个小透明,几乎没有人会在乎他的存在,更何况他的血统一直是遭到世人腓议的问题,先皇选谁都不会选他。 一个闺中女子都明白的道理,世人也不傻,那为何赵凌绝敢明目张胆的向天下宣布明相伙同九皇子谋反呢?而当时九皇子不过才十一二岁的年纪,生性孤僻沉默,能够谋什么反?赵凌绝随便推一个皇子出来都比九皇子要可靠好么?可偏偏他选了最不可能的九皇子,还以雷霆之速杀了玉贵妃,却又将玉贵妃的侄女木晴封为婉妃,以此安抚木家,闹到如今就变成了婉妃与忠国公偷情未遂,血溅后宫,这中间岂是一个乱字了得? 她觉得,只要弄清楚了先皇为什么会将皇位传与九皇子,她心头所有的疑惑都将被解开,这关键的问题还是在持有遗诏的明相身上。 恐怕这个世界上,能够解释先皇此举的人,只有曾经大云百姓心目中为国为民的一代明相了。 章节目录 第156章 示威 这份遗诏很重要,赵凌绝甚至赌不起,就算杀了明觉,万一遗诏落入其它人之手就更麻烦,所以他们就千方百计想要在明相身边安插人手,而这个人,既能够得到明相全部的信任而又不被怀疑,除了身为明相嫡女的明语歌,还能有谁做得到? 赵凌绝布局这么多年,一朝不得到明相手中的遗诏,他便会缩手缩脚不敢真正对药王谷下死手,而高天奇无论畏于什么原因,只要他不动手,就是给若长乐争取了查明事实真相的原因。 余温婉成为“明语歌”六年之久,想必将她的事情也调查得一清二楚,否则也不会留在爹娘身边这么上咪也没有露出丝毫破绽,她一定是在等待机会从爹爹身上找到遗诏,如果她此刻突然露面让余温婉感觉到了危机,万一她丧心病狂对爹娘下手反而更糟糕。更何况,她也喜欢这种敌在明我在暗的感觉,总比站在明处被人当靶子打要强得多。 “随便你。”孟浅发现六年不见小表妹一下子就长大了,看着旁边虎视眈眈的小子他怎么突然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感慨? 明长轩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他怎么能够承认自己就是那个从小爹娘不爱倒霉透了的九皇子赵凌轩,这个臭小子一定会幸灾乐祸的吧? 突然发现他有些话不能说出口了。 算了,还是等有合适的机会再告诉姐姐了,因为姐姐看起来也很不喜欢那个九皇子呢,刚好他也不是很喜欢这个身份,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太后赐封的旨意一下来,君家老夫人便要马上入宫谢恩,有了太后恩准,君老夫人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来到了太后的面前,看着坐在慈仁宫里那端庄雍容的太后,她不禁心生敬畏,语气便更是恭敬得体了几分:“臣妇君杨氏向太后娘娘请安!” 坐在上面的人似乎是睡着了,也或许是她的声音太小了些,太后一点反应也没有,但杨氏一点也不敢抬头,她能嫁给前南阳候坐了这么多年的正室夫人,自然是懂得察言观色的,特别是这次的牢狱之灾让她更加明白了一件事,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他们身为臣子,都只能受着,所以别说太后封了她一个一品夫人,就算是将她贬为平民,只要自己的儿子平平安安的,她都会很感激。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氏觉得自己已经快撑不住了,这时耳边才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一品夫人来了?快免礼吧!”又朝着一旁默不作声的冰玉嗔道:“怎么一品夫人来了也不叫醒哀家?真是该打。哀家这年纪大了,最容易困乏,这不过坐了小半个时辰,竟睡着了。” “奴婢该死。”冰玉也连忙请罪,但杨氏是何等精明的人,她明白太后故意给她一个下马威,是想要探明君家此次的态度,稍有不慎,恐怕君家将要面临的,将是会比之前更严峻百倍的形势。 章节目录 第157章 赐婚 杨氏淡淡一笑,“姑姑体恤太后娘娘为天下百姓操心劳累,臣妇得以面见太后慈颜,无论等上多久,臣妇都是心甘情愿的。” 太后看着她,似乎在判定她话语中的真假,杨氏稳住自己的心跳,露出大大方方的笑容。 良久,太后才打破了这诡异的宁静:“赐坐。” “谢太后。”杨氏大方的坐下,她明白自己这是过了太后第一关了,但心里也崩得更紧了,不知道太后接下来会对君家提出什么样的要求。 她不是傻子,一个忠国公在天下百姓眼里已经足以抵消他们所受的冤屈,而太后再封一个一品夫人,自然索要的代价不浅。 她心里暗暗猜测的,来之前自家夫君已经嘱咐过,也大概猜测到了太后的心思,如若真到了那一地步,也只能委屈临儿来保全君家了! “君夫人,哀家今日请君夫人前来,是有一件事想要拜托君夫人。”太后一贯强势,她能够耐着性子使出手段对付杨氏,是因为这么多年的后宫生活几乎磨平了她的心性,更何况,如今她已经老了,而皇上在位不久,就凭此次单凭一面之词就几乎灭了君家九族这一点上看,皇上还太年轻,这些年她虽然不涉朝堂,但外面的局势她还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自从六年前的……之后,与明家有关连的才子学士都不愿入朝为官为国效力,倒是多了一些奉承拍马徒有虚表之辈,弄得整个大云如今是乌烟瘴气,民不聊生,如若不是先帝打下的江山基础十分牢固,而在外又在一个永昌候战功彪炳,震慑四方,恐怕大云早就乱得不成样子,饶是如此,现在的大云皇朝比起六年前,依旧有着天壤之别,那些先帝留下的皇子除了体弱多病的长竣亲王,还有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安平亲王,其它有些实力的私下里都在蠢蠢欲动,所以四大世家的支持在此刻就变得特别重要。而皇上却洽在此时得罪了君家,如若处理不好,后果很严重。 恩威并施,方是驭人上策。 这是贾氏被后宫辗轧数十年得出的结论,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是永远忠于你的,没有背叛只是因为利益不够多。 “臣妇不敢!太后圣喻,臣妇定当遵从。”杨氏战战兢兢的坐在下首,从前她觉得南阳候夫人是一种荣耀,但这次死里逃生,她觉得平安才更为重要,因为对于手握自己生死大权的皇族更多了几份敬畏。 太后将她的顺从惊惧看在眼里,满意的点了点头,早知道这个杨氏是个小家子气的,看来这次她还真是挑对了人。“忠国公年少有为,一表人才,哀家打算将自己的侄女兴平郡主许给他,君夫人身为忠国公之嫡母,不知可为满意?” 兴平郡主? 杨氏暗自叫苦,身为南阳候府的继承人,君丰临今年已经二十有六,即使是一般的贫苦子弟弱冠之后也已经成亲,二十六孩子都满地跑了,而君丰临至今未曾娶亲,甚至连个议亲的对象的都没有,他们做父母的是急,可是那兴平郡主…… 章节目录 第158章 喜欢抽人脸的兴平郡主 兴平郡主是贾太后的亲侄女,平日里京城贵女们也都有些大大小小的聚会,比比才情斗斗诗画什么的,如果说永定第一才女是陆家大小姐陆启喻的话,那这兴平郡主就是公认的永定第一恶女。 这恶并非单但她有多凶狠,而是她身为堂堂郡主,经常口出恶言,骂不过就动手,她有一条非常漂亮的马鞭,不知道抽花了多少姑娘的脸,那些被她毁了容的姑娘家都对她恨之入骨,可无奈她靠山极大,她爹睿英亲王手握重兵,是先帝最小的么弟,先皇驾崩之前就十分看重这个弟弟,而睿英亲王也是出了名的直爽,永昌候镇守边容,这位睿亲王在先皇云世之后便执守南诏一带,也是战功凛凛,手下的将士虽然比不上永昌候手中的芳家军,但也称得上是兵强马壮,大云雄师。 而兴平郡主,是睿亲英王家唯一的嫡女,这也就注定了她比起皇室公主更加尊贵更加恣意妄为的资本。 比她年轻漂亮的抽,比她能说会道的抽,这些年兴平郡主一条长鞭毁了多少姑娘没有人数得清她的恶名可是天下扬,所以就算睿英亲王的名号再响亮,也没有人胆敢上门提亲。为此不知道有多少人背后咒骂兴平郡主一辈子嫁不出去,最好孤寡到死。 太后竟然将这样的恶女赐给君家,饶是杨氏做好了隐忍退让的准备还是忍不住皱了下眉头。太后这是什么意思?赐婚兴平郡主还不如直接杀了她! 太后啜了一口茶,道“睿英亲王就这么一个女儿,为免她以后受委屈,哀家想来想去,也唯有忠国公能够配得上兴平,如果忠国公能够与兴平结为连理,哀家也算对得起先皇了!”睿英亲王曾经亲口许诺,睿英亲王府要招的是一位郡马,而如无意外,能够成为兴平郡主夫婿的人自然也是未来睿亲王府的下一任亲王。 虽然这个名号非常诱人,但介于兴平郡主的凶残,还是会让垂涎亲王之位的人望而生畏的。必竟亲王之位再好,没有命享受又有什么用?更何况睿英亲王看起来也不像是英年早逝的命。 这也就导致了兴平郡主如今已经年芳十八都还无人问津。 身份再尊贵,后台再硬,没有足够硬的命,到最后只有一个下场。 只是太后既然当面提了出来,就不可能让人驳了回去,更何况又有君丰临强闯长宁宫之事,虽然皇上没有抓到确切的把柄,但这也是她如今还能够安然坐在这里经受太后为难的主要原因,箭在弦上,杨氏敢不答应吗?否则接下来恐怕一个违抗皇命的罪名下来,就算有十个君丰临都不够皇上砍的。 更何况,连先皇都搬出来了,她们君家如若再敢拒绝就是不识好歹了。 比起上门成为睿英亲王的郡马,娶兴平郡主进门似乎也不那么难受了。 “臣妇……谢太后恩典。”杨氏跪地叩谢,太后满意的点点头,识实务者为俊杰,有了兴平郡主管着君丰临,她就不信他还能翻出天来? 章节目录 第159章 两不情愿 接下来太后又恩威并施敲打了杨氏一番,这才放她出宫去了,早等在宫外的前南阳候君逢照一看见自己脸色惨白的夫人,立刻走了上来,眼神中透着关切。杨氏冲着他摇了摇头,示意回家再谈。 君逢照看了看紧盯着她们的侍卫太监,扶着杨氏上了马车。 太后赐婚的消息一传出来,不止在君家引起一番骚动,也在睿英王府也投下了一颗炸雷。 身为睿英王唯一的嫡女,又是太后的亲侄女,兴平郡主在大云的地位无异于皇家公主,从小到大睿英亲王也对这个女儿溺爱有加。 当听见自己被人无端端就指给了一个已经二十有六的大叔,兴平郡主顿时气冲冲的闯进了睿英亲王的书房,睿英亲王刚刚接了圣旨还未来得及坐下歇口气,自己的宝贝女儿就找上门来了。 “父王!我不要嫁给那个君丰临!”兴平郡主气势汹汹的冲进来,原本就头痛的睿英亲王就更头疼了。 “兴平!”睿英亲王赵武纯安抚自己的女儿:“先坐下。” “父王!女儿不要嫁给那个什么君丰临|!”兴平郡主愤怒中又带了几份委屈,在自己父王面前,她并非那个永定城远近闻名的第一恶女,而只是一个有些刁蛮任性的姑娘,当然抽花别人的脸不良嗜好除外。在赵武纯的眼里,那些人胆敢惹上自己的宝贝女儿,受点教训也是应该的。 赵武纯看着自己娇俏可爱的女儿,如果可以,他也希望找一个合适的人入赘亲王府,只是这么多年来兴平恶名在外,敢上门求娶她的人不多,而自己军中的武将又都是些只会打仗的莽夫,配不上自己如花似玉的宝贝女儿,以至于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因为各种原因疏忽了女儿的亲事,才给了太后可趁之机。 君丰临……与太后同气连枝的四大家族,就凭君丰临如今的身份地位,他就不可能成为兴平的郡马,但是要将唯一的宝贝女儿嫁到别人家去,他是万万舍不得的。 从没有一刻赵武纯是如此后悔,早知道他在军中随便挑上一个副将迎娶兴平,也没有今日之事了。 太后先斩后奏,在这之前根本就没有和睿英亲王府通过一丝气,后宫上下瞒得严严实实,等到圣旨到了王府,他就算想要反对也已经晚了。必晚他只是皇上的皇叔,而不是皇上。 唯今之计,除了将女儿嫁入忠国公府,似乎也没有别的什么办法了。 “兴平,这一次,父王也没有办法。圣旨已下,胆敢违抗圣旨,皇上绝对会下旨抄斩睿英王府,到时你没有了郡主的身份,就没有资格成为忠国公的妻子,但同样,也没有人再敢娶你。罪臣之女,能够活下去已经实属好运。”满意的看见女儿刹白的脸色,赵武纯继续严肃的道:“这件事,就这么办吧!虽然太后没有定下婚期,但也有越快越好的意思,待忠国公下聘之时,父王会与他们商议迎娶良日,从今儿个起,你便留在府里备嫁,不要再像以前一样惹事生非了,明白吗?” 章节目录 第160章 两不情愿 “父王!”万万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结果,兴平郡主被震得失魂落魄,难道这一次,她必须要嫁进忠国公府了吗?可是……可是她…… “先退下吧!”赵武纯看着女儿脸色不对,却也不好再说,挥挥手让人将她带了出去。 这桩婚事,无论是忠国公还是睿英亲王府,都没有拒绝的资格。这些年他虽然身在边关,但也明白皇上对自己手握军权的忌惮,否则太后又何须以舍不得兴平受苦为由将她养在身边,实际上还不是怕他有朝一日反了么?兴平就是牵制他的筹码。 这次名义上是召他回京述职,但实际上,却是为了想方设法削他兵权,终究……皇上已经按捺不住了么…… 太后赐婚一石惊起千层浪,不过这个浪在边容使臣进城之后,便被更大的一层浪盖了过 去。 边容使臣这次来大云递和平书,除了派出素有杀神之称的华王耶律野,还有一名临王世 子耶律白。 耶律野一身暗金色龙纹亲王服,边容的皇室服饰与大云还是有很大差异的,大云地候四季如 春,所以多喜爱丝绸锦缎,而边容地处极北,气候寒冷,多是以毛皮保暖为主,这一点只看 包得严严实实一身狐皮白裘的耶律白就可以看得出来。 此刻耶律白正皱着高挺的鼻梁,哀怨的盯着比自己一脸面无表情的皇叔,有种想要痛哭的冲 动。 谁来告诉他,他是造了什么孽,要跟着这位很明显就是恩将仇报的杀神皇叔来大云做什么使 节,明明他是出来游山玩水的,顺便欣赏大云美人,结果这一路美人没赏到,反而日夜兼程 累个半死,说好的秀丽山河,说好的美人呢? 他这大半个月都窝在马车里,除了生病就是生病,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眼前冷酷沉稳 的男人,如果不是他非要着急着来永定,他又怎么可能因为水土不服一病大半个月呢? 真以为每个人都有像他这么好的体质,无论到哪都生龙活虎的模样,耶律白真的十分好 奇,难道皇叔不会生病的吗? 哪天他一定要看看他虚弱无力的模样,哼! 感受到某人怨念的眼神,耶律野回头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尔后下了一个定论:“回去之后本 王定会问问临王,如此脆弱的世子他是怎么教出来的。”边容都是马背上打天下,而很可惜 耶律白骑术不好,武学不精,除了整日吊儿浪荡四处招蜂引蝶,似乎并没有其它兴趣爱好, 如果不是这一次情非得已,他一点也不想让大云认识这么脆弱的世子,太影响边容的形象了 。 “皇叔……”求不打小报告。 耶律野睨了他一眼,完全无视他哀求的眼神,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城门口等着迎接自己的队 伍上。 这一次虽然是来递和平书,但因为知道来的人是边容鼎鼎有名的杀神,赵凌绝也不敢大意, 不仅派了礼部尚书尚全和兵部尚书林子成,还派出了新上任的御林军副统领范长国。 章节目录 第161章 华王进京的目的 这范长国曾经是先皇手下最得力的禁军统领,深得先皇信任,不过后来赵凌绝登上皇上,范长国便被闲置在家,直到这次华盖惨死,范长国才又重新得以重用,而成为副统领第一个任务便是来到城门口迎接华王,心里还是有些不爽的。 不过皇命难违,他再怎么不高兴,还是带了彪骑军候在城门口。往日熙熙攘攘的城门口此刻已经禁止百姓通行,所以除了排得长长的御林军与华王一行人,连个看热闹的都没有。 耶律野的队伍很快便来到了面前,尚全笑容满面的迎了上去,说了一堆恭迎的场面话,耶律野却连个表情都欠奉,还是耶律白看不下去了,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搭理了尚全几句,尚全也不在意,引着一群人准备往驿馆走去。 耶律野自然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有一堆押送进贡宝物的队伍,之前早在两国文书上已经传来了人数与姓名职位,所以尚全也知道眼前这个长得文文弱弱的耶律白身份也不低,面上便更热情了几份。 “华王殿下,皇城内不允许任何人纵马,请华王殿下和临王世子下马。” 全程范长国都率着御林军一路跟随,在耶律野想要骑马入城之时范长国连忙走上来道。 耶律野淡淡的扫了范长国一眼,高手相见,不必出声便知道对方实力不低。再淡淡的扫了城门不远处的高楼一眼,像是完全没有听见他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耶律野看了范长国那一眼,尚全便觉得周围气压突然低了许多,像是有一些无形的气流化为实质般朝他袭来,他只是一介文臣,手无缚鸡之力,不一会儿便觉得双腿发软额头冒汗,而在不远处的范长国更是喉咙一甜,差点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耶律野冷哼一声,收住杀气,转身朝驿馆走去。 如果大云尽是像范长国这样的高手,那这场仗临王输得极冤。 而看着他扬长而去不见踪影之后,范长国终于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手中长刀插地,支撑着自己受伤的身躯。 好一个华王,这武功竟如此高强,难怪能够以一人之身闯宫救人,果然名不虚传。 他今日第一天上任,便受了这么重的伤,还阻止不了耶律野落了大云朝的面子,回去该怎么向皇上交待? 在永定城最高的位置,若长乐看着使节的队伍渐渐消失在街头,将刚才的一切尽收眼底。 “黛娥,你说华王此次来大云的目的是什么?”托着尖而小巧的下巴,若长乐望向身边的人,随意的问道。 黛娥只想了一会便回道:“难道不是为了递降书?” 降书,说好听点是和平书,说难听的就是打不赢,暂时休战的意思。 但是……这华王一看就不是好惹的料,刚才他朝这边看了一眼,很明显是发现了她们的藏身之处吧?派这样的人来递降书,边容皇帝不是老糊涂了就是别有目的。 而今日华王的行径,很显然是后者。 “黛娥,你觉得自己打得过华王么?” 章节目录 第162章 被毒蛇咬了 黛娥摇了摇头,很诚实的回答。“打不过。”她们的武功的确算得上一流,但碰上华王这样真正顶尖的高手,结果显而易见。 若长乐摸摸鼻子,好吧,她也打不过。既然如此,就不管他了。反正现在最担心的应该是赵凌绝,而她也想看看,究竟是高天奇的武功厉害还是华王更胜一筹? “姐姐。”黛娥突然出声。离她们不远的街角处,一名脸上蒙着白色面纱的少女缓缓走来,身边带着一名大概二十多岁的女子,两人一起走进东边一家珠宝店。 就算隔了这么远,若长乐还是一眼就认出来那名蒙着面纱的女子正是余温婉。 而跟在她后面那个人,竟然是从小照顾她的降唇。 眼下正是多事之秋,余温婉跑出来做什么? 若长乐扬了扬眉,黛娥立刻心领神会,身形一闪便不见了踪影。 过了许久黛娥终于回来了,她摇摇头,余温婉只是单纯的逛街买东西,并没有与其它可疑人士联络。 她既然敢把降唇带在身边,自然是不打算做什么,否则引起降唇的怀疑,那可真是得不偿失了。 “她买了什么?”若长乐笑咪咪的问。 “买了一些珠宝首饰,不过……”黛娥皱起眉头,“我经过她身边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清淡的药香,像是治疗蛇毒的药味。” “蛇毒?”哪条蛇这么不长眼竟然敢咬上药王谷的人?她直觉有些不对劲。 “虽然她蒙着面纱,但我发现她的脸上似乎多了一些什么东西,那药味就是从她的脸上发出来的。” 她原本想要动手除掉余温婉脸上的面纱,但无奈周围有药王谷的人,她不想打草惊舌,所以只好按捺不动。 “有趣。”若长乐此刻更感兴趣的是,究竟是谁胆敢闯入明府伤了余温婉的脸? “让卫二卫三盯紧孟府。特别注意这些天有没有陌生人闯入,但不要让药王谷的人发现。” “是,姐姐。” “余温婉还没回去?”她扬眉问道。 “还没有。”那余温婉在药王谷待了六年,如今好不容易来到永定如此繁华之地,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看她那恨不能将珠宝首饰店全部打包带走的疯狂模样就知道这么多年她是憋坏了。 “走,去看看。” “把你们店里最新款的首饰都拿出来,本小姐要挑最好看的。” 珠宝店里,余温婉望着面前昂贵美丽的首饰爱不释手,而在她的左手边,店铺老板殷勤的送上这个时节最新款的首饰任她挑选,难得遇见这么大方的顾客,老板笑得嘴都快歪了。 “小小姐……”降唇有些担忧的望着面前的余温婉,药王谷历代行医,财富虽然不匪,但小姐姑爷都不是奢侈的人,而三位少爷都还没有少夫人,所以降唇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首饰,也第一次看见平日里温柔可人的小小姐如此疯狂的表情和举动。 眼前的首饰让余温婉挑得眼花缭乱,在药王谷担心吊胆过了六年的苦日子,她不能行差踏错,只得努力扮好明语歌这个角色, 章节目录 第163章 怎么看着那么纯良了? 明语歌那时虽然只有十二岁,但因天生丽质,而孟轻寒也不是喜欢带过多复杂首饰的人,所以装扮都以简单为主,但女人的骨子里都是极度爱美的,她也不例外。看着眼前这一堆美丽昂贵的首饰,她突然觉得自己六年的忍耐都值得了。 等她成为世子妃之后,整个福王府都在她的手里,到时她想要什么样的美衣珠宝都可以,现在就先取个零头吧! 想到芳重渊看见她装扮美丽的模样,她就忍不住笑出来。 世子妃,这个身份唯一的好处,就是有一个足够配得上世子的身份,明相嫡女,虽然这个明相是前任,而且现在也已经变成了历史,但只要世子还认明觉这个老师,他就不可能辜负她的一番心意,否则堂堂永昌候府世子为什么要偷偷去拜访一个叛国臣子呢? 她将这条消息瞒了下来,免得带累世子爷。只要她成为了世子妃,到时还怕什么高天奇?一个御前统领又如何比得上未来的永昌候呢?到时她定要将自己这些年所受的苦都百倍奉还。 想到每月那生不如死的盅毒,她就全身一颤,手中的首饰差点就掉落在地上。 “姑娘小心!”一道清朗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她的耳边,掉落的首饰落入了一双修长的手中,余温婉抬头,望着眼前丰标不凡的男子有一刻的失神。 “降唇见过世子爷。”旁边的降唇一怔,立刻上前来施礼,同时悄悄的望了望旁边沉默不语明显有些不爽的男子一眼,对他散发出来的敌意有些莫明,但也委了委身表示不失礼。 眼前突然出现的正是陪同好友来巡店的芳重渊,但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自己朝思暮想的明语歌,虽然看见降唇时他便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如今见面,眼里更多了一些别样的神彩。 而君丰临则是没有想到眼前这个蒙着面纱一脸羞涩模样的女子竟然会是若长乐。他狐疑的扫了她两眼,觉得这么快又与若长乐见面,实在是屋漏偏逢隔夜雨,他一想也不想在这个时间见到若长乐,他可没有忘记昨晚这个女子刚从自己手中掏走了大半家产,他是钱多,但遇见若长乐他总觉得自己的钱没有安全感。 一旁的掌柜看见自家主子正欲行礼,君丰临轻轻摆摆手,示意他不用理会自己。 “小女见过世子爷。”余温婉回过神来顿时羞红了一张小脸,她刚才尽盯着世子爷瞧,会不会让人觉得她太失礼,太不矜持了? 想到刚才自己还在幻想成为世子妃之后……她的脸几乎红得快要滴血,幸好有面纱罩住不怎么看得出来。 芳重渊没有说话,倒是君丰临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心头有些疑惑。 这个小家碧玉型的女人是昨晚气势汹汹吃人不吐骨头的若长乐?怎么看着那么不像呢? “姑娘在看首饰?”芳重渊很明显是没话找话说,兼于明语歌的双重身份,很多事都不能够在外面谈,除了谈些无关紧要的事。 章节目录 第164章 赔出去的自然要宰回来 “世子爷也是来看首饰的吗?”余温婉的眼里突然多了几份哀怨,这很明显是女子的首饰店,世子一个男人跑到这里来,莫非……他是有别的心上人了? “只是随便出来逛逛。”芳重渊回答。 一时气氛有些凝滞,余温婉望着芳重渊的眼神欲语还羞,店掌柜看了看两人,突然道:“姑娘,您看看喜欢哪一款,小的帮你包起来。刚才姑娘手中这一款翡翠玲珑金玉簪,承惠三百八两。如果是这一套的话,承惠一千五百八十两。” 这么贵?! 她身上不过就带了数百两银子,望着琳琅满目的首饰她一时有些纠结,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她自然希望买得越多越好,可是世子在眼前,万一他以为自己爱慕虚荣怎么办?必竟这么多首饰所需的银两并不少,而她身上根本就没有这么多钱。 “姑娘,您看……”见她犹豫不决,眼尖的掌柜语气十分恭敬,但眼神分明有了一丝鄙夷,看这女子衣着不凡,进来便要最新款的首饰,他还以为撞见大买主了,没想到竟是打肿脸充胖子。 “我……”余温婉脸上闪过一抹局促,她咬咬牙,指着那个玉簪道:“我就要这一个。” 降唇拿银票出来递给掌柜,君丰临扫了她一眼,唇角挂着一个冷冷的笑。 这个若长乐是真傻还是假傻?这个玉簪虽然贵重,但充其量也不过百八十两银子,他让掌柜的叫价高了三倍,她竟然也毫不犹豫的买下来? 只是那一脸希冀的眼神望着芳重渊,她是在等着芳家世子做冤大头么? 直到掌柜收了银子离开了,余温婉也没有听见芳世子要抢着付帐的意思,心头不禁有些堵。 给喜欢的女人买东西,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她给了芳世子机会,谁知道他是真不懂还是根本对她没有意思,竟然任由她自己付帐。 看着花出去的三百两银票,她的心在滴血。 药王谷是不穷,但是那些钱都不是她的,从前吃住都在药王谷,只有这次出来孟轻寒给了她一些银子,这一转眼就花了大半,她不心疼都不行。 这个破簪子,怎么可能值三百两? 她顿时后悔了。 “姑娘,已经包好了,欢迎下次光临!”掌柜的像是生怕她反悔,手脚麻利的将玉簪包得严严实实,递给了余温婉。 接过玉簪,余温婉瞪了一眼旁边笑意吟吟的芳重渊,心情十分不好了。 “降唇,我们走。”连礼都不想行了,直接带着降唇走人。 留下一脸雾水的芳重渊不明所以,看着佳人离去的背影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还是那张脸,可是给他的感觉却与那个灵动俏皮的身影完全不同…… 哈哈哈!笑死爷了! 君丰临看着眼前这一幕,原本郁闷的心情顿时开朗了不少。 赔出去的自然要宰回来。 只可惜芳世子虽然计谋无双,但要论起追女人,自己不知要甩他几条街! 看看那女人的脸黑得像锅底就知道,这个木头惹怒明家大小姐了! 章节目录 第165章 姑娘家心肠毒,小心嫁不出去 不过…… 眼前这个女人真的是若长乐吗? 他为什么就感觉那么不对劲呢? 离开了珠宝店的余温婉再也没有逛街的心思,一路急冲冲的向前走着,连降唇在后面喊都听不见。 木头! “小小姐……” “哎哟!”余温婉走得太急,一不小心便撞上了迎面而来的人,她怒目抬头,想看看是谁这么不长眼敢撞到自己。 “这位姑娘,走路不长眼啊?”没想到她还没有开口,对方倒是先出口为强,抢先发难。 撞上她的正是一名青衣少年,长得俊俏出色,眉止如画,如果不是太没有礼貌,光看外表还是很赏心悦目的。 “你!明明是你先撞的我!你不道歉反而骂人,你有没有教养?”余温婉心中余怒未消,被人不分青红皂白一骂哪里还忍得住,顿时俏脸一变,整个人都火山爆发。 “啧啧!姑娘家这么凶悍,小心没有人要!”青衣少年皱着秀眉,一脸嫌弃。 “你!”孰可忍孰不可忍,余温婉一掌击过去,她在药王谷六年,就算武功不好但对付一个平常人总是够了。更何况,就算她打不过,她手中还有各种毒药能够毒死他! 敢招惹她,也不看看她是谁! “姑娘家这么爱动手动脚可不好。”青衣少年微微一笑,眼中寒光一闪避开她的攻击,同时轻轻一掌指尖成风,将随之而来的毒药挡了回去。 “小小姐!”降唇顿时变色,没想到刚一出门便遇见真正的高人,小小姐定要吃大亏。 “啊!”余温婉没有想到自己下毒不成功,反而遭其害,顿时吓得脸都绿了,七手八脚拿出解药就想吞下去,却被一只手更快的抢走了她手中的解药。 “姑娘家心肠太歹毒了可不好。”青衣少年冷冷一笑,“对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就下这么厉害的毒,师父说得不错,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很多蛇蝎美人。”他话刚落音便将手中的解药扔过去:“还你!” “你!”余温婉此刻该庆幸自己还蒙着面纱,否则不出片刻,她整张脸就会像烧坏了一样,如果没有及时服下解药,从此以后便毁容了。她连忙接过少年扔过来的解药,匆匆忙忙服下去一颗。 青衣少年淡淡的睨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意味莫名的笑。 如果余温婉觉得她服下解药就没有事了,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她等着余温婉来求他! “姑娘家要温柔一点。心肠这么毒,小心嫁不出去!”青衣少年说完,鄙夷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你给我站住!”余温婉第一次丢了这么大的面子,还想要纠结,却被降唇拉住:“小小姐,我们打不过他。”那少年年纪虽然不大,但武功极高,凭她与小小姐根本奈何不了此人。 青衣少年回头挑衅一笑,“在下若长乐,姑娘哪天愿意改邪归正的话……在下会等着你。”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低喃。 余温婉愤恨的握紧拳头,若长乐!她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姐姐,刚才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待若长乐走近,黛娥便从人群中闪了出来,跟在她身后。 章节目录 第166章 你耍诈 “现在还不是时候。”余温婉是高天奇埋在药王谷的一颗棋子,如果这颗棋子突然之间消失了,很快就会引起高天奇的怀疑,如果他再暗中对爹娘下手就麻烦了。 “姐姐,有人暗中跟踪我们。”黛娥压低声音,她感觉得出来,自己身后至少有两三个人。 若长乐勾起唇角,看来刚才在大街教训余温婉引起别人怀疑了。 两人极有默契的转了几个弯,拐进一条人烟稀少的巷子里,若长乐这才停住脚步,冲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喊道:“几位跟了这么久,不如出来聊聊天如何?” 话音刚落,原本空无一人的巷道便多出了数人,其中为首的黑衣人阴测测的一笑,盯着若长乐的身影宛若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阁下可是大闹国舅府的若长乐?” “哦?不知阁下是国舅爷什么人?”若长乐微笑着道,眼前这些人很明显是受到专来训练的,而知道她那晚大闹国舅府的除了已经死去的落一霸,就只剩下落严诚一人,那么这些人肯定就是落严诚派来的了。 只是玉面阁如今已经没有人敢接刺杀她的生意,她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够为落严诚来杀自己。 “是送你上黄泉路的人!”黑衣男子手一挥,顿时所有人一拥而上,再不给若长乐开口的机会。 若长乐身影一闪,像旋风一般躲开他们的攻击,同时身手俐落的避开其它人,只一味朝黑衣男子靠近。 黛娥手执飞刀,瞅准了机会便甩出一刀,虽然要不了他们的命,但也足够让他们手忙脚乱。 “果然不错。他们死在你手里也不冤。”黑衣男子冷冷一笑,眼神中有种遇到对手的兴奋与狂热。 若长乐转念一想便明白了来人的身份,“你们是宫中暗卫?”见黑衣男子的神情她便明白了自己所言非虚,于是微微一笑道:“没想到国舅爷这么看得起本公子,皇宫的暗卫都调得动。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国舅爷才是皇帝呢!” 这种话被皇上听见了还得了? 虽然他们已经被皇上派去保护皇后,此次会来暗杀若长乐,除了是皇后的命令之外,还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手中的另外八个暗卫都死在了若长乐手中。皇城出现如此高手,他不来看看怎么能行? “你没有机会了!”总之,今天若长乐一定会死在他的手中。 “试试看。”若长乐淡定一笑,重新冲入了包围圈。 这里的腥风血雨没有人知道,当一切都恢复平静的时候,原本信誓旦旦的黑衣男子已经伤痕累累,脸上一片灰败之色,而他带来的数十名暗卫也都死伤不轻,反观对手依旧一副云淡风清的模样,连青衣都不曾乱过,他咬牙切齿的低吼:“你耍诈!” 他万万没有想到,若长乐竟然会暗中下毒。 说好的比武呢? “阁下仗势欺人,以多欺少,本公子用用毒怎么了?”若长乐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 “哼!”黑衣男子冷哼一声,恼羞成怒,“走!” 章节目录 第167章 对姐姐不好的人都要死 他们虽然都中了毒,但若长乐想要他们所有人的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想走,没这么容易!”一道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他们还没有动作,只见眼前一片白光闪过,甚至连眼前的人都没有看清,就已经被割断了喉咙躺倒在地上,黑衣男子险险躲过致命一击,只被一剑刺穿了前胸,避过了要害部位。 来人是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年,一双如野狼般孤傲不羁的眼神毫无感情,俊美无俦的脸看起来就像来自于地狱的吸血恶魔,邪魅可怕。 想到他一出手便要了数人的命,饶是黑衣男子都忍不住有些惊怵,这个少年的武功高深得可怕,他根本就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可是被那双眼睛盯上的猎物又怎么可能轻易走脱?无形的杀气化为有形,只要他一轻举妄动,恐怕之前的暗卫就是他的下场。 “轩轩,放他走。”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若长乐走上前来,“本公子留你一命,是想让你转告落严诚,他的命,本公子要定了!” “姐姐。”明长轩俊美的脸上有些难看,“他们伤了姐姐。”所以都该死! 虽然不愿,但他答应过要听姐姐的话,所以还是将那个黑衣男子放走了。 “我没事。”若长乐安抚他:“他中了毒,不出七日必死无疑。”重生就为复仇,她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敢算计自己的人? 明长轩的脸上这才稍霁,看着地上横七八竖的尸首,他愧疚的低下头:“对不起姐姐,我来晚了!”只要一想到姐姐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受苦,他就恨不能杀了所有人。 “属下参见阁主!”卫二卫三出现在巷口,身边还站着一身黑衣的卫一。 “下去领罚。”连姐姐都照顾不好,要他们何用? 明长轩冷冷的扫过三人一眼,心中暗自盘算着将整个暗卫队都调过来,否则他只要一离开姐姐的身边,他就要提心吊胆,魂不守舍。 “是,阁主!”打发了人来处理巷口的尸体,三人乖乖的领罚去了。 “轩轩。”看着他们转眼不见了踪迹,若长乐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轩轩的脾气似乎真的不怎么好,这么爱迁怒于人。 她伸手拍拍他崩得僵直的身躯,柔声道:“好了好了,我没事。”轩轩都是因为担心紧张她,所以才会变得暴躁易怒,她能够体会这样的感觉。如果换成惠儿出了什么事,她也会想要杀光所有人为他陪葬的! 就像现在她所做的一样。 可是她还是希望明长轩能够活得开心一些,无忧无虑,就像一个真正十七岁的孩子。 明长轩感受到来自她的关怀与温明,顿时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长臂一伸,将她拥入怀中,闻着她的发香他才真正安心下来。 “姐姐永远不要离开我。” 他轻轻的低喃,眼里闪过一抹挣扎与痛苦,他奢求姐姐给予的温暖,可是如果有一天,姐姐发现他并非她心目中乖巧可爱的轩轩,她还会要他么? 黛娥看着相拥的两人,在心底无形的叹了一口气,转身退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168章 对姐姐不好的人都要死 两名美丽的少年紧紧相拥在一起,如果没有那满地的尸体,自然是极具美感的。 “你说什么?!”凤翔宫中,皇后一脸震惊的听完黑衣男子的话,俏脸变得一片惨白。 派出去的人都死了?! 这么多暗卫,比起死在国舅府的那八个武功可高多了,没想到,最后竟然只剩下一人回来! 皇上赐给她的暗卫都死光了,她该怎么向皇上交待? “你先下去吧!”她挥退黑衣男子,坐在凤椅上有些头疼。 爹爹为了一个君丰临,竟然惹上这样一个煞星,这该如何是好? 若长乐既然敢叫人带话回来,自然是决心与国舅府为敌了,如若不除掉她,她又如何安心? 这个若长乐,究竟是什么人? “娘娘,”乌啼伸手为她轻柔的按着肩:“此人一出现在永定便处处与国舅爷作对,奴婢有些担心。” “你是说……”被她一提醒皇后立马回过味来了,“你觉得这个姓若的是冲着本宫来的?” “奴婢觉得,这个若长乐处处针对国舅爷,不就是因为国舅爷是娘娘的父亲吗?如果国舅府发生了什么事,娘娘心里还能够安乐吗?这普天之下最不想娘娘好过的人是谁?” “婉妃!”皇后马上想到了自己的死敌,顿时咬牙切齿的道:“一定是婉妃这个贱人!那个贱人都被皇上禁闭了还不死心,还想着和本宫作对!” “娘娘可别忘了,再怎么说,长公主是婉妃的女儿,也是皇上的长女,就算看在长公主的面子上,皇上也不可能永远关着婉妃,总有一天她是会出来的。” “婉妃都做出那般下贱之事,皇上怎么可能还要她?”夫妻六年,她不敢说对赵凌绝十分了解,但一个不守妇道的贱人,她就不信皇上还能对她留情! “婉妃与那位的婚事,不是早就定了么?皇上不也一样娶了她?还封为婉妃,这么多年来,婉妃待皇上不冷不热,明眼人可都看在眼里,皇上不也照样宠爱于她?婉妃在皇上的心里,恐怕比娘娘看见的还要重得多……” 玉儿…… 皇后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一晚,赵凌绝喝得酩酊大醉之时,拉着她的手唤……玉儿…… 她的脸不由得一变,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不能!她绝对不能让婉妃那个贱人爬到她的头上,她可以不要皇上的宠爱,但她一定得是大云的皇后,她的瑜儿一定得是大云未来的国君! 没有了权势与地位,落家一定会被那些人生吞活剥的! 所以凡是威胁到喻儿地位的人,都必须要除掉! “这么多年来,多亏你了乌啼。”如果当初不是乌啼伴随着自己进宫,如今的她恐怕还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落家大小姐,单纯好骗,然后被宫里的人啃成渣…… 所以这么多年来,她在这后宫之中,唯一能够信任的人就只有乌啼。 “这是奴婢应该做的。”乌啼恭谨的低下头,掩去眼角的暗芒。 章节目录 第169章 两个人碰面就鸡飞狗跳 若长乐回到屋里,重新梳洗了一番,这才走了出来。门外等着一身素衣的黛娥,看见她时眉毛轻轻拧了一下,像是有些困扰。 若长乐一看她的神情就明白了她在担心什么。其实说起来卫二和卫三跟着她这么多年,她早就把他们当成家人一样,但说到底,他们还是听命于玉面阁,轩轩要如何罚他们,是玉面阁的事情。 不过这次的事情因她而起,轩轩性格偏激,其它人的劝告他一定听不下去,说不定还会闹出人命。 她拍拍黛娥的手,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同时心中也有些诧异,黛娥性子倔强隐忍,这么多年来也没见她对谁上心过,如果…… 黛娥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淡定的挪开了眼睛,眼里没有丝毫少女的羞涩。 若长乐在心底叹口气,好吧,是她想多了,只是她一直都记得自己前世死前的愿望,要为黛娥找一个知冷知暖的贴心人,这个愿望现在看着怎么就那么难呢…… 明长轩坐在客厅里,阴沉着一张俊脸,眼中一片杀气。孟浅坐在客厅离明长轩最远的位置,此刻他一点也不想看见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卫一等人跪在门口一声不吭,如果细看会发现他们额前冒出斗粒大的汗珠,他们不吭声是因为正在忍受强烈的痛楚,阁主有意处罚他们,又怎么可能会让他们好过? 大概过了一柱香的时间,若长乐披着湿润的长发走了出来,看见客厅的一幕有些微怔,她虽然知道玉面阁规矩森严,但如果对象换成自己的朋友,那种感觉还真是不怎么好。“轩轩?” “小表妹!”孟浅像是看见了救星一般跳起来跑到若长乐身后,哀怨的瞪了明长轩一眼:“小表妹,你快管管这个大变态,都到吃饭时间了还把这里弄得鲜血淋漓惨绝人寰的,多影响胃口……”他一定是故意的!再瞪他也一样告状! 早在若长乐刚靠近这里时明长轩就感觉到了她的存在,他收回杀气,脸上冰冷如霜的表情瞬间消融了不少,“没有鲜血。”为了不影响姐姐的胃口,他特意选择了最不见血的方式,保证就算此刻卫一他们直接活活痛死,也不会掉下一滴血。 “太可怕了!”孟浅决定从今往后要远离危险物品。 “吃饭。”明长轩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自然的拥着若长乐的肩,巧妙的将她带了出去,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看来轩轩是铁了心想要惩罚卫一他们了。 若长乐叹了一口气,知道刚才在巷口里的事情吓到他了,只看他紧崩阴沉的脸色就知道,自己甩掉玉面阁的暗卫害他担心无比,既然这样,让他舒缓下心情再说吧! 自从孟浅坚持要在这里住下,明长轩就派了里里外外好几十人守着这个院子,平日里清冷的院子并没有因为人多而显得热闹,只是加上孟浅铁了心要与明长轩死杠,所以两人只要凑在一起,四周绝对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章节目录 第170章 表妹太厉害,会很羞愧 孟浅坚称明长轩小人度君子之腹,若长乐是他最疼爱的小表妹,难道他亲近自己的小表妹也有错么?派这么多人来美名名曰保护他们的安全,实际上是为了堤防他接近小表妹吧?难道他孟公子就这么像会被小表妹下黑手的渣男吗? “黛娥,你觉得我像个坏人吗?”他用哀怨的眼神投向正准备离开的黛娥。 黛娥上下扫了他一眼,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像。”其实在明长轩眼里,只要敢和他抢姐姐的都是敌人吧?她自己……也算。 和一个有恋姐癖的小屁孩是不能讲道理的,所以她选择无视明长轩不时投来的杀气。 卫一卫二三人交换了个眼色,都从对方的眼里看见了一抹苦笑。 从六年前阁主就对若姑娘视若生命,如今他们差点害得若姑娘出事,阁主不扒掉他们一层皮才怪。 卫二卫三刚是在心里暗暗叫苦,这些年跟着小姐,虽然明为她的护卫,但实则三人就像亲兄妹一样,阁主一回来就借故惩罚他们,恐怕更大的原因是因为自己与小姐太过亲近吧? 看来以后还是要离小姐远一些。 两兄弟都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定。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古怪。 明长轩脸上毫无表情的埋头吃饭,但每次若长乐夹哪一个菜超过三次的时候,他的眼神就暗暗亮了一下,尔后若长乐就发现自己的碗里多了许多菜。 “这些都是溢香酒楼订的?”若长乐一吃就尝出来了,这一桌子丰盛的菜正是溢香酒楼有名的招牌菜。 只是……轩轩知不知道,溢香楼是她名下的产业? “嗯。”明长轩淡淡的嗯了一声,“姐姐喜欢吗?”如果不喜欢,随时可以撤下换别的菜式上来。 他已经将永定城里酒楼的招牌菜都一一订来,总有姐姐喜欢吃的菜。 只可惜还没有找到溢香楼那位名满天下的神秘主厨,否则倒是可以找来天天为姐姐做菜。 “咳……轩轩,溢香酒楼是我的产业。”若长乐觉得还是有必要说一下的,否则万一哪个不长眼的得罪了轩轩,她可不想自己经营这么多年的溢香酒楼毁于一旦。 轩轩的脾气啊,小时候就已经十分孤僻,长大了就更加不得了,她得好好想个办法改变一下轩轩的风格,免得浪费了这么张好看的脸蛋,将来还有哪个女孩愿意嫁给他? 若长乐觉得自己任重道远,望着眼前别扭少年的眼神就多了几丝担忧。 “姐姐很厉害。”明长轩眼神亮了起来,很快又暗淡下去,姐姐无论在哪儿,都能让自己过得很好,好像……有没有他,真的没关系呢! 这样想着,心就受伤了。 偏偏孟浅还在旁凉凉的加了一句:“玉面阁在江湖上号称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本公子还以为有多厉害,结果连个溢香酒楼的背后东家都查不出来,果然是徒有虚名啊!” 算算时间,溢香酒楼的确是在三年前开始崛起,号称是永定最豪华最昂贵最高端的酒楼,来往的都是达官贵人,一般普通百姓都消费不起,小表妹年纪轻轻如此有商业头脑,真是让他这个做表哥的十分羞愧啊! 章节目录 第171章 碍眼人士必须扫地出门 想想自己出谷之后不过是丢了银子就差点饿死,算了,还是不要再提了。 实际上主要原因是孟三少爷涉世未深,这么多年来药王谷处于半封闭状态,他从未出来行走江湖,如果换成了孟家其它两兄弟,恐怕只要亮出药王谷的名号,就有无数人捧着金银财宝等着他们去看病,必竟这个世界上有财难买性命,连命都要没了,还要那么多的钱有什么用? 明长轩冷冷的转过头看他,不知为什么孟浅就觉得自己的脖子上有些发凉,这个明长轩果然是杀人太多,瞧那一脸的煞气,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配得上他聪明可爱阳光的小表妹? 实际上……阳光也只是表面的吧? 如果孟浅知道这些年若长乐在暗中的筹划,恐怕会恨不能戳瞎自己的眼睛。 黛娥凉凉的撇过头,当作没有看见眼前这一幕。 “轩轩,今日之事卫二卫三并没有做错什么,既然他们已经受了罚,就让他们起来吧!” 若长乐不是同情心泛滥之人,但是卫二卫三当初救过她的命,在她的心里和玉面阁的杀手是不一样的。 “好。”明长轩挥挥手,立刻有人影闪了出去。 姐姐为他们求情,他们自然可以留下一命。其实……如果不是因为卫二卫三是姐姐的人,恐怕他们受的惩罚比现在要恐怖得多,这也是卫二卫三不敢私下向若长乐求情的原因。 轩轩果然只是脾气有点坏,但还是很听话的。若长乐微微一笑,赞许的摸摸明长轩的头。 明长轩浑身一僵,冷酷的脸上露出一丝可疑的绯红。 客厅的气氛突然之间变得有些古怪,孟浅打了个寒颤,怎么突然觉得自己变得这么碍眼呢? 这时门外有人来报:“启禀小姐,门外有一位自称姓孟的先生求见……” 姓孟? 孟浅很自然的反应是孟家二兄弟来了,跑到半路突然想起来自家两位哥哥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他在这儿,那他还躲什么? 明长轩淡淡一撇,原来孟浅怕孟家的人啊?! 他似乎找到赶走这个碍眼人士的好办法了。 若长乐一想便知道来人是谁,连忙道:“快请。” 是爹爹! 当时她将青山百兽图赠与爹爹之时,曾经说过要以一株四莲青作药,爹爹此次前来,是为还当日赠画之美吗? 不管如何,能够这么快见到爹爹,她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明觉被人一路引进客厅,他的身后则跟着一名端着一棵宛若竹状的盆栽,正是可以解毒也可以变成巨毒的四莲青。 虽然已经是第二次进入若府,但仍然忍不住为这座小院的别有洞天心生赞许。从外表上看若府只是一座普通的有点雅致的小院,但走进来之后就会发现,里面风景优美,处处精致,足可见主人花了多少心思。 再想到这座府邸的主人竟然只是一个不满双十的孩子,只觉得真是前江后浪推前浪,令人无法不对他刮目相看。 坐在客厅中,下人上了茶很快就退下了,明觉才刚等了一会, 章节目录 第172章 毁容女找上门 便看见两名少年并肩而来,左边的少年身材很修长,年轻俊美的脸庞有着超乎寻常的成熟稳重,全身杀气外漏,但在侧头望向旁边青衣少年的时候,唇角不自觉的微微提起,整个人柔和了许多。青衣少年笑意吟吟,眉目如画。 这小小的若府,可真谓是藏龙卧虎,无论是哪一位皆是人中龙凤,更难得的是两人皆目光清澈,自有一种优雅尊贵之气,一青一黑两道身影有种莫名的协调,画面极美,令人看失了神。 三人坐定,若长乐为两人做了介绍,当然她只是称明长轩是自己的弟弟,虽然时隔六年,爹爹还是会记得当初自己曾经收过一名义子的,若长轩,或许他不会想到当初那个只相处了几天的孩子身上。 明长轩只是微微点点头,并没有多说话,看向明觉的眼神也不冷不热,甚至有种若有似无的敌意。寒暄了几句,明觉便道明来意,原来那****回府之后,便命人去药王谷找来了四莲青,今日特意送了过来。 若长乐当日说要用四莲青换取不过是一个赠画的借口,自然也不在意,刚想让人将它搬下去,却隐隐约约听见门口有奇怪的声音传了进来,紧接着便有人来报:“启禀小姐,门外有一位姑娘硬要闯进来,说是来找……孟先生的。” 找爹爹的? 若长乐略一思索便猜到是谁了,看来她下的毒有效果了。 果然,门外正是蒙着面纱捂得严严实实的余温婉,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被自己下的毒药反扑,即使她马上服下了解药,却还是留下了后遗症。 她的脸中了一种奇毒,而这种毒唯有用四莲青以毒攻毒,可是没想到她急匆匆的赶回去让表哥回府找药,却被告知四莲青早就被明觉拿走。 她一路追来,却还是没有来得及阻止明觉。 看见明觉走出来,余温婉蒙着面纱的脸上露出一丝很明显的焦急:“爹,这四莲青您不能送给别人!” 于是太过着急之下,说话就急了些,不过她如今就快要被毁容了,唯有四莲青能够解她脸上的毒,她如何能不急? “歌儿!”明觉正色道:“这里是若公子的府邸,大吵大闹像什么话?” 若公子? 余温婉这才看清楚跟在明觉身后的是什么人,她脸色一变:“是你?!你给本小姐把解药交出来!”她尖叫一声向若长乐扑了过去。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明觉要来的若府,竟是若长乐的府邸,而这个若长乐,就是害她如今毁容的那个人! 若长乐还未动作,明长轩脸色已经寒若冰霜,若长乐连忙抓住他的手:“轩轩。”余温婉还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爹爹面前。 手下的动作一顿,尖叫的余温婉顿时飞了出去,直到撞到一个人的怀里才停了下来,孟儒脸色难看的接住自己的表妹,同来的孟旋手中寒光一闪便朝明长轩攻了过去。 “歌儿!”明觉看见爱女受伤立刻紧张的跑了过去,他知道女儿性子急燥些先动了手,但看见她受伤他心里还是不好过。 章节目录 第173章 一团糟 大表哥,二表哥? 若长乐心知不好,眼下两位表哥根本就不认识自己,他们只当余温婉才是他们的表妹,眼见轩轩毫不留情的伤了她,怎么可能不出手? 她身形一闪挡在明长轩面前,既然避免不了要打一架,还是让她来吧!至少她下手会有轻重。 “二表哥,你一定要为歌儿报仇,杀了那个姓若的!”余温婉痛得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今天她被人连续打了两次,两次!这个仇不报,她就不姓余!同时怨恨的瞪了明觉一眼,都是他惹的祸!如果不是他结交这个姓若的,她怎么可能会三番三次被人打?于是她狠狠推开明觉的手,让想要查看她伤势的明觉心里又痛又无奈。 她迁怒于明觉,却忘了刚开始是她自己想要下毒毁了若长乐的容。 “若兄?”孟儒看了看哭哭啼啼的余温婉,终于确认与自己大哥对打的人正是当日在菜市场认识的若长乐。 虽然只与若长乐相识不过半日,但他莫名的就是相信她的为人,他喊道:“大哥,住手!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若长乐早就随时准备着停手,闻言立刻身形一飘,退到一边。 孟旋也停了手,如果不是这小子伤了自家表妹,他都要赞一句好功夫。 明长轩冷冷的瞪着他们,眼里没有任何波动,杀气笼罩着现场的每一个人,武功太差的余温婉当场便喷出了一口鲜血,身上毒发又受了内伤,整个人立刻昏了过去。 若长乐拉住他的手,掌心的热度传入他冰冷的手掌心,像是也温暖了明长轩的心,他低下头看了她一眼,轻轻握紧了她的手,脸色的表情也缓和了一些。 明觉看着昏迷不醒的女儿,万万没有想到今日好端端的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苦笑一声:“若公子,是孟某打扰了,告辞。” “孟先生请。”若长乐微微一笑,掩去眼角的伤痛:“如若孟先生不嫌弃,还请将这盆四莲青带回,长乐是敬佩孟先生学识渊博,为免名作蒙尘,才会请先生收下,长乐并无他意。” 明觉只觉得心中有愧,当下也点点头:“他日孟某再上门致歉。告辞。” 明觉与明旋带着余温婉离去,只留下孟儒站在那儿没有动,看着若长乐的眼神似乎还有些挣扎难堪。 怎么可能这么巧,若长乐不仅与姑父相交甚笃,甚至还与表妹交恶,眼下他再不知道若长乐是特意来结交自己的,那他就真正是个大傻瓜了。 只是药王谷里有什么东西,值得他费尽心思? “孟兄,咱们又见面了。”若长乐看到他难看的脸色也知道他想歪了,不过她并不打算解释,眼下这个情况,就算她解释了,也要有人信么? “若兄神通广大,”孟儒的话有些咬牙切齿,他是真心想要交若长乐这个朋友的,不仅是欣赏他的才情胸怀,更重要的是两人志趣相投,无话不谈,可如今看来,他怎么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蒙在谷里的蠢蛋呢? 章节目录 第174章 他们不配 若长乐没有说话,她知道现在孟儒已经在心里界定了她的初衷,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为什么不解释?”孟儒对她的沉默似乎更愤怒,他本不是情绪特别容易激动的人,可是现在他却觉得自己的心口像是有一团火,如果不发泄出来他会把自己烧毁的。 若长乐还未说话,一只修长的手懒懒的拥住她的肩,一向冷酷的表情有些漫不经心,扫过孟儒的那一眼里却包含了太多的厌恶。 “送客!”他话音刚落,便有两道身影无声的挡在孟儒的前面,听见面他恶意的声音继续道:“不要再让本阁主看见他们的身影。” 就算姐姐不能认他们,可是他们不会自己找过来认姐姐么?姐姐只是稍微易了下容,但是感觉没有变过啊,他们真是瞎了眼!如果不是看在姐姐的份上,他一定将这些人的眼珠子全部挖出来! 自诩为姐姐的亲人,竟然连一个冒牌货都看不出来,看来那晚他下手还是太轻了!为了一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来欺负姐姐,枉费姐姐这些年为了她们牵肠挂肚,吃尽苦头。 他们不配! “轩轩。”若长乐摇摇头,二表哥虽然认不出她,可是在她的心里,几位表哥都是自己真正的亲人,她怎么能任由轩轩与他们交恶? “不用。孟某自己会走。”孟儒深深的看了若长乐一眼,转身毫不留情的离开了。 若长乐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心中特别难受。 “姐姐。”明长轩柔声安慰她:“现在与他们越疏远,将来才能保护他们。” 他并非不知道姐姐的为难,既然姐姐狠不下心来做这个恶人,那就由他来做。他知道姐姐想要做什么,可是向一国之君复仇又谈何容易?一不小心便会惹来杀身之祸,到时牵连的便是她身边最亲近的人。如果不想明家重蹈覆辙,若长乐离他们越远才能越安全。 若长乐也只是一时感情用事,她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这么多年,她才能够忍住不与爹娘相认,为的就是有一天即使她功败垂成也不会连累明家,只要有一个明语歌在,就不会有任何人怀疑她的真实身份,就让明语歌三个字,葬身六年前的悬崖之底吧! 门内的孟浅缓缓的垂下头,一向晶亮的眸中露出通红的血色,保护……年幼的小表妹只想着保护他们,又有何人会去保护她? 孟浅从来没有一刻觉得自己这么没用。他文不成武不就,医术也不是十分精通,似乎除了会不断的给小表妹惹麻烦,他什么都不会做…… “有你在姐姐身边,就是她最大的幸福。”黛娥不知道何时走到了他的身后,看着他脸上挫败的神色淡淡道。 其实没有人知道,有了轩轩和孟浅在身边,姐姐脸上的笑容都渐渐多了起来。 是……是么? 孟浅缓缓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希望如此。 在若府大闹了一场,余温婉昏迷不醒,幸好孟儒医术不错,一个时辰之后余温婉便缓缓醒了过来,一看见自己几乎毁容的脸蛋顿时又开始大吵大闹,不肯停歇。 章节目录 第175章 一定要杀了他 一会怒骂若长乐,一会又责怪明觉将自己的救命药草送给了别人,总之不断折腾,让整个孟府的人头都痛了,降唇暗暗咋舌,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伺候了十多年的小小姐脾气这么坏过。 余温婉很担惊惶恐,她是因为这张与明语歌肖似的脸才活到现在,如果这张脸毁了,她怀疑高天奇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她,这张脸重逾她的生命。 前几天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她一觉本来发现自己的脸被毒蛇咬了一口,留下了一道恐怖的疤痕,她本来就已经很害怕了,所以才会在看见若长乐那比女人还漂亮的脸蛋时嫉妒无比,忍不住出手想要毁掉他的容貌,谁知道偷鸡不成蚀把米,她反而被毁容了,这叫她怎么受得了? “小小姐……” 降唇才刚出声,便被一个大大的枕头砸过来:“给我滚出去!” 孟旋领着丫环端着药走了过来,看到这副情景顿时了然:“先退下吧!” 他走进去时差点被一个瓷器砸中,余温婉将脸埋在被子里,头也不抬的吼道:“叫你们都滚没听见吗?呜呜呜……” “歌儿。”孟旋无奈的看着自己哭得淅沥哗啦的小表妹,从丫环手中接过药,柔声道:“快来把药喝了,很快就好了。” 他的医术余温婉还是放心的,听到他这么说顿时惊喜的抬起头,一双哭得红通通的眼睛充满希冀的望着他:“真的?” “真的。”孟旋宠溺的笑,用勺子吹凉了药放在她嘴边,“大表哥的话也不信了?” “表哥!”余温婉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一瞬间又恢复成那个俏皮可爱的小姑娘模样:“表哥你一定要帮歌儿讨回公道!那个姓若的竟然对歌儿下这么阴狠的毒……” 能得姑父看中的人,又怎么可能是阴毒之人? 不过孟旋知道这话说出来小表妹又会大吵大闹,只是耐着性子将药喂完了,便嘱咐她好好休息,余温婉睡过去的时候都还恋恋不忘要杀了若长乐…… “照顾好小小姐。”明旋说完便走了出去。 门外孟儒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看见他出来勉强一笑:“大哥,歌儿怎么样了?” “只是一些小伤。”孟旋扫了他一眼,“跟我来。” 两兄弟进了书房,孟旋下巴一抬:“先坐。” 孟儒依言坐下,很明显心不在焉,想去看看小表妹又怕惹她伤心,一时进退两难。 “你认识那位若公子?”孟旋开门见山的问。 孟儒点点头,“一面之缘。”遂将当日在菜市口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孟旋知道自家弟弟的性情,不是真心将人家当朋友绝对不会有如此受伤的表情,他叹了一口气,“好了,不过小孩子间打打闹闹,那位若公子还有他身边的少年都不简单。” 那般年轻的少年竟有如此高深的内力,而这样武功极高的人江湖上竟没有丝毫传闻……孟旋突然了然的点点头:“原来是他!” “谁?”孟儒有些懵懂。 章节目录 第176章 利益交易 “谁?”孟儒有些懵懂。 “看来今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二弟可听说过玉面阁阁主长轩公子?” “大哥说的可是近年来隐隐有江湖第一高手之称的玉面阁阁主长轩公子?难怪……”难怪若兄称他为轩轩,原来长轩公子竟是叫若长轩么? 孟旋皱眉沉思。传闻长轩公子年纪轻轻已经能够打败前玉面阁阁主,为人冷血无情,杀人不见血,这也难怪这么多年晏大哥没有回来药王谷,这样的少主子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以姑父的聪明,恐怕早就猜出了长轩公子的身份,否则又怎么可能在当时一声不吭? “大哥,今日的事情,说不定……”说不定只是一场误会。 孟儒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想,在他的心里,总觉得若长乐并非这样的人。 “的确是场误会。”一回来孟旋就听到的林管家汇报了此事,表妹对人下毒不成反被整,技不如人又怎么能怨天尤人?如果若长乐真是手无寸铁之辈,恐怕如今痛苦毁容的人就是她了! 表妹少有如此任性刁蛮的时刻,对陌生人使用如此狠毒的手段,真不像从小可爱善良的表妹。 孟儒听完松了一口气,顿时对自己先前的态度感觉到十分歉意,他不问清红皂白就定了若长乐的罪,都是他太过鲁莽。 “三弟找到了么?”孟儒突然想起失踪已久的孟浅,自从出了药王谷就从未与他们联系过,暗中保护他的人也被他甩掉了,这么久杳无音讯,他这个做哥哥的还是很担心的。 “无妨。他已经长大了。”孟旋摆摆手表示不准备干涉孟浅的事情,而且孟浅的武功虽然不是很好,但寻常人要想伤他,也不是那么轻易的事情,玩够了自然就回来了。 “姑父那里要不要派人去说一声?如果长轩公子真是九皇子殿下,万一引起误会了可不好。”他们此行就是为了辅助姑父平明家之冤而来,而唯一能够帮助明家的人只有九皇子殿下,他们助九皇子夺得江山,明家与药王谷得以重见天日,未尝不是一件公平的买卖? “我会去说的。你只要注意都锐那边就好了。”这么多年他时刻看在眼里,都锐对表妹的感情是不一样的,只是表妹……似乎看不上都锐。这种事情他这个做表哥的自然不好多说,但如果表妹真将若长乐当成敌人,唆使都锐去做点什么,到时药王谷与玉面阁定成水火,更别说长轩公子就是九皇子殿下了,任何人都看得出来,九皇子殿下对若长乐可是护短至极,如果表妹真这么不管不顾的去找若长乐的麻烦,一旦惹火了九皇子殿下,对于药王谷来说就真是灭顶之灾,他们多年的筹划将会毁于一旦。 现在只希望表妹不要做这种毫无益处的事情。 只可惜偏偏事与愿违,进来的侍卫来禀报说都锐公子怒气冲冲的跑了出去,他们就心知不好,连忙马不停蹄的赶往若府,只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章节目录 第177章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坐在院子里,看着夜幕渐渐的低沉下来,若长乐闭上眼睛,仿佛还能看见惠儿扬着可爱的笑容在院子里跑来跑去,一遍遍的叫娘亲……娘亲…… 下意识的捂住心口,那儿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了一口,一种尖锐的疼痛自心脏慢慢的蔓延开来,直至浑身都僵直无力。 前世,她五岁的儿子就惨死在她的面前,还有黛娥艳红的鲜血,她却无能为力,那场大火吞没了她在乎的人,如今重生的明语歌,不过是一个无心无肺的复仇者。 “这次接待边容使节的是礼部尚书尚全是吗?”她轻轻的撕开一抹无声的笑,在晚霞的余光中带着些噬血的残忍。 “是。”黛娥点点头,为她递上一杯热茶,又重新翻开手上的帐本。 姐姐的心情有些不好,所以她不想让她一个人落寞孤寂的待着,就拿了需要处理的帐本坐在旁边陪着她。 姐姐似乎对那个礼部尚书十分感兴趣,她查过了,尚全的妻子是姐姐的姑姑,算起来那个尚全还是姐姐的姑父,只是当初明家惨案轰动大云,明家三百一十七口皆被斩杀,算得上是诛连九族,可为什么身为最直系的姑姑一家却能幸免呢?虽然说女嫁出外算不得明家人,但赵凌绝分明不像是那么仁慈讲理之人。 连坐,是这个时代当权者的惯例。 “时间差不多了,黛娥,你去告诉永昌候,之前提供给他解盅的秘方救了皇帝一命,如今该他还本小姐一个人情了。”如果当初没有她提前告知华盖身上的盅毒之秘,永昌候不过一介武夫,怎么可能知道绝品盅毒的解盅方法?救驾之功成功保住了永昌候府,但做任何事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正如同她抓住落一霸救了君家,君丰临则必须付出一半的家产作为交换,这些年她虽然不缺钱,但没有人会嫌钱多。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是免费的,如果有,那一定是因为后面摆着一个更大的圈套等着你。 正如同当年她被尚家救下一样,最后她付出了惨烈的代价,这一世她不再谈感情,只讲交易。 “是,姐姐。”黛娥拍拍手,立刻就有人影飞了下来,得了吩咐之后便又像鬼魅般离开了。 说完了话,若长乐又闭上眼睛,白皙如玉的手指在椅子上缓慢而有节奏的敲打着,很明显是在想事情。 黛娥也不打扰她,握着手中的帐本一页页翻看着,这一阵子溢香酒楼的生意比起以往更加火热起来,溢香酒楼四个字已经变成了一个有钱有权的标志,所有达官名流都以能到溢香酒楼吃饭为荣,只是今天下午管事禀报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姐姐,有一个少年似乎一直都在暗中找你,或者说是想要找到溢香楼背后的神秘大厨。他已经在溢香酒楼住了三天,每天都变着花样请厨房做杏仁佛手与合意饼,但都连尝都没尝就扔了。这三天他居住吃饭每天消费高达数千两,但因为他一直闹着说溢香楼徒有虚名, 章节目录 第178章 交易一场 已经有很多人嚷着要见溢香楼真正的大厨。”如果不是闹得不可开交,酒楼掌柜解决不了,也不会到她这儿来处理。 “哦?”若长乐感兴趣的挑挑眉,这么有钱的主,又这么的嘴刁,不是想要来砸场子就是真正的食家,如果是冲着她来的,她不见他又如何肯罢休?“可查出来路?” “正在查。但似乎有一股力量比我们还要隐秘强大,我们的人几次三番都被阻断,只知道那个少年叫裴漠。” “裴……”若长乐缓缓勾起唇角,有了一丝兴趣,“那非得见见不可了。” 裴漠?与那个裴家有何关系? 黛娥还想要说什么,却突然感觉到周围一冷,一股杀气扑面而来,她低呼一声:“小心!” 一道身影夹杂着寒芒,直直的朝若长乐刺来。 若长乐没有动,她只是缓缓的睁开眼睛,面无表情的望着被黛娥阻挡在外的黑影。 此刻晚霞映红了半边天,都锐挺拔的身影立在她的面前,一张脸冰冷得宛若十月寒霜,盯着若长乐的眼神迸射出无尽的杀气。 若长乐微微一笑,都锐是一个好哥哥,从小到大他都将她当成公主一般护着,会为了“明语歌”闯进来并不出奇。 恐怕无论是谁伤害了“明语歌”,都锐都能找他拼命。 都锐在看见她的时候眼神有些微缩,似乎有些什么疑惑,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解药。”这是他来这儿的目的。 当他闻讯大小姐在若府所受的折磨时,他立刻二话不说就找到了若府,只是在进入时受到了一些阻挠,不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又飞快的撤走了,他便一路闯了进来,直到看见在夕阳下假寐的若长乐。 他原是带着杀意而来的,可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他一点也不想惊扰眼前那人的平静,但大小姐还等着他的解药。 他一现身,黛娥便发现了他的踪迹,但他不急着攻击,她便也只是站在若长乐身边,一动也不动。 听到他的话,若长乐露出淡淡的笑容,“本公子相信,药王谷一定能够配出解毒的药,都公子何必多此一举?是想要为那个女人出气么?” “你是谁?”都锐脸色一变,自从明家出事,已经很久没有外人喊过他的名字,明相是皇帝的禁忌,所有与明家有关的东西都像是被人刻意遗忘,眼前这名少年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怎么可能认得他? “本公子是谁又有什么紧要?只是都公子千万莫忘了,明家为了什么而出谷,那个女人值得都公子冒出失败的风险么?” “你!”都锐发现自己连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他只能狠狠的瞪着眼前一脸云淡风清的少年郎,“无须阁下多管闲事。大小姐今日所受之痛,都锐必须讨还。” 没有人能够伤害大小姐,在他的心里,那个女子就像易碎的玉娃娃,需要被护在心上小心护着,仔细掂量,不容任何闪失。 章节目录 第179章 姐姐不用说对不起 黛娥上前两步,与都锐缠斗在一起。 若长乐重新闭上眼睛,似乎眼前的一切都是虚风幻影,浮现在她面前的是小时候都锐总喜欢牵着她的手,带着她到处去玩。那时候的他不过十岁的年纪,被爹爹带回来的时候总喜欢冷着一张脸,不与任何人说话。 他虽然和晏西城一样是被收养的孩子,可是他不愿像晏西城一样出入朝堂,为百姓做事,他只喜欢默默的守在明府,护住他们一家子。 从前与现在,都不曾变过。 她伤了余温婉的脸,难怪都锐会找她拼命。 不知何时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小院里,明长轩淡漠的双眸冷冷的扫了前面一眼,将手中浅蓝色的披风展开,小心翼翼的为她盖上。 他没有说自己为什么要将都锐放到她面前,像是在逼着她与过去一刀两段。 “外面冷。”他如玉的容颜在她的面前就像一个毫无防备的孩子,平日里低沉毫无感情的声音轻柔起来似乎要暖进人的心窝,若长乐抬头看他,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她的惠儿似乎没有死,就这样长身玉立的站在她的面前,对她说,娘亲,不冷。 她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想要抚上那张俊美如斯的容颜,却被一只手更快的抓住,明长轩的眼里闪过一抹恼怒,他总觉得姐姐看他的时候眼神不对,就像在通过他看另外一个人,可是他就是他,他是明长轩,他不要做任何一个人。 他的性子一贯是霸道冷酷的,小小年纪命运多舛,如果心存善念早就不在人世,只是在若长乐面前才收敛满身戾身,卸下一身防备,化为绕指柔。 这样的明长轩一旦没有了心底的柔情,那所到之处将会是一片腥风血雨,寸草不留。 就像一柄古锋宝剑,没有了能够护住锋芒的剑鞘,锐利势不可挡。 明长轩固执的捧住她的脸,势必要让她看清楚眼前的自己。 若长乐看着映在那双漆黑深邃的眸中笑得勉强的少年,她知道自己让轩轩受伤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总是将惠儿的影子强加在轩轩的身上,可她的轩轩已经长大,而她的惠儿却再也不会回来。 “对不起。”她以后再也不会了。 “姐姐不用说对不起。”他会努力,直到姐姐心里只有他。 这么多年,轩轩的眼睛还是如从前一般,如孤狼般冷傲孤僻,却也漆黑得吓人,仿佛能够看透这个世界上任何的东西,也唯有面对她的时候,才像个孩子,他本来也只有十六七岁不是么? 少年这样半蹲在她的面前,将整个人靠在她的身上,闻着淡淡的兰花香,有种沁人心扉的安宁。 若长乐也不在意,伸出一只手抚着他如丝般顺滑的长发,像安抚着一只高贵的波斯猫。 两人容貌皆是出奇的俊美,这样的情景看起来就像一幅温馨美丽的墨画,不用渲染已经让人闻之欲醉。 都锐一个闪神,一不小心便被黛娥手中飞刀所伤,两人各出了一招便飞快的退开,只是伤到了手臂,并无大碍,可是都锐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眼睛不由自主的望着恬静的两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章节目录 第180章 永定城人傻钱多 黛娥见他无意再战,也收好了飞刀,退到若长乐身后。 “多谢姑娘赐教。若公子,今日打扰了!”都锐说完,整个人便飞了出去,走的时候脚步竟有些踉跄。 躺在若长乐怀里的明长轩无声的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打扰?只可惜姐姐不是能够让人轻易打扰的。 黛娥见有人陪着若长乐,便捧着一堆帐本回书房去了,反正看明长轩的模样似乎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还是识趣一些好,明大阁主的杀气有时候真不是普通人能够抵挡得住的。 “轩轩,你为何要救都锐放进来?”待黛娥离开之后,若长乐才无奈的问,她相信,不管是她自己手下的暗卫还是轩轩留下来的人,就算都锐武功不凡,也不可能这么一声不吭的闯进府里。这儿的护卫比起皇宫都不逞多让。 维护那个冒牌货的人眼睛都该瞎掉,只是伤了他,又不是要了他的命!明长轩有些委屈,“姐姐不高兴了?” 若长乐叹了一口气:“你明知道事情不是这样子的。”余温婉的演戏天份太强,连她自己都要险些被她骗了,爹娘与表哥她们只是因为相信“明语歌”这个身份,所以从来没有怀疑过而已。 轩轩迁怒他们实在不应该。 良久传来明长轩闷闷的声音:“我知道了。”既然姐姐不喜欢他这样做,那下次就不要再让明家的人出现在姐姐面前了。 “乖。”若长乐像拍小狗似的拍拍他的头,“玉面阁的事情处理完了?” 这些天轩轩似乎有些忙,平日里如非必要绝对不肯离开她半步,有的时候处理玉面阁的事情都不避讳着她,可是这两天似乎有些奇怪,他总是经常跑得不见人影,然后带着一身的血气回来。 之前他不说,她也没有问,轩轩已经长大了,他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但如今看着他赖在她怀里的样子又十足像个孩子,一个不足双十的少年身上背负了这么多血腥的事,她这个做姐姐的却什么都帮不了,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只是一些烦人的苍蝇而已。”明长轩眨了眨眼睛,突然问道:“姐姐做这么多,是想要为明家平反么?” “我也不知道。”其实她也没有把握,皇权太过强大,她这么多年来笈笈经营,也不过是想要多些力量将来护住自己的亲人,可是真想为明家平反,谈何容易? 赵凌绝身边有一个天下第一高手高天奇坐镇,她们想要玩暗杀,不付出惨重的代价根本不可能成功,可她不是单纯的想要赵凌绝的命,而是要让他亲自向天下忏悔当初对明家所做的一切,还明家三百一十七口一个公道! 让皇帝向天下自悔,那可是比死还要难堪的事,她想要做到谈何容易? “姐姐想要的,我都会给。”明长轩抬起头来认真的看她:“只要姐姐陪在我身边,好好的活着。” 否则,他就让整个山河沦为地狱,以山河为祭,祭祀姐姐在天之灵。 章节目录 第181章 打了你还能挖你眼睛 “裴公子想要在下回家做什么?” “天天给本公子做好吃的呀!本公子最馋你做的杏仁佛手与如意饼了!其它人做出不出这样的味道,”他凑近若长乐的身边:“不如你说说看,有什么秘诀?” 若长乐笑了,“裴公子既然说是秘诀,自然就是在下讨生活的秘密,又岂能轻易告诉他人?” 裴漠顿时委屈的扁扁嘴:“本公子像是外人么?” 这位裴家人可真不客气。 若长乐抽了抽嘴,有些无语。若论胡搅蛮缠的本事,她再过一辈子也是赶不上天生不着调的裴公子的。 “喂!”若长乐还未说话,便有一道粗矿的声音蛮横的插了进来,一名三十来岁的男子恶声恶气的打断两人谈话:“你们中原人狗眼看人低,是欺负老子不给钱么?老子来尝尝这什么狗屁珍品,你们倒好,将珍品上到别人桌上去了!”男子说话粗鲁,还带着一点别扭,他那身装扮也像是大云人,反倒像是边关那边的风格,围着皮毛腰间带着一个大大的酒壶,很明显不是永定城的人。 不过一个不是永定城的大云人竟然闻得出招牌珍品的味道,说出去鬼也不会信,大概是听见了刚才裴漠所说的话,很明显是想找茬的。 掌柜的很快就过来,端着满脸的笑劝说了半响,却不想那人竟直接动起手来,一掌差点就将掌柜甩到墙上去了,幸好这里的掌柜是会些功夫的,这一下虽然有些疼,但总算命还在。 若长乐的眼神倏的冷了下来。 “臭小子你瞪什么瞪?信不信老子将你的眼睛挖出来喂鹰!”男子推了掌柜已经引起很多人注意了,看见他又凶神恶刹的找若长乐麻烦,有的人已经开始围过来想看好戏。 必竟溢香酒楼里难得有人敢找架,不看看怎么能行? 黛娥眯了眯眼,冷若冰霜的脸上闪过一抹怒意,下一秒她的身形倏的一闪,原本还在叫嚣的男子突然哎哟一声,整个人飞了出去。 黛娥的动作虽然很快,但真正的高手还是看得十分清楚的,黛娥先是给了那男子一巴掌,又一掌毫不留情的将他推了出去,连续撞了好几张桌子才停了下来,初步看胁骨肯定是断掉了的,比起刚才的掌柜就惨多了。 男子想爬爬不起来,趴在地上直骂人,但黛娥下手极重,不一会儿半张脸就肿得像个馒头似的,话都说不清楚,他那混杂着口音的大云话就更听不懂了,其它人只觉得他叽哩呱啦的说得好笑,有好事者忍不住拍手大赞起黛娥来。 黛娥出了狠手,又不冷不热的回到若长乐身后,仿佛刚才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众人见她一声不吭便断了人家两根胁骨,都刻意避得她远远的,这两主仆俊美养眼,看着无害,谁料是杀人不眨眼的狠手,那男子惹到她们算他倒霉。 坐在二楼雅间的一名锦衣男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见此端起手中的酒饮了一口,视线落在一脸笑意盈盈的若长乐身上半步也没有离开。 章节目录 第182章 不能混就不要混了 坐在他旁边的白衣少年裹着雪白的裘衣,身材修长唇红齿白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贵公子,看见自家王叔坐在那儿一声不吭的模样,便有些坐不住的哼叽起来。 “哎哟!三王叔,您一大早来这儿坐着,究竟是要等哪位大人物啊?屁股都坐痛了!”他碎碎念抱怨着,看到底下打成一团突然来了兴致,“三王叔,您说是不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啊?来到永定城本公子还是第一次看见比本公子更好看的人儿,长得好看武功还好,必须去见识见识。”说着便站起来往楼下走去。 “坐下!”耶律野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语气不容置喙,耶律白耸了耸肩,重新坐了回去。 三王叔今天好古怪啊,难道三王叔有……有那种怪癖?否则怎么可能盯着一个男人一直看呢? 想到这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有些恶寒。 耶律野露出无奈的神色,“胡思乱想什么?她是一名女子。”一名倾国倾城,芳华绝代的佳人。 “三王叔认识她?”耶律白这下吃惊了,楼下那两名少年看着虽然俊美,但说话行走完全没有一点女子的扭捏状,活脱脱是个美少年,怎么三王叔多瞄了人家几眼就认定人家是女孩呢? 他自然认识。 只是三年不见,她是否还记得他? 耶律白很敏感的觉得自己嗅到了奸。情的味道,三王叔常年征战在外,身边连个红颜知己都没有,更别说华王妃了,知道的人说他品味独特,要求颇高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有什么难以言喻的暗疾呢! 第一次看见他对一个女子露出这般殷切的眼神,耶律白觉得自己应该尽尽做侄儿的本份。 “不许胡来!坏了本王的事,本王对你不客气!”耶律野剑眉一拧警告他,这次之所以答应临王带他出来,不过是他在家里太过混账,临王实在管不了他,才将耶律白扔给他,他可不打算让这个混世魔王来捣乱。 不好玩! 耶律白恹恹的翻了个白眼,坐下喝闷茶。 楼下依旧闹得不可开交,那个异族男子被黛娥一击即中,趴在地上起不来,跟在他一起来喝酒的几人可不依了,顿时摩拳擦掌的围了上来。 裴漠瞪着一双好看的凤眼,有些愤慨:“你们这些人想要做什么?没听见本公子说要吃杏仁佛手吗?挡住大厨的路,找死啊?” “你!”他们也是特意为了品尝溢香酒楼的招牌珍品来的,可没想到坐了半天,没有吃到就算了,必竟那是人家的规矩,他们安慰自己是入乡随俗,可这个臭小子是怎么回事?吃了他们吃不到的东西还大声嚷嚷,存心惹他们生气! “各位爷,各位爷,今日是小店招待不周,不如各位爷刚才的消费算本店的,小店还要做生意,还请各位爷高抬贵手。”掌柜的一看事情越闹越大,顾不得周身的疼痛,连忙冲过来调解道。 “你算什么东西?”带头的那名异族汉子将手中的刀往地上狠狠一插,指着黛娥恶狠狠道:“这个臭小子敢对我们老二下手,今日爷不宰了他,日后爷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章节目录 第183章 青春无敌的裴少庄主 “扑哧!”一道笑声忍俊不禁的打破了严肃的气氛,裴漠指着凶狠的汉子道:“老二?!你又不是大云人,在什么江湖混?在大云根本就没有人认识你们什么老二老么的好不好?真是丢人现眼。” “臭小子,你找死!”异族汉子大云话本来就说得不是很流利,待看见旁边的人轰堂大笑顿时明白裴漠是在取笑他们,他恼羞成怒,拔出地上的刀便朝裴漠砍过来。 裴漠身形奇怪,他的刀还未动,他人已经到了异族汉子的身后,轻描淡写的拍出一掌,那汉子便软趴趴的倒了下去,连刀都握不稳了。 再退回来的时候,依旧还站在原地,仿佛刚才从未动过。 不愧是裴家人。若长乐在心中暗暗赞叹,光凭这一手,她的轻功就无法与裴漠相比拟,连她都看不清楚他究竟是怎么动的,更别说这酒楼很多人都只是一般人而已,所以众人眼中的异族男子就变成了拿着刀想砍人却被刀压倒的情景,顿时又是一阵轰然大笑。 这下几人再不经事也知道自己遇到真正的高手了,还能站着的人连忙甩下几句狠话,一人扶着一个赶忙离开了。 见没有好戏看了,大厅的人又坐了回去,继续喝酒的喝酒,吃肉的吃肉,仿佛刚才的事情从没发生过。 “裴公子,不如我们去楼上坐坐如何?”在大厅里面太过显眼,若长乐让掌柜的留下一个雅间,带着黛娥一起走了上去。 走到二楼的时候感觉到一直有一个视线盯着自己,她抬头一看,便看见一名浑身英气的男人冲着她遥遥举杯,若长乐也微笑的点点头,转身上楼去了。 没想到华王这么快就找到了这儿。 若长乐他们才刚坐下,便有小二上了好茶,裴漠闻了闻香气便整个人都陶醉其中,“做溢香楼的东家就是好,这种茶估计连皇宫里都很少吧?”安乡每年只能产十斤的清若香,他都要忍不住嫉妒了。 “自然是比不上裴少庄主的。”若长乐淡淡一笑,一句话便道明裴漠的身份。裴氏家族的少族长,可能也会是下一任帝王的贴身暗卫,只是……这样飞扬跳脱的裴漠能适合做一个常年不见天日的暗卫?她很怀疑。 “既然你知道本公子是谁,不如干脆跟着本公子回家?”裴漠念念不忘将若长乐拐回裴家庄,一想到日后随时都有杏仁佛手与如意饼吃,他的心情就特别好。 “长乐还有事未做完,不能跟着裴少庄主隐退江湖,很抱歉。”若长乐摇头拒绝,看着裴漠失望的垂下眼,心里着实有些奇怪。 裴庄主怎么敢放心将这样孩子气的裴漠放在她面前?她原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裴家人在世上走动的。 她的身份,就算能够瞒得过天下人,却不可能瞒过掌管着天下所有信息的裴家庄。 从她立誓要为明家报仇开始,裴家庄也已经被她列入假想敌之一,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让裴家庄当年对明家的惨案视若无睹, 章节目录 第184章 会武功了不起吗? 她都不可能放着这样一个强大的敌人在自己背后随时给她致命一击。 所以这两年她随时关注着裴家的一举一动,但是裴家在大云已经落地扎根太深,几乎融入血肉,裴家庄的人无处不在,但这么多年来一直销声匿迹,如果不是如今裴漠站在她的面前,她几乎都要以为裴家真的已经隐退江湖不问世事了。 “没关系。”裴漠咧开嘴笑得像个孩子:“未来的日子,本公子就要一直打扰少东家了!”他已经打定主意要在溢香楼住下,只是……他撇撇嘴:“本公子出来得匆忙,身上银两已经花完,不知少东家能否让本公子暂住溢香楼,待本公子宽松之时定加倍奉还。” 若长乐翻了个白眼,裴奇真是好样的,让自己儿子来她这儿白吃白喝,这种无奈的行径真是那个世外家族么? 不管如何,裴奇既然派了自己儿子来到永定,就代表了裴氏的态度,既然如此,她也不介意这一点小钱,反正总有一天她会加倍讨回来的。 离开房间的时候还听得见裴漠愉快的唤她常来玩,态度安定悠闲得仿佛溢香酒楼才是他的家,让若长乐又无奈又好笑。 挥挥手送走了若长乐,裴漠看着情调高雅的阁楼,有些无聊。 “少庄主。”面无表情的小八不知何时出现在房内,看着自家明显乐不思蜀的少主子抽了抽嘴,少主子你还记得自己是出来做什么的吗? “小八你来了?”裴漠扬起一个大大的笑:“我爹没跟来吧?” 小八想了想,摇了摇头。 庄主是没有跟来,他只是派自己跟来。 “那就好。”这下裴漠放心了:“小八本公子告诉你,我找到那个溢香楼背后的神秘大厨了,做的东西真是太好吃了,本公子决定,未来本公子要住在这儿很长一段时间了,你不许回去打小报告,本公子可以带你玩儿。听说这永定皇城有很多很多好玩的东西……” 小八看着自家眉飞色舞的小主子,在心里暗叹一声,少主子,现在是庄主一直在带着你玩儿。只是庄主将毫无处事经验的少主子扔到江湖上来历练,真的好么? 若长乐刚走下楼,便看见站在拐角处修长挺拔的英俊男子,“华王殿下,几年不见,华王殿下风采依旧,别来无恙?” “三年未见,本王不如请长乐出去走走?”耶律野也笑了,在人潮拥挤的溢香楼的确不是说话的好地方,两人各自甩下了旁人,悠闲的走了出去。 本想跟上前去偷听的耶律良被一道白色身影拦住,黛娥冷冷的盯着他,姐姐与华王有私事要谈,这个无所事事的临王世子跟上去做什么? 会武功了不起吗? 被拦截的耶律良哀怨的瞪了黛娥一眼,见对方不为所动,便只能跑到墙角画圈圈去了。 他是想上去帮忙,如果三王叔娶不到王妃,就是眼前这个臭小子害的…… 三年前,耶律野征战南阳,途经严城雪山遭到精兵伏击,那一仗极其惨烈,最后他虽然死里逃生却中了剧毒,在昏迷前被一名青衣女子所救, 章节目录 第185章 偷孩子 当时他只以为是遇见了雪山仙子,再次醒来之时一名清冷婉约的少女正为他上药。 他除了身中剧毒,外伤内伤也十分恐怖,加上常年征战留下的伤疤,连他自己都不忍直视,可是她却好像完全无所察觉一样,细心的为他上好药,告诉他说伤好了就可以走了。 在她眼里,他不是人人闻风丧胆的杀神,也不是尊贵无上的华王,他只是耶律野,一个需要人救助的伤者。 那一刻耶律野在她清澈的眼底看见了自己伤痕累累的倒影,也发现原来只一眼便能够将一个人记得那样清晰,甚至连一举一动都像是刻在了他的心上,挥之不去。 街上熙熙攘攘的很热闹,两人走了一会,还是耶律野率先开口:“三年前,多谢长乐救命之恩。” “三年前,华王已经说过。”若长乐淡淡的笑,似乎并不在意。 气氛又沉闷了下来,耶律野本就不是会哄女孩子的人,相对于甜言蜜语,他更擅长的是在战场上将人剖膛开肚,直接将心挖出来更快一些。 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一处卖花灯的地方,若长乐拾起地上掉落的花灯还给老板,卖花灯的老板看见两人都俊美非凡,但似乎又不像是兄弟,便笑着道:“两位看官,不如买盏花灯吧!”他话未说完,底下便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动,他原本扬着的笑脸一僵,脚下狠狠踢了一脚,顿时又安静了下来。 那动作虽然轻微,但怎么可能瞒得过两个武林高手,若长乐扫了他一眼,见他长相老实,宛若一般街头小贩的打扮,但那双眼睛很明显并不在花灯上面,否则真想要将花灯卖出去,就会拼命游说他们掏钱,而不是只问了一句便不再理会他们了。 若长乐拿起一个花灯,这花灯看起来比寻常的花灯要大,而且很精致,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看起来颜色特别鲜艳,的确很漂亮。 “这个多少钱?”她执起花灯随口问道。 “十文。哦不,三十文。”老板连忙回道,左看右看不知道在紧张些什么。 “是吗?”若长乐冷冷一笑,又拿起另外一个花灯,“那这个呢?” 老板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要不是摄于旁边那气势惊人的冷漠男子,他早就忍不住赶人了。 “一两。”他提高价,巴不得眼前这两个人快点走。 “阁下的花灯还真是贵。”那个贵字一说完,她已经冷冷一笑,扔掉手中的花灯,耶律野飞起一脚将摊子踢倒,两人配合无间,几乎是同一时间动手。 底下果然藏着一个昏迷的孩子。 那个孩子大概只有两三岁,被塞在摊子底下拿花灯遮得严严实实,如果不是耶律野将摊子踢飞,恐怕根本看不见里面有孩子。 那孩子眼角还垂着泪,小手还紧紧拽住那人的衣角,刚才定是晕迷前想要爬出来,却被人一脚踢回去,才昏睡了过去。 那花灯老板一看见露了馅,立刻拔腿就跑。 但他又怎么可能跑得过华王身边的侍卫? 章节目录 第186章 会武功了不起吗? 当时他只以为是遇见了雪山仙子,再次醒来之时一名清冷婉约的少女正为他上药。 他除了身中剧毒,外伤内伤也十分恐怖,加上常年征战留下的伤疤,连他自己都不忍直视,可是她却好像完全无所察觉一样,细心的为他上好药,告诉他说伤好了就可以走了。 在她眼里,他不是人人闻风丧胆的杀神,也不是尊贵无上的华王,他只是耶律野,一个需要人救助的伤者。 那一刻耶律野在她清澈的眼底看见了自己伤痕累累的倒影,也发现原来只一眼便能够将一个人记得那样清晰,甚至连一举一动都像是刻在了他的心上,挥之不去。 街上熙熙攘攘的很热闹,两人走了一会,还是耶律野率先开口:“三年前,多谢长乐救命之恩。” “三年前,华王已经说过。”若长乐淡淡的笑,似乎并不在意。 气氛又沉闷了下来,耶律野本就不是会哄女孩子的人,相对于甜言蜜语,他更擅长的是在战场上将人剖膛开肚,直接将心挖出来更快一些。 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一处卖花灯的地方,若长乐拾起地上掉落的花灯还给老板,卖花灯的老板看见两人都俊美非凡,但似乎又不像是兄弟,便笑着道:“两位看官,不如买盏花灯吧!”他话未说完,底下便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动,他原本扬着的笑脸一僵,脚下狠狠踢了一脚,顿时又安静了下来。 那动作虽然轻微,但怎么可能瞒得过两个武林高手,若长乐扫了他一眼,见他长相老实,宛若一般街头小贩的打扮,但那双眼睛很明显并不在花灯上面,否则真想要将花灯卖出去,就会拼命游说他们掏钱,而不是只问了一句便不再理会他们了。 若长乐拿起一个花灯,这花灯看起来比寻常的花灯要大,而且很精致,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看起来颜色特别鲜艳,的确很漂亮。 “这个多少钱?”她执起花灯随口问道。 “十文。哦不,三十文。”老板连忙回道,左看右看不知道在紧张些什么。 “是吗?”若长乐冷冷一笑,又拿起另外一个花灯,“那这个呢?” 老板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要不是摄于旁边那气势惊人的冷漠男子,他早就忍不住赶人了。 “一两。”他提高价,巴不得眼前这两个人快点走。 “阁下的花灯还真是贵。”那个贵字一说完,她已经冷冷一笑,扔掉手中的花灯,耶律野飞起一脚将摊子踢倒,两人配合无间,几乎是同一时间动手。 底下果然藏着一个昏迷的孩子。 那个孩子大概只有两三岁,被塞在摊子底下拿花灯遮得严严实实,如果不是耶律野将摊子踢飞,恐怕根本看不见里面有孩子。 那孩子眼角还垂着泪,小手还紧紧拽住那人的衣角,刚才定是晕迷前想要爬出来,却被人一脚踢回去,才昏睡了过去。 那花灯老板一看见露了馅,立刻拔腿就跑。 但他又怎么可能跑得过华王身边的侍卫? 章节目录 第187章 本王的话永远有效 很快便被押着回来,那花灯老板一见这种架式,哪还有不明白的,立刻跪倒在地上不断磕头:“小人该死!都怪小人家孩子快病死了,小人没有钱给他看病就想学人家偷孩子,小人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小人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做了!小人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的孩子,求大人饶小人一命吧!” 若长乐翻了翻白眼,没新意。目光却冷咧无比,一时缺钱偷孩子?她怎么瞧着这身手娴熟得像惯偷呢? 她可是听说过有一些人专做这样的勾当谋取暴利,却害得别人妻离子散。而那些被偷走的孩子很多都被毒哑或者砸断手脚,变成乞丐在街上行讨替那些人赚钱,还有的被卖到富贵人家做下人,通常这样的被主人家打死了官府也是不追究的…… 若长乐伸手想要抱住那个孩子,却被人更快一步,看着平日里杀气凛然的华王温柔抱着一个孩子的模样,似乎有些说不出的别扭。 “成儿……成儿啊……”街市中有一个妇人一路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看见被耶律野抱在怀里的孩子立刻扑了过去:“成儿,成儿你怎么了?” “孩子只是暂时昏迷了。这位大娘,你是这个孩子的什么人?”看这妇人的模样就知道这个孩子应该就是她的儿子,如果她真是心怀歹意的恶人,就算再给她十个胆她也不敢扑到华王身上去抢孩子,唯有母爱是真正伟大,甚至可以无视一切的。 “我是成儿的娘。”妇人将儿子紧紧的抱在怀里再不肯松手,她这时才发现被侍卫押在地上的花灯老板,顿时恶狠狠的扑过去:“你……你为什么要骗走我的孩子?你这个人贩子!” 那人被打却躲闪不得,只能暗暗叫苦,要不是妇人舍不得放下孩子,恐怕他要受的罪更多。 不过落在心狠手辣的华王手上,比起这些折磨都是小事。 耶律野必竟是边容华王,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很快这儿的消息便传到了顺天府尹王书平的耳中,他挺着胖肚子一路急匆匆的赶过来了。 若长乐不想太过引人注目,便悄悄的退了出去,耶律野自然也跟了上来。 “刚才你一早就发现那花灯老板有些异常?”若长乐看着他,否则他不可能会带着她往那边走。 “只是无意间看见,有些怀疑而已。”一个做花灯生意的小贩怎么可能光顾着推车走而连掉落的花灯都不要了呢? “华王观察甚微。” “长乐也很聪明。” 两人对视一笑,耶律野道:“三年不见,长乐依旧侠肝义胆,本王那句话依旧有效。” 三年前,她救了他的性命。 临走进他对她说,如果你愿意,你将是本王唯一的妻子。 他是叱咤风云的杀神,那一刻眼里却只剩下柔情似水。 她却摇摇头,“如果你了解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就不会再说这样的话。” 她是从地狱爬回来的复仇者,死而复生的恶魔,这样的人只会让别人害怕。 章节目录 第188章 想告黑状? 耶律野看着她,三年过后,他已经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可是他依旧想娶她,想要将她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不再冒险奔波。 这样的女子,了解深一份,心疼便多一分。 若长乐闭上眼睛,将这一切都彻底摒弃。 她……早已失去追求幸福的资格,这一辈子,她想她不会再爱人了。 回来的时候连黛娥都感觉到她心情失落,但她只是微微一笑,什么都没有说。 两人一路走了回来,刚到门口便看见了伫立不动的俊挺身影,孟儒固执的站在那儿,卫二卫三不让孟儒多进一分,孟儒也不肯多退一步,双方不知道僵持了多久,以至于卫二卫三看见她的时候,眼里分明像解脱般大松了一口气。 阁主吩咐了不允许让姓孟的再踏进若府一步,否则倒霉的就要变成他们自己了。 刚被阁主罚过,他们实在不想再去触霉头。 “孟兄。”若长乐走上前去,微笑道:“今日长乐出门在外,府里多有怠慢,还望孟兄不要介意。” 孟儒本就是带着歉意而来,得到这样的对待也是情理之中,所以就谈不上什么生不生气,见若长乐待他依旧如常,他心里不禁也松了一口气,语气便更加谦然:“当日之事是为兄失礼,在此向长乐致歉。”他深深的一辑,若长乐吓了一跳,连忙拦住他:“孟兄说笑了。快请进。” 一行人走到屋内,果然不见明长轩的身影,孟浅听说自家二哥来了,早就找个地方躲了起来,卫二卫三寸步不离的跟在若长乐身后,只要孟儒靠近一点,他们便会很整齐伐一的上前一步,务必让两人保持安全距离。 阁主说了,要防火防盗防表哥。嗯,还要防胆敢靠近小姐十步之内的不明人士。 若长乐有些哭笑不得,孟儒也不甚在意,之前送来的礼单皆被明长轩扔了出去,此刻他两手空空便有些尴尬,他这样子看起来好像真无诚意。 “当日之事也确是长乐鲁莽,不知孟姑娘身体可恢复?这是医治此毒的解药,还望孟兄转交给孟姑娘,长乐也可安心。”若长乐递给他一瓶解药,孟儒连忙谢过,虽然表妹脸上的毒已经研究出解药,但有了若长乐的解药自然更放心一些。 他倒一点也不担心若长乐会在这解药里面下毒,在他心里似乎若长乐就该是让他分外信任的人。 两人又聊了一阵,若长乐见他频频有些失神,便知他今日恐怕并非只是为了道歉而来,她啜了一口茶,笑道:“孟兄今日特意登门,是否还有其它事情?” 孟儒犹豫了一下便点点头,大哥说今日姑父会前去九皇子府拜访,他却想知道,若长乐究竟与九皇子是什么关系? 九皇子乃是皇室中人,他姓赵,并非姓若。 那若兄与九皇子以兄弟相称,她是否知道九皇子的真正身份? “长乐可知令弟乃是玉面阁的阁主长轩公子?” 章节目录 第189章 想告黑状? 他的话语里有着十分担忧,九皇子身份敏感,如果若长乐毫不知情,就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样的危险。 “当日权宜之计,长乐不能直言,不过还请孟兄放心,轩轩如同长乐亲兄弟,他的事我不会置之不理,无论苦乐,一同承担。” 她感动孟儒现在还在为她着想,声音也更加柔和了几分。 “那长乐可知长轩公子便是……” 一道劲光自他额间险险擦过,留下一道血痕。明长轩阴郁的眼神恶狠狠的盯着孟浅,冷冷的喝道:“出去!” 他的事,不需要别人来告知姐姐。 “轩轩!”若长乐沉下脸,孟儒好歹是她的表哥,轩轩出手便伤了他,置药王谷于何地? 明长轩几步走到若长乐面前,依旧阴沉的脸瞪着孟儒,眼底赤裸裸的写着三个字,滚出去! 孟儒知道今日不是谈话的好时机,也免得若长乐为难,便寻了个理由告辞了。 若长乐看了一眼固执不肯认错的明长轩,叹了一口气:“你又何必对他不假辞色?他是我的亲人。” “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伤害姐姐的亲人。”明长轩也不知道和谁赌气,倒是将若长乐气乐了:“是!人家莫名其妙,那你招呼不打出手伤人算怎么回事?” 别以为她看不明白,明长轩很明显是不想让孟儒将接下来的话说出口才动手的。轩轩除了是玉面阁的阁主,还能是什么身份? “姐姐。”明长轩委屈的伸手想要抱她,若长乐正在气头上毫不犹豫的将他推开,他身形一顿又伸出长臂勾住她,几次三番像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似的,若长乐看着他委屈求全的模样真正生不起气来了,叹了一口气任他抱在怀里。 “下次不许再动手。”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也不许不分青红皂白就动口。”这张嘴不说话还好,风光霁月俊美如斯,一不顺心说出来的话毒死个人。 “好。”明长轩蹭了蹭她的头发,眼中暗芒一闪,姐姐不高兴,下次他选在姐姐看不见的地方动手又动口就好了。 保证打了他们还让他们无法告状。 长轩公子阴测测理直气壮的想,完全没有半点阳奉阴违的不安。 “带姐姐去见个人。”在她怀里耍赖的长轩公子突然道,兴趣一来说着说着便抓起若长乐的手便往外面奔去。 他不允许别人来告他的黑状,姐姐想知道什么,他自己来说就好。 明长轩抱着若长乐施展轻功,很快就来到了一座很大偏僻的宅子前。宅子看起来很是古老,若长乐也没有想到在永定城中还有这么别致的宅子存在。 明长轩带着她一路飞进去,直到在后花园一个不显眼的屋前才停了下来。 真的是不显眼,与前院的别有洞天截然不同,这里甚至可以说是毫不起眼。 这是…… 推开厚重的大门,明长轩看了她一眼,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走了进去。 走进去了若长乐才发现,这里似乎是一个祠堂。 章节目录 第190章 有龙阳之好的主子怎么了? 幽暗的烛火因为突然穿进来的清风摇曳不停,照亮了祠堂上唯一的一个灵牌。 若长乐这才看清楚,那灵牌上只写了几个字。 慈母木氏之灵位。 若长乐像是想起了什么,看着明长轩的眼神突然之间就变了。 明长轩像是完全没有发现她惊异的神色,从旁边拿起一柱香恭恭敬敬的插了上去,一向狂傲不羁的他也会有如此虔诚的时候。 明长轩又取了一柱香点燃递给若长乐,一双清亮的眸子殷切的望着她:“姐姐?” 他的眸子十分好看,烛光下映着浅浅的光晕,一向冷酷无情的脸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 若长乐没有接,他便一直拿着,不曾动过,微抿的唇有一种坚持的执拗。 良久,若长乐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接过他手中的香,为灵位上的女子恭敬的辑首。 不管如何,她终究是轩轩的母亲。 从祠堂出来,门外早就候着一堆人,徐正与晏西城都站在那里,看见他们一道出来,众人的脸上的神情都有些诡异。 “参见少主子!” “都起来!”明长轩握住若长乐的手,音调不高但十分清晰的传入众人的耳朵:“从今往后,见若长乐如见本阁主,明白了吗?” 这……众人面面相觑,目光都集中在晏西城与徐正身上。 徐正与晏西城对视一眼,视线落在两人紧紧相牵的手上,脸色都有些难看。 这若长乐虽然长得十分俊美清瘦,因年纪小还有些雌雄莫辨,但微微凸起的喉结与行走的姿势,仍可看出是一名男孩。 他们可以忍受少主子不图大业,冷酷无情,只要他是少主子就行了,可是他们无法接受未来的帝王有这种不良癖好,龙阳之好向来为人所不齿,就算有此爱好的人也只敢私底下亵玩,谁敢光明正大的牵着手站在人前? 徐正一把跪在地上,“徐正请少主子三思!少主子一世英名不可污!”如若将来让少主子为人唾弃,他死后也无法面对贵妃娘娘。 晏西城也跟着跪在地上:“晏某请少主子三思。” 两个带头的人跪了,其它人也就都跟着跪下来,齐刷刷地上跪了一大片。 若长乐感觉到既好笑又可气,她看起来这么像祸国殃民的妖孽么?瞧这一个个都紧张如斯,如临大敌。 只是……他们似乎真的误会了什么。她眨巴着眼睛看看明长轩,正要说话,明长轩却冷冷一笑,声音中带着轻蔑:“少主子?嗯?”如果真的把他当成少主子,不是该对他唯命是从么?这一个两个三个是想逼宫还是怎样? 他向来有让人如临寒冬的本事,那轻轻的微微上扬的笑却让所有人头皮发麻,虽然少主子向来脾气不太好,但这么很明显的生气还是头一回,往日最多是冷笑一声然后背地里将人折腾得死去活来罢了。 所有人都心知不好,惹怒少主子,他们未来还能有活路吗? 顿时众人的目光齐涮涮的往前面两位身上射去,少主子有龙阳之好怎么了? 章节目录 第191章 吐露心声 有了龙阳之好他还是那个阴晴不定杀人不眨眼的少主子啊!没看见少主子已经满脸杀气,瞅着他们的眼神似乎在考虑将他们清蒸呢,还是水煮呢…… “如若夫人泉下有知,今日少主子带着……来祭夫人,夫人恐怕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宁。”他仇视的瞥了若长乐一眼,连唤她的名字都不屑,那眼神恨不能剜她的心,刮她的肺。 若长乐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位老人家你似乎是误会了。轩轩只是……”弟弟两字还未说出口,明长轩便打断了她的话,“徐正,你听清楚了。若长乐永远都是……本阁主最心爱的人,没有任何人能够改变。如果不喜欢,你们可以滚!” 说完他长臂一伸,便带着若长乐离开了这儿。 留下心口快要吐血的徐正与呆若木鸡的众人。 一路飞奔出了城,直到一条蜿蜒清澈的小溪旁,明长轩才放开若长乐,两人都安静下来。 若长乐的心情还是很乱,从祠堂看到的一切让她有些不敢置信,但细算时间,这中间又有太多的巧合。 “姐姐,对不起。”明长轩既然将她带去见了玉贵妃,自然做好了她发怒的准备,所以一向狂妄冷酷的长轩公子委屈的站在那里,一副任打任骂的小媳妇模样。 看着他这楚楚可怜的样子若长乐的气又忍不住散了,虽然轩轩骗了她,她心里有些不好受,但他的身世牵连如此之广,如果换作是自己,也不敢冒险随便讲出来。 “算了。”若长乐叹口气:“只是没有想到轩轩竟然会是九皇子殿下。” 前世她虽然手持遗诏,知道先皇的遗诏上写的是九皇子继位,可是她从未见过九皇子的面,只知道那个孩子与她差不多大,在皇宫里几乎是个隐形人,爹不疼娘不爱,具体的她倒是不知道了。 关于九皇子血统的传言她也听过,深宫似海,处处陷阱,只是如果九皇子真的不是先皇的亲生儿子,他又怎么会将皇位传给一个与自己无血脉关系的人?所以那个传言,也只不过是空穴来风吧! 那个曾经差点被狼吃掉的男孩竟然会是九皇子,这种落差实在是太大了。 “如果能够选择,我宁愿只做明长轩。”明长轩的笑容里有着少有的哀悸,他不是感情外露之人,这样悲伤的表情在他的身上就好像连整个世界都在瞬间落泪了,他从小就吃了很多苦,从生下来玉贵妃被幽禁于长宁宫,他就是一个被父亲抛弃的孩子,但既然玉贵妃已经失宠,依旧是许多人的眼中钉,那个男人不喜欢玉贵妃了,却也不许任何人动她,所以那些人只能在他的身上打主意,动过一两次手发现并没有惹那个男人发怒,便渐渐胆子大了起来,也明白了那个男人的打算,是想让他在后宫里自生自灭。 从小到大遇到的算计数不胜数,有好几次在鬼门关徘徊,都是他命大活了过来。最惨的一次是被人迷晕送进了狼窝里,只是没有等到那些狼群撕咬他的身体,却将他喂养起来。 章节目录 第192章 以后永远保护你 还是一个月后木家的人找到了他,才将他带了回来。 自此之后他的性子就幽冷凶狠的像匹孤狼,想对付他的人很多被他杀死,一个五岁就敢杀人的孩子,本性能有多善良可爱? 就连玉贵妃看他的眼神都有了一丝异样,有一次看见他满身是血的回来还吓出了一声冷汗,尖叫不已。 后来就渐渐疯了,不认识任何人,连那个男人都开始忘了,却始终记得他。 人疯了之后也不怕他了,有的时候不管不顾的将他拥在怀里,唱着宝宝摇篮曲。 后来很多年他一直在想,玉贵妃疯了也好,疯了,就永远不会记得伤害。 直到那个男人突然猝死,他眼睁睁的看着她倒在他面前,却提前为他安排了后路,助他逃生。 那时他才知道,原来她一直没有疯,她想要让自己疯掉,不过是为了让那些人觉得她没有威胁,不再来伤害她的孩子罢了,可没有想到退无可退之后,还是被人迫不及待的害死了。 那些年,他的母亲一直用另一种方式在保护她唯一的孩子,并没有视他为恶魔,而他,却厌恶她很多年…… 越长大,越对那个身份深恶痛觉。 如果他不姓赵,只是木宁香的儿子,那该有多好? 若长乐静静的听着他说话,突然掏出袖中的一方洁白如新的手帕,难怪她一直觉得那个奇怪繁复的图案有些眼熟,原来竟是玉贵妃娘娘的名字。 木宁香。 当初刚失去自己唯一的亲人,轩轩的心里该有多难受?这块手帕几乎是他对自己母亲唯一的念想,他却将这么珍贵的东西送给了她。 她记得当年父亲派了晏西城进宫去接应九皇子,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晏西城却再也没有回来。 “当年那个男人突然死了,宫里乱成一团,母亲迷晕了我,将我送了出去,我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与陈太傅在一起,陈太傅将母亲的遗言交给了我,后来宫里的人找到了我们,陈太傅为了救我跌落山崖死了,他们以为我也同样摔死了,却没想到我摔下去却只是昏迷,他们没有找到我的尸体只以为我是被狼给吃掉了。” 明长轩淡淡的陈叙当年发生的事,如果不是遇见若长乐,他或许一辈子都活在悔恨与自责之中,母亲为了他费尽心机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而他却自以为是,将母亲视若仇人。 这么多年来,他努力变强,努力想要活下去,就是不希望再有那么一天,他只能看着自己最心爱的人一步步踏入死亡之路,他却无能为力。 拥在绝对的力量,才能做自己想要做的事,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没有任何人能够再伤害他的亲人,伤害姐姐。 “轩轩,这些年,你一定很难过。”这么小的孩子,却背负着那么深的痛苦,连她闻之都要颤栗,他却每日每夜都活在这种阴影之中。 “姐姐以后也会保护你,保护我的轩轩。”就像保护惠儿一样,在轩轩的身上,她想了弥补惠儿的遗憾。 章节目录 第193章 真的不生气? 母爱是种神奇的东西,她们对自己的孩子爱愈生命。 如同惠儿,如同轩轩。 “姐姐说的是真的吗?”明长轩定定的看着她。 “真的。” 可为什么姐姐不肯再牵他的手呢?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明长轩一路上眼神就没有离开过她,只是她还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轩轩的新身份,所以直到回到若府都没有理会他的打算。 “姐姐……”明长轩看着她转身就离开的背影,一向冷凝毫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了少有的无措和担忧,还隐隐有些委屈。 自从他知道姐姐是明家人,他就知道自己的这个身份会让她恨之入绝,不管他与皇家如何水火不容,但他依旧姓赵。 姐姐的怒气转嫁到他的身上,他无话可说,但姐姐不理他,却让他的心里仿佛压着一块大石头,连呼吸都堵得慌。 “我需要好好想想!”留下这句话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她的确需要好好想一想。 原本她不计一切费尽心机想要复仇,唯一的办法似乎只有毁灭大云,或者让大云的皇帝不再姓赵。 却在那里看见一脸清冷成熟的晏西城时,她就明白自己不能那样做了。 晏西城是爹爹的徒弟,芳重渊也是,他能够出现在轩轩的身边,就代表着爹爹的态度。 她习惯性的抿了抿唇,望了一眼依旧站在院子里一动未动的修长身影,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当有一天,在她引火焚身之日,或许能够看见她的轩轩登上那九五之尊的宝座,那这一切又有什么不值得? 大云的皇帝姓赵可以,但必须只能是她的轩轩! 若长乐的眼神闪过一丝冷芒。 这天夜里若长乐一直睡得昏昏沉沉,梦里似乎自己一觉醒来,发现这六年全是一场美梦,她的轩轩不在,黛娥不在,她还身在那虎狼之窝,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惠儿一步步踏向死亡之路…… 她恨极了自己的无能为力。 冷汗淋漓的醒过来,黛娥已经发现她的异常过来了,看见她脸上十分苍白,连忙给她倒了一杯水:“姐姐又做恶梦了?” 她知道若长乐经常性做恶梦,每一次都会半夜惊醒,然后整个人在床角缩成一团,再也无法入睡。所以她也就养成了一个习惯,只要是打雷下雨的天气,她都在外间陪着她,可今天的天气很好啊,除非是心情不好…… 她想起某一个还立在院里当布景的人,叹了一口气。两个人也不知道怎么了,一个情绪大变,一个看起来毫无表情,却从下午一直站到大半夜,似乎还有不站成树不罢休的意思。 喝了水若长乐感觉整个人精神没有那么紧张了,既然已经睡不着了,她就干脆下了床点亮了烛火,动了半响突然想起了什么,朝窗外望去,果然月光下一道挺拔高瘦的身影立在中央,还保持着那样的资料,一直未曾动过。 若长乐眼神闪了闪,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她其实并不生气轩轩瞒着她,可看来轩轩并不这样认为。 章节目录 第194章 等你不生气了我再走 “从回来就一直如此,幸好这天没下雨,否则会很惨。”黛娥嗤笑一声,对明长轩的执拗又有了一层新的认识。 正说着说着天真的下起雨来,连黛娥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是传说中的乌鸦嘴了。 下雨还站在外面一不小心就会感冒,这么久了她心中就算是有一点被欺瞒的不愉快,也早就消了,这么折腾较真的人,可真不像皇家无情的血统。 有些无奈,有些好笑,若长乐起身往门外走去,真要让轩轩站在外面淋一晚上的雨,该生气的人就变成她自己了。 她想她的心肠还是不够硬,对上这个倔强的孩子,她总是没有办法坚定立场。 雨无声的下,滴在她的脸上,有种湿润的感觉。 明长轩看见她出来,眼神瞬间亮了,唇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微笑,小心翼翼的端详着她脸上的一举一动,见她真的不像是生气的模样,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姐……”明长轩清亮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她,眸子里有着一团无法抹灭的火焰。 若长乐拉起他的手,将他带入屋中。 “你是不是傻?下雨了不会躲吗?”她粗鲁的将他按在椅子上,抓过一块软帕细心的帮他脸上的雨,明长轩那长长的睫毛就眨啊眨,俊美的脸上有一丝不自然,却乖乖的坐在那里任她蹂躏。 “你老实告诉我,还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一并说出来,我一次性把气生完。” 明长轩歪着头认真的想了一会,他半夜三更放蛇去咬余温婉算不算?他派人去教训了一番落严诚,让他躺在床上至今还未能下床算不算? 他想了许多,最后确定并没有什么能够惹怒姐姐,这才斟字酌句的将自己最近做的坏事都一一说了一遍,惹得若长乐有些哭笑不得。 她才发现原来她的轩轩如此记仇,她说了留落严诚一命,他就派人打断他的手脚,是很痛,但真的是没有生命危险。 她就奇怪为什么余温婉会出门带着面纱,原来是被毒蛇咬了脸,想必那条毒蛇也不是普通的那种毒,否则凭余温婉在药王谷待了这么些年,怎么可能解不了? “以后不许胡闹。”她沉下脸,心中却忍俊不禁,但孩子是应该要好好教育的,尽使些阴损的手段会影响身心健康。 其实她心中也是很愉快就是了。 “以后姐姐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明长轩很愉快的保证,其实从遇见她起,他就对她唯命是从,就算他不在她的身边,他的心里也满满的全是她,否则又如何能够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在玉面阁步步为营,只为活着回来见她? 若长乐一窒,心中有些感动。 轩轩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替她抱不平,她的确不应该这般冷脸待他。 “这是你说的。”恰在这时黛娥将刚准备的饭菜端上来,看见两人和好如初,眼神也不禁柔和下来:“先吃饭吧!” 这么久没吃饭一定饿了,刚才又淋了雨,吃完饭就必须得回去沐浴休息,否则任凭轩轩体质再好,也会得风寒。 章节目录 第195章 晏西城的怀疑 若长乐为他呈了一碗饭,看烛光下的俊脸依旧笑得青春飞扬,总觉得轩轩这孩子就像是双面性格的人,一面暴戾嗜血,一面却单纯如斯,一碗饭便能够换得他如此开心的笑容。 如果将来她走了,谁来照顾这个孩子? 这样一想便又满满的担忧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孟府便多了一名不速之客。 晏西城一身白衣,面上表情柔和,一言一行举止文雅,仿佛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无害书生,也唯有认识他的人才知道,此人运筹帷幄,杀人不见血,俗称笑面虎。 其实在祠堂时听见九皇子唤出若长乐这三个字时,他除了刚开始的震惊,已经在那一瞬间明白了很多事情,所以徐正一脸义正言辞的劝誎明长轩远离若长乐时,他已经在揣测着自己究竟得罪了明语歌多少。 当年权宜之计,将追踪九皇子的彪骑军引向同在逃难的明语歌,害得她九死一生,这算起来应该是不共戴天之仇,虽然最后明语歌还活得好好的,但从前几次她一脸不待见他的情形看,她心里还记着仇呢,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忽视他,将他当成陌生人,一点也不像从前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打转的小歌儿。 只是在听说明语歌心情不好不想见人的时候,他碰了一鼻子灰,便悻悻然准备回府。 “大公子。”不得不说一个英俊的男人露出这样失望表情的时候还是挺让人怜惜的,降唇唤住他,小声的道:“小小姐不是不想见你,她是真的心情不好。”遂将余温婉出门逛街却遇见一个少年将她毁容之事说了出来。 晏西城听完,眼神一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说……那名将歌儿毁容的少年名叫若长乐?”他再一次郑重其事的确认,惹得降唇忍不住狐疑起来,也重重的点了点头。 她没听错,这些天小小姐一天到晚在诅咒这个名字,她又不是耳背外加老年痴呆。 这就好玩了。 晏西城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两个长得完全一模一样的歌儿,他似乎错过了什么? “既然歌儿不舒服,那做义兄的自然更应该去探望她。”说着不管降唇的阻拦,一路往明语歌的房间里走去。 他举止温文尔雅,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降唇见他铁了心想要见小小姐,也只能由着他去了,说到底晏西城是小小姐的义兄,两人一起长大,说不定开导开导小小姐,她心里会舒服点儿。 余温婉觉得自己从遇见明语歌之后就一直倒霉透顶,家破人亡,可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令她更为憎恨的若长乐,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惹了她这堂堂药王谷的小小姐,竟然还能全身而退,更可气的是平日里最宠她的明觉与孟家两兄弟都不肯帮她,虽然他们没有说出口,但她的心里明白,他们都认为她会中了若长乐的招是因为她自作自受。 章节目录 第196章 损人利己 可是那时她心情不好,心情不好的时候还有人来惹她,她出手教训教训他怎么了?怎么一屋子的人都认为她错了? 听见敲门声之后,余温婉厌烦的砸了一个枕头过去:“给我滚!不用你们来安慰我!” 在她的脸没有好全之前,她一个人也不想见! 她的视线落在床头的一瓶药上,那是都锐拿回来的,说是能解毒的药,说这话的时候还含糊其辞,一看就知道有猫腻。 想了想,她将那瓶药装在袖里,眼神有些狠厉。 不就是那个贱人给的药么?一出手就是连药王谷都研究了几天的毒药,哪可能这么好解? 她倒要看看,如果她用了这瓶药脸更毁了,看他们还会不会继续维护一个外人! 心中打定主意,她露出笑颜,只是脸上还是像被火烧过的疼痛,这样一笑反倒更为吓人,她自己没有察觉,这些天毁了容,她将屋子里所有的镜子都砸了,人也不愿意见,就连一直伺候她的降唇也看不顺眼,觉得她长得比自己漂亮,然后在背地里暗暗嘲笑自己。 外面的人等了半天没有一个回应,晏西城干脆伸手推开房门,修长的身躯慢慢走了进去,里面的余温婉连忙将自己埋入床中,声音里夹杂着脆弱的哭声:“你们不要管我!让我去死好了!” “小小姐,大公子来看你了!”降唇连忙上前凛报。 余温婉想了一会才明白她口中的大公子并不是大表哥,晏西城?他来做什么? 不过来得正好。 余温婉转过身来,露出一张比之前更加狰狞恐怖的脸,吓得降唇惊叫一声,忍不住问道:“怎么会这样子?” 这明明比之前没有喝下解药之前更糟了! “怎么了?”晏西城三作两步上前,就算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在看见余温婉那张可怕的脸时,还是忍不住倒吞了一口气。 “哇!”余温婉大声哭了起来:“我刚刚……刚刚擦了都大哥拿回来的解药……他说……他说是若长乐给的,我的脸毁了,毁了,一定是若长乐那个贱人害我!” 降唇连忙安慰了她半响,派人将孟旋请了过来。 同行来的还有孟儒与都锐。 孟旋看见晏西城的时候眼里有些惊讶,不过现在也顾不上招呼他,便检查余温婉的脸。 是伤口恶化了,比起刚开始中毒的时候还要可怕些,似乎像是…… 他看了余温婉半响,看她抽泣着拿出袖中的解药,“刚刚我就是擦了这瓶药,其它的没有动……” 都锐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转身跑了出去。 孟儒想要说什么,却被孟旋一个眼神阻止,他的神色也不好看,干脆离开了。 走出门外看见都锐正对着一棵树练拳,那招招实诚倒像是泄愤顺便加自残,他走过去拍拍他的肩:“没事的,大哥会治好表妹的脸。” “那瓶药,是我拿回来的。”良久都锐自责的道。 “不关你的事。我相信若兄,他不是这样的人,更不会害表妹,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章节目录 第197章 可爱你娶啊? 怀疑了若长乐一次,再怀疑他第二次,孟儒都觉得自己不配与若长乐称兄道弟了,那样一个冰魄雪魂的灵动少年,如何会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至于余温婉是怎么加深了毒性,这其中定是有什么暂时还没有想到的原因而已。 都锐闻言像是想起了什么,站在那儿没有说话。 不远处本想来安慰都锐的晏西城听完他们的话,转身走了出去。 从孟府出来之后,他一路沉思不语,越想脸色便愈发凝重起来。 现在他可以确定里面的那个歌儿与昨日出现在祠堂的并非同一人,那么…… 这两个歌儿,总有一个是假的,会是谁呢? “去永昌候府。” 是若长乐找上永昌候府的,那里一定有足够吸引她的东西。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头总觉得有些不安。 如果这其中有一个是真正的歌儿,那么……其中一个假的究竟是谁派来的?一个潜伏在药王谷六年,在这场夺位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另一个时而女扮男装,大闹国舅府,又与九皇子亲密无间,这么重要的棋子却敢名正言顺在他们之间周旋,如果不是她太笃定自己不会穿邦就是她不担心自己的身份。 他想要找到答案。 到了永昌候府却被告知芳重渊现在忠国公府,原来君丰临与兴平郡主的婚事皇上已经赐下来了,就在半个月后便会大婚。这么急匆匆的不像是施恩,反倒像是快刀斩乱麻,急于将人塞进君家似的,要知道就算是一般的嫡女成亲都会准备上一两年,更何况这个嫡女还是名睿英亲王最宠爱的郡主,再怎么急,也要准备好适宜的嫁妆吧?所以这桩婚事一定下来,立刻覆盖了边容使节入城的热议度,成为最新鲜最有争议性的八卦。 眼下这八卦的男主角正一脸阴霾的坐在书房,看着对面冲自己笑得一脸无害实际上幸灾乐祸的好友有种想要扑上去痛扁一顿的冲动。 “只是娶个妻子,又没让你一定要与兴平郡主相亲相爱,何必如此苦大仇深?再说兴平……”想起小时候也曾见过几面,芳重渊点点头:“也是一个可爱的人。” “可爱你娶啊!”魂淡!站着说话不腰疼! 他怎么会与这样毫无同情心的人做了这么多年的小伙伴,他眼瞎啊! 芳重渊耸耸肩表示无福消受:“被皇上赐婚的那个人又不是本世子。” 君丰临眯起眼,在心中暗暗诅咒。 “我祝你和明小姐两情不相悦,你一辈子单相思!” 这个诅咒够恶毒的,芳重渊顿时俊脸变了色,像是牙疼般捂住脸瞪君丰临:“本世子与你绝交。”魂淡!竟拿他的爱情开玩笑! “绝交就绝交!”君丰临面无表情的嗤了一声,他都要佩服自己,他与这样的人做了这么多年的好伙伴,怎么还没有被气死? “本世子懒得理你。”芳重渊哼了一声,看了看阴晴不定的某人,实际上娶了也好,早就没有希望的事情,或许成了亲,能够断绝他多年的痴心妄想。 章节目录 第198章 两个歌儿,你是喜欢谁? 连他都看不下去了,兴平那姑娘他见过,虽然刁蛮任性些,但胜在直爽单纯,相处久了,丰临自会看见她的好。 书房瞬间又安静下来,不一会儿便有人来报,说一名自称晏西城的公子求见。 “来得正好,省了府里人再走一趟。”吩咐了将人带到书房来,从桌上抽了一张制作清雅的请誎,又若有所思的望着芳重渊,君丰临突然道:“说起来明姑娘与我有救命之恩,我觉得发个请誎实在太失礼,不如亲自去请吧?” 芳重渊用一副你又想做什么的表情看他,君丰临摸摸鼻子,语气凉凉的道:“这做世子的就是薄情,这几天也没见你想过去看看她,你究竟喜不喜欢明小姐?”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芳重渊这个木头根本就不会谈感情,他以为男女情事就像战场上那样明枪明刀的来呢?喜欢一个人不是应该朝思暮想天天牵肠挂肚么?瞧瞧这木头一脸呆样。 “我……”他是喜欢若长乐,他想要见她,可是他总觉得那天在珠宝店看见的若长乐却不是他心目中那个灵动精怪的女子,这心中的感情十分古怪。 君丰临显然也想起了当日在店里的情景,一个敢随便坑走他一半家产的女子,很明显就不是肯吃亏的善茬,可那天却甘愿忍气吞声买下了那个玉簪,还十分生气的离开了,这样的作为与他初见的若长乐是不一样的。 “如果喜欢人家,就抓紧机会。如果不喜欢,就趁早断了这条心思。”不要像他一样,青梅竹马了十几年,早做好了要相守一生的准备,却因一道圣旨,从此必须老死不相往来。 如果她知道皇上赐婚的消息,可会心痛?还是会像从前一样,一脸淡然温柔的祝福他? 君丰临一想便觉得心乱如麻。 叹了一口气,这个女子从小便会在他的心里捣乱,就算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如此,一想便要犯愁。 “长渊兄喜欢的人,可是歌儿?”晏西城一身潇洒的出现在书房门口,看见愁云惨淡的两人,眸中闪过一抹无奈,“只可惜长渊要头疼了。” 两个歌儿,他喜欢的究竟是谁? …… “娘娘,您喝点吧!”思霜将手中的药端到床上孱弱不堪的女子面前,往日里白皙如玉的脸上此刻变得苍白毫无血色,看着那黑色的药碗摇了摇头,忍不住咳嗽出声,思霜连忙放下碗为她顺气,慢慢的才停了下来。 这么一折腾脸色由苍白转为潮红,一看就不对劲,思霜用手触了触婉妃的额头,顿时吓了一跳:“娘娘,您又烧起来了,奴婢这就去请御医。” “思霜……”她想唤住她不要去了,但奈何浑身上下没有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跑了出去。 叫御医又能如何?这副身体早就破败不堪,谁又能救得了她? “君丰临与兴平那丫头成亲,你就不想活了?”一道嘲讽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她耳边,一身明黄锦衣的赵凌绝负手而立,望着床上的身影闪烁着残忍的笑。 章节目录 第199章 喜欢自己的庶母很光荣么? “……”婉妃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力不从心,只得躺在那儿道:“臣妾……见过皇上。请恕臣妾无法向皇上行礼了!”对他的嘲讽充耳不闻。 “无妨。”今日的赵凌绝心情似乎极好,也不计较她的失礼,就坐在她身边微笑着看她,见她连闪躲都没有力气,他的眼神中又开始凝聚怒气:“婉妃,你是真的一心求死么?” 婉妃不知道他这么说究竟是什么意思,只是看着他并没有说话。 今日的赵凌绝让她感觉到特别危险。 “真可惜,你死不了。玉儿已经死了,你怎么能离开朕的身边?你放心,朕会请最好的御医来救你,朕会让你活得长长久久,让天下人都看看,朕对你有多好。”说着说着他竟然伸手去触碰婉妃的脸,这张脸与让他魂牵梦绕的脸一点都不像,可是没办法,在玉儿的心里,这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妹妹很重要,他就勉强爱乌及屋,一辈子都待她好,就像待玉儿一样。 说到玉儿婉妃的脸顿时变了,饶是她如今已经百忍成钢,依旧忍不住反驳道:“皇上怎么敢提姐姐?姐姐是被你们害死的,姐姐在天之灵一定不会原谅你们!” “不!你说错了,害死玉儿的是太后,不是朕!朕如此爱她,怎么舍得她死?都是太后,她背着朕这么做,背着朕杀了玉儿,她不就是害怕朕会立玉儿为后么?立父皇生前最宠爱的妃子为后,恐怕朕会为天下所不容吧?!”赵凌绝怪笑两声:“可是朕不在乎。没有了玉儿,这个皇位还没有什么用?这个天下还有什么用?” 他费尽心机夺得皇位,最后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子在面前惨死,他这个皇上又有何用? “如果皇上真不在乎,为何会放任太后将姐姐害死?皇上见死不救,难道不是同谋?”她因生气情绪变得激动起来,很多话放在以前她不敢说,因为她不仅仅是皇帝的婉妃,还是木家的嫡女,可是她都要死了,都要死了还不能为姐姐申冤,九泉之下如何敢见她? “闭嘴!朕只是晚到了一步,晚到了一步!”赵凌绝目露凶光:“你知道什么?先皇一死,太后就瞒着朕对玉儿下手,就怕朕会背上不伦不孝的罪名,她希望朕当一个好皇帝,可是她不知道,如果朕真是一个好皇帝,一定不会再娶木家的女儿。”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婉妃,他冷笑一声,“不过太后聪明反被聪明误,她如此维护你,恐怕一点也不知道你早就知道了当年玉儿惨死的真相,否则她定寝食难安,像害死玉儿一样,巴不得你早点死!” “皇上不配提姐姐的名字。” “啪!”赵凌绝终于忍不住一巴掌打在婉妃的脸上,力道极重,婉妃立刻口吐鲜血,晕了过去。 “娘娘——”领着御医回来的思霜惊叫着扑到婉妃的床前,背后还跟着一脸焦急的太后和御医。 章节目录 第200章 下皇榜,招名医 “陈太医,快去给婉妃看病!”太后责怪的瞪了赵凌绝一眼,明知道婉妃体弱,竟然还下如此重的手,是真的想要让婉妃一命呜呼吗? “皇上累了,快回宫休息吧!”太后下起了逐客令,心中也暗道好险,如果不是她来得及时,恐怕她们就真的只能为婉妃收尸了。 赵凌绝踌躇了半响,还是转身离开了。 太后望着他的背影,眼神深沉。 这时御医已经为婉妃诊治出结果了,皱着花白的眉头过来禀报道:“启禀太后娘娘,婉妃娘娘身体衰弱,久病不医,已有油枯灯竭之相,恐怕……” “陈太医,求求你,一定要救救娘娘,求求你!”思霜一听立刻就哭了起来,冲着他拼命磕头。 太后也道:陈太医,你一定要救活婉妃。宫中所有的医药都随便你用,需要什么,只管向哀家开口。” 婉妃还不能死,更加不能死在皇帝的手上。 “这……”婉妃这身体很明显是耗到尽头了,心脉衰竭之相,就算是神仙也难救。 见陈太医脸上有着为难,太后想了想道:“不如陈太医召其它几位太医多多商讨一下婉妃的病情?哀家希望陈太医能够带来好消息。” 陈太医虽然心知无用,但还是点了点头。 只是很快几位太医商议的结果都出来了,婉妃心脉受损,已经回天乏术,本来还可以撑个十天半月,但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太过激动心脏承受不了负荷,能够活过两三天就算她运气好了。 太后脸色阴沉下来,望着床上几乎毫无起伏的婉妃眼中暗芒闪烁。 “微臣倒有一法可可一试。”太医院里最年轻的杜太医站了出来,“策臣曾经听说过江湖有一名神仙名叫摇生公子,生可医白骨,仙术赛华佗在世,如果能够找到此人,婉妃娘娘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摇生公子名震江湖,医术超群,专治疑难杂症,高兴了不取一文也救,不高兴了倾家荡产都不会看你一眼,偏偏江湖上还有很多摇生公子的崇拜者,好多姑娘专让自己生病,就为了能够让摇生公子多看一眼,江湖有句传言叫:博摇生一笑,红颜欲断肠。可想而知摇生公子迷人的残暴程度。 只是这位摇生公子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要想找到他不是很难,难的是如何请他救治婉妃娘娘,所以他才说得这么不确定。 “那摇生公子不过一个江湖郎中,能有什么好办法?”另外一名太医立马反驳道,他向来最瞧不起那些学过几年医术就自称神医的人,听说那摇生公子不足二十,年纪轻轻,能有什么好医术? “医术博大精深,我辈终其一生或只能窥冰山一角,但大云人才济济,多有隐世不出的高人,不如太后发下皇榜,广招名医如何?”杜太医不赞同的摇头,他学医多年,医术虽然称不上精湛,但也是宫中属一属于的人物,有的人是天生聪明,七窍玲珑,他就见过人称五玄怪医的神医治好了一名身患绝症的老人…… 章节目录 第201章 下皇榜,招名医 其它几人还想争论,太后挥了挥手一锤定音:“就按照杜太医所说的办吧!”死马当作活马医,如果这个当口婉妃出了事,那四大世家的结盟可就真的要出大问题了。 “是!太后。” 若长乐头疼的看着手中制作精美的大红帖子,万万没有想到君丰临竟然会请自己参加他半月后的大婚。 她与望情公子,很熟么? 更何况她一个善于在幕后搅弄风云的人,这样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人前真的好么? “姐姐,我们要去么?”黛娥边练习飞刀,边分神问道。 若长乐沉吟不语,良久才点点头:“去。” 只是望情公子介意她不送礼么? “姐姐去,我也去。”黛娥很肯定的点头,她与若长乐向来孟不离焦,这么多年一直如此。 若长乐取笑道:“就算你天天跟着我,我也是不会喜欢上你的。来,告诉姐姐,出来这么久了,可有中意的人?只要看啊,姐姐去把他抢来给你做压寨夫君!” 黛娥肤如凝脂的脸上连一丝少女的羞涩都没有,她只是认真的思索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没有。” 不好玩!黛娥前世性情虽然冷漠,但也不至于冷到连男女情事都不开窍,是不是她这些年的教育出了问题呢? 想到同样冷冷淡淡的轩轩,若长乐觉得自己应该深刻的反省自己。 若长乐无奈的支起下巴:“为什么我们黛娥这么漂亮这么可爱,却没有男人想要娶她呢?真是纠结。”这一辈子,她一定要让黛娥找到一个真心喜欢的人,幸福安稳的活到老。 而不是像前世一样红颜薄命,惨死火海。 “姐姐不嫁,黛娥也不嫁。” 若长乐翻了个白眼,敢情是她带的头不好?让黛娥有样学样? 不过黛娥这性情,嫁入普通人家还真说不上是谁不好。 她头疼的想了半圈,最后终于找到了一个稍微合适的人选:“不如……把黛娥嫁给师兄怎么样?” 她出来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师兄知道了没有,不过就算知道的话,依师兄的性子也不一定想理她死活吧? 提起那个冷冰冰宛若画中神仙般的人物,黛娥冰冷的脸上露出少有的迟疑,“黛娥……无视消受。” 是真的不敢,谁不知道江湖上人人赞誉的摇生公子实际上脾气古怪,黛娥相信见过摇生公子后还敢赞他好的人,肯定是有求于他的人,只有那些人才不敢说实话,披露摇生公子不易相处的真性情。 “哎!”若长乐觉得自己像极了一个操心的老太婆,既要担忧黛娥的出嫁问题,又要操心轩轩,不过她心里还是很乐呵就是了。 两人正斗着嘴,一名影卫无声无息的出现在院子里,“启禀小姐,永昌候府传来了消息,请小姐过目。” “知道了。”接过他手中的信函,影卫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信涵上连个署名都没有,只有六个字。 揭皇榜,救婉妃。 看来宫里的婉妃真的出事了! 章节目录 第202章 再练一辈子也打不过阁主 “黛娥,我们出去走走。” 救人这种事,还是应该找师兄来做才好吧? 她虽然同为五玄怪医的徒弟,可是她当顾着精湛毒术去了,这医术嘛……虽然医不死人,但像婉妃那样病入膏肓的,她可能还真的是没有办法。 可是师兄,你现在在哪儿呢? 若长乐发现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想念令她避之不及的师兄。 “小表妹——”一道欢快的呼唤突然在她的耳边响起,若长乐发现几日神必消失的孟浅又精神奕奕的回来了。 一回来就来个熊抱,只是还没有抱住,就被某人一脚踹飞了。 孟浅从地上利落的爬起来,愤愤不平的看着阴魂不散的某人:“臭小子,你信不信本公子真的放手捏死你?” 明长轩淡定的挑挑眉,那意思是爷等着看。 孟浅飞身扑了上去。 “三少爷的武功似乎真的精进了一点。”黛娥观察了一会下了结论。 “看来玉面阁的训练方式还是管用的。” 既然如此,就让两个人都打个痛快吧! 看着两人打成一团,若长乐充耳不闻,带着黛娥淡定的出去了。 跟在后面的卫二卫三悄悄抹了抹汗,孟少爷为了跟阁主比武特意跑去玉面阁训练,可他根本不知道,要想打赢阁主,就算将玉面阁所有的人都打倒了也没有用,因为阁主打败的人是前阁主,而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不是前阁主的对手。 皇榜一出,不仅永定皇城的名医都跃跃欲试,更有许多江湖上的大夫闻讯赶来,要知道现在救的可是皇帝的妃子,只要将人救活了,以后飞黄腾达可就不在话下。 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 攀附皇家,是最快也是最能一举成名的方式。 同样收到消息的还有药王谷,孟旋尚这些天被自己的表妹吵得有些头疼,好不容易安抚好了她,从那泪眼朦胧中逃脱出来,就看见孟儒一脸凝重的站在树下,看见他过来了道:“大哥,我有事想要和你说。” “去书房。”孟旋看了他一眼,率先朝书房走去。 这里实在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特别是他知道自己的弟弟想要说什么的时候。 果然,才刚进书房,孟儒就一脸不赞同的道:“大哥,若兄不可能会在解药里动手脚,你为什么要去暗中调查他?”这摆明了是不相信若长乐的人品。 孟旋抚了抚额,“我调查他,并非是因为他对表妹下毒,而是他是姑父赞赏的人。” 姑父一代明相,自然眼界清高,若长乐年纪小小,在对表妹下毒之后姑父还能待他如初,可凡其手段非凡,他只是禀着小心谨慎的态度调查清楚每一个接近药王谷人的底细而已。 被孟儒这么一说,倒显得他做事不择手段了。 “真的只是这样?”孟儒其实已经相信了他的话,姑父身份非同小可,一旦透露,便会惹来杀身之祸,兄长小心些也是正常的。 “大哥,是弟弟鲁莽。”孟儒真心的道歉。 章节目录 第203章 这是一次好机会 “找到三弟下落了吗?”因为这些天孟旋要为明语歌解毒,又有其它很多事需要处理,找寻孟浅的事就交给了孟儒。 “找到了。昨天有人给我们送来一封信,说要找孟浅就去玉面阁,只不过我们的人等了半天,这小子一看见我们就溜了。” “玉面阁?那封信是谁送来的?” 孟儒摇摇头,“不知。” 孟旋沉思半响,既然只是写信通知他们去领回孟浅,想来对他并无恶意,不过即便如此,他们还是应该小心些。 “去查,另外找到那小子的下落之后不要打草惊蛇。这小子是玩野了连家都不想回了!” “是,大哥。” 孟旋又交待了好些事情,兄弟俩这才聊起明语歌的事。 “歌儿的脸,怎么会突然之间恶化了?之前不是已经解毒了?”孟儒对自己大哥的医术还是挺自信的,就算若长乐下的毒药再难,只要不是立刻致命的,大哥都会有办法解决。 “这件事你先别管。”孟旋摇摇头,有些事情没有得到清晰的答案之前,说出来只会让人担忧。“这些天都锐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太对,你没事多看着他一点儿,千万不要让他再去若府捣乱。”孟旋有些无奈的抚额,怎么这平日里看着都好好的,一到关键时刻就一个两个出来捣乱呢? “知道了。都锐他对歌儿……”孟儒犹豫着该不该说,有些事情一旦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就很难再回到原点了。 都锐对歌儿的心思他们都了解,可是歌儿这么多年对人家的鞍前马后似乎一点也不感激,这一次都锐为了她去向若长乐讨公道,听说现在还被她责骂一顿,说是因为那瓶药是假的,都锐心里肯定很不好受。 “这种事,不是我们能够插得上手的,没有姑父发话,你我都别管。” 孟儒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便也应承了下来。 只是他总觉得出谷后的表妹与从前有些不一样了,或者真的是被孟浅给传染了,怎么偶尔也会设想这个表妹是不是假的这种事情呢? 真是太不应该的。 孟浅年纪小爱胡闹,他们难道也要跟着胡闹? 甩了甩头将满脑子的胡思乱想抛到一边,孟儒决定现在还是应该将眼光放在正事上面。 这次皇榜寻名医,他们药王谷不去参一脚怎么能行? 这也是能够光明正大进入皇宫的最好机会。 “啪!” 凤翔宫里一道清脆的瓷器粉碎的声音传了出来,落无双愤怒的又抓起身边一个精美瓷器,狠狠的摔了下去,听到那支离破碎的声音只觉得心里好受了些。 底下的婢女跪了一地,乌啼任由她发了一大通脾气之后,这才小心翼翼的扶住她的手,“娘娘,小心伤了您的手。”又瞪了底下的宫女一眼:“还不快将这些东西收拾好?” 直到地上的残骸碎渣都收拾干净了,又有几名宫女取了些瓷器填补了刚才的空位,这才退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204章 一次置于死地 整个凤翔宫很快就安静下来,落无双头痛欲裂的闭着眼睛,却感觉怎么也平复不了心口的怒气。 “这个贱人,要死了还这么折腾!”她原以为经过花园私会的事情,皇上对婉妃的感情已经彻底淡掉了,可没想到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将死之人,皇上竟然愿出皇榜广纳名医,只为了救活那个小贱人,这个消息一出来,宫里的苗头顿时变了,众人纷纷猜测婉妃是否因祸得福,重新获得皇上宠爱了,再加上她前些天被皇上训斥,这宫里的人看她的眼神都诡异起来。 婉妃病重,她这个做皇后的被皇上责骂,这连起来一看就变成了她害得婉妃生病,皇上这才会责骂于她。 可她能跟人家说,是因为国舅府的关系,皇帝赐给她的十八名暗卫皆死于非命,连凶手都没有抓到么? 不,凶手是有,只是她现在才发现,自己屡次出手皆损兵折将,她是无论如何不敢再去惹若长乐那个煞神了。 如今落国舅在床上动弹不得,这里面说没有若长乐的手笔,打死她都不会相信。 她不能给自己惹下这么一个难缠的敌人。 “娘娘,其实皇上招名医入宫,也不一定能够治好婉妃的。”乌啼一只手轻轻的为她按摩,一边轻柔的说道。 落无双听她话语中还有其它意思,便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这天下名医皆出药王谷,光冲着当年明家的事,药王谷的人就不会出手相助,必竟这么多年不都是这样么?而当今天下能够称得上神医的人,除了药王谷的谷主,便只剩下名满江湖的摇生公子,这摇生公子脾气清高得很,从不肯施手救皇家中人,所以这样算下来,那些医术不精的恐怕都会被皇上砍头,有能力救人的都不屑入宫,娘娘又何必担心呢?” 听她一番话解释下来,落无双也觉得有理,遂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是本宫太着急了。”只要一想到那个贱人还有机会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她这心里头就失了方寸,就连这样简单的事实都看不清了。 “娘娘只是关心则乱。”乌啼温柔的笑道:“其实娘娘比奴婢看得透彻多了,奴婢最多也就是计较计较自己身边的事情,大事还得娘娘作主。” “你这张小嘴。”落无双被她哄笑了,神色也好看了不少,经她提醒她就想到了一件事,说起来婉妃病重,最紧张的应该是君丰临才对,只可惜君丰临半月后就要与兴平郡主大婚了,不知道婉妃知道了会怎么样? “你将君丰临与兴平即将大婚的事情去告知婉妃,记住,一定要做得滴水不露,气死她是最好,气不死,也不要惹麻烦。”最好是心里一堵,一口气就落下去了,也省得她时刻操心。 “是,娘娘!”乌啼笑着应了,上一次帮着向君丰临传信的那位小宫女就挺好的,或许能够再用一次。 “另外再传封信给爹爹,让他务必截住摇生公子,一看见他出现在永定,便想办法杀掉他。” 章节目录 第205章 拿银子砸死你 总之这一次,她要彻底断掉那个贱人的生路! 想到自己的宿敌终于要死了,落无双的心情也好了不少,露出美丽大方的笑容:“今天不是初一吗?派人出宫去买一份溢香酒楼的金牌珍品。” …… 今天是初一,每月的初一溢香酒楼都会售出十份金牌珍品,所以一大早溢香酒楼便排满了人,只希望能够在珍品出来的时候第一时间抢到,也不枉自己辛苦等待了一个月。 若长乐一身轻便打扮,在厨房里忙来忙去。 旁边的黛娥正将炒好的杏仁剥开,手中的飞刀像削豆腐一样,不一会儿便剥了一大堆。 旁边的掌柜也是满脸垂涎的望着快要出炉的杏仁佛手,笑呵呵的搓了搓手,每个月东家做珍品时都会多做几份,让他们酒楼的人都尝个鲜,这一次应该也不会例外吧! “掌柜的,外面都快闹翻了,你快去看看吧!”酒楼小二一路大汗的跑进来,顿时让满心期待的掌柜有些不爽,这是什么人这么没眼力见儿,没看见他老人家在闻香味吗?还敢在酒楼里闹事! “我出去看看。东家,您忙!”说着就跟着小二走了。 “姐姐,我们要不要也出去看看?”这溢香酒楼名声太大,掘起的速度太快,难免有一些同行不服,变着法儿来砸酒楼的场,只不过都被掌柜的处理了,就算处理不了的,有卫二卫三他们,根本也闹不到若长乐这边来。 “走。”若长乐也想看看,是谁这么不长眼,选在今天这个日子来闹事。 外面是很热闹,不过还没有打起来,只是双方发生了一些口角,依照每月的规矩,这十份金牌金品除了是价高者得,还有一个条件就是在溢香酒楼消费的总金额来算,必竟十份不多,而永定城里的达官贵人有钱有势的人实在太多,随便一个砖头砸下去都能砸到两个当官的,这自然就免不了有人想要仗势欺人。 “姐姐,左边的那个中年人是江南第一富商张成界,他们家专作丝绸生意的,听说从去年起已经成为供应丝绸的皇商,所以这两年他都经常住在永定城里。右边的那人看着眼生,似乎……”黛娥凝眉不语,似乎在努力思索这个人的身份。姐姐名下的产业遍布各地,自然对那些同行都有些认识,但这个高高瘦瘦看起来脂粉味很重的男子她还真没有见过。 “是个太监。”若长乐勾唇一笑,那个人说话声音略尖锐,眼神举止分明有些女性化,而且他虽然特意装扮过,但一出声就暴露了他的身份。 “是本大爷标的价最高,凭什么让给你?”左边一身华服的张成界穿金戴银,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多有钱似的,手上就带了足足七八个金玉戒指,脖子上挂着一串长长的玛瑙珍珠,恨不能连胡子都把它镶成金的,背后站着几个身材魁梧的保镖,紧紧的护在他的身边,面露凶光。 章节目录 第206章 抢不过用权势压人 “哟!拿银子砸本大爷,本大爷怕你被砸死!”张成界挥了挥手,“林三!” 他身边的一名保镖立刻上前,掏出一堆银票,顿时让周围看戏的人都惊愕的张大了嘴,这一叠银票一看就不下万两,估计足够买今天十份金牌珍品了! 那高瘦男子见他如此嚣张也不生气,只是眼中寒光一闪,又扬起了笑容:“看样子今日张老爷是打定主意要与咱抢了?” “本……” 张成界还未说说口,便被一个什么东西打中了腰间的穴道,他脚下一软,差点摔倒,捂住胸口的手便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他拿起来一看,顿时差点吓得腿软。 这……这分明是…… 抬起头望向那高瘦男子的眼神便有些不好了,原本身边的保镖还要上前去给他报仇,此刻被他重重一喝停住了身形,张成界看了那男子一眼,眼里分明有着惊惧。 他从袖中掏出刚才的竞标牌,恭敬的递给那名高瘦男子,这才低声喝道:“还不快走!”今日算他倒霉,惹上皇后宫里的人了! 没想到一场闹剧会以张成界的自动退让收场,在场的都非富即贵,那张成界自从一跃成为皇商便眼高于顶,如今会对一名看起来十分普通的男子作小认输,连钱都不要就灰溜溜的逃跑了,众人看这高瘦男子的眼神也变了。 那高瘦男子却不在意,只是握着手中的竞标牌递给掌柜,神色平常得好像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刚才那个东西……是宫里的玉牌?”别人没看清楚,但若长乐与黛娥武功都不弱,还是将刚才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否则能有什么东西震得住张成界?只是这太监究竟是什么人?武功这么高一定不是普通的太监。”若长乐说完,便看见人群中一道精光闪过,站在她们前面不远处,耶律野一身暗金色的锦衣,立在那儿冲着若长乐微微一笑,身材修长容颜俊美,煞是惹眼。 “华王殿下。”若长乐几步走过去,“华王殿下也想尝尝这招牌金品?” “长乐的手艺,本王不可错过。”耶律野笑得十分温和。 这位华王真是一个十分有意思的人,她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他浴血奋战,杀人不斩眼,浑身上下都是金戈铁马的军人气息,如今这样收敛锋芒,温柔尔雅,真真像个善良无害的贵公子。 “华王看得起溢香酒楼,是长乐的荣幸。请!” 若长乐带着耶律野上楼喝茶,黛娥则去准备珍品上席之事,必竟这么多年慕名而来,总不好让人扫兴而归,这样也是砸溢香楼招牌的事,自然不能马虎。 那名高瘦男子接过早已打包好的珍品,冲着站在厨房外的黛娥微微一笑,掩去眼里的惊艳。 想不到这龙蛇混杂之处还有如此绝色佳人。 刚出炉的杏仁佛手热气腾腾,香味四溢,耶律野一闻便连连赞道:“本王倒有些明白,这儿为什么叫做溢香楼了!” 开坛十里香,隔壁千家醉。 章节目录 第207章 你是想行刺本王么 “华王殿下缪赞。今日溢香酒楼能得华王赏光,是它的荣幸。” 耶律野认真的看了她一会,才无奈的叹息道:“长乐,你知道本王是为何而来。” 若长乐垂眸不语,只是望着不远处的屏风微微沉思着。 “本王上次所说的话,长乐可有考虑清楚?”耶律野不容她再继续逃避,“跟本王回边容,本王可以保证,你将是本王唯一的王妃。” 若长乐摇摇头,“抱歉华王殿下,长乐无福消受。” 她还有很多事要做,不能跟着耶律野去边容。 如果就这样离开,她如何对得起明家三百一十七口冤魂?她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长乐——”耶律野明知道她会拒绝,可还是忍不住抱着希望,可真的听到了那个答案,他的心还是不可抑制的伤心起来,他以为能够在永定遇见她是上天赐与的缘份,所以他才如此急切的想要得到她的首肯,可没有想到…… 气氛有些尴尬起来,若长乐站起身告辞。 “算了,”耶律野叹了一口气,像对着调皮的孩子宠溺又无奈的模样:“本王会一直等着长乐,就算夫妻做不成,我们总还是朋友。” 这么一说若长乐倒真不好意思直接走掉,耶律野胸怀宽广,风趣幽默,有一种独属于成熟男人的魅力,实际上是一个非常好的聊天伙伴,他不提这种尴尬的事情,若长乐也不介意多他一个朋友。 两人聊了许久,天南地北,无话不谈,像一对真正的知己。 “快!快!跟上!”一队官兵在顺天府尹的带领下,迅速的围住了整个溢香酒楼,冲着不明所以的众人挥了挥手中的刀:“奉皇上口喻,溢香酒楼涉嫌毒害皇后娘娘,马上查封,相关人等全部收监,等候处置!来人!将他们所有人都带下去,查清楚身份,特别是与若长乐有关的人,全部带走!” 整个酒楼顿时乱成一团,谁也没有想到溢香酒楼竟然会出这样的大事,毒害皇后娘娘,这可是要诛灭九族的啊! “去把楼上的人全都给本官押下来!”王书平挺着圆圆的肚子,神气扬扬的指挥着手下。 “这是怎么回事?” 一道威严的声音突然从二楼传了下来,耶律野带着两名侍卫走下楼,一双鹰眸阴森林的盯着王书平,剑眉不满的皱了起来。 “华王殿下?下官顺天府尹王书平参见华王殿下。”如果是一般的使臣他堂堂顺天府尹自然无需理会,只不过这个人换成了华王,那常年浸血的杀气一放出来,他双脚不发抖都难,又如何敢在他面前放肆? “还认识我们家王爷就好。”他身边的一名侍卫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我家王爷出来吃个饭,王大人派这么多人来,是想要行刺王爷么?” “不敢不敢!”这个煞神哪里是他能得罪得起的?行刺?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去行刺一代杀神啊! “不敢就好。”那侍卫轻哼一声:“王大人办事我们不理,但王爷岂是你们可以冒犯的?还不快放开?” 章节目录 第208章 本王会保护你 “王爷请!”王书平连忙招呼手下让开一条道,反正皇后娘娘说了只要抓住两名非常美貌的男子或者女子就行了,看王爷身边除了两名长相普通的侍卫之外并没有其它人,那他就实在没必要去得罪边容的华王殿下。 耶律野也难得的心情好,没有再找茬就直接带着人离开了。 走了许久,直到确认没有人会再追上来,其中一名侍卫便揭开了手中的面具,露出一张清丽灵秀的脸,正是若长乐。 刚才她与华王正相谈甚欢,黛娥便急急忙忙的跑上楼来。 “那顺天府尹说是店里的珍品有毒,皇后娘娘已经中毒昏迷不醒了,他们一进来就将店里的掌柜和小二都抓起来了,说要找到姐姐的下落,姐姐快走吧!” “抓了人?”若长乐突然就想起了那个高瘦的太监,当时她只是觉得奇怪,皇后宫里的人竟然会跑到溢香酒楼来买东西,看来是自己的底被人家摸清了,这是开始出手反击了。 “皇后中毒晕了是么?”若长乐冷冷一笑,她倒要看看,落无双想要做什么? 耶律野连忙拦住她,“长乐,先离开。这些人一进来就不分青红皂白抓人,想来是得了别人的命令,如果他们真是别有居心,就算你现在出去也不能为自己申冤,反而会被他们借机杀人灭口。” 想想耶律野说得也有道理,便与黛娥两人易容成耶律野身边的侍卫,堂而皇之的走了出来。 “没想到我一下子就变成了朝廷钦犯,落无双这一招走得很好。”若长乐笑道,眸中却不见丝毫焦急之色。 耶律野看着她道:“长乐,不用担心,本王会保护你。” 在他眼里,区区一个大云皇后,又如何比得上他的长乐? 别说那女人只是昏迷不醒,就算是死了,有他耶律野在,也没有人能够动得了长乐一根汗毛。 “那就多谢王爷了。只不过华王殿下如今身份特殊,还是不要与长乐太过密切为好,以免影响两国邦交。”若长乐说完便带着黛娥离开了。 耶律野望着她的背影,眼神幽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若长乐因为谋害皇后娘娘成为最大的嫌疑犯,当天那高瘦男子在酒楼买下一份珍品,甚至差点与江南第一皇商打成一团,这件事众所周知,溢香酒楼被直接查封,店里的掌柜小二全部入狱,损失不小。 但若长乐很肯定,自己制作的珍品根本不可能有毒,就算有毒,那也是落无双为了陷害她加进去的,她这么做,恐怕就是为了替落严诚报仇,想要借皇帝的力量杀了她。 “你说什么?”凤翔宫里,原本应该昏迷不醒的皇后此刻正眯着一双凌厉的大眼,盯着底下的人愤怒不已:“今日是初一,初一那个若长乐必定会在溢香酒楼,本宫什么都给你准备好了,你竟然还能办砸,你是猪吗?” “请皇后娘娘息怒!”底下高瘦的男子垂下头,恭敬的跪在地上,没有多余的争辩。 他行动很迅速,一直派着人盯着溢香酒楼,根本就没有发现若长乐出来,至于人怎么不见了…… 章节目录 第209章 本王会保护你 他想起当时唯一走出来的华王,当时他的身边是带着两名侍卫,可后来他派人去查的时候,才发现他进去的时候身边并无一人。 这身边的两名侍卫可想而知会是谁。 落无双眼里闪过惊异,这个若长乐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连边容的杀神都包庇她? “给本宫审!一定要将罪名钉死在若长乐的身上,本宫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落无双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孤狠,敢对付国舅府,她是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的! 想到自己至今还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的父亲,还有死得无声无息的十八名暗卫,她就恨得牙痒痒。 她之前不出手,不过是因为没有查到那个若长乐的底,如今既然出手,就必须一击即中,让若长乐不死也得脱层皮! 眼下皇宫里一下子病倒了两位娘娘,底下的人除了明面上的担忧,私底下都兴奋异常。 特别是玉嫔,这些天皇上不知道为什么已经很久没有踏足芳罗宫,众人都以为她失了宠,就连偏殿的宫女服侍起她来都不是那么上心了,可她一无权无势的小嫔妃,如果没有皇上的召见根本就见不到皇上,更别说听她诉苦了。 不过今日她有些兴奋,攥着手中的纸条看了又看,终于狠下心来将它烧成灰烬,这才仔细打扮着妆之后往乾坤殿走去。 赵凌绝处理完奏章,正皱眉在想事情,便听见万德海走了进来禀报:“启禀皇上,玉嫔求见。” 赵凌绝想了一下便平静的道:“她来做什么?” 万德海瞧着他毫无表情的脸,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连忙将玉嫔的来意说了出来:“玉嫔说……她请来一名良医,能够治好婉妃娘娘的病。” “哦?”赵凌绝闻言挑了挑眉:“让她进来。” 玉嫔今日特意盛妆而来,知道赵凌绝最喜欢她穿白色,远远的走进来就像一堆摇曳的白梨花,加上清纯美丽的小脸,这样的玉嫔还是挺让赵凌绝喜欢的。 “过来。”待她行了礼,他这才伸出手,玉嫔窃喜的上前,像往常一样柔弱无骨的趴在他怀里,嗔怪道:“皇上,臣妾每天都好想皇上,天天都想着皇上……” “玉儿今日前来,要推荐哪一位名医呢?”赵凌绝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她的细腰,弄得玉嫔有些痒痒的,咯咯娇笑起来:“皇上别闹臣妾,臣妾是真的有办法能够救婉妃姐姐。” “玉儿说的可是真的?那人在何处?带上来给朕瞧瞧。” “此人性情古怪,不喜见人,现居于大国寺,臣妾派人求了好久才求来的,他答应了为婉妃治病,还说若治不好婉妃,他愿以命抵命。” 赵凌绝轻哼一声,以命抵命,谁的命能够比得上一国皇妃珍贵? “皇上,你答不答应嘛?”玉嫔的声音柔得都快滴出水来,那模样说有多娇媚就有多娇媚,赵凌绝一恍神,突然狠狠将怀中的人儿狠狠压倒。 “玉儿说什么,朕都答应。” 章节目录 第210章 玉嫔得宠 一番云雨过后,赵凌绝派人将玉嫔送了回去,并晋封为玉良娣,看着玉良娣欢天喜地的离开了,他这才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高爱卿觉得玉良娣口中的名医会是谁?” 原本空无一人的大殿光影一闪,一道人影似乎凭空而来,高天奇恭敬的行过礼后才道:“这天底下有本事能够救婉妃的人,不出三人。” 五玄怪医的嫡传弟子摇生,药王谷的谷主孟随,还有一人,则是比这两人更加神秘的毒仙子。听说她十分擅长用毒,身兼怪医与药王谷两家之长,只不过因为她向来只在江湖上出现,没有人见过她的真实面目,而她也不与朝廷扯上任何关系,所以只有混迹江湖的人才听说过她的名号。 “那高爱卿觉得会是谁呢?” 药王谷不可能会出手相救婉妃,摇生公子神龙见首不见尾,却不肯踏足永定,那剩下的这个人…… 难道会是传说中的毒仙子? 高天奇也不敢十分肯定。 “来人!派人去大国寺,将名医请回来!”见到人自然就知道是谁了。 万德海领命下去了,高天奇想了想道:“皇上,今日皇后娘娘……” “她大闹一场,不过是想要为落国舅出一口气,不必管她。”这种把戏,他做皇子时早就用腻了,根本不值得一提。 “那皇上可知道,皇后娘娘想要对付的人,正是上一次绑走落一霸的人?那边传来的消息说这些天孟家与一名叫若长乐的男子来往密切,其中有一名武功极高的少年,是玉面阁的新阁主长轩公子,他与这个叫若长乐的女子称为姐弟。” “那个蠢货,连女扮男装都看不出来么?”赵凌绝眯起双眼,眼中射出危险的光芒。 上一次他本来可以一举将君家铲除以绝后患,如果不是永昌候死抓住不放,而他们手里又有落国舅诬陷君丰临的证据,君家早就不复存在了,这落严诚年纪果然是大了,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玉面阁,任何一个上位者对于这样一个充满威胁性的杀手组织都不会彻底放心的。 “去查清楚,这些人与永昌候府有没有什么瓜葛?同时注意玉面阁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他们稍有不轨之心,立刻动手将他们铲除掉。”他绝对不允许一个这么危险的因素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活动。 “是,皇上!”高天奇应道,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将自己得到的消息说了出来:“皇上,裴家人已经出现在永定城中了!” “你说什么?”赵凌绝闻言震惊无比,握在手中的笔咔嚓一声被折断了。 两个人都望着手中的那只笔,半响赵凌绝才缓缓道:“来了也好,朕还以为,这一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他们了!”他的笑容里还掺杂着一些别的东西,只是高天奇没有看出来。 “皇上……”裴家人出,这江山必定会天翻地覆,而且这一次,裴家很明显是冲着他来的,只是他很好奇,这六年来裴家就像销声匿迹了一样,为何会在六年后突然现身呢? 章节目录 第211章 入宫 难道…… 他想起了裴家世代的祖训,一朝只派一人入世,辅佐新帝。 很显然赵凌绝也想到了这一点,盯着手中的断笔半响,“看来朕这江山,很快就要不太平了!” “皇上洪福齐天,六年前裴家失算,六年后臣依旧会让裴家乖乖的滚回裴氏山庄去,请皇上放心!” “好!好!高爱卿,朕就知道朕没有选错人。”赵凌绝也被他的话激起了一股豪情壮志,“既然如此,此事就全权交予你负责,务必要将裴家的动静查得一清二楚,同时要加快速度从明觉手中拿到遗召,知道吗?” “是!” 高天奇领命下去了,只留赵凌绝坐在那儿,良久才握紧了拳头。 六年前他能够逆天改命,六年后,依旧没有人能够夺走他的皇位,谁都不可以! 就算有遗诏又如何?就算裴家人出现又如何?他才是皇帝,他才是主宰整个大云的九五之尊! “姐姐!”明长轩一收到消息,便立刻停下手中的一切赶往若府,却没有想到府中早就没有了若长乐的身影,他顿时心中一沉,身影一闪便往外面冲去,一道悦耳的声音及时唤住了他:“轩轩?” 明长轩眼神一亮,扑过去抱住她,俊美的脸上露出少有的焦急之色:“我还以为……” 知道她出了事,他哪里还有心思处理事情,抛下徐正和晏西城就往若府奔了来,一路上害怕慢了都是直接用轻功,还好赶得及。 “我没事。轩轩不用担心。”若长乐感动的拍拍他的肩,“那些人想要抓我,没有那么容易。” “姐姐跟我回去。”既然溢香酒楼已经曝露,这个地方也不再安全了,还是回玉面阁比较好一点,就算阁里还有一个油盐不进的死老头,至少在那儿,没有人敢伤害她。 “等处理了这里的事,我们就走。”若长乐安抚他,落无双已经盯上了她,想要走也没有那么容易,更何况她也不想走。 轩轩不赞同的拧起好看的剑眉:“这里危险。” “没事的。”若长乐拍拍他,“姐姐会保护自己!轩轩,姐姐会离开一段时间,你要照顾好自己。” 明长轩了然于胸,他的眼神已经流露出不舍:“姐姐想要入宫?” 若长乐点点头:“我已揭下皇榜,明日便会入宫。” 明长轩知道阻止不了她,也不再说话,只是双手更用力的将她抱紧。 如果他再变得强大一点儿,是不是就能够护住姐姐,不让任何人再伤害她? 进宫的事情定下来之后,若长乐便开始做好准备,原本她是想将黛娥交给轩轩,不过黛娥怎么样都不肯,非要跟着她一起去,这丫头打小倔得很,知道她是不放心自己一个人入宫,便也只能任由她了。 当晚她便住进了大国寺,大国寺的方丈与她曾经有过数面之缘,看见她来了便道:“若施主身上的戾气似乎消弥了不少。” “当日听闻大师良言,最近修身养性,否则岂不辜负了大师一番美意?” 章节目录 第212章 初见皇帝 若长乐婉尔一笑,与大师入屋讨论佛理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宫里便派了人来将她接进宫去,出门之时方丈远远的过来送行,直到再也看不见宫中的队伍了才返回屋内。 明明没有人的屋内此刻突然坐着一名白衣翩翩的俊美男子,完美如雕塑般的侧脸,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的乌发之中,多了几分凌厉,此刻他正手执白棋,下的正是昨晚他与若长乐未下完的那盘棋。 方丈大师望着眼前不请自入的男子叹了一口气:“贫憎还以为施主今生再不会入永定。” 男子头也不抬,左手执白子,右手执黑子,与自己对弈得津津有味。 “施主心中有恨,又何必踏足这是非之地?”方丈坐在他的对面,轻道了一声阿弥陀佛。 “方丈心中无佛,又何必玷污这清净之地?”白衣男子这时才抬起头来,一双眼睛似明星般璀璨,唇角轻轻一笑,光芒万丈。 “阿弥陀佛。”方丈长吁一声,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男子也不介意,坐在那儿自得其乐,一盘棋下完了这才站了起来,冷着眉眼道:“这次入京,我们之间,必须要做一个了断。” “施主欲要如何便如何罢!”方丈脸上平静无波,他早已看透红尘,如今人找上门,也不过是他的冤孽。 男子看了他许久,突然一脚踢翻了旁边的茶几,纵身跃了出去。 方丈这才睁开眼睛,看着地上散了一地的棋子,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前生债,今生偿。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而他的时候,到了。 …… …… 大国寺与皇宫的路途并不算遥远,快马加鞭也不过是一响午的时间,所以到了差不多日上三竿的时候,载着若长乐的马车已经驶进了皇宫内院。 饶是第一次进皇宫,两人依旧正襟危坐,绝不伸头多看一眼。 迎她入宫的正是万德海,看见两人貌美如花,气质脱俗又如此大方得体,眼里便多了一丝欣赏。 谁也没有想到皇上要找的名医,竟然会是两个尚且及笄的姑娘。 而且模样如此之好,比起宫中的娘娘都毫不逊色。 敛去眼底的惊艳,万德海恭敬的响道:“若姑娘,黛姑娘,到了!咱家先领两位姑娘去面见圣上。” “有劳公公了!”若长乐点点头,随他走入了乾坤宫。 乾坤宫宏伟堂皇,平日里皇上处理政事都是在这儿,此刻偌大的宫殿只有她们几人,穿过长长的画廊,走了大半个时辰,才到了乾坤宫的主殿。 在离主殿几米远的地方站定,万德海上前一步禀道:“皇上,若姑娘、黛姑娘求见。” “让她们进来!”主殿里传来低沉疲惫的声音。 这不是若长乐第一次看见赵凌轩。 十二年前,她还是明相嫡女,而赵凌轩是先皇嫡长子,她也曾远远的看见过他几次,气宇轩昂,尊贵非凡,皇家的人都有一副好皮囊,赵凌轩也不例外。 行过礼后,久久不见赵凌轩有所动作,若长乐憋住气等了许久,这才听到那低沉威言的男音道:“平身吧!” 章节目录 第213章 龙威 “你就是若长乐?”赵凌绝眯着眼睛,凌厉的目光落在底下清丽婉约的少女身上,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女正是。”若长乐不卑不亢的回道,磊落大方,没有半点不自在。 “来人!将此女拿下!”赵凌绝一声令下,立刻就有御林军冲了进来,若长乐并没有反抗,任由他们将自己钳制住,只是清亮的眼神略带嘲讽的盯着主殿上的男人:“皇上这是何意?” “大胆若长乐,你可知罪?”赵凌绝脸色一沉,上位者的威压便被刻意释放出来,整个大殿的人都噤若寒蝉,唯有若长乐冷冷一笑:“小女不知。小女入宫只为救婉妃娘娘而来,皇上却认为小女居心叵测,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你在背后搅弄风云,下毒害皇后,出手打断落国舅的腿,难道这不是你该死的理由?” “敢问小女搅弄了哪里的风云?说小女毒害皇后娘娘,可有何凭证?国舅爷出事,小女并不知情,如何能算到小女头上?可有人证物证?还请皇上还给小女一个清白!” “好一张伶牙利嘴!”赵凌绝暗自咬牙,“来人,宣证人!” 不一会儿,万德海便带着一名高高瘦瘦的太监走了进来,他一进来便跪倒在地:“奴才林陶,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陶,你上去认认,当日可是这名女子将珍品卖给你的?”赵凌绝靠在椅背上,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林陶走上前去,若长乐当日并未出现,他自然不认识,不过黛娥她却是认识的,更何况这黛娥一脸冷若冰霜,倾国倾城,他便指着黛娥道:“正是她!” 若长乐眼里闪过一抹嘲讽,“林陶公公,你说是若长乐毒害皇后,可是实话?” 赵凌绝皱着眉头,下意识的想要制止若长乐的话,没想到林陶已经点了点头,“千真万确!” “那你是亲眼看见若长乐下毒了?” “这……”林陶自然没有亲眼看见,不过那珍品确实是溢香楼买的,那种味道,整个大云谁也做不出来。“奴才当日只记得去给皇后娘娘买珍品,当时正是这名女子将珍品递给奴才的!请皇上明鉴,皇后娘娘的确是吃了溢香楼的珍品才中毒的!” “公公可知道小女叫什么?”若长乐看着他伏在地上拼命磕头,冷笑一声道。 “本公公怎么会认识你叫什么?本公公只记得她叫若长乐!就是她将有毒的珍品给本公公的!” 赵凌绝见此暗叹一声蠢奴才,连人家正主都没搞清楚,皇后身边的人办事越来越看不下去了。 他微咳两声打断两人的谈话,“先下去吧!” 林陶被万德海带了下去,若长乐知道赵凌绝这是打算不追究皇后中毒之事了,必竟此事漏洞百出,如若当时顺天府尹捉贼抓脏还好,她与黛娥却逃了出来,想要栽赃就没那么容易了。 “皇上,小女的确是溢香酒楼的老板,那珍品也是小女亲手做的,但是……当日从溢香酒楼购买珍品的其它九人并无一人有中毒状况, 章节目录 第214章 救婉妃 而且小女事先并不知道林陶公公当日会出宫前往溢香酒楼购买珍品,更加不知道他就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又如何事先下毒?还请皇上彻查,还小女与溢香酒楼一个公道!” 她说得义正言辞,倒让赵凌绝忍不住冷笑了出声:“这么说,今日朕非旦不能治你毒害皇后之罪,还必须负责替你和那溢香酒楼申冤?” “皇上英明。”想要陷害她的人是一国之后,除了皇帝,恐怕没有人能够斗得过她,不找他找谁? 若长乐掩去眼角精光,面上作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也罢!只要你今日治好了婉妃,那朕就免了溢香楼一干人的死罪,让你溢香楼重新开业!” “谢谢皇上!”两人相视一笑,虽然赵凌绝这个承诺实际上非常苛刻,但她们除了应承下来,也别无他法。 她此次入宫,不就是为了救溢香酒楼的人么?能够光明正大的放出来最好,如若放不出来,劫牢之后她们可就真的要浪迹天涯了。 出了乾坤殿,若长乐紧绷的神情似乎一下子便松懈了下来,这才察觉到自己后背早已是一身冷汗。 “姐姐?”黛娥连忙握住她的手,轻声询问道。 “我没事。”她只是刚才用尽了全身的自制力才克制住自己没有流露出半丝杀气,实际上她连做梦都想要杀了赵凌绝! 想到他当年对明家所做的一切,她就恨不能生啃其骨,生吃其肉! 只是刚才在大殿里,分明有好几股气流在空气中交织,赵凌绝既然敢见她,又如何会不准备周全?恐怕她只要露出一丝杀气,隐藏在殿内的高手就会第一时间杀了她。 婉妃这些天病情时好时坏,如若不是太医们想尽办法吊住最后一口气,恐怕等不到若长乐来,就已经香消玉殒了。 太后没有想到皇上请来的名医竟然是两个容貌不凡的小姑娘,顿时有些怀疑了:“你们两个丫头,真能救婉妃的性命?” “启禀太后娘娘,皇上说了,如若两位姑娘能够救婉妃的性命,便有重赏。如若不能,便让她们随婉妃一起,以免婉妃娘娘走得孤单。”万德海上前回道。 太后眼神一冷,她的晴儿,是这两个来历不明的丫头能够抵命的吗?只不过如今所有太医都束手无策,招来的名医杀了一波又一波,晴儿的病也毫无起色,此刻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她挥挥手,让若长乐两人进来。 “你们都要出去!”黛娥扫了屋内所有人一眼,冷艳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不行!”太后第一个不答应:“万一你们对婉妃不利……” “太后娘娘。”若长乐道:“刚才万公公也说了,如今婉妃娘娘与小女两人同坐一条船,小女会很珍惜自己的性命,也请太后不要再耽搁下去,否则小女只能回禀皇上,小女无能为力,大不了便丢了这条性命罢了!” 见她说得在理,太后忧心的看了床上的婉妃一眼,终于愿意带人出去了。 章节目录 第215章 借刀杀人 屋里只剩下若长乐和黛娥两人,就连所有太医都退了出去。 不知道等了多久,就在太后的耐心宣布告罄的前一刻,房门终于打开了。 黛娥扶着一脸苍白的若长乐,出现在门口。 “怎么样?”太后充满希冀的目光看着她们,这些天她问了太多这样的话,却也失望了太多次。 “婉妃娘娘暂时无大碍了,只不过还需要静养休息,这是药方。过十天之后,小女再来开第二个药方。”若长乐将写好的方子交给太后,太后身边的冰玉连忙接过又交给太医院,那些太医们原本还一个个脸上带着看好戏的表情,此刻看见她所开的药方之后便都脸色变了,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真的?”太后听到这个消息顿时露出了笑容,三作两步走了进去,看着床上的婉妃虽然还昏迷着,但很明显脸色好了不少,顿时放下心来,喊道:“赏!重赏!” “多谢太后。”若长乐行礼之后便退了出去,看见万德海还候在那里,便道:“公公可放心了?” 万德海笑道:“若姑娘仁心仁术,妙手回春,皇上命奴才告诉若姑娘,答应姑娘的事,皇上一定会做到。” 若长乐虚弱的点点头:“既然如此,小女在宫外等着溢香楼的人回来。” 目送若长乐的身影一路离开,万德海这才回过身朝乾坤宫走去。 刚走出长宁宫,便有一名宫女拦住了她们的去路,”这位可是若长乐若姑娘?我们皇后娘娘有请!“说是请,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那语气十分尊敬,但是那脸上的表情却带着审视与看笑话的味道。 若长乐挑了挑眉,对乾坤殿那位嗤之以鼻,她达成了他们之间的协议,就开始放任皇后娘娘来找麻烦了么? 果然……君无戏言那就是狗屁! “怎么,难道皇后娘娘相邀,若姑娘都不肯给面子?” ;那宫女见若长乐低头不语,立刻不客气的瞪着她。 “娘娘相请,长乐岂敢推辞?” 黛娥跟在她身后,那名宫女道;“你以为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凤翔宫的吗?” 若长乐扫了她一眼,一道暗芒无声无息的闪过。 “黛娥,你留下。” 这还差不多!那宫女小声的嘟囔,指高气昂的在前面带路。 “姐姐……”黛娥担忧的看她,皇后因为落国舅的关系,欲要置姐姐于死地,她怎么能放心? 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若长乐这才往凤翔宫走去。 凤翔宫位于后宫正中央,离长宁宫并不是很远,小的时候她也曾跟随母亲来过几次,那时的太后还是皇后,先帝未驾崩之前皇后也是慈眉善目,高贵大方。 那宫女带着她左拐右拐往一处偏僻的宫殿走去,看见若长乐没有跟上来,立即回头喝道:“怎么回事,还不快点?莫让皇后等急了!” 若长乐看看四周,很明显这里人烟稀少,甚至看起来更像一个废弃的冷宫。 她直觉不对劲,可没想到前面的宫女突然大叫一声,“杀人啦!快来人啊!” 章节目录 第216章 触犯了他的底线,就别怪他 在宫殿的一隅,一名宫女全身是血的躺在那儿,脸色一片乌青。 若长乐心知不好,反射性的想要退出去,却没想到有人来得更快,抓起她的手便往长宁宫里面冲去,同时一道寒光射向那名跑向门口的宫女,原本还大喊大叫的人转眼就没了声息。 “砰!”就在这时殿外的侍卫冲了进来,却只看见倒在血泊中的宫女,指着若长乐逃跑的方向喊出最后的话:“在……那……” “追!” “这是怎么回事?”落无双带着乌啼走到门口,看到殿内躺着的两道尸体,顿时俏脸一变:“谁如此大胆,敢在宫中杀人?” “启禀皇后娘娘,卑职刚才听见此处有人呼叫,便赶了过来,但凶手已经逃匿,卑职正在追查!”御林军副统领范长国头痛的发现自己似乎陷入了一个不好的圈套,当下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刚才引他过来的手下,暗暗想着该寻个理由将他踢出御林军,至少不能在自己的手底下当差。 “一定要抓到凶手!不仅擅闯禁宫,还敢在禁宫内杀人,胆子实在太大了!”皇后义正言辞的道,美眸闪过一抹冷芒。 这长宁宫自玉贵妃死后便成为了皇宫的禁地,平日里擅闯者死,如今这若长乐不但闯了进去,还在里面杀了人,就算她能够救活婉妃立下大功,也抵不过皇上心中的怒气! 因为……没有人比她更清楚玉贵妃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 这长宁宫只有两个出口,还有一个出口早就被她堵死,若长乐插翅难飞。 “在这胡闹什么?”一道低沉夹杂着怒气的声音响了起来,赵凌绝一身明黄的锦衣看起来十分英挺,身边跟着同样气宇轩昂的华王殿下,而在华王殿下的右手边,若长乐与黛娥立在后面,不动声色的望着眼前混乱的场面。 皇后并没有见过若长乐,所以她很淡定的朝赵凌绝行了礼,尔后将范长国看见有人在禁宫杀人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 “这是哪个宫里的?”赵凌绝厌恶的看了看倒在血泊中早已没了声息的小宫女,嫌恶的挥了挥手:“快抬出去!”那英俊的容颜已经多了丝怒气,这些人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玷污玉儿的地方…… 看向皇后的神色已经十足不善。 “启禀皇上,臣妾听闻若神医救了婉妃妹妹,所以特意请她来凤翔宫想要讨教下为皇上调理身体的事情,可没想到臣妾等了许久依旧不见若神医过来,臣妾便出来寻找,没想到有人说看见若神医往这边来了,臣妾害怕若神医误闯了禁宫,所以就急急忙忙赶了过来,可没有想到……” 赵凌绝不着痕迹的看了她一眼,哼了一声:“凤翔宫离这儿可真够近的。” 凤翔宫在中间,长宁宫在后宫最偏僻的位置,皇后为何而来,他已经心中有数。 他不介意这些女人偶尔争风吃醋,但触犯了他的底线,就别怪他不留情面! 章节目录 第217章 因祸得福,封为县主 玉儿的地方,岂是这些人随便踏足的? 而且这个蠢女人,算计若长乐也不用点脑子,没看见若长乐就站在他身后吗? “长乐见过皇后娘娘!”若长乐施施然站了出来,笑得十分温柔。 若长乐?她怎么可能会在这儿? 皇后只是微惊了一下,很快就恢复如常,只是看着若长乐的笑容却有些勉强:“原来这位就是若神医,没想到竟是一位如此精灵剔透的可人儿,本宫让人请妹妹过来,没想到竟然会发现这样的事情,不过本宫相信,清者自清,如果妹妹没有踏足过禁宫,皇上自然会还妹妹一个公道的。” 若长乐闻言惊讶的瞪大眼睛:“皇后娘娘,长乐不明白娘娘话中的意思。” “这……刚才都是本宫的宫女不懂事带错了路,妹妹可别见怪。” “娘娘可能误会了,长乐姑娘刚才一直与本王在一起,还有黛娥姑娘也在,当年本王曾经与长乐姑娘有过一面之缘,所以今日得知长乐姑娘也在宫中,本王特意过来叙旧,正好路过御花园的时候遇见皇上,听见这边有动静了便一起过来了,皇后娘娘有派人请过长乐吗?本王如何不知?” 耶律野神色如常的说完,末了还用一种很奇怪的神色看向皇后,似乎皇后根本就没有派人找过若长乐,说不定这一切全是皇后弄错了。 皇后心中暗恨,为了不留下把柄,她特意只派了一人将若长乐引过来,一旦事发,原本这名宫女会是很好的人证,可没想到她如今惨死当场,更别说指证若长乐了。 是她棋差一着,若长乐不声不响的将她摆了一道,还站在这儿看她的笑话。 她万万没有想到,边容的华王竟然会纡尊降贵为她作证,她知道今日筹划的一切已经功亏一篑。 眼下她只要能够不引火烧身就很好了。 “好了!”赵凌绝适时站了出来,凌厉的目光恶狠狠的扫了皇后一眼,这才看向华王:“让华王见笑了,既然是一场误会,不如朕派人送若姑娘出宫?今日若姑娘救婉妃大功一件,赏黄金千两,封为长乐县主,赏府邸一座。” 若长乐挑挑眉,对他明显太过隆重的赏赐有些惊讶,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从皇宫走了一圈竟然会捞了个县主做,还是个有封号的县主,那可是按月领朝庭俸禄的。 “谢皇上!”既然赵凌绝肯给,她为什么不要?不管他存着什么心思,有了县主的称号在永定办起事来也更方便一些。 赵凌绝看了她一眼,目中分明写着你倒是一点也不客气。 皇上赐,不敢辞。 赵凌绝冷哼一声,一番怒气顿时撒到一旁脸色灰败的皇后身上:“皇后,先退下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看着就碍眼! 出了皇宫,若长乐微微一笑,冲着一旁的耶律野辑首道:“今日多谢华王殿下救命之恩!” 如果不是华王及时将她带出去,恐怕现在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章节目录 第218章 想要就拿去 “长乐言重,及不上长乐对本王的救命之恩。”耶律野摆摆手,他也只不过是凑巧遇见了而已。 “总之多谢王爷。” 向华王告辞之后,黛娥这才拍拍胸道:“姐姐,刚才好险啊!还好华王殿下早一步找到了姐姐,否则若是被御林军抓住,恐怕今日就危险了!” “是啊!”若长乐点点头,不过华王殿下究竟是怎么知道皇后想要算计她的呢? “说起来这个皇上还是挺讲道理的,黛娥还以为他会很严厉呢!”那时在乾坤殿突然对姐姐发难,她都吓了一大跳。 “讲道理么?”若长乐冷冷一笑,如若今日她被皇后堵在长宁宫,恐怕等来的就不是什么赏赐,而是死期了! 赵凌绝放任皇后找她的麻烦,不就是想坐收鱼翁之利么?因为她的医术,他想要招揽她,却又怕控制不住自己,所以才想要在自己走投无路之际做那个施以援手的救命恩人,好让她死心踏地的为他所用。 帝王的驭人之术,赵凌绝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那皇上会不会惩罚皇后娘娘?” “惩罚嘛,自然是会的……”不过圣心难测,皇上封她一个县主,恐怕就有叫她对这事守口如瓶的意思吧?目的就是为了让她不要再追究皇后今日栽赃陷害之事。 倒是倒得周全。 若长乐封赐的消息很快就传了过来,一时之间永定皇城都对这个名不经传的长乐县主好奇不已,一个无权无势的女子因为救了婉妃娘娘,突然一跃成为了皇上跟前的红人,知情的人说皇上对婉妃十分宠爱,不知情的就要猜测这若长乐与皇帝是否有什么暧昧关系。 当然,皇家的长短并不是每个人都说得起的,一不小心就会有杀身之祸。 溢香酒楼的人也很快被放了出来,更因为传出这溢香酒楼幕后的东家就是皇上新封的长乐县主,一时间溢香酒楼****爆满了,生意比以前还要好得多。 掌柜的十足感动,觉得这是因祸得福。 若长乐如今已经有了自己的新府邸,虽然她不着急搬家,但是皇上已经派了人为她打理,她还是决定要选个黄道吉日搬进去,同时也会设宴邀请一众永定城的达官贵人,以免众人总喜欢经常路过她的地盘。 其间君丰临来找过她一次,二话不说甩给了她一片金牌,说以后望情公子名下的财产她予取予求,想取多少有多少,等于是愿意将他全部的家当都送给她。 她虽然喜欢钱,但是对于让别人倾家荡产这种事还是有所保留,所以将金牌收了起来,却不打算会用。 倒是明长轩一脸愤意的盯着那块金牌,似乎上面有让他深恶痛绝的东西。 “怎么了?”被他盯得不自在,正在品茶的若长乐看了看自己,“我哪里不对么?” 明长轩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眼睛依旧紧紧的盯着她面前的那块金牌。 “想要?拿去。”像个孩子似的,若长乐淡淡一笑,将桌上的金牌抛给他。 章节目录 第219章 一起去孟家镇 没想到她这么不在意的举动倒让明长轩露出了笑脸,喜孜孜的将金牌放在口袋里,明长轩的心情愉快起来:“姐姐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皇后此次失算,肯定会变本加厉找姐姐的麻烦,如果姐姐还是从前那个来去自如的溢香楼东家,自然不用惧她,可是皇帝居心叵测的扔给姐姐一个县主之位,摆明了是想让姐姐在火上烤,永定城里削尖了脑袋想要取悦皇后的脑残太多,他害怕姐姐会吃亏。 “姐姐不如和我一起去药王谷?”反正现在整个永定城都知道长乐郡主这三个字,余温婉就算是个傻的也知道自己先前被人耍了,心里指不定怎么恨姐姐呢,不如趁着这一次去药王谷一次性将隐患解决了最好。 “你要去药王谷?”若长乐看他:“什么时候?” “明日。”明长轩晶亮的眸子亮闪闪的看着她,脸上就差写着“去吧去吧!”这几个字。 “也好。反正这些天婉妃的病已经渐渐有了起色,有几味药必须去药王谷才有。” 两人第二天便各骑一匹马儿轻装出行,药王谷离永定城不过一天的路程,如无意外到了傍晚之时便会赶到药王谷外的小镇,在那能够落脚。 为了路上方便,若长乐与黛娥皆扮成男装,两人平日里扮男装早习惯了的,于是一路上便只见到三名俊美非凡的少年郎迎风而行,宛若一幅力与美的图画。 出来的感觉就是好,没有了永定的压抑与算计,连呼吸的空气都是新鲜畅快的。 “姐姐,往那边再走半里,便有一座山,山后面便是陈北村。” 明长轩指着远处,一向冷俊的容颜上尽是青春飞扬。 若长乐看着他,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么多事,轩轩也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像落问渠如今还在到处惹是生非呢,可她的轩轩却经历了那么多那么多的痛苦。 当初遇见了,便越来越放不下。 她只愿他能够永远开心。 “你有回去过吗?” 明长轩神色黯淡下来,紧咬着唇,望着远处目光复杂。 他不是不愿意回去,那儿是他如今唯一的温暖之乡,他不愿意因自己的到来带给那儿任何破坏,他的身份不允许他肆意妄为,还不如就这样将那个美好的地方藏在心底,留作纪念。 “等这边的事一了,姐姐陪你回去。”若长乐冲着他笑道,柔美如画。 “好!”明长轩像个孩子似的点点头,一刹那间神采飞扬。 黛娥看见他们两人笑了,也跟着开心的笑了起来。 果然离开了永定就是好,连姐姐的心情都跟着开朗起来。 三人一路快马疾驰,不过日落便到了小镇上,三名长相如此出色的少年一出现便引起了众人的关注,自从药王谷封谷以来已经很少有外人来到这个镇子上,所以三人一跨入客栈便引得客栈老板热情的招呼:“三位客官,快请进!” “老板,把你们的招牌菜都送上来。”赶了这么久的路,三人都饿了。 章节目录 第220章 倾国公主 “好勒!客官稍等!”老板兴高采烈的去了,这时小二端上茶水,为他们上了一碟花生便退下去了。 若长乐打量了一下四周,疑惑的道:“这镇子里就这一个客栈,怎么除了我们一个人也没有?” “客官有所不知,这孟家镇啊,自从六年前发生那件事之后,很多人陆陆续续就已经搬走了,原本热闹的镇子才变得如此萧条,这再过些日子啊,说不定就没有什么人喽!”小二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唉声叹气的道。 “小二哥,你是这孟家镇土生土长的人吗?”若长乐笑着问。 “是啊是啊!我从小就在这孟家镇长大,这掌柜的便是我爹,这些年他腿脚不是很好,除了守着这个客栈,也没有别的办法。生意虽然惨淡,但还能够活下去就成。” “原来如此。”若长乐点点头,看这小二一点憨厚老实的模样,又是这土生土长的孟家镇人,想必是知道那个人的。 “那小二哥可知道一个叫孟晴的姑娘?她就是这孟家镇的人……” “嘘——”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店小二便一脸惊恐的阻止她:“客官,小人去看看这菜做好了没有,客官请稍等啊!”说着便飞似的跑了。 留下三人面面相觑,半响黛娥才道:“姐姐,这孟晴究竟是什么人啊?”看把这小二哥吓得…… “一个故人。”若长乐看了看一旁的明长轩,见他只是凝着一双剑眉并没有异常举动这才放下心来,“黛娥可听说过倾国公主?” “没有。”黛娥从小便在严城长大,如果不是闹饥荒差点被兄嫂卖掉,她可能一辈子就那样嫁人生子,一辈子不会走出严城,像现在这样天涯海角随她走。 北方有佳人,倾国又倾城。当年先皇后曾生下一个女儿,出生时满天彩霞,天生异像,当时钦天监的人曾经预测,这个孩子将来一定能够为大云皇朝带来天翻地覆的变化,是天降龙女。 而那个孩子刚出生便被先皇赐名为倾国,赵倾国,排号为七,但所有人都不叫她的排名,而是叫倾国公主,公主有很多,但倾国公主,永远只有一个。 倾国公主从小便聪颖异常,越长大越是绝色倾城,宛若不识人间烟火的仙子,颇得先皇宠爱。但倾国公主却从不恃宠而骄,她喜爱花草,心思善良,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是众人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没有人不喜欢她,看见她连天上的白云都会自惭形秽。 只是这样美好的东西,或许本不该是人间所能拥有的,在倾国公主十五岁及笄那一年,先皇为她定下了一门亲事,却不想就在成亲前一晚,倾国公主在洞房服毒自杀,准附马惨死当场,原本的天作之合成为一桩憾事,先皇震怒,本欲下令调查倾国公主服福真相,却没想到突发急症,才不过短短两日便骤然驾崩,倾国公主府的惨案便好像被人刻意掩埋了一样,再也没有人提起。 而倾国公主身边最贴身的丫环,便唤孟晴。 章节目录 第221章 老婆婆 “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美丽善良的公主,姐姐你见过公主吗?她真的长得像仙子?”黛娥难得对一个陌生人如此感兴趣,若长乐笑着点点头,从前她还是明语歌时,也曾出入皇宫,自然有缘得见这位倾国倾城的七公主,七公主美丽善良,凡是见过她的人无一不喜欢她的,这样的女子最后以那般惨烈的姿态香消玉殒,着实令人遗憾。 “真希望能够见见这位倾国公主。”或许美好的东西总是让人特别有想要摧毁的欲望,所以那位倾国公主才会那么年轻就遭遇横祸,只是更气愤的是赵凌绝身为倾国公主的哥哥,竟然没有帮自己的妹妹追查凶手,讨回公道,实在是可恨! “姐姐我们能帮帮她找到杀害她的真凶吗?” “就凭你?”明长轩扫了她一眼,冷酷的眼神嘲讽味十足。 “傻丫头,我们不是正在找么?”若长乐拍拍她的头,她们家的黛娥虽然表面冷冰冰的,但实际上内心是既善良又热心,正义感爆棚,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人一直不对盘。 黛娥恶狠狠的瞪了明长轩一眼,她是这个傲娇少年的姐姐,她大方,不跟他一般见识。“姐姐你确定这个孟晴没有死吗?不是说满门被灭了?” “在药王谷附近住的人都懂一些医理,而这个孟晴当年曾经得到过一种假死药,所以躲过了这一劫。但这么多年了,就算她真的没有死,也已经没有人认识她长什么样子了,所以要想找到她,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最奇怪的是这个孟家镇,说起来六年前被灭门的不过是七驸马一家,为何孟家镇会人人自危逃离以致镇中荒废呢? “找到了人,自然就知道了。”明长轩相信玉面阁这么多年来建立起来的消息网,而且他已经调查了许久,这个叫孟晴的女子并没有死,他几本上可以确定。 这孟家镇上人人都知道那一桩惨案,而孟晴是孟家镇的人,想必有人知道她没有死,所以才会找到孟家镇大开杀戒,这个镇子上的人才会搬走,店小二才会在他们提到孟晴这两个字时大惊失色,一脸惊恐。 越是这样欲盖弥彰,越证明他的判断没有错。 这时掌柜的已经端好菜上来了,可能是听到了儿子的话,对待她们也不再似初来那般热情,只是将菜端上来便离开了。 “老板!”若长乐唤住他:“在下有件事想要……” “不知道。”掌柜的不待她们说完便立刻摇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便逃开了。 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 若长乐收回目光,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儿的人对孟晴两个字似乎已经视为洪水猛兽,她们要想在这儿探听出别的消息还真有些困难。 吃完了饭,三人便准备回房间休息,赶了一天的路,即使她们都是练武之人,也会有些疲惫。 “咳咳——”一道沙哑的咳嗽引起了她们的注意,若长乐回过头,看见一名老婆婆躬着腰 章节目录 第222章 地道里的机关 缓慢的穿过大厅往后面的厨房走去,身上还背着一些柴火,可能是天气太冷染上了风寒,所以每走一步便像是要将肺都咳出来似的,花白的头发上下是一张长满皱纹的脸。 似乎是感觉到她们的目光,老婆婆抬起头,冲着她们抱歉的笑:“打扰您们了客官!”便加快脚步往后厨去了。 若长乐收回目光,看见旁边的明长轩低头不语,微微一笑道:“轩轩,早点休息吧!”这个小镇子几乎都快荒了,年轻人能搬的都搬走了,留下一些无法行动自如的老人很正常。 半夜的时候,若长乐又被一阵咳嗽声惊醒,她下意识的看向窗外,却发现安静的窗户空无一人。 果然是因为在这里看见的老人太多,产生幻觉了么? 她重新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轩轩便来敲若长乐的门,敲了几声都没有发现屋里有动静,他心中一惊,立刻一掌劈开房门,屋内空无一人,被褥摆放得十分整齐,似乎从未有人住过。 他很确定,这屋里没有姐姐的气息。 “人呢?”他压抑住满心的焦虑,耐着性子问。 卫一不知道从何处飘了下来,恭敬的答道:“启禀阁主,卫二卫三已经追去了,属下留下来……通知阁主。” 明长轩宛若刀剑般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为何不早点禀报?” 卫一只感觉到浑身一冷,硬着头皮道:“是若小姐不让属下禀报的。” 他没有说自己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听从若长乐的意思,必竟现在连阁主都…… 还有时间搭理卫一,看来情况不是很紧急。 明长轩放下心来,冲着卫一扬扬头:“走。” 卫一暗自庆幸自己赌对了,还以为是逃不过一顿惩罚了……看来卫二卫三教的方法果真十分管用。 “以后每天加练两个时辰,让卫二卫三监督你。”耳边传来明长轩凉凉的声音,顿时让卫一只想大呼冤枉,他被卫二卫三害惨了呀…… 此时的若长乐正在一个很奇怪的地道里面,说奇怪,是因为她从一进来开始,便发现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地道,而是像被人一刀掘出来的一样,只容一个人通过。 她是追踪那道不停在窗前闪过的黑影来的,没想到追到这儿就失去了那个人的踪影,而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个人在这个地道的前面。 “姐姐,这个地道像是挖了很久了。”黛娥有些担忧的道:“这容身都困难,万一前面有机关,我们可能会躲不过。” “既然有人存心引我们来,就证明我们调查的方向是对的。走!” “姐姐,这儿有东西!”黛娥被一个什么东西绊住了,她拉下来一看,竟是一根完整的腿骨。而就在这时,“哐当!”一道金属撞击的声音突然传进两人的耳中,若长乐抬头,看见一个铁笼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天而降,朝她们袭来。 “黛娥快走!”若长乐一个利落的纵跃,躲过那个大大的铁笼,但被骨头绊住的黛娥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她反应慢了半拍,便被铁笼罩个正着。 章节目录 第223章 孟晴 “嗖嗖——”前面射来无数飞箭,冲着若长乐的方向射去。 “姐姐小心!”黛娥连忙提醒她,同时拔出手中飞刀一刀砍在铁笼上面,却发现那铁笼质量好得很,她夹带着十足的内力,除了震得自己手发麻,一点用都没有。 那铁笼一罩下来刚好卡在出口的位置,黛娥这才发现她们已经穿过长长的隧道,进入了一个像是房间那般大小的地方,里面燃着昏暗的烛光,看不清对面的东西,但能够看清地上还有很多骨头,散乱的,完整的,都横七八竖的摆在那里,而这些尸体很明显是被人精心处理过,一点尸体独有的气味都闻不到,像是这本来就是一个很平常的地窖一样。 若长乐身手敏捷的躲过飞射而来的利箭,箭雨刚过,便有一道奇怪的香味传了过来,她脸色一变,急忙喊道:“有毒!” 两人连忙闭气,却发现为晚已晚,那香味自从她们进入地道便已经存在,之所以现在才有浓烈的效果是因为对方显然已经觉得时机成熟,能够置她们于死地了。 这种香味的毒发作起来很慢,可一旦发作便会让人头晕目眩,浑身失去力气。 若长乐有些明白为何地上的尸体会何有的千疮百孔,有的完整如初了。 其中有的是被箭雨或是其它铁钉射死的,而完整的尸身则是中毒而死的。 “孟晴,我们不是来杀你的。难道你不想为倾国公主报仇吗?”若长乐在失去力气之前,冲着原本空无一人的头顶喊道。 她已经知道出手算计她们的人是谁了! 扮成老婆婆暗中观察她们,深夜在窗外刻意引起她们的注意,目的就是为了将她们引来这个地道杀死她们。 很明显这个方法中招的人不在少数,这个孟晴能够活到现在,还是有些聪明和手段的。 “你们不用骗我了!”一道冷冷的声音道,若长乐抬头,却没有看见一个人影,仿佛那声音是凭空传来的:“这些年来,很多人都想来杀我,但很多人不想死的时候,就喜欢用这一招来骗我。通常那样的人,我都会让她们死得非常惨烈!” “我们没有骗你。孟晴,你可认得我手上的东西?”若长乐用尽全身力气,将藏在袖中的令牌拿了出来。 那是一个雕刻得很精致的金牌,上面画着很复杂的图案,中间刻着一个大大的明字。 “明相是你什么人?”那道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下一刻一道黑影不知道从何处冲了出来,伸手便抢走若长乐手中的金牌,她仔细的研究了半刻,终于确认下来:“真的是明府令牌……” “你看,孟晴,我没有骗你,现在你应该可以相信我们了吧?”若长乐看着眼前这名娇小却苍老的女子,如果她记得没有错,孟晴是与倾国公主一起长大的丫环,算起来也不过二十一二岁,为何眼前的这名女子看起来却足足有四五十岁呢? 章节目录 第224章 暗算不成反被困 “不!我不信!”孟晴突然抬起头,恶狠狠的瞪着她:“你们总喜欢耍尽阴谋诡异,你们是狗皇帝的人,有什么东西是你们找不到的?区区一个令牌就想让我上当,太天真了吧?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你看看他们,他们都死了,死了才能让我好好活下去!” 她说到后面已经面部狰狞,全身不可抑制的激动起来,拔出一把匕首便朝若长乐刺去。 她很谨慎,甚至不相信任何人,也幸好有这份谨慎,她才能够活到今天。 “我是明语歌!你总该相信药王谷的人吧!”就在她的匕首刺下来的瞬间,若长乐突然喊了出来,同时跳起来一把打掉她手中的匕首,孟晴没想到她竟然会反击,顿时惊愕的瞪大眼:“你没中毒?” “很抱歉,你的毒还毒不了我。”如果被师父知道她竟让一个小小的醉生死给放倒了,那她就算死了也不会得到安宁的。 孟晴见势不妙,再出一招,一击不成转身便逃。 这儿是她的地盘,她对这儿的环境驾轻就熟,为了引开若长乐的追捕,她一石子击中墙上的某个机关,圈住黛娥的笼子从上下两头长出无数的箭头,速度很快的朝中间碾压过来。 “黛娥!”若长乐只好任她逃之夭夭,飞扑到墙上寻找阻止铁笼停下的机关。 眼看着铁笼越压越扁,很快就压到了黛娥的头顶,若长乐却连开关在哪都没有找到,她越着急就越没有办法安心寻找,铁笼还在继续收拢,她深吸一口气,拔出手中的剑拼尽内力疯狂的砍铁笼。 “姐姐,没用的!你快走!”她早就试过了,这种铁笼不知道是用什么打造而成的,她们的武器完全没有用。 “不行!黛娥你别担心,姐姐不会让你死的。”若长乐十分后悔,如果不是她想要放长线引孟晴上钩,就不会让黛娥跟着自己进来地道被铁笼困住,如果黛娥真的出了事,她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咔嚓!”就在铁笼要完全收拢的一瞬间,机关突然停了下来,然后慢慢的向上升去。 另一个门口,明长轩负手而立,黑亮如墨的长发,剑眉星眸,薄唇微微抿起,眼里有寒光闪烁。 而本该逃之夭夭的孟晴被卫二一把刀架在脖子上,稍有不甚便会摩擦起火。她被卫二逼着按停了机关,一张长满皱纹的脸上尽是愤怒,但她现在什么都不能做,除非她的眼神能够杀人。 “卑鄙!无耻!”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古灵精怪的少女竟然留有后招,是她太大意了,她根本就不应该和她们废话,更加不应该现身,她应该直接就杀了她们! “若说卑鄙无耻,有什么比孟……孟大婶你暗箭伤人更加卑鄙呢?”若长乐也动了气,一想到刚才黛娥差点就死在她面前,之前对孟晴所有的同情都不翼而飞。这种不分青红皂白就夺人性命的人,恐怕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单纯善良的孟晴了! 章节目录 第225章 还原当年真相 “你!臭丫头!”她最恨别人说她的长相,如果不是当年她……她如何会变成今日这副模样?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话还没出口,就被一道凌厉的劲风扫到,整个人像被人打了一拳似的,飞出好远才撞到墙跌落在地。 明长轩下手不轻,看着孟晴吐了几口鲜血,他才淡淡的瞥了一眼:“你想死么?”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而是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 孟晴尽量往墙角缩了缩,别过头掩去饱含怨恨的眼神,她是怕死,如果不怕死,她不会苟活这么多年。 而这个俊美得不像是人类的少年却让人有一种颤栗的感觉,像是他一不高兴,就可以随时出手捏死她。 “姐姐。”明长轩走过去,上下扫了她一眼,见她并没有受伤,这才露出笑容,“我们出去吧!” 当年孟晴的确用假死药逃生,只是那假死药虽然能保她性命,却保不住她的容颜,以至于如今不过二十二岁的孟晴只能顶着一张长满皱纹的脸,虽然有益于她隐藏自己的身份,但女人么,有谁能不爱美呢? “这么说,这客栈里的父子两就是当年救你的人?” 原本一脸痛苦的孟晴脸上突然露出一丝不寻常的红润,良久才点了点头道:“没错,是王大哥将我从死人堆里背回来的。我身上有假死药的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想到这六年来王二无微不至的照顾,费尽心机保护她,她就一阵难以言喻的感动,只可惜她如今变成了这副鬼样,根本就不配…… 若长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了看被扔在墙角的王家两父子,扬了扬眉让卫二解了他们的穴道。 看来这王二与孟晴之间不简单,否则又如何会明知道孟晴是个危险人物还将人带回来? “晴晴,你没事吧?”王二一自由,立刻奔到孟晴身边,憨厚的小伙子紧张起来就热汗直流,眼里只剩下眼前的女子。 “我没事。王老爹,您没事吧?”孟晴扶起一旁的王老爹,有些紧张的问。 今日这麻烦必竟是她带过来的,王老爹如果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日后还有何颜面见王二? “哎!”王老爹站到墙角,背对着他们,眼不见为净。 “王老爹,王二哥,今日明语歌多有得罪,还请勿见怪。”若长乐真诚的道歉,她来投客栈本就是别有居心,但这两父子却是善良之人,就算知道她来者不善,却也没有打算先下手为强在饭菜里毒死她,也是光明磊落之辈,值得她这一声感谢。 王二挠挠头,傻傻一笑,面对这几位宛若天仙般的神仙人物,他连手脚往哪摆都不知道,站在这里都不自在,更别说要与若长乐说话了。 “孟晴,说说当日在公主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吧!”她们远道而来,为的就是当年倾国公主惨死的真相。 “当年……”这个秘密埋在孟晴心底已经六年了,她原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口,如果不是今日若长乐特意来找她,她会带着这个秘密爬到棺材里面去。 章节目录 第226章 假死药 她原是这孟家镇的人,因为孟家镇与药王谷很近,很多家里穷吃不起饭的人家都会把刚懂事的孩子送到药王谷里面学些医理知识,看看有没有希望留在药王谷做事。而孟晴原本也是要被父母送进去的,只是没有想到,在她七岁那年,遇见了一位可爱美丽的公主。 她从未见过那般粉雕玉琢的粉嫩人儿,眼睫毛弯弯长长的,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天上的月芽儿。 小公主说她是出来找九弟弟玩的,只是没有想到遇见了正哭闹着不肯离开孟家镇的自己,小公主小手一挥,便决定从今往后要跟她一起玩,于是就这样,她被七公主带回了皇宫。 小公主渐渐长大,越来越美,越来越可人,她纯真善良,有爱心,没有公主的娇纵刁蛮,却有着天生的尊贵与优雅,让人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恨不能将这世界上所有的美好都送给她。 孟晴觉得自己能够陪在小公主身边,是前世修来的福份,只是每每看见周遭的人用一种疯狂嫉妒的表情看着小公主,她就隐隐觉得不安。 她原本与王二青梅竹马,只待二十四岁放出宫之后,如果王二还未娶妻,她就和他成亲生子,幸福安稳的过一辈子。 可是没有想到,恶梦终究还是来了! 那一年,七公主十五岁,正是如梦似幻般的年纪,像所有话本里写的那样,英雄救美,一见倾心,她在遇见那名少年时情窦初开,发誓要永远和他在一起。 那人就是七驸马安子白,安将军的嫡子。 安子白是所有永定城里少女的梦,他温文尔雅,面如冠玉,文武双绝,十三岁便考得双科状元,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 他原本应该子承父业,却为了倾国公主,甘愿做一个空有虚衔无所事事的驸马爷。如果……如果没有后来那一场恶梦,那他们一定能够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孟晴这六年来,一直在回忆那一晚,她无数次从恶梦中醒来,梦里眼前都是那艳红的鲜血,像是永远也流不完…… 先皇宠爱七公主,甚至为了七公主能够得偿所愿,还特意找来安将军对谈,不愿意强行赐婚将七公主与安家的关系推到绝境。 这原本该是一场被祝福的幸福佳偶。 可就在成亲当晚,她扶着盛妆的七公主回了房,怕七公主饿着,所以她就悄悄去厨房找了点吃的。 没想到她端回来的时候,却听见了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她心知不好,扔下手中的盘子马上就往七公主的房里跑去。 她急忙忙的冲进去,却发现一身嫁衣的七公主倒在血泊中,那双灵动美丽的水眸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光泽…… 而门外,打斗声越来越近,满院子里全是黑衣人,他们见人就杀,见人就砍,像是完全已经丧心病狂的杀人魔。 她知道凭自己那三脚猫功夫要想逃出去根本是不可能的,万般无奈之下她想起了当初一个怪老头送给她的药,说能够让她假死。 章节目录 第227章 抽丝剥茧 她在自己的衣物不起眼处留下了几行字,然后吃下假死药躺在了七公主身边。 果然,一听说出了事,王二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公主府,在乱葬岗里找到了她的尸首。 原本是想要带她回来让她入土为安,却不想发现了她衣物上的字迹,将她救活了过来。 这个计划实际上很危险,无论中间出了什么差错,孟晴都有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若长乐听完唏嘘不已,孟晴是个胆大敢想敢做的女子,否则早在六年前就已经死了,更不可能逃过这么多年的明追暗杀。 “难道……还有人知道你活着?那地道里面的尸骨都是来追杀你的人?”若长乐很肯定,知道孟晴下落的人,一定就是杀害倾国公主的凶手! “当年我逃过一劫之后,便回到了孟家镇,可是我左想右想,都猜不到敢伤害公主的人究竟是谁,于是我冒险请王二哥送了一封信给明相大人……” 她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将倾国公主府的惨案写成纸条,让王二哥乔装送菜之人见到了明相大人,这才有机会为倾国公主诉冤。 原以为倾国公主府的惨案很快就可以真相大白,却没想到第二天突然发生了一系列恐怖的事情。 先皇突然驾崩,明相变成了叛国贼,谋反逆臣,明家一家惨被灭门,她心知不妙,连夜逃出了永定,从此就乔装成老婆婆躲在这家客栈里。 若长乐深吸一口气,她没有想到,倾国公主府的惨案竟然会与明家惨案有着如此微妙的联系,现在她可以肯定,杀害倾国公主的人除了赵凌绝,根本不可能会有第二个人。 倾国公主是赵凌绝的亲妹妹,为什么他会对自己的亲妹妹下此毒手? 若长乐感觉心乱如麻,她隐隐觉得自己触碰到了一个很重要的线索,只要这个线索一打开,她就能够解答所有的困惑,可是她想要抓却又抓不住。 来孟家镇之前,她想过无数种结果,却没料到,倾国公主府的惨案竟然会牵扯到明家,甚至还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 她需要一个人好好安静一会。 “姐姐。”不知何时明长轩站在了她的身边,学着她抬头望向冉冉升起的旭日,长长的睫毛像把扇子一样,冷傲孤清却又美貌如妖。 若长乐不知不觉便想到了倾国公主。 她是见过倾国公主的,也是这般美,但她的美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而明长轩则浑身上下皆散发出一股妖异的摄魂食魄之气,让人想要靠近却又害怕会因此尸骨无存。 “轩轩,你为什么要来孟家镇调查倾国公主府的惨案,你究竟……发现了什么?” 轩轩真的是长大了,看着眼前的少年,挺拔如松,她的轩轩在她没有看见的地方悄然长大。 “先皇的死。明家的惨案。”他定定的看着她,突然伸手用力的抱住她,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姐姐,是否我真是一个不详之人?” 倾国公主是他童年时唯一的阳光,如果今日不是孟晴提起,他永远不知道自己当初被人扔到狼窝之时,竟还有人特意出宫寻他。 章节目录 第228章 再过来我就要杀人啦 他想起那个一脸阳光伸手抱他的女孩,她说,轩儿,你是我亲弟弟,你应该叫我姐姐。 从前他不愿意唤她为姐姐,可是如今他想唤,却无人能够听见。 有的美好,不敢伸手便稍纵即逝。 “傻孩子。”若长乐抱住他,轻轻的拍拍他的头:“倾国公主如果不把你当成亲弟弟,她如何会独自一人离宫四处寻你?因为她把你当成亲人,所以她才想要保护你,照顾你。不祥?如果父母双亡算是不祥之人的话……那我如今算是什么?”前世家破人亡的自己又算是什么呢? 她眼神一黯,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重活一世,虽然情况已经好了许多,但如若赵凌绝立下杀心,药王谷又将面临一场灭顶之灾。 所以在那种事发生之前,她要除掉所有会对药王谷不利的因素,甚至……不惜杀掉那些将来会背叛她,背叛明家的人。 “别难过。”明长轩轻抚她清丽的脸颊,一脸坚定的说:“我会永远陪着你,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 看着他孩子气的动作,若长乐不禁失笑:“傻轩轩,等你以后有了自己喜欢的女孩,你就不会想陪着姐姐孤独到老啦!等咱们家的轩轩长大了,就该娶亲了!” 一想到自己俊美养眼的弟弟被别的女人霸占,她心里还是挺不舒服的。难道这就是吾家有女初长成的纠结么? “不会的。”明长轩焦急的反驳,也不知道是说他不会喜欢上别的女孩还是不会娶亲。 若长乐笑笑,拉着他的手往屋外走去。 这一次前来孟家镇有了实质性的收获,当年的真相似乎快要浮出水面,只是她们一没有真凭实据,二是如今赵凌绝已经成为了大云的皇上,有高天奇的存在想要杀掉他就已经很困难,如果要他当着全天下承认自己弑父杀妹之罪,似乎更加不可能。 不过她相信,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真相终有一日将大白于天下,还明家一个公道。 孟家镇人烟稀少,这些年很多房屋因为没有人打理已经荒废掉,若长乐一路走过去,十室九空,很难想像这是以前那个热闹繁华的孟家镇。 “别追我!别追我!”一道稚嫩惊恐的童音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若长乐闻声走去,发现在偏僻的脚落里,一名乞丐模样的小童被几名大人追赶着,直到无路可逃,他除了大喊大叫似乎没有阻止那群人靠近他的办法。 “臭小子,跟我们走!再不听话,就断了你的手脚,把你扔到街上去做一个残废的乞丐!”为首的男人大概四十多岁的模样,脸上长着络腮胡子,虎背熊腰,看起来十分凶恶。 “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我就要杀人啦!”小乞丐惊叫一声,手中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小刀,说是小刀,不过是哪里捡来的一块破铜烂铁,对付眼前这几名成年男子根本毫无作用。 “哈哈哈!”被他人小鬼大的模样逗乐了,几名男子都忍不住大笑起来,就这小鬼拿着这破家伙就想杀人?脑袋傻了吧? 章节目录 第229章 王八最适合你了 小乞丐趁着他们得意忘形之际身子灵活的往中间的空隙撞过去,几人一时没有堤防,竟被他逃出了包围圈,那中年男子脸色一变,立刻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小兔崽子,爷今日不绑了你,爷就不姓邱!”边说边扑过来抓那个小乞丐。 “不姓邱,姓王好不好?王八最适合你了!”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传进众人的耳朵,邱老大定晴一看,眼前不知道何时站着一名俏生生水灵的姑娘,那眉眼美得和天上的仙子似的,他愤怒的心情立刻转为晴天:“哟!哪来的这么漂亮的小娘子,如果小娘子肯跟了我邱……啊!”他捂着自己的嘴,吐出了两口血牙:“谁?谁暗算爷爷?”刚才明明是有什么东西打进他的嘴里,这小娘子没有动手,那这里一定是还有别人。 不过如果他知道自己刚才从鬼门关走了一圈的话,恐怕就不会这样骂了。 若长乐教育手段残忍的长轩公子,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不能乱杀无辜。 明长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若长乐身边,一身黑衣衬得他身材更加修长,冰冷如玉,浑身散发着宛若修罗般的噬血杀气。 那小乞丐看着他们,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他是眼花了吗?竟然看见神仙姐姐了! 明长轩则自动被他给忽略了。 “臭小子,你敢多管闲事!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邱老大不敢吭声了,后面的人还以为他是被打伤了说不出话,一点也没有发现此刻的邱老大已经在瑟瑟发抖了,如果有可能,他恨不得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起来。 眼前这一男一女一看就不是好惹的料,他们还是赶紧逃吧! 可是想归想,他的腿却连半点力气都没有,更别说逃跑了。 “啧啧……恕小女见识浅薄,这几位……在江湖上难道还是响当当的人物吗?”若长乐漫不经心的笑着,低头看向自己面前傻呆着不动的小乞丐:“小朋友,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你?” “神仙姐姐,我叫平子。”小乞丐扬起一张脏兮兮的小脸,“他们是坏人,专抢小孩拿出去卖!就连乞丐也不放过!哼!”小乞丐恶狠狠的瞪了瞪邱老大等人,眼里是赤裸裸的鄙视。 不许叫姐姐! 明长轩凌厉的目光突然射过来,却不知道小乞丐是神经大条还是故意视而不见,愣是半响都没有反应。 “哦?”若长乐眉眼一冷,贩卖小孩么?果然是该死。 她没有心情再搭理那几个还在叫嚣的男人,牵起小乞丐的手,往胡同外走去。 被忽视的长轩公子将整腔的怒火都发泄在眼前这几个倒霉鬼身上,有一个孟浅一天到晚在姐姐身边晃已经是十分碍眼,再加上一个一脸花痴的小乞丐…… 长轩公子郁闷了。 若长乐牵着平儿一出现在客栈,立刻就引起孟晴的注意,她疑惑的看了看眼前这个浑身脏兮兮的孩子,皱纹密布的脸上露出一丝奇怪的表情。 章节目录 第230章 拜师学艺 “平儿?”黛娥一听说这个小乞丐的故事,立刻同情心泛滥,拉着他的手便带回房间打算好好为他清理一番。 当黛娥再次从屋里出来时,却始终不见平儿的身影。 “平儿?”黛娥唤了几次,终于将不好意思的平儿拉了出来。 众人眼前不由得一亮,若长乐带回来的时候还以为是个男孩,却没想到清洗过后竟是一名如此清秀灵清的小姑娘。 平儿脸上露出少有的羞涩,太久没有以女装见人,她都不习惯了,站在那儿别扭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摆。 她叫平儿,至于姓什么,她不知道。从记事起她就是牛家镇的一名小乞丐,牛家镇离这儿不算远,但也不是特别近,平儿是为了躲避那几个人才慌不择路闯入孟家镇的。 那几个人为首的姓邱,人叫邱老大,专做贩卖小孩的生意,平日里就在这临近几个地方晃悠,但这一次邱老大却从牛家镇一路追着她到孟家镇,这就有点古怪了。 “你确定不认识他们?也没得罪什么人?”黛娥皱着柳眉问,她跟着若长乐混迹江湖多年,知道人贩子也有人贩子的规矩,他们有三不抓。不抓达官贵人家的孩子,不抓十岁以上有记忆的孩子,不抓自己本土边上的孩子。平儿很明显已经有十多岁了,而且还是一记事就在牛家镇,邱老大几人要想抓她早就抓了,为何到现在才动手呢? “我也不知道。神仙姐姐,谢谢您救了我!您能教我武功吗?”平儿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若长乐,她虽然年纪不大,但古怪精灵,知道刚才若不是若长乐出手,恐怕自己早就落入邱老大的手里了,到时一定生不如死。她很感激若长乐救了她,而且她也想像神仙姐姐一样会武功,不仅可以自保,还能够保护别人。 “学武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更何况平儿如今已经十多岁了,学武功最好的年纪应该在十岁以下,当初她十二岁启蒙,都不知道忍受了多少痛苦,那还是在师父为她用药改善经脉的前提下,否则她的武功只怕会更差。 “我不怕!”平儿响亮的回答,她不怕苦,从小便是在乞丐窝里摸爬滚打过来的,有的时候连下一顿饭都不知道在哪,说不定哪一天就饿死了,爹不疼娘不爱的,她还有什么苦没有吃过?她只怕没有能力保护自己。 “既然这样,从今天起你就跟着黛娥姐姐学武功吧!”她心中对平儿十分同情,因此也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孟晴一直在旁边看着她们,此时她的心里也有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一个对陌生人都能够施以援手倾心相待的人,肯定不会骗她的。公主的血海深仇,终于有望能够洗涮了! 晚上的时候若长乐听见有人敲门,她打开房门,孟晴站在门口,突然一把跪在她的面前:“明姑娘,求你为公主报仇!” 这件事,她辛苦隐瞒了六年,如果不是若长乐,她一辈子都不会说的! 章节目录 第231章 那种破铜烂铁很丢人 第二天一大早若长乐便决定起程回永定。既然答应了要教平儿武功,便将平儿带在了身边,于是出来的时候是三人行,如今又多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电灯泡,长轩公子的脸上尽是乌云密布。 平儿一路上都很沉默,似乎在担忧着什么,一脸清秀的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愁云惨淡,毕竟只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若长乐只一眼便看出了她心里在想些什么,摸摸她的头笑道:“平儿,如果你不愿意随我们离开,我可以让你留在孟家镇,孟姑姑会保护你。”而且永定城风云四起,时局变幻莫测,平儿一个无力自保的孩子跟着他们的确不是一个什么好主意。 没想到平儿摇了摇头,小脸上尽是坚定:“我要跟着师父!” “哦?”若长乐看了看一旁微笑的黛娥,“什么时候拜师的?我怎么不知道?那从今天起,你就得叫我师祖了!因为你师父的武功,是师祖教的!” “师祖?”平儿有些纠结的看着眼前笑得灿烂美丽的女子,神仙姐姐看起来应该比她大不了几岁吧?师祖? “没错。”黛娥笑意吟吟的点点头:“不过你可以唤姐姐为师姑。” 如果真让平儿唤长乐为师祖,那她岂不是也要跟着唤长乐为师父? 这个倒是可以接受。 平儿恭敬的鞠躬:“平儿见过师姑!” “那就这么定了!这一声师姑不能白叫,师姑这儿有一本医经,你就在学武之时多练练多看看吧!” “多谢师姑!”平儿大喜,想到长乐这么大方,她俏皮的双眼悄悄睨向一旁冷酷的明长轩,眼珠子一转便上前也恭敬的拜下:“平儿见过师叔!” 明长轩微不可几的挑挑眉,策马奔走了一段距离之后,突然抛出一把匕首扔给了平儿。 寒光闪闪,削发如泥,而且在匕首的刀柄上还雕刻着珍珠大小的宝石,特别是刀鞘,更是用宝石点缀得花枝招展,这把匕首本身价值不匪,配上这么炫目的刀鞘就更加耀眼了。 “以后不要用那种破铜烂铁去丢人!” 冷冷丢下一句,明长轩骑着马儿扬长而去。 平儿感谢的话堵到一半,又闷闷的塞了回去。师叔脾气这么别扭,师姑能忍受得了他么? 就在平儿叽叽喳喳的像只小麻雀一样说个不停中,若长乐回到了永定城中。 一回到若府,孟浅便飞扑过来:“小表妹!你终于回来了!表哥快想死你了!咦?这个小丫头是哪捡来的?” 一把长剑无声无息的横在了他与若长乐之间,只要他再往前一点点儿,他的脑袋就会被一把削掉了!幸好他临时改变了主意,将目的投向了一旁的平儿。 平儿没想到这个大哥哥长得这么好看,说话却这么不中听,就算她是师姑捡回来的,也不能让人这么大声说出来的好吗? “大哥哥,我叫平儿。”她扬起可爱的笑容,“大哥哥你累了吗?平儿为你倒一杯茶。” 章节目录 第232章 长乐入宫 “哇!”孟浅感动不已的坐下,没想到眼前的平儿不仅长得乖巧可人,而且还如此知书达礼,简直就是小时候歌儿的翻版,顿时对平儿的好感呈直线上升,一点也没有发现周围的人都用十分诡异的眼神看着他。 “大哥哥请喝茶!”平儿倒了一杯茶,恭敬的递到他的手上,将自己得意的笑容掩盖在衣袖之中。 “好好!乖!”接过茶一饮而尽,下一秒那张俊秀的脸便皱成一团,哇!好苦!他连倒了几杯茶灌进去,这才觉得嘴里的苦味略散一些。 再抬头便看见平儿一脸刁蛮的瞪他:“让你嘲笑我是捡来的,哼!” “……”孟浅有苦说不出,他怎么会觉得这么刁蛮可怕的丫头是自己那粉雕玉琢的小可爱呢? 若长乐发现平儿的性子还真不是普通的胆大,多年在外面摸爬滚打养成了她不肯吃一点亏的性子,刚一见面便敢对着孟浅下药,幸好小表哥幸福得昏了头,否则这中招的人还不定是谁呢? 如果平儿知道表哥乃是药王谷的传人,恐怕就不敢如此挑衅了。 明长轩的眸中闪过一抹满意的暗芒,看来没有白认下这个小丫头。 如果平儿知道他此刻的想法,一定会嗤之以鼻,师叔你想多了,她只是睚眦必报,不肯吃一点亏而已,与两个男人之间的明枪暗箭没有一点关系好吗? 想到皇帝赐的长乐县主府应该已经修膳竣工了,而且之前搬家的计划也已经提上了行程,若长乐决定先去县主府看看再说。 一入县主府,便有正在修缮的工人放下手中的工夫,朝她们行礼。 “见过县主!” 平儿也是进了县主府才知道,原来救下自己的人竟然是皇上亲赐的县主,虽然她不明白县主是什么,但那么多人害怕师姑,那县主一定是一个很厉害的官。 “大家都辛苦了,黛娥,将他们的工钱都多算一倍,待会儿付给他们。”-若长乐转了一圈,发现这些工人做事都十分用心,有一些不易察觉的地方都整得亮堂堂的,一丝不苟。 “谢谢县主!”听到这个消息大家自然十分高兴,干起活来也更卖劲了。 若长乐逛完了整个县主府已经快到响午了,而在这个时候,宫里来人传话,说皇上有急事召长乐县主入宫。 看来时间掐得很准,赵凌绝恐怕无时无刻不在盯紧她的一举一动,难怪之前府里的暗卫说这些天有人试图强闯若府,而且也有人一直在若府周围监视,想必就是赵凌绝的人。 若长乐冷冷一笑,她不过是露了一手惊人的医术,就惹得赵凌绝疑神疑鬼,认定她与药王谷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可想而知赵凌绝对当初的事情有多心虚。 若长乐要进宫见驾,黛娥与平儿自然不能跟着去,她们被留在宫外等候。 平儿时不时探头探脑,嘴里还嘟囔着道:“师父,师姑不会有事吧?” 黛娥对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有种同病相怜的亲近,平儿的身世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小时候, 章节目录 第233章 婉妃命在旦夕 父母双亡,依靠着兄嫂过日子,后来闹荒兄嫂的日子也过不下去了,就把她卖入了严城的青楼,如果不是姐姐救了她,恐怕早就没有她这个人。 而且平儿小小年纪初入皇宫竟然没有半丝羡慕向往,反而一心担忧着宫里的姐姐,可见这个孩子是个懂感情的。 “没事。师姑不会有事的,我们在这儿等她。”她相信,这么多年姐姐与她都闯过来了,如今好戏才开锣,姐姐又如何会舍得离开呢? 若长乐随着宫里的小太监一路走到长宁宫,果然一见面便发现太后正焦急的坐着,看到她来了立刻就喜出望外的站了起来:“长乐,你来了?快去看看婉妃,她很不舒服……” 不管太后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对婉妃倒是真心的好。 若长乐眼里暗芒闪过,视线落在太后的脸上几秒,这才随着宫女走了进去。 太后想了想,也在冰玉的搀扶下跟了进来。 思霜正在贴身照顾婉妃,本来已经有所起色的婉妃似乎又迅速衰退下去,一向美丽的脸颊尽显苍白之色,连唇角都干得快要爆裂开来,若长乐进去的时候思霜正拿着手帕粘着水,一遍遍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婉妃的唇。看见她进来了立刻扑过来跪倒:“县主,求求你救救娘娘,县长的大恩大德,思霜来日一定相报……” “快起来吧!”若长乐扶起她,快步走到婉妃面前,发现她的情况果然很不好。婉妃是思虑成疾,乃是心病,加上身体天生比别人孱弱,这才导致了吐血不止的症状,上一次她用了师父留给她的冰心丸将她从死神的手里救了回来,这一次,却连冰心丸都不管用了。 她皱眉不语,越察看婉妃的脉像越是心惊,良久,她才放开婉妃的手,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 “长乐,婉妃怎么样?”太后看她的脸色十分不好,顿时有些焦急起来,见她一停诊便立刻问道。 若长乐抿了抿唇,冲着太后一辑首道:“启禀太后,婉妃娘娘她……中毒了!” 那脉像紊乱,身心衰竭,指甲乌黑,可不正是中毒之兆? 只是不知道这森严皇宫里,竟然还有人敢对婉妃下毒? 她垂下眼,将所有的情绪都收敛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你说什么?”中毒?太后不敢置信的望了她半响,为了护住婉妃的性命,这些天她将长宁宫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蚊子都没有放出去,婉妃怎么会中毒? 是谁敢把手伸到长宁宫里,她不用想也知道。 太后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但现在不是追究凶手的时机,眼下还是要救婉妃的命要紧。 “长乐无能为力。”若长乐摇摇头,她能用的办法都用过了,这种毒在婉妃病重的时候下的,简直就是专为了要婉妃的命,又如何会那么轻易能够解毒? “哀家不管!”太后冷下眉眼,保养得宜的脸上露出一丝上位者的煞气:“如果今日你不能救活婉妃,哀家便只能送你上路,去下面照顾婉妃,免得她走得太过孤单。” 章节目录 第234章 唇枪舌剑 要她死何必这么多借口? 若长乐早就知道这伴君如伴虎,而眼前这位看似慈祥和蔼的太后更是其中翘楚,婉妃中了毒必死无疑,所以就要她陪葬吗?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太监高而尖厉的声音,不一会儿一身明黄锦衣的赵凌绝与头戴九凤金步摇的皇后便出现在门口,一干人等除了太后都连忙行礼:“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 赵凌绝感受到之前凝窒的气氛,挑眉问道:“母后,这是怎么了?” 皇后不着痕迹的扫了若长乐一眼,眼里闪过一抹狠厉与得意。 太后冷冷的扫过他身边低眉顺眼的皇后,声音更冷:“这就得问问皇后了!在这后宫里,究竟是谁这么处心积虑的想要罢晴儿于死地,想必皇后掌管后宫,应该心知肚明!” 皇后心中暗恨,面上却装出一副委屈不解的模样,“母后,臣妾这些年来一直兢兢业业,替皇上打理着后宫,生怕惹皇后与母后不顺心,又助皇上开枝散业,母后此话却是何意?” 反正婉妃快死了,她也不介意这老太婆心情不好找她麻烦,反正过了今日,这老太婆就像被拔去了牙齿的纸老虎,只能光看不顶用了。 婉妃一死,整个后宫就是她落无双的天下,看哪个女人敢胆忤逆她?! “哀家倒要问问,长宁宫可是属于皇后管辖之地?那婉妃在长宁宫被人下毒,皇后是否有治下不严包庇徇私之罪呢?”如果她有证据,一定直接让皇上休了这个皇后,这么多年来心狠手辣的事难道还做少了?想在她眼皮子底下耍心思,真当她这个太后是个摆设,当她老糊涂了吗? “太后息怒。自从婉妃生病以来,母后便派人将长宁宫四周全围了个严严实实,臣妾有好几次想要进来看看婉妃,都被母后拒绝,如今婉妃中了毒,如何能怪到臣妾头上呢?就算臣妾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婉妃下毒,而且臣妾更加没有机会下毒啊!” 太后被她气得浑身发抖,她就是怕这个贱人做手脚,才让人看管着长宁宫,没想到如今出了事,却被这个贱人一把全推到她的头上,真是可恶至极!于是揪着她的话毫不留情的逼问道:“皇后的意思是有机会就一定会下毒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太后如果要这样定臣妾的罪,臣妾认了。谁叫臣妾拗不过母后,没有强行违抗母后的意思闯入长宁宫看望婉妃呢?”皇后以退为进,哭得梨花带雨,却没有一点点声音,只是不断拿着个手帕委屈的擦着泪,这落无双真是好演技,连落个泪都不忘了一国之后的落落大方。 若长乐冷冷一笑,突然道:“长乐倒是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救活婉妃娘娘,只是……” “只是什么?需要什么哀家都可以找来!”一听说婉妃有救,太后立刻就对若长乐亲切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235章 心头血 皇后难掩惊怒的瞪着若长乐,这个臭丫头又想玩什么把戏? 赵凌绝看了她一眼,唇角扬起一抹意味莫名的笑容,坐在那儿并不言语。 “长乐曾经听过一个传说,从前有一个妇人,自从生了孩子之后她的身体就日益衰弱,像是得了一种很严重的病,可所有大夫都查不出病因。直到她遇见了一位老婆婆。那个老婆婆告诉她,她的心坏了,只要在月圆之夜,以心换心,那她就能够活下去。”若长乐慢慢的说完,看见皇后的脸色已经有些不好,脸上尽是惊疑不定,她在心中冷笑一声,收回目光继续道:“可是这个世界上哪里有多余的心给这位妇人呢?后来这个老婆婆就做了一个傀儡,塞进了妇人的心脏,自那以后妇人便奇迹般的好了起来,直到八十多岁寿终正寝,她的儿子在祭奠她的时候,突然发现那颗傀儡之心活了过来,自己离开了那妇人的身体,钻进草丛一下子就不见了。” “长乐是说……”太后听完沉吟不语,良久才道:“长乐是说需要一颗新鲜的心脏来给婉妃换心?这……这太骇人听闻了!” 别说是换心脏,就算是剖肚都有可能死亡,若长乐说的这个太吓人太冒险了! “是啊!长乐姑娘,这以心换心可只是传说,正常人剖开肚子都得死,更何况是取出心脏再把它装回去,太匪夷所思了,根本就不可能。”皇后摇摇头,一脸听天方夜谭的夸张表情。 她就说自己下的毒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解了?那可是她费尽千辛万苦才找来的,无色无味,寻常太医根本就看不出来,只以为婉妃病情反复恶化而已,这若长乐年纪轻轻,医术竟然如此了得,以后让她在宫中立稳脚了可还得了?先前敢对她爹下毒手,说不定哪天就会轮到她自己了,若长乐绝对不能留! “有什么不可能的?婉妃娘娘只是心脏衰弱,并非病入膏肓,只要换一颗心,还是可以活下去的。而且包准活得比谁都健康长命!” “本宫不信!”皇后信她才有鬼,一个小丫头仗着自己懂点医术就夸如此海口,难道她以为皇上是这么好蒙骗的?“长乐姑娘,如果你真的能够治好婉妃,本宫心服口服,但倘若治不好……长乐姑娘让婉妃死后都无法安然入土,恐怕这罪过可就大了!”言下之意,就是若长乐治好了婉妃她服了,但若治不好,敢毁坏亵渎婉妃的肉身,那也是桩大罪! 想想婉妃被折腾得支离破碎的模样,她的心情就莫名的好了起来,看着眼前的若长乐也顺眼了许多。如果不是两人注定成为仇敌,她还真的有些佩服眼前的小姑娘,敢在皇上和太后面前说要剖开婉妃的肚子换心,这也算是古往今来最大胆的找死方式了! “如若失败……”旁边的太后眯着眼刚要说什么,若长乐便打断了她的话 章节目录 第236章 出点力也是应该的 :“太后娘娘,这凡事都有万一,长乐只希望如果出现了什么意外,到时还请太后与皇上不要牵怒长乐身边的人,否则长乐无法安心为婉妃治病。” “好!”拍板点头的人是一直沉默不语的皇上,他勾起唇角,看向若长乐的目光中闪现一抹异样的光芒:“朕答应你,无论成功与否,都不会牵连你身边的人,至于你……”他似乎已经在考虑到时如何处置若长乐了。 “长乐谢皇上恩典!”若长乐舒了一口气:“只是皇后娘娘,长乐斗胆,想借娘娘金贵的心头血一用,要冒险换心的话,还需要这天底下最金贵的凤凰血作为药引,否则……心脏永远无法在婉妃娘娘的身体里融合,到时终究还是功亏一篑!” “你说什么?”皇后这下终于被吓着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若长乐最后的目标竟然对向自己,她的心头血……这不是变相想要她的命吗? “皇后娘娘请放心,长乐只需要一滴就够了,而且保证不会损伤到娘娘分毫,取心头血后只要休养半月便足够。”若长乐头头是道的解释,镇定自若,脸不红心不跳的望着一脸惊恐的皇后,如果不是这么多人看着她,估计皇后早就丧胆而逃了。 “皇后!”取皇后的心头血,这件事非同小可,但这是救婉妃的唯一办法,她也只能将所有希望都压在若长乐的身上,自然她说什么,她都依言去做,但长乐既然保证没有什么生命危险,那她还犹豫些什么? “母后!”皇后从来都知道太后与自己不对盘,但没想到她竟会为了一个婉妃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去死!她之前处心积虑想要若长乐的命,一旦自己落在她手里,那她还不借机报复寻仇吗?到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太后可真是狠心啊! “县主保证了不会有危险,自然就不会伤害到皇后,难道……皇后身为婉妃的姐姐,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去死吗?”说到后面太后的语气已经充满了责怪与指责。 “臣妾不敢!”皇后将委屈都吞下去,不能与太后争辩,只得将求救的目光望向赵凌绝,好歹她与他是正式夫妻,他们成亲六年,她为他生儿育女,掌管整个后宫,虽然称不上举案齐眉,但明面上的尊重还是要给的,她就不相信皇上会为了一个快要死掉的婉妃让自己去冒生命危险。 赵凌绝看了她半响,缓缓吐出一句:“既然皇后平日里对婉妃如此照顾,出点力也是应该的。” 那眼神像是能够看透她的一切伪装与阴谋,皇后再也不敢说话,赵凌绝的口气分明是知道她平日明里暗里刁难婉妃,只是不知道这一次下毒他知不知晓?她有种预感,只要她继续拒绝为婉妃献出心头血,恐怕下一秒一个谋害后妃之罪是少不了的…… 她堂堂一国皇后,有朝一日竟然要为了一个处处与自己作对的贱人去牺牲自己,这叫她情何以堪? 章节目录 第237章 就是为了折腾她 “臣妾遵旨。”既然事情已成定局,皇后深吸一口气,脸色已经恢复如常。 “为婉妃换心之事非同小可,还请皇上给长乐一天时间准备,这一段时间,请不要移动婉妃娘娘,只需要经常给她喂一些清水,准备一些白米粥即可,切记不可有一星半点的荤腥在里面……”若长乐仔细的交待手术该注意的事项,这才离开了长宁宫。 她离宫的时候皇上赏赐了一堆禁卫军给她,美其名曰要保护她免得明日的换心出错,实际上是为了防止她逃跑,这种事大家都心照不宣。 等在宫外的平儿一看见她的身影,便像一只小麻雀一样飞到她的怀里蹭了蹭:“师姑,你终于回来了,平儿等了你好久哦!”一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若长乐,见她脸色不是很好,立刻又问道:“师姑你怎么了?看起来好像很难受?” 她说到后面越来越小声,狐疑的看着若长乐背后一群面无表情的禁卫军,心中有些不舒服。 “姐姐,你休息下再回去吧!”黛娥扫了一眼离得不近也不远的禁卫军,也不由担心的说道,她并不知道刚才在皇宫里,若长乐五次三番与死神擦肩而过,今日要是她不以换心之说拖延时间,恐怕今日她就走不出这个皇宫了! “我没事。”若长乐摇摇头,她只是有些累而已。 心头血,是指心脏中间的那一滴血,将消炎过的又细又长的针快速的刺入人的心脏,再拿银器接好银针上的血珠,方算大成。 “换心?”躲开禁卫军的监控,几人窝在平儿的房间里,听完若长乐的话,黛娥惊讶不已:“五玄师父有教过这样的医术吗?”而且姐姐比较在行的是下毒,毒死人的话,肯定比起宫里的御医不止好一点,但要说起死回生,恐怕没有五玄师父的药,姐姐还不如宫里的御医呢! “只是拖延之计而已。”若长乐叹了一口气:“只盼着师兄能够收到我的信,尽快赶来永定城了!” 以师兄的医术,婉妃的毒方能有办法化解,婉妃只是思虑成疾,再好好调理休养便可无恙,皇后心急想要婉妃的命,她也只是顺势提出心头血之说想要折腾折腾皇后而已,以心换心原本就是胡说。 “摇生师兄一定会来的!”摇生师兄虽然脾气古怪不止一点,但对这个师妹还是真心疼爱,她能够看得出来。 希望如此吧! 唯今之计,她也只能够这样子想了。 而在皇宫里,一进入自己的凤翔宫,皇后便忍不住大发雷霆。 “若长乐,你这个该死的贱丫头!”竟然敢出那样阴损的主意,分明是想借机要她的命,还有那个毒辣的老东西,她看自己不顺眼就想借那个贱人的手杀了自己,不行!一天后的什么换心之术,绝对不能进行! “娘娘,您先歇歇吧!”乌啼见她情绪激动不已,害怕她真的伤到了自己,连忙端上茶为她平息怒火。 章节目录 第238章 昏了也要救回来 “不行!本宫不能坐以待毙,马上去召父亲入宫……”父亲一定会想办法的! “娘娘您忘啦?国舅爷他现在还无法下床呢!”乌啼提醒。 “对对,本宫都急糊涂了!都是若长乐这个该死的贱人,我们落家究竟哪里得罪了她,要被她如此报复?父亲不能入宫便召母亲,在这皇宫里,本宫唯一能够信任的也就只有自己的父母了!”而且她与落家早就融为一体,同气连枝,她若死了,落家一样落不得好,所以她一点也不担心他们会害自己。 “是,娘娘!”皇后有随时召见命妇的资格,大概一个时辰之后,程氏便在乌啼的带领下入了凤翔宫。 “娘!”皇后一看见自己的母亲,便顾不得什么君臣之礼,飞快的奔了过去。 “双儿!你受苦了!”程氏早在来的路上便听到了乌啼的禀报,想到自己女儿是堂堂的一国之后,却要为了一个婉妃去冒生命危险,她这心里就很不舒服,也十分心痛女儿所受的委屈。 “娘,您入宫之前,父亲可有对你说什么?”皇后现在哪里有空和她诉苦,她现在急需要解决明日的换心之术,爹向来足智多谋,歪点子多,他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 “你爹说……”程氏抹掉了眼泪,细细的将落严城的话一字不漏的说给女儿听,果然皇后一听完,立刻展露出笑颜:“还是爹有办法!女儿这下有救了!” 她就说,她乃是尊贵的皇后,又岂是一个小小贱人可以欺凌的? “昏迷不醒?”赵凌绝听到乌啼的禀报,俊美的唇角露出一丝冷笑。 赵家的人都有一身好皮囊,比如倾国公主,比如明长轩,比如眼前的赵凌绝,就算他们心比墨黑,但外表依旧宛若神仙,给人一种仰望想要膜拜的冲动。 “是,皇后娘娘因为担忧婉妃娘娘的病情,连日来夜不能寐,每日浴身礼佛,虔诚向上天祈祷,只想为婉妃娘娘向上天求份恩典,今日听到婉妃娘娘身体特别不适,回去之后便吐血了,至今昏迷不醒。” 乌啼力图平静的回答,只是在赵凌绝如此摄人的压力下还要努力的圆谎,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的双腿已经在发软,现在是想动也动不了。 她说完赵凌绝并没有吭声,良久才喊道:“来人!” 看见万德海走了过来,他面无表情的道:“去将长乐县主请到凤翔宫,为皇后娘娘治病。” 有若长乐在,这还得了?乌啼连忙道:“启禀皇上,奴婢已经请了张太医,林太医一起前去凤翔宫为皇后娘娘看病,相信很快皇后娘娘便会无恙的!” “哦?是吗?”赵凌绝的唇角逸出一抹残忍的笑:“传令下去,如若明日之前张太医,林太医不能让皇后娘娘彻底清醒过来,朕不介意以庸医误人之罪诛连他们九族!” 乌啼吓得几乎站都站不住,皇上这是铁了心,想要娘娘的性命啊! 章节目录 第239章 如果病了就找若长乐 不管乌啼是如何面容惨濙的回去报信去了,赵凌绝冷哼一声,眼里尽是嘲讽。 “查清楚了吗?”他挑眉问道,屏风后面走出来一人,正是一身黑衣劲装的高天奇,冷俊的五官配上沉稳有力的步伐,显得英姿飒爽,只是那眉宇间常年不见天日的阴暗密布在这张脸上,让人根本不敢靠近。 “启禀皇上,暂时还没有查到有力的证据。不过……”他欲言又止,将手中的资料交给赵凌绝,顿了一下才道:“若长乐身边有一名少年十分可疑,属下调查到那人乃是江湖第一杀手组织玉面阁阁主长轩公子!” “玉面阁……”意思是若长乐不仅与永昌候府有关系,与君家有关系,而且与玉面阁也有关系,更可怕的是她的医术超群,恐怕与药王谷也脱不了干系。 这样的一个女人出现在永定,伸手便敢与当朝国舅作对,不容小觎。 “查清楚,她与……明家是什么关系。”赵凌绝边翻看资料边道,若长乐的身份背景无可挑剔,严城长大的孤儿,是五玄怪医的嫡传弟子? 难怪医术如此之好。 “朕听说……五玄怪医与药王谷的谷主孟随似乎有些过节?”当年他还是皇子的时候,也曾经听过五玄怪医的名号,或者说皇室中人没有人不知道五玄怪医与药王谷,因为人吃五谷杂粮,谁都有可能生病,谁都有可能求到大夫的头上,特别是这个大夫可以起死回生的时候,那他就显得犹其重要。 “是的,皇上!”这是江湖中人都知道的事情。 “不错。药王谷的人来了皇城,五玄怪医的嫡传弟子也来了永定,不知道朕如果封若长乐一个天下第一御医的话,孟老谷主会不会不服气呢?” 高天奇敛下眉眼,一抹精光快速闪过,脸上依旧面无表情,平静无波的站在赵凌绝的身后。 很快一天就过去了,若长乐依约入宫,先是查看了婉妃的现状,然后再对症下药稳定她的病情,接着便准备着手取皇后心头血之事。 让她感到讶异的是,她原本以为皇后会想尽办法挣扎,却没想到今日的皇后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神色甚至是平静的,唯有望向她的时候眼里的杀气比以往重了许多。 反正眼睛又不能杀人,所以她乐得假装没看见。 “县主,你一定要救活婉妃,如今除了你,哀家也没有别的人可以信了!”看得出来对别人冷血得发指的太后对婉妃是真的有感情的,若长光唏嘘不已。 “皇后,辛苦你了!”赵凌绝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眼里的威胁显而易见。 被安抚的皇后显得依旧很平静,她有礼大方的行礼谢恩:“皇上言重了,臣妾也希望婉妃妹妹能够早日醒过来。” 准备好一切器皿,若长乐让皇后躺在床上,并且让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门一关上,原本一动也不动温驯至极的皇后突然坐起来,伸手一巴掌朝若长乐的脸上扇去。 章节目录 第240章 这就晕了? “贱人!你敢害本宫?!” “皇后娘娘!”一只纤纤素手早有预料的抓住了她,若长乐一双墨眸中闪过一抹嘲讽的冷笑,“您想知道,如果我此刻跑到门外去大喊一声皇后娘娘出手攻击我,你猜猜太后和皇上会怎么做?” 皇后脸色一变,瞪着若长乐的眼神似乎恨不得生吞了她,“贱人!你一定不得好死!”她抓住了自己的软胁,就在上面拼命的踩,这个女人真是恶毒,只要她能够活过今日,她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她一直想不通,她们落家究竟哪儿得罪了这个煞神,被她如此死咬着不放! “翻来翻去就这么几句话,真没意思。”若长乐毫不在乎的摸摸耳朵,突然伸手点住皇后的穴道,让她动弹不得,而她自己却走到桌前,拿出一个卷起来的布袋,那上面插着无数大小粗细不一的针,有长有短,有尖有钝,寒光闪闪,令人毛骨悚然。 她特意当着一脸惊恐的皇后取出一根长长的约莫头发粗细的长针,拿过去在皇后的心脏位置比了比,天真无邪的笑:“皇后娘娘您放心,我手法准得很,保证刺下去的时候就只像被蚂蚁咬了一口,一点都不痛的。” “拿开!快点拿开!救命啊!救命……”这么长的针刺入她的身体,她会死的!皇后想要挥舞着双手将那根贴着自己脸的冷冰冰的针扔开,她不要!不要! 门外的太后与皇上听见她大失风度的惨叫声,忍不住拧起了眉。 “原来皇后娘娘也懂得害怕啊?那些被你下令乱棍打死的奴才,不知道他们心里害不害怕呢?”若长乐一点也不同情她,这些年来死在落无双手中的人数不胜数,一个对别人心狠手辣的女人却害怕一根小小的针,看来果然是没有吃过苦头的。 “乱棍……”打死?皇后迅速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这些年死在她手中的宫女太监,但被她处死的人太多,她一时想不起来究竟是打死了谁才惹来了这个煞星,但她终于像是抓到了什么一样厉声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复仇?!她竟然是为了某个被打死的宫女或太监来向她复仇的,那她今天还有命能够活着走出去吗? “皇后娘娘不必知道我是什么人,”若长乐在她越瞪越大的眼睛中举起手中长针,作势就要刺进去。 “啊!”皇后尖叫一声,终于心里负荷过重昏了过去。 这就晕了? 若长乐无趣的收起长针,这落无双的胆子还真小啊! 胆子这么小的人,当初是怎么攀上贾氏稳坐皇后宝座的? 在门外一片期待焦急的目光中,若长乐施施然走了出来,一头如墨的长发用碧玉冠束起,这样走过来的时候有种少年的潇洒俊美,又有女子的清丽婉约,让人看了不禁眼前一亮。 赵凌绝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停顿了两秒又若无其事的收回了目光,但放在太师椅上的手却慢慢开始有节奏的拍打着,脸上却面无表情毫无端倪可寻。 章节目录 第241章 摇生师兄 “县主,如何?”太后有些焦急的问道,她担心的自然不是皇后如何,而是长乐有没有取出皇后的心头血。 若长乐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将手中的一只小小精致的玉瓶扬了扬,“不负太后所望。” 太后这才放下心来,她最担忧的是皇后从中动手脚,现在看来她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太后这时才吩咐乌啼进去好好照顾皇后娘娘,皇上也嘱咐了几句,丢下一句朕晚些时候再过来就往乾坤殿而去,他是皇上,日理万机,能够守到现在已经是给足了皇后与婉妃的面子,难道还指望着他一直守在门外等待皇后醒过来? 太后也无心阻止他的行动,更何况她虽然是太后,但很多事的确是力不从心,否则婉妃又如何会变成如此半死不活的模样? 既然药引已经准备妥当,接下来便要开始最重要的换心之术了。若长乐看着眼前还有跳动的心脏,有些讶异究竟是谁如此有摘心经验,能够将一颗活人心脏完好无缺的取出来交到她的手中。 不过眼下不是好奇这些的时候,她必须尽快准备手术,又将所有人都清除出去,连皇上与太后都被挡在门外,若长乐为婉妃又把了肥脉,这才有些焦急起来。 婉妃情况十分不妙,如果师兄再不出去,就会错过救人的最佳良机,到时婉妃真的是神仙难救。 “师兄啊师兄,难道你真的要永世不踏入永定?你真舍得师妹我死在这儿?”她暗暗叫苦不迭,只希望黛娥能够尽快找到师兄,并带他进宫救命,她才能够保住婉妃的性命,否则……今天恐怕是要将自己的小命玩完在这儿了! 门外的太后闭着眼睛在那里等着,实际上全副注意力都倾听着屋内的一举一动,现场很安静,直到有一名宫女走进来朝她禀报了一件事,她这才睁开眼睛,道了句:“让她们进来!” 不一会儿,一身素白长裙的黛娥与一名背着药箱的小厮走了进来,黛娥乌发垂腰,眉目清冷,小厮也是身材挺拔,面如冠玉,引得太后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待二人行了礼,太后这才问道:“你身边的究竟是什么人?” 哪一个小厮能有如此温润如玉又冰冷如霜的气质? “启禀太后,这是经常与奴婢家小姐合作手术的大夫,小姐所动的手术非同小可,需要经验娴熟有合作默契的大夫,所以数日前小姐便休书一封,请五大夫从严城快马加鞭赶了过来,幸好还来得及。” 原来如此。 太后点点头,便挥挥手让人去禀报若长乐。 “咚咚!”有人敲门的声音,若长乐一怔,语气迅速平静下来:“是谁?” “启禀县主,外面有位黛娥姑娘与五大夫自称是县主的助手,为帮助县主而来的。” 若长乐大喜过望,还好师兄真的没有见死不救,他来了! 黛娥谢过太后之后,便带着男子走了进去。 门刚关上,若长乐便扑向那名冷漠孤傲的男子,扬着大大的笑脸喊道:“师兄!我就知道你不会抛下我不管的!” 章节目录 第242章 她死不了 摇生快如闪电的伸手把上她的脉,若长乐早知他有这一招,乖乖的站在那儿任他看了一阵,却见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这个臭丫头,身体变这么差还在外面捣蛋!真是气死他了! “我只是来看你怎么死的!”摇生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半点也不为所动,强忍着心中的怒气恶毒的挖苦道:“我还以为这次是直接来给你收尸的呢!怎么?知道自己没有几年的时间好活了,就可劲的折腾想找死是不是?你直接说呀,我一帖梦中醉便直接送你下黄泉,既省时又省力,还无痛苦包无后遗症,保证死得绝绝的!” “师兄……”被臭骂的若长乐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侠女风范,她早知道叫师兄过来是件既开心又痛苦的事情,开心的是她不必死在皇权连坐之下,却会被师兄活活骂死。 所以她此刻除了拎着耳朵好好挨一顿骂再适时装装委屈之外,别无他法。 “哼!我还以为我这个师兄在你眼里早就死了!”摇生冷冷的瞪她一眼,半点也不卖她的帐。 “师兄师兄……”若长乐摇他的衣角,可怜巴巴的求饶。 看她这一副又可怜又委屈的模样摇生是既可气又可笑,冷哼一声撇过头去只能装作看不见她,但好歹不再口出恶言骂她了。 想到她此刻的身体状况,他顿时没了脾气,半响叹了一口气道:“师兄配了些药,应该对你的身体会有效。” “谢谢师兄!”若长乐眉开眼笑,恨不能上前给师兄一个大大的拥抱,但想到师兄一向不喜欢与人亲近,便又忍了下来。“师兄,你快给婉妃娘娘看看吧!她似乎中毒了!” 摇生走到婉妃面前,伸手替她把了把脉,又认真看了半响,这才点点头:“不错,是中了毒。但毒不是最主要的……你是否用了师父给的冰心丸?”见若长乐点头,他无奈的道:“虽然说药是用来救命的,但冰心丸是用一颗少一颗,以后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再用了,留着给你自己就好。” “这不是当时别无他法吗?你知道我的医术解解毒还好,但要说什么根治心疾这类的磨人病,我却是一筹莫展了!”若长乐摊手,表示自己迫不得已。 “当初师父叫你学医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医人不成样子,下毒倒是挺利索。”摇生恨铁不成钢的看她,这个师妹学武学医都有天份,可偏偏爱走捷径,武功不肯踏实的学,光学会轻功了,医术更惨,原本师父的医术虽说不能医死人活白骨,但一般的疑难杂症还不成问题,可偏偏她最精于毒盅之术,正道医术却是学了个半调调,为此他也很无语。 若长乐吐吐舌头,在这个师兄面前,她发现自己就像个顽皮的孩子,总是被师兄无力吐嘈。 “不过有了冰心丸护住她,死不了。也幸好你用了冰心丸护住了她的心脉,否则这毒早要了她的命。”摇生边说边取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银针, 章节目录 第243章 你是想死么 一根根插入婉妃的穴位,昏迷中的婉妃紧皱的眉头渐渐松了开来,气色也开始好转,看来师兄的弥十八针法颇见成效。 若长乐不敢打扰他,待他将整套针法都施了下来,头上汗早滴了下来,若长乐连忙递上手帕,为他擦去额头上的汗。 “以后好好休养即可。”摇生接过她手上的手帕,擦过之后就扔在了一旁,黛娥早有眼色的端着清水过来,待他净了手,这才连着手帕一起收拾干净了。 若长乐递上一杯热茶,笑咪咪的道:“师兄请喝茶。” 摇生无可奈何的瞪了她一眼,心中却很受用,瞥见桌上放着的还沾着鲜血的心脏,他嫌恶的皱了皱剑眉:“谁放了这脏东西在这?” 手中长指一弹,一粒白药落在那鲜血淋漓的心脏上,顿时将那心脏焚化成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 师兄这洁癖啊,何时才能改变一点儿? 一切准备妥当,若长乐这才打开房门,门外太后依旧还等在那儿,看见她们连忙问道:“婉妃她怎么样了?如果没治好,哀家就要你陪葬!” 摇生眉眼一冷,抬头看着太后的目光像利箭一般冰冷,说出来的话也是冷冷的,让人如坠冰窟:“我师妹费尽力气帮你救了人,你倒是连她有没有累着不问,就只问房里那个半死不活的女人?想要我师妹陪葬,本座先杀了你!” 早在太后出口威胁之时若长乐便知要糟,抢先一步拦下摇生的杀着,道:“太后娘娘,婉妃娘娘已无大碍,您大可放心!” 不过现在太后关心的不是婉妃,而是她盘踞高位这么多年从未被一个毛头小子如此威胁过,她保养得宜的脸上顿时变了色,指向摇生的长指甲颤抖不已,被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狂妄小子!来人!将他拿下!”一旁的冰玉迅速站了出来,挥了挥手便招来禁卫军,二话不说便攻向摇生。 摇生冷冷一笑,长袖善舞,他还没有说,他不仅精通医术,其实比长乐还要精通毒盅,向来医毒不分家,他这么多年来纵横江湖竖敌无数,却无从能伤他分毫这不是吹的。 眼看这里就要变成一片修罗场,刚好这个时候处理完奏折的赵凌绝来了,一看长宁宫这架势,心中早已明了几分,在看清楚摇生的长相气势之后,早已明白眼前人的身份,他虽然知道若长乐是五玄怪医的嫡传弟子,但没有想到江湖中传言性格古怪的摇生竟然与若长乐关系如此要好,竟然愿意现身永定为婉妃治病。他早从高天奇的口中得知摇生和他师兄一样,不救达官贵人,不踏足永定,但今天全为了若长乐破了例。 “退下!”他挥退禁卫军,离摇生隔着一段安全的距离,两个男人都在心里审视对方,摇生审视完他之后便别开眼去,虚伪,狡猾,好色过度,看那浮肿的眼袋和阴暗的神色就知道他身体也不是很好,不过这与他何干? 他沉默,是不屑与赵凌绝说话,摇生公子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即使他是一国帝王。 章节目录 第244章 其实师兄也是很记仇的 只要他首肯,就连南诏皇室都奉他为座上宾,因为一个人权势越大,得到的东西越多,他就越惜命。 而命,是权术救不了的,唯有神医可治。 而他摇生,就是天底下人人垂涎觊觎不已的救命神医。 而赵凌绝对摇生的感觉却是桀骜不驯,目空一切,这样的人通常喜欢自命清高,对看不顺眼的人绝不多说一个字,而他堂堂一国帝王,赤裸裸的被人家嫌弃了。 这让他心情很不好,原本还有几份惜才之心,现在也断了拉拢摇生的心思,一个不能为他所用的人,如若不能收买,那就只能铲除。 若长乐能够感觉到现场的气氛越来越紧张,赵凌绝心胸狭隘,睚眦必报,师兄今日若是得罪了他,恐怕会被他记恨于心,就算今日不发作来日也会找麻烦。她上前一步冲着赵凌绝施礼道:“长乐见过皇上。” 赵凌绝收起满腔的杀意,不着痕迹的将目光转移动若长乐身上,见她清婉如玉,淡然自若,与一般的大家闺秀截然不同,而摇生除了她谁也不看,这叫他心中又安定了一些。至少,摇生是有弱点的,而他的弱点,被他抓在手里。 这样想着对若长乐的态度就更温和了些,“婉妃病情如何?今日多亏有县主和这位……” “这是长乐的师兄摇生,婉妃娘娘只要好好休养即可康复。” “摇生公子?”赵凌绝玩味的咀嚼这几个字,“世人皆知摇生公子乃是一代神医,医术超群,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朕向来爱惜人才,不如就请摇生公子留在宫中,担任太医院院使如何?” 摇生头也不抬,只是淡淡道:“摇生一介凡人,担不起神医二字,更何况本公子向来喜欢浪迹天涯,不日即将离开永定,受不起皇上抬爱。” 他字里行间举手投足皆写了两个大字,拒绝。 拒绝招纳,拒绝亲近,拒绝利诱,拒绝皇权。 赵凌绝没有想到他会拒绝得如此彻底,如此不给面子,不禁有些气窒,换作是六年前,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下令斩了他,这个人简直是给脸不要脸,不识好歹。 他心中气得半死,但面上却丝毫不显,反而哈哈一笑,上前走了两步拍了拍摇生的肩膀,摇生不着痕迹的后退两步,他的手尴尬的晾在半空,他若无其事的收回道:“摇生公子果然是个直爽之人,不如朕明日宫中设下盛宴,以谢摇生公子今日之恩?” 若长乐抢在摇生拒绝之前应承了下来:“谢皇上恩典。”她深知赵凌绝的脾性,能够忍得住不翻脸已经是他的极限,倘若师兄再不近人情的拒绝了他,恐怕赵凌绝涵养再好也会反口,更何况眼前这位从来就不是脾气温和之人。 摇生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要她记住。 若长乐苦笑,其实师兄也是很记仇的。 “传朕旨意,长乐县主仁心仁术,赏赐黄金千两,良田千顷,奴仆婢女各一百,总管一名,着太医院副院判,协助统领太医院。” 章节目录 第245章 大师伯好冷酷 一行人出了宫,早守在宫外的平儿立刻冲了过来:“师姑师父,平儿等你们好久了!你们饿了吗?平儿就担心你们饿了,你看,有肉包子,米饭,绿豆糕,只可惜凉了,不过还能吃的!”一边将身边的大食盒献宝一样拿出来,一边拿一双精灵古怪的眼睛去瞅站在若长乐身边的俊伟男子,很奇怪明明进宫的时候只有师父一个,出来的时候就多了一个。 黛娥不便现在向她解释摇生为何出现在宫中,只是冲着平儿笑道:“平儿,叫师叔。” “平儿见过师叔!”师父发了话,平儿立刻高兴的一拜,轩轩师叔送了她一把好漂亮的匕首,这个看起来很冷漠的师叔会送她什么呢? “是个好材料。”摇生看了她一眼,遂冲着长乐点了点头。脑袋灵活,心思活泛,知轻知重,待人有自己的小心思,但也算真诚,如果能够好好教导心在正道上,将来必是个不可多得的学医之才。 “既然是黛娥的徒弟,这一声师叔倒也当得。”摇生从身上取下一面玉佩,递到她手上。 那玉佩晶莹剔透,质地温和,一看就价值不菲。 “谢师叔!”平儿欢喜的接过,果然跟着师父师姑有肉吃啊! 若长乐一看,竟是师兄平日里最喜欢的玲珑幻玉,她记得有一次,师父将他的玉佩偷偷拿出去玩,结果被师兄追了整整一个月,最后师父被折腾坏了将玉佩交还给师兄才罢手。 后来师父虽然没有说清楚,但她知道,那块玉佩对师兄来说是有特殊意义的。 黛娥也是惊讶的连看了摇生两眼,却见他面色如常,仿佛那只是一块再普通不过的玉佩,她也不好多言,只嘱咐平儿一句:“平儿,要收好。” 平儿自然应下,笑咪咪的将玉佩收了起来。 若长乐望了一旁沉默不语的师兄一眼,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师兄?你这次来永定,是住下来呢还是……” 师兄向来讨厌永定,更加不喜与皇室之人打交道,这次因为她的事情迫不得已,能够忍到现在都没有骂她已经是修养极好,她可不敢奢望师兄会留在永定,为她收拾这一个烂摊子。 摇生公子斜睨了她一眼,不凉不热的道:“婉妃的病,你能根治么?” 一句话说得若长乐面红耳赤,师兄总是一针见血,喜欢踩人痛处。 “摇生少爷……”黛娥不忍自家姐姐受欺负,立刻出声帮腔,可没有说完便被摇生公子一个冷冷的眼神逼了回去:“你也是胡闹,不知道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么?” 黛娥也缩了缩头,当作自己其实是一道空气。 “这一段时间我会住在永定。”摇生公子摇了摇头,他总不能真的丢下自己的师妹不管,只是他还有要事要处理,不便与若长乐她们住在一起。“有事便来大国寺寻我。我给你的药,按时吃。五日后来拿新药。”说完便翩然而去,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章节目录 第246章 赏赐眼线两百只 “大师伯好冷酷……”平儿目瞪口呆的看着摇生公子的背影,这么利落伟岸的身影,看起来就是帅!她决定了,以后要叫摇生师叔为大师伯,以示自己的特别尊重! 一行人回到县主府的时候,发现皇帝派来宣旨的人早就到了,看见她们下马,便扬着笑脸走上前来:“县主您可回来了!快快接旨吧!” 宣旨的内容几乎与赵凌绝所说的大同小异,看着跪在门口一串长长的奴仆,没想到赵凌绝还真是费尽心机想要掌控她的一举一动,一下子送了她两百个眼线,日后她有什么动静,恐怕都逃不过赵凌绝的眼睛了。 不,是两百零一个。 打赏了宣旨的太监,若长乐这才道:“都起来吧!” “谢县主!”众人这才敢起身,跪在最前面的一名中年男子走上前来,冲着若长乐长长一辑:“属下方联,见过县主!” “方联?”她记得这个人应该是赵凌绝赐给她的总管,也就是说这个看起来精明微胖的男人,是这群眼线的头。她微微一笑:“先起来吧!既然你是皇上所赐,那日后就好好打理这县主府,以免辜负皇上厚望。” “是!属下遵命!”方联恭敬的回答,眼底却露出一丝不屑。他可是堂堂后宫内务府副总管,没想到却被皇上派来做这个什么长乐县主的总管,一个小小的县主府哪比得上内务府,特别是今年内务府的总管很快就要被换掉了,他这个时候出宫离开内务府,实在是大忌。不过…… 想到皇上临走时的吩咐,他心里那杆秤又倾斜了一下,只要这庄差事办好了,难道还愁不能高升吗?当下对若长乐的态度更加恭敬了几分。 “方总管,你要记住,你所管辖的范围只包括前院,后院是本县主的地盘,如无必要千万不要乱闯,另外,本县主名下的资产全部交由本县主的妹妹黛娥打理,你只需要做好自己本分即可,本县主会让你安安稳稳回皇上身边交差,明白吗?” 丑话先说在前头,如果不知轻重捞过界,她不介意让一个小总管病死在县主府。 听到她的话,方联心中一沉,这个县主果然没有表面上那般好对付,不过他心中早有准备,否则皇上也不会临行前还特意嘱托他一番,让他不要惹怒若长乐。 “是,县主!” 若长乐满意的点点头,根本无意与他们纠缠,只是吩咐黛娥将皇上的赏赐都收帐入库,便带着平儿回到了内院。 “平儿,我这儿没有什么事,你去找你师父去吧!” 打发走了平儿,若长乐才安心的坐下来,背后冷汗直流。 今日担心劳累了一天,她的身体还真的有些撑不住了。 拿出师兄所给的瓷瓶,打开塞子,顿时一股令人闻之一震的清爽传了出来,她倒出一粒药看了半响,将它吞了下去。 闭着眼睛休息了半响,觉得浑身无力的感觉渐渐消退,只听见眼前一阵微风闪过,再睁开眼的时候,便见到一身黑衣劲装的明长轩站在她的面前。 章节目录 第247章 姐姐好香 见她脸色有些苍白,明长轩清亮的眸子顿时露出焦急之色:“怎么了?受伤了?”自从若长乐选择入宫之后他便每日提心吊胆,总害怕万一她出事,他来不及出现在她身边救人怎么办?如今见她不过入宫一日便满脸疲惫之色,顿时心疼不已,倾身抱起她便往床上走去:“先休息一会,我去找大夫。” “我没事。”若长乐笑着摇头:“我就是大夫,这永定城除了师兄,恐怕没有人医术有我好。”幸好她刚才感觉到异常,提前将瓷瓶藏了起来,否则被轩轩看见可不得了。 明长轩盯着她看了半响,见她除了脸色有些不好看之外,并无异样,这才稍微放下心来,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姐姐就知道吓我。” “傻小子。”若长乐拍拍他的头,示意他放下自己,这样的感觉让她真切的感觉到她的轩轩已经长大了,无论她心底怎么样将他视为自己的孩子,但这男女的力量就是有着天壤之别,自己窝在他怀里的模样是如此娇小柔弱,让她很不自在。 明长轩却不肯,他长这么大是第二次抱姐姐,第一次是在药王谷后山的悬崖下,他将姐姐和自己捆在一起跳了下去,与这一次********的感觉如何相同? “放我下来。”若长乐板下脸,“长大了还这么调皮。” 明长轩见她真要生气,恋恋不舍的放下她,顿了半响又忍不住凑过去耍赖的笑:“我一直都这么调皮。” 若长乐叹了一口气,这么孩子气的轩轩,真令人生气又忍俊不禁。 脸是板不下去了,她干脆坐在床边,没想到轩轩也挨着她坐了下来,扬着一张俊美无俦的脸望着她,唇角咧开一个开心的角度。 若长乐白了他一眼,这才问道:“事情查得怎么样了?”从孟家镇回来之后,他们便顺着孟晴提供的线索调查倾国公主的死因,只是这些天她需要入宫救治婉妃,而且她的行动也被赵凌绝一手掌握,实在不是出手的好时机,便只能将一切都交由明长轩来做。 他有空来见她,想见是事情有了进展。 明长轩打了个哈欠,身子一歪便斜靠在背后的锦被上,一股梅花芳香沁人心扉,他感觉到无比舒服,困意自然袭来。 这些天他马不停啼,调查了所有可能与当年之事有关的人物,其中查得最仔细的自然是七驸马安子白一家,当年安家也算是将门之家,或许会有幸存者,果然不负他所望,顺藤摸瓜之后,真的被他找到了一个人。 宁无阳。 “宁无阳?”若长乐吃了一惊,如果她记得没有错的话,这宁无阳是位居正一品的蔚阳候,而且因为宁家只有这一脉单传,蔚阳候府将这个嫡子保护得很好,如果不是前蔚阳候六年前战死于沙场,恐怕这宁无阳还是一个天天逗猫溜狗的纨绔子弟,又如何能够成为如今能够上阵杀敌的一品军候? 章节目录 第248章 相思最难熬 这宁家与安家同为军候之家,两个孩子间自然被无数次比较,宁无阳喜欢花红柳绿,整日不务正业,以调戏良家女子为乐,安子白温儒尔雅,却是一身侠气,喜欢锄强扶弱。英雄遇见纨绔,自然是少不了较量,宁无阳嫌弃安子白假正经,安子白觉得宁无阳仗势欺人,一来二去,两人从互看不顺眼到大打出手,这样的矛盾在遇见倾国公主之后便彻底激化了。 毫无疑问,美人也爱英雄,失意的宁无阳大受打击,从此性情大变,每日头悬梁锥刺股,苦练武功,只希望能够驳美人一笑。 有人说,在倾国公主大婚之日,宁无阳曾经出现在公主府,后来却不知所踪,之后便传出前蔚阳候战死杀场,宁无阳替父上战场击退敌军之事。 那一晚,他在倾国公主府究竟看见了什么? 若长乐直觉不简单,宁无阳自从接替父职,便从未回到永定皇城,想要调查出当年真相,恐怕真得上边关一趟。 “这次来,我就是来向姐姐辞行的。”明长轩依依不舍的看着若长乐:“姐姐,我要去边关,来回至少要一个月,而且还要想办法混入军中接近宁无阳,恐怕这两个月都不能回来了,你在京中一定要小心,我已经将卫一他们了下来,有他们在,至少我能够放心一点点。” 卫一是他的影卫,她如何能要?更何况明长轩所做的事,比她危险万倍。 她摇头,“有卫二卫三在就可以了,如果冒然增加那么多影卫在身边,恐怕皇帝起疑。”更何况有师兄在,她一点也不担心。 倒是明长轩此去归期甚远,她不由得就担忧起来:“轩轩,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别再像以前一样,什么事都闷在心里,什么危险都自己一个人扛,如果从宁无阳那里调查不出什么,我们就从别处入手,宁无阳能够掌管边军数十万,也不是一个易与之辈,你带着目的接近他,一琮要万分小心。” 谁都知道此行非去不可,只要有一丝线索,他们都不会放弃。 “姐姐也是。”明长轩觉得自己有说不完的话要对姐姐说,但最后皆化成了一个温暖的拥抱,他将下巴搁在若长乐纤细的肩上,闷声道:“我会想你的。” 他不害怕困难险阻,他只害怕见不到姐姐。相思最难熬。 “傻孩子。”她好笑的摸摸他极为烦燥的脸,其实他们总有一天会分开的。轩轩会娶亲生子,而她…… 咽下嘴角的苦涩,她笑得灿烂:“姐姐会等你回来。” 她的话换来明长轩一个感动的拥抱,明长轩伸手将若长乐拥在怀里的时候发誓,等这一次回来,他一定要提醒姐姐,他不再是一个孩子了…… 第二天一大早便有一位不速之客上门拜访,若长乐早起正在与黛娥一起练剑,听见方联的通报,她便停止手中的动作,入屋梳洗了一番这才走了出去。 等一下她打算去溢香酒楼查看一下,便只是将满头乌发用玉冠束起,再着一身青色男装,整个一风流倜傥的俊俏公子, 章节目录 第249章 无赖公子 这样潇洒走过来的时候令等候在客厅的华王眼前一亮,不由的赞道:“何处来的俊俏儿郎?可是将本王都比下去了!” 一身锦衣华服的耶律野面容沉稳身材挺拔,一派王者之风。身后跟着哈欠连天的耶律白,一脸索然无味的表情,不过在看见若长乐的时候突然眼神一亮,顿时来了兴致,快速越过若长乐冲到黛娥身边,惊叹不已,“原来是你们啊?”见两位绝色佳人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他连连指着自己:“溢香楼……上次你们在里面打架,记得吗?”如此佳人竟然不记得自己,这真让他伤心欲绝呐! 若长乐笑道:“原来是临王世子,幸会。” 黛娥收回目光,路人甲一个,不需要多加理会。 “在下耶律白,不知有没有荣幸请教姑娘芳名?”第一次有人对他这临王世子视若无物,这让耶律白不禁起了好胜之心,这位姑娘对他没兴趣,他就偏要让她看见他的好,记住他耶律白的名字! “无名小卒,不足挂齿。”黛娥给了他一个白眼,对于不自觉老是想扑到她身上的狂蜂浪蝶她实在是讨厌得紧,如果不是看在华王的面子上,她早一脚将这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踹出去了,哪还会耐着性子和他啰嗦。 “阿白!”耶律野轻咳两声,示意耶律白适可而止,这个侄子从小就是个花痴,看见漂亮姑娘就走不动路,这么多年来也没见临王少收拾他,可越收拾越欠,他揍了几顿之后便只能视而不见,总不能真将临王这唯一的儿子给打死了。 耶律白讪讪一笑,终于闭了嘴,但仍忍不住拿一双凤眼不断睨向黛娥,直惹得她频频皱眉,干脆躲在若长乐身后不再理会他。 对耶律白私底下的动作不再加以理会,耶律野冲着若长乐笑道:“长乐可是要出门?正好,本王也想外出散散心,感受下大云风情,不知长乐可愿意做本王的向导?” 若长乐笑道:“如若王爷不弃,长乐乐意至极。”人都登门造反了,她还能将堂堂华王赶出去不成?更何况华王虽然名声在外,但为人风趣幽默,与他相处是一件极为舒服的事情,她也并不介意有这么一位知冷知暖的朋友。 一行人于是往溢香酒楼走去,半路上耶律白故意退后半步与黛娥平行,于是四人就变成了若长乐与耶律野走在前面,黛娥与耶律白走在后面,只不过前面的两人天南地北相谈甚欢,后面的两人则迥然不同,黛娥生性冰冷,特别是耶律白在她眼里就是一个好色之徒,自然更加没有给他好脸色看,可是耶律白却浑然未觉,********想要讨好黛娥,就算屡遭白眼依旧屡战不止。 “姑娘,在下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姑娘,在下觉得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姑娘为何对在下这个朋友却一点也不热情?” “这位姑娘,在下觉得姑娘就连不说话都如此好看,果然是名副其实的冰山美人,令人想要……” 章节目录 第250章 乞丐妇人 “闭嘴!”黛娥忍无可忍的瞪他,加快脚步想要远离污染。 耶律白三步作两步奔上前去,又道:“姑娘与在下相识至今,终于说了十个字了,如果姑娘能够与在下再多说十个字,在下就死而无撼了!” 油嘴滑舌!黛娥忍无可忍虚晃一招,逼开他直接往前面冲去。 “姑娘……姑娘请等等在下……”耶律白气喘吁吁的追上去,早知如此,当初他就应该听父王的话练好武功,至少轻功应该学到家…… “黛娥很少能有耐心忍住不动手。”若长乐抽空看到别扭的两人一前一后紧追不舍,忍不住笑了起来。 “阿白的性格很单纯。”单纯的喜好山水美人,对其它事却一点兴趣也没有。临王从来都对自己要求颇高,不知道如何教出这样一个儿子。 “不过挺有趣。”一般人早就被黛娥的冰冷吓跑了,这个耶律白抗压能力还是挺强的。 华王笑道:“不知在长乐眼里,本王又是何种模样?” “王爷一向直爽。长乐从来都视王爷为朋友知己。”若长乐直言不讳。 “只是朋友?”华王的嗓音突然低沉了下来,一双与耶律白如出一辙的凤眸定定的望着眼前的佳人,世界仿佛在此刻全部静止。 面对他咄咄逼人的问题若长乐有些不知所措,毫无疑问,华王是一个极为出色的男人,他英俊成熟稳重,知冷知热,似乎对她来说毫无缺点,可是……“只是朋友。”她这辈子已经没办法再爱上别人,满心疮伤的她,如何能给一个人美好的期待? 华王似乎有些失落,却不是很惊讶,这个结果在他的预料之中,不过他并不着急。总有一天,他会让若长乐答应嫁他为妃,跟她回边容。 “本王会一直等。”他低沉的嗓音充满着诱惑的磁性:“三年前本王就已经在等了,不在乎再多等一辈子。” 沧海桑田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这样的他,原以为一生征战沙场最后马革裹尸,便是一生的荣耀,可这个宛若精灵般的仙子就这样闯入了他的生命,让他坚信自己等到了一个救赎,一个奇迹,他不会放弃。 一辈子? 一辈子,有的时候不过眨眼之间,而她,已经把她的爱葬在了上一辈子。 她默默的别过头去,充耳不闻。 两人之间充斥着短暂的沉默。 还好这个时候溢香楼已经到了,才刚走到门口,便听见里面传出一阵阵奇怪的哭声,“你们还我女儿!还我女儿!今天若是不将我女儿还给我,我就撞死在这儿!” 若长乐踏进溢香楼,看见一名乞丐妇人坐在门边上,一边哀嚎一边大声喊叫,周围的人都在指指点点,掌柜的额头直冒汗,他钱也打发了,好话也说了,只剩下用强了,只是这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又是为了寻女儿而来,看着就很可怜,他一时还真不好直接动手。 掌柜的正有些焦头烂额,一抬头便看见若长乐走了进来,顿时脸上一喜,见若长乐往二楼雅间走去,便快步跟了过来道 章节目录 第251章 认亲 “东家,这名妇人说是来自牛家镇,要来找一个叫平儿的小姑娘,偏要说是我们溢香楼将人给拐跑了,死活问着我们要人,您看这……” “哦?”若长乐挑了挑眉,心中诧异不已。 平儿曾经对她说过,她的确来自牛家镇,却自小便是一个孤儿,哪来的娘? 更何况,看这个妇人的打扮,很明显只是一个普通百姓,她又是如何得知是她若长乐带走了平儿,甚至还直接找上了溢香楼? 这很明显有些不对劲。 “你先派人去将平儿请来,先不要把这里的情况告诉她,从后门带上来。”若长乐吩咐掌柜,之前她们为了方便就将平儿留在了县主府,还好县主府离溢香楼不远,充其量最多是让那些人再看一会儿热闹。 “是!”掌柜的领命去了,留下四人坐在房中,很快就有小二将烧好的茶送了上来,若长乐又咐咐他去取些好酒好菜招待华王,必竟这是她的地盘,理所当然应该尽尽地主之宜。 “这位平儿是长乐府上的丫环?”耶律野问道:“不知是何人处心积虑想要找长乐的麻烦,不如让本王去查查?” “不用。多谢王爷好意。”长乐直接拒绝:“接下来的事是长长乐私事,还请王爷回避一下。隔壁小二已经摆好酒菜,过会儿长乐处理完之后便与王爷对酒长谈,如何?” “那本王恭候长乐。”说完便带着一脸依依不舍的耶律白往隔壁房间去了,他步伐稳重,气定神闲,倒是耶律白一步三回头,恨不能直接粘在黛娥身上。 黛娥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不一会儿平儿便被掌柜的带了上来,她一看见两人便亲呢的唤道:“师父,师姑,平儿来了!” “平儿,我来问你,你在这世上可还有爹娘或者别的亲人?”若长乐决定快刀斩乱麻,直接开口发问,一边仔细的观察着平儿脸上的一举一动。 “平儿从前是孤儿,虽然在牛家镇长大,但从未见过自己的爹娘。”平儿敏感的觉得现场的气氛有些不对,她连忙回答道,说完又忍不住揣揣不安的问:“师姑怎么了?” “你打开窗户听听外面的声音。” 平儿猜疑的开窗,外面嘈杂的声音顿时清淅的传入她的耳中,那个乞丐妇人还在撕心裂肺的喊道:“还我的女儿,还我的平儿……今日不还我女儿,我就撞死在这……” 平儿脸色刹那间惨白如雪,用力紧咬着双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若长乐没有放过她一丝一毫的动作,见状心中已经明白了几分,她朝黛娥使了个眼色,同时在心底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她不禁想起了六年前,她不忍余温婉年少丧生,将她带回了药王谷,不料引狼入室,导致如今她有家归不得,有娘认不得。 没想到六年后,她又犯了同样的错误。 “平儿,你快说实话,你究竟是谁?”黛娥的语气也有些严厉,她对平儿是真的付出了感情的,此刻得知她有可能背叛了她们, 章节目录 第252章 平儿没有骗人 她的心底就像是被刀割过一样,痛得发抖。 “师父!平儿没有骗你们!”平儿一把跪在黛娥面前,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出来。 她的确不是孤儿。 她并非牛家镇人,在她七岁那年,她爹另寻新欢,另娶了一名小妾入门,将她与她娘全赶了出来,无依无靠的母女沦为街头,却屡遭流氓地痞调戏,甚至还将她们母女卖到了牛家镇一户贫苦人家,那个男人叫牛三,爱喝酒赌博,输了钱便回来打老婆孩子出气,她娘怕她被牛三打死,为了生活她便在街上要饭赚钱,这样一晃就四年过去了,她也已经长大,牛三见她长得越来越好看,便决定将她卖给富贵人家做丫砂,她不肯便逃了出来,没想到被那群人一路追到孟家镇,后被若长乐救下。 因为担心她娘,她便派人偷偷将长轩师叔给她的匕首当了,送了一笔钱回去,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娘会直接找到这儿,还跑到溢香酒楼砸师姑的场子! 她心里真是又悔又恨,又觉得丢人。 两人听完她的话,面面相觑,半响无语。 难怪平儿如此爱财,她只以为这是她的爱好,没想到竟是为了还留在牛家镇的娘。只是…… 就算平儿送了钱回去,她娘一个无知妇人,又如何会得知溢香酒楼是她的产业呢?还如此兴师动众的打上门来,这其中究竟有什么猫腻? “师父对不起,师姑对不起,都是平儿的错,如果不是平儿当了师叔的匕首,也不会让我娘找到这儿,对不起师父师姑,你们责罚平儿吧!”平儿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一脸后悔不已。 若长乐叹了一口气,无论平儿是否被人利用,但平儿一片孝心,惹来麻烦也实非她所愿,更何况此人是针对自己而来,平儿不过是受了无妄之灾而已。她扬了扬下巴,示意黛娥扶她起来。 “平儿,先起来吧!你也是一片孝心。”黛娥早在心中原谅了平儿,如果换作是她自己,她也一定狠不下心扔下自己亲娘不管。 “师姑……”平儿泪眼滂沱的望着若长乐,没有她发话她连动都不敢动。 “起来吧!去把你娘请进来。”若长乐微微一笑,将满眼的担忧尽数抹去,免得平儿心中更加难受。 平儿闻言喜出望外,她连连磕头道:“多谢师姑师父!平儿以后一定好好孝敬师姑师父,多谢师姑!平儿这就去叫我娘!”说完擦干了眼泪便跑出去了。 若长乐站在窗前,看着依旧闹得天翻地覆的大厅,她有种不好的预感,有人设了一个很大的圈套在等她入局,无辜的平儿便是鱼饵,而她,却连钓鱼人在哪都还没有看见。 会是谁提前预知她们会前往孟家镇?又是谁布下了平儿这颗棋子,就为了专等她上钩? 平儿一下去,冲着不断哭喊的妇人说了什么,妇人一把抱住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平儿待了一会儿便将人领了上来,底下的人见没有热闹可看,便逐渐散去了。 章节目录 第253章 你真的要我回去吗? 若长乐冲着黛娥耳语了几句,黛娥点点头,身影一闪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个时候平儿带着妇人走了上来,看见只有她一人,眼里有些诧异,但没有多问一句,便带着妇人跪了下来:“平儿特带着娘亲来向师姑请罪,平儿已经对娘亲说明真相,娘亲答应不会再闹,还会向所有人解释其中原委,请师姑惩罚平儿,平儿绝无怨言!” “平儿!”妇人急急忙忙拉住她:“平儿你别傻……不,贵人你要罚就罚我,不能连累平儿。”她不敢看若长乐,只胆怯的瞥了一眼,万万没有想到拐卖平儿的恶人竟然是位如此俊俏的公子,顿时惊慌失措,没有了声音。更何况平儿一口一个师姑,怎么看也不像被拐卖的模样,这让她有些举棋不定,除了尽可能的护住女儿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平儿却一声不吭跪在地上,一脸坚定。 若长乐最害怕看见这样的情景,她除了原谅,似乎不能再做什么。 她轻声道:“平儿,快扶你娘起来吧!” “师姑!”平儿心头不安,她娘闯下如此大祸,师姑却一句责备的话都没有,这倒让她更加害怕。 “先起来吧!”知道她在担忧什么,若长乐微笑道:“师姑知道平儿一片孝心,这样吧,既然你娘已经特意来寻你回家,不如师姑派人送你们回去如何?师姑相信,凭平儿的聪明才智,日后一定能够让你的家人过上好日子!” “真的吗?”妇人喜出望外,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若长乐会如此好说话。 若长乐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母女俩,点点头。她还会送上足够的盘缠,让两母女能够平安回到牛家镇。 好歹师徒一场,不过数天相处,她对伶俐可爱的平儿早已有了感情,她也不愿意见到平儿过那种穷困潦倒的日子,好好一个女儿家变成了一个人人嫌弃的乞丐。 “不!平儿想要留下来!”平儿摇摇头,她知道,一旦她答应和她娘回牛家镇,她这一辈子都再也见不到师父师姑了,而她很喜欢她们,这样快乐的日子是她七岁之后都不曾有过的,她不愿离开。 “平儿,你一定要跟娘回去!”妇人连忙用力抓住平儿的手,满脸惊恐,生怕从此两母女生离死别。 “娘!”平儿咬牙道:“您可想清楚了,如果您要女儿回去,就再也没有人寄银两给您和弟弟用,您还要……坚持么?”说到后面她已经是满脸讥讽,语意甚凉。 果然,妇人震惊的望着她半响,嗫嚅着道:“难道……难道不能……” “娘!”平儿屈辱的大喊一声,吓得妇人缩回了想要说出口的话,惊疑不定的望着平儿,但总算没有呼天抢地的叫平儿回家,或许在她的心里,她现在的男人和孩子,比起平儿要重要得多。 否则又如何会眼睁睁看着平儿在外乞讨数年不闻不问? 若长乐在心底叹了口气,不管这个布局的人是谁,他都赢了,因为她的确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平儿再回到牛家镇去,至少现在不能。 章节目录 第254章 这是要卖女儿么? 平儿深吸一口气,收回满目泪光,她早知道……早知道娘会如何选择,她还伤心做什么?之前她并不后悔将银子送回去,因为这么多年来她都是这么做的,可是在刚才她面对师父伤心失望的目光时,她才明白原来她心里一直都藏着恨,就像被突然打开了一个匣子,她所有的负面情绪通通倒了出来。她只是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为什么要负责养起整个家,而且这个家对她来说并没有多大的感情,那个男人好吃懒做,娘懦弱自私,弟弟蛮横无礼,她在牛家镇做了四年的乞丐,有时候连自己下一顿饭都不知道在哪里,而她却被那个男人转手给卖了,而她的亲娘却装聋作哑,却在她寄了一大笔钱回去之后就不远千里来寻她,来闹,想要借机获得一笔巨款,她们究竟把她当成什么? 她愤怒,她怨恨,她想要尖叫大喊,可她除了哭,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觉得浑身好热,心却好冷。 一只手轻轻的拉住她的手,将她拥入怀里。 散发着淡淡清香和温暖的怀抱,她抬起朦胧的大眼,望着以保护姿势将她圈入怀中的师姑,在若长乐清澈如水的墨眸里,她看见了狼狈不堪的自己。 “平儿,别哭。是师姑错怪你了!”这也只是一个可怜的傻孩子而已。 她的话像拥有了某种魔力,平儿突然就嚎啕大哭起来,连旁边的妇人都吓了一大跳,自从平儿离开那个家之后,从未见她如此伤心过。 必竟是自己的女儿,做娘的也是会心疼的,特别是这个一向十分听话的女儿竟然对着一个陌生人比对着自己的娘还亲,这就更让妇人坚定了一个信念,她的女儿被眼前这个看起来俊秀的少年给拐骗了! 更何况她的平儿虽然是个黄毛丫头,但两人搂搂抱抱,已成夫妻之实,他敢不要平儿的话,她就继续去外面大闹一场,看谁闹得过谁? “你已经毁了我女儿的清白,如果想要息事宁人,就要拿出……一千两银子,否则我跟你没完!”妇人努力装出凶恶的样子,她这辈子都活得畏畏缩缩,所以就算眼睛瞪得再大,眼里的惊恐不安还是无法掩饰的。 若长乐一怔,旋即气乐了。她虽然身着男装,可也是风度翩翩温文儒雅,看起来像会占小女孩便宜的猥琐色狼么?难道她听不见平儿刚才叫她师姑?更何况,有哪一个当母亲的敢如此理直气壮的卖女儿?想钱想疯了吧? 她还未说话,平儿却突然冷笑一声,恨恨的抹去眼角的泪,她昂头挺胸道:“娘,你错了,是女儿不知廉耻,赖上公子,女儿是自愿为奴为婢只求伺候公子一生,只是他没有答应而已。那个男人想要敲公子竹杠,可能是打错主意了!”她一脸倔强,握着若长乐的手却用力一紧,像是在压抑着很大的痛苦。 “你说什么?”妇人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看着平儿怔怔的半响没有说话。 章节目录 第255章 与牛家脱离关系 若长乐看了看怀里一身僵硬的平儿,抚抚她的头:“平儿,你可想清楚了?” 如果撕破了脸皮,从今往后平儿可能就真的没有家了。 平儿却紧紧的抿了抿唇,这次的事情让她想得非常清楚,她想要过一个正常孩子该过的生活,而不是一辈子都活在那个男人的阴影之下。 “你听清楚了吧?从今往后,我与牛三再也没有任何关系,反正从四年前起,我的爹娘就已经死了,反正做了四年的孤儿,我早就已经习惯了!” “平儿……”妇人被这一袭话打击得摇摇欲坠,必竟是自己生下来的孩子,就算这么多年来生活所迫,逼不得已,她的心里还是有这个女儿的,就算平日里对她算不上多好,但终归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哎哟!要出人命了!救命啊!”一道孔武有力的声音夹杂着撞击声,一个男人被黛娥提着扔进窗口,跌落在椅子旁边。 那是一个身着布衣的中年男子,看起来没有多高,坐在地上就抱着脚喊痛不肯再起来,一边嘴巴里面嚷着:“你们要赔医药费啊,摔死老子了!要赔一百两,不!一千两!” “当家的——”妇人一看见那个男人,立刻紧张的冲过去扶起他,“当家的你没事吧?” “你这个丧门星!”牛三一拳就向她的脸上揍过去,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叫你办件事都办不好!要你有什么用?那个贱丫头呢?贱丫头……哎哟!” 黛娥早在他伸手打人之际甩了一把飞刀过去,正中牛三手心,他只感觉到一阵巨痛袭来,入目皆是鲜血淋游,顿时吓得大叫起来:“杀人啊!这里杀人啦!” “闭嘴!”黛娥嫌他吵,冷眉扫了他一眼,那牛三生怕她再甩出一把飞刀伤他,只得惊恐的闭了嘴,这个时候他才认识到,自己似乎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你们……当家的……”妇人想要指责伤害自己丈夫的恶人,但看黛娥一脸不好惹的样子,又战战兢兢的收回目光,只是带着一声哭腔道:“当家的你的手啊……我们去请大夫……平儿你这死丫头,还不快让她们去请大夫?” 平儿咬着唇,愣是一动也不动,只是用一种陌生的眼睛看着他们,似乎对她们的话充耳不闻。 “死不了。”若长乐拍拍的手,既然平儿想要与他们脱离关系,那这件事就由她来处理吧! “现在本县主有几件事要问你们,如果你们答好了,本县主自然会放了你们,还会给你们一些银两让你们回去。但若是答不好……”她扬起一个诡异的笑容,默默的看了一眼黛娥的方向。 “是是!少爷请问!”牛三连连点头,现在只要能够平安逃出去,他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来找若长乐的麻烦。 “是谁叫你们来的?”若长乐相信,就算平儿让人送了银两回去,她绝对不会轻易透露自己如今的落脚之处,更何况平儿才跟着她几天,根本就不知道溢香楼与她的关系。 章节目录 第256章 解决麻烦 “是……是……”牛三吱吱唔唔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并非他不肯说出来,而是他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他只知道前几天早上有一个人将一包银子丢在他家门口,待他追出去的时候人早就不见了,那包银子里只有几行字,大概意思就是说他那便宜女儿现在跟了一个有钱的富家公子,如果他们想要过好日子,只要去溢香酒楼找她即可。 他们担心富家公子占了平儿便宜之后不认帐,所以才会在溢香酒楼闹了这么一出,刚才他婆娘闹的时候他就在人群中看着,后来事情出生了变故他就立刻躲出去了,但没有想到会被黛娥抓了出来。 “公子饶命啊!小的也不知道那人是谁,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公子饶命!”牛三见自己无法再辩解,干脆跪在地上去装可怜,一边冲着平儿凶狠的吼道:“贱丫头,还不快给老子求情?” 平儿别过眼去,心中又悔又恨。 她不想让娘让了委屈,不想让才三岁的弟弟过苦日子,可到头来…… “是啊是啊!大少爷,求你行行好,放了我们一家人吧!平儿,他再怎么不济,也是你爹,你是个孝顺孩子,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你爹死吗?”说到后来原本可怜的妇人已经是充满怨怼,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除了依靠男人,她什么都不会,更何况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丈夫是天,天塌了,她的日子也过不下去了。 “……”平儿想唤她起来,孺动的唇角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她全身有一种悲哀的无力感,娘她怎么就没有想过,七岁的她流浪在外,怎么他们就能眼睁睁看着她饿死呢?甚至还将她卖给那群人贩子,怎么他们就能眼睁睁看着她掉入火坑呢?她做错什么了? “平儿,你过来。”若长乐带着平儿走到里面的雅间才问道:“你告诉师姑,你是怎么想的?” 这个傻孩子太可怜了,叫她什么事都不做就放手,她还真的不忍心。 “师姑……”平儿这时终于哭了出来,若长乐还肯做她的师姑,她除了委屈的哭,其它什么都忘记了:“师姑……” 哭了好一会儿,她才渐渐止住了哭泣声,抹了抹哭红的双眼,抽噎着对若长乐道:“师姑,平儿不想再回牛家镇了,有了师父和师姑,平儿不再是一个人,平儿要留在师父师姑还有师叔身边,一辈子。” 反正那个家,她是回不去了。 “如果你真这样想,师姑帮你永远摆脱掉他们。”若长乐拍拍她的头,微微一笑。 “嗯,平儿都听师姑的!”她想要活下去,想要好好的活着。 走出去的时候牛三还跪在地上,旁边有黛娥冷冰冰的看着,他连动都不敢动,手掌上还在流血,他一边咬牙切齿的喊疼,一边拿眼睛剜平儿,他一定要让这个贱丫头好看! 妇人跪在他旁边拼命的掉眼泪,如果不是黛娥她们在,恐怕她就扑过去揍平儿了,她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这个女儿会如此忤逆她。 章节目录 第257章 解决麻烦 接收到两人怨恨的眼神,平儿只是别过眼去,看都不看他们。 这可怜之人,必有可恨这处。 “你们想要接回平儿可以。”若长乐坐在旁边的太妃椅上,盯着他们半响这才懒洋洋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若长乐的话一说完,牛三两夫妻顿时喜形于色,但听到后面就开始担忧起来,生怕若长乐提出古怪的条件。 “原本你们不来,本少爷也要去牛家镇找你们。你们确定平儿是你们的女儿吗?” 妇人连连点头,刚要说话,却被牛三踢了一脚:“闭嘴!”他小声的阻止,必竟做了这么多年的牛皮泼三,一点危险意识还是有的,若长乐这么问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理由,他不能掉进她的圈套里。 只是如果回答不是,那又如何明正言顺的向眼前的富家公子要银子?来的时候他可是将溢香楼里里外外都看了一遍,这儿的生意好得不得了,肯定日进金斗,这么多钱随便从牙缝里抠一点出来都够他们过上好日子了,他不远千里而来,为的不就是这个吗? “本少爷问你们,平儿是不是你们的女儿?”若长乐提高音量,不厌其烦的再问了一遍。 “……是!”接收到牛三的眼色,这次妇人犹豫了半响,点了点头。 “好。既然你们已经确定平儿是你们的女儿,黛娥,立刻去通知官府,将这三个小偷都抓起来!”若长乐脸色一变,声严俱厉的高喊道,“本少爷见平儿可怜,才将她带回府里,却没想到她是个见钱眼开的,竟然敢偷了本少爷的宝刀拿出去当了,还将脏银全给了你们,一定要将你们送官,让府尹大人查个水落石出!” “不……不是……小的不知道啊,那银子是……是平儿这贱丫头偷的,不关我们的事!”牛三连忙喊冤,他来永定是想来享福的,可不是来做牢受苦的。 事情急转而下,如今别说是敲诈若长乐,能够活着走出溢香楼就不错了! “平儿!你快跟少爷说说,说那银子不是你偷的……不……说宝刀只是你一个人偷的,跟我们没有关系的呀!你快说说……”妇人也急了,如果牛三坐牢了,她和孩子怎么办呀? 平儿怒极反笑,“娘,你这么说也得少爷相信,那卖宝刀的银子,现在可是在你们身上呢!人脏俱获,待会儿府尹老爷来了就知道了!”她太了解牛三这个男人了,有了钱肯定一股脑全带在身上,因为他谁也不相信。 “不!不是!”牛三猛的就将身上的一包银子扔出来,仿佛在扔一个烫手山芋,“不……不是我的……是你偷来的!” 平儿上前捡起银子,笑得冷冷的,模样完全不像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 她将银子交到若长乐手上,重重的跪了下去:“少爷,是平儿偷了宝刀,将银子交给了牛三,少爷要罚,就惩罚平儿吧!平儿愿意认罪。” “这就是脏物?”若长乐瞄了一眼她手上的银子,却没有伸手接, 章节目录 第258章 华王试探 而是看向了一旁吓得双腿打颤的牛三夫妇,“现在本少爷给你们两条路。一,马上滚,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永定城,否则本少爷就拉你们去见官!二,去坐牢,相信府尹大人会公正严明,给你们一个最公平的判决!” 牛三迭声喊道:“小的滚!马上滚!一辈子保证不再出现在少爷面前,马上滚……” “还有!”若长乐看着他撒腿就跑的动作,怎么这下手不痛了么?她看着一脸面无表情的平儿微微一笑:“从今往后,平儿与你们牛家再无瓜葛,她必须为盗刀付出代价,终身留在本少爷府里做丫环,如果你们敢来寻她……本少爷就打断你们的腿!听清楚了吗?” “听……听清楚了!”牛三一说完,跑得比兔子还快,妇人见状也连忙跟着跑出去了,像是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着她们一样。 屋内顿时安静了下来,好半响,平儿的眼泪才缓缓的流了下来。 她娘走时……竟不曾多看她一眼,仿佛她是一个让她避恐不及的灾星一样。 从今往后,她真的没有家了! “谢谢师姑,谢谢师父!”平儿用从未有过的恭敬态度跪下,从今往后,她只有师父师姑这两个亲人了! “起来吧,平儿,待会儿我会找个机会给你娘送去点银子,你不用太过担心。”终究是骨肉亲情,她知道平儿此刻绝决,但内心绝对不好过。 “谢谢师姑。不过……既然已经断了关系,便从此作陌路人吧!一旦燃起他们的希望,以后会有更多更多的麻烦……还不如一开始就让他们明白此路不通。” “你是个懂事通彻的孩子,只是太苦了!” 若长乐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一脸沧然的平儿。 十一岁,她不禁想起前世刚刚经历家变的自己,那时候她整个人生都灰暗了,活着都失去了意义,仿佛在那一瞬间就突然长大,明白了许多道理。 平儿也是如此吧!这个可怜的孩子。 现在的平儿心绪仍旧十分激动,若长乐便吩咐黛娥陪着她一起回去,自己则坐在太师椅上想事情。 她很好奇究竟是谁将她一路的行程查得如此一丝不漏,还知道从平儿的身世下手,给她找麻烦。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影,除了她,恐怕没有人能够如此清楚孟家镇的一举一动。 “叩叩——”门外有人敲门的声音,若长乐这时才想起隔壁还有一个华王,连忙道:“请进!” 华王功力深厚,早就将这边的事情听得一清二楚,心中对若长乐的手段又有了一层深的认识,他笑道:“没想到长乐医术了得,驭下之术也不错。” “华王殿下过奖。”见只有他一人,便好奇道:“不知世子他……” “陪同黛姑娘一同回县主府了,本王倒是很少见他对女子如此主动,长乐可有什么想法?”华王坐在她对面,清朗的笑道。 若长乐挑挑眉:“华王殿下此话何意?黛娥与长乐虽名为主仆,但实为姐妹,长乐并无权干涉她的任何决定,恐怕要令华王殿下失望了。” 章节目录 第259章 华王求爱 华王碰了个硬邦邦的钉子,摸了摸鼻子便转移了话题:“本王听闻永定城外有一处狩猎场,不知长乐可有兴趣陪本王去狩猎?” “很抱歉,长乐对杀生并没有太大兴趣。” 华王盯着她半响,尔后无奈的笑道:“长乐可知此次本王来大云为了何事?” “难道不是两国谈和解?”若长乐试探的道,她知道华王既然敢说出口,那肯定是八九不离十的事情,不知为何,她的心里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华王哈哈一笑才道:“这只是其一。为了巩固两国关系,边容与大云决定联姻。” 联姻,向来是两国维持短暂和平的一种便捷方式,等于是扣押人质一般,只是这人质变成了女子,被送去联姻的女子在双方和平之期或许还能活下去,一旦两国开战,恐怕第一个要被祭旗的,就是这联姻的女子。 他的话一说完,若长乐脸色已经有些难看,她一直很奇怪为何赵凌绝会突然封她做县主,按理说她就算医术超群,救活了婉妃,也最多不过一些丰厚点的赏赐,县主,那可是有朝庭官阶有封地俸禄的,除非王公大臣之女,否则谁有那个本事当上一县之主? 难道……赵凌绝竟是打着要让她去边容和亲的主意? 这太荒谬了吧?! “你该知道,我父皇已经年过六十,底下皇子们皆已成年,求个异国公主回去,最多不过是往后宫里一塞就了事,谁也没心思管她死活。但若是这女子换成长乐……本王愿意娶长乐为正妃。” 他看着若长乐的眼睛,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若长乐很快就从最初的慌乱转化为平静,她冷笑道:“长乐不过一个小小的县主,大云有的是公主与郡主,皇上再舍不得,也不会让一个与皇室无亲无故的人冒充公主和亲,难道他就不怕停战不成,反而引起两国交恶吗?”如果赵凌绝敢阴她,她就敢这样回报他!她从来就不是束手待毙的人! “长乐,如果是本王诚心求娶呢?”这三年来,若长乐三个字都快化成他的梦魇,他念念不忘,依依不舍,就想要再见若长乐一面。如今见到了,他发现他再也不愿意放她走,就算是不择手段,他也要得到她,这样的女子值得他一辈子呵护备至。 “华王殿下……”若长乐看着眼睛深情款款的英俊男子,华王相貌出色,有尊贵的身份地位,而且最难得的是他还没有正妃,这样的男子换成一般女子早就趋之若鹜,可唯恐她是避之不及。 “长乐,三年前……三年前本王就对你一见钟情,你一直都出现在本王的梦里,让本王彻底难眠,长乐……答应本王吧!本王会给你正妃之位,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他喃喃低语,说着动人的情话,磁性低沉的嗓音令人着迷。 这样近看若长乐,只觉得她清丽婉约,肤白胜雪,那一耦玉臂这样支撑着她的头部,微微郝红的颜色让她整个人如同沐浴在一片粉色霞光里,照得人发亮。 章节目录 第260章 本王会护着你 他伸出手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她,却被若长乐不着痕迹的避开:“王爷,长乐多谢王爷美意……” “本王会等。”华王已经猜到她想要说什么,三年前她拒绝了他,三年后她依旧拒绝他,不给他留一丝幻想与奢望,这样的利落,这样的绝情,可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他,却硬生生败在这样一个小女子手上,他停止不了思念。 他冲着若长乐摇摇头:“你不必现在回答本王,本王说过,无论多久,本王都会等下去。你是本王这一辈子唯一喜欢的女人。”如果从前有人说堂堂杀神会为了一个女子魂牵梦绕,这个人坟上的草肯定长得比一个人还高了,只有遇见了若长乐他才发现,在战场上的钢硬会化为绕指柔,只要若长乐的一颦一笑,他愿意去做任何事。 这一辈子,他从未这样心动过,只要感受到她的存在,他就觉得有种幸福的感觉将自己包围。 若长乐叹了一口气,明明铁血如钢的男子露出近乎哀求的眼神,她纵是再冷心无情也不能直接将残忍的话说出口。 房间的气氛有些凝室,良久,华王才叹了一口气道:“真不知道拿你怎么办才好……你放心,如果大云皇帝推你出来联姻,本王会拒绝他。”看见若长乐感激的笑容又有些不甘的道:“明明本王做梦都想娶……偏偏要将自己心爱的女子拒之门外,这是不是上天给本王的惩罚?” “扑哧!”若长乐笑道:“华王殿下,您实在不适合做这般哀怨的女子之状,华王殿下光明磊落,不肯趁人之危,长乐多谢殿下相告之恩。”如果不是华王提前给她打了预防针,恐怕她被赵凌绝卖了都不知道,这个赵凌绝别的什么都不会,玩阴谋诡异出卖人倒是不输给谁。 一个帝王,专弄些阴谋阳谋,难怪现在大云国力日下,百姓民不聊生,苦不堪言。 想到这些年走过的城镇,她的心就沉重无比。 自从赵凌绝登基以来,重用奸臣落严诚,斌税增重,贪官横行,恐怕除了永定还维持着表面的繁华,其它城镇早就水深火热,民怨载道了。 只可惜现在她什么都做不了,也不能做。 她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赵凌绝的眼皮子底下,如果不想引起他疯狂的猜忌,她就必须小心隐藏自己底下的势力,以免被赵凌绝看穿,为自己惹来杀身之祸。 这恐怕也是君丰临化身为望情公子的主要原因吧,如果赵凌绝知道大云第一首富竟然是忠国公,恐怕第一个被抄的就是君家。 帝王之榻,岂容酣睡。 与华王告别之后,若长乐便坐上了金鸾软塌马车,这象征着县主的地位,同时也给想要找溢香楼麻烦的人提个醒,她若长乐再不济,后面也有皇上撑腰,再说她若长乐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自从那日皇后被她吓晕之后,就一直没有再现身,而这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只让她更加笃定皇后一定有更厉害的手段在等着自己,不过这个梁子已经结下,她再怕也没有用,还不如安心过好自己的日子,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章节目录 第261章 蒙山六煞变六死 皇上封她为县主,竟是想要让她去和亲,这皇上是凭什么确定她若长乐是如此听话之人呢?要知道她本就孑然一身,就算最后她抗旨,也能拼个鱼死网破,更何况他怎么能确定自己到了边容之后还能为他所用?这样逼迫她对赵凌绝又有什么好处呢? 埋头沉思的她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好,警觉的侧身避开破空而来的暗器,一只寒光闪闪的飞镖精准的嵌入她刚才坐着的位置,入木三分,如果她再晚一秒,恐怕被铁镖洞穿的就是她的脑袋了。 紧接着又是连发几道飞镖,同时马车被人一刀劈开,若长乐在车裂的瞬间飞起,攻击她的几名蒙面人见一击不成,立刻持刀砍了上去。 为她驾马车的马夫早就倒在了血泊中,一只飞镖洞穿他的额头,看来是死于暗器,眼睛都还半睁着,看着天空的方向满脸是血有些吓人。 这几个人武功很精湛,而且极善长暗器,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更何况几个大男人攻击一个小女子,以多欺少,她也就更不介意让自己傲人的毒术派上用场了。 随手一把香粉甩了出去,沾上者立刻哀嚎出声,所到之处皮开肉绽,焦味刺鼻,顿时方圆一里再也不敢有人靠近。 只是要逼开他们很容易,但要彻底解决眼前这几个人,还是有些麻烦的。 青天白日,倘若她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人,想必赵凌绝也不介意让顺天府尹请她进去天牢喝茶。 “臭丫头,你若束手就擒,哥几个可以考虑饶你一条性命,但你必须马上把解药交出来!否则哥几个今日非折磨死你不可!”其中一名黑衣人用沉闷的语气叫嚣道,他们兄弟几个在江湖无恶不作,采花盗宝杀人是家常便饭,这次有人出了大赏金请他们过来杀一个女人,他们原本还有些不以为然,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还有两下子,他们半路偷袭都没占着好处。 “是吗?”若长乐微微一笑,声音冷冷的道:“可惜本县主从来没有与恶人作交易的习惯。给你们两条路,一,死,二,说出幕后黑手,本县主会考虑留你们一个全尸!” “好狂妄的小丫头!”黑衣人怪笑两声,当作听了一个笑话:“既然你这臭丫头不想活了,那就让哥几个送你上路吧!不过在上路前,必须要让哥几个玩个够本,否则又如何对得起蒙山六煞的大名呢?” “蒙山六煞?”若长乐点点头:“的确是该死。”她话一说完,人已经退至安全距离,同时有两道黑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街角,在她落音一落之时,便宛若鬼魅般扑了上去。 蒙山六煞,这些年死在他们手中的人不计其数,仗着自己武功高强欺辱了无数良家妇女,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就算将他们千刀万剐都不足为过。 几乎不过眨眼之间,原本还穷凶极恶的蒙山六煞已经有五煞躺倒在地上变成了几具尸体,还有一煞被挑断了手筋脚筋,虽然没有死,但也出色多过于进气。 章节目录 第262章 被骗了 若长乐负手而立,处理完这六人的卫二卫三又宛若鬼魅般消失在街头,像是根本不曾出现过,只除了地上多了几具尸体。 若长乐踩着缓慢轻稳的步伐走到那还有余气的黑衣人面前,她依旧是那般云淡风清的笑,但看在他的眼里却再没有了刚才的天真无害,这个女子年纪轻轻却杀人不眨眼,难怪江湖上没有人敢接她这一单生意,他们蒙山六煞原以为赚了一大笔,却把命都丢在了这儿。 这样的一个人,为何刚开始却给他们一种软弱可欺的假像?若非如此,他们不会六兄弟一起出现,而是擅长暗器的人会躲在暗处刺杀,打不过,还可以逃,绝不至于全军覆没。 “如果本县主不把人撤走,你们能走到本县主身边来么?”若长乐像是看穿了他心中的想法,讥讽一笑。“刚才本县主给了你两个选择,现在只剩下一个了。”若长乐一脸遗憾的看着躺在地上动弹不得浑身痛得冒冷汗的黑衣人,柔柔的笑道:“你们兄弟六个混迹江湖多年,感情非同寻常。结拜时是否说过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本县主倒是成全你们,如果你识趣的话。不然……本县主倒真的很想看看,那些失去了女儿妻子的人会如何处置你?嗯?” 她优雅的挑眉笑,看在黑衣人眼里却宛若那致命的修罗花,开在地狱里,一笑便血流成河。 他禁不住全身一抖,这些年他们杀人无数,有时候为了新鲜还会劫了那深闺千金来亵玩,那些人恨不能吃他的肉,剥他的皮,如今他武功全失,落在他们手中,他还不如干脆死了的好。 这时他开始羡慕其它兄弟早他一步先死了,因为他们不用面临两难的选择,死与痛苦的死,他愿意选择后者。 黑衣人艰难的吐出一个名字,只求若长乐给他一个痛快。 若长乐早就预料他会妥协,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不再搭理他,负手往前走去。从黑衣人的角度望过去,地上血流成河,可是若长乐却像是踩在了云端上,身上不曾染上一丝印迹,连鞋子都是干干净净的,锦衣华服,像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 在若长乐离开大街之后,几个黑衣人凭空出现,迅速处理了眼前的几具尸体,而那名还活着的黑衣人却像是被集体遗忘一般,任他躺在那儿一动也不能动…… 第二天官府出了一张告示,蒙山六煞全都落网,为首的一煞被判刀剐之刑,听说行刑当日那些曾经受害的家属皆来观刑,大呼快哉…… 平儿说起这件事的时候绘声绘色,就连那些家属的叫骂声都学了个十成十,末了还眨着眼睛问黛娥:“师父,您说是哪位大侠这么厉害,竟然能够抓得到蒙山六煞,您不知道这蒙山六煞武功好高呢,连官府都奈何不了他们。” 彼时若长乐正坐在沉香木长椅上假寐,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答话,平儿自从那日之后便异常活跃,话也变得特别多,像是压抑已久的天性被释放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263章 四面楚歌 这样活泼天真的她就像个真正无知无畏的孩子,却绝口不提牛家镇的事,仿佛真的就此放下了。 “等你练好了武功,自然也能这般厉害。”黛娥抿唇一笑,“你若想知道是谁杀光了这蒙山六煞,不若问问你师姑?” 平儿闻言立刻眼睛一亮,坐在若长乐身边讨好的笑:“师姑……师姑……” 若长乐被她晃得不行,只得睁开眼睛,“你走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这个时间,卫二卫三都在门外站岗呢!自从轩轩回来之后,他们似乎又变回了从前不见天日的暗卫,不再出现在人前,她得想个办法让他们彻底离开玉面阁,这么多年的相处,卫二卫三与她早就形同亲人,而且他们两人的武功才智都是她所需要的。 只是那****委婉的问了一下,轩轩只是冷冷一笑,想要离开玉面阁的人,除非……死。 不知道那个叫冷算的老阁主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竟然定下如此不近人情的规矩,但或许正是因为这条铁规,才能让一个杀手组织壮大如今,她也不得不佩服冷算的铁血手腕。 平儿将信将疑的推开门走出去,屋外静悄悄的,树影憧憧,却没有发现任何人。 突然,她像是有感应一般往其中一棵树上看了一眼,只见上面一道黑影无声无息的闪过,尔后窜入后墙之外便不见踪影。如果不细看根本就不会发现这树上曾经站着一个人。 卫二是为了响应若长乐的号召才特意现身的,否则恐怕依平儿的功力,她再看上一百年也不会发现藏在树上的卫二。 平儿瞪大眼睛怔在那里,半响之后才关上房门冲到黛娥面前:“师父,外面的人是谁?武功好高耶!就是他杀了蒙山六煞吗?”说到后来已经满脸都是崇拜。行侠仗义,锄强扶弱,这曾经是她最大的梦想,只是从前她的力量太弱小,除了竭尽所能接济下她娘和她年幼的弟弟,其它还能做什么? 可是现在不同了,她想要变强,除了不再让别人欺负自己,也要保护师父师姑,当然了,师父和师姑都很厉害,她的保护似乎没有什么作用。 黛娥正想说什么,外面却传来总管方联有些拔尖的声音:“启禀县主,宫中派人来问县主,明日乃是县主第一天任职太医院副院判的日子,县主莫要忘了。” 这太医院副院判可是正职,虽然不需要天天上朝,但除了休沐,其它日子也是要去太医院点卯,若长乐想到那么早就要去见赵凌绝那副嘴脸,心里还真是有些不痛快。 她扬声道:“请传旨的公公去客厅奉茶,本县主稍候即到。” 她坐起身,熟练的束发换装,带着黛娥与平儿往客厅而去。 因为太医院皆是男子,女子为官还是本朝首例,这些天她闭门不出,自然不知道外面早就因为这份圣旨闹翻了天,在大云朝男子的眼里,女子不过是男子的附属物,打理打理内宅管理家事就不错了,哪里有资格与男子同朝为官?这在那些思想迂腐的言官眼里更是一种莫大的侮辱。 章节目录 第264章 迫不及待 但若长乐闭门不出充耳不闻,那些御史言官又不敢真的跑到她府里来骂,自然是攒足了劲,只要若长乐敢出现在朝堂之上,必然会被他们剥皮噬骨, 传旨的公公被请到了客厅喝茶,一看见若长乐来了便连忙起身,堆着一脸假笑道:“奴才见过县主。这是皇上命奴才送来的官服和官印,请县主莫忘了明日任职之事。” 桌上早摆放着几件崭新的衣服,上头还有一个白玉雕刻的官印,象征着她太医院副院判的身份。传旨的公公恭敬的将它们拿起来,黛娥上前一步将这些东西接过,若长乐这才笑了。 这些宫中的太监一向拜高踩低,更仗着皇上的宠幸在宫里宫外狐假虎威,而且他们是皇帝身边最亲近的人,有的时候一句话甚至可以左右某些人的命运,若长乐也不想才刚入宫便得罪了这些人,便虚扶一把道:“公公莫要多礼,平儿!” 那公公也只不过是作个样子,见若长乐如此识趣,心中大慰,又见平儿递了一个荷包过来,他放在手里轻轻拈了拈,分量不轻,顿时笑得真诚无比:“奴才谢县主赏!县主聪明伶俐,惠质兰心,当属女子之楷模,难怪能得皇上如此另眼相看呢!”又多看了她身边的黛娥两眼,只觉得此女绝色无双,不施粉黛的脸宛若巧夺天工,只是面容太过冰冷,看着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若长乐又与那公公寒暄了几句,便派方联将人送出了门,便带着黛娥与平儿回了后院。不多时便有卫二前来传话,说那方联给那宣旨的公公递了一个荷包,还说了好些话,大意是让宫里的人尽快将他召回去,对于来服侍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黄毛丫头他只觉得屈辱之类。 那公公只回了他一句稍安勿躁便离开了。 稍安勿躁么?她隐隐能够猜到赵凌绝明目张胆派人来监视她的原因,想必蒙山六煞的事情也已经传到他的耳朵里,他派了御林军来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她却还能在他的眼底子底下做出这样的事,身边还藏有卫二卫三这样的高手,不用想赵凌绝已经对她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宣人来提醒她入宫,恐怕是迫不及待想要看她如何倒霉了。 望着桌上象征着副院判身份的官服与官印,她支起下巴,冷冷一笑。 明日入宫,必定是一场大战。她也想看看,赵凌绝与皇后两夫妇都能使出什么样的绝招对付她。 至于那个总是在暗中想要置她于死地的人…… 她今日有空,便去讨还些利息回来吧! 打定主意,若长乐便带着黛娥悄然出了府,有平儿打掩护和满院子的暗卫,想必方联和御林军一时也发现不了。 余温婉这些天很是志得意满,虽然屡次出手都没有整死若长乐那个眼中钉,但有了芳重渊世子的温柔陪伴,她觉得自己整个前景都是美好的,未来将会有数不尽的华服珠宝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在等着自己,只要她成为了世子妃,什么若长乐,高天奇都不足为惧,她活了十多年,终于在此刻感觉到了天堂的滋味。 章节目录 第265章 暗中筹谋 “小小姐,刚才我听姑爷身边的人说,世子爷送了一块叫什么……魄的玉佩给姑爷,说是要当与小小姐的定亲信物呢!”降唇看着自家粉面红光的小小姐,不禁也开心的笑。 余温婉闻言一喜,嘴上却说道:“降唇别胡说!女孩子家哪里自己谈婚嫁之事的?凭白丢了人。”芳重渊家世显赫,这样的候门府邸需要的是矜持高贵家教良好的女子,如若她表现得迫不及待,娶为妻,奔者为妾,一旦没有了闺誉,她还能拿什么去进永昌候府?要知道想要嫁给世子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她一个无名无份的女子,凭什么能够笼络住世子爷的心? 不过还好,这桩婚事如果由芳重渊提出来,那她的地位就会大大提高,等婚后她再想尽办法伺候好芳重渊,生下个一男半女,到时候还有谁敢给她脸色看? 降唇连忙住了嘴,她心里也很高兴,只是想到了小小姐的身世不禁唏嘘感叹了起来。如果不是…… 余温婉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脸上顿时变了色,厉声警告道:“降唇,你千万不要在世子面前提什么明家,明家是叛臣之家,如果我想要嫁给世子爷,就不能与明家扯上任何关系,一点都不可以,你明白么?” “可是小小姐……”降唇不解的看她,小小姐本来就是明家的嫡女啊,这是芳世子都清楚的事儿,小小姐不承认自己是明家人有意义吗? 这样尖锐疯狂的小姐让她感觉好诡异! 看见降唇满脸不解的望着自己,余温婉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无意间将藏在心头数年的怨怼冲着她发泄了出来,她连忙收起严酷的表情,抓住降唇的手娇声道:“降唇姐姐,我真的好喜欢世子……所以才会忍不住对你发脾气,你不会怪我吧?在这药王谷,除了娘亲就只有你对我是最好的了,你可不能生我的生。” “降唇知道,降唇都知道,小小姐太苦了。”降唇心疼不已,平常人家的女儿及笄之后就会有人提亲,唯独小姐身份特殊,这么多年来无人问津,药王谷里那些家丁又如何能配得上身份高贵的大小姐?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心上人,自己又怎么可能去拆她的台? 余温婉嘱咐她再三,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她与降唇相处六年,对降唇的忠心还是了解的,所以很快便转换了话题,说到了她最喜欢的珠宝华服上去。 虽然芳重渊看起来有点不解风情,但一点也挡不住她待嫁的少女心。 两人聊得正欢之时,余温婉却眼尖的发现门外有一道黑影闪过。她顿时脸色一白,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用一个借口打发掉降唇,一个人坐在屋里惶恐的等待着。 “这人蠢还是有好处,死到临头还作着黄梁美梦。”一道嘲讽的声音突然在房间里响起,余温宛闻言立刻恭敬的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身上却抑制不住的发抖:“奴婢参见主人!奴婢愚钝,不知主人所责何事,还请主人赐教!” 章节目录 第266章 暗中筹谋 “小小姐,刚才我听姑爷身边的人说,世子爷送了一块叫什么……魄的玉佩给姑爷,说是要当与小小姐的定亲信物呢!”降唇看着自家粉面红光的小小姐,不禁也开心的笑。 余温婉闻言一喜,嘴上却说道:“降唇别胡说!女孩子家哪里自己谈婚嫁之事的?凭白丢了人。”芳重渊家世显赫,这样的候门府邸需要的是矜持高贵家教良好的女子,如若她表现得迫不及待,娶为妻,奔者为妾,一旦没有了闺誉,她还能拿什么去进永昌候府?要知道想要嫁给世子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她一个无名无份的女子,凭什么能够笼络住世子爷的心? 不过还好,这桩婚事如果由芳重渊提出来,那她的地位就会大大提高,等婚后她再想尽办法伺候好芳重渊,生下个一男半女,到时候还有谁敢给她脸色看? 降唇连忙住了嘴,她心里也很高兴,只是想到了小小姐的身世不禁唏嘘感叹了起来。如果不是…… 余温婉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脸上顿时变了色,厉声警告道:“降唇,你千万不要在世子面前提什么明家,明家是叛臣之家,如果我想要嫁给世子爷,就不能与明家扯上任何关系,一点都不可以,你明白么?” “可是小小姐……”降唇不解的看她,小小姐本来就是明家的嫡女啊,这是芳世子都清楚的事儿,小小姐不承认自己是明家人有意义吗? 这样尖锐疯狂的小姐让她感觉好诡异! 看见降唇满脸不解的望着自己,余温婉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无意间将藏在心头数年的怨怼冲着她发泄了出来,她连忙收起严酷的表情,抓住降唇的手娇声道:“降唇姐姐,我真的好喜欢世子……所以才会忍不住对你发脾气,你不会怪我吧?在这药王谷,除了娘亲就只有你对我是最好的了,你可不能生我的生。” “降唇知道,降唇都知道,小小姐太苦了。”降唇心疼不已,平常人家的女儿及笄之后就会有人提亲,唯独小姐身份特殊,这么多年来无人问津,药王谷里那些家丁又如何能配得上身份高贵的大小姐?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心上人,自己又怎么可能去拆她的台? 余温婉嘱咐她再三,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她与降唇相处六年,对降唇的忠心还是了解的,所以很快便转换了话题,说到了她最喜欢的珠宝华服上去。 虽然芳重渊看起来有点不解风情,但一点也挡不住她待嫁的少女心。 两人聊得正欢之时,余温婉却眼尖的发现门外有一道黑影闪过。她顿时脸色一白,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用一个借口打发掉降唇,一个人坐在屋里惶恐的等待着。 “这人蠢还是有好处,死到临头还作着黄梁美梦。”一道嘲讽的声音突然在房间里响起,余温宛闻言立刻恭敬的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身上却抑制不住的发抖:“奴婢参见主人!奴婢愚钝,不知主人所责何事,还请主人赐教!” 章节目录 第267章 暗中筹谋 她没有想到这次来的人竟然是高天奇。面对高天奇,她总是情不自禁的想起自己在牢里度过的那一段最灰暗最恐怖的日子,仿佛是种反射性动作,只要有高天奇在的地方,她就忍不住瑟瑟发抖。 来人正是一身黑色锦衣的高天奇,他淡淡的朝地上扫了一眼,径直坐在房间的主位上,似乎十分有耐心想要和她聊天。 “想要得到本座的教导,你还不够格!”高天奇嗤了一声,一挥手便将余温婉扫在地上爬不起来,看着她痛得浑身冒汗却不敢多吭一句,他心中的烦闷似乎才好了一点。“你这个蠢货,竟然连真正的明语歌出现在永定都不知道,本座留你还有何用?” “明语歌?”余温婉惊愕得忘记了疼痛,明语歌明明已经……就算她被人救走,可是那千日醉又岂是那般好解的?就算她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又如何能够活过六年之久? 余温婉这时才顿悟自己闯下大祸了,遗患不除成新仇,不用想也知道明语歌出现在永定是为了什么。可是……明语歌既然没有死,为何六年来她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一瞬间她已经想到了很多,虽然这个消息令人匪夷所思,但从主人口中所说的话自然不会有假,她强迫自己镇定思考该如何逃过这一劫。 “废物!新策封的长乐县主便是明语歌,你与她交手便吃了极大的亏,只能怪你不长脑子!” 如果不是这张脸还有用,他早就一掌拍死这个蠢女人了! “主人……主人请您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奴婢保证杀了她……” 余温婉拼命的求饶,直到将头都磕破了高天奇的神色也不见松动,她满心绝望,难道这一次,自己非死不可了吗?可她刚刚还在做着世子妃的美梦…… 不行,她不能死。 “主人,奴婢有一计,可以令明语歌与明觉反目成仇,如果由明觉亲手杀了自己的女儿,那将来明觉知晓真相,一定会后悔莫及,待他最绝望之际,便是拿到宝物的最好时机。” 高天奇只告诉她让她拿到明觉手中的一个价值连城的宝物,她并不清楚里面是什么。 “哦?”高天奇这才来了一丝兴趣,修长的手指在椅子上有节奏的敲打着,很快便扬起一个诡异的笑:“既然如此,本座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这一次,可不要再让本座失望。”那到时她自然就知道后果是什么了。 这一句话高天奇没有说出口,但余温婉却马上体会到了他话里的意思,她连连点头保证,又将最近药王谷一群人的动静尽数报告给高天奇之后才在他危险的目光中将这尊大佛请了出去。 余温婉这时才敢松懈下来,原本惊恐可怜的目光慢慢冷了下来,咬牙切齿的瞪着高天奇消失的方向,心里恨不能让高天奇死无葬身之地! 说起来,高天奇才是导致她这悲惨一生的元始凶手,如果不是他杀了自己的父母……明语歌该死,他更该死! 明语歌…… 她不会放过她的! 章节目录 第268章 入朝为官 独自坐了半响,她终于想到了一个万无一失的计划,只要这个计划成功了,她能够保证,明语歌这一辈子都回不了明家,见不到自己的爹娘了! 就像她一样。 “咯咯咯……”原本安静的房里响起一阵诡异的笑声,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第二天一大早,若长乐便着好副院判的官服,戴上官帽,准备上朝。 马车里坐着同样一身便装的黛娥与平儿,一路上十分安静,不一会儿马车便驶入了皇宫内城,依照规矩,马车到了这儿便要下车换乘宫里准备的小轿,当然,如果你官职不够的话,就只能走路进去了。 这个时辰,已经有许多位大人家的马车来了,停在那儿站成一排,有家丁奴婢都候在那里,看着自家的大人乘上小轿入宫,也有的三两作群,步行入内宫。 她们的马车一停下来便受到万众瞩目,一个凭空出现的女子不仅被册封为郡主,甚至还成为了太医院副院判,这在男尊女卑的大云简直是空前绝响,让人联想翩翩。 那些整日以忠孝自居的老迂腐们能容得下她这个异类才怪。 所以她才一下马车,立刻就有人阴阳怪气的嘲讽道:“朼鸡思晨!有违常伦,不守妇道!狐媚惑主!” “张兄,何必与这小女子一般见识?我们快走!”他身边的大人看起来和气一些,依稀可见年少时英俊轮毂,只是那眼里的精光却时不时扫向这边,令人不喜。 说话的正是几乎与她同时下马车的一位中年男子,若长乐扫了他一眼,这位义正言辞讨伐于她的大人她还真的见过,御史张言成。 而更妙的是站在他身边劝阻他的男子,不是她那该死的姑父又是谁? 感觉到若长乐停留的目光,尚林快速的点了点头露出友好的笑,下一瞬又快速收敛起来,作出一派严肃的模样同张御史并行而去。 如此两面讨好的作风,凡事为自己留一线余地,难怪能够在明家家破人亡之后平步青云,又在朝堂上混到了如今的礼部尚书。 她该赞一声自己这姑父好手段么? 她本来还不打算这么快就对付尚家,但既然他送上门来,她也就不客气了! 而从她旁边走过去的大人也不断回头指指点点,嘴里嚷着各种不雅之词,若长乐现在才发现,原来男人泼妇骂街比女人更加恐怖。 “副院判不必在意他人风言风语,副院判医术超群,当得这副院判之职。”一道挺拔高瘦的身影停留在她面前,若长乐抬头,便看见一双温文儒雅的眸子正含笑望着自己,男子身形微微一辑,道:“下官杜太医,当日在婉妃娘娘房中,杜某见到大人妙手回春,比起男子不逞多让,胜过华佗在世,下官心悦诚服,只盼有一日能够向大人请教一二,只盼大人不要嫌弃下官才好。” “杜大人客气。”若长乐笑道,心中对这名年轻的太医有了一丝好感,能够年纪轻轻做到御医之位,医术必然了得,而这杜太医一身正气,又谦逊随和, 章节目录 第269章 怪老头 在这尔虞我诈的皇宫之中能够活到今天,想必也不是无知之辈,他既然敢向她抛过来橄榄枝,她又为何不接住?有这杜太医同行,总好过自己孤零零一人前往太医院。 黛娥与平儿各自嘱咐了若长乐一番,这才留在马车内等待若长乐下朝。 若长乐与杜太医一起往太医院走去,路上杜太医迫不及待的谈起了自己的医理,若长乐遇见不同意见便提出来,杜太医惊诧她博学之余又受益良多,往日只觉得这长路难行,今日却巴不得永远都不要走完。 等到了太医院,若长乐已经彻底收服了杜太医,如果不是若长乐坚决拒绝,恐怕他就要行拜师之礼了。 太医院也有三六九等,掌管太医院的是正院判史,所有一切出诊与提携都由正院判史委派,而副院判职位仅在他一人之下,意在协助,如今的太医院正判史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头,原本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摇头晃脑看着医书,看见若长乐进来便板起了脸,“小女娃是否走错地了?你一个女娃子,不在家等着相夫教子,跑到我们太医院来做甚?” 若长乐微笑着作了一辑,这个老头虽然也是语带讽刺,但听来却让人没有太多反感,倒像是种感叹。“皇恩厚荡,圣旨不可违,以后还请刘大夫多多指教。” 她的意思是她也不愿意来做这捞什子的副院判,但皇上硬要她来,她也是没办法。 刘院判自然听懂了她的话外之音,脸上的神色也好了一些,而且他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小秘密,比起别人恭恭敬敬的叫他做院判,他更喜欢别人唤他齐大夫,他本就是一个大夫,就算变成了御医,也是一个换汤不换药的治病大夫。 这个女娃看起来还是挺顺眼的。半响他扬着花白的眉毛问道:“小女娃,你怎么知道老夫姓刘?” “刘大夫义名,整个永定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刘大夫每日休沐之后便会在龙蛇混杂的东街义诊,不知道帮助了多少穷苦人家,长乐替那些孩子谢过刘大夫救命之恩了!” “老夫不过是做些应该做的事,也值得这般大概渲染。”刘院判嘀嘀咕咕说了半响,大手一挥道:“小女娃,你以后就专职看顾婉妃娘娘,待婉妃娘娘玉体痊愈之后再另行安排,你看如何?” 这是接受她成为太医院的一份子了? 若长乐道:“长乐谨遵刘大夫安排。” 见她如此便轻易摆平了平日性情古怪的院判,其它大夫都露出古怪的神色,特别是坐在离刘院判最近的一位长脸大夫,看着若长乐的目光就像要将她千刀万剐一样,只不过他没有吭声,若长乐也只当看不见,神色平和的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还没坐定,便听见有公公来宣圣旨,说是皇后娘娘玉体有恙,召见新到任副院判前去诊治。 这道圣旨一下,那名长脸大夫脸色更是差到了极点,连连剜了若长乐好几眼,这才愤愤不平的收回了目光。 章节目录 第270章 大意失荆州 “那是王太医。”杜太医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后悄悄道:“原本王太医年资最老,医术最好,是最有机会升任副院判的,却没想到……所以他心里有些情绪是很正常的,还请大人不要介意。” “无妨。”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这位王太医没有作出实质性伤害她的举动,她也会只当他在闹些小情绪,大不了当他不存在就好。 杜太医见她一介女子心胸如此开阔,内心更对她高看几分。 不过这些若长乐是没有机会看见的,她跟随着传旨的太监往凤翔宫走去,一路上那太监像是提前得了命令一样没有与她说一句话,只是一路埋头走,若长乐有时便故意放慢脚步,他满脸不耐却也没有出口喝斥,必竟若长乐现在的身份不是他一个小太监能够随意折辱的。 路越走越偏,若长乐早就发觉这根本就不是去凤翔宫的路,但她却没有说,只是警惕的打量着周围的一举一动,眼见那个太监突然之间越走越快,甚至到最后跑到转角处就不见了踪影,她就知道皇后准备的招就在这儿等着她了。 自从那日将皇后吓昏之后若长乐便没有再见过她,只是没想到才过了几天的和平日子,皇后就迫不及待想要置她于死地了。 看着无声无息出现在她周围的数十名黑衣人,她冷冷一笑。皇后还真是大胆,竟然敢在后宫之中就想暗杀朝廷命官,不知道是她危机感过剩还是真的胸无大脑,这样的女人竟然能够统御后宫数年,是如今入宫的女子都太过单纯了吗? 想必那些死在她手中的暗卫还没有给足皇后教训。 那些黑衣人只是无声无息的将她围住,却没有动手,然后慢慢的缩小包围圈,执剑朝她靠近。 若长乐步步为营,寻找最佳逃生位置,但很快她就发现了其中奥妙。这些黑衣人手中都有一条细若蝉丝的金线,在她尚未反应过来之前他们突然出手,甩出的金丝瞬间汇制成一个密密麻麻的网,将她笼罩其中。 这种金线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雪山玉蛹,曾经有人将之制成金丝甲,刀枪不入。 她武功虽高,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这些人是有备而来,她在心里暗叹自己一时大意中了皇后之计,不一会儿她便陷入重重危机,这些人也不急着取她性命,反而意在活捉她。 那金丝网将她罩住的时候,若长乐一时反应不及,差点被人打中死穴,虽然侥幸避开,但也失去了自由。 那些人一见得手,立刻毫不含糊的抬起她,瞬间消失在宫庭的一角。 若长乐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铁制的大床上,双手双脚被铁链紧紧缚住,眼前站着一名端庄美丽的女子,此刻一脸狰狞的看着自己,嘴里吐出得意的笑声:“贱人,你终于醒了?!” 如果不是她太想要让若长乐尝尝金针入心的痛苦滋味,她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杀了她。 “皇后娘娘?”若长乐毫不意外的看着眼前锦衣华服的女子,“皇后娘娘将长乐抓来,就光是为了泄恨么?” 章节目录 第271章 咱们之间谁也不会相信谁 “没错!”皇后经过这几日的调养,脸色已经好了许多,加上一些脂粉掩盖,看起来比起平日更要多了几分艳丽,只可惜那满眼的疯狂破坏了这种美感,她看着若长乐的眼睛一直在笑:“贱人,本宫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母,你这个小贱人竟然敢取本宫心头血去给婉妃那个贱人做药引子,本宫将你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那必须还得加上落国舅被人打断腿之事。”若长乐长叹一声,虽然落国舅的腿不是她打断的,但轩轩做的就等于是她做的,刺激刺激皇后又何妨? “没错,你这小贱人!待会儿本宫就让你生不如死。你不是喜欢取人心头血么?本宫就让你亲眼看看,自己心口的血被人慢慢放干是什么滋味?看着自己被人戳成筛子,是不是感觉很好?来人!” “娘娘还是三思为好。”若长乐缓缓吐出几个字:“否则恐怕娘娘要后悔了!” “你还能做什么?”皇后立刻警觉的瞪着她,她没有想到自己准备的万无一失的计划,竟然会留下破绽。 这些天她早就暗中将若长乐的底细调查得一清二楚,她自问就算现在取了若长乐性命,也不会落下任何把柄,待她将她好好折磨一番之后再抛尸沉塘,恐怕就连皇上都查不出她的真正死因。 “长乐既然敢得罪皇后娘娘你,自然有保命之道。”若长乐一点也不在乎自己如今的处境,“地后娘娘对长乐所做的,长乐会让人加倍奉还到落公子身上,说起来落公子为人坦率,如果少年夭折,可真是很可惜呢!”她的语气除了森冷,却一点也没有可惜的感觉。既然已经撕破脸了,她也懒得做那君亲臣忠的戏。 “你!”皇后的脸色瞬间变了,力图镇定的眼神里还是忍不住恐惧,嘴里却冷笑着说道:“若长乐,你不过一介小小孤女,你以为你这种雕虫小技能欺骗得了本宫?如果渠儿失踪,国舅府早就会派人传来消息了,你能骗得了谁?” “那不如皇后娘娘试试看?”如果若长乐不那么镇定,皇后肯定毫不犹豫就要将她折磨到死,可是她这般云淡风清笃定无虞的模样,反倒让她捉摸不透了。 渠儿是她同胞亲弟弟,先别说她们之间的血缘感情,渠儿可是她的瑜儿将来登基时的最大助力,如果真的死在若长乐手里,她损失巨大。 可是就这么放过若长乐这个贱人,她又怎么甘心? 这个该死的贱人!她千防万防还是没有防到她会对渠儿下手。 只是她们之间已经结为死敌,今日她一旦放了若长乐,他日必遭她加倍报复。 思索了半刻,她心中便已经有了主意。“若长乐,既然我们双方都讨不着好,不如我们来做一个交换?” “哦?”若长乐微微挑眉:“洗耳恭听。”她也想看看落问渠在皇后的眼中值多少。 “今日本宫可以饶你不死,但你必须保证永远不再找落氏一族的麻烦。”这落氏一族,自然包括落国舅与她自己。 章节目录 第272章 放倒皇后就当讨个利息 若长乐凉凉一笑:“皇后娘娘信得过长乐么?”易地而处,恐怕她也不会选择相信皇后,因为只有死人,才不会反口。 “本宫自然是……不信的,所以就有劳县主喝下这一杯酒。”皇后拍拍手,便有她身边的乌啼端上一杯清澈如浆的液体上来,小心翼翼的递到若长乐身边,想要撬开她的嘴给她灌下去。 若长乐四肢被缚,力量受限,而乌啼很明显是受过专业刑罚训练的,不一会儿便强迫她张开嘴,正欲将酒倒进她的嘴里,不料下一刻她整个人一僵,握着脚杯的手一松,杯子就坠了下去。 “这么好的酒,可别浪费了!”一道冷冷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入目只见到一只修长好看的手稳稳的接住了酒杯,同时若长乐身边的铁链应声而断,那冰冷的声音像是突然就换了个人似的,温柔至极:“你没事吧?” 少年一身黑色锦衣,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眼里的冷意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被他扫过的时候只觉得像是被一头孤狼锁住一般,下一刻便被会被它猝不及防的扑上来,咬断人的脖子。 让人想到了危险而野性的兽。 若长乐惊喜道:“你怎么回来了?” 来人正是说是离京要去调查宁家的明长轩,他一剑劈开铁链之后便端起手中的酒杯,扫了一眼一脸惊恐却无法言语的皇后,他在出现之时就点住了她的哑穴,所以她如今不仅动弹不得,连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瞪大了一双好看却狰狞的眸子看着他们,眼里尽是后悔与愤怒。 她在后悔没有一开始就杀了若长乐,给她拖延了时机以至功败垂成。 明长轩挥挥手,立刻有一道黑影不知从何处闪到他面前,“卫一在。” 他将酒杯递给卫一,眼中没有任何感情波动,无情得令人心惊:“灌下去。记住,一滴不剩。” 为防自己任务失败,卫一迅速卸下了皇后的下巴,将杯中的酒灌了下去。为防皇后吞咽太快,还很体贴的放慢了速度,务必确保一滴都不要浪费。 看着皇后一脸痛苦的吞咽着自己所酿的苦果,还拿一双眼万分憎恶的剜她,若长乐很无奈的耸耸肩,看来皇后是留不得了。 她并不喜欢用这种粗暴的方式杀人,但若有人犯上门来,她也不是那般好欺负的。 在卫一给她装回下巴之前,她迅速丢了一颗药放进皇后的口中,确保她完全吞下去之后,这才看向一旁浑身颤抖的乌啼。 “皇后娘娘在婉妃病后,一直心绪不宁,夜不能寐,今日一早突然昏迷,一病不起,听明白了?” 乌啼拼命的眨眼睛,表示自己明白。 皇后则是愤怒又惊恐的瞪着若长乐,在心中将她剐了千万遍,可最后还是敌不住药效发作砰的一声笔直倒在了地上。 卫一为防被压到,悄然无息的避开到安全距离。 于是平日里端庄贤惠前呼后拥的皇后狠狠的倒在了地上,那声音大得连若长乐听了都有些牙疼。 章节目录 第273章 姐姐很厉害 落无双,比起六年前你对明语歌所做的一切,今日的事情不过是利息,既然她已经张开了复仇的爪子,她就不介意让她们从此都沦落地狱。 她并不急着取落无双的性命,因为她还要让她看着自己最在乎的亲人一个个惨死的下场! 她没心情同情落无双,反正从今天开始,后宫就要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落无双已经成了一个半死不活的傀儡,婉妃病愈,落国舅府的衰败几乎以肉眼可见,只是不知道还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落国舅听到这个消息会怎么样? “乌啼,本县主知道你是皇后的陪嫁丫环,对皇后忠心不二,今日之事,本县主不敢保证你会不会宣传出去,但本县主敢保证,一旦第五个人知道皇后昏迷不醒的缘由,你国舅府的所有亲人,恐怕都要死无葬身之地了。对了,还有你那任职光禄寺少卿的兄长,这次国宴之后要升任光禄寺卿了吧?恭喜啊!”她笑咪咪的说道,声音不急不徐甚至不失大家闺秀的温婉柔和,但却让乌啼听得毛骨悚然。 如果说刚开始的同意还有着求全之意,如今她是彻底不敢反击了,她这一生最在乎的便是自己的家人,想要为家人博一个好前程,所以才打算一辈子都不嫁,留在皇后面前伺候她,如果她们都死了,她之前所有的牺牲都将没有了意义。 “很好。”若长乐满意的点头,扬扬下巴让卫一解了她的穴道,“知道该如何说话了?” “奴婢明白。乌啼保证今日之事再无人知晓,奴婢会时刻守在皇后身边,照顾她一辈子。”乌啼跪在地上,她已经别无选择了,皇后娘娘,您千万不要怪奴婢。 待离开偏殿之后,若长乐这才问身边一脸冰冷之气的少年:“怎么冒险入宫?宁家查到了什么吗?” 明长轩盯了她半响,最后幽幽道:“永远不要再拿自己的生命安全作赌注,就算是装的也不行。”他快被她吓死了,一想到姐姐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这些天怕是睡不好觉了。 “只是引诱皇后出手入局而已,我有万全之策,不会有事的。”她话未说完便突然被明长轩抱在怀里,内心狂暴的少年委屈的道:“我会担心,不要再出事。” 轩轩的身上一直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闻着清新提神,她也不介意偶尔被这个小孩子抱抱,但卫一他们还在暗处,看见了影响不好。 她试图推开明长轩,却被他抱得更紧,她又不能真用力打开他,只得任他抱够了才道:“好了好了,你要相信姐姐。姐姐像是会将自己置于危险境地的人吗?” “姐姐很厉害。”明长轩闷闷的声音传来,害他都找不到可以让姐姐全心依赖的理由了! 安抚好特别没有安全感的明长轩,两人这才谈起了正事。 原本这次明长轩要去边关一探究竟,却没想到事有凑巧,宁无阳他们竟然在一个月前已经起程回京,再过些日子就到永定了,只是这次是被皇帝秘密急召入京, 章节目录 第274章 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所以行程极为隐秘,要不是玉面阁眼线遍布天下,恐怕等宁无阳他们入了京他们都还不知道。 此次入京的除了宁无阳,还有随后而行的三十万大军。 只是大军沿途都换装入城,日休夜行,途中又有人打掩护,所以这三十万大军已经到了河阳附近,再行军半月有余便能够抵达京城。 若长乐越听越是心惊胆颤,皇帝这是疯了吗?竟然暗中调这么多军队来到永定,他就不害怕宁无阳借便顺势造反?要知道驻守在永定皇城的守城军与禁卫军加起来也不过二十万,此刻城外还聚集着几十万芳家军,永定很快就会大乱了。 芳家军? 若长乐像是抓住了什么,凝眉沉思之后顿时俏脸变色,与明长轩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已经对皇帝的打算心知肚明,皇帝想要借宁无阳除掉整个芳家军! 这么多年以来,芳家军跷勇善战,威名赫赫,却不能直接为皇帝所用,早就成了皇帝的眼中钉,她原以为皇帝最多只是想要暗中除掉永昌候府即可,却没想到他竟如此疯狂,竟然想要手刃几十万的芳家军! 赵凌绝真正是个疯子! 不过如果他不是个疯子,又怎么敢弑父杀君? 这个消息实在太令人震撼了,若长乐万万没有想到赵凌绝会做出如此自毁长城之举,或许在他的眼里,这芳家军早就成为了永昌候府的私军,所以才如此想除之而后快吧? “轩轩,你先出宫,我还必须得再往凤翔宫一趟。”整个太医院的人都知道她是被皇后的人叫走的,如今皇后突然昏厥不醒,她身为太医却不在,恐怕惹人怀疑。 明长轩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便点点头,在她猝不及防之时又抱了她一下,这才飞身离开。 若长乐抚抚刚才惊魂未定的心,轩轩真是越来越调皮了!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时辰皇帝还未下早朝,皇后突然昏迷不醒,乌啼不得已只好将太后请了出来,同时一干人等还在忧心肿肿的等待着若长乐的诊治。 她匆忙赶回之后正发现乌啼去请太医,于是就顺势过来了,之前皇后为了演得逼真一直躺在床上,也挥退了所有闲杂人等,倒是为她创造了便利的借口。 太后万万没有想到婉妃的病才刚好,这皇后却又病重了,不过这一次,她除了表面有些着急之外,内心已经开始打起了主意。 婉妃这次病重,其中不乏皇后的手笔,原本她还有些担忧将来婉妃重获圣宠之后皇后又会对她下毒手,而婉妃这孩子又是个心思直的,如若这些年没有她这个老骨头在宫中庇护,恐怕早被这些女人啃得连渣都不剩,如今皇后一病不起,简直就像是天佑婉妃,她不暗中偷笑就已经不错了。 如若不是当年……这个皇后之位原本应该是她的晴儿的! 落无双这个小贱蹄子霸占了这么多年,也该还回来了! 所以她现在格外关注皇后的病情,坐在外面就一直没有走。 过了半响里面的门才打开了,一身官服的若长乐徐徐走了出来,看见她连忙行礼, 章节目录 第275章 捕风捉影真要命的 她如今的身份是太医院副院判,自然不能行女子之礼,所以她只是一辑首:“微臣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免了!”因为若长乐救了婉妃,太后对她表面上还是不错的,叫她免了礼,才问起皇后娘娘的病情。 若长乐猜到她的心思,自然是把皇后的病往重的说,什么操劳过度导致急火攻心,最后意思就是皇后娘娘还没死,但离死也不远了。 太后当然颇为满意这个结果,皇后出了这样的事情,对于婉妃来说就是最好的局面。以至于若长乐假装提醒她要多请向位太医为皇后娘娘诊断救治,太后素手一挥便定案了:“县主妙手回春,哀家相信县主总有一天会治好皇后娘娘的。既然皇后病了,那便移动墨婷斋养病吧!就有劳县主多多看顾了!” 皇后才一病,就移出了凤翔宫,不知道皇后如果听见了会不会吐血三升?这太后也表现得太急切了。 但转念一想若长乐便明白了她的想法,如今落严诚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落无双又突然一病不起,失去神智,此刻不出手借机铲除落家的势力,更待何时? 看来太后这只老狐狸已经在暗中筹划很久了,自己不过是给了她一个光明正大的借口而已,至于这让她平日里救治看顾之说,恐怕不过是说给外人听听罢了。 真是迫不及待啊! 若长乐自然应下,面上却无半点情绪,恭送了太后,若长乐才拾起药箱离开了凤翔宫,谁也不知道,平日里荣耀无比的国舅府,就在这倾刻之间便没落了,而这一切,不过是因为眼前这个看起来清丽婉约的少女。 若长乐刚回到太医院,便听见七嘴八舌的议论声,看见她进来,原本高谈阔论的人顿时都没有了声音,唯独那名王太医瞪着那双死鱼眼,似笑非笑的嘲讽道:“还以为医术有多精妙,没想到竟将皇后娘娘害病了,果然是庸医杀人啊!” 若长光转念一想便明白他所指为何,前些日子为了惩治皇后,她特意取了皇后的心头血假装药引,如今皇后莫名病倒,这些人便追风捕影,人云亦云,变成是她害得皇后一病不起的了。 杜太医闻言冲着王太医瞪眼:“医者父母心,太医院皆为皇上效力,更有同僚之谊,王太医这样说话,难道不怕玷污整个太医院吗?” “哼!谁与这种妖女是同僚?”王太医讪讪骂了一声,便走开了。杜太医是整个太医院出了名的后生晚辈,为人非常正直豪爽,他犯不着为了一个若长乐去惹怒杜太医。 “大人,在下相信大人的医术,皇后的病倒与药引之事并无任何关系,他们捕风捉影,纯属无稽之谈。”杜太医安慰看起来似乎一脸茫然不解的若长乐,末了见她还傻傻的站在那里,他心中一急便冲到刘院判面前急道:“刘大夫,你来评评理,长乐医术学生是见过的,堪为学生之师,可是现在却有人借机污蔑长乐清白,万一圣上引以为真,那长乐岂不是太过冤枉?” 章节目录 第276章 智商不够令人着急 “傻小子!”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这个耿直的傻小子要为别人出头,至少要看清楚自己有多少斤两吧?看看站在那儿的人一脸云淡风清的模样,像是被流言困扰的人么? 刘院判跳起来拍拍杜太医的头,这才走到若长乐身边道:“皇后娘娘的病真的没有救了?” 他问得直率,若长乐回答得更直接:“长乐无能为力。”谁也救不了一个想找死的人。 刘院判挑挑花白的胡子,扬扬手叫来一边的王太医:“你与杜小子一起去。” 摒除流言最好的方法,就是用事实说话。 若长乐也不在意,既然刘院判愿意接过皇后这一桩烂摊子,她也乐得清闲。 等皇帝下朝之后,恐怕还有得她忙呢,她得借着这个机会养足了精神,才好与赵凌绝这个疯子去斗法。 想想正在半路途中的三十万大军,若长乐觉得自己头都大了。 永昌候这次欠了她一个这么大的人情,该用什么来还呢? 等到皇帝下了朝,一听说皇上病重欲死,他便急急往凤翔宫赶,却在途中听说太后已经下旨将人移去了墨婷斋,他脸上的表情变幻了几个颜色,最后还是脚底一转,来到了慈仁宫。 太后正坐在雕金玉手扶椅上喝着长怡最新进贡的观音茶,手中的玉指抖了两抖,伺候她的冰玉便识趣的让所有人退了出去,同时轻轻的关好了门。 只剩下两子俩,赵凌绝冷冷的瞪着上头纹风不动的女子一眼,曾经年少的他很庆幸自己有一个强势有心计的母后,那代表着谁也无法夺去他应有的一切,直到登基前他还是那样子想的,如果没有这一位厉害的母后,恐怕赵凌绝永远也不可能问鼎大位,所以登基前两年他们之间还是母慈子孝,一派和平现象。 但恨就恨在太后已经习惯了权势在握的滋味,在她的眼里,她的儿子是她的,皇位是她给的,所以赵凌绝的一切都必须听她的。 就算是娶亲生子。 他依照她的想法立了落无双为后,纳了木晴为妃,可是…… 他最爱的那个女人……却死无葬身之地。 坐上了这个皇位他才知道,原来没有她的陪伴,这人间就宛若地狱,做了皇帝又如何?他连最爱的女人都得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在那般萧条的地方,死得那般惨烈…… 而这一切,皆因为他曾经引以为傲的母后。 太后也没有说话,赵凌绝冷冷审视着她的时候她依旧平静的喝着茶,唯独眼底的疲惫显露了她的真实心情,是的,面对儿子的怨恨,她早就已经感觉到了疲惫。 她费尽心机将自己的儿子送上皇位,而她成了高高在上的太后,可是她却失去了儿子的心。 不过一个微不足道的贱女人,而且……还是那般龌龊不堪的身份,她连与皇帝站在一起都嫌污秽,这样的女人如何能够让她留在皇帝身边?她先下手为强,也不过是想要断了皇帝最后那一点小心思,当然更多的是泄愤!她想要那个女人死,已经想了很久了。 章节目录 第277章 既然想赌就赌大一点 “皇儿,落皇后如今已经形同废人,待婉妃病愈之后,皇后便将她封为皇后吧!”这么多年来,太后骄横跋扈惯了,即使皇上与她之间的情份早已非同往日,她依旧还是改不了那说话总带着三分强势的语气,皇上一听便皱起剑眉,一双如星辰般闪亮的眸子闪过一抹恼怒与憎恶。 “朕倒是不知,区区一个木晴在母后的心里会如此重要!”甚至不惜纵容若长乐伤了皇后,也要将婉妃捧上后位。 他是皇帝,天下的一切都掌握在他的手中,所以宫里宫外发生的事,只要他想要知道的,就没有人能够隐瞒得了。但若长乐出身无名,除了是五玄怪医收养的女弟子,其它找不到任何破绽。而这个世界上,越表现得毫无破绽的东西就越有问题,瞧瞧,一个名不经传的弱女子竟然敢对堂堂皇后出手,可不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么? 他语气里有着浓浓的嘲讽意味,太后自然听得明白,她皱着眉头,望向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皇后,你明明知道……” “朕自然知道!”赵凌绝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既然母后想要封木晴为后,就封吧,反正如今落无双已经没用了,也免得朕亲自动手。” 他话一说完便立刻离去,像是一刻都不想在这慈仁宫多待。 太后被他堵得一窒,可望着他愤怒的背影却偏偏说不出话来,只在心中暗叹了一口气。 她们母子……终究是生分了。 冰玉眼观鼻鼻观心,太后虽然从来没有避讳着她,但身为心腹,她永远都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否则她又如何能够活到现在? “冰玉,你说皇上这么轻易就同意了哀家的建议,可是有什么不妥?”她原本还准备耗费很久的时间和皇帝讲道理,论利弊,可皇帝却似毫不在意谁坐在那个后位上,这叫她既松了一口气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皇上一直都很孝顺太后,何况太后也是为了江山社稷着想,皇上明白太后苦心,自然不会反对。” 太后想了一会,但她必竟老了,这些天因为婉妃的事劳累操心,身子骨早就有些不利索,想了半天头就开始痛了起来,只得放下揣揣不安的心,干脆闭目养神,“但愿如此。” 第二天皇帝便颁布了一道圣旨,其中前部分内容是皇后身体不适,养于墨婷斋,后宫需人管理,婉妃晋为婉贵妃,执掌凤印,统领后宫。后半部分是玉良娣贤良淑得,颇解圣忧,晋封为敏妃,居于栖沁宫。 于是婉妃还在昏迷中便成了后宫最有权势的女子,而被削权得莫名其妙的皇后虽然没有被正式废除,但凤印都交出来了,结果可想而知。 当然最令众人惊奇的是这名毫无根基背景的敏妃,从一个浣纱女一路荣升,不过短短半年便成为了最得圣宠的敏妃,一个敏字,便代表了皇帝的心思和宠爱。 此刻敏妃一身粉红色宫妃装,坐在窗前看着底下忙忙碌碌的宫婢奴才,突到想到自己曾经也是其中的一员, 章节目录 第278章 尝到了滋味又怎么不想要更多 而如今她却成了这群人的正经主子,掌管着他们的生杀大权,她的心中就忍不住得意起来。 果然是同人不同命,她玉化雪天生就该是众人膜拜,理所当然该过这富贵日子的主。 这栖沁宫虽然很是富丽堂皇,但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离那座废弃的冷宫有些近,想到曾经听过的宫中秘闻,她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恭贺敏妃娘娘,娘娘如今在这后宫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知答应我的事,准备什么时候去做呢?”一道清丽婉约的声音淡淡的传了出来,一身宫女打扮的若长乐露出一张美丽秀气的脸,望着完全不知今夕为何日的敏妃,眼里有着淡淡的嘲讽。 不过数月不见,当初那个被人踩在泥底的小宫女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美丽妖娆,眼里的野心与欲望几乎能够将人湮没。 “怎么会是你?来……”敏妃忍不住尖叫,惊得脸色都白了,她慌忙想要呼救,只是若长乐及时瞪了她一眼,“娘娘叫这么大声,是想惹起别人怀疑吗?还是想要借机让禁卫军对付我呢?”若长乐伸手制止她的尖叫,冷眼直接说出她的打算,唇角微微扬起:“看来玉姑娘是不想过这富贵日子了……” “你怎么敢如此大胆,擅闯后宫可是死罪!”敏妃虽然没有再叫,但压低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威胁,如今她可是高高在上的敏妃,若长乐还能拿什么威胁她? “哦?这么说,敏妃娘娘打算禀报皇上杀了我?只是不知道皇上如果知道自己宠爱的敏妃竟然是……” 她故意拖长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悦,敏妃像是记起了什么,一张花容月色的脸顿时失了颜色,跌坐在椅子上拼命的摇头:“属下知道背叛主子的下场。只是属下已经让皇上派人接了主子入宫,下一步属下该做些什么?” 若长乐弯起唇角,“什么都不用。你就好好待在皇帝身边,享受着这好不容易得来的荣华富贵,我有事自然会让人来找你。这次我来,不过是想要给你一个新的选择而已。” “新的选择?”敏妃按捺不住的问,面上有些挣扎又有些期待,如果让她选择,她真希望从此以后她一直是这高高在上的敏妃,不用受制于任何人,只是她心里也很清楚,没有若长乐背后的扶持,她如今有可能依旧是任人践踏的蝼蚁。 这样的矛盾让她纠结。 若长乐将她脸上的表情都尽收眼底,微微一笑道:“敏妃娘娘,当年我就说过,我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你为我探听我需要的情报,我助你得到荣华富贵,如今你已经贵为敏妃,这场交易要不要持续下去,全看敏妃娘娘如何选择了。想必敏妃娘娘一定也看见了,如今皇后病倒,掌管后宫的则是婉贵妃,婉贵妃深得太后宠信,此次婉贵妃能够执掌后宫也是太后背后力挺,而敏妃娘娘你……除了这一身美丽的皮囊还有什么?难道敏妃娘娘就从不怀疑,自己已经荣宠一年却从无子嗣上身?” 章节目录 第279章 谁也不能安然身退 敏妃越听越心惊,听到最后只得无力的倚在长椅上,一双美眸不可置信的瞪着若长乐:“难道……难道……” 她一直在心中怀疑,自己得到圣宠已经一年有余,可为什么从来没有怀上过皇上的孩子,她曾偷偷唤来太医为自己诊治,得到的结论是身体无恙,只是时机未到,难道……这一切背后还有一只推手在操纵着她? 她惨白着脸,咬着一张红唇抑制自己的恐惧。她原以为如今的自己已经成长到足够与婉贵妃抗衡的位置,可没有想到若长乐只需要一根小小的刺,就将她所有的美梦都打破。 “太后不会允许一个身份卑贱的女人怀上皇嗣,而皇上对于一个可有可无只是拿来与太后赌气的玩物,自然也没有心思管她是不是怀孕,敏妃娘娘你说是么?” 敏妃颓然坐在椅子上,心中全是愤怒与不甘。 她心里清楚,若长乐说的都是真的。 再美丽的表面都无法掩盖她低贱的出身,皇上宠幸她,却从未对她提过孩子的事,而她承宠这么久连一点反应都没有,从前只觉得着急,心中隐隐总有些期盼,只要她像皇后和婉贵妃一样生下皇上的孩子,那就再也没有人能够撼动她的地位…… 若长乐突然伸手把上她的脉,过了一会她才讥诮一笑:“太后对你下手还真是够狠的,直接让你服了绝育药,的确能够一了百了。” 敏妃的身体,已经不可能再怀上孩子。 这个消息对于一心求子固宠的敏妃来说简直是一个恶梦,她突然跪倒在地上,惊魂失措的哀求道:“求主子救救我……属下知道主子医术无双,一定能够有办法让属下怀上孩子的。有了孩子,属下才能更长久的留在皇上身边,尽心尽力为主子办事!” “只可惜……”若长乐冷漠的甩开她的手:“对于想要背叛我的人,我通常不会给她第二次机会。” 她转身欲走,敏妃知道她一旦离开便再也不会管她,顿时急着扑过去抓住她的裙摆,跪在地上不断磕头:“求主子帮帮属下,属下发誓,日后如敢有对主子不轨之心,便让属下死于五雷轰顶,永世不得超生!” 她发下如此毒誓就是铁了心是要若长乐帮她,若长乐看着她那副疯狂的模样冷冷一笑,人性就是如此,一旦欲望的大门打开,便总是越来越不满足,要得也越来越多,一年前这个浣纱的姑娘只希望能够得到一份比较舒适的工作,让她不必冬日下水洗那永远也洗不完的衣裳,在炎炎烈日下搓磨那数不尽的纱帐,可是到了今天,她却想要生下一个孩子,助就她母仪天下的梦。 若长乐叹了一口气,她从来不是善良的人,但如果玉化雪选择从此安稳的当她的敏妃,她或许不会再要求她为自己办事,只是这又怎么可能呢?当初自己看中她,除了那肖似玉贵妃的面容,不还有那藏不住的野心吗? 更何况她已经将自己卷进了皇权之中,在这诡谲莫测的后宫,又有谁人能够安然身退? 章节目录 第280章 敢对她下毒? “起来吧!”她看着那卑微却满腹野心的女子,“你要记住,从今天起,如若你敢再背叛我,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选择了,就不能再反悔了! 敏妃连忙点点头,楚楚可怜的模样在垂眼的刹那露出诡异的笑容,她一定要生下皇上的孩子,成为这后宫至高无上的女人! 若长乐离开栖沁宫之后便直接回了县主府,黛娥见她回来,连忙将饭菜端了上来,今日的饭菜似乎闻起来特别香,也不知道是不是若长乐真的饿了,一连吃到打嗝,这才放下了碗筷,平儿见状连忙端上早就准备好的精致点心与水果,“师姑,您再用些点心!” 那一盘点心散发着淡淡的梅花香味,光是一闻便让人胃口大开,若长乐见她一脸眼巴巴的模样,只好拿起一个,轻轻咬了一口,软糯无比,入口即化,果然美味,一脸享受的模样看得一旁的黛娥微微一笑,有些吃味的道:“看来还是轩少爷清楚你的喜好。” 轩轩? 这盘无论色香味都比宫中御厨还要精致的点心竟然是轩轩做的? 若长乐一时有些吃惊,差点被噎住。 “是啊!轩少爷忙碌了一个早上,就等着姐姐出宫呢!”黛娥卖了个小关子,“姐姐跟着我去看看你就明白了!” 若长乐狐疑的望了望碟中的点心,又看了看比往常味道要好许多的饭菜,突然福至心中明白了什么。 一行三人往厨房走去,一路上有忙碌的奴婢与侍卫见到她都惊魂未定的行礼,似乎遇见了鬼一样。若长乐心中奇怪,还未走到厨房,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道阴测测的声音:“没有人知道?那就都拉出去砍了!” 里面顿时哭叫声成片:“求少爷饶了奴婢吧……饶了奴才吧……” “这是……”若长乐听着这动静闹得还不小,当下朝黛娥抛下疑惑的眼神。 黛娥抿唇一笑,没有说话,如果不是出了这档子事,她都不知道那个狂傲的小屁孩这么紧张姐姐呢! “这是师叔在找敢对师姑下毒的凶手呢!”平儿朝里面探头探脑,一边还不忘朝若长乐解释:“师叔今儿个一回来,就看见厨房送来的点心有些不对劲,结果一试,竟然真的有毒!所以师叔亲自下厨为师姑准备了一餐丰盛的晚饭,然后自己连饭都没有吃,跑到这儿来惩处凶手!”越说小姑娘眼里就越是崇拜,若长乐也没有戳穿她的夸大其词,只是停住了脚步,作出感动的模样:“既然如此,就把追查凶手的事情交给你师叔全权负责吧!” 敢在她的饭菜里动手脚么? 这些人可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原本她还没有打算动赵凌绝赐给她的眼线,好歹有她们在,赵凌绝会洋洋得意的以为掌握了自己的一举一动,省去了许多麻烦,但有人不安份,她就容不下了! 今日都能够对她下手了,那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 她站在窗前,观察着里面的一举一动。 明长轩如今换下了黑衣劲装,穿了一身绣着金丝的黑袍,看起来比往日更多了一份邪魅与冷酷, 章节目录 第281章 不想说的都去死吧! 此刻懒洋洋的靠在卫一扛来的雕金沉香木太师椅上,微眯着一双邪魅的凤眼扫了一眼底下黑压压的一片,脸上露出噬血令人胆寒的笑,看着被暗卫们拖到外面去的奴才,他眼里除了冷咧的寒气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底下跪着的奴才们终于知道他是真的能够掌握他们的生杀大权,一时都惊恐无比,她们原以为自己是皇帝赐给县主的,除了县主没有人能够动得了她们,而眼前这个看起来年轻魅惑的少年却眼也不眨的砍了好些人,于是众人求救的目光都望向了一旁脸色难看的方联大总管。 “若公子,就算你是县主的弟弟,也无法作主县主府的事情,不如等县主回来之后,待本总管禀报了县主,再行处理如何?”方联扬着头,神态倨傲。在他眼里,连若长乐这个县主都是个摆设,更何况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弟弟,凭什么插手县主府的事? “啪啪!”方联的话刚说完,便被人两巴掌打得眼冒金星,暗一冷冷的道:“对宫主不敬者,死!”如果不是他出手之前宫主给了他暗示,现在的方联哪里还有命站在这里大放厥词?玉面阁的宫规,可是出了名的严格。像方联这种弄不清楚状况的人,早死早超生。 “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打本总管!”方联怒目而视,喉咙一甜,吐出几只血牙,他顿时暴跳如雷,“来人!给我杀了这个臭小子!” 一条狗,也敢对他堂堂内务府副总管下手,他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暗一!”明长轩淡淡扫了他一眼,“下手太轻了,还能让狗乱喘,要罚!” “是,宫主!”暗一得到指示,冷酷的面容暗藏兴奋,上前一步踢出一脚,直接将方联踢飞了,撞到墙然后才掉了下来。 很好,全中!胁骨应该断了,这一辈子能够爬起来算他的本事。 暗一满意的回到自己的位置,恭敬的站在明长轩身边。身为暗卫,偶尔能够站在太阳底下耀武扬威一番,感觉还真是挺好的,难怪这么多年卫二卫三跟在小姐身边玩得乐不思蜀了。 “你……”方联吐了一口血,终于痛昏了过去。 底下的奴仆没有想到明长轩竟然谈笑之间就将他们最厉害的方总管给解决了,顿时都用一种惊惧的眼神看向明长轩,忍受不了这种血腥的高压,连哭叫都不敢了,只是一脸惊恐的看着被一个个拖出去的人再也没有回来。 很好,懂得害怕,就总有人会站出来说真话。 “少爷……少爷奴婢有事要禀报,奴婢今天早上在厨房的时候发现方总管鬼鬼祟祟的进入过厨房,出来的时候还很得意的笑了,奴婢想一定是他在县主的点心里下了药!”一名即将要被拖出去的婢女终于实实在在的感觉到死亡的降临,战战兢兢的抬起头指证方联,很可惜现在方联已经痛晕了,听不见她所说的话。 “很好。”明长轩挥挥手,立刻有人上前将那名带头的婢女押了回来,原本要被杀的婢女冒着冷汗软倒在地上,庆幸自己终于捡回了一条命。 章节目录 第282章 何其无辜 明长轩冷咧的目光扫了她一眼,声音因为低哑而有些魅惑,眼里有着浓浓的残忍:“不想开口的,都去死吧!” “少爷……奴才也有事要禀!奴才知道方总管是皇后娘娘的人,皇后娘娘特意派方总管来对付县主的!”明长轩的话压断了他们身上最后一根稻草,底下的人顿时慌成一团,争先恐后的站出来,他们都还年轻,上有老下有小,他们都不想死。 “奴才也有事要禀,方总管一直对县主心存不满,奴才有一次无意间听到他说总有一天会让县主好看,奴才想肯定就是方总管想要毒害县主,在县主的点心里下毒!” “奴婢……奴婢知道……奴婢知道小连子是方总管的人!” “奴才知道小方子有一次鬼鬼祟祟的在县主院子里转悠……” 看着底下七嘴八舌说个不停,暗一很尽责的记录好所有的信息,以便宫主随时翻阅。 若长乐带着黛娥和平儿转身离去,地上强烈的血腥味和那冷如鬼魅的俊颜交织成一道寒光,照得她心中震撼无比。 她知道轩轩早就已经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孩,但从来没有想过……轩轩杀起人来竟然毫不手软,与往日伏在她耳边像个小孩一般单纯的模样迥然不同,现在的轩轩……像是长自来自于地狱的修罗花,美得令人晕眩却又带着浓浓的杀戮。 “姐姐,轩少爷这么做,是为了你的安全……”看见若长乐的脸色十分不好,黛娥想了想,还是决定为明长轩申冤,姐姐虽然一心复仇,但心肠仍太过慈悲,否则她不可能会选择最婉转最缓慢的方式去接近赵凌绝,因为依姐姐的武功与毒术,想要搅得这天下不得安宁简直轻而易举,可是她没有,她只想找罪魁祸首报仇,却不想连累天下百姓。 这样的姐姐,在面对这种残忍杀戮的时候,难怪心里会很不舒服。 “我知道。”若长乐深吸一口气,她都知道,赵凌绝赐给她的两百多号宫婢和总管,目的就是为了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她担忧的不是轩轩杀了那些人,而是……她不想看着曾经可爱单纯的弟弟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冷血狂魔。 特别是为了她。 “你们不要对轩轩说我知道这件事。我想单独和他谈一谈。”或许还有转还的余地,她已经无法回头了,她希望自己有一天不在这个世界上,轩轩能够代替她开心快乐的活下去。 这是她最大的愿望。 “姐姐要和我谈什么?他们伤害姐姐,都该死!”一道幽冷低哑的声音出现在身后,原本应该在厨房的明长轩立在离她不远的柱子旁,望着她的眼里有暗芒闪过。 黛娥与平儿相视一眼,无声无息的退到安全距离。 轩轩武功如此之高,肯定早就听到了她刚才所说的话,她回头看着满脸杀气的俊美少年,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走近他身边,拉住他修长却长满了茧的手,柔声道:“轩轩觉得杀人开心吗?她们不过是一些听命行事的下人而已,就算受人指使来监视我,只要还未对我造成生命威胁, 章节目录 第283章 真龙现世 我都可以对她们视而不见,一些什么都不懂的下人,她们能够看出什么?姐姐想要回那个虽然倔强但单纯的弟弟,他对无辜之人会有仁慈之心。”更重要的是,这样没有威胁性的弟弟才能够安全的活下去,做一个自由自在的长轩公子,江湖的血腥永远比不过朝堂的诡谲莫测,杀人不见血。 “姐姐在怪我乱杀无辜?还是姐姐觉得他们真的是无辜的?或者……姐姐其实怕的不是我滥杀无辜,而是怕我?”明长轩定定的望着眼前看不清楚表情的少女,眼里有些委屈,说到后来已经凤眼微红,看得若长乐心生怜惜。 “傻孩子,你杀了他们事小,一旦这件事传到皇上耳朵里,他将会将你视为敌人,长轩公子本是这场游戏的局外人,如今羽翼未丰,万一皇上想要下死手铲除玉面阁,到时你该如何自保?” 她知道如果今天不说清楚,一定会在轩轩的心里留下一根很大很深的刺,过了今天就再也拔不出来了。 她温柔婉尔的话果然打动了明长轩,他惊诧的抬起眼望着面前静秀的少女,突然伸手将若长乐抱在怀里,半响才小声的嘀咕道:“姐姐,终有一****会以赵凌轩的身份,光明正大的站立在赵凌绝的对面,与他决一死战!” “姐姐相信你。”若长乐点点头,在心里道,姐姐会倾尽生命所有,助你夺回你曾经失去的一切,包括皇位! “轩轩,他们不过是一群无关紧要的人物,不要将时间浪费在她们身上,如今我们必须想想,该如何从宁无阳的嘴里翘开倾国公主的死因,如今你要想获得皇位,必须获得朝臣们的认同,否则即使我们杀了赵凌绝,恐怕也无法名正言顺的登上皇位。所以……跟姐姐去见一个人。” 明长轩被她牵着,往县主府外走去。 过了些日子,有灵城百姓从海里抓到一条奇怪的鱼,那条鱼浑身金光闪闪,吐出一块石头便化身为龙,翱翔天空不见了踪迹,周围的人都看见那天满城霞光,天空中隐约可见翔龙戏珠,惊得满城百姓直呼神仙显灵。 有捡到那块石头的人认得上面所写的字,从那时起,民间便多了一个古怪的传说,混沌世界,真龙现世,唯有轩皇,方为明君。 紧接着数年隐世不出的孟氏家族重出江湖,顺应天命,要出山寻找上天指定的当世明君。 从灵城到孟家庄都大张旗鼓,轰轰烈烈的闹了一场,不仅百姓们都知道了这件事,甚至连朝堂上都有人不断提起,赵凌绝脸上的神色越来越不好,这些天在乾坤殿里发了好几次火,砍了好些个危言耸听的御史,这才勉强将事件平息了下来。 “高爱卿,你不是说孟家永世不出么?现在这是怎么回事?”赵凌绝眯着一双寒眸带着不满与愤怒瞪着眼前纹风不动的男子,当初他就是信了他的话,才没有倾尽全力剿杀孟氏家族,以至于六年之后他们又出了夭娥子来找他的麻烦! 章节目录 第284章 谣言终归是谣言 “微臣办事不利,请皇上责罚!”高天奇知道此刻他是百口莫辩,如今孟家气势汹汹的出山,很明显就是冲着自己来的,他除了低头认错,还能有什么办法平息皇上的怒气? 轩皇么? 赵凌绝的名字里根本就没有一个轩字,很明显这所谓的轩皇,根本就不是当朝天子,而是另有其人。 赵凌绝见他如此,心知自己是迁怒而已,顿了半响便拧着眉道:“先起来吧!”当初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他现在是责怪高天奇下手不够狠,留了尾巴而已。野草除不尽,春风吹又生,正如同那贼心不死的明觉,还有……该死的先皇!死都不肯安宁,留了一堆烂摊子给他! 高天奇谢过恩典后才站了起来,退到一边沉默不语。 “高爱卿,你觉得这个传言是真实的吗?那句话里的轩皇,指的又是谁?”赵凌绝发泄完心口怒火之后已经慢慢平静了下来,开始思考对策。 轩,孟家庄绝对不会不明不白的放出这样的话,这个轩字,一定大有深意。 高天奇认真的想了一会,“微臣觉得……孟家一向自诩辅佐明君,这个轩字一定是那个人的名字。先皇留下的子嗣里,有谁与这轩字有关呢?” 答案呼之欲出。 “不可能!”赵凌绝摇摇头,斩杀截铁的道:“当初他已经死了!”轩,除了最不受先皇宠爱的那个野孩子,上了御碟的皇子中没有人取轩字为名。但赵凌轩……想到那个宛若影子般的瘦弱身影,一个连血统都不被先皇承认的皇子,有什么资格成为孟家要辅佐的明君? “当初找到的,不过是一些被狼咬碎的衣裳。如果那个孩子真的无依无告,他又凭什么能够躲开禁卫军的追踪逃之夭夭?”高天奇对对危险通常有着敏锐的直觉,那个不受宠的九皇子他接触得很少,但那双如狼般孤傲冷酷的眼睛一直让他难以忘怀,虽然玉贵妃惨死,但他们确实没有找到那个孩子的尸体。 这么一想赵凌绝也觉得事有可疑,赵凌轩……没想到有一天,他的敌人会变成一个他从未用正眼看过的野种。 世事真是可笑。 “高爱卿可有何高见?”他将自己靠在龙椅上,每当需要思考问题的时候,他总喜欢用最舒适的动作来缓解自己的心情,立刻就有宫婢上前为他敲打着微酸的肩头,手法熟练到位,他闭上眼睛享受着。 “微臣觉得……既然他们喜欢闹,就由他们闹好了。他们既然抛出了一个轩皇,那皇上何不看看那敢自称轩皇的人究竟是谁?如果他真是九皇子,一个血统不正的皇子又有何资格继承皇位?到时谣言不攻而破。如果他不是……孟氏胆敢图谋不轨,篡位造反,其心可诛!” 高天奇缓缓说出自己的计算,无论有没有这个所谓的轩皇,他们都进可攻,退可守,高枕无忧。 “没错。爱卿果然高见。”解决了心中大事,赵凌绝心情也变好了许多,恰在此时有奴才上来传报说敏妃求见,他大手一挥便让人进来,高天奇识趣的找了个借口退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285章 他一样能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今日的敏妃披着一身白绒裘皮狐大衣,里面穿着粉色宫装,越发映衬得她粉嫩雪白的小脸艳光照人,温柔优雅的给皇上行了礼,便自动自发的走到皇上身边,将自己准备的百年人参燕窝继呈了上去,一双眼睛柔媚如水:“皇上,这是臣妾花了一天的时间才熬制的人参粥,皇后处理国事太过辛苦,一定要注意龙体。” 她为了能够得到赵凌绝欢心,这一年里不仅特意去学了按摩与厨艺,而且还有琴棋书画,虽然比不上那些自幼浸濡其中的大家闺秀,但也总算是有模有样。 赵凌绝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淡淡道:“先搁着吧!” 敏妃是何等聪慧之人,见此便知道赵凌绝心情算不上很好,连忙将手中的粥入下,挥退两边服侍的宫婢,取了自己的大衣交给身边的宫女,伸手为皇上按了起来。 柔弱无骨的玉手轻轻的按在他的身上,让人舒服得想要呻吟起来,赵凌绝心中气顺了些,伸手握住她的手:“爱妃今日辛苦了!” “皇上……”敏妃连眉眼都柔媚似水,声音更是娇嫩酥麻,“能够照顾皇上的起居,是臣妾的荣幸。臣妾天天都盼着皇上能够来栖沁宫,臣妾新搬了一个地方,遇见打雷总觉得好害怕……” “哦?那朕今晚必须得陪着爱妃,免得又打雷惊着了!”赵凌绝睁开眼睛,调戏的看着眼前柔媚无骨的女子,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把推开已经半个身体快压在他身上的敏妃,原本兴趣盎然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赵凌轩……他是玉儿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脉…… 他的玉儿不会如此曲意承欢,她待他……从来都是不假辞色,除了…… “皇上!”被突然推到地上的敏妃惊恐不安的跪了下来:“皇上,臣妾错了!请皇上恕罪!”她也不懂原本好好的气氛为什么就变成现在这样子,但惹怒了皇上,她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赵凌绝面无表情的瞪了她半响这才道:“罢了!先退下去吧!”面对这张与梦中人相似的容颜,他总是狠不下心去折磨她。 敏妃战战兢兢的退了下去,原本以为今晚会引得皇上去栖沁宫,却没想到差点惹祸,她一时也弄不明白为什么皇后会突然变脸,难道…… 真是因为那个谣言? 她走出乾坤宫,立刻就有宫女执伞上前,小心翼翼的的伺候她上了轿。望着不知何时已经开始下雨的天空,凌厉阴狠的目光掩盖在千娇百媚的笑容里。 只有获得皇上的宠爱,她才能够掌握自己的命运,她是不会让自己从这个位置上跌下去的,永远都不会! 混沌世界,真龙现世,唯有轩皇,方为明君。 听到这个传说的不止是皇帝,还有孟府里面的众人,明觉几乎下意识的认为那个传说里的轩皇所指的就是九皇子赵凌轩,他没有想到那个曾经最不受重视的孩子有朝一日会变得如此厉害,就算没有他,他也一样能够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286章 难得能够落井下石 凤娘为他呈上一杯好茶,同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才笑意吟吟的坐了下来,“很少见到孟先生如此烦恼。” 她与明觉认识十数年,从未见过一向云淡风清运筹帷幄的明相如此沉重的神色,可想而知一定发生了很大的事情。她本就是聪慧之人,略一思索便明白了问题所在:“孟先生担忧的可是最近灵城的真龙现世?” “凤娘觉得这个世界上可有神龙?” “神龙么?”凤娘掩唇一笑:“自然是没有的。”可又有谁真正见过呢?不过是一些人云亦云的东西,没想到一代明相竟然是为此烦恼,她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 “没有,就是被人制造出来的。”明觉被她取笑也不恼,只是平静的叙述道:“凤娘听见了这样的传说,心中是什么想法?” “谁管它呢?无论是当今皇上还是什么轩皇,谁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自然就是真龙天子。”百姓们所求的不过是盛世太平,安居乐业,至于谁做皇帝,又有什么关系? “当今皇上强征赋税,连年征战,因为让百姓们苦不堪言,妻离子散,所以这个明君的传说才会影响如此之广么?”可是万一那个轩皇,并非众所期待的明君呢?一个铁血无情的杀手,如何能够担得起一国重任? “没想到明相也会庸人自扰。”凤娘已经数年不唤他明相,如今听来倒像是一个极大的讽刺,不过明觉也不觉得刺耳,他知道凤娘是少有的真性情女子,而且凤娘与别的女子也不一样,她见多识广,敢爱敢恨,若身为男子,前途必不可限量。凤娘瞪了他一眼才道:“明相大人又如何知道那传言中的轩皇并非一代明君呢?总不会比现在那位还差。至少对于明家,对于药王谷,九皇子登基,才是最好的结果。”现在那位与明家可是不死不休,孟氏家族寻访明君,或许能够给这天下带来不一样的盛世呢? 明觉拧眉一口饮尽杯中茶,初闻清香扑鼻,饮时苦尽甘来,或许……是他顾虑得太多,从来没有见过那个孩子,又怎么能够凭传闻去否定一个人呢? “凤姐,外面有三位公子找您。说是……叫若长乐若公子。”掌柜的敲了敲门禀道。 “哦?”凤姐感兴趣的站起身,若长乐?莫不是上次那位赠送字画的俊美公子?她下意识的望了明觉一眼,却见他英俊的脸上有些不自然,她微微一笑道:“请他们稍候,我马上就来!” 掌柜的闻言去回话了,凤娘看着凝眉不语的明觉,心中对这位若小公子佩服至极,能够让这个除了国事其它都视若无物的明相又爱又恨的少爷,她还真是非见不可。 “相爷,您?”凤娘的目光里有着落井下石的挑衅,她真的很想看看明觉吃瘪是什么样子的,那一定能够让她欢乐大半个月。 “凤娘,他们寻的是你。”明觉无奈的看着眼前想看好戏的女子,坐在椅子上纹风不动,一点也没有上前去凑热闹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287章 见与不见看某人 凤娘无趣的嗤了他一声,风姿摇曳的走出去了。 “师姑,你要来这买字画吗?”平儿好奇的看着眼前摆放得整整有齐的书画墨宝,她如今虽然已经开始跟着黛娥习字,但对于高深的墨宝却是一窍不通的,只除了有些仕女图和花花草草觉得特别好看,至于什么花体小楷狂草她完全就是雾里看花。 想到师姑屋里那一堆书,她就有些头痛。 “这里的字画很不错。平儿,你可以到处去鉴赏一番。”若长乐坐在椅子上,喝着掌柜泡上来的好茶,神色悠然。 一脸冷冰冰的明长轩站在她身边,微微闭着眼睛假寐。他对这一切都没有兴趣,单纯就是为了出来陪姐姐。 黛娥倒是好兴致的发现了几幅描绘花鸟的着作,标价高得吓人,具体是谁的她倒是记不住了,只是觉得钩绘的手法有些熟悉。 想了半天,她吃惊不已的望向若长乐:“这是……摇生公子的墨宝?” “姑娘真是好眼力,那的确是摇生公子的墨宝,可是价值连城呢!”凤娘笑意吟吟的走了出来,望着若长乐福了福身:“凤娘见过县主,县主大驾光临,小店可真是蓬荜生辉啊!”她的目光落在一旁面无表情沉默不语的明长轩身上,眼里闪过一抹惊艳。黛娥绝色,但眼前这少年却有一种魔魅的美,这样站在那里宛若一个雕刻完美的神祗,一眼看去就像无边无际的墨海,浓而深邃。 明长轩扫了她一眼,又重新闭上眼睛。 聪明人自然不用说废话,凤娘是老江湖,恐怕刚开始没有看出她是名女子,但在皇帝召告天下之后就已经猜出她的真实身份了,她也不再遮遮掩掩,打开天窗说亮话,冲着凤娘笑道:“凤娘客气,长乐今日来,是想见一个人。” “此人的确是在小店,不过见与不见,就不是凤娘能够主张得了的。”凤娘爽快的承认,“那人如果真想见县主,恐怕现在出来迎接的就不是凤娘了!” “长乐有事需当面向孟先生谢罪,还请凤娘看在长乐一片赤诚的份上,能为长乐开方便之门。”她态度诚恳,又是有备而来,凤娘知道今日如果她不达成目的是不会离开的,而且看明觉那百般纠结的样子,她也觉得有什么误会还是当面解开为好,遂笑道:“还请县主跟我来!” 若长乐谢过之后,便带着一群人往里面走去。 凤来古珍店从外面看很普通,但穿过长廊之后里面就别有洞天,看得出来凤娘在这上面花了多少心思。 一群人进去的时候明觉正在喝茶,闻声侧首看向了门外,正好看见一脚跨进来的若长乐。 今日的若长乐依旧一身青色锦衣,女扮男装的她少了一份婉约,多了一份爽朗之气,她看向明觉的时候明觉也正好在看她,不知道为什么,明觉总感觉她刚才走进来的刹那有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 “平儿,你们先在外面等我。轩轩,你跟我来!” 章节目录 第288章 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若长乐只带了明长轩进去,就连凤娘都候在门外,看着门在她们面前关了起来,她耸耸肩,转回古珍店去招呼生意去了,留下平儿与黛娥守在那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扇门终于打了开来,若长乐已经褪去所有伪装,将自己真实的容貌露了出来,眼睛微微红肿,看起来情绪还有些激动。 而明长轩几步上前,突然抓住她就纵身飞了出去,速度又快又急,让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面前已经不见了两人踪影。 没有人去管屋内的明觉,黛娥与平儿连忙追了上去。 在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轩少爷突然会出手?看起来像发疯了一样。 明长轩带着怀中的若长乐,几个回合便飞出了凤来古珍店,幸好这儿地方偏僻,大白天的也不怕引起守城将的注意,两人直到很远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明长轩俊美的面孔阴沉冷酷,一双狭长的凤眸危险的眯了起来,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若长乐,那倔强却令人心疼的背影似乎牵动了他所有的感情,她不回头,他也不说话,良久,明长轩才上前一步,从后面圈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头埋入她的发肩,闻着她身上熟悉令人心安的清香味,他闷闷不乐的开口:“姐姐,我不要你委屈求全。” 他是想要对付赵凌绝,想要为枉死的母后报仇雪恨,想要找出倾国公主惨案身后的真相,可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保护姐姐的前提上,如果姐姐都不在了,他还要这万里江山有何用?复了仇又有什么意义? 听到他状似委屈的声音,若长乐即使刚才有天大的气也顿进消散莫名,她放不下这个孩子,看不得他受委屈,特别是这委屈还是因为自己。 “轩轩,你应该明白,只有姐姐重新成为明语歌,你才能够得到明相与药王谷无条件的支持,明相出谷这么多日却从未来见过你,难道你就不清楚这其中的原因吗?” 她能一个人担下明家的仇恨,即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可是她必须为协轩,为爹娘寻一条最好的出路。爹爹明知道轩轩就是九皇子,他手握先皇遗召却不肯出手相助,为的是什么她心里自然清楚,爹爹害怕六年前的悲剧再一次重演,自己尽心尽力辅佐的新君会对药王谷磨刀霍霍,赶尽杀绝,这是她前世今生的劫,恐怕如今也是爹爹心中的劫。 明家满门三百一十七口,在她们父女两的心中都种下了一片魔障。 “姐姐费尽心机,是为了毫无牵挂的离开吗?”明长轩控制不了自己心中的不安,这样不顾一切的姐姐让他觉得害怕,仿佛下一刻姐姐就会消失不见,再也找不回来。 那他一定会疯的。 姐姐……已经成为了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温暖,多少次九死一生,眼前回荡的是姐姐在山顶上所说的话,他在疯狂噬血的时候,唯有姐姐温暖的怀抱才能让他恢复神智,他无法想像没有姐姐的生活,说他贪恋她给予的温暖关怀也好,说他自私想要霸占姐姐也好,他都无法放手。 章节目录 第289章 倒打一耙 就算是死,他也要和姐姐死在一起。 这是他在十一岁的时候立下的誓言。 “轩轩……” 若长乐震惊的看着眼前绝美的少年,他是如此刚强,又是如此脆弱。他敏感到一开始就发现她的预谋,这让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在轩轩身边,她一向不擅长说谎。 “我不管姐姐想要做什么,但是姐姐要记住,姐姐生,明长轩生,姐姐死,明长轩死。”明长轩这三个字,是姐姐为他所取的,也只为姐姐而存在。他摈弃自己的身份,摈弃自己的自卑与扭曲,一辈子与她痴缠不休,毫无原则的坚持,只要他们在一起。 若长乐看着他,眼泪突然毫无征兆的掉了下来。 此时在孟府里,余温婉一派温柔的等在大厅里,只要明觉一回来,她一眼就能够看见。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找到了绝妙的好理由来找明觉,他竟然出去了,而且到现在也没有回来。 她眼里渐渐凝聚着不耐烦,但唇角却还挂着笑,掩盖住她快要抓狂的内心。 降唇在旁边劝道:“小小姐,不如你先回房,等姑父回来了,林管家自会派人通知你,总比你在这儿坐着等要舒服一些。”降唇也不知道自家小小家是因为什么事非今日见到姑爷不可,往日里除了请安,小小姐可从来没有如此粘过姑父呢! 恰在眼时林青走了进来,看见还坐在椅上的余温婉,他挥挥手让人换了一壶小小姐最爱喝的花茶,这才道:“小小姐,姑爷有要事外出,如果小小姐有急事的话,可以去找大少爷。” “大表哥?”经他一提醒余温婉倒幡然醒悟了,大表哥才是药王谷未来的真正主子,她去找大表哥或许还要好一些。 “多谢管家提醒。”谢过林管家,余温婉立刻就往孟旋的住处走去。 “表妹,你说的可是真的?”听完余温婉的话之后,孟旋激动的站了起来,俊脸铁青。 “自然千真万确。表哥,伤了我的脸又以假解药害我的人,就是若长乐那个贱人!歌儿已经查得一清二楚,而且……小表哥也知道这件事情,可是那个小贱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迷惑了小表哥,小表哥竟毫无缘由的护住她,还说那个贱人才是真正的小表妹,说我是冒牌货!”孟浅住在若府的事,是高天奇传递给她的消息,而且若长乐便是真正的明语歌,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她只是将这些事情添油加醋,半真半假才能够混淆视听,否则精明如孟旋一定能够看得出来。 而且看她提起孟浅的时候那一副毫不意外的模样,看来也早知道孟浅的下落,这些可恶的家伙,一个两个就想瞒着她! “女孩子家,别一口一个小贱人。”孟旋不赞同的看着她,凝眉沉思半响,道:“是时候该将孟浅接回来了!” 孟浅从六年前就一直嚷着眼前的小表妹是假的,而若长乐竟然有本事留住孟浅,还能够将那个臭小子收服,手段不可谓不高明,这样的若长乐太危险,他绝不能将单纯的孟浅留在她的身边。 章节目录 第290章 死在亲人手上才够惨 “那表哥可一定要快,那小……若长乐利用小表哥的医术,在皇上面前立下大功,如今竟被封为县主,还有了县主府,歌儿真为小表哥不值,明明是小表哥救了婉妃娘娘,却被若长乐占了天大的便宜!” 那若长乐不知道是走了什么好运,就算被她赶出了明家,竟还能以叛臣之身在皇上面前大出风头,不过不要紧,只要她能够在皇上面前证明若长乐就是明语歌的真实身份,到时候将明家的余孽与药王谷一锅端掉,她就立下了大功,若长乐只救了一个婉妃便翻身一跃成为了县主,那她当个郡主,也是理所当然的! 一想到那万人之上,前呼后拥的场面,她就忍不住在心里乐开了花。 所以若长乐,看着自己死在亲人手中的感觉,一定很不好吧?就当是你差点毁了我的脸的报应吧! 而就在这时,林青派来的人传话,说是明觉回来了,孟旋觉得发生此等大事必须与他商议一番,便起身往明觉的房间走去,回头见表妹还站在那里笑得诡异,心头突然涌过一阵奇怪的感觉,但再定晴一看,表妹依旧是温柔善良的模样站在那里,仿佛刚才的诡异感只是他的错觉。 “歌儿,快走吧!” 余温婉闻言立刻回神跟了上去,两人走到明觉的房间,敲了敲门之后才听到里面传来一句听起来有些淡淡的声音:“进来。” 两人跨了进去,都被眼前一脸失魂落魄的明觉吓了一大跳,孟旋几步上前探向他的脉像:“姑父,您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是否是身体不适?” 但脉像除了有些虚弱之外,并无异像,他有些狐疑的看着明觉,长这么大,在他的记忆里,姑父一向是风高霁月,好像从来没有什么事能够难得住他,今天的姑父是怎么了? 余温婉也连忙走到他身边,像往常一样冲着他撒娇:“爹爹,您怎么了?快让女儿看看您哪儿不舒服?” 没想到在她的手碰到他额头的刹那,他竟然直接避开了,她的手就这样尴尬的落在半空之中,明觉像是这时才回过神来,借势站了起来:“为父并无大碍,只是今日清晨起来吹了些风,所以脸色有些难看罢了。”他突然定定的望着眼前的女儿,眼前却浮现出另外一张完全一模一样的脸,听到那个女子说:“爹,您可记得六年前您对女儿说过一句奇怪的话?” “歌儿,你可记得,为父六年前那一天,曾经对你说过一句话?” 余温婉一惊,顿时搜肠刮肚的回想起六年前的日子,可是她对于明语歌所有的信息皆来自于高天奇的调查,六年前正是明家惊变的时候,她怎么知道明觉所指的是哪一句? 她掩饰着内心的慌乱笑道:“爹爹,您对女儿说过这么多话,女儿哪记得您说的是哪一句?” “哦?也是,是爹爹糊涂了!”明觉仿佛也觉得自己问得莫名其妙,微微一笑安抚她:“歌儿,没想到一晃眼六年过去,爹爹的掌上明珠都长这么大了。爹爹却老了!” 章节目录 第291章 她也算是个主子 她暗中观察明觉的神情,见并无异常,忐忑不安的心这才敢慢慢放了下来,像往常一样冲着明觉撒娇:“爹爹您哪里老了?在女儿的眼里,爹爹永远是天下最厉害的大英雄,女儿一辈子都为爹爹感到骄傲!” 她的女儿娇态顿时引起两人轰堂大笑,明觉这时才问道:“歌儿,你这么早来找为父,可是有事?” “爹爹一定要为女儿作主!”余温婉连忙将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看着明觉的脸越来越阴沉,她满意的笑了,她就知道,明家人对她这个女儿都宝贝得很,一定是见不得她受委屈的,更何况……若长乐那个小贱人敢利用孟浅,那可是犯了孟家的大忌,只要孟浅将这件事说出来,皇上一定会判她一个欺君之罪,她死定了! 一想到若长乐被当众斩头的惨状,她就忍不住想要笑出来。 若长乐害得她没了爹娘,变成了一颗被人利用的棋子,有朝一日她也要让她看看,生死掌握在别人手里究竟是什么滋味! 明觉听完后良久才道:“好了,爹知道了,歌儿,你先下去休息,待为父与你表哥商议一番再作打算。” “爹,那您和大表哥是慢商议,歌儿告辞!”她知道不能操之过急,否则反而引起怀疑,反正目的已经达到,她便依言离开了。 待她一走,房间内便突然陷入诡异的沉默,半响两人同时抬头,很诧异的都从对方眼中看见了一种复杂的情绪。 “姑父……” “旋儿……” 两人同时开口,又觉得万千疑惑不知道从何说起。 “姑父是否也觉得这若长乐有些可疑?”孟旋率先开口,当时他得知若长乐竟然是女子之时便觉得事有蹊跷,后来查到她与长轩公子的关系,心中便隐隐觉得这其中定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联系,只是他调查多日依旧没有什么头绪,只知这若长乐是一个孤儿,自幼被五玄怪医收养,与摇生公子乃是同门师妹,江湖人称毒仙子。 五玄怪医的性情孤僻古怪,他在江湖上曾有三不救,而且爷爷曾经说过,三不救怪医立下过一个誓言,凡是他怪医门的后人皆不可入朝为官,更加不能用医术攀龙附凤,没想到教出来一个徒弟竟喜欢追逐名利,听来便让人觉得不可思议,让人不得不怀疑她的真实身份。 “旋儿,长乐姑娘的事,你无需再查了!姑父相信她不是大奸大恶之辈,而且……她是九皇子殿下的义姐,一旦医药谷追随九皇子,长乐姑娘便可算得上是药王谷的主子,你准备准备,明日我们便登门拜访九皇子殿下!” “姑父?”孟旋有些吃惊的看着他,前不久晏西城专门上门来请姑父,可姑父却找了个理由将他打发了,如今却自降身份主动追随九皇子,听来怎么让人觉得那么诡异? 更奇怪的是姑父如此谨慎小心的人竟然愿意无条件的相信那个若长乐,孟旋敏锐的察觉似乎有什么事情超出了他的控制。 章节目录 第292章 她一生都不打算嫁人 “不用再问了,这些天你要看好……歌儿,千万不要让她出门闹事,知道吗?”自从知道余温婉并不是他的女儿,而且还是她当年害得歌儿有家归不得,他对她的心情便复杂得很,不想看见她,却又不得不见她。 “……是!”孟旋犹豫了一下便点头答应了,姑父一向高瞻远瞩,他相信姑父的判断一定没有错。 只是表妹她…… 他这些天多派些人看着她就是了。 “姐姐!”在县主府门口徘徊许久的黛娥一看见那道俏丽的身影,顿时惊喜的迎了上去,明长轩在凤来珍品店莫名其妙将姐姐劫走,害她担忧无比,这笔帐有机会她一定要和他好好算算。 待若长乐走近,她才发现今日的若长乐似乎有些不对劲,看起来脸色苍白,无精打采得很。 姐姐这是怎么了? “黛娥,你去告诉方管家一声,过两****要开办盛宴,邀请永城皇城中的权贵人家入府赏花,特别是家有千金的……” “啊?”前些天县主府刚改建成的时候她还提过,不是被姐姐否决了吗?怎么突然之间对办晏有兴趣了呢?“方管家已经被轩少爷关入地牢,生死不明。”姐姐出去半天就失忆了么? 察觉到黛娥满目的疑惑,若长乐强打起精神笑道:“那就把卫二卫三要回来吧,玉面阁也不差他们两个人。我们如今身份地位已经与往日截然不同,想要融入这些权贵之家自然得有一个好的名目,只怕那些人不敢来赴宴呢!” “哦。”黛娥点点头,随同她一路走进房里,一路上遇见丫环奴才都向她们问好,往日若长乐会摆摆手示意,只是今日通通视而不见,直接穿过长长的画廊便回了自己的房间,也不管因为明长轩这些天的整顿,不仅侍候的人少了很多,下人的态度也恭敬了不少。 黛娥见若长乐有些反常,她也没有多问,只是吩咐下人摆饭,出去了这么久,姐姐该饿了。 看着丫环们忙碌了半响将丰盛的佳肴都摆了上来,若长乐食不知味的提起手中的筷子,见黛娥还站在那儿一声不吭的看着自己,她微微一笑道:“坐。” 其实她们之前一直都是同住同吃的,只是黛娥总将自己当成丫环看,有什么好吃的都不声不响的让着她,伺候得无微不至。 只是如今她变成了县主,在外人面前,黛娥执意固守本分,连半点界限也不肯越,久而久之她就不肯和她一起吃饭了,只是今日她的心情实在是糟糕,一点也不想做戏。 黛娥依言坐下,若长乐亲手为她添了一碗饭,“黛娥,说起来今年你也已经十七岁了,你……可有中意之人?” “没有。”黛娥斩钉截铁的摇了摇头,她从未想过嫁人。如果不是姐姐,她早就已经不在人世,如今能够这般自由自在快乐的生活,已经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所以她才在心里更加感激若长乐。 “那……你觉得耶律白如何?”耶律白与其它的权贵子弟不一样,他虽然爱好美色,但那双眼睛里除了欣赏与赞叹,并无半丝****之意, 章节目录 第293章 她配不上 而且远嫁边容虽然辛苦,但万一她有一天离开这个世界,黛娥不在大云或许对她更有利一些。 黛娥有些古怪的望着她,明明姐姐的年纪比她大不了几个月,可是她说起这样的事情来却没有半点闺阁女子该有的羞涩,反而像是历经沧桑,平淡得像聊今天的天气很好一样。 “黛娥不喜欢。”她很直白的说出口,耶律白的缠人只会让她觉得厌烦。 见她的眼里没有任何做作与言不由衷,若长乐叹了一口气,“吃饭吧!”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总之她一定会为黛娥寻到一个好归宿,轩轩也一样。 都是两个身世可怜无依无靠的孩子,她怎么能够放心呢? 黛娥与轩轩……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脑海里灵光一闪,看了看一脸平静无波的黛娥,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你觉得……轩轩如何?”黛娥绝色脱俗,轩轩俊美无俦,这两个孩子虽然性子都有些冰冷不爱搭理人,但如若能够结成伴侣,相互扶持,她也可安心了。 “咳咳——”没想到黛娥闻言顿时呛得自己面红耳赤,难受至极,若长乐连忙送了一碗水上去,黛娥难得哀怨的瞪了她一眼:“姐姐,你是不是真的很嫌弃我天天跟着你?明天开始我会注意,绝对不会出现在你的眼前。”免得你看了碍眼。 明长轩会喜欢上她? 天要下红雨了吧?更何况她也不觉得自己会喜欢上那样一个性格阴晴不定手段狠辣的少年,说白了明长轩将所有的善良都留给了姐姐,她们能够看见的只有一个噬血残忍的恶魔。她还没有自虐爱好。 若长乐难得脑袋打结,这是什么意思? “轩轩他只是性格别扭一些,他很善良,待人很好,以后一定会是一个很好的夫君,很好的父亲……”这么好的轩轩,配得上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子。 黛娥阴测测的开口:“这么好姐姐不如收了吧!”长轩公子很善良?说出去江湖上的人都必须得吐血三升!待人很好?如果说杀人直接抹脖子让人死前都没感觉到痛苦算是的话,那他的确算是上一个好人。 姐姐这是认定了……自家的都是好人么? 收了? 若长乐一窒,突然就想起了明长轩状似誓言的话语,姐姐生,明长轩生,姐姐死,明长轩死。 这样简单却炙热的情感,她如何配得上? 更何况她重活这一世,除了报仇,从未想过其它。 “吃饭吧!”若长乐不自在的转移话题,还不忘交待道:“待会儿你去和轩轩说一声,从今天起卫二卫三便不再隶属于玉面阁,而是我的管家,如果他有什么条件,能够满足的我一定会答应。” 卫二谨慎沉稳,八面玲珑,适合帮她打理县主府管理帐目之类,卫三跳脱聪明,眼光独到,跟在她身边做一些机密要事刚刚好,她相信有这两个人帮她,她一定能够事半功倍,只是之前两人虽然名义上还是玉面阁的人,但却一直跟在她身边,所以这名义上的事她也不是很在意,但现在不一样了,轩轩与玉面阁迟早要分开,到时卫二卫三两人该何去何从? 章节目录 第294章 姐姐不懂少爷心? “是!”黛娥点头应下,两人吃了饭,过了一会平儿便跑过来了,一进门便高兴的嚷道:“师父师姑,今天我又学会了十个字,你们看!这是我写的!”一边骄傲的摆上自己写得厚厚的字帖,一边兴奋无比的请赏,她欢脱的气息顿时打破了刚才的沉默诡异,气氛轻松不少,若长乐还饶有兴致的翻看她所写的字,末了还赞赏的点了点头,“平儿的字学得不错。黛娥教得也好。” 话一说完气氛又有些古怪起来,平儿吱唔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道出事情的真相:“是师叔教的好。” 师叔? 平儿说的是……轩轩? 她毫不掩饰脸上的吃惊,依轩轩的性子,难得有耐心教人读书识字,没想到他表面上待平儿淡淡的,私底下做的还有模有样,平儿这声师叔没有白教。 “你唤他师叔,他教你也是应该的。”若长乐飞快的说完,便走到里面去换衣裳梳洗去了。 留下黛娥与平儿相视一眼,平儿有些为难的看着她:“师父,师姑是不是不高兴了?都怪平儿,师叔明明和平儿说过,要等平儿能够将诗经里面的字都学完了再写给师姑看,平儿忍不住来献宝,坏了师叔的计划,平儿该打!” “傻姑娘,你师姑今日只是累了,她看着你能读书写字不知道有多开心呢!”顿了又有些好奇的问:“你师叔是这样子说的吗?” 平儿肯定的点点头:“师父师姑待平儿好,平儿想报答师父师姑,可是想来想去都找不到好的礼物,结果被师叔看见了,他就说了,师父师姑如果看着平儿会认字,就是最好的礼物。”她边说还边学明长轩淡淡倨傲的模样,只是气势却完全迥然不同,看着倒更有些惹人发笑。 黛娥拍拍她的头:“你师叔说得没错,你会认字,才是最好的礼物,今天练剑了吗?学了字,练剑也不能拉下,明白吗?” “是!师父!”必竟是孩子,很快就忘记了前面的插曲,转身又溜出去了。 黛娥望着里面毫无动静的房间,不由得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姐姐难道真的……不懂轩少爷的心么? 县主府的动静很快就传到了皇帝耳中,皇上听完内监的禀报,原本俊逸不凡的脸上渐渐露出一道狰狞的笑容:“手脚倒是快!” 敢明目张胆的对付他派去的人,还是以下毒谋害县主的名义,就算他杀了方联和那些小宫女也是名正言顺的,这一出手让他连半点错处都挑不出来,看来这位长轩公子虽然年纪轻轻,但手段高明不容小觎。 “高爱卿,你怎么看?”他望向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高天奇,想要听听他对此事的看法。 高天奇从容不迫的站出来微微辑首道:“回禀皇上,微臣觉得这县主与江湖杀手关系匪浅并非一件好事,玉面阁历来年横行江湖,手中不知杀死多少朝庭命官,微臣觉得可在适当时机铲除玉面阁,以彰显****正义。” 章节目录 第295章 假公主只是一颗弃子而已 “不急。”皇上摆摆手,“朝庭向来不会主动插手江湖之事,这长轩公子也算一风流人物,惹急了未必是好事。现在朕比较关心的是边容华王提亲之事,为何过去这么多日,华王却没有主动提及和亲之事?高爱卿可派人查清楚了?” 先皇原本子嗣就不多,加上几位王爷也不过才九位,其中又大部份都是皇子,公主就更少了。除了已经逝去的倾国公主,其它公主都已经成亲,而在众多郡主之中,年龄心计相当,能够去边容和亲的也不过廖廖数人,而他原先很钟意兴平郡主,只是兴平却被太后突然下旨赐给了忠国公,他想要阻止也来不及了,而刚好若长乐撞到枪口上来,将一个居心叵测来历不明的女子赐为县主去和亲,也算一件稳赚不赔的买卖。与边容的结盟不过是缓兵之计,一旦他解决了永昌候府这心头大患,他必挥师北上,吞并边容,到时这身为和亲公主的若长乐……必先会被边容人拿来祭旗,他不费吹灰之力既解决了当务之急,又解决了一个隐患,何乐而不为? 更何况,边容华王绝非泛泛之辈,就算此刻能够瞒天过海,也必不长久。华王不远万里娶了个假公主回去,恐怕这所有的怒气都得报复在这假公主身上了。 只是这华王却再也没有提及和亲之事,莫非是察觉到他的打算,所以不想自取其辱? “启禀皇上,华王自从国宴之后便一直四处观光,说是要感受一下我朝的旖旎风光,微臣觉得华王此举必定别有用心,微臣已经派人盯紧了他的一举一动,如有机会,微臣会……”他作了一个咔嚓的动作。 皇上满意的点点头,这是之前他们便商定好的,杀了边容这令人闻风丧胆的杀神,之后再取边容简直是易如反掌,只是他们派出去了好几波人,最后都死于非命,这华王防得滴水不漏,想要找到他的破绽实在是不容易。 这时外面有太监禀报在万德海面前说了些什么,万德海上前一步道:“恭喜皇上,婉妃娘娘醒了!” “哦?没想到那个丫头的医术还真如此之好,杀了倒有些可惜了!”皇上有些意外,他自然知道皇后在婉妃的身上下了什么毒药,原以为若长乐不过是仗着五玄怪医之名拖延时间,没想到她倒真的治好了婉妃,真正令人刮目相看。既然如此,他倒要去安慰安慰大难不死的婉妃,这皇后不争气倒了,总得要有一人主事才好。 婉妃病了好些日子,今天刚醒便被思霜发现了,经此大病,她似乎更加孱弱了,腰宛如细柳,显得不盈一握,下巴尖尖的更加惹人爱怜,思霜小心翼翼的伺候了半响,发现婉妃除了精神还有些差,脸色有些苍白之外,身体并无大碍,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婉妃昏昏沉沉的睡了这么久,醒来看见思霜只觉得宛若隔世,默默落泪了一阵,在思霜的安慰下才放宽了心,又思念着自己的女儿,便让思霜去太后处请了长公主过来,赵盼凝许久未见自家母后,非扑上前去抱她,被思霜劝阻了好一阵最后才用亲亲作罢。 章节目录 第296章 相互试探 太后满意的看着她的神色,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晴儿和凝儿谢姨母费心照拂,否则晴儿这次恐怕再没有命能够见到凝儿,谢姨母大恩!”她挣扎着要起床拜谢太后,太后生怕又将她折腾晕了,连忙走过来拦住她,婉贵妃刚醒来的确是没什么力气,最后思霜和长公主代她向太后磕了几个头以表谢意。 正在叩首之时皇上便在万德海的陪同下走了进来,看见屋内哭成一团,便不由得皱了皱眉,他一向不喜欢这种哭哭啼啼的场面,但此刻看见木晴那盈弱的模样,突然眼前就浮现出那道魂牵梦绕的身影,想了想便还是走到婉贵妃身边道:“爱妃终于醒了!” “臣妾……参见皇上……”婉贵妃在思霜的搀扶下给皇帝行礼,皇帝摆摆手阻止她:“不必多礼,爱妃大病初愈,需要静心休养,万德海,立刻派人召长乐县主入宫,快去吧!” “……谢皇上!”见万德海已经去了,婉贵妃这才无奈的谢过,她醒来之后,思霜曾暗中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都一一告知于她,所以于情于礼,她都应该见见这位医术高明的县主。 皇上来这儿不过是例行公事,嘱咐了几句便借口要处理朝政离开了,临走时还提起让木家的人进宫来探望贵妃。说起来自从婉贵妃大病之后就未曾见过木家的人,也不知道是木家没有派人进宫还是皇帝下了命令不允许木家人进宫。 婉贵妃这次九死一生,对这些事倒是看得更开了些,也是一脸平静的恭送他离开,眼底一片平静,仿佛没有丝毫怨怼。 太后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微微叹了一口气。她虽然贵为太后,可是却不能左右人心,皇上怀疑她的忠贞并将她囚于长宁宫,终究是伤透了她的心,所以才会如此心如死灰,这样的情况比她预想的要好上许多,至少还能维持表面的平静。 太后年纪也大了,这些天为了婉贵妃的事情她劳累担忧,如今亲眼见婉贵妃已无大碍,便嘱咐了她身边伺候的丫环几句,也带着冰玉离开了长宁宫。 于是匆匆赶到宫里的若长乐便只看见床上一脸温婉却苍白的人儿,她上前两步恭敬的行了礼,这才放下手中的药箱为婉贵妃把脉,她态度从容不迫,不卑不亢,像是完全没有发现婉贵妃眼里的衡量与审视。 “贵妃娘娘玉体已无大碍,接下来只需要仔细调养便可恢复如初,长乐待会儿回太医院开了方子,取了药再送到贵妃宫中来,只是平日里还请贵妃娘娘放宽心,少思虑,以免郁结于心,反而对病情不利。” “本宫这一条命,还得多谢县主妙手回春,长乐……不知道本宫可否唤县主为长乐?”婉贵妃定定的看着她,像是要在那张清丽婉约的脸上看出什么东西来。 “贵妃娘娘抬爱,长乐荣幸之至。”若长光微微一笑,一边收拾手中的药准备离开。 婉贵妃见她并没有趁机提出任何要求,甚至把她看成一个很普通的病患一样,心中渐渐放下心来,至少她可以确认,若长乐对她并无恶意,否则也不会费尽心机救她性命。 章节目录 第297章 只要不是敌人便可用 就算她是想借机获得皇帝青睐,她医术超群,有今日的荣华富贵也是理所当然的。 “那本宫就有劳长乐费心了,本宫欠了长乐一条命,若他日长乐有事本宫能够帮上一二,本宫一定义不容辞。” 若长乐自然连道不敢,她心中有些明白为何望君丰临这么多年来对这个婉贵妃念念不望,光是入宫多年却依旧能够保持这般赤子之心就很难得,这位婉贵妃虽然身在宫庭,却心中坦荡,倒真是一个值得交往的朋友。 不过想到君丰临明日就要与兴平郡主成亲,她心中又有些不忍,婉贵妃刚刚历尽大难归来,醒来后却听到自己的男人要娶别的女人,换作她定会气得再晕过去,这赵凌绝倒是走了一步好棋,一招就将婉贵妃与君丰临之间最后的一丝念想都干净利落的断掉了。有兴平郡主在,君丰临再想要对婉贵妃有什么心思也很难。 她有些同情眼前这位孱弱多病的女子,临了便忍不住嘱咐了几句:“贵妃娘娘自小体弱多病,乃是因为自娘胎里便先天不足,虽然服用了冰心丸,但想要彻底康复如常人,还必须再服用几味药,如若娘娘相信长乐,长乐愿意为娘娘调配些药,只是这药方……”她是太医院院判,照理说她在后宫中人开的药方,都需要经过刘院判,原本这道规矩是没什么,只是她要为婉贵妃调理先天不足的药,却是师父的不传之密,如果要她写下药方交给刘院判,她心里还是有些不乐意的。 “长乐如此真心待本宫,本宫自然也相信长乐,另外的药本宫会单独服用,不需要经过太医院。”必竟是浸淫后宫多年的人,心思通透一点就明,婉贵妃自然听过若长乐的出身,想必这江湖中人总有江湖中人的规矩,她也不多问,便应承了下来。 “如此长乐便安心了。长乐告辞!” 看着若长乐转身便走了出去,婉贵妃连忙让思霜去安排打赏之事,思霜按照她的吩咐赏下了好些金银珠宝,虽然贵重,但这些东西比起娘娘的性命来,都是不值得一提的。 安排委当之后,思霜便折回屋子里,婉贵妃看见她,如弯月般明亮的星眸微微闪了下,半响才道:“思霜,你觉得皇后突然病重不起之事,与长乐有没有关系?”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总是觉得有些不安,她不过昏睡几日,皇宫中便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那皇后是何等精明厉害之人,可就连这样的人都莫名其妙的败在了哪都不知道,不能让人不惊心。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与这位皇帝面前的红人脱不了关系。凭着一介医女的身份荣获县主之位,还成了太医院的副院判,这可是别人挣一辈子都挣不来的富贵,她却在短短数日之内便得到了所有。 如果此女不是运气极好,便手段高明得惊人。 “娘娘,这些事自有别人去操心,娘娘当务之急,还是需要好好调养身体。那长乐县主是什么样的人不要紧,只要她不是娘娘的敌人就可以了!” 章节目录 第298章 羡慕嫉妒恨 思霜安慰她,若长乐想要借娘娘上位,这是她的本事,就算她别有目的,但光是她出手救了娘娘这一点,就够她感恩戴德一辈子了。 婉贵妃心中自然明白其中厉害关系,她只是…… 思霜看她一脸矛盾担忧的表情,心中已经明白了几分,她细心的伺候婉贵妃躺在床上,并为她盖上被子撎住被角,这才附在她耳边小声道:“娘娘不必担忧……忠国公,他……”她咬了咬牙还是说了出来:“他明日便要与兴平郡主成亲了!是太后赐的婚!” 婉贵妃吃惊的看着她,脸色有刹那的惨白,怔了半响,又像是欣慰般叹了一口气:“应该的……这么多年,是应该有个女人来照顾他了!兴平也是个苦命的,这么多年来就守着那个虚无飘渺的诺言,能够与他在一起,本宫也就放心了!” 说完便轻轻闭上眼睛,眼角却有温热的液体慢慢落了下来,思霜也只当没有看见,手中轻柔的抚平她的长发,狠了狠心将绣帐放了下来便守在外间去了,她还得去提醒太医院尽快将药煎好送过来,眼下无论发生什么事,娘娘的身体才是最紧要的,她将这件事说出来,也不过是想要让娘娘别再自己折磨自己,她说兴平郡主守着一个虚妄的诺言不肯松手,娘娘又何尝不是? 这古往今来,果然情字最误人。 屋内的婉妃半响终于动了动,好半响才松开了几乎被咬出鲜血的嘴唇,指甲紧紧的抠入掌心,身上痛,心就不会痛了。 她原以为,她早就为今日作好了准备,可没想到这一天来临的时候,她会痛得几乎无法呼吸,只希望自己此次不要醒来才好…… 忠国公与兴平郡主的亲事是永定皇城最近最热闹的事,兴平郡主十八岁高龄还未嫁人,而忠国公二十六七了也从未娶妻,甚至府里连妾室都没有一个,这两个人原本就是城里最具争议的话题,最有趣的是这样的两个人竟然还凑在一起,想要让人不八卦都难。 若长乐自然收到了君丰临大婚的请柬,好歹她如今也是皇帝亲封的县主,又是太医院的副院判,是皇帝跟前如今最得宠的红人,也有一大部分人都在猜测皇帝为何如此宠信一个江湖女子,而更诡异的事皇帝既然喜欢这个女子,为何却没有将她纳入后宫,反而封了一个朝廷官职,这太不符合常情了。 于是出宫之后的若长乐便带着黛娥与平儿坐在永定人龙混杂的茶楼听着自己的八卦,那种感觉还真是十分有趣。 在这些百姓的眼里,她一个微不足道的江湖女子能够被皇帝看中,简直就是祖坟上冒青烟了,很多人家都在商议着要将自己的女儿送去当医女,说不定某一天就能够救了宫中的贵人,被皇帝封官什么的,那可比养十个考状元的儿子要强得多,因为考上状元不是一朝一夕之功,就算中了状元想要出头也还需要背景与助力,想要平步青云背后没有些可靠的人很难的,若长乐靠着医术直接走了捷径,怎么不令人羡慕嫉妒? 章节目录 第299章 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些人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平儿不服气的叉着腰,一副要上前与那些人理论的模样,她们只看见了师姑人前的风光,可知道师姑是冒着生命危险去救治婉贵妃的?伴君如伴虎,一个不好连头都要掉了,那可就真的是一步登天了! “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闲言闲语而已,平儿又何必与他们计较?”若长乐不在意的掀揿长睫,唇角依旧带着笑意,嘴角的两个小酒窝特别明显。 而就在这里,两道黑色身影无声无息的走进这间酒楼,迅速扫了一眼整座茶楼之后,目光便落在了若长乐等人身上,尔后又悄无声息的挪开,但若长乐便发现自己这边的气息被人锁定了,她抬起眼也打量着黑衣人那边的情景。 那两个黑衣人寻了个僻静的位置坐了下来,小二照惯例送来了些茶与点心,那两个人便坐在那里喝起茶来,只是那动作一板一眼,没有一些悠闲的感觉,反倒像是两个木头人,喝起茶来也是十分僵硬,时不时便扫若长乐这边一眼,透露出危险的气息。 黛娥自然也发现了他们的目光,她皱着柳眉轻道:“姐姐?” “无妨。看看再说。”这两人武功不弱,而且能够将她的行踪查得如此仔细,想来背后的人肯定不简单。 说起来她这些天得罪的人太多,她一时也笃不定究竟是哪一方的人。 皇后与落国舅那边似乎不太可能,皇后已经昏厥不醒,有乌啼在一旁看着,想要做些什么是根本不可能的事,落国舅失了皇后这个助力,自己又断了双腿,府中养的护卫对付不了她,而因为有玉面阁的插手,江湖上根本就没有人敢接他的生意,想要对付她也还需要些时候,至少现在不可能。 而余温婉那边…… 说起来那****为爹爹引荐轩轩的时候,并没有说明轩轩就是当初她认下的那个义弟,所以爹爹并不知道轩轩就是明长轩,她在他的面前还是唤了他真实的名字,赵凌轩。 当时她将事情的真相说出来,本来就冒着一定的风险,如今药王谷正处于风浪尖口,她承认自己的身份非但没有半点好处,反而还会为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不过为了能够让爹爹倾力相助轩轩,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爹有治世之才,几位表哥也都能力不凡,轩轩既是她的义弟,又像是她的儿子,光是为了她惨死的惠儿,她就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轩轩有朝一日死于赵凌绝之手,既然半点也不能退,自然就要未雨绸缪,做好打算。 更何况她们本来就都在一条船上,赵凌绝总有一日会对药王谷下手,而爹爹手握先皇遗召,不可能一辈子躲在药王谷里,那完全不像是爹爹的性情。 她在背后做了这助力,只希望日后轩轩能够念在她的面子上,好好待明家。 “姐姐,他们武功很高,看起来像是专业的杀手。”黛娥状似无意的瞥了那两人一眼之后说道。 章节目录 第300章 想要杀她?嫩了点 “没错。更像是宫里的……暗卫。”若长乐冷冷一笑,她坐在这个位置看得比较清楚一些,那两人训练有素,目光却狂傲不羁,除了宫中的暗卫还能有谁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坐在目标面前?不是太傻就是太过自负。 “姐姐是说……”黛娥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看来是余温婉背后的主子出手了。 若长乐当日才对明觉道明身份,今日便有宫中的暗卫来跟踪她,要说这其中没有关系打死她也不信,看来她猜得没有错,余温婉身后的人果真就是高天奇。 高天奇身为先皇的暗卫首领,又是孟家派出来保护先皇之人,可到最后先皇猝死,高天奇摇身一变成为了赵凌绝身边的飙骑军统领,后来又发生了明家被灭门惨案,而且余温婉当年就是被高天奇带到药王谷的,当时为了博取她们的信任,他还出手伤了余温婉一条胳膊,若不是如此,她也不会一时心善将余温婉带回去救治,就不会出现后来李代桃僵的变故了。 更何况,如果高天奇真的是余温婉身后的主谋,那他一定会在看见她的第一眼便明白她的身份,因为她与余温婉几乎长得一模一样,可他明知道她就是明语歌,这么多天竟然不动生色,还任由皇帝册封厚赏她,这只能说明他们所图更多,而他们图谋的东西,必须由她才能完成。 只是不知道赵凌绝知不知道她就是明语歌,如果他知道,又怎么可能高枕无忧任她在后宫自由行走,若长乐眼睛暗芒一闪,突然发现自己察觉到了一个有趣的地方,如果赵凌绝与高天奇之间也并非无坚不摧的呢?一个能够背弃他人的暗卫自然也能背弃自己,恐怕赵凌绝对高天奇也并非完全信任的吧! 赵凌绝对付明家是为了拿到先皇遗旨,那高天奇咬着明家不放,又是为了什么?甚至还处心积虑的在明家埋下了这么重要的一颗棋子,这么多年却一直不用…… 若长乐觉得自己若是能想通这一点,就能够找到离间高天奇与赵凌绝的突破口了。 周围茶楼的人还在高声议论着明日盛大的婚礼,睿英亲王就一个独女,君丰临又是堂堂忠国公,这两家的联姻简直是让君家占尽了便宜,必竟有了兴平郡主,等于就将睿英亲王府的一切都攅在了手里,比起整个睿英亲王府做陪嫁,再难听的流言蜚语也算不上什么。 “姐姐,你看!”黛娥无意间一瞥,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身影,定晴一看,那风度翩翩白衣胜雪的俊美公子不是芳重渊是谁? 若长乐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顿时一惊,他怎么会在这儿? 她连忙收回目光,好在芳重渊与她隔得很远,而且周围人声吵杂,人来人往,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可能发现她们。 就算如此,这八卦也是听不下去的了,若长乐在桌上留下茶钱,便带着黛娥两人扬长而去。 那原本正在喝茶的两名黑衣人顿时紧跟着起身,朝着若长乐离开的方向追去。 章节目录 第301章 不想死的就说实话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才追到一个巷口,便不见了三人的踪影。 “两位是在找本县主吗?”若长乐扬着微笑出现在他们身后,平儿叉着腰站在她身边,表情故作凶恶。而黛娥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巷口,堵住了他们后退的道路。 两名黑衣男子相视一眼,既然被发现了自然必须要斗得你死我活,否则他们任务失败了回去也是个死。 两人二话不说上来就动手,若长乐与黛娥武功都不差,一人对付一个绰绰有余,不过她想要知道这两人身后主谋是否是高天奇,所以志在生擒,并没有直接下死手。 一对一纠缠了一阵,那两人见非但讨不着好,还有可能把命赔上,顿时就不想再打下去了,脱身要紧。只是若长乐两人又岂是这么好对付的,越慌攻击力越低,不一会便被黛娥一掌一个打趴下了,同一时间卫三一手提着两个黑衣人出现在她们身边,将四人像垃圾袋一样扔在地上,叠在了一起。 原来这两个人还留了后手,提前派了同伴在这巷口埋伏,准备伺机暗算若长乐,只不过被卫三发现了,制服两人花了点时间,这才给了若长乐动手的机会。 “你们谁来说清楚?是谁派你们来的,派来的人究竟有什么目的,谁先说,谁就可以活着离开这儿。”既然不是死士,没有在被制服的一瞬间自杀,就证明这嘴巴终究是撬得开的,关键只是时间问题而已,而这里太过惹眼,她不想在这儿引人注目。 那四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见了恐惧与害怕,但他们依旧咬着牙不肯出声,任务已经失败,他们回去就算不死也会脱一层皮,何况出卖了主子,最后下场可能死得更惨,既然如此,他们又何必称了若长乐的心? “不说?”若长乐冷冷一笑,“卫三,全杀了!” 她说得干脆利落,倒让四人有些犹豫起来,若长乐如果投鼠忌器他们或许还能有一条活路,但很显然若长乐不想和他们拼耐心,死神面前,他们中还是有人动摇了。 “我说!你可真的保证不会杀我?”说话的是一名宽脸男子,他寻求若长乐的保证,如果她说话不算话,他岂不是白白背了这叛主的名声? 若长乐却不为所动,“你已经失去机会了!”她不会和一个待价而沽的人谈条件,这样得到的信息不仅无关紧要,还有可能是假的。 其它三名黑衣人眼里都露出嘲讽的冷笑,看吧,背叛者最后还是要死。 “我不想死!”那人尖叫一声,突然冲上前去想要抓住若长乐,卫三毫不犹豫的飞身上前踢出一脚,直将他踢了很远才撞到墙上摔了下来,摔下来的时候已经口吐鲜血昏迷不醒,卫三这一脚可是用上了内劲的。 没想到若长乐如此干脆的杀了自己的同伴,那三人本来做好了准备赴死,可是真的看见有人死在他们面前了,他们又不淡定了,不过卫三是暗卫,更是一流的杀手,他想杀一个人,可不管你愿不愿意死,最后这三人都被他一刀割喉送去了阎王殿。 章节目录 第302章 一个十足的蠢货 解决了这几个碍眼的家伙,他将墙角已经昏迷的黑衣人一手提起,像提一棵萝卜一样,跟在了若长乐身后。 那名黑衣人虽然受了重伤,但有医术超群的若长乐在,他很快就清醒了过来,因为刚才在阎王殿走了一趟,他变得怕死得很,几乎是若长乐问他什么他就回答什么,生怕自己答得不详尽惹怒了若长乐,被人解决掉。 若长乐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就准备将人送了出去,并且还给了他足够生活的银子,至于他会不会被高天奇秋后算帐,那就不是她的事情了,她只保证她不会动手杀他。 黛娥见状嗤笑一声:“如此轻易就叛主,高天奇驭下的本事也不见得有多高明。”她们从刚才那名黑衣人的口供里已经清楚的知道幕后主谋就是高天奇,或者说是余温婉。 余温婉是高天奇埋在药王谷的棋子,为了方便她行事,高天奇派出了自己手底下的飙骑军暗中保护她,同时在不违背他信旨的前提下可以任由余温婉临时调动,这四个人就是余温婉派出来的,目的就是想要杀了她,只是余温婉没有想到若长乐离开药王谷后会习得如此厉害的武功,就连黛娥也快跻身于一流高手的境界,所以这四个人就变成了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如果高天奇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不知道会不会勃然大怒? 高天奇明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和药王谷的动向,却一直按兵不动,肯定是为了更大的阴谋,余温婉这个蠢货却在这个时候选择对她出手,直接就暴露了高天奇的居心叵测,让她们有了防范,可真算得上是得不偿失。 若长乐猜得没有错,当高天奇知道巷口发生的事情之后,当天夜里便来到了余温婉的房间,狠狠几巴掌直接将她打蒙了。 这个时候他十分愤怒,甚至顾不上理会余温婉明天要怎么顶着这张红肿的脸出去见人,这一刻他只想杀了余温婉,甚至后悔自己选中了余温婉这样一个鼠目寸光的蠢货!他筹谋了数十年的计划,有可能会被她毁于一旦。 “请主子恕罪!”余温婉一时还不知道自己的计划失败了,但高天奇如此愤怒的对她出手必然是她的错,她除了认错别无他法,她连命都是高天奇的,她拿什么去和他理论? “恕罪?”高天奇危险的盯着她:“本座是允许你去对付若长乐,但不是用这种愚蠢的方法打草惊蛇!本座原以为你是个聪明的,没想到竟是个十足的蠢货!”特别是看见余温婉竟然还一副受了天大委屈茫然不知的模样时,这种愤怒感便升到了最高点:“你派那四个废物出去就想杀了若长乐,你知不知道现在已经变成了三具尸体?还有一个人已经出卖了你,你就等着若长乐的报复吧!她现在是县主,要想捏死你,跟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倒不如本座现在就杀了你,也免得你受太多的苦。” 章节目录 第303章 女儿只想孝顺爹爹 察觉到高天奇眼里危险的光芒,余温婉吓得瑟瑟发抖,心中更是透心的凉。那个若长乐命可真是大,六年前都中了那么厉害的毒还不死,六年后四个飙骑军高手都杀不了她,老天为什么处处维护她?这真不公平。 不过现在她不敢说这些,她必须要马上让高天奇看见她继续存在的价值,否则难保高天奇不会真的动了杀她的心思,她还不想死。 “求主子再给属下一个机会。若长乐能够在皇上面前露脸,成为皇上面前的红人,自然也能够被皇上打下来,只要皇上知道若长乐的真实身份,那她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明语歌,这三个字简直就是皇帝心中的禁忌,这一切皆因为曾经的明相明觉,有他在,皇上永远不会安寝。 “现在还不到时候。”高天奇否决了她的建议,若长乐还不能死,他还留着有大用。有真正的明语歌在,明家才算是被他彻底掌控在手中,枉费这个蠢货在明家六年,结果一出了事,明觉与药王谷的人都不约而同站在了若长乐那一边,还真是血脉连心不是么?更何况,皇帝早就知道了若长乐的真实身份,这一个消息根本就没有多大的用处。皇帝留着她,也是想要利用她打发边容华王,如果余温婉这时候不知好歹破坏了皇上的计划,那皇上一定会毫不犹豫杀了余温婉的,他跟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皇帝的多疑狡猾与冷酷无情。 “从今天起,你安心留在这里,别再做多余的事情,当然,你有时间该去多多探望你的父亲大人了,你在这明家待了六年,竟然连自己的父亲与表哥都控制不住,这种手腕想要活下去……”高天奇冷哼一声,算是了结了今日的事,又狠狠敲打了余温婉一番,确定她不会再做蠢事,这才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之中。 余温婉看着被掀开的窗子,好半响才有力气站了起来,跪得太久,脚都麻了。 她缓缓的走过去,直到关上了窗子,确定不会再有风漏进来,她才觉得身上暖和了些,眼里开始有怨毒的光芒凝聚,总有一天,她会亲手杀了若长乐! 幸好这药王谷有太多上好伤药,她连着擦了好几种消肿的药,终于让脸看起来没有那么红肿,只要休息一天,第二天保证完好如初,任何人都看不出来破绽。 这张脸可是她的保命符,她得好好宝贵着,伺候着。 余温婉唇角露出一个讽刺的笑。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急急忙忙的准备了早点去寻明觉,主子说得对,明觉这些天待她不冷不热,的确有些不正常。 明觉正在处理事情,看见她进来眼神闪了闪,却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的清魄封在了旁边的书里。 “女儿来给爹爹请安。昨日娘亲派人送信过来,说好久没有见爹爹,问女儿有没有将爹爹照顾妥当,女儿可心虚了,向来都是爹爹尽心尽力照顾女儿,女儿却从不知回报,爹爹可还怪女儿太不懂事?” 章节目录 第304章 爹会让你风光出嫁 余温婉一番俏皮温心的话让明觉的心有些难受,必竟是自己疼爱了六年的孩子,更何况还与自家女儿长得如此相似,或许余温婉来到药王谷顶替女儿是有错,但这些年却也带给了他们不少欢乐笑语,特别是自己的妻子,如果不是余温婉陪在妻子身边,恐怕…… 他心中松动,面上便有了些暖意,接过余温婉递过来的莲子粥,看着女儿回头便将小手藏了起来,躲躲闪闪的,他顿时有些生疑,“手怎么了?给爹看看。” “没事。”余温婉避开他的目光,直到他严厉的喝斥后才怯生生的将手伸了出来,只见如葱白般娇嫩美丽的小手上新添了几道伤疤,伤口看起来还没有愈合,很明显是新伤。 在明觉的追问之下,余温婉才小声的透露是今天早上不小心切到的。 看着自己手中的莲子瘦肉粥,还有白玉鸡柳包,明觉心里十分感动,他没有想到余温婉竟然会亲自为他下厨,甚至为此还将自己弄得伤痕累累。 他在朝堂上见惯了尔虞我诈,见多了虚伪做作,但余温婉也是他疼在心尖上教养了六年的孩子,就算明知道这有可能是种苦肉计,他还是上当了。 因为看着这张脸委屈的模样,就想到了自家女儿在外漂泊了六年的日子,他该如何和自己的夫人说明,眼前这个乖巧美丽的孩子并非他的亲生女儿? 感觉到明觉沉默复杂的情绪,余温婉在他看不见的位置扬唇一笑,她就知道这一招会奏效,她观察了明家人六年,深深知道他们每个人的软胁在哪里,明觉除了百姓,最宝贝的就是家人,而她更是他捧在手心的娇贵女儿。 “芳世子的事……歌儿有何打算?”说起来原本明觉是打算着让自家女儿与芳世子培养下感情,他一向不赞成盲婚,就算他是大儒之人,也奉行孔孟之道,但并不认为男子与女子在成亲前见面就是坏了名声与规矩,在他眼里,女儿的终身幸福比起那些所谓名声要重要得多,否则他怎么也不可能同意芳重渊娶他的女儿,就冲着永昌候与裴家那位女子的不明不白,他就不会放任自己女儿嫁入那样的人家,一辈子活在流言之中,一定会很辛苦。 听到明觉谈自己的亲事,余温婉状似娇涩的低下头,她巴不得现在就嫁入芳家,可是她的任务还没有完,如果真的放弃一切布局离开明家,她就成了无用的棋子,下场只有一个,而且现在正是关键时机,她不能急功近利毁了自己。所以她小声但坚定的道:“女儿还想要陪在爹娘身边,还……还不想嫁。” “傻女儿!”这声女儿明觉是真的用了感情的,如果是平常的女儿家,及笄之后便会论及婚嫁,像婉儿如今这样的年龄早就是几个孩子的母亲了,可他的女儿却因为他的连累,至今尚未议亲,是他耽误了她。 所以明觉这次很坚定的道:“爹爹明白你的心思,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芳世子是真心求娶,他会是个好夫君,也会好好待你,你且放心!” 章节目录 第305章 替嫁 “可是爹爹,女儿该以什么身份嫁入永昌候府?能够成为世子妃的女子非富既贵,就算……世子同意,但女儿是不配入永昌候府的。”因为她连最基本的家世清白都做不到,她是逆臣贼子的女儿,她如何能够光明正大的嫁给芳重渊? 明觉不失英俊的脸顿时有些苍白,这一切,是他欠了女儿的。“你不用担忧,爹会让你风光出嫁的!” 其它的他不肯多谈,余温婉也无法,只得装作听不懂,与明觉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又表了一番孝心之后才离开了。 明觉却坐在那儿发起怔了,半响才站起身道:“林管家,我要出府一趟。” 今日同样也是忠国公与兴平郡主大婚的日子,天还未亮,睿英亲王府便忙翻了天,几乎是人仰马翻,因为今日的新嫁娘,兴平郡主失踪了! 睿英亲王又急又气的指挥整个王府的人暗中搜寻,也将自己的府卫们都派了出去,总之要在忠国公府的花轿来之前找到兴平郡主,悄然无息的粉饰太平。否则兴平在大婚前突然离奇失踪,这样的传闻对于睿英亲王府和忠国公府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兴平郡主与忠国公这一桩亲事乃是太后亲口所赐,兴平大婚之日逃婚,等于是直接对太后的赐婚不满,同时也扫了忠国公府的面子,无论是太后或者是忠国公,都不会放过睿英亲王府的,所以睿英亲王是气极败坏的骂自家女儿太胡闹,就算不想嫁给忠国公也不是用这么鸡飞狗跳轰轰烈烈的方法!如果她找不回来,他这个爹该如何收拾这个烂摊子? 此刻被众人展开地毯式搜寻的兴平郡主正一身婢女装扮,躲在王府送菜的菜篓之中,她一直凛住呼吸,直到菜车真正停了下来,她才试探性的打开篓盖探出一双眼睛,见那送货之人早就离开,她这才敢站了起来,然后急匆匆的离开了。 此刻的忠国公府也很热闹,这场婚事比较急促,杨氏昼夜不停才将一切准备妥当,看着君丰临英姿飒爽一身红衣骑上白马,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朝睿英亲王府出发,她的脸上却忍不住落下泪来。 为了君家,委屈她的临儿了! 谁人不知兴平郡主十八未嫁,甚至连上门议亲的人都没有,不正是兴平郡主恶名在外,就算有整个睿英亲王府做陪嫁,有身份的人也不敢娶如此泼妇吗?没想到这样一桩笑话会落在她最出色的儿子身上,这叫她怎么能不委屈不生气?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了,眼下只有赶快办完这桩婚礼,才能让所有人都安下心来。 听到君家迎亲的队伍已经出发了,睿英亲王当下脸色更加难看,看着同样有些手足无措的王妃,他握了握拳,眼里闪过一抹破釜沉舟的坚决,他一定要保住整个睿英亲王府,先把这迎亲混过去了再说! 看着被扶出来的娇美新娘,君丰临完全没有兴致去挑开红盖头看看新娘子的娇容,等新娘上了轿,他与睿英亲王说了一番客套话,便带着迎亲队伍与十里红妆回了忠国公府。 章节目录 第306章 众人暧昧眼神 杨氏带着家中女眷在厅前迎客,这场婚事乃是太后御赐,朝中权贵就算不看在君家和睿英亲王的面子,也要看在太后的面子上,所以今日婚宴朝中大臣几乎都不约而同的来了,男客有前南阳候在应付着,这大臣们的女眷则都在后院,由杨氏带人招呼,笑得她几乎嘴角都要抽筋,偏还是在强颜欢笑,只感觉站在那里更累,还是君家二老爷的媳妇见她快撑不下去,便站在旁边替她迎客,杨氏便借机歇了歇。 没想到就在这时府里总管又高喊一句:“长乐县主到!收礼!锦绣黑云绸缎两匹,吉祥蓝指玉佩两对,高山人参一支,谢!”随着总管拔高的声音,一名面容清秀婉约的青衣女子闲庭漫步而来,唇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两个酒窝若有若现,好一个气势逼人的少女,不正是最近皇帝跟前的红人若长乐是谁? 而跟在她身边的是很年轻的一对男女,皆为人间绝色,女子一身白衣胜雪,飘逸冷然,美若九玄仙子,男子挺拔修长的身材,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懒洋洋的眯起,却难掩眼底目光冷洌。 两人站在若长乐身后都沉默不语,这么出色的两个人一左一右护在若长乐身边,非但没有将她的光芒掩盖下去,反而像是相到辉映,珠环玉侧。 三人都是难得一见的好相貌! 在场众人心中都有了一个底,这样神仙似的人物,换作他们是皇帝,也会想要宠幸一番。 所谓的县主与院判不过是避人耳目而已,看皇上对后宫的大动作,就知道宫里很快就要添新人了。 抱着想法的很多人都对若长乐露出一副阿谀奉承的嘴脸,如今皇后重病昏迷,俨然失势,大皇子已经被抱到了太后宫中看顾,前程未定,婉贵妃身体孱弱,目光只有长公主一名子女,若长乐主仆三人这般的绝色进入宫中,前途不可限量啊! 明长轩感受到众人审视的目光,自然十分清楚他们的心里在想什么,他冷哼一声,周身释放出杀气,那些人感受到危险的气息,那肆无忌惮的眼神才微微收敛一些,明长轩还是十分不满意,依他的想法,这些敢以那种龌龊思想亵渎姐姐的人都该死! 若长乐不动声色的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与前南阳候客气之后,她便被请到了后院,就算她如今在朝为官,终究是女子之身,与一群大男人截然不同。 明长轩自然被留在了前院,他不满的冷哼一声,姐姐这些天一直在躲避他,可是又绞尽脑汁想要为他寻找一个名正言顺出现的理由,带着他来参加这忠国公府的盛宴,就是想要让文武百官认识他,他心里十分清楚姐姐的想法,只要她说的话他都愿意去做,可是他不能同意姐姐疏远他。 他不明白,他与姐姐感情深厚,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姐姐也是喜欢他的,可是为什么姐姐不能嫁给他? 他已经长大,未来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307章 庶小姐在这不是丢人现眼么 可是他想要姐姐一直陪在他身边,他想要他们一起过未来的每一天,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他都会记得清清楚楚,等将来他们都头发发白牙齿掉光的时候,他可以慢慢说给她听…… 这是他从遇见她的时候便立下的誓言,是他这么多年撑过来的唯一信念,如果没有了姐姐,他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就算得到了那个位置,他只会想要毁了它! 他的心情不好,自然便释放出无尽的杀气,那些原本想要与他攀攀关系的人都小心翼翼的凛住呼吸,不约而同的避开他,于是明长轩一米内连只蚊子都没有,完全浪费了若长乐一番苦心。 而在后院的若长乐与杨氏寒暄一阵之后,便被邀请到后花园赏花,去的时候那里已经站了好些妙龄女子,看见她们的到来都微微一怔,之前领头正在作诗的那名女子笑着道:“这是哪儿来的神仙姐姐?小女一直觉得这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有些夸张,没想到今儿见了姐姐,才知道古人诚不欺我。” 旁边的杨氏怕若长乐不清楚这些千金小姐的身份,便微微侧身小声道:“这就是永定第一才女陆启喻。她是陆家的嫡小姐。” 若长乐感激一笑,心中了然。这陆启喻平日里与兴平郡主极不对盘,两人都想要这第一才女的名气,照理说兴平郡主身为皇家儿女,犯不着与臣子们的女儿争长短,只是这兴平郡主也不知道怎么了,似乎就对这才女之名十分热衷,每回都要与陆启喻斗个你死我活方可罢休。偏偏这陆启喻父亲为内阁大臣,深受皇帝宠信,而陆启喻也是有股子傲气的,就算对方是堂堂亲王郡主,她也不肯退让,不过今日兴平郡主要嫁人了,自然不能再在未出阁的少女圈里与她争得面红耳赤,所以陆启喻今日除了看见家中庶妹有些扫兴之外,心情实在好得很,看见若长乐第一眼便明白了她的身份,存了结交之心,自然也不吝赞美之词。若长乐一个无名无份的江湖女子一跃成为大云朝第一位女医官,光是这份不输男人的本事便令她们向往羡慕,所以陆启喻的话一开,其它的姑娘都纷纷出口赞美起若长乐与黛娥来,只不过有一个人就不乐意了。 “你们可真是睁眼说瞎话,一个无权无势的野丫头,哪里有你们说的那么好?再说她旁边的丫头长得更好看一些,你们要赞她还不如赞这个小丫头呢!不过都是一些狐媚惑主的狐狸精样!”说话的是一名脸庞略尖的黄衣少女,她一直没有上前来,只是远远的站在那边的花树底下,作冷眼旁观状。 黛娥眉目一冷,目光似利箭般射向那名黄衣少女,如果换作是平时,她手中的飞刀早就飞出去了,哪还用得着看这少女一副惹人讨厌的模样? 杨氏尴尬一笑,冲着若长乐解释道:“这位便是落国舅府的落二小姐。” 这落二小姐乃是落国舅家中的小妾所生,名唤无瑕, 章节目录 第308章 请出去! 原本嫡庶有别,庶女是没有资格参加这种盛宴的,就算主母带来了也只配坐到其它不起眼的地方去,主人家也会另外安排这样的地方招呼没有资格上前院的庶子女们,只不过这落二小姐不一样,她虽然是庶出,但因皇后一直疼爱有加,所以在落国舅府一直过的是嫡小姐的生活,这次原本忠国公府请的是落国舅,只是落国舅腿伤在身,不便行走,便派了落家大少爷落问渠前来赴宴,而落问渠向来不在意这些嫡庶之别,落二小姐开口想要跟来,他便带着她来了。来的时候还特意拜托了杨氏要照顾好自己唯一的妹妹,杨氏想来想去,将这落无瑕安排在这儿,原本大家都很有默契的视而不见,却没想到这落无瑕要自己出来刷存在感,找不痛快。 若长乐了然,看来这落无瑕还真是深受落严诚的疼爱,否则她为何用一副杀父仇人的眼神盯着她?想必定是落严诚吩咐她来找自己麻烦的,最好是弄得自己身败名裂,这也就很好的解释了落无瑕为何要大庭广众之下揭她的短。 狐媚惑主? 她们就这么笃定她是想要爬上赵凌绝的床? 她冷冷一笑,这小丫头既然敢惹她,她自然不介意给她点苦头尝尝。 “原来是落家庶二小姐,杨夫人,今日乃是忠国公的大日子,而兴平郡主更是睿英亲王唯一的嫡女,向来也是注重嫡庶有别的,庶女不过是妾生子,自然有她们该待的地方。万一被兴平郡主看见了自己的婚宴竟然有庶女不守本份,到处乱闯,可该生气了!” “县主说的是,是臣妇思虑不周。”杨氏连连点头,身后早有人上前去请落无瑕,没想到落无瑕却左躲右躲不肯跟着她们出去,甚至还频频大骂道:“你这个贱女人,你害了我爹,还害了皇后姐姐,总有一天你会死无葬身之地,遭众人唾弃,你以为你算计了皇后姐姐就高枕无忧了?我告诉你……唔唔!”杨氏见她越说到后面越不像话,朝那几个婆子使了个眼色,落无瑕身娇肉贵的哪里是这些粗使婆子的对手,很快就被人强制请了出去,其中一个婆子还伸出手来捂住了她的嘴,那粗糙甚至好像还有异味的手附在她的嘴巴上,熏得落无瑕几乎要昏过去,该死的若长乐,该死的杨氏,等父亲能动的时候,一定要让她们为今日付出代价! “还请县主海涵,今日之事是臣妇疏忽了!”杨氏抱歉的笑,一边端睨着这位容貌出色的县主,不过凭着一个身份便将惹到她的人名正言顺的惩治了,果然是个有手段的。 若长乐摆摆手,“杨夫人言重了,不过一个不知深浅的小丫头而已,不必放在心上。”等落府彻底败了,区区一个落无瑕又能有多大威胁?恐怕她会更加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这个插曲在落无瑕无声的咒骂声中过去了,这下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嫡女们都对眼前看似无害的少女有了新的认识,唯独陆启喻像是完全没有看见落无瑕的下场, 章节目录 第309章 喧宾夺主 依旧笑意吟吟的凑过来:“小女陆启喻,见过县主。今日得仰县主风采,初喻深感荣幸,不知可有荣幸邀请县主前去幻月台赏花?” 她虽然是内阁学士之嫡女,看似高贵,但比起有品阶的县主自然是要低一等的,如果认真追究起来,在场十之八九的嫡女们都得向若长乐行礼,她们装聋作哑,若长乐也不在乎,这个茬就算是过了。若长乐同样微微一笑看着陆启喻,这个陆家嫡女倒是有点意思。“陆大小姐过誉了,听闻陆大小姐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诗词歌斌更是其中翘楚,堪称闺中女子之典范,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陆大小姐有此雅兴,本县主自然乐意奉陪!” 幻月台在后花园前面不远,清新雅治,风景如画,比起后花园是偏僻了些,但胜在清静,而且还能够不动声色将后花园的一切尽收眼底,陆启喻选了个好地方。 陆启喻费尽心思想要将她带来幻月台,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 陆启喻的父亲乃是内阁大学士陆文清,算得上是朝庭中流砥柱,为人清廉学识渊博,所以才能教出以才名着称的陆启喻,如果她记得没有错,当年明家惨案发生之进,陆文清一直在外地为官,只不过后来他被调回了皇城,再过了几年他就进了内阁,平步青云。 这样的一个人找她能有什么事?而且今日看陆启喻的一言一行中分明带着讨好,她何时已经厉害到连内阁大学士的嫡女都要攀附的地步了? 若长乐隐隐有些不解,但面上却不动声色,与陆启喻平行走向幻月台,这样从后面看起来,她们两人并行而走,若长乐身材纤细修长,陆启喻娇小玲珑,如若不是若长乐是女子打扮,恐怕就要引起众人误会了。 “县主看起来并不好奇。”陆启喻用的是肯定句。她就不信她做了这么多,若长乐心里就没有一丝疑问。不过此人定力超常,她觉得如果自己不开口,恐怕就算再过一个时辰若长乐也绝对不会开口多说一个字的,这个女子看起来比她大不了多少,城府却深得吓人。 这样的女子,难道真的适合他么? “陆小姐有事不妨直言。”若长乐既没有不耐烦,也没有表现出必须知道的样子,她知道陆启喻会说出来,如果她真能忍得住,就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与她走得如此之近。 陆启喻苦笑一声:“县主性情豪爽,那小女也就坦言相待了。”她看了看一脸淡然自若的若长乐,斟酌了半响才道:“县主如今的身份地位,怕是很难成为永昌候府未来的女主人,永昌候府的处境想必县主定是知晓的,此刻除了急流勇退,恐怕没有别的办法能够保住永昌候府,但县主如今正是皇上跟前的红人,还请县主放过芳哥哥,给他一条生路。” 说到后来她的眼睛里面已经闪烁着泪花。 若长乐初时微微一怔,有些反应不过来。她与芳重渊?眼前的陆启喻怎么会有这样的错觉?还是有人说了什么? 章节目录 第310章 太过执着是一种病 “陆小姐,你说的本县主不是很明白。” 陆启喻咬了咬唇,她的眼里闪过一抹坚定,如今兴平好不容易嫁了人,再也没有人会来和她争芳哥哥,她原是打算等芳家军的事情解决之后再向父亲提及此事,没想到竟然又会冒出来一个长乐县主,她如何甘心? 但她是陆家的嫡女,她有她的骄傲,就如同一直与兴平郡主对峙那样,她们只在暗中交锋,但都是光明磊落,从不曾下黑手,她希望对若长乐也是如此。 “县主,芳哥哥对我说,他要娶你为妻。”陆启喻紧紧的盯着她脸上的表情,想要从那儿找出她故意说谎的蛛丝马迹,只可惜若长乐是真的不知道此事,所以脸上的错愕也是千真万确的。说起来就很丢人,她堂堂一个千金大小姐眼巴巴的向一个男人表白,可没想到非但没成功,还遭到了毫不留情的拒绝,她心碎之下一问才知道芳重渊竟然早就有了意中人,还是众人以为很快会入宫的若长乐。 如果换作是其它人,陆启喻只有心甘情愿的认输,可这个人是若长乐,就不行。 依照皇帝宠信若长乐的趋势,甚至还让她成为了大云朝建国以来唯一的女官,她就知道若长乐不是她们这些女子能够比拟的,这样的人注定与她们不一样,所以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芳哥哥陷下去,将来因此受到极大的伤害。 这边陆启喻一脸认真,可是站在她旁边的若长乐心底快抓狂了,她……何时答应要嫁给芳重渊为妻了?为什么她这个当事人不知道?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有些诡异。 上一辈子她生下了惠儿才知晓,原来她与芳重渊是有订过娃娃亲的,只不过后来明家惨变,整个明家只剩下她一个人,这件事就再无人知晓,后来芳重渊从边关回来,还曾经带人来尚家寻过她,只不过当时的她已经嫁为人妻,所以这件事便不了了之,难道…… 这一辈子芳重渊依旧认定那桩无稽之谈的娃娃亲?所以才这么多年来一直未曾成亲?他是在等那个明家的大小姐明语歌? 一想到这个,若长乐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有时间得和永昌候聊聊关于孩子的信仰问题,太过于执着某个莫名其妙的信念是一种病,得治。 她这辈子不打算嫁人,上辈子的痛她已经受够了,她不想再重蹈覆辙。 “我想陆小姐你是误会了,本县主与芳世子只不过数面之交,谈何婚嫁?”她坦坦荡荡的模样反倒让陆启喻有些不确定了,莫非真是她弄错了? “县主,小女无意冒犯,只是事关芳世子,小女才……小女向县主请罪!” “无妨,陆小姐也是关心则乱。不过这感情之事,还需要两情相悦为宜,陆小姐要的是心上人,而不是四处找假想敌。” “小女受教。”陆启喻有些羞愧,但必竟是见过世面的才女,一会儿便坦荡一笑:“县主金玉良言小女铭记在心,他日如若县主有需要小女的地方,小女愿倾尽绵薄之力。” 章节目录 第311章 又见仇人 这是感激她原谅她的冒犯呢还是多谢她对芳重渊无心? 不过这个陆启喻倒是个直爽干脆的性子,虽然带着点小心机,但并不让人觉得反感,若长乐也微微一笑,算是接受了她的道歉。 而且这陆启喻不愧是名誉京都的才女,见识不凡幽默风趣,两人聊了半响,若长乐倒起了真心结交的意思,正在两人聊得正欢时,突然听到一道尖厉惊慌的声音从后花园传来:“快来人啊!有人掉下水了!” 若长乐与陆启喻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相同的疑惑和担忧,两人急匆匆的往后花园赶去。 待她们赶到的时候人已经救了起来,是一名文弱纤细的小姑娘,救人的是名俊美年轻的男子,看起来十分沉稳帅气。而在男子身边,站着的正是陆启喻的心上人芳重渊。他照旧一身白衣胜雪,站在离这边不远的位置负手而立。 刚才他不过是与晏西城一起路过,听到有人落水的声音,会武功的晏西城自然就义不容辞的施以援手,至于众人眼中彬彬有礼的弱公子芳重渊,自然是站在一旁看热闹,末了还附送一抹温柔的微笑。 陆启喻惊讶的咦了一声:“怎么会是她?”抬头突然看见对面的芳世子,顿时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想要上前去打招呼却又顾忌着身份,站在原地不断咬手帕。 “这位是?”若长乐看着躺在地上有些眼生的姑娘,原谅她实在不认识这么多京城显贵的闺女,当年与她相熟的女孩们要么家族被抄,流放在外,要么就干脆避之大吉,再不入京都,想来如今也大都已为人妇,所以她不认识地上的女子也不出奇。 “她是李侍朗家的嫡次女李飞花,此次随李侍朗入京为官,全家都迁往了永定,这恐怕是她们李家第一次参加这样的盛宴。她还有一个姐姐叫李腊梅,听说长得十分美丽,只是不知道究竟是哪位……” 李腊梅? 若长乐缓缓的眯起眼,唇角冷冷一笑。 很好,李腊梅,前世她在她面前扮做一副娇柔善良的模样,替她出嫁,给她喝增老药,还总是一脸单纯无害的笑,最后所有人都只知道尚成思的妻子是李氏,而非明氏,他们甚至在惠儿未出生前便行了那苟且之事,她们的儿子比她的惠儿还要大两岁…… 一想到前世种种,若长乐的心情就变得十分糟糕,她原不想这么快就去找李腊梅的麻烦,不过她如今走到了她面前,那就别怪她先收点利息了。 说起来上一辈子李家也是这个时候进了京,李腊梅以表妹的身份住进了尚府,她还记得李腊梅看见她的时候一脸泪水的模样,还说她曾经被继室的妹妹差点也害得摔断双腿,幸好发现得及时捡回了一条性命,那两条腿也足足养了一年才好,正是因为这同病相怜的遭遇,她对李腊梅格外信任,所以才有了后来替嫁拜堂之事,她并不介意尚成思娶了李腊梅,只是她们不该处心积虑踩着她往上爬。 章节目录 第312章 丢人丢到外面来吗? 那时她曾经听过李腊梅说过,那个继室所生的女儿就是李家的嫡次女,李飞花。 只是这一辈子她没有被困在尚府,想必尚成思与李腊梅想要成亲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到死的时候她都没有再听到关于李飞花的事情,想必李腊梅手段了得,并没有让李飞花成为了她入主尚府的绊脚石。 不过这一世……若长乐的目光在李飞花身上扫过,或许李腊梅没有那么容易达成目的了! 晏西城救了人上来之后便回到了原地,剩下的事情应该交给忠国公府的老夫人处理,他们必竟是外男,不宜入内。不过他还是在转身的刹那看见了人群中的若长乐,只可惜若长乐不知道是有意还是真心不想理睬自己,连一个眼神都欠奉,晏西城只好摸摸鼻子和芳重渊走了。 人救上来了,立刻就有懂医的婆子上来救治,幸好李飞花刚落水便被人救起,除了喝了点池水并无大碍,很快就苏醒过来,一睁开眼睛她就边咳嗽边哭了起来,她身边的李腊梅同样一脸娇柔无助的模样,除了搂着自己的妹妹一个劲的安慰她别哭不会有事的之类,其它什么都不会做,还是杨氏看不过去,让人将李飞花带去了后厢房好好安顿起来,这天气很冷,万一得了风寒之类的就不好了。 只是将李飞花扶起来之后,她却猛然推开身边的李腊梅,尖声道:“你走开!刚才就是你害我跌落水中,现在又来假腥腥的做什么好人?”她刚才不发难只是因为她没有力气,并不代表着她就会放过李腊梅。 “妹妹你在说什么?”李腊梅美丽的脸上露出一丝惊愕与委屈,眼中蓄满泪水,却没有落下,只会让人觉得她是强忍着妹妹发脾气,不盈一握的柳腰更加显得人楚楚可怜。 “你别装可怜!刚才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在池边,你出脚拌我,害我跌落水中,回家了我一定要让爹爹狠狠罚你,免得你老喜欢使这些下作手段将来丢了我们李家的脸!”李飞花恶狠狠的瞪着她,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正是因为这样,即使她此刻如此咄咄逼人,也没有让人厌恶的感觉,必竟受害者是她,而非李腊梅。 只是看来这位嫡妹被父母宠得有些单纯啊,竟然在这种场合将李侍郎搬出来,这么做只会让李侍郎丢脸,恐怕到时她也讨不着好。 若长乐微微一笑,比起手段,这位外表看起来虚张声势的李二小姐可差远了,难怪上辈子李腊梅成功嫁入尚府,而这位李二小姐却默默无闻。 “妹妹别闹了,今日是忠国公大喜之日,你我姐妹一场,有什么事咱们回府之后再说好吗?”李腊梅一脸长姐忍让妹妹的架式,一张看起来十分清纯的脸蛋更让在场的人多了几份好感。 在场的都是家中嫡女,家中总有几个不安份的兄弟姐妹一天到晚找麻烦,只是这李飞花要闹也不会看场合,今日是忠国公与兴平郡主的婚礼,大庭广众之下如此逼迫长姐,立刻就有人看不过去了,站出来道:“李二姑娘,这儿可是忠国公府,不是你们李侍郎府,请你们不要丢人丢到这里来好吗?” 章节目录 第313章 这种手段都是别人用剩的 说话的正是一向以脾气暴躁出名的安宁郡主,她冷冷一笑,话语十分客气,但内容却不客气极了,连着李家两姐妹都骂了进去,顿时让李飞花和李腊梅脸色都不好看了,不过李腊梅必竟会做戏些,她连忙朝安宁郡主福了福身,“请郡主恕罪,是小女管不住家中嫡妹,小女立刻就带小妹去换衣裳,以免坏了各位雅兴。”说完还朝众人歉意的一笑,那架式倒是从善如流,是个做主母的样子。在场几名贵妇都不禁多看了她几眼,暗自留了心思。 李飞花虽然被宠得有些骄纵,但还算认得清形势,刚才她只是被冻狠了,下意识的想要找李腊梅麻烦,但如今出来指责她们的是堂堂郡主,她也顿时偃旗息鼓,安份的随杨氏派来的人去换衣裳去了,不过临了还是恶狠狠的瞪了李腊梅一眼,大有势不罢休的意思。 李腊梅只维持着一脸歉意的笑,像是真的很为家中爱调皮的妹妹担忧。 若长乐笑咪咪的看了一场戏,心中对这李家两姐妹有了个初步的了解,将来要动起手来也更方便些。倒是她旁边的陆启喻不屑的笑道:“堂堂嫡长女还需要用示弱这种手段来博同情,这李腊梅也不怎么样。” “哦?”若长乐有些惊讶的看她,没想到陆启喻竟一眼就看透了李腊梅的心思,“陆小姐觉得这李小姐是在演戏?” “众人初看只觉得这李家二小姐飞扬跋扈,侍宠而娇,这李大小姐柔弱护短,被妹妹欺负了还想为妹妹遮掩,只是很多人没有看明白,如果这李大小姐是个真心疼妹妹的,为何看见自家妹妹落水冻得全身发抖也不舍得脱下自己的披风给她?”一看就是做戏,这李腊梅恐怕是想要在这永定的贵妇眼里留下个好印象,以便能够更快的进入这个圈子吧,不过她把众人想得太简单,都是从后院压碾过来的,哪家贵妇家里没有几个遭心事?没有那些想踩着主子往上爬的狐媚子?她这手段还稍嫌稚嫩,在她们这种大户人家眼里就有些不够看了。 “陆小姐倒是看得明白。”若长乐不由真心叹道,为何李腊梅的演技陆启喻一眼便能看透,上辈子她却到死才弄明白?只能说她上辈子太蠢,以至于被人愚弄在掌心也是活该。 “县主不也是看得很透彻么?”以为她没有看见若长乐对李腊梅不屑一顾的样子么?陆启喻笑道:“县主如若不嫌弃,不如唤启喻的小名,陆小姐总感觉太过生疏。”对于一个能够洞悉她最大秘密而又不会成为她威胁的若长乐,陆启喻是十分愿意结交的,她的心事无论说给谁听都不合适,她唯一的情敌兴平郡主又已经要嫁人,她守着这个秘密实在是太苦,她太迫切的想要得到若长乐的认同,仿佛那样子她就有力量继续走下去,继续坚持。 若长乐从善如流:“启喻。” “长乐。” 两名年轻的少女相视而笑,一种特别的友谊在两人心中悄悄滋长。 章节目录 第314章 你说他有没有看见我? 陆启喻像是想起了什么,一张俏脸慢慢的涨红了,半响她才嗫嚅道:“长乐,刚才……刚才世子就站在那儿,你说他有没有……有没有看见我?”她用又是期待又是兴奋的目光看着若长乐,似乎只要若长乐一点头,她就能够开心得飞上天。 若长乐想了半响,实在想不出来刚才芳重渊的眼神看哪了,她只好摇摇头:“我没有注意。”她刚才光顾着看李腊梅去了,哪里有心情察看对面的芳世子?还有那无处不在的晏西城……今日虽然是忠国公府的喜事,但是晏西城这么明目张胆的出现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这样真的好吗? 不过她却忘了,要论起身份,她明语歌才算是明觉的直系亲属,皇帝必须要除掉的对象,晏西城不过是颗顺带的眼中钉而已。 陆启喻闻言失望的垂下眼,那失落的模样倒惹得若长乐都愧疚起来,她真的说话太直了,想要开口安慰安慰陆启喻,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干脆就闭口不谈,芳重渊的身份摆在那里,婚事除了永昌候和皇帝,没有其它人能够作得了主。 想到永昌候府,她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至今还驻扎在城外的十多万芳家军,算起来宁无阳带回来的军队这些天就会赶到永定,不知道到时将会是一场怎样的大战,永昌候府真的做好准备了么?如果他交出兵权,恐怕最后的结果也是会被皇帝兔死狗烹,如果不交……那更直接,有宁无阳手底下的数十万大军在,就算以叛国罪处置了永昌候府,血腥震压了芳家军,恐怕也没有人敢跳出来说一个字。 陆启喻一抬头,便看见若长乐望着不远处发怔,她只以为若长乐是因为怕惹得自己不高兴所以才不说话,心中便有些安慰,心中对若长乐越发亲近:“长乐,我听说你医术了得,我现在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帮我?” “你我之间,无需如此客气,本县主能够帮忙的自然义不容辞。”看在陆启喻真心将她当成朋友的份上,她不介意帮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我家大哥……他有一次骑马时伤了腿,至今仍无法行走,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去帮我大哥看看?”陆启喻眼里有着深深的期盼,这些年父亲想尽办法寻遍天下名医,甚至连宫中的刘院判都请来了,可除了能够护住大哥的性命,其它就无能为力了。 “骑马伤了腿?”如果只是单纯的骨折,就算是民间普通的大夫都能接好,更何况是宫中的御医?若长乐直觉里面不会如此简单。 “是……是啊……”陆启喻眼神有些躲闪,“我大哥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他才华横溢,胸怀大志,如果不是伤了腿无法行走,就算中头科状元都非难事,就连皇上都曾赞过他有诸葛之才的!不信你可以到处去问问,四年前是否有位陆家大郎陆信宇名满京城?”说到自家大哥陆启喻还是十分骄傲的,也正是因为这份骄傲, 章节目录 第315章 决定救人 才让她更加体谅陆信宇如今有多难过。一个原本前途无可限量的少年才俊,却因一次意外成为了一个瘸子,这换作任何人肯定都受不了,大哥如今意志消沉不肯见人也是有理由的。 “你大哥是陆信宇?”陆信宇这个名字她上辈子是听过的,陆信宇才智双绝,以残缺之身考取金科状元,只花费了四年时间便跻身内阁,成为皇帝最信任的左膀右臂,那时尚家正在积极的往上爬,而她也还没有交出遗旨,所以尚成思还经常会到她的房里来,有时高兴了也会说些外面的奇闻趣事,这陆信宇就是其中一桩。 算算时间,这陆信宇大概就会在近年考取功名,一举名满京城。 “对啊!我大哥从小便十分疼我,教我读书写字,我爹每天都很忙,我经常十天半月都见不到他一面,不过大哥不一样,他一有空就来陪我玩,教会了我许多东西,直到他发生意外之后……已经四年多了,他不言不语一直把自己关在自己的院子里,连我都不肯见,我真的好难过……爹想尽办法到处请名医,可每一次大哥会很失望,到了现在,他连大夫的面都不肯见了!”因为害怕再度失望,所以他宁愿不抱任何希望。 “初喻,本县主会尽力而为。”若长乐能够体会到想保护亲人的感觉,更对正常人变成残废的那种无能为力感深有体会,上辈子她的腿废了十年,坐在那张椅子上动弹不得的时候她总是在想,如果她一直是健康的该有多好…… “啊?”陆启喻初时还有些不明所以,反应过来后便突然兴奋的扑过来,差点亲上了若长乐:“长乐长乐,谢谢你!不管你有没有治好我大哥,你都是我一辈子的恩人!”那种快乐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后院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前院,李侍朗找了个机会去跟芳重渊道谢,他是外官内调,要想在永定这个地方站稳脚跟,能够攀附上永昌候府恐怕是最好的捷径了,所以他一口一个道谢,像是没有芳重渊今日他就要痛失爱女了一样,同时还委婉的表示他愿意将自己的女儿送到永昌候府,以感谢芳重渊救命之恩。 岂料他说了半天,温文尔雅的芳世子微微一笑,他身边的晏西城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就听到芳世子彬彬有礼的道:“想必李大人误会了,搭救令千金的并非是本世子。”见李侍朗眉头高高扬起,他这才道:“这位晏公子,乃是令爱的救命恩人,李侍朗不妨与晏公子多聊聊。本世子还有事,告辞!”说完真的甩甩手就走了。 晏西城俊脸黑了下来,不过面上还是纹风未动,连一丝表情都欠奉,他淡淡的扫了李侍郎一眼,他又不是朝中官员,干嘛要费时间和人打官腔,直接走人。想要偷偷去找歌儿,没门! 徒留下李侍郎有些回不过神来,直到看见两人的身影都消失在眼前,他这才反应过来,顿时扼腕不已,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自己竟然没有把握住。 章节目录 第316章 就不告诉你 日头渐渐升高,快到吉时了,后院的女眷们都移动前往前厅观礼,大厅被布置得喜气洋洋,一条红毯从门前一路铺到正厅,随着司礼仪一声高过一声的新郎到,新娘下轿,玉树临风的君丰临牵着新嫁娘的手,一步步往前厅走过来,后面则跟着一堆同行的婢女嬷嬷,场面颇为喜庆壮观。 “新郎新娘入喜堂!” 若长乐看着一步步走进来的新人,眼眶莫名的有些发热。 上辈子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尚成思名正言顺的新娘子,可没有想到……自己一直被他们耍得团团转,她没有机会被八抬大轿从门口抬进来,只能偷偷躲起来看着他们拜堂成亲,想起来是多么的感慨。 “让人感觉很幸福是吧?”陆启喻也是一脸艳羡的看着踩着红毯走进来的新人,如果换成她最爱的芳世子……哎呀,她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好多…… 她忍不住偷偷瞄了对面的芳世子一眼,却惊讶的发现他也正在往这边看,两人的目光顿时碰在了一起,陆启喻的脸轰的一声红成了煮熟的龙虾,想要避开他的目光却又舍不得,于是陷入不断的纠结之中。 若长乐发现她的异样顺势望过去,刚好看见了对面的晏西城,见他冲着自己点头示意,她假装没有发现,很自然平静的移开了目光,晏西城摸摸鼻子,讨了个没趣。 “本世子一直很好奇,西城你与长乐的关系似乎很差。”芳重渊捉摸不定的目光扫过若长乐,但话却是对着晏西城说的。 “世子想知道?”晏西城微微一笑,“偏不告诉你!”当年的事是他做得不对,只是如果再重来一遍,他还是会舍弃了若长乐而救九皇子,那是他的使命,为了这个使命,他可以连自己的命都不要,所以就算从此被若长乐恨一辈子,他也毫无选择。 而且芳重渊这小子暗地里竟然背着他向恩师求娶长乐,很明显不够义气,他为什么要对他说自己的糗事? “不说本世子也查得出来。”芳重渊装作无所谓的道,真当他对晏西城感兴趣啊?他只是想要多些了解长乐的过往而已。只是看起来佳人与平日里的含羞带怯有些不一样,看见他连个眼神都欠奉,真让人捉摸不透。难怪别人总说女人心海底针,他虽然活了二十多年,但对女人知之甚少,看来以后要多花点时间与长乐沟通。 不过说起来此事也巧,原本他还在愁闷该如何将若长乐明正言顺的娶进府,必竟他是堂堂永昌候府世子,他的婚事照理来说除了永昌候,还需要皇上过目,如今皇上将若长乐封为了县主,如此谁也不能反对长乐进永昌候府的门了! 说话间晏西城的目光在扫向左边的时候突然之间就顿住了,饶是他向来稳重淡定也忍不住俊颜变色,他匆匆留下一句有事要处理一下便走开了,芳重渊疑惑的看着他往坐在下面的一名锦衣少年走去,直到站在他面前还十分恭敬的行了个礼,那少年微微偏过头,虽然只看见了侧面, 章节目录 第317章 安宁郡主 但整个轮毂却宛若雕塑般完美无缺,他不禁有些心惊,是谁家的公子长得如此之好?莫非他十数年不曾回过永定,连京城里有如此佼佼人物都没有发现吗? 晏西城不知道和那锦衣公子说了些什么,那公子摆了摆手,晏西城虽有不甘却不得不返了回来,这一切发生得极快,而且又都被周围嘈杂的声音掩盖,所以除了他与若长乐,恐怕没有人发现这边的异常。 晏西城是何等心高气傲的人物,没有真本事根本不可能让他看得上眼,能够让他如此恭敬的人物,那位锦衣公子难道是…… 芳重渊心中闪过许多想法,却不动声色,只是目光不时瞄向那名锦衣公子,像是感受到他的目光,那名锦衣公子蓦然回过头来,目光冷寒如冰,让人不由自主的避其锋芒,可再眨眼时却只看见一双晶莹剔透的眼睛盯着自己,安宁郡主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他身边,冲着他不断眨眼睛:“渊哥哥你在看什么?连宁儿来了你都不知道。” “安宁?你这个丫头,女客都在那边,你一个女儿家跑到这儿来做什么?”芳重渊揉揉安宁郡主的头发,安宁今年才十三四岁,是蔚阳候宁无阳的嫡妹,上头还有一个姐姐名唤宁碧云,乃是与蔚阳候一母同胞的亲兄妹,因为有一年前蔚阳候带人去边关办事,当时前蔚阳候夫人正怀着安宁郡主,一路奔波不小心将安宁生在了军营,说起来芳重渊还是亲眼看着这个小丫头出生的呢!所以对这个无所顾忌的小丫头格外亲近。 安宁郡主嘟起嘴:“姐姐不在这,宁儿无聊。渊哥哥在看什么?今日兴平姐姐出嫁了,以后安宁不能天天来找她玩了,宁儿能天天去找渊哥哥玩吗?” “小丫头就知道玩。”说起来时间过得真快啊,仿佛前一刻还只看见这个小丫头出生,现在小丫头却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芳重渊忍不住望向对面的若长乐,却见她唇角似笑非笑,大大的眼睛白白的皮肤,越看越是水嫩诱人,勾得人心都化了。 “渊哥哥是在看那个新封的县主么?”安宁郡主发现他的目光,遂不屑的扁扁嘴:“这个女人长得好看,但身份实在太低,渊哥哥是堂堂世子,要娶的女人必须出身名门,至少……至少要像她身边的那位陆姐姐一样,父亲是百年世家,有底蕴有内涵,那个女子不过是个江湖女子,怎么配得上渊哥哥?” 见她小小年纪竟说得头头是道,芳重渊惊叹不已:“这些都是谁教你的?小丫头都胡说八道什么呢?成亲乃是一生大事,总要娶个喜欢的女子方能过一辈子。长乐县主医术超群,兰心惠质,你家世子我她都不一定看得上,你还好意思贬低人家?” 虽然安宁这样子说若长乐他有些不高兴,不过这小丫头向来心直口快,他也只好婉转的劝说,必竟这小丫头的脾性和兴平那丫头一样,越劝越来劲,他可不想坏了长乐的名声。 章节目录 第318章 芳重渊你是个木头 “成亲要娶自己喜欢的女子么?可是兴平姐姐说,成亲不过是一桩买卖,渊哥哥我告诉你,兴平姐姐不喜欢这个忠国公,她喜欢的是……”她眨眨眼睛,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立刻捂住嘴跑开了:“算了我还是不说了,渊哥哥有时间我来找你玩啊!” 她吐了吐舌头,像是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她一样,转眼间便没入人群,芳重渊摇头失笑,还以为这个小丫头真的长大了,没想到还是个没轻没重的孩子,兴平不喜欢丰临,这件事是兴平自己说的吗? 他微眯起俊眼,紧紧的盯着在中间拜堂的那对新人,越看越是有些不对劲,看到后来他已经皱起剑眉,像是想起了什么,冲着身后的陈三打了个手势,附耳在他面前说了些什么,陈三不动声色的走出去了。 堂上的新人拜了堂,就被人送进了洞心,君丰临换了一身衣裳走出来,今日来府的宾客们都开始吃起了晏席,他便端了个酒杯,一路敬过去,无论是谁来向他敬酒,他都却之不恭,惹得晏西城忍不住道:“君兄这模样倒像是要将自己灌醉的节奏啊!” 君丰临只是微笑,并没有多说什么,却将酒杯往他的杯上一撞:“来,今日是大喜,喝酒!” “喝!”晏西城也举起杯,先干为敬。 君丰临与他喝了酒,便转向一旁的芳重渊,见芳重渊依旧一副稳若泰山的模样,他忍不住嗤笑一声:“芳世子,今日多谢,我敬你!” 芳重渊微不可凡的皱皱眉头,冲着他身后的贴身奴才道:“快扶好你家国公爷,喝多了可入不了洞房了!” 原本是调侃的话,但被芳重渊用正经平淡的语气说出来,仿佛就像聊今天天气很好一样,君丰临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起来:“重渊,你这个木头!”他附在芳重渊耳边道:“今日县主也来了,你可得好好把握机会。”说完便又是一笑,在奴才的侍奉下走向其它宾客。 芳重渊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今日的君丰临有些不一样,又想到刚才安宁所说的话,心中微微一叹,但愿今日别出事才好。 晏西城叹口气:“英雄难过美人关。”与君丰临相交这么多年,他的心思他还是了解一二的,无非就是为了……宫中那人,如今不得不成亲,等于是放弃了曾经的承诺,可是他却又无法去向伊人一诉衷肠,心里不憋屈才怪,所以才将满腔惆怅化为烈酒,一口一口喝下去,反复咀嚼,折腾自己,也折磨别人。 芳重渊想到刚才那个容貌绝美的锦衣少年,便问道:“西城,刚才那位可是……”他压低了声音,甚至没有将那个字说出口。当日晏西城本来是要带着他去拜见九皇子,可是事有凑巧,九皇子那天却出了府,后来永昌候府渐渐忙了起来,九皇子那儿也找不到合适的时机,于是就一直耽搁下来,如今才算是得见九皇子的庐山真面目。这样出色的人儿,难怪先皇会想要将重担寄托在他的身上。 章节目录 第319章 家有义弟要出嫁 “没错。”晏西城点头,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苦着脸:“今日他是跟着长乐来的。九皇子是长乐名义上的义弟。”说到这个他就忍不住牙疼,为什么九皇子殿下会和长乐凑在一起?难怪他觉得自己这个幕僚越来越不招人待见了。 “竟还有此事?”芳重渊吃了一惊,不禁猜想长乐救治婉贵妃是否与九皇子有什么关系,长乐难道也是九皇子殿下的人吗? 不过一想又觉得不可能,九皇子如今身负重任,长乐不过是因为明相的关系所以才与九皇子走得有些近,既然是以姐弟相称,自然不可能有其它关系的,是他想多了。 掩去心中的怪异,芳重渊重新将注意力投放到盛晏上来,今日能来参加的非富即贵,其中不乏许多达官贵人,富家公子,但不知道为什么,在九皇子殿下的周围一米内,却无一人主动靠近,仿佛大家都很自然的屏蔽了坐在尾端的九皇子,而九皇子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一双狭长的凤眸似乎一直饶有兴致的盯着某处看,察觉到他的探视便冷冷扫过一眼,见芳重渊收回目光之后又开始望向那个方位。 芳重渊下意识的看过去,只见坐在中间的一名女子盈盈微笑,小酌着面前的美酒。身边的陆启喻不断侧过身跟她说些什么,说到高兴之处,她眉眼一弯,两个酒窝便露了出来,特别可人。 芳重渊觉得眼前便泛起红心来。 待盛宴结束,若长乐便寻了个理由告辞,杨氏亲自将她送到了门口,临别时才对她真诚道:“多谢县主当日施以援手,否则君家恐怕早已……”她说到君家差点满门抄斩的事便有些不由自主的哽咽,若长乐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慰,她这才展颜一笑:“臣妇不知道该如何感谢县主,若他日县主有用得着臣妇的地方,但说无妨,臣妇绝不会推辞。” 若长乐挑挑眉,报酬么?她早就问忠国公要回来了,不过杨氏的话倒让她真的想到了一件事,她微微一笑:“多谢杨夫人,本县主还真的有件事想要麻烦杨夫人,只是不知道方不方便?” “县主请说,臣妇能够做得到的定当义不容辞!” “本县主想要办一个赏花宴,借此与皇城的千金小姐们走得近些,本县主有一个义弟,今年已经十七,尚未婚配,本县主身为长姐,必须要为他的终身大事好好打算,如若杨夫人愿意多推荐些知根知底的大家闺秀,本县主感激不尽!” “那是自然。”杨氏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提出如此简单的要求,心中略松了一口气,又想到今日跟在若长乐身边的俊美少年,诧异的问道:“可是……”那样出色的少年只一露面,不知道勾走了多少少女的魂魄,往日总有人说一见芳世子误终身,看来以后要改成若公子了。她相信只要她微微透露出这样一个信息,便会有无数的闺阁千金前赴后继,就算若家的门第太低太浅,这也并不妨碍那些蠢蠢欲动的少女心。 章节目录 第320章 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正是!那就有劳杨夫人费心了。”若长乐与杨氏寒暄了几句,便告辞了。走到院子外面正好看见明长轩立在树下,一身黑衣似锦,挺拔修长的身材与出色的五官像是一幅完美的画,周围很多女子都借故停下脚步,在少年的身上羞涩留连,只是少年似乎浑然未觉,一双狭长的凤眼只紧紧的盯着一步步向他走来的青衣少女,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在看见若长乐的刹那间,他眼底的冰冷不自觉的融化,那样令人感觉到温暖的明长轩更加令人难以挪开目光,就连向来吵闹的安宁郡主都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半响都说不出话来,直到身边的婢女提醒她,她才蓦然收回目光,脸颊却是一片绯红,嘴里还喃喃念叨着什么。 “轩轩,等很久了吧?”若长乐走到明长轩身边,他很自然的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她的肩上,修长好看的十指翻飞,细心为她系好锦带,若长乐浑身一僵,不过顾忌着外面这么多人在,她终究一动也不动任他以占有的姿势将她拢入怀中,目光却透着恼怒。 一行人慢慢往外面走去。直到上了马车,若长乐也没有再与明长轩说一句话,明长轩也只是沉默着上了马,眼里闪过一抹委屈。 “姐姐,你不高兴?”黛娥必竟是跟着若长乐一起长大的,而且若长乐从来不避讳着她什么,她自然能够感觉得到若长乐的喜怒哀乐,刚才若长乐与明长轩之间的情绪很明显就不对劲,不,或者应该说是从那天开始就不对劲,只是她没有想到情况会变得如此糟糕,姐姐竟会生起明长轩的气来。 若长乐望向窗外,想到明长轩刚才的举动,她还是犹有余气,她费尽心机想要为轩轩娶一个真心的女子,可是他倒好,大庭广众之下故意对她这个姐姐关怀备至,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教那些有心嫁他的少女们作何感想? “姐姐可是在担心轩少爷?”黛娥见若长乐的模样便明白了三分,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将自己的感受说出口:“莫非姐姐是看见轩少爷毫不留情的处置府里的奴婢所以觉得轩少爷可怕?可是姐姐,其实轩少爷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而且轩少爷的心里……”轩少爷的心思她很久之前便看得明白,因为轩少爷从来没有掩饰过这份感情,倒是姐姐,明明什么都为轩少爷着想,却愣是不肯说出来,如今还拼命将他往外推,看轩少爷那样骄傲的一个人委委屈屈的跟在姐姐后面,她都于心不忍。 “黛娥!”若长乐沉下脸打断她:“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见若长乐真的生气了,黛娥才闭了嘴。心道姐姐为什么要这样对轩少爷?明明她事事为他考虑,姐弟情深…… 若长乐知道她满腹疑惑,不过她不打算和她解释。先别说轩轩在她的心里就如同惠儿一样,还有轩轩的身份……那般出色的孩子终有一日会坐上那个位置,身为一朝帝王,想要随心所欲的做某件事实在太难,更何况,她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也说不一定,与其让轩轩将感情投入到她身上, 章节目录 第321章 总管这种事可比暗卫有趣多了 还不如一开始就断了他的心思,以免将来难过。 待回了府,若长乐便叫来了卫二卫三,方联因为被打成重伤,如今还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派了人回宫告她的黑状,长乐县主府的事皇帝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得知竟然有人在若长乐的茶点里面下毒,他冷哼一声只道声蠢,那若长乐医术高明,方联竟然用毒去对付她,可不正是要给人落下把柄么?这么蠢的人是死是活他也不想理会,于是对方联的处置争只眼闭只眼,只名义上派了太监来慰问了若长乐一番,还赐了一大堆赏赐,若长乐对他的慰问是无所谓,但这赏赐可是实打实的金银财宝,她自然欣然接受了,皇帝假装忘了方联这个人,短时间内估计也不会再派人来县主府,必竟是皇帝派去的人出了问题,若长乐便借机将卫二提了上来做这县主府的总管。 卫二听见若长乐回府第一时间便赶了过来,虽然跟在若长乐身边有太多琐碎的事情需要处理,但他很享受这样的感觉。 他进去的时候卫三也在,两人交换了一个神色,这才齐步走了进去。若长乐正站在窗前,一双清澈如水的黑眸直直的看着窗外,脸上一片平静,外面完全看不出若长乐此刻的情绪,黛娥候在一旁,美丽的脸庞上面无表情。 卫二心叹一声小姐真是越来越不动声色了,一边上前道:“卫二,卫三见过小姐。”虽然如今若长乐已经变成了县主,但原先跟在若长乐身边的人还是习惯唤她为小姐,一时间改不了,若长乐也懒得纠正她们,不过一声称呼而已,只要在外人面前不失礼就行了。 “你们本名叫什么?”若长乐回过头看他,既然已经正式成为了她的人,再按照暗卫的排名来自然不好。 卫二苦笑一声:“玉面阁的人,只有排名,没有姓名。” 若长乐一双凌厉的清眸望着他们:“现在你们已经不再是玉面阁的人,如果你们想要回去,现在就是唯一的机会,只要说一声,我马上就会安排你们回到玉面阁。”若长乐话里有了一丝隐隐的警告,卫二卫三跟了她这么多年,自然清楚她的脾性,卫二连忙低下头,这次的声音里带着绝对的忠诚:“属下陈尘,见过小姐。”恢复原名就代表着从此往后与玉面阁再无瓜葛。 “属下朝云,誓死效忠小姐。”卫三也连忙跪下,跟着若长乐这六年,他的心早就野得不成样子,看惯了外面的花花世界,再回去做那不见天日的暗卫,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能够熬得了多久,幸好若长乐将他要了过来,否则他都不敢担保自己会发生什么事。 “很好。”若长乐满意的点点头:“从今天开始,陈尘性子稳重,从今天开始就是县主府的总管,至于朝云……你轻功好,性子跳脱,便跟在本县主身边,处理县主府以外的事情,你们可愿意?” “属下愿意!”陈尘朝云两人立刻半跪在地,若长乐了解他们各自的实力,知人善用,而且跟在这样的主子身边,比做一个暗卫可有趣多了。 章节目录 第322章 她们是敌人 解决了两人的事情,若长乐略松了一口气,早在几年前她就有了这个想法,原以为还要费一番周折,却没想到事情竟如此容易便办成了。想到这她是既顺心又有些忧心,轩轩如此相信她自然令她欣慰,可是轩轩以后要走的路太难,如果对自己身边的人毫无防备之心,迟早有一天会出事,她决定还是应该找个时间与轩轩好好聊一聊。 武功再高,轩轩也不过是一个只有十七岁的孩子,与她这种重活一世的人完全不一样。 想到这儿她便开口问道:“轩轩是在府里还是已经回去了?” “姐姐,轩少爷不在府里,送姐姐回府之后便不见了踪影,我马上去问问。”黛娥很高兴若长乐能够主动问起明长轩的去处,想来两人应该算是冰释前嫌了。虽然瞧不上明长轩一脸臭屁的模样,但看到他吃瘪心中还是有些不忍。 “不用了。”若长乐阻止她,一时间觉得有些烦燥,自从忠国公府回来,她心中总有种奇怪的感觉压抑着她,可仔细回想起一切却没有发现其中有不对劲的地方。 看来是轩轩的事情弄得她焦头烂额,心思浮燥了。 “黛娥,去拿笔墨过来。”现在的她需要好好静下心来练练字,才能将眼前不断浮现的身影赶走。 黛娥很快就准备好了笔墨,若长乐才刚下笔写了几个字,便听见外面有人敲门,平儿的声音由远至近:“师姑,平儿刚才在外面看见有一个穿白衣的男人,看他长得又好看,身边还跟着几名侍卫,身份应该不一般。师姑您知道他是谁吗?” 若长乐手一抖,手中的毛笔顿时在白纸上划下一个好大的一字,她叹息一声,看来今天是练不了字了。 白衣男子? 若长乐眼前浮现一张俊逸清秀的脸,莫非是他? 果然不一会儿卫二便过来禀报道:“启禀小姐,永昌候府芳世子求见,属下已经派人领他进客厅。” 领进来了? 意思就是这人她还非见不可了。 若长乐知道以芳重渊的身份,自己也不可能拒绝见他,更何况这其中似乎有些误会需要解除。她不禁想起在忠国公府芳重渊满心火热的眼神。 “我待会儿就去。先命人好好伺候着。”她换了一身衣裳,这才领着黛娥不急不徐的走了出去,不断思索着芳重渊此次前来长乐县主府,是永昌候授意还是他临时起意?她才刚回府不久他便来了,很明显是从忠国公府告辞后便直接来到了县主府,她一时又猜想芳重渊此次来找她究竟是为什么,难道他还真将她认成了余温婉?以芳重渊的聪明才智不可能分辨不出来,除非是有什么人或者什么事一直这样误导了他,以为若长乐就是余温婉所扮的明语歌。 虽然她们的确长得一模一样,但很可惜,她们是敌人。 很快就来到了客厅,芳重渊正坐在椅上喝茶,边上还摆着一些点心,看起来陈尘招呼得不错,没有丝毫怠慢之意。 芳重渊一看见她便面露笑容:“本世子不请自来,还请县主见谅!” 章节目录 第323章 你想与我撇清关系么 若长乐微微一笑:“世子不吝寒瓜,本县主自然不会可惜那一杯茶,世子客气了!” 想到当日赏月的情景,芳重渊眼里露出一丝留恋,脸上的表情也更温柔几份,只是当着众人的面,他不好说些私密话,免得影响若长乐的清誉。 “县主真爱说笑。今日本世子前来是有一事相求,不知道县主愿不愿意赏脸。” “世子请说。”若长乐坐下,立刻就有丫头上了茶,她啜了一口,是今年新进的雨前龙井,还是婉贵妃前两天新赏赐的,饮着果然不错。 芳重渊看着她身后站着的一堆人,若长乐立刻就明白过来,黛娥挥挥手让平儿带着人下去了,自己才留了下来。不管若长乐现在是什么身份,男女有别,更何况她也担心芳重渊会对姐姐不利,她不留下来看着怎么能行? 芳重渊知道若长乐能够带着黛娥夜闯候府,对她的信任自然非同一般,他便不再表达异议,望着若长乐的眼神里似乎有火焰在闪:“长乐这些天过得可好?”想了想又用有些怪异的声音道:“长乐不该擅自作主,万一被皇上发现你的真实身份,到时怎么办?” 他突然换了如此亲呢的称呼让若长乐有些不习惯,“劳烦世子挂念,本县主好得很。”谁敢说她不好呢?因为揭皇榜救了婉贵妃,一举成为皇帝跟前的红人,不仅成为了独一无二的异姓县主,更打破了大云从无女人为官的先例,恐怕整个大云朝的说书先生未来几个月都喜欢拿她编故事,写一部女医传奇应该是够了。当然,这是平儿打听回来的情况,这小丫头自从与牛家断了关系之后就像是拿走了压在心口的石头,活跃得很,一有什么八卦事迹就拿回来兴高采烈的说给她听,热情令人差点无福消受。 芳重渊看了她半响,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长乐,你我婚事已定,你非得要跟我撇清关系吗?”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待君丰临的亲事过去,父亲便会奏请皇上提及他的婚事,同时向明相提亲,一想到若长乐即将要嫁与他为妻,他这一颗心便出现了不规则的律动,呼吸便情不自禁的急促起来。 “成亲?”若长乐手中的茶差点就掉下去,芳重渊这话是什么意思?她何时与他有了婚约?难道……她不禁想起前世的时候两人所订的娃娃亲,难道他真的把余温婉当成了她,所以打算将她名正言顺的娶进府里吗? 先别说她如今不是名义上的明语歌,就算是,她也不可能会嫁入永昌候府,可是这个误会要怎么解释? 恐怕芳重渊的心里一直认为她就是余温婉,她出面救治婉贵妃是药王谷商量好的结果,为的是让她能够明正言顺的接近皇帝,同时也让她光明正大的嫁入永昌候府,难怪芳重渊在说到她救治婉贵妃时会一脸的不赞同后又显得很感动的模样,他是觉得她为了能够嫁进永昌候府所以拿自己的性命在开玩笑么? 章节目录 第324章 太安稳的日子都快憋出病来了 这个误会可开大了! 她有些头疼,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他解释自己与余温婉之间的事情,不过既然如今她已经和爹爹相认,相信爹爹会处理好这件事情。于是她婉转的道:“世子所说的婚事,长乐并不知情,向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长乐身为女儿身,自然也不能免俗,还请世子顾及长乐名声。” 意思就是你我的亲事应该由双方父母来定,而不是私下授受,私定终生。 芳重渊自然也听明白了,当下对若长乐更多了几份尊重,难怪这些天他去孟府若长乐一直不愿意见他,初时他只以为若长乐是真的身体不适,如今想来原是女儿家羞涩,看来是他孟浪了。 芳重渊说了几句话便借告辞了,虽然他很想继续留下来,但也要看若长乐答不答应,她如今可没有时间陪芳重渊玩这种你侬我侬的游戏,她还是赶紧办好赏花宴,为轩轩娶一个能干温柔的妻子才是最紧要。 芳重渊走出县主府之后便直接回了永昌候府,听到永昌候就在书房,当下便寻了过去,开口向永昌候提及自己与长乐的亲事,只是没有想到这一次永昌候却沉吟不语,只说了一句他日再说便搪塞过去,他待再要问清楚,永昌候便将一份密信交给他,他看完之后脸色都变了,一脸震惊的望着自己的父亲:“爹,难道……” “蔚阳候已经率领几十万大军朝永定赶来,想来过些日子便会到达城外,城内侍卫与禁卫军加起来差不多十万,再加上蔚阳候的大军,看来这次皇帝是真的想将芳家军一网打尽。”永昌候冷冷的笑,皇帝对芳家军猜忌已久,边容不过才平息了一阵,他便迫不及待的大费周折朝他们候府出手,吃相也未免太难看了点。 “那位如此做,也不怕惹人诟病!”芳重渊深吸一口气,眼中精光闪闪:“爹,我们不能坐以待毙,皇上想要兔死狗烹,也要看那兔子是真死还是假死,边容华王就在永定城,如果此时边容再度起兵,恐怕蔚阳候的大军就得马上折返,那位也不得不把爹派回去了!” 永昌候点点头,传话来的人也是这样子打算的,看来自家儿子虽然武艺不精,但聪明非凡,将来永昌候府交到他的手上,他就不用担心就此落败了! “就这么办。渊儿,你马上去让大军悄悄做好撤回的准备,驻守城外这么多边,兄弟们都憋出病来了!”一想到又有仗要打,永昌候军人的血腥又冒出来了,待在这皇城虽然比起边关要享受得多,但这里面的弯弯折折他实在是应对不了。 “可是爹,我们得先派人布置一番,还有华王那里也需要动一动,边容杀神迟早会成为大云的威胁,不如这一次……”芳重渊不介意内斗,但是也得把周边的威胁收拾干净了,最好能够兵不血刃不影响百姓。 “这件事你不用管。爹已经着人安排妥当了。你就负责芳家军那边吧!”永昌候说完便大步走了出去,眼中信心满满。 章节目录 第325章 翻旧帐 安排妥当? 他怎么不知道爹手中还有如此了得的人物? 想到刚才那一封机密信件,又想到这些年来父亲有时候背着他偷偷摸摸的写什么,他皱起眉头,查了这么多年竟然查不出那个帮助爹的人是谁,这个人隐藏得太好还是他手底下的人太无能? 这个人竟然还有本事将手伸向华王边里,让他想不惊叹都不行。 翌日一大早,若长乐便派人送了个信到驿馆,之后便安安心心的筹备着赏花宴的事,每日除了入宫去太医院报个道,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费心的事。 只是婉贵妃自从病愈之后便与她格外亲近,每次她去长宁宫她都会拉着她说话,这一次也不例外。 看婉妃娘娘一直顾左右而言其它,若长乐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将自己所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忠国公与兴平郡主的婚事乃是太后所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婚礼当天新娘却换了人,跟忠国公拜堂的是兴平郡主身边的一个大丫环,因为身型与兴平郡主十分相像,所以被拿出来顶了包,而更凑巧的是当晚忠国公也没有入洞房,于是根本就没有发现这新娘是假的,直到第二日敬茶的时候,忠国公府的人迟迟不见新嫁娘出来,便派人去问,这才看出端倪,那大丫环拼死不肯说出实情,杨氏自然又气又怒,这桩亲事她也不是很满意,可没有想到睿英亲王府竟然做出如此偷天换日之事,当下气病倒了,前南阳候着人向睿英亲王府问罪,闹得轰轰烈烈的,这才知道兴平郡主早在成亲前就已经失踪,如今过去了一天一夜还没有找到人,睿英亲王也是焦头烂额,前南阳候便将这件事捅到了皇帝面前,不一会儿整个永定都传遍了兴平郡主逃婚之事,皇帝震怒,下令派人捉拿兴平郡主,如果不是睿英亲王拼死护女,恐怕结果就不只是抓这么简单了。 饶是如此,睿英亲王府还是遭到了皇帝严厉的训斥,就连太后都下了手喻,非要捉到兴平郡主不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睿英亲王妃听到这个消息又哭晕了过去。 至于被羞辱的忠国公府,自然要大加安慰,皇帝又布下了一番赏赐,安抚整个忠国公府,同时明里暗里也有责备忠国公府故意将事情闹大,给皇室难堪。 等处置了睿英亲王府,皇帝这才将目光投向了事件的当事人。 只是这全程里忠国公一直一声不吭,任由两府吵翻天,见皇帝看他,他也只是半跪于地,说了一句:“微臣遵旨。” 皇帝阴晴不定的看着一脸平静的忠国公,突然就想到了那个传言,他冷冷一笑,脸色已经有些变了:“看来爱卿并不在乎郡主下落,是吗?王叔,你心里是否也不想将兴平嫁入忠国公府?” 他的话一出口,顿时让现场都安静下来,睿英亲王只恨不能在事态未发展到不可收拾之前干脆同忠国公府说个明白,也好过将这件事直接捅到皇帝跟前来,照这个架式,皇帝是想要翻两府的旧帐。 章节目录 第326章 威逼利诱 想到皇帝登基之时,他们睿英亲王府也是有动过心思的,只是后来太后雷霆手段,将事件压了下来,才没有造成多大的影响,但这么多年他也是战战兢兢,生怕皇帝秋后算帐,所以太后赐下这门婚事,也有与睿英亲王府和解之意,他再疼爱兴平,也不能置整个王府安危于不顾,可没有想到事与愿违,兴平胆大包天出走,不仅竖敌,还彻底惹怒了皇帝。 “皇上恕罪,微臣绝无此意!”睿英亲王唰的一声便跪了下来,“忠国公年少有为,乃是国之栋梁,兴平能够嫁入忠国公府,乃是兴平的福份,只是兴平不懂事胡作非为,浪费了太后一片苦心,微臣有罪,请皇上责罚!” 忠国公也跪了下来请罪:“郡主乃是微臣的妻子,微臣自然想要知道郡主的下落,以免郡主流落在外,吃苦受累。微臣为家事烦扰皇上,还请皇上恕罪。” “哼!”皇帝冷哼一声,他根本就不相信忠国公所说的话,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太监拔尖的声音:“太后驾到!” 众人连忙行礼,太后扶着冰玉嬷嬷的手,踩着雍容华贵的步子缓缓走了过来,经过睿英亲王身边的时候,她冷哼了一声表示不满,又看了一眼低头沉默的忠国公,这才慢慢走了过去。 “母后怎么来了?万德海,备座!”皇帝欠了欠身,吩咐身边的大太监让人搬了把椅子过来,知道太后卡在这个时间段过来,恐怕今日算是雷声大雨点小了,有太后的维护他想要借机惩治睿英亲王府恐怕是功亏一篑了。 “哀家听闻兴平那丫头胡闹,睿英亲王,你可有将府里的人都派出去?兴平从小娇生惯养,可过不惯外头的苦日子。”太后一脸责备却不失慈爱的模样,让睿英亲王顿时觉得大为大为感动,看来太后并不打算完全放弃兴平,他的女儿保得住了! “多谢太后挂怀,兴平那丫头做出这等事情来,实在让老臣羞愧。”睿英亲王面子还是做得十足,他深知此时姿势摆得越低,才能勾起太后的恻隐之心,兴平那丫头的地位或许还能够保得住。 “罢了,兴平那丫头也是哀家看着长大的,性子是胡闹了些,但也是没什么坏心眼的。”她看向一旁不动声色的忠国公:“忠国公快起来吧!这件事,算是哀家委屈忠国公府了!哀家会派一位嬷嬷去忠国公府,以防她再行差踏错,希望她日后深记国公夫人的本份。”她的话透露出一个信息,如果忠国公愿意和平了结此事,那太后就会承他一个情,将来也会保他一次。 这是一笔交易,忠国公府只要愿意将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至于将兴平娶回去之后怎么做,那她这个太后就管不着了,但忠国公府的国公夫人只能是兴平郡主,这道喻旨她是不可能会收回去的,国公府再闹也没有用。 忠国公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冷冷一笑,太后想将兴平放入忠国公府监视他,也得看他愿不愿意。 章节目录 第327章 威逼利诱 皇帝扫了他一眼,如果可以,他自然很想让君家永远消失,一想到婉贵妃同眼前这个男人传出来的风言风语,不管是否真有其事,但他的心里宛若吞了一只苍蝇一般恶心。 太后为了保住睿英亲王府,可真舍得下血本,只要兴平在,忠国公府就能平安无事,这也得看他这个做皇帝的要不要答应。 殿内的气氛有些诡异,皇帝一脸要笑不笑的模样盯着太后与忠国公,忠国公却一声不吭,像是事不关己,但明眼人都瞧得出来他是不愿意的,一个在大婚之日逃婚让他丢脸的女人,无论身份再高,都不能要。 太后久久不见回答,顿时眼神一冷:“忠国公,莫非你以为哀家的兴平还配不上你不成?”属于上位者的威压毫不留情的释放出来,这些年太后修身养性,已经很久没有参与朝政之事,但她骨子里依旧还是当年那个雷厉风行,凭一己之力将自己的儿子推上皇位的贾皇后,这般冷咧的气势让整个宫殿都宛若寒风过境,就连皇上都有些怔忡,仿佛又看见了当年贾皇后的影子。 忠国公这时才抬起头来,那冷酷端正的模样连太后都要暗赞一声,君家生了一个了不得的嫡子,正是因为有君丰临的存在,原先摇摇欲坠的君家能够在其它三大世家的压迫中逐渐恢复元气,甚至比之前更加强盛。 这样的君丰临让人不可小觎,掌握好了是个得力之臣,要是驾驭得不好,可就是个天大的敌人,当初君家能够从那样的困境中为自己翻身,可想而知背后的实力。在未查清君家暗中的助力之前,君丰临还不能死。 用一个兴平换君家的忠臣,这笔交易还是划算的。 “太后有旨,微臣岂敢不遵?”君丰临唇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面带嘲讽。 太后隐隐有些微怒,但能够走到她如今这个位置,自然不是凡人能够比拟的,只要君家肯退一步,就算有些不满又如何?这天下是赵家的天下,他们还能翻上天去? 于是这件事就被悄然无息的压了下来,就连太后都派人出去寻找兴平郡主,总之要在三天回门前找到人,以杜绝朝庭众臣的议论声。 只是没有想到这件事还是传了出去,现在整个永定都知道兴平郡主在大婚当日逃婚,让忠国公府彻底丢了面子,而皇上与太后联手压迫,忠国公府忍气吞声,没有直接休了兴平郡主,反而还要将她迎回来做国公夫人,这种事放在普通人家里都是一件耻辱,更何况是堂堂四大世家之一的君家,皇帝御赐的忠国公,一时间百姓们议论纷纷,舆论一律倒向忠国公府,大家都比较同情忍辱负重的忠国公府,对于以权逼人的睿英亲王府则表示不屑,一个本来就嫁不出去的大龄郡主,好不容易有人要了还逃婚,她这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只可怜了文质彬彬的忠国公,因为这样一个女人让整个忠国公府都丢了面子。 章节目录 第328章 情窦初开的芳世子 这样的议论传入睿英亲王府,睿英亲王握了握拳,又松开了,表面上一声不吭,却在书房待了一个下午才出来,进去收拾的人发现一张桌子都被劈得粉碎。 这样的事传入皇帝耳中,当场就让他发了一顿怒火,高天奇与万德海站在旁边,一动不动的任由他摔了好几个贵重青花瓷瓶。 万德海心中腹诽,这皇上可越来越怒形于色了,这人在高位待久了,忍耐力也变差了,想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多么能忍,他们这些做下人只要做好自己的本份,就不会有什么麻烦,可现在皇上却是越来越难伺候了。 一旁的高天奇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皇帝发脾气,眼里闪过一抹冷意。 而此次事件中传闻因为丢了面子一直不肯出门的男主角正坐在永昌候府的后花园里晒太阳。 君丰临闭着眼睛,感受到冬日温暖的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他是君家的现任家主,听来威风八面,但改变不了他是一个文弱书生的本质,这些年来劳心劳力,很难有这种惬意自在的时光。说起来他的志向是走遍大江南北,感受各地不同风情,如今却被困在这小小永定,天天尔虞我诈,揣测人心,弄着这些阴谋阳谋,有时实在疲惫至极。 芳重渊一身白衣胜雪,坐在他的对面望着眼前的好友,说实在话他的心情也十分不好,若长乐对他若即若离,让他的心一直端在半空之中,难受得很。只是看君丰临的状况,恐怕比他还要严重,于是他决定还是不要再问了。 “兴平郡主还没有消息?”这是大家都比较关注的问题。 君丰临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昏昏欲睡,不想搭理他,这个损友还真是喜欢戳人伤疤,哪壶不开提哪壶,难道不知道他君丰临现在最害怕提及的就是兴平郡主这四个字吗? “别装了!”芳重渊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把戏,或者说君丰临在他面前是连伤心都懒得装,“说说吧,这次兴平失踪,你有没有参与其中?”兴平虽然胆大爱胡闹,但身边有那么多丫环嬷嬷跟着,哪里有可能这么容易就从睿英亲王府失踪?只是不知道这件事里面有多少人插了一脚,而兴平现在又在哪里? “重渊兄可真看得起本国公!”君丰临嘲讽一笑:“兴平郡主不肯走,谁能逼迫得了她?”他只不过是顺手推舟而已。 芳重渊已经了然于心,道:“兴平那丫头虽然胡闹了些,但本性不坏,好歹她也是叫过本世子一声表哥的,你可不能害了她!说到底,这件事与她本就没有多大关系。”不过是君家与皇帝太后之间的斗法,却硬是牺牲了兴平,连带让她名声都没了,以后就算离了忠国公府,也没有人敢要她了。 “重渊兄倒是好心,不如你娶了兴平郡主如何?”君丰临斜睨了他一眼,嗤之以鼻。这叫肉不割在自己身上不疼,他明知道他的心思,还敢如此打趣他。 章节目录 第329章 和亲 “丰临兄客气了,太后赐婚,岂是你我可以推来推去的?”兴平那丫头他可消受不起,他还是喜欢他的长乐。 想到若长乐,他的心又开始纠结起来,活了二十多年,他第一次体会到了心动难磨的滋味。 “那日人多,你可有见到若姑娘?”君丰临自然清楚好友的心思,只是……想到自己查到的资料,他觉得这件事需要与芳重渊说一声。 见芳重渊点头,但面色却有些忧郁,他顿时明白了几份:“若姑娘可是拒绝了重渊兄?” 芳重渊抬起眼,闪过一抹刺痛,但还是点了点头。 他也弄不明白为何若长乐有时待他好,有时候却又拒人于千里之外,像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君丰临见他眼里的纠结便已经猜到几份,再看他皱起的剑眉更是了然于心,他是第一次看见芳重渊对某一名女子动情,这份感情弥足珍贵,他不希望他受到更多的伤害。 “重渊兄,其实……”他犹豫着该用什么样的方式说出真相,虽然这个事实有些令人匪夷所思,他刚收到消息的时候也震惊了许久,震惊过后便有种原来如此的感叹,难怪之前他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丰临,你说长乐为何对本世子忽冷忽热?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芳重渊第一次觉得感情是如此折磨人的事,如果可以,他真想剖开若长乐的心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 看到芳重渊一副泥足深陷的模样,君丰临眼神复杂的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向他开口。 幸好这时有一道声音插了进来,原来是永昌候回府了,特意请芳重渊去书房商议事情,君丰临便闭上眼睛,一副纹风不动的模样道:“我在这里睡一会!” 若长乐想到婉贵妃的话,便有些头痛。 “本宫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机,本宫只求县主为本宫带一句话给他。你告诉他,事过境迁,本宫早就不再是当初的晴儿。” 不再是当初的晴儿,所以当初的感情便要被埋葬。 若长乐很不想管这种闲事,可是耗不住婉贵妃的哀求,她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刚走出宫便又被太后召到了慈仁宫,询问了一番婉贵妃的身体,最后又将话题转到了忠国公的身上,若长乐一路保持微笑,作认真的倾听状,如无需要绝不发言。 最后太后长叹一声:“长乐县主是个懂礼仪的好姑娘,哀家前阵子听说你与边容的华王走得很近?你对他……有救命之恩?”那眼神里有着试探与笃定,看来是将她三年前的事情查得清清楚楚的了,不过她也不打算隐瞒,如果她没有一丁点儿过去,太后又该怀疑她是否是他国奸细了。 若长乐心中一凛,果然,重点来了!她连忙半跪道:“太后息怒,只是长乐三年前曾经四处行医,当时看见一名深受重伤的男子倒在深谷里,长乐身为医者岂能见死不救?直到此次华王殿下找上门,长乐才知当日所救男子乃是他国王爷,还请太后恕罪!” 章节目录 第330章 不知者不罪 所谓不知者不罪,太后想要怪她,也说不过去。 太后冷冷的扫了她一眼,长乐表现得越恭谨,她就觉得长乐越危险。这个十多岁的少女身上总有种连她都看不透的气质,那份小心谨慎是到她这个年纪才能隐忍明白的,可是若长乐似乎深谙此道,小小年纪被封为县主,甚至还成为了太医院的副院判,这种天大的荣耀能够将一个人砸得晕过去,可是她连一丝平步青云的目中无人也没有,甚至不曾表现出一丝侍宠而骄,这份稳重与淡定实在是非常人所能及。 还是皇帝说得对,不管若长乐是什么身份,不管她处心积虑想要接近皇室是什么目的,只要将她嫁入边容,既解了边容之急,又能够除去一个巨大的眼中钉,何乐而不为? “长乐县主,华王三天前曾上书要求娶于你,此次边容与大云和解,你能够代表大云前云边容联姻,维持大云与边容国的和平,让两国的百姓都安居乐业,你将功不可没,哀家与皇上不会忘记你,大云的百姓也不会忘记你。” 若长乐缓缓的笑了,她还以为华王真的已经放弃了娶她的心思,没想到……只是不知道这是华王的心思还是皇帝想要除掉她特意将她塞给华王?难道他就不怕她反咬一口,令他反受其害吗? 现在她要怎么办?一旦抗旨,那整个县主府将不覆存在,甚至连她今日能不能走出这个慈仁宫都不知道。 “哀家一直以为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懂得审时度势,哀家一直很欣赏你这个品质,皇后就没有你懂事,所以才会落到今日这般下场也是咎由自取……长乐愿意为了大云朝的百姓前往边容和亲吗?” 若长乐很久都没有说话,太后也没有叫起,她就一直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幸好她练武出身,这点小折磨完全不在话下,她不动,太后也只是冷冷的看着她,没有出声。 直到过了很久之后,若长乐才淡淡道:“长乐遵命。” 若长乐出去的时候脸色力持镇定,但心中早就气翻了天。她没有想到赵凌绝与贾太后竟然如此无耻,她们这么做简直是不要脸! 想要让她去和亲,打的如意算盘,但也要看他们有没有这个命享受她的付出! 黛娥与平儿都候在宫外,看见她一言不发的走出来,浑身凝重,当下心中便明白了几分,直到上了马车之后黛娥才敢问道:“姐姐,可是太后说了什么过分的话?” 若长乐冷冷一笑,眼里尽是嘲讽,太后向来话里藏刀,做起事来更是心狠手辣,她既然敢开口要求她去和亲,自然就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切断她的后路,眼下的局势的确不利于她。 她沉吟了一会下了决定:“黛娥,等会你亲自送信去给华王殿下,就说我要与他见一面。” 黛娥不明所以,但还是郑重的点了点头,照她的吩咐去做事。 华王来的速度很快,若长乐赶到两人相约的茶楼之后才等了一会儿,门就被人推开了,为了隐蔽,若长乐便将黛娥派出去守着门,以防有人偷听。 章节目录 第331章 这脾气可真大 华王一身便服,看起来倒是比往日多了几份洒脱,少了些凌厉与锐气,看见她坐在窗前便笑了:“长乐难得想起本王,本王荣幸之至。” 黛娥只是说了若长乐必须马上见华王一面不可,并没有说明是什么原因,所以华王只以为是若长乐改变了主意想要见他,心中高兴得紧。 若长乐冷冷的看了他半响,突然笑道:“华王殿下是打定了主意要从大云娶一名王妃回家么?” 华王一怔,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摸摸鼻子苦笑:“长乐可是误会本王了,本王已经拒绝了大云皇帝的提议,大云皇帝一意孤行,本王也无可奈何。”说到最后倒有几份耍赖的意思。 这些天他在永定可是查得清清楚楚,若长乐身边根本就没有足以与他媲美的男子,他相信若长乐只是暂时接受不了他外族的身份,如若长久相处,她一定会爱上他的。 既然大云皇帝费尽心思想要将他爱的女人嫁给他,他何乐而不为? 奸诈小人!若长乐眯起眼,冷哼一声:“长乐原以为名满天下的杀神是一名正直的战神,可没有想到却尽喜欢使些阴损小人手段!既然如此,我们之间便没有再合作的必要,告辞!” “这脾气可真大!”华王眼里闪过一抹暗芒,伸手想要拉住若长乐,却被她轻巧的避开,他干脆长腿一伸拦在若长乐面前:“如若本王真是那正直之人,恐怕这些年坟头的草都有本王这么高了!长乐,你故意在激本王!” “那也不能成为华王殿下算计本县主的理由!本县主自问已经说得清清楚楚,如若还引起华王殿下误会,本县主说声抱歉,但和亲之事,本县主坚决不同意。” “长乐,你在大云想要做什么本王不会过问,但本王知道,如若有一天你成为大云皇帝的敌人,本王永远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有了华王妃的身份,就连大云皇帝也奈何不了你,这不是挺好的吗?你为什么不愿意答应?” “本县主做事有自己的底限,不劳华王殿下操心。”若长乐摆脱他的控制,往房门走去。 “如果本王说爱你呢?本王愿意为了你,永不纳妾!”后面传来华王铿锵有利的声音,那话语里包含着赤裸裸的真心,满腔爱情,似乎他把自己所有的情感都摆在了若长乐面前,只要若长乐一句话,便能够让他生,让他死。 若长乐的脚步只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坚定不移的往外走去,华王依旧紧紧的盯着她,一声不吭,唯独一双眼睛闪烁着致命的光芒。在快要打开门的时候,若长乐缓缓道:“长乐福薄,无缘陪在华王殿下身边,更负担不起华王一生的幸福,长乐不过是……一个苟且偷生之人,配不上华王殿下。还请华王殿下忘了若长乐这个人吧!” 悦耳但冷清的话语传入华王的耳里,华王一张俊脸变得颜色,半响恶狠狠的瞪着眼前的佳人,可若长乐早就扬长而去,不留下一丁点余地,整间房顿时只剩下华王一个人。 章节目录 第332章 谁敢动本公子的师妹? 他将真心剖开给别人,可却被人狠狠的踩在脚下,若长乐,你够狠! 若长乐从客栈里回来之后便带着黛娥前往大国寺,那大国寺方丈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便将打坐的禅房让了出来,屋里摇生公子逍遥自在的喝着茶,一双俊目不断望向一旁下到一半的棋盘,看见若长乐进来了也只是不在意的瞟了一眼,语气里还有些抱怨:“什么时候不来,偏偏在决胜负的时候进来了,你还真是本公子的克星!” 若长乐抿唇一笑,看起来似乎心情很好,选了个位置在对面坐下来,她也认真的研究起桌上的棋局来,嘴里还不忘挖苦摇生:“师兄,几日不见,你的棋艺还是这么臭。” 要说摇生公子的医术无双,天下如今无人可比,但说起下棋嘛……若长乐不禁有些同情起天天陪着他下棋的方丈,难怪刚才走得那么爽快,还对她投以感激的笑容,师兄这些天真将人家折腾狠了。 被自己的师妹嘲笑,摇生的脸色便有些不好了,他心中郁闷,干脆伸手将整个棋盘打乱,发脾气道:“不下了不下了!” 若长乐见怪不怪的看他,师兄每次下棋赢不了她,便会使出这一招,她早习惯了。 唯独黛娥还是第一次见到神仙似的冷公子私下里竟是这样一副无赖模样,虽然依旧好看,但实在是刷新了她的认知,难怪在海城之时每次下棋摇生公子都将她赶出去不允许她偷看。 “笑什么笑?本公子天斌全用在医术上面去了不行吗?”摇生见状恼羞成怒,若长乐知道再笑下去师兄就得翻脸,她连忙止住笑,说起正事:“师兄,你家师妹很快就要嫁到边容去了,你倒好,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下棋。” “谁敢娶你?”摇生略想了一下便笑了一声:“莫非是那个杀神?”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本公子可以向你保证,这华王身体好得很,取向也很正常,之所以至今未娶亲绝不是有什么怪癖,更没有男阳之好,你大可放心。” “哦?”若长乐微微挑眉:“师兄觉得你家师妹有可能为他生下一男半女么?黛娥,你去将方丈请回来,就说本县主要与他聊聊关于摇生公子……” “女儿家管男人的事,迟早嫁不出去!”摇生冷下脸,恶狠狠的瞪她:“你不想嫁就不要嫁,谁敢逼本公子的师妹?本公子定让他们一家都不得安宁!” “黛娥,你去外面守着。”若长乐笑道,黛娥立刻听话的走出去了,对于若长乐的命令她一向是言听计从,从不多问。 待黛娥走出去了,摇生公子突然出手扣住若长乐的手腕,修长白皙的手指把上她的脉搏,半响他皱起剑眉放下了手,看着若长乐道:“师妹,你的毒要想彻底解掉,必须要听师兄的,跟师兄去离山。” “师兄觉得这样子的我,如何能够跟你去离山搏命?万一真的回不来,而我连该做的事情都没有做完,岂不是死不瞑目?” “你胡说什么?有师兄在,怎么可能会让你死?” 章节目录 第333章 受伤 摇生公子不满的喝斥她:“师兄给你的药可用完了?这儿是十天的量,十天后你再来大国寺,师兄会给你剩下的药。” 他掏出一个瓷瓶,若长乐伸手接过,“谢谢师兄。师兄可是要远行?”需要十日之久,看来要去的地方很远。 摇生道:“还差几味药,师兄要去找找。”他一顿又道:“这永定很快就会不太平,师妹如若不想卷入其中,还要早做打算。师兄不想问你究竟要做什么,但师兄不希望行医救人,最后唯一救不了的却是自己的小师妹。”那样师父一定会从坟墓里爬出来扼死他的! 若长乐笑了:“师兄大可放心,如若真到了那一天,我必定自己去寻个无人的山头把自己埋了,绝对不会让师兄找到,给师兄丢脸。” 摇生闻言失笑:“满脑子胡思乱想。”末了又长叹一声:“你放心,师兄不会让你死的。”说的时候语气里已经带着满满的疼爱与怜惜。 “我知道。”若长乐吐吐舌头,也只有在这个亦兄亦友的师兄面前,她才能真正像个十七岁的小女孩,而这也是摇生最乐见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但这个世界上他们能够依靠的人很少,长乐将他当成自己的兄长依赖着,摇生又何尝不是在长乐身上寻找着仅有的亲情,如果没有长乐必须依赖他活下去,或许他早就已经发疯了。 等回到县主府已经几近天黑,若长乐今日奔波了一天,早就感觉到疲惫,便准备回房梳洗一番,待会儿再出来吃饭。 刚一踏进房间她便感觉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息迎而扑来,她不动声色的握掌成拳,但手劲却在感受到那炙热的呼吸时慢慢的卸掉,明长轩伏在她的肩上,似乎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她闻到一种血腥的味道,立刻吃了一惊,“轩轩,你受伤了?” “嗯。”弱不可闻的声音自明长轩的鼻子里发出来,他受伤之后只想要见到姐姐,只有在姐姐这里才能让他安心。 “让我看看!”若长乐紧张的想要推开他,又怕碰到他的伤势,他习惯穿着一身黑色锦衣,也看不出究竟是哪里受了伤,只是那张俊美绝色的脸上有丝异常的苍白。 究竟是哪里受伤了? 若长乐觉得自己无法抑制的颤抖起来,这种感觉就像是伤口长在了她的身上,她几乎是带着哭腔道:“快让我看看,伤得严不严重?为什么不回阁里让人医治?” “只是小伤。”明长轩一窒,似乎被她紧张的情绪吓到了,反应过来之后便笑得合不拢嘴,他绝美的脸蛋笑起来就宛若盛开的幽冥花,带着丝丝诱人的味道,他紧紧的搂住若长乐的腰,开心的在她耳边低吼:“姐姐,姐姐你很关心我是不是?你对我的冷漠都是假的是不是?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说到后来太开心了,干脆抱着若长乐在屋里转起圈来,直把若长乐唬了一大跳,连忙板起脸教训他:“快放我下来!你受伤了还用力,你是不想活了是吗?” 章节目录 第334章 我只相信姐姐 “那姐姐跟我说,姐姐很关心我。”明长轩定定的望着她,虽然不再转圈了,但仍旧固执的抱着她,让她双脚离地,只能紧紧的依附在他的身上。 若长乐无法,只得快速的说了一句:“好,我很关心你,可以放我下来了吧!”如果不是这个臭小子受了伤,她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下,利用她的同情心来威胁她,这种感觉非常不好。 “姐姐毫无诚意。”明长轩委屈的垂下眼,无声的指责她的敷衍。 好!他是病人他最大,她忍! “轩轩,姐姐很关心你,你究竟哪里受伤了?让姐姐看看好不好?”她放软语气,像哄一个爱闹别扭的小朋友,果然明长轩立刻眉开眼笑,那刹那间就好像春花盛开,绝色不可方物,若长乐看着都有些失神,刚才心中还想要教训他一顿的想法顿时抛之九天之外。 明长轩偷笑不已,从前他很讨厌自己这副比女人还要美丽的模样,但如今这个样子能够令姐姐迷恋,他心中庆幸不已。乖乖的放下姐姐,任她察看自己的伤口,全程都咧着嘴傻笑,如果玉面阁的人看见他们的新阁主是这副傻瓜兮兮的模样,恐怕都要吓得下巴都掉在地上拾不起来。 幸好,只是手臂上被划了一剑,处理一下休养半个月就会没事了。 想到刚才这臭小子极不靠谱,伤了手臂竟然还敢用力抱她,她就沉下脸忍不住想要好好教育教育他,抬头看见明长轩一脸巴结的笑容望着自己,到嘴的话就变成了:“这些天要好好养着,你那儿可有得力的人?让他们每天都要准备些清淡易于伤口结疤的吃食,还有这些天千万不能再动这只手……不行,我还要把该注意的事项给你写下来带回去,免得那些人不注意。” 她转身便想唤黛娥准备笔墨,却被一只手紧紧的拉住,明长轩可怜兮兮的看她:“姐姐,你看我都受伤了,你是医术最好的大夫,不如姐姐亲自来照顾我,好不好?” 若长乐心肝一颤,她差点就在这副美色面前丢盔弃甲,不行,既然已经作好了打算要将轩轩这不正常的感情斩断,她可不能轻易心软,于是她又冷下脸道:“你这伤平常的大夫即可,而且我这县主府人来人往也不方便……” “我只相信姐姐。”明长轩巴巴的看她:“姐姐,我保证只是养伤,等伤一好,我立刻就出去,绝对会听姐姐的话,姐姐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好不好?” 这可怜兮兮的模样怎么让她说出拒绝的话? 若长乐心中长叹一声,罢了,让受了伤的轩轩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对她来说也是一种折磨。“只住半个月,伤好之后就要立刻搬走,如果你答应……” “我答应!”明长轩立刻爽快的点头,还顺带附送一个绝对真诚的笑容。 这受了伤也是一件好事啊! 在若长乐的再三追问之下,明长轩才说出这次受伤的缘由。 落国舅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得知皇后病重至今尚未清醒,他自然勃然大怒,待查到当日皇后是想要对若长乐动手却反被算计的事情之后,他便发誓一定要先杀了若长乐为皇后赔罪。 章节目录 第335章 明觉上门 姐姐对他言明了自己的真实身份,那个明老头一点反应都没有,还任由那个差点害死姐姐的女人在那里待着,光这一点他就对明觉十分不满。 伺候的丫环奉了好茶,然后恭敬的退下去了,有了明长轩那一番整顿,这府里的丫环不管来自哪里都收敛了许多,更何况有陈尘在,就算这些丫环奴才有什么坏心眼,也多半逃不过他的法眼,这样一来府里伺候的又少了许多,不过这一切都是在暗中进行的,身为外人的明觉并没有察觉到这一些,或者说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一些。 明觉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长乐县主府,看到自己的女儿如今平安长大成人,还有了如此厉害的本事,他这心里又是心痛又是欣慰,世事弄人,如果当初…… 想到这儿,他的眼神黯淡了下来,想到今日的来意,他的脸色又是变了几变,不过还是安静的坐在那儿,等待若长乐的到来。 不一会儿若长乐便在众人簇拥之下走过来了,看见他心中一痛,这么几天不见,爹爹就好像老了许多,她心中有些内疚与心痛,挥了挥手让其它人都下去了,只留下黛娥伺候在身边。 明觉看见她来了,想要唤她什么,却嗫嚅了一下嘴唇,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若长乐看他的表情当下已经明白了几分,她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重生之后再遇见自己的父亲,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知不觉间变了。 “女儿见过爹。”若长乐还是上前向明觉请安,不管如何,他终究是自己的爹爹,是与她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不管他作何选择,她都应该尊重他。 “歌儿快起来!”明觉连忙扶起她,看着比起一般的大家闺秀更加懂礼温柔的女儿,明觉的心不是不痛的,如果不是当年发生的事情,或许他的女儿还是永定人人羡慕的明相嫡女,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可是如今却历经劫难,九死一生,过着事事亲力亲为的日子,还未出嫁便要操碎了心,这是他不愿意见到的。 “爹爹能来找女儿,女儿很高兴。”若长乐眨着眼睛,一脸快乐的模样,好像她还是当初那个懵懂天真的天之骄女。 明觉的心被这一笑顿时软化了,他拍拍若长乐的头,一脸慈爱的表情长叹道:“歌儿真的已经长大了,这么多年为父什么都没有做,让歌儿受了这么多的苦,为父对不起你!” “爹爹说这些做什么?女儿能够再见到爹爹,已经是上天保佑,女儿可不想爹爹要为了女儿的事伤心难过。爹快请坐,尝尝女儿亲手泡的茶!” “好好!”明觉感动莫名,唇角的难过却更深了。 若长乐泡茶的姿势很好看,看得出来是认真调教过的,这样的若长乐不输于任何一个大家闺秀,或者说她的优雅似乎与生俱来,没有任何人能够改变。但只有若长乐才明白,这是前世她被困在那四方天地时,日子难过总要寻些事来做,免得胡思乱想会将人逼疯。 章节目录 第336章 这点伤真是太值了 只是自从明长轩知道若长乐得罪了落国舅之后,就在他的身边安插了不少人手,落国舅布下了天罗地网想要诱杀若长乐,甚至还从高天奇那儿搬来了不少宫中高手,一切准备就绪,却没想到走漏了风声,引来的不是若长乐,却是江湖上亦正亦邪的玉面阁阁主长轩公子。 明长轩带着几名暗卫,明知道是陷阱却还偏要去闯一闯,落国舅那群人本就是乌合之众,明长轩还没有放在眼里,只是高天奇布下的却是一顶一的高手,于是明长轩便无可避免的受了一点伤。 高天奇为什么会借人给落国舅对付自己? 若长乐一想便明白了过来,恐怕高天奇所做的一切都是皇帝指使的,他既然对她的身份心知肚明,自然不会放弃这个名正言顺杀掉她的机会,只可惜他算漏了轩轩,一想到皇帝竟然让轩轩受了伤,她的心里就满腔怒火,只想杀了皇帝泄愤。 上一辈子她算是间接死在了赵凌绝的手上,没有他想要拿那一份遗旨,根本就不会有后面尚家十年的折磨,她与赵凌绝注定是死敌! “以后不许再这么莽撞,受了伤痛的是你自己。”明明心中心疼得要死,但若长乐面上还是装作严厉的模样。她最希望的便是轩轩能够平平安安的活下去,更不想因为自己而连累轩轩。 虽然被责备,明长轩眼睛却亮了起来:“我以后会注意的。” 若长乐冷哼一声:“若是人都没了,想做什么都是枉然,我希望你能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明长轩拼命的点头,有了这次教训,他以后一定会小心行事。不过受这么一点伤竟然能换得姐姐真心,这点伤可真是太值了。 若长乐无语的看着他,从来没有见过被骂还这么开心的,不过心中却莫名的放松下来,这时候黛娥也摆了热乎乎的饭菜,饭菜十分丰盛,两人吃饭馆之后若长乐便唤来陈尘,让他带明长轩下去休息。 陈尘如今已经正式脱离了玉面阁,但面对明长轩的时候还是感觉压力山大,特别是明长轩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扫了他一眼的时候,他分明从那里面看出了杀意。 “长轩这些天要住在这里,你去外面安排一下,伺候的人一定要精细了,长轩受了伤,要好好照顾。”她不放心的嘱咐一番,但想来陈尘也是管不了明长轩的,到头来还是她自己亲自去照看着比较好,她不放心的叹了一口气,自己果然是荣碌的命。 “那姐姐早点休息。”明长轩心满意足的离开,前阵子的阴霾仿佛一扫而空,如果不是担心若长乐反悔,他简直要高兴得跳起来,内里可称得上是心花怒放。 若长乐点点头,“你也好好休息,千万别随便用力扯动伤口。” 明长轩离开了若长乐的院子,一路慢悠悠的向外院走去,陈尘一路都很沉默,似乎感受到了明长轩的好心情,他斟酌了半响才犹豫的开口:“启禀阁主,小姐从宫里回来之后心情似乎很不好。” 章节目录 第337章 这点伤真是太值了 明长轩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怎么不好了?” “听说太后召见了小姐,提到了什么和亲之事……小姐出宫之后便去见了华王,后来又去了大国寺与摇生公子见了一面。”陈尘巨无细靡的禀报若长乐一天的行踪,连半点隐瞒都没有。 果然明长轩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些事情他都知道,早在若长乐从宫中出来之后他便得到了消息,之所以不动声色,为的就是测试陈尘的忠诚,现在看来陈尘还是记着他的话的,不枉他在老头子面前费尽心机将他们两人救了下来。 “本阁主知道了!如今在小姐这儿,更要尽心尽力,本阁主还是那句话,小姐若有什么差池,你们两人都提头来见!”明长轩语气依旧淡淡的,除了在若长乐面前,似乎没有任何人能够影响他的情绪,看懂他的心思。而只有在若长乐面前,他才能够做一个真正有喜怒哀乐的人。 “是!属下遵命!”陈尘将要说的话都吞回肚子里,同时隐去眼里的歉疚之意,该说的他都已经说完了,接下来该怎么做就不是他所能左右的了。 得知明长轩要在县主府住大半个月,平儿显得有些兴奋,不过明长轩虽然待她没有旁人那般冷漠,可让她真的主动去与明长轩说话她却是不敢的,不知道为什么,明长轩虽然只比她大了几岁,她却觉得那股子不怒而威的冷酷气势经常逼得人喘不过气来,让她又想靠近又害怕。 不过当初她将明长轩送给她的见面礼当了换成银子的事,还是需要同他道歉的,当她将这个想法禀报给黛娥后,黛娥柳眉一挑便将她带到了若长乐的面前,说明了来意之后,若长乐想了一会便道:“你当初也是逼不得已,轩轩一定不会怪你的,你若是觉得道歉之后能够心安,便去吧!” 平儿被她一说胆子就大了起来,拉着黛娥便往屋外走去,正巧明长轩走到了院门口,两人差点撞上去,明长轩武功了得,在她撞上来的那一刹那已经飞身而起,避开了她们。平儿险险的刹住脚,一把扑在明长轩身上:“师叔,平儿错了,师叔原谅平儿吧!” 为表真的痛心疾首,平儿还附带流了一些眼泪。 明长轩嫌弃的避开她,以免她的眼泪沾到了自己身上,他皱起眉:“这是怎么回事?” 平儿不放弃的继续扑过去,一边可怜兮兮的道:“师叔,师叔你不要生平儿的气,平儿不该把你的礼物拿去当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明长轩早猜到了她的想法,闻言只是冷冷一笑,不置可否。 说起来他会送这个丫头的见面礼物,不过是因为她唤了自己一声师叔而已,当然这种窃喜在听到她唤摇生师伯的时候已经荡然无存,还以为能够跟姐姐单独拥有一些什么共同的回忆,全被这个没眼色的小丫头破坏了。所以那礼物什么的他真的无所谓。 不过平儿可不这样想,她虽然年纪还小,但因为从七岁起便在乞丐圈子里混,识颜察色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练就了一嘴的绝活, 章节目录 第338章 想算计她也得看她答不答应 看明长轩的脸色便知道他心中还是不爽的,否则又怎么可能会连她的面都不见?很明显是嫌弃她了! 对平儿来说,如今师父师姑还有师叔师兄就像她的家人,她很贪心,想要让一家人和和睦睦,快快乐乐的,如果因为她做事欠妥当害得师叔不高兴,那她不得内疚死?她只以为这些天明长轩不曾来县主府是生了她的气,心中一直自责的很。却不想其实是若长乐不待见明长轩,拒绝见他而已。 “师叔,平儿知道你生气了,不如你打平儿一顿,只要你能消气,平儿一定任打任罚,绝不还手!”平儿一脸大义凛然的道。 明长轩不想和她纠结,于是冷冷一笑:“你这小身板还还手?小题大作,不过一只匕首而已,你想要的话让你师父再给你打造一把新的,好了,别挡着路。”他避开一脸呆怔的平儿,朝屋内走去。 平儿呆了半响之后终于反应过来:“姐姐,师叔好像是真的没生气,那他为什么这么久不来看师姑?” 黛娥好笑的拍拍她的头:“大人的事,你小孩子别管。” 好吧!她很乐意当一个成天只知道吃喝拉撒的小孩子。 屋内的若长乐早就听到了这一切,看见明长轩进来便笑着站起来:“你别介意,平儿只是缺乏了一些安全感,她的身世让她很害怕被人抛弃。”见明长轩并无意多言,便又道:“今日伤口可好些了?还痛吗?” “有姐姐的话,自然是不痛的。”明长轩根本就不在乎这么一点小伤,不过若长乐在乎,他不介意享受一下来自姐姐的关怀。不过想到今日来的目的,他悄悄的睨了一眼笑意吟吟的若长乐,斟酌了半响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若长乐早发现了他的异样,“有什么事就说吧!” 明长轩眼中杀气一闪,声音都冷了几份:“太后那里,姐姐打算如何处理?”那个死老太婆真心的令人讨厌! 若长乐一怔,旋即笑道:“难得轩轩竟然主动问起我意见。放心吧,这件事我会处理,你不要过多干涉,以免被太后察觉。”看来昨晚的教导还是有效果的,至少轩轩不会再背着她处理这些事情,也没有将自己再置于险境。 “我不干涉,但姐姐总要说说接下来的打算。”说这话的时候若长乐明显感觉到明长轩话里的戾气,不过明长轩能够来与她商量已经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当下也不在乎他不善的语气,微笑着道:“轩轩放心,皇家就算想要派人去边容和亲,也该派那些真正的公主嫡女,姐姐不过一个假县主,太后想要推我出去挡灾,那也要看边容会不会答应。”娶一个皇室公主,是为了两国和平,但娶一个假的和亲公主,那就是赤裸裸的打脸,边容虽然暂时称降,但不代表着就能让大云践踏,等着吧,这个消息一传出去,恐怕最先要动手的就是边容的使臣们,她不过是提前将这个消息传到华王耳朵里而已,太后想打一个措手不及,也得看当事人答不答应。 章节目录 第339章 想算计她也得看她答不答应 太后提前告诉她是想提醒她安份守己,可她没有想到就算她愿意等着任人宰割,但杀神之名却不是浪名虚名,太后果然是在高位待太久了,已经忘记了这个世界上还有她掌控不了的人。 她只是怕华王将错就错答应了下来,但想来有她的一番警告,就算华王想要坐视不理,她也不会让他如愿的。 太后向她开口之时就已经输了先机,她从中能动的手脚多了去了,太后恐怕难以如愿。 这件事暂且不提,若长乐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昨晚你们与高天奇的飙骑军对上了,为何今日落国舅府却没有传出半点信息出来?”而且连一些蛛丝马迹都被清扫得干干净净,仿佛昨夜的那场血战根本就没有发现过。 “高天奇派去的人损兵折将,保得落严诚不死,赵凌绝知道了还不得大发雷霆?但现在多事之秋,有边容在京,又有芳家军与蔚阳候的大军蠢蠢欲动,他要是个聪明的,自然会将这个消息瞒得死死的,否则大军未打起来,京城就得乱套了!”明长轩说完,嗤笑一声。只要这赵凌绝不是个傻子,他就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蔚阳候已经入京了?”若长乐从中得到了另外一个讯息,这些天她一直都在关注着皇宫的动向,倒是没有想到宁无阳竟然会这么快入京,看来京城很快就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了,她不由得担心的望向明长轩,不知道在这次洗劫之中会有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发生。 “没错,已经到了永定城外,不过被人拦了下来。” “是你动的手?你去袭击国舅府,就是为了暗中对宁无阳下手?”若长乐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不得不说明长轩走了一步好棋,虽然危险,但胜在有效。皇帝虽然猜到宁无阳入京凶多吉少,所以死死的瞒住这个消息,只可惜被明长轩知晓,明长轩昨夜袭击国舅府,同时又让卫一领了一队人去对付宁无阳,高天奇将注意力放在明长轩的身上,自然忽略了宁无阳那一边,所以明长轩的计划得逞了,宁无阳受了伤,如今下落不明。 明长轩微微一笑,他的姐姐果然是女中诸葛,只从片面之语中便可得知他所有的计划,这样聪颖绝伦的女子怎能让人不喜爱?更何况他的姐姐还善良美丽,就像是天上的仙子,让人惊艳着迷。 若长乐沉吟,如今宁无阳失踪,给他们争取了一点时间,至少就算大军开拔到永定,没有主帅也是打不起来的,永昌候那里的布置恐怕就得快一点了。 “启禀县主,外面有位自称孟先生的人求见。”陈尘不知道何时走了进来,看见明长轩也恭敬的行了礼,这才对若长乐禀报道。 “哦?”若长乐大吃一惊,孟?莫非是……她笑颜逐开:“快请进来!” 没想到爹爹竟然会在这个时候上门,她虽然有些忐忑不安但心里还是高兴的。 明长轩望着她的背影,却是冷冷一哼,不急不徐的跟在若长乐身边。 章节目录 第340章 让余温婉以县主的身份出嫁 姐姐对他言明了自己的真实身份,那个明老头一点反应都没有,还任由那个差点害死姐姐的女人在那里待着,光这一点他就对明觉十分不满。 伺候的丫环奉了好茶,然后恭敬的退下去了,有了明长轩那一番整顿,这府里的丫环不管来自哪里都收敛了许多,更何况有陈尘在,就算这些丫环奴才有什么坏心眼,也多半逃不过他的法眼,这样一来府里伺候的又少了许多,不过这一切都是在暗中进行的,身为外人的明觉并没有察觉到这一些,或者说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一些。 明觉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长乐县主府,看到自己的女儿如今平安长大成人,还有了如此厉害的本事,他这心里又是心痛又是欣慰,世事弄人,如果当初…… 想到这儿,他的眼神黯淡了下来,想到今日的来意,他的脸色又是变了几变,不过还是安静的坐在那儿,等待若长乐的到来。 不一会儿若长乐便在众人簇拥之下走过来了,看见他心中一痛,这么几天不见,爹爹就好像老了许多,她心中有些内疚与心痛,挥了挥手让其它人都下去了,只留下黛娥伺候在身边。 明觉看见她来了,想要唤她什么,却嗫嚅了一下嘴唇,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若长乐看他的表情当下已经明白了几分,她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重生之后再遇见自己的父亲,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知不觉间变了。 “女儿见过爹。”若长乐还是上前向明觉请安,不管如何,他终究是自己的爹爹,是与她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不管他作何选择,她都应该尊重他。 “歌儿快起来!”明觉连忙扶起她,看着比起一般的大家闺秀更加懂礼温柔的女儿,明觉的心不是不痛的,如果不是当年发生的事情,或许他的女儿还是永定人人羡慕的明相嫡女,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可是如今却历经劫难,九死一生,过着事事亲力亲为的日子,还未出嫁便要操碎了心,这是他不愿意见到的。 “爹爹能来找女儿,女儿很高兴。”若长乐眨着眼睛,一脸快乐的模样,好像她还是当初那个懵懂天真的天之骄女。 明觉的心被这一笑顿时软化了,他拍拍若长乐的头,一脸慈爱的表情长叹道:“歌儿真的已经长大了,这么多年为父什么都没有做,让歌儿受了这么多的苦,为父对不起你!” “爹爹说这些做什么?女儿能够再见到爹爹,已经是上天保佑,女儿可不想爹爹要为了女儿的事伤心难过。爹快请坐,尝尝女儿亲手泡的茶!” “好好!”明觉感动莫名,唇角的难过却更深了。 若长乐泡茶的姿势很好看,看得出来是认真调教过的,这样的若长乐不输于任何一个大家闺秀,或者说她的优雅似乎与生俱来,没有任何人能够改变。但只有若长乐才明白,这是前世她被困在那四方天地时,日子难过总要寻些事来做,免得胡思乱想会将人逼疯。 章节目录 第341章 难道她比不上一个余温婉? 泡好了茶,若长乐恭敬的递给明觉,明觉接过抿了一口,赞许的点了点头,“好茶,好手艺!”言语中有着一丝骄傲。 若长乐微微一笑,似乎有明觉此言胜过万千言语。 喝完了茶,若长乐又泡了一杯,似乎很享受这样父女相见的融洽场面,倒是让屋外的明长轩情不自禁的皱了皱眉头,忍住了想要闯进去的冲动。 一茶终了,明觉终于有些坐不住了,换作是从前,没有任何人能够比得过明相的耐心,但这六年的壮志难酬让他改变了许多,他变得多疑,同时也急切的想要掌控一切,更害怕失去。 若长乐不露声色,心中却难掩伤感。这六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让她的父亲发生了这么大的改变,是她的记忆出了问题呢还是她的爹爹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 她不想再想下去。 重生不仅改变了她的命运,也似乎改变了许多人。 “歌儿,为父知道这么多年苦了你。”明觉叹了一口气,很明显欲言又止。 若长乐微微一笑,自然知道他接下去的话才是重点,她与父亲许久未见,自然不愿意故意为难于他,于是善解人意的说道:“爹,咱们是一家人,何必说这么多见外的话。爹可是有什么难处?如果女儿能够帮得上忙的,自然义不容辞。” “哎!歌儿……歌儿真是……”明觉的眼里露出既羞愧又局促的神色,如果可以,他真希望自己今日不曾来过,只是…… 想到余温婉的痛哭淋漓,想到自己的夙愿未成,他必须走出这一步,就算……就算是他对不起这个女儿。 这些天来他的心里实在也不好受,可是除了明语歌,他想不到现在还有什么办法能够让余温婉光明正大的出嫁。 “歌儿,这么多年来,为父与你母亲一直把她当成你,当成自己唯一的女儿,六年了,六年来她代替你在我们面前尽孝,她虽然是带着目的而来,可是这六年来她从未伤害过我们,为父怕你母亲承受不住,所以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对你母亲开口,她一直把婉儿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疼爱,如果她知道了真相,肯定会受不了的……” 若长乐冷冷一笑,眼里尽是失望与伤害,她很想咆哮着问明觉,他说余温婉可怜,说余温婉什么都好,那她呢?她算什么?为了回到爹娘身边,这六年来她过的是什么日子?几次三番徘徊在生死边缘,余温婉对她下了那种剧毒,如果不是师父与师兄,她若长乐早就化成一杯黄土,如今都不知道会在哪儿,可是她的亲生父亲来对她说,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可怜? 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父亲如此滥好心,还是她若长乐比不上一个会做戏的余温婉? 她忍住怒气,压抑着快要崩溃的内心,力图平静的问道:“所以呢?父亲想要女儿做什么?” 明觉犹豫了一阵,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可是那必竟是自己视若亲子的孩子,而且这是她最后一个愿望,如果她真的嫁入了永昌候府,那歌儿也能够名正言顺的回到他们身边,既然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 章节目录 第342章 咬人 只是这中间要委屈一下歌儿了。 他下定决心,这才道:“歌儿,你可能不知道,婉儿她与永昌候府的芳世子两情相悦,芳世子亲口向父亲求娶婉儿,而婉儿也说了,只要她能够嫁入永昌候府,她必定会好好过日子,不再与那些人来往。现在……她名义是明家女,但毫无背景,要想风风光光的嫁入候府没有身份根本就不行,如今你……” 他话未说完,若长乐就冷笑一声打断他:“所以呢?所以就让我将这个县主让出来给她当,让她快快乐乐的顶着女儿的身份成为世子夫人,还要顶着女儿的身份在爹娘面前尽孝,是么?”说到后来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只得坐在那儿紧紧的扣着椅子边缘,免得自己暴走,眼里的泪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这么多年的努力,这么多年的隐忍与牵挂,还有上辈子的遗憾,似乎都在此刻倾泻出来,叫她无处躲藏,只觉得浑身发冷,眼角模糊。 “歌儿,是为父对不起你!”明觉痛苦的弯下腰,看到伤心欲绝的若长乐,他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要求有多么的伤人,他怔在那儿,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可话已说出口,想要再收回根本就不可能。 若长乐深吸一口气,想要平复激动的情绪,眼泪却不可抑制的往下掉,望着明觉的眼神只觉得刺痛绝望,明觉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门却被人砰的一声踹开了,一道修长的身影宛若带着风一般冲了进来,一名绝色冷酷的少年恶狠狠的瞪着他:“给我滚!”同时低下身将若长乐抱在怀里,看到自己心尖上的女子哭得梨花带雨,可偏偏若长乐性子倔强,就算是哭也只是紧咬着嘴唇无声的落泪,心疼得他直唤:“要想咬就咬我!”他伸出手,伸到她的面前,见她仿佛置若罔闻,他干脆将手臂凑到她的唇边,强硬的瓣开她的牙齿,果然看见那张粉嫩的唇上有着深深的牙印与血迹,他把手伸进去,若长乐气恼不已,毫不犹豫的一口咬了下去。 明觉惊疑未定的望着眼前挺拔的俊美少年,连忙行礼道:“九……九殿下?明觉见过九殿下!”若长乐隐瞒了明长轩就是当初那个孩子的事情,因为他的真实身份是九皇子,这个关系并不能使他们亲近一点,反而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所以她不打算告诉明觉,而明长轩自然也懒得去说。 明长轩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示意刚才的帐待会儿再算。回头一见若长乐像只小狗一样咬着就不肯松口,明长轩不由得笑了起来,仿佛被狠狠咬住的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手,他伸出另一只手来不断摩挲着她乌黑的长发,唇角带着笑意:“想要消气就咬狠一点,最好撕下一块肉,这样就能省一顿饭了。” “恶!”若长乐却咬不下去了,只得讪讪松开,看到那只白皙的胳膊上留着十个深深的牙齿印,她心中又是解恨又是怜惜,可想到他的话又觉得他是罪有应得。 章节目录 第343章 有的东西早已物是人非 “不咬了?”明长轩轻笑,“不咬我可就收回来了!” “你进来做什么?”这个臭小子是不是一直都躲在外面偷听? “姐姐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明长轩微微一笑,状似毫不在意的瞥了明觉一眼,“本阁主倒是不知道明先生还是一位如此有情有义的男人,为了一个居心叵测的敌人,竟然能够狠得下心伤害自己的亲生女儿,今日的一切都是长乐用命换来的,你不过一句话,就想将这一切都送给别人?也不看看那个女人有没有这个命!”他冷哼一声,目光中尽是鄙夷与讽刺。 明觉被他一说,简直是无地自容。 “殿下……”他并不知道九皇子在这儿,如果他知道,他肯定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如今被九皇子这般毫不留情的奚落,他不禁有些恼怒的瞪了若长乐一眼,如果她刚开始就拒绝他的话,他或者就不会将后来的话说出来,可是如今让他把话说出来了,却又让九殿下听了去,让他丢了大面子,他怎么觉得这个女儿一点也不乖巧听话呢? 接收到明觉的责备目光,若长乐低头避开,她推了推明长轩:“先出去。” 明长轩嘟起唇,旁若无人的开始撒娇。 “出去!”若长乐冷下脸,但语气却没了先前那般脆弱,轩轩在这儿捣蛋一场,她似乎觉得刚才的伤害一扫而空,又能玩世不恭心心的面对明觉。 明长轩知道他再不出去若长乐可要生气了,于是不甘不愿的出去了,不过临走前依旧狠狠的瞪了一眼明觉,警告他如果再让姐姐伤心,他不介意亲手教训教训他! 明长轩走后,屋内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明觉显得有些不自在,若长乐却觉得整个人镇定平静了许多,她甚至还能露出笑容来:“爹爹请喝茶!”语气平淡得看不出刚才的失控与激动。 明觉却坐立不安,这茶是肯定喝不下去的了,只得站起身告辞:“不了,为父还有事情需要处理,就先告辞了!” 若长乐也不挽留,站起身送客,一直快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明觉才斟酌的问道:“歌儿,为父的话……”他似乎想要让若长乐回答,却又害怕听到她的答案,说到一半又说不下去了。 若长乐微微一笑:“爹爹不必如此,如果爹爹放心,可以将余温婉先送来县主府,但前提是……她必须换一张脸!”她可不想让余温婉整日顶着自己这张脸在县主府作威作福,到时惹下了什么麻烦,她又得花费力气去收拾,而且就算余温婉真的如爹爹所说会安份备嫁,可是她身后的人呢?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她不能将自己辛苦了这么多年的成果毁于一旦。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明觉眼前一亮,但想到她的要求又觉得有些过分:“歌儿,如果婉儿换了脸,那还如何嫁入世子府?芳世子喜欢的是婉儿现在的样子。不如你对外宣称她是你的同胞妹妹如何?”他退而求其次,因为早知道若长乐不会将县主之位暂时让给余温婉,所以他早就想到了另外一个方法。 章节目录 第344章 他一定会后悔的! 若长乐不动声色的问:“这是余温婉想出来的?” 明觉的脸上有了一丝尴尬,他能够在朝堂上侃侃其谈,但对于处理女儿家之间的事情,还真是没经验。他家里只有孟轻寒一位妻子,成亲十多年,他连小妾都没有娶,自然不知道后宅之间不见硝烟的斗争。 “好!我可以让她以妹妹的身份进府备嫁。但她必须保证,进入县主府后一切都听我安排,如果她敢背着我做些什么阴损之事,别怪我对她不客气!” 若长乐的话虽然让明觉不太满意,但他知道若长乐能够退让到这个地步已经实属难得,于是也开心的松了一口气:“歌儿,为父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若长乐微微一笑,眼里却闪过一抹嘲讽,难道她不答应余温婉的不情之请,就不是好孩子了么?为什么从前就没有发现过爹爹是如此偏心? 送走了明觉,若长乐终于卸下了一身防备,只觉得全身累得很。陈尘站在她身边道:“启禀县主,公子在外院等您。” 她就知道明长轩不会善罢干休,但她现在周身疲惫,不想再去面对明长轩的追问不休,她摆摆手:“你去转告他,本县主要休息,没有空!” 这个小屁孩现在是越大越不听话了! 若长乐走回自己的院子,黛娥看见她回来了露齿一笑,将温好的茶递到她面前:“姐姐喝茶。”说了这么久的话一定口渴了。 看见黛娥眼里透露出来的信息,若长乐无奈一笑:“黛娥,我突然明白这么多年为什么你从不回去探望你的兄嫂子侄,一切物是人非,是不是一件很痛苦的事?”突然发现那一切都不再是自己记忆中的模样,那种感觉真的好彷徨好无助。 黛娥沉思了一会,缓缓点点头:“我的长兄是一个软弱的人,而我的嫂嫂是一个很精明的人,她总想着大富大贵,甚至还将这种思想灌注在我的那些侄子侄女身上,她们卖了我,得了一大笔钱,在她们的心里或许已经认定我早就不在人世了,如果我有一天突然回去了,我过得差,她们避恐不及,我过得好,她们从此便只想着在我这儿打打秋风,依附于我生存,这样回去又有何益处?” 黛娥难得一次说这么多话,若长乐吃惊的望着她,半响吃吃的笑了起来:“没想到我的黛娥是一个这么聪慧的人,敢爱敢爱,有取有舍,不错。” 在上辈子的时候,黛娥为了照顾她,也从未回到自己家,更没有想尽办法扶持自己的兄嫂,似乎自己救了她,她的眼里便从此只有她一个人,这么傻的丫头,她如何能够放心将来让她一个人活在这个人世? “姐姐也应如此。过去的东西,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找回来的也不是当初丢的东西。”黛娥话中有话,前院的事情她已经听说了,既为姐姐感到不值,也为明觉竟然糊涂至此感到愤怒。 为了一个差点害死自己女儿的凶手,去这样伤害姐姐,明觉他一定会后悔的! 章节目录 第345章 林珑 “哎!”若长乐叹气:“别说这些了,我已经答应让余温婉以同胞妹妹的身份入住县主府,你们以后都小心着点,免得着了她的道。” 黛娥初时有些吃惊,不过转眼便明白了若长乐的想法:“姐姐是想就近监视那个女人?” “不错。余温婉已经有了足够大的力量去影响我的亲人,如果我不将她连根拔走,恐怕将来她就会成为我与爹娘之间的一根刺,就算她来者不善,我也必须冒险一试,总比她留在药王谷要好得多,必竟我对她是有十足防范的,不是吗?” “姐姐说得不错。那余温婉惯会使诈,看明老爷的态度就知道了。既然她打定主意想要攀姐姐的关系,那我们就让她爬到半空中再狠狠摔下来!”黛娥说到最后眼里有了一丝狠厉。凡是胆敢伤害姐姐的人,她都不会心慈手软! 看着平日里总是冷冰冰的黛娥作凶恶状,若长乐感觉好笑,不过心中却渐渐温暖起来:“好!那我就等着黛娥来保护我!” 余温婉一直不断派人去门口探听消息,务必让她第一时间知道明觉的动静。 焦灼等待了一个响午,余温婉再一次派人去打探消息的时候,终于听到明觉回来的动静,她立刻冲出自己的屋子,走到明觉身边:“爹,怎么样了?” 明觉一路上都有些情绪低落,可是如今看见余温婉焦急的模样,他还是用尽耐心回答道:“歌儿答应让你以同胞妹妹的身份入住县主府,你好好去准备吧!” “什么?”余温婉尖叫一声,这和她所想的差远了,她明明可以去做那人人羡慕敬仰的县主,如今变成了什么同胞妹妹,同胞妹妹能有什么大用? 于是她嫌弃质疑的盯着明觉:“爹,你究竟是怎么跟她说的?婉儿不是和你说了吗?婉儿要做的是县主,婉儿要以县主之尊嫁入世子府,免得被人欺负了去,你不是答应得好好的吗?为什么会变了卦?你是她爹,她不答应你不会命令她吗?” “婉儿!”见她越说越不像话,明觉也有些恼怒了,他辛苦了半天,刚才还沉浸在自责之中,觉得不该如此伤害歌儿,可没有想到余温婉半点也不满足,反而还同他大呼小叫,他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爹!你别忘了,你也是婉儿的亲爹!如果当年不是你……”余温婉被他一凶,顿时眼含泪花,满脸委屈又不甘的指责:“人人都道明相英明一世,可谁人知道一代明相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保不住,婉儿做了这么多年的私生女,婉儿不要活了!”她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转身就朝后面的柱子撞过去。 明觉听到她这么大声的将自己一生的禁忌吼出来,顿时脸就黑了一大半,但看她要死要活的模样又觉得痛心,连忙叫来丫环拉住她,让人将她先送回了房间。 他踩着沉重的步伐往自己的房里走去,一回头却看见孟旋站在阴影处,脸上阴晴不定的盯着自己。 他的心一沉,接连两个女儿的不理解与哭喊让他觉得疲惫,他挥了挥手:“旋儿,陪姑父去喝杯茶。” 章节目录 第346章 余温婉是我的亲生女儿 有些事,他必须要说出来了,否则这误会越滚越大,将来可怎么收场? 孟旋也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究竟听到了多少,他温文儒雅的脸上平淡无波,明觉召他喝茶,他就真的一声不吭的喝着茶,良久才听见明觉叹息一声:“婉儿是我与林珑的亲生女儿。” 林珑,药王谷的人都知道这一个名字,当年孟轻寒身为老谷主的宝贝女儿,身边自然有几个要好的玩伴,这个林珑人如其名,因为性子玲珑剔透,深受孟轻寒的信任,就连后来孟轻寒出嫁之时都将她带在了身边。 作为陪嫁丫环,林珑刚开始是竭尽全力尽好自己的本份,虽然身为陪嫁丫环,但林珑是真的从未想过要与明觉发生点什么,相反,她十分看重她与孟轻寒之间的情谊,就连孟轻寒怀上明语歌的时候她都刻意避着点,于是孟轻寒对她越发看重与信任,简直就将她当成自己的亲妹妹一样看待,并为她寻了一门极好的亲事,只等着孟轻寒平安产子之后便出嫁。 直到孟轻寒怀上明语歌六个月之后,有一天晚上明觉歇在了书房,暗夜时分突然就觉得整个人都不舒服,他周身很热,于是他起床想找水喝,刚好撞见去为孟轻寒准备点心的林珑,迷迷糊糊间便将她按在了身下……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他看着身边暗自哭泣的女子,他才惊觉自己无意间铸成大错。 林珑欲哭无泪,但事到如今已经别无他法,除了嫁给明觉作妾,似乎没有第二个选择,只可惜林珑一心想要嫁给自己的未婚夫,就算有孟轻寒作保,也死活不肯屈就明觉为妾,明觉因心中有愧,更加不敢提出什么异议,孟轻寒没有办法,最后召来了与林珑定亲的男子,委婉的转述了林珑的意外遭遇,当然事件的主角换成了夜闯明相府的盗贼,原本以为那名男子会借机退亲,那样也是怨不得别人的,可没想到最后他竟斩钉截铁的要求婚事不变,唯一的要求是在成亲之后要将林珑带回老家。 孟轻寒不得已只能将林珑迅速的嫁了出去,虽然送上了丰厚的嫁妆,但比起林珑所受的委屈,那点东西根本不值九牛一毛。 明觉也一直为那晚的孟浪行径后悔,心中只觉得更加愧对自己的妻子,至此之后对孟轻寒更加关怀备至,林珑的事两个人都很有默契的不再提及。 一晃眼这么多年过去了,如果不是那一天他从歌儿的口中得知眼前的女儿是假冒的,他根本就不会知道,原来林珑竟然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生下了他的孩子…… 余,那个男人叫做余文勇。 那么相似的面容,毫无疑问,余温婉就是他与林珑的亲生女儿! 他从余温婉的口中得知林珑与余文勇已经死在了高天奇的手中,而余温婉这么多年受了这么多的苦,他这个做父亲的却什么都不知道…… 一想到这些,他的脑海里就回想起那一天林珑眼里的绝望凄楚,他已经害了林珑一辈子,他除了将一切的愧疚都补偿在他们的女儿身上,他想不到他还能再做些什么。 章节目录 第347章 是我亏欠了她 孟旋静静的听完,垂低的眉眼终于慢慢的抬了起来,他望着眼前因为激动而不断颤抖的男人,有什么东西似乎慢慢的飞离了记忆,他缓缓的笑了起来。 “姑父。”孟旋看着他,声音低沉有力:“歌儿才是你与姑姑唯一的孩子。”说到后来语气已经有些压抑冷酷,一个来历不明居心叵测的女子,竟然就凭着一张脸与一个残缺的故事,就想抹掉小表妹这么多年的辛苦,人称一代明相的姑父,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事非不分?别说余温婉的身份根本无从考证,就算她真的是姑父与林珑的孩子,那也不过是个私生女,一个父不详的私生女竟然敢算计他们宠若珍宝的表妹,她是不想活了。 明觉一怔,他知道孟旋说的是事实,可是他光明磊落了一辈子,唯独这件事是他心中过不去的结,林珑已经死了,他没有办法令她起死回生,可是他能够补偿她的女儿。 “旋儿,这件事姑父已经决定了!婉儿算起来也是歌儿的妹妹,姑父亏欠她良多,因为明家的原因让她失去了自己的爹娘,让她受了这么多的苦,如今让她风风光光的出嫁是应该的。” 孟旋冷冷的盯着他:“就算是姑父欠她的,那也是姑父自己的事,姑父有什么权利要求表妹牺牲自己来成全一个杀人凶手的野心?侄儿不知道是姑父太过善良还是别有用意,如果姑父执意如此,那侄儿只能禀报给姑姑,让姑姑与爷爷来定夺。”他一想到余温婉顶着那张与歌儿一模一样的脸生活在他们身边六年,他就浑身发冷。一个如此隐忍心计深沉的女人,竟然骗了他们这么多年,枉费他们自认见多识广,过人无数,却还比不过孟闲一个未曾出过谷的少年。 难怪这六年来孟闲一直认定了那个与表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小表妹,对她不假辞色,还有当年的事情,那天晚上药王谷突然被人袭击,活下来的人称余温婉与明长轩不小心掉入了悬崖,如今看来,恐怕真正的明语歌在当时已经被余温婉推落悬崖,而明长轩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才会被她杀人灭口。这个女人骗了他们六年,还差点害死了表妹,原本应该将她赶出药王谷,自生自灭,可没有想到姑父竟然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性竟要置表妹于险境,芳世子娶的乃是明家的女儿,而非一个来历不明的私生女。 孟旋的话似乎让明觉深受打击,他颤抖着唇角,眼里尽是痛苦:“旋儿……”他说得对,这一切都是他作下的孽,是应该由他来偿还。如果他还是那个人人敬仰的大云臣相,他会恢复余温婉应有的身份地位,他会让他的女儿一生富贵,可他不是,他如今是个被迫隐姓埋名的逆臣贼子,婉儿认下他,除了害了她,根本毫无益处。 可偏偏婉儿对他说,只要让她嫁入世子府,她就原谅他,唤他一声爹爹…… 章节目录 第348章 我想娶你 得到余温婉的承认就好像是那个倔强美丽的女子原谅了他,他受不了这样的诱惑,内心像被侵蚀的蚂蚁一样嘶咬着,让他最终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姑父如何做,侄儿本不该过问。只是表妹有一半是我药王谷的血统,侄儿必须将她找回来,请恕侄儿先告辞!” 看着孟旋毫不留情的离去,明觉只觉得心乱如麻,余温婉的身份一旦昭告天下,那孟轻寒那里…… 他叹了一口气,第一次觉得如此难以面对深爱自己的妻子。 若长乐刚从宫中出来,便遇见了迎面而来的芳重渊。今日的芳重渊依旧一身白衣胜雪,看起来就似从画中走出来的贵公子,看见若长乐的时候,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仿佛从心底都透着愉悦。 “不知本世子是否有幸与长乐县主同行?” 若长乐微微一笑,宫里眼多手杂,芳重渊不怕惹得皇帝忌讳偏要跑到她跟前晃,她也不介意为他找点麻烦。 “世子客气,请!” 芳重渊似乎早就知道她会答应,含笑颔首,两人并排而行,身后则跟着各自的丫环与侍卫。 今日进宫若长乐只带了府里另外两名宫女,一名叫莲依,一名叫莲晴,两人都是宫里出来的,自然知道规矩,眼观鼻鼻观心的跟在若长乐身后,一声也不吭。 两人并排走了好长一段路,直到出了乾坤殿,芳重渊看了若长乐一眼,才笑道:“今日父亲已经写下请婚折子,不日即将呈递给皇上,待皇上审批下来,便要与孟先生商量婚期,不知道县主可有什么建议?” 原本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儿女婚事自有父母作主,不过在芳重渊眼里,若长乐是一个不一般的女子,他不希望以凡俗之礼委屈了他心爱的女人。 若长乐似笑非笑的扫了他一眼,他是听不懂她那日所说的话还是在装疯卖傻呢?如果她记得没有错,那天她就告诉了芳重渊,这桩婚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让他作罢。如今他不但不放弃,还想要让永昌候写折子请皇帝指婚,他是晕头了吧? 芳重渊一脸温文儒雅,接收到她不悦的目光也不恼,只是眼里的目光更加坚定:“长乐,本世子对你的心,你应该知晓……从你第一次出现在本世子面前的时候,本世子的眼里就只剩下你了。” “世子爷!”若长乐打断他的话:“长乐多谢世子厚爱,只是长乐并非世子良配,世子身份高贵,长乐不过一朝不保夕之人,世子何必将心思花费在长乐身上?” “不!长乐,我是真的喜欢你,不管你是谁,我都想娶你为妻,照顾你一生一世。”芳重渊说着说着也不禁红了一张俊脸,他长到了二十六岁,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手足无措的时候,特别是面对自己的心上人,他觉得整个人都快要不能呼吸。 “不管我是谁,你都想娶我?”若长乐意味不明的问了一句,芳重渊连忙点点头,他是真心喜欢若长乐的,从一点朦胧的好感到知晓她就是自己等了二十多年的未婚妻,他的一颗心只觉得快要融化了,只觉得这就是天作之合,金玉良缘。 章节目录 第349章 我不想嫁你 “是!我想娶你。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不是玩笑,也不是心血来潮。长乐,从我及冠那日开始,我爹就告诉我,我有一个很好的未婚妻,只是她现在暂进还不能和我见面,我必须信守两家的承诺,等着她长大。我也曾有过不高兴,也曾年少轻狂忤逆过我爹,但还好这一切都过去了,当我知道你就是我的未婚妻时,你不知道我的心底究竟有多么高兴……” 那种感觉幸福得无以言表,像是满满的快乐都要溢出来…… 若长乐深吸一口气,不敢再和他纠缠下去,芳重渊眼里的认真几乎快刺伤她,她只得道:“世子,不如等候爷请旨过后再讨论这件事吧!如今局势不稳,世事难料,世子还是将心放在大业上为好。长乐还有事,就此告辞!” “多谢长乐关心,我一定会让我爹尽快请旨的!”见若长乐终于有了松口的迹象,芳重渊高兴不已,望着若长乐的眼底满是快乐。 若长乐径直离开,转身的刹那眼底露出一抹苦笑。 她相信就算永昌候愿意请皇帝赐婚,那也得看皇帝要不要答应。皇帝如今早就清楚她的真实身份,永昌候偏偏在这个时候求娶她,那皇帝还不得怀疑永昌候的真实目的,会猜测永昌候府是否早与明家有所勾结,狼狈为奸…… 无论如何,这桩婚事都不是众人所乐见的,所以她一点也不需要担心,而芳重渊……她只能对他说一声抱歉。一个根本就没有未来的人,有什么资格去耽误别人的前程与人生? 回到了县主府,陈尘便马上来向她禀报说忠国公府的杨氏求见,她心知是为了上次之事,便连忙换了一身衣服,前去客厅见那杨氏。 “劳杨夫人久等了,长乐心中过意不去,还请杨夫人见谅!”若长乐与杨氏寒暄了一阵,杨氏也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聪慧人,自然更不吝于赞美若长乐一番,两人你来我往,其乐融融。 “杨夫人,恕本县主冒昧,不知道忠国公可找到兴平郡主的下落?”眼看三日之期快要到了,可新嫁娘至今仍下落不明,也难为杨氏还有心情想起她拜托的事。 “劳县主记挂,不瞒县主,兴平郡主至今尚无下落。我儿终日带人四处奔波,只是那兴平郡主宛若人间蒸发,连半点蛛丝马迹也无,着实令人着急。”杨氏乐得与若长乐亲近,便也不避嫌的将这几日所做的事一一道出来,原来自从皇帝下旨之后,忠国公与睿英亲王府都派了人在永定寻人,还有官府借助查找逃跑案犯的理由,挨家挨户搜了个遍,眼看三天之期即将到来,兴平郡主却仍不见踪影,简直令人束手无策,这些天她也是着急上火,心中对兴平郡主一丝好感都无,一个还未娶回家便将君家闹得鸡飞狗跳的媳发,她怎么接受得了? 若长乐微微勾唇一笑:“杨夫人,长乐觉得兴平郡主不过是离家出走,应该不会离开永定,如今众人四处寻找郡主的下落,只要郡主还在永定,一定能够看得见,相信也没有人如此胆大包天敢绑架郡主,怕就怕……” 章节目录 第350章 我爱姐姐 杨氏竖起耳朵看她:“县主请说!” “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兴平郡主恐怕是在和众位捉迷藏,看谁耐心够,又够聪明,谁就能够抓住对方!” 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杨氏想了半响,突然明白了过来,皇宫! 他们的人将整个永定都差点翻过来了都没有找到兴平郡主的下落,肯定是她有意躲着别人,而整个永定城能够藏人而且还不被人怀疑的地方,除了皇宫还能是哪儿? 如果兴平郡主藏身在皇宫,那究竟是谁将她带进去的?又是谁将她偷藏了起来?这件事如果被皇帝知晓,那就是欺君大罪,究竟是谁如此大胆胡作非为呢? “县主所言甚是。”杨氏与长乐县主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明白了对方心里的想法,杨氏心中高兴,觉得这一趟真正没有白来,看着若长乐的眼神也更加热情了几份,“今日多谢县主指教,整个忠国公府都感激不尽。这是这些天整理好的小册子,里面是如今尚待字闺中,能够与府中公子相配的姑娘们的画像与年龄姓名,希望能够给县主一些帮助。”说着便吩咐丫环将准备好的册子交了上来。 若长乐高兴的接过,“夫人今日帮了长乐一个大忙,长乐必定铭记在心。只是这赏花宴的事……” “请县主放心,臣妇会去仔细安排,必不会辜负了县主的一番苦心,臣妇提前恭贺令公子早日觅得良缘。” “多谢杨夫人。” 送走了杨氏,若长乐带着小册子与画像回到了院子里,认真的研究了起来。 不得不说杨氏对于京城达官贵人家的女子都了如指掌,只是大多为闺阁女子,这小册子不仅记录了许多女子的大概年龄,有的还专门画了一副自画像,其中竟还有陆家的嫡女陆启喻和以脾气暴躁闻名的安宁郡主。 想到在忠国公府所见的刁蛮任性的安宁郡主,还有风趣幽默的陆家嫡女,她的心里自然比较倾向陆启喻,而且陆启喻的家世,将来对轩轩还是多有益处的。 想到这儿,她不禁想到了陆启喻的大哥陆信宇,或许改天她应该去陆府看看陆信宇的脚,有了陆启喻从中牵线,陆信宇自然也会倾向轩轩一些,对于将来轩轩的大业就会有很大的帮助。 只是陆信宇此人虽然满腹经伦,但自诩为清流之士,一旦他知晓轩轩的真实身份,想要让他摈弃心中这么多年的坚持去帮助轩轩,还是一件比较困难的事情。 不过她相信事在人为。 她坐在那儿沉思半响,不知何时耳边响起一道低沉微哑的声音:“姐姐在看什么?” 目光在画中的美人脸上直接扫过,还以为姐姐如此认真是在研究什么精妙武功,原来……不感兴趣。 若长乐看他,十七岁的少年,青春阳光,岁月静好。 她勾起一抹笑:“轩轩,长姐如母,你既然唤我一声姐姐,我的话你可会听?” 明长轩在听到她说那几个字的时候眉头已经微微蹙了起来,他从未在心里将若长乐当作他的亲姐姐,更逞论是什么母亲。 章节目录 第351章 我爱姐姐 在他的心里,若长乐就是要陪伴他一辈子的女人,只可惜她一直没有认清楚这个现实。 是因为他的表白吓到她了么?所以一直拼命的想要将他推出去?还是觉得他稚嫩的肩膀负担不起她想要的幸福? 他抿着唇,眼神微沉。 得不到他的回答,若长乐执着的看着他,似乎就想凭借着这样一句话彻底断了他的痴心妄想。 这个傻女人,无论他们之间是什么称呼,他们之间的关系永远都不会变。 明长轩点点头,“我会听。但是在你爱上我之后。” 他干脆直接的表白简直要吓坏若长乐,她惨白着一张脸,似乎快要无法呼吸。 她不知道为什么轩轩会对她有这样奇怪的想法,她一直以为轩轩是她的好弟弟,是宛若惠儿一般的存在,爱上他? 这个可能性真的让人打击太大。 明长轩恶劣的勾起唇,咄咄逼人的靠近她,直到让她无路可退,他才将她圈在怀里,那滚烫的呼吸几乎灼痛了她的心。 他定定的看了她半响,突然低下头,恶狠狠的掠夺着属于她的柔软。 唇瓣上厮磨是如此的折磨人,若长乐有好一会儿简直不能呼吸。 明长轩却展开修长的手臂,紧紧的让她贴近他的身体。 男与女之间的差别是如此巨大,如果说从前若长乐对明长轩的认知只是身高与气质改变了,那这一次毫无缝隙的贴身靠近,就让她彻底明白了她心中的孩子已经长成了一个大男人。 “姐姐,你不是说长姐如母?”他的声音性感得令人发颤,眉眼中有种****的味道在悄然流淌,他的唇微微离开,又紧紧的附上去,还不忘刺激她:“姐姐,好香……” 天!她们究竟在做些什么? 若长乐终于回过神来,惊慌失措的推开他,转身就往里屋冲去。 她恶狠狠的关上门,仿佛在发泄心中莫名的怒火。 她疯了! 她一定是疯了! 她竟然觉得这种离经叛道的行径并不是那么的令人难以接受,相反……她竟然留恋唇角温柔的滋味。 天!她怎么能这样? 被留在外屋的明长轩笑了笑,容貌绝美。 他并不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一看到姐姐想要将他拒之千里的表情,他就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与惊慌。 她是他的,从他们初遇时便已经注定。 姐姐想要逃,那他就把她追回来,他不介意用一辈子。 “姐姐。”明长轩走到门前,声音低沉温柔:“我……” “不要说!”屋内传来若长乐抑制不住的尖叫:“轩轩,你先走好不好?”说到后来语气中已经带着哀求的哽咽,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明长轩。 “好。”明长轩听话的点点头,离开。 临走时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眸中尽是坚决。 他是不会改变主意的。 这么多年以来,除了姐姐,没有一个女人能够让他有那么幸福的感觉,他如何放手? 他的手缓缓的抚向心口的位置,刚才这儿几乎激动得快要跳出来一样。 这是他长这么大从未有过的美好感觉。 章节目录 第352章 我爱姐姐 原来对于帝王大业,他更渴望的是姐姐给予的温暖。 等到确认明长轩已经走了之后,若长乐才彻底放下心来,捂住绯红莫名的脸蛋,她心中一遍遍的谴责自己的失控。 她在激动个什么劲? 轩轩不过是年纪还小,分不清楚亲人与爱情之间的区别而已,等以后娶了亲他自然就会明白了,她刚才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对!不过是分不清区别,等到他娶妻生子,他自然会明白他对她的感觉不过是姐弟间的亲情,孤苦无依时的依赖,与爱情无关。 想通了这一点,她慢慢的安静下来,努力忽视唇角的异样感,她暗暗下了决定,关于给轩轩娶妻的事,应该要加快脚步了。 第二天若长乐便下了帖子,邀请陆启喻来县主府游玩,同时说明会在结束的时候送陆启喻回府,顺便为陆信宇诊治。 陆启喻自从宴会结束之后就一直盼着她的回音,这下得了准信,立刻带了几名丫环与嬷嬷兴高采烈的来了。 陆启喻长得很美,又极负才华,是一个十分知情知趣的人,不该问的绝对不会多问,和这样的人相处十分轻松,若长乐与她也相谈甚欢。 不过若长乐心中有事,时间长了便有些心不在焉,陆启喻见状笑道:“长乐可是在等人?” 否则为何频频望向院门。 若长乐微微一笑应付了一句,心中却打起了鼓,轩轩与后花园不过数廊之隔,眼看着已经过了几盏茶的功夫,为何还不见轩轩人影? 终于,在她翘首以待之时,院门终于有了动静,她眼神一亮,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轩轩终于来了! 明长轩今日依旧一身黑色锦衣,受伤的手臂也不再缠着纱布,只是不甚自然的摆放在身侧,看他一脸淡漠的模样,若长乐却觉得脸上突然热了起来,脑海里不知怎么就回响起了昨天的那个吻。 那样优雅如月般的走过来,俊美无俦的容貌让陆启喻几乎移不开目光。 明长轩是她见过最美的男子,长发如墨,身如玉树。面若中秋之月,如春晓之花,只是那双眼睛宛若寒星,一身黑衣也掩不住他的卓尔不凡,周身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让人想要靠近却又不敢靠近。 “姐姐唤我?”明长轩像是根本就没有看见她身边的陆启喻,或者是他看见了,但根本不打算理睬。 若长乐隐去心中的莫名不安,微笑道:“这位是陆阁老家的嫡女陆小姐,启喻,这是我的弟弟,长轩。” 陆启喻行了一礼:“启喻见过若公子。” 若长乐没有介绍明长轩的姓,所以陆启喻理所当然以为明长轩姓若。 姓什么明长轩一点也不介意,只要是姐姐取的。 他略带深意的看了一眼若长乐,若长乐生怕他像往常一样给了人家冷眼,双眸不自禁的带着一丝紧张。 明长轩收回目光,微微颔首,“陆姑娘。” 见他肯开口,若长乐一直紧悬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顿时高兴起来,但为了不引起他的反感便小心翼翼的道:“轩轩,待会儿姐姐要去陆府,你可有空一起去?” 章节目录 第353章 我爱姐姐 姐姐何时学会了对他如此客气? 明长轩敛去眼底的怒气,淡淡的点了点头。 初步计划成功,若长乐喜滋滋的认为明长轩果然是弄错了他们之间的感情,看向他的目光便更柔和了几分。 因为有陌生男子在场,陆启喻不好再多说话,唯有若长乐问一句她才答上一句,而明长轩更是连话都不愿意说,即使有若长乐在中间搭桥,最后还是有些冷场了。 若长乐无法,看着陆启喻眼里的尴尬,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明长轩,这小子阳奉阴违,待会儿再收拾他! 若长乐极力留陆启喻在县主府吃了午膳,平日里私下话最多的明长轩途中一言不发,真真让人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惜字如金。 平儿私下里狐疑的问黛娥:“师父,这吃饭的气氛真的好诡异哦!平儿的鸡皮疙瘩都掉下来了。” 黛娥敲了她一记,“别瞎说。”虽然她的感觉也好不了多少。 明长轩的活泼好动胡言乱语似乎只针对若长乐一个人,就连平日里对她都是冷冰冰的,她能期盼着他对一个陌生人有多好? 姐姐这一招判定无效。 好不容易饭吃完了,若长乐依言要送陆启喻回家,趁着陆启喻喝茶洗漱之时,她回房间取来了自己的药箱,将该用的东西都准备好,陆信宇的脚伤她心中有数,想来第一次要用的东西也不多。 她刚整理好准备出门,身边轻风拂动,明长轩拉着她的手便将她扣在自己的胸膛里动弹不得。 虽然若长乐对于一般人来说是个一流高手,但对于真正的绝世高手,比如明长轩来说,还是犹如婴儿般毫无反抗能力。 “姐姐可是玩上瘾了?”忍了半天明长轩的语气也有些不好,他一想到姐姐处心积虑要把他推出去,他就浑身难受,说话的语气又如何好得起来? “轩轩,放手!”若长乐的脸情不自禁的红了,这样暧昧贴近的姿势,让她有些不适应。 轩轩突然变得强硬起来,这种打不过骂不过的感觉真不好。 若长乐不禁有些暗恨那个传说中的冷阁主,教出了如明长轩这样妖孽级别的武学天才。 “姐姐,我一直在等你。”他低低的叹息,没有说下去,但若长乐莫名的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在等你,等你明白我的心。 她浑身一阵不由自主的颤抖,这种感受让她惊恐至极,她惨白着一张脸,拼命的摇头。 “不要!轩轩,不要!” 她负担不起轩轩的人生,他是注定要走向那条宽广大道的人,介时她会尸骨无存,连渣都找不到。 她这种连明天都没有的人,如何能够负担得起这份真挚激烈的爱情? 更何况,他日若为帝王,必定身不由己。 她不想再一次尝试被人弃若敝屣的滋味。 明长轩却紧紧的抓住她,容不得她继续逃避。 从前他不说,是因为这一切都理所当然,他会一直陪伴在姐姐身边,而姐姐也会陪着他一辈子。 可现实不是这样。 姐姐从未想过要嫁给他,既然如此,那他不介意换种方式让她明白他们之间的感情。 章节目录 第354章 救人 除了他,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够配得上如此美好善良的女子? 他低下头,终于决定满足内心叫嚣的欲望,吻上了那片柔软至极的红唇。 “唔!”若长乐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禁锢住双手,想要张开口说话,却更加给了他可趁之机,他的舌便顺势攻了进来,誓要冲破她最后一道防线,不达目的不罢休。 若长乐迷迷糊糊的想,这个臭小子是从哪里学来这么多折磨人的手段? 时间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明长轩终于满足的松开口,给了眼前的女人一个呼吸的机会,两眼亮晶晶的看着她:“姐姐,很美。” 若长乐过了半响反应过来,面红耳赤的捂住唇,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胡闹!” 他们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碰底限?这么做对两个人都不好。 “姐姐也很享受。”明长轩委屈的看她。姐姐的美好让人总想一尝再尝。 “出去!”若长乐恼羞成怒,恶狠狠的瞪他,双颊红得几乎快要滴出血来。 她并非不识****滋味的小女孩,说起来上一辈子她还生下过一个孩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该对这一切心如止水,可是眼里的迷离却泄露了她情动的滋味。 这让她十分惊慌失措。 她怎么能对……能对轩轩有这种可怕的无法抑制的感觉? 明长轩半点也不恼,看着这样的姐姐,总比那冷冰冰想要拒人于心里之外的模样要平衡得多,至少……他可以告诉自己,姐姐对他并非毫无感觉。 所以他此刻甚至是高兴的。 不过姐姐面皮薄,他的确不应该火上浇油。 “好,我出去。姐姐别生气。”他温柔细语的讨好,媚眼如丝。 虽然听话的走出去了,却让若长乐的心里更加烦恼了。 她怎么能这样? 轩轩还只是个孩子,十七岁的年纪,正当是对爱情充满憧憬的时候,他将一切美好的想法附加在她这个做姐姐的身上,本也无可厚非…… 对,就是因为这样。 安慰了自己半响,终于勉强将那不安份的心跳压了下来,拍拍发红的双颊,为了不引起陆启喻的注意,她干脆重新洗漱,再次出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平静,唯独眼底还有一丝不安的红潮。 陆启喻早已经洗漱完毕,看见她走进来连忙站起来,笑道:“长乐,你终于来了!” “劳启喻久等。我们这就走吧!” 陆启喻连忙点头,心中对若长乐就有种莫名的信任,她知道长乐一定会治好大哥的腿的! 一行人上了马,除了陆启喻身边的丫环婆子,若长乐身边只带了黛娥,幸好陆启喻准备了两辆马车,这样丫环婆子挤在一起,她们三人则坐上了同一辆马车。 陆启喻频频相望,总觉得现在的若长乐和之前有一些不一样,像是多了一丝别的味道,整个人显得特别娇艳。 对上陆启喻探究的眼神,若长乐莫名的有些心虚,她情不自禁的拍拍脸颊,试图将满心的旖旎忘却。 回去之后她一定要和轩轩好好说说,她一直将他当成弟弟一般,他们这样做是不对的。 章节目录 第355章 她一定会改变命运 可是轩轩在她面前看似十分乖巧听话,但小小年纪便能够掌管着江湖第一杀手的少年,实际上有非常强悍坚毅的心性,她该如何做才能在不伤害轩轩的情况下打消他的不良想法呢? 真是让人头痛。 她内心纠结如麻,面上却丝毫不显,只是马车里面只坐着她们三人,她不说话,其它两人也都你看我我看你,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咳……长乐,你医术这么厉害,是从小就开始学医吗?”陆启喻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没话找话聊,总好过大家相对无言。 “不是。”若长乐摇摇头,“我是十二岁之后才跟着师父学医。” 十二岁那年,是她人生的转折点。 她逃脱了上一辈子的悲惨命运,如今一切都已经脱离轨道,距离她上辈子惨死之日还剩下四年。 四年,足够她做许多许多事,她不想像上一辈子般窝囊惨死,她要报仇,要为她的亲人们申冤平反,要看着轩轩与黛娥成家立业,要弥补上辈子许多许多的遗憾…… 只可惜她再也找不回她的惠儿。 惠儿……一想到她天真可爱的惠儿,她就想将尚家所有人碎尸万段,不过她不能急,如今落家已经失去了攻击力,没有了皇后,落国舅不过是一只拔了牙的老虎,她可以慢慢收拾。 至于尚家,她相信很快就能够让他们后悔当初的所做所为! 她眼里闪过一抹阴狠的暗芒,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不是不服,时候未到。 她本就是从地狱爬出来的索命者。 “十二岁才开始学医?”陆启喻惊讶的捂住嘴巴:“长乐,你真是学医的天才!你如今的医术连太医院的御医都自叹不如,你救了贵妃娘娘,名满天下,你的师父也一定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若长乐微微一笑,脸上露出深深的遗憾:“只可惜他老人家看不见了!” 五玄怪医虽然脾气古怪,但对她却是实心实意的好,不仅救了她的命,还对她倾囊相授,只可惜她再也不能回报他老人家。 “哦,真的好可惜。长乐别太伤心了。老人家在天上一定也会过得很好。”陆启喻略一想便明白了她的意思,想来是若长乐的师父已经驾鹤西去,不过她还是由心感谢长乐的师父,如果没有他教长乐医术,何来今日长乐入府救治大哥之事? 所以最终还是要感谢那位老神医。 “多谢,师父他是个好人,他走的时候并没有丝毫痛苦。” 虽然师父强迫她留在严诚,但那也是为了她好。除了刚开始一心急欲复仇的时候她心中充满了恨,后来冷静之后只觉得感激无比。 如果那个时候连自保能力都没有的她来到这个诡谲莫测的皇城,她早被人啃得连渣都不剩。 师父完全是为了她好。 一双手无声无息的附在她的手上,若长乐自沉思中回过神来,看着黛娥关怀备至的笑容心中不由得一阵安慰,还好,这辈子黛娥还陪在她的身边,她的爹娘亲人也都还在。 她一定会改变所有人的命运,让他们都好好的活下去! 章节目录 第356章 中人暗算 “你们主仆两的感情真好。”陆启喻将一切尽收眼底,不由得有了一丝羡慕。 她出身名门,从小受到的便是严格的教育,而且名门后院并非外人看上去的那般平静详和,多的是想要挤破脑袋爬上正室位置的女人们,她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要别人命的时候不会手软,同时也有可能阴沟里翻船连命都输掉。 要想得到富贵与权力,都是需要付出相应代价的。 她暗叹一声,从初见长乐时起,她就很羡慕长乐的自由自在,这个永定皇城里的传奇,她不由得想如果换作是她,她是否能够过得比长乐更潇洒? 这个答案谁也不知道。她是她,长乐是长乐,她只能神往,却不能摈弃身上担负的责任与义务。 如今大哥脚受伤,出仕无望,如果她没有本事阻止那些蠢蠢欲动的小妾们,保住母亲的地位,或许明日她就不再是陆家的嫡小姐,他们会被人遗忘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随人蹂躏践踏。 所以她如今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若长乐的身上,她相信长乐会治好大哥的腿,也能够让大哥找回昔日的骄傲。 马车驶入了热闹的长街,再过两条街便会到达陆府,黛娥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突然伸手掀开窗帘,目光冷凝的望着消失在街尾的一道人影,半响又收回目光,平静的放下窗帘,像是只是无聊时随意观看而已。 陆启喻虽然满腹才华,但她却不懂武功,所以她看不见那道身影转了一个弯,悄然无息的跟在了陆家的马车后面。 若长乐与黛娥交换了一个神色,很好奇费尽心思跟踪她们的人究竟是谁。 “吁!”一道急促的打马声响起,马车突然颠簸了起来,外面传来马夫惊慌失措的声音:“大小姐不好了!马惊着了!” 马儿很明显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撒开腿在街上狂奔起来,这儿是闹市,如果任由马车这样子疯跑,要么就撞得车毁人亡,要么就伤了别人,无论是哪一样,都不是若长乐愿意看见的。 陆启喻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不过她也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人,小脸虽然有些苍白,但面上还是十分镇定,她焦急的看向若长乐:“梁正,你先想办法治住马,就算制不住,也要往人少的地方跑,长乐,你先下去。” 今日之事绝非偶然,她一定不能让若长乐出事,毁了兄长唯一的希望。 “如今都在马车上,如何独自逃生?黛娥,照顾好陆姑娘。”若长乐微微一笑,突然伸开掀开车帘,夺过车夫手中的马鞭,飞身上马。 陆启喻看得目瞪口呆,她从来不知道长乐竟然会武,而且看起来还很厉害,这下心中简直是对若长乐佩服得五体投地,直线上升到兄长陆信宇的级别了。 “黛娥,你家县主好厉害!真不愧为女中豪杰!” “小姐轻功还可以。”黛娥偏头略思索了一会,给出了一个模拟两可的答案,实际上除了轻功,姐姐的武功也不过是一个一般高手的级别,自保绰绰有余,但要对上真正的高手,比如高天奇,她们两个都不够给人家看的。 章节目录 第357章 可真给我们孟家长脸 不过这并不阻止陆启喻满心的崇拜,如果不是此刻情况非常,她都想跳到若长乐面前拜师了。 若长乐赶着马儿往偏僻的地方跑去,马儿边跑边仰天嘶鸣,似乎是受了惊,或者是受到了什么伤痛,但她没有时间察看,唯今之计就是保证在不伤到人的情况下将马车停下来,至于一路撞到的摊位或者东西,她觉得陆府应该不差这一点钱。 路上的行人纷纷躲避,万一被这匹疯马撞上,即使不死也要脱层皮,不跑的人是傻瓜。 “快闪开!闪开!”若长乐连连大喊,希望能用最短的时间将马儿停下来。 现场很混乱,很多人挤来挤去,有的手上的东西掉了,有的人连鞋都跑掉了,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娘--哇哇--娘--”路中间一个大概两三岁的孩子边哭边喊,他找不到娘了。 “小心——”若长乐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如果她此刻飞身去救小孩子,那势必控制不住马匹,车上的黛娥与陆启喻她们就危险了,可是让她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小孩子被撞,见死不救这种事也不可能! 正当她两难之时,一道白色挺拔的身影冲上前来,将差点就被马蹄踩踏的小男孩救出魔爪,险险的与死神一擦而过。 若长乐长吁了一口气,刚想找准机会先击晕疯马,却没想到那道白影又回过头来,伸出一掌击向她座下的马匹,马儿应声而倒,马车因为惯性使然差点翻转,那男子却伸出手稳稳的抓住几乎散架的马车,硬是让整个马车都停了下来。 不仅车内的两人吓了一身汁,就连若长乐都暗叹白衣男子的胆大妄为,马车速度太快,如果贸然让它晕倒,马车必然收势不住要翻车,那车内的人可都危险了。 眼下这人不仅出手救了那个小男孩,也解决了她们的性命之忧,真可谓是一举数得。 陆启喻虽然平日里看着胆子大,但经过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她还是吓得有些腿软,想想便后怕,望向自己救命恩人的眼神便充满了感激。 她在黛娥的搀扶下走上前去道谢,目光在触及那道温润如玉的容颜之时,心中顿时一跳,几乎快忘了呼吸。 这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气质不凡的男人? 他看起来大概二十多岁的年纪,一举一动皆有君子之风,剑眉微扬,寒眸如星,这样望着人的时候仿佛要将人吸进去,陆启喻不知不觉竟红了脸。 白衣男子却只是望着她微微点点头,然后走到倒地的马匹面前半蹲下,细细察看了一番,从它的脚下取出了一根长长的银针,看起来那根银针似乎真的让马儿十分痛苦,他拔出来的时候晕迷的马儿还忍不住痉挛,似乎十分难受。 “是种能令马儿发狂的药。”他细细察验一番,将银针收起,尔后走到若长乐身边,俊眸一冷:“身为孟家的传人,连这种暗算都看不清楚,可真给我们孟家长脸。”语气中分明透着十分的不满。 若长乐苦笑一声,恭敬中透着无奈:“大表哥。” 章节目录 第358章 可真给我们孟家长脸 这名白衣男子不正是孟旋是谁? 大表哥怎么会在这儿? 听大表哥刚才的话,她知道大表哥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应该是爹爹回去孟府之后,被大表哥发现了什么,所以…… 看来她这个身份是彻底的瞒不住了。 若长乐苦笑,既来之,则安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上次他们为了一盆四莲青闹得不欢而散,或许这一次是一个修复的机会。 必竟六年未见,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大表哥能够主动来找她,就证明大表哥并没有将上次的不愉快放在心上。 孟旋瞟了她一眼,剑眉紧皱,话语里透露出浓浓的不悦:“怎么,如今做了县主,连我都不想见了么?” “大表哥,不如我们去对面的茶楼坐一会儿?”若长乐抬头苦笑,果然大表哥一生气就很喜欢讽刺人。 该来的总是躲不过,干脆硬着头皮上阵。 那边孟旋虽然还是不高兴,但总算没有反驳她的话。 马儿脚下的针虽然拔了出来,但伤痛犹在,后面的丫环婆子这时也跟了上来,围着陆启喻嘘寒问暖,见陆启喻真的没有什么损伤,这才放下心来。 她们是陆小姐房里的人,如果此次出门出了什么意外,皆是因她们保护不周,恐怕回去之后不是被夫人打死,也会被老爷发卖了,没有什么好下场。 如今大小姐无恙,她们最多是被责罚一顿,性命却无忧。 陆启喻没事,大家都松了一口气,马车已经被损,车夫决定去租一辆马车,免得中途再出现什么意外。 跟在陆启喻身边的丫环长吁了一口气,惊魂余消。 “大小姐,这好好的马儿怎么会突然发疯?明明出门的时候马儿还好好的……” “闭嘴。”陆启喻瞪了她一眼,此事她自有打算。眼里却闪过一抹晦涩不明的光芒。 那些人可真大胆,她明明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却没想到最后竟然还会出了纰漏。 为了不让哥哥的脚好,那边的人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她冷笑一声,耍再多手段也无用,她是一定要带长乐回去,治好哥哥的脚,让他重拾信心,变回往昔无所不能的兄长! 一行人走进了最近的茶楼,孟旋走在最前面,陆启喻小声的拉了拉若长乐的衣袖,“长乐,他是谁?” 在永定城里,她从未见过如此卓尔不凡的男子,仿佛一出场便占据着所有人的焦点。 “我家大表哥。”若长乐附在她耳边道,小心翼翼的,似乎生怕被孟旋发现。 孟旋冷哼一声,其实早就发现了两人私底下的小动作,不过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窃窃私语的两名少女相视而笑,陆启喻吐吐舌头,一副小女儿娇态。 “大表哥请坐。”若长乐选了一个最安全的位置坐下,小心翼翼的望向一旁冷脸不语的男人。 六年不见,大表哥已经长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气质沉稳内敛,仿佛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倒眼前的男人。 “没想到你还记得我是你的大表哥。”孟旋冷哼一声,熟识他的人都知道他在生气,而且是很生气。 章节目录 第359章 可真给我们孟家长脸 一想到他们从小捧在手心的小表妹这六年来在外面生死不知,有家不能归,而且这一切的原因都出在那个该死的女人身上,他偏偏还不能对她动手报复,他的心情就莫名的烦燥不安。 “自然是记得的。大表哥,请喝茶。”让店小二沏了一壶好茶过来,若长乐亲自端到孟旋面前,一脸讨好的模样。 这样的小表妹让他既心疼又心酸。 六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小表妹离开他们的时候不过十二岁的年纪,平日里娇生惯养的明相嫡女如何能够在那般恶劣的情况下活了下来,这中间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他此次来并非是兴师问罪,只是想到小表妹在最需要人关怀的时候无人问冿,他的心里就撕扯着痛。 罢了!这小丫头自从明家出事之事主意就正,当时敢从后山那么高的悬崖下爬下来,如今不过是换个身份不肯与他们联系,已经算是小题大作。 只要她心里不记恨他们,他的心里就是非常高兴的。 有陆启喻在,很多话不能说出口,而且酒楼里也不是谈话的好地方。 “乐儿,有时间回去看看外公和姑姑。至于姑父……他若是对你提了什么不合理的要求,你完全可以不用理会,我会去和他说清楚。” 不管余温婉是什么身份,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伤害表妹的杀人凶手而已,想要得到他们的承认,做梦去吧! 他药王谷的大门岂是这么好进的? “是,乐儿受教。”若长乐心知他所说的乃是爹爹要求余温婉入县主府备嫁之事,这件事原本她是不想同意,不过与其让余温婉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使坏,还不如将她放在身边。 不过孟旋这一番维护之意还是让她的心暖暖的。 这么温暖这么通情达理的大表哥,上辈子竟是因为她的缘故英年早逝,想来便令人痛彻心扉。 对孟家人,除了敬爱,还有亏欠。 看来还没有傻到家。 孝顺是件好事,但愚孝却是要不得的。 孟旋点点头,“如此甚好。” 他也会回去旁敲侧击提示一下姑父,不能因为对一个女人的愧疚就委屈自己的亲生女儿,必竟歌儿才是他嫡传的血脉。 若长乐微微一笑,看来大表哥是算安抚住了。 “表哥,乐儿正欲去陆府,如果表哥不嫌麻烦,不如一同前去?”她眨巴着眼睛看着孟旋。 她与摇生公子虽然同为五玄怪医的嫡传弟子,但很可惜,她除了轻功与毒术胜人一筹之外,实际上医术也最多只到医不死人的程度。 有大表哥在,陆家大少爷的脚治愈的希望又多了几层。 陆启喻闻言同样睁大着一双晶亮的眼睛看着孟旋,就差在脸上写上几个大字,去吧去吧! 孟旋宠溺的望了一眼自家小表妹,无奈的笑了:“惹了麻烦要表哥去收拾么?陆家?可是陆阁老府上?” 他自然将她眼里的祈求看得一清二楚。 自小到大便是这样,闯了祸,便用一张可怜巴巴的脸瞅人,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对对。”若长乐迭声道:“启喻便是陆阁老家的女儿,陆信宇是她的大哥。” 章节目录 第360章 可真给我们孟家长脸 孟旋扫了陆启喻一眼,顿时明白了其中的关节。 陆信宇多么脚伤未愈之事早就传遍永定,曾经陆家也有派人去药王谷求助,不过当时药王谷避世不出,所以委婉的拒绝了陆家的请求。 如今既然遇上,去看看又何妨? 更何况是小表哥要求的。 陆启喻在听到他肯定的回答时几乎心跳都漏了一拍,一双美眸在孟旋的身上停留了几秒,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惊慌失措的收回了目光,脸颊绯红。 陆文清虽然官拜大学士,但陆府仍保持着清廉古雅的气息,并没有时下流行的那些花团锦簇,看起来极为舒适自然。 下了马车,便有人去禀报了现任的陆夫人,也就是陆启喻的亲生母亲裴氏。 裴氏早就听闻了消息,在陆启喻带着人穿过几道画廊的时候,便遇见了迎面而来的陆夫人裴氏。 裴氏看起来不过三十岁左右的年纪,保养得极好,姣好的身材与脸蛋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拥有两个孩子的母亲。 看见若长乐,她笑意吟吟的上前,原本裴氏也算是一品夫人,而若长乐虽是县主,但品级还没有她高,可是她看见若长乐的时候还是福了福身。 “县主大驾光临,臣妇有失远迎,还请县主恕罪。” 目光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怡然自得的若长乐,暗自点了点头。 原本依这些日子京城的流言,她还以为是位狐媚惑主的妖女,没想到眼前的若长乐周身气质不俗,清盈婉约,面容姣好,不知道的人定会以为这是哪家府里的千金大小姐。 就凭这宠辱不惊的处世态度,说是公主都不为过。 裴氏抛开了之前的成见,望着若长乐笑得特别亲切。 同时眼晴还扫了孟旋一眼,只觉得人中龙凤不过如此。 眼前的男人周身儒雅之气,却不似有些书生的酸腐,这种文人之气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请问这位公子是……” “陆夫人客气。”若长乐对裴氏感觉也不差,便也不吝于表现得和善亲切:“这是长乐的大表哥,姓孟。” “原来是孟公子。快请进!” 裴氏亲自将两人迎进客厅,望了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的女儿一眼,见她望向孟旋的眼神与往日的落落大方截然不同,心中顿时了然。 她再次打量了一眼孟旋,气宇轩昂,是个沉稳出色的孩子。 只是姓孟……究竟是哪位孟家的公子?为何她从未见过? 下人们上来招呼了热茶点心,这才依次退了出去。 陆启喻对裴氏撒娇道:“母亲,今日女儿好不容易将长乐请了过来,您可不能怠慢了人家!” 是怕她怠慢了孟公子吧? 自家女儿的心思她这个做娘的岂能不知? 裴氏拍拍她的手:“母亲知道。你父亲不在,你唤人去院子里将你大哥请来,县主与孟公子来访,也让他尽尽地主之谊。” 孟旋一介男子,的确不好进入后院,还是同样身为男子的陆信宇适合一些。 陆启喻犹豫了半响,最终还是点点头,让身边的丫环去请人。 自从大哥脚受了伤,性情便开始大变,她有些害怕大哥还是像往日一样躲在屋子里不肯见人。 章节目录 第361章 可真给我们孟家长脸 “孟公子请喝茶。”裴氏笑道:“也不知道是谁家的父母有如此福气,竟然生下像孟公子与县主这般人中龙凤,徒惹臣妇羡慕不已。” 若长乐心中一笑,这是在拐弯抹角打探表哥的出身么? 她狭促的望了陆启喻一眼,陆启喻虽然红了脸,但眼神清澈大方,唯独眼底才有一丝女儿家的羞涩。 大表哥好静,启喻这样的才华横溢知冷知热的姑娘的确很适合大表哥。 见孟旋一副稳如磐石的模样,看来这个媒人还得她这个表妹来做才好。 “陆夫人客气了,大表哥他虽非出身名门,但饱读诗书,足智多谋,见识不凡,是居家游行必备,只可惜大表哥只愿得一人心,白头偕老,也不知道我的大表嫂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大表哥,哎!” 陆启喻听到孟旋还没成亲之时脸已经红得像个煮熟的虾子似的,后面很明显是若长乐在调笑她,她恼羞成怒瞪了她几眼,却惹得她抿唇偷笑,还搞怪的朝她不断眨眼睛。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这不是每一个女子心目中最完美的梦么? 孟旋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很好,失踪六年还未交待清楚,就迫不及待操心他的终身大事,看来多年不见,小表妹的胆子是越来越肥了。 裴氏听到孟旋没有成亲之时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再看了孟旋一眼,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只要女儿喜欢,出身不是问题,她们陆家又不是靠祖辈萌阴才有了今日的风光,陆家的名声皆来自她们脚踏实地的耕耘。 这样的男子的确也是众多女子心目中的夫君人选。 她心中打定主意,面上就更柔和亲切几分,“县主说得是,孟公子如此人才,一定能够觅得良缘,只是不知道哪家的姑娘有此福气。孟公子可有说过亲事?” 若长乐抿唇一笑,“不曾。” 看孟旋的年纪应该至少有二十多岁了,一般这么大的男子早就已经成亲生子,孩子说不定现在都已经打酱油了,孟旋这年纪还没有成亲,是否是身患隐疾? 裴氏又有些犹豫不定。 孟旋扫了若长乐一眼,“乐儿!” 语气中已经含有一丝警告。 若长乐心知再开玩笑估计大表哥就要发火了,笑意吟吟的捂住唇,不再说话。 孟旋望向一旁的裴氏,有礼却疏离的道:“抱歉陆夫人,乐儿喜欢调皮捣蛋,孟某已经有了心仪的女子,只是乐儿早先来了京城,孟某尚未来得及告知而已。” 他低沉平稳的声音听着悦耳舒心无比,可话里的内容却让在场的三人都变了脸色,陆启喻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眼里是明晃晃的伤心。 孟旋他……竟然有了心仪的女子? 为何会这样? 裴氏也难掩失望,不过还是扯开了一个笑容:“孟公子客气了,是本夫人唐突了,还请孟公子见谅。” 一边警告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女儿,以免她在外人面前失礼。 若长乐不赞同的撇撇嘴,大表哥总是用这一招吓人,不知道有多少妙龄女子为之心碎,他却不为所动,真正是气死人。 章节目录 第362章 可真给我们孟家长脸 屋里的气氛有一丝尴尬,幸好这个时候陆启喻的大丫环回来了,一进来便走到裴氏身边,福了福身子:“启禀夫人,大少爷他……他有事不能来了。” 眼神躲躲闪闪,很明显是口是心非。 自己的孩子自己知道,裴氏叹了一口气,笑容里带了一丝苦涩:“县主,恐怕今日要劳烦您多走几步了,我儿自从……出了意外之后,便不喜见人,臣妇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是一个做母亲无奈的痛苦。 若长乐心软了下来,如果换作是她的裴儿,她也愿意低声下气的去求人,只要能够救自己的儿子。 裴氏是一个慈母。 “既然陆公子有事不能来,那不如我们去找他吧?”她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孟旋,目露恳求。 这样的小表妹让原本想要拒绝的孟旋硬不下心肠,他暗中冷冷扫了她一眼,算是惩罚她的自作主张。 “真的?如此便多谢县主了!”裴氏高兴得无以复加:“县主大恩,来日臣妇必备厚礼,感谢县主心怀慈悲,仁心仁术,臣妇在此拜谢!” 她郑重的朝若长乐行了一个礼,不管结果如何,陆学士府是必须要承若长乐这个情了。 陆信宇是陆家唯一的嫡子,十五岁便中了三榜状元,早年深得皇帝赏识,称其有乃父之才。 只可惜自从出了意外之后,他便将自己锁在房间里,意志消沉,如今的陆信宇哪里还有当初状元郎的风采? “少爷……”一名小厮小声的求道:“少爷,那位县主连宫里的贵妃娘娘都能治好,我们就出去试一试吧!” “少爷,你一直躲在屋里也不是办法,难道少爷想要一辈子不出门吗?” 关在门里的人依旧无动于衷,小圆子缩了缩脖子,想到大小姐的吩咐,他挺直腰肝,为了大少爷好,他这个小命就豁出去了! “少爷,身残志不残,少爷一定比小圆子更懂得这个道理,少爷难道忘了,当年谁人不知陆家状元郎,少爷一直是夫人的骄傲,是夫人的支柱,少爷都忘了吗?” “滚!狗奴才!”屋内的人终于有了反应,却是一个瓷器砸向房门的声音,然后掉了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小圆子几乎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被少爷摔碎的瓷瓶,他不禁有些后怕,大小姐这是想要了他小圆子的一条老命啊! “少爷,落家少爷前些天去城外打猎,差点就成了救驾的英雄!落家少爷一向不学无术,从前就没有将少爷放在眼里,不过还好,现在皇后重病,国舅也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平日里胡闹的落少爷如今成了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现在京城里很多人都去他头上踩上两脚,明里暗里可给了他不少苦头吃。” 小圆子说起八卦还是非常有兴致的,特别是这个八卦来自落问渠那个纨绔。 落问渠向来仗着皇后与国舅的势,处处表现得高人一等,就连他身边的平安康顺也都是狗眼看人低,平日里没少和他们家少爷争风吃醋。 如今可好,虎落平阳被犬欺,落难的凤凰不如鸡, 章节目录 第363章 救人也是看心情的 如今可好,虎落平阳被犬欺,落难的凤凰不如鸡,就冲着落国舅平日私下里那些害人的勾当,如今的落家恐怕就成了那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身为落少爷的仇人,他坚决支持少爷出门去踩踩落家大少爷去! “你说什么?”屋内的门被突然打开,一名满脸胡茬的男子出现在门口,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小圆子。 落家……无声无息的败了? 这怎么可能? 落家可是出了一个了不起的皇后,入宫六年,在后宫几乎可以说是无人匹敌,只手遮天,这样的落家怎么可能会就这么败了? “少爷,你出来了?”小圆子高兴得跳了起来,一点也没有注意陆信宇眼里的杀气。 果然还是大小姐有办法。 陆信宇恶狠狠的瞪着他:“你刚才说什么?落家怎么了?落问渠怎么了?” 小圆子挠挠头,有点不能接受一向颓废的少爷突然之间如此生龙活虎,那眼神猛烈得仿佛要吃人似的。 “少爷,小的刚才说……落家出了事,就要大祸临头了……” 少爷向来与落家大少爷不对盘,听到这个消息不是应该高兴无比吗? 这眼里的纠结是为哪样? 小圆子的话才刚说完,陆信宇便抓住了他的衣襟:“快!安排人送我去裴家!” “少……少爷?”糟糕!他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少爷这么激动的要出去,该不会要出什么事吧? 小圆子心中一颤,连忙吩咐人去找软轿,同时还派了人去前院告知陆夫人。 裴氏带着若长乐一行人正往陆信宇的院子里走去,陆启喻跟在裴氏身边,神色戚戚然,一脸的落寞,只是因为一向良好的教养,并没有表现出特别异常的地方。 若长乐也只能装作不知,大表哥如此明确的回绝了陆夫人,很明显是对陆启喻没有感觉,她不能多管闲事。 “前面就到了!”裴氏微笑着走在前面,转过弯就到了陆信宇的院门口,就在这时,一道狂风般的身影从院子里急急忙忙冲了出来,差点就撞上了裴氏。 “小银子见过夫人!”来人正是被小圆子派出来报信的小银子,一看见裴氏便眼神一亮:“启禀夫人,大少爷要出府!” “出府?”裴氏一惊,自从出了事,自家儿子已经很久没有主动要求出过府门了,甚至可以说是连外人都不见,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少爷他……”小银子在裴氏耳边嘀咕了一阵,裴氏脸上神色变幻莫测,心中猜疑不定。 自家儿子什么时候与落家的小子感情这么好了? 他们不是向来都不对盘的吗?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还是先阻止儿子出府要紧。 她领着人进屋,屋里的陆信宇已经坐上软轿,正准备往外面走,看见是她,神色有些恼怒,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小圆子。 “母亲,您怎么来了?” 裴氏哼了一声,很明显有些不悦,不过是自家儿子,再不悦也得包容着。 她心疼的看着自家儿子明显削瘦的脸颊,“宇儿,娘来看看你。” 章节目录 第364章 不治也得治 她又望向一旁的若长乐:“这位是长乐县主与孟公子,长乐县主她医术超群,胜过千万大夫,你妹妹为了你,特意上门去求县主,县主怜惜你妹妹爱兄心切,这才愿意纡尊降贵来替你看伤,你可不能浪费了你妹妹与县主的一番心意啊!” 若长乐连忙笑道:“夫人客气了!” 陆信宇这时才注意到后来进来的若长乐一行人,目光中闪过一抹惊艳,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他的脚治不好了,这是他花了几个月才渐渐消化的事实,每次陆夫人想尽办法请来的名医不过是又一次在他的伤口上撒盐,一次次提醒他已经是个废人的事实。 他眼底不耐烦,但面上却平静无波,只是疏离却不容拒绝的道:“有劳县主今日走这一趟,只不过陆某并不需要,小圆子,我们走!” “宇儿!”裴氏不赞同的制止自己的儿子,做娘的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痛苦一辈子?就算只有一丝希望,她也不会放弃的! “娘,孩儿还有急事,先行告退!”陆信宇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瞪了小圆子一眼,眼神冷咧威严,小圆子不敢违抗命令,连忙让人将陆信宇抬了起来。 刚才那一刹那,仿佛他家那个睿智果断的大少爷又回来了! “给我站住!”裴氏大急,长乐县主可不是一般的大夫,请得了一次,可不一定能够请来第二次,她不想让儿子浪费掉这唯一的一次机会。 陆信宇想走,可是他身边的奴才却不敢动了,必竟这陆府还是夫人当家,而大少爷为了孝道,也得听夫人的。 他们听夫人的,最多是被少爷责罚一顿,可是听少爷的违逆了夫人,恐怕连家人都讨不着好。 这笔帐他们还是会算的。 陆信宇见奴才们都不动,顿时气得直捶自己残废的脚,面容痛苦不堪。 裴氏心惊胆颤,又是后悔又是心疼,想要上前安慰陆信宇,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就在这时,一道悦耳略带笑意的声音道:“陆公子,就算你想要出门,至少也要先打理一番自己吧!瞧瞧你如今这副模样,恐怕出去也只会吓着了别人。” 语气温柔,可这番话却让所有人都闻之变色。 陆信宇宛若受伤的野兽一般恶狠狠的瞪着若长乐,仿佛下一秒就会扑上来撕碎她:“你说什么?” 裴氏也有些着急了,生怕儿子会做出什么不智之举,可是若长乐虽然贵为县主,可是说出来的话却也太伤人了。 她的眼神里也有一些不赞同。 就连陆启喻都忍不住偷偷拉扯若长乐的衣袖,兄长遭逢大难,性情大变,长乐这样子的话他肯定接受不了,甚至会发疯的。 可是若长乐似乎根本就没有接受到周围谴责的目光,她上前一步走到陆信宇面前,让他彻底看清楚她眼里明晃晃的讽刺与嘲笑:“长乐听闻陆公子才华绝伦,名满永定,原来也不过是一个受不得一丁点打击的凡夫俗子。你如今这副自暴自弃的模样,除了吓着自家人让她们心疼,恐怕一点效果也没有。 章节目录 第365章 南缰圣女 你是想揣着别人的同情去朝堂上争一席之地吗?还是想让皇上可怜你可怜陆家给你一个无关紧要的官位坐坐?只可惜残疾了就不能为官了,你在家哭死也是没有用。” 陆信宇握拳,额头上青筋爆现。 如此伤人的话,身为表哥的孟旋一点也没要阻止的意思,反而冷笑着望着陆信宇,似乎是真的想看他的笑话。 原本想要劝阻的陆启喻似乎想到了什么,也缩了缩脖子站在了若长乐身后,以免哥哥真的暴走伤害到若长乐。 “不要再说了!”裴氏的心早就痛得不能自已,这是她的儿子,这是她最骄傲的儿子,如今竟然被人当面说成废物,这不是活生生要逼死他吗? “你走!我们陆府,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裴氏变脸,如果早知道若长乐会说出这样刺激人的一番话,她根本就不会让若长乐进府! “来人,送县主出去!”自家儿子已经够惨了,她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儿子走上绝路。 若长乐也不介意,冷笑一声就真的转身走了。 一个不想自救的人,她纵然真是华佗再世,也是无用。 “你不是医术很厉害吗?!”一道阴测测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陆信宇像是泄愤似的瞪她:“我让你诊治,如果你真治好了,我陆信宇欠你一辈子。如果治不好……那就是浪得虚名,恐怕你的县主名号,副院判之职,恐怕就要丢了!欺君之罪,不是任何人都能够担得起的!” “你这人不识好歹!”黛娥恼怒的站出来,姐姐救他乃是看在陆启喻的面子上,他倒好,恩将仇报,将姐姐当成杀父仇人一般对待,真是不值。 裴氏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果峰回路转,陆信宇竟然答应诊治,简直让她喜极而泣。 想到刚才自己的失控,她万分后悔,连忙对着若长乐扶了扶身,真诚的道歉:“县主,真是对不起,刚才是臣妇……”她生怕若长乐不肯答应,恨不能直接下跪在地,只求她能够救自己的儿子。 “成交!”若长乐转过身来,眸露狡黠。 陆信宇虽然早知道这是她的激将法,可是奈何他还是忍不住上了当,如今看着若长乐奸计得逞的笑容,顿时有种后悔万分的感觉,不过话已出口,君子一言,四马难追。 若长乐让人将陆信宇扶到床上坐好,同时让他将受伤的脚露了出来,当裤子卷到伤口的位置之时,屋里的人都倒抽了一口气。 这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造成的伤口? 黑漆漆的皮肤像是已经焦化的感觉,伤口中间似乎还在化脓,难怪陆信宇一直走不了路,那伤口几乎蔓延了整个小腿,上面的肉几近腐烂,看起来触目惊心。 这是…… 若长乐与孟旋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心目了然。 “县主,我儿的腿可还有治愈的可能?”等若长乐一察探完,裴氏便迫不及待的上前问道,眼里的殷切灼伤了众人的眼。 若长乐皱着秀眉点点头,“是有。” 裴氏几乎是欣喜若狂的长泣一声,似乎是受不了这么美好的信息快忍不住昏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366章 南缰圣女 陆启喻也是面露笑容,扶着自家娘亲,心中对若长乐充满感激。 唯独陆信宇没有吭声,定定的望着若长乐半响,才道:“县主可是还有下文?” 这么多名医都说没有希望的伤,哪里是那么轻易能够治好的? 若长乐笑道:“陆公子不必着急,你的腿不过是中了一种盅毒而已。而且中的是一种十分罕见的盅,因为是南缰比较稀有的毒盅,所以大云的大夫才看不出来。只要找到母盅,陆公子的伤自然不药而愈。” 盅毒? 裴氏闻言瞪大了双眸,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是谁?是谁用如此阴损的方法害了我儿?” 她立刻就想到了一个可能,又想起陆启喻刚刚回来时遇上所遭遇的意外,她几乎是可以肯定。 是西院那个贱人下的毒手! 她嫉妒她有一双聪慧优秀的儿女,所以想方设法要害死他们,不行!她下的盅毒,必须要找她拿解药! 裴氏咬紧牙关对若长乐拜道:“下毒之人有可能就是陆府里面的人,今日就请县主做个见证,臣妇要去清理门户,找到解药,我儿的希望就寄托在县主身上了!” 这是要邀请她参加陆府的内部斗争? 也是,就算裴氏真的找到凶手,那个女人竟然会使用南缰盅虫,想必她们也奈何不了人家。 若长乐应承了下来,孟旋本不想去,不过因为不放心若长乐,还是摆袖跟了上去。 就连陆信宇也在小圆子的搀扶下坐上软轿,如果事情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至少他还可以及时出面阻止。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西院而去,西院是在陆府的西下角,比起主院自然不够宽敞雅治,但满园景色也是别有趣味。 也不知道究竟是何人住在这样的屋子里,瞧这满堂春色怡人,想必也是个爱摆弄花草之人。 只是……养这些花花草草是为了种盅害人,这样的毒医她可就不赞同了。 “瑶晴,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对我儿下盅,今日本夫人一定要清理门户!” 裴氏一进屋,便让家丁们将整个东院围了起来,她气势汹汹的冲进去,一想到这个贱人差点毁了她最骄傲的儿子,毁了陆家未来的希望,她就恨不能杀了她! 亏老爷还对她说,瑶晴虽言形有些古怪,但性情温柔善良,原来竟是个蛇蝎美人! 这院子里总有一股若有似无的异香,若长乐悄然无息的掏出一粒瓷瓶,给每个人都分了一颗药。 “姐姐,您今日怎么有空来了?”人未到笑先闻,一道柔媚入骨的女音传入众人的耳里,只见一名身着怪异服装的少女踩着轻柔的步子,冰雪如玉的手腕上几只铃铛随着她的动作有节奏的响了起来,听来十分悦耳。 她笑意盈盈,目光落在若长乐这边的时候眼里露出一丝冷光,转瞬即逝。 若长乐早就在她出现之时便做好了准备,这名叫瑶晴的姑娘看起来不似正道之人,她自然要堤防着一些。 裴氏一见她这搔首弄姿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瑶晴,我劝你赶快将解药交出来,否则别怪本夫人不客气!” 章节目录 第367章 南缰圣女 瑶晴一点也不在意,她轻笑一声:“姐姐带着这么多人来我的院子,可是想来砸场子?如果是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喽!” 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敢和正室夫人打擂台? 陆启喻恰在此时凑过来小声对她解释道:“我爹有一次外出,途中遇见了强盗,瑶晴的父母为救我爹死在了那些强盗手里,差点还把她也抓了进去,幸好朝庭的官兵赶到,才免于此难。瑶晴的父母必竟是因为我爹而死,她一个女孩子家孤苦无依,于是被我爹请回了府里,当成了陆府小姐一样供了起来。” 一个使盅高手竟然对付不了一些强盗? 若长乐微微一笑,不置可否,而且看陆启喻愤慨的模样,这个瑶晴一定是做了什么让裴氏母女们反感的事情,否则不会一出事,裴氏就毫不犹豫的来找瑶晴的麻烦。 “本来我们一家人也十分感激她救了我爹,我娘甚至把她当成亲生闺女一样疼爱,可没想到……”陆启喻咬咬牙,神色间有些冷咧:“这个女人不知羞耻,竟然勾引我爹……” 这种事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都不好说出口! 原来如此。若长乐已经明白了一个大概,这瑶晴以救命恩人的身份住进陆府,可没想到竟然会和陆大学士有了首尾,难怪陆夫人如此不待见她。 只是奇怪的是陆文清一生清廉自爱,陆府里连小妾都没有几个,怎么可能会与一个和自己女儿一样大的女子有这种关系? 纳这种名女为妾事小,只是硬生生毁了陆大人一生的清白名声。 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陆大人此时应该有四旬以上的年纪,这瑶晴看起来不过是二八年华,这样的女子竟然会看上一个足够做自己父亲的男人,真是匪夷所思啊! 这边裴氏听见瑶晴竟然敢明目张胆的顶撞她,气得几乎要昏过去,这个小贱人,果然是不安好心,如今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给我打!将这个小贱人打到她求饶为止!”裴氏大手一挥,便招呼人上去堵住瑶晴。 瑶晴一点也不着急,她的视线穿过众人,落在若长乐身上,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眼前站着的少女危险得很,比起一脸凶神恶刹的裴氏更令她担忧。 那些下人不过是一些粗野武夫,怎么可能是下盅高手瑶晴的对手? 果然下一秒,那些想要扑上去揍人的下人们都像是看见了什么令人恐惧的东西,嘶吼一声退避三舍,看着瑶晴便开始瑟瑟发抖。 “不是想要打我吗?来呀!”瑶晴娇笑一声,媚骨横生:“原来都是一些刚说不练的假把式,怎么了夫人,你看你带来的人都不听你的话,不如把他们全部杀了可好?” 她一步步走向裴氏的身边,裴氏头上开始滴落斗大一滴的汗,拼命摇着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眼神惊恐无比。 终于走到西院的陆信宇一进来便发现自己母亲像是见鬼一样的频频后退,他情急之下喊道:“娘!您怎么了?” 章节目录 第368章 南缰圣女 裴氏像是突然之间从恶梦中惊醒,她脑海中什么都不记得,可是再看见瑶晴的时候,却呀的一声尖叫,捂着头似乎十分痛苦的呻吟起来。 “陆夫人,没事了。”一道轻柔婉约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若长乐伸手轻抚着她的后背,小声的安慰。 她的声音似乎带有魔力,原本惊恐莫明的裴氏渐渐安静下来,再站起来的时候眼神已经恢复了一片清明,再一看娇声冷笑的瑶晴,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她刚才一定是中了这个贱人的道了! 她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想一个耳光打过去,这个贱人害了她的儿子还不够,还想要来害她! “找死!”魅术竟然被一个黄毛丫头解了,瑶晴的心情也变得不好了起来,她冷哼一声,柔若无骨的手却宛若一个铁钳,握住裴氏便准备扭断她的手。 就在此时,一根寒光闪闪的飞针精准的刺入她的穴道,如果她执意要对付裴氏,那这根银针肯定会让她的手暂时也动不了,瑶晴恨恨的躲开,瞪着始作俑者的眼神几乎要喷火:“姑娘何必多管闲事?” “本姑娘是不想管。”若长乐轻笑一声:“只是瑶晴姑娘利用盅术害人,身为医者,本姑娘自然不能不管。” 瑶晴顿了一下,心中顿时了然,“我道是谁,原来是摇生公子的小师妹!”最近永定的传闻她自然也听说过,这天底下有本事看得出她的盅毒之人不外乎那么几个。 她娇笑一声:“既然是摇生公子的师妹,自然也是我的师妹,长乐妹妹,你那师兄现在何处?可愿意出来一见?” 那脸花痴的模样让陆启喻不屑的哼了一声,她就奇怪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怎么可能会看上自家爹爹,虽然她家爹爹也还算英俊,但比起二十岁的少年来说,自然是差远了。 瞧瞧人家原来喜欢的是摇生公子啊!那她处心积虑接近爹爹是为了什么? 若长乐点点头:“我师兄自然也在永定,只不过……南缰圣女,你既然心怡我师兄,怎么又跑到陆府来害人呢?”她话锋一转,望向一旁不断安慰裴氏的陆信宇。 瑶姬不在意的笑道,“哎呀,不过是无聊时玩玩,谁看上那些个老头了?”她轻描淡写,看向一旁的孟旋,笑得更加妩媚:“不过如果药王谷的少主愿意陪我玩,我也不介意的啊!” 一直充当路人甲的孟旋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淡然一笑:“好说。瑶姬圣女天下闻名,孟某也有心想要与圣女切磋一番。” “嘻嘻嘻,少主也是个知情知趣的人,比起那些食古不化的老头可爱多了!孟少主,不如今晚……” “抱歉,孟某对毒蛇毒虫不敢兴趣。”孟旋气死人不偿命的拒绝。 他孟旋也喜欢美人,但对于一个浑身连骨头里都藏着巨毒的女人,他就敬敏不谢了! 这瑶姬圣女天下闻名,除了她傲人绝色的美貌,还有她阴寒至毒的巫盅。 只是不知道这陆家究竟得罪了谁,竟然不惜千里之遥请来了这么一尊大佛,这瑶姬圣女为人肆无忌惮, 章节目录 第369章 南缰圣女 死在她手中的人更是不计其数,那人也不怕被反—噬,最后反丢了性命。 孟旋看了一眼若长乐,他不能让自家表妹被这种危险人物缠上。 “不过孟某可以和圣女打个赌。” “哦?”瑶姬感兴趣的扬起唇:“少主不妨说出来听听。” 她一点也不介意孟旋说她是毒蛇,她生下来便与毒蛇为伍,说她是毒蛇美人又有何妨?也只有她瑶姬,才能将毒蛇变得如此之美。 孟旋看了一眼旁边的陆信宇:“如果孟某解了圣女的盅毒,圣女就说出幕后主使人,离开陆家如何?” 原来是想要和她比拼盅术啊? 瑶姬感兴趣的点点头,她早就听说药王谷四周布满毒盅,一般人根本无法靠近,只可惜她初到中原,暂时还没有时间去挑战一番,如今药王谷的少主能够亲自送上门,那再好不过。 至于那请她来的人,是死是活与她何干?要想害人,当然要有被人害的觉悟。陆家本就是她无聊时的一个玩物,如今找到更好玩的东西了,丢了便丢了,没什么舍不得的。 原本想要说话的裴氏也站着不动了,竖起耳朵听他们说话。 “如果孟某输了,自然便任由圣女差遣,时限为一个月。如何?” “自然是好。”瑶姬笑咪咪的,众人只知道她喜使盅,却不知道她同样喜欢长相出众有本事的美男子,当然她最喜欢的还是那宛若谪仙人的摇生公子,只是摇生公子太遥远,有孟少主这样的人物来和她玩一个月,也是不错的。 “表哥——”若长乐有些担忧,她早就从师父那儿听过南缰圣女的名号,她们极为善长使盅,而药王谷却以救人为主,毒物不过是为自保而已,又岂是这南缰圣女的对手? 而且瑶姬对陆信宇所下之盅虽然并非无解,但难就难在必须要有种盅的母盅,否则只会适得其反。 那瑶姬知其中厉害,又如何肯轻易将母盅交出来? “无妨。”孟旋摸摸她的头发:“乐儿在旁看着就行。” 知道劝阻不了大表哥,若长乐只得暂时作罢,介时如果出阵什么意外,她再出手相助就好了,总之不能叫大表哥吃了亏去。 赌注已下,众人便齐齐走入西院客厅,裴氏坐在上首,陆信宇被小圆子扶着坐在她的旁边,陆启喻没有坐,站在裴氏身边用一双担忧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孟旋,神色间有些哀伤。 她万万没有想到,孟旋竟然会是药王谷之人。药王谷……那可是皇上几欲拔除的眼中钉,而长乐与药王谷的少主是表兄妹的关系…… 她觉得她不能够再想下去了。 “开始吧!” …… 而此时在长乐县主府,一名俊逸不凡的男子下了马,身后跟着的两名侍从一人留在他身后,一人上前去叩门递帖子。 芳重渊等在外面,唇角含笑,没有半丝不耐的模样。 长乐不在家,整个县主府自然是明长轩最大,所以这张帖子毫无意外的被送到了他的手上。 说是养伤,明长轩浑身上下看不出半丝受伤的惨白,反而神清气爽,气色看起来比个正常人还要好上几分。 章节目录 第370章 清除情敌 “永昌候府的世子?” 明长轩捏着精致的拜帖,有一种想要将它扔出去的冲动。 “是的。”陈尘低头道:“正是那个手握芳家军一举打败边容的永昌候府。” 明长轩闻言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唇角微微抽了一下,自从陈尘彻底离开了玉面阁,似乎越来越大胆了。 “陈尘,你对芳重渊似乎很有好感?” 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明长轩此刻的心情有点不好。 陈尘斟酌了半响才道:“属下只与世子见过一面,并无特别印象。不过……除了不会武功,应是一位才能卓越之人。” 配得上他们家的女主子。 当然这句话他只敢放在心里说说。 只可惜明长轩一眼便看出了他心中的想法,他冷哼一声,很好,什么时候陈尘也胳膊肘往外拐了,难怪姐姐一直不愿意接受他,定是受了他们这些人的影响! 感受到阁主很明显的不善,陈尘额头上有几颗斗大的汗珠掉了下来,他真是自找死路,怎么能认为阁主在小姐面前装绵羊,就真的将他误认为一只无害的小绵羊呢? “启禀阁主,小姐虽与这名芳世子有过数面之缘,但小姐向来对他不假辞色,想来应是……”他滴着汗想了半响,最终还是觉得,自己似乎在越描越黑。 看阁主越来越危险的脸色就知道了,他的解释非但没有让阁主放心,反而是惹火了他的噬血因子。 现在只盼阁主不要误伤无辜就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尘终于听见坐在上面的明长轩说话了。 “去将人请进来!” “是!”陈尘急忙退下,不一会儿便将芳重渊带到了客厅,并令人奉上茶点伺候着,做完这一切他便溜掉了,惹得朝云一脸狐疑的瞪他,“府里来了敌人?” 陈尘抹了抹汗,敌人么?算是吧! 如果不是他多嘴多舌透露出小姐曾经与芳重渊私下见过数面,想必阁主的心情一定不会这么糟糕的。 现在只希望城门失火也不要殃及池鱼才好。 “到底是怎么了?”一向爱凑热门的朝云自然不愿意放过这看热闹的机会,却被陈尘拉了回来:“你要不想死就去!” 客厅里,芳重渊坐在椅子上,一想到待会儿便能够见到若长乐美丽的容颜,他的心情就抑制不住的好。 今日永昌候已经朝宫里递了折子,如无意外,近些日子便会下聘,到时候长乐便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那么聪慧独特的女子有朝一日会属于自己…… 他觉得就像做梦般不真实。 明长轩进来的时候正看着他笑得一脸幸福,他原本就冷酷的神色刹那间闪过一抹戾气,突然有种想要杀了芳重渊的冲动。 该死,竟然敢肖想他的姐姐! 芳重渊有些惊愕的看着他,又不死心的朝他的身后看了几眼,顿时有些狐疑起来,不过面上却不显。 明长轩他自然是认识的,在国公府的婚宴上,若长乐身边便带着一名容貌绝美的少年,而这名少年便是长乐的弟弟,长轩。 “长轩公子,不知长乐县主现在何处?”芳重渊彬彬有礼的寒喧过后,便忍不住问道。 章节目录 第371章 清除情敌 明长轩扫了他一眼,喝了一口手上的茶,这才慢里斯条的道:“姐姐今日有事已经外出,恐怕芳世子是见不到姐姐了。” “外出?”芳重渊有些惊讶,既然若长乐已经外出,为何还让人邀请他入府一叙?他直觉这其中定出了问题。 到候府送信的那个人并非是长乐身边的两个丫头,他初时还以为是县主府的新人,如今看来,他是被人给骗了。 只是不知道究竟是何人费尽心机想要骗他来县主府,这其中有什么目的呢? “既然县主不在,那本世子就此告辞,多谢长轩公子的款待。” 他不欲多做停留,眼下是多事之秋,他必须防备一切意外,以免为歹人所利用。 明长轩见他离开也不阻拦,分外有礼的将他送出门去,临了还招呼人家有空来玩,平静得诡异。 藏在暗角处的陈尘与朝云有些不敢置信,阁主这是改变了冷血无情的风格,要走亲民路线了么? “跟在后面鬼鬼祟祟的做什么?”明长轩早就发现他们的存在,只是没有吭声而已。 “属下参见阁主!”两人硬着头皮走了出来,就知道瞒不过阁主的一双法眼。 暗卫们的隐藏技术再厉害,在阁主面前还是不够看。 “怎么?想看热闹?”明长轩的唇角勾起一个美丽的弧度:“卫二,卫三,你们是觉得……如今成为了姐姐的人,本阁主就没有办法治你们了是吗?” 陈尘朝云被那一笑简直是头皮发麻,他们可一点也不敢这样子想,就算之前有此侥幸心理,现在也完全烟消云散了。 阁主还是那个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的阁主,他们不过是以卵击石,找死而已。 “属下不敢。”两人齐齐摇头,态度真诚无比。 “不敢?”明长轩冷哼一声:“你们有什么不敢的?”竟然瞒着他让姐姐去见芳重渊,还真是胆大包天! “如今你们已经成为了姐姐的人,本阁主不欲为难你们。”他的话让两人心中一松,却又被接下来的话打击得几乎想吐血,只见他慢悠悠不怀好意的道:“只要你们两个能够在本阁主手下过满一百招,本阁主一切既往不咎。” 他还是蛮大方的。 陈尘与朝云顿时面如死灰,特别是朝云,他在心中恶狠狠的鄙视了陈尘一眼,想找死为什么要拉着他一起啊?他只是个无辜的路人甲啊!现在装作不在能行吗? 阁主的武功连老阁主都不是对手,他们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暗卫啊! 芳重渊走出县主府,便策马准备回永昌候,他一定要查清楚,究竟是谁想要借机耍手段,他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他与若长乐的婚事! “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姑娘怎么会在大街上昏了?” “是啊,刚才看着还好好的,怎么走着走着就倒下了,看她要去的方向,好像是长乐县主府那边?” “长乐县主府?莫非这位姑娘与那位厉害的县主有什么关系?看她的打扮,还有这美丽的模样,说不定还真是县主府的什么人……” 章节目录 第372章 清除情敌 街上的人将一名女子围在中间,大家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这富贵人家的女子可讲究得很,万一他们碰了不该碰的地方,剁手都是轻的,或许这救人救着救着就连命也没了。 刚准备拐弯过去的芳重渊停下马来,他刚才似乎听见了长乐县主这四个字,挥挥手招呼其中一名侍卫上前查探,不一会儿便回来禀道:“启禀世子,马路中央躺着一名晕迷不醒的女子,似乎是……”他神色间有异,吞吞吐吐不肯说出来。 他也是见过若长乐一面的,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躺在路中央的女子分明就是长乐县主,可是长乐县主不是已经出门了吗? 而且长乐县主武功极高,身边还有一名同样厉害的丫环,这样的女子怎么可能会一个人昏倒在马路边上,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所以他也不敢肯定。 “是什么?说!”芳重渊沉下声来。 “似乎是长乐县主!”那侍卫终于说了出来。 芳重渊脸色一变,马上下马往人群中冲去。 “让开!快让开!”身边的侍卫立刻前去开道,人群散开,露出围在里面的一名昏迷不醒的白衣女子。 那娇美俏丽的模样,不正是长乐是谁? 芳重渊立刻着急的奔过去,一把抱起地上的人,匆匆上马将人带了回去。 长乐怎么会昏倒在那儿?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即逝,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将长乐带回去请一个大夫来看看。 留下一堆窃窃私语的人。 “刚才这是谁啊?看起来气度不凡,像是富家公子。” “你傻啊?没看见那两个侍卫的身上穿的都是永昌候府的府卫衣服?能够指使得了永昌候府侍卫的人,长得又这么俊美,除了那位芳世子,还能是谁?” “原来是打败了边容的那位世子爷!看他紧张的模样,莫不是认识那位姑娘?” “自然是认识的,那位世子爷至今尚未成亲,可不像是喜好女色之人,既然敢带走她,肯定是相熟之人啦!” “那位姑娘长得倒是好看,与世子爷也算是郎才女貌,看来永昌候府喜事要近喽!” 人群中,一名丫环打扮的女子悄然无息的退出来,往永昌候府的方向走去。 芳重渊带了一名女子回府,这件事自然惊动了永昌候,他连忙让人将自家儿子找来,今天早上才递了请旨折子,一晃眼的功夫就带了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回府,这是要闹哪样? 芳重渊好好嘱咐了大夫一番,这才走到正院去见自家老爹。 永昌候一见面劈头就骂:“你这个混小子,做事这么不靠谱,你不是说与长乐县主两情相悦要为父请旨赐婚吗?你现在带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回府,你是想要你爹犯上欺君之罪吗?” 芳重渊好笑的看着自家着急的老爹,如果是平日他一定会狠狠调侃一番,难得威严的老爹有如此自乱阵脚的地方,不过现在他心系长乐,无心与他谈笑。 “爹,你骂完了没有?难道你就不问问孩儿带回来的那个女子是谁吗?” 章节目录 第373章 失忆的女子 “是谁?还能是谁?总不能是长乐县主,你这个混小子做错了事还这么理直气壮!”他气得出手就要打人,芳重渊险险避过,“爹,你儿子身体不好,说不定你一打就翘辫子了,难道你想打死你儿子?” “混小子!”永昌候又急又气,平日里以为这个儿子是个知轻重的,是他芳家的骄傲,可看看现在,竟然做出如此不靠谱的事情出来! “爹!您真的误会了,不如您跟我去看看,她究竟是不是长乐县主好不好?”芳重渊抚额,自家老爹都这么大年纪了,做事还是急冲冲的,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揍人。 “真的?”永昌候有些不相信,长乐县主怎么可能会昏倒在大街上?这借口也太拙劣了,这小子骗谁呢? 不过等他真的看见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子时,他就有些吃惊了。 他心事重重的退了出来,长乐姑娘用这种方式住入永昌候府,究竟想要做什么? “渊儿,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 “当时在大街上的人都看见了,不过孩儿并没有说一句话,他们只以为是名普通的女子。” 任何人都不可能想到堂堂县主会一个人晕倒在大街上,所以根本就没有人猜到长乐的身份。而且当时大街上的都是一些平民,想必也没有人真的见过长乐县主。 他将人带了回来,只等长乐清醒过来之后,便派人去县主府报个信。 永昌候点点头,芳重渊做得很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不暴露长乐的具实身份,想必也没有人会猜得到。 “既然救回来了,你就好好照顾长乐县主吧!”末了永昌候又叮嘱一番:“你们毕竟尚未成亲,还是需要谨记男女之防,不可失了礼数,知道吗?” “是,爹!” 芳重渊一想到很快就能够再见到那个宛若精灵般美丽聪慧的女子,脚下的步伐更加轻快了些,恨不能立刻飞到若长乐身边去。 二十六年来,只有若长乐能够让他有这种难以自抑的感觉。 “这位姑娘中了毒,所以才会昏迷不醒,幸好救治得及时,吃了老夫的药,解了体内的毒性,很快就会没事了。” 他走进房间的时候,救治的大夫正好已经开完药方,按例嘱咐了一番该注意的事项,便背着药箱离开了。 芳重渊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苍白人儿,心都快碎了一地。 中毒? 究竟是何人,竟然对这么一个弱女子下毒手? 这件事他一定要查清楚。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赶快救醒若长乐,看着她几无声息的躺在床上,脆弱得仿佛随进会消失的琉璃娃娃,他心中同情心更甚。 “嗯……”床上的女子无意识的呻吟一声,似乎有了清醒的迹像。 芳重渊大喜,连忙唤道:“长乐,长乐你觉得怎么样了?” 女子缓缓的睁开宛若小鹿般无辜的眼睛,突然尖叫一声,惊恐的盯着眼前的陌生男子,“你是谁?” 声音中透着深深的惊惧之意。 “长乐?你不认识本世子了?”芳重渊狐疑的看她,大夫说她中了毒,可没有说她会失忆啊! 章节目录 第374章 解盅 这下他要怎么办? “世子?”女子眨眨长长的睫毛,巴掌大的脸上写满问号,“我不认识什么世子,走开!不要过来!” 这下芳重渊确定眼前的若长乐有些不对劲了,他连忙叫人:“快去请大夫来!” 他要弄清楚在长乐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看着平日里大方俏皮的若长乐紧紧的将自己缩成一团,藏在床角,他的心就忍不住开始痛了起来。 “长乐,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芳重渊,我们……我们是未婚夫妻,我们很快就会成亲了,你全部都不记得了吗?” 他小心的诱导,生怕刺激到里面的女子,声音与表情都极尽温柔。 似乎感受到他的善意,里面的女子这才渐渐抬起头来,怯怯的问:“我叫长乐?” “是的,你叫若长乐。我叫芳重渊。你不要怕,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此刻的若长乐简直让人又爱又怜,芳重渊只恨自己没能保护好若长乐,让她受此大难。 不过没关系,他会好好照顾她的。 幸好大夫还没有走出永昌候府,所以很快就回来了,仔细的替若长乐做了一番检查,他还是看不出眼前的女子为什么会失忆。 “大夫,会不会是她的头撞到了什么东西,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芳重渊努力回想马路上的所有细节,只可惜他发现若长乐的时候她已经昏倒在地,身上也没什么明显的伤口,他也判断不出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也是有可能的。恕老夫眼拙,世子爷还是另请高明吧!” 送走了老大夫,芳重渊决定派人去孟府报信,有药王谷在,想必胜过请千万个大夫。 在这期间,他就必须要好好照顾长乐,免得她害怕。 而在陆府,孟旋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取下的银针都一一收好,放在一个特制的袋子里面。 陆信宇的脚虽然还是黑色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觉得没有那么痛了,好像失去的力气也都渐渐回来了。 他欣喜的想要站起来,孟旋连忙制止道:“陆公子还是莫要心急,虽然解了盅,但是要彻底治愈,还是需要再施几次针,方可痊愈。” 瑶姬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他,又看了看陆信宇,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孟少主是在开玩笑么?我下的可是盅毒,就连在南缰都很稀少,孟少主只不过是施了几针,莫不是在耍着瑶姬玩?” 她是听说过药王谷的医术很厉害,但这种毒盅可是她师父花费了半辈子心血才研究出来的,孟旋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它解了,未免显得她南缰圣女太没有本事了吧! “圣女不相信么?”孟旋一点也不恼,只是平静的建议:“如果圣女不相信,大可以看看你的母盅,是否已经半死不活,命不久矣?” 孟旋的话说得太过笃定,一脸平静无波,仿佛是在程叙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实。 瑶姬不由得有些动摇,狐疑的取出自己养盅的鼎,在最里面找到了那只母盅,刚看见那只还活蹦乱跳的母盅时,她便心知不好,只可惜此时已经晚了。 章节目录 第375章 解盅 不知何时一根银针毫不留情的刺穿了她手上的母盅。这下陆信宇身上的盅毒是真的彻底解了。 若长乐笑意吟吟的看着她,“多谢圣女。” 瑶姬顿时俏脸变色,厉声道:“你们耍诈!” 此刻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两个人分明是合伙演了一场戏,目的就是为了骗她自己取出真正的母盅,借机杀死它。 “兵不厌诈。”若长乐眉眼含笑:“圣女大云语言学得如此之好,应当读过孙子兵法吧?” 瑶姬见说不过她们,顿时怒火中烧,狠厉的目光一一扫过眼前的众人,冷哼一声:“好!就算本圣女输给你们!不过……你们中了本圣女的摄魂香,今日也休想离开这座院子!” 为了以防万一,她在西院周围都种满了美丽的花儿,花香迷人,但实际上这是一种南缰的幻草,长期吸入者将会产生幻觉。 而这院子里的幻草经过她的改良,不仅会让人产生幻觉,而且会让人只听她的话。 耍诡计赢了又如何?到最后还是逃脱不了被她操控的命运! 瑶姬圣女望着孟旋那一张俊逸不凡的脸,这个男人有些本事,如果能够成为她的裙下之臣,供她驱使,那种感觉一定很美妙。 至于其它的人…… 全都杀了做化肥养她的幻草好了。 她的唇角露出一抹噬血的光芒。 “叮铃铃——叮铃铃——”她手中的铃铛有节奏的响了起来,那悦耳清脆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朵里,只让人感觉有如天籁之音,闻者齐醉。 看着众人渐渐迷茫的双眼,瑶姬唇角露出一抹笑意,加紧摇晃手中的铃铛。 原本悦耳的铃声突然像是被砍掉脖子的鸭子,声音卡在喉咙里,嘎嘎的想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让人难受得很。 众人的神色又变得狂暴不耐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幽扬清脆的笛声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那抑扬顿挫饱含情感的声音顿时让暴躁不安的众人安静了下来,像是寻求那心底的安稳,缓缓的朝笛子的主人走过去。 瑶姬恶狠狠的瞪着出手破坏她计划的男人,更加急促的摇晃起手中的铃铛。她就不相信,她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败在孟旋这个男人的手上! 没想到笛音也转换了一个风格,犹如高山流水,百鸟争鸣,渐渐掩盖住了那声声刺耳的铃铛声,而瑶姬的脸色也越来越不好看。 终于,一曲终了,被安抚住的众人都睁开迷茫的眸子,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不断吐血的瑶姬。 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 瑶姬圣女心知今日在陆府讨不着好,她想要溜之大吉,但有孟旋与若长乐几名高手在,她的摄魂术又被破,没有两人的首肯,她根本走不出这个院子。 “孟少主,愿赌服输,我可以说出让我下盅的人,但有一个条件。” 孟旋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这种事情,他一向不在意。 若长乐不用猜想也知道她的条件是什么,这南缰圣女为何会出现在永定,还是以陆大学士侍妾的身份,说实话她也很好奇。 章节目录 第376章 解盅 不过好奇心害死猫,在这个当口,她也不愿意再为自己惹上一个强大的敌人。 南缰的盅毒虽然奈何不了她,但有人天天追着不放,那还是挺恶心的。 “依照约定,只要你说出幕后主使的名字,我们自然可以放你走。陆夫人,您意下如何?” 必竟这里是陆府,她们还是要尊重当事人的意见。 裴氏虽然很想将这个伤害她儿子的凶手碎尸万段,但有若长乐在,她还是愿意卖她一个面子。 “只要她答应不再伤害我儿,本夫人便可以放过她一次。” 但下一次,她一定会为自己的儿子报仇! “陆夫人,说句实话,你们一屋子的人加起来都奈何不了本圣女半根头发,”瑶姬根本就不在乎她说什么,她的对手是孟旋与若长乐。 裴氏气急,但瑶姬说的是实话,今日没有若长乐,她们单独对上瑶姬,后果不堪设想。 心中对若长乐更是感激几分。 瑶姬见她沉默了,这才笑道:“好,本圣女告诉你们,想要害陆信宇的人,正是……” “啪!”一道火光闪过,眼前的平地突然被炸出了半个人高的坑来,尘土飞扬,待众人吐掉口中的沙子石头,眼前哪里还有瑶姬的踪迹? “让她跑了!”裴氏恨恨的咬牙:“究竟是谁,想要对付我儿?” 这个救瑶姬的人究竟是谁? 若长乐与孟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相同的疑惑。 来人武功极高,而且身上还有这种霹雳弹,如果不是对方无意伤人,恐怕…… 只可惜不能查出伤害陆信宇的幕后真凶,不过能够设法去除了陆信宇身上的盅毒,也算是完成了陆启喻所托。 陆信宇身上的盅毒已经杀死,没有母盅作祟,他的脚伤很快就能够恢复如初,这一刻陆信宇仿佛又恢复成了往日才华绝伦的陆家大郎,露出自信的笑容。 裴氏千谢万谢,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若长乐与孟旋出手相助。 孟旋只淡淡的说了一句:“陆夫人不必客气,孟某救人只是因为表妹而已。” 意思是陆夫人完全不用头痛自己的身份,他无意与陆府有任何牵扯。 裴氏安下心来,孟旋的身份就像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危险物品,只要沾惹上就是死。 当年永定之变,惨死在刽子手血刀之下的人,便是很好的例子。 裴氏松了一口气,陆启喻却在旁边沉默不语,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送若长乐出府的时候,裴氏又列了一份长长的礼单,吩咐管家送到长乐府上去。 回头见陆启喻还难掩落寞的望着孟旋他们的背影,不禁小声的喝斥道:“快进去!今天我们谁也没有见过孟公子,你可明白?” 药王谷的人,也是他们能够沾惹的么? “娘!”陆启喻不服气的喊道:“如果没有孟公子,谁能够救得了哥哥?孟公子是我们陆家的恩人,是我陆启喻的恩人,我偏要记住他,我一辈子都要记住他!” 说完便独自一人跑回房间去了。 裴氏叹了一口气,真是孽缘啊!没想到一向眼高于顶的女儿,竟然会看上药王谷的少主。 章节目录 第377章 解盅 如果……如果明家没有发生那样的事情,或许…… 哎! 天意弄人。 孟府里,明觉一个人站在窗子前,看着窗外盛开的鲜花,心中却一片悲凉难过。 他不知道这样子做究竟对不对,但他别无选择。 当年他害了一个无辜的女人,如今……他不能再让她的女儿含恨一生。 不能与自己所爱之人在一起,林珑只愿一死。 他甚至已经记不清楚那名女子的长相,却永远记得她坚定的拒绝。 婉儿,是否你也是与你娘一样,不得所爱,宁愿一死? 可是爹又怎么忍心看着你去死? “姑爷,小姐派人送信来了!”降唇敲了几次门都没有人应答,只得自己推开虚掩的房门,小心翼翼的道。 “拿过来。”明觉收回思绪,接过降唇手中的信。 是芳重渊写来的。信中说他的女儿若长乐中了毒,如今失忆,被他接回了永昌候府,需要他派药王谷的人相助,去永昌候府救治若长乐。 明觉很快看完了信,他走到桌子前面,将信放在烛火之上。 “姑爷……”降唇惊愕的睁大眼,不明所以的望着很快就化为灰烬的信。 “降唇,你以后要记住,你没有见过这封信,也没有一路目送小姐进入了永昌候府,更加没有看见她昏迷在街上,明白吗?” “哦,是,姑爷!”降唇虽然不明所以,但姑爷与小姐既然这样吩咐了,那她不说就好了。 反正只要小姐好好的就行。 若长乐自陆府回来之后,便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快请人进来!命人去客厅奉茶好好招待着,本县主稍后就会来。” 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还有,派人去玉面阁请孟闲回来。” 陈尘领命下去了,若长乐也随即跟着前往客厅,该来的总会来。 既然爹爹已经将事情挑明,她自然躲不过几位表哥的追根究底。 既然如此,有孟闲在,至少能够帮她抵挡住来自于二表哥的怒火。 二表哥虽然看起来温文随和,但熟知他的人才知道,对于外人自然根本不值得他去在乎,更何况是动怒。 所以二表哥在人前向来是翩翩君子,但对家人,爱之深责之切,她隐瞒了这么多年,二表哥不动怒才怪。 想到此处,她脚下的步伐都变得分外沉重起来。前方的路似乎都变得如此漫长,她望着仅有一墙之隔的客厅,不禁自嘲一笑。 她若长乐向来胆大妄为,怎么会在此刻有种近乡情怯的纠结? 客厅内孟儒似乎心有灵犀一般看向窗外,眼里露出一丝少有的激动神色,但不过片刻便消失不见,他站起身,走向门外。 若长乐还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却听见耳边传来一道悦耳磁性的男音。 “县主,你来了!” 声音平静无波,却让人更加心惊不已。 二表哥越生气,神色便越平静。 而且还唤她县主…… 不想想现在的孟儒有多想揍人。 若长乐露出一丝苦笑,跨步走入客厅内。 “二表哥,你要打要骂歌儿都认。你别这么冷言冷语的吓人好么?” 章节目录 第378章 解盅 孟儒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抹挫败。 他根本不是在生若长乐的气,而是在气自己。 歌儿曾经是他们家最重要的小宝贝,可是却在她最需要亲人陪伴的时候,他们却毫不知情…… 如果不是大哥亲口对他说出若长乐的遭遇,恐怕他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歌儿……”孟儒最后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为一个用力的拥抱。 “对不起。” 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二表哥,是歌儿自私,歌儿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们真相,幸好你们都没有事。” 被二表哥紧紧拥住,期待许久的亲情在这一刻彻底圆满。 “歌儿,幸好你还活着出现在我们面前,否则……”他的眼里闪过一抹狠厉,如果不是余温婉别有心机,又怎么会害得歌儿与他们六年不见? 只可惜等他回去的时候余温婉已经离开了孟府,否则他一定会让她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就算有姑父的求情,他也不会放过她! 在他眼里,他的表妹从来都只有一个,那就是眼前的明语歌。 “呵!看来我是回来得不是时候。”孟闲高瘦的身影出现在客厅,看着相拥的两人笑嘻嘻的开口。 被人急急忙忙的从玉面阁叫回来,他还以为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孟闲!”孟儒瞪着自己活泼过度的小弟,暗自咬了咬牙。 独自一个人跑出谷,结果出谷之后还特意躲开药王谷的暗桩,不与他们联系,很好。 “二……二哥!”感受到危险的气息,孟闲第一时间就是逃离现场。 开玩笑,他现在在玉面阁玩得开开心心的,一点也不想回到从前无聊的日子。 “想跑?”孟儒的武功对付孟闲还是绰绰有余的,几步上前便揪住了某人的衣领。 孟闲大呼求饶,孟儒没好气的给了他一拳:“臭小子,你知不知道你一闹失踪,爷爷有多担心你?你倒好,躲在小表妹这里,连个消息都不肯透露出来,你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乐儿就是歌儿?” 孟闲朝若长乐吐吐舌头,他就知道帮着小表妹隐瞒这件事情,一定会被几位哥哥算帐,不过他也是逼不得已的。 孟儒也不是真的要揍他,不过这小子滑不溜瞅的,竟然虚晃一掌妄图想从他手里逃脱。 他一时没有提防,还真的被这个小滑头溜走了。 一击即成,孟闲得意的往外面跑:“二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玉面阁里还有很多暗器武功等着他去研究呢! “臭小子!”看来在外面游荡的这些天,武功大有长进。 孟儒含笑点点头,被孟闲这样无厘头的闹了一场,刚才的悲伤气氛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 孟儒接下来便问起若长乐这六年的生活,若长乐自然巨细无遗,将这些年的遭遇一一说给他听。 当然,其中隐瞒了她中了千日醉之事。 以二表哥的医术,只要一探脉,便能够清楚的知道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她不想让他们担心。 两兄妹就好像小时候一样,孟儒关心若长乐的生活,而若长乐也从他口中得知自己亲人这些年来过的日子。 章节目录 第379章 解盅 聊到最后面,孟儒看着若长乐道:“歌儿,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可是你这样做,无异于与虎谋皮。皇帝的探子遍布天下,高天奇更是裴家的暗卫,消息灵通,你的身份瞒得了一时,可瞒不了一世,到时一旦被人发现,你将会十分危险!” 皇帝这些年来从未放弃剿杀药王谷,只不过迫于药王谷的特殊地形而束手无策,如果硬要相拼,那必定双方皆损失惨重,而这一切是皇帝不愿意看见的。 可并不代表他就真的愿意放过药王谷和明家。 明语歌凭借着自己超人的医术成为了大云的长乐县主,还是太医院的副院判,可一旦她的身份被揭开,到时所有看她不顺眼的人都会趁机讨伐她,皇帝也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其实这些道理若长乐都明白,可是她非做不可。 从前单纯是为了向赵凌绝报复,现在她知晓了轩轩的真实身份,她又多了一项目的,那就是将那个位置还给轩轩! “二表哥,无论我有没有欺君,赵凌绝都不会放过我。”想到前世懵懂无知的自己,是别人手中攥着的一颗棋子,失去作用之后下场便会十分凄惨。 可今生不一样,她再也不要做任人宰割的棋子,她想做的是下棋的人! 她要打乱赵凌绝的棋盘,讨还他欠明家的一切! “你是已经决定站在九皇子这一边了?”孟儒其实早就知道了答案,可还是忍不住再问一遍。 知道当初那个像孤狼般的小男孩竟是曾经的九皇子殿下,他惊愕万分,可想想那个孩子年纪幼小却沉稳坚毅,却又觉得本该如此。 只是歌儿费尽心机肋他上位,一旦他当上皇帝,是否就会成为第二个赵凌绝,对他们赶尽杀绝? 若长乐明白他的用意,她点了点头,坚定的道:“是!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助他夺得天下!” 孟儒点点头,想到前一阵子的流言,他若有所悟的道:“莫非裴家已经站在了九皇子这一边?” 否则又如何会弄出一个什么真龙天子? “裴家同样也想要铲除叛徒。大家各取所需而已。” 高天奇背叛了裴家一直以来的宗旨,不仅没有履行暗卫的职责保护好先帝,甚至还和赵凌绝联手,偷天换日,让江山易主。 当时他们没有防备高天奇突然对裴家庄发难,如今他们有备而来,自然是为了讨还当日之辱,同时除掉高天奇这个裴家的叛徒。 九皇子殿下是名正言顺的皇帝,裴氏帮他,也是为了匡扶正道,顺应天命。 “不管如何,歌儿,我们药王谷永远站在你这一边。余温婉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你不在太在意。” 得知余温婉的身世他也很惊讶,记忆中姑父与姑姑一向鳒蝶情深,夫妻之间从未拌过嘴,他也一向以姑父作为榜样,立志一生一双人。 只是没有想到…… 哎!如果姑姑知道这件事情,不知道会有多伤心。 若长乐似乎也想起了自己善良的娘亲,在娘亲的心里,爹爹是天底下最完美的夫君,如今知道了这样的事情,娘亲的心里一定会很难过。 章节目录 第380章 解盅 她有些不忍道:“二表哥,你能不能答应歌儿一件事?” 孟儒一听便明白了过来:“你是想要我隐瞒这件事情?可是歌儿,余温婉的身份一日不公布于众,你就一日无法回到姑姑的身边,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这么多年以来,姑姑可一直都将余温婉当成她的亲生女儿,只恨不能将她捧在掌心,含在嘴里,姑姑对余温婉的好,他们三兄弟都看在眼里。 可是没有想到,余温婉当初竟然对歌儿做出了这样的事情,那时的她才十二岁啊!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就敢下毒手要人性命,这样的性情怎么配成为他孟儒的亲人? “歌儿知道。二表哥,求求你,歌儿现在还无法回到娘亲的身边,等到歌儿将这一切都做完了,自会去药王谷向娘亲请罪的……” 孟儒拒绝不了她的哀求,只得答应了下来。 而在这个时候,黛娥抬步走了进来,看见孟儒,她淡淡的施了一礼:“黛娥见过二表少爷!” “黛娥姑娘请起,这些年多亏了有黛娥姑娘陪在歌儿的身边照顾她,请受孟儒一拜!”说着他就真的郑重其事的行了一礼。 黛娥连忙偏过身去,不敢生受他的大礼,“二表少爷客气了,姐姐才是黛娥的救命恩人,黛娥这条命都是姐姐的,哪里担得起二表少爷如此大礼?” 若长乐在旁看着两人,捂着嘴直笑。 “都是一家人,这么多礼做什么?黛娥,有何事就说吧,二表哥并不是外人。” 黛娥走到若长乐身边,禀道:“姐姐,黛娥刚得到消息,今天上午的时候永昌候府世子来过县主府,只是姐姐不在,他便回去了。回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余温婉在大街上昏倒,或许他把那余温婉当成了姐姐,给救到了永昌候府。听说现在余温婉已经失忆了,永昌候世子便将她留在了候府。” “失忆?”若长乐抿唇一笑,“这么会做戏啊?不能以县主的身份嫁入永昌候府,就想来个夫妻之实先勾住世子的心么?余温婉还真是想做世子夫人想疯了!” “可是姐姐,这样一来,余温婉破坏的可是姐姐的名声。”黛娥焦急的道,永昌候府的人只以为住进世子府的是长乐县主,谁人知道余温婉? 若长乐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摆了摆手无所谓的道:“就让她去闹吧!看她能闹出一个什么花样来,别忘了她身后还有高天奇,不管她使出这一招是自己的意思,还是高天奇的命令,她想要嫁入永昌候府是真的!” 余温婉隐藏在药王谷六年,除了送送消息之外都没有正式出手,想必高天奇留着她还有大用。 如今这颗棋子也有了自己的思想,甚至费尽心机想要逃脱自己的操控,那就只能看是棋子厉害,还是下棋人更棋高一着。 就让余温婉与高天奇斗个你死我活吧! 等她清醒过来她就会发现,做永昌候府的世子夫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章节目录 第381章 和亲 不过,既然余温婉费尽心机导演了这场戏,她想要看好戏,不配合怎么能行? “黛娥,去准备笔墨,因为本县主突染急症,要向皇上请辞,这些天,县主府要闭门谢客!” 只有她一直藏着不出现,候府里的余温婉才有可能是“真”的,否则,只要永昌候一上朝,哪里可能还不发觉事情有异呢? 永昌候府里,余温婉站在窗前,一身白衣越发衬得她美若天仙,那副娇弱不禁的模样与若长乐截然不同,带给人一种新的韵味,任何男人见了,只想将她小心护在怀里,好好怜惜一番。 门边站着的,是芳重渊派来照顾她的丫环月莲。 她身上的伤早就好了,只是依旧想不起来从前的事情。 “月莲,重渊哥哥为什么还不来?”余温婉睁大无辜的眼睛,楚楚可怜的望着月莲。 半个时辰前她就让人去请芳重渊过来,可她等到现在,都没有看见芳重渊的身影。 难道他一点也不在乎她了吗? 月莲连忙走过来道:“启禀小姐,世子他……并不在府里。” 这是前去请人的丫环回来告诉她的,只是当时余温婉正望着窗外发呆,那可怜呆呆的模样就像被遗弃的孩子一样,她于心不忍,所以没有告诉她。 如今她问起,她也不能再隐瞒下去。 “重渊哥哥不在府里?”余温婉看了看外面的日头,大概已经到了午膳时间,每天这个时候她的重渊哥哥都会来到这儿陪她用膳,今日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连这么重要的事情也忘记了。 “是的,小姐。” 因为芳重渊不想破坏她的声誉,所以只让府里的人唤她为小姐,月莲照顾了她这么多天了,也一直是小姐小姐的唤,永昌候府的下人们都知道这位善良美丽的姑娘将会是永昌候府未来的少夫人,所以对待她格外的恭敬。 “月莲,你能不能帮帮我,我想去找重渊哥哥。”没有了芳重渊陪在她身边,她总觉得自己的心是那么的慌乱,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芳重渊。 听到她哀求的声音,仿佛她不答应,就是伤害了这个弱不禁风的美丽女子。月莲想到平日里世子对她也是千依百顺,于是咬了咬牙,点点头。 余温婉大喜,连连道谢,那模样脆弱得仿佛月莲就是她唯一的支撑似的,顿时让月莲同情心大起,心中暗下决定要好好保护这位候府未来的少夫人! 芳重渊的院子就在前院,两人穿过长长的画廊,终于来到了芳重渊所在的院子。 只是还没来得及走进去,便听见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欢快的笑道:“渊哥哥,以后渊哥哥一定要带安宁去看看边关的风景好不好?” “如果王爷能够允许郡主离开皇城,本世子自然可以带你去,不过边关常年征战,比起永定自然是混乱不堪,而且十分危险,郡主不会武功,还是留在王爷身边的好。” 芳重渊的声音有条不紊,隐约还传来翻书的声音,很明显是在一心两用。 章节目录 第382章 定情 余温婉小心翼翼的退到一边,虽然很想看看那个叫安宁的郡主长什么样子,可现在还不是她出现在大庭广众的最好时机,她必须要忍耐。 月莲有些不解的看她,整个永昌候府的人都知道安宁郡主喜欢世子,可世子对安宁郡主向来冷淡,最多是维持着最基本的礼仪。 可是世子对小姐的好,却是众所周知的。 比如世子从来都不耐烦安宁郡主缠着他,却一有时间便陪着小姐用膳散步,两人的待遇简直是天壤之别。 而且小姐是候爷也承认的世子夫人,虽然还没有成亲,但有世子与候爷撑腰,小姐难道不应该冲进去维护自己的利益,赶走缠人的安宁郡主么? “小姐,世子爷喜欢的是小姐你,小姐完全不用避让那个刁蛮郡主!” 月莲为余温婉抱不平,这么善良的小姐以后一定会被那些居心叵测的女人欺负的,她身负重任,一定要在保护好小姐的同时,还要维护小姐的利益。 余温婉怯怯的低下头,声若蚋蚊:“她……她是郡主……”而她,现在还什么都不是。 她拿什么去和安宁郡主斗? 更何况,一旦她闯进去惊动了安宁郡主,那她的身份也一定会被闹得天下皆知,她还没有与芳重渊正式成亲,忍一时风平浪静,她不能冒这么大的危险。 月莲却只当她是害怕,她义愤填膺的抬起头,拉住余温婉的手,大声道:“小姐你别怕!月莲会保护你的。” “不要说话。月莲,求求你!”余温婉害怕极了,她没有想到月莲会突然用这么大的声音说话,她是真的不想惊动里面的两个人。 月莲不解的看着她,但终于肯乖乖闭嘴了。 余温婉转身掉头就走,早知道安宁郡主在,她就不应该来前院。 在月莲的眼里,变成了余温婉伤心而去,她决定跟上去好好安慰安慰小姐,必竟世子爷与安宁郡主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 余温婉才刚回到自己的屋子,不一会儿便听见有人走了进来,她心中正矛盾不已,于是将自己缩在椅子上,闷闷的道:“月莲你不用劝我,我知道是我配不上世子……安宁郡主她身份尊贵,与世子才是真正的门当户对,郎才女貌!” “难道本世子与长乐,就不是郎才女貌,门当户对?”一道戏谑的声音突然响起,芳重渊好笑又感动的望着眼前娇弱的女子,眼里闪过一抹惊喜。 没想到性格开朗的长乐竟然会吃安宁郡主的醋,如果不是他闻迅而来,恐怕很难听见若长乐这一番真心话。 余温婉小心掩饰眼里的恨意,每次见芳重渊,她真是又爱又恨。 芳重渊总是将她当成若长乐那个贱人,可是偏偏,她现在要利用的就是这一点,否则她根本不可能嫁入候府,成为尊贵的世子夫人。 听到芳重渊的戏谑,她娇涩的低下头,双颊绯红。 “世……世子……”似乎因为被发现了自己心底的秘密,她又紧张又害羞,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383章 定情 这样的余温婉简直让芳重渊怜到了心底。 他上前两步,突然抓住她的手,将她拥在了怀里。 他的怀抱炙热而宽阔,余温婉第一次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看着芳重渊的眼神也渐渐火热起来。 “长乐,你放心,本世子一定会娶你为妻。我爹已经向皇上请旨,只要皇上御批,我们就可以挑选一个吉日成亲,你将会是我芳重渊最敬爱的妻子,也是候府未来的世子夫人。” “重渊哥哥,我……我很害怕……”余温婉的手悄悄的摆放在他的胸膛上,美丽的脸上却泫然欲泣,她颤抖着道:“重渊哥哥,我现在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除了重渊哥哥,我连我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这样的我,重渊哥哥还要吗?” 她宛若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捏着芳重渊的小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内心复杂如斯。 芳重渊鼓励的对她点点头:“要!长乐,你虽然不记得以前发生的事情,可是本世子记得,你是本世子的未婚妻,本世子除了你,谁也不要!” 这番直白的话让余温婉感动得无以复加,她紧紧的抱住芳重渊,似乎他就是她唯一的依靠。 “重渊哥哥,谢谢你!”她伏在芳重渊的胸膛上,幸福的笑了起来。 有了芳重渊这句话,以后谁也别想再欺负她! 等永昌候下了朝,便将芳重渊召来了书房。 永昌候看起来心情有些不好,看见他脸色便更加凝重。 芳重渊也意识到现在的气氛有些不对,他立刻就想到了皇上赐婚的那件事,顿时有些紧张起来。 “爹,您这么急召孩儿过来,可是孩儿与长乐的婚事出了什么差池?” “先坐下。” 看来自家儿子真的对若长乐有了真感情,只可惜啊…… “爹?!”芳重渊有些着急,永昌候越瞒着不说,他就越担心。 他与若长乐两情相悦,特别是在确认了若长乐的心意之后,他更是满脑子都是她倩丽的身影,任何人都代替不了。 永昌候叹了一口气:“渊儿,为父请婚的折子,今天早上被打回来了!” 他原以为这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可没想到最后皇帝亲自将它丢了回来,还让万德海公公斥责了他一番,让他回府好好反省。 他想来想去,怎么也想不通自家儿子与长乐县主的亲事,为何会惹怒皇帝。 芳重渊虽然已经猜到了些许眉目,但现在一听,还是忍不住皱起了剑眉,满心不解。 “父亲可有听到什么消息?” 说起来他不过一个候府世子,对于皇室来说,他的婚事无关紧要,父亲请旨不过是例行公事而已。 皇上一直敌视永昌候府,难道就连他的婚事也要阻止? 永昌候叹了一口气,看着自己很明显为情所困的儿子:“渊儿,为父听宫中的人说,皇上有意将长乐县主赐封为公主,和亲边容!” “什么?” 芳重渊这下再也无法冷静了,和亲?去的还是野心勃勃的边容,皇上是想要害死长乐吗? 章节目录 第384章 定情 边容如今暂时休战,不过是缓兵之计,两国打仗的时间太长了,双方都需要修整生息,可一旦让边容缓过气来,两国必定开战,到时身为和亲公主的长乐,定会成为祭旗的牺牲品。 长乐救了婉贵妃,原以为皇帝封赐是种荣宠,可没想到,如今却变成了长乐的催乐符。 更何况,他怎么能舍得长乐嫁给别人?她是属于他的,是他要迎娶的妻子! “爹,长乐是孩儿最喜欢的女人,是孩儿认定的妻子,如果要她去和亲,除非踩着孩儿的尸体过去!” 芳重渊坚定的向永昌候表达自己的决心,让永昌候想要劝阻他的话都吞回了肚子里,最后化成一份叹息:“渊儿,你这又是何必?君命难违啊!”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况只是一个未婚妻! “君?如今哪里还有君臣?坐在那个位置的,不过是一个窃国贼而已,难道爹忘了,那一年他是怎么当上皇帝的吗?如果不是那时爹尚在征战,来不及回朝,现在的皇帝还指不定是谁?” 当年谁也没有想到先帝会陡然猝死,他们得到消息的时候,大局已定,就算回朝,他们也改变不了整个朝局了。 赵凌绝这个皇位究竟是怎么来的,前朝众臣们心知肚明,当时赵凌绝还在为太子的时候,荒淫无道,先帝曾当众斥责太子失德,认为他不配为太子。那时候就有朝臣请求废太子,后来很快先帝就突然驾崩,皇后贾氏与当时的九门提督落严诚狼狈为奸,将这个昏庸无能的太子推上了那个宝座。 事隔六年,赵凌绝在位期间的所作所为,也充分证明了先帝的眼光。他苛捐杂税,贪官横行,民不聊生,他们入关之后,一路看到的情景简直是让人触目惊心。 可偏偏有些人为了讨好皇帝,欺上瞒下,隐瞒实情,暴民四起,而在永定皇城却一片歌舞升平,繁华似锦。 这些年来赵凌绝近佞臣,打压忠臣,大云法律言官可以尽情上誎,罪不及言官,可赵凌绝为了不再听到那些实话,连杀了数名言官,让所有言官都闭嘴不言,三缄其口。 如今的大云,内忧外患,被人颠覆只是时间的问题。 “渊儿!不得胡言乱语!”永昌候大惊失色,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会说出这样一番大逆不道的言论,皇帝对他们芳家军本来就很忌惮,只要今日这番言论传到皇帝的耳朵里,明日恐怕整个永昌候府就要消失了。 “爹!这是孩儿的真心话。这么多年来,芳家军死伤无数,为的就是守住这样一个千沧百孔的朝庭!可是如今皇上在做什么?边容蠢蠢欲动,南缰虎视耽耽,他却抽派了蔚阳候的几十万大军,来永定围迁我们安邦守国的芳家军,爹,这样的皇帝,难道还值得你效忠吗?” 芳重渊说完便固执的看向永昌候,似乎想要从他的嘴里得到一个真正的答案。 他说的都是事实,如果这就是君,这就是他们要效忠的君,那他宁可让芳家军卸甲归田,总好过让几十万兄弟枉死。 章节目录 第385章 定情 如今的芳家军已经离开边关,无法保护边关的百姓,无法守住边关让边容寸步难行,芳家军已经失去了它存在的意义,除了消失,别无他法。 “让爹好好想一想。”永昌候揉了揉眉心,但看得出来心底已经有些松动。 是啊!他辛苦了二十多年,一手创建出来的芳家军,难道就要这样惨死在一个无道帝王的猜忌之下? 他几乎可以预见,将来永定内乱一起,边容必会趁火打劫,挥兵入关,到时大云何存?百姓何以安生? 长长的一道叹息,永昌候闭上眼睛,似乎在一瞬间老了好几岁。 他是该好好想一想芳家军该何去何从了! 而在当天晚上,说是重病不起的若长乐此刻已经在离永定城几百里外的盐水湾了。 若长乐一身青衣,带着同样一身白衣的黛娥,悠闲的漫步在风景秀丽的盐水湾。 越靠近永定,似乎就越安静平和,可一旦走出永定城,所有的暴虐血腥都浮现了出来,这两年大云天灾人祸不断,百姓们有可能为了一口吃的,卖儿卖女,等连自己都要卖的时候,就变成了斗殴博命,地方的官兵为了不惊动上头,有的直接动用守城卫血腥镇压,可除了让那个暴民更加拼命之外,一点用处也没有。 那些暴民刚开始或许只是想抢粮食活命,可到最后经过有心人的煽动,已经疯狂到见人就杀,见钱就抢,所到之处犹如蝗虫过境,寸草不生。 必竟不跑是死,跑到永定,或许还能有一条活路,谁愿意真的就坐在那里等死? 盐水湾因为地理优势,向来不缺乏水源,所以这里的百姓们还能够安居乐业,更何况这里比较偏远,那些暴民一时半会还不会抢到这里来。 “姐姐,你觉得蔚阳候的大军一定会借道这里吗?”黛娥有些担忧的问,赵凌绝很聪明,为了不引人注目,他让所有的大军走的都是偏远山道,虽然耗费的时间长一些,但总好过打草惊蛇,让芳家军有了防范,让一切布局功亏一篑。 若长乐点点头,“蔚阳候是个聪明人,主官道上到处都是暴民,几十万大军如果对那些造反的暴民视若无睹,百姓和地方官们会怎么想?他们一定觉得皇帝连他们都遗弃了,不仅召回了边关守将,还将与南缰对峙的蔚阳候都召回来。” 黛娥闻言叹了一口气,望着不远处碧绿的湖畔幽幽叹息。 “这里山清水秀,只可惜很快就要染上血腥的味道了。” 心中对那个坐在皇帝位子上,却昏庸无能的皇帝更加厌恶。 “要想征服天下,总会有战争。”若长乐明白她的感受,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黛娥,这是天下趋势,你不必如此。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如果不能将赵凌绝赶下皇位,选出一位真正忧国忧民的明君,恐怕很快,这个天下就没有大云皇朝这四个字了!” 大云是个肥肉,任谁都想要咬上一口。 偏偏赵凌绝还不自觉,主动引火烧身,他退位,不过是迟早而已。 章节目录 第386章 定情 “姐姐懂得真多。” 黛娥崇拜无比,她从前从未听过这样新颖的理念。 “傻妹妹,我也不过是喜欢平日里多看几本书而已,如果你不是天天想要练你的小飞刀,恐怕懂得比我还要多呢!” 若长乐笑道,前世的自己被困在那个小园子里,除了看书,她也找不到其它有趣的事情打发时间。 刚开始是因为无聊,后来却是因为真正爱上了看书,因为那里面能够教会她许多以前不曾明白的道理,没有被困十数年的傻女人,就没有今日运筹帷幄的若长乐! 黛娥不好意思的笑,让她看书,她还不如多练习两把飞刀呢! 好吧!她就不是读书的料,从小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吃饱,如今有姐姐在,她过着几乎可以算是小姐般的日子,她还能有什么不满足的? 她只盼望能够永远待在姐姐身边,保护姐姐一生一世. 两姐妹微微一笑,彼此之间的感情不言而喻. “有人来了!“若长乐听到空气中细微的响动,于是提醒一旁的黛娥. 两人连忙藏进了一旁的树林里,借着山势的掩护,小心翼翼的看着底下越来越近的队伍. 就像黑色长龙似的,大军浩浩荡荡的从远处走了过来,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行走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声音,如果不仔细听,根本无法发现他们的存在. “他们的脚上都绑上了细棉花,还有马腿上也绑了.“若长乐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端倪,唇角冷冷一笑. 蔚阳候果然是个狡诈多变的人,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这样的方法都想得出来. “姐姐,你说蔚阳候现在会在军中吗?“黛娥看着底下的队伍,离得近了,她也终于发现了若长乐口中所说的棉花,原来每一只马的腿上都垫着一层白色的东西,看起来虽然古怪,但胜在实用.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恐怕连她也不会发现就在离盐水湾这么近的地方,曾经走过一只这么壮观的队伍. “这里离永定不过几百里的路程,相信他们明天下午就能够进入西郊。我们的人没有查到蔚阳候进城的消息,那就可以肯定这个时候,蔚阳候一定还在大军之中,” 只是找不找得到,就看她们的本事了! 蔚阳候年纪轻轻,却狡猾多变,否则也不可能凭一怀之力与南缰僵持这么多年,要知道南缰虽然算不上十分富足,但毒蛇毒虫还是数不胜数,如果蔚阳候真的太弱,很早之前就会被南缰的人们喂了毒蛇。 而她调查到的资料显示,这蔚阳候还真不是省油的灯。 “来了来了!姐姐,看他们的样子,似乎今天晚上要在这儿安营扎寨。” 若长乐也发现了前排的队伍已经停了下来,后面的人也放慢速度,整个队伍从前排停下到最后面喊停,中间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可见平日里是训练有素,军纪严明。 “好了,既然停下来了,我们也吃饱喝足睡一觉,今天晚上……去探宁无阳的大营!” 章节目录 第387章 夜袭 若长乐说着便往盐水湾的方向走去。 黛娥连忙跟了上去,心想姐姐嘴刁的毛病还是没有改善,瞧瞧……在外面都不忘要吃好…… 两人投宿在盐水湾的客栈里,因为客栈年久失修,走路的时候还有一些吱嗄吱喊声的声音,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坏掉一样,看着有些吓人。 客栈的掌柜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头子,看见若长乐与黛娥丙俱人时,眼里的混浊似乎更深了,看着两人便笑道:“两位贵人,快里面请吧!” 若长乐惊奇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想从他的身上看出点什么,不过老人满是皱褶的脸上根本看不出其它什么表情,而且被他混浊的眼神看一眼,若长乐觉得自己几乎要魂飞天外一样,总有种不安的感觉。 两人累了一天,便准备吃了饭就早点休息。 出门在外,两个女孩子自然是睡在一间房里,若长乐拍拍脚下的床,招呼黛娥上来睡。 就像以前在严城一样,两人亲密无间,就像真真正正的亲姐妹一样。 一天好眠,到了晚上夜暮低垂之时,若长乐翻了个身,准备起床。 才一起床,便发现了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她明明记得,自己睡觉之间,是将手中的包袱放在第三张书桌的位置,而且结是对着里面的。 可现在那个包袱移了位置,而且很明显是被人翻过。 身边的黛娥不在,她探了探身边的体温,是凉的,看来黛娥已经起来很久了。 她连忙下床,刚想要推门下去找人,便看见黛娥端着早点推门进来。 “姐姐,这个小店的饭菜虽然不是很丰盛,但胜在干净。我还买了些肉包子,馒头,白粥,和酸菜。”黛娥一一介绍桌上的东西,与若长乐在严城的那几年,日子虽然过得清淡平凡,却是她最开心的日子。 若长乐松了一口气,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黛娥,你是什么时候起床的?为什么我们会睡得这么沉?而且……有人进过我们的房间。”她无声的指了指桌上的包袱。 被她一说,黛娥也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她们都是习武之人,向来浅眠,而且她们睡觉的时候是白天,一般没有那么容易便入睡,可她们几乎是一沾枕便睡了过去,直到夜暮时分才清醒过来。 若长乐一路走来,屋内的一切都没有改变,但若长乐知道这个房间有人来过。 “姐姐觉得会是谁盯上了我们?” 她快速走到包袱前清点她们的东西,可里面的钱财一分都没有少。 这次出京原属秘密计划,所有人都以为长乐都还在永定皇城里待着,知道她们出京的人屈指可数,会是谁偷入她们的房间呢? 这件事不弄清楚,她们如何安心? “姐姐,会不会是客栈里的人?” 若长乐不由得想起了那个一上了年纪的掌柜,但旋即又觉得不可能,那个人少说也有七十多岁了,不可能在不惊动她们的情况下偷入她们的房间,而且还不带走任何东西。 章节目录 第388章 夜袭 “不管如何,今晚我们计划不变。” 若长乐凝眉道。 芳家军向来骁勇善战,皇帝想要灭掉芳家军,势必会引起芳家军的反弹,时间刻不容缓,到时两军交战,如果真的让蔚阳候进入永定,那大云将会大乱。 “是!姐姐!” …… 今夜的盐水湾显得特别平静,大军悄然无息的驻扎在这块僻静的土地上,因为明天过后,他们这些人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活下去。 打仗,总是要有人牺牲的,不管是胜是负。 只是这一次,大军的士气显得特别的低沉,因为他们面对的不再是试图侵略的异国,而是将长刀对向了自己人。 这个对手,曾经是大云最骁勇善战的铁血战队。 如今,军令如山,同室操戈,却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改变得了的。 在镇南军中间的帐营里,一名虎背熊腰的大汉怒气冲冲的闯进主帅的营帐,坐在帐中磨墨绘画的男子因为他的突然闯入,手中本已经绘到尾声的龙虎相斗图,却在手一抖之后,成为了败笔。 “候爷,他奶奶的这是什么事儿?让镇北军去和芳家军打,我们斗得你死我活,那谁去打北蛮子和南人?” 被称为候爷的正是蔚阳候宁无阳,他阴柔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尚未开口,紧随着进帐的执剑男子朝大汉翻了个白眼:“老三,你瞎嚷嚷什么呢?没看见候爷在画画吗?” 候爷的墨宝可是千金难求,如今好不容易画好了这份图,却被这个野蛮人毁于一旦,真是可惜。 “啊?呵呵!”被称为老三的大汉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似乎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么失礼,不过转眼他便又理直气壮起来:“候爷,你说这是什么事啊?我听到的是不是真的?” 这次镇南军突然返京,他还以为是要回来帮皇上平内乱,可到了盐水湾才知道,原来这一次自己的对手竟是打退边容的芳家军。 说起来芳家军乃是大云的护****,他曾经有一度可想去参加芳家军了,如果不是候爷突然去了南边,他现在说不定也是芳家军的一员。 大云能有如今的安定繁荣,芳家军功不可没,皇帝是哪根筋不对劲了,竟然做这般自毁长城的事情!他林虎第一个不服! “老三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执剑的斯文男子皱眉瞪他:“你以为候爷就愿意去打芳家军啊?打了谁赢谁输,倒霉的都是大云的百姓,难道这个道理候爷不知道吗?你说是吧候爷?” 柔美的男子慢理斯条的摆弄着手中的毛笔,几下又将刚才几乎快要完成的画作弄得一踏糊涂,直到看不见此画的原形。 他抬头看了一眼林虎,又看了看竖着耳朵等着他反应的段长青,笑道:“长青不必激本候,这件事乃是板上钉钉的圣旨,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既然林三知道了,那就去准备吧!我们镇南军不打无把握的仗。” “候爷!” “候爷!” 其余两人都着急的叫了出来,他们一点也不想看见镇南军与芳家军自相残杀,死的都是自己家的兄弟, 章节目录 第389章 夜袭 而且必定让大云大伤元气,难道这样的道理皇帝不明白,候爷这么聪明的人,也不明白么? “不必再劝本候。违抗圣旨,只有一个字。”他摆摆手不欲多言,其余两人悻然闭嘴,但仍用期盼的眼神看着蔚阳候,试图让他改变主意。 蔚阳候却又重新磨了墨,拿出一张白纸,开始在洁白无瑕的纸上作画。 有些事,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除非赵凌绝不再是皇帝,否则这件事情,谁也无法改变。 “他奶奶的,这场仗老子打得憋屈,老子不打了!”眼看不可能再让蔚阳候改变主意,林虎气得一把坐在地上,倒过一边的酒便开始灌了起来。 段长青瞪了他一眼,虽然他其实也很想学老三的样子,借酒浇愁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不用去想明天与芳家军对峙的情景。 蔚阳候只是笑笑,继续认真的作着手下的画,不一会儿,一朵富贵逼人的牡丹便跃然纸上,他看了看,似乎很满意,于是又继续在花的旁边加上了一朵小牡丹。 看蔚阳候的样子,似乎根本就不想与他们多做解释,林虎两兄弟对视一眼,心思重重。 看来这场仗已经无法避免,他们唯一能够做的,便是服从命令。 林虎与段长青坐了一会儿,眼见无法改变蔚阳候的心意,两人便相继退了出去,打算明日再接再励。 看着自己身边的两员大将都垂头丧气离开的模样,蔚阳候也勾起唇角,笑得凄然。 如果可以,他也希望镇南军永远不要踏足永定,一旦开战,双方伤亡无可避免,但这场仗谁都知道打得不值,但谁也无法避免。 永昌候不能,他,亦不能。 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现在的皇帝内心究竟有多疯狂…… “谁?”他突然抬起头,望着静谧的帐外,柔美的脸上露出一丝笃定:“阁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他相信来人并无恶意,否则绝对不会只要帐外引起他的注意,而是直接躲在暗处偷袭他即可。 既然如此,他也愿意奉行待客之待,将人请进来。 “世人只知蔚阳候画风超绝,却不知道蔚阳候也是位武林绝项高手。” 一句话,道出蔚阳候隐藏了二十几年的秘密。 他武功不弱,可因为某种原因,他却只能装出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这一装便装了二十年,整个大云,恐怕没有人认为他会武功。 一道悦耳清脆的声音笑道,一名身材窈窕的青衣少女款款而入,笑意吟吟。 而在她的身后,一名长相绝色的白衣少女安静的护在她的身边,冷若冰霜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蔚阳候皱着眉头,似乎有些困惑。不过在看见那名白衣少女的时候又恍然大悟,无声的笑了起来。 “世人只知长乐县主乃是皇帝跟前的红人,大云第一女医官,却不知道长乐县主与皇帝乃是不死不休的仇敌。” 蔚阳候一语点出来人的身份,同样不甘示弱的回击道。 若长乐眼里闪过一抹惊讶:“候爷消息果然灵通。只凭只字片语,便能够猜到本县主的真实身份,怎么? 章节目录 第390章 夜袭 候爷离开镇南军的那几日,是否已经将整个永定的情况了解得一清二楚?是什么让你怀疑到我的真实身份呢?本县主有些好奇。” 蔚阳候在这之前连续失踪了几日,下落不明,所有人都以为他是生病了养在帐中,但只有她们才清楚,蔚阳候早就偷偷潜回永定,虽然行踪隐蔽,但还是被她手下的人查了出来。 不过蔚阳候手下的人也不弱,竟然能够查到她的真实身份,想必这也是他至今没有招人前来对付她们的原因之一吧! “县主的医术无双,本候想普天之下,除了药王谷与五玄门之外,恐怕没有人能够教出像县主这样绝佳的医术,看县主的反应,本候应是猜对了!” 蔚阳候微微一笑,面容柔美。 如果是其它人,肯定会被他这一张看似俊美无害的脸骗过去,不过若长乐不是别人,她比别人多活了一世,论起看透人心,她自诩技术还不错。 “原来候爷是在欺诈本县主。”若长乐也不介意的笑道,要想与人合作,如果连最基本的诚信都没有,这场合作又如何谈得下去呢? 她借故说出自己明家嫡女的身份,就是在明白的告诉宁无阳,她与赵凌绝是死敌,是不死不休的仇敌。 她不可能去妥协,这场交易,如果蔚阳候同意,那自然各其所需,皆大欢喜,如果不同意…… 她也不介意先断掉赵凌绝身边的一只胳膊。 “本候把自己的性命交到县主手上,总是要明白自己要赌的筹码够不够大,够不够份量。县主此次前来,莫非是想劝本候不要进京?” 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事情,只字片语便可意会。 若长乐笑:“候爷果然是知情知趣之人,既然知道长乐为何而来,那候爷可是想好了么?” 蔚阳候看了她半响,突然笑道:“敢问县主一句,本候答应如何,不答应,县主又将如何?要知道,县主所图乃是杀头灭族的大祸事,本候如何确定县主事败之后不会将本候供出来呢?” 他的意思,竟是长乐此次根本不会有胜利的可能。 若长乐眯起眼,看着眼前柔美的男子道:“候爷难道不想知道倾国公主惨死的原因吗?” 蔚阳候手一抖,画笔再一次拉出一条长长的印记,毁了一幅佼作。 望着虚空的远方,他好半响才回过神来,眼神变了几变,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低沉:“倾国公主,不是服毒自杀的么?” “自然不是。”若长乐将他异常的神色尽收眼底:“倾国公主府,乃是被人灭门,而公主,是被一个人毒杀的!” “谁?是谁?”那么美好纯洁的女子,宛若九玄天上的仙子,落淤泥而不染,一颦一笑皆是那么美丽动人,是谁?是谁竟然如此残忍,竟然舍得下手伤害这么美好的女子。 蔚阳候脸上的神色都变了,握着笔的手青筋暴露,那笔终于承受不住他的力道,啪的一声折成两段。 而蔚阳候此刻咬紧牙关,似乎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死死的望着若长乐,道:“只要县主将那个人说出来,本候愿意考虑与县主合作!” 章节目录 第391章 夜袭 他死死的望着若长乐,道:“只要县主将那个人说出来,本候愿意考虑与县主合作!” 若长乐缓缓的吐出一个名字:“当今皇帝,赵凌绝!” 蔚阳候先是一怔,尔后又哈哈大笑起来,只是笑容里多了一丝绝望。他狐疑的盯着若长乐,似乎想从她的眼神里找出一丝谎言的痕迹。 “县主莫不是在哄骗本候?为了让本候相助,县主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当今皇上乃是公主的同胞兄长,一个兄长如何会去杀害对自己毫无威胁性的亲妹妹?县主再胡言乱语,本候可就要生气了!” 他说生气,就真的是要生气了,原本柔美的脸上冷若冷霜,看着若长乐的眼神更是射出丝丝杀气,仿佛下一秒便会下令杀了若长乐。 “候爷可以看看这个。”若长乐将手中的一个小册子扔给他,这是她花费了半月才调查清楚的资料,相信蔚阳候看了之后,自然明白她话语真假。 蔚阳候先是狐疑的接过,尔后慢慢的开始翻看起来,越看神色便越阴沉,看到最后双手已经开始颤抖,眼神充血,头晕目眩。 怎么……怎么可能?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在那么美好的女子身上? 他颤抖的闭上眼,仿佛耳边还回响着女子凄厉的呼救声。 半响他睁开眼睛,眼神已经恢复一片清明。 “如果候爷不相信,本县主带来了一个人,候爷想必一定认识。” 若长乐拍拍手,一名三四十岁的妇人缓缓的走了进来,一看见蔚阳候,便凄惨的大叫一声,跪倒在地:“无阳少爷!” “……”蔚阳候惊愕的端详她半响,眼前的这个妇人看起来是如此熟悉,与记忆中某一个身份渐渐融合,他几乎是喊了起来:“孟……你是孟晴?” 这天底下,会唤他无阳少爷的人,几乎已经没有了。 “无阳少爷,求你一定要为公主报仇,为公主洗涮冤屈啊!” 孟晴跪在地上,流着泪不住的磕头。 “孟晴你怎么……”还活着?还是以这副不堪的模样。 算起来事情过了六年,当年的孟晴也不过二八年华,就算六年之后也只有二十多岁,可眼前站在他面前的,却是一个三四十岁的老妇人。 他却不知道,孟晴能够变成如今这番模样,还多亏了长乐为她解了毒,否则孟晴只能顶着一张七八十岁老太婆的面孔活下去了。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触碰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但他却忍不住想要去揭开。 孟晴抽噎着将当年的事情一一道来,蔚阳候从未觉得时间有如此难熬,像是下一秒便会死去,却又在几乎溺亡的时候活了过来。 “当年的经过就是这样,待奴婢醒过来之后,已经回到孟家镇了,也变成了一副老太太的模样,因此躲过了太子爷的追杀,活到了现在,终于等到了今天,能够名正言顺的为公主报仇雪恨了!” 章节目录 第392章 谈判 帐营内死一样的寂静,半响,蔚阳候长叹一声,像是长久以来的梦魇终于解脱,又像是喃喃自语:“竟是这样……竟然是这样……哈哈哈……公主!公主!你……” 他激动如狂,仰天长唤,话说到一半,喉咙里紧跟着一甜,一口鲜血扑哧一声喷了出来。 “无阳少爷?!”孟晴吃惊的看着他,从前的时候她就知道无阳少爷对公主似乎不一般,但没想到…… 果然是天意弄人。 “候爷!”若长乐连忙上前为他把脉,蔚阳候的反应激烈得出乎她的意料之外,看他如今激动的模样,恐怕对倾国公主早就情根深种,否则也不会在倾国公主出事之后便远走边疆,数年不曾踏足永定。 如若倾城公主知道他的心意,不知将会作何感想。 若长乐唏嘘不已,手在他的脉博上停留半响,那混乱的脉象让她忍不住皱眉。 这样紊乱不堪的脉像,如果是一般人恐怕早就一条命去掉半条,蔚阳候还能够好好站在这里,甚至带兵去打仗,简直就是上天庇佑。 他的身体因长期思虑过甚,肝结心郁,看起来像是亏空了许久,只凭着一股坚定的毅力在耗着罢了。 军中向来不乏医术高明的军医,堂堂蔚阳候的身体能够变得这么惨,不用想也知道,眼前的男人并非一个好病人。 “不劳烦县主大驾!”蔚阳候冷冷的甩开她,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 刚才他是一时脱力,这才叫若长乐拿住了命脉,但现在他缓过来了,习武之人,怎么可能将自己的致命部位暴露在人前?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个居心叵测的女人! 黛娥冷哼一声,这蔚阳候看着柔弱,但却真正是个不识好歹的,姐姐一番心思放在他身上,全浪费了! 若长乐不气反笑,看着蔚阳候的模样嘲讽一笑,“哦?既然候爷想找死,那自然可以不用救治。不过还得劳烦候爷早一点没命,本县主也好趁乱接管镇南军,免了这一场大祸!” 蔚阳候眯起眼,瞪着若长乐的双眸似乎要喷出火来。 这个少女真的是来劝他合作的吗? 有求于人就是这个态度? 那他可真是大开眼界。 若长乐一点也不害怕,她悠哉的收拾好自己的银针,这才向蔚阳候道:“候爷,看你的样子,应该最多活不过两年,一旦你死了,镇南军必将大乱,既然这样,不如候爷将镇南军交给本县主,本县主可以答应你,镇南军这次相帮,他日本县主必定全力保镇南军将士平安。” “哦?”蔚阳候微微挑起眉:“县主空手套白狼的手段不错。本候要如何相信你呢?” 空头支票,谁不会开? 这个十六七岁的小丫头竟然想蒙混过关欺骗他? 如果他真的这么傻,恐怕现在坟上的黄土堆得都比他高了! 若长乐也不着急,她早就知道要想劝服蔚阳候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不过今日她是有备而来。 “就凭这个!” 她突然从袖中拿出一道明黄色的书锦,蔚阳候一见便神色大变,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东西:“县主如何会有这个?” 章节目录 第393章 谈判 这分明就是一道圣旨! 莫非这若长乐胆大包天,竟然敢伪造圣旨,她是想趁机造反吗? “候爷不必惊慌,这的确是一道圣旨,更加不是本县主伪造的,只不过,它是先皇留下的遗旨!” 先帝? 蔚阳候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若长乐从营帐出来之后,便带着黛娥两人扬长而去。 独留下蔚阳候,神色平静的望着前方,但心中早已翻起了滔天巨浪。 久久,他才渐渐平静下来,朝着帐外喊道:“来人!” 门口的守将之前被若长乐迷晕,这时早就替换了新的,闻言立刻走了进来:“末将参加候爷!” 蔚阳候深吸一口气,尔后重重的吐了出来,这个动作让他所有异常的情绪都完全收敛了起来,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恢复一片清明。 “去请段将军与林将军过来!” 有些事,的确应该做一个了断了! 第二天的时候,镇南军依旧沿途而上,很快就到了永定皇城的边界,他们就地扎营,所处的位置刚好能够将芳家军重重包围,却又像是径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 蔚阳候带着自己身边的两名副将秘密进了城,一路来到了皇帝赵凌绝所在的乾坤殿, 而这个时候,赵凌绝早就已经坐在大殿中,等候蔚阳候的到来。 站在他身边的,正是现任飙骑军统领兼御林军统领高天奇。他一身戎装,手握长刀,高天奇是唯一个能够带刀进入大殿内的侍卫。 蔚阳候从不在外人面前显露武功,所以身上也从来不带任何武器,而其它两人的刀剑在门口都被禁卫军卸了下来,三人一前两后,进入了庄严森冷的乾坤殿。 “微臣宁无阳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蔚阳候恭敬的跪倒行礼,原本以他的职位与军功,只需要行抱拳礼即可,可是他却和段长青林虎两人一样,跪拜下来认真的行叩首之礼,足以表示他对皇帝的敬畏与尊重。 他的臣服取悦了皇帝,原本森冷的目光此刻微微融化了少许,他抬起手,对三人道:“三位爱卿请起!” 三人这才依言站了起来,旁边万德海得到皇帝的眼色,便让人抬了一把太师椅过来。 “宁爱卿请坐!” 蔚阳候小心翼翼的挪开两步,诚惶诚恐:“微臣不敢!微臣有罪!请皇上惩罚!” “哦?朕有点好奇,爱卿平定南疆,战功赫赫,何罪之有?” “启禀皇上,皇上急召臣入宫,微臣途中却屡出意外,导致镇南军如今方到京城,延误了军机,请皇上惩罚!” 蔚阳候毕恭毕敬,一开口便将自己的罪责道了出来,态度真挚诚恳,仿佛皇帝一声命令便能够让他生,让他死,都毫无怨言。 赵凌绝的脸色这时才真正缓和了下来,眼底露出了一丝暖意。 他亲自上前,将蔚阳候扶了起来:“爱卿言重了,朕知爱卿心意,这行军途中意外无可避免,爱卿能够这么快到达永定,实在让朕心甚慰!” 他拍拍蔚阳候的手:“爱卿辛苦了,接下来的事,就交给爱卿去办, 章节目录 第394章 谈判 高爱卿,你这些天,就去协助宁爱卿吧!” 高天奇面无表情的应下,又退回了皇帝身边。 蔚阳候垂眉,早就想到皇帝一定会留一手,但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直接的派高天奇来监视他。 高天奇深得皇帝信任,武功奇高,有他在,恐怕做起事来就要碍手碍脚了。 不过面上却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微臣遵旨。” 赵凌绝又说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话,最后才让三人退下。 “高爱卿,那些余孽,这次就一网打尽了吧!”赵凌绝的眼中闪过一抹狠毒的光芒,这盘棋他下了六年之久,这次终于可以一偿心愿。 “是!请皇上放心,药王谷那边,微臣已经安排妥当,只待明日大战过后,微臣便会让镇南军直指药王谷,这一次一定能够将药王谷余党歼灭!” “高爱卿做事,朕自然是放心的。爱卿埋下的棋子,此时也都应该派上用场了。” 高天奇垂首:“皇上所言甚是,微臣这就去办!” 看着高天奇离开之后,赵凌绝又坐在大殿上看着面前的折子发怔。 永昌候府和药王谷是竖在他心头六年的刺,这一次终于能够将它拔个一干二净,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畅快感。 只可惜皇后病重,婉贵妃也在休养之中,这等喜事,整个后宫竟无人与他分享。 “启禀皇上,敏妃求见!”外面的太监上前来禀报道。 敏妃? 赵凌绝想了一下才记起来,原来他的玉儿已经升为敏妃了。 “宣。” 敏妃踩着婀娜多姿的步伐,一步步从殿外走了进来,直到皇帝面前才停下来。 “玉儿,参见皇上!”她行了一个全福礼,一边却媚眼如丝,望着赵凌绝的方向。 赵凌绝用森冷的目光盯着眼前柔弱无骨的女子。 在这个时机,他本不应该见除高天奇外任何一个人,这样是最安全全最保险的作法,以免发生任何不可预测的意外。 可是现在,他只想将眼前的女人压在身下,让她哭泣着求饶。 想到便做,赵凌绝邪邪一笑,突然就伸手将本就站立不稳的女人拉在怀里,一手便罩上她的柔软,惹得敏妃顿时面红耳赤,娇喘一声软倒在他的怀里。 “皇上……”她欲拒还休,眉眼柔得几乎快滴出水来:“皇上,玉儿……玉儿好几天都没有见皇上了……” 被这样思念中狂的眼神望着,赵凌绝男性的自尊顿时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后宫有份位的女人都自恃身份,从来不肯做出像敏妃这样宛若青楼女子低下的勾引动作来,未免觉得无趣。 而敏妃就算成为了四妃之一,她依旧还是他的那个玉儿,那个只属于他一个人,只为他娇,只为他笑的玉儿。 “玉儿……玉儿……”他低下头,寻找记忆中的柔软。 敏妃娇笑一声,看似躲避着他的触碰,却状似无意的将自己送到他的嘴边。 两人玩得不亦乐乎,站在一旁的万德海眼观鼻,鼻观心,似乎什么都没有瞧见。 殿内春意盎然,走到一旁的婉贵妃停住脚步,顿了半刻便起身往回走。 章节目录 第395章 谈判 “娘娘?”跟在后面的思霜有些不解,她离得远些,还没有听见从门口传出的若有似无的呻吟声。 “先回去吧!免得长乐县主等急了!” 婉贵妃摆摆手,依着来时的路,直接走回了长宁宫。 一踏入殿内,便看见一道婉约清丽的面容,长乐站起来行了礼之后,这才道:“娘娘这是……未见着皇上?” 长宁宫与乾坤殿路途虽不算远,但也不算近。 婉贵妃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转了个来回,一定是没有见着皇帝,所以才回来得这么快。 婉贵妃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但还算平静。 她笑道:“长乐所料不差,本宫并未见到皇上。皇上他……有要事处理,不方便见本宫。” 见她神色有异,提到要事的时候俏脸明显有些不屑,若长乐了然的点点头,并不打算再追问。 “多谢娘娘特意替长乐走这一趟,其实长乐今日来是有一事相求!”若长乐道。 婉贵妃扶了扶手,示意长乐坐下来谈。思霜端了一杯热茶上来,婉贵妃饮了一口,驱除身上的寒意,这才道:“长乐是本宫的救命恩人,不需要与本宫客气。” 若长乐闻言一笑,这才道:“娘娘可知忠国公成亲当日,兴平郡主却在婚礼当天以陪嫁丫头替嫁之事?” 婉贵妃手中的茶差点就倒在了地上,自从她病好之后,便一直留在长宁宫调养身体。因为知道……知道君丰临成亲之事,她为断那份无望的念想,更加为了提醒自己,所以她刻意不去关注那边的消息,可是…… 兴平郡主简直是欺人太甚! 虽然她是睿英亲王的女儿,身份尊贵,可是君丰临也是堂堂一品国公,难道配她不是绰绰有余吗? 没想到她竟然拿一个丫头去侮辱忠国公府! 忠国公府的颜面何存?君丰临的名声还要不要? 婉贵妃脸色铁青,有一瞬间真是恨不能杀了兴平郡主! 那是天底下最好的男儿,兴平竟然拿一个丫头去侮辱他! “娘娘息怒,兴平郡主逃婚,此事皇上与太后早已知晓,长乐与望情公子乃是至交,自然愿意为他略尽绵薄之力,长乐查到兴平郡主就藏在皇宫之内,长乐本想告知皇上,请他彻查此事,寻找兴平郡主下落,不过既然皇上有要事在身,那长乐便只能拜托娘娘,请看在忠国公府世代忠良的份上,帮国公爷寻回妻子。” 那样的女人,如何配成为了他的妻子? 婉贵妃一向淡然的脸上露出一丝异色:“兴平郡主如今正在宫内?” 皇宫向来是禁军重地,任何一个身份不明的人闯入宫内,必定会被人发现,距离君丰临成亲的日子已经过去好些天了,兴平竟然能够在宫内躲这么久,可见是有贵人相助。 在宫内有如此本事而又会帮助兴平郡主的人,除了太后,不作他想。 这桩亲事乃是太后亲口御赐,到最后却打了忠国公府的脸面,将兴平郡主藏于宫内,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章节目录 第396章 翻脸 她简直是绝望的想。 君丰临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笑了。 “贵妃娘娘不用和微臣说对不起,微臣……当不起!”这一刻,似乎所有的思念如狂都一一被褪去,从前的感情,在这一瞬间变成了虚无,他与眼前的木晴之间,只剩下了一样。 君臣之礼。 他注定,无法拥有自己心爱的女子。 如果是这样,他是不是真的该放手? 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产生这样的退缩之意。 婉贵妃与他相知多年,自然明白他的一举一动所代表的含义,他避开了她的手,喊出了贵妃娘娘四个字,就代表着…… 他真的舍弃了她,在他的心里,她不再是木晴,不再是他心爱的女人,而只是……大云的婉贵妃,皇帝的妃子。 她的心,好痛好痛,像是被人硬生生剜掉了一大块,痛得不能自已。 “微臣,告退!”君丰临恢复漠然的神色,转身往门外走去。 那般绝决,那般不留余地。 她甚至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是望着那道冷漠的背影,她的手上甚至还有独属于他的余温…… 从此之后,她们之间真的相隔万水千山,再也无法汇聚到一起。 “丰临——”在他即将跨出大门的时候,她终于还是喊了出来,眼里有着祈求,有着深深的痛苦。 背影稍微顿了一下,下一秒却用更快的速度跨出了大门,转眼便消失不见。 婉贵妃的泪水如潮般涌了出来。 她终于……失去了君丰临,失去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可是她不会后悔。 她也不会容许自己后悔。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用手帕擦干净了她脸上的泪水,梳洗之后又重新上了妆,遮掩住她红肿的眼睛。 待一切看起来并无异常,她这才唤来了思霜。 刚才君丰临短短几句话,透露出了一个重要的信息。 芳家军早就做好了准备要与镇南军倾力一战,到时永定必将大乱,或许她可以趁机做点什么…… “娘娘看起来似乎并不开心。”进来的人并非是思霜,而是一脸若有所思的若长乐。 虽然早知道宫中的女人不简单,但婉贵妃还是真正让她刮目相看。 明明前一秒还是愿意为了爱人要死要活的模样,下一秒便能够冷静下来看清楚局势从中渔利,这样的心智与手段,难怪能够在落无双的手中安稳活到现在,还成为了宫里的皇贵妃。 只是可惜了君丰临一片痴心,竟然将所有的感情都心系于这样的女人。 果然越是娇弱无害的女人,越知道如何伤彻人心。 婉贵妃虚弱一笑,“县主误会了,本宫心情很好。”同时凌厉的目光望向若长乐:“县主难道不应该向本宫解释一下,为何忠国公会在本宫的长宁宫内吗?” 那眼里早就没有了刚才的真情流露,而是满目疏离冰冷。 若长乐叹了一口气,过河拆桥倒是快,这个婉贵妃是有精神分裂症吗? 她失去了与婉贵妃促膝长谈的兴趣,而是同样冰冷的回道:“贵妃娘娘说笑了,这宫里哪有什么忠国公?刚才的人,不是娘娘宫里的小太监吗?本县主还很好奇,这个小太监为何会从娘娘宫里出来呢!” 章节目录 第397章 翻脸 虽然太后是她的亲姨母,可是君丰临同样也是她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她怎么能如此狠心? 难道在这宫廷之中,就真的再也没有什么感情了吗? 爱情已死,就连亲情也显得那么飘渺,守着这座像坟墓一样的宫殿,看着这样一堆没有感情的行尸走肉,呵呵,她的心为什么会这么疼? 明明告诫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再想,可到最后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得更多。 这一刻她不得不承认,她的心中,终究还是放不下那个美好的男人。 “娘娘,您怎么了?”见婉贵妃坐在那儿不言不语,似乎魂飞九天的模样,若长乐不由得有些担心的问道。 婉贵妃回过神来,突然怔怔的望着眼前的若长乐,她几乎是用祈求的语气说道:“县主,本宫能相信你吗?这件事,一旦泄露出去,一定是杀头灭九族的大罪,可本宫不能不冒险……” 她的神色凄婉,眼里透露着一股绝望的疯狂,那种焦灼宛若抓住救命稻草的感觉深深震撼了若长乐。 看着婉贵妃死死抓住自己的手,她连忙安抚道:“贵妃娘娘,长乐一直视您为自己的亲姐姐一样,如若贵妃娘娘有需要长乐的地方,娘娘尽管开口,长乐一定义不容辞!” “好好!”婉贵妃看着若长乐,她的心中不是没有迟疑,可是如今她除了相信若长乐,别无选择。 她叹了一口气,望向遥远的地方,似乎在那里可以看见最美丽的事情。 “县主既然知道望情公子,一定与忠国公关系匪浅,本宫说得对吗?” 关系匪浅?如果说敲诈了他一小半的资产算不算熟? 想到此处,若长乐微笑着点头:“没错,长乐本就是江湖中人,望情公子是天下第一首富,江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长乐自然也不例外。” “其实本宫与丰临,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婉贵妃想起往事,佼好的面容上尽是梦幻的笑意,尽管她现在已经贵为皇贵妃,过着奢华富贵的生活,可是这一点也不能让她开心起来。 与君丰临一起长大,两小无猜,海阔天空,纵马奔腾,世间乐事,莫非如此。 那时候的婉贵妃还是木家的嫡小姐木晴,木家与君家本就相隔很近,两家的关系也是非常好的,所以他们这些孩子不可避免的走得近了些。 君丰临从小便风度翩翩,像个小大人似的,聪颖可爱却又时刻装出一副严肃的模样,时常摇头晃脑的背诵着先生教的诗句,很多东西,他几乎是一学就会,惹得先生将他当成最得意的弟子,时常在她们这些学生面前说起一句话。 “你们看君丰临领悟能力强,记忆力好,却还勤学苦练,可是你们呢?跟不上人家的学习能力也就罢了,还不懂勤能补拙,笨鸟先飞,老夫怎么会教出你们这些灵顽不灵的顽石?气死老夫了!” 每当这个时候,她就忍不住偷偷去看坐得笔直的君丰临,心生羡慕,更是对君丰临崇拜得不得了。 久而久之,他在她的心里就变成了最完美的同学,哥哥,才子,喜欢的人,和未来夫君…… 章节目录 第398章 翻脸 如果……如果不是六年前的永定之变,或许她早已经嫁为人妇,过着神仙般的幸福生活。 只可惜造化弄人。 她被皇帝亲自下了旨召入后宫,册立为妃,连半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违抗圣旨,便是灭九族的大罪。 她身为木家嫡女,又如何能够忍心因为一己之过而连累全族的人? 虽然入了宫,成为了皇帝的女人,可是她的心中,一直都悄悄记挂着那个男人,他的一点消息都能够让她高兴半天,这么多年来,这种感觉从未变过。 原本她以为自己劫后余生,君丰临也终于成亲生子,她应该可以放下这个可怕的执念了。 可是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君丰临痛苦难过,兴平郡主的失踪对君家造成了多大的伤害,而这一切,都是太后与皇上一手造成的! 她深吸一口气,定定的看着眼前的若长乐,半响才似破釜沉舟般道:“县主,本宫想要见忠国公一面。” “娘娘?” 若长乐有些吃惊,婉贵妃怎么会有如此大胆的想法?要知道身为皇帝的妃子,却私下去见其它男人,甚至这个男人还是婉贵妃的前未婚夫,这能不惹起皇帝怀疑吗? 若长乐有些明白为何刚才婉贵妃说这是杀头之罪了。 若长乐苦笑,如果这件事被皇帝发现,那她真的有多少头都不够砍的。 婉贵妃还真是会给她找麻烦。 “本宫求你,县主,如今只有你能够帮助本宫。如果本宫见不到忠国公,本宫真的无法再继续在这个冰冷的皇宫里面待下去,只见一面,一面之后,所有的东西都能够了断了!” “是吗?晴儿,你真的想要和我了断一切关系吗?” 一道挺拔高大的身影自缦帐后面走了出来,风度翩翩,文质彬彬的男子,不是君丰临是谁? 婉贵妃瞪大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她是在做梦吗? 为什么她觉得这一切好不真实? 若长乐微微一笑,识趣的退下,将空间留给久别重逢的两个人。 屋内的两人就这样看了许久,似乎想就此让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多少次她们午夜梦回,醒来却怅然若失,伊人不在。 “丰临——真的是你?”长久的担忧化为泪水,婉贵妃不由自主的走上前,抚摸着这张早已刻入灵魂的俊颜,一时间泪流满面,哽咽不止。 君丰临其实早就躲在后面,这些年所有的不甘与思念,在听到木晴刚才的一番知心话后,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来这么多年以来,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坚持着这段感情。 木晴也记得他们之间发生的点点滴滴,把那些回忆都当成了他们之间共同的宝贝,曾经他以为这一生都必须靠那些记忆缅怀余生,可没想到六年后,他们还能够站在一起互诉衷肠。 “晴儿,当初是我不对,我不应该不管不顾的想着带你走,你说得很对,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要他一日还是皇帝,我们就永远逃不掉,木家与君家,就必须会为我们这段感情陪葬!” 章节目录 第399章 翻脸 木晴止住泪水,可是眸里却依旧湿意盈然,看起来比往日少了些淡然,更多了一丝楚楚可怜的味道。 她惨白着一张脸,这个结果,是她与君丰临都无法承受的,如果他们之间的感情需要上千余口人牺牲,那她宁愿不要。 君丰临突然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握在怀里。 “晴儿,现在我再来问你,如果他不再是皇帝,如果没有人可以再阻挡我们,你愿意跟着江湖上的望情公子一起走吗?我是望情,你是我唯一的晴儿,只有你我。” 木晴瞪大眼睛,他……他话里的意思,分明是…… “丰临,你不能这么做!这可是谋反,你有什么把握觉得自己能够斗得过他?他才是这天底下名正言顺的皇帝!是赵家的皇子皇孙!” 这个想法太可怕了!她一定要让君丰临打消这么危险的想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君丰临微微一笑,她担忧的眼神让他觉得满足不已,不过,他喜欢的是晴儿的笑脸,他可不想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一直哭。 “晴儿,现在永定很快就要发生一场大变,他费尽心机将镇南军秘密调回京,想要借机将芳家军一网打尽,永昌候怎会甘心坐以待毙,更何况……”他的眼神闪了闪,“总之,这一次是一个好机会。晴儿,跟着一起走,这个世界上将再也没有婉贵妃,也没有忠国公,你可愿意?” “可是……可是……”木晴一瞬间心乱如麻,君丰临所描述的一切是多么的惊世骇俗,她觉得一切都太冒险,太突然,她甚至都没有做好任何准备…… “晴儿,不要再犹豫了,这是我们唯一的一次机会。我想要带你走,我们一定要在一起,答应我好吗?” “可是……”木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惊慌失措的摇头:“不行,我还有凝儿,她是我的女儿,我不能……” 这个时候木晴的心里涌过一阵阵悲凉,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原来她永远也不可能做到真的不顾一切。 她有太多牵挂的东西。 “晴儿,我们可以带她一起走,我会把她当成我自己的女儿一样,爱护她,关心她,不让她受到一丁点伤害。” “可是她已经长大,她已经拥有了属于自己的记忆,她贵为长公主,如果有一天,她对我说,她想回到这个皇宫,那该怎么办?” 木晴说到最后简直快要绝望了,女儿成为了她一生最大的牵绊。 君丰临有些失望的看着她,他不知道该说些干什么,为什么木晴每一次都是这样,她总是将所有的东西都想到了,却唯独漏了他的感觉? 她的家族,她的女儿,什么时候,他才能排在她心里的第一位? “丰临——对不起!”木晴看着他,他脸上嘲讽失落的神色同样刺痛了她的心,她并非不想抛下一切跟着君丰临走,可是与君丰临在一起,她就得抛弃自己最宝贝的女儿,两个她都难选,两个她都想要,她知道总有一天她会因为自己的贪心付出代价的…… 章节目录 第400章 差点露馅 君丰临惨然一笑,目光渐渐变冷。 “既然如此,那贵妃娘娘,请多保重!”他的称呼已经换回了君臣之别,他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余地。 婉贵妃吃惊的看着他,这样绝决冷漠的君丰临,是她未曾见过的。 这样的君丰临,让她既心疼,又害怕。 害怕他的坚持会伤了他自己,更心疼他为了她,隐藏自己所有的感情,只愿她好好活下去。 这样的君丰临,她如何能够真正舍弃? “丰临!”她突然上前,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他。 因为她知道,他这一走,就真的再也不会回头了! 她不愿意。 她舍不得。 她狠狠的抱着他,拖住他的脚步。 “丰临,我愿意跟你走!我们走,不管什么木家君家,不管什么皇帝公主,丰临,带我走,带凝儿走!凝儿那么懂事,那么可爱,我相信,总有一天凝儿会接受你,你也会将凝儿视为自己的亲生女儿的!” 她哭着喊出自己的心思,那凄婉哀绝的模样让人心痛。 君丰临浑身一震,他狂喜的回过身来,不敢置信的盯着眼前的女从。 “真的吗?晴儿,你真的愿意跟着我走?” 这简直让他就像做梦一样。 “是真的,是真的,丰临!”木晴简直要哭死了,她不断点头,不断抱紧他:“我舍不得失去你,丰临,如果真的要下地狱,就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她是有罪的,她是有夫之妇,却一心牵挂着另外一个男人,甚至还动了与他一起远走高飞的念头。 如果被人发现,她们死一万次都不够。 可是那又如何?失去了君丰临的日子,比死还要难受。 她不想再过着那样焦心难熬的日子,与其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远走,还不如赌一把。 君丰临高兴的抱住她:“晴儿,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这一次,我们一定能够成功!” 只要赵凌绝不再是大云的皇帝,还有谁能找得到他们? 就算礼仪廉耻道德束缚着他们,他们也愿意找一个根本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幸福快乐的度过他们的余生。 “我说两位,你们商量好了吗?”门口若长乐有些不耐,再磨蹭下去,就算她扼的时候再准,也会露出破绽了。 木晴有些不好意思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羞红了脸。 此刻的她,依旧还是他记忆中美丽害羞的姑娘。 君丰临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这是从前他们一直都有的私密动作,时隔六年,他们又重新走在了一起。 这一切都该感谢老天爷,感谢九皇子殿下! “县主,这一切就依计划而行吧!” 既然已经解决了最大的问题,那其它的就都不是问题。 望情公子乃是天下第一首富,有他的资助,兵马的供给与后续完全不成问题。 只要这一次九皇子登基为帝,渡过了这一次难关,再过几年休养生息,很快就能够恢复一个强盛安邦的大云。 他们都有信心! 永昌候府里,余温婉焦急如焚的坐在房间里,频频往窗外望去。 为什么世子还没有来? 她又看向一旁的丫环:“月莲,你快去门口守着,看看世子爷走到哪了?” 章节目录 第401章 差点露馅 月莲连忙应是,心中好笑。 今天一大早小姐就突然之间性子大变,吵着闹着一定要马上见到世子爷,可没有想到世子爷到现在还没有回府,她去前院打探了好几次,也没有得到一个准信。 小姐虽然失了忆,可是能够得到世子爷的喜欢,可真是幸福啊! 见月莲走了出去,余温婉这才松开手中的纸条。 那上面是熟悉的印记,她将纸条放在水上,一会儿便浮现出一行诡异的小字出来。 “想办法杀掉芳重渊。” 这是主子给她下的命令。 她必须要完成。 可是现在的她,连芳重渊的影子都找不到,她该怎么办? 或许她该亲自去前院看看。 打定主意,余温婉站起来往外面走去。 许久不见太阳,刚一踏出房门便觉得日头暴晒,在这样的冬天热得十分诡异。 她一路往前院,路上遇见的下人们虽然都不认识她,可是关于她的传闻早就在候府里传开了,几乎所有的人都听过她的故事。 一路上遇见的人都恭敬的朝她行礼,余温婉都微笑着应下,心中却越来越骄傲。 如果她是真正的世子妃该有多好! 在她经过一条画廊的时候,突然一道嘈杂声吸引了她的目光。 “你就是渊哥哥喜欢的那个女人?”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从对面走来,为首的是一名长相美丽却不失可爱的少女,这个声音听来有些熟悉。 “放肆!见了安宁郡主还不下跪行礼?”余温婉还没有回过神来,却被一名婢女喝斥道。 她就说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原来是上一次在前院向芳重渊表白的安宁郡主! 她抬起头,装出一副怯怯的样子看着眼前凶巴巴的丫头,这些人很明显是来者不善,她怎么可能会这么蠢直接与她们撞上? 现在只盼望着这里比较显眼,一会儿有候府的人经过时,她们会收敛一些。 “小女见过安宁郡主,安宁郡主万福金安!”她连忙恭敬的行礼,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安宁郡主挑挑眉,还没有说话,跟在她身边的一名长相艳丽的女子就嘲讽的冷笑一声:“哟!不是说已经失忆了吗?怎么还懂得行礼啊?这失忆是不是装的?” “腊梅姐姐,这失忆是失忆,如果连最基本的礼仪都忘了,那岂不是成了一个真正的傻子?”另外一名少女捂着唇,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她的话让周围几个人都哈哈笑了起来,安宁郡主也有些乐,不过面上却依旧作出一副严肃的模样,打量了余温婉半响,她总感觉这张脸似乎在哪儿见过。 她皱起眉想了半天,突然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余温婉,她想起来了,这个女子,分明就是……若长乐? 没错,若长乐就是这个清秀婉约的模样,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却比英气的若长乐多了几份柔媚与浮燥。 这也是她不敢确认她身份的主要原因。 余温婉却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只觉得盯着自己的安宁郡主就像是毒蛇似的,让她全身发毛。 章节目录 第402章 差点露馅 她现在的身份可是一名柔弱无依的孤女,似乎除了装软弱,她别无他法。 她几乎快要哭出来,只希望这位郡主今日能够高抬贵手,饶过她这一回。 “不……不许欺负我们家小姐!”月莲远远便看见一行人虎视耽耽的盯着余温婉,她一时情急,便大喊一声叫了起来。 所有人都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果然是蠢主子带出来的蠢奴才,完全看不懂时事。 现在的情况是,只有她安宁郡主不想玩的,没有她不能玩的,特别是……越是想阻止她,她就越想好好教训教训眼前的柔弱女子。 “你算什么东西?敢在郡主面前大呼小叫?来人!给我掌嘴!狠狠的打,打到她知道上下尊卑为止!”刚才训斥余温婉的丫环又站了出来,冲着月莲就是恶狠狠的一巴掌。 紧跟着又有几个人上前来,一人一巴掌甩在月莲的脸上,很快便让她鼻青脸肿。 余温婉咬着唇,眼里闪过一抹担忧,却不敢再说一句话。 安宁郡主是个人精,这个时候她已经可以肯定,眼前的女子虽然与若长乐长着一张相同的脸,但她们很明显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若长乐从未在人前这样子示弱,她向来是笑意盈盈,运筹帷幄的模样。 眼前的女人,不过是一个靠男人才能生存的依附物而已。 “你叫什么名字?”安宁郡主支起她的下巴,好一张漂亮的小脸蛋,可能就是这张脸蛋去勾引了渊哥哥。 如果她将这张脸划花了,渊哥哥是不是就不会再喜欢她了? 安宁郡主不怀好意的目光让余温婉浑身寒毛直竖,这个女人性情是出了名的阴晴不定,她今天撞在她的手里,不死也会脱层皮。 旁边的月莲已经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她想要冲上前来保护余温婉,却被人用力按住,眼前的巴掌也一个接一个甩在她的脸上,直将她打得连牙齿都掉了,痛得整个人都麻木起来。 余温婉眼角含着泪,怯弱的道:“我……我叫……” 她怎么敢说她叫若长乐?若长乐这个身份吓吓别人还可以,但对方是安宁郡主,她这种刁蛮任性的主子怎么可能会相信她的说辞? 如果她故意将她送到长乐县主府去,那她的身世就完全暴露了,她再也不能留在芳重渊的身边,做他唯一的妻子了。 “给本世子住手!” 芳重渊有些气极败坏的走过来,几步将安宁推开,然后将余温婉护在怀里,一边担忧的问:“乐儿,你没事吧?都怪本世子来晚了!” 他不待余温婉回答,便皱着眉头冷冰冰的看着安宁郡主:“安宁,上次本世子已经告诉过你,千万不要伤害长乐县主,你虽然贵为郡主,可是本世子一样会在皇上面前为县主讨个公道!” 余温婉暗叫不好,果然安宁郡主一听见芳重渊的话,俏丽的小脸上闪过一抹狐疑的光芳,原本还有些担忧的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志得意满:“渊哥哥,这你可就冤枉本郡主了,本郡主虽然刁蛮任性,可是从不伤及无辜。” 章节目录 第403章 差点露馅 她看着余温婉,似乎已经可以看见眼前这个冒牌货的下场。 “只是……可能渊哥哥弄错了一件事,兴风作浪的人不是我,而是你怀里这个……”她唇角弯弯,笑得邪恶,仿佛爱极了要看余温婉的好戏。 “长乐县主?”她似乎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本郡主怎么不知道长乐县主竟然会失忆呢?” “世子爷!”余温婉在这一刻洽好软倒在芳重渊的怀里,她简直不敢想像如果芳重渊知晓了真相,会如何对她。 “乐儿!”眼见心爱的人昏倒,芳重渊哪里还有心情与安宁郡主纠缠,他一把小心抱起余温婉,急步往前院走去。 他身边的随从也连忙机警的去找大夫。 因为芳重渊的出现,安宁郡主便放过了月莲,不再压着她挨打,此刻见余温婉昏倒,月莲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安宁郡主旁边的大丫环,不顾自己鼻青脸肿的模样追了过去。 独留下安宁郡主一行人站在画廊之中。 安宁郡主若有所思的支起下巴,眼里闪过一抹兴味的光芒。 很好,她似乎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大秘密。 余温婉,若长乐,这两个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之间,究竟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呢? 她真的非常好奇。 芳重渊让大夫为余温婉诊了脉,见大夫走了出来,这才问道:“她怎么样?刚才吓了惊吓,可是要紧?” 那大夫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余温婉装晕,他把了好久的脉,除了身体虚弱一些,也没有什么异常。这些年他在后院也看见过不少这样的事,估计又是利用昏倒来争宠的。于是便模似两可的回道:“世子请放心,小姐并无大碍,只需要好好调养即可。” 芳重渊这才松了一口气,如果因为他的疏忽让长乐受了伤,那他一定会悔恨终身的。 余温婉听完大夫的话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大夫没有当场揭穿她装晕的事情,她见那大夫已经走出去了,这才假装醒过来,睁开了眼睛。 “世子!世子!”她有些惊慌的叫道,芳重渊连忙走过去,她便一把倒在芳重渊的怀里,娇弱的喊道:“世子,乐儿还以为这一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刚才乐儿……乐儿好怕……月莲是替乐儿挨打的,她们打月莲,就是为了吓乐儿……” 一番话将刚才的事情交代了七七八八,芳重渊看着随后而来的月莲,如果那些伤痕落在若长乐的脸上,那该有多痛。 这样聪颖伶俐的女子就应该过着开心无忧的日子,而不是整日里跟着他担惊受怕。 “乐儿,别怕别怕。有本世子在,再也没有人也欺负你!” 他沉下声来,冲着门外喊道:“来人!将安宁郡主送出永昌候府,永远都不许进府!” 这就是要将安宁郡主列为永远拒绝来往用户的预兆。 余温婉满意的笑了,安宁郡主身份尊贵,手段也狠,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与战斗力如此之强的安宁郡主在一起,还不被她整成渣? 章节目录 第404章 永定大变 “世子——”余温婉余悸未消,芳重渊感觉到怀中的身体还在不断颤抖,看来安宁郡主是真的将她吓到了。 他拍拍她的手,一脸心疼。 想到宫中传来的消息,他紧凝着剑眉,或许…… 选择九皇子殿下,是唯一的机会,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温柔美丽的女孩被派去边容和亲? 一想到她孤苦无依任人欺凌的模样,他就心痛难抑,这样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乐儿别怕……本世子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这一刻,他下了决心。 而在隔日,镇南军突然横空出世,将芳家军包围,两军对峙,战势一触即发。 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民间流传着一个传闻。 灵城真龙现世,执掌天下正道的裴氏山庄出山,欲意辅佐未来真龙天子,先帝遗召横空出世,宣称九皇子才是大云真正的皇帝,灵城以南数十万大军联合造反,大军直逼永定。 这个消息从灵城传入永定不过短短数天的时间,之前就像是被人刻意隐瞒了一样,待得到消息的落严诚急匆匆的赶到皇宫,赵凌绝也得到了这个消息,原本高兴的心情顿时大变,勃然大怒的吼叫。 “九皇子?那个孽种怎么可能还活在这个世界上?”赵凌绝愤怒不已:“父皇的遗召怎么可能写着让那个孽种继位?他明明连那个儿子都不承认!这一定是骗局,一定是阴谋!” 只可惜现在他说什么都晚了,落严诚跪在地上,满目疲惫。 这些年他贵为国舅,享受了无上的荣华富贵,可没想到却突然冒出来一个若长乐,不仅毁了他的一切计划,让他们落家走向了衰败之路。还让皇帝对他们产生了厌倦,皇后生病晕迷的事,就是最好的证据。 如今……一切都太迟了。 他几乎可以预料到,大云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彻底变天了。 “皇上,请下旨立刻处斩若长乐!”他总感觉,这一切都跟那个妖女脱不了关系,他甚至觉得,在背后操纵一切的人,就是她! 赵凌绝的眸子里闪过一抹阴狠,若长乐,他原以为留着这个逆臣贼子可以引出她背后的明家与药王谷,只是没有想到棋差一着,竟然落入她的圈套之中,造成如今难以挽回的局势。 “来人!”赵凌绝瞬间下了决定,在这个关键时刻,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他的计划。 高天奇已经出宫去监督镇南军,顺便解决药王谷的事情,所以如今的禁卫军直接听命于赵凌绝。 “末将在!”他一声令下,立刻就有人走了出来听命。 “马上带人去长乐县主府,将整个府邸都给朕围起来!另外,通知监视各个府邸的探子,一旦有人轻举妄动,格杀勿论!” 这一次九皇子赵凌绝来势汹汹,又卡在他清剿芳家军的危急关头,他绝对不容易有任何差池。 那人直接下去了,赵凌绝这时才感觉稍微放心了一些,这时,奉命诛杀永昌候府的人将领已经回来了,一看到他们的模样,赵凌绝的心里头便有了不好的预感。 章节目录 第405章 永定大变 法不责众,赵凌绝这下是真的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反了!这些人都反了! “你们!你们!”他颤抖着手指着底下黑压压的一片官员,气得头脑一片片发晕。 “皇上!皇上!”看到赵凌绝缓缓的软倒在龙椅之上,万德海焦急的喊道,“快叫御医!” 这下可怎么得了? 皇上一病,这谁来主持大局? 众人皆想到了太后贾氏,只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太后宫中却丝毫不见动静,这实在是太奇怪了,完全不像是太后雷厉风行的作事风格。 因为皇帝的突然晕倒,陆天贤的处置也被耽搁下来,陆天贤看着赵凌绝冷冷一笑,竟然从长袖中掏出了一封圣旨。 那赫然是先帝决意废太子,立九皇子为皇帝的诏书。 马上就有内阁的人上前查验玉玺真伪,陆天贤因为笃定了遗诏是真的,所以便大大方方的任由他们去查。 半响众人都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既然这份遗旨是真的,那么……先帝传位的皇帝应该是九皇子赵凌轩,为何到最后却会变成了太子登基,九皇子反成了叛国逆臣? 就在众人一头雾水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本宫可以肯定,当年宁香宫一案,乃是当时的太子与皇后贾氏所为!” 婉贵妃抚着思霜的手,身着繁复轻柔的贵妃装一步步踏了进来。 “参见贵妃娘娘!”所有人都恭敬的行礼。 “平身!”婉贵妃微微一笑,坐在了皇帝的身边。 此刻赵凌绝已经开始有了意识,刚才只是怒急攻心,并没有危及生命,所以一会儿便醒了过来。 看见婉贵妃,他的眼里闪过一抹厌恶,嘴中却说道:“爱妃怎么来了?” 婉贵妃柔柔一笑,恭敬的行了礼,这才道:“皇上,臣妾今天来,是想要告知众位大臣,当年先皇被皇上与太后毒死的真相!” “贱人,你胡说些什么?”赵凌绝面色惨白,突然怒从心起,一巴掌便恶狠狠的朝婉贵妃扇去。 婉贵妃早有防备,头微微一偏,便躲过了他的攻击。 “贱人你竟敢躲!”赵凌绝愤怒的瞪着她,他是皇帝,而她是他的妃子,仰仗着他的鼻息生存,没想到有一天这个女人竟然也敢要违抗他! “皇上!”忠国公缓缓出列,眉目清冷:“请皇上还百姓一个真相!” 其它人也纷纷附议,今日的一切,皆由赵凌绝而起,他们辅佐了六年的皇帝竟然是个窃国贼,还是个弑君杀父的杀人凶手,这个消息太过震爆,炸得他们的头脑都反应不过来了。 赵凌绝很生气,他一直都认为君丰临与婉贵妃之间有染,如今看君丰临维护的模样,他更加肯定的心里的想法,只是他很恐惧的发现,他的身体突然不能动了,声音也发不出来。 贱人,一定是你动了手脚! 他恶狠狠的瞪着婉贵妃,刚才只有这个贱人借故靠近过他,不是她会是谁? 婉贵妃却丝毫不以为忤,她像是完全没有看见赵凌绝的眼神,缓缓道:“当年……皇上还只是太子的时候……” 章节目录 第406章 永定大变 “启禀皇上,芳氏父子早已从候府中逃之夭夭,留在永昌候府的,不过是两个替身而已,末将该死,末将让芳氏父子逃脱出城,请皇上责罚!” “废物!”赵凌经简直快要疯掉,他原本帮好了万全准备,第一件事就是要杀了永昌候父子,只有杀了他们,让芳家军群龙无首,他的计划就算成功了一半。 如今芳拾安父子逃脱,芳家军如虎添翼,这群蠢货究竟是怎么办事的?连这么偷天换日的手段都看不出来? 不过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实在不是追究的时候,赵凌绝心知芳重渊足智多谋,要想骗过这群头脑简单的禁卫军并不是难事。 他深吸了一口气,面色逐渐平静下来,有条不紊的开始下命令。 “你马上带人护住整个内城,另外派人将所有朝庭官员的家都给朕围起来,另外……宣陆大阁士进宫,朕有要事相商,还不快去?” 那将领原本做好了准备接受惩罚,没想到赵凌绝布置了一大堆任务却只字不提处罚之事,不由得一愣,却被赵凌绝瞪了一眼,他心中一颤,连忙退下去了。 赵凌绝生气的骂道:“废物!” 除了高天奇,他最信任的便是内阁,尤其以陆大学士为甚。 而此刻在陆府,陆信宇跪在陆天贤面前,他的脚伤已经没有那么严重,只要再恢复一两个月便能够恢复如初,像平常人一样走路。 原本他应该留在院子里好好休养读书,只是今天早上突然收到的信鸽让他非常不安,所以便提前来到了陆天贤的院子,果然看见了换上朝服正准备入宫靓见的陆天贤。 “父亲,您不能进宫!”陆信宇一把跪在他面前,“此时人人自危,局势动荡不安,父亲一个人出府,孩儿不放心。”局势胜败即出,伴君中伴虎,失去了一切之后的赵凌绝,谁也不能预测他将会做出什么样疯狂的事情。 “有何不放心的?”陆天贤一向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看着自己恢复了往日朝气的长子,他的心里一片欣慰。 “宇儿,你要记住,不管为父此去将会如何,你是陆家的长大,从此以后你将成为陆家的支柱,为父知道以你的才华与担当,你一定能够撑起整个陆家的。宇儿,为父相信你。” 陆天贤的话让陆信宇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父亲早就猜到了这一次……不!不行!他不能让父亲置身于危险之中! “父亲,不如……不如让孩儿替你入宫,孩儿不能眼睁睁看着父亲去冒险。” 他焦急的话语让陆天贤感觉到十分欣慰,他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抚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陆信宇并不知道,作为父亲,当初得知他的腿伤无法复还的时候,他的心比他还要难过。 他已经老了,特别是瑶姬的事情过后,他深深的察觉到自己的力不从心,或许,一切都应该放手了! “宇儿,”他握紧他的手,“为父一定会活着回来。为父相信,你的选择没有错,如今的皇上他……终究不是明君。你选择的路,一定要负责的走下去, 章节目录 第407章 永定大变 为父不能做到的事情,希望儿子能够做到,为父更希望有一天能够看到……百姓安居乐业,大云昌盛繁荣!” “父亲……”陆信宇吃惊的看着他,原来……原来父亲一切都知晓…… 可是他从来没有说过。 “宇儿,虽然为父不知道九皇子殿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为父想,既然永昌候府,长乐县主,摇生公子,还有药王谷……他们都支持他,那他一定有过人之处,为父也希望你能够竭尽全力辅佐九皇子殿下,明白吗?” “是,父亲!”陆信宇跪拜于地,他知道,或许这一次,父亲是最后一次教导他了。 陆天贤微微一笑,有些事情,既然选择了,就必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他拉开陆信宇紧紧揪着他衣襟的手,一步步往门前走去,从陆信宇的目光看来,他从未觉得自己的父亲是如此是高尚伟大。 “父亲——”他不会让父亲去冒险的,长乐县主一定会有办法! 战斗,在无声无息中拉响,却在令赵凌绝意外万分的情况下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他派出去的高天奇非但没有剿杀药王谷,反而让他手底下的人损失折将,到最后几乎是负伤而逃。 高天奇此刻正跪在大殿上,捂着还在冒血的伤口,脸色苍白,完全是靠着一口气在强撑着。 “皇上,蔚阳候一出了城,便反悔围攻微臣。微臣一时不察,寡不敌众,带去的人皆死于非命……” 他当时只堤防着药王谷与永昌候府,却没想到就连天下闻名的摇生公子与毒仙子也在其中,更没想到的是,消失数年的裴庄主竟然重出江湖,武功更甚从前。 他武功再厉害,也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毒仙子根本不按常理出牌,趁机对他下毒。 他现在的伤口上,就是浸了毒药的飞刀,如果再不处理,恐怕危及生命。 “怎么会这样?”连他身边最大的仪仗都败了,那他还有什么办法? “皇上,现在只有死守永定,永定城有坚固的石墙与防守,叛军们要想攻上来,那也是半年之后的事,这半年的时间,皇上可以调地方军,加起来至少有几百万,到时四面包抄,一定能够将芳家军与镇南军打得一败派地。” 赵凌绝想了半响,微微点了点头。 现在除了死守,好像也没有其它更好的办法。 “启禀皇上!长乐县主府除了一些下人,长乐县主已经不知所踪,属下们严刑拷问,其中有一丫环告知长乐县主已经于两日前出府,下落不明。” “该死!”赵凌绝听到这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又被若长乐的金蝉脱壳给骗了! 高天奇闻言瞬间恍然大悟:“原来围攻微臣的人是长乐县主!”难怪他总觉得那名蒙面女子如此眼熟,竟是如此! “来人!马上派大军驻守城门,架起火油,剿杀叛军!绝对不能让那些叛军踏入雷池一步!听明白了吗?” “是!”得令的将领立刻赶过去了,宫殿内赵凌绝扶起高天奇的手:“爱卿辛苦了,万德海,去宣刘院判去高爱卿的府邸为他疗伤!” 章节目录 第408章 永定大变 “谢皇上!”高天奇连忙拜谢,两人又讨论了一下当前战局,高天奇已经有些撑不住,便退下了。 过了一会陆天贤便在侍卫们的带领下来到了乾坤殿,同行来的还有其它所有的官员。他们都知道了外面的动静,自然要入宫来和皇帝商讨该如何处置眼前的叛乱。 行过礼后,赵凌绝才问道:“陆爱卿,此刻叛贼逆臣四起,不知陆爱卿可有何良策?” 陆天贤缓缓跪倒,伏在三叩首后才道:“微臣今日前来,是为诉帝王十大罪状!” 十大罪状? 大殿内所有的官员都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大敌当前,陆大学士却当朝呈上天子罪状,意欲何为? “放肆!”赵凌绝一听便黑了脸,现在的他内忧外患,实在是焦头烂额,所以陆天贤简直是触到了他的逆鳞,他马上下令道:“来人!将陆天贤给朕拖出去砍了!” 一个德高望重的大学士说砍就砍,那他们这些碌碌无为的小官员们生命还有什么保障?顿时走出来七八人来为陆天贤求情。 赵凌绝哪里肯容他们多言,直接一句:“求情者同罪论处。”便止住了所有的议论。 陆天贤哈哈一笑,仰天一辑道:“先帝在上,老臣有负所托,皇帝昏庸无道,贪官污吏横行,苛捐杂税繁重,刑法严苛导致民怨四起,民不聊生,导致如今天下大乱,天灾人祸不断,暴民四起,整个大云……毁于一旦啊!” “放肆!”赵凌绝气得几乎想要吐血,“来人!还不快来人!”他一点也不想要再听下去了,这个陆天贤是疯了,他是疯了! “先皇有德,皇帝为太子之时德行有亏,不仅侮辱了先朝倾国公主,更弑君杀父,老臣手上,有证据!有当初先帝废太子的遗诏!” “天啊!怎么会这样?” “是啊是啊!陆大学士说的是真的吗?” 他的话一出口,全场哗然,陆天贤虽然被侍卫们拖着走,可是他还是将所有的话都说了出来,赵凌绝气得喉咙一甜,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 “皇上……”万德海连忙上前扶住他,担忧无比。 他是赵凌绝身边的宦官,如果赵凌绝不再是皇帝,那他的下场也只有一个。所以他是唯一真心希望赵凌绝能好下去的人。 只可惜他这一吐血,更证明了陆天贤所言非虚,立刻就有先帝手下忠实的文臣武将站了出来道:“请皇上开恩,陆大学士必是受人所惑,方才有此大胆之言,还请皇上饶恕陆大学士,让他还皇上一片清白!” “请皇上饶陆大学士的性命!还皇上清白” 顿时其它人都纷纷跪下,除了一些赵凌绝亲自提携起来的官员,他们也是左右观望,一时不知该如何接口。 如果赵凌绝真的下手杀了先皇的话,那可是大逆不道之举,就算在普通的百姓家里,这种也是要被判死刑之罪。 更何况皇帝当为天下表率,孝道为先。 至于对侮辱倾国公主这件事……大都持观望态度,必竟倾国公主已死六年,当初那一场大火也是众所周知的,要想找到证据并非易事。 章节目录 第409章 众叛亲离 法不责众,赵凌绝这下是真的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反了!这些人都反了! “你们!你们!”他颤抖着手指着底下黑压压的一片官员,气得头脑一片片发晕。 “皇上!皇上!”看到赵凌绝缓缓的软倒在龙椅之上,万德海焦急的喊道,“快叫御医!” 这下可怎么得了? 皇上一病,这谁来主持大局? 众人皆想到了太后贾氏,只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太后宫中却丝毫不见动静,这实在是太奇怪了,完全不像是太后雷厉风行的作事风格。 因为皇帝的突然晕倒,陆天贤的处置也被耽搁下来,陆天贤看着赵凌绝冷冷一笑,竟然从长袖中掏出了一封圣旨。 那赫然是先帝决意废太子,立九皇子为皇帝的诏书。 马上就有内阁的人上前查验玉玺真伪,陆天贤因为笃定了遗诏是真的,所以便大大方方的任由他们去查。 半响众人都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既然这份遗旨是真的,那么……先帝传位的皇帝应该是九皇子赵凌轩,为何到最后却会变成了太子登基,九皇子反成了叛国逆臣? 就在众人一头雾水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本宫可以肯定,当年宁香宫一案,乃是当时的太子与皇后贾氏所为!” 婉贵妃抚着思霜的手,身着繁复轻柔的贵妃装一步步踏了进来。 “参见贵妃娘娘!”所有人都恭敬的行礼。 “平身!”婉贵妃微微一笑,坐在了皇帝的身边。 此刻赵凌绝已经开始有了意识,刚才只是怒急攻心,并没有危及生命,所以一会儿便醒了过来。 看见婉贵妃,他的眼里闪过一抹厌恶,嘴中却说道:“爱妃怎么来了?” 婉贵妃柔柔一笑,恭敬的行了礼,这才道:“皇上,臣妾今天来,是想要告知众位大臣,当年先皇被皇上与太后毒死的真相!” “贱人,你胡说些什么?”赵凌绝面色惨白,突然怒从心起,一巴掌便恶狠狠的朝婉贵妃扇去。 婉贵妃早有防备,头微微一偏,便躲过了他的攻击。 “贱人你竟敢躲!”赵凌绝愤怒的瞪着她,他是皇帝,而她是他的妃子,仰仗着他的鼻息生存,没想到有一天这个女人竟然也敢要违抗他! “皇上!”忠国公缓缓出列,眉目清冷:“请皇上还百姓一个真相!” 其它人也纷纷附议,今日的一切,皆由赵凌绝而起,他们辅佐了六年的皇帝竟然是个窃国贼,还是个弑君杀父的杀人凶手,这个消息太过震爆,炸得他们的头脑都反应不过来了。 赵凌绝很生气,他一直都认为君丰临与婉贵妃之间有染,如今看君丰临维护的模样,他更加肯定的心里的想法,只是他很恐惧的发现,他的身体突然不能动了,声音也发不出来。 贱人,一定是你动了手脚! 他恶狠狠的瞪着婉贵妃,刚才只有这个贱人借故靠近过他,不是她会是谁? 婉贵妃却丝毫不以为忤,她像是完全没有看见赵凌绝的眼神,缓缓道:“当年……皇上还只是太子的时候……” 章节目录 第410章 众叛亲离 跟在他身后的将士都开始举刀过顶,一声盖过一声:“退位!退位!退位!” 赵凌绝气得脸色铁青,差点呼吸不上来。 他的手颤抖的指着明觉,恨不能将眼前这个人碎尸万段。 就在这时,一道厚重的拐杖落地的声音在大殿外响起,太后贾氏匆匆赶来,她被皇长子与长公主绊住,以至于错失良机,只看现在能不能补救回来。 贾氏虽然高居太后之位,多年不理朝政,但这位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太后还是在众人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在看见她缓缓而行的那一刻,有不少人开始后悔起来,贾皇后是个厉害角色,就算赵凌绝输了,有贾氏在,也没有人能够动摇得了赵凌绝的地位,因为那些想要反对的人都已经死于非命了! 贾氏一步步走向殿堂之心,直到在婉贵妃面前站定,她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突然就一个巴掌恶狠狠的扇过去。 “晴儿!你太让哀家失望了!”木晴唤她一声姨母,那可是真真正正有血缘关系的,因为她也一直不遗余力想要扶木晴坐上皇后之位,却没想到…… 今日如果不是她,恐怕明觉他们的阴谋还不可能那么容易就得逞。如今已经离间的心要想再补回来,恐怕就非一朝一夕之功。 不过无妨,她相信只要人在,就连天意都可以改变! 否则她早在六年前就已经死了,哪里有可能这样风光自在的坐在太后的位置上六年。 六年前她能够改变命运,六年后,她依旧能够轻易扭转乾坤! 她冷哼一声,威风凛凛的站在殿堂之上,一一扫过底下那些噤若寒蝉的朝臣们,气势顿时震慑住了众人。 “母后……”赵凌绝在看见她出现的时候终于放下心来,虽然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防着贾太后,但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原来贾太后在他的心中,一直是超常的存在。 他畏惧她的手段,害怕当年她对父皇的手段有一天会加诸在自己身上,憎恶她的手段,趁乱害死了他最深受的女人,逼迫他娶根本就不爱的女子。 但不可否认,贾太后如今是他如今唯一的支柱。 贾太后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手:“皇帝,母后相信你,你一直是母后心中最合适的皇帝!来人!” 她威严的声音顿时在大殿中回荡,一道诡异莫测的身影不知从何处飞了出来,正是平日里与赵凌绝形影不离的暗卫统领高天奇。 “微臣在!” “高爱卿,哀家今日授与你先斩后奏之权!凡是场上胆敢忤逆谋反者,革杀勿论!” 她冷酷的话语回响在耳边,原本蠢蠢欲动的众人都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只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微臣领旨!”高天奇说完便站在旁边,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虎视耽耽的盯着场上的每一个人。 高天奇的武功高深莫测,单是那一股神秘的杀气,便能令众人退避三尺,更何况如今他刻意施威,有许多人根本承受不住他的压力软倒在地。 章节目录 第411章 众叛亲离 她将当年赵凌绝因为垂涎倾国公主的美色,所以不惜在她大婚之日将她侮辱并残忍杀死的事情说了出来。 而这一切当然都瞒不过先皇,得知真相的先皇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寄与厚望的太子,竟然是个连自己样妹妹都能下毒手的畜生,便决意废太子,同时将这一切的帮凶贾太后也赐了毒酒。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皇后贾氏早就预料到事发之后一定会遭到先皇的雷霆之怒,她联合当时的九门提督落严诚,许以未来皇后之位,拉拢他,同时又得到了一种号称是梅滴雪的毒药。 这种毒药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毒药,一滴便死,而且无声无息让人事后半点也查不出来。 先皇被毒死,下手的正是当时先皇最信任的暗卫高天奇! 在先皇死后,太子知晓这一切一定瞒不过当时的臣相明觉,于是便想出了一个一石二鸟之计,在除掉明家的同时,也将九皇子一网打尽。 只可惜这一切阴谋皆被明觉提前察觉,他派人救走了九皇子赵凌轩,并发出消息让药王谷幸免于难。 “当时的事情,恐怕只有当事人是最清楚的,皇上你说是吗?” 婉贵妃含笑问道,目光冷洌。 如果不是这个男人强行娶她为妃,恐怕现在的她早就和君丰临过着鳒鲽情深的神仙生活,他们会有可爱的儿女,他们会幸福美满的看着他们长大……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整日生活在阴谋阳谋之下,手上沾满鲜血,费尽心机的去算计别人。 她累了,真的累了,如果真的有可能结束这一切,她愿意赌一把。 赵凌绝看着她的目光简直想要杀了她! 他自问对婉贵妃不薄,看在玉儿的面子上,他甚至待她算得上宠爱,可没想到婉贵妃最后竟然会背叛他! “娘娘说得没错,老夫当年侥幸大难不死,如今终于让先帝陈冤得雪,让我明家洗涮了背负了六年的冤屈,老天有眼啊!” 大殿门前走进来一名大概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眉宇间依旧可见往稀的丰神俊朗,正是婉贵妃口中的明相明觉! 一个又一个的重磅炸弹被扔了出来,直炸得所有人头晕目眩。 当时与明觉共事的朝臣们都纷纷站出来给他行礼:“明大人!” 言语间已经承认了他的身份,相信了婉贵妃的话。 而其它的文武百官自然都听说过这个才华绝伦,堪称大云第一贤相的臣相,见此也都纷纷辑首行礼,明相都一一回道:“多谢各位同僚的信任,明某今日能够洗涮清白,全是因为九皇子殿下……不!是新帝陛下的明察秋毫,赵凌绝,你弑君杀父是一错,畜生不如侮辱倾国公主是二错,永定之变重用佞臣杀了多少大云良臣是三错,在位期间昏庸无道以至天下大乱是四错,嫉妒之心以小失大是五错,造成芳永军与镇南军相杀,动摇国本是六错!你六错铸成,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资格继续做大云的皇帝?” 章节目录 第412章 众叛亲离 跟在他身后的将士都开始举刀过顶,一声盖过一声:“退位!退位!退位!” 赵凌绝气得脸色铁青,差点呼吸不上来。 他的手颤抖的指着明觉,恨不能将眼前这个人碎尸万段。 就在这时,一道厚重的拐杖落地的声音在大殿外响起,太后贾氏匆匆赶来,她被皇长子与长公主绊住,以至于错失良机,只看现在能不能补救回来。 贾氏虽然高居太后之位,多年不理朝政,但这位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太后还是在众人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在看见她缓缓而行的那一刻,有不少人开始后悔起来,贾皇后是个厉害角色,就算赵凌绝输了,有贾氏在,也没有人能够动摇得了赵凌绝的地位,因为那些想要反对的人都已经死于非命了! 贾氏一步步走向殿堂之心,直到在婉贵妃面前站定,她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突然就一个巴掌恶狠狠的扇过去。 “晴儿!你太让哀家失望了!”木晴唤她一声姨母,那可是真真正正有血缘关系的,因为她也一直不遗余力想要扶木晴坐上皇后之位,却没想到…… 今日如果不是她,恐怕明觉他们的阴谋还不可能那么容易就得逞。如今已经离间的心要想再补回来,恐怕就非一朝一夕之功。 不过无妨,她相信只要人在,就连天意都可以改变! 否则她早在六年前就已经死了,哪里有可能这样风光自在的坐在太后的位置上六年。 六年前她能够改变命运,六年后,她依旧能够轻易扭转乾坤! 她冷哼一声,威风凛凛的站在殿堂之上,一一扫过底下那些噤若寒蝉的朝臣们,气势顿时震慑住了众人。 “母后……”赵凌绝在看见她出现的时候终于放下心来,虽然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防着贾太后,但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原来贾太后在他的心中,一直是超常的存在。 他畏惧她的手段,害怕当年她对父皇的手段有一天会加诸在自己身上,憎恶她的手段,趁乱害死了他最深受的女人,逼迫他娶根本就不爱的女子。 但不可否认,贾太后如今是他如今唯一的支柱。 贾太后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手:“皇帝,母后相信你,你一直是母后心中最合适的皇帝!来人!” 她威严的声音顿时在大殿中回荡,一道诡异莫测的身影不知从何处飞了出来,正是平日里与赵凌绝形影不离的暗卫统领高天奇。 “微臣在!” “高爱卿,哀家今日授与你先斩后奏之权!凡是场上胆敢忤逆谋反者,革杀勿论!” 她冷酷的话语回响在耳边,原本蠢蠢欲动的众人都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只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微臣领旨!”高天奇说完便站在旁边,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虎视耽耽的盯着场上的每一个人。 高天奇的武功高深莫测,单是那一股神秘的杀气,便能令众人退避三尺,更何况如今他刻意施威,有许多人根本承受不住他的压力软倒在地。 章节目录 第413章 众叛亲离 “贾氏,你牝鸡司晨,大逆不道,谋害先皇,祸国殃民,可知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明觉怒骂道,当年就是贾氏一手操控,才让明家整整三百一十七口死于非命,这笔仇,今日他就要与贾氏算个清楚! 贾氏眉眼一冷,喝斥道:“放肆!” 今日的局势,唯有杀了明觉,方能震压得住其它文武百官,她朝高天奇使了个眼色,必要时刻,必须痛下杀手! 高天奇几乎是应声而动,身形宛若鬼魅,一掌便拍向了站在中央的明觉。 明觉不过是一个无用的书生,这一掌下去,不死也会去掉半条命! “让本座先来会会你!”半空中一道人影闪过,一名黑衣中年男子飞身而起,挡在明觉的面前,接住了高天奇那一掌。 “裴奇!”高天奇恨得牙痒痒,早知裴奇今日会卷土重来,六年前他就应该拼尽一切将裴家庄铲平! “高天奇,你这个叛徒!今日本座就为裴家庄除害!” 两个高手你来我往,殿内太小,而他们杀伤力太大,裴奇将高天奇缠得脱不开身,两人越打越是激烈,干脆飞到了外面去打。 现场又只剩下贾太后与赵凌绝两个孤家寡人。 贾太后冷哼一声,调虎离山之计而已,她还有后招! “禁卫军副统领何在?” 门外一阵骚动,还有整齐伐一的脚步声,范长国一身戎装,带领着数千禁卫军出现在门口。 “启禀太后,卑职已经遵照太后吩咐,出兵五万将皇宫围了个水泄不通,卑职可以保证,就算是一只蚊子,也不可能再放进来,同样也出不去!” 贾太后微微一笑,赞许的点点头:“很好!把婉贵妃、明家逆贼拿下!” 她话音凌厉,立刻就有禁卫军上前,将明觉与婉贵妃都扣押起来,等候太后发落。 赵凌绝也笑了起来,脸上十分得意,只是他出不了声,这一脸笑容就显得扭曲诡异,看起来十分可怕。 “快派人去请刘院判过来为皇上解毒!”太后下了命令,范长国立刻就派人去了,太后这才看向殿内的其它人,声音饱含威胁:“众位爱卿,哀家自问平日待你们不薄,今日皇上被奸人所迫,栽赃陷害,众位爱卿觉得应该如何处置这妖言惑众之人呢?” 其余人面面相觎,现在局势明朗,太后东风压倒西风,谁若不肯讨伐明觉,那就是与太后和皇帝做对,下场只有一个。 但如若先皇真是当今皇帝和太后所害,那他们这样做,岂不是成了那逆臣贼子,不忠不孝之徒…… 众臣们犹豫不决,太后也不着急,她现在大局在握,利用明觉杀鸡警猴,那是分分钟的事情,借这个机会扫除些异己,对皇帝将来处事十分有帮助。 终于,有一些赵凌绝提携出来的官员站了出来,冲着太后跪倒:“微臣兵部侍郎方成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千岁!” “微臣工部侍郎刘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千岁!” 章节目录 第414章 众叛亲离 “太后,万万不可!”其它老臣纷纷劝道,在他们心目,太后也算是女中豪杰,这些年来赵凌绝能够在暴民四起的情况下还稳坐江山,有一大半皆是她的功劳。 只不过现在的太后根本就听不进劝言,在她心里,她只想尽快平复这场战乱,而这场乱子,是需要用人血来镇压的! “有何不可?”太后轻蔑一笑:“你们这些迂腐至极的老臣,总是强调什么正统,什么正道,难道赵凌轩那个野种就是你们的正道?他不过是一个贱人生下的贱种,凭什么能与哀家的皇帝相比?你们都是老糊涂了!哀家今日就教教你们,什么叫做天道!” “是吗?一个杀人凶手而已,也敢在此大言不惭!”明长轩一身黑色锦衣,突然出现在门口,若长乐也刚好在此刻回头,两人对视一眼,都从眼中看见了彼此的关心与放心。 明长轩长相俊美,一身黑衣更是将他的面容衬得愈发精致,但周身凌厉的杀气却让人不敢轻视,他一走进来,跟在他身后的蔚阳候与芳重渊,还有药王谷的众人都走了进来,这几人皆是人中龙凤,身材挺拔高大,站在一起的时候有种让人眼花缭乱的惊艳感。 “你是谁?”太后紧紧的盯着面前的明长轩,从那精致的轮毂里看见了另外一个人的影子,她的脸色瞬间激动起来,双眸迸射出一股浓厚的杀气:“你是……你是那个贱种……” “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穿过了太后的嘴巴,将她的嘴从中间穿过,粘在了一起。顿时痛得她面容抽搐,浑身颤抖不已。 陈尘拍了拍手,虽然他们现在已经变成了小姐的人,但阁主依旧是小姐最重要的人,她竟然敢污辱阁主,只穿她嘴算是客气的了,依照玉面阁的规矩,应该直接杀了她! 这下整个大殿里除了太后凄楚的叫声,就只剩下外面的打杀声。 赵凌绝早就中了毒,除了坐在那里干着急,其它什么也做不了,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恐怕在场的人都早就死了几百次了。 明长轩微微一笑,走到若长乐身边道:“姐姐,我回来了!” 他们早就得到了风声,除了赵凌绝召回的六十万镇南军,太后也从地方调集了一百万大军,而明长轩失踪这么久,就是前去那百万大军之中取那将领首级,知情的人皆被杀死,其它剩下的人都完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直到明长轩带着虎符出现,让所有的大军都退回了原地,引起的风波都悄然无息的被处理了。 所以这就导致了明长轩现在才赶到了皇宫,错过了一场好戏。 外面高天奇因为受了伤,很快败下阵来,成为了裴奇的阶下囚,被他带回了裴氏山庄受审。 至此太后再无底牌。 接下来的事便变得顺其自然,赵凌绝与太后被打入天牢待审,刚才凡是出面支持太后的官员也都被打入了死牢,至于族人该如何处置,这还得大理寺与刑部商讨后再作定夺。 章节目录 第415章 众叛亲离 “微臣礼部尚书尚林,参见皇上,参见太后!” 有了前面几人开了头,剩下的就简单多了,有越来越多的人跪了出来,匍匐在皇帝的脚下。 这一场战争胜负已分,那什么九皇子除了裴家庄的支持,根本无法与皇帝太后相斗,先皇已经驾崩,现在的皇帝,是曾经的太子赵凌绝! “很好!”太后满意的点点头,杀气凌厉的瞪着还站在两侧不动的老臣们,这些臣子都是先帝时候的得力功臣,曾经在先帝突然驾崩之时支持正统,拥护太子上位的人,如今…… 却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站在了她们对立的位置,真是找死! 现在大殿内径渭分明,一部分是拥立赵凌绝的后生官员,一部分是宁死不屈的朝中老臣,当年永定之变,他们就不相信明觉会是叛乱的贼子,今日有他与婉贵妃一番话,这些老臣们哪里还能不明白当初的真相?继续拥个弑君杀父、昏庸无道的皇帝,他们宁愿卸甲归田,亦或以死相争! “范统领何在?”太后怒喝一声,高亢的声音回彻在整个大殿中:“将这些乱臣贼子都给哀家拖出去,斩!” “是!”范长国应声,底下的禁卫军立刻就冲上前来,将那些老臣们都抓了起来。 “尔等谁敢?!”伴随着一道低沉厚实的男音,永昌候带领着芳家军进入了皇宫,外面驻守的禁卫军与芳家军兵刃相见,不死不休。 贾太后一看见他,立刻激动的站了起来:“永昌候,你!” 她明明派了蔚阳候的镇南军去剿杀芳家军,如今永昌候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难道……难道…… 她的脸色变得异常灰败,心里头开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芳家军不过区区三十万,镇南军差不多有六十万,这么悬虚的人数,就算芳家军再勇猛,镇南军也都是身经百战之师,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进入了永定皇城? 又是谁,将他们放入永定城来的? “太后娘娘这么生气可不好,很容易老的!”一道悦耳清脆的声音伴随着窈窕美丽的身影,若长乐悠闲的走了进来。 黛娥紧随其后,把玩着手中的飞刀,警觉的瞪着四周的人。 其它人看见若长乐都不陌生,唯有明觉与永昌候神色有些奇异。 “若长乐!”太后一看见她,顿时恨得牙痒痒,她就很奇怪婉贵妃身为她的亲外甥女,为何会宁愿放弃现今的荣华富贵背叛她,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一定是若长乐这个贱人对婉贵妃说了什么,才让她倒戈相向。 “臣女在!皇后娘娘万福金安!”若长乐微微一笑,行了个标准的礼仪。 就好像她小时一样,每次看见皇后贾氏都是这样子行礼的。 如此似曾相似的场景让贾太后仿若见鬼一样瞪大了眼睛:“你……你竟然是……明家的那个逆女,明语歌?!” “皇后娘娘记性可真好。”若长乐笑道:“皇后娘娘还记得臣女,臣女十分高兴,那皇后娘娘一定也记得,太子哥哥派出的飙骑军追了臣女数十里远,直到看见臣女车毁人亡, 章节目录 第416章 众叛亲离 太子哥哥都不放心呢!那时候皇后娘娘心里在想些什么?觉得自己终于不用被废了,太子哥哥也不必被皇上幽禁终生,你们心里一定很得意吧?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整个大云都被你们母子玩弄在股掌之间,不知道这些年来,七公主姐姐可有入梦?娘娘可不知道,公主姐姐满是身血,她躺在那冰冷的地上,一直在哭,一直在哭……母后,为我报仇……为我报仇……” “逆臣贼子!你们都是些逆臣贼子!”太后冷笑一声,神色间有些失控:“哀家只恨当初不再狠一点,将你们通通灭掉!” 话一说出口,她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所有的朝臣们都定定的看着她,太后这一句话,等于间接承认了当初所有的事情。 赵凌绝与贾氏罪大恶极,天理不容,所以这些年来大云一直天灾不断,暴民四起,百姓们痛苦不堪,这一切皆是因为这一对丧心病狂的母子。 “贱人,你竟然敢套哀家的话!”她脸上露出一丝讥讽:“就算是哀家所为又如何?如今的天下,是我儿的天下,你们不过都是些乱臣贼子,我儿却是天下百姓公认的正统大帝,你们又能奈如何?” “皇后娘娘错了!”若长乐摇摇头看她,事到如今,贾氏还不肯去忏悔自己的罪过,反而还得意忘形,真是死不足惜。 “这天下,是百姓的天下,皇帝与百官是为百姓办事的人,做皇帝是为了让百姓们都安居乐业,国泰民昌,而不是因为某一个人的私心,将大云的百姓卷入战火之中!皇后娘娘,你也出自名门,身为四大家族的后人,您因为一己之私,让六十万镇南军秘密铲除三十万芳家军,您置边关的百姓于何地?你可知道,一旦两军交战,大云必定大定,到时强敌环伺,皇后娘娘觉得……太子这个皇位,还能坐得安稳吗?” 简直是太天真了! 一旦大云削弱了国力,边容与南疆势必趁乱攻打大云,到时大云元气大伤,又如何能够应付得了两大国的攻势? 若长乐的话一出,全场哗然。 芳家军在百姓们乃至文武百官的心目中,乃是护国雄师,镇南军长年镇守南疆,保家卫国,这两个军队彰显着大云超强的国力,这也是这么多年来,虽然大云朝内部纷争不断,但边关却依旧太平的主要原因。皇帝私自动用镇南军对付芳家军,边关空虚,其它两国岂会不趁虚而入。 “太后娘娘糊涂啊!”一名老臣老泪纵横的跪在地上,幸好这两军没有打起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放肆!”太后怒目而视:“哀家乃是大云太后,是高高在上的皇太后,哀家所做的事,还没有人能够阻止!你们这些乱臣贼子,休要危言耸听!哀家已经做好一切准备,你们别以为今日能赢!哀家调了百万雄师前往永定,这个时候,估计已经到了城下,你们芳家军与镇南军加起来,也不过九十万,哀家还有十二万禁卫军,无论怎么打,你们都斗不过哀家!都给哀家去死吧!” 章节目录 第417章 众叛亲离 九皇子赵凌绝是先皇钦定的帝王,登上九五至尊理所当然,改年号为民昌,号长轩帝。 此刻的若长乐正站在城外,望着携手共骑的两人,微微一笑。 木晴一身普通的米白长裙,打扮极为朴素,但依旧掩饰不住她姣好的容颜。 坐在她前面的是仅止五岁的长公主赵盼凝。赵盼凝此刻正睁着一双可爱的眼,好奇的打量着外面的情景,她长这么大,一直都住在皇宫里面,还从未出过宫门,外面的一切都让她感觉到如此新鲜有趣。 伸手抓住缰绳将一大一小护在怀中的男子正是君丰临,忠国公府已经不覆存在,举家迁往海城,从此不理朝事,隐居山林。 “长乐姑娘,大恩不言谢,他日有缘,江湖再会!”君丰临一身潇洒的白衣,丰神俊目,比往日多了几份笑容,更多了几份肆意与幸福。 他怀中的木晴也含笑道:“长乐县……不,马上应该叫皇后娘娘了,木晴多谢皇后娘娘大恩,望娘娘永保初心,带给大云一个太平盛世!” 若长乐但笑不语,几人寒暄过后,君丰临便带着一大一小策马而出,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从此山高水远,任君遨游。 “姐姐,她们一定会幸福的。”黛娥看得也十分羡慕,不知何时,她们才能像君丰临与木晴一样,携手山水间,享人间美景。 “一定。他们会幸福。”若长乐也衷心的祝愿,只是没想到话刚说完,整个人便软软的倒了下去。 “姐姐——”黛娥手疾眼快的扶住她的身子,这才发现若长乐浑身滚烫,早就陷入了昏迷之中。 姐姐这是……病发了? 不行! 她不能让姐姐有事! “摇生少爷——”她惊慌失措的大叫一声,带着若长乐便往大国寺冲去。 姐姐,你一定要撑住! 长轩帝初登基,朝庭内外都需要清洗一遍,还有三十万芳家军,六十万镇南军,十二万禁卫军,都极需要安置。 明长轩,不,从今天起,他就是大云的新帝,赵凌轩。 赵凌轩尚未来得及让芳家军与镇南军退回边关,便收到了边关的急报,边容与南疆同时纠集百万大军,一南一北长驱直入,已经攻占了翔林关,遥海关,直逼永定皇城。 永昌候与蔚阳候得知消息,立刻前来请命,赵凌轩自然二话不说立刻放行,两支大军一前一后迅速出发,赶往边关平乱。 朝中的大臣纷纷上书,要求处决贾太后与赵凌绝,还有他们的余党,如果不是他们胡作非为,又何来今日大祸? 赵凌轩虽为新帝,但他为人极为沉稳,善于用人,药王谷孟旋被任命暂代臣相一职,孟儒被封为御林军统领,掌管永定十二万禁卫军,孟闲也不甘示弱,去领了个京兆府尹来当,年岁虽小,但根据这么多天在玉面阁学来的经验,审问案情最是拿手。 明觉自问雄心壮志已消,不愿意再出仕为官,回到明家祭奠了明家的列祖列宗之后,便将自己的妻子孟轻寒接了出来,只是药王谷不能无人看管,所以林管家便回到了药王谷,与孟随留在了药王谷里面。 章节目录 第418章 众叛亲离 至于若长乐,自然是恢复明姓,认祖归宗。 明觉想到了另外一个女儿余温婉,便感觉到头疼不已。 自从余温婉去到永昌候府,便一直与他们断了联系,所以如今他也不知道余温婉究竟在哪儿,真正的若长乐已经出现,芳重渊一定已经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只是事到如今,芳家军已经离京,余温婉还不见踪影,明觉便不由得有些焦急起来。 这必竟是林珑唯一留下来的血脉,他又如何忍心弃之不顾? 派人前往永昌候府打探,却被告知余温婉早在那日之前便突然消失不见,而永昌候府的人皆以为余温婉就是若长乐,当日若长乐已经完整无缺的出现在众人面前,自然没有人去怀疑那个失踪的女子并非此时的若长乐。 得知这一切的明觉只觉得更加焦急,他左思右想,派人去孟旋请了过来。 如今他几乎无颜面对自己的乐儿,可是余温婉也必竟是他的女儿,按道理说,她也是必须要认祖归宗的,更何况余温婉也算是乐儿的妹妹,他不可能眼睁睁的扔下她不理不睬。 孟旋在来之前便已经猜到了几分,此刻听他说完,他俊逸的脸上不露声色的问道:“姑父是觉得……姑姑会接受一个杀害乐儿的杀人凶手做女儿吗?” 一句平静的话让明觉心中既是内疚又是纠结,如果可以,他真希望这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可是……余温婉必竟是他与林珑的女儿,他当初已经对不起林珑,这份愧疚之情如今延伸到余温婉的身上,甚至超过了对妻子和若长乐的感情。 难道事情就不能两全其美吗? 妻子与若长乐很重要,但余温婉对他来说,也很重要,林珑的死宛若魔咒,他甚至有好几夜都梦到那张模糊却倔强的脸,她要求他好好对待他们的女儿。 “孟旋,如果你能够找到婉儿,姑父答应你,会将她送得远远的,绝对不会让你姑姑知道她的存在!” 为了余温婉能够继续活着,他只能作此让步。 药王谷暗桩如此之多,要想找出一个余温婉,并非难事。 孟旋抬眼看他,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希望姑父说到做到!” 只要不伤及姑姑和乐儿,把那个女人送得远远的,也总比她落在有心人手中,来威胁乐儿要好。 孟旋的回答就算是答应了下来,明觉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道了声谢。 两人只是寒暄了几句,孟旋便问及了若长乐的下落,被告知她依旧住在长乐县主府,他便起身打算等过些天便去探望她,如今的孟旋忙得很,所以聊了几句便起身离开了。 在离开明府的时候,孟旋轻声对身边的侍从说道:“去查查余温婉的下落,找到了之后……”他眼底露出一丝杀气,真以为他会信明觉所说的,只将人远远送走即可?余温婉并不是一个安份守己的女人,光凭她敢冒充乐儿的身份入住永昌候府便可知道,如此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他怎么可能任她活着? 章节目录 第419章 众叛亲离 “是!少爷!”侍从明白他的意思,恭敬的应下。 孟旋叹了一口气,乐儿受了这么多年的苦,终于能够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了。 想到长轩帝与乐儿的感情……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头总觉得有种不详的预感。 好似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赵凌轩初登基,虽然有孟旋两兄弟的帮忙,还有陆氏两父子帮他打理,但有些事情还是必须要他亲自过目。 只不过坐在书房的赵凌轩现在开始频频望向窗外,有些烦燥的翻着手中的奏折。 明明说好了只是将人送到城外便回来,为何这么晚了还不见踪影? “皇上,这增州暴民流窜之事,必须尽快处理,这是陆阁老递过来的折子,上面详尽的说明了需要动用的人力物力,还有……” 孟旋的话说到一半,便发现正主心不在焉的样子,他望了望窗外,心中有几分了然。 “这里到城外不过半天的路程,或许乐儿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朕去看看。”赵凌轩立马站起来,身如鬼魅一般闪了出去。 孟旋有些头痛的看着空无一人的书房,心中又觉得有些好笑。 长轩帝对乐儿的感情看似不像作假,近日朝臣们都上奏说要立后,还有需要册立的侧妃之类的,皇上大婚,所有名门世家的嫡女们都打起精神,观望皇帝的态度。 看长轩帝将那些折子都压了下来,似乎是有其它打算。 如果……乐儿一旦被立为皇后,他身为外戚,是否应该请辞臣相一职?以免让人误会外戚专权,成就下一个贾太后。 虽然他觉得长轩帝不会在乎这一些,但为了乐儿的名声,他们药王谷势必要做出一些牺牲。 如今孟家的人占据着大云最重要的两个职位,一文一武,实在太过显眼。 这会给乐儿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看来得回去与二弟商量一下。 打定主意,孟旋便继续坐下来处理各地送来的折子,一忙便忙到了天黑。 赵凌轩现在身为皇帝,自然不能随便出宫,但他岂是那注重身份之人,换了一身黑衣,便施展轻功悄然无息的越过宫墙,转眼便不见了踪影。 底下巡逻的孟儒抬头望了会天,身边的副将好奇的问:“孟统领,天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孟儒摇摇头,“没有。只是突然发现有一只大鸟经过。可能是急着去寻自己家的小鸟,如此借过一下自然无妨。” 旁边的副统领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统领这是什么意思? 孟儒收回目光,笑了笑又继续开始巡逻。 大国寺内,风度翩翩的摇生公子正凝着好看的剑眉,为躺在床上晕迷不醒的人施针。 黛娥站在旁边,紧张不已,可是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打扰到摇生,只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床上的若长乐依旧脸色苍白,不醒人事,这不禁令她更加焦急起来。 如果连摇生公子都无法救治姐姐,那这个世界上……她还能去求谁? 摇生终于施完了针,耗费太多的力气, 章节目录 第420章 大仇得报 正准备休息一下,回头便看见黛娥一张绝色的脸上一会忧愁一会纠结的模样,他不由得笑了。 “小丫头,你胡思乱想些什么?人待会儿就醒过来了,她现在晕迷,只不过是这些天思虑过甚,如今一下子松懈下来,所以晕倒了而已。不信你看看,她是不是在睡大觉?” 黛娥连忙上前一探,果然呼吸已经平衡下来,胸口恢复了起伏,她顿时放下心来,冲着摇生恭敬一拜:“多谢摇生少爷!” 摇生点点她的头:“小丫头,乐儿也是本公子的师妹。” 所以犯不着为了若长乐来向他道谢,救治她,本就是他的责任与义务。 黛娥不好意思的笑,在摇生公子面前,她似乎总是失了分寸,惹了笑话。 不过姐姐没事,她也终于能够安心了,这些天姐姐东奔西走,的确耗费了不少精神,能够支撑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 他不知道,姐姐倒下的那一刻,她的心都吓得快跳出来了。 摇生扬扬下巴,丢下一句“好生照顾着。”便走了出去。 一转过身,在黛娥看不见的地方,那俊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不见。 思虑过甚,耗费生气,这个臭丫头难道将他的话都当成耳边风了吗?她这样的身体,原本好好养着活个十年八年不成问题,十年八年后依他的医术,肯定也能找到救治她的方法了。 可这个臭丫头偏偏不听劝,费尽心思要为明家报仇,要助赵凌轩那小子夺回帝位,这样的身体怎么可能承受得了? 看她虚弱的脉博,恐怕……乐儿她时日不多了。 不行! 他必须要将乐儿带离永定皇城,只要安心休养,再给他一年,一年的时间他一定能够找到解药! 主意落定,摇生便脚下一转,朝大国寺的山下走去。 若长乐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早上,摇生为她施的针里面有通行血脉助睡眠之功效,她好久没有睡过这么久,初时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有些不明所以。 “姐姐,你醒了?”黛娥惊喜的看着她,还好摇生少爷没有骗自己,姐姐真的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 “姐姐你饿了吗?我去给你准备饭菜。”从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已经过去一天一夜的时间了,就算是个圣人也都饿了。 若长乐笑道:“不用了,这是在哪儿?我怎么会在这里?” “姐姐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么?姐姐在城门突然昏倒,黛娥没有法子,只能将你送到了大国寺,幸好摇生少爷还在这里,否则黛娥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这么一说若长乐也立刻想起来了,她眼底闪过一抹异色,自己怎么会突然昏倒,难道是……之前一直被压抑的毒已经爆发了? “那……师兄有没有和你说什么?”若长乐试探的问,黛娥只以为她的毒已经被师父给解了,却不知道师父只是暂时把她的毒逼到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部位,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法。 “摇生少爷说姐姐是这些天累着了,需要好好休息。姐姐,要不我们回去严城吧!事情已了, 章节目录 第421章 大仇得报 明家的大仇得报,长轩少爷也已经夺回了属于他的皇位,皇宫中人尔虞我诈,黛娥觉得……这里的生活实在不如严城自由自在。” 而且姐姐的身体,也不适合这里。 黛娥默默的在心里加上一句。 若长乐拍拍她的头,当年那个倔强清冷的小女孩不知不觉已经长成了如今这么美好的模样,这些年来黛娥一直对她不离不弃,坚持跟在她的身边,她何尝不知道她是在等待,等她一偿夙愿,她们便可以过回从前单纯快乐的日子。 或许那样的日子,才适合黛娥这样简单的心性,她用冰冷与尖刺将自己包裹起来,不过是担心受到伤害而已。 “好,我们离开这儿,你不是一直都很想游历大江南北,看遍天下风光吗?姐姐答应你,待姐姐安顿好爹娘,便和你一同离开这儿。” 或许,在某一个地方无声无息的死去,未尝不是一种最好的方法。她将永远活在爹娘的心中,而不是化为一杯黄土。 只是可怜了她的小丫头,要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去。 希望到时候师兄一定有办法劝解这个傻丫头,带她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刚下了床,摇生便推开门走了进来,看见正准备梳洗的若长乐,他手中的动作一顿,突然道:“臭丫头,难道你不知道乱看人会长针眼的吗?你为何要这么害师兄?” 呃……若长乐一窒,有些无语的看着自家装模作样的师兄:“师兄,我们从小玩到大,你进我房门从未打过招呼,有的时候还躲在梁上朝我的房里放蛇,那时候你怎么不怕长针眼?” 提及往昔,摇生公子讪讪一笑,当年他只是想看看这个总是满脸笑容的丫头露出不一样的表情而已,所以才使出多种恶作剧,没想到却被这个臭丫头记挂到如今。 “这些天待在这大国寺,天天就吃白菜豆腐,吃得本公子舌头淡出鸟来,本公子今日带了好酒好菜,是溢香楼的招牌,如何?两位姑娘是否赏脸,陪本公子浅酌一口?” 不得不说这摇生公子正常的时候简直就像画中仙人,一举一动皆带着行云流水般的洒脱,养眼得很。 特别是今日的摇生只是用玉簪随意将垂腰的黑发束起,宛若绸缎般的乌黑顺滑,眉目如画,举手投足间皆是优雅。 三人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摇生抓起身边的一坛子酒,打开盖子便灌了起来。 若长乐一笑,却拿出一个小小的酒杯,为自己倒了一点。 黛娥见状也倒了一杯,摇生公子带回来的菜还冒着热气,看来他是一路施展轻功赶回来的。 若长乐一杯饮尽,还欲倒第二杯,黛娥连忙阻止:“姐姐,空腹喝酒容易醉倒,姐姐已经一天一夜没有进食,还是先吃点东西吧!” 若长乐只好放弃饮酒,不过她的酒力本就不好,才喝了一小杯便有些晕。 她望着摇生公子:“师兄,谢谢你。” 如果不是师兄这些年来想尽办法为她续命,恐怕现在的她,早就看不见明家平反,爹娘平安的这一幕。 章节目录 第422章 大仇得报 她的确应该谢谢师兄。 摇生一坛酒已经饮完,又抓起另外一坛,苦笑道:“本公子自问医术天下无双,却偏偏救不了自己的师妹,这神医之名,岂非被本公子玷污?” 他说完便又继续往自己口中灌酒,神色间凄然。 若长乐从未见过这样愁闷的摇生公子,师兄在她的眼里,向来是运筹帷幄,像是从来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倒他,没想到自己身上的毒对师兄产生了如此大的影响,她真是罪过。 “师兄不必如此。自己知自己事,长乐能够活到现在,已实属大幸,如今长乐心愿已了,死与活,并非那般重要。” 摇生只当她说的是中毒之后的事,却不知道若长乐已经是重活一世之人,她前世被尚家人害死,今生却能够亲手将尚家人送入死牢,她相信有长轩在,那些曾经的恶人都会被绳之于法,为自己所作之事付出代价。 所以她能够重活一世,能够多活六年,已经是上天庇佑,她应该多谢老天爷让她得偿所愿,只要知道自己在乎的人还好好的活着,她虽死无撼。 能够早点下去陪她的惠儿,也算是一件高兴之事。 她眉宇间不自禁的露出来一丝苦笑,端起身边的酒杯倒了一杯酒便一口饮下,让黛娥想要劝阻都来不及。 两人就这样你一坛,我一杯,放开嘴巴豪饮。 等过了响午之后,若长乐已经彻底醉倒在桌前,她拉着摇生公子的衣襟又哭又笑。 一边说她终于能够报仇,终于能够让那些害死她的人付出代价,一边又说她的心里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放下,她想念自己的爹娘,想看着长轩成为一代明君,想看着黛娥找到自己喜欢的人,还有许许多多的人,她都想看见他们得到幸福…… 说到最后,不仅她哭了,就连黛娥都泪流满面,她此刻若还听不出他们两人在打什么哑谜,也枉费她跟了若长乐这么多年。 她惊恐的望着痴笑的姐姐,冲着摇生公子激动的喊道:“摇生少爷,你一定要救救姐姐,姐姐她不能死,黛娥愿意替她去死,只要你能救姐姐,让她好好的活下去……” 摇生似乎也醉了,他的确是在借酒浇愁,因为他无法接受自己竟然救不了自己最亲近的师妹,这个事实简直要了她的命。 “师兄,我想看你娶妻生子……师兄那么好看,一定能够娶到一个贤惠的妻子,生一大堆漂亮的孩子,师兄的孩子一定很好看……好想捏捏……” “好,师兄生一大堆孩子,娶一个像乐儿这样漂亮的妻子……”摇生公子也哈哈大笑,像是已经儿孙满堂一样。 “师兄错了,是先娶一个妻子,才能生一堆孩子……”若长乐媚眼如丝,娇笑着道。 她大概是真的喝醉了,嘴里还在嘀咕着说着,人已经晕睡了过去。 “好好,是师兄错了,”摇生公子从善如流,看着已经睡过去的若长乐,他这才敛了笑意,冲着旁边早就泪流满面的黛娥道:“小丫头哭什么呢?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以后也是好好的。” 章节目录 第423章 救命 “少爷,怎么办……”黛娥哭得泣不成声,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姐姐心中藏着这么多事,她与姐姐在一起起六年,一直把她当成自己唯一的亲人,这样好的姐姐,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对待她? 她就一直很奇怪,为什么摇生公子会突然踏足永定,原来竟是如此…… 姐姐为了不让她担忧着急,竟然连这么大的事情都没有告诉她!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代替姐姐痛,,代替她病,只要她好好的,让她做什么都愿意! “少爷,你一定会有办法救姐姐的对不对?对不对?都是余温婉,她抢了姐姐的亲人,还对姐姐下毒,害得姐姐忍受了这么多年的折磨!我一定要去杀了她!我要她把欠姐姐的都还回来!” “傻丫头,别说傻话。”失去的东西,怎么可能再还回来?就算回来了,那也不再是从前的样子了。 余温婉固然可恨,但明觉更加可恶。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余温婉会是明觉的私生女,而且明觉还会为了她,让若长乐让出她的身份,让余温婉顺利嫁进永昌候府…… 他可有想过,就算余温婉如愿嫁给了芳重渊,真想终有一日会被拆穿,到时余温婉该怎么做?若长乐又该怎么做? 必竟芳重渊名义上所娶的,乃是皇上御赐的长乐县主。 “可是……可是……”黛娥已经不知道还能为姐姐做什么了,她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姐姐这么痛苦下去,更何况姐姐身上的毒,还会威胁到她的生命。 她只恨不能代替姐姐去受苦,就算是死,她也甘之如饴。 摇生拍拍她的头,“傻丫头哭什么?有本公子在,难道你姐姐还能有事吗?” “嗯!”黛娥宛若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的点头,她就知道姐姐一定不会有事的。 有少爷在,这天底下有什么病是他不能治的? “笑了就好看多了。”摇生公子伸出手捏捏她的脸颊,“你们两个小丫头还真是相像,都是这么倔的脾气。” 也都这么善良。 摇生公子想起六年前自己遇见若长乐的一幕,她紧紧的拉着黛娥的手,就算晕过去了也不肯松开。 那时候他还以为这两个小丫头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妹。 后来若长乐拜了师父为师,原本想要连黛娥也要一起收的,不过黛娥偏偏不肯,说是自己对学医没有兴趣,她只想学武功。 那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小丫头努力想学好武功,就是想要保护若长乐。 这两个可爱的丫头,他怎么舍得让她们分开? 想必今日的神仙醉能够让若长乐醉上个十天十夜,到那个时候,他们一定已经离开永定,去往大云的边界了。 北方的大雪,才是治愈若长乐体内剧毒的最好地方。 “黛娥,把这丫头背上,我们走。” “走?”黛娥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她们现在要走到哪里去? “离开大云。”摇生看了一眼窗外,外面的太阳正在渐渐升起,艳霞漫天,照得人睁不开眼睛。 时光正好,他们的明天也会像这太阳一样。 章节目录 第424章 雪湖山仙子 边容国是北边最大的国家,只是这里常年积雪,冬长夏短,特别是到了边容地境的雪湖山,进去的人通常都会被冻死在里面。 据说这里面藏着许多奇珍草药,甚至还有能够起死回生的天山雪莲,有不少当地百姓进去里面采药,都只敢在雪湖山外围,有一次村里的阿黄跑到雪湖山里面去了,于是就在雪湖山迷路了,幸好遇见了一位白衣仙子,将他送出了雪湖山,否则恐怕阿黄就死在山上了。 阿黄回来之后便一直嚷着自己看见了雪山仙子,虽然这件事已经过去几年了,但周围的人越传越神,传到最后,就变成了雪湖山有仙子守护,想要进去的人必须先拜过仙子,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于是雪湖山一带的居民便开始供奉那白衣仙子的神位,每一次进山之前都特意浴香拜过,说来也巧,凡是拜过雪山仙子的人都能够从雪湖山里面活着出来,但那些不明就里的外地人,很多就死在了里面。 雪湖山常年结冰,一眼望去漫无边际,银树淡妆,十分美丽。 一群身着厚厚棉衣的男人们在一个当地人的带领下,走进了神奇的雪湖山。 走在前面的那个人叫阿长,大概四五十岁的年纪,他是进过雪湖山次数最多的人,所以这群外乡人便请了他来当指路人。 站在他身边的是一名身着锦衣的男子,大概二三十岁的年纪,容貌俊朗出色,身上有种令阿长敬畏的气质。 他大概就是这群人的头,是他找到了阿长,要求他带他们进山,给的可是他们要赚好几年的银子,做了这趟生意,阿长就能给自己的儿子娶媳妇了! “都迅速点儿!”男人朝后面招呼了一声,跟在他身后的男人们都训练有素的吼了一声,声音震耳欲聋,差点将阿长吓了一大跳。 他有些后怕的说道:“公子,能不能请他们都轻点儿?万一吓着了雪湖的仙子,那这一趟可就……” 虽然他出门之前已经祭过雪湖仙子,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应该多做准备才好。 男人闻言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后面跟在他身边的男人嗤之以鼻:“如果真有那雪湖仙子,那咱们就给主子抓回去做小妾,如何?” 其它人也都纷纷笑了起来,雪湖仙子,只有骗这些愚昧无知的村民。 阿长有些着急起来,在他们当地,对雪湖仙子可比观音菩萨还要敬畏三分,因为这雪湖山全是宝,他们就靠着雪湖山生活,如果失去了雪湖仙子的保护,光是山里面的路,就足够让他们迷晕,天气又这么冷,一旦迷路,下场就只有一个。 被活活冻死在那里。 那锦衣男人眉宇间有了一丝笑意,如果那个雪湖仙子真的存在,他倒是真想见一见。 “康老三,爷觉得这雪湖山是不是真的藏着美女啊?爷在边关想要见一个美女实在太难了,如果这一次跟着……主子真能见到仙子,那这一趟可值了!” 一名长相魁梧的大汉笑道,满脸尽是猥琐。 章节目录 第425章 雪湖山仙子 “布英,有美女又怎么样?难道你还能扛得住你家那只母老虎?”康游嘲讽大笑,谁人不知布英家的女人又凶又爱吃醋,布英连个妾都没有,真不知道他有什么资格来笑他们。 “臭老三,你瞎说什么呢?信不信爷揍你?”被戳到了痛处,布英立刻跳了起来,凶神恶刹的举起拳头朝康游冲过去。 康游自然不甘心挨打,两个男人开始比斗年摔跤,惹得围观的众人都一阵哈哈大笑。 这些男人平常都在一起,一言不合也会打打闹闹,平日里自然是任由他们是闹,只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他们得抓紧时间去办事。 跟在男人身边的斯文男子皱了皱眉道:“主子,您看看这……两人再闹下去,就赶不及进山了!万一耽误了大事,可怎么得了?” 锦衣男子哈哈大笑,冲着他摆了摆手:“无妨,我边容的儿郎就是从小打到大的,他们有分寸。” 正斗得起劲的康游不屑的哼了一声,朝布英努努下巴,目含不屑:“你看,那个邵先生老是在旁边指手划脚的,看着就很讨厌!” 布英看了一眼邵先生,同样不屑的哼了一声:“那弱不经风的小身板,来我们边容不被冻死就已经是客气,还老是在主子面前说三道四,真正烦人!算了,这架不打了!赶路!” 旁边起哄的人见两人突然停了下来,一时有些不明所以,布英冲着他们吼道:“都皮痒啊?谁皮痒爷来给你挠挠!快点赶路!” “呼!呼!”其它人轰笑几声,这才加快速度往雪湖山里面走去。 队伍深一脚浅一脚,很快就来到了雪湖山的外围。 阿长抬头望了望天,这刚刚还晴空万里的,现在就开始下起了毛毛细雨,落在地上就变成了冰。 他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照这个天气下去,他们恐怕得在雪湖山过夜了。 他突然想起,这锦衣男人虽然说让他带他们进山,却没有明确说要做什么。 他抬头看了看锦衣男人,锦衣男人似有感应一般,鹰阜般锐利的眸子射了过来,吓得他打了个激灵。 这个男人身上总有一种很奇怪的味道,让人不怎么敢靠近。 算了,反正他只是拿钱办事,等将他们带进了雪湖山,他就找个借口离开吧! 这雪湖山到了晚上就会很危险了。 一群人在冰天雪地里前行,路上连只兔子都没有见过,眼前除了白茫茫的一片,连个活的生物都没有看见。 阿长感觉到越来越冷了。他使劲的搓着手,还不断拿套在棉衣里面的手指头去拍拍脸,脸早已没有了知觉,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 “******,这是什么鬼地方?这地方真能住人吗?”康游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寒气从下面往上直冒,冷到了骨子里,快要让人受不了。 “当然能住人。如果不能住人,那我们来雪湖山做什么?”那位邵先生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他也被冻得有些难受,可是他的身上披着一件灰色的虎皮裘衣,情况比起其它人自然要好上许多。 章节目录 第426章 雪湖山仙子 树木越来越茂盛,穿过厚厚的雪路,到了里面的时候地上反而没有这么多雪,因为雨还没有落到地上,就全部都在树上结了冰。 这样抬头望去,几乎所有的树上都垂坠着晶莹剔透的冰晶,在底下闪闪发光。 阿长忍不住惊叹一声,他上次来的时候还是夏天,那时候这里面虽然也很冷,但却没有这么美的冰晶。 “从这里到不干湖,还需要多长时间?”锦衣男子突然问道。 阿长吓了一大跳,只觉得男人的声音十分好听,那模样也十分俊美,怔了半响,他才反应过来,连忙回道:“现在还不确定不干湖究竟在哪里,那时候只是误闯……要找到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他是到过不干湖,可是那时候是迷了路,后来遇见了雪湖仙子,才将他送了出来,至于怎么去不干湖,他不记得详细的路了,只能凭感觉。 “那就好好找。”锦衣男子道:“只有你一个人去过不干湖,你和我们描述一下那里的情景,邵先生,你能判断出不干湖在哪一个方位?” 邵先生从行囊里面掏出一个奇怪的东西,那是一个圆圆的转盘,上面有一根奇怪的针,似乎会随着邵先生的动作摆动。 过了一会儿,那根针停了起来,邵先生指着自己右侧手方位道:“就在这里!阿长,你到过不干湖,可有在那里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 “奇怪的东西?”阿长挠挠头,不好意思的问:“先生说的是什么?”他见其它人都叫这个男人先生,所以他也跟着一起叫。 不干湖四周全是奇珍异草,比起这里可茂盛多了。 “你有没有在湖里面见过一朵特别美丽的花?”邵先生看着他,眼里闪过一抹狂热。 “特别美丽的花?”阿长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 那里的花都非常美丽,特别是湖中央的那一棵小睡莲,看起来就像泛着白色的莹光,像是仙草一样。 至于什么特别美丽的花,他没有见过。 邵先生似乎失望的皱起眉头,嘴里面不断低喃着几个字:“不可能……不可能……” 阿长也不知道他究竟在说什么不可能,只得望着邵先生呵呵直笑。 锦衣男子笑道:“先生既然肯定了位置,那我们就往那里出发吧!等到了那儿,自然什么都一清二楚的了!” 没有看见之前,说什么都无意义。 邵先生点点头,他冒着生命危险闯进雪湖山,目的就是不干湖生长的花,有了这朵花,那可真是能够医死人,活白骨,起死回生。 等到天快要黑下来的时候,他们终于停了起来,阿长只觉得累得快要瘫痪,又累又饿,嘴巴里面也快要冒烟了。 其它人的情形也好不了多少,那邵先生脸都白了。 阿长这时才发现一直走在他后面不远处的锦衣男子状态还是十分的好,他看起来就像是出外踏青一样,半点也没有疲惫不堪的样子。 阿长直在心里赞许一番,看不出这外表俊美的男人比起那些五大三粗的魁梧汉子体力还要好上许多。 章节目录 第427章 雪湖山仙子 邵先生又把那个圆圆的奇怪东西拿出来,那上面的针一直在转啊转的,转了好久才终于停了下来。 “邵先生,怎么样?”锦衣男子问道。 邵先生凝起剑眉,有些不确定的道:“真奇怪,我手上的寻龙盘显示不干湖就在附近,可是怎么也找不到具体的路。” 锦衣男子一听大喜,“既然就在这附近,那我们就每条路都找找,总有一条是对的。” 邵先生想了一会也没有其它的好办法,只得点了点头:“只能如此了!” 一行人停了下来,有人开始生火烧水,水都是砸了树上的冰晶融化了烧开,喝下热水之下人果然好受多了,身子都渐渐暖了起来。 走了一天,阿长只觉得累得直想打瞌睡,可是没有锦衣男子的吩咐,他也不敢睡。 “邵先生,天已经快黑了,既然不干湖就在附近,那不如先休息一晚,明日再找?” 邵先生摇摇头:“那花就是这两天会开,如果错过了采摘的时间,就得再等一百年,主子要再等一百年吗?” 锦衣男子沉吟子一会,他自然也很想马上得到这朵神奇的花,可是再耗下去兄弟们都要倒了,到时候就算找到了花,也没有体力走出雪湖山。 “那今晚所有人分为三波,轮流休息,有一波守夜,一波跟本……少爷去寻找不干湖!” 锦衣男子的话就是命令,补充体力之后的人都精神了许多,很快就分成了三波人,以康游为首带了一队去找不干湖,布英带人守夜,剩下的其它人就原地休息,蓄装待发。 “不管找没找到,一个时辰之后,我们原地会合。”锦衣男子带领着寻找草药的那一些人,与邵先生、康游一起往雪湖山深处走去。 一路上邵先生眼里都露出一种激动的狂热,他一直摆弄着他手上的那个圆圆的东西,一时皱眉,一时狂喜,看起来让人有些诡异。 终于,他指着右手边的位置欣喜的大喊一声:“就在这儿!” 锦衣男子的眼中也露出一丝狂喜,一行人往他指定的位置冲了过去。 不干湖,是雪湖山里面唯一没有结冰的地方,甚至还有人说,这个不干湖就好像一个温泉一样,湖里面的水是温热的,而且常年四季如春,看它旁边的花草树木特别茂盛就知道,这是一处很利于植物生长的地方。 像是所有的寒冷在瞬间都已经化去,阿长深吸了一口气,对,没错!梦境里他就是跌入了一片这样温暖美丽的地方,这儿有漂亮的花朵,有绿色的青草,甚至深呼吸一口,鼻间还能闻到花香。 这儿应该还住着一位貌美如花的仙子,她一身白衣翩翩,宛若九天玄女下凡一般,来到了人间,来到了他的面前。 所有人都沉沉睡去,就像做了一个美丽的梦。 “是……是你?”唯独锦衣男子在昏过去之前,错愕的伸出手,想要抓住那抹美丽的倩影。 是他做梦了吗?他竟然看见了那张魂牵梦绕的脸…… 章节目录 第428章 雪湖山仙子 “喂!老子和你说话了吗?”康游怒目而视,不过一个肩不能提手不能挑的文弱书生,还老是一副拽得不得了的样子,要不是主子有过交待,他真希望一拳将他打回大云! 堂堂一个大云人非跑来投靠主子,还老是说那些不三不四的风凉话,看着就是居心叵测! “在下只是不能苟同阁下之言。”邵先生朝他翻了个白眼,康游说的话在挑战他的信用,他自然不能视而不见。 “******!老子……”这么拽,拳头见大小!康游抡起拳头,就想冲着邵先生一拳揍过去,反正只要不揍死就好。 “老三!”低沉略含警告的男音突然响起,康游的拳头险险的在吻上邵先生之前停了下来,锦衣男子警告的瞪了他一眼,“大事为重。” “是!”康游悻悻的收回拳头,丢了一个白眼给那一脸讽刺的邵先生,现在,他忍!等这件事过后,他就将这个小白脸揍得连他妈都认不出来! 布英小声劝道:“老三,别耽误了主子的事。这种小人,以后有的是时间教训。” 康游冷哼一声,干脆别过眼去,装作没有看见那邵先生。 邵先生也沉默了下来,只是望向康游的眼里多了一丝冷意。 一行人又恢复了平静,天气越来越冷,阿长实在忍受不住了,这才小声道:“各位爷,您们看这天气……再走下去这人可真冻坏了,不如歇歇再走可好?” 锦衣男子抬头望了望天,看这天色应该已近响午,他挥了挥手,朝着后面的人道:“先歇歇,吃饱后再赶路!” “不能停!”邵先生大喊道:“天黑之前,我们一定要进不干湖,否则就会错过……”他说到一半似乎想起了什么时候,又及时停了下来。 锦衣男子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他遂又道:“既然这样,老三,你让大家边走边吃干粮,至于热水……现在不能生火,等到了晚上再生火吧!大家先忍着些干渴,到了晚上就有水喝了!” “是,主子!”康游将锦衣男子的意思传达下去了,队伍又继续前行,阿长也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干粮啃了起来,可惜没有热水,这出门前还冒着热气的烙饼现在就像是石头一样,磕得人牙疼。 他们还好一些,后面背着干柴帐篷的人才叫真正辛苦,后来康游与布英干脆让所有人轮流来背,虽然大家都累一些,但总好过人累倒下去。 到了里面的时候药草树木渐渐多了起来,阿长双眼冒光,这里面随便一朵药草摘出去都能够卖大钱,这也是所有人不顾生命危险来闯雪湖山的主要原因之一。 他下意识的想要采摘些药草,却被锦衣男子阻止:“我们还要走很长的路,这些东西带着是些累赘。若是你倒下了,谁来给我们指路?” 阿长收回手,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那里。 邵先生眼里闪过一抹不屑,这个目光短浅的东西,这些杂七杂八的野草算什么?今晚那个不干湖中的东西那才是天下百年难得一见的奇珍异宝,这个山里人能够见到简直就是三生有幸! 章节目录 第429章 天山雪莲 不干湖是整个雪湖山最温暖最美丽的地方,却也是最危险的地方。 “姐姐,这些人如此不怕死,我们又何妨救他们,就让他们中毒药死掉算了。” 一名白衣女子踢了踢地上昏迷不醒的众人,绝美的小脸上有些嫌弃。 这个人明明就是一年前姐姐救下的那名村民,没想到千辛万苦呀捡回一条性命,人家根本就不领情,还带着这么多人上赶着来送死,耗费姐姐的精力,真是死不足惜。 “这不干湖又不是咱们俩的,难道还不允许别人来不成?”旁边的少女同样一身白衣,娇俏婉约的气质让她看起来仙气飘飘,精致的五官与旁边的绝色少女比起来丝毫不显逊色,相较于绝色少女的冰冷,她的身上更多了一丝柔和与沉静,像是湖中的仙子一般美丽。 此时她正将手中的瓷瓶放在众人的鼻间闻了闻,待晕迷在地的人有了知觉之后才挪开,又继续救治下一个人。 直到目光触及到锦衣男子俊逸成熟的脸上时,她的手突然停顿了一下,望着锦衣男子的眼里有些不敢置信。 他怎么会在这儿? “姐姐怎么了?”绝色少女发现她的异像,连忙看了过来。 她的视线落在锦衣男子脸上时也吃了一惊,皱着眉头道:“姐姐,边容的华王怎么会在这儿?” 躺在地上晕迷为醒的男人,不是有着杀神之称的华王殿下又是谁?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见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没有想到堂堂华王殿下也会相信不干湖的传说,甚至还冒险亲自来雪湖山采摘天山雪莲,看来她们的平静日子即将结束了! 宝物的吸引力只会让越来越多的人涌入雪湖山,这些人不畏生死,前赴后继,她们继续留在这儿迟早会被人发现。 可是她们现在还不能离开这儿,天山雪莲就在这两天即将成熟,她们已经在这儿等了三年之久,绝对不可能在现在放弃。 更何况师兄还没有回来,她们不能离开这儿。 “姐姐,怎么办?要不我们现在就将人丢出去吧?” 堂堂王爷敢闯雪湖山,绝对不可能只带这么一点人。 她们已经为他们解了毒,剩下的就靠他们自己了。 “现在的情况是,华王他体内的毒素比起其它人要更深一些,这瓷瓶里的药救治普通人自然足够,但对于华王这种功力深厚的人,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懂武功的人,他们的脉息之间总是要深厚一些,所以要想让他们中毒,必须要使用比普通人多数倍的毒药,同样的,他们现在中药晕迷,也是因为他们吸入了比别人多数倍的毒气。 要想彻底解毒,还需要施针下药。 “还有这边这个野人也是一样。”黛娥皱着眉头踢了踢旁边晕成一滩泥的康游。 两名女子苦笑一声,作为医者,见死不救这种事情,好像还真的做不出来。 耶律野做了一个梦。 梦中有一名女子,她美丽善良,医术高明,将他从生死边缘拉了回来,悉心照顾他,温柔得令人心醉。 章节目录 第430章 天山雪莲 “乐儿……乐儿……” 他无意识的喊着伊人的名字,这个名字占据了他心中六年,从她将他救下为止,她的一颦一笑就刻入了他的心间,从未忘却。 只不过现在的他赤果着上身,柔美少女正取过一根长针,认真小心的扎下去,为他将积聚在体内的毒血都放出来。 绝色少女正坐在旁边,取出一块又一块的纱布为他拭净身上的黑色毒血,直到那血液转成正常的红色。 “姐姐,他在说话。”绝色少女凝眉静听,只不过耶律野唤了几声之后又没了声息,她皱起好看的柳眉道:“姐姐,我觉得我们不应该救他。他是边容的华王,与大云是死敌,我们把他扔在外面自生自灭,岂不是更好?” 柔美少女微微一笑,她知道她也只是嘴巴里面说说而已。如果她真的不想救人,也不会忙着为他们抓药煎药了。 “医者无国界。无论他是大云亦或是边容南疆,无论他是什么身份,在我的眼里,他只是一个中毒需要诊治的病人。” “可是他们这次来,是想要夺走天山雪莲!那可是姐姐等了三年之久的药引,怎么能被他们夺去?我看还不如现在就杀了他们,免得被别人发现。” “好了,别说傻话。”柔美少女又取出一针,这才道:“如果上天要我活下去,天山雪莲自然会属于我,如果……那也不过是天意而已。” 等了三年又如何?天山雪莲乃是灵药,如果注定不属于她,她再等一百年也没有用。 这个道理,她不可能不明白。 “什么天意?”绝色少女激动起来,眉眼冷冷的瞪着眼前的男人:“姐姐是个好人,如果连姐姐都不能活下去,那么他们就更没有必要活下去了!我现在就杀了他们,再把敢来抢天山雪莲的人全杀了,这样谁也抢不走天山雪莲,它注定是姐姐的!” “傻丫头。生死有命,我已经多活了三年,而且这三年,我过得很快乐,该知足了。” “可是姐姐……姐姐难道就不想轩少爷,不想平儿,不想回去看看孟少主,孟二少爷,孟三少爷,还有自己的爹娘吗?他们都在期盼着姐姐回家。” 绝色少女几乎落泪,哽咽的喊了出来。 这名柔美少女正是三年前自大云消失的若长乐,此刻三年的时间过去了,比起曾经一心复仇的明语歌,她的身上更多了一丝平静与柔和。 想起那些曾经在生命里最重要的人,若长乐清澈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松动,只是转瞬便消失不见。 “姐姐,我相信我们等了这么久,一定能够得到天山雪莲。等摇生少爷回来,等姐姐身上的毒解了,我们就回去看看好不好?” 这些年姐姐的心里并不好过,那时她与摇生将姐姐强行带到雪湖山之后,姐姐醒了虽然没有责怪她,但是看得出来姐姐一点也不开心,甚至还强颜欢笑安慰自己,让她不要担心。 但有好几次夜里的时候,她都看见姐姐望着手中的玉佩落泪,床上那无声哭泣的身影让她每每难受至极,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章节目录 第431章 天山雪莲 三年过去了,这三年里,摇生少爷走遍了大江南北,为姐姐搜罗了无数的药材,研究了无数的秘方,终于保住了姐姐的性命,如今只要再得到天山雪莲的药引,姐姐便可痊愈。 她期待着那一天的来临。 “好,等师兄回来,我们就回去看看。”若长乐含泪应了下来,她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但如果她真的能够健康的活下去,她又怎么舍得抛下自己的亲人? 黛娥抹掉脸上的泪,看着若长乐露出灿烂的笑容。 这还是姐姐第一次松口,看来姐姐也对这一次解毒很有信心。 那她就放心了! “姐姐,他好像快醒了!”黛娥眼尖的发现床上的耶律野手指头动了好几下,这个男人不愧是有杀神之称的战王,中了这么深的毒,只不过片刻功夫便已经恢复了意识。 “戴上面罩,不要让他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若长乐不想在此刻惹出麻烦。 两人迅速带上一块白色的面纱,将眼睛下面遮得严严实实,若长乐收好了银针,黛娥也起身去到外面煎药。 这两人的毒还需要再喝几碗解毒药才能彻底清除,否则会后患无穷。 若长乐正欲离开,却有一只修长的手使劲的抓住她的衣衫,她一回头,望着已经睁开眼睛的耶律野,面纱下的唇角微微一扬。 “公子,你醒了?可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她的声音听在耶律野的耳中宛若柔情似水,他情不自禁的怔忡了半响,看不清楚若长乐面纱下的容颜,但是那种感觉似曾相熟。 他有些不确认的问道:“乐儿?是你救了我?” “公子在说什么呢?”若长乐的眼神镇定得仿佛根本就不知道他叫的是谁的名字,她看向耶律野的手,耶律野急忙放开她,若长乐整了整衣衫,状似不经意的道:“我们兄妹三人都住在这山上,在采药的时候遇见了公子与公子的同伴,当时你们已经晕迷在地,我和妹妹怕你们被山里的野兽吃掉,所以便将你们两人带了回来。” “只有两人?”耶律野有些不确定的道,当时与他在一起的,除了康游,还有邵先生与雪湖山的引路人,为何若长乐只发现了他们两个人?那其它人去哪里了? “是,只有两个。公子的同伴在隔壁,想必很快也会醒过来。” 若长乐说着便准备走出去,耶律野望着那抹窈窕的身影,不由自主的喊道:“等等!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可否请姑娘将脸上的面纱摘下来?” 他还是不死心,他的感觉不可能出错,眼前的女子就是若长乐,人的外貌会变,但气质永远都不会变。 若长乐的手一顿,有些怯弱的低下头。“请公子原谅,我的脸上曾经被大火灼伤过,所以……” “对不起,在下并无意冒犯,只是姑娘实在太像在下的一位朋友,这位朋友三年前便失踪不见,在下初见姑娘,便情不自禁的想起了这位朋友。她叫若长乐,不知道姑娘可有见过?” 章节目录 第432章 天山雪莲 耶律野故意提到若长乐,一面仔细端祥若长乐脸上的神情。 只可惜让他失望了,若长乐连眼神都不曾变一下,更加没什么特殊反应,反而笑着道:“看来公子十分重视您的这位好朋友,否则不会在她消失了三年之后还牵肠挂肚,这位叫若长乐的姑娘可真幸运,能得公子如此赏识。” 若长乐用略含羡慕的口吻说道,反而让耶律野有些摇摆不定,如果面前的女子真是若长乐,那不可能不知道他对她的一片痴心,更加不可能当着他的面说出这样一番羡慕至极的话。 果然只是想像而已。 他一定是做梦看错了。 耶律野的心中说不清是失望还是什么,他收回目光,瞬间变回了那个彬彬有礼的华王殿下:“是在下失礼了,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在下林野,是边容人,不知姑娘芳名?” 在外面行走,耶律野向来都是用林野的化名,免得被有人心知晓他的行踪。 若长乐微微一笑:“原来是林公子,林公子唤小女阿吾即可。” 耶律野抬起头,望着那似曾相识的背影陷入沉思。 过了一会儿,隔壁的康游也清醒了过来,一醒来便咋咋呼呼的要见耶律野,黛娥无奈,只得让他下床来到耶律野的房间,然后转身便走了出去。 “姐姐,那个野人真吵。”听说边容国人皆是茹毛饮血,野蛮无礼,看康游的模样就知道这个传闻从何而来了。 若长乐微微一笑,她担忧的不是康游,而是看起来像是相信了她的耶律野。 她可不觉得自己的一番话能够打消耶律野的怀疑,看来她还是得尽快将他们送出去才好。 只怕他们如今待在这儿,不达目的不肯离开了。 若长乐心中如是想,算算时间,师兄这两天也该回来了,如果被他知道自己又出去救了人,可一定会挨骂的。 师兄这些年把她当成易碎的瓷娃娃似的,不准她做这做那,真有那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的趋势,让她既头痛又无奈。 屋里的耶律野正在想事情,旁边的康游见他心不在焉的模样,连忙小声的道:“王爷,你说救我们的人,是不是就是这雪湖山的仙子?两个娘们光看眼睛就觉得好美,果然是名不虚传啊!如果能带回去的话……” “臭小子说什么呢?”耶律野揍了他一拳,“阿吾姐妹都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再胡言乱语小心本王揍你!” 耶律野那一拳虽然不重,但康游还是不敢再掳虎须,安静了一会他又道:“王爷,那您说阿吾姑娘她们真是守护天山雪莲的仙子吗?那我们要取天山雪莲,岂不是要打赢她们?和两个娇滴滴的姑娘打架,我康老三可干不来。” 到时他们要取天山雪莲,岂不是要得罪两个小姑娘?他一想便觉得头痛。 耶律野很无语的看了他一眼,这康老三除了莽撞,还喜欢胡思乱想,吵得人无法安静。 “你先给本王出去!” 康游被毫不留情的赶出来之后,一眼便看见了正在捡药的黛娥,他摇头晃脑的走到她的身边, 章节目录 第433章 阿吾姑娘 谗着一张笑脸道:“阿我姑娘,这雪湖山常年四季没有太阳,你们怎么也能将药材晒得这么好呢?” 黛娥瞪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康游挠挠头,有些不理解的问:“阿我姑娘莫非是听不懂我们的话?”他又用大云话问了一遍,见黛娥还是毫无反应,便真的没辙了,他学不会南疆话,大云话还是因为他常年待在边关,为了混进大云探听消息所以才学会的。 他在一旁干着急,想了半响突然笑了。 语言不通,他可以比划啊! 他指指自己,又指指黛娥,这阿我姑娘,我是可以表示,那阿用什么表示呢? 他急得全身冒汗,发现这个办法还是没有用。 黛娥见他比划了半响,越比越着急,看他宛若一个猩猩般手舞足蹈的样子只觉得好笑,但面上却依旧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 若长乐知道她是故意整人,只是含笑摇了摇头,又继续去整理手下的药草。 看来黛娥在这雪湖山里也是无聊透顶,否则不会连康游都想整。 走出房门的耶律野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副情景,若长乐眉目如画,白纱飘飘,垂眸的瞬间仿佛岁月都停留在那道纤细的身影上,纤长白皙的手指宛若在弹奏一般,优雅如斯。 他不禁看得有些呆了,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走到了若长乐身边,“阿吾姑娘是大云人?” 边容的女子比起南方的女子身材更要高大壮硕些,因为常年在冰天雪地中生活,皮肤都没有如此光滑细腻,而若长乐的身形虽然比起一般女子要高挑许多,却是纤细有致,举手投足间皆有一股优雅气质,倒是像足了大云的名门闺秀。 只是哪一家的名门闺秀会待在这冰天雪地之中?又有哪一家的名门闺秀会如此高超的医术? 他眼里的怀疑更甚,甚至伸手便想要去取若长乐脸上的面纱。 虽然有些失礼,但如若不弄清楚,他觉得自己会被这种不上不下的心情给弄疯的。 “公子!”若长乐错开一步,避开他的动作。 黛娥一个箭步冲到若长乐前面,眉目冷冰的瞪着耶律野,一脸防备。 耶律野这时才反应过来,他连忙道:“抱歉,阿吾姑娘真的很像在下的一个朋友,在下一时失礼,还请姑娘见谅!” 只是这种话对黛娥一点用处也没有,她依旧十分愤怒:“公子身上的毒素已清,已无留在此地的必要,请公子两人马上离开!” 耶律野望着若长乐的方向,她眉眼冷淡,可见刚才的事太过唐突,惹佳人生气了。 “喂,你们两个娘们……” 康游还是第一次遇见不买王爷帐的女人,就算是公主,也不见得他们王爷会放在眼里,王爷对这个叫阿吾的姑娘有兴趣,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还真是不识好歹! “老三!”耶律野喝斥道,康游从他饱含怒气的声音里就知道自家王爷真的生气了,他嘟囔一声,虽然不服,却也不敢再说话。 “在下多谢阿吾姑娘和阿我姑娘救命之恩!他日两位姑娘如有用到在下之处,请尽管开口。” 章节目录 第434章 阿吾姑娘 “不必了!”黛娥直接赶人:“你们快走吧!” “那在下告辞!”耶律野说着便真的与康游离开了。 “请等一下!”一直未曾开口的若长乐突然喊道,耶律野迅速回头,眼里闪过一抹惊喜。 谁知若长乐却从袖中掏出两个瓷瓶递给耶律野:“这雪湖山四周毒兽奇多,两位公子中毒尚未痊愈,身上还是留些解毒药品为好。” 语气中毫无挽留之意。 耶律野知道去意已决,便也不再多作纠缠,伸手接过若长乐手中的瓷瓶再次道谢之后才离开了。 黛娥直到确认两个人都已经离开了才将脸色缓和下来,“姐姐,这华王真是不识好歹,我们救了他,他竟然欲对姐姐无礼!真是该死!” 偏偏姐姐心好,还送解毒丸给他们,依她的意思,就让他们在中途被毒物毒死了最好。 一个道貌岸然的登徒子! “好了黛娥,”若长乐笑道,“我有点累了,我们先进去吧!” 黛娥一听顿时紧张起来,连忙伸手托住她的手,眼里闪过懊恼。 都怪她粗心大意,光顾着斗气,都忘记姐姐的身体不能在日光下久晒了。 进了屋之后,若长乐这才取下脸上的面颊,她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滴滴香汗。 “姐姐你没事吧?”黛娥看着若长乐有些苍白的脸,伸手为她拭净额上的汗珠。 看姐姐的样子,一定是旧毒发作了,她连忙取出摇生公子留下来的瓷瓶,倒出两粒药递给若长乐:“姐姐先吃两颗药缓解一下。” 若长乐伸手接过,直到吃了药之后身体才渐渐恢复了力气,她安抚焦急的黛娥,冲她摇了摇头:“我没事。” 她知道此刻黛娥的心里一定很不好受,觉得是自己才害得她病毒发的。 这丫头自从三年前得知她中毒之后,就愈发谨小慎微,像是生怕她跌着碰着,恨不能连喝水都直接倒进她肚子里,也免得她伸手去取。 这样下去,她真害怕自己变成一个大胖子,连路都走不动。 黛娥想像着纤瘦的若长乐变成一个大胖子的模样,也忍不住笑了出来,那样一定很有趣。 两人在屋里有说有笑,离开小木屋的耶律野却望着那个方向,迟迟没有再动一步。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感觉,那个叫做阿吾姑娘的,一定是失踪了三年的若长乐。 只可惜没有见到她的庐山真面目,否则一定可以看个清清楚楚。 “王爷,依属下看,您就不该离开那儿,那不过是两个小娘们,就算我们用强的她们又能怎样?” 康游不服气的道,男人就应该霸气着点儿,遇见不听话的娘们,狠操一顿就安份了,何必东想西想,顾及良多? 耶律野瞪了他一眼,这康游果真是个只会打仗的莽汉! “你可知道如果我们当时动手,结果会是什么?”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黛娥手中捏着的,可是数种见血封侯的毒药,别说他们武功能不能打得过两位女子,光是她们善于用毒这一点,十个康游都不是她们的对手。 章节目录 第435章 阿吾姑娘 “哇!这么厉害!”耶律野的话让康游惊讶的瞪圆了粗眉大眼:“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果然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他可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已经在鬼门关走了好几趟,还一直心心念着要杀她们一个回马枪,将两人抢回华王府,给王爷做小妾! “收起你的龌龊思想!”耶律野瞪了他一眼:“阿吾姑娘与别的女子不同。” 她是他记挂了六年的女子,她六年前救了他一命,没想到六年后又在雪湖山将他救了下来,这是否就是上天注定的缘份? 不过没关系,总有一天他会揭开她的庐山真面目的! 离开小木屋之后,很快就到了那日与众人分别的地方,原本几乎快要抓狂的布英一看见耶律野,顿时兴奋的大吼一声冲了过去:“王爷!” “属下见过王爷!王爷洪福齐天!”其它人原本正垂头丧气的坐在火堆旁,一看见是他立刻就兴奋的跳了起来。 角落里的邵先生看见耶律野,也跟着站了起来,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还好王爷回来了,否则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同布英他们交待。 一群人找到了不干湖,所有人都活着回来了,唯有王爷与康游失去了踪影,这让其他人怎么想? 他们已经在这儿等了一天一夜,如果王爷与康游再不回来,他们便只能留下一部分在这里,还有一部分人去调兵遣将,带人前来雪湖山寻找王爷的下落了。 阿长站在最不起眼的脚落,目瞪口呆的看着欢呼的众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名失踪的锦衣男子竟然是位王爷? 他竟然与王爷相处了这么久…… “小人参见王爷。王爷洪福齐天!”他连忙学着众人的样子朝耶律野跪了下去,心中七上八下。 这王爷都是高高在上,手握生杀大权,对付他们这种小村民自然是不在话下,他带路带的差点把王爷给弄丢了,这下他可真是惹了大祸了。 阿长无比后悔自己为了贪图那些银子,竟然将自己的小命给弄丢了。 “起来吧!此次本王还要多谢你,否则本王如何找得到雪湖山的宝贝?”耶律野笑道,一语双关。 在场众人除了康游其它没有人听得懂他话里的另一层含义,不过宝贝两个字他们听懂了,邵先生几乎是惊喜的冲过来:“不才敢问王爷,是否找到了真正的天山雪莲?” 他们虽然是找到了不干湖,但早在那之前便晕了过去,之后便不醒人事,直到在相隔这里不远的地方醒了过来,但却再也找不到那传说中的不干湖。 仿佛一切都是泡影。 此刻听见耶律野说到的宝贝,所有人都露出好奇的目光,邵先生更是双目放光,脸上呈现一种病态的兴奋。 谁知耶律野竟摇了摇头:“本王并未见过什么天山雪莲,倒是见到了传说中的雪湖仙子。” 那道白衣飘飘,眉目如画的身影,可不正是雪湖山上最美丽的仙子么? “王爷没有见过天山雪莲?” 章节目录 第436章 阿吾姑娘 邵先生似乎大失所望,望着耶律野一遍又一遍的追问。 耶律野又摇了摇头,有些不悦的瞪着他:“邵先生,或许这雪湖山中并没有所谓的天山雪莲,不过是众人以讹传讹而已。” “不!有的!”邵先生激动的大吼一声,态度疯狂:“一定有天山雪莲的,只是你们都没有发现,对!一定有!一定有天山雪莲的……不行,我要去找它,再不找它,就再也找不到了,我要去找它……”说着竟突然疯疯癫癫的跑出去了。 “邵先生!”耶律野连忙追上去,虽然邵先生此刻看起来有些不正常,但他平日里助自己良多,他怎么可能将手无寸铁的邵先生扔进这咎荒天雪地? 其它人虽然并不愿意去为邵先生冒险,但有王爷冲在前面,他们自然想要去保护王爷,至于邵先生,就当是顺便而已吧! “雪莲……仙雪莲来了!”邵先生一边喊一边往前冲,此忘掉的他没有带那个奇怪的圆盘,也没有带什么奇怪的绳子,所以他只得到处乱蹿,只希望能够找到他梦寐以求的天山雪莲。 众人只知道天山雪莲是个宝贝,百年开花,百年结果,而这两天,就是雪莲开花的日子,它有起死回生的效用,但说到宝贝,它根底的雪藕,才是人世间千年难得一见的灵药。 听说吃了它可以直接登仙。 那莲藕在这不干湖中不知道生存了多少年,早在这次临行之前,他都还在做着规划,打算等将天山雪莲献给华王之后便偷偷将千年莲藕挖出来吃掉,这样他就能够拥有一个完美的身体,甚至还有可能成为仙人! 这个传说他是在一本古书籍上看见的,这也是他积极前往雪湖山的主要原因。 如今不干湖明明就在眼前,可是他们却不得其门而入,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屋内的若长乐吃了药之后,便躺在床上休息。 因为师兄给她留下来的药加了一些助眠的药草在里面,所以才闭上眼,困意便袭卷而来,她沉沉睡去。 “叮咚咚!叮咚咚!”就在这时,突然外面的警铃大作,这是摇生公子临行前留下的特殊阵法,只要有人闯入,这些特殊制作的铃铛便会示警。 之前是耶律野闯进了不干湖,这一次又会是谁? 黛娥走了出来,蒙上面纱飞上了树梢,寻找胆敢闯入阵法的人。 找了许久,她终于在西角边看见了一个身材高瘦的男子,他像是完全毫无章法的乱闯,整个阵法将他困在中央,进得来却出不去。 “给你一点小教训!”黛娥眉眼冷冷,站在柳梢看着那个人伯一举一动。 邵先生似乎是怎么走也走不出这个迷阵,他连所有的方法都试过了,这个真的不是上次他们误闯的不干湖,这一次是摇生公子为了防止有肖小之徒执意闯阵,所以才设下了当前迷阵。 只是这个迷阵对于若长乐来说也是比较困难的,至少她就没有破解出来。 摇生公子某方面的才华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章节目录 第437章 湖中怪兽 就在这时,满屋的铃铛都开始叮零零的响了起来,黛娥脸色一变,难道还有人进来了? 黛娥的身影宛若鬼魅般闪了出去,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邵先生!邵先生!”在不远处听到铃铛声的耶律野往这边走了过来,随行的还有跟在他身边的几十号大汉。 “就在这边!”康游听了半响,很快就确定了铃声的方向,带着所有人往不干湖中心走过来。 停在树上的黛娥脸色一冷,这些人为了所谓的宝贝,连命都不想要了! 既然这样,她就成全了他们! 邵先生一路疯跑,竟然真的被他闯进了不干湖中,当他看见满堂的绿色和矗立于湖中间的那一抹翠绿时,他惊喜的大叫一声:“天山雪莲!我终于找到你了!” 那立在中央的叶如翠玉,包裹着白玉般花蕊的不是天山雪莲又是什么? 没想到他误打误撞,竟然真的找到了传说中的天山雪莲! 天山雪莲百年成形,百年开花,百年结子。 一百年前,在它开花之时,有一位老人误闯不干湖,本来生命已经垂危,却无意间找到了天山雪莲,他欣喜若狂的取下了那唯一的一朵莲花,将它制成仙药,不仅救下了那个老人的性命,还让他返老还童。 这件事在江湖上传了开来,所有人都为寻天山雪莲前赴后继,却再也无人能够找到它! 这件事在江湖上传了开来,所有人都为寻天山雪莲前赴后继,却再也无人能够找到它! 没想到,竟然被他找到了! “我不用死了!我能长生不老了!”邵先生欢呼着扑向天山雪莲,这一刻他甚至忘记了天山雪莲还没有完全盛开,他只想将这棵救命稻草紧紧的攥在手里。 “在那边!”耶律野听到这里的动静,顿时纵身往这边赶来。 耶律野他们过来的时候邵先生已经快要游到湖中央,湖水不深,却看不见底,眼看着就要漫过邵先生的颈部,湖中央的雪莲突然之间发出一道微弱的光芒,像是正在燎原的星星萤火,慢慢的露出里面泛着光晕的白色莲花。 “哇!”不止是邵先生,在场所有人都被眼前的影像惊呆了。 像是世界上最美轮美奂的画画,在面前慢慢铺展开来,点缀上最纯洁无暇的颜色,让人忍不住震撼。 “雪莲……雪莲开花了!”邵先生狂喜着扑过去,脚下的动作更加急切,连水漫过了颈项都不知道。 “邵先生!”耶律野看着突然开始上涨的湖水,原本平静的湖面开始冒出一个个巨大的水泡,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喷礴而出。 他的心里开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眼看离天山雪莲不过咫尺之遥,邵先生伸手就能够将莲花摘下来,突然,一道冲天的怒吼声夹杂着倾盆大雨,瞬间将众人淋成了落汤鸡。 耶律野一看,顿时心中一沉。 一条大概两米粗细的黑色大蟒蛇从湖底飞了出来,长长的尾巴轻轻一扫,便将许多人压倒在地,有的躲闪不及被扫上了半空,差点直接摔死。 章节目录 第438章 湖中怪兽 它吐着舌信子,又宽又大的嘴巴冲着湖中心的天山雪莲吞去,竟然是要将整朵雪莲都吞下肚去,而旁边的邵先生早吓得不能动弹,浑身僵硬的站在那里,看着扑面而来的巨大蛇头不知所措。 “邵先生快闪开!”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耶律野飞身而起,想抢在黑蟒吞噬万物之际将邵先生从蛇口下救出来。 “小畜生,竟然敢吃人!”一道娇咤声在同一时间响起,及时的抵挡住黑蟒那狂暴的蛇头,耶律野抬头,眼前这白衣飘飘宛若飞仙的女子不是黛娥是谁?他面上大喜,抢在这个机会将邵先生从湖中救了出来。 “多谢阿我姑娘!”将邵先生丢给手下照顾,他飞身上前与黛娥并肩而战,同时还逮住空闲与黛娥聊天。 两人的武功都极高,但这黑蟒已经是通灵之物,身形巨大而且力量惊人,见黛娥两人竟然敢阻止它吞噬天山雪莲,顿时长蛇一扫,狠狠的朝着他们攻来。 “不必。”黛娥冷冰冰的回绝,她只不过是不想看着黑蟒生吞活人而已,这种事情太过残忍血腥,她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耶律野知晓她的脾性也不生气,两人一人持剑,一人持刀,与黑蟒斗个你死我活。 黑蟒仗着身型巨大,蛇头与蛇尾齐齐进攻,打得两人措手不及。 幸好耶律野身经百战,总在千钧一发之际将黛娥身边的危险解除,而且两人合作得越久,便越清楚对方的招式套路,慢慢的竟然熟能生巧,有种双剑合并的独特默契。 而且又有康游布英等其它人见借骚扰,虽然不能真伤了它,但苍蝇多了还是挺烦的,眼见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那黑蟒便开始焦燥起来。 “小心,它似乎要放大招了!”耶律野眼见情况不对,连忙提醒道。 他的话才刚落音,黑蟒便突然用尾巴卷起周围的大石头,全部甩向康游他们的方向。 同时蛇头一昂,冲着黛娥张开了血盆大口。 “小心!”耶律野与一个清脆的女音同时喊道,一串银针从白衣女子手中爆发出来,连连射向凶猛异常的黑蟒,那黑蟒怪叫一声,痛得蛇尾狂摆起来。 原来竟是一根银针刺中了它巨大的蛇眼,顿时一股绿色的血液喷了出来,差点溅了众人一身血,但所到之处皆腥臭无比,沾惹的地方很快便化成了一道道绿烟,众人后怕不已,无法想像一旦被人沾上,将会是怎样悲惨痛苦的画面。 那黑蟒受伤,怪叫一声朝着白衣女子冲过来,那模样竟是要与白衣女子同归于尽一般。 “姐姐!”黛娥连忙冲过去,想要与若长乐一起应敌,耶律野看见她的时候也是眼神一亮,纵身飞了过去。 合三人之力,终于挡住了黑蟒的攻势,那黑蟒见势不妙,竟将自己缩成一团,紧紧的盘踞着不干湖,它不敢低头去吃天山雪莲,生怕遭人暗算,却也不允许别人去摘。 三人或持剑持刀,俊俏身影立在树梢之上,与巨蟒对峙着。 章节目录 第439章 湖中怪兽 “我的天山雪莲!”一道疯狂的声音突然响起,原本几乎晕迷的邵先生不知道何时又清醒了过来,不管不顾的朝着黑蟒的位置跑去。 那黑蟒正全神贯注的盯着若长乐三人,冷不防有人竟不怕死的朝它冲过来,它愤怒的张开血盆大口,一口便将邵先生吞进了嘴里。 这一切皆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待若长乐他们反应过来,哪里还有邵先生的身影? 那巨蟒竟生生将人活吞入肚! “孽畜!”若长乐手中银乐抖动,银针不要钱似的射向了黑色巨蟒。 而黛娥也在此时发难,长剑一翻,便朝着巨蟒的脆弱部位攻去。 耶律野更是大急,邵先生为人虽然有些古怪,但却是有真才实学之人,他一向有爱才之心,否则也不会力排众议将邵先生留在身边。没想到邵先生竟然被这黑蟒一口吞下肚去,他如何能不着急? 底下的人也心生冷意,虽然看不惯邵先生却也万万不能坐视巨蟒吃人,于是几乎像是约好的一般,所有人都在此刻祭出武器,朝着巨蟒攻了过去。 那巨蟒虽然力大无穷,而且皮厚肉粗,对于一般武器自然不惧,但若长乐取的乃是千年寒铁所铸的银针,黛娥的飞刀也不是凡物,乃是千年精铁打造,这两种武器削铁如泥,更何况这巨蟒也不过是肉身之躯。 而耶律野手中的开器也并非凡品,乃是上古时期留下来的战神之刀,他身经百战,什么没有见过,区区一条巨蟒还吓不到他。 银针与飞刀狠狠的刺入巨蟒的身体里,而耶律野的大刀也几乎砍断了巨蟒的尾巴,这一次,巨蟒就像是疯了似的疯狂的扭动着,血液像喷泉一样从伤口喷了出来,有的人猝不及防,顿时被溅个正着,那焦灼的痛楚顿时袭卷了那人的全身,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看着自己冒着绿烟的伤口哀嚎不已。 “吞下解药!”若长乐向康游抛过去一个瓷瓶,那里面装的正是解绿蟒蛇毒的解药。 康游连忙接过,将解药分散给受伤的众人。 “小心!”若长乐万万没有想到,她这一停顿则给了绿蟒一个可趁之机,它张开血盆大口,便朝着若长乐袭来。 眼看就要咬住若长乐的身体,耶律野挺身上前,硬生生挡住了这一击,那黑蟒是拼死发出这一击的,虽然救了若长乐一命,但耶律野却被蛇头击中,狠狠的甩了出去。 若长乐与黛娥趁这个机会合攻,立到巨蟒的头上,将手中的剑同时插入了巨蟒的喉咙。 “嗷呜——”黑色巨蟒宛若大山一般倒了下去,溅起一阵阵水花。 而在这个当口,黛娥飞身下去取出了整朵莲花,将它小心翼翼的护在怀里。 巨蟒被除,被它吞噬的邵先生从它的肚子里面挖了出来,幸好这巨蟒只是喷出的毒液有毒,所以邵先生只是因为窒息昏厥,只要休养几天就无大碍。 倒是许多被蛇血溅到的人,虽然吃了解药,但伤口要想恢复如初,还需要好好治疗。 章节目录 第440章 湖中怪兽 最严重的当属耶律野,巨蟒临死前的一击,几乎是拼尽了全力,而耶律野为了救若长乐,直接被它打中,幸得耶律野平日里身体素质不错,否则就会直接一命呜乎了。现在这样只是断了几根肋骨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这一次,众人都来到了若长乐居住的小屋,耶律野晕过去之前还笑道:“又要麻烦阿吾姑娘了!” 若长乐没有吭声,面纱下面的俏脸神色有些复杂。 其它人都被康游赶去休息,屋子里只余了她和黛娥两人。 “姐姐,这天山雪莲刚刚摘下,姐姐一定要尽快服用。”黛娥将袖中还发着淡淡光晕的天山雪莲拿了出来,放在若长乐面前。 “傻黛娥,这天山雪莲虽然功效强大,但要想解我的毒,还需要师兄配药才行,这样子吃下去除了能够治愈外伤,延年益寿之外,并无其它用处。” “啊?可是师兄还没有回来,姐姐不如先吃一些,这种百年才得一见的仙药,总是有好处的。” 黛娥有些着急,如今天山雪莲虽然在她们手中,但现在情势有些复杂,知道她们手中的天山雪莲的还有眼前这些人,万一他们起了夺宝之心…… 不!他们本就是为了寻宝而来,看见这天山雪莲能不心动吗? “先放在那儿吧!等师兄回来,我们再仔细研究。”若长乐微微笑道,想了想又道:“你留下两片花瓣,等一下给华王吃下去。他的伤才能马上好起来。” 好起来做什么?万一他心怀歹意,她和姐姐如何是对手? 黛娥有些不甘愿的道:“姐姐,这是你等了三年才得到的解药,怎么能平白送给他人?再说他不过是些皮肉之伤,休养些时日便好了,哪用得着天山雪莲这样的仙药?给他岂不是浪费?” “好了,黛娥,拿来给我!”若长乐好笑的看她:“我们家的黛娥什么时候变成一个小气鬼了?他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如果没有他,现在躺在床上的人就是我了,区区两片天山雪莲的花瓣算什么?再说今日若是没有他们,我们两个人也无法对付那只巨蟒,难道我们不应该感谢一下他吗?” 黛娥纠结了半响,终于肉疼的将天山雪莲递过去:“好啦,姐姐说的对!不过等治好了他,一定要将他赶出这里,绝对不能让他看见姐姐的模样!” “杞人忧天的小丫头!”若长乐点点她的额头,这样的黛娥还真是可爱。 看着手中温润如玉的天山雪莲,她伸手拔了两片莲叶,将它们放在耶律野的口中。 那莲叶入口即化,不一会儿便消失不见,很快耶律野受伤的地方开始冒出一阵阵热气,晕迷中的男人无意识的呢喃自语,她也没有作声,而是直接走了出去。 黛娥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明显有些复杂的神色,问道:“姐姐,你是在担心摇生少爷么?摇生少爷武功高,医术更高,没有人能够奈何得了他啦!” “只是已经到了约定的时间了,为何师兄还没有回来?我还真有些担心。” 章节目录 第441章 邵先生盗花 “姐姐要出去寻找摇生少爷么?” 黛娥猜测道,如今她们有了天山雪莲在手,只要找到摇生少爷就可以配出解药,到时姐姐的身体就能恢复如常了。 “既然如此,不如姐姐取下些雪莲服下,这样就算不能解毒,但对姐姐的身体终有益处。” 若长乐看了看她,突然出手制住了她的穴道。 “姐姐?”黛娥惊疑不定的看着她,却动弹不得。 难道姐姐是想…… 果然,若长乐自袖中掏出那一朵天山雪莲,因为是连根拔起的,所以那雪莲花还栩栩如生,之前不过是拔了两片喂给耶律野,并无损花的美丽。 “姐姐你想要做什么?这雪莲是你的救命解药,你不要把它……唔!” 原来竟是若长乐逮住了一个机会,抓住两片雪莲便塞进了她的肚子里。 雪莲入口即化,她想要吐也吐不出来了。 “姐姐!”她几乎要哭出来,“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么一朵小小的雪莲不过八片莲花,姐姐将其中四片给了她和耶律野,万一不够解药怎么办?她们可没有下一个百年去等天山雪莲开花。 而且……不干湖已经毁了,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天山雪莲了! “黛娥,你的身体自小根基受损,这雪莲能够助你凝神静气,增强体质,从今往后,只要你勤加练习,你的武功一定能够更上一层楼。” 她解开黛娥的穴道,探了探她的脉息,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 天山雪莲不愧为百年难得一见的神药,黛娥体内的旧疾已然根除,肌肤也比之前更要光滑细腻,就像刚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我的事都只是小事,姐姐身上的毒才是最重要的,我们好不容易才得到了这天山雪莲,如今一下子损失了四片莲花,这剩下的四片可不能再浪费了。姐姐你一定要答应我!” 吃进去的东西已经吐不出来了,黛娥只得退而求其次,殷切的叮属道。如果不是害怕不够雪莲配解药,她真希望将剩下的四片全部都塞进姐姐的肚子里,否则她一直都无法安心。 若长乐笑着点了点头,她自己的身体她知道。这雪莲有解百毒的功效,却偏偏解不了她体内的余毒,不仅是因为千日醉特殊,更重要的是…… 因为当年师父五玄怪医为了解她体内毒性,给她试了多种药物,最后还试过以毒攻毒,用火影毒才稍微压制住了她体内的毒性。 这火影毒与千日醉皆是烈性毒药,如果没有师兄中和药性,她如此生吞雪莲,不过是让这两种毒性失去了平衡,在她体内打架,徒增痛苦不说,还有可能真的危及生命。 这也是她不敢吃雪莲的主要原因。 两姐妹在外面聊了一会儿,便听见有人喊王爷醒了,她们走了进去,便看见耶律野已经坐起来了,受的伤也已经恢复如初,甚至比从前更加健康。 所有人都惊奇不已,纷纷赞誉这天山雪莲果然名不虚传。 特别是邵先生,他紧盯着若长乐的身上,双眸中闪出奇异的光芒。 章节目录 第442章 邵先生盗花 “王爷,没想到这雪莲还真是一宝,如果我们真的将它献给陛下,那陛下岂不是可以返老还童?”康游兴奋的说道,他们这次来冒险本就是为了采摘天山雪莲,为了下个月陛下的七十大寿献礼,所有王爷们和太子简直是费尽心机。 还好邵先生认识这神奇的天山雪莲,并且还真的让他们找到了它。 耶律野看了一旁的若长乐一眼,还未说话,黛娥便冷冷道:“不行!这雪莲谁也不可以拿走!” 救下耶律野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竟然还想将雪莲拿去送边容皇帝,这些人是脑子进水了吧? “阿我姑娘,这杀死巨蟒的又不止你们姐妹两人,我们也是有份的。特别是我们王爷,为了救阿吾姑娘差点……难道这天山雪莲我们不应该分一点吗?”康游不服气的道。 黛娥美眸一转,望着他冷冷道:“如果不是你们这群蠢物提前惊动巨蟒,我们何须你们帮忙?更加不会发生这场意外!更何况你们之前强闯不干湖中了蛇毒,乃是我和姐姐所救,算起来我们是你们的救命恩人,你们的王爷也是我姐姐所救,你们若不识好歹敢与我抢雪莲,那我也不必对你们客气!” 黛娥亮出飞刀,警惕的瞪着众人,只要他们稍有异动,她不介意先下手为强。 “阿我姑娘!”耶律野连忙道:“阿我姑娘误会了,本王来不干湖,只是为了见证这世界上是否真的有如此神药,如今既然见了,也算三生有幸。阿吾姑娘三番五次救了本王,本王感激还来不及,这雪莲本王又如何敢与两位姑娘争抢?” 黛娥哼了一声,心道,算你识实务! 若长乐也不推拒,落落大方的点了点头:“多谢王爷。” 其它人见耶律野已经打定了主意,便不再多说。必竟这只是他们临时起意送给陛下的寿礼,如今就算没了,那巨蟒浑身上下也是宝,蜕的皮坚硬不摧,也能够做一件刀枪不入的好皮甲。还有它体内的那颗元丹,也是一件十分难得的宝贝。 区区一朵天山雪莲,他们尚还入不了眼。 唯独邵先生瞪着若长乐的目光中饱含怨怼与不甘,他辛辛苦苦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来到雪湖山,目的就是这朵天山雪莲。 那些莽夫无知,根本就不清楚天山雪芝究竟是一件多么稀有的宝贝,那可是真正能医白骨,活死人的仙药,华王此刻只食了两片便有如此效果,如果吃下整朵莲花…… 他目光痴迷,心中恨不能马上就将那天山雪莲吞下肚去。 一旁的阿长离得他最近,所以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了他满身的戾气,不过他人微言轻,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便干脆装作不知道,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到了中午的时候,康游便带人出去捉了些野物,并清洗干净了将它们烤着吃。从前他们打仗的时候有时候几天都吃不上一顿肉,他们就自己想方设想抓山上的野鸡野兔,有一次打了好几只野猪,兄弟们整整吃了半个月。 章节目录 第443章 邵先生盗花 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感觉,别提有多爽了。 若长乐想,既然有肉,喝点酒又何妨?反正她们过后便会离开这里,师兄埋下的几十坛雨前露都还没有开封呢,不如今天就好好尝尝。 她抱着几坛酒,走过后面药草房的时候感觉有什么东西跑过去了。 她放下酒坛,准备去药草园瞧一瞧,这里面可全是她精心种植的药草,有的已经种了三年之久,她不能让老鼠将它们全部吃掉。 她一步步的靠近药圃,果然看见了一只出来溜达的小老鼠。 她竖起长指,气劲之大宛若实形,直接将老鼠钉在了地上。 “吱吱!”小老鼠抗议。它一没咬人二没害人招谁惹谁了? 若长乐提起它的小耳朵,将它放入一旁的小铁笼里。 这儿可是她和师兄精心培养的药圃,万一被害虫肆虐那可是要命了。 不过这周围师兄早就撒下了药物,一般的蛇虫鼠蚁根本就不敢靠近,怎么会有只小老鼠跑进来了呢? 还好被她发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解决了这只小家伙,若长乐这才提起地上的酒坛,继续往前院走去。 前院的男人们一见有好酒,立刻一抢而空,很快若长乐手中的坛子便不见了踪影。 幸好众人还知道分寸,给若长乐留下了大半坛。 这雨前露可是真正取春雨前的无根水和冬日的梅花而酿,喝时清甜可口,但后劲十足。 耶律野一直望着这一边,见她只是抿唇喝了一小口便放下了酒碗,他心中突然有了一个打算。 如果能够将若长乐与黛娥两人都醉倒…… 或许这是唯一一个能够见到若长乐庐山真面目的机会! “阿吾姑娘,多谢阿吾姑娘手下留情,不计前嫌又救了本王一次,本王在此谢过!先干为敬!”他爽快的一口饮尽,又接着倒了一大碗。 若长乐被他的豪情万丈感染,也端起了手中的酒杯。 黛娥担忧的望着她,若长乐微笑着摇摇头,一口也饮尽了自己杯中酒。 “这一杯酒,是谢过阿吾姑娘救了本王的兄弟,康游!先干为敬!” “再一杯酒,是谢过阿吾姑娘今夜好酒款待,本王先干为敬!” 一杯又一杯的酒敬过来,若长乐敬谢不敏的全程喝下,两杯酒下肚,她的头便已经开始晕了起来,三杯酒下去,她的意识都变得有些模糊。 都说酒是个好东西,它能够使人放松,能够让人忘记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忧愁。 她喝醉酒并非像别人一样大喊大叫,她只是安静的坐着,安静的笑着,晕晕欲睡。 “来,阿吾姑娘,本王再敬你一杯!” 喝到后来,已经完全想不起来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喝了。 很快若长乐便醒得迷迷糊糊的,黛娥为了能照顾她,所以并没有喝多少酒,只是浅尝辄止。 不知道什么时候众人都醉了过去,就连华王都醉了过去,整个屋子里的人除了黛娥还保持着一点清醒,其它人都早晕了过去。 鼻子间不知何时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黛娥心中暗道不好,但待她发现已经迟了,那香味一沁入鼻息间,便让人失去了知觉。 章节目录 第444章 邵先生盗花 看见这屋子里唯一一个还清醒的人也倒了下去,邵先生终于站了起来,脸上露出疯狂的笑容。 他早就在酒里下了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喝过的人只要闻到这种花香便会直接晕过去,就算是武林高手也不无可避免。 中了这种迷药的人,不睡个三五天是不会清醒过来的。 到那个时候,他早就拿着天山雪莲逃之夭夭,还有谁能够追得到他? 他走向若长乐的身边,眼底露出一丝疯狂的痴念。 天山雪莲。 天山雪莲终于要属于他一个人的了! 不枉他留在耶律野身边这么久,终于被他找到了机会! 他的手伸向了若长乐的袖边,眼里露出志得意满的笑意。 “邵先生想要做什么?”一根尖细的银针寒光一闪,紧紧的抵在他的咽候之处,只要他再前进一分,那根银针一定会毫不留情的刺入他的动脉。 原本应该昏迷不醒的若长乐等人竟睁着冷冷的寒眸,一脸清醒与沉稳,哪里还有先前醉酒的模样? “你们……”邵先生自然是聪明之人,转念一想便明白了前因后果,他原以为他才是那个下套之人,没想到中了圈套暴露的反而是自己。 “邵先生,你跟在本王身边多年,莫非就是为了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游说本王前来雪湖山夺天山雪莲?那个东西看来对你十分的重要,让你不惜花费十年的时间来换取本王的信任,本王十分佩服。” 耶律野冷冷的看他,这邵先生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为人所不耻,但这份忍耐与毅力的确非常人所能及。 “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的?”邵先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只想知道自己究竟败在了哪里。 “当日邵先生在不干湖,连生命危险都不顾也要将天山雪莲采到手,这份执着令本王起了疑心,那天山雪莲虽然贵重,难道比邵先生的性命还要重要?”耶律野大方的说出自己怀疑的地方,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密切注意着邵先生的一举一动,想要知道他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邵先生对天山雪莲有一种异于常人的执着。”若长乐也缓缓说道,像邵先生他们这种人,能够引起他们兴趣的东西本就不多,更何况是如此偏爱至极。 “原来两位早在那么久远之前便已经疑心我,又何必等到今日?”邵先生凄惨一笑,反正拿不到天山雪莲,他很快就要死去,死在耶律野或若长乐的手里,或许也是个很好的归宿。 “本王只想知道,邵先生究竟是谁派来的人!”耶律野心中一冷,语气不由自主的严肃起来。 “谁派来的又有什么关系?反正都没将死之人,招与没招,结果都不一样。” 若工乐深以为然,不管邵先生是为了什么目的而来,只要生在了皇家,就永远不可能做事纯洁,他们的一举一动皆成了世人心目中的点范。 “既然如此,想必邵先生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耶律野向来是杀伐果断之人,否则又如何统领百万军马,成为杀神? 章节目录 第445章 练制解药 邵先生咬紧牙关,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若长乐见状一笑,想到刚才突然闯进药圃的老鼠,心口已经了然。 “想必刚才的老鼠也是邵先生放进来的吧?” “没错!”邵先生骄傲的昂起头,看着若长乐目露轻蔑:“否则又如何能够在那酒里下药?” 那神情似乎是若长乐这么傻,这么轻易就上了他的当。 可转眼一想,恐怕上当的是耶律野带来的人,他们毫不知情的饮下了大量带有迷药的酒水,不过个四五天是不会醒的,若长乐明明知道这酒里有迷药,还让他们喝下去,难道…… 他震惊的看向若长乐,突然尖锐的叫了一声:“你是故意的!” 若长乐害怕那些人抢她的天山雪莲,所以故意用她下的迷药将他们迷倒! 他怎么就没有看出来若长乐是个如此会耍心机的女人呢? 简直是可恶!偏偏自己还上了她的当,做了她的帮凶! 想到这儿他朝耶律野喊道:“王爷,这个女人不怀好意,她故意让所有人都中了迷药,目的就是想要独占天山雪莲!你赶快杀了她!” 只可惜耶律野根本不为所动,他像是看一个傻子一样看着邵先生,眼里有着惋惜。 “本王还以为邵先生是个聪明人,看来不过如此。”那天山雪莲他早就决定送给若长乐还救命之恩,既然如此,若长乐又何必借故对他们下手呢? 更何况,如果若长乐想要对付他们,就不会提前给他喂下解药,只要坐视不管就能达到目的了,又何必多此一举。 邵先生见自己计划落空,心如死灰。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杀了我吧!” 他不惧死,他只害怕到死都无法得到天山雪莲! 他怨恨的瞪着若长乐,如果不是这个该死的女人,如今的他早就将天山雪莲吃下去了,他一定还能够再活一百年! 现在只怪他棋差一着,为了取得耶律野的信任,以及隐藏自己长生的秘密,他向来独断独行,连个能够依靠的朋友都没有,谁也不知道他即将死在这儿。 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 他能够得到天山雪莲一次,却在第二次花开之时,眼睁睁的与它错过。 这是一件多么可悲可恨的事情啊! “王爷,小女觉得这邵先生除了对天山雪莲过于执着外,并无害人之心,不如就放他走吧!至于能不能走出这雪湖山,那就是他的命了!” 这邵先生如果真是心存歹毒,大可以将酒里的药换成致命的毒药,这样她们一沾即死,可是他只是想得到天山雪莲,并无害众人之心,这还是值得原谅的。 “阿吾姑娘所言甚是。”邵先生必竟跟了他十数年之久,有的时候甚至是亦师亦友,他也不想真的取了邵先生的性命。 “既然如此,邵先生,请吧!” 就把人远远的丢开,眼不见为净算了。 邵先生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若长乐竟然会放自己一马,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 “还不走?难道要本姑娘取你性命吗?”黛娥美眸一瞪,看着僵硬的邵先生凶神恶刹的吼道。 章节目录 第446章 练制解药 她没有姐姐那般好心,对于胆敢放迷药害她的邵先生可是半点好感都没有。 邵先生怔了怔,跌跌撞撞的走出去了,样子看起来失神落魄,惨不忍睹。 若长乐叹了一口气,这天山雪芝可真是个祸害! 看来还是需要尽快找到师兄才好。 她看了看躺了一地的男人,忍不住皱了皱眉,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抛给耶律野。 “王爷,就麻烦您来给他们解药吧!” “多谢阿吾姑娘。”耶律野俊逸的脸上露出一丝惊喜,还好若长乐有解药,否则这么多人难道要在这儿躺个三五夜么? 第二天醒过来之后,若长乐还未睁开眼睛,便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床上晃悠,她警觉的张开眼,看见了师兄最疼爱的小白。 这是她与师兄之间通信的信鸽。 “咕咕!”小白轻啄她的小手,露出捆在腿上的信纸。 是师兄给她的信! 若长乐连忙取下来打开,那上面的内容让她越看心中越沉。 “乐儿,师兄短时间内恐怕无法回到雪湖山了,这是师兄研究了这么多年的药方,只要取得天山雪莲,便照此药方配好解药服下。摇生书。” 后面是一张长长的方子,密密麻麻的,一笔一画却十分清晰,可见当时书写的人是用了极大的耐心写下这张药方的。 师兄出什么事了? 她凝起柳眉,一时间心头焦急不已。 师兄抛下一切带她来雪湖山,就是因为他绞尽脑汁翻遍所有医书才查到了天山雪莲的秘密,她们在这儿等了三年,师兄一直都四处寻找药材,每半年便将能够搜罗到的奇花异草都带回来,能养的养,不能养的晒干制药,说是终有一日会用得上。 这么担忧她体内毒性的师兄,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才会连天山雪莲开花都无法赶回来? 难道……师兄他出事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她便再也坐不住了,带着小白便往黛娥的房间里跑去。 黛娥正在坐早饭,听到她说完摇生的事情之后,绝美的容颜上也露出一丝担忧。 “既然如此,待姐姐配好解药之后,我们便离开雪湖山去寻找摇生少爷吧!万一他真的出了什么事可如何是好?” 若长乐知道她所言不虚,这个世界上能够绊住摇生公子脚步的人不多,想必一定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才让师兄赶不及回来。 “好,那我从今天起便开始调配解药,至于外面的人,你便将他们都送出去吧!” 若长乐只希望能够用最快的方法解除自己体内的毒性,就算是勉强压制住也好,因为她十分清楚,出了雪湖山之后,这副身体会破败到什么程度。这些年如果不是师兄,她早就变成一堆白骨了。 最多两天,她必须出山去寻师兄,否则她根本无法安心。 事不宜迟,若长乐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开始研究摇生带回来的药方,就连耶律野来了她都不理不睬。 “王爷,我家姐姐今日身体不适,无法见客,请王爷离开。” 黛娥出现在门口,一双美眸冷冷的望着耶律野,白纱下的容颜毫无表情。 章节目录 第447章 练制解药 “阿吾姑娘怎么了?”耶律野闻言莫名的焦急起来,不知道为什么,通过这些天的相处,他对阿吾姑娘总有一种特殊的情感,这种情感只有在若长乐的身上才出现过,所以他总是想方设想打探这位阿吾姑娘的真实身份。 只可惜这雪湖山除了黛娥,几乎没有人认识若长乐,而黛娥比起若长乐更加油盐不进,而且还冷漠伤人。 软硬兼施都毫无效果,他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姐姐只是累了,想要休息。如果王爷没什么事,还请不要再来打扰姐姐。另外,既然王爷心愿已了,不如尽快离开这雪湖山吧!”黛娥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本王不见到阿吾姑娘,是不会放心走的。”耶律野的态度也强硬起来,他是王爷,整个边容除了皇帝,就算是太子遇见他也得避让三分,换作是旁人,他早命人将黛娥带下去砍了,可是她是阿吾的妹妹,他这股脾气就是发不出来。 “你!”黛娥无语,这个耶律野可真是难对付,油盐不进。 里面的门就在此时被打了开来,露出若长乐带着面纱的柔美面孔。 “姐姐。”黛娥有些懊恼,没有想到最终还是惊扰到了若长乐。 “阿吾姑娘,”耶律野上前两步,有些担忧的看着她,可惜她带着面纱,根本看不见她的神情,他只得疑惑的问道:“阿吾姑娘可是身体不舒服?” “多谢王爷关心。”若长乐微微一笑,转而望向黛娥有些不悦的道:“阿我,不是说了不要让人打扰吗?为何王爷还在这里?” 这话中透着冷漠与疏离,比起黛娥更加让耶律野难堪。 黛娥马上领会了她的意思,皱着柳眉瞪着耶律野:“王爷,这下你听清楚了吧?我姐姐不希望被你打扰。请王爷带领你手底下的人赶快离开吧!” “既然如此,那本王便不打扰阿吾姑娘休息了。”说着便风度翩翩的离开了,却只字不提带人离开雪湖山之事,只是暂时不来打扰若长乐而已。 黛娥望着他的背影,有些烦闷的道:“姐姐,这耶律野究竟想要做什么?他身为边容王爷,一直逗留在这里,难道边容的皇帝就不追究吗?” “随便他吧!”若长乐现在根本没有精力考虑这些,她只想尽快研究出解药,去寻找师兄。 这样又过了一天一夜,若长乐终于配齐了所有的药草,然后将剩下的四片天山雪莲都放进了药鼎。 黛娥起了丹火,两人守着药鼎,又熬过了一天,鼎中的火终于小了下来。 若长乐有些紧张的盯着这个古老的药鼎,这还是她第一次炼这种丹药,也不知道究竟结果如何? 黛娥鼓起勇气揭开炉顶,一股异香扑鼻而来,她定晴一看,中央躺着四粒晶莹剔透的药丸,看起来就好像珍珠似的发着淡淡光晕,很明显就绝非凡品。 “姐姐,成了!”她惊喜的叫道,这下姐姐的身体终于有救了! 若长乐一见也十分高兴,她小心翼翼的收好其中两颗,自己与黛娥各取了一颗。 章节目录 第448章 练制解药 “师兄说,这种丹药不仅能解百毒,而且食用之后百毒不侵,能够延缓身体的功能衰竭,时间会比正常人慢了两三倍。” 这意思就是……吃下去之后不仅能够容颜永驻,而且还能不怕这世上任何一种剧毒? 黛娥高兴的哇了一声,随即眼里又露出一丝惋惜。 只可惜这种药只练成了四颗,如果能够多炼几颗,那该有多好! “你这傻丫头,这种天山雪莲百年才难得一见,能够炼得四颗已经是积天地之大造化,你还敢嫌它少!” 若长乐对黛娥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姐姐,那你快吃吧!”黛娥被取笑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有此丹药,就证明差点害死姐姐的剧毒终于解了,她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在乎姐姐说什么。 若长乐取出一颗药,将它放在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顿时一股暖流由喉咙而入,直击丹田。若长乐感觉自己全身的肌肤都开始呼吸起来,修复着她从前几乎坏死的经脉,像是都重新生长了出来,让人舒服至极。 她为了炼制这四粒丹药,已经足足两个日夜不眠不休,她的身体已经超过了负荷,但如今吃下这丹药之后,她觉得所有的疲惫与不适都不见了,浑身神清气爽,脱胎换骨。 从今往后,她再也不用担心自己随时会毒素发作,她终于可以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可以去期待明天与未来。 她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享受着这样被猝炼的感觉。 “果真是仙药。”不知道过了多久,若长乐终于睁开眼睛,整个人宛若变了一个人似的,明明还是那个样子,可是感觉却完全变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把体内所有的杂质都排了出去,剩下的只有美好与健康。 自从中毒之后不曾有过的感觉。 宛若重生。 “姐姐,你的气色看起来真好。”黛娥心中十分高兴,这代表着她以后不用每日提心吊胆,姐姐会和她一样健康快乐的活下去。 若长乐颔首笑道:“你觉得如何?” “我之前吃过了两片天山雪莲,这一颗……就不用浪费了吧!”黛娥有些纠结的道,这种神奇的药她还是留着以备不时之需才好。 “黛娥!”若长乐沉下脸:“你是我的妹妹,不过区区一颗丹药而已,在你身上永远不会有浪费这两个字。” 黛娥见她是真生气了,便连忙将丹药塞进嘴里,开始闭目养神。 如果说刚才她自己的变化还没有多大视觉效果,但如今亲眼看着黛娥周身的变化,她才知道这颗丹药的力量有多大。 黛娥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浸了一趟出来,整个脸蛋宛若初生婴儿般光滑白皙,体内的暖流打通她的奇经八脉,从前练武时的阻窒这时候都完全通畅了,整个身体有说不出的舒爽。 两姐妹终于都经过了仙药的洗礼,气质上更加独特美丽,甚至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那天被若长乐毫不留情的赶走之后,耶律野一直没有出现在若长乐面前,但也没有离开小木屋。 章节目录 第449章 离开雪湖山 若长乐也没有理他们,既然不愿意走,那她们走也无妨。 只是没有想到就在这个夜里,小木屋里突然闯进了一批黑衣人。 那一群黑衣人个个武功高强,看打扮应该是边容人,二话不说便朝着她们一刀砍来,幸好她刚刚经过了天山雪莲的洗礼,武功和内力都上升了一个高度,否则还真的会在睡梦中被这些人杀掉。 黛娥也比较浅眠,一飞刀弄翻了一个,便跑到了若长乐身边。 “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若长乐摇摇头,两人专心致志的对抗外敌。 “这些究竟是什么人?看他们的武功招式,像是边容皇室的侍卫!” 一般普通高手根本不可能有如此整齐伐一的速度,而且个个都武功奇高! 正说着,耶律野从外面闯了进来,焦急的神色在看见两姐妹无恙之后,终于放下心来。 只是因为两人正在睡觉,所以脸上并没有蒙上面纱,耶律野眼里露出一丝惊喜,“长乐!” 他早就猜到这位阿吾姑娘就是失踪三年之久的若长乐,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他眼里的欣喜根本无法遮掩。 若长乐这才醒悟过来,没想到自己一时不察露出了真实身份,不由得有些懊恼。 耶律野想要冲到若长乐身边来,却被那群黑衣人死死围住。 这些黑衣人人数不少,袭击若长乐的,外加耶律野带过来的,小小的屋子里竟一下子多了上百号人,而且门外还有康游与布英他们的打斗声,看来这一次来敌汹汹。 若长乐在这儿隐居了三年之久,根本就没有什么仇敌,就算有,那也是在大云。 那么这些人肯定是冲着耶律野他们来的。 “这些究竟是什么人?”能有如此身手和杀气的,身份必定不简单。 “抱歉长乐,这一次是本王连累你了!”这些人他自然认得,这是太子手底下的死士。 没想到太子竟然查到他的下落,还派出了这么多杀手。 只是这雪湖山一般人根本就进不来,更何况若长乐所在的小木屋周围布满了迷阵,这些人是怎么进来了? 很快他的疑惑得到了解答,门外走进来一人,正是被他们赶走的邵先生。 邵先生此刻已经换上了一身白衣,身上带着佩剑,看起来竟然是会武功的。 没想到邵先生竟然欺瞒了他这么多年! 看见耶律野眼里的痛心,邵先生意气风发的朝他辑了辑首:“在下邵新,见过华王殿下!华王殿下别来无恙。” 华王冷笑一声:“邵先生倒真是个人才。不知太子殿下是从哪儿搜罗到像邵先生这样会装模作样的下属?难道他就不怕有一天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做了他十多年的幕僚,深得他的信任,这样的人竟然是太子埋伏在他身边的暗卫,这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 邵先生微微一笑:“华王殿下客气,各为其主而已。在下如果真是那容易背主的叛徒,十四年的时间,足够在下改变主意,必竟华王殿下向来对在下不薄。” 章节目录 第450章 离开雪湖山 不过既是如此,那就不会有今日的邵新了。 邵新的话让华王面上更冷了,他冷哼一声:“废话少说,既然邵先生带了这么多人来,想必是定要斗个你死我活的,既然是本王与邵先生之间的事情,还请邵先生让两位姑娘离开,她们都是无辜的路人而已。” 邵先生哈哈一笑:“华王殿下还真是怜香惜玉之人。只可惜这两个人都不是平凡百姓,她们手中有在下需要的天山雪莲,真是对不起华王殿下了,华王殿下要杀,这两个女人也要抓起来!” 华王眼底一冷,知道再多说废话也无用,还不如护着若长乐两人冲出去。 以他的武功,就算这些人再厉害,也挡不住他拼死护住若长乐离开。 “长乐,待会儿本王会护着你,你与黛娥姑娘先走!”找准机会,华王来到若长乐身边,对着她说道。 若长乐心中有些愧疚,她欺瞒了华王这么多天,没想到华王竟然一心一意为她着想,甚至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 她如果真走了,华王可能今日就真的会死在这里了。 她摇摇头:“华王殿下既然把长乐当成朋友,长乐自然不能弃朋友于不顾。这是解药,你找机会吃下。” 接过若长乐塞过来的东西,华王顺手将它丢进了嘴里,仿佛一点也不害怕若长乐给他的是毒药。 这种全然的信任让若长乐有些感动,不过现在不是谈心的时候,她拿着手中的解药抛给黛娥,同时右手撒出了一些紫粉。 中招之人皆瞬间动弹不得,华王像砍萝卜一样将这些皇宫侍卫杀了个片甲不留。 原本以为胜券在握的邵新脸色顿时有些难看起来,他怨毒的瞪着若长乐,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竟然能够研制出那么厉害的毒药,可他根本就不敢近若长乐身,因为他也不确定若长乐身上还有多少像这样的毒药。 眼看着下属越来越少,邵新就着急了起来,他站在远处大骂道:“耶律野,你若是个好汉,便出来与在下一战!只会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男人?” 这屋子里有若长乐在,他是定然不敢进的,于是站在外面叫骂。 只可惜耶律野根本就不会上他的当,他十五岁带兵打仗,如果是那么容易中激将法的人,恐怕早就死了无数次了。 他哈哈一笑,冲着邵新道:“邵先生说错了,本王若是贪生怕死之辈,恐怕邵先生早在十四年前便死于敌军之下了。本王当日能够冲入敌军将营将邵先生救回来,今日也能将邵先生送出去!只希望邵先生在泉下依旧忠主,等待着太子过来找先生尽忠!” 邵先生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一时被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与华王磨嘴皮子,他在战场数十年,早就炼就了一身铜皮铁骨,铁齿铜牙,邵先生这个打算是大错特错了。 邵先生见奈何不了他,又害怕若长乐的毒药,他望着眼前的小木屋,顿时想起了一道毒计。 放火烧屋。 章节目录 第451章 离开雪湖山 如果华王与若长乐不想死在里面,就只能跑出来任他杀伐了。 眼看着屋子里渐渐起了火,若长乐又急又气,她们自然能够很轻易逃脱,可这个屋子里装了太多师兄辛苦搜集的草药和医书,如果真被一把火烧了,她如何向师兄交待? 她眉目一冷,飞身便朝窗子里跳出去,第一时间先选择灭火。 邵先生正等着她们出来,手一扬,埋伏在外面的弓箭手便纷纷出箭,幸好若长乐反应极快,否则肯定会被钉成一个马蜂窝。 华王心中焦急,对邵先生简直是恨极无耻,竟然对一个女子下如此毒手。 为了保护若长乐,他也跳了出来,外面的弓箭手早做好了准备,见状纷纷射出手中长箭,邵新冷冷的勾起唇角,他就不相信这一次华王还能逃出生天。 “王爷!”康游解决了那边的黑衣人,一眼便看见了这危急的情况,连忙飞奔过去,手中长刀舞得虎虎生威,将那些铁箭都射了回去。 这些弓箭手射箭很厉害,但武功还真是一般,他这一挥便射死了一些人,为华王与若长乐争取了一些时间。 火势渐渐大了起来,若长乐怎么可能坐视师兄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抓起旁边的水桶便朝井边跑去。 后面射来一串长长的铁箭。 黛娥跟在她身后,手持长剑阻挡着铁箭的攻势。 但是这样子下去,总是会有力竭之时,而那些弓箭手的箭却是取之不尽的。 邵新看着众人,眼底露出一丝疯狂的笑意。 他并不着急,这一次他做好了万全准备,否则也不会选在此刻下手。 只要杀了华王,得到传说中的天山雪莲,他就算是太子爷身边最大的功臣。 他日太子登基,他拥有从龙之功,到时封官拜爵自然不在话下。 而这一切,需要以华王的血来做垫脚石。 “该死。”若长乐看着得意洋洋的邵新,一时间毫无办法。 这儿必竟是在外面,她手中的毒药对付这么多年自然是不行的,而且外面空气畅通,毒药的效果也要大打折扣。 可是如果不杀了邵新,那这些弓箭手如何解决? 她望着一脸疯狂的邵新,突然道:“邵先生,你不是想要天山雪莲吗?叫他们都停下,否则我宁可毁了这天山雪莲,也不会把它交给你!你应该也没有那个命再去等一百年吧?” 邵新一怔,若长乐的话说在了他的心坎上,他的确需要天山雪莲来续命,别说一百年,他一年都活不过。 “我数到三,你再不停手,我就将它给毁了!”若长乐高举手中的药草,威胁的看着邵先生。 真正的天山雪莲自然早就被她炼了药,如今手里这一颗不过是她临时抓来以假乱真的,还好距离够远,邵新一时无法察觉。 “你敢!”邵新愤怒的瞪着她,若长乐武功高强,而且身上到处都是毒药,他想要近身也一时无计可施,如果真的被若长乐把天山雪莲毁了,他的命也就到头了。 想到这儿,他不甘的挥了挥手:“都住手!” 章节目录 第452章 离开雪湖山 那群人听从他的命令,都停下手来。 “现在可以给我了吧?”邵新望着若长乐手中的天山雪莲,目露痴狂。 若长乐冷冷一笑:“邵先生当本姑娘傻吗?本姑娘将药给了你,你再命人来追杀我们怎么办?”她眉头一扬,道:“你先让他们把火给灭了,然后撤退十米之外,我再将雪莲给你!” 见邵新皱着眉头犹豫不决,若长乐又道:“十米的距离,你们将这儿围起来,难道我们还能飞天不成?你只用选一部分人来灭火就行了。” 邵新一想也觉得有理,十米的距离,量这些人也飞不出天去。 为了天山雪莲,他不介意让她们再多活一时半刻! 他挥挥手示意让人前来灭火,同时眼睛紧紧的盯着若长乐手中的天山雪莲,生怕她将它调了包。 人多力量大,很快木屋的火就被灭了,若长乐眼里闪过一抹心疼,这可是师兄和她们辛苦建了好些天才建好的房子,没想到竟然被邵新给毁了。 “退十米之外!” 待那些人扑灭了火,邵新再次下令。 所有人整齐划一的退了出去,直到十米的距离,邵新这才看向若长乐:“姑娘的要求在下都已经满足了,这雪莲该给在下了吧?” “接住!”若长乐也毫不含糊,将手中的药草扔向邵新,邵新面上一喜,没想到接到手中的时候竟是一颗普通的白药,他瞬间大怒,正欲找若长乐算帐,眼前却突然升起了一片白雾,瞬间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原来竟是若长乐趁机启用了摇生布下的迷雾阵,而趁这个时间,若长乐又重新打开了屋子内外的迷阵,邵新没想到一步差错,竟然就再也找不到华王与若长乐了。 想要攻破迷阵,恐怕没个三天三夜是不行的。 若长乐这才放下心来,看向一旁的黛娥:“没受伤吧?” 黛娥摇摇头,她虽然有些力竭,但好在没有受大伤。 华王这时也问道:“长乐,你没事吧?本王真是太高兴了,没想到竟然会在雪湖山遇见长乐,如今这雪湖山是不能再住下去了,不如长乐随本王回王府好不好?” “华王殿下,长乐不过一普通女子,向往着自由自在的生活。华王府固然尊贵,但却不适合长乐。”若长乐摇头拒绝,同时望向已经千疮百孔的小木屋,心中有些痛心。 她与黛娥走进小木屋,开始将所有的药材都收集起来,同时搬到了外面。 华王连忙让人前来帮忙,若长乐见这么多药材要整理,便也没有拒绝他的帮忙。 幸好当初师兄走的时候还准备了一个珍藏药材的地窖,她们将药材搬进地窖里,然后再启动了设置好的保护阵法,这才放心的离开。 三天之后邵新的人肯定会冲进来,她们得赶快离开这儿。 华王自然也跟着若长乐一起离开。 一路上华王都在力邀若长乐去边容,若长乐一时也不知道该去哪儿找师兄,而且师兄最后一次带来消息的地方正是边容皇城,既然如此,她便先上边容皇城去一趟吧! 章节目录 第453章 幕家庄 而且有华王的帮忙,或许能够更快的找到师兄。 一行人离开雪湖山之后,便往边容皇城走去。 “长乐,累不累?”华王停马驻足,等待若长乐到了他身边,这才关切的问道。 “我不累。我们赶紧赶路吧!不然天就要黑了。”若长乐摇了摇头,与他保持安全距离。 康游在旁边笑得猥琐,看来这次回去之后,他们的华王殿下终于会有王妃了! 华王殿下这么多年来未娶亲,害得好些人还怀疑殿下好男风呢! 看看对长乐姑娘这热乎劲! “笑,笑个头啊!又不是你女人!”布英揍了他一掌,敢看殿下笑话,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不是我的,难道还能是你的?你家的母老虎一定会砍了你!”康游瞪他一眼,专踩他痛处。 整个军营里谁不知道布英看似粗鲁,其实最怕夫人。 “是啊是啊!我怕我们家夫人,你最好,连夫人都没有,也就更不用怕了!” “喂!你打人不打脸啊!”至今尚未娶妻是康游的硬伤,因为他孤家寡人一个,没有人催,他也乐得清闲。 不过…… 他望向一直冷冰冰的黛娥,想到她的绝美笑颜,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竟有些飘飘然。 不知阿我姑娘她…… 这个念头才刚升起,他突然猛的拍了自己两巴掌,啐了一口:“白日作梦呢这是,阿我姑娘是阿吾姑娘的妹妹,阿吾姑娘是未来的王妃,阿我姑娘就是王妃的妹妹,身份尊贵,长得又那么美,怎么可能会喜欢上我这种大老粗呢?” 算了,还是别想了! 康游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将这种异想天开从脑海里驱除掉。 日落时分,一行人才到达了一个小镇,康游早让人去打探好了客栈,所以他们一进镇,便被迎进了一家大客栈。 若长乐抬起头,看了客栈招牌一眼,然后走了进去。 他们个个气度不凡,出手又阔绰,店里的掌柜亲自过来迎接他们,“几位客官,快里面请!” 视线落在若长乐与黛娥身上的时候,眼神中分明闪过一抹惊艳。 几人一走进来,顿时整个客栈里鸦雀无声,若长乐与黛娥虽然比起大云人要显得高挑,但在粗壮的边容女子身边,还是不够看的,那腰纤细得仿佛一掐即断。 但却莫名的让所有人都觉得好美。 点了些招牌菜,华王与若长乐,黛娥三人共坐一桌,其它人纷纷识趣的选了其它位置,免得打扰了他们好不容易春心萌动的殿下。 “长乐,不如今晚我们就在这儿休息,明日再继续赶路吧!”华王感觉气氛太过沉默,于是开始找话聊。 若长乐其实并不想与他有过多牵扯,因为她对华王根本就没有那方面的感情,她不想引起华王误会。 或许选择与华王同行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林公子不必客气,小女与妹妹还要劳烦林公子,林公子安排便是。”若长乐疏离一笑,与黛娥用完餐之后便毫不留恋的回了自己房间。 华王站在楼下,望着那道纤细的背影,眸中尽是痴恋爱慕。 章节目录 第454章 幕家庄 “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流水有意,落花无情?”康游突然福如心至,望着像望妻石的华王,一脸感慨的说道。 “没想到咱们公子好不容易动情了,却喜欢上了一个冷冰冰的姑娘。”布英也是一脸纠结,这天底下能够让华王殿下吃瘪的人,恐怕也只有眼前的长乐姑娘了。 华王武功高,耳力自然极好,闻言恶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闭嘴!赶快吃饭!” 被属下看了笑话,华王殿下有些崩不住了。 众人识实务的埋头吃饭,生怕一不小心惹恼了华王殿下,到时候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到了房间,黛娥便皱着眉头道:“姐姐,那华王看起来还是不肯死心。” “别管他了。找师兄要紧。”若长乐道:“我看明天我们便自己走吧!” “嗯。”黛娥也受不了华王殿下处处献殷情的场景,看得浑身都不舒服。 两人正说着,便有人敲响了她们的房门。 “谁?”黛娥冷眉喝道。 “两位姑娘,小的是店里的掌柜,特意送了店里的烤香鸭过来给两位姑娘品尝。”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若长乐与黛娥两人对视一眼,将人放了进来。 “小的良成见过小姐!”那掌柜的见没有人,这才敢露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这座客栈也是若长乐从前在边容那两年创建的,作为打探各种消息的站点,平日里除了送些消息之外,就正常营业好像别的客栈一样。 这良成本是一个做生意失败的商人,差点就跳了海,还好被她无意间救了,于是便独自一人来到这个小镇落脚,同时开了这间福来客栈。 “良掌柜快请起!这么多年来,有劳良掌柜了!”若长乐连忙扶起他,开门见山的问道:“不知道良掌柜可有收到过师兄的信息?” “小的正要向小姐禀报这件事情。一个月前,大云永定的暗桩曾经传过来一封信,小的已经给小姐传过去了,难道小姐一直没有收到吗?” “良掌柜说的可是这一封?”若长乐将之前小白带来的信拿了出来,原来这就是师兄最后一次传出来的信么? 永定? “是这一封。”良成点头。 “良掌柜,你确定这最后一封信是师兄从永定传过来的?”若长乐心中又喜又忧,喜的是终于找到了师兄大概的位置,忧的是…… 她曾经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踏足永定,难道三年之后,她又要回到那个曾经令她伤心难忘的地方吗? 一旦回到永定,或许会发生很多无法预料的事情,轩轩和她的家人们…… 不得不说,回家的诱惑还是很大的,三年不见,也不知道她的亲人们过得如何,如今自己身上剧毒已解,或许是该回去看看了。 “没错。是永定那边传过来的。小的记得很清楚。”良成确定的点点头。 若长乐深吸一口气,半响终于下定了决心。她望向良成:“良掌柜,这么多年来辛苦你了,可愿意跟随我一起回去?” 良成有些惊讶,又有些黯然。 章节目录 第455章 幕家庄 来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小镇,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无颜回去见自己的妻儿,这些年独自一人在这儿虽然过得辛苦,但可以逃避很多事情,一旦回去,就避无可避要直接面对了。 良成只考虑了一会儿,便坚决的点了点头。 “请小姐先行,等小的将这个客栈盘出去之后,便会前往永定。沿途小的会留下讯号给小姐的。” 第二天的时候,若长乐便与华王分道扬镳,带着黛娥两人往永定的方向走了。 华王一脸黯然,没想到三年后若长乐还是拒绝了他,难道他需要再等三年,才能再见若长乐一面吗? “阿我姑娘也走了!”同时间还有一个人,正一脸落寞的望着黛娥消失的方向。 不知道今生他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这个美丽独特的姑娘。 “好了好了,总有机会见面的。”布英有心损他几句,但是看他是真的伤心了,又有些于心不忍。 “要你管!”一向五大三粗的康游矫情了,一脸愤慨的推开布英安慰的大手,独自一人策马狂奔。 他只想静静…… 三年前,赵凌轩登基,改国号为长轩,定都永定。 三年前的大云国不聊生,暴民四起,同时又有边容与南疆联合进攻,幸得长轩帝及时称帝,命令当时的永昌候,如今的镇长公芳拾安带领芳家军逼退了边容,蔚阳候宁无阳带领镇南军对付南疆,同年孟旋被任命为臣相,外有猛将护国,内有贤臣治国,大云的局势这才慢慢的平衡下来,如今的大云国泰民昌,百姓们安居乐业,一片祥和。 “包子!卖包子喽!热腾腾的包子!三文钱一个!五文钱两个,卖包子喽!” “卖菜,新鲜的白菜,又甜又爽的大白菜!” 拥挤的人群中,两名长相俊美的少年郎悠闲的步行在长街,耳边响着熟悉的大云方言,这种亲切的感觉是在边容永远也找不到的。 “快快!幕家又招亲了!快去抢花球!”一道尖锐的声音大声的呦喝着,为首的那一位是位大概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他边跑边挥手,后面则跟着一群双眼发光的年轻男子,拼命的朝街中心的方向跑去。 “抢花球?幕老爷这个女儿可真是宝贝,抢了花球要不要嫁,也要看这位大小姐愿不愿意,那这样还抢什么?” 旁边知情人士无语的摇了摇头,自古以来抢花球招亲,是以得胜者娶之,可幕老爷太疼爱自己的女儿,前面有好些个人抢了花球,最后那幕家大小姐说声不嫁,婚事就作罢了。 没想到还有这么多人去抢花球。 “那也是幕家老爷财大气粗,你要是有那么丰厚的家产,而且还只有一个女儿,你愿不愿意去做上门女婿啊?”旁边的人调笑道,这幕老爷家财万贯那可是远近闻名的,而且他就生了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听说长得如花似玉,比天上的仙子还要买,如果这是真的,那幕家大小姐自然要挑一个俊俏郎君上门了! “嘿,我看这位公子长得就不错,一表人才, 章节目录 第456章 幕家庄 “嘿,我看这位公子长得就不错,一表人才,仪表堂堂,公子不如也去试试运气?万一抢到了花球被幕家大小姐看上,那就一步登天啦!至少一辈子都不用过穷苦日子。”那围观的人一眼便看中了那走在前面的少年郎,后面那个也英俊,只不过太过高冷了一些,前面的这个和和气气的,刚刚好。 “哦?这么说那幕家大小姐长得很漂亮又很有钱喽?”那和气的少年郎君也不介意被取笑,反而还笑嘻嘻的和他们聊起天来。 “对啊对啊,幕家的钱啊,听说连碗都是金子做的。家里面比起皇宫都还要好看,公子你这么英俊,我想那幕家大小姐肯定会看上你的!” “对啊,公子,不如你今天就去抢花球吧!既然撞上了,那就是缘分啦!走走!我们陪着公子一起去!” 一群人不由分说,半推半就将两名少年郎夹在中间就推走了。 幕家是这儿远近闻名的首富,当然比起天下第一首富望情公子还是不够看的,一群人走向了幕家的擂台前,看到了好些人围在那里,传来一阵阵呦喝叫好声。 擂台上面舞狮耍猴热闹得很,幕家的人还没有来,所以就弄了这些东西来活络气氛。 在擂台旁边,一名帐房先生模样的人正执笔在登记报名的人,前面排了一串长长的队,看起来对于幕家招亲这件事,大家还是很踊跃的,加上旁边看热闹的人,很快就将这擂台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这么多人!公子你等着啊,小老儿与那帐房先生有些熟,与他说说,公子排前头!”跟少年郎君站在一起的老汉上前,冲着那帐房先生说了些什么,那帐房先生向这儿看了一眼,很快点了点头,那老汉顿时兴高采烈的回来了。 “妥了!”老汉一拍大腿:“等下一开始,公子就站在这最前头,那幕家大小姐最喜欢向前面扔花球,公子放心,有老汉几个在旁边,包准让花球落在公子头上!”那眉飞色舞的笑,仿佛少年郎已经是幕家女婿一样。 少年郎嘻嘻一笑:“敢问大叔,如果那幕家大小姐长得太丑了怎么办?这花球接了岂不是很亏?” “公子你这是没来到咱们何家镇啊,幕家可是何家镇最厉害的,虽然我们大家都没见过那幕大小姐,但看那身形,绝对错不了!” 少年郎这才松了一口气,眉眼间全是笑意:“既然如此,如果本公子娶到了美人,可一定要请几位大叔大哥赏脸喝酒!” “那是一定,一定!”所有人都哈哈大笑,心里是越来越喜欢这少年郎。 很快就到了招亲正式开始的时间了,幕家的家主,也就是众人口中的幕老爷从后面走了出来,那幕老爷大概四十岁左右的年纪,微胖,挺着个微圆的肚子,看起来富态得很。 “各位乡亲父老,各位公子,欢迎来参加小女幕婉的招亲大会,想必参加过招亲大会的人都知道,我们幕家招亲,有一个规矩。” 章节目录 第457章 幕家招亲 那幕老爷故意停顿了一会,下面的人早就开始起哄,“幕小姐不喜欢不嫁!” “对!幕老爷哈哈一笑:“小老儿就这一个宝贝女儿,自然是万事由她作主。众位可以抢花球,抢到花球的才能与小女一见,如果小女喜欢,自然能够成为我幕家的女婿,如若不喜欢,三日后的招亲大会,欢迎众位乡亲再来捧场!当然,今日能赏脸参加小女招亲大会的公子,都能够得到十两银子作为辛苦费,以后每一次都一样!” “快开始!开始!”听到还有十两银子可领,众人更加热情了,纷纷催促幕老爷开始。 那幕老爷也不含糊,挥了挥手,一名身材窈窕的黄衣少女便从后面走了出来,手中捧着一个大大的红色花球。 她带着面纱,只看见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但光是这双眼睛,便能够让人想像得到那面纱上究竟是怎样倾国倾城的容颜。 “这么漂亮的眼睛,这幕家大小姐果然是个美人!” “是啊是啊,就算不是个美人,有了幕家的家产做嫁妆,我也愿意啊!” “你想得美,你想要娶人家幕大小姐,也要看人家同不同意!” 底下议论纷纷,少年郎在看见黄衣女子出场时眼神微沉,同时打开折扇遮住了自己的半边脸。 “公子,待会儿老汉们可都卵足劲帮你抢花球,你长得这么好,那幕家大小姐哪可能不喜欢你?咦?公子你捂着脸做什么?” 少爷郎凑过去冲着他一笑:“本公子捂着脸,就和幕姑娘带面纱是同一个道理,这叫雾里看花才独特啊!大叔你不懂啦!” “哦哦。”那大叔的确听得似懂非懂,不过没关系,他们年轻人的事情他不懂,他只要帮着抢花球就行了。 “下面,抢花球正式开始!” 幕老爷一声令下,幕婉手中的花球便向人群中抛去。 “我的!”有人拼命的冲过去,不管自己踩到了什么人的肩膀还是脚。 “这是我的!谁也不要和我抢!”一名少年飞奔上前,将那人推倒在地。 场面顿时变得混乱起来,众人都费尽心机想要抢走那个花球,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可言,有好些人被推搡着摔倒,不过根本无人理会。 那些预备帮少年郎的大汉们没想到现场的人会这么勇猛,他们跟着花球跑了几次之后,连花球的边都没有摸到,还差点被人拌倒在地上。 “公……公子,老汉们可对不住你了!”那大汉气顺吁吁,这下他不得不服老,果然体力上还是比不得这些年轻人啊! “大叔客气。如果不是大叔,本公子还不知道这里有这么么好玩的事情,多谢大叔的帮忙。”少年郎露齿一笑,突然脚下足尖轻点,整个人宛若大鹏展翅一般飞起,姿势刹是好看。 那个花球被众人抛来抛去,没想到那个少年郎武功竟如此了得,只不过转眼间便取来了花球,然后再足尖一点,风度翩翩的降在了擂台之中。 打开的折扇遮住了他大半边脸,但饶是如此,依旧可以看得出是一个英俊帅气的男子。 章节目录 第458章 幕家招亲 “幕姑娘,你的花。幕姑娘如此佳人,不知在下可有幸成为姑娘的如意郎君?”他翩然一笑,遮住面的动作非但没有半丝女气,反而为他的身上添上了一丝神秘色彩。 那幕婉接过他手中的花球,美眸盈盈的看了他半响:“不知公子可否取下面扇,让小女一睹公子庐山真面目?” 少年郎微微一笑:“来而不往非礼也,姑娘若想看在下容貌,不如请姑娘取下面纱如何?在下也不想在洞房花烛夜,突然看见貂蝉变母猪。” “哈哈哈!”底下争抢的人原本还在骂少年郎,但现在听到他这么一说,顿时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没错,这眼睛漂亮,不代表其它地方漂亮,万一这取下面纱是个麻子脸呢?岂不是叫人吃了哑巴亏? 幕婉没想到眼前这少年郎竟然敢取笑她,这是在说她见不得人,所以不配看他的容貌么? 她忍住怒气,将花球还给少年郎:“既然如此,那就请公子三日后带着此物入幕府一见,到时母猪貂蝉,自见分晓。” “三日后在下必定前来。” 少年郎也不介意,接过花球转身便走了。 幕婉望着他的背影,暗自咬碎了一口银牙。 一旁的幕老爷走上前来,安慰道:“婉儿,那少年不知好歹,你大可直接拒绝了他,让他滚蛋!” “不!”幕婉眯起眼,“他竟然敢当众取笑本姑娘,一定要让他尝到苦头!” 三日之后,她等着看他求饶! 少年郎捧着一个大花球,在路上走着十分显眼。 一离开擂台,少年郎便收好折扇,引得一堆特意追来围观的众人都发出一道赞叹声,好一个俊俏的公子哥,难怪敢与幕家大小姐当场叫板,看这周身气势与打扮,说不定家世比起幕大小姐更厉害。 “来来,大叔大哥们,今日本公子请诸位喝茶啊!还望三日后各位去幕府给本公子作个见证,如果那幕大小姐真是满脸麻子的母猪,本公子可是万万娶不得的,免得回去了父亲非打断本公子腿不可!” “一定一定!”众人都含笑应下,一伙人进了茶楼,纷纷讨论起刚才擂台招亲的情景,说到少年郎突然飞到半空夺下绣球的时候,众人都赞叹不已。 一直站在少年郎旁边的公子这时才开口说道:“三日后公子真要去幕家?” 少年郎含笑点头,眼底露出一丝杀气。 “这幕家大小姐处心积虑弄了一场这么盛大的招亲会,本公子不去凑凑热闹怎么行?黛娥,三日后你就别跟着进去了,本公子怀疑她们背后还有阴谋。你在外面总是稳妥些。” 这绝美公子自然就是黛娥所扮,前面的少年郎正是离开了边容的若长乐。 她们追踪摇生公子失踪的线索,到了这何家镇便不见了,所以两人才特意来到此处查探,没想到遇上了幕家这一场招亲。 “那请公子小心些。” 三日之后,幕府门口热闹非凡,只因为幕家大小姐与少年郎约定的时间已到,所有人都很好奇这幕家大小姐究竟长得是否真的貌美如花, 章节目录 第459章 幕家招亲 还是因为见不得人所以一直拿着面纱遮脸,至于若长乐,他们早在茶楼见过若长乐的模样了,私心里甚至还认为这幕家大小姐如果真的长得长,自然就配不上若长乐这翩翩少年郎君了。 幕府里,幕婉正坐在铜镜前,肌肤如雪,明眸皓齿,高挺鼻梁,樱桃小嘴,无一不是精致美丽,只是……那双纤细光滑的玉手缓缓的抚上她的耳垂间,像是碰到了什么活的东西,轻轻一按下去,那张绝美脱俗的脸就像凭空裂开了一般,从中间划开了一道好大的血痕,顿时将整张脸变得宛若罗刹一般恐怖可怕。 “啊!”幕婉简直快受不了现在自己这个样子,她尖叫一声,一把推倒巨大的铜镜,还拿着瓷器往上面砸。 “妖怪!妖怪!”她失声尖叫,看了这么多年,她还是忍受不住自己这一副鬼样子。 “婉儿!婉儿!”幕老爷不知从何处跑了出来,看见她的脸顿时也吓了一大跳,但很快隐藏好自己的恐惧,柔声安抚她道:“婉儿别伤心,只要再吸一个男人的鲜血,这条盅虫就会彻底离开婉儿的身体了,到时婉儿绝对不会再变成这个样子。” 幕婉阴森森的抬起头看他:“我这副样子怎么了?你也嫌弃我是不是?你说,我这副样子是不是很吓人?你是不是后悔救了我?” 她双眸发出阴冷的光,脸上鲜血淋漓,惨不忍睹,这样一看还真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只不过幕老爷是不敢说的。 “不是不是。”幕老爷连忙摇头,伸手将她拥在怀里:“婉儿,我都为了你杀了自己的妻子和儿子,为了治好你,我还让那些男人前赴后继的……婉儿,我对你的心,难道你还用怀疑吗?” 从三年前他救了她开始,他就像着了魔一样,眼里只有余温婉一个人。 余温婉阴狠一笑,没错,她就算变成这副鬼样子,那些男人还是照样喜欢她,照样想和她上床。 如果不是三年前高天奇突然死了,她体内的盅毒没有了解药,她又如何会变成这副鬼样子? 明明她可以陪着芳重渊一起离开永定,一起去到边关过她们相爱的日子,成为至高无上的世子夫人…… 都是该死的高天奇,他死了倒是干净,可为什么在她体内下的盅毒却还活着?非但活着,还越来越频繁的发作,她最宝贝的就是这张脸,没有了这张脸,她拿什么去和若长乐斗?拿什么去抢回芳重渊的心? 不过不要紧,还需要一个人,再有一个人的血,她就能够彻底摆脱这种盅毒,一个人,很快…… 顶着这样残破的脸,她想要快速恢复容貌,只能去找瑶姬。 三年前她被幕老爷所救,而她又救了当时身受重伤的瑶姬,瑶姬为了报答她的救命之恩,便想了这个法子为她取盅毒,而她也从瑶姬那儿学了不少关于盅毒的东西。 这幕老爷正是因为中了她所下的情盅,所以只能对她言听计从,就算杀了他的妻子儿女他都不会有知觉,他只会为她动情。 章节目录 第460章 幕家招亲 这正是她所要的,无关紧要的人死了便是死了,很快就会到年关,到时镇长公一定会回京述职,到时芳重渊肯定也会回来……她一定要抓紧时间,彻底拔除体内的盅毒。 穿过长长的画廊,余温婉一直走到一间古老的大堂前停了下来。 这是座落在幕家祠堂旁边的一间房子,从前一般是用来作守灵房,只是在瑶姬住进来之后,便成了她的私人地盘。 平日里幕家的人都对这儿退避三舍,因为他们发现不知道从何时开始,那原本就很阴森的守灵房现在更加恐惧百倍,有的人甚至大白天就看见了红眼绿发的恶鬼…… 而且靠近过这间房的人都莫名其妙的失踪了,连尸体都找不到,这更加让幕家现在人心惶惶。 “叩叩!”余温婉紧了紧身上的披风,这才敲了敲房门。 “吱嘎!”那扇厚重的木门应声而开,一股寒气扑面而来,使人不禁打了几个寒颤,吹起余温婉脸上的面纱,那蜿蜒的血痕依旧让人感觉很恐惧,与这座诡异的小屋异曲同工,都是让人恐惧的存在。 屋里一阵怪味熏天,像是浓郁的花香,又像是尸体腐烂的味道,让人作呕。 幸好余温婉不是第一次来了,虽然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但比起她见不得人的痛苦,根本就不算什么。她面色如常,脸上甚至露出甜甜的笑容。 余温婉走了进去,屋内有些昏暗,一道纤瘦的身影坐在软垫之上,闭着眼睛。 而在她的手上,一只小小的绿色虫子吐出长长的唾液,慢慢的被她引向了一个小瓷瓶。 “磁啦!”一声,那条小绿虫掉进了那个小瓷瓶里,升起一阵阵浓烟,夹杂着像是烧焦的肉香味,瑶姬抬头便将那个瓷瓶里的东西倒进了自己的嘴里。 余温婉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看向瑶姬的脸上露出一丝嫌恶与恐惧。 瑶姬似乎感受到她的目光,突然睁开眼睛,唇角微扬,满是讥讽的笑:“我们都是不人不鬼的怪物,吃条盅虫,怕什么?生吃过毒蛇没有?那滑腻腥臭的味道简直让你想死,可是为了活下去,什么不可以忍受?而且这种方法,才能让自己百毒不侵,越变越美呀!呵呵!” 余温婉觉得自己浑身鸡皮疙瘩都快要起来了,她觉得自己再待下去全身都要不好了,连忙向瑶姬说明自己今日的来意。 瑶姬挥了挥手,她脸上的面纱便吹落在地,她微微看了一眼余温婉脸上的伤口,啧啧的摇头:“还差一个阴月阴时所生的处精华,你抛绣球招亲难道就不能一次找三个?” “招亲只能证明那些人没有成过亲,但不代表他们还是处的。而且时辰也很难对上。”余温婉不高兴的道,难道她就不想一次解决所有的问题吗?可是处。男好找,但要对得上时辰的并不好找。 “还差一个,盅虫就会彻底成熟,到时就会脱离母体,如果没有适合的媒介,到时盅虫只会待在母体不肯出来,到时再想引诱它出体可就难上加难了!” 章节目录 第461章 幕家招亲 “不管如何,你现在先帮我弄掉这个鬼样子。”余温婉觉得自己一刻也忍不住了,看到自己这副样子她只会想死。 瑶姬瞪了她一眼:“下次情绪不要再这么激动,那盅虫明明受不得刺激,你还每次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你当我辛苦才炼出来的药不用钱是吗?” “师父……”余温婉软软的哀求,她平日里从来不轻易叫瑶姬为师父,因为她觉得瑶姬所会的皆是旁门左道,恶心巴拉的东西,如果不是为了继续活下去,她一点也不想碰。 这一叫瑶姬的态度慢慢软了下来,她叹了一口气,开始为余温婉处理脸上的伤口。 待余温婉再次从小木屋出来的时候,面上已经恢复,此刻的余温婉肤如凝脂,眉目绝丽,活脱脱一个绝世大美人。 “啊!婉儿!你真的好美!”她才刚一走进自己的院子,幕老爷便淫笑着扑了上来,眼神中尽是痴迷。 余温婉任由他抱着自己往床上走去,唇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 如果不是这种盅毒需要男人的精华伺养,她才不会和这种丑如蠢猪的男人上床,那简直是丢她的脸。 后院正在春意盎然,前面的大厅早就闹翻了。 “这幕家大小姐不会真长得丑,所以不敢见人了吧?”许久不见幕家动静,外面等得不耐烦的人终于有些沉不住气了。 “是啊,若公子,不如我们就此作罢,那幕家大小姐既然不敢出来,想必是认为自己配不上公子,这样也好,免得误了公子前程。”一名大汉劝道,正是当初让若长乐来参加招亲的老汉。这三天若长乐便一直住在他们家里,他见若长乐豪爽可亲,可是真的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自然要开始为他考虑。 “何大叔,那幕家失信,我们自然要讨个说法,等他们赔了钱,我们再去酒楼吃顿大餐好不好?”若长乐也不在意,她的目的本就是为了逼幕婉露出庐山真面目,因为从他一看见幕婉那双眼睛开始,他就知道那个幕家的大小姐一定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妹余温婉,没想到她竟然还活着,还变成了幕家的大小姐。 “好好!公子说的是!那幕家耍人,必须要赔钱!”其它人一听有大餐可吃,立刻开始起哄。必竟很少有人像若长乐这样慷慨,得到了钱便全部用来请他们这些闲人吃饭喝茶,这样的若长乐很难让人不对他产生好感啊! 幕府的大门就在此刻突然打开,里面走出来一名清瘦的管家,看着叫嚷的众人不禁皱了皱眉头:“嚷嚷,嚷嚷什么呢?谁说我们家大小姐不能见人的?幕家这么大的家业在这里,会失信于你们这些穷光蛋?等下我们老爷来了,非一个个把你们敲趴下不可!” 还真是狗眼看人低! 其它人纷纷啐了一口,如果说刚才还只是想看看热闹,现在就是一心巴望着幕家出丑了,谁叫他们家有一只这么爱拉仇恨的狗呢? “幕小姐出来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章节目录 第462章 余温婉看上若长乐 “幕小姐出来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只见从大厅里走出来一名娉婷绝艳的女子,白皙精致的五官,面容清丽脱俗,这样子走过来的时候感觉就像是画中仙子活了一般,让所有人都惊艳的瞪大了眼睛。 没想到还真是凑巧,眼前这个打扮娇艳的女子不是余温婉是谁? 若长乐皱着眉头,鼻间那股浓郁的香味熏得人作呕。 这余温婉擦这么多的香,难道就不怕熏死人吗? “姐姐,没想到余温婉还活着!不过……她的身上有些不对劲。”黛娥望着越走越近的余温婉,比起三年前,余温婉的身上多了一丝风情,眉眼间流露出不经意的妩媚,煞是诱人。 若长乐点点头,在余温婉的身上她闻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她吩咐道:“小心些。” 黛娥点点头,转身消失在人群之中。 今日的若长乐依旧一身折扇遮面,她能认出余温婉,是因为在余温婉上看见了自己,但余温婉对她所扮的男装却不是很熟悉,所以她并没有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俊俏少年,正是自己的死对头若长乐。 她娇笑着走到门前,目露挑衅的看着若长乐:“公子,小女婉儿有礼了!不知公子为何还以折扇遮面?可是认为小女的容貌依旧配不上公子?” “哪里哪里。”若长乐笑道,折扇却没有取下来,“婉儿姑娘天姿国色,第一美人都当之无愧,本公子莽撞,还请婉儿姑娘恕罪。” 余温婉微微一笑,很满意听到若长乐这样的夸赞,不过她还是想借机奚落若长乐,以报他当日让她当众出丑之仇:“既然如此,那就请公子将面扇取下来吧!” “姑娘若想见本公子真面目,不如等到洞房花烛夜如何?”若长乐邪气一笑,目光中尽是挑弄。 余温婉也算是身经百战之人,自然能够看得出若长乐气度不凡,并非一般的市井小儿,她以为若长乐是想借此博得自己关注,所以故意勾起她的兴趣,于是她点点头:“儿女婚事,本应由父母作主,只是婉儿家世特殊,所以才出此下策,公子如若不嫌弃,可入府一叙,三日之后,自可举行婚礼。” “哇!恭喜恭喜!” 旁边的人一听,便知道这桩亲事成了一大半,纷纷朝若长乐辑首恭贺。 若长乐从腰间取下一包银子抛给何大叔,转身冲着众人致意道:“多谢储诸位,不如就让何大叔代替在下请各位街坊喝酒!本公子改日再与各位小聚!” 众人一听有酒喝,便撺掇着何大叔走了,何大叔没法子,只好朝若长乐点点头,示意三日后再来接他。 直到送走了众人,若长乐这才回过头来看向余温婉,笑道:“幕姑娘长得如此好看,却偏偏眼高于顶,招了这么多次亲都没有看上,为何会选择在下呢?” 余温婉眼里闪过一抹恶毒,众人都只知道她们幕家招亲,却没有人关注那些进入幕家庄的人最后到底去哪了。 不过很快,他就会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463章 毒寡妇 “公子若想知道,不如随婉儿进来好不好?” 两人来到余温婉的院子里,看得出来余温婉早就做好了准备,此时院子里除了她们两人,根本就没有其它多余的人。 余温婉伸手纤纤玉手,就要去取若长乐手中的折扇。 她真的很好奇,眼前这个少年郎究竟是谁?为何一直不肯露出真面目。 如果她知道眼前的人是自己的死敌若长乐,恐怕早就露出她的真面目了。 若长乐微微一偏,躲过她的试探,邪笑着道:“本公子是想知道,不过……在下的真面目,还是只能在洞房花烛夜才能给幕小姐看,幕小姐可别逼本公子坏了规矩哦!” 幕婉一击不成,恨恨的瞪了若长乐一眼,神色变冷:“这是什么规矩?本小姐看是公子故意想要看婉儿的笑话!” 她趁着若长乐不注意,突然就将手中的烟雾撒向若长乐。 她就不相信等他连命都顾不上了,还有时间顾这个该死的规矩! 她很好奇,为何眼前的这个少年独独对她隐瞒自己的长相?她的明眸中闪过一抹狐疑,莫非是自己认识的人? 可是这里是何家镇,离永定城还有几百公里,而且那里面的人也不可能会到这小小的何家镇来,那究竟是为什么? 不得不说女人的直觉还是很准的,只不过余温婉觉得自己消失得太久了,而且何家镇又如此偏僻,无论是药王谷的人,还是皇室中人,都不可能会来到何家镇,所以她没有猜到眼前的少年正是她遍寻不着的若长乐。 放毒? 若长乐冷冷一笑,突然出手攻向余温婉。 她对付坏人,向来睚眦必报。 余温婉万万没有想到他不仅没有中招,还使出同样的手段来对付自己,所以等她察觉到自己吸入一种淡淡花香味时已经晚了,全身就像被点穴一般动弹不得。 “你这个卑鄙小人!”余温婉瞪着若长乐,恨不能将她千刀万剐。 如果此刻她还看不懂若长乐是专门冲着她来的,那她就是傻的了。 “你究竟是谁?” 面对余温婉的怀疑,若长乐微微一笑,露出自己已经易容过的面孔。 “余温婉,三年不见,你可还好?”她淡然有礼的打招呼,顺便还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余温婉吃惊的看着她:“若长乐!”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随便抛个绣球招个亲,竟然将若长乐这个煞星招来。 “若长乐,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是已经失踪了吗?”说到这个余温婉就恨死若长乐了,她不知道若长乐究竟走了什么****运,出身名门身份高贵也就罢了,随手救了赵凌轩那个小子竟然会成为现在的皇帝,而且这个皇帝登基三年,后宫便空虚三年,偌大的后宫除了一个叫叶林的女人,连皇后之位都是空着的。 明眼人一看便知道赵凌轩是在等若长乐,皇后之位啊,她当初怎么会得罪了赵凌轩那小子,若早知道…… 她真是后悔不迭。 “余温婉,三个月前,是否有一个大概二十五岁左右的男子来过你的招亲大会?当时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位大师。” 章节目录 第464章 毒寡妇 若长乐懒得跟她说这么多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如果你敢说谎,那不好意思,我看着你这张脸就十分碍眼,不如我把它划破好不好?” 她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把飞刀,寒冷尖利的刀锋紧贴着她光滑白皙的脸蛋,余温婉眉眼一跳,生怕她一不小心弄坏了自己的脸。 她吓得浑身几乎打颤:“若长乐,你先放开我!” 待她恢复自由,她一定要让若长乐好看! 她眼底的寒光怎么可能逃过若长乐的眼睛,余温婉十二岁的时候就已经懂得怎么用柔弱去欺骗别人,如今演起戏来更是炉火纯青。 只不过若长乐深知她的脾性,根本就不会上当。 “我要是你的话,我就赶紧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你觉得我会不会刮花你这张骗人的脸?你用这张脸骗了我的爹娘和亲人,还想用这张脸去欺骗世人,我真是恨极了它呵……”她边说边举着刀在她的脸上比划,寒光烁烁,余温婉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 “我说我说!是有一个男人,他碰巧路过接到了我的绣球,而且他看见我的脸的时候很明显愣了一下,我就猜到他可能是认识你的人。本来我是想要杀了他的……”感觉若长乐脸上的杀气,余温婉连忙解释道:“我没有动手,他武功极高,而且他身边的那个和尚更加厉害,连……我对付不了他们,他们就走了。” 若长乐知道那个男人是自家师兄,那个和尚定是大国寺的方丈大师,两人都是数一数二的武林高手,就凭余温婉这一点道行还奈何不了摇生公子。 这一点若长乐是相信的,但她感觉到余温婉定是还有些隐瞒。 比如在她的印象中,余温婉是不会武功的,而且在药王谷这么多年,除了一些简单的治病,她对医术涉猎不多,更别说毒盅了。 可是她分明在她的身上闻到了那种少见的浓烈的香味,那是曾经在南疆圣女瑶姬上才闻到的香味,当时被瑶姬种在了陆家的小院里。 “他们真的走了?”若长乐眯起眼睛:“他们往哪里走了?” “我不知道。我猜他们应该是往永定方向,因为他们两个人武功太高,我的人根本就追踪不上,所以……”余温婉立刻摇头,她若早知道那两个男人会让她引来若长乐这个煞星,她早在他们第一天出现在何家镇的时候就离他们远远的,或者干脆就直接杀了他们。 “我凭什么相信你?”若长乐其实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因为依摇生公子与方丈大师的武功,就算碰上了瑶姬,也不一定会落于下风。 不过她怎么可能让余温婉这么轻易过关?她很明显还在隐瞒着一些东西。 “我……所有何家镇的人都可以作证。因为那两个人一个长得十分英俊,一个却是一个出家人,这样的组合显得十分怪异,所以何家镇的人一定对他们还有印象。” “好!这一点我相信你。”若长乐点点头,“那你现在该给我解释解释,那些被你招进来的男人,究竟都哪里去了?据我所知,那些人住进幕家之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章节目录 第465章 不想死就说实话 ,整个何家镇的人都没有再见过他们。你可别告诉我他们也走了,否则我的刀可就会一不小心割破你的脸,到时可别怪我。” 这些天她在何大叔家住着,自然打听了许多关于幕家的事情,这么多年来,幕家不知道招了多少女婿,很多都是外乡人,但这些外乡人在成为幕家的女婿后就都不见了,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整整三年,消失了几十个男人。 直觉告诉她,这场招亲大会一定有古怪。 特别是知道这位鼎鼎大名的幕小姐就是三年前失踪的余温婉之后,她更加确定这背后肯定有不为人知的阴谋,以至于师兄从这儿开始便断了线索。 “我……我不知道。那些人我都不喜欢,所以都将他们赶走了!至于他们从幕府离开之后去了哪里,我又没有跟踪他们,我怎么知道?”余温婉矢口否认。 “余温婉,你觉得我会相信吗?”若长乐冷冷的瞪着她:“既然你不想活了,那我就成全你!” 她手中飞刀慢慢下划,割向了她的喉咙。 在刀片与喉咙只差一公分的距离时,余温婉终于妥协:“不要!我都说!” 她还不想死,要想得到荣华富贵,首要的条件是自己能好好活着。 她将自己进入永昌候府之后的事一一说了出来。 原来当年她假扮若长乐进入永昌候府,除了她是真的想要嫁给芳重渊,还有一个原因是高天奇对她下了一个命令。 那就是趁永定大乱时杀死芳重渊! 只是她没有想到,原本预计好的两军混战根本就没有发生,芳重渊和芳拾安早就得了通知去了皇宫,她一直都找不到机会下手,所以只能忐忑不安的等在永昌候府。 只是没有想到后来芳重渊神色阴沉的从宫中回来了,她就预感是自己的身份被暴露了。 无奈之下,她只得向芳重渊招认了自己与若长乐是同父异母姐妹的关系,让原本恨不能杀了她的芳重渊慢慢冷静下来。 她又趁热打铁,表示自己愿意永远跟在芳重渊身边,她之所以如此处心各积虑的接近他,实际上是因为喜欢他,想要和他在一起,所以才会出此下策。 一番话说得动情动理,芳重渊心中本来就很矛盾,后来经此一说便改变了主意,准备带她前往边关。 可没想到,因为高天奇被裴庄主带走,没有人给她解药控制体内的盅毒,在去往边关的路上,她的盅毒发作了。 她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没有想到痛苦三天两夜之后,她发现自己的性命终于保了下来,但脸却宛若魔魅一般,从耳朵到鼻间露出了一条黑色的血痕,看着恐怖无比。 她害怕芳重渊看见她此刻半人不鬼的样子,忍痛离开了芳重渊身边。 她最重要的仪仗就是这一张与若长乐一模一样的脸,如果没有了这张脸,她根本一点价值也没有。 她更清楚,在芳重渊的心目中,他最爱的那个人是若长乐,因为两人情到浓时他竟然会失口唤出乐儿这两个字。 明明她早就告诉了他,她叫余温婉。 章节目录 第466章 你是我的姐姐 她离开了芳重渊之后,只打算找到医治的方法便要回去,她听说南疆人最善长种盅解盅,于是她决定只身前往南疆。 却没想到半路之上盅毒突然发作,她被幕成所救。 之后她便留在了幕府,准备等伤养好一点再继续赶路,却没想到幕成无意间救了一个重伤的女人。 那个人就是南疆圣女瑶姬。 简直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幕成竟然将南疆圣女给救了回来、 从那之后,她便谎称自己才是瑶姬的救命恩人,不仅让她帮自己解盅,更让她教自己做盅,炼盅,拜她为师。 而她脸上的盅毒,经过瑶姬救治之后,虽然能够保持三天不复发,但每隔三天,她就必须要与一个阴月阴时所生的男人的处。子精华。 这也是她必须间隔一段时间抛绣球招亲的缘故,因为在何家镇,这样的人早在前两年都被她杀完了,所以现在只有利用这个喙头,引诱外乡人参加选亲。 “所以你在每次招亲之后给每一个参加招亲的男子发十两银子,就是为了让他们为了贪图蝇头小利,不断推荐自己的亲朋好友来参加?万一被选上的话,就会被你和瑶姬所中的情盅吸干?”若长乐突然想到了还有些微胖的幕成,她有些惊讶的道:“难道你没有对幕成下手?” 提到幕成,余温婉眼里闪过一抹不屑:“那样的男人,怎配死在我的床上?也就他家那个黄脸婆对他死心塌地,不过最后却被他……” “听说自从你来了之后,幕成的妻儿都不见了,是否也是你杀了他们?”若长乐突然冷着脸问道。 余温婉恨不能咬断自己的舌头,她有些恼怒的回道:“怎么可能是我?那都是幕成他自己做的。” 自己只不过对他说了一句:我余温婉不屑和一个黄脸婆争男人,他自己把他老婆杀了怪谁啊? 至于那些讨人厌的小鬼,谁叫他们为了那个死去的黄脸婆纠缠不清呢?吵得她头疼,所以她叫幕成也把他们给杀了。 “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已。余温婉,我没有想到你现在倒是越来越心狠手辣。今日我若不杀你,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死在你的身上。” “不要!你杀了我,你爹不会放过你的!”余温婉尖叫一声,见若长乐不为所动,她便软下态度来,哀求着道:“你是我姐姐,难道你要亲手杀了我吗?姐姐,如果我知道你是我姐姐,九年前我一定不会给你下毒害你,我们会像好姐妹一样,一起孝顺爹娘,姐姐……” 若长乐不由得有些怔忡,对余温婉,她的心情一直都很复杂,这个长得宛若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女子,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有血缘关系的姐妹,而且爹对她的存在充满着内疚感,难道她真的要亲手杀了她吗? 见若长乐的神色有些松动,余温婉心中大喜,面上却一片凄楚:“姐姐,如果不是高天奇,我还在余家做着余家的大小姐,根本不可能去到永定害你……” 章节目录 第467章 你是我的姐姐 这一切都是命运的捉弄。 如果不是当年那场惊天政变,如今一切都还好好的。 她是明相府的嫡小姐,或许现在过着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生活。 她是余府的大小姐,从未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世,像每一个女儿家一样,安心的享受着父母的宠爱。 可是这一切皆在九年前就变了。 她父母双亡,年仅十二岁的她被高天奇抓来,受尽各种各样的折磨与痛苦,最后还中了高天奇所下的奇盅,变成如今这一副鬼样子。 为了能够活下去,她背弃了所有的善良,背弃了爱她的人,也背弃了她爱的人。 这一切,她也身不由己。 “姐姐,我保证,只要我体内的盅毒治好了,我不会再害人,我会尽自己的能力去补偿那些被我伤害过的人,我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余温婉呜咽凄楚的哭泣声让若长乐慢慢的冷静下来,余温婉固然可恨,可是她也是真的逼不得已,为了活下去,她们都失去良多。 “好,这一次,我可以不杀你,还可以帮你解除你体内的盅毒。但是……余温婉,以后再被我发现一次你有害人之心,我定不轻饶,明白了吗?”若长乐警告道。 她终究无法亲手杀死自己的妹妹。 血缘真是一种很奇怪的关系,或许早在知道余温婉是她的亲妹妹之时,她就已经不可能真的出手置她于死地了。 “谢谢姐姐。”余温婉大喜,望着若长乐的眸中满是开心。 看余温婉一脸开心的模样,若长乐也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笑意,不过面上还是作出严肃的样子说道:“从今往后你就跟在我身边。以前的事情我可以不再计较,但倘若你以后再敢害人,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是,我知道了,姐姐。”余温婉怯弱的回答,低垂的眸底闪过一抹精光。 一直躲藏在暗处的瑶姬唇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将身影重新隐藏在黑暗之中。 既然余温婉已经改邪归正,那自然不能再留在幕家庄了。 若长乐虽然知道瑶姬就藏在幕家庄里面,但只要她不惹事害人,她自然也懒得去收拾她,必竟现在是找到师兄要紧。 幕成中了情盅,一旦离开余温婉太久,恐怕就会神智错乱,或痴或颠。 若长乐心有不忍,虽然说这幕成残忍噬血,杀害自己的妻儿,但必竟是为色所迷,中了情盅在先。 但她要带走余温婉,为了不损幕成性命,她还是决定出手为他解除情盅。 情盅是有母子盅之分,母盅是种在了余温婉身上,因为余温婉体内有更大更怪异的盅毒,所以这种情盅根本就不能奈何得了她半分,只有幕成深受其害。 为了解除幕成身上的盅毒,若长乐决定停留在何家镇几天再前往永定皇城。 当时她便留在了幕府,夜幕一过黛娥便出现在她的面前。 看着正在研究情盅的若长乐,黛娥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憋在心里不难受?” “姐姐,你真相信余温婉的话么?” 章节目录 第468章 你是我的姐姐 若长乐头也不抬,依旧磨着手中的药材。 “你觉得不对?” 黛娥咬着唇,神色有些挣扎,半响还是忍不住道:“可是她差点害死姐姐。”最后又加了一句:“她还害了很多人。” “我知道,黛娥。”若长乐叹了一口气:“可是她终究是我爹另外一个女儿。我爹对她娘,对她,都心怀愧疚。” 她见黛娥面色不郁的样子,忍不住笑道:“傻丫头,余温婉罪有应得,可是她不应该死在我的手上。你明白吗?” 余温婉如果真的被她所杀,那她就算是死了,也将成为自己与父亲心中最难过的一道死结。 余温婉还不配影响到她的生活。 黛娥想了半响,终于点了点头:“姐姐,我相信你,如果她真的改邪归正,我也愿意接纳她!”说完她神色一肃:“可是如果她还继续做坏事,我第一个不会放过她!” 若长乐抚抚她的头发,用宠溺的语气道:“好。” 能够这么轻易说服黛娥,她还真是有些意外。 “那我来帮姐姐磨药。”余温婉的事情一解决,黛娥也开心起来,又恢复了平日里两人相处时的模样,接过若长乐手中的活做了起来。 若长乐拿出她提取的幕成的血液,两人又研究了半天幕成所中的情盅,大概到后半夜的时候,才终于有了一些眉目。 瑶姬所用的情盅原料实际上就是用一种迷人心智的药伺养了母子两种盅虫,然后再让它钻入人的肚子里,只要子盅对母盅产生渴望,就会发挥出巨大的作用。 自从两人吃了天山雪莲之后,一天只要休息一个时辰都精神抖擞,而且内功越浓厚,通常只要打坐必定有所领悟。 但若长乐与黛娥除非必要,还是保持着正常休息的样子,两人的肤色也日益水嫩,宛若刚剥壳的鸡蛋一般。 “黛娥,若是累了就去休息吧!”若长乐看着一心研究手中两粒小虫子的丫头。 反正这解盅也不差这一时半刻的时间。 “姐姐我不困。”黛娥知道就算自己去休息了,若长乐肯定会留下来继续研究,既然如此,还不如两个人一起,至少还可以说说话。 若长乐见她不肯,也不强求。 两个人又继续对着盅虫研究,突然,两人同时停下手来,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黑影子。 姐姐,有人。 去看看。 两人无声的对视一眼,用眼神交流。 悄悄打开旁边的窗子,两人从一旁的窗户身手敏捷的跳了出去。 夜凉如水,只有一层淡淡的月光铺撒在屋檐上,将整个何家镇都笼罩在其中。 若长乐与黛娥两人循着刚才的气息追寻而去,终于在前院的转角处看见了一道浓浓的黑影。 那道黑影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人跟踪它,一路朝着幕家庄的前院走去,头也不回。 若长乐与黛娥为防打草惊舌,所以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 终于,那道黑影停了下来。 若长乐发现这是前院幕成所居住的房间。 那道黑影伸手去推房门,而那房门也应声而开。 章节目录 第469章 幕成之死 “姐姐,我们要不要跟进去?”黛娥轻声问道。 若长乐打量了一眼四周,最后抬起了头看着上面的屋檐,朝黛娥扬了扬头。 两人飞身而起,轻盈的落在了上面的琉璃瓦上。 悄悄掀开两块瓦,两人目不转睛的看着里面的情景。 屋内并没有点灯,那个黑影进入之后便趁着月色走到了床边,床上的男人正在熟睡,那个黑影走到床头边,突然从身上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就朝床上的人扎去。 若长乐一惊,手中银针顿时精准的刺向了那个黑影的手腕。 黛娥几乎在同时翻身下地,身形一闪便窜进了那间房里,抓向了那个黑影。 “啊!”那个黑影万万没有想到这里竟然会有人埋伏,它发出一道怪异的惊叹声,然后便朝门口窜去。 黛娥岂会容她走脱,俏脸一寒便将她堵在房中。 同时若长乐也从屋檐上落地,她并不着急抓住那个黑影,因为它已经中了她的银针,不出一柱香的时候,它自然会力竭而止。 那个黑影似乎也觉得自己应付起来越来越吃力,手下的动作开始慢了起来。 可是黛娥武功最近大有长进,她手下招式又变幻莫测,那个黑影几次想逃,都被她挡了回来。 床上的幕成被惊醒,看见在他面前打得难分难舍的两人,顿时目瞪口呆。 不过若长乐现在不想和他解释这么多,她只是冷冷的望着那个黑影,突然道:“瑶姬,住手吧!否则你很快就会力竭而亡。” 那个黑影一顿,果然停下手来,露出一张美丽妖娆的美,她娇笑一声,对着若长乐抛出一个媚眼,风情万种的笑道:“长乐县主,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的讨人厌啊!” 那藏在披风下的人,正是南疆圣女瑶姬。 “呵呵,鉴于我们之间的恩怨,我还真不希望再见到你。”若长乐坦然笑道。 她虽然不惧瑶姬身上各种各样的盅虫,但女孩子对于那种毛茸茸滑不溜楸的东西,天生有一种惧怕的感觉。 瑶姬笑得娇艳万分:“长乐县主可真是令人伤心呐!我们都长得这么美,为什么一见面就要打打杀杀的呢?咱们都是同一类人,难道不应该相亲相爱吗?” 黛娥冷哼一声:“谁和你这害人的妖女是一类人?” 已经彻底清醒过来的幕成瞪大眼睛,指着瑶姬道:“你……你不是本老爷救回来的仙女吗?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仙女?幕老爷,这位可是南疆盅人族的圣女,你能够活到现在还真是运气。”黛娥真想骂一句你真是晕头了,错把南疆最恶毒的盅虫人当成了神仙。 “盅人族?”幕成不敢置信的望着美艳娇弱的瑶姬,他虽然没有听过圣女的名号,但盅人族还是知道的。 传说南疆有一个专用人来炼盅养盅的种族,是南疆最神秘的存在,她们的圣女是所有族人中最厉害的养盅人。 幕成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救回来的女子竟然会是养盅族的圣女。 幕成突然激动的喊道:“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儿子!” 章节目录 第470章 幕成之死 他像是陷入了一种狂乱的记忆之中,整张脸因为异常激动而彻底扭曲起来:“是你害死了我的儿子!” 他明明记得,当晚他去自己儿子的房间时,看见了一些细细麻麻的,像是小蛇一样的东西,他当时看见这些东西在儿子的身上爬来爬去,他大叫一声扑过去,却一头栽倒在地上,晕迷不醒。 直到他醒过来之后就像根本就不记得这件事情一样,但他的儿子已经突发重病不治而亡了。 如今这段记忆因为瑶姬的刺激突然就回到了他的脑海里,他疯了一样扑向瑶姬。 他的儿子白天还活泼乱跳的,可是不过一晚的时间,就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一定是这个女人!是这个女人害了他可爱的儿子。 瑶姬轻易便躲开了他的攻击,她捂唇娇笑一声:“你在说什么呢?幕老爷,你自己的儿子当然是生病而死的呀,但要说和谁有关系,那个人就是你。如果不是你杀了你的妻子,你的儿子就不会伤心,他不伤心自然就不会一个人跑到灵堂,撞见了我的盅虫,这一切可都怪不着我。” “妖女!你这个妖女!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幕成指着瑶姬的身影,气得全身发颤,随手抓起地上的椅子便朝瑶姬砸过去。 瑶姬对幕成根本不屑一顾,依她的身手,就算是十个幕成加在一起也不奈何不了她。可是她忘记了,刚才她中了若长乐的银针,此时已经差不多到了发作的时候。 幕成一凳子拍下去,刚好砸在了她的头上,瑶姬虽然武功高强,盅术更是一流,可她依旧还是血肉之躯,甚至还只是一个娇弱的女孩子。 这一板凳下去差点直接将瑶姬砸晕了,她晃了晃身体站直,反手便将手中的盅虫甩了过去。 她是铁了心想要幕成的性命,所以短短的距离她就扔过去了一堆毒虫蝎子,还是经过她精血伺养的,剧毒无比。 若长乐大惊,黛娥也在同时扑了过去,恰在眼时,那扇门被人打开,余温婉从外面走了进来,“姐姐,师父,你们在做什么?啊!” 她本想去找若长乐聊聊天,却没想到半路上见到幕成的房间烛火通明,想到三天后就要离开,她便想来与幕成说声道别。 当然,道别的同时,还可以慰问下她有些寂寞的身体。 被男人精血伺养过的身体,如何能够抵挡住来自男人的诱惑?就算幕成的年纪足足比她大上一轮,可依旧还是个男人。 没想到刚一推开门便看见若长乐与黛娥同时扑向幕成,而幕成的身上挂满了毒虫蝎子,瑶姬便在旁边动弹不得,头上尽是血。 她这一尖叫吓得那些毒虫蝎子更快的往幕成的身上跑过去,若长乐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数十只蝎子与毒虫钻进了幕成的身体里面,很快就消失不见。 幕成一脸痛苦的扭曲着脸,惊恐的拍打着自己的身体,恨不能将它抓出一个血洞出来。 瑶姬冷笑着看着这一切,中了她所伺养的毒物,难道还想活命? 章节目录 第471章 幕成之死 而在同一时间,她也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被阻塞的穴道强行通开。 这一切皆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待若长乐将幕成身上的毒物驱净,房间里早已不见瑶姬的身影。 黛娥起身追了出去,若长乐马上喂给幕成一颗解毒丸,同时取出银针开始为幕成驱毒。 她做这一切时专心致志,完全没有发现余温婉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幕成身边,悄悄将手中的簪子刺进了幕成的心脏。 本来因为冰心丸还留有一口气的幕成瞬间浑身一阵抽搐,很快就无声无息的软躺下去。 因为若长乐根本没有解开幕成的衣裳,所以她没有发现那心脏上细如针孔的伤口。而且他又被毒虫多处咬伤,冰心丸虽然能够解百毒,但瑶姬身上的毒虫并非普通凡物。 看着幕成的脸色由白转青最后转黑,若长乐叹息一声住了手。 没有救了,幕成已经死了。 余温婉似乎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她蓦然流下泪来,失声痛哭道:“幕大叔……” “他已经死了。”若长乐心情也十分不好,不过还是尽责的嘱咐:“你千万不要碰他的身体,以免招惹毒物。他的尸体必须要火化,否则毒虫一旦跑开,便会蔓延,到时候恐怕会害了全镇的人。” “姐姐,幕大叔他人很好的,他救了婉儿,还收留了婉儿,对婉儿很好很好,可是他现在却被瑶姬给害死了,姐姐,都怪我,我不应该让瑶姬住在幕府,否则也不会发生今晚这一切。”余温婉看起来十分伤心和悔恨,一直抽噎着,看起来楚楚可怜。 若长乐叹了一口气,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伸手拍拍余温婉的长发,柔声安抚道:“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婉儿,好好安葬他吧!把他和他的妻子儿女埋在一起,算是你对他们的一番交待。” 余温婉哭着应好。 黛娥追了半天没有追上瑶姬,她有些生气的跑回来,看到地上的余温婉便气不打一处来:“你刚才乱叫什么?要不是你,那些毒物我们能够挡下一大半!” “我……我只是想来看看幕大叔为什么这么晚还没有睡……他只要天气一凉就腿疼……睡不着觉……”余温婉被喝斥,吓得连忙和盘托出,生怕引来黛娥的误会。 黛娥一窒,余温婉这么好的借口,她一时想不到有任何破绽。 若长乐看着对峙的两人无奈的道:“好了黛娥,婉儿她也不想的。幕老爷已经死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他的尸体需要火葬,婉儿,你去通知这幕府的下人,让他们准备许多柴火,我们要火葬幕成。” “好,姐姐。”余温婉领命去了,黛娥顿时有些不满的哼了一声,这个余温婉她怎么看都是故意的,这么晚她不睡觉跑到幕成房间里面来做什么? “姐姐,我觉得这个瑶姬根本就是余温婉派来的,否则瑶姬好端端的,为何要深更半夜跑到幕成的房间里来杀他?幕成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与幕成也没有仇。” 若长乐点点头:“我知道。可是现在没有证据证明是婉儿做的。黛娥, 章节目录 第472章 溢香酒楼 若长乐点点头:“我知道。可是现在没有证据证明是婉儿做的。黛娥,我答应过她,会给她机会改邪归正,在我没有找到她做坏事的证据之前,我都希望我们把她当成一个正常的女孩子看待,不要凡事都往坏处想,好吗?” 黛娥虽然有些不服气,不过若长乐说的是实话,这一切都只是她的片面之语,并无证据。 “好,姐姐,一旦发现是她指使瑶姬的,我就杀了她!”黛娥眼里露出丝丝杀气。 余温婉很快就召来了幕家的下人,在将幕老爷焚化之后,若长乐也将屋子里的毒物都收拾了干净,确定没有任何漏网之鱼。 幕成已死,她们便无需继续留在这里为幕成解盅。第二天一大早,若长乐三人便轻装上路,往永定方向走去。 而偌大一个幕府已经被幕族的本家接管,至于如何分配,那就不是她们所能解决的问题了。 黛娥只要一看见那张与若长乐一模一样的脸就来气,姐姐是心如菩萨慈悲之人,可偏偏余温婉却是满身的煞气,那是常年浸染在血液里才有的颜色。 余温婉也能够感受到这压抑的气愤,于是也不敢再招惹黛娥,三人相安无事的到了永定皇城。 为防意外,余温婉依旧带着白色面纱,蒙住了她那张漂亮脱俗的脸蛋。 若长乐与黛娥则继续女扮男装,三人租了一辆马车,这样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对新婚夫妇带着侍从进城游玩,反倒没有三个绝色女子站在一起那么显眼。 待进了城,若长乐三人便住进了溢香楼,只是没想到三年前络绎不绝俨然是永定第一家的溢香楼如今却是一片萧条。 酒楼里的小二们都闲得打瞌睡,一看见进来的这三位,立刻堆起满脸的笑迎了上来:“三位客官,请问吃饭还是住店?” 在余温婉面前若长乐不想暴露身份,她冲着店小二道:“吃饭外加住店。”同时对认出她想要走上来的掌柜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着急。 现在的掌柜自然不是当初被愿望下狱的刘掌柜,而是早她一步先到永定皇城的良成。 他在这里已经等了两天,本是等得心焦如焚,还好若长乐终于赶了过来。 他必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看懂若长乐的意思之后,他便真的像个一般的掌柜一样坐在柜台上摸着算盘算帐,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若长乐她们的到来。 若长乐点了菜,很快小二便将菜端了上来,“三位客官慢用!” 若长乐扫了一眼静悄悄的四周,从前的客朋满座到如今的顾客萧条,她很好奇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小二,本公子已经几年未曾踏足永定,只记得几年前溢香楼客似云来,其中的甜品更是一绝,所以本公子现在回来,第一个选择便是溢香酒楼。为何现在是吃饭时间,却不见有多少客人呢?” 那小二有些纠结的挠挠头:“客官您是不知道,本酒楼三年前的确还是很火爆的,天天点菜都点得小的手软,达官贵人们可都以能来溢香酒楼吃饭为荣,那排队的啊,得排到街尾去!” 章节目录 第473章 溢香酒楼 想到以前溢香酒楼的盛况,小二说得口沫横飞,心花怒放。 “可是后来我们的东家消失之后,没有了那每月一出的招牌甜点,很多慕名而来的人就不来了,但生意还是很好的。后来其它酒楼见我们溢香酒楼的生意淡下来之后,便纷纷出重金挖走了我们酒楼的厨师,没有了好的厨师,客官你说这酒楼生意怎么会好嘛?” 若长乐了解的点点头,的确,美食就是一个酒楼的招牌,没有了自己特色的东西,凭什么让人去而复返? 她狐疑的夹起一块梅花豆腐放进嘴里,果然……这味道能够将酒楼撑到现在还真是不错了。 “现在酒楼的大厨是哪位师傅啊?”她的额头上皱出一条黑线,她很想看看这酒楼是有多缺人了,才能将炒出这种菜的厨师招进来。 小二为难的看着她:“这是我们能请的最好的厨师了……” “难道这永定皇城这么大,就请不到一个像样的厨师?瞧瞧你们给客人吃的这是什么东西?这么难吃。” 余温婉忍不住插嘴道,她也是尝了一口冬菇汤之后便苦着脸吐掉了。 小二的脸更苦:“其它酒楼都一起抵制我们溢香楼,凡是敢来我们这里的厨师结果都是通过各种各样手段将他们赶走。这位叶厨敢在我们这里做,是因为他并非永定人,他家在东岳,那群人嫌太远而且又嫌他做得难吃才没有找他的麻烦。” 若长乐赶了这么久的路,她实在无法忍受这种东西下肚同样黛娥也受不了,她的胃口早几年前就被若长乐养叼了,叫她吃下这宛若猪食一样的东西,怎么可能? 若长乐忍无可忍的站起来往厨房走去。 “客……客官?”小二大吃一惊,他还以为这位客人会像其它人一样甩袖就走,他也早就做好了准备,却没想到她竟然跑到后厨去了。 正坐在柜台上假装算帐的良成笑咪咪的迎过来:“这位客官,鄙人是这酒楼里的掌柜,请问客官您有什么吩咐?” 若长乐看了他一眼,径直走向后厨:“借你们的厨房一用。” 她饿了,不想用这样的食物虐待自己。 她走得极快,没有发现后面的良成露出一抹奸笑。 他是个商人,当初来溢香酒楼看着这满目的红色赤字时,他真的想要红眼了。 不过想到若长乐很快就会回到永定,他这才安慰自己放宽心思等待,否则他早就开始整顿整个酒楼。 若长乐走到后院,有一个年纪很轻,身材偏瘦的少年正在研究身边的菜式,他的桌前摆放着十几盘一模一样的菜式,然后他开始一盘一口开始尝了起来,边尝边自己皱眉头。 他正是溢香酒楼现在唯一的厨师,他也想不通这么难吃的菜,自己是怎么做出来的。 希望外面的客人不会像之前的一样,扔了盘子走人! 他专心致志的品菜,一点也没有注意到有一名白衣翩翩的少年郎站在他的身后,同样拿起一双筷子尝了尝他面前的菜式。 “太咸,掩盖了排骨应有的骨香与甜味。”不合格。 章节目录 第474章 溢香酒楼 叶冠目瞪口呆的望着他,有些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就是今日唯一的客人之一。 她夹向第二盘,又尝了一口:“太干,失去了排骨的嚼劲与韧性,吃起来像吃抹布。”不合格。 她尝第三盘,这一次直皱起了眉头:“太油,定是没有排净血水,去油腻。” 第四盘,第五盘,直到第十盘,若长乐都挑出了它所有的毛病,叶冠越听越是羞愧,也越听越佩服。 没想到眼前这名长得十分俊美的少年竟然是个高手,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十分有道理,有些连他自己都找不到的原因他一尝都能品出来,实在是太厉害了。 “请公子教教我怎么烧菜吧!我想要拯救整个溢香酒楼!” “哦?”若长乐挑了挑眉:“你是何人?溢香酒楼与你有何关系?” “我叫叶冠!我……我……”叶冠突然之间有些面红耳赤,良久才听到他小声嘟囔道:“平儿姑娘说,如果我能够让长乐县主的溢香酒楼起死回生,她就答应嫁给我!” 叶冠?平儿? 若长乐有种想要大笑的冲动,他口中的平儿,可是她所认为的那个平儿? 若长乐有种想要大笑的冲动,他口中的平儿,可是她所认为的那个平儿? 三年已经过去了,没想到平儿那丫头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 看这少年虽然年轻有些木呐,但是真的很用心的学习厨艺,想来也不是一时兴起。 叶冠…… 这永定城姓叶的人多了去了,看这少年一身衣裳虽然低调但也很值钱,想必定是哪家的富贵人家的公子。 叶……她眨了眨眼睛,莫非是…… “你真的想学习厨艺?”若长乐望着他羞郝的俊颜,也有种想要发笑的冲动。 “嗯嗯!”叶冠点头如点蒜。 “好。你在旁边看着。”若长乐说完便走向火炉盘,开始准备烧菜。 幸好是酒楼里,平日里虽然没几个客人,但良成依旧买了许多东西,若长乐自然看明白了,良成将叶冠安排在这里,就是想借此激起她的斗志,发挥自己的厨艺,让溢香楼重新跻身于永定第一酒楼。 余温婉惊讶的看着若长乐在厨房里走来走去。她虽然在高天奇手底下受了太多苦,可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进这么大的厨房,几本上她也就只会褒些汤充充场面而已,哪一家的千金大小姐会去学这种粗鄙下人的活计? 厨娘,想想就有种恶寒的感觉。 还有那个看起来衣着不凡的叶冠公子,看起来明明应该是京城的贵公子,却偏偏想学这种低贱职业,这样的男人谁会喜欢? 不过她没有说出口,若长乐也懒得理踩她。 简单的炒了几个菜,叶冠全程都目瞪口呆的望着若长乐的手,直到那一阵阵钩人的香味让人垂涎三尺,他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排骨是这样炸的。 他冷静下来之后便开始细细观摩若长乐的手法与做菜步骤,同时也在旁边起了一锅,开始依样画葫芦学着怎么做菜。 良成在外面看得十分高兴,一想到很快溢香酒楼就会起死还生,他就觉得开心。 章节目录 第475章 溢香酒楼 简单的炒了几个菜之后,若长乐便宣布大功告成。 叶冠现在已经可以肯定若长乐就是厨师中的厨神,他恨不能拉住若长乐的衣袖向他拜师学艺,可是若长乐却只是拍拍他的肩膀:“叶公子,其实让一个酒楼重新盈利有很多种方法,你不一定非要学习厨艺的。你家里人知道吗?” 叶冠眼里闪过一抹心虚,有些不好意思的摇头:“他们……他们并不知道。” 在一般名门世家的眼里,厨师与商人一样,都是低贱职业。叶冠身为长公主的嫡次子,却为了平儿来溢香酒楼学做厨师,这小子也真够傻的。 他完全可以亮出自己的身份用来抵制那些人对溢香楼的压迫,但他没有,想必是害怕长公主知道。 “叶公子,不知道长公主如今身体可好?”若长乐微微一笑,开门见山。 叶冠这下是真的脸色都变了,他顿时跑远一些,冲着若长乐喊首:“原来你是我母亲派来的!但是本公子告诉你,本公子一定要娶平儿!一定要学做厨师!母亲现在反对是因为她不了解平儿,等她了解了之后也会和我一样喜欢她的!平儿是个很好很好的姑娘!你回去告诉我母亲,就算现在抓本公子回去,只要一有机会本公子还是会跑出来!一定会!” “叶公子,别激动好吗?我虽然认识长公主,但并非受她所托。”见叶冠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模样,一旁的良成这时才适时出现:“叶公子,鄙人想你可能误会了,让鄙人重新介绍一下这位公子的身份。他是鄙人东家特意请过来的厨师,名唤长乐公子。” “长乐公子?”叶冠一时也想不起来这个名字为何听来如此耳熟,不过既然是被溢香楼的东家请来的,那肯定就不是母亲那边的人,那他就放心了。 思及此,他不好意思的对着若长乐笑道:“不好意思啊长乐公子,是在下鲁莽了。刚才没有吓着你吧?” 若长乐笑道:“叶公子看在下像被吓着的样子么?” 叶冠不好意思的笑,半响又问道:“长乐公子是如何认识家母的呢?” “这已经是数年前的事情了,长公主贵体可好?” 谈到长公主,叶冠的脸上露出一丝奇怪的神色,过了一会才道:“家母还好。如果长乐公子与母亲是故人,不如请长乐公子有空去看看家母,家母一定会特别高兴的。” 若长乐只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便知道事情有异,不过叶冠没有当着众人说出来,恐怕是有所顾忌,于是她也装作不知道,只是道好。 余温婉在听见叶冠竟然是长公主嫡子的时候眼神亮了一下,这时才插上话,她就一脸与有同焉的表情叹道:“叶公子一片孝心,想必长公主殿下一定会明白的,天下父母心,想必长公主终有一日也会明白叶公子的关怀。” 叶冠这时才发现余温婉的存在,虽然有些惊艳,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让若长乐对这位世家公子又高看了一眼。 章节目录 第476章 长公主 平儿果然没有看错人。 叶冠面对其它人,世家公子的派头就出来了,更何况在他眼里,长得漂亮的余温婉还不如会厨的若长乐有用,对她自然只要维持表面的礼貌即可。 他彬彬有礼的问道:“请问这位是……”问的自然是若长乐? 余温婉见状连忙摆着不足一握的柳腰走了上来,恭敬的回道:“小女余温婉,见过叶公子!” 有若长乐在,她不敢直接告诉别人她就是明觉的私生女。 叶冠也连忙回道:“余姑娘有礼,在下叶冠。”同时目光在若长乐与余温婉之间留连,末了还朝若长乐眨了眨眼睛,用意显而易见。 若长乐好气又好笑,她现在看起来虽然是一个男人,可是她还是货真价实的女人好不好?她怎么会喜欢上余温婉? 黛娥冷哼一声道:“我家公子家有贤妻,这位只是公子家的庶妹而已。” 还本还欲说些什么的余温婉见状顿时满脸尴尬,微抿着唇,一双大眼睛里面写满委屈。 只可惜叶冠并不是怜香惜玉之人,或者说他心中唯一需要保护的花朵除了平儿没有其它。余温婉在他眼里也不过是若长乐的妹妹而已。 几人坐下来吃饭,叶冠对若长乐的手艺赞不绝口,一顿饭下来两人称兄道弟,就差当场结拜。 若长乐发现这叶冠身上虽然有些世家子弟的通病,但为人直爽,快人快语,有的时候闹得让人哭笑不得,但总体来说还是一个很可爱的小伙子。 当年她突然离开,就是笃定了轩轩会替她照顾自己的朋友和亲人,所以她才能够无毫无顾忌的说走就走。 但如今再度面对所有人,她发现自己竟有些近乡情怯。 不知道平儿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还有爹娘,表哥,外公……还有轩轩。 想到自己曾经的亲朋好友,她满心愧疚与忐忑。 黛娥也想到了自己那调皮可爱的小徒弟,垂眸之间尽是温柔。 吃完饭,叶冠便邀请若长乐去长公主府做客。 若长乐现在最主要的目的还是先在永定落脚,然后调查师兄失踪的线索,但是叶冠提起长公主时分明面色犹豫,像是长公子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她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答应叶冠的邀请。 这么多年未曾见过当初英姿飒爽的大长公主,也不知道她是否还记得明家那个调皮捣蛋的歌丫头。 叶冠十分开心,立刻带着众人马上回府,至于余温婉,他邀请的是若长乐,至于这个什么庶妹,他觉得还是不要去好了,要知道现在他母亲最不待见的就是庶子女这种生物。 还好若长乐本来也不欲带着余温婉前往,便让良成好好照顾她,自己带着黛娥出了门。 余温婉一脸温柔大方的表示自己也累了,想要留下来好好休息一番。可待他们走了之后,她便迅速爬起床,走出了溢香酒楼。 他们不让她去是不是?那她就去看看她那个便宜爹爹好了! 长公主府这些年一直都未曾变过,若长乐想到自己小时候经常来这里玩,只不过自从长公主府出了那件事情之后便断了往来。 章节目录 第477章 长公主中了毒 “母亲病了?”叶冠虽然因为平儿的事在与长公主怄气,可是一听说长公主病了,顿时急得不得了,连忙三作两步就往长公主的院子里跑去。 叶泰看着这个做事总是毛毛燥燥的幼弟,严肃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微笑:“臭小子,现在知道着急了。” 长公主生病就是这几天才发生的事情,原先只是一些咳嗽头晕,她只是当成旧疾并没有太大意,吃了几副府医所开的药便没放在心上了。 只是过了两天之后,病情非但没有减轻,反面有愈演愈烈的方式,开始干咳至呕血,到昨日下午的时候,突然就晕倒了。 这下可不得了,长公主身边的嬷嬷一禀报给叶泰,叶泰便派人去了太医院请了杜太医过来,经诊断像是得了什么奇症,一时半会还没有结论,因为杜太医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奇怪的病症。 如果是一般人,肯定会被误认为是风寒,而长公主的病的确也像极了感染风寒,只不过来势汹猛了些。 叶冠一路冲进去,直到冲到长公主面前,看着身型消瘦的长公主,他顿时满腹愧疚,差点流下泪来:“母亲……您怎么样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原本精神不是很好的长公主一看见自己的小儿子,立刻就坐了起来,“冠儿……冠儿你回来了?让母亲看看,在外面这么多天,瘦了这么多……你这傻孩子啊!” “母亲,孩儿以后再也不惹您生气了,您赶快好起来,您不生病,儿子什么都听话!”叶冠此刻内心满是内疚,他觉得长公主就是因为他的原因才病的,他这么不懂事,从小就让母亲为他操碎了心。 他原本可以选择温和一点的方式来让母亲答应他,而不是闹脾气离家出走。 如果今日不是借长乐公子探望母亲之际他找个借口回来,恐怕他还不知道从小最疼爱自己的母亲生病了。 “傻孩子。”长公主欣慰的拍拍他的肩膀,她的儿子长大了,知道心疼母亲了。 或许她的坚持是错的,门当户对又如何?她与……难道还不够门当户对么?门弟都还不够尊贵么?可是到最后,他们还不是形同陌路,甚至成为仇人! “冠儿,有时间,把那个平儿姑娘带回来看看。”能够让自己儿子如此喜欢的女子,或许她应该先见见她再作决定。 “真的?”叶冠不敢置信的望着长公主,他做梦都想听到这一句话,没想到在自己想要放弃的时候听见了。 他简直要喜极而泣,抱着长公主的手怎么也不肯放下,“母亲您太好了!太好了!” 这么久的隔阂,在这一刻大家终于都给了彼此一丝理解。 叶冠笑道:“母亲,今日孩儿带回来两位客人。母亲可认识长乐公子?他说他与母亲已经相识十几年了。” “长乐公子?”长公主凝起眉,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他:“你说那个人叫长乐?” 莫非…… 听说长乐县主总爱好女扮男装,难道是她? “你快与母亲说说,那个长乐公子长得如何?” 章节目录 第478章 叶泰 算起来,现在的大长公主应该算是轩轩的姑姑。 当年的长公主赵倩可算是皇室的传奇,她十六岁随军出征,与先帝一起击退边容,打败南疆,之后便与自己的青梅竹马,也就是如今的靖阳候大婚,居湘阳公主府。 当时的长公主与附马可真是恩爱非常,不知羡煞了多少人。 只是后来靖阳候竟然不知何故另纳了一名小妾,还生下了几名庶子,先帝对于这件事竟然也没有表示,于是靖阳候成为了几位公主之中,唯一纳了妾有庶子的附马。 前世她十二岁离家,后来腿脚不便,更是待在尚府从未出过门,根本就不知道长公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隐约听到有人私下里说,长公主所生下的嫡次子叶冠,并非是靖阳候的血脉。 昨日恩爱夫妻成为怨偶,就算是贵为公主也改为不了这个事实。 叶冠…… 若长乐看了走在旁边的叶冠一眼,他的外貌看起来比较与长公主相似,至于是不是靖阳候的嫡亲儿子,这个有待商酌。 但她觉得依长公主的为人,她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长乐公子,不知长乐公子是如何认识家母的?”闲来无事,叶冠便与若长乐闲聊起来。因为若长乐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看起来比他大不了多少,能够与长公主成为故人,实在有些让人匪夷所思。 若长乐笑道:“在下与长公主也是多年不见,不知道长公主可还记得昔日故人。”她看了叶冠一眼,“其实叶公子是想问在下是否真的认识长公主吧?” 叶冠不好意思的笑笑:“长乐公子看起来如此年轻,而家母却是……如果长乐公主真的与家母相识十几年,为何叶冠从未见过长乐公子?” 若长乐点点头:“说得在理。等见到了长公主殿下,或许就能够解叶公子困惑了!” 一行人一进入长公主府,便有人欢呼一声:“小公子回来了!小公子回来了!” 过了一会儿便有一名长相英俊的男子走了出来,一看见叶冠,便沉下俊颜:“还知道回来?可知道母亲她……”话说到一半便注意到了叶冠身后的两人,他止住了责备的话,转而面无表情的道:“这两位是……” 叶冠退后两步,有些畏惧的不敢看自己的长兄:“大哥,这两位是来探望母亲的。这位是长乐公子,这是他的侍从。” 若长乐一看他的装扮与架式,便猜出他就是长公主的嫡长子叶泰。她上前一步含笑道:“叶大公子别来无恙。” 若长乐虽然身着男装,但面目并没有发生很大的变化,叶泰只觉得眼前之人熟悉无比,却总想不起来此人究竟是谁。闻言也只是礼貌的点点头:“既然是母亲的客人,那自然要好好招待。来人!快请客人去前厅,记得要上好茶!” 若长乐敏锐的发现他只字不提长公主,但却也没有表示什么,而是跟着上来的侍卫走向了长公主府的前厅。 待若长乐刚走,叶泰便怒视自家幼弟:“你胡闹什么?你可知道母亲因为你的事都病了?” 章节目录 第479章 长公主中毒 叶冠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长公主,在他的记忆里,很少见到母亲有如此激动的时候。 他努力的回忆若长乐的模样,发现除了好看,他根本描述不出来。 “长乐公子……长乐公子他长得很好看……对了,他笑的时候,脸上会露出两个小酒窝!” “真的是她!”自己的猜测得到了证明,长公主像是毫不意外,又像是松了一口气。 “扶本宫起来!”不管若长乐为何在事隔三年之后才出现,而且一回来就找上门,她都应该去见一见她。 该来的,还是会来。 若长乐被长公主府的下人带到了客厅,立刻就有人奉茶与点心上来,但等了许久,还是没有看见长公主的身影。 黛娥有些不确定的问:“公子,你说长公主能知道是公子你吗?她会来吗?” 必竟事隔三年,长公主能不能记得若长乐的名字还是个问题。 若长乐喝了一口茶,抬头微微一笑:“若长乐或许不够资格请到长公主一见,但明语歌却有。” 当年的永定大变,湘阳长公主原本应该是皇室里第一个站出来的人,可是她没有。 不管为了什么原因,她坐视贾皇后与太子害死先皇发生政变,铲除异己,早已经失去了湘阳长公主的威名,虽然这些年她一直深居简出,像是与世隔绝一般,但既然已经回来了,她势必要向长公主讨一个说法,问一个明白。 否则平儿永远也不可能过得了长公主那一关。 只因为平儿是明语歌的家人! “来了!”黛娥一直倾听着外面的动静,听到从外面传来的脚步声,她就知道长公主来了。 若长乐站起来,刚好长公主一行人也进了客厅,她含笑一拜:“若长乐见过长公主殿下!今日冒昧打扰,还请长公主恕罪!” 长公主定定的望着她,像!实在是太像了!现在的若长乐与当初的孟轻寒几乎长得一模一样,虽然若长乐作了一些易容,但只要见过若长乐女装的样子的人,一定能够一眼将她认出来。 长公主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 “母亲?”叶冠与叶泰有些吃惊,他们想知道长公主与眼前这个男子究竟有何恩怨,为何要瞒着他们。 “下去。”长公主坚决的说道,两人再不甘,也只好依言退了下去。 “黛娥,你也出去吧!”既然长公主想要两个人私聊,她也不好将黛娥带在身边,以免让长公主有所顾忌。 直到屋里只剩下若长乐与长公主两人,长公主才突然站起来,冲着若长乐长长一拜。 “长公主——”若长乐连忙扶起她,长公主身份如此尊贵,没想到竟然会不顾身份对她跪拜。 长公主摇摇头,执意不肯起来:“歌儿,是本宫对不起你。如果当年本宫愿意站出来,将倾国惨死的真相说出来,或许就不会有接下来的血流成河……歌儿,对不起!” 当年她为了保全靖阳候府和她的两个儿子,所以选择坐视不理,事后她才知道,原来自己一念之差酿成大祸,贾皇后与太子登基之后以狠辣手段几乎将所有孝忠先皇的忠臣全部灭族,明相……明相一家三百一十七口,皆死于非命。 章节目录 第480章 长公主中毒 当她知道这一切的时候,几乎没晕过去,从此之后她便搬出了靖阳候府,带着两个儿子独居湘阳公主府。 后来听说明相被人救走之时,她就知道总有一天明家的人会找上门来,她一直都在等着这一天。 她以前三年前她终于等到了,没想到若长乐却是三年后才找上了长公主府。 这一拜,不知包含了多少愧疚,多少自责,她早就做好了死的准备,只是一直放不下她最小的儿子叶冠。 如今这一天终于到来了,希望长乐看在她自尽赎罪的份上,能够放过叶冠与叶泰。 “长公主殿下,您能告诉长乐,为何当年您不肯站出来指证赵凌绝与贾皇后么?” 长公主想起当年之事,良久才叹了一口气:“当时落严诚身为九门提督,掌管着内外禁卫,他派人协迫本宫,围住了整个靖阳候府,还抓走了本宫两个孩儿,本宫当时……别无选择。” 长公主的眼里有着内疚和惊惧,直到那一刻她才知道,原来她赵倩心中也会有恐惧,她不能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死在那些禁卫军的手里,如果再让她选择一次,她还是放不下自己的两个儿子。 那时候叶冠才十岁,刚刚学会走路,她如何忍心? “长公主殿下做得对,人都是自私的,如果换作是长乐,面对亲人的安危与谁当皇帝,自然是亲人的安危比较重要。可是倾国公主同样也是长公主的侄女,难道长公主就能够忍心看着她死不瞑目?” 长公主闻言低头沉默,神色痛苦。 “本宫知道……这一切终有一日会有报应的。本宫愿意接受一切惩罚,只希望歌儿你能放过本宫的两个孩子,他们是无辜的。” 良久长公主才深吸一口气,重新睁开了眼睛。 若长乐冷哼一声,如果是十二年前,她一定会选择亲手杀死长公主这个帮凶,如果不是她不肯站出来指证赵凌绝,赵凌绝就不会这么容易坐上那个皇位,更不会有后来的永定之祸。 可是现在,她知道长公主虽然有错,可是细想一下,就算当时她站出来了,除了让更多的人跟着死了,恐怕并没有什么改变。 当时的永定早就成为了赵凌绝的掌中物,没有人能够改变得了当时的局势,除非先帝复活。 “公主殿下请起来吧!”若长乐亲自扶起她,相信长公主受了这么多年的煎熬,这个惩罚也已经够了。 长公主的眼里一下子就蓄满了眼泪,她没有想到若长乐会这么轻易就原谅了她,这让她心底的负罪感更重了。 “歌儿,谢谢你。”长公主看着眼前纤瘦的人儿:“本宫知道你对凌绝的恨,可是……皇上他一直都在等着你,虽然他从未说过,可是本宫知道,他一直都在等着你回来!” 走出客厅之后,长公主便对着叶冠说道:“冠儿,母亲寻个好日子,把你和平儿姑娘的亲事办了吧!” 她又望向一脸严肃的叶泰,“泰儿,你弟弟就快要成亲了,你也要加油,尽快给母亲生个孙子,知道吗?” 章节目录 第481章 想找麻烦,得过我这一关 黛娥这一手立刻就吓到了其它人,这人一言不发就亮刀,手偏一些,可是会把人的脑袋也给削掉的,这下有人真信了若长乐就是溢香楼背后的神秘东家,因为只有大家子弟才能用得起武功这么高强的随从。 若长乐冷冷一笑,看着对面噤若寒蝉的众人:“诸位是想来找麻烦的呢?还是来吃饭的?” 其它人怔了半响,终于有胆大一些的吱吱唔唔的道:“吃……吃饭!” “很好。”若长乐赞许的点头:“杏仁佛手与合意饼是吗?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带够银子?这杏仁佛手与合意饼一起的售价是每样五十两银子,两样加起来就是一百两。” 一百两? 普通人的一年生活费不过就一二十两银子好吗? 其它人一听脸色都变了,这一百两就吃两道点心,这个少年公子是疯了吗? “凡是进了溢香酒楼的都是本酒楼的客人,但若是吃了霸王餐,”若长乐眸露寒光:“那不好意思,就留下一只手或者一只脚来抵债吧!” 哗! 太血腥残暴了! 不过两盘点心,竟叫价这么贵,还这么暴力。 他们一人只得了几十串铜钱来这里闹事,可没有说要把命留在这儿。 不一会儿的功夫,整个酒楼的人就走了一大半。 剩下的几个还在强撑着,但脸色也很难看。 “如果……如果这杏仁佛手与合意饼不是正宗的呢?我们要吃的是招牌珍品!”其中有一人强自镇定的说道。 若长乐含笑点点头,一脸无害:“自然是正宗的招牌珍品。欢迎几位光临本酒楼,请诸位客官稍等,掌柜的,把厨房里的招牌珍品端出来给各位客官享用。黛娥,你就守在门口,等各位客官吃饱了结了帐,就可以放人了!” 没想到若长乐还真的有珍品端上来,剩下的几个人开始底气不足了,有人战战兢兢的看了看一脸冷酷的黛娥,还有她手中的那把寒光烁烁的飞刀,突然觉得自己脖子凉嗖嗖的。 于是仅剩下的几个人也都跟着跑了。 店小二崇拜的看着若长乐,只看良成对若长乐的态度,就明白了眼前的富家公子就是他们溢香酒楼幕后的东家。 “哇!没想到东家这么厉害,这些人想要来闹事,没想到真的会有招牌珍品。东家,招牌珍品真的在厨房吗?小的怎么没有闻见过香味?” 良成闻言抬起眼皮,拍了一下他的头:“傻小子,少东家才刚回来,哪有时间做珍品。”不过是吓唬吓唬那些人罢了。 店小二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刚才少东家是在骗他们啊!连小的都相信了,少东家真是太聪明了!” 有了这么一个聪明的少东家,看来他们溢香酒楼又能回到从前的鼎盛时期了。 长乐县主府和三年前比起来依旧没有什么变化,只除了它的主人已经消失了三年。 “陈大哥,你说什么?”此时坐在房间里研读医书的黄衣少女猛的站起来,望着眼前看似平静但心底已经掀起滔天巨浪的陈尘。 章节目录 第482章 想找麻烦,得过我这一关 两兄弟自然应好,虽然不懂长公主为何会突然之间像变了个人似的,但他们知道,这一切都和身后浅笑盈盈的若长乐有关。 送若长乐出门的时候,叶冠忍不住问道:“长乐公子,你与我母亲说了些什么?母亲为何突然要我与平儿成亲?” 若长乐朝他眨眨眼:“傻小子,你应该去问你母亲吧!”说着转身便离开了。 叶冠望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如果母亲能够什么事都对他说,他也不用为了和平儿的亲事与母亲僵持这么久了。 “姐姐,那长公主的脸色似乎不太好。”黛娥分明见到长公主的眉心有一点黑色,那是中了毒的征兆。 “刚才借扶长公主时我探了一下她的脉,的确是中了毒。”若长乐点点头,肯定她的想法。 “那姐姐……”为何不说? 若长乐冲着她摇摇头:“这件事,还是由平儿来解决吧!” 黛娥恍然大悟,原来姐姐刚才不作声,是想让平儿来卖长公主这一个人情,如果是由平儿救了长公主一命,恐怕以后叶冠对上平儿,都要气短三分。 两人才刚走到溢香楼的门口,便看见良成站在门边候着,看见她来了立刻苦着脸道:“小姐,溢香楼里乱成一团了!” 乱成一团? 若长乐疑惑的挑挑眉,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混乱让良成都一筹莫展。 溢香楼里平日里冷冷清清,门可罗雀,小二们都闲得养蚊子,可是今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就来了这么多客人,还点名要吃店里的招牌点心,杏仁佛手与合意饼。 这两样珍品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消失了,如今让他们去哪里找? 可是这些人非闹着不吃不肯走,就差将整个溢香酒楼闹个顶朝天。 “喂!你们掌柜的哪里去了?听说你们店子里唯一的厨子都跑了,怎么,这酒楼开不下去了吧?不如早点关门算了!也免得出来丢人现眼。” 一名中年汉子在中间耀武扬威,他的话一说完,立刻引起周围轰堂大笑。 “是啊是啊!没有厨子的酒楼能叫酒楼吗?你们掌柜的有没有婆娘?让你们家那掌柜婆娘当厨子得了!总比一只鸟都没有的好啊!哈哈哈!” “说得对,这溢香酒楼早就该关门了,就算不关门,也该改名为溢臭了!连个粥都煮不出来,还溢香呢!” “本公子看你的嘴巴还真臭!”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了所有人的笑声,所有人一回头一看,发现不知何时,酒楼门口站着一名清瘦俊美的少年公子,而酒楼里早就消失的掌柜正恭敬的立在这名少年的身后。 那原先开口的中年汉子挑挑眉:“莫非这位小哥就是这溢香楼传说中的少东家?这么个小娃娃,说话这么大声,你家大人没有教过你要尊老爱幼吗?” “找死!”黛娥手中飞刀一翻,薄如蝉翼的飞刀险险飞过那中年汉子的头顶,将他的发鬓齐齐削断,顿时让他披头散发,像个疯子似的。 黛娥这一手立刻就吓到了其它人,这人一言不发就亮刀, 章节目录 第483章 想找麻烦,得过我这一关 “平儿姑娘,县主她回来了!就在溢香酒楼!”陈尘再一次重复刚才的话,因为太过用力控制自己的情绪,紧握的拳微微颤抖。 平儿脸上露出一丝不敢置信的表情,回来了? 三年了,师姑和师父终于回来了? 她还以为……今生再也见不到她们了! “我要马上去见师姑和师傅!”平儿说着便扔下手中的医书,三年了,她终于等到了师姑和师父的归来。 陈尘紧随其后,中途还默默加入了一个朝云。 三人很快就来到了溢香酒楼。 而这时候若长乐正坐在房中,半响她抬起头望着窗外,“黛娥,你有没有感觉好像总有人在看着我们?” 黛娥放下手中的活计,打开门看了一圈:“没有啊!” 依她们的武功,这永定城能够监视她们而不被她们察觉的人不超五个。 若长乐怅然若失的点点头:“或许是我看错了。” 顿了半响她又问道:“今日余温婉什么时候回来的?” “大概日落之时。”余温婉能够精准的扼着时间赶在她们回来之前回到酒楼,这一点还真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姐姐,余温婉今日去了明府。” 黛娥的意思显而易见。 明觉他们一定知道余温婉已经回来了,可是直到余温婉回来之后,明府都没有派人来找若长乐,那意思显而易见。 若长乐的脸上露出一丝怅然若失的表情:“看来我爹他是不打算原谅我了!” 当年她拒绝了让余温婉代替她嫁入永昌候府,后来余温婉突然失踪,她却不肯派出人手去寻她,想来她爹心里一定很讨厌她,觉得她心狠手辣,连自己的庶妹都见死不救。 “姐姐,”黛娥看着她的失落有些不忍:“姐姐做的都是对的,余温婉这个女人就像一条毒蛇,咬上了谁谁就得死,她三番四次害姐姐,姐姐还能留着她一条命就不错了,如果是我,我早就一刀把她给杀了!” 黛娥说到最后眼里已经有一丝杀气,如果不是姐姐劝阻,余温婉早就被她一刀送上西天,哪容得她在明老爷面前胡说八道,诋毁姐姐。 “黛娥,余温婉杀了这么多年,她的确是该死。只是……她现在还不能死。”若长乐眼里露出一丝寒光,她一点也不相信余温婉所说的话,什么幕成的救命之恩,什么瑶姬,像瑶姬那样的女人会知恩图报吗?如果真是那样,当年她就不会害得陆信宇几乎腿脚残废,陆天贤对她可是有救命之恩呢!可她做了什么,差点弄得陆家妻离子散。 可偏偏对余温婉报什么恩,她怎么可能会相信这么拙劣的谎言? 她的直觉告诉她,余温婉与瑶姬联手的背后一定藏着一个大阴谋,如果她从余温婉下手,一定能够找到这个阴谋。 至于是什么阴谋,她还没有想明白,不过瑶姬身为南疆圣女,一直在大云逗留不返,她的目标一定是在大云,而且是在永定皇城! 否则怕死的余温婉不可能舍得跟她回来。 “咚咚!”外面酒楼的门被人拍得砰砰作响, 章节目录 第484章 想找麻烦,得过我这一关 “咚咚!”外面酒楼的门被人拍得砰砰作响,良成披着件外衣便走了出来:“请问是谁啊?酒楼已经关门了,客官要喝酒,请……” 他才刚打开门栓,门就被人急切的从外面推开了,一名黄衣少女火急火撩的冲了进来,后面跟着两名黑衣男子。 “我师姑呢?我师父呢?师姑!师父!”平儿一路喊过去,很快就冲上了二楼。 她知道师父在那里有一个雅间,平日里那里是绝不允许外人进入的。 陈尘与朝云对视一眼,冲着良成点了点头:“自己人。我们是来找你们少东家的。” 良成一看便知道这二人身手不俗,那眼神太过锐利,虽然在笑,但笑意并没有到达眼角,恐怕是看在了若长乐的面子上,才给他几分笑容的。 他也不介意,重新关上了大门,这才带领着两人走进二楼。 楼上刚闻声打开门的黛娥已经被激动的平儿死死的抱在怀里,不过三年不见,当初那个黄毛小丫头长成了妙龄少女,只不过还是一样爱说话。 “师父,师父平儿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师父你怎么那么狠心,你把平儿丢下不管三年,三年你知道吗?如果平儿被人欺负了,等你们三年后回来报仇,说不定平儿就已经不在了。师父……” 一番胡说八道的哭诉将之前重逢的喜悦和惆怅冲淡了一半,黛娥使劲拍拍她的脑袋:“好了好了,别哭了,都这么大人了还哭鼻子。” 要说这三年黛娥最舍不得谁,就是眼前这个爱捣蛋爱胡说八道的小丫头了。 如今看着她平平安安的长到现在,而且也胖了,高了,她的心里充满了安慰。 抱完了黛娥,平儿又抱上了若长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再哭诉一遍,直惹得人哭笑不得。 “陈尘,朝云见过小姐!” “辛苦你们了!”若长乐知道,如果没有他们的维护,恐怕平儿不一定能够平安的待到今天。 几人相视而笑,像是这几年的陌生感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被吵醒的余温婉不知何时站在了窗口,望着里面其乐融融的几人,眼里露出一丝怨恨。 如果她成为了若长锭,这一切都将会是她的! 真可惜啊,若长乐竟然还不去死!死了,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余温婉,只剩下若长乐一个人了! 平儿说什么都不肯再离开,而陈尘与朝云说是为了保护平儿,于是也在溢香酒楼里住了下来。 若长乐便开始筹划着让溢香酒楼重新开张,为了打响溢香酒楼的名气,她又推出了两道新鲜珍品,一时间整个溢香酒楼又开始热闹起来。 就这样过了两天,突然有衙门的人冲进来,说是溢香酒楼的珍品吃死了人,苦主已经将整个溢香酒楼告上了官府,现在就要抓溢香酒楼的人前去问责。 若长乐阻止良成上去理论,自己主动跟着衙门的人走了。 她很确定自己的珍品根本不可能吃死人,这很有可能是有人弄出来的阴谋,目的就是想要让溢香酒楼重新倒下去。 章节目录 第485章 审不了就交给我吧 看来这两天客似云来的生意还是让某些人开始眼红了。 若长乐刚被带进顺天府,便有一位老太太颤巍巍的走上来,指着她的鼻子大骂:“你这害人精!你害死了我的儿子!你要给我儿子偿命!” 那摆在中间的尸体,是一名大概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披头散发,看不清真实的容貌,但从若长乐的角度看过去,只见他浑身乌黑,嘴唇发紫,一看便知道是中毒身亡。 “来人!给本官将罪魁祸首拿下!”坐在大堂之上的顺天府尹佟忠良一拍案板,立刻让人上前将若长乐用铁链锁起来。 “谁敢?”黛娥挺身上前,拦住所有人:“在案情未明之前,我家公子只不过是有嫌疑,还不是罪犯!谁敢对她动手?!” “大胆!”佟忠良万万没有想到在这公堂之上竟然还有人敢质疑他的话,立刻就大喝一声,示意手下的人不顾顾忌黛娥,先将若长乐锁下再说。 旁边看热闹的几名富商也走了出来,其中为首的一个嘻嘻一笑,道:“大人,依下官看,这长乐公子很明显就是凶手,您看他连你的话都敢违抗,如此胆大包天,还有什么不能做的?或许就是那天张三在酒楼里说了不该说的话,所以惹来这人的报复。他这头发,就是这长乐公子身边的侍从用刀削的!” 若长乐一怔,这才仔细看向躺在地上的那个人,原来就是当天来酒楼找麻烦的带头之人。 当天还生龙活虎的人,现在就莫名其妙死在这儿,而这个人当天还被黛娥吓唬过,想必当天在酒楼的人都可以成为指证她杀人的证人吧? “就是你!你这个杀人凶手!你削了我儿子的头发还不够,你还毒死了他!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狠心呐!”那老太太又走上来,围着若长乐便开始打骂。 陈尘沉下脸,护在若长乐面前,看着眼前胡搅蛮缠的老太太,有一种想要将她扔出去的冲动。 若长乐虽然很同情她,可是这件事很明显就是一个阴谋,她是傻了才会站在这里任人算计。 她几步上前,下一秒她整个人已经来到了地上的尸体身边,“指甲发黑,嘴辱发紫,耳垂充血,”她朝着耳垂与指尖刺入一针,顿时一股黑色的血水冒了出来。 的确是中毒身亡。 “你做什么?我儿子已经死了!已经被你害死了,你这个凶手还想对他做什么?”老太太万万没有想到若长乐竟然敢毁坏自己儿子的尸体,顿时大骂出声,最后无助的嚎啕大哭起来。 “大人!求大人为老身做主啊!大人!” “稍安勿躁!”佟忠良一边安抚老人,一边重拍开堂木,开始审案。 只是他一开始就要上刑,自然引起了陈尘与朝云的反弹,两人将若长乐护在中间,盯着虎视耽耽的衙卫,只要他们敢冲上来,他们就敢大闹公堂。 旁边那群看热闹的富商见状更是拼命诋毁若长乐,佟忠良是刚刚新官上任的,一心想要守卫永定皇城的百姓安危,为人虽然冲动了一些,但也不算傻, 章节目录 第486章 审不了就交给我吧 旁边那群看热闹的富商见状更是拼命诋毁若长乐,佟忠良是刚刚新官上任的,一心想要守卫永定皇城的百姓安危,为人虽然冲动了一些,但也不算傻,只是被那些富商一挑拨,他一想自己刚上位便被人挑战了官威,自然不肯轻易放过若长乐。 一声令下,便预备让衙卫上前强行绑住若长乐。 “谁敢?!”一道英姿飒爽的身影带着众多禁卫军走了进来,为首的一名男子大概十八九岁的年纪,年轻的脸庞上露出一丝严厉之色,身上的官服正是京兆府尹的朝服。 京兆府尹与顺天府尹管辖地不同,京兆府尹管的是内城的事,但论官职,却是比顺天府尹要大得多。 “孟大人!”佟忠良连忙走下来行礼,没想到京兆府尹看都没有看他,直接走到若长乐身边,伸手便拍拍若长乐的额头,语气里透着责怪:“这么久没回家,也不怕爷爷和我们这些做表哥的担心!一回来就跑到这里来玩,难道这些人比爷爷还要重要?” “三表哥!”来人正是孟闲,三年不见,从前洒脱不羁的三表哥已经长成了一个有担当的男人,若长乐嘻嘻一笑:“三表哥穿这身官服真是帅气!” 孟闲无语,对她的避重就轻很不满,不过现在不是算帐的时候,他锐利的眼神一一扫过堂上一直在起哄的富商,这些人唯恐天下不乱,一心想要将罪名压在若长乐身上,肯定就是造成这次中毒事件的罪魁祸首。 他挥了挥手,二话不说让身后的禁卫军将那几人都拖回去好好审问,京兆府尹最喜欢这些行事不端的家伙了。 那些人没有想到栽赃若长乐不成,反而连累了自己,顿时都开始鬼哭狼中嚎起来。 还没有用刑,已经有人开始喊冤,同时将这场毒杀案的幕后主使招了出来。 正是刚才那个一开口便将罪名安在若长乐身上的为首之人。 孟闲摊手,冲着一头虚汗的佟忠良冷笑:“看来佟大人审案的技术还有待提高,这么容易的案子竟然还要去请长乐县主,简直是有辱佟大人的威名。” 长乐县主? 佟忠良一听便怔住了,他之前虽然一直都在京外为官,但关于三年前的那场政变他还是有所耳闻的,这其中有一个关键人物就是长乐县主。 可是眼前的长乐公子明明是男人……他看了若长乐几眼,突然恍然大悟。 “长乐县主,下官有眼无珠,还请县主恕罪!”佟忠良知道长乐县主的背景够,来头大,他如果还想继续做这顺天府尹,绝对不能够得罪了若长乐,他为官多年,也是能屈能伸之人,当即立断便向若长乐致歉。 若长乐微微一笑,眼露讥讽:“佟大人冤枉了本县主不要紧,今日若是换成其它人,恐怕就要被佟大人屈打成招了,佟大人下次审案还是需要给被告人足够的时间,可千万别冤枉了好人,中了那挑拨离间之计。” “是!是!”佟忠良点头如捣碎,心中将那几个富商恨得半死。 章节目录 第487章 审不了就交给我吧 若长乐懒得理他,直接走到老太太身边,那老太太原先还在叫骂,现在发现情势逆转也不敢出声了,看见她走过来,眼露惊惧本能的往后退。 “老太太,杀你儿子的凶手已经找到了,老太太如果真的爱子心切,平日里就应该教教自己的儿子,不要为虎作伥。” 这老太太二话不说一上来就按了顶大帽子给她,很明显是受了那些人的唆使,怜她失去了一个儿子,她虽然无意追究,但这样的老太太还是让她有些不舒服。 那老太太生怕她报复,哪有心思听她说些什么,若长乐还未靠近她便转身跑了出去。 孟闲想要将她拦下,若长乐摇摇头:“算了。让她走。” 就算老太太有私心作祟,但情有可原。更何况她也没有和一个六七十岁老人较真的习惯。 处理了这闹事的一干人等,那名为首富商毒杀他人,唆使其它人闹事栽赃陷害,自然被判了死刑。其它人也讨不着好,佟忠良恼怒他们让自己丢了脸,便将他们通通关入大牢,择日再审。 既然此事是一场阴谋,溢香楼自然也不需要关门了,而且因为这件事,几乎整个永定都知道了这儿有一个令所有酒楼都害怕的溢香楼,它们的菜好吃到尝过的人不想再去其它酒楼,否则又如何会引得所有酒楼老板联合抵制,栽赃嫁祸呢? 溢香楼借机出了名,而此时的若长乐却随同孟闲回到了孟家,看到自己三年不见的外公,若长乐才发现自己有多思念自己的亲人。 她跪拜在地上,眼泪情不自禁的就流了下来。 孟随的身体依旧还是很好,特别是看见自己失踪三年的外孙女回来了,他简直高兴得不得了,连连大呼府里的厨子要为若长乐准备些好吃的,瞧她都瘦成什么样了。 孟闲在若长乐耳边道:“这次二哥即将大婚,所以爷爷特意从药王谷来这儿住几天,否则平日里我们三兄弟如何请都请不到爷爷过来。” 药王谷是外公的心血,他不舍得离开药王谷若长乐自然明白,只是孟儒大婚? “娶的是陆家的嫡女,陆启喻。”孟闲似乎明白了她的困惑,立刻在她耳边解释道。 若长乐有些意外,陆启喻当年可是对师兄……怎么这会儿会嫁给自家二表哥? “说来话长。等有机会再告诉你。”孟闲叹了一口气:“总之现在她们就快要成亲了,你以后就安心住在这里,有表哥罩着你,没有任何人敢找你的麻烦。” 孟闲拍着胸脯保证,惹得若长乐哭笑不得。说得好像她专惹麻烦似的。 “乐儿,你要有所准备。”孟闲有些纠结的望着若长乐:“三日之后,明家设宴,说是要让余温婉认祖归宗。” 听到这个消息爷爷很生气,所以连自家女儿的面都不想见了,直接搬到了他们三兄弟的府邸来。 若长乐震惊的看着他,良久唇角露出一抹苦笑:“我爹对余温婉,还真是好得没话说。” 章节目录 第488章 审不了就交给我吧 若长乐的心里头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感觉,明明这一切应该都在意料之中,可是当自己的猜测变成了事实,这种感觉还是很不好受。 孟闲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关系,有表哥和外公在呢!那个女人敢欺负你,我就让她吃不了兜着走。以后你别回去了,就住在这儿,这儿就是你的家。再不济,那小子一直都在等着你,等你成为了皇后,那余温婉算什么?” 这么多年来,孟家人一直不遗余力的帮助赵凌轩,不就是看在自家表妹的面子上吗? 孟旋与孟儒都还在当值,孟旋身为御林军统领,每天几乎有一大半的时间留在皇宫里。 特别是孟旋,他现在是大云日理万机的臣相大人,平日里几乎都不回府,忙得脚不沾地,想要见他一面,比登天还难。 与外公一起吃完了晚餐,平儿这时才伺机道:“师姑,咱们该回去了吧?县主府三年没有主人,现在好不容易师姑回来了,怎么能不回家看看?” 长乐县主府一直都保留在那里,不知道为什么,若长乐却有种近乡情怯之感。 不过平儿说得对,该来的总是会来,她总不可能躲避一辈子。 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家表哥与外公,若长乐一行人这才踏向了回家之路。 长乐县主府依旧还是三年前的模样,一草一木都是如此熟悉,若长乐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眶不由得有些湿润。 “姐姐,你回来了。” 她耳边响起那道开心的声音,她连忙回头,可四周空旷旷的,哪里有轩轩的影子? 她的唇角不禁露出一丝苦涩,果然又是幻觉。 三年前她抛下他离开,他又怎么可能在这儿等她回来? 她的轩轩,如今已经成为了一国帝王,他已经完成了他想要做的事情,而她亦是。 三年不见,不知道他……可好? 这些年她身在边容,却也知道大云朝的长轩帝乃是一代明君,他一上位便平定了边关之乱,以芳家军和镇南军一起击退了边容与南疆的百万联军,同时又任命孟家的少主为臣相,平定内乱与暴民,让百姓安居乐业,国泰民安。 这种种事迹,他只花了三年的时间便让整个大云天翻地覆,就算还有些残流,但至少局面是彻底稳定下来了,有人说,他是比前先帝更加英明的帝王,有他统领大云,整个大云将会恢复十年前的安平盛世。 听到这些,她的内心其实骄傲无比。 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一直守护着的孩子突然变成了足以抵挡一切的大人,甚至比别人做得更好。 只是……自己在他最艰难的时候消失,他会不会恨她? 她不知道。 她甚至不敢去揣测这一切。 “姐姐,这是摇生少爷在永定皇城的所有行踪。”黛娥将手中一大叠消息都递给若长乐,尔后说道:“摇生少爷最后一次是出现在大国寺,而据我们的人调查,大国寺的方丈大师已经闭关很久了,我觉得他应该也是一起失踪了。” 章节目录 第489章 总有那么些人是想找死的 “既然大国寺方丈也失踪了,为何大国寺的人却说他在闭关?” “这有两个原因,一是寺里的和尚真的不知道方丈失踪了,因为这些年方丈闭关不是一次两次了,只不过这次的时间要长一些。二就是有人故意隐瞒方丈失踪的消息。” 若长乐点点头,黛娥分析得很有道理,如果全寺的人都知道方丈不在,那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让所有人去隐瞒方丈的失踪呢? 若长乐想到师兄从来不肯踏足永定,这里面究竟有什么原故?除了上次为了救她师兄因此打破了承诺,那后来又为什么回到永定? 她觉得这一切的原因都在大国寺方丈的身上。 “看来今晚我们应该要去大国寺探探了!” 黛娥点点头,突然觉得暗处有什么东西闪过,她连忙过去查看,却什么也没找到。 为什么这几天她总觉得暗处有什么人在监视她们呢? 可是依她们的武功,有几个人能够躲过她们的眼睛? 而在县主府不远处的树上,两道修长的黑影跑了好几百米才停了下来。 暗一悄悄觎了走在前面的男子一眼,有些无语。 虽然说他们暗卫训练后就是活在黑暗中保护主子的,但很明显这两个明意上要被保护的人,武功都比他高多了,这算不算也是一种幸运?至少可以保证就算自己一不小心扛不住了,还有主子自己扛。 不过,明明想见小姐,为什么皇上不光明正大的呢?偏要偷窥,差点就被发现了。 “皇……皇上,好像三年不见,小姐的武功又高了很多。”暗一清了清喉咙,看了看前面冷漠的男人,选择了一个安全的话题。 前面修长俊美的男子闻言沉吟了半响点了点头,表示深有同感。 “既然这样,从明天起训练加倍,学了几十年的武功还比不上朕的姐姐,要你何用?” 男子一捶定音,让暗卫们开始了暗无天日的训练生活。 夜晚月黑风高,两道人影穿过高高的院墙,一直到一个不起眼的院落才停了下来。 “这边。”左边的黑衣人敲了敲门窗,发现只有一个小窗子是松动的,两人对视一眼,从窗子里翻了进去。 屋内很黑,若长乐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火石,点燃了里面的蜡烛。 灯光摇曳着亮了起来,照亮了屋内的一切。 这里似乎很久没有人住过了,虽然床铺十分整洁,但上面都铺了一层灰。 若长乐在屋内走来走去,想要找到一些关于摇生的痕迹。 如果摇生是被人掳走的,那依师兄的手段,必然会留下些线索。 如果不是,那为何在信内只字不提? “姐姐,这儿!”黛娥突然在墙上摸到了几条奇怪的划痕,看起来有点像一个奇怪的符号。 因为觉得眼熟,所以引起了黛娥的注意。 若长乐连忙走过去,她执起蜡烛仔细的看了看那个符号,半响才说道:“这是师兄留下来的。” 因为普天之下,除了师兄手中的玉抿软剑,没有任何一样东西能够刻出这么深却薄的痕迹。 章节目录 第490章 总有那么些人是想找死的 这里没有发生过争斗的痕迹,如果不是墙上那奇怪的字符,可能根本就没有人知道摇生公子曾经来过这儿。 这个字符,她曾经在一张纸上看见过。 她记得有一段时间,师兄一直都在纸上画这个奇观的符号。 她刚将这个字符拓下来,便听见外面响起一阵喝斥声:“谁在里面?” “不知道!好像方丈的房间里有灯光!” “快去看看!” 紧跟着响起了数道脚步声,只是当他们打开房门的时候,里面却空无一人。 而在大国寺外,两名黑衣人已经穿过重重防守,往城外飞去。 “姐姐,看来我们真应该大国寺开始查起。” 若长乐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她点点头:“没错,我们应该从大国寺的方丈身上入手,我总感觉这位方丈与师兄的感情不一般,有的时候像父子,有的时候又像仇人,但师兄对他也不一样。” “嗯。我会让人去好好调查。” “我很好奇,这个世界上究竟还有谁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就带走师兄。”这才是若长乐一直苦思不得其解的疑点。 先别说师兄的身手,单是他手中万千种毒药,就没有任何人敢对摇生公子下手。 除非……师兄被人突然袭击,或者是自愿跟人走的。 可是又是谁有这个本事,让师兄毫无反抗能力呢? 这些问题,恐怕只有找到师兄了,才能够解答得出来。 “黛娥,你派人盯紧大国寺内的一举一动。我要知道究竟有多少人知道大国寺的方丈失踪了。” 黛娥应下,半响见若长乐一脸神游天外的样子,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姐姐,你真不打算回去看看?” 她所说的回去,自然是回到明府。 若长乐眼里露出一丝苦笑,回去?回去做什么?其实那里早就已经不是她的家了。 余温婉代替她在那里生活了六年,如今她再回去,爹马上就大张旗鼓很高调的要让她认祖归宗,这样的事情如果娘她不同意,外公又如何会气得返回孟家呢? 所以这让余温婉认祖归宗,恐怕就是爹娘两个人的意思。 她明语歌,似乎早就成为多余的了。或许在六年前,明语歌就已经死了,活下来的只是若长乐。 “黛娥,你可有查清楚,陆启喻为何会突然选择嫁给二表哥?当年她对师兄的情义,我们可都看在眼里,难道她被师兄拒绝后,所以突然改变了主意?” 陆启喻是一个好女孩,可是如果她心有所属是被迫出嫁,那她一定要弄清楚事情的缘由,免得造就了一对怨偶。 “陆家现在虽然没有了陆阁老在朝为官,但陆信宇成为了上一次科举的状元,前程不可限量。连带着沉寂了三年的陆家也开始水涨船高,这陆启喻明明早就三年前便已经及笄,却一直未曾提过嫁娶之事,中间还有人说她与一个男子私奔了,后来不知怎么又回到了陆家,一年后,她就突然答应嫁给二表少爷。” 黛娥将收到的消息详尽的说给若长乐听。 “与男人私奔?”若长乐大吃一惊,这实在不像是陆启喻会做出来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491章 总有那么些人是想找死的 而且……她既然敢这么做,自然是做好了准备离开陆家,可为什么会回来呢? “把当年的事情查清楚,如果有人想算计孟家,那我定不会让他好过!” “姐姐,天快亮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走!”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幕之中。 而在这时,有一道身影如鬼似魅的飞了出来,望着若长乐两人的方向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 第二天一大早,长乐县主府便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平儿一脸惊奇的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家师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心中啧啧称奇,半响冲着陈尘疑惑的问道:“陈大哥,你说为什么这么相似的两张脸,一张脸让我感觉到亲切可敬,而眼前这张脸为什么就有种面目可憎的感觉呢?” 恰好刚走进长乐县主府的叶冠听见了这句话,他连忙劝道:“平儿,这位是长乐县主的表妹,你不要胡说!” 待若长乐走了之后,长公主便将若长乐的身份和盘托出,当然,关于当年的内幕,她却一直缄口不言。 事情都已经过去九年了,她不想让自己的两个儿子从此活在愧疚之中,这种罪,让她一个人背负就已经足够了。 当叶冠听说自己喜欢的厨神长乐公子竟然就是三年前的女中豪杰长乐县主时,差一点高兴得跳了起来,因为平儿曾经说过,如果要她点头答应嫁给他,第一是他能够救活整个溢香酒楼,第二是等到她师父师姑回到永定。 而这两件事,突然一下子就全办齐了,这怎么能不叫他喜出望外? 所以今日一大早他便带人来到了长乐县主府,想要向若长乐提亲求娶平儿。 却没想到一走进来便听到平儿在骂这个长乐县主的表妹,他一时情急,便连忙走上来劝解。 平儿一看见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朝叶冠翻了个白眼:“你胡说什么呢?这个女人怎么可能是师姑的表妹?你没看见她脸上那张皮都是画的吗?蛇蝎心肠说的就是她!” “平儿!”叶冠哀求的看她,既然他不能阻止平儿,那他就先为平儿向余温婉道歉吧! “这位姑娘,平儿她只是心直口快,绝无冒犯姑娘之意,还请姑娘见谅。” “叶大傻瓜!”平儿气红了眼,她是在为师姑出气,这个傻瓜能不能别瞎掺和? “多谢叶公子。婉儿只不过是无关紧要之人,可千万别为了婉儿害得平儿妹妹不高兴,那婉儿的罪过可就大了!” “挢揉造作!”平儿朝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叶冠无法,被平儿抓着又不能赔罪,只得冲着余温婉露出歉意的微笑。 而这时若长乐与黛娥已经从后院走出来了,看见几天不见的余温婉一愣,没想到她竟然还敢走到她面前来。 余温婉上前一步微笑道:“姐姐,妹妹特意来给姐姐请安。” 若长乐哼笑一声:“那倒不必。余姑娘手段非凡,长乐害怕哪天被人害死都不知道。” 黛娥冷冷的瞪了她一眼,“贱人!” 差点害死姐姐还不够,竟然还想霸占姐姐的身份,这样的女人死一万次都不嫌多! 章节目录 第492章 总有那么些人是想找死的 余温婉似乎根本感觉不到众人的敌意,依旧笑得十分得意:“两日之后婉儿就要正式成为明家的人,到时还请姐姐务必到场。这也是爹爹的意思。”末了她又加了一句。 若长乐的心突然之间被狠狠刺了一下。 曾经最疼爱她的父亲,如今却为了余温婉,一次又一次的伤她,甚至为了让余温婉认祖归宗,连她都拒之门外…… 难道在爹娘的心里,一个余温婉真的重要过自己疼爱了十二年的亲生女儿? 黛娥将请帖狠狠的甩在她的脸上:“余温婉,你别太得意,你觉得你进了明家又能怎么样?一个陪嫁生出来的私生女,将来也不过是别人的妾!你有什么好高兴的?还有,请你以后不要随便叫人姐姐,对于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谁做你姐姐都掉身份!” 余温婉万万没有想到一向冷冰冰的黛娥骂起人来竟然如此犀利毒辣,这么多人在场,她哪里敢暴露自己真实的一面,只得委委屈屈的噙着泪,望着若长乐冷漠的侧脸:“姐姐……难道你就任由你的丫头肆意侮辱婉儿吗?如果爹娘知道,不知该有多伤心。” 若长乐讥讽的看她:“很抱歉,你爹娘早已,本县主根本就不认识她们,请不要随便认爹娘。”她看着目瞪口呆差点被气死的余温婉又道:“余温婉,在幕家庄,那是本县主为我父亲偿还你母亲的债,从此以后,你我形同陌路,如果你犯在我手里,那很抱歉,我的剑下绝不容情!” “快滚!滚!”平儿叉起腰,凶悍的怒吼。 余温婉眼里的怨恨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终于再也待不下去,转身便朝外面跑去。 陈尘马上吩咐下人:“关门!以后别随便什么人都放进来。” 叶冠看看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女子,这时才明白原来这其中的纠葛,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真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两个人会长得一模一样。 若长乐含笑看他:“不知叶公子今日大驾光临,不知有何指教?” 叶冠经她提醒才想起自己的来意,看了看旁边气嘟嘟的平儿,他不好意思的笑道:“回县主,叶冠今日是来……是来向县主提亲的!” 他挥了挥手,后面的管家立刻将提亲的单子递了上去。 长长的一串,而且都是些价值连城的东西,看得出来长公主诚意十足。 若长乐看了一眼,便了然于心,看来长公主是真的想要叶冠迎娶平儿,否则不会将当年先帝赐给她的九宝玲珑塔都当作了平儿的聘礼。 平日里大大咧咧活泼十足的平儿这时突然羞得不知该说些什么,她怒瞪了叶冠一眼,都是他连个信号都不给,就突然向师姑提亲,她根本就还没有做好准备啦! 若长乐有些感慨,当年救下平儿的时候,平儿不过是个十岁左右的孩子,转眼就快要及笄,甚至马上就要嫁人了。 她望向一旁的平儿:“平儿,你意下如何?” 平儿难得扭捏了半响,“定亲可以……” 章节目录 第493章 余温婉添堵 她咬咬牙,大胆说出自己的想法:“不过要两年后再成亲!” 师姑师父才刚刚回来,她还没有尽过孝道,如何就能够甩手嫁人? 叶冠虽然有些失望,不过想到平儿现在年龄还小,再过两年也好,于是就露出一个大大的灿烂的笑容:“好!我们先定亲!” “那我们两天之后就定亲!”平儿目露坚决,提出这个唯一的要求。 时间要快,既然余温婉想要师姑身上找存在感,她就让师姑忙得没有时间去搭理这个无聊的女人! “两天之后……是不是太快了些?”叶冠有些为难,他觉得太过仓促,平儿嫁给他应是一件开心盛大的事情,必须好好准备。 “不行!必须是两天之后!”平儿瞪他:“你如果不想娶,我就另外找个人嫁!反正你一没帮我守住我师姑的酒楼,二没有替我找到师姑,我们之间的约定可以不作数!” 这下叶冠终于急了,他挠挠头手足无措的道:“师姑自己回来找我的算不算?” “不算!” “那……那我们两天后定亲好不好?”叶冠妥协,就怕平儿再说出一句不理睬他的话。 一旁的若长乐看得哭笑不得,她怎么不知道平儿还有如此蛮横不讲理,爱胡闹的一面? “好了平儿,别欺负叶公子了。”若长乐开口解围,再被平儿逼下去,叶冠恐怕要急得爆炸了。 “师姑……”平儿不依的搂住她:“师姑我什么时候欺负他了?你说,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她指着叶冠,叶冠连忙摇头,配合的回答:“没有没有,平儿没有欺负我,我是心甘情愿被平儿欺负的!” 黛娥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是否就别人所说的一物降一物? 一旁的余温婉实在受不了这甜腻的气氛,不过一个身份卑贱的小丫头,竟然能够嫁给堂堂长公主的嫡子为妻,而且还被人当宝贝一样,她怎么看得舒服? 而且这个死丫头将婚期定在两天后,很明显就是为了和她作对,她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够阻止其它人来她的认亲宴吗?别作梦了! “平儿小妹妹,你可千万别仗着叶公子的宠爱,就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这女人必须要贤惠识大体,否则日后待叶公子纳妾之时,平儿妹妹岂不是要闹上了天?” 平儿闻言顿时怒视她:“这个不劳你费心,你还是先操心操心自己的事情吧!不像某些人年纪这么大了,还故意装嫩,只可惜再装嫩也没有人要!” 余温婉怒极反笑:“姐姐,没想到你教出来的小丫头这么伶牙俐齿,只是原来她是这么看你的呀?说起来,你的年纪比婉儿还要大呢!姐姐都还没有出嫁,妹妹怎么好言嫁人呢?” 平儿顿时愤怒了,她没有想到余温婉竟然拐着弯骂余温婉,顿时喝斥道:“你别胡说!我师叔一直都在等着师姑,很快我师姑就是大云的皇后!你想和我师姑比,在做梦吧?” “平儿!”若长乐制止她,这孩子真是越说越离谱了。 轩轩再如何尊重她,也不能被她随意编排。 章节目录 第494章 未来皇后 “哈哈哈,”余温婉忍不住大笑:“皇后?平儿小妹妹,我劝你还是慎言为好,否则很容易惹祸上身的!”若长乐她凭什么能当皇后?简直就是天荒夜潭! 若长乐什么都没做,就有这么多人为她出头,而她呢?唯一喜欢过的一个男人,却不能在一起起,命运为什么要对她这么残忍? “你才胡说!” “好了平儿,”黛娥阻止几乎要红眼的平儿,这孩子平时看着挺聪明的,怎么关键时刻就犯傻?她去和余温婉争这些做什么?“你这傻孩子,狗咬了你一口,你还非得再咬狗一口吗?” 平儿抿唇一笑:“师父教训得是!” 余温婉眯起眼,看向一脸淡然的黛娥,嘴里的话却是冲着若长乐说的:“姐姐,妹妹是为了你好才会说出来,你连自己家的小丫头都管不好,也难怪爹爹觉得你没有明家女儿的风度。瞧瞧这个叫黛娥的,长得就像一个狐狸精,姐姐以后要是有了喜欢的人,一定要防着这种牙尖嘴厉的丫头,说不定就会在姐姐背后撬墙角,姐姐还是当心些好!” 黛娥顿时怒了,长相一向是她的弱点,长得太过美丽,总是会惹来别人异样的眼光,她真是恨透了这种猥琐的想法。 “余姑娘多虑了!”若长乐紧紧抓住黛娥的手,“黛娥与本县主情同姐妹,比起某些蛇蝎心肠背后偷袭的贱人要高尚多了。而且本县主觉得,只有喜欢做狐狸精的人才会看谁都是狐狸精。余姑娘如果今天来是想找死的话,本县主不介意成全你,反正依本县主的身份,如果有歹人强闯县主府,本县主自然能够下令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她懒得与余温婉磨嘴皮子,她不是喜欢明家女儿这个身份吗?很抱歉,她现在就算不是明家的女儿,也是大云的长乐县主,用来压死她绰绰有余了! “你!”余温婉脸色一变,她就是恨极了若长乐这种好像什么都理所当然的样子,所有人就都该宠着她,让着她,而她余温婉却活得那般卑贱,为了活下去费尽心机,连女人最珍贵的东西都可以放弃。 为什么? “余姑娘,如果你再不走,本县主害怕你的脸要掉了,为免等下吓到人……陈尘,送客!”若长乐冷冷一笑,让陈尘赶人。 “若长乐,你会后悔的!”余温婉恨恨的瞪着她,若长乐现在看不起她,等到了那一天……哼! 她一定要让若长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待余温婉离开之后,若长乐才看向一脸愤怒的平儿,沉下脸道:“平儿,你老实和师姑讲,究竟是谁在你耳边胡说的?” 她与轩轩是姐弟关系,现在被有心之人一传,恐怕满朝的文武大臣都会将她当成祸国殃民的妖孽,更重要的是,她如何面对轩轩? 轩轩如今是一国帝王,他的身上肩负着整个大云的百姓,担负着大云兴衰的使命,她怎么能够拖破坏他明君的形象,拖他的后腿?他的皇后,应该是一个贤良淑德,堪称天下女子之表率,能够母仪天下的人,她呢?不过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冤魂。 章节目录 第495章 未来皇后 她的世界里,更多的是复仇。 轩轩值得更好的女孩子。 “师姑,这是所有县主府的人都知道的事实。师叔很喜欢师姑,一直把师姑当成自己的妻子看待。所以后位三年来一直空虚,师叔一直不愿立后,不就是在等着师姑回来吗?” 平儿委屈的道。 她也一直都是这样以为的。 而且除了师姑,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够配得上长轩师叔? “别说了!”黛娥见若长乐的脸色很不好,连忙阻止平儿再继续说下去。 她虽然也不明白,为何姐姐事事洒脱,怎么在轩少爷这件事情上就如此看不开呢? 轩少爷的心,难道姐姐一直感觉不到? 可是连她这个外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轩少爷从来不止把若长乐当成自己的姐姐,而是能够荣辱与共的妻子。 平儿悻悻住嘴,黛娥担忧的望着脸色苍白的若长乐,有些不安的道:“姐姐……” “我没事。黛娥,”她摇摇头,冲着叶冠笑道:“叶公子,不如就由平儿招呼叶公子,长乐先行告退!” “县主请随意。”叶冠连忙道。 若长乐站在庭院的树下,阵阵清风徐徐吹来,吹乱了她及腰的黑发。 三年了,她已经三年没有回到这个地方,她原以为自己永远也不会再回来。 可是…… 当知道轩轩一直没有立后的时候,她的心情突然变得复杂起来。 “姐姐,我喜欢你。” 空气中仿佛飘来他曾经温柔的声音,悦耳动听。 “姐姐,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可是她是自私的。 轩轩是皇帝,他注定要后宫佳丽三千,而她,却只一生愿得一心人。 望着蔚蓝的天空,她终于第一次正视自己的内心。 什么姐弟之情,什么世俗眼光,她其实并不是那么在乎。 她真正想要的,只不过是一世一双人。 而这简单的一句话,却是所有大云女子不可奢侈的梦。 就算是个普通的家庭,为了开枝散业,妻子都必须要忍受丈夫纳妾,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亲亲我我,还必须忍痛作出一脸大方的样子,对小妾与庶子女爱护有加,否则就不配成为正室夫人。 可是她知道,如果真的爱极了一个男人,又怎么可能与别的女人分享他? 轩轩是皇帝,他永远也不可能只有她一个。 宫闱的争风吃醋,明争暗斗,终有一日会彻底磨灭他们之间美好的回忆,当感情被无数的嫉妒与伤害所替代,她与轩轩还会剩下些什么? 她不敢想。 与其将来让这段回忆变得千疮百孔,甚至成为他们之间不愿意再被触及的伤痕,还不如从现在开始就分开,至少……她还是他心目中那个温柔善良的若长乐。 “小表妹,你一个人傻站在这儿干什么呢?”孟闲斜斜的吊在一棵树杈上,嘴巴里叼着片树叶。“这天上有什么好看的吗?”他也抬头望天。 若长乐微微一笑,施展轻功飞到了树上,突然出手攻击孟闲。 “小表妹,表哥我没得罪你吧?”怎么小表妹这架式似乎是对付杀父仇人似的? 章节目录 第496章 一世一双人 “试试三表哥的武功,这些年究竟有没有进步!”若长乐出手毫不留情,步步紧逼。 孟闲嘿嘿一笑,这三年在京兆府尹里,打得过他的不敢出手,打不过的被他打,慢慢的他也只能往外面寻找对手,还好二哥孟儒的御林军不错,他每次都打得畅快淋漓,武功自然也跟着精进不少。 只是他没有想到若长乐这三年也没有闲着,而且前江后浪推前浪,他这个前浪差点就死在了暗滩上。 若长乐的武功,很明显比起三年前更加厉害,特别是轻功,整个人就像一阵风似的,根本让人连影子都摸不着。 “小表妹,要打架不是这样子的打法啊!”孟闲无语:“你跑来跑去,我们怎么打?” 经过这一阵子的运动,若长乐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她挑挑眉:“难道敌人会站在那里挨打吗?三表哥,你的轻功实在是丢外公的脸!我得去告诉外公!” “好好!你这小丫头见不得你三表哥过好一点是吧?”爷爷向来要求严格,对于他们三兄弟更甚,孟闲因为从小不肯练武学医都不知道被爷爷揍了多少顿,虽然他现在已经长大了,但结果并没有好多少。 若长乐手一钩,伸手点向孟闲的穴道,刚想看孟闲的笑话,眼前却有一阵微风闪过。 突然,她浑身一僵,站在那里动弹不得。 后面有一道愉快的声音响起:“哈哈!孟闲,都说了你的武功比不过长乐,更加比不过你二哥我,怎么样?认输了吧?” “二表哥?”若长乐惊喜的看着眼前白衣翩翩的男子,除了孟儒还能是谁? “表妹,许久不见,你可好?”孟儒摇摇手中的玉扇,笑得温文儒雅。 “原来二表哥还记得长乐,长乐还以为二表哥心中只有陆姑娘呢!” 若长乐故意装作不满的道。 说到陆启喻,孟儒的眼神里暗芒闪过,但很快就消失不见。 “长乐此次回来,还没有去见过姑父姑姑吧?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刚好二表哥有空,不如二表哥陪你回家?” 若长乐摇摇头:“多谢二表哥的好意,只是长乐暂时还不想回去。不若二表哥今日陪长乐好好练武行吗?” 在爹的心里,可能巴不得自己永远不要回去吧? 若长乐很害怕,在她的记忆里,爹娘是这个世界上最恩爱的夫妻,爹他一辈子甚至都没有纳过妾,也没有和娘吵过架,可是有一天,他爹突然对她说,原来她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只要她愿意让出县主之位,让那个妹妹得到她想要的幸福,她还是他的好女儿。 可是这样的父爱,她若长乐不想要。 孟儒知道她为什么逃避,所以他也不再多说,三人衣袂翻飞,在半空中斗来斗去,好不开心。 “两天后,余温婉要回到明家了?”乾坤殿内,一名沉稳冷静的男人望着桌上的一堆奏折,同时将已经挑拣出来的重要情报都递到身边的太监手上:“小广子,你觉得如何对付一个伤害了你最心爱的宝贝的女人,是最令她痛苦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497章 逼宫么 对付女人? 小广子抿唇一笑:“小广子觉得对付女人最好的方法就是皇上不喜欢她。” 皇上若不喜欢一个女人,那整个大云几乎就没有人敢喜欢这个女人。 长轩帝点点头,凉凉的看了小广子一眼:“听说最近富林太蔚与你走得很近啊!” 小广子连忙跪在地上,同时心中暗暗将富林庆骂了一顿。 “皇上明察,富林大人找小广子只是为了……为了向小广子打听一下皇上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可是小广子是个太监,哪里懂什么女人啊?所以奴才只好喝了他一顿酒,就偷偷跑回来了!” “喜欢什么样的女子?”看来他这后宫一日未立后,一日就不得安宁啊,都把主意打到他身边的人云了。 长轩帝冷冷一笑:“那你喝了他一顿酒没给他办事,他就不怪你?” “奴才是皇上的人,他怎么敢怪奴才呢?”小广子赔笑:“奴才对皇上那是忠心耿耿,比珍珠还要真!” 小广子指天发誓,同时暗暗决定以后再也不和那些朝臣们喝酒聊天了。 “小广子,不如你说说,富林庆给你介绍的是哪一家的千金?”长轩帝闲闲的看他,轻松的神态让小广子有些捉摸不透,他看了长轩帝一眼,斟酌小心的回道:“富林大人说黄大人家的嫡长女温良淑德,大有乃父之风。还说罗家的嫡次女聪颖非凡,与皇上年龄相当……” “嗯,黄家的嫡长女,罗家的嫡次女,还有吗?” “皇……皇上……”小广子见长轩帝不像是生气的样子,便有些放松下来,将富林庆所提供过的女子一一向长轩帝道来。 “还有冯大人家的嫡三小姐,欧御史家的欧大小姐,洪大学士家的洪大小姐……” 其实这些女子皆是各家朝臣为皇上准备的后宫佳丽人选,只是他们等了三年,都没有等到长轩帝纳后,这册妃之事就更被耽误了下来,如今这些姑娘们年纪都已经大了,再不能进宫,恐怕就要耽误这些女子的终身了。 “冯家三小姐,欧家大小姐,洪家大小姐,那其中谁做皇后的呼声最高呢?”长轩帝干脆放下手中的折子,斜倚在后面的龙椅背上,右手轻轻有节奏的敲着椅子,发出咚咚的声音。 小广子脑海里飞快的转着弯,踌躇了半响,见他脸色平静,不似要发怒的模样,他这才大着胆子道:“回禀皇上,是蔚阳候府的大小姐宁碧云。” “宁碧云?”长轩帝微微眯起眼,“怎么,蔚阳候也觉得把自己妹妹嫁给朕是一个好主意?” 这说话的声音微微提高,小广子不禁有种危险的感觉,额头上开始冒汗。 他刚才真是大意了,还以为皇上是真的想要纳妃了,没想到原来只是试探。 “小广子,你提到这么多人,怎么都没有说到孟相?难道他没有提供人选?” 小广子抹了一把汗,“启奏皇上,孟相家没有适婚的姑娘……” 要想送人入宫,至少也得要有人选吧!孟家三个男儿,孟相能嫁谁? 章节目录 第498章 逼宫么 “嗯,朕不是听说他们家有一个表妹吗?长乐县主已经回京,既然这么多大人觉得朕应该选后了,那就准备选秀吧!把刚刚提到的都列入名册,同时去孟相府宣旨,既然孟相堪为百官表率,自然凡是不能甘落人后,没有亲妹妹,表妹也行。” “是!奴才遵旨!”小广子接下了这个烫手的山芋,内心暗暗叫苦。谁不知道孟相整起人来可是心狠手辣,自己凭白无故惹了个这么大的麻烦给他,未来几个月他都别想好过了。 皇上要选秀的消息一传出,各家大臣们开始跃跃欲试,长轩帝登基三年,后宫空虚,如果谁能先生下第一位皇子,那几乎就是未来的太子人选啊! 当小广子去臣相府宣旨之后,原本坐在中间处理政事的孟旋停了下来,微微挑眉看他:“皇上真是这么说的?” 小广子暗暗抹了一把汗,他很想说不是,可是不管是皇上还是臣相,他们都会很轻易就看穿他的假话,所以他只有硬着头皮答道:“是!皇上说,臣相大人身为百官之首,自然要做好众官表率,这选秀之事,就交由臣相大人去办,皇上对臣相大人是百分之一百的相信的。” 孟旋淡淡的哼了一声,脸上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半响点了点头:“皇上既然将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微臣,微臣自然要竭尽全力为皇上办好此事,广公公,本相要去为皇上主办选秀去了,至于这一堆没有预审的奏折,就劳烦广公公搬到皇上的乾坤殿去吧!” “臣……臣相大人?”小广子脸上的汗流得更急了,悄悄看了眼桌子上堆积如山的奏折,如果臣相真的甩手不做,那把这种苦活搬回去给皇上的结果,就是他死得更惨,死得更快! “广公公还有什么吩咐?既然广公公这么喜欢选秀,不如……选秀的事情,就由广公公和本相一起主持吧,相信皇上对广公公也是全然信任,这件事交给广公公,那是最好不过了。” 既然赵凌轩要玩,那就大家一起把这趟水搅混吧! 广公公苦着脸回去交差了,走到半路的时候又被一群人给拦住了。 叶林,是唯一住在这后宫里的女人,长得虽然称不上倾国倾城,但五官精致,十分耐看,身材纤细匀称,属于越看越美的那一种类型。 “广公公,请留步!”叶林的声音宛若鸣歌的翠鸟,娇滴滴的十分悦耳。 小广子又重重抹了抹汗,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这才转身面对叶林:“奴才向叶姑娘请安!” 叶林虽然是如今后宫里唯一的女子,但是因为皇上没有册封,所以宫里面的人都唤她为叶姑娘。 叶林巧笑倩兮,望着他微微一笑:“广公公不必多礼,小女在这后宫无依无靠,多亏了广公公的照拂,小女还未谢过广公公呢!” 小广子眼不动心不跳:“叶姑娘多礼。”却绝口不主动提及皇上要选秀之事。 这叶林在后宫一住本年,可是皇上从未踏足锦秀宫,由此可见皇上对叶姑娘根本没那个意思。 章节目录 第499章 锦秀宫叶林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自找麻烦惹人不快? 叶林自然也明白小广子的心思,她目露哀怨,有些楚楚可怜的道:“广公公,小女子听说这次皇上要进行选秀,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让皇上改变了主意,有可能获得皇上欢心呢?” 长轩帝三年后宫空虚,之前赵凌绝的妃子们有宠幸过没有留下子女的便都送进了国世寺,没有宠幸的女子则送回原籍,如今的后宫除了叶林与一些打扫的粗使宫女,全部都只剩下太监。 叶林在锦秀宫住了三年,可是这三年以来,皇上踏足锦秀宫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每一次,他都是例行公事过来看看她即走,从未留宿过。 因为没有得到皇上的宠幸,所以她至今还是妾身未明的住在这个皇宫里,皇上没有说怎么安置她,皇宫的人也只当视而不见。 原本她以为皇上是想等着她及笄,等着她长大,可是眼看她就要及笄了,皇上却突然在立后选妃了,而且还没有明言指出要她参加。 她无身份无背景,怎么能和那些出身世家的千金小姐比? 小广子为难的看着她,他虽然也摸不透皇上的心思,但他却清楚,皇上对叶林,并无男女之情。 他虽然是太监,可是他也知道,皇上对待叶姑娘的态度并非像是情人,反倒像是……像是一个随意的摆设,住着不占地方所以就任她随意而已。 他斟酌的开口:“叶姑娘,选秀之事乃是由孟相主持,皇上并没有指明要立哪家的姑娘为后,小广子只是一个跑腿的奴才,实在不知。” 叶林不由得在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她这次是专门来堵小广子打听消息的,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她怎么会走?可是小广子就像一根泥鳅似的抓都抓不住,想从他嘴里套话简直难于上青天,所以她只好自己主动开口:“广公公是皇上身边的红人,皇上自登基以来就一直跟在皇上的身边,劳苦功高,对皇上自然也是忠心耿耿,不知据广公公揣测,皇上此时选秀,意欲何为?” 在后宫这人,自然十分清楚为人处事之道,否则无意间得罪了人,死在哪个角落都是很平常的事。小广子能够做到如今御前总管的位置,自然是这方面的人精。 虽然皇上现在看起来不喜欢叶姑娘,可保不齐皇上哪天改变了主意呢? 必竟他跟随皇上这么多年,可从未听说过他对哪个女子留情。 “皇上曾经向奴才提及黄大人家的嫡长女,冯大人家的嫡三小姐,欧御史家的欧大小姐,洪大学士家的洪大小姐……这次这些名门千金们的名字也都在选秀之列。” 叶林越听心越沉,她就不相信皇上提了这么多女人,就没有提到她叶林的名字? 她看着面前的小广子,面带期盼的道:“广公公,皇上可有特别提过某些人的名字?”她相信,只有她才够资格让皇上亲自提及! 小广子想了半响,有些不确定的道:“皇上是有提及过那么一个人……” “是谁?”叶林眼睛都亮了,她就知道自己长得好,皇上定不会忘记她的存在! 章节目录 第500章 锦秀宫叶林 “皇上曾提过,要让孟相的家人也参加选秀,只是孟相家只有三位孟大人,所以皇上说要让孟大人家的表妹破格参加选秀。” 孟臣相家的这个表妹,他身为御前总管自然是明白的,从前的副院判,也就是前皇帝赐封的长乐县主,前明相大人家的嫡女明语歌。 听说她曾经救过皇上一命,还与皇上姐弟相称,皇上对这位义姐也是信任有加,虽然长乐县主失踪了三年之久,但皇上依旧还为她保留着长乐县主府,等着她回来。 皇上与这位长乐县主的感情,他们这些外人是不会明白的。 “孟相的表妹……”叶林眼底闪过一抹厉色,恐怕整个大云没有人不知道孟相的表妹是谁,她不过才刚回来,皇上就指名要她参加选秀,难道皇上就是为了她,才举办这场选秀的吗? 不,不可能! 长乐县主如果与皇上有感情,三年前她助皇上登基之后,怎么可能会突然失踪?当时的她如果留下来,说不定连公主都封了。 皇上这三年来从未提过若长乐半句,他不可能是为了她! 叶林摇摇头,强行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不过她也没有心思再和小广子待下去,将她早就准备好的锦囊递给小广子算作道谢,便匆匆离开了。 小广子看着她的背影,拈了拈手中分量十分轻飘的锦囊,很明显这里面全是银票。 他微微一笑,将锦囊收在怀里,继续往乾坤殿走去。 叶林一回到锦秀宫,便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皇上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将她带回来三年,让她在这个后宫住了三年,可是如今她快及笄了,她可以嫁人了,皇上却对她只字不提。 皇上究竟爱不爱她? 三年前,她只是一名无依无靠的孤女,父母双亡,她也因为美貌被人贩子拐卖,幸好这时出现了一名俊美无俦的男子,他从天而降,只是冷着脸往那儿一站,几乎连手都没有动,那些人就吓得落荒而逃。 从那时候开始,她就知道,自己的心,已经陷落在这个尊贵俊美的男子身上。 “怎么?伤心了?”一道沙哑的声音咕噜咕噜的怪笑道:“不过这么一点打击,你就承受不住了?那本座劝你,还是趁早离开皇宫吧!” 叶林被这个声音弄得浑身毛骨涑然,她立刻停止了哭声,转过身来看着后面:“谁?你是谁?” 一名几乎被黑色淹没的男子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个奇怪的面具,像是鹰又像是豹,遮住了他的半张脸,却露出了他右下角的半边黑痣。 “你不必问本座是谁,本座问你,你是否真的爱那个小子?”那个男人从黑暗中一步步走过来,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强大的压迫感几乎逼得叶林喘不过气来。 她像是被人扼住了脖子,除了摇头看着他,根本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小姑娘,本座还以为你的胆子很大,没想到这个世界上,除了那个小丫头,所有的女子看见了危险,第一反应就是逃避。” “我……你是谁?”叶林终于发出了声音,她隐隐约约的觉得,这个男人口中的小丫头必然是很令人敬佩的女子,因为连这个黑衣男人都很佩服她。 章节目录 第501章 南疆少主 “你不必管本座是谁!”那个黑衣人嘎嘎一笑:“你只要知道,本座是来帮你的!” …… 是夜,若长乐正在睡觉,突然之间就感觉到有一道奇怪的目光让她惊醒,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房间里突然多出了一名戴着鹰形面具的男人。 她很确定自己没有见过他。 “阁下何人?为何夜闯女子闺阁!”若长乐低斥道:“难道阁下就不害怕小女大喊一声,让人将你抓起来送到大牢里去吗?” “好凶悍的小丫头,不过长乐县主府的侍卫们我还没放在眼里。我比较喜欢的人,是你,长乐县主!”那名男子笑道,伸手去勾若长乐的下巴。 若长乐冷冷的瞪着他,一点也不怀疑他的话。 而她也相信,一个能够无声无息闯进她房间的男人,自然有胆量说出这种目空一切的话语。 在这个时候,似乎该担心的人是她. 只要传说有男子夜闯她的闺阁,她的名声就算是毁了。 一个名声不好的女子,就算被人冤枉,也不会有人相信她的清白的。 前世的自己不就是如此么? 如果不是她根本就不敢出现在人前,那尚家如何能够只手遮天,将她的存在抹得那般彻底。 “我们素不相识,还请阁下尽快离开。” 若长乐冷着脸,毫不客气的赶人。 “嘿……生气了?小丫头脾气可真大。” 面具男子看了她一眼,笑道:“小丫头!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好奇本公子是谁吗?”他突然凑到她面前,良久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将一块雕刻精致的玉佩放在她手上:“三年不见,长乐还真是残忍。” 听到这似曾相熟的声音,若长乐这才想起来人的身份。 裴家庄的少庄主,裴漠! “裴漠,你怎么会在这儿?!”裴庄家不是已经隐退江湖了吗? “中间出现了一些意外,现在是……一言难尽,总之你拿着这块玉佩,如果想要寻我,只要将这玉佩送去不远处的安静茶庄,就能够找到我。” “我不需要。”若长乐一点也不想与她有所牵扯。 “拿着!”裴漠不允许她拒绝,眼底闪过一抹异色:“这永定城很快就不会再平静,好歹本公子还很喜欢吃长乐的招牌点心,你在永定虽然有些暗桩,但武功实在都不怎么样。还不如本公子身边的小七小八呢!”他笑了一下,突然又道:“你一定一直在调查都锐究竟去了哪里吧?” “难道你知道?”若长乐挑眉看他。 “本公子自然知道。”裴漠嘻嘻一笑:“当年都锐可是一直都跟在余温婉身边呢,如果不是余温婉后来突然失踪,恐怕本公子也找不到都锐的下落。不过……你就不好奇都锐这些年来一直在做些什么?” 他既然特意是及,若长乐自然明白都锐肯定不止跟踪余温婉这么简单,看裴漠一脸你求我啊你求我啊的模样,她不禁觉得好笑,有些认命的道:“好!那就请裴公子告知长乐,都锐这些年在做些什么。” 章节目录 第502章 南疆少主 裴漠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还要招牌点心十份!” 天知道现在溢香酒楼又重新开张,这招牌点心卖得比以前还贵,他这裴家庄的少庄主都快吃不起了! 他有些怨念的瞪着若长乐,真的很好奇这样好吃的点心究竟是怎么做出来的。 如果不是若长乐身份特殊,他都有点想要将她抢回裴家庄养着,一想到他以后能够天天尝到若长乐的手艺,那日子别提有多美。 他突然觉得这个想法还真是不错,于是看了看若长乐道:“嘿,丫头,既然这三年过去了,你也没找到合适的下家,不如回裴家庄给本公子当少夫人行不行?” 若长乐愣了一下,没有明白裴漠究竟是怎么将点心一拐竟拐到少夫人这上面去的,不过她还是闷闷一笑,看着眨巴着大眼睛的裴漠摇了摇头:“不好!裴公子如此爱吃,长乐可不想被你给累死。” 裴漠其实也就是说说而已,他自然知道若长乐不可能嫁给她的,但是别人的妻子,调戏一下也不犯法吧? “都锐这些年一直都在南疆,听说他现在才是南疆的少主。” 裴漠突然扔了一个炸弹,差点炸得若长乐没有反应过来。 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都锐竟然会是南疆的少主? “没错,你别用这副眼神看着本公子,这都锐就是南疆失踪了十多年的少主,本公子可没有和你开玩笑!” 虽然他说的有些吓人,但若长乐还是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有些若有所思的看着裴漠,“那裴公子特意深意前来告知长乐这个事实,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裴漠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其实……白天也是一样啦!只不过本公子想这黑夜嘛,有些神秘感。” 若长乐吐血,好笑的瞪了裴漠一眼,“裴公子想法还真是够奇特的。” 裴漠哈哈大笑,“既然本公子已经将话带到了,那本公子就告辞啦!” 反正他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若长乐了,所以……后面发生了事情就不关他的事了吧? 爹爹,本公子可以四处去游山玩水去啦! 裴漠来无影去无踪,很快就消失了。 若长乐看着窗外,一丝睡意也没有了。 裴漠带来的这个消息着实够吓人,她怎么也不敢相信,都锐就是南疆失踪了数十年的少主。 当年南疆欲要进攻大云,没想到反被大云差点灭掉,而当时的南疆皇帝当时刚刚生下来了一名皇子,可是没想到那名皇子生下来不过一天,就被人盗走了,南疆皇帝从此一直致力于寻找这名皇子,再也无心攻击大云。 如果都锐就是南疆皇帝曾经丢失的皇子,那对于现在的局势会有什么样的影响呢? 轩轩不过才登基三年,他还有很多事情尚未根固,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发生任何内乱,否则轩轩维持了三年的繁荣将毁于一旦。 那么她能够做些什么? 她突然发现,她应该去见轩轩一面。 只是她还没有想到该如何去见轩轩,却被大表哥孟旋带来的圣旨给炸晕了。 章节目录 第503章 南疆少主 孟旋看着自家许久不见的表妹,嗯,活蹦乱跳的,气色很好,看来摇生没有骗他。他真的把表妹给治好了。 不过面上却不显,反而有些严肃的瞪着她:“怎么?不认识表哥了?怎么三年过去了,这人反而有些傻乎乎的呢?” 若长乐愣愣一笑,半响才回应过来原来自家表哥是在调侃自己。 还以为表哥做了三年的臣相,为人已经有些老成严肃了呢! “快接旨吧!”孟旋冲着她扬了扬下巴,将手中的圣旨抛了抛。 若长乐连忙跪下,一想到这张旨是轩轩亲笔所写,内心突然有些莫名的激动。 “长乐县主接旨!” 孟旋大声的将圣旨上的内容念了出来,若长乐听完之后觉得有种被雷劈了的感觉。 “表哥,你确定没有念错吗?” 选秀? 她为什么要去参加皇帝的选秀? “没有错。”孟旋看着自己已经傻掉的小表妹,忍不住也乐了起来:“难道你家表哥现在已经老眼晕花,连字都不认识了吗?” 好吧!的确不可能! 若长乐将圣旨接了下来,这才站了起来:“表哥,你说皇上他这是什么意思?如果不是皇上写错,那就一定是你读错了!” 轩轩怎么可能会让她去参加选秀? 她的身份…… 可真是一个不尴不尬的存在。 “臭丫头!”孟旋瞪了她一眼:“本相的表妹,难道没有资格成为大云的皇后?把你嫁给那小子,本相还亏了!” 其实他没有说,当初他之所以会答应帮助长清帝治理大云,成为大云的皇后,就是因为摇生公子告诉她,长乐必须前去边容治病,归期不定,他是为了帮表妹守住皇后的宝座所以才会答应为相的。 表妹的心思,在她还没有察觉到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 赵凌轩如果有朝一日想要娶小丫头为妻,依他的身份必然会有百官阻挠,到时有他孟家三兄弟在,他倒要看看,哪个不怕死的敢阻止? 孟旋并没有将这一切告诉任何人,可是自家的两个弟弟就像知晓事情的真相一样,这么多年来,就算孟闲孟儒一点也不想在朝为官,可是他们依旧战战兢兢,在自己的位置上做得极好,一点也没有丢孟家的脸。 孟旋说完,若长乐便有些朦住了,皇后的宝座? 她从未想过这样的可能性。 她一直都把轩轩当成自己的弟弟,当成自己的家人一样。 “表哥,你能不能和皇上说说,我一点也不想参加选秀。” “傻丫头,圣旨如山,难道你想要让本臣相抗旨吗?” 孟旋点点她的头,有些无奈的道。 若长乐苦笑一声,好吧,她的确不能让表哥抗旨,可是她该怎么样拒绝这份圣旨呢? 她将圣旨又看了一遍,确认了赵凌轩确实就是这个意思,她决定要进去见赵凌轩一面。 为了面圣,自然要穿好县主的朝服,因为有孟旋带路,她甚至都不用通过层层禀报,而是直接来到了皇帝的乾坤殿。 若长乐看着许久不见的皇宫,还有这熟悉又陌生的宫殿,想像着赵凌轩坐在这儿处理朝政的模样,不禁有些红了眼睛。 章节目录 第504章 南疆少主 这么久不见,也不知道轩轩究竟怎么样了,他是否会思念她?是否依旧还把自己当成亲人,是否还记挂着他们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可是这一切,她都不敢问出口,她害怕自己一问,所有的东西都会变成泡影,她又回到了前世,一个人独自孤苦的守在清竹园,然后惨死的情景。 赵凌轩很快就走了过来,看到若长乐的刹那,他不禁也有些愣住了。 这还是他们三年之后第一次相见。 明明只是三年,却像是隔了一辈子。 赵凌轩可能刚刚才沐浴出来,身上的衣饰都比较随意,看见孟旋,便扬了扬手:“孟相请坐。姐姐,坐。” 若长乐眼神有些湿润,这还是赵凌轩第一次唤她为姐姐。 她坐了下来,看着赵凌轩的模样,他依旧没有什么改变,可是给人的感觉却成熟了,看起来沉稳了许多,不像以前那般尖锐。 若长乐就像是看不够一样,一直都盯着赵凌轩。 赵凌轩其实心里还有些高兴,若长乐的反应,证明了她一直都还记挂着自己,一直都想着自己,否则不会露出这般思念如狂的模样。 不过面上他却是不显,反而只是冷静的倾听着孟旋的话,仿佛若长乐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两人你来我往,终于将朝事处理了干净,若长乐这才明白,为何短短三年,整个大云的国力强了一倍。 有赵凌轩这样的君王在,不愁整个大云的国力不强盛。 终于等两人讨论完国事,赵凌轩其实一直都在盯着若长乐的反应,一想到若长乐终于回到了他的身边,他的内心其实激动得很,只是他不想让任何人发现。 若长乐因为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所以没有发现赵凌轩看着自己的眼神有多狂热。 唯独一旁的孟旋了然于心。 看来这三年过去了,赵凌轩一直都没有改变,他还是喜欢若长乐,也不枉他这三年为了他打理国事,否则他为何不回去药王谷做他的逍遥少庄主? 若长乐放松神情看他,看着表哥与赵凌轩相辅相成,她的内心高兴无比。 “姐姐,这三年你去哪儿了?”赵凌轩露出像从前一样俊美无俦的笑容,像是完全心无芥蒂的看着若长乐。 仿佛这三年她从未离开过。 若长乐愣了一会才回过神来原来他是在跟自己说话,她不想告诉他自己几次三番九死一生,所以她只是微微一笑:“当初觉得大仇得报,所以便想要四处游山玩水一番,这三年,不知道皇上过得可好?” 赵凌轩瞪着她:“那姐姐可在山水中找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样美丽的风水,让姐姐可以抛下永定城的一切,一走便是三年,毫无音讯?” 说到后来,他的话里已经含着淡淡的指责。 若长乐不确定的看着他,轩轩是在怪她么? 可是她再定晴一看,明长轩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 那一定是她多想了。 她放下心来,微微一笑:“其实也并非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随意走走。” 章节目录 第505章 我不会再唤你姐姐 随意走走? 赵凌轩勾起唇角,姐姐可知道,你的随意走走,让我牵挂了三年。 赵凌轩的眼神太过奇怪,让若长乐有些不自然。这么多年没见,她更加看不懂赵凌轩了。 她想起自己今日来的目的,有些尴尬的开口:“皇上,有一件事……” 赵凌轩定定的看着她,突然开口打断她的话:“轩轩。” “啊?”原本正踌躇该怎么向他表示自己不适合参加选秀的若长乐怔了半响,才明白原来他说的是:应该叫轩轩。 虽然三年前或者九年前他们一直都是这样叫的,但现在赵凌轩已经不是当初的明长轩,他姓赵,是大云的皇帝。 赵凌轩认真的看着她,目露坚持。 若长乐无法,只得飞快的喊了一声轩轩,便接着说道:“关于选秀之事……” 赵凌轩偏头看向孟旋:“孟相,选秀名单可拟好?” 孟旋飞快的看了若长乐一眼,低垂的眸底闪过一抹笑意,他微咳一声,恭敬的回道:“回禀皇上,选秀名单已于昨日公示于内城。相信现在所有的文武百官都已经看见了。另外,微臣已经派礼部着手准备册封大典,只待皇上选定之后便马上进行册封。” “嗯。很好。”赵凌轩点点头,回头望着若长乐:“姐姐这下可以放心了,选秀之事孟相已经办妥,姐姐不必担忧。” “……”可是她说的明明不是这件事情好吗? 若长乐有些头痛,既然名单已经张贴告示,弄得满朝文武皆知,那所有人都知道她这个长乐县主要参加皇上的选秀了,可是她现在提出退出,还来不来得及? 趁着她苦恼之迹,赵凌轩朝孟旋挑了挑眉。 孟相还有事? 孟旋识趣的告辞离开:“皇上,微臣还有些事急需处理,先行告退。” “去吧!”赵凌轩很大方的挥了挥衣袖,快得连让若长乐插嘴的机会都没有,她只好瞪着眼望着孟旋的声音越走越远。 表哥……你为何不等等长乐? 若长乐心中恨不能将孟旋提起来揍一顿!明知道她现在最害怕见的就是轩轩,他偏偏还不讲义气,把她一个人留在这儿。 这气氛,顿时就显得尴尬无比。 若长乐偷偷瞄了殿前的男子一眼,却被逮个正着,没想到赵凌轩也正在看着她。 他的眼神深沉得宛若深海,让人一看便欲要迷失在里面。 若长乐不由得被深深吸引,这样出色的一张脸,如果他不是大云的皇帝,或许她真的会动心。 “好看么?”清楚低沉的嗓音轻轻拂过她的心房,若长乐抬起眼,这才发现赵凌轩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两人离得很近很近,她甚至能够感觉到从他身体里传出来的热量,几乎就要融化了她。 若长乐羞愧的低下头,后退两步,退到安全距离。 赵凌轩却在这时候伸手抓住了她,他长发翩翩,十指修长,抓住她的手指很用力很用力,他几乎是用咬牙切齿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吼:“长乐,从今日起,我不会再唤你为姐姐。” 章节目录 第506章 我不会再唤你姐姐 其它两人像是奸计得逞一般,嘿嘿大笑了起来。 而在这时,外面的侍卫来报,说是明觉孟轻寒带着一名姑娘上门来拜访。 三兄弟互望了一眼,心中一沉。没想到姑姑姑父竟是铁了心想要认余温婉,连爷爷的话都不肯听了,她们究竟是中了什么邪? “不见!”孟闲一听见余温婉的名字就来气,他不去找余温婉的麻烦就好了,她竟然还敢怂恿姑父他们找上门来,简直就是找死! “不!请他们进来吧!”孟旋摇摇头,今日不见,他们明日还会上门,姑父既然已经决意要认回余温婉,他们见不见,于此事都无益。 余温婉跟在明觉的身后,看见孟旋的时候眼睛一亮,同时盈盈一拜道:“婉儿见过大表哥,二表哥,三表哥。” 孟旋冷哼一声没有说话,孟旋直接忽略了她,孟闲更是懒得理她,直接走到明觉身边道:“见过姑姑,姑父!” 明觉看了看尴尬的余温婉,同样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不过想到今日前来的目的,还是忍住了没有发作。 待明觉几人落坐,孟旋吩咐人上茶,不过只上了两杯。 余温婉坐在那儿,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 这三兄弟是脑袋秀逗了是吗?难道看不见现在的她才是明觉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若长乐都已经被自己的爹娘抛弃了,他们这三个表兄弟还在坚持什么? 几人寒暄了几句,孟轻寒突然问道:“歌儿她……在吗?” 自从若长乐回来之后,因为余温婉的关系,她也没有回到明家去住,更没有去拜见自己的爹娘,为了这事,余温婉没少在明觉面前说若长乐的坏话,渐渐的明觉也觉得自己的这个女儿从十二岁起便已经目无尊长,眼里没有他这个亲爹了。 所以若长乐无视他们,他们就更加理所当然的忽视若长乐的存在。 其实若长乐一直都没有回去,只是不想自己爹娘为难而已。 明觉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他非要认余温婉不可,可是若长乐却十分清楚,她与余温婉早就势不两立,终有一日,若是余温婉再犯到她手上,她一定不会再放过她的。 到时候,她该如何向明觉交待? 有的时候,越想逃避的东西,它越是迫不及待的到来。 实际上孟家三兄弟,包括孟老谷主都收到了请柬,只是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当作没有发生过这件事情。 他们都不会承认余温婉的存在。 只可惜余温婉却固执的想要让所有人都必须承认她的身份,她得意洋洋的将请柬发了出去,却发现没有一个人愿意来参加。 只因为长清帝在批阅奏折的时候说了一句:明家只有一个女儿,那就是明语歌。 长清帝都不承认的人,谁会上赶着找死呢? 依余温婉的骄傲,她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认亲宴上无人撑场的,所以她软磨硬泡,将明觉与孟轻寒都请了出来。 因为她十分清楚,普天之下除了孟旋,恐怕没有人有那个资格去和长轩帝作对。 孟旋微微一笑,余温婉的心思他如何不知,只不过她并不清楚,长轩帝的态度,更代表着他孟家所有人的态度。 章节目录 第507章 我不会再唤你姐姐 虽然她一直告诫自己,她与赵凌轩是姐弟关系,可是……在她的心里,真的将他当成过自己的亲弟弟吗? 如果真的是,她又怎么会任由他吻了她一次又一次? 如果真的是,她为什么会对他选秀之事,会有些莫名的不自在呢? “长乐,做我的妻子。你知道,没有你,这三年,我度日如年。” 他看着她,深情如斯。 这三年来,他每时每刻都在思念着她,想要知道她是否安好,可是他发疯般寻找了三年,都没有她的音讯。 饶是如此,他也顶住群臣的压力,让他的后宫空虚三年,只为等她有朝一日回来之后,他依旧如初。 如今,她终于回来了,而他,也再不愿意放她离开。 长乐,我一直都爱着你。 “怎么样怎么样?两个人见面了是什么样子?”孟闲有些小激动的缠着孟旋,“小表妹和那小子,谁打赢了?” “老三!”孟儒不悦的瞪了他一眼:“你现在是顺天府尹,别一天到晚光想着打架。”末了他又看着孟旋:“大哥,选秀的事情,表妹真的要参加?先说好,小表妹绝对不能给那小子做妾!” 他们聪慧可爱的小表妹,值得天底下最好的。 孟旋挑了挑眉,意思是这还用你说?他们家没有女孩儿,最宝贝的当属小表妹。让小表妹受了那么多年的苦,他们一直都找不到机会补偿她,如果赵凌轩那小子敢让小表妹做妾,他第一个不饶了他! “可是小表妹刚嫁给那小子,皇宫就多了好多女人,小表妹会愿意吗?” 孟闲有些担忧的问,他向来是最清楚若长乐想法的人,他总觉得小表妹不像是能够接受自己的男人有后宫三千佳丽的样子。 三兄弟陷入沉默,没错啊,就算长乐成了皇后,那赵凌轩还会有三千佳丽该怎么办? 半响,孟儒淡淡的吐出一句:“除了表妹,一个女人都不选!” 这句话同时惹来其它两个大男人的白眼,虽然药王谷的祖训是一世一双人,可是赵凌轩必竟是皇帝,皇帝没有妃子佳丽,这还像是皇帝吗? 好像不能。 三人顿时都有些苦恼。 “老二,你马上就要成婚了,记得好好待陆姑娘。否则爷爷第一个不饶了你!”孟旋转移话题,望向此刻孟家三兄弟之中唯一要成亲的孟儒。 孟儒凉凉的道:“大哥还是想想怎么找一个大嫂吧!再不成亲,恐怕整个永定的人都要怀疑大云朝的臣相不行了!话说大哥,这么多年来你一直不肯成亲,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问题?”末了他还意有所指的看了孟旋下面一眼。 孟旋朝他翻了个白眼,越说越胡闹了! “大哥,二哥说的是真的?你……那里有问题?”孟闲这个倒是听懂了,他立刻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孟旋的肩膀:“大哥,咱们药王谷什么没有,就是好药多!别讳病忌医啊!如果你自己查不出病因,就去找爷爷! “滚蛋!”一向温文尔雅的孟相终于忍不住爆粗口了。 章节目录 第508章 能原谅我吗 若长乐不在,孟轻寒有些失望的垂下了眉眼,她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不是不想见她,所以特意避开她? 一旁的余温婉见状冷哼一声:“母亲,您看您在家里的时候还老是念叨姐姐,怕她在外受了委屈,可是您特意来见她,她却连面都不肯露,就算是要与婉儿斗气,也不应该怠慢了母亲……” 她的话说到后面,明觉的脸都有些绿了。 大概现在的若长乐在他们眼里,的确是个连父母都能够抛弃的不孝女,所以明觉的脸色越发不好看。 孟闲眯起眼,正想要说些什么,却听见一道清脆悦耳、微微压低的声音自门口传来:“哦?看来余姑娘还真是了解本县主,本县主一时不察,倒不知道自己这么快被人安了这么多罪名。”她冲着明觉与孟轻寒行礼道:“女儿见过爹,娘!” “歌……歌儿,快起来!来,让娘看看你。” 这么多年来孟轻寒还是第一次见到若长乐,她看着亭亭玉立的女儿,想到她从前乖巧可爱的模样,和这几年来独自一人流落在外的情景,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孟轻寒对若长乐的感情让余温婉不自禁的皱了皱眉头,看来她努力得还不够,竟然还是无法取代若长乐在孟轻寒心目中的地位。 若长乐看着数年不见的母亲,心情也有些激动,当年明家家变时,孟轻寒不过二十几岁的年纪,如今虽然依旧美丽优雅,眼角却已经长出了细长的皱纹,岁月在她的身上还是留下了痕迹。 她又望向明觉,三年前明觉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告知她余温婉是她的庶妹,让她将县主之位让给她,帮助她嫁入永昌候府,那时她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像是从前最疼爱她的爹爹已经离她远去,如今留下来的,不过是一个被现实摧残的男人。 明觉看起来比三年前要老了许多,鬓角竟有些发白,若长乐看得心中难过,哽咽的唤了一声:“爹!三年不见,您可还好?” 必竟是自己养了十多年的女儿,明觉就算再偏心,也不可能真的做到冷酷无情,他扯了扯唇角,想了说什么,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而是叹了一口气,眼角也有些湿润:“歌儿……爹真是对不起你!” 他知道这一切对若长乐公平,可是……余温婉是林珑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脉,也是他生命的另一种延续,当初是他对不起林珑,如今林珑和她的丈夫还因为明家而死,他与孟轻寒的心里充满着对余温婉的愧疚,只希望能够将所有的歉意都补偿到余温婉的身上,让她幸福快乐。 若长乐一怔,像是没有想到明觉竟然会对自己道歉,她的眼角也有些湿意,三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尽数消散。面对失而复得的亲人,她又何必计较这么多? 上辈子的遗憾,不就是子欲养,而亲不在? “爹,是女儿任性。女儿没有在爹娘面前尽孝,”若长乐恭敬的跪了下去:“爹,娘,请您们原谅女儿!” 章节目录 第509章 能原谅我吗 “快起来,快起来!”孟轻寒连忙去扶她,其实私心里,她更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与余温婉和平共处,就像当初她与林珑一样,情同姐妹。 若长乐望向明觉,他脸上的凝重也渐渐消散,点了点头:“起来吧!” 余温婉在旁边看到这一幕,心中极为不舒服。 没想到若长乐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够让明觉与孟轻寒对她冰释前嫌,而她费了这么久的心思,这么快就功亏一篑。 这让她怎么甘心? 她眼珠子一转,看着其乐融融的一家人,顿时眼泪也流了下来。 孟轻寒连忙看她,心里有些紧张的问:“婉儿,你怎么也哭了?” 余温婉抹了抹泪,面上凄楚:“母亲,婉儿只是看见姐姐与父亲母亲重逢的情景,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婉儿的生母。如果她们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一定也会像父亲母亲疼姐姐一样,疼婉儿的……” 原来是这样。 孟轻寒松了一口气,拉住余温婉的手将她拢在怀里:“傻孩子,母亲不是说了吗?从你来到明家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像你的亲生爹娘一样,当初你娘与母亲本就是情同姐妹,更何况你还是我们明家的血脉,与我们本就是一家人。” 余温婉闻言眼里露出笑意,她破涕为笑,望着若长乐的眼神娇俏中带着期盼:“姐姐,母亲说的是真的吗?我们真的是一家人?”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若长乐。 若长乐强迫自己忽略余温婉眼里的狡黠,在爹娘期盼的眼神中微微点了点头:“爹娘既然已经认了你为干女儿,那我们自然就是一家人。” 干女儿? 明觉察觉有异,他所说的,是让余温婉认祖归宗,而不是干女儿。 可是孟闲已经高兴的站了起来:“好了好了,为了庆祝小表妹与姑父姑母久重别逢,不如我们今晚不醉不归如何?快去请爷爷过来!” 身边伺候的侍从闻言立刻离开了,孟旋也在此时站起来道:“姑父,小侄有一件事情想要请教您,不如我们去书房详谈?” 明觉虽然如今已经不问政事,可是骨子里依旧还是当初那个心系天下的明相,而这些年孟旋有什么事情也会与他商量,孟旋的贤相之名能够天下皆知,这里面自然少不了明觉的功劳。 孟儒也站起来道:“姑姑,小侄还有些公事需要处理,先行告退。” 于是一屋子的人瞬间走得七七八八,让原本想要追问到底的余温婉气得眼神都变了,什么干女儿,若长乐分明是混淆视听,她哪里是认干女儿?她是要改姓明好不好? 可是被若长乐这么一说,仿佛她真是与明家没什么大关系的人,只是明觉与孟轻寒随便认来的亲戚。 不过没关系。 余温婉咬牙看着若长乐,她摸摸自己光滑白皙的脸颊,有这张脸在,就算若长乐想要撇清与自己的关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如今她的目的达到了一半,她相信只要若长乐肯认她,到时有堂堂百官之首到场,其它官员自然也不敢不给这个面子。 章节目录 第510章 能原谅我吗 而她,只要露出这张与若长乐一模一样的脸,他们自然就会明白自己的身份了! 听到消息的黛娥有些心疼的望了望埋头不语的少女:“姐姐,你是否真的要让余温婉回到明家?” 正在低头发呆的若长乐叹了一口气:“不认不行啊,当时我爹娘那架式,如果我敢不认她,估计我爹就敢不认我。” 她嗤笑一笑,没想到余温婉在他们心中竟比自己还要重要。 心里怎么那么悲凉难受呢? “其实认了也好。”黛娥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在难过,于是安慰道:“认下她,至少能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免得恶鬼作祟。” 余温婉在她们心里,可不就是阴魂不散的恶鬼么? 若长乐扑哧一声笑,看来黛娥还真是不善长安慰别人。 “今日我特意观察了一下我家爹娘的神色,他们扶我时我也借机帮他们把了一下脉,脉像并无异常,看起来不像是中了什么盅或者催眠之类的东西。我就想不明白了,余温婉究竟有什么魅力,让他们如此尽心维护?难道光是一个林珑,就比我这个亲生女儿的魅力还要大?” 良久,若长乐有些闷闷的说道,她最初还以为自家爹娘中了余温婉的暗算,所以事事受她摆布,可是今日一看并非如此。那就是说,自家爹娘是心甘情愿的接受余温婉,甚至为了她与自己翻脸。 这件事怎么想,都觉得怎么诡异。 不过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相信。 黛娥也支起下巴,有此感同深受:“特别是明老爷,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连我都怀疑他中了余温婉的盅毒。既然他们身体都没有异常的话,那姐姐也可以放心了。” 若长乐苦笑一声,是啊!她是可以放心了,至少余温婉再坏,也不会狠心害待她比亲生女儿还好的爹娘。 只是一想到余温婉提出的要让她搬回明家,她心里还是郁闷多过于兴奋。 “师父,师姑,请喝茶!” 平儿这时端了茶过来,才刚将茶摆稳,便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厉喝声:“什么人?” 那是陈尘的声音。 若长乐与黛娥相视一眼,下一秒两人都施展轻功向外飞了出去。 平儿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怎么办?师父她们的武功越来越高了,而她这个徒弟…… 武功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什么长进啊! 前面的黑衣人几个纵跃,一路往城外飘去,而陈尘与若长乐等人紧随其后,几人轻功都是一流,他想甩也甩不掉。 突然,黑衣人往旁边的小巷子里一转身,整个人立刻就失去了踪迹。 若长乐三人都停了下来,陈尘眯着眼警觉的盯着周围的一举一动,小声的向若长乐报告:“是个穿着黑衣的蒙面男子,身形大概与属下相似,看不出武功来路,不过被属下一剑刺中,应该已经受了伤,跑不了多远了。” 若长乐点点头,朝两人挑眉示意一前一后堵住小巷子,一人进里面抓人。 三人十分默契,若长乐与黛娥一人巷头,一人巷尾,而对敌经验最多的陈尘则摸进了巷子里找人。 章节目录 第511章 能原谅我吗 这条巷子十分安静,想要藏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阿尘才刚走进去不久,便看见了黑衣人被刮掉的一块黑衣碎布,还有一串血脚印,他顺着那串脚印一路追过去,很快就发现了目标。 而这时候,两头包抄的黛娥与若长乐之间的包围圈也越搜越小,最后三人的目标都锁定了一间不起眼的小房子。 那间房子似乎没有人住,连屋檐上的烟顶都是冷的,可是在那门口,却有一滴滴还未凝固的鲜血。 那个受伤的黑衣人一定就藏在这里! 陈尘突起一脚踢开了门,与黛娥两人闯了进去。 屋内静悄悄的,如果不是地上还有些来不及擦拭的血迹,恐怕陈尘也不敢肯定黑衣人就藏在这座屋里。 两人对视一眼,目标落在了那房间左边的杂草堆前。 除了那儿,其它地方也没办法藏下一个大男人。 “我知道你藏在这里面。我数到三!”黛娥冷声道:“你自己出来,还是要本姑娘将你揪出来?” 黛娥说话的时候,陈尘便轻手轻脚的靠近那个可疑的位置。 “嗖!”陈尘感觉到那越来越沉重的呼吸,沉着脸一剑劈了过去,那里面的黑衣人立刻推掉身上的草站了起来:“别杀我!别杀我!” 玉面阁虽然是杀手组织,但是刑讯的花样可是不少,很快这名黑衣人便将自己的目的招了出来。 这一下,若长乐都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差点被陈尘一剑刺死的黑衣人竟然是大国寺的和尚! “那你说说,你为什么要偷偷潜进县主府偷听?”若长乐挑眉看他,“还有师兄与你们方丈现在到底在哪儿?” 那名和尚苦着脸,脸色因为失血过多有些惨白,他哀求着看向若长乐:“施主,能先为贫僧止血么?” 待这名和尚换下淌血的黑衣,掀开头上的黑纱,露出光滑的光头,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双手合什道了声佛号:“多谢施主!” 原来他法号名叫不一,是大国寺的一名小沙弥,他是个孤儿,从小便被方丈收养,所以他与方丈师父特别亲近。 平日里除了帮方丈师父打扫房间之外,就是念念经吃吃斋,日子就这样过去,直到有一天,他发现正在闭关的方丈师父突然之间失踪了,而整个大国寺的人像是根本就没有发现这件事情,谁也没有提及,甚至在他向其它长老禀告这件事情的时候,平日里不理尘事的长老还将他赶了出来。 他无法,只得离开了大国寺,来到了永定皇城。 他费尽心思想要调查方丈师父失踪的消息,却一无所获,直到某一天,他收到了一个黑衣人给他的消息,那个人告诉他,长乐县主府的人知道有关方丈师父失踪的所有消息, 所以他为了方便行事,特意办成一个黑衣人去县主府打听消息,只是没想到才刚进去就被陈尘发现了。 看他说得十分委屈,若长乐额头上忍不住冒出两条黑线。 大白天的穿成这样去县主府,没有人看见才有鬼! 章节目录 第512章 袭击县主府的黑衣人 这些吃斋念佛的和尚脑袋都秀逗了吗? “经过就是这样……”不一不好意思的挠挠没有头发的光头,虽然脸色惨白,但这样的动作让他凭添几分可爱,让人不忍心再苛责他。 若长乐点点头,不一的模样不像是会撒谎的人,那究竟会是谁故意引诱不一去县主府呢? 而且那个人明明知道像不一这样的身手,恐怕一定会被他们抓住,那他…… 她突然脸色一变,转身便往回跑去,嘴里还喊道:“快回去!我们中调虎离山之计了!” 那个哄骗不一来县主府的人根本就不是想要让不一去探听消息,而是明知道他会被她们发现,所以才抛出来的诱饵。 她现在只希望府里还没有出事…… “哈哈哈!”一道诡异的笑声在整个长乐县主府响起,像是被风干的老木放在钝斧上被慢慢磨擦的声音,嘎哑而低沉。 让闻者心悸,所有听到这个声音的人都忍不住想要捂住耳朵,杜绝这种噪音入耳。 可是这个难听的声音却像是带有魔力一般,穿透了层层抵抗,用极其尖锐的方式直接刺入了所有人的心灵,县主府里没有内力抵抗的人都在瞬间被震晕了过去。 孟旋缓缓的站了起来,面色凝重。 而林管家也拔出腰间的软剑,防备的看着无孔不入的魔音,小心翼翼的护在孟旋的身后。 其它内力稍低一些的人都忍不住捂住耳朵,这个声音实在太难听了,没有人能够受得了它。 一旁的余温婉尖叫一声,整个人慢慢的软倒在地,瞬间失去了知觉。 明觉脸色也十分不好看,全靠着自己的毅力一直在撑,但他脸上那斗大一颗的汗也宣告他撑不了多长时间。 孟家三兄弟都站了起来,试图分辨出这个声音的来源。 究竟是谁?当今世界上武功造诣如此深厚之人,绝对不会超过十个。 而这十个人之中,最多只有四个现在永定,其它行踪飘忽不定。 究竟是谁? 孟随抚着发白的胡子,一边运气抵抗魔音穿耳,一边认真的想着,半响直到那声音终于停歇了下来,他这才说道:“朋友,既然已经来了,为何不现身一见?” “哈哈哈!”那道声音由远至近,又像是无处不在,那笑声听得在场之人都快想吐血了,最后才停了下来。 “老朋友,好久不见。”那道沙哑的声音缓缓的说道,像是黑夜被闪电划破的刹那,让人听得惊心动魄,仿佛下一秒那个声音便会化为实质扑了过来。 孟旋拧起眉,脸上神情未变,看向了一旁的林管家。 同样的林管家也朝他微不可几的点了点头,两道身形宛若幻影般朝声音的来源处扑了过去。 周围的人根本就没有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听见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撕裂的声音,还夹杂着一声吃痛的闷哼声,下一秒孟随与林管家在风暴中心分了开来,两人落地站定,而另一道黑影也险险在几米外的树下停了下来。 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一身长袍和脸上的黑纱巾掩盖住了所有的秘密, 章节目录 第513章 袭击县主府的黑衣人 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一身长袍和脸上的黑纱巾掩盖住了所有的秘密,除了露出外面的一双眼睛,他就像是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魔鬼,隐藏在暗处,伺机露出他尖厉的爪子,恶狠狠的将敌人吃掉。 “不错。这个天下,能够与老夫打成平手的,不过廖廖数人,而老谷主与林中飞,便是其中之二。” 他低哑而缓慢的说着,像是在呈叙一件事实一般,声音听不出别的多余的感情。 孟随微微一笑,“既然阁下认识老夫,那自然也应该是老夫熟识之人。老朋友见面,何必畏首畏尾?不如爽快些大家坦诚相见,岂不是快哉?” “那可不行。呵呵呵,本座还有事,先走了!” 众人只觉得眼前有什么东西闪过,再定神一看,周围哪里还有那黑衣人的身影? “爷爷,您没事吧?”孟旋这时才站了起来,刚才那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头,武功高强得可怕……他都要咬牙紧关运足内力才能勉强撑住不晕倒。 孟随摇了摇头,望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叹了一口气:“看来这天下又要不太平了!” 他的话才刚说完,便觉得喉咙一甜,整个人缓缓倒了下去。 “谷主!” “爷爷?” “爹!” 孟旋年事已高,而且又多年不曾如此耗费过精力,所以突然之间晕过去很正常,只不过事情发生得突然,所以就将孟家的人都给吓着了。 若长乐回来的时候便看见满屋的惨状,许多下人都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她心中一沉,脸色瞬间变得焦急起来,连忙低身查看了一下众人的情形,她心中的大石才缓缓落地。 还好,只是受刺激过度晕迷而已,并无生命危险。 “外公?”为何这府里没有听到其它的声音?难道外公他们也已经…… 若长乐几个纵越便来到了前院,幸好她很快就发现了孟家的其它人,听到孟随晕迷她也是一惊,还好只是受了些内伤,一时受了刺激才会突然晕倒,很快就会醒过来。 孟旋将黑衣人的事情告诉了若长乐,末了还有些凝重的道:“这个黑衣人武功十分高强,就连爷爷与林叔联手才堪堪将他击败,如果再打下去……恐怕爷爷受的伤更重。表妹,你觉得这个黑衣人会是谁呢?” 这个武功高强的黑衣人一出现便来县主府找麻烦,这让孟旋很担心黑衣人是冲着若长乐来的。 若长乐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又治好的旧疾,与他们团圆,他绝不允许其它人伤害自己的表妹。 他眼里的担忧让若长乐有些感动,但她也不知道这个黑衣人的来历,而且她在雪湖山隐居三年,根本就没有见过师兄黛娥以外的人,又哪来的仇家? 思来想去都找不到头绪,而刚好孟随这个时候又醒了,若长乐这时才将袖中的瓷瓶拿了出来递给孟随:“外公,这是师生研制而成的天山雪莲,可解百毒,对内力修复也有很大的帮助,您先吃一颗试试。” 章节目录 第514章 袭击县主府的黑衣人 “天山雪莲?”孟随一生见过无数的奇珍异草,其中不乏些百年难得一见的奇药,但还是第一次见到百花开花的天山雪莲,他惊讶的打开小瓷瓶,顿时一阵怡人的香味传了出来,他有些激动的道:“没错!没错!这应该就是天山雪莲了,据古书记载,天山雪莲的香味清淡如莲,制药晶莹剔透,浑然玉成,可解百毒。没想到老夫有朝一日竟然能够见到传说中的仙药……神奇啊!” 若长乐好笑的看着他:“外公,这药再好也是给人吃的,您不吃,怎么知道它的神奇之处呢?” 好说歹说,终于让外公将药吃了下去,若长乐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 长乐县主府遇袭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皇宫里,还在处理政事的长轩帝一听便放下手中的奏章,禀报消息的暗一还没有回过神来,眼前的长轩帝就不见了踪影。 若长乐刚刚梳洗完毕躺在床上,便发现有什么东西直接推开门闯了进来,下一秒她身下的床一沉,一张俊美无俦的脸便出现在她的面前。 赵凌轩紧张的看着她,将她来回看了好几遍,终于确定若长乐没有受伤,他这才放下心来,伸手将若长乐紧紧的拥在怀里。 “长乐……”如果今日受伤的不是孟随,而是若长乐……他觉得自己无法接受这个结果,就连想象都这么痛彻心扉。 “皇……皇上……”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吓到,若长乐有些不自在的想要推开他,却不料他却将她抱得更紧,两个人恨不能融成一团,而他的身上传来炙热的温度,烫得她整个人都忍不住发红。 既然挣不脱,那她干脆就放弃挣扎,就这样安静的被他拥在怀里。 这样的感觉,就像是偷来的幸福一样,缠绵却短暂。 “朕一定会调查清楚,究竟是谁想要对你不利。长乐,你不用担心。”良久,赵凌轩闷闷的声音自背后传来,声音中带着少见的懊恼和挫败。 长乐,竟然在他的羽翼下差点出事,明明将她推出来站在众人面前的时候他就已经设想了一切的可能,可是事情真的发生了,他却只觉得心疼无比。 若长乐微微一怔,没想到赵凌轩竟然如此在乎她的安危,心底蓦然升起一丝感动,仿佛那炙热的怀抱也不是那么令人难以忍受。 “没事。我能够保护自己。倒是你……”若长乐有些心疼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三年不见,当年的少年已经长成了足以抵挡一切风雨的男人,他正将一切都收纳入他的羽翼之下,却忘记了要先好好保护自己。 她伸手轻抚他有些疲惫的脸颊,轻轻的抚平他眼角的倦怠。 周围的气氛似乎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而绵长了起来,他们互相注视着彼此,因为此刻他们的眼里只剩下彼此。 “长乐……”赵凌轩情不自禁的低下头,想要攫取那记忆中的甜美。 若长不却在此刻将一个什么东西飞快的塞进他的嘴里,然后轻轻的封住了他的唇。 章节目录 第515章 袭击县主府的黑衣人 柔软的触觉,还有那太过甜美的感觉,夹杂着意外的惊喜,赵凌轩不管她喂的是毒药也好,这一刻,他只想狠狠吻她。 时间仿佛就在这一刻停止。 渴望了三年的味道,记忆中的所有甜美记忆,还有那温暖的回忆,都在此刻涌了上来。 若长乐刚开始是想封住他所有的退路,将药给吃下去,还好那天山雪莲入口即化,她感觉到大功告成,便准备安然身退,没想到赵凌轩将扣住了她的脑袋,将她狠狠的压向自己,嘴里还咬牙切齿的道:“引起了火就想跑么?真是可恶……” 若长乐也由原本的抗拒慢慢的变成了顺其自然,她拒绝不了眼前真实存在的温暖,也舍不得伤害赵凌轩。 当她终于能够自由呼吸的时候,已不记得是什么时辰了,她面红耳赤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眼里心里全是那超速的心跳。 扑通扑通,压都压不住。 “味道好么?”赵凌轩低头看她,眼底露出一丝嫌恶,末了还舔舔唇角,似乎意犹未尽。 若长乐羞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赵凌轩犹不满足,扣住若长乐尖利的下巴便凑到了自己唇边,张开牙齿咬了一口,他恨恨的说:“这么多年,终于吃到嘴里了!” 若长乐见他越说越不像话了,便故意板着脸道:“刚才我给你喂了一颗毒药。” 她原本是想吓住他让他不要再胡闹,可没想到赵凌轩却毫不在意的笑了:“毒药么?只要是你喂的,毒药我也认了。” 那眼底,竟是少有的认真。 两人面对面相视,若长乐无处可逃,她只得无奈的道:“毒药喂了,亲也亲了,我要休息了。” 她推开赵凌轩自顾自的钻进被子里,没想到下一秒她的床一沉,背后一个炙热的身体钻了进来,赵凌轩在她耳边呼吸着,痒痒的勾人心魂:“我也要休息了。” “赵凌轩!”若长乐怒视他,没想到平日里可爱的轩轩固执起来真是连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他在这儿睡?如果被其它人知道了,她就算是跳进黄河也证明不了自己的清白。 更何况,堂堂大云皇帝,在外面留宿真的好么? “困了。”赵凌轩闭目不语,大手一捞便将她固定在自己身边,然后寻了个舒适的位置:“睡觉。” 半点不容人反抗。 若长乐无法,只好由着他,她原以为自己会很难入睡,一夜辗转难眠,却没想到她一边胡思乱想,一会就已经沉沉睡去。 赵凌轩的怀抱,有一种莫名的让人安心的感觉。 直到她闭上眼睛,听着她绵长而均匀的呼吸,赵凌轩这才睁开眼睛,冲着空气中的默一道:“给你一天时间,找到那个想要暗算长乐的凶手。” “是!”暗一闻言立刻退了出去,将命令下达到其它的暗卫身上,然后才悄然无息的退回了原位。 既然皇上要在这儿留宿,那他也就在外面将就一宿得了。 只是……晚上真的好多蚊子啊! 暗一很郁闷的想。 章节目录 第516章 袭击县主府的黑衣人 第二天一醒来,身旁的人早就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个凹陷的轻微痕迹,证明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不是一场梦。 若长乐望着那个位置怔了半响,昨晚炙热的体温,绵长的呼吸,还有那有力如钢铁般的臂膀,都一一证明着她的轩轩已经长大了! 从决定回来的那一天她就知道,一定会再次见到赵凌轩,可是当初她打着坚决不理不睬的算盘,却未料如今一切都改变了。 她对赵凌轩,原来并非她一直以为的姐弟情,昨晚看见他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所有的烦恼突然就消失了,她是如此眷恋他的怀抱,以致于能够心安理得的窝在他怀里安睡。 若长乐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世界被颠覆了。 “师姑!师姑!”平儿的声音突然由远至近,还透着一丝慌张。 若长乐连忙坐起来,下意识的就拉开被子遮住那个凸突的地方,但弄到一半她又突然觉得好笑,不过一个痕迹,她这么做贼心虚是为什么? 她平复好心情站定,平儿已经推开门闯了进来:“师姑!外面有人来找你麻烦了!” 原来今天一大早,顺天府尹便带着一大帮人,将整个县主府都包围了起来,如果不是陈尘在外面拦着,恐怕这些人就闯进来了! 而他们包围整个县主府的理由,是说这里面有人通敌叛国,而证据就在县主府里面。 “通敌叛国?”若长乐皱眉,下意识的问道:“余温婉现在在哪?” “今天一大早就离开了,说是要回去准备宴会。师姑,现在我们要怎么办?那个顺天府尹就是上次差点将师姑抓进去坐牢的那一个佟忠良,他明知道师姑的身份却还敢上门来,肯定是有什么凭证……” “平儿,你马上让朝云带人先将整个府里找找,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东西。特别是余温婉住过的地方……”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情与余温婉定脱不了干系。 “快开门!”门外的顺天府卫兵拼命敲打着紧闭的红铜木大门,而一脸严肃的佟忠良则站在不远处的轿子前,旁边的师爷小心翼翼的讨好道:“大人,外面天热,不如去轿子里面坐一下吧!” “不必。”佟忠良直接拒绝,满脸冷然的瞪着那死死敲不开的县主府大门,他的心里实际上是在冒火。 顺天府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在这满是皇子王爷的永定自然算不上什么,可是却掌管着审案的实权,更何况这次的案子非同小可,涉案的虽然是长乐县主,可是他现在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只得先派了人来将县主府围住,免得若长乐逃之夭夭。 旁边的师爷觎了一眼他的脸色,“这县主府胆子也太大了,竟然连大人都敢拒之门外,如果她不涉案也就算了,万一她就是这件案子的主谋那可就不得了……” 佟忠良一听觉得甚对,于是挥了挥手道:“既然敲不开,那就砸!总之不能让叛贼逆党逃脱!” 章节目录 第517章 袭击县主府的黑衣人 她死了,无论他们栽赃多少罪名给她,她都无法再申诉了。 她逃了,刚好就应了佟忠良那一句话,畏罪潜逃。 这似乎变成了一步死棋。 “你说什么?”孟旋眯起眼,一向俊逸的脸上露出一丝怒意,手中的笔差点就被他折成两截。 底下的人心惊胆战的又将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佟忠良!”孟旋咬牙切齿,一拂长袖便跨了出去。 敢对表妹下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而在同一时间,几乎所有孟家的人都得到了消息,他们昨天离开长乐县主府之后,便陪爷爷住在了孟府,早上几人上了朝出来,底下的家丁便立刻上前禀报长乐县主府发生的事情。 果然,在长乐县主府的方向,火光冲天,看起来便十分危险。 佟忠良! 几乎所有人都在心里将这个名字咬了一遍,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段! 究竟是谁给了他这么大的胆子,敢对他们的小表妹动手! 只是等到众人赶到的时候,整个县主府已经陷入一片大火之中,烟雾缭绕,连大门在哪都看不清楚了。 佟忠良正坐在轿子前一脸得意,身边则站着那名瘦小的师爷,而高天奇早就不见了踪影。 突然,那名瘦小师爷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下一秒便被人一脚踢在了地上,原本还坐在轿中的佟忠良被人一把提了起来,佟忠良吓了一大跳,刚要破口大骂,却被眼前的这张脸吓到了。 “孟……孟相……”孟相在大云向来贤名远播,孟相最狠最危险的时候也最多是他眯着眼睛看人的时候,可是没想到……佟忠良有朝一日能够见识到孟相的脾气。 那张俊逸的脸上冷若寒冰,文质彬彬的孟相竟然单手便能够将他提了起来,将他吓个半死。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孟旋的手却松了下来,孟旋轻声道:“把他抓起来。” 后面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两个人,一手一个便将佟忠良与师爷提到了一边,那师爷原先还想跑,没想到却被孟旋察觉到他的意图,马上点住了他的穴道。 孟旋解决了这边的事情,这才看向里面火光冲天的县主府。 孟闲与孟儒两个人都冲进了火场,只不过在他们尚未进去之前,便被人拦了下来。 “这……”两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这张脸,他们家的小表妹不是被困住了吗?那眼前这个穿着兵服,带着兵帽的小可爱是谁? “二表哥,三表哥,这火势太大了,救不了的。” 若长乐有些遗憾的道,这么好的一座府邸,竟然就这样被烧了。 这群败家子儿! 孟闲抚额,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原本应该在火场的若长乐为何会这样一身打扮出现在这里好吗? 一场虚惊,让孟家三兄弟的心都安定了下来,虽然若长乐损失了一个长乐县主府,但只要人平安无事,他们就觉得是最大的收获了。 只不过当若长乐将高天奇还活着的消息说出来之后,孟家三兄弟的表情都愣了。 “你确定是高天奇?不是其它人?” 章节目录 第518章 袭击县主府的黑衣人 两人一左一右,而平儿与黛娥则一前一后,将若长乐围了个严严实实。 因为在他们心里,若长乐的性命比什么都重要。 若长乐心里莫名的感动起来,她缓缓的抽出银针,眯着危险的目光,望向了对面的佟忠良。 擒贼先擒王! 她必须先将佟忠良拿下,方可避免一场生死大战,她不想让她身边的人出任何一点意外。 手中的银针寒光闪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佟忠良飞过去。 无声无息的,眼看就要刺中佟忠良的身体,不料半空中却突然飞出来一道黑影,长袍一闪,便将她的银针尽收手中。 那是名看不清楚长相的男子,脸上带着一个银白色的狐形面具,嘴角露出一颗黑色的痣。 若长乐一看见这颗痣,浑身便是一震。 这是…… 但是她来不及多想,顺天府尹带来的卫兵便冲了上来,那箭卫队也虎视耽耽,冲着县主府的方向开始射箭。 形势变得无法控制起来,因为那名黑衣人的突然加入,若长乐几次想要冲进佟忠良的身边,都被他挡了回来。 这么高深莫测的武功,还有那嘴角边的黑痣…… 除了三年前已经被孟家庄主带走的高天奇,还能是谁? 只是她很奇怪,高天奇怎么可能会安然无恙的出现在永定,当初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又是如何治好的呢? 而且现在看起来,高天奇的武功比起三年前更加高深莫测,她发现自己根本毫无胜算。 现场一片混乱,若长乐看着越逼越紧的卫兵,只好吩咐所有人都退回县主府,另谋他法。 现在这个情况,她想要挟持佟忠良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幸好以前赵凌轩特意改造过长乐县主府,如无意外,她们死守个一两天应该不成问题。 除非他们想要用火攻! 只是用火攻的话,这里的动静很快就会被其它人发现,恐怕佟忠良的计划就会落空了。 “糟了姐姐,他们真的在射火箭!” 若长乐也看见了,天空中不断落下一根根插着篝火的箭,射在哪里,哪里便成一片火海。 “救命啊!” “着火了!” 整个县主府都开始乱了起来,若长乐皱眉看着这一切,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长乐县主府毁于一旦? 可是佟忠良既然敢明目张胆的对付她,自然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她这么跑出去,无异于自寻死路。 更何况,她也打不过高天奇。 “小姐,现在怎么办?不如我们先撤吧!”陈尘与朝云自然以若长乐的安危为主,他们做暗卫的向来喜欢未雨绸缪,所以在县主府挖了不下五条密道,最长的一条可以直接通向城外。 想要护住若长乐安然身退,并非不可能。 “撤?能撤到哪里去?”若长乐摇头,高天奇的到来让她看清楚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今天搜查证据只是一个幌子,他们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杀了她或者逼她逃跑,无论是哪一个目的,他们都稳赚不赔。 她死了,无论他们栽赃多少罪名给她,她都无法再申诉了。 章节目录 第519章 袭击县主府的黑衣人 佟忠良一听觉得甚对,于是挥了挥手道:“既然敲不开,那就砸!总之不能让叛贼逆党逃脱!” 但实际上,若长乐根本连逃都不想逃。就在卫兵们准备砸门的时候,若长乐一群人已经来到了门口,她挥了挥手示意让人把门打开。 那原本卵足了劲想要砸门的卫兵就这样被突然打开的门吓了一大跳,整个身子因为控制不住踉啮着倒在门口,几人跌成了一团。 若长乐挑了挑眉,看着眼前混乱的景象:“佟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敢来砸她的家门,这佟忠良还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上一回他不分清红皂白就要对自己屈打成招,她可以当作他是听信流言,这一次二话不说又打上门,她怎能视而不见? 所以她的脸色也有了几分冷意,必竟她不是泥菩萨,这样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上门,她还会容忍,恐怕下一步她身边的人就要遭殃了。 “来人!快将叛党们给本官拿下!”佟忠良连忙喊道,同时大义凛然的望着若长乐道:“长乐县主,待本官到了皇上面前,自然会将案情告知,现在……就麻烦长乐县主随本官去顺天府尹的大牢里待着吧!” 他二话不说,立刻不客气的让人上前来抓人,陈尘与朝云哪里可能会是束手就擒,于是双方人马立刻对峙起来。 不过佟忠良的人必竟多了许多,而若长乐身边的人虽然都是高手,可是一旦打起来,也是双拳难敌四手,而且佟忠良还调来了箭卫队过来帮忙,看来是布下了天罗地网,生怕她逃跑。 若长乐冷冷的望着佟忠良,“佟大人,并非本县主不愿意配合大人,只是佟大人此举无异是想要长乐的命,若是本县主连自己为什么而死都不知道,岂不是太冤?还要劳烦佟大人将证据摆出来,让本县主心服口服!” 佟忠良刚想点头,一旁的瘦小师爷便轻声道:“大人,她们那边高手多,小心被她们销毁证据!” 佟忠良闻言立刻汗毛直竖,没想到若长乐竟然打的是这种主意,他当下便更加对若长乐不耻,做了这种通敌叛国之事,竟然还想要毁尸灭证,简直是胆大包天! “到了皇上跟前,本官自然会将证据呈给皇上,来人!将若长乐拿下!” “县主,您先走!”陈尘朝云异口同声,在他们心里,保护若长乐,是赵凌轩交给他们唯一的任务,所以他们看了看旁边的箭卫队,想要让若长乐远离危险。 只可惜若长乐并非这般听话之人,她摇摇头,“本县主倒要看看,佟大人是如何拿下本县主的!” 如果她逃了,恐怕这个罪名就真的洗涮不掉了。 别人只会当她是畏罪潜逃,哪里会管她是不是被逼无奈? 陈尘与朝云无法,知道若长乐一旦打定主意,就没有人能够轻易扞动她的想法,所以两人对视一眼,都防备的护在若长乐的身后。 两人一左一右,而平儿与黛娥则一前一后,将若长乐围了个严严实实。 章节目录 第520章 仇敌见面分外眼红 若长乐的眼里闪现仇恨的光芒。 她怎么可能认错?明家三百一十七口人,都死在飙骑军的刀下。而她自己,也是从他的手下几次死里逃生。 那一颗独特的黑痣,她死也不会忘记! 当初裴庄主与她们作了个约定,说是裴家的叛徒必须由裴家来处置,她才同意让孟庄主带走高天奇,可没想到,三年之后高天奇会重新出现在永定兴风作浪。 气氛有些沉默,如果那个黑衣人真的是高天奇,那高天奇为何会从裴家庄逃出来?他是怎么逃出来的?裴家庄的人又去了哪里? 若长乐突然就想到了那天晚上突然出现在她房间裴漠,像是有一条线慢慢的浮出了水面,她想起裴漠那天晚上奇怪的神情,难道裴漠重出江湖,是因为高天奇从裴家庄逃出来了? 若长乐觉得自己所猜的应该八九不离十,裴漠大概是为了追踪高天奇而来,出现在她面前也不过是想试探她究竟知不知道高天奇的存在。 “莫非那天突然出现在县主府,震伤爷爷的人也是他?”孟闲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拍脑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高天奇少年成名,早就有天下第一高手之称,爷爷与林叔对上他,的确有落败的可能。 而且很明显,这三年高天奇的武功似乎更精进了,称得上来无影去无踪。 几人对视一眼,都觉得事情变得严重了! 若长乐的县主府被烧,她暂时无处可去,而这个时候,孟轻寒出面想要让她回去明府居住,必竟那儿才是她的家。 余温婉眼里闪过一抹厌恶,她心中暗恨,为何若长乐的命那么大,火烧县主府她还能逃生。 不过她的脸上却是一片雀跃:“姐姐,先前你居于县主府,母亲就一直都在念叨你,担心你,现在好了,你终于能跟婉儿一起住了!婉儿好高兴呀!” 嘴巴里说着高兴,但眼睛里却半点笑意也没有,她实际上恨不能让若长乐立刻去死,她才好变成明家明正言顺的嫡女,如果若长乐回来了,那她就会变成一个庶女,若长乐的身份永远都压在她的头上,让她如何甘心? 若长乐自然看懂了她眼里的挑衅,她顿了半响,嘴唇微微一弯,冲着一脸紧张期待的孟轻寒笑着点头:“好的。娘亲。” 刹那间她就能够感觉到余温婉的脸色都变了,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脸上全是扭曲的不甘与怨毒。 “怎么了婉儿,你不高兴么?”若长乐看着她,挑了挑好看的秀眉。 想用激将法来恶心她,让她不想回到明府,她也不想想看看,她之前不回去是因为时候未到,如今她再不回去,整个明府恐怕就要变成余温婉的天下了,她的爹娘还在这里,她怎么会独自离开? “高……高兴。婉儿自然高兴。”余温婉扯开唇角,笑得咬牙切齿。 贱人!还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高傲的离开,没想到若长乐现在却变聪明了。 不过那又如何?她很快就会成为明府的女儿,就算只是个二小姐,她也会让若长乐明白,现在的明府早就不再是当初那个宠她若宝的明府了! 章节目录 第521章 仇敌见面分外眼红 …… 刑部的大牢里,佟忠良坐得笔直,脸上神色坚毅,紧抿着唇,闭目养神,似乎对外面的一切都不感兴趣。 “把门打开。” 一名清丽婉约的少女来到了大牢,让牢头将门打了开来,佟忠良听到这个声音,有些不屑的抬头冷哼一声,复又闭上了眼睛,似乎老僧入定一般。 他倒是没想到若长乐竟然还有本事进刑部大牢来,看来那名黑衣人说得极对,像这种祸国殃民的妖孽,果真是无孔不入。 只可惜他没有能直接烧死她。 若长乐也不急,她睁着一双兴致盎然的眼睛,望着对面的佟忠良,也没有出声。 两人似乎在比较双方的耐心,终于,佟忠良受不了这种无声的压力,更何况他也不想再见到若长乐在他的面前晃来晃去。 “你想知道什么?”佟忠良缓缓的开口,旋即又哼笑一声:“你别以为如今能够蒙蔽皇上就有多了不起,等本官将你通敌叛国的证据呈给皇上,若长乐,就算有孟相在,有孟家的其它兄弟在,你也一样无法在大云立足!本官相信,皇上就算再把你当亲人,也一定不会容忍自己有一个出卖他的姐姐!到时你就死定了!” 他因为火烧县主府,被孟旋带人抓入了大牢,如今已经是第二天,他就这样被关在刑部大牢,没有人提审,也没有人来救他。 他相信县主府闹了这么大的事故,一定会惊动皇上,到时就算是孟旋,也无法只手遮天! 他说得义正言辞,如果不是若长乐先前调查过他的资料,恐怕连她都要被他骗了过去。 “宋河是你什么人?” 宋河是佟忠良身边的那名瘦小男子,事发之时趁着孟家兄弟救人之际,偷偷抛下佟忠良逃走,至今下落不明。 若长乐调查他的资料之后才发现,原来这个人是一年前突然出现在顺天府的,因为帮助佟忠良破了一件极为棘手的案子,所以深得佟忠良的信任,最后成为了他的师爷。 按理说这样一个男子就算出现在顺天府也并不起眼,可是他整个人就像是凭空而降,在永定城根本就没有可以证明他身份的人,这就是一个很大的疑点。 而在事发之后,宋河下落不明,整个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佟忠良没有说话,若长乐见状微微一笑,笃定的道:“如果本县主猜得没错,本县主那些通敌叛国的证据,一定是宋河交给你的吧?” 佟忠良之前便因为酒楼杀人案提审过她,那时似乎并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后来在孟闲出现之后,他也没有任何异议就放她走,可想而知他并不是一个有胆量同时得罪当朝臣相与京兆府的人,但是如今一反常态,十分强硬的就要上门抓人,到最后甚至还敢让顺天府的官兵们动手烧杀灭口,事后还一副振振有词的模样,似乎笃定了自己会平安无事一样。 所以这中间,一定是宋河给了他什么足以让他相信并且认为皇上知道实情后若长乐必死无疑的证据,否则给他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同时得罪一个臣相,两个上级。 章节目录 第522章 仇敌见面分外眼红 看来她猜得不错,佟忠良的眼里闪过一抹惊讶,他手里的证据的确都是宋河交给他的,而他也见过那些书信和永定的防御图,的确是真真实实的,所以他才敢上门抓人,甚至还下令杀人。 因为他觉得宋河说得对,如果皇上知道了若长乐的真面目,他一定能够体谅他的事急从权,先斩后奏。 只是他没有想到,若长乐竟然拥有如此大神通,一个箭卫队都射不死她,还让她如今安好无损的站在他面前说风凉话。 他冷哼一声,强自镇定的道:“若长乐,你别得意,待皇上知道你的真实面目,他一定会下令杀了你的!你这个出卖大云的叛徒!你将永定的防御国交给南疆人,可知道一旦这个防御图泄露出去,会有多少无辜百姓枉死?一旦大云亡国,异族的铁蹄贱踏我整个大云国土,你可知道身为亡国奴的悲哀?你简直是该死!你别再问了,本官是不会出卖宋河的!只要他还在外面一日,他终有机会在皇上面前揭穿你的真面目,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哦?是吗?”若长乐微微一笑,掏出袖中的一张密信,递到佟忠良面前:“那就请佟大人好好看看,你如今信任的师爷宋河,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南疆是么?没想到高天奇竟然会与南疆勾结在一起,若长乐不由得想到了那南疆圣女瑶姬,似乎从暮家庄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瑶姬的面,她在这件事情之中,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关系呢? 从大牢出来的时候,若长乐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没想到宋河竟然是南疆隐藏在大云的奸细,他的主要目的,就是弄到大云的布兵防守图,到时候边容与南疆的铁骑将会毫不留情的踏开永定的城门,大云将不覆存在。 瑶姬……这可能也是瑶姬隐藏在陆家,后又藏于暮家庄的原因之一,她是肩负着颠覆大云皇朝的重任而来,只可惜…… 她是不会让她得逞的! 若长乐刚出了刑部大牢,就看见陈尘与朝云立在门口等她,看见她出来之后便连忙迎了上去,恭敬的道:“小姐,刚才暗一传来皇上的密旨,请小姐马上入宫。” 若长乐看了他俩一眼,状似无意的问道:“你们与暗一一直有联系吗?” 陈尘与朝云是玉面阁出来的杀手,杀手的骨子里都有种深入骨髓的固执,这么多年以来,他们两人一直都跟在她身边,算来已经有九年的时光,可是他们心里还是将赵凌轩认为半个主子。 其实她知道这一切无可厚非,可是她一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两人事无巨细的传到轩轩的耳朵里,她的心就有一点点不舒服和别扭。 陈尘与朝云对视一眼,立刻明白她言中所指的意思,连忙跪下道:“属下不敢!前阵子在暗中跟踪小姐的人,并非属下俩。” 话一说完他们就想打自己嘴巴,他们怎么会不打自招,将旧主子给出卖了呢? 章节目录 第523章 仇敌见面分外眼红 话一说完他们就想打自己嘴巴,他们怎么会不打自招,将旧主子给出卖了呢? 其实他们俩什么都不知道吧…… 不过此时装无辜太晚了,若长乐眯起眼睛看他们:“原来你们早就知道有人跟踪我?” 那就是说,就在她还在纠结要不要去见轩轩的时候,其实她的行踪已经被某人掌握了,亏她还一直都在见与不见之间挣扎…… 太可恶了! 若长乐抱着这样的怒气来到了皇宫,默一早就在外面等候着她,一看见她脸上的神色不对,也不敢多言,直接将人领到了赵凌轩面前。 赵凌轩正在批阅奏章,听到声音头也不抬,只是道:“坐。” 小广子悄悄觎了一眼面前的长乐县主,他早就听过若长乐的大名,这一次亲眼看见,倒是满足了他的好奇心。 果然是个标准的大美人,鹅蛋脸,水汪汪的眸子,不足一握的柳腰,只是这气势一点也不楚楚可怜,反倒像是问罪似的。 其它人都识相的退了出去,若长乐平静的望着面前的赵凌轩,看着他俊美无俦的脸庞,心底的怒气突然之间就消散得无影无踪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赵凌轩总是生不起气来。 好像自从九年前在后山悬崖上,他伸手将她与他绑在一起的那一刻,她的心也与他紧紧的贴在了一起,她根本无法真正的拒绝赵凌轩。 大殿之中,只有赵凌轩翻着书卷的声音,还有沙沙的写字音。 若长乐在心底微微叹了一口气,起身走到赵凌轩身旁,帮他开始研磨。 赵凌轩微微一笑,挥了挥手让小广子都出去了,这才将她拉在身边,“这种活,交给宫人们做就可以了。长乐不如帮朕看看奏章?” 他的眉眼尽是春风般的笑意,看见若长乐,似乎满身的疲惫都瞬间消散,一颗心也暖暖的。 他将面前的奏章递到若长乐身边,他知道若长乐见识博广,文采出众,不输于臣相孟旋。 若长乐将那些纹风未动的奏章都筛选一遍,挑出重点,有的时候还下笔在旁边作了一个标注,同时写上自己的意见。 两人静静坐在案前,开始忙碌起来,赵凌轩翻卷的动作十分优雅,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唇角露出微笑,看见若长乐留下的标注时有些讶异的抬头看她,半响赞叹的道:“长乐如若身为男子,定然能够与孟相并肩齐驱。我大云可以设左右相了。” 若长乐不好意思的笑道,她只是提出自己的看法而已,最终下决定的还是旁边的赵凌轩。 直到处理完所有的事情,若长乐才明白赵凌轩一天有多累。 两人一忙起来,一个下午就静静的过去了,若长乐也从奏章中了解到大云如今的处境,她有些心疼的看着面前的赵凌轩,边容一直蠢蠢欲动,南疆也是虎视耽耽,而外有强敌,内有忧患,当年赵凌绝的余党并未铲除干净,有些仍藏在暗处等待东山再起,时不时给赵凌轩找点麻烦,这三年来,她的轩轩真是太辛苦了。 章节目录 第524章 十指相扣 而此时在外面等候了许久的叶林终于有些忍不住焦急的问:“广公公,这都已经过了响午了,皇上一个人在里面批阅奏章,又没有用膳也没有唤人伺候,林儿实在有些担心,不如就让林儿进去看看皇上吧!” 小广子看了她一眼,心中暗暗摇了摇头。 在没有见过长乐县主之前,他还以为皇上对天底下所有的女人都一样,任何女人都入不了皇上的眼。可没想到今日见到长乐县主,皇上对她所表现出来的亲呢与依赖,那是任何女人都无法比拟的,所以在刚才他就醒悟过来了,皇上在选秀名单上特意加上长乐县主的名号,哪里只是为了给孟相面子,这根本就是要立长乐县主为后的节奏啊! 他又不傻,怎么可能在此时放叶林进去找不痛快? 小广子眼不红心不跳的拦在叶林面前,“叶姑娘,皇上他正在处置国事,恐怕不方便让任何人打扰,叶姑娘还是稍后再来吧!” 他脸上带着笑容,但态度却无比强硬,叶林又不能毁了形象硬闯,她暗暗诅咒一声,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 就在这时,从门里传来赵凌轩悦耳低沉的声音:“小广子!” 小广子连忙三作两步推开门走了进去,他没有发现原本已经走到拐弯处的叶林又悄悄的溜了回来,找了个合适的位置睁大眼睛往里面瞧。 小广子含笑走了进去,冲着长轩帝与若长乐都行了礼,这才恭敬的候在一旁,等候差遣。 “长乐陪朕吃饭。”赵凌轩看似询问的语气,但已经挥手让小广子去摆膳了,小广子自然应下,同时还特意摆了两副碗筷。 本来皇帝用膳的时候会有专人试菜,不过今日有些不同,赵凌轩只想和长乐好好享受一下两人相处的静谧时光,所以除了小广子,其余闲杂人等都退了出去,一个不剩。 “这个菜不错。”赵凌轩将一颗狮子头夹到若长乐碗中,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又回到了九年前两人在小木屋中互相推诿相让的时刻。 那时候他们两个人皆是死里逃生,其实命运冥冥之中便注定了她们的相遇。 他是落难而逃的九皇子,她是死后重生的明家嫡女,只有他,才能助她复仇,而她,也是他复仇的助力。 她们之间相辅相成,似乎是谁也离不开谁。 命运兜兜转转,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两人吃完了饭,赵凌轩看着已经处理完成的奏章笑道:“有长乐在,朕也能四处走走消消食了。走,朕带你四处逛逛。” 其实这座皇宫,她早就铭记于心,只是舍不得拂了赵凌轩的好意,两人相携而行,虽然没有任何肢体接触,可是看在小广子的眼里,两人默契的步伐就像一对多年的老夫妻一样,柔情蜜意流转其中。 一路上遇见了各种各样忙碌的宫人,在行礼的同时也忍不住好奇的打探若长乐的身份,这群宫人几乎都是三年前赵凌轩称帝之时重新挑选的,所以几乎没有人知晓若长乐的存在。 章节目录 第525章 十指相扣 两人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太医院,若长乐望着熟悉的楼阁,还有忙碌的药童们,昔日的回忆涌上心头,她忍不住问道:“刘院判可还在此?还有杜太医。” 刘院判虽然性情古怪,可是医术高明,为人不偏不倚,这在诡秘莫测的皇宫之中,已经是一种很好的品质。 而杜太医当时虽然还有些年轻,但性子直爽,对医术十分执着而且有天份,假以时日,她相信他一定能够成为太医院最好的御医之一。 只是事过境迁,他们可还记得三年前昙花一现的自己? 其实女子为官,这在大云立朝几百年来还是第一次出现,所以若长乐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只要与若长乐打过交道的人都会记得她,也会记得大云曾经有一个医术绝伦的女医官。 “微臣参见皇上。”杜太医背着一个医药箱刚才太医院走出来,看见立在中间的长轩帝连忙行礼道,同时又有些迟疑的望了若长乐一眼,有些不敢置信的道:“长……长乐姑娘?” 他这个称呼在某人看来实属异常亲呢,于是某人的眼神暗暗沉了沉,突然伸手抓住了若长乐的手,十指相扣。 若长乐有些尴尬的打招呼:“杜太医,三年不见,你可还好?” 同时暗暗用力想要挣脱赵凌轩的手,不料赵凌轩却像是焊铁似的,牢牢的粘在她的手上,甩也甩不开。 杜太医看了看若长乐,视线缓缓挪到两人十指相接的手上,有些呆愣的红了红脸,突然之间拔腿就跑了。 那惊恐的模样仿佛若长乐是一个会吃人的妖怪似的,让人哭笑不得。 若长乐无语的抬头看着奸计得逞的某人,很少看见轩轩露出如此幼稚的样子,但看起来十分可爱。她的唇角也忍不住上扬,但嘴巴里还是哼了声:“真幼稚。” 赵凌轩斜身靠近她的方向,突然恶作剧般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尔后大踏步往前,手却舍不得松开。 “我们去那边看看。” 在茂盛的花丛一角,叶林温柔婉约的小脸露了出来,她望着渐行渐远的两人,眼里慢慢凝聚着一股怨毒的光芒。 看见了若长乐,她才明白当初赵凌轩为何救了她,却又将她晾在后宫三年。 那个女人,有着一张非常迷人的小脸,而且笑起来的模样,与自己十分相像。 她在后宫待了三年,赵凌轩却从未宠幸过她,甚至也没有给她任何位份,更别提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有少许亲呢的动作了,他们相见,两人之间从来都相隔几米之远,一直都不曾靠近过…… 她嫉妒的望着巧笑嫣然的若长乐,就是因为有这个女人存在,所以赵凌轩才一直忽视她,从来不肯宠幸她,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她不记得自己究竟是怎么回到锦秀宫的,只是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宫内所有的瓷器几乎都被砸烂了,都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支离破碎。 底下伺候的宫女们跪成一团,她们从未见过温柔如水的叶林发过这么大的脾气,所以她们现在完全是胆颤心惊,瑟瑟发抖。 章节目录 第526章 十指相扣 叶林发完了脾气,这才觉得自己心里舒服了些,唤了宫女上了茶,她气急败坏的喝了一口,顿时气得连茶杯都扔了:“你想烫死我啊?” “对不起姑娘,是奴婢的错,奴婢马上就重新去倒一杯……” “给我把她拖下去打死!打死!” 叶冰听到那一声姑娘就炸毛了,她现在最不想听见的,就是姑娘两个字。 姑娘姑娘!她要的不是什么叶姑娘,她想要成为叶妃,皇后!而不是一个妾身未明的叶姑娘! 为什么这么多年了,她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等在这里,赵凌轩却从未主动看她一眼? 可是现在他却对着另外一个女人温柔体贴,想起赵凌轩为她夹菜的样子,她就恨不得咬碎了一口银牙。 不行!她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她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皇上已经下令选秀,如果她不能得到名份,恐怕皇上很快就会将她踢出宫去,因为现在正主已经回来了,她这个替身可以退场了! 这绝对不是她留在这儿三年所想要的结果。 而且她从一个落魄小姐变成如今锦秀宫的主人,锦衣玉食,绫罗绸缎,应有尽有,她怎么可能还去过回以前粗茶淡饭的生活?她不能! 外面传来那名宫女凄惨的呼救声,可是一向温柔优雅的叶冰此刻却露出诡异的笑容,仿佛十分满意这样的效果。 其它人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只觉得周围的温度突然之间就冷了好几十倍。 叶姑娘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可怕了? 明府里,明觉坐在上首,而孟轻寒与余温婉则坐在下首的位置,几人望着桌上从热气腾腾渐渐冰冷的菜,气氛有些诡异的沉默。 他们在这儿等了快半个时辰,可是说是出门走走的若长乐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明觉额头上青筋闪现,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就对这个女儿极为不满,她没有婉儿懂事,没有婉儿听话,婉儿的一举一动是个标准的大家闺秀,可是若长乐处事独立特行,眼里完全没有他这个父亲的存在,现在出门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也不说什么时候回来,让全家人等着她一个人吃饭,简直是岂有此理! “歌儿或许是有什么急事,她根本就不知道我们在等着她吃饭,如果她知道,肯定不会这么晚不回来的。”孟轻寒见明觉的脸色有些不好,于是小声的为若长乐开脱。必竟是亲生父女,血浓于水,闹僵了可不好。 “是啊爹,或许姐姐是忘了……”余温婉微笑着帮腔,“姐姐不像婉儿,她是要做大事的人,婉儿天天除了绣花伺候爹娘,也没什么正事可做,可是姐姐却是曾经闻名大云的女医官呢!” “什么女医官?明家没有这样抛头露面的女儿!”一说起这件事明觉就有些生气,当时他拉下老脸去求自己的女儿,可是最后她却摆了自己一道,差点害死了婉儿。 这个结,就像一道刺一样梗在他的心口,让他这些年吃不下睡不着,看着这个女儿越来越觉得心寒,越来越不顺眼。 章节目录 第527章 十指相扣 余温婉看着十分生气的明觉,连忙站起来道:“爹,您别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那婉儿可会心疼的了。” 还是他的婉儿比较贴心。 明觉望着这张美丽的脸,为何同样的脸,他在若长乐身上看见的是孤傲不驯,在余温婉身上看见的却是温柔婉约,楚楚动人? 若长乐是翅膀硬了,越来越不将他这个做爹的放在眼里了。 “哼!吃饭!不等了!”明觉拿起碗筷,重重的搅动着碗里的饭,看得孟轻寒忍不住皱了皱眉,她温文儒雅的夫君,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般易燥易怒的? 余温婉埋下的眼角露出一丝得意,就算孟家帮着若长乐又怎么样?就算全天下的人都帮着若长乐又如何?她连自己的亲生爹娘的感情都得不到,她又凭什么用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与她争? 不过,这只是开始。 总有一天,她会让若长乐众叛亲离! 若长乐,我期待着你一无所有的那一天! 一顿时吃得毫无胃口,不过余温婉还是作足了样子,等到明觉夫妻俩吃完了才离开。 刚一回房,她便感觉到屋内有一股奇怪的异流,她警觉的望向里面的黑暗处,一身黑袍的狐形面具男人走了出来。 光是第一眼,余温婉便觉得身上压力陡增,她觉得自己在这一刻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呼吸。 这道身影,她死也不会忘! 因为这个男人,杀死了最疼爱她的爹娘,让她这九年来备受折磨,每一天都担心吊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明天。 当听见高天奇死的那一刻,她既担忧,却也松了一口气。 她体内的盅毒她可以想尽办法去解,可是高天奇……她却永远也没有办法对付。 没想到……如今缠烧了她九年的恶梦又回来了! 高天奇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对这个竟然敢逃脱的棋子露出了一丝杀气。 “婉儿见过主人!”几乎是感受到危险来临的那一刻,余温婉立刻朝着高天奇跪了下来,表示她的绝对忠诚。 主人? 高天奇隐藏在狐形面具的脸上微微挑动了一下眉毛,有些兴味的望着眼前战战兢的余温婉,同样的一张脸,若长乐就像一个聪慧多变的狐狸,而余温婉……这种哈巴狗的模样,简直是让人作呕。 不过他很喜欢。 看着与自己敌人相同的一张脸卑贱的匍匐在他的身下,他的内心得到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一想到这张脸是若长乐的,他觉得自己有些兴趣了。 当初他不就是看中了这张脸,所以才会找到余温婉做他的棋子的吗? “你身上的盅毒,原本是有机会好的。不过现在……你自己把这个机会葬送了!”高天奇哈哈大笑,他其实一直都躲在暗处,他窥视着若长乐的一举一动,所以他才会如此精准的找到余温婉的下落。 他相信普天之下,有本事解开余温婉体内盅毒的人,除了摇生公子,恐怕就只有若长乐了。 只可惜啊…… “余温婉,你可知道若长乐手中有一味可解百毒的丹药,名叫天山雪莲?得到了它,你身上的盅毒便能够彻底清除,同时以后你将百毒不侵!没有任何人能够用毒药来对付你!” 章节目录 第528章 认亲宴 …… 若长乐刚刚走进前院,便看见余温婉带着自己的丫环迎面而来,看样子是刚从孟轻寒的院子里出来。 看见是她,余温婉柔柔一笑,拔尖声音道:“姐姐你回来啦?刚刚母亲还在担心你,怕你在外面出了什么事,姐姐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疲惫,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试探的望着若长乐,平日里她想见若长乐都不一定能够见得着,此时难得这么巧,她自然想从她嘴里套出天山雪莲的下落。 一想到天山雪莲能够彻底解除她身上的盅毒,她就觉得自己非得到它不可。 自从上次若长乐对她用了药,她身体里的盅毒已经许久不曾发作,所以她很肯定,高天奇没有骗她。 天山雪莲!她要怎么样才能逼若长乐交出天山雪莲? 若长乐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根本就不想理睬她。直接绕过她就往孟轻寒的院子里走去,自己不回来让娘亲担心了,她总得去看看她让她安下心。 “姐姐何必做出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余温婉挡在她的前面,满脸挑衅的道:“姐姐,你再不愿意承认,我和你,我们身上都流着相同的血!而且我们几乎长得一模一样,恐怕所有人都会以为我们是孪生姐妹,明天就是婉儿的大日子,姐姐觉得那些人看见了婉儿的脸,是相信姐姐的义女之说呢,还是相信婉儿的认祖归宗之说?” 若长乐抬起眼,望着一脸嚣张的余温婉,唇角微微一笑:“你看,现在这副样子才是你余温婉的真性情,所以平日里装模作样,才会让人感觉到恶心。余温婉,我们从来都不是姐妹,我们是……仇人!九年前你对我下千日醉的时候,我们就是不死不休的仇人。你可别给脸不要脸!” “是你给脸不要脸!”余温婉尖锐的吼道,她就是讨厌若长乐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像有多么了不起似的,实际上她还不就是凭借着明孟两家的宠爱,凭借着她救下的那个臭小子如今是皇帝吗?她若长乐有的她也有,她凭什么用这样睥睨的姿势和她说话?好像她是低入尘埃的蝼蚁,根本不值得她出手。 这样的若长乐,真是越看越讨厌!她很后悔,为何九年前她没有直接杀了她,只要杀了她,她就能够成完明家唯一的嫡女,如今若长乐所享有的,通通都是她一个人的! “若长乐,你知道我有多讨厌你吗?没错,你说得没错,我们是仇人,我们是不死不休的仇人,我连做梦都希望你消失,呵呵!你凭什么享尽万千宠爱?凭什么让人处处维护?你不过就是因为出身比我好一点,可是如果不是你爹,我娘又怎么可能带着我独自离开永定,凭她的才华容貌,她嫁的并不会比你娘差!凭什么?凭什么你娘一个江湖儿女,就能够做一代明相的正室夫人,而我娘却不可以?” 她疯狂的怒吼,待她将这些年积攒出来的不满都大声的吼出来之后,她看见了若长乐冷冷的笑意, 章节目录 第529章 认亲宴 而在她的身后,孟轻寒正瞪着惊愕的双眼望着她,因为她的话气得浑身微微发抖。 若长乐的脸色太过平静,而且还带着恶意与嘲讽,那模样就像是看一个在演戏的小丑,她终于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她缓缓的回头,看见了立在走廊下伤心震惊的孟轻寒…… “娘,您先喝口茶。”若长乐将手中的茶杯递给她,眸中有些不忍。 或许是她选择揭开的方式太过残忍直接,所以才会让一心想要接纳余温婉的孟轻寒有些接受不了。 可是她只是不想再让孟轻寒对余温婉毫无戒心,在看见孟轻寒走过来的时候,她才会出言激怒余温婉。 “没想到她竟如此恨我……”孟轻寒的声音有些空洞颤栗,她是真心实意将余温婉当成自己的女儿一般对待,为了让余温婉适应明家,她忍着心痛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敢找回来,她把对玲珑的愧疚都转在了余温婉的身上,没想到…… 想想她便有些后怕,余温婉不过一个不足双十的女孩儿,心机竟然如此深沉,平日里那副温柔乖巧的模样连她都骗过去了,如果不是今日亲耳听到余温婉将心底的真心话说了出来,恐怕她还要被蒙在鼓里,被人蒙骗。 她伸手紧紧握住若长乐的手:“歌儿,是娘让你受苦了!” 她为了弥补玲珑的女儿,却委屈了自己的女儿,此刻望着纤瘦的若长乐,她的眼里尽是愧疚。 “娘!”若长乐微微一笑,“女儿不要紧。只是余温婉平日里会做戏罢了,如果不是女儿差点被她害死,也不会知道她的真面目。现在她被女儿揭穿了真面目,说不定会狗急跳墙,从今天起娘的一切衣食住行都要小心,免得被余温婉报复。” 孟轻寒惊诧的问:“歌儿,我们已经知道了余温婉是为了报复而来,难道我们还要继续容忍她在明家耀武扬威吗?” “娘,现在爹满心眼里都是对玲珑的愧疚,除非他亲眼看见余温婉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否则光凭我们一面之词,他是不可能会相信我们的,反而会觉得是女儿想要赶走余温婉,所以恶意中伤她。” 之前不就是如此吗?她揭穿余温婉的真实面目,爹却以为是她胡乱捏造,反而对她心生隔阂。 所以现在孟轻寒还是应该纹风不动,平日里该怎样就怎样,不要在爹面前露出破绽,否则余温婉定然会想尽千方百计在爹面前中伤娘,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 孟轻寒想到宛若中了邪一般的丈夫,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 而此时的余温婉正走来走去,有些焦头烂额。 在孟轻寒面前暴露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因为她还有很多计划需要孟轻寒的配合才能实施,如今孟轻寒一定已经对她心生防备,她想要再利用她对付若长乐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都怪若长乐这个贱人! 她的眼里怨毒的想,如果不是她出言激怒她,她又怎么会将自己的真实目的说出来?这个贱人竟然给她下套,她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章节目录 第530章 认亲宴 原来她早就想好了法子来对付自己,明天她根本就不能顶着这张脸出去,那些人又怎么会相信她就是明家的女儿? 若长乐,你够狠! “婉儿,你生这么大的气做什么呢?一个小丫头而已,这么轻易就死了,真是可惜了,至少还能够让她来喂喂我的盅毒啊!” 一道娇脆动人的笑声突然响起,伴随着一阵阵勾人心魄的铃铛声,瑶姬掀开里面的珠帘走了出来。 “师……师父?”余温婉宛若遇见了救星一般,她连忙跪到瑶姬面前:“师父,求你救救婉儿!” “哟!现在知道我是你的师父呐?我被若长乐那个贱丫头追杀的时候,你怎么不记得我是你师父?”瑶姬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怎么?体内的盅毒发作控制不住了?” 她脸上尽是幸灾乐祸的笑,那一晚若长乐在暮家设下局引她上钩,差点就要了她的性命。还好她机警,弃卒保帅损失了自己精心粹练的盅虫,方捡回了一条命。 “师父,你一直都是婉儿的师父啊!那天晚上婉儿也是自身难保,还请师父不要责怪婉儿。”余温婉小心翼翼的觎着她脸上的表情,见她并无意为难于自己,她这才放下心来娇笑道:“师父能够平安归来那真是太好了!” “哼!”瑶姬勾起一抹嘲弄的笑,若不是看在这个丫头还有些用处,她早就把她扔去喂盅虫了! 若长乐那个贱丫头三番两次让她吃亏,她不把这笔帐讨回来,怎么对得起南疆圣女这个封号? 她的眼里露出狡诈的光芒。 第二天一大早,明府便开始热闹了起来,谁也没有发现余温婉的院子里少了一个丫头,而其它人也都三缄其口,表情平淡得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孟轻寒一夜难眠,此刻起来便看见余温婉春风得意,她的心里实在不舒服,所以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她就借口有些累便离开了。 虽然有管家在外面招呼客人,但女眷还是需要孟轻寒来应对,既然孟轻寒身体不适,那这个重任就落在了若长乐身上。 只是此刻不知道若长乐跑到哪里去了,明府的人找了一圈,也没有见到若长乐的身影。 明觉无法,只好让人请余温婉出来招呼女眷,余温婉也没有矫情,带了丫环便走了出来。 今日的她一身轻纱,雪白华贵的衣裳看起来宛若下凡的九天玄女,而她脸上的面纱更加增添了一种难言的神秘感,这让来参加宴会的人不由得纷纷猜测她究竟是如何特别的女人,竟然会得到明觉的青睐,收为义女。 而在此时,若长乐正与一个俊美的男子立在不远处的屋檐上,将这边的情况尽收眼底。 “小表妹,你就这么放心让余温婉那条毒蛇进入明家?你就不怕哪天她疯了,把姑父姑姑咬一口?” 孟闲问道。他觉得像余温婉这样的女人就不应该姑息养奸,直接灭掉就好。 若长乐斜睨了他一眼,不答反问:“小表哥,京兆府尹的冤案多吗?” 章节目录 第531章 认亲宴 “贱人!贱人!”她咬牙切齿,拿着匕首不断的在一张纸上画着,那上面写满了若长乐三个字,字迹疯狂而潦草,可以看得出写这字的人心绪十分激动。 幸好她每次情绪激动时都不让人进来伺候,否则被其它人看见她这个样子,肯定会大吃一惊。 直到将桌上的纸都划得七零八落,再也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余温婉这才觉得心里稍微舒服一点,想想明天之后她就变成明家的女儿,孟相的表妹,她就觉得心情舒畅。 待心情平复下来,余温婉这才开始唤人来收拾这满屋的狼藉,她自己则一脸若无其事的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美丽的少女满意一笑。 幸好老天爷给了她这张脸,否则她拿什么去证明自己与明家的关系? 进来的婢女早就不是第一次处理这样的情况了,只不过被余温婉恐吓过一次,她也不敢将这里的事情说出去,所以余温婉每一次就让她来打扫房间。而且因为明觉的宠爱与信任,她每次打烂的东西都是直接去库房取的,连报备都不用,所以根本就没有人会发现。 这名婢女像往常一样开始小心翼翼的收拾屋内的碎片,待抬头不小心扫了铜镜中的人一眼时,她的眸中闪露出惊恐的眼神,“小……小姐……” 铜镜中那张完美的脸此刻就好像画皮一样,从中间处露出龟裂的线缝,将整张小巧精致的脸分为两半,宛若鬼魅一般,看起来十分吓人。 余温婉正低头挑首饰,此刻听到她的尖叫声也抬起了头,看见镜中诡异的面孔,她顿时也尖叫一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天啊!又裂了! 为什么会这样? 那小丫头看着她的模样,吓得扔掉了手中的扫帚,转身就往门外跑去。 “站住!”余温婉顿时顾不得其它,这个小婢女看见了她现在的鬼样,被她跑了还得了,她立刻就抓起一块面纱罩在脸上,冲着院中的丫环嬷嬷道:“她偷东西,快给本小姐抓住她!” 其它愣住的婆子丫环立刻反应过来,上前就将还未逃出院门的丫环押了回来。 余温婉将散了一地的首饰扔到那小丫环面前,厉声道:“说!本小姐的金步摇哪里去了?” 那小丫头被撞得生疼,现在终于回过一口气,刚要说话,却听见余温婉喝道:“给本小姐把这个手脚不干净的贱蹄子的嘴堵住,拖下去打死!” 竟是不给她半丝辩解的机会,就开口要了她的命。 那小丫头自然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被杀人灭口,她挣扎着想要说话,哪想到那孔武有力的粗使婆子身手十分利落,她刚张开口,不知道什么东西便塞了进来,一股恶臭窜入鼻息,差点熏得她晕了过去。 听到院子里传来的呻吟声越来越小,到最后渐渐消失,余温婉这才放下心来,又借机警告了屋子里的丫头们一顿,这才走进房去。 关上了门,她望着镜中人不人鬼不鬼的脸,气得恨不能杀了若长乐。 此刻她若还不明白若长乐下午所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那她就是个傻子! 章节目录 第532章 贱人需要细细磨 孟闲一愣,有些不明所以的望着若长乐。 “不问情由,不理后果,不见鱼不撒网,我觉得小表哥你应该向二表哥学习学习,什么叫……放长线钓大鱼。”若长乐哈哈大笑,说完之后转身就跑了,留下一脸雾水的孟闲在原地。 孟儒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了他的身后,看着一脸大写懵傻的孟闲,淡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老三,让你平日里不务正业,现在被小表妹鄙视了吧?不要紧,二哥挺你。在旁边看戏吧!” “……” 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二哥,你们这是在打什么谜语啊?能通知一下吗?二哥!” 原本这次宴会敢来的人没有几个,不过在探明孟旋的态度之后,许多文武百官才派了自家的夫人前来参加,必竟明家与孟家关系匪浅,而且明觉的身份十分特殊,如果明家新收的义女果真是才貌双全的话,得赶紧看看自家有没有还未婚嫁的儿子什么的,谁让孟家没有女儿呢?能与明家攀上姻亲,也就等于多了一层靠山了。 而且这次宴会,因为长乐县主的关系,皇上也会亲自来参加,刚好皇上选秀之期已到,如果能够在宴会上被皇上看中…… 所以这一次,文武百官都将自家最出色的嫡女带上,就盼着长轩帝驾临明府,如果能来个巧遇什么的那自然是最好的了,如若不能,和长乐县主拉好关系,进宫也有望了。 这一次,陆家的人也派了陆夫人与陆家的大小姐陆启喻过来,这还是若长乐回到永定之后第一次见到陆启喻,想到她很快就要变成自己的二表嫂,她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三年后的陆启喻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依旧美丽优雅,只不过若长乐总觉得这样的陆启喻眼中多了些什么东西。 “哭?你哭什么哭?一点小事都做不好,本小姐真不知道你还能做什么?别在这丢人现眼了,还不快滚去下人房?” 一道娇媚的喝斥声突然传入若长乐的耳里,那是一名身着黄衣的少女,正冲着跪在地上的丫环发脾气,她的身边躺着一只打碎的茶碗,那丫环一直都不敢抬头,只敢跪在地上抹眼泪,听到那黄衣少女的话,她连忙站了起来匆匆往外面走去。 起身的刹那,若长乐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总觉得那个丫头的身形有些熟悉。 “好了好了郡主,别生气了。那个李腊梅现在是郡主的丫头,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郡主又何必为了她这种低贱的东西生气呢?” 说话的是一名长相清秀的少女,看着安平郡主生气的样子连忙安抚道,她可是好不容易求了郡主才来到了明府,她可不想因为安平郡主的一时生气,连皇帝的面都见不到就得走人了。 安平郡主瞪了她一眼,不过她说得对,李腊梅现在就是捏在她手心里的一只蝼蚁,她不高兴随时可以把她捏死,她又何必生气呢? 那说话的女子见她的脸色舒缓下来,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只觉得安平郡主自从嫁了人之后这性子是越发难伺候了。 章节目录 第533章 贱人需要细细磨 这女子名唤沈少宜,是安平郡主夫家的妹妹,两人原本在闺中时便是好友,沈家也是永定的大门大户,配上没落的安平郡主也不算委屈。 自从长轩帝登基之后,虽然没有刻意打压其它皇室,但也是剥夺了许多皇族的特权,所以除了长公主赵倩之外,其余的郡主公主几乎都变成了闲散之人,除了拥有皇室的血脉与身份,几本上毫无实权。 而沈家作为永定新升的家族之首,气势俨然已经压过四大家庭,安平郡主嫁给沈家的家主沈放之,也是看在他们如日中天的份上,只不过安平郡主似乎并不赞同这段联姻,一直对沈放之不冷不热,夫妻的感情也是处于不冷不热的状态。 偏偏沈放之竟然在她们新婚不久便带回了一名来历不明的女子,那女子就是身陷青楼的李腊梅。 李腊梅原是李侍郎的女儿,只可惜当年永定之变后,若长乐改变了明家命运的同时,也相继改变了自己仇人的命运。 尚家满门抄斩,李腊梅当时已经与尚成思定了亲,所以李腊梅也被抓进了死牢,只是因为她只能算是半个尚家人,于是便和其它女眷一样被充进了妓院。 没想到李腊梅竟有本事勾搭上沈放之,还让他将自己悄悄带了回来。 如果不是被安平郡主察觉,沈放之当外室一样养着也无妨,可偏偏安平郡主是见过李腊梅的,一查便知道她是戴罪之身,偷跑出青楼那可是要被杀头的,连带着沈放之也会被连累。 沈放之没有想到安平郡主会不依不饶,他不将李腊梅交给安平郡主,便被威胁要将此事告知长轩帝,为了沈家的平安,沈放之无奈将李腊梅交了出来,任由安平郡主处置。 安平郡主痛恨她竟然勾引沈放之,天天想方设法折磨李腊梅,没有想到三年过去了,李腊梅还能安稳的活在这个世上,而且安平郡主对她的态度也不像之前那么憎恶,有的时候除了心情不顺发发脾气,几本上就完全无视了她的存在,把她当一个平常的丫环那样对待。 李腊梅匆匆忙忙的退下去,一到安全的地方,她便缓缓的抬起头来,眼里露出怨毒的光芒。 三年了,她过这样的日子已经三年了,她实在是恨透了这样的生活,这一次她想方设法跟着安平郡主来到明家,就是无意间知晓几乎永定所有的未婚少女都会来此,她想要找到一个人,如果能够找到她……她的苦日子终于能够结束了! 她重新端起一盘点心,身形一转,反而朝着下人房对面走去,她刚才已经悄悄打探过了,那儿便是官家的姑娘休息之处…… 因为她的打扮,众人只以为她是哪家小姐身边伺候的丫环,也没有人对她多做留意,所以李腊梅很快便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李侍郎家的二小姐,李飞花。 “小姐,你累了吗?老爷正在前院喝茶,宴会还需要过些时候才开始,不如小姐先休息休息,待会儿小环再来伺候。” 章节目录 第534章 贱人需要细细磨 “嗯。你先下去吧!”李飞花也的确觉得有些累,打了个哈欠便躺了下去,闭上眼睛。 很快便听见小环关门的声音,知道小环会在外面守着,她也就放心的沉沉睡去。 一张脸掀开帘子,突然出现的女子满脸恶毒,冲着李飞花撒了一把白色的粉末,看着她失去知觉陷入了晕迷,李腊梅这才放心笑了起来。 哈哈哈…… 那个人果然没有骗她,她终于能够重新做回李家的大小姐了! 李飞花,这些年我所受的苦,就让你去好好尝尝吧!祝愿你死在安平那个贱人的折磨之中,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她的脸上露出疯狂扭曲的笑意,从袖中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纸,轻轻的覆上了李飞花的脸。 再次掀开的时候,床上的李飞花已经变成了李腊梅的样子,她飞快的扒下李飞花的衣裳,将那轻柔华美的衣裳穿在了自己的身上,同时让李飞花穿上自己的粗布衣裳。 她轻轻而着迷的抚着宛若流光般闪动的长袖,好久……好久没有穿过这么好看漂亮的衣裳了,她都快忘记了被人伺候的感觉是多么的美妙。 她将床上的李飞花一脚踢了下来,然后自己躺了上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环推开门走了进来,一面轻柔的唤道:“小姐,小姐宴会要开始了哦,我们要开始做准备啦!” 她边唤人边走进来,待看见地上躺着一个一动不动的女子,满脸是血,顿时吓了一大跳:“你是谁?为何会在我们小姐的房间里?” 她连忙扑向床边,想要看看李飞花有没有出事,刚好熟睡的李飞花这时候被惊醒,看见地上的女子也吓了一大跳:“小环,这人怎么会出现在我们房间里?” 小环吓得不敢动,她很害怕那个女人是个死人。 李飞花眼里闪过一抹得意的笑容,果然……那个人给的面具,果然毫无破绽,连小环都瞒过去了。 现在的李飞花,是李腊梅易容而成的。 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大步,而且她将地上的李飞花的脸都划花了,小环因为害怕,根本就不敢多看一眼,自然也没有认出躺在地上的女人是自家的小姐了。 这边的惊叫声很快就引来了明家的侍卫,很快便有人将真正的李飞花抬了出去,谁也不知道她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李家小姐的房间里,而且还被人用残忍的方法划花了脸。 因为她身上所穿的衣裳标志是沈府的,所以很快安平郡主便赶了过来,看见遭殃的人是李腊梅,她自然一点也不心疼,想到她脸毁了,这三年前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便同意了让明府的人带她去治伤,并没有多找麻烦。 在她的心里,此刻就已经把李腊梅当成是死人了。 因为“李腊梅”现在的身份只是一名普通的下人,既然当主子的不着急,所以明府的人自然也没有放在心上,随便将她往府里的下人房一放便走了。 谁也没有注意到原本昏迷的李飞花挣扎着醒了过来,她惊恐的发现自己满手的鲜血, 章节目录 第535章 贱人需要细细磨 谁也没有注意到原本昏迷的李飞花挣扎着醒了过来,她惊恐的发现自己满手的鲜血,脸毁了,而且她的声音也毁了,她根本说不出任何话来…… 双重打击让她整个人浑身一颤,再度晕了过去。 这一点小插曲自然不会影响宴会的宾客们,而且越到后面,来的客人便越重要。 现在进来的是长公主赵倩,还有她的两个儿子,叶冠与叶泰,因为叶冠与平儿的婚事已经定下来了,所以平儿便直接住进了长公主府,此次也是一脸大方的与叶冠站在长公主的身后,一进门便寻找若长乐与黛娥的身影。 只可惜找了一圈,也没有看见正主,倒是余温婉一脸温柔的上前来招呼她们,平儿瞪了她一眼,独自走了进去。 叶冠没有想到平儿对这个明家的义女如此不屑,只得冲着余温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便追着平儿去了。 长公主眼里闪过一丝不悦与无奈,这几天对平儿的一点好印象顿时又消散得无影无踪。她是皇室的长公主,自小便被要求注重礼仪形象,绝不能丢了皇家的面子,所以无论是面对多讨厌的人,长公主都能够保持很好的风度与涵养,平儿以后可是叶冠的妻子,这么沉不住气,以后指不定会不经意间得罪多少人,这些天她都白教了。 余温婉最懂察言观色,此时装作不经意的提到:“平儿这丫头啊,自小长在乡野,做了十多年的乞丐可吃了不少苦,还差点就被卖给了人贩子,如果不是我姐姐救了她,还想方设法替她打发了她那一对要钱不要命的继父母,恐怕现在的平儿也过不了这么安稳的日子,还有缘得到叶公子的青睐……叶公子风度翩翩,气度不凡,不愧是长公主的儿子!” 乞丐? 饶是长公主修养再好,听到乞丐这两具字的时候眼睛还是不自禁的跳了一下,她可以接受平儿是长乐县主府的一名丫环,因为她与长乐县主感情匪浅,这些年也一直像一个千金小姐一般住在长乐县主府,所有人都很敬佩这个丫头的忠心,可是乞丐? 她的儿子身份尊贵,过的向来是人上人的生活,就算她长公主府威名不如从前,也断断不会沦落到去娶一个乞丐为妻的地步! 这个时候,长公主甚至对若长乐产生了一股怨怼,她竟然利用她的愧疚,蒙骗她答应自己的儿子去娶一个小乞丐!难怪她这些天教的礼仪知识都没有问,因为那个丫头竟然出身如此肮脏下贱! 看着长公主脸色极度不好的追着叶冠去了,余温婉这才缓缓的露出笑靥,哼!一个低贱的野丫头也想要飞上枝头做凤凰,作梦! 平儿问明了若长乐的院子,便直奔目的地而去。后面的叶冠迅速跟了上来,拉住她道:“平儿,刚才你不应该当场对余姑娘甩脸色看,母亲在旁边看见了会生气的,你知道的,她身体不好……” 他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其实自从母亲答应他与平儿相处之后,他就十分尊重和感激自己的母亲, 章节目录 第536章 被别人欺负自然要欺负回来 所以他希望平儿能够多多体谅她一点,免得激怒长公主让她的身体雪上加霜。 平儿眼里有些受伤,余温婉那个贱人,是师姑的仇人!她不当场杀了她已经给她面子了,竟然还想让她对她嬉皮笑脸?叶冠什么都不问上来就指责她,让她觉得既难堪又难过。 不过……想到平日里他和长公主对自己的好,平儿又忍住了自己心头的不适,认真的点了点头:“我记住了。那我现在可以去找师姑了吗?” 叶冠一点头,她立刻就甩开他往若长乐的院子跑去了。 这些天被闷在长公主府学规矩,学得她头都大了,她急需要从师父师姑身上汲取属于亲人的温暖…… 而且这么些天不见,她真的很想她们呀! 叶冠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追上去。直觉告诉他,平儿对他越来越不耐烦了,可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时候,长公主一路追了过来,看见只有叶冠一个人站在那儿,顿时脸色铁青的问:“那个丫头呢?” 长公主已经许久没有用这般不屑且厌恶的语气提及平儿,叶冠不由得怔了一下,望着自己脸色明显不对劲的母亲:“母亲,您怎么了?” “母亲问你,那个丫头呢?”长公主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这孩子,你究竟有没有调查过那个丫头的底细?你知道她三年前一直都在做乞丐吗?一个乞丐,天啊!如果真的嫁进了靖阳候府,恐怕马上就会成为整个永定的笑柄!母亲不求她出身名门,不求她是大家闺秀,那些修养知识母亲都可以教她!可是母亲绝对不接受自己未来的儿媳妇竟然是肮脏的乞丐出身!她是乞丐你明白吗?” 一连串的信息砸下来,已经将叶冠砸得晕头转向了,他也是第一次听见平儿的过往,所以他一时也愣住了。 “长公主说得没有错。我是个乞丐!”不知何时,平儿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她刚才因为走错了路,所以半路就折了回来,刚好将长公主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听完了,她觉得自己原本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也全没了。 听到长公主用那般鄙夷不可一世的语气提及她最痛苦不堪的过往,仿佛她是地底下的尘埃,掉下来之后还被嫌弃弄脏了空气的那一种。 她觉得整颗心都开始揪痛了。 如果换作是从前,她一定会自卑的逃开,逃得远远的,再也不敢出现,因为她们眼里的厌恶与嫌恶连她自己看了都觉得很恶心,她如果还想要维持双方最后的美好,就不应该再出现在他们面前。 可是师姑说得对,人不能逃避问题,她现在已经彻底被人扒开赤身果体的扔在了众人面前,她不能退缩。 “叶冠,我的出身不好,和你在一起,我觉得很累。我只是单纯的想要和你在一起生活,一起相爱到老,可是在长公主府里的这些日子,我却觉得一直是在和你母亲一起生活。她要求我应该要怎样怎样, 章节目录 第537章 被别人欺负自然要欺负回来 她觉得一个叶家的媳妇应该是怎么样的,可是她从来没有问过我,我自己要怎么样!我很累,这件亲事,结束了吧!” 她像是耗尽了全部的体力来说这一段话,将它们说完,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这是她憋了好久好久的话,只是她之前一直想要为自己的幸福努力一下,希望自己做一个配得上叶冠的人,可是现在她才知道,无论她多努力,她永远也无法变成长公主想要的那个媳妇的样子。 她们眼底的轻蔑与不屑,是真的刺伤了她。 躲在暗处的余温婉微微一笑,她很高兴看到这样的情景,那会让她觉得……总有一天,若长乐也会被人这样嫌弃,会被人踩入尘埃,到最后无路可逃! 因为孟轻寒不舒服,若长乐便去她的院子里为她把了脉,同时开了一些振奋精神的药,孟轻寒吃了之后的确感觉自己的疲惫感轻了许多,便同她有说有笑的一起走了出来。 母女俩亲呢的说着笑话,刚走过一条画廊的时候,便看见黛娥拉着平儿气势汹汹的往后院走去,而平儿一直挣扎着不肯去,只不过拗不过武功高强的黛娥,所以被迫带着走。 平儿的眼睛看起来红通通的,似乎刚刚哭过。 若长乐连忙吩咐其它人照顾好孟轻寒,便走向了两人那一边。 “师父!我们别去了,我不要紧的,我反正也不想嫁给他……”平儿一边被拖着走,一边说道,她真的不想再去丢一次脸。 “平儿!”黛娥冷若冰霜的脸上露出一丝恨铁不成钢:“那对母子这般羞辱你,就算你能唵下这口气,你师父我也不能!不行!今日一定要将这件事情说清楚,婚事岂是他们想毁就毁的?你女儿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以后还有谁敢娶你?” 黛娥很少说这么长的话,一般她说这么长话的时候都代表着她很生气。 平儿缩了缩脖子,她倒觉得自己将那段话说出来之后整个人都轻松了,她现在真的没有师父所说的那么伤心啊…… “其实……师父……是我先提出来婚事不作数的……”她小小声的道。必竟师父现在正在炸雷区,免得被她一不小心就给引爆了。 “什么?”黛娥这下是真的恨铁不成钢了,她没想到平儿倒先将事情给做绝了,不管!反正他们这样欺负平儿就不行! 黛娥固执的拉着她,往后院走去。 “两个人做什么呢?”若长乐含笑走过来,其实以她的武功,早就将两人之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只是不想让平儿觉得丢脸,所以她假装不知而已。 “姐姐……”黛娥一看见她就立刻义愤填膺的想要将这件事告诉若长乐,却被平儿死死拖住,“师……师姑,没什么。今天必竟是别人的大好日子,我们这样拆局不好吧?师父!” 她露出哀求的目光,她真的不想丢脸丢到全天下皆知啊! 黛娥瞪了她一眼,叹了一口气。 也罢,这样耳根子软的叶冠,的确不足以保护她们家的平儿,分就分了吧! 章节目录 第538章 被别人欺负自然要欺负回来 而此刻在后院,叶冠正扶着气得几乎晕倒的长公主,他既担心长公主的身体,又担心平儿伤心,想要去找她,可是长公主死死的拉住他的衣袖,不准他离开,一边还冲着他发狠话:“冠儿!如果你今日真的将那个乞丐带回来,母亲就死给你看!那么低贱的身份,怎么配进入我们靖阳候府?” “母亲!”叶冠既伤心又为难,虽然突然知晓平儿的身份,他也很震惊,可是平儿必竟是他喜欢了这么久的女孩,被自己敬爱的母亲一口一个乞丐贱人的唤着,他的心里也极度不舒服。可是长公主情绪太过激动,说到后来已经咳嗽不止,他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停住了脚步。 长公主这才松了一口气,慢慢的平复了激动的情绪,但一双手依旧紧紧拽着叶冠,生怕他脱逃而去。 她必须马上带叶冠回家,一辈子都不要再和平儿那个女人来往! 她拉着叶冠的手就要往外走,突然,她的力道一松,她回过头来,看见自己的儿子被人一拳打倒在地上。 那个男人大概二三十岁的年纪,看起来十分成熟稳重,可是他现在在做的,却是最不成熟的事情。他一把揪住叶冠的衣衫,下一秒又一个拳头击在了他的脸上,顿时让叶冠原本白皙如玉的脸上乌青一大片。他犹不解恨,伸脚又狠狠的踹了过去,那架式似乎是想要打死他。 “你是何人?你疯了吗?”长公主终于回过神来,连忙扑过来护住自己的儿子,怒视着眼前的青衣男子。 叶冠自然认得眼前这个青衣男子是谁,他有些理亏的看着他,但是脸上的疼痛又让他有些愤怒,更何况平儿的事情,丢面子的人是他,陈尘来这儿找他撒什么气? “陈尘,你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我可以原谅你……”这是他看在陈尘是平儿的朋友的份上,否则他一定会让人追究到底! “伪君子!”陈尘看了他一眼,只吐出三个字。 有长公主拦着,他自然不好对一个女人下手,但他也不想让叶冠好过,平儿就像他们的妹妹一样,平儿身世凄惨又不是她的错,而且平儿聪明可爱,平日里大家都把她当成自家的孩子一样疼着,可没有想到叶冠与长公主竟然如此侮辱她,真是太过分了! “你说谁是伪君子?”叶冠也来气了,平儿隐瞒自己的出身,她本来也有错,这些人凭什么都来怪罪他? 此刻后院已经聚集了许多去前院的贵妇小姐,看见两人虎视耽耽的架式,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一边是长公主府的人,一边是长乐县主府的人,听说长乐县主府里的一个丫头都已经要嫁进公主府了,怎么这时候会打架呢?” “听说这长乐县主府上的丫环以前是个乞丐,大字不识一个不要紧,还坑蒙拐骗样样在行,听说连她自己的父母都抛弃了她……” “真的吗?天啊!这样的人怎么能嫁给靖阳候府的小公子?” “这有什么?那长乐县主还不是一个卖主求荣的?难道大家都忘了, 章节目录 第539章 被别人欺负自然要欺负回来 若长乐这个县主之职是怎么来的?还不是她拿着药王谷的医术去讨好前皇帝,前皇帝封给她的吗?” “嗯,这件事当时可轰动了……” “诸们,聊得这么高兴,不如也与长乐同乐如何?”若长乐不知何时已经带着人来到了这里,看见这里被堵得里三层外三层,还有人借机抹黑她,她便干脆堂而皇之的站了出来,这时原本说话的人顿时转过身就想跑,却被若长乐早就安排在外面的人堵住了路。 那几个人顿时无处可逃,被揪住一绑扔在了若长乐的面前,等候她发落。 若长乐注意到这几个人都眼生得很,看他们的打扮像是明府的人,刚才混在人群中混淆事非,现在被抓住了也狂妄得很,纷纷嚷着若长乐作贼心虚,生怕他们将她的真面目曝出来,所以想要杀人灭口。 而余温婉也不知道走了出来,扫了地上的几个下人一眼,眯着眼笑道:“哟!姐姐,这不是你院子里伺候的几个下人吗?怎么他们这么不懂规矩,竟然敢揭姐姐的短,真是些刁奴,不如让婉儿来为姐姐处置他们可好?” 这些下人里有男有女,其它人纷纷侧目,没想到堂堂长乐县主的闺房里竟然有男子直入,虽然是下人的身份,可是也有碍清誉。 余温婉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堂堂长乐县主是一个多么****不自好的女人!毁了她的名声,看她还如何成为大云的皇后! 若长乐淡淡一笑,“这些人是本县主院子里的人吗?本县主怎么一个人都不认识?倒是难为婉儿你记得如此清楚。而且……请不要随便唤本县主为姐姐,众所知周,明家只有本县主一位嫡女,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当本县主的妹妹的,就算婉儿姑娘是家母婢女的女儿,也不能随便乱攀身份。” 余温婉没有想到若长乐竟然有胆子将她的真实身份曝出来,难道她就不怕惹怒明觉,将她赶出明家吗?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奇怪起来,如果余温婉真的是明夫人身边的婢女的女儿,那也是一个下人啊,一个下人与其它下人自然很熟悉了,也就难怪她能够认识这些嘴碎敢在背后议主的下人了。 而且一个下人的女儿,也敢称小主子为姐姐,这明府的规矩还真是奇怪啊! 余温婉面露哀怨的道:“姐姐何必说这般伤婉儿的话?婉儿是什么身份,姐姐心知肚明,难道姐姐就不怕父亲生气吗?” 她拿明觉来威胁若长乐,只可惜若长乐根本就不理睬她,平儿的身份,她刚才已经去调查清楚,将平儿身份泄露出去的人,就是余温婉。 本来她为了让明觉开心,收下余温婉这个义女也没关系,将她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总比让她躲在暗处耍手段要强,只不过她千不该万不该,去打她身边人的主意。 既然她毁了平儿的幸福,那自己就让她明白一下,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章节目录 第540章 德平公主 “经过婉儿姑娘的提醒,本县主突然想到,这什么身份,就只能做什么样的事情,婉儿姑娘既然自认婢女永远说只能是婢女,那家奴一辈子就只能是家奴。” 余温婉的脸色通红,几乎要冒出火来。没想到自己如何挑衅若长乐她都不反击,但一动平儿,她就当场给她一响亮的耳光,难道平儿那个贱丫头比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更加重要吗? 好!若长乐,你好得很!这事情都市这么大了,为什么明觉都没有过来?如今她能够依靠的人,也只有明觉了。 而此时被余温婉挂念的明觉正坐在自己的院子里品茶,顺便与孟旋讨论时势与百姓的问题…… 若长乐见余温婉涨红着一张脸不吭声,勾唇一笑,望向一旁的长公主:“公主殿下别来无恙!” 长公主哼了一声,沉下脸扫了一旁的陈尘一眼:“县主,本宫今日倒要问问你,你的奴才打了人,县主打算如何处置?如果县主不会管教下人,那就由本宫来帮帮你!”说完不等长乐回答,她便喝道:“来人,给本宫将此贼拿下!” 这是要准备翻脸的节奏了。 若长乐望了她一眼,刚要说些什么,平儿已经冲了出去,一把拦在长公主府的护卫面前,压低声音冲陈尘道:“陈大哥,你快走!”今日她丢了脸不要紧,如果还连累了陈尘,那她可就真的是无地自容了。 陈尘却上前一步将她护在身后:冷着一张俊脸冷冷的望着叶冠。 “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个忘恩负义的小子是爷打的,与县主并无瓜葛,长公主想要报仇,尽管来找爷!” 长公主顿时被气得直呛,她愤愤的望着一脸大义凛然的陈尘,连说了三个好字,眼里杀气立现。 既然这个臭小子想找死,那她也不介意送他一程! 挥了挥手,让侍卫们将他围了起来,“给本宫将他拿下!生死不论!” 这是想要置陈尘于死地的节奏啊! 平儿焦急的看着陈尘,陈尘却柔声安慰她道:“别怕平儿,你不会有事的。” 平儿顿时有些急了,她怕什么?现在有事的是陈尘啊! 眼看战斗一触即发,若长乐突然身影一闪,挡在了陈尘与平儿的前面,含笑冲着长公主走了过去:“长公主殿下,今日之事,是长乐招呼不周,还请长公主不要生气,放过陈尘一马,长乐感激不尽。” 长公主眯起眼望着若长乐,她的确很想给若长乐面子,必竟她现在身份不一般,而且还与皇上关系匪浅,但是看到叶冠脸上乌青红肿的伤痕,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只想杀了陈尘再说。 她冷哼一声:“长乐,不是本宫不给你面子,而是这个臭小子太过狂妄,本宫看在昔日的情份上,可以不计较平儿骗婚之事,但这个臭小子,本宫是一定要带走的!” 骗婚? 平儿脸色顿时变得一片苍白,她与叶冠算是两情相悦,何来骗婚之说?被长公主如此污蔑,她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章节目录 第541章 德平公主 她咬了咬唇,下意识的看向一旁的叶冠,却见他只是低垂着脸,看不清他现在的表情。 她顿时失望的收回目光,对叶冠是真的有些死心了。 没想到从前那个愿意为了她离家出走拯救溢香楼的男人,竟然会如此在乎她的出身…… 她的眼底泛起了泪意,却倔强的咬着唇不肯让泪水落下来,看得黛娥心疼不已。 若长乐闻言也冷哼一声:“长公主殿下,平儿与小公子的婚约,乃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何来骗婚之说?长公主红口白牙,如此污蔑一个女孩的清白,这是想要活生生逼死平儿吗?”她的眉眼也冷了下来,口气有些凌厉。 长公主见她是真的动了气,一时也知道自己有些激动过度,但是要让她唵下这口气,也是不可能的。 “平儿,这是怎么了?” 气氛有些僵持,而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一名身穿黄色锦衣、头束玉冠的英俊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身后则跟着一名小太监,这名挺拔高大的男子不是赵凌轩是谁? 赵凌轩一出现,周围的人便都纷纷跪了下来行礼。 就连长公主也是吃了一惊,带着其它人福了福身。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赵凌轩出现的刹那,长公主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皇帝竟然也认识平儿那个贱丫头? 平儿看见赵凌轩出现,立刻委屈的求救:“师叔!求你救救陈大哥吧!” 赵凌轩挑了挑眉,望着跪在地上的陈尘冷哼了一声:“现在胆子倒是大了,敢打长公主府的人!起来吧!” 那声音轻描淡写,听不出半点责备的话。 其它看热闹的人都纷纷起身,此刻都恨不能生了四条腿马上消失,免得被牵扯了进去。 要知道,一方是皇上的姑姑,一方是皇上心中重要的人,看谁的热闹都有可能惹来杀身之祸啊! 于是懂事的人都纷纷告辞,很快现场除了当事人,其余都作鸟兽散。 赵凌轩看了看平儿,突然问道:“平儿,你可还愿意嫁给叶家的小公子?” 平儿一愣,不明白他所问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长公主脸色也有些难堪起来,如果赵凌轩真的偏颇若长乐,硬将平儿赐给叶冠,那她这个长公主不接受也得接受,否则就是抗旨,那可是杀头大罪,不管你是不是公主,圣旨就是一切。 而且她这个长公主是赵凌轩看在先皇的面子上封的,只不过是好看了一点,实际上一点实权也没有。 平儿看了看叶冠,对方同样震惊的看着她,眉眼情不自禁的微微皱起,平儿顿觉受伤,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下决定:“我不愿意。” 嫁给一个看不起自己的夫君,能有何幸福可言呢? 到头来,还不是要做一对怨偶,那她还不如不嫁。 赵凌轩微微颔着,又望向长公主的方向:“叶爱卿,你可还愿意娶平儿为妻?” 叶冠原本还有些犹豫,但听见平儿的回答,他那一丁点犹豫也烟消云散,让他娶一个乞丐, 章节目录 第542章 德平公主 叶冠原本还有些犹豫,但听见平儿的回答,他那一丁点犹豫也烟消云散,让他娶一个乞丐,他的确有些接受无能,遂也摇了摇头。 “很好。”赵凌轩眼里闪过一丝冷意:“既然如此,朕现在宣布,平儿与叶冠的亲事就此作罢,从此双方各自婚嫁,各不相干。” 长公主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福了福身道谢。 平儿忍住泪意,如果不是想到身后还需要保护的陈尘,恐怕她现在早就忍不住逃跑了。一想到叶冠那鄙夷的眼神她便受不了。 “小广子,拟旨!”赵凌轩突然对身边的小太监喊道:“平儿贤良淑德,聪颖可爱,颇有长乐县主之风,今赐为德平公主,赐良田千顷,公主府一座,金银首饰各万两,钦此!” 此言一出,顿时在场所有人脸上都变色了。 若长乐等人是震惊与激动,而长公主却心里堵住了气,差点就憋红了脸没有上来。 这下她再傻也看得出来赵凌轩对平儿的维护了。 长公主苍白着一张脸,眼神复杂的望着平儿,没有想到这个出身低贱的丫头竟然如此得赵凌轩的心,他没有立她为妃,而是册为公主,分明是为了维护若长乐的面子,这一局,她是彻底的输了,从此以后,长公主府要成为整个永定的笑柄,夹着尾巴做人了。 这个消息一传出去,恐怕所有人都会知道,她长公主府有眼无珠,竟然敢嫌弃堂堂德平公主出身不好,还公然毁婚…… 长公主觉得自己快晕过去了。 叶冠神色复杂的看着平儿,他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平儿却看都不看他,只是冲着旁边的陈尘嘘寒问暖,他眼神里闪过一抹失望,终究什么也没有说,扶着长公主离开了。 待周围只剩下自己人,若长乐这才冲着赵凌轩福了福身:“多谢皇上的维护。” “平儿也唤朕一声叔师不是么?”赵凌轩含笑看着她。 其它人见两人之间涌动着一股难言的柔情蜜意,纷纷理解的借故告辞,留给两人一个互诉衷肠的空间。 唯有余温婉站在那儿,良久舍不得离开。 她的心底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感觉来形容了,没想到她设计暴露平儿的身世,让她被长公主府所嫌弃,到头来她却因为这件事,被封了公主…… 余温婉心底几乎嫉妒得快要发狂。 凭什么?一个臭乞丐竟然能够成为公主……她是若长乐的庶妹,为什么不是她被封为公主?她哪一点比不上若长乐,比不上平儿那个臭丫头? 她几乎要忍不住咆哮起来。 还好心底最后一丝理智提醒着她,现在还不是时候,不是时候…… 待周围只剩下若长乐与赵凌轩两个人,若长乐想到刚才一脸狗腿的小广子,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刚才多谢你为平儿出了这口气。如果不是你,恐怕以后平儿她……”若长乐唏嘘不已,今日在场哪一个人不是人精,平儿的身份已经被赤果果的暴露在大众面前,这些人只怕非但不会同情她,还会讽刺她一届乞丐竟然还想要嫁给长公主的儿子, 章节目录 第543章 德平公主 除非平儿永远离开永定另选良夫,否则只怕整个永定都不会再有人敢娶她。 这就是余温婉将这件事闹出来的目的,她想要让平儿伤心痛苦一辈子。 赵凌轩牵起她的手,与她走向最近的一个画廊,“难道你没有发现,陈尘与平儿之间……” 他这一提醒,若长乐瞬间恍然大悟,难怪陈尘会对平儿的事如此敏感,难道他真的喜欢上了平儿? 可是两人在县主府三年……陈尘为何从来都不曾提过? 或许这一次平儿受伤,给了两人一个机会。 若长乐点了点头,平儿虽然外表看起来大大咧咧,性格开朗,但实际上她是用这种外表来掩饰自己内心的脆弱,她实际上很害怕受到伤害,这一次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接受叶冠的感情,没想到迎接她的不是幸福,而是灭顶之灾,幸好还有陈尘,陈尘的性格稳重细心,又极为体贴照顾人,与平儿倒算是天作之合,希望经过这一次的事情,能够让两人发现彼此的真实感情。 “你觉得我们要不要推波助澜一下?”若长乐想了想又觉得有些着急了,“陈尘那个性子……三年了,如果不是今日他突然冲出来,恐怕再过三年我们也不会发现他对平儿的感情。” 赵凌轩笑道:“平儿还小,不急。”同时在心里腹诽,朕都还没有得到心上人呢,那些臭小子都排后面去吧! “启禀皇上,县主……”正当两人聊得开心之际,朝云却突然跑了过来,看得出来十分焦急,否则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打扰皇帝与县主谈情说爱啊! 他都不敢抬头看赵凌轩瞬间阴沉的脸色了。那一道道杀气扫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只觉得整个人都如坠冷窟。 “什么事?”若长乐出声缓解了他的压力,朝云这才缓了一口气,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原来,刚才有明府的下人在柴房里发现了一具尸体,刚开始他们以为人已经死了,所以连忙去禀报了管家,可没想到那个人根本就没死,只是身上全是血像个血人一样,没有人敢上前去检查,所以才误认为那是个死人罢了。 而那个血人清醒过后,一直指着自己的嗓子撕吼着叫,看见个人便眼泪汪汪的扑上去,可是谁也不知道她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还好最后有人想出了一个办法,抱着试探的想法给她找来了笔墨。 朝云将那饱含着愤怒与无助还有恐慌的一行字交给她。 我是李飞花,有人毁了我的脸!毁了我的脸! 那字迹十分狂乱,看得出来下笔之人的心情十分激动。 李飞花? 若长乐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略一想便记起了她便是李腊梅的那一位继母所生的女儿,她记得这是一个虽然有些娇纵但不失可爱的女孩。 究竟是谁敢借着这场宴会闹事?下手的对象竟然还是官家千金小姐! “那她现在怎么样了?我们快去看看!” 李飞花此刻正坐在椅子上,已经换过了一身干净的衣裳,但整个人依旧坐在椅子上瑟瑟发抖。 章节目录 第544章 质疑若长乐身份 旁边有府医在为她处理脸上的伤口。 看见若长乐与赵凌轩一起进来,所有人都连忙行礼,之后那府医便向若长乐禀报李飞花的伤势。 下手的人十分歹毒,不仅将李飞花的脸弄得面目全非,而且还下毒毁掉了她的嗓子,如果不是李飞花被发现得及时,那恐怕现在的李飞花早就变成一具尸体了。 而在这时,陈尘与平儿一起走了进来,将调查结果告知若长乐。 “师姑,前院也出现了一个李飞花!”平儿也皱着眉头道。 这件事情太诡异了,为什么一个明府,竟然会出现两个李飞花? 这两个自称李飞花的人,总有一个在说假话。 “你是说……她是安宁郡主府上的丫环?”若长乐的脑海里突然之间就想起前不久在后院看见的那个丫环,之前只是觉得有些眼熟,现在是真正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现在的这个被毁容的女子就是真正的李飞花,而前院那个…… “走,我们去前院看看。” 既然那个人敢在明府对人下如此狠手,那她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如此大胆! 若长乐临走时将朝云留下来照顾李飞花,对方既然狠下杀手,如果知道她没有死,恐怕不会就这么善罢干休,她得让人保护她。 一行人往前院走去,临到门口的时候,赵凌轩突然牵起若长乐的手,一起走了进去。 若长乐暗暗使劲,可是赵凌轩的手却像焊铁似的纹丝不动,众目睽睽之下,她又不好直接出手甩开他,现在的赵凌轩必竟是大云皇帝,不能让他在文武百官面前丢了面子。 可是他突然来这一招是什么意思? 她恼怒的瞪了赵凌轩一眼,可是他却给她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拉着她的手一路往前厅上位走去。 因为知道赵凌轩要来,所以明府就把主人的位置留给了赵凌轩,现在赵凌轩硬是拉着若长乐一起坐,只有一张太师椅的位置自然坐不下两人,一旁的小广子眼色极好,立马搬了一张椅子来,与赵凌轩的椅子并排在一起。 底下众人神色各异,特别是刚才在后院看戏之人,原本以为将平儿立为德平公主已经是给了长公主府一个响亮的巴掌,没想到更刺激的在后头。 赵凌轩这架式……看来明府要出一位皇后啊! 懂得察言观色的诸位大臣立马对明觉都恭敬起来,虽然明觉现在只是一介布衣,但架不住人家有一个好女儿啊! 只是此举让原本将目光放在皇后贵妃之位的大臣们都重新拈量起来,必竟若长乐的后台是孟家,而他们的女儿虽然说也不差,但比起得到皇上宠爱的若长乐,自然是靠边站啊! 看来大家只能期望这次选秀能够成为四妃之一了。 只是有人识相,还有人却看不过去了,这个人就是前顺天府尹佟忠良的好友,也就是如今兵部侍郎高文武。 “皇上,立为后者,当过海选,初选,复选,精选,留宫,晋嫔,选三,钦定种种, 章节目录 第545章 质疑若长乐身份 “皇上,立为后者,当过海选,初选,复选,精选,留宫,晋嫔,选三,钦定种种,需贤良淑德,母仪天下,后宫更不得干政,皇上,老臣心中有一疑问,不知当问不当问!” 高文武年近半百,一脸刚正不阿的样子,看若长乐的眼神简直就是看祸国妖孽一样。 “哦?”赵凌轩眼不红心不跳,看着这个向来清廉却迂腐的老臣:“高爱卿有话不妨直言。” 周围的人都感觉到一股莫名的低气压,纷纷提心吊胆的望着高文武,长轩帝的脾气,可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好,看看之前那些贪赃枉法触怒龙颜的人就知道了。 “皇上,明家嫡女明语歌勾结外敌,出卖大云,老臣手上有真凭实证,请皇上彻查!” 此言一出,顿时所有的人都呆了半响,望着若长乐的方向窃窃私语起来。 之前长乐县主府被烧了个一干二净,虽然赵凌轩有意压制了消息,但该知道的人一个也没有少。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长乐县主府是怎么样烧起来的,只是谁也不敢当着赵凌轩的面说出来。 高文武一个侧步上前跪倒在赵凌轩面前:“请皇上处置明语歌,释放佟大人!老臣愿以死谢罪!” “臣附议。” 陆陆续续又有几个大臣站了出来,站在高文武的身后,意思不言而喻。 孟旋眼也不抬,只是坐在宴上,看着自己手中的玉扇,像是完全没有看见厅中央发生的事情。 “皇上,臣有异议!”没想到坐在上首的一名年轻男子站了出来,若长乐抬头,竟是陆家的嫡子陆信宇,现在的内阁学士之一。 赵凌轩微微勾起唇角:“陆爱卿,不防说说你有何异议?” 陆信宇辑首称是,转身面对高文武,认真的问道:“高大人,您称明姑娘勾结他国,出卖大云,这勾结的是哪一国?出卖了大云什么机密?请高大人拿出证据出来,否则这空口白牙的话,高大人还是不要人云亦云的好。” 高文武在心中暗骂了一句趋炎附势的狗腿子,从袖中掏出一封书信,望向赵凌轩道:“皇上,老臣这儿有明语歌勾结南疆,泄露永定皇城兵防图的书信来往,请皇上查阅!” 赵凌轩扬了扬下巴,让小广子拿了上来。 这的确是些比较机密的书信,信中称若长乐与南疆圣女瑶姬勾结多时,不仅偷了永定皇朝的地图给她,还泄露了许多军事机密,信件有来有往,都是这三年发生了事。 陆信宇侧身看向高文武:“高大人,陆某多嘴问一句,高大人是从何处得到这些书信?” 高文武道:“这些书信,自然是佟忠良佟大人捉拿叛贼之前,特意交给老夫保管的。佟大人有先见之明,否则今日老夫就算是想要为佟大人申冤,恐怕也有心无力。” 他说得信誓旦旦,陆信宇闻言冷冷一笑:“那高大人又凭什么说这些信件是真的呢?难道在下随意写几封信,签上高大人的名字,那是否高大人就是那勾结南疆的叛逆?” 章节目录 第546章 质疑若长乐身份 高文武没想到他牙尖嘴厉,竟然想要祸水东引,顿时涨红了脸,只恨不能直接提刀砍了这青头小子。 “陆学士,请您慎言!老夫在位三年,清白苍天可见!陆学士这般污蔑,让老夫以何面目面对皇上,面对大云的百姓!” “好了好了,别争了。”赵凌轩喝住两人,望向一旁事不关己的孟旋:“孟相,不知你有何高见?” 孟旋微微一笑,侧目看了陆信宇半响,突然问道:“陆大人与高大人各持己见,本相一时也无从考证孰是孰非。一些书信自然不能表明什么,但是本相觉得,有一个人一定知道事情的真相。” “还请孟相指教!”高文武没好气的道。实际上早就将孟旋看作是与若长乐一伙,他必定是要为若长乐辩驳的,所以他一点也不意外他不肯出言附和自己的想法。 孟旋拍了拍手,立刻就有侍卫将一个穿着布衣的男人带了上来,众人定晴一看,这不是前不久被打入天牢的佟忠良是谁? 短短数天,佟忠良却像是过了几十年一样,瞬间苍老了许多。看样子他在下面早就听清楚了这里发生的事情,冲着高文武投去感激的一眼,然后便朝赵凌轩行礼。 “佟……佟大人?”高文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还以为佟忠良早就被若长乐害死,就算没有害死,肯定也是命在旦夕,但佟忠良的模样看起来除了有些憔悴,有些苍老之外,并没有受过伤的痕迹。 佟忠良这些天早就将前因后果想得明明白白,这一切的源头都始于自己的师爷宋河,真正出卖大云的奸细,其实是他! “宋河!老夫可被你给骗惨了!”佟忠良突然指向站在高文武身后的瘦小男子,正是礼部侍郎。 众人纷纷不明所以,为何佟忠良突然唤礼部侍郎为宋河,他不是姓焦吗? 没想到佟忠良话一出口,那礼部侍郎便身形敏捷的跳起来,一掌击向佟忠良,同时朝门口逃窜而去。 只是他的动作再快,又怎么快得过暗一****?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几人将他围了起来,双方很快就缠斗在了一起。 此刻也没有人说什么以多欺少,礼部侍郎在暗一他们的攻击下走了数百招,便被人擒下,锁住了手脚带到了赵凌轩面前。 陈尘退下前还在那礼部侍郎的脸上抹了一把,再睁眼的时候那礼部侍郎已经换成了另外一个人的脸,正是那天失踪的瘦小男子宋河。 没想到这宋河的易容术如此高超,就连礼部侍郎的家人都没有看出来,也不知道这儿到底还有多少人是易过容的,一时间在场所有人都警惕着周围的熟人,生怕自己身边的人是带着一张熟悉面具的陌生人。 若长乐不着痕迹的朝着李飞花的方向扫了一眼,果然从她的眼里看出了几份慌乱。 她微微勾了勾唇,不动声色的朝黛娥眨了眨眼。 黛娥立刻明了,悄然无息的出现在李飞花身后,锁住了她所有的退路,只要若长乐出声,她就会立刻将她拿下。 章节目录 第547章 质疑若长乐身份 佟忠良指着宋河的鼻子道:“你这奸细,害得本官好苦。差点就让本官做了罪人,如今还盅惑高大人来污蔑长乐县主,简直就是罪大恶极!” 那宋河知道今日落在众人手上肯定讨不着好,只是刚才自杀时又被陈尘阻止,如今除了像一瘫软泥一样躺在地上,他什么都不能做。 高文武似乎早就愣住了,他没想到平日里与自己交好的礼部侍郎竟然是旁人假扮,一想到这儿,他就觉得背部发寒。 自己一不小心就变成了别人的耙子,如今醒悟过来,高文武这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多大的罪,他连忙跪下求饶:“老臣该死!请皇上恕罪!” 赵凌轩含笑望了望旁边的若长乐一眼,“高爱卿,你应该道歉的不是朕。至于恕不恕罪,得看当事人的决定。” 这用意显而易见。 高文武虽然对女子打从骨子里的轻视,但今日是他错在先,皇上的意思很明显,如果他想要安然无事,就必须要得到若长乐的原谅。 高文武挣扎了半响,想到自己的确差点冤枉了若长乐,心一横便冲着若长乐辑首道:“长乐县主,今日老夫对不住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若长乐一怔,这是道歉的态度么?这更加像是寻仇吧! 不过高文武的确是一位清廉公正的好官,否则也不会选择在今日冒死上誎,她微微一笑打算原谅了他:“高大人多礼,高大人也只是被歹人蒙蔽,与高大人无关。” 这意思就是不再追究他刚才的过失? 高文武一怔,没有想到一介女子竟然也能如此大度,当下对若长乐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很快宋河便被带了下去,有刑部的人在,相信很快就能问出一个结果。 这个时候,明觉牵着余温婉的手走了上来。 余温婉依旧带着一块面纱,只是那眼里的得意简直无法掩饰,看向若长乐的目光像是要喷出火来。 只不过当她深情款款的望向赵凌轩时,对方却连个眼神都懒得奉欠。 她不禁暗暗咬牙,她与若长乐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为什么赵凌轩却不肯多看她一眼?却将若长乐那个贱人当宝? 就连她身边的一个小丫环竟然都能封为公主,那她这个庶妹被封公主或者贵妃,岂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心中虽然不平,但这一切都必须在明觉让她认祖归宗之后,她该争的都不会放弃! 明觉牵着她的手,首先便向赵凌轩行了礼,便开始面对满朝文武宣布余温婉的身份。 大家来参加这个认亲宴本来就是冲着若长乐和孟家的面子来的,此刻见他们都只是笑意盈盈的看着,并没有阻止的意思,便也都纷纷道了声恭喜。 余温婉一一回过,待走到若长乐面前时,她婉尔一笑:“姐姐,从今日起,婉儿便要蒙姐姐照顾提点了,还请姐姐多多关照。” 又对赵凌轩微微福身道:“皇上,婉儿有礼。”那望着赵凌轩的媚眼如丝,一看就知道不怀好意。 章节目录 第548章 成婚 赵凌轩慵懒的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平身吧!” 一旁的若长乐这时已经来到了黛娥的方向,经过陆信宇的时候,她冲着陆信宇感激一笑:“刚才之事,长乐多谢陆大人。” 陆信宇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这点小事,怎么够还三年前县主救命之恩?更何况,就算没有在下多管闲事,有孟相在,县主也定然会安然无恙。” 明眼人都看得出,今日这一场戏就是为了引出幕后的主使。 李腊梅原先正坐在台上看戏,她对若长乐没多少印象,必竟这一世,李腊梅甚至都没有与若长乐直接接触过,李家来到永定的时候,尚家已经遭遇灭顶之灾,只是若长乐知道,像李腊梅这种女人,就像一条躲在暗处的毒蛇,只要给她一个机会,她就能够伺机而动,一口致命。 李飞花不就是这样么?看看如今面目全非差点丧命的李飞花,就知道李腊梅有多阴狠歹毒! 若长乐回想自己当时为何会看着安宁郡主府一个丫鬟眼熟,因为那个人就是李腊梅,上辈子她至死都不会忘的李腊梅! 她想起上辈子被人害死的李飞花,难道这辈子李飞花依旧无法逃脱上辈子悲惨的命运吗? 离李腊梅越近,她就能够感觉到自己内心的激动。想想此刻悲惨的李飞花,她只恨不能早点发现李腊梅的行踪,或许能够让李飞花免遭毒手。 李腊梅原本就十分紧张,在看见若长乐一步步往她的方向走过来之后,她更是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手,生怕自己因为作贼心虚而忍不住尖叫起来。 “李小姐?”若长乐走到李腊梅身边,冲着她露出笑容:“李小姐可还记得我?” 李飞花这个贱人什么时候认识若长乐了? 李腊梅暗自咬了咬牙,不过只要若长乐不是发现了她的真实面目,她就不介意与她虚以伪蛇。 她作出一脸欢喜的模样:“长乐县主的大名,整个永定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小女自然也渴望着瞻仰县主芳容,沾沾县主的喜气。” 她悄悄瞄了一眼不远处的赵凌轩,一想到若长乐很快就是大云的皇后,她就觉得羡慕嫉妒恨,如果那个被赵凌轩看上的人是她,该有多好! 只可惜这个希望是不可能的,她现在也只能盼望着自己能够通过这次选秀,届时能够进入后宫,凭她的容貌与手段,她相信自己很快就能够在后宫获得一席之位,到时难道还怕没有机会获得赵凌轩的宠爱吗? 李腊梅用一双噬魂摄魄的目光不断扫向赵凌轩的方向,而若长乐也在同时暗暗的观察她。 李腊梅的脸上并没有任何异常,如果是其它人定然看不出这其中的不同,但若长乐可是易容的高手,而且她精通医术,李腊梅的人皮面具虽然做得极好,可是还是露出了破绽。 若长乐这时几乎可以肯定眼前的李飞花是假的,而那个躺在床上的哑女才是真正的李飞花。 她冲着黛娥挥了挥手,示意她暂时不要动手。 章节目录 第549章 成婚 她冲着黛娥挥了挥手,示意她暂时不要动手。 她觉得凭借着李腊梅的手段,根本就不可能弄到这么高级的人皮面具,要知道人皮面具与易容不同,它要做的是与人的皮肤完全贴合,既不能显现出僵硬感,又要像自己的皮肤一样呼吸,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出来的。 所以这李腊梅的身后,定然站着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者。还有佟忠良火烧县主府,虽然现在查明了宋明是南疆国的奸细,可是她总感觉事情不止如此。 南疆圣女瑶姬,还有突然出现的高天奇,宋河,余温婉…… 她觉得像是有一张无形的网在朝着她慢慢逼近,她一时还看不透这其中的关系与纠葛,但直觉告诉她,她们之间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她愿意留着余温婉的性命,引出她背后的主使,还有李腊梅…… 如果李腊梅真的有这么高堪的换脸术,恐怕早在三年前她就已经逃走,又怎么会在安宁郡主的身边受那么多年的折磨? 若长乐只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李腊梅这才彻底安下心来,想来也是,她现在的样子与李飞花一模一样,恐怕就连李飞花本人站在她面前都找不出破绽,更何况一个连李飞花正面都没有见过的若长乐呢? 她将李飞花毁了容,又对她吓了毒药,就算那个臭丫头不死也会去掉半条命,从今往后再也不能说话了,想到这儿,她又定了定心神,强迫自己不要去胡思乱想。她一定是对若长乐太过敏感了,所以才会觉得这位厉害的长乐县主看破了自己的伪装…… 明觉宣布了余温婉的身份,余温婉自然十分开心,而她更想借这个机会,让众人对她的印象更深刻一些,她相信只要所有人看见她的脸,就会明白她并非明府的义女,而是明家真正的女儿! 而就在这时,她脸上的面纱轻轻晃了晃,在众目睽睽之下掉在了地上,将她那张与若长乐一模一样的脸露了出来。 看到这张脸,整个宴客厅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大家都死死的盯着余温婉的脸,似乎十分惊讶。 余温婉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若长乐不是费尽心机只让她当她的义妹吗?她就偏不!她就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就是明家的女儿,她并不比她若长乐差! “啊!妖怪!” 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原本静谧的宴客厅突然就像炸了锅似的,看向余温婉的眼里尽是惊恐与慌乱。 余温婉原本白皙如玉的脸在中间的位置被几条线裂开成几块,看起来就像是爆裂的干土一般,看起来既可怕又诡异。 就连一向视余温婉为宝贝的明觉都被吓了一大跳,眼里露出不敢置信的光芒。 妖……妖怪? 余温婉也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她的脸与若长乐再相同,这些人也不可能叫她为妖怪。 她的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迅速冲到另外一间房子的铜镜下面,看到镜中宛若纹裂的脸,顿时尖叫了起来:“啊!” 章节目录 第550章 成婚 怎么会变成这样? 昨天晚上,瑶姬明明治好了她的脸……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捂着脸,恨不能砸了眼前的镜子。 明家新收的义女原来是个见不得人的丑八怪! 这个消息不径而走,几乎不足半天便传遍了整个永定皇城,从此以后众人提及余温婉的名字,眼前便浮现出一个脸上宛若纹裂的怪物,慢慢的百姓们都开始谣传这余温婉其实就是一个妖怪,在想要进入明家为非作歹之时却被长乐县主发现,现出了原形。 但不管是哪一个版本,这场认亲宴因为余温婉不肯再见人导致半途而废,所以算起来,余温婉除了住在明家,与明家并无半点瓜葛。 特别是自从见过她恐怖的脸之后,明觉仿佛对她也不再像以前那般溺爱,望着她的目光似乎多了些复杂的东西。 既然已经确认了李飞花的身份,若长乐便尽全力对李飞花施救,她的脸虽然毁得很厉害,嗓子又哑了,但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她相信她一定会慢慢的康复起来。 赵凌轩册后的圣旨很快就传到了明府,这其中最高兴的莫过于孟轻寒,自从知道余温婉的真面目之后,她便与明觉闹起了别扭,一心一意维护自己的亲生女儿,所以现在看见自己的女儿得到幸福,她比谁都高兴。 赵凌轩这次突然下旨,就连若长乐也是接到圣旨之后才知道的,所以她立刻就入宫去找赵凌轩,她觉得自己还没有做好嫁人的准备,师兄还没有找到,她如何能够安心嫁人? 要知道进入后宫做皇后可不比其它家族的主母,光是打理这个偌大的后宫,就不知道要耗费多少时间,更何况做了皇后,出行就不再是那么自由方便的事情。 而她现在才刚刚得到师兄的一点线索,她怎么能放弃? 赵凌轩看见她来了紧皱的眉头才微微松开,朝她挥了挥手:“来了?坐。” 手中的奏折很自然的递到若长乐的手上:“你来看看这靖安水患严重,现在百姓很多流离失所,朕从靖安临城调集的赈灾银却至今不知所踪,这些该死的贪官污吏,竟然敢发国难财!” 若长乐扫了一眼奏折上的内容,顿时心如刀割,这么严重的水灾,不知道会有多少百姓遭殃,多少孩子流离失所,真是可怜至极。 她顿时将自己的来意抛之脑后,看着折子上的名字道:“这些人都是押送赈灾银子与粮食的官兵?十天前便已经从临城出发,怎么可能到现在都还没有到?这些人现在何处?” 临城……不过一个城的距离,一般走上三天两夜都已经够了,更何况这还是有马车押送的,马车的速度比起走路自然要快上许多,大概一天就可以到靖安,如今十天过去了,这些人把朝庭的赈灾银送去了哪里? “皇上,可有调查出什么?” 这么多银子最后分文不剩,要么就是被人劫了,要么就是被贪官全贪了,究竟是谁这么大胆,明明知道这贪脏枉法是死罪,竟然光要钱不想要命? 章节目录 第551章 成婚 这件事实在太过诡异,若长乐觉得应该要去好好查一查。 “朕已经派了陆学士前去靖安明查暗访,算算时间,大概这些天便会到了。” “陆信宇?”一届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能够查什么?有的时候,秀才遇到兵,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赵凌轩从奏折中抬头,目光有些闪烁不定的望了若长乐一眼,陆信宇聪慧机智有乃父之风,而且心存百姓,是个会为了百姓办实事的好官,不过让他去除了他合适这些理由之外,最重要的是…… 陆信宇那模样看起来似乎更得若长乐欢心,那天看着两人你来我往说话默契十足的样子,他简直危机感重重。 不过这些赵凌轩自然不会说出来。 他微咳一声,掩饰住自己的尴尬:“你放心,朕已经派了玉面阁的人保护他,没有任何人能够伤得了他。” 若长乐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或许她只是不想让一个真正为民的青年才俊发生什么意外吧!她点点头:“皇上想得极好。” 看她坦荡荡的模样,赵凌轩暗骂自己小心之心,不过就算事情再重来,他还是会这样做的。必竟若长乐所说的“弟弟情结”一直是他心里的一道梗,他生怕若长乐对他说,一直只把他当成弟弟看待。 见她不再表示疑问,赵凌轩便放下心来。只是若长乐思虑了半响又道:“过几天便是二表哥与陆姑娘的大喜之日,如今陆信宇前往靖安治水赈灾,到时来不及赶回来怎么办?那陆姑娘恐怕要遗憾终身的。” 陆家两兄妹感情有多好她又不是不知道,当初陆信宇的腿差点残废,就是陆启喻想方设法去找她为他治伤,她想陆启喻一定很希望自己的长兄参加自己的婚礼。 “这个你不用担心。朕已经安排好了,一旦惩治了那群贪官污吏,陆学士便会马上启程回京,绝对能够赶得及参加婚礼的。” 提到婚礼的时候他双眸放光的望着若长乐,“你觉得这婚礼要怎么办才好?” 若长乐怔了半响,突然醒悟了过来。 赵凌轩是在问他们两个的成亲大礼! 成亲?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竟然会与轩轩结为夫妻。 前世的自己曾经最期盼有一个光明正大的婚礼,可是她的身份与她的身体都不可能,那种希望也只会是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泡影。 成亲,与轩轩成亲,或许是一件最冒险,却也最充满着期待的事情。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一脸认真的男人,他身着青色锦衣,似乎自从做皇帝之后,他甚少会穿黑色,可是青色穿在他的身上,让他周身少了一丝神秘与冷酷,多了一些暖意。 他的睫毛很长,从她的这个方向望过去,那长长的睫毛像扇子一样一直定着不动,她突然有种很奇怪搞笑的想法,赵想到这儿,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在如此严肃的时刻她却有这般搞笑的想法,简直是……天理难容啊! 她的笑容是如此美丽动人,赵凌轩忍不住伸手将她拉近,然后轻轻的覆住了那思念已久的柔软。 章节目录 第552章 炮灰是这样的 “皇上……” 若长乐瞪大眼睛,这一瞬间,她觉得赵凌轩的力量是那么的庞大,在他的手上,她仿佛连抵抗都显得那般脆弱……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噗通噗通跳个不停,节奏快得几乎要将她淹没。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凌轩终于放开了她,看着俏脸羞红能滴出血来的若长乐,他脸上的笑容灿烂无比。 长乐,此生能与你在一起,是我一生的幸运。 若长乐出了乾坤殿之后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但是一想到刚才那个缠绵甜蜜的吻,她忽然红了脸,实在生不出又倒回去找赵凌轩理论的勇气。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她对赵凌轩的感觉,已经慢慢的发酵,慢慢的变成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那种幸福感。 仿佛看见他安好,陪在他身边,就已经是她最开心的事情。 这一次入宫她走得急,所以身边根本就没有带人,小广子将她送到宫门口便回去了,所以她独自一人穿过长长的宫墙,往宫外走去。 “若姑娘,请留步!”一道清丽婉约的声音突然在若长乐身后响起,一名美丽纤瘦的女子站在那儿,双眸望着若长乐的方向充满着复杂的情绪。 若长乐回过头,有些不明所以的望着她一眼,遂微微一笑:“叶姑娘,请问有什么事吗?” 叶林的来历,赵凌轩自然早就与她提过。 真要算起来的话,叶林是玉贵妃的表妹的女儿,赵凌轩只是无意间救了她,在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之后,便将她带回了宫里安置。 所以她对叶林自然也是十分和气的。 她知道在轩轩的心里,他的母妃一直都是最温柔最幸福的回忆。 “你认识我?”叶林有些讶异的看着她,她虽然偷偷见过若长乐一面,但若长乐并没有见过她呀! 若长乐点点头,叶林看起来十分娇弱美丽,让人想起路边那随风飘摇的小花,惹人怜惜。 而在同时,叶林也正在悄悄的打量着若长乐。 凭心而论,若长乐的美貌与她的截然不同,若长乐的周身散发出来的是一种自信洒脱,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不需要伪装,不需要去刻意惹人注目,因为她自己就是一个超强的发光体。 这样的若长乐,难怪皇上不要后宫三千佳丽也要等她三年。她很怀疑,如果三年后若长乐还没有回来,恐怕皇上还是会继续等下去,等到天荒地老为止…… 这个认识让她的心有些颤抖,或许从一开始她就输了。 她就不应该出现在这儿,因为在若长乐面前,她觉得自己连争的余地都没有。 可是她真的好喜欢皇上啊,每次只要想到皇上,她整颗心都快要融化了。 从皇上救了她的那一刻开始,她的心就停在了他的身上。 不!她不能放弃! 叶林鼓足勇气,想到赵凌轩那张俊美无俦的脸,还有那英姿飒爽的身姿……她想要站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就算是用最卑贱的方式,她也想要留在赵凌轩的身边。 “若姑娘,能去锦秀宫坐坐吗?” 章节目录 第553章 炮灰是这样的 “若姑娘,能去锦秀宫坐坐吗?” 锦秀宫离这儿并不是很远,若长乐这才发现原来距离她们不远处还停了两台软轿,看来叶林是早就做好了准备。 两人上了轿,很快就到了锦秀宫。 途中她们还经过了一座正在修缮的宫殿,那座宫殿看起来很大,而且富丽堂皇的,十分精致。 锦秀宫的下人并没有多少,如今后宫几乎算是废置,而赵凌轩也没有打算要扩展后宫,所以除了伺候叶林的人,其它宫殿只有几个打扫的下人。 若长乐一路随着叶林走进去,只觉得这锦秀宫风景怡人,一路皆是成排的说不出名字的花儿,夏风徐徐,仿佛睁开眼睛便能够闻到那怡人的花香。 “这儿很美,很舒服。”若长乐赞道,没想到叶问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却是个会过日子的人。 能把自己的住处打扮得这么别致的姑娘,心思一定很细腻。 “再美又有何用?”她费尽心思,却不曾迎来那人一笑。 她的眼神里有明显的失落。 丫环们上了茶便退下去了,若长乐端起桌上的茶,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花香,轻轻抿了一口,甘甜爽口,唇齿留香。 “这是什么茶?”若长乐感兴趣的问,她似乎从未喝过这么美味的茶,有点像是边容那边的奶酪汤,只不过香气略有所不同。 叶林微微一笑,“这是今年新采摘的蜜汁草,还有合欢花,金银花,玲珑叶……”说起自己熟悉的东西叶林终于不再显得那般局促,她一一将这茶所需要的材料说出来,让若长乐听了连连咋舌,如果一杯茶需要这么多手脚,她还是不喝算了。 像是看懂了若长乐脸上的意思,叶林有些羞愧的低下头:“我除了会摆弄这些花草,其它什么也不会……” 其实,如果没有这些花草陪伴她,打发这漫长无聊的时间,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在这锦秀宫住下去。 在这儿她没有朋友,没有亲人,除了身边的丫环与嬷嬷,她唯一熟识的人,就只剩下赵凌轩。 可是赵凌轩从来没有主动来过她的宫中,之前她一直想尽办法照顾他的衣食助行,想要融入他的生活,可是他却冷冷的说了一句:“以后没事不要再来乾坤殿了。这儿是处理朝政的地方。” 那严肃的语气让她从此以后再也不敢因为一些琐碎小事去乾坤殿等人。 可是那天那天她却看见赵凌轩在乾坤殿中,将手中的奏折都交给了若长乐…… 两人相依畅谈的样子,让她深深明白了一个道理。 在赵凌轩的眼里,若长乐和她们是不同的。 若长乐是他信任并且可以帮他处理朝政的女人,而她,除了绣花伺养花草,调理膳食捣鼓这些女儿家的东西,她对朝政一无所知。 “我并没有这个意思。”若长乐见她脸上露出深深的惆怅,顿时有些过意不去,这样子好像自己白喝了人家的茶还嫌弃人家爱做这种麻烦事一样……她连忙道歉。 “没关系。”叶林勉强露出一丝笑脸:“只盼若姐姐不要嫌弃,有时间就常来锦秀宫坐坐就好。 章节目录 第554章 炮灰是这样的 林儿可以为若姐姐做很多自制的点心,只要姐姐喜欢……” 这一下子从若姑娘变成了若姐姐,若长乐心里有一丝不适应的感觉。 听见叶林叫她姐姐,她反射性的起了鸡皮疙瘩。 这般幽怨的语气,强颜欢笑的模样,实在让她有些不舒服。 叶林比起余温婉还要厉害,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让人在心中对她升起了一股负罪感。 难道她长着就一张欺负弱小的脸么?瞧瞧叶林的模样,仿佛她敢不答应就要哭出来一样。 她连连点头,有些后悔自己忍不住好奇心来锦秀宫了,如果叶林一直是这般弱不禁风动不动就要哭的样子,恐怕她就有些了解轩轩为何提起这位表妹时总是忍不住微微皱眉头了。 她也很想皱眉走人好不好…… “咳咳!那个……天色已晚,如若叶姑娘没有什么事,那长乐便告辞了!” 她站起来欲走,谁料叶林却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突然冲着她跪了下去。 那宛若壮士断腕的样子唬了若长乐一大跳,她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后想到自己这样实际上有些不厚道,于是又走上前来扶她。 “叶姑娘快起来吧!让人看见多不好……” “姐姐如不答应林儿,林儿就不起来。”叶林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跪在地上楚楚动人。 若长乐汗颜,要她答应,至少也得说明是什么事情啊!难道让她去杀人,她也要去吗? 虽然看叶林这般柔弱的模样,也不像是会唆使别人杀人的人,但是好歹你哭之前先说说原因好吗? 若长乐看着叶林,有种想要抓狂的感觉。 “不如叶姑娘先告诉我,你有什么事情好吗?” 叶林楚楚动人的目光闪了闪,咬了咬唇,半响才下定决心道:“林儿知道在皇上的心里,林儿比不上姐姐,也不敢与姐姐相比,如今选秀已经开始,林儿无依无靠,也没有人为林儿……”她委屈的吸了吸鼻子,止住眼睛里蓄满的泪意,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坚定不移的看着若长乐:“林儿不敢求像姐姐一样母仪天下,但求姐姐能够让林儿参加选秀,给林儿一个机会!” …… 若长乐没想到兜了一个这么大的圈子,竟然是为了这件事。 她有些囧,这选秀之事与她并没有多大关系啊,她又不是海选的主官,她说的话,人家也要听才行啊! 不过看着叶林这么可怜的模样,她又于心不忍,到口的拒绝又变成了安慰:“原来是这事啊,虽然我不知道选秀到底是怎么样一个状况,但是我可以去帮叶姑娘问问,你看行吗?” “请若姐姐一定要答应林儿。林儿知道皇上对若姐姐最为相信,有若姐姐在,林儿才能得到这次机会。” 这是要逼人上梁山啊! 若长乐看着死也不肯起来的叶林,心底也有了一丝怒气。 这算是什么事?想参加选秀,她要求的人应该是赵凌轩吧,求她做什么? 她没有发现自己心中竟然升起一股莫名的醋意,私心里她一点也不希望赵凌轩拥有别的女人,就算他是皇上……她也不愿意。 章节目录 第555章 炮灰是这样的 恐怕普天之下,有这份贤惠之心为自己丈夫纳妾的没有几个,就算因为世俗的目光被逼无奈,但谁的内心里不是吞下了多少苦楚才默默接受这个事实?谁愿意将自己的丈夫与别人分享? 可叶林这样赶鸭子上架,逼迫她答应让赵凌轩接纳她,难道她看起来这么像无情无欲的菩萨吗? 若长乐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道:“叶姑娘,并非我不愿意,只是这选秀乃是主官挑选,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县主,实在无法干涉这等大事,叶姑娘还是别求他人吧!” “姐姐很快就是大云的皇后,皇上御赐的圣旨不是已经到了吗?为什么姐姐连个这么小的要求都不肯满足林儿?难道姐姐就这般不喜林儿?” 叶林激动的望着她,说到后来语气竟多了几分尖锐的指责。 叶林没想到她竟然会拒绝她,在她看来,这后宫迟早会有无数的女人涌进来,到时若长乐一定会疲于应付,她相信若长乐会很需要她这个助力。她只想明正言顺的留在赵凌轩身边而已,为什么若长乐不肯满足她这个小小的愿望? 若长乐太自私了! 她已经霸占了皇后的位置,那原本应该是属于她的,如今她退而求其次,只要能够留在自己心爱的男人身边,她可以不计较名份,可她为什么要这样残忍自私? 她的眼里尽是指责,若长乐除了有些无奈,还有些厌恶。 “叶姑娘,如若别人喜欢你,不用你提,他自然会给你位份。如果他不喜欢你,就算你凑上去,他也不一定会拿正眼看你。叶姑娘也是大家闺秀出身,自然懂得感情要顺其自然不能强求的道理。” 她的语气也有了几份冷意,虽然叶林是赵凌轩的远房表妹,可是也不代表着她就必须无条件的包容她。 叶林一听便有些恼羞成怒,她愤怒的瞪着若长乐,心中嫉妒无比。 她得到了皇上的宠爱,她很快就会被封为皇后,她自然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什么都不争不抢,如果她真的什么都不做,只怕等到大批秀女入了宫,恐怕这后宫里将无她立足之地! 突然,她的目光触及到门外一道身影,原本愤怒的神色立刻变得楚楚可怜起来,她弯下腰冲着若长乐不断磕头。 “若姐姐,林儿是真心喜欢皇上,求姐姐给林儿一个机会,林儿来生为姐姐作牛作马,都心甘情愿,求姐姐给林儿一个机会吧!不要把林儿赶出宫去,林儿除了这儿,没有一个亲人……求姐姐收留林儿吧!” 若长乐被她突然一扯,差点就要摔倒,听到她说的话之后更是满脸黑线,这是闹的哪一出? “这是在做什么?”一道低沉磁性的男音出现在众人的身后,若长乐突然有些了然的看了叶林一眼,原来是赵凌轩来了,所以叶林在他面前装可怜的同时还表露了衷肠么? 她嘲讽一笑,看来她真是太单纯了,原本以为叶林是轩轩的亲人便不加设防,没想到转眼便被她摆了一道。 章节目录 第556章 炮灰是这样的 她用看戏一样的目光看着叶林,听到她委委屈屈很害怕的声音:“皇……皇上,林儿想要留在宫里,林儿不想被赶出去……求皇上和若姐姐成全。林儿保证,林儿一定不会打扰到皇上和若姐姐的!” 赵凌轩走了进来,望着跪在地上的叶林皱着眉问:“谁说要赶你出宫了?” 叶林偷偷望了若长乐一眼,一副良家少女被恶霸逼迫敢怒不敢言的委屈模样,泪水也在眼眶里打转,看起来真是可怜极了。 赵凌轩见状望向被她扯住不能离开的若长乐,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叶林,语气平淡看不出任何表情:“先起来。” 叶林摸不清楚他的性情,只得咬了咬唇站了起来。 若长乐一甩袖子,将刚才被她揪住的袖子理顺了一些,冲着赵凌轩道:“既然皇上已经来了,那叶姑娘就交给皇上了。长乐告退!” 赵凌轩敏锐的发现了若长乐隐隐不发的怒气,原本想要说的话又吞回了肚子里,伸手抚了抚若长乐黑如丝绸的长发,无奈的道:“既然没有走,不如去陪朕说说话。” 他半点指责询问的意思也没有,叶林不禁惊愕的瞪大眼,这与她所想的场面完全不一样。 一般人看见若长乐欺负她,那他不是应该指责若长乐,顺便再安慰安慰她这个受害者么? 可是赵凌轩竟然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他甚至用这种温柔近乎宠溺的语气和若长乐说话,他到底有没有弄清楚状况,被欺负的人是她!是她叶林! 若长乐原本满腔的怒气被他这一顺毛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她突然觉得自己这脾气也发得够古怪的,叶林喜欢赵凌轩是叶林的事情,她怎么把帐安在赵凌轩身上去了呢? “皇上!”见赵凌轩牵起若长乐便要走,叶林连忙喊道:“皇上,林儿惹恼了若姐姐,还没有求得若姐姐的原谅……”她露出一脸委屈的样子。 赵凌轩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眸中闪过一抹不耐。“既然这样,那从今天起你就闭门思过吧!” …… 思政殿里,赵凌轩与若长乐两人坐在一起,小广子很识实务的退了出去。 “噗嗤!”若长乐知道自己实在不应该这么幸灾乐祸的,可是想到临走时叶林那变黑的神色,她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么开心?”赵凌轩看了她一眼,将一封奏折递给她:“看样子我们要准备去靖安一趟了!这是今天下午传回来的密折,你看看吧!” “靖安那边出事了?”若长乐心里咯噔一响,连忙打开信件看了起来。 “陆信宇失踪了。” 陆信宇在到达靖安之后便将大致情况写了一封密信交给护卫带回了永定,可是就在信到达的前一天,他从靖安失踪了。 同行的暗卫只传了一个信号之后也跟着消失了。 “连暗卫也失踪了?”玉面阁的暗卫们武功可并不比她低,而且暗卫们学的便是护人的本事,这天底下竟然有人能从他们手中抢人,对方实力不要小觎。 章节目录 第557章 炮灰是这样的 似乎看懂了她的疑惑,赵凌轩朝四周指了指。 “暗卫。” 他名面上是只带了若长乐出门,但暗卫向来寸步不离,但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会现身,又没有妨碍到他与若长乐的两人世界,所以他也不介意他们跟着。 两人继续赶路,快马加鞭的话,靖安离这儿大概需要半个月的路程,他们奔跑了数日,终于到达靖安城的边域了。 一进入靖安城,便四处可见流离失所的百姓,还有逃灾的城门,这一路上她们已经遇见了好多起,而这一次,她们遇见的难民与往常不一样。 “快走!快走!”一道道凶恶的喝斥声,前面被抽打的是一群年轻力壮的青年,后面则跟着一些蹒跚而行的妇孺和老人,他们都被人用绳子捆住了双手串在一起,一路都有人手执鞭子驱赶着这些人,防止他们中有人掉队或者逃跑。 这些妇孺之中还有些幼小的孩子,看着他们被人驱赶,却因跟不上队反遭鞭打,若长乐顿起恻隐之心,欲从马中跳下来便要上前制止。 “喂!你们赶快走!不要妨碍我们!”没想到她还没有动作,那走在前面的男人便挥舞着皮鞭冲着他们嚷嚷,面目十分凶恶。 “找死!”若长乐眯起眼,手中银针一闪,直直的射入了那个领头人执鞭的右手。 “啊!”那人痛苦的大叫一声,旁边的同伙见势不妙,立刻齐齐涌了上来,一些人护着那受伤的领头人,一些人朝若长乐她们攻击。 若长乐想到他们刚才鞭打老人孩子的情景,心中也升起了几份冷意,下手毫不留情。 这些人对于平常老百姓是凶神恶刹,但若是碰上真正的高手,他们的身手就不够看了,很快就都被打趴在地,爬也爬不起来。 那领头人见势不妙,转身便欲逃跑。 “想跑?”若长乐冷哼一声,纵身一跃便拦在了他的面前,一脚将他踩在地上,“说!你们为什么要抓这么多人?若是胆敢撒谎,本姑娘便砍掉你的双脚双手,让你变成人彘!” 这凶的怕遇上比自己更狠的,那领头人不禁吓,很快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交待了出来。 他们原本是靖安城的牢头,平日里看管押送下犯人什么的,原本日子虽然不算富裕,但也还过得下去。 只是没想到这靖安城发火灾之后,这城里的县官大老爷便下了一个命令,让他们将靖安城牢里的犯人们去宁安河守着,一旦洪水漫过河堤,便让这些人搬沙石去堵住,只是这潮水涨得太快,牢房里的犯人很多要么累死了,要么就逃跑了,人越来越不够用,而县官老爷却不管这些,既然牢里没有人了,便让他们去抓些百姓去做事,很多靖安城的百姓都跑了,他们能抓到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不得已只有拿这些老人和一些孩子来填数。 “这靖安城的县官竟是一名大昏官!”若长乐听完十分生气,她脚下更用力了:“说!你们的县官叫什么名字?” 章节目录 第558章 炮灰是这样的 “那查到头绪了吗?” 若长乐问。 赵凌轩脸上露出凝重的表情:“这靖安赈灾贪污案的背后不简单。一般官员怎么敢将所有的银子粮食都贪污下来?还敢对钦差下手。武功这么高的,除了高天奇手底下的彪骑军旧部,别无他人。” 当年高天奇虽然被裴庄主带走了,可是彪骑军并没有就此解散,而且还有一部分人陆陆续续失踪。只是一直没有查出结果,所以便不了了之。 如今看来,这群人就是在给高天奇,或者说是高天奇背后的势力在效力。 高天奇能够从裴家庄跑出来为非作歹,这件事本身就很不简单,只可惜若长乐现在根本就找不到裴漠,否则倒是可以知道高天奇究竟是通过什么手段跑出来的。 既然要去靖安,两人便偷偷换过行装,什么人都没有带两人便出了宫。 待孟旋知道赵凌轩与若长乐一起失踪之后,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他没想到若长乐竟然也会同意赵凌轩去胡闹,如今的赵凌轩可是堂堂一国帝王,怎么能够轻易离开? 他开始思考自己这些天是不是将赵凌轩逼得太紧了,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赵凌轩做,引起了他的强烈反弹。 先不说孟旋认命的处理朝中的政务,这边赵凌轩与若长乐两人拥有这难得的独处机会,虽然靖安之急迫在眉睫,但两人的心情依旧很好。 换上了一套黑色锦衣的赵凌轩看起来既高大又帅气,还有一种很吸引人的神秘感,这一路走来,回头率几乎是百分百,惹得若长乐都想给他戴一块面纱上去,这样实在是太显眼了。 赵凌轩却仿若根本就没有自觉,甚至还跑来与若长乐共骑一匹马,若长乐坐在前面,赵凌轩则伸出手臂圈过她的身体,握住了马儿的缰绳,这个姿势几乎是将若长乐完全的拥在了怀里,看起来亲密得很。 幸好现在已经出了永定城,就算显眼,恐怕也没有多少人关注他们,因为他们走的并非官道,而是抄近路。 两个人的重量对马儿来说已经超出负符,所以他们赶路的方式并不是很快,一路上若长乐甚至觉得有些游山玩水的节奏,而且两人餐风露宿,真的别有一番风味,让她想起了两人初识时那一段逃亡的时光。 可能赵凌轩也想到了同样的回忆,他伸手将若长乐拥在怀里,翘起的睫毛在他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那个时候我就在想,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女孩子,明明她的对面是一头凶恶会吃人的狼,她还用那么弱小的身躯上来救人,是不是有点傻?后来我就一直在想,这么傻的女人还自称是我的姐姐,我是不是太亏了!” 可是就是这份傻,这份义无反顾的勇气与善良,让他铭记于今。 或许今生都不会忘。 明明是剖心剖肺的话,却因为他嫌恶的表情变得有些啼笑皆非。 若长乐明明很感动,但那种情绪没有维持多久,她就怒气冲冲的瞪他。 章节目录 第559章 炮灰是这样的 “你才傻。”若长乐没好气的回他:“谁叫你当时看起来那么幼稚,谁都知道你是我弟弟了!” 她惊觉失言,赵凌轩当时之所以会长不高,第一是因为刚出生时坏了底子,后来则是练武出了问题,她实在不该戳人痛处。 她正欲道歉,却看见赵凌轩不怀好意的靠近她。 “弟弟?幼稚?”赵凌轩挑了挑眉头:“姐姐,我现在可比你高多了!唔……你矮我一个头。” 比了比两人之间的姿势,赵凌轩得意的笑了。 “……” 这还不幼稚么? 若长乐决定不理睬他,跳到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准备好好睡一觉。 这一招还是与师父学的,他说只有睡在最危险的地方,才能锻炼出最敏锐的直觉。 她以前武功不怎么好,但轻功却是一流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半夜睡着睡着从树上掉下来了,不把轻功练好一点,恐怕就只能被摔得头破血流。 算了算时间,很快就是师父的祭日了,这次靖安的事情解决之后,她决定去严城拜祭师父,顺便找找师兄的下落。 师兄与方丈一路从陈家镇北下,或许他们是想去某一个地方,而这条路,一定会经过严城。 “生气了?”赵凌轩也跳了上来,选了个临近的位置,头枕着树,眼睛望着天。 月朗星稀,的确是个赏花赏月品酒的好季节。 赵凌轩突然想起他们出宫前打包的吃食,便又跳了下去。 不一会儿他便取了一坛酒来,喝了一口之后,便递给若长乐。 酒并不是那种辛辣的酒,而带着淡淡的甜味。 若长乐喝了一口,把它抛给赵凌轩。看着他只把头凑过来就着她的置喝了一口,突然俏脸一红。 他们这样……算不算是间接接吻? 她连忙收回目光,但脸已经红得不得了。 赵凌轩薄唇一勾,笑得魅惑众生。 他就爱看若长乐这含羞带怯的模样,那是与若长乐平日在人前展现的开朗理智完全不同的一面,而这一面,只有他有幸能够见到。 两人又闲聊了许久,从九年前的相遇一直聊到现在,还有若长乐那三年在雪湖山的生活,这一次,赵凌轩终于有机会问出口,当年若长乐为什么要突然离开?在他终于得回这一切之后,她却舍他而去。 “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再活几年。不过幸好,轩轩,我又活着回来了!”两人不知道喝了多少酒,若长乐的脑袋都有些迷糊了,所以便将曾经藏在心里的事情如此轻易便说了出来。 说着说着她便觉得有些困了,很快便睡熟了过去。 而旁边的赵凌轩却对着长月,良久才轻展了剑眉。 还好,姐姐回到他身边。 三年的别离,他不怕等。 他只怕,再也无缘相见。 第二天一大早若长乐起来的时候还觉得有些头痛,赵凌轩将熬好的姜汤递给她一碗,“酒量这么差,以后不许再外面喝酒。喝酒的时候必须有我在场。” 若长乐无语,惊奇的看着他手里的姜汤,这是哪儿来的?赵凌轩不是只带了她一个人出门吗? 章节目录 第560章 鹰岭山 “曾有城。” 将这些人都交由暗卫们处置,若长乐提剑便往靖安城的县衙奔去,她倒要看看这个曾有城究竟是谁,身为百姓之官,竟然敢做出这般丧尽天良欺压弱小之事! 那些获救的百姓们都一一拜谢,如果不是若长乐的出现,恐怕她们很快就会被带去填坝,死在哪儿都不知道。 赵凌轩也冷着脸,他没有想到靖安城竟然已经乱成这个样子,难怪陆信宇一入靖安城便失踪了,如果这儿的地方官都像这个曾有城一样目无王法,恐怕陆信宇是真的凶多吉少。 当下便写了一封信出去交给暗卫,同时让其它人将这些人都送回去,那些人虽然对两人感恩戴德,可是很害怕回去之后又被抓起来,竟宁愿就此逃亡都不肯再进靖安城,只有少部分人随着赵凌轩进了城。 一进靖安城,这儿的情况比起外面更加惨烈十倍,四处可见倒塌的房屋,还有洪水蔓延过的痕迹,散发着一股股恶臭与腐朽的味道,让赵凌轩不禁皱起了眉头。 若长乐已经闯到了县衙门口,那些守门的官兵立刻拦住她,不过被她一掌推开,径自闯进去了。 外面尸横遍野,百姓饿死街头,可是这个时候的衙门却是戏台高驻,一名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坐在下面,随着乐曲敲打着有节奏的步子。 台上十分热闹,台下也忙碌得很,几乎靖安城所有的乡坤都被请到这儿来了,曾有城有一个习惯,他看戏的时候喜欢人多,如果人不多他看着就不高兴,不高兴就喜欢找人麻烦,所以每次一听说靖安城的县衙要开戏,所有乡坤无论老少,都拖家带口的来到县衙看戏,就算不看戏,来巴结巴结曾有城也行。 若长乐没想到这曾有城竟然如此混账,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饿死骨! 心底的愤怒让她一个纵身飞上前,手中的长剑一劈,便将曾有城面前摆着各种各们点心的桌子劈成两半,顿时现场所有人都惊呆了,谁也不知道若长乐究竟是何时冒出来的,竟然胆敢如此胆大包天得罪曾有城。 曾有城在看见若长乐的时候眼神很明显闪了一下,只不过那一眼快得很,若长乐没有看清楚。 “你就是靖安城的县令曾有城?”若长乐的长剑抵在他的脖子上,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你这丧心病狂的东西,竟然敢推全城的百姓去送死,你却在这儿享乐,真是该死!今日本姑娘就先斩了你!” “求姑娘饶命!”曾有城连忙跪下来求饶:“下官知错了,求姑娘饶命!” 其实若长乐还要从他的身上找到陆信宇失踪的线索,刚才说杀了他只是一时气话,必竟曾有城这种贪官随时都可以杀,但陆信宇却是危在旦夕。 “想活命?好!那你就告诉本姑娘,是不是你把靖安城的百姓推到河堤口去送死的?是不是你贪污了朝庭的赈灾银,还害了钦差大臣?快给本姑娘老实交待,否则本姑娘只好先割下你的耳朵和手, 章节目录 第561章 鹰岭山 快给本姑娘老实交待,否则本姑娘只好先割下你的耳朵和手,然后再把你扔到大街上,让那些因为你而失去了家园,失去了亲人的百姓将你凌迟处死!” 她描述的画面太恐怖,而且若是真的将他扔出去,没有了县衙的护卫保护,街上的百姓真的会将他的肉一块块割下来的! 其实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人,很快都被暗一的人控制起来,这些人与曾有城没有什么两样,仗势欺人,为非作歹,暗一自然也要好好审审他们,看能不能找出一些线索。 外面的官兵已经被赵凌轩控制起来了,那官兵的头领原本还想要反抗,只是他们哪里会是暗卫们的对手?更何况赵凌轩一将手中的金牌亮出来,这些人便知道赵凌轩他们是京城派来的人,自然也不敢明目张胆的与他们作对,于是赵凌轩他们很快就控制了靖安城的县衙,同时让人开仓放粮,先在门口救济几乎快要饿死的百姓们。 没想到这曾有城的私库还真的挺富足,粮食屯了满满一仓库,应该能够支撑到朝庭的赈灾粮过来。 而且私库里也有许多的金银财宝,这些东西,赵凌轩也全部将它们换成了粮食,同时还请了靖安城的百姓们去维修堤坝,防止洪水再一次降临。 领了救济粮的人都很自觉的去帮忙,疏通水源,很快靖安城就恢复了往日的兴盛,还有些逃跑的人也都闻讯赶了回来,幸好老天爷帮忙,这些天没有再下一滴雨,靖安城的局势总算稳定下来。 而通过这些天的调查,陆信宇的事情也渐渐有了眉目。 原来靖安发大水之后,曾有城怕被朝庭追究自己前些年贪污了维修堤坝的银子之事,所以便准备举家潜逃。 谁知道跑到一半的时候,有一个蒙面人从天而降,他说自己有办法,不仅可以保住他的性命,还能让他继续在靖安城内享受荣华富贵。 他自然舍不得这样的生活,于是答应了那位蒙面人的条件。 在赈灾银到达靖安城的时候,他便让早就等候在那的山贼将所有的东西劫走,做成赈灾银被洗劫一空的样子,实际上那些山贼皆是他手底下的护卫所扮,那些粮食与银子,最后都被蒙面人带走了,他只留下了十分之一。 后来那个蒙面人便告诉他用百姓去修坝的方法,这样既不用付工钱,又能省事省力,只不过这个方法很快就被皇帝派来的陆信宇察觉,他亮出尚方宝剑想要革了他的职,没想到那黑衣人再次从天而降,将他带走了。 而他也得以继续留在靖安城过他的好日子,哪里会管这外面百姓的死活? 听他交待完这一切之后,若长乐只恨不能杀了他,便让人将他押完京城候审,自己则和赵凌轩留下来处理靖安城的一切事宜。 曾有城的话语中几次三番提到了一个黑衣男人,那么这个黑衣男人究竟是谁呢? 他为什么处心积虑想要破坏靖安城的一切,他这么做究竟有什么样的目的? 章节目录 第562章 鹰岭山 他为什么处心积虑想要破坏靖安城的一切,他这么做究竟有什么样的目的? 若长乐很直觉的想到了高天奇,除了他,没有人能够有这么高深莫测的武功,可以从暗卫手中将人直接抢走。 可是她又不希望是高天奇,因为高天奇为人冷酷,杀虐成性,陆信宇这样的文弱书生落在他的手里,简直只有死路一条。 若长乐四处寻找陆信宇的下落,终于在第四天的时候,赵凌轩告诉她,有收到了暗卫的消息。 目标就是在不远处的鹰岭山。 鹰岭山是靖安城外的一座山岭,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因鹰岭山太过陡峭之险,所以靖安城附近的人几本上都没有人敢爬上去,这恐怕也是那黑衣人选择在那落脚的主要原因。 将衙门的事情交给了暗卫,若长乐便与赵凌轩两人闯进了鹰岭山。 依他们两个人现在的武功,就算真的遇见了高天奇,打不过他们还可以跑,所以两人艺高人胆大,也不通知暗一便来到了鹰岭山。 刚走进去,若长乐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鹰岭山明明与靖安城不过数里远,可是气候却像是两个季节一样,一个热,一个冷。 而且这种冷,有一种阴寒入骨的冷,像是冬天被泡在冰潭里,那种冷彻心扉的感觉。 赵凌轩拉着若长乐的手,凝眉扫了周围一眼:“小些心。我总感觉这座山里有些不对劲。” “嗯。”若长乐也不矫情,任由赵凌轩握住自己的手,两人一起往山林深处走去。 一路上都很安静,正是因为这样,若长乐才更加觉得不对劲。 一般的山林都会有飞禽走兽,特别是像这种毫无人烟的地方,更应该是野兽们密集的地点,可是这儿竟然连只飞鸟都没有,她们就像是走在了荒无人烟的沙漠一样,尽管眼前全是一片茂盛的葱葱绿绿。 “轩轩,你看出这儿有什么不对劲了吗?”若长乐心里有些毛毛的,她再大胆也不过是一个女孩子,对于这种未知的黑暗有一种本能的恐惧。 如果她的周围不是赵凌轩,恐怕她早就忍不住尖叫起来了。 赵凌轩似乎感受到她的恐惧,伸手将她搂在自己怀里,柔声安慰道:“这儿应该是一个阵法。而且这周围有股奇异的雾流,而且这种雾流能够带动人心中的恐惧,让人产生幻像……” “你是说……这儿有障气?”若长乐连忙将身上的小瓷瓶掏出来,倒出一粒天山雪莲送进赵凌轩嘴里,赵凌轩也不疑有他,直接就吞了下去。 见他神色并无异常,若长乐这才放下心来,她刚才一定是魔障了,怎么会觉得这座山像阎罗王的阴阳殿那么可怕呢?现在再看,也不过是一座比较安静的林子。 从内心的恐惧里走出来,若长乐不再战战兢兢,执起手中的剑与赵凌轩一起往前走去。 而此时,藏在暗处的眼睛有些失望的收回了目光,真可惜啊!她千辛万苦调配的迷罗香,竟然对赵凌轩一点用也没有,就连若长乐也只是被迷了一下子就恢复神智了。 章节目录 第563章 鹰岭山 这两个人还真是不好应对。 “喵呜!”一道尖厉的猫尖划破了宁静,若长乐抬头望去,只见林子深处突然蹦出来一只黑色的大猫,踩着优雅的步伐,睁着一双绿油油会发光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他们。 “小心!”赵凌轩突然喊了一声,及时推开了身边的若长乐。 而那只突然发难的猫见一击不成,又身形灵活的朝着若长乐进攻。 这只猫一定受到特殊的训练,它似乎专进攻若长乐,连赵凌轩理都不理。 只可惜现在的若长乐轻功更高了,它的爪子再厉,身段再灵活,对上宛若虚影般的若长乐根本无可奈何,反而是赵凌轩趁着它不注意,一剑将它劈成了两断。 血水喷了出来,溅在树上顿时烧了一个大沿,将两个人唬了一大跳。 还好他们闪得够快,否则一旦中招,恐怕现在变成千疮百孔的人就变成他们了。 这树林里的东西实在太古怪了,这只猫很明显是以毒汁喂养,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竟然养出这般毒恶又杀气重重的猫。 解决了这只黑猫,两人重新牵住对方的手,一起往树林的里面走去。 这儿不知道还有多少未知的危险在等着他们,但为了能够找到陆信宇,无论有多危险,他们都要去闯一闯! “启禀主人,他们已经过了第二关了!”一道瘦小的身影扭动着长长的尾巴,身形快速的从一棵树跃到另外一棵树,身子像壁虎一般攀住树根的一角,同时尾巴一点,便像箭一样射了出去。 而这个长着尾巴的怪物竟然会说话,如果细看会发现他长着人的模样,和人的身体,除了尾部有些不一样,变成了长长的蛇尾,其它看起来与人并没有什么两样。 坐在上面雕龙石椅上的面具男子发出一道低嘎的笑声:“梵迪,做得好。” 等了这么多年,他终于等到了他的仇人。这一次,他要重新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怎么一下子天就黑了?”若长乐骤然失去光明,一时还真有些不习惯,如果不是赵凌轩牵着她的手,恐怕她会一脚踩到草坑里去。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会面对各种各样奇怪的陷阱,可是当失去光明的那一刹那,她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前世那般无助的时刻,看着火光在她的面前缓缓升起,吞噬她的一切。 “轩轩,我……”失去过光明的人,对黑暗就特别害怕。 她紧紧的抓住赵凌轩的手,仿佛他就是她此刻唯一的支撑。 “只是些障眼法而已。”赵凌轩突然出手,冲着半空打出一掌,很快他们的头顶便亮了起来,就像是一块黑布被聚然从中劈开了一般,发出断裂的声音。 这点雕虫小技,他在玉面阁的时候早就玩熟了。 若长乐有些不好意思,她一向大大咧咧,在赵凌轩的面前都是一副大姐姐我保护你的样子,此刻骤然换了角色,还真有些不习惯。 岂料赵凌轩却在她耳边轻轻道:“姐姐,你害怕的时候会紧紧抓着我的手,这种感觉还真的挺好的。” 章节目录 第564章 石洞 若长乐翻了个白眼,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说这个。 重新得回光明的感觉,若长乐的心也渐渐稳定了下来。 “接下来一定会更加危险,小心些。”赵凌轩不放心的叮嘱,他将若长乐护在身后,小心的在前面开道。 刚才划破了黑暗,如今再看周围的一切,就显得更加清淅了些。 越往前走,似乎就能够听见小鸟叽叽喳喳的声音,果然没有走多久,他们便来到了一片花的海洋,入眼皆是一片鸟语花香,宛若世外桃源。 “哇!轩轩,这儿好美!”若长乐忍不住感叹道,这儿比起雪湖山可是美多了,四周不断有蝴蝶围着她们翻飞,彩色的,白色的,甚至还有蓝色的蝴蝶,一群群,一片片,穿过花丛再飞到她们的身边,在她的身上翩翩起舞。 “小心有毒。”赵凌轩皱起剑眉,警惕的望着四周不寻常的动静。这些蝴蝶和花朵出现在这儿实在太不正常了,他很担心这些都是毒花和毒蝴蝶。 若长乐不在乎的笑,在她的身上下毒,那可真是班门弄斧。更何况她与轩轩皆吃过天山雪莲,几本上百毒不侵。除非是南疆人喜欢用的盅虫或者阵法,否则光凭着几只毒蝴蝶,还真不能把她如何。 那些蝴蝶在她的面前围绕着,有的停留在她的肩上,有的停留在她的手上,蝶美,人更美。 赵凌轩回过头来,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副美人戏蝶的美景。 若长乐伸手放飞一只蝴蝶,看着它们扇动着各种颜色的翅膀往花丛中飞去,她突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冲着花丛中飞过去。 白色的裙子在半空中划过雪白飘逸的痕迹,宛若天外飞仙。 “冥祥草!”若长乐伸手取下花丛中央一棵不起眼的草,又足尖一点飞回了原地,像是献宝似的将手中的紫草捧到赵凌轩的身边,高兴的道:“轩轩你看!冥祥草!这可是在深山野林才能发现的奇草,碾碎外敷,可以治疗各种蛇毒,它可是个难得一见的宝贝!” 这么一小棵冥祥草如此拿回去制成药丸,那不知道能够解多少中了蛇毒之人的燃眉之急。 小心翼翼的用匕首挖了一些土壤,将冥祥草的根包了起来,然后小心的放进身边的包袱里。 待回去之后,她得研究一下能不能将它种活,如果能够在外面种活甚至栽植,那就太好了! 赵凌轩见她碰了花草也无异常,便渐渐的放下心来。 眼前的这一片花海十分宽广,依他们的轻功想要过去并不难,只是这繁花长得十分茂盛,有的甚至有一个多人高,如果到时从中间窜出来什么野兽或者利箭,他们并不好应对。 赵凌轩直觉眼前的花海里面一定藏着某一种陷阱,看旁边若长乐两眼放光的扫过整片花海,只恨不能冲进去将花海拨开一片一片的看清楚,他觉得好笑又无奈:“姐姐,小心一点。” 来到靖安城之后,两人为了隐藏身份,只以夫妻相称,而且赵凌轩私底下还是习惯叫若长乐为姐姐,所以眼下心情一紧张,这个习惯性的称呼便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565章 石洞 幸好若长乐也没有觉得别扭,在她的心里,赵凌轩从弟弟变成丈夫,从决定嫁给赵凌轩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接受了,所以称呼什么的她并不在意。 “我觉得我不应该放过眼前的百宝园!”若长乐垂涎三尺的冲到花海旁,伸手便去拔一株长得十分美丽的牡丹花。 这可不是普通的牡丹,这是能够入药的蓝牡丹,而且它的花蕊能够做成这个世界上毒性最强的迷药,这种药一般在边容最冷的雪山上才能看见啊! 谁料她的手才刚碰到那一株蓝牡丹,突然从花海中便冲出了一道黑影,紧接着一道咆哮声几乎响彻整个鹰岭山,两人定晴一看,这从花海中冲出来的竟然是几只豹子! 那豹子体型并不十分巨大,而且满身花纹,所以刚才躺在花海中的时候他们才没有发现,豹子身菜敏捷,行动迅速,不一会儿便将她们两人追出了数里地,两人慌不择路,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等甩掉那几只豹子时,哪里还有刚才熟悉的景象? 眼下这里似乎是一片荒谷,不像鹰岭山上,长的全是各种奇花异草和参天大树。 这儿光秃秃的,没有一块叶子。有的只是奇形怪状的石头和不时在他们头顶盘旋的乌鸦。 “我们是出了鹰岭山还是进入了它的最深处?”若长乐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一切,对于刚才见“财”起意感觉十分抱歉,如果不是她,她们也不会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现在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应该怎么出去呢? 如果因此耽误了拯救陆信宇的时间,那她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轩轩?”若长乐有些着急起来,赵凌轩拍拍她的肩膀:“没关系,或许我们误打误撞,找到了目的地也说不定。”他意有所指的望向藏在一块巨石后的山洞,那洞口很明显有人为处理过的痕迹,不像是林里野兽的栖息地。 两人决定进去里面看一看。 若长乐跨进这个十分宽敞的山洞,不,这儿不应该称之为洞,而是一个很大很长的地窖。 门口什么也没有,两人手牵着手一起走了进去,赵凌轩走在前面,打算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便让若长乐先出去,两人一路走过去,洞里十分安静,除了不知道从哪传来的滴嗒滴嗒的滴水声,这个洞看起来不像是有人存在的痕迹。 可是谁会如此无聊在这儿建了一个这么大的洞? 越安静的时候,越显得是有些诡异。 两人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感觉到头顶有什么东西在闪动,两人同时心间一跳,不好! 要退出去已经来不及了,原先看起来平凡无奇的山洞突然之间就冒出来一个个的石像,而这些石像一出现之后便开始在她们的身边转动,刚开始还看得清楚,到后来越转越快,就仿佛在他们的周围划了一个圆,没有任何缺口,而她们被困在了圆中央。 “这应该是种石阵。”两人背贴着背站在一起,同时窃窃私语。 章节目录 第566章 石洞 “这阵法看起来十分深奥,怎么解?把这些石像打烂有用吗?”若长乐不好意思的捏了一把虚汗,论起下毒天下无人能敌,盅术也略知一二,至于这阵法…… 她对这奇门遁甲之术实在是不感兴趣。 赵凌轩沉吟了半响才道:“不能轻举妄动。阵法都会有阵眼,我们必须找到它的阵眼,破了它的阵眼才有机会出去。” “阵眼在哪儿?”若长乐定神看了一会,只觉得眼花缭乱,她决定如果今天从这儿逃出去之后,一定要好好去研究研究一下阵法,免得哪天被坑在这上面了都不知道。 “东南为坎,西为缺……”赵凌轩喃喃自语了半响,突然指着右手边一块石像厉声道:“破! 他一剑劈了出去,那石像却只激起一道尘土,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像。 “看来是相反的位置。”赵凌轩沉吟半响,对若长乐道:“待会儿我喊破的时候,你就同时朝着你相对应的位置冲过去,一剑将那块石像劈烂,知道吗?” “好。”若长乐收到,立刻认真的开始准备起来。 聚精会神的等了半响,终于听到赵凌轩喊了一声:“破!” 她的身形瞬间跟着飞了出去,对着她正前方的石像一箭就把它劈得四分五裂。 原本正在不断转圈的石像终于停了下来。 “破了!”若长乐开心不已,她惊奇的看着赵凌轩,“轩轩,你真厉害!” 看来没事还是要多研究一些奇门异术,否则哪天被这种把戏困住了都不知道。 幸好今天有赵凌轩在这儿,否则面对这种阵法,纵是她有再厉害的毒术和轻功,都束手无策。 赵凌轩伸手抚抚她的头,笑得温柔。 其实他心里最崇拜的永远都只有若长乐,那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光凭着一根木枝,便敢挑战差点吃了他的大雪狼,他觉得自己一生都难以忘记那天的场景。 “哈哈哈!”一道猖狂诡异的笑声突然响起:“没想到你们竟然能够破了本座的幻石阵,不错!不错!如果我们不是对手,本座都想要收你们为徒了!” 这幻石阵可是他毕生的心血之一,没想到却被赵凌轩三下五除二给破了,这等天份与胆识,还有这得天独厚的武学造诣,无论是哪一方面,赵凌轩都是一个当仁不让的好徒弟啊! 一名带着狐狸面具的男人不知道从何地走了出来,他的身后还跟着数名黑及人,一个个皆带着黑纱,穿着黑衣蒙着面,看不清楚原本的长相。 只可惜若长乐在见到这个黑衣人的第一眼便将他认了出来。 “高天奇!” 她死也不会忘记,高天奇右颊下角那一颗黑色的痣! 赵凌轩也顿时觉得眼前的面具男人有些熟,定晴一看,可不就是与高天奇的身形声音差不了多少吗? “高天奇,没想到你还没死。”赵凌轩冷冷一笑,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他反而安心了。 谁也不知道高天奇究竟是怎么样从裴家逃脱的,当年他们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擒下他,如果不是现在赵凌轩与若长乐的武功都高了不少,恐怕很难抵挡。 章节目录 第567章 石洞 “本座还没有看着你们死,怎么可能会死呢?” 高天奇哈哈一笑:“没想到事隔三年,两位竟然还能认得本座,不错,不错!” 若长乐看着他,她可不认为认识高天奇是什么好事,当初没能亲手为明家死去的亲人报仇,她一直心有遗憾,如今这个机会终于来了! 这一次,她一定不会放过高天奇! “高天奇,今日,我就要为明家的三百一十七口报仇雪恨!”若长乐娇咤一声,身形一闪便飞了上去。 赵凌轩生怕她受伤,也顾不得其它,一起攻了上去。 “两个小娃娃一起上也好,省得本座一个人对付你们,伤神!”高天奇丝毫不将两人放在眼里,他的武功他自然知道,如果说三年前他的武功还有破绽死穴的话,三年后的他,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天下无敌! 这个世界上能够杀死他的人,实在是都还没有出生。 “外面怎么样了?”一名戴着面具的男子问道。 “启禀主人,高统领与他们打起来了!”小小的梵迪将最新的消息禀报给面具男子。 “哦?”那男子眼中闪过一抹兴味的光芒:“很好。” 他也想看看,究竟是高天奇的武功高,还是那个野种的武功更高。 这两个人,无论谁死,他都是十分开心的。 他满意的微微点头,重新闭上了眼睛躺在石椅上假寐,旁边的梵迪见没有其它事情,便小心翼翼的退到了他的长衫旁边,遮住了自己的蛇尾。 这场战斗不知道延续了多久,每一次若长乐险象环生,都被赵凌轩及时解救了下来,高手过招最忌分神,赵凌轩时刻注意着若长乐的一举一动,只要看见她有危险,便将高天奇往自己身上引,久而久之便被高天奇看出了破绽,赵凌轩越不想让他对付若长乐,他就越要去攻击若长乐。 “轩轩,你不用管我,杀了他!”若长乐是此刻满腹心思全是复仇,可以说明家的灭族,有一半是高天奇的功劳。 她想杀了他! 只是双方的实力太过悬虚,高天奇之所以一直未曾痛下杀手,是因为他很想看着眼前这两个人慢慢的感受到绝望的过程,所以他不介意玩下猫抓老鼠的游戏。 赵凌轩知道他们今日是杀不了高天奇的,而且高天奇的武功比起三年前厉害了不止一倍,三年前他们都要与裴庄主联合起来才能擒住高天奇,现在这个情况,他们根本对他无可奈何。 既然打不过,他们就跑。 只是若长乐好不容易遇见了高天奇,不杀了他,她实在是难以心安。 接收到赵凌轩的暗示,她终于从愤怒中慢慢清醒过来,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痛快,便置赵凌轩于危险之中。 “轩轩,你先走!”若长乐觎了个机会,虚幻一招抓起赵凌轩便往洞口掠去。 她们的武功虽然打不过高天奇,但要跑,高天奇也不一定能够抓得住他们。 “想走?没那么容易。”高天奇察觉到两人的意图,立刻飞身跟了上去。 好不容易将两人引到这儿来了,如果就这么被他们逃了,那他颜面何存? 章节目录 第568章 赵凌轩失踪 一前一后,在山林里追逐不休。 “姐姐,你先走。我来引开他。”赵凌轩微沉吟了一下,便下了一个决定。 “不!”若长乐坚决摇头:“我轻功好,你先走!” 她怎么可能让轩轩去冒险?高天奇的目标就是为了抓住轩轩,有了轩轩在手里,整个大云都将投鼠忌器,没有人会是他们的对手。可是她不一样。 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虽然她真的很想活着,但让她眼睁睁的看着轩轩去死,她根本做不到! “姐姐。我是男人!”赵凌轩怎么可能舍弃若长乐先走,高天奇恨她入骨,她若落到高天奇的手中,一定讨不着好,说不定马上命就没了,而他还有被利用的机会,只要不死,总有逃脱的机会。 “姐姐你听我说,高天奇的目标是我,如果他们抓了我的话,一定会想尽办法利用我去威胁孟相,只要还活着,就一定有办法。可是你不一样,如果你被他们抓住了,他们利用你的生命来威胁我,到头来我也一样得自投罗网。” 若长乐听他说完,很明显觉得他的逻辑有些不对,可偏偏她觉得很有道理。 是啊!如果她被抓了,傻傻的轩轩一定不会独自逃跑,到头来两个人都得留在这儿,反而变成了对方的累赘。 “你一定要小心。我马上就出去找暗一!”她们出来之时虽然没有通知暗一,但是想必他们离开之后,暗一也一定得到了消息,说不定他们已经来到了鹰岭山的外围,只是暂时还没有找到她们而已。 她猜得没有错,此刻暗卫队如鬼似魅的冲进了鹰岭山,因为前面的阵法已经被若长乐她们破坏掉了,所以他们很轻易便进入了鹰岭山,只是这石洞与她们消失的地方有些距离,他们暂时还没有找到而已。 若长乐踉跄着跑出来的时候,脸上仓皇无比,她好担心轩轩的安全,可是她似乎迷路了。 现在怎么办? 轩轩还在等着她。 若长乐根据来时的记忆,一路朝有花香的地方掠去。 时间就是生命,现在她快一秒,轩轩的安全便多一分。 “嗖!”一只长箭,险险的擦过若长乐的额头,钉在了不远处足有一个人粗的大树上。 一阵叮当叮当的响声,瑶姬摇曳多姿的身体从花丛中钻了出来,手中执着弯弓,看见一脸惊魂未定的若长乐,她笑得十分开心:“长乐县主,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暮家庄一别,县主可好?” 刚才那一箭,可是差点就直接射穿了若长乐的脑袋,真可惜啊! 没有想到瑶姬竟然也藏在这儿! 若长乐这时才想起自己刚进来时遇见的障气,顿时了然:“原来是你布置的陷阱!” 这儿的一切,恐怕早就被高天奇与瑶姬安排好了,就等着她们上钩。 这么说来,掳走陆信宇的人,也一定就是他们了! “把陆大人交出来!”若长乐眯起眼,盯着娇笑不已的瑶姬。 若论单打独斗,瑶姬不是她的对手。 章节目录 第569章 赵凌轩失踪 若论单打独斗,瑶姬不是她的对手。 可是此刻地理位置险恶,谁也不知道瑶姬还布置了什么陷阱等着对付她,更何况,直觉告诉她,埋伏在这周围的绝对不止瑶姬一人。 若是她此刻不管不顾的杀了瑶姬,虽然说不一定会成功,但纵有一线逃脱的希望。 只要她的同伴还顾及她的性命,她就有机会。 她眯起眼,时间不等人,她不能再与瑶姬废话下去了,就趁现在! 她飞身攻向瑶姬,无论如何,她先将她擒住再说! 在树林中奔跑的暗一突然停下身来,侧耳倾听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叮铃铃的声音,他闭上眼睛找准方向,这才挥挥手让后面的人赶上去…… “若长乐,本圣女劝你还是住手为好,否则……你心心所念的陆大人,可就要没命了!”瑶姬与若长乐单打独斗,渐渐落了下风,可是她一点也不急,直到自己快要支撑不下去了,她这才虚晃一招,逃到旁边去,很快树林中又飞出几道身影,整齐的挡在她的前面。 瑶姬安全了,所以她十分开心的娇笑道:“若长乐,你不是为了陆信宇来的吗?当年你为了他,还毁了我千辛万苦才种出来的母盅,简直是可恨至极!不过……看在你是摇生公子师妹的份上,我可以放你一马,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若长乐笑意盈盈的望着她:“说起当年……有一件事情一直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但今日我看见高天奇突然就明白了。当年那个从陆家救走你的黑衣人就是高天奇吧?不知圣女是从何时起为高天奇办事的?” 那天她们在陆家,原本可以制服瑶姬,却没想到就在她要说出那个幕后主使她下盅毒害陆信宇的凶手时,她却被一个黑衣人救走了。 现在想来,当初让她潜入陆家,毁了陆信宇双腿的幕后主使者,恐怕就是高天奇。 想来便心惊不已,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高天奇已经在有计划的对付大云的国之栋梁,如果她们没有及时发现他的真面目,恐怕整个大云都将被他毁于一旦! 他处心积虑,究竟是想要做些什么? “县主可真是聪明。”瑶姬娇笑一声,在她眼里,她觉得若长乐肯定逃不出现在的天罗地网,所以她也不介意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她。 “没错,当年的确是高大人让本圣女潜入陆家,伺机杀害陆天贤一家,只不过那陆信宇太过可恶,竟然差点就破坏了本圣女的计划,所以本圣女便决定先毁了他,就留着他一条性命,让他看着陆家灭亡。只不过……没想到最后竟然被你给救了,还让本圣女为此重伤,你说这笔帐,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算算?” 而且更重要的是,三年后她好不容易伤好了,却又在暮家庄遇见了若长乐,虽然最后侥幸捡回了一条命,但也是受伤颇重。 看来她与若长乐还真是天生相克,一遇见她就没有好事。 若长乐点点头,“原来如此。这么说来,你与高天奇早就在几年前便相互勾结, 章节目录 第570章 赵凌轩失踪 若长乐点点头,“原来如此。这么说来,你与高天奇早就在几年前便相互勾结,你们的目的是什么?”若长乐凝眉苦想,瑶姬是南疆圣女,她想要颠覆大云还有情可原,那高天奇呢?他身为裴家庄的人,为什么会和南疆圣女勾结在一起,还对大云的百官下手呢? 突然,一个可怕的想法窜入她的脑海,若长乐震惊不已的瞪着瑶姬:“难道……难道你们九年前就已经……” 南疆想要占领大云,而高天奇的想法也是如此,所以他们不谋而合,联手导演了九年前的那场永定之变! 从头到尾,赵凌绝只是一个被利用的棋子而已! “没错。县主果然聪明。”瑶姬点点头:“只可惜那赵凌绝命太短了,如果他能够活长一点,那他一定能够看见南疆不费一兵一卒,便能够占领大云,大云的国运将尽,原本这一切都该是我们的囊中物,却没想到一个逃脱掉的九皇子……一个父不详的野种,竟然力挽狂澜,改变了我们布置了十年的局!” 说到这个瑶姬还真是有些遗憾,九年前她们成功导演了一场永定之变,让原本强盛如日中天的大云开始走向衰败,他们再用了几年时间就将大云弄得内忧外患,民不聊生,只要再过一两年,大云定然会被覆灭,可没想到这一切都被赵凌轩与若长乐两个人打破,赵凌轩继位,用了三年,便稳定了国势,甚至还震摄了边容与南疆,内有孟相理政,外有芳家军镇守,她们的目标已经离她们越来越远。 所以她们才铤而走险,想要杀掉赵凌轩与若长乐,让大云内乱,到时候…… 所以若长乐与赵凌轩必须要死! “长乐县主,要怪就只能怪你时运不济,今日犯在本圣女手里。”瑶姬的目光中露出一丝狠戾:“杀了她!” 她前面的黑影都狠狠朝若长乐扑过去,若长乐刚要执剑抵抗,几道黑影从四面八方掠了过来,替她挡住了所有的攻击。 “暗一来迟,请县主恕罪!”暗一跪倒在地,他们身为保护主人的影子,如今主人有难而不能相救,实在是失职。 “暗一!”若长乐露出惊喜的目光:“快!快去救轩轩!” 一行人连忙赶去刚才分开的地点,可是这儿只剩下一片如狂风暴雨扫过的狼藉,哪里还有赵凌轩与高天奇的身影? “快去找!”若长乐着急不已,赵凌轩一定不能出事,他一定不能出事! 她在心里不断的祈祷着,一想到赵凌轩他一身是血的模样,她的心就揪得生疼。 刚才她就不应该离开的。 若长乐自责得几乎落泪,暗一让人在周围找了个遍,还是没有发现赵凌轩的行踪,不过在现场找到了一块衣角。 那黑色的锦衣显得特别刺眼,这是赵凌轩的衣袖,他总是喜欢穿这种黑色的衣裳! 他出事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若长乐就抑制不住想要晕了过去。 “县主!”暗一连忙扶住她,这才让她免于摔倒。 章节目录 第571章 赵凌轩失踪 “县主!”暗一连忙扶住她,这才让她免于摔倒。 若长乐幽幽的睁开眼睛,“暗一,你马上派人过来,就算翻遍了整座鹰岭山,也要找到轩轩!” 而在这同时,瑶姬与她的同伙被暗卫绑着扔到了她的面前,瑶姬愤恨的瞪着她,万万没有想到,每一次遇见若长乐都是她倒霉的开始。 “瑶姬,我心情十分不好。”若长乐的神色是阴冷的:“如果你说一句放心话,我就立刻割下你的舌头!” 此时的若长乐是危险的,阴冷的,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饶是见多了阴暗的瑶姬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知道若长乐是说真的。 “高天奇他挟持了皇上,接下来会去哪儿?这座鹰岭山中,可还有其它出口?” 瑶姬点了点头,乖顺的指着山洞的另外一个方向:“从这儿一路走下去,还有一个小小的山洞,高天奇一般就住在那里面。只不过那个山洞有大石摭掩,一般人看不见。而且里面还有机关,侥幸进去了,也不一定能够活着出来。” “走!” 既然还有藏身之地,就算是刀山火海,她也一定要去闯一闯! 若长乐让瑶姬在前面带路,此刻在她的周围压抑着一片危险的气息,就连瑶姬都不敢再惹她,乖乖的任由他们将她带走。 那个山洞的确不远,里面的机关对于身为暗卫的暗一来说,虽然费此手脚,但并不是不可解,只是若长乐实在着急找到赵凌轩的下落,所以很多机会她都是用蛮力破坏,于是一路走过去,一路狼藉。 “轩轩?”若长乐一路走一路喊,竖起耳朵紧张的倾听周围的一举一动,只希望耳边能够听见赵凌轩发出一丁点声音也好,可是她喊了一路,一颗心几乎都快挤在了嗓子上,都没有听见赵凌轩的下落。 “瑶姬,你骗我?”若长乐狠厉的目光扫射了瑶姬一眼,突然拔出了手中的长剑:“我说过,在这个时候,不要和我开玩笑!” 见她是动了真格想要取了她的性命,一路苦无机会逃脱的瑶姬只得将自己所知道的都交待了出来。 “再往前走,就到了鹰岭山的出口了,高天奇就算抓住了皇帝,他也不会直接杀了他,而是会将他带往南疆,然后利用他敲开大云的边关之门!这是我们之前就商量好的。” 她连忙说。 若长乐见她不似说谎,心中的怒气稍微消散了一些,只要赵凌轩没有生命危险就好。 南疆是吗? 就算是走遍整个天下,她也一定会找到她的轩轩! 此刻在京城里,孟旋接到了一封密信,看完之后俊脸顿时冷了下来。 “怎么样怎么样?乐儿怎么说?”一直在臣相府等候消息的其它人都纷纷凑了上来。 赵凌轩带着若长乐突然从京城失踪,抛下他们一堆人不理不管,于是就连即将要大婚的孟儒都将婚礼推后,一心一意等候着关于若长乐两人的消息。 特别是黛娥与平儿,这些天她们吃住都在臣相府,甚至寸步不离的跟在孟旋身边,生怕孟旋隐瞒了关于若长乐的消息,惹得孟旋哭笑不得。 章节目录 第572章 得到消息 陈尘与朝云一左一右站在两人的身边,俨然一副守护者的姿态。 此刻好不容易收到关于若长乐的消息,几人顿时都紧张不已的盯着孟旋。 孟旋直接将密信丢给他们:“自己看。” 靖安灾情已稳定,皇上安排妥当…… 皇上……失踪?长乐县主前往南疆救人? 黛娥一眼就看见了这行字,马上转身便往门外走去。 “去哪儿?”孟旋连忙喊住她。 “找姐姐。”黛娥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小丫头……”孟旋无语,刚欲说些什么,没想到平儿与陈尘他们也都相继走了出去。 不待他问话,三人同时回头,回了他一句:“找县主!” “找师姑!”便也走出去了。 而孟闲早在黛娥离开的时候便悄悄的跟上去了,留下孟儒与孟旋两人面面相觑。 “你应该留下来。皇上失踪,朝庭有很多事需要处理,而且我们必须将这个消息瞒下来。”孟旋赶在孟儒面前说出来。 孟儒缓缓的抬头看他,半响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哥,二弟相信你。” 说完转身也跑了。 留下孟旋一人望着瞬间空无一人的书房有些哭笑不得,一个两个当去南疆旅游吗? 他认命的坐下来,望着堆满书桌的奏折也没有兴趣,干脆也跑去和孟随下棋去了。 孟随听到若长乐失踪的消息也有些惊讶,半响抚着白花花的胡子点了点头:“大小子,既然他们都走了,那这里就全部交给你了,在外孙女婿回来之前,你一定不能让大云出乱子。” …… 黛娥骑了一匹快马,一路往南疆狂奔。 半响,有一道马蹄声越来越近,马上的男子俊朗帅气,不是孟闲是谁? 好不容易终于赶上了黛娥,孟闲终于松了一口气:“黛娥姑娘,南疆路途遥远,不如我们一同去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黛娥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语气平静:“不劳烦三表少爷。” 孟闲摸摸鼻子,对上黛娥这冰山美人脸,他还真的有点不知所措,不过还好他脸皮厚,禁得住打击,停了半响又跟了上来:“黛娥姑娘,长乐也是我的小表妹,长轩那小子也算是我的亲人,救他们也是应该的,去南疆你认识路吗?” 黛娥瞥了他一眼,觉得他说得有些道理,而且孟闲是若长乐的亲人,她也不好待人太冷漠,于是回道:“自然认识。” “这么巧?我没有去过南疆,不如黛娥妹妹捎带我一起去?” 这从姑娘很快就变成了妹妹,语气也亲呢起来,面对他的嬉皮笑脸,黛娥却对他反感不起来。 她生性冷淡,但对上总是笑脸灿烂的孟闲,她却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走吧!” …… 而在此时,陈尘却站在平儿的面前,平静却坚决的看着她:“平儿,你不会武功,去南疆十分危险,所以……” “师父师姑都去了,我怎么能不去?”因为叶冠的事情,平儿有好一阵子情绪十分低落,也不肯见人,还好有陈尘一直陪着她,眼下又出了这样的大事,她也不能再让自己沉迷痛苦之中, 章节目录 第573章 得到消息 所以她决定要跟着黛娥一起去南疆救人。 “平儿,你不会武功。”陈尘是在呈述一件事实,但听在平儿眼里却分外刺耳,她就像是被踩着了尾巴的猫一样大叫了起来:“是!我不会武功,我很笨,我很傻,你们都觉得我笨对不对?你们都觉得我做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对不对?” 她吼到最后眼泪突然掉了下来,这阵子太过压抑,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尖声咆哮,她好不容易敞开开扉接纳叶冠,可是到头来,他却当场给了她致命一击。 她最自卑的就是自己的出身,她是一个靠坑蒙拐骗才能活下来的乞丐,有的时候必须伸手去向别人乞讨才能得到一口饭吃,而有的人,生来便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他们是人上人,而她是什么?生活在底层的渣! 就算师叔为了帮她,封她为公主又如何?那一段过去就像鬼魅一般缠着她不放,一闭上眼,她的脑海里就出现叶冠和长公主不敢置信的尖叫声:“你是乞丐!你是一个卑贱不堪的乞丐!” 陈尘沉默,他不能阻止平儿发脾气,但他希望她发完脾气之后能够好受些。 “你为什么不说话?”平儿觉得他默认了,他也在心底偷偷的取笑她,取笑她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她偏激的想,不知道为什么,在陈尘面前,她似乎能够轻易将自己压抑许久的情绪发泄出来。 “你说话!说话!”平儿疯狂的捶打他,冲着他发怒撕咬,就像彻底疯了似的,只想将自己的情绪一骨脑的倾泻出来。 “其实……我以前也是个被父母抛弃的孤儿。”陈尘突然抬起头,深邃墨黑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神色平静。 “啊?”泪眼朦胧的平儿有些听不清楚他的话,“你说什么?” “五岁之前,我一直都靠行乞活着,一个五岁的孩子,想要健康的活着太难,有人想要抓住你将你卖给人贩子,有人想要打断你的手脚让你去街头行乞赚钱,有的想把你变成只猴子,天天与猴子生活,卖艺,在看官高兴的时候就可以去乞讨……”他面色平静的将这些话一字一顿的说了出来,说到后来平儿早就忘记了哭泣,她的心里头很震撼,她以为自己已经够悲惨,可没有想到…… 原来每个人活着都不容易。 而她……因为一些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人,去折磨自己,去折磨关心自己的人,她何其混蛋! “五岁之后,我遇见了以前的冷阁主。他收我为徒,教我武功,虽然当初他一共收了一百名弟子,最后还活下来的只有我一个,可是我不在乎。多活一天,便多赚一天。” 平儿已经不会说话了,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安慰他?可是她觉得陈尘根本就不需要安慰。 她现在觉得自己为了一个叶冠和别人的看法而自暴自弃,有多么的幼稚。 “陈大哥……”她低低的唤,她已经知道错了。 刚才她不该像疯了一样冲着陈尘发泄,她没有想到陈大哥也会有如此凄惨的身世, 章节目录 第574章 得到消息 只是她沿途一路找来,都没有发现高天奇的珠丝马迹,这个消息让她有些紧张和失控。 她走到一脸娇笑如花的瑶姬面前,虽然这些天被迫赶路十分辛苦,但瑶姬很显然是个懂得自我调节的人,除了身上有些脏污之外,神情依旧十分平静,看见若长乐冷着脸的模样还有心情开玩笑:“啧啧……县主,现在的你可真急燥,其实何必呢?你明知道高天奇一定不会这么轻易就杀了长轩帝的,他留着他还有大用处,你完全不需要这么紧张。” 若长乐淡淡的抬起头看她,手中匕首寒光闪闪。 “既然如此,我想你如果掉了一两块肉,应该也不会紧张的。” 她说着便要下手,瑶姬慌忙阻止她:“别别!县主,有话好说!” 知道怕就好。 这一路上瑶姬不断想逃,只是有暗一在这儿,她的所有计划都失败了,而那些想要来救她的人也都有去无回,她的耐心已经开始频临崩溃,如今的瑶姬带着也是个累赘,既然她不肯说实话,留着她也没有多大的用处,还不如杀了! 察觉到她眼里的杀气,瑶姬苦着脸道:“县主,好歹咱们也认识好几年了,老朋友之间,不必喊打喊杀的吧!” “如果你再废话下去,我想我也不介意将你留在这儿喂狼!” 若长乐毫不客气的看她。 “好好!县主你想要知道什么?” “高天奇真的会带轩轩去南疆?你拿什么证明你没有骗我?”若长乐眯起眼,越往前走,她越觉得此行可疑,依轩轩的聪明,他不可能沿途没有留下任何信号给她,既然没有留下信号,那就只能证明高天奇走的根本就不是这一条路。 “高天奇早和我们约好,一旦抓到长轩帝便会带去南疆面见我们大王,这是我们当初就约定好的。” “你拿什么证明你不是在骗我?”若长乐根本就不想再相信她的话。 见若长乐已经不像前些天那般冷静,瑶姬顿时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这个时候的若长乐,如果自己再激怒她,说不定她真的会把她给杀了。 瑶姬连忙说道:“其实这一路上,我都有发现高天奇留下的信号。也是他不断派人来救我的。不信你在周围找找看有没有与我头上发饰一模一样的记号!” 果然,很快便有一个暗卫说找到了,证明瑶姬真的所言不虚。 而且他们还找到了另外一个奇怪的记号。 若长乐快步走到那个记号前,看见上面那个像是狼又像是狐的形状时,她忍不住心中的激动,差点就哭出声来。 轩轩! 是轩轩! 他还活着! 这匹狼,是代表着当初她们相遇时,那只叼着轩轩的雪狼! 支撑了她这么久的信念终于化为现实,若长乐的情绪有些激动,暗一有些了然的悄然隐退到黑暗的一角,将空间留给若长乐一个人。 过了一会儿,若长乐除了眼眶有些红,但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 “继续赶路!天黑之前去往镇南军军营落脚!” 若长乐精神抖擞,轩轩,我很快就会来救你! 章节目录 第575章 得到消息 刚才她不该像疯了一样冲着陈尘发泄,她没有想到陈大哥也会有如此凄惨的身世,至少自己还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而陈大哥却从小便过着孤儿的生活。 “对不起。”她咬了咬唇,良久还是鼓起勇气向陈尘道歉:“我不该冲着你发脾气。” 小丫头看起来怯怯的,像是一朵高山上的含羞草。 陈尘露出笑容:“没关系。我永远也不会怪你。” “……”平儿震惊的抬头看他,陈大哥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永远都不会怪她? 为什么听见永远两个字的时候,她的心跳漏了一个节拍呢? 如果此刻有铜镜在前,她会发现自己的脸颊乃至全身都粉红粉红的,眉眼间皆是娇羞之色。 陈大哥的永远……是那个意思吗? 不!不可能! 一定是她误会了! 平儿连忙稳定心神,恢复平日开朗可爱的样子:“我知道了,陈大哥,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自怨自艾啦!我们一起去找师父师姑吧?” “平儿。”陈尘心里头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有一刻他觉得平儿已经明白他的心情了,可是转眼间又变得往日两人相处时的模样,虽然亲呢,但是属于兄妹亲人间的感情,与爱情无关。 或许是他妄想了,平儿现在已经成为了大云的德平公主,不是他一个见不得光的暗卫能够配得上的。 陈尘眼睛里的光慢慢黯淡下去。他摇摇头:“南疆太过危险,还是由我一个人去为好。你在永定一切要小心,我会留下朝云保护你。” 如今阁主失踪,这京城可谓是危机四伏,他很担心平儿的安全。 “不用不用!陈大哥,你带着朝大哥一起去,大不了我不去给你们添乱好不好?你一定要把所有人都带回来,一个都不能少!”知道他此去危险重重,平儿不放心的叮嘱。 她也知道自己的武功,虽然说练了三年也学会了一些皮毛,但要是真和高手过招,几乎毫无胜算。 陈尘见她终于答应留下来,便放下心来,同时暗暗在心底打定主意,到时将朝云留在暗处保护她即可,如若她没有危险,就不要出现,这样她就不会知道了。 平儿自然不会知道陈尘的安排,目送他上了马,她转身便也去马厩牵了一匹马儿来,悄悄跟了上去。 让她一个人在这儿等消息,她如何能够安得下心? 不如一起去南疆找人。 刚才她之所以答应陈尘,不过是为了骗他早日离开而已,但其实她心底早就打定主意要去南疆了。 …… 若长乐一路快马加鞭,很快就来到了边关。 虽然早在轩轩失踪的第一天她便传了消息给蔚阳候宁无阳,只不过沿途她都没有收到关于轩轩的任何消息,仿佛自鹰岭山一别之后,轩轩与高天奇就像凭空失踪了一样,没有人能够找到他们的身影。 镇南军六十万戒严边关,就算高天奇武功再高,也插翅难飞。 而且为了防备高天奇声东击西,她也在同时通知了芳家军,几本上高天奇能够将人悄然无息带出大云的机会微乎其微。 章节目录 第576章 逃跑 “今晚我们在这露宿,明日继续赶路。”若长乐一声令下,所有人快速的将随行的帐篷拿出来,不一会儿就搭了几个帐篷,暗一将若长乐的住处安排在中间,因为瑶姬也是女子,所以若长乐让她与自己住在同一个帐篷里。 过了一会暗一便来唤她吃饭,这些天餐风露宿,风尘仆仆,一路上光是骑马,若长乐的手都磨破了,更何况还有那娇嫩的双腿间,若长乐都没有心思去看,比起那种揪心的痛和恐惧,这点伤根本就不算什么。 轩轩落在高天奇手上,只怕比她要辛苦千万倍,如果高天奇折磨他怎么办?高天奇伤害他怎么办?这一切她都不敢去想,所以这些天她拼命的赶路,她害怕自己静下来之后就忍心不住胡思乱想。 “县主,吃点东西吧!”暗一望着眼前这个看似娇弱的女子,有些明白为何暗二和暗三会选择效忠她。 或许刚开始是因为命令,但后来他们明明有机会回到玉面阁,但他们却选择了留在若长乐身边做一个小小的管事。 这些天长途奔波,连他们这些受过专业训练的大男人都觉得辛苦,更何况若长乐只不过是一名养在深闺的弱质女流,她不仅与他们同吃同住,没有一点区别待遇,没喊一声苦,明明可以在京城里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却偏偏来和他们一起做这最危险最辛苦的事情。 若长乐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野鸡,这些天很多时候就是吃干粮,已经数日不食肉味,所以这一次暗一让人去猎了几只野鸡回来烤了,就马上送了一只过来给若长乐。 鸡肉的香味从外面传进帐篷,瑶姬看了看手中味同嚼蜡的干粮,再使劲吸了吸鼻尖的肉香味,起身走了出来。 “站住!”帐篷外把守的暗卫立刻喝制她。 瑶姬柔媚一笑,冲着两人道:“两位帅小哥,你们一定不知道吧,其实你们县主呢,是本圣女的好朋友,所以本圣女只是想去找你们县主聊聊天,不会耽误你们的,放心放心!” 只是两柄长剑依旧寒光闪闪的横在她的脖子上,一点要放行的意思也没有,这些天瑶姬已经试过好多遍了,她向来无往不利的魅术竟然对这群黑衣人完全没有用,她只得扯着脖子喊:“县主!县主!” 若长乐闻言回头看她,她冲着她献媚一笑:“县主,我也想出来逛逛。” 若长乐闻言让人撤掉了她脖子上的刀剑,瑶姬笑咪咪的走到她身边,盯着她手中的鸡肉垂涎三尺:“县主,这一只鸡你一定吃不完吧?不如给我一点儿!” 说着身手敏捷的就要去取。 只可惜暗一封住了她的几处重要穴道,她根本就无法调息内力,所以这身手再快又怎么比得上暗一? 她的手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敲了一下,顿时痛得她龇牙咧嘴的收回了手,一看果然红肿了大块,她顿时痛得红了眼睛,泪眼向暗一申诉:“对待女子要温柔点儿!你是想毁掉本圣女完美灵巧的手吗?” 章节目录 第577章 逃跑 杨保是段长青段将军身边的副将,这些年他跟在段长青身边,跷勇善战,立下战功无数,善长使鞭,所以被人称为杨一鞭。 原本来接若长乐的应该是段长青,只是段长青要去边峡平原巡逻,所以就临时调派了自己的副将过来。 他原以为只不过是将若长乐接送到蔚阳候身边即可,却没想到杨保差点给他惹下弥天大祸! 杨保因为战功赫赫,所以开始有些目中无人,一般没有他厉害的人,他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若长乐看起来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除了有县主的身份,她还能有什么? 而赵凌轩失踪的消息,除了蔚阳候本人和他身边的副将知晓之外,几乎没有任何人知道,所有人都只当是这位来自永定的县主在京城玩腻了,所以才跑到这穷乡僻壤来玩。 面见若长乐的时候,杨保就带着自己手底下的几十亲兵长驱直入,一路来到了若长乐的身边。 那时候若长乐正闭目养神,一边苦苦思索着该如何才能与轩轩取得联系,那杨保直接冲到她的房前,冲着里面大喊道:“末将杨保,前来迎接县主!” 若长乐睁开眼睛,刚想要说话,却听见外面杨保又道:“末将杨保,若候爷之命前来迎接县主,请县主开门!” 若长乐站起身,这杨保倒是个急性子,转眼间又将那句话连续说了好几遍,神情已经有些不满。 所以若长乐打开门走出去的时候,杨保就阴阳怪气的叫道:“候爷已经恭候多时,请县主马上移驾。” 原本一句十分普通的话被他说起来,就有种令人嫌恶的感觉。 听起来似乎在责怪若长乐浪费了他的时间。 刚好赶来的暗一闻言顿时沉下脸,冲着杨保喝道:“你是何人?竟敢对县主无礼?” 如果不是看在蔚阳候的面子上,他定要当场教训他一番,让他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 杨保闻言顿时脸红脖子粗的争辩道:“末将何时对县主无礼?只是县主浪费的时间实在太多,咱们候爷公务繁忙,实在没有多余时间来处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还请县主见谅。” 同时暗暗有些心惊,他自己也是练家子,自然能够看得出暗一和他身边的黑衣人们武功都不低,同时也在心里更加肯定了若长乐的身份,出门游玩身边还带着这么多一等一的高手,看来这位县主果然是个贪图享受怕死之辈! 若长乐虽然感觉到他的无礼,不过她现在没心情和他计较,便随同他一起往镇南军府邸走去。 很快就到了书房,杨保十分恭谨的去让人禀报,很快那个人便回来了,冲着若长乐行了礼便带着她往书房里走去。 若长乐回头见杨保还在,不禁有些好奇的问:“杨副将,可还有什么事?” 杨保虽然不屑与一个女子说话,但他觉得此刻说一句话更能表达他内心的激动,便冲着若长乐笑道:“候爷的英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看的!” 章节目录 第578章 逃跑 她的手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敲了一下,顿时痛得她龇牙咧嘴的收回了手,一看果然红肿了大块,她顿时痛得红了眼睛,泪眼向暗一申诉:“对待女子要温柔点儿!你是想毁掉本圣女完美灵巧的手吗?” “不问自取是为贼。”暗一冷淡的看她,他对贼向来不会客气。 贼个头啊! 瑶姬在心里暗骂,但暗一一看就不是好惹的,所以她也只敢在心里叫嚣一下而已。 她转过身泪眼汪汪的望向若长乐,满脸尽是哀求。 她是真的快馋死了! 若长乐微微一笑,取下半边鸡递给她,她立刻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狂赞:“嗯……好吃……手艺真不错。” 若长乐看着眼前的碧衣女子,心里对她的恨突然之间消散不少。 她带着瑶姬上路,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让自己手中多个人质,南疆圣女的名气在南疆可是比南疆王还要有号召力,她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但她实在没有虐待俘虏的习惯。 “暗一,待会儿再送只鸡过来给圣女。” 瑶姬闻言顿时欢快的拍拍手:“好啊好啊,县主你可真是个好人。” 若长乐闻言一怔,旋即苦笑起来。 好人? 好人的下场,通常都会死得很惨。 就像她上辈子一样,一生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最后却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还连累了她身边最重要的人,好人又有什么用? 暗一似乎知道了她心中的想法,安慰道:“县主请放心,阁主一定会没事的。” 若长乐望向天空的繁星,在心底暗暗的祈祷。 轩轩,你一定要平安归来。 …… 睡到半夜的时候,若长乐突然从沉睡中惊醒,她听见外面有人在大喊:“人跑了!人跑了!” 她一咕噜爬起来,下意识的望向帐篷的另外一端。 瑶姬不见了! 她去哪儿了? 若长乐扫视了一眼整个帐篷,这个帐篷十分简易,根本就无法藏人,所以瑶姬一定是跑到外面去了。 她为什么会睡得这么沉?就连瑶姬逃跑了她都不知道?如果瑶姬趁着这个机会杀了她,她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想想便惊出了一身冷汗,其实这是因为她这十几天来都没有休息好,如今乍然得知赵凌轩安全的消息,所以心里头才安下心来,一直以来支撑着她的信念也被抚平,连日来的疲惫自然会应声而来。 “怎么回事?”若长乐一走出去便遇见了暗一,暗一的手上还握着一把长剑,剑身上尽是血渍,透过月光看去竟然有些渗人。 暗一拧着剑眉道:“那些人突然集体自杀,我们措手不及,而有人趁着这个机会救走了瑶姬。” “瑶姬武功被压制着,不能施展轻功,能够有本事打得过我们两人的,只有高天奇,而高天奇此刻绝对不可能放弃轩轩来救瑶姬,所以救她的人带着她绝对跑不远,你让人在这附近去追,千万不要走散了,免得中了人家的圈套。” “是!”暗一领命去了,若长乐独自一人留在原地,望着头上的明月。 章节目录 第579章 逃跑 “是!”暗一领命去了,若长乐独自一人留在原地,望着头上的明月。 不一会儿暗一便带着人回来了,同时带回来的除了瑶姬,还有一个十分帅气的青年。 那个青年被人按在地上也不恼,只是在看见瑶姬受到这个待遇的时候有种要抓狂的感觉:“你们!你们不能这么对圣女!亵渎圣女是要被烧死的!” 瑶姬有些勉强的冲着若长乐苦笑,“又见面了县主,说实话我还真不想再看见你。” 若长乐也微微一笑:“看来圣女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还保持着与南疆那边的联系,不知圣女可否与我聊聊关于高天奇下落的事情呢?” 这个时候她若不知道瑶姬一路都在骗她,那她就真的是傻瓜了。 刚才她想来想去,她之所以会睡得那么沉,就只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瑶姬趁着吃鸡的时候,在她那半边鸡上抹了些迷药。而这种迷药恐怕比起平常用的要高级得多,至少她都没有闻出来。 她该感谢她没有趁着自己昏迷的时候痛下杀手,否则她现在也绝对不会如此温柔的对待她。 瑶姬见自己最后的杀手锏已经暴露,便也不再强撑,将她所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高天奇的确将赵凌轩带回了南疆,只是因为边关戒严,他要想无声无息的将一个大活人运出去实在是困难,而且赵凌轩手段非凡,他稍不注意就有可能暴露目标,引火烧身,所以他想出了一个办法。 他一边让瑶姬留在这儿混淆视听,趁着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带着赵凌轩前往南疆的时候,他却留在了原地,待若长乐她们赶来边关之后,他再伺机将赵凌轩带出去。 时间上的差别会让若长乐他们以为他早在她们之前将人送了出来,恐怕注意力会重点放在南疆国,而不是大云内部。 的确,如果不是瑶姬将这个计划说出来,恐怕若长乐会一路赶往边关,如果在边关等不到人,她就会长驱直入进入南疆国,而不是加大人手在大云国搜寻。 而那个青年名叫哈民,是圣女宫的一个护卫首领,平日里对瑶姬那是言听计从,只要瑶姬一个命令,他可以为了她去死。 或者说,整个南疆,恐怕只要南疆圣女吩咐一声,将会有无数人前赴后继的赶着去送死,不问任何缘由。 哈民被抓了一点也不害怕,他觉得自己只要守护在圣女身边,无论生死,都是一件极度光荣的事情。 和那些集体自杀的南疆人一样,为了圣女的安全,前赴后继。 若长乐无法理解这些人的信仰,不过她还是将瑶姬看守了起来,不再像先前那般礼遇。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边关,这里一共驻扎着六十万的镇南军,他们守护着大云往南的最后一道防线,与南疆比邻而居,是最亲密的敌人。 来接她的是一名副将,名叫杨保。 杨保是段长青段将军身边的副将,这些年他跟在段长青身边,跷勇善战,立下战功无数,善长使鞭,所以被人称为杨一鞭。 章节目录 第580章 救人失败 虽然他在笑,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个笑容有多么的意味深长,多么的轻蔑渺视! “末将待会儿还有事需要请教候爷,请县主节省一点时间。” 他的意思很明显,希望若长乐长话短说,废话少说,因为他觉得像若长乐这样闲得无聊来边关游玩的县主哪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过就是摆摆排场和架式,浪费些别人的时间而已。 暗一眯起眼,如果不是若长乐及时制止,恐怕他早就上前打得他找不着北了,竟然敢对县主这么说话! 若长乐倒没有生气,在她心里,杨保只不过是直率了一些,看不起世间女子,与真正那些作奸犯科的人相比,他的行为还能让人忍受。 重活一世,她更喜欢和这种直率的人打交道,总比那些表面和气,但实际上转身就捅你一刀的人要可爱多了。 蔚阳候很快就来了,看见杨保直挺挺的站在外面,有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但没有时间多问,便走了进来。 事隔三年,若长乐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三年后的蔚阳候更加俊美不凡了,岁月与杀伐让他原本还有些阴柔的面孔也成熟了些,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柄出鞘的宝剑,锋利而冷咧。 “多谢县主当年为七公主报仇雪恨,今日本候代替七公主与安附马再次谢过县主。”蔚阳候冲着她深深的辑首道,良久才站起了身子,眼底分明有些激动的情绪在里面。 若长乐当初将倾国公主的冤屈说出来,不过是为了得到蔚阳候的支持,她也是有私心在里面,所以看见他行礼连忙避开去,但蔚阳候还是坚持行了个大礼,看得出来他内心里是真的很感谢若长乐为倾国公主伸冤。 若长乐有些羞郝,她目的不纯,却让蔚阳候对自己感恩戴德,似乎是真的有些太不厚道。 “县主交待的事情本候已经办好,如今关卡十分严格,几本上连一只苍绳也飞不过去。还有县主带来的俘虏本候也已经派人下去严加看管审问,相信一定能够从他们口中挖出一些有利的消息。只是……那名叫瑶姬的姑娘和那名一直吵闹不休的青年,不知道县主打算怎么处置?” 若长乐闻言连忙将瑶姬与哈民的身份告知于蔚阳候,瑶姬的特殊身份,就代表着她不能随便杀了她,否则极易引起两国大战,到时候如果边容趁机作乱,那大云将腹背受敌。 芳家军再厉害,也不可能单独对抗边容数百万大军,还有南疆的军队……哀兵必胜,她不能冒这个险,激起南疆百姓的民愤,所以只能选择将瑶姬交给蔚阳候,看看他的打算。 蔚阳候自然也想到了这个道理,他沉吟了一会道:“不如本候将她送回南疆如何?” 既然杀不得,关着又得东防西防,免得南疆来抢人,到时费时费力还结仇,还不如直接将人送回去,卖南疆王一个人情。 若长乐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刚开始她是想抓住了瑶姬换人,但看这个形式,高天奇根本就不打算兼顾瑶姬的生死,否则也不会沿途连出手搭救都没有。 章节目录 第581章 救人失败 但看这个形式,高天奇根本就不打算兼顾瑶姬的生死,否则也不会沿途连出手搭救都没有。相反这南疆的百姓知道了瑶姬的事情,却千方百计来救她。 “这人是要放,但怎么放,到时就看候爷的了!” 两人相视而笑,默契无比。 接下来的日子蔚阳候一路都派人方园百里搜寻,人多力量大,而赵凌轩又是极其聪明的人,只要他不死,他就一定能够留下有关于自己的线索。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三天后的一个下午,若长乐终于得到了他的下落。 原来这些日子,高天奇一直带人盘踞在不远处的峡谷一带,那儿地势陡峭,易守难攻,高天奇选择在那儿停留,一是因为那峡谷离南疆边关不远,二是因为那地方甚少人烟,可以说是一座荒山,不容易被人发现。 高天奇的下落一被暴露,若长乐与蔚阳候便马上带着人赶往峡谷,想要第一时间救下赵凌轩。 高天奇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极其小心的一次补给竟然会给自己带来后患无穷,待他发现有人闯入峡谷,便立刻带着赵凌轩往边关的方向跑去。 那一条路上,蔚阳候早就派人埋伏在那儿,就是为了防止高天奇出逃。 一阵箭雨之后,高天奇被迫停了下来,他无法再前行,只得将赵凌轩挡在他的面前,冲着那群将士大声喊道:“还想不想要狗皇帝的命?再射啊!再射他就变成人耙子了!” 能够参加这次围剿的将士蔚阳候都提前打了招呼,所以一看见被用铁链五花大绑的赵凌轩,他们手中的箭都不得不停了下来,生怕误伤了赵凌轩。 赵凌轩虽然长途跋涉,衣衫褴褛,但看起来精神还很不错,被提在半空之中动弹不得,他却只是淡淡的勾唇一笑:“射!看我们两个人到底谁先死!” 这些将士越是投鼠忌器,越容易给高天奇逃跑的机会,所以他不能露出半丝怯意,否则就真的毫无胜算了。 高天奇一掌击在他的身上,冷冷的道:“闭嘴!”如果不是怕带着一个半死不活的赵凌轩不好跑路,他早就在他身上戳个十七八个窟窿了,哪里还轮得到他站在自己面前叫嚣? 若长乐看见赵凌轩的唇角沁出一丝血迹,心顿时提到了嗓子上,恨不能以身代替,眼里流露出心疼的目光。 仿佛感应到她的存在一般,赵凌轩不着痕迹的冲着她的方向看去一眼,虽然隔了很远,但若长乐还是看见赵凌轩的唇角露出了一个暖暖的微笑,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高天奇见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知道他们都在等一个机会,他今日要想逃出这个包围圈,恐怕光有无敌的武功是不行的,因为他自己一个人跑是轻而易举,可是要带着一个不断拖他后腿的赵凌轩,那可就难于登天了! 不能用强,只能智取。 高天奇冲着蔚阳候所在的方向喊道:“若长乐,你出来!如果还想要赵凌轩的性命,那就马上出来见本座!否则本座就在他的身上戳几刀,看看本座杀了他之后还能不能安全逃离?” 章节目录 第582章 救人失败 若长乐知道高天奇一定会说到做到,高天奇性格乖戾,杀人不眨眼,她不能让轩轩冒这个险。 她从山坡后缓缓的走了出来,直到离他们最近的位置。 她居高临下的望着高天奇,同时与赵凌轩四目相对,这么近的距离,她却不能与赵凌轩在一起,还眼睁睁的看着他生命遭受威胁,她的心里实在有些难受。 蔚阳候也走了出来,对着赵凌轩行了个大礼:“微臣参见皇上!” 其它将士愣了一愣,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俊美男子竟然是当今圣上,顿时连忙都跪下来喊道:“参见皇上!” 这么多人在这个峡谷内一喊,顿时声音震天,让人有种嗡嗡作响的感觉。 “高天奇,你想怎么样?”若长乐望着高天奇,比武功她们自然是打不过高天奇,更何况他的手里还有人质,所以她希望和高天奇好好谈判一下。 高天奇道:“很简单,本座保证不杀赵凌轩,但一定要将他带到南疆王面前。” 若长乐冷哼一声:“高天奇,这是我们大云的皇帝,你觉得本县主会让你带走皇上吗?” 到了南疆,她们想要救人可就真的是难上加难了。 “不愿意?”高天奇哼了一声道:“那本座只好现在就杀了他,然后自己逃命去了!” 他说着就要动手,若长乐生怕他会真的出手伤了赵凌轩,连忙喊道:“等等!” 赵凌轩现在被困住了手脚,想要自己逃跑几乎是不可能,所以她一定要想办法让他获得自由。 “本县主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是本县主有一个条件。” “说!” “他必竟是我们大云的皇帝,你这样绑着他,有损大云皇朝的威严,如果你放开他,只要制住皇上的穴道,他一样不能逃走,你答不答应?” 高天奇看了赵凌轩一眼,他当初用这个千年寒铁绑住赵凌轩,除了是防止赵凌轩逃跑之外,还有一个折磨他的意思,其实赵凌轩的武功虽然很高,但只要点住了他的穴道,他就算是有通天的本领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好。本座答应你!”高天奇一点也不担心,依他现在的武功,他们就算再来十倍的人,也不一定能够擒得住他,就算现在带不走赵凌轩,他还是可以在逃跑之前将他给杀了,何况这些日子也折腾够了,现在就放过赵凌轩一马也无所谓。 身上的铁链一解除,赵凌轩便感觉到浑身轻松了不少,高天奇一直都有点住他的穴道,重获自由之后他只是伸手动了一动,便感觉到浑身都酸软无力,比起被铁链锁住并没有好多少。 看到近在咫尺的赵凌轩,可是她却不能救他,若长乐觉得沮丧不已,眼里尽是不舍与痛苦。 “长乐,别担心。”赵凌国似乎感觉到她的想法,遂对着她笑了笑:“一定会没事的。” “皇上……”若长乐看着他还笑着安慰自己,顿时眼泪就止不住了。 “他们抓了朕也没有用。”赵凌轩狭长的凤眸微微缩了缩,突然冲着蔚阳候和暗一喊道:“宁爱卿接旨! 章节目录 第583章 救人失败 从今天开始,皇后若长乐将代替朕监国,如有任何人违抗,斩!暗一,见若长乐如见朕!” 他飞快的喊完,就算高天奇想要阻止也已经来不及了,他没有想到赵凌轩竟然会来一招釜底抽薪,如今就算赵凌轩真的死了,大云国还有一个若长乐。 “该死!”高天奇狠狠的一掌,将赵凌轩击晕了过去,掳在肩上便施展轻功跑了。 “臣,遵旨!”蔚阳候只犹豫了一下,便恭谨的跪了下去。 “属下遵命!”暗一也跪下。 其它的将士们都整齐伐一的跪在地上,冲着若长乐喊道:“皇后!皇后!” 若长乐在泪眼朦胧中露出幸福的微笑,轩轩,从今天起,我将是你的皇后!与你荣辱与共,生死相依。 …… 如今赵凌轩落在高天奇手中,为了能够将他安全的救出来,她们所要做的,就是找机会对付高天奇,只要能够杀死高天奇,那所有的事情都将不是难题。 只是这三年之后,高天奇的武功已经高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寻常的高手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而他内力浑厚,警觉性高,下毒下盅都不是那么容易的。 可是高天奇与赵凌轩一直寸步不离,自从峡谷一战之后,高天奇也不再刻意隐藏行踪,反而大大咧咧的出现在众人面前,于是他带着赵凌轩跑了一路,若长乐便带着身边的人追了一路。 走走停停,直到快要接近南疆边关了若长乐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一旦过了边关,她们想要救人可就难上加难了。 而偏偏高天奇似乎早就知道了这一点,虽然不避讳若长乐她们的跟踪,但是对赵凌轩却看得更紧了。 穿过这座村庄,便到了外围的城墙,再后面便是南疆的境界了。 高天奇选了一座茶楼停了下来,看了看跟在不远处的若长乐,他微微一笑:“县主不如也一起上来坐坐?” 若长乐自然不会推辞,这些天虽然一直紧追不舍,但她却没有与赵凌轩说上一句话,通常的时候高天奇都点了赵凌轩的哑穴,以免上次的事情再度发生。 高天奇挑了一个死角的位置坐了下来,这个位置能够看清楚周围所有的一切,也能谨防他人偷袭。 必竟若长乐身边跟着的暗卫们都不是吃素的,这一路上他被各种各样的手法追杀,如果不是他内力太过深厚,恐怕早就不知道死了几百次了。 高天奇看了看坐在旁边泰然自若的女子,忍不住危险的眯了眯眼:“县主难道不怕本座杀了你?” 若长乐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视线依旧落在赵凌轩身上:“如果高大人想要杀人,恐怕也不会让本县主跟了一路。” “你倒是看得透彻。”高天奇嘿嘿一笑,“县主倒是个奇女子。” 如果换作是一般的女人,不是哭哭啼啼要死要活,就是吓得连站都站不稳了,又哪里有这种胆识与他坐在一起吃饭喝茶? 而且据他一路的观察,若长乐能够震摄住这么多暗卫,让他们听从自己的命令行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自己本身就有能够让人折服的能力,而并非全是赵凌轩的命令。 章节目录 第584章 援军出现 所以他对若长乐倒是产生了些许兴趣。 若长乐皮笑肉不笑:“谢谢夸奖。” 如果可以,她更希望的是让高天奇死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出现。 两人彼此试探的过招,双方警惕性都重,所以谁也没有套出有用的线索。 不过当高天奇说到瑶姬的时候脸色有些微微的怪异:“县主是打算用瑶姬圣女来换赵凌轩?本座劝县主还是打消这个主意为好,瑶姬圣女虽然很重要,但比起颠覆整个大云……本座想南疆王不是傻子,他自然分得清楚谁更重要一些。” 他原本以为会见到若长乐失望的神色,没想到若长乐却微微一笑,反而冲着他提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问题:“高大人这一辈子,一定没有喜欢过一个女人。” 她说得肯定,倒惹得高天奇有些好笑:“何以见得?” 见若长乐说得十分肯定,他也有些好奇。 若长乐认真看了他几眼,笑道:“高大人如果真的爱过一个人,那一定会明白,有的时候感情完全能够战胜理智,所以高大人三年前才会失败。因为高大人错估了许多大臣对大云的忠心,还有许多人的感情能够促使他们做出很多你意想不到的举动。” 高天奇沉思半响,听明白了,“县主指的可是当时的婉贵妃?她最后会站出来指证赵凌绝,倒是真的出乎本座意料之外。所以县主这一招,还是挺高明的。还有宁无阳,一个死去六年的人,也值得他放弃大好前程不要,还真是够傻的。” “这只能怪大人太相信自己的判断。”若长乐气死人不偿命,“高大人不相信感情,所以注定收买不到人心。高大人觉得婉贵妃与蔚阳候是特例,那本县主会让你继续看到,在感情面前,所有人都一样。” 高天奇自然不会相信,他觉得若长乐不过是侥幸而已,如今三年后他们再次较量,他一定会让她后悔自己的选择! 他期待她众叛亲离的那一天。 若长乐站起来:“长乐先不打扰高大人了,告辞。” 她转身离去,高天奇倒有些好奇的看着她的背影,没有想到这个古怪精灵的丫头竟然真的什么都没做,就乖乖的偃旗息鼓了。 赵凌轩原本慵懒的凤眸缓缓的睁开,望着半空的眸子闪过一抹异色。 而就在这时,一道清朗悦耳的男音突然响起,一名儒雅俊美的男子出现在门口,同行的还有一名大概二十多岁的帅气男子,两人一出现便成为了众人的焦点,因为在这边关,可是很少见到像这两位男子一样帅气的男人。 掌柜的有些沾沾自喜,难道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瞧瞧他这个小破店,竟然接二连三的出现了几位如此出色的俊男美女,未来一个月,他这小店不愁没有话题闲聊了。 “掌柜的,给爷上几样好酒好菜,还要准备一间上等客房。”那名帅气的男人豪爽的拿出一绽银子,放在了双眼放光的掌柜面前。 有钱自然好办事,掌柜的马上就去准备了,那个男子扫视了整座客栈一眼, 章节目录 第585章 援军出现 有钱自然好办事,掌柜的马上就去准备了,那个男子扫视了整座客栈一眼,在望向若长乐的时候眼睛亮了:“哇!二哥,没有想到这穷乡僻壤还有如此漂亮的小妞,爷得去认识认识。” 虽然他说得话比较猥琐,但因为长相十分出众,说这些话的时候也全是一片坦荡之意,所以并没有引起众人反感,反而有些人在旁边怂恿道:“是啊公子,如果你能追到这位漂亮的姑娘,我出一两!” 边关不像在皇城,男女之防没有那么严格,因为边实女子本来就少,而且性格大都十分豪爽,有时候还能与男子开几句玩笑,所以那个男子这样一说,顿时让整个客栈里的人轰然大笑,一副看好戏的心情。 那男子似乎受到了鼓舞,立刻往若长乐的方向走过去,嘴里喊道:“在下子闲,请问姑娘贵姓?” “长乐。”若长乐也不介意,冲着男子微微一笑,似乎也等着看他出招。 那名叫子闲的男子觉得她一笑更加迷人,顿时夸张的惊叹一声:“哇!今日得见姑娘天姿,实在是子闲之荣幸,不知姑娘家住何方,欲往何处?子闲四海为家,姑娘如不嫌弃,子闲倒是愿意与姑娘在一起。” 若长乐挑眉笑道:“很抱歉子闲公子,长乐已经是有夫之妇,无福消受公子心意。” 子闲顿时伤心的叫了起来:“你年纪这么小,竟然就嫁人了?是谁?你的丈夫是谁?在下要与他决斗一番!” 决斗的规矩,是从南疆那边传过来的,有很多男人为了博得自己心怡女子的青睐,便借着这个机会向她展示自己的力量,几本上胜者便能够抱得美人归了。 若长乐指着不远处的赵凌轩:“长乐的丈夫在那儿。” 子闲立刻恶狠狠的瞪着不远处的赵凌轩,举步往那边走去。 “嘿小子!”子闲走到赵凌轩的身边,指着他的鼻子道:“你来与本公子决斗一场!如若本公子赢了,那长乐美人便归本公子了!” 赵凌轩苦于不能说话,而且此刻他内力尽失,穴道被封,比个普通人还不如,但那个子闲很明显就是个练家子,决斗的结果显而易见。 高天奇想到刚才若长乐的感情之说,突然临时起意,凌空将赵凌轩的一个穴道解开了,现在的赵凌轩虽然依旧不能使用内力,但对付一个普通人,还是可以的。 他硕长的身躯站了起来,高天奇道:“不如你们比试一场,赢了,本座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解开你全部的穴道,输了……那就劳烦长乐姑娘跟这位公子回家了。” 他看向若长乐的方向,挑衅的笑道:“如何?” 他倒要看看,她所坚持的感情能不能带给她奇迹! 若长乐只怔了半响,便毫不犹豫的点头。 赵凌轩淡淡的勾起唇,两人目光相触,顿时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要怎么比?” 他微挑凤眸,目光露出一丝淡淡的冷意。 赵凌轩这个样子站在那里的时候,便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所有人这才发现他不仅长得好,而且一看便知道身份尊贵,气势惊人。 章节目录 第586章 援军出现 虽然子闲看起来也不错,可是与赵凌轩一比起来,气势就莫名的弱了下去,而且两个男人一个阴柔俊美,一个阳光帅气,完全是不同类型的两种美男子,这样子紧张对峙的画面实在太有美感,让周围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静静的注视着两人之间的决斗。 一般决斗的话就比摔跤和武术,不过子闲却嫌弃的摇了摇头:“摔跤的话太难堪,有辱斯文,武术太费劲,万一打坏了掌柜的家具,还得费钱赔。不如就比轻功,看谁先跑到对面的大街上!” 这个比法倒是新奇,立刻就有人拍手叫好。 高天奇看了看对面的大街,离这儿大概是百米远的距离,就算赵凌轩跑出去了,他想要去抓他,也是轻而易举。再说这酒楼里还有若长乐做人质呢,他就不相信这小子跑了还敢不回来。 因为他也没有吭声。 而且更重要的是,赵凌轩内力被封,比轻功哪里比得过那名叫子闲的男子?一旦赵凌轩输了,那他不介意亲眼看着若长乐嫁给别人再回南疆。 如果这就是若长乐所说的感情,他很想知道这份感情被拆散之后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比试开始。 赵凌轩与子闲两人一起站在起跑线上,一听到有人说开始,两人修长的身躯顿时都像离弦的箭一样射了出去。 若长乐有些紧张的望着这一切,赵凌轩这些天长途跋涉,饱受摧残,体力一定跟不上,如果输了怎么办? 赵凌轩武功尽失,但做为一个普通人,他都能够徒手宰狼,所以子闲要想胜他,也不是这么轻易的事情。 两人你追我赶,状况十分激烈。 高天奇却一直注意着周围的情况,精准的计算着他们跑到对面所需要的时间。 突然,他觉得眼前似乎有什么东西闪过,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哪里还有赵凌轩与子闲的身影? 糟糕! 他中计了! 高天奇顿时整个人飞快的往若长乐的方向掠去,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想要将若长乐抓到手。 坐在他右手边的那名男子动了,他手中的折扇在空中划出精准的弧度,整个人凌空飞起,伸手便击向了高天奇。 几乎在同一时刻,所有的暗卫也凭空出现在高天奇的面前,在若长乐的面前筑起了一道高高的墙。 “姐姐,走!”黛娥不知从哪里跑了出来,抓起若长乐的身影便往外面飞去。 高天奇没有想到这个小小的酒楼里竟然一下子涌出来这么多高手,一时疲于应付,就这么一个短暂的失神,若长乐已经在他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 赵凌轩从未有一刻觉得时间是如此难熬。 旁边那名叫子闲的男子伸手掀开了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帅气的面容,正是药王谷的三少爷,孟闲。 “皇上放心吧!二哥已经精心安排,不会有事的。” 果然不一会儿,黛娥的身影便出现在不远处的小树林里,同行的还有一脸惊喜的若长乐。 章节目录 第587章 援军出现 “轩轩!”若长乐兴奋不已的抱着赵凌轩的腰,“天啊,轩轩,我们终于成功了。你有没有受伤?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赵凌轩微微一笑,同样伸手将她拥在怀里。“没有。我很好。只是姐姐瘦了……” 看着相拥的两人,黛娥忍不住感动的流下了泪水。 这些天她日夜奔波,终于赶在高天奇去往南疆之前将人救了出来,天知道她这一路究竟有多担心…… “好了好了,小表妹哭,你也哭,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果然不假。这么纤瘦的身体里哪来那么多眼泪。”孟闲表示很无语,这一路上黛娥都沉着脸懒得理人,梦中都念叨着小表妹的安危。如今终于见到人了,又使劲的哭,女人还真是奇怪耶! “你才是水做的!!”黛娥泪眼朦胧的瞪着他,他这是看不起女人吗? “好好,我是水做的。”孟闲咕噜一句:“女人还真难伺候。” “你说什么?”黛娥没有听清楚,不过那表情她看清楚了,立刻柳眉一竖,瞪向孟闲。 “没说什么。”孟闲自然不敢再惹她,免得她再哭他可受不了,瞧着黛娥还是一脸狐疑的模样,他连忙道:“我去看看二哥来了没有。” 高天奇武功那么高,万一拼死激战,到时伤亡肯定不少,如果二哥有个三长两短,他回去也会被爷爷追杀的。 还好过了一会儿孟儒便在暗卫队的掩护下来到了他们的聚集点,若长乐这才知道,原来在孟闲靠近高天奇的时候,他还顺手在他的酒里洒了点毒药,因为高天奇没有真正防备他,所以才让他顺利得逞了。 高天奇毒发之后,便拼着最后一口气逃跑了,孟儒担心高天奇武功太厉害,怕损伤太多,便没有让人去追。 但他们还是派了些人去追踪,只是那些人很快就回来禀报说高天奇已经进入了南疆边界,他们的人想要去追的时候,却被拦了下来。 “跑了就算了。”若长乐现在一点也不想听见关于高天奇的消息,幸好轩轩有惊无险,否则她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赵凌轩似乎明白了她的想法,伸手抚抚她的长发,两人的手自然而然的牵在了一起。 经历过这一场生不如死的离别,若长乐已经想明白了,既然已经决定要在一起,那就一起幸福的过下去,不必太在意他人的眼光。 赵凌轩有些诧异她的改变,但若长乐的改变让他十分惊喜,他觉得这一次的意外十分值得,因为这份意外,他确定了若长乐对自己的爱意。 她不再逃避,愿意正视他的这一份感情,这比什么都重要。 一行人平安归来之后,蔚阳候便准备派人护送他们回京,只是被赵凌轩拒绝了。 行动的人越多,便越容易被人发现破绽,他的出行本来就是一个秘密,如果他的行踪被其它人知道了,还不知道会引来多少事情。 而赵凌轩所料不错,因为皇帝已经数日未上朝,已经有些朝臣开始质疑孟旋了。 章节目录 第588章 开石 只不过这些人在孟旋眼里还是不够看的,所以永定依旧还是保持着风平浪静的模样,只是私下里是如何的波涛暗涌,恐怕也只有当局者才知道。 而在这边,若长乐决定兵分两路,一路将赵凌轩护送回京,还有一路,自然是留在这儿寻找陆信宇的下落,根据瑶姬的供词,陆信宇是被她们抓来了,可是半途却被高天奇送到南疆去了。 因为南疆的大王早就很欣赏陆信宇的治世之才,准备招降他做他南疆王的臣子。 既然是招降,所以大概现在还没有生命危险。 若长乐相信凭着陆信宇的聪明才智,一定能够撑到现在。 好不容易重逢便要分别,若长乐的心里也有些难受,不过还是强忍着不舍送赵凌轩回京。 赵凌轩自然也舍不得与若长乐分别,很快就是他们的成亲大礼,他可不希望自己的皇后缺席。 只是他心里也清楚,如果不救回陆信宇,恐怕若长乐这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他们兵分两路,赵凌轩带着暗卫队回京,同时回去的还有孟儒,原本孟闲也应该要回去的,只不过黛娥是坚决要跟在若长乐身边的,孟闲自然也舍不得离开,于是最后留下来的便有三个人。 赵凌轩还是有些不放心,想要将暗卫队分一半给她,不过若长乐拒绝,这镇南军六十万,难道那高天奇还能够进入军营暗杀她不成? 而且有黛娥在,她们两个人的武功加起来虽然打不过高天奇,但要跑还是挺容易的。 就算打不过,他们还能下毒,就不信高天奇能奈他们如何。 形势所逼,赵凌轩再不舍,也只得与若长乐分别。 两队人马风尘仆仆的赶往目的地,至于瑶姬,则被若长乐留在了镇南军内,派人去给南疆王送了信,用一个瑶姬去换一个陆信宇,相信南疆王一个能够算得清这笔帐。 南疆与大云的气候不同,南疆的气候更加炎热一些,每天几乎都是烈日当空照,每个人都汗流浃背的,也幸得若长乐会医术,懂得调理自己的身体,否则别说救人,恐怕光是住在这儿便要中暑了。 只不过她们能安危撑过去,好多将士就不行了。 从今天开始,已经有将近千人在巡逻时晕倒,就算没晕倒的人,身上也起了许多红疹,难受得很。 “每年到了这个时候,就有许多将士熬不住这烈日,有的直接就热死了。”蔚阳候望着伤兵营里躺着的将士们叹了一口气,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与不忍。 这些都是曾经与他并肩奋战的兄弟,如今打倒他们的不是敌人的刀剑,却是这炎热的天气,而且每年都如此,他想了无数办法,却依旧不能防范于未然。 每年热死的将士人数还是持续增加。 若长乐望着他们脸上灼伤的皮肤,一片通红,有的甚至因为汗太咸被抹出了一层新皮,血迹斑斑的,十分吓人。 “随行的军医呢?难道他们就想不出办法吗?”看着这些惨不忍睹的场面,若长乐皱着眉头问道。 章节目录 第589章 开石 “随行的军医呢?难道他们就想不出办法吗?”看着这些惨不忍睹的场面,若长乐皱着眉头问道。 “他们自然想了无数的办法,只是……六十万,朝庭的药草有限,六十万人所需要的解暑药那可是一笔极大的开支,而且还是每天需要消耗那么多的,所以我们也只能按品阶来发放,军医们已经将能想的办法都想了……” 如果不是这样,恐怕每年热死的人还要更多,更惨。 若长乐一想也是,她也真是急疯了,随行的军医医术都是十分高明的,一般的解热方法肯定都试过了,这么多人,每天需要消耗的药草也是一笔天文数字,但是南疆的夏天却特别长…… “南疆人有没有这样的情况发生?”若长乐有些好奇的道。 “几乎没有。他们从小便在这儿长大,自然适应了这边的天气,本候曾经派人潜入他们的住处,将他们所喝的水和药草都拿过来研究过,与这边没有什么不同。但他们就是很少发生这样的情况。” 这就奇怪了。 若长乐暗暗惊奇,同样的天气,南疆人既然不会中暑,那一定是有什么别的原因,但她们一时半会还没有发现而已。 若长乐决定亲自去南疆城里面走一走。 听说要去南疆城,孟闲立刻就凑了上来道:“我也去我也去!” 黛娥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你去做什么?你一个大男人跟在我们女子身边像什么话?” 孟闲立刻委屈的道:“我跟在你们身边怎么了?我保护你们不行吗?” “谁要你保护?”黛娥柳眉一竖,“你那点武功,还是保护自己吧!” 孟闲觉得自己被深深的鄙视了,他武功怎么了?不过就是练武的时候喜欢偷懒而已,但他轻功不错啊!否则又怎么可能拉着赵凌轩跑得那么快? 若长乐看着两人像小孩子似的斗嘴,忍不住想笑。 最近小表哥似乎总喜欢缠着黛娥啊,就算被她鄙视了还是屁颠屁颠的跟在她身后,一点也不生气。 从小表哥这次坚决要留下来她就察觉有些不对劲了,此刻看着黛娥生气孟闲讨好的模样,顿时觉得两人之间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莫非在她离开永定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三个人都一起去了。 若长乐与黛娥一身男装,显得俊美无比,风流倜傥,而孟闲则是高大帅气,三人一出现便宛若从画里走出来的一般,惹得众人频频相望。 必竟在南疆边城里,可是很少出现这么出色的男子,南疆民风又十分开放,所以沿途便有无数的女子不断的朝他们三人抛媚眼,有的胆大的甚至还邀请他们去跳舞。 原来今日是南疆边城的赶集日,每年的这个时候,便有来自各国各地的商人带着商品来这儿做交换,慢慢的这里便发展成为了一个大集市,放眼望去,各种肤色的人站在一起,面前摆着各种各样可以交换的物品,与其它感兴趣的人谈生意。 章节目录 第590章 开石 若长乐走到一个卖玉石的摊子前,那个摊子的主人似乎是一名南疆人,南疆盛产各种各样的玉石,只不过他面前的这些都是一些原石,而且玩的方法也十分新疑。 一两银子一块很大的原石,如果里面出现了玉石,便赚了,当然,如果就是一块纯粹的石头,那也只能证明你运气不好。 一两银子有可能买一块随手可捡的石头,会去的人就是傻子。 所以那个摊子前虽然围了很多人,但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去开。 “一两银子开十个行不行啊?”有人问道。 “不行不行,一两银子一块。”摊主摇头。 “一两银子买一块石头,就算是一块这么大的玉,也不值这么多吧?你这人是想钱想疯了吧?” “一两银子一块,恕不讲价。”那摊主被问得烦,干脆拿出一块招牌立在身边。 “这个摊主可真好玩,一两银子买一块低下头就能捡到的石头,难道这石头里面真有什么秘密?”孟闲看得心痒痒的,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 黛娥见状便泼他冷水:“是啊!这种事只有傻子才会想去做。” 傻子?说的不就是他么?孟闲摸摸鼻子,他倒是真的想去试一试。 “嗳老板,这么久了也不见有人来,不如你就降些价吧,多开几块,开着好玩也行啊!” 每个人都有一种赌博的心理,所以这名摊主的玩法还是让很多人感兴趣的。 万一能够在这石头里面开出宝贝来呢? 那摊主还是认真的摇了摇头,干脆闭上眼睛假寐。 孟闲实在心痒难耐,更何况他这孟家三少最不缺的就是银子,他走上前抛了一块银子给那摊主:“来十块!” 那可是十两银子啊!换在普通人家里可能买半年的粮食。 没想到还真有人钱多烧的,其它人顿时都叫轰起来,准备看好戏。 那摊主收了银子,这才对着孟闲道:“十块,客官你随便挑!” 孟闲随手点了十块,便让那摊主拿出那经过特殊处理的开石器将一块石头割开了。 那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削铁如泥,更何况只是一块石头,不一会儿石头就像切豆腐一样被切开了,里面什么也没有,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嘘!”周围的人痛心的喊了几句,这可是一两银子啊,如果十两银子全部变成了十块石头,那多可惜。 若长乐却看了看那摊主手中的利刃一眼,觉得有些意思。 又连续开了几块,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开到,周围的人已经开始有些不淡定了,没想到那老板竟然如此坑人,随便捡了这么多石头在这里哄骗别人,真是缺德。 那老板也不愠不火,慢悠悠的打开第五块石头。 一抹喜人的脆绿色出现在众人眼底,围观的人刹那间都静了下来,吃惊的望着那石头里面的颜色。 难道……这块石头里面藏着宝玉? 很多人都睁大眼睛看着场中的石头,那老板见状又换了个角度,慢悠悠的切割着手中的石头,过了很久,他额头上都密布着斗大的汗粒,终于将一块大概半个手臂高的玉石切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591章 开石 很多人都睁大眼睛看着场中的石头,那老板见状又换了个角度,慢悠悠的切割着手中的石头,过了很久,他额头上都密布着斗大的汗粒,终于将一块大概半个手臂高的玉石切了下来。 “哇!”所有人都惊呆了,没有想到这貌不惊人的石头里面竟然藏着最昂贵的宝玉,这下有的人开始后悔了,早知道刚才他们就应该花一两银子买下这块宝石,这转眼便翻了不知道多少倍啊! “嘿小伙子,你这玉石卖不卖?一口价,八百两!”有的人见猎心喜,开始当场出价了。 十两变成八百两,这笔生意可真够诱人的。 只不过孟闲最不差的就是钱,他摇了摇头,“不好意思,这块玉石已经有主了,不卖。” “客官如果喜欢什么形状,小老儿可以当场为客官雕刻。”那老板依旧慢悠悠的说道,仿佛对眼前的宝玉一点兴趣也没有。 这么一大块玉石,能雕的东西太多了。 “不如切几块下来,做成玉镯怎么样?”谁知道孟闲却对雕刻一点也不感兴趣,他当初买这石头,是想从中切出一些宝玉来做些首饰送给黛娥,至于雕刻……这么大的玉石,他雕了也懒得带啊! 如果周围的人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一定会被他气死。 这么一大块完整的玉,本就十分难得,没想到孟闲不仅要将它拆了做手镯,甚至还觉得它不好携带,这让周围望着这块绿玉的人情何以堪? 那老板也觉得这样做有些浪费,他从摊子底下拿出一些雕刻好的东西:“如果客官是想要玉镯,小老儿这有各种各样的款式,客官随便挑。” 孟闲立刻将目光放在了那品种繁多的手镯上去了,一边暗自思量着哪一种最衬黛娥的肤色,哪一种会让她比较喜欢。 只是他还没有挑成,已经有人忍不住叫道:“既然这位公子只是想要雕刻些玉镯,不如就将这块玉石卖给我吧!我出一千两!” “一千一百两!” “一千二百两!” “你要和老子抢是不是?一千五百两!” “你有钱,老子难道怕你不成?两千两!” 眼见叫价越来越凶,孟闲有些纠结的看了他们一眼,他们叫卖之前,有问过他这个主人吗? 他似乎没有说要将玉石卖出去啊! 那老板也笑了,“这位公子,小老儿也觉得公子拆这么大一块玉石做玉镯有些大材小用,不如这样,将这玉石按最高价卖回给小老儿,这儿的所有玉镯也随便公子挑,如何?” 孟闲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这可是他送与黛娥的第一件礼物,怎么可能转手卖出去? “不必不必了,”他摆摆手:“还是把它雕成玉镯吧!” 见孟闲竟执意要摧残一块这么好的极品玉,周围的人顿时都忍不住感叹可惜。 只不过玉石现在的主人是孟闲,就算他们再舍不得也没有办法。 那摊主也觉得有些可惜,不过这东西是孟闲的,怎么处置还是孟闲说了算。 章节目录 第592章 千年玄石 “老板,这还有几块原石呢,不如也一起开了吧!”有人叫嚣道,既然能够开出一块宝玉,说不定还能开出第二块呢? 有些人跃跃欲试,开始伸手去挑那些原石,如果能够从中再挑一块这样的玉石,那可就赚大发了。 老板眯着眼睛收下了银子,同时往孟闲剩下的那些原石走过去。 还剩下五块,要全部开出来也需要不少时间,不过虽然天气炎热,但还是有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看热闹,同时一脸艳羡的望着中央翠绿通透的宝玉流口水,暗骂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这简直就是狗。屎运啊,石头化废为宝。 还有的人眼里露出贪婪的目光,只不过他们都站在外围,所以孟闲他们都没有发现。 那老板挥着手中的家伙又开始左瞧又望,斟酌着下手的分寸。 “开!你倒是快开啊!”有人不耐的催促。 “快开快开!老子就不相信还能开出一块宝贝来!” “对对!老子就不信邪了!” 这么多人叫嚣,那老板也不急,拿着家伙不慌不忙的打开了其中一块原石,只是让大家失望的是,这块石头里面什么也没有。 又连续开了几块,还是什么东西都没有,所有人都已经放弃了,看来这出宝玉的机会十分稀有,这年轻人花了十两银子,也才找到一块有宝玉的石头,这让原本想要买原石的人又有些犹豫起来。 “还有一块,开了吧!”孟闲挥挥手,倒有种如果再开不到就继续再买的架式。 其它人心生羡慕,却也在心里痛骂孟闲败家子。 这十两银子说扔就扔出去了,万一连个屁都没开到,那可就亏大了。 最后一块原石与其它的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那老板的工具在切割的时候突然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原本削铁如泥的工具突然咔嚓一声,砍出了一道缺口。 这是…… 老板的脸色一变,手下的动作却突然停顿了下来,望着那块石头似乎有些不敢置信,怎么可能? “开啊!快开啊!”旁边看戏的人倒是按捺不住了,这石头里面的东西连那看起来十分厉害的工具都能砍出一个缺口,也不知道这里面究竟藏着什么样的宝贝。 那老板心一横,换了一样工具,又继续开采。 若长乐在看见他手里的新工具时眼神一亮,忍不住多看了那个貌不惊人的老板两眼,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卖石头的老头手中? 这老头究竟是什么人? “咔嚓……咔嚓……”有石头不断裂开的声音,慢慢的露出了里面的模样。 那是一块黑得漆亮的东西,像是玄铁,又像是一种墨玉,所有人都不认识这种乌漆八黑的东西值不值钱,反正看起来不如前面那块半臂高的宝玉价值连城。 很多人都对这个东西失去了性趣,那老板也已经恢复了平静,挥舞着手中的工具朝孟头道:“公子,这块原石已经开了,这是种像雨花石一样的东西,做手镯可就太丑了,不知公子……” 章节目录 第593章 千年玄石 孟闲原本就是开来好玩,想要找件不一样的礼物送给黛娥的,现在见这东西看起来一点也不漂亮,便想说随便扔了就行了,但他刚要开口,若长乐却往走跨了一步道:“这东西我们自然是要拿走的。就算它再不值钱,也是我们开出来的,有纪念意义不是吗?” 纪念意义? 好不容易来趁南疆集市却搬了一块不值钱的煤炭回去,有什么好纪念的? 其它人嗤之以鼻,只觉得这模样清秀俊美的公子脑袋有些毛病。 那老板眼里闪过一抹异样的情绪,冲着孟闲笑道:“公子,您看不如这样,这块黑石头带回去也没多大作用,但有了它,也能证明老儿这些石头里也都是有宝贝的。不如老儿将十两银子还给公子,买下这块石头成不?” 孟闲望向若长乐,虽然不知道若长乐为何执意要带走这块没用的黑石头,但他相信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理由。 若长乐走近两步,用只有那老板才听见的声音低声道:“晚辈五玄怪医嫡传弟子若长乐见过铁老,铁老您想要这千年玄石也并非不可以,只不过需要铁老帮晚辈打造一把宝剑,剩下的玄石送给铁老也行,您看如何?” 那老板眼中精光一闪,万万没有想到这小小的南疆竟然有人能够认出这千年玄石,而且还是一位看起来十分年轻的少年。 没错,这黑得像煤炭一样的东西的确就是千年玄石,用它打造的东西可是真正的削铁如泥,吹毛断发,一百年前曾经出现的惊鸿宝剑,就是用千年玄石锻造而成,当时为了这把惊鸿宝剑,整个江湖陷入一片腥风血雨,死伤无数,最后惊鸿宝剑突然消失,才让这一场杀戮渐渐停止。 没有人知道惊鸿宝剑去了哪儿,但她的师父五玄怪医知道。 五玄怪医曾经在一个老头的身上见过这把宝剑,只不过这把宝剑已经不再是当初那把令人惊艳的宝剑,而变成了一种奇怪形状的工具。 这个世界上,能够完美融合惊鸿剑而且还不损它锋利的人,只有曾经的炼器大师铁老。 铁老诡异一笑,“公子认错人了吧?小老儿不过是一个混吃等死的小商贩,不认识那什么铁老黄毛的。这东西不值钱,你们爱要不要。” 若长乐见他不肯承认也不着急,只是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晚辈便让人将这千年玄石搬走了,如果铁老改变主意的话,随时可以来镇南军营寻找晚辈。” 铁老克制自己的情绪,眼睁睁的看着若长乐在他面前将宝玉与千年玄石都一起抬走了,他也没有想到孟闲这臭小子运气这么好,不过随手挑了十块石头,竟然就挖走了他两个大宝贝。 接下来还有人不断上前来买石头,只是已经很少有人能够开出那么大块的宝玉,更别说那罕见珍贵的千年玄石了,所以很快铁老就将自己摊上的原石卖光了,但也被众人骂了个半死,直道他是骗子。 只不过待众人回过神来想要找他算帐的时候,眼前哪里还有那老头的身影, 章节目录 第594章 千年玄石 只不过待众人回过神来想要找他算帐的时候,眼前哪里还有那老头的身影,于是众人这才恍然大悟,恐怕刚才那一群俊秀公子与这老头儿之间就是在做戏,否则后来为何要偷偷摸摸的说悄悄话?看来他们是被骗了! 孟闲一只手搬着一块石头,跟随在若长乐身后继续往集市逛去,这集市里好玩的东西很多,只要你拥有一双慧眼,说不定你身边任何一件不起眼的东西就是一件稀世珍宝,只不过这需要运气。 逛了一圈下来,若长乐她们也没有什么收获,干脆带着两块石头往边城门口走去。 “在这儿!快!他们在这儿!”就在她们准备出城的时候,后面跟来了一些嘈杂的声音,还有人呦喝着往这儿跑,来的人似乎还不少,大概有十几个人,每个人都带着一把长刀,很快便将三人围在中央。 “喂!臭小子,把你们手中的宝石交出来!大爷可以饶你们不死!”为首的一个人凶神恶刹的举着刀,威胁着他们。 “哟!这么厉害啊!”孟闲哈哈大笑:“只可惜爷不稀罕。想要抢爷手里的宝贝,也得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才行,哈哈!” “找死!兄弟们,上!”那领头人见孟闲油盐不进,立刻挥舞着刀攻了上来。 孟闲虽然双手不得空闲,但还有双脚,再说他打不过,难道他还不会跑吗? 于是现场就看见一堆长相粗壮的男人追着一名帅气阳光的男子团团转,过了小半个时辰,那些人终于都累瘫在地上,可是孟闲还精神抖擞的样子冲着他们笑喊道:“嗳!不是说要抢劫吗?来呀!爷在这儿等你们呐!” “你……你……”领头人已经累得快说不出话来了,他们遇到的究竟是什么鬼?带着这两个这么重的东西跑了这么久也不带喘的,倒是把他的兄弟们累得半死。 “好了,别玩了。”在旁边等得十分无聊的若长乐打了个哈欠,“天都快黑了。” “哦哦。”孟闲连连点头,长衫一飘便往若长乐的方向掠过来,冲着黛娥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意:“我们走吧!” “站……站住!”好不容易瞄上的大肥羊哪能这么轻易就从嘴边逃走?那领头人用尽力气才大吼出来:“把……把宝玉交出来!打……打劫!” 孟闲无聊的翻了个白眼,就这种角色也敢出来混? “回去把你们的脚力练好了再来,爷等着你们呐!”孟闲挥手朝众人致意,好不容易能够活筋松骨,其实他也玩得挺开心的。 强盗们看着三人飘然远去的身影,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们辛辛苦苦追了半天,究竟是为了什么啊? 那领头人啐了一口,奶奶的,好不容易想打次劫,结果却被别人给耍狠了,真倒霉! “兄弟们,咱们先回去,总有机会的!” 他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的弟兄们了。 “这南疆集市怎么会有强盗?”出了城,若长乐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集市上交易各种宝贝的都有,如果买些值钱的东西就会遇见强盗,那还有谁敢在这儿交易? 章节目录 第595章 千年玄石 “这南疆集市怎么会有强盗?”出了城,若长乐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集市上交易各种宝贝的都有,如果买些值钱的东西就会遇见强盗,那还有谁敢在这儿交易? “大概是这块东西真心很值钱。”孟闲想了半响道。 黛娥朝天翻了个白眼,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好吗? 孟闲看了看一旁的黛娥,突然记起来自己开石头的目的,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黛娥,对不起啊!本来是想给你雕玉镯的,结果玉镯没雕成……不过你放心,回去之后我一定会用这块石头给你雕一只手镯,肯定会很漂亮的。” 黛娥很无语的看他:“你就为了只手镯,所以才去开石头的?” 结果竟然还真的被这愣头青开中了!黛娥无语问苍天。 “是啊是啊!因为这样才显得特别,有纪念意义啊!” 孟闲十分肯定的点点头,“这是我们认识了三周年的日子,三年前,我还记得在客栈第一次见到你,你请我吃饭的情景……” “是姐姐请你吃饭。”黛娥其实都忘了,经他一说顿时想了起来:“你还跑到我们的后院去偷窥!” “我……我只是想等你们回来而已。”至于饿晕了从屋檐上掉下来的事情,还是不要再提了吧? 黛娥翻了个白眼,不准备再理睬他。 若长乐一直都关注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其实她也是这一次回到永定之后才发现小表哥似乎对黛娥特别感兴趣,这么多年来小表哥也没有娶妻,难道…… 她不知道自己猜测得对不对,她决定找个合适的时间去问问孟闲,现在肯定是不能问的,黛娥脸皮薄,万一惹得她恼羞成怒,以后更加讨厌表哥就不好了。 三人出去一趟,没有找到解决暑热的办法,倒是捡回来了一个那么大的宝石,还有一个完全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黑石头,蔚阳候含笑不语。 的确,对于军营中的将士来说,这块漂亮的石头还不如一碗水,一顿饭管用。 石头能做什么?饿了又不能趴,戴在身上还嫌累赘。 不过蔚阳候倒是对黑石头多过于宝石,他观察了许久,终于忍不住轻轻敲了敲那块石头,同时拔出身边将士的长刀,一刀吹在那块像是煤炭般黑漆漆的石头上。 “哐当!”他手中的刀应声而碎,验证了他大胆的猜测。 周围的人都吓了一大跳,没有想到若长乐她们带回来的东西竟然这么厉害,这些刀虽然不是什么宝刀,但也算是削肉如泥,上战杀敌的好帮手。 “这块石头,是否就是传说中的千年玄石?”蔚阳候沉吟半响,缓缓的说出自己心中的猜测。 “没想到候爷对这个还有研究。”若长乐微微一笑道:“候爷好眼力。” 这是无形中承认了这块石头的价值。 千年玄石?! 饶是蔚阳候这般视钱财如粪土的人也忍不住眉心跳动了起来,千年玄石,如果这个东西存在于世的消息一传出去,恐怕整个南疆边城马上就会变得一片腥风血雨,甚至会被掘地三尺的! 章节目录 第596章 沙豆 饶是蔚阳候这般视钱财如粪土的人也忍不住眉心跳动了起来,千年玄石,如果这个东西存在于世的消息一传出去,恐怕整个南疆边城马上就会变得一片腥风血雨,甚至会被掘地三尺的! 他苦笑一声道:“县主将这种稀有的宝贝带到军营里来似乎不合适吧?” 他可不想自己的军营里每天都有杀不尽的亡命之徒前来挑衅,他虽然不介意杀人,但也不是一个杀人狂。 若长乐笑道:“候爷客气了,待南疆将陆大人送回来,本县主自然会马上离开这儿,这些日子恐怕就要打扰候爷的。” 这不是打扰的问题啊! 蔚阳候很无语,如果被人知道千年玄石在镇南军,恐怕整个军营就要不得安宁了。 “候爷可有收到南疆王的回信?”若长乐问道。 “暂时还没有。我们的人已经进入了南疆皇城,现在谁也不知道会怎么样。”蔚阳候回道。 南疆王城与边城不过是数十里地的路程,她们派去的使臣肯定早就到南疆皇城了,只不过南疆王还没有表态而已。 “这些天就劳烦候爷多费些心了。一旦确认了陆大人的下落,我们便立刻展开营救。”除了去送信的将士之外,蔚阳候还派了一群人潜入南疆皇宫去找寻陆信宇的下落,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南疆王釜底抽薪,对陆信宇不利。 蔚阳候自然应承下来,若长乐留在这儿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救陆信宇。 很多将士听说了孟闲带回来的两块漂亮的大石头,纷纷趁机前来围观。 “乖乖哟,老子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石头!” “什么石头?没见识!人家这是宝石!” “乖乖哟!这么漂亮的宝石,难道那些娘家都这么喜欢。” “老十,你这是想家里的娘们了吧?” 被称为老十的男子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黝黑的脸庞露出难得的羞涩之意,只不过脸太黑没有人看得出来。 “这块石头又不能吃不能喝,又不能治病,能有什么用?” 说到病,大家就都想起最近热死的人越来越多,这天气也越来越热,也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会被活活热死。 这其实也是这些铁血战士最憋屈的事,军人最大的荣誉就是死在战场,可是他们没有打仗,却被一个太阳打败了。 站在后面的若长乐也觉得心里难受,可是她却也是束手无策。药草不够用,就总会有人死在这炎炎夏日。 她转身一个人往不远处的村庄走去,这儿虽是边防,但也还是有很多老百姓活动,虽然隔得远,但也有人烟。 她一个人骑着马,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一户农家,这户农家门口种了许多树,走到那树下凉风阵阵,大概是这个夏天最舒服的时光了。 “姑娘,你是外地人吧?外面太热了,快进屋来,小心晒伤。”门口坐着的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热情的招呼她。 “多谢老人家。” 若长乐进去之后,他就舀了一碗水递给她:“姑娘,喝口水解解渴吧!” 章节目录 第597章 沙豆 水喝进肚子里很一种沁人心脾的凉,若长乐只觉得从未喝过这么好喝的水,整个人都凉爽了。 “老人家,请问这个是山泉里的水吗?怎么会像冰镇过的一样?”好了突然想到,如果军营里的士兵们能够在热得脱皮的时候喝上这样一碗水,一定能够缓解热症的。 那老人点点头,“是啊,这水是地底的土地公公赐下的仙水,经常喝这个,我们可再没有人会被活活热死了!” “这水如此神奇,是不是只有这个村子里才有?” “就在我们村的左边,那儿有一口山泉,也不知道从何而来,但我们世代人都在那儿取水。”那老人顿了顿又道:“原本这里也是有很多人的,只是每次战争来的时候,就要死上好多人,慢慢的这儿人就少啦!姑娘,我带你去看看吧!你可要戴好斗笠,不然这一段路走完,都要中暑啦!” 跟着那个老人一路往村子深处走过去,沿途有些村民都和这个老人打招呼:“老二叔啊,你又去村尾找你儿子啊?他们还在割谷子呢!咦?这位是老二叔你家的孙媳妇呀?长得好标志,老二叔你有福喽!” “可别胡说!”老人家笑呵呵的转头望向若长乐道:“姑娘,你成亲了没有?我老人家的臭小子刚刚好也长大了,还没找到孙媳妇。姑娘可愿做我老人家的孙媳妇啊?” 若长乐只觉得有些好笑,哪有人刚见面就拽着人聊这个的? “不好意思啊老人家,我已经成亲了!” “哎也是,姑娘长得这么漂亮,肯定早就被人订下来了,哪里有可能便宜我们家的臭小子?不过没关系啊,姑娘可以留在我们家住,住到姑娘想走了再离开。” 若长乐只觉得好笑,这里的人还真是R热情过了头。 “那就多谢老人家的美意啦!” 过了一会儿,终于走到了那村尾,远远的便听见有争吵的声音,那老人家连忙往那个方向走去:“哎哟,糟糕,王大人家又来人收租了!” “王大人?他是个什么人?”看老人家那焦急的模样,若长乐直觉这位王大人就不是一个什么好人。 “那王大人是这里新上任的县丞,因为这里的人死的死,走的走,这地啊就荒了,那王大人就将这些地都收到他的名下,然后租给我们,一年给一两银子。原本这多种点地,大家努力着点儿,一两银子也够我们一大家子的温饱啦!可是这王大人却说,原来是我们给他种地,要我们一年给他一两银子做为租地钱,可是粮食都被他们收了去,我们哪里有钱去凑这一两银子?大家伙儿就说不租了,可是这王大人又说,不租也行,这地啊,去年被我们种坏了,所以要我们一人赔一百两银子,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若长乐越听眉头越是紧皱,这王大人怎么听起来像是土匪恶霸似的? 跟着老二叔上了村尾,这才发现这里是一大片的农田,有大大小小几百人在这里耕作,看上去黄澄澄的一片,风一吹便压弯了腰,十分好看。 章节目录 第598章 沙豆 此刻在村尾的大树下,有数十人围着几个男人,站在中间的人身穿官服,看起来不过三四十岁的年纪,肚子有些发福,看起来应该就是老二叔所说的王大人。 只是…… 为什么她看着旁边那人牵的马有些面熟? 刚才她进村的时候,顺手便将自己所骑的马儿系在了老二叔家门口的大树下,没想到转眼便出现在了这里。 牵着自己马儿的人应该是那个王大人的护卫,他正用劲牵着马儿的缰绳,这马儿是个烈脾气,他好不容易费尽功夫将马儿牵到这儿,可是这马儿死活都不肯再往前走了,他试遍了所有的方法都没有用。 那王大人面前跪着的正是老二叔家的儿子,旁边瑟缩站着的是他们家的媳妇,此刻正在向王大人求些什么,没想到那王大人伸脚便是一踹,就将他踹倒在地。 不远处有一名少年边冲过来边大喊大叫着,远了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但看得出来他此刻十分愤怒。 若长乐觉得这个少年应该就是老二叔家的孙子。 那王大人似乎一点也没有将这名少年放在眼里,那少年还没有靠近便被他身边的人拦了下来,那少年虽然年少气盛,身强体壮,可是必竟双拳难敌四手,很快便被他们打倒在地,强按着跪倒在地上,还不忘狠狠踹上几脚。 旁边的老二叔更急了,他想要走快一点,可是身体与距离的关系,他好几次差点就要摔倒。 若长乐连忙伸手扶住他,安慰道:“老人家,您别急。您在这儿坐着,我先去看看。您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那老二叔哪里可能坐得住,只是他年纪大了,体力透支,此刻也只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坐在那儿动弹不得。 若长乐想了想还是掏出了一粒药递给他:“老人家,这是解暑顺气的,您先吃一颗。 安顿好了老二叔,若长乐这才快步朝那边走去。 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王大人身上,所以一时都没有人发现她的出现,若长乐悄悄隐在人群中,探听事情的经过。 “本老爷不管,这地,你们是租也得租,不租,也得租!不租,就交一百两银子,否则就乖乖给本老爷将这些谷子都收起来,否则别怪本老爷对你们不客气!” 那王大人挺着一个大肚子,趾气高昂的大声说道。 “王大人,求求您了!我们帮你种地,可是我们真的交不出一两银子啊!”旁边的妇人也跪在了地上,拼命的朝王大人磕头。 “交不出?”那王大人横眉一扬:“交不出你不会去想办法啊?怎么别人交得出,偏偏你们家就交不出来呢?你这不是存心与本老爷做对?” “不是的不是的,王大人,我们家孩子他爹早先年弄断了手,所以提不得重物,村子里的重活计,他都干不了,也就只能做做称手的活计,所以赚不了多少银子。我们家现在实在是拿不出这一两银子,还求王大人开恩呐!” 章节目录 第599章 沙豆 “手断了是吗?”那王大人冷哼一声,有些恶声恶气的笑道:“哪只手断了?需不需要本老爷再将他另外一只手打断啊?” 知道他一向心狠手辣,那妇人都不敢再说话,生怕真的惹怒了他,遭到他的报复,要是真被他打断中年男子的另一只手,那他们一家就没有活路了。 那王大人见他们家是真的交不出租金,便转了转眼珠子,将目光放在不远处的少年身上,他鄙嘿一笑:“本老爷家倒是还缺个马扎,不如……就让那小子做本老爷的马扎代替租金吧!” 马扎? 两夫妻顿时都脸色苍白,自家虽然穷,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将儿子送到富贵人家里面去做奴仆,只要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在一起,穷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更何况,马扎可是比奴仆更遭罪,更屈辱。 那跪在地上的中年男子昂起头,一脸硬气的道:“王大人,不如你打断我的手吧!就算这样,我的儿子也不会给你当马扎的!” 那王大人没有想到他竟然敢公然与他顶嘴,顿时冷冷的笑了。望着他不怀好意的勾了勾唇角,眼里闪着危险的光芒:“来人!把这名家老二的手给本老爷打折了!” “是,大人!”旁边的侍卫们顿时跃跃欲试,他们一直都跟着王大人耀武扬威,作威作福,自然对折磨人很在行,一左一右按住那名中年男子,随手抡起刚捡的石头便对准那男子的手臂砸去。 “不要!”旁边的妇人简直是魂飞魄散,一把扑过去想要阻止,却被旁边的人紧紧的拉住。 “爹!”那少年也是肝胆俱裂的喊,他爹毁了一只手已经够可怜了,难道还要将两只手都毁掉吗? 他的目光里露出仇恨的光芒,死死的盯着王大人的身影,连掌心抠出了血都没有发现。 眼看血案就要发生,突然一道寒光从眼前飞过,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想要砸断男子手臂的护卫突然之间捂着自己的手哀嚎起来,几乎是在同时,旁边的侍卫也开始叫了起来,不仅是他们,就连那原本满脸得意笑意的王大人也捂着自己的右手臂惨叫一声,连连喊道:“啊!疼!疼!” 像是心底的祈求得到了上天回应一般,事情发生了戏剧性的转折,原本的害人者突然变成了受害者,而被押住的一家人终于趁机挣脱别人的控制,欣喜的抱在了一起。 妇人既心疼又有些后怕的看着中年男子,“孩子他爹,你没事吧?” 那中年男子摇了摇头,又冲着少年露出坚定的目光:“扬儿,马上趁机偷偷溜走,走!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 这儿已经活不下去了,与其在这狗官的逼迫下屈辱的死去,还不如去镇南军中闯一闯,或许还能够闯出一条活路来。 “走啊!”见自家儿子犹豫不决,中年男子突然就冲向了混乱的人群中央,夺过马匹便欲让名扬上马。 原本一直不肯往前的马儿突然撒开了蹄子,往村头跑去。 “给本老爷抓住他!抓住他!”王大人痛得哇哇叫,但更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名扬跑掉,立刻扯开鸭公嗓音吼道。 章节目录 第600章 名扬 “扬儿,快走!”妇人撕心裂肺的喊道:“快走!” 如果被王大人家的走狗抓住,今日名扬就完了! 名扬上了马,可是他不敢走,他一走,名家老小都落在了王县丞的手上,必死无疑。 “走啊!”中年男子抓起一旁的石头,“你不走我就自杀!” 名扬眼里含着泪,终于一咬牙,狠狠心策马往外面奔去。 他的目光里尽是仇恨,他将王大人那张可恨扭曲的脸深深的记在心里。 终有一日,他会回来报仇的!他要将这些贪官污吏通通杀死!让这些人再也不能欺压鱼肉百姓! “爹!娘!”名扬的声音越来越远,那王大人眼看追不上了,立刻就气极败坏的喊道:“给本老爷将这两个刁民押回去!还有刚刚胆敢暗算本老爷的鼠辈,给本老爷滚出来!” “哦?你这县丞大人可真威风,怎么,是觉得这儿天高皇帝远,没有王法了是吗?” 若长乐冷冷一笑,这才从人群中悠闲的走了出来。 “哪个不长眼的……”原本想要破口大骂的王县丞在看见若长乐那张美丽绝色的脸庞时,顿时满腔的不悦烟消云散,望着她的目光透着如狼见羊般心喜的光芒。 他很肯定若长乐并非这远近村庄里的姑娘,因为如果这儿有这么漂亮的姑娘,哪有可能现在还安稳的站在这里与他作对?早就被他变成王府的十姨太,十一姨太了。 “这位姑娘,你是这名家村的人吗?知不知道多管本老爷的事,下场可是很……嘿嘿嘿!”他说到后面便笑得愈发猥琐。 其它人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心知今日这位敢冒头的姑娘是要成为王大人的盘中餐了,这王大人好色贪财可是远近闻名的。 “姑娘,这儿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走吧!”名家老二知道今日的事情恐怕不能善了,如今名扬已经离开了,他们就算死也无遗憾了,只是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糟蹋了这位好姑娘。 “少废话!”那王大人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坏了自己的好事,他手一挥,立刻就有人识实务的将这碍事的两人拉开了,只是其它的村民却也在这时叫了起来:“这位姑娘不是名家村人,还请王大人放过她吧!” “王大人,租你地的是我们,与这位姑娘无关啊!” “都给本老爷滚开!”王县丞哪里会允许他们这些人坏了自己的好事,横眉一扫便凶恶的喊道:“给本老爷将他们通通抓起来!” 那嚣张神气的眼神,仿佛眼前的美丽少女已经成为了他的猎物一般。 “小姑娘,看你长得这么美,不如随本老爷回去吃香的喝辣的,你要什么本老爷都能满足你!怎么样?” 若长乐怒急反笑:“那如果我要你的命呢?” 王县丞一怔,顿时觉得自己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要本老你:的命是吗?小妖精,等回到了床上,本老爷的命就是你的了!随你要几次都行!我的小妖精!” 他满嘴污言秽语,露出一脸下流的笑。 章节目录 第601章 名扬 “是吗?”若长乐眯起眼,眸中杀意涌现。 “放开她!”一阵达达的马蹄声突然由远至近,原本已经离开的名扬又回到了这儿,他跳下马便将原本想要对若长乐动手的侍卫们推开,怒目而视:“别欺负一个女孩!” 王县丞最初还以为是谁不长眼敢阻拦他的好事,定睛一看竟是先前已经逃跑的名扬顿时眯着眼睛笑了:“哟!臭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进来!来人,给本老爷将这小子拿下!” “把她放开!我跟你们走!”名扬护在若长乐面前,紧张兮兮的冲着若长乐压低声音道,声音急促而快速:“快走!马就在后面,你骑上去就往外面跑!随便跑哪里都行,再过不远处就是镇南军营,到那儿你就安全了!” 若长乐被他紧紧护在身后,见状想要告诉他别这么紧张,可是没想到他却不由分说就将她推上马,“快走!” “臭小子,你找死!” 王大人气极败坏的喊道:“给我拦住她!如果让她跑了,本老爷要让你们陪葬!” 好不容易看上了一个姑娘,还没享受呢,就让人给跑了,这怎么得了。 “谁说我要跑?”若长乐策马而立,竟有几分英姿飒爽:“王大人是吧?没想到这大云还有像你这样的蛀虫,欺压百姓,鱼肉乡邻,草菅人命,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做下这么多伤天害理之事?” “是谁?当然是本老爷!皇帝?这天高皇帝远,本老爷就是这儿的土皇帝。” 王县丞哈哈大笑,丝毫没有将她放在眼里,甚至还觉得好笑,觉得这个小姑娘竟然一副义正辞严的表情,难道她不知道县官不如现管这个道理么? “你是土皇帝?”若长乐觉得自己似乎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她从马上飞起,一掌辟向王县丞的面门。 “给本老爷抓住她!” 王县丞这时才有些慌了,再漂亮的女人,如果会伤人,那可就不美了! 他身边的侍卫听到这句话,立刻一窝蜂的往她的身边涌过去,想要阻止她的动作。 若长乐的轻功几本上可以算得上绝顶高手之列,这些虾兵蟹将欺负欺负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可以,但要对付她这种高手,那可就难了。 若长乐一个闪身,便已经到了王县丞面前,那王县丞吓得连连大叫,若长乐微微一笑,手中的长剑便架了他的脖子上。 这下,王县丞才终于察觉若长乐并非他可以随意欺凌的对像了,看她这利落的身手,分明就是江湖高手。 “女……女侠饶命!女侠饶命!”王县丞大叫着求饶,一边示意身边的侍卫找机会将他救下,命被捏在别人的手中感觉可不好受。 “现在知道害怕了?怎么你要打断别人手脚的时候就不害怕了?”若长乐对这种人完全没有任何同情心,这种欺软怕硬、强抢民女的狗官,她恨不能一剑杀了他。 “别别!女侠,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王县丞跪在地上求饶,只要能保住他的性命,他什么都愿意做。 章节目录 第602章 名扬 好汉不吃眼前亏,只要他从这名家镇活着离开,马上就要召集大量的府卫来踏平名字镇,看还有谁敢与他作对! 这些敢看他笑话的平民百姓通通不得好死! 他眼底闪过恶毒的光芒。 这一次他来到名家镇,只带了数十个打手,这么多个男人围着他团团转,只是苦于若长乐的剑抵得太近,似乎稍不注意便会割断王县丞的脖子,这些人都不敢贸然上前,免得真的害王县丞受了伤,到时吃不了兜着走。 “女侠,你究竟想要怎么样?只要是我能够做得到的,我一定会去做,只要你放过我!”王县丞也很害怕万一若长乐的手一抖,他的脖子可就搬家了。 若长乐微微一笑,“你把他们的租条拿过来!” 原本这次王县丞来收租,因为担心这些村民会矢口否认,所以他就将这凭证带在了身上,不过现在他是怎么样也不会拿出来的,所以他苦着脸道:“姑娘,这租条都在县衙里,我要去拿也得花时间不是?不如姑娘先放了我,然后我再回去拿行吗?” “不行!如果你没有带在身上,那我们就在这儿等着,你赶快派一个手下去拿!不过若是时间久了,本姑娘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一时手抖割断了王大人你的脖子,那可就不妙了。” “不不!”王县丞连连摆手:“在这儿!租条在这儿!” 他从袖中掏出了一堆纸条,递到若长乐的面前。 “你叫名扬是吗?”若长乐冲着一旁目瞪口呆的少年微微一笑:“识字吗?” 名扬英俊的脸有些羞郝,却也坚定的点了点头。 “看看这些是不是你们签字的租条。” 名扬伸手接过,仔细翻看了一遍,“没错。” “把它们全撕了!”若长乐挑了挑眉道。 “别别!女侠,我们一家人就靠着这钱养活,女侠高抬贵手啊!” 王县丞哭丧着脸哀求道。 “你问这些村民要银子的时候,怎么就不记得他们也是靠这几亩地养活一家子人呢?瞧你吃得这肥头大耳的模样,平日里大鱼大肉吃很多吧?” “我错了!错了!求女侠饶了我吧!”王县丞哭丧着脸,只要女侠放过我这一次,以后我一定好好为官,为百姓们做事。” 如果不是看见刚才王县丞面目可憎的样子,或许若长乐就会被他这样可怜的样子打动,心软放他一马。 不过现在是不可能的了。 “名扬,把它们全撕了!”若长乐不为所动。 一看见名扬真的反手便将这些凭条撕成一片片的,王县丞的心就像在滴血一样,而原本一直在寻找机会偷袭若长乐的护卫终于趁着这一瞬间攻向了若长乐:“去死吧!” 他是从若长乐的身后冲过去,名扬一见顿时急了,连忙一个箭步上前想要去救若长乐。 “小心!”如果被这刀劈中,那若长乐定然非死即伤。 名扬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她受伤,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想要替若长乐挡住这一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迹,一只箭,不知从何处飞了过来,正中那名护卫的眉心。 章节目录 第603章 名扬 “啊!”那护卫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扑倒在地。 若长乐往前走了两步,避了开来。但王县丞却没有那么好运了,那具尸体几乎是直接砸在了他的头上,看着那护卫白色的脑浆和腥红的血液,王县丞翻了一个白眼,直接昏了过去。 而在不远处,一名俊美阴柔的男子手握长弓,身后背着几只长箭,一双狭长的凤眸露出淡淡的暖意。 …… 将王县丞交给了镇南军的将士,若长乐这才有机会问道:“候爷,您怎么来了?” 蔚阳候微微一笑,一向冷漠的眸子竟有了丝丝暖意:“县主来得,本候为何来不得?” 若长乐尴尬的笑了:“长乐并非这个意思……” 蔚阳候只觉得她这副脸颊绯红的模样可爱至极,忍不住笑了:“开个玩笑,县主不要介意。” 玩笑?若长乐瞪大眼睛,她从未见过蔚阳候开玩笑,甚至从未见过他这么畅快大笑的模样。 原来蔚阳候笑起来这么好看…… 跟在蔚阳候身后的将士也都惊奇的瞪大眼睛,已经有多久,没有听见候爷的笑声了? 这样的候爷让他们觉得既可亲又很高兴,原本他们和杨保一样,打从心眼里看不起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子。 可是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们发现若长乐与其它千金小姐不一样,她住在这军营里与他们同吃同住,却从未叫过苦喊过累。要知道这边关天气炎热,风霜雨露,那些娇滴滴的女孩子一刻也受不了,更何况是在这儿待下去。 如果这长乐县主能够留下来嫁给候爷,那该有多好? 算起来,他们候爷也应该要成家立室了,都二十好几的人了吧? 若长乐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这些将士们无声无息的划成了蔚阳候的女人,她听见蔚阳候的笑声,也觉得这蔚阳候平日里冷冰冰的,但笑起来是真心很好看。 “候爷应该常笑。” 若长乐真心的道。 蔚阳候的笑容收敛起来,又恢复了平日里清冷的样子。 若长乐离开的时候,名家村的人都出来道别。 他们没有想到这位看起来貌若天仙的姑娘竟然是蔚阳候的朋友,蔚阳候的大名他们自然听说过,如果不是蔚阳候,恐怕整个边关都要遭殃,所以对于蔚阳候,他们是打心眼里崇拜无比,如今竟然能够见到本人,最高兴的莫过于名扬了。 “等等!等一等!”名扬一路奔跑着从名家村冲了过来:“等等我!” 若长乐回头,看见跑得一身是汗的名扬,他的肩上还背着一个小包袱。 “候爷!若姑娘,我想要去参加镇南军,我想要去打仗,我要抓遍这天下的贪官污吏,你们能带我一起去吗?” 名扬闪着亮晶晶的眸子期盼的问道。 若长乐忍不住想笑,可是名扬的神态实在太过神圣虔诚,她想笑又不敢笑,一时憋得有些辛苦。 名扬不过是一个半大的孩子,竟然也想要去从军,难道他家里人都不阻止吗? 老二叔家可只有他一个孩子呀! 章节目录 第604章 名扬当兵 “我要去参军!”名扬坚决的道。 “你父母和爷爷知道吗?”若长乐有些头痛。 刚才名家村的人执意要留他们吃饭,只是若长乐考虑到他们这么多人在这儿白吃白喝似乎不好,而且也加重人家的负担,所以便坚持婉拒了,不过这些好心的村民还是托名扬带了许多吃的和水过来。 这其中就有老二叔所提到的神仙水。 若长乐想到刚才与蔚阳候一起去研究那山泉水的时候,他看了半响之后突然说明白了,她再间明白什么,他却只是神秘一笑,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 “你要参军?你要知道当兵很辛苦,你可想好了?”蔚阳候看他,眼里有一种睥睨天下的豪情。 名扬认真的点点头,他已经做好吃苦的准备了。因为他发现,只有自己有出息了,才能够保护自己的亲人! “那就看你能不能追上我们吧!”蔚阳候微微勾唇,率先策马狂奔离去。 其它人也是嘿嘿一笑,转身便跟随他一起离开了。 若长乐转念一想便明白了蔚阳候的意思,不过这天气炎热,这个少年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这太阳下的暴晒,为免弄出人命来,她好心的劝道:“名扬,快回去吧!好好在家孝敬你爷爷,快回去吧!” 这样的天气,就算是他们这些天天在太阳底下操练的将士都不一定受得了,更何况名扬只是一个少年。 “县主,走吧!”蔚阳候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若长乐应了一声,有些不放心的看了名扬上眼,策马追了上去。 蔚阳候放慢速度,等若长乐追上来之后才道:“县主不用太过担忧,他很聪明,懂得知难而退,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候爷是想用这个方法让他回去?”若长乐不由得想起当时名扬已经逃跑了却又不怕死的倒回来救她,总觉得这个少年不像这么轻易就会放弃的人。 “他追上来了!”不知道有谁喊了一声,果然,名扬只是停顿了半响之后便撒腿狂奔起来,而且这名少年人高腿长,奔跑起来就像一只野豹似的,迅速而敏捷。 蔚阳候看着他的样子,眼里闪过一抹赞赏。 若长乐也笑了起来:“候爷可要兑现自己的诺言。如果名扬追上来了,你就让他加入镇南军!” “县主似乎很在意这个少年。”蔚阳候突然道:“县主待人还真是好。不知道本候何时能让县主真心相待?” 他望着若长乐美丽的侧脸,清冷的凤眸里露出些许暖意。 当年为了赵凌轩就可以夜闯他的营帐威胁他,她可知道只要自己一声令下营外就会有无数士兵将她乱箭射杀。 “候爷刚刚说什么?”若长乐刚才一直都在关注着名扬的一举一动,而蔚阳候说话的声音原本就不高,周围又全是在借机起哄的,她根本就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些什么。 蔚阳候待要说些什么,若长乐的目光又投向了名扬的方向,看着少年挥汗如雨的模样不由得有些焦急:“候爷,不如你就收下他吧!再这样跑下去他会中暑的!” 章节目录 第605章 名扬当兵 “我大云儿郎岂会是这般弱不禁风之辈?”旁边的段长青豪爽笑道:“县主别担心,这小子底子好,候爷是在考验他呢!如果他能跟上我们的马,候爷,这小子就放我们前锋营吧!” 他馋着一张脸道,难得见这么有毅力又能跑的小子,他都有些见猎心喜了。 “滚!凭什么放你前锋营?”林虎瞪了他一眼,“他奶奶的,要放也应该是我们鹰右锋,你们前锋营哪里有我们鹰右锋好?” “前锋营好!” “奶奶的,鹰右锋好!” “前锋营!” “鹰右锋!” “老虎,是不是要打一架?” “来啊来啊,老子还怕你这条长青蛇不成?” 眼看一场血案即将就要发生,若长乐有些担心的问道:“两个人不会真打进来吧?” “年轻气盛,败败火也好。”蔚阳候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冷笑,冲着准备干架的两个属下道:“打完了就直接跑回去,免得有劲无处使。” “候爷!”两个人瞬间惨叫一声,从这儿跑回去他们俩一定晒成人干了。 名扬终于跑到了他们面前,扬着满是汗水却飞扬的笑脸道:“我跟上来了!” 蔚阳候道:“上马。” 刚好林虎与段长青的马都空了下来,名扬一怔,有些不敢置信又惊喜若狂:“将……将军?你真的要收我了吗?” “一个月后再说。” 看着蔚阳候离开的背影,若长乐朝还处于呆愣中的名扬挥挥手:“走吧!” “好呢!”名扬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露出雪白的牙齿,笑得十分灿烂。 蔚阳候回来后便下了一个奇怪的命令,让所有将士都在天气炎热的时候往营帐里放几桶水,同时还做了一种叫沙豆的东西,放在水里冰镇了之后,喝一口竟然能够解暑。 若长乐认出这种沙豆就是老二叔家放在米缸里的一种豆,有时青黄不接的时候便用这个来下米,因为要节省着吃,所以会放一大锅水,煮出来的味道还不错。 而且这种沙豆在这儿盛产,十分常见,几乎家家户户都有,所以想要采购十分容易。 若长乐不由得十分佩服蔚阳候,她没想到蔚阳候只是出去一趟便收集了这么多信息,难怪他能够在短短时间内接手整个镇南军,并且彻底收服所有的将士,成为他们心中的神话。 喝了沙豆水的人很明显能够舒解中暑的状况,许多人竟然慢慢的好了起来,身上的痱热也开始消失,恢复了正常。 原本压抑的军营里终于有了一丝笑声,晚上大家决定趁着夜风,来一场篝火盛会。 天才一黑下来,便有人走进若长乐的帐篷。原本军营里并没有女子,不过在若长乐来了之后,蔚阳候特意让人去附近的村庄找了几个女孩,做些日常的工作。 “若姑娘,外面已经开始了,候爷在外面等着姑娘呢!” 黛娥站在若长乐身边,总觉得这句话听上去有些不对劲,可是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好像自从蔚阳候去名家庄之后,这军营里的气氛就变了。 章节目录 第606章 名扬当兵 “知道了!”若长乐利落的挽起长袖,露出雪藕般的玉臂,冲着黛娥笑得眉飞色舞:“黛娥,待会儿我们也来摔跤,听说这儿办宴会就是烤肉摔跤,比永定那闷死人的宴会可好玩多了。” “摔跤?”黛娥瞬间大惊失色,同时一把走过去放下她的袖子:“姐姐不行!你身份尊贵,怎么能在那群男人面前露手臂?不行不行的。” 见她使劲摇头,样子十分可爱,若长乐忍不住笑道:“傻丫头,这是军营!哪有那么多男女之防?” “可是……”黛娥还欲再劝,若长乐已经掀开营帐走了出去。 “姐姐!”黛娥也连忙跟了出去。 外面的将士们一看见若长乐,便都呦喝起来。 蔚阳候一身长衫,被众人围绕在中间,与旁边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相比,简直是宛如众星捧月。 若长乐一出现,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在这群常年在刀口舔血的硬汗子手中,若长乐娇小美丽得宛若漂亮的瓷娃娃。 名扬也坐在火堆中央,眼睛亮晶晶的,这几天似乎晒得更黑了。 “若姑娘,快坐在候爷身边来。”段长青跑到若长乐身边,若长乐抬头看了一眼蔚阳候,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围成一个圈的人中,只有他的身边还有一个空位置。 若长乐走过去过去,旁边的蔚阳候微微一笑道:“都是一些不识礼数的粗人,还请县主见谅。” 他在看见若长乐的时候原本清幽的眼神微微一黯,手动了动,想要做些什么,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 若长乐道:“候爷言重了。” “县主,喝酒!”林虎递给她一坛酒:“要拿坛子喝,才比较爽!” 在若长乐看不见的地方,他冲着段长青挤眉弄眼,这候爷打仗厉害,怎么泡妞就少了些血性呢? 看来还是得他们兄弟弟帮上一把。 上阵父子兵,泡妞亲兄弟。 蔚阳候伸手将酒拦了下来。 “酒给本候。”同时警告瞪了他们一眼,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两个家伙在打些什么主意! 段长青和林虎不约而同的摸摸鼻子,假装没有看见他危险的脸色? 候爷这么多年来好不容易遇见一个能够令他开怀大笑的女子,对她另眼相看,而若长乐也是一个让他们敬佩的女中豪杰,他们怎么能让候爷的“羞涩”白白错过若长乐这么好的姑娘? “这酒我来喝!”孟闲不知道什么时候窜了出来,挡在若长乐与蔚阳候之间,后面跟着满脸严肃的黛娥。 看来刚才黛娥走开就是为了去搬救兵去了。 “孟兄弟,来来,咱们兄弟先喝几杯。上一次……”林虎与段长青上前,一人一边就不着痕迹的将孟闲拉走了,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人群当中。 黛娥见状顿时有些恨铁不成钢,只得自己挺身上前拦住她:“姐姐喝不了酒,多谢候爷美意。” 蔚阳候但笑不语,望着若长乐的模样有些意味深长。 若长乐从两人近乎对峙的眼里终于察觉到有丝异样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607章 名扬参军 “黛娥,”若长乐道:“不得对候爷无礼。” “姐姐!”黛娥有些焦急,旁观者清,这蔚阳候分明对姐姐心怀不轨之心,她怎么能够坐视不理? “黛娥姑娘觉得,这么多人在,本候能够对县主做什么呢?”蔚阳候道:“如果黛娥姑娘不放心,大可在旁守着如何?” “守着就守着。”黛娥冷哼一声,姐姐与轩轩好不容易能够在一起,她是不会允许任何人出来破坏的! 若长乐见她意志坚决,便只能冲着蔚阳候抱歉一笑:“我妹妹性子有些倔,还请候爷见谅。” 蔚阳候摇头:“黛娥姑娘真性情,本候十分欣赏。” 三人坐下来开始吃东西,蔚阳候递给若长乐与黛娥一人一块烤肉,若长乐笑着接过,不过黛娥可就没那么给面子了,想要贿赂她,门都没有! 蔚阳候也不生气,继续叉起一块羊排递到若长乐的手上。 中间有人在表演摔跤武功,周围的人看得不亦乐乎,喝彩声震天。 难得有这么开心的日子,笼罩在军劳数十年的死亡阴影终于烟消云散,劫后余生的人需要庆祝,为这和平盛世庆祝。 军人的最高荣誉,就是能够护得一方平安,百姓安居乐业。 “听说县主失踪三年,近日才回到永定。不知县主这三年去了何处?”蔚阳候突然道。 若长乐一怔,没有想到他问得如此直白,她都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倒是黛娥哼了一声,不服气的道:“自然是游山玩水,赏遍天下美景喽!” “县主好雅兴。”蔚阳候笑道,不用多想也知道这是托词:“前些日子听说华王殿下为了给边容皇帝庆生,特意去冰雪湖寻找天山雪莲,在雪湖山遇见了一名仙子,也幸得这名仙子搭救,让华王殿下免于生死劫,县主游遍天下,可有听说过这件奇事?”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若长乐讪笑一声:“不过长乐觉得,这不过是道听途说,不足为信。” 天山雪莲神秘至极,不过如今这世界上已经没有天山雪莲,唯一的一朵已经被她炼制成药,只是没有想到江湖上关于天山雪莲的传说竟然如此神奇,还传到了蔚阳候的耳朵里。 而且听他话语里的试探之意,分明是说那雪湖山的女子就是她自己。 “县主说得是。”蔚阳候似乎也并不在意此事真假,他笑道:“县主此次特意从永定来边关营救陆公子,不畏艰难险阻,此份情意想必陆公子知道的话定然十分感动,本候十分佩服。” 若长乐颦起眉,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这句话听来如此怪异呢? “候爷误会了,长乐与陆公子也不过是点头之交,只是陆公子为朝庭尽忠职守,长乐也不过是尽一名大云人应尽之职责而已。” 旁边的黛娥瞥了他一眼,不就是想打探陆信宇与姐姐是什么关系吗?如此拐弯抹角,恐怕依姐姐的粗神经,饶到明年也饶不出来。 不过也好,这样聊天至少安全。 章节目录 第608章 摇生公子出现 这时,有人上来奉上了那奶酪酒,看着白醇如汤,让人食指大动。 “这是羊奶酪酒,初入口时会有些不适,但习惯之后便会觉得浓厚香醇,十分好喝。不如尝尝?” 若长乐好奇的喝了一小口,入口果然是一阵奶香味,却又带着一股甘爽的甜蜜感,就着羊奶酪酒吃了一块烤肉,果然是香脆异常,回味无穷。 若长乐食指大动,蔚阳候也很适时的递了几块烤肉过来,望着她毫不做作的吃相眉眼含笑。 “好吃吗?”他笑着望她,紧紧的盯着她沾着油光的唇角有些白色的羊奶。 伸手取过一块帕子,他伸手将她唇角的油渍抹去。 他的动作太过自然,让若长乐想要有些羞涩的感觉都觉得太过矫柔造作,她愣在那儿,望着蔚阳候的方向有些回不过神来。 “本候突然想起,县主小的时候曾经偷偷去过蔚阳候府的后花园,把本候精心种植的药莲给拔了。” 蔚阳候突然天外飞来一笔,让原本想要避开的若长乐一愣。 “嘎?”待反应过来之后若长乐突然面红耳赤,没想到那么久远的事情他还记得。 “一晃眼十几年过去了。如若七公主……她也应该有个像你小时候那般调皮的孩子了吧!” 他的语气飘渺虚无得宛若要消失了一般,若长乐想起美丽善良的倾国公主,也不由得热泪盈眶。 她终于明白了为何刚才蔚阳候看她的神情会那么奇怪,恐怕更多的是通过她想起了倾国公主。 倾国公主虽然贵为公主,可是她就像一个邻家女孩一般聪明可爱,对人从来都是笑意盈盈,从未伤害过别人。可是这么好的倾国公主最后却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气氛顿时有些凝重起来,若长乐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样的蔚阳候特别脆弱,特别让人同情。 那时候她还只是一名年约几岁的孩子,倾城公主的良善之名,却已经天下皆知,最后与安附马成亲之时,还有不少百姓为了庆祝,甚至还将观音大士的神像绘成倾国公主的模样,没想到最后天妒红颜。 摇曳的火光之中,蔚阳候俊美的面容忽明忽暗,有种让人捉摸不定的感觉。 而在此时,军营的俘虏营里,瑶姬身上的穴道被人点开,一人推开关押着她的牢门,冲着她恭敬的跪下:“属下参见圣女!请圣女速度换衣,随属下出去。” 瑶姬美丽的面容有些憔悴,但此刻却露出了阴狠的笑容:“逃?本圣女要走之前,也得好好回报回报他们。” 若长乐与蔚阳候竟然敢将她堂堂南疆圣女当成囚犯一样关在这儿,她一定不会放过她们的! “什么人?”有巡逻的将士听到这边有动静,立刻就厉喝道。 只是瑶姬身边的那个黑衣人武功太高,那将士还来不及呼救,便被他一剑割断了喉咙,倒在血泊之中。 “圣女,请迅速随属下离开。”巡逻的队伍几乎是半柱香就要换一拨,再晚可就来不及了。 如果今晚不是军营在弄什么篝火盛会,恐怕他们也找不到混入军营的机会。 章节目录 第609章 摇生公子出现 如果今晚不是军营在弄什么篝火盛会,恐怕他们也找不到混入军营的机会。 “走!”瑶姬冷哼一声,随着那些人飘然离去。 只是在她离开之后不久,若长乐与蔚阳候的身影才出现在黑夜之中。 “候爷难道就不怕放虎归山?” 若长乐问道。 她们特意弄了一个这么盛大的篝火宴会,除了要庆祸犒劳所有的将士之后,还有一个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给那些想要营救瑶姬圣女的人一个机会。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蔚阳候微微一笑,面容绝美。 如果不把瑶姬这个诱饵抛出去,又怎么找得到陆信宇真正的下落? 他相信,像瑶姬这么自视甚高的人一旦从这儿逃出去,恐怕第一件事就是去阻止南疆王换人。 到时…… 而在这个时候,有一道黑影悄然无息的窜进军营里,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一路往若长乐的营帐里飞过去。 若长乐一进入自己的营帐便觉得有些不对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陌生的气息。 “谁?”若长乐冷喝一声,她很确定这营帐里面还有一个人存在。 “小女娃可真厉害。老头这么隐匿自己的气息,都能够被你一个不足双十的女娃找出来,小女娃你鼻子是属狗的吗?”一名身着青色劲装的老头从暗处走了出来,既然已经被发现了,他干脆堂而皇之的在若长乐面前坐下,眯着眼睛望了一眼毫不惊讶的若长乐:“小女娃眼力可真不错,这么快就认出老头来了!” “铁老前辈大驾光临,晚辈有礼了!”若长乐也笑了,眼前这个白胡子老头,可不正是那日她们在南疆集市遇见的卖石人? 铁老挥了挥手,不甚在意的道:“别提别提,那都是从前的事情了,小老儿已经忘记啦!” 若长乐但笑不语,伸手为他倒了一杯茶:“前辈深夜来访,可是有何要紧之事?” 铁老不满的看了她一眼:“小女娃别装蒜。你可是那医不死人的徒弟,既然那医不死人对你说过小老儿的身份,自然也告诉过你,小老儿身上有一件宝贝。” 若长乐了然:“前辈所说的,是一百年前从江湖消失的惊鸿宝剑么?” “没错。那惊鸿宝剑的确是在我们炼器门。不过……那惊鸿宝剑已经不复存在了。” 当年他们的确得到了江湖上的神器惊鸿宝剑,可是无奈炼器门的师兄弟们意见不一,有的觉得这惊鸿宝剑乃是世间神器,自然应该把它分给这个世界上炼器最厉害的人,也就是炼器门的掌门。 可也有的人觉得这惊鸿宝剑世间难得,不如把它拆了研究一下它的构造,如果能够再制作一把惊鸿宝剑,那一定会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从争论不休到明争暗斗,最后是生死博斗,为了一把剑,炼器门的师兄弟死伤无数,惊鸿剑却也下落不明。 “那日前辈开石的那个……”若长乐问道:“是否就是当时失踪的惊鸿宝剑?” 削铁如泥的宝贝,这世界上可不是经常能有的。 “小女娃眼力不错。” 章节目录 第610章 摇生公子出现 “小女娃眼力不错。” 当惊鸿剑辗转流落在他手上时,他将这把剑溶解了,他想看看这个让自家师兄弟自相残杀的剑,究竟是用什么宝贝做成的。 后来他才发现这剑是极其稀有的千年玄石打造,所以他转而去研究石头去了。 当时孟闲所开的原石,就是他从附近的山上搬下来的,这些年他找到了无数的宝石,却只堪堪找到过几块零碎的千年玄石,也就只够做一把匕首的材料。 但没想到孟闲那小子竟然会无意间开出一块那么大的千年玄石。 当时若长乐提出来让他打造一把剑的条件时,他也有些心痒难耐想要答应,可是想到惊鸿剑的出世让这江湖大乱……他又不想重蹈覆辙。 只是他想了这么久,还是难以按捺住自己内心的渴望,有生之年,他想要打造一把比惊鸿剑更好的武器,而这颗千年玄石,就是他最后的机会。 “前辈答应了?”若长乐问道:“前辈放心,前辈的事情,晚辈一定会保守秘密,绝对不会向任何人告知前辈的下落。” 如果被人知道惊鸿剑和铁老的存在,恐怕江湖上又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这也不是若长乐乐见的情景。 “你知道分寸就好。”铁老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焦急的问道:“那小老儿可以带走千年玄石了吧?” 他都迫不及待想要试验一下自己的手艺了。 “前辈请!”若长乐自然知道他内心的想法,就好像一个画痴面对一个让他心动不已的美人一样,那种渴望难以自抑。 若长乐将整块玄石都交给他,铁老带着玄石很轻松的离开了。 “长乐难道就不怕这铁老带着玄石一去不回头?”蔚阳候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若长乐的身后,他其实早就过来了,只不过是不想现身而已。 “铁老前辈一言九鼎,长乐自然相信他。”若长乐一点也不担心,如果铁老真的是奸滑小人之辈,恐怕他就不会出现在她的营帐之内,而是直接去另外一个营帐偷走千年玄石。 蔚阳候赞许的笑道:“长乐有胆有识,如若长乐是个男子,必然与乃父一样,是一代明相。” 若长乐想起自己远在永定的爹娘,突然露出一丝苦笑。 不知道她失踪这么久,娘会不会想她? 如果没有余温婉,或许现在的她依旧很幸福。 可是现在,她却有家归不得。 余温婉的存在,现在已经变成了一根梗在她与明觉之间的刺,隐隐作痛极不舒服,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明天便要前去南疆救人,长乐可有什么特别的想法?”蔚阳候见她不作声,便转移了话题,免得刺中她心中痛处。 若长乐道:“既然网已撒下,接下来就是等鱼儿上钩了。只要陆大人一出现,我们就会立刻将他救出来。只是南疆人善长用盅,到时需要多作防范才行。” “救人之后呢?”蔚阳候又问。 “救人之后?”这显然不是若长乐现在需要思虑的问题,所以她毫不犹豫的回答道:“自然是回永定。” 章节目录 第611章 摇生公子出现 “救人之后?”这显然不是若长乐现在需要思虑的问题,所以她毫不犹豫的回答道:“自然是回永定。” 再过些日子,便是她与轩轩大婚的时间,她自然是回到永定成亲了。 蔚阳候突然看她,神色间有些异样的感觉:“长乐可是不喜欢这里?这平峡草原虽然没有京城繁华,但也有它特别的美,难道长乐就从来没有想过留在这儿?” 留在这儿? 若长乐还真没有想过。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营救陆信宇,更何况若是留在这儿,那轩轩怎么办? 他还在永定等着她回去。 她抬头看向蔚阳候,总觉得他话语里带了点意味不明的试探,不过她没有多想,只是干脆的摇摇头:“我的家在永定。” 蔚阳候的眼神暗了下去。 明明知道结果,可还是不死心想要再问一问。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望着天上的明月,不约而同的思念着自己心底的人。 而蔚阳候脑海里的身影,已经渐渐变成了若长乐的影子。 第二天若长乐便装扮一番,化成一名俊帅的公子,与黛娥还有孟闲一起进入了南疆边城。 蔚阳候负责在暗处接应,必竟找人不难,难的是如何躲过这南疆盅毒的追杀,将陆信宇安然无恙的带出来。 三人装扮成普通的商贩,大张旗鼓的进入了南疆的边关,同行的还有蔚阳候派来的将士们,他们都装扮成小厮,跟在几人的身后。 穿过南疆边城,再往南行数百里,便到了南疆王城的城门口。 若长乐他们拿着早就预备好的通关令牌,混入了南疆王城。 南疆王城与边关集市完全不一样,这儿是清一色的南疆人,高鼻梁,连女子都十分高大,深邃得有些幽蓝的双瞳,他们的轮廓比起大云人要深得多,肤色也是呈健康的小麦色,所以这样的容貌差异,无论若长乐她们如何装扮,都与他们有些截然不同,所以若长乐一进入南疆城,便被瑶姬的人盯上了。 “很好。”瑶姬很高兴的笑了,既然若长乐她们想要自投罗网,那她也不介意让她们尝尝她南疆圣女的厉害。 她连忙下令让人去布置,南疆王在旁边有些不解的道:“圣女,这些大云人既然敢来,不如就直接派人去把他们杀了,又何必玩这种猫抓老鼠的游戏?” “大王,您不知道这个若长乐有多狡猾,瑶姬怕一不小心就让她这只小狐狸给跑了,自然要做好万全之策。”她顿了顿,看着南疆王不耐的眼神有些轻蔑,不过面上却装出一副柔顺的表情:“那个若长乐是个美人儿,但最漂亮的,还是当属她身边的丫头,大王不是就喜欢冰山美人吗?那黛娥可是真真正正的冰美人儿,那眼神一扫便能迷死一大片,难道大王就不想见识见识吗?” 南疆王一听说竟然有两个美人,顿时来了兴趣,也不再叨念南疆圣女私自调用王宫守卫之事,而是向南疆圣女细细的追问那若长乐与黛娥究竟美到了什么程度。 章节目录 第612章 摇生公子出现 南疆王一听说竟然有两个美人,顿时来了兴趣,也不再叨念南疆圣女私自调用王宫守卫之事,而是向南疆圣女细细的追问那若长乐与黛娥究竟美到了什么程度。 瑶姬忍着恶心说完,看着年迈的南疆王脸上还露出那种色咪咪的笑容,她就觉得作呕。 好不容易哄得南疆王满意了,瑶姬终于找了个借口退了出去。 一走出南疆王的视线,她就忍不住变了脸色,恨恨的骂道:“该死的老头,怎么还不死?” 一回到自己的圣女宫,她便急急忙忙的往自己的寝宫走去,没想到才刚进去,便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搂住了腰,同时被人强行抱了起来。 “啊!”她尖叫一声,差点就出手反击,但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想也知道这个胆敢闯入圣女宫的人究竟是谁。 “二王子殿下!你可把瑶姬给吓死了!”瑶姬攀住他的胳膊,故作不悦的道。 眼前这个看起来俊挺、五官端正的男人可不正是南疆国的二皇子越子昭? 在南疆国有十八位皇子,但最出色的只有大皇子越子同与二皇子越子昭。 两人皆是文武双全,德行兼备,但只有瑶姬知道,那都是二皇子的表象,实际上他是一个十分残忍粗暴的人。 凡是胆敢不听从他命令的人,最后都死无葬身之地。 但在外人眼里,二皇子温文儒雅,待人十分有礼。 而且这个二皇子胆大包天,连她这个南疆圣女都敢打主意。 要知道历朝以来,南疆圣女的地位仅次于南疆王,有的时候在百姓们的信仰之中,圣女的存在甚至超过了南疆王。 可是这个二皇子初次见面就敢亵渎自己,甚至还…… 她刁钻可爱的小女儿娇态显然取悦了二皇子,二皇子哈哈大笑,抱着她的身体往床上走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吃饱厣足的二皇子终于舍得放开她,瑶姬也趁机开始试探他的想法。 “此次瑶姬遇难,还要多谢二皇子殿下搭救!”瑶姬的手在他的心口画圈圈,她十分清楚,如果不是二皇子,恐怕现在的她还被关在牢里,连自由都没有。 “小事一桩。”二皇子笑着勾勾她的下巴:“本皇子说过,只要是效忠本皇子的人,本皇子一定不会亏待她。” 说着便意有所指的在她胸前捏了一把。 瑶姬顾作羞涩的道:“殿下……” 二皇子拍拍她,“小妖精!本殿下真想把你做死在床上!” 又一场翻云覆雨,待哄走了二皇子,瑶姬已经累得不想动了。 “该死!”如果可以,她希望越家的人都死去,最好死得一个都不剩,那整个南疆就再也没有人能够控制她,与她作对了,所有的人都会将她奉为神,为她所驱使。 待休息了一会恢复了力气,她从床上爬起来,然后重新穿戴好,这才走到墙壁之间,按动了一个轻微凸起的按扭。 墙上被打开了一扇门,她身形一闪,便走了进去。 一路灯火通明,瑶姬一路走过去,终于在走到一间隐蔽的小石室时才停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613章 摇生公子出现 一路灯火通明,瑶姬一路走过去,终于在走到一间隐蔽的小石室时才停了下来。 小石室里,一名白衣如雪的男子坐在那儿,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指翻着手上的书,似乎半点也不受瑶姬的影响。 她也不恼,随便找了只凳子坐下来,看着他翻看手中的医书。 不知道过了多久,瑶姬终于忍不住了,她有些恼羞成怒的瞪着眼前的男子:“摇生公子,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要问本圣女的吗?” 被她关在这里的男子正是失踪了数月的摇生,此刻听见瑶姬的质问,他微微勾唇:“圣女想要说什么?” “自然是说说你的好师妹,长乐县主。或者你救过的人,陆家的大公子陆信宇。”瑶姬有些激动的道。 她实在是受够了眼前的男人那一副云淡风清的模样,仿佛天底下的东西都入不了他的法眼,她也一样。 可是她明明见过,这个男人会笑,会冲着一个女孩子温柔的笑。 她也很想要这种温柔的笑。 “长乐?”摇生公子看了她一眼,笃定的道:“圣女是在长乐的手里吃了亏吧?长乐是一个聪明的人,她如果对一个有敌意,不管那个人变成什么样子,她都能够把她认出来。” 瑶姬很生气他猜测的是事实,不过他总算肯与自己说话,瑶姬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她道:“没错,长乐县主的确是一个很可敬的对手,不过……现在主动权在本圣女的手中,你在,陆信宇也在,本圣女就不相信你们两个人加起来,还不足以让她在本圣女面前跪下认错。” “如果圣女千方百计是想要让长乐认输,恐怕圣女打错主意了。长乐性格倔强,她认定的东西就都不会变,就算你手里有十个摇生,也没有办法。” 瑶姬暗恼,“你就不怕本圣女将方丈给杀了?” 其实以她的武功与盅术,想要抓到摇生公子实在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不过那方丈却是个普通的常人,所以她只是用那个方丈来做威胁,摇生公子便真的走进了她为他准备的牢房。 他在这儿已经住了好几个月了,可是他却从来没有正眼多看看她,仿佛她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起眼的一粒尘埃,不值得他回首。 而摇生公子越是傲气,她越是舍不得放下。 这普天之下,能够不被她瑶姬诱惑的男人已经寥寥无几,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相信摇生公子是特别的,这样的人一旦爱上,便是一辈子不离不弃的真爱。 “这几个月来,圣女一直都问本公子同样的问题,难道不厌吗?”摇生公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又去翻看手中的医书。 其实住在这儿也挺好,除了没有自由,但该有的吃穿用度一点也不会少,瑶姬还会每段时间便搬一堆医书进来,让他打发时间。 凭心而论,如果不是瑶姬每隔三叉五来问一些没有营养的问题,他还真希望就这样天长地久的住下去,当然,如果天天有几个疑难杂症来让他试针就更好了。 章节目录 第614章 摇生公子出现 凭心而论,如果不是瑶姬每隔三叉五来问一些没有营养的问题,他还真希望就这样天长地久的住下去,当然,如果天天有几个疑难杂症来让他试针就更好了。 瑶姬看着他,眸中有些复杂的情绪。 接理说,摇生公子当年坏了她的计划,破坏了她的母盅,她应该在抓到他的那一刻一剑杀了他,可是看见他为了一个大国寺的方丈毫不犹豫的走进这个牢笼,她却莫名其妙的觉得被这样的男人爱上一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就是这份复杂的情绪让她这么久以来舍不得对摇生公子动手,她在等待,等他爱上她。 “好!本圣女可以不问,但本圣女心里头一直有一件事,还望摇生公子给本圣女解惑。” “不若圣女先说说如何?”摇生公子道:“要有答案的问题,才能有答案。” 瑶姬实在弄不懂他的咬文嚼字是什么意思,不过她还是将心中的好奇问出口:“摇生公子与大国寺的方丈究竟是什么关系?你们两人为何要从永定来到南疆?究竟是为了什么?” 摇生公子叹气:“这似乎是三件事。” “第一件,本公子与方丈大师自然是朋友。第二件,我们游历山水,走着走着便走到南疆国来了。第三件,因为我们走来了,所以遇见了圣女,于是便有了今日的问题。” “……”瑶姬圣女觉得自己有种想要疯狂的前奏。 这究竟是什么答案? “还有吗?”摇生公子好脾气的问。 瑶姬圣女摇摇头,他这三个答案,说了等于没有说,既然他不肯说,那她再问也没有用,还不如省点口水。 “很好。”摇生公子勾了勾唇,埋下头继续翻看手中的医书,逐客之意很是明显。 瑶姬从密室退了出来,一直还在思考摇生的话,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想了想,她起身前往牢房,或许能够从大国寺方丈那儿套出些许话来。 她不知道的是,待她离开之后没多久,便有一个身影从房梁上飞了下来,翩翩落地,同时足尖一点便往墙上的开关上按去,过了一会儿门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听见轻柔的脚步声,摇生公子头也不抬,只是淡淡的道:“难道还有什么问题?” 他只以为是瑶姬圣女心生不甘又回来了,没想到却有一个清脆惊喜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师兄!”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望着面前俏生生的少女笑道:“乐儿!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若长乐望着他,眼眶不由得有些湿润。 她记忆中的师兄向来是云淡风清自由自在的,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傻丫头。师兄没事。师兄看见你,便知道你的毒已经解了,师兄很高兴。” 其实这几个月,他有无数次想要离开,可是想到方丈,他却又无法离开,只能希望自己的信被送到若长乐的手中,让她依照上面的药方配制解药。 若长乐眨眨眼睛,将泪意吞了回去,又从身上摸出一个瓷瓶交给他:“师兄,这个就是用天山雪莲配制而成的解药,你是不是中了瑶姬的盅毒?快吃颗解药吧!” 章节目录 第615章 摇生公子出现 若长乐眨眨眼睛,将泪意吞了回去,又从身上摸出一个瓷瓶交给他:“师兄,这个就是用天山雪莲配制而成的解药,你是不是中了瑶姬的盅毒?快吃颗解药吧!” “师兄没事。”摇生笑道:“师兄只是在等一个人。” “在这儿等人?”若长乐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他,这儿可是一间密室,一般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么隐蔽的存在,师兄是想等什么呢? 摇生点点头:“乐儿,你快走吧!待会儿瑶姬回来就不好了。你别担心师兄,师兄会照顾好自己。” “可是师兄……”若长乐眼看着自己找了数月的师兄就在眼前,她又怎么舍得离开? 摇生也坚决的摇了摇头:“没有等到那个人,师兄是不会走的。乐儿,救陆信宇吧!他应该与方丈大师关在一起,你救人的时候,顺带帮师兄将方丈送回去就好了。如果他不肯走……你就告诉他,当年之事,师兄已经忘了。” 这句话说得高深莫测,若长乐欲要追问,却听见了外面传来了独特的信号声。 瑶姬回来了。 “师兄,你真不愿意走?”若长乐有些焦急的看他,时间不多了,她再不出去,瑶姬一进屋肯定会发现墙上的机关被人动过,她必须马上出去将机关还原。 “快走吧!”摇生低下头,假装要看手上的医书。 若长乐无法,只得将一只哨子放在他的手中,先行退了出去。 “师兄,若是你想离开的时候,就吹响这只哨子。” 若长乐走了之后,摇生这才缓缓的抬起了头,将那只哨子藏在了自己的衣衫之中。 若长乐才刚闪出瑶姬的寝宫,便看见瑶姬的身影从远处走来,她脚尖轻点,便宛若一只夜鸟般飞了出去。 待回到她们的住处,孟闲与黛娥他们也都回来了。 “怎么样?找到陆大人了吗?”若长乐有些焦急的问道,当时她以为密室里面关的人是陆信宇,所以便让黛娥与孟闲去追踪瑶姬,却没有想到竟然会意外发现师兄。 黛娥也将自己追踪到的情况报告一遍,原来她与孟闲两人一路跟踪瑶姬而去,终于在大牢里发现了陆信宇被关押的地方。 “与陆大人关押在一起的,是否还有大国寺的方丈大师?”若长乐想到摇生的话,立刻就问道。 黛娥点点头。 “小表妹,这大国寺的方丈怎么会在这儿?”孟闲有些好奇的问道。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但是这是师兄所说的。”若长乐遂将密室里的情况说出来。 “明晚我们就将陆大人和方丈救出来。”孟闲道:“那摇生公子怎么办?难道我们真的不管他?” “看来得等我们先将人救出来再说了。”若长乐相信师兄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他这么做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 若长乐派人去通知蔚阳候自己得到的消息,等到了第二天晚上,她便带领了众人潜入了南疆的大牢之中。 南疆的大牢看守并不十分严格,因为这南疆国的人行刑几本上都是用盅毒,有了盅毒的控制,有没有大牢又有什么关系? 章节目录 第616章 空中飞人 南疆的大牢看守并不十分严格,因为这南疆国的人行刑几本上都是用盅毒,有了盅毒的控制,有没有大牢又有什么关系? 也正是因为他们这种想法给了若长乐她们可趁之机,所以若长乐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便将那些守卫打晕,将陆信宇与方丈救了出来。 而令若长乐觉得意外的是,她竟然在这儿发现了不一的踪影。 原来那天不一离开之后,便辗转打听到了方丈的下落,一路从大云跟到了南疆,只是一直苦于找不到营救的机会,所以便假扮成一个杂役隐藏在大牢之中。 若长乐救人的时候,他就顺路跟着跑了出来。 “贫憎嗔念谢过施主好意!只是贫憎还不能走。”方丈冲着若长乐念了一声佛号,转身又往牢房里走去。 若长乐没有想到这方丈大师还真如师兄所说,得了自由也不肯跟随自己离开,她只好冲着他低声喊道:“师兄说他还要再等一个人,如果方丈问起,师兄说,以前的事,他已经全忘了。” 听到这个答案,方丈的身躯明显一颤,回过头来看了若长乐一眼,又低低的念了一声佛号,却再也没有提回去之事。 若长乐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如果方丈坚决要自投罗网,她好像除了打晕他把他搬走之后,别无他法。 陆信宇还有些惊愕,他没想到竟然会在这儿看见若长乐,更没有想到胆敢闯入南疆国来救他的人会是若长乐。 “陆大人怎么了?”若长乐见他的样子有些不对劲,只以为他是中了毒,便连忙从身上掏出一粒解毒丹递给他道:“先吃下去。” 陆信宇道:“县主行事总是出乎在下意料之外。” 他望向若长乐的眼神有些敬佩,又还有一些其它的情绪在里面。 若长乐只当这句话是褒义词。 既然已经将人救了出来,接下来就是将他们安全送回大云国。只是今晚她们劫狱之后恐怕整个南疆国都知道她们的存在了,想要混出城去难于登天。 若长乐还隐隐有些担心在密室内的师兄,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而且他对方丈大师所说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何方丈大师听了之后便不再要求回去了? 她总觉得师兄与方丈大师之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关系,可是师兄不说,她也不好多问。 果然,不过半柱香的时候,陆信宇被劫之事已经传到了南疆王的耳朵里,那时候南疆王正在一个妃子身上翻云覆雨,听到这种与他完全不相干的事情立刻大手一挥:“这件事交给大皇子去处理!不要再来打扰本王!” 于是报信的人灰溜溜的离开了。 大皇子在睡梦中被人唤醒,听到狱头的禀报立刻回过神来,带了人开始在南疆城内挨家挨户的搜查,夜晚城门紧闭,这些人插翅也难飞。 南疆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真要带人认真的搜,恐怕搜到明天早上都搜不完,瑶姬圣女听闻此事,顿时气极败坏的道:“大皇子,本圣女知道这件事情是谁做的!” 章节目录 第617章 空中飞人 南疆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真要带人认真的搜,恐怕搜到明天早上都搜不完,瑶姬圣女听闻此事,顿时气极败坏的道:“大皇子,本圣女知道这件事情是谁做的!” 她将若长乐已经入城之事说了出来,那大皇子听完之后忍不住惊叹道:“没想到大云国竟然有这般胆识过人的女子。” 于是原本的剿杀令变成了活捉,这也给了若长乐她们逃出去的机会。 第二天城门口刚开,便有许多人进出南疆王城,大皇子带人搜了一夜一无所获,此刻便只好将目标盯紧在出城的人,瑶姬也带了曾经见过若长乐的属下守在城门口,只要若长乐敢出现,她们一定要将她拿下! 而大皇子则更想知道若长乐的真实面目,在他心中,若长乐一定是一名英姿飒爽的漂亮女子,如果她愿意留下来,他可以留她性命,给她一个机会侍奉自己。 只是等到了日落,他们都没有看见若长乐的身影。 大皇子不由得有些挫败,若长乐带着两个丝毫不懂武功的大男人,难道还能插翅飞了不成? 不过若长乐藏得越久,他心底的好奇便欲浓。 一个有能力躲过这天罗地网的女子,征服起来的感觉便越好。 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想要抓住若长乐了。 “大皇子,眼看城门就要关闭了,想来那群贼人是不会再出现了,不如大皇子先行回宫歇息,卑职带人在这儿守门即可。” 而且这很快就会有大风,如果再不回去,到时风一起可就很难走了。 守城门的将军恭敬的道。 大皇子觉得也有理,若长乐若是有本事飞出城门,恐怕早就逃之夭夭了,也不会想尽办法躲起来。 “那就有劳将军了。” 到了天色渐暗的时候,整个南疆王城果然刮起了一阵阵的大风,大皇子走出屋檐,望着被吹得东歪西倒的树木,心底想的却是那个素未谋面的女子。 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能够潜入大牢里救走了他们的敌人? 站了一会儿,风越来越大了,大皇子欲要离开,便突然感觉到空中有什么东西闪过,他抬起头,却发现天空中突然出现几只大鸟,而这几只大鸟十分特别,有些像是…… 他定晴一看,顿时察觉到了异样,这哪里是什么大鸟?分明是有人绑上了翅膀,想借着风势,欲从城门口飞了出去。 “快来人!来人!”他连忙喊道,浑身血液沸腾着,他没有看错,若长乐果然是一代奇女子,她竟然能够利用这大风做出了这么多的巨型风筝,那个给他算命的先生说得十分正确,只有这样的女子才有资格站在他的身边,辅佐他成为一代帝王! 他的真命天女,已经出现。 风速太大,天上的风筝虽然十分显眼,可是要想用箭射下来,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风会将箭的威力减弱,甚至会将它直接吹跑。 看来若长乐他们是已经算准了风向与风速,所以才兵形险招,用自制风筝脱险的。 章节目录 第618章 空中飞人 看来若长乐他们是已经算准了风向与风速,所以才兵形险招,用自制风筝脱险的。 大皇子望着那几道渐渐远走的身影望而兴叹,看来他们已经追不上若长乐她们了。 让自己的真命天女在眼前溜走,大皇子的心情的确很不愉快。 不过若长乐自然不知道大皇子的想法,她们的风筝飞出了边疆王城,往镇南军的方向飞去,只是风速太大,她们现在是想停也停不下来了。 所以到最后,若长乐只得放下了自己身上的铁钩,终于慢慢的,那铁钩不知道钩到了什么,风筝被迫停了下来,虽然仍被刮得东倒西歪的,但好歹能够安危降落了。 “哇!小表妹的主意当真不错,谁也没有想到竟然可以利用风筝逃出城去,想想我们大云的万千将士开着风筝突然从天而降,简直可以直接灭掉南疆王城啊!” 孟闲显得兴奋不已。 若长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表哥,你觉得南疆王城的将士们会让你有机会安然降落吗?” 孟闲不好意思的笑笑,他果然想得太简单了。 而在不远处,蔚阳候带着接应的人已经赶到了,看见众人安然无恙的降落,他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也松了一口气。 能够成功将陆信宇救出来,而且还意外得知了摇生公子的下落,若长乐觉得总算不虚此行。 只是师兄不肯离开,她也没有办法。如今南疆王城是进不去了,现在只有想办法联络师兄,确信他的安全,等待时机把他救出来。 只不过陆信宇抛出来的一个消息差点就炸晕她。 那靖安县令王大人竟是当初的落国舅,落严谨! 所以这次的赈灾粮突然被劫一案,完全是蓄意而为。 若长乐直觉有些不对劲,连忙派人送了消息回去给轩轩,提醒他要小心。 同时她们也决定马上赶回永定,只有回到永定,才能够彻查清楚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落严谨会被人救出去,甚至还变成了王大人! 蔚阳候一路将人送出了平峡草原,直到过关卡的时候他才停了下来。 “县主保重。” 千言万语,似乎现在也只剩下这四个沉甸甸的字。 若长乐也辑首道:“候爷保重。” 黛娥扫了蔚阳候一眼,脸上露出了些许笑容。 总算摆脱掉这个对姐姐预谋不轨的家伙了! 蔚阳候望着若长乐远去的身影,微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神情在其它人看来实在太过落寞,让这些五尺大汉心中都有些心酸。 “候爷,不追上去看看?”段长青忍不住道。 候爷就是太过温柔,喜欢的人就应该去抢啊!凭什么放她离开? “废话那么多。”蔚阳候看了他一眼:“回去了。” 说完便率先离开了。 “候爷一定很伤心。”林虎有些同情的摇摇头:“回去一定咬被子哭去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啊! 段长青见他越说越不像话,也学着蔚阳候的样子一拍他的后脑勺:“哪这么多废话!回去了!” 章节目录 第619章 空中飞人 段长青见他越说越不像话,也学着蔚阳候的样子一拍他的后脑勺:“哪这么多废话!回去了!” 回头却见名扬那小子还站在那儿望着若长乐离开的方向,忍不住走过去又拍拍他的脑袋:“走了!臭小子。” 名扬扁了扁嘴,一向乐观的脸上露出了少有的伤心。 “师父,县主她还会回来吗?” 段长青叹了一口气,不知该如何回答。 名扬瞬间便懂了:“看来县主是不会再回来了!” 那眼神中充满着落寞。 段长青再叹一口气。 其实他也很舍不得啊! 或许他也应该考虑考虑成亲了? …… 若长乐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离开让段长青改变了女人就是麻烦的想法,她们快马加鞭,一路奔向永定。 “今晚先在这儿歇息一旬,明日再继续赶睡。”等到了天黑的时候,她们才选了一个客栈落脚。 走进客栈梳洗一番之后,若长乐便预备上床休息。 窗外似乎有什么东西闪过,若长乐警觉的睁开眼,她闻到了一种危险的味道,这是她历经九死一生之后对危险的直觉,也正是因为这种直觉,让她一次次躲过陷阱,活到现在。 这个客栈果然有问题! 若长乐心中飞快的想着,身体却纹丝不动,装作熟睡的样子。 不一会儿,便有一道小竹杆悄悄的捅破了窗户,一股白烟慢慢的升起,很快便蔓延了整个房间。 再等了一会儿,确认房中的人应该已经被迷晕了,才有人用刀撬开了房门,打开门无声无息的走了进来。 一直走到床边,看见微微隆起的被子,来人的目光中闪过一抹阴狠的表情,拔出腰间的匕首便狠狠的朝着床中央的人扎去。 刚扎下去黑衣人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不是骨肉撕裂的感觉,而是软绵绵的,像是钉在了棉花上。 黑衣人暗叫糟糕,知道自己有可能上了当,便立刻抬起腿欲往外跑,不料却有人比他更快一步,一只纤纤玉手阻挡了他所有的退路,将他逼了回去。 “阁下既然有备而来,自然不能无功而返。”若长乐笑意盈盈的道:“你别害怕,本县主不会一下子就割断你的脖子。对待想要杀死本县主的人,本县主通常都会将他们身上捅个八百十个窟窿,让他们痛苦哀嚎着死去……” 那黑衣人张口欲咬,没想到若长乐更快一步就卸下了他的下巴,让他没有办法咬碎自己藏在牙齿里面的毒药,同时一脚将他踹飞,一直躲在暗处的黛娥与孟闲也走了出来,点亮了桌上的烛火。 “就让本县主来看看,究竟是谁胆敢来刺杀本县主。”若长乐伸手就用匕首割断那个人的黑色面纱,只见面纱掉落,露出了一张陌生的脸。 “说!是谁派你来的!”黛娥手中的飞刀贴在他的脸上,冰冷的刀刃游离在他的颈间:“若是不想死,就把幕后主使说出来!” 没想到那黑衣人冷冷一笑,“你们不能杀我。” “哦?为什么?”这倒是奇怪了,若长乐不由得有些惊奇的问。 章节目录 第620章 救人 “哦?为什么?”这倒是奇怪了,若长乐不由得有些惊奇的问。 “因为德平公主在我们主子手中!还有你们的那两个侍卫!如果你不想他们死,自然要乖乖的将我放回去,否则……你就等着给那小乞丐收尸吧!” “平儿?”若长乐心中一惊,平儿不是在永定吗?怎么会跑到这儿来? 黛娥心中暗叫糟糕,看来是自己出京之后,平儿便从后面跟过来了。 看来是在半路上中了贼人奸计,只是陈尘与朝云武功高强,他们为何会落在这群人的手里? “我不杀你。但你必须告诉我平儿在哪里。如果你敢骗我们,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哼!”那人冷笑一声:“你敢动我,除非你不想要那小乞丐的命了!” “是吗?”孟闲伸手就扔了一颗药在他嘴里,咕咚一声把它用水灌进去,他看见那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顿时嘲讽一笑:“怎么?不是动了么?你想怎么样?” “用毒药伤人,是小人所为!”那人不服气的道。 “没错,我们是小人,你这用迷药偷袭的是什么?小人中的奸人吗?” 那人一时无语,干脆不说话了。 “现在怎么办?”孟闲有些纠结,如果平儿真的在这群小人手上,那岂不是很危险? 若长乐看了一眼那个人,恶狠狠的道:“这种毒药大概一天就会有效果,你确定派你来的那个人能够赶得及救你?德平公主既然落在你们手上至今没有事,那就代表着她还有更大的作用。你是想要试试看,是你比较重要呢,还是德平公主比较重要?不如我们来玩玩,看本县主杀了你,你那幕后老大会不会替你报仇?”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那人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在若长乐的冷漠注视下终于忍受不住内心的纠结,因为他不敢赌。 正如若长乐所说,德平公主是唯一能够对付若长乐的筹码,主子会为了他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属下放弃这么重要的筹码吗?根本不可能。 就算若长乐真的将他杀了,也不过是激怒了主子而已。 “好,我说!” ……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你们这群乌龟王八蛋,王八蛋的乌龟,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竟然敢暗算本姑娘,看本姑娘出去把你们抓住,抽了你们的皮,剥了你们的筋,再把你们切成一百八十一截,扔到大海里去喂乌龟王八!你们这群乌龟王八蛋……” 听到从石牢里传出来的尖叫声,外面的几人终于忍受不住捂住了耳朵,这重复的话他们已经听了快十天了,再被那丫头折磨下去,她不疯,他们几个就要先疯了! “老大,你说主子将她抓来之后就关在这石牢里,也不审问也不干啥的,究竟是想干嘛啊?” 为首的一名黑衣人有些想不通,主子将人扔进石牢吩咐他们好好看守就走了,他们也不知道这几个人究竟是有大用呢,还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物,每日三餐定时送饭,日子过得比他们还好。 章节目录 第621章 救人 还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物,每日三餐定时送饭,日子过得比他们还好。 “主子的心思,是我们这些人能猜的么?”旁边的黑衣人白了他一眼:“主子文成武德,绝世无双,我们只要照他的吩咐做就是了!哪那么多为什么?” “对对!只是这小丫头也太能闹腾了些。一日三餐照骂不误,她也不嫌骂得嗓子疼。而且反反覆覆都是那几句话,乌龟王八蛋,王八蛋的乌龟,老大,这王八能生出乌龟来吗?还是乌龟生出王八?” “去去去!”为首的黑衣人不耐烦的敲了他一记:“好好看守就是,管那么多乌龟王八!” “是是!”其它人听完连连点头,打起精神来继续守在外面。 “好了别骂了。”陈尘望着叉着腰依旧生龙活虎的平儿,有些无奈的笑道:“你都已经骂了快十天了,还没有骂烦啊?他们只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喽罗而已,将我们抓来的那个黑衣人根本就不在这里。” 陈尘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因为他在被抓的时候受了点伤,这么久了虽然表面的伤痕好了不少,但是内伤却依旧很严重,只不过他不想让平儿担心,所以没有说出来。 平儿愤愤不平的踢了一脚这精湛牢固的铁链,这座石牢四面都是厚厚的墙,想要穿墙而过根本是难于登天,而唯一的一扇铁门上,又镶嵌着两条又长又大的铁链,只要将那两条铁链卡在一起,她们从里面怎么用力推门都纹丝不动,一点用也没有。 “讨厌!师父都已经去了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救回了师叔没有……师姑不知道有没有平安回来?陈大哥,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难道就一直被关在这儿等死吗?” 平儿有些气馁,她现在十分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学好武功,否则也不会成为陈大哥的累赘,他也不用为了救她被那个黑衣人打成重伤了。 她怎么一点用也没有? “没关系。有朝云在外面,他一定能够找得到县主的!”陈尘连忙安慰她道:“你现在只要保存好体力,等陈大哥伤好一点,我们就能够打破石门逃出去。” 其实说这句话的时候陈尘都有些茫然,那个黑衣人的武功非常高深,而他的内力早就被毁得七七八八,现在连个普通的高手都打不过,更别说用内力震碎这扇石门了。 现在也只能用这种方式安慰平儿了,否则他真害怕这个丫头会哭出来,那只会让他更加难过。 “嗯。陈大哥,我相信你。”平儿含泪点点头,又颇为凶悍的指着外面骂道:“你们这群乌龟王八蛋……” 门外的人已经恨不能直接捂上耳朵了。 …… “在这儿?”若长乐用剑架在那个黑衣人的脖子上,让他在前面带路。 孟闲与黛娥在后面跟着,同时密切注意着四周的动静,以防有特殊情况发生。 那黑衣人捂着受伤的胸口,一步一踉跄,但他不敢停,他现在知道了若长乐的手段,他不敢再睹若长乐究竟会不会杀了他。 章节目录 第622章 救人 那黑衣人捂着受伤的胸口,一步一踉跄,但他不敢停,他现在知道了若长乐的手段,他不敢再睹若长乐究竟会不会杀了他。 穿过重重迷雾,还有茂盛的树林,若长乐越走越安静,脚下也渐渐没有路了,四周看起来像是人烟罕至的模样,她想不到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会将自己的窝建在这深山老林里。 “你确定是这条路?”若长乐眯起眼,手中的剑也恶狠狠的抵着那黑衣人的脖子:“你若敢耍手段,我就先杀了你!” “越偏僻的地方才没有人会发现。这儿往前走,就是关押德平公主的地方,很快就到了。只是那儿有人看守,不能直接靠近。”黑衣人生怕她真的动手,连忙将自己所知道的消息全部都说了出来。 若长乐衡量了一番,决定再继续往前走走试试。 或许这个人说得对,这儿的确是挺适合杀人放火的,因为根本就不会有人敢跑到这深山野林来。 再往前走了几百米,眼看周边的草都快有一个人高了,若长乐这时是真的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刚要审问那个黑衣人,没有想到他却一个鲤鱼翻身,猫了猫身子往地下一躺,很快就不见了踪迹。 这儿根本就没有路,那个人躲进了草丛里就不见了踪影,若长乐连忙追上去,却没想到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就往下面掉去。 “啊!” 若长乐尖叫一声,她没有想到草底下竟然是空的,看来刚才那个黑衣人也一定是早有预谋,把她们骗到这儿,然后利用这个空山洞逃跑的。 若长乐一路掉下去,直到快要撞上地面的时候她才稳住了身形,一个漂亮的鲤鱼翻身便从地上跃起,于是她就看见了山洞上各种各样的珠宝。 很多的珠宝。 若长乐觉得,如果将这些珠宝拿去外面,至少能够买得下半个大云。 堆了满满一个山洞的珠宝,还有摆放在各个角落的金银玉饰,每一样看起来都价值连城。 她是不小心掉进了藏宝窟么? “长乐县主,这么多的珠宝,你喜欢吗?”一道浑厚低沉的声音不知道从何处响起,若长乐抬起头,想要去寻找那个声音的来源,那个声音又接着道:“长乐县主不必找本座,本座无处不在。本座只问你,这么多珠宝如果送给长乐县主,县主感觉如何?” 若长乐微微挑了挑眉:“哦?这满山的财宝,本县主又带不走,吃不下,阁下送给本县主也没有用。” “县主说笑了。这么多的财富,县主别说是做皇后,就算是想要做女皇都行,不知县主有没有对它动心呢?” “这么多金银首饰,傻子才能拒绝它的诱惑,只不过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本县主可不想为了这些无用的身外之物将自己给卖了,那多不划算。” “呵呵,县主果真是世界上少有的奇女子。其实,本座的要求很简单。只要县主能够答应本座三件事,这儿的金银珠宝,本座可以请人将它送到县主府去。” 章节目录 第623章 救人 其实,本座的要求很简单。只要县主能够答应本座三件事,这儿的金银珠宝,本座可以请人将它送到县主府去。” 若长光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又问道:“那德平公主呢?” 那声音似乎怔了一下,这才道:“自然是一起。德平公主在本座这儿好吃好住,县主不用担心。” “既然如此,那不如先把德平公主还给本县主吧!” “哦?县主这是答应了?”那声音似乎有些意外自己竟然这么轻易就说动了若长乐,连他自己都觉得太过简单了些。 若长乐叹了一口气,“这么多的金银财宝,是个女人都很喜欢。更何况阁下还抓着德平公主,本县主就算想不答应也不行啊!” “县主真是个爽快人。”那声音笑了起来,“请德平公主来此,也不过是为了能够请到县主。既然县主如此有诚心,那本座自然也不会吝啬。请县主稍等。” 那人拍了三下手掌,立刻就有人走了上来,“主子有何吩咐?” “去把德平公主带上来。” “是!” 见那人离开之后,若长乐有些不确定的道:“阁下不会故意耍着本县主好玩,带一个还扣一个吧?” 她自然知道陈尘是与平儿在一起的,既然平儿落入了这个人的手中,那陈尘肯定也在。 “自然不会。”那人笑道:“如果本座这样子做,岂不是会让县主质疑本座的诚意?只不过……县主可千万不要骗本座,因为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一个人敢骗本座第二次。” “第二次?”若长乐有些好奇,为什么要特意提到第二次? “因为,骗本座第一次的人都已经死了。” “……” 过了一会儿,平儿与陈尘被人押着走了过来,平儿一路走一路骂:“你们想要做什么?你们这群乌龟王八蛋,王八中的乌龟蛋,还不对我陈大哥轻点儿?他受伤了你不知道吗?用那么大力是找死啊?” 若长乐听到这中气十足的骂声忍不住一笑,看来虽然被关了许久,但情况还好,至少没有受伤。 只是一直没有听到陈尘的声音,难道是他受伤了? 过了一会儿声音越来越近,若长乐竖起耳朵,计算着平儿与自己的距离,谁知道在两人距离四五米的时候,脚步声突然就停下来了。 她刚要追问,那个声音说道:“德平公主已经带过来了,现在,本座履行了对县主的承诺,希望县主也要准备好完成本座的第一个要求才好。” 若长乐不由得暗骂了一声老狐狸,听到那边的平儿惊喜的叫道:“师姑!师姑是你吗?师父!” “平儿,你不要着急。师姑会来救你的。”若长乐连忙出声安抚她,“陈尘没事吧?” “属下没事。”陈尘听到若长乐的声音也有些激动,不过他生性内敛,所以从声音里根本就听不出来。 “没事就好。”若长乐颇为安慰的点点头,只要两人没事,她再设法救她们。 只是这只老狐狸实在不好对付,到了现在,她连他的人影都没有看见,更别说出手对付他了。 章节目录 第624章 蒙面人 而且平儿和陈尘都在他的手上,她觉得他就是想把他们当成人质,让自己暗中着急,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师姑!师姑是你吗?”平儿兴奋得大叫起来,她都快要被他们关疯了,能在这儿遇见师姑真的是太好了! 不对!这儿是坏人的地盘,师姑在这儿岂不是有很大的危险? “师姑你快走!不用管我们,我们会自己照顾自己的!你快走!” 她先是高兴,待回过神来就开始焦急的大喊。 “平儿,你别急。”若长乐连忙安抚她:“你先乖乖的站那儿别动,,待会儿师姑就来救你。” “县主,你考虑得怎么样?”那道声音又响起来了。 “你不如先说说是什么事情吧!”若长乐狡黠一笑:“万一阁下提的要求要想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本县主岂不是上当受骗了?” “自然不会为难县主。本座对县主的第一个要求就是:县主需要留在这儿三天。本座不会限制县主的行动与自由,只要县主留在这座山上,就算县主完成了任务。” “哦?”若长乐挑挑眉道:“那平儿她们呢?” “自然可以把德平公主交还给县主。” 那人拍了拍手,立刻就有人一闪而出,过了一会,若长乐便看见平儿俏丽的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 “师姑!” “平儿!” 两人久别重逢,不由自主的紧紧抱在一起。 陈尘站在平儿身后,望着这一幕也忍不住微微勾起了唇角。 “县主,答应你的事情,本座已经做到了,县主考虑得如何了?” 若长乐仔细的识生辩位,她觉得这个人既然一直躲躲藏藏的不敢露出真面目,要么就是见不得了,要么就是不能见人。 所以,她有种直觉,这个敢胆背后对她们下黑手的,一定是她们所认识的人。 否则不可能知道平儿离京,躲在半途下黑手。 若长乐与陈尘互看了一眼,她又继续道:“阁下做的好生意。放走我两个同伴,又抓走了我两个同伴,到头来,你手上还是有人质,本县主就是把命留在这儿,恐怕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哈哈哈!久闻长乐县主乃是女中豪杰,聪明过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那人大笑之后才道:“县主猜得没错,现在县主还有两名同伴在本座手中,如果县主想要让他们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就得麻烦县主乖乖听话了!” 若长乐冷冷一笑:“如果我说不呢?” 而就在这时,她整个人动了。 虚如幻影,快如闪电。 同一时间,陈尘也飞身而起,往同一个方向扑了过去。 笑声嘎然而止,若长乐与陈尘的声音同时扑向了声音的来源处,平儿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两个人已经不见了踪迹,等她再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多出来一道黑色的身影,而若长乐与陈尘两人联手,正与那名黑衣人你来我往的过招。 她虽然武功不算好,但也看得出来那名黑衣人的动作很高,出手的速度极快,她才看了一会便觉得眼花缭乱,看得人都要晕了。 章节目录 第625章 蒙面人 待到三人终于分开的时候,若长乐与陈尘的身体都晃了一晃才稳住身型,而那边的黑衣人看起来情况也不算是太轻松,他捂住自己的胸口,用手轻轻擦去自己唇角的一点血迹,面纱下的脸露出了一丝冷笑。 “县主的武功果然很厉害。本座佩服!” 若长乐其实也没有想到那黑衣人武功竟然如此之高,她与陈尘二人合力,也不过堪堪打了个平手,若想要取胜,根本没有可能。 “阁下的武功也很厉害。”若长乐微笑道,一边紧张的盯着黑衣人的一举一动,一边与他说话放松他的警戒。 这里必竟是属于他的地盘,她也不知道这里究竟还有没有藏着更多黑衣人的属下,刚才她出手的时候便发现陈尘似乎受了伤,看来想要硬闯出去,似乎是不可能的了。 而且黛娥与小表哥还在他的手上,她就算勉强打赢了,也于事无补。 她不能真的拿黛娥与小表哥的安危做赌注。 “本座已经给了县主这么多机会,想必县主也已经想清楚了,如果县主乖乖留在这儿三日,本座自然不会为难县主的朋友。倘若县主不答应……那本座就不好意思了。” 他冷冷一笑,若长乐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果她敢不答应,他就要拿黛娥与小表哥开刀了。 “师姑,你先走!不用管我们,他们的目标是你,就算抓了我们所有人,都没有用。”平儿破釜沉舟的说道:“师姑你走!” 现在的情况,她根本不可能独自一人离开。 若长乐摇摇头:“平儿,你和陈尘先走吧!” 现在的情况,只能是走掉一个算一个了。 平儿自然不肯走,可是陈尘却一掌将她击晕,朝若长乐点了点头,便将平儿背在身上,往山洞外面跑出去。 他们留在这儿,若长乐还会缩手缩脚,是个累赘,还不如走了,若长乐对自己的轻功还是比较自信的,如果黑衣人敢对她下狠手,她就和他拼个你死我活。 “长乐县主与德平公主的感情可真好。”黑衣人状似感慨的叹道:“只可惜……” 若长乐知道自己不应该接他的话,可是她还是忍不住问道:“可惜什么?” “可惜……县主觉得自己可以孤注一掷,本座就没有留有后手吗?”黑衣人嘿嘿一笑,突然拍了拍手掌。 双掌合击之时,突然从四面八方射出来无数的细针,朝着若长乐的方向射过去。 如果换作是长箭,若长乐或许还能够用最快的速度将它打飞,可是这些针都很小,又密密麻麻的,根本看都看不清楚,她暗叫一声糟糕,没想到这黑衣人竟然设下了如此机关来对付自己,看来今日是非栽在这儿不可了。 无数的银针冲着若长乐的方向击过去,若长乐严阵以待,只可惜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这无孔不入的银针?很快,若长乐便觉得自己的右手和左脚上被踅了一下,有一种痛麻的感觉,于是手脚的速度就渐渐慢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626章 蒙面人 很快,若长乐便觉得自己的右手和左脚上被踅了一下,有一种痛麻的感觉,于是手脚的速度就渐渐慢了下来。 黑衣人双臂环胸,似乎在等着看好戏。 若长乐一咬牙,干脆拔出长剑便向黑衣人的方向刺过去。 今日她就算是死,也不想被这些人利用! 如果能在死之前让黑衣人陪葬,那就值了! 她拔剑的同时,手中还握紧了一包迷魂散,只要让黑衣人中了毒,那她就有机会抓住他了! 黑衣人没有想到她都死到临头了竟然还妄想挣扎,冷哼一声便击出一掌,既然若长乐想死,那他也不介意让她尝点儿苦头! 若长乐却在剑快要刺到他身上时剑锋一转,手中的迷药便往他身边撒去,这种药的药效很强,只要吸入便会中毒,那黑衣人似乎并不知道她会使毒,一时被杀个措手不及,待反应过来时,已经吸和了一些迷药,他连忙捂住鼻口,旁边的黑衣人已经砰的一声倒了下去。 黑衣人脚下一个踉跄,也觉得瞬间头晕眼花,若长乐微微勾了勾唇,趁着他不注意之时,长剑一挑便挑开了他的蒙面黑巾。 在挑开黑衣人的面巾之后,若长乐与黑衣人同时都呆住了,黑衣人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一击即中,而若长乐却没有想到这个武功高强的黑衣人竟然会是他! 趁着她失神的片刻,那黑衣人迅速一闪,转身便朝墙壁上撞去,不知道是按到了什么开关,转眼整个人便推开墙壁闪身而去,不见了踪影。 怎么可能会是他? 若长乐怎么也没有想到,刚才那张脸竟然会是他! 事情有些诡异,她想到被押往京城的王大人,或许他出现在这儿,就是为了利用自己去救人。 可是不过短短三年未见,他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厉害的武功? 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见黑衣人逃走,若长乐便趁着这个机会也飞上了山洞,见到正在外面等候她的平儿与陈尘,平儿被他放在旁边,依旧晕迷不醒。 她有些诧异:“找到黛娥和孟三少主了吗?” 陈尘摇了摇头,刚才短短的时间他们就已经商量好了由陈尘带平儿离开,顺便找到黛娥与孟闲的下落。 若长乐微微沉吟了一会,“走!我们到处找一会儿,我总觉得,既然他一直盯着的是我,自然不可能这么快就朝黛娥她们下手。而且黛娥的武功和小表哥的毒,他们想要对付他,也没有那么容易。或许黛娥根本就没有落入他们的手中,依旧还在这座山里,只是不知道他们使了什么障眼眼,让我们走散了。” 其实若长乐猜得没有错,现在黛娥与孟闲正被困在一个迷阵之中,虽然这个迷阵看起来很厉害,但对于自小在药王谷长大的孟闲来说,还比较小儿科,只是耗费的时间长了一点而已。 “快点儿!姐姐还在外面等着我们呢!”黛娥还不知道若长乐已经早她们一步掉下陷阱,正焦急的催促着孟闲快点找出迷阵的破绽。 章节目录 第627章 蒙面人 “快点儿!姐姐还在外面等着我们呢!”黛娥还不知道若长乐已经早她们一步掉下陷阱,正焦急的催促着孟闲快点找出迷阵的破绽。 “马上就好了。我们往这边走!”孟闲连忙道,其实破解迷阵有一个最基本的方法,就是只顺着一个方向走就对了,迷阵只不过是利用一些天然或设计的东西来迷惑别人的思维,除非是高级的迷阵,能够让周围的东西跟随着人而改变,但很显然摆这个迷阵的人还没有这么厉害的本事。 他望了一眼满脸焦急的黛娥,如果不是还担忧外面的小表妹,他真想和黛娥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黛……黛娥姑娘,”一向帅气洒脱的孟闲竟有种结巴的感觉,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在加快,整个人都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烫得很。 他看了看黛娥,想要告诉她自己埋藏在心底多年的心情,可是当黛娥抬起美丽冷漠的眸子望着他时,他又觉得自己刹那间像被点穴了一样,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我……我……”孟闲越焦急,却越是说不清楚话。 “怎么了?”黛娥抬头疑惑的看他:“找不到正确的路了?”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眉宇间已经有了几分不耐烦,孟闲顿时连忙拍胸脯保证:“没有没有,我们走的路是对的。我只是……只是……” 说到自己的感情问题,孟闲就觉得整个人又紧张起来。 他很害怕,害怕自己向她表白之后,黛娥却一点也不喜欢他,害怕从此之后,他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那到时他一定会后悔死的。 他纠结了半响,还是不敢将自己心底的话说出来,于是转口道:“我只是没有想到,这么荒无人烟的地方也会有人设下迷阵。” 他暗暗吐了一口气,只要不是聊起自己的感情问题,他整个人就一片轻松。 黛娥在听到他这样子说的时候眼神里有一丝异样的情绪闪过,其实刚才,她以为孟闲要向她表白了。 她又不是傻子,孟闲特意从京城一路跟在她身边,与她形影不离,事无巨细的照顾她,她又怎么会感觉不到? 只是她曾经对自己发过誓,这一辈子永远会守在若长乐的身边,报答她当初的恩情,所以她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去谈一份自己的感情,有自己的家庭。 他没有说出来,她也觉得松了一口气,至少……她不用现在就去选择答不答应,他们还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继续做朋友。 “或许这儿就是那些人的老巢。这儿荒无人烟,才好隐藏。” 孟闲点点头,笑道:“你说得很对。” 没想到平日里英俊潇洒的孟三少主也会有笑得这样傻的时候。黛娥有些无语,她说的根本就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好吗?他为什么会露出那种她好厉害的眼神? 黛娥暗暗朝天翻了个白眼,又觉得有些好笑。 这样傻乎乎的孟闲还真是有些可爱。 两人一路走下去,走着走着,突然黛娥脚下不知道踩到了什么,她一个踉跄,差点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章节目录 第628章 吸蛇毒 两人一路走下去,走着走着,突然黛娥脚下不知道踩到了什么,她一个踉跄,差点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小心!”孟闲眼明手快,因为一直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所以早就发现了她的动作,立刻一把将她拉了起来,却没想到自己一时用力过猛,竟然让黛娥跌在了自己的怀里。 ********,不过如此吧? 孟闲闻着突然窜入鼻息间的清香,不只是花香,还有带着少女特有的纯真香味,他一时呆愣在那儿,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脚边突然出现了一条翠绿色的小蛇。 那小蛇瞅准了机会,次溜一声就窜了上去,一口咬住了他的右脚。 “嘶!”孟闲感觉到一阵麻意,待回过神来之时蛇已经溜走了。 他低头一看,却见自己的脚腕处有两处黑色的血点冒了出来,那条蛇竟是有毒的! 他伸手便点住了腿上的穴道,见黛娥有些被吓住了,他露出惯有的笑容:“黛娥姑娘,麻烦你转过身去。” 黛娥并不笨,很快就想到了他要做什么,只不过…… 那伤口在他的脚腕上,他能用什么方法吸毒? 黛娥想要回头,却又不敢回头。 虽然现在的大云男女之防并不如前朝那般严格,但是让黛娥自己主动去看一个男人的脚,她还是觉得有些难为情。 她只能抬头望天,一边竖着耳朵想要听清楚孟闲究竟在做什么。 孟闲查看了一下自己已经麻木的脚裸处,看着迅速泛黑的脚面,他的唇角露出一丝苦笑。 他的运气还真好,竟然遇见了毒蛇中含剧毒最厉害的碧头青蛇。 这种碧头青蛇外表看起来虽然与其它蛇并无异处,但整条身子是碧青色的,而且它释放出来的毒很厉害,很快就能够彻底麻痹一个人,如果解毒晚了,那中毒的部位可就要坏死了。 他翻了翻自己的口袋,果然是屋漏偏逢隔夜雨,他随身携带的各种解毒药早就不知掉落于何处了,如今看来,也只有通过最原始的办法,吸毒。 可是那伤口却在右脚脚腕处,他根本就不可能够得着。 想了半响,他觉得整条腿已经麻痹了,伤口的位置甚至还在隐隐作痛,他除了点住周身大穴让毒愫不要四处游走,还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怎么了?”黛娥久久不见他有所动作,顿时忍不住焦急的问出声来。 孟闲伸手遮盖住自己的脚,重新穿上了鞋,冲着黛娥笑道:“没事,不是什么大事。我们走吧!” 黛娥回过头来看着他,见他神色自若,的确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她才渐渐收回狐疑的目光。 只不过,她还是有些不放心:“你脚上的毒,真的没事吗?” “没事。只是咬了两个小细口而已,幸好不是有毒的。” 黛娥觉得有些不对劲,她刚才看见的那条蛇,分明是条碧青色的小蛇。 她跟在若长乐身边多年,虽然说没有学会多少医术,但蛇有没有毒,她还是知道的。 那就只能证明孟闲是在骗她! 章节目录 第629章 吸蛇毒 那就只能证明孟闲是在骗她! 略微一想,她便明白了孟闲究竟是在犹豫什么,他恐怕是自己没办法解毒,所以才隐瞒实情的。 “走吧!再往前走不远,就能够走出这座迷林了,你不用太过担心。”孟闲笑得自然轻松,冲着若长乐一笑便带着她往前面走去。 黛娥看了他一眼,突然伸手就点住了他的穴道。 “黛娥姑娘,你做什么?”孟闲大吃一惊。 黛娥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让他坐下,伸手就去取他的鞋子。 一向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的孟闲竟然忍不住脸红了起来,有些吱吱唔唔的道:“黛……黛娥姑娘……” “闭嘴!”黛娥现在根本就不想和他说话,身手俐落的解开他的鞋子,便掀起了他的裤脚。 果然! 她美丽的脸顿时沉了下来。 他的脚上以牙齿印为中心的位置已经是乌黑一片,而且还有些肿,此刻几乎快蔓延了整个小腿,还有向上伸展的趋势。 傻瓜! 黛娥不知道该用何种语言去骂孟闲一顿,竟然为了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隐瞒自己中毒的事。 他知不知道,如果再继续任由毒愫蔓延下去,他这整条腿就都别想要了! “黛娥姑娘,你……我……我没事的……”孟闲被她冷咧的寒光看得有些不自在,想要逃开却无处可逃,黛娥出其不意攻击他,他被封住的穴道如果没有人解,自行冲开的话也至少需要半个时辰。 黛娥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突然俯下身去吸吮住了那个黑色的伤口。 “……”孟闲瞪大眼睛看着她,已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黛娥……这个美若天仙的姑娘竟然愿意帮他做这种事情,他只觉得整个人都又心疼又享受,简直快飘飘欲仙了。 黛娥认真的将那黑色的毒血吸吮出来,然后吐掉,再俯下身去吸,再吐掉。如果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他伤口处的血已经开始慢慢变红,可是黛娥的唇却开始肿了起来,孟闲知道那是因为黛娥直接接触了蛇毒的关系,所以毒愫在黛娥身上发作了。 终于,黛娥吸出了最后一口毒血,看着黑色渐渐消失的脚腕,她终于放下心来:“好了!毒已经吸出来了。” 孟闲也终于回过神来看着她,黛娥的嘴还是有一点肿,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毒愫竟然被她慢慢的融化掉了,她的神色看起来比刚才还要好些。 这是怎么回事?莫非黛娥吃过一些可解百毒的灵丹妙药? 孟闲自然不知道黛娥曾经吃过天山雪莲,几本上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毒能够伤得了她了。 她为孟闲重新穿好鞋子,这才伸手解开孟闲的穴道。 “你走走看有没有肿痛难痒的感觉?” 孟闲其实早就知道他的毒已经被吸干净了,现在整条腿已经开始慢慢恢复知觉,可是一想到黛娥刚才对他所做的事情,那一张英俊的脸上就露出了一丝红润,几乎是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难道还是有些不舒服?” 章节目录 第630章 吸蛇毒 “怎么了?难道还是有些不舒服?”黛娥见他久久没有说话,连忙伸手就又要去解他的鞋子,孟闲连忙缩回来,摆着手道:“不是不是。” 他憋了半响,终于忍不住道:“黛娥姑娘,你放心……我会负责的。” 黛娥与他已经有了肌肤之亲,虽然有些强人所难,可是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黛娥将来嫁给别人。 黛娥先是一怔,尔后便慢慢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摇了摇头失笑道:“孟公子,这只不过是一时情急而已,救人之时不分男女,没有性别之差,孟公子想多了。” 孟闲见她完全没有明白自己的决心,急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等他回过神来,埋在心底许久的心愿竟然脱口而出。 “可是黛娥,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 等了一会儿,平儿便从陈尘的怀中清醒过来。 “师姑!”平儿一睁开眼睛,立刻失控的喊了出来,因为她在梦中看见师姑因为要救自己,所以被人抓起来了。 “平儿,没事了。”若长乐拍拍她的头:“你可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平儿没想到那个梦竟是真的,她真的被师姑给救出来了! “师姑!”平儿开心的扑进她的怀里,她想死了这个怀抱,她甚至每日每夜都在想,如果师姑师父出现在她身边怎么办?她一定要大声告诉她们,她爱她们,她想要一辈子和她们做家人! “好了好了,小丫头没事了,都过去了。”若长乐知道这些天的囚禁让平儿有多么恐惧,平儿再好强,她也不过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她或许还安然待在永定皇城,过着舒服的好日子呢! 平儿搂着她,一直哭了个够,像是要把这些天她积攒的泪水一次都哭完。 若长乐没有想到平儿竟然会如此激动,只好边安慰她边任由她哭个够。 不知道哭了多久,平儿才渐渐平复了情绪,看着一旁的陈尘道:“陈大哥,这些天谢谢你照顾我,陪着我,否则我一定没办法撑下去的。” 陈尘道:“这是陈某应该做的。” 平儿感激的道:“不是。陈大哥愿意陪着平儿出了永定,后又因为不想看着平儿冒风险,所以宁愿自己也被抓都不愿意离开,平儿很感激你每次在平儿受委屈的时候就站出来为平儿打抱不平,谢谢你陈大哥。” 陈尘道:“公主客气。” 若长乐也没有说话,其实从上一次平儿被叶家退婚的时候,她就已经看出来陈尘的心思了。 只不过平儿年纪还太小,但陈尘却足足快大了她一圈,对于这样的感情,她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必竟都是她的家人,她还是希望她们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就算不是对方也无所谓。 陈尘没有吭声,他抬头看了看周围道:“县主,公主,这座山看来四周都是陷阱,我们要小些一些。” 三人继续赶路,若长乐是想要在树林里再去找找黛娥与孟闲,不过陈尘却觉得首先应该让她们两人平安的离开, 章节目录 第631章 吸蛇毒 三人继续赶路,若长乐是想要在树林里再去找找黛娥与孟闲,不过陈尘却觉得首先应该让她们两人平安的离开,所以便坚持要将若长乐与平儿送到不远处村里的客栈,然后他再一个人出来寻找。 若长乐也想着能够将平儿送到安全范围,于是一行三人便离开了树林,回到了不远处的村子里。 到了晚上的时候,陈尘便踏着月色出门,特意留下了若长乐与平儿两个人在客栈休息。 若长乐早就感觉到他受了重伤,于是递给他一瓶药,那药的效果十分神奇,陈尘不过是服用了半个时辰,便感觉到一直提不起的内力开始在丹田慢慢聚拢,到了晚上的时候,功力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将路记得很熟,所以很快他就回到了白天他们所在的位置,他一跃上树,眺望远方,果然在前面的不远处发现了一道火光。 他悄悄的接近,宛若一只无声无息的老虎一样。 不远处的火光下,孟闲正烤着一只小兔子,那小兔子已经被他处理干净,现在被火一烤,香味传出了很远很远。 黛娥走了一天,其实也有些累了,只是她不愿意示弱,所以便一直强撑着,不过孟闲一直都注意着她的身体状况,如今见她流露出疲惫之色,便建议先停下来吃顿饭,然后等到明天天亮了再继续找。 因为晚上的树林是十分危险的,这儿不知道有没有老虎豹子狼,但这些东西都怕火,虽然生了火目标太大,但总比招惹一堆狼或者几只豺狼虎豹过来要好得多,所以孟闲最后还是生了火,黛娥也需要吃一点东西。 将烤熟的兔子递给黛娥,孟闲便接着准备去烤第二只。 黛娥咬了一口,发现这兔子烤得是外焦里嫩,而且味道适中,十分好吃。她忍不住多吃了一半,最后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将另外一半都差点给吃了。 “给。”黛娥有些不好意思,她似乎吃得太多了一点。 孟闲羞涩的笑笑,其实心底很是高兴。 看着黛娥吃光的模样,他觉得自己刚才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你先吃吧,我等这只吃。” 孟闲架了一只野兔在火上继续烤,黛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的颜色映得比艳霞还要美。 “孟三少爷,你的厨艺是跟谁学的?” 她记得这位少爷三年前可是差点就将自己给饿死了。 如果不是大小姐将他认出来,然后接他来陆府,恐怕他早就把自己给饿死了。 想到三年前孟闲饿得肚子都快扁了,捡到了银票却执意要归还的模样,突然觉得这样的孟闲是真的有几分可爱。 “我听姐姐说,你从小便被其余两位少爷保护得很好,但是你为什么那一年要一个人出来闯荡江湖呢?待在药王谷安安心心的做孟三少主不好吗?” 黛娥突然问道,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样的话,可是待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问了。 孟闲愣了一下,黛娥是在和他唠家常么? 章节目录 第632章 回京 孟闲愣了一下,黛娥是在和他唠家常么? 这些天黛娥待他十分冷淡,她还是第一次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对他说话,孟闲一时不知道自己该作如何反应才好。 见他原本挺爽快的一个大男人现在整个人都傻乎乎的,黛娥也不禁觉得好笑。 怎么现在的孟闲看起来就像个傻子似的? “怎么了?是不是我问得太唐突?你不回答也没有关系,我只是随便问问。” 黛娥连忙道,她只不过是为了缓解现在的尴尬情绪,所以才随便聊聊。而且这大晚上的,荒郊野岭的看起来有些渗人,说会话就觉得情绪没有那么紧张了。 黛娥努力忽略耳边那不断传来的各种诡异的声音,这座山上很安全,很安全,她不断催眠自己。 孟闲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我们三兄弟中,我年纪最小,我爹娘出事的时候,我只有两岁。所以大哥二哥都将我当成自己的兄弟,或者说当成自己的儿子在带,从小与我最说得上话的反而是小表妹,所以我很喜欢和小表妹一起玩。直到那一年,我突然觉得小表妹变了,她不再是我熟悉的小表妹,她笑起来很假,我有一次发现她正面对着别人笑,转身马上就变了脸。但是我将自己的感觉告诉爷爷他们,他们都不相信我,所以我才想到自己一个人出来找小表妹,等我找到了她,就向爷爷大哥二哥证明我的直觉是对的!” “姐姐这些年受了很多苦,她有家不能回,有爹娘不能认,为了解毒,她在五玄师父那跪了快三天,因为五玄师父说他就叫见死不救,所以很多年都没有救过人了,就算是姐姐,也不能让他破例。如果不是摇生少爷,五玄师父恐怕永远不会答应为她解毒。” 回想起在严城的日子,黛娥也是为若长乐满腹心酸,她那时不过是一个半大丫头,如果不是姐姐,恐怕她早就死在了青楼之中。 提起若长乐,黛娥就像打开了话匣子,而孟闲又拥有许多与若长乐共同的回忆,所以两人聊了一阵之后便是其乐融融,先前的生疏感慢慢消失不见。 而在另一边,一名黑衣人站在那儿,听着他们聊天,半响都没有动弹。 如果心细就会发现,他站在那儿紧握着拳头,好久好久都不曾松开,像是在忍受着什么样的痛苦。 “主子……我们要不要……”旁边的属下有些焦急的催促,好不容易找到了目标,不趁着现在他们防备松懈出手,更待何时? 黑衣人不悦的制止他发出声音,幸好有周围的鸟兽虫鱼不断发出奇怪的声音,否则他一开口,恐怕黛娥她们就能够发现他的存在。 其它黑衣人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他们原本是在这儿设下陷阱,要抓住眼前这一男一女来做人质,威胁若长乐的,可是眼看机会就在眼前,他们主子却不知道为何迟迟不肯下手。 章节目录 第633章 回京 可是眼看机会就在眼前,他们主子却不知道为何迟迟不肯下手。 “没想到你以前那么皮的。”黛娥娇笑一声:“我爹娘也死得早,我一直都是被兄嫂带大的,我十一岁那年,我们家乡发大水,房子粮食全没了,嫂子为了换一口吃的回来给我堂弟,所以就把我卖进了青楼。” “那后来呢?”孟闲的心不由得痛了起来,没想到这个柔弱的姑娘竟然经历过如此悲惨的童年,十一岁,十一岁的小女孩被卖进了青楼,她该如何生存? “后来就遇见了姐姐啊!”黛娥这一辈子都会感激若长乐,因为如果不是因为她及时出现,恐怕自己就不得不咬舌自尽了,否则……她将生不如死。 她被那老鸨送进了一个中年男子的房间,那个男人专爱猥亵未成年的少女,十分喜欢她们的惨叫声,而且是叫得越凄惨越好。 她害怕自己最后难逃一死,死之前还被这个禽兽****,所以她一得了自由,第一件事就是先咬舌自尽。 幸好姐姐及时出现将她带走了,她还记得那时候姐姐突然出现在那个房间里,陈大哥一脚就踢翻了那个想要对她不轨的富商,姐姐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黛娥,终于找到你了!” 其实她不叫黛娥,她叫小丫,可是姐姐唤了她黛娥,从此以后,那就是她的名字。 后来她才知道,姐姐身中剧毒,如果不能及时得到救治,恐怕将会毒发而死,原本陈大哥是要带着姐姐去找五玄怪医的,可是姐姐执意要先来这儿找她,所以她一得了自由之后,姐姐就晕了过去。 那时她就决定,这一辈子,她要跟着若长乐,一辈子伺候她,报答她的恩情。 “小表妹也受了很多苦。”孟闲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我们家都是男人,只有小表妹是个软软嫩嫩的小可爱,所以我们兄弟三个一直都把她当成公主一般,特别是晏西城和都锐,他们更是对小表妹言听计从,恨不能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送到她的面前。可是没想到一场巨变,竟让小表妹差点就丢了性命。后来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却又遇上了余温婉那个该死的女人……” 他的小表妹原本应该生活得无忧无虑,被众人捧在手心,可是这么多年以来,她在为了明家的仇恨而奔波,她为了能够活下去而屡经艰险…… 等到好不容易报了仇,却被告知杀人凶手竟然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她非但不能动她,还要将她好好的供养起来,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让给她,就为了补偿她父亲对那个林珑的亏欠,这世界上哪里有这个道理? 所以他们现在对于明觉,也是心存不满,只要有余温婉一日,他们就一日不会上明家门! “姐姐她从前很苦,但从现在开始,她每一天都会过得很幸福很幸福。” 黛娥满怀希望的祈祷。 “主……”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可是黑衣人迟迟不肯动手,其它人就真的开始着急起来了。 章节目录 第634章 回京 “主……”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可是黑衣人迟迟不肯动手,其它人就真的开始着急起来了。 必竟他们现在所倚仗的,不过是对地势的熟悉和黑夜,一旦天亮了,他们想要抓人都很难了。 黑衣人刚要说话,却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道脚步声,他皱了皱眉,终于咬牙挥了挥手:“撤!” 这边的黛娥与孟闲还不知道自己侥幸度过了一场危机,而不远处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了。 陈尘就算在黑暗中耳朵也是十分敏锐的,他听到这边发出的声音与火光,立刻施展轻功朝这边奔来,不一会儿便赶到了黛娥与孟闲面前,看见他们安然无恙的样子,他终于放下心来。 若长乐一直都没有睡,她知道陈尘已经出去了,可是这么久了还没有回来,她就开始担心起来。 只是担心归担心,她却不能走开,因为平儿就在房间里,她几乎是半点武功也不会,稍微一个有点力的大男人都能够轻易打倒她,在这鱼龙混杂之地,她还真的不能离她太远。 终于,像是听到了她心底的呼唤,几道人影相继出现在院子之中,三人各自施展轻蔑,踏着月色回来。 若长乐立刻就打开了门,果然看见了安危无恙的黛娥和孟闲。 “姐姐。” “黛娥。” 两人虽然才分别了一天,但却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黛娥紧紧的拥住若长乐:“姐姐你没事吧?” 走着走着突然就不见人了,简直快要吓死她了。 “我没关系,倒是你,陈大哥是怎么找到你们的?” 四人坐下来聊了一会天,黛娥事无巨细的将她们陷入迷阵的事情说了出来,当然,中间省略了自己为孟闲吸毒的那一段,但若长乐注意到经过这一次劫难,黛娥看孟闲的眼神明显有了很大的变化,不再那么冷冰冰的样子。 对于这样的变化若长乐自然十分乐见其成,黛娥是什么性子还有谁比她更清楚?如果黛娥真的愿意嫁给孟闲,那她这一个愿望也就彻底了了。 黛娥似乎是知道了她的心里想法,红着脸道:“姐姐你可别误会,我与孟三公子只不过是被迫无奈,但我们两个真的什么也没有。” “哦。”若长乐忍住笑,眉眼弯弯的:“那表哥,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孟闲不知道她问这话什么意思,但还是敏锐的摇了摇头。 若长乐哈哈大笑:“这叫此地无银三百两。我问你小表哥的事情了吗?你这么焦急解释,是害怕他对你三心二意么?我可以向你保证,小表哥人看起来并不是那么聪明,自然也没有传说中的高颜值,但他会对你好,他会对你很忠诚的。” “姐姐!”黛娥没有想到她竟然敢当着大家的面,说出这一番出来,她一时又羞又气,只能哀怨的瞪着若长乐。 偏偏若长乐完全没有那种自觉,她笑得十分欢快,冲着孟闲拼命的眨眼睛:“小表哥,加油!” 黛娥已经羞得连脖子都红了。 章节目录 第635章 回京 黛娥已经羞得连脖子都红了。 偏偏孟闲还傻乎乎的道:“谢谢表妹,我一定会的!” 满脸要奋战到底的信心。 “……”黛娥很想装作自己根本就不认识他。 第二天一大早,几人便准备离开这儿,一路赶往永定。 这儿离永定不过数百公里,快马加鞭的话,大概再过一天就能够到达永定。 想到轩轩已经在京城焦急的等待自己,若长乐觉得简直是归心似箭。 为了防止黑衣人追上来,几人特意走了官道,一路上行人很多,看见她们匆匆赶路也有避让的,但也有模冲直撞,跑得比她位还急的。 “啊!这小匕首倒是个玉贝,”突然有人大声喊了一声,平儿反射性的朝自己的腰间摸去,发现自己向来不离身的小匕首已经不见了。 那把匕首还是当年赵凌轩送给她作面礼的,这些年她一直带在身上从不离身,没想到这个小偷竟然敢偷到她头上来。 几乎是在她回对的那一刻,她身边的陈尘已经动了,平儿只感觉到身边有一道影子飞过,再飞回来时,陈尘已经一手反转那人的胳膊,一手便将他的匕首夺了下来。 平儿生气的叉起腰走到他身边道:“小偷,你为什么要偷我的匕首!你知不知道这个匕首对我有多重要?” 那人大概只有一二十岁的年纪,是个长相秀气的少年郎,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栽到平儿的手上,他顿时有些焦急的喊了出来:“什么你的匕首?你能证明这只匕首是你的吗?” 他们说话的当口,已经有不少人聚拢,往这边看热闹。 那名少年郎长得还真不像个小偷,所以他的话一说出来,立刻就有人赞同的点了点头:“对啊小姑娘,你可不能随便冤枉好人啊,你说那匕首是你的,你有证据吗?” “自然是我的。这上面一共有十一颗绿宝石,十五颗红宝石,还有两颗水晶宝石,它们都不过是小米粒那么大,但我将他们数了这么久,自然认得清清楚楚。” 平儿笃定的道。 其它人一看,发现她所言不虚,立刻就有人开始质疑那个少年的话了,没想到这个少年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竟然是个小偷! 周围的人冲着少年开始指指点点。 那人又看向那名少年:“少年,你说这匕首是你的,那你能说出它什么特怔出来吗?” “我……我……”少年自然说不出来,匕首才刚到他手上,就被陈尘夺回去了,他哪来得及看清楚。 匕首的主人是谁,这已经毫无疑问了。 “没想到这个孩子看起来挺好的,竟然是个小偷!” “是啊!真是人不可貌相,现在的小偷也都太会贼喊抓贼了。” “如果不是这位姑娘能够及时追回来自己的东西,恐怕就要被这人给骗了!” 面对众人的指责,少年已经羞得无地自容了。 “我是偷了你的匕首,要杀要剐,习听尊便!”现在只要能够解开这种窘境,就算平儿要他的命他也就认了。 平儿没想到这做贼的反倒比她这个主人更加凶神恶刹。 章节目录 第636章 叶林冒险勾引 平儿没想到这做贼的反倒比她这个主人更加凶神恶刹,她自小便是个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的人,见那少年吼她,她也立刻不甘示弱的叉起腰:“你偷我的匕首,我要把你送到官府,让官府的人把你抓起来,关上一年半载的,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见平儿认真的神色不似说笑,那少年顿时苦着脸:“不用送官府这么麻烦吧?你的匕首都还在,不是没有什么损失么?求姑娘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小的这一次吧!” “饶了你?饶了你之后让你去接着偷吗?”平儿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其实已经动了恻隐之心,因为小的时候,她也是这样,饿极了就忍不住去偷,被打被骂那是家常便饭。 那少年瞅了瞅其它人,知道今日自己是栽了大根头了,只好苦苦哀求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该死,我不应该偷姑娘的匕首,求姑娘饶了我这一次……求求你们……” “好了平儿,就让他走吧!”黛娥说道,她们还要赶着回京城,没有时间在这儿浪费时间。 平儿点点头,冲着那少年道:“你可要谢谢我师父,下次可别再偷人东西了,还不快走?” 少年见状大喜,连连道谢之后便溜之大吉了。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几人,她们继续赶路,平儿哼着小曲,能够有师父和师姑一起陪伴的日子,恐怕是她现在最开心的日子了。 仿佛能够忘记所有的忧愁,也让她忘记了叶冠带给她的伤害,陈尘看着她开心,也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笑容。 孟闲也望着一旁的黛娥,笑得十分开心。 黛娥注意到他的目光,忍不住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但她却发现自己的内心并没有像先前那样反感。 若长乐看着几人你来我往的模样,在好笑之余也不禁思念起远在京城的轩轩。 他们已经分开近一个月了,永定城里还安静吗?他是否也在思念着她? …… 皇城里,赵凌轩一身便衣,坐在思政殿处理奏折。 十天前,漠城县令在押解回京的路上被人救走,所有官兵皆被人杀死,无一生还,还是刑部接管囚犯的朱大人久久不见交接,派人去查的时候才发现了异常。 这些人无法无天,竟然胆敢劫持朝庭重犯,还将人杀死,简直就是罪不可赦,朱大人当即便将此事报告给了赵凌轩,赵凌轩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便立刻派人去彻查,没想到还真查到了一些线索。 那漠城县令竟然是冒名顶替之人,真名无人知晓,但真正的王大人早在三年前上任之前便已经被人杀掉了。 那就是说,这个冒充王大人的人,是三年前杀了王大人顶替他的凶手! 可是这个凶手现在已经逃了,被人救走了,他们却一点头绪也没有。 他们虽然查到了王大人是被人假扮,可是那个假扮的凶手谁也不认识。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杀人案,赵凌轩的直觉告诉他,那些人的目的,恐怕就是为了将漠城弄得人心惶惶,天下大乱。 章节目录 第637章 叶林冒险勾引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杀人案,赵凌轩的直觉告诉他,那些人的目的,恐怕就是为了将漠城弄得人心惶惶,天下大乱。 他突然觉得有些可怕,如果真的有这么一群人,隐姓埋名一直潜伏在暗处,只待伺机而动,那到时他该如何应付? “皇上,夜深了,不如早些歇息吧!”小广子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便有些担忧的提醒道,这些天皇上都极晚才就寝,白天又要处理这么多的政事,他实在担心皇上的身体会熬不住。 手边的茶已过三旬,赵凌轩也知道时间已经很晚了,但他却一点睡意也没有。 “小广子,你先去睡吧!”赵凌轩挥挥手,让小广子先行离开。 小广子虽然有些担心,但知道皇上的脾气向来说一不二,于是便只好福了福身退出去了。 直到思政殿的门被关了起来,赵凌轩才揉了揉眉心,冲着空无一人的殿内道:“最近长乐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黑暗中似乎有一道人影闪过,再睁开眼睛时,面前已经站着一名高大英俊的男子,他一身黑衣,眉目俊冷,正是暗一。 “陆大人与大国寺的方丈已经提前入京,长乐县主不日即将抵达永定,一路我们都有派人保护。” 赵凌轩点了点头,平安回来就好。 “那陆大人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陆大人那里大概明天会入宫面圣,他这些天是被瑶姬圣女与高天奇的人带到了南疆,高天奇与瑶姬圣女已经勾结在一起,势图联络当初的凌绝帝旧部,想要借漠城灾情起兵造反,只不过因为人手不够,而且又被皇上及时发现,所以只好逃之夭夭,如今都在南疆王城没有出现。” 暗一尽职的将自己收到的所有信息都禀报给了赵凌轩。 赵凌轩点点头:“退下吧!” 高天奇竟然会从裴家庄跑了出来,而且还与南疆圣女勾结在一起,实在是出乎人意料之外。 不过幸好,有长乐在,这些都不是问题,他相信只要长乐在他的身边,任何困难都能够迎刃而解。 或许长乐真的是他的救星,每一次他遇见困难的时候,长乐总是会突然出现,救他于危难之中。 想到他们很快就要大婚,赵凌轩的心情也愉悦了不少。 “咚咚!”突然有人敲响了思政殿的大门,赵凌轩想到现在夜已深沉,外面又有侍卫把守,没想到竟然还有人能够走进来。 “谁?”他皱着俊眉问道。 “皇上,我是林儿。”外面传来一道娇柔万分的声音,正是叶林。 赵凌轩实在想不通她一个女子深更半夜来思政殿能有什么事,于是沉声冷漠道:“朕已经就寝了,叶姑娘请回吧!” 同时心里暗暗提醒自己,明天应该好好敲打敲打孟儒,这些御前侍卫还真是什么人都敢往里放。 门外的叶冰一时没有了声音,就在赵凌轩以为她已经离开的时候,没想到她竟然直接推开门走了进来。 今夜的她打扮得十分漂亮,扑着淡淡的粉,整张小脸本就十分耐看,这样子打扮之后更是显得娇嫩欲滴,宛若那枝头颤抖的花朵,美艳不可方物。 章节目录 第638章 叶林冒险勾引 今夜的她打扮得十分漂亮,扑着淡淡的粉,整张小脸本就十分耐看,这样子打扮之后更是显得娇嫩欲滴,宛若那枝头颤抖的花朵,美艳不可方物。 她望着坐在大殿中央的赵凌轩,摇曳着轻缓优雅的步伐缓缓的走了过来。 她望着赵凌轩的眼睛里尽是迷人的魅惑,似乎他现在就是她的全部,她的整副身心都只有赵凌轩的存在。 赵凌轩的眉头瞬间紧紧皱了起来。 “皇上,林儿知道有些唐突,可是林儿是真的很喜欢皇上,从四年前皇上救了林儿的那一刻起,林儿就已经深深的爱上皇上了……皇上,林儿不敢与长乐姐姐相提并论,林儿知道她在皇上的心目中是无可替代的,林儿只希望……能够拥有皇上这一晚,求皇上成全林儿的一片痴心!” 她走到赵凌轩身边,就在离他最近的位置停了下来,她咬了咬牙,突然就伸手将自己的披风解了开来。 披风下的玉体不着寸缕,完美的少女线条混合着浓烈的少女香,让人身心欲醉。 赵凌轩的脸一下子黑得仿佛要滴下墨汁来,望向叶林的眸子冷嗖嗖的,宛若有强风刮过。 可是现在的叶林已经是孤注一掷了,她不顾一切想要抓住这最后的机会,这些天她在锦秀宫里想了很多很多,如果就这样让她失去赵凌轩,让她从今往后再也无法见到赵凌轩,她觉得自己无法再活下去了。 她必须要试试。 她尝试大胆的伸出手,想要勾住赵凌轩的脖子,就想吻上他冷咧的唇,可是下一秒,她整个人就凌空飞了起来。 “啊!” 她惨叫一声,身体不可抑制的往后飞去,直到撞到了远处的柱子,才停了下来。 刹那间,她觉得自己五脏腑都已经快移位了,她整个人都陷入一种剧痛之中,喉咙一甜,一口鲜血从她的嘴里喷了出来。 她没有想到赵凌轩竟然会对自己下如此狠手,如今的她赤身裸体的躺在地上,连动弹都不能。 她心里是又羞又急又气,她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对赵凌轩一往情深,她一点也不比若长乐差,为什么他能够爱上若长乐,却不能够接受她叶林? 这究竟是为什么? “来人!”赵凌轩完全没有心思看她的绝望痛苦,他一声冷喝,立刻就有几名御林军冲了进来。 “卑职在!”几人听到赵凌轩的喝斥声已经心知不好,如今连叶林的方向都不敢看,生怕下一个会遭殃的就是自己。 “把这个女人带下去,将她遣送出宫,朕不想再见到她。”赵凌轩处置了叶林,便对着几人挑眉道:“刚才在门外当值的,都去领八十军棍!下一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几人原本是想着叶林能被皇上养在深宫多年,那自然是备受宠爱,所以她深夜来探望皇上,众人也觉得理所当然,于是没有多想便将人放了进去,可没想到…… 八十军棍,大概这个月是不用当差了。 几人不敢再耽搁,只得用披风将叶林一把罩住,然后两人出手便将人像抬尸体一样抬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639章 叶林冒险勾引 几人不敢再耽搁,只得用披风将叶林一把罩住,然后两人出手便将人像抬尸体一样抬了出去。 “皇上……皇上……林儿是真的喜欢你啊!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你为什么要赶林儿走?皇上……”叶林犹自不甘的冲着赵凌轩的方向喊道,哭泣着,希望能够引起赵凌轩一点同情心,可是赵凌轩却纹风不动,甚至露出了一丝厌恶的目光,只挥了挥手,让他们尽快将人弄远些。 叶林见他无动于衷,终于彻底的放弃了,绝望了,连蔽体的披风滑落在地都不知道。 …… “啊!终于到家了!”平儿望着永定城这三个大字,忍不住高兴的呼了一口气,仿佛连日来的疲惫被她这一声大喊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曾几何时,她已经将永定皇城,已经将县主府当成是她自己的家了呢? “师父,师姑,陈大哥,孟大哥,我们回去之后,我请你们去吃城西的一间豆腐脑,他们家隔臂还有一个卖烤串的,可好吃了,我们一起去吃好不好?” 平儿如数家珍,几乎将永定城里所有的美食都念了一遍,这才意犹未尽的看着众人,那模样像是恨不能把自己的手指头当美食舔。 “真是一个小吃货。”若长乐拍拍她的头:“小丫头,你还是先和你的陈大哥一起去吃吧!我要马上入宫去找皇上,可能来不及陪你了!” “姐姐,我也去。”黛娥自然是毫不犹豫的跟在若长乐身边。 孟闲立马就露出要追随的目光,他现在可是唯黛娥马首是瞻,几本上就是她去哪儿,他也跟着去哪儿,快变成黛娥的一个影子了。 这些天两人似乎好得有些如佼似漆,看来除了二表哥的婚事,小表哥的好事也要近了。 于是两队人马分道扬镳,一行进宫,一行去享受思念已久的美食,天知道她被关在石牢的时候,心里面最思念的除了师父和师姑,就是永定城这些极品美食…… 平儿所说的豆腐脑店是在城西。 平儿与陈尘才刚走进那豆腐脑店,那老板看见平儿立刻就笑道:“平儿姑娘,您可是好久都没有来过了,还是老样子么?呀,您身边这位小哥长得可真俊,难道是平儿姑娘您的相好么……” 开豆腐脑店的大叔看起来似乎和平儿已经非常熟悉了,看见她便笑意盈盈的打招呼,看见平儿身后的陈尘,眼里露出一丝灿烂的笑。 平儿俏皮可爱,陈尘沉稳帅气,两人站在一起还真是挺相配的。 平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大叔,您误会啦!这是我家陈大哥。不是您想的那样啦!” 陈尘含笑不语,两人上了桌,那大叔便端来了两碗热气腾腾的豆腐脑,“平儿姑娘,你家这陈大哥一看就是个好男人,女孩子家总是要嫁人的,看他一个大男人竟然还愿意陪你来闲逛,一定是心疼你的男人,不如你们就在一起吧!” 这位大叔也太热心了一些,平儿这时才觉得热心也是一种折磨,她已经窘迫得说不出话来了。 章节目录 第640章 回宫 这位大叔也太热心了一些,平儿这时才觉得热心也是一种折磨,她已经窘迫得说不出话来了。 陈尘担心这位大叔再说下去,平儿恐怕就要落荒而逃了,他连忙打断他们的话:“麻烦给我再来一碗。” 那大叔也是个聪明人,见平儿一脸羞红的模样,知道女儿家面皮薄,于是笑着道:“好咧!客官请稍等!” 见大叔终于走了,平儿这才抬起头,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陈尘:“陈大哥,这大叔他是误会了,你别生他的气!” 在平儿的记忆里,陈尘一向冷傲孤傲,而且武功又很高,她很害怕陈尘一个不高兴,拔出手里的剑砍过去,恐怕她也来不及救人。 陈尘其实心里并不是很在意这位大叔的话,相反他还觉得很高兴。 他看了平儿一眼,见她满脸焦急之色,突然心中涌起了一股冲动道:“平儿,我……” “你快滚开!你这个臭乞丐!”一道愤怒的喝斥声从街上传来,一名妇人尖叫着躲开一个乞丐脏兮兮的手,“快滚开快滚开!” 她一边尖叫一边对着那个乞丐拳打脚踢,那名乞丐只能抱成一团,遮挡住自己身体其它易受伤的部位。 “太过分了!”平儿也做过乞丐,她也曾被人这样子嫌弃殴打过,所以这个可怜的乞丐引起了她的共鸣与同情,让她想起了自己无助的时候。 她站起身便冲了出去,对着那名妇人道:“大婶,她只是想向你讨点吃的,她不是故意的,你就饶了她吧!” 那名妇人见有人竟然会为了一个乞丐出头,顿时有些好笑的道:“哟!这是哪家的姑娘,帮谁不好,偏偏帮一名乞丐!这乞丐是你什么人?你要这样维护她?” 平儿见状也生气了,“就算她不是我什么人,就算她是个乞丐,她也是个人!大婶,她不过是向你讨口饭吃,你用得着这么对她吗?” 陈尘不知何时也来到了平儿身后,他淡淡的扫了那位妇人一眼,周身冷咧的气质顿时让那名妇人有种凉风袭来的感觉。 那妇人讪讪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嘟囔了几句便走了。 平儿看了看那个抱成一团,看不清楚长相的乞丐,从身上掏出了仅有的银子,尽数递到她面前:“你先拿去吧!” 那名乞丐没有动,连眼睛都不敢露出来。 平儿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小,便只好将银子放在她身边,然后和陈尘回到了店里。 那名乞丐见他们已经走远,这才心惊胆颤的伸出了手,飞快的将那一绽银子放在了自己的怀里。 平儿从豆腐脑店出来的时候,发现那个乞丐竟然就待在店门口,一看见她们出来,便又立刻缩回了脑袋,看都不敢看他们一眼。 平儿有些奇怪,与陈尘一路往明府走去,而那个乞丐也不远不近的跟在她们身后。 平儿有些狐疑的道:“陈大哥,她老是跟着我们做什么?” ****看了那个乞丐一眼,没想到那个乞丐一发现他回头,立刻急忙忙的离开了。 陈尘只觉得有些奇怪,但并没有多想什么。 章节目录 第641章 回宫 陈尘只觉得有些奇怪,但并没有多想什么。 平儿见那乞丐离开了,便将这件事抛之脑后,高高兴兴的回去了。 …… “启禀皇上,陆大人求见!”小广子三作两步走进思政殿,向正在批阅奏章的赵凌轩禀道。 “宣!”赵凌轩抬起头,收起了桌上的奏折。 陆信宇在小广子的带领下往这边走了过来。 “微臣参见皇上!” “陆大人请起。”赵凌轩摆摆手,“陆大人,连日来奔波辛苦,漠城之事,有劳陆大人了!” “微臣惭愧!皇上,微臣今日前来,是有一件要事禀报。”陆信宇道。 “何事?” 陆信宇遂将自己昨晚连夜写好的奏章递了上来,赵凌轩看了半响,越往下看去,脸色越是阴沉。 “皇上,如今边容与南疆已经勾结在一起,想要引起我大云内乱,而它们好趁机发兵攻占我大云,此狼子野心,不得不防啊!还望皇上早做打算。” “陆大人提供的情报非常有用,朕会马上派人前往镇南军与芳家军,令蔚阳候与镇长公严加防守,以免被贼人有机可趁!” “皇上英明。”陆信宇刚开始还有些担心,因为自己无凭无据,只不过是无意间听到了瑶姬圣女的话,就向长轩帝禀报,如今看来,长轩帝对边容和南疆果然还是不放心的。 这样他也就可以安心了。 大云国力虽然有所削弱,但近三年经过长轩帝的调整与编制,国力虽然恢复不到先帝时期,但也只是时日长短而已。当初赵凌绝与高天奇几乎毁了整个大云,幸好有长轩帝及时出面,否则……恐怕不用边容与南疆攻打,大云便将不覆存在。 “皇上,微臣还有一件事,不知当说不当说。”陆信宇有些犹豫的开口,如果说前面的事情是他亲耳所闻,现在这件事就完全是他的个人猜测所得到的结论了。 “说吧!”赵凌轩挑挑剑眉,手指有意无意的翻弄着身边的奏章。 “微臣此次前往漠城,是奉皇上密旨出行,可是微臣不过才到漠城边界,便被南疆逆臣掳走,对方似乎是早就有备而来,所以微臣觉得……”他出使漠城只有长轩帝身边最亲近的几个人才知道,可现在他人还没到,消息却传到了漠城,所以才让人家来了个守株待兔,实在是太过诡异。 赵凌轩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些天他其实也有想过这些问题,甚至还派了暗一去调查,只是一无所获而已。 “那陆大人有何高见?”或许旁观者清,陆信宇素有鬼才,说不定他能够找出这个内奸是谁。 “能够知道皇上密旨的人不过就那么些人,只要顺着这个消失往下查,很容易就能够查到。如果皇上信得过微臣,微臣愿意帮皇上分忧。” “既然如此,那这件事情,便交给陆大人了!”赵凌轩道:“只是陆大人刚刚长途跋涉又历尽艰难,还是先在家里好好休息两日吧!” 陆信宇道:“多谢皇上关心,只是微臣不累。” 章节目录 第642章 回宫 不知道过了多久,还是若长乐打破僵局,她忍不住笑道:“怎么?我们要这样看一天吗?不聊正事吗?” 她指了指堆积如山的奏折。 赵凌轩现在可没有心思管什么正事,他只觉得这么多年以来,他觉得最幸福的日子,就是能够看见若长乐的时刻。 像现在这样,静静的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这一次去漠城,我倒是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皇上,你可还记得落严谨落国舅爷?” 提起落严谨,若长乐的神情便冷了下来。如果不是他出卖了明家,明家也不会被赶尽杀绝,满门抄斩! 所以对于落严谨,她心里是满满的恨意,原本以为人死恩怨两清,可没有想到…… 他竟然还活在这个世界上!而且还是以别人的脸活着。 如果不是她无意间知道了这个大秘密,恐怕她一辈子也想不到,漠城的县令王大人,竟然就是落严谨所扮! 当初落家明明已经被抄斩,落家在永定皇城消失,可是现在…… 落严谨还活着,那落家其它人呢? 当初落严谨,又是如何从天牢里逃出来的?还易容成了如今的王大人。 这幕后没有强大的推手,恐怕谁也办不到。 那这个帮助落严谨的人,会是谁呢? 若长乐觉得应该立刻提取落严谨,或许能够从他的嘴巴里撬出更多的消息。 谁知赵凌轩却告诉她:“没想到他竟然会是落严谨……他在押解回来的途中,被人救走了。” 恐怕那个救走他的人,就是当初有能力瞒天过海,从天牢里救人的幕后黑手! “那可有找到什么线索?”没有想到自己棋差一着,竟然让人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暂时还没有。押解的所有官兵皆被当场杀死,无一活口。” “刑部可有调查出什么线索?”若长乐皱着眉头有些焦急的问。 那些人不可能掩饰得如此彻底,总是会有破绽留下来的。 “暂时还没有。”赵凌轩安抚她道:“好了长乐,你别急。落严谨既然已经出现了,他就不可能永远销声匿迹,我们很快就能够抓住他的!” 若长乐道:“当年如果不是落严谨先出卖了我们明家,让彪骑军杀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我们也不会全族尽灭。只要一想到这样的一个人还活在这个世界上,轩轩……我真的好想杀了他!” “我知道我知道。长乐,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别着急。”赵凌轩连忙安慰她,这样苍白无助的若长乐让他整个人都很心痛,他不想看着她这般无助的模样。 “长乐,等二表哥成了亲,接下来就是我们大婚了,你有什么想法吗?”为了转移若长乐的注意力,赵凌轩特意选了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 想到很快就要嫁给赵凌轩为后,若长乐的心情又渐渐甜蜜起来,但甜蜜之时,却也有一股莫名的愁绪涌上心头。 她没有忘记赵凌轩是皇帝,皇帝注定要三宫六院,皇宫佳丽三千,轩轩许她皇后之位,却永远也不可能跟她一生一世人。 章节目录 第643章 回宫 陆信宇道:“多谢皇上关心,只是微臣不累。” 陆信宇刚要退下去,却听到外面有人来报:“启禀皇上,长乐县主求见。” 原本正百无聊赖的赵凌轩立刻就站了起来,俊逸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长乐回来了?快宣!不,还是朕去迎接比较好。” 他三作两步便往门口跨去,刚好若长乐在太监的带领下往思政殿门口走过来,正欲走进去,迎面却被一个人抱在了怀里。 她先是一怔,尔后感觉到熟悉的气息,这才有些好气又好笑的道:“皇上,你怎么来了?” “自然是来接长乐回宫啊!”赵凌轩笑着拉起她的手:“长乐终于回来了,沿途可是辛苦?” “还好。”若长乐笑着回答,抬头却见陆信宇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她顿时俏脸通红,有些不自在的推了推赵凌轩:“皇上!” 这家伙一见面就搂搂抱抱的,还是在朝臣面前,成何体统?他现在可是一国之君。 赵凌轩神色自若的牵起若长乐的手往自己的位置走去,若长乐自然不肯与他同坐一张椅子,还好旁边的小广子眼尖,立刻就动手搬了一张椅子过来并排放好,赵凌轩虽然不甚满意,但看在还是能与若长乐牵手的份上也勉强默认了。 陆信宇冲着若长乐微微一笑:“长乐县主好!信宇多谢县主救命之恩。” 若长乐也含笑回道:“陆大人,这么快又见面了。大人为国为民,何须多礼?” 陆信宇道:“县主客气,信宇也不过是略尽职责。” 若长乐道:“好了,我们两人也别在一起客气了,最近陆姑娘如何?她很快可就要成为我的二表嫂了,可是好久都没有见过面了。” 陆信宇道:“小妹与家母也时刻挂念着县主。县主数次救信宇于危难,家母这些年来,一直盼着能够再见县主一面,当面感谢县主。” “相信很快就能够见面了。”若长乐道。 陆信宇还欲说什么,却发现长轩帝有些不悦的瞪了自己两眼,他这时才发现原来刚才聊得太投机,差点就忘记了旁边还有长轩帝这么一大个醋桶在旁边,他还是赶紧撤退吧! 陆信宇随便找了个理由便告辞离开了,临走时还若有所指的望了一眼若长乐,直羞得若长乐觉得自己快不能见人了。 偏偏她身旁的赵凌轩还一副十分理所当然的样子,陆信宇一走,他便光明正大的将若长乐抱在怀里,“长乐,你总算平安回来了!你若是再不回来,我就要去南疆寻你去了。” 这些天虽然都有通过暗卫得到若长乐的最新消息,可是这些消息都不如亲眼看见若长乐平安站在自己面前的好。 若长乐看着他急切的样子,忍不住觉得又感动又好笑。 “傻子。” 可是这个傻子,却让她整颗心都要化掉了。 两人望着彼此,一时之间都没有说话。 阴影处的暗一,默默的转过身处,全当没有看见这一切。 不知道过了多久,还是若长乐打破僵局,她忍不住笑道:“怎么?我们要这样看一天吗?不聊正事吗?” 章节目录 第644章 争宠 她没有忘记赵凌轩是皇帝,皇帝注定要三宫六院,皇宫佳丽三千,轩轩许她皇后之位,却永远也不可能跟她一生一世人。 这个要求她不敢提,她很害怕,如果她提了,恐怕她与轩轩的缘份也将到此结束了。 文武百官不会允许他们的皇上只有一个女人,而轩轩,注定不可能一辈子只有她一个人。 这种感觉是十分痛苦的,若长乐很害怕看见这一幕,可是她又舍不得放弃到手的幸福,只能鸵鸟的躲着,战战兢兢的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我……我没有什么想法。”若长乐不知道该如何将自己心里头的焦虑说出来,她也不知道能不能说,所以只好什么都不在乎。 只有这样,或许还能够让她再享受几日这样的平静。 “长乐?”赵凌轩很明显感觉到她的情绪有些不对,“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太累了些。我先回去了!” 看着若长乐头也不回的离开,赵凌轩微微皱起眉,唤来暗一问道:“这些天可有人惹县主不高兴?” 暗一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那是朕哪里做错了?”赵凌轩自言自语道。 他们很快就要大婚了,姐姐看起来似乎一点也不开心。 “或许县主真的只是累了。”暗一只好这样说,总比长清帝胡思乱想要好得多,不然折腾的还是他们这些下属。 赵凌轩瞪了他一眼,有种想要将人揍一顿的冲动。 暗一趁着他还没开口找麻烦之前,连忙识实务的退下去了。 “皇上,依奴才看,其实县主不高兴啊,也是情有可缘的。”小广子在旁边细细碎道。 “嗯?”赵凌轩武功高强,自然听得清楚他一言一语。他挑挑眉,望着一旁的小广子,欲知其意。 小广子嘿嘿一笑道:“皇上,再过些时日,便是选秀之日。县主她……自然……自然是心中不痛快的。” 赵凌轩似乎有些懂了,如果不是小广子提醒,他都要忘记了这个什么选秀,此刻被小广子提起,他怔了一下便想了起来。 “主持选秀的,是礼部的朱大人?”赵凌轩突然问。 “由朱大人主使,孟相审核,想必是出不了什么岔子的。”小广子笑道。 孟相是长乐县主的表哥,这选秀的结果…… 赵凌轩想到这选秀也是有些头疼,他不禁皱了皱眉头:“去把孟相召来。” 这场选秀,当初他同意之时特意让孟相主使,就是为了只是走个过场,只是如果这个过场已经伤害到长乐了,那他自然不能松懈。 过了一会儿,孟旋走了上来,慢理斯条的行了礼,赵凌轩便让小广子搬了个位置坐下来。 奴才奉上了茶,孟旋喝了一口,抬头便见赵凌轩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他微微一笑道:“皇上召微臣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赵凌轩定定的看了他好一会儿,突然道:“孟相可是对朕不满?” 孟旋有些诧异的扬了扬眉,眉宇间却是了然的:“皇上这是何意?微臣这些日子战战兢兢,协助皇上处理国事,不知皇上为何有此一言?” 章节目录 第645章 争宠 赵凌轩眯起一双凤眸,“既然孟相对朕并无不满,那为何选秀之事至今尚未解决?别跟朕说,孟相对此毫无办法。” 孟旋挑了挑眉道:“原来皇上是为此事。选秀之事乃是皇上亲口御旨,微臣自问尽职尽职,如今已经挑选出百余秀女,只等皇上过目,定下最后的位份入宫。” “孟旋!”赵凌轩咬牙切齿的看他,“朕以为,孟相是长乐的表哥,向来视长乐为亲妹妹,这天底下,还没有哪一个哥哥这么慷慨的替自己的妹妹选这么多情敌呢!孟相可真是让朕大开眼界。” 孟旋道:“这难道不是皇上亲口御旨?微臣自以为是完全按照皇上的御旨所办的,微臣如有做得不周之处,还请皇上提点。” “好了,咱们就别打哑谜了。你就直接说,朕只需要娶长乐一人即可,如若孟相无法解决这场选秀之事,那朕只能将那些秀女赐给孟相了。” “……” 明府 “娘,您别着急,姐姐说是已经回来了,自然会第一时间回府的,娘您先坐。” 余温婉扶着孟轻寒的手,扶着她在大堂内坐下。 只是孟轻寒现在根本就不想让她靠近,一想到余温婉骗了她这么多年,甚至还对她的女儿做出这等事情,她就浑身不舒服。 只是余温婉根本就不在意她的不悦,假装十分温婉的扶着她,其实不过是在众下人面前做个面子而已。 孟轻寒虽然不悦,但想到长乐的吩咐,不能让余温婉找到机会在明觉面前告状,影响夫妻感情,她便只是皱了皱眉头,不着痕迹的避开她。 “回来了回来了!大小姐回来了!” 若长乐才刚回到明府,便有人马上来回禀孟轻寒,孟轻寒立刻露出了笑靥。 “女儿见过娘亲!”若长乐几步上前,冲着孟轻寒一跪。 孟轻寒看着她虽然漂亮却有些疲惫的脸,顿时心中又是心疼又是心酸,连忙扶起她,眼泪就已经掉了下来。 “快起来!娘的好女儿,这一次让娘快担心死了。”孟轻寒搂着她,眼泪忍不住往下掉。 若长乐看着她的模样,心中也涌起一阵内疚之情。 孟轻寒为了她担惊受骗,看这发间都有一丝白发了。 “姐姐,你可回来了,婉儿可是真的很担心姐姐呢!再过几日便是二表哥的新婚之日,婉儿还真担心姐姐赶不及回来呢!” 余温婉在旁边道。 “婉儿妹妹过于担忧了,二表哥成亲乃是大事,本县主又如何会不回来?” 若长乐嘲讽一笑。 余温婉眸中闪过一丝冷意,“的确是婉儿过于担忧了,只是最近宫中十分热闹,参加选秀的秀女已经陆续住进了储秀宫,对了姐姐,婉儿还未恭喜姐姐很快就要被册封为皇后,想必当日皇上也会同时册封多位妃子来与姐姐一起享圣上恩宠。婉儿在此先恭喜皇后姐姐了!” 她的确是很嫉妒,凭什么若长乐能够变成大云的皇后?当初那个冷酷的小子竟然会成为今日的大云皇帝,若是她早就知道的话…… 章节目录 第646章 争宠 只可惜赵凌轩是无法接受她一起入宫的,否则…… 若长乐看了她一眼,知道她话里的意思,不过她就算再怎么介意,也不可能在余温婉面前表现出来。 “婉儿多虑了。”若长乐道:“后宫选秀之事皆有皇帝陛下处理,本县主自然不必太过操心。只不过婉儿这么清楚皇室后宫之事,倒有些出生站本县主意料之外。” “婉儿也只是太过关心姐姐。”余温婉皮笑肉不笑:“姐姐很快就要成为一国皇后,婉儿只是不想让姐姐知晓真相后太过伤心。” “婉儿,你姐姐才刚回来,你就在这儿胡说什么?还不退下!”孟轻寒瞪了她一眼,有些不悦的道。 余温婉见孟轻寒是真的生气了,她现在也不想与孟轻寒直接撕破脸皮,于是不甘不愿的离开了。 “这婉儿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孟轻寒有些不悦的道,如果不是长乐说了要暂时忍耐,她真想将余温婉给赶出明府去。 “娘,我们不用和她一般见识。”若长乐扶着她坐下,道:“女儿不孝,女儿不能天天陪在娘的身边侍奉娘,让娘为女儿担心了!” “歌儿,娘知道你有你的事情要做,娘都明白。”孟轻寒叹了一口气道,她的歌儿有着不输男儿的大志,既让她骄傲,却也让她心疼与不舍。 她的歌儿,千娇万宠中长大,原本应该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与自己心爱的人相伴到老,如今却卷入这样的宫庭之中,凡事身不由己。 若长乐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她不想看着她继续伤心,于是连忙转移话题道:“娘,过些日子可就是二表哥与陆姑娘成亲的日子了,二表哥宴请宾客的事情都准备好了吗?” 听到若长乐这样问,孟轻寒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歌儿,你应该知道,自从你爹他……认下余温婉做明家人之后,你外公与表哥已经许久未曾上过明府的门了,所以……” 若长乐一听便明白了,原来二表哥他们心里还在为自己生气呢!她不禁觉得有些感动,不过看着娘这样伤心的模样,她又有些不忍。 “娘,你放心,表哥她们只是暂时有些心里不舒服罢了,等女儿有机会和他说说,他一定会明白娘亲的苦处的。” “但愿如此。”孟轻寒现在也只能希望如此了。 两母女又说了一会话,等讲到赵凌轩与若长乐的婚礼之时,孟轻寒道:“歌儿,娘亲原本不应该让你难过,可是娘亲听说……最近皇上在选秀,娘亲这心里有些不舒服。皇上他待你的心,娘亲是知道的,可是他必竟是皇上,皇上的后宫向来佳丽三千,歌儿你有的时候脾气却非常倔强,娘亲十分担心,万一你入宫之后看见皇上与其它女人……哎!” 说到这个若长乐其实也有些不舒服,但她并不想让孟轻寒看出她的担忧,于是她笑着道:“娘,皇上他待我不错,否则也不会等我这么多年。我知道他的苦处,他是皇上,很多事情身不由己,有的时候选妃,无非是平衡朝局,安抚大臣,他的心在哪儿,女儿一直都知道。女儿不会吃醋的。” 章节目录 第647章 争宠 ,他是皇上,很多事情身不由己,有的时候选妃,无非是平衡朝局,安抚大臣,他的心在哪儿,女儿一直都知道。女儿不会吃醋的。” 虽是这么说,可也只有若长乐心里清楚,其实她很吃醋,很不高兴,只要一想到赵凌轩身边的三妻四妾,只要想到赵凌轩对别的女人也是百般宠爱,她就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可是…… 她们已经浪费了这么多年,她也是真的喜欢轩轩,如果必须做出这样的退让才能让两人在一起,她愿意委屈求全。 她隐去眉底的忧虑,冲着孟轻寒道:“娘亲,您就不用替女儿操心啦!女儿很快就要嫁人了,女儿如今最不放心的,就是娘亲了。最近爹爹有过来看望娘亲吗?” 若长乐知道自从在认亲宴上明觉与孟轻寒闹翻之后,已经许久未曾来到孟轻寒这里,原本恩爱的两夫妻如今住在明府却形同路人。 她百般容忍余温婉的存在,原本就是不想让余温婉这么微不足道的人影响爹娘的感情,可是看来收效甚微。 两人虽然没有反目成仇,但这么相敬如宾的日子也不好啊! “你爹他……最近有些忙。歌儿,你别怪他,娘亲明白他的心,他对林珑从来都有一种愧疚感在里面,余温婉是林珑与他的女儿,他心里在意,也是正常的。” “娘!”若长乐却不这样认为,余温婉如今都已经住在孟府里了,可是她还是成为了爹娘之间最大的阻碍,这是她所不愿意看到的。 也正是因为余温婉的出现,她才明白自己认真爱了几十年的男人,心里一直装着的,是另外一个女人。 气氛一时有些沉默,若长乐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而孟轻寒也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如何将自己心里的苦楚讲给女儿听,她不想毁掉丈夫在女儿心中的形象,他们父女俩的相处方式已经够糟糕了,她不能再雪上加霜。 若长乐见孟轻寒不开心,便故意开心的说起路上的有趣事迹,原本惊险万分的南疆之行被她说得奇趣无比,而孟轻寒也十分捧场,于是两母女也渐渐忘记了先前的不愉快,笑得十分开心。 过了一会儿平儿与黛娥都过来了,三人围着孟轻寒,聊得都十分开心。 在孟轻寒的院子里用了晚膳,若长乐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黛娥与平儿紧随其后。 “姐姐,查到了!”黛娥将手中的资料交给若长乐:“泄露我们行踪的人,就是余温婉。她收买了一个孟府的小丫头,那小丫头那日刚好当值,便偷听到了我们的行踪,她将这些事禀报给余温婉,余温婉又将这些事传给了瑶姬,所以才会让平儿被那个黑衣人抓走!姐姐与皇上的踪迹,也是她泄露出去的!” “原来真的是她。”若长乐眼里露出一丝精光道:“黛娥,这些天你派人上盯紧余温婉,一旦发现她与瑶姬那边的人联系,就顺藤摸瓜,查到瑶姬那边的藏身之所,然后一网打尽!” 章节目录 第648章 选择了之后便不会放弃 “黛娥,这些天你派人上盯紧余温婉,一旦发现她与瑶姬那边的人联系,就顺藤摸瓜,查到瑶姬那边的藏身之所,然后一网打尽!” “嗯!”黛娥点了点头。 若长乐又交待了一些其它应该注意的事情,最后才道:“平儿,最近你出门要小心一点儿,这里面只有你一个人不会武功,那些人既然敢把目标对准你,想必还会有第二次。你出门的时候,将陈大哥带在身边,知道吗?” “师姑我知道了!”平儿连连点头,旋即有些不好意思的对陈尘笑道:“只是太麻烦陈大哥了!” 陈尘微微一笑,“但凭公主吩咐。” 既然是平儿的事情,他又怎么会嫌麻烦呢? 只可惜平儿现在还不明白。 若长乐明白,但是她不好说出口,于是只能装作不知道。 有的时候两个人的感情,还是需要他们自己努力才好,旁人的推波助澜有的时候并不能让他们得到真正的快乐。 “好了,既然一切都收拾妥当了,我们就去探望外公吧!” 说起来,她都已经好些天没有见到外公了,不知道他老人家现在可好? …… “爷爷,我真的没事。” 孟闲看着死盯着自己看的孟老爷子,顿时有种无语问苍天的冲动,同时暗中将自家二哥给骂了千万遍。 如果不是他故意朝爷爷透露说,他一个人跑到南疆去了,又怎么会让爷爷这么担心? “老三。”孟老爷子轻咳了一声,认真的道:“你跟爷爷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人家黛娥姑娘?” 原本孟老爷子还在忧愁自家的三小子该怎么办,没想到人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黛娥他自然见过,只是那孩子看起来心气很高,不知道能不能看得上他们家这臭小子。 还真是纠结啊! 孟闲一听到黛娥的名字俊脸顿时唰的一声红了,他自然是喜欢黛娥的,否则也不会一路不畏艰难险阻跟在她身边保护她,可是他与黛娥好不容易才相处得好一点儿,他现在一点也不希望家里的这群人去破坏他们之间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默契和感情。 “爷爷,我……我和黛娥姑娘真的没什么啦!你不要乱说。”孟闲的话才刚落音,外面就听到若长乐质疑的声音:“真的吗?三表哥,你真的不喜欢我们家黛娥吗?” 孟闲心中暗叫一声糟糕,万万没有想到自己随口胡说八道的时候,刚好就被黛娥听见了,他看了看盯着自己的所有人,连黛娥的目光都不敢接触,生怕看见那冷若冰霜的刀子。 “我……我……” “小歌儿,你可舍得来看外公了!”孟老爷子才不理睬自家小子的纠结心理,他一看见若长乐,顿时笑呵呵的道:“歌儿最近这些天可是瘦了。老二,快去吩咐厨房,让他们做一桌大补汤,给歌儿好好补一补。” 老远都能听到老爷子粗矿高扬的音调,看得出来中气十足,老当益壮。 若长乐自然是要留下来吃饭。老爷子还真的是疼她,让人准备了一桌子的丰盛佳肴,还不断往她碗里夹菜,像是生怕她吃不饱似的, 章节目录 第649章 选择了之后便不会放弃 若长乐自然是要留下来吃饭。老爷子还真的是疼她,让人准备了一桌子的丰盛佳肴,还不断往她碗里夹菜,像是生怕她吃不饱似的,惹得孟闲忍不住在旁边道:“爷爷,你当小表妹是猪啊?吃得了这么多?不撑死也被补死啦!” “呸呸!什么死不死的,你这小子就是没个正经,看老夫待会儿不好好收拾你!”孟老爷子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那模样看起来这孟闲倒不像是亲生的,反而若长乐更像是亲生的。 “活该!”旁边的孟儒微微勾了勾唇,没心没肺的嘲笑道。 孟闲顿时怒了,他被爷爷嫌弃也就罢了,现在就连自家二哥也来嫌弃他,这世界上还有没有天理了? 一顿饭过去,唯独黛娥一声不吭,一脸认真的吃着手中的饭,可是碗里的饭菜根本就没有动多少。 平儿见她心不在焉的样子,猜想可能是跟刚才孟闲所说的话有关,她被叶冠伤过,所以看见师父这般走神的模样便明白了,原来师父是喜欢孟家三少爷的。 可是孟家三少爷却在孟家人面前不肯承认他与师父的关系,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师父,您多吃点儿!”平儿忍不住夹了些菜放在黛娥的碗里,想要借此转移她的注意力。 黛娥回过神来,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异常已经引起了旁人的注意,她连忙道:“谢谢。我不是很饿。” 尔后就再也没有说话了。 孟闲不断的看她,其实她的心思他都看在眼里,只是苦于没有机会向她解释,心里也是焦急得很。 等到大伙儿吃完了饭,孟老爷子便拖着若长乐去书房看他最近刚写出来的书法,黛娥原本也要跟着进去的,却突然被孟闲一把拉住往外面跑去。 “你干什么?”黛娥虽然人跟着他出来了,但脸色还是冷冰冰的,像是一点也不待见孟闲的样子。 “黛娥,你别误会。刚才我……” “什么误会?”黛娥不等他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孟三少爷,你与我之间本来就什么关系也没有,你觉得我会误会什么?” 她冷着脸说完,转身便往外面走去。 “黛娥!”孟闲顿时急了,平日里的风流倜傥现在似乎全部都不见了,他现在只想紧紧将黛娥拥在怀里,然后告诉她,他爱她,他真的很爱她…… “黛娥,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 他很想向黛娥说出他的顾虑,他很害怕黛娥会拒绝他,一旦戳破了这层关系,恐怕依黛娥的脾气,他们之间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你?”黛娥耐着性子等了半天,可是还是没有等到他的解释,顿时心里怒了。 “你不用再说了!我黛娥与你孟三少爷本来就一点关系也没有,你不用向别人解释什么,更加不用向我解释什么。” 见她是真的生气了,孟闲急得六神无主,他心中一急,顿时冲着她大声喊道:“不是的黛娥,我……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我很早以前就喜欢上你了,可是我怕被你拒绝,我怕你拒绝我之后,你连我的面都不肯见了!所以我一直以朋友的身份待在你身边,我……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章节目录 第650章 选择了之后便不会放弃 所以我一直以朋友的身份待在你身边,我……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他干脆一股脑的吼了出来,吼完了之后才发现自己简直是疯了,他怎么能将自己准备藏很久很久的秘密全说出来了?黛娥会怎么看他?黛娥会不会认为他是居心叵测,她会不会很讨厌他? 孟闲站在那儿,像一个待审的犯人一样,心中打着鼓,脸上绷得死紧,眼神却巴巴的望着黛娥的背影,眼里露出一丝希冀与忐忑不安。 黛娥她……她会答应吗? 黛娥缓缓的回过头来看他:“你说你很早之前就喜欢上我了,有多早?” 孟闲从她冷淡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端倪,只得提心吊胆的回道:“从……从见你的第一面开始。” 黛娥忍不住觉得好笑,只是笑容还没有到达眼底却又冷冷的瞪着孟闲道:“第一面?我们见面的第一面,我分明是女扮男装,难道你喜欢的是男人?” “不是不是!”孟闲连忙摆手:“你长得那么漂亮,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男人,而且……就算是个男人,也足以倾国倾城。” 原来自己在他的心里这么完美。 黛娥的唇角微微上勾:“既然这样的话,那为什么这么久以来,你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这样的话?如果不是今晚我问你,你是不是打算这一辈子都不说?” 孟闲连忙摇头:“不是的!等我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我一定会说的!” 他只是在等,等黛娥终于爱上他之后。 两情相悦,是他最美的梦。 真是个傻瓜。 黛娥无奈又好笑的瞪了他两眼,转身朝外面走去。 孟闲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诚实回答了问题之后,她也毫不留情的走了,顿时一张脸沮丧无比。 果然……果然还是不行的吧?自己的确太过急攻近利了,他应该再好好让黛娥感受一下他的真心,待她对他敞开心扉…… 哎!都怪自己太心急了。 …… “师父,原来你在这儿啊!”平儿找来找去,终于在墙角的桂花树下找到了一身素白的黛娥。 不愧是她的师父,这一身白色穿得翩翩若仙,就像在花丛中飞舞的仙子一样,美得令人心醉。 “平儿。”黛娥听见她的呼唤,顿时回过了神,但唇角还残留的笑意却还来不及收起。 “师父?”平儿敏锐的察觉到了她的异常,顿时好奇的问道:“师父,什么事情让师父这么开心?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孟三叔向师父表白了?哇!” “小丫头胡说八道什么?”一提起那个傻瓜的名字,黛娥脸上的神色便露出少有的羞涩。 平儿看着她掩盖不住的愉悦,故意叹了一口气道:“哎呀,将来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有福气,娶咱们既漂亮又贤惠的师父做妻子。这个人可真是幸运啊!如果我是男人,我可要嫉妒死了!” “小丫头就光知道胡说八道!”黛娥伸手拍了拍她的头:“来,考考你的轻功怎么样了?这么多天没有学习,恐怕早就忘记了吧?” 平儿不知道为什么,学武功似乎已经到了一个瓶颈,怎么样也得不到武学的精髓, 章节目录 第651章 选择了之后便不会放弃 平儿不知道为什么,学武功似乎已经到了一个瓶颈,怎么样也得不到武学的精髓,黛娥无法,只得先教她轻功,至少……以后在遇见危险的时候,打不过人家还能跑得快。 平儿惨叫一声,知道自己刚才太过得意忘形惹火师父了,她现在只能期盼着师父能够手下留情啦! …… 而在书房里,孟老爷子带着若长乐欣赏完自己的杰作之后,便开始步入正题。 “歌儿,再过些日子就是你二表哥成亲的日子,陆家的丫头是个不错的,嫁进孟家,我老头子也放心。只是……等你二表哥成亲之后,你就马上要入宫了,外公可不放心你啊!常言道,一入宫门深似海,一旦入了宫,可没有了现在的自由自在,做什么事都受着宫规和天下人的束缚,你可做好准备了吗?” 说到底,他还是不放心若长乐嫁入皇宫,他的外孙女儿聪明绝顶,有才有貌,不一定非选赵凌轩那个臭小子啊!这个前朝卸磨杀驴的事情可多了,如今这个臭小子江山还没有做稳,所以才会重用孟家人,待到他将来安枕无忧之时,是否还会像今天这样,善待礼遇孟家人和他的歌儿呢? 到时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的歌儿又将如何自处? 孟家又该得到如何下场? 若长乐没有想到老爷子已经想到了这么久远的事情,她含笑道:“外公,这些孙女儿都懂。只是……孙女儿相信,轩轩他不是这样的人,孙女儿愿意为了他赌上一次,如果将来……就算将来真的发生了什么变故,外公,请您相信孙女儿,孙女儿一定会保孟家安然无恙的!” 孟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傻孩子,外公担心的不是孟家,是你啊!你知道你表哥为什么会愿意留在京城为皇帝效力,原本我们药王谷应该是与世无争,隐退江湖的,可是为什么我们现在放着药王谷不管,你大表哥变成了大云丞相,你二表哥和三表哥都身兼要职,为的就是想要让你腰杆挺直,给你壮胆!我的孙女儿这么优秀,做一个皇后都算委屈了,让那些人都看看,我孙女儿也有后台,也有人扶持着!他们想要算计你的时候,就都得掂量着点儿,如果不怕药王谷不死不休的报复,那就来吧!” 若长乐只觉得心中十分感动,她知道外公与表哥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她也很感激他们为她所做的一切,所以她才会对自己暗暗发誓,就算将来是时局变幻,她也会倾尽自己一生之力,保住整个孟家平安隐退,就算将来……轩轩真的到了那种兔死狗烹的时刻,她一个人死没有关系,她会好好保护她的亲人,用她的生命去保护他们不再受前世的悲惨结局! 若长乐在心中暗暗发誓,她永远永远也不会再让自己和家人陷入前世那般境地。 “外公,您放心吧!歌儿知道分寸。” 若长乐微微一笑,伸手为他倒了一杯茶:“外公,请喝茶!” 章节目录 第652章 选秀 “孩子,希望你永远也不会为今日的选择而后悔。”孟老爷子也露出了笑脸,接过她的茶一口饮尽。 若长乐含笑点头,她也希望会是如此。 …… “众位贵人,待穿过这长清门,可就是乾坤殿了。后宫如今啊,除了一众嬷嬷与宫女,暂时还没有任何小主住进去,所以……从今天开始,众位秀女便住在这储秀宫,待三试过去之后,便能够知道结果了,众位秀女,跟咱家来吧!” “是!”后面站立的一排排花枝招殿的秀女们娇笑一声应道,跟在后面鱼贯而入。 “哇,姐姐,这儿好美啊!”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小声的说道,站在她前面的黄衣少女连忙嘘了一声:“不要说话。” 这儿可不比家里,可以没大没小,随意喧哗。 少女吐吐舌头,只得忍住满腔的赞叹。 真的好美哦! 站在她后面的一名绿衣少女鄙视的翻了几个白眼,不知道是谁家的姑娘,这么不懂规矩,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吧佬似的,看着就寒碜! 前面的公公将人带到了储秀宫门口,又道:“众位贵人,从今天开始到未来几天之内,你们就都住在这儿吧!”说完转身便带人往外走。 “李公公!李公公请稍等片刻。”队伍前面的一名美丽少女悄声唤住他,同时她马上身手俐落的塞了一个锦囊过去,李公公轻轻的掂量了一下,里面大概有一千来两银子。他唇角微微一笑,这位应该就是杨大人家的千金,可真是好大手笔啊! “杨姑娘,不知道有何贵干?”收了礼,李公公的脸色也好了许多,看着杨盼凝的脸上皱纹都少了。 杨盼凝长得十分美丽动人,特别是在她刻意施展自己魅力的时候,那一笑就宛若是桃花梨花朵朵开,迷人得很。 “李公公,家父时常对小女提起李公公,说李公公为人亲和能干,在这皇宫中可是数一数二的人物,让小女入宫之后多多请李公公赐教。” “杨大人可真是客气。”也不知道哪句熨烫了李公公,李公公脸上的笑容更甚了,他不着痕迹的打量了杨盼凝一眼,但见她姿容出众,笑意怡人,顿时更加满意了。“好!好!没想到杨大人家的千金竟然如此贤良淑德识大体,杨大人可是有福喽!” “谢李公公夸奖。” “杨小姐客气了。若论这后宫之人啊,当属未来的皇后娘娘最为淑德贤良,杨小姐如若有机会见到皇后娘娘,可要好好把握哦!”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杨盼凝,转身便带着人离开了。 “多谢李公公。”杨盼凝笑得十分完美,所以李公公的意思就是……这群秀女里面,还没有人能够得到皇上的青睐?大家的起点都是一样的。 这样的话,那她可就放心了。 “诸位贵人,请跟老身来吧!”前面拿着登记册的嬷嬷喊了一声,然后便让人将点到名的秀女们都带到自己的床前。 此番选秀共有两百余人,区区一个诸秀宫自然是不够住的,所以几本上是十人一间房这样子,好在诸秀宫的房间很大,十个人一间也不是很挤。 章节目录 第653章 选秀 此番选秀共有两百余人,区区一个诸秀宫自然是不够住的,所以几本上是十人一间房这样子,好在诸秀宫的房间很大,十个人一间也不是很挤。 “姐姐,这房子可真好看。”先前的蓝衣少女一见那教养嬷嬷走开了,立刻欢呼一声叫了起来,好像从笼子里面放出来的小鸟一样。 “是啊是啊!只要不是府里,你都觉得好看!”黄衣少女很无奈的白了她一眼,这个快乐得有点欢脱的妹妹啊,看起来总是那么可爱。 “姐姐,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人,看起来好气派好热闹哦!”蓝衣少女津津有味的打量着周围新鲜的一切,终于能够脱离父亲严厉的管制了,这一切对她来说都是这么的新鲜。 “是啊是啊,只要不是府里,你都觉得热闹气派。”一进来就开始忙碌收拾东西的黄衣少女又很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嘻嘻!”这对姐妹的对话让其它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只觉得两人一搭一唱看起来简直是特别搞笑。 黄衣少女这时抬起头,冲着其它人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妹妹她……嗯,有点兴奋,还请各位姐妹包涵。” “嘻嘻,你们是一对姐妹吗?”跟蓝衣少女离得最近的一位大眼睛姑娘站了出来,冲着她们打量了一阵摇摇头道:“看起来不太像哦!” 黄衣少女与蓝衣少女很明显就长得不是很相像。蓝衣少女的脸看起来要圆些,看起来就像邻家妹妹似的,但黄衣少女却是一派的娴静沉稳,看起来是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的模样。 “她是我的孪生妹妹,她长得比较像我娘。”黄衣少女有些无奈,眼角却全是暖暖的笑意,看得出来她对拥有这样一个性情开朗外向的妹妹也不是那么反对。 “那你长得像谁?”那大眼睛姑娘好奇的问道,黄衣少女眉清目秀,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我姐姐她长得像我爹和我娘的混和体!这个问题我早就研究过啦,姐姐眼睛长得像爹,脸型像爹,嘴巴像娘,鼻子像爹,皮肤像我!” 黄衣少女快人快语,抢着回答。 这番回答惹得大眼睛姑娘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太可爱了!认识一下,我叫聂风清。我爹是兵部侍郎聂远。” “我叫杜怡香!”蓝衣少女抢先道:“这是我姐姐杜怡莲。我们是双胞胎姐妹,今年十五岁!” “我十六!我比你们要大一岁!”聂风清眨着大眼睛道。 “聂姐姐!”蓝衣少女很速度的认亲了,惹得聂风清一双眼睛都笑弯了:“怡香妹妹,你真可爱。” “聂姐姐别理睬她,她就是一闲不下来的猴精!”杜怡莲点了点杜怡香的额头,对这个自来熟的妹妹还真是又无奈又无语。 “哼!还真是太自来熟了!”旁边的一名绿衣少女不悦的扫了她们一眼:“麻烦让让!挡到我的路了!” 三人连忙让开,看着绿衣少女趾高气昂的过去了,杜怡香小声的问道:“她是谁啊?” “不认识。”这次可是皇上登基以来第一次选秀,数量多得人眼睛都看不过来,她们哪里认识这么多人? 章节目录 第654章 选秀 “不认识。”这次可是皇上登基以来第一次选秀,数量多得人眼睛都看不过来,她们哪里认识这么多人? “她叫李飞花,是今年选秀年纪最大的秀女!”有人适时的前来解惑,众人抬头望去,只见那个压低声音说话的是一名看起来十分精灵的女孩。 见众人都看着自己,那女孩吐了吐舌头:“众位姐姐,我叫唐紫灵,今年刚满十五岁。” 很显然她刚才有将众人的对话听在耳里。 “哇!那你岂不是就是我的妹妹?姐姐,我有妹妹了!”杜怡香兴奋的道。 “紫灵妹妹好。”其余两人也微笑着打招呼,几人算是都认识了。 “你们好!我叫杨盼凝,我今年十七岁。”杨盼凝也走到她们中间,扬起了唇角。 其它几人见杨盼凝都去与她们三人结交了,便都纷纷的报上门来,很快这间房的人都打成一片,唯独李飞花躺在自己的床上,冰冷着一张脸,谁也不理。 等到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时候,杜怡香就忍不住问道:“姐姐,你知道李飞花是谁吗?她的性格好奇怪哦!” “李飞花,我有听过这个名字,听说她今年已经十八岁了,是选秀中年纪最大的秀女,按理说她的年纪早就过了审核的标准,可是她为什么还是被选上来了,这个我也不知道。” 杜怡香眨眨眼睛,埋头想了一会儿高兴的道:“难道是因为她爹很厉害?” 杜怡莲拍拍她的头,让她吃痛的扁嘴:“姐,轻点儿!” 外人只知姐姐温柔体贴,可对她这个妹妹却这么粗鲁! “她爹厉不厉害我不知道,但若是你再不睡觉,嬷嬷们就要来了!” 如果说进宫之后唯一让杜怡香害怕的事情,就是诸秀宫的教养嬷嬷都很凶,个个板着脸,对谁都不假辞色。 杜怡香听话的闭上眼睛,可是这是她进宫后的第一个晚上,她实在是睡不着。 于是她翻来覆去过了好一会儿,她又眨巴着眼睛问道:“姐,我今天去沐浴的时候听到这里的宫女说,这储秀宫以前住着一位姓叶的姑娘,可是那个姑娘前些天被皇上赶出宫去了。你说好端端的,皇上为什么要将人赶出去呢?是不是因为他不喜欢她了?”她问完,又有些纠结的道:“姐姐,若是皇上以后不喜欢我们了,是不是也会将我们赶出宫去?”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自己就太可怜了! 杜怡莲有些无语,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喜欢胡说八道。 她们能不能留下来都还不知道,现在就讨论出宫的事,果然是杞人忧天。 “快睡觉!”她瞪了陆怡香一眼,率先闭上眼睛。 杜怡香哦了一声,终于乖乖的闭了嘴,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有一次听爹爹说,皇上是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人,在他身上发生过一件很悲惨的事,被坏人诬陷差点丢了性命,可是他很厉害,最后他打跑了坏人登上了皇位,听说现在的皇后,曾经救过皇上的性命,所以皇上才会如此尊重她。 章节目录 第655章 选秀 最后他打跑了坏人登上了皇位,听说现在的皇后,曾经救过皇上的性命,所以皇上才会如此尊重她。 爹爹告诉她说,在宫中要对皇后娘娘毕恭毕敬,可是她入宫一天了,都还没有见过皇后娘娘的面,其实她也好想见见这位女中豪杰啊! 她也好想见见英勇的皇上长什么样…… 带着这样的期盼,她渐渐进入了梦乡。 杜怡莲在听到耳边绵长均匀的呼吸之后,才缓缓睁开眼睛。 偏过头见杜怡香又习惯性的将被子给踢跑了,她无奈一笑,伸手将那快掉到地上去的被子捡起来盖了上去。 她这个妹妹啊,总是这么的让人不放心,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其实她对皇上也是充满了好奇,听说那是个绝世无双的铁血男人,他长得很俊美很年轻,可是他的手段与治国之道往往会让人忘记了他的年龄与容貌,他是大云建国以来最年轻的帝王,也是带给大云盛世让大云起死回生的帝王! 这样的皇帝,能够勾起最美的少女梦。 可是她们要经过两天的筛选之后,才能在最后殿视之时有缘见皇上皇后一面,这样一想让她的心里既期盼又忐忑,希望自己能够平安过完前面的关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英勇男人! 她才刚准备入睡,却听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动静。 好像是有人起床的声音。 这么晚了,早就过了宫禁的时间了,怎么可能还会有人出去? 她悄悄的睁开眼睛,有人从她的床前蹑手蹑脚的经过,然后打开门走出去了。 月光洒入屋内,将一切都照得朦朦胧胧的,她看不清那个人的长相,可是她知道,那个人住在她的床内侧那一边。 她是谁? 这么晚了,她为什么要出去? 她很想跟出去看一看,可是想到临进宫前娘亲再三的叮嘱,让她在宫里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和妹妹的安全,不要将自己置于危险境地,她忍住了这股冲动。 这宫内不比在自己的府邸,她还是步步小心为好。 她强迫自己睡觉。 …… 到第二天的时候,杜怡莲有意无意的注意着睡在自己右边床铺的秀女们,其它人的反应并未见异常,倒是那个冷冰冰的、李飞花,依旧谁的面子也不给,独来独来的,像是谁也看不上。 难道会是她? 杜怡莲有些疑惑,但并没有说出口,而是不着痕迹的关注着这个冷漠的女子。 “各位贵人们,今天,便会有专门检查身体的女医官们来为各位贵人检查身体,如果合格便可以继续留下,如若不合格……那就马上遣散出宫!” 有嬷嬷来传命令,让人用完早膳之后便去专门的宫殿,杜怡莲几人一起跟随着那名嬷嬷往那边走去,李飞花沉默的跟在了她们身后。 有教养嬷嬷在,谁也不敢开口说话,直到了那座宫殿里,就看见已经有很多秀女都站在那儿了,人分成了三排,排队等候进去的是一路,出来的时候就有两路,一路是合格的,一路是不合格的。 合格的欢天喜地,不合格的呼天抢地,有些人还不愿意走,最后却被宫内的侍卫给强行拖走了,半点情面也不留。 、 章节目录 第656章 暗藏杀机 合格的欢天喜地,不合格的呼天抢地,有些人还不愿意走,最后却被宫内的侍卫给强行拖走了,半点情面也不留。“姐姐,看起来好严格哦!我们能过吗?”杜怡香看着旁边被拖走的秀女,心中顿时忐忑不安起来。 “别担心。”杜怡莲用力拉住她的手:“我们一定能过的!” “李飞花!”里面有人念出了下一个秀女的名字。 李飞花二话不说,直接走了进去。 过了大概一柱香的时间,李飞花走了出来,站在了合格队伍里。 她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冷冷的,站在那群或悲或喜的人群里十分显眼。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目光,李飞花皱了皱柳眉,扫了她一眼,尔后不着痕迹的收回了目光。 但杜怡莲知道,她一定发现自己在看她了。 “下一个,杜怡莲!”有人念到了她的名字,杜怡莲一惊,连忙起身往宫殿里面走去。 一跨进去,杜怡莲便感觉到眼前一黑,过了好久眼睛才适应过来。 原来这竟是间完全封闭的屋子,里面的烛光十分微弱,只觉得里面阴森森的,鬼影憧憧。 “姑娘,过来吧!”一道毫无感情的声音传到了杜怪莲的耳中,她循着声音走过去,便发现了原来那烛光是一个火盆,而那火贫还被一道黑纱罩着,从这里看,便只能看见一道微弱的光芒在后面闪烁。 屋子里有一股压抑奇怪的味道,让人鼻子很不舒服。 杜怡莲被带到了火盆后面,这才发现那儿已经站着两个看上去足有四五十岁的老嬷嬷,见她走过来,便微微张了张嘴道:“准备开始吧!” 杜怡莲不明所以的看着她们递到她鼻间的东西,有些像是草,又像是干竹子,凑到她鼻间不过一息的时间,杜怡莲便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火焰未动,草灰未动,身份为处,过!”另外一名嬷嬷便用干枯沙哑的声音喊了一声,杜怡莲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便有人上前来将她带出去:“恭喜贵人,请吧!” 从黑屋子里面出来,杜怡莲只觉得自己像是重获新生一样,原来阳光与自由是这么美好! “贵人,请随奴婢来!”一名嬷嬷走到她身边,带着和她一起的十几名秀女一起走了。 “哼!”站在她前面的李飞花不悦的扫了她一眼,表情冷冷的。 杜怡莲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站在了李飞花的后面。 意思是……她过了? 她不放心的回头看着杜怡香走进了小黑屋,不知道妹妹会不会害怕? 不过现在容不得她多想,她很快就被带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诸位贵人,请脱下身上的衣裳,让众位嬷嬷为你们检查身体。” 这里被一张张帘子隔开,每一张帘子的后面都站着一名秀女,杜怡莲这才明白为何今日嬷嬷要让她们穿上特制的衣裳,因为十分好脱。 “贵人,请吧!”一名年老的嬷嬷走到杜怡莲身边,一双浑浊的眸子毫无表情的看着她。 来之前她们都有被嬷嬷教导过规矩,这是要检查她们身体有没有不该有的胎记,或者残疾之类,否则即为不合格。 章节目录 第657章 暗藏杀机 来之前她们都有被嬷嬷教导过规矩,这是要检查她们身体有没有不该有的胎记,或者残疾之类,否则即为不合格。 杜怡莲忍住羞涩的感觉,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裳。 那嬷嬷的手伸过来的时候,手中的老茧让她有些不适的颤栗了一下,那老嬷嬷缓缓勾起唇角道:“挺细皮嫩肉的……贵人平日里保养得不错。” 杜怡莲顿时尴尬无比,被一个同样是女人的人这样观看自己的身体,虽然是和自己祖母差不多年纪的女人,但她的心里头还是有一种难言的屈辱。 杜怡莲抬头看着嬷嬷的手上裂开了一道口子,刮得她生疼,她想起自己进宫前母亲交给她的凝脂膏,她忍着疼痛从袖中掏了出来递给那老嬷嬷:“嬷嬷,您的手流血了,这凝胎膏可以快速止血,比金创药还要好,嬷嬷不如先用一点吧?” 那老嬷嬷睁开浑浊的眼睛看了她一眼,过了半响才接过了她手中的药膏。 “贵人看起来就是个有福气的,在这宫里头啊,该装聋作哑的,就不要太过清明,否则啊……活不久。”那老嬷嬷不知为何突然说了这么几句话,杜怡莲听得有些毛骨悚然,看着那老嬷嬷眼里的冷酷,有些说不出话来。 “贵人,请跟老奴来吧!”那嬷嬷仔细检查完她的身体,让她穿好衣裳,便将她带了出去。 杜怡莲默不作声的跟在她身后,待出了这片帘子,她们又被集中在一个房子里,不断有人走进里面的小阁楼,过了许久才出来一个。 这一次李飞花比她要早出来,她看见她从小阁楼冷傲的走出来,目不斜视,似乎一点也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这人谁啊?看起来好高傲的样子。”她旁边的少女与身边的人窃窃私语。 “你不知道啊?她叫李飞花,是李侍郎家的千金,听说她背后有大人物撑腰,所以她就算快过了选秀的年龄,依旧能够参选。你瞧她这趾高气昂的样子,好像她就是未来的皇后娘娘一样,哪里还将别人放在眼里?” “切!不过一个小小侍郎家的千金,就敢这么狂妄自大,将来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你们两个,在嘀咕些什么?到你们了!” 站在门口的嬷嬷凶神恶煞的瞪大了眼,吓得两个人立刻住了嘴。 杜怡莲若有所思的望着李飞花的背影。 难道昨晚深更半夜跑出去的那个黑影,真的是她? “杜怡莲!”有人高声叫唤她的名字。 杜怡莲连忙抬起头走了过去,那嬷嬷淡淡的扫了她一眼,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你就是李嬷嬷所说的那个不错的秀女?看起来是还可以,像是个懂事的。” 杜怡莲连忙道谢,猜想她口中的李嬷嬷,大概就是刚才为她检查身体的那名老嬷嬷吧! 这小阁楼里坐着几名女官,依次记录了杜怡莲的一切喜好与厌恶的东西,事无巨细,甚至连她每月几号来潮都记得清清楚楚,睡觉有没有梦游,磨牙…… 章节目录 第658章 暗藏杀机 这小阁楼里坐着几名女官,依次记录了杜怡莲的一切喜好与厌恶的东西,事无巨细,甚至连她每月几号来潮都记得清清楚楚,睡觉有没有梦游,磨牙…… 就在杜怡莲觉得接下来就该问她几岁有尿床的时候,问话终于结束了。 “很好,出去吧!” 于是她又被人带了出去。 带她出去的人正是刚才的那位嬷嬷,她将杜怡莲带到外面,这才笑着道:“李嬷嬷有吩咐过,让老奴们好生相待贵人。今日的检查已经完成了,贵人沿着这条路一直往里面走,再往左拐就是储秀宫了。” 杜怡莲连忙道谢:“谢谢嬷嬷。” 她转身便要走,谁知那嬷嬷又道:“贵人您看这皇宫可真大,到处乱跑可是会迷路的,不如就让老奴送贵人回去吧!” 杜怡莲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含笑应了。嬷嬷说得没有错,在这皇宫人生地不熟的,万一迷路误闯了什么禁地可不好。 “不知小女该如何称呼嬷嬷?” 那嬷嬷道:“老奴在这宫中待得太久了,都不记得自己究竟姓什么了……贵人就唤老奴一声元嬷嬷吧!” “元嬷嬷好。”杜怡莲连忙行礼。 入宫之前母亲曾经对她说过,宫中人心叵测,她要对每个人都保留三分,也不能随意与人交恶,而且在宫中的人,能够平安活到老的,都是些久经大风大浪的人精,更加不能随意得罪,她才刚入宫一天,便深深的感觉到母亲的话是十分有道理的,所以对元嬷嬷也是更加客气。 “贵人的确是个有福气的。老奴在这宫中待了几十年,历经三朝,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不知贵人介不介意老奴为贵人预测一下面相?”元嬷嬷笑得十分高深莫测。 杜怡莲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想听听元嬷嬷究竟想说什么,于是便欣然同意了。 元嬷嬷盯着她看了半响,突然道:“贵人最近犯了七煞中的夜煞,夜里鬼魅多,贵人还是需要小心些的好,免得一不小心招惹了狐狸精吸人,命可就保不住喽!” 杜怡莲听得身后寒毛直竖,夜里?难道…… “元嬷嬷,您说的这是什么意思啊?小女不是很明白。”杜怡莲想要问清楚,却见那元嬷嬷冲着她诡异一笑,不肯再出声了。 很快便到了储秀宫的门口,那元嬷嬷这才冲着她行了礼,然后转身便慢悠悠的走回去了。 待经过转角处的时候,一名满脸狠厉的老嬷嬷带着几名婢女站在那儿,像是等了她很久。 “元嬷嬷,您这么做,究竟是什么意思?”那老嬷嬷眯着眼睛盯着一脸面无表情的元嬷嬷,有些不甘心的质问道。 “这皇上选秀,可是大云朝百年难得一见的大喜事,老奴我……只是不想让这后宫不平静罢了,老奴相信,未来的皇后娘娘也是这样子认为的!” 她把话说完,转身便一个人慢悠悠的过去了。 气得她身后的那名老嬷嬷愤愤的跺了跺脚,元嬷嬷你这个贱人,竟然敢坏了主子的计划,真是该死! 章节目录 第659章 暗藏杀机 气得她身后的那名老嬷嬷愤愤的跺了跺脚,元嬷嬷你这个贱人,竟然敢坏了主子的计划,真是该死! …… 杜怡莲走进自己的房间,发现屋内哭声一片,还有些宫女在搬东西,原先与她住在一起的几名秀女有好几人不合格,现在就立刻要收拾东西走人了。 “几位,快走吧!”储秀宫里的芳姑姑冷漠的扫了一眼那些哭得梨花带雨的秀女,有些不耐烦的赶人:“你们命不好,选不上,留在这儿哭死了也没有用,还不赶紧离开?” 听她这么一说,那些人更加悲从中来,哭得更大声了。 杜怡莲见状实在有些不忍,这位芳姑姑怎么这么喜欢在人家的痛处上撒盐,本来就已经够伤心了,她还偏偏要出言挖苦人家,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芳姑姑,众位姐妹也是一时接受不了这个结果,您就大人大量,行个方便,让她们多逗留一会吧!” 芳姑姑没有想到在这储秀宫竟然还有人敢反驳她的话,顿时有些恼怒的回头,看见是杜怡莲,她自然是知道杜怡莲已经过了第一关的,几本上过了第一关,后面的关卡只要不出大意外,就都能得个位份留在这宫里了。 她原本到口的怒骂化成一脸虚伪的笑容:“杜贵人,这几人已经哭了一个响午了,吵得其它贵人们都抗议了,所以奴婢才来亲自监督她们马上搬出去,还望贵人谅解。” “姑姑言重了!”杜怡莲微微笑道:“不如就请姑姑在外面稍候片刻,小女相信诸位姐姐们一定能够明白姑姑的难处,不让姑姑太过为难的。” 芳姑姑也不想与她闹翻了脸,必竟看杜怡莲的行为举止与样貌,说不定很快就会成为自己的主子了,若是得罪过火了,到时自己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于是便给了杜怡莲几分薄面,带着人走了出去。 那几个还在哭的秀女见人终于走了,立刻都扑在自己的行李上呼天抢地的哭了起来,杜怡莲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必竟这个结果也不是她所能左右的,于是便坐在了自己的床边,听着周边的秀女们哭得昏天暗地。 “你就是杜家的大小姐?”有一名哭得眼睛有些红肿的秀女突然靠近她小声的问道。 杜怡莲冲着她露齿一笑,“是啊!我爹他是姓杜。” “你的心可真好,如果不是你,那凶恶的姑姑可就要打人了!”那秀女又一次道了谢,见左右无人注意,突然附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那你可就得小心点儿!”刚才我在暗室检查的时候,就听到有一个嬷嬷说,说要趁你回储秀宫的时候弄瞎你的眼睛……不过你现在已经安然无恙的回来了,或许也有可能是我听错了!” 杜依莲却想起刚才元嬷嬷好心将她送回来的时候所说的话,顿时明白她所言不假,她惊出了一身冷汗,没想到自己无意间就在死神关走了一趟。 幸好有元嬷嬷相护,否则现在自己的处境简直是不堪设想! 章节目录 第660章 死里逃生 幸好有元嬷嬷相护,否则现在自己的处境简直是不堪设想! “杜姐姐,我马上就要走喽!恐怕我们是没有什么机会再见的,保重。”少女依依不舍的道:“我叫绿碧,杜姐姐,保重啊!” “绿碧,再见!你也要保重。”杜依莲目送着她出去,外面芳姑姑见人终于出来了,也松了一口气,对着杜依莲笑道:“贵人,您好好休息。” 直到人都走光了之后,杜依莲这才有机会回想刚才的事情,绿碧刚才对她说……有人想要想机会弄瞎她的眼睛?她得罪谁了? 没想到这看起来华丽堂皇的宫殿里,竟然隐藏着这么险恶的事情! “姐姐,姐姐!人为什么都走了啊?”杜依香和聂风倩一起走了进来,聂风倩看见她的时候也明显松了一口气。 每次看见杜依莲不动如山的样子,她们就觉得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 “她们没有通过检查,所以就不能留下来喽!”杜依莲心不在焉的解释,如果仔细一点就会发现,她的脸色有些超乎寻常的苍白,只不过杜依香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了,所以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没有注意到她的沉默。 杨盼凝却注意到了,她若有所思的多看了杨依莲两眼,总觉得她像是在藏着什么秘密一样。 待寻了个单独相处的机会,杨盼凝这才有机会将心底的疑惑问出来:“杨妹妹,你看起来脸色有些难看,是遇见什么难题了吗?不如你先说出来,如果我能帮忙的,一定帮。在这宫里啊,我爹还是有些面子的。” 杜依莲看了她两眼,有心想要将绿碧所说的事情讲给她听,必竟杨盼凝看起来是很聪明的样子,说不定她能帮自己找出那个想要害自己的凶手。 可是…… 她无凭无据的,单凭绿碧一句奇怪的话,和元嬷嬷一个奇怪的举动,空口白牙的,谁会相信她的话啊? 还是算了。 她打消了这个念头,冲着杨盼凝道:“杨姐姐,谢谢你,我只是今天太累了,所以有些休息不好,没什么事的。” 杨盼凝很明显觉得她心中藏了事,可是她既然不肯说,她也不能强求,于是安慰了她一阵子就离开了,临走前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两眼,总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 这一天的检查下来,十个人的屋子少了一大半,不过还好,聂风清,唐紫灵,还有杨盼凝都合格了,让她们心里终于不再那么打鼓。 到了晚上的时候,杜依莲早早便让杜依香先睡觉,白天折腾来折腾去,杜依香也早累了,于是听话的早早上了床。 杜依莲却躺在床上,一直竖着耳朵倾听着李飞花那边的动静。 杨盼凝只觉得今天的杜依莲表现十分异常,于是也没有睡,只是在心里悄悄的想着事情。 她在想今天杨依莲的反常会不会和选秀有关,如果真的有关,是对自己有利的呢?还是有害的。 杜依莲却在想着究竟是谁想要害她,她是不小心得罪什么人了吗? 章节目录 第661章 死里逃生 杜依莲却在想着究竟是谁想要害她,她是不小心得罪什么人了吗? 她努力回想自己入宫后的一切,不过就一天一夜的时间,很多事情仔细回忆还是挺清晰的。 这思来想去,她唯一觉得可疑的就是昨天晚上有人从房间里出去了。 她当时睁着眼睛,莫非……被那个人发现她偷窥了? 这样一想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她想到李嬷嬷所说的话…… “贵人看起来就是个有福气的,在这宫里头啊,该装聋作哑的,就不要太过清明,否则啊……活不久。” 难道……李嬷嬷所说的事情,就是这一件? 她发现了别人晚上出去的秘密,而别人也发现了她正在偷窥,所以便想尽办法要毁了她,让她没有机会将这件事情说出去。 杜怡莲想了半天觉得自己终于想明白了。 那这个人会不会是李飞花呢? 今天晚上,还睡在她右手边的人只剩下李飞花了,如果她今天晚上还出去,那就证明昨天晚上出去的人也是李飞花无疑,那个想要杀她灭口的人也是李飞花! 这样一想逻辑就顺畅多了,现在接下来只等着看晚上会不会有人出去了。 杜依莲不知道自己究竟等了多久,待月亮高高升起的时候,她突然就惊醒了过来。 有人蹑手蹑脚从她的床前经过,然后打开了房门。 杜依莲也悄悄的爬了起来,悄悄跟在了那个黑影的身后。 那道身影似乎一点也没有发现有人跟踪,一路穿过长长的画廊,往一处人烟比较稀少的小阁楼走去。 杜依莲看了看越来越黑暗的路,咬了咬牙还是狠心跟了上去。 她想要看清楚,那个人究竟偷偷摸摸的想要做什么事情,为什么要费尽心力的想要杀掉她,她究竟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她轻轻的靠近小木屋,想要看清楚那个人进去里面做些什么,谁知道她才一走上前,便闻到一阵浓烈的异香,尔后整个人便失去了知觉。 有人从黑暗里走了出来,对着下手的嬷嬷挥了挥手:“把她拖走,随便弄口井埋了!” 这宫中一天来来往往这么多人,谁知道这杜依莲大半夜自己跑到哪里去了?等过个几天或者几年有人在枯井中发现她的尸体,谁又还记得这具女尸是谁的呢? 那人恶毒的勾起唇角,转身便离开了。 剩下那个老嬷嬷带着人,将杜怡莲直接拖走了。 而在没有人发现的黑暗角落里,杜盼凝拼命捂住自己的嘴,用尽全身的力量才压抑住惊恐的尖叫。 天啊! 她发现了什么? 杀人毁尸! 这个人就因为杜怡莲发现了自己的秘密,所以就让人把她给杀了,天啊,这太可怕了! 她现在应该怎么办? 杨盼凝觉得自己必须得赶紧离开这儿。 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竟然支撑着她发软的脚有了力量,她转身便往画廊跑去。 “有人!”那嬷嬷立刻发现了这边的动静,她没有想到这背后竟然还跟着一个,她的眼里露出毒辣的光芒。 今天跟一个是死,跟两个也是死! 章节目录 第662章 死里逃生 今天跟一个是死,跟两个也是死! 她挥挥手让身边的太监宫女去追。 杨盼凝吓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可是她不跑不行,不跑,就只能等死了。 可是跑,她又能往哪儿跑? 现在整个储秀宫就像沉睡了似的,半个人影也没有,她很害怕这些人会跟过来杀人灭口。 想到入宫当天,李公公曾经说过,储秀宫与乾坤殿离得很近,乾坤殿是皇上的寝宫,那儿一定会有巡逻的侍卫,只要到了那儿,她就安全了! 杨盼凝转身便往乾坤殿跑去。 被侍卫抓住总比直接等死要强! “什么人?” 一道冷冷的呵斥,夹杂着一阵铠甲摩擦的悉梭声,离她越来越近,杨盼凝顿时吓得魂都要丢了,可是那人速度很快,才转眼便到了她的面前。 “你是何人?深更半夜竟然敢在宫中乱闯,来人!”拦住她的是一名巡逻的禁卫军,杨盼凝像是看见了救星一样,她一把软倒在地上,冲着那名禁卫军道:“将军!将军请您快去救人! …… “姐姐……姐姐……” “杜姐姐?” 杜怡劳从一阵黑暗中渐渐清醒过来,只觉得脑袋还是迷迷糊糊的,看着周围盯着她使劲瞧的众人,她好奇的睁大眼睛。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姐姐你终于醒了!你再不醒,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杜怡香使劲抱住她的脖子,激动得又哭又笑。 “杜姐姐,那么晚了,你怎么会和杨姐姐两个人一起出去啊?吓死人了!还好杨姐姐机警,不然后果可真不堪设想啊!” 杨姐姐? 杜怡莲想了许久,记忆终于回潮。 她是特意去跟踪那个从房间里走出去的人,然后走着走着…… “李飞花现在在哪儿?” 那个人一定是李飞花!一定是! “你说李姐姐啊?她为了救你,所以受了点伤,医女正在给她看呢!”唐紫灵睁着一双可爱的眼睛笑道。 “受伤?救我?”杜怡莲觉得事情似乎脱离了她原先的想法,她明明是为了跟踪李飞花出去的,怎么可能变成了李飞花为救她受伤呢? 她觉得自己已经糊涂了。 “杜怡莲杜姑娘何在?”门外有太监走了进来,冲着杜怡莲道:“杜姑娘,您醒了?请跟咱家走一趟吧!” 走去哪里? 杜怡莲想要多问一句,那太监却转身就走了。 …… 一路走,杜怡莲一面在回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脑袋里面一片迷糊,她根本不知道事情怎么会衍变成这个样子的。 跟着太监穿过长长的画廊和假山,还有一片富丽堂皇的宫殿,白天的皇宫看起来比晚上更加美丽,只是现在这种美丽看在杜怡莲眼里,却觉得比猛兽还要可怕。 待到了一座看起来明显更加华贵的宫殿前,前面的太监才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对着她道:“杜姑娘,咱们只能送你到这儿了,你自己进去吧!” “谢谢公公!”杜怡莲收敛住心神,看着头上那雕刻着宏观有力的三个大字,乾坤殿,半响才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章节目录 第663章 死里逃生 “谢谢公公!”杜怡莲收敛住心神,看着头上那雕刻着宏观有力的三个大字,乾坤殿,半响才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乾坤殿不愧为皇上的地盘,看起来可比储秀宫要威严得多,杜怡莲进去之后注意力便被坐在龙椅上的那一名俊美男子吸引住了。 她从未见过长得如此出色有气度的男人。 那是一种上位者才能拥有的,睥睨天下的沉稳与威严。 绝美的五官,慵懒中透出一种唯我独尊令人不可小觎的气场,而在他的身边,则坐着一名同样十分美丽的女子,那名女子看起来秀丽婉约,坐在她的身边非但没有被他的气场给震摄住,反而有种日月同辉的美丽。 杜怡莲的心中突然之间就开始噗通噗通的跳,难道……他就是皇上?而坐在他身边的那名女子,就是未来的皇后娘娘? “发什么呆?还不快参见皇上与皇后娘娘?”小广子见她竟然敢这么直晃晃的盯着长轩帝与若长乐瞧,立刻大声喝道。 杜怡莲连忙跪下行了个大礼:“小女杜怡莲,拜见皇上,拜见皇后娘娘!” 若长乐含笑道:“杜姑娘,快起来吧!” 杜怡莲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耳边听到一道悦耳的声音问她:“昨晚在废宫,究竟发生了什么?” 杜怡莲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若长乐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犹豫,又道:“你别怕,这后宫选秀乃是朝庭大事,竟然有人敢在后宫之中谋害秀女,这可是灭九族的大罪,你如实说来,皇上自会还你一个公道。” 杜怡莲这才大着胆子,将自己在废园看见的一切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当然,因为她在来时之前,曾经听妹妹说,李飞花在废园救了她,所以她心存疑惑,没有直接将那个黑影说成是李飞花,而只是说是屋内一名秀女。 将一切都说完之后,杜怡莲便待在原地,小广子又将李飞花、杨盼凝和昨晚的禁卫军召了来。 她们所说与杜怡莲无异,只是对于那个从她们屋中走出去的人是李飞花,她们都只字不提。 “这么晚了,你们为什么都一起去到那个废园里面呢?” 若长乐问。 “回禀皇后娘娘,小女……小女……”杜依莲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只得说道:“小女是发现有黑影从房前闪过,只以为是什么不轨之徒,所以才跟了出去,一时没有注意,才会到了那废园,被人打晕。” “杜小姐,你看到的黑影是谁?”若长乐问。 “黑影……”杜依莲此刻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本来以为凶手应该是李飞花,可是听到妹妹说竟然是李飞花救了自己,她一时也不敢确定了,所以她想了一会,干脆摇了摇头:“小女不知。” 她其实连杨盼凝为什么出现在那都不清楚,现在整个人就是一脸的迷糊。 若长乐又问一旁的杨盼凝和李飞花,她们的理由都是看见了杜依莲突然起床,所以才跟了出去,只是等她们找到杜依莲的时候,杜依莲已经晕倒在地上。 章节目录 第664章 回忆 若长乐又问一旁的杨盼凝和李飞花,她们的理由都是看见了杜依莲突然起床,所以才跟了出去,只是等她们找到杜依莲的时候,杜依莲已经晕倒在地上。 “杨姑娘,为何李姑娘救人,而你却要往乾坤殿的方向跑呢?”若长乐看着杨盼凝,微沉的眸子若有所思的扫过三人。 “小女看见杜妹妹躺在地上晕迷不醒,所以小女便想着去乾坤殿找太医……” 若长乐微微一笑,又问了她们几个问题,见她们虽然脸色惊惧不定,但还算完整的回答了所有的问题,证明她们神智还算是清醒的。 若长乐看向赵凌轩,见他并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双修长完美的手指在椅子上有节奏的敲打着。 “杜姑娘,你可知道那废园先前住着谁?”若长乐看着安静的三人,突然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三人面面相觑,统一摇了摇头。 杜依莲有些迟疑的问:“那废园……可是有什么奇怪吗?” “那废园,是前太后贾氏所住的慈仁宫。” 若长乐说完,便眼也不眨的盯着三人脸上的表情。 前太后贾氏? 杜依莲脸上难掩吃惊,她身为杜家女,自然知道三年前那一场惊心动魄的宫变,也正是那一场宫变,让杨家开始得到朝庭的重用,当时的杨家,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知府而已。 杨盼凝自然也知道,只不过她没有想到,昨天晚上的那个废园,竟然会是前太后的慈仁宫! 唯独李飞花眼里没有半丝惊讶,像是早就知晓一切。 虽然她依旧做出十分吃惊的样子,但很明显,那是装的。 若长乐心中了然,虽然没有出声,但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后来她又问了几人一些其它的问题,三人都一一答了,便退下去了。 “皇上,你怎么看?”待只有两人的时候,若长乐这才看向一直没有作声的赵凌轩。 赵凌轩伸了个懒腰:“此乃后宫之事,理应由长乐打理,朕无异议。” 若长乐无语的看他:“是啊,既然皇上你没有异议,那你还来这儿做什么?” 瞧他一脸慵懒的模样,敢情刚才一直都在睡觉吗? 赵凌轩微微一笑,很理所当然的回答:“自然是看长乐啊!长乐好不容易进一次宫,偏要来管这些糟心事,交给孟相不就行了?” 若长乐叹了一口气:“孟相乃是男子,不适宜经常出入后宫。” 赵凌轩十分赞同的点点头,然后说道:“朕也是男子,的确不适合常出入皇宫。” 若长乐瞪他:“皇上需要这样胡搅蛮缠吗?” 赵凌轩不说话了,不过眼神很明显有些不悦。 若长乐叹了口气,伸手顺毛:“选秀之事大表哥已经尽力,你又何必一定要与他为难?” 她逼迫自己慢慢接受这样的事情,可是真的好难。一想到轩轩也会对别的女人温柔细语,他会和别的女人耳鬓厮磨…… 她就觉得接受不了。 今天亲眼看见这群娇滴滴的秀女们,她才明白自己根本无处可躲。 章节目录 第665章 回忆 今天亲眼看见这群娇滴滴的秀女们,她才明白自己根本无处可躲。 如果她真的要和轩轩在一起,那就只能接受他皇帝的身份,和后宫无穷无尽的女人。 她的心里其实非常矛盾,可是在轩轩面前,她根本就不敢表现出来。 轩轩看着很冷酷无情,但她却知道,他是一个很敏感的人,轩轩为了她等候了三年,已经足够了。 “好了,不如来说说你对李飞花的想法吧!”若长乐觉得,这三名秀女之中,唯独李飞花最为可疑。 而且她不确定,现在站在这里的女人究竟是不是真正的李飞花! 想到至今还留在明府,一直被人照顾着的毁容女,她觉得一切都没有这么简单。 如果住在明府的人是真正的李飞花,那现在这个李飞花又是谁? 因为刚才隔得太远,她没有仔细看清楚这个李飞花的脸上究竟有没有易容,不过直觉告诉她,这个李飞花有问题! “李飞花?”赵凌轩打了个哈欠:“长乐,不如我们来聊聊这次选秀吧!” 若长乐微微思索了一下,便笑着点头:“好啊!” 赵凌轩看着她,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长乐,你知不知道选秀是什么意思?” 若长乐想了想点点头:“知道啊!选秀就是为皇上您充实后宫,延绵子嗣,顺便平衡各方势力,必竟有个女儿嫁给了皇帝,那些朝臣们的心也会更踏实一些。” 赵凌轩冷哼了一声,很好,还真的是很明白。 她把一切都想到了,难道就不知道,选秀的后果,就是他会被很多长乐以外的女人分瓜,她们会想尽一切办法争风吃醋,阴谋阳谋,无所不用其极,就像当年…… 当年他的母妃一样。 想到他早逝的母妃,赵凌轩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暗芒,这么多年了,他还是忘不了母妃为爱疯狂的模样。 “长乐,或许我从来没有和你说过我母妃的事情……” 赵凌轩的声音徐徐而缓慢,宛若从心田流过的甘泉,让人舒适。 可是他说出来的话,却令人不那么愉快了。 从前,四大世家之一的木家收养了一位干女儿木宁香,这位干女儿长得伶俐漂亮,而且十分聪颖善良。木家的人为了让她过得更快乐些,于是隐瞒了她的身世,只对外宣称她就是木家的嫡小姐。 木宁香长到十五岁的时候,已经是名满永定的天下第一美人,那年刚好赶上先帝三年一次的选秀,于是木宁香毫无意外的被送进了后宫,凭着美丽聪颖的外表,获得了先帝的宠爱,并封为了婉贵妃。 这可是木家无上的虚荣,木宁香也深深的爱上了这位盛世帝王,被他的英明神武所吸引,而且当时的婉贵妃真的是宠贯六宫,就连皇后贾氏都必须避其锋芒,相让三分。 盛极必衰,这是一个亘古不变的定理。 婉贵妃的盛宠既为木家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荣耀,也为她自己带来了无限杀机。 很快婉贵妃就怀孕了。 当时贾后已经生下了长子赵凌绝,可是先帝却迟迟不肯立太子,这让贾后心急如焚。 章节目录 第666章 回忆 木宁香没有办法,只得写信求助木家,求他们帮她找回自己的孩子,每一刻每一秒,她都焦急如焚,每一次,她一闭上眼睛,就梦见自己的孩子鲜血淋漓的模样,她找了他很久很久,找到几乎快要疯了。 当那个小男孩终于被人送回来之时,她已经完全不认得他了,她抱着每一个小男孩用过的东西都在叫宝宝,宝宝快回来,可是小男孩站在她面前时,她却视若无睹,只一心一意念叨着她手里的布线娃娃。 小男孩也以为她永远不会再认得他了,可谁也没有想到,在先帝驾崩之后,她竟然会突然恢复清醒,可是那也是她最后活着的时刻,她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他…… 赵凌轩缓缓的收回心绪,他原以为这段记忆很遥远,遥远到被他藏在心底最底层,永远也不可能再提起。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如今竟然能够平静的忆及往事,并将这个秘密告诉了若长乐。 他失踪的那些日子,遇见了从前玉面阁的阁主,冷算。 冷算,才是木宁香真正的父亲。 可是冷算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疯了。 或许……她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真实的身世。 赵凌轩的声音听来很遥远伤感,若长乐心底快要融化成水,她明白这些过往对他来说有多沉重,可是他还是愿意将这些往事说出来,这怎么能叫她不感动? 其实,她真的明白赵凌轩的心情。 就像她上辈子,在她被尚成思杀死之后,她才明白……原来自己连活着都是一个笑话。 她失去了所有的家人,失去了信念,失去了所有所有的一切。 所以她重生之后,脑海里想的全部都是复仇,复仇! 她想要改变这一切,还好!还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至少爹娘现在还平安活着,药王谷所有人都还活着,黛娥也好好的活着…… 她已经觉得很幸福很幸福了! 如今她还找到了赵凌轩,找到了能够与她相伴一生的人,所以她现在觉得,只要有自己所爱相伴在身旁,其它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有他在,一切都是值得的。 气氛一时有些凝重,两人都深深的陷入自己的回忆之中,都没有人再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凌轩似乎从回忆里清醒了过来,他伸出手将她抱在怀里,语气有些哽咽的道:“所以姐姐,你不能再离开我,如果你再像三年前一样消失不见,我真的会疯的!这一场选秀,我一定会好好安排的,我保证,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女人挡在我们中间,我记得你曾经说过的话,一世一双人!我心亦是。” “傻轩轩。”若长乐听到一半,眼泪就已经掉了出来,她向来不是轻易示弱的人,可是现在,她只觉得眼泪怎么止也止不住。 她其实也真的有犹豫过,她想要离开,躲得远远的,或许心里会好受一些,可是离开的那三年,她却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赵凌轩,她很想他,想得心都要痛了…… 章节目录 第667章 回忆 当时贾后已经生下了长子赵凌绝,可是先帝却迟迟不肯立太子,这让贾后心急如焚,后来有一次,先帝无意间还透露,说是等婉贵妃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长大之后才能确立太子。 先帝的用意显而易见,如果婉贵妃这一胎生下的是名皇子,那这个孩子将来极有可能会与赵凌绝争夺太子之位,就算这一胎是个公主,依婉贵妃的盛宠,还是很有可能会怀上第二胎,谁能保证她第二胎也不会是个皇子呢? 与其提心吊胆,不如直接斩草除根!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机会竟然来得这么快! 婉贵妃竟然被先帝发现在后花园里与男人私会,而且对象还是一名武功高强的江湖人士! 先帝顿时勃然大怒,完全不听从婉贵妃任何解释,就直接将长宁宫封了起来,连婉贵妃的面都不肯再见。 婉贵妃当时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六个多月了,可是宫中却渐渐传出一股可怕的谣言,说婉贵妃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先帝的,而是那个与她苟且的野男人的! 先帝的心中原本对这个未出世的孩子充满了期待与厚爱,可是他亲眼看见婉贵妃与那个男人赤身果体的躺在床上,这让他如何相信她? 于是他决定用一碗红花,结束那个孩子的性命。 他对婉贵妃说,只要她愿意打掉这个野种,他就能够原谅她。 这对于身为帝王的男人来说,是一个天大的让步。 原本所有人以为婉贵妃会打掉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她没有。 她竟然拒绝了先帝的要求,拼命守护着肚中的孩子,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先帝对她失望至极,于是任由她独居于长宁宫,再也没有踏及长宁宫半步。 长宁宫里虽然孤苦,几乎与外界隔缘,但也阻挡住了那些想要害死婉贵妃的恶毒之手,成功让那个孩子活了下来。 三个月后,这个孩子终于降世了。 谁也没有想到,婉贵妃竟然生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孩,而且这个男孩像极了她的容貌。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先帝没有对这个孩子痛下杀手,但也从未主动提及过他,连名字都不曾赐与,仿佛完全就当他不存在。 生下孩子之后的婉贵妃每天做得最多的,就是想方设法让襁褓里的孩子活下去,她将那个曾经深爱的男人埋藏在心里,再也不曾提及。 很快三年多过去了,当初的孩子也渐渐长大,变成了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可是厄运没有因为她的委屈求全而放过她。 皇后贾氏一直在找合适的机会杀掉她们母子,这一天,终于被她逮到了机会。 那个小男孩被人偷走了! 木宁香就像疯了一样翻遍了整个宁香宫,甚至第一次要求见先帝。 先帝满怀希望前去,她却跪在他面前,只求他能够找回她的孩子! 那一刻,先帝觉得自己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 他愤然离去。 木宁香没有办法,只得写信求助木家,求他们帮她找回自己的孩子,每一刻每一秒,她都焦急如焚, 章节目录 第668章 为什么要害我 可是离开的那三年,她却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赵凌轩,她很想他,想得心都要痛了…… 如果离开的代价是要忍受离心的痛苦,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再义无反顾的离开…… “姐姐,我有的时候真的好害怕,我很怕哪一天我醒过来的时候,你又不见了!就像三年前一样,你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每一天都在找你,我想尽一切办法找你,可是都找不到你。姐姐,我不想再受那样的相思之苦,如果可以,我真恨不能时时刻刻将你绑在身边,再也不让你离开……” 唯有失去,才明白拥有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他只希望,用尽一切力气,将若长乐留在自己的身边。 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也是他的愿望。 …… 杜怡莲三人又被带回了储秀宫,杜怡香一看见她们,立刻兴奋的迎了上去:“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聂风清与唐紫灵也担忧的望着她们:“没事吧?” “我们没事。”杨盼凝微微一笑:“劳几位妹妹担心了。” 几人一起走了进去,杜怡香迫不及待的想要问事情的经过,不过杜怡莲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她说,她注意到李飞花自从回来之后就直接走到了自己的床铺上坐着,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杜怡莲想了想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带着点试探的意味道:“怡莲还未谢过李姐姐和杨姐姐的救命之恩,谢谢李姐姐。” 李飞花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冷哼了一声转头去清理自己的东西,半点要搭理她的意思也没有。 杜怡香没有想到李飞花脾气这么古怪,别人和她说话,她竟然如此冷漠。她顿时气呼呼的拉住杜怡莲的手:“姐姐,这个人真没礼貌,我们不要和她说话了!” “妹妹!”杜怡莲却不能和她一样任性,李飞花算是她的救命恩人之一,虽然她暂时还没有明白究竟在那慈仁宫里发生了什么事,但她知道,这一切的根源都在李飞花身上,如果她愿意说出来,恐怕事情就会好解决多了。 “李姐姐,对不起,我妹妹她说话比较直,我替她向你道歉。” 杜怡莲又含笑对着李飞花道,态度十分和气。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一回李飞花终于给了她一点反应:“以后别多管闲事。” 她说的是什么,大概只有杜怡莲能够听得懂,两人目光相对,已经能够明白对方心中所想。杜怡莲这时也有些肯定了,原来那晚见到有人出去,并非自己的幻觉。 那她追踪到慈仁宫就消失的那个身影,难道真的是李飞花? 既然李飞花已经发现了她,那为什么之后又要救她? 她将目光望向一旁的杨盼凝,或许这个问题,只有她才能够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了。 杨盼凝看着她,知道有些事情,的确是瞒不过去了。 如果不将众人心中的疑惑解决,她们每个人今天晚上都会睡不着了。 杨盼凝将自己在慈仁宫所看见的一切都说了出来,众人越听越是觉得惊心动魄,她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看似平静安详的后宫里,竟然还有这样一群黑夜中的刽子手,如此胆大包天,轻易就能够收割别人的性命。 章节目录 第669章 为什么要害我 她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看似平静安详的后宫里,竟然还有这样一群黑夜中的刽子手,如此胆大包天,轻易就能够收割别人的性命。 李飞花没有想到杨盼凝竟然敢将一切都说出来,她的脸色已经有些不平静,站起身来转身便往外面走去。 “李姐姐!”杜依莲叫住她:“李姐姐难道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李姐姐为什么要三番四次的下手害我?” “对啊!我姐姐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五次四番的想要害死我姐姐?你居心何在?”杜怡香听到这儿算是听明白了,原来她姐姐会遭遇这一切,完全是眼前的李飞花捣的鬼! 其它三人听到杜依莲这样一说,纷纷惊疑不定的看着李飞花,一想到她们这个房子里住着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她们就觉得后背冷汗直流。 杨盼凝的神色也有些激动起来:“没想到那个黑影竟然是你!李飞花,如果不是我及时求救,你是不是也想要把我扔进废井里埋了呢?我原本还以为这一切只是个误会……不行,我要将这件事情去禀报给皇上,让他看清楚你的居心叵测,蛇蝎心肠!你这样的女人,怎么能住在这儿,太可怕了!” 杨盼凝说着便要往外面冲去。 李飞花微微一顿,眼神里透出一丝杀机,伸手便将她拦了下来。 “你想要做什么?”她的声音变得阴沉诡异了起来,众人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关了起来,而同一时间,原本只有她们几人的屋子里直出几名看起来严厉冷酷的嬷嬷,手中各拿着一条白绫。 她们脸上都带着笑,但那种笑,是一种恶毒至极的笑,是一种残忍冷酷的笑,杜依莲这时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李飞花很明显是有备而来,她们一直藏在这个房间里,就是为了等待机会杀了她们! 她们手上的白绫就是为了要她们性命的! 李飞花这时才回过头来,看着几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你想要做什么?”杜怡莲下意识的将其它人护在身后,看着越走越近的李飞花,她一脸警觉的瞪着她。 现在的李飞花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脸上露出与那些嬷嬷如出一辙的笑容。 “原本……只要你一个人死就够了。”李飞花面露遗憾:“只可惜你太爱多管闲事,你瞧瞧,现在因为你的愚蠢,这么多人都要跟着你一起……昨天晚上诸位秀女受到了严重的惊吓,以致于精神恍惚,所以……”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凌厉的光芒,冲着其它嬷嬷道:“动手吧!” “李飞花,你不要命了是吗?你可知道这儿可是皇宫!这儿是皇宫!你怎么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杨盼凝没有想到李飞花竟然敢一次性杀害这么多秀女,她简直就是疯了! “这个不劳你费心。如何合理的解释你们的死因,撇清我自己的关系,那是我的事情。” 李飞花根本就不想再和她们说废话,趁着现在,她一次性就能够解决了所有的人,以绝后患。 章节目录 第670章 为什么要害我 李飞花根本就不想再和她们说废话,趁着现在,她一次性就能够解决了所有的人,以绝后患。 “救命啊!救命啊!”唐紫灵急中生智,转头便冲向窗户前,却发现就连窗户也被堵死了。 “别叫了!没有人会听见的。”靠近她的一名老嬷嬷露出恶狠狠的笑:“乖乖的过来!就让老奴……好好送小贵人一程吧!” “你走开!走开!”唐紫灵拼命的大叫,她还不想死,不想死! 这对于一个才刚刚十五岁的女孩来说,就像突如其来的恶梦一样,简直是太可怕了。 “李飞花,我乃兵部御史杨府嫡小姐,你今日若是敢动我,我爹定不会与你李侍郎府罢休!”杨盼凝眼见求情讲理都不管用,于是干脆搬出了自己的后台,她就不相信李飞花在知道她的身份之后还敢对她动手,兵部御史对一个小小的李侍郎,聪明人都知道该如何选择。 “杨大人?”李飞花点点头,突然说道:“谁说是李侍郎的女儿杀了你们?你们都是自己上吊死的啊!精神错乱,被吓疯了知不知道?否则你们为什么会突然跑到一个废园里面去呢?就是因为你们在进宫之前都不正常,你们天天做着当皇后贵妃的美梦,所以你们就疯掉了啊!” “满嘴胡言乱语!李飞花,既然你觉得我们都要死了,那你不如就告诉我们,为什么你会深更半夜跑到废园去?你在后宫中……究竟是谁在支持你做这些丧心病狂的事?既然要死了,自然死也要死个明白。” 杨依莲看着她道,一边小心翼翼的退到安全距离,试图离那些嬷嬷更远一些,只是这间屋子看起来很大,但若是被人步步相逼,也终会退无可退。 “姐姐!”杨依香看着了她们越来越近,死亡的阴影笼渐渐笼罩着她,平日里她只是一个被人精心保护的小姑娘,连世间的黑暗了她都从未见识过,眼前的一切突然就超出了她的认知,现在的她除了抱着杨怡莲瑟瑟发抖,脑海里已经一片空白。 “你放她们走!”杨依莲紧紧的护住自己的妹妹,强作镇定冲着李飞花道:“你想要杀的人是我,其它人都是无辜的,你让她们离开!她们可以向你发誓,她们永远不会揭穿你的真面目!” 现在只要能够保住妹妹的性命,杨依莲什么方法都愿意去试。 李飞花冷冷的眯起眼:“太晚了!谁叫你们是阻挡我最大的敌人呢?你们一个个是貌美如花,一个个嘲笑我是老姑娘是不是?只可惜你们是看不见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已经回不了头了,这屋子里所有的人,都必须死! 等她们死后,她们的脸皮便会被剥下来,做成人皮面具。 到时候,谁也不曾发现她们早就已经死了,这房子里的人都会继续存在,但不会有人发现,其实她们早就不是当初的杨依莲等人了。 “李飞花!你千方百计想要杀我,不就是想要隐瞒你晚上出去与人私会的事情,既然今日都是死,那我就和你拼了!” 章节目录 第671章 为什么要害我 “李飞花!你千方百计想要杀我,不就是想要隐瞒你晚上出去与人私会的事情,既然今日都是死,那我就和你拼了!” 杨依莲鼓起最后的勇气,既然李飞花打定了主意想要杀她们,她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她拔出头上的金簪,朝着一个想要抓住她的嬷嬷刺了过去。 谁知道那些嬷嬷都是一些练家子,手如钢铁般坚硬有力,几下便打掉了她手中的金簪,唇角弯起一个冷酷的笑,伸手便将手上的白陵套入了她的脖子。 “杀了她们!但要注意,可千万别弄破了她们的脸!”李飞花悠闲的坐下,仿佛她正在月下赏花一般优雅自得,而非一出口就直接要了数人的性命。 “是!”几位嬷嬷应下,很快便抓住了几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将她们紧紧的缚住,使劲的勒住了她们的脖子。 “李飞花!你别得意!你今日就算杀了我们,也一定瞒不过皇上和皇后娘娘,总有人会发现你的真面目,到时就是你的死期!” 杜依莲被人套住了脖子,那人的力道越收越紧,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可是她一抬头,就看见李飞花坐在那儿悠然自得的模样,顿时只觉得眼前这个十八岁的少女心思竟然如此歹毒,杀人不眨眼。 也不知道杜依莲哪句话刺激到了李飞花,她的脸色突然就冷了下来,瞪着杜依莲的眼神透出一丝疯狂的怒气。 “皇后?她是什么皇后?不过一个落魄小姐而已,她们明家,是乱臣贼子!她们都是乱臣贼子,凭什么当皇后?” “是吗?”一道淡淡的却极为清冷的声音传进众人的耳里:“李飞花……不对,应该唤你为李腊梅,藏了这么久,你终于还是露出狐狸尾巴了!” 与这个声音同时传出来的,是不知道从何处飞来的寒光,那些寒光射入那些嬷嬷的面门,众女只发现原本禁锢自己的力道突然就消失了,身后的嬷嬷倒了下去,很快就变成了一具具尸体。 紧闭的门被人打开,一身浅蓝色长裙的若长乐浅笑倩兮的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冷漠如霜的黛娥,还有俏丽活泼的平儿。 李飞花在听到她说李腊梅三个字的时候,脸上的悠闲终于消失了,她嗖的一声站了起来,整个人便想往外面跑去,只是她的动作再快,又怎么可能快得过陈尘与朝云? 他们一出手,李飞花便被他们堵住了所有的退路,陈尘利落的一掌,直接将她打倒在地,再也动弹不得。 “若长乐,又是你!”李飞花只觉得喉咙一阵腥甜,她的眸中透露出极为不甘的怨气,为什么又是若长乐破坏了她好不容易才顺利完成的计划,她让自己几乎功亏一篑! “没错,是我。”若长乐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冷,她没有想到李腊梅竟然如此长命,竟然背地里做了这么多坏事。 “你凭什么认定我是李腊梅?就算你身为县主,也不能信口开河,随意栽赃陷害朝庭大臣之女,你若是敢杀了我,我一定会让我爹为我报仇!” 章节目录 第672章 李腊梅之死 “你凭什么认定我是李腊梅?就算你身为县主,也不能信口开河,随意栽赃陷害朝庭大臣之女,你若是敢杀了我,我一定会让我爹为我报仇!” “哦?是吗?”若长乐冷冰冰的瞪她:“我想,若是李大人知道她的女儿被人害成这样,他一定不会让那个心狠手辣的凶手好过的!” “你胡说什么?我听不懂!”李飞花这时心中才有些慌了,她没有想到自己做得如此隐秘,竟然早就被若长乐发现了真相。 她虽然慌,但嘴里还是不肯承认,如果她一承认,恐怕就真的完了。 “听不懂?李腊梅!你这个贱人!你害我变成了今天这样,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突然,一道口齿不清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从四面八方传了进来,像是年轻女子的声音,李飞花一听,顿时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你!你是谁?你别装神弄鬼!若长乐,是你!是你想要害我,是你想要害我!”她变得激动起来,因为她能够听得出来,虽然那个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但那确实是李飞花的声音,那是已经死去的李飞花的声音! 李飞花已经被她毒死了,她下的毒,根本无人可解,而且她还毁了李飞花的容貌,割了她的舌头,她绝对不可能还活着! 绝不可能! 可是那个声音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飞花,不,现在应该恢复了她的真实身份,李腊梅惊疑不定的看着四周,那个声音还在继续呼唤着她,她从刚开始的强作镇定到后来越来越心虚,李腊梅觉得再待在这个房子里,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她想逃,可是陈尘与朝云却封住了她所有的退路,让她无路可逃。 …… 看着李腊梅疯狂尖叫着被押了下去,若长乐这才对着这几个很明显被吓坏的姑娘微微一笑:“没事了,你们已经没事了。” 杨依香和唐紫灵先是一怔,尔后像是终于从恶梦中回过神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其它人也脸色不好,虽然没哭,但脸上的神色看起来实在是糟糕透了。 若长乐便吩咐芳姑姑将人好好安顿,结果唐紫灵与聂风清却提出要回家。 她们真的被李腊梅吓坏了。 虽然还是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刚才死亡却是真实接近过她们,一想到这个看起来平静安详的后宫竟然如此危险,她们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若长乐安慰了好一阵子,可是两个姑娘还是坚持要回去,若长乐无法,也只得派人将两位姑娘送出了宫。 说起来,她们这次也是遭了无妄之灾。 如果不是李腊梅屡次深夜出入皇宫被杜依莲发现,也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 也还好被人发现了,否则她都不知道这后宫之中还住着这样一条毒蛇。 她之所以能够发现现在的人根本就不是李飞花,恐怕还得归功于杜依莲。 正是因为她让李腊梅走到了她的面前,让她一眼便认出了那个女人正是李腊梅。 前世的时候,她被李腊梅所害,怎么可能会不认得她的模样? 章节目录 第673章 李腊梅之死 前世的时候,她被李腊梅所害,怎么可能会不认得她的模样? 之前让李腊梅回来,不过是想要证实自己的猜测而已,果然……李腊梅是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知道她秘密的人的。 …… 一下子少了三个人,屋子里突然就变得空旷了起来。 “姐姐,我们也回家好不好?”杜依香刚才其实就已经这样子想了,她也受到了很可怕的惊吓,只是她一向习惯听从杜依莲的话,杜依莲没有开口,她也没想到自己做决定。 杜依莲没有说话,她直直的望着刚才李腊梅所站的那个位置,还有若长乐刚才所说的每一句话。 “姐姐,这儿太可怕了,我们回家好不好?我想娘了!”杜依香说了半天见她一点反应也没有,突然就想到了什么,焦急的喊了起来:“姐姐!姐姐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 “别慌别慌。”杨盼凝连忙稳住她:“我们先去叫太医。” 她看杜依莲呆呆傻傻的模样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杜依香站起来便往外跑,跑到半路,却听到杜依莲突然站了起来:“我们不走。我要留下来。” 经过这一次她才发现,原本她的骨子里有着深深的渴望,她想要像若长乐那样陪在长轩帝的身帝,和他一起指点江山,只有留在这宫里,她才能够见到得那张俊美无俦的俊颜…… “姐姐?”杜依香回头看着她,只觉得现在的姐姐看起来有些不一样了。 …… “说不说?”一条鞭子,抽在吊在中间的女囚身上,狱卒下手十分重,但重归重,却能够力道刚好抽得人生疼,却无损肚脏,不会有生命危险。 “说!你是受何人指使?” “我……不知道。”李飞花的声音十分微弱,但意识却还是清醒的,那一鞭子下去的时候,她浑身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可是那名狱卒的手法十分奇特,她越想避,那鞭子抽在身上便越疼。 她咬紧牙关,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在支撑着自己。 她不能说,一旦将主子交待出去,那她就会马上成为一个真正的死人了! 她不想死,她还有大好的前程与荣华富贵在等着她,她不能死!她不要死! “还嘴硬!让你嘴硬!”那狱卒又连抽了好几鞭,见李飞花明明痛得牙齿都在打颤,却硬咬着嘴唇不肯交待,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硬骨头硬嘴皮子的犯人了,真让他兴奋啊! “老李,可别打死了,这可是未来的皇后娘娘要求好好看管的犯人,弄死了咱可赔不起。”旁边的狱卒见他脸上露出惯有的残酷的笑,立刻忍不住提醒道。 “我知道,放心吧!死不了!就算是现在把她的皮剥下来,只要老子不让她死,她就死不了!” 他在这天牢待了几十年,浸淫各种刑罚也就几十年,自然知道如何将人打得皮开肉绽,却不伤及筋骨,外表不伤分毫,但内里却已经被全部打烂,这都是刑求的最高境界。 所以他不让她死,她就永远也死不了! 章节目录 第674章 李腊梅之死 所以他不让她死,她就永远也死不了! …… “诸位贵人,今天最主要的就是考考诸位贵人有何才艺,仪态修养。这位是言尚宫大人,主管今日的考试,现在大家都向言尚宫大人问好。” 坐在众女前面的那名女子大概三十岁左右的年纪,看得出来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一个大美人,坐在那儿含笑不语,便自有一股宛若高山流水般的雅动人。 “见过言尚宫大人!”所有的秀女都恭恭敬敬的向她请安,必竟在场的秀女无论家世如何,现在都是没有任何职位的千金大小姐而已,而言尚宫却是宫中的三品女官,她的手上同时也掌握着她们的生杀大权,谁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为自己竖立一个强大的敌人,所以众女的态度都十分恭敬与讨好。 言尚宫微微举起手,也朝众贵女行了个礼:“诸位贵人好。接下来,就请念到名字的贵人上前来表演才艺,旁边是六宫局的人,她们会分别给出最合适的评分,满分为一百,八十分就算及格,请贵人们开始吧!” “第一位,段如意!” 听到被念到名字的人缓步上前,就开始表演起琴棋书画来,杜依香悄悄的看向自家姐姐:“第一天来的时候大概有几百人,没想到现在竟然只剩下一半不到,这才开始过第二关呀!” 这选秀可真是严格。 也不知道这皇上究竟长着什么样子,瞧瞧这儿的千金小姐们都长得各有千秋,也不知道最后谁有那么幸福,会被皇上留下来。 想到当天看见的若长乐,杜依香又道:“姐姐,那天我们见到的那名穿水蓝色长裙的就是未来的皇后娘娘吗?她身边的那名侍女长得可真好看。” “嘘!不许胡说!”杜依莲连忙作了个噤声的动作,这个傻妹妹,难道不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吗?竟然敢在大殿之上公然谈讨皇后娘娘,被人听见了可不得了。 她慌忙瞧了瞧两边的秀女,还好大家看起来都十分紧张,没有人特别注意到杜依香的特别举动,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又不放心的叮嘱杜依香:“妹妹,可别再乱说话了,被人听见可不得了,知道吗?” “哦,知道了姐姐。”杜依香连忙应道。 自从经历了李飞花的事情之后,她对杜依莲简直是言听计从。 “段如意,八十五分,及格。” 那段如意闻言顿时高兴得难以自抑,连连向言尚宫与六宫局的人行了好几个礼这才退了下去。 “下一位,阳瑶!” …… “听说今日的储秀宫十分热闹。”坐在右手边的孟儒喝了一口茶,这才淡淡的看向一旁的若长乐:“表妹,你觉得呢?” 赵凌轩不由得瞪了他一眼,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就这么见不得自己好吗? 若长乐还没有说话,孟施却微微一笑道:“二弟,都是要大婚的人了,怎么能还记挂着别的女孩子?我们孟家家规,可是明文规定不许纳妾的啊!” “是!二弟受教了。”孟旋立刻作乖觉状,于是孟家三兄弟都用一种很诡异的眼神看向了坐在前面的赵凌轩。 章节目录 第675章 李腊梅之死 “是!二弟受教了。”孟旋立刻作乖觉状,于是孟家三兄弟都用一种很诡异的眼神看向了坐在前面的赵凌轩。 “……” 这群胆敢从他背后捅刀子的小人! 他侧过头看向若长乐,见她低着头沉思不语,一张俏脸面无表情,他悄悄拉了拉若长乐的衣衫:“长乐……” “怎么样?查清楚了吗?”若长乐其实刚刚是走神了,抬头便看见大家都盯着自己瞧,只以为他们是在讨论李腊梅的事情。 如今虽然李腊梅被关进了天牢,可是幕后之人还没有完全查出来,直觉告诉她,这一切或许与高天奇和消失的落严谨有关,但现在高天奇在南疆,落严谨却下落不明,她派出去的探子依旧还没有找到关于他们的消息。 落严谨会藏到哪儿去呢? “小表妹,你在说什么啊?”孟闲朝天翻了个白眼,他们是在敲打赵凌轩,可小表妹完全都没有在状况之外,真是气死他了。 “啊?”若长乐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我们聊的……不是同一件事情吗?那你们在聊什么?” “……”算了,明天就是选秀最后一天了,他们还能够继续想办法。 若长乐见大家都没有说话,便随便找话题聊:“二表哥,你马上就要和陆小姐成亲了,陆小姐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提到自己的未婚妻子,孟旋的脸上露出难得的一丝尴尬:“准备得很好,只待后天一早去接新娘就可以了。” “那就好。”若长乐放心的点点头,又看向一旁的孟闲:“小表哥,你呢?” 孟闲听到此话,顿时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差点跳脚:“我什么?咱们聊的是二哥的事情,别扯到我身上来。” 说话的时候,眼神却不由自主的看向若长乐身边的黛娥,只是佳人此刻依旧眼也不抬,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他们说的话。 孟闲有些失望的收回目光,自从回到永定城之后,黛娥便恢复了之前对他不冷不热的态度,让他原本一颗热血沸腾的心完全就像是坠入了冰窟,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若长乐看了看两人,原本还以为回到了京城可以一起喝小表哥的喜酒,却没想到黛娥现在对待表哥的态度与先前判若两人,她是不是应该找个机会与黛娥聊聊呢? …… 终于轮到杜依链的时候,都已经到了几乎午膳时分了。 杜依莲表演的是弹琴,而杜怡香则是跳舞,两个长得完全风格迥异的漂亮姐妹花在众秀女之中还是分外惹眼的。 言尚宫满意的点点头,她觉得这对姐妹花气质非凡,将来说不定会成大器。 两人的表演天衣无缝,曲美,人更美。 看着衣袂翻飞的杜依香,就连杜依莲都觉得这样的妹妹简直美得像仙女下凡,惹人神往。 很快两人就表演完了,众人看着她们的模样,还有些意犹未尽。 言尚宫点点头,其它六宫局的人自然也十分满意,于是杜依莲姐妹花得到了众秀女中最高的分数。 章节目录 第676章 心病还需心药医 言尚宫点点头,其它六宫局的人自然也十分满意,于是杜依莲姐妹花得到了众秀女中最高的分数。 “恭喜两位杜妹妹。”杨盼凝也通过了,不过她的分数比起杜家姐妹的要略低一点,但也得到了言尚宫的满分。 “谢谢杨姐姐,也恭喜杨姐姐过关,有杨姐姐陪在我们两姐妹身边,心里都没有那么害怕了。”杜依莲笑着道。 杨盼凝也在笑,这时候有一名温婉柔美的少女走到她们面前,冲着杜依莲姐妹笑道:“两位杜妹妹好,刚才妹妹的舞跳得可真好,看得我都要羡慕死了,妹妹能教我跳跳舞吗?” 杜依莲看着她,想了半响终于记起来她的名字。 段如意。 刚才她第一个下场,所以她多看了两眼。 “好啊好啊,我最喜欢跳舞了。”难得有一个人愿意主动和她说话,杜依香顿时开心极了,两人一拍即合,便走到旁边的空地去聊舞蹈去了。 杨盼凝看着杜依香天真可爱的模样,有些无语。 她望着同样有些目瞪口呆的杜依莲,小声的道:“杜妹妹,香儿她实在太容易相信外人了。” 杜依莲相视一笑,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这一关筛选下来,留下来的人不过只有数十人,而最后能够留下来的,不过几人而已。 …… 小广子觉得今日的长轩帝似乎与往日格外不一样。 他时而拧眉,时而冲着空气傻笑,原本往日早该处理完的奏折到现在还堆积如山,小广子的心就随着他的表情七上八下。 “小广子,”赵凌轩似是终于想到了身边还有个人,抬头打量了小广子半响,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摇摇头道:“你是个太监,肯定不知道。” 于是又继续陷入各种纠结之中。 小广子一头雾水,想了想大着胆子道:“皇上,奴才虽然是个太监,但奴才在这宫里也已经有十年了,虽不敢称得上见识博广,但一般的问题还是见过的,皇上心里头有什么忧虑,不如说出来,或许奴才知道呢?” 赵凌轩一想也是,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或许多个人多个商量的地方。 “小广子,你有没有追过……”女人?想想又觉得不可能,于是赵凌轩半途又改口道:“你有没有见过别的男人追女人?” “……”这个问题小广子还真能解答。“奴才未入宫之前,倒是见过的。” 在这后宫之中,住的全是绞尽脑汁想要获得皇上宠爱的女人,哪里需要皇上去追?不过他在未入宫之前,倒是见过一次。 赵凌轩闻言大喜:“快说来听听!” …… “啊啊!出去!出去!”一间很宽敞的房间里,此刻却被人用窗帘捂得死死的,整个房间里密不透风,连一丝阳光都没有透进来。 当这扇门被打开的时候,里面的人就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嗖的一声便弯起了自己蜷缩的身体,双手拼命的想要挡住那从门口透出来的一丝光芒,嘴里声竭力斯的喊:“出去!出去!” 章节目录 第677章 心病还需心药医 当这扇门被打开的时候,里面的人就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嗖的一声便弯起了自己蜷缩的身体,双手拼命的想要挡住那从门口透出来的一丝光芒,嘴里声竭力斯的喊:“出去!出去!” 可是那个身影并没有出去,反而挥了挥手,让人将满屋子的窗帘都拆了下来。 无尽的光亮透过窗户无孔不入的窜了进来,那名浑身还在颤抖的女子歇斯底里的尖叫着,仿佛他们拆掉的不是窗帘,而是她的命。 “不要再撕了!求你了!不要再撕了!”她又哭又叫,整个人就像是发疯一样在身前张牙舞爪,她想要驱赶所有靠近她的人,伤害她的人,她只想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谁也不见,谁也不能再来伤害她! “李飞花,难道你要一辈子都待在这间破房子里,度过余生吗?” 若长乐几步跨到那名看不清楚样貌的女子面前,开口冷酷的说道。 李飞花像是这时才回过神来,她叫李飞花吗?不!她不是!李飞花已经死了,她已经被人杀死了,啊! “给我按住她!”若长乐对她这高分贝的惨叫声实在是受不了,见她被人限制了行动之后还想要竭尽全力捂住自己的脸,她干脆让人搬了一大块铜镜过来。 “李飞花,你看清楚,看清楚你现在的样子!你只不过是被毁了一次容,难道你要这样过一辈子吗?那个不敢见人的不应该是你,而是那个杀人凶手!可是你却躲在这间房子里,让那个害死你的杀人凶手顶替着你的脸,顶替你的名字,过着你的生活!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我能怎么办?我能怎么办?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脸!啊啊!” “李飞花,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报仇,你要不要?” “报……报仇?”李飞花终于停止了尖叫,报仇,她做梦都在想报仇,能够支撑着她活到现在的意念,就是报仇! …… 李飞花终于愿意踏出这间黑暗的房子,随着若长乐一直来到了天牢里面,看着躺在地上血肉模糊的女子,若长乐问道:“李飞花,你认得她吗?” 李飞花走上前去,当她看见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时,她突然露出了一丝疯狂的尖叫:“是我的脸!是我的脸!” 眼前这个人,就是毁她容貌的杀人凶手! 想到自己这些天生不如死的日子,李飞花再也忍不住扑了过去,像是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的恐惧,她只想报仇,只想让眼前这个女人再承受一遍她所受过的苦! 躺在地上的女子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就瘫在那儿,唯独唇角勾起了一丝虚弱无力的笑,那笑容里饱含深深的得意,她赢了,她虽然毁了自己,可是也让李飞花疯掉了。 她不禁想起自己第一次来到李家的日子,那时的她不过才八岁,随着娘亲一起来到了李府,当时的李飞花不过六七岁的年纪,但她却知道昂起高傲的头,扬着一张粉嫩可爱却趾高气昂的脸道:“我家下人说,你就是那个恶毒后母带来的拖油瓶是不是?长得好丑啊!像只猴子似的。” 章节目录 第678章 心病还需心药医 “我家下人说,你就是那个恶毒后母带来的拖油瓶是不是?长得好丑啊!像只猴子似的。” 那一刻,她就突然恨上了眼前这个外表看似单纯的女孩。 她告诉自己,总有一天,她会站在比她还要高的位置,用这个角度来俯视她,嘲讽她。 那一晚的时候,她其实可以直接杀了李飞花的。 可是让她这么舒服的从睡梦中死去,她实在是不甘心。 所以她选择了最残忍的方式,她甚至还希望李飞花能够活下去,活着清醒的看着自己那张比鬼还不堪的脸,她会怎么办呢? 如今她终于看见了,看到她崩溃绝望的模样,她觉得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值得了。 她相信,就算她现在死了,李飞花很快也会下来陪她,因为李飞花是那么注重美貌的人,她怎么可能在变成这副鬼样子之后还活得下去? “李腊梅,现在你可以承认自己的真实身份了吧?”若长乐看着李腊梅:“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李腊梅被李飞花撕扯得摇摇晃晃,可是她半点也没有挣扎,她露出无声的笑意,睁开眼睛看着若长乐:“其实我知道你想要知道什么,可是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其实你不说,本县主也知道。你背后的人,是高天奇吧!” 唯有对皇宫里如此熟悉的高天奇,才能有如此无孔不入的势力,让李腊梅成为了秀女,还连续过关,如果不是她自现得及时,恐怕李飞花接下来就会变成轩轩的妃子,伺候在轩轩身边。 这样一个危险的定时炸弹留在轩轩的身边,想想都一身冷汗。 不得不说高天奇双管齐下,算盘还是打得不错的。 只可惜若长乐对李腊梅太过熟悉,她就算再怎么乔装,也骗不过她的眼睛。 “如果你将宫中隐藏的眼线都交出来,或许我能让你痛快一点死去,否则……”若长乐的目光中露出残忍的笑意:“我只能把你交给李姑娘,我相信她会好好的对你的。” 把她交给李飞花? 她宁愿在这天牢里被人折磨至死! 李飞花恨她入骨,不用想都知道她将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若长乐!”李飞花的眼神终于有些失去冷静了:“你不能这么做,大云的律法不是这样,我现在人在天牢,你不能随便把我交给一个疯婆子!” “疯婆子?你才是疯婆子!”李飞花养了这么久,舌头虽然不能恢复如初,但有若长乐在,恢复只是早晚的事,所以她虽然说话还说得不是很清楚,但完全无碍她咬人。 她一听见李腊梅竟然敢叫自己疯婆子,立刻毫不犹豫的一口咬在她的手上,差点就将那儿直接撕下一块肉来。 任何的刑罚都比不过来自心灵的恐惧,这个李飞花现在就完全是个疯子似的,竟然直接咬人,李腊梅终于慌了:“若长乐,你把这个疯婆子带出去,带出去,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若长光却在此时抬脚往外面走去:“很抱歉,我现在不想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679章 心病还需心药医 若长光却在此时抬脚往外面走去:“很抱歉,我现在不想知道了!” “若长乐!”李腊梅没有想到她竟然真的一走了之,临走时还留下了李飞花在这儿看着她,她现在连一丝反抗的力气也没有,想要逃跑,却只能发出连连的惨叫声。 “李腊梅,我今天就活活咬死你!” 她一走,便只留下了看守的狱卒在这儿,吩咐了几句,她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李腊梅看着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李飞花,那眼里残酷的笑容简直令她惊恐至极。 “李飞花,你杀了我吧!” 李飞花却摇摇头,眼底露出噬血的笑容:“杀了你?那简直太便宜你了!今天,我也一定要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隔着天牢厚厚的高墙,仿佛还能听见李腊梅凄惨的尖叫声。 黛娥皱了皱眉,有些想要捂住耳朵。 “姐姐,我们直接让李飞花杀了李腊梅不就行了?为什么要将她们两个留在那儿?” 刚才李飞花突然出口咬人,就连她也吓了一大跳。 “李飞花现在得的是心病,若是想要让她恢复正常,必须要让她发泄她心里面的恐惧与仇恨,否则她只怕会变成第二个李腊梅。” “所以姐姐就想让李腊梅来治疗李飞花的病?”黛娥觉得自己好像听懂了。 “心病还需心药医。”她也不想看着李飞花就此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身体上的伤都能治,唯独心理的创伤,如果自己不愿意治,恐怕谁也没办法将它治好。 黛娥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姐姐这治病的方式还真是挺特别的。 就让她们慢慢去折腾吧! …… 两人离开天牢之后,便被小广子公公拦了下来。 “奴才参见皇后娘娘!” 小广子现在对若长乐笑得那是一个灿烂如花,让若长乐只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路随着小广子往乾坤殿走过去,直到走进殿内,小广子这才恭敬的守在门外,同时还一步上前阻挡住黛娥的身影:“黛娥姑娘,这皇上与皇后娘娘两夫妻聊天,咱们这做奴才的就不便打扰了吧?” 黛娥眯起眼睛瞪了他一会,突然之间就领悟了:“是轩……是皇上让你这么做的?” 赵凌轩分明知道她与姐姐形影不离,所以故意让小广子拦住自己不让进,不知道想要捣什么鬼? “黛娥姑娘,您就别为难奴才了。奴才也只是奉命行事。”小广子见黛娥不买他的帐,立刻苦着脸一脸哀求,但身子也是半步也不敢挪开。 黛娥瞪着他,她又不能真的对小广子出手,正在纠结之时,孟闲不知从何处走了过来,看见黛娥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瞬间灿烂无比。 “孟大人!”小广子呼了一口气,像看救星一样看着孟闲。 孟闲于是也用一种可怜兮兮的目光望向黛娥。 黛娥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小广子,终于决定放弃,转身离开。 孟闲连忙跟在后面,小广子看一下子送走了两个瘟神,顿时长舒了一口气。 屋内的若长乐一走进去,便发现整个大殿空空旷旷的,一个人影也没有。 章节目录 第680章 门不当户不对 屋内的若长乐一走进去,便发现整个大殿空空旷旷的,一个人影也没有。 “皇上?” 若长乐疑惑的东张西望,轩轩是做什么?特意让小广子把她叫来,却没有看见他的人影? 她独自一人跨过长长的大厅,走向赵凌轩向来处理奏章的书房。 突然,她的眼前出现一片花海,红的黄的,姹紫嫣红,被摆成了一个特殊的形状。 是一颗大大的心。 而在心的左手边,被摆成了三个大字。 我爱你。 若长乐看着眼前的景象,突然之间只觉得喉咙发紧,有些说不出话来。 我爱你。 这一切,真的是轩轩布置的吗? 她觉得自己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这时候,两排宫女从两边的屏风后面鱼贯而出,她们的手上都拿着一朵新艳的玫瑰花,然后宫女们举高了手中的花,在她眼前穿梭着,慢慢摆成了一个新的形状。 爱。 那是一个爱字。 尔后又有一群宫女走了出来,围绕着若长乐翩翩起舞,再和前面的那群宫女一样,将手中的玫瑰慢慢聚集成一个轩字。 若长乐几乎可以想像接下来的那个字究竟是什么。 轩,爱,乐。 她的眼泪在那个乐字聚集的时候,已经掉了下来。 而赵凌轩这时才从后面飞了出来,他的手上同样抱着一簇玫瑰花,整个人看起来俊美无俦,神色如春风拂面。 “长乐,嫁给我好吗?” 他微微一笑,缓缓的在她的面前单脚跪地,平日里慵懒凌厉的凤眸此刻带着满满的期盼与暖意。 若长乐望着他,只觉得此情此景是她重活一世的全部意义。 …… “黛娥!黛娥,等等我!” 孟闲一路追过去,却见黛娥越走越快,完全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他不禁急了,干脆几步跨上前,拦在她的面前。 “你做什么?”黛娥瞪了他一眼,转身又饶过他的身边,继续往宫外走去。 “为什么?”孟闲这次也不管不顾了,这些天来的冷漠他真是受够了,如果不能弄清楚,他觉得他快要发疯了。 为什么自从回京之后,黛娥就不理他了? 他到底哪儿做错了? “黛娥,如果我哪儿错了,你可以打我骂我,但请不要不要理我。这些天你对我视而不见,可知道我的心里有多痛苦?” 黛娥的身形一顿,看着他难掩憔悴的俊颜,突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她并不是故意不想理睬孟闲,可是她现在除了不想不看,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黛娥,求你告诉我!”孟闲却焦急的的看着她:“我做错了,我可以改,真的!” 他觉得自己简直快要被黛娥的冷漠给逼疯了。 黛娥静静的看着他,眼神里难掩伤心。 做错了事,可以改,但原本就不合适呢? 他是药王谷的三少爷,还是永定城堂堂京兆府尹大人,而她呢? 她不过是一个出身卑微的贱民,她如何配得上他? 回来之后,看着平儿为情自伤,她突然之间就醒悟过来,她与孟闲之间的感情是错误的,是不被世间认可的,她根本就配不上他。 章节目录 第681章 门不当户不对 回来之后,看着平儿为情自伤,她突然之间就醒悟过来,她与孟闲之间的感情是错误的,是不被世间认可的,她根本就配不上他。 她不过是一个奴婢,只不过是因为跟在姐姐身边,姐姐待她形同姐妹,可是事实上,她一直都谨记自己的身份,姐姐给她面子,她却不能逾越雷池一步 堂堂皇后娘娘的表哥却娶一名卑贱的婢女为妻,恐怕就连姐姐都会成为整个永定的笑话。 门不当户不对,她们如何谈得下去? “孟少爷说的哪里话?是奴婢之前逾越了,忘记了规矩,累得孟少爷误会,是奴婢的错,还请孟少爷大人有大量,不要与奴婢计较。” “什么奴婢?”孟闲快要被她这样的说话方式给气死了,她自称奴婢,她竟然在他面前自称奴婢?她可知道,他从未将她当成奴婢看待!之前他一直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一样,后来……后来发现了自己的内心,他就一直把她当成心爱的女人,什么奴婢? “黛娥,是我不好!我一直没有和你说清楚,黛娥,我喜欢你!真的,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可是我怕被你拒绝,所以一直把这句话藏在心底。黛娥,我很喜欢很喜欢你,我想娶你做我的妻子!” “孟三少爷!”黛娥想要阻止他,却为时已晚,他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样,这么大声的喊出自己的心声,黛娥一时被他吓到,她的心里既感动又愧疚。 明明是不应该的,她不应该动情,可是她的心里此刻却像吃了蜜糖一样甜。 “黛娥,我们成亲好不好?我真的想和你一辈子都在一起。”孟闲认真的看着她,他想了很久了,他想要娶黛娥,想要爱她一辈子,和她生儿育女,白头到老。 “不!”成亲? 黛娥慌乱的摇头,“我们不能成亲。” 和一个奴婢成亲,她会让他成为一个笑话,会让姐姐也跟着成为一个笑话! 姐姐为了能够与皇上在一起,已经牺牲良多了,她不想让姐姐为了她,还受委屈! “我们不能在一起。”黛娥咬了咬辰,坚决的说道。 “为什么?”孟闲焦急的看着她:“黛娥,你给我一个理由,我喜欢你,我们为什么不能成亲?” 为什么? 黛娥看着他,因为她没有足够配得上她的家世,她不能因为自己的自私,而让姐姐背负更大的负担。 可是这些,他又如何能够明白? 黛娥望着他,一字一顿:“因为……我不喜欢你。” 孟闲向来俊逸阳光的脸上,一片惨白。 …… 黛娥回到明府的时候,平儿早就坐在那儿等她。 “师父您回来啦?为什么没有看见师姑啊?师姑呢?”平儿没有见到若长乐,顿时有些担忧的问。 “你师姑还在宫里,”黛娥一脸魂不守舍的模样,见平儿不明所以的望着自己,她勉强露出一个微笑:“放心吧!姐姐和皇上在一起。” 平儿哦了一声,突然道:“师父,您的脸色好难看。你生病了吗?” 章节目录 第682章 门不当户不对 平儿哦了一声,突然道:“师父,您的脸色好难看。你生病了吗?” “我没事。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一想到孟闲那张苍白的脸和受伤的眼睛,黛娥此刻仍旧觉得自己浑身都不舒服。 她伤害他了吗? 可是道歉的话,她却怎么样也说不出口,只能急急忙忙的跑掉。 因为她害怕再待下去,她会忍不住哭出来。 她向来是不哭的,她是坚强的黛娥。 “那我马上去叫府医!”平儿说着便焦急的跑出去。 黛娥连忙拦下她,有些好笑:“傻丫头,师父没事,只是昨晚没有休息好有些困乏而已,若是生了病,你师姑还看不出来吗?就连宫里的御医医术都不一定有你师姑好,你找他们能有什么用?” 平儿一拍脑袋也笑了:“师父说得是,平儿是急糊涂了。不过师姑,你昨天晚上为什么没有睡好啊?是太高兴了吗?” “嗯?”这高兴之说从何而来? “师姑马上就要出嫁了呀!师父是跟着师姑一起进宫呢,还是也马上嫁进三表师叔?”平儿突然猝不及防的提到了孟闲,黛娥顿时一怔,原本惨白毫无血色的俏颜上顿时粉霞一片:“胡说八道什么?师父何时说过要嫁给你三表师叔了?” 平儿扬着可爱的小脸,捂着唇直笑:“师父,您可别骗平儿,平儿可是有过经验的人,光看着三表师叔和你在一起的眼神就能看出来啊!” 黛娥一怔,情不自禁的回忆孟闲平日里与她相处的样子,“能看出来么?” 她呐呐的问,一时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当然。您别看三表师叔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样子,做起事来可细心啦!上次师父你不是无意间说你喜欢吃绿豆糕吗?结果第二天房间里就多出来了一盒绿豆糕对不对?那就是三表师叔送的呀!还有一次……” 听着平儿如数家珍的念出孟闲对她无微不至的好,黛娥忍不住失神,原来他一直都在默默的安心她吗? “还有一次啊,你说想吃庆雪斋的酸梅汤,三表师叔第二天一大早就去排队,一直排了两个多时辰才排到,为了怕那酸梅汤热了,他一路上还让人不断拿地窑里的冰镇着,师姑不是还赞了说很好喝吗?” 三表师叔对师父的感情啊,恐怕只要长眼睛的人都能够看出来。 黛娥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她现在才发现,原来他对她的好,已经无孔不入,深深的印入了她的脑海。 她看着平儿兴高采烈的样子,思绪又回到了那一天,平儿被长公主那般侮辱的时刻,长公主说,就凭一个乞儿,也想攀上叶家门第…… 她一想到那个场景,心就疼得说不出话来。 “师父,您今天怎么了?”平儿这时终于发现了黛娥的不对劲,她试探的问道:“难道是和三表师叔吵架了吗?不能够啊,三表师叔看起来不像是会和你吵架的人啊!” “以后……不要再提他了。”黛娥的眸中露出一丝伤心与不舍,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我和他本来就没有什么,以后可别在你师姑面前胡说,知道吗?” 章节目录 第683章 门不当户不对 :“我和他本来就没有什么,以后可别在你师姑面前胡说,知道吗?” 她刻意用十分严肃的语气道,平儿哦了一声,过了半响又忍不住道:“师父,难道你真和三表师叔吵架了?” 这小丫头! 黛娥无语,她拍拍她的头:“好了,小丫头别胡说八道,我们能有什么好吵的。待会儿你师姑就要回来了,准备好晚膳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平儿想了想还是不放心的问:“师父,其实三表师叔真的对你挺好的,可就是性子太直了,如果他说错了什么,你大人有大量,可别和他计较。” 黛娥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忍不住失笑:“臭丫头,你师父看起来像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孟家三少爷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帮着他说话?” “当然没有啦!就算三表师叔给我好处,必竟师父最亲嘛!”平儿插科打诨了一阵,又道:“其实师父,平儿只是希望师父不要像平儿一样,三表师叔可是一个真正的好男人,如果师父能够和三表师叔在一起,一定能够幸福的!而且其它的师叔,还有太师公,他们都会对师父很好很好,师父一定会很幸福的!” “平儿。”黛娥看着她眼里一闪而逝的伤痛,终究还是忍不住问道:“叶家……你还恨叶家吗?” 当初长公主当众毁亲,害得平儿闺誉受损,虽然后来有长轩帝撑腰,可是必竟是女儿家,被自己心爱的人如此伤害,就算是淡然如她,也定是难以接受的。 更何况平儿只是一个尚未及笄的小丫头。 当初她能够这么快从伤痛中走出来,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不想让她和姐姐担心吧?其实她都明白的。 提起叶家,平儿脸上的神色一僵,说不恨,其实也不全然。 但至少……她已经不爱了。 “当初是有一点点伤心,可是后来又觉得很庆幸。”平儿回忆起当初难堪又难过的日子,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了下去。 “我的身世摆在那儿,只要人想去查,都能够查得到。如果等我及笄嫁给了叶冠,到时才来翻旧帐,恐怕那时我才更加难以自处吧!所以我还是很感谢那个人的,至少我现在一身轻松,再也不用战战兢兢的学礼仪,学习琴棋书画,忍受教养嬷嬷无穷无尽的啰嗦与挑刺,我觉得现在过这样的日子,真的很好啊!” 黛娥看着她清澈的眼神,此刻竟然能够在人前提起,想必是真的已经不在乎了吧! “我与叶冠的生长环境完全不同,他喜欢我的,不过是因为我不像他身边其它的大家闺秀一样,他觉得我直率可爱,性格可爱,可是如果我当真嫁给他,我们能够聊什么?他聊的我不懂,我喜欢的他觉得粗鄙不堪,那时候日子该如何过下去?所以师父,我觉得我很庆幸啦,不必等到那个境地才发现两人之间的不同。” 黛娥松了一口气:“师父的徒儿真的长大了!” 章节目录 第684章 幕后主使 黛娥松了一口气:“师父的徒儿真的长大了!” 平儿不好意思的笑:“师父,人家早就长大了好不好?” 她看了黛娥一眼道:“其实你和三表师叔很相配啦,二表师叔过两天可就要成亲了,如果你能够在这个时候一起嫁给三表师叔,那真是双喜临门。” “小丫头,胡说八道什么?”黛娥见她越说越不像话,忍不住出声阻止她。 平儿哈哈大笑:“师父师父,我说的是实话,人家真的没有骗你嘛!” “臭丫头!”黛娥点点她的额头,眉宇间却露出一丝愁绪。 事情如果真的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 当第二天的太阳从东边冉冉升起时,若长乐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眼前这陌生又熟悉的地方,脸噌的一下就红了。 昨天晚上的记忆渐渐回潮。 她与轩轩两人一起用过晚膳之后,两人便开始喝酒,喝着喝着……她竟然在乾坤殿睡着了! 天啊!如果这件事被娘亲知道,那可不得了。 她连忙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还好,还是昨天那一套。 镇定下来之后,她便寻找赵凌轩的身影。 里外都没有人,难道是去上朝了? 若长乐觉得现在正是溜之大吉的好时机。 神不知,鬼不觉。 她迅速收拾好自己,然后便迅速的奔向大殿门口。 岂料,竟然也有人在同一时间走进来,两道身影瞬间撞在一起,若长乐连连倒退好几步,差点跌倒。 一只手,将她扶在了怀里。 赵凌轩俊逸的脸上尽是调侃的笑容:“乐儿,这么急着投怀送抱?” 若长乐感受到鼻间滚烫的男性气息,顿时整张脸都红了。 她站起来低声斥道:“胡说八道什么?” 她还是赶紧溜吧,再与赵凌轩待下去,这指不定会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出来。 赵凌轩却不肯放手,他不满的哼了一声:“是啊,睡完了就说我胡说八道,昨天晚上就不应该放过你!” 若长乐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她家纯洁美好的轩轩,什么时候也学了一脸的流氓范? 是叛逆期到了吗? 如果赵凌轩知道若长乐现在在想什么,恐怕得被她给气死。 他昨天晚上看见熟睡在怀里的若长乐,天知道他是耗尽了生平所有的力气才抑制住自己想要与她在一起的欲。望,长乐很快就要成为他的皇后,他不能让她在史书上留下任何污点,即使是他自己,也不能! 今天一大早想着她快要醒了,便让人准备了早膳,没想到却抓住了一个做完坏事就想跑路的女子。 “奴婢参加皇后娘娘。”一名嬷嬷带着宫女们鱼贯而入,手上还带来了新的换洗衣裳。 “陪我用早膳。”赵凌轩拉拉她的袖子,做出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昨天晚上光喝酒了,今天早上还晕得很,刚才早朝的时候,我都差点睡着了。” 明明知道他是在说笑逗她开心的,但若长乐还是无法拒绝他。 用过早膳之后,便有人来提醒赵凌轩,今天乃是宫女入宫面圣的日子,所有宫女都已经在宫外候着了。 章节目录 第685章 幕后主使 也幸好若长乐半路上收了一半的掌力,否则这一掌下去,赵凌轩不死也内伤。 若长乐叹了一口气,眼里有泪意涌动。 “你这又是何必?” “启禀皇后娘娘,李腊梅招了!”突然,有宫内的侍卫上前来禀报道。 若长乐一喜,立刻道:“好!我们马上就去。” …… “宣!众秀女觐见!”门口传来太监高亢而清淅的声音,一群少女在嬷嬷的带领下鱼贯而入,走在最前面的,赫然是杜家两姐妹。 待众人行过礼后,却久久不见有人回应,众女心中直打嘀咕,但却没有人敢抬头。 “都平身吧!”终于,坐在上面的赵凌轩说了一声,声音冷酷毫无感情。 而此时在天牢里,若长乐正面对着一个人,应该算是一个人吧! 这个人一看见若长乐便痛哭流涕的哀求:“求求你!求求你帮我把这个疯婆子赶走!把这个疯子赶走!” 距离她不远处,有一名脸上还有些许伤疤的女子正站在那儿,手中抓着许多头发高兴得直笑,眼里露出诡异的寒光:“你才是疯子!你这个杀人凶手!杀人凶手!” 她说话依旧不是很利索,但能够看得出来,她很激动,这种激动与先前的死寂绝望不一样,她像是重新拥有了活力一样,而且这种活力还是非常疯狂的。 李腊梅整个人已经被折腾得不成样子,精致的人皮面具早就被她揭了下来,她还在李腊梅的脸上划了无数刀,那血肉模糊得…… 若长乐不知道自己将李飞花留下来到底是对是错,她只是想要让李飞花的心理恢复正常,可看样子…… 她似乎更加疯狂了! “只要你将这个疯子带走,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都告诉你!” 李腊梅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远离李飞花这个疯子,她简直比起天牢里的狱卒还要可怕,她再也受不了了。 “好,只要你说的全是真的!”若长乐答应了她的条件。 待李飞花被人带走之后,李腊梅终于松了一口气,松口说出了一个名字。 “余温婉。” …… “爹,怎么样?重不重?”余温婉跪坐在明觉身边,一双纤纤玉手小心翼翼的为躺在太师椅上的明觉捶背,明觉感动的点点头:“好了好了,婉儿,你也累了,快坐下歇会吧!” “爹,女儿不累,您都坐了一天了,得松松筋骨,否则将来可是会腰酸背痛的哦!”余温婉微微一笑,完全就是一个孝顺至上的好女儿模样。 “而且爹爹对女儿这么好,女儿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您呢!帮你捶捶背,也算是女儿的一片心意嘛!” 明觉眼里有泪花闪过,其实,只要余温婉好好的,就是对他最好的回报了。 “哎!你是个乖孩子,只是你姐姐……”明觉至今还是无法接受若长乐对余温婉所做的一切。 提起若长乐,余温婉笑容瞬间变得凄楚可怜:“爹,其实姐姐做的也没有错啦!如果换做是女儿,女儿一定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认下一个别的女人生的妹妹的。” 章节目录 第686章 幕后主使 如果换做是女儿,女儿一定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认下一个别的女人生的妹妹的。更何况,从前我还对姐姐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她记恨我也是很正常的。” 她万分自责的低下头。 因为她知道,她姿态摆得越低,明觉的心便越会偏向自己。 如今在这个家里面,只有明觉才是她唯一的支柱,她必须要好好讨好他,只有这样,她才有资本与若长乐作对! 否则……她迟早一天会被若长乐赶出明家的! 果然,明觉一听到她这么说顿时就生起气来:“什么别的女人生的孩子?那是她林姨!你娘是个很温柔善良的女人,就像你一样……” 提起过去,明觉声音有些愧疚,是他对不起林珑,如果不是他,林珑不会离开永定,如果她没有离开,就不会有后来被杀之事了。 说到底,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可是若长乐为何就不明白他的苦衷?她是自己的女儿,难道为他偿还一点点债,也不可以吗? 他真的是要被若长乐给气死。 还好,还好婉儿这么深明大义,不仅不曾怪过他,还处处为他着想,真是个又孝顺又可怜的孩子。 所以不管如何,只要他在这个家一日,他就一定要好好照顾婉儿,不允许任何人再来伤害她! “婉儿,你放心,有爹在,你什么都不用担心,爹会为你找个如意郎君,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 他安慰余温婉,可是余温婉的神色却瞬间黯淡了下来。 “爹!等二表哥成亲之后,马上就是姐姐与皇上的大婚了,当初选秀之时,姐姐连个名字都不肯给女儿……女儿并非一定要嫁入皇家,与姐姐共侍一夫,可是现在整个京城都知道女儿与未来的皇后娘娘不和,谁家敢要女儿呢?” “傻丫头。”明觉拍拍她的手:“这个你就放心吧!爹会帮你想办法的。” 明觉说得信誓旦旦,余温婉想要问个清楚,但又怕引起他的怀疑,只好按捺住不提。 待将明觉哄得开开心心睡着之后,余温婉这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一走到自己的院子,她便感觉到背后冷风嗖嗖的,她想要回头,一只强壮的手臂便捂住了她的嘴:“别说话,先进去。” 待两人都进了屋,余温婉这才看向来人,眼底有着丝许的厌恶:“你怎么回来了?” 与她一起进屋的男人这时才终于掀掉了脸上的黑巾,赫然正是失踪已久的都锐。 都锐一身风尘仆仆,看见余温婉原本十分高兴,不过在感觉到她的冷淡之后脸上的笑容又收敛了起来,低声道:“回来看看你。” 数月不见,他真的很想余温婉。 当年余温婉带伤失踪之后,他便一路南下寻找,那时候什么忠义什么兄弟都被他抛之脑后,他只想看见自己心爱的女人平安无事的活着,好好的活着。 可是他找了三年,他没有找到,他几乎要崩溃。 这三年来,他无数次的反省,如果当初他不是那么犹豫不决,如果当初他不是没明白自己真实的心意,他又怎么会错过这么多年? 章节目录 第687章 幕后主使 这三年来,他无数次的反省,如果当初他不是那么犹豫不决,如果当初他不是没明白自己真实的心意,他又怎么会错过这么多年? 如今余温婉还在他身边,只要她还在,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所以他听从她的命令,在平儿与陈尘在去往边关的路上伏击她们,引若长乐上钩。 只是…… 在最后关头,他却对若长乐下不了死手,那必竟是明家的嫡小姐,他曾经真真切切想要护在心上的女孩,他怎么可能忍心杀了她? “我暴露了。” 他低声道。 那时候,若长乐手中的飞针,挑开了他脸上的蒙面黑巾,看见了他的真实面目。 那时候,他简直不敢直接面对她。 他觉得无颜以对。 这次回来,他也是想要来看看余温婉,因为他总觉得,或许这是他最后一次的机会了。 都锐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暴露?”余温婉气得简直要七窍生烟,都锐原本是她藏在手里的秘密武器,如果不是陈尘的武功太高,她都舍不得这么早将都锐抛出去。 可是都锐说什么? 暴露? 难道她的计划,要因此全部搁浅吗? 这怎么可能? “对不起!”看着她的样子,都锐心里也十分不好受。 余温婉气得简直想要抓狂,都锐现在做事真的叫她非常不满意,原本以为这个男人是真心想要为她,没想到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看来她要重新考虑考虑接下来的动作了。 “既然已经暴露了,你为什么还要冒险进京?难道你就不担心她们会盯上你吗?”余温婉想了一会觉得还是不行,“不对!说不定你现在已经被盯上了,赶快走!赶快离开这儿!回南疆去。” 在南疆,至少他还能够帮她处理一些事情,在这儿,在若长乐的监视之下,他能做什么? 恐怕什么都还没有做,就被若长乐给逮住了吧!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男人! 看着余温婉眼里的怒意,都锐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好了,你先走吧!”余温婉现在一点也不想看见他,一看见他,她就觉得火气上涌,控制不住。 都锐想了想,最终还是沉默的退了出去。 “等等!”余温婉看着他的样子,就有种想要来气的感觉:“你现在要低调出永定,千万不要被若长乐那个贱人发现了,知道吗?” 听到她叫若长乐为贱人,都锐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不过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退了出去。 “真是个废物!这么点事都办不好。” 余温婉愤怒的骂道,早知道她就不应该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去办,现在可好,被若长乐发现不说,还差点连累了她! 她的声音虽然很轻,可是都锐的武功很好,耳力更好,所以他听得清清楚楚。 而且他听得更清楚的是,有人来了! 来人的武功很高。 而且还不止一个。 他立刻做出一个防备的姿势,这个时间段竟然敢直接闯入明府,还这么精准的找到余温婉的处住,看来来者不善。 屋内的余温婉还不知道有人来了,她正在筹划着应该怎么样才能将若长乐赶出明府。 章节目录 第688章 敲山震虎 屋内的余温婉还不知道有人来了,她正在筹划着应该怎么样才能将若长乐赶出明府。 若长乐很快就要变成大云的皇后了,她看着她就来气,最好是在她大婚之前,让明觉昭告天下,这大云的皇后娘娘不忠不孝,看到时那些文武大臣们不都讨伐她! 一想到赵凌轩对若长乐是全然无条件的信任,她就觉得心中有一股火在冒。 凭什么若长乐什么都不用做,她就能够得到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尊贵的男人? 为什么她绞尽脑汁,却寻不到一个真正爱她的男人? 芳重渊,我那么喜欢你,可是你宁愿躲在那冰天雪地的边关,却不愿意回到我的身边,为什么? 两行热泪,从她白皙的脸上流了下来。 她真的很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突然,门被人重新打了开来,余温婉泪眼朦胧的看着去而复返的都锐,脸上的泪水还来不及收起。 都锐没有想到她竟然在哭,那小巧精致的脸上滴落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泪水,脆弱得惹人怜惜。 “你怎么又回来了?”余温婉瞪着他,这么丢脸的时候被他看见,她的脸色十分难看。 “嘘!来了!”都锐感觉到那阵脚步声已经快要靠近院子,立刻一挥手便击灭了桌上的烛光,拉着余温婉就躲了起来。 “你干什么?”余温婉没有想到他竟然毫无预兆就对自己动手动脚,顿时心中气极,反手便是一个耳光,顿时打得两个人同时都蒙了一下。 “我……”都锐捂着脸,这才注意到自己情急之下竟然搂着余温婉的腰,难怪刚才会惹她误会。 不过现在没有时间解释了,他只得压低了声音道:“有人来了!先别出声。” 余温婉一惊,马上想到是都锐的行踪暴露了,没想到若长乐的手脚这么快,这人才刚到她这儿,追捕他的人就已经上门了。 现在怎么办? 来人的确是陈尘,不过他的身后还跟着四五名宫中侍卫,他们来得十分隐蔽,就是想要悄然无息的带走余温婉,只是当他感觉到空气中那股不寻常的波动时,便明白这屋子里还有另外一个高手存在。 陈尘挥了挥手,几人立刻很迅速的散开,堵住了每一个逃生的缺口。 陈尘拔出手中的剑,一步步往门口走去。 余温婉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但她也能感觉得到,这四周很静,有一种诡异的气氛在她的身边蔓延,她不安的想要离都锐远一些,可是现在都锐哪里容得她耍小脾气,只是将她紧紧护在自己怀里面,一边警惕的盯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他感觉到有至少四五个高手埋伏在院子里,如果他独自一人逃,那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但是带着余温婉…… 他不由自主的看向余温婉,他不确定该怎么做才能最大限度的保护好她。 外面那些人是冲着他自己来的,还是冲着余温婉来的? 余温婉感觉到他的注视,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章节目录 第689章 敲山震虎 余温婉感觉到他的注视,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些人一定是来抓你的,你待会儿还是赶紧走!如果被人知道我堂堂明家二小姐的房里藏着一个男人,那我的名声可就毁于一旦了,所以你一定不能让别人抓到把柄,听到了没有?” 余温婉的话让都锐心里有些难受,不过他还是点点头,她说得很对,她现在还是未嫁之身,自己不能毁了她的清誉。 余温婉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只要不连累到她就好。 现在看都锐简直就是个灾星,让他去办一件事情,他办不好,还把敌人招惹进屋了,他究竟是怎么办事的? 但凡他有像若长乐身边的孟家兄弟一样牢靠,那她就不用费这么多心思了。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都锐感觉到外面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了,他悄悄的拔出了手中的剑,只要这个人一进来,他就马上冲出去与他厮杀,或许还能打他个措手不及,让自己有机会逃生。 来人既然不敢大张旗鼓,自然是有所顾忌,这一点或许是他可以利用的机会。 只是他并不知道,若长乐派陈尘来抓余温婉,之所以悄悄处理,只是不想惊动明觉,以免他妨碍办公,但如果事情隐瞒不住了,那她也不介意光明正大的将余温婉带走,现在她的手里已经掌握了余温婉勾结南疆人,刺杀皇帝的证据,这随便一条都足够将余温婉砍上个七八十回的。 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几乎是在同时,都锐执剑冲了出去,余温婉躲在屋里面不敢出声,耳边只听得见刀剑划破长空的声音,她只希望外面的打斗声赶紧消失,总之不要让都锐留在她的院子里。 既然是冲着都锐来的,那她就完全不必躲躲藏藏的。 想到这儿,她暗道自己是急傻了,她跟着躲什么啊? 只是她没有想到,她才一站起来,便有两柄剑同时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你们干什么?”余温婉惊呼一声,门外有一个声音立刻冲了进来,只不过旋即就被陈尘一剑劈了回去,让他分身乏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余温婉落入那两个侍卫之手。 “阁下如果不想余姑娘有所损伤,还是尽快住手吧!”陈尘冷冷道。 “你赶快给我走!快点!”余温婉冲着都锐喊。 都锐看了一眼余温婉,突然扔掉了手中的剑。 余温婉只恨得大骂,这个蠢货!武功这么高,竟然束手就擒!他的脑子是被狗吃了吗? “把她们都给我带走!” 余温婉没有想到他们要抓的目标里竟然还有自己,她立刻就拼命的挣扎起来,同时还高声大喊。 “若长乐那个贱人又想栽赃陷害我什么?她别以为现在她做了皇后,她就能够一手遮天,对我为所欲为!她还没有那个本事!待我爹知道了我的下落,一定会想办法来救我的,你们都给我等着!” 她自然认得陈尘,这个男人是若长乐身边的护卫之一,武功高得深不可测,若长乐好几次能够死里逃生,都是这个男人的功劳! 章节目录 第690章 敲山震虎 若长乐好几次能够死里逃生,都是这个男人的功劳! “把她嘴给我堵上!”陈尘觉得她的声音实在是难听至极。 旁边的侍卫立刻随手找了个帕子就将余温婉的嘴塞住了,任凭余温婉如何怒目而视都无动于衷。 旁边的侍卫有些不解的问:“三哥,干嘛还费心找帕子?直接点住她哑穴不就完了?” 那名动手的侍卫一笑:“没听清楚陈大人的命令?是说堵!堵,自然是拿东西塞住,怎么能够用点哑穴了事?兄弟,学着点!” 旁边的侍卫立刻领悟的点点头:“三哥英明!” …… 余温婉不知道他们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就敢上明府掳人,她很快就被陈尘带到了若长乐的面前。 若长乐一袭长裙,明眸皓齿,清丽婉约,正坐在殿前喝茶,看见余温婉来了,她便放下手中的茶杯,冲着余温婉笑道:“你来了!” 那语气仿佛不是看见自己的仇敌,而是一个多年不见的朋友。 余温婉来的路上已经将前后都想明白了,只要她现在还在明家,只要明觉还当她是女儿,若长乐势力再大,也不可能对她怎么样,除非她想与明觉翻脸! 但依若长乐的一片孝心,她是不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所以,她现在根本就不用害怕,若长乐端的架式再大,那也不过是个没有什么用的花架子,到头来,她还是要听明觉的,大云的皇后若敢不孝,恐怕满堂文武百官就第一个不饶她吧? 想到这儿,她的心也渐渐安定了下来,冲着若长乐露出一个惯有的温柔笑意:“姐姐,好久不见,不知道你突然这么大张旗鼓的将婉儿请过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咱们姐妹俩有什么私事,不能回府说吗?” 平儿在旁边听着她的话,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简直是厚颜无耻至极,她嘴里说着将师姑当成姐妹,可背地里却对师姑捅刀子! 而且,当她听到那个在南疆途中算计自己的人是余温婉派来的,她顿时就火冒三丈,想到在石牢里所受的苦,她现在就恨不能直接把余温婉也扔进地牢里,让她尝尝那样饥饿交加、身心倍受煎熬的滋味! 若长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余温婉笑了笑,复又去看另一边的站着不语的都锐。 “都大哥,好久不见。” 都锐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眼神,他之前一直都不敢去想,他该如何面对若长乐…… 所以他才会在自己暴露的那一刻转身就逃。 现在这种情况,很显然也是让他猝不及防的,他苦涩一笑:“大小姐。” 若长乐道:“这么多年不见,当初我还以为都大哥和晏大哥一样已经退隐江湖,不问世事,没想到……” 她意犹未尽的话语让都锐脸上更加难堪。 “上次,还要多谢都大哥手下留情,否则长乐也不一定会活着回来见到你。”若长乐笑道,她所说的自然是上次在石牢里,都锐在紧急关头将人撤走,然后离开的时候。 章节目录 第691章 敲山震虎 若长乐笑道,她所说的自然是上次在石牢里,都锐在紧急关头将人撤走,然后离开的时候。 “姐姐,你们在说什么?”余温婉似乎听出了一点苗头,她恶狠狠的瞪向都锐,她只当都锐是出师不利,没想到竟然是他旧情难忘,手下留情。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她现在只恨不能将都锐浑身上下都骂个遍。 若长乐是她的敌人,对自己的敌人残忍,就是对自己残忍,他怎么就想不明白这个道理? 如果若长乐真的死在了那里该多好!她可以借着自己外貌的优势,成为第二个若长乐! 这些年来她早已经将若长乐的脾性和为人处理琢磨得十分透彻,甚至为了能更像她,她还在学习武功,只是收效甚微而已…… 但长轩帝失去了心中至爱,整个世界上只剩下她余温婉一个与若长乐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到时,他为何不能对着她聊以慰藉? 到时……她就将是大云最尊贵的皇后,她还有什么是得不到的?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人,曾经为难过她的人,她都会让她们付出代价! 都锐一笑,没有再说话。 其实他也无话可说。 曾经他以为,他会一辈子守护着眼前这个美丽善良的女孩,哪怕一辈子都只能留在她身边做个护卫,他都心甘情愿。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事情到了今日,竟然会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造化弄人啊! 若长乐其实心里也很不好受,当她知道那个对她痛下杀手的人竟然是都锐时,那时候她的心情除了震惊和不敢置信,还有心痛。 都锐看起来很明显比之前要沉默了许多,他的眉宇间似乎永远刻着挥之不去的愁绪,与先前那个沉稳却爽朗的都大哥完全判若两人。 他究竟是为什么,要与余温婉一起背叛她们,背叛大云? 如果不是有若长乐在,余温婉简直要将都锐骂个狗血临头,幸好理智及时回笼,她还记得自己身在宫中,旁边可都是若长乐的人。 虽然她有所依仗,但在明觉还没有来之前,她还是要想尽办法保全自己。 “姐姐,你看今天可是选秀的大日子,你不和皇上一起,怎么会在这儿?还特意让人请婉儿进宫是要做什么呀?” 若长乐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没什么,只是要请你看一出好戏而已。” “好戏?”余温婉心中打鼓,不过表面还是不动声色。 “黛娥,将人带出来。” 黛娥立刻走出去,让两名侍卫抬着一个人走了上来。 那个人蓬头垢面,完全看不出原先的模样。躺在担架上的时候手脚和头都呈一个奇怪的姿势扭曲着,而且……她的脸…… 余温婉在看见她血痕累累的脸和几乎被拔光的头发之后,吓得差点跳了起来。 “啊!”她尖叫出声,不断拍着胸口,太吓人了,太吓人了! “姐姐,这个人是谁啊?好可怕啊!” 若长乐微微一笑,眼里闪着寒意:“婉儿,你看清楚,这个人,你真的不认识?” 余温婉皱头,想要走近看那个人的长相,却又害怕不已。 章节目录 第692章 恶形败露 余温婉皱头,想要走近看那个人的长相,却又害怕不已。她最后鼓起勇气又看了一眼,还真的觉得眼前这个人有些面熟。 特别是她睁开眼睛看向自己之后,她顿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是李腊梅! 她竟然是李腊梅?! 天啊! 李腊梅虽然说不上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可也算是小家碧玉,模样清秀可人,怎么可能是眼前这副鬼样子? “婉儿认出她来了吗?”若长乐看她脸上的表情便知道结果了,她又笑着问道:“婉儿可知道,她是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若长乐对她说话的声音云淡风清,可是听在余温婉的耳里却觉得毛骨悚然,冰浸入骨。 她只知道李腊梅顶替了李飞花参加选秀,但后来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 “因为她勾结南疆,出卖大云国,心甘情愿做他们的奸细。”若长乐脸上的神色渐渐冷了下来,她紧紧的盯着余温婉:“婉儿觉得,像这样的人应该如何处置才好呢?是不是惩罚太轻了?” 余温婉听得心肝儿直颤,她感觉到若长乐说的好像就是她自己,这一刻,那个躺在担架上动弹不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也是她自己! 她捂住耳朵,拼命的摇头:“姐姐,这太残忍了,婉儿不敢听。太吓人了!” “是吗?我还以为婉儿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呢!否则又怎么敢勾结南疆,做那叛国贼呢?”她明眸一眯,声音顿时变得严厉起来:“余温婉,如果你不想像她一样的话,就乖乖把南疆的所有奸细交出来!否则……” 都锐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她,这时也顾不得上下尊卑了,连忙走上前为余温婉辩解:“大小姐,是不是弄错了?婉儿小姐虽然生性有些骄傲任性,可是我相信她本质不坏,她怎么可能勾结南疆做这等谋逆之事呢?” “是吗?”若长乐冷若冰箭的目光射向他:“既然不可能勾结南疆,那上次你为什么要带人伏击平儿引我上勾?你可知道跟在你手底下的那些人是什么身份?他们都是南疆人!他们听命高天奇,而高天奇,早就已经效忠南疆王了!” 都锐不敢置信的看向余温婉,他还以为……他还以为……她只是想要为自己出一口气,却没想到……她竟然暗地里还做了这么多事情,她究竟还瞒着他做了多少事? 叛臣贼子,这是他都锐死都不愿意再背负的罪名!六年的忍辱偷生,六年的冤屈,他恨透了这四个字,可是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他都锐,竟然也成为了自己最憎恶的那种人! 他根本就不需要再求证,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可是理智却提醒他,大小姐永远不可能会冤枉一个好人,就算那个人是余温婉,也一样。 他几乎是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余温婉的脸上露出一丝慌乱,她没有想到若长乐已经将一切都调查得如此清楚,亏她还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若长乐只是在等,等一个能够名正言顺杀了她的机会。 章节目录 第693章 恶形败露 没想到若长乐只是在等,等一个能够名正言顺杀了她的机会。 现在她等到了,所以她出手了。 余温婉知道,如果她今天不能安危从这座大殿走出去,恐怕她就永远也走不出去了! 想通了这一点,她反而冷静下来,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姐姐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为什么婉儿听不明白?高天奇他不是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吗?他被裴家庄的人带走了,怎么可能还会出现在永定?还有那什么南疆王,婉儿向来足不出户,就连永定城都未必认得全,又怎么可能会认识南疆王?” “是吗?如果不是李腊梅亲口对我说起你的名字,我也不相信我天天待在家里的庶妹,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若长乐冷冷一笑,对李腊梅道:“你不是有证据吗?将证据拿出来吧!” 原本像个死人一样的李腊梅此刻缓缓的张口,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是武林高手,自然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手上,有永定皇城的军事布防图,还有……她的身上有被高天奇种下的离盅,我们这些棋子都被种下了相同的离盅,离盅,只要没有主人的解药,三日内必死!” “姐姐,你可不能光凭着李腊梅一面之词,就冤枉婉儿啊!”余温婉着急的哭了出来:“婉儿知道姐姐平日里不喜欢婉儿,婉儿也认了,可是这叛国罪可是要诛灭九族的,婉儿和爹爹可承担不起这样的大罪啊!” 她满是泪水的眸中闪过一抹狠厉,叛国罪是吗?如果真要定她的叛国罪,那明觉和孟轻寒,还有药王谷所有人,包括若长乐自己,都得跟着她死! 她倒要看看,若长乐究竟舍不舍得让所有人跟她一起陪葬! 若长乐看了她一眼,眼前的余温婉与她真的长得一模一样,如果不是深深熟知她们的人一定会弄错。论起演戏,其它人自然要甘拜下风,只是今天若长乐却不想与她多做纠缠。 “来人!马上去余温婉的房间搜查那一张军事布防图!另外,派人请刘院判过来。” 她要做,就要让余温婉心服口服。 看着陈尘就要带着人离开,都锐突然道:“大小姐,都锐有一个不情之请,能否让都锐眼着一起去?” 若长乐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看来他心里还对余温婉抱着希望,以为是她们刻意栽赃陷害的么? 既然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那她也不介意成全他。 她点点头,都锐道了一声谢,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余温婉看着他们走了,心里头顿时开始七上八下起来。 她的手里的确有一张军事布防图,那是潜伏在宫中的探子花费九牛二虎之力才汇齐的,原本预备今天交给主人,可是现在…… 她只希望他们不要发现那一张图,虽然她藏得很严密,但还是怕会发生意外。不过说不定主人早就取走了那张图,因为现在早就过了她们约定的时辰…… 很快刘院判带着杜太医走了进来,跟若长乐请过安之后,他便开始为余温婉把脉。 章节目录 第694章 恶形败露 很快刘院判带着杜太医走了进来,跟若长乐请过安之后,他便开始为余温婉把脉。 待把出了结果,他又为地上躺着的李腊梅把了把脉,最后拧着眉点了点头:“如果老头判断得不错,这两个人都中了同样一种盅毒,这种盅毒平日里潜藏在身体里没有什么事,但有朝一日只要缺少伺养的药物了,那可是会直接穿心而过的,让人的心直接脱离身体,所以也有人称这种盅为离盅。” 此言一出,余温婉脸色顿时大变。 当初高天奇在她的身上下过一种盅毒,折磨了她六年,直到后来若长乐为她解了盅,她才渐渐恢复。 后来在暮家庄的时候,瑶姬也只不过是在她身上下了情盅,那种情盅对母体是无害的,并不需要耗费心血养着,她自己也并未觉得有何异常。 可是这…… 这离盅竟然如此可怕,她甚至都不知道高天奇什么时候种在她体内的…… “姐姐!”她越想越害怕,想到若长乐的医术,她顿时像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噗通一声便跪在若长乐面前:“姐姐,求你救救婉儿!求求你救救婉儿!” 若长乐用悲悯的神情看着她:“早知如何,何必当初?” “不!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余温婉紧紧的拉开着她的裙子,就像拉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样不肯撒手,她拼力为自己辩解:“姐姐,我知道我为高天奇办事是不对,可是他控制了我这么多年,我对他打心眼里有一种畏惧,我不敢反抗他,所以我只能照着他的吩咐去做,可我并不知道他是南疆那边的奸细啊!” “还说谎话!”若长乐声严俱厉的道:“如果你不知道他是南疆的奸细,你又怎么可能让都大哥去边关?好,就算你不知道高天奇是南疆的奸细,那瑶姬呢?你也要说,你不知道她是南疆圣女么?还拜她为师,向她学习害人之术,难道做这一切的人都不是你?” “我……我……”她说的都是事实,余温婉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辩解,可是现在的重点不是瑶姬,而她体内的离盅。 “姐姐,我知道我都错了,是我做错了,我求求你救救我,你救救我!只要你帮我解了盅,我保证,从今往后,我都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若长乐看着她,尔后缓缓的摇了摇头:“太晚了!” 她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机会。 如果三年前,她懂得罢手,她就乖乖的留在明府做个单纯的二小姐,或许她也能慢慢的原谅她,将她当成家人。 可是现在,一切都太晚了,余温婉所做的事情,已经超出了她的底限,一个通敌叛国的奸细,她如何能够姑息? 门外的人,脸上的表情也从震惊慢慢转为叹息,待余温婉跪地哀求之时,他终于低下了满是悔恨的头。 这一切,究竟是哪里错了? 他只不过是想补偿林珑的女儿,想要让她过上好日子,可是她为什么会这样? 章节目录 第695章 恶形败露 他只不过是想补偿林珑的女儿,想要让她过上好日子,可是她为什么会这样? 她做什么他都能够包容接受,可是叛国……这是他明觉一辈子的耻辱,一辈子不能接受的底限。 他对余温婉,真是失望至极! “余温婉,就算我能解掉你体内的盅毒,你也活不了多久了。”若长乐突然道。 “为什么?”余温婉面露惊愕,有些不解。 “因为从今天开始,所有潜伏在大云的南疆奸细们都会知道,余温婉已经背叛了他们,将他们供了出来,所以……” 那些奸细怎么可能还会留着她活到明天? 一想到那个结果,余温婉的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若长乐,你耍诈!我什么时候出卖过他们?他们与我无关!我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是谁,怎么可能出卖他们?” “你觉得不信,但自然会有人信。”若长乐不想再理她,挥挥手让人将余温婉带了下去:“好好看着她,千万不要让人有机可趁!” 她还等着,放长线钓大鱼呢! “若长乐!若长乐你这个贱人!你这么对我,我爹是不会放过你的!若长乐!”余温婉的尖叫声不断传来,却在看见门外的身影时嘎然而止,她顿时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明觉?明觉什么时候站在这儿了?那她刚才所说的话…… 她心底顿时有一个声音对自己说,完了,这一次,她是真的完了! 她又怎么可能不明白,明觉最痛恨的人,就是勾结外族的叛臣贼子,因为他自己当年深受其害,所以眼里根本容不下一粒沙子。 而她刚才还在若长乐面前说那样的话,被他全听见了…… 她还未张口,明觉却已经背过身去不看她,余温婉顿时明白,这是若长乐的阴谋,原来这一切皆是若长乐想要让她孤立无缘的阴谋! “若长乐!若长乐你这个贱人!” 反正已经撕破脸了,她现在也指望不上明觉了,还不如先出了心里头这口恶气! 只可惜旁边的侍卫正是将她绑来的那两位,这次不用三哥提醒,那侍卫就从怀里掏出一只用过的帕子,直接将她的嘴堵了起来。 “三哥,这回我够机灵吧?” …… 待余温婉走了之后,明觉站在门外,突然不知道该用什么颜面却见自己的女儿。 旁边的孟轻寒眼底也有些伤感,林珑这两个字,已经变成了明觉多年的魔怔,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等了半响,明觉终于还是走进了大殿之中,顿时整个大殿瞬间都安静下来,几双眼睛同时盯着他看。 明觉自问一生坦坦荡荡,从没有什么不能为外人所道之秘事,可是面对被自己冷落了数年的女儿,他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还是若长乐率先开口,“爹,娘,您们请坐。” 看着乖巧懂事的女儿,明觉只觉得心底羞愧无比,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是他错了,这么多年来,他都错了。 他对林珑满心愧疚,却让自己的女儿为了他心底的愧疚买单,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想补偿余温婉,却忽略了若长乐。 章节目录 第696章 谈心 他对林珑满心愧疚,却让自己的女儿为了他心底的愧疚买单,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想补偿余温婉,却忽略了若长乐。 他总以为,若长乐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她应该陪着自己一起去偿还这份亏欠,去无条件的补偿余温婉。 哎!他真的是老了。 女儿一眼便能看穿的东西,他却看不见。如果不是女儿,他可能这辈子都被余温婉蒙在鼓里。 一想到他曾经认为最乖巧最懂事的余温婉竟然背着他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他就觉得整个人都抬不起头来。 “歌儿……”话还未出口,他就已经老脸通红,他想要道歉,可是这道歉的话到了嘴边,却硬是说不出来。 若长乐看了他一眼笑道:“爹,我们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自然会无条件的包容家里人耍脾气闹情绪,一家人没有隔夜仇。 明觉叹了一口气:“爹老啦!儿孙自有儿孙福,歌儿,爹对婉儿……没有什么好说的,只希望你能……能尽量留她一条性命。” 必竟是林珑和自己的女儿,他还是无法做到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 黛娥的脸色顿时就变了,这个明老爷是怎么回事?明明知道余温婉一直都是在演戏,一直都是欺骗众人,她犯下了这天大的错,明老爷竟然还要求姐姐留她性命,这件事如果姐姐不能秉公处理,那将来还如何服众? 而洽在此时,外面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立刻就喊道:“姐姐,陈大哥他们回来了!” 众人的注意力顿时被转移,只是看到浑身灰头土脸的侍卫们,大家都瞪大了眼睛。 他们的身上都受了些伤,最严重的就是陈尘,他浑身是血,脸色苍白,顿时吓了众人一大跳,平儿三作两步跑到他身边,扶住他几乎要支撑不住的身子,满眼焦急的问:“陈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若长乐急忙自瓷瓶中掏出一粒药喂给他,“陈大哥,发生什么事情了?都大哥呢?” 旁边的刘院判闻到那怡人的芳香,顿时惊叹不已的唏嘘:“千金止血丸?没想到老头子有生之年还能再看见这种奇药!” 如果他记得不错的话,这种药他只在五玄怪医那儿见过,莫非……若长乐竟是五玄怪医的徒弟?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就浑身激动不已。 如果她真的是五玄怪医的徒弟,那他家里的那个人,就有救了! 不过很显然现在是没有人理睬他的,陈尘向若长乐在说明府的情况,他们带人过去的时候,明府已经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他们心知不妙,便立刻开始救人,幸好火势很快就扑灭了,只是余温婉的院子却烧得特别严重,他们想要去搜查证据,不料却有几名黑衣人埋伏在内,几人在里面斗了个天昏地暗,原本他们很快就能够将那些人擒拿归案,可是没有想到,在最后关头突然冲出来一名武功极高的黑衣男子,他的身法奇特,武功诡异高深莫测,抢了都锐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章节目录 第697章 谈心 原本他们很快就能够将那些人擒拿归案,可是没有想到,在最后关头突然冲出来一名武功极高的黑衣男子,他的身法奇特,武功诡异高深莫测,抢了都锐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若长乐听完背后冷汗就冒出来了,没想到她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控范围之内,她前脚带走余温婉,那些人后脚就烧了整个明府,幸好……幸好她将爹娘带了出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其它人也想到了这个结果, “这么说,那个黑衣人带走了都大哥?”若长乐沉思半响,陈尘的武功她是知道的,这个世界上能够打赢他的寥寥无几,能够从他手上安然将人带走的,除了他,不作他想! 没想到他竟然还藏在永定! “黛娥,你马上通知二表哥,让他加强宫廷的防御,禁卫军必须十人一队巡逻,还有关押余温婉的地方,再多派几名高手,不允许任何人接近,同时再准备好数百弓箭手,让他们换班轮流守着,一有动静,立刻发出信号。” 这一次,她定要让高天奇有去无回! 众人听到若长乐的命令之后便马上去忙了,明觉看着发号施令有条不紊的若长乐,心底有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 这就是他明觉的女儿! 他曾经以为没有一个儿子来继承自己的家业,是一种遗憾。但现在看见若长乐,他却觉得,有女如此,人生何求? 待一切都调整完毕,若长乐这才望向一旁的明觉与孟轻寒,她满含歉意的道:“爹,娘,是女儿思虑不周,竟然让整个明府毁于一旦,那书房里的书,可都是爹的珍藏,希望不会有所损坏,还有娘……” “傻孩子,只要人平安,这些都是身外之物,爹娘又怎么可能会怪你呢?”孟轻寒握住她的手,怜爱的道:“歌儿,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娘都会站在你这一边,娘只有你一个女儿,娘只希望你永远平安幸福。” “谢谢娘。”若长乐抱了她一下,又看向了一旁的明觉。 明觉此刻也露出了笑容:“你娘说得对,那些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一家人平安无事。” 若长乐这才放下心来,明府现在被烧得面目全非,眼下是回不去了,若长乐本想将她们留在宫里居住,不过孟轻寒觉得若长乐就快要出嫁了,新嫁娘必须要从娘家出嫁,她们住在宫里不好,于是若长乐只得将她们安排在长乐县主府。 平儿的公主府也快要修缮完工了,只是这个丫头根本连看都没有去看过,嚷嚷着也要住在县主府,她才不想一个人去住那冷冰冰的什么公主府。 而且她的行为举止,哪一点像公主的样子? 平儿现在也看开了,什么身份地位,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平安,只要人活着,有什么不可以? “陈大哥,我来给你上药吧!”平儿看着坐在屋里一动也不动的陈尘,手里拿着纱布便跃跃欲试。 她可是特意从师姑那儿取了经之后才回来帮他弄的,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做好。 章节目录 第698章 谈心 她可是特意从师姑那儿取了经之后才回来帮他弄的,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做好。 只是陈尘一听到她的话,脸色蓦然就红了。 还好他肤色是那种健康的麦色,而且最近失血过多,脸色有些苍白,所以现在红了也没有人看得出来。 他的伤口分别密布在腰上,肩上,还有一处是在胸口这里…… 平儿是未出阁的女子,她怎么能和他有肌肤之亲? 陈尘连忙退开一些:“不必劳烦公主。我自己来就好。” 平儿瞪了他一眼,不肯放弃:“什么公主?陈大哥,难道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就算是穿上了龙袍也不像太子,那个公主的头衔,不过是师叔为了给我撑腰所以强行封的啦!其实与我没什么多大的关系。来吧,把衣裳解开。” 她都迫不及待想要施展她妙手回春的医术了。 陈尘的眼神变得深邃,他定定的看了平儿一眼,突然道:“男女授受不亲,平儿是女孩子,不可随意与男子有所接触,知道吗?” 平儿听完扑哧一声笑了,“陈大哥,你在说什么啊?我们之间哪里有这么多框框条条,来吧,我来给你上药。师姑说,这上药啊,必须要先用酒清理伤口,免得伤口破风,那可就危险了……” 她说了半响,见陈尘还没有动手,顿时急了,干脆自己伸手丰衣足食。 陈尘一时猝不及防,竟被她一把就扯掉了外衣,露出了里面健壮满是伤痕的胸膛。 “……” “陈大哥,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啊?”平儿只愣了一秒,便心疼的抚上去,一条一条,横着的,竖着的,有像蜈蚣形状的……她从来不知道沉稳像大哥哥一样的陈大哥身上有这么多伤。 “这些伤,是怎么来的啊?难道你每天都在受伤吗?”这密密麻麻的伤痕,还有几条特别大,光用看的,就可以想像当时的伤有多严重。 “已经很久没有受过伤了。”自从跟在若长乐身边,他就几乎没有受过太严重的伤。 人都是这样吧,过惯了安逸平稳的生活,就回不到过去。如今的他,已经没有资格再成为阁主的暗卫,所以他选择留在这里,守护着他想要守护的人。 平儿摇摇头:“不行!我得去问师父要一些凝雪膏来。”凝雪膏能够很快除怯疤痕,就算是陈年旧疤也是很有效果的。 她说去就去,转眼就跑得不见了踪影。 陈尘这时才慢慢从椅子上坐了起来,一捏手心,竟然全是汗。 如果平儿刚才执意要为他擦药,一定会发现他后背的汗水比手还多。 …… “师父!师父!”平儿一路冲到黛娥的房间,没有找到人,便立刻转战若长乐那里,果然找到了黛娥的踪影。 两人正在欣赏一幅美人图,见平儿火急火燎的冲进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连忙问道:“怎么了?” “师父,平儿想问你要一瓶凝雪膏!”平儿眨巴着大眼,可怜兮兮的道。 “受伤了?”黛娥连忙打量她,一向淡漠的神色里露出一丝紧张。 章节目录 第699章 谈心 “受伤了?”黛娥连忙打量她,一向淡漠的神色里露出一丝紧张。 “不是啦师父。”平儿连忙摇头:“是陈大哥!陈大哥身上好多的伤疤,我想帮他把那些伤疤去掉,好难看。” 陈大哥在她心里是完美无瑕的,那些伤疤只会破坏他的美感。 若长乐与黛娥两人相视一笑,这丫头怎么那么紧张陈大哥? 若长乐道:“你怎么知道人家身上很多的疤痕?” 这句话一问出来,黛娥立刻狐疑的盯着平儿,莫不是这丫头对陈尘他…… 难怪今天老是磨着她,要让她教绑伤口的方法,说是以后可以学以致用。 原来如此。 “是……是我刚才想要帮他上药,所以才不小心看见的。”平儿的脸上亍出一丝可疑的红晕,被若长乐这样一瞧,她也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好像有些失礼哦,不知道陈大哥会不会怪她。 “平儿,来。”若长乐语重心长的对平儿道:“平儿,你告诉师姑,你是不是喜欢陈大哥?” 平儿顿时红了脸:“我……我没有啊!” 但微红的耳垂,已经泄露了她的心思。 若长乐笑着看她,声音变得更加柔和。 “平儿,师姑知道你是个懂事聪明的孩子,你知道自己要什么,你也懂得决择,但是叶冠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师姑不希望你将它当成一个坎,自己堵在那儿不敢跨过去。陈大哥对你的心思,我们都看在眼里,如果你喜欢他……” “师姑!”平儿摇摇头,有些怯弱的,还有些恐惧:“陈大哥他一向只拿我当好妹妹一样看待,而且我也只想当他的妹妹,其它真的什么都没有。” 见她固执至此,若长乐也无奈的摇了摇头,她既然不愿意面对自己的内心,那就再等等吧!平儿还小,她会慢慢的长大。 “好了好了,你别急,没有就没有。师姑也不过是随口说说,师姑和你师父,最希望的就是你要开心。”若长乐拍拍她的头,自己从药箱里面取出两瓶凝雪膏,还有一瓶回春丹全部都交给她,平儿道了谢之后便离开了。 待走出房间之后,平儿的眼底泪意几乎忍不住,她现在只想好好的大哭一场。 “姐姐,平儿她现在还小,又刚刚经历了叶家的事情,你现在和她说这些,不是徒惹她伤心吗?”黛娥有些心疼的道,刚才平儿虽然装得很镇定,可是她知道,她的手都握白了。 “有些事情,需要她去好好想一想,她若是一直龟缩在自己的伤疤里不肯出来,那多少瓶凝雪膏都不管用。而且叶冠的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我希望她能够看清楚自己的内心,而且……”若长乐冲着她眨眨眼睛:“我都要成亲了,自然要操操心,把你们都给嫁出去。” “姐姐。”黛娥的脸情不自禁的红了,但是想到孟闲,她的一颗心又变得冰凉。 她已经几天不敢见孟闲了。 “黛娥,有件事,我一直都没有问过你。”若长乐突然道:“你与三表哥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这几天一直都刻意躲着他?你们闹别扭啦?” 章节目录 第700章 选秀结果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一直都在观察黛娥的表情,她知道黛娥虽然对别人一向都冷冷的,可是在自己面前向来不设防,有什么说什么,不会隐瞒。 黛娥低下头,咬唇不语。 若长乐一看便知道黛娥心里也是有情的,可是为什么回来之后她的态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呢? “黛娥,这么多年来,你一直都陪在我的身边,就像我的亲妹妹一样,而我也早就把你当成了一家人,难道面对姐姐,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若长乐耐心的劝解,她现在马上就要嫁人了,她希望黛娥也能够找到属于她自己的幸福,这样才圆满不是吗? “姐姐,对不起,我……”黛娥终于抬起头,眼里有着泪意:“我真的不喜欢表三少爷。” 外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掉了下去,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若长乐收回目光,叹了一口气。 “既然这样,那就开心一点吧!只是……待我与皇上的大婚之后,我便要住进宫里了……” “我和姐姐一起入宫。”黛娥急急忙忙的说道。 姐姐成亲的时候,很快就会有一大波秀女册封,到时后宫中一定明波暗流不断,姐姐要处理后宫之事,还要防着那些女人,一定分身乏术,有她在,至少还能够为姐姐抵挡一部分危险。 姐姐保护了她这么多年,她不能够在姐姐最重要的时刻弃她而去。 若长乐看了黛娥半响,终于还是叹了一口气。 “好吧!” 黛娥现在********想要陪自己入宫,或许等到她大婚之后,黛娥就能够安下心去过自己的生活。 …… 若长乐看着桌上的名单,一头黑线。 “皇上,这就是选秀的结果?” 坐在旁边龙椅上悠闲的男人支着下巴看着她,一双凤眸里尽是笑意:“对啊!朕听乐儿的,去钦点秀女了。” 若长乐看着上面被划得一个不剩的名单,有些无奈的看他:“你这样怎么对满堂大臣交待?” 选秀可不单单只是选美人而已,更重要的是,有些位高权重的重臣需要安抚,而让家族里的女子嫁给皇帝,那是最好最安全的结果。 “不是说了要选让朕满意的么?”赵凌轩拂了拂袖子,漫理斯条的道:“可惜里面没有一个让朕满意的,乐儿你说怎么办?” 他最满意的女人已经在面前了,其它的女人再漂亮又如何?半点也不能入他的眼。 若长乐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其实内心也并不是那么喜欢装大度,让别的女人来喜欢自己的男人,可是…… “大表哥呢?难道大表哥也让你这般胡闹?” 若长乐想到自家向来顾全大局的孟相大人! 他总不会在看见这个结果之后还不作声****? 赵凌轩闷笑一声将她拥在怀里:“好了好了,其实孟相也说了,既然皇上不满意,那就等三年之后再来吧!” “……” 若长乐心里五味混杂,她没有想到表哥竟然会为了她,连自己一世贤名都不要了。 章节目录 第701章 选秀结果 若长乐心里五味混杂,她没有想到表哥竟然会为了她,连自己一世贤名都不要了。 “胡闹!”她板着脸道:“小广子,去将孟相请来!” 小广子应了一声是,看了一眼赵凌轩,赵凌轩挥了挥手,示意他先退下。 待书房里只有他们两人,赵凌轩便一把将若长乐拉入怀里,怒气冲冲的瞪她:“难道乐儿就非要在我们之间夹进一个多余的人才甘心吗?” 若长乐也回瞪他:“做皇帝,本来就不可以这么任性。” 赵凌轩冷冷一笑:“是啊!朕的皇后娘娘,一天到晚想着替朕找女人,可真是够贤惠的!” 若长乐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半响觉得她们这样生气也真是无厘头,于是便想安抚一下轩轩,可没有想到她才刚一抬头,赵凌轩的唇便恶狠狠的附上了她的唇。 “唔!”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有这种肌肤之亲了,可是每一次,都让若长乐觉得整个人都灌进了蜜糖里,忘乎所以。 待赵凌轩放开她,她已经完全忘记了刚才争论的问题,整张脸都红通通的,煞是好看。 “我说过,这一辈子,我只会爱你一个人。”赵凌轩执起她的手,像是誓言,又像是无奈的叹息。 “表妹你找……”没想到就在这甜蜜的时刻,竟然有人走出来煞风景。 赵凌轩投过去一记杀气腾腾的眼刀,看着不识实务乱闯进来的某人:“孟统领,有什么事情非得现在谈?” 孟儒很无辜的摸了摸鼻子,他也没有想到会撞见这一幕啊! “二表哥,你来了!”若长乐连忙推开他,正襟危坐:“二表哥,快请坐。” 孟儒这才朝一脸黑线的赵凌轩行了个礼之后便坐了下来,“表妹,你找我?” “是啊!明天便是你成亲的日子,府里准备得如何?” “有姑姑在,你就安心备嫁吧!”孟儒好笑的看着自家****闲心的表妹。 心里头又有些感慨。 没想到当初那个总爱跟着老三胡闹的小丫头转眼就长大了,还要准备嫁人了。 时间过得可真是快啊! “那陆姑娘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若长乐认真的看着他,其实她早在回到京城之前就已经听人说过,陆初喻刚开始不想嫁给二表哥,甚至有一次还逃婚了,只不过陆家人很快就将这件事情压了下来,但这么久了,她也没有再见过陆初喻的面。 孟儒依旧笑得温文儒雅:“很好啊!” 若长乐从他的脸上找不出任何异常的痕迹,只好作罢。 或许一切真的是她杞人忧天了。 想到自己昨晚收到的信息,若长乐道:“明天在贵客席上要多预留一个位置,我师兄已经回来了!” 孟儒顿时双眸放光:“是那名闻江湖的摇生公子么?” 他可是找到机会和他切搓医术了。 “对啊!师兄说他前些日子已经从南疆启程,明天绝对准备到!”听到自家师兄回来的消息,若长乐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 她盼了这么久,终于把师兄给盼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702章 选秀结果 他可是找到机会和他切搓医术了。 “对啊!师兄说他前些日子已经从南疆启程,明天绝对准备到!”听到自家师兄回来的消息,若长乐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 她盼了这么久,终于把师兄给盼回来了。 当初她们离开南疆的时候,师兄坚决不肯跟着她们一块走,没想到现在竟然悄然无声的就回了永定,可真是一个意外之喜。 两兄妹聊着名传江湖的摇生公子,完全没有发现一旁的赵凌轩异常沉默。 他一想到三年前那摇生公子不声不响的就将若长乐带走,这深仇大恨他可还没有忘记呐…… 虽然是为了救若长乐,可受他受了三年相思之苦不说,还凭白无故提心吊胆受尽折磨,这笔帐,是该好好算算了。 “启禀皇上,储秀宫的秀女杜依莲自杀了!”小广子急急忙忙的跑进来,神色仓促。 “自杀?”若长乐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自杀?人怎么样?救过来了吗?” 小广子抹了抹头上的汗:“还是……还是请皇上和皇后娘娘去看看吧!” …… 储秀宫里,一堆秀女围在一起,哭声震天。 若长乐老远便听见了那震耳欲聋的哭声,心下一沉,难道……难道杜依莲已经死了? 脚下顿时更快了几分,直到走到储秀宫,芳姑姑一看见她便连忙跪在地上:“请皇上饶命,请皇后娘娘饶命啊!” 周围的秀女看见两人,顿时都纷纷让开了一条路。 若长乐走到躺在床上闭着眼不知生死的杜依莲面前,道:“人怎么样?” 旁边的太医连忙道:“人是抢救回来了,但是……这嗓子只怕是要毁了!” 杜依莲是用白陵自尽的,如果不是杜依香发现得及时,恐怕整个人就没了,现在只是伤了嗓子,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若长乐松了一口气,芳姑姑这才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原来这杜依莲自从乾坤殿下来之后便一直心绪不宁,坐在床上沉默不语,谁也不理。 杨盼凝和杜依香也没有想到她们竟然会名落孙山,皇上一个秀女都没有留牌子,心中虽然伤心,但好歹也能够接受。 看见杨盼凝失魂落魄的样子,她们安慰了几句,便开始准备收拾东西离宫回家。 途中的时候杜依莲突然说想喝莲子百合粥,杨盼凝便将杜依香留下,自己去了储秀宫的小厨房。 只是她没有想到,杜依莲竟然将杜依香也支开了,自己藏了条白陵自了尽,还好杜依香脚快,只出去一会便回来了,人还有气,经过太医的抢救,人算是已经缓过来了。 只是那喉咙上面有一道深深的勒痕,太医说伤到了嗓子,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希望治好。 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看样子是要毁了! 芳姑姑叹息的摇摇头。 若长乐顿了半响,便开始仔细查看杜依莲的伤势,过了一会儿,她便从袖中掏出了一粒百元修复丹,让人化了水喂她服下。 章节目录 第703章 选秀结果 过了一会儿,她便从袖中掏出了一粒百元修复丹,让人化了水喂她服下。 过了一会儿,杜依莲竟然清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睛第一眼便看见了站在床边等待的若长乐,眼里顿时蓄满了泪水。 “好好休息,很快就会没事了。”若长乐拍拍她的肩膀,虽然她不知道杜依莲为什么要自杀,但看着前两天还如花似玉的少女一脸惨淡的躺在床上,她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好受。 “我……”杜依莲想要说话,可是张大了唇,却只能发出沙哑如破锣的声音,她顿时又急得眼泪要掉出来。 “没事没事。你现在只是暂时缓不过来,等调养两天就可以了,现在先不要说话。” 杜依莲眨眨眼睛,还是不放弃的开始手舞足蹈。 旁边的杜依香必竟与她是孪生姐妹,她擦干净眼泪说道:“皇后娘娘,姐姐说想要拿笔写。” 马上就有人将笔递了上来,杜依莲看了若长乐一眼,咬了咬唇,在纸上写下一句话:请让她们都出去。 若长乐挥挥手,其它人便很识趣的离开了,赵凌轩却站在若长乐身后,冷漠的看碰上杜依莲。 杜依莲的眼神根本就不敢看他,只是在纸上固执的写道:“请皇上……也出去好吗?” 那就是单独要与若长乐谈话了。 若长乐拍拍赵凌轩的手,示意他给点面子。 赵凌轩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杜依莲那惨兮兮的样子就有种不详的预感。 不过他一向没有拒绝若长乐的习惯,所以很快便带着小广子一起走了出去。 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若长乐与杜依莲两个人。 若长乐看着脸色突然变得绯红的女子道:“有什么事情,你现在可以说了!” 她也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严重的事情,能够让这个女子狠下心这么结束自己年轻的生命。 上辈子,她可是想活下去都没有机会。 杜依莲看了她半响,她在储备勇气,她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如果她现在不说,恐怕她以后就没有机会说了。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皇后娘娘,小女很敬佩你。你聪慧勇敢,你是所有大云女子心中的巾帼英雄。可是皇后娘娘,你已经得到了天下最尊贵的地位,为什么还要一个人霸占皇上?他会是一个盛世明君,他应有后宫佳丽三千,可是如今,他却只有你,皇后娘娘。” 她的手在颤抖,眼神却十分坚定。 若长乐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 她想她猜到杜依莲自杀的理由了。不是被人所害,不是有冤可诉,而是…… 她想要留下来,留下来成为皇帝的女人! “皇后娘娘,小女真的很喜欢皇上,如果此生不能嫁给皇上,那小女宁愿去死!”杜依莲泪眼婆娑的写着。 “难道皇后娘娘要因为自己的私心,将皇上陷于两难之地吗?皇上与皇后大婚之日,他朝来贺,谁不会带着绝色美人来献给皇上,难道到时候皇后娘娘也要阻止他们所有人吗?” 若长乐出来的时候,赵凌轩还等在门口。 “乐儿。”见她脸色有些难看,赵凌轩连忙走过去牵住她的手。 章节目录 第704章 奸细 “娘,今天来的人可真多。”若长乐看着众人忙里忙外,心里也高兴得不得了。 上一辈子,她无缘参加自己的婚礼,反而被尚成思与李腊梅两人欺骗,变成了他们幸福的垫脚石。 如今看着这一切,她才明白,原来不管身份地位如何,如果一个男人真的爱你,那他一定会让你光明正大的站在人前,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他最重要的女人。 她上辈子定是被猪油蒙了心,竟然相信尚成思的鬼话数年,还被李腊梅下了毒毁了自己,也毁了惠儿…… 想到赵凌轩昨天说的孩子,她心中有些凄然,惠儿,她的惠儿会不会……会不会重新回到她的身边? 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是自己魔怔了,她的重生已经是一件很匪夷所思的事情,惠儿不过一个五岁的孩子,又怎么可能会重生呢? 苦笑一声,她暂时忘却了自己的烦恼,专心帮孟儒处理一些琐碎小事。 成婚看似风光,但实际上操办起来十分费力。 光是要安排每一家的宾客,就是一个很要命的事情。 比如东大人与西大人之间有仇,自然不能将他们安排坐在一起。 北大人家的夫人与南大人家的夫人之间身份相差太大,也不能坐在一起。 这就必须要让处理的人深知每一个人的官职,地位,朋友交往之类的琐事,若长乐才看了一眼便觉得头痛了。 “傻孩子,你这么没有耐心,等你自己成婚的那一天,场面比这个还要大,娘听说其它国家的人都会来大云参加婚礼,娘可真替你担心。” 孟轻寒感慨万千的看着自家女儿,没想到一转眼,她唯一的宝贝就要嫁给别人了。虽然赵凌轩也是个很好的孩子,可是必竟是自家的女儿,这怎么看都是舍不得的。 若长乐笑着依在她身旁:“我有娘啊!有娘在,我有什么好怕的?” 看着她难得露出一副满足的小女儿娇态,孟轻寒也开心的笑了起来。 “娘,”若长乐看了她一眼,突然问道:“当初你和爹成婚的时候,你在想些什么?” 孟轻寒一怔,和明觉成亲时? “时间太久远了,娘都想不起来了。”孟轻寒的眼里闪过一抹落寞,她怎么可能想不起来?当初她与明觉的那一场婚礼简直是轰动了整个大云,谁也不能理解,为何堂堂一代名相娶的不是公主,而是一个来历不明的江湖女子。 可是当时自己一心想要嫁给他,而明觉他……当时也一定是爱她的吧?否则他不会对她承诺,这一辈子不会再娶别的女人。 只可惜物是人非,如今再听当初那一番刻骨铭心的誓言,却只觉得讽刺无比,也感慨良多。 时光,终究会掩埋所有的冲动与激情,到最后变得面目全非,连你自己都不认识当初的自己。 “娘,其实爹这么多年以来,对你一直很好,而且他真的对你一心一意哦!”若长乐道,既然事情已经都过去了,她也不希望自己爹娘一直纠结这一段过往,这一阵子明觉的痛苦她都看在眼里,她觉得他或许真的知道自己错了。 章节目录 第705章 奸细 “乐儿。”见她脸色有些难看,赵凌轩连忙走过去牵住她的手。 若长乐像是现在才反应过来,她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俊颜,突然之间觉得自己真的很自私。 赵凌轩登基三年,为了平稳局势,他经历过多少次波涛汹涌的洗牌多么辛苦才能维持现在的局势,而现在,只不过是娶一些女人,就能够让他这个皇帝坐得更稳,江山更加巩固,却为了她,要让那些大臣不满猜忌,让那些在暗处蠢蠢欲动的人抓住了机会,陷他于危险幸地,她实在不应该。 “轩轩,对不起。”若长乐语气有些哽咽,是她不应该,是她不应该提那一世一双人,轩轩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划掉了所有秀女的名字,就是为了兑现他对自己的承诺。 他有这份心,便已经足够了。 “姐姐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赵凌轩一着急,便不由自主的唤出了那个承载着他们两人最甜蜜回忆的称呼。 他凤眸一眯,莫非是里面的那个女人对姐姐说了什么?不然原本还计划着要筹备大婚的姐姐为何突然就变了脸色? 这一刻,他真想一掌拍死里面那个坏事的女人。 “轩轩,你是不是真的想要娶我?”若长乐看着他,认真的问道。 赵凌轩更加认真的点头。 “非你不娶。” 若长乐笑了,眼里尽是幸福与满足,她忽略心底的悲伤,将泪意强行忍了下去,对赵凌轩道:“好。此生,我若长乐非君不嫁。” 原本应该是情意绵绵的对话,不知道为什么在此刻竟有种悲凉的感觉。 赵凌轩虽然觉得若长乐现在的情绪有些不对劲,不过若长乐却是难得如此直白的对他说出这么动人的情话,平日里一张冷酷俊美的脸上满是笑意,看起来竟有些傻呵呵的。 …… “若长乐,你这个贱人!若长乐,你不得好死!啊!”天牢里,余温婉像一只被困住的野兽,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扯着嗓子大喊大叫,试图引起别人的注意。 “别叫了。吵死了!”狱卒实在受不了她那高分贝,一鞭子抽在了铁栏上,终于让余温婉暂时安静了下来。 要不是上头吩咐了不要对这个疯女人用刑,他们真想用针将她的嘴封住,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能折腾了。 只不过过了一会儿,余温婉又开始大叫起来:“你们去给我把若长乐那个贱人叫来,她不想要知道奸细名单吗?让她马上来见我,我就告诉她!” “哟!口气不小。咱们皇后娘娘是你想见就能见的?”那名狱卒白了她一眼:“乖乖待着吧你!” 余温婉见他们竟然敢不将自己的话当一回事,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她现在也不管什么大家闺秀的礼仪颜面了,人都要死了,要面子做什么? 若长乐这个贱人,将她关起来,既不动她,也不理她,反而比折磨她更加让她觉得可怕。 因为她的体内被高天奇种了离盅,她不知道离盅什么时候会发作,三天……万一她只剩下三天的生命……什么明家嫡女,什么皇后,在她眼里还有什么用?比得上她的命重要吗? 章节目录 第706章 奸细 什么明家嫡女,什么皇后,在她眼里还有什么用?比得上她的命重要吗? “你们以为若长乐为什么不敢动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余温婉恶狠狠的瞪着不远处的狱卒们,见自己的话终于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她这才得意洋洋故作深沉的道:“你们天天被困在这不见天日的牢笼里,一定不知道本姑娘与你们皇后娘娘之间的关系吧?本姑娘乃是若长乐异母同父的庶妹,我们的身上,流着明家人的血,你们若是识趣,就趁早放了本姑娘,否则……待我姐姐改变主意放本姑娘出去,本姑娘定要让你们人头落地,诛你们九族!” 那些人听到她所说的话,顿时轰堂大笑。 “嘿!这大话说得挺满!你说你是皇后娘娘的妹妹,那为什么皇后娘娘要将你关进天牢?这天牢可不比平常的大牢,进入天牢的人,爷几个就没见有人活着出去的!” “哼!我们只不过是闹了一点矛盾,我们姐妹俩长得一模一样,感情自然也格外深厚,再说姐妹哪有隔夜仇,过两天等我姐姐大婚之时,她定然要将我这唯一的妹妹放出去的,到时……”余温婉哼道。 其它几人一听,心中顿时有些犹豫。 这皇上宠皇后娘娘,那整个大云可都是知道的,如果这个姑娘真是皇后娘娘的庶妹,那今日得罪狠了可不得了。 上头将人送过来的时候,只吩咐了要好好看守,不要用刑,要好吃好喝相待,莫非这里面还真有些门道? 其它几人也犹豫不定,其中一人涎着脸道:“姑娘,是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如若冲撞了姑娘,还请姑娘海涵。” “算你们识实务。”余温婉这才满意的冷哼一声:“我要见我姐姐,你们马上云给我通报!” “好的!小的马上就去!” …… “要见我?”若长乐正坐在书房里,陪着赵凌轩处理一些琐碎之事,听到侍卫的禀报,她缓缓勾起了唇角。 不过才一天一夜的工夫,余温婉就熬不住了么? “堂堂皇后娘娘,岂是一介死囚说想见就能见的?”旁边的赵凌轩自奏章里面抬起头,面色倏冷。 那名侍卫心中只将那几名狱卒狠骂了一顿,心中决定待会儿回去之后要好好收拾收拾他们,在他面前信口开河,害他现在是担着人头落地的风险在这儿承受长轩帝的雷霆之怒。 “末将马上告退!”他战战兢兢的退出去了。 快要走到门边的时候,若长乐悦耳动听的声音清淅的传来:“你回去告诉她,如果想要见我,就先把我要的名单先写好交上来,或许我能考虑见她一面。” 看着那侍卫如蒙大赦般逃出去了,若长乐好笑的看向一旁的赵凌轩:“你是皇帝,怎么能动不动对一个侍卫长发火?岂不是有辱你皇帝的英明?” 赵凌轩顺顺她的长发,“一个皇帝英不英明,应该是由他的百姓来评判。” “是!皇上说得有理!”若长乐十分认真的敷衍他,突然扫了桌面上的奏章道:“咦?今天早上你拿的那份选秀名单哪里去了?我早上看了一眼,好像发现有个人的名字与前长公主差不多呢……哪去了?” 章节目录 第707章 奸细 看着那侍卫如蒙大赦般逃出去了,若长乐好笑的看向一旁的赵凌轩:“你是皇帝,怎么能动不动对一个侍卫长发火?岂不是有辱你皇帝的英明?” 赵凌轩顺顺她的长发,“一个皇帝英不英明,应该是由他的百姓来评判。” “是!皇上说得有理!”若长乐十分认真的敷衍他,突然扫了桌面上的奏章道:“咦?今天早上你拿的那份选秀名单哪里去了?我早上看了一眼,好像发现有个人的名字与前长公主差不多呢……哪去了?” “你说的是谁?”赵凌轩一时有些不明所以,伸手将被自己压在最底下的名单交给她,若长乐打开一看,顿时笑了起来:“我说怎么看得那么眼熟,杨盼凝……木晴的女儿,不就叫盼凝吗?” 提起木晴和君丰临,那似乎都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 想起那一段惊心动魄的日子,赵凌轩眼里也露出一份怀念:“是啊!不知道他们过得如何。” 君丰临当初可是天下第一首富,最后为了能够与木晴长相厮守,不仅将名下的财产分了一半给若长乐,甚至在临走前还将他所有的情报网都转给了若长乐,然后自己带着木晴与前长公主赵盼凝过着逍遥自在神仙眷侣的生活。 赵凌轩慢慢的抚着若长乐的黑发,看着她清秀婉约的容颜,想像他们日后也能放下这一切,游山玩水的场景……他情不自禁的弯起了唇角。 “乐儿,待我们成亲之后,便马上生一个孩子吧!最好是一个儿子。”他又在后面加了一句。 若长乐的脸不由自主的红了,她娇嗔的看了一眼赵凌轩:“什么孩子?哪里有那么快?而且……为什么要必须是儿子啊?我比较喜欢女儿。” 她故意逗他。 赵凌轩亲了亲她的唇,声音低沉充满魅惑:“是儿子的话,朕就把这盛世江山交给他,我们一起去游山玩水去!你不是最不喜欢这皇宫里的勾心斗角吗?我们去过最普通的日子,日起而作,日落而息……” 想想便觉得很美。 若长乐也十分心动,不过她心里明白,这种事情,也只是说说而已。 “嗯,待我们的孩子长大之后,便去外面走走吧!” 一想到将来会有一个她与赵凌轩血脉相连的孩子,她就觉得无比开心。 “嗯。”赵凌轩暗自决定,一定要尽快生下一个孩子,这样离他们的计划就更近了一步。 若长乐被他拥在怀里,眼睛却悄悄的看向了那一份名单,将那上面的每一个名字都记得清清楚楚。 等出了宫之后,若长乐没有回府,而是来到了孟家…… …… 第二天一大早,若长乐便陪同孟轻寒一起来到了孟府,因为孟儒要成亲了,几乎永定所有的达官贵人都前来祝贺,别说孟儒现在的禁卫军统领身份和孟旋的丞相之位,光是冲着若长乐已经是铁板钉钉的皇后,就没有人敢不给面子。 “娘,今天来的人可真多。”若长乐看着众人忙里忙外,心里也高兴得不得了。 章节目录 第708章 求婚 这一阵子明觉的痛苦她都看在眼里,她觉得他或许真的知道自己错了。 孟轻寒拍拍她的手:“傻孩子,夫妻之间的事情,哪里能分辨得出什么对与错?不过是看能不能互相谦让罢了!这么多年以来,你爹他对娘……是真的很好,他只是过不去林珑那个坎,如今他之所以变成这样,不过是因为他没有脸见你而已。” 过去的几年,明觉可是毫无理由的偏坦余温婉,无论什么事情都站在余温婉这一边,如今这一切都证明是余温婉居心叵测,做为父亲的自己,他哪里好意思见被自己冤枉了好几年的女儿? 若长乐一怔,其实她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前世,她或许会埋怨明觉不公平,埋怨他为了补偿余温婉就牺牲自己。 可是现在的她,觉得在一起比纠结过去那些毫无意义的事情更重要。 “娘,那你去对爹好好说说,女儿不怪他。”若长乐笑得十分轻松,这也证明她真的不是在说谎故意讨孟轻寒开心,而是她真的是这么想的。 孟轻寒叹了一口气,没有想到女儿如此轻易就原谅了自己的父亲,如果换作是她…… 或许女儿比她想像中要更加懂事,更加懂得珍惜两个字的重要。 “娘知道了。”孟轻寒决定要找机会好好和明觉聊聊,两父女总不能一直这样别扭下去,他们终归是一家人。 若长乐自然不知道孟轻寒的打算,她看向旁边的人群,却发现身边的黛娥不知何时竟不见了。 而在后院里,孟闲看着一脸冷若冰霜的黛娥,想到她昨天所说的话,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黛娥等了半响,也不见他说话,而气氛却越来越古怪,她有些不适应的退了一步,试图平复自己有些混乱的呼吸。 “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姐姐找我还有事。”黛娥随便找了个理由便想要离开。 “黛娥!”孟闲一急,伸手便直接拉住了她的手,两人的手突然牵在一起,顿时勾起一阵阵异样的火花。 黛娥只觉得那只手像是有电流一样,一阵阵的钻入她的心间,让她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 孟闲也在盯着那只手,这是他第一次拉女子的手,他从未想过,原来女子的手会如此纤细柔软,握在手里的感觉就像握着一团棉花似的,生怕一用力便会将它捏碎,可是他又舍不得放开。 好想就这样牵到天荒地老。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像是所有的知觉又重新回到了躯壳里,黛娥微微一用力,想要挣脱。 孟闲却突然更用力的握住她的手,帅气的脸上露出坚定的神色:“黛娥,嫁给我吧!我真的很喜欢你,我说真的,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在想,这天下怎么会有如此漂亮迷人的女子,后来我认识你之后,我又在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善良可爱的女子?黛娥,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我想要和你白头到老!” 章节目录 第709章 求婚 我又在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善良可爱的女子?黛娥,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我想要和你白头到老!” 黛娥故作冷硬的心突然就被他的话给逗笑了,“傻子,第一次我们见面的时候,我女扮男装,你从哪儿看出我漂亮了?” “黛娥,我是说真的!”见她终于展颜一笑,孟闲的心也跟着飞扬:“黛娥,嫁给我好不好?我孟闲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想要和你在一起!” 黛娥看着他认真期待的神色,半响才摇了摇头,“你是孟家的三少主,我只是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儿。你是堂堂顺天府尹孟大人,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奴婢。我们之间天差地别,就算你不嫌弃我,可是我也不能做这种让姐姐丢面子的事情。孟闲,如果你真的愿意娶我,我愿意……我愿意做你的妾室。” “什么?”孟闲一时怔住了,他没有想到黛娥竟然会提出这样匪夷所思的条件。 妾室?他喜欢的女子是黛娥,他想要娶的女子也只有黛娥,为什么要在他们两人中间凭白无故加多一个人啊? “对。”黛娥像是用尽了生平所有的力气,才说完了这番话。 这是她所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孟闲可以娶一名门当户对的贵女,而她,愿意做他的妾室。 “不可以!”孟闲的神色激动起来:“我娶的是妻子,黛娥,我想娶你做我的妻子,此生,一世一双人。” 一世……一双人? 黛娥整个人都被这句话惊呆了,她从未想过,像孟闲这样出色的男子,这辈子竟然愿意只娶一个妻子! “是,这是我们孟家的规矩,除非无所出,得到正室首肯之后,三后之后才能纳一妾,但必须将孩子抱到正室名下,并且……永远不许休妻!” 孟闲将孟家的祖训念了出来。 当初明觉之所以能够顺利娶到孟轻寒,也是因为他答应了孟随,一辈子只娶孟轻寒一个人。 一时之间,黛娥惊呆了,她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孟闲这番深情厚意,她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可是真的要嫁给他做他的妻子……这样身份卑微的自己,如何配得上如此出色的他? 她一时六神无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三表哥说得没错。”若长乐不知何时从柱子后面探出一个头来,喜笑颜开:“三表哥,加油!还有黛娥啊,你这丫头小小年纪,思想怎么变得那么古怪?三表哥娶的是妻子,不是纳妾,你放心吧!姐姐不会厚此薄彼,待你出嫁之日,姐姐也会来帮忙的!” “……”黛娥被她一番话顿时羞得说不出话来,她哪里是担心这什么出嫁,她是根本就不敢嫁给孟闲。 “姐姐,我……”黛娥不知道该如何将心里头的话说出来,平儿与叶冠的事情给了她很大的打击,她很害怕…… “快答应啊!还磨蹭什么?要不趁着今日大喜的日子,将你们两个一块办了?”若长乐说完又摇了摇头:“不行不行!连嫁衣都没有准备好,三表哥,你这么着急娶我家黛娥,嫁衣备好了吗?” 章节目录 第710章 求婚 “不行不行!连嫁衣都没有准备好,三表哥,你这么着急娶我家黛娥,嫁衣备好了吗?” 孟闲看了一眼旁边羞愧难当的黛娥,竟然双目放光的点了点头。 “极好极好。”若长乐高兴得连拍手掌:“那表妹在此恭喜表哥了!” 孟闲笑着辑首:“同喜同喜。” 两兄妹合作默契的模样,让黛娥又羞又气。 怎么看着他们俩的样子,像是笃定她非嫁不可了?她根本就还没有答应好不好? 不过……能够得到若长乐的祝福,这一点比什么都重要。 她的心,也渐渐开始犹豫起来。 或许……嫁给孟闲,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看着黛娥完全没有先前那般抗拒的模样,两兄妹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冲对方竖起了拇指。 合作愉快。 …… “新娘到!”一声鞭炮声响,顿时周围的喜乐都响了起来,孟府的门口显得热闹无比。 孟随坐在前厅,下首则坐着孟轻寒与明觉,还有孟家其余两兄弟。 林清站在孟随的身边,脸上也露出高兴的神色。 不一会儿,便见到一身红衣的孟儒扶着同样身着新嫁衣的陆启喻走了进来,平日里看着恶俗的新郎服穿在孟儒身上的时候,却觉得比往日更多了一份与众不同的俊美。 若长乐不由得开始幻想自家轩轩穿上那身新郎装的时候,该是何等惊艳与张扬。 只可惜今日赵凌轩没有来。 若长乐突然发现自己真的好想念赵凌轩,也不知道他现在正在做什么? “皇上驾到!”突然,门外一道抑扬顿挫的尖细嗓音传了进来,所有人一怔,立刻都站起身来去门口跪下。 赵凌轩下了步辇,便径直走了进来。 待众人行过礼之后,赵凌轩便坐在了中间,若长乐忍不住去看他,却见他恰好也正在看自己,双目相交之处,只觉得满腹思念得到了慰藉。 想他,他就在。 孟随的婚礼十分热闹,因为有长轩帝的驾临,还有那后面一堆厚厚的赏赐,更是让孟家满堂荣耀,恐怕只要孟旋还在丞相之位上,孟家便不可能失宠。而若长乐登上皇后之位,则是将孟家推到了风口浪尖上,所有人在敬佩孟相不世之才的同时,也在向长轩帝进谏,需要防备孟旋成为第二个高天奇,而若长乐,只怕会是第二个贾太后! 这份奏折自然被赵凌轩压了下来,斥为无稽之谈。 这群人一天到晚在想着怎么内斗,不如好好想想将来边容铁骑与南疆军马贱踏大云边关时,该如何应对! 只是没有想到,长轩帝将选秀秀女名单全部钩销引得杜家嫡女自杀的事情竟然传了出去,几乎所有的朝庭大臣都上奏折弹劾若长乐,将她比喻成历史上曾经的陈皇后,不仅善妒,而且还残害皇家子嗣,凡是得到皇帝宠幸的人,都被她害死。 而若长乐,却是比曾经的陈皇后还要恶毒,她竟然连皇上选秀都要阻止,不允许其它女人为皇上诞下龙子,这样自私恶毒的妇人,根本就不配成为皇后,不配站在长轩帝的身边母仪天下! 章节目录 第711章 求婚 这样自私恶毒的妇人,根本就不配成为皇后,不配站在长轩帝的身边母仪天下! 不过第二天,写这份奏折的大人因病告老还乡了。 “姐姐,摇生少爷不是说会来参加二少爷的婚礼?为什么到最后都没有出现?” 黛娥有些不解的道,害她昨天找了一天,都没有找到人。 “来了啊!”若长乐看着手里的书,头也不抬。 “来了?在哪?”黛娥瞪大眼睛,为什么她没有看见? “黛娥,你这小丫头,武功越来越退步了啊!”窗户上,一名俊美儒雅的公子挥挥手中的玉扇,笑意吟吟的看着屋内两名美丽的少女。 “师妹,还是你耳力好一点。” “摇生少爷?你真的来了啊!”黛娥显得十分高兴,摇生少爷终于从南疆安全回来了。 “小丫头,去泡壶茶来,渴死我了。” 他挥了挥手,一个翻身便来到了若长乐面前,见她不动如山继续翻看着手里的医书,顿时有些不满的道:“师妹,不带你这样的啊!师兄好不容易来了,也不热情招待着点儿!” 若长乐抬头看了他一眼,抿唇笑道:“昨天那位常大人,莫非是对师兄招待不周?” 当她那么好骗啊?刚上了奏折谴责自己,第二天就生病告老还乡了,这种事情,大概也只有师兄才做得这么直接。 摇生无奈的翻了翻白眼:“真无趣。不知道那小子怎么受得了你,这么聪明,想骗你应该很难吧?” “皇上能有什么好骗我的?” 轩轩待她,恨不能直接将心窝心掏给她看,哪里可能骗她? “是啊是啊!他没什么好骗你的,不过你是打算要骗他吧?”摇生了然的叹了一口气:“其实你又何必在意别人的看法?那些人爱说就让他们说去好了,他们不过是嫉妒你与那小子太过甜蜜,心里不平衡嫉妒而已。” 若长乐放下医书,看着他:“师兄这次回来,是打算参加长乐的婚礼么?” “当然。”摇生公子挥挥玉扇,很是理所当然的道:“本公子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师妹,你要成亲了,师兄怎么可能不来?” 他从袖中掏出一件东西,摆在若长乐面前:“喏,这是贺礼,可别说师兄小气啊!” “……”若长乐看着那个雕刻着奇怪符号的玉牌差点跳了起来:“师兄,这是……” 这上面的虎形玉牌,分明是南疆王族的象征,拥有这种玉牌的人,可以直接统领南疆大部分的军队,如果南疆王不在了,将会是南疆第一继承人。 这么重要的玉牌,为什么会在师兄的手上? 难道,师兄先前不肯离开南疆,就是为了得到这块玉牌? “放心收着吧!师兄没有偷没有抢,这次是代表南疆来参加师妹的婚礼的。” 像是应征了他所说的话,外面突然出现两道黑影:“启禀太子,礼物已经全部搬进县主府。” 摇生挥了挥手,他们立刻又像来时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礼物?太子? 章节目录 第712章 父女和好 礼物?太子? 若长乐狐疑的盯着他,她一直觉得师兄身上藏着一个秘密,而这个秘密现在似乎到了已经要揭开的时间。 “别这样看我……”摇生拿扇子挡住自己,最后在若长乐威胁的眼神中投降:“好好!师兄现在马上说给你听,行吗?” 摇生的身份,一直是一个秘密。 他从小便跟着五玄怪医学医,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个看起来集聪明冷静理智俊美于一身的男孩究竟从何而来,但其实摇生一直都对自己的身世有记忆的。 二十多年前,他娘被人追杀,带着年仅三岁的他一路逃到了永定皇城,最后被大国寺的方丈收留。 但那群人依旧不肯放过他们,想尽办法要找到她们的下落,甚至不惜拿大国寺的和尚做人质,逼迫方丈交出他们母子俩。 为了救回大国寺的和尚,他娘决定带着他出去,可是最后却舍不得他,便将他交给了方丈,自己一个人走了出去。 那时候,他就躲在地窖的入口,看着他娘最后倒在血泊中,被那些人刺了一剑又一剑,他的眼前,尽是艳红的鲜血…… 他想要跑出去救她,却被方丈一掌击晕,最后将他送到了五玄怪医那儿做了他的徒弟。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知道,他娘乃是南疆王的前皇后,而他的身份,则是南疆“已殁”的太子! 这一次,他不过是拿回那些人欠他们母子的而已,至于利息,他会慢慢讨收。 若长乐没有想到原本摇生公子身上还背负着这样一段惨烈的往事,一个三岁的孩子…… 她忍不住拍拍他的肩膀:“师兄,我挺你。如果有用得着师妹的地方,师兄尽管开口。” 看来师兄的计划已经实施得差不多了,否则也不可能名正言顺的拥有南疆国的那一块意义重大的玉牌。 她相信,师兄一定能够为自己报仇雪恨,得到应该属于他的一切。 摇生轻笑一声,“臭丫头,不过才半月不见,就学会煽情了!你放心吧!师兄很快就会成为南疆王的,到时……在你成亲当日,师兄会送你一份大贺礼!” “师兄,你在南疆,要小心高天奇与瑶姬的暗算,他们手段残忍,无所不用其极,而且野心极大。这么多年以来,他们不知在皇宫内埋下了多少棋子,如今我也只能尽快从余温婉手中拿到那一份名单,将他们这些钉子一一拔除。他们在大云的势力都这么广,南疆是他们的地盘,所以师兄一定要小心身边的人……对了,师兄,”若长乐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你拿着这块玉佩,可以调动我手底下的人,待会儿我将南疆那边的人马告诉你,如果你有需要,可以与他们联系。打架不在行,但是要提供些金银什么的,师兄尽管取即可。” 摇生的眼中有些感动,其实他与若长乐在一起这么多年,一直都知道她的心思,那些她辛苦建立起来的势力,几乎就是她的全部,可没有想到她现在竟然舍得将它们全部借给自己,这份情谊……不可谓不深厚。 章节目录 第713章 父女和好 可没有想到她现在竟然舍得将它们全部借给自己,这份情谊……不可谓不深厚。 “好!”他也不推辞,接过了玉佩,两人相视而笑。 他们都有各自的路要走,但在这条殊途同归的路上,他们会互相扶持,互相关心。 若长乐相信,无论将来如何,他们都将不忘初心! …… “歌儿?”孟轻寒轻轻叩了叩若长乐的房门,若长乐连忙看向摇生,摇生轻笑道:“师妹,那师兄就先走了!必竟南疆太子还在路上,还没有进城呢!如果师兄突然出现在这里,恐怕惹人怀疑。” “好,师兄保重!”若长乐看到他身手利落的从窗户离开了,这才道:“娘,快进来吧!” 孟轻寒走了进来,闻着空气中淡淡的青草香味,她狐疑的道:“歌儿,为何娘刚才听见这房里有男子的声音?” 孟轻寒武功也不弱,耳力自然极好,若长乐只能装傻:“娘,女儿房间里哪来的男子?刚才有一位朋友送了些礼物过来,就摆在院子门口,您该不会听岔了吧?” 孟轻寒想到刚才经过院子时看见的极品玉雕,半信半疑的点点头:“或许真是娘听错了。对了歌儿,你那朋友送了礼物过来,怎么不见人呢?竟然送如此贵重的礼物,那玉雕只怕是价值连城吧?” 若长乐笑着道:“他还有事,先走啦!娘,您来找女儿有什么事吗?”若长乐生怕孟轻寒再继续追问下去,连忙转移话题道。 “嗯,对了!”孟轻寒经她提醒,这才想起自己的来意。 “你爹最近总是把自己一个人闷在书房,连门也不爱出,你说不会闷出什么病吧?”孟轻寒有些担心的看着自家女儿。 其实丈夫的心思她懂,只是她心里也有怨气,所以不想主动放下身段去讨好他而已。 可是若明觉真的有个三长两短,她又觉得心里过不去,必竟是相爱了数十年的夫妻,感情哪里能说断就断的。 若长乐岂能不明白她的心思,她来寻自己,不过是想给她与明觉一个光明正大和好的台阶下而已。 她于是建议道:“那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爹吧!” 孟轻寒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果然是她懂事聪明的女儿,她一开口便知道她想要说什么。 两母女一路边说边笑,走到了书房。 但见明觉房门紧闭,里面鸦雀无声。 两人都是习武之人,自然能够听出里面传出来的均匀的呼吸声,明觉果然在里面。 若长乐上前敲了敲门,“爹,你在里面吗?” 房中静寂了数秒,过了半响书房的门才被人打开了,明觉一脸憔悴,看见若长乐的时候眼神微微亮了一下,尔后视线在孟轻寒的脸上停留了半刻,这才道:“歌儿,夫人,你们怎么来了?” 若长乐笑着道:“爹是不欢迎女儿和娘亲吗?女儿要来看看,爹天天在书房里研究什么学术,连女儿的面都不肯见了。” 她俏皮的话语让明觉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哪里是他不肯见,而是他不敢见。 章节目录 第714章 父女和好 哪里是他不肯见,而是他不敢见。 “歌儿,爹……”明觉语气哽咽,这么多年来,他做了这么多的错事,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自己的女儿回到从前那般心无芥蒂的感情。 “爹,其实女儿明白,爹这么做,是为了补偿林姨。女儿从来没有怪过爹,娘也没有,对不对?”若长乐俏皮一笑,看向自家娘亲:“娘,你刚才不是还说要来为爹把把脉吗?爹,您快坐下!” 明觉羞愧难当的坐了下来,孟轻寒悄悄点了点她的额头:“调皮!” 不过她还是很认真的为明觉把脉。 明觉感受到她的温情,想到自己这些年对她的冷淡,顿时忍不住愧疚的握住了她的手。 孟轻寒浑身一震,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明觉。 若长乐微微一笑,悄悄的退了出去。 一打开门,黛娥与平儿两人差点就摔了进去,还好若长乐眼疾手快,将二人都扶住,然后才退了出去。 “你俩在干嘛?”若长乐瞪了两人一眼,黛娥和平儿立刻抬头望天,不想承认她们刚才其实是在偷窥。 “两个小丫头!”若长乐一人赏了一个爆栗,“敢躲在门外偷听,被我爹知道你们两个就完了!” 黛娥也不由得瞪了平儿一眼,都是这小丫头怂恿的,她其实只是想来找若长乐而已。 平儿吐吐舌头,一脸俏皮可爱的样子,让人狠不下心来责罚她。 “姐姐,宫里来人了,说要请姐姐马上入宫。”黛娥这才想起自己的来意。 “出什么事了?”她才刚从宫中回来不久,轩轩又唤她入宫做什么? “听说……是杜依莲又闹起来了!” …… 杜依莲自从上次差点勒断自己的脖子之后,太医们便让她卧床休养,因为这件事情,其它秀女们也都没有出宫,还是住在了储秀宫。 若长乐过去的时候,便看见杜依莲流着眼泪,死死的咬着唇不肯吃药,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样子。 旁边的太医束手无策,一看见她的到来,便立刻上前恭敬的行礼,一脸为难:“皇后娘娘,您看这……” 若长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她没有想到杜依莲竟然如此有勇气,为了能够留下来,无所不用其极,难道她就不怕自己真的狠狠心,干脆就让她丢了这条命吗? “你们都先退下。”若长乐觉得,自己有必要和杜依莲好好谈谈了。 直到屋内只剩下她们两人,若长乐这才道:“好了,无论你想要做什么,都得必须先活下去不是吗?如果你连命都丢了,还怎么继续喜欢皇上?” 杜依莲这时才转过头来看她,一双大眼睛无声的控诉着她。 “杜姑娘,我知道你喜欢皇上,可是喜欢不是用这样胁迫的方式去得到一一个人的。爱情需要两情相悦才能幸福,你明不明白?” 杜依莲艰难的发出一声冷哼,转过头去不再看她。 说道理谁不会?说到底,不过就是若长乐想要霸占住皇上一个人,那么出色的男子,换作是她,也不愿意与别的女人分享的! 章节目录 第715章 父女和好 ,那么出色的男子,换作是她,也不愿意与别的女人分享的! “既然你不愿意谈,那就算了。你如果再这样闹下去的话,毁了自己的名声是小,你可有想过杜大人要如何自处?” 提到自己的父亲,杜依莲原本镇定的眼神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 “杜姑娘,我并不反对你喜欢皇上,喜欢一个人没有错,可是利用自己的喜欢去强迫别人,那就是错了。”若长乐看着她认真的说道:“我言尽于此,至于杜姑娘要不要喝药,那就全凭杜姑娘自己吧!” 说着她便转身往外走去。 “等……”杜依莲顿时急了,她爬起来想要喊住若长乐,却只能艰难的发出一个单音,还好若长乐的耳力很好,她顿住了脚步,却没有回头。 “我……吃……药。”她的声音还是十分沙哑,如果不是若长乐这些天一直给她喂自己精心调制好的药,恐怕她这一辈子也无法再开口说话了。 “我……不……会认……输。”她望着若长乐的背影,一字一句的说道。 若长乐微微勾了勾唇角,转身走了出去。 待她出来之后,候在屋外的人立刻都齐唰唰的看着她。 “好好照顾她。” 若长乐留下一句话,转身便一个人走了。 黛娥连忙跟了上去,她敏感的察觉到若长乐的心情很不好。 难道……刚才在屋子里发生了什么很不愉快的事情? 可是杜依莲连话都说不清楚,她能怎么惹到姐姐?黛娥想不明白。 就这样沉默的走了一段路之后,若长乐突然道:“黛娥,你告诉我,为什么会想到要给三表哥做妾室?为什么你不愿意嫁给他?” “我……”黛娥低下头想了一会儿,这才道:“我身份卑微,我……害怕别人嘲笑他,嘲笑他娶一个奴婢做妻子……就像……就像平儿一样,身份才是最主要的。” “难道……你就不担心三表哥娶了正室夫人之后,就将你抛在脑后了吗?”若长乐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此时此刻,她多么希望赵凌轩只是一个普通人,他们之间就没有这么多的责任重担,他们就像普通的夫妻一样,能够平平淡淡的度过每一天,相携到老。 “如果真的是那样,那我也只能认命。”说是认命,一想到那个场景,黛娥的眼泪都要掉下来。 若长乐叹了一口气,拍拍她的肩膀:“傻丫头。三表哥待你一心一意,那些别人所谓的眼光与家世,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他喜欢的人只有你,只是你,与其它都无关,知道吗?而且我家的黛娥聪明漂亮,善解人意,武功又高,出得了厅堂,入得了厨房,三表哥喜欢上你,那是他眼光好。” “姐姐!”黛娥被她一逗,顿时红了脸。 若长乐哈哈一笑,但心中却更加惆怅百转。 或许……她真的应该和轩轩摊牌了。 …… “来了?”赵凌轩一看见她的身影,便停下了手中的笔,冲着她挥了挥手:“快来看看我新画的画!” 章节目录 第716章 解决杜依莲 “来了?”赵凌轩一看见她的身影,便停下了手中的笔,冲着她挥了挥手:“快来看看我新画的画!” “画了什么?”若长乐走过去,赵凌轩长臂一伸,便将她拥在了怀里。 闻着自她身上传来的淡淡的清香,他深吸一口气,有些心猿意马:“乐儿身上真香。” 若长乐向来不施粉黛,可是身上却总有种淡淡的清香,赵凌轩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着她黑如绸缎的长发,心情变得极好。 “乐儿对婚礼,可还有什么异议?”赵凌轩的呼吸均匀的在她的颈间点火,视线在触及她白玉般的颈项之后,忍不住咬了一口。 “轩轩!”若长乐惊呼一声,一张俏脸简直红得几乎无法见人。 这家伙…… 每次趁着没有人的时候,就趁机占她的便宜。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里头也暖暖的呢? “真想马上就迎娶乐儿。”赵凌轩意犹未尽的添添自己的唇,嗯,味道细腻清香,果然极好。 “……”若长乐脸色绯红的瞪了他一眼:“没个正经。” 这样的轩轩,与平日里在人前那般冷漠理智的模样判若两人,现在的他,举手投足间尽是诱人的风情,让身为女人的她都忍不住被他迷惑。 “乐儿难道不想嫁给我?”赵凌轩委屈的看她:“难道乐儿喜欢上别的男人了?是谁?我这就去杀了他!” “胡说八道。”若长乐忍不住捏了他一把:“你现在可是皇上,怎么看起来比我还幼稚?” “也不知道是谁……明明年纪比我小,还偏偏要我唤她为姐姐。到底是谁比较幼稚呢?”赵凌轩好笑的看着她,想到从前两人第一次相遇的场景,忍不住笑了出来。 若长乐也有些不好意思,那时候的轩轩看起来本来就比她矮啊!而且……说起来她的年纪可比轩轩大了一轮不止呢!唤声姐姐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怎么现在被轩轩一说,反倒像是她特意占他便宜似的? “对了乐儿,我觉得待成亲之后,你便住在这乾坤殿吧!也不用费事去搬什么后宫了,我喜欢时时刻刻看见你。” 若长乐惊呼一声:“这怎么可以?轩轩,先别说我住在这儿不符合规矩,光是后宫不可干政这一条……恐怕满堂的文武大臣便不会答应。” “什么后宫不可干政?我这皇位,本就是乐儿帮我夺回来的,就算换乐儿来做这个皇帝,又有何不可?那群老迂腐,不用理他们。” 赵凌轩才不想搭理他们,后宫不可干政,那只不过是一些迂腐不堪的老古董思想,长乐虽为一介弱女子,但是文韬武略丝毫不会输给他们,而且长乐敢想敢做,真的要说女子不可干政,那当初他被高天奇掳走的时候,怎么不见那群老迂腐派人来救? 最后将他于危难之中的,只有这个他们眼中看不起的女子! 再说夫妻之间,本来就应该同住一屋,什么初一十五才能去皇后宫中,什么君王不可沉迷于美色,那都是废话。 章节目录 第717章 解决杜依莲 再说夫妻之间,本来就应该同住一屋,什么初一十五才能去皇后宫中,什么君王不可沉迷于美色,那都是废话。 皇帝也是人,皇帝也有七情六欲,而且他们都不知道乐儿到底有多好。 若长乐见他语气坚决,暗暗叹了一口气。 其实谁不想与自己的爱人长相厮守,形影不离?可是轩轩不仅是她的夫君,还是大云的皇帝,他的身上还肩负着保护大云百姓的责任,他为了能够将大云带入和平盛世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她真的能那么自私吗? “轩轩。”若长乐看了他一眼,这才将自己连日来的想法说了出来:“杜依莲她……” “乐儿。”赵凌轩阻止她继续说下去,他是皇帝,皇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再清楚不过。 杜依莲用自己的性命去逼迫若长乐就范,他并非不知道,可正是因为知道,所以他才更加不能答应。 因为他总感觉,如果他们之间真的出现了第三个人,那他与长乐的感情,真的会出现有史以来最严重的危机。 长乐当初对他说的话,他还铭记于心。 她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他便给。 当时他答应的时候,就已经想到过会有今天,所以……这一切只是开头而已,而他,坚决不会妥协。 他的诺言,不会变。 永远。 “可是轩轩,现在不是我们任性的时候,大云的皇帝,需要用选秀来平衡各方面的势力,你别忘了,高天奇的余党还在四处蠢蠢欲动,如果因为这件事得罪了满堂的文武大臣,难保他们不会心生怨怼,到时候……内乱四起,你苦心经营了三年的和平,便会毁于一旦。” “姐姐以为,今日我对他们妥协了,将那一群女人召进宫来,他们就不会心生怨怼?姐姐能够逼迫我立妃,但总不能逼迫我去宠幸她们吧?到时那些女子只能在宫中孤独的老死,难道那些大臣们的心里就会很舒服?那些作为牺牲品的棋子就会心生感激?” 既然知道是这个结果,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给他们那些人希望。 “而且我相信,我统治的江山,并不是靠几个女人来维系的。”说这句话的时候,赵凌轩俊美的容颜透露出坚毅的神色,深深震撼住了若长乐。 原来是她太小看了她的轩轩。 在她为了如何维系朝局平衡而一筹莫展的时候,她的轩轩早就已经想到了解决的办法,并且坚定的执行着。 她松了一口气,连日来笼罩在她头上的阴霾终于烟消云散,她主动将自己靠在赵凌轩的怀里。 “好,我相信你。” 既然决定了要永远相守,那她就必须再勇敢一些,她已经不再是前世那个任人宰割的小孤女了,她是若长乐,她花了十年营造出来的天下,就是为了让她站在高处,不再被人左右。 …… “快来人啊!快来人啊!”一道凄厉的惨叫声传遍了整个储秀宫内外,芳姑姑一听,立刻就往声音的来源处跑。 那儿是杜依莲她们的房间,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章节目录 第718章 解决杜依莲 那儿是杜依莲她们的房间,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快!快!快去看看出什么事了?”芳姑姑心中暗骂倒霉,她原本以为这一次选秀能够巴结上某位小主,得个好前程,可没有想到……到最后这些秀女一个都没有中选,现在有一个还半死不活的躺在这儿,时不时的还弄点什么意外出来,真是晦气! “姑姑!怎么办?我姐姐不见了!我姐姐不见了!”杜依香一看见芳姑姑,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似的,抓住她的手便不停的摇晃,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 “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芳姑姑心中一沉,顿时想要将杜依莲骂个半死。 该死的贱蹄子,一天到晚给她耍手段,不是闹自杀就是闹失踪,眼看着很快就要康复出宫了,她又来这一招! 如果现在杜依莲站在她面前,她一定狠狠的扇她几巴掌,贱蹄子,净给她找事儿! 在四周寻了一遍的宫女跑了回来禀报:“没有。” “没有?”芳姑姑提高音量:“好好的能跑到哪里去?还不快去找!” “姑姑,我姐姐她不会有事吧?”杜依香心里七上八下的,觉得十分不安。 “最好是没事。”芳姑姑冷冷的瞪了她一眼:“如若有事,大家就都得跟着掉脑袋!哼!” …… “李嬷……嬷……去……哪……儿?”被众人找翻天的杜依莲此刻正被两名嬷嬷扶着,走在前面的李嬷嬷头也不回,脚步极快,听见她问话,李嬷嬷回过身来道:“自然是送姑娘出宫。” 杜依莲心中一惊,她立刻就挣扎起来,只是她现在虽然嗓子好了不少,可是身体依旧虚软无力,而那两个嬷嬷的手就像铁夹子似的,让她根本连动都动不了。 她只能拼命的摇头:“不……不出宫。” 她不要出宫!她想要留在宫里做妃子,她想要伺候皇上! 李嬷嬷回头看了她一眼,眼里露出一丝遗憾。 原本她以为杜依莲是个可塑之才,而且她生性善良,自己碰巧救了她一命,说不定将来还能得个回报。可没想到…… 她竟然那么蠢,竟然去得罪皇后娘娘! 皇上很明显是不想留下任何秀女,可是她偏偏用命去威胁皇后娘娘,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如今只是将她扔出宫去,已经算是便宜她了! “李……嬷嬷……”杜依莲眼看宫门口就在眼前,她顿时急了起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嬷嬷……求你让我……留下来。” “留下来?”李嬷嬷眯着眼睛看了她半响:“你以为你是谁?这皇宫是你想留就留的吗?你想要留下来,也得看看皇后娘娘要不要答应!” 真是个不自量力的女子。 杜依莲连忙道:“皇后娘娘……她答应我……会立我为妃!” 李嬷嬷冷笑一声:“皇后娘娘答应你?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后宫里,很多女人都想要成为皇上的女人,你知道上一个住在储秀宫里的女人是谁吗?” 杜依莲想起了自己刚进宫时听到的那个故事,她艰难的吐出两个字:“叶……林?” 章节目录 第719章 解决杜依莲 杜依莲想起了自己刚进宫时听到的那个故事,她艰难的吐出两个字:“叶……林?” “没错,叶林。”李嬷嬷嘲讽的看着她:“叶姑娘在这后宫住了三年,本来她住得好好的,可是就是因为她不自量力,竟然想要去勾引皇上,所以皇上……把她赶出宫去了!”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拿自己的性命威胁皇后娘娘没有用,皇后娘娘心善,可不代表皇上会容忍你!给我把她也扔出去!” 李嬷嬷一声令下,抓住杜依莲的两个嬷嬷手一用力,便将杜依莲扔到了宫门外,然后宫门便在杜依莲的面前缓缓关了起来。 “不!我不相信!”杜依莲回过神之后,看着眼前紧闭的宫门,她不相信,这一切一定是若长乐的阴谋,皇上怎么可能会让人将她扔出宫?怎么可能? “真是个傻孩子。”李嬷嬷状似遗憾的摇了摇头,冲着旁边的守门侍卫道:“皇上有旨,这杜依莲与杜家人,永世不得入宫!” 而在同时,杜府也迎来了一份圣旨。 圣旨很简单,长轩帝谴责杜父教女不严,责令他将杜依莲领回去好好教导,至于官职,便从今天起罢免,一个自家女儿都教不好的人,如何能够为官服众? 杜家的圣旨一传出来,储秀宫里滞留的秀女瞬间便被人领得干干净净,关于这次皇上直接将所有秀女名单勾掉的事情,竟然无一人敢直接当面提出来。 必竟有杜大人的前车之鉴在那里,又不是真的想要找死,否则谁会选在这个时候上前去找长轩帝的晦气? 若长乐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她刚陪着爹娘用了晚膳,黛娥便将这个消息传到了她的耳中。 “真是胡闹。”若长乐忍不住好气又好笑,轩轩明明有一百种温和的方式来解决这件事情,可是他偏偏选择了最激烈的处理方式,难道他就不怕内阁的那群大学士上奏章烦死他? “皇上这也只是想杀鸡儆猴。”黛娥也笑:“不过……这一次皇上这样做,内阁那边一点反应也没有。听说……有反应的大学士都被陆大学士劝解了一番,最后都不了了之。” “陆信宇?”若长乐没有想到,陆信宇竟然会选在这个时候来为她出头。 “是啊!”黛娥也觉得有些意外:“陆大人说,这杜依莲心术不正,皇后娘娘妙手仁心,救回她性命已经算是仁慈,可这杜依莲得寸进尺,自己都不珍重自己的生命,那别人去帮她珍惜又有何用?而且这次皇上是铁了心不想选秀女,这必竟是皇上的后宫之事,他们这群为人臣子的手未免也伸得太宽了……” 若长乐听完觉得好笑,便吩咐黛娥待会儿去库房取些补品去送到陆府,就说是为了帮陆老夫人补补身体。 很快黛娥便回来了,还带回了陆信宇一句话。 投我以桃,报之以李。 这是在感谢她当年曾经救过他的命。 若长乐微微一笑,心中也略松了一口气。 既然事情已经圆满解决了,那她也不用杞人忧天。 章节目录 第720章 你贱你就该打 黛娥看着她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忍不住笑道:“姐姐,爱上皇帝的感觉是不是特别复杂?” “臭丫头,连你也取笑我了是不是?” 黛娥抿唇偷笑。 若长乐看着她的样子也乐了起来:“说起来,我也想问问你,爱上三表哥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 黛娥顿时脸色羞红一片:“姐姐!” “好了好了,咱们别五十步笑一百步了,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接下来的这一场册封大典应该怎么办?边容,南疆,还有周边各国都已经派了使臣来京,最近大表哥忙得晕头转向,就是在安排这些琐事,最近永定不会太平,我觉得高天奇他们一定会混水摸鱼,潜入永定。” 黛娥道:“那现在我们怎么办?余温婉虽然已经招了部分奸细人员的名单,可是还没有确定,姐姐如今大婚在即,还是将这些事情都交由皇上处理吧!” 若长乐叹了一口气,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今天平儿上哪去了?好像从上午就没有看到她?” “那丫头最近迷上了往外跑,一天到晚拉着陈大哥在外面,有陈大哥护着她,应该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以陈尘的武功,就算是遇上了绝顶高手,想要自保还是没有问题的。 所以若长乐和黛娥都不着急,便随着她去了。 而这个时候,平儿正一身男装,背后跟着陈尘与朝云,就像一个贵家公子走出来游玩一样,而后面则是两个护卫。 “陈大哥,你觉得这个小鸟怎么样?” 平儿站在一个小摊前,看到上面挂着的小玩意,笑咪咪的问道。 陈尘点点头:“不错,挺可爱的。” 其实只要是平儿喜欢的,他都喜欢。 平儿笑咪咪的回答:“我也觉得挺可爱的。回去拿给师父玩!” 陈尘汗了一下,黛娥姑娘平日里冷冷冰冰的,看着就不像是会玩这种幼稚玩意儿的人,不过平儿一片好意,他便也没有出声反对。 三人一路逛下去,平儿买了一堆东西,陈尘与朝云便改行当了搬运工,帮她提东西。 平儿一路兴致勃勃的逛下去,谁料一时不注意,竟然差点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平儿连忙道歉,她刚才是全副注意力都挂在那些好玩的东西上面,一点也没有看路,撞到人了是她不对。 只是当她抬头看着眼前高瘦的男子时,她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站在面前的锦衣玉冠的男子不是叶冠是谁?他的身边还跟着一名娇娇柔柔的美丽女子,那女子蒙着面纱,身后还立着几名站,其中一名丫环在帮她撑伞,一名丫环在扇扇子。 “……平儿?”叶冠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儿遇见平儿,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做何反应才好。 平儿的脸色也有些僵,她想要露出轻松的笑容,可是笑了几次,却发现自己根本就笑不出来。 叶冠旁边的女子在听见他的话之后,顿时用挑剔的目光扫了平儿一眼,面纱下的唇角挂着不屑的笑容。 章节目录 第721章 你贱你就该打 叶冠旁边的女子在听见他的话之后,顿时用挑剔的目光扫了平儿一眼,面纱下的唇角挂着不屑的笑容。 这个就是长轩帝亲封的德平公主啊?没想到竟然还是个发育不良的小丫头,也不知道叶冠究竟是怎么看上她的。 叶冠站在那儿有些不知所措,平儿有些惊讶过后便慢慢的恢复过来,手紧紧握成拳,好半响终于能够让自己平静的开口:“叶公子,麻烦让让!” 叶冠望着她的笑容,顿时觉得曾经的美好一股脑的全部涌上了心头,他情不自禁的上前两步,“平儿……” 平儿的笑容冷了下来,“叶公子,请不要唤本宫的闺名,本宫的闺名,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叫的。” 叶冠的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心痛的情绪,他并非对平儿没有感情,而是当初他突然知道平儿的真实身份,太过震撼了而已,他并不是有心想要伤害平儿的。 可是平儿她,还愿意听他的解释吗? 旁边的那名女子不屑的哼道:“不过就是一个平民丫头,因为长乐县主的原因,才被封为一个有名无实的公主,不知道在得意些什么?还敢在叶公子面前摆公主的架子!” 平儿没有想到那女子看似娇娇柔柔风一吹就倒的模样,说起话来却是尖酸刻薄得很。 叶冠顿时脸色难堪起来:“娇玉,不要再说了!” 原来那女孩叫娇玉,果然是人如其名,娇滴滴得很,看来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适合堂堂长公主的嫡次子吧! “休得对公主无礼!” 陈尘上前一步,站在平儿的面前,冷冷的盯着那名叫娇玉的女子一眼,他这种常年浸淫在鲜血之中的杀气又岂是一个闺房千金能够受得了的,只一眼,便吓得娇玉连连倒退好几步,幸好后面有丫环撑着,才没有跌坐在地上。 看着她花容失色的模样,平儿原本的怒气顿时烟消云散,呃……好吧,这样子一看,反倒像是她在欺负这个姑娘一样。 师姑曾经说过,要和势均力敌的仇人玩,才能够锻炼自己的能力,至于那些吓吓便哭了的孩子,就放过她吧! 平儿很干脆的绕过他们身边,继续往前走去。 叶冠痴痴的望着她的背影,如果今天平儿对着他破口大骂或者痛哭流涕,他心里或许还会舒畅一些,可是她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走了,反而让他的心像是丢了什么东西一样,怅然若失。 “平儿!”叶冠忍不住唤了一声,他希望平儿能够回头,只要平儿能够回头,他定然会去求求母亲,让她答应平儿嫁入长公主府,现在的平儿已经今非昔比,而且她的身后还站着长乐县主,也就是未来的皇后娘娘,他相信母亲一定会改变主意的! 平儿回过头来看他:“叶公子,你唤本宫还有何事?” 叶冠见她愿意回头,顿时喜形于色:“平儿,我对你还是……平儿,只要你愿意,我马上就回去求母亲,我们还像从前一样好不好?” 章节目录 第722章 你贱你就该打 叶冠见她愿意回头,顿时喜形于色:“平儿,我对你还是……平儿,只要你愿意,我马上就回去求母亲,我们还像从前一样好不好?” 旁边的娇玉立刻不满的哼道:“叶冠哥哥,你怎么能这样?” 当着她的面向这个贱丫头求爱,置她于何地啊? 平儿看着眼前一脸深情款款的叶冠,如果说从前她对这段感情还心有芥蒂,还抱着一丝希望,现在也已经彻底死心了。 一个上一秒会牵着另一个女人逛街秀恩爱,下一秒就对着旧爱表白的男人,不是渣男是什么? 她微微弯起唇起,一字一顿的道:“抱歉啊叶公子,本宫对你没有兴趣。” 叶冠的脸瞬间惨白一片。 娇玉瞪大眼睛,原本叶冠对平儿说这样的话她已经够生气了,可没有想到平儿竟然这么不识好歹,竟然敢侮辱她的叶冠哥哥,娇玉立刻上前推了平儿一把:“小丫头,你说什么呢?我们家叶冠哥哥哪儿不好?哪儿不好?你说啊!” 只是她的手还没有碰到平儿的衣裳,眼前便寒光一闪,一把剑差点就直直的削断她的手掌。 幸好叶冠反应快,而且陈尘其实也只是打算吓吓她而已,并没有真的要让她残废,她才尖叫一声,惊慌失措的躲进叶冠的怀里,一边瑟瑟发抖一边叫着:“叶冠哥哥,他想要杀玉儿,玉儿好害怕!” 平儿似笑非笑的看着拥在一起的两人一眼,“如果你再敢来惹本宫,本宫会让你更害怕!” 师姑的话果然对急了,她与一个还在吃奶的千金大小姐计较什么?平白降低了自己的水准。 平儿带着陈尘扬长而去,娇玉见状搂着叶冠的手不肯撒手,叶冠只能望着平儿的背影,脸上的神色变得极为复杂起来。 因为叶冠的突然出现,平儿也没有了闲逛的心思,于是便决定回家。 “陈大哥,刚才谢谢你。”平儿想到刚才若是没有陈尘护着,说不定她就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了。 陈尘摇摇头,“不用。” 保护你,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事。 只是这句话,他藏在心里不敢说出来。 平儿叹了一口气,“陈大哥,你说人是不是就这样,得不到的永远都念念不忘?得到了却不想去珍惜?其实以前我一直都在想,如果有一天叶冠回头求我嫁给他,我该怎么办?” 陈尘握着剑的手不由得一紧,便又听到平儿继续说道:“可是你知道吗?今天我终于听到了这句话,可是我一点也不感动。我甚至觉得……我以前竟然看上了这样软弱浅薄的男人,我真是瞎了眼。” 她自嘲一笑,笑容凄美。 陈尘不由得心中一动,看到她这样他心里其实很不好受,他只希望平儿能够像以前的平儿一样,从来都是一只快乐的小喜鹊。 “陈大哥,我很幼稚吧?”平儿看着他道。 那双眼睛是如此璀璨如明珠。 “没有。”陈尘听到自己心底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叫嚣,他很想要告诉平儿,其实她在自己的心中,一直都是最尊贵最美丽的公主,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女孩,在她的脸上,不应该有忧愁这样的东西存在。 章节目录 第723章 你贱你就该打 其实她在自己的心中,一直都是最尊贵最美丽的公主,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女孩,在她的脸上,不应该有忧愁这样的东西存在。 “陈大哥,我觉得师姑说得对,人应该往前看,如果不往前一步,怎么知道前面有什么人在等着自己?所以陈大哥,我们走吧!” 平儿又恢复了往日俏皮的模样,大踏步朝着前面冲去。 后面的陈尘望着她快乐的身影,忍不住也露出了微笑,看得旁边一直假装自己不存在的朝云摇了摇头:“老二,你武功厉害,眼光厉害,怎么我发现你胆子最近倒缩小了呢?喜欢就说出来啊!磨磨蹭蹭的急死人!” 陈尘白了他一眼,假装没有听到他的话。 “嗳,老二,我跟你说,你若是不够胆讲,兄弟来帮你讲好不好?”大不了他牺牲一点了。 “滚!”陈尘回给他一句冷漠的话。 朝云摸摸鼻子,好吧!是他好心遭雷劈了! 她是真的释然了。叶冠与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他不会是她的快乐小屋,而她也不是他的脆弱小花。 她是平儿,乞丐公主平儿。 不知不觉竟走到了上次的豆腐脑店,那老板一看见她便兴奋的招手:“平儿姑娘!平儿姑娘!” “大叔!”平儿笑着走进去:“最近生意好吗?陈大哥,朝大哥,我请你们吃豆腐脑!” 三人坐下,那老板也不是第一次见陈尘了,知道这个男人除了外表看起来酷一点,其实心肠非常好,所以即使他们带着剑,他也不怕他们,反而更加热情的招呼起来。 “求求你,给我点吃的吧!求求你!好心人,给我点吃的吧!”突然,一道细弱的哀求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平儿好奇的望过去,却见两名乞丐一人或跪或躺的在街道边乞讨,只可惜不知道是他们运气不好还是怎么回事,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给她们吃的。 平儿心中不忍,便冲着豆腐脑店的老板道:“大叔,你给他们送几碗豆腐脑过去吧!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几天没有吃东西了。” 那大叔道:“平儿姑娘,大叔对你说,那两兄妹啊,也是个苦命的,听说那弟弟都快要饿死了,平日里我们店里有剩下的,都会给他们施舍点儿,可是那两个人啊,胃口特别大,一般的东西还喂不饱他们,所以这周遭的小摊啊,可不敢再给他们吃的,生怕他们把自己吃穷了。” “哦?这么厉害?”平儿倒来了兴致,她从前也是个胃大的,在做乞丐那时,可经常被饿得头晕眼花,没想到竟然还有人和她一样。 “大叔,你把豆腐脑给他们端过来,他们喜欢吃多少,你就给他们多少,帐我来付,行吗?” 她倒想知道他们的胃口究竟有多大。 那大叔见劝不动她,于是只好将自己店里的豆腐脑盛了几碗拿过去给那两名乞丐,那两人一见有东西吃,顿时狼吞虎咽起来,那豆腐脑其实还有些烫,可是他们竟一次喝得下一碗,连喝了几碗,他们的动作才渐渐慢了下来,惊得平儿瞪大了眼睛。 喝!胃口还真是挺大的。 章节目录 第724章 乞丐姐弟 喝!胃口还真是挺大的。 平儿又让大叔端过去几碗,他们终于吃饱了,那躺在地上的小男孩这才爬了起来,两姐弟冲着大叔磕头。 “别别。”大叔不好意思的道:“请你们吃豆腐脑的不是我,是那位好心的姑娘。”他指着平儿的方向道。 那两人一听,立刻就想走过去对平儿道谢,大叔也不阻拦,他觉得平儿做了好事,道个谢自然是很正常的。 “多谢恩人救命之恩!如若不是姑娘,我们姐弟俩怕是要饿死街头,还请姑娘好人做到底,就收了我们姐弟做个下人吧!我们只要能够吃饱不饿死就行了!求求你了恩人!” 两姐弟跪在地上,似乎只要平儿不答应,他们就不起来。 平儿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如此固执,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平儿姑娘,不如你就收了他们姐弟俩吧,他们虽然吃得有点多,可是他们也能顶半个劳动力,照顾姑娘可再合适不过了。” 旁边的大叔见两姐弟可怜,便也帮着劝道。 平儿望向一旁的陈尘,并非她不愿意救这两姐弟,而是她们身份不明,到时若是出了什么事,给师姑惹上麻烦,那该怎么办? 陈尘与朝云自然也想得到,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在永定城中,不知道隐藏了多少南疆的奸细,谁知道眼前这两姐弟会不会也是故作可怜,目的却是为了混入县主府呢? 如果因为他们的原因,害了若长乐,那他们可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陈尘对平儿摇了摇头,平儿心中虽然有些不忍,但也知道他的顾虑是对的。 “对不起啊,我不能收下你们,你们拿着这些钱,去买些好吃的吧!”平儿从口袋里掏出一些钱塞在他们怀中,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恩人!我求求你,求求你收下我吧!无论恩人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能够给我和我弟弟一口饭吃。”那名女子伸手拉住平儿的裙子,死也不肯撒手,一边痛哭流涕的祈求。 平儿见她们实在说得可怜,一时心中不忍,陈尘见状突然拔剑对着那名女子的手双手砍了下去,那女子一惊,下意识的想要躲开,不料旁边的男孩竟然冲了上来,“不要杀我姐姐!” 剑,在离女子半米之处停了下来,所有人都惊魂未定的看着他,在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其实陈尘也不过是想试探这对姐弟究竟有没有武功,练武的人在遇见危险的时候,会做出一些下意识的动作。 如今看他们竟然只懂得硬生生的躲避,他冲着平儿微微点了点头:“不会武功。” 平儿心中挣扎了半响,实在不忍心看着他们饿死街头,于是便决定将他们带回府去。 只是在外院做一些粗活,应该没什么事的吧! 平儿将人带回来之后,便让陈尘去安排她们的衣食住行,这件事便很快被她抛在了脑后。 而最近的永定皇城显得分外热闹,几乎每天都能够看见有来自四面八方的人进入永定,他们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参加长轩帝与若长乐的成亲大礼。 章节目录 第725章 乞丐姐弟 “大表哥,你在忙什么?”若长乐一进入孟府便看见孟旋正在桌上奋笔疾书,虽然他写字的方式极快,但字迹依旧十分工整。 “边容进贡贺礼清单?”若长乐看着那一长串的名字,不由得暗暗咋舌,这边容还真是比较有钱。送个礼都送这么贵重的东西,难怪边容皇帝最近这些年极为贪图享乐,看来也是有原因的。 “表妹,你猜猜边容来的使臣是谁?”孟旋看着他突然问道。 若长乐想了想道:“能够代表边容过来的人无非是边容太子,边容华王,边容皇帝年老体弱,太子乃是国之根本,不可能会选在这个时候离开边容,那来的便只能是边容的华王了!我猜得对不对?” 孟旋状似遗憾的拍拍她的头:“还以为谈恋爱了就变傻了,没想到还是那么聪明。怎么样?华王今日派人来了,说要见一见你。” “见我?”若长乐疑惑的道:“见我的话,为何不直接去县主府递帖子?反而还从表哥你这儿绕一个弯,不嫌麻烦?” “现在你的身份可不比从前,他要见的不是大云的皇后,而是若长乐。知道吗?” 若长乐怔了半响,这两者又有何区别?她是若长乐,她也是大云未来的皇后。 “傻子。”孟旋挥挥手:“去吧!不见一面,看来他是不会彻底死心的,为免在婚礼上弄出什么幺蛾子,表哥建议你还是见见他比较好。” “……”若长乐很是敬佩的道:“大表哥,你这个没有谈过恋爱的人,为什么会用这样一种老生长谈的语气来说这种话啊?不心虚吗?” “……臭丫头,敢消遣你表哥了!”孟旋终于忍不住给了她一颗暴栗。 …… 大云皇朝在永定设有专门的驿馆,所以这些使臣在进入皇城之后,便便引到了相应的驿馆里面,如果没有相关的官员带领,基本上是不容许随意外出的,否则便会被人当作奸细罪另处。 “殿下,这次我们就不应该出来,皇上他的身体……太子殿下寸步不离的守着,偏要将殿下派出来,这很明显就是防着殿下,害怕殿下背叛他,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气死爷爷了!”康游挥舞着手中的大斧,愤愤不平的道。 “康老三,别胡说!”布英瞪他一眼:“小心隔墙有耳。” 一起出使大云的可不只有华王殿下,还有太子爷的人,这小子咋咋呼呼的,是想将那些小人都招来吗? 康游知道他说的有道理,可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更生气。 他们在外面提着脑袋打仗,那些个坐享其成的太子爷们不加赏就算了,反而处处防着他们殿下,有什么功劳都被他们挣了,吃苦卖力的事都是华王殿下干,真是气死他了。 华王微微一笑,锐利的眼神闪过一抹柔情。 “其实这次出使大云,是本王向父皇请来的。” 他只是……想要找个名正言顺与那个女子相见的机会而已。 这么久不见,她可有想过他? 章节目录 第726章 乞丐姐弟 这么久不见,她可有想过他? “王爷?”两人说了半天,却发现主角半点反应也没有,而是望着外面的天空发怔。 两人对视一眼,迅速跑到华王的身边,认真仔细的同望了一眼窗外之后,一致肯定的道:“王爷,您是在思念阿吾姑娘吗?” 自从他们半年前在雪湖山一游之后,王爷就老是露出这样落寞思念的表情,看得他们两个大男人心都很纠结的。 王爷既然这么喜欢阿吾姑娘,当初为什么要放她走啊?凭王爷的势力,若是他想要的女人,有哪一个能够逃得掉吗? 他们真不明白,王爷将人放走了,又整天在这儿思念人家是要做什么? “你们两个倒是还记得阿吾姑娘?”华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两个,“怎么?难道你们家王爷就没有别的女人可以思念吗?” 康游涎着笑脸道:“王爷什么时候喜欢上了别的姑娘?” “是啊!属下们没有听过啊!”布英也很耿直的回答。 “……” 华王很无语的看着自己的两位下属。 旁边的康游想了半响,突然道:“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见到阿我姑娘。” 一想到阿我姑娘那美若天仙的容颜,康游便觉得整个人都像被雷劈了一样,一颗心无法控制的颤栗起来。 布英叹了一口气,看来单相思的并非只有王爷一个,还有旁边这个傻大个啊! 不过想到聪明美丽的两位仙子,布英的心里也充满了期待。 虽然说家有“贤妻”,但多看两眼应该没关系吧! 布英想到从家里传来的那一声狮子吼,情不自禁的打了个颤栗,还是算了。 “启禀王爷,有一名自称阿吾的姑娘求见。”门外的侍卫突然进来禀报道。 阿吾? 华王立刻眼前一亮,是她吗? 她竟然愿意主动来见他! “快请!”他真的是迫不及待想要见若长乐一面,没想到正在相信之时,人就真的来了。 华王三作两步很快就到了大厅,看见立在中间的青衣少女,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痴迷,他的乐儿永远都这么美丽脱俗,与众不同。 而在若长乐的身后,黛娥一身白衣,持剑而立的模样十分清冷。 孟闲站在她的旁边,英姿飒爽的模样看起来十分帅气。 “长……阿吾姑娘,阿我姑娘,数月不见,别来无恙。”华王到口的称呼又换了,现在的若长乐,不是大云的长乐县主,不是大云未来的皇后娘娘,只是阿吾,只是雪湖山上的雪衣仙子阿吾。 康游直接无视了孟闲,走到黛娥身边,笑道:“阿我姑娘,好久不见,你……你……” 他想说你真的好漂亮,可是被孟闲一瞪,像是后面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孟闲危机感顿起,望着眼前的彪悍大汉,眼神就变得危险起来。 黛娥可是好不容易才答应和他在一起,如果被眼前的大汉给毁了,他一定会想杀人的。 黛娥暗暗瞪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小题大作。 “康将军,好久不见。”黛娥礼貌的打招呼。 章节目录 第727章 乞丐姐弟 “康将军,好久不见。”黛娥礼貌的打招呼。 康游咧着嘴笑道:“阿……阿我姑娘,好久不见。” “傻小子,刚才不是说要见到阿我姑娘应该怎么办吗?去啊!”布英在康游的耳边小声的道。 康游看着黛娥,脚下却像是有千金重般,半点也挪不开脚步,他只好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无意识的傻笑着。 布英恨铁不成钢的踩了他几脚,康三这个傻子,平日里说话没有人比他更大声,怎么这会遇见自己喜欢的女人了,竟然就不敢上了? 真是枉费他在旁边干着急。 待若长乐落座,有下人奉上热茶之后,若长乐才道:“黛娥,表哥,你们先去外面等我一下。” 华王自然也是个聪慧之人,立刻对身后的两座大山挥了挥手,一会儿所有人都走了出去,屋内顿时只剩下华王与若长乐两人。 华王看着若长乐,笑得有些苦涩:“长乐,本王还没有恭喜你。” 其实他是在说违心之论,他一点也不想说恭喜,他希望若长乐能够跟他离开,去往边容,他一定能够凭一己之力,给她一个全新的天下! 若长乐却道:“谢谢。” 华王看着她,心中宛若打翻了五味桶一般,苦涩难耐,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明明他午夜梦回之时,想的梦的,皆是眼前这张美丽清秀的脸,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看见若长乐的时候,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长乐,今日老朋友相聚,不喝杯酒怎么行?不如本王让人上桌好酒好菜,上一次的时候,你不愿意去边容,所以本王这次来大云之时,便让人取了我们的奶酪酒和烤全羊,配上青稞酒分外美味,你一定得尝尝。” 若长乐看着他殷切的目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于是华王立刻便让人开始准备,见两人坐在那儿相谈甚欢,黛娥忍不住有些狐疑的看向一旁的孟闲。 不是说姐姐来关心一下老朋友即可吗?为什么要留下来吃饭?若是被有心人看见,有可能会给姐姐冠上卖国求荣的罪名。 “没事的啦!小表妹心中自有分寸。”孟闲安慰她道。 过了大概一个时辰,外面便有人来禀报,说是可以开始了。 若长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烤全羊,只一闻便香气扑鼻,令人垂涎三尺。 华王细心的切下一块羊肉,放在若长乐的盘子之中,又取来青稞酒,亲手为若长乐斟满,那副甘之如饴的模样令周围的人都目瞪口呆,他们家王爷什么时候这么纡尊降贵的去照顾别人了?如果他们记得没错的话,就连公主……殿下都是冷冷淡淡的,现在那个笑容温柔的男人真的是他们的华王殿下吗? 若长乐尝了一口青稞酒,果然十分美味,再配上娇嫩酥脆的羊肉,这样一口咬下去简直就是人间至高无上的享受。 若长乐顿时食指大动,不一会儿便吃完了盘中的羊肉,华王很适时的又切了一块,那模样温馨得就像邻家兄长一样,周围的人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728章 轩轩吃醋 若长乐顿时食指大动,不一会儿便吃完了盘中的羊肉,华王很适时的又切了一块,那模样温馨得就像邻家兄长一样,周围的人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康游见状也看向了一旁的黛娥,他提起旁边的刀叉,想要为黛娥切上一块羊肉,不过却被人捷足先登。 孟闲叉着一块肉放在黛娥的盘中,露出俊逸的笑容:“吃吧!” 康游的手顿时僵在半空之中,旁边的布英真恨不能代替他,这个臭小子,平日里说话比谁都大声,怎么遇见感情的事情就扭扭捏捏的一点也不积极? “这次过来,华王殿下定要好好欣赏一下大云的好山好水。”若长乐笑道。 “那是一定。”华王看着若长乐:“当初本王曾经力邀长乐前去边容游玩,本王一定会好生招待,这句话,永远都有效。” 孟闲顿时瞪了他一眼,这个华王是什么意思?想要诱拐小表妹跑路吗?还永远有效,他家的小表妹在大云生活得好好的,跑去边容做什么? “多谢华王殿下的好意,只是我家表妹大婚在限,实在无暇空出时间去那么边远的地方玩。华王殿下看来要白费心思了!” 孟闲凉凉的道。 华王也不介意,端起身边的酒杯冲着孟闲道:“本王也欢迎孟家三少主前去边容,本王荣幸之至啊!来,本王敬诸位一杯。” 酒过三巡之后,华王笑道:“今日这酒喝得是非常畅快,长乐,真希望我们****能够把酒言欢,岁岁如今朝!” 孟闲和黛娥的脸色都变了一下,这个华王就差说要与若长乐双宿双栖了,要不要这么明显?简直是太过分了! 孟闲刚要说话,却见门口有人潮涌动,赵凌轩在众侍卫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华王殿下真是太好客了,只是朕的皇后储事繁忙,哪里有这么多空闲时间与别人把酒言欢?” 赵凌轩来了,所有人都站起来行礼,赵凌轩径直走到若长乐身边坐下,“乐儿,怎么这么久不回来,朕等你许久了。” “……”若长乐有些无语的看着他,她到驿馆来,赵凌轩根本就不知道吧!那究竟是谁泄露了她的行踪? “皇上怎么来了?”她笑着问,在外人面前自然不能不给赵凌轩面子。 “长乐不欢迎朕吗?”赵凌轩的神色有些委屈。 若长乐瞪了他一眼,在外人面前,保持你大云皇帝的作风好不好?这么委委屈屈像个小媳妇的样子,是要表演给谁看? 旁边的华王见状冷冷一笑,原来这个叫赵凌轩的小子就是用这死缠烂打的招数将长乐骗到手的,真是有辱一国之帝的尊言! “皇上,小王与长乐乃是多年好友,今日一见乃是为了叙旧,不知道皇上今日突然驾临,不知有何要事?” 他与若长乐是朋友,所以他们才办这一场盛宴,赵凌轩乃是堂堂一国之帝,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赵凌轩微微眯起了眼,他怎么可能听不懂华王在说什么,可正是因为听懂了,他才更加笃定,这个华王对若长乐依旧还抱着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心思,而且他这次来大云的目的不纯。 章节目录 第729章 轩轩吃醋 赵凌轩微微眯起了眼,他怎么可能听不懂华王在说什么,可正是因为听懂了,他才更加笃定,这个华王对若长乐依旧还抱着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心思,而且他这次来大云的目的不纯。 “朕听闻边容国风淳朴,热情好客,只是朕今日一见华王殿下,发现并非如此,不知道是华王殿下独树一帜,还是那传闻有误?” 华王呵呵一笑道:“小王向来是是热情好客,只是这大云不是有句话叫无事不登三宝殿,皇上今日纡尊降贵驾临这个小小的驿馆,莫非是不放心长乐?夫妻之间,还是应该多一些信任才好。” 他看向若长乐,眼里分明写着,看吧,这个皇帝生性多疑,你确定要嫁给一个这样的男人? 赵凌轩只觉得肚子里面有团火焰在烧,他真恨不能直接将这个该死的华王给扔出去!他与长乐之间,不需要有任何人插入。 “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不需要劳烦华王殿下操心。”赵凌轩也不客气的道,两股眼神在空气中发出火药的碰撞,燃起一阵阵噼里啪啦的火花。 旁边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凛住了呼吸,试图离这两个精神状态有些不正常的男人远一些。 若长乐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伸手按住赵凌轩的手,他在生什么气啊? “今日多谢华王殿下的热情款待,他日长乐定会尽地主之谊,请华王殿下尝尝我大云的美食。长乐还有事需要处理,先行告辞。” 她径直站起来,向华王辞行之后便走了出去。 她走了,其它人自然也跟着走了,华王看着一行人离去的背影,眼里露出一丝笑容。 很好,见面第一天,便看见了赵凌轩与长乐之间的矛盾,他很期盼着两人之间最好矛盾越来越大,到时…… 一出了驿馆,若长乐便独自上了马,转身往县主府的方向走去。 黛娥刚要策马追上去,却被孟闲拦住了。 “傻丫头,你追上去做什么?”孟闲笑着看她:“两夫妻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我们外人在场反而不好。” 黛娥忧心的看了若长乐一眼,轩轩武功那么高,不会对姐姐不利吧? 孟闲看出她的纠结,忍不住笑道:“放心吧!皇上对小表妹的心,我们都明白的。” 向来只有小表妹欺负人家的份,赵凌轩那小子哪里敢对小表妹动手?他就不担心大哥罢官不干了么? 而在那一边,若长乐独自一人策马直走,赵凌轩也撇开身边的侍卫,一路追过去。 “乐儿,你等等我。”赵凌轩看着若长乐冷漠的背影,连忙一路追了上去,若长乐也不理睬他,马儿越走越快。 赵凌轩最后无法,只得施展轻功一路追过去,最后落在若长乐的身后。 “乐儿,生气了?”赵凌轩看着她冰冷的容颜,柔声哄道:“好了好了,我只是看见那个华王老是对你献殷勤,所以心里不痛快,讽刺了他几句,难道乐儿就要和我生气了?” 若长乐回头瞪了他一眼,突然问道:“是谁告诉你我在驿馆的?” 章节目录 第730章 轩轩吃醋 若长乐回头瞪了他一眼,突然问道:“是谁告诉你我在驿馆的?” 她要将那个多嘴的人找出来,揍他一顿! 赵凌轩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她的神色,伸手搂住她的腰,“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保证,下一次我一定不会跟在后面……我陪你一起来,好不好?” 若长乐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又好气,赵凌轩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对她总是特别不放心,她们已经快要成为夫妻了,难道夫妻之间,还要这么步步紧逼吗? “轩轩,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我既然已经做好准备嫁给你,那我一定不会改变主意,你在担心什么?” 赵凌轩看了她一眼,突然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了。” 他只是担心,担心若长乐突然就改变了主意,就好像她明明答应他,她不会让那群秀女留下,可是私底下,她却将杜依莲她们留在了储秀宫,而且还更改了他的圣旨。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选择亲自出手对付杜依莲。 他绝对不容许任何人挡在他与若长乐之间,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姐姐,跟我去一个地方。”赵凌轩伸手握住缰绳,策马往城外跑去。 若长乐感受到他的身上传来的熟悉气息,心中的郁闷渐渐消散。 这是她的轩轩啊,无论他做什么事,她都不会生他的气。 因为…… 这一辈子,她已经很难再对第二个人有这种不顾一切想要爱下去的冲动了。 马儿在出了城之后便飞快的奔跑了起来,两人迎着微风,看着蓝天白云,拥着自己最心爱的人,只觉得人生得意,不过如此。 若长乐温驯的窝在赵凌轩的怀里,她轻轻的闭上眼睛,感受到微风拂面的舒适,她很安心,因为她知道,身后这个男人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抛弃她。 马儿狂奔了许久之后,才在一个浓密的山林里停了下来。 若长乐睁开眼睛,渐渐发现眼前的情景怎么有种越来越熟悉的感觉。 这是…… 当初她被高天奇追杀,与赵凌轩相遇的那一片树林! 那时候,那只雪狼将赵凌轩叼起,她就是在这儿看见了他,最后两人合力将那只雪狼杀死…… 回忆瞬间就扑面而来,若长乐忍不住心生感慨,当初的自己绝对没有想到,十年之后,她还会再次回到这儿,回到他们相遇的地方。 “姐姐记起来了吗?”赵凌轩握着她的手,两人凌空而起,从马上飞了下来。 如果被旁人看见的话,恐怕就要以为眼前的俊男美女乃是天外飞仙,或许就是这山中的精灵。 两人相视一笑,赵凌轩牵起她的手,慢慢的顺着当初的痕迹一步步的走下去。 当时他从宫中逃脱出来,被陈太傅带到了陈北村,却不料陈太傅被那些人杀死,他一个人独自逃亡,却因受伤太重晕倒在山上,被那只雪狼一口咬住,差点就死于非命。 如果不是那只雪狼想要将他带回自己的狼窝好好享用一番,他大概就在那个时候便命丧狼腹了。 章节目录 第731章 轩轩吃醋 如果不是那只雪狼想要将他带回自己的狼窝好好享用一番,他大概就在那个时候便命丧狼腹了。 而那个时候若长乐不过才十二岁,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竟然敢克服心中的恐惧,从狼口救下他的性命。 当她冲着自己甜甜一笑的时候,他就知道,从今往后,不管到什么时候,他都会和这个女孩子在一起。 只要有她的地方,就是他的天堂。 两人一路爬上山,再往前,就能够看见陈北村了,现在的陈北村依旧还是从前那个与世隔绝的小村庄,两人站在山凌之巅,透过云雾看着若隐若现的小村庄,若长乐想到那个卖给自己包子和麻绳的包子铺老板,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那个时候,她满心复仇,大概也从来没有想过,终有一日,她会和赵凌轩如此安静的站在这儿笑看天下。 人的迹遇真的很奇妙,因为遇见了那个人,所以命运也跟着发生了改变。 如果没有遇见赵凌轩,她大概会不顾一切的复仇,就算最后毁身碎骨,也在所不惜吧! “姐姐,我一直都在想,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是我不能舍弃的,那就只有和你的记忆。” 在玉面阁六年,他拼着性命夺得了阁主的位置,他终于能够走出来寻找若长乐的下落。 六年的时间,没有将若长乐从他的心里头磨去,反而成为了他所有的精神支柱。 如果没有若长乐,或许他会不顾一切的毁灭这个天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想要带给它一个和平盛世,让他与长乐的孩子,还有这个世界上无数的孩子,能够平平安安安的生活下去吧! 所以任何人都不能阻止他去爱若长乐,如果他连自己最心爱的人都不能拥有,还要这天下做什么? “轩轩,你这傻瓜。”若长乐忍不住道,在严城的六年,大概也是她最为煎熬的六年,她看不见永定的一切,看不见她的亲人是否安好,他们似乎近在咫尺,可是却又远在天涯。 她其实无数次的想不顾一切的回到永定,将真相告诉爹娘和外公。 可是她不敢,她很害怕,一旦自己还没有强大到足够保护他们的地步,那些惨事会重演,上辈子的痛苦会重演,她最后还是会失去她所有的亲人! 这是她永远也不愿意看见的。 所以她准备了六年,只希望能够护亲人周全。 但那个时候,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还会找到心爱之人,与他长相厮守。 两人拥在一起,这一刻,一切尽在不言中。 待到天色渐黑的时候,两人才恋恋不舍的走了下来,下面黛娥与侍卫们早就等候了一个下午,看见两人神色平静的下来之后,黛娥与孟闲的心也渐渐的安定了下来。 看来还是这臭小子有办法,无论什么事情有他在,大概都不会成问题。 一行人回到皇宫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孟旋站在宫门口,看见迎面而来的若长乐与赵凌轩微微一笑。 章节目录 第732章 围攻高天奇 一行人回到皇宫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孟旋站在宫门口,看见迎面而来的若长乐与赵凌轩微微一笑。 “大表哥,是不是你泄露了我的行踪?”看见孟旋,若长乐这才记起来,自己似乎只与这位大表哥提过要去驿馆,而偏偏这么巧,大表哥就候在这儿。 孟旋摸摸鼻子微笑:“这很正常啊!大表哥总不能让一些小人去向皇上告状,还不如大表哥来说以示清白。” “……”看着孟旋很理所当然的样子,若长乐也是很无语。 孟旋朝她眨眨眼睛,一行人随着赵凌轩一起走进了乾坤殿。 对于各国使节都来大云朝贺之事,孟旋觉得这是一件好事。 必竟现在各国使节过来,就代表着大云已经在他们心目中处于重要的位置,不再是之前所有人都想来分一杯羹的时代了。 不过关于如何招待各位使节,孟旋与孟闲则有不一样的意见。 孟旋觉得应该以礼相待,必竟大云乃是礼仪之邦,不过孟闲却觉得可以比比武,必竟那些使节身后都带着一两个绝色美人,不用想也是想要借机献给长轩帝充后宫,比武可以让他们在开口说这些话前好好掂量一番,看自己送来的美人够不够自家小表妹一掌。 孟闲的话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同,必竟那些人是思想不纯,竟然想要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塞到赵凌轩的后宫,要知道赵凌轩与若长乐现在都还未成亲,就一下子多了这么多情敌,那可怎么得了。 不过若长乐最后却同意孟旋的话,她们是礼仪之邦,不能有事没事就光想着用武力解决,那只会让所有的百姓跟着逞凶斗殴。 黛娥也狠狠瞪了孟闲一眼,她只觉得这个男人怎么现在越来越幼稚呢? 那嫌弃的目光顿时让孟闲所有的不满都咽回了肚子里,天大地大,妻子最大,他是傻了才去和黛娥争辩。 而且别看他们这里男人多,但事实上能做决定的只有几个女子。 待所有人都离开之后,若长乐也准备回府,却被赵凌凌一把抱住,他有些委屈的道:“姐姐还不高兴?” “没有。”若长乐拍拍他的手安慰他:“别胡思乱想,我先走了!” “……”赵凌轩恋恋不舍的看着若长乐渐渐远去的身影,早知道他就将婚礼再往前一点了。 现在是标准的看得到吃不到啊! 待出了宫,黛娥与孟家两兄弟还在外面等着她,看见她这么快竟然出来了,脸上都难掩诧异。 孟闲调笑道:“小表妹,那小子这么快舍得放你出来?不叙叙旧么?” 若长乐踹了他一脚,冲着黛娥道:“这小子还没有长大,黛娥,不要嫁给他。” “是,姐姐。”黛娥向来对若长乐唯命是从,立刻从善如流的回答。 孟闲顿时苦着脸哇哇叫:“小表妹,你好狠!” 深深知道他的弱点,然后一举攻城掠地啊! 他连忙求饶:“小表妹,是哥哥错了,不如你揍哥哥一顿吧,可别跟哥开这种玩笑,哥承受不起。” 章节目录 第733章 围攻高天奇 他连忙求饶:“小表妹,是哥哥错了,不如你揍哥哥一顿吧,可别跟哥开这种玩笑,哥承受不起。” 若长乐哈哈一笑,看着他悲惨的俊脸心里这才觉得平衡一些,看着他转身去讨好黛娥,她便与孟旋两人一起往前走去。 孟旋看着她的样子笑道:“乐儿心情似乎不错。看来那小子让乐儿很满意。” 其实他这一次突然之间让赵凌轩去驿馆,第一是觉得若长乐与华王的事情应该需要一个人来推波助澜,还有一个原因是,务必让赵凌轩明白,他的表妹也是有人喜欢的,只要她愿意,这个世界上有大把的男子排着队等她嫁,她并非一定要嫁给赵凌轩不可,所以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最好还是少收为妙。 否则他可不敢保证下一次赵凌轩还能够将若长乐找回来。 若长乐微微一笑,她怎么可能不明白表哥的心思,可正是因为明白,心里才更加愧疚。 上一辈子,这么好的表哥,却因为她最后死于非命,可是偏偏这一辈子她不能让表哥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就连小表哥都要成亲了,可是大表哥却还没有半点动静。 她忍不住问道:“大表哥,你究竟有没有喜欢的人?只要你说,就算是南疆的公主,表妹也必须得给你找来!” 孟旋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南疆的公主?嗯?你当南疆的公主是后院种的药草吗?想摘就摘。” “表哥!”若长乐瞪他:“别开玩笑。你今天必须老实交待,不然外公都快要急死了。” 孟旋忍不住好笑的看着她:“是你这个傻丫头急,还是爷爷急?怎么,生怕你家表哥娶不到表嫂吗?放心吧!表哥知道的。” “真的?”其它事若长乐自然不会不相信孟旋,可是关于娶妻的事,还真的不好说。 她现在只希望表哥能够对一个女人表现出一点兴趣也好啊,而且这么俊逸不凡的表哥,为什么就没有女子前赴后继的来追呢? 她真的觉得沮丧极了。 孟旋点点头:“没错。等你这小丫头成亲了之后,表哥自然也会成亲的。” “真的?”若长乐顿时高兴起来,她现在恨不能马上就成亲,然后第二天就看见表哥娶妻生子。 那副猴急的模样惹得孟读忍不住无奈一笑:“傻丫头。” 果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他们从前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也要嫁给别的男人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觉得这心里嫉妒得很。 回过头来便看见自家小弟哄着黛娥的模样,这个世界果然都在恋爱了么? “启禀皇后娘娘,天牢里的两个女重犯自杀了!” 突然,天牢里的侍卫跑过来禀报道。 说是自杀,但很明显是被人杀死的。 那么高的悬梁,余温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怎么可能爬得上去? 若长乐叹了一口气,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余温婉和李腊梅,她这辈子与上辈子的仇人突然之间就全死了,她还真是有一点不适应。 章节目录 第734章 围攻高天奇 她这辈子与上辈子的仇人突然之间就全死了,她还真是有一点不适应。 “把她们好生安葬了吧!”人死恩怨两消,她也不是那种会为了泄愤而鞭尸的人,而且…… 余温婉毕竟是自己的庶妹,如果爹爹知道她竟然被人给杀了,心里应该也会很难过的吧! 可是她现在却没有时间顾虑这么多,她看了看墙上的痕记,再根据仵作的验尸报告,杀两人的应该是同一个人。 而且用的手法都一样,是先将她们迷晕之后挂上悬梁的,让她们在睡梦中死去。 这群人还真是太过胆大包天了! 若长乐缓缓的眯起眼,看向一旁的孟旋:“表哥觉得有这个本事跑进牢里杀人,还能够安然离去的人,会是谁?” 孟旋冷冷一笑,这还用说吗?除了当天的天下第一高手,还能有谁? 而且高天奇被裴庄主囚禁三年之后,武功似乎更加厉害了。 当年他们是倾数人之力才将他擒住,如今要再想杀了他,恐怕难于登天。 若长乐突然想到了裴漠,不知道他现在会在哪儿? 想到这儿,她突然想起了裴漠最致命的弱点,溢香楼的珍品…… 如果溢香楼突然不卖珍品了,那裴漠一定会现身出来见她的,她敢肯定。 余温婉被杀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明觉的耳里,当时他正在喝茶,听到管家禀报的时候,他手里的茶杯顿时跌落在地上,砰的一声摔得粉碎。 “她……她……”他没有想到,自己与林珑之间唯一的线都断了。 他的婉儿,最后还是免不了一死。 他的眼晴突然之间湿润了,放下手中的茶杯,然后独自一个人走入了房中。 管家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现在的明觉似乎一瞬间老了数十岁。 若长乐听完陈尘的话,她只沉默了几秒便道:“随他去吧!” 或许他真的需要时间好好的平复一下心里的感觉。 有娘在,她相信爹爹不会出什么事。 这也是她为什么极力要撮合明觉与孟轻寒复合的主要原因。 这件事很快就过去了,但是追查真凶的事情却不能够放松,于是整个永定每天都有人在搜查,就连各国使节的驿馆都没有放过。 当然,南疆国的驿馆是重点排查对象,谁都知道高天奇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就是南疆国的驿馆。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使节远道而来,是为了参加贵国皇帝的大婚,这是好事,你们却带着武器上门,对我们问东问西,当我们是犯人一样,这就是贵国对待两国邦交的友好仪式吗?” 南疆国的副使节带人拦在门口,坚决拒绝他们进去。 为首的人正是孟儒,原本他刚刚新婚是在休沐,不过现在出了这等大事,为了能够让若长乐安心成亲,所以他还是放弃了休沐,来追查真凶。 “这只是例行排查,副使节大人莫非是作贼心虚,所以不敢让我们进去搜查吗?”孟儒早就料想到会遇到这样的情况,他冷冷的扫了那名使节一眼,朝着后面一挥,便让人强行走了进去。 章节目录 第735章 围攻高天奇 孟儒早就料想到会遇到这样的情况,他冷冷的扫了那名使节一眼,朝着后面一挥,便让人强行走了进去。 “站住!”一名打扮得十分妖艳的女子挡在他们面前,正是南疆国的圣女瑶姬,她身形妩媚,脸上的笑容更加妖艳:“孟大人,你这么做,可是会破坏两国邦交的,我们南疆国虽然是个小国,但是也不是能够让人随意侮辱的。” 孟儒笑道:“圣女言重了,正是为了维护两国邦交,所以本统领才更有责任将驿馆排查干净,免得被人混水摸鱼,伤害了各位使节大人就不好了。” “早就听说过孟家三兄弟都卓尔不凡,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不知道孟相大人可在?多年不见,不如就请孟统领帮本圣女带一句话给孟相大人,就说故人来访,为何孟相大人要躲着不见?是心虚吗?” 孟旋微微一笑,瑶姬擅长毒盅,他们药王谷却立志救人,这两者本就不同路,可是瑶姬偏偏总想强闯药王谷,为此没有少在他们手里吃过亏,瑶姬与大哥的梁子也是从那儿结下来的。 他微微一笑:“大哥身为臣相,自然事务繁忙,没有圣女如此有闲情逸致,不如还是请圣女让开一点儿,别耽搁了本统领回去复命。” 瑶姬瞪了他一眼,她最讨厌孟家的男人,一个个就跟眼瞎了似的,完全看不见她的美貌与火辣的身材,要知道她瑶姬圣女可是南疆所有男人眼中的神女,只要她一声令下,就算让他们死,他们也甘之如怡,就算是到了永定,也有太多的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是唯独孟家的男人和那个讨人厌的摇生公子,轻而易举的毁了她所有骄傲的东西,可偏偏她还杀不掉这几个男人,真是越想越是窝火。 看着那些臭男人一个个往里面冲,她顿时气得出手便甩了一罐毒盅出去,她就不相信,那些人敢为了命令不怕死! 而在同一时间,孟儒的手宛若闪电一般,食指一弹,顿时有数颗像玉珠一样的东西被弹出去,很精准的砸在了那些盅虫的身上,尔后砰的一声,发出一声小小的爆炸声,那个毒盅连同周围的盅虫顿时被砸了个稀巴烂,在空气中化成一团血雾。 “你……”眼见自己精心培育的毒盅竟然就这么被杀了,瑶姬顿时气得脸色都变了,她手中铃铛一翻,整个人便如同一只毒蝴蝶一样冲着孟儒飞过去。 两人斗在了一起,孟儒手中的武器是玉骨扇,而瑶姬却善用诱魂术,如果换作是一般人,或许早就不小心着了道,但孟儒是谁?他自小便在孟老谷主的磨练下学习各种各样的医术与毒术,对他来说,那些毒盅他都是信手拈来,像吃饭一样简单。 所以瑶姬想要杀了他,也是难于登天。 偏偏孟儒也不着急,既然身后的侍卫已经进去搜查了,他在这儿陪瑶姬玩玩,刚好可以阻止她进去捣鬼。 “在这儿!”不知道是谁突然喊了一声,立刻就有一道人影飞天而起,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众人眼前。 章节目录 第736章 争风吃醋 “在这儿!”不知道是谁突然喊了一声,立刻就有一道人影飞天而起,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众人眼前。 “好了,不陪你玩了!”孟儒冲着瑶姬微微一笑,转眼也跟着消失在她的眼前。 “别想跑!”瑶姬见状也连忙跟了过去,开玩笑,现在高天奇可是她们南疆的第一高手,是她们用来对付长轩帝的最主要武器,怎么能有所闪失? 于是高天奇的身影在前面跑,后面便追了一大堆的人。 站在远处高楼上观看的若长乐微微一笑,冲着一旁的裴漠道:“裴少庄主,高天奇就交给你了。记住,如果抓不住他的话……那本宫只能让溢香楼关门了,裴少庄主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没有第二个人能够制作出溢香楼的珍品,而本宫……真不缺钱。” “……”裴漠只觉得自己想要吐血。 他其实一直都藏在永定皇城之中,只是不敢现身而已。 因为高天奇能够再次出来兴风作浪,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裴家庄的责任,如果不是他一不小心将高天奇放了出来,恐怕现在高天奇还被他爹好好的关在牢里,而他也不用被他爹赶出来,说是抓不到高天奇就不准他回家。 他看着一脸淡定的小八,他也真的很无辜啊!谁知道他爹的机关那么好开,他只研究了两天就打开了。 所以高天奇能够跑出来,真的不关他的事。 最可恨的若长乐,明明知道他最喜欢吃的就是溢香楼的珍品,她这个月初一竟然关门不卖了,他忍不住现身去查看,就被若长乐带人抓个正着。 现在高天奇已经出现了,就算是为了珍品,他也一定会将他抓起来的! “皇上,一切已经布置好了,这一次,高天奇绝对插翅难飞!”卫一恭敬的禀道,高天奇是他们所有人的心腹大患,如果不想被他各个击破,那就只能倾巢而出,就算是用人堆,也要将他给堆死! 赵凌轩点点头,这才问道:“皇后呢?” 卫一偷偷瞄了一眼外面:“皇后娘娘也去了……” 赵凌轩顿时起身,“胡闹!你们怎么不劝着她?快走!” 这么危险的事情,姐姐怎么能去? 他转身便往外面跑去。 高天奇没有想到,这一次若长乐是铁了心想要对付他,他们一路紧追不舍,而且还沿途不断埋伏人暗算他,他就算是有再高深的内力,他也会累的。 所以到最后,高天奇终于被迫停了下来,而紧随其后的人立刻就将他围在了中间,手中的束天锁精准的朝他扔过去。 这种束天锁是用千年寒铁打造而成,就算是高天奇这样的绝世高手,也没有办法用内力震断。 这是若长乐特意找来对付高天奇的。 “哼!为了对付本座,倒是劳孟老谷主费心了!”高天奇一看便知道这是孟随的手笔,这天底下除了药王谷的老谷主,还有谁能够找得到束天锁这种神器? “哈哈!高大人,没想到你还记得老夫。”孟随大笑着走出来:“如果老夫早几年知道高大人就是害死明家三百一十七口的元凶,老夫一定早早就杀了你!” 章节目录 第737章 争风吃醋 “哈哈!高大人,没想到你还记得老夫。”孟随大笑着走出来:“如果老夫早几年知道高大人就是害死明家三百一十七口的元凶,老夫一定早早就杀了你!” 他们药王谷最擅长是的用毒药,但孟旋觉得如若不是十恶不赦之人,实在不能用这种小人的方式暗算,要死也要让人死得心服口服。 可是高天奇不一样,就凭他做下的那么多坏事,他就足够让他死一万次! 林清也是一身劲装,站在孟随的身后。 当年他没有机会与高天奇斗出胜负,或许今天就是最后的机会。 所有人严阵以待,紧紧的盯着中间的高天奇。 这一次,他们一定要杀了这个心腹大患! …… “布英,你去看看,为何长乐还不来?”华王有些焦急的道,他几天前就发了拜帖,所以今日特意上门,就为了与若长乐叙叙旧。 只可惜他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若长乐出来。 布英去门口看了一会,见县主府的下人忙来忙去,而那个前去禀报的人一直都没有回来,顿时也焦急起来:“王爷,不如属下去找个人打听一下,看看长乐姑娘现在到底在哪里。” “去吧!” 华王的心情也有些糟糕,他很怀疑这是赵凌轩从中作梗,故意不让长乐来见他。 过了一会儿布英终于回来了,他回禀华王道:“王爷,长乐姑娘根本就不在府里。” “不在?去哪了?”华王立刻就焦急的站了起来。 “听说……在城外。” …… 而此刻,在一片刀光剑影之后,高天奇几乎拼尽了内力,可是他面对的高手太多,而且光是林清,便是他一个最大的隐患。 他现在就连逃跑,都不可能。 “你们这么多人围攻本座,难道就不怕世人笑话?”高天奇捂着伤口,他阴狠的瞪着所有人,视线最后落在若长乐身上,他恶毒的恨道:“都是你这个臭丫头捣鬼!十年前,本座就应该不顾一切杀了你!” 若长乐冷冷一笑:“真可惜,你失败了。” 如果不是她已经是重活一世的人,恐怕那天她真的会死于高天奇的手中,可是她最后还是活了下来,甚至如今终于能够杀了高天奇为自己和明家所有人报仇。 高天奇恨恨的瞪着她,手中大刀直接劈向了若长乐。 今日他就算是要死,也要拖着若长乐一起下地狱! 他要让这里所有人后悔,他死也不会让他们安宁! “找死!”刚好赶过来的赵凌轩顿时飞身扑上前去,将若长乐紧紧的护在身后。 如果高天奇没有受伤,赵凌轩的武功一定打不过他,但他现在只不过是苟延残犬,赵凌轩与他对接一掌,高天奇一连后退了数步,才险险的稳住了脚跟。 喉咙一甜,一口鲜血顿时喷了出来。 他没有想到数日不见,赵凌轩的武功竟然又精进了不少,果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轩轩你没事吧?”若长乐立刻上前扶住同样脚步有些虚浮的赵凌轩,高天奇的武功实在高深得可怕,赵凌轩突然凭一己之力与他斗,说不定就会受伤了。 章节目录 第738章 争风吃醋 “轩轩你没事吧?”若长乐立刻上前扶住同样脚步有些虚浮的赵凌轩,高天奇的武功实在高深得可怕,赵凌轩突然凭一己之力与他斗,说不定就会受伤了。 “没事。”赵凌轩微微一笑,轻轻拍拍她的手:“我没关系。你先退后。” 比起自己受伤,他最担心的是若长乐。 因为若长乐受伤,比他自己受伤更让他痛一千倍,一万倍。 若长乐只好后退两步,但却随时提防着高天奇临死反扑。 “没想到本座一代枭雄,有朝一日竟然死在此等小辈身上。”高天奇仰天长笑,他现在真恨不能时光倒流,他一定会在抓住赵凌轩的那天毫不犹豫的杀了他,哪管什么颠覆大云,只要赵凌轩死了,说不定大云就会大乱,自此灭亡。 若长乐看着他道:“高天奇,我一直有一个问题藏在心里已经数年,你身为先帝的暗卫,为什么要背叛他?难道先帝对你不够好吗?” 这是她一直不明白的事情,高天奇不仅背叛了先帝,甚至最后连赵凌绝都被他卖了,他这样的作法根本就不是为了荣华富贵,而是为了复仇一样。 可是他自小便在裴家庄长大,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需要他耗费一生去毁掉一个国家? 难道……在他的心里,与他有仇的不仅是整个皇室,还有整个大云的百姓? 所以他费尽心机想要毁掉整个大云。 “你说对了!先帝对本座非常不好,应该说是整个大云人都该死!你们这等小辈知道什么?你们知道这大云的江山是怎么来的吗?那是前朝的鲜血成了垫脚石,成就了现在的大云!” 高天奇愤怒的吼道。 若长乐像是有些明白了,可是大云已经建朝几百年,那时候高天奇还不知道在哪里,他哪来这么大的仇恨? “本座的身份,又岂是尔等小辈能够知晓的?”高天奇捂着不断冒血的伤口,他的时间不多了,他甚至感觉到力量在拼命的流失,不过……既然他要死,他也一定要拖几个人一起下地狱! “难道……”孟随想起了流传在江湖中的一个传说。 那个谣言里,说有一股前朝皇室的力量一直潜藏在大云里,他们一直准备着颠覆大云,重新建立前朝。 “你是前朝皇室的后人?” 孟随的话让高天奇顿时嘿嘿的笑了起来:“没错。我的先祖乃是前朝的皇帝,我们一生的使命,将是将属于我们的江山夺回来!既然现在已经被你们发现了,不如受死吧!” “糟了!他这是临死反扑了,快退!”孟随立刻让其它人后退,他自己则和林清一起双剑合壁,与高天奇缠斗在一起。 “现在怎么办?”若长乐看向一旁的孟旋,外公与叶叔都在中间,她们根本就不敢用毒,而且高天奇功力深厚,一般的毒根本就伤不了他,反而会被他所伤。 “没事。高天奇刚才与皇上接了一掌,看起来已经受了重伤了,爷爷和林叔的武功绝对能够撑得住。” 若长乐紧张的看着面前的争斗,心中急得不得了。 章节目录 第739章 争风吃醋 若长乐紧张的看着面前的争斗,心中急得不得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影从远处飞奔了过来,一见中间缠斗的几人,他立刻就冲了进去。 “长乐,本王来帮你!” …… “王爷,当时你怎么没看清楚就冲上去了呢?你看现在受了伤,也不会有人来关心你啊!”布英扫了一旁的赵凌轩一眼,见他正一脸冷漠的坐在那儿,顿时心中为自家王爷抱不平起来。 王爷为了长乐姑娘都受伤了,可是长乐姑娘却不能来照顾一下他们王爷,这让王爷心里怎么舒服? 赵凌轩瞪了他两眼,臭小子,就算你今儿个把天捅出个窟窿出来,也不会有人理你! 他紧紧拉住若长乐的手,坚决不让她靠近华王爷半步。 若长乐对如此小孩子心性的赵凌轩也是无语,只能吩咐杜御医好好的为王爷看看,免得他真在这儿受了什么重伤,回去了不好向边容皇帝交待。 华王原本伤得不重,不过在身心不舒畅的提前下,他只觉得整个人就像快要死了一样,可怜巴巴的望向一旁的若长乐。 然后同时还郁闷的瞪了赵凌轩一眼,眼里尽是鄙夷。 又不用吃奶,这么大了还霸占着长乐,真不要脸啊! 你要脸,你要脸的话故意装模作样惹姐姐同情是怎么回事?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织成激烈的火花,互不相让。 “好了好了,这次还要多亏了华王殿下,否则我们也没有那么容易擒住高天奇,本相在这儿谢过华王殿下了!”还是孟旋最有理智,他站起来冲着华王殿下微微福了福身。 华王立刻望向若长乐的方向,那意思很明显,他只要若长乐的道谢。 若长乐清咳一声,也笑道:“是啊!这次多亏了华王殿下仗义相助,我们都应该感谢他。” 华王听到她的夸奖立刻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笑容,仿佛之前的伤口也不疼了。 旁人都很无语的看着他的笑脸,布英不由自主的觉得有些丢脸,华王殿下,咱能有骨气一点吗?长乐姑娘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就能够将你收买了,你也太廉价了吧? 不过好在华王殿下已经被安抚下来了,赵凌轩牵着若长乐的手,也是有此万事足的模样,于是现场终于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便有奉命去抓南疆圣女的侍卫来报:“启禀皇后娘娘,南疆太子求见。” 师兄? 若长乐这才奇怪,为何一路上竟然没有见到摇生公子的身影,他是……根本就不在驿馆吗? 摇生公子带着众使节,温文儒雅的走到了这边,尔后朝赵凌轩行过礼之后,便看向若长乐。 “师妹,可有受伤?” 若长乐带人去抓高天奇的时候,他人正在大国寺,还是身边的侍卫来报,他才急忙赶了回来。 若长乐连忙摇头:“没有。师兄快请坐。” 其它人都好奇的盯着摇生,完全不明白为何堂堂江湖摇生公子怎么转眼就变成了南疆国的太子,若长乐尴尬的笑道:“这事说来话来,待有时间长乐再来向诸位道明。师兄,事情可是解决了?” 章节目录 第740章 争风吃醋 “这事说来话来,待有时间长乐再来向诸位道明。师兄,事情可是解决了?” 摇生公子前往大国寺,为的就是找到当年他娘亲手中的那块玉佩。 摇生点点头,他笑道:“自然。有师兄出马,还有什么是不能解决的?” 若长乐顿时也笑了起来,她对自家师兄自然是有信心的,只是害怕有人捣乱而已。 华王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摇生公子,这个就是长乐的师兄?看起来倒是比赵凌轩那小子顺眼,而且待人也是温文儒雅,像是个懂礼貌的。 华王对摇生顿时好感倍增。 华王此次过来找若长乐,其实是为了送自己的礼物。 不过他还没有开口,旁边的赵凌轩却站起来道:“皇后,我们回宫吧!” 华王哪里肯让若长乐就这么走了,他立刻就作出一副受伤的模样,让旁边的若长乐忍不住道:“华王殿下,你没事吧?” 赵凌轩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肯定死不了。” 若长乐拍了拍他的手,哪里有这样说话的?华王必竟远来是客。 华王捂着胸口道:“长乐,本王的胸口痛得厉害,不如长乐为本王诊治一番如何?” 若长乐也有些担心华王的身体状况,必竟高天奇的武功可不是闹着玩的,就算华王殿下练的是硬功夫,但杀伐战场还好,但若是碰到了高天奇这样力内深厚的,那一掌下去,就算是块铁也给废了。 她让华王伸出手,便开始为他把起脉来。 华王趁着若长乐不注意,冲着赵凌轩露出挑衅的眼神,惹得赵凌轩恨得牙痒痒的。 他真恨不能一脚就将他踹回边容国去! 旁边的摇生公子看着两人争风吃醋的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转身走了出去。 他现在可是南疆的太子,离开驿馆太久了可不好。 而且瑶姬也失踪了,谁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杀个回马枪,他还是回去坐阵比较好,必竟瑶姬的毒盅一般人还真是对付不了。 摇生公子离开了之后,孟家三兄弟也顺道走了出去,孟旋唤住走在前面的摇生公子,“太子请留步。” 摇生似乎早就料到了他会追出来,停下脚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知孟相大人有何指教?” “这些年多亏太子照顾乐儿,孟旋在此谢过。”孟旋微微辑首,两人心照不宣一笑。 摇生淡淡道:“孟相大人客气。乐儿本就是在下师妹,照顾她乃是理所当然之事。” 孟旋挑挑眉,他想说的自然不是这个,“摇生公子从一个江湖人突然变成了南疆的太子,这种事情的确是很匪夷所思。不知道摇生公子对这天下的局势可有何看法?” 摇生公子顿时明白了他所关注的究竟是什么,他儒雅一笑:“各扫门前雪。只要乐儿一日为大云皇后,南疆可以保证永远与大云结成联盟。” “哦?”孟旋听罢深深的看了摇生公子一眼,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快将自己的底牌交出来,如此爽朗顿时让人对他好感倍增,两人一路聊天一路出了宫。 章节目录 第741章 争风吃醋 如此爽朗顿时让人对他好感倍增,两人一路聊天一路出了宫。 而此时的华王还与赵凌轩僵持在大殿之内,华王不想,赵凌轩就更加不能走了,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就是为了勾引若长乐而来,他不防范着一点怎么行? 若长乐很是无语的看着十分幼稚的两个男人,干脆和黛娥一起走了出去,谁也不理。 “长乐!” “乐儿!” 后面两个人都想追上来,不过这里毕竟是赵凌轩的地盘,他要是不想让一个人靠近若长乐,有的是方法。 所以到最后只有赵凌轩一个人追了过来。 “乐儿,你别生气了。”赵凌轩看着她面无表情的样子,忍不住开始做鬼脸逗她笑。 他只是不想看着若长乐被别的人或者别的事分去了心神而已嘛。 若长乐被他这副故作可爱的模样也逗弄了,她并非是想生赵凌轩的气,只是她觉得,两个人都要成亲了,如果还不能够互相信任,那她们今后的日子还如何走下去? 因为她们所要面对的,是比现在要难几十倍,甚至几百倍的局面,赵凌轩的身份,她的身份,还有这天下的和平…… 这一切的一切,都压在她与赵凌轩两个人的身上。 为了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他们必须要将自己变成强大,变得无坚不摧。 如果赵凌轩连这一关都过不去,那她们迟早都得分开。 赵凌轩的心里自然也是明白这一点的,他并非不想信任若长乐,只是身为一个男人,如果突然看见另外一个样样出色的男人对自己的妻子献殷勤,心里有些不舒服而已。 “好了好了,我保证下次会忍住不去揍他。长乐你就别生气了。” “……”这算是另外一种方式的妥协么? 若长乐忍不住笑道:“堂堂一介帝王,怎么跟个孩子似的?你就不怕揍了华王,大云就要与边容开战了吗?” 开就开,谁怕谁啊? 其实赵凌轩是想说这句话,但长轩帝却是不能说的。 “只要那小子不靠近你三尺之内,我就保证让他平平安安的走出大云。” 换言之,如果华王敢三不五时就来献殷勤,那他一定会打得那小子找不着北。 若长乐看着他的样子,其实早就在心里原谅他了。 今天这一场大战,胜得非常险像环生,如果不是华王最后一击,恐怕谁也不知道高天奇最后的暴发力会让多少人跟着他去死,还好…… 她突然轻轻的抱住赵凌轩的腰,还好他们都没事。 这还是若长乐第一次主动靠近自己,赵凌轩脸上的笑容情不自禁的扬了起来,他的乐儿心里最在乎的还是他吧! …… “黛娥,黛娥你等等我!”孟闲一路追过去,终于在转角处追上了黛娥。 “黛娥,你这是要去哪儿啊?”孟闲看着她提着一堆的东西,不由得有些好奇的问。 黛娥忍不住有些羞涩,她推开孟闲:“你还是别问了。” 她越不说,孟闲就越想知道,最后实在敌不过他缠人的功力,黛娥这才红着脸告诉他,这是给孟随褒汤用的,因为孟随受了内伤,所以她想要做一些好吃的药膳让他尽快恢复身体。 章节目录 第742章 争风吃醋 因为孟随受了内伤,所以她想要做一些好吃的药膳让他尽快恢复身体。 只是这件事她一点也不想让孟闲知道,因为那样看起来的话,很像她是为了讨好孟闲才去刻意对孟闲的爷爷好。 孟闲闻言立刻笑得十分开心,他忍不住靠近黛娥,闻着从她身上传来的淡淡的花香味,兴奋的道:“黛娥,你这是在提前行使做为孟家媳妇的权力吗?” 他一直不知道黛娥的内心究竟是怎么样想的,他其实有的时候也会着急,也会不确定,可是现在听到黛娥这句话,他觉得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没有白费,黛娥她是个好女孩,值得他好好对待。 “黛娥,你放心吧!爷爷他很喜欢你,他一定会接受你做我们孟家的儿媳妇的!” “好了啦!我知道了!”一个未嫁的女儿哪里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在人前谈婚论嫁,更何况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还是她未来的夫君,真的好丢脸。 黛娥的脸红得简直要滴出血来。 孟闲却差点被她的模样给看痴了,他向来知道黛娥很漂亮,冷若冰霜的样子就像天上的月亮似的,神圣不可侵犯。 可是现在的黛娥却脸色娇艳,宛若一个红通通的大苹果,让人一见便很想咬上一口。 孟闲情不自禁的俯身过去,他何其有幸,能够娶到这么美丽的女子为妻。 黛娥没有想到他会突然靠近,原本她就十分娇羞,被孟闲突然之间靠近,她顿时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的一把推开孟闲,手里的东西顿时掉了一地。 孟闲没有想到她反应竟然这么大,连忙说道:“对不起对不起,黛娥,我……” “没……没事。”黛娥知道自己刚才的确是反应太大了,只是这么多年以来,孟闲是第一个靠近她的男人,她心里有些太紧张。 两人手忙脚乱的将东西都捡了起来,孟闲顺便还将所有东西都提到了厨房,看着黛娥熟练的杀鸡褒汤,顿时有些目瞪口呆。 “黛娥,你这一手厨艺是和谁学出来的?”孟闲之前还以为黛娥是不识人间烟火的仙女,不过这一点也没有关系,因为孟府多的是下人。 “之前我和姐姐一起住在严城的时候,我们都是自己动手做饭菜的。”黛娥想到那段虽然有些不开心,但至少安稳平静的日子,也是面露怀念。 若长乐很快就要嫁人了,她总担心这样的和平不会维持太久。 身为皇后,那可比嫁入一个普通的人家里要复杂得多,光是每日要处理的事情,那就烦不胜烦,所以她打定主意,一定要帮着若长乐在后宫中安定下来,她才会选择去嫁人。 姐姐当初对她的帮助之大,是不用言喻的,如果自己却在她最困难的时候离开,那她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 “这汤大概要煲好几个时辰,你先出去吧!”黛娥突然之间情绪低落下来,看着眼前跟在她身后转来转去的孟闲则更显心烦。 孟闲却舍不得走,别说是陪着黛娥煲汤,就算是只能这样子远远的看着她,他也觉得心里很高兴。 章节目录 第743章 争风吃醋 孟闲却舍不得走,别说是陪着黛娥煲汤,就算是只能这样子远远的看着她,他也觉得心里很高兴。 所以他笑着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会碍手碍脚?你放心吧!我小时候也是在厨房里转来转去的,厨艺拿不出手,但烧烧火加柴还是会的。” 黛娥见他一脸跃跃欲试的模样,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最后也只好由着他去了。 两人在厨房里忙了一个下午,直到天快黑的时候汤才煲好,闻着那不断传来的香味,孟闲觉得他现在都快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可是黛娥看得非常紧,只要他一有偷吃的念头,她就立刻过来瞪他一眼,害得他屡屡没有得手。 盛好汤之后,黛娥看着孟闲垂涎三尺的模样,忍不住也给他盛了一碗,否则真把他饿死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真好喝!”汤很热,可是孟闲很快就把它给喝完了,还一脸感激的看着黛娥道:“黛娥,从今天起我就爱上你褒的汤了,你让我离开你该怎么活下去呀!” 他耍宝的样子让黛娥很是无语,她只好拍拍他的肩膀:“你想太多了。” 这么多年来,没有她的照顾,孟闲不也活得好好的? 孟闲立刻道:“那是因为我不知道原来你的厨艺这么好啊!如果我早喝过你的汤,那我还能对其它人做的饭有兴趣吗?我不管,从今天开始,我就住在县主府了。” 黛娥见他一脸无赖的样子顿时满脸黑线:“你住在县主府做什么?” “天天喝你褒的汤!”孟闲笑得十分开心。 两人将汤送到孟府的时候,若长乐恰好也过来看望自己的外公,见两人一脸甜蜜的同出同进,顿时忍不住打趣道:“小表哥,我说怎么一个下午没有见到你人呢!原来是在这儿。” 黛娥面皮薄,被若长乐取笑,整张俏脸顿时通红。 孟闲冲着若长乐做了一个求饶的姿势:“好了好了,小表妹,表哥认罚,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没看见黛娥的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了吗? 若长乐哈哈大笑,看来孟闲将来一定是个怕老婆的,瞧现在还没有娶媳妇过门就被吃得死死的样子,真好笑。 她的视线在扫过黛娥手里的那一锅汤时,顿时冲着孟随道:“外公,您可有口福了,黛娥褒的汤,那可是既补身又美味,外公快尝尝。” 孟随深深的看了孟闲与黛娥一眼,缓缓的点了点头。 黛娥立刻盛了一碗汤给他,面目希冀的看着他喝下去。 孟随喝了一口,只觉得香滑爽口,满室肉香,也情不自禁的赞道:“果然是用了心的。” 旁边的孟闲立刻就上来讨功:“爷爷,您不知道黛娥可是足足褒了一个下午呢!她还亲自去挑食材,这褒汤的过程中啊,绝对没有假手他人,都是黛娥一个人做的,可仔细了!好喝吧?” 孟随看了看黛娥,点了点头,说了一个好字。 也不知道是说汤呢,还是说黛娥与孟闲。 不过黛娥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这代表着孟随已经在心里开始接受自己,至少他没有一开始就否决了自己,所以她对孟随充满了感激之情。 章节目录 第744章 成亲 至少他没有一开始就否决了自己,所以她对孟随充满了感激之情。 过了一会儿,陆初喻也带着自己做好的汤过来了,见到黛娥与若长乐都在,便立刻打了声招呼,视线在触及桌上的汤时,忍不住笑道:“这速度可比我这个孙媳妇还快,看来一定是黛娥姑娘了。” “……”黛娥一怔,顿时羞得说不出话来。 她表面上看起来冰冰冷冷的,但实际上那是她保护自己的面具,她其实只是不善言辞所以冷漠相对而已。 “好了,二表嫂,黛娥她脸皮薄,你就别再逗她了。”若长乐笑道:“二表嫂看起来可是红光满面,看起来二表哥对二表嫂还不错啊!” 陆初喻没有想到她竟然反过来打趣自己,忍不住红了一张俏脸道:“表妹嘴可真坏。不理你了。” 若长乐哈哈大笑,过了一会才道:“二表嫂,听说陆大人还没有成亲,不知道可有心怡的姑娘?” 算起来陆信宇早就过了成亲的年纪,一般的男人到了他这个年纪,早就儿女成群了,可是陆信宇身为陆家的嫡子,却半点也不着急,这不禁让她感觉到非常奇怪。 陆初喻摇了摇头:“大哥这方面的事情,我们还真不怎么清楚。” 因为大哥从来没有对旁人说起过这种事。 若长乐挑挑眉,决定有机会的时候一定要好好问一下陆信宇,不知道为什么,她一想到从前那个真假难辨的传闻,心里就非常不安稳。 “乐儿,等你成亲之后,外公和你林叔就回药王谷啦!”待众人都到齐之后,孟随才缓缓说出自己的打算。 这一次与高天奇的战斗,让他深深的明白,原来自己已经老了。 外面再好,也比不上他已经待了大半辈子的药王谷。 而且与林清商量之后,才发现原来他早就想回谷里去了,只是担心他舍不得三个孙子,所以一直都没有敢提。 既然两人都决定回去,那就等到若长乐成亲之后,他们了结这一桩心事再走吧! “外公,您不要走。乐儿可想陪着外公一起了。”若长乐依依不舍的抱住他的胳膊,前世的时候,她感觉最愧疚的就是药王谷的亲人们,他们跟着自己遭受了无妄之灾,可是他们一点也没有怪自己,反而还处处维护她。 这份恩情,她一辈子都难报。 所以她希望能够让孟随过起舒服的日子,安祥度过晚年。 如果他回去了,而自己也入了宫,到时想要见他一面,可就难了。 她是真心舍不得。 “好了好了,都要成亲的丫头了,还这么小孩子脾气。外公又不是不回来看你了,等你想外公的时候,就让你三个表哥给外公带封信,外公马上就过来看乐儿好不好?” 孟随看着她使小性子,忍不住呵呵一笑。 若长乐不满的嘟起嘴,“可是这样也不能天天看见外公啊!外公您不要走嘛,乐儿会很想念很想念你的。” 她就差像个无尾熊一样缠上去了。 孟随向来最疼她,见她如此哪里可能拂了她的意,连忙道:“好好,外公不走,外公等乐儿娘痉了外公再走好不好?” 章节目录 第745章 成亲 “好好,外公不走,外公等乐儿娘痉了外公再走好不好?” 若长乐这才露出高兴的笑容:“乐儿永远也不会嫌弃外公的。” 她报答还来不及,哪里可能会嫌弃自己好不容易才失而复得的亲人呢? 孟随看着她开心的样子,也高兴不已。 一家人和睦的吃过饭之后,孟闲便送若长乐与黛娥两个人回家。 若长乐笑道:“嗯……我还有点私事要处理,你们先走吧!” 一边趁孟闲不注意,悄悄的对黛娥笑道:“玩得开心一点啊!不用太急着回去,我们不禁夜宵。” 黛娥忍不住瞪了她一眼,却见若长乐早就跑远了。 回头一看,见孟闲眼神亮晶晶的看着自己,她顿时有些没好气的道:“你看路啊!老看着我做什么?” 孟闲嘿嘿一笑:“因为你长得太好看了。” “傻子。”黛娥白了他一眼,对他的厚脸皮很是无语。 两人走了一会儿,眼前突然有一道烟花冲了出来,砰的一声,在半空中发出炫烂的色彩,黛娥忍不住发出惊叹的声音:“好美啊!” “黛娥,祝你生辰快乐。”孟闲不知道从何处拿出一束花,然后将它送到黛娥的面前。 黛娥一怔,没想到他竟然会记得自己的生日,她还以为…… “黛娥,生辰快乐。”若长乐、平儿还有很多很多人都从暗处走出来,边走边将手上的烟花点燃,发出次拉次拉的火啸声。 黛娥一时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感动不已的流下泪水,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好了好了,你这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啊?”孟闲抹干净她脸上的泪,“都哭成个小花猫了。” 好好的情调被他给破坏了,黛娥忍不住瞪他一眼。 几人都朝黛娥送出祝福之后,又如来时一般走得无影无踪。 “他们……”黛娥看着她们迅速消失的身影,有些不解的看向一旁的孟闲。 “他们是想留给我们一个私密空间。”孟闲将众人的意思说了出来。 “黛娥,嫁给我吧!”孟闲看着她,说出自己最美好的愿望。 …… “华王殿下,您不能进去。华王殿下……”外面的护卫拼命想拦住他,不料华王旁边的布英与康游一人一个,便将那两名侍卫提到了一旁。 华王脚一抬,便直接走了进去。 里面的护卫看见他,想要将他拦下来,恰好平儿与陈尘路过,见状立刻走过来行礼道:“华王殿下大驾光临,不知有何指教?” 华王殿下也笑道:“德平公主,没想到竟然能够在这儿遇见您。不知道长乐姑娘在不在?” 平儿有从黛娥口中得知华王与若长乐之前的牵扯,她摇摇头道:“师姑不在,她进宫了。” 华王眼里露出一丝恼怒,没想到他竟又晚了一步。 他转身又往门外走去。 平儿见状连忙道:“华王殿下不必去宫中了,师姑与师叔两人肯刻应该不在宫中。” “不在?那他们去哪了?”华王简直要被他们给气死,他一大清早急巴巴的赶过来,就是为了能够见到若长乐,可是现在平儿告诉他,若长乐早就入宫了,而且还找不到人? 章节目录 第746章 成亲 可是现在平儿告诉他,若长乐早就入宫了,而且还找不到人? 赵凌轩这臭小子,好样的! 华王气得拂袖离去,跟在他身后的康游顿了半响,还是忍不住问道:“平儿姑娘,不知道黛娥姑娘可在?” 平儿摇摇头道:“师父现在不在。她一大早已经到孟府去了。” 最近孟随身体有恙,所以黛娥几乎一有时间就跑去孟府照顾他,倒是让他对黛娥赞不绝口。 康游顿时脸色一白,就不说话了。 “走了!”华王听完他们的话,忍不住吼了一声。 两个臭小子,不是争长乐就是带走黛娥,不仅一个也没有留给他,就连他的属下也没沾到份,真是太过分了! 而在此时,若长乐与赵凌轩两人从皇宫里出来之后,便一路策马来到了郊外。 这是她们最近的新型娱乐活动。 “外公的伤可是好些了?”赵凌轩看着若长乐美丽的侧脸,忍不住伸手拂了拂她额前的秀发。 “嗯。”若长乐点点头:“大概再过半个月,就能恢复如初了。” 这一次外公受伤,若长乐便悄悄在他的药里加了天山雪莲制成的丹药下去,所以外公的伤才会好得那么快,而且伤好了之后,身体会更加健康。 “那就好。乐儿,真希望我们赶紧成亲,成了亲之后,你就完完全全属于我了。” 不像现在,每天若长乐需要忙很多的事情,而且还有很多的苍蝇跟着她转,真是讨厌啊! 好想一掌拍死那个华王,还有那个总是笑得一脸碜人的摇生公子。 这两个家伙是他要防一辈子的情敌。 “这么盼着我嫁给你,难道这两天朝廷大臣们没有烦你吗?”若长乐忍不住笑道,她是知道那些朝臣们有多么啰嗦的,也多亏了赵凌轩能够撑得住,换作是她,听多了之后,会真的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提到那些迂腐的大臣,赵凌轩也是无语。 “咦,那是谁?”他刚要说话,一旁的若长乐突然抓住他的手,两人身影一闪,便飞到了附近的一棵大树上。 而在离她们不远处的地方,有两匹马儿越走越近,若长乐渐渐瞧得清楚,那并排而行的人竟是陆信宇,还有一个人她们是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出现在这儿。 因为那个人竟然是落问渠! 当年落家被抄家,落问渠也被抓了起来,但后来没等赵凌轩找他,他就已经从牢里失踪了,当时他们追查了很久,一直没有找到他的下落,可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敢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儿,而且还是和陆信宇在一起。 这两个人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在一起? 若长乐很想走下去问一问,可是她又觉得很多事情不能直接摊开来说,否则她与陆信宇之间唯一的一根弦也会断了。 原来前世的谣言并非空穴来风,陆信宇与落问渠两人竟然是…… 赵凌轩一直站在她身后一动也不动,但看得出来,他现在的神色很冷酷,看着陆信宇的眼神里透着一股杀气。 章节目录 第747章 成亲 赵凌轩一直站在她身后一动也不动,但看得出来,他现在的神色很冷酷,看着陆信宇的眼神里透着一股杀气。 难道三年前救走落问渠的那个人,就是陆信宇? 若长乐皱着眉头,那这样的话,可就麻烦了。 陆信宇如今可是内阁大学士,他的一言一行几乎就代表着许多朝廷文臣,如果他与落问渠关系不寻常,那不知道会掀起一阵怎样的惊天大浪。 “别冲动,先看看再说。”前世的时候,谁也没有想到双状元陆信宇一直没有娶亲,直到有人传出他与落问渠一直同出同进,于是便有好事者悄悄打探他们的私密之事,最后竟然就传出陆信宇好男风,两人关系十分亲密的传言。 如今亲眼见到两人骑马并行的情节,若长乐竟然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看着他们两人有说有笑的从他们身边过去,若长乐眼底的笃定更深。 “轩轩,我们先走吧!”若长乐不想被他们发现,如果被陆信宇知晓她们的存在,恐怕事情就不好解决了。 “走吧!”赵凌轩看来也是这样子想的,两人便纵身离开了。 陆信宇与落问渠武功都不高,根本就没有发现他们的存在,两人一路进了城,陆信宇那张斯文俊逸的脸上这才放松下来:“落兄,我已为你选好宅子,这些天,你就住在那里吧!” “多谢陆兄。”落问渠的笑容已不如从前那般没有没肺,如果换作是从前,他一定转身策马便往新宅子跑去,到了还要挑剔一下陆信宇挑的宅子,可是现在…… 他苦笑一声,他早已不是从前那个衣食无忧的落大少爷,他只是落问渠而已,整个永定除了陆信宇,已经没有人认识他,或者说没有人愿意认识他。 陆信宇见他神色落寞的样子,也不由得苦笑一声,但平日口若悬河的他这时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两人一路沉默的往那个曾经很熟悉的方向走去,落问渠从小便在这永定皇城中长大,这儿街头巷尾,哪一个地方他不知道名字?可是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地方,他的心情却十分复杂。 有的事情,原本以为已经过去了,可是再来到当下,却觉得还是有些放不开。 现在的落问渠就是这样的感觉。 他以为他已经忘记了过去的日子,可是看着永定皇城,看着这片熟悉的街道,他却只觉得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崩溃了。 鲜血落了一地。 “陆兄,我想去……从前的国舅府看一看。”他本想说我家,可是转念一想,那儿哪里还有可能是他的家呢? “落兄。”陆信宇摇了摇头:“有些事情,还是忘记的好。” 落问渠闭上了眼睛,缓缓的吐出几个字:“你不是我,不要随便替我做决定。” 他的生活,除了他自己,还有谁能懂? 他早就不是陆信宇眼中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富家公子了! 陆信宇闻言一震,眼里闪过一抹受伤,但很快就消失不见。 他露出一丝苦笑:“落兄既然执意要去,那陆某只好相陪了。” 章节目录 第748章 回来复仇么 他露出一丝苦笑:“落兄既然执意要去,那陆某只好相陪了。” 从前富丽堂皇的国舅府,如今虽然依旧气势磅礴,但是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少了精心维护的花草早就凋零,跌在地上发出腐败的气息。 落问渠与陆信宇两人从墙上翻下来,看着曾经熟悉的一草一木如今面目全非,落问渠俊朗的神情上露出一丝伤感。 真的已经……回不去了。 陆信宇看着他的模样,眼里有些不忍。 三年不见,落问渠真的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变得抑郁寡欢,眉宇之间仿佛藏了许多的心事,再也不是从前那个笑得没心没肺的落小少爷了。 这样的变化,也不知道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他真的很担心现在的落问渠。 “落兄,我们走吧!”这儿必竟是封禁之地,万一被人发现他们闯进来,可是杀头大罪。 而且落问渠再看,也不过是徒增伤感而已。 落问渠自然也明白这些道理,可是他就是有些舍不得。 这座园子,承载着他童年最美好的记忆,还有一家人快乐团聚的日子,这三年来,他无数次的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疼他的姐姐和爹都还活着,平安康顺也还在他面前斗嘴,他也从来不懂得悲伤为何物。 看着园中的景色,他俯身扶起一株已经干枯的合欢树,合欢树已经枯死,因为当年落家被抄之时,康顺就拉着他往这树后躲,没想到却被紧追而来的侍卫一刀将它拦腰劈断,正当盛开的合欢花顿时落了一地…… “你说……这一切还能回到过去吗?”他的手轻抚着那干枯的地方,那一刀的痕迹还在,就像现在的他,已经被那鲜血成河、哭喊震天的惨状毁得一干二净。 他轻轻的问,也不知道是在问陆信宇,还是在问他自己。 “落兄,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陆信宇看着他的模样,心中有些刺痛:“现在的你,只要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一切回忆都会过去。” 只要落问渠而活着,他就觉得这一切都还在原处。 那时候他突然听到落家被抄家斩头的事情,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落问渠不能死,他不能死…… 这三年多来,他一直让落问渠藏在自己老家的屋子,还好他平安躲过了追杀,如今三年已经过去,他原本以为落问渠会在那儿平安待到老,可是他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自己主动提及要来永定皇城。 他自然是不同意的。 落家的罪,是导致明家三百一十七口惨死的源头,如果落问渠出现在永定,恐怕若长乐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 可是他很坚决,甚至不顾自己的阻拦,偷偷离开了那个宅子。 他没有办法,只得安排他来到永定。 让他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活动,总比让他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生死未卜要好。 让他看着落问渠去死,他是万万做不到的。 章节目录 第749章 回来复仇么 让他看着落问渠去死,他是万万做不到的。 “都会过去?”落问渠望着那枯萎的合欢树,都会过去?人死了还能复活,树枯了还能再开花吗? 鲜血浇灌的痛苦与仇恨,怎么可能过得去? 他嘲讽一笑,静静的闭上了眼睛,仿佛能够感觉到落家所有人的哭喊声、哀求声,还有人头落地的碰撞声,这是他无数次在恶梦中见到的画面。 此刻依旧,历历在目。 “走吧!”落问渠叹了一口气,无声无息的敛去眼底的仇恨。 陆信宇微微一笑,伸手为他拢了拢有些滑落的披风,两人顺着来时的路,很快就离开了这座死气沉沉的园子。 直到他们走后,若长乐与赵凌轩两人才从暗处走了出来。 “轩轩,你觉得落问渠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落问渠三年前就已经离开了,三年后又突然回来,还选在高天奇刚死的时候,这个时机为什么会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呢? 若长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她总觉得现在的落问渠身上多了一种叫做仇恨的东西,他是想回来向自己报仇么? “还记得半路被人救走的漠城县令王大人么?我现在怀疑,落严谨就藏在永定皇城!”赵凌轩眯起眼,冷冷的说道。 如果不是落严谨还在永定,那落问渠费尽心机进城做什么?难道他就不怕死?还是比起死,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如果他猜得没有错的话,他这次来,是为了想办法救落严谨离开的。 当年若不是落严谨投靠了贾皇后,出卖了明家,恐怕明家也不会遭此横祸,数百口人一夜之间被人斩杀怠尽,所以他们绝对不会放过罪魁祸首落严谨,至于落问渠,如果他肯安安份份的找个地方隐姓埋名的过一辈子,他也不介意放他一马。 只是…… 既然他们找死,那就不要怪他下手无情! …… 若长乐与赵凌轩才刚踏入乾坤殿,小广子便上前来禀报,说是华王殿下已经在宫外等候多时了。 “他来做什么?”赵凌轩没好气的道,一提到华王,他心里就特别不舒服。 他现在最讨厌的就是处处对若长乐献殷勤的华王,难道他不知道长乐很快就会是他的妻子,大云的皇后吗? “快请他进来。”若长乐瞪了他一眼,身为一国之帝,怎么能这么小心眼? 小广子悄悄觎了赵凌轩一眼,见他虽然阴沉着脸,但依旧没有表示抗议,于是便大着胆子去宣旨去了。 看来以后还是要多多巴结皇后娘娘,在阴晴不定的皇帝陛下面前,就等于是多了一道免死金牌啊! 很快华王便进来了,一看见若长乐便露出好看的笑容:“长乐姑娘……” “嗯哼。”赵凌轩瞪他一眼:“华王,长乐是你叫的吗?难道贵国使臣这么不懂礼仪邦交?” 长乐,他是长乐什么人,唤这么亲热做什么? 赵凌轩觉得自己不爽极了! 若长乐冲着华王抱歉的笑道:“华王殿下快请坐。” 一边暗暗瞪了赵凌轩几眼,示意他适可而止,不要在他国使臣面前丢了皇帝的面子。 章节目录 第750章 回来复仇么 一边暗暗瞪了赵凌轩几眼,示意他适可而止,不要在他国使臣面前丢了皇帝的面子。 赵凌轩懒洋洋的闭上眼睛,一个情敌老是在他眼前晃悠,他要面子做什么?面子能当饭吃吗? 华王假装自己并没有看见赵凌轩的存在,而是露出温和的笑容对若长乐笑道:“长乐姑……” 见赵凌轩又要发飙,若长乐急忙打断他的话:“华王殿下,不如你唤我长乐县主吧!” 总比长乐姑娘好。 免得一旁的人一直露出一种想要杀人的神情,那他们也不用谈事情了。 “长乐县主,”华王不想让她为难,于是勉强接受了这个称呼,赵凌轩紧绷的俊脸才慢慢的缓和下来。 总有一天,他会让这个讨厌的华王唤长乐为皇后娘娘,这一天很快就要到来了! 看来以后他还是要好好看着自己的妻子,免得一不小心就被那些居心不良的人给勾跑,那他可就得不偿失了。 华王道:“因为小王对这永定皇城并不怎么熟悉,所以小王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长乐县主能不能答应?” 赵凌轩闻言立刻朝他投去警惕的眼神,直觉告诉他接下来华王所说的事绝非好事。 他刚要开口,一旁的若长乐已经笑道:“华王殿下请说。” “不知长乐县主明日有没有空,陪着本王熟悉一下大云的异国风情,待本王回国之后,也好向我朝陛下详细的描述大云的风土人情,不至于一无所知,不知长乐县主意下如何?” “当然不行!”赵凌轩想也没想的拒绝他:“华王想要四处逛逛,朕自会派相应的官员相陪,长乐乃是我大云皇后,身份尊贵,华王还是另选他人吧!” 意思是他这个小小的华王还不够格让长乐相陪么? 华王也不生气,他又笑道:“本王刚好也想与长乐县主叙叙旧,多年不见,本王一直想有一个机会与县主能够像在雪湖一样畅谈一番,不知县主可否圆了本王这个梦想?” 话说到这份上了,若长乐觉得自己再不答应,就真的是拂了华王的面子了,好歹人家也是边容的使臣,将来两国邦交,那可是会起到决定性的重要作用,她点点头,“既然如此,那明日长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此言一出,赵凌轩一张俊脸立刻就黑了下来,华王见状立刻识实务的离开了,反正明日长乐是属于他的,他不急在这一时将赵凌轩得罪个彻底。 “乐儿为什么要答应他的要求?”待华王一走,赵凌轩立刻迫不及待的表示自己的不满,那小子一看就是对长乐不怀好意,照他的想法,就应该将这小子扔回边容,最好一世不相往来。 “华王不仅是边容的使臣,还是边容的武将,他统领的大军在边容是实力最强的,如今的边容皇帝年事已高,恐怕无论是太子还是安王登基,华王必定是他们争相拉拢的人选,如果我们这时候与华王交好,那边关至少能够保五年太平,这笔买卖自然划算。” 章节目录 第751章 回来复仇么 恐怕无论是太子还是安王登基,华王必定是他们争相拉拢的人选,如果我们这时候与华王交好,那边关至少能够保五年太平,这笔买卖自然划算。” 赵凌轩身为一国之帝,岂能不明白这个道理?可是让他看着若长乐与华王两人走在一起,他这心里就嫉妒得发狂。 “乐儿能不能不要这么聪明,处处为朕考虑,倒是让朕无地自容了。”赵凌轩牵起她的手,眼里闪过一抹心疼。 他并非不懂这些,只是事关长乐,他不想让长乐去作小伏低,换取大云的休养生息而已。 “华王并非刻薄之人,而且我与他又是故交,他自然不会为难于我。”若长乐笑道:“所以你就放心吧!” 一场叙旧,能保大云边关平安五年,这一场买卖,是人都知道分辨孰清孰重,她除了是轩轩的妻子,更是大云的皇后,如果不懂得为百姓着想,那她又如何敢嫁给赵凌轩呢? …… 第二天的时候,华王早早便来到了县主府等候。 旁边的布英与康游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敢情华王殿下昨晚练了一晚的剑,就是为了今天与长乐姑娘见面吗? 所以才会兴奋得睡不着觉? 只是苦了他们两个了,因为华王昨天晚上一宿没睡,同时情绪还特别高涨,所以特意挑了他们两人陪练,结果他们两人被华王练成了渣,现在周身都酸痛无比。 若长乐很快就走了出来,同行的还有黛娥与平儿。 “长乐,你来了!”华王一看见若长乐,便笑得十分开心,站起来高兴的迎了上去。 若长乐也微微一笑:“华王殿下早。” 旁边的康游小声的道了句:“黛娥姑娘早。” 黛娥眼神闪过一抹错愕,便还是礼貌的点了点头。 这一回应的举动顿时让康游欣喜不已,觉得自己被虐一晚简直是太值了。 旁边的布英实在看不下去,笑得这么傻,当没有人知道你暗恋黛娥姑娘么? “不知长乐今日要带本王去哪儿?”华王兴致勃勃的问道。 其实只要与若长乐在一起,无论去哪儿他都很开心。 “王爷想去哪儿?说起民风独特,长乐倒有一个地方,不知王爷要不要去看看?”若长乐也笑道。 “当然。”华王立刻点头。 康游悄悄的看了黛娥一眼,见她一身白衣站在那儿,楚楚动人,简直是美若天仙,比起所有的边容姑娘加起来都美。 一行人在若长乐的带领下朝东街走去。 东街向来龙蛇混杂,这儿摆摊的有,耍杂质的有,如此热闹倒真是少见,边容见得最多的,就是摔跤,哪里有这么多令人眼花缭乱的杂耍? 或许因为有自己心怡之人的陪伴,华王只觉得走到哪里都心情舒爽,就算这儿嘈杂声震耳欲聋,他也觉得此番景色十分美好。 一行人帅的帅,美的美,走到哪儿都是颇受瞩目的一队,不过华王并不在意,他一路都跟在若长乐身后,整个人笑得连骨子里都透着一股意气风发。 章节目录 第752章 出嫁 一行人帅的帅,美的美,走到哪儿都是颇受瞩目的一队,不过华王并不在意,他一路都跟在若长乐身后,整个人笑得连骨子里都透着一股意气风发。 “长乐,不如我们去那边的茶肆坐坐吧!”几人一路闲逛过去,很快就过了一个上午了,华王见若长乐的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之色,便连忙建议休息一会儿。 若是累着了佳人,就是他的错了。 “也好。”若长乐点点头,与华王一起往茶馆走去。 每一个茶馆里都有一个说书的先生,基本上有人就点一壶茶,然后听一个上午的书,今天的说书先生说到了一个故事。 从前有一位很十一二岁的女孩,她家族皆亡,她为了救自己的爹娘,不顾生命安危,毅然去自己的外公那里搬救兵,因为她外公那里也有仇人把守,她必须翻山越岭,跨过一个绝崖峭壁才能找得到自己的外公…… 黛娥忍不住小声的道:“姐姐,这不是……” 这就是若长乐自己的故事啊! 没想到竟然已经在民间有如此大的影响力了。 若长乐微微一笑,眼里闪过一抹落寞。 这些百姓只知道今生她若长乐一门荣宠,自己又位居皇后之位,是大云皇朝的传奇,可是他们又哪里知道自己前世的苦楚,那被烈火焚身的痛苦呢? 再回忆这些事情,若长乐显得特别平静。 上天让她重活一世,就是为了让她改变亲人的命运,改变所爱之人的命运。 而她,会很努力去做的。 她希望她身边的人,都能够平安快乐的生存下去。 “姐姐,你看那个人!”黛娥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突然发现了一个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儿的男子。 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那个男人正是曾经失踪的落问渠! 当年她跟随若长乐初到永定皇城的时候,曾经多次见过落问渠,对这个当时与落家人截然不同的公子哥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可是他不是已经失踪三年了吗?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黛娥忍不住皱起眉头,她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可是就在她提醒若长乐的时候,那个人影很快就消失不见了,仿佛根本从未出现过。 黛娥连忙想要追出去,若长乐却摇摇头:“不要追了。他既然有心出现,自然不需要你追,也会想尽办法出现在你面前。” 她当然不相信落问渠是无意间出入这里的,一个逃犯,怎么可能还有闲情逸致来这儿听书? 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是故意来引诱他们的,她很好奇,如果自己不上当的话,落问渠接下来会做些什么。 “长乐,这大云的风情可真是不错,比起边容可是热闹多了,难怪本王请了这么久,长乐也不愿意赏光去边容看看。” 华王不满的道,语气里却充满了笑意。 “华王殿下客气了,长乐只是土生土长在大云,所以没有习惯去别的国家而已,与华王殿下无关。”若长乐连忙道。 “是吗?”华王道:“本王还以为长乐是不喜欢本王,所以屡屡拒绝本王的好意相邀呢! 章节目录 第753章 出嫁 “是吗?”华王道:“本王还以为长乐是不喜欢本王,所以屡屡拒绝本王的好意相邀呢!风土人情是可以慢慢习惯的,本王相信,有本王的陪伴,长乐一定会很喜欢边容人的爽朗豁达,不如长乐就跟着本王回去边容如何?” “华王殿下说笑了,再过两天就是长乐的大婚之日,到时恐怕要忙碌得很,还是等到日后有时间再去边容叨扰华王吧!” 华王邀请若长乐去边容,就是想要劝说她拒绝赵凌轩的求婚,可是若长乐回绝得如此彻底,他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了想便不再吭声了。 必竟若长乐就算愿意嫁给他,他所能给的,也不过是一个华王妃之位而已,而赵凌轩,却能让她当上大云的皇后,这一点差别让他的心里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或许,一开始就已经错过了吧! 因为突然意识到自己无论做什么都已经没有作用,华王就对接下来的逛街失去了兴致,便随便找了个理由离开了。 若长乐也不介意,她陪华王,不过是为了两国邦交而已,还有一点就是因为华王必竟是她的旧识,他既然提出了要求,自己就不能太过明显的拒绝他,如今他自己知难而退,那是再好不过了。 送走了华王,若长乐这才带着众人往县主府走去。 经过一条小巷子的时候,突然,有一道奇怪的声音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力,若长乐看着一闪而过的身影,唇角露出冷冷的笑容。 来了! 若长乐眯起眼,对着黛娥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落少爷,既然来了,为何还要躲躲藏藏的呢?”若长乐对着空无一人的巷子道。 她很确定落问渠就藏在这儿。 果然,话音刚落,落问渠的身影便突然出现在巷尾,他抬起头望向一脸笑意吟吟的若长乐,唇角也露出一个微笑:“长乐姑娘,三年不见,没想到风采依旧。” “过奖。”若长乐道:“只是三年不见落少爷,倒感觉落少爷的身上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本姑娘还是比较怀念当初那个懂得开怀大笑的落家少爷。” 提到从前,落问渠的眼里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没错,如果没有遭到这一连串的打击,他还是那个没心没肺的落大少,可是现在…… 他的心里只有向若长乐寻仇的信念。 “长乐姑娘,从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休要再提。”他的脸色变得阴沉下来,望着若长乐的眸中燃着熊熊怒火。 “既然已经过去了,那落公子为何还会出现在永定呢?在陆大人的老宅子里过一辈子不好吗?” 他的样子,哪里是放下了过去,分明是一直都活在那段痛苦的回忆里。 落问渠眯着眼睛看向她:“原来你都知道?” 若长乐一直都知道他在哪儿,那他这三年的躲躲藏藏岂不是成了一个笑话? “没错。”若长乐平静的看着他:“陆大人费尽心机救你,你却费尽心机瞒着他回来,落公子觉得陆大人心里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提到陆信宇,落问渠的眼神里有过一丝犹豫,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 章节目录 第754章 出嫁 提到陆信宇,落问渠的眼神里有过一丝犹豫,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 他现在不能听若长乐胡说八道,如果他不来,那他就永远也看不见他爹了。 所以…… 不管有多么困难,他都一定要将爹救出去! “长乐姑娘,你说的这些,我都不在意。”落问渠道:“我今日来见长乐姑娘,只是想要问你一个问题。” 若长乐笑道:“请说。” “不知长乐姑娘能不能饶过家父?”若长乐既然什么都知道,那自己父亲的身份肯定也瞒不过她,所以他开门见山的说出来。 如果能够救得父亲性命,那他愿意永远离开永定,不再回头。 毕竟当年之事,他父亲也有错,明家的三百一十七口,也已经用落家人的鲜血还清了。 如果若长乐愿意放父亲一马,他也愿意摒弃旧怨,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若长乐看了他一眼,尔后缓缓的摇了摇头。 放过落严谨? 不可能。 当初的一切都是因为落严谨的临阵倒戈,如果不是他出卖了爹爹,那明家根本不会落到那样悲惨的下场。 明家其它人都可以活,但落严谨,必须要死! 落问渠其实在问的时候并没有抱希望,如今听到她肯定的回答,便缓缓的笑了,眼里露出丝丝杀气:“既然如此,那长乐姑娘,得罪了!” 他的手一挥,两边屋檐便立刻有无数只箭对准了巷子里的若长乐,只要他一声令下,这么多箭,立刻就会将若长乐射成马蜂窝。 “落问渠,早知你今日会恩将仇报,当初姐姐就不应该心软放你一马!”黛娥凌厉的目光射向落问渠,咬牙切齿的说道。 落问渠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里露出一丝狠绝:“已经没办法再回头了!” 他的手,做出了攻击的姿势。 所有的箭,都齐涮涮的对准了中间的人影。 “放!”他嘴唇轻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既然不能各退一步,那就斗个你死我活吧! 只是预期中的箭雨没有到来,有人倒地的声音,却不是被箭刺得千疮百孔的若长光等人,而是他埋伏在这儿的弓箭手。 他们像是被人一刀切断了脖子,头接二连三的掉了下来。 场面太过血腥,若长乐等人早就趁机闪到一旁,免得被鲜血沾湿了衣裳。 而原本在弓箭手埋伏的位置,突然出现了很多御林军,此刻他们手里也拿着弓箭,不过不是对准若长乐,而是落问渠。 孟儒从巷口慢悠悠的走了进来,见到摆得乱七八糟的人头,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冲着自己的副将喊道:“杀人要优雅,下次把头摆整齐一点知道吗?” “是!统领大人!”副将立刻恭敬的回答。 孟儒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抬起头来见到脸色惨白得像鬼的落问渠,他语重心长的道:“不会用箭还偏要用箭杀人,怎么样,被吓到了吧?来,先乖乖下来吧!爬那么高小心摔了。” “……” 两边的御林军简直想要吐血。 他们的统领大人用这种小孩子玩家家的语气和罪人说话,真的好吗? 章节目录 第755章 出嫁 他们的统领大人用这种小孩子玩家家的语气和罪人说话,真的好吗? 落问渠这时才像是反应过来,他的视线在孟儒与若长乐两人身上游离,半响他突然发出一道惨烈的笑声:“原来……这一次其实是你们早就预谋好的吧?” 让他以为终于能够报仇了,没想到,倒让他自己一头栽了进去。 好!很好!若长乐,不愧是曾经的明家嫡女,这心计,这胆识,还有这隐忍,输在她的心中,他心服口服。 不过,他们要想要抓住自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落问渠突然纵身一跃,整个人便往后面跑去。 原本藏在他身后的御林军立刻就上前想要擒住他,却被他一剑给劈开了,看来这三年,曾经那个连爬墙都需要有人扶的落大少爷长进了不止一点点。 过了一会儿,落问渠便被人押着来到了若长乐的面前,两名侍卫一左一右,用力想要将他按下去,落问渠却死也不肯跪,他整张脸憋得通红,却还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在抵抗,他不想在若长乐面前丢了面子。 跪在若长乐面前,那就代表着他们落家是真的错了。 “放开他吧!”若长乐道。 落问渠不屑的偏过头,他是宁死,也不愿意对若长乐低头的。 “落公子。”若长乐淡淡的看着他:“你是否觉得,这一次杀不死我,感觉很遗憾?” 落问渠对上她讥讽的笑,忍不住有些恼羞成怒:“你别得意,这次我没能杀掉你,但不担保下一次我不会。” 若长乐微微勾起唇角:“真不好意思,游戏已经结束了。落公子,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三年甚至更久的寿命吗?” 若长乐的话问得很奇怪,落问渠不解的望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说。 当初落家被抄斩的时候,陆信宇突然找到了她,和她做了一个交易。 只要她能够让他带走落问渠,他能保证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让落问渠有机会与她作对,否则……他与落问渠的性命,随时可以让她来拿。 落问渠听完,只觉得瞬间颠覆了他所有的思想,陆信宇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为什么要用自己的命来换他的命? 想到这儿,落问渠的心里涌起一阵异样的感觉,他这一辈子,恐怕都要对不住陆信宇了! “我说这些,只是想让你看看,你的命背后,还有一个人在垫底。”若长乐冷冷的看着他:“你觉得自己该死吗?还是觉得陆信宇更该死?” “我……”落问渠一瞬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他想死吗?其实早在三年前,他就不想活了,没有了熟悉的家人,他活得很累,可是他心中还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找到当初一起失踪的父亲。 如今一切都失败,他死了不要紧,他能够让陆信宇也陪着他一块死吗? 他不知道。 他的眼里露出一丝犹豫不决,他不知道若长乐为什么要将这一切告诉他,但毫不怀疑,因为若长乐的话,他原本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可是现在动摇了。 章节目录 第756章 出嫁 但毫不怀疑,因为若长乐的话,他原本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可是现在动摇了。 “我不在乎自己的命,但是……陆信宇他只是因为义气才会冒着生命危险救我,所以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你要杀就杀我吧!” “我当然会杀你。”若长乐看着他:“而立下了军令军的陆信宇,也不能幸免。” 听到她的话,落问渠立刻睁大了眼睛:“不!不要!陆兄他是无辜的,他只是心肠太好,所以才会想要救我的命,他并没有背叛大云,背叛你!他一直都有对我说,当初你救了他的腿,所以他会竭尽自己一生的力量去报答你,报效大云!” “军令状,不能改!”若长乐斩钉截铁的道:“来人!马上去陆大学士府邸,抓人!” 见她的神情不像是说话,落问渠立刻就显得有些惊慌起来:“长乐姑娘,你不能这么做!陆信宇是大云的国之栋梁,他是一心孝忠朝廷的,如果长乐姑娘将他杀了,那将来如何服众?” “这就是我的事情了,不劳一个将死之人费心。你还是好好想想,该将自己葬在哪里吧!”若长乐看也不看他,转身往巷口走出去。 落问渠看着她冷漠的背影,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让他坐视陆信宇被处死,他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那他现在应该怎么办? 他要怎么做,才能救得陆信宇的性命? 眼看若长乐就要走得不见踪影了,落问渠突然喊道:“长乐姑娘,只要你放过陆信宇,我可以用一个秘密和你做交换!一个天大的秘密!” “你知道的,我都知道。”若长乐头也不回,脚下未停。 “难道你不想知道当初是谁救走我爹的吗?”落问渠不顾一切的吼了出来。 果然,若长乐终于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感兴趣的看着他:“说来听听。” 落问渠却执意想要得到她的承诺,他固执的道:“你先答应我,我的事情,不会连累陆信宇分毫!” 若长乐挑挑眉:“如果你说的这个秘密值得陆信宇一条命,那倒是可以考虑。若是不值……” “自然值。”落问渠眯着眼睛,笃定的道:“我敢保证。” 若长乐看着他:“最好是如此。” 她也很好奇,那个能够在她眼皮子底下将人救走的那个幕后黑手究竟是谁! …… “边容安王?”孟旋微微皱起眉头:“你说的可是那个在边容与太子打擂台、之前是临王后被边容皇帝改赐安王的耶律染?” “没错。他有个世子,名叫耶律白,表哥可还记得?” 孟旋点点头:“自然。” 耶律白一天到晚跟着华王跑,在彪悍的华王身边站着一个小白脸似的人物,任谁都很难忘记。 只是没想到……原来那一脸无害天真是伪装的么? 那华王究竟是心知肚明呢?还是也被他高超的演技给骗了? 营救落严谨,这件事究竟有没有华王的手笔呢? “没错。当初永定之变,华王匆匆离开永定,可是耶律白却暗中返回,偷偷潜伏在永定,之后便派人救走了落严谨。” 章节目录 第757章 出嫁 “没错。当初永定之变,华王匆匆离开永定,可是耶律白却暗中返回,偷偷潜伏在永定,之后便派人救走了落严谨。” 耶律白……落严谨……这两个人是怎么混到一起去的呢? 当初她一直以为是南疆圣女派人救走了落严谨,所以就没有对边容多加防备,现在看来,边容之前想灭大云之心一直不死,自己还一直抱着要与边容友好共处的希望,如果今日不是落问渠将这一切说出来,恐怕她还不知道边容早在三年前就开始在大云布满眼线与奸细,目的就是为了能够在适当时机颠覆大云。 打的真是好算盘。 “那现在落家公子应该怎么办?”若长乐看向一旁拧眉不语的孟旋,当初明落两家大战时,她不过十二岁,而落问渠更是一个不足十岁的孩子,落严谨一直瞒着他,所以落问渠根本就不知道当初的那一切,这也是她愿意放他一条生路的原因。 就算留着他后患无穷,但赶尽杀绝累及无辜也不是她若长乐的行事作风。 “先关着吧!”孟旋明白她的心里,如果她真想杀了落问渠,又怎么会将人给带回来? 说到底,不过就是想要给落问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么? 而且有了落问渠,说不定,还能够钓出一个大鱼来! 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彼此的眸光中看到了一种毋须言语的默契。 …… 这一天,是大云百姓普天同庆的日子,因为他们的皇帝与帝后,终于要成亲了! 若长乐一大早就被黛娥唤醒,然后孟轻寒便带了人进来为她梳妆打扮,平日里的若长乐不是一身女扮男装,就是以一个简单的玉簪束发,如今被人打扮一番,顿时惊艳了所有人。 黛娥忍不住道:“姐姐今日可真美。” 特别是穿着一身火焰般新嫁衣的若长乐身上有一种令人神往的魔力,仿佛她整个人就是浴火重生的凤凰一样。 若长乐拉着她的手,有些感慨的道:“待姐姐出嫁之后,很快也要为黛娥准备嫁妆了,姐姐相信,这辈子你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 黛娥冷若冰霜的脸上露出一丝羞涩,她只当这是若长乐的祝福,却不知道……这一直是她这辈子奋斗的目标。 前世的时候,黛娥为了护主惨死,这就成了她这一辈子的梦魇,如今看到她能够与小表哥两情相悦,她觉得简直比自己成亲还要开心。 孟轻寒这时也拉着若长乐的手道:“歌儿,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别人的妻子了,你一定要记得照顾好自己,照顾好自己的夫君,知道吗?” “娘,女儿知道了。”若长乐看着孟轻寒,眼睛也有些湿润:“娘,你也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照顾好爹爹,女儿不在府中的时候,平儿就像你的女儿一样,你有什么心事都可以找她诉说,而且女儿会经常回来看你的,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身本,知道吗?” 孟轻寒连连点头,已经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她的乖女儿,她一直都知道若长乐是她最乖最贴心的女儿。 这一嫁出去,可真是不舍啊! 章节目录 第758章 出嫁 这一嫁出去,可真是不舍啊! “娘,你就放心吧!”若长乐拍拍孟轻寒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哭了,再哭下去,她觉得自己心都要大了。 平儿也走上前来道:“师姑,师父,你们就放心吧!平儿一定会好好孝顺师公和师婆的。” 这一次,若长乐只带了黛娥进宫,因为平儿乃是公主,她本来就可以随意出入后宫,而且她的身份特殊,就算没有赵凌轩的旨意,她想要见若长乐,还是能够轻易见得到的。 一屋子人依依不舍的说了半天的话,若长乐忍不住笑道:“娘,女儿不过就是从这儿搬进了皇宫里住,这儿离皇宫骑马不过半个时辰的路程,您若是想女儿了,就天天入宫来陪着女儿可好?” 孟轻寒被她逗得直笑:“你这傻孩子,哪有做了皇后还这么胡说八道的。” “无论女儿在哪里,无论做什么,永远都只是你的孩子。”若长乐轻轻的抱住孟轻寒,见她的眼泪又要忍不住掉下来,她顿时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来,出嫁也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啊! 等到拜别明觉的时候,若长乐第一次发现原来一向坚强的父亲也会流眼泪的。 若长乐表示很无奈,她还没有出嫁,家里的人都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儿。 很快宫里的金銮轿已经过来了,十里红妆,几乎在永定皇城中引起了轰动。 皇帝与帝后的成亲大典,关系的可是大云未来的国运,所以这一日,礼部的人要亦步亦趋的跟着,随时提醒若长乐不要做错任何礼仪,还有就是赵凌轩与若长乐两人必须去祭天。 待一切结束的时候,若长乐只觉得自己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姐姐,先吃点东西吧!”若长乐坐在宫殿里,黛娥见外面依旧十分热闹,便连忙端了一盘桂花糕进来递给她,让她先吃点儿。 都一天没吃东西了。 若长乐也的确是饿了,见状便悄悄掀开凤冠的金纱,连吃了好几块桂花糕之后终于觉得自己像是缓过气来了,她笑着问:“你吃了吗?” “吃过了。”黛娥道:“这是特意给姐姐留着的。” 于是若长乐便放心的将那剩下的几块都吞进肚子里去了,她实在是太饿,这一天不仅是没有东西吃,为了礼制竟还跪来跪去,她头上又顶着这么大一凤冠,别着她的头发,现在脑袋都觉得有些生疼。 黛娥见了心疼,于是便提议道:“姐姐,不如先把凤冠拿下来,待会儿等皇上来的时候再戴上去?” “不行不行。”若长乐连忙摇头,这样是很不吉利的。 她可不想自己与轩轩的亲事从一开始就有不好的彩头。 “那姐姐要不要靠在床边休息一会儿,我去看着外头,待有人来了再通知你?” “我没事。”若长乐笑道:“你先坐下来歇歇,累了一天了,我们说说话。” 黛娥点了点头,便找了只椅子坐了下来,寻了个合适的位置开始为她按摩。 章节目录 第759章 出嫁 黛娥点了点头,便找了只椅子坐了下来,寻了个合适的位置开始为她按摩。 “啊!黛娥,真舍不得你嫁出去,等你嫁出去了,可就没有人捏得这么舒服了。” 若长乐感慨的道。 “如果姐姐不舍得,那我就不嫁了。”黛娥激动的道,她是真的这么想。 因为在她的心里,没有人比若长乐对她更重要。 就算是孟闲,也不能。 “傻丫头。”若长乐忍不住拍拍她的头:“姐姐最想看见的,就是你能够过上平凡幸福的生活,嫁给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成亲生子,相守一生。说什么傻话?” “姐姐,只要你还需要我,我永远都会在。”黛娥认真的道。 两个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捏着捏着,若长乐竟然就倚在床栏上睡了过去,黛娥便悄悄的起身离开,在门外面守着,等候赵凌轩过来。 姐姐是真的累着了,这些天为了能够调查出落严谨的下落,姐姐已经忙了几天,今天的祭天典礼又是需要一路慢慢拜,直到拜到99下,才能够起身,姐姐戴着这么重的凤冠,穿着这么繁琐的嫁衣,又一路没有吃东西,是个铁打的也受不了。 “怎么在外面?”赵凌轩带着小广子来到了房门口,黛娥原本已经等得昏昏欲睡了,听到他的话立刻站了起来。 “黛娥见过皇上。”黛娥十分恭敬的行礼:“皇后娘娘她……她太累了,所以在里面休息一会儿。黛娥马上就去唤醒皇后娘娘。” 入了宫,一切就要遵守皇宫的规矩了。 “不用了。”赵凌轩眼里闪过一抹疼惜:“你先去休息吧!换值夜的过来伺候就好。” 黛娥坚决的摇了摇头:“多谢皇上体恤,还是黛娥来伺候吧!” 赵凌轩明白她的心意,于是也不阻拦,让两人都在外面等着,他独自一人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若长乐依旧倚在床头睡得香甜,红红的嫁衣在烛光下倒映着她若隐若现的脸,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美和梦幻。 他轻轻的走到她的身边,伸手取下她头上的凤冠,想让她睡得更舒服一些。 不过这一动,立刻就惊醒了若长乐,她睁开有些迷蒙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想到自己刚才竟然没有等到赵凌轩就自己睡了过去,她有些羞涩的道:“不好意思啊,刚才我竟然睡着了……” “没关系。”赵凌轩温柔的笑道:“若是累了,还可以再休息一会。” “不用了。”若长乐忍住打哈欠的冲动,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难道她要一路睡过去吗? “姐姐今天真美。”赵凌轩伸手拂去她额间的一抹乱发,目光柔得都快滴出水来。 若长乐看着他,笑意吟吟。 烛光的倒映中,只觉得她面若桃花,人比花儿更娇艳。 “姐姐,我真高兴,我终于能够娶你为妻了。”赵凌轩执起她的手,轻轻的将它贴在自己的脸上。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太久了。 “姐姐,我爱你。”他轻轻的说出这个世界上最动人的情话。 章节目录 第760章 恶梦 “姐姐,我爱你。”他轻轻的说出这个世界上最动人的情话。 …… 若长乐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中的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可怕的竹园,她失去了行动的自由,每天只能坐在那张木轮椅上,她却怎么也找不到黛娥与惠儿,仿佛整个竹园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黛娥!惠儿!你们在哪儿?” 她一路焦急的喊啊叫啊,可是都没有人答应她。 竹园空无一人。 她的惠儿哪里去了? 黛娥…… “贱人,别找了!他们不会再出现的,他们已经死了!死了!”尚成思不知道从何时走了出来,看着她焦急如焚的样子哈哈大笑。 “对啊!你看看你这副样子,像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婆似的,还是个瘸子……夫君竟然还愿意理你,你就该谢天谢地了,竟然还想霸占尚家夫人的位置,真不要脸!”李腊梅依在尚成思身边,笑得妩媚动人。 “尚成思,李腊梅,你们将我的惠儿还回来!你们两个杀人凶手!”若长乐瞪着她们,这对骗子真可恨,不仅杀了黛娥,还将她的惠儿藏了起来。 “你以为你是谁?你敢命令我?”尚成思啪的一声就狠狠给了她一巴掌:“你这个老女人,你腿断了,脸毁了,你凭什么来命令我?” “对啊!明语歌,你当自己还是那个明家的嫡大小姐呢!”李腊梅嗤笑一笑,眼神里闪着恶毒的光芒:“你现在是个又老又丑的瘸子,你这样的女人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做什么?还不快去死!” “去死!明语歌,你去死!” 他们一人抓着若长乐的头发,一人开始推她的木椅,将她狠狠拉扯在地上。 若长乐吃痛的想要摆脱她们,可是她根本连动弹都不能,只能任由他们被人欺负,头上很快就鲜血淋漓。 “你们在做什么?”突然,一道冷冷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中,若长乐抬起头,却见一名俊美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冲着她微微一笑,然后一双慵懒的凤眸幽的变冷,下一秒,尚成思与李腊梅便被人从竹园扔了出去。 若长乐抬头望着那名有些熟悉却又十分陌生的男人,心中对他充满了感激。 “起来。”男子对她伸出手,英俊的面孔宛若神只。 “你是……”若长乐怔怔的将自己的手放在那双修长好看的手上面,只觉得眼前的男子像是在哪里见过。 男子一把扶起她,尔后拥着她的腰往竹园外面飞去。 “你是谁?你想要带我去哪儿?我要回去!要回去找黛娥和我的惠儿!你放我下来!”若长乐没有想到他突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顿时忍不住挣扎起来,她不能离开竹园,她的儿子和黛娥还留在那里,她不能离开…… “我带你走。他们早就不在了,你别再傻傻的将自己困在这儿。”男子的手,深情的抚住她的脸:“姐姐,你忘记我了吗?我是轩轩。是你的轩轩。” “轩轩……”若长乐怔怔的咀嚼着这个名字,突然,她觉得自己的头好痛,好痛…… 章节目录 第761章 恶梦 “轩轩……”若长乐怔怔的咀嚼着这个名字,突然,她觉得自己的头好痛,好痛…… “乐儿,醒醒。”赵凌轩轻轻的拍打着若长乐的脸,她像是做了什么可怕的恶梦,一路上都在拼命的呼唤着他的名字,他只得伸手将她的手紧紧的护在怀里,希望能够将她从梦魇中唤醒。 “轩轩!”若长乐终于被他叫醒了,她无意识的呼唤着他的名字,睁开眼睛看着这张与梦中重叠的脸,好一会儿她都分不清楚这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 过了一会儿,她动了动自己灵活细长的双腿,这时才慢慢恢复过来。 长吁一口气,她的眼神渐渐转为清明。 已经许久,没有再做过这样的恶梦了。 她困难的咽了咽口水,梦中那种无力的感觉似乎还缠绕着她的身体,她的头还是很痛,可是被轩轩握住的手,已经慢慢温暖了起来。 “轩轩,我刚才做了一个恶梦,梦中的我毁容了,瘸腿了,所有人都不见了……”她说的其实不是梦,是她前辈子的经历。 “没事没事,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不要怕啊!”赵凌轩心疼的将她拥在怀里,他的姐姐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究竟是怎么样的恶梦才能让她这么恐惧? “嗯。”若长乐告诉自己,过去的就是已经过去了,她已经开始了全新的生活,她已经不是前世那个呆呆傻傻的明语歌了。 “黛娥呢?我想要见她。”梦中的感觉太过真实,她知道自己永远也找不到惠儿了,可是她想要确认黛娥还在。 只要黛娥还好好活着,幸福的活着,她就会感觉前世的恶魔已经离她远去,心情就会慢慢安定下来。 “傻姐姐,哪有新婚头一天就着急着见自己妹妹的?”赵凌轩拍拍她的手:“好了,黛娥其实一直都在外面等着,我让她去睡,她却偏偏要守夜。” 黛娥说她是放心不下,想要睁开眼睛就看着若长乐好好的,这两姐妹,也不知道究竟是着了什么魔。 害得他都想要吃醋了。 过了一会儿,黛娥便过来了。 看见若长乐,她的眼睛里露出欣喜的光芒:“姐姐,你没事吧?” 若长乐笑着看了看旁边脸色有些黑的赵凌轩,“傻丫头,我能有什么事?” 黛娥像是这才放下心来,笑着道:“我来伺候姐姐更衣。” “不必。你先退下吧!”赵凌轩连忙阻止,今天可是他们新婚第一天,他可不想让一个黛娥夹在他与若长乐之间。 “黛娥,那你先下去吧!”若长乐好笑的看了赵凌轩一眼,怎么这人还越大越小气了呢? 见黛娥这才不甘不愿的走了下去,赵凌轩哼了一声:“黛娥一天到晚粘着乐儿,应该早点将她给嫁了。” “……”若长乐忍不住笑道:“我只听说过吃情敌的醋,怎么咱们的皇帝陛下连自己妹妹的醋也要吃?” “凡是跟朕抢女人的人都是情敌!不分男女!”赵凌轩很理直气壮的道。 “好好。皇帝陛下,该起床了。” 章节目录 第762章 恶梦 “好好。皇帝陛下,该起床了。” 她好笑的看了赵凌轩一眼:“要不……咱们的皇帝陛下还是别吃饭了,吃醋吧!” “嗯哼!敢取笑朕!朕要将你就地正法!”赵凌轩伸手便将她狠狠的压在怀里,昨晚他都还没有尝够呢…… …… 两人起来之后竟然已经快到午膳了,外面的宫女们都在候着,等待皇上与皇后起身。 黛娥听到从殿内传出的欢声笑语,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也悄悄露出了一丝笑意,看到姐姐这么幸福,她也就放心了。 皇帝大婚,会有三日不上朝,所以今儿个赵凌轩便领着若长乐在后宫里闲逛。 两人走走停停,手牵着手,仿佛这时间怎么都不够。 只是这种静谧的时光很快就被不识趣的人给打破了。 卫一不知从何处飘了出来,冲着若长乐与赵凌轩行了礼后,便候在一旁,很明显是有话要说。 “皇上,你若是有事要处理,便去吧!”她对这皇宫又不是不熟悉,有黛娥陪着她逛也一样。 “既然这样,那乐儿便先逛着,朕去去就来。” 赵凌轩也知道卫一从不在人前轻易现身,如此急迫定是有大事要禀报,便离开了若长乐的身边,与他一起走向书房。 若长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这才对着黛娥道:“黛娥,你待会儿出宫去趟二表哥那儿,看看落公子有没有说什么,另外,还去打探一下,陆信宇现在是否还在家中。” “是,姐姐。” …… 到了书房,赵凌轩这才看向了一旁静默不语的卫一:“出什么事了?” 卫一道:“属下奉皇上之命派人去监视陆大学士,不料发现……陆大学士根本就不在府中。” “不在府中?那他去哪了?”赵凌轩觉得这个结果一点也不例外,陆信宇既然敢安排落问渠进京,自然就已经猜到了这一天,所以早做准备也很正常。 只是他没有想到,落问渠在陆信宇的心中竟然如此重要,难道比起落问渠,陆家人的性命就一点也不值钱了吗? 他就不怕自己将他当谋逆罪处置! 别的不说,光是藏匿谋反之臣的罪名,就足以砍掉陆家所有人的脑袋! 他是真不怕死,还是笃定了自己不会对陆家人下手? “皇上,我们正在全城搜捕,相信很快就会有陆大人的下落。只是……若是追捕过程之中,陆大人反抗的话……” 他这是想问,如果陆信宇反抗,是否就直接就地格杀! 赵凌轩想到若长乐,最后还是摇了摇头:“皇后向来看重陆信宇,还是要让他死得明明白白。” “是!”卫一这才恭敬的退下。 赵凌轩看着窗外的炙热阳光,想到若长乐现在还一个人在御花园里,虽然有树木遮挡,但必竟也是挺热的,便起身走到外面,准备去把若长乐接回来。 而在御花园里,若长乐看着眼前这个一身清冷的男人,有些头痛的道:“陆大人,你先起来吧!你一大清早来见本宫,该不会是为了在本宫面前跪到晕倒吧?” 章节目录 第763章 恶梦 “陆大人,你先起来吧!你一大清早来见本宫,该不会是为了在本宫面前跪到晕倒吧?” 谁也没有想到陆信宇竟然会冒死进宫, 她有些头痛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的来意她自然十分清楚,可是正是因为清楚,她才更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做。 落问渠是打定了主意要为落家复仇而来,她当初能够为了收揽陆信宇饶他一命,可是却饶不了他第二次。 而且就算是她想要饶了他,皇上也不会答应的。 这根本就是在为难她吧! “微臣知道这件事让皇后娘娘十分为难,微臣别无他求,只希望皇后娘娘能够答应让信宇再见落问渠一面,信宇感激不尽。” “不可能!”若长乐想也不想的拒绝:“陆大人,我记得与你之间的约定已经无法作数了,你也应该知道他做了些什么,如果不是二表哥及时出现,恐怕现在脑袋搬家的人就变成我了,难道对一个自己的仇人,我还要如此仁慈吗?” “皇后娘娘……”陆信宇伏在地上:“只要皇后娘娘答应让信宇见他一面,信宇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管落家之事,求皇后娘娘成全!” “不行!”说这句话的不是若长乐,而是闻讯赶来的赵凌轩。 “陆信宇,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你窝藏逆犯之罪,朕还没有找你算帐,现在你又来为难长乐,你居心何在!” 赵凌轩怒气冲冲的瞪着他,真恨不能将他给一剑砍了! 陆信宇看着他,便知道自己所有的希望都没有了。 “皇上……”若长乐怕赵凌轩一怒之下便杀了陆信宇,连忙劝他:“皇上别着急,陆大人并没有其它的意思。他与落公子兄弟情谊至深,但并没有冒犯皇上的意思。” 陆信宇见状也连忙道:“皇上,信宇只有一个要求,只要能让信宇见问渠一面,信宇死而无憾。” “好一句死而无憾!”赵凌轩冷冷一笑:“倘若朕说不呢?你是不是还愿意去死!” 陆信宇背挺得僵直,他微微闭上眼睛,一脸平静的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好!很好!来人!”赵凌轩也怒极,陆信宇原本是他看好的国之栋梁,可现在却为了区区一个落问渠,却在他面前寻死觅活的,简直就是让他丢尽颜面。 陆信宇没有动,他任由侍卫们将自己拉起,其实他早在来之前,就已经想过这样的结果。 如今这样,不过是他的意料之中而已。 “皇上!”若长乐有些焦急的阻止:“皇上,陆大人并不是有心的。他这么做,只是因为重情重义,但他并无半点谋逆之心。而且陆家世代忠良……皇上可不能真的杀了陆大人啊!” “姐姐急什么?”赵凌轩微微一笑,刚才的戾气一扫而空,一双慵懒的凤眼冲着御花园后面的某处望去。 “落问渠,你真的想要陆信宇死吗?他可是为了你,甘愿送死呢!” 若长乐狐疑的望过去,果然看见落问渠从一棵树后面慢慢的走了出来,脸上一片茫然。 章节目录 第764章 查奸细 若长乐狐疑的望过去,果然看见落问渠从一棵树后面慢慢的走了出来,脸上一片茫然。 刚才他一直都站在那里,看着陆信宇不顾一切为自己求情的样子,心中像是被打翻了五味桶一般,难受得紧。 从前与陆信宇相交,不过是因为彼此兴趣相投,而陆信宇又的确是一个很难让人对他产生反感的人,两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策马狂奔,赏月赏景,也是人生一大乐趣。 他对陆信宇是朋友之情,酒友之义,可是有一天,这个朋友竟然会为了他连自己的命都不要…… 他为什么会觉得心里这么难受呢? “原来你们……”若长乐看到这儿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原来赵凌轩早就知道陆信宇会来,所以瞒着她与落问渠演了一场戏而已。 “落问渠,现在陆信宇的命掌握在你的手中,你若是想要让他死,他立刻就能死。如果你想要救他的话,那就必须交出边容奸细的名单……” 落问渠这时才抬起头,看着俊美如斯的赵凌轩,他知道,这一次他输了,他输给了自己的不狠心。 “我只能把我所知的信息交给你。”落问渠道:“但今天这件事,绝对不能够有任何风言风语传出去。” 陆信宇他还有大好的前程,只要他想,封侯拜相皆不在话下,他绝对不能被自己给连累。 “长乐姑娘,”落问渠看向一旁静默不语的若长乐,他扬唇一笑,那一刹那间,仿佛那个肆意飞扬的落家大少爷又回来了。 “还请长乐姑娘日后多担待陆兄,他性子倔,怕是……你就告诉他,让他替我好好的活下去。” 他是知道自己的下场的,也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更加不放心。 他不想因为自己的死,而毁了一个陆信宇。 若长乐叹了一口气,这个时候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想要安慰一下他,可是想了想现在的落问渠大概最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独自一人舔伤口吧,于是也作罢了。 或许有的事情,不说才能够变成永恒。比如落问渠之于陆信宇,比如尚成思之于她…… 该过去的,总会过去的。 …… 若长乐虽然说是六宫之主,但现在这六宫里,大概除了她这个皇后,也就只有黛娥算是一个正经主子了。 不过饶是如此,每日后宫的琐事还是让人烦不胜烦。 若长乐看得都大皱眉头,幸好有黛娥帮忙,不然她天天都要被这么多的柴米油盐给烦死。 原来这个皇后也真是不好当的。 而此时在御书房里,赵凌轩冷着一张脸,突然将手中的这份奏折大力的扔向了跪在地面上的两人:“杨尚书!李侍郎!这个就是你们调查出来的结果?” 他让两人昼夜不停盯着华王,看看能不能从他身上找到什么蛛丝马迹,从而找到边容奸细的下落,可瞧瞧这些人给他的是什么? 华王三更起床,洗漱练剑。 华王半个时辰之后沐浴净身,用早膳,早膳的品种有…… 章节目录 第765章 查奸细 华王半个时辰之后沐浴净身,用早膳,早膳的品种有…… 杨尚书与李侍郎互相看了一眼,顿时明白自己交上去的卷子大概是要被炮轰了,两人真想抱在一起互相取取暖,这皇上怒气迸发的时候,恐怕周遭三百里都没有活物残留了吧…… 他们也很想给长轩一个很完整的答复啊,可是那个华王真的就将驿馆当成了他自己的华王府一样,一天到晚招猫惹狗,就是不干一件正经事,他们能有什么办法? 赵凌轩怒气腾腾的瞪了他们几眼,正要说话,外面的太监就上前来报:“启禀皇上,皇后娘娘来了。” 啊,救星到了! 杨尚书与李侍郎简直是喜极而泣,太好了,有皇后娘娘在,皇上再盛怒,也不会砍掉他们的脑袋了。 若长乐看着两位大臣几乎要老泪纵横的画面,不禁微微一笑道:“皇上,其实这种事情根本就急不来,两位大人也已经尽力了,你就再给他们一点时间吧!” 杨尚书与李侍郎也连忙道:“请皇上再给微臣一点时间,微臣保证,一定能够在边容华王离京之前找到他们埋伏在永定的窝点,将他们一网打尽。” 有若长乐在,赵凌轩天大的火气也发不出来,他挥了挥手,示意两人赶紧下去,尔后又牵起若长乐的手:“乐儿来这边坐。” 若长乐笑意吟吟的随着他一起走过去,赵凌轩伸手便取了一个桔子,仔细的剥开道:“这是新进贡的蜜桔,很甜,快尝尝。” “皇上也尝尝。”若长乐也给他喂了一口,看着他笑得一双凤眸尽是璀璨的笑,她的心情也变得极好。 两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的将桌子上的蜜桔给吃完了。 旁边的小广子眼观鼻鼻观心的站立不动,决定待会儿得空的时候,他也得去尝尝,那新进贡的蜜桔是不是真这么甜。 “乐儿,明日便是你回门的日子,不如我们两个人一起回去吧?刚好明府也修缮得差不多了,爹娘想要什么时候搬回去都可以。” 回门? 这在普通人家里是有这个规矩的,但是皇家可不一样。 嫁入皇室的女人可能一辈子都没办法再出这道宫门,就算是思念亲人了,也只能等到探亲日才行,而且时间还不能够长,最多是半个时辰。 可是赵凌轩现在突然说要陪她回门? 若长乐摇摇头:“皇上乃是九五之尊,应该要注重自己的身份,你这样做,岂不是让皇宫礼仪都乱套了吗?至于明府,待修缮好了,便让爹娘选个良辰吉日再搬吧!” 现在大婚刚刚完毕,很多小国的使臣都相继离开永定,但也有一部分人因为眷恋大云的国土人情,愿意在这儿住上几天的,所以赵凌轩此刻的安全是最为重要的。 在皇宫里守卫森严,都还有那些不择手段的刺客闯进来,这万一到了外面,一旦落入别人圈套,让赵凌轩有个三长两短,她如何对得起大云的百姓? 不过……她还真的有点想爹娘了。 章节目录 第766章 查奸细 不过……她还真的有点想爹娘了。 也不知道他们在家还好不好,习不习惯。 “乐儿是不相信朕的武功吗?来!咱们比试一场,输了,明天朕和你一起回门,如果你赢了,你带着朕回家怎么样?” 若长乐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这么说,无论她输还是赢,明天赵凌轩是打定主意要和她一起回去了吗? 不过……好久没有锻炼了,武艺都快生疏了,借这个机会切磋切磋,也不差。 若长乐顺手拿起旁边的毛笔就当是一把剑了,“来吧!” 赵凌轩身影一闪,也拿起了桌上另外一只笔,笑得不怀好意:“好啊!那就让为夫来为乐儿描眉吧!” 两人便一人拿着一只毛笔朝对方进攻,唰唰唰的在对方的脸上画了起来。 “啊!你在我耳朵上面画什么了?”若长乐摸了一把自己湿漉漉的耳朵,轩轩不知何时竟然拿着毛笔在她的耳朵上划了一个大大的叉。 “你猜。”赵凌轩哈哈一笑,紧接着又纵身一跃,出现在若长乐的身后。 岂料若长乐早有防备,他的笔伸过来的同时她的手纣一弯,手中的笔便在他那张俊美如斯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黑色的印记。 “偷袭?”赵凌轩伸手便将她紧锢在怀里,尔后重重的亲了下去。 看着两个俊男美女这样相拥的模样,有一种暖暖的温馨慢慢的在他们心间流淌。 如果就这样相拥一辈子,那该有多好。 …… “找不到?找不到你们还回来做什么?还不快去找!”康游真恨不能一脚一个,将这些没有用的家伙给踹到天上去! 让他们去找个人,找了半天一点音讯也没有,到底还能做什么? “康老三,好了!”一直坐在上面垂眸不语的华服男子终于皱了皱眉,不悦的制止道:“耶律白若是存心想躲,你再派一万个人出去也没有用,罢了。” 这一次,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中了耶律白的暗算。 原本他是对若长乐死心了,准备待她大婚之后便离开永定回边容,岂料这个时候,竟然有一名女子来告诉他,说是长乐县主在溢香酒楼的胡同外面等你。 他欣喜若狂,可等赶到那儿的时候,却只看见一地的尸首。 孟儒正派人清理着墙上和地上的鲜血,看见他来了便温柔一笑道:“华王殿下也来看热闹?只不过殿下好像来迟了。” 他还没有明白发生什么事情,只听见孟儒冲着旁边的侍卫道:“来人啊!先将华王殿下请回驿馆,然后再慢慢审理刺杀皇后之事。” “刺杀皇后?”他顿时焦急的问道:“长乐怎么了?她没事吧?” 孟儒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你觉得呢?华王殿下若是不想引起误会,还是早些回驿馆休息吧!” 那话说得客客气气的,可是那眸子里透露出来的,分明是杀气。 于是他就在这驿馆里连休了两天,等候着消息传过来。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耶律白那小子竟然瞒着他犯下了一件这么大的案子,刺杀当今皇后娘娘,好,很好! 章节目录 第767章 查奸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耶律白那小子竟然瞒着他犯下了一件这么大的案子,刺杀当今皇后娘娘,好,很好! 如果这小子现在在这里,他一定要为他喝彩,演技高超得连他这个阅人无数的华王都给骗过去了,不错。 “可是王爷,真的不找啦?如果找不到的话,那我们何时才能离开驿馆?这婚礼可是都结束了。”康游也有些郁闷的道。 他们倒也不是害怕永定城的官兵,他们只是不甘心背这个黑锅而已,如果他们就这么灰溜溜的逃走了,那还有谁能来证明他们的清白? 想想就憋屈得慌,耶律白那个小白脸,平日里总是一个娘们似的,没想到暗地里手段这么狠,竟然一路上安排人刺杀若长乐,一方面又派人将自家王爷引诱到现场,害他被人冤枉,真是该死! “好了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咋咋呼呼的做什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咱们边容国民风粗俗呢!保持平静。”旁边的布英嘿嘿一笑,话刚说完便被康游一拳打中了肩膀:“你小子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试试被人栽赃陷害?” 而且还是被心上人误解,如果长乐姑娘听说那些刺客都是华王派来的,心底不知道该有多伤心呢! 难怪华王殿下在这儿两天了,长乐姑娘也不来看看。 还有阿我……不黛娥姑娘,如果长乐姑娘来了,黛娥姑娘也就跟着来了。 想到国色天香的黛娥,康游那张老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一丝可疑的红晕。 “怎么?想黛娥姑娘了?”布英一眼便看穿了他的想法,他大大咧咧的一拍康游的肩膀,将他往自己身边勾:“我说康老三啊,你平日里可是天不怕地不怕,怎么就面对个娘们不敢开口呢?爱就是爱,爱要勇敢大胆的说出来!” “呸呸!”康游连瞪他两眼,还以为他给出个什么好主意呢,原来是嗖主意。 他要是看着黛娥那张脸还能够说得出那么令人肉麻的话,他还用等到现在都不敢表白吗? 他究竟懂不懂什么叫做少男心? …… “回门?”孟轻寒听到平儿的禀报,差点吓了一大跳。 回门那是对一般的嫁女儿,可她的女儿却是嫁给了皇上当皇后,怎么可能还会有回门一说呢? “没错,就是回门,金銮车已经到家门口啦!而且……还有皇上也一起回来了哦!” 平儿说完,正坐在旁边喝茶的明觉差点就嘴里的茶一口喷了出来,这歌儿瞎胡闹,怎么皇上也跟着她瞎胡闹? 一行人走到门口,果然看见整个县主府已经被御林军给围得密密麻麻的,而站在前面的那两个人,正是一身金黄色龙袍的赵凌轩和一身火红色凤袍的若长乐。 两人站在一起的时候,竟然是如此和谐,宛若日月同辉。 依照大云礼制,所有臣子都应该先向皇上行礼。 于是若长乐等到他们都向赵凌轩行过礼之后,她才朝明觉与孟轻寒行了个礼:“女儿见过爹爹,娘亲。” “快起来。”孟轻寒看着自己娇艳如花的女儿,忍不住有些哽咽。 章节目录 第768章 回门 “快起来。”孟轻寒看着自己娇艳如花的女儿,忍不住有些哽咽。 毕竟是自己生养的女儿,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无论她现在的身份是什么,她这个做娘的都是提心吊胆的,生怕她在外面受了委屈。 如今看她的气色很好,而且赵凌轩竟然还和她一起回门,孟轻寒的一颗心终于也踏实了下来。 赵凌轩也对着明觉夫妇辑首:“爹,娘。” “好!好!”明觉与孟轻寒感动得不得了,望着赵凌轩的目光充满了慈爱。 一行人走了进去,虽然若长乐是突然宣布回府的,但随身侍奉的女官都已经摆好了应有的排场,所以若长乐与赵凌轩一起进去的时候,大厅里的一切都已经收拾妥当,赵凌轩扶着若长乐在椅子上坐下,下人们奉了茶,若长乐这才让黛娥将带过来的礼单递给孟轻寒,孟寒轻看到上面全是十分贵重的东西,一时有些吃惊。 “歌儿啊,你回娘家就回娘家,搬这么多东西回来做什么?”孟轻寒看了看旁边的赵凌轩,生怕惹得他不快。 若长乐笑道:“娘,您就放心吧,这是皇上特意为你们挑的,可没有经过女儿的手。” 她之前的确是列了一张礼单,但后来赵凌轩说这件事交给他去办,所以她也就没有再打理过了,今天回来才发现宫人将后面几辆马车的箱子都装得满满的,她问是什么,轩轩说待她到了县主府自然就看得见了。 “皇上,这……歌儿是我们的女儿,她更是大云的皇后,你们不需要太过顾及我们,只要你们过得好,我们夫妻也就放心了!” 一家人说得真情流露,聊了会天,便听到外面的人来报,说是孟老爷子带着孟家三兄弟来了。 孟家在下人的带领下走了进来,一行人又起身去迎接孟老爷子,赵凌轩还特意喊了孟老爷子一声外公,喜得孟老爷子老泪纵横。 待用过午膳过后,若长乐便带着赵凌轩在县主府逛,其实这县主府赵凌轩比若长乐还要熟悉,当初赵凌轩每晚都越墙来看若长乐,如今旧地重游,想起当初的故事,还真别有一番风味。 “乐儿可还记得,你当初可是成为了大云第一女官,震惊了整个大云皇朝。” 若长乐笑道:“当然记得啊,也不知道现在木晴和……过得好不好。”婉贵妃与镇国公君丰临的事情,几乎已经没有人再提及,他们能够山高水远过得自由自在,也是一件好事。 至少……她们当初的举动成全了这一对有情人。 “当初若没有乐儿,恐怕我的复仇之路也不会如此顺利,谢谢你,乐儿。”赵凌轩握住她的手,深情的道。 若长乐微微一笑:“其实,我也只是想要为明家复仇而已。” “总之不管如何,我们都有共同一个目标,如今我们也要统一一个目标,那就是开创大云和平盛世!” “嗯。”这也是她最大的愿望,让所有人都能够过上平安没有战争的日子,那该有多好。 章节目录 第769章 回门 “嗯。”这也是她最大的愿望,让所有人都能够过上平安没有战争的日子,那该有多好。 两人相视而笑,完全没有发现在花园后的一角,一名奴仆低着头,紧紧的握住自己手中的扫帚,眼里迸射出怨毒的光芒。 她还以为皇上是天生冷情,没有想到……没想到竟然能对若长乐这个贱人露出这么温柔的笑容…… 她简直是恨死她了! 不行!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若长乐这样的贱人霸占住皇上,皇上应该是属于她的,皇后之位原本也应该是属于她的,她要取回自己的东西。 若长乐,我要你死! …… “站住!你是谁?”厨房门口的侍卫厉声喝道,“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们,不允许轻易接近厨房吗?” “大……大人……”那人似乎被吓到了,“奴婢是这县主府的仆役,打杂的,妈婢叫阿林,她们都认识奴婢……” 阿林的话让旁边的下人点了点头:“没错,她来县主府里已经有半个多月了,还有她一个弟弟,也住在县主府里。” “嗯,是她。” 可是那名侍卫却理也不理她:“既然你是这府里的下人,那就不以刺客论处了,赶紧走开,再不走开,可别怪爷对你不客气!” “大人,奴婢其实是来……是来取为公主早上说要吃的八宝莲子粥的,只进去一会儿……一会儿就马上端出来。” “是吗?”那名侍卫狐疑的瞪了她一眼,转身朝屋内喊了一声:“有没有公主要用的八宝莲子粥,赶快派人端过去。” “有,马上到!”里面有人应了一声。 阿林没有想到他竟然谨慎如此,她连忙笑着道:“其实不用麻烦诸位大人了,奴婢自己进去端就好。” “你进去端?”那侍卫恶狠狠的拔出长刀:“这里面可全是皇上与皇后要食用的御膳,你进去端,出了问题,要了你的脑袋都解决不了!拿了东西赶快滚!” 紧接着一名厨娘便将那盅八宝莲子粥端出来了,将她交到了阿林手上:“还热乎乎的,小心烫。” 阿林连忙接过,她看了里面忙碌的众人一眼,知道自己是没有机会进去了,于是只好离开。 端着那盅八宝莲子粥,她走到一个僻静之地,然后身手迅速的从自己的身上掏出来一包细粉,然后将它们全部都倒了进去,她用勺子把它们弄匀,直到外表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异常,她这才端着莲子粥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便到了平儿的房间。平儿因为最近有些风寒,便不敢吃得太油腻,只能多食用一些没有油的粥,此刻见到敲她门的人竟然是阿林,她不由得有些惊奇。 “咦,阿林,怎么是你啊?” “回禀公主,因为今天厨房有些忙,人手不够,所以便让奴婢也去帮着打杂,奴婢听说公主病了,也想借机会来慰问一下,公主对阿林姐弟可是恩重如山,阿林没有什么好报答的,只能为公主做些跑腿的小事了。” 章节目录 第770章 回门 公主对阿林姐弟可是恩重如山,阿林没有什么好报答的,只能为公主做些跑腿的小事了。” “阿林你有心了。”平儿十分感动,“你弟弟的病好些了吗?” “多谢公主为奴婢弟弟寻来了良医,奴婢弟弟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等到他彻底恢复之后,奴婢会让他来给公主磕头,感谢公主再造之恩。” “不必不必,只要好了就行。”平儿连忙道,她虽然名义上是公主,但实际上她骨子里还是那个小乞丐平儿,看见阿林两姐弟,就好像看见了她自己一样,又怎么会奢求他们报答自己呢? “那奴婢就先告退了。”阿林说完便走了出去,留下了那一盅八宝莲子粥。 平儿拿着勺子正准备食用,却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尔后便听到陈尘那低沉的声音响起:“平儿姑娘,你在吗?” “在。进来吧!”平儿的门还没有锁,陈尘便推开门走了进来,他皱着眉头,突然敏锐的嗅到空气中有一股不寻常的味道,他的视线很快就锁定在平儿面前的粥上:“先别吃!” 平儿被他郑重的表情吓了一大跳,“怎么了陈大哥?” 陈尘皱着眉头,在她面前的粥上面闻了闻,很确定了这种混杂在五谷里面的香气就是出自这碗粥里。 如果不是他做过暗卫,对这方面有专门的训练,恐怕他也闻不出来。 因为这种味道实在是太淡了。 “你先别动,这碗粥,可能有毒。” 平儿顿时吓了一大跳,她没有想过会有人下毒来害她。 她想到刚才给自己端粥过来的阿林,立刻又摇了摇头。 “不可能会是阿林。”阿林没有害自己的理由。 “阿林?” 陈尘皱起眉头,若有所思的咀嚼着这个名字。 “对啊,就是那天我们在街上带回来的那两姐弟,她刚才帮我送过来的。但绝对不可能是她。” 平儿斩钉截铁的道。 陈尘拍拍她的肩膀:“好了你别急,如果她真是无辜的,自然没有人能够冤枉得了她。” 如果下毒的人是她,那就得好好查查,她为什么要处心积虑的混进县主府对平儿下毒! 阿林才刚出平儿的院子,便被人抓了起来。 陈尘冷冷的看了她半响,“说!为什么下毒!” 阿林立刻就跪下求饶:“公主,公主奴婢没有下毒害你啊!公主可是奴婢姐弟的救命恩人,奴婢对公主心存感恩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害公主啊?” “不是想害公主,那你处心积虑混入县主府做什么?还不快点老实说出来,否则……我们只好把你送入顺天府了。” 一般皇室府中犯错的下人,基本上就是被直接处死了,有的为了显示公正送入顺天府,但最后的下场只怕会比死更难受。 阿林自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她见求陈尘不管用,便转而向平儿求道:“公主!公主求您相信奴婢,就算给奴婢一千个胆子,奴婢也不敢谋害公主,那毒……那毒一定是厨娘下的。” 章节目录 第771章 ,那毒……那毒一定是厨娘下的。” 阿林没有想到自己下的毒这么快就被陈尘发现了,她根本就还没有做好准备,如今被陈尘抓住,她一慌之下只得胡乱攀咬厨娘,反正又没有人发现她下毒,只要她死不认罪,难道他们还能屈打成招不成? 只是天不从人愿,就在阿林打算咬紧牙关不开口承认的时候,一道低沉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赵凌轩与若长乐两人一起往这边走过来,看见这阵仗,赵凌轩立刻开口问道。 其它人慌忙行礼,而阿林的头垂得更低了,她很害怕被赵凌轩认出来,一旦被他认出来,自己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没错,她就是被赵凌轩赶出皇宫的叶林,那天她勾引赵凌轩未遂,反而被他直接从宫里丢出去,并且禁止她再入宫,她没有办法,为了不被饿死,她只好做好了乞丐。 因为她的身上,除了还能看的美貌,一无所长,而她还梦想着有朝一日能够回到赵凌轩的身边,自然不可能拿自己的清白去换钱,所以…… 那天平儿与若长乐初回京城之时,她便萌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她想要混入县主府,等待时机,再勾引赵凌轩,只要她成为了赵凌轩的女人,她就不相信若长乐敢将她赶出宫去。 还好,那天终于被她逮到了机会混了进来,可是这么久了,她却连若长乐的身边都进不去,她的院子就像铁桶一样,她一个外人,别说靠近若长乐了,就连靠近她的院子,都会被人赶出去。 没办法,她只好潜伏在这县主府,等待时机。 今天……她以为时候到了,没想到凭她卑微的身份,连厨房都进不去,还好她想到了今天早上平儿说想要喝八宝莲子粥,便壮着胆子说了那样一番话,还好真蒙对了。 她原本打算等到平儿中毒,到时若长乐一定会很焦急的出现,到时她再伺机混进赵凌轩的住处,勾引他…… 那简直是太完美了。 可是却被陈尘给发现了。 她现在被人抓个正着,什么计划都没有了。 她现在只希望尽量遮挡住脸,千万别让赵凌轩给认出来。 陈尘很快便将情况报告给了赵凌轩,赵凌轩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杂役婢女竟然敢朝公主下毒,顿时冷下一张俊脸。 他扫了一眼跪在中间几乎将头埋进腿间的女子,“把头抬起来。” 叶林听到这番话,心知自己躲不过去了,便干脆一扬头,将自己那张清秀的小脸露了出来。 之前因为她总是遮遮掩掩,还将头发弄成一个鸡窝一样,所以没有人发现她原来长得还挺好看的,细看之下,侧脸竟然还有点肖似皇后娘娘…… “皇上,你还记得林儿吗?”叶林妩媚一笑,那一身婢女的衣裳穿在她的身上,竟然有种绝艳脱俗的感觉。 只不过现在的赵凌轩只觉得自己生硬的吞进了一只苍蝇。 “怎么会是你?”看着眼前这张有些熟悉的脸,赵凌轩想了一会便立刻想起了她的身份。 章节目录 第772章 旧怨 “哎!”孟寒轻觉得自己真是操碎了心,她可只有若长乐这一个女儿,她的私心自然是希望赵凌轩一生一世只对若长乐一个人好,可是赵凌轩毕竟是皇上,就连明觉都破了誓言,他能够坚持到底吗? “歌儿啊,娘只有一句话想要对你说。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娘永远都会支持你。” “谢谢娘。”若长乐十分感动。两母女又说了一会儿贴心话,孟轻寒才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便听到外面的丫环来报,说是明觉来了。 明觉来做什么,若长乐心里一清二楚。 她只是觉得有些失望,原来自己从小崇拜的明相大人,不知不觉已经消失得彻底,现在的明觉,只是一个大志不得酬抑郁寡欢的老人而已。 当初的永定之变,毁掉的不仅仅是明家,还有明觉的鸿鹄之志,他的满腔抱负与热血。 “女儿见过爹爹。”若长乐乖巧的先朝明觉行了礼,明觉现在当然不敢全受她的礼,连忙躲开一些,然后再朝若长乐行了君臣之礼。 两人坐定,若长乐吩咐人上了茶,这才看向明觉道:“爹今日来找女儿,可是有事?” 明觉想到自己的来意,不由得有些尴尬的笑道:“难道爹没事,就不能来找自己的女儿聊聊天吗?” 其实从余温婉出现在明家开始,她们已经很久没有坐下来聊天了,明觉唯一一次与她见面所说的话,就是让若长乐放弃县主之位,让余温婉代替她嫁入芳家,只是没想到…… 如今余温婉已经不在人世,明觉虽然没有明说什么,可是这三个字就像三座大山,横跨在他们父女之间,他们都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单纯快乐的家了。 若长乐笑道:“当然可以,爹请喝茶。” 明觉扫了一眼周围,明知故问道:“皇上可是回宫了?” 若长乐挑了挑眉,“宫内有要事,皇上先行回宫处理,待晚上再来接女儿一道回宫。” “这样啊!歌儿,爹爹还没有问你,皇上待你好不好?有没有受什么委屈?” “没有。皇上待女儿极好。” “既然这样,那爹就放心了!皇上身为一国之君,有很多事是身不由己,歌儿应该凡事都要大度些。” 若长乐从善如流的回答:“女儿知道。有劳爹爹操心。” 接下来,明觉便将话题带到了正题上:“歌儿可知道下午在花园所发生之事?” 若长乐淡淡挑眉,他说的是平儿中毒一事吗? 她点点头。 明觉道:“其实那叶林虽然做法有些偏激,但有些事情说得很对。皇上乃是大云的天子,他注定会有很多个女人,除了皇后,还会有许多妃子,歌儿已经身居后位,就应该贤惠大度,为了皇家的血脉延续,为皇上广选妃子,爹也能不负先帝厚望,看着大云在皇上手中,开创一片和平盛世。” 若长乐终于抬起眼,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讥笑。 所以,她就应该要主动为赵凌轩纳妃不是吗? 所以,现在的爹爹才会枉顾娘的想法,往明家抬姨娘? 章节目录 第773章 旧怨 “怎么会是你?”看着眼前这张有些熟悉的脸,赵凌轩想了一会便立刻想起了她的身份。 叶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没错。皇上,是林儿,我是林儿!”叶林的眼睛里冒出希望的光芒,赵凌轩还记得她,他还记得她,那他会带她回去吗? 她无数次从梦中惊醒,梦中的她,被别人欺凌,她孤苦无依的时候,是宛若天神般的赵凌轩出现在她的面前,他抱着她,就好像王子抱着公主一样。 那么深情,那么美…… 她简直都不想醒过来。 这一天,终于要到来了吗? “皇上,林儿期盼这一天已经很久很久了,你终于愿意来接林儿回宫了!” 岂料赵凌轩俊美的脸上没有半丝感动,反而露出一丝厌恶:“将她拉下去,依法处置。” 他冷冰冰的说出这几个字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叶林看着他的背影,有一瞬间甚至无法回过神来。 怎么可能会是这样?这和她预想的结果完全不一样,她费尽心机想要得到的,不是赵凌轩的忽视,更加不是他的绝情。 不…… “皇上……皇上……林儿爱你啊……从你救了林儿的那一刻起,林儿就打从心里爱着你……皇上……” 只可惜,她的叫喊没有让赵凌轩回头,那侍卫生怕她惹得赵凌轩不高兴,干脆直接将她的嘴堵了起来。 叶林的表情从希冀到慢慢失望,到最后看不见赵凌轩的背影时,她终于留下了绝望的泪水。 为什么……为什么长轩帝不能爱她?为什么?她有什么不好? 可是再也没有人能够回答她了。 …… 平儿中毒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若长乐的耳朵里,她有些吃惊,没想到那个自宫中突然消失的叶林竟然就藏在县主府。 平儿想想也觉得后怕,她只是随手救了一对乞丐姐弟,没想到就为自己惹下了杀身之祸。 不,其实那个叶林是冲着师姑来的! 一想到这儿,她就自责不已。 这一切都要怪她,明明知道现在时局紊乱,有多少人想要对师姑不利,她还给人家空子钻。 “师姑,对不起,都是平儿的错,请师姑责罚!”平儿跪在若长乐面前,十分自责内疚。 陈尘见状连忙站了出来:“皇后娘娘,是属下一时疏忽,才给了贼了可乘之机,这件事与公主并无关系,还请皇后娘娘责罚属下!” “不,师姑,这件事完全就是平儿的错,与陈大哥无关。陈大哥早就提醒过平儿,可是平儿不相信他,最后还是把人带回了府里,是平儿的错。” 平儿知道陈尘是怕自己被若长乐责罚,可是她犯下的错,本来就应该由她自己承担,不能连累陈大哥。 “好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以后万事小心即可。”若长乐制止两人再争下去,这件事情不管是谁的错,现在已经解决了,平儿心地善良,一切只怪叶林太过狡猾。 “多谢师姑。” “多谢皇后娘娘。” “那与叶林姐弟相称的那个男孩……”若长乐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章节目录 第774章 旧怨 “那与叶林姐弟相称的那个男孩……”若长乐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是叶林随手捡的,那个男孩快要病死了,叶林给了他一口吃的,骗他说只要听话就有饭吃,所以他就叫她姐姐了。” “既然如此,那这件事情,就交给陈大哥去处理吧!找个好一点的家庭收养他。” 若长乐处理完这些事情,便觉得有些困倦,回到房间休息去了。 黛娥见状连忙跟上去,见若长乐最近总是显得有些困乏,便不由得担忧的问她是否觉得身体有些不适。 若长乐笑道:“我是大夫,难道还不清楚自己的身体?” 她只是昨夜思虑过多,失眠了而已。 “黛娥,你去查查看,华王那边怎么样了?”华王毕竟是她的朋友,被赵凌轩软禁的驿馆,心里头估计憋得难受,可饶是如此,他也没有强行离开,看来是真的被冤枉的。 利用落问渠来杀自己的人不是他。 这么说起来,难道真是那个耶律白? 想到当年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粉面小生,看来不仅是华王看走了眼,就连她自己也看走了眼。 谁能想到耶律白竟然隐藏得这么深,而且这么早就潜伏在了永定,如果不是这一次从落问渠嘴里套出话来,恐怕她们根本就不知道背地里还隐藏着一个这么厉害的对手。 耶律白…… 他究竟会藏在哪里呢? 同样的问题,在华王的心里也在不断的盘旋。 现在只有找到耶律白,才能洗清他身上的罪名,可是耶律白这小子就像一根泥鳅似的,滑不溜丢怎么抓也抓不住。 “布英,这些天,你放一个消息出去,就说临王病重,,需要一种叫做神仙草的药,而那种药,长在药王谷里。如果半个月内找不到的话,那临王就没救了。” 布英有些不确定的道:“这能骗得到世子吗?” 耶律白既然能够无声无息的潜伏在大云数年,自然有他独立的消息网,临王病重的消息,他怎么可能不去查个真假? “不管能不能,总要试一试。”华王道:“耶律白是个孝子,半个月的时间,不够他传信回去边容调查实情,所以……他一定不敢冒险。你去通知长乐姑娘,我们的人,也埋伏在药王谷外吧!” “是!” 若长乐得到消息之后,便让黛娥与孟闲一起去了药王谷,只要能够抓住耶律白,她就能够找到落严谨。 一想到当初害得明家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她就忍不住想要浑身颤抖。 落严谨,她一定要杀了他,为明家三百一十七口人报仇雪恨! “歌儿!”孟轻寒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她脸色冰冷的坐在那儿,连忙问道:“歌儿,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若长乐不想让她担心,“没事,只是一个人有些无聊。” 她故作轻快的样子让孟轻寒有些心疼,她握着她的手道:“歌儿,虽然你已经嫁出去了,但你还是娘亲的孩子,有什么烦恼,一定不要一个人扛着,你还有娘亲,还有孟家,我们都是你最结实的后盾,知道吗?” 章节目录 第775章 旧怨 一定不要一个人扛着,你还有娘亲,还有孟家,我们都是你最结实的后盾,知道吗?” “嗯,娘,女儿知道了。对了娘,女儿想要让小表哥娶黛娥,不如你收黛娥为义女吧!黛娥从我们明家嫁出去,以后明家就是她的娘家了!” 孟轻寒笑道:“原来歌儿在愁这件事啊?这你就放心吧,娘知道你的心思,所以前些日子去探望你外公的时候,便顺口向他提了这件事情,没想到他其实早就心中有数,说就等着闲儿跟他开口呢!” “真的?”若长乐顿时高兴起来,“外公真的答应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简直是太好了。 “没错。原本你外公啊,还有些犹豫,毕竟闲儿可是孟家的三少主,他的妻子最好还是江湖儿女或者门名闺秀,黛娥的身份啊……有些低。不过前些日子你外公受伤之后,黛娥每日不厌其烦想尽办法为他调制各种药膳,让他觉得这孩子的心真不错,而闲儿又喜欢,所以你外公就松口了。” 若长乐笑道:“看来功夫不负有心人,黛娥终于能够凭自己的本事得到了外公的认可,待会儿必须得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傻丫头,你啊!专为别人操心,现在你与皇上成亲了,这以后可就是大云的皇后,这每日送上门的拜帖啊,都快堆成一座山那么高了,只可惜咱们明家没有儿子,否则……” 孟轻寒的眼里露出一些遗憾,其实她知道,没有给明家留下子嗣,她对不起明家的列祖列宗,那些人想要巴结明家,为明觉送上各种漂亮的歌姬姨娘,她……实在不能明正言顺的阻止。 所以这件事,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现在她与明觉的感情已经大不如前,因为余温婉的事,明觉心里对她们母女俩还是十分膈应的,她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惹得若长乐担忧。 只不过……关乎到若长乐的幸福,她却不能够退让。 “那些帖子里,很多都是想要让你爹劝解你,说是皇上乃是一国之君,三宫六妃实属正常,他们这是争先恐后想要将自家的女儿往宫里送啊!” 若长乐垂眉不语,这种事情,她早就猜到了那些大臣是不会死心的,但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朝明家人这里入手。 “歌儿啊,娘知道你与皇上能够在一起不容易,娘又怎么忍心让别的女人来离间你们的夫妻感情,只是你爹他……他若是对你说了什么不好的话,你千万别介意。” 明觉现在的性情大变,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想的,若是他执意要让若长乐同意选妃,那到时若长乐应该怎么办? 一面是自己的夫君,一面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她应该怎么办? “娘,我知道了。”若长乐点点头,“纳妃之事,并非女儿所能干涉,这件事,还是在于皇上。皇上若想纳妃,谁也不能阻止他,若皇上不想,那谁也不能强求他。” “哎!”孟寒轻觉得自己真是操碎了心,她可只有若长乐这一个女儿。 章节目录 第776章 和离 所以,现在的爹爹才会枉顾娘的想法,往明家抬姨娘? “那爹爹希望女儿应该要怎么做呢?”若长乐端起茶端,力图让自己的呼吸听起来更加均匀平和些。 她不想让明觉看出她此刻的心情。 “爹爹觉得,那杨大人家的长女温柔娴淑,就很不错。还有唐大人家的千金,聂大人家的嫡次女,这三位上次在宫中,歌儿应该已经见过面了。她们都是不可多得的温良女子,辅佐歌儿十分适合。” “是吗?”若长乐微微一笑,但心中却觉得伤心至极。 她的亲生父亲,她曾经最崇拜的父亲,原本早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了样,他已经不再是她心目中的英雄了。 “所以……爹现在是准备为皇上挑选妃子,同样也是想为自己选妻纳妾吗?”曾经的誓言呢? 曾经说过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呢? 难道……现在全部变成了一场笑话么? 爹现在很平静的接受自己变了心,很平静的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很好的释放口。 他可有想过娘亲? 想过她这个做女儿的心情? 若长乐只觉得自己失望至极。 明觉没有想到若长乐会如此尖锐的回答他的话,他脸上的平静差一点就要挂不住。 “爹,从小到大,我最崇拜的人,就是你。我觉得你和娘定是全天下最恩爱的夫妻。” 明觉的脸上有些不好看,却又听见若长乐继续说道:“曾经我觉得,这一辈子女儿要找的夫君,也应该是像爹这样有担当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可是现在的爹,已经让我不认识了,他变了,他不再是我心目中的那个英雄。他变得与自己曾经最讨厌的人一模一样。” “好了!别说了!”明觉喝的一声突然站了起来,一张脸涨得通红。 他是来劝若长乐的,而不是被自己的女儿鄙视的。 “歌儿,过去的事情,爹不想再提了。” 若长乐静静的看着他,“是不想再提,还是不敢再提?你可知道娘若是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她会有多么伤心?你可知道在她的心里,你一直都还是那个天下闻名的一代名相,是她愿意相信的人。爹,或许你觉得女儿现在说的话有些接受不了,可是你想想,若是你真的觉得余温婉的死,是我的错,是我故意想要杀了她,那为何我还要将她送入天牢?我直接派人暗杀她不就行了吗?何必要等到今天?” “我说了别说了!”一提到余温婉,明觉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了。 他曾经以为,若长乐与孟轻寒是真心真意接纳了余温婉,接纳了他在这个世界上另外一个血脉。 可是不是。 她们只是故意装出那个样子,麻痹他的警觉,然后在他觉得一切已经过去的时候,狠狠给他迎头痛击。 余温婉死得那么惨,他每晚梦里的都是她凄厉的哭喊声,她对他说:“爹……娘说她好恨好恨你,因为你的女儿,害死了她唯一的女儿……” 这么多天以来,明觉一直隐藏得很好的情绪终于爆发了,没错,他打从心眼里自责,在自责中,他还有恨意。 章节目录 第777章 和离 这么多天以来,明觉一直隐藏得很好的情绪终于爆发了,没错,他打从心眼里自责,在自责中,他还有恨意。 恨若长乐为什么要回来? 如果她不回来,那余温婉永远都会是他的孩子,他可以弥补她,照顾她,可是若长乐回来了,她说想要拿回属于她自己的一切,所以她赶走了他另外一个女儿,并且千方百计杀了她。 他曾经最心爱的女儿,杀了他现在最心疼的女儿。 这让他如何接受? 林珑的死,就像一个梦魇,让他连初衷都忘了。 所以有的时候他会想,如果若长乐一直都没有回来,那该有多好。 若长乐还有很多很多朋友,可是他的婉儿,只有他一个父亲。 “爹,我不求你原谅我,因为我问心于愧。余温婉就算不被人暗杀,她最后也是难逃一死。你或许一直都不相信她是南疆的奸细,你觉得她是无辜的,是我故意栽赃陷害她的,可是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你不肯相信,那也没有办法。” 若长乐冷冷的看着他,这个时候,她真的已经没有办法再继续骗自己,她不介意,不介意明觉的心里只有余温婉一人,只是她已经不在乎了。 “我只是希望,如果你不想再和我们成为一家人,那就请你不要伤害娘亲。我希望你能和她……提出和离!” 明觉的心已经不在娘的身上,与其任由他往明家抬无数的姨娘回来让娘亲伤心,还不如让他们分开,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 眼不见,心不烦。 或许娘亲慢慢的就会释然了。 可是如果他一直都在明府,那娘亲的心怎么可能放得下? “你说什么?”明觉不敢置信的瞪着她:“你这个不孝女!你竟然让自己的爹娘和离?” 这一刻,他甚至恨不能一巴掌将若长乐打出去! 这个不孝女,她有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上究竟流着谁的血?她究竟是谁的女儿? 现在她当了皇后了,她就要把他赶出去? 如果他的婉儿还在,他真的不介意和她一起去过平静的日子,可是婉儿已经不在了,他一个人,难道要靠思念自己的女儿过下半辈子吗? “我不答应。” 明觉斩钉截铁的道。 他的心里其实还是有孟轻寒的,只是他却不想看见她而已。 而且,他还年轻,他需要另外一个女儿来弥补自己的人生。 “爹,”若长乐看着他:“你与娘和离之后,我会给你一万两银子,还会将明府留给你。你想要抬多少姨娘回来,都没有关系。但唯一的要求是,你不许再打扰娘亲。” “你要你娘和我和离,你娘知道吗?”孟轻寒如果知道若长乐背后做的这些,她一定也会反对的。 因为他十分清楚,孟轻寒究竟有多爱自己。 “我娘她会知道的。”若长乐道:“爹不用着急,明府很快就要修缮完毕了,到时候,爹可以回去看看,而娘,就留在县主府吧!” 明觉不敢置信的瞪着她:“你这个不孝女,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夺走了我的婉儿还不算,还想让我的妻子也离我而去吗?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如果早知道这样…… 章节目录 第778章 和离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如果早知道这样……当初你一生下来的时候,就应该将你一把掐死!” 真是气死他了! 若长乐不想再和他废话,她已经做好决定了,明觉现在就像是着了魔一样,看看他现在做的那些荒诞事,他竟然还留宿青楼…… 这么一大把年纪的国丈竟然会去青楼,这让她与娘亲的脸往哪搁? 孟家的脸往哪搁? 派人将明觉送了出去,尔后便让人将孟轻寒请了过来,并将自己刚才的决定说给她听。 孟轻寒一惊,但很快便明白了她的意思,现在若长乐才刚刚成为皇后,而明觉却到处与那些官员寻花问柳,还想将别的女人送到后宫去,这简直就是…… “好。和离。”孟轻寒皱着眉头,终于下了决定。 她只有若长乐一个女儿,但明觉却不一会只有她一个妻子,或许很快就不止若长乐一个孩子,她为了一个负心郎,伤害了自己的女儿,那她一定会后悔死的。 “娘,对不起。这件事情,是我做得有些过分……”若长乐其实心中还是有些犹豫的,爹娘和离这样的大事,不应该由她一个女儿来做主,可是当她看见明觉的样子,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娘值得更好的对待。 “傻孩子。”孟轻寒拍拍她的手,她怎么能不明白若长乐的意思,女儿希望她能够过得幸福。 送走了孟轻寒之后,赵凌轩才走了进来。 他现在是来接她回宫的。 “皇上,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要和你说一下。”她将明觉与孟轻寒要和离之事说了出来,赵凌轩听完,拍拍她的手:“你是想用这个方法,化解爹娘之间的心结?” 明觉与孟轻寒之间,相隔着一个余温婉。 如今余温婉已经死了,若长乐自然不希望这件事永远横在两人之间,成为一个不能触碰的禁忌。 所以…… 她希望能够釜底抽薪,让爹明白自己的心意,让他不要再折磨自己,也不要再折磨娘亲。 只是这样做也是有风险的。 万一明觉没有回过神来,真的与孟轻寒和离了…… “你就不怕弄假成真?”赵凌轩刮刮她的鼻子,他的乐儿啊,总是想要让周围所有人都能够得到幸福,真是个傻瓜。 “没事。有平儿瞧着呢!真不了!”若长乐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她现在只希望她爹能够尽快明白过来,那她也可以省不少麻烦,也免得自家娘亲天天以泪洗面。 两人去辞别了众人,孟轻寒还真是舍不得自家女儿走,不过还好,她可以随时入宫去探望,最后忍住了眼泪,才依依不舍的目送若长乐与赵凌轩离开。 期间明觉没有出来,大概是心里还在恨着若长乐,若长乐也不介意,这样的话才更能让明觉看明白自己的心思。 回宫的途中,若长乐一直盯着赵凌轩瞧,让他有些不适应的问道:“怎么了?” 若长乐想了半响,决定还是问出口:“轩轩,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娶小妾?要不我也给你娶几个吧!” 章节目录 第779章 和离 若长乐想了半响,决定还是问出口:“轩轩,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娶小妾?要不我也给你娶几个吧!” 其实她心里想说的是,娶你妹啊娶! 娶这么多女人回来打架吗? 没想到赵凌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大概是每一个女人都不尽相同,所以总想要看清楚每一个不相同的女人,看她们的优点啊、缺点啊、美貌啊……” 若长乐杀气腾腾的望向他:“那你觉得我的缺点是什么?” 那微眯的眼神表示,只要他一个回答不好,她就会马上暴走一样。 赵凌轩想了半响,这才道:“缺点啊,就是……杀气太重,脾气太凶……” “还有呢?”没想到这家伙才刚和自己成了亲,就如此嫌弃她,果然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家伙! 见色忘义! “还有就是……总是口不对心,明明心里在说,你敢说我就杀了你,应该说我爱你……” 赵凌轩斜睨着她,笑得一脸的不怀好意。 若长乐的脸顿时唰的一声红了起来,这个讨厌的家伙,不按套路出牌就已经够可恶了,自己调戏他,反而被调戏,真要命啊! “算了,不和你讨论这个了。”若长乐立刻转移话题,不料赵凌轩却紧紧的盯着她,“为什么不继续讨厌了?你不是想知道我有多爱你吗?你不问,你怎么会知道呢?” “……”她现在不想知道了行吗?这家伙调。情的段数又高了不少。 若长乐好不容易堵住他的嘴,赵凌轩这才心满意足的低下头继续看手上的书。 金銮车直接驶入了内宫,到达乾坤殿的时候才停了下来,赵凌轩率先下了车,刚要准备扶若长乐,却见她早就一个飞跃,就从金銮车上飞了下来。 “哎呀,别扶了,太麻烦了!”若长乐直接跑进自己的宫中:“皇上,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她现在迫不及待的要去看看外公新练出来的武功招式怎么样。 “你们几个,好好伺候皇后娘娘,不得有半点疏忽,知道吗?”赵凌轩看着她的背影,不由得笑了笑,尔后便带着其它人回到了乾坤殿。 这一次黛娥没有跟着若长乐一起回来,因为孟闲要去办一个大案子,黛娥有些不放心,所以就跟着去了。 刚好皇宫内现在也没有什么要紧事,整个宫殿只有若长乐一位皇后,原先黛娥设想的尔虞我诈都没有发生,实在是无趣得很。 不过……今天却不一样。 这后宫中没有其它妃子,但是有宫女啊! 这些宫女可是若长乐一手挑选的,个个长得貌美如花,必竟将整个后宫布置得赏心悦目,也是做皇后的职责嘛! 所以这貌美如花的宫女太多,有的人就有些不安份了。 必竟赵凌轩真的是一个大美男,长得帅也就罢了,还是一国之君,目前还只有若长乐一位皇后,连个妃子也没有,如果能够得到他的宠幸,那别说是贵妃,至少能够得到妃位来坐坐也不错啊! 于是赵凌轩抬起头,便看见一名宫女立在他面前,在帮他倒茶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简直柔媚得要滴出水来。 章节目录 第780章 冰玉自杀 于是赵凌轩抬起头,便看见一名宫女立在他面前,在帮他倒茶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简直柔媚得要滴出水来。 “皇上……”那名宫女见赵凌轩看着自己,顿时觉得心花怒放,心间小鹿直撞。 她等了好久,等的就是这一秒。 她拿着茶杯的手有些微抖,尔后整个人便不小心跌入了赵凌轩的怀里。 茶水,顿时浸湿了赵凌轩的衣裳,留下了一道明显的茶渍。 “对……对不起皇上,是奴婢太不小心了!”那名宫女十分惊慌的看着赵凌轩,连忙取同手帕为他擦拭。 赵凌轩皱着眉,“下去!” 他的声音很冷,如果是平日,那宫女是绝对没有这么大胆子敢留下来的,可是今天不同,她已经准备了这么久,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的离开。 “皇上,还是由奴婢来为您擦吧!否则奴婢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小广子!”赵凌轩冷冷扫了一眼旁边垂眉不语的小广子,“带出去!” 那宫女一听,顿时吓得软倒在地:“皇上,皇上,奴婢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奴婢!” 小广子唤来侍卫,很快就将那名宫女拖了出去,赵凌轩扫了一眼小广子,厌恶的皱起眉:“以后朕的宫殿里,不需要宫女伺候。” “……”小广子知道长轩帝是真正动气了,连忙应是。 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到了若长乐的耳朵里,那名宫女被侍卫带下去之后,刘嬷嬷害怕就此得罪了若长乐,立刻就将她绑了,带到了若长乐面前请罪。 “皇后娘娘,小新胆大包天,触怒龙颜,还请皇后娘娘责罚!” 刘嬷嬷跪在若长乐面前,小新是个什么下场她不管,她现在只希望若长乐不要牵怒于自己才好。 这个小贱蹄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去勾引赵凌轩! 真是连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 长轩帝宠爱皇后,那是在大云出了名的,两人少年相识,共同经历了最艰难的时期,这份情宜又岂是这些小丫头能够轻易能了解的? 她们只看见了若长乐现在做为皇后的风光,却不知道她当初与赵凌轩经历了多少风雨与生生死死。 若长乐看向那名脸上写满了恐惧的丫头:“你叫小新?抬起头来。” 小新战战兢兢的抬起头看她,她是听过若长乐的名号的,所有人都知道若长乐是一个文武双全的女子,像这样与众不同的女子,她是不会因为嫉妒而要了她性命的。 所以她抬起头的时候,更多的是打量她,她很想看看若长乐究竟长什么样子,为什么会让赵凌轩如此死心塌地的爱着她。 柳叶眉,瓜子脸,长得还不错,是个标准的美人儿。 若长乐点点头,难怪想要飞上枝头做凤凰,这么漂亮,做个宫女的确是屈才了。 “小新,你以前是哪一个宫的?” “储秀宫。” “储秀宫……”若长乐看着她:“以前的主子是谁?叶林?” “……”小新震惊的看着她,她怎么会知道?叶林在若长乐入宫之前已经离开了,相信整个皇宫都不会有人敢主动提起这个名字,若长乐是从哪里知道的? 章节目录 第781章 冰玉自杀 叶林在若长乐入宫之前已经离开了,相信整个皇宫都不会有人敢主动提起这个名字,若长乐是从哪里知道的? 看她的神情,若长乐笑道:“猜对了?那不如本宫再猜一猜,你很喜欢皇上?今日胆敢冒着生命危险去勾引他,应该是通过别人的授意吧?” 她怎么会知道? 小新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难怪别人都说若长乐是一个很难对付的女人,她之前还不觉得,如今却是…… 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平静一些。 不……不会的,若长乐根本就不认识方嬷嬷,她不可能会知道方嬷嬷教她的东西。 “没有。奴婢只是……只是想伺奉在皇上身边,别无他求,更加没有人授意,这一切,全是奴婢自己的意思。” “嗯,侍奉,别无他求?”若长乐的神情一冷:“你的意思是……只要皇上宠幸了你,你不要求留在她身边是吗?还是只要一夜宠爱,死了也无所谓?” “奴婢……”小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自然不想就这样去死,她喜欢皇上,更多的是因为做皇上的女人能够得到无上的荣耀,如果只是一夜便去死,那她还费尽心机做什么? 她想要的更多。 她跪在若长乐面前哀求:“皇后娘娘,奴婢知道,这一切都是奴婢痴心妄想,奴婢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宫女,怎么敢与皇后娘娘争辉?奴婢只希望……只希望皇后娘娘能够明白,小新从未想过与皇后娘娘争宠,小新只求……只求皇后娘娘能够让小新伺候在皇上身边,就算是只做一个小小的宫女,小心也心满意足了。” “伺候皇上?”若长乐点点头:“本宫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但你必须告诉本宫,那个在你背后出谋划策的人,究竟是谁?” “这……”小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出卖方嬷嬷?她不敢,可是若长乐提的条件又太诱人,她实在是很心动…… “好好想想吧!”若长乐笑道:“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第一呢,是与本宫好好的做交易,你成为了皇上身边的人,今日之事,本宫自然也不会与你计较。第二条路呢,就是咱们一拍两散,你今日触怒了龙颜,那就是死罪。本宫虽然不喜欢杀生,但对于居心叵测之徒,还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小新的脸,一下子就变得苍白。 她现在似乎已经无路可走,若是不能交出方嬷嬷,别说是荣华富贵,她还会死。 可是她真的不想死。 她还年轻,还有大好的前程。 可是方嬷嬷待她也不薄,她…… “其实你也不必左右为难,你如今的处境,想必你身后的那个人早就能够猜到了。她既然敢让你去赌,自然也做好了你被皇上扔出来,会被处死的准备。” 什么? 方嬷嬷早就知道这一点? “傻丫头,你不会以为自己只会胜,不会赌输吧?” 若长乐的话,压断了她心底最后一根稻草。 没错,方嬷嬷早知道如果她被皇后赶出来了,一定是死罪难逃。 章节目录 第782章 冰玉自杀 没错,方嬷嬷早知道如果她被皇后赶出来了,一定是死罪难逃,可是她却没有提醒自己,只是一味的怂恿她去勾引赵凌轩,她有错在先,自己现在这样,只不过是迫不得已想要保命而已,怪不得她。 …… “快!马上去将人找出来!绝对不能让她给跑了!” 一阵兵荒马乱的搜捕,若长乐派去的人终于在废弃的慈仁宫里找到了方嬷嬷的影子。 当手下的人将这件事情报告给若长乐时,她便决定要来慈仁宫看看。 呵呵,还真的是一个熟人。 眼前的方嬷嬷,可不正是从前贾太后身边的贴身宫女冰玉么? 没想到她竟然会化名方嬷嬷,依旧躲在后宫之中。 她早就应该想到会是她。 “你来了?”冰玉一脸虔诚的跪在神灯之下,她其实在听见小新被长轩帝赶出了乾坤殿时,就已经猜到自己要暴露了。 隐姓埋名藏了这么多年,她早就活够了,只是很可惜啊,她还没有为太后报仇雪恨,杀死若长乐与长轩帝。 “冰玉姑姑,好久不见。”若长乐一步一步的走进去,没想到不过三年的时间,冰玉竟然已经变成了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妪,难怪她第一眼没有认出来。 其实她早就该想到,李飞花在废弃园中差点就杀了杜依莲,那个与李飞花接头的嬷嬷,肯定是熟悉宫内布局的人,否则不会在侍卫到来之前跑得无影无踪。 冰玉微微一笑:“长乐县主,曾经太后十分器重你,她也很相信你。可是没想到,你竟然会是明家的余孽,最后你的阴谋得逞了,太后和皇后,还有皇上都死了……” “在冰玉姑姑的眼里,贾氏与落氏都死得很惨,那冰玉姑姑觉得,明家三百一十七条人命,是否就该死?还是冰玉姑姑觉得,先帝被贾氏毒害,倾城公主与安驸马被赵凌绝灭门,她们就该死?”若长乐冷冷一笑:“自古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想必冰玉姑姑跟在贾氏身边这么多年,应该早就明白这个道理。既然如此,冰玉姑姑现在输了,你觉得自己会有一个什么样的下场呢?” “不劳长乐县主费心。冰玉很早之前,就想下去陪太后她老人家,只不过……没有给她带一个见面礼,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冰玉回过头来看着她,眼里露出悲凉又得意的光芒:“我暴露了,但这宫中,还有千千万万个你的敌人,她们会时刻盯着你,为太后她老人家取你的性命。” 说着说着,她的唇角便流出一丝黑色的血迹,看来是早就服了剧毒。 若长乐也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她这次来,只不过是想验证自己的一个想法。 既然人已经死了,那她也没有必要再与她纠缠下去了。 “好好安葬了吧!” …… “那个嬷嬷,是冰玉?”赵凌轩放下看了一半的奏章,看向一旁正在奋笔疾书的若长乐。 还好有若长乐帮忙整理文书,他现在处理公事的速度越来越快了,所以他们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去做其它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783章 冰玉自杀 还好有若长乐帮忙整理文书,他现在处理公事的速度越来越快了,所以他们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去做其它的事情。 如果孟旋知道这个结果,一定会捶足顿胸后悔不迭,他这个做臣相的比当皇帝的还要忙,究竟有没有天理? 若长乐点点头,“没错。” 这宫里面不知道还藏着多少前太后的遗党,但现在她们只能防范,不能清查,否则会让宫内人心惶惶,反而会给人可趁之机。 不过找到了冰玉,其它的人,也就不足为患了。 “你觉得当初与李飞花勾结的人,就是冰玉?” “还有其它人。冰玉么……只是其中一个。我现在只是还想不通,冰玉到底是投靠了南疆人,还是边容。” 现在南疆的势力在高天奇被杀之后,已经基本瓦解,只要找到瑶姬圣女,南疆就不用费太多心思了。 如今最关键的还是耶律白。 她们的人马上天入地找了这么久,也没有找到耶律白的踪迹,可想而知这个人藏得有多深。 而这么可怕的一个人一直藏在暗处这么多年,她们却一无所觉,只怕会有更大的阴谋。 所以她们一定要趁耶律白的计划还没有开始之前,将他的人马一网打尽。 耶律白是临王的儿子,如今边容临王与太子势均力敌,临王用一个耶律白拴住了华王的脚步,想要借助大云的势力困住华王,阻止他回到边容,那也要看看,她们会不会上当。 这个时候,华王应该已经在回国的路上了吧? 这些天,她们不过是做做样子,让敌人放松戒备而已,但实际上,若长乐绝对相信,华王是不可能会派人刺杀自己的。 只是最终还是没有引出耶律白,倒有点可惜。 边容的争位之战,不管太子与临王哪一个胜出,对大云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临王更是野心勃勃,这么多年以前就在大云埋下了棋子,还救走了落严谨,恐怕隐藏在大云的势力还不知道有多少。 “你派了黛娥和孟闲一起去保护华王,想必没有人能对他不利。” “华王毕竟是秘密出京,他的身边并没有带多少人马,有黛娥和小表哥,会更放心一些。”若长乐勾唇一笑:“莫非皇上不同意?” “没有。”赵凌轩淡定的拿起奏章,然后头也不抬的道:“乐儿,喂朕。” 桌上只有一串葡萄,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若长乐笑着拈着一颗紫色的葡萄送到他嘴边,“你不是不喜欢吃葡萄吗?” 赵凌轩向来不喜欢吃零食,他比较喜欢吃饭。 所以这桌面上,除了她来的时候会摆放些水果,其余时间就全是奏折,书本…… “皇上觉得,瑶姬圣女会躲在哪儿?她还留在永定吗?”若长乐突然问道。 瑶姬圣女是一个比高天奇还要危险的人物,她的盅虫,轻易没有人能够应付,万一她丧心病狂对众人下盅,那到时永定将会变成一场灾难。 所以她们才这么着急想要找到瑶姬圣女的踪迹。 只是现在李飞花死了,余温婉也被人杀死了,冰玉根本就不可能会出卖自己幕后的主使人,她们想要找到瑶姬圣女,还真是有些困难。 章节目录 第784章 瑶姬逃脱 她们想要找到瑶姬圣女,还真是有些困难。 赵凌轩看了她一眼,“不是听说瑶姬圣女十分欣赏南疆太子吗?” “师兄?”若长乐惊呼:“你是说用师兄将瑶姬引出来?不行!太危险了!” 瑶姬现在就是一个疯子,万一她对师兄不利,那该怎么办? 师兄虽然武功与医术都不错,但也架不住有个万一啊! “就算我们能够不找瑶姬的麻烦,她也不会放过南疆太子的。” 摇生公子突然摇生一变,就变成了南疆国现在的太子,又与瑶姬有旧怨,瑶姬怎么可能会让摇生公子好好的待在太子这个位置上? “可是……”若长乐皱起眉,这件事情,她还是需要和师兄好好商量商量。 若长乐回到宫里,便给摇生公子送了一封信出去,而这个时候已经赶往南疆国的摇生公子正遇见了一场刺杀。 “摇生少爷,你先走!”黛娥一飞刀正中红心,看着那名黑衣人从树上掉了下来,她连忙抽空催促后面的摇生先离开。 敌人很强大,这么一大波一大波的来,就算她们有三头六臂,也应付不了这么多敌人。 唯今之计,还是应该先让摇生公子离开,敌人的目标是他,只要他走了,他们也就无心再战了。 “黛娥,小心!”孟闲转头便看见有一名黑衣人冲着黛娥一剑劈过去,顿时急得大喊。 黛娥微微一笑:“我没事。你照顾好自己。” 她的武功在吃下天山雪莲之后,已经达到了如火纯青的地步,只要不是碰上像高天奇那样的绝世高手,一般人还真奈何不了她。 “太子,我们先走吧!待会儿人多了,想走都走不了啦!”摇生公子身边的侍从也焦急的劝道。 他们并不怕死,但他们害怕不能将太子安全的送回南疆。 摇生看了一眼周围的人,他们都冲着他焦急的喊:“太子,快走!” 这一次,瑶姬圣女是倾尽全力大反扑,如果他们不想摇生公子发生什么意外,就应该马上送他出去。 “走!“摇生公子知道,自己不走,反而会让众人碍手碍脚。 他一马当先,朝不远处的大路跑去。 “哈哈哈!摇生公子,你以为这么轻易就能够走出本圣女的盅阵吗?”突然,一道娇媚的声音在他们的耳边响起,瑶姬圣女的声音透着冷冷的怒意。 “瑶姬圣女,你终于出现了!”摇生公子精准的望着声音的来源处,他能够感觉到瑶姬圣女大概的位置,只是她不现身,他也没有把握能够一击而中。 毕竟瑶姬圣女使盅的手段,一般人还真应付不了她。 为免伤及无辜,他必须找到她的位置,迅速将她擒下。 瑶姬圣女似乎也明白他的打算,所以她偏偏不出来,让摇生公子着急。 “摇生公子,南疆一别,没想到你摇生一变,就变成了南疆的太子。你能不能对本圣女说说,你是怎么骗到那个老糊涂的啊?” 南疆王真是个识人不清的家伙,明明她对南疆贡献最大,可是他却选择了一个十几年不曾见过面的陌生人做太子。 章节目录 第785章 瑶姬逃脱 这不是老糊涂是什么? “瑶姬,你若想知道的话,不如下来谈一谈?”摇生公子听声辩位,只是这瑶姬还真是狡猾,竟然在周围都安排了许多人潜伏,而她自己则隐藏在其中,若是她不主动现身,他还真的很难找到她。 “摇生公子,你还是别骗我了!我下来了之后,就怕走不掉了呀!摇生公子请了两个这么厉害的打手,我一介小女子,可是害怕得很。” 瑶姬圣女咯咯的笑,任凭摇生公子怎么说就是不出来。 摇生公子道:“既然圣女不肯下来,那本太子可就不陪你玩了!” 摇生公子说着便策马离开,身后的侍卫断路。 “想走,没有那么容易!”瑶姬圣女为了等这一天,已经等了许久,她怎么可能轻易放摇生回到南疆? 现在高天奇已经死了,大云她是待不下去了,如果摇生公子回到南疆,那她也会失去南疆的势力。 她怎么甘心? 她手底下的人现在之所以还愿意追随她,除了她这么多年培养起来的心腹,很多人是高天奇从南疆带出来的人,如果他们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权力,到时还可能像现在这样为她卖命吗? 那到时她一定会四面楚歌。 为了不落到这步田地,她必须在这个时候杀掉摇生公子。 “这个世界上,除了赵凌轩,本圣女最欣赏的男人就是你。摇生公子,不如你乖乖的跟本圣女走吧!本圣女会捧你做南疆王,只要你答应本圣女一件事情。” “什么事?选你做圣女么?” “哈哈……摇生公子果然是聪明人。怎么样?本圣女可以让你现在就当上南疆王,而不必等到那个老不死的死了之后,你知道南疆王是个昏庸无能的昏君,他今天答应让你做太子,明天一定也能将你贬成平民,与本圣女合作,那可是万无一失呢!” “圣女的提议不错。”摇生公子微微一笑:“但圣女怎么确保本太子与你合作,而不会被你给卖了呢?” “摇生公子应该知道……本圣女最喜欢的人就是你了,你是我最喜欢的男人,我怎么会卖了你呢?不如……就让我们一起双宿双飞吧!” 瑶姬圣女知道他也一定是心动了,像她这么美的女人,只要是个男人,就不会拒绝她。 更何况,她还能给他一个天下! “希望圣女不要反悔。”摇生公子的话,算是答应了与她的交易。 瑶姬圣女这才呵呵一笑,身形一闪,从远处的树上飞了下来。 她就知道摇生是聪明人,那个南疆王已经老了,南疆会是属于她们的。 在她的脚步落稳之前,黛娥手中的飞刀嗖的一声,朝她的方向射了过去。 她的刀极快,瑶姬的盅术不错,但若是论起武功,那比起黛娥可就差多了。 所以那飞刀在空气中划出一个诡异的弧度,瑶姬圣女却仿佛被定在了原地一般,连动都不能够动弹。 这个变故来得如此突然,在瑶姬圣女倒下去之后,她身边的那些人这才反应过来,立刻扑过去查看她的伤口。 章节目录 第786章 瑶姬逃脱 她身边的那些人这才反应过来,立刻扑过去查看她的伤口。 “摇生公子,你竟然算计我!”事到如今,瑶姬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摇生分明就没有打算与她合作,他这么说,只不过是想骗自己现身而已。 “兵不厌诈,本公子似乎教过圣女一次,只可惜圣女不长记性。”摇生公子呵呵一笑。 上一次他假装被掳到了南疆,于是名正言顺的潜入了南疆王宫,找到了关于自己身世的秘密。 “呵呵!”瑶姬圣女露出嘲讽的笑,捂住伤口,迅速的点住周围的穴道止血。 摇生公子说得没错,她真是着了魔,竟然一次又一次相信眼前这个骗死人不偿命的男人,的确是她的错。 “摇生公子,既然你不愿意与本圣女合作,本圣女也不强求,只是下次再见的时候,我们恐怕就要变成仇敌了!” 她突然朝着摇生公子的方向扔下一枚烟雾弹,待烟雾散去,瑶姬果然已经跑得无影无踪。 黛娥欲追,摇生公子摆了摆手让她放弃。 瑶姬除了盅毒,易容术同样厉害,只要没有当面抓住她的真身,她可以立刻变出十个瑶姬来混淆视听,抓住了假的也没有用。 现在瑶姬已经受伤了,暂时她是不会再出来劫杀他们,他可以放心的回南疆了。 “黛娥,孟三公主,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告辞。”摇生公子辞别黛娥与孟闲两人,然后带着人马离开了大云。 望着他洒脱的背影,黛娥不由得十分羡慕。 不愧是潇洒自如的摇生公子,无论变成什么样的身份,他都能够让自己看起来那么如仙如画。 “走了。”孟闲在她的眼前摆摆手,示意她可以收回目光了。 黛娥看着摇生的模样,真叫他心里有些不舒服啊!这么恋恋不舍的…… 难道以前黛娥喜欢过摇生公子吗? 很难想像冷若冰霜的黛娥会去暗恋像摇生公子那样的人物…… …… 黛娥回宫之后,便将摇生公子在路上遇刺的消息一一说给若长乐听。 同时她也知道了冰玉服毒自杀的消息。 “只可惜这一次没有抓到瑶姬圣女,否则定能够从她的嘴里问出还有哪些是南疆的奸细。”黛娥觉得可惜极了,这些潜伏在宫中的奸细着实让人觉得可恨,总是猝不及防就出来扎你一刀,危险得很。 “瑶姬若是那么好抓的,师兄也不会在南疆待了那么久。”若长乐笑着安抚她:“你放心吧,这一次瑶姬圣女受了伤,她不会再轻易出来冒险的。” 这一次瑶姬又栽在她们的手上,只要她不傻,绝对不会再出来自找死路。 希望这一次师兄回到南疆之后,能够尽快平复南疆的局势,清除掉高天奇的余党。 “对了黛娥,你有没有对师兄说,如果……如果在南疆遇见都大哥,让他一定不要伤了他?” “有啊!摇生少爷说了,如果都大哥真的出现在南疆的话,他会给他一个容身之所,就怕他……”不会去南疆。 章节目录 第787章 瑶姬逃脱 “有啊!摇生少爷说了,如果都大哥真的出现在南疆的话,他会给他一个容身之所,就怕他……”不会去南疆。 余温婉死后,都锐也消失了,若长乐虽然不怕那些奸细找麻烦,但是……都锐必竟是与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哥哥,她不想看到他被人利用,甚至被人害死。 那一定是她所不乐意见到的,同样也是爹娘不想看见的。 “算了,如果都大哥和晏大哥一样,都隐退江湖,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有一个自由自在的生活。 有的时候她也会想,如果她没有嫁给轩轩,在复仇之后她会过什么样的生活? 大概也是一人一屋一木,安静的度过余生吧! 只可惜命运弄人,既然选择了留在大云,留在轩轩身边,就注定要承受更多。 “黛娥,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小表哥成亲?我好为你准备准备。”若长乐笑着看向一旁的黛娥,每一次提到亲事,黛娥就顾左右言其它,她也摸不准她的心思。 “这个不着急吧!”黛娥垂眸道,眼神有些游离:“现在姐姐才刚成了亲,正当是忙碌的时候,身边若是没有个贴己人,那一定会很不方便。” 而且……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嫁给孟闲。 她虽然喜欢孟闲,可是这种喜欢,还没有强烈到要与他过一辈子。 她也没有信心能够将这份喜欢延续一辈子。 “傻丫头。姐姐已经这么大了,自然会照顾自己。而且在这皇宫里,还有谁能够找我的麻烦?现在姐姐最担心的就是你和平儿,如果你们都能够找到自己的另一半,那我也就放心了!” 若长乐上一辈子没有能亲眼看见黛娥出嫁,一直是她心中的遗憾,所以这一辈子,她不仅要看着黛娥嫁出去,还要看着她结婚生子,幸福一辈子。 可是这个小丫头总是只懂得为她考虑,却不想想自己年纪也不少了,再不成亲,就变成老姑娘了! “不行不行,如果我的妹妹变成了一个老姑娘,那多丢我的面子啊!一定要选个黄道吉日,尽快将你嫁出去!” “姐姐,你就别开我的玩笑了,其实……其实……”黛娥羞红着脸道:“其实我是打算等姐姐生下孩子之后再出嫁……” “噗嗤……”若长乐口里的茶喷了出来,生了孩子之后……黛娥想得可真远,她现在都还没有怀上孩子好吗? 她都已经想到生完孩子这一层了。 “傻丫头,这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情呢,你想要等到什么时候?万一我一辈子生不出孩子呢?难道你就要等一辈子?” “不会不会。姐姐别乱说话,你怎么可能会没有孩子?他现在一定正在来的路上,所以我希望能够等到他出世之后……” “你啊!性格这么固执,想得这么长远,我还是让小表哥来劝你吧!” 说不定小表哥说几句情话,黛娥就傻乎乎的答应了呢! 若长乐呵呵一笑,在心里想着自己的小打算。 她还是赶紧为黛娥准备嫁妆吧! 章节目录 第788章 诱饵 她还是赶紧为黛娥准备嫁妆吧! “启禀皇后娘娘,陆大人求见。”外面的太监进来禀报道。 过了一会儿陆信宇便在太监的带领下走了进来,给若长乐行过礼之后便站在了一边。 若长乐笑道:“陆大人今儿怎么有空来本宫这里了?来人,赐座。” 陆信宇这才坐了下来,若长乐见他心不在焉的样子,笑着问道:“陆大人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发生了什么要紧的大事?” 陆信宇看了她一眼,皱着眉头道:“皇后娘娘,微臣有一件事不明,请皇后娘娘赐教。” “陆大人请说。” “微臣想了几宿,觉得要想找到耶律白的下落,关键还是在落问渠身上。” “哦?”若长乐挑挑眉:“陆大人不妨说来听听。” 陆信宇这才接着道:“落问渠当年的确是微臣救走的,但微臣现在想来,就算当初没有出手救他,他也会被耶律白的人带走,所以耶律白一开始就已经将矛头对准了落家,想要收服他们为己所用。如今落问渠被他所骗,刺杀皇后娘娘不成,一定会还有后着。” 陆信宇说得井井有条,“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利用落问渠,将耶律白的人骗出来。” 他在说话的时候,若长乐的脑海里也在飞快的转动,一边平衡利弊,一边预料各种结果,听完他的话,她点点头表示赞同:“那不知陆大人有何高见?” 陆信宇恭敬的回道:“落问渠在我们手上,最担心的那个人就是耶律白,因为他害怕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但他绝对没有想到我们这么快已经知道了他的底细,所以……我们可以假装要斩落问渠,到时候……耶律白的人一定会出来救他,就算耶律白不来,落严谨也会出现,因为落问渠毕竟是他唯一的儿子!” “说得不错。”若长乐赞许的点点头:“陆大人果然是计谋无双,既然如此,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吧!” “交给我?”陆信宇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他以为若长乐会为了让自己避嫌,连落问渠的面都不让他见呢! 没想到她竟如此相信自己。 陆信宇心中有些感动,在他看来,自己从前的所作所为,的确是圆满了他与落问渠之间的情义,但却辜负了若长乐的信任。 若长乐会对付落家,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落家当初害得明家家破人亡,可是因为自己的关系,她的敌人从手底下逃之夭夭,她却没有怪自己,反而还向长轩帝求情,放自己一马,光是这一份胸襟,便足以令天下男子自愧不如。 若长乐点点头,“没错,交给你去办。落问渠你可以见,但千万要记住,不要把他弄丢了,如果你不小心把他弄丢了,那到时皇上怪罪下来,本宫也担待不起,知道吗?” 陆信宇深深的辑首道:“微臣……领命!” 他知道,这是若长乐对自己最后的信任,也是最好的试探。 …… 天牢里,落问渠安然若泰的坐在满是杂乱之物的牢房里,闭目养神。 章节目录 第789章 诱饵 天牢里,落问渠安然若泰的坐在满是杂乱之物的牢房里,闭目养神。 天牢里向来很安静,有什么风吹草动,很容易就被人发现。 所以陆信宇进来的时候,落问渠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但他没有动,他不想见任何人,更加不想见陆信宇! 陆信宇手里提着饭盒,他一步步的走过来,清冷如莲,周围的人都向他行礼,他挥挥手让他们都退下。 待他走到落问渠面前时,周边的人已经都离开了。 他便蹲下身子,伸手取出饭盒里面的饭菜,饭菜极其丰盛,有老酱烧鸭,辣子鸡,三鲜汤,还有一大碗米饭,和一大壶酒。 他将菜都取出来,铺平在地上,就隔着牢门,将饭菜都塞了进去。 尔后又取来两只杯子,将杯子里倒满了酒,这才抬头看向纹风不动的落问渠。 从前的落问渠就像一只闲不下来的猴子,总是东窜西跳,到哪都不安份。 可是现在,他端坐在那儿的姿势十分挺直,就像个木雕似的,闻见了上好花雕的味道,竟然也不回头。 或许在三年前的那一夜,落家的血,就将这个少年身上所有的任性妄为都抹杀了。 他是落问渠,却也不再是从前的落问渠。 除了这副相同的空壳。 “落兄,不如来吃饭吧!给你备了最喜欢的花雕酒,你不是常说要一醉方休吗?今天刚好陆某有空,不如舍命陪君子,如何?” 陆信宇微笑着说,眼神温柔平静,就像对待一个总是喜欢调皮捣蛋的孩子一样那么包容有耐心。 落问渠缓缓的回过头来,看得出来他这些天过得很不好,原本俊朗的脸上现出了黑青的胡茬,眼神阴郁,身上虽然依旧整洁,但因为多日未曾梳洗,散发着浓烈的异味。 从前的落问渠可是喜欢天天花香鸟绿的过日子,何曾变成这副模样? 陆信宇看着他的神色里有些淡淡的疼惜。 “你不该来的。”落问渠看着他,眼神复杂。 他知道自己的出现,让陆信宇陷入了绝境。 他原本应该是下一个孟相,他有绝世治国之才,还有那高风亮节之骨,可是因为他,他将会背上永远的污点,他的前程,他苦心经营了这么久的地位全毁了。 长轩帝将不会再信任他,就算有若长乐保住他的性命,他也不会再被朝廷重用,他有志不得伸,就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来不来,都已经来了。”陆信宇笑着道,“就好像落兄,明明不该回来,不也是回来了么?有的时候,有些事情,明知道是错的,但还是会忍不住去做。” 他的话让两人的气氛都有些沉默,过了一会儿,陆信宇又道:“不如今日陪陆某喝一杯如何?抱歉,我还没有权利打开这个房间,我们就这样坐着喝吧!你进来或者我进去,最后的结果,都一样。” 落问渠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终于站了起来,然后两人盘膝而坐,就像一对多年不见的老友。 两人同时举杯,尔后一口抿尽。 酒,特别烈。 但也很香。 章节目录 第790章 诱饵 但也很香。 连续几杯下肚,两人之间总算没有那么尴尬,陆信宇隔着铁栏拍拍落问渠的肩膀:“落兄,好久不曾像这样爽快,不如我们今日就喝得酩酊大醉如何?” 落问渠也笑道:“说得没错,今朝有酒储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落兄说得极是。”陆信宇赞同的点点头:“还记得当年与落兄第一次见面……” 那时候落问渠还是天下无敌的混世小魔王,而他则是温文尔雅的贵公子,他向来对什么都不在乎,却唯独喜欢去茶楼听书。 点上一壶茶,耳边听着说书先生精彩绝伦的段子,听得如痴如醉。 “嘿!这里没有人坐吧?本少爷就坐在这儿!平安康顺,你们去看看,给本少爷叫两壶上好的花雕过来。” 正当他听得入迷之时,自己的桌前突然冒出来一名长相好看的少年,他的眉宇间总是跳脱着欢快的情绪,一看就是不知人世间险恶的富家少爷。 来到茶楼说要喝酒?怎么不去酒楼呢? 陆信宇虽然被吓了一大跳,可是他还是没有说话。 只是旁边的小二有些为难的道:“落公子,小店这是茶楼,除了茶只有茶,没有您要的花雕酒啊!” 落? 陆信宇几乎是马上就肯定了,眼前这个为谙世事却任性妄为的少年正是当朝国舅落严谨的儿子。 没想到落国舅为人看起来老奸巨滑,生下来的儿子竟然如此坦坦荡荡。 倒是个异种。 “没有酒?没有酒本少爷喝什么?不行不行,平安康顺,马上去给本少爷叫上几个好菜,再来两壶上好花雕,本少爷要听书了!免得我爹总是说本少爷不学无术,看见书就睡觉!本少爷要让他看看,本少爷今日学了些什么!” 陆信宇听罢忍不住觉得新奇,原来还有来茶楼学知道的,他倒是第一次听见。 “快去快去!” 他催促着身边的两名侍从跑出去买酒,那茶楼的小二自然是不敢惹这种混世魔王的,既然他不找麻烦,他们也乐得轻松。 过了一会儿一大桌的好酒好菜便拿过来了,有老酱烧鸭,辣子鸡……最后还来了两瓶花雕酒。 他喝了一口,就像喝到了这个世界上的绝品美味一样,啧啧有声。 抬头便看见陆信宇正望着自己,他哈哈一笑道:“来,喝一口!” 他也不见外,将他碗里的茶倒回茶壶,换上了那上好的花雕酒。 陆信宇有些愠怒的瞪着他,没想到这个少年除了任性妄为,还有些自来熟。 自己和他素未谋面,问都不问一句,就这么直接的招呼他喝酒,这样好吗? 见他久久不动,落问渠抬抬下巴催促道:“喝啊!是不是男人?喝个酒都磨磨蹭蹭的。” 这句话还真的将陆信宇激住了,他长这么大,什么都尝过,就没尝过酒的滋味。 他端起面前的酒喝了一口,毫无征兆的,被呃得差点将肺给咳了出来。 对面的落问渠看到他悲惨的样子,乐得哈哈直笑。 陆信宇什么都没有,就是有一股读书人的傲气。 章节目录 第791章 诱饵 陆信宇什么都没有,就是有一股读书人的傲气。 他觉得自己堂堂一个大男人,难道还喝不过一个小少年? 于是他强忍着火辣辣的燃烧感,硬是将自己面前的那一碗酒全部灌了下去。 喝到最后,他早就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喝酒,两个初次见面的人就像多年不见的好友一样,勾肩搭背,聊得尽兴…… 往事似乎还在心间回荡,可是早就物是人非。 陆信宇睁开眼睛,望着面前的落问渠,“落兄,敬你!” 落问渠笑着端起了酒杯,两个酒杯碰在了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两人一起仰头饮下了这杯酒。 过了一会儿,落问渠才道:“你我兄弟一场,相识不易,不知道落兄可还有什么心愿?” 落问渠问着酒杯的手一顿,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看来……他的时候到了。 他放下酒杯,平静的道:“没有。” 将死之人,能有什么心愿?他能够多活了三年,便已经知足了。 更何况……就算他有心愿,说出来之后,谁能帮他实现呢? 还不如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走了,也算是全了与陆信宇之间最后的情义。 陆信宇没有吭声,那句没有,让他的眼神瞬间就黯淡了下来。 没有…… 他是没有,还是不敢说? 陆信宇伸手夹了一块鸭肉在他的碗里:“先吃菜。” …… 到了第二天的时候,落问渠平静的等待属于他的结局。 他看着站在他面前眼神痛苦的陆信宇,走出来的时候碰了碰他的肩膀:“陆兄,来世再见。” 他早就猜到,会是今日这样的结局。 陆信宇没有说话,他明明有很多话想要说,可是现在面对落问渠那坦然面对的表情,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原来落问渠没有变,他一直还是当初那个任性爽朗的少年,他对他,从来不设防。 落问渠被带了出去之后,那牢头便来请示他:“陆大人,已经准备好了。” …… 落问渠是当年落家的余孽,所以杀了他,几乎不需要任何罪名。 落问渠被带到了中间的行刑台,而陆信宇一步步的走向了前方的监斩台。 他坐着,而落问渠站着,两人遥遥相望,落问渠却情不自禁的避开了他的目光。 最后,他紧紧的闭上了双眼,什么都不想看。 陆信宇也没有说什么,待到日头高高挂起的时候,时辰终于到了。 他利落的喊了一声:“斩!” 便将斩首令牌扔了下去。 围观的百姓们有的都吓得闭上眼睛,不敢去瞧待会儿那人头落地,血流如柱的场面。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只不知道从何处飞来的箭,射穿了那高举着斩刀的刽子手,尔后突然从天空中飞下来几十道身影,将监斩台围得水泄不通。 “救人!”中间的黑衣人一声令下,便冲向了落问渠的方向。 陆信宇望着他们,忍不住微微勾了勾唇。 终于来了! 他等很久了。 他挥了挥手,从四面八方跑出来很多御林军,带头之人,正是孟儒。 …… 战斗在延续着,血,像是流无止境。 章节目录 第792章 背叛 战斗在延续着,血,像是流无止境。 陆信宇闭上眼睛,任凭周围血肉横飞。 到最后,他的对面,只有属于御林军的人站立着。 其它人,都死了。 就算不死,也都离死不会太远。 落问渠站在那行刑台上,修长的背影被阳光拉得更长,孤单得像个失落的孩子。 陆信宇终于睁开了眼睛,看着迅速退去的御林军还有孟儒。 “有劳孟大人了!”陆信宇深深辑首,的确是有劳。 一次杀了这么多人,连气都不带喘的,这孟大人的武功究竟有多高? 孟儒嗖的一声张开了手中的扇子,笑得像个儒雅的书生:“陆大人客气客气。” 孟儒也走了,整个刑场上,仿佛就剩下陆信宇与落问渠两个人,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遥遥相望,可是他们却再也看不见彼此。 落问渠露出讥讽一笑,他早就该知道,从昨天他们喝完那壶花雕酒开始,他就不再是那个文弱书生了! 他是陆大人,主宰着他生死的陆判官,他利用自己引出他身后的耶律白,不过是一场钓鱼的伎俩。 或许他也不应该在乎,这本来就是他应该做的不是么? 他抬头望向高空,太阳炙热晒人,可是他却没有感觉到半点不适,或许从此以后,他再也看不见这么温暖的阳光了。 …… 陆信宇恭敬的跪在大殿之上,“启禀皇上,皇后娘娘,落氏余党已经全部落网,落问渠没有出现,下落尚在追查之中。” 赵凌轩皱眉,设下这样的陷阱,却没有抓到落严谨,他并不满意。 若长乐见他神色微沉,便对着陆信宇道:“陆大人,先平身吧!你辛苦了!” “皇上,陆大人此举至少查到了敌人的下落,抓捕归案只是迟早之事,你又何必那么着急?” 她劝道,其实她知道,让一向耿直的陆信宇利用落问渠去做这样的事情,已经是够为难他的了,想必现在落问渠早就清楚了一切,心里恨死他了吧! 因为在那些黑衣人被杀的那一刻开始,耶律白就将落问渠认定为他们合作的叛徒,从今往后只怕会费尽心机来杀死他了。 这个时候,赵凌轩实在不宜往人伤口上撒盐。 赵凌轩看了陆信宇一眼,终于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孟儒便走了进来,向赵凌轩禀报自己最新的追踪信息。 他们的人根据黑衣人交待的线索,去搜捕耶律白与落问渠,不料早就人去楼空,只在那上面找到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这么说……耶律白早就防范着落问渠会出卖他们,所以他一边派人出去救人,一边就安排撤离?”若长乐冷冷一笑,这个人还真的是太聪明了,难怪能够在永定潜伏这么多年而不被发现。 既然耶律白想玩,那他们就陪他玩个够。他也很想看看,这个从前众人眼中的小白脸,段数究竟高到什么程度。 赵凌轩道:“孟大人,追捕逆犯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至于陆大人,你就继续看看,能不能从落问渠嘴里面套出重要的线索。” 章节目录 第793章 背叛 赵凌轩道:“孟大人,追捕逆犯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至于陆大人,你就继续看看,能不能从落问渠嘴里面套出重要的线索。” 两人自然应下,赵凌轩便又交待了一些事情,两人便一起退下去了。 若长乐若有所思的望着陆信宇的背影,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盯着他看做什么?”赵凌轩有些不满的看着她,虽然明知道陆信宇喜欢的另有其人,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必竟男人之间的感情很容易被客观因素所影响,很快就改变了,而男女之间却不会。 他可一点也不希望若长乐表现出对陆信宇感兴趣的样子。 若长乐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出来:“我只是在想,陆信宇这个年纪不成亲,怎么陆伯母也不着急呢?” “还有闲情逸致管别人的事情,不错。”赵凌轩的话,开始让若长乐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赵凌轩便嗖的一声来到了她的身边,举起她面前的茶杯放在嘴边,“乐儿觉得该给陆大人娶一个什么样的妻子呢?” “嘎?”若长乐一时不明白话题怎么转到这上面来了,娶妻生子,难道不应该是陆家人操心的事吗? 呃……他这是在反将一军么? “难道皇上想要替陆大人赐婚?皇上觉得什么样的女子才适合陆大人?”若长乐将问题抛回给赵凌轩,这家伙吃起醋来可不人道,她还是不要招惹他好了。 “乐儿说了算。”赵凌轩笑咪咪的道,与往日在人前那冷酷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 笑面虎啊! 若长乐警觉的瞪他,“我觉得姻缘自有天注定,咱们还是别胡乱干涉他人的姻缘好了。” 赵凌轩嗯了一声,终于不再用那么紧迫逼人的眼神看她了。 若长乐放下心来,现在的赵凌轩果然是越大越吓人,这小时候就是个腹黑,长大了更加不得了。 自己天天和他这么斗智斗勇的,真是难为自己了。 若长乐安慰完自己,便与赵凌轩两人一起去用午膳。 黛娥将一切准备好,看见他们来了,便吩咐人上菜。 若长乐道:“黛娥,你也坐下来一起吃。” 黛娥摇摇头,如果赵凌轩不在,她可以和若长乐坐在一起吃饭,现在赵凌轩在,她可不敢这么没有分寸。 若长乐知道她的顾忌,于是也不再说话,赵凌轩看了黛娥一眼:“坐下吧!” 他是明白若长乐的心思的,她一直都将黛娥当成自己的亲生妹妹一般,或许在若长乐的心里,黛娥才是她最信任的亲人。 待用完午膳,赵凌轩突然道:“黛娥,你与孟大人的亲事打算何时办?” “……”黛娥差点卡住了脖子,怎么今天一个两个都问这个问题?两夫妻还真是心有灵犀。 “回禀皇上,这个……不着急。” “不着急?”赵凌轩看了若长乐一眼,见她拼命朝着自己眨眼睛,那意思分明是说要尽快办理。 “既然这样,那决定出嫁之前,通知一下朕,皇后的妹妹,自然必须以公主的身份出嫁,可不能失了面子。” 章节目录 第794章 背叛 “既然这样,那决定出嫁之前,通知一下朕,皇后的妹妹,自然必须以公主的身份出嫁,可不能失了面子。” 赵凌轩话里的意思,分明是要将黛娥封为公主。 若长乐虽然早就打算要让黛娥风风光光的出嫁,她也迟早会为了黛娥向赵凌轩要一个光彩的身份,但如今赵凌轩自己主动说出来,那意思可就完全不同了。 黛娥连忙道:“多谢皇上,那个……” “黛娥,还不谢过皇上?”若长乐立刻打断她的话,这傻丫头,难道以为堂堂大云会因为多了她一个公主而怎么样吗? 黛娥只好道:“谢谢皇上。” 赵凌轩点点头,末了又看向若长乐:“若是乐儿无事的话,不如陪朕去御花园里走走?” 于是就只有两个人,走了一路之后,若长乐终于忍不住问道:“怎么不说话?” 这气氛还真是压抑得有些吓人。 若长乐觉得自己怎么那么不习惯呢? 赵凌轩终于停下脚步看着她:“难道乐儿不想知道和离的事情怎么样了?” 爹娘的和离书? 若长乐立刻瞪大眼睛,一副求知若渴的表情看着他:“怎么样了?办妥了吗?” 其实她只是想要用和离来吓吓她爹,让她爹发现自己的真心而已。 可一点也没有想过真的要让他们和离啊! “已经办妥了,只要爹真的将和离书送到官府,孟大人会将它压下来。另外……”赵凌轩看着她道:“如果你真的不想让爹娘和离,那可能还必须回府去加把火。” “加火?”若长乐不解,加什么火?难道现在明府那把火还不够旺么? 都已经闹到要和离了…… “我觉得爹应该还陷在失去余温婉的悲伤里无法自拔,他对你和娘的仇视,就是来自于这里,如果要让他发现自己的真心,恐怕还需要再刺激刺激他。” “好,那你说怎么办吧!” 果然是奸诈小人,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够逃脱赵凌轩的算计吗? 若长乐第二天便收拾包袱又回了明府,说是与赵凌轩吵架了,必须要回家寻求安慰,顺便关注一下事情的发展。 孟轻寒一听说小两口子吵架了,立刻就焦急得不得了,她可是真心将赵凌轩当成自己女儿一辈子要依靠的人,再说夫妻之间哪有不磕磕绊绊的,吵个小嘴就要闹回娘家,这很明显就是自家女儿不对啊! “歌儿,你已经嫁人了,嫁了人,就不能这么任性,快回去吧!” 她苦口婆心的劝,无奈若长乐是打定了主意要留在这儿,所以无论她怎么说,她愣是丝毫不动心,最后孟轻寒无奈让她留了下来,这毕竟是自己女儿,就算是犯了天大的罪,她也不可能将她扫地出门,更何况只是绊个小嘴呢?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希望若长乐自己在家住个几天,便受不了相思之苦自动回宫了吧! 若长乐终于找到了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住了下来,马上派了黛娥出去探听明觉的动静,却发现他自从被自己逼着要与娘和离,就一直没有出过书房。 章节目录 第795章 背叛 若长乐终于找到了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住了下来,马上派了黛娥出去探听明觉的动静,却发现他自从被自己逼着要与娘和离,就一直没有出过书房。 “听说老爷一直将自己锁在书房里不出声,这些天的饭菜都是夫人派人送过去的,饭菜有动,应该没有生命危险。”黛娥根据自己的观察做出了如下判断。 若长乐舒了一口气,还以为她爹要闹绝食,原来只是面壁思过啊! 这样也好,让他冷静冷静,或许就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了呢? 她与她娘,和余温婉加起来,究竟谁最重要? 她只希望她家老爹想明白这个道理。 不要再执着于没必要的过去,将自己困死。 因为明府已经修膳完毕,明觉虽然不出门,但总不能一直这么避着,于是若长乐便让人去通知他,可以搬回明府了。 至于她娘,自然是要留在县主府的。 明觉听完之后打开了门,视线在她的身上留连许久,这才敛了眉,负手离去。 若长乐便朝黛娥打了个手势,她爹不会武功,所以黛娥这个轻功不错的人跟在他身后,他应该不会发现。 过了一会儿黛娥便回来了,回来之后脸色有些黑。 “怎么了?”若长乐不解的看着她,怎么感觉像被抛弃的人变成了她一样? 那一脸的悲伤与落寞是怎么回事? “姐姐,你真的要让伯父伯母和离吗?”黛娥道:“伯父看起来好可怜。” “……”她爹做什么了?不过是出去一趟,便收买了黛娥的心? 若长乐一问,这才知道事情的原委。 原来明觉一路面无表情的走进房间之后,就关上了门,责令谁也不许进来。 黛娥便悄悄跃上屋顶,掀开了中间的一块瓦,竟然看见了……看见了明觉无声的眼泪。 那悲伤的模样简直令闻者心悸,心中不忍。 原来明觉这些天来装得很平静的样子完全是假的,他虽然有些冷落孟轻寒,可是他对她的爱还在,这些年来两夫妻一直相敬如宾,怎么可能说和离就和离? 可是他又没有向人低头的习惯,只能打断了牙齿往嘴里咽,眼泪往肚子里流。 若长乐一听便高兴得不得了,哈,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 果然轩轩说得对,她应该回来加这一把火,否则依她爹那慢吞吞的性子,得磨蹭到什么时候?到时候黄花菜都黄了。 黛娥一时不解若长乐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还那么高兴,若长乐便将自己的真实目的告诉她,她顿时也高兴起来:“这么说,只要我们好好撮合他们,他们还是会很快就和好的?” 她自己谈了恋爱,自然希望全天下所有人都能和自己心爱之人相守,如今听到明觉与孟轻寒各自心里还是放不下对方,只是这中间有误会,便一心想要让两人和好。 “那姐姐,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 黛娥摩拳擦掌,这种做恶人的事情她最在行了,反正她平日里就长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谁看了都觉得冷。 章节目录 第796章 和好 黛娥摩拳擦掌,这种做恶人的事情她最在行了,反正她平日里就长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谁看了都觉得冷。 “接下来……”若长乐伏在黛娥的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黛娥双眸放着光,连连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若长乐便令人准备好东西,去请明觉。 过了一会儿孟轻寒便来了,看见若长乐站在门口,她便有些好奇的道:“歌儿,怎么这么早?” 若长乐笑着道:“娘,今日是送爹回府的日子,不如我们顺便去官府办了和离书吧!至此也算是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了。” “胡闹!”孟轻寒虽然同意若长乐她会与明觉和离,可是真到了这一天了,她才有种真实的分离的感觉。 不过她就算是与明觉和离了,她这辈子也不会再嫁给别的男人。 她对明觉……只是失望,却并没有死心。 她的心里,还是有爱的。 只是这种感觉,又怎么能对若长乐说明白? 若长乐岂会不明,正是因为明白,所以她才想要釜底抽薪,因为她一直住在宫里,不可能一直陪在爹娘身边,能够让她们相互扶持下去的,只有她们自己。 余温婉和林珑都已经死了,两个死人,不能永远横在爹娘中间。 “娘,你现在不过才三十多岁,想要寻个好男人,并不是很难的事情。黛娥,你说是吧?”若长乐开始给孟轻寒洗脑。 孟轻寒活了这么久,这才发现自己面对女儿时都有种无言以对的感觉。 她的歌儿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胆大包天了? 刚好明觉从远处走了过来,听到若长乐的话,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他神色复杂的望了孟轻寒一眼,而孟轻寒刚好也在看着他,两人的视线相遇,都不由自主的停顿了一下,尔后再缓缓避开。 “爹,你来了?”若长乐笑着道:“东西已经给您准备好了,您看是马上回家呢?还是顺道去官府将娘的事情一起办了?” 明觉有一瞬间简直想要吐血,这是自己的女儿吗?这是亲生的吗? 他郁闷的看着她,总觉得这个女儿有些让人咬牙切齿。 若长乐装作无辜的样子,吩咐下人们开始搬东西。 明觉看着一旁脸色悸动的孟轻寒,突然道:“今天……爹有些不舒服,搬家的事情,过两日再说吧!” “啊?”若长乐为难的道:“可是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 明觉压抑着怒气道:“为父不舒服。” 说着便甩手往屋里走去。 他以为自己能够坦然面对孟轻寒,可以走得毫不留恋,因为这么久以来,他对若长乐与孟轻寒逼迫余温婉的事情,心里的确是带着恨意的。 他恨他们不理解自己,不明白他心里的愧疚,却非要逼他放弃余温婉,放弃他和林珑的孩子。 可是…… 如今真到了要分别的时刻,他才发现……原来他对孟轻寒与若长乐还有着满腔的爱与不舍,他不想离开。 看着明觉拂袖而去的背影,孟轻寒有些责怪的瞪了若长乐一眼:“都是你胡闹,将你爹弄生气了吧?” 章节目录 第797章 和好 看着明觉拂袖而去的背影,孟轻寒有些责怪的瞪了若长乐一眼:“都是你胡闹,将你爹弄生气了吧?” “……”若长乐吐吐舌头,她就是想要这样的结果。 刚才其实她也挺紧张的,生怕明觉真的不顾一切走了,那她的所有计划都落空了。 还好明觉没有走。 若长乐松了一口气,对孟轻寒道:“娘,爹说他不舒服,你可是堂堂药王谷的传人,刚好可以去为爹诊治一下。” 孟轻寒也挺焦急明觉究竟哪儿不舒服,她皱着眉头没好气的看着若长乐道:“那娘先去看看你爹,你别再胡闹了。” “是!女儿知道啦!”若长乐笑道。 明觉回到屋里,想到自家女儿所说的话,他就不禁觉得有些气馁。 果然之前是他太过分,如今让自己的女儿都不愿意认他了。 他以身体不舒服为由,能够撑过几天呢? 万一若长乐派了大夫过来,那他又该怎么假装呢? 明觉发现自己活到这个岁数,还是第一次需要担心这样弄虚作假的问题,不由得有些汗颜。 “叩叩!”他正在胡思乱想之际,果然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谁?”明觉沉声问道,只希望不会是若长乐过来了。 否则依若长乐的精明,肯定能够看得出他是在装病不想走。 那他这个做爹的,可就丢脸丢大发了。 “老爷,是我。”孟轻寒温柔的声音传了进来,明觉顿时松了一口气,来人是孟轻寒,他又觉得十分庆幸。 他打开门让孟轻寒进来,孟轻寒抬头见他的脸色确实有些不好看,就不由得关心的问道:“老爷,你是身体哪里不舒服?不如我来帮你诊诊脉,开几副药吃了便没事了。” 他是心不舒服。 明觉摆摆手,“不必了。只是偶感风寒,有些头痛脑热而已,待会儿我会去府医那里拿一点药,不劳烦夫人费心了。” 话一说完,他又觉得想扇自己两巴掌,他想说的分明不是这个,可是却莫名其妙的将这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话说了出来,简直是让他后悔死了。 他明明很高兴孟轻寒能来看他的…… 孟轻寒也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沉不住气,明觉已经这么大了,他应该知道怎么样照顾自己。 她遂点点头,勉强按捺住心头的酸楚,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夫……夫人。”明觉看着她,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将心里的话说出口。 因为他觉得,有孟轻寒在的地方,有孩子在的地方,才算做一个真正的家。 孟轻寒回头看向他,眼里露出一丝希冀之光。 明觉一窒,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什么。 孟轻寒顿了半响,见他一直没有开口,眼里的光芒就缓缓的熄灭了。 她走了。 明觉简直想给自己一巴掌,他不是号称口若悬河的一代明相么?他可以舌战群雄,为什么就不会对自己的夫人说出甜言蜜语? 他这样的脾性,怎么适合做人家的丈夫,别人的父亲? 孟轻寒离开之后,过了转角处便遇见了前来探风声的若长乐。 章节目录 第798章 和好 孟轻寒离开之后,过了转角处便遇见了前来探风声的若长乐。 “你这孩子!”孟轻寒瞪着她,她现在哪里有不明白的?这一切都是若长乐故意弄的,为的就是让她与明觉和好。 “娘,怎么样?爹对你说什么了?”若长乐深深觉得,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你爹快被你这鬼丫头给气死了!”孟轻寒点着她的额头,好笑的白了她一眼。 若长乐笑着抓住她的手:“娘,你别着急,女儿一定要让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向你认错。” 若长乐的话让孟轻寒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好!娘的女儿真的长大了,知道为娘着想了。刚刚开始娘还被你吓了一大跳,以为你真的要将你爹赶出去,吓了娘一大跳呢!” “哎呀,娘,你放心,女儿向你保证,一定会让爹重回你的怀抱!”若长乐举起手保证。 “傻丫头。” 孟轻寒白她一眼,两母女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样过了两天,孟轻寒每天都会带着治风寒的药过去看他,明觉刚开始还有些不作声,只是乖乖的将药喝完了。 到第三天的时候,若长乐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于是便敲响了明觉的门。 “歌儿,你怎么来了?”明觉看着她,一时有些无语。 同时心里也有些忐忑,他很害怕若长乐突然提及和离之事。 若长乐笑道:“爹,你的身体好些了吧?” 明觉点点头,“好多了。” 若长乐道:“那就好。女儿刚开始还有些担心,如果爹身体不舒服,恐怕没时间搬家呢!” “搬……搬家?”明觉心里有些不舒服了,果然……若长乐提起来了。 他没有作声,若长乐笑道:“是啊,爹,这明府早就已经修缮好了,女儿担心爹东西没有收拾妥当,所以过来看看。” 明觉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想离开,可是若长乐的话,却逼得他不得不正面面对。 若长乐又笑着道:“爹,虽然女儿也很舍不得你,可是女儿更不愿意让爹不舒服,女儿希望爹能够每日开开心心的,不必为了女儿的事情烦恼。女儿知道,因为余温婉的缘故,爹对女儿和娘都有些误会,既然这种误会无法解除,女儿希望爹能够与娘和离,不过爹放心,从今往后,爹无论往明府抬多少姨娘,娘和女儿都不会干涉你。你可以过自己想要的日子。” “是……是吗?”明觉脸上的笑容几乎维持不住,可是这根本不是明觉想要的生活。 传闻中的姨娘,不过是明觉故意抬出来让孟轻寒有些不舒服的,并没有真正发生过关系。 “歌儿,其实爹……”他差点就崩不住了。 若长乐竖起耳朵,“怎么了爹?你是不是还是有些不舒服?” 明觉摇摇头:“不是。”他哪里是不舒服,他是不想离开。 “歌儿,其实爹知道,这一切都不怪你,更不怪你娘。” 余温婉的事情,完全是她自己自作孽,可是因为他心中的愧疚,他将这件事情转嫁到自己女儿的身上,让歌儿来让填补他的不满。 章节目录 第799章 和好 余温婉的事情,完全是她自己自作孽,可是因为他心中的愧疚,他将这件事情转嫁到自己女儿的身上,让歌儿来让填补他的不满。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太过软弱,他承受不了自己的失败与后悔,他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歌儿,爹知道自己做得不好,可是爹是真的有些过不去这个坎。但现在……爹明白过来了,爹不能离开你娘,爹对你娘……还是有感情的。”明觉终于将心里头的话说了出来,若长乐笑着点点头:“是吗?爹说的可是真的?女儿没有听错吧?” 明觉点点头:“你没有听错,爹依旧还爱着你娘,所谓的姨娘,还有所谓的后继有人,不过是爹心里有些不平稳,想要让你们跟着难过而已。但现在爹明白了,爹不想这样离开你娘,所以歌儿,能不能请你不要让爹离开你们,爹保证,从今天开始,爹会对你娘忠臣,爹对永远只有你娘一个人!好不好?” 明觉的话,几乎将自己放在了卑微的地步,若长乐不由得有些感动,而藏在外面的孟轻寒其实早就哭得泣不成声,她简直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明觉已经很多天不曾搭理她了,除了最近,因为形势所逼。 她还以为明觉只是想要留下来,所以拼命的讨好自己,可万万没有想到,原来他还爱着自己。而她自己,也在心里深深的看着明觉。 明觉的话让若长乐也有些动容,她点点头:“爹,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娘能不能够原谅你,我就不知道了。” 她说着说着,便打开了大门。 孟轻寒满脸是泪的站在了外面。 与明觉遥遥相对。 若长乐便体贴的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孟轻寒走到明觉面前:“老爷……” 她的语气有些哽咽,因为明觉的突然表白,让她简直有些说不出话来。 明觉也觉得自己突然回到了年轻的时候,那时候的他还是个意气风发的男儿郎,突然遇见了单纯天真的孟轻寒,只觉得恨不能将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搬到这个女子的身边。 而现在……他们之间的感情出现了裂缝,如果没有若长乐帮着他们修补,或许他们就会真的错过了。 余生会在悔恨里度过。 孟轻寒轻轻的拍拍他,许多事情,一切都在不言中。 “老爷,对不起,关于婉儿的事情,是妾身做得不对,如果妾身再给予婉儿一些耐心和机会,或许就不会是这样的结局。” 孟轻寒流着泪道。 “不。不怪你。”明觉摇摇头:“这一切都是天意。如果不是婉儿,或许我们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林珑曾经还生下了一个孩子,永远不知道她的死讯。” 虽然这一切都是高天奇惹的祸,可是归根究底,都是他十多年前的那场风流韵事,如果没有他的不受控制,又哪里会给明家招来如此祸端? 所以归根究底,这一切都是他自己惹下的祸,这个恶果却要让若长乐与孟轻寒陪着他来承受。 是他对不起她们母女俩。 章节目录 第800章 暗杀 是他对不起她们母女俩。 想通了之后,他突然之间就豁然开朗。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自己束缚住了自己。 “歌儿,爹明白了。明日,爹就搬回明府去住吧!” 若长乐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不是都已经说清楚了么?为什么还要搬回去? “和你娘一起。”明觉笑得十分温柔。 …… 若长乐命人准备好东西,然后送明觉夫妇上了马车。 “爹,娘,你们保重。”若长乐依依不舍的松开孟轻寒的手,她是真的不想离开孟轻寒,不过她在这儿耗费的时间已经够多了,如果不想某人发脾气的话,她还是赶紧回去吧! 孟轻寒点点头,眼里含着泪花,“歌儿,有时间就回来看我们。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体,知道吗?” “嗯,娘,我知道了!” 若长乐送走了明觉夫妻,这才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她与赵凌轩约定回宫的时辰快到了。 平儿舍不得她走,不过她总不能一直留若长乐在县主府,更何况,她的身边有陈尘一直陪着她,她也终于没觉得那么孤单。 “平儿,你以后一定要小心一点,如果想要救人,必须要经过陈大哥的同意,知道吗?”还好这一次被陈尘发现了,万一她真的喝下了叶林的毒药,那后果不堪设想。 “嗯,我知道了。”平儿哽咽的道,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现在的自己像是受不了这种离别似的,一想起来就想掉眼——莫名的伤感。 若长乐看她闷闷不乐的样子,于是道:“不如平儿也随我们入宫住些日子吧!” 反正皇宫空房间多。 她原以为平儿会马上答应,没想到平儿却有些踌躇的问:“师姑,我还是不去了……” 她的目光情不自禁的扫过一旁的陈尘,如果她入宫了,陈大哥一个人守着这空旷的县主府会有多无聊。 若长乐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想法,她微微一笑,与黛娥交换了一个深深的眼神。 看来平儿这丫头已经开始察觉到自己的心思了。 只不过都没有戳破而已。 若长乐笑着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陈尘,“陈大哥,那平儿就交由你来照顾了。” “是!皇后娘娘。”陈尘立刻应下,只是一点也不敢对上若长乐若有所指的眼神。 若长乐交待了一切之后,便与黛娥坐上了金銮车。 黛娥有些不放心,频频回头相望。 “好了傻丫头,有陈大哥在,你就放心吧!”她相信陈尘会费尽一切心思保护好平儿的。 “姐姐你觉得平儿真的喜欢陈大哥吗?会不会是因为平儿她在叶冠那里受了伤,所以就误以为自己喜欢上了陈大哥?” 黛娥有些担心,平儿现在年纪还小,她希望她能够等长大一些再谈婚论嫁。 “你觉得陈大哥不是一个可靠的人吗?”若长乐抬头问她。 “那倒不是。”黛娥摇头,她们这些年能够平安走到现在,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陈尘与朝云相护,如果没有他们,恐怕在她们没有能力保护自己之前,就被人给除掉了。 章节目录 第801章 暗杀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陈尘与朝云相护,如果没有他们,恐怕在她们没有能力保护自己之前,就被人给除掉了。 “我只是觉得,如果平儿到最后发现自己喜欢的不是陈大哥,到时陈大哥该怎么办?我希望平儿是真的喜欢上陈大哥,而不是因为我们希望她喜欢的人是陈大哥。” 平儿是个一根筋的孩子,如果她察觉到若长乐的意图,恐怕会改变自己的主意去和陈大哥在一起,可是两个人之间若是没有爱情,该如何度过一辈子那么长的时间。 若长乐笑道:“黛娥,你放心吧!陈大哥他知道分寸,否则你以为平儿这傻丫头为什么到现在才明白自己的心意?陈大哥会调和好这一切的。” 就像鱼撒出去的网,终有一天会慢慢收紧,等到收紧的时候,想要逃,已经晚了。 陈尘待平儿的温柔,就像一个鱼网,待平儿熟悉了这网中的一切,已经脱不开身了。 若长乐的话让黛娥稍微放了心,平儿必竟是她的徒弟,她希望她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 两人一路回了宫,却没想到在中途经过一个小巷子的时候,却遇见了一场暗杀。 当那把不知从何处飞来的箭直接穿透金銮车,若长乐与黛娥两人也几乎在同时从车里飞了出来。 紧接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箭开始朝她们射过来,密不透风。 原本驾车的人都躲闪不及,差点就被万箭穿心。 若长乐与黛娥两人借着轿顶的金木,抵挡住了大部分的箭,而趁着这一个机会,两人朝着右边的一个酒楼里飞去,同时黛娥手中的飞刀在前面清路,很快便清出了一道空缺,两人便一起落了下去。 “追!”那些黑衣人一击不成,立刻就持剑追了上来。 “姐姐,他们究竟是什么人?”黛娥一边跑,一边还有闲情逸致聊天。 “我想,大概就是耶律白想要来找回场子吧!所以派人在这里埋伏我们。”若长乐摊手,现在最可疑的人除了瑶姬圣女,就是耶律白那边的人了。 瑶姬圣女现在暂时还没有时间回头来找麻烦,所以就只剩下那耶律白了。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他们要追上来了!”黛娥回头看看离她们越来越近的黑衣人。 不时扔几把飞刀回去戳死几个。 “黛娥,你先去顺天府尹找小表哥,让他带人来接应我。我引他们去郊外。”若长乐一会儿便有了主意。 耶律白这次大张旗鼓的来暗算她,肯定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既然他敢现身,那她就一定要将这个鱼钓上来! 黛娥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想法,但是她不放心。 “姐姐,不如我留下来引开他们,你去顺天府尹好不好?” “不行。他们是冲着我来的,如果没有我来引开他们,恐怕他们不会这么轻易上当。黛娥,事不宜迟,赶快走!” “那姐姐,你一定要小心点儿!”黛娥知道她所言非虚,最后只好独自离开,因为她知道,多拖一秒,姐姐就会多一份危险。 章节目录 第802章 暗杀 最后只好独自离开,因为她知道,多拖一秒,姐姐就会多一份危险。 那些黑衣人自然发现黛娥的离开,不过他们的目标是若长乐,如今她的身边少了一个帮手,对他们来说更加有利,所以对于黛娥的离开他们是完全的视而不见,因为他们觉得,在黛娥搬来救兵以前,他们已经将若长乐给杀了! 若长乐一路飞往郊外,在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黑衣人紧追不舍,他们没有想到若长乐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差一点就将他们给甩了。 还好……女人再厉害,终究也不过是个女人而已,跑了这么久,总有气竭的时候。 而这个时候,就是他们下手的最好时机。 若长乐停下来之后,黑衣人也停了下来,为首的黑衣人冷冷一笑道:“皇后娘娘,我们不想伤了你,如果你识趣的话,最好是束手就擒,你应该知道,我们不会要了你的命。” “哦?是吗?”若长乐微微挑眉:“那你们拿什么保证呢?要知道人为俎肉,可就万事由不得自己了。” “皇后娘娘是个聪明人,一个活着的大云皇后,可比一个死人要值钱得多。听说大云的皇帝与皇后伉俪情深,我们主子只是想请皇后娘娘去坐坐客而已,并无他想。” “那真是太可惜了,虽然我很好奇你们的主子是谁,但我并不想投降,不如……我们比试一场如何?输了,我自然会跟你们走,赢了……你们就得将命留下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上!”黑衣人一扬手,他身后数十个黑衣人立刻就一拥而上,冲着若长乐的方向杀了过去。 这是一场无声的厮杀。 若长乐手中的剑,沾满了鲜血,而她自己的身上,也出现了一些细碎的伤口,但好在都不深,并不妨碍她的行动。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名为首的黑衣人开始着急了,他没有想到若长乐耗尽了这么多内力,武功还有如此深厚,如果再不将她拿下,万一那个小丫头搬来了救兵,他们可就一点胜算也没有了。 早知如何,刚才就不应该让那个小丫头离开的! 不过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黑衣人只得执剑亲自冲了进去,现在若长乐杀了他这么多兄弟,就算他真的想要放过她,恐怕也对不住自己的兄弟了。 所以他步步杀招,而其它人看见他来了,顿时士气大震,手下更加毫不留情。 若长乐渐渐有些疲于奔命,她武功再厉害,也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自己现在面对的,可是几十上百个武林高手,她能够撑这么久,实在是因为这些人志在生擒自己,所以才让她侥幸夺得杀机。 可是现在黑衣人对她下了杀机,她的力量很明显就开始衰竭下来,她支撑不了多久了。 “皇后娘娘,不如就停止抵抗吧!我们还是不想伤害你的。”黑衣人冷着眼笑道。 “做梦!”若长乐眯起眼,她看起来有那么好骗吗? 章节目录 第803章 暗杀 “做梦!”若长乐眯起眼,她看起来有那么好骗吗? 见若长乐冥顽不灵,黑衣人也下手再不留情,如果不能将活的若长乐带回去,那么把她杀了,也能够很好的打击赵凌轩,对边容国还是很好的。 若长乐渐渐感觉到真气用力,应付起这么多人来十分吃力。 她暗暗道,小表哥啊,你若是再不来,恐怕今日这条命,可就要交待在这儿了! “唰唰!”两柄飞刀不知从何处飞了过来,直接就插进了若长乐身边的一名黑衣人喉咙里,免除了她后背被砍的风险。 “姐姐,我回来了!”黛娥一身香汗淋漓,护在了若长乐的面前。 若长乐心中一喜,差点就失去了所有力气软倒在地上,幸好黛娥一直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见状立刻就将她背了出去,现在黑衣人已经失去了人数的优势,因为孟闲带来的人,可比黑衣人多了好几十倍。 “小表妹,你没事吧?”孟闲连忙问道。 若长乐有些虚弱的道:“小表哥,若是你再迟来半分,恐怕要见到的就是我的尸体了!” “呸呸,别胡说八道!”孟闲可听不得这个,一巴掌将刚才想要偷袭的黑衣人撵走,就在若长乐的身边蹲了下来。 “黛娥,你快给小表妹看看,伤哪儿了?这是上好的金创药,保证不留疤痕。” “没事。”若长乐休息了一阵已经缓过来了,“抓活的。” “你们都抓活的!”孟闲立刻下令:“当然,抓不了活的,就弄死好了。” 这些人竟然敢伤他最宝贝的表妹,真是死有余辜。 一场战斗,以碾压式的压倒,取得了绝对的胜利。 若长乐走到那名为首的黑衣人面前,突然伸手点住他的穴道,尔后对身边的一名侍卫道:“把他的毒牙敲出来!” “砰!”的一声,那名侍卫毫不客气的一拳打过去,黑衣人发出痛苦的叫声,牙齿掉了一地。 “太残忍。”若长乐有些不忍心的皱了皱眉,“你一下子把他的牙齿全打掉了,什么时候才长得出来?怎么吃东西啊……” 孟闲冷笑道:“这牙齿全掉了算什么?他应该是还没有见过那种手脚全断的……听说从前有人叫人做成了人彘,死又死不了,那才叫有趣吧?” “小表哥,我倒看不出你现在越来越残忍了。这样吓坏小孩可不好。” 孟闲点点头:“表妹说得是。” 两人一唱一喝,完全没有注意到那名黑衣人脸色十分惨淡,到最后疼得简直快说不出话来。 若长乐也不在意,反正有一个前车之鉴在这儿,其它的黑衣人想要硬扛,恐怕就得担心一下自己的小命。 “刚才是谁伤了我家小表妹的,站出来!”孟闲冷冷一笑,喝道。 所有黑衣人都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人敢吭声。 孟闲又是一笑:“怎么?没有人敢站出来么?那不如这样,我们来玩个游戏,本公子点到谁,谁就掉牙好不好?” 看到为首黑衣人的惨状,其它人都不吭声了。 章节目录 第804章 耶律白 看到为首黑衣人的惨状,其它人都不吭声了。 他们都是边容人,之所以跟随耶律白来到大云,是想打拼出一番自己的前程,而不是来这儿送死啊! 众人默默的退开,只剩下躲闪不及的黑衣人站在中间。 孟闲露齿一笑,手握成拳开始将自己的骨头弄得咔嚓咔嚓响。 他真是好久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 …… “乐儿,你怎么样?没有受伤吧?”赵凌轩一看见若长乐,立刻就三作两步跑了过来,紧张的打量了她的全身。 若长乐摇摇头:“我没事。有黛娥和表哥在,他们还伤不到我。” “你的脸色怎么那么苍白?御医!快叫御医!”赵凌轩敏锐的闻到了一股血腥味,若长乐受伤了? 他紧张的喊道。 “别那么紧张。”若长乐笑道:“我没事,只是受了一点皮肉伤。” “快去!”赵凌轩阴沉着脸吩咐,很好,敢伤他的妻子,他们都——死定了! “我自己就是大夫,你去找什么大夫?”若长乐很是无语。 果然是病急乱投医。 若长乐制止黛娥的举动,一边安抚暴走的赵凌轩:“好了好了,我已经上过药了,过两天这些伤口就没事了。不如我们先来商量一下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吧?” 耶律白已经现身狐狸尾巴了,如果他们不能趁这次将他抓出来,恐怕未来会后患无穷。 “杀。”赵凌轩眼里迸射出一股杀气,谁敢伤若长乐,就是找死! “都杀了,我们去哪找线索?”若长乐白了他一眼,这家伙真是越大越任性了。 赵凌轩冷哼一声:“线索,想找自然找得到。” 但那些人,却是非死不可! 若长乐很是无语,不过她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果然不应该带着一身伤来刺激轩轩的。 这家伙偏执起来,可真是吓死人。 她挥挥手让黛娥先下去,有些事情,她想要和轩轩好好一下。 直到黛娥走了下去,若长乐才道:“轩轩,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现在非常时刻,你不可意气用事。耶律白好不容易伸出了手,如果我们不趁机将他连人带手一起找出来,反而直接砍断了他的手,对于他来说虽然痛,却如壮士断腕一样,掉了尾巴却保住了性命。这些道理,你应该明白。” “可是他们伤了你!”赵凌轩眯起眼,危险的说道。 “我知道。”若长乐忍不住觉得好笑,她的轩轩,就算是坐上了帝王之位,他也依旧没有变过。 他也依旧牵扯着自己的心。 “轩轩,我答应你,以后我出门的时候都会带上护卫,绝对不会再让自己受伤,好不好?”若长乐像哄孩子一样哄他,她可不希望这家伙一气之下,将她好不容易捕回来的鱼全杀了。 赵凌轩叹了一口气,“那好吧!朕允许他们交待完之后再去死!” 说来说去,就是不肯放过他们。 不过这也在若长乐意料之内,只要他能够答应先留着他们,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乐儿,让我看看你的伤!”赵凌轩扶着若长乐坐了下来,然后伸手便去解她的衣裳。 章节目录 第805章 耶律白 “乐儿,让我看看你的伤!”赵凌轩扶着若长乐坐了下来,然后伸手便去解她的衣裳。 “我没事。”若长乐有些羞涩的躲开他的手,光天化日之下,总有些古怪。 “好了,”赵凌轩拍开她的手:“你放心吧!你现在受了伤,我不会动你。” “……”若长乐的脸色顿时轰的一声着火了。 她的轩轩,什么时候说起这种话来也面不改色了? 不过,终究还是由他解开了自己的衣裳。 肩头的位置,有被剑风穿过的痕迹,即使若长乐配的药很有效果,可是看着依旧很是吓人。 “好了,别看。”若长乐想要遮住他的眼睛,却被他用力束缚到身后:“别动。” 若长乐的皮肤原本就十分细嫩白皙,欺霜晒雪,十分光滑宜人。 赵凌轩发誓他真的只是想要为若长乐上点药的,可是这药上完之后,他的呼吸就不由自主的炙热起来。 “乐儿……”他忍着欲。望,声音嘎哑而感性:“乐儿,以后不要再受伤。” 他最见不得若长乐受伤的模样,她身上的血,会令他疯狂。 “我不会了。”若长乐十分乖巧的道,她有些累了,今天内力用尽的感觉,让她没有往日那般精神奕奕,而赵凌轩身上的气息太过温柔,她不知不觉间便沉溺了进去。 赵凌轩有些难受的压抑住自己的欲。望,他不能这么做,会伤到若长乐。 “乐儿,下次有危险之时,不要再硬拼,能躲则躲,凡事都有我,我会给你撑腰的。” “嗯。”若长乐的声音已经有几分迷蒙,赵凌轩低下头,忍不住露出无声的微笑。 他的乐儿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 “睡吧!”赵凌轩拍拍她的肩膀,轻轻安抚着她。 没过一会儿,若长乐便伏在他的怀里睡熟了。 赵凌轩不敢惊扰她,学武之人本就易醒,他只要一动,无论若长乐有多困,她都会惊醒。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 若长乐睡了一觉,只觉得瞬间精力充沛。 她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还躺在赵凌轩的怀里,而他一只手轻抚着她的头发,一只手正在看奏折。 小广子立在旁边,不断的将桌子上的奏折运到这儿来。 见她睁开眼睛,赵凌轩笑笑:“醒了?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他知道若长乐是真的累着了,否则她不会这么轻易就在这儿睡过去了。 “我没事了。”若长乐站起来,回头见赵凌轩正在轻轻扭动着他刚才被自己枕着的胳膊,她不由得有些好气又好笑:“你这傻子,不会把我叫醒啊?这么枕着,胳膊很酸吧?” “没事。”赵凌轩笑道:“只是有一点点麻而已。” 若长乐知道他是为了体谅自己,因为她十分浅眠,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够将她惊醒。 赵凌轩为了能让她睡一个好觉,所以一动也不动。 看看外面的天色都已经黑了,他竟然就这么陪着她枯坐了几个时辰,若长乐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你饿了吗?我们去吃饭吧!”若长乐笑着拉起赵凌轩的手,现在早就过了晚膳时间了。 章节目录 第806章 耶律白 “你饿了吗?我们去吃饭吧!”若长乐笑着拉起赵凌轩的手,现在早就过了晚膳时间了。 小广子一直就等着赵凌轩这个命令,闻言立刻就吩咐人摆好了今晚的菜宴,若长乐与赵凌轩坐了下来。 今晚的菜品十分丰盛,而且大多是她喜欢的口味,而且秋季的大闸蟹十分鲜美,赵凌轩亲自为她剥了一个,喂给她吃。 若长乐也抓起一只,挑了蟹黄喂进他的嘴巴里。 两人你来我往,浓情蜜意自不在话下。 “哎哟,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孟闲不知何时走了进来,看见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顿时被酸到了。 “小表哥,你干嘛啊?”若长乐好笑的瞪了他一眼:“吃饭了吗?” “我可吃过了!”孟闲连忙道,感觉到另一方传来的杀气腾腾的眼神,他连忙投降:“我是来禀报审犯人的结果的!并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秀恩爱!” “说!”赵凌轩冷着眉道:“说完就滚!” 现在可是他和若长乐单独相处的时间,不需要另外一个电灯泡过来碍眼。 “好好。”孟闲连忙举手投降:“耶律白的藏匿地点已经查出来了,就在永定皇城!” 虽然早就知道耶律白就藏在永定皇城,但真的探听到他的下落,若长乐还是挺激动的。 赵凌轩马上下令让孟闲带人去围剿,趁着现在耶律白还没有反应过来,或许他们能够找到一些线索。 就算人已经撤走了,至少已经有了他们的下落,捣毁他们的老窝,他们要想这么快找到第二个落脚点,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而且城门口已经被孟旋戒严,现在整个城门口是只准进不准出,只要他们加大力度搜索,很快就可以找到他们的下落。 耶律白……他既然敢伤若长乐,那他也不介意杀了他! …… 到了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孟闲终于将人找到了。 耶律白的计谋无双,但比起赵凌轩来,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所以他故布疑阵让他们怀疑他已经搬走,其实就藏在原先驻地的地下密道,他以为赵凌轩的人已经撤离了,出来的时候正好被逮个正着。 耶律白依旧还是那般文弱书生的模样,看见若长乐露出俊逸的笑容:“县主依旧还是如此仙人天姿,真令耶律白向往不已。” 又看向一旁的黛娥:“啊!黛娥姑娘,没想到你现在越长越美丽了,耶律白只恨不能娶你为妻啊!”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旁的孟闲便忍无可忍的给了他一掌:“废话这么多!” 那一掌让耶律白差点一头栽倒,他不悦的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服饰,冲着孟闲道:“君子动口不动手。” 又转头笑眯眯的对若长乐道:“没想到县主和黛娥姑娘这么绝色的美人儿身边竟然有这么粗鲁的人,真是刹风景。” “……”孟闲被他一气,差点就要再给他一掌,没想到赵凌轩却冷哼一声道:“来人!既然耶律公子不想好好坐客,那就撤给他带上枷锁,打折了腿,再拖到牢房里关上个十天半个月,一天一个馒头一碗水,不饿死就成!” 章节目录 第807章 耶律白 那就撤给他带上枷锁,打折了腿,再拖到牢房里关上个十天半个月,一天一个馒头一碗水,不饿死就成!” 孟闲顿时有些幸灾乐祸,敢撩他表妹,小心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耶律白俊秀的脸上这时终于露出了裂痕,他苦着脸道:“皇帝陛下,您不用这么残忍吧?” 赵凌轩冷冷一笑:“朕还有更残忍的,不知道世子想不想看看?” “别别!耶律白柔弱得很,可禁不起什么大刑小刑的,皇帝陛下想要知道什么,耶律白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若长乐看着他像是乖宝宝的脸,忍不住笑了,耶律世子,你这么迫不及待的卖国求荣,你家王爷知道么? 接下来,赵凌轩便问了一些关于耶律白做奸细的问题,同时还有落严谨的下落。 特别是关于这几天的谋杀,他觉得有种想要将耶律白的头扭下来旋转一百八十度的冲动。 “别误会别误会,耶律白与县主也算是朋友,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残忍的事情呢?”耶律白一听便连忙辩解道:“其实这些事情,耶律白并不是很知情,不过……有一个人应该十分清楚。” 依他的智商,他也做不来这样斗智斗勇的事情啊! “你的意思是……这些事情全部都与你无关?”说出去,好像没有人会相信吧? “也不算与耶律白无关。”耶律白道:“最起码这件事还是父王的人做的,耶律白乃是父王的长子,父债子偿,此乃天经地义之事。” “这么说,你头上还有个管家一直在主事?”若长乐道:“那你怎么会一直留在永定没有回去呢?” 耶律白摇摇头:“现在边容这么多王爷太子在打架啊!我回去做什么?凑热闹吗?” 耶律白翻了个白眼,表示自己不是那种唯恐天下不乱之人。 他的爱好是游山玩水赏花赏月赏美人。 至于江山该谁来问鼎,他并不是那么关心。 “你们的管家是谁?”孟闲问道。 “管家……管家当然是姓耶律啊!”耶律白鄙视的白了他一眼,仿佛他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孟闲有一瞬间真想再给他一掌,不过他发现这个文质彬彬的弱公子如果再打,估计就真的要挂了,这才停了手。 只不过耶律白交待的事情也是够了,他们刚开始还在奇怪耶律白为什么会一改常态,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原来……这家伙就是一个炮灰,被别人推出来阻挡他们视线的。 若长乐真心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来人!赐座。”若长乐叹了一口气,既然不是耶律白做的,那么光是冲着华王殿下的面子,她也不可能太过分的为难他。 “姐姐,你真相信他所说的话?”黛娥低声问道。 耶律白虽然看起来的确不像是那种会玩弄心机的,但这个家伙也是活该,谁叫他被自己的父王卖了还帮人数钱? 所以受点教训也是应该的。 “他必竟是华王殿下的侄子,华王他……既然与我们没有敌意,那就不必太过为难他了。” 章节目录 第808章 名花有主了 “他必竟是华王殿下的侄子,华王他……既然与我们没有敌意,那就不必太过为难他了。” “嗯,我知道了。”黛娥点点头。 她向来唯若长乐马首是瞻,既然她答应了,那她就不会为难耶律白。 “耶律白!虽然你说你是无辜的,但在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之前,你必须住在皇宫里,哪儿都不许去!” “只要黛娥姑娘每日都陪着耶律白,耶律白哪儿也不想去。”耶律白望着黛娥的眼神几乎要笑出一朵花来。 孟闲闻言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你小子再胡说八道,小爷就请你去天牢里待着去!” 臭小子,调戏谁不好,竟然敢调戏黛娥! 他都不敢说这些话呢! 耶律白被他一掌拍在胸口,半响说不出话来,被他一只手给提下去了。 黛娥看着孟闲像拖碎布一样将耶律白拖走的模样,忍不住好笑。 这孟闲平日里看着就像个孩子,没想到吃起醋来更加幼稚。 可是她这心里啊,却甜甜的。 好像有什么东西裹着蜜,被融化了进来。 若长乐笑道:“黛娥,打算什么时候嫁人啊?” 黛娥汗颜,怎么最近若长乐每隔几天就要问一遍,问得她都快麻木了。 “想要让我嫁人也可以,只要姐姐生下孩子就成了!” 她的话让若长乐差点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连忙看向一旁的赵凌轩,却发现他也正在用一双凤眸望着自己。 “黛娥,你……你先下去。”见赵凌轩的眼神有些不对劲,若长乐觉得还是应该先扑火。 黛娥忍不住一笑,然后转身走了下去。 若长乐这时才慌忙解释道:“那个……我没有说生不生孩子这话。” 如果到最后让赵凌轩误认为她这么急切的想要孩子,那她这脸可就丢大了。 “想了也没事。”赵凌轩露出邪魅的笑容:“朕不介意。” 你不介意好介意好吧? 若长乐简直想要吐血三升。 “你……你干嘛?”赵凌轩不知何时已经跑到她身边,伸手抓住她的腰就往自己怀里带。 “问朕之前,是不是应该先问问你自己?”赵凌轩声音低沉而性感:“朕都不知道,原来乐儿这么想要和朕生孩子。” 他的声音就像带有魅惑一般,让若长乐的脸瞬间红得想要钻到地底下藏起来:“哪……哪有?” 她怎么可能会承认这样的事情? “没有也没关系。”赵凌轩去解她的衣裳:“朕有也可以。” …… 耶律白很无聊的待在房间里,因为有孟闲的命令在,所以他连房门都出不去,这和他设想中的生活完全不一样啊! “放本世子出去!放本世子出……”在他叫了九百九十八声之后,终于有人舍得搭理他了。 “你干什么?老实点!”门外的侍卫被他吵得烦不烦胜,终于大发慈悲和他说话了。 耶律白顿时不满的嚷道:“本世子告诉你们啊,本世子可是你们皇后和黛娥姑娘的好朋友,皇后娘娘是邀请本世子住在宫里,而不是被你们软禁在宫里,现在你们是欺负本世子不会武功还是欺负本世子不会向皇后娘娘告你们的状? 章节目录 第809章 名花有主了 而不是被你们软禁在宫里,现在你们是欺负本世子不会武功还是欺负本世子不会向皇后娘娘告你们的状?快把门打开,放本世子出去!” 真是岂有此理,他长这么大,除了小时候因为总是背不出书被父王罚禁之外,他还没有过得这么凄惨过。 “闭嘴!”那侍卫早就得过孟闲的命令,说什么都不会放了他。“再吵吵,把你舌头割下来!” 看着他们凶神恶刹的模样,耶律白终于气馁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退了出去。 啊啊!他要疯了! 如果早知道进宫会是这样的情景,打死他也不会进宫的。 这一切都怪那个管家,他害得自己好苦啊! “世子!世子!”一道奇怪的声音从屋檐上传了下来,耶律白抬起头,诧异的发现原本密不透风的屋顶上亮起了一道细小的光束。 紧接着一张脸便贴在那上面,隔得太远,他看不清楚,但他能够听出那个声音是属于刚才他痛骂的那个管家的。 他来救自己了? 瓦片被越掀越多,光芒也越来越大,直到足够容纳一个人进出。 “世子,请顺着绳索爬上来。”管家抛下来一根绳索,示意耶律白将绳索捆在自己的身上,然后他再用力将他给提上来。 耶律白大喜,想到得了自由之后他依旧还是能够到处去游山玩水,马上兴奋的将绳索系在自己的身上,管家也开始将他的身体用力往上拉。 哎呀,真的好痛! 绳子勒得他太紧,耶律白感觉自己都快要被拦腰斩断了。 “不行不行!受不了,快放我下去。”耶律白连连摆手,再这样下去他会被勒死的! “世子,请忍一忍。”现在外面都有侍卫把守,他们所剩时间不多,而且如果有人用轻功下去,一定会被人发现的。 到时偷鸡不成蚀把米,他们不能冒这样的风险。 “可是本世子的腰真的好痛!”耶律白哭丧着脸道:“管家,本世子说过你不要再出现在本世子面前,你为什么还来?” 他都快被这个家伙给坑死了! 如果不是他,他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变成了杀人凶手?还累得黛娥姑娘对他也没有好脸色。 “世子,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属下还是先救你出去吧!待你安全之后,你想怎么罚属下都行!” 管家现在只求这小祖宗不要半途再整夭娥子,万一营救计划失败,他们回去哪里有脸回去见临王? “哼!当然要好好罚你!你竟然敢坑本世子一把,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本世子与长乐县主相识,长乐县主深深相信本世子的为人,恐怕现在本世子已经被人给杀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错!” 耶律白不满的瞪他,这个家伙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算计到自己头上来了,看他待会儿不好好教训教训他! “是是!”管家现在只求他能够尽快上来,“是属下的错,累世子受委屈了!” 不知不觉间,耶律白已经快要爬到屋顶了,而就在这个时候,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同一时间四面八方也有无数道箭对准了管家他们。 章节目录 第810章 名花有主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同一时间四面八方也有无数道箭对准了管家他们。 赵凌轩修长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他冲着管家冷冷一笑:“你终于来了!” 管家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可是没想到最后还是让自己陷入了包围圈。 他飞快的将耶律白带上来,同时解开他身上的绳索,低声道:“你们待会儿掩护世子爷先走!我来断后!” “是!”其它人立刻应下。 现在这种情况,想要安然身退已经是不可能的,所以唯一的方法就是降低损失。 管家武功高强,想必他会有自己的逃生方法。 几个黑衣人立刻护着耶律白撤退,只不过还没有动,赵凌轩冷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你们千万别动,你们若是乱动的话,万一这箭射偏了,将你们的世子爷射成了刺猬,那可就不关朕的事了!” 他说得没错,现在谁也不知道周围到底埋伏了多少弓箭手,万一耶律白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回去也是难逃一死。 管家喝道:“大云皇帝,你究竟想怎么样?你应该清楚,我们世子是无辜的,只要你放他走,我们随便你处置!” 他今日来,本就抱着必死的决心,现在不过是发生了最糟糕的状况而已。 赵凌轩挑挑眉:“是吗?既然你们知道他身份尊贵,还敢将他当成棋子,这临王的儿子是太多了吗?所以丢了一个,应该也不会心疼吧!” “大云皇帝,如果你不肯放过我们世子,那我们就算是拼死也要护住世子离开的,到时两败俱伤,难道比兵不血刃拿下我们还要好吗?” 管家一听到他这样说,顿时有些着急起来,他们的家人可都还在边容,如果今日将耶律白折在这里,那他们边容的家人,恐怕也会跟着陪葬的。 当初之所以曝露耶律白,他们不过是为了空出时间转移剩下的机密书信而已,而且他知道若长乐与赵凌轩都不是滥杀无辜之人,所以他才敢赌这一把。 难道要赌输了么? 管家望着赵凌轩那双泛着杀气的凤眸,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手中的剑。 如果别无选择,那他们也只能以死相拼了! 只是没有想到大云的皇帝竟然这么狡猾,在这儿设下了埋伏等着他们上钩。 “皇上,不过一个耶律白,你又何必杀了他?”一道悦耳的声音突然响起,若长乐一身白衣翩翩,出现在赵凌轩的身后。 黛娥也是一脸冷咧,面无表情。 耶律白一看见黛娥,立刻就像看见了救星一样:“黛娥姑娘,黛娥姑娘,快来救救本世子!” 噗嗤! 若长乐忍不住好笑的瞪了他一眼,这个耶律白是真傻还是假傻?他竟然向自己的敌人求救,这有可能么? 黛娥没有搭理他,在她眼里,耶律白就像一只总爱嗡嗡叫的蚊子一样,除了吵人还是吵人。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将这老是吵死人的蚊子给一掌拍死。 “耶律世子,辛苦你了,还从这么高的地方爬上来。”若长乐笑道:“不如你先过来吧!” 章节目录 第811章 名花有主了 “耶律世子,辛苦你了,还从这么高的地方爬上来。”若长乐笑道:“不如你先过来吧!” 她笑着招了招手。 耶律白闻言顿时欣喜的走过去,而在同时,在管家的身后出现在十几名侍卫,无声无息的靠近他们。 管家武功高深,很快就发现了他们的行踪,只可惜若长乐一句话就打断了他的想法。 “耶律管家,你们的世子呢,本宫可以保证将他安然送回边容,但前提是……你们这些人得留下来。” 她的意思很明显,如果想要耶律白安然无恙,就必须束手就擒。 管家看着若长乐的身影,他是相信若长乐的,三年前,若长乐在那样的情况下都能遵守诺言放走了高天奇,所以她也没有杀耶白的理由。 他看着一步步走向若长乐的耶律白,突然拔出剑朝着自己的脖子上吻去。 “快阻止他!”若长乐没有想到他竟然宁死不屈,一时之间有些手忙脚乱的阻止,赵凌轩早在他拔剑的时刻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刚好他食指一弹,一粒小石子打在了管家的右手穴道上,逼迫他手一麻,顿时他手中的剑掉在了地上。 管家立刻反应极快的运足掌劲对准自己的天灵穴,只不过他已经失去了良机,这时候已经有侍卫飞奔了过来,阻止了他的动作。 一场杀戮无声无息的被消灭,若长乐不想再看下去,带着黛娥从屋顶上飞到了地下。 “黛娥姑娘,你等等我!”耶律白不会武功,站在屋顶上面都有些害怕,此刻见她们两个人都走了,立刻就冲着她们大喊起来:“我恐高啊!” “……”没想到堂堂临王竟然会有一个这样文不成武不就的儿子,这算不算是临王的悲哀? 黛娥无语的瞪了他一眼,飞上去然后再将他扔了下来。 “啊啊!”耶律白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脸着地了,天啊!他想疯! 然后就在脸着地的前一秒,黛娥又一个飞身,提着他的腰将他立稳了。 耶律白虚惊一场,觉得自己的心脏差一点就要跳出来了,看黛娥的眼神却更加迷蒙了。 “黛娥姑娘,你好厉害!”简直就是他心目中的公主! “黛娥姑娘,不如你就随本世子回国,去做世子妃吧!好不好?” 这么绝色又能干的世子妃,从此边容国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他了! “……” 黛娥无语,还没有理他,一个大掌便差点将他拍飞:“臭小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黛娥是你这臭小子能胡思乱想的吗?” 孟闲气极败坏的跑过来,瞪着他的目光简直恨不能一巴掌扇死他。 好小子,一趁着他不在,就勾引他们家黛娥,这臭小子必须好好整治一番。 “小表哥!”若长乐简直不忍直视:“他这弱身板的,你再用点力,他就直接死翘翘了,别打了!” 孟闲这才停了下来,将鼻青脸肿已经认不出原形的耶律白甩了出来:“哼!臭小子,下次再让我听见你调戏黛娥,我就打得你娘都认不出你来!” 耶律白捂着脸:“都说了不要打脸!” 现在别说是他娘了,他认识的红颜知己都不认识他了! 章节目录 第812章 怀疑 现在别说是他娘了,他认识的红颜知己都不认识他了! “……”若长乐无语,这耶律白关注的重点,就是不要打脸么? 上面的管家已经被人拿下,剩下的其它黑衣人也都被抓了起来,管家下来的时候看见鼻青脸肿的耶律白,顿时双眸冒出火花。 只不过他现是冒火都没有用了,很快就被人带下去了。 若长乐对旁边的宫女道:“你们快去为耶律世子擦点药。小表哥,你也太鲁莽了,万一真将他打坏了,我们也不好向华王交待不是?” 孟闲志得意满的笑道:“表妹你放心,就凭我们药王谷的医术,只要是还有一口气,我们都有办法将他救回来。” “……”耶律白顿时脸色苍白,他的意思就是,他下次还要打脸么? 耶律白决定以后要离孟闲远一点儿!这个家伙太残暴了! 孟闲走到黛娥身边,露出关心的笑容:“黛娥,你没事吧?” 黛娥摇摇头,旁边的耶律白已经不满的叫了起来:“喂!你应该先问的是本世子有没有事吧?” “少废话!下次再敢靠近黛娥三米之内,小心我揍扁你!”孟闲示威性的挥舞着拳头,他最看不得黛娥被别人轻薄调戏。 因为黛娥将来会是他的妻子,他疼爱都来不及,哪里容得了别人去怠慢她? 耶律白委屈的扁嘴看向一旁的若长乐:“男未婚女未嫁,皇后娘娘你来评评理,本世子哪里做错了?” 若长乐忍不住好笑的道:“好了好了,耶律世子,你以后还是离黛娥远一点儿!因为她和我们家小表哥是有婚约的!” “啊?”耶律白立刻垮着脸道:“美人竟然名花有主了?啊啊!本世子不活了!” “……” 若长乐看着耶律白,一时也弄不清楚他是真的不在乎管家他们的安危呢,还是太会做戏。 不过也没关系,临王既然这么有信心将自己的儿子送过来,想必他也不会介意耶律白暂时不回国的。 “世子,很快就要到黛娥的大喜之日,不如你就留下来亲眼见证这桩喜事如何?”若长乐道。 黛娥汗了一下,她什么时候说过要嫁给孟闲了? 旁边的孟闲倒是挺高兴的,他是做梦都想娶黛娥,唯一担心的就是黛娥不肯嫁,如今有若长乐做媒,能够娶得******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 耶律白捂住心口,状似很纠结的道:“这种事情,怎么能问本世子呢?不行不行!本世子心疼得受不了,必须要回去疗伤了。” 若长乐朝旁边的宫女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带着耶律世子回房好好照顾吧!千万别怠慢了耶律世子,明白吗?” “是!”下面的宫女立刻恭敬的回道,扶着耶律白走下去了。 直到耶律白走得看不见人影了,黛娥才问道:“姐姐,你真的相信耶律白是无辜的?” 耶律白表面上看起来的确不学无术,而且也不像是会做假的样子,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堂堂一个临王世子,为什么会被人当成棋子一样抛出来呢? 章节目录 第813章 怀疑 堂堂一个临王世子,为什么会被人当成棋子一样抛出来呢? 而且耶律府的管家明明已经跑了,他为什么要回来救耶律白?他不是已经笃定了她们不会伤害耶律白,那她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回来自投罗网呢? 这一切她一时想不明白。 若长乐勾起唇角:“这一切,恐怕得问问管家本人了。我也很想知道,堂堂管家,竟然敢将自己的少主人抛出来当诱饵,究竟是谁给他这么大的胆子呀!” 她们一行人来到耶律管家的牢房,管家整个人因为受了伤,身上早就被鲜血浸湿,只不过他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衣裳,其它人看不出来而已。 此刻,他额头上的汗珠大滴大滴的往下落,似乎十分辛苦。 看见若长乐一行人走进来,他立刻恢复了平静的面孔道:“大云的皇后娘娘?你们不守信用伤害我们世子,我们王爷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阶下之囚,哪那么多废话?”孟闲扬起手掌便欲给他一拳,都这样了还这般嚣张,这下他有些明白这名管家为何要刚腹自用了!因为他觉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没有人能够算计得了他。 就是这种盲目的骄傲导致了他现在的失败,所以他被关起来,活该! 若长乐笑道:“耶律管家误会了,本宫一定会待耶律世子如上宾,只是私人恩怨,本宫不好插手,不过耶律管家放心,耶律世子一定会完好无缺的从皇宫离开,如果耶律管家愿意配合的话。” “你想怎么样?”耶律管家看着她,没想到外表看起来婉约动人的若长乐如此不好对付。 “不怎么样。”若长乐抬头看向一旁的孟闲:“表哥,交给你了!” 孟闲点点头:“嗯,表妹你就放心吧!” 他一定会好好伺候伺候这个不识趣的人的! 若长乐与黛娥便走了出去。 黛娥有些不放心的道:“姐姐,那耶律管家看起来老奸巨滑,不像是能够轻易对付的人。” 如果真是那么容易对付,不会在大云潜伏了数年而不被人发现,甚至如果没有上一次的落问渠,她们根本就无法发现他的存在。 隐藏在黑暗中的敌人才是最危险的。 “没关系。其实他已经暴露了他的弱点。” 若长乐微微一笑,耶律管家的弱点,就是耶律白。 她现在终于可以确定,自己的直觉是正确的。 耶律白,才是临王派来混入大云的最大的敌人。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只懂得诗词歌斌的探子,的确比任何伪装都要给力。 至少…… 一般人是不会对他产生戒心的。 只不过,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她才会怀疑,如果耶律白真的只是个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耶律管家又怎么会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来救他? 表面上看,好像是耶律管家害怕临王的责罚,所以才冒死来救人。 但实际上,却让人看见了重要的一点。 耶律管家实际上听令于耶律白,而耶律白才是他不惜生命也要掩护的人。 瞧,现在耶律白不就大摇大摆的住进了皇宫,而且谁也不会怀疑他。 章节目录 第814章 怀疑 瞧,现在耶律白不就大摇大摆的住进了皇宫,而且谁也不会怀疑他。 耶律白的手段,的确高明,他表现出来的无知无畏,正是他最好的掩护,恐怕如果不是她早就将目标盯在他身上,连自己都要被他骗过去了。 回到宫里,便有女官上来禀报道:“启禀皇后娘娘,孟相求见。” 大表哥来了? “快请进。”若长乐立刻道。 最近大表哥为了追查出瑶姬圣女的下落,天天都忙得脚不占地,如今终于空出时间来见她了么? 过了一会儿孟旋便在女官的带领下走了进来,若长乐挥挥手让其它人都下去了。 “臣参见……”孟旋正欲行礼,若长乐便笑着阻止他:“表哥,都是自家人,不必如此。” 孟旋笑道:“虽是自家人,但礼数依旧是要的。”他还是坚持行完礼,这才落坐。 “表哥今日怎么有空来看乐儿了?” “表哥天天有空,只是表妹不得空而已。”孟旋话里有些揶揄:“这进宫打扰太多,皇上心里又该不舒服了。” 别以为他不知道,赵凌轩可是对他们三兄弟防得紧,如今二弟和三弟都定下来了,他这个孤家寡人就完全不招人待见了。 “没想到表哥也喜欢取笑乐儿。”若长乐脸一红,心中暗暗将赵凌轩骂了个半死,都怪他,每次表哥他们进宫来看自己,他就作出一副十分不愉快的表情,到现在表哥他们想来看自己,都还要斟酌一番。 “表哥可不敢取笑你,免得有人护妻心切,找表哥麻烦。” 这越说越不像话了,若长乐脸红得简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孟旋笑够了,这才道出今天的来意。 “瑶姬应该已经返回南疆,而她手底下的势力也都跟着她撤回了南疆,看样子是想在南疆与摇生公子决一死战了。都锐的下落没有找到,不过表哥派人去晏西城隐居的地方看了看,晏西城也搬家了,想必是与都锐有关。” “那麻烦表哥多盯着点儿,都大哥和晏大哥都不能有事。”若长乐道。 都锐与晏西城都是陪着她一起长大的好兄弟,虽然都锐曾经对她不利,但到最后他还是放过了自己,说明他心底还是在乎这份情义的,所以她也不能放弃。 晏西城当年在轩轩继位之后,便宣布隐居,其中的缘由她并不是很清楚,但可以猜测得到。 晏西城说到底,还是在意自家爹爹的想法。 一臣不侍二主。 这也是明觉坚持不入朝的主要原因。 虽然她觉得有些可惜,但人各有志,她也不能勉强别人。 这一次晏西城竟然会跟着都锐一起离开,想必定然是有什么必须要离开的理由。 不过,只要他们安全,她也就放心了。 “嗯,这件事情,我会派人去调查清楚的。” “这一次去调查瑶姬,我们还发现了一件事情。”孟旋看着她,眼神有些犹豫。 “怎么了?” 若长乐敏锐的感觉到了他的神情有些诡异。 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次我们去追捕瑶姬的时候,抓到了一个人。 章节目录 第815章 怀疑 “这次我们去追捕瑶姬的时候,抓到了一个人。那个人交待,他曾经见过一名女子,不过那名女子蒙着面,他不认识那个人是谁,但听到了一个名字。” “谁?” “陆初喻。” “……”若长乐惊呼一声:“怎么可能会是她?” 陆初喻怎么可能会和瑶姬有关系? 当初可就是她特意请自己回陆家救治陆信宇的啊! “没错。正是陆初喻。据那个人说,陆初喻是从家里逃婚的,说是想要跟随他们去南疆找一个人。” 若长乐的心渐渐的提了起来,她不敢置信的望着孟旋:“难道是……” 摇生师兄? 从孟旋的眼里,她感觉到了自己所猜测的不假。 这下,她终于能够将当初那种古怪的感觉联系起来了。 陆初喻一直都喜欢摇生师兄,中间甚至还逃过婚,至于她为什么到最后又回来了,这件事情,想必得问问陆家人。 只是看如今的陆初喻似乎在成为二表嫂之后也过得挺开心的,她不知道该不该提出这个问题,打破家里的平静。 “表哥,那我们……”若长乐知道此事一说出去,定然非同小可,她一时犹豫不决,不知道该如何才好。 孟旋自然也知道这其中的为难,他叹了一口气,拧着剑眉道:“老二有权利知道真相。” “表哥!”若长乐有些不忍,如今二表哥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幸福,陆初喻现在也过得非常开心,他们又何必打破夫妻间的恩爱呢? “这件事能够被我知晓,自然也能被别人知晓,如果被有心人传到老二耳朵里,恐怕事情到时更加无可收拾。还不如由我们来说,至少……我们可以掌控事态的发展。” 若长乐知道他说得有理,可是……“那万一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呢?现在他们已经成亲了,将这件事情随着时间埋葬不好吗?” 一个闺阁女子,竟然为了别人逃婚,而且还逃出去了,这样的事情被人家知道,都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耻辱。 二表哥能接受这样的现实吗? 她不知道。 “这件事情,让我考虑考虑吧!” 孟旋叹了一口气,他其实也不想那样做,看着老二开心幸福的过日子,他也觉得挺安心的,可是…… 万一事情爆发呢? 到时该如何收场? 一时间,整个大殿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而就在这时,耶律白爽朗的笑声响了起来:“哎呀,黛娥姑娘,那个凶神恶刹的终于不在了。黛娥姑娘,本世子向你求婚可好?” “……”若长乐有些头痛的看着一脸笑嘻嘻的耶律白,他是怎么进来的?为什么没有人来通报? 刚才的事情,他听到了吗?如果听到了,他又听到了多少? 后面的宫女急急忙忙的跑进来:“皇后娘娘,是奴婢失职!奴婢该死!” “算了,先下去吧!来人,给世子爷赐座。” 不管耶律白有没有听见,至少他现在还在戴着面具来迷惑他们,所以他们也不能自乱阵脚。 耶律白选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这时才像是看见了一旁的孟闲。 章节目录 第816章 中秋之夜 耶律白选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这时才像是看见了一旁的孟闲:“哎呀,这位莫非就是大云的孟相大人?果然是温文儒雅,气质惊为天人。比起某个莽夫可是顺眼多了。” 他口中的莽夫正是指的孟闲,几次三番被孟闲教训,他现在看见孟闲整个人就瞬间不好了,难得孟旋竟和他一样,是个特别温柔之人,真是可喜可贺。 当然,这是他还不清楚孟旋的手段之前所见到的表像,如果真的见到了那些在孟旋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人,恐怕他就不会这么想了。 “耶律世子?”孟旋自然也对宫中的事有所知晓,这略一猜想便猜到了他的真实身份。 “是本世子。没想到本世子这么有名,连孟相都知道。”耶律白顿时乐了:“孟相大人,不如你再告诉本世子,你还知道些什么?你是从哪里知道本世子大名的呢?外人在传本世子的时候,都是怎么描述本世子的风流倜傥的?” “……”若长乐简直恨不能捂住眼睛,这耶律白疯起来的时候,真的和形象极为不符。 如果不是她找到了他的把柄,恐怕她都要被这副面具给迷惑。 这样的耶律白,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奸细。 可是偏偏他就是有这样的手段。 该说临王真的培养了一个好儿子么? 不止若长乐,其实连孟旋都有些怀疑。 不过……他相信自己的直觉,因为他觉得,一个一无是处,心中只有美花美景美人的世子,是没有必要一见面就认出他来的。 因为孟家有三兄弟,而耶律白想了没想,就认定了他是老大孟旋,而不是老二孟儒,这就说明,他早就将自己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 “你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孟旋平静的看他:“为了报复么?” 他指的是耶律白派人两次袭击若长乐之事。 耶律白微闭的凤眸掀了掀,却只是噙笑不语。 所有人都盯着他,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出一丝痕迹。 耶律白终于有了反应:“什么报复?本世子对县主和黛娥姑娘可是非常仰慕的,本世子为什么要报复他们?孟相这番话说得实在太过奇怪。” “不是报复,那就是为了使命。”孟闲不知何时走了进来,瞪着耶律白的眼睛似乎要喷出火来。 “我的事,不用你管!”耶律白别过脸去,他最讨厌孟闲这个人了。 孟旋懒洋洋的笑,这个耶律白,还真有点意思。 来日方长,耶律白既然想要留在宫里,那自然会露出马脚,他一点也不着急。 …… 若长乐其实早就醒了! 可是她不愿意睁开眼睛面对赵凌轩,那样多尴尬啊! 而赵凌轩也早知道她醒了,见她闭着眼睛假寐,他也就那样继续坐在床头前,温柔的照顾她。 他现在才知道自己被耶律白摆了一道。 耶律白故意在他面前表现出对乐儿的在乎,不就是想要挑起他的醋意么?亏他还特意跑来问若长乐她与耶律白和华王之间的事情。 所以,乐儿生他的气是应该的。 章节目录 第817章 中秋之夜 所以,乐儿生他的气是应该的。 无论怎么样,他们都会在一起!他永远不会变,而她也是,这样就足够了! 若长乐感受到那炙热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不放,有些不自在起来,他究竟累不累?坐在她床边都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出去一下。 真是气死人了! “乐儿,今日是中秋,我们认识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在一起赏过月……待会儿还会有很多烟花可以看……” 他试图诱惑她,果然看见那如长扇般的长婕晃动了下,他大喜,继续再接再励:“这是孟相特意从南疆带回来的,听说特别漂亮,你还没有看过南疆的烟花吧!像仙女散花一般,五光十色,灿烂绚丽……” “我早看得多了!”一个满不在乎的声音传出来,赵凌轩见此举有用,只得拼命的忍住笑,继续在夫人面前装可怜:“乐儿,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是我不对,我不该相信一个白痴,更加不应该来怀疑你,我是真的爱你的,所以我很不自信,因为我知道,你是如此的热爱自由,而华王能够给你的比我给的更多。” “你说的是真的?” 赵凌轩连忙点点头,“我发誓!” “好!这一次,我选择相信你!”若长乐突然坐起来,看在他没有被耶律白迷惑的份上,她就勉勉强强先原谅他好了! “不过,以后你不许再问这样的话,不然我就和你……绝交!” 终于雨过天晴,赵凌轩真是捏了一把汗,看着若长乐喜笑颜开,他也不禁笑了起来,牵起若长乐的手,将她温柔的护在自己的手心:“走!我带你去看烟花!” “今夜乃是中秋之夜,在我们那儿,全家人都要守在一起赏月,一起吃年夜饭……”若长乐边走边道:“难道你不用设家宴,陪朝堂中的臣子们吃顿饭?” 赵凌轩不客气的敲她的头:“早就在三天前设过朝宴了,不过你不在。” 那几天,她正忙着在家里陪两老处理感情问题呢!现在还跑来问他,真是个不负责任的皇后。 “哦!”若长乐不太感兴趣,随着赵凌轩走到御花园间,她盯着高挂在半空的弦月,“没看见有烟花啊?” 难道赵凌轩又在骗自己? “你闭上眼睛。”只见赵凌轩兴致勃勃的将她的眼睛捂上,只见黛娥带着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太监宫女们将原本藏在暗处的烟花全部搬了出来,执起篝火十分惊险的点燃了。 幸好黛娥武功高,一点燃之后就马上飞开了,不然还真怕会伤到自己。 赵凌轩放开手,若长乐看着不远处突然自池中升起的烟花,顿时惊叹得说不出话来。 现在的烟花还没有如今这般绚丽灿烂,但火花绽放的瞬间总是美丽的,看着它们挟带着惊人的气势冲上云霄,烟花真的好美啊! 不过…… 若长乐的眼睛突然一疼。 啊!有什么东西掉到她眼睛里面去了! 。。。。。。 “嘶——”若长乐不断朝着铜镜眨眼睛,可是怎么看还是怎么红肿。 章节目录 第818章 中秋之夜 “嘶——”若长乐不断朝着铜镜眨眼睛,可是怎么看还是怎么红肿。 “姐姐,太医说了,姐姐的眼睛没有受伤,只是稍微沾了点火花的烟灰,用清水洗一下就没关系了!” 黛娥不断的安慰她,一边制止她用手去拨睫毛:“哎哟姐姐,你别弄别弄!再弄眼睛真肿了啊!” 若长乐无所谓的摇摇头:“没事没事,我自己有药。” 她堂堂毒医的继承人,难道还怕这么一点小病小痛? 真可惜,因为她眼睛不舒服,原本十分热闹的宫庭聚会她都去不了。 原本还想出去透口气的。 见她郁郁寡欢,黛娥大略猜到了她的心思,转念出了一个主意:“姐姐,要不……我们溜出宫去玩?” 出宫? 若长乐浑身一震,对啊!反正今日赵凌轩没有空,这日子实在是无聊,不如就趁今天这热闹的日子,偷偷溜出宫去玩玩吧! 两人打定了主意,顿时兴高采烈的准备了起来,不一会儿两个俊美纤瘦的公子便新鲜出炉,黛娥还是有些担心她的眼睛,若长乐连连摇头,“我的眼睛一遇见好玩的事,马上就好了!” “那就好。如果你的眼睛真出什么事儿,皇上肯定得急坏了!” “没事没事,我自己就是大夫,完全不用担心。” 今日宫门十分松懈,因为所有的官员不必上朝,而宫中也一派祥和欢乐的气氛,各宫各院都准备着去乾坤宫给皇上送过节礼——因为这个祖上流传下来的规矩,赵凌轩不得不暂时离开她,而且因为若长乐的眼睛受了伤,所以他害怕若长乐会再度受伤,便让她回宫里歇着,自己去应付那群大臣。 如果他早知道自己才离开一步,若长乐便瞒着他跑出宫去的话,相信他是怎么也坐不住的。 而眼下这两人逛得十分开心。 做为大云国的皇后,她最不缺的就是银子。而且她手底下可经营着大把的酒楼,还有当初的南阳候送给他的一半家产…… 而有了无限是的银子去逛街——结果可想而知! 黛娥头痛的看着自己大包小包,外加只差用耳朵兜着了,可若长乐还有再逛下去的意思。 “姐姐——”她感觉自己被压得快要断气了,拼命的跟在若长乐后面,可不是她跑得太慢,而是若长乐跑得太快,总之现在的问题就是——她把姐姐弄丢了! 怎么办怎么办? 今日两人偷偷摸摸的出来,身边根本就没有带一个侍卫,如今若长乐不见了踪迹,她要怎么去寻找? 再也顾不得手上的大袋小袋,一骨脑全部扔在地上,连忙追着若长乐消失的地方冲过去。 只见若长乐被两人用麻布袋套住了头,两人将她夹在了腋下,拼命的朝另外一个胡同里跑。 黛娥很是无语,没有想到若长乐今天还玩上瘾了,这么一两个喽罗也值得和当今皇后娘娘玩。 “喂!兄弟!今天大年初一,你犯不着在这么喜庆的日子做这种不人道的事情吧?” 一名痞痞的少年掏出一根棍子扔着玩,一步步的逼近看起来是插翅难飞的两个歹徒。 章节目录 第819章 中秋之夜 一名痞痞的少年掏出一根棍子扔着玩,一步步的逼近看起来是插翅难飞的两个歹徒。 啧,她还以为遇见耶律白的同伙了,刚好想要高兴一阵,假装被掳走顺藤摸瓜查下去,没想到……竟然只是一个小土匪。 真是浪费时间啊! 而此刻土匪也是很无语,没想到中途会有百姓看见,眼看着街上的百姓们几乎都冲过来了,他只好扔下若长乐一个人跑了。 后面的人赶紧七手八脚的将布袋解开,看着若长乐从布袋里面钻了出来。 “呸——呸——”在麻布袋里被闷了个半死的若长乐拼命的吐着刚才不小心吞下去的灰尘,瞪大双眸狠狠的瞪住站在中央被人围殴的那名歹徒,狠狠的上前去踢了几脚:“该死的,你要绑架我不会选个干净的麻布袋啊?” 她再踢了两脚解气,看着这么多人帮她的忙,她不禁从心里由衷感激——没有想到大云如今的民风这么好,看来以后大云可以夜不闭户了。 不枉费她们家轩轩忙碌了三年之久。 经营太平盛世的理想很快就能够实现了。 “两位公子,这里不是很安全,不如我们送你俩回家吧!” 有人自告奋勇道,很难得遇见这么两位唇红齿白长相不俗的少年,其它人的心里可都喜欢着呢! 送她回家? 那么多人,不是他们将赵凌轩给吓住了,就是他们吓死赵凌轩! 她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多谢今日大家见义勇为,救了小弟一命!为表感谢,而且今日又是过节,小弟我请大家——去溢香楼吃一顿如何?” 溢香楼是她自己的产业,想怎么吃都行。 “啧——”有人双眸放光的审视她:“兄弟挺有钱的啊?难怪会遭到歹徒抢劫!不过我们都不是见财忘义的人,走啊走啊!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好喽——”原本汹涌的人朝又拼命的朝溢香酒楼走去,很快小巷里面只剩下那个被拳打脚踢奄奄一息的蒙面歹徒。 一名身着华丽的健硕男子走了出来,恨恨的瞪着若长乐离去的方向,朝着躺在地上要死不活的两个属下踢了两脚:“废物!” 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王爷,这也不能怪他们两个——”站在他身边的却是一名长相十分猥琐的男子。 “本王不管。这个女人一定得消失!” 没有她在手,他如何将他的白儿换回来?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本万无一失的计划,在若长乐这里碰壁了。现在耶律白等同被软禁在皇宫里,耶律管家也失去了讯息,他等来等去没有等到耶律白,反而等到了一个小喽喽的报信,说是管家与耶律白全部被抓了,他只好放掉手中的事情,赶到大云来。 毕竟若是耶律白出事了,他就算争得了天下,也无人来继承啊! “王爷,刚才听说他们都要去什么溢香酒楼,你看……” “跟过去!” 今日难得这若长乐独自一人出门,要在皇宫中杀她实在太难,今日不得手,以后哪来这么好的时间与机会? 章节目录 第820章 迷雾树林 而此刻在皇宫外的小树林里,原本关在牢里的耶律管家已经被人救了出来,与此同时带路的正是临王身边的侍卫。 趁着若长乐在宫外,赵凌轩正在乾坤殿宴客,他就悄悄潜入大牢,将大牢里的守卫们都给迷倒了,只是没有想到,在这儿竟然迷路了。 饶来饶去,他们竟然又回到了原点。 “怎么可能,刚才我明明一路都做了记号。”一个黑衣人疑惑道。 “福大管事,不如我们再走一遍。”耶律管家跟在那名侍卫身边,他一直没有说话,如今才开口道。 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如此顺利,总令他感觉有些吃惊。 福禄道:“好。” 然而在往前走时,却已找不到那黑衣人所说的记号了。 “不可能,小的记得很清楚,明明就在这个地方。”那黑衣人焦急道,这真是见鬼了。 “这不是原来的地方,刚才我们经过的地方根本就没有这种四寸叶子的树。”福禄四处看了看,拧起眉慎重道。 “这…”众人听了皆是一惊,也四处观察,然树林之内处处相似,进入之时,又不曾留心,这时也瞧不出什么来,一颗心归心似箭,现在想要找到破绽都很难了。 福禄调转马头,又一路往回走,却怎么也找不到原来的记号了。 “不用找了。”耶律管家突然下了决定,这树林里绝对有古怪。 一行人才走出皇宫没有多远,不过就这么一点路,怎么可能会找不回出口?很显然,这里早就有人做了手脚。 此人能够在树林中布下阵法,无声无息地将他们困在这儿,不费一兵一卒,可见其布阵造诣之高,令人不可小觑。 不过还好树林并不大,只要待到天亮,待阳光照射进来,有了光的指引,很快便可以轻而易举地找到出口。因此耶律管家肯定,那等在黑暗处的人,不会让他们等到那时再动手。 “两人一组,互相掩护,全神戒备!” “是!”身后的黑衣人答应一声,忙护在耶律管家身后,对于危险,他们这些常年在刀口舔血的人比任何人都敏感。 耶律管家的话音刚落,只听见“噌”的一声突然有什么东西在树林里爆开,全体黑衣人拔刀出鞘,但他们没有听从耶律管家的安排,而是将耶律管家与福禄两人,团团围在了中间。 毕竟这两人才是他们能够活着出去的唯一希望。 “咻…” 一只不明暗器挟风而来。 “当…” 一只匕首穿透人墙,正中一名黑衣人的眉心。 众黑衣人心中皆是一惊,没想到来人内力如此深厚,他们只能将两人围得水泄不通,免得发生什么意外。 “咻…咻…” 几声风响。 “叮…叮…” 黑衣人拼死护着他们,其中一人虽然中箭,却一声不吭,依旧咬紧牙关,举刀横在胸前,不肯倒下。 这个时候,福禄终于忍不住,他大喝一声,跃上马背,轻轻一点,朝着发暗器的地方奔去,宽刀所到之处,气势惊人,树木应声齐断,吱呀作响。 章节目录 第821章 迷雾树林 宽刀所到之处,气势惊人,树木应声齐断,吱呀作响。 耶律管家也在此刻发动了进攻,但终究慢了一步,那人内力远在他之上,只是脚尖一点,就轻易的躲开了。 有人忍耐不住,暗器连发,但树林之中已不见了任何人的声息,那人又一次消失了。 “出来!只敢偷袭,这就是大云人的一惯作风吗?”福禄忍不住讥讽道。 周围没有了动静。 突然,福禄转过身,又一次劈开树枝,宽刀挑起,向耶律管家身后扫去。 原本出现在这里的气息突然之间又没了,他一刀落空,反而差点止不住奔跑的趋势,差点掉落马来。 树林之中,再一次的安静下来,众人眼见大敌气息已去,心情顿时放松不少。 只要他们走出这个迷林,他们就彻底安全了。 “大管家,你觉得追来的人会是谁?”福禄疑惑道,临王派他来救人时早就做好了准备,让人去引开若长乐的注意力,然后再派人盯着长轩帝,可是为什么还是有人发现了他们的行踪? “大云国能人众多,还是要小心些。” 耶律管家此时想却到了孟闲,孟闲的武功虽然称不上很厉害,但是轻功却是了得。 如果是他在这儿设伏,倒也说得过去。 不过这些都只是凭空猜测,事情的真相还是只有将那黑暗中的人找出来,才能知道个究竟。 而且若是不能解决此人,想必他们是没有机会逃出这迷林的。 耶律管家的心底十分清楚。 这时,耶律管家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很轻微的响动,比刚才隐匿之人不知道高明了多少倍 “大云人真是奸诈,声东击西,竟然埋伏了两个人。”福禄大怒,如今看来之前的人只不过是用来引开他们的注意力罢了,如今这个恐怕才是正主。 福禄以及其它侍卫,都还在四处张望,显然没有察觉。 “什么人这么可恶?”福禄与其说是在问耶律管家,不如说是在发泄心中的不快,他跟在临王身边多年,向来有心计的事情都是交由耶律管家来做,而他只不过是做做打手听听使唤而已,却没想到来到大云之后连连受挫,真让人受不了。 “小心些。”耶律管家回答,他手中的剑已紧紧握住,他现在等待的是一个时机。 “呼…”耶律管家的耳边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风动了,或者衣襟摩擦的声音,终于,那个人动了,耶律管家此时也动了,手持长剑纵身一跃,他终于出手了。 不过可惜的是,只见“叮”的一声,黑暗中火花飞溅,一柄飞刀在耶律管家的面前落下。一个是暗中偷袭,以为势在必得,一个是将计就计,誓死一搏,不过最终还是耶律管家稍逊一筹,他的手臂被震得发麻,差点就要握不住手中的剑。 福禄虽然愤怒,手脚却不慢,随即手中长刀一凛,就朝着声音来源处劈了过去。黑暗中的人没有料到耶律管家竟然能够挡得住那一必杀之招,正惊讶之时,又见长刀朝自己砍来,忙身形一闪,转身便离开。 章节目录 第822章 迷雾树林 正惊讶之时,又见长刀朝自己砍来,忙身形一闪,转身便离开。 众黑衣人再不敢怠慢,皆全神戒备,不过那人却没有再回来,仿佛根本从未出现过一般。 “一触即退,看来是专职杀手所为。”福禄道。 耶律管家点点头,却又陷入了沉思。 刚才的手法很明显不是大云皇帝的作风,那这个突然出现刺杀他的杀手,究竟是受何人指使呢? 而在这个时候,若长乐才刚刚回宫,便听到侍卫来报,说是耶律管家与耶律世子同时被人救走了。 “查到下落了吗?”若长乐捂着头,问道。 黛娥没有说话,拍了拍手掌。 若长乐顺眼望去,一张有些熟悉的脸,映入她的眼帘。 一名宫女被两名侍卫拖上前来,直接扔到了若长乐的身边。 “回禀皇后娘娘,这个叫小丁的宫女,就是给牢里众狱卒送中秋膳食的叛徒,她在那些酒菜里下了药,所有人吃了都晕过去了,所以才被人钻了空子。” “皇后娘娘饶命啊!奴婢冤枉啊!” “冤枉?”黛娥冷哼一声,“那你倒来说说,哪里冤枉你了?”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正急急地往这边跑来,一看见若长乐的面便扑通一声跪在她的面前,语气悲戚的道:“启禀皇后娘娘,国丈夫人昨晚遇刺身亡了!” 若长乐顿时一惊,“你说什么?” 娘她…… 她…… “你说清楚一点!你说是谁?”孟闲指着小太监暴喝一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姑姑她怎么了? 遇刺? 是谁会对一个深宅妇人下此毒手? 小太监哭丧着脸硬着头皮道:“孟大人恕罪,奴才不知,明大人如今正四处派人查找凶手,但至今还无半点消息。”小太监觉得自己简直要在众人的目光中被杀死。 “你退下!”若长乐挥挥手,脸色惨白,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个消息。 黛娥连忙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快来人,备马!”孟闲立刻喊道,他们必须要去明府看看,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 此时的若长乐与黛娥等人匆匆地往明府赶。 而孟旋与孟儒,还有陆初喻都早就来了。 若长乐看着中间那一道盖着白布的女尸,一时之间觉得天旋地转。 她一步步的走向那具女尸,娘她前两天还在和她笑咪咪的说话,为什么现在…… 却冰冷的躺在这儿? “是边容人,我看过这人身上的伤口,虽然凶手用的兵刃是普通的大刀,但依旧掩盖不了他的功夫与手法!” “娘!”若长乐简直连路都要走不稳了,她真的好期盼这不是真的。 “娘?”孟旋有些无语的看着若长乐:“乐儿,你弄错了吧?这个只是姑姑身边的一个奴婢,你怎么会将她当成姑姑?” “啊?”原本泪眼婆娑的若长乐一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她几步上前掀开白布,果然…… 她顿时大笑了起来,“表哥,我娘呢?” 孟旋指指房间里:“姑姑因为阿云的死,正在屋子里伤心着呢!” 章节目录 第823章 迷雾森林 孟旋指指房间里:“姑姑因为阿云的死,正在屋子里伤心着呢!” 若长乐一路狂奔,在见到孟轻寒的那一刻,她紧绷的心这才放了下来,抱着孟轻寒哭得眼泪直流。 还好,还好娘没有事。 回去之后,她一定要将那个死太监给砍了! 差点没把她给吓死。 “乐儿,还有一件事情,表哥必须要和你说,如今顺天府聚集了大量的百姓,说是要为自己的家人讨一个公道……” …… 若长乐等人赶到顺天府时,门外已经聚集了大量的百姓,冲着摆在地上的几具尸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看见若长乐等人过来,他们很自动让出一条道路,都不禁闭上了嘴巴,看着若长乐。 若长乐一马当先,缓缓地往里走着,刚走进人群,一个青色的人影突然窜了出来,在若长乐面前哭嚎不止:“皇后娘娘!求求皇后娘娘救救救小的一家老小,小的在这儿给您磕头了,即便是小的到了九泉之下,也会感激皇后娘娘一辈子的。” 若长乐低下头仔细看了他一眼,这个男人虽然身着布衣,但皮肤白净,竟有点像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哪里有半点做粗活的样子? 而且此刻他虽然哭得响亮,但一张脸上毫无凄然之色,也没有半点眼泪,显然是装也不会装到家。 “来人!”若长乐知道此人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或许说是他背后的人不简单。 若长乐不敢草率,一面喊着人,一面认真思考。 “娘娘,有何吩咐?”很快便有两个侍卫跑了过来,向若长乐跪拜道。 “既然这人要告状,你去请孟大人过来。”若长乐吩咐道。事情既然没有头绪,最好的办法就是按规矩办事,她相信孟闲一定能够处理好这件事情。 “娘娘不要啊,求你救救小的家人啊。”那人死活也不肯走,挣脱了侍卫的手,竟抢过来想要去拖若长乐下马。 黛娥一鞭子抽在他的手上,他立刻就敏锐的闪开了。 还未等若长乐开口审问,那人已经开始徐徐道来。 “小的叫元子林,原是睿英亲王府上的一个家仆,每个月的月例加上主子们的赏赐,也有净十两左右的收入,虽然算不上十分富有,但也是衣食无忧,母慈子孝,其乐融融。” 若长乐见他说话有三分不实,七分不靠谱,早就有些不耐烦,便喝道:“有冤屈者,自可在顺天府前击鼓,孟大人一向明察秋毫,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不过元子林却一直假装没有听见,在若长乐说话的时候,也不曾停下嘴巴:“皇后娘娘,小的是来自首的,那阿云姑姑是小的杀的。那天郡主去明府拜见国丈夫人,小的喝了不少的酒……当时小的很害怕,生怕阿云姑姑说出去,便一不做二不休,便拿起身上的小刀,将她给杀了。” 若长乐差点没从马背上摔下了,她早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却没想到严重到这个地步,关系道睿亲王与安宁郡主的声誉,万一处理不好,这可是就为会赵凌轩找大麻烦了。 章节目录 第824章 审案 这一定是有人预谋的,究竟是谁,他导演这一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难道这个人,真的是边容人!”若长乐突然想到了黛娥的话,心内一动。 “小的上有老,下有小,小的虽死无憾,但不想罪及家人,请娘娘成全。皇后娘娘,小的做了这样的事情,睿英亲王就不会放过小的,小的一家将死无葬身之地也。小的甘愿认罪,还请皇后娘娘成全,饶过小的家人。” 元子林说着,从袖中突然抽出一柄短刀,发狠道:“小的就是用这个小刀结果了姑姑的性命,今日便同样用这把小刀,把性命还给她好了。” 若长乐反应及时,连忙拦住,轻巧一用力将小刀抢到手上。 “哼,你所犯之罪,自有大云律法裁判,你的家人若真是无辜,自然不会被你牵连,但你的性命是死是活,也不是由你说了算。”若长乐喝道。 “谢皇后娘娘,只要能保全小的一家人性命,小的是死有余辜,甘愿听从皇后娘娘裁判。”元子林趴在地上作感激涕零状。 众百姓听了之后皆是嗟吁不已,感叹道:既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把你的真实姓名说出来。”若长乐翻身下马,突然指着地上的元子林问道。 黛娥一怔,不过极其默契地也跟着下了马,站在若长乐身后。侍卫忙从府内帮来了一张椅子,让若长乐坐在当中,俨然成了一个临时的审案公堂。 元子林似乎被她一问也楞住了,茫然答道:“小的方才已经禀报过了….” 若长乐喝道:“本宫自然知道,如今是在正式审案,自然要把一切按照程序来做,你只需要如实回答本宫的问题,如再多言,大刑伺候。” “是!”一下子,周围又冒出了十来个侍卫,守候在若长乐左右,见若长乐发话,皆大声回应。 众百姓也被都镇住了,默默地站着,不敢再交头接耳。 “小的元子林。”元子林乖乖回答,这不正是他此行的目的吗,可是真正到了此刻,又觉得心里没有底气,看着若长乐冷若冰霜的俏脸,仿佛觉得自己身上也凉嗖嗖的。 “元子林,你家住何地,家中还有什么人?”若长乐问道。 “小的家住京城睿英亲王府的后巷,上有老母亲,一妻一儿一女。”元子林皱紧了眉头,艰难而又小心地回答着。 “何人可以作证?”若长乐问道,审案架子十足,谁都看得出来,她是在公事公办。 元子林渐渐放心下来,一时指出几十个证人来。在场的百姓碰巧有几个就认识元子林的,皆出言作证。 “你为何要杀害姑姑?”若长乐又问道。 “只因小的一时色迷心窍,请皇后娘娘降罪!”眼见审讯走上正轨,元子林也熟络起来。 件件桩桩若长乐都问得十分仔细,一些入微的事情都不肯放过,元子林自然一个个回答,却也滴水不漏,仿佛这个案子就是他做下的一般。 其实若长乐早已心知肚明,元子林却是京城人不假,而据黛娥所说,凶手是个边容人。 章节目录 第825章 审案 其实若长乐早已心知肚明,元子林却是京城人不假,而据黛娥所说,凶手是个边容人。 黛娥自然也不会判断错误,那么答案也就呼之而出了,眼前这个元子林要么是个替死鬼,要么……就是他就是真正的凶手,只是他隐藏得很好,没有露出破绽罢了。 为什么他会这么甘愿就死,还是他有十分的把握,根本就不用死?若长乐越来越是好奇。 这是一个侍卫匆忙走来,在若长乐耳边耳语了几句,若长乐点点头。 “元子林,本宫问你,你左肩上的刺青是怎么回事?”若长乐突然站起,喝道。 元子林刚想开口,若长乐又突然喝道:“快阻止他,他口中牙齿含有毒药,想要自杀!” 若长乐身后的一个侍卫闻言立刻快速跃出,左手如铁钳一般夹住了他的脖子,右手宛若闪电,铁拳到处,元子林的下巴便落了下来,尽管他的喉咙里面一直在咯咯这样子叫着,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了。 此事发生的太过于突然,围观的众人皆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事。 更加神奇的是,那名侍卫从元子林的嘴里真的拔出了一颗牙齿,他用力捏碎,里面竟然藏着一个乌黑的药丸。紧接着又有一个侍卫马上端来一盆水,将那水盆放在了地上,那侍卫就将那药丸往水中扔去,一水立刻就变成全黑,紧接着连水盆旁边的地面也变黑了。 围观的百姓们见了,顿时吓了一大跳,争相后退。 这毒药也太凶猛了吧! “大家不必恐慌,此药虽然有剧毒,但是却不能够凭空传递毒性,没关系的。”若长乐站起来安慰道。 此时若长乐说什么,众人便会信什么,别说其它的,光是她的身份摆在那儿,就是一个最大的信任。而且这药是她发现的,她自然有发言权。 “诸位想必也对刚才的事情心存疑虑,未免引起那些不必要的恐慌,本宫同在就破例一次,将事情的经过告诉诸位。此人表面上是睿英亲王府的家丁元子林,可是他暗地里却是边容国混入大云的奸细,本宫猜想他们原本是想入明府云暗算本宫,却不料本宫早就回宫,所以他们便错杀了我府中的姑姑,如今由于怕这件事情败露,因此元子林选择主动出击,消除我们大家的疑心。只是他没有想到我们早就对他心有防范,他别无他着,所以才准备自杀。” 其它人这才彻底明白,原来整件事情竟是如此。 …… “啪!”临王狠狠一巴掌打在耶律管家的脸上,而后耶律管家那张还有残伤的脸上,立刻就肿得跟个大馒头似的,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五指印。 耶律管家面上不敢流露出半份愤怨之色,反而因此长吁了一口气。若是临王一直一语不发,他倒是真的要掂量掂量临王的意思,或许今天的小命就真的要到此为止了。 “奴才多谢王爷不杀之恩!”耶律管家跪下来,一脸的感激涕零。 “知道本王为什么打你吗?”临王冷哼一声,轻声叱道。 章节目录 第826章 审案 “知道本王为什么打你吗?”临王冷哼一声,轻声叱道。 “奴才办事不利,理应受罚!”耶律管家立刻恭敬的道。 “那你可知自己********?”临王眯着眼追问道。 “还请王爷示下!”耶律管家十分明白,如今这情形,他是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不能说,多说多错,不说就不会错,临王怎么说他都要觉得对。 临王也没心思揣测他的心思,只是喝道:“你跟在本王身边多年,本王相信你不会给元子林留下任何有利的线索,但是却不应该擅作主张,瞒着本王去做这件事情。” “是,奴才也就是怕事情闹得太大,如今赵凌轩全城搜查,奴才害怕泄露了王爷的行踪,这才想着应该另外为他们找点麻烦,让他们有得事忙。”耶律管家终究是忍不住,说出了他这么做的目的。 临王一怔,两眼微微一眯,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常态,耶律管家还在想着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并没有发现临王脸上表情的改变。 千万不可忽视任何小人物,小人物往往最能够坏大事情。耶律管家作为一个边容人,在大云默默潜伏了这么长的时间,几经大难不死依旧能够活到今天,凭的就是他的谨慎与随机应变。 而临王以前从未发现耶律管家会有这么多的话,是自己太过忽视了他的心情,还是他本身就是这样的性格呢?临王在疑惑的同时,涌上心头更多的却是猜忌。 其实临王何尝不知道耶律管家的良苦用心,他这么做,不过就是想要转移赵凌轩与若长乐的注意力,为他们离开大云做准备,所以不惜牺牲一个深藏多年的眼线。 而睿英亲王是个骄傲的人,骄傲的人向来最不能容忍的是有人肆无忌惮地践踏他的尊严。如今自己府里的奴才竟然杀了皇后娘娘家里的奴婢,那简直就是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他会放手不查才怪。 元子林虽然不能消除睿英亲王的愤怒与猜疑,但却能转移大部分的注意力,给他一个完全没有用的线索,可他却会如救命稻草般抓住,试图给若长乐一个交待,这样就能够耗费他们的精力。 这也是临王为什么没有惩戒耶律管家的主要原因,临王自己也很认同耶律管家的做法,除了这样的方法,他也想不出来还有什么能够转移他们的视线。 “现在这元子林落在了若长乐手上,倘若若长乐顺藤摸瓜,万一查到什么线索,可就不妙了?”临王坚持自己对耶律管家的信任,却还是忍不住绕着弯来问细节。 “王爷放心,我已经在元子林全身擦满了毒药,只要他受到任何刑罚,皮肤稍见损伤,必然就会当场毙命。而且他的口中还藏有毒药…”耶律管家滔滔不绝,显然对自己的安排十分满意。 他的确想得周全,像元子林这种经过特殊训练的人,一定能够扛过去的。 临王含笑点头,露出一脸温和的笑容:“不错,管家安排得很周全!” 耶律管家听言欣喜若狂,能够得到临王的嘉奖,可见自己的一番苦心没有白费。 章节目录 第827章 审案 耶律管家听言欣喜若狂,能够得到临王的嘉奖,可见自己的一番苦心没有白费。 “都是王爷教导有方!”耶律管家恭敬道。 眼见耶律管家走远,临王终于忍不住将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摔碎在地上,俊脸上露出一丝恨意。 这时黑暗中立刻走出一个人影,恭敬道:“属下参见王爷!” 临王叹了口气摆摆手,那道人影立刻就又退了下去。 “到底谁给他那么大的胆子来做本王的主?”临王有些不悦地想着,或许耶律管家是真的在外逍遥太久了,他完全忘记了究竟谁才是自己的主子。 只是那越是稀有珍贵的东西,就会越发让人怀疑的。临王可以肯定,那耶律管家在元子林身上涂抹的毒药,肯定就是边容绝密之药。 依若长乐的聪明,她是一定会发现的,那么她很快就会想到整件事情的主因,接下来只怕他们就要面对那铺天盖地的追杀了。 这元子林还真是懂得自作主张,这真是让临王十分头疼。临王能够做到如今的位置,能够在边容皇帝的高压下生存,绝对不会是什么胆小之辈,他当然也拥有足够强大的雄心与野心,但如今自己身在大云,这是性命倏关的大事。相比与其他的,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如果他死了,恐怕最先要放鞭炮庆祝的人就是太子。 “现在他要怎么办?”临王闭着眼睛,开始思索这个严肃的问题。 “现在只期望若长乐不一定能够查出什么要紧的东西,元子林自然更加不会知道,耶律管家的安排若是没有遇见若长乐,倒是个绝妙的计划。” 临王突然起身踱到大厅门口,在那儿站了一会,又重新坐回到椅子上面,皱着眉头长吁了一口气。 此刻的临王望着瓦砾,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了自己在边容数十年如一日的韬光养晦,他费尽心机,才经营到如今,他绝对不能够放弃。 “你觉得现在我们要如何?”临王对着空气中道。 不过那站在黑暗之中的人却立刻听懂了:“王爷既已决定,属下自然遵命行事!” 临王闻言摇头笑笑,“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吧!” “是!”身后之人立刻恭敬道。 “若长乐不是一心想要给那名姑姑报仇吗,我们就给她一次机会,也让她明白自己如今的能耐。”临王若有所思的道。 “是,属下立刻就去办!” “先不急,如今当然是要将咱们的人藏好了静待时机,让那些爱折腾的人折腾去吧!”临王笑道。 “是!” 临王终于安排好这一切,突然无声的笑了起来,他此次冒着生命危险就是为了耶律白,如今好不容易将耶律白救出来了,他又怎么可能会放弃他? “世子在哪儿?”他突然又问道。 “回禀王爷,世子他……正在读书。” 哦?他倒是还挺有闲情逸致。 “走!去看看。” …… 明府! 若长乐看着底下一脸耍奸弄滑的元子林,对着旁边的侍卫摆摆手笑道:“给他装上吧?” 章节目录 第828章 奸细的身份 若长乐看着底下一脸耍奸弄滑的元子林,对着旁边的侍卫摆摆手笑道:“给他装上吧?” 元子林感觉自己的嘴巴终于能动了,现在他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一时间声泪俱下的,然后又跑过来想抱若长乐的腿,一边还拼命的哭喊道:“皇后娘娘冤枉啊,奴才真的不是什么边容奸细,所以一定是有人故意想要陷害我,皇后娘娘……” “你说得不错,陷害你的那个人,其实就是我!”若长乐突然回答,顿时让元子林十分惊愕之余,也觉得万分的绝望和无语。 “皇后娘娘……”元子林不知该如何反应,他一时哭丧着脸,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他潜入大云这么多年,伺候了王府各位主子,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主子。 “本宫现在也不需要你对本宫交待什么,你若是想死便去死,本宫绝对不会拦着你的,你若是不想死的话呢,本宫也可以让人把你关进大牢,永远不会提审你,让人每天只给你一碗水喝,直到把你饿死为止如何?”若长乐的脸上虽然依旧挂着十分温和的笑颜,然而落在元子林的眼里,却宛若恶魔一般恐怖。 元子林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若长乐却不想再给他任何机会,挥了挥手便让侍卫把他带下去了。 “启禀皇后娘娘,属下闻得此人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味道,像是……”旁边的侍卫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说出口。 “先押着,待他什么时候想说了,再让他说吧!” “是!” 这时,突然一名侍卫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启禀皇后娘娘,有人在门外求见!” “什么人?”若长乐问。 “一个大概四十多岁的男人。” 若长乐笑道:“去把人请进来吧!” “是!”侍卫连忙答应一声,转身便去安排了。 “姐姐,你说这个……会是什么人?”黛娥问道。 “我也不清楚,但我觉得,这个人肯定是与元子林有关。”若长乐笑道。 “姐姐为何如此肯定?元子林本来就不过是个替罪羊,他出现的目的就是为了隐藏幕后凶手,如今这个幕后真凶却突然主动出现,是不是有些不正常?”黛娥有些不解。 “待会儿见过自然知晓。” 若长乐站起身,黛娥随行,还有一干宫女太监,一群人来到偏殿之时,那位所谓的客人正在端坐着着茶杯品茶。 “草民林成祥参见皇后娘娘!”林成祥身着一件金色华服,看起来十分富有的模样。 旁边的侍卫道:“林大人是礼部司奉。” “平身!”若长乐挥挥手笑道。 众人坐定之后,若长乐才笑道:“不知林大人今日前来,可是有何要事?” “微臣前来,是为了举报那个杀害明府丫环的凶手,元子林!” 林成祥突然道。 “哦?”若长乐挑挑眉:“不如林大人先说说是怎么回事。” “微臣今天得知,元子林他根本就不是大云人,也不叫元子林,他的真实身份其实是边容临王的一个家丁,后来被训练成了奸细,派到了大云。” 章节目录 第829章 奸细的身份 他的真实身份其实是边容临王的一个家丁,后来被训练成了奸细,派到了大云。” 若长乐与黛娥迅速对视一眼,这林成祥是从何得知的呢?还知道元子林是临王身边人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能够让林成祥如此肯定,若长乐猜想要么林成祥背后的势力肯定不简单,而且他与边容人脱不了干系,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利用林祥来给她投烟雾弹。 看来阿云姑姑被杀一案,定然是边容人所为,只是边容临王现在像一只缩头乌龟一样躲了起来,她又又该怎么去对付他呢? 若长乐暗自蕴量了半响,便听黛娥道:“原来事实竟然如此,难怪皇后娘娘之前多方派人寻找却无点可用的消息。如此说来,临王如今当也是在永定吧?” 林成祥一怔,笑容便有些不自然了,看了若长乐一眼这才斟酌着道:“黛娥姑娘为何如此肯定?” 黛娥见林成祥并没有马上否认,心中便已有七八分把握,“临王若是不在永定,林大人又如何肯定元子林就是临王府的奴才呢?” “这……黛娥姑娘说得是,倒是林某思虑不周,得了消息便慌忙来禀报皇后娘娘。”林成祥呵呵直笑。 “林大人说笑了,有林大人提供的消息,本宫自当事半功倍。” 她又细问了一下林成祥一些事情,林成祥都一一答了。 等到若长乐觉得一切都没有什么可问的了,便露出疲倦的笑容。 “这天气燥热,本宫真是太容易乏了。” 林成祥也是识得眼色之人,遂连忙起身拱手道:“是,臣打扰皇后娘娘许久,这就先告辞了。” 若长乐便笑着点头,两个人表面上似乎什么也没说,但是看着若长乐的表情林成祥就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已经将路铺好了,至于真正要怎么合作,那就是临王与若长乐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了,并不需要他一个无名小卒前来掺和。 林成祥前脚才出门,睿英亲王后脚就到了,他一进来便指名道姓要元见子林,一脸的愤怒与不平,真的是恨不得将元子林大卸八块才甘心。 睿英亲王身边只有一个侍卫跟随,一来便跪在若长乐面前,一边向若长乐表示衷心一边问若长乐要人,虽然气恼但依旧保持着足够的理智。 凭睿英亲王的聪明与睿智,他如何不知道元子林极有可能不是凶手?可是现在,除了咬住元子林,他也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而且这件事若不是元子林去顺天府大闹了一场,有谁知道明府阿云姑娘被杀一事? 只要他与若长乐不宣传出去,睿英亲王早就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他会向若长乐赔罪,然后请她对外宣称阿云姑娘突染重病暴毙,至于那个真正的杀人凶手,到时再暗中调查就是。 而且更可恶的是,元子林竟然还从中添油加醋,称他自己已经轻薄了阿云姑娘,这才是让整个睿英亲王府抬不起头来的事情,这口气如何叫睿英亲王咽得下去? 章节目录 第830章 奸细的身份 这口气如何叫睿英亲王咽得下去? “王爷快请起!”若长乐道:“本宫自然是相信王爷的。” “多谢!”睿英亲王听了若长乐的话,这才觉得好受些。 睿英亲王来之前自然也是权衡过其中利弊的,他来请罪有几个理由,第一是因为元子林是他们王府的下人,而且此事还连累了自己的女儿,如今就算是打着清理门户的旗号,证明他们王府的清白,谁也不能再多说什么,二来呢,他也是不想让元子林活得太久,谁知道他会不会编出许多陷害王府的话来,虽然他只是个一介家仆,瓜田李下的,谁也不能保证他不知道一点王府的秘密?而这些秘密是不适合为外人知道的。 当然,这其中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睿英亲王觉得是不是自己隐忍得太久了,现在一些阿猫阿狗都敢窜到自己头上来,若是不使点雷霆手段,世人只怕会当他睿英亲王是好欺负的。 “老臣此次来,是想亲自来教训元子林这个叛徒,还请皇后妨妨通融。” 若长乐点点头,便让人将福禄已经洗得干干净净的元子林带了出来。 元子林的神情显得失魂落魄,好像最后的命稻草不见了一样。 “把它们都还给我……” 睿英亲王虽然恨不能马上杀了他,但他还是很好的表现出了一代贤王的风范,瞪了元子林两眼之后,便转头疑惑地望着若长乐。 若长乐却拿眼看着一旁的侍卫,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侍卫从袖子中掏出一颗淡黑色的药丸子置于掌心,送到若长乐面前道:“属下从元子林身上搜到的…” 元子林顿时眼睛一亮,犹如瞬间被打了鸡血似的,拼命想要挣脱架住他的两名侍卫,手舞足蹈的就要上来抢那颗药丸子,一边绝望地嘶吼着:“它是我的,你们不能把它拿走,求你们了,这是我用来救命的…救命…” 睿英亲王愤怒的一耳光甩过去,元子林这才像是回过神来,抬头便看见睿英亲王十分狰狞的面孔,他就再也喊不出“救命”两字了,只恨不能马上死了才好。 只不过现在事情的发殿却不是元子林能够左右得了的。 “这药是什么?”睿英亲王指着那颗药丸子问道。 “是一种假死药,每一个死士身上都会有一颗,只要吃了这个药之后,人就能立刻进入假死状态,谁也查不出来,只要尸体没有四分五裂,三天之后便可恢复正常。”元子林如今失去了最后的希望,便什么都不想再隐瞒了,他原本的逃生计划都没有了意义,与其烂在肚子里谁也不知道,倒不如全部说出来还痛快些,这也算是一种特别的解脱吧。 “嗯,考虑得还真是十分周全,你觉得有了这种药,便能逃避刑罚?那你得放十二个心,本王会让你亲眼看到自己身首异处的样子,定然也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地就死去。”睿英亲王阴森森的笑道。 元子林脸色顿时惨白,但了却没有再次开口,哀大莫过于心死,他在王府当差十数年,实在太了解睿英亲王了,得罪他的人,从来没有一个人有好下场。 章节目录 第831章 奸细的身份 得罪他的人,从来没有一个人有好下场。 若长乐拈起药丸轻轻闻了闻,忍不住扑哧一笑,道:“本宫当这是什么稀奇玩意,原来竟不过是用来止血化瘀的伤药。” 睿英亲王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快意,他看向元子林,阴冷笑道:“还以为自己做为奸细有多聪明,原来不过是人家一个替罪羊罢了,输了,便只能去死!” 元子林这下顿时彻底绝望了,人也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心中重重的失落让他失声哭了出来:“十万两啊,十万两银子,哪知道我拿了却没命花。十万两我都分文未动,还在想着日后的打算,真是可笑啊,可笑之极!原来这一切,不过是个陷阱!” 爱财如命,本来就是如此,若长乐听言也不禁有些唏嘘,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元子林输了,所以他不仅留不住钱,也留不住命。 若长乐将药丸交给了睿英亲王,同时吩咐两个侍卫帮忙将元子林送去了睿英亲王府。睿英亲王也没有再说什么,向若长乐拱了拱手,便带着元子林离开了。 …… 一切又恢复了从前的平静,明觉与孟轻寒为了免除这种意外再发生,于是便与明觉二人还有孟随回了药王谷,药王谷四周都是机关瘴气,当年高天奇都没有办法破开,所以若是有人想要对他们不利,恐怕也没有那么简单。 没有了后顾之忧,虽然若长乐会时常思念爹娘,但好歹总比看着他们活在担惊受怕下要强得多。 这日若长乐刚走出御书房,想着从前的储秀宫,便不由自主的往那边走去。 “师姑,你来啦!”平儿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吓了正胡思乱想的若长乐一跳。 若长乐见平儿手里抱着一盆小花,细叶如线,色白如雪,看起来十分的冰肌玉骨。 她不禁再认真的看了一遍,这花还真是好看,难怪平儿最近总喜欢摆弄。 自从爹娘回家之后,赵凌轩担心她抑郁寡欢,便接了平儿来宫里住,这小丫头一刻也不得闲的,整个皇宫几乎快被她翻过来了。 “你这丫头,最近摆弄这些奇花异草上瘾了?小心有些是有毒的。” 若长乐话还未说完,便听到从宫中传来一道尖叫声:“啊…” “好像是芳姑姑!” 平儿来到这后宫中,虽然多了很多人陪着她玩,但她还是最喜欢又懂得她心意,又和她一样喜欢花草的芳姑姑,此刻听到她的尖叫声,顿时俏脸突变,转身循声就跑了过去。 若长乐与黛娥相视一眼,也马上就跟着她一起跑了过去。 待几人赶到之时,芳姑姑正浑身无国瘫软在地上,脸色一片发白,身子往前趴着,像是想吐什么,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怎么了?芳姑姑。”平儿焦急地走过去将芳姑姑扶起,脸上紧张问道。 芳姑姑此刻头上全是汗,整个人因为不舒服都有些迷迷糊糊的,连平儿的问话也置若罔闻,只想瘫软在地上尽量找个舒服的姿势躺倒,因为她的腹内此刻正翻江倒海的难受死了。 章节目录 第832章 追查真凶 因为她的腹内此刻正翻江倒海的难受死了。 平儿是真的吓坏了,她连忙想要扶起芳姑姑,芳姑姑有些艰难地摇摇头,抬起一只手指往后指了指,但怎么也不肯往回看。 黛娥便有些好奇地走过去,她拨开花丛往里望去,只见里面躺着一具已经腐烂的尸体,面目早已全非,周围有苍蝇蛆虫,显然此人早已死去多时,若不是这周围花香掩盖,只怕这臭味早就传满整个后宫了。 平儿只往里面瞧了一眼,便觉得这心底难受,大反胃口,下一秒便与芳姑姑一起蹲了下去,吐得连胆水都出来了。 若长乐十年前见过了明家三百多口人在她面前被杀,她对此早已不再畏惧,只是命人开始处理这具尸体,然后将吐得天昏地暗的二人带回房间,静待二人恢复正常。 “这后花园怎么会有这么一具尸体?而且还像是死了许久了。” “那人应该是乾坤殿内的侍卫。”若长乐沉吟了半响终于说道。 “乾坤殿的侍卫?”平儿瞪大眼睛:“那我们去告诉皇上吧!” “我已经派人去通知他了,至于该如何处置,还得等他过来。” 过了一会儿,果然赵凌轩闻言就走过来了,看见脸色凄惨的平儿,他忍不住道:“让你们别乱跑,都跑上瘾了是吧?尸体也能发现。” “师叔!”平儿不满意的看他:“平儿都快要被吓死了,你还取笑我们。” “发现尸体应该首先让大理寺来查,你堂堂一个公主,还是等待出嫁为好。” “可是…平儿看见了,总不能放着不管吧?”平儿又想起了那具尸体的模样,下一秒便又想呕出来。 “尸体不比其它东西,一旦时间过长,迟早是会被别人发现的,到时候只怕会更臭。”若长乐皱着眉道。 “储秀宫外,竟然有具尸体……”赵凌轩的手有节奏的敲击桌面,发出轻轻的“咚咚”之声,他陷入了一片沉思。 这件事情,会不会与冰玉有关系? 能够成为侍卫,那武功定然很高,他是怎么会死在这儿的呢? 而且竟然没有人发现。 赵凌轩觉得这一切都诡异极了。 “明天不如这样……” …… 第二天上朝的时候,赵凌轩便与若长乐一起走上了龙椅。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小广子尖声道。 “臣有事要奏!” 说话者正是一身御林军统领装的孟儒,他走前两步,突然说道。 赵凌轩道:“孟爱卿请说!” “储秀宫内发现藏有一具无名尸体,现在已经面目全非,已经无法看出他的真实面貌了,但是他的身上穿着皇宫侍卫的锦衣,属下怀疑他正是前阵子请假的那名侍卫……”孟儒说完,那些处理尸体的人都忍不住作呕。 睿英亲王见孟儒脸色有些不好看,生怕他将这件事情推到自己的身上,因为他府里的元子林前阵子与明府的纠葛,他这心里还不落踏实呢! “孟大人,就算那人的身上挂着乾坤宫的腰牌,那也不能证明一定是大内侍卫啊,皇后娘娘意下如何?” 章节目录 第833章 追查真凶 “孟大人,就算那人的身上挂着乾坤宫的腰牌,那也不能证明一定是大内侍卫啊,皇后娘娘意下如何?” 孟儒一怔,没有想到这睿英亲王竟然会如此蛮横不讲理,这么做,究竟是太心虚了呢,还是害怕惹火上身? 赵凌轩看了一眼睿英亲王,道:“大理寺卿何在?” 大理寺杜大人立刻就走出来道:“臣在!” “你速去将尸体带去大理寺,朕限你三日之内,务必要将此事全部彻查清楚。” “是!微臣遵旨!” 若长乐想了想,道:“杜大人,这储秀宫的尸体,还得劳烦杜大人好好检查一番,千万别漏了什么线索。” “皇后娘娘,您的意思是?”杜大人头上有些猜不透若长乐的意思,他生怕会惹到了这位皇后娘娘,连忙上前问道。 “本宫觉得,杜大人还是应该到处查查,若是那个人身上的腰牌是假的,那就证明这个人是混入皇宫内的奸细,而且,这人的衣饰有些不对,从那具尸体的腐烂程度来看,应该已经有十多天了,但是他身上的衣服竟然是完好无损,十多天之后,那衣裳怎么可能会还是这样?还有就是,那人虽然面目全非,但是他的身体四肢却没有半点伤痕,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目的就是他们害怕有人看出死者的真实身份。” 杜大人听了连连点头,“皇后娘娘英明。” “皇后言之有理!”赵凌轩也点点头,冲着杜大人道:“那这件事情,就交由杜大人好好查查”。 一旁的睿英亲王却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总觉得若长乐还有些话没有说完,而且对他来说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他想了想,便上前道:“微臣觉得,那侍卫如果真是大内侍卫,这么轻易就被人杀死,实在是有些可疑。如果不是……孟大人执掌御林军保护皇上的安危,竟然让别人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将人杀死,皇上的安危如何能够保证?” 皇宫内这么多的侍卫,竟然让人将尸体随意丢弃在储秀宫,不仅没有让人发现,还差点惊吓到了皇后娘娘,这简直就是在打孟儒的脸。 “杜大人言之有理…”赵凌轩点点头,望向一旁的孟儒:“孟大人,你有何要解释的?” “回禀皇上,这件事情,是微臣失职。” “既然如此,这件事情,就交由孟大人一起去查吧!” “谢皇上恩典!”孟儒连忙恭敬回道。 下朝之后,孟儒与杜大人便直奔那具尸体而去。睿英亲王原本也想跟着去的,不过他们两人跑得倒是挺快,一晃眼就不见了踪影。他想到自己现在还需要避嫌,便放弃了再跟过去。 反正他人在这儿,如果孟儒与杜大人想要污蔑他,那也得拿出证据出来。 “希望不会是个圈套。”睿英亲王自我安慰道,这若长乐与长轩帝一样,从来不按常理出牌,着实是个令人头疼至极的角色,他现在寄人篱下,还是安份些好。 过了不久,孟儒便回到了乾坤殿中。 章节目录 第834章 追查真凶 过了不久,孟儒便回到了乾坤殿中。 身后跟着同样一身朝服的杜大人,很显然两人下朝之后还没有回家。 那时候,赵凌转与若长乐正坐在桌前用膳,看见两人,赵凌轩的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 “启禀皇上,大内侍卫被杀一事,微臣已经彻查清楚,特地回来禀报!”孟儒当然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不讨喜,他现在简直就是在破坏气氛。 杜大人也能够感觉到赵凌轩的低气压,杜大人不得不赶紧说完就闭上了嘴,免得一不小心被人给扔了出去。 还好若长乐还算冷静,她笑着问道:“案子查出来了吗?” “回禀皇后娘娘,微臣从那名死者身上搜出了一包粉末,微臣用银针试了一下,确定那是一包剧毒之药,可以令人耳聋眼瞎,最后致命。”孟儒有条不紊地说着,他身为药王谷的少主,自然知道这些药的来同。 若长乐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派他跟在杜大人身边,去查个仔细。 只是杜大人却不认识毒药,他关注的只有那个侍卫。 因为那个侍卫里面穿的衣服,正是边容人的衣裳。 可不正是前阵子来皇宫搭救耶律白的那些人? 所有人一下子全都看向了上面的赵凌轩,边容人,是否与耶律白是一伙的?还是与之前潜入明府的那些人是一伙的? 那若是查到最后,牵扯到睿英亲王该怎么办? 杜大人能感觉到长轩帝冷冷的目光,让他浑身不由自主的打颤,背脊生凉。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再说话。 长轩帝闭着眼睛,他在思索这件事情里究竟有没有睿英亲王参与。 还有明家的阿云姑姑,这些事里究竟有没有睿英亲王的手笔? “这件事情,就交由杜大人继续查下去吧!”半响,赵凌轩还是下了最后的决定。 杜大人点点头,连忙应道:“是!微臣遵命!” 这就是要查个水落石出的节奏了。 长轩帝看着杜大人,“不管是谁,朕都要一个结果。” 杜大人应声:“是!” “这临王还真是花样百出,闹完了一出又一出,他究竟是什么意思?是要对大云宣战,还是纯粹是为了扰乱我们的视线?” 说话的人正坐着喝茶,坐在对面的就是若长乐,黛娥站在她的旁边,只见她挪了挪身子,换了一个比较舒适的姿势。 “哦,乐儿确定后面那个人真的就是临王?”赵凌轩惊讶地看着若长乐,显然对此事十分感兴趣。 “不管是谁,我们总会抓到把柄的。只是王爷都不准备出手,我们又何必凑这个热闹呢?”她没有说是临王还是睿英亲王,赵凌轩向她投去奇异的一眼,她又接着道:“只怕皇上您有什么特殊的计划,我觉得还是请示王爷一下的好,不然我们这些人都好心办了坏事,可就得不偿失了。” “朕此时最担心的就是节外生枝了,那人潜伏了这么久,现在好不容易露出了爪子,也不知道能够挨到几时,朕经历过多少风浪,难道还怕他一个小小的王爷?”赵凌轩挑眉一笑。 “皇上说得有理!”若长乐抿唇一笑。 章节目录 第835章 追查真凶 “皇上说得有理!”若长乐抿唇一笑。 “不过我们既然是要做,不如就狠一些。到时就切断那人对外界的所有联系。那些边容人若是想找人,那也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就让他们慢慢去找吧!” “乐儿真是聪明。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 而此时在客栈里,临王正焦头烂额的望着面前的黑衣人。 “现在怎么样了?” “一切进展得还算顺利,不过没有想到我们藏在储秀宫的尸体被人发现了,现在若是想再有动作,恐怕会惹得别人怀疑。”黑衣人拧着眉道。 “真是可惜。从前只听说大云皇后武功绝项,本王刚开始还有些不相信。没想到竟然能够抵挡住我们第一次偷袭,现在只有伺机而动,寻找下一次机会了。”临王此时才开始真正讲他让黑衣人来的目的。 “临王放心,一切都在运筹帷幄之中,虽然斗心机我不如你,但打打杀杀,我还是有些用处的。我一定会全力配合王爷的人,伺机杀掉若长乐。”黑衣人自然知道,这个时候正是自己表现价值的时候了,所以没有等临王开口,便先应承了下来。 临王笑了,不过却否定了黑衣人的看法,道:“不,正面交锋,以实击实,不过是匹夫之勇,这些事情有影子就够了。我们也做的事,找寻敌人的弱点,以实击虚,方为上策。” 虽然临王的话,含沙射影,多少有说黑衣人的,但黑衣人乐意接受了意见,而且谦虚地询问道:“那我该从何处着手?” “每个人都有她的软肋,听说赵凌轩是个痴情种子,为了若长乐,曾经连帝位都不想要。那黛娥长得那么漂亮,本王就不相信赵凌轩不会有半点动?”临王没有直截了当地说出计划,然黑衣人不是傻瓜,自然听得明白。 “哈哈哈…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黑衣人朗声笑道,举起了手中的茶杯,与临王碰了碰,皆一饮而尽。 一黑衣女子一个人在顺天府外徘徊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走上了台阶。 两个侍卫早已主意到了她,连忙一左一右地拦住,道:“你做什么的?” “我…我…来报官的!”那名女子不知是心虚,还是难以启齿,说话吞吞吐吐的。 那两侍卫只以为她是未见过世面,便轻蔑笑道:“带状纸了没?” 女子摩挲着从袖内取出一张皱皱巴巴的宣旨,打开验证了无误,才交给了侍卫,笑道:“烦劳差爷通报一声。” 一个侍卫不耐烦地接了,不耐烦道:“不用你教,我们自然知道该怎么做,先回家等消息吧。” 那名女子甚是着急,可又不是人命关天的大案子,不能击鼓鸣冤,要不然还用得着来看这两小鬼的眼色,正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这…不知要等多久才有消息?”那名女子不敢万分催促,毕竟有求于人。 “有消息了自然会通知你的,不过这顺天府也不是为你家开的,案子报上去了,还要经过主薄大人审批,至于能不能通过,还要另说。即便通过了,这顺天府一天从早到晚有成千上百个案子要处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轮到你呢,慢慢等着吧。” 章节目录 第836章 安宁郡主失踪 即便通过了,这顺天府一天从早到晚有成千上百个案子要处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轮到你呢,慢慢等着吧。” 其中一个侍卫敲打着女子道,若是世情通达之辈定然明白,这是在讨好处钱。也就是说,你若是想要进这衙门,就得先掏点金银,将那看门狗给打发了。 不过那名女子却不懂这些,眼见那侍卫不肯放她进去,她哭丧着脸,耷拉着脑袋,一筹莫展。 “这可如何是好?” “这位姑娘,我等兄弟虽然地位卑微,但在大人面前,还是说得上几句话的,只是这上下都打点,总是需要点费用。姑娘若是想成事,总不好意思让我等兄弟破费吧?”那侍卫见那位姑娘脑子实在不开窍,但又不忍心放走这条肥羊,于是忍不住点拨了一二。 已经够直白了,那位姑娘却依旧茫然,一双求知若渴的眼睛,怔怔地看着俩侍卫,一脸的诚恳。 另一侍卫实在忍不住,笑道:“就是你花点钱,我们在孟大人面前美言几句,让你的案子早点解决,如何?” “这样做,对其他的人,是不是不太公平啊?”那位姑娘顿时升起有种愧疚的责任。 “哼,这世界有钱才有公平,没钱,去阴曹地府要求公平去。”另一侍卫不屑道,完全一个愤世嫉俗青年。 “哎…人心不过啊!不过多谢两位王爷了,我还是另寻良策吧。”那位姑娘感激地向两个侍卫拱了拱手,道。 俩侍卫脸色一暗,推销了这么久,原来是一个打酱油的,白费了这许多唇舌,皆无奈地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至于那位姑娘的状纸,什么时候想起了,什么时候再交吧。 “还是去找皇后娘娘看看吧!”那位姑娘低着头慢慢地想着,嘴巴不停地嘟嘟喃喃。 虽然细声细语,但两侍卫还是听到了一二,皆半信半疑,待那姑娘走远,忙打开状纸,只见上面的落款上写着:平儿! 两侍卫脑子皆是一片空白,对视一眼,心中苦水四流。京城中当差就是难啊,捞不到什么油水不说,随便踩死一只蚂蚁,都说不定是某个大官家的宠物,极容易得罪人。 “怎么办?”一侍卫道。 “能怎么办,赶快通报给孟大人呗!”另一个侍卫苦笑道。 “我是说你欠我的银子,上次的没还清,这次赌博你又输了,足足五两,不能再拖了。”前一侍卫道。 “呃…结果还没出来呢?”后一侍卫狡辩道。 两侍卫一面往里走着,一面谈着。 不过走到孟大人门口,两人识趣地闭上了嘴,请示后,静静地讲状纸交了上去。 “是德平公主刚刚呈上来的!”侍卫怕孟大人将状纸一不小心抹了桌子,便好心提醒道。 “平儿?那人呢?” “刚走不久,德平公主十分着急,说一时半刻都等不了,所以便先走了…”一侍卫忙跪下磕头道。 “是啊,小的怎么说都留不住。”后一个侍卫说得倒是实话,不过留下平儿不是听消息,而是要银子。 孟闲想了一会,果断地下令道:“你们两个召集所有人手,前往明府待命! 章节目录 第837章 安宁郡主失踪 孟闲想了一会,果断地下令道:“你们两个召集所有人手,前往明府待命!若是让皇后娘娘生气了,你们就等着进监狱吧。” 后一个侍卫忍不住问道:“孟大人,发生什么事了,牵扯大不大?” “睿英亲王府的女儿,安宁郡主不见了,你说牵扯大不大。”孟大人说完,便带着状纸,往皇宫去了。 “怪不得……”两侍卫赶忙飞一般地出门,吆喝去了。 只是这安宁郡主失踪了,为什么是德平郡主来报案,而不是睿英亲王呢?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很快安宁郡主失踪一事,便在京城传开了。 孟闲同带着人赶到后,便展开了严密的调查,孟闲亲自督阵。 随后孟儒带着宫中的侍卫,也赶到了,还有大理寺杜大人的属下。 三组人马在孟旋的劝慰下,临时开了小会,商议了一下,最终的结果是:各查各的,齐头并进,看谁先夺得头功! 孟旋也派出了许多的人手,但整整一天一夜,杳无音信,安宁郡主就想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般。 “当时的情景,你再给我说说清楚!”孟旋心里憋着火,着急,却一点用都没有,于是又拉来了若长乐,想在分析分析。 若长乐便召来了睿英亲王,睿英亲王将当时的情况交待了一番。 原来他们吃完饭之后,他们就都各自回房了,醒来就发现安宁郡主不见了,只不过他们为了家丑不可外扬,所以一直没有报案。 一旁的孟闲看不下去了,心内十分不屑,安宁郡主是在王府内丢失的,这睿英亲王府还要装傻。 “现在最紧要的,还是将令千金找回来。多一刻时间,令孙女便多一刻危险。”孟闲劝慰道。 “要是安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睿英亲王犹自不忿。 不过孟闲却截住了他的话,问道:“不知当时,有没有留下什么字据,或是什么奇怪的声音,或者其他什么的,无论多么细微的事都可以,王爷不妨仔细想想。” 睿英亲王认真想了会,道:“那天晚上,我似乎睡得特别香甜,一个梦都没做。” 这时候一个顺天府侍卫走了过来,禀报道:“皇后娘娘,从窗户上找到一些粉末,经确认是烧完了的迷香。” “原来是这样…”若长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半个时辰后,孟闲眼见检查的差不多了,便拜别了睿英亲王,带着自己的人走了。 大理寺与宫中的侍卫皆是一怔,睿英亲王府虽然不算大,但十几人细致检查起来,没有半天三五个时辰是办不到的。且这关系到当朝王爷的女儿,即便是不需要许多时候,但表面上的功夫总是要做的。 找到安宁郡主固然是重中之重,但孟旋觉得,这更是给睿英亲王一点教训,逼他与幕后的主谋产生分歧。 谁知睿英亲王这么不懂事,此番举措,将他孟家人置之何地? 大理寺与宫中侍卫继续查了许久,又向若长乐与孟旋汇报了情况,不过话里话外,结果就是没结果。 章节目录 第838章 安宁郡主失踪 不过睿英亲王还是表现了得十分镇定,还说了几句宽慰的话。 “放心吧,王爷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说不定哪天就会不药而愈了…” “多谢各位大人!” 直到打发了所有人离开,临王这才走了进去。 “走了吗?”这是睿英亲王的声音,怎么也听不出半点病入膏肓的问道,只是沙哑无力,似乎十分苦累。 “已经走了!” “唉…,还不知宁儿知道会怎么样?只怕王府之内也是人人自危吧?唉…”睿英亲王叹息一声又叹息一声。 “王爷自有荣华富贵在等着你!” “临王,你说本王做得对不对?”睿英亲王还是第一次怀疑自己这么做的意义。 他不过就安宁郡主一个女儿,只是这个女儿竟然喜欢上了边容的耶律世子,他现在为了女儿能够嫁得好一点,除了与临王搭在同一条船上,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这是王爷之前做事的原则,难道你忘了?”临王笑道。 “王爷珍重,断脉之法最忌激动,还需好生疗养。” 而在此时…… 这时一个府卫急忙跑了过来,眼见管家顿时喜出望外,道:“管家,宫中派人来了,正在偏厅等着呢!” 管家点点头,道:“知道了,好生伺候着,我随后就到。” 管家便马上前去禀报睿英亲王,睿英亲王惊讶的与临王交换了一个神色,挣扎着爬了起来。 来到偏厅时,却见宣旨太监并没有安心坐下喝茶,而是倚门望着,眼见睿英亲王,便匆匆赶了上来,急道:“王爷,皇上口谕,马上要见您!” 睿英亲王佯装惊讶,茫然问道:“不知皇上如此着急召见,有何要事?” 耶律管家还是极懂眼色,眼见睿英亲王示意,忙从袖内掏出一打银票,聊表心意。 宣旨太监暗地里捏了捏,分量十足,不禁心花怒放,笑道:“皇上便想着要见王爷,自然是听说了安宁郡主的事情,所以奴才不敢怠慢。” 睿英亲王忙拱手道:“是是是,既如此,本王马上进宫。” 宣旨太监道:“公子体恤,奴才感激不尽。” 耶律管家早已备好了两顶轿子,两人刚一上轿,便快马加鞭地往皇宫方向走去。 ……………………………. 若长乐很明显感觉到现在朝庭之中的事情都变了,刚一上朝,滨州方面就传来消息,一向人强体壮的滨州太史江子立病倒了,药石无医。从滨州来京城汇报的人,说到江子立病榻上的光景,越说也是凄惨,让人无不恻隐。 “唉,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前几天不是还听说江…刺史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 “刺史大人一向好酒,一日晚上,与平常一样,摆了一桌酒席,在院子内独酌,不想次日便着了风寒,卧床不起,请了好几个有名的大夫,也用过药,却一点不见起色。一托半月,竟愈发加重,近几日竟开始说胡话了。我等不敢自专,是以上报给朝廷。” “原来如此,来人,有请杜爱卿。杜爱卿一向有神医之称,妙手回春,定然能治好江刺史的病。”赵凌轩叹息道。 章节目录 第839章 安宁郡主失踪 大理寺与宫中侍卫继续查了许久,又向若长乐与孟旋汇报了情况,不过话里话外,结果就是没结果。 孟旋越听越是心凉,此时才知道事情重大,并不如表面所看到的那么简单。若长乐也越听越着急,安宁公主的失踪,不管是不是睿英亲王自导自演,她们还想透过这条线将临王勾出来呢! “若是一有消息,我再通知乐儿。”其它人客气一番,便马不停蹄地出门去了。 原本嘈杂的宫殿,突然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若长乐与孟家两兄弟一站一坐,皆无言以对。 “姐姐,晚膳已经做好了,要不要摆上来?”黛娥上前轻声道。 “好,我们肚子也饿了。” “是!”黛娥答应了一声,躬身退了出去。 两兄妹好久没有一起用过膳,于是便其乐融融的吃完了饭,孟家两兄弟这才告辞了。 待所有人都退去,孟旋站起身来,来回踱着步子,将事情发生的前后再理了一遍,越想越觉得睿英亲王府不简单,她此举原本是带着试探之意,没想到睿英亲王的反应还真是有趣。 睿英王府虽然护卫不如皇家宫殿,但其中不乏高手,此人竟然能无声无息从安宁郡主从床上带走,除非此人有着绝顶的身手,再不然就是此人对王府十分的熟悉。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只能说明是王府内出现了内鬼。睿英亲王为了谨慎起见,竟连安宁郡主都敢抛出来做诱饵,可见王府之内任何人都有嫌疑。 当然最为值得怀疑的还是睿英亲王了,自从安宁郡主失踪后,睿英亲王隐瞒安宁郡主失踪的消息,就是最大的破绽。 黛娥见若长乐沉思不语,便建议道:“姐姐,我想了一下,与其如此坐等,不如主动出击,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希望嘛!” “你想怎么做?” “我们就假装要搜城,让所有人都来找安宁郡主。” 若长乐想了想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她道:“你带人去城东看看,我往城西,我就不信了,把整个京城翻过来,还找不到一个人?” “是!” 睿英亲王府今日迎来了一位稀客,他一到,便让人请进了王爷的房间。 自从赵凌轩登上皇上之位,睿英亲王渐渐与不问世事,专心做起了太平王爷。 而且他平日里身体一向很好,今日却生病了,而且还病得不轻。 赵凌轩还派了御医去,不过都得到了一个相同的答案,睿英亲王是真的病了。 “如何医治?”这是王府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毕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将来若是没有睿英亲王的照拂,整个王府的人便都将矮人一头。 “我们已经尽力了…”太医叹了一口气,再加上一阵摇头,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整个王府的人都陷入了极限的恐慌之中,却又都如收了惊吓的小猫咪一般,走路说话都变得十分小心在意,原本一向粗枝大叶的人,也变得精细起来。 此时的王府就如一根绷得极紧的琴弦,稍有不慎,便会铮然断裂。 不过睿英亲王还是表现了得十分镇定,还说了几句宽慰的话。 章节目录 第840章 合作 “原来如此,来人,有请杜爱卿。杜爱卿一向有神医之称,妙手回春,定然能治好江刺史的病。”赵凌轩叹息道。 “谢皇上,谢皇上!” 却不知赵凌轩哪里是想给江子立看病,不过是让他去打探一下虚实。江子立病得如此蹊跷,这其中的意喻可就令人寻味了。 这让他想到了落问渠,如果这个江大人也是别人易容所扮,那这一次她们造了一个这么大的局,绝对不会只是为了一个杜太医。 “臣杜太医叩见皇上,叩见皇上!”赵凌轩正思索之时,杜太医的叩拜打断了他。 赵凌轩气定神闲道:“滨州刺史病了,劳烦赵凌轩去看望一下。” “臣领旨!”杜太医道。 筀杜太医走后,赵凌轩又接见了一个人,一人失踪了许久的商人。 君丰临。 恐怕在永定,已经没有几个人记得起君丰临究竟是谁了,这个之前的南阳侯。 但在江湖上,恐怕没有人不知道忘情公子。 为何?不光是君丰临低调,也与他做生意的方式有关,他从来不将大家族作为对手,而是选择郊外的一些小商小贩来捏,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占领市场,再慢慢地往城内发展,潜移默化,在人不知不觉的时候,将生意做大。等那些大家族惊醒过来时,忘情公子已经掌握了他们的经济命脉。 “皇上过奖了,草民愧不敢当。草民有负皇上所托,还望皇上恕罪。” “起来吧?在朕面前,就不必顾忌这些繁文缛节了。”赵凌轩道。 “多谢皇上!”君丰临依旧恭恭敬敬地磕了头,这才起身。 赵凌轩笑道:“来人,赐座!” 椅子搬过来了,君丰临坐下。 “不瞒皇上,草民今日前来,是有事相求。”君丰临道。 “嗯!”赵凌轩点点头,示意君丰临,他在洗耳恭听。 他也是很好奇,君丰临为什么在消失三年之后又回到了这里。 “皇上,臣想要见见皇后娘娘。”这才是君丰临今日前来的目的。 他的生意的确做得很大,但离开了候府他才发现,原来没有一个合适的后台,生意做得再大也会被人欺负的。 “君丰临,你说如果有人背叛你,你会怎么办?”赵凌轩突然问道。 君丰临先是一怔,继而想了片刻,才道:“不瞒皇上,若是有人背叛草民,无论理由如何充分,草民心里都非常难过,而且会想方设法,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是吗?”赵凌轩的笑,颇为玩味,似乎看透了君丰临。 “这…当然要看代价如何,若是得不偿失,草民情愿放弃,再寻机会,即便寿终,也不会放弃。”君丰临讪讪笑着,又补充道,一双眼睛怎么也不敢看赵凌轩。 赵凌轩听言哈哈大笑,道:“好,说得好!”说完又是一笑。 “皇上取笑了。”君丰临从一开始的主动开口求人,如今又做出自愧于心的事,将自己放置于弱势地位,然而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姿态,一种取信于赵凌轩的姿态,一种与赵凌轩合作的姿态。 章节目录 第841章 合作 然而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姿态,一种取信于赵凌轩的姿态,一种与赵凌轩合作的姿态。 赵凌轩是高高在上的皇上,而君丰临再有钱,也不过是个无职无位的草民,这种差距本就相当明显。那君丰临又何必强自撑着,现在不过是将这种差距表现出来罢了,还可以让赵凌轩放下警惕,何乐不为? “若是朕背叛了你呢?”赵凌轩戏谑地看着临王。 君丰临立刻恭恭敬敬地回答了:“贫不与富斗,富不与官争。因为贫之于富,富之于官,不过鸡蛋之于石头,不堪一击。除非临王有生之年的权力能超过皇上,不然恐怕没有机会。” “这么说来,君丰临是想造反了?”赵凌轩笑了,而且比之先前更大声。赵凌轩现在是皇上,君丰临若不是造反,又如何能高过他?不过,现在造反这种事情,谅有十个君丰临,也没那个胆子。 “不敢…不敢…”君丰临一面陪着笑脸,一面抹着头上的汗水。 这次见面各有所获,君丰临的生意有救了,而赵凌轩得了一笔可观的财产充盈国库,算是双赢的局面。 当然这只是初次的接触,两人之间都还在试探期间,至于往后的合作,还需要双方的诚意。至少现在赵凌轩是不想放过这块到口的肥肉,若是君丰临肯听话的话,赵凌轩甚至可以帮他解决掉所有的敌人。 君丰临告辞后,悄悄地出了皇宫,刚出门不久,却无巧不巧地碰到了睿英亲王的轿子,擦肩而过,正往明府的方向走去。 君丰临正准备躬身行礼,犹豫了片刻,轿子便过去了。君丰临并没有上轿,而是目送着睿英亲王的轿子不见了,又呆呆地想了许久,才上轿离开了。 “陆离风现在怎么样了?”临王突然从轿子内探出个头来,问着走在轿边的人道。 “还算老实,不过有人曾查过他一次,但不知道是什么人查的。”轿边的人道。 “嗯!以后京城的生意不用盯着了,他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过段时间,把望谷的人给叫回来吧,京城就要发生大事了,还是早作准备的好。”君丰临想了想道。 从来人都以为谈秘密的事情最好是在密室内进行,还要关上门,悄悄地说,但君丰临的事情,是走到哪,说到哪,也没出过一次纰漏。其实秘密之所能成为秘密,关键还是要看听话的人,能保守这个秘密。 君丰临是走了,但他却送上了一个美女。 杜依香。 杜家回到老家之后,杜大人便遇上了麻烦,还好是君丰临出手帮他解决了,杜大人为了感谢君丰临,便将杜依香留给了他。 杜依香一进入君府便病了,他原是想将杜依香送回杜府,可是杜依香却对他说,她想要入宫,做长轩帝的女人。 杜依香并没有病,还能逆风站在湖岸边上,看着渐落渐红的夕阳。景致虽好,然杜依香却皱起了眉头,看来她这犯的是心病,而不是身病。 当然做奴才下人的,从来都是听命办事,半点擅权不得。那报信之人,自然是杜依香说什么是什么。 章节目录 第842章 合作 当然做奴才下人的,从来都是听命办事,半点擅权不得。那报信之人,自然是杜依香说什么是什么。 若是放在平时,杜依香的行为,犹如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过是撒撒娇,讨点银子罢了,然后让皇上派人来看望看望。还有就是,试探试探赵凌轩而已。 若长乐一直没有出现,看来她也是在等着看赵凌轩要怎么处置这个杜怡香。 或者说,她是更想看看杜怡香要做什么。 她兜兜转转,竟然又回来了。 姐姐,你看见了吗? 杜依香喃喃自我安慰着,不过心里却怎么也安定不下来。 杜依香捡起脚边的一块石子,狠狠地扔向湖心,激起层层波澜,久久不能平静。 这一次她一出现,赵凌轩竟然会将她留了下来,她心里也是在揣测不安。 “杜姑娘,家里有人来信了!”说话人身材削瘦如刀,声音尖锐刺耳,竟是个太监。 这个人,据说是君丰临的人。 杜依香拍拍手上的灰尘,接过信笺,淡淡道:“我爹娘最近如何?” 那太监道:“都好!” 杜依香一边看着信,一边点头,似乎心情不错,原本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道:“好,很好…” “奴才信已带到,不便久留,这就回去,不知杜姑娘可有什么需要奴才带给杜夫人的?”那太监习已习惯了伺候人,身子即便站直,也让觉得是弓着的,脸色虽然疲倦,但笑容依旧如春天的花朵一样,浓妆开放。 “既如此,恕不远送了!”杜依香拱拱手,虚伪地笑了笑,刚一转身,便冷下个脸来。 爹娘这么着急就差遣了人过来,难道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为姐姐报仇吗? 不过……她也在等着。 …… 郊外的一座废弃的客栈里,有两人一前一后的踏了进来。 “桌上的灰尘都有两尺厚了,看来许久没人来了。”说话的人年纪很青,声音中还带有一丝稚嫩。 “小心驶得万年船,还是谨慎点好,我们前后检查一遍,你看那边,我走这边…”另一人道,声音圆润低沉,虽然听起来老气不少,但年纪应该比少年大不了多少。 “又没多大的地方,还用得着两个人来看…”少年嘀嘀咕咕地抱怨着。 “说什么呢,还不快动手做事。”另一人喝道。 “是——”少年拖长了声音,显然已经不耐烦了,由跺了跺脚,哼了一声。 “都检查过了,没人…”说话的正是对少年指手画脚的方成玉。 “我早说过,你就是不信。”少年人得理不饶人,不耐烦地道。 “出门在外,还是小心点好。且我们此次更是身负重任,万万大意不得。”说话之人,声音沧桑老迈。 没想到还有第三人在场。 “刘老教训的极是…”两人异口同声道,就连少年也不得不收敛了自己的性子,话语间充满了敬畏。 “刘老,王爷让我等进京,却又不肯说明缘由,不知是何道理?”方成玉问道。 “自以为是…”少年的忍不住转过头来,撇一撇嘴,不屑地低声诋毁。 章节目录 第843章 合作 “自以为是…”少年的忍不住转过头来,撇一撇嘴,不屑地低声诋毁。 另外两人似乎并未察觉少年的小动作,依旧静静地交谈着。 “越是紧要的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安全,不仅对事如此,对人也是如此。时候到了,我等自然知晓。”刘老声音幽幽的。 “哼,我与方成玉也就罢了,究竟什么大事,连刘老也要瞒着。我看分明是王爷不信任我们,借故将我们支开罢了。”少年还是那个性子,什么坏事总要拉方成玉做垫背的。 方成玉倒是有些胸怀,并没计较,反而同意道:“不错,京城中不过两三千人,有耶律管家坐镇,已是绰绰有余,如今又让我们过去,这不是画蛇添足吗?” 刘老冷哼一声,道:“小小年纪,知道多少内情,就在此胡乱评头论足,王爷如此做,定然有他的道理,岂是你们看得出来的。” 刘老的一番话,明显的外强中干,只是一味地拿官高压人,却举不出一些实质性的证据,自然无法让人信服。不过两个小年青也不敢反驳,都沉默了下来。 安静了许久,稻草悉悉索索的响动,看来他们是准备睡觉了,渐渐地又静了下来,唯有粗重的呼吸声,均匀地响动。 “刘老,我们真的会成功吗?”方成玉突然翻了个身,问道。 刘老怔了半晌,终于叹了口气,道:“不知道!” “若是…会不会牵连云姐姐…”少年说到“云姐姐”时,不禁扭捏起来,看来是心中暗暗倾慕的对象。 又是一阵沉默,似乎都在思考着少年的话,或者都有着如少年一样的担心。就连神像后面的太监也能感觉到这压抑的气氛,紧张地不可呼吸。 “不会的,只要我们咬口牙关不说,谁也不知道我们是谁,自然不会牵连到其他人。”方成玉如一个老王爷一般拍着少年的肩膀,安慰道。而此时的少年正想着心事,默默的,并没有反抗。 刘老见此,叹息一声,道:“睡吧,明天还有赶路呢!” “是!”两人答应一声,便又重新躺下去了。 那个刘老并没有堂下,是不是地还发出声声叹息,又是悲戚又是怨恨。 安宁郡主已经不见五天了,几方面的人一点消息都没有。 孟闲是真着急了,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就是坐下来喝杯茶的心情都没有,来回地这个屋子走到那个屋子,而跟在他背后的是一个六十岁的扫地婆,不停地扫着。 而睿英亲王这次却改了方法,竟然一味将责任都推到了他们身上。 “还没消息,你们顺天府的人是怎么回事,都已经六天了,如今竟然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 “王爷,你自己都不着急,谁能着急呢?”孟闲瞪大了眼睛,涨红了脖子,还好忍住了,要是依着他年轻时的性格,一定给他两拳。 若长乐正走近,一只脚已经跨进了门槛,听到孟闲的这句话,进又不是,退又不能,这家伙是纯粹拉仇恨啊! 章节目录 第844章 栽赃嫁祸 若长乐正走近,一只脚已经跨进了门槛,听到孟闲的这句话,进又不是,退又不能,这家伙是纯粹拉仇恨啊! “安宁的事情,还是需要有劳皇后娘娘与孟大人了!”睿英亲王想斗争了片刻,便起身决定告辞,他现在除了若长乐与与孟闲,他也不知道应该去找谁。 “走吧…”孟闲没有半点挽留的意思。 “乐儿,有一件事情,想要向你咨询一下。”孟闲笑道。 “不知道安宁郡主的的案子,有没有头绪呢?” 两人一面走着,一面低声交谈着。 若长乐听言问道:“头绪?不知道小表哥有什么看法?” “从现场搜查到的一些证据,我们做了个案发重演,发现一些问题。” 孟闲继续道:“其一,门窗没有毁坏,且房中没有打斗的痕迹,凭安宁郡主的武功,要做到这一点,要么对手武功极高,要么便是王府内部人所为。不过能从守备森严的睿英王府内将人掳走,所以此人定不只是武功极高那么简单。” “其二,那迷香有问题。从安宁郡主房中搜查到的迷香,燃烧速度快,不过浓烟滚滚,来势凶猛,就是一头牛,也能即闻即倒。虽然这可以说是考虑到了安宁郡主武功高超,但其用量也忒大了点,烧火做饭似的,烟都可以冒出房间。不过我听说,当时就是有人看到房间冒烟才发现安宁郡主不见的…这似乎不合常理…” 若长乐受教地点点头,然等了许久,却没听见孟闲往下讲了,不禁张开求知欲极强的双眼,急迫地看着他。 孟闲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快速道:“没了!” “没了?” 孟闲无奈地点着头,那“盗人”的贼做得太干净了,一点线索都没留下,以上两点还是他们群策群力推测出来的结果。 已经过去六天了,还是在案外徘徊,一个有疑点的人物都没有找到,一个有利的线索都没摸到,犹如一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飞。 “看来这官是要当到头了!”孟闲心内无言感慨,就是皇上不赶他走,他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了。 正想着,突然听到若长乐道:“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孟闲见若长乐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不禁问道。 “安宁郡主是自己离家出走的,故意放迷香迷晕我,吸引人过去,然后趁着混乱的时候,逃之夭夭。”若长乐语不惊人死不休。 孟闲张口结舌,他不是不能想到这一点,而是不敢想。再说了,安宁郡主她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劲跑出去呢? “这…”孟闲倒是希望结果是这样,虽然费了不少人力物力,但安宁郡主若能平安归来,也算对皇上与睿英样王以及自己,有了一个交代。 …… 临王坐在密室内,几乎与黑衣人贴在了一起了。 “安宁郡主是你抓的?”临王如此开门见山的开场白,与他一贯谈生意的方式不符。 然而黑衣人却不愿领这份功劳,茫然地摇着头,苦笑道:“本来已经准备好了,到底是晚了一步,没有抓到安宁郡主。” 章节目录 第845章 栽赃嫁祸 “本来已经准备好了,到底是晚了一步,没有抓到安宁郡主。” “哦?”黑衣人的话外的另一个意思是,还有另一拨人与他们一起强安宁郡主,会不会是王爷的人,倘若如此那可就有些棘手了。 “知道是什么人吗?”临王问出问题后,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能从黑衣人手中全身而退的,江湖上没有几个。而那几个,却都是绝顶的高手。 “应该是太子的人!”黑衣人道。 临王倒吸一口凉气,最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黑衣人从不做无把握的事,更不说无把握的话,他能说得如此笃定,必然是有着实际的证据,临王对这点毫不怀疑。 “当真?”临王有种一个必死之人而又不想死的心态,多么的希望一切都不是真的。 黑衣人一怔,道:“当然!” 虽然没有任何的解释,但临王已死心了,不用再问。 “看来,我们要找寻后路了!”连睿英亲王这种隐蔽的棋子都被发现了,看来太子的人马也已经到了京城了。 “是!” “若是太子不知道此事,我等便是为他抛头颅洒热血的忠贞之臣,如今既被发现,便是别有用心之辈,差之毫厘,谬之千里,其中关节,罗兄是否明白?”临王苦笑道,他不是怨天尤人之人,既然错误犯下了,就会找寻方法来解决,而不是坐以待毙。 姓罗的黑衣人显然十分了解临王,因此只是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继续安静地等待他的下文。大树底下已无容身之地,黑衣人也自然想离开这是非之地。 “和气生财,既然不能和平共处,只有一拍两散了。太子与本王,迟早是会分道扬镳的。”临王虽然说得轻松,但此次得罪的是当今皇上,只怕不是那么容易脱身,即便脱身,大云恐也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了。 “王爷说得极是,奴才一定唯兄马首是瞻。”黑衣人与临王两人现在是,一根绳子上的两个蚂蚱。大难当前,内耗是最不智之事,且黑衣人仰仗临王的地方极多,此时不表忠心,更待何时? 临王摆摆手,示意黑衣人坐下,笑道:“你我兄弟一场,同甘共苦多年,罗兄何必说如此见外之话,且坐下慢慢计较。” “是!”此时的黑衣人明显比之刚才要恭敬得多,神情态度低态下来。 临王暗自点点头,识时务者为俊杰,黑衣人的做法让他很满意,也很放心,这才侃侃往下谈去,道:“如今安宁郡主被人绑走,恐怕睿英亲王不一定会按照我们的要求谋反,我们应该早想办法解决。” “王爷莫非已有良策?”黑衣人的惊讶与激动的表情,让临王有种高人一等的感觉,虚荣心大大地满足了一把。 “现在只希望他们能够通过安宁郡主这个线索,找到太子的下落。到时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最好是能够让太子折在永定,到时边容与大云相战,到时我们……”临王一步步指引着黑衣人的思维,缓缓地分析着。 “王爷是说,皇上可能会废太子?” 章节目录 第846章 栽赃嫁祸 “王爷是说,皇上可能会废太子?”黑衣人张大了嘴巴,可见他并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到这一地步,然若如临王所言,又不无可能,不禁拍着大腿,长长叹息一声,似乎在发泄心中的一口闷气。 “……”临王此时却没有继续,而是慢慢地喝着茶,冷眼地看着黑衣人惊诧的表情,心中也哼了一句,不过表面上,还是淡淡的。 黑衣人片刻便恢复了平静,道:“只是不知如何才能让睿英亲王相信这件事情是太子所做的呢?毕竟他一直对我们有所堤防。.” 临王突然截住黑衣人的话头,笑道:“罗兄莫非糊涂了,此事是你的强项,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 黑衣人一怔,即刻也笑了,讪讪道:“一时高兴,竟然忘了,失态失态,王爷莫怪!” “哪里哪里…” 两人的谈话再下去也就无味了,黑衣人早早便告辞离去,临王并没有起身相送,而是一心一意地喝着茶。 直到一个侍卫悄悄过来禀报:“王爷,世子爷回来了。” “这臭小子,一天到晚游游晃晃,也不知道究竟在做什么?真是气死本王了!” …… “王爷,除了世子爷,还有君大人也来了!” 他说的君大人,自然就是君丰临。 君丰临这些年做生意走遍天下,在边容也有着很高的地位,特别是对临王而言,他想要颠覆太子就必须要有厚实的家底做后盾,会赚钱的君丰临可是抵得过千军万马。 …… “丰临,你终于来了!”临王一看见君丰临,立刻就走过去打招呼。 “丰临见过王爷!”君丰临恭敬的道。“丰临已经去见过长轩帝,并且将太子就在永定的消息传给了皇后娘娘。” “做得不错!” 君丰临静静地坐着,思考了片刻,又道:“我已经将望谷调回了京城,杜依香那边开始有些动静了,也需要注意点。另外,小心睿英亲王,有人已经有怀疑他。此时正在节骨眼上,不能出任何的岔子,若是没有把握,放掉这条线也无妨。” “嗯,丰临说得是!”君丰临说一句,临王应一句,一面猜测,一面思考对策。 君丰临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笑道:“做大事之人,要懂得舍小,才能得到更多。人生巨变的机会只有一次,一定要好好对待。” “这睿英王府这条线,原本是本王最重要的筹码,没想到现在被太子等人轻而易举的毁了,真是失望。” “杜依香已经入宫了,只要她能够得到长轩帝的心,这件事情就简单多了。”君丰临等临王想了一会,才又开口道。 “丰临办事,本王特别放心。” 两人又聊了一会,君丰临便告辞了,独自留下临王在那儿苦苦思索。 这日,睿英亲王刚从朝会上回来,又跑去顺天府走了一趟,结果还是没有什么头绪。 他心中是越发着急,这临王还真是两面三刀,原本说得好好的,结果竟然绑架他的女儿! “好你个临王,还我女儿。”睿英亲王高喊着。 章节目录 第847章 栽赃嫁祸 “好你个临王,还我女儿。”睿英亲王高喊着。 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到,睿英亲王的话音刚落,安宁郡主便俏生生地站在了他的面前,不解地看着犹如狂狮一般的睿英亲王,不解地道:“爷爷,您怎么了?” 睿英亲王还以为是自己在发梦,努力地摇了摇头。 管家上前惊喜道:“郡主,您回来了?真的回来了吗?” “不是梦,不是梦,我女儿又回来了,真好!”睿英亲王依旧笑得合不拢嘴。 …… “姐姐,解决了!”黛娥伸脚踢了踢地上的小太监,她们一路从皇宫内跟踪到这儿,终于查到了他的方向,原来真是往滨州那儿报信去的。 黛娥又重新派了一个人易容成这个太监的模样,对他叮嘱了一番,这才疑惑的问道:“姐姐,真的会有效吗?像他这样的,人微言轻,只怕起不了什么作用。”黛娥皱着眉头,指着小太监。 “黛娥,你可不可小看任何一个人,知微见着,一样的道理,一个小人物,也可以掀起一场大风暴。”若长乐望着地上的小太监说道。 黛娥点点头道:“姐姐说得是。那个,姐姐,杜依香回来了,皇上还将她安排在秀玉宫。” 黛娥短短的一句话,犹如一瓢冷水,将若长乐从头浇到脚,凉了个彻底,原本的一点好心情,早飞往九霄云外去了。 “这么快?”若长乐道:“那皇上有没有说什么?” “皇上说等姐姐回去了再和姐姐说。” “能不能不回去?”若长乐近乡情怯,越走心里越是没底。 “好像是不能。” 两人回到宫里,便见安宁郡主早就候在宫外,一看见她便道:“臣女参加皇后娘娘,多谢皇后娘娘近日为了臣女之事劳碌奔波。” 若长乐自然也是一番寒暄。 安宁郡主经过此次意外,竟然变得懂事乖巧了许多。 也懂得了会说许多阿谀奉承的话,逗得若长乐也是开心不已。几人聊过一阵之后,安宁郡主这才告辞回去了。 “姐姐,你说这临王搞什么鬼?明明已经掳走了安宁郡主了,却又将她放回来。”黛娥思索道。 若长乐点点头,道:“没事,我们不用着急,将观其变!” …… 长吁一口气,小广子走进了大殿,喊道:“奴才叩见皇上!” 赵凌轩正在审批奏章,见状便道:“先起来吧。你们都先下去。” “是!”下面的人都静静地退出了门外。 “好了,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皇上明察秋毫,奴才佩服。奴才近日听闻,杜依香之所以会突然随君丰临入京,是因为临王指使,他们与睿英亲王一起,正准备图谋大事。”范公公先说了赵凌轩最想听的,他知道,若是赵凌轩想的话,一定还会追问细节。 “大事?”赵凌轩冷笑一声,果然如此。 “这是皇后娘娘派人送来的密函。” 小广子呈上密函,赵凌轩便皱着眉头打了开来。这乐儿在玩什么把戏,不仅让他将杜怡香留下下来,明明人就在宫内,竟然还完起了太监传书。 章节目录 第848章 试探 小广子呈上密函,赵凌轩便皱着眉头打了开来。这乐儿在玩什么把戏,不仅让他将杜怡香留下下来,明明人就在宫内,竟然还完起了太监传书。 是关于杜依香与临王之间的关系。 这件事可以不急,慢慢查,只要杜依香的人在京城,迟早会有蛛丝马迹,一定能有所收获。现在关键的是牢牢抓住睿英亲王,只要有这个人作为内应,就等于是给杜依香的脖子上挂了个铃铛,做到哪响到哪。 “嗯!下去领赏去吧。”赵凌轩摆摆手,让小广子退下,既然目的已经达到,多说无益,反会惹人猜疑。 …… 睿英亲王安稳地坐在花园内,半天一动不动,仿佛在享受着美好的晨光,又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下人们知道睿英亲王的习惯与脾气,自然不敢打扰,躲得远远的。 “太平静了!”睿英亲王心内并不如表面那么平静。 睿英亲王有种被排外了的感觉,似乎所有人都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只是瞒住了他一人而已,这种感觉让他有些愤怒,也有些恐慌。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快速地响到了睿英亲王身前。 “王爷!”那人一声提醒了正在转牛角尖的睿英亲王。 睿英亲王豁然抬头,原来是耶律管家,不过这次睿英亲王让他去办了一件特别的事情,管家现在是来汇报的。 “怎么样了?”睿英亲王还从未表现得如此急迫,可见他多想得到耶律管家嘴里的消息,或许今天耶律管家的一句话,便可以让他打开局面。 “一切如常,只是皇宫内近几日来多了许多拜访的人,下到三教九流,上到达官贵族,络绎不绝。”管家谨慎地咬文嚼字,他可不想成为王爷与皇上之间裂痕的原因。 “哦,看来是本王想错了。”睿英亲王嘴上如此说,心内却翻江倒海,看来赵凌轩是真的在怀疑他了。 “其他的呢?”睿英亲王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什么,这种事情一个下人如何能够了解,于是继续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宫中的人,嘴巴都极严,打听不到什么。”管家沮丧道。 “欲盖弥彰,越是问不出什么,越是有问题。不过纸包不住火,迟早要公诸于世的。倒是临王那边,有什么动静吗?”睿英亲王心却凉到了极点,凭管家之能,尚且打听不出丝毫消息,看来他睿英亲王确实被这个时代遗忘了。 “临王最近没有什么动静。” 没想到现在他手底下的人就只能查到这些消息,让睿英亲王很失望,不过他表情控制得很好,竟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挥手让他下去了。 不过,等管家一下去,睿英亲王便站起了身来,围着花园一步步地“画着圈”,这是他平息愤怒的方式,在王府之内已不是什么新鲜之事。别人知道,管家自然更是清楚,心内知道,自己让王爷失望了。 “该怎么办,本王该怎么办?”事情看似平静,但睿英亲王却始终认为,其中必有凶险,强迫着自己努力发现问题,寻找答案。 章节目录 第849章 试探 事情看似平静,但睿英亲王却始终认为,其中必有凶险,强迫着自己努力发现问题,寻找答案。 事情的过程可能复杂多变,但若是找到目标,一切便可迎刃而解。现在的局势就是再复杂,他毕竟还是大云的王爷,只要他一日不露出马脚,长轩帝就不能拿他怎么样。 如此想着,睿英亲王渐渐平稳下来,他从来不是怕事之人,反而喜欢争斗,只有不断的成功,不断地将更多的人踩在脚下,他睿英亲王才能进步,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是睿英亲王一直信奉的格言。 “来人…”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睿英亲王既然有了方向,便准备了解敌情再说。 “奴才在!”一条黑影现身相见,跪拜在他睿英亲王的脚下。 “去查一查,最近与皇上结交的都有那些人,三日之内,不,只给你们两天的时间。”睿英亲王急切道,摩拳擦掌。 “是!”人影便立刻消失了。 福无双至今日至,祸不单行昨日行。刚刚才寻到事情的苗头,另一个黑衣人又给他带来了,另一个难能可贵的消息。 若是临王在此,一定认得这个黑衣人,他便是那个与临王一起在密室内交谈,姓罗的人。 “王爷!”。 睿英亲王对于临王,那不过是双互利用而已。对于罗行,却是“交心”相交,江湖人重的是义气,而罗行是一个难得的传统江湖人士,把义气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睿英亲王自然知道投其所好,便用义气留住了他。 罗行的忠心可昭日月,所以他得之临王想找后路逃跑时,便第一时间来通知王爷。 “釜底抽薪,临王果然好计谋,若不是罗兄前来相告,我睿英亲王父女恐已为人之鱼肉。”睿英亲王说着,还假惺惺地长揖下去,神情恳切的犹如拜见父母一般。 “王爷严重了,王爷待罗某恩重如山,万死难报其一,如何敢受王爷如此大礼,万万不敢当!”罗行也跟着长揖到底。 “哈哈…罗兄如此客套,反不似江湖儿女了…来来来,我们喝酒…”睿英亲王自然是见好就收,好话说多了,反而让人厌烦,点到为止即可。 “罗某恭敬不如从命!”罗行也喜欢睿亲王的豪爽,不似官场中人,却似同辈中人。 睿英亲王让下人拿来了最烈的酒,一人一大坛子。睿英亲王二话不说,便抱着痛饮。罗行一怔,继而也效仿睿英亲王,也大喝起来。两人都喝了大半,才稍停换口气,又接着将一坛酒,喝得涓滴不剩。 “好!”两人倒举着坛子,相互拍着对方的肩膀,哈哈大笑,豪气冲天。 睿英亲王是真的高兴,连日打不开的局面,突然有了突破性的进展。而罗行却以为睿英亲王与自己惺惺相惜,才会如此开心,因此心怀感激,也变得激动起来。 “痛快,好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睿英亲王将空坛子掷在地上,碎成碎片,朗声笑道。 “王爷好酒量!”罗行这句夸奖是真心实意的,他已有些醉意了,而睿英亲王却看似清醒得很。 章节目录 第850章 试探 “王爷好酒量!”罗行这句夸奖是真心实意的,他已有些醉意了,而睿英亲王却看似清醒得很。他哪里知道,睿英亲王不过喝了一坛子的水而已,不过让药师调些酒香而已,唬唬人的,而他罗行却是实打实地喝的白酒。 “哈哈哈…罗兄过奖了,本王也是强自撑着,不然早就倒下了!”睿英亲王自嘲道。 罗行没想到堂堂睿亲王在自己面前坦诚如此,心内更是感动。得主如此,夫复何求?士为知己者死,大概就是罗行此时的心里写照。 不过罗行没有说出来,大恩不言,忠在其心。 “时候不早了,罗某出来多时,迟则恐引起临王的怀疑,这就告辞!”罗行此时已是急不可耐地想做出点成绩了,报效睿英亲王的知己之恩。 “好!”睿英亲王也表现的极为落拓,拱手告辞。当然他也不想再演戏了,实在有些累,更重要的事,肚子胀得难受,要去方便一下。 螳螂扑蝉,黄雀在后。 时代的巨轮,是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而停下来的。睿英亲王在选择龟缩的时候,就必须面临被抛弃的命运。 事实证明,睿英亲王的反应已经大不如前了,就在罗行进门的瞬间,已经有几双眼睛盯上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已经有不下十人知道这个消息。 两人知道的事情便已不再是秘密,更何况有这么多人。 这些人中当然包括临王和他的下属们,他们现在正挤在临王的小密室内,紧张地谋划着。时间现在对于他们来说,不仅是金钱,更是命运。 “这正是挑拨他们君臣关系的最好时机….”临王先开口了,只要在恰当的时机,给赵凌轩透露一点点的消息,便能让他们君臣决裂。当然这种事情,必须要做得毫无痕迹,只有隐晦地说出事实,他相信以长轩帝的聪明,定然知道怎么做。 “不错,这是个好机会。不过过犹不及我们还不能与长轩帝有正面冲突,只能缓缓的来。”临王也看到了这个机遇,不过也瞧见了其中存在的变数,这是在位者的警觉,需要的是经验的积累与历练。 “是,不过即便不能达到预想的结果,可也算是一个好的开端。”君丰临还是坚持着自己的观点,努力争取着。 临王一怔,君丰临很少如此,可见他是多么看重这次表现自己的机会。 “嗯!”临王没有接着争辩,只要条件允许,君丰临愿意用事实来证明自己的话,而不是如此无休止的争辩,且这是君丰临测试忠心历练的好机会。 “让林与文去试试,他与皇上也接洽了多时。”临王给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君丰临点点头,道:“好的!” 两人在这个问题上,算是达成了一至。 “不过林与文这个人城府极深,万事要多留一个心眼,先前能背叛赵凌轩,如今又脱离赵凌轩而投奔我们,说不定他也会将我们给卖了的。”临王神情严肃,狗改不了****,背叛之人,永远会让人心生芥蒂。 章节目录 第851章 试探 临王神情严肃,狗改不了****,背叛之人,永远会让人心生芥蒂。 小心驶得万年船,临王就知道这个道理,君丰临就更小心了。 “是!”君丰临忙收了心神,知道越是离成功近,越要谨慎,行百里者,半九十也。 “好了,下去准备吧。”临王挥一挥手,让君丰临出了密室,自己却还静静地安坐着思考着。 做任何一件事情,都必须至少给自己留两条路,一条通向成功,另一条当然是用来自保的,性命永远是第一要紧的。临王是个谨慎的人,做事不仅会有第三条,还有第四条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当然君丰临也有后路,而且是一早就准备好了的,除了他自己从来无人知晓,包括临王。 林与文这条路是用来给君丰临历练的,并不作数,而下面的才是他真正要做的。 很快,夜幕悄悄来临,黑色掩盖这个世界所有的污浊。 临王终于站起了身来,走出了密室。 “来了?”临王看着院子内一排排伫立的人,轻轻道。 回答他的是,沉默,上百人的沉默,让这个寂静的夜,更增添了几分诡异。 “诸位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我会让耶律管家通知你们的。”临王大手一挥,所有的人又凭空消失了。 这是临王引以为豪的,这支人马只属于他一个人,没有人能够调动。这是他辛苦一辈子换来的,不仅是靠金钱,还有所有的感情。 “王爷…”耶律管家轻轻地踏着步子,走进临王,弱弱地唤了一句。 “你知道什么最能乱人心性吗?”临王笑道。 “后院起火!”耶律管家淡淡道。 “说得不错,下去做事吧。”临王道。 “只是,奴才有一事不明….”耶律管家犹豫了半天,终于问了出来。 临王笑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依照我们现在的财力物力人力,奋力一搏,并不是没有胜算。只是太子的人马既然来了,那我们就要想办法让他与长轩帝斗个你死我活,我们才好坐收渔翁之利。你对本王有所怀疑?” “奴才不敢对王爷有任何的猜疑!”耶律管家听言突然跪下,磕头诚恳道。 临王忙笑道:“起来吧!本王知道你为人谨慎,否则也不会将你留在大云这么多年。本王没有万全的把握,轻易不敢出手,大云这边,即便不能成功,要全身而退,却也不是什么难事。” “是!”耶律管家垂手恭听。 “倘若能成功,赖以大云之力,何愁大仇不能得报?”临王两眼看着门外的天空,几句话说得咬牙切齿,让人不寒而栗。 “怕只怕,引狼入室,生灵涂炭之时,我等便是边容的千古罪人了。”耶律管家不无担忧道。 临王叹息一声,道:“本王何尝不知其中道理,此事总是需要人来做的,只有尽人事,听天命罢了,成者王,败者寇。” “王爷仁义,以后刀山火海,奴才一定舍命奉陪,以报主子恩德。”耶律管家又一次跪了下来。 “好!”临王高声喝道,其豪迈犹如征战沙场的大将军。 章节目录 第852章 试探 “好!”临王高声喝道,其豪迈犹如征战沙场的大将军。 “依照王爷的意思,大云谁做皇帝最好?”耶律管家既然坚定了决心与临王共同进退,是以关心起下面的计划。 “睿英亲王虽不是什么昏庸之辈,但胆小懦弱,自然不会有什么作为,他当皇帝也不合适。不过我却有一个辅政人选….”临王侃侃而谈,好似大云将来的命运就掌握在他的手上一样。 “王爷说的是大云先皇的人?”耶律管家抢先道。 “不错,最好是个黄口小儿,到时大云就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临王若有所思道。 “王爷所言极是!”耶律管家点点头,拱手道。 临王的意思已十分明显,既然大的不适合做皇帝,就让小的来做,再让若长乐从旁辅佐。幼帝强臣,一来,给大云埋下了祸乱之根;二来,凭着若长乐前期的强势,形成对边容的威胁,如此正好一举两得。 “那林与文呢?王爷有何安排?”耶律管家突然问道。 “他?不过是我用来测试君丰临的棋子罢了。不过为防万一,你还是多留意一下。一旦有任何异常,杀无赦!林与文城府极深,只怕君丰临还不是他的对手。”临王道,不过想想,虽然君丰临也是同道中人,不过知之甚少,却也无需害怕泄露什么。 “是!”再没说什么,耶律管家告辞出门去了。 静静的院子内,只剩下了临王一人,看着月光下安静的树枝,听着虫鸣之声此起彼伏。几十年的潜藏埋伏,眼看事情终于有了转机,原本高兴才对?可临王却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心内空空的,突然觉得寂寞起来。 临王甩了甩头,苦笑自嘲:“今日是怎么了,尽想这些不相干的事情。也许是大事将近,有些紧张吧?” 临王找了个理由搪塞自己,逃也似地离开了这清凉的院子。 …… “皇后娘娘,请喝茶!”芳姑姑袅袅娜娜地门外进来,手上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三杯茶水,走到若长乐面前,轻轻地放到若长乐手上。 “有劳芳姑姑!”若长乐道。 “皇后娘娘客气了。”自从那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之后,芳姑姑便变得沉静了许多,对人不再似以前般张牙舞爪了,连说话也细声细语。 若长乐原以为是自己在场,芳姑姑有些矜持的缘故,渐渐见得次数多了,才发现其中的原因。 “皇后娘娘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此来,有何要事?”芳姑姑笑问道。 若长乐真没什么事情,虽然现在睿英亲王,临王与杜依香,三大阵营,剑拔弩张,她也看在眼里,该准备的都准备了,不该准备的,也有人帮她准备了,只需要静观其变就是了。 现在她每天不是窝在书房内看书,帮赵凌轩处理奏折,便是被和黛娥四处逛街打猎,日子过得惬意无比。 只是最近杜怡香一天到晚就跑来找她,一次两次玩玩,还算新鲜,但次数多了,便避如蛇蝎,能躲多远就躲多远,这不躲到储秀宫来了。 “没事!就是来看看平儿的功课。” 章节目录 第853章 试探 “没事!就是来看看平儿的功课。” 若长乐与平儿待了一阵之后,见旁边的芳姑姑欲言又止,不禁有些好奇的问道:“芳姑姑这是怎么了?” 芳姑姑咬了咬唇道:“昨日睿亲王来见过皇上,不过两人却大吵了起来,声音很大,我虽然躲得老远,都听得一清二楚。” “那都吵些什么?”若长乐也觉得奇怪,他们怎么会这个时候吵起来了,按照芳姑姑的说法,那么大声,似乎故意让人听见似的,莫非是苦肉计? 但睿英亲王是要做给谁看? “说什么防人之心不可无…什么城府…什么军师…我也听不大懂,不过他们经常提到‘林与文’三个子,好像是个人名似的。”芳姑姑拍着自己的脑袋,左右就想到这么一些。 “你站的地方,离皇上他们有多远?”若长乐听到“林与文”时,心内一动。 “大概五六十丈左右…”芳姑姑想了想,双手比划道。 若长乐一怔,常人的耳朵怎么能听得到这么远的声音,难道赵凌轩与睿英亲王吵架是顺风疾呼不成,那也太扯了。 “芳姑姑就是顺风耳,即便隔着一片池塘,草丛中的虫子叫唤,她要是认真听,也能听得一清二楚。所以我每次躲起来,都会被她发现。”平儿算是给若长乐解开了疑惑。 “我自小如此!”芳姑姑再一次证明了平儿的话。 “哦!”若长乐失神地回了一字。 看来他们是真的在争吵了,而且是为了一个小小的“林与文”。 林与文是跟随杜怡香一起进宫的官员,他会入宫,还是君丰临牵线。 “看来我太低估他了,必须好好查一查。”若长乐原以为林与文是睿英亲王的人,现在看来可能性很小。 若是林与文是睿英亲王的人,便不敢将林与文举荐给赵凌轩,这必定引起赵凌轩对睿英亲王的猜疑,也将自己推入进退两难的困境。两人都想讨好的结果,往往是两人都会得罪,睿英亲王自然不会范这么低级的错误。 “难道京城之中,还有另一股力量?”若长乐摇摇头,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一个人。 “皇后娘娘…” 听见芳姑姑的叫唤,若长乐才回过神来,歉然笑道:“没想到芳姑姑还有这等本事,倒让我开了眼界。” 芳姑姑听若长乐夸赞,抿嘴一笑,道:“不知芳姑姑所得,对皇后娘娘有没有帮助?” “当然有用,不过皇上府如今戒备森严,以后切不可再次冒险。”若长乐当然也不想让芳姑姑打草惊蛇了,虽然芳姑姑不一定会出卖自己,但已没有了那个必要,只要顺着临王这条线追查下去,迟早能得到结果。 “是!”芳姑姑听言,心内一暖,甜甜浅笑。 “卑职皇后娘娘…”就在这时,有一名侍卫冲上前来,向若长乐拱手作揖。 “出什么事了?”若长乐问道。 “睿英亲王府有人遇刺身亡,孟大人请你速去顺天府。” 王府遇刺,与若长乐有何相干,小表哥为什么突然要召他过去? 章节目录 第854章 试探 王府遇刺,与若长乐有何相干,小表哥为什么突然要召他过去? ……………………………………………. 夜色降临,京城的一个角落,黑色屋子内亮起了一盏昏暗的油灯。 “今日来,京城可真是热闹。”说话的是名少年,在他两旁坐着的依旧是少年老成的方成玉,以及莫测高深的刘老。 “这才是开始罢了…”方成玉若有所思道,眼见刘老点头,这才接着道:“各个势力之间,现在还只是相互试探,一旦时机成熟,大动干戈时,那才真是热闹。” “方成玉说得不错!”刘老满意地称赞道。 “哼,我也知道,只是不愿意说罢了!”少年死鸭子嘴硬,不屑地撇撇嘴道。 “哦?秦明,那你说如今这睿英亲王府的事情会是谁做下的?”刘老问道。 少年秦明惊讶地张了张嘴,似乎没有想到刘老会有此一问,来不及思索,接不下去。 方成玉正准备解围,刘老却摆手,温和笑道:“不急,让秦明自己想想,他会明白的。” 少年果真认真思考起来,半晌一动不动,连方成玉都有些急躁起来,不耐烦地摸着茶杯,几次欲言,看着刘老的脸色,又止住了。 “我以为不是王爷,便是太子所为!”秦明笑道。 方成玉没想到秦明思索了半天,竟还是得出了这么个两可的答案,这不是说了等于没说,马上截止了他的话头,道:“王爷应该不可能,我们的人刚刚安顿好,此时招惹睿亲王实为不智,我看此事一定是太子所为。” 刘老点点头,笑道:“两人都说得不错,此事对于睿英亲王与王爷都有好处,但这点好处还不够。” 方成玉奇道:“不够?哪里不够?” “利益不够,冒了这么大的险,只不过杀死了一个姑娘,却惊醒了睿亲王这头老虎,这不是昺睿英亲王与王爷想看到的局面。”刘老引导着问道。 刘老较有兴致地竖起耳朵,仔细听着,脸上挂着让方成玉极为妒忌的慈爱的微笑。 “想到了什么?”刘老甚至急不可耐地催促着,好像少年的见解能好过自己似的。 秦明笑道:“我想那睿亲王的家仆元子林,既然已被人收买,或是已被人盯住,若是要对付睿英亲王,那么这将是一张不可多得的王牌。如果是我的话,我不会如此浪费,只是用他来挑拨睿英亲王与长轩帝之间的关系。除非此人对睿英亲王十分忌惮,甚至到了害怕的程度,以至于高估了睿英亲王,而失了分寸。” 刘老抚掌赞道:“不错,不错,做出这种事来,确实有失分寸,能不能挑拨睿英亲王父子还另说,却实实在在地惊醒了睿英亲王这头老虎,细算起来,还有些得不偿失。秦明分析的不错,继续往下说。” 刘老毫不吝啬夸奖与笑脸,让方成玉听得心里酸溜溜的,只怕刘老对他所有的夸奖,还没有秦明今日一天的多。 “其他的都让刘老说了,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秦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却躲闪着刘老的眼光,看向方成玉。 章节目录 第855章 试探 秦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却躲闪着刘老的眼光,看向方成玉。 看者无心,见者有意。方成玉以为这是秦明在对他示威,立马脸色煞白,怨恨地地下头去。从前秦明就像个不懂事的小屁孩,走到哪被方成玉训到哪,如今风水轮流转,让秦明大大地表现了一番,他方成玉倒变得黯然失色了。 刘老一心在秦明身上,倒没注意到方成玉的异状,继续道:“不用怕,这儿又没有外人,即便是说错了,也没人会怪你。再说了,你不说出来,怎么就知道不正确呢?” 得到刘老的鼓励,秦明继续道:“我将此事的来龙去脉仔细想了一遍,发现有许多的漏洞,不仅不够隐蔽,而且大费周章,虽然暂时可以达到离间睿英亲王父子的目的,但收效甚微。即便赵凌轩蠢笨,只怕不出三天,也能反应过来。难道说,布局的人比赵凌轩还笨?” 刘老点头道:“好,做分析的时候,不妨大胆设想,不过终究不是事实,还需谨慎求证。我想这布局之人,能接近睿英亲王,又能说服赵凌轩,说明他不仅聪明,而且有着强大的实力。不过正是应了一句老话,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布局的人虽千思万虑,然而下面的人却在各怀鬼胎。” 秦明踊跃笑道:“这么说,我们不是可以趁机浑水摸鱼了?” 刘老摆摆手正要开口,方成玉早忍不住,冷哼一声,道:“不可,我们现在立足未稳,不可过早暴露,现在最好是作壁上观,等到两败俱伤之时,再出手不迟。” 不过,刘老的一句话,却让方成玉稍稍暖和的心,一凉到底。 “不错,我们既然已经发现了敌人的弱点,就该主动出击,不然机会稍纵即逝,等他们回过神来,也就没我们什么事情了。”刘老还是接着秦明的话继续说着,根本就把方成玉给忽略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还请刘老吩咐!”秦明听说有事可做,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三人都来京城许多天了,除了吃饭就是睡觉,人都快淡出鸟来了。 “请刘老吩咐!”方成玉也跟着道,心内却另有了盘算。 刘老点点头道:“我们确实该抓紧点时间,现在我们兵分三路,一路通知赵凌轩,告诉他,现在睿英亲王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另一路通知睿英亲王,稍稍透露一点讯息,这件事与睿英亲王脱不了干系;第三路截杀睿英亲王…” “什么…”方成玉与秦明同时惊呼起来。 “着什么急,我话还没说完呢,截杀睿英亲王的一个侍卫,然后将消息散播出去,最好让睿英亲王能查到。”刘老愠怒地解释道。 “是!”两少年自知失言,眼见刘老生气了,忙低首答应。 “总之不论你用什么方法,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着京城彻底地乱起来。”刘老继续道。 “是!那我去通知赵凌轩,他比较笨,应该容易对付些!”秦明先开口道。 “那我去通知睿英亲王,我没杀过人,心里还是有点怕!”方成玉谦虚道。 章节目录 第856章 试探 “那我去通知睿英亲王,我没杀过人,心里还是有点怕!”方成玉谦虚道。 刘老颇为无奈,其实最为简单的就是捕杀睿昺睿英亲王的侍卫,然而两人初生牛犊不怕虎,却都选择比较难的去做,理由都还冠冕堂皇让他无法拒绝。 “好吧,那我就去杀人放火好了!”刘老的玩笑并不好笑,然而两个少年都笑了,也算是对刘老的一种尊重吧。 三人简单准备了一下,便各自出门,朝着不同的方向分散开来。 这个时候的京城,除了那些无知无觉的百姓,只怕没有一个人能睡得着,都睁大了眼睛,竖起了耳朵,等待着下一个变故。 “怎么样了?” “没,没打听到,所有人的嘴巴都唔得严严实实的。” “什么严严实实的,老爷我又不是舍不得银子,关键还是你这帮当奴才的没有。没事的时候,都吹牛皮吹到天上去了,现在却一个个一点用都没有,就知道吃吃吃,就是一群饭桶,老爷我是白养你们了。”不知是谁家在训斥奴才。 “是!”下人们的回答得很肯定,字正腔圆,显得理直气壮,好似在说:那都不是你教导出来的? “哼!都统统去给去打听,若是再没半点消息,你们这个月的例银就全部扣了!”那老爷似乎这个手段用得极为顺手,脱口就是。 “是!”这次回答的声音,所有人的加起来,还没有刚才一个人的大。 方成玉俯身听了片刻,又匆匆跃上了另一个屋顶,借着夜色的蔽护,他畅通无阻了来到了睿英亲王府的门前。 看着峥嵘巍峨的王府大门,方成玉的心中充满了向往与渴望,大丈夫当如是也。 方成玉深呼吸了几次,努力地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然幻想起房玄龄辕门外单骑向李世民自荐的情景,又心涛澎湃起来。 是的,他不是来如刘老所言来“通知睿英亲王”的,而是来向他心中顶礼膜拜的睿亲王毛遂自荐的。 方成玉从来有这个打算,只是以前得到刘老的重用与悉心栽培,且年纪小,没敢多想。今日他却发现,原来刘老真正喜欢的不过是,还带着孩子气的秦明,自己迟早会被排除在外的。 当秦明说要去“通知赵凌轩”时,方成玉便顺水推舟地来到了这里,竟没有引起刘老的半点怀疑,真是上天也在帮他。 方成玉轻巧地跳下房屋,将外面的夜行衣脱去,原来里面竟是一身严谨的深衣,还有一把折扇,腰间挂着一柄长剑,白色的剑穗长长地垂下。 “来者何人?”守门的侍卫见方成玉靠近,朴刀出鞘,两两掩护着向着方成玉。 方成玉见了更是心悦诚服,没想到不过一个守门的士卒都有这样的本领与警觉,不觉对睿亲王更是仰慕。 其实方成玉哪里知道,只是因为那名姑娘被刺一事来得太过突然,睿亲王为防会有人趁虚而入,而加强了戒备。原来的那些作为摆设的人都撤了,现在换上来的,都是一些精锐。 “在下从滨州日夜兼程而来,有事求见王爷!”方成玉说话不卑不亢,行为有礼,让门口侍卫不得不重视。 章节目录 第857章 试探 “在下从滨州日夜兼程而来,有事求见王爷!”方成玉说话不卑不亢,行为有礼,让门口侍卫不得不重视。 另外方成玉话中还提到“滨州”两字,后面两个侍卫相视一眼,都感觉是事态有些严重,相互商量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通报给睿英亲王。 “等着!”侍卫不是不想闻得更清楚一点,只是有时候知道的太多,反而不是一件好事。懵懂地回话,有时候确实会挨骂受罚,但总比掉脑袋好。 方成玉也是惜字如金,点点头,便张开纸扇,扬手而闲庭信步,四处地看着,似乎胸有成竹,让门口的侍卫渐渐地放下了警惕之心。 片刻功夫,果然如方成玉所料,通报的侍卫来请方成玉了。 不过来给他带路的却不是一般的侍卫,而是两个太阳穴鼓鼓的人,左边一个看似不过三十,脸上有一条长长的刀疤,让其原本英俊的脸,变得阴森恐怖,右边的却已风霜得发须皆白,两人都是普通侍卫打扮。 方成玉潇洒地拱手道:“有劳两位了。” “请!”中年人道,便当先带路。 待方成玉走动,那老者便护在他的身后。 方成玉当然知道他们的目的,与其说是保护他,倒不说是在看着他,以防不测。 眼见两人步履无声,方成玉不禁羡慕,不知睿亲王从何处搜罗到这么多的高手。不过他并不害怕,因为他不是来伤害睿亲王的,而且他有足够的自信,只要他说完一番话,便能让睿亲王待他为上宾。 不到片刻,眼看走到睿英亲王的书房前,睿英亲王的书房富丽堂皇,而他正坐在软软的锦被上,舒服惬意地看着书。 “主子,人带来了!”中年人躬身垂手,轻声道,似乎怕打搅了睿英亲王的雅兴。 “哦!”睿英亲王抛开书本,神色有些倦怠,打了个不大不小的哈欠。 “奴才方成玉叩见睿亲王!”方成玉不敢越过中年人,就地磕头就拜。 “听说你是从滨州来的,深夜找本王有何事?”睿英亲王问得轻描淡写,仿佛一般的见客待客。 方成玉却知道睿英亲王心内其实矛盾着呢,滨州的人他想结交,特别是这次他遇刺之后,可又怕他们另有目的,所以给人一种似近又远的感觉。 “倒戈而来!”方成玉说得很直白,让睿英亲王也不禁一怔,眯其一双小眼,许久地盯着他,似乎想看透他的内心。 “凭什么?”睿英亲王紧迫问道。 “奴才先不想许下任何承诺,到时候自然会纳投名状来。只求王爷一事,只要王爷答应,奴才一定肝脑涂地,万死不辞!”方成玉道。 “何事?”睿英亲王实在好奇。 “荣华富贵!”方成玉再次直白得**裸。 睿英亲王不禁欣赏地看着方成玉,许久才放开心怀,大笑起来。 …… “姐姐,昨天晚上有一个人来找睿英亲王。”黛娥回报道。 “姐姐,我看那人不是睿亲王的家奴,也不是临王的人,其他王公大臣家里也不曾见过,面生得很,且是外地口音,绝不是京城中人。” 章节目录 第858章 试探 面生得很,且是外地口音,绝不是京城中人。” “你继续让人打探,看看那个人究竟是谁的人。”若长乐沉思,她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谁?”若长乐厉喝一声,立刻就飞身冲了出去。 她的武功如今已经称得上是高手之列。 所以那个人想要一击即走,却没想到被她缠得死死得,竟然毫无躲避的可能,特别是后面还跟着黛娥,他连走脱都不行。 “好!”攻击若长乐的人突然大笑一声,赞叹道。 若长乐闻声一惊,定睛看时,不是师父六玄毒医是谁?依旧是鹤发童颜,依旧是仙风道骨,仿佛如昔,只是若长乐做梦也没想到,会在皇宫内与师父再一次相遇。 “师父?!”若长乐惊喜之后,便是怀疑。师父怎么可能还活着? 只是现在她无法想其它,因为她口中的师父,正在口吐鲜血,看来伤得十分严重,只怕没有两三个月是无法复原了。 “好!没想到数年不见,乐儿的内力成长至斯,怪不得能发现我的存在。就是放眼当今整个武林,能与乐儿一较高下的,不出三位。”六玄毒医虽然吐血三升,却依旧神采奕奕,更可以说是兴高采烈。 赶过来的长轩帝站在下面,望着他们没有说话。。 六玄毒医赞赏完,这才向长轩帝拱手行礼,长轩帝含笑地点点头,算是回答。 “乐儿,他不是你的师父,他是你的师叔六玄毒医。”长轩帝笑道:“最近京城混乱,你的身边有一个武功高强的暗卫,会好一些。” “皇上放心,有在下在一日,便保皇后一日…安全!”六玄毒医突然跪在若长乐旁边,声音坚定,似乎下了极大的决心。 六玄毒医与五玄怪医长得一模一样,若长乐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六玄毒医笑着说了她十多年前的一些事情,若长乐想想还真是,便逐渐相信了他。 六玄毒医将一个本子交给了她。 “师叔,这…皇上…”若长乐猜想,若是长轩帝有意,在御书房内便将书给了她,怎么可能让六玄毒医再跑这一趟? “乐儿不必担心,皇上对师叔有再造之恩,师叔绝不会害皇上。这本书你尽量拿着,皇上不是不想给你,只是人言可畏,不得不如此!”六玄毒医轻声道。 “多谢师叔!”若长乐听见“人言可畏”四个字,立刻明白长轩帝的难处。有什么还能压得住将死的长轩帝?除了祖宗密旨,还能有什么? 若长乐接过书,小心将它贴身藏好。 ……… “皇上,君丰临已在门外等候多时!”近侍回答道。 赵凌轩微微一笑,道:“好,带他去偏殿,朕稍后就到。” “是!”近侍答应一声,便往外出话去。 不过这并没有让君丰临等太久,只有一盏茶的功夫,赵凌轩便走过来了。 “君丰临,来得好早啊!”赵凌轩的声音有些飘,让人无法捉摸。 “草民参见皇上!”赵凌轩这话可不好接,君丰临只好转移话题了。 章节目录 第859章 试探 “草民参见皇上!”赵凌轩这话可不好接,君丰临只好转移话题了。 “事情都解决了吗?”赵凌轩问道。 “多谢皇上再造之恩,不然草民也不至于有今日!”君丰临恭敬道。 赵凌轩满意地点点头,显得十分惬意。 “不值一提,丰临今日又有何要事?”赵凌轩摆摆手,故作谦虚。 “皇上英明,草民今日却有要事!”君丰临说着,人已跪到了在地上。 “在朕这还有什么不好说的?说吧。” “谢皇上恩典。其实草民也只是猜测,近日来草民店中多了一些顾客,不买东西,却只顾问东问西的。草民从中留意了多次,但那些人十分谨慎,没漏出半点蛛丝马迹。直到昨天,店里一个小厮不小心撞倒了一人,从他身上遗落了块玉佩。恕奴才眼拙,看不出来历,又不敢四处张扬,所以今日拿来给皇上鉴定。” 赵凌轩虽然不是玉器方面的行家里手,但生于侯府之家,也算见多识广。 不过鉴定君丰临呈上来的这块玉佩,却不需要什么专业知识,赵凌轩一拿到手上便已十分清楚了,因为这块玉来自睿英亲王府。 “不清楚!”赵凌轩没有说实话,他想看看临王的反应。 君丰临颇为失望地叹了口气,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忧心忡忡的,道:“这…” “朕再找别人问问吧!”赵凌轩不等临王答应,已将玉佩装进了袖内。 “这…草民之事又怎敢劳烦皇上…” 君丰临何尝不知道玉佩是来自睿英亲王府,只是想隐晦地将这个情况告诉给赵凌轩罢了。 当然,君丰临也可以直接地告诉赵凌轩:睿英亲王在查他。但疏不间亲,赵凌轩未必会信。话又说回来,即便赵凌轩信了或者将信将疑,他又能容得下睿英亲王吗? 这种事情一旦传到了睿英亲王的耳朵内,他这个双面人也会倒霉。 因此这种事情,君丰临即便知道,也必须装作不知道,至少要让赵凌轩以为他不知道。 另外,赵凌轩会更相信自己推测到的东西,即便它错得离谱。 “还有什么事吗?”赵凌轩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睿英亲王现在还是在暗处,若是被他拿到了确凿的证据,恐怕就要正面摊牌了。 “就这些,再没有了!草民早已吩咐下去了,没人敢胡说八道,因此那些有心人也没问出什么。”君丰临道。 其实这句话君丰临说得很冒险,若不是赵凌轩早已有了先入为主的念头,定会觉得君丰临这句话说得突兀,也定能发觉其中的毛病。 “嗯,做得好!”赵凌轩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此时想起来,睿英亲王是如此的庞大与高深莫测,简直是自己不可逾越的。 此时他想的不是悔不当初,也不是逃避,只是想怎样才能突出重围。好似金山银山就在眼前了,唯一的阻碍就是中间那条深不可测的河,对于贪婪的人来说,游过去是必然的选择,哪怕他不会游泳。 “谢皇上!”君丰临眼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便乖巧地选择了告辞离开。 赵凌轩自然没有心思送,心心念念的就是如何调查睿英亲王。 章节目录 第860章 试探 赵凌轩自然没有心思送,心心念念的就是如何调查睿英亲王。 …… “死人了…城门口…”喊话之人幸灾乐祸多于惊吓。 “又是什么人?”一个挑着担的小贩,正经过他的身边,好奇地问道。 “这人可不得了!”喊话之人一边说着,还配合着手脚动作,十分的炫耀。 “嗤…刘爷,你听这赖皮阿丰胡编乱造,咱们看看去不就知道了。”又一人路人,似乎对这喊话人极为熟悉,对其嗤之以鼻,对小贩笑道。 “等等,怎么这么耐不住性子,我马上就要说到重点了!”喊话之人急了,忙拉住小贩,央求道。 “那人是谁?”小贩挑着个担子一面说着,一面往城门口走去,他正是赶着开城门出城去的,正好顺路。 喊话之人追上道:“死的那人是睿英亲王的侍卫,虽然他手脚断了,脸划花了,没穿睿英亲王府的衣服,其实他就是烧成了灰,我王五也能认出来。” “这倒有些可信,这京城之内,怕还没有你不认得的。”路人倒是不偏不倚,说起话来对事不对人,该夸奖时还是赞许了喊话之人几句。 王五听言不觉抬起胸,对着二人道:“不是我吹啊,被说京城,就是整个大云,南疆边关将士有多少,滨州王爷家中有老鼠几个,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这毋庸置疑是吹牛。 不过有人不这么认为,街上的兵士立马拦住了他。 “请跟我们走一趟吧!”两人并没有给王五辩解的时间,便一左一右将他加开了。 “两位王爷,小的…怎么回事…”王五吓了三魂少了七魄,慌张问道。 “早叫你管住自己的嘴巴,才放出了又去胡说八道。那死者是睿英亲王的侍卫?吓了你的眼睛,明明是个外地来的小商贩,被人盯上了,劫财又要命。”左边的恨铁不成钢地道。 “跟他说那么多干什么,正是交班的时候,咱们赶紧将他交给孟大人处置就是,不然回家又要挨老婆抱怨了。”右边的似乎是个妻管严,一脸的焦急,恼怒的看着王五。 王五哭丧这脸,不舍地看着这蓝蓝的天,道:“这还有天理了,我不过说几句吹牛皮的话,伤不着谁,碍不着谁,到底犯哪条王法了?” “得了,你给我记住了,以后凡是睿英亲王、滨州、皇上、皇后等字眼,尽量少提,最好不提,可记住了。若是再有下次,可就不是蹲牢房这么简单了,到时候就别怪咱哥俩无情了。” 左边的侍卫眼见两只眼睛的泪水打着转,心生恻隐,摇头苦笑规劝,又对右边的人道:“路哥,我看咱们就饶过他这一次算了,也省的麻烦,早些交了班回家去。” “也好!”右边的人点点头,又转向王五,喝道:“下次见着大爷,记得绕道走,不然揭了你的皮!” 王五感觉双手一松,立刻如释重负,双手双脚着地,飞一般地逃开了。 那路人与小贩见了,面面相觑,相互拱拱手,默然散开。 章节目录 第861章 试探 那路人与小贩见了,面面相觑,相互拱拱手,默然散开。 两个侍卫一路往前走着,却不是顺天府的方向,渐至人烟稀少处,见前后无人,偷偷地钻进一个小巷子,那里有个神秘的人正在等着他。 “爷,您交代的都做好了。小的敢保证,只要王五知道的事情,不出三日,整个京城的人都会知道了。”左边的人谄媚笑道。 “很好,你们知道,你们自己该怎么做吗?”神秘人道。 “小的明白,爷请放心,这顺天府内谁不知道咱们二兄弟是出了名铁栅栏,绝对会守口如瓶的。”左边的人忙拍着胸脯道。 “嗯,我就是知道这些,才会将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们。你们也知道,前日睿英亲王家姑姑之死闹得京城人尽皆知,睿英亲王丢尽了脸面,睿亲王自然不想重蹈覆辙。”神秘人对看来真是对这两兄弟十分看重,竟连故事背后的目的也和盘托出。 “是是是,爷想得周全!”左边的人道。 神秘人点点头,道:“你们很聪明,找个适当的时候,我会在王爷面前提一提,看看王府中有什么适合的职位!” 然后又拿出一袋银子,扔给左边的人,道:“这些,先拿着,王爷知道两位家中都不宽宥,更何况路兄台的妻子一直卧病在床,实在不容易。” 两人对视一眼,忙感激地跪下,道:“谢王爷恩典!” 神秘人笑着点点头,转身而去。 待出了二人的视线,神秘人躲在一个角落,摘掉了自己的两撇胡子,然后将外套脱了,再反过来穿上,手上拿这一支纸扇,俨然成了一个翩翩公子。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出街闲游的若长乐。 蓦然听见有人叫喊,又听见王五的对话,心生一计,从路边摊上买了两撇假胡子,然后将衣服反过来穿着,假装成睿英亲王府的家人,随便寻了两个兵士,说之以钱,动之以禄。 这才有了后面一出。 若长乐没有再做片刻停留,喊了一顶轿子,急急地回宫,召来黛娥,将街面上的新闻给她细细讲了一遍。 “看来有人想是想将侍卫之死嫁祸给睿英亲王了!”黛娥一语中的。 若长乐点头道:“不错,明面上只不过是睿英亲王死了个下人,但死得这么离奇,且时间这么吻合,难免会让人猜疑睿英亲王的意图。只不过我很好奇,此人到底凭什么让睿英亲王相信?” “不过,敢杀睿英亲王的侍卫的,一定不是泛泛之辈!”黛娥道。 若长乐背靠上椅背,悠悠道:“此人好大的手笔,先是离间睿英亲王与临王,如今又来试探皇上,看来他是想搞得天下大乱才甘心。” 黛娥笑道:“有姐姐在,怕什么。” 若长乐摇摇手道:“正合我意,不过不是浑水摸鱼,京城这边的手太多了,怕是没摸到鱼,反惹得一身腥。原计划不变,我们的目的依旧在滨州。师叔去找相宗安排一下,把睿英亲王的罪名给坐实了,反正睿英亲王与临王有所勾结。” 章节目录 第862章 试探 师叔去找相宗安排一下,把睿英亲王的罪名给坐实了,反正睿英亲王与临王有所勾结。” “是!”黛娥拱手道。具体的做法自然不需要若长乐来动脑筋,不然要她这些助手干什么的。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这才是真正的将领。 …….. 睿英亲王府 睿英亲王皱着眉头听着一个又一个传递过来的消息,可越听越是糊涂。 “睿英亲王府有人出来辟谣了,不过是偷偷的,生怕被人发现似的…” “打听到死者是元子林的表哥,从小在睿英亲王长大,深受睿英亲王器重…” “睿英亲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已经好几天了…” 都是疑点重重,若不是方成玉的倒戈,睿英亲王此时只怕已经有了答案。 “看来有人是真的着急了,这么险的招数都用上了,我必需慎重。”睿英亲王暗暗警告自己。 不过很快他又迷茫了,因为罗行的拜访,和与之带来的消息。 “问王爷安!”罗行的到来是睿英亲王所不曾料到的,让他心中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罗行从来是没有大事,轻易不会与自己联络的。 “是不是顾饮白又说了什么话,还是已经什么行动了?”睿英亲王倒是希望听到这方面的消息,毕竟在他眼里顾饮白还翻不出什么风浪来。 “王爷高明,顾饮白确实已经行动了,而且是天大的动作!”能从罗行嘴里听到这句话,睿英亲王知道事情一定非同小可。 不过睿英亲王反倒冷静下来了,招呼罗行坐下说话,两人喝了一通茶,这才打开话题。 “不必惊慌,这个世上除了死亡,便没有什么更可怕的了,如今本王连死亡都看开了,还有什么可怕的?”睿英亲王自知做不到所说的这个境界,只不过是自我安慰一下罢了。 “是!”罗行拱手道:“顾饮白今日找小的去,告诉小的,他要刺杀王爷,然后在王府准备大丧之时,让我去刺杀皇上。” 睿英亲王并没有立刻表态,放下茶杯静静地思考着。 没想到那临王竟然这么快就想要对付自己。 看来临王从来都没有相信过他,这么说来那侍卫的死,说不定还真的与他有干系。那方成玉不是也只是猜测? 睿英亲王思虑已定,悠悠道:“罗兄按照顾饮白的意思去做就是了!” 罗行忙跪道:“请王爷恕罪,属下万万不敢!”谁知道睿英亲王是不是在试探自己? 睿英亲王笑道:“罗兄不必惊慌,相信王府之中不尽是些无能之辈,罗兄未必占得到便宜!” 罗行会意,道:“是!” 什么“未必占得了便宜”,那是一定占不了便宜。睿英亲王的意思很明确,是要让罗行做一场戏给顾饮白看,争取他的信任。 不过看睿英亲王的阴枭的脸色,应该还另有目的,不过这不是罗行所能打听的。 京城正值多事之秋。 “皇上,京城之中,接二连三地发生凶案,且针对的都是皇家之人,手段残忍卑鄙,令人发指,还请皇上下令全城彻查。”睿亲王实在忍无可忍,刚一上朝,便当殿跪下,恨恨道。 章节目录 第863章 试探 睿亲王实在忍无可忍,刚一上朝,便当殿跪下,恨恨道。 睿英亲王话刚落,便有几个“忠心耿耿、为国为民”的大臣站了出来,不惜“冒死直谏”:“启禀皇上,微臣以为,凶手这是在挑衅堂堂大云的威严,不除不足以平民愤!” …… 长轩帝精神特别的好,从头到尾地听着众臣的议论,却一声不吭。 “京城门口的死者,确实是睿英亲王的侍卫?有谁做过调查?” 也许是长轩帝太久没有开口说话了,众大臣突然觉得十分的陌生与刺耳,也或许是谁也不想听到这番话,似乎觉察到了风向正在改变。 睿英亲王如今官拜刑部少卿,司刑法,却没有什么实权,不过是个闲职。但如今睿英亲王重病在家,刑部上下无论官职大小,也都要看睿英亲王的脸色。 “臣在!”睿英亲王出列。 睿英亲王跟随长轩帝日久,世故人情虽然还浅薄,但长轩帝的脸色却是一望而知,继续道:“回皇上的话,微臣已经调查过,尸体面目模糊,手脚不存,虽然穿着了睿英亲王府的衣饰,但绝非睿英亲王府中之人!微臣已经点算过,睿英亲王中并无一人缺漏!定然是有心人栽赃嫁祸!请皇上明察!” 睿英亲王这话等于是把所有人都怀疑了。 长轩帝点点头,让睿英亲王退下,又问道:“侍卫的凶手不是已经抓住了吗,审问的情况如何了?” 睿英亲王有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不过他岂是如此容易屈服的,道:“微臣不知!经微臣细细审问,元子林终于招供,凶手另有其人。元子林的家人受人胁迫,才不得已背下黑锅。” 话到此处,嘎然而止! 这个时候谁也不敢接话,都低着头乖乖地敲着地板。 若是稍有不慎,被睿英亲王抓住了由头,那可不是玩的。 “凶手是谁?真的是冲着王爷去的?”只有长轩帝才敢说这样的话。 睿英亲王道:“微臣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不敢胡乱猜测!” 睿英亲王突然发现这或许是一个很好的棋子,关键的时刻或许能派上大用场。 想到此层,睿英亲王反而不着急了,如今王爷遇刺,即便你长轩帝有千万种理由,但总得给百官万民一个交代吧。 原来睿英亲王想利用皇上之事,将御林军牢牢抓在手上,顺便将顾饮白连根拔起。 ……. 对于睿英亲王来说,噩梦还在后头。 睿英亲王没有死,也没有昏迷,甚至可以下地走动,罗行不过是吓吓他而已,刺的那一剑并不深。 “你确定?”赵凌轩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林与文道。 林与文淡淡道:“顾饮白并没有直接告诉草民,是草民偶然间偷听到他与罗行的谈话。” 草民以为,此事不难,却需慢慢来。就像拔草一样,只有连根拔起,才能不使春风吹有生…”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且从林与文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一定另有深意,因此赵凌轩也不急着打板子,反倒觉得这是一个笼络人心的好机会。 章节目录 第864章 试探 因此赵凌轩也不急着打板子,反倒觉得这是一个笼络人心的好机会。 “以后这种事情你做主就是了,也不必来禀报给朕。” 不过林与文当然不敢当真,到时候一个“恃宠而骄”的罪名,还不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谢皇上!”这个时候林与文倒不着急表态,赵凌轩给什么便接什么,争取他的信任是第一要务,至于以后怎么做,赵凌轩定会看在眼里。 林与文继续道:“草民以为有刺客刺杀睿英亲王,并不真的是要王爷死,而是想吓唬吓唬王爷。而且……那个人若是真的为刺杀而来,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离开,微臣可以顺藤摸瓜,把人找出来。” 林与文的一席话说得赵凌轩暗暗点头,不论别的,单论罗行的武功,王府内的侍卫就是连给他提鞋都不配,再说他一个绝顶杀手,怎么可能一剑刺不中心脏? 他这么做的目的,恐怕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让自己以为他与临王之间毫无瓜葛。 “以林爱卿之见,朕该怎么办?” 林与文道:“釜底抽薪,一劳永逸!” “爱卿说得是。来人啊!赐座!” 赵凌轩又请林与文上座,林与文执意推辞,最后各让一步,赵凌轩让人搬来椅子,林与文告罪半天,这才恭敬不如从命地斜坐了半个屁股。 “林爱卿以为,朕欲与睿亲王抗衡,需要做哪些准备?”赵凌轩道。 林与文也不再做作,表面功夫做多了,反而让人觉得你徒会逞口舌之快,却无半点真才实学,不过一个伪君子。 “钱与权,缺一不可!”这是林与文的经验之谈。 林与文有钱,若是放下一切,做个聋哑的大家翁,安稳聊度残生,并不是不可以。 一切都是因为权力! 他不甘心,他就算是一介商人,也可以坐到位高权重。 拿别人的钱来巩固自己的权力,然后用自己的权力,再去拿被人的钱…如此循环而已! “好!既然林爱卿有此意,不如就让林爱卿代替朕去睿英亲王府走一趟吧!” “皇上的意思,是让臣当个说客,劝睿英亲王归降?”林与文道,睿英亲王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要让他反戈的话,只怕是难度极大。 赵凌轩道:“不错,林爱卿切莫推辞!” 这是赵凌轩交给他的第一个任务,前话已经撂下,林与文自然不能推辞。再说了,若是此次推辞了,下次赵凌轩未必肯给他任何事做,这是一道难题,同时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遇,因此林与文不得不抓住。 林与文没有半点犹豫,跪下道:“臣愿意听从皇上差遣!” 赵凌轩道:“好,只要林爱卿将此事办成了,加官进爵少不了你的!” 此话看似随意,却说到了林与文最内心的想法,这让林与文不得不心生警惕。 林与文道:“谢皇上恩典!”即便到时候赵凌轩什么东西都没给,林与文这句话却不得不说在前头。 林与文自然不相信,皇宫是个水泼不进的地方,这消息迟早会传到其余两位的身上。当然他也知道,纸包不住火,自己迟早是要露底的。 章节目录 第865章 试探 自己迟早是要露底的,只是不想这么快就惹上麻烦。在还没有建功立业之前,不想有过多事的分心。 林与文走出门外,许久才平下心情,暗道:“罢了,走一步看一步!” ……… 其实在赵凌轩密令林与文之前,若长乐早一步已派人去了滨州。 眼看若长乐所有的人手都派出去了,还能有什么准备,待要问时,若长乐已经聚精会神到书中去了,自然不好打搅。 “人呢?” 睿英亲王见手下两手空空地回来,禁不住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问道。 手下低着头,默然不知道说什么,看都不敢看睿英亲王一眼,虽然一切都不是他们的错,但是睿英亲王责怪的一定是他们,谁叫他们摊上这一趟子事呢。 “没有?不见了?” 睿英亲王愤怒了,这难道又是罗行给自己下的一个套? 难道我睿亲王就这么好欺负,谁都能耍两下? “你们倒是说话啊!都哑巴了?” 看着睿英亲王就像疯狗一样,嘶哑地吼叫,手下能说什么呢?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错。 不过睿英亲王毕竟是睿英亲王,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安稳地回坐到椅子上。 “好吧,既然你们都哑巴了,那留着舌头也没什么用了,干脆都割掉算了…” 睿英亲王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没有半点的商量余地。 “王爷,我说…” “王爷,我们不哑…” “王爷…” 眼看舌头就要搬家了,一个一个不得不开口表态了。 然后睿英亲王却没有兴趣听了,不耐烦地挥挥手,门口的侍卫便涌了进来,将他们拉拽着出去了。若是有人敢反抗,侍卫便再踢两脚,睿英亲王发飙了,谁都需要自保。 “来人!” 睿英亲王的话刚落,一个黑色的人影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这可是他的最后一道保命符,轻易不会动用他们,然而眼前的局面已到了最艰难的时刻,容不得睿英亲王再隐藏实力。 “给我将罗行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睿英亲王再一次歇斯底里喉其来,实在是压抑的太久了,也太憋屈了。 “是,请主人放心!” 黑衣人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着急完成任务,没等睿英亲王再开口便不见了影子。 睿英亲王一怔,继而冷哼一声,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不过这还不是发作的时候,等所有事情解决了,再来收拾这个目无尊长的人。 人虽然派出去了,但是睿英亲王怎么也坐不住。 “备轿!”睿英亲王要向找顾饮白问个清楚,大不了这条财路不要了。 顾饮白么?或许有些实力,但在他堂堂的睿亲王面前,还是不够看的。 不过令睿英亲王失望的是,顾饮白消失了,云来客栈早在一个月以前,顾饮白便将他交给了那店小二。 一个月以前发生的事,他睿英亲王竟然不知道,睿英亲王抓狂的同时,也变得有些落寞,甚至为自己悲哀。 他还是那个威风八面的睿亲王吗? 睿英亲王四处派人去找,可是没有一个人带来好消息,顾饮白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章节目录 第866章 试探 可是没有一个人带来好消息,顾饮白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看来他是早就料好了的,我竟小看了他。”睿英亲王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睿英亲王心思随着上下颠簸的轿子,慢慢平复下来,然而另有一股莫名的恐惧却从心底散发出来,缠绕了他的全身,越是挣着,越是让他喘不过气来。 迷茫、失望一时全都涌上心头。 连轿子停下来都没有发现,直到侍卫提醒,才暮然恍过神来,惊慌地摸了摸脸,才故作镇定地走了出来。 十面埋伏,四面楚歌,这个时候睿英亲王真真切切理解了项羽当时的心情。 睿英亲王走到门口时,眼睛所到之处,全是一些陌生的面孔,失神地问了句:“管家呢?” 侍卫们面面相觑,怔道:“王爷,管家几天前已经服毒自杀了!” 睿英亲王刚刚保持好的形象,一下子崩坍了,他惊恐地跌坐在地上,疑惑地喃喃道:“他为什么要自杀?不对,他不是自杀的,一定是有人陷害他…”说着,突然朗声大笑起来。 下人们心内震撼,莫非睿亲王疯了? 看着九流谨疯疯癫癫地往书房走去,所有人心内的阴影渐渐扩大,整个王府也变得压抑起来。 …… 当孟闲将睿英亲王的近况告诉给若长乐时,她正在隔着铁栏杆在于罗行对话,黛娥也在一旁坐着,安宁郡主右手握枪,左手按刀,立在若长乐背后,脸色沉沉的,犹如泥塑的一般。 “睿英亲王疯了?不过我相信他很快就会好起来的…”若长乐笑道。 黛娥也点点头,道:“不过,睿亲王经历的大风大浪多了去了,这一次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小浪花,很快就会过去的。” 她们两个明面上是在夸奖睿英亲王,但更像是在讽刺。 罗行只是脸色稍微变了便,却依旧没有开口。他是个职业杀手,过得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今天这个局面,他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那就是死! “你以为我想从你口里知道什么?”若长乐望着罗行,冷冷道。 罗行脖子一挺,哼道:“如今我罗行虎落平阳被犬欺,要杀便杀,要刮便刮,不过想从我口中问出点什么,做梦!” 若长乐摇摇头,道:“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以为你知道睿英亲王知道多少东西?只怕还没有我了解得多,我凭什么要问你?今天我来,就是来示威的。原来你是个天下闻名的一流高手,今天却成了我手中的小老鼠,想怎么玩便怎么玩,这种征服的感觉是多么的快意啊。” 罗行脸色一暗,张口却说不出话来,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是不变的法则,他无话可说,可没想到若长乐如此变态,还真让他心内发毛。 “哼!”可惜罗行手脚穴位上被若长乐密密麻麻地插着银针,怎么也动弹不了,只能无语地闭上眼睛。 若长乐轻轻一甩袖子,那些银针便如长了眼睛一般,往他袖子内钻去。 章节目录 第867章 试探 让他渐渐恢复了自信,眼前的牢笼在他眼前已经不过是个摆设了。 只见他缓缓站起,凌厉的目光如刀子一般看着若长乐,真气渐渐扩散开来,他已经感觉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只要一伸手,若长乐便可以手到擒来。 然而若长乐似乎什么都没有发觉,还在不断地与黛娥言笑着。 “啵”的一声轻响,这个声音只怕只有罗行一人能听得到,眼看着若长乐与黛娥神态自若地离开,罗行突然变得绝望起来,瘫软地坐在地上。 原来刚才罗行耗尽全力,准备将若长乐困住,却没想到若长乐却轻描淡写地将他的真气圈给击破了,还毫发无损地带走了黛娥。 高下立判,看来先前被抓,并不是自己大意,反而是对方手下留情,罗行突然觉得自己一生奋斗所得来的声名,是那么的可笑,简直是夜郎自大。 这时即便是若长乐画地为牢,罗行也不会逃了,哀莫大于心死,逃到哪里都是一样的,那还有逃的必要吗? 若长乐和黛娥刚刚走出牢门,又悄然扒在一个小孔内往里看着。 “他不会是装的吧?”不知内情的黛娥见罗行垂头丧气,不解地问道,不过其脸上的表情真切,却也不似有假,是以让他十分迷糊。 若长乐笑道:“一个如此傲气的人,能逼得他装一装,也是我们的能耐不是?” 黛娥点点头,表示赞许。 若长乐又继续道:“不过咱们有的是时间,饿他几天再说,迟早能从他口里问出些什么?” 黛娥并不觉得若长乐的目的是睿英亲王,正如若长乐自己说得,罗行不过是睿英亲王的一个微不足道的棋子,知道不了什么。反而是顾饮白,罗行与他合作多年,肯定知道不少内情。 “难道这就是姐姐的第二手准备?”黛娥似乎猜到了什么,却想从若长乐嘴里得到证实。 若长乐一见黛娥的眼神,便知瞒不住她,笑道:“到底还是被你猜到了。不错,是二表哥这个土匪头子,又偷偷到滨州打劫去了。” 黛娥神色一凌,肃然道:“姐姐万万不可!” 若长乐见黛娥如此紧张,不禁担心问道:“为何?” 黛娥道:“如今滨州杜依香之所以蛰伏待机,并不是他没有势力,而是没有借口。倘若二少在滨州闹出一点动静,这不正好让杜依香有机可乘,揭竿而起。虽然这是我们所想看到的局面,但是我们首当其冲,损失必定惨重。” 若长乐点点头,左右徘徊,道:“不错,只是二表哥之事,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们现在即便制止,也恐怕来不及了,这该如何是好?。” 黛娥也是一面扇扇子,一面苦思对策。 “如今之计,只有…转移注意力…”黛娥道。 若长乐忙道:“如何转移,杜依香又岂是无能之辈,哪里那么好糊弄。” “杜怡香的父母呢?” “不错,只要抓住杜大人,杜依香虽然未必会在乎,但是滨州一定会大乱。倘若杜依香一意孤行,两人之间便会产生内讧,我们便可寻机脱身。”黛娥道。 章节目录 第868章 遇刺 倘若杜依香一意孤行,两人之间便会产生内讧,我们便可寻机脱身。”黛娥道。 若长乐没有再坚持! 如今重任在身,黛娥不敢怠慢,直言进谏道:“姐姐,刘林不过鸡鸣狗盗之辈,恐不堪驱使!” “无妨,他若敢造反,我定然会让他后悔。” 若长乐回到书房内,静静地翻开书本。 这是她的习惯,无论多么的繁忙,总会抽出一个时辰来看书,充实自己。 同时也在等着某些人的动作。 …… 所有能派出去的人都回来了,却没有半点消息,罗行犹如凭空消失了一般,且顾饮白也悄然离开了京城。 “难道他们合伙起来耍我?”从来都是睿英亲王算计迫害他人的,还从来没有人敢对他睿英亲王怎么样,这次倒是尝到了其中的苦涩。 不过真正让睿英亲王震惊的还在后面。 “王爷!”侍卫急急地打了个千,便走近睿英亲王,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几句。 睿英亲王的眉毛都快被挤掉了,快速地呼吸几口,这开稳定情绪,他手边的杯子才算逃过一劫。 “什么时候的事?”睿英亲王语气淡淡的,看不到一丝的火气。 侍卫却突然觉得屋子里的温度突然将了下来,不禁打个寒战,道:“两…两…天…前…” 侍卫都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原本深思熟虑的话,竟说得结结巴巴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他甚至感觉到了自己的手脚在打颤,似乎一切都不受自己控制了。 难道这就是不怒自威? 睿英亲王轻轻地挥了挥手,示意侍卫退下。 侍卫这才如释重负,走出房间的刹那,突然发现自己的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人也跟生了一场大病似的,虚脱无力。 睿英亲王安然坐在椅上,不知道在等待什么。 刚刚得来消息:罗行并没有失踪,而是与林与文去了滨州。 自从林与文进入视线以来,睿英亲王就将他盯得紧紧的。 一个不因为利益而背叛的人,除非他是个疯子,不然林与文将有更大的所图。 从来不忽视一个小人物,从来不小看一件小事情,这是睿英亲王一贯的原则。 赵凌轩让林与文去滨州,睿英亲王自然明白他的意图,虽然对此嗤之以鼻,小小的一个林与文,怎么可能斗得过杜马天。却有不得不惊叹,他们几个人确实找到了他睿英亲王的软肋。 他们能够发现,也就说明其他人也能够发现。 因此睿英亲王还是派出了人手,暗中观察,需要的时候,帮杜马天一把,或是送他去上西天。总之不能出任何的岔子。 物以类聚,人已群分! 林与文才与赵凌轩相处多久,林与文就想着背叛了? 这是睿英亲王所不能容忍的最低底线,他需要拿点实力来告诫赵凌轩,现在还不是他耀武扬威的时候。 当然最好的办法就是杀鸡儆猴。 现在睿英亲王思索的不过是这个“杀鸡”的人选问题。 “若长乐…”睿英亲王想到后,却自嘲地摇了摇头,怎么会想到她呢。 章节目录 第869章 遇刺 “若长乐…”睿英亲王想到后,却自嘲地摇了摇头,怎么会想到她呢。 睿英亲王很想甩开这个念头,可是越想轻描淡写地忘记,回想起从若长乐手上兴起的事情,越是担心。 若长乐一介女子,竟然能够助赵凌轩夺得帝位。 就连睿英亲王也是好奇,她是怎么做到的,可是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其自然,竟找不到一丝破绽。 另外这个时候得罪孟旋并不明智,孟旋在朝中的话,还是比较有分量。身为一朝宰相,朝中许多大臣都是他提拔上来的,可谓生众多。 这个时候睿英亲王想到了方云龙,九州方老侯爷的儿子,如今的礼部尚书。 “好!”既然做了决定,睿英亲王说做就做,便开始着手布置。 早有搜罗好的一切资料,就是方云龙什么时候吃得饭,什么时候逛的窑子,都一清二楚。 只是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方云龙就是一个根本的纨绔子弟,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玩忽职守的官员。 但这些并不能成为扳倒方云龙的理由,因为皇上跟本就没有打算让他干正经事。 不过有些东西都是可以制造出来的,只要你愿意去花脑子。 ……… 京城的街道与往常一样,热闹非常。 方云龙也无往常一样,喜欢逛着琉璃场,并不是为了淘到什么宝贝,来赚钱,他纯粹是想找个乐子,寻些好玩的东西,放在家里摆一摆。 在他出九州之时,父亲就就再三嘱咐:“无才便是德,无能便是智,隐藏不了自己,就让所有人都无视你。” “京城之中,只可对皇上忠诚,却也不可得罪其他任何人,最好的方法就是闭嘴。” 父亲方侯还说了许多,方云龙都不大记得了,但他找到了一条好的出路,就是自娱自乐,谁也不去理睬。 方云龙走在琉璃场内左顾右盼着,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他挑的眼花缭luamp;amp;#224;n。 “兄台,这个怎么卖?”方云龙最后的眼光盯在了一只青绿色的翡翠胭脂盒上。 卖东西的人正打着盹,方云龙喊了两遍,一点反应都没有。 “兄台…”方云龙妥协,但对于喜好的东西,却十分执拗,不得到誓不罢休,即使得到之后,东西已面目全非,他喜欢的不过是这种感觉。 “嗯…啊…”卖东西的人一脸睡眼惺忪的眼睛,看了眼方云龙,问道:“有什么事?” “这个胭脂盒怎么卖?” “这个…”卖东西的人确认了一下,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忙摆手道:“这个已经卖出去了,买家已经交了定金,马上就会过来取货。公子看看其他的是不是还有喜欢的,这个实在抱歉。” “那…你们有没有书面上的协议呢?”方云龙问道。 卖东西的人一怔,笑道:“公子说笑了,不过是卖盒子,哪用得着写什么文书…” “既然如此,那你把这个盒子卖给我吧,我可以出双倍的价钱。” “这…公子,这胭脂盒虽然是翡翠做的,看似平常,但其色泽纯正,却也不是一般的俗物,这个价格…可不菲啊…”卖家试探地伸出四个手指。 章节目录 第870章 遇刺 卖家试探地伸出四个手指。 “四十两!” “公子,这玩笑开不得…”卖家见方云龙一脸轻松的样子,笑道。 “四百两!” 卖家摇了摇头,因为他见方云龙说得爽快,丝毫没有压力。 “四千两!” 卖家尴尬一笑,虽然看方云龙的神色,并不勉强,但再说下去,他自己都没什么把握了。 “不过有人已经先给了定金了,我们做生意的,从来都是诚信为本,这个…实在是…”卖家显得很为难,唉声叹气,却不住地拿眼瞟着方云龙,准备见机行事。 方云龙早不是初出江湖的初哥,对这些事早已见惯不怪了。 什么“诚信为本”,不过是唯利是图的借口罢了,只要价钱足够高,“诚信”算个屁。 “那老板的意思是?”方云龙试探道,一只脚尖开始向外了。 卖家看见方云龙开始有退意,忙堆笑道:“价格方面倒是好商量,只是已有人先付了定金,如今货却归了公子,总得给人一点点补偿不是?公子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方云龙点点头,道:“这个自然…开个价吧…” “四千这个价格,我们既然已经说好了,就不再说了。那人定金是三百两,虽然没有书面协议,但口头上的承诺也并不是不可作数,依在下之一,按照定金的五成来就算,一百五十两还是要的…公子以为如何。” 卖家先是提醒了一下方云龙那胭脂盒的价格,然后才说出赔偿金额,若是方云龙反悔的话,他甚至可以拍着胸脯说,这笔赔偿金额他自己垫着都可以。 不过方云龙还是轻松地点头了,从袖中拿出四张一千两的银票,又找出五张一百两的,交到卖家手上,道:“不用找了!” “谢公子恩典,这个,要不要还看一下其他的东西,也都是货真价实的…”卖家还从来没看到这么多的银子,心脏差点停止了跳动,拿着银票的手都有些发抖了,嘴里说的话都是脱口而出的,只怕他自己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连方云龙将胭脂盒拿走了都不知道,等他发现一切都不是梦时,连货摊也不要了,直接走人了。知他今宵宿在哪里,且往红楼绿巷寻。 在他不远处的一个摊子上的人,看见发生的一切,也匆匆地收拾了包裹,往回赶。 不过他并没有走进哪个房屋,而是从睿英亲王府的狗洞内钻了进去。 “王爷,东西脱手了…” “好,一切按原计划进行!” “是!” 睿英亲王府的事刚发生,睿英亲王府有人被杀,接着皇上又被刺,事情都还没弄出个头绪,如今七亲王赵勤又出事了。 孟闲同匆匆收拾好官服,心事重重地坐上轿子,催促着手下快速往宫内赶去。 刚至宫,却见小李子在外面等着,不过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这让孟闲稍稍放下心,想道:“事情看来还不算太严重!” 孟闲在宫外,远远地就下了轿子,小步快跑地带着下人们,赶到小李子身边。 “抱歉,让公公久等,辛苦了!”孟闲拱手弯腰笑着,一脸的愧疚。 章节目录 第871章 遇刺 “抱歉,让公公久等,辛苦了!”孟闲拱手弯腰笑着,一脸的愧疚。 “无碍,大家都是为在皇上办差,谈不上辛苦!”李公公笑道,当前带路。 孟闲本来是有后话的,可见小李子神情淡淡的,也就闭了嘴巴,静静地跟着。一路上再小李子虽然走得不快,但与孟闲总是有着一段距离,这让孟闲的心重新变得沉重起来。 “李公公,这不是去王爷寝宫的方向。”孟闲明知故问,还是想把事情搞清楚,到时候不至于手足无措。 “哦,王爷与皇上都在御书房!”小李子虽然回答了,但并没有多话。 孟闲见小李子如此保留,也心知问不出什么,便不再吭声。 两人经过御花园,遥见御书房,小李子吩咐孟闲原地等候,自己先上前通报了,这才大声宣孟闲过去。 孟闲收拾了官服,低头进入御书房,瞥见长轩帝的位置,往上磕头道:“微臣叩见太后,叩见王爷…” 长轩帝轻轻抬了一下手,道:“来人,赐座吧!” “微臣不敢!”长轩帝这个无功而赏的举动,让孟闲更觉得事态严重,皇上现在很生气。 “哼!”果然长轩帝并不是真心给孟闲赐座。 长轩帝问道:“睿英亲王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微臣愚钝,尚没有结果!凶手太过狡猾,微臣搜遍整个皇宫,没有发现任何打斗与藏匿的痕迹,就好像凶手是从大大摇大摆进去的一样。微臣该死,请皇上降罪!” 孟闲说得都是事实,只不过加了最后一个主观色彩的比喻,他相信皇上与王爷一定听得出来。 “距离五天期限还有两天,若是再没半点消息,哼…”长轩帝这个“哼”恰到好处,为孟闲保留了一线生机。 孟闲也是吓了一跳,若是长轩帝改成“提头来见”,可就没有半点转寰的余地了。 “是!微臣定当竭尽全力,查出真凶!”长轩帝算是给个极大的恩典,孟闲赶紧兜着。 “今日七亲王微服私访,却有人图谋不轨,在王爷食物中下毒,此事爱卿可曾调查出原因了?”长轩帝没有说明地点,不是不知道,而是实在不方便说,因为赵勤毒发的地点正是京城最大的红粉之地。 孟闲可是刚刚才听说事情的发生,便被他召唤了过来,怎么可能有时间去部署去调查呢? 长轩帝这话既是在宽慰七王爷,又是在为孟闲开脱。无论事实如何,孟闲的形象在七王爷眼里,还是兢兢业业,不偏不倚的。 若不是七王爷在此,孟闲一定感激涕零,恨不得抱着长轩帝的大腿,大哭一场。 七王爷见长轩帝已经将问题交待下去,于是也没有再留下来。 等七王爷走后,孟闲才道:“回皇上,微臣已排查了所有的人员,发现七亲王曾经与头牌…”孟闲正准备捡一些赵勤的风流韵事塞责,然后分析出几个可疑人员。 两人商量了一阵,孟闲才道:“若无吩咐,微臣也先行告退!” 章节目录 第872章 遇刺 两人商量了一阵,孟闲才道:“若无吩咐,微臣也先行告退!” ……… 若长乐的书房。 “皇后娘娘,小贩来信说,有人将一只贡品胭脂盒卖给了礼部尚书方云龙,那人进了睿英亲王府。”那侍卫禀报道。 “看来睿亲王准备行动了,最近确实也委屈了他。”若长乐笑道。 “那…我们是不是要帮方侯爷一把?若是能帮他逃过此节,方侯爷定然会感激皇后娘娘的大恩,皇后娘娘…”侍卫的意思明显,就是将拉拢方家。 若长乐摇摇头,道:“不妥,这个时候做什么都不对。首先,睿亲王若是想扳倒方云龙,单单一个私藏贡品的罪名,只怕还不够,睿亲王肯定还有什么后招,可咱们一无所知。这个时候贸然行动,只怕会掉进对方设下的陷阱。其次,睿亲王名声也不怎么好,若是突然接近方云龙,反倒容易惹人生疑,结果只会适得其反。再说了,锦上添花到底比不上雪中送炭,我们先一旁看着,将睿亲王盯紧了,若是有机会,能为方云龙平反不是最好?” “不错,方云龙也过得太顺了,让他尝点挫折的滋味,知道知道这京城的险恶,到时候我们将他从火坑里拉出来,还不对我们感激得什么似的。”侍卫顺着若长乐的意思讲着,这是做侍卫久了的劣根。 “先下去吧!”若长乐挥一挥手,让侍卫退下了。 若长乐听完侍卫的话,心思再怎么也放不到书上,心绪凌乱,烦躁地靠在椅背上,闭上了双眼。 “睿英亲王所做的事情,安宁郡主到底知不知情呢?”若长乐摇了摇头,实在猜不透睿亲王这么做的目的。 “黛娥。” “在!”黛娥上前一步,站在若长乐身旁,高声道。 “出去走走!”若长乐道。 “是!”安宁郡主道。 若长乐换了一身朴素的衣服,黛娥也是一身素净,为了掩饰自己的容貌,她甚至还易了容。 接近黄昏的京城依旧十分热闹。 若长乐漫无目的地逛着,突然见孟闲同自己一样,一身便装,没有轿子跟随,苦着一张脸,四处地看着。 孟闲也看到了若长乐。 两人就近找了个茶馆,要了些炒货,一边磕着,一边喝茶聊天。 “京城最近多事,可够小表哥忙的了!”若长乐无意触动孟闲的痛处,只是由感而发罢了。 孟闲苦笑地摇着头,走到哪都摆脱不了这个话题的烦恼,自嘲道:“也忙不了多久了。”说完叹息一声。 黛娥突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孟闲抬头看着她,眼睛都亮了起来。 她是在安慰他么? 能够得到黛娥的安慰,他觉得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若长乐并不意外,关系到皇室的人,事情不棘手那才怪了,如今又关系到皇上与七亲王两人,多方面的压力接踵而至,孟闲能从中保全自己就算不错了。 “小表哥,案子可有眉目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若长乐悄声问道,毕竟这两个案子多多少少都与自己有些干系,若是能帮上忙的,尽量使把力气。 章节目录 第873章 遇刺 毕竟这两个案子多多少少都与自己有些干系,若是能帮上忙的,尽量使把力气。 然而孟闲听来,若长乐的话内似乎另有深意,因此并没有着急回答,微笑一下,捡起一粒瓜子,慢慢地磕着。 “没有,一连三天,什么都没查到!”孟闲将瓜子壳狠狠地吐在地上,无奈道。 若长乐点头,道:“也对,敢对皇室下手的人,必定是个中高手,岂会轻易露出破绽?五天时间对于小表哥来说,确实太短了。不过皇上从来是个急子,当初责令何宰相彻查科举之事时,也只不过宽限了三天,小表哥只有勉为其难了。” 孟闲一怔,想道:“当今皇上真的是个急子?那为何对两位亲王隐忍那么久?皇上难道另有目的?” 回想“科举风波”一事,闹得满城风雨,天下皆知,最终孟旋只是找了替罪羊,便摆平了。难道今日皇上也是再告诉孟闲,应付应付就好了,不必当真。 就算如此,瞒过了皇上,七王爷那边还是不好交代。 孟闲想着,仕途多舛,心内觉得苦涩,摇着头甩开思绪,努力将心思都放在眼前的那碗茶身上。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罢了,再计较那些有的没的,又有什么用,最终结果都已是注定了的。孟闲越想越是丧气,心情灰暗到了极点。 “说不上为难,皇上与七王爷既然发话了,我自然会尽力去做,万一不成功,也是天数,怨不得别人。我们这些做臣子的,说到底,也就是尽职尽忠四个字。”孟闲说着,又摆摆手,笑道:“不说这些了,我们喝茶!” 说着,两人同时举碗,碰了一下。 孟闲瞄了一眼如峰如岳般立在若长乐身后的黛娥,问道:“要不,黛娥,这儿又没什么外人,快坐下来喝两碗。” “不用。”黛娥答道,眼睛却向上瞄了一下,似乎想告诉若长乐什么,却没有开口。 若长乐笑道:“我早就看到了,你身后的人也是,不过他们的目标应该不是我,你马上让人去查一查他们的底细。” 若长乐没有回头,黛娥也没有东张西望,两人就像平时主子对下人一样,淡淡地说着。 “是!”黛娥等若长乐说完,缓缓地转身,慢慢地走了。 若长乐与黛娥的对话自然没法避开孟闲。 孟闲听了,十分诧异。倒不是因为那个跟踪他的人,为官几年,破案无数,什么样的人物没见过。虽然跟踪他的人极为高明,但怎能逃得过他的火眼金睛。他还正想利用那跟踪之人,来打开局面呢。 孟闲没想到的是,若长乐这么快就发现了那跟踪的人,且立马着手行动。 孟闲相信若长乐既然没有刻意对他隐瞒,自然会告诉他结果,只需等待就是了。 “听说乐儿的师叔医术高明,不知对七亲王所中的毒怎么看?” 若长乐会意一笑,道:“嗯,确实发现一个奇怪的地方,一般食物中毒者,莫不是腹痛、上吐、下泻,然而七亲王听说当场晕厥,脸色发黑,口吐白沫,手脚抽筋,仿佛癫痫发作一般,倒像是中了劣行的毒药所致。” 章节目录 第874章 遇刺 口吐白沫,手脚抽筋,仿佛癫痫发作一般,倒像是中了劣行的毒药所致。” 孟闲倒吸一口凉气,道:“这可就棘手了,谁有天大的胆子,竟然敢害七亲王?” 若长乐也叹息道:“是啊,七王爷怎忍得下这口气。现在是顾及皇上的面子,不敢有太大动作而已。” 两人津津有味地讨论着,早已忘然物外。然而越是梳理,越是觉得事情复杂,情况不妙。两人虽然再要了壶茶,却谁也没有心思再喝,一边感叹一边摇头。 正这时,黛娥走了进来,禀报道:“皇后娘娘,车马已经备好!” 若长乐佯装茫然,抬起头看时,讶然道:“啊,都这个时辰了!正好顺路,孟大人不如与本宫结伴同行如何?” 若长乐邀请,孟闲自然恭敬不如从命,报声叨扰,便与若长乐联袂上车。 三人刚刚坐定,黛娥轻轻一声驾,马车便穿梭在人群中,缓缓地走着。 “皇后娘娘,是七王爷的人!跟踪孟大人的是个太监,现在七王爷身边当差。追踪的人已经准备好了,只待皇后娘娘一声令下。”黛娥嘴巴未动,声音却传进了马车内。 若长乐道:“知道了,你安心驾车,到时候我自然会通知你。” 黛娥没有回答,不过她正在按照若长乐吩咐的在做。 孟闲怔道:“七王爷怎么会派人跟踪我?难道七王爷连我也怀疑了?” 若长乐笑道:“七王爷怀疑孟大人也属正常,以前七亲王每次出来游逛,孟大人身为顺天府尹,都会派人看护,这次唯一没有,偏偏就出事了,也太巧合了。虽然我们都知道孟大人在为皇上的事情,劳心劳力,但七王爷没看到,也不能理解。” 这些话,自然是说给那些跟踪的人听的。 “没事,清者自清!等我抓到了真凶,一切将真相大白。”孟闲道。 “孟大人以为自己能找到真凶?”若长乐冷笑道。 孟闲震惊地看着若长乐,不明白她话中的含义,脱口而出:“为什么?” “孟大人以为七王爷派人跟踪,仅仅是因为怀疑孟大人,那孟大人也太天真了。”若长乐撇撇嘴,指了指马车上面。 若长乐再继续道:“如果本宫猜得没错的话,七王爷一定会在孟大人抓到凶手之前,把他给杀掉,这也是他们跟踪孟大人的目的。” “这…” “七王爷此举不过做贼心虚罢了,七王爷害怕一旦让孟大人知道得太多,事情变得复杂起来,可就不好办了。因为七王爷清楚,既然想着要去毒害七亲王的,不是以有夺嫡中的几个势力,便是对七亲王极为熟悉的人,此人知道七亲王多少秘密,这还是个未知数。当然若是那人突然死了,也就没那么费事了。”若长乐继续紧紧相逼。 “难道七王爷准备造反…”孟闲被自己突如起来的想法给吓坏了,以至于“造反”两个字没有说出声来。 若长乐一见孟闲的表情,便知道他已经猜出一二,于是道:“不然七王爷怎么可能如此紧张?” 章节目录 第875章 遇刺 若长乐一见孟闲的表情,便知道他已经猜出一二,于是道:“不然七王爷怎么可能如此紧张?” 孟闲一时侯还接受不了这么多,闭上眼睛静静地思索着,胸中起伏装,可见他正受着多大的煎熬。 然而事情远远没有结束,还没等孟闲调整好心情,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此时的孟闲犹如一只惊弓之鸟,疑惑而又紧张地看着若长乐。 “不急,本宫的下属打了些猎物,来送给孟大人…”若长乐淡淡笑道。 孟闲了然的点点头,那侍卫提进来的哪是什么猎物,而是两个血淋淋的人头,孟闲一望而知,正是跟踪他的那两位。 “他们是七王爷的人?这后果?”这些人是跟踪他而来的,现在出事了,七王爷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他孟闲了,孟闲又觉一阵头痛。 “谁知道他们是七王爷的人,我们还以为是刺客呢?再说了,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是我们杀了他们?”若长乐说得轻描淡写,看着追踪提过来的两个人头,一点感觉都没有,仿佛杀鸡宰鱼一般,司空见惯。 孟闲垂头丧气,捶胸顿足,“没想到我堂堂顺天府尹竟然还要杀人……” “小表哥有没有想过,七亲王出了那么大的事,七王爷为什么不大张旗鼓亲自命人查找,而是通过皇上让小表哥你出面?这不是显得太曲折,而没有必要?”若长乐解释道。 孟闲冷笑一声,道:“皇上大案件不是也落在本宫手中,京中大小案件都需是如此,偏偏七亲王的例外,不是遭人话柄?” “你以为七王爷会在乎这些?自从七王爷回朝以来,件件桩桩,何事不遭人话柄,难道七王爷还在乎这些?”若长乐忍不住讥讽。 孟闲一时语塞。 孟闲也觉得这个理由说服不了自己,开始慢慢冷静下来,仔细地思考着。 “赵勤当初得不到皇上的位置,一直让七王爷耿耿于怀,从目前的情形看,七王爷对于这件事是势在必得了。”若长乐感叹道。 所以这睿英亲王与临王勾结谋反之事,很有可能是七王爷一手制造的假像。 孟闲明白若长乐所谓的“这件事”,不单单指的是“赵勤”立皇上。 “难道皇上的事是七王爷所为?”这个念头突然跳进孟闲的脑海,让他兴奋不已。因为这样一想,一切就都说得通了,包括长轩帝的草率与七王爷的妥协。 同时又发现自己夹在七王爷与皇上之间,很无辜,也很为难。如此看来赵勤与赵凌轩的事情要怎么解决,还要看七王爷与皇上对决如何。但不论结局如何,他孟闲都是悲剧的,因为七王爷与皇上两人都需要堵塞众人之口的理由,无疑他孟闲是最好的借口。 待孟闲想通以后,才又记起今天所发生的,看来自己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 孟闲不顾形象地颓然坐在地上,闭上眼靠在墙根上,无奈地摇着头,耳边传来若长乐的声音:“小表哥放心吧,有我在,还没有人能够动得了孟家。更何况,大表哥不是也在么?” 章节目录 第876章 大祸临头 “小表哥放心吧,有我在,还没有人能够动得了孟家。更何况,大表哥不是也在么?” 若长乐笑道:“孟大人以为七王爷这个时候还会有时间顾及你?七王爷此时的低调,就证明他在事情还没有绝地的把握之前,不想惹出任何非议。七王爷的心思现在全部都在将来身上,怎么会因为你这一个小小的孟闲而毁了整个大计?” “到时候还是会秋后算账…”孟闲虽然如此说着,心内却燃起了一丝希望,若是七王爷不计较,那皇上也就不会说什么。想起皇上对自己的器重,心内暖暖的。 “若是七王爷如秋后的蚂蚱一般,蹦不起来呢?”若长乐看着孟闲,笑道。 孟闲惊讶地张开了嘴巴,半晌没有合拢,许久才道:“你…你想干什么?” 一连番的变故,让孟闲脑子开始短路,不知道如何转变,如何思考,若长乐今天给他的冲击确实太大了。 若长乐无语,道:“刺杀肯定是行不通了,别说不一定能成功,即便成功了,万一手脚不够干净,岂不是惹人语病?我们要做的,只有因势利导。” 孟闲脸色一红,是自己想得太笨了。 两人正说着,一个追踪的手下从屋顶急跃而下,道:“有人来了…” 若长乐点点头,带着孟闲一起上了马车,缓缓地继续前行。两人各怀着心思,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 睿英亲王府! 睿英亲王背手站在庭院内,看着刚刚才升起的月亮,一脸的平静,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王爷,人跟丢了!” 睿英亲王听言,脸色微微一动,旋即又恢复了平静,点点头,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看来自己是小看了林与文了,能在这么多的高手之下消失,说明他不只是个奸诈狠毒的商人,还有着聪明的头脑和不错的身手。 “是!”那人似乎没有料到睿英亲王如此轻易就放过了自己,愣了一下才道,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消失了,好像怕睿英亲王改变主意似的。 睿英亲王何处不想处罚手下来出口心中的闷气,但连连受挫的他更需要的是冷静,所以他忍住了。 可是心头却依旧没有一点主意,他觉得自己就像掉进了一个漩涡一样,怎么挣扎都改变不了旋进去的命运,历来还从未有过这种无力的感觉。 “王爷…” “是不是罗行也没找到?”睿英亲王见来人一脸羞愧,开口道。 “属下无能,请王爷降罪!” “算了,是本王太低估这个对手了,他躲在暗处将本王观察得一清二楚,处处打在本王的痛处,却又不落痕迹,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然后睿英亲王却怎么也猜不到这个“不是一般人”到底是谁,能够收买顾饮白与罗行对皇上发难,收买侍卫对人发难,若是没有点气魄与势力,便是对他睿英亲王有着极大的仇恨。 然而睿英亲王自知得罪的人太多了,而其中有如此心机的,却委实想不起来。 “难道是若长乐…”睿英亲王记得若长乐第一次来京城时,顾饮白招待过他,虽然顾饮白的目的是想杀他,但他的话睿英亲王已不再相信了。 章节目录 第877章 大祸临头 顾饮白招待过他,虽然顾饮白的目的是想杀他,但他的话睿英亲王已不再相信了。 不过睿英亲王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一个后宫妇人,能做什么?真要胡来的话,长轩帝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若是这个想法让长轩帝知道了,他肯定会很直接的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皇后娘娘爱怎么着,随她去吧,朕管不着。” 睿英亲王最后将目标锁定在了杜依香与七王爷的身上,皇上与他睿英亲王出事,能得到利益的自然是他们。 若是那日方成玉的话是真的的话,那么杜大人是最有嫌疑的一个。因为他现在远在滨州,京城发生再大的事,他风吹不到雨淋不到,到时可以坐看睿英亲王与长轩帝斗个你死我活。 现在还不是下判断的时候,但快了,消息不出意外,今天也能送到。 一切如睿英亲王所料,第三批人也到了,这次却没有再让他失望。 “王爷…” “查得怎么样了?”睿英亲王担心地问道,他现在害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属下已经调查清楚了,可疑之人一共一千零三十五人,分成六组,居住在京城四旁边,一组居中策应,一组掩护,所有情况与方成玉所说,一一吻合。” “好!”睿英亲王眼睛一亮,这是他今日得到的最好的消息。 只见睿英亲王脸色一肃,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不给点颜色他们瞧瞧,还当本王好欺负…” 上朝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许多,然而皇上没有发话,所有的大小官员即便有再要紧的事,也不得不耐着子等着。 朝房内孟旋与睿英亲王双双做了上座,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说到古董,礼部尚书云大人可是里中行家,是不是?”睿英亲王似无意地提起。 众人都没有在意,就是礼部尚书方云龙自己也只是拱拱手谦虚了两句,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只有若长乐了解一些内情,知道事情远没有表面上的这么简单。 睿英亲王不依不饶,笑道:“方尚书谦虚了,听说你最近收了一只胭脂盒,颜色墨绿鲜嫩,乃是极品中的极品,什么时候得空,可要拿出来给大家好好把玩把玩。” 若长乐听出睿英亲王偷偷将“买”换成了“收”,虽然意思并没有什么变化,但若是上纲上线,那就完全不同了。 睿英亲王似乎害怕方云龙听出来,后面故意提出一个要求来转移他的视线。 再者,方云龙身在京城,心在九州,从不主动惹事,方侯臭名在外,方云龙稍有不慎,便将置父亲于两难之地,因此能够夹着尾巴做人再好不过。 方云龙再次拱手,低声笑道:“王爷有命,下官恭敬不如从命!” 他还不知道,他这么一句话已经将自己半条命交了出去,心里还在嘀咕,睿英亲王对他买胭脂盒的事情怎么如此清楚。 睿英亲王点点头,这件事便没有再提,依旧找着孟旋继续着断了的话题。众人也没放在心上,方云龙就是明天不拿过来给大家看,相信也不会再有人会想起这件事来。 章节目录 第878章 大祸临头 方云龙就是明天不拿过来给大家看,相信也不会再有人会想起这件事来。 若长乐坐在上面,偷偷地看向睿英亲王。对方却也如忘了刚才的事情一般,没有半点多余的表情。 睿英亲王与孟旋立刻掐断了话题,各各收拾了自己身上的官服,快步走出朝房。后面的官员,也依次按照品序与部类跟了出来。 入了正殿,只见赵凌轩将拂尘往后掸着,高声喊道:“皇上驾到!” 接下来的程序并不复杂,但也用了将近半柱香的时间,才算了事,众官员分别站成两列,留出中间一溜五排人般宽的通道。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赵凌轩喊着。 眼看其他人没有动静,睿英亲王稳稳地走出了班次,大声道:“微臣有事启奏!” 长轩帝点了点头,让若长乐坐在自己身边。 “怎么今日不等朕就自己来了?” “来提前看场好戏。” 睿英亲王于是继续道:“微臣参礼部尚书方云龙私藏贡品,勾结外邦,意图步方侯之后尘,谋反篡位。” 方云龙大吃一惊,睿英亲王给他扣的这帽子可不小,急忙出列争辩,道:“微臣冤枉,请皇上明察。” 睿英亲王冷笑道:“惠州王爷进宫的墨绿胭脂盒不是正在贵府中吗?刚才朝房之中,是你亲口承认的,所有在场的官员都可以作证,事实是抵赖不掉的。” 方云龙只觉脑子嗡嗡作响,回想起朝房中的对话,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睿英亲王早已挖好了陷阱,专等着他往里面跳呢。 “微臣…微臣…是拿钱买的…并不是…”方云龙脑上尽是汗珠,因为他知道,睿英亲王既然有意引他上钩,那卖胭脂盒的人,定然也是睿英亲王安排的,如今肯定是找不到了,又拿不出有力的凭据。没有认证,没有物证,再加上刚才他与睿英亲王的那一段对话,等于是不打自招,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长轩帝还没闹明白其中的关键,并不适合给出意见,或者决定帮哪一边,于是道:“方爱卿切莫着急,朕自会公断,且听睿亲王将话讲完。” “是!”方云龙只觉心如死灰,千心万意,竟被睿英亲王一个小小的伎俩给攻破了金钟罩,悔恨无语。 睿英亲王拱拱手,继续道:“是,皇上!微臣偶然间听说,方尚书突然急着大量购进铁炭等物,而他家中又不在大兴土木,于是心中好奇。想起方侯先前谋反一事,虽然风波已息,但难报人心静极思动,所以微臣斗胆,私自授意各城的官员仔细检查出入京城的货物。微臣越俎代庖,请皇上恕罪!” 长轩帝见睿英亲王跪下磕头,不得不开口道:“睿亲王一片忠心爱国,防微杜渐,不仅无罪,反而有功。” 京城的最外有大八个,皇城有六道,而皇宫的内核有九道,各有一个主官,两个副官,另外配有十几个小卒,分别把守。另外在皇城内有御林军日夜巡视,而内城内有大内侍卫把守。 虽然城官的官职不高,只有内城的九提督是从一品之外,其他的都在七品以下,但都是皇上亲自挑选的,任何人染指都是一种忌讳。 章节目录 第879章 大祸临头 虽然城官的官职不高,只有内城的九提督是从一品之外,其他的都在七品以下,但都是皇上亲自挑选的,任何人染指都是一种忌讳。此刻睿英亲王说出来,虽然假惺惺地叩头请罪,但所有人都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睿英亲王这就话的意思甚至可以理解为:京城已在我掌握之中,你们的命都在我的手上。这让谁人能不害怕? “谢皇上!”睿英亲王撇一撇嘴,继续道:“然让微臣更加奇怪的是,方尚书并没有将这些材料运出京城。于是微臣猜测既然使用铁炭,必然与铁匠有关,于是微臣派人明朝暗访,果然所料不错,京城中进来陆续少了许多的铁匠…” “原来如此,怪不得,寒舍对面的一家铁匠铺子突然关了…”眼见睿英亲王开了头,一些铁杆马上出来响应。 “微臣那个区,也确实出现过几个类似的现象,与睿亲王所说分毫不差…”其实生意好坏,关者开业者常有,多是一种偶然现象,现在经他们一说,反倒成了方云龙的罪状。 接着又有几个人出来反应情况,皆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睿英亲王这些话虽然能让人浮想联翩,但并不能作为有力的证据,他自然还是有后话的。 睿英亲王眼见众人安静了下来,又道:“另外,微臣又派人日夜跟踪着方尚书,终于得皇上庇佑,找到了乱党集结的窝点,已经藏匿兵器与粮草的地方…” 睿英亲王冷笑一声,将方成玉所说的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睿英亲王虽然谨慎,但他并没有派人去查证,并不是怕方成玉欺骗自己,而是怕打草惊蛇,睿英亲王相信杜依香能派这些人来京城卧底,警惕肯定非比寻常,于是干脆赌一把。 所有人听了都是面面相觑,作为“当事人”的方云龙更是云里雾里,对于睿英亲王所言一无所知。 长轩帝没想到事情竟发展到了这个地步,脸色一肃,目光凛然地看着方云龙,沉声道:“方爱卿,此事是否属实,如实讲来!” 长轩帝还是希望这事与方云龙没有关系,一旦闹腾起来,让九州的方侯听到了风声,只怕一场战乱是不可避免了。但他也知道睿英亲王一生谨慎,没有九分把握,是不可能信口雌黄的,因此心头变得十分沉重。 方云龙慌乱加出乱,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长轩帝问他话时,期期艾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皇上…微臣…不知…不知…”方云龙此时憋屈啊,真想大哭一场。 长轩帝冷哼一声,大手一挥,果断道:“来人,将方云龙带下去,严加看管。” 方云龙张口意欲申辩,然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动了动嘴,终究没有发出声音,如一条死狗一般让御前侍卫给拖了下去。 长轩帝又道:“孟儒何在?” “臣在!”孟儒身为御林军总统领,每次朝会的时候都在外站着,时刻等候着长轩帝的召唤,只见他快步跑到大殿中央,跪下低身道。 “立刻封锁京城所有大,三天之内不许进出,听候睿亲王的命令,将所有乱党一网打尽,封锁所有消息,违令者,斩!”长轩帝道。 章节目录 第880章 大祸临头 听候睿亲王的命令,将所有乱党一网打尽,封锁所有消息,违令者,斩!”长轩帝道。 没有人反对,并不是威慑于长轩帝的威严,而是所有人都打从心底内的赞同。 这个命令一下,方云龙可以说是必死无疑了,即便是御林军没有抓到任何的错处。因为不会再有人来承担这个错误,长轩帝不可能,其他人更不可能。 若长乐叹息一声,眼看着所有人的表演,心内感叹,看来这京城唯恐天下不乱的人还真不少啊! “是!”孟儒领旨出,安排了一部分精锐留下保护皇上与诸位大臣,其他的听睿亲王指挥,兵分五路,悄悄地向方成玉所标示的地方扑去。 若长乐眼见守在各个口的御林军,又看看高高在上的长轩帝,心道:“这哪是保卫,分明是监视,以防任何人走漏消息。” 京城风雨渐起… 若长乐不明白,长轩帝既然知道睿英亲王已经掌握了宫城内外之,为什么如今又让他染指御林军,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还是另有目的? 若长乐猜不透,其他人也觉得怪怪的,虽然看上去像是在自寻死路,但见长轩帝信心满满的样子,又有些怀疑。就连睿英亲王也变得畏首畏尾起来,生怕一伸手,便落入了长轩帝的圈套。 外面日移影动,天气渐渐变得炎热焦躁起来,朝中的众官员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体虚惧热,个个留着虚汗,又觉得凉嗖嗖的。 然而此时谁也没有抱怨,虽然面对着皇上,但都恨不得身后长一双眼睛,想看看外面情形如何了。其实他们就算是转过身去,也什么都看不到。 早朝依旧继续着,然而所有人都言不由衷,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好在长轩帝也心思被挂,并没有注意。倒是若长乐,早有了准备,饶有兴致地听着,将所有人的表情动作一收眼底。 ….…… ….…… “铁侍卫,你是怎么做到的?”黛娥现在在离京城不远的一个小村子内,见铁侍卫一身结实的肌肉,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心内感慨的同时,也是由衷的羡慕。 黛娥较之铁侍卫,更早跟着若长乐,如今铁侍卫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与奋斗方向,且为若长乐打造出了一只铁血的军队。 铁侍卫骄傲道:“呵呵,除了钱,还能有什么?不过还得多亏了皇后娘娘的锦囊妙计,可以说,铁侍卫今日的成就,全部是皇后娘娘给予的。” 黛娥一怔,自己跟随若长乐还从未为铁侍卫出谋划策过,只是在最后制止了铁侍卫的滨州之行。不过黛娥后来回想,这个功劳,似乎都是若长乐故意给他的。 黛娥突然明白,若长乐是将自己的功劳全部给他了,好让他在军中瞬间树立起威望了,以后指挥他们时,也可以得心应手。 “不错,若不是皇后娘娘,只怕我铁大龙还在空谈大志,卖材度日,穷困潦倒虚度,哪有今日的荣华与痛快。”铁侍卫大声道。 正说着,一人笑嘻嘻地走了进来,两撇山羊胡子上下抖动着,此人正是刘林,看到黛娥留下的暗号,立马赶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881章 大祸临头 此人正是刘林,看到黛娥留下的暗号,立马赶了过来。 “谁卖柴呢?”刘林打趣了看着铁侍卫。 铁侍卫圆眼一瞪,双拳毫无征兆地扑向刘林的面,虎虎生威,站在一旁的黛娥都被气流带动得踉跄,差点摔倒。 刘林也毫不示弱,偏开头部,轻舒两臂,轻巧地从铁侍卫的一侧溜了过去,转身反手一指,点向铁侍卫的灵台一点。 铁侍卫大喝一声,道:“来得好!” 原来他那一拳竟是虚招,待刘林招式使出,背后犹如长了眼睛一般,声到拳到,向其手指迎面而来。 铁侍卫也见机得快,化指为掌,一招四两拨千斤,内力吐出,后跃几步,这才避开。 “哈哈哈,几日不见,你的功夫又长进不少!”铁侍卫高声笑道,话语中虽是赞许,表情却是洋洋自得。 刘林恨恨地摇摇头,道:“我说皇后娘娘偏心,凭什么好处总是让铁侍卫先占了,然后才轮到我们兄弟,只怕现在我弟弟的功夫都不如你了吧?” 铁侍卫脸色一变,讪讪笑道:“这个…还不如…” 刘林咬牙切齿道:“怎么不如,要不要比试一下?” 刘林口中虽然如此说着,却是一脸的嘲。 铁侍卫切了一声,不屑道:“要不是他练功早了几年,我铁侍卫会怕他…” 铁侍卫正准备拍胸脯,却听见外一个声音传了进来:“是吗,要不老子闭关,再等你三年,到时候再来切磋切磋。” 铁侍卫顿时语塞,人也似乎矮了一截,缩着脖子,不敢接话。 黛娥越来越是好奇,不知若长乐麾下何时有了这么多的猛将。 声音的主人从外而入,脸方色黑,凶神恶煞般地往这铁侍卫,却见黛娥在场,忙换成憨厚的笑脸,搔着头,道:“原来是军师啊,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过闻名。小的老七,这位是我哥哥…”手指着刘林。 黛娥一怔,不曾记得两人曾见过。就连刘林也才回过神来,恍然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早想见师父一面,没想到今日竟在此遇上了,真是三生有幸…” 黛娥没想到众人都对她如此推崇,下次碰到若长乐一定要问清楚了: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丰功伟绩。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还不露馅了。 黛娥忙拱手道:“今日黛娥此来,是奉了皇后娘娘之命,有些事情需要交待诸位。” 三人皆拱手作揖道:“谨遵军师吩咐。” 黛娥听得出三人的恭敬的表现,诚恳发自内心,也是由衷地感叹若长乐的御下之能。 “六个字:偃旗息鼓,装傻!”黛娥道。 三人面面相觑,这话的意思倒是容易理解,却怎么也猜不透若长乐的心思,都同时愣愣地看着黛娥。 “以老夫之见,皇后娘娘的意思是,如今睿英亲王看似忠厚稳重,其实心机极重,只要抓住机会,一定会伺机反扑。七王爷突然高调回朝,还假装被刺杀,所以这段时间,诸位一定要小心谨慎。”黛娥也不明白若长乐为什么要他这么说,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们:睿英亲王正在找方云龙的麻烦,现在千万不要露头,不然被人顺手牵羊一锅端了,就不值得了。 章节目录 第882章 大祸临头 黛娥也不明白若长乐为什么要他这么说,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们:睿英亲王正在找方云龙的麻烦,现在千万不要露头,不然被人顺手牵羊一锅端了,就不值得了。 黛娥刚说完,外突然一个农人打扮的汉子,扛着个锄头匆匆忙忙进了,道:“里面传来消息,睿英亲王与御林军总统领孟儒带人四处搜罗叛党。” 三人皆是叹服,叹的是若长乐的先见之明,服的是黛娥的人心把握,与运筹帷幄的能力。 黛娥心内却在苦笑,不知不觉,若长乐又松了她一个展现的机会。此时眼前的三人,还不将她黛娥当做神一般的存在。 “是!”三人又向黛娥长揖下去。 黛娥还礼,笑道:“都是自家兄弟,诸位也就不必如此客气了…不如,带我四处走走如何?” 自从黛娥进入这个村子以来,便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就像走棋一样,一个棋子放错了,让人觉得十分的别扭,但又不知错在哪。 若是刚开始,黛娥或许会冒昧地相问,但是与铁侍卫谈完话后,便又不知如何开口了,然而还是抑制不住好奇,于是折中地提出了这个要求。 铁侍卫笑道:“自然,这还是师父的妙计,大隐于市,我们将所有的士兵装扮成农人,小商贩…” 铁侍卫一路带着黛娥走着,一边指手画脚,自豪无比。不到一年的时间,他们竟然在京城的郊外悄然地建立了一个村庄,并且很快地得到了所有邻居的承认,当然这对于大云如今的发展速度,一个村庄的增长对那些只看数据与银子的户部官员来说,太微不足道了。 黛娥这才发现了其中的问题,她刚进村庄的时候,无论对她热情与冷漠的人,都对她怀着同样一种芥蒂与敌意,这就是让她感觉奇怪的地方。因为对于任何一个普通村庄的人来说,不会对任何一个外来者当做威胁他生命的敌人看待。 “当然,这还只是我们的指挥部,还有很多的人散落在了其他的村庄,他们都伪装成滨州逃过来的难民,或者带着手艺游历四方的惠州人,或者其他什么的,总之根据他们的口音与相貌,编制各种借口。总共加起来…有…”铁侍卫试图着计算出具体的数字,但结果是徒然的,一来算术并不是他的强项,二来他还真没有认真计算过。 老七接过话道:“在京城周围,一共两万左右,京城内部有三千,这些人都是皇后娘娘的心腹与铁侍卫以前的部下,还有部分廉营的人,忠心绝对可靠。” 黛娥点点头,如此庞大的一个数字,竟然能做得如此悄无声息,这固然与若长乐的计策分不开,但没有这些人的完美执行,也是无法办到的。 “很好!”黛娥见村内的人,一个个伫立拱手向她行礼,心中豪气顿生。 待参观完了村庄,黛娥一直都没有看见姚武,想起当时楚明大战时的情景,大概明白了若长乐的用心。忠诚固然重要,但听命行事也是必不可少的,若长乐最不喜欢的便是自作主张之人,当然赵萍除外。 章节目录 第883章 大祸临头 忠诚固然重要,但听命行事也是必不可少的,若长乐最不喜欢的便是自作主张之人,当然赵萍除外。 如今城已闭,黛娥无法回去,也不便太多出招摇,便又回到了铁侍卫的家里,突然想到若长乐的话,所有的事情与刘林、老七无不吻合,只是年代久远,儿时的味道已经不再。 “黛娥冒昧,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黛娥转首对刘林道。 刘林对视一眼,皆拱手道:“军师有话但讲无妨!” 黛娥问道:“皇后娘娘有言,若是一切如常,这些人便会永远潜伏,刘老可是愿意?” ……… 孟儒手中青锋长剑晃动刺向曹林的左肩井穴,孟闲侧身避开,刀光闪出,拦腰横劈过去。 孟儒挽个剑花,不退反进,人剑合一,快速地往曹林怀里撞去。曹林一惊,没想到孟儒竟如此拼命,急忙后退几步,撤刀护住小腹要害。待见孟儒招式使老,金刀如毒蛇吐信一般突现,割向他的手腕。 然孟儒依旧不闻不问,暴喝一声,手中长剑脱手,飞向孟闲的左胸。孟闲冷哼一声,又不得不翻身后退。 “找死!”孟儒的一连串同归于尽的拼命招数不禁没有吓退曹林,反鸡起了他一腔的怒火。 双手握着金刀,高高跃起,一招力劈华山,简单直接,霸道蛮恨。 孟儒脸静如水,然而看到曹林的招数,也不免一惊,看似简单的招数,却笼罩了他所有的要害。 好个孟儒,面对如此压力,双脚齐点,竟挺着长剑,如箭一般射向孟闲,招数同样的简单,又是一个以命换命的招数。 孟闲一怔,然招数已老,若是此时撤出,内力反噬,必然重伤,再想,凭什么他孟儒可以不怕死,而我孟闲竟不如他,因此也硬着头皮冲上去。 “叮”孟闲感觉孟儒如铁板一样,内力到处,金刀立马断成四五十个碎片,天女散花般飞向四处,然悔之晚矣,惊道:“铁布衫!?” 曹林话未完,孟儒的长剑已经刺穿了他的胸膛,眼睛瞳孔渐渐扩散,虽然瞪得极大,却怎么也看不清这个世界。 孟儒淡淡地抽出长剑,轻轻地擦拭着,幽幽道:“铁布衫?本大人不会。我有宝衣护体,怎么会怕你?没有一两件宝物,也敢随便行走江湖,真是服了你了。” “搜”曹林一死,军心散乱,皆有退意,然孟儒狼如羊群,一刀一个将他们全都杀了。 里面什么都没有,平常的就像一个百姓之家。 “将金刀带回去!”孟儒道。 “是!”旁边的侍卫答道。 这时守在口的侍卫,跑了进来,拱手道:“统领,孟闲求见!” 孟儒皱了皱眉头,不过并没有多做思考,道:“有情!” “是!” 片刻,侍卫便将笑脸盈盈的孟闲带到了身前。 “二哥!”孟闲拱手道。 “你来这儿做什么!”孟儒问道。 孟闲不以为意,笑问道:“大哥可查出什么?” 孟儒转身道:“胡闹!” 孟儒的这个动作即是告诉孟闲,这关系到朝廷机密,不是你所能问的。我孟儒不追究,就当我们今晚没见过似的。 章节目录 第884章 大祸临头 孟儒的这个动作即是告诉孟闲,这关系到朝廷机密,不是你所能问的。我孟儒不追究,就当我们今晚没见过似的。 眼见孟闲准备上前,侍卫忙拦在中间,手按在刀上。 孟闲笑道:“怕是什么也没查出吧?不知二哥将如何向皇上交代?朝中的大小官员可等着呢?” 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孟儒被孟闲一言说到要害,脸色稍变,虽然没有转身,但却回答了孟闲的问题,道:“如实交代!” 孟闲见孟儒心中开始有些松动,追问道:“那什么是事实?” 孟儒紧闭着双眼,不是他不必回答,不愿回答,而是不能回答,不知道回答。 长时间的沉默,让孟闲有些受不了,忍不住道:“二哥,不如我们进去喝两杯?”孟闲的嘴巴发干,一半是因为这天气,一半却是因为紧张。 孟闲记得曾经问过若长乐对孟儒的看法,没想到竟是两个字——圆滑! 这与孟儒冷酷的外貌,以及专横霸道的行事风格,极不协调。 但孟闲深思熟虑后,又表示理解,论武功与才干,孟儒虽然出类拔萃,却算不上最好的一个。 只不过,别人都是用说的,而他是用做的。 孟闲正是凭借这一点,才敢来拜见孟儒,跟他说这些话。否则他还不被孟儒给K死啊! 在孟儒还没有找到其他方法之前,孟闲的突然出现,给了他一线希望,却断绝了他其他的想法。 “请!”孟儒说完,当先走进了房间。 孟闲虽然看不见孟儒的脸色,但从他的言语与动作,孟闲知道孟儒已经被说动了。 “傅将军!”孟闲向那阻拦他的侍卫恭敬地供了拱手,待对方让开,这才快步追上孟儒。 阎王好说,小鬼难缠。孟闲不想为一时之气,而节外生枝。更何况孟儒身边的这些“小鬼”都是三品以上的带刀御前侍卫,是皇上身边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也都是孟闲得罪不起的。 孟儒进屋后并没有落座,依旧背对着孟闲。 “难道我就这么不人眼?” 孟闲心内苦水蔓延,不过还是垂手站在孟儒身后,等待他的下一个问题,对于这个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又无半点脸色的御林军统领,他还真不知道如何应付。 “等!”这时若长乐给孟闲的唯一忠告。 也不知过了多久,对于孟闲来说,似乎有一天那么漫长。 “孟大人,有话请讲!”还是孟儒先开了口。 孟闲一怔,问道:“孟将军以为皇上想听到什么?” 孟儒道:“什么?” 孟闲苦笑,刚刚争取来的一点优势,竟被孟儒如此轻巧便化为无形,道:“孟将军此来不是受皇上之命?皇上让孟将军查找的,不就是皇上想听将军汇报的?不过,孟将军此行是否不辱使命?” 孟儒点点头,突然转过身来,一双冰冷的眼睛,射向孟闲,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孟闲打了一个鸡灵,然而立刻恢复了正常,笑道:“实不相瞒,我也是受人所托。” “你这臭小子!”他一脚踹过去。 章节目录 第885章 大祸临头 “实不相瞒,我也是受人所托。” “你这臭小子!”他一脚踹过去。 “滚!”孟儒吼道,连守在外的侍卫也吓得两脚发软,他们还从未见过总统领发过这么大的火。 待孟闲大摇大摆地走出来时,所有人都忍不住看了看他。 孟闲其实也是死鸭子嘴硬,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时,雄赳赳,然揣度走出御林军的视线后,便再也站不住了,两腿一软瘫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仿佛身子被掏空了一样,一点力气也提不上。 “哇哇,吓死我了,差点小命不保!”孟闲嘀咕着,这二哥的脾气不发则已,一发就要人命啊! 眼见天色渐晚,可怜的孟闲不得不勉力爬起来,扶着尽可能扶的东西,蹒跚地往前走着,留下一路凄凉的残影。 不远处的一个黑影看着这一切,一路追踪过去,直到孟闲到了府邸,才闪身离开。 待夜色浓重,御林军渐渐撤退,最后收拢在皇城的一角。 “曹林暴露了,怎么可能?”秦明此时也皱起了眉头,也感觉到了事态严重,形式危机。 方成玉与刘老两人都没有答话。 刘老是因为被悲重的心情压抑住了心神,让他不堪重负,甚至有种透不过起来的感觉,这个时候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方成玉却是做贼心虚,害怕一句话便让两人看出了破绽,斜瞥着两人的脸色,拿捏着自己的表情。 “怎么可能?”刘老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刘老,我们怎么办?”秦明犹豫道。 “我看,还是先想办法联系上王爷,告知他京城的事情,然后再做打算。”方成玉以为自己也不能太沉默了,不然就不像以前的自己了。 自己以前是什么样子?方成玉这个时候还真拿捏不准。 刘老却摇头道:“不可,现在我们什么也不能做” “可是”方成玉脸色一沉,觉得眼前这个刘老太过倚老卖老,是越来越讨厌了,心道: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蹦跶多久? 刘老也没有更好的办法,长叹一声! “孟闲怎么会惹孟儒生那么大的气,其中会不会另有文章?” “对,这必须得查清楚了!” “这要如何查?” “孟闲与孟儒是兄弟,他们两人做事十分警觉,只有明察暗访双管齐下,方能见效。” “是了,是了…” 睿英亲王正荟萃了一大帮大小能人,提问题的提问题,出主意的出主意,自己则在一旁听着,然而越听越是觉得无趣,甚至想:难道以前自己脑子烧坏掉了,怎么将这么些酒囊饭袋给招了进来,还管吃管住了这么久。 “咳咳…”睿英亲王一出声,其他人便识相地闭上了嘴巴,屁都憋着等下再放。 “不用查了,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现在本王不怕事,事情越多,本王越是安全,而孟儒靠本王越近…”睿英亲王冷笑道,眼看着形势渐渐掌握在自己手中,睿英亲王以往的自信又回来了。 “这…原来如此,王爷高明…,小的佩服…佩服…”睿英亲王将话抛出去了半天,总算有一个反应了过来,摇头晃脑,似在津津有味地咀嚼。 章节目录 第886章 大祸临头 睿英亲王将话抛出去了半天,总算有一个反应了过来,摇头晃脑,似在津津有味地咀嚼,又向睿英亲王长揖到底,让其他人即是羡慕,又是好奇。 “怎么回事?”有人趁机开始问了。 这个答案自然不能让睿亲王亲口告诉给大家,而是要通过那“摇头晃脑”的人口述,一来算是睿亲王给大家一个面子,都这么久了,还不能学会理解上意,俺睿亲王今日心情好,就不说大家了。二来,众人可以趁机拍一下睿亲王的马屁。 就像下面这个样子。 摇头晃脑的人拈出两根手指,侃侃而谈,说出一番道理:“这次王爷虽然是指挥,但只不过标示一下位置,真正的御林军的主导者,是总统领孟儒,事情牵连得越大,而孟儒的责任也就越重。一旦这个‘责任’超出了他不能承受的范围,他若是想自保的话,就必须来投靠咱们王爷…” “此计甚妙!” “神机妙算…” 各种阿谀奉承的话,便一个接一个地蹦出来了,夸得睿英亲王是天上有地下无的神仙一般,睿英亲王又怎么会不知道其中有着极大的水分,或者根本就是水,但听起来还是觉得飘飘欲仙,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却不知被一群笨蛋夸奖的人,那智商也高不到哪去。 待睿英亲王说完,下面的人自然不能让场面冷下来,又开始了没有油盐的提问与回答,甚至还有些争吵,不过很快就会一方辩论一方妥协,最终达到一致意见。 再又统一看看睿英亲王的意见,若是睿英亲王点头,下面就会马上派人去处理,若是摇头,那就再另寻思路。 不过今夜的睿英亲王却觉得这帮人太聒噪了,成事不足败事无余,就是一帮不做事的笨蛋,心中十分郁闷,以至于一直皱着眉头。 ……… “皇上想听到什么?”孟儒待孟闲出门后,一直坐在椅上思考着这个问题,他从来待在皇上身边,只要皇上一句话,孟儒便可以赴汤蹈火,从来不需要思考这种问题。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今日多了一个睿英亲王,与皇上从来是死对头。皇上想听的,睿亲王并不一定想听,睿亲王想听的,皇上未必想听,然而孟儒谁也不想得罪。 主要是,现在有长乐在,他与孟闲无论怎么做,都不能消除睿英亲王的疑心啊! “看来睿亲王还有所保留…”孟儒已然猜到睿英亲王的意图。 “来人…”孟儒像外喊道。 “统领!”门口两个侍卫进门跪拜道。 “将所有人犯都送到大理寺去,包括死的活的…所有东西也都用马车运过去,作为呈堂证物,房子搬不动就算了,贴上封条…”孟儒道。 “这…”侍卫不知道今日统领唱得是哪一出,是大闹五台山,还是斗天宫…,这些个桌子椅子也能作证?是自己糊涂了,还是统领失心疯了? “是!”不过两人犹豫片刻,立马反应过来,自己执行命令就行了,至于原因他们不该管,也没资格管。 章节目录 第887章 大祸临头 “是!”不过两人犹豫片刻,立马反应过来,自己执行命令就行了,至于原因他们不该管,也没资格管。 这下街面上倒是热闹,一辆辆的马车装载着锅碗瓢盆桌椅板凳,玲玲朗朗,叮叮当当,往着大理寺走去。虽然孟闲有先见之明,早已派人在维持着次序,但观者如潮,里三层外三层,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往前挤着,场面依旧纷乱不堪。 孟闲着了身便衣,带了顶软翅帽,身后背了个包裹,也站在人群中看着,心内对若长乐可谓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没想到这么快就见效果了。 “差点忘了,我还有事情没做完呢?”孟闲忙像个土拨鼠一般从人群中钻了出来,却不敢走远,找个不起眼的角落站着,随着人流往大理寺方向走去。 ……… 林与文在小广子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下官参见皇上。” 林与文跪拜下去,话还未说完,赵凌轩早站起了身,将他扶了起来,笑道:“林大人不必如此多礼,以后你我之间的这些客套省了也罢!” “谢皇上!”林与文道。 “林大人怎么去而复返?”赵凌轩心内忖度,林与文这么点时间肯定是到不了滨州的。 “下官被睿英亲王府的人跟踪,不得已小施金蝉脱壳之计,才侥幸逃脱。”林与文淡淡道,轻描淡写,似乎没将那些人放在眼里。 他便将路上发生的事情都一一说了出来。 “王爷…王爷…大事不好了…” 侍卫刚要冲到睿英亲王身前,便被人拦住了。 “说!”睿英亲王控制着一腔怒火,努力保持着短暂的平静,沉声道。 那侍卫忙道:“王爷,林与文…林与文跟丢了!” 睿英亲王点点头,道:“嗯,这确实不好,还有吗?” 那侍卫又道:“是,还有,还有就是刚刚听宫里来人报信,皇上一醒就向大殿去了。” 睿英亲王眉头一皱,斜眼看着那侍卫,疑问道:“皇上醒了也不好?” 那侍卫一怔,还没反应过来,继续道:“这…是…据说皇上上殿后,说是王爷的人刺伤了他…” 所有人听了,齐刷刷地将头低在胸前,默默地数着手指,意在告诉睿英亲王,我们刚才都在开小差,什么也没听到。 “嗯,说完了?”睿英亲王温和地点点头,甚至露出一丝和蔼的微笑,如同慈父一般看着那侍卫。 那侍卫老实回答道:“是!” “那好吧!来人,拉出去,活埋了!不要让我再看见他!”睿英亲王说道最后几乎在狂吼。 那侍卫虽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没想到惹睿英亲王生这么大的气,只好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地哭着承认错误,却怎么也改变不了睿亲王的铁石心肠。 其他人甚至都不敢冷眼旁观,都将头撇向其他方向,装作没看见。 然而外面的侍卫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又一个不知死活的冲了进来,道:“启禀王爷,李公公来传旨了!” 睿英亲王正憋了一肚子的火,喝道:“知道了,滚…” 说完话后的睿英亲王,却闭上眼斜歪在椅背上,闭着眼养神。 章节目录 第888章 大祸临头 说完话后的睿英亲王,却闭上眼斜歪在椅背上,闭着眼养神。 半晌,突然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问着旁边的人,道:“他说什么来着?” “李公公传旨…” “怎么不早提醒本王?”这次睿英亲王倒没有再计较,匆匆回到后院,嚷嚷着要更衣。 等睿英亲王一切准备停当,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了。 不过小李子并不着急,甚至愿意等,而且等得越久越好。他反正在哪都是站着,站在哪都无所谓,然而今天在睿英亲王府门口站着,至少能站出一点意义来。 小李子现在可是来传旨的,也就是说,他代表的是皇上,连皇上的面子他睿英亲王都敢驳,好大的胆子,有实力也不是这么显摆的。 睿英亲王再次经过前厅时,又让人拦住了,劝谏道:“王爷万万不可啊,皇上此来,定然是为了皇上被刺一事。小的恐怕这是皇上以皇上为饵,设下的陷阱,王爷此去恐怕…” “你是想说本王此去有去无回,是不是?”睿英亲王冷笑道。 那人忙跪下,请罪道:“王爷明鉴,奴才罪该万死!” 睿英亲王突然朗声长笑,道:“敢杀本王之人,这个世上还没生出来呢!就凭皇上那点伎俩,还不够本王塞牙缝的。若不是……本王凭借当初手中的权力,便可将皇位掌握囊中,还会等到现在。” “是!王爷英明!只是为测万一,还请王爷早作准备!”那人也十分赞同睿英亲王的话,却依旧不忘坚持自己的意见。 睿英亲王心中一动,忍不住看了那人一眼,两只小巧的眼睛,分外有神,宽厚的嘴唇上,一只酒糟鼻子,相貌奇丑无比,就是牛鬼神蛇站在他面前都能显出几分人样来。 就这一眼,睿英亲王立马收回了眼光,,想想:人不可貌相,说得不错。 “你叫什么名字?”睿英亲王虽然在问话,但目光却对着一团空气。 “奴才姓尤,名敌,人称阿丑!入幕王府已有八年,今日毛遂自荐!”尤敌激动地拱手道,这可是凤凰腾达的好机会,赶紧表露自己的心声。因为这张残缺的脸,他已经失去了生活的信念,如今睿英亲王一个简单的提问,让他终于发现了一丝生活的光明。 “好,说得不错!”睿英亲王心想:真是人如其名,要是让他出来做事,不吓死几个胆小的才怪。再说了,做事还是自己宗族的人好一点,就是有便宜,也不至于让外人占走了。 本来踌躇满志的尤敌,眼见睿英亲王说完这句,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一帮人对着他指指点点地讥笑,他真恨不得将地挖个洞钻进去。 睿英亲王来到门前时,对小李子还是十分客气的,小李子自然不敢流露出什么情绪,况且他本身就没什么情绪。 “李公公,久等了!这群乱党实在太猖狂了,本王忙得忘了!”刚才还十分硬气的睿英亲王,这时候对一个太监倒找起借口来。本来找借口是一种逃避责任与惩罚的表现,只有弱者面对强者时,才会不自觉地流露。 章节目录 第889章 大祸临头 本来找借口是一种逃避责任与惩罚的表现,只有弱者面对强者时,才会不自觉地流露。 小李子笑道:“不敢,奴才也是奉命行事,不敢打扰王爷。” 睿英亲王几次想问一问朝会上的情况,可又不知如何开口,而小李子只是表现得十分谦和,其他的只字不提,让睿英亲王有种明显的距离感。 过了朝门,早有人通报了给皇上,大殿上的大小官员,早已议论开了。 然而等睿英亲王进了大殿,又都停止了嘴边的话题,静静地等待着好戏开锣。 睿英亲王两眼四处搜寻着,最终将眼光落在坐在软椅上的赵凌轩身上。 “微臣叩见皇上!”睿英亲王拱了拱手道。 长轩帝挥了挥手,并没有开始质问,而是抚慰道:“睿亲王辛苦了!” 睿英亲王道:“谢皇上恩典!” “乱党平息得如何了?”长轩帝又问道。 睿英亲王见长轩帝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也只有耐着性子回答道:“大部分已经清剿,只有一小部分虾兵蟹将残留,正在全力追捕。” “这次能将乱党扼杀在萌芽状态,使大云免遭兵灾,使百姓免遭涂炭,实在是功不可没………” 长轩帝的话刚落,睿英亲王还没接话,门外突然闯进一个太监。 “启禀皇上,大理寺卿求见!”这个太监也太过冒昧了,王爷与皇上在说话也敢插嘴,是不是不想活了。 睿英亲王正看不顺眼,却又发现长轩帝却精神立马来了,端坐好了才道:“宣上来!” 看那架势,长轩帝恨不得自己下去将那大理寺卿快点拉进来,睿英亲王心想:看来这就是皇上在等待的人了。 “微臣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理寺卿方志同也是三朝老臣,头发胡子都雪白一片。 “爱卿平身!”长轩帝这话可比刚才的声音响亮多了,显然心情不一样了。 方志同起身道:“谢皇上!启禀皇上,刺客罗行已带到,正在殿外等候皇上的旨意!” 睿英亲王头脑中突然“嗡”的一声,这可是意料之外的意料之外,怎么也没想到,高明如罗行者也会被一个小小的皇上府给困住,竟落在了大理寺的手中。 “不可能!”睿英亲王还是不相信罗行是被他们抓住的,他知道罗行的能力,即便刺杀不成,逃脱肯定不是问题。 “其中肯定有文章?”对于一个阴谋论者,睿英亲王以为凡事都有可能,罗行在他面前表现地再忠心,依旧可能是某一方面的细作。 “宣!”长轩帝几乎没有做半点思考,便下了这个决定。 等罗行上了大殿,睿英亲王更可以肯定自己的答案了,因为罗行身上没有半点伤痕,就是衣服也都完好无损,没有褶皱。睿英亲王心中开始回忆着以往与罗行单独面对面的情况,思考着对策。 问题这个时候浮现出来,睿英亲王并不认为是什么坏事,依旧可以很好地解决,因为他发现,除了只言片语之外,罗行对于他睿亲王是一无所知,空口白牙说服不了任何人。 章节目录 第890章 大祸临头 除了只言片语之外,罗行对于他睿亲王是一无所知,空口白牙说服不了任何人。 赵凌轩恨的不是罗行,而是站在那若无其事的睿英亲王,只不过多年的积威,让赵凌轩对睿英亲王还是十分的畏惧,怨恨只有转移到罗行身上了。 “启禀皇上,此人姓罗名行,据罗行交代,他还从未杀过任何人,刺杀七王爷也不过是想吓唬吓唬他,并没有真的想行刺…”年高德昭的方志同说出来的话,自然有些可信度。 这个时候的睿英亲王反倒糊涂了,听这老家伙的话,似乎有为罗行开脱的意思:“难道他准备站在我这一边?” “不可能!”睿英亲王知道,长轩帝期盼已久的人,是不可能帮助自己的,只是不明白他会怎么出招。 赵凌轩闻言,差点没吐血,又见方志同的目光闪烁,更是可气。 不过想起林与文交代的话,心内又平静下来,努力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来看待这个事情。 “皇上,睿亲王能有今日地位,并不是先帝送的,也不是当今皇上给的,而是凭着他的实力,真刀真枪,一拳一脚,打出来的。皇上此番出去,只需要说出事实即可,是非功过,让其他人去评判。” “为什么?”赵凌轩当时这样问。 “因为皇上的目的,是去表明态度的,今日与睿亲王决裂,并不是皇上不顾孝义亲恩,而是睿亲王过错在先。睿亲王不是如此轻易就能扳倒的,皇上必须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也只有如此了…” 当时赵凌轩说出这话时,对今天的结果还心存幻想,毕竟他将来是大云的皇帝,说出来的话等同于金科欲律,朝堂之上谁敢不捧在手上细心地琢磨。 然而方志同的一番话将他拉回了现实,有他睿亲王在一天,他赵凌轩就不可能一手遮天。赵凌轩此时的心情,就像隔靴搔痒,越是挠不到,就越觉得痒,就越想挠。 罗行发现方志同字字讲得都是事实,且处处为睿亲王开脱,并无歹意。 “哦,就是只是如此?…”长轩帝失望毫不顾忌地挂在脸上,话语中更是充满了失望与鼓励,恨不得方志同爆点内料出来才开心。 不过方志同似乎太老了,脑子与眼睛都不灵光了,没有看到长轩帝的变化,依旧我行我素,惶恐道:“回皇上,微臣愚钝,日夜查问,只有这些…,还请皇上另择贤能…” 现在大家终于看出来了,方志同老而弥坚,是不想做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干脆甩手,将烫手的山芋交到皇上手里。 “方爱卿智虑过人,先帝也曾赞叹,既然爱卿查出了这些,那事实便是如此,该怎么做,依法即可,等结果出来了,再告诉朕吧。” 方志同不是听不出来,而是不想听,即便听出来了,又能怎么样呢?跟睿亲王对着干吗?一没实力二没权利,再者确实还没有确凿的证据,罗行一定不会乖乖地招供的。正所谓,不聋不哑,不做大家翁,他们爱怎么招怎么招。 章节目录 第891章 大祸临头 罗行一定不会乖乖地招供的。正所谓,不聋不哑,不做大家翁,他们爱怎么招怎么招。 “臣遵旨!”方志同说完,又道:“启禀皇上,刚刚御林军押来三百五十六名乱党,并有一推的证据…” 长轩帝摆摆手,打断方志同的话,道:“行了,该怎么审理,爱卿看着办就是了,总之别冤枉了好人,也绝不可放过一个乱党。” “是!”在其职谋其政,方志同也没有诉苦,既然拿着朝廷俸禄,就该出血流汗,这世界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事。 这个朝会进行到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意思了,长轩帝也实在支持不住了,便赶紧散了。 “皇上有旨,今日诸位爱卿辛苦,明日早朝就免了!”赵凌轩刚扶长轩帝消失在内帘,又急忙跑了过来,大声道。 众人又不得不原班站好,再跪拜了一次:“谢皇上恩典!” 待官员们出朝时,月亮已冉冉升起,一色清凉柔和的月光,如水泻一般扑在街面上。街道人声寂寥,诸位官员相互打了招呼,便钻进各自的轿子内,四散往京城各个角落走去。 孟旋与若长乐也没有什么交流,一个在前,一个在后,进了明府。 “平儿呢?”孟旋突然转过头来,疑惑地问着若长乐。 “她去二嫂那玩去了…”这是若长乐早已想好了的借口,没想到孟旋今日才想起来。 “原来是这样,有好多天了吧?怪不得府内冷清了不少…”孟旋想了想,感慨道,语气柔和中带着伤感,伤感中充满怀念。 “是啊!要不,马上飞鸽传书让她回来?”若长乐建议道。 “不必了。” 若长乐才进去,便有侍卫来敲门。 没有等待若长乐叫唤,那人停了片刻,便自己推进来了。 “皇后娘娘,夫人来信了…”是孟闲侍卫的声音。 “哦,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若长乐问道。 “这…小的也不知是好是坏,还是皇后娘娘自己看吧…”侍卫将信件交给了若长乐,掌了一盏油灯,让若长乐靠近观看。 若长乐看完,脸色也是一会晴一会阴,思虑片刻,才点点头,将信件靠近灯火,烧掉了。招呼了侍卫,若长乐继续睡觉,这才算安稳了。 ……… 若长乐安稳,然而睿英亲王却怎么也睡不着。 本来一路上想着朝会的事情,总觉得其中有些古怪。 方志同是什么人,他最清楚了。 先前睿英亲王不是没有打过他的主意,可是说好话,他听不进,送礼物,他原封不动地送回来。方志同除了睡觉看书,又没有别的爱好。不过若是想送书,那就免了吧,方志同家中的书可以说皇家的藏书库还要齐全。 睿英亲王屡试屡败之后,便放弃了。 像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帮自己呢? 可是方志同今日却实实在在地做了,甚至驳了长轩帝的面子。 事有反常即为妖,睿英亲王当然不会轻易相信这些明面上的东西,可是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睿英亲王怎么也想不通。 章节目录 第892章 未雨绸缪 睿英亲王怎么也想不通。 “疯了,我快要疯了…”睿英亲王此时真恨不得钻进冷水内让自己清爽一下,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太过迟钝了,一步步都被人牵制着,憋屈极了。 正当他准备以冲刺的速度跑进房间时,另一个让他烦躁的事情又来了。 “王爷…”一个侍卫突然从暗处窜了出来,衣衫破烂,风尘仆仆,旁边的马匹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涂着白沫。 睿英亲王吓了一跳,摆好了姿势,大喝一声:“谁?” 其他的人也闻风而动,敲锣打鼓地喊着:“有刺客,有刺客…” 定下心神,睿英亲王大手一挥,喝道:“别喊了…你,跟我来吧…”手指着那衣衫破烂的侍卫。 “是!”那侍卫嘴角发白,两个两颊都凹了进去,说话的声音似乎也被挤得细细的,轻微不可闻。 睿英亲王在前面小步子快走了,侍卫却恨不得四只脚着地,用上了吃奶的力气,总算跟上了。 “不准任何人靠近!”睿英亲王吩咐一声,这才看着那侍卫道:“你是从滨州来的?是不是杜马天出事了?” 那侍卫听言,泪眼汪汪的,点点头道:“王爷神机妙算,确实是我家大人出事了,我家人自从半个月前,便已经不见了。军师让我快马加鞭来给王爷送信,另外求个主意。” “什么…”睿英亲王在没有清一切真相之前,还是静静地听着,适时地提着自己想知道的问题。 “如今滨州群龙无首,军师虽然暂时用计瞒住了众人,但迟早纸包不住火。军师也不敢自作主张,让小的来问王爷拿个主意。”军师显然特意挑了一个能说回道的人,一句句讲得条理分明,让睿英亲王听得十分透彻。 睿英亲王又问道:“杜马天什么时候失踪的,失踪当日的详细情形,且跟本王说一说,另外,近日,滨州有没有出现什么可疑的人物。” 睿英亲王的震惊并没有让他失了分寸,依旧在努力寻找突破口。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找到杜马天,而是要清楚,是谁在其中作怪,一而再,再而三地跟自己作对。 那侍卫显然在来之前,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等睿英亲王一问完,即刻答道:“大人失踪时间实在十七日前,第一个发现的是夫人,夫人悄悄告诉了军师,军师安抚了夫人后,又对外宣称大人微服私访去了,又让小的过来通报给王爷。大人失踪前几日,确实有一个陌生人入城…” “他是谁?底细可查清楚了?”睿英亲王不禁身子前倾,因为他知道,这可能就是解决一切问题的根源。 “廖天凡,长安县县令,上任不到一年,便攒下雪花白银五千两。为人圆滑世故,八面玲珑,长安巡抚甚至将女儿都下嫁给了他。另外查出,当年科举风波,便是他领得头,不过得到大人保荐,这才无虞。”侍卫想一段,说一段,尽量选睿英亲王想听的说。 “刘林?”睿英亲王眯着小眼,喃喃地念着这个萦绕心头许久的名字,看来方成玉并没有冤枉刘林,原来他一直都在幕后挑拨离间。 章节目录 第893章 未雨绸缪 看来方成玉并没有冤枉刘林,原来他一直都在幕后挑拨离间。 睿英亲王并不是没有怀疑过刘林,只是一直苦无证据,且为让刘林安心,睿英亲王甚至自甘截脉,费尽心机地逃离事外。 “我早该想到,他这是以退为进之计。”睿英亲王狠狠地想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更何况是一只实力强大的老虎。” 睿英亲王回过神来,却见那侍卫正偷偷地看着他的脸色,欲言又止的样子。 “来人,看赏!”睿英亲王并没有立刻就要求侍卫将话讲出来,再多的话语与承诺也没有实质的奖赏来得更直接,更能安慰眼前人的心。 一盘亮灿灿的黄金端到那侍卫面前时,那侍卫彻底被征服了,原本羸弱的身子,现在仿佛打了鸡血一般,竟奇迹般地站挺起了胸膛。 “谢王爷赏赐,奴才愧不敢当!”那侍卫虽然口中如此说着,手却不老实地伸了过去,在巨大的财富面前,他甚至忘记了眼前可以决定他生死的人。 “这是你应得的,连日赶路,还没吃饭吧。有什么事情,吃饱了饭再说不迟!”这时候的睿英亲王反显得淡定了,既然已经知道是睿英亲王在搞鬼,水落石出,事情就好办了。 “谢王爷…谢王爷体恤…”那侍卫一边磕着头,站起来还在鞠躬,一步步地退出了房。 侍卫给他安排了极其丰盛的晚餐,其中不凡养眼的丫鬟穿花度月般来回地伺候着,那侍卫还以为到了人间的天堂,高兴得连自己的姓氏都快不记得了。 接着又梳洗了一番,侍卫还准备让他再休息一阵,然而那侍卫却坚持要见王爷,说什么事态严重,一刻也不能等。 “那…你跟我来吧…”侍卫想了一下,只好点头同意。 这个时候睿英亲王已换了家常的衣服,正慵懒地斜歪在书案后面的座椅上,津津有味地看着书,眼见侍卫将那侍卫带来了,温和的笑意如同春水一般在他脸上荡漾开来。 “来了…怎么不带小兄弟去休息一会?”睿英亲王问道。 那侍卫忙抢道:“王爷恕罪,是奴才坚持要见王爷,不干其他人的事。且王爷待奴才恩泽已厚,奴才不敢疏怠。” 睿英亲王郑重地点了点头,肃然道:“不错,忠心可嘉!看来汪明没有看错人…” 那侍卫一怔,没想到睿英亲王竟能脱口而出军师的名字,可见他们关系不同寻常。 “谢王爷夸奖,奴才愧不敢当!”那侍卫更是将头磕得贼响,心里感叹:祖坟上终于冒青烟了,让咱跟对了人。 “启禀王爷,军师来之前,让奴才转告王爷,以防灯下之黑!”那侍卫原本害怕说得造次,多管闲事,被王爷怪罪。如今形式分明,也就没有了诸多顾忌。 睿英亲王笑道:“本王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告诉汪明,他做得很好,本王很欣慰,不日即会有人到滨州,注意接待就是!” “是!奴才告退!”那侍卫又磕了几个响头,这才躬身退出外。 ……… 同时得到消息的还有七王爷,他无时无刻不再关注着睿英亲王的一举一动。 章节目录 第894章 未雨绸缪 同时得到消息的还有七王爷,他无时无刻不再关注着睿英亲王的一举一动。 “睿亲王好大的手笔,一下子既出去了方侯在京城中的眼线,又拔去了杜依香在京的势力,看来他是势在必得了。”七王爷缓缓道,脸色的肌肉时不时地抽搐,让他痛苦不堪。 “不过这倒让我们有可乘之机…”睿英亲王想到。 左云脸色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说话,依旧纹丝不动地站着。 七王爷轻轻地“嗯”了一声,道:“不错!你将有何打算?” 左云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低头思考了片刻,才道:“不知道!” 七王爷微微一笑,道:“不着急,慢慢想,什么时候有答案了,来告诉我,我们再一起来商量其中的可行。” 自从七王爷病倒之后,便变得慈祥温和,彻底将左云当做了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大丈夫,什么事情都愿意与他商量,甚至听从他的见解。 这让左云十分感动,反观自己,则发现先前是多么的任与自私,一切都以自我为中心,从来不考虑身边人的感受,特别是父母。 “希望一切都为时不晚!”左云如此想着,不禁点了点头,继续思考着。 如今杜马天在京城中的暗桩被连根拔去,短期内是不可能有所为的。而方侯远在九州,即便得到消息,远水救不了近渴,且话说回来,如今方云龙在皇上手中,方侯投鼠忌器,未必会由着子做事,亲自来京城请罪的概率比较大。而赵凌轩威望与经验还不足,还不足以与七王爷正面抗衡。 翻来覆去,最终威胁七王爷地位的,只有自己一家… 七王爷越想越是担心,再联想到父亲也是因此而截脉避祸,于是更加一筹莫展。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七王爷终于恢复了正常,轻轻地吁着气,道:“好!眼前的局势既已明朗,下去着手准备就是了…既然避无可避,何不迎头直上?” 左云没有说话。 “左云,你以为本王不对?” 左云拱手道:“不对!” 七王爷一怔,疑惑道:“怎么不对?” 左云道:“如今的睿英亲王便如下山的猛虎,哪个先上,便咬哪个。此时,最该做得便是避其锋芒,缓缓图之…” 七王爷抚掌笑道:“果真知我者左云也。不过有的时候,就应该给一些人教训。” “是!”左云心中却不以为然,因为他知道对于七王爷来说,如果利益足够巨大,子孙并不在话下。 ……… 京城中的势力一夜间土崩瓦解,让七王爷江汶有些措手不及,一面派人刚快将消息通知给滨州的杜依香,另一方面利用赵勤的事情,给长轩帝施加压力,从而转移皇上的注意力,尽量为杜依香争取更多的时间。 通风报信的人,无巧不巧再次落到了小广子的头上。 他没有将信笺直接送到滨州,而是悄悄地来到了皇宫,见了皇上赵凌轩。 赵凌轩看着手中的信笺,正准备拆视,然小广子却阻止道:“皇上且慢!这信皇上不能看。” 章节目录 第895章 未雨绸缪 赵凌轩看着手中的信笺,正准备拆视,然小广子却阻止道:“皇上且慢!这信皇上不能看。” 赵凌轩一怔,皱眉道:“为什么?” 小广子讪讪笑道:“皇上有所不知,七王爷有个习惯,就是写完信后喜欢在信的表面撒上一层香粉。皇上若是现在打开,香粉自然散发出来。到时候杜依香看时,一闻便知这封信让人做过手脚,其中的内容就毫无意义了。” 赵凌轩没想到看似蛮狠单纯的七王爷竟有如此心机,不过小广子既然将信件带到了他的面前,想必已经有了完全之策,之所以不一开始就告诉他,不过是为了邀功罢了。 “这可如何是好?小广子可有良策?”赵凌轩诚恳问道。 小广子笑道:“此事不难,皇上可将此信放入手中浸泡片刻,只要让香粉粘在纸张上,便可取阅。” 赵凌轩抚掌赞叹:“妙计!” 如小广子所言,七王爷江汶所用纸张与墨极好,入水竟毫无变化。赵凌轩从容看完,这才放进去。两人还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信上字迹的颜色却悄悄地发生了改变,这些小广子是不可能看到的了,赵凌轩自然更无从得知。 赵凌轩见信上所言,具说了京城近日所发生的事情,又嘱咐杜依香不可莽撞,静待时机,别无他事。 然而难保信中还有什么暗语,赵凌轩便凭着记忆,将心中内容从头到尾抄录了一遍,准备好好琢磨一番。 小广子不敢逗留太久,接过赵凌轩手中的信,便离开了,快马加鞭往滨州赶去。 杜依香看完信,微微一笑,折叠放在桌面上,右手掌压在上面,手指轻轻点着桌面,似在思索着什么。 当他抬眼看向小李子时,依稀有些印象,但记得不够真切,因为她压根儿就没有正眼看过这些太监。 “你…叫什么来着…上次…什么时候,我怎么忘了…”杜依香搔着头,故作苦思冥想的样子。 小李子没想到杜依香还记得自己,心内一紧,忙笑道:“奴才姓李,名字许久不用了,已记不得,上次奴才来时正是三月以前。” 其实这是人的惯性思维,杜依香说了一个“上次…”,但并没有说“上次”来的人是他,而小李子作为听话之人,且凭着事实记忆,自然而然地就会想到他的身上。 可以说“上次”即便不是小广子来送的信,他也会回道:“上次来的不是奴才,而是某某公公…” 杜依香的目的达到了,假意以手加额,笑道:“是了,是了,我竟忘了…” 小李子陪笑道:“姑娘辛苦,奴才等些许小事也不劳姑娘挂怀…” 杜依香点点头,道:“小李子言之有理,你回去吧,待我向七王爷问安。”说完,便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去了,再没看小李子一眼。 小李子见杜依香如此,反倒安心了。 其实杜依香一直没真正合上,眯出一条微微的缝隙,看着小广子的表情,小广子的如释重负以及闪烁的眼神都落在了他的眼里,从而更加证实了她的猜测。 章节目录 第896章 未雨绸缪 看着小广子的表情,小广子的如释重负以及闪烁的眼神都落在了他的眼里,从而更加证实了她的猜测。 待小李子走出大门之后,杜依香便派人跟踪了他,看看他都跟那些人有了接触。 本来这些事情,她可以直接找七王爷江汶问个清楚,只是害怕七王爷身边还有更多的隐患,所有只好自己亲自动手。杜依香瞒着七王爷,其实还有另外一层原因,一个惊人的计划已经在他的脑海中形成,为了确保完全,少一个人知道多一分保障。 “既然不能步步为营,那就来个出其不意。”杜依香知道,如今京城虽然没有掌握自己什么证据,但上面的那几位,如长轩帝、睿亲王等,只怕已经早已了然于胸,迟早会找借口对自己下手的。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再加上赵勤莫名其妙遭人投毒,这次万幸性命无虞,难保下次不会阴沟里翻船,既然被人盯上了,防是防不住的,除非将那个投毒之人找出来,赶尽杀绝。 然而京城谁会用心去做这件事?朝政几乎被两位把持着,赵勤的中毒受伤正是他所愿意看到的,甚至说不定就是他们其中的一个。 “来人!备马,去围猎场!”杜依香大手一挥,喝道。 “是!”外面的人忙答应了。 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围猎场在滨州城西,一个月内,只要杜依香高兴,总要去上几次,不过除了几个近侍,没有人知道里面的情景,反正里面圈禁了许多的猎物就是了,因为每次杜依香去了,必定会满载而归。 有几个好奇的人,想进去瞧瞧究竟,然而大门都没进便被乱箭射死了,尸体被扔到荒郊野外,从此以后,再也没人敢尝试了。 杜依香背着箭筒,里面随意插着几根箭,简从熟路,往围猎场赶去。 不到一刻工夫,杜依香便来到了目的地。 “嘎嘎…”大门渐渐打开。 没有迎接的人,杜依香驱骑进入,绕过营地,渐渐往林子深处走去。 很难想象,这些树木都是杜依香派人栽种的,方圆有十余里,仅仅一年的时间,已经郁郁葱葱。 约莫走有一里光景,前面突然出现一个岗卡,那守卫的士兵见杜依香过来,忙上前牵住马,笑道:“早听前面的人说,姑娘已经来了,怎么这时候才到?” 杜依香笑着回答道:“一路看了看,非常时期,还是小心点好…” 守卫听言,脸色一整,且闭了嘴巴,恭敬道:“是!” 说着,两人一前一后往里面走去。 穿过一面浓密的树林后,视野突然变得开阔,处处尘土飞扬,马嘶人吼,见到杜依香皆驻马而立,拱手行礼,杜依香则颔首而已。 再往后走,便是列列营帐,外圆内方地摆置着,其中巡逻的士兵,手执长戈,腰悬短剑,来回其中。 杜依香一直走到中间的大帐,这才下马,将马鞭扔给了哪个守卫。 里面做着一个将军打扮的人,正府在桌面上看着地图,指指画画,又思考片刻,连杜依香进来了也没有发觉。 章节目录 第897章 未雨绸缪 里面做着一个将军打扮的人,正府在桌面上看着地图,指指画画,又思考片刻,连杜依香进来了也没有发觉。 “林寻兄,姑娘来了…”那守卫不得不提醒他一句。 林寻却依旧不肯抬起头来,右手轻轻一挥,道:“先休息片刻…马上就好…” 那守卫还要再言,然杜依香却出手制止了,守卫也不得不摇了摇头,让杜依香上座了,奉上香茶,又拿了一盘围棋,两人摆上走了起来。 若是若长乐能够一旁围观的话,定能发现,杜依香的棋力与他的不相伯仲。 杜依香与守卫快速走了两盘,林寻才算想好。 “让姑娘久等了,属下罪该万死!”林寻等杜依香落下最后一颗棋子,才问候道。 杜依香坐好,笑道:“是不是该死,那要看你给的答案是不是另我满意了,说吧…” 林寻道:“唯有直捣黄龙,才有一线生机。” 守卫听言吓了一跳,怔怔地看着杜依香。而杜依香渐渐舒展开来的脸色却告诉他,林寻所说的就是她所想的。 “不错,看来这次的任务,我可以放心地交给你了!若是有什么需要,现在可以提。”杜依香想保持一份从容的笑容,可是怎么也笑不起来。 林寻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杜依香从一年前便开始了今日的谋划,他们也早已想到了今日,原以为已做好了心理准备的他,激动与期待的同时,也有些忐忑。 林寻没有思考多久,便道:“需要有人给我们开城门!” 杜依香一怔,心想:城门要是随意能够开启,我还需要千方百计地养你们做什么。 “兵贵神速,我们只有以最快的速度控制皇上与皇上,才能掌握局面,不然孟闲就是我们的后果。”林寻也看出了杜依香的怀疑,于是解释道:“其实最关键的不是在攻打,而是在守卫,我们牵一发而动全身,京城一乱,两位王爷与九州的方侯定会趁机谋乱,因此我们需要别人投鼠忌器的法宝。” 杜依香点点头,林寻说得没错,再想想:其实要打开城门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七王爷江汶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了。在这歌舞升平的年代,谁还会警惕如此? “好!这个问题我来解决!还有什么问题?”杜依香道。 林寻道:“没有了,末将等从今日起,秣马厉兵,只待将军一声令下,便倾巢而出,杀上京城。” 杜依香也被林寻的斗志点燃了激情,朗声笑着站起身来,大声道:“将军真乃小女之张良也!有将军在,本姑娘何愁报仇不成?”说完又大笑起来。 守卫与林寻也跟着笑了起来。 ……… 明府! 孟旋正在招待一个难得的客人——睿英亲王! 若长乐坐在一旁,百无聊赖地听着,慢慢地品着手边的茶水,虽然它并不好喝,但比起无聊来说,要强得多。 睿英亲王这次来目的不是为了跟孟旋套近乎,而是来找若长乐的。 不过他说话的对象却大多是孟旋,目的自然是不想让两个人知道他的目的。 章节目录 第898章 未雨绸缪 不过他说话的对象却大多是孟旋,目的自然是不想让两个人知道他的目的。 这似乎有些繁琐,其实想想也很简单。 睿英亲王想给七王爷与赵凌轩之间制造一些矛盾,但是又不想自己动手,然后他想到了若长乐。 若长乐与睿英亲王有些梁子,这事人尽皆知。若是有睿英亲王父女有什么风吹草动,他相信若长乐一定会感兴趣。 但睿英亲王又不敢做得太过明显,毕竟没有一个人愿意被人利用,况且若长乐并不是个傻子。 所以他想将此事说给孟旋听,若长乐最近因为孟随要回谷,所以一直住在孟府,现在正在一旁,自然也能“偷”听得到。 “皇后娘娘身体一向安好?”睿英亲王笑问道。 若长乐点头寒暄。 然而若长乐却知道,睿英亲王绝不会是简简单单地一句带过,说不定是为下面他所想说的做个铺垫而已。 若长乐听言,不禁放下了茶杯,人真坐好,或许有好戏听也不一定。 睿英亲王来之前确实做了不少功课,从天文到地理,从治国到施政,从交通到军事,件件桩桩都向孟旋请教,且问得十分仔细,与孟旋你来我往谈得十分投机。 孟旋说什么,睿英亲王自然都一一赞同,且在后面加上几句夸奖的话,捧得孟旋跟老佛爷似的。睿英亲王偶尔也会说出一些自己的见解,却也能令孟旋折服。 若长乐虽然身居局外,却也没有闲着,该听的都听进去了,孟旋很多方面的见解确实精辟。若长乐暂时只是默默地记下,孟旋所说的,很多事情并不是说凭空想象就能得到的,而是需要经过人生的一番历练。 “不知皇后娘娘对百家法则怎么看?”睿英亲王低眉顺目,极其的恭顺。 “百家法则”是最近长轩帝提出来的,但还在商榷之中,虽然经过了几次朝议,但依旧分歧很大。这个分歧并不在两位王爷与皇上之间,而是孟旋与刘本。 刘本虽然退出官场,但他在庶族中的威望与影响,是无人能够替代的。与之对立的孟旋,则代表的是世家。 睿英亲王点点头,道:“不过皇上觉得百家法则利国利民,希望众官员能统一意见。最近还派人到九州与滨州去争取更多人的支持,希望通过民众的力量,来说服朝中官员。不知皇后娘娘觉得如此否可行?” 若长乐听睿英亲王这话,倒觉得他有另外一层意思。 九州是哪?方侯所在地,当今天牢中方云龙的父亲。而滨州是睿亲王的金库所在地,他赵凌轩派人去干嘛?挖睿亲王的墙角?总之耐人寻味。 若是这话落在睿亲王的耳内,又会有怎样一番解释? “难道睿英亲王觉得我若长乐是个软本柿子?”若长乐回忆她以前所做过的事情,虽然当时并没有想过针对睿亲王,但不得不说,还真凑巧,都与睿亲王有着剪不断的关系。 若长乐想着,又见睿英亲王向自己看来,忙端起茶杯,似乎想掩盖什么。 章节目录 第899章 未雨绸缪 若长乐想着,又见睿英亲王向自己看来,忙端起茶杯,似乎想掩盖什么。 “是!孟大人说得极是,若是人人如此,朝廷还不乱了套。君君臣臣,本是国家纲常,怎能轻易说变就变的?”睿英亲王接着孟旋的话,接着道。 睿英亲王接着又转移了话题,开始说起水利方面的事情,孟旋也不觉疲倦,侃侃而谈。 两人一直说到日落时分,睿英亲王在恋恋不舍地告辞,而孟旋更是欢喜地送至口,两人虽然初次交谈,却已成了莫逆之交。 若长乐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一句话也插不上嘴,其实她也不想插嘴,刚才端茶的动作已经告诉睿英亲王,她什么都听见了。 ……… 皇宫! 皇宫! “皇上担心睿英亲王干政,窥伺皇位?”林与文先确定赵凌轩到底想听什么,好对症下药。 赵凌轩长吁一口气,坐为椅子上,道:“不错!一旦睿英亲王得到大臣们的支持…” 这时候赵凌轩也不藏着掖着,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林与文突然打开纸扇,笑道:“皇上且放宽胸怀,此事下官早已料定,至少有上中下三策可解。” 赵凌轩见林与文如此胸有成竹,虽然疑虑,但也不觉轻松了许多,问道:“下策如何?” 林与文脸色一肃,纸扇当空一划,轻声道:“杀!。” 赵凌轩一怔,他不是没有这样的想法,只是时机不到而已。 “如今皇上没有子嗣,而诸位王爷中除了皇上,便只有七王爷一位年长的世子,若是睿英亲王与七王爷一死,皇上与众大臣不支持皇上,支持谁?”林与文继续劝说。 林与文依旧不紧不慢道:“皇上,最近皇上提出百家法则,睿英亲王是什么意见?” 赵凌轩脱口而出,道:“反对,而且反对的很坚决。” 林与文又道:“睿英亲王一向与皇上走得很近,怎么此时却突然跳到了皇上的对立面?皇上可知其中蹊跷?” 赵凌轩恍然,这才发现其中的奇怪处,本来说睿英亲王的一切都是长轩帝给的,按理应该无条件支持长轩帝的,却怎么突然… 林与文没有打搅赵凌轩,让他一个人静静地想着。 “难道说睿英亲王是故意的,为的是引出那些反对者,好一网打尽。”赵凌轩惊讶道。 林与文忙道:“皇上英明。” 心内却不得不怀疑赵凌轩的智商,怎么还有心思做如此长远的打算,至于长轩帝的目的,林与文却也猜不透。 睿英亲王先下手为强,通过强烈地反对百家法则,已经获得朝中大部分官员的支持,而赵凌轩的犹豫不决,也让他的位置变得岌岌可危。 如今林与文也只有顺坡下驴,只要赵凌轩肯坚决支持百家法则,就会得到庶族官员的拥戴,将原来依附刘本的官员全部拉拢过来,再加上长轩帝的威望,尚有一较高下之力。 相较于以前,林与文变得更加小心谨慎。自从顾饮白失踪以后,林与文感觉到事情越来越脱离他的计划,他现在依附赵凌轩,与其说是为其出谋划策,不如说是为了避难。 章节目录 第900章 未雨绸缪 与其说是为其出谋划策,不如说是为了避难。 他相信顾饮白一定还在京城,换成是他的话,也不可能抛下偌大的基业不顾,换成谁也做不到。每次走在大街上,林与文总能感觉到,有一双如刀剑一般的眼睛在注视着自己,让他感觉背脊生凉。 林与文拜辞赵凌轩,一路走着一路想。 “我为了什么?难道是千古流芳的名声?”林与文没有这么大的抱负,且名声这东西并不能够给他带来实质的用途,反倒是一把被人夺命的利剑。他需要的是权力,一种生杀予夺,令人不敢仰视的权力。然而赵凌轩能够给他吗? 林与文每次说话的时候,总会在前面加上“下官”二字,虽然这是一种谦虚,但何尝不是在提醒皇上,他林与文跟着皇上还无名无份。 不知道赵凌轩是听不懂、没听进去,还是在装傻充愣,开口林爱卿闭口林爱卿,却没有任何的允诺,让林与文心内的温度一降再降,直至冰点。 还能祈求什么?路已经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无法回头了。 正想着,轿子突然停了下来,林与文掀开帘子看时,已到了云来客栈。 林与文随手给了轿夫几个铜钱,便举步往里走去。顾饮白失踪了,林与文顺理成章地接手了云来客栈。店小二还是原来的店小二,林与文没有更换任何一个人,虽然他知道其中肯定有顾饮白的眼线。 若是想击败一个强大的对手,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对手感觉你是安全的,然后在他疏于防范的时候,给他致命的一击。林与文也是因为有着这样一层考虑,才会一如既往。 “老爷!”店小二见林与文进门,笑着打招呼。林与文不需要有人想哈巴狗一样地跟着他,也不喜欢听阿谀的谄媚之词,他自己已经说得够多的了。因此云来客栈的人见到林与文后都只是规规矩矩地做事,等林与文经过他们身边时打个招呼而已。 “老爷,有客人拜访,正在客厅用茶!”店小二又加一句。 林与文点点头,淡淡的表情,也没问是谁,便径直地客厅方向走去。 ……… “林大人,别来无恙!” “托福,皇后娘娘也风采依旧!”林与文淡淡道,对于若长乐的到访,他不是不惊讶,只是多年的历练,他早已不将真正的表情放在脸上。脸对于他来说,真正的用途是用来做戏的,真正需要时,才会刻意地出现某种表情。 如往常待客一般,请坐,上茶,只是若长乐不开口,林与文也不知道说什么。 “实不相瞒,我此番前来,是想聘请员外为幕僚。”若长乐开门见山道。 林与文心内一动,不知道若长乐为什么会有这么异想天开的想法。 “多谢皇后娘娘赏识,下官浅陋,恐不堪驱使!还请皇后娘娘另请高明!”林与文仔细回忆,原来他一直将若长乐与陈家看成是一个阵营的,毕竟中间有曾冰鸿牵线,然而实际上若长乐的所作所为,都是在尽力避免与陈家正面冲突,且若长乐今日的一切,也都是陈家逼出来的。 章节目录 第901章 未雨绸缪 原来他一直将若长乐与陈家看成是一个阵营的,毕竟中间有曾冰鸿牵线,然而实际上若长乐的所作所为,都是在尽力避免与陈家正面冲突,且若长乐今日的一切,也都是陈家逼出来的。 林与文不得不重新审视若长乐,随口的拒绝不过是一种试探。 若长乐似乎早有所备,笑道:“能在陈贤、朱富贵与顾饮白之间游刃有余,且令皇上言听计从的人,都浅陋的话,那这世界上聪明的人就不多了。” 林与文知道自己的事情迟早瞒不过众人的耳目,是以已有了心理准备,针锋相对道:“这世界聪明的人本就不多,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争斗?争斗,不过是些愚蠢之人的自以为是罢了。” 林与文并没有把话说绝,而是在最后留了一道缺口让若长乐来攻克。在世人看来,林与文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一个接一个的背叛,让天下人耻笑不已。然而在他自己看来,不过是良禽择木而栖,若是他所忠于的人不能给他想要的,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开。 若长乐笑道:“若是没有争斗,哪来的你我机会?” 是的,聪明的人就是从他人的争斗中找寻机会,林与文很高兴若长乐能一语道破,但这还不够,他还需要若长乐给出能够打动他的条件。 “皇后娘娘说笑了,在下一介下官,怎敢有任何非分之想,此生能够安命乐道,也就先满意足了。”林与文道。 林与文的话显然没有任何的说服了,若是他真是那样的人,还需要左右奔波,甚至冒着生命危险背弃顾饮白而为皇上出谋划策。 若长乐听言,便明白林与文这是想谈条件了,于是笑道:“若是员外一旦不再是下官,还会安于天命?” 林与文见若长乐讲话说得如此直白,便也不再遮遮掩掩,道:“皇后娘娘,你我相交之日不长,且因为大小姐,你我之间甚至有些误会。正所谓,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的仇人,就是你的敌人,想必皇后娘娘对我林与文也已知之甚深了。只要皇后娘娘能够给我想要的,我林与文一定鞍前马后更随皇后娘娘绝不背弃。” 若长乐抚掌道:“既如此,你就敬候佳音吧,十日之后,定见分晓!” 说完,若长乐便告辞而去,林与文起身相送。 “怎么办?” 说话的是杜依香围猎场的守卫,他正苦着脸看着地图,问的对象是正在一旁喝茶的林寻。 “你是在问我吗?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该说的我都按照你的话说了,至于要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林寻说完,又继续喝他的茶去了。 守卫无奈地摇摇头,低着头继续钻研着,他早就料到会有今天,所以一直留着后手,让林寻什么事都顶在前面,准备一有事就趁机开溜。 两位若是不答应,便死路一条,若是答应,便是从犯,说出去同样是死路一条。所以他们只好半推半就,跟随了杜依香。 不过两人却留了个心眼,将勇武有余智虑不足的林寻推到了前面,而刘远却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见平庸,简直名不副实。 章节目录 第902章 未雨绸缪 不过两人却留了个心眼,将勇武有余智虑不足的林寻推到了前面,而刘远却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见平庸,简直名不副实。 不过杜依香能得到一个,也就心满意足了,计划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就在这关键的时刻,赵勤突然遭人暗算,事情尚未过去,京城的势力突然被清除,如今又突然发现七王爷也被人监视了,这让杜依香慌了手脚。 刘老是杜依香亲自派过去的,是准备用来监视曹林的,对于林寻,杜依香算不上怀疑,但多留一个心眼总是好的。可是曹林死后,刘老也没了半点消息,连个飞鸽传书都没有。这让他有些心急了。 本来当天不是约好“狩猎”的日子,但杜依香还是耐不住,不请自去了,刘远因此猜到杜依香一定收了刺激,想提前行动,也因此有了林寻那未卜先知的一幕。 刘远以为杜依香对于他的问题,至少会有几天的思考,然而没想到的是,他当场就答应了下来,这让刘远有些措手不及。 “怎么办?”刘远除了林寻还能问谁?可是林寻从来不会想这些事情的,自然不会给他任何的意见。 此时的出击,绝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然而决定权并不在他手上,杜依香看似待他们温和,但他的话,却从来是不容置疑的。除非杜依香亲自想通,否则他们也只有听命行事。 “集结军队吧!”刘远将地图揉成一团,扔在一边。这上面的东西,他早已看过千百遍了,就是要他重新画出来,他都能够做到,且不会漏过一个细微的小节。 “好勒!”林寻听言,来了精神,将手中的茶杯往旁边一摔,碰在石桌边沿,破成碎片。 “等等!”刘远又突然阻止。 林寻硬生生地刹住步伐,怒道:“又怎么了?” 刘远摇头笑道:“你还是做你的军师,这事还是我来吧!” 林寻瞪大了双眼,继而明白刘远所指,“呔”了一声,又想到这场战还指不定能打得顺畅,便也感觉十分憋闷,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老子快憋不住了。” 刘远听言,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道:“给我起来!” 林寻眼见刘远脸色凝重,不得不乖乖地拍拍屁股上的尘土,站起了身来,口里嘟嘟喃喃地自言自语着,却不敢正眼看着刘远,似乎对他十分惧怕。 “下次敢在我面前自称老子,小心打断你的腿!”刘远冷冷道。 林寻忙绽开笑容,呵呵道:“是是是,奴才失言,还望王爷见谅。只是,你看我们都在这待了这么久了…” 不过看见刘远的脸色越来越冷,林寻又赶紧闭住了嘴巴。 “放心吧,困境未必不是机遇,只要这次利用得当,我们便可以鱼游入海!只是切不可在他人面前多言,虽然个个表面上称兄道弟,但你要记住,这整个军营中都是杜依香的人。我们在杜依香面前演戏,难保杜依香不会派别人在我们面前演戏。”刘远轻声道。 章节目录 第903章 未雨绸缪 这整个军营中都是杜依香的人。我们在杜依香面前演戏,难保杜依香不会派别人在我们面前演戏。”刘远轻声道。 “是!奴才一定听从王爷的吩咐!”林寻忙拱手道。 刘远叹了口气,道:“你我的才华是用来建功立业的,而不是为这些谋逆之臣财害百姓忠良的。” 林寻听言一怔,笑嘻嘻地问道:“莫非王爷已经有了法子?”自幼一起长大,刘远的一个表情,林寻便能读懂他心中所想。 刘远忙一根手指放在嘴上,“嘘”了一声,道:“隔墙有耳!你先休息一下吧,我集结好了军队再来叫你。” “是!”林寻此时也终于放下心来。 ……… 王爷府! 杜马天怎么坐怎么不觉得舒适,干脆站了起来,又觉得两腿无力,他甚至怀疑,最近是不是忧思过甚,才导致了身体的不适。 刚刚得到消息,林寻已经开始集结部队了,粮草器具都已经准备好。 只是杜马天一直没有找到很好的借口。他不可能相武王伐纣一般,祷天起誓,然后汇合诸侯一起,大张旗鼓地往京城进发,那是谋逆,是改朝换代,杜马天还没有这个魄力,且他自己本身就是皇族中的一员。 另外一个常用的借口就是清君侧,以往许多的人都用过,可是请谁呢?孟旋,还是刘本?睿英亲王,反观大云十几年来,歌舞升平,除了几次天灾,还没出现过什么大的纰漏。且皇上除了最近的百家法则,一切都是按照武德帝的规矩来的,这个借口显然无法说服任何人。 杜马天正在犯难,突然又有快马来报:“军队已经集结完毕!” 箭已上弓,拉到了尽头,是不是要放出去,等的就是杜马天一句话。 “知道了!原地待命!”杜马天无力地挥了挥手。 “是!”报信的人又翻身上马,快速回去了。 现在杜马天仿佛在进行一场生死赌局,买定离手,绝无更改的可能。唯有这“买定”的前夕,还有思考的余地。 眼看着天色渐渐阴暗下来,然而杜马天却没有一点饿意,而是两眼看着门外,侧耳倾听者。 “得得得……得得得……”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越来越近,杜马天的脸色也跟着变幻不定。 “报…启禀大人…”那人刚下马,便道。 “怎么样?”杜马天迫不及待地想得到好的结果。 “一切顺利!九州的百姓已经开始了慌乱,甚至准备出逃了…滨州这边也是…”那人笑道。 “做得不错,下去领赏去吧。”杜马天终于露出了笑颜,这下借口有了。 道路上几骑骏马,正急驰奔跑,突然见为首的老者打了一个手势,皆急忙停下。 “先喝杯茶再走!”老者穿着并不华丽,然神色不怒自威,一言一行,都表现出十足的气势,让人不敢小觑。 “是!”左右皆答应一声,率先下了马,将老者围在了中间,自有一人上前去招呼店家。 茶馆简陋,茅为顶,树为梁,孤零零地伫立在道旁,仿佛只要风一吹便会四分五裂似的,摇摇晃晃。好在顾客的座位是摆在外面的,否则这些人誓死都不会让老者在这喝茶的。 章节目录 第904章 未雨绸缪 好在顾客的座位是摆在外面的,否则这些人誓死都不会让老者在这喝茶的。 “店家,上茶!” 那店家正拍在炉火边睡觉,骤然听言,抬起头,揉一揉惺忪的眼睛,在他旁边的一个牌子上点了点,道:“绝无二价!” 那人一怔,低头看时,牌子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还能辨认,只见上面写着:“十两一碗,谢绝还价!” “你…”那人一时没反应过来,虽然他们不是什么穷苦人家,但这也不意味着他们愿意被人当笨蛋宰。 “怎么,没钱就别喝茶啊!”那店家又低下头去睡觉去了。 其实他一只眼睛却还看着那人…腰上挂的刀,生怕那人一生气,抽出刀来威胁他,他也只好从了。 那人不敢擅作主张,径自出门去了,与老者说了两句,又折了回来。 “店家,上茶!”比起先前的客气,那人此话多了几分王八之气。 店家也不敢过分做派,一跃而起,欢声道:“好勒!” 眼见众人落座,店家先细细地虑了一杯新茶送上给老者,又折回为其他人捧了几大碗粗茶,然后又回到了屋内。 老者见了,暗暗点头,这店家倒是极有颜色之人。再喝茶时,入口香甜,回味无穷,更是惊叹,如此荒郊野外,竟有此等高人。 “好茶!店家,再来一碗!”老者情不自禁,高喊一声。 老者话一出口,其他人也就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静静地等待着,眼见店家再次泡了一碗茶出来,让其中一人放在老者身前,这才放心。 “诸位,每碗茶十两,总共是一百五十两,出门在外都不容易,茶就喝到这吧。一来你们也省着点银子,二来我的茶,还要留给后面的人呢。”店小二说完,便回屋去了。 众人不解,这是何意?又要狮子大开口,又为别人担心银子? “放心,茶只管上来,我们自然不会赖账!”还是刚才进门要茶的那人。 那店家也不出门,听言直接回应道:“茶没有了,诸位放下银子,请自便吧!” 眼见老者正喝得高兴,这店家却一点不给面子,那要茶的人怒道:“奴…我刚才不是还看见你有一大缸茶,哪里只有这几碗?” “客官真是贵人多忘事,小的刚才已经说了,这是留给后面的人喝得。”店家回道。 “卖于我们,与卖给他人有什么区别,我们又不是付不起茶钱。再说了这里又不只有你一家店,且你家的茶这么贵,往后还有谁会来光顾?”那人争辩道。 店家悠悠道:“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这些就不牢诸位费心了。且客官说得没错,这方圆五十里,还真只有小店一家。” 两人正说着,道路上又扶老携幼走来一群人,其中一个老汉从袖内摸摸索索,搜出几文钱,又看看了眼下的孙子,爱抚地摸了摸他的额头,露出了一丝惭愧与爱怜的微笑。 “店家,来一碗茶!”那老汉将“一碗”说得特别重,生怕那店家听不懂似的。 那店家忙从里面出来,手上捧了几个大碗,笑着放在桌面上。 章节目录 第905章 未雨绸缪 那店家忙从里面出来,手上捧了几个大碗,笑着放在桌面上。 “这…店家,老儿只要这一碗就够了,我们也不甚渴!”老汉说话时,后面站着的一对年轻夫妇羞愧得将头埋在胸前。 店家笑道:“赶来五十多里路,是头牛也觉得渴了。老人家放心,本店的茶水都是免费的。” 老汉道:“这怎么敢当…” 店家摇手道:“这也是家师的遗愿,请诸位不必争辩,安心地喝好茶。这兵荒马乱的,赶路要紧…” 老汉忙拱手道:“是了,那老汉也就不矫情了,多谢店家大恩…” 店家笑着点点头,便又屋子里去了。 那人见了,心中气愤,又要争辩,老者却将手一挥,制止住了。 老者一开始没有制止他们的争吵,并不是因为他纵容属下,而是他想弄清楚事情的原委,此时他觉得事情已经一清二楚,所以他让那人闭嘴了。 “侯爷,这人欺人太甚…”那人抱怨道。 老者肃然道:“你们有没有发现,那店家每次送完茶总会回到屋内的炉火旁边,这大热的天,别人扇扇子还来不及,他怎么就烤起火来?而且从未见他流过一滴汗水?这说明什么?” 那人恍然道:“这人有病在身…” 老者道:“不错,而且听他的呼吸之声,已经大限不远,可惜…”老者不知道是在可惜店家英年早逝,还是在可惜他煮的一手好茶。 那人也就不再争辩,对于一个将死之人,做出什么来,都有可以原谅的理由,况且店家这么做虽然过分,却仁心可悯。 片刻功夫,老汉四人便将店家送来的茶水一扫而光,涓滴不剩。 那老汉一手牵着孙子稚嫩的小手,一面慢慢地走到门口,往里面道:“店家,这…”说着拿出仅有的两枚铜钱,却有些羞于出口。 店家笑道:“老人家不必多言,反倒辜负了家师的一片心意,若是他老人家看见小的如此不肖,定然会生气的…” 老汉抹了抹眼角的泪迹,感叹一声:“贵师父真是个大善人啊…” 店家忙拱手拜道:“多谢老者之言,家师一定万分欣慰!” 老汉点头叹息,又见店家拿出一个包裹塞到他手上,沉甸甸的,似乎有许多黄白之物。老汉见了,断断不敢手下。 “这个万万使不得!”老汉摇手道。 “这个不是给您的,而是送给您小孙子的…他年纪还小,就经历如此变故,若是不设法安慰,将来的人生一定会留下阴影。”店家道。 “不怕,自有他爹娘照看…”老汉说着又忍不住爱怜地摸着孙儿的小手。 店家早已看出两位年轻之人心地虽好,却都是没有作为的人,便宽慰道:“老人家也不用太过苛刻,这乱世之间,又有几个能得展才华的,都不是逃命要紧,苟延残喘而已。” 两人推搪了许久,老人终究拗不过店家,只有收了,让小孙儿给店家磕了几个响头,这才不舍地离开了。 然而此举在另一拨人眼里,店家这是在慷他人之慨,并没有什么高尚之处,反倒有些让人觉得沽名钓誉。 章节目录 第906章 未雨绸缪 然而此举在另一拨人眼里,店家这是在慷他人之慨,并没有什么高尚之处,反倒有些让人觉得沽名钓誉。 连老者也是眉头紧蹙,喝完茶,忍不住好奇,问道:“店家,如今天下太平,何来乱世之说?” 那店家笑了笑,道:“诸位还不知道,这些话不都是在说你们吗?” “我们…”老者疑惑道。 “不错,九州方侯谋反,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那店家也不隐瞒,道。 这老者正是九州的方侯,他是听闻儿子被囚禁的消息,准备只身上京去见皇上的,无论这理说不说得清楚,至少能父子死在一起。一路走来,风平浪静,怎么突然冒出一个他要谋反的事情? 这其中肯定有人捣鬼,方侯立刻下令:“两人一组,一组回九州,一组去关州,一组去滨州,一组去滨州,一组去并州,一组去江州,一人随我进京,即刻出发。” “是!”十四人的声音虽不算大,然气势犹如千军万马一般。 方侯虽然没有给他们分组,但是他们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向方侯拱了拱手,便往四面八方而去,留在方侯身边的依旧是那与店家争辩之人。 “我们也快点赶路吧…”方侯扔下几锭黄金,便跃上马背,风驰电掣地往京城方向跑去。 既然知道此事,方侯再不敢停留,一路走来,又见批批流民,流言四起,心中更是确信,于是换马不换人,披星戴月而行,这个时候,时间就是生命,越是晚到,越是说不清楚。 “侯爷,我们如此去,皇上会召见我们吗?”那人担忧地问道。 “不,我们不去见皇上…而是…去见另一个人…”方侯道。 “谁,我们去见谁?”那人忙问道。 然而急促的马蹄声,将他们的对话声给掩盖了。 清晨,孟府!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京城的宁静。 “吱呀…”孟府大门开了一个小缝,从里面探出一个头来。 “请问皇后娘娘在家…” “哦…你们是九州来的…”明府的人道。 “正是!”叫门的人一怔,道。 “怎么这时候才到,我家娘娘已经等候多时了!”孟府的人慢慢悠悠地将大门打开了一般,放了二人进去。 原来此二人正是方侯以及他的一个随从。 其实他们在昨日黄昏已经到了,只是眼见京城还十分祥和,没有任何异样,便找了间旅店先住下了,四下打探好消息,这才耽搁到今日早晨。 他们换了一身行头,犹如商贾一般。 孟府的人将方侯两人领向了若长乐的书房,自己却不进去,站在门口道:“二位请,桌面上有些小点心,请慢用,招待不周之处,还请见谅,我这就请我们皇后娘娘。” 方侯笑看着这个明府侍卫,将让人有些看不透,点点头招呼了一下,便道:“不必招呼,我们自便就是…” 明府的人再没有说什么,退身离开。 若长乐的书房设置与他在江州时的类似,除了一张书案及书架,中间还摆了一张茶桌,这固然有若长乐喜欢在书房中待客的缘故,也是因为若长乐本是就极其喜欢喝茶。 章节目录 第907章 未雨绸缪 这固然有若长乐喜欢在书房中待客的缘故,也是因为若长乐本是就极其喜欢喝茶。 方侯四处看着,茶桌上摆满了几款简单的点心。 约有一盏茶的时间,若长乐走了过来。 然那随从忙隔在两人中间,将手中兵刃抽出一半,警惕地看着若长乐。 方侯喝道:“让开!”又摆手向若长乐笑道:“哪里哪里,是我们不速前来,堂突了皇后娘娘的雅静!” 若长乐却笑看着那随从,道:“怎么,方侯将二公子也带来了…京城这段时间,可不安稳啊…” 方侯听言,犹如一声焦雷炸在头顶上。 众所周知,方侯有一儿一女,哪来的“二公子”之说? 这本是方侯最深的秘密,,却没想到被若长乐一语道破。 “难道是被黛娥发现了?”方侯心内一惊,却又觉得不可思议,他隐藏得那么深,甚至连侯府都没让“二公子”进去过,怎么可能会被发现。 “难道有内奸?”若是这个都不能成立的话,方侯不敢想象,若长乐到底有多少实力没有显露出来,原来一些有底气的言论,此时反倒不敢随意拿出来了,生怕被若长乐笑话了去。 方侯笑了笑,不置可否! 若长乐却没有打算放过,笑道:“方侯就不怕被人发现,判你一个欺君之罪,而诛灭九族?” 方侯犹豫半晌,终于叹了口气,摇头道:“倾巢之下,岂有完卵?当初如此想时,不过不想方家从此绝后,愧对先祖,没想到反成了作茧自缚之举。随着时间的推移,本侯越来越觉得事情无法善终。” 这话若长乐自然不会相信,方侯何等样人,怎么会范如此低级的错误,他一定是想好了对策,有了万全的把握,所以才敢如此放手去做的。不过方侯既然这么说,就说明他在放低姿态,甚至愿意将把柄放在若长乐手中,从而寻求若长乐的帮助。 两人相互竟了茶,这边“二公子”与若长乐各自认识,原来这“二公子”却时有一个女孩般的名字——方清,侍卫则忙守在门外去了。 若长乐不说话,方侯既然选择以退为进,便又开口道:“不瞒娘娘,老夫此次来,是想借着当日黛娥姑娘的面子,请皇后娘娘帮个忙。” 若长乐点点头,道:“侯爷客气,但有所命,只要是本宫所能,一定竭尽全力。” 方侯没有感觉到若长乐这句话中有多少诚意,心下怀疑,是不是自己让步的还不够,不过暂时还不适合再放低自己的底线,需要等若长乐开口了,再来讨价还价。 方侯与二公子对望一眼,各各一副喜出望外的表情,道:“那就有劳皇后娘娘了,只要皇后娘娘帮忙递向皇上递个话…” 若长乐忙截住方侯的话,为难道:“不瞒侯爷,贵公子是睿亲王下令抓的人,就是皇上,只怕也改变不了分毫。” 这句话虽然没有若长乐前一句说的响亮,但对于方侯来说,却又看到了希望。冤有头债有主,接下来就看自己怎么做睿亲王的思想工作了。每个人都会有弱点,就看能不能找得到。 章节目录 第908章 造反 接下来就看自己怎么做睿亲王的思想工作了。每个人都会有弱点,就看能不能找得到。 “皇后娘娘说得是,老夫自然不敢有所奢望,只求皇后娘娘能够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微臣也就心满意足了…”方侯说得可怜兮兮的,然后又叹息一声。 若长乐微笑地点点头,道:“侯爷放心,一切都包在本宫身上。” 只要自己与若长乐有了这层关系,长轩帝不看僧面看佛面,至少能够保全方云龙的生命。 当然若是长轩帝硬是狮子大开口,方侯也只有将老底都拼上。 “多谢皇后娘娘…”方侯忙站起向着若长乐作揖道。 若长乐赶紧起身还礼,道:“万万不可,侯爷既然为事而来,我们就不再耽搁了,具体之言,路上再谈?” 外面方侯造反的流言四起,若长乐怎么可能不知道,不过既然已经打算了上这条贼船,便也需要为这条船浮沉考虑。 “好!”方侯终于看到了若长乐的合作态度,心内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一行四人,方侯带着方清,若长乐带着安宁郡主。 这时候天刚蒙蒙亮,一顶顶不同颜色的轿子,不急不缓地往朝门口走去。方侯并不与其他路州长官相同,久在九州,除非皇上召见,才难得上京一次,这赶朝的情景却还是第一次见到。 心情放松后,更有兴致观赏一番。特别是方清,竟心生仰慕。 若长乐却是见惯不怪,带着三人快步抄小路往皇宫方向走去,刚到宫门口,小李子早在一旁等候多时,见若长乐等人,忙笑脸迎上。 “这时候才来…若是晚来一步,皇上就要早朝了…”小李子一边前面带路,一边道。 方侯再次听到这句话时,心内突然“叮”的一声,想道:“看来若长乐一切都准备好了,只待自己前来。时间若是不巧,自己放低姿态的时机不早,只怕…” 方侯庆幸的同时,也感觉后怕。成功并不是一定非要留给有准备的人,更会青睐运气好的人。 “走吧!”若长乐答道。 几人便再也没有说话,一路上遇到了许多巡逻的侍卫,见方侯两人陌生,皆心生警惕,然看见若长乐与小李子一起,便没有过问地放行了。 方侯这时候真是佩服自己的先见之明,若是自己贸然地来求见皇上,见不到见得到皇上还很难说,即便能够见到,也不会如若长乐这般想见就见。先道驿站登记,在往吏部汇报,然后等候消息,等到见到皇上时,自己只怕已经成了通缉犯了,一个十足的乱党了。 几人辗转,却没有往皇上的寝宫走去,而是径直往御书房来。 “皇上正在更衣,得咱家进去通报一声…”小广子对若长乐道,又向方侯笑了笑。 方侯点点头,拱手作揖,这个时候不是讲究身份与面子的时候,最为重要的能够清清白白地活下来,方侯这点想得很清楚。 小李子进去不到半刻功夫,便打开了书房的大门,悄悄地宣四人都进去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章节目录 第909章 造反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方侯纳头便拜,声音沙哑,似乎随时都有哭的可能,方清更是跟在父亲身后,默默抹泪。 长轩帝笑着道:“起来,都起来!” “谢皇上!”方侯起身后,便低头顺目地站在一边,将房门口的光线让了出来。 “皇上,该早朝了…”小广子低声提醒道。 长轩帝“嗯”了一声,又向方侯看了一眼,道:“方侯,你很好!” 说完,便起步上朝去了,若长乐也跟在长轩帝身后往大殿走去,唯有留下正在发怔的两父子,站在原地,走又不是,留又不是。最为让人头疼的话是,皇上的话根本没有前后照应,让人无从猜测。 如此愣愣地目送了所有人走远,方侯正自灰心丧气之事,却见小李子又折了回来。 “侯爷,且随咱家来。”小李子还不是总管,所以殿上陪皇上的事情,还都是小广子。 “好的…多谢公公…”方侯虽然不知道小李子这是准备做什么,但这个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有紧紧地跟随其后。 “侯爷客气了,做奴才的只是按照皇后娘娘的吩咐做事…”小李子趁机把所有的功劳都献给了若长乐。 ……… “启禀皇上,温州、并州…相继传来折子,参劾杜马天,揭竿而起,意图谋反,证据确凿,为保百姓免去涂炭之祸,请皇上兴帝王之师,一举将其歼灭…” “皇上,方侯当年早有叛逆之心,皇上以仁孝治天下,宽柔御下,不忍责罚,如今却有变本加厉,妄动干戈。皇上,是可忍孰不可忍,切不可已在忍让,而喊天下百姓之心啊!” “卫大人言之有理,还请皇上三思啊!” ……… 这时候无论是睿亲王一派的,还是七王爷一派的,众人都是同一个心思,搬走一个绊脚石,便多一条路,是以纷纷表态,建议清剿。 孟旋一如往常,没有动,注意看着长轩帝的脸色,若是没有得到长轩帝的提问,便是雷打不动的一言不发。 “睿英亲王,有没有滨州的折子?”长轩帝突然问道。 睿英亲王忙出列,低头道:“回皇上,暂时还没有,滨州较之京城虽然比其他的州较近,但动荡只是发生在九州边缘一带,应该还没有波及滨州才对!” 长轩帝点了点头,又问孟旋,道:“孟爱卿以为此事该如何处置?” 孟旋从梦中惊醒过来,将早已大好的腹稿,深情并茂地念了出来:“回禀皇上,既然战事已起,应派遣人过去镇压,还请皇上恩准!” “爱卿言之有理!”长轩帝说完并没有再说多话。 这时候,门外御前侍卫拦下一个人老者,并赶紧往里面汇报道:“皇上,丁重海有事求见…” 这倒让长轩帝有些意外,丁重海自从辞官之后,从未过问过朝廷之事,更是一心一意地躲在家里看书写字种花养菜,闭门谢客,就连朝中的官员也一概不见,这个时候怎么突然闯到大殿来了? “快有请…”长轩帝的两个“快”和一个“请”已经充分表明了,他对这位老臣相当的尊重。 章节目录 第910章 造反 “快有请…”长轩帝的两个“快”和一个“请”已经充分表明了,他对这位老臣相当的尊重。 “是!”御前侍卫刚放开手,丁重海便踉跄着跑了进来,当中跪下向长轩帝叩着头道:“下官鲁莽,不曾闻召而来,最该万死,请皇上降罪。” 长轩帝忙大手一挥,道:“给丁大人赐座!”然后又道:“丁大人快快请起,朕从始至终从未责怪过你半句,即便是任何时候,丁大人什么时候想道朝堂上来坐坐,朕一定十分欢迎。” 长轩帝的一席话,直震得在场的官员一怔一怔的。还没有谁辞官还有如此待遇? 丁重海也是一惊,眼看这两个太监将椅子搬上殿来时,才如梦初醒。 此时睿英亲王更是将眉毛都挤到一块了,忧心忡忡的样子,而赵凌轩则是欣喜若狂,长轩帝的一个举动,便是行事的标准,以为长轩帝如此作为不过是想争取到“百家法则”更多的支持者。 “下官愧不敢当!”当时当宰相时尚且不敢坐,如今成了一介下官,上上下下都是比他高几个甚至几十个等级的,这让他如何能坐得安稳。 长轩帝笑道:“无妨,不知丁爱卿此来,所谓者何事?” “皇上,如今各路州已四面起火,方侯铁骑已出九州,如果这个还不足以令人信服,难道还要方侯打到了京城才能...微臣失言,请皇上赎罪!”那官员正在滔滔不绝地讲着,突然发现长轩帝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忙跪下磕头请罪。 “皇上,路大人虽然失言,却衷心可鉴,请皇上三思而行...” “请皇上三思...”众官员用上了最为常用的一招,集体请命,虽然不一定能够奏效,但一定不会受罚,是一个问赚不赔的买卖。 长轩帝突然大笑起来,道:“诸位有心了,朕也有个证据让大家看看,足不足以采信?” 长轩帝一挥手,赵凌轩点头,走上前去,高声喊道:“宣,九州方君潜觐见...” 众人一听,皆做声不得。 杜马天正鼓舞了士气,打着保卫京城的口号,浩浩荡荡地领军出发了。 他虽然不知道京城现在发生了什么,七王爷江汶也不知道杜马天后面还有这么一出,是以没有派人提醒,但杜马天知道,这种事情瞒不了多久,因此他亲自带着一万人马缓缓前行的同时,另外派了五千轻骑绕道九州,然后偷偷地快速往奔向京城。 杜马天带兵治下极严,有着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的规定,凡违犯者,无论官职权位,一律处死,所到之处,秋毫无犯。 刚开始确实说到了一些阻碍,渭州的王爷下令关闭了城门,甚至将所有的厢兵都派上了城楼,还将自己的家属偷偷地送出了城,放出了豪言壮语,准备誓死保卫州城。 不过杜马天并没有硬来,而是派人进去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并告诉他:“要么跟着自己的家人一起死,要么手下杜马天的金银,发一笔横财。” 渭州守府的家人已经落到了他们手中,无奈地放下了所有的勇气与尊严,选择可以富贵一世的财富,打开了城门。 章节目录 第911章 造反 无奈地放下了所有的勇气与尊严,选择可以富贵一世的财富,打开了城门。 接下来的事情是渭州守府没有想到的,杜马天入城之后便出榜安民,且所带士兵都乖巧地像个小兔子似的,饿了自己从背包里拿出干粮来,晚上困了便就地而卧。连当地百姓也先是惊慌,后是感动得热泪盈眶。还是听老祖宗们提起过岳飞的事迹,没想到今日却能亲眼见到如此好的军队。 杜马天的安民榜是写得别出心裁,前面一段讲:路过而已,不必惊慌,后一段则露出了他的司马昭之心,开始大言当兵的好处:无论贵贱,今入伍者,赏银五十两,以安家小。 “后面还说什么?”围观的人看到前面便热血沸腾,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下文,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好像是一些军规….”天下哪有只吃肉不出汗的事,听言者心怀忐忑,希望这些条条框框不要太严格才好,不然还是安分地做自己的良民好了,至少衣食无忧。 “凡夺敌粮草一旦者,赏银十两;杀敌一人者,赏银三十两;第一登城者,封为军校,赏五十户,田地五十亩;克一城,诸共赏…”念的人说一句,听的人内心叫一个好,谁也没想到当兵有这么多的好处,为什么以前没发现呢。 “克…是什么意思…”有人虚心问道。 “呃…就是攻下…真没读过书…就你这样也想去当兵?”有人讽刺。 “呸,上面不是说了吗,无论贵贱,怎么就不可以?”有人反驳。 “哼,我现在就去报名,当上给你瞧瞧…”有人提议。 “好,我也去…”有人跟随。 “走,大家一起去…”有人发动。 很快杜马天的军队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京城这才感到了实在的威胁。 不过杜马天打的旗号是:灭乱党,卫京城!因此长轩帝在准备防御的同时,让小李子带着圣旨去安抚杜马天,告诉他实情,要他带兵回滨州去。 然而不巧,赵凌轩到时,杜马天正在开大宴,全军上下正在狂欢。 小李子刚被领进门,便被杜马天拉着喝酒去了。小李子有任务在身,不敢多喝,只是杜马天喝得酩酊大醉,圣旨只得隔日再宣了。 可是杜马天却一连三日都不省人事,下属们也都瞧出了不对劲,赶紧派人找来了大夫,却都是众口一词:“喝醉了,开点醒酒宁神的汤药,一日三次,两日便能好转。” 这让急得如坐针垫的小李子也放下了心来,只好再等两天。 果然如大夫所言,杜马天隔日便自己揉着太阳穴,清醒地起床了,眼见小李子一脸的焦急,忙歉然道:“下官糊涂,竟耽搁了这么久,没有误了皇上交代的事情吧?请公公见谅,到时候还望在皇上面前帮忙美言几句…” 小李子也是无奈,杜马天既然认错,也不想太多计较,道:“好说,大人请更衣接旨吧!” 杜马天这时候表现得极为配合,连连答应,让下人们赶紧带来官服,就地穿戴好,一盏茶的时间都不到,其他的官员,也都到场了。 章节目录 第912章 造反 让下人们赶紧带来官服,就地穿戴好,一盏茶的时间都不到,其他的官员,也都到场了。 在杜马天房门外的庭院内摆了香案,便三呼万岁,准备接旨。 小李子暗暗长吁一口气,从袖内拿出尚被黄纸包裹的严严的圣旨,解散摊开,开口喊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怎么回事?”眼见小李子突然哑巴,一个个纷纷抬起头来看看究竟。 杜马天见小李子脸色煞白,全身发抖,灵机一动,忙站起身来,抢步上前,喊道:“来人呐,李公公旧病复发,快请大夫…” 杜马天如此说,自然无人怀疑,纷纷喊的喊,帮手的帮手,将小李子抬进了杜马天隔壁的房间。 众人跟着杜马天时日久了,也知道杜马天不喜欢太监,自然不敢将小李子抬到杜马天的房间。 那大夫就像早已准备好了的似的,很快就随着众人的脚步进了房间,随手把了脉,便怔住了,一脸不解地看着小李子。 小李子的脸色更白了,犹如一张宣纸一样,不知所措地拿眼瞅着杜马天。 杜马天忙道:“据本宫所指,当初总管犯病时,御医总是要求静养,不知对不对…” 那大夫也是个极会眼色的,也跟着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道:“太医院人才果真高明,确实应该如此,我再给李总管开两幅静气的药,三日便可痊愈…” 眼见众人被杜马天赶出了房门,小李子这才长吁了一口气,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杜马天这才靠近小李子,问道:“李公公,怎么圣旨念到一半就不念了,莫非其中对我不利,下官在次谢过了…” 小李子摇了摇头,犹豫片刻,将圣旨掏出来,交给杜马天,道:“你一看便知!”又长叹一声,彷徨无策。 杜马天疑惑地摊开看时,只见圣旨表面一片空白。 “这…”杜马天也是震惊万分,然而话还没出口,便又闻到了什么似的,将圣旨凑近鼻尖,重重地吸了口气,道:“是鱼腥味…” 小李子一怔,道:“莫非有人在圣旨上做了手脚?”继而又否定:“不可能,这圣旨是皇上亲自交给我的…” 杜马天也点点头,谁也不敢怀疑皇上,疑惑问道:“那李公公还记得有谁碰过这圣旨没?” 小李子仔细回想,却没有半点头绪,在军中的这段日子,更是圣旨不离手,刚刚拿出来时,连外面的黄纸都没有拆开。 “没有…”赵凌轩道。 “看来是有人在这墨上做了手脚,总管知道这墨经过几个人的手?”杜马天道。 “这…”小李子向来熟悉宫中的争斗,只是一直位高权重,还没人敢对他窥伺,却没想到今日遭到了致命的打击。 杜马天表示理解,宽慰道:“不知李公公知不知道圣旨的内容,且告诉下官,下官照办就是了,如此岂不是神不知鬼不觉?至于什么人对公公不利,回宫后再查不迟…” 小李子当真感激涕零,杜马天简直是他的再生父母,道:“大人…奴才感激不尽…”小李子说着,竟跪在床上给杜马天实在地磕了几个响头。 章节目录 第913章 造反 “大人…奴才感激不尽…”小李子说着,竟跪在床上给杜马天实在地磕了几个响头。 “大人,九州方侯已经到了京城,并没有谋反,因此皇上想让王爷撤兵…”小李子道。 杜马天一怔,半晌说不出话来,虽然料到赵凌轩来的目的,但没想到方君潜的动作这么快,让他无从反驳,心内彷徨之际,又想到派出的骑兵恐怕还没有这么快到达京城。 “这是真的?这也太过匪夷所思了?”杜马天一脸的不信。 小李子着急了,忙道:“大人,这么大的事情,咱家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胡说。方侯进京是千真万确的事实,还上了大殿,所有的文武百官都可以作证。” 杜马天不敢逼得太急,万一小李子回去胡说,可就全功尽弃了。 “既如此…不如这样,下官咱且驻军不前,先派人打探一下消息,若是确实,再做打算,如何?”杜马天又解释道:“不是下官不相信总管,只是此事关系到大云的安危,不得不慎重行事…” 小李子能得到这种结果,已是不幸中的万幸,所以十分干脆了点头同意了,只不过停留数日,皇上就算怪罪,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杜马天再安慰了赵凌轩几句,便去派人侦查去了,然而目的却与小李子想的大相迳庭,去京城打探的不是方侯的消息,而是想得知骑兵的位置,好做下一步打算。 一日过去了,二日过去了,五日也过去了,杜马天每天好酒好肉地招待,然而小李子却没有半点胃口,每次问起京城的消息时,杜马天总是一个回答:“快了…快了…” 终于在第七日的时候,杜马天的话终于兑现了,派出去的人回来了,证实了小李子的话。杜马天也当场下令,撤军回滨州老家去。 小李子耽搁了许久,不敢在多留,一得到消息,便不顾杜马天的殷勤挽留,急火火地往京城复命去了。 ……… “大人,你看我们…”那得到命令的,还没有离开,眼见小李子走远,又溜了回来。 “撤…当然要撤…让那些新招了的士兵,没人发一张旗子,浩浩荡荡地回去…”杜马天冷笑道。 “是!”士兵得到了真正的命令,赶紧执行去了。 云来客栈内今天冷冷清清的,店小二站在柜台后面直打瞌睡。 天字一号房内,若长乐与方君潜隔着方桌,面对面坐着。 “多谢皇后娘娘救命之恩!”方侯这话说得并不过,若是再晚半刻,一旦朝会有了结果,长轩帝做了决定,事情便已成定局,到时候再想换回,恐怕就不是今日这般轻而易举。 若长乐却笑道:“话说,若欲取之必先予之,今日本宫不过是举手之劳,不过另有要事,还请方侯帮本宫一个忙,如何?” 方侯没有片刻犹豫,拍着胸脯将事情应承了下来:“皇后娘娘尽管开口,即便是上刀山下油锅,本侯也不皱一下眉头。” 若长乐赞道:“侯爷爽快!”拍拍手,早在门外伺候的林与文听声,赶紧推门入内伺候。 章节目录 第914章 造反 若长乐赞道:“侯爷爽快!”拍拍手,早在门外伺候的林与文听声,赶紧推门入内伺候。 “下官参见皇后娘娘,参见侯爷!”林与文行礼并没有按照从大到小的顺序,而是先向若长乐见礼,让方侯更加清楚,他林与文是若长乐的人。 方君潜不禁细细打量起林与文来,能让若长乐如此重视的人,到底有什么不同。 然而林与文苍白的脸色,消瘦的身材,沉如死水的神情以及明亮却不够深邃的眼睛,再让方君潜看不到其他的东西。 若长乐又道:“不知九州还有什么空缺没有?看看他适合做些什么?”指着林与文。 方君潜想了几个,终究觉得不合适,又是转念想,既然准备还人情,干脆大方一些,于是笑道:“皇后以为,什么职位合适?” 如此说既给了若长乐一个台阶,也为自己留有一丝余地。 若长乐却老实不客气,道:“本宫当然是想越高越好,侯爷以为呢?” 两人就像在玩着蹴鞠,你来我往,谁也不想这个鞠落在自己的领地上。 方侯想了想,偷眼看向林与文时,只见对方竟然毫无反应,仿佛他与若长乐的谈话,不是在说他一样,饶是这份镇定,让方侯看重不少。 “长史,皇后娘娘以为如何?”方侯再次将鞠踢给了若长乐。 若长乐并没有多少惊喜,在九州方侯就是土皇帝,长史在别的州或许是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职位,但在九州或许连一个县令都不如。 不过这话听在林与文耳内,却是做梦也意想不到的,想起当年陈恪的风光,不禁也浮想连翩起来。 “多谢!”若长乐点头,算是达成了一致。 林与文赶紧上前跪道:“多谢侯爷赏识!” 方侯并没有接话,而是拿眼看着若长乐。 若长乐抬抬手,道:“你先下去收拾收拾,马上与侯爷一起去九州上任…” 如果说林与文刚才还有所疑虑的话,这时那颗不安的心也都装到了肚子内。 方侯却是眼前一亮,没想到若长乐就是支开个人也顾虑得这么周全,对自己将要提出的疑问,已有了七分的把握。 待林与文下去,方侯脸色渐渐变得凝重。 “侯爷莫非还在为谣言而担心?”若长乐道。 方侯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的突然来京,表面上已让所有的谣言不攻自破,然而长轩帝并没有释放方云龙,也没有将他扣留在京,这让方侯着实猜不透。 “还有犬子,一直饱受牢狱之灾,身为人父,于心不忍。”方侯道。 若长乐笑道:“只要侯爷是真心忠于皇上,本宫以为,尚书大人不会有事。” 方侯爷知道这个道理,如今皇上虽然对方云龙关押,但并没有提审,更没有判罪,也主要是在意方侯的态度,在意他手中的一股力量。 “真心又如何,本侯岂能挖心证明?本侯远离圣驾,难防小人的伎俩,唉…”方侯无奈地摇了摇头。 方侯显然对于谈判的伎俩极为娴熟,在不知道若长乐的底细与对时局错误估计的情况下,开始想若长乐大倒苦水。 章节目录 第915章 造反 在不知道若长乐的底细与对时局错误估计的情况下,开始想若长乐大倒苦水。 若长乐心知方侯所讲都是事实,历朝历代都曾发生过,但皇上不是神明,无法有通天的洞察力,偏听偏信是无法避免的。若长乐一时之间又能找出什么办法,只有点头称是,却不知此时却让方侯悄悄地占了上风。 “皇后以为,到底是谁在造谣,非要置本侯于死地?”方侯趁机道。 若是方侯一开始就如此问,若长乐或许言之不尽,然听了方侯的一大堆苦楚,心生恻隐,沉思道:“睿英亲王与七王爷虽声色不动,但为乱中取利,另外侯爷被人造谣,各路州纷纷上折,只有滨州不见只言片语,却先动了兵马,杜马天也有嫌疑…” 方侯一怔,几方势力都被若长乐说了遍,虽然都是理由充分,但说了等于没说。 “不过…”若长乐的突然一个转折,让方侯心扑通地跳了两下,又将身子前倾,凑近听着,生怕少听了哪怕一个字,“这谣言起得奇怪,虽然来自九州,但寥寥无几,多是在九州附近州县。另外若是两位亲王所为,一定不会让侯爷如此大摇大摆地进入京城,还让侯爷找到宰相府邸…” “这么说,只有一人最有嫌疑…”方侯虽然没有说出名字,但两人心知肚明。 只有杜马天有这个实力与理由,而且最主要的是,杜马天大张旗鼓地行动了起来,将他的狐狸尾巴露了出来。 “我想这也是皇上要求侯爷尽快离京的原因…”若长乐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于是加一句道:“看来京城也不安全了,可惜几个势力相互争斗不息,皇上害怕随便放出一句话去,被那些有心人抓住了,便会一无所有,因此有心无力,只有将希望寄托在侯爷身上了…” 方侯听言,设身处地,自己若是杜马天,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心内一惊,拍案而起,拱手对若长乐道:“与君一席话,令本侯茅塞顿开,本侯这就回去,犬子就摆脱皇后娘娘照看了。” 方侯相信凭着若长乐的能量,定能保住方云龙的性命,而且既然知道皇上将宝压在了自己身上,便也有了底气提出条件。 “侯爷请放心!”若长乐也起身行礼道。 方侯坚毅地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林与文早已准备好了把车在门外等候,他知道此时并不适宜露面,便打着自己的旗号,正大光明地走出了城去。 眼见二人走远,那睡意正浓的店小二突然精神百倍,左右看了看,便提了壶茶水,蹑手蹑脚地上了楼,进了若长乐的房间。 若长乐见店小二獐头鼠目的样子,笑道:“不用紧张,四处都是我的人…” 店小二尴尬地笑了笑,放松地给若长乐沏了杯茶,道:“娘娘,有消息刚送过来,滨州的人就快到了。先头部队是五千骑兵,五日后到,而杜马天亲自领了两万兵马,随后就到。” 若长乐点点头,道:“知道了,让黛娥他们留神戒备。” 章节目录 第916章 造反 若长乐点点头,道:“知道了,让黛娥他们留神戒备。” 店小二骚了骚头,似乎有些话难以启齿,待见若长乐的心情似乎不错,于是壮着胆子道:“皇后娘娘,军师的意思是,能不能瓮中捉鳖,打一仗也好!” 若长乐忙摇了摇头,道:“别,千万别,还不是他们露头的时候,回去告诉他们,谁敢擅作主张,小心皇上灭他九族。” “军中很多都是孤身一个…”店小二无奈道。 “那就…净身…统统净身,连坐执行…”若长乐狠狠道。 店小二听得头皮发麻,没想到若长乐的想象力如此丰富,相信此话一出,谁也不敢自作聪明了。 “是!”店小二听完,却没有出门,等待若长乐的下一个命令。 若长乐想了想,道:“没有了,你去做事吧…” “是!” ……… 经过岁月的磨练,秦明的脸上明显少了稚气,成熟了许多。 只见他提了一包药,辗转了几条街道,确定后面无人跟踪,才快步走进了一间破旧的房屋内。 里面一盏乌黑的油灯孤零零地立在桌面上,方成玉坐在一侧,正想着什么。刘老坐在床上,被靠着床后面的墙壁,用被子盖住了身子,嘴唇发白,两眼更是浓浓的黑眼圈,显得十分疲倦。 秦明随手关上门,将药放在桌面上,靠近床弦,关心问道:“刘老好点了没?” 刘老摇了摇头,算是回答了,又反问道:“外面有什么消息没?” “方侯进京了,一切谣言不攻自破,且下旨让王爷撤兵…”秦明一面找着什么,一面轻声道。 刘老长吁了一口气,道:“希望王爷能够奉旨而行...时机不到,贸然不得…” 秦明找了炉子,正准备生火,方成玉突然制止住,道:“不可…” “可是刘老的病…”秦明焦急道。 刘老却点点头,道:“听方成玉的话,我暂时还不要紧,将那些药用水泡一泡给我喝…” 傅老大,排行第三,然前面两位哥哥生下没多久便夭折了,待生下傅老大时,父母害怕出现前面同样的事情,便给他取名为傅伯存。 傅伯存没有十分的才华,读了几年诗书,赶上了三甲的最后一名,成就了他一个城门官的职位,仕途也从此止步。不过傅伯存安于平淡,几十年如一日,也为他博得了“傅老大”的声名。 今天是他职业生涯的最后一天,昨下午一帮子属下凑份子在醉仙楼给他摆了一大桌子酒菜,为他送行,直到宵禁才散。 傅老大虽然没喝醉,但总觉得脑子晕沉沉的,两眼皮发涩,却怎么也睡不着,跳得厉害,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傅老大没敢回家,一夜和衣在城门楼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叫唤,一咕噜爬了起来,问道:“怎么回事?”说着亲自跑到外侧去看着。 “有人想进京,可是开城门的时间还没到…”这边一个守卫解释道,毕竟这个时刻十分敏感,方侯造反之事让他们风声鹤唳,万一此刻放进一个奸细进来,可就吃不了兜着走,所以按部就班是不二的选择。 章节目录 第917章 造反 方侯造反之事让他们风声鹤唳,万一此刻放进一个奸细进来,可就吃不了兜着走,所以按部就班是不二的选择。 “快开城门…咱家有急事要见皇上…”城下的人一身员外郎的打扮,高声尖叫着。 傅老大眯着眼仔细瞧着,待他看清楚时,心内一惊,忙喊道:“快…快…快开城门,城下的是内务府的总管李公公,皇上身边的红人…快…” 一连五个“快”让下面守门也睡意全消,门刚刚吱呀地开了空隙,赵凌轩便拍马赶到,挤了进来。 赵凌轩要务在身,没有诸多计较,挥洒着马鞭,催促着坐骑快速奔驰着,清脆的马蹄声响彻整个京城,路上巡逻的士兵见了,也赶紧避开一条道路,目送着走远。 “傅老大,今日好早啊!刘总管怎么那身打扮,不是傅老大提醒,我差点都认不出来了…”为首的士兵奇怪道。 傅老大摇摇头,道:“不知道,不过不论好事还是坏事,对我们来说都不见得是什么好消息,今天诸位可要打起了十五分精神…” “是!”所有人听言都答应一声。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虽然傅老大身份不高,但眼力却是极好,认事极准。原本松懈之人,也都收起了玩闹的心思,不再交头接耳,各自认真地守着自己的岗位,紧张地环顾四周。 眼看着开门的时间就要到了,傅老大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背抄着手,远远地往外看着。本来正是城外之人赶集的时候,一个个挑着担子争着抢着往里面挤,然今天却一个人也没有。城外不到两里,便是郊区,那里的繁华热闹不输京城,然而此时竟不同寻常地安安静静的。 “傅老大,该开城门了,昨日七王爷下了懿旨,今日准备巡游,正是从此门出去…”一个守卫上前提醒道。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怎么没人告诉我?”傅老大恍然大悟,虽然问话,却没有半点责备的意思。 “昨天承魏来通知时,大家都正喝道尽兴,就没说出来,往后便忘了,是以今日才想起来…”那守卫歉然道。 “没什么大不了的,如往常一般注意点就是了,开城门吧…”傅老大终于松了一口气,暗暗责怪自己太多心了。 “是!”守卫忙下面通知去了。 傅老大也晃了晃酸胀的脑袋,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跟着也下楼去了。 然而在他转身的瞬间,远处便出现了浓浓的灰尘,渐渐响起了振聋发聩的马蹄声。 “老大…老大…有人…”那守卫话还未说完,一直利箭便穿透了他的喉咙,飞溅的鲜血,淋得傅老大满头满身都是,把他惊呆了,竟不知闪避,一动不动地站着。 “师父,小心…”傅老大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人推倒在地,一直飞羽白花花地堪堪从眼前掠过。 接着又是如蝗的飞羽凭空而下,傅老大赶紧推开身上正在瑟瑟发抖的徒弟,喝道:“快…快…快关上城门…” 底下的人早不需要他的吩咐,已经将大门关得严严实实的。 章节目录 第918章 造反 底下的人早不需要他的吩咐,已经将大门关得严严实实的。 而傅老大又转头,推搡着他那徒弟:“快去宫中报信,乱党来了…”却见他一动不动,也被吓坏了,傅老大不得不踢了他两脚,喝道:“快起来,不然来不及了,记住,千万不可走大路,抄小路…快…” “可是,师父你…”傅老大的徒弟哭丧着说道,然抬起头时,傅老大的胸前脚上已经多了十几只箭,两眼争得大大的,嘴巴微张,却没了半点声息。 “师父…”即便他叫得再大声,傅老大已经听不见了,想起师父的遗言,这才振作精神,往楼下跑去,贴着城墙,钻进了小巷子。 京城对于他来说太熟悉了,就是闭上眼睛,他也能找到皇宫的所在地,可是凭着他这微小的职位,能见到皇上吗?他此时什么也没有想,只是拼命地奔跑着,因为他只记得傅老大临死前说得那个“快”字。 ……… 睿英亲王府。 “王爷,一切都准备好了…” 睿亲王安然地坐在椅子内,仔细地再将原来的计划过滤一遍,哪怕是一个微小的细节,也不曾放过,确定没有破绽了,这才张开双眼。 “很好…”睿英亲王道。 “另外,城门口那边传来话,乱党已经进城了,是滨州军,杜马天的人…” “果然不出所料!”其实这一切都是方成玉告诉他的,而方成玉却有是听刘老猜测出来的,这时候睿英亲王话语一出,手下还以为是睿英亲王有神机妙算,各各叹服不已。 “王爷英明!” “大概有多少人?”敌人就在眼前了,然而睿英亲王并不着急,反而耐心地问着。 “千军万马,不计其数…”那打探消息的自己逃命还来不及,怎么会去细心地数数,只是凭着自己的心里感受说出来的。 “未必,能轻易避开众人的耳目,最多也就五六千人。况且他们的目的是皇上,必定会全力攻入皇宫,还无暇照顾我们,不必着急!”眼见一干手下都脸有惧色,睿英亲王镇定道。 “是…” “一切安计划进行,有敢懈怠者,杀无赦!”睿英亲王突然脸色一肃,沉声道,接着大手一挥,“都下去吧…” 睿英亲王并没有表面的镇定,眼见手下离开,便急急忙忙地往后院走去,其中一群妻妾与侍卫正在等着他的消息,眼见睿英亲王进门,众人都似乎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暗暗舒了一口气。 襁褓中的小孩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紧张的气氛,竟也一声不敢吭,一双大眼睛转过来,怔怔地看着睿英亲王,似乎也在期待着什么。 睿英亲王见了,宽慰一笑,向所有人都点了点头,便径直往卧房走去。 众人没有睿英亲王的吩咐,一动不敢动,待听见睿英亲王哐当一声关上了房门,又都心内一惊,继而听见房内“嘎嘎”的声响,又都有些期待。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门终于打开了,原本整齐的房间,门口出现了一个大坑,一排排长满青苔的台阶不知道通向哪里。 章节目录 第919章 造反 原本整齐的房间,门口出现了一个大坑,一排排长满青苔的台阶不知道通向哪里。 “快点,没时间了,下了通道,一直往前走,路上自然会有人接应你们…”睿英亲王道。 众人听言,都没有说话,默默地一个挨着一个小心翼翼地往里面走着。直待最后一个走完,睿英亲王又重新将通道合起。 又往花园走去,重新开了一道门,悄悄地钻了进去。 ……… 小李子赶到皇宫后,快速地换好了衣衫,马上就要上朝了,以他的经验,皇上此时正在御书房内更衣,便跑来过去。 遥遥见小李子正守在门外,心内吁了口气,放慢了脚步,重新调整好气息与心态。他在滨州已经耽搁太久了,若是上朝再提起宣旨的事情,势必会招来大臣们的一番责难,到时候只怕皇上都保不了他。因此小李子便想着,提前先说给长轩帝听了,事情也就不会上纲上线那么严重了。 小李子正想着,眼见长轩帝正好出门,忙抢步上前,跪安道:“皇上万福金安,奴才小李子办事不利,请皇上恕罪…” 长轩帝心内一紧,道:“怎么了,杜马天还是不肯撤兵?” 赵凌轩忙跪下磕头道:“江王爷已经退兵回滨州,只是奴才因为染恙,途中耽搁了许多行程,这才晚到了几日,请皇上责罚…” 长轩帝关切问道:“怎么突然病了,严不严重?下次这种小事,就让下面的太监去做就行了,也不必事事亲力亲为,你的忠心朕都知道。” 小李子可谓感动得稀里哗啦,没想到一句谎言,却换来的长轩帝的如此关爱,心中的兴奋早已盖过了惭愧。 “谢皇上关爱,奴才已经没事了。”说着上前扶着长轩帝,一同上朝。小李子倒是乖巧,悄悄地立在一旁,恭敬地弯下腰去。 然而小李子突然想到杜马天的话,不禁偷偷地看了他一眼,想到:“难道是他在圣旨上做了手脚,过了今日早朝,一定要好好查一查…” 两人正走着,突然一个黄色衣衫的侍卫闯了进来,跪下道:“皇上…” “大胆奴才,小心惊扰了圣驾,你担待得起码?”小李子喝道。 那侍卫忙磕头请罪,急道:“皇上…乱党…乱党进京了…” “乱党?”长轩帝皱眉问道。 “是,滨州杜马天…” 听言,小李子瘫软在了地上… 朝会的气氛变得意外的紧张,所有的官员几乎不约而同地三五成群地议论着,然而除了恐慌,却拿不出任何的办法。 只是长轩帝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闭目养着神。 若是从前,谁也不会觉得奇怪,因为皇上赵凌轩病愈后,朝会一直都是赵凌轩主持,睿英亲王从旁协助。长轩帝便像个雕像一样,如今天一般安静地坐着。 小李子何曾遇到过这种事情,记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不时地瞅着安稳的长轩帝,不时地往着门外,是不是乱党这么快就杀到了。若是真杀到了怎么办?逃跑的话,一生的前程就算完了,不过不逃跑,只怕性命都要丢在此地。 章节目录 第920章 杀进皇城 逃跑的话,一生的前程就算完了,不过不逃跑,只怕性命都要丢在此地。 “皇上,请速速派遣御林军保卫皇城!” 其他人也赶忙跟着附和,现在所有人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御林军的身上,只要能撑得了一时半刻,等到附近州县的勤王之兵赶到了就好。 不过长轩帝没有开口,孟儒也无动于衷。 “皇上…”有些胆小的开始哭出声来了。 这时候,小李子弓着腰走了进来,站在了赵凌轩的位置上,道:“皇上,奴才办事不利,让七王爷与临王逃走了…” 长轩帝听言,这才睁开眼睛,挥一挥手,道:“孟儒!” “属下在!” “去看好大门!” “是!”看着孟儒稳健的步伐,与自信的口吻,在场的人都心里安定了一些。 ……… “统领,我们怎么打?” 孟儒果决地回答道:“迎头痛击!” 若长乐却抚掌赞叹,道:“好,痛快!乱党之所以能够悄无声息地逼近京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警觉,除了借助了七王爷谋反的东风之外,还有就是他们的速度够快,人员够少。” 孟儒对此嗤之以鼻,这些东西谁都知道,在他看来若长乐此举,有种自卖自夸之嫌,但孟儒从不轻易得罪任何人,更别说是皇上身边的人。 “那乐儿以为,表哥应该从何处入手?”孟儒道。 “皇城!”若长乐思忖道。 京城最外层为外城,中间为内城,最为核心的部分是皇上的居住地,即位皇城。 如今乱党清一色的骑兵,又有七王爷为他们开门献关,一路畅通无阻。而御林军虽然人数众多,且勇冠三军,但毕竟有多年没有参与过战争,没有经过残酷的生死洗礼,难免临阵怯场。 若是选择在内城与外城,一旦被乱党冲破防线,进了皇城,御林军投鼠忌器,反而步步受制,倒不如选在皇城,与乱党背水一战,方能绝处逢生。 孟儒听言,脸色一肃,没想到若长乐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皇后娘娘高见,如此末将便依计行事。”孟儒道。 若长乐听出孟儒话中有推脱责任的成分,并不点破,道:“好,杜统领小心行事,下官虽然为皇上指派,并不想指手画脚,成为统领的包袱。不过但有任何用得着本宫之处,统领尽管开口。” 若长乐毫不做作,既让他感动,又觉得对脾气,不禁开怀一笑。 “多谢皇后娘娘!”孟儒拱手真心道。 “杜统领,你我都是在为京城的百姓着想,也就不必如此客套了。”若长乐拱手回道。 孟儒又是一怔,没想到的是,若长乐的心里想得却是京城的百姓。 “莫非若长乐选择在皇城,为的也是不多伤无辜的缘故?”孟儒如此想着不禁对若长乐肃然起敬,此时对若长乐已是真正的拜服。 ……… 马如狂风,箭如闪电,人如无云,铺天盖地般卷进了京城。 还好正值清晨,京城中的百姓大多还在梦中,只有几个赶早的商贩,可怜地死在了箭羽之下。 林寻一马当先,竟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一路畅通无阻,直奔皇城而去。 章节目录 第921章 杀进皇城 林寻一马当先,竟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一路畅通无阻,直奔皇城而去。 “二弟,回不去了?”林寻的心早已将到了冰点,如此烧杀下去,叛贼的名号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脸上,这辈子是没法抹去了,可怜自己一颗雄心壮志,却不料报国无门,沦为乱党,被世人唾骂。 “未必,听我的就是,到时候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刘远一边催着快马,一边向林寻解释着。 “这…是!”林寻大喝一声,加快了脚步,再一次跑到了队伍的最前列,他此时已经不知道什么是应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只是固执地选择了相信刘远。 没有任何的号令,所有人都唯林寻马首是瞻,他们或许有如林寻一样的热血报国之人,但此时也都固执地选择了相信林寻。 只因为一种无法言表的兄弟之情。 ……… 破旧的房屋内,两个无法安睡的人,各怀着心思,正在焦急地等待着。 “吱呀”秦明突然闯了进来,他甚至没有拍暗号,可见他是多么的着急,不过脸上的表情似喜似忧,低声道:“进京了,王爷派兵杀进京城了…” 方成玉心内一喜,嘴角微微上扬,不过并没有笑出来,而是转头看着刘老。 对方却脸色苍白得吓人,因为病得太久,连喜怒也表现得不够明显,不过紧紧皱着的眉头,已经表示出了他的担忧,微弱地问道:“怎么会是今日,怎么是这个时候?” 刘老的话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问眼前的两个人。 “不对吗?”秦明没有发现其中任何的问题,直到刘老问起,也思索不出奇怪之处。 方成玉没有说话,只是愣愣地看着他们,一脸的迷茫。其实自从秦明活跃起来后,他便很少说话了。 “不对,不对,一点都不对!若是要出奇制胜,他们早就应该到了,至少要比现在早两天,甚至三天。如今却等到赵凌轩进京时才到,只怕王爷也该到了。且时辰也不对,不早不晚,正是上朝的时间,所有宫中的人正是最为警觉的时候,却又是大多数百姓还没有起来的时候,如此突袭,效果最弱。” 秦明此时也想到了问题的关键,越是人少,越需要混乱的场面来造势,越是偷袭,越需要在所有意想不到的时刻,然此次突袭却处处有悖常理。 “刘老…那我们该怎么办…”危难的时候,两位少年都看向了病床上的老人。 “快,想尽一切办法,通知王爷,一定要他暂缓进攻…”刘老道。 “这,可能吗?”秦明疑问道,如今杜马天的军队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且此时暂缓进攻,等到其他的缘军一到,还不是自寻死路。 方成玉却拍案道:“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必须尽力一试。秦明,你留下来照顾刘老,我想办法出城,劝谏王爷…” 不等秦明反对,方成玉已抢出了门外。 ……… “报…” 杜马天意气风发地坐于马上,重铠骑兵护在周围,远远地听见侦查兵长亮的嗓门,精神一震,心内期望着能得到好消息。 章节目录 第922章 杀进皇城 心内期望着能得到好消息。 “报,启禀大人,温将军已经攻入京城,正在皇城之内与御林军厮杀…” “好!”杜马天点头道。 “邻近州县有什么动静?”杜马天谨慎地问道。 “还没有…” “如此甚好!”杜马天大笑道,没想到事情进展得如此顺利,只要攻下了皇城,便可以如曹操一般,挟天子以令诸侯。等长轩帝不行了,再退位给赵勤,一切都不是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此时的杜马天似乎看到了美好的前景正在向他挥手。 “七王爷与临王呢?”杜马天遗留的一丝冷静,问出了一个理智的问题。赵勤虽然不中用,到底是他的外孙,且没了他,往后做事就没那么光明正大与肆无忌惮了。 “还没找到,不过听里面传来消息,七王爷与临王已成功逃出,只是暂时还不知去向…” 杜马天点点头,只要他们没有落在长轩帝手上,便大可放心了,杜马天相信,七王爷江汶既然能够轻而易举地打开京城的各路大门,就一定有办法逃出京城。 “好,知道了,再探…”杜马天道。 杜马天抽出长剑,动员一番,然后大手一挥,军队便如潮水一般向京城涌去。 “火,谁在放火?”林寻看见莫名的火光越燎越大,问道。整个京城瞬间变得混乱起来,惊慌的百姓,发喊着四处逃窜。 刘远叹息一声,摇了摇头:“不可能是我们的人,一定是京城中有人想趁火打劫,计划赶不上变化,还是让人钻了空子。快点催促兄弟们加紧脚步,进入皇城就安全了…” 心内却在想:“真的安全吗?有谁能理会我们的意图呢?只有交给老天了…” “是!”林寻大喝一声,扬鞭快马,往皇城闯去。 孟儒站在城楼上往下望去,人如虎,马如龙,铠甲辉煌,旌旗猎猎,羡慕之余,暗叹可惜,这些都是大云的大好男儿,可惜一失足,成千古恨。 一百步…五十步…一直等到三十步之内,孟儒才下令:“放箭!” 有人倒下,但并没有任何人后退,依旧望着林寻手中的剑鞘,无畏向前推进。 “放…”第二轮箭雨飞下,温浓已经快要逼近城门了。 七王爷做事够绝,竟不声不响地将开启城门的千斤闸都给弄坏了,因此眼前的大门虽然合上了,但不堪一击。 若长乐皱了一下眉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放…”孟儒下了第三次命令。 若长乐这才如梦惊醒,想道:“是了,他们到此为止,一箭未发,为什么?” 随着孟儒的命令,又有一排排的乱党倒在了血泊之中,这次若长乐看得很清楚,他们的箭筒内都装了满满的箭矢,手中的弓也都完好无损,可是所有人都一动不动,仿佛就是等待孟儒他们屠杀似的。 再看最前面的将军,手中握的竟不是利剑,而是一把腐朽的剑鞘。 “难道他们不是来攻城的?”若长乐也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继而激动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若真是如此,这可是一招引蛇出洞的好计。” 章节目录 第923章 杀进皇城 “若真是如此,这可是一招引蛇出洞的好计。” 可是要怎么说服孟儒呢?乱党已经进了皇城,一旦判断失误,必定会引起灭顶之灾,即便孟儒可能会相信,但他敢冒这个险吗? 若长乐来不及思考,乱党已经撞开了城门,冲了进来。 高大的骏马,踩在一排排的鹿角上,痛苦地嘶吼着,抬起前蹄却又翻身倒地,一起身亡的还有马上的将士。 林寻不忍看了,依旧往前跑去,即便前面是长长的矛戈。 正在这千钧一发时刻,若长乐惊呼而起,双脚一点,便如风如电一般,射向林寻,一把将他抱起,然后身子一扭,竟在空中强行转了个弯,向高空窜去。 若长乐的这一惊世骇俗的举动,成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刘远赶紧勒住了马,孟儒这个时候也忘记了发号施令,谁能想道,一个文文弱弱的若长乐,竟有如此高深的功夫,都惊呆了。 待若长乐一手提着林寻飘然落下时,所有的人,不分敌我,竟都喝起彩来。 “关闭城门!”若长乐的一声高喊,让所有人都回过神来,赶紧将城门闭上了,重新摆满了阻碍之物,然而却没有一个人动手厮杀。 因为乱党的首领林寻已经落在了,孟儒也没有说话,都不知道怎么办。 孟儒此时也清醒过来,林寻刚才的举动明显就是在寻死,其中肯定有缘由,不过他也不敢大意,重新又布置了一下,将所有的乱党围了个水泄不通。 若长乐将林寻轻轻放下,笑道:“诸位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 林寻刚刚站稳又感觉到突如其来的气流,差点再次将他掀翻在地,还好在他即将摔倒时,后面有人推了他一把,然而他往后看时,哪有半个人影?这才明白,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看上去像个书生的官员所为,没想到他竟将内力化为有形之物,应用自如,叹为观止的同时,也深深拜服。 “弃械!”刘远的声音虽然不高,但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没有人犹豫,都放下了兵刃,甚至连铠甲也脱去了。 林寻也心服地将手中的剑鞘仍在了地上,向刘远点了点头,却又向若长乐拱了拱手。 若长乐没想到刘远的一句话,将让林寻刚才临死都不愿抛弃的剑鞘,如此轻易放下了,这才明白,刘远才是导演今天这场戏的人物。 “这位一定是皇后娘娘了!罪臣听凭处置!”刘远说着,跪了下来,其他人眼见林寻跪了,也都跪了下来。孟儒看着这才放心,却不知若长乐什么时候与刘远联系上的,怪不得她如此信心满满。 其实若长乐也是第一次见到刘远,却没想到对方一开口便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也是怔住了,忙扶起刘远道:“将军辛苦了,本宫若不得将军为滨州内应,怎么可能如此之快实现引蛇出洞。” 刘远听言,身子一震,若长乐这话不仅将所有人的污点都洗白了,反而获得巨大的功劳,不禁感激地叩了几个响头。 林寻嘴角一咧,也觉得若长乐怎么看怎么顺眼。他与刘远朝夕相处,知道他们压根儿就没见过面。 章节目录 第924章 杀进皇城 林寻嘴角一咧,也觉得若长乐怎么看怎么顺眼。他与刘远朝夕相处,知道他们压根儿就没见过面。 不过孟儒先入为主,却忍不住摇了摇头,心道:“看来皇上早已安排好了!”他当然不信若长乐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杜马天身边安插眼线。这也正好解释了,皇上为什么这么看重若长乐,事事偏袒。 “诸位都起来吧,乱党马上就要到了,我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若长乐道。 “是!”异口同声的回答,整齐划一的步调,就是穿衣背箭执弓,所有的动作几百几千个人做起来,如同一个人一般,且自然不做作,让孟儒看得口瞪目呆,这是他手下的御林军无论如何也怎么做不到的。 ……… “怎么回事,不是说有乱党吗?怎么一个人影也不曾见到?” 一个士兵扶了扶歪斜了帽子,背对着马,手中长戈对向外围,道:“都进了皇城了!” “怎么一点声息都没有?” “说不定被御林军给杀光了…”那士兵回答道。 “不可能,孟儒再厉害,杜马天手下也都不是****长大的,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没了…”说话之人正是睿英亲王的心腹闻人雷,只见他高扬起下巴,闭着眼睛,细细地嗅着,突然睁开眼睛,精光四射,道:“才这么点血腥味,其中一定有问题,召集所有人,不要再制造事端了,全力攻击睿英亲王府,速战速决…” “是!”那守在马边的士兵听了,赶紧跑了出去,一路呼哨。 闻人雷高举起旌旗,往睿英亲王府赶去,其他正烧杀得高兴的人见了,随手捞了些银两珠宝,也都如潮水般呼啸着跟了过去。 然而事情远没有闻人雷想象得那么简单,眼见这一个个冲入睿英亲王府的人被抛了出来,断手断脚,挖眼割耳,有的甚至还在痛苦地呻吟,让外面的人不寒而栗,有的胆小的竟口吐黄水,当场昏厥。 “有敢后退者,格杀不论…”闻人雷知道逼迫是打不开局面的,不禁皱起了眉头。 “驾…”闻人雷一马当先,闯了进去,这个时候他必须站起来,只有将不惜死,才能重新唤起士兵的斗志。 睿英亲王府内士兵的尸体早已堆积如山,血流成河,竟没过了马蹄,这让平时杀人如麻的闻人雷也心中一悚,寒毛直竖。 “将军,不如放一把火烧了干脆…”还是原来的那士兵,他传递完消息,又回到了闻人雷的身边。 闻人雷事前也没想到,一场突袭会打的如此惨烈,有些后悔没有一开始就就用火攻,反而一批批地放人进去,打起了添油战术,给了睿英亲王一个反击的机会。 只是如今付出了如此巨大的损失,再改变策略,只能告诉别人:因为我闻人雷的战术指导失误,才给军队造成了如此重大的损失。心高气傲的闻人雷怎么可能让人指着脊梁骨,大不了轰轰烈烈的一死。 “本将何尝不想,以史为镜,建文帝朱允炆之事历历在目,若是让昺睿英亲王金蝉脱壳趁乱跑了,我们就功亏一篑了…”闻人雷道。 章节目录 第925章 杀进皇城 闻人雷道。 士兵见闻人雷强词夺理,也就不再说话,答了一句“是”,便继续坚守自己的岗位。 闻人雷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突然左右“咻咻”两声,利箭破空冲向自己。那士兵轻巧拨开了一只,另一只被闻人雷手中的剑一粘一引,安稳地落在自己手上。 “不过是普通的箭。”闻人雷不敢相信凭着这么简单的机关,能够杀死他这么多的部下。 然而正在闻人雷疑虑之时,脑子突然变得晕晕的,手脚使不出一丝力气,整个人如沙包一般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待运真气时,身子仿佛被掏空了一般,半点也真气也没。 “毒气?怎么可能?”闻人雷绝望地躺在地上,想要挣扎都不可能。 “是毒,不过不是在这院子内,而是在这箭上,随着箭矢发起,便散发出来。且不需要任何的呼吸,自然会扩散到每个人口鼻中,甚至会钻进人的耳朵内…”那士兵突然站了起来,靠近闻人雷笑道。 “无孔不入…”闻人雷狞笑道,“此药无解,你也必死无疑…” “没错,自从跟随将军以来,我早就等待这一天了。不过在死之前,我还可以割下我的头颅,而将军只能受尽所有的折磨,慢慢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腐化,静静地等待着死神的怜悯…”那士兵一笑,便毫不犹豫地向自己的头颅砍去。 “不要…”闻人雷此时才发现,死对于一个人来说,并不是那么的可怕,而对于他来说,反而显得十分奢侈。 杜马天望着打开的城门,竟无一人防守,又惊又喜,指挥着军队加紧脚步。 眼看就要进城,忽闻一声炮响,背后喊声震动,惨叫连连,正自迟疑,又见左右旌旗蔽天,杀声四起,连绵不断地涌出许多御林军来,将他的部队冲散截断绞杀,死者不计其数。 “中计了!”杜马天猛省,忙后军改为前军,前军改为后军,准备撤退,然而来时甚急,一时怎么停得下脚步,混乱之间,滨州兵自相践踏,哀嚎遍野。 慌乱之际,城内突然万马奔腾,冲向滨州的军队,许多滨州士兵还没反应过来,马蹄已经踏到了眼前,被踩成了肉泥。眼见此情,哪里还有人有抵抗之心?个个丢盔弃甲,掉头就跑。 然而两条腿的哪有四条腿的跑得快,不幸被马匹撞上的,非残即死,滨州兵马乱成一团。杜马天虽然极力指挥,但队形被马匹冲散,又被御林军有意分割,前后不能照应,因此收效甚微。也只好各自顾各自,逃命去也。 孟儒带兵后面追赶,喊声甚是响亮,却不紧迫,远远地放了几只冷箭,便收拾军队回城去了。点算人马,不过折损百人,却歼敌数千,得到辎重粮草无数,不禁大喜。 登上城楼,若长乐正吩咐士兵加紧布防,如何守卫,如何进攻,如何掩护,如何应急,都说得清清楚楚,且有具体任务与责任分配到个人,其缜密程度,让孟儒听了,也不禁咋舌。 “皇后娘娘…”孟儒下马拜服于若长乐身前。 章节目录 第926章 杀进皇城 “皇后娘娘…”孟儒下马拜服于若长乐身前。 若长乐忙扶起道:“杜马天虽败去,然只是一时不察,被我们打了个措手不及,但未伤元气,待其整顿了军队,回过神来,必定会全力反扑,我等必须加紧防备。另外,派遣人员往邻近州县求救,越快越好。” “是!一切听从皇后娘娘调遣!”孟儒拱手道。 若长乐叹道:“本宫不敢贪功,只是危难值此危难时机,暂时僭越,待风波过后,一切照旧,还望统领不要见怪。” 刘远听言一怔,若长乐的话软中带硬,让人猜不透心思。 孟儒吓得忙跪下哭道:“皇后娘娘何出此言,末将是真心拜服,愿听驱使,还请皇后娘娘不要生疑。”甚至叫出了兵符。 若长乐接过,道:“将军无需如此,下官战后定然归还。” 若长乐并不是想夺权,只是此时危难甚急,孟儒稳重有余,却电光火石间的智虑不足,若是一旦慌了手脚,便将面对是灭顶之灾,因此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是!”孟儒点头。 “有劳将军了,下去安排吧。”若长乐得了兵权,虽然客气,但威严不显自露。 ……… 待孟儒走下城去,刘远与林寻忙上前行礼,道:“多谢皇后娘娘救命之恩,今日若非皇后娘娘,我等几无葬身之地。” 若长乐笑道:“将军此言差矣,若此行先锋不是将军,京城危矣,大云危矣,因此下官替天下的百姓感谢两位将军的忠义…” 两人连称不敢,道:“愿投皇后娘娘麾下,效犬马之劳…” 若长乐接着又问他们:滨州兵马的人数以及组成情况,杜马天麾下的各个将领的特色以及相互关系,甚至家庭背景,然后又问起杜马天的个性与喜好,虽然若长乐与杜马天有些接触,但都是表面的功夫,看不出什么,如今听温氏兄弟讲解,这才有所领悟。 再又问起滨州的民声以及杜马天的施政手法,还有此次行军他们的目的与路线,这些刚才忙着分兵御敌,并没有来得及细问。温氏兄弟既已投诚,便知无不言,虽然有些问题他们也觉得莫名奇妙。 “杜马天喜欢什么颜色的衣服?” “黄色,不过更多的时候穿紫色。” “喜欢听什么曲子?” “后.庭.花…” “喜欢什么样子的女人,比如说瓜子脸的,或者是丰满一点的?” “娇小一点的…”最了解自己的人,并不是自己,而是他的敌人或者属下,因为一个在仔细找寻他的弱点,准备打败他,另一个在找寻他的喜好,准备巴结他。 看着眼前两个刚才还正正经经的两位爱国将领,现在却在滔滔不绝地讲着杜马天的风流韵事,若长乐不得不思及自身来,是否有他人可以钻的空子。 “他还喜欢吃什么?比如说有几个厨子,一餐多少个菜,然后又吃多少,喜欢南方风味的,还是接近北方的。其他什么,无论什么细节问题都可以。” “喜欢吃鱼,不过只吃鱼下颚,其他的一概不沾。还有猪…”这些方面因为有些谣传,若长乐不过证实一下,不过听两人细细将来,杜马天确实是一个十分讲究的人。 章节目录 第927章 杀进皇城 不过听两人细细将来,杜马天确实是一个十分讲究的人。 ……… 如此的一问一答,竟有两个时辰,若长乐似乎意犹未尽,然而三个咕咕叫肚子告诉他,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 若长乐放了他们,自己却斜靠上了椅背,细心地消化这两人的答案,渐渐地杜马天的形象在他脑海内鲜活起来,喃喃笑道:“杜马天此时肯定是暴跳如雷了,不过他或许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他在想什么,还在死撑着,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仿佛杜马天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变现了在他面前似的。 ……… 京城内所有的人都关上了门窗,躲在了床底下,直到滨州兵马退去,这才偷偷地从窗户处伸出半个脑袋往外看着。然而又见四处都是明晃晃的刀枪,便又赶紧缩了回去。 “到底还是来了…”蜗居在京城角落的刘老有气无力地叹息着。 “还有办法的,刘老,你说是不是?”秦明初生牛犊不怕虎,拼命地思考着,寻找解决的办法,然而想了一个又否定一个,但他并没有放弃。 刘老两只眼睛渐渐地无神地黯淡下去,自以为聪明,却一生都活在灰暗之中,自以为得志,却从始至终得不到杜马天的完全信任,有志不能伸,有谋不能被接纳。杜马天嘴上爱惜他的才华,处处照顾,然而自始至终却又独断专行,他到底爱的还是他自己。 一步错,步步错,刘老自知不能回头,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下场。 “不用想了,没有用的…”刘老也放弃了,因为他感觉到杜马天已经放弃了自己,或许说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 “咳咳咳…”刘老的身体本就是一股意志在支撑着,如今已心灰意冷,他也渐渐感觉到了身体得虚弱,一股寒冷的气流,从脚上慢慢爬上身体,穿过肺腑,穿过心脏,脑子已经不听使唤了,眼前的事物开始变得灰暗。 “为什么…刘老…刘老…你怎么了…”秦明的声音近在咫尺,然而听起来是那么的遥远,刘老伸出了手,他想最后抚摸一下他想儿子一样疼爱的秦明,然而手到半空中,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我该怎么办…药…药在哪里…”秦明四处寻找时,眼见桌底下的包裹,然而打开时,里面尽是泥土,“啊,不…怎么会这样…是方成玉…是他想害我们…为什么…” 人在危难的时刻总能表现得异常的清醒,秦明回想起方成玉近日来的表现,暗恨自己愚蠢,怎么当时没有看出来。不过这个时候并不是自我责怪的时刻,关键是怎么救刘老。 “冷静…冷静…一定有办法的…”秦明暗自强迫自己。 “秦明…”骤然听见刘老的声音,秦明忙跳了过去,抓住他再次伸出来的手,道:“刘老,我在这,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千万不可以放弃…” 刘老微微一笑,看着秦明坚毅的表情,仿佛看到了年轻时朝气蓬勃的自己,他不能再让他步自己的后尘,绝对不能,刘老如此想着,竟奇迹般地自己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 章节目录 第928章 杀进皇城 绝对不能,刘老如此想着,竟奇迹般地自己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 “凡人都会有生老病死,我也不能例外,这是无可挽回的。”刘老终于摸到了秦明稚嫩的脸颊,笑道:“不必再做无谓的努力了,王爷已经放弃了我们,你也回不去了…” “这…”秦明的脸色立马变得煞白,从小到大,如神如佛一般存在的杜马天,却在这种关键的时刻放弃了自己,“不可能…” 秦明从来没有违逆过刘老,因为刘老不仅是他的上官,更是他的慈父,从小无父无母的他,是刘老一手带大的,而杜马天的一切也都是他告诉他的,然而此时却说出相反的话来。秦明从来没有想过反对刘老,只是不敢相信。 “是我错了…一开始就错了,不该将你们卷入其中,对不起。”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刘老低下他那骄傲的头颅。 秦明震撼的同时,也感觉到了巨大的悲伤,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一种彷徨无助的迷失,原本光明的一切,全部盖上了一层灰暗暗的尘土,外面光亮的阳光也变得阴沉沉的。 “这是怎么了…”秦明痴痴呆呆地道。 刘老看着也觉得无奈,突然心中一痛,感觉一股热潮正冲向自己的喉间,急忙道:“秦明,后面的路你自己选吧,一定不要辜负了自己的才华…”然而话还没有说完,那股热流便喷涌而出。 是鲜血,秦明看着渐渐软下去了的刘老,有心无力,仿佛一个被丢弃在路边的孩子一般,嚎啕大哭着,尽情地挥洒着自己的悲伤与无助。 秦明烧掉了房屋,甚至也想烧掉自己。可是不幸的是,被路过的士兵发现了,将其救下。可是士兵救下他后,便匆匆离开了,秦明再次被遗弃。 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城市,秦明漫无目的地走着,来来往往的御林军没有一个正眼瞧他,如空气一般让他飘来飘去。 “他们为什么不抓我,我可是滨州的奸细…”秦明突然觉得以前的躲躲藏藏是多么的可笑,因为并没有在乎他们,真正在乎他们的只有他们自己而已。 街道上士兵,紧张而又匆忙,来回地搬运着石头器具等一应守城用的东西,一些责任心比较强的百姓见了,也渐渐加入了阵营之中,然后各相呼应,队伍渐渐庞大起来,街道也开始变得热闹。 有百姓的地方,从来少不了闲言碎语。 “你觉得这场战能打胜吗?”说话的书生,细皮嫩肉的,看他手中的石头并不大,不过走一段歇一段,还是累得他够呛,不得不再次搁下石头,气喘吁吁地与同伴议论着。 “不知道!”同伴忽又低声道:“看那统领大人那么年轻,怕不是因为裙带关系…听说他是当今皇后的表哥…” “放屁!”一声高喝,让议论的两人吓出了一身冷汗,抬头看时,却见锅底一般的黑脸,凶神恶煞地看着他们,更是三魂少了七魄。 “兄台有何高见…”还是书生有些镇定,结结巴巴地问了一句。 章节目录 第929章 杀进皇城 “兄台有何高见…”还是书生有些镇定,结结巴巴地问了一句。 只见那人双肩各放了一个如人般高大的石头,犹觉轻松自如,书生又不禁击掌赞道:“壮士!” “不错…”这时候又一个老人挑着担子加入了话题,“这次听说皇后娘娘刚刚还抓到了一个滨州的奸细,正在审问呢。” “看来老天都在帮我们呢…”求人不如求己,指望老天帮忙,你就等着身首异处吧。”黑脸汉子语气虽然冲,但话语并不是十分粗糙。 ……… 缩在墙角的正伤心落魄的秦明,听到“滨州的奸细”时,神情一紧。 “莫不是方成玉?”若是在以前,秦明即便拼了性命不要,也会将他救出来,然而此时此刻,却犹豫了:“是他害死了刘老,我不能救他。可是他为什么要害死刘老,我要问个明白。” 最终还是找打了一个合理的借口:“无论怎样,我不能让方成玉出卖王爷,一定要将他救出来,问个明白。对,这是最后一次,从此我便了无牵挂,去浪荡江湖去。” 下了决定,秦明打听了若长乐的下落,便往城门口走去,正欲上楼,突被守卫的御林军拦住。 秦明神色不变,道:“下官有要事觐见皇后娘娘!下官认识那个滨州的奸细!” 御林军神色一动,其中一个点了点头,后面一个人便跑去通风报信了。 不多久,如秦明所预料的,御林军搜遍了他的全身,然后放行了,不过前后分别有四个人“护卫”,只要他稍有异动,便可以一举制服。 刚上城楼,只见一个衣着朴素的官员正围着一圈小兵小将,在津津有味地讲着什么,时不时地发出一阵阵爽朗的笑声。 此时秦明还不敢相信眼前的人便是传说中的若长乐,因为他实在太年轻了,看样子跟自己的年龄不相上下。一阵恍惚间,见御林军停下了脚步,向若长乐行礼,这才确信。 若长乐站起身,驱散了众士兵,拍拍身上的尘土。刚才他不过将江州与夏州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减去了惨烈的部分,加重辉煌的情节,倒不是想宣传自己,为的是消除众人的畏惧之心,以应来时之战。 “你是怎么认识他的?”若长乐走过来看在就近的一张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轻描淡写地问道。 秦明一怔,却没有中若长乐的圈套,道:“回禀皇后娘娘,下官也是猜测,所以想过来认认人,或许不是下官所想的也不一定。”此时他无论回答初次认识,还是自幼相识,都表明他早就知道那人是奸细,因为谁都还不知道那奸细的模样。 “哦!既如此,先带他下去,再将地牢的那个奸细提出来,过去让他认认。”若长乐挥一挥手,甚至两眼都没有看向秦明,随意道。 “是!”不过若长乐的话多么的轻松,但对于御林军来说,这便是命令,只有不折不扣地执行。 “他为什么不让我直接到地牢内去认人?” 章节目录 第930章 杀进皇城 “他为什么不让我直接到地牢内去认人?”这个念头在秦明脑海里只是一闪而过,不过见若长乐并没有在意自己,心内反而轻松了下来,又想道:“或许是地牢内有什么我见不得的人或者其他的什么机密…” 秦明告辞若长乐,随着御林军的脚步,往城下走去,又经过几个通道,来到一间简陋的房子内,里面除了一张破烂的桌子,其他什么都没有。 “等着…”御林军领头说完,便带人离开了。 “他们怎么都走了…”秦明起初只是觉得奇怪,然而越想越是不对,待转过身来,突然看见一扇铁门轰然而下,一个御林军从铠甲内掏出了一把钥匙,正准备锁门。 秦明这才发现自己中计了。 来不及细想,秦明运足真气,呼的一掌打向那御林军的身上,竟将他抛出了十尺之外。 “哎呦,疼死老子了…”那御林军捂着胸口,疼痛得直皱眉头,不过还是艰难地爬了起来。 秦明顾不得那些,走进门口看时,锁竟然已经锁上了,拍打四周墙壁窗户,甚至屋顶,原来厚厚的尘土之下,竟全都是纯钢打造。原来哪有什么奸细,不过若长乐放出去的钓饵,等的就是他的自投罗网。 “我早该想到的…”只是世界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皇后娘娘不是不让你说话吗,偏要自作主张,这不吃亏了吧。还好这个比较笨,遇到聪明点的,我这条老命都要被你送进去…” “就是,动作还那么慢,我看到他还一边走一边偷笑,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我在旁边看了,心里都发毛,差点没把他扔进去陪那小子一起…” ……… 可怜那御林军被一帮的同伴围攻,却丝毫没有还嘴的余地。 不过还好他是个大而化之的人,眼见众人的责骂,只是嘿嘿一笑,道:“是是是…还是皇后娘娘英明神武,不过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刚才那距离足有一丈,还能将老子打飞。若是再近一点,老子可能就翘辫子了。你我几个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去去去,要死也被带上我们…” “就是…” 听着众人的议论越走越远,秦明的心渐渐冷到了冰点,只觉得身子凉嗖嗖的。 ……… 城楼上的若长乐此时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孟儒给他带来了一个很坏的消息。 “我们的消息没有送出去,所有出京城的路都被杜马天派人堵死了。”孟儒此时才发现,有时候当属下比当领导的舒服得多,至少这些头疼的问题他再不需要去思考了,直接扔给若长乐就是了。 “嗯,预料之中的事情。”若长乐遥看着京城郊外,那里已经没有任何的居民,战事一开,所有的人都蜂拥着进了城内,幸好当时的杜马天是个惊弓之鸟,没有采取强硬的错失,否则京城就没有今日的短暂安宁了。 孟儒见若长乐如此自信放心不少,不禁笑道:“听说皇后娘娘抓到了一个滨州的奸细,不知将如何处置?说不定能从他身上问到些什么…” 章节目录 第931章 杀进皇城 说不定能从他身上问到些什么…” 若长乐却遥遥头,道:“此事先不忙,饿他几天再说。且不过一个小虾米,还没看到正主,恐怕问不出什么。” “不错,凭着杜马天的谨慎,只怕也不会泄露太多东西。”孟儒从这件事上也深刻体会到了杜马天的老谋深算,不禁叹息一声。 眼前杜马天已经将京城围了个水泄不通,外围的人短时间还看不出什么,即便看了出来,又有谁敢在没有皇上的旨意下轻易发兵向京城,稍有不慎,便是诛灭九族的大罪。不过时间长了,难保不会有吃螃蟹的人出现。 而京城这边,一下子涌入了大批的无家可归之人,为了安稳人心,朝廷不得不出钱出力,可是此时的国库并不宽裕,别说连年来没有征得多少税银,就是滨州与夏州的消耗,已经是入不敷出。此时来打土豪、榨官员又怕节外生枝。如此缚手缚脚,朝廷也是为难,恨不得战争马上就结束。 从这点上来说,朝廷的心思与杜马天是一致的,都想速战速决。然而对于若长乐来说,这是最不利的,因为她没有这个资本去跟杜马天拼,最好的办法是拖,拖到杜马天筋疲力尽时,与援兵一起合力围歼。 可是别人会给她这个时间吗? 睿英亲王正坐在地下华丽的宫室内,安享着精美的晚餐,所有的努力并没有白费,杜马天狗急跳墙,终于与朝廷闹翻,打进了京城。 美中不足的是,到现在还没有收到闻人雷的消息。 “王爷实在等闻人将军的消息吗?”方成玉正如秦明所料,并没有去找杜马天,也没有立刻来找睿英亲王,他知道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是无法留在睿英亲王身边的,然而令他惊喜的是,发现了睿英亲王准备在趁杜马天攻城之时趁火打劫的计划,这才按照睿英亲王当时的吩咐,找到了接头的人,将他带到了睿英亲王的面前。 “不错!”在睿英亲王的眼里,方成玉便是一个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因此也没有保留想法的必要,淡淡地回答道。 方成玉却紧张地将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因为他下面说的话,将是一把双刃剑,若是令睿英亲王满意,荣华富贵自然不会少,若是讲得不好,便只有死路一条,睿英亲王没有理由留下一个既对他没有用处又知道他许多事情的人。 “奴才以为闻人将军此番肯定是有去无回…”方成玉躬身道。 睿英亲王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如利剑一般射向方成玉。 这时一个侍卫突然跑了过来,打了千,上前道:“王爷,前方传来消息,闻人将军死了,请王爷示下…” 睿英亲王又是一惊,沉思片刻,方道:“传令下去,且烧了睿英亲王府,撤军!” 眼见侍卫准备折回,方成玉突然出言阻止,道:“慢!”又对王爷拱手,道:“王爷,此消息是半个时辰以前传来的,此时闻人将军的部下只怕已成刀下亡魂了。若是外面的眼线被人掌握,一直顺路追踪下来,恐对王爷不利!” 章节目录 第932章 杀进皇城 若是外面的眼线被人掌握,一直顺路追踪下来,恐对王爷不利!” 方成玉的话已经说得十分明显,睿英亲王此时也觉得自己异想天开了,怎么可以小看了长轩帝?幸好现在的损失还不算大,收手还来得及。 “不错…”睿英亲王仔细地看着方成玉,心里想着:其实有个人时常在身边提醒自己,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不自觉地微微点了点头,让方成玉终于看到了希望。 睿英亲王又对着侍卫道:“停止一切对外的活动。” 侍卫怔住了,睿英亲王突然改变主意,让他有些措手不及,这在以往还从来没有遇见过。不过更令他惊奇的还在后面。 方成玉又道:“王爷,奴才以为此时王爷可以主动出击,与其等待机会,不如创造机会。” 睿英亲王一怔,反思今年来的所作所为,无一不是在退缩防守,他甚至猜测,若是当时他能够主动一点,或许今天坐在皇位上的就不是长轩帝,而是他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到底还有什么值得他去害怕的?天下若是五分,他已经拿到了其中的三分,还有谁能与他争? 睿英亲王沉默了许久,让方成玉摸不透他的心思,提心吊胆地偷看着睿英亲王脸色的变化,一时坚毅,一时疲惫,一时醒悟,一时悔恨,一时喜,一时忧… “接着说…”睿英亲王推开身边的食物,轻声道。 方成玉心中一喜,这个动作表明自己的一番话已经打动了睿英亲王,他现在愿意听自己讲了,为了把握这次机会,方成玉没有张口便言,而是思考了片刻,才道:“目前摆在王爷面前的有三个难题,其一,杜马天已经兵临城下,京城吃紧,若是此关过不去,一旦杜马天得势,王爷势必成为眼中钉肉中刺。” 睿英亲王听方成玉说得委婉,不禁微微一笑,心道:若是杜马天得势,还不想方设法将我除之而后快,杜马天可不必长轩帝,怎能容忍一头老虎睡在自己的枕边。 “其二”方成玉继续道:“当初天下势力分割,江州陈天海与夏州十八皇爷独霸一方,王爷与七王爷分割朝政,孟旋与丁重海结党造势,另有九州方侯与滨州杜马天暗中谋划,谁也不是当今皇上所能左右的。可如今局面,陈天海已死,十八皇爷贡奉来朝,丁重海罢官,孟旋传出退缩,方云龙入京,而今杜马天又不得以谋反,王爷与睿英亲王结怨,这些只对一个人有利,那就是当今皇上。” 睿英亲王心内咯噔一声,方成玉所讲句句属实,但睿英亲王从来没有将它们联系到一块去,因为一切都发生的十分自然,而皇上又似乎没有什么也没有做,这也让睿英亲王放慢了心思。如今回想,结果不正是方成玉所讲的? “若长乐…”此时睿英亲王再次想到了若长乐,今天的局面几乎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以上事实桩桩件件都有他的参与。此时睿英亲王再不敢轻看若长乐,如果长轩帝是一个十分有经验的屠夫,那么若长乐就是长轩帝手中那把锋利的匕首。 章节目录 第933章 杀进皇城 那么若长乐就是长轩帝手中那把锋利的匕首。 方成玉见睿英亲王的脸色越来暗,便按住了话头,静静地等待他的思考。 这次的时间并没有经历太长,睿英亲王突然抬头看了看方成玉,疑惑道:“莫非皇上的目的不过是想激发本王与七王爷之间的争斗?”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若是如此,皇上已经达到了目的。”方成玉说完躬下身去,等待睿英亲王的判断。 睿英亲王的思路渐渐被方成玉打开,想着朝堂上一言不发的长轩帝,他就像是一个武功入化的绝顶高手,杀人与无形无影。无声无息之间,竟将所有人都蒙在股内。 睿英亲王此时竟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可笑,被人耍得团团转转,还自以为是地在帮被人作嫁衣裳。是可忍,孰不可忍。然而当他想要反击时,却又不知从何处下手,因为局面已经形成,单凭一己之力,能够挽回吗?即便自己愿意,七王爷会放过他?毕竟他们之间的利益冲突是无法调和的。 “以你之见,本王该怎么做?”睿英亲王咬了咬牙,才不得已问出这样的话来,这表示他已经屈服于如今的形势,却又心有不甘。 方成玉心内狂喜,却不敢表露在脸色,依旧恭恭敬敬地回答道:“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如今杜马天谋反,立场鲜明,王爷何不暂居人下,屈服于皇上?待度过难关,再挑起七王爷与皇上的矛盾,如此方能一石二鸟。” “只是,皇上能够中计吗?”睿英亲王怀疑的不无道理,从一连串的事情来看,长轩帝可不是轻易就能蒙混过去的。 方成玉笑道:“此时正是最好时机。王爷攻击七王爷不利,损兵折将,元气大伤,不得不依附王爷才能保全。若是王爷站在皇上的角度想一想,会做出怎样的决定?汉朝三国鼎立,方蜀联盟,不就是害怕唇亡齿寒?” 方成玉的一连串反问没有让睿英亲王生气,反而心内说得十分舒坦。闻人雷对于他来说不过冰山一角,去之不过九牛一毛,一点影响都没有。方成玉的话的意思,便是让睿英亲王隐藏势力,坐山观虎斗。 “好!”睿英亲王心情大好,不禁抚掌赞叹。 ……… 杜马天整顿了军队,发现损并不过五千,折将两人,心下长吁一口气,看来御林军的数量不多,战斗力也不过如此。只是刚刚到来,便仓皇败阵,对于士气是一个不小的打击,需要好好整顿一番。 杜马天骑着马,四处营地走了个遍,他想利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的将士们,他杜马天一直都在他们身边,并没有泄气。然后才让属下去做其他人的思想工作,自己则窝在营帐内看了一天的地图。 当日黄昏,杜马天带着一两个随从,沿着京城四周看了看。 京城八门外四通八达,虽然城高沟深,但无险可守,虽不如樊城一般纸糊的,但易攻难守是显而易见的。杜马天一时间没有偷袭成功,并没有急于攻城。 章节目录 第934章 杀进皇城 杜马天一时间没有偷袭成功,并没有急于攻城。因为一旦攻击的时间拖长,不禁会消耗士气,而且有可能会激起城中的民众的反击,一旦城内之人众志成城,这可是杜马天最不想看到的。 因此杜马天在找寻可以一击致命的方法。 京城的围墙保护得极好,几乎所有的地方都重新加固过一次,杜马天看了不禁点点头。不过可惜,孟闲死了,而刘老又没了消息,七王爷与赵勤又联系不上,这让他对里面的情形一无所知,这才是最为不利的根源。 “打起来了…”这个时候杜马天突然发现了大批的流民,蜂拥地赶进京城去,突然心生一计,在一个随从耳边说了几句,那随从点点头,便下马冲入了百姓的洪流之中。 “王爷,我们何不趁机带兵冲进去…”一人疑惑道。 杜马天只是微微一笑。 杜马天即便是谋反,也不可能做到外族入侵一般,毫无顾忌地砍杀与利用,更何况他自认为他这是在勤王,而不是谋反。 因此虽然利用流民入城的机会大举攻城,或许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但杜马天还是犹豫了,并不敢下手。而只是派了个奸细混于其间,或打探一下情况,或制造一点混乱。 ……… 围城的第三天。 “米多少钱一斤?” “五贯…” “多少?五贯?这么贵?昨天不是还是五文钱吗?怎么今天翻了这么多?你们掌柜的是不是弄错了?”问话的人唾沫横飞,一脸的激愤,好似一言不合便会打起来似的。 “没错,明码标价。”店小二淡淡道,一脸的慵懒。 “不可能,我在城外卖了十几年的米,也从来没听说过这么离谱的价钱…” “去去去,买不起就别洛里啰嗦耽误我们做生意。”店小二不解释,直接下逐客令,照顾其他客人去了。 “哎…” 一个个都遗憾地出门,穷人买不起,富者也不愿吃这个亏。且这是在京城,正是战争关键时刻,皇上不可能不理会,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出来控制物价,暂且忍耐两天就是了。 围城后的第四天。 所有的米粮店都大门紧闭,挂出了已售罄的牌子。 “怎么可能?昨天下午我还看到有好多的,怎么可能一下子能卖那么多?一定是这些奸商想囤积货品,期待高价…” “我们现在没饭吃了,又不卖米,又不能出城,难道想饿死我们不成?” “对对对,这是朝廷不能不管,走...去顺天府问个明白,大家都去…” “问完了黄瓜菜都凉了,还不如将这门撞开了,揭露那些奸商的假面具。”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谁也说不服谁。 随着争吵,人数越聚越多,渐渐将前面的人都挤到了门口。 也不知谁撞了第一下,接着第二个装上了门板,外面接着也吆喝起来,所有人的情绪渐渐被挑动起来,一下子高涨,变得十分激动。 四五个人三下五除二,便将米店的门撞得稀巴烂,众人欢呼一声冲了进去。 然而看到眼前的情景,又皆心内一凉,因为屋内一尘不染,却是如牌子上所言,所有的米粮都卖完了,就是一颗也不曾剩下。 章节目录 第935章 杀进皇城 因为屋内一尘不染,却是如牌子上所言,所有的米粮都卖完了,就是一颗也不曾剩下。 “没米了”一人大呼,接着千万人大呼。 “没米了”其他地方也出现了类似的情况,几处呼叫汇合到了一起,声势浩大。而且随着移动,人数越来越多。 ……… 突然从天空中飞下几只无矢之箭,上面各绑了一张纸条。 好奇的人展开念道:“权臣当道,皇上无德,置百姓于水火,吾滨州王爷,今冒天下之大不韪,率兵勤王,愿陛下另择贤能,以安社稷。” 其他的纸条话语中或有些差异,但大概的意思都相同。 人群很快移动到了城门前,却见城门大开,旁边的守卫都撤走了,就连城楼上也看不到一个人影。原本愤怒的人一下子找不到发泄的对象,反而一愣愣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 其实这个时候若长乐正躲在城楼的一角,含笑地看着下面。 “皇后娘娘,这样做是不是太冒险了,万一杜马天趁机打过来…”孟儒对眼下的百姓倒是不屑一顾,只要他的御林军几个冲刺,便可以全部搞定,只是害怕杜马天趁虚而入,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将军放心,杜马天既然要擒王,就不会乱来。”回答他的并不是若长乐,而是君丰临,他正忍耐着这酷暑,却又不敢扇扇子,正想找个话题来转移注意力。 “皇后娘娘的意思是?”孟儒对于这种内忧外患的局面一筹莫展,眼见若长乐既不怀柔安慰,又不强硬镇压,不知道她此举何意,是以问道。 君丰临诲人不倦,笑道:“云太宗李世民曾言,百姓如水,既然风起浪涌,迎上去自然不是好办法,那就只有疏导,将他们引到我们想要的地方去。” “什么地方?”孟儒此时觉得自己打脑子不够用了,看眼前的两个人都觉得高深莫测。 君丰临正要解释,若长乐突然轻声道:“要走了…” 孟儒往下看时,人群正在渐渐后退,往另外一个方向跑去。 “他们这是要去哪?”孟儒入同一个刚入私塾的新生,对一切都感到十分的好奇,忍不住发问。 若长乐笑着摇摇头,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灰尘,道:“看来杜马天这次倒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君丰临,下面就看你的了…” 孟儒这时候不开口了,因为他不知道怎么问,该从何问起。 君丰临肃然道:“是!”便转身下了城楼。 ……… “皇后娘娘…”原本话都不肯多说一句的孟儒,此时像个好奇宝宝一般,屁颠屁颠地跟在若长乐身后,发誓一定要弄个明白。 两人凡经过之处,伏在地上的士兵一个个都站了起来。孟儒这才发现一路上,将全都是大锅的滚烫冒泡的油,另有装有机括的弩矢,和一柄柄带血的刀剑,随意堆放,怪不得那些百姓不敢上来,敢情是被这些东西给镇住了。 但若长乐他们又为什么要躲?一个个全副武装的军队,难道他们就敢上前来了? “统领,保护好御林军的粮草,杜马天今晚肯定会有所行动。” 章节目录 第936章 杀进皇城 “统领,保护好御林军的粮草,杜马天今晚肯定会有所行动。”若长乐脸上早已没有了刚才的笑容,似乎还有些担忧。 “是!”孟儒隐隐觉得若长乐并不想自己知道得太多,因此放弃了原先的疑问,打算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就可以了。 ……… “皇上,朝门外聚集了大批的百姓,都说要出城…” 所有的人一时看向皇上,一时看向赵凌轩,不过此时的睿英亲王却出奇的冷静。 这个时候谁也不敢说话,这虽然是国事,但说到底又是皇上的家事。好事,倒可以锦上添花,若是坏事,就如今天,只能装聋作哑,侍卫上前,谁找死。 长轩帝此时终于睁开了眼睛,却抛出了一句极其不负责任的话:“诸位爱卿有何意见,不妨都说出来,就从吏部侍郎沈爱卿开始吧!”说完便又闭上了眼睛。 “皇上,臣以为,此时该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那门外边的百姓该如何处置?”长轩帝突然目露精光,喝道。 “臣该死…”沈文匍匐在地,不说话了。 其他大小官员看着,不是同情,反倒十分羡慕,有机会第一次说出这样的话。 “户部侍郎…”长轩帝叫出了第二个名字。 “臣…臣以为此乃皇上家事,请皇上独断乾坤,微臣不敢妄言。” “朕的家事就不是国事了?强词夺理…”长轩帝反唇相讥,大声道。 “是是是,臣知错…”又一个跟在沈文背后趴在了地上。 “下一个…”长轩帝都懒得叫名字了。 “臣以为该先稳定民心,再做打算。” “臣附议,百姓动乱,为的不过是粮草而已…” “皇上,臣以为可以开仓放粮…” “放粮?诸位爱卿可知道如今国库中有多少粮草?”长轩帝说话时脸上的笑容不减,却谁都听得出来话中的阴狠。 “微臣愚昧…”又跪倒一大片,那些刚才没有发言的也趁势跪了下去,省得站着受罪。 如今剩下的只有几个泰山级别的人物,孟旋其实也想跪,但不敢,别人可以说该死,可以说愚昧,但他必须坚持站在皇上这边,否则他的一切就到头了。 “皇上…”孟旋刚准备开口,长轩帝突然挥了挥手,制止住他的话头,这让孟旋如释重负。 “诸位爱卿都言之有理,今天朝会就到此为止吧,朕乏了…”长轩帝丢下话便真的就离开了,留下一帮大小官员莫名其妙。 ……… “亲王,这该如何是好?” “皇上怎么一声不响地就走了,是什么意思?” “皇上想让我们怎么做?” ……… 一个个的人都围上了睿英亲王,七嘴八舌地问着,失魂落魄的赵凌轩反倒无人问津。 现在大家都知道形势在急转,巴结谁都有可能站错对,所以都不约而同地将目标指向了睿英亲王。 “圣意不可测,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听命行事就可以了,知道的太多,对我们没什么好处。既然散朝了,诸位就先回去吧。”睿英亲王一甩手,也走了。 人正疑虑之时,孟旋也从旁边飘了过去,偷偷地从后门走了。 章节目录 第937章 杀进皇城 人正疑虑之时,孟旋也从旁边飘了过去,偷偷地从后门走了。 其他人算是看明白了,原来他们是皇上不急太监急。既然上面的人都不担心,他们这些小虾米担心个屁。 “散了,散了…”也不知谁说了一句,便都一哄而散了。 世界就仿佛是一个大赌场,有人下注,紧张结果,有人观望,等待机会,底子厚的坐庄,没有底子的人或仰望,或叹息,或羡慕,或钻营投机,期望有一天达到庄家那个高度,或者接近一点。 皇上赵凌轩虽然陷入了绝境,但还有一个虚名,也就还有一线机会。 “皇上,如今已无退路,还望早做决定!” “温大人言之有理,如今杜马天谋反,正将京城围了个水泄不通,孟儒正带着御林军抵御,无暇分身,皇城空虚,正是皇上举事得最佳时机。皇上,不要犹豫了!” 两个官员,一瘦一胖,正在给赵凌轩出着主意。 “皇上放心,倘若失败,一切由微臣一力承担,绝不连累皇上。”瘦大臣普通跪下道。 胖大臣一怔,继而跟着下跪道:“微臣与马大人一样!”其实谋反这么大的罪名,仅凭他们两个“微臣”怎么担待得了,如此说来,不过是想安赵凌轩之心罢了。胖大臣反应终究比瘦大臣慢些,但也不是愚笨之辈,稍微一想便融会贯通了。 赵凌轩一拳重重锤在桌面上,豁然站起,大声道:“好!就依二位之言。事不宜迟,我们今夜就行动。” 两臣子对望一眼,只见对方的眼里都是一团火花。他们都是不折不扣的赌徒,赢了,便功成名就,流芳百世,输了,绝子绝孙,遗臭万年。正是巨大的利益后面,总是埋藏这危机,反之亦然。 “是!臣等遵旨!”两人没有犹豫,异口同声道。 ……… 睿英亲王回到府邸,此时孟旋也找了个理由,跟了过来。 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打了半天的哈哈,孟旋说三句,睿英亲王接不上一句,终觉无趣。但孟旋依旧喝着茶,没有要走的意思,因为他今天的目的还没有说出来。 “王爷,以下官所见,皇上之事,还需要王爷亲自与皇上求情,方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如今外敌围城,本该同心协力只是,不想内乱又起,孟旋身为当朝宰相,自然责无旁贷,是以才不得不放下面子,来求睿英亲王。 睿英亲王却无奈地摇了摇头,悲伤道:“世上谁人不爱子孙?本王何尝不想请求皇上,平息这场风波,只是本王身份尴尬,若是如宰相所言,即便皇上勉强答应,外人会怎么议论,说本王徇私枉法?如此对皇上无益反害。” “王爷言之有理,只是京城正值为难之际,能平息此场风波的只有王爷,还望王爷为天下之百姓忍辱负重一次,来日京城围解,下官愿代为澄清,公告天下,传颂王爷之名。”孟旋说着,竟站起了身来,对着睿英亲王长揖到地。 睿英亲王自然不可能接下,见孟旋起身,也忙站了起来,虚情假意地扶着孟旋的手,激动道:“大人如此大礼,小王愧不敢当!库不敢当!还请起来,咱们再从长计议!” 章节目录 第938章 杀进皇城 “大人如此大礼,小王愧不敢当!库不敢当!还请起来,咱们再从长计议!” 孟旋毕竟身为一朝宰辅,自然不可能如无赖般死缠烂打,既然睿英亲王给了他一个台阶,他便顺坡下驴。 待两人重新坐定,睿英亲王复又开言,叹息道:“孟相,不是本王不敢求这个情,皇上乃本王亲生,怎能不时时牵挂于心?可孟相,你知道皇上今日在朝会上的意思吗?” 孟旋一怔,他不是没想过长轩帝的意思,只是怎么也想不通,猜不透。 “皇上的意思是?”孟旋疑问道。 睿英亲王复又叹息一声,道:“孟相,诸位大臣句句字字,哪里不都是在为皇上求情,可皇上却句句反击,未留半点余地。皇上的意思难道还不够清楚吗?本王求情,不正是忤逆皇上的意思,又能得到什么结果呢?” 孟旋回想当时情形,却如睿英亲王所说,不禁恍然,道:“难道皇上是想…”后面的话却怎么也不敢说出口。 按照睿英亲王的意思,皇上定时准备放弃皇上以求得朝廷上下,京城内外的安宁,这是最容易的办法,也是损失最小的办法。这些现在还没有确实的证据,即便是已经发生了的事情,给孟旋十个胆子,也不敢当众说出来。 睿英亲王却会意地点了点头,再次无奈地叹息着,似乎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将茶杯捏得咯吱咯吱的像。 孟旋理解地点点头,便告辞离开了。 ……… 睿英亲王脸上的表情来得快,也去得快,刚刚还是伤心欲绝,马上便恢复了自然,嘴角自然地向上扬了起来。 这时方成玉从屏风后面转了过来。 “王爷…”方成玉眼见睿英亲王还在发着呆,忍不住提醒道。 睿英亲王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一面伸手过去拿着茶杯,一面将朝会中的情形给他说了一遍,问道:“你以为呢?” 方成玉思索了片刻,道:“奴才以为,皇上是想逼王爷谋反!” 睿英亲王一惊,手中的茶杯竟没有拿捏住,洒了自己一身的水。方成玉忙上前帮忙捡起茶杯,帮忙擦拭,口中不停道:“奴才该死…” 睿英亲王无言,回到后室换了一身衣服再来,脸上也恢复了往日的表情。 “此话怎讲?”睿英亲王淡淡地问道。 方成玉恭敬回答道:“想必王爷比奴才更了解皇上的个性。皇上更随皇上日久,一些细小事物,自然也不可能瞒得过皇上。” 睿英亲王点点头,道:“不错,皇上从小自以为是,好高骛远,且外强中干,只要有人从中唆使,说不定他脑子一热,还真有可能…”这话也只有睿英亲王一人说的,方成玉自然不敢明言。 睿英亲王继续道:“只是这似乎不合情理,如今外围未解,又添内乱,皇上这不是自找罪受?” 方成玉接着睿英亲王的话道:“除非皇上有对付王爷的绝对把握…” 睿英亲王心内一惊,脱口而出道:“莫非七王爷与赵勤就在皇上手中?怪不得皇上听说七王爷与赵勤不见了,却一脸淡定,既没有追究,更没有派人寻找。 章节目录 第939章 杀进皇城 却一脸淡定,既没有追究,更没有派人寻找,怕不是他已经将他们捏在了手里…”睿英亲王越想越觉找对了路子。 睿英亲王站起来,在屋子内来回踱了几个来回,突然停住,道:“看来我们也该准备准备了,不然被皇上杀了措手不及,可就后悔都来不及了…” “是!”至于怎么做,方成玉没有多嘴,他知道这时候睿英亲王的法子肯定比自己的管用。 ……… 夜色渐渐浓密,城墙上的刀枪映照在清凉的月色下,有一种特别的苍凉。 “轰…”突然一声炸响,惊醒了所有人,若长乐更是一个鱼跃翻身跳了起来,跑到城楼上望去,只见皇城西角突然大火冲天,忙抓住一个士兵问道:“那是什么地方?” “是粮草,京城最大的粮仓…”士兵被若长乐勒得差点喘不过气来,哆哆嗦地回答道。 若长乐气急败坏地跺脚叹道:“快,马上调集人手,赶去救火,务必挽回损失…”又大声喝道:“孟儒何在?” 孟儒也正四处寻找着若长乐,听见喊声,循着跑了过来,道:“皇后娘娘,末将…” “赶紧派人去救火啊…” ……… 黑暗之中,两个人影低低地伏下身子,将两人地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不禁会意一笑。眼见若长乐与孟儒匆匆走开,便如狸猫一般,悄悄地靠上了女墙。一人解下腰上的绳索,绑在另一人的身上,缓缓地将他缒下城去。 “啊…有奸细…” “在哪,在哪…” “那…”士兵的话刚说完,便有几十只利箭飞快地射来,还未等他来得及反抗便已经射成了马蜂窝。 闻声提着刀剑过来的人,只能摇头叹息,这么好的一个功劳,就这么葬送了,实在可惜。 “咦,他手上怎么还有绳子,难道…” “你们看,下面好像有人在动,老屁,快拿箭射他。” 那城墙上的黑衣人尚未死去,听言心内一紧,脸色白如死灰,眼见自己用性命换来的成果,就将葬送在这些小虾米的身上,委实的不甘心。 然而突然有人伸出一只白皙的手,将那人准备射箭的人拦住了,黑衣人心中正庆幸,然向那手的主人看时,却是去而复返的若长乐,再看看旁边,站着的竟是刚刚被训斥了的孟儒。 “还真不简单,知道声东击西,烧粮草是假,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偷出城外是真,杜马天手下,果真个个好手。”若长乐笑道。 “他们再厉害,还不是逃不过皇后娘娘的天罗地网?我想杜马天此时只怕正在做着春秋大梦呢…”孟儒跟了若长乐几天,别的不见长,这拍马屁的功夫倒是有进步。 若长乐摇摇头,笑道:“你啊你,快去巡城吧,还是小心点好,别让其他人钻了空子…” 孟儒脸色一肃,拱手道:“是!”立刻带人去了。 黑衣人一字不漏地听完,心中一痛,鲜血直蹦,即可断了气,只是两只眼睛依旧睁得大大的,是的,他死不瞑目。 杜马天向报信的细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赵凌轩终于忍不住了,不错!”杜马天心里十分兴奋。 章节目录 第940章 杀进皇城 “赵凌轩终于忍不住了,不错!”杜马天心里十分兴奋。 看来这次没有强行攻城,不禁换来了一个价值连城的消息,而且与里面的人取得了联系,可以算是意外的收获。 待细作退下后,杜马天没有开口,两边的官员却忍不住了。 “大人,以属下之下,何不趁机佯装攻城,已牵制御林军,好让皇上可以在京城内为所欲为。到时候等皇上夺了天下,王爷再以勤王之名夺之,不就顺理成章,相信再没有人挑得出刺来。” 杜马天微微一笑,撇了撇嘴,若是强行攻城,便可以达到目的的话,他杜马天还需要等到这个时机?如此围而不打,为的不就是个仁义之名、爱民之德? 再说了,若是逼得太紧,一旦过犹不及,让赵凌轩赶到了危机,与皇上连为一体,岂不是得不偿失?依赵凌轩那怕死的性格,让他到皇上那去跪地求饶,是稀疏平常之事。 另一个官员瞧着杜马天的脸色,立刻反对道:“不妥不妥,如此明目张胆地攻城,知道的明白我等勤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助纣为虐。不妥不妥…” 那官员见杜马天点头颇为满意,不禁欣喜若狂,继而道:“明面上我们不可以大张旗鼓,却可以暗地里搅乱御林军的阵脚,让他们无暇分身。属下以为,我们可以借演练军队之名,威慑京城守卫…” 杜马天无奈地闭上了眼睛,他真怀疑这些人脑子里是不是全是浆糊。 “启禀王爷…” 杜马天听言,再一次睁开了眼,只见一人正拱手站在他的正面,恭敬地弯下了腰。 “属下以为,为今之计,当以不变应万变。” 杜马天不禁坐直了身子,可见这官员的一番话总算说到了他的心上。 “古语有言:多行不义必自毙。王爷何不已怯懒之心,以骄皇上之志。一旦天怒人怨,到时候自然会有许多人来求皇后娘娘出马,王爷再行动不迟!” 杜马天暗暗点头,这才是他想要的。然而回想那官员的说话顺序,先是利用一句话提起自己的注意力,然后又抛出一个谜题,让自己猜测,然后又缓缓揭开谜底,从而使得自己句句听得认真仔细,不禁往那人身上多看了两眼。 只见那官员一身漂白的官服,虽破旧,却整洁干净,犹如他这人一样。看样子,年龄只在十七八岁上下,以往似乎没有见过,不知在滨州担任何职位?怎么突然间冒了出来? “你是何人?”杜马天威严满面,问道。 那官员忙跪下,拜倒道:“方宛县县令王云之拜见王爷,属下无知,冒犯皇后娘娘虎威,罪该万死。”然而看他的样子,并没有一点惧怕的意思,不知道是对死亡看淡了,还是知道杜马天根本不会对他怎么样。 杜马天哑然失笑,此次事关重大,杜马天随身跟随的自然都是忠心无二的近臣,只有这方宛县的县令除外。王云之自恃才高,没将其他人放在眼里,却一心一意地想要巴结上杜马天,不过却几次阴错阳差,没能让他与杜马天见得上面。 章节目录 第941章 杀进皇城 王云之自恃才高,没将其他人放在眼里,却一心一意地想要巴结上杜马天,不过却几次阴错阳差,没能让他与杜马天见得上面。 杜马天偶然打听到王云之,仔细查探了一下他的底细,这才特意将他带在了身边。谁知原来猴急着要给杜马天献计献策的王云之,自从进了军营,便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是以连杜马天都一时忘记了他。 “无妨!尔所言正合吾意!起来吧!”杜马天笑道,心想:原来王云之不是不想开口,而是在等待机会,等待一鸣惊人的机会——他真的做到了。 “谢大人!”王云之淡淡道,恭敬地起身,又退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 不骄不躁,让更是让杜马天欣喜不已,仿佛发现了宝藏一般。 ……… 睿英亲王皱着眉头,原本他开启的事端,随着发展变化,已经不受他的控制了。 “不错,依照皇上的性格,一定会被他人左右,反叛只怕是迟早的事!”睿英亲王无奈地承认了这个事实。 若是皇上将七王爷牺牲掉,将他扔给杜马天来化解事端,睿英亲王无话可说,甚至乐见其成。然而现在是赵凌轩要牺牲他,准备利用他的头颅,来祭奠他梦想中的新的朝代,这睿英亲王便不能答应了。 看看,这是多么的讽刺。 “奴才以为,王爷应该不顾一切地支持皇上…”方成玉建议道。 睿英亲王无奈地点了点头,无论皇上谋反事情的结果如何,世人不可能将他们的关系分割开来,皇上也不会。因此皇上一动,睿英亲王就不得已地被牵扯了进来。 “必须如此…”眼前的局势下,睿英亲王已不知是自己在改变时势,还是时势在牵着自己的鼻子走,万万没想到,终究还是要走自己最不想走的那条路。 ……… 若长乐站在城楼上,眼看着远处的杜马天正偃旗息鼓,没有再冒进一步。 一张椅子摆在城楼之上,若长乐笑了笑,退后舒服地坐了上去,一边摇着,一边问旁边的孟儒,道:“表哥以为,什么对军队是最重要的。” 孟儒脱口而出道:“粮草,正所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继而眼睛一亮,抚掌道:“对了,我们何不趁杜马天松懈之时,烧了它的粮草,也好乱其军心。” 若长乐摇头道:“不可!现在我们与杜马天,就像两人同时拉着一根弦的两头,只要其中一个人稍微使力,这根弦随时都有可能断掉。现在好不容易各退了一步,还不好好歇一口气?” 孟儒听了似懂非懂,依旧拿着求知的眼神看着若长乐。 若长乐吊足了他的胃口,又开口道:“杜马天之所以不选择强行攻城,因为他还有更好的选择。倘若你一下子将他的粮草给烧了个精光,没有后路了,他还不破釜沉舟、狗急跳墙?到时候你来抵挡他的千军万马?我们这点御林军能抵挡几天,还真说不准。” 孟儒听了暗觉惭愧,此时他真是庆幸当初将兵符交到了若长乐的手上,若是自己来处理,只顾着硬打硬拼,京城早已被攻破了好几回了。 章节目录 第942章 杀进皇城 孟儒听了暗觉惭愧,此时他真是庆幸当初将兵符交到了若长乐的手上,若是自己来处理,只顾着硬打硬拼,京城早已被攻破了好几回了。 “那皇后娘娘的意思是?”孟儒问道。 “你见过温水煮青蛙吗?”若长乐不答反问。 “不知道…” “就是将青蛙放在锅中的冷水内,让他慢慢地游荡,而在锅底一点一滴地加热,缓缓地将它心甘情愿地煮死。你知道其中的缘故?” “为什么?” “因为青蛙身边的环境每时每刻都在变,然而变化都只有一点点,在他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然而等到水开始发烫,变得青蛙不能承受时,却发现自己已经蹦跶不起来了。” “原来如此,这与当今局势有何关联?” “如今京城越乱,杜马天便越开心,不仅仅是因为不战而屈人之兵,更重要的时,给了他无数个可以搬用的借口,最后只要等待两败俱伤即可乱中取利。” “这么说来,杜马天之所谓按兵不动,是因为得知了京城的百姓暴.动。”孟儒疑惑问道。 若长乐摆摆手,道:“这些只怕还不足以动其心,一定还有什么更大的矛盾,被杜马天发现了。” 孟儒叹息道:“若是将那日晚上偷跑之人抓住了就好,也好问个明白…” “不可能的,看得出来,他不是一个简单的细作,而是一个暗杀高手,足以与专业杀手媲美,我们问不出什么来。而且细作就是一个靠消息吃饭的人,消息若是丢失了,人也就失去了意义。消息若是传不出去,消息自然也所用了,那我们抓他还有什么意义呢?”若长乐若有所思道。 孟儒没想到若长乐在放过那细作之时竟还想了这么多事,愣得说不出话来,真不知他脑袋是怎么长的。 “不过,皇后娘娘,京城之地,四通八达,一望无际,若是放出一两人去,还有可能隐藏,但是若是放出的人太多,只怕不可能不惊动杜马天。再说了,所有外出的路都被杜马天堵死了,没水,我们一肚子的肝火,也没办法煮杜马天这只青蛙啊?”孟儒突然想到,若长乐这个计划没有多少可执行性。 若长乐却闭上眼睛,躺上了椅背,信心满满道:“这些就不必你操心了,下官早已安排好了,将军只要好好守卫京城,等待好消息就是了。” ……… 京城郊外,一座破旧的茅屋内,床底下的石块突然咯咯地松动开来,这时铁侍卫从里面钻出一个头来,长吁一口气,无奈地摸了摸嘴边的两撇胡子,眼中却是掩不住的兴奋。 自从杜马天的兵马再次往后退了一里之后,便对村子内的排查松懈了许多。他也因此有机会跑到外面来透透气。 “铁侍卫…” 铁侍卫刚要爬出来,便又听见下面有人喊他,又不得不重新盖好石块,无奈地往下走去。 洞口狭小,只够通行一人,有的位置甚至低矮,不得不弯下腰才能通过,一路上都没有灯火,但铁侍卫却驾轻就熟地迈着大步往前走着,一路走了十丈多远,眼前才豁然开朗,仿佛一个地下宫殿,其中桌椅茶点一应俱全。 章节目录 第943章 杀进皇城 但铁侍卫却驾轻就熟地迈着大步往前走着,一路走了十丈多远,眼前才豁然开朗,仿佛一个地下宫殿,其中桌椅茶点一应俱全。 老七正与黛娥下着棋,刘林皱着眉头摸着胡子不耐烦地看着,两眼直冒金星,眼见铁侍卫来了,这才如释重负一般笑逐颜开,迎了过来。 铁侍卫暗暗运起真气,这几日刘林为了赶超老七,逼着与他对练,无所不用其极,是以铁侍卫不得不防备着。若是一不小心被他偷袭,断了两根肋骨,就只好自咽苦果了。 “叫我回来做什么?难道计划有变?”铁侍卫远远地站住,话虽问着黛娥,眼睛却看向刘林。 “皇后娘娘派人送来消息,睿英亲王准备谋反了,我们还有些时间,军师的意思是,可以再做得稳妥些。”刘林抢着道,对铁侍卫的防备不管不顾,欺近身前,拉着他。“既然江州与关州的兵马已经汇集,没有理由让九州方侯独善其身,且听说他们正在回京的路上,军师让我们前去截住他。” 铁侍卫见黛娥点了点头,便无奈地跟着刘林从另一个出口出去了。 地下道路宽敞,足可容纳两辆马车并排行走,两边都是青石垒成,整齐无缝,巧夺天工。刘林走在前面,手中拿着火把,铁侍卫静静地跟在身后,谁也没有说话,头顶上似乎能听见轰隆隆的马蹄声与呼喊声。 凡五十步出便有另一个入口,门口各有两个士兵把守,眼见两人经过,皆肃然敬立,铁侍卫或点点头,或满意地拍着他们的肩膀。这些士兵原本都是铁侍卫啸聚山林时所带领的山贼,然而经过两年的艰苦训练,现在都是一等一的士兵,让他不禁有些感怀。 刘林一路看了,也不禁有些羡慕。他原来手下也有一些小混混,不过因财聚,因贫散,只剩下自己孤零零的一个。承蒙若长乐收为麾下,才能一展所长。 约有半个时辰,两人中途又转进另一路口,又走了一炷香的功夫,路口渐渐狭窄,仅能容一人通行,刘林放下火把,重又前面带路,摸黑走着,渐渐往上,走了一段阶梯,推开头顶上的盖子。 刺眼的光亮让两人不约而同地闭上了眼睛。 “两位爷,这是准备去哪?”两人爬出洞口时,竟是一间卧室,一个干瘦的老头守在洞口旁边,陪笑道。 刘林抖落身上的尘土,呸了一句,问道:“怎么,知道我们今天要来,特意守着?” 老头笑道:“爷说笑了,老汉还有前面的生意要照顾,怎么好长时间窝在房间里,不是惹人生疑么?”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 “老汉一辈子卖马,之所以没走过一次眼,凭得是老汉的这双耳朵,能听见别人听不到的一些东西。”老头笑道。 刘林与铁侍卫对视一眼,果然人人不可小看。 “方老!”两人敬佩地拱了拱手。 “不敢!老汉先出去了,后院已为两位爷准备快马,随时可以出行。”老汉也拱了拱手,将身边的竹筒烟拿着手上,快速出门。 ……… 皇宫! 章节目录 第944章 杀进皇城 皇宫! 皇上赵凌轩现在看见什么也没有胃口,即便是皇上妃的搔首弄姿也不能引起他的半点注意,只是不停地看着门外,经常询问着身边人当下的时辰。 “现在什么时辰?” “回皇上,现在是申时一刻…” 睿英亲王府! “王爷,刚刚传来消息,皇上已经聚集人马,看来今天晚上就要行动了…” “具体什么时辰?”睿英亲王问道。 “这个,还不清楚…” 方成玉站在身侧,突然问道:“多少人马?都聚集在什么地方?” 那回话的人并没有马上答话,而是看了看睿英亲王,见睿亲王点头,这才赔笑道:“事情一直都是温、马两位大人负责,大概五千人马,也许更多,大多在皇宫与两位大人的府邸周围活动。” 没再其他问题,睿英亲王便挥手让来人离开了。 “有什么收获?”睿英亲王相信方成玉的话不会无的放矢。 方成玉躬身道:“王爷英明,奴才的半点心思都逃不过王爷的眼睛。”拍完马匹,这才进入正题:“孟儒虽然被派上外城守卫,但皇上身边不可能不会有人保卫,单单温、马二人聚集的五千乌合之众,能成多大气候?看来皇上不准备正面围攻,而是想突然袭击。因此以奴才之见,皇上选择的攻击时间肯定是杜马天防备最为懈怠的时候,也就是大军就寝之后一个时辰左右。” 睿英亲王点点头:“这么看来,戌时最为合适。” “不错。”方成玉眼见睿英亲王陷入沉思,也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睿英亲王想了一阵,突然又道:“怎么不说了,我正听着…” 眼见睿英亲王并没有表态,心内一阵紧张,不得不暗自给自己打气,这才鼓起勇气,继续道:“奴才以为,王爷可以趁此机会,暗中帮助皇上拔去皇上的内桩,让皇上的行动变得轻而易举。” 睿英亲王依旧没有说什么,而是在洗耳恭听着,似乎犹豫不决,又似乎另有打算,让方成玉心内十分不安。 方成玉暗暗觉得事情变得不妙,但又不敢此时退缩,不然真只有死路一条了,于是强自按捺住心中的恐惧,陪着笑脸,道:“王爷,奴才的话已经说完了,还请王爷裁决!” 睿英亲王后知后觉,这才恍然大悟一般,道:“这个计策不错,只是不知道七王爷现在在想什么?” 方成玉听言,暗暗舒了口气,看来自己是多虑了,原来睿英亲王考虑的时七王爷的行动。袭击七王爷失利让睿英亲王从心里上对七王爷更加的重视,做起事情来也变得畏首畏尾。 方成玉笑道:“王爷不必担心,奴才料定,七王爷定然不会插手此事。” 睿英亲王眼睛一亮,这才仿佛岸上的鱼回到了水内,恢复了一点活力,疑惑问道:“为何?” 方成玉道:“王爷,若是此次是王爷谋反,七王爷会马上插手吗?” 睿英亲王想了想,摇头道:“不会…” “不错,目的都是相同的,既然有人代劳,又何必急于出手呢? 章节目录 第945章 杀进皇城 “不错,目的都是相同的,既然有人代劳,又何必急于出手呢?何不让七王爷将皇宫中的内情打探清楚,且担了恶名,再来收拾残局呢?”方成玉接过睿英亲王的话道。其实这一切都不过是安慰睿英亲王的话罢了,现在最主要的是鼓动睿英亲王出手,一旦错失了良机,便什么都不过是一句空话,悔之晚矣。 “好,就按照你的意思办!”睿英亲王终于消除顾虑,下定了决心。 睿英亲王府已被冲刷一新,完全看不出打斗的痕迹,窗明几亮,纤尘不染,更让人无法想象这里曾尸积如山,血流成河。只是来来去去的人,脸上都显得十分苍白,走起路来都小心翼翼地,生怕惊醒了什么似的。 昺睿英亲王依旧坐在他的书房内,双手环抱着,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臂膀,若无其事地与左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杜马天跑了,不知道带走了睿亲王多少财富,滨州其他人呢?太失策了,要是我,就该给汪明一个具体的职位,也不会有今日的尴尬。”睿英亲王淡淡道。 “杜马天能怎么样呢?既然做了****,又想立牌坊,结果…看吧,结果只能是自己打自己的脸。现在的杜马天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睿英亲王又道。 “不会的,皇上不会这么轻易就认输的,一个个默默无闻隐忍这么多年的人,岂是容易放弃的?”睿英亲王继续说着。 ……… 左云依旧站在他的身后,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睿英亲王说一句,他回应一个“是”,有时候甚至不用回应,睿英亲王又开始了下一个话题,并没有将左云当一回事。 左云跟随睿英亲王多年,知道这是他缓解压力的一种方式,其实他心中思虑的是皇上与睿亲王,只是到此为止,他还一句未提及此事,也没通知睿英亲王过来商量,显然还有许多的细节没有思虑周全。 皇上谋反,已是公开了的秘密,不仅两位王爷知道,若长乐知道,杜马天知道,只怕孟旋也知道,只是孟旋却不得不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因为他还在左右摇摆,到底该站在谁的一边,然而想得多了,又发现这种事情并不是自己能够插手的。 “什么时辰了?”睿英亲王说着说着,突然转过头问道。 “酉时!”左云与睿英亲王一样,也时刻在关心着。 “睿亲王该行动了吧…”睿英亲王似叹息似怨恨地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停止了滔滔不绝地谈论。 “是!”左云的回答轻得只有自己才能听到,他此时脑子里想得却是“廖天凡”,当年那个他放过的科举学子,如今改头换面成了安平县的县令。左云本以为一切都天衣无缝,但这几日才发现,睿英亲王身后竟还隐藏着一股如此高深莫测的势力,让他不禁对自己的信心动摇起来。再加上廖天凡曾在滨州出没过,这更让他害怕,说不定睿英亲王已经什么都知道了,只是一直在隐忍。 章节目录 第946章 杀进皇城 再加上廖天凡曾在滨州出没过,这更让他害怕,说不定睿英亲王已经什么都知道了,只是一直在隐忍。 “七王爷在做什么?”睿英亲王又问道,就仿佛他是一个外人,毫不相干的人,连一颗棋子都不如。 “睡觉!”左云如实回答。 “他难道一点都不知道?”睿英亲王冷笑一声,此时方觉睿英亲王输给赵凌轩并不冤枉,至少一个知道积极争取,一个只会自恃聪明,却塞听闭闻,安泰淡然。 “是!”左云肯定道。 “好吧,去把他喊过来…”睿英亲王彻底失望的同时,也希望睿英亲王能堪当一个棋子的作用,是以准备告诉他一些实情。 ……… 京城的今晚的夜色异常的浓黑,犹如上好的墨一样,清风拂面,让人能感觉到其中的细腻,月光穿梭在云层内,忽明忽暗,更是别有一番韵味。 然而谁也无法领略这美好的时光,辛苦劳作的一天的百姓,早早地便进入了梦想,而此时依旧睁大了眼睛的人,却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却无法感受周边的一切。 皇宫的门早早就闭上了,自从长轩帝登基以来,这道门便从来没有晚上开启过,缺了管束,守门的侍卫早早开始了轮换制度,一半人守着上半夜,另一半人守下半夜,却又多半是窝在一个角落里,用宫灯照着,百无聊赖地玩着牌九。 “多久了?”一副牌玩完,一个侍卫摊了摊双手,示意他已经输完了。 “酉时刚过,你不会今天才带这么点银子吧,这才刚刚开始,也太抠门了…” “没办法,最近老母亲犯病,钱都送家去了。”那侍卫虽如此说,脸上却没有半点凄色。 “呸,昨日个是儿子,今日又是老母亲,就数你借口最多。罢了罢了,快换了小文子来,他都比你爽利…” 那侍卫没有反驳,起身走开了。 侍卫们也知道玩牌是明令禁止的事情,为以防万一,因此也留了个心眼,每次开始的时候总会留一个人望风,好及时通风报信。 那侍卫摇摇晃晃地四处看着,哪有小文子的身影,还以为他也躲在哪个角落内瞌睡去了,正奇怪,突然觉得后面风声响动,然而还未来得及转身,脖子上便多了一道深深的刀痕,人便没了知觉。 ……… “怎么去了这么久?” “怕是小文子也怕了咱几个…” “能不能不说咱这个词,瘆得慌!”天天听那些没把的人说,已经够了。 “他不来正好就算了,也是个破落户儿,扣不出几个前来,反搅了我们的兴致。” “对对对,只要他们老实些就行。” ……… 几个人正兴致勃勃,却不知几个黑衣人已经渐渐在向他们靠近,明晃晃的刺刀,悄无声息地顶到了心脏,等他们反应过来时,已经不能说话了。 没有任何的停留,黑衣人处理完尸体,便分散开来,各自寻找下一个猎物。 ……… 皇宫! 七王爷披上了铠甲,随时准备战斗。 今天晚上,无论成败,都会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这一刻所有的人都退到了一边,这个世界成了他的舞台,因此他格外的珍惜。 章节目录 第947章 杀进皇城 这一刻所有的人都退到了一边,这个世界成了他的舞台,因此他格外的珍惜。 等待所有人急匆匆到来,七你一声立下:“攻城!” 五千铠甲辉煌的士兵,如潮水般涌入了皇城,正如战前预料的一样,一路上进展顺利,几乎没有任何有威胁的阻碍,就让七王爷杀进了皇宫。 部分御林军的负隅顽抗,并不能阻挡已经疯狂了的赵凌轩,指挥着军队,四面全力攻击,使得皇宫几乎在眨眼间别被攻破。 “哈哈哈…”七王爷终于发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声,长剑指着慵懒的长轩帝,趾高气扬道:“皇上,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早知道谋反是如此轻而易举的一件事,七王爷早就做了,干嘛要忍受这么多的罪。 “想到了又如何,没想到又如何,难道你敢杀朕?”长轩帝冷笑道。 赵凌轩现在心情极好,并不受长轩帝刺激,笑道:“杀与不杀,又有何区别,你还不是我手中的一块肉?” “是吗?你有这个自信,朕很欣慰,只是究竟谁能笑到最后,现在定论,还为时尚早。”长轩帝又道,并没有将七王爷的一言一行放在眼里。 “哼”一声,不再与长轩帝斗嘴,现在他梦寐以求的地方,可是长轩帝那偌大的后宫,里面可是佳丽三千,美女如云,相信凭着长轩帝这身子骨,应该还有许多都是没有动过的。 七王爷已是摩拳擦掌了。 ……… 同样的结果落在睿英亲王的眼里,却没有那么兴奋,赵凌轩的一切都来得太过顺利,而睿英亲王所派出的人员,至今未回。此时睿英亲王已经能够猜出他们的结局了——死! “怎么回事?”睿英亲王不可能怀疑这是一场布局,长轩帝不可能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即便别人肯,那些御林军的侍卫也不可能答应。 因此,这其中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在除了皇上、七王爷和他之外,还有另外一股势力。睿英亲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临王,无论如何,也只有睿英亲王才可以如此是无忌惮,且游刃有余。 不过睿英亲王并没有急着下定论,他在等待另外一个消息。 对于从来以谨慎闻名的睿英亲王,自然不会将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内,没有五成把握,是不可能倾尽全力的。 然而这个消息却来得比想象中的晚了许多。 “王爷…”一个黑衣人踉踉跄跄地闯了进来,身上还带着一只穿胸透背的长箭。刚进大厅,微弱地呼喊了一句,便伏倒在睿英亲王的身前。 “啊…”睿英亲王的心已经凉了半截,看来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不禁蹲下了身子,将耳朵附在黑衣人嘴边,因为他已发现黑衣人已经十分微弱,已经到了垂死的边缘。 “王爷…属下无能…”黑衣人说了句抱歉的话,便无气无力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睿英亲王怔怔地看着黑衣人的尸首,一时之间心内五味杂陈。 “怎么回事?”睿英亲王并不需要下属的歉意,他需要知道的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原以为生活在阳光下的他,突然发现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并不真实,若有梦境一般,被打碎以后,便是无尽的黑暗。 章节目录 第948章 杀进皇城 突然发现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并不真实,若有梦境一般,被打碎以后,便是无尽的黑暗。 方成玉一直呆在睿英亲王身边,但此时的他并敢不试图靠近,因为他知道即便有千万种理由,甚至是回天的计谋,也已经挽回不了睿英亲王的信心。 睿英亲王的形象此一瞬间,在方成玉的心里彻底崩塌,同时崩塌的还有他那荣华富贵的梦想。 睿英亲王府! 睿英亲王与临王对面坐着,谁也没有开口的意思。 左云跑步进门,抱拳,道:“王爷,一王爷谋反了,刚刚已经拿下了皇城…” 睿英亲王一怔,惊慌地看着临王。 “这么快?”这让睿英亲王也觉得有些措手不及,不过并没有着急,又问道:“七王爷呢?” “没有任何动静…” 睿英亲王冷哼一声,暗想道:老狐狸还在等吗?不过现在的七王爷却是有资本等待,而他睿英亲王却不得不在攻守之间立刻做出决定。 “爹,我们不能等了,万一被别人抢了先,我们就前功尽弃了。”临王二儿子焦急道。 睿英亲王摇摇头,道:“还不行,前有狼,后又虎,即便拿下了赵凌轩,万一孟儒和杜马天联手扑过来,我们即便能够胜利,也只怕宝不了多久。” 睿英亲王说完,突然抬头问了左云一句:“左云,你以为呢?” 左云拱手道:“合纵连横,近交远伐!” 睿英亲王听言不禁拍手叫好,从来以为左云不过是个粗人,却没想到有如此深的心机,难怪临王对他如此看重。 “父王…”耶律凉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因为他突然觉得自己太过想变现自己而显得浮躁,不如睿英亲王与左云两人沉静如山般的镇定。 “有话就说,现在正是锻炼的好机会,倘若一天真的掌握天下,做父亲的就是想帮也无能为力了,不趁着这个时候积累经验,更待何时?”临王并没有生气,反而不懈地鼓励二世子大胆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是,儿臣以为,七王爷谋反后,孟儒如今的状况如我们一般,正是受着两面夹击。因此我们若是准备与孟儒联手,就必须快,不然孟儒一时顶不住压力而将杜马天引了进来,我们便前功尽弃了。”耶律凉尽量保持着平缓的语速,但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大,可见其情绪已不受自己控制。 临王微笑地频频点头,指着睿英亲王向左云,道:“本王之子如何?” 左云拱手道:“孺子可教也!” “哈哈哈…”临王一边笑一边咳,手脚虽然抽筋痛苦,但脸上依旧盎然,道:“能得到左云这般夸奖的,普天之下不多矣,看来吾子已长成。我很欣慰!” 耶律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还是第一次见父亲如此发自肺腑的开心,自己的心里也感觉暖洋洋的。 “多谢石叔夸奖!”耶律凉不禁站起身来,想左云拱了拱手,左云泰然受之。 ……… 城外营帐! 杜马天居中,不知从哪里弄来了几个舞女,伴着优美的丝竹声,正翩跹起舞。其他的大小官员,足有上百人,围在左右,也一边喝着酒,一边欣赏着——美女! 章节目录 第949章 杀进皇城 足有上百人,围在左右,也一边喝着酒,一边欣赏着——美女! 一阵焦急的马蹄声渐渐靠近,马背上的人,一身黑衣,走到营帐门前时,已经气喘吁吁,东倒西歪的样子,随时都可能从马背上摔下来。 只见他从袖内掏出一只黑黝黝地腰牌,在空中晃了晃,守门的士兵便急急地打开了营门。 “大人在哪?” “今日在西营大宴群臣,这时辰舞应该跳完了…” “吁,还好赶得及时,多谢!”黑衣人抱拳后,快步往西面走去。 等到门口时,里面正乱哄哄地在相互敬酒,说着一些阿谀奉承的话。那人没有走正面,而是溜到一边,在旁外一个士兵前耳语了几句,便跟着那士兵往中营走去。 没让那人久等,杜马天很快就来了。 “大人…”黑衣人纳头便拜。 “起来,辛苦了…”杜马天先没有问别的,扔给了那人一壶酒,笑道:“先解解渴。” “谢大人!”黑衣人也确实累了渴了,端起酒壶便咕噜噜地喝得涓滴不剩。 ……… “大人,七王爷谋反了,奴才来之前,已经攻下了皇城,抓住了长轩帝。”黑衣人道。 杜马天点点头,笑道:“不错,动手够快的。”眼见黑衣人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便接着道:“好好休息!” “是!”黑衣人答应后,突然觉得自己真的累了,身子便如沙包一般倒了下去,却不知自己从此再也不能起来了。 杜马天见此,冷笑一声,飞鸟尽,良弓藏。虽然他们都十分优秀,一直以来都忠心耿耿,但他们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东西,因此杜马天不能不妨。 眼前胜利在望,一旦自己登上了权力之巅,到时候不是想要什么就要什么,喜新厌旧本就是人的本性。 走出中营,来到西营时,只见所有的官员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就连中间的舞女也都停了下来,显然是在等待着他的到来。 杜马天大手一挥,所有不相干的人都退了出去,独留一帮大小官员,面面相觑地看着杜马天。 “有一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大家,七王爷谋逆乱上,已经杀入皇宫谋反了,如今皇上生死未明!”杜马天说完,不忘叹息一声。“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其他的人也都沉默。 “杜大人,长安巡抚赵正任尔差遣,一起杀进京城,救出皇上…” “不错,并州王爷韩当也当仁不让…” 原来杜马天在围城之时,并没有闲着,早已说动了几个州的王爷同心协力,共创美好未来。如今事情弄假成真,杜马天的腰板更是直了。 眼见群情激愤,杜马天也有些兴奋,大声道:“好,我们三更造反,五更拔寨,攻入京城,杀叛贼,保我大云江山…” 杜马天这时候并没有提起长轩帝,这个时候,长轩帝死了才好,到时候皇上可就没有了任何的威胁。 正此时,突然营门外有人叫唤:“报!” 杜马天双手一压,将那人叫了进来,问道:“何事?” 那士兵只在门口跪了,大声道:“御林军总统领派人前来,求见大人!” 章节目录 第950章 杀进皇城 牵制了我们的大部队。只要我们攻击七王爷,杜马天就必定会出动,到时候他四处救火,主动权便掌握在我们的手中。” 得到临王的肯定与鼓励,睿英亲王明显活跃了许多,什么都敢想,脑子里的想法一个个跳跃出来,令他自己都有些惊叹。 “不错!正是此意…”临王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次就让左云跟你去,不过凡事要听从左云的意见,不可擅自做主,建功立业倒在其次,积累经验对你以后的人生,才最为宝贵。” “是”耶律凉真切地感受到了临王的为父之心,不禁乖巧地起身答应,并向左云作揖道:“还请石将军不吝赐教!” “遵命!”左云说完,便一副随时待命的样子。 待见睿英亲王挥了挥手,睿英亲王便知趣地退下,左云形影不离地跟随其后。 ……… “杀啊…” 鼓声、叫喊声、漫骂声、刀枪交碰声、惨叫声…在夜幕下、在闪烁的火光下,横七竖八的将士,汇织成一道道诡异的风景。 城门打开,滨州的前锋部队率先冲了进来,眼见一个个御林军如蚂蚁一边依附在城墙之上,舍生忘死地拼杀着,又见皇城中的士兵手忙脚乱地防守,仓促应战,大多死在乱刀之中。优略一望而知,皇城中顷刻间便可能会被攻破。 “给王爷发信号,其余的人,跟我一起杀进城去…” 一道…两道…三道连续的明亮的火光飞向了天空,远处的杜马天见了,欣喜若狂,催促着车马快速前行,甚至连步卒都舍去了,轻骑上路。 “众位将士,前锋已经得手,跑步前进,杀入皇城,救皇上…” 杜马天一句话更是如在油锅里撒了一把盐,所有的人顷刻间都鼓噪起来,生怕晚了一步,救皇上还在其次,功劳不要被别人抢走了。 大部队须臾即到,虽然看见道路上血流如水,但眼见摇摇欲坠的皇城,仿佛再多吹一口风便能马到成功似的,心内之火早已腾的一下,冒了出来,一个个嗷嗷叫着搭上云梯,快速地往上爬着。 然而杜马天兴奋之余,又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就想一盘棋,复盘后总觉得少了两个棋子,却不知是少在了哪里。 不过战争越战越惨烈,已容不得他来得及思考更多,一支支箭羽从城墙上飞射下来,大多是冲着他来得。正所谓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所有的箭羽都被杜马天拨开之后,城上之箭便开始射向他的马匹。 然而黑暗之中难辨对手,杜马天也只能疲于奔命,渐渐也被卷入战团。 ……… 正杀得激烈,城中的士兵仿佛打不死的小强,看似脆弱得像块豆腐,但却顽抗地抵挡住了滨州兵马的一次次进攻,反倒让杜马天损失了不少兵马。 突然一声发喊,又不知从哪里涌出来一批军队,人数虽然不多,但冲进滨州军后便左砍右杀,肆无忌惮。 “他们是谁?”杜马天气愤地问着身边的人。 “这…不像是御林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 章节目录 第951章 杀进皇城 那士兵只在门口跪了,大声道:“御林军总统领派人前来,求见大人!” 杜马天心头一喜,众人也都拍手叫好,若是有了御林军从前开道,一切就变得顺理成章,且轻而易举。 “快快有请!”杜马天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喊道。 “是!” ……… 片刻之后,一个御林军穿戴模样的人泪眼婆娑地跪倒在杜马天脚下,道:“杜大人,不好了,皇上突然偷袭皇宫,皇上被劫,危在旦夕,还请皇后娘娘不计前嫌,同舟共济,使大云度过这个难关!”说完还砰砰地磕着响头。 杜马天一怔,着实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御林军也可以如此放得下身段,原来准备的一些搪塞的话反而说不出来的,只好装出一副动容的样子,点头道:“孙统领此话严重了,我杜马天岂是如此小肚鸡肠之人。此时正在商议进军之事,将军一路辛苦,且先去休息片刻…” “多谢大人美意,只是大云正值危难之时,御林军此时离不开末将,还请大人见谅…”那人道。 杜马天再次愣住了,还有这么大口气的人,可理由又光明正大,让人无可反驳。 同样的事情,还发生在睿英亲王府,只是睿英亲王并没有想象中的兴奋,反倒迟疑地将刚要伸出的手缩了回来,人总是觉得送上门来的东西一定不如自己争取的,昺睿英亲王也坚信这一点,甚至怀疑孟儒对他有什么意图。 然而接下来震耳欲聋的喊叫声厮杀声,让睿英亲王打消了一切的顾虑,看来孟儒真是急了,为了皇上,抛弃了所有尊严,将不惜一切代价,甚至不顾京城的沦陷。 “好,我们也行动吧!”睿英亲王终于拉出了冲锋的号角,准备加入孟儒的疯狂进攻之中。 睿英亲王也是一阵兴奋,正是峥嵘岁月的他,对于这样的建功立业的机会,几乎是可遇不可求的,他自然希望能得到一个好的表现,至少拿给父亲看。 “七王爷怎么办?不然,也趁此机会,杀他个措手不及?”睿英亲王通过前几日睿亲王的突然发难,已是彻底看清了他的嘴脸,不禁耿耿于怀,快意恩仇是每个少年的梦想,睿英亲王自然也不例外。 然而睿英亲王老年稳重,却知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七王爷既然想到这一招,肯定也有所防备,此时去,只怕占不到什么便宜,反倒容易打击士气,拖累整个部队的进攻步伐。 因此,睿英亲王坚决地摇头,道:“贪多嚼不烂,战争就在于集中优势兵力,打敌人的薄弱环节。我相信,对于赵凌轩的处境,若长乐不可能会袖手旁观。” 临王顺着睿英亲王的思路这才恍然大悟,拍手笑道:“正是如此,若是没有杜马天的暗中协助,本王相信凭借赵凌轩这么点实力也不可能如此快速地拿下京城。主动攻击七王爷,反倒让他龟缩防守,牵制了我们的大部队。只要我们攻击七王爷,杜马天就必定会出动,到时候他四处救火,主动权便掌握在我们的手中。” 章节目录 第952章 杀进皇城 “这…不像是御林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 不过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了,因为睿英亲王的大旗威风凌凌地正迎风招展,浩浩荡荡地往着杜马天而来。 “快拦住他们…”杜马天吓了一跳,赶紧倒转马头,往后逃去。 睿英亲王见了一怔,还没来得及问明缘由,已有无数的刀戈对向了自己,甚至还收到了许多不知从何处飞来的冷箭,让人防不胜防。 睿英亲王仓促应战,却进退有度,两边骑兵突出,踏入滨州兵中,如入无人之境,一下子便将他们给冲垮冲散了,接着步兵发喊而出。很多人早已是惊弓之鸟,吓得赶紧抱头鼠窜,偷偷地想远离这个战场。 然而,就如游到了大海中央的人一样,方向都难以辨明,更别说如何突围了,或是被自己人,或是被敌人,无意间便身首异处了。 “王爷,他们是滨州兵马…”突然一个士兵快马来到睿英亲王身边,嘶吼道:“杜马天突然带人抄到了我军背后,请王爷示下…” 睿英亲王大喝道:“示下个屁,各自组织兵马随机应变,失败了统统回去等着砍头吧…”眼下都乱成了一锅粥,战机瞬息万变,需要的是灵活的应变与指挥,睿英亲王即便是个天才军事家,也不可能指挥得过来,示下指挥让手下的人束手束脚,反而发挥不出水平。 “是!”那士兵又拨转马头,回去了。 这时候,左云带着睿英亲王杀出一条血路,赶到睿英亲王身边。睿英亲王自从截脉之后,手脚已不灵便,多亏了忠心的侍卫拼死保卫,才毫发无伤。然而睿英亲王放心不下,非要亲自保护才行。 “王爷,你没事吧?”耶律凉担心地问道,脸色因为激动与害怕而显得十分苍白。 睿英亲王微微一笑,道:“没事,看见你父王没?” 场面这么混乱,睿英亲王相信,临王不可能不想插一脚,顺手捞点便宜。 耶律凉摇摇头,道:“天太黑,什么也看不到。” 睿英亲王这才惊慌地往天上看去,何止是黑,此时正是四更左右,天上不禁没有月亮,反而半颗星星也没有,若是没有点亮火把,只怕伸手不见五指。 “今天是望还是朔?”睿英亲王问道。 “十五!”左云见睿英亲王不关心这些事情,便开口道。 睿英亲王摇摇头,心道:“只怕是自己多虑了。” ……… 一声鼓噪,突然听闻一声轰然大响,竟是皇城的大门被打开了。 无论是睿英亲王的兵马,还是杜马天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改成用脚,争先恐后地往城中跑去。城中自有黄金屋,城中自有颜如玉,去晚了可就没有了。 皇城之门虽然阔大,上下足有四长,左右也是两丈有余,只是如此,也架不住千千万万个人往里面冲,推搡摔倒,脚下扳倒,崴脚跌倒…反正只要扑到了地上,便会被踩成肉泥。 挤不过去的,便拿起小匕首捅开身边碍事的人,渐渐又打起来。小小的护城河内早已被尸体堆得慢慢的,层层的血,已经让河内的水涨船高。 章节目录 第953章 杀进皇城 挤不过去的,便拿起小匕首捅开身边碍事的人,渐渐又打起来。小小的护城河内早已被尸体堆得慢慢的,层层的血,已经让河内的水涨船高。 可是,此时谁也不愿停手,因为只有城门前如此小的地方,只要你稍微停手,其他人便可能一刀刺进了你的胸膛。这时候杀人,已经不是为了胜利,而是一种自卫。 即便如此,战争还远远没有结束,军队后面又传来了喊杀之声,睿亲王的旗子高高竖起,清一色的重铠骑兵,冲入人群之中,犹如狼入羊群,砍瓜切菜一般。 睿英亲王冷哼一声,脸色阴沉,却不得不忍痛撤兵,就好比煮了半天的鸭子,眼看就可以放进嘴里的去品尝美味了,却突然被人抢走,怎能让人心甘? 此时的睿英亲王却不得不撤,不撤只怕要全军覆没在此,只是即便想撤兵,又能撤出多少人来,只有天知道,三军胶着,已是敌我难分。 睿英亲王顾不得许多,率先驾着马车,冲开一条血路,仓皇而逃,手下将士见了睿英亲王大旗越走越远,也无恋战之心,皆恨不得身生双翼,飞出重围。 ……… 杜马天人马也夹在人群之中,眼见睿英亲王退去,心内没有半点庆幸,反而也心生退意,只是已经退过一次,再次后撤,军心只怕难以安定,到时候他杜马天还能够回来吗? 这次或许是睿亲王设下的一个陷阱,但又何尝不是他杜马天的一个机会? 七王爷刚刚退出战团,回看身后,不过几百人跟随,心中难免一痛。然而惊魂未定之时,又听一声炸响,四面八方涌来的御林军将他们围在中央。 睿英亲王看时,只见为首的孟儒披头散发,满脸鲜血,可见刚才也是经过了一番惨烈的争斗才好不容易退了出来的。而他手下的御林军,一个个皆衣衫褴褛,有气无力的样子,睿英亲王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睿英亲王,皇上待你不薄,对令爱更是青眼相加,而我孟儒自问平生谨慎,从不与人结怨,对睿英亲王更是礼遇有加,今日为何这般害我?”孟儒宽刀一指,虎虎生风,声色俱厉地喝问着。 睿英亲王先是一怔,不是他孟儒去请他的吗?怎么他倒恶人先告状起来?继而思索片刻,越来越发现其中的味道,三军混战中,个人的消耗都非常的大,而唯一占到了便宜的便是最后赶到的睿英亲王,这不得不让人怀疑。 “孟统领何以如此强词夺理,若不是将军派人传话,下官一向不问战事,且本王重病在身,才不顾艰险,以救国爱民为要,挺身而出,却不料遭将军如此讥诮,本王实在不知是谁害了谁?”睿英亲王忙上前回道。 孟儒冷哼一声,喝道:“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少卿抵赖,尔等以为那报信之人能逃得过末将之手?事实胜过雄辩,末将这就带人来到两位面前对质…” 孟儒话音刚落,便听见一人拍马赶到,惊慌道:“统领,不好了,那报信之人自杀了…”只见他身后两人飞快地推了个车子上前,里面用竹席盖着一个尸首,全身开始变黑。 章节目录 第954章 杀进皇城 只见他身后两人飞快地推了个车子上前,里面用竹席盖着一个尸首,全身开始变黑。 “想必睿英亲王现在一定不认得此人了吧?”孟儒讥笑道,此时证人已死,傻瓜才会开口承认,“不过天日昭昭,睿英亲王今日若是不能给个合理的解释,末将就只有得罪了。” “哼,好大的口气,你知不知道,你这是以下犯上…”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睿英亲王的话显然没有什么底气。 孟儒冷笑一声,道:“不必少卿提醒,末将之罪,自有皇上定夺。然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少卿若是要论法,末将奉陪到底。” 睿英亲王还要反驳,然感觉父亲睿英亲王牵了牵他的衣袖,只得忍气吞声,闭上了嘴巴。 此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左云突然开口道:“这人我倒认识…” 众人听言,皆转头看向左云。然左云依旧不紧不慢地,淡淡道:“此人姓黄名石,自曾祖父,世代为睿亲王的家奴。”然后转向睿英亲王,拱手道:“王爷,此人曾在监察御史皇后娘娘大婚时,跟在睿亲王后面捧过礼物,是以末将还有印象。” 睿英亲王点点头,这才对孟儒道:“孟统领,其中缘由,石将军已经解释得非常明白,你还有何话可说?” 孟儒茫然向身边的人望去,却见其中一人犹豫地点了点头,只其中一部分不假,若凭此查找下去,定然能够水落石出。且凭左云的身份,他的话足以说明一切。 滚鞍下面,孟儒豁然拜倒在睿英亲王的车前,大声道:“末将冒犯王爷虎威,罪该万死,请王爷责罚!”神情坦然,给人一种感觉就是,如果事情还回到原来,他孟儒还会如此干。 睿英亲王摇摇头,叹息道:“难道孟统领还不清楚其中的阴谋?若是本王小肚鸡肠,在此重罚了你,这不正落入了他人的圈套,致使亲者痛仇者快?” 孟儒恍然道:“难道王爷指的是七王爷?”仔细回想事情的始末,又捶胸顿足,后悔不已,叹道:“末将愚蠢,害了皇上…”说时向宫门方向磕着头,咚咚作响。 不过很快,孟儒便镇定下来,翻身上马,对手下将士道:“众将听令!” 话音刚落,原本散漫的御林军立马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一个个精神抖擞,站得笔直,收起了宽刀,垂直放置,等待着统领的命令。 “皇恩浩荡,养兵千日,而今皇上遇难,国家危急,正是我等报效之时!”孟儒举起宽刀,道:“上马!” 哗啦一声,不错,就只有一个声音,在场足有上万人,竟然连呼吸都丝毫不差,仿佛一个人一般。 “杀叛贼,救皇上,众将当不惜身死,以全忠义!”孟儒正准备大手一挥,却被左云突然喊住。 左云中气十足,且这句话是带着内力喊出来的,全场的人都耳朵一震,愣了片刻,就是孟儒也不得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王爷有话要说!”左云淡淡道。 睿英亲王趁着这个安静的空隙,开口道:“孟统领,你这是意欲何为? 章节目录 第955章 杀进皇城 睿英亲王趁着这个安静的空隙,开口道:“孟统领,你这是意欲何为?仅凭尔等,能抵挡得住睿亲王的骑兵?全了尔等忠义之名,却又有谁能救得了皇上?” 孟儒被睿英亲王刺到痛处,胸中提起的一口气,又被放走了,低头叹息一声,并不回答。但他的表情告诉了所有人,他孟儒早已知道这个后果,只是不敢说出来罢了。 “我们何不从长计议?”睿英亲王道。 孟儒眼睛一亮,睿英亲王说得是“我们”,而不是“你”,这就说明七王爷有意相帮。又感激地跳下马来,拜在睿英亲王脚下,道:“王爷深明大义,末将愿听驱使!” 睿英亲王也是因祸得福,虽然损失了许多人马,但得到了御林军的拥护,又有杜马天与睿英亲王对仗,自己的手中的筹码又多了几分。 ……… 宫门外! 睿英亲王远远地看着自己的骑兵,正来回驰骋着,肆意杀戮,却又能毫发无伤,不禁欣慰,看来银子没白花,终于看到了成绩。 自从睿英亲王退出之后,战争形势渐渐明朗,城中的士兵一触即退,只是等待杜马天忽略他们时,又突然冲过来,占了点便宜,又缩回去,滑溜得像个泥鳅。 而城外的骑兵却表现得十分直接,他们个个人与马都套上了厚厚的铠甲,刀枪不入,是以无论何地,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 杜马天很快发现,自己的军队太过密集,也是睿亲王能够发挥最佳威力的另一个原因,若是换做平原,拉开架势,这些骑兵未必能起到什么作用,个个都披着如此重的铠甲,就是跑都能跑死他们。 “进城!”杜马天立马做出了决定,当然他也考虑到,城内的士兵是有意引诱他进城,然后左右设伏,将他们歼灭。然除了进攻,后退不如等待,等待只有死路一条,因此杜马天果断地选择了进城。 这些士兵也是被有些蒙了,杀得兴起,早忘了原来的目的,此时听杜马天一声大吼,个个才如梦初醒,纷纷往城中跑去。睿亲王的骑兵虽然追击,终究由于经过半个多时辰的奔跑,体力已经明显不支,因此并没有再占到什么便宜。 令杜马天惊喜的时,城中的士兵都犹如兔子碰到了大灰狼一般,全都跑得没了踪影,又派人四下查探,没有任何的暗桩与埋伏。 “没想到临王如此聪明,却生了个如此脓包的儿子,看来今日我是命不该绝。”杜马天想着,都差点从马背上笑落下来。 ……… 睿亲王见杜马天龟缩到了皇城之中,心内也暗自吁了一口气,他最害怕的是杜马天会不顾面子而逃跑了,那他的骑兵再厉害,也不可追击得上。既然杜马天入了皇城,就好比进了一个大瓮,打垮杜马天就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睿英亲王立马换了一批骑兵,呼啸地撞开了杜马天即将关上的城门,浩浩荡荡地杀进了城区,而又留一部分守在护城河边上,防止杜马天的人马逃跑。当然最有兴致的还是,看着灰头土脸的杜马天,而沾沾自得。 章节目录 第956章 杀进皇城 防止杜马天的人马逃跑。当然最有兴致的还是,看着灰头土脸的杜马天,而沾沾自得。 “七王爷呢?”此时的睿英亲王才从紧张的情绪中稍稍回过神来,问着旁边的人道。 “回王爷,七王爷早已撤出,带着五千人左右,往西南方向去了。” “孟儒呢?”睿英亲王问完之后才发现,从头到尾就没有看见孟儒的人影,难道他是最早退出的一个,还是他根本没来?作为皇上身边的贴身侍卫,御林军的统领,皇上有难,他应该是最紧张的一个才对,怎么没看到孟儒的动静。 继而顺藤摸瓜,却又不知杜马天如何突然间就突破了外围的城门,即便是五十年的烂木头,有那么多御林军把守,岂是那么容易攻进来的?怎么他睿英亲王没有听到任何的风声?难道御林军都睡着了,而又有奸细从里面开门?这也太离谱了吧? 另外还有一点就是,城中的士兵怎么会如此胆小,难道杜马天就是洪水猛兽?还是根本没有出战的打算?就凭这些人,赵凌轩怎么会让这些人来守城,不是自掘坟墓? “皇上呢?有没有消息?”睿英亲王越想越是不对,已失去自信的他越来越害怕失败。 “还没有,不过已经派人进去了,相信很快就有消息了…” 睿英亲王摇摇头,都已经过去半个多个时辰了,即便是爬过去,也该回来了,怎么可能还要等个“很快”的时间,只怕是已经凶多吉少了。 “哎呦,不好…”睿英亲王突然惊慌地跳了起来,喝道:“快,撤兵…”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身后便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喊声,心知今日是在劫难逃了。 放走七王爷是无可奈何的事,毕竟睿英亲王手下的骑兵只适合阵地战,长途奔跑不是他们的长项。然而他没想到的是,七王爷会回来得这么快,这么坚决,而且还是后面还跟了一个孟儒。虽然两人看似都很狼狈,但三拳难敌四手,杜马天还有一战之力,赵凌轩又不见踪影,可以说睿英亲王突然面对的是三面受敌。 重骑兵虽然厉害,但又不是无敌的神仙,且刚刚经历过一番苦战,已是人困马乏,如何抵挡得住。 “王爷,撤兵吧…”左右眼见情势危急,忙一个个跪下劝谏,心里其实在嘀咕:你死了不打紧,可别连累了我们。谁都知道罪不罚众,此次跟着睿英亲王的官员,至少也有四五百个,难道到时候都被砍头?那朝中一半以上可就空了,皇上不会这么做,皇上不会这么做,任何人都不可能会这么做。当然,还需要他们有足够的理由。 睿英亲王暗叹一口气,到口的肉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硬生生地被人从喉咙内拖走了,不仅让人不甘,更让人觉得反胃。 “放屁…”睿英亲王此时气急了,竟暴出了一口粗话。这个时候退,那不是什么都没有了。可事实又摆在面前,即便不退,也将什么都得不到。 章节目录 第957章 杀进皇城 可事实又摆在面前,即便不退,也将什么都得不到。 “王爷,不如进皇城?一来地方下载,睿英亲王的大军虽多,但也占不了绝对的优势,二来,杜马天与睿英亲王的联手也是一时兴起,一旦回合,我军示弱,两人必定会起争执。” 睿英亲王听出来了此话的其在意思:三军混战,总比被两军夹击要好得多,需求突破的机会也就多一些。 “好,进城…”睿英亲王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意见,目前没有比这个更好的选择了。 ……… 睿英亲王见睿英亲王已经开始后退,忙指挥着部队趁胜追击,而孟儒更是当仁不让,飞马跑在最前面,一柄宽刀在手,舞得虎虎生风,令人闻之丧胆,凡经过之处,皆披靡倒地。 睿英亲王见了不禁赞叹,更是不敢示弱,催促着部队加紧脚步,跟着孟儒一路飞奔,也斩获颇丰。 随着前军遇到阻击而慢下来,而后军犹有未进城门的,却还在加快脚步催促着。一时间人挤人,城门内外人满为患。睿英亲王虽然几次指挥,但都无功而返,两军已经胶着住,想要分开岂是那么容易的?睿英亲王虽然心机过人,但依旧欠缺实战的经验,是以事前没有想到这个境况。 早知如此,便不贪功冒进,在城门外等待,何尝不是一个好的机会?睿英亲王此时心想。皇上的生死关他什么事,死了倒好,一了百了,更加让睿英亲王父子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只是事已至此,后悔也没有用了,还好孟儒变现勇猛,左右驰骋,杀敌无数,场面上不至于落于下风。 又只是,孟儒杀得太投入了,以至于凡是近了他身的,便一刀劈下,一枪穿心,所以包括了杜马天的人。这下可捅了马蜂窝,滨州兵岂能忍得下这口气,复又将矛头对向了御林军与睿英亲王。 睿英亲王暗暗皱了皱眉头,眼见战况越来越乱,重又回到了当初混乱的局面,而且此时已经进了皇城,地少人多,城门口也是急的满满的,想要撤兵已是不可能了。眼下所有的人就像是,一群争光的蚂蚁,不拼死到最后一个,绝不可能罢休。 “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睿英亲王怎么也没想到孟儒看起来稳重,却这么不知轻重,关键的时刻把握不住。 ……… 睿英亲王却不知,孟儒这是有意为之。 孟儒眼见局势已乱,便且战且退,悄悄地退出了战团。 此时天色渐明,孟儒顾不得身上的疲倦,一路踏着晨露,小心翼翼地往后宫走去。虽然前面打得热火朝天,而后宫却安静得异常。 又走几步,一路上遇到了几个关口,随意打了声招呼,便大步流星地进去了。 待渐渐靠近凤翔宫,并听见一阵阵唱戏的声音从里传出,还不是地能够听到爽朗的笑声,又转过几可翠绿的柳树,眼见门口小李子正在兢兢业业地守着。 “公公,里面唱得是哪一出?”孟儒不敢贸然前往,这一语双关,目的是想打听里面的情况。 章节目录 第958章 杀进皇城 “公公,里面唱得是哪一出?”孟儒不敢贸然前往,这一语双关,目的是想打听里面的情况。 然而,小李子微微一笑,道:“里面正唱得热闹着呢!?”小李子话虽然说得是里面的戏,但又何尝不是想知道外面的战争形势。虽然若长乐稳操胜券似的神态自若,但听说两位王爷与杜马天三人同时发兵,岂是容易对付的? “还好!”孟儒长吁了一口气。经过此次战乱,孟儒已经对若长乐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一招一式都摆在明处,让然摸得着看得透,却在关键时刻突然出手,一出手便将对手连根拔起。 小李子也点点头,心也放了大半。 ……… “孟统领既然来了,就进来吧!”里面传出若长乐的声音。 孟儒向小李子拱了拱手,整理好盔甲,走进凤翔宫。这可是若长乐的闺房,除了太医与皇上,谁能有这个胆子进去? 只见凤翔宫本就大,院中摆放了一个戏台子,再加上院子的四周摆满了花草,也不嫌局促 正如小李子所说,台上正唱到高.潮的武戏,孙悟空的金箍棒正四处飞舞,将四面八方而来的天兵天将打得落花流水。然而孟儒心思不在戏上,他自问没有若长乐那般泰然,赶紧加快了脚步,往戏台另一面走去。 长轩帝与若长乐两人并列坐着,一边吃着小点心,一边开心地看着戏。。 “微臣叩见皇上,皇后娘娘…” “起来讲话吧!”长轩帝说着,两眼依旧定在戏台上。 “谢皇上!”孟儒虽然起身了,但依旧不敢站得太直。 “孟统领,外面战事如何了?”问话的是若长乐,其实自从他看见孟儒毫发无伤地过来,便已猜到了一半,只是觉得皇上与若长乐的镇定还只是浮在表面,其实内心还是十分担心。 孟儒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看长轩帝,等待答复。若长乐喊他进门之时,便已明白,长轩帝已经将权力下放给了若长乐,只是此时长轩帝没有明确给出答案之前,孟儒不敢擅揣圣意。 “皇后娘娘问什么,你尽管回答就是,不必顾忌朕。”长轩帝淡淡道。 “是!”孟儒才回道了若长乐的问题:“两位王爷与滨州兵混战一起…”其实事情的法阵皆如若长乐所预测的一样,然而孟儒害怕长轩帝听得不够明白,是以讲得十分仔细。 长轩帝没有说话,不过却满意地点了点头。 “只是下面该怎么做,还请皇后娘娘示下…”虽然外面战得正酣,一旦让三人回过神来,孟儒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毕竟御林军也消耗不少,能用的人已经不多了。 若长乐笑了笑,从袖中拿出一面小小的红色旗子,道:“再过半个时辰,孟统领便将这名红旗升上城楼,到时候自然会有贵人相助…” 孟儒默默地接过旗子,没有再问半个问题,向皇上与若长乐跪安后,便退了出去,心中却感慨万千,没想到若长乐默默无闻,却早已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 京城的郊外静悄悄的,偶尔几处飞鸟惊慌地跃上天空。 章节目录 第959章 杀进皇城 京城的郊外静悄悄的,偶尔几处飞鸟惊慌地跃上天空。 “什么时辰了?” “这话你都问了几十遍了,等着呗,皇后娘娘迟早会发出信号的。” “以我看,快了,三路兵马已经混战了好几个时辰了,渐渐露出疲态。皇后娘娘肯定是准备等到所有人都最为松懈的时候给他们致命的一击,如此我们才能以最小的损失换来最大的胜利。” 第一个问话的是铁侍卫,第二个回答的是刘林,最后黛娥做了解释,两人便识趣地闭上了嘴巴,静静地等待着消息。 其实他们并不孤单,旁边坐着的还有悠闲的方侯,以及江州王爷方浚,他此时一副文人打扮,身后站着的还有皇后娘娘,他们与黛娥一样,也是在等待着若长乐的信号,虽然很着急,但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还能保持着镇定。 没有任何的预兆。 滨州杜马天、七王爷、睿英亲王,三支人马战杀正酣,城楼上悄然升起了一面小小的红旗,迎风飘起,当然这并不能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只是七王爷看了之后,觉得有些怪异,但不知道它代表了什么,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突然喊声四震,马嘶地动,惊得战场上人人变色,他们已经累得快要虚脱了,光是这种泰山压顶般的气势,就已经让他们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会倒下。 所有人都惊慌地看着大门,希望这些声响不是为他们而来。但是率先进门的骑兵,让他们彻底地失望了,恐惧得连逃跑的想法都没有了。如果此时,哪个人喉上一句,缴械不杀,只怕人人都会从命。 接着城墙之上渐渐涌出大批的士兵,身背箭筒,上来就张弓搭箭,不问情由,飞快地往下射去,几轮下来,三支人马即刻减员大半,哀嚎跪地祈求。 “停下,我是睿亲王,谁敢放肆?”睿英亲王知道已无力回天,不得不放下面子喊了一句,希望能得到一些怜悯。 士兵们听言皆停手驻马,却没有散去的意思,更没有人上前行礼跪拜,当然睿英亲王也没有这么祈求,他还在等待,等待领头的人来与他谈话。然而等待了许久,谁也没有上前,他们似乎也在等待。 ……… “皇上驾到!”终于还是小李子尖锐的声音刺破了长空,惊醒了所有的人。 长轩帝坐在软椅上,被抬了过来,右边自然是小李子的位置,自从赵凌轩没了,他自然而然地接替了太监总管的职位,而左边愕然是若长乐,这是其他人不能想到的。此时的睿英亲王与睿英亲王不禁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均已猜到今日之事绝对与若长乐有关。 睿英亲王不是没有想过若长乐,只是一次次地忽略掉了,虽然若长乐曾经有过辉煌,到京城之后也有一些令人震惊的动作,但是在他眼里,若长乐毕竟是无依无靠的人,孟旋虽然身居高位,但是没有担当,长轩帝也是自身难保,且没有根基,对于这样一个人,睿英亲王自信可以随时捏在手心里。 章节目录 第960章 杀进皇城 但是没有担当,长轩帝也是自身难保,且没有根基,对于这样一个人,睿英亲王自信可以随时捏在手心里。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会有今天,一个个小小的蚂蚁,悄然的努力,却扳倒了三个大象,怎能不让人震惊。当然还有不甘,若是再给他睿英亲王,或者睿英亲王,或者杜马天,再来一次机会的话,若长乐一定活不到今天,时局也就不是这个样子。只是,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如果。 士兵们忙自动地让出了一条道路,原本还是以命相博的人,现在却乖乖地站在了一起,甚至为踩到了对方的脚而露出歉意。还有什么好争吵的呢,都已经是人家砧板上的一块肉,性命已经都不再是他们自己所能决定的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震耳欲聋的朝贺声,让睿英亲王与睿英亲王不得不委屈地跟着拜伏在人群之中,杜马天也无奈地掉下马来,跪倒在地。 长轩帝睁开惺忪的眼睛,他的眼光在所有人的身上都扫了一遍,最后落在孟儒的身上,淡淡地问道:“怎么回事?” 孟儒忙开口答道:“回禀皇上,末将以为御林军常年饱食终日,恐战斗力日降,是以与两位王爷以及滨州王爷一起,准备了一场实战演练。”心里却道:下次打死也不演练了,简直是要命啊。 其他三人眼见如今的情形,知道形势比人强,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事实。至少可以保住了性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不过长轩帝会轻易就如此放过他们吗? 长轩帝点了点头,轻描淡写道:“哦,即如此,诸位都累了,都回去休息吧,朕也被吵得一夜没睡安稳,也要回去补个觉了。”说着便吩咐抬椅的太监们在众人的错愕中往回走去。 就这么结束了?轰轰烈烈地一场大战就这么结束了?死了这么多人,包括临王的儿子,也就是当今的皇上赵凌轩,包括睿英亲王的儿子,也就是刑部少卿睿英亲王,或许还包括七王爷与赵勤,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就这么草草结束了? 对于杜马天与两位王爷来说,真是莫大的讽刺。然而谁又能说什么呢?难道告诉长轩帝这不是一场演练,而是逼宫,是造反,是…谁有这个胆子?而且结果会比现在更糟糕。死者长已矣,存者且偷生,能怎么办?只有忍了。 然而长轩帝似乎还没有结束意外,突然想起了什么,指着身边的若长乐道:“乐儿,朕的头痛已经好多了,不用再伺候了。乐儿如今身为皇后,对两位王爷,应该多多抚恤才是。” “是!”这个时候若长乐的点头彻底证明了事情的真实性,不是他们在做梦,也不是长轩帝在开玩笑。 看着若长乐稳重的脚步缓缓地向众人走过来,一步步仿佛都踏在了他们的心上。一将成名万古枯,枯的他们,却造就了若长乐的一步登天,这让谁也接受不了。此时的若长乐脸色虽然平静如水,但是谁都听见了他心内的狂笑。 章节目录 第961章 杀进皇城 却造就了若长乐的一步登天,这让谁也接受不了。此时的若长乐脸色虽然平静如水,但是谁都听见了他心内的狂笑。 若长乐什么也没说,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睿英亲王与七王爷便率先起身先走了,杜马天也跟着离开,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无声走出皇城。此时能够保住性命已是万幸了,对于今后的命运,只有看皇上与若长乐的心情了。 ……… 睿英亲王府! “王爷…”方成玉没有离开,他已经背叛了杜马天,是他逼得杜马天不得不造反的,也是因为他的主意才使得睿亲王如此疯狂,如此急迫,甚是可以说是因为他,才有了今日的局面,现在他已经无路可去了,留在王府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 睿亲王无奈地抬起头来,想起前生往事,他真恨不得杀了方成玉,可是此时却提不起半点精神,事情都已经发生,败局已经形成,再多的怨恨也改变不了事实。 “王爷…”方成玉也看清楚了睿英亲王眼中的怨恨,但是他清楚危机的背后往往蕴藏着巨大的机会,关键是看能不能把握得住。然而方成玉没得选择,试一试或许还有一线机会,若是不试,就只能碌碌无为地一直等死。 睿英亲王终于接了一句:“怎么?”他心中的怒气不肯能一时间消除。 “王爷就这么认输了吗?”方成玉实在见睿英亲王半死不活的表情,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刺激了一句。 睿英亲王没有回话,也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方成玉继续道:“王爷此战损失的,不过一点兵马而已,为何如此丧气呢?王爷的根基并没有因此而动摇…” 睿英亲王终于恢复了一点活力,确实,他将此次的失败看得太过重大了,甚至觉得天都塌下来了。 “可是…”但是另有一点,睿英亲王又想不通了,为何长轩帝不趁此机会杀了他与睿英亲王呢?如此不是干净利落,永无后患?长轩帝难道就不怕他们再次发难吗? 方成玉此时现任已经看透了睿英亲王的心思,其实自从睿英亲王失败归来,所有的表情都落在了脸上,再已不现当年的深藏不露。 “王爷以为,皇上放过七王爷的理由是什么?”方成玉没有等待睿英亲王的回答,继续道:“这表明皇上还没有足够的实力,害怕因为杀掉七王爷后,会引起一连锁的反应。” “可是…”睿英亲王此时就像是一个小孩子,看到了可以依托的皇后娘娘一般,唯唯诺诺,心里总算找到了一些踏实的感觉。 他已经彻底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个世界毕竟还是靠实力说话。 “哈哈哈…”此时的睿英亲王性情舒适多了,怎看方成玉怎么舒服。 此时方成玉再补了一句:“王爷,胜败乃兵家常事,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王爷,您说是不是?” 方成玉这个台阶让睿英亲王下得更是舒坦了,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说得对,机会迟早是有的,但也是给有准备的人预备的…” 章节目录 第962章 杀进皇城 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说得对,机会迟早是有的,但也是给有准备的人预备的…” “王爷教训得极是…”方成玉赶紧跪下道,将姿态放得极低,这个时候的睿英亲王最需要的是自信,这点方成玉比谁都清楚。 ……… 虽然打了一场大胜仗,但是没有热闹的庆功宴,也没有精彩的论功行赏,所有的人怎么回来的,又都怎么回去了,悄无声息,京城很快再一次恢复了宁静。 等待了睿英亲王与七王爷回过神来,再去查问时,什么痕迹都已经找不到了,只能无奈地咽下这口苦水。 长轩帝今天怎么也睡不着,也不想睡,只想四处看看。他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因为他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享受一些时光,漫无目的地四处逛着,此时他才发现皇宫是如此的美丽,处处的景色都让他新奇。 当他迈步走进储秀宫时,更是被眼前的花海给惊呆了,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里,还是已经走出了皇宫。然而当他看见熟悉的宫女的装束时,又回到了现实。 那宫女一张鹅蛋脸,十分清秀,正在认真地给一盆花浇着水,抬头瞥了一眼长轩帝,但并没有慌张,也没有匍匐地跪下给长轩帝请安,而是又低下头去,细心地呵护她的花。 花分三瓣,皆白色,几只单调的叶子托着,然而却有一种吸引人的气质,长轩帝看了,不禁也停下了脚步,似乎害怕打搅了这宫女与花。 “你是谁?是不是迷路了?”那宫女便是平儿,她从未见过长轩帝,更不会想到眼前的人,便是当今皇上,因此还以为长轩帝也与若长乐一般,不知道宫中的路径。 长轩帝回过神来,在确定旁边没有其他人之后,才清楚那宫女是在跟他讲话,在以前,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宫中还有人不认识他的,但见那宫女的眼睛澄澈,如同秋水一般。 “啊…这个…”长轩帝第一次碰到这种尴尬的场面,还真不知道如何应对,他既不想欺骗这个小宫女,又不想破坏这难得轻松气氛。朝堂之上,后宫之中,哪个不是对他又怕又敬?虽然嘴里有时候也说着玩笑话,但谁的心里都不可能完全放松,生怕一不小心便掉入了他人的陷阱之中。 落儿咯咯一笑,道:“要去哪?我带你一程就是了…”却又恋恋不舍地看着手下的花。 长轩帝摇摇头,道:“朕…正不知道往哪去呢!”他确实没有固定的目标,走到哪算哪,只是想四处看看,有时或许能想起童年的一些往事,这便足矣。眼睛也自然地看向那宫女手下的花,颇是喜欢。 “你也喜欢这花?”落儿高兴道,似乎又找到了一个知己似的。 “嗯,能不能把它送给…我?”长轩帝的这个“我”字说得十分生涩,从不求人的长轩帝怎么也想不到他的第一次竟是因为这么点小事。长轩帝确实很喜欢这话,朴实无华,却韵味十足,他甚至觉得这是自己这一生的写照。 章节目录 第963章 杀进皇城 长轩帝确实很喜欢这话,朴实无华,却韵味十足,他甚至觉得这是自己这一生的写照。 虽然都知道长轩帝根基浅薄,却没有一个人真正地正面对抗过,哪怕是权势熏天的睿英亲王与七王爷,也从来没敢动摇他的位置与威严,这点上与当年的豪气万丈的武德帝不相上下。 “不行,这个是我已经答应过别人的,不能送给你!”落儿的回答没有半点转寰的余地,让长轩帝颇多尴尬,没想到以前自己不要的时候,下面的人却拼命地塞给他,然而当他第一次伸手要东西时,却得来的是一个否定的答案。 落儿似乎也看出了长轩帝的丧气,转言道:“若是你喜欢,我那里还有好多,你尽管挑选就是…”说着向长轩帝招了招手。 长轩帝反正无所事事,也便随了平儿来到了花院的中央,果然摆了十几株小雪素,与旁边的姹紫嫣红相比,失色幼小不少。 长轩帝爱不释手地抱起了一个小盆子,犹如珍惜自己的生命一般,双手小心地捧着,看着这些白色的小花,他只觉得自己的心立马都沉静了下来,什么功名,什么争斗,都离得远远的。 “谢谢!”长轩帝又是第一次出自真心地去感谢一个陌生的人。 “不用。我送你出宫吧?再不走,天就要黑了,宫门上锁就出不去了…”前面震天的战事显然并没有影响道她平静的生活,犹不知宫门已经被人砸得稀巴烂,根本上不了锁。而且即便上了锁,长轩帝要出宫去,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当然,长轩帝开始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此时更不会说出来。而是犹如一个迷失的孩子,可怜巴巴地跟在平儿后面,生怕失去了方向似的。 “这么好看的花,你怎么不献给皇上?”作为一个皇上,拥有者至高无上的权力,自然想得到世上最好的东西,而且更喜欢一个人独享。然而,平儿在储秀宫内中了那么多的花,却没有一样是自己曾经看过的,心里自然不是滋味。 “你怎么知道我没送?”落儿的一句话让长轩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还以为自己要暴露身份了,忙心里思索一番托词,然而听到下面,心里又轻松了起来。“送了!芳姑姑原来每天都有送,可是后来才发现,‘秋老虎’将进贡给皇上的花,都偷偷地运出了宫外卖钱,从此,芳姑姑就没再送了。可能是皇上不喜欢花吧,他从来没来过储秀宫。” 平儿说这些话时,并没有多少凄惨悲观之色,也没有半点的怨恨,只是所到“秋老虎”时皱了皱眉头,便快速地过去了,似乎对此人既讨厌又忌惮。 “哦!”长轩帝反而有些失落,他竟不知皇宫的底层竟然还有这么明目张胆的人物,这简直是对他这个高高在上的人物的一种讽刺。 ……… “落儿…落儿…”芳姑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落儿转头看向长轩帝,往前指着,道:“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后面的路你再问一问其他人吧。前面便是‘秋老虎’的地盘,你小心点。芳姑姑正叫我回去吃饭呢…” 章节目录 第964章 杀进皇城 前面便是‘秋老虎’的地盘,你小心点。芳姑姑正叫我回去吃饭呢…” 长轩帝没有停留,点了点头,便转身快步走开了。一来,他是害怕被那个“芳姑姑”认出来,下次若再见她的面,可就不这么轻松了。二来,他也想看看‘秋老虎’是何许人也,竟让平儿害怕成这个样子,看来要好好敲打一番才行。 不过令长轩帝失望的时,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来来去去的一帮宫女太监都是慈眉善目的,且并没有一个名字中带“秋”的,也没有一个人的外号叫“老虎”,查了半天一无所获,也只好放弃了。准备回去给小李子大声招呼,让他把那个“秋老虎”揪出来。 有时候用一把砍斧去对付一只小蚊子,并不是明智之举,反而不如一个小小的扇子管用。如今的长轩帝就是那只开山劈地的砍斧,而小李子便是一把毫不起眼的宫扇。 然而,这其中发生的一点变故,让长轩帝终其一生,也没能完成这个心愿。 ……… 长轩帝自问这是第一次独自行走在皇宫内,但却一步不错地走到了自己想去的地方,然后又在天黑之前,赶到了御书房。 此时他并没有如往常一样看着奏折,虽然并不批阅,但是对于朝中的动态还是察觉到一些。静静地摩挲了片刻,又拿起若长乐当时送给他的那副字来,仔仔细细地看着,甚至情不自禁地模仿着其中的笔迹。等长轩帝看完,天已经黑了下来,长轩帝也觉得自己开始疲惫了,身体中的力气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疯狂地往外抽走。 屋内突然亮了,小李子点亮了书案上的一盏油灯,即便长轩帝有意避开人群,想安静地过上一天。但并不代表小李子可以不跟着,其实即便他不跟着,上下的太监都是他的耳目,随时随地都能得到长轩帝的最新消息,只是小李子还有些不放心,只有长轩帝不离开自己的视线,才能让他觉得妥帖。 长轩帝猛然睁开眼,微微一笑,道:“朕差点就睡着了…” 小李子一怔,从今日长轩帝的表现来看,并不是什么好事,然而又不忍心破坏长轩帝的好兴致,于是笑道:“许是皇上游了一天的皇宫,累着了。” “是吗?”长轩帝并没有再在此事情上纠缠,看着小李子雪白的双鬓,叹道:“小李子,你在朕身边多久了?” 小李子道:“奴才今年五十六,自十五岁进宫,便跟在先帝身边,后先帝驾崩,奴婢便跟在皇上身边,至今已有四十一年了。” 长轩帝点点头,也是颇为感慨。 小李子不敢接话,低头默默地听着,不知长轩帝的真正的意图是什么。 长轩帝这一躺下,便病了。 太医进进出出地忙前忙后,大臣们齐刷刷地跪在帘子后面,一个个都竖起了耳朵,静静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长轩帝看着若长乐,眨了眨眼睛,微微点头,便示意他站在一旁。又叫过小李子,道:“让他们都进来吧?” 章节目录 第965章 杀进皇城 长轩帝看着若长乐,眨了眨眼睛,微微点头,便示意他站在一旁。又叫过小李子,道:“让他们都进来吧?” 小李子一怔,轻声问道:“谁?”因为在地上跪着的不仅有大小官员,还有宫女太监,到底让那个进来,可有这很大的差别。 长轩帝看了看门外,又闭上了眼睛。 不过小李子已经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再次走出门外,高喊道:“宣百官觐见!” 小李子虽然这么喊着,但职位底小的并不敢稍动,这种决定将来朝中命运的事情,并不是他们所能搀和的,他们也不想掺合。 “臣等遵旨!” 各位王爷与孟旋当仁不让地走在了前面,后面是各部的侍郎,以及一些州的王爷,自从“逼宫”之后,谁也不敢再回到封地上,现在若是还不向皇上表忠心,到时候就只有等待天朝军队的围杀,与天下人的唾弃了。 怨恨与后悔自然是不可取的,真正要做的,是如何面对当前的情景。 ……… “启禀皇上,御林军统领孟儒门外求见!”一个小太监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轻声道。 睿英亲王心道:该来的还是来了,不禁将心提到了嗓子眼上。虽然长轩帝还不至于因此而杀了他,但消除他的势力,比要了他的命更让他难以忍受。 “宣!”长轩帝摆摆手道。 小太监听言,赶忙下去了。 孟儒缓缓地迈着坚定的脚步走了进来。 “末将叩见皇上!”待孟儒跪下,所有的人才发现孟儒的脚上占满了鲜血,不禁心内发寒。 睿英亲王更是心如死灰,双脚早已跪不住,软软地瘫坐在地上。 “难道若长乐早就料到我有此举,而故意安排?莫非他放我们是假,而斩草除根是真?”若是开始三人混战于皇城,是睿英亲王忽略了若长乐而失策,这一次却输得心服口服。怪只能怪自己心太急躁了,眼里只想着那高高在上的皇位,以至于利令智昏,而一错再错。 “如何了?”长轩帝问道。 “回皇上,乱党已全部铲除!”孟儒铿锵有力的话彻底破碎了睿英亲王所有的奢望。 一切都完了,睿英亲王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他没有辩驳,没有掩饰,选择了沉默,选择了承受,因为此时再多的作为都只是徒劳。 “好…”长轩帝非常高兴,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京城的守卫也都接到了同样的一条命令:关闭城门,全城戒严。 “孟统领,事情的经过,还得劳烦你在说一遍!”宁王嘴上说得客气,毕竟孟儒为人中规中矩,先前并没有得罪过他,而且现在手中握着御林军,还有许多用得着的地方。 “末将不敢。末将昨夜三更时分,蒙皇上召见。”孟儒停了停,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片刻才道:“皇一告知末将,睿亲王有谋反的迹象,让末将稍加留意。皇一果真慧眼,一眼辨识忠奸,今日绝早,睿亲王得之皇一病重的消息,便开始排兵布阵,准备再…围攻皇宫。” 章节目录 第966章 杀进皇城 今日绝早,睿亲王得之皇一病重的消息,便开始排兵布阵,准备再…围攻皇宫。” 至于最后的结果,正如孟儒先前所说:全部铲除。对此,睿英亲王并没有一点高兴,正是兔死狐悲,物伤其类。想当年,都是大云的巨无霸,然而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才不过二十年,他们眼看就要被淘汰了。 最为兴奋的便是宁王了,他原来不过是个边缘的人物,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还好生了个好儿子,让他一步登天。 现在好了,如今睿亲王谋反,证据确凿,孟儒的这个礼物送得真是及时。宁王从前看不起长轩帝,现在同样看不起他,他认为孟儒当时的停顿,便是思考着怎么为长轩帝说好话,将他孟儒的功劳给到长轩帝,在众人面前还是比较好看。 从这点看来,孟儒不仅有能力,而且还十分的忠心,更令他心花怒放的是,孟儒竟将差点出口的“皇上”改口为“先帝”,虽然刘垦登基是迟早的时,但此时此刻宁王听起来,还是无比的兴奋。 宁王看向睿亲王,双眼犹如刀子一般,在他全身上下划来划去,如果眼睛能够杀人的话,此时的睿英亲王已经被宁王给凌迟了。 然而,睿英亲王经过一阵的悲叹,已变得平静了许多。对于宁王这种小人得志之辈,还真没放在眼里。 “睿亲王,你还有何话可说?”宁王一脸的严肃,仿佛阎罗包老。 睿英亲王闭上眼睛,嘴角竟挂着一丝的冷笑。此时的他已是无牵无挂,彻底地放下了。 宁王并没有着急,就如刚开始抓老鼠的小猫一样,总喜欢在手上戏耍两下,然而睿英亲王这只老鼠似乎并不打算配合,于是宁王看向若长乐 “皇后娘娘,你看这事该如何处置?”宁王没有称呼若长乐的职位,问话更是居高临下,仿佛若长乐就是他的下属一般。 若长乐略微思考了片刻,才道:“本宫以为,睿亲王虽然图谋不轨,但终究是皇室宗亲,且历任户部尚书,勤于政务,爱民如子,深受百信爱戴。于情于理,应该轻判。” 宁王道:“皇后娘娘以为,如何轻判?” 若长乐一怔,也听出了宁王的意思,心思一转,坚定道:“软禁!” 若长乐此话一出,就是睿英亲王也吓了一跳,他的所作所为,若长乐自然知道得一清二楚,一个两次逼宫的人,竟然只是软禁,这在睿英亲王自己都不敢想象。而孟旋更是紧皱起眉头,觉得若长乐太过妇人之仁,这在今后的道路上肯定会吃亏的。身为皇后,肚量自然少不了,更需要的是果敢的杀伐决断。 “哼,既为皇室宗亲,知法犯法,已是天理难容!皇后娘娘难道不知,睿亲王勤政爱民,乃是收买人心,笼络百官,更是结党营私的铁证!一个轻巧的软禁,难道就想文过饰非,粉饰太平了吗?我等身为上位者,最为紧要的是大公无私,为百姓着想,还天下人一个公道,朝纲不能乱。”宁王几句话说得掷地有声,凛凛然有大臣风范。 若长乐拱手道:“宁王之话有理,本宫以为,此时最为紧要的不是惩戒,而是安定。” 章节目录 第967章 杀进皇城 若长乐拱手道:“宁王之话有理,本宫以为,此时最为紧要的不是惩戒,而是安定。” 宁王没想到若长乐如此不识时务,要不是害怕外人说三道四,他又急着处理睿英亲王,没有与若长乐诸多计较。又想到,反正若长乐不过是一只小小的蚂蚱,蹦跶不出自己的手心,心态便放宽了下来。 “国有国法,若是法不能伸,如何能够驯服众人?正所谓乱世用重典,现在虽然不是乱世,但正如皇后娘娘所言,新皇刚刚登位,正是杀伐立威之时…”宁王一时最快,竟将自己的目的说出来了,不禁自顾自地咳嗽两声,然后才道:“不能因为害怕,而不去治理,皇后娘娘之言,本王并不赞同。” 当然最为惊讶,也最为感叹的要数睿亲王了,锦上添花者,大有人在,而雪中送炭的,却寥寥无几,虽然刘文是他的铁杆,但此时却没有胆量说上一句半句,反而是若长乐,据理争着。 虽然这其中不乏若长乐的另外目的,但是从最根本上的利益来说,睿英亲王无疑是受益者。若长乐的争执虽然改不了他睿英亲王的命运,却能够给他的家人一个难得的安定。 宁王无论多么的强势,但睿英亲王相信,他还不敢一开始就不考虑若长乐的意见,这样不仅得罪的是他若长乐,朝中的其他大臣也将看到,那么宁王也将孤立无援。宁王虽然急于表现,但还不是蠢笨之辈。 “是!不过本宫可以保留意见!”若长乐表现了一贯的强势。 就像卖东西讨价还价一样,若长乐出了这么低的一个价格,宁王自然不能做得太过分,想了想,道:“那就判为流放吧!太轻了难以服众,太重了则丢了皇家的脸面!”宁王自以为最后一句解释很是合理,却不知道将所有人都得罪光了。 流放——对于睿英亲王来说,总算有了一线生机,却不过是苟延残喘,东山再起,只怕没有机会了,但他还是感激地向若长乐看了一眼。 若长乐也没有再说话,对于他来说,话已尽,既然宁王已经下了决定,再争执也是徒劳,而且宁王所说的,也正是若长乐所想的。睿英亲王自然不能死,一旦死了,被他提拔上来的官员,没有一千,也有几百,朝中必然动荡,然而又不能让他活得太过自在,不能让他有反击的可能,流放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另外若长乐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通过此次争执,巩固长轩帝的根基。 宁王既然想因此而立威,睿英亲王的判罚,若长乐无论如何争取,也无济于事,流放的结果终于维持到了最后。不过宁王将押送的任务交给了孟闲,同朝为官,孟闲与睿英亲王的交集虽然不算少,但并没有什么深交,甚至没有单独再一起谈过话。 在孟闲看来,睿英亲王的成败,正好成全了他的功名,也将不再划入大奸大恶的历史行列。且睿英亲王在自己的位置上,也确实做出了一份可观的成绩,对于百姓来说,睿英亲王还是那个有名的“贤王”,颇受爱戴。 章节目录 第968章 杀进皇城 也确实做出了一份可观的成绩,对于百姓来说,睿英亲王还是那个有名的“贤王”,颇受爱戴。 因此,孟闲对睿英亲王的家人很是照顾,虽然没有车马,没有坐轿,但是睿英亲王对此已经感激不尽了。 “大恩不言谢!”睿英亲王此时已体会到了人情的冷暖,对身边的人格外的珍惜。 孟闲一身布衣,朴素得不成样子,他当然这是在照顾睿英亲王的感受,因为睿英亲王已经做好了放弃一切的准备,这不仅是做给宁王看,也是在时刻提醒自己。 “不敢当,下官也是听命行事。”孟闲早已与若长乐绑在了一条船上,若长乐好,他孟闲就好,为了自己的将来,孟闲当然不惜一切地位若长乐拉帮结派。 睿英亲王点点头,心想,他今生唯一的错误,就是忽视了若长乐,或者他本就不该与若长乐为敌。却没想到,在最自己最落魄的时候,若长乐为了他竟如此不顾危险地挺身而出,这让他很受感动。正如他刚才所说:大恩不言谢! 对于若长乐,睿英亲王觉得此时说得太多,反而矫情了,只有实际的行动,才是表明心迹! 睿英亲王沉默地向孟闲拱了拱手,便举步向着长长的人群走去,在绯红的夕阳下,佝偻的身形显得十分落寞也悲凉,不过他的脚步坚定,告诉孟闲,也告诉所有人,他睿英亲王并没有放弃,迟早会有东山再起的时候。 孟闲见此,不禁无奈地摇头,人一旦沾上了权力,便一辈子都放不下了,不死不休。 ……… 户部侍郎罗于中散朝后,刚刚回到家中。乳娘便惦着小脚,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手中拿着一封信,笑逐颜开地向罗于中随意福了一福,便急不可耐地说:“老爷,小少爷来信了。” 罗于中微微笑道:“那都说了什么?” 罗子生是乳母一手带大的,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她都是最为关心罗子生的人。因此罗子生所有的事情,她都要第一个知道,若是好事,一定马上让全天下人都知道,若是坏事,便会独自一人唉声叹气,哭鼻子掉眼泪。 乳母知道罗子生有意取笑,却依旧忍不住炫耀之心,道:“小少爷不仅战功赫赫,而且管理方面也十分出色,还得到了十八皇爷的赞赏,又升官了,小少爷可真是了不起,我早就知道,小少爷一定有出息…” 罗子生也知道乳母的这个癖好,所以信件都写得十分的简单明了,一一交代清楚了就可以了。乳母并没有读过什么书,人得的几个字,还是为监督罗子生的功课而苦攻下来的。 罗于中听言也点点头,当初流放的时候,也只是想让罗子生多多历练一番,并躲开这京城的帝位之争,没想到他会有如此一番作为,当然这其中少不了若长乐的功劳。 自从若长乐一跃登龙门,罗于中不得不对若长乐更加重视起来,早在先前他就派人到夏州去查过,事情竟出奇的顺利。罗子生自从进了夏州之后,便有了立功的机会,不到两个月,便升为十八皇爷的副手,所有的事情,从军事到管理,十八皇爷都手把手的交。 章节目录 第969章 杀进皇城 所有的事情,从军事到管理,十八皇爷都手把手的交。罗于中从中,看到十八皇爷似乎有将夏州交给罗子生的意思。 当然得到这样的消息,罗于中第一个想到了若长乐。罗于中更加有理由相信,若长乐对罗子生的所作所为,本来就是长轩帝与若长乐自编自导的一场戏,瞒过了自己,也瞒过了天下人。 更加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若长乐竟为了睿亲王,不惜与宁王反目。虽然在宁王的强势之下,睿英亲王还是被流放。但他又了解到,负责押送的孟闲,在若长乐的授意下,对睿英亲王十分照顾。 “看来我是要去拜访一下这个新任皇后娘娘了!”罗于中想道。 乳母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不厌其烦,好话说了一遍,又说一遍,渴了累了,便坐下来,喝口茶,接着说。 “好了,帮忙安排个轿子,我马上要出门去了!”罗于中不耐烦地打断乳母的话,苦笑摇头道。 乳母虽然恼怒,但挥一挥手帕,道:“就知道老婆子的话你不爱听,你不听,老婆子说给别人听去。” 乳母说到做到,不过罗于中要的轿子,她还是麻利地安排好了,她脑子并不糊涂,事情的轻重总会分得清清楚楚。 ……… 明府! 罗于中的来访,虽然打着向孟旋请教的幌子,但谁都清楚,他想见的人是若长乐。 若长乐并不奇怪,这可以说是他帮助睿英亲王的目的之一。睿英亲王一旦失势,跟随他的官员便从此群龙无首,重新找一个依靠,自然是他们最佳的选择。此时若长乐突然站了出来,而且处处维护睿英亲王,这正给了那些彷徨的官员们一个明亮的暗号,也给了他们一个舒服的台阶。 若长乐现在身为皇后,权力更在孟旋之上,又身兼刘垦的辅政之职,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比起当年的睿英亲王来说,表面上不遑多让,更是让这些官员与有荣焉,至于若长乐的年纪,自然是末节中的末节。 “当年李存中,一门七进士,叔侄五翰林,已是佳话绝唱,没想到今日下官荣幸,能见到祖孙两宰辅的盛况。”罗于中见了孟旋,便开玩笑道。 然而这个马屁拍得孟旋又舒服又别憋闷,毕竟他的官职比若长乐的低,并列在一起到没什么,一旦分开,便觉得丢人。这也是孟旋与众不同的地方,没有担当的人,总会有一些自私的想法,因为他们都是以自我为中心,对于身边的人,关心的太少了。 孟旋干笑几声,便将罗于中请进了偏厅。罗于中虽然身居吏部侍郎,但在若长乐与孟旋面前,不过是个芝麻大的小官。罗于中玩笑归玩笑,但礼让甚隆,也让孟旋心内舒服不少。 茶过三巡,孟旋与罗于中客套了几句,罗于中却也问了一些官员爱民之道,孟旋细心地教导了一番,但并没有喧宾夺主的意思,很快便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罗大人来了就好,以后你我可得同心同德,放能保全万一。”若长乐淡淡道。 章节目录 第970章 杀进皇城 “罗大人来了就好,以后你我可得同心同德,放能保全万一。”若长乐淡淡道。 罗于中刚端起茶杯,手一颤,又放了下来,不料若长乐竟然说得这么直白,让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 “来人,送客!”若长乐没等罗于中的回应,便下起了逐客令。 早已守在门外的侍卫,忙进来向罗于中做了个请的姿势,不过若长乐也站起了身来,两人一直将罗于中送到门口。 这时候侍卫又换来一顶轿子,若长乐坐了,与罗于中并列走着,而且一路上都掀开了轿帘,与罗于中谈笑着,让街道的人看了议论纷纷。 罗于中彻底服了,若长乐这一招,等于是在告诉天下人,他罗于中已经上了若长乐的船了,洗是洗不清了。罗于中原以为两人至少要接触一段时间,就如媒人相亲一样,总要先了解一下,再考虑下不下手。没想到,若长乐突然霸王硬上弓,让罗于中的主动,变成了被动。 不过罗于中又有些担心,这会不会激起宁王的反感,毕竟若长乐并没有根基,而刚刚依附上来的人,心不齐,没有凝聚力,很难帮得上忙。 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世间的繁华总是容易冰消,只是希望若长乐的辉煌,不是昙花一现就好。 罗于中正想着,轿子已经到了罗府,两人这才依依拜别。 ……… 在若长乐的授意下,孟儒选择委曲求全,将宁王的话当做圣旨来执行,且孟儒本是长轩帝的亲信,在御林军中威信颇高,而在刘垦登基之处,送上了一份大礼,宁王都记下了,因此并没有动他的意思。 而孟闲作为孟闲,只要没出什么幺蛾子,宁王还看不上眼。 礼部尚书方云龙放出来之后,身染痼疾,便主动辞官,并要求回九州静养,宁王也答应了,在根基不稳之时,宁王还是不想节外生枝。 七王爷在没了睿英亲王这个对手之后,也选择了退隐,从此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过七王爷原来的名头太大,宁王依旧不敢放心,后来得到消息,七王爷已并入膏肓,性命堪忧,这才放下心来。 三省六部,除了若长乐占了门下省的一半,又兼了一个吏部尚书的职位之外,其他的全部被宁王安排了人手。加上若长乐近来上朝时间次数越来越少,且即使上朝,也难得提出几个意见,吏部自罗于中以下更是沉默寡言,致使朝廷上下,唯一能够听到声音的只有宁王一人。 元明星稀,鸟雀过往! 若长乐依偎在赵凌轩的手边,静静地呼吸着雨后的空气,感觉十分温馨甜蜜,不时地抬头看着赵凌轩,却什么话都不说,只是甜甜地笑着。 “在想什么?”赵凌轩抚摸着若长乐长过膝盖的秀发,笑问道。 “想我们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是不是应该有一个孩儿了……” 淅淅沥沥的雨从五月下到六月,又从六月下到七月,潮湿的空气,让人感觉难以呼吸。 章节目录 第971章 杀进皇城 淅淅沥沥的雨从五月下到六月,又从六月下到七月,潮湿的空气,让人感觉难以呼吸。 马车外虽简陋,内却宽敞,若长乐斜卧其中,看着手中的水坝建筑图,终究不是内行,看不出什么,又想着接圣旨时,宁王看她的眼神,又是急迫,又是担心,心情渐渐沉了下去。 如果说江州是大云的门户,那么并州便是大云的水坝。自南向北,地势渐低,江州城厚,且通过渭水,疏水倒流,却将身后的并州逼入了绝境,一旦水涨,必然第一个遭殃。武德帝深知此理,便力排众议,大力修筑水坝,以防不测。 倘若并州被淹,身后的一马平川,京城自然不能保全。宁王此时用上若长乐,虽然急迫想解决问题,却又担心若长乐因此而收揽民心,是以患得患失。若长乐心内清楚,若不是问题严重,害怕失败而承担责任,宁王不可能想到自己。 若长乐并没有往并州方向,而是找到临王,要求他务必十五天内,准备好五十船的粮草,走水路到惠州,然后转陆路进入并州。这虽然看似一桩亏本的买卖,但是因此而进入官粮行业,将来的利润肯定是无限的。临王的眼光长远,自然爽快地答应了, 一连几日,雨越下越大,一路上所遇皆是并州灾民,若长乐更是感觉事态紧急,催快马流星,披星戴月,兼程赶路,务必早到并州。 ……… “侍卫,去大坝!”风越来越大,雨越来越急,若长乐与侍卫虽然隔得很近,但若长乐不得不喊出神来,侍卫才能听得见。 “是!”侍卫答应道,只是如此疾风骤雨,侍卫控制马车已是十分的艰难,且日夜奔跑,人马皆困,如何走得动。 若长乐听见鞭响马嘶,从车内探出头来,几十条豆大的雨线便划脸而过,风更是吹得他睁不开眼睛,自己安稳坐在车内,没想到天气已是如此恶劣,看着正极力挥舞着马鞭的侍卫,感觉确实让他为难了。 马似乎感觉到了前面有威胁,任凭侍卫怎么抽打都不动分毫,反而错在脚步往后退去。 “畜生,养你这么久,现在要你干点活,就不愿动了…”侍卫开口骂道。 若长乐听了,笑道:“它本来就是头畜生,别折腾了。” 侍卫专注于御马,没料到若长乐突然走近了身边,吓了一跳。 “你先把马车赶回去,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我一个人过去看看,待会再去找你…”若长乐又道。 “皇后娘娘,风太大了,等风停了再过去视察不迟!”侍卫虽然知道若长乐武艺高超,但此时风雨太大,这还是离水坝一里路的地方,要是到了边上,那风浪可想而知,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所为的。 正说着,突然听闻不远处密密麻麻的剑声,两人愕然望去,只见一人道袍鹤发,正飞快地舞动着手中的软件,将落到自己身边的雨点一粒粒弹开,犹自闲庭信步,一脸轻松地看着两人,道:“丁老弟,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章节目录 第972章 救灾 将落到自己身边的雨点一粒粒弹开,犹自闲庭信步,一脸轻松地看着两人,道:“丁老弟,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侍卫原名丁贾,入孟闲之前,曾也微有名气,只是入孟闲之后,都只是称呼职业,是以连若长乐也不曾知道侍卫的名字。 “许真人有礼!”侍卫心中激动,没想到堂堂武当掌门许水,武林中的泰山北斗,竟然还记得自己的名讳,这是何等的荣幸,不禁稳稳地站在了马车上向他拱手行礼。 许水微笑着点头,指尖轻弹,手中长剑便化作一条长龙一般萦绕在他的周围,风雨虽劲,却怎能近得了他半点? 只见他拱手向若长乐道:“皇后娘娘,久违了!” 若长乐自然记得,当初人在原州之时,许水曾赐丹药一壶,救了自己性命。 “道长身在江湖,却忧思朝廷,用心了!”此时并州百姓正在“水深”火热之中,个人恩情暂且放在一边,在没有清楚许水是敌是友之前,若长乐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 许水并不为忤,反倒耐心解释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如今并州百姓有难,贫道身为其中一员,自然该出一份力。” 若长乐也没有再过多纠缠,毕竟时间不等人,抚掌赞道:“好!” 转头看着迷雾蒙蒙的远处水坝,巨大水流撞击大坝的声响,轰隆隆传入耳内,若长乐闻之色变,故不得礼仪,率先抢步跃了过去。 许水左脚斜踏向上出半步,右脚快步跟上,侍卫第二眼看时,许水的影子已消失在茫茫大雨之中。 “洒家来也…” 侍卫闻言转头,却只看见一片衣角扇到脸上,火辣辣地疼痛,待要看那人样貌时,已渺然不知去向,甚至不知他是胖是瘦。 眼见有两个如此的决定高手帮忙协助,侍卫心安不少,遂赶了马车往城内走去。 ……… 随着大坝越来越近,风也越来越大,若长乐甚至感觉衣服都快要被撕裂了,忙运起真气,护在周围。然而她身后的许水,却渐渐感觉吃力,不得不手握长剑,缓缓地挥动。若长乐也看出来了,这与刚才的快速不同,许水每次挥动时,都带着呼啸的真气。 “许真人,大坝就在眼前了…”若长乐喊道。 许水只是点头,表情严肃,如临大敌一般。然而在他身后的一个和尚,比之二人,显得十分狼狈,原本的袈裟,也不知被风吹向何处了,只得运起千斤顶的功夫,稳住身形,身上的肌肉一块块地鼓起,然而每次只能踏上半步,可以说是步步维艰。 三人渐渐近了水坝边上,风反而小了许多,都背靠着大坝,这才有机会歇息片刻,和尚实在支持不住了,望着两丈多高的水坝,摇头道:“洒家不成了,上去了也会被吹下来。” 许水与和尚一同行走江湖多年,即便遇到再强的对手,碰到再艰难的时刻,也不曾听他有一句抱怨,更没如此丧气过,是以听言非常震惊。 然而看着头顶上的大风飞掠,听着轰隆隆如雷如鼓般的声响从对面传来,大坝震动,仿佛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倾倒裂开一般,也不禁骇然。 章节目录 第973章 救灾 然而看着头顶上的大风飞掠,听着轰隆隆如雷如鼓般的声响从对面传来,大坝震动,仿佛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倾倒裂开一般,也不禁骇然。 所有的都已超出了人类的想象,对面就仿佛锁着了一个庞然大物,正在愤怒地想挣脱牢笼一般,狂暴地嘶吼着,奋力地敲打着。 “皇后娘娘…”许水看着若长乐,喘息着问道。 若长乐不禁暗自摇头,刚刚还只是水坝边缘,两人已是气息不稳,要是上了大坝,只怕坚持不了半刻就会被吹下来,看来只能是自己单独行动了。 “许真人,且帮忙照看好大师,在下且上去看看,即可便回!”若长乐也没想到这次的洪流竟然如此来势汹汹,不禁有些迷茫,也感觉无助。 许水点头回应,此时不是逞匹夫之勇之时,自己上去只怕不能帮上忙,反而会成为若长乐的拖累,况且若长乐的话已经说得够委婉客气,再不识相,那就是自找没趣了。 “皇后娘娘保重!”许水道。 若长乐转身,贴着大坝爬了上去,任凭风雨再大,竟连她的一片衣角都吹不起,许水与和尚两人看了,又是惊讶,又是仰慕,如此强的内功,只怕当年天下第一的蓝盟主也望尘莫及了。 若长乐爬近大坝顶端,却也不敢抬出头来。此时她手脚都没有一个坚硬的着力处,如此贸然上去,还没站稳脚,人便会被吹走的。 观察良久,若长乐终于发现,风虽然急骤,却不是连续的,一段接一段,快速无比,但对于若长乐来说,其中一点点的时间差,就足以让她跳上坝顶。 “好,正是此时!”若长乐心里默念着,身如灵鼠一般,爬上了坝顶,忙双手双脚固定,身子与头都贴在了地上,她已经可以感觉到有暖暖的河水打在自己的脸上了,风雨比之大坝背后不知强大了多少倍。 若长乐再次将体内的真气运行了一周天,渐渐手脚开始有了感觉,这才尝试着慢慢抬起头来,然而仅仅一眼,若长乐就惊呆了,眼前茫茫的河水,一望无际,大浪滔天,随着风起浪动,卷起万丈堆雪,轰然砸在大坝之上,地动山摇… 一阵风吹过,屋顶上便仿佛养了几百只猫一样,沙沙作响。 屋内的人抱着细软,前后快速跑动着,紧张忙碌。 “咳…咳…咳…”大堂的上位坐着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身体羸弱,正低着头,捶着****,拼命地咳嗽。 “爹,快收拾好了,赶紧动身吧,在不走就来不及了!”中年汉子姓路,名云中,是家中的长子,然而却违背了父亲的意愿,趁着进京考功名的机会,带着那微不足道的路费,开始在京城开了一家小铺子,做起了皮毛生意,不到两年,便发财致富,成为了大云屈指可数的人物。 正当他衣锦荣归时,其父路飞天老爷子,却当着他的面,摔碎了自己最爱的那只茶杯,甚至差点与他断绝父子关系。路云中不得已,才开始学习建筑,钻研医道。 章节目录 第974章 救灾 路云中不得已,才开始学习建筑,钻研医道。 几年下来,顽固的路飞天终于不得不承认,路云中的确没有建筑这方面的天份,当然后天勤奋,加上他的指导,或许登堂入室不成问题,但天生的那份灵气是无法弥补的,因此路飞天打消了传艺给子孙的念头。 “来了?”路飞天抬起憔悴的脸庞,显然外面的风雨声太大,他并没有听清儿子的话,一脸迷茫道。 路云中苦笑道:“爹,都过去一个月了,朝廷要派人来,早就派来了,还等得到现在?马车已经在外面候着呢,爹,我们赶快离开并州吧?” 路云中深知父亲执拗,吃软不吃硬,虽然心中急迫,却不得不逶迤开解,以及低声下气地祈求。 “哼!老子不走,哪里都不去,就是死也要死在这里!你们先走吧,让我一个人在这等着。朝廷不会不管我们的。”路飞天死鸭子嘴硬,一点没有被儿子感化的意思。 路云中无奈,退了下去,让妻子带人先行一步,然后又催促叔父兄弟一路相互照应,一切安排妥当了,又孤身一人回到了大堂,站在了父亲身边。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与父亲一起面对未来的困难,是路云中应尽的职责,是孝义,然而这并不关其他人的事。因此路云中安排他人先走了,但他并没有离开。 老头子看了儿子一眼,眼前一亮,不禁赞赏,又有些不忍。洪水已经来了一个多月了,风雨渐渐变大,眼看大坝就要保不住了,并州将成为一片汪洋。路飞天是有心无力,并州的官员早已六神无主,朝廷却又迟迟不派人来主持大局,无尽的等待最容易消耗人的意志。 此时的路飞天看见儿子的举动,心里开始有点松动了,很多事情并不是自己一厢情愿就可以完成的。 正准备开口的路飞天被踉踉跄跄跑进来的耶律管家打断了。 “老爷,少爷,夫人同家人都已送走了,有小林子照顾,一定万无一失。”耶律管家先说出了两人最为关心的事情,然后才道:“门口有位少女,自称朝廷来的钦差,正要求见老爷。” “少女?”路飞天听到这三个字,心内凉了一截,朝廷派个黄毛丫头来干什么,难道准备放弃了并州了? 路云中却没有父亲情绪波动,不动声色地问耶律管家道:“她可曾通报姓名?” 耶律管家忙以手加额,歉然道:“她说她叫若长乐!”一时间忙得糊涂了,竟然等少爷问起才说出来者的姓名,这可是一大疏忽。 路飞天一片茫然,她从来关系的都是桥路坝屋,两耳从不闻窗外之事。而路云中身在商场,官场上的变动在熟悉不过了,若长乐的名字自然是如雷贯耳,他甚至在耶律管家说出名字之前,已猜到了是若长乐了,问一声,不过是想证实一下。 路云中察言观色,自然看出父亲脸上的失望,是以尽量详细地给父亲介绍了一番。 路飞天还没见儿子如此夸耀过一个人,不禁对若长乐多了几分信心与期待,对耶律管家道:“快快将她请进来!” 章节目录 第975章 救灾 “快快将她请进来!” 耶律管家答应一声,然而刚转身,若长乐便冒着大雨从院子内跑了过来,也不给耶律管家打招呼,径直走向路家父子。 “老师父,可有良策救这水坝?”若长乐顾不得身上已经湿透,扑通地跪在老头面前,开门见山地问道。 路飞天顿觉眼眶都湿润了,因为若长乐这一跪,她是在为并州百姓跪自己,因为若长乐那一句平实的话,他看到了眼前的困境,正在努力寻找解救的办法。爱民如子,不是一句空口白话,而是要真真切切地付诸行动。 路云中眼见父亲怔在当地,慌忙扶起若长乐,笑道:“皇后娘娘,快快坐下说话,如此…实在…呵呵…”说话的艺术,有时候说很多的大道理,不如一句含糊不清的话,表达的意思清楚。 “多谢路员外!”若长乐随口道,站了起来,却没有坐下,接着道:“小女已经上坝顶看过了,水离坝顶不过三尺多高,照这样下去,只怕不出五日,水就要满溢出来,不知老师父有何良策,还请不吝赐教!” 路家父子都惊呆了,当初风雨小的时候,并州王爷曾从厢兵中挑选了十五人,又从县城中选出五个最为强壮之人,准备去看看情况,然而屡试屡败,还没有靠近坝身,便被大风刮走了,因此还丧失了八条人命。而眼前的若长乐看起来柔弱无比,且今日之风雨比之当时,简直不可同日耳语,她是怎么上去的? 若长乐顾不得惊世骇俗,竟站在路家父子二人身前,运气真气,身上的衣服立刻便冒起雾来,片刻便干得像晒过七八天的太阳。 这下路飞天不再怀疑儿子的话了,看来若长乐确实不是泛泛之辈。可是若长乐带过来的消息,却又让路飞天着实地头疼。 “截流,然后疏导!”路飞天思虑片刻,果断道。 若长乐完全是个门外汉,听了路飞天的话不禁迷茫问道:“如何截流?如何疏导?” 路飞天指着仔细身边自己亲笔画的图画,告诉若长乐道:“原州地势高于并州,又有剑云关保护,渭水涨起后再次被疏导,进入伏虎山脉,然而水流向下,终究还是找到了路径,倾泻向并州而来。” 若长乐抚掌赞叹,道:“人多以为并州之难,来自高山深谷,泥沙淤积,导致河底升高,而即便一点小水也能变成大灾,却没想到原因竟出自原州,老师父一言,在下终于茅塞顿开!” 路飞天也是一怔,没想到若长乐竟连这方面都做过功课了,也由此看出了若长乐现状的决心,于是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道:“皇后娘娘说得不错,这泥沙淤积虽不是根本原因,但却是洪水变大的最主要的原因,但要真正排除,却耗时耗力。然此时事态紧急,只有先顾了眼前,再做打算。” “是!”若长乐默然地点头赞同。 路飞天指着河流后面的一处狭窄处,道:“此处人称鱼嘴,宽度不过五丈,且离伏虎山有一段距离,水流平静,正是截流的最佳之处。我们可以效仿李冰修都江堰之法,编制三丈长的竹笼,里面装满鹅卵石,放入杩槎之中…” 章节目录 第976章 救灾 我们可以效仿李冰修都江堰之法,编制三丈长的竹笼,里面装满鹅卵石,放入杩槎之中…” 说到此处路飞天突然发现,他忽略了一个极为重要的事情,就是当前如此大的风雨,在岸边站立尚且不能,更别说还要抬起如此大的竹笼,这几乎不是人力所能为的。思来想去,终觉没有办法。 “老师父,怎么不往下说了?”若长乐问道,突然也想到了其中的关键,不禁笑道:“老师父放心,武当掌门许真人与少林大师,已经去联络江湖上的各路豪杰来助阵,这点斤两,还不在话下。” 若长乐说得轻松,但想起水坝上的那惊涛骇浪,自己也不禁心里发憷,只是此时明知山有虎,也只能偏向虎山行。不努力试一试,结果只有死路一条。 路飞天听言,信以为真,欢心鼓舞,笑道:“若是能断流成功,我们便可以进行第二步,疏导和加固水坝。” 若长乐听言,不禁眉头一皱,望了路云中一眼,问道:“加固水坝,不是在水来之前就应该做好的吗?难道没人知道?” 路云中见若长乐不怒自威,忙躬身道:“是…是…据说没有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路云中的答案模棱两可,可说是等于没说。若长乐毕竟只是一个过路的钦差,经后他一家还要在这并州住上一辈子,可不想因此而得罪了那些官员。 若长乐也觉得自己问得云突了,忙转移话题,又问路飞天道:“又该如何疏导呢?并州南有关州,西有九州,却地势比之并州都要高,而东边的惠州,尚且连接伏虎山脉,可以说无处可去。” 路飞天墨笔一划,却将长线指向了远在惠州之后的运河,道:“就在这…” 若长乐茫然不解,然而路飞天再没有过多解释,而是摆手摇头道:“不过此事尚不成熟,究竟能不能行得通,还需要看最后截流的成果如何。” 若长乐与路飞天再谈了一些方案运行的细节问题,眼看两个时辰就过去了,耶律管家已经安排好了饭菜,不过三人各有心思,草草吃完了饭,若长乐便告辞离开了。 根据侍卫留下的暗号,找到客栈,匆匆换了官服,若长乐又马不停蹄地来到了并州王爷的府邸。一路上,侍卫已将打听来的消息告诉给了若长乐:并州所有的官员都已经将亲眷迁出并州,现在并州留下的只剩下一些安土重迁的可怜百姓。且留下来的那些官员,也都已经找好了退路,随时准备撒手不管。 侍卫撑着伞,若长乐脸上的表情与今天的天空一样,乌云密布,她甚至连招呼都没打,径直往门王爷府内走去。 门口两个侍卫也是极懂眼色的,看了若长乐的官服一眼,便不敢阻拦了。 “啧啧……之听说当今皇后年纪小,却没想到比我们还要小上许多……”一个侍卫看着若长乐的背影,轻声地赞叹。 “正是!你在这守着,我立马去向王爷通报!”另一个侍卫不等同伴回答,便箭一般冲入了雨中。 章节目录 第977章 救灾 “正是!你在这守着,我立马去向王爷通报!”另一个侍卫不等同伴回答,便箭一般冲入了雨中。 那侍卫一怔,喃喃道:“怎么猴儿今日变得这么积极了,往常还不是能怎么偷懒怎么偷懒?”想了会,恍然大悟,大声骂道:“好你个猴儿,第一个通报的人有奖啊,五十两银子,难道你小子想独吞不成?” 于是,也冒着大雨,快速地跑了过去。 ……… 并州王爷柳诚正在家中皱着眉头来回踱着步子,焦躁不安。 宁王已经派人传下话来了,皇后这两天就要到并州来主持大局了,让他们准备准备一下。原本柳诚的靠山是睿英亲王,如今睿英亲王无声退出,能够这么快就得到宁王的传票,柳诚自然是欣喜若狂。但危机尚在眼前,并不是松懈的时候。且他也清楚,只有通过了这一关,他才能光明正大地进入宁王的阵营。 “皇后娘娘…” 两个声音从门边就传了过来,那侍卫终于赶上了猴儿,一起到达了,两人争先恐后地抢到中厅。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到了…” “正在王爷府喝茶呢,脸色很不好看!” “对对对,就想别人欠了她几十辆银子似的。” “她身边还跟着一个人,书生打扮,手里撑着一把伞…” “废话,不拿伞,还不淋着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那书生手里还拿着黄纸抱着的圣旨。” “你怎么就知道他是书生…” 两人先是一人一句地汇报情况,渐渐因为意见不合,而争吵起来,完全没把柳诚放在眼里。 “好了!”柳诚简直怒不可制,大吼一声,道:“好了,你们这个月的薪资没有了。” 两侍卫立刻面如土色,那猴儿依旧不死心,问道:“那赏银呢?” 他旁边的侍卫虽然知道机会渺茫,但是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柳诚,只要有了那赏银,这个月的薪资,扣了就扣了吧。 “哼!什么赏银?本宫说过吗?你们是听谁说的?”柳诚正是心急火燎的时候,这两个侍卫不幸地成了他的出气筒。 发火并不能解决问题,柳诚依旧觉得心情简直糟透了,又不耐烦地在门槛上踢了两脚,疼痛的感觉才让他舒服了一些。 柳诚扔下两人,走入后院,穿戴去了。 “都是你!跟我抢什么抢?现在好了,鸡飞蛋打,都没有了。你高兴了?”猴儿恶人先告状。 那侍卫也委屈啊,心说没了银子又不只有你一个,咱也是受害者,不过性子弱,气势较之猴儿却差了许多,无奈问道:“不然怎么办?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哼!他不让我们好过,我们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做人就是这样,该是自己的就一定要争取。”猴儿咬牙切齿道。 那侍卫却摇头:“你想做什么,不要命了?人家可是王爷,我们不过两只看门的狗而已。” 猴儿不答话,反笑着问道:“若是我一定要做呢?你会不会去举报我?” 那侍卫耸了耸肩,叹口气,板着猴儿的肩膀道:“你我二十多年的兄弟,即便前面是个火坑,你既然要跳,我也别无选择了。” 章节目录 第978章 救灾 你我二十多年的兄弟,即便前面是个火坑,你既然要跳,我也别无选择了。” 猴儿听言,呵呵一笑,道:“放心吧,生命只有一次,没有八分的把握,我是不会冒险的。” ……… 正是小人难养,远之则怨,而心怀忐忑的柳诚却不知道这些。柳诚自从洪水不受控制后,知道京城迟早会派人来,是以早准备好了一番说辞。只是没想到的是,这次竟来了一个皇后娘娘,这让他有些慌了手脚,还好宁王事先给他打了招呼,这才让他来得及准备。 等柳诚赶到时,门外已经站了好些个官员,眼见柳诚,个个如同见了父母一般,簇拥了过来,嘘寒问暖。 “都到齐了?”柳诚轻声问道。 “是!”为首的长史何庆文回到道。其他的人在人群中,纷纷地点了点头。 “好吧!我们一起进去!”柳诚有种独木难支的感觉,这些人简直就把他当做了救命稻草,殊不知,他自己也是心里没底呢。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该面对的迟早要去面对,既然要牺牲,干脆来得壮烈些。 柳诚领头,其他人按照官阶,一个个尾随,鱼贯地进入了王爷府。 若长乐此时正高高在上地坐着,悠闲自在地喝着茶,眼见众人进来,只是微笑地点点头。众官员皆是一怔,心想:这皇后娘娘看起来还是蛮随和的。然而柳诚却认为,若长乐这是在笑里藏刀,不然他若长乐巴巴地从京城赶过来,不会只是为了给他们说安慰话的。 “诸位同僚,不必客气,都坐下来说话!”若长乐指了指两旁的座位。 “谢皇后娘娘!”柳诚带头,其他人附和,纷纷摸着椅子座了。 又是一阵沉默,若长乐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断过,将所有的官员从前看到后,从左看到右,凡事被他看到的官员,立刻如同点了穴道一样,一动不敢动。 “诸位皇后娘娘,可知本宫此来的目的何在?”若长乐温和地问道。 所有人立刻刷的一下,全部盯上了柳诚。 既然是众望所归,柳诚只好开口道:“下官愚昧,还请皇后娘娘指示!”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自然就不会有错,若长乐既然卖关子,柳诚就干脆装糊涂。 若长乐并没有生气,反而点点头,道:“本宫来得匆忙,没来及给诸位打声招呼,确实是本宫的疏忽!” 众人面面相觑,这若长乐是怎么了?难道她不是来解决眼前的水患的吗?看到并州这样一番局面,若长乐竟然无动于衷,还有心思来跟他们蘑菇。 柳诚立刻想到了宁王,不也是主动向他们示好吗?看来朝廷中两位辅政大臣的争斗已经白热化了,并州的官员倒成了香馍馍,谁人都想咬一口。 “不敢,不敢!”柳诚想通了此中关节,心情便放松了下来,脸上的笑意明显多了起来。 众官员虽然不知道若长乐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但柳诚的一举一动,却瞒不过任何人。眼见柳诚的改变,众人也放下了心。 章节目录 第979章 救灾 但柳诚的一举一动,却瞒不过任何人。眼见柳诚的改变,众人也放下了心。 若长乐笑指着侍卫手中的圣旨,道:“圣旨下来了,说是让本宫来帮忙抗洪救灾的,可是看到并州这个情况,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况且本宫又没有这方面的经验,难啊!”若长乐嘴上说难,然而语气却平淡的如同说家常一般。 “确实如此,如今这风雨,别说百年,就是千年也难得遇到这么一次,下官虽然做了充分的准备,但还是人难胜天。”柳诚的意思很明确,只要有皇后娘娘同意了他的意见,然后在皇上多多美言几句,那他们这些并州的官员,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其他官员自然也开始听出点味道来了,也纷纷大吐苦水。 若长乐一个个都认真听了,然后又抚慰几句,真是体贴入微,让在场的人都感动得差点掉下眼泪。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那就是整顿吏治!此次本宫得到皇上口谕,有先斩后奏之权,凡是有半点身污者,格杀不论,即便他只是贪了那么一文钱。”若长乐话一出口,场面立马静了下来,顿了一下,若长乐又继续道:“当然,我相信在座的诸位,都是廉政爱民的清官,不会有什么把柄落在别人手里。” 这可说不好,所有人又糊涂了,怎么这皇后娘娘一出又一出的,心思实在让人难以捉摸。柳诚此时却心里明镜似的,若长乐此举虽然名义上是整顿吏治,目的却是在逼迫并州的官员马上投靠道她的麾下。 “皇后娘娘放心,下官以人格担保,在并州,绝对没有一个贪污受贿着。倘若有半个害群之马,不用皇后娘娘出手,下官便会第一个不放过他。”柳诚也表达清楚了,你若长乐要咬谁,只需吩咐下去,我柳诚就做你的狗,张口便咬过去。 其他官员也看出来了,柳诚这是在表决心呢,也都不敢落后,纷纷离席,跪在地上,高声喊道:“下官等愿意听从皇后娘娘吩咐,接受调查!” 若长乐道:“如此甚好!送客!”声色俱厉,与刚才完全判若两人。刚才表态的人木然不知所措,而柳诚暗呼糟糕,心道:“看来被若长乐给算计了!” “王爷,这皇后娘娘到底什么意思?”长史何庆文似抱怨似紧张地问着柳诚,心里却想,这皇后娘娘太年轻了,不懂得深浅,做事该有个先后缓急才是,迫在眉睫的洪水问题不解决,却来管什么吏治。 柳诚心里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原来他以为若长乐的心思跟宁王一样,准备利用此事要挟并州官员来结党营私,但看到若长乐最后一个表情,说明柳诚想错了,而若长乐看来是准备动真格的了。 但是,作为一州之主,还是忍受不了何庆文这种带有质问的语气,不禁冷“哼”一声,却并不开口说话,因为他也不知道说什么。 何庆文也是一时心急,才犯些这个错误,待要补救,看见柳诚的表情,又不敢那自己的热屁股去贴人家的冷脸,指不定脸面里面都要丢光掉,因此讪讪笑着,心里却骂道:装什么装,你不是把女儿卖给了睿英亲王做小老婆,能有今天? 章节目录 第980章 救灾 指不定脸面里面都要丢光掉,因此讪讪笑着,心里却骂道:装什么装,你不是把女儿卖给了睿英亲王做小老婆,能有今天? 何庆文只怪自己的妻子肚子不争气,一连出来三个都是小子,虽然英俊潇洒如他年轻时候,但不能送人,做不成政治资本,反倒要吃自己的老底,真是亏本。 其他人见柳诚的态度,也全都闭了嘴吧,这个时候不触这老太爷的霉头也罢,但没有等到结果,谁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诸位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来并州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柳诚习惯性地闭上眼睛后,他身后的军师立刻提着折扇走了上前,开口问道。 “这个…难道不是整顿吏治…”一个人疑惑地问道。 “那皇上的圣旨有什么用呢?”军师反问道。 何庆文突然拍手赞叹:“妙啊!皇后娘娘其实真正的目的是要抗洪救灾,只是见我们无动于衷,这才想出此计来逼迫我们就范,堵住了我们推三阻四的理由。” “是是是!可是这么大的洪水,我们纵然有心,也无能为力啊!” “这就不是我们需要考虑的问题了,本宫相信皇后娘娘一定有了万全之策,只要我们勉力配合就行了。”何庆文笑道,此时的思路一开,所有的问题一下子迎刃而解,不得不再次妒忌柳诚,什么好事都让他给占了。 “对对对!一切都有皇后娘娘做主,主持大局,我们又有什么可怕的。” “招啊!本来抗洪救灾就是利国利民的大事,我们只是智断,才束手束脚不敢胡乱指挥,现在有了皇后娘娘的指挥,并州一定能够渡过这个难关的。” “胡皇后娘娘言之有理!我们时刻都在准备着!” ……… 众官员你一言我一语,渐渐统一了思想,而柳诚却坐定了没有开口,刚刚才与宁王搭上线,现在一下子要转向若长乐的阵营,让他有些犹豫。 宁王已经先打好招呼了,现在投奔若长乐,会不会被宁王视为背叛,还很难说。且若长乐也不一定会用尽全力去保他,只怕就是想保,也没有这个能力。 经过深思熟虑,柳诚的肚子突然莫名其妙地痛起来。 “哎呦…”柳诚突然捂着肚子轻声地叫唤,口里还吐出一坨又浓又稠的血痰来,让人看得触目惊心。 “王爷……快请大夫……”何庆文离柳诚最近,眼见如此,赶紧上前搀扶,叫唤起来。 军师也惊愕地转过身,一面相扶,却暗中一手搭在柳诚的寸关之上,发现柳诚并无大碍,立刻想通了此中关节,忙止住何庆文道:“没事!皇后娘娘只是老毛病又犯了,休息一下就无大碍了!” 众人眼见柳诚痛苦地点着头,也就确信无疑! 目送着军师将柳诚送往后院,这些人一下子都愣住了,群龙无首,都自然地望向何庆文。 何庆文虽然身为并州的长史,但没有任何的话语权,此次临危受命,柳诚又有故意之嫌,然而何庆文并不想浪费这么一次机会。 章节目录 第981章 救灾 此次临危受命,柳诚又有故意之嫌,然而何庆文并不想浪费这么一次机会。 “其实王爷还有一点没有说出来,但相信在座的诸位也都清楚,究竟要如何抉择,就看诸位的本事了,何某也爱莫能助!”何庆文故意卖了一个关子,目的是在告诉眼下狗眼看人低的众人,他何庆文也是有脾气的人。 果真,下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议论纷纷,却可怜没有结果。 “属下等皆愚昧,还请长史大人赐教!”经过商议,终于推出了一个年高德昭的,上前说话了。 何庆文又叹息一声,摇了摇头,瞥见下面的人脸色都变了,这才开口道:“其实你我都知道,眼下并州这洪水,不是人力所能挽回的,到时候朝廷顾及名声,一定会大张旗鼓地处罚一些,然后保住一些。” “那到底会处罚谁呢?”其实那问话的人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意向,为了稳住人心,皇上惩罚柳诚与何庆文是再好不过的,他们下面的官员都只是听命行事,最多也是个从犯,最了不起也就是罚俸罢官。 “这就要看皇后娘娘的意思了,皇后娘娘不是奉皇上之命来抗洪的吗?谁在抗洪中不作为,甚至从中阻挠,还不是皇后娘娘一句话的事?到时候自然要那他们开刀…”何庆文冷笑道。 “这…原来如此…” 这时候众人却都只是各自点了点头,并没有讨论,中厅内反而安静的异常。 “诸位不要拿出以前的那三板斧,送钱,拉关系,送女人,据何某所知,如今的皇后娘娘并不缺少这些。若是如此,反倒让皇后娘娘将把柄抓在了手里,到时候死不瞑目,可别怪何某没提醒诸位。”何庆文接着打击他们的自信心,因为他知道,只有让眼下的人崩溃,上天无地下地无门,彷徨恐慌,这样他们才会想到自己,才会让他们给自己想要的。 “长史大人误会了,属下等岂敢!” 这下所有的人又开始交头接耳了,却听何庆文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何某也是这么一说,不过现在去表忠心也晚了,皇后娘娘既然开口整顿吏治,就一定会做出点成果出来,到时候谁会倒霉,那就只有看天意了。” “长史大人救救我,我的钱都是岳父皇后娘娘给的,并不是贪污所至,还请皇后娘娘帮忙在皇后娘娘面前美言几句。”有胆小的已经开始支撑不住了,忙跪下向何庆文坦白。 “属下的古董字画也是朋友寄存在我那的,过了年就会拿走的。” ……… 一个个理由,纷至沓来,何庆文一个个小心地记下来,这种资料不是想收集就能收集得到的,这可是他以后控制这些人的资本。 正吵闹时,何庆文突然听见柳诚军师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忙止住众人的话,道:“好了,诸位的话何某都记住了,但是要共度难关,还需要诸位群策群力。只是诸位最好不要自作聪明,不然聪明反被聪明误,可就得不偿失了。” 章节目录 第982章 救灾 但是要共度难关,还需要诸位群策群力。只是诸位最好不要自作聪明,不然聪明反被聪明误,可就得不偿失了。” “是!”“是!”“是!”……… 柳诚军师走近时,所有的人都自动地闭了嘴巴,在他们看来,依照何庆文与柳诚先前的关系,柳诚很可能会是最终被牺牲掉的对象。柳诚虽然有个做女儿在做小姑姑,但睿英亲王已经没落,大家已经没有什么好顾及的了。 何庆文一脸焦急地迎了上去,关切地问道:“王爷怎么样了,无碍吧?”这次关心倒是真的,若是柳诚病得这么凑巧,那背黑锅的对象可要另外寻找了。 “无碍!让诸位皇后娘娘担心了,王爷只要休息两天就没事了!”柳诚军师说话的时候压根儿就没有看何庆文一眼,向众人拱拱手,道:“诸位大人请回吧!” 这下不仅何庆文舒了口气,其他人也是欢欣鼓舞,各各欢喜地拜别而去。 然而,却没有一个人是回自己住处的,都走向了同一个地方——明府。 何庆文自知无能无靠,因此为人做官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一不小心被柳诚抓住了把柄,清理出局。明府比之柳府,可谓是小巫见大巫,总体的面积还不如柳府的两个客厅大。 “皇后娘娘真是一心为民,两袖清风,让属下等十分惭愧!” “爱民如子,长史大人真是我等之楷模!” ……… 纷纷的马屁拍得让何庆文开始还有些不习惯,听得多了,却又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就是做梦,他也没想过会有今天。 “哪里,哪里,诸位过誉了…”何庆文毕竟脸皮比较薄,有许多的话别人说出口的不觉得什么,可自己听了反倒觉得脸红,因此赶紧转移了话题,将打屁放在一边,开始说正事。 ……… “属下等一定听从长史大人吩咐,共同度过难关。” 何庆文也不再遮遮掩掩,道:“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拿出实际行动,向皇后娘娘表明我们的决心,让他看到我们是实实在在在做事,而不像某人那样…” “那怎么行动?如此大的风雨,要我们去修坝架桥,那还不是找死?” 何庆文骂了句:“放屁!”调整了自己的语气,又道:“我们是做官的,官字懂吗,两张口,什么抗洪?只要你开口闭口就可以了,我们要做的就是积极地指挥,真正做事的自然是那些厢兵和百姓,要你去做什么,身无三两肉,上去了反而碍事….” 被骂的人不仅没有半点脾气,反倒觉得十分荣幸,高兴地猛然点头,笑道:“是是是!很碍事!” “至于怎么将百姓调动起来,就要看大家的本事了…” 何庆文带领着并州的一帮大小官员,展开一场又一场声势浩大的宣传,就连许多官家子弟都被他们的热情给感动了,自愿加入了抗洪的行列,更别说那些老百姓,好不容易见这些官员做一次人事,都感动得稀里哗啦的,拿出十二分的热情,誓与并州共存亡。 “皇后娘娘,听说柳诚病了,一切都是长史何庆文发动起来的。”侍卫道。 章节目录 第983章 救灾 “皇后娘娘,听说柳诚病了,一切都是长史何庆文发动起来的。”侍卫道。 这个时候何庆文正站在前面,他早已花了五百两银子,打通了侍卫的关节,目的就是为了刚才那么一句话。而若长乐也吩咐过了侍卫,有多少收多少,来者不拒,侍卫收礼也是没有一点负担。 “小的不敢居功,这些都是下官分内之事!”何庆文嘴上如此说,心里却极为希望若长乐将所有的功劳都算在他的头上。 若长乐微微一笑,点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过付出总会有回报的。” 何庆文兴奋得差点哭出来了,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快,不过在若长乐面前,感情还是不敢外露,只是微微拱手弯腰的时候,偷偷地笑了笑。 “多谢皇后娘娘赞赏,下官一定竭尽全力,不辜负皇后娘娘的期望!” 若长乐的一句话,等于是给何庆文贴了一个合格的标签,正式接纳了他。有这么一颗大树靠着,后面升官发财,还不是手到擒来? “不过柳诚,你先不用管他,到时候本宫自有打算!”若长乐又思索片刻,道:“好了,就这些,你下去做事吧!” 何庆文犹如听了仙曲一般,身子轻飘飘的。就连准备办柳诚的事,若长乐都没有瞒他,可见若长乐对其信任。而且说话时的动作语气,随便地像在吩咐一个家人似的,更让何庆文觉得若长乐将他当做了自己人看待。 “是!”何庆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退出了王爷府的,走到家中时,犹觉在梦中一般。 ……… 天公作美,若长乐来到并州的第三天,雨水渐渐变小了,风也不再似先前疯狂,刚刚组织起来的百姓,更是欢欣鼓舞,一个个踊跃地跑上了街头。 从各地赶来的武林人士也陆续赶到了并州,其中有许多人是若长乐小时候便见过面的,此时重逢,倍感亲切。再想起父亲李安时,在若长乐心中,美好的回忆已经多过悲痛。 路老头自从儿子口中得知,当天给自己下跪的,乃是当朝的皇后娘娘,已惶恐不安,早想拜访谢罪,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与机会。直待侍卫来请时,竟连侍卫安排的轿子都不上,径直冒着大雨,跑到了王爷府。 “下官参见皇后娘娘!”路老头突然闯进,跪在若长乐面前,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谁也不曾预见,在场的数十名武林高手,竟无一人来得及阻拦。 若长乐忙上前扶起,道:“老师父不可如此,折杀小辈了!”又害怕路飞天性子执拗,忙将一些有头有脸的武林人士介绍给他。 只是,路老头两耳不闻窗外事久矣,若长乐所介绍的,他没有一个听说过,只有介绍到武当掌门许水时,路老头才叫了句:“真人!”其他的都只是“久仰”带过! 然后若长乐又让路老头给众人讲解截流方面的细节,本来若长乐大概地讲过一些,有了基本的概念,但听了路老头细致的讲解,才有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思路变得清晰起来。路老头经过两天的深思熟虑,此时甚至每个任务需要多少人,做什么,都表达得一清二楚。 章节目录 第984章 救灾 此时甚至每个任务需要多少人,做什么,都表达得一清二楚。 正讲解,长史何庆文突然到访,一脸的忧色:“皇后娘娘,百姓缺粮,而粮仓中的粮食也已派出大半,恐坚持不了五天了!” 若长乐愕然,果断道:“先劝服百姓节衣缩食,尽量多争取点时间,本宫这就通知临近州县支援!” “是!”何庆文答应了,却并没有离开,为难道:“临近州县虽不如并州灾难严重,但也都堪堪自保,恐怕抽不出多少粮食来支援我们。” 若长乐思索片刻,转头看向路老头旁边的路云中,问道:“路员外对商场比较熟悉,不知这附近有哪家是粮食大户?” 路云中听见何庆文的汇报,立马便猜到若长乐会将问题转嫁到自己身上,而此时有路飞天在场,他是不得不帮忙的。尽管这是要得罪一批人,甚至今后可能无法再商界立足,但若长乐他也是不可能得罪的。 “只有并州城内的曹家与云家,各有储备粮食一万左云右。”路云中知道迟早要吐出来,所以说得十分干脆与合作。 “价格几何?” “一两一斤!” 路云中的话一出,举座皆惊,这跟强盗有什么区别,简直是明抢。然而路飞天倒没显得多少意外,只是一脸的茫然,因为他压根就不知道粮食的价格,且从来不关心钱财的问题。 “好!那劳烦路员外帮忙跑一趟,帮本宫务必促成这笔生意。”若长乐的话更是让所有人震动,只有路云中心内暗暗赞叹。 “下官遵命!”路云中不得不答应下来,他此时能够想象,到时候他提出若长乐的主张,曹家与云家的反应。 所谓穷不与富斗,民不与官争。这世界上没有几个傻子,若长乐若是在这种紧要关头吃了亏,谁知道他会不会秋后算账。凭着他皇后娘娘的权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们那些人就是一个个任人宰割的鱼肉。 若长乐句句说在明处,让人抓不出半点破绽,然而路云中真正执行时,却不得不顾及其中的潜在规则,自动地做出让步,可以说吃了哑巴亏,还要受委屈。 若长乐接着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了何庆文来跟进,心里盘算着,加上一个月后临王的几十船粮草,并州百姓可以轻松地过到重建。现在最主要的任务还是在水坝,若是路飞天的计划不能成功,一切都成泡影。 ……… 柳府! 柳诚开始还能安静地躺着,然而外面动静越来越大时,终于按耐不住,想出去看看。没想到自己的退让,却成全了何庆文鱼跃龙门,自己的犹豫,却换来了并州官员的众叛亲离。他很想生气,却不知该生谁的气,他想骂人,然而除了自己,他还可以骂谁? 柳诚还是原来的柳诚,但是大云的主人变了,宁王不再是从前的宁王,睿英亲王不再是过去的睿英亲王,若长乐也不再是那个七品官了。柳诚还在用过去的眼光看待与对待身边的人,得到这种结果,在所难免。 章节目录 第985章 救灾 柳诚还在用过去的眼光看待与对待身边的人,得到这种结果,在所难免。 柳诚何尝不知道世道变了,可正应了那句话,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柳诚已经习惯了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即便没有睿英亲王,他还是并州的王爷,一方的大员。可是何庆文的突然崛起,严重打击了他。 “混账东西…”柳诚这句话打击面很广,似乎在针对何庆文,但实质上把所有并州官员都骂了进去。 军师站在一旁,垂手低头,他以前所说的所做的,都是需要先禀报了给柳诚,才敢在外人面前张嘴。此时柳诚不高兴,按照惯例,说什么都会被驳回。因此军师选择了沉默,柳诚需要冷静,他也需要思考。 “本王爷倒要出去看看,这并州还换了天不成,他何庆文不过是条摇尾的哈巴狗,竟然敢爬到本王爷的头上来,反了他了…”柳诚口里说得激愤,但脚步却只在房间内打转,因为他知道也改变不了什么,何庆文现在成了人家皇后娘娘的座上宾,自己即便回心转意,也只能坐第二把交椅,屈居何庆文之下,这让柳诚如何能够忍受。 军师察言观色,突然决定破例开口。 “皇后娘娘…”军师说了这么一句,便停了下来,眼见柳诚闭了嘴,心里多了几分把握,开始往下说。 “皇后娘娘,奴才以为宁王肯定才翘首以盼并州方面的消息,皇后娘娘何不派人进京汇报一二,也好安宁王之心?” 柳诚心下思虑,眼下也只有这么一条路了,希望能抱上宁王这个大腿,不然两手空空,将来的形势可就不大妙了。 “这次责任重大,你就亲自去一趟吧!”柳诚此话多少有些口不应心,虽然军师是唯一合适的人选,但又怕他太聪明了,主动搭上宁王,把自己晾在了一边,可就难看了。 军师何尝不了解柳诚的心思。柳诚虽然表面上落落大方,胸怀坦荡,但说到底,他从来没有相信过任何人。就是那个被他当做礼物送出去的女儿,他也是心存怀疑。按照他自己的想法,若是女儿出力了,他就不应该只是在并州做个窝窝囊囊王爷,最起码也该是个京官。 “可是,在下一介下官,恐怕见不到宁王!”军师的话很明显,他想要官了。 柳诚不怒反喜,甚至设身处地地位军师考虑,思索道:“本王爷封你做个司马,从五品下,如何?”他这里有睿英亲王先前给的空白文书,需要封赏本州的官员,只要填个名字就可以了。当然柳诚不会将这个秘密告诉给别人,外人见他说一不二,还以为他手眼通天呢。 “谢皇后娘娘!只是下官家居狭窄,田地薄寡,难以配得上下官如今的身份。”军师这次说得更加的直白,他不禁想要官,还要财。 然而柳诚听到的却是:“俺的家人都握在了皇后娘娘手里,还敢一去不复返吗?”柳诚自然爽快地答应了,信誓旦旦,一定会照顾好军师的家人,让他后顾无忧。 章节目录 第986章 救灾 信誓旦旦,一定会照顾好军师的家人,让他后顾无忧。 “锦衣玉食,车马从簇自然少不了他们的,放心!”柳诚笑道,虽然是在军师的一步步引诱下促成的,但对于柳诚来说,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揣摩人的心思。 “起——” 东南风起,呼呼咧响,草木低头,站在并州鱼嘴处的几十位武林高手,正合力举起了一只盛有两只足有三丈长竹笼的杩槎,在路老头的一声呐喊声中,慢慢地往缺口走去。 一步一个脚印,凡人所经过的地方,无论是花岗岩,还是大理石,都留下了一个个深深的印记。若长乐也暗赞路飞天眼光老到,鱼嘴处不禁缺口狭小,且两边俱是坚硬的岩石,仿佛一道天然的屏障。 “放——” 若长乐突然叫道,所有的武林高手,一齐发力,竟将那杩槎硬是抛上了空中,虽然不够高,但这一瞬间,足够他们离开。若长乐早已将全身的真气运到了双臂之上,话音一落,排山倒海的攻势吐向杩槎。 原本笨重的杩槎竟如玩物一般,停留在空中,被若长乐肆意摆弄,然后才安安稳稳地恰好落入缺口之中。在场的所有人都口瞪目呆,若不是亲眼所见,还都以为在听神话故事。 “啧啧啧…什么叫牛人,今日才算见识了,洒家就是再练上几辈子,都不能达到如此高度!”和尚朗声笑道。 然而若长乐动作虽然优雅自然,但其中的苦楚只有自己知道,待杩槎放下后,身子仿佛被抽空了一般,轻如鸿毛,随风一吹,便飘荡在空中。众人还以为若长乐在表演高超的轻功,不禁拍掌喝彩。 只有许水偶然瞥见若长乐脸色惨白,心知不妙,大喝一声,长剑龙鸣出鞘,划破长空,靠着若长乐的背部,将他托起。众人见若长乐无骨般柔弱地躺在剑面上,这才明白若长乐为安放杩槎已耗尽了真气,正虚弱不堪。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许水叹道。 和尚也附和道:“洒家从前只服道长,如今皇后娘娘之举,更是令洒家汗颜,不得不诚心拜服!” “正是——” 路飞天本就医术精湛,忙在许水的护送下,走到若长乐身前,探了许久,却怎么也抓不到脉搏,不得已双手齐上,依旧毫无所获。 “快带皇后娘娘回府,这里风太大,不宜救治。”路飞天其实一颗心早已沉到了谷底,这个理由与其是说给其他人听的,到不如是给自己的找的。 “是!” 许水与和尚一左一右架起若长乐,其他人护在周围,未免被别有用心的人见了,引起事端。 不到片刻,一行人早到了路府,路云中正在门口翘首企盼,眼见父亲与众武林人士一起前来,忙让耶律管家前面开道。 路飞天带路,径直来到自己的房间。 刚开门,一股平和的药味隐隐传来,让人精神为之一畅,两边摆满了人体穴位图谱,另有两个长长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医学方面的着作。而另一边,则全部是建筑图画,从桥梁到房屋,从宫殿到水利,从内道到机关,无所不包。 章节目录 第987章 救灾 而另一边,则全部是建筑图画,从桥梁到房屋,从宫殿到水利,从内道到机关,无所不包。然而除了这两方面的书籍,其他的却一本不见。 “学贵在精在专!”这是路飞天经常教导路云中的话,他自己也是身体力行。 只是路云中所学颇杂,从地理志到历史,从医学到算数………但都只是浅尝辄止,颇有陶渊明好读书不求甚解的味道,这与路飞天的思想正好背道而驰。 一行人却顾不得左顾右盼,将若长乐安稳地放在床上,静静地等待路飞天的诊断。 “怎么样了?”许水第一个忍不住了,急道:“要不,用我的虫花玉露丸试试?” “还有我的天蚕膏…” “还有本门的疗伤圣药…” 然而就在众人争议不下时,路飞天却叹息地摇了摇头,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众人见此,无不感觉手脚冰凉,仿佛现在死的不是若长乐,而是他们一样,屋子内静悄悄的。 “太奇妙了…”路飞天说出让所有人都为之暴走的一句话,而且他的脸上竟还散发着得意洋洋的笑容,让人无法忍受。 路云中本是站在门口,突然听见父亲如此发狂,心都跳到嗓子眼上了。 “老匹夫…”和尚火爆脾气,自从若长乐受伤到现在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已经算是很难得了,如今对路飞天幸灾乐祸的笑,再也耐不住,拎起砂锅般大的拳头,就要往路飞天的小小的头颅上打去。 而路飞天似乎还沉醉在自己的情绪中,并没有发觉局势的变化,路云中看得清楚,但本身没有任何武艺,且远水难救近火,只是本能地大喝一声:“不要…” 就是这一声,喊出了一个惊天的奇迹,也救了他父亲一命。 和尚本来就离路飞天近,旁边的人要阻止,要么功夫没他高强,阻不住,要么鞭长莫及,阻不了。然而饶是如此,和尚的拳头打到一半,便如泥牛入海,所有的力量全部都消失了,打在路飞天上的一拳简直比摸他还要轻。 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和尚手下留情了,却不知和尚也是惊奇,犹如鬼魅附体了一般,感觉全身凉嗖嗖的。 “怎么可能?”待要再试,突然听见一声暴喝,突觉两耳轰鸣,身子摇摆一阵,竟站立不稳,差点摔倒在地上。 “大师,出家人已慈悲为怀,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个声音分明是从床上发出来的。 所有人转眼看时,只见刚才尚没有半点脉息的若长乐,竟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怔了片刻,一屋子的人都欢喜庆祝起来,路云中也是放下了一颗脆弱的心,对若长乐更是感激不尽。 “是!洒家聆听皇后娘娘教诲!”和尚恭敬道,原来在一旁看时,犹自不觉,现在亲身感受若长乐的武功时,才明显地感觉到两人根本就不再一个档次。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大师虽近年来说随许真人修行修身,但许真人终究性子过于羸弱,凡事不愿勉强,大师性子依旧无法改变。刚才一喝,已将皇后娘娘功力费去大半,若再有下次,一定不会轻饶!” 章节目录 第988章 救灾 大师性子依旧无法改变。刚才一喝,已将皇后娘娘功力费去大半,若再有下次,一定不会轻饶!”若长乐一句话更是将所有人都镇住了,仅仅一声吼叫,便能废人武功,这是怎样的境界,简直可以化羽登仙了。 “是!多谢皇后娘娘!”和尚恭敬道。 不论和尚这话是否出自真心,但许水看在眼里,却知道若长乐此举实是为和尚着想。和尚看似体格强壮,却有外强中干之嫌,外加功夫并不适合他,反倒极耗元气,这也是和尚近年来苦练,却没有半点长进的原因。 若长乐废去了和尚大部分的功力,这让和尚有了更多的选择,许水也可以因材施教,为和尚量身打造一套武功。两人曾历尽千山万水,寻觅桃花源地,终于看透凡尘,一个出家,一个修道。从来,两人之间都是亦师亦友的关系。 这时,若长乐正要起身,却被路飞天强行制止,只好坐在床上谢过各界武林人士。 ……… 众人不再打搅若长乐的休息,纷纷告辞而去。虽然截流成功,但危险并没有消除。 何庆文正冒着风雨,指挥着百姓检查水坝的缺漏,然后立马补上。 厢兵没有柳诚的命令,谁也不敢指挥,他们此刻也并不安稳,一个个竖起耳朵来听着远方的呐喊声。这本该是他们尽职尽忠的时候,却如个乌龟一般,将头缩在了房子内。 “我们不能再等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怎可临危难时便缩头?” “不错,张兄,算上我一个。反正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大不了从头来过,能救得了这并州的百姓,就是死了,也值得。” “说得好,我胡三也是站着撒尿的主,看下个头,也不过是个碗大的疤,怕个熊!” “我也去,豁出去了,不禁为了自己,为了并州的百姓,还为我的父母,他们现在肯定正在水坝之上,等待着你我的支援。”凡是厢兵都是各地招募,若是人员不足,才会被允许从邻县召集人员。 “正是…如此忠义两全之事,受点惩罚又何妨?” 几个说话的人计议已定,便等到天黑时,一起换了装束,手提着短剑,轻悄悄起往外跑去。 “啊,你们怎么也来了…”那走在最前面的人望着,一个个蹑手蹑脚,做贼一般的,都是熟悉的面孔。 在往后看时,也是密密麻麻的人,大门竟然敞开了,看守大门的一队士兵,竟也换了装束,背好了行囊,看来目的也是同他们一样。 “嘿嘿…管他呢,人生难得轰轰烈烈一回,错过了不就终身遗憾?” 众人听了,皆是朗声大笑,豪情满溢胸膛。 ……… 柳府! 一个侍卫踉踉跄跄地跑进柳诚的卧室,惊慌道:“王爷,不好了,祸事了…东西营的厢兵全部跑光了。” 柳诚仿佛被闪电击到了一般,身子立马僵硬地直立起来,失声道:“什么?” “昨天晚上都还好好的,今天就只剩下两座空营了。”那侍卫委屈啊,怎么这种倒霉的事轮到会轮到自己头上。 章节目录 第989章 救灾 “昨天晚上都还好好的,今天就只剩下两座空营了。”那侍卫委屈啊,怎么这种倒霉的事轮到会轮到自己头上。 他虽然是个侍卫,但近水楼台,有着柳诚撑腰,在并州就是横着走也不敢有人抱怨半句。他们的指责就是每天巡视东西两营,对他们的士兵进行监管,凡有不合格的,立马向他汇报。这等于是直接将厢兵的所有领导权都抓在了手里。 柳诚从来相信权力的力量需要武力来维护,不然像周朝一样,幼子弱母,最终只有受欺负的份,因此他想到了厢兵。厢兵虽然受他直接指挥,但又害怕其中拉帮结派,或是让一些将军形成很高的威望,而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所以,柳诚想到了这么个无赖的主意,直接派人拿着他的鸡毛令箭,往军营中视察,有赏则降,有过则罚,基本上接替了那些将军的指责,渐渐将他们排挤在外。 “反了他们了?他们都去哪儿了?”柳诚已经气愤填膺,问道。 “小的…”那侍卫差点将“不知”说出来,可看柳诚的眼神,随时可能将他撕成碎片,赶紧改口道:“小的看到他们都往大坝的方向去了。” 那侍卫也是灵机一动,本来水坝的长度够长,这话的打击面也就够广,且最近也就这么点事,这些厢兵不是一次两次闹着要去水坝了,只是没有得到柳诚的允许,谁也不敢放人。那侍卫说完后,再一思虑,越来越觉得自己说得有理。 “什么,又是若长乐?我让你们闹吧,迟早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柳诚想也不想,喊道:“拿笔来!” 京城! 宁王连续接到了两封从并州而来的八百里加急,两封都是柳诚发过来的,第一封是具写了若长乐到并州之后不依抗洪救灾为大任,反而整顿吏治,中饱私囊,结党营私,搞得人心惶惶。这一封是由一个年轻的司马亲自送过来的,不过他什么也没有说。 第二封比第一封只是迟到一天,柳诚更是将若长乐骂得一文不值,并状告若长乐策动并州厢兵,意图夺权谋反,乃欺君欺民,死有余辜。 “就这些吗?”宁王望着这个年轻的司马,终于耐不住好奇。 “是!”司马拱手答道,坦坦荡荡,并没有一点怯场。 “哼!就凭这些,你们以为扳得倒若长乐?”宁王冷笑道,将两分奏折随意仍在地上。 司马并没有俯身去捡,反而附和着宁王道:“若是并州平安无事,就是有再多的理由,若长乐也不能被打败。若是并州水坝崩塌,全国洪灾泛滥,这些足矣!” 宁王一怔,突然指着司马大笑起来。 若是站在司马的角度,这个办法不是行不通,但现在的大云朝就恍如宁王自己的家一样,手心手背都是肉,为了扳倒若长乐,而牺牲数州的百姓,这是他无论如何都不敢去想的。一旦洪灾泛滥,若长乐自然死不足惜,但他宁王就未必好过。 然而,从长远的角度来看,若长乐只有一个,一旦身败名裂,普天之下,舍我其谁?而州县,慢慢去兴建便是了。 章节目录 第990章 救灾 然而,从长远的角度来看,若长乐只有一个,一旦身败名裂,普天之下,舍我其谁?而州县,慢慢去兴建便是了。 宁王没有急着回答司马,他心里是希望若长乐能够成功的,但是若长乐若是失败,宁王也不会手软。 “做得不错!”宁王点头称赞道,“不过,若长乐那边,也不必闹得太僵!” 司马听出来了,宁王是想在若长乐成功之后,重新让柳诚来主持大局,将并州握在自己手中。 “高明!不在直中取,而往曲中求!就如钓鱼一样,不到最后,不亮钩子。”司马既感又叹,没想到宁王远在京城,竟将并州的局势看得一清二楚。 “是!”司马恭敬答应道。 ……… 并州! 自从若长乐病倒后,虽然当时就已经好转,但从此之后,在呼啸的人群中没有再看见他的身影,仿佛他就在人间蒸发了一样。 只有路老头高兴了一阵,因为若长乐每天与他一起专研医学。 路飞天学识渊博,旁征博引,任何病症病因都能够分析得条条是道。而若长乐有这丰富的治病救人经验,一切奇怪的变形的病例,娓娓道来。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各有各的妙处,竟打得热火朝天,就是路云中在他们眼里都成了路人。 “皇后娘娘,你不去现场看一下?”路云中有时候无奈道。若是这是自己的生意,他可不能如若长乐这般放得下心,一定要亲自到场指挥才行。 “术业有专攻,我去又能帮上什么忙呢?反倒拘束了他们…”若长乐道。其实他只是说了一半,另有一些原因却是不足以让外人知道。 路云中无奈地摇了摇头,顾不得这一老一小,也亲身加入了那修坝补坝的行动。 ……… “皇后娘娘,门外有为将军求见!”耶律管家这几天可是红光满面,自从若长乐住进路府,来来往往的人看他的眼神就不一样了,除了敬畏,竟有许多的谄媚。 “哦,请进来吧!”若长乐一手握着书本,一手轻轻一挥,轻声道。 “是!” ……… 耶律管家退出没多久,若长乐便听见铠甲铿锵碰撞着地上岩石的声音。 来人是姚武,他自从得知若长乐来了并州,又得到何庆文的求援,姚武便向皇后娘娘要了将领,押运粮草来到了并州。 上次京城两王之乱时,皇后娘娘与方浚都有建功,而陈赟不得不守卫剑云关,而错过了,至于自己,则是皇后娘娘根本就没有通知自己。 “末将参见皇后娘娘!”姚武不禁感叹,才短短不到五年,若长乐从原本的一个廉营总管,一跃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娘娘,此时的他依旧饱受争议,但已无法让人小看了。 自从边容入侵失败,长轩帝回京,而若长乐也接着入了京城。姚武知道,若长乐与皇后娘娘、方浚都有着默契,有着联系,但对于他这个嫡系已经渐渐疏远了。 “起来!坐吧!”若长乐抛书笑道,姚武脸上开始有了许多岁月的痕迹,且精神大不如前,就是话语也变得少了许多。 “末将不敢!”姚武已经不敢再如从前般无拘无束地与若长乐相处,心中除了敬畏,亲切已经少得可怜。 章节目录 第991章 救灾 “末将不敢!”姚武已经不敢再如从前般无拘无束地与若长乐相处,心中除了敬畏,亲切已经少得可怜。 若长乐摇摇头,道:“我让你坐,你就坐,废那么多话干嘛?” 姚武一笑,坐了在末尾。说着无心,听者有意,姚武此时才想起,若长乐对他的态度改变是那次围城开始的,当时自己忍不住想见识一下一弩十矢的威力,便派了一个福将守廉营,而亲自带兵包抄到了城门口。 当时长轩帝在千军一发之际,从城门口逃了出来,并是由他护送回剑云关的。当时长轩帝为此记了他一功,并因此官升一级。 但说到底,他还是违抗了若长乐的命令。 “难道就是这个原因吗?”姚武自思,当时偷袭楚军,也是不听从陈天海的劝告,而最终全军覆没的,“非战之罪,是我自己害了自己啊!” 两人随意聊了一些往事,姚武将粮草交割了,便心事重重地回去了。 ……… 原州! 原州虽然与并州不过十里之隔,但汹汹的洪水,在原州却温驯地像只小狗一样,只有摇尾乞怜。 姚武刚到城门之外,早见皇后娘娘正牵着马笑吟吟地等候着。 “怎敢劳烦司马大人…”姚武此时倒有些受宠若惊。 皇后娘娘笑道:“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智也!将军若是知之而改之,则为大智大勇也!” 姚武听言恍然,不禁拜服,道:“多谢皇后娘娘!” “不!你我现在同在一个阵营,谢字不提也罢!”皇后娘娘大手一挥,摇头笑道。 姚武更是精神一震,有种久离家门的游子突然回到了家一般,温暖至极! “皇后娘娘之智慧,愚不及也!”姚武这个姿态即是在告诉皇后娘娘他改过决心。 老天给所有人开了一个玩笑。 开始还是平静的天空,突然间狂风大作,大雨倾盆,原本修补好的大坝变得摇摇欲坠,一阵阵的惊天动地的水拍击大坝的声响,让人听得胆战心惊。 “皇后娘娘,快要撑不住了…”何庆文不无悲哀道,这是他第一次真正花心血来做的一件事情。 这个大坝不禁牵动着所有并州百姓的心,更牵动着官员们的心,他们也是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生活在并州这个大家庭中的温暖。官场中的尔虞我诈,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皇后娘娘,王爷听说大坝快要塌了,已经全家搬到关州去了…”挤过人群来汇报的,正是那被柳诚惩罚过的猴儿和他的同伴,他的声音很大,以至于周围许多的百姓都听得清清楚楚。 原本已经累得全身没有力气的百姓,立马愤然地站了起来,拿出了自己几十年如一日的骂人本领,将柳诚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若长乐却显得十分平静,对身边的何庆文道:“准备马车,将这里的百姓全部送出城去,越快越好…” “皇后娘娘…那你怎么办?”何庆文是一万个想离开,可是若长乐在此,他即便离开了,也难逃惩罚,因此迟迟不敢举步。 章节目录 第992章 救灾 “皇后娘娘…那你怎么办?”何庆文是一万个想离开,可是若长乐在此,他即便离开了,也难逃惩罚,因此迟迟不敢举步。 “让百姓先行!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现在我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还不知道这场洪水要淹没都少个家庭…” 何庆文眼见若长乐态度坚决,也只好同意。 然而在执行时,众百姓听说皇后娘娘不走,却让他们先行,立马回绝了他们的好意。 “不,我们要与皇后娘娘一起,誓与水坝共存亡!”百姓的思想总是很简单的,谁对他好,他便对谁好! “对,我们要与水坝共存亡!” ……… 何庆文看到此情此景,不禁眼酸鼻热,差点哭出来。而其他的官员并不如他,有的甚至蹲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做了这么多年的官,此时才良心发现。 所有的人竟不再回家,就地搭了个棚子,造饭果腹。虽然有几锅饭,甚至搞得生熟参半,但都吃得津津有味。一来,累了几天,实在是饿了,二来是氛围使然。民与官走得这么近,还是从来没有过的事,都快要心贴着心了。有的百姓甚至与官员说笑起来,彼此的隔膜一下子全都消除了。 吃饭完,便就地坐卧等着,不过因为是夏天,虽然下着雨,但并不冷,反倒觉得十分舒适。渐渐夜深,也都没有一个人离开,困了便合衣睡一阵,那惊涛拍岸,就如一阵阵催眠曲一般,让人听得觉得异常安宁。 待五更过去,四处鼾声如雷时,却不知此时的月亮已经渐渐爬上了树梢,照过一个个东倒西歪的帐篷,照过一个个横七竖八的人,照过平静地湖面,照过远处瑰丽迷人的景色。 ……… “啊,雨停了!”一人大呼! “大坝保住了!”三五人疾呼! “我们有救了!”一群人大声喊着。 “啊”“哈”“哇”….…… 更多的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一个个单音节的字符。更多的是兴奋得难以名状,只能用跳跃歌唱拍手来表现。 “并州幸甚!大云幸甚!”若长乐不禁感慨,刚刚从鬼门关内饶了一圈,突然感觉生命是如此的可贵。看着一群群欢喜雀跃的百姓与官员,感觉幸福是如此的简单。 ……… 王爷府! 若长乐当仁不让地坐在了首位,最靠近他坐的是何庆文,这个时候柳诚只怕还没有收到消息,正在关州做着春秋大梦呢,其他的官员按照阶位,依次往后坐着。 “诸位都是同甘苦共犯难过的了,以后可要相互帮衬着一些。”若长乐开口道,“柳诚贪污巨额款项,且在此次并州洪灾事件中的表现让本宫痛心疾首,更在百姓中造成了不良的影响,这个必须一追到底。” “是是是——” “以后并州的事情就由何长史暂代处理!”若长乐又转向何庆文,道:“柳诚的折子快点写出来,加上本宫的盖印,便八百里加急送上京城。” 何庆文早已笑得合不拢嘴了,笑道:“回禀皇后娘娘!下官早已写好了,上面还附有百姓的签名。”说着捧着厚厚的一本,让若长乐过目。 章节目录 第993章 救灾 说着捧着厚厚的一本,让若长乐过目。 若长乐拜拜手,笑道:“何皇后娘娘做事,本宫放心,就按照你的意思,发出去吧!” “是!”何庆文才真正领略到了权力的味道。 “并州水患解决的折子先发,而参柳诚的折子晚一天再发。”若长乐道。 何庆文暗暗赞叹若长乐的招式狠辣,并州水患得到解决,在京城一定会引起强烈的轰动,到时候再来参柳诚,在如此大的功绩面前,加上皇后娘娘的权势,自然不会有任何人敢提出异议。也就是说柳诚是必死无疑。 若长乐接着道:“除了这件事,并州的灾后重建,也是迫在眉睫的事情!这次能够保住水坝,并州的百姓出过不少力,一定要好好安抚,不要为朝廷省银子。” “是!”一听到“银子”二字,所有人都笑了,这可是他们发财的好时机。 却不知若长乐这是在给宁王出难题。 何庆文的折子若长乐看过,并要求将自己的功劳全部抹去了,只是一笔带过,反而更加详细地夸赞了并州的官员在其中的作用。 这些官员明眼人都知道,已经是他若长乐的心腹了,他宁王要不要赏?不赏则不公,赏则不痛快! 柳诚已经几次三番给宁王报信,甚至派人来京城,直接觐见宁王,也是被宁王看好的一个棋子,现在却落得众叛亲离,他宁王要不要罚?又是一件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长轩帝萧规曹随,但许多州县已尾大不掉,真正的税银少得可怜,还要被滨州杜马天与夏州十八皇爷搜刮,能剩余多少,若长乐心里有数。但并州受灾确实是百年一遇,现在我若长乐止住了洪水,你宁王要不要拿出点银子来补偿? 宁王倒是可以拿,不过这个功劳却必须记在若长乐的名字之下。这种给他人作嫁衣裳的事情,宁王会不会做? 结果却让若长乐失望了,宁王所有的都做了,可以说不偏不倚! 可见宁王并不是个利益熏心的人,有着自己的思考问题的方法,能够冷静地从大局着想处理问题。这样的对手让人尊敬,也让人畏惧。若长乐不得不提高警惕,做好长期的周旋。 ……… 若长乐在并州待了足有一个月,待何庆文被升迁为王爷,并州政务渐渐归于安定,若长乐这才悄然离开。 清晨的街道,一声声单调的叫卖声:“好心人,买个玉环吧?” 若长乐卧在马车内,听见了,豁然起身,叫住侍卫。 “刚才你听见了什么吗?”若长乐爬起来时,却见街道冷冷清清的,一个人影也没有,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不禁问向侍卫。 “好像是有个卖玉环的,刚才还在哪个巷口。”侍卫用手指了指。 若长乐正要过去看个究竟,却见路飞天父子正骑马过来,浓重的露水沾湿了马脚,两人确是气喘吁吁,显然来得匆忙。 “皇后娘娘怎么走得这么匆忙?”路飞天恭敬问道。 “皇命在身,不得违抗!且打扰老师父多日,心有不安!若他日得空来京城,若长乐一定略尽地主之宜,招待老师父。”若长乐道。 章节目录 第994章 救灾 “皇命在身,不得违抗!且打扰老师父多日,心有不安!若他日得空来京城,若长乐一定略尽地主之宜,招待老师父。”若长乐道。 路飞天也对若长乐倍有好感,少年得志,竟没有一点架子,且为国为民,竟然拿得起,放得下。更主要的是,精通医道,与他道同志合。 “一定!”路飞天爽快地答应了。 正说着,并州的一帮大小官员也闻风而来了。若长乐的行踪早已被他们盯得死死的,是以若长乐刚一出门,他们就得到了消息,快马加鞭地赶来了。 “皇后娘娘…” “一路顺风…” 与这些人,若长乐自然难免不了一些客套,虚与委蛇。 渐渐路上又多了不少的百姓,个个都提着篮子,或手上捧着瓜果,扶着车子,拉着马,一路将若长乐送去了十多里,依旧不肯回去。若长乐好说歹说,才劝服了众人,从容往京城赶去。 朝会上,刘垦尴尬沉默地将身子陷在了龙椅内,若长乐与宁王一左一右的站立,几乎挡住了他所有的视线,他不希望看着别人的背影生活,然而所有人都觉得他太小了,娇弱的肩膀还不能承载整个的大云的重担,因此需要两位辅政大臣的牵引。 今天的朝会比往常晚了足足两个时辰,因为宁王要等若长乐的到来,要等这位抗洪英雄,虽然远在京城安乐窝中的大臣们,并没有几个领情的,但宁王一再坚持下,也只有选择了默认。 “哼哼!”一个犹如猪一般肥胖的礼部侍郎段月明哼唧了两声,眯眼咧嘴道:“刚做出一点成绩,就闹翻了天,竟然几百年的祖宗规矩都不顾及,太不像话了。” 段月明才刚刚被提拔上来,并没有多少盟友,甚至由于他那火爆的脾气,能说上话的都没几个,但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与宁王不是一般的熟悉。也因为这个关系,所有的人都觉得他的话至少有七分可信度。 “嗯…不像话…”除了吏部的一些人,以及摇摆的中立派,都开始鼓噪起来,将还在赶往京城的若长乐评价得一文不值。 待若长乐的车马赶到城门口是,突然被一个小太监拦下。 “皇后娘娘…”太监拦得匆忙,不是侍卫的技术一流,只怕已经横尸当场了。不过他似乎没有想到这些,而是急急地走到马车门口,叫住若长乐。 “这位公公,有何要事?”若长乐刚刚睡醒,一脸的风尘,疲态尽显。 “这…宁王让咱家来通知皇后娘娘一声,去参加今日的朝会!”太监显然不知道如何择词,这样的情况,以前没有任何的经验。 “哦!”若长乐看着已接近午时,不禁疑惑道:“朝会还没有散?” 这样一问一答,是小太监最熟悉的方式,所以回答得十分从容,道:“今日朝会还没有开始,宁王正在等皇后娘娘…” 若长乐脑子嗡然作响,没想到人刚到京城,宁王便来了一招如此狠毒的回击。 “捧杀!”若长乐明白,这捧杀的效果不比棒杀差,原来她在并州的功劳,现在反而变成了她的负担,宁王此举,可谓是一举两得。 章节目录 第995章 救灾 宁王此举,可谓是一举两得。 不过若长乐还是回家洗漱了,然后换上官服,才趋步来到了大殿,她不能够让人再找出另一个错处,虽然第一个错处是宁王强加给她的。 宁王看见若长乐一直低调地垂手拱立,沉默寡言,似乎想让人忘记她一般,但如此好的布局,宁王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皇后娘娘,在并州做得不错,救民于水火,救国之倒悬!”宁王笑道。 然而下面的官员却都一脸异样地看着若长乐,若长乐脸上的谦虚与惶恐的表情,被他们看成了作秀。 “下官不敢居功,都是王爷教导有方!”若长乐一句话,便将所有的功劳拱手让给了宁王,但心内并没有一丝遗憾,在她看来,如今脚根未稳的情况下,太大的功劳反而是祸乱的根源。 “哪里!哪里!”宁王就像一个守财奴一般,别人送他钱时,嘴上总是客气推辞,手却已经将钱往袖子内塞了。 眼见宁王很虚心地接受了她的胜利成果,若长乐却长吁了一口气,至少可以消除一些居功自傲的谣言。 宁王何尝不知道这样做等于是放了若长乐一把,可是面对如此巨大的功劳,实在经受不住诱惑,最后还是在若长乐的半推半就下,从了! 刘垦睁着一双好奇的眼睛,看着若长乐与宁王,原本以为要经历一番激烈争辩的朝会,竟然在两个辅政大臣的暗自交易下,平稳地过度了。不禁思虑起来,朝会中接下来的进行便与自己无关了。 ……… 朝会在宁王的宣布中散了,各人怀着不同的心事,各自回到了住处。 若长乐回到了凤翔宫,这才来得及与赵凌轩叙得上话,诉说着一个多月来的衷肠。虽然一路上有孟闲沿途照顾,在并州之时,有追宗贴身保护,且从开始到结束,都有不知道多少人在给她们汇报若长乐的行踪与并州的形势,对于若长乐的情形,她们已经是了如指掌。 然而如今再次听起若长乐讲起时,然不免有些担心。 几人正说着,侍卫过来传饭,虽然不忍打扰他们的团聚,但让孟旋等太久,更是不礼貌的行为。 食不言寝不语,孟旋只是饭后喝茶的时间,问了若长乐一些并州的情况,但都没有涉及到官场,基本是一些民风民俗,是孟旋以前从未关心过的问题。听了若长乐的讲解后,孟旋甚至有种出门游玩的冲动。 羞涩的等待,同样让人焦急,甚至是一种煎熬。孟旋识趣地闭上了嘴巴,然后自顾自地回房间了。其实人老了,想睡眠的时间很少,更多是希望有人陪伴。此时闲赋在家的孟旋,终于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与寂寞。 小别胜新婚,一夜的缠绵自不必细说。 “这宁王又想将难题扔给了你,想到对策了吗?”若长乐伏在赵凌轩的怀里,其实自始至终她都在为这件事担心,只是一直没有好的法子,不知道怎么说。 赵凌轩抚着她笑道:“放心吧!你忘了,升堂审案可是我的强项。” 章节目录 第996章 救灾 赵凌轩抚着她笑道:“放心吧!你忘了,升堂审案可是我的强项。” 若长乐一双眼睛温柔地看向赵凌轩,眼见他自信十足,疑惑问道:“怎么审?” “憎苍蝇竞血,恶黑蚁争穴,不********,急流中勇退,还是汪尚书潇洒自在,最后一句:老师父去也!读之人心大快!” ……… 午时刚过,街道上突然锣鼓喧天,两个明府的侍卫,高声叫喊着:“快来看咯,皇后娘娘要当街审案!快来看啊!” 这时候多数人刚开始吃饭,酒店茶楼人满为患,皆探出头来,好奇地看着。 只见一个中年汉子,被五花大绑着跪在大街中央,低着头,人们只能看见他脸上那长长的胡子,身着四品官服。 “呵,这么大的官?犯了什么罪,竟要游街示众!”一个人从酒楼内刚刚探出头来,奇怪道。 “兄台差异,刚刚那侍卫不是说了,当今皇后娘娘要当街审案!”另一个人听了,提醒道。 “哎呦,这不是文才兄,几时来得京城?”那人觉得回话的声音极为熟悉,仔细看了一眼,竟是个熟人。 “原来是国正兄,我才刚到,本想结交一下辛老前辈,却听说他老人家云游去了,归期不定,真是遗憾!这两天就要离开!国正兄又为何事?”卫文才道。 左国正脑子一转,便知卫文才并不是真的专程来拜访临王的,肯定是滨州的生意遇到了麻烦来请求协助的,看他现在如此悠闲的样子,应该是事情已经解决了,临王已经动身,他才会如此借口。 “京城有些茶饼生意出了问题,过来处理一下!不过现在都基本上解决了,准备明日离开!”左国正的借口却简单得而且实用,并不拖泥带水。 两人正谈着,突然听见人声欢动,忙转过头看向街道上。 两个侍卫正在摆放着桌椅,又将软若无骨的柳诚拉了起来,塞在一张椅子上。 “本官无罪,本官无罪!尔等如此待我,本宫要上告给皇上!”柳诚近似歇斯底里地突然喊起来,这若长乐也太能搅和了,如此下去,他的脸面何在?即便再官复原职,这段屈辱也将是所有人津津乐道的笑柄。他这一生是完了! 其实若长乐早已看到了这一切,不过她依旧自顾自地喝着酒,装着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旁边的书生先是一怔,窃窃私语地讨论了一番,最后得到的一致结论是:这个审判官正在他们眼前大吃大喝。 可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提醒,眼看若长乐渐渐有些醉意,且神态落寞,心中似有难言之痛,就是坐在他身边的人,也悄悄地拉开了半个身位。 “皇后娘娘,门外有个丁老爷,正在等着您的回话呢。”还是酒博士打破了僵局。 若长乐突然想起了什么,以手加额,笑道:“啊哈!是本宫糊涂了,竟忘了这么一件大事!”说着,站起身来,向诸位书生抱拳道:“抱歉了,诸位,本宫有些俗务要处理,下次有机会再聚!” 章节目录 第997章 救灾 说着,站起身来,向诸位书生抱拳道:“抱歉了,诸位,本宫有些俗务要处理,下次有机会再聚!” “岂敢!岂敢!”待所有人见若长乐吃完抹嘴,拍拍屁股走人后,你望我,我望你,终于发现一个大问题,饭钱没付,一双双可怜的眼睛看向酒博士,意在询问。 “加上酒水,一共三百五十八两,不过看在皇后娘娘的面子上,零头就不要了,就收你们三百两吧!”茶博士不紧不慢地计算着。 “呃….”所有人都低下头,抹着头上的汗水,摸向囊中羞涩的口袋,无限地紧张,简直犹如大考一般。 “老罗,别逗他们了,皇后娘娘已经结过账了!” 这时候酒博士冲那声音一瞪眼,嘟嘟喃喃地转身走开了。这才让一帮子书生如释重负,不过再没脸呆下去了,一溜烟地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 若长乐来到街道中央的座椅上时,柳诚已经在烈日之下暴晒了一炷香的时间,原本白净的脸,变得黝黑黝黑的,加上他那长而茂密的胡子,看上去跟李逵似的。 经过这段时间的打探与倾听,围观的人都已明白了柳诚的身份,就连他在并州的所作所为也知道的一清二楚,有些人听了甚至放肆地向他吐着唾沫。 “嘭….”若长乐已有七八分醉意,手中拿着惊堂木,没轻没重,一下拍下去,竟将惊堂木都拍短了,桌子还算结实,纹丝不动地坚守岗位。 所有围观的百姓皆为之一惊,立刻闭上了嘴巴,此时场面安静地听到人的呼吸。 “堂下所跪何人?所犯何罪?给本宫从实招来!” “本官无罪!你不可以这么对我!”柳诚心道:我就不信你能只手遮天。宁王昨天已经派人给他传过话,只要他能咬牙坚持住,便可以让他官复原职。宁王是谁,连皇上见到他都等让七分,她若长乐算什么东西?正是有着这样的支持,柳诚才变得硬气起来。 “放肆!本宫问你什么,你只要如实回答便是,是不是有罪,在场百姓的眼睛都是雪亮的,还轮不到你来定论!”若长乐再次拍了一下惊堂木,道:“本宫念尔初犯,不加罪责,若有下次,决不轻饶!” “哼!”柳诚冷着个脸转过头去,准备选择沉默来对抗,反正面子已经丢光了,你若长乐爱咋咋地。 若长乐却犹如一张狗屁膏药似的,就是追着柳诚不放,继续问道:“本宫再问你一遍!堂下所跪何人?所犯何罪?给本宫从实招来!” 这次柳诚干脆闭上了眼睛,屁都不放一个。 “他说什么了?”若长乐煞有介事地问着旁边的侍卫。 “回皇后娘娘,堂下之人什么也没说!”侍卫自然了解若长乐的想法,马上配合道。 若长乐听言愤然地拍起惊堂木,喝道:“尔等竟敢藐视公堂,来人呐,给我重打三十大板!” 柳诚一听,马上慌了,他可是朝廷重臣,怎么可以说打就打,正要出言反驳,然而背后突然被两只大手推了一把,不得已摔了个狗吃屎,紧接着屁股上便传来难忍的痛楚,原本申辩的话,变成了句句哀嚎。 章节目录 第998章 救灾 不得已摔了个狗吃屎,紧接着屁股上便传来难忍的痛楚,原本申辩的话,变成了句句哀嚎。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更是让围观的百姓惊呆了,然而得之柳诚的所作所为之后,都鼓掌叫好起来。 “啪啪啪…”三十个板子转瞬即逝,然而柳诚的屁股却收到了永久性的创伤,此刻他正匍匐在地上,口中不断地哀求着什么。 “我是并州县丞大人柳诚,是四品大员,朝中重臣,本宫无罪!本宫无罪!你没有证据,就胡乱打人,我要告你…皇上不会放过你的,宁王也不会放过你…”柳诚虽然心里不服,但嘴上还是回答了若长乐的问题。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不要证据吗?本宫给你!来人呐,带人证,带物证!”若长乐高喊一句,柳诚立马晕了! 随着若长乐所唤的证人一个个陆续登场,柳诚心的温度也渐渐降到了冰点,手脚都发凉得打颤,往事一幕幕地回应在脑海,此时的他是如此的后悔,甚至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怎么可能?宁王不是说已经帮我全部解决了吗?”柳诚心里震撼到了极点,没想到生活中如此细微的小事,都一一被若长乐挖掘了出来,这其中有许多柳诚都差点忘记了。 然而证人的不绝的数落,打破了柳诚的梦境,这是活生生的事实。 “就是这个畜生,不仅霸占了我家的田地,还害死了我的父母…”说话之人声音嘶哑,面容憔悴,加上素雅的装束,显得楚楚可怜,话说到此处哽咽得流出两涟泪水。 人群更是引起一阵骚动,纷纷出言指责柳诚,不过没见过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路,京城中的人什么没见过。柳诚身为一朝王爷,打死两个贱民,占两亩田地,在他们眼里,其实算不了什么。 待人群安定了下来,那人也止住了泪水,继续道:“他还…还…强…要了我的身子…”说道此处,更是不顾形象地蹲在地上痛哭了起来。 这下出于痛恨,也出于对那人的同情,一个个鸡蛋,一堆堆烂菜…悄无声息地砸在了柳诚身上。 “下官乔治,原是东升票号的伙计,去年五月八日,小的正准备开门做生意,当时的王爷突然带人冲了进来,说鄙号藏污纳垢,需要停业整顿。东家准备解释,就被抓了起来,票号也即刻被封了。”说话的人一身布衣,但彬彬有礼,举止间有股大家风范,说话文理清晰,若是省去说话的内容,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唉!”围观的人也随着他的一声叹息,感觉天地间的温度都降了下来,心里酸酸的:“可怜我们东家一生为贾,不以名利为重,救危扶贫,广积善缘,颇得乡人敬重爱戴,谁之一朝入了衙门,晚上被送回来时,人就已经没了!一生的积蓄,也因此被柳诚霸占了!可怜世道不公,小的状告无门,以至于…唉…” 又是一声叹息,许多百姓都被他强烈的感染力惹出了眼泪。若长乐心里也是暗叹,什么时候能有他这说话水平,他和宁王之间的矛盾,也就不会如此纠结了。 章节目录 第999章 救灾 什么时候能有他这说话水平,他和宁王之间的矛盾,也就不会如此纠结了。 “我师父不是妖人,只是靠算命糊口罢了,他杀了我师父,我要为我师父报仇…”一个黑黝的汉子突然站到证人的最前面,高声喝道。 “他抢了我老婆…” “他诬陷我…” ……… 一个接一个地痛斥,一个接一个的事实,让柳诚渐渐将头低到了胸前,却将围观百姓的情绪挑到了最**,嘈杂之声越来越大,一个个激愤地想冲进来扒柳诚的皮,仿佛受伤的是他们似的。 “彭………”一声震天响的惊堂木,让所有的人安静了。 “并州王爷柳诚,你还有何话可说?在这些铁铮铮的事实面前,你还有何话可说?”若长乐暴喝道,人也因此而战了起来。 柳诚无言以对,只有面如土色地低着头,此时的他已经不再抱有任何的幻想,即使就是搬出宁王来,也不能救得了他。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为什么?就是多了你这样将百姓视如草芥的官场败类。你知不知道,你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却毁了一个百姓一生的幸福!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为官一任,造福一方!而你做了什么,你只是在利用手中的权力,肆意践踏百姓的尊严!你还有何话可说?” 柳诚扯着嘴角,无奈地痛苦着,心道:什么话都让你说了,我还有什么话可说? “好!”然而百姓却因若长乐的一席话炸开了锅,纷纷鼓掌叫起好来。 此时黛娥也明白若长乐为什么要设这么一个局,做的就是要光明正大。然而一个清醒的人,是不可能这么做的,因为民告官,且其中还包括妇人,按照大云的律例,这些都是要经过层层关隘。其中的艰辛,林茹依是再清楚不过了。正因为如此,若长乐才不得不装傻。 但结果出来之后,且依照若长乐此时的权势,谁又敢说三道四? “杀了他…”“五马分尸…”百姓已经开始纷纷谏言。 若长乐突然左手高举,百姓犹如受了遥控的木偶一般,立刻安静了下来。 “好!把这个官场的败类,大云的蛀虫,百姓的公敌,拉出去,砍了,砍了!以儆效尤,让天下所有的官员们都看看,伸手必被抓的下场!”若长乐此时还有些分不清场合,他依旧觉得自己是坐在了大堂之上,明镜高悬之下。 两个侍卫没有任何犹豫,就地拔出了身上的朴刀,摸着柳诚肥嫩的脖子。 柳诚虽然已经猜到了这个结局,但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此时的他哪里还顾得什么理智不理智,疯狂地叫唤起来:“我是朝廷重臣,你们不能这样!…你们不能这样,宁王不会放过你们的!…” 若长乐突然挥手,急道:“停…”转头问着身边的侍卫:“他刚才说什么了?” 侍卫大声道:“他说宁王不会放过我们,不会这么对他…”前面一句是真的,后面一句就是子乌虚有了。但刚才百姓正吵闹得正欢,哪里分辨得出真假,一个个都看向了若长乐。 章节目录 第1000章 救灾 但刚才百姓正吵闹得正欢,哪里分辨得出真假,一个个都看向了若长乐。 柳诚倒是想分辨,旁边的侍卫眼疾手快,照着他的嘴巴就是一拳,将下巴给打脱了。 “好!本宫就如你所愿!你们两个,将他送到宁王府邸,一定要亲自交给宁王,我倒要看看宁王将怎么保全你!”若长乐冷笑地看着柳诚。 此时的柳诚恨不得找块豆腐就地撞死算了,到底是谁让他鬼使神差地说出了宁王,现在不只是自己的性命保不住,全家保不住,只怕祖坟都要被挖出来被鞭尸。 “不用,本王现在就可以给诸位一个答案!”若长乐的话刚落,宁王的声音就先人而到了。 原来人群中早已埋伏了宁王的亲信,听见柳诚喊出宁王的名字,感觉大事不妙,赶紧汇报了上去。而宁王自从听说若长乐要当街审案,也身着便衣来到了附近看热闹,得到消息后,便第一时间跑了过来。 无巧不巧,正让他听到了若长乐的那句话。 不得不说,宁王比之若长乐,气场明显大得多,原本嘈杂的百姓,都噤若寒蝉,拘束得甚至不知手脚怎么放。 “对于这种败类,一刀杀了他,太便宜了!照本王的意思,应该千刀万剐,凌迟处死!”宁王冷冷地看着柳诚,继续道:“另外,还必须抄家,男的流放,女的卖入官家。” 柳诚自然知道“卖如官家”的意思,便是沦为“官妓”,当时的一念之差,成就了今日的痛苦。他想恨,却又恨不出来,想哭,却没有半滴眼泪。哀莫大于心死,柳诚终于深刻体会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这是若长乐与宁王之间的博弈,然而他很不幸地成为中间的牺牲品。柳诚相信,换成任何一人,都可能是他这个下场,即便那人家底清白,若长乐要制造点证据出来,还不是易如反掌? 时也命也!柳诚无奈地感叹,他可以与任何人争,但谁又斗得过命运的安排?因此柳诚选择了放弃,闭上眼等待着惩罚,无我无他! 宁王本想通过柳诚之事来敲打一番若长乐,却没想到最终还是被她套了进去,结果竟是他自己亲自乖乖地跑过来给她擦屁股,愤恨的同时,不得不佩服若长乐的急智。 现在若长乐与宁王两人往这一站,虽然这次的审案极为的不规范,即便漏洞百出,但所有的言官都乖巧地闭上了嘴巴,什么都不好说的时候,最好是什么都不说,否则祸从口出,死得就冤枉了。 不过市井之间,却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将若长乐这次怪诞的审案挂在嘴边。一些好事的,竟将它改头换面,编成了一扎故事,与包拯的街头审石头一起传唱,让若长乐的头顶上升起了一个清正的光环。 当然这些若长乐并不知晓,原来她确实在装睡,但闭眼之后,慢慢地也就真的睡着了。 宁王已经坐了很久,自从他从街道上回到府邸,便一直低着头思考着什么,不曾开口说一句话,表情淡然,姿态却显得十分紧张。左右都知道他怎么了,却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谁也不敢靠近,只有一个丫鬟,掐着时间给宁王换着茶水。 章节目录 第1001章 救灾 谁也不敢靠近,只有一个丫鬟,掐着时间给宁王换着茶水。 宁王喜欢喝温茶,不能太烫,也不能太凉,这并不是他的脾气不好,而是与身体有关,虽然太医嘱咐他不能喝太多的茶,但宁王这爱好是从骨子里发出来的,想改是改不掉了。 等到那丫鬟第三次换茶水时,宁王突然问道:“外面有没有人来拜访?” “有一个,不过见王爷不高兴,不敢上来问安!”丫鬟的话语清脆随便,让人不得不猜疑她与宁王的关系。 宁王却轻轻地“哦”了一声,似乎很失望,又问道:“来了多久了?” “王爷进门不到一刻钟,他就来了,不过耶律管家没让他进门,现在还在门口站着呢!”丫鬟说完,见宁王脸上依旧如古井一般波澜不惊,不满地嘟着嘴巴,然而转瞬又恢复了常态。 “让耶律管家把他领进来!”宁王淡淡道。 丫鬟心内一喜,脸上的笑意自然表现了出来,答了一句“是”,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宁王看着丫鬟袅娜的背影,苦笑地摇了摇头。丫鬟姓古,名若宁,她原是街头上的一个乞丐,由于饥饿,昏倒在街头,恰巧宁王的马车经过。当时的宁王刚刚喜得刘垦,父爱拳拳,便心怀恻隐地救下了她,谁知一养就是十多年。 古若宁原来的名字早已不记得了,这个是她后来为自己取的,取意不忘宁王恩德,宁王待之如女,她伺之如父,甚至因此而发誓终身不嫁。 古若宁与耶律管家的矛盾由来已久,至于什么原因宁王并不是十分清楚。正所谓,不聋不哑,不做大家翁,宁王对这些事并没有放在心上,只要无伤大雅,便听之任之。 然而这次宁王却稍微帮了古若宁的一个忙,一个“让”字,给了古若宁命令耶律管家的权力,对于一直被耶律管家高一头的古若宁能不兴奋? 宁王正想着时,耶律管家已经将拜访的人领进了门。 “王爷,人带来了!”耶律管家见宁王还在发呆,不得不提醒一声。 “哦,你下去吧!”宁王头也不抬地抿着茶水,丢下一句。 “是!” 待耶律管家退去,宁王举目看时,来拜访的人并不是自己熟悉的属下官员,而是一个穿着县令服装的胖子,不禁一怔。 “微臣安平县县令廖天凡叩见王爷!”廖天凡越来越胖了,以至于腿脚跪下去差点让他摔倒,几个叩拜便气喘吁吁。 宁王努力地搜索着自己的记忆,却徒劳无功,他从来关心的时四品以上的官员,至于县令这种七品芝麻官,还不能进入他的视野,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照顾。 “有什么事吗?”宁王闭上了眼睛,直截了当地问道,失望的同时,实在不想再这种小官上面耗费时间。若是古若宁早点告诉他,来访的是个县令,他可能接见的意思都没有。 廖天凡对于宁王的表情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他等在门外时,甚至都没有料到能见到宁王,不过他已经打算好了,以后每天都会来宁王门口投帖,直到宁王觉得烦了,肯见他了为止。 章节目录 第1002章 救灾 以后每天都会来宁王门口投帖,直到宁王觉得烦了,肯见他了为止。 廖天凡考过科举,光明正大地投帖拜名师,做过乞丐,阴谋诡计地交易得县令,疯狂过,偷盗过,杀戮过,贪婪过,悲叹过………他这一生虽然才开始不久,但他所经历的,却比常人要多得多,因此他等得起,耐得住。 廖天凡做安平县县令时,一直默默无闻,虽然贪墨,但不多,虽然荒政,但不过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平凡的不能再平凡。为什么?就是为了等待机会,等待能够一跃而上的机会。他并不想通过一点点政绩积累,然后慢慢往上爬,那样太累,而且竞争太过激烈,他没有把握。 上次去滨州,本来想结交杜马天,攀上睿英亲王,谁知杜马天突然消失了,廖天凡没抓到狐狸,反惹得一身味,若不是抽身得快,只怕反成殃及的池鱼。 自从睿英亲王被流放,睿英亲王退出,杜马天被软禁于京城,大云的形势急转,廖天凡早已翘首以盼京城的消息。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让他看到了宁王与若长乐的矛盾。 “微臣不敢,今日午时正在街边喝茶,恰巧看见皇后娘娘审理并州王爷一案…”廖天凡说到此处故意看了宁王一眼,眼见对方瞪大了眼睛,脸上已有怒色,赶忙缩了一下脖子,地下头去,显得十分害怕的模样。 这个伤疤,宁王刚刚修复好,没想到廖天凡哪壶不开提哪壶,竟一点都不懂眼色。宁王心中之火腾的一下,窜了出来,狠狠地对向地上的廖天凡,眼看就要发作。 “微臣该死!微臣只是以为王爷并没有放在心上,才特意来提醒一声!”廖天凡这句话无异于火上焦油。什么“特意”?难道当时街面上看的笑话还不够吗? 宁王越想越气,然而怒极反笑,道:“好!好!好!” 廖天凡纵然胆子再大,此时背脊也感觉到了阵阵凉意,他自然听得出宁王是在说反话,他本来是有后话的,但是此时的宁王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他还有机会将后话说出来吗?即便说出来,宁王会相信吗? “微臣不敢!”廖天凡突然表现得极为淡定,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不卑不亢。 宁王见此,反倒怔住了,没想到小小一个县令,却能如此处变不惊,再次细细品味廖天凡的话时,感觉讽刺少了许多,却有种耐人寻味的意思。 “说!你真正的来意是什么?”宁王表明了立场:要么说出你的真知灼见,要么接受本王的愤怒。 廖天凡自知不是什么贤圣,也不是什么大智之人,从本质上来说,他就是一个投机分子,不可能牵着宁王的鼻子,让他跟着自己的意图走,只要能捞到一点点的政治资本,他也就心满意足了。眼见宁王肯仔细听自己的,廖天凡早已喜出望外,自是什么也不敢隐瞒。 “是!王爷,微臣以为,皇后娘娘物受辱,那是大辱,小人物受辱,则是小辱。受大辱者,天下皆知…” 章节目录 第1003章 救灾 “是!王爷,微臣以为,皇后娘娘物受辱,那是大辱,小人物受辱,则是小辱。受大辱者,天下皆知…”廖天凡见宁王的脸色又开始严峻起来,忙改口道:“受小辱者,不过被无知之人作为街头巷尾的笑谈,三五天就过去了,于人,于王爷,并无半点损伤。然而殊不知,小风也能掀起大浪,蚂蚁也能毁掉千里之堤!” 宁王点了点头,也许是刚刚尝到权力的滋味,所以什么事情都喜欢亲力亲为,也因为一直都顺风顺水,而忽视了很多细节。此时被廖天凡提起,不禁顾虑起来,自己毕竟是一国之父,说到底,大云都是他家的,而若长乐不过是个小小的臣子,怎能轻易与他扳手腕?赢了不够光彩,输了反而失了体统。 “本王知道了!”宁王并没有给廖天凡一个明确的答复。 当然,廖天凡也没有奢望宁王这么快就接受自己,毕竟自己在宁王眼里还是一个十分陌生的人,即便是普通的百姓,在街上碰面了,偶然谈两句,也算不上结交。宁王此时能够将他的话听进去,廖天凡已成功了一半,后面只要自己多露两次脸,一回生,二回熟,他有自信,宁王会“看上”他的。 “微臣告退!”廖天凡眼见宁王端起了茶,便识趣地选择了告辞! 这个果断的举动,让宁王不禁再看了他一眼,突然问道:“你是那个县的?” “回王爷,惠州安平县!”廖天凡虽然答得平淡,心内却激动得波涛翻滚,恨不得大叫一声。 “哦!”宁王淡淡地回了句,便挥了挥手。 廖天凡重又打了个千,却没再说什么,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嘴唇正在颤抖,只怕说出的话也是哆哆嗦嗦的,反而给宁王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待他走出宁王府,脚步越走越快,最后加紧了脚步,跑到了客栈,不过他还是忍着,收拾好细软,趁着城门没关,冲出了城外,快马奔出十里,这才狂声大笑起来。 现在的廖天凡已不是那个轻信白面书生的廖天凡,他不相信睿英亲王会如此快就全盘退出,他不相信左云不杀他没有目的,他不相信他来京城的消息瞒得过许多人,因此一旦与宁王碰面之后,他相信有很多人都会找向他,包括睿英亲王与左云,因此他不敢停留,甚至京城的郊外,他也不敢稍停脚步。 谨慎!这是廖天凡每时每刻都在提醒自己的! ……… 第二天的朝会,若长乐再次请了病假,原因是昨天喝多了,晚上又受了风寒。 宁王一声冷笑,以为若长乐旧事重提意在讽刺他,不过即刻心情便平复了下来,自从听了廖天凡的一席话,宁王感觉自己的眼光开阔了不少,不再只是看着眼前,甚至觉得若长乐作为对手,分量还不够。 其实宁王误会了若长乐的意思,这个借口是安宁郡主随意帮他想的,而若长乐却是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 这不过是一种无奈的安慰罢了,人一旦身死,一抔黄土掩尽,时间依旧在流逝,世界依旧在运转,并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死去,而改变原来的精彩。 章节目录 第1004章 救灾 并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死去,而改变原来的精彩。 明府!若长乐的卧房内! 六玄毒医不再往日神仙般的飘逸,而是全身无力地躺在了床上,两边的脸颊已经干瘪地凹了下去,夜色青灰,如同一块烂木头似的,两眼无神地转动着,不是地发出哼哼的声音,这是在对阎王的祈求,祈求能给他一点点的时间,他还有许多话要对若长乐说。 若长乐心酸得再次流下了眼泪,一个个原本最亲近的人,毫无征兆地离她远去,让她对性命变得猝不及防,甚至害怕眼前的人,也会一个个突然消失。 这并不是六玄毒医想要看到的结果,至少他不希望自己死在若长乐面前,他想让若长乐永远记住他的光彩,而宁愿一个人孤独远逝。但老天爷没有给他太多的时间,他还有许多的使命没有完成,他不能如此自私。 “乐儿….”六玄毒医对若长乐的称呼从来没有改变过,在他心中,若长乐永远是一个乖巧的学生。 “是!师叔!”若长乐恭敬如以往。 “对不起!”六玄毒医说出这句话之后,如释重负般地叹了口气,这个郁结在他心中压了二十多年,今日终于可以解脱了。 然而若长乐却是一怔,还以为师父病得糊涂了,茫然问道:“乐儿不敢!” 六玄毒医本想摇头,却只是闭了闭眼睛,缓缓问道:“乐儿以为,你既成为李安之子,还有可能重回皇族?又有几成机会夺取帝位?” “没有!”若长乐左思右虑,果断道。对于一个非皇族中人,夺取帝位的唯一方式就是谋反?然而在这个还显得十分太平的乱世,这种做法无异于向全天下人挑战。另外,让若长乐站在所有皇族的对立面,他做不到,更不忍心。 即便长轩帝以一个极端的方式,让若长乐认祖归宗,然而一个“庶出”的身份,便让若长乐永远不敢窥觊皇位。不要说别人不允许,若长乐自己也不敢得陇望蜀。 六玄毒医重复道:“没有!一点机会都不能有!” “为什么?”若长乐虽然知道六玄毒医一定会说,但是依旧忍不住要问,自认为摆脱了一切的他,原来还是一直被人当做棋子一般的摆弄,他的一生早就被安排好了一切,从来由不得自己。 “是我的错!”六玄毒医道。 “不!我只想知道原因!”若长乐知道六玄毒医即便有再大的能耐,也不可能凭一己之念而决定大云的未来。 “当年长轩帝出生,一直都没有哭,武德帝十分担心,便唤来太医诊治,太医诊断的结果是:长轩帝天生绝脉,无药可医,最多活不过十岁!武德帝一时生气,杀了那个太医,然后又唤来另一个太医,结论依旧如此。………武德帝不得不接受了这个结果。 “长轩帝从小聪颖,让武德帝十分怜爱,几乎是捧在手心里供养,虽然体弱多病,但庆幸的是,长轩帝熬过了第一个十岁!武德帝又将所有的太医汇集在一起,诊断的结果却是:长轩帝天生绝脉! 章节目录 第1005章 救灾 长轩帝熬过了第一个十岁!武德帝又将所有的太医汇集在一起,诊断的结果却是:长轩帝天生绝脉! “武德帝虽然是一个父亲,但他更是大云朝千万百姓的皇帝,他必须时刻考虑着江山社稷,武德帝虽然十分中意长轩帝的才华,却不可能将这个重担压在一个随时可能会倒下的人身上,因此他不得不选择了放弃。 “只是,十年的寻找,并没有让武德帝如愿以偿,心灰意冷之际,让他遇见了当今七王爷,很快临王出世,不得不说,少时的赵勤,简直与当年的长轩帝一模一样,也因此让武德帝重新找到了目标与希望。只是当时太子势大,武德帝为了能够保住他,所以将他扔在冷宫不闻不问。” 六玄毒医缓缓道:“爱子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长轩帝自知天生绝脉,随时可能倒下,原本准备等待武德帝驾崩之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长轩帝悄悄接回宫中。 “只是…唉…我见睿英亲王与睿亲王强势,又利用长轩帝对乐儿的重视,便以防止两位王爷釜底抽薪为由,劝长轩帝将李安送出京城。又利用自己在武林中的威望,四处散播谣言,这才…” 一席话,让若长乐重又回忆起当年出京的那一幕,也难怪自己一直都猜不透,也难怪一路上的风风雨雨,原来原因一直都在她的身边,只是她从来没有想过打开这个锦囊。 “事情一拖再拖,等到乐儿在原州名声渐起,长轩帝再急迫,却已于事无补,即便最后杀了李安与沈燕双,换来的也只是乐儿的一句不共戴天。十八皇爷虽然劝慰,乐儿的回心转意,也不过是长轩帝垂死时的挣扎。历史的车轮已经滚动,再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六玄毒医意味深长地说完最后一句话,眼中的光线渐渐散去,胸中的气息渐渐平稳,然而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做了起来,让心情复杂的若长乐吓了一跳。 “还有圣旨,武德帝的遗旨,放在大殿正大光明的牌匾后面,是给你…”然而阎王似乎忍耐不住了,终于没有等待这个喋喋不休的老头说完最后一句话,便抢先把他勾走了。 ……… 阴间! “牛头马面王爷,就最后一句了,我说完了马上跟你走!”六玄毒医祈求道。 “哼!既然已经死去,又何必计较那么多呢?活着的人,自然有他们自己的精彩,你自认为所作所为是在帮他们,其实质不过是为了恕去自己身上的罪孽罢了。”牛头很少说话,一说话总能所到点子上,达到一语定乾坤的效果。 六玄毒医听言,也不得不叹息一声,耷拉着头跟着他们身后走了。若长乐的精彩,他已经管不了了,也看不到了,但他相信,一定会比自己好,或许比任何人都好。 ……… 若长乐的手掌已经抵向了六玄毒医的灵台穴,正准备利用真气延续六玄毒医的性命,让他说完他想说的一切,然而真气刚刚吐出,便发现六玄毒医的身体内空空如也,竟一点真气都没有剩下。 章节目录 第1006章 救灾 然而真气刚刚吐出,便发现六玄毒医的身体内空空如也,竟一点真气都没有剩下。 惊疑之下,若长乐无力地看着六玄毒医的身子渐渐软下去,身子慢慢变冷。 此时的若长乐反倒没了眼泪。 没有惊动任何人,若长乐悄悄地将六玄毒医安葬了。然而在盖棺入土的最后时刻,小李子还是赶来了,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相依为伴了多年的老朋友。 若长乐点点头,所有的谜底都已经解开,但事实已经造成,历史不可能回头。即便回头,局势又将如何?说不定在两位王爷看到若长乐的这个威胁,会联手对付长轩帝?结局会比现在好多少?或许更坏。 若长乐强迫着自己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生活还在继续,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谁又能在如今这个位置上,若长乐不能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的! 六玄毒医的尸骨被若长乐埋葬在郊外! 独自坐在马车内,若长乐看着窗外的风光,虽与初次进京时没有什么不同,但心境已大不如前,没有了当时的自在潇洒,也没有了当时的紧张忐忑,没有了当时的激情豪迈,也没有了当时的思情万丈。 刺痛时,不再闪躲。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成熟?若长乐寻找时不曾得到,然而来到时,却又想甩掉它。 “快点!”若长乐催促了句。 侍卫听言,大声喊一句:“驾!”接着频繁地挥动着手中的马鞭,啪啪作响。 柳诚既死,并州王爷空缺,出乎长轩帝意外的是,不仅宁王提议由京城派遣一人出任并州王爷,而且若长乐也没选择直接提拔何庆文,只是指使吏部选了一些不痛不痒的人选交给他,让他定夺。 “孔兴方,乃先圣孔子六十六代世裔,为人端正敦厚,讷言敏行,曾任路成县县令,三年政绩斐然…”罗于中提拔的人,可以说与自己现在的“朋党”八竿子打不着,若长乐让他随意提拔一个人,只有一个要求:不准是自己人。 罗于中虽然不知道若长乐的意图,但还是不折不扣地执行了。可以说,罗于中在上朝的前一个时辰,还不知道这个人名字,随意翻看州县的升迁记录时才无意翻到的。 不过,按照声名、家世以及过去的成绩,加上现在的地位,孔兴方却也有当这个并州王爷的能力。 “谢朱成,晋谢安之后,年逾花甲,有乃祖之风,高卧东山四十年,一堂丝竹败苻坚。至今墩下萧箭雨,犹唱当时奈何件。当年虽先帝征战原州,战功赫赫。”宁王也只是提了一个人。 若长乐闻之嗤之以鼻,谢朱成是最近才被宁王提拔上来的,至于曾跟随长轩帝云云,当年的谢朱成还没那个资格。而谢朱成是谢安之后,恐也有待商戳。而人品,世人皆知,乃小人一个。才能,则中人不及。 但是,谢朱成有一个爱好,那就是杀人! 凡事他看不顺眼的,能杀的就就地处决,不能杀的,也要创造条件来杀。反正在他的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章节目录 第1007章 救灾 凡事他看不顺眼的,能杀的就就地处决,不能杀的,也要创造条件来杀。反正在他的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若长乐心想:宁王或许是看中了谢朱成这个优点,才举荐他的吧。 宁王比之当年的睿亲王与睿英亲王,吸取他们的经验教训,没有忽视若长乐,不能让他有一点点的抬头,想尽一切办法,将若长乐的势力扼杀在摇篮之中。 赵凌轩没有独断乾坤,甚至一句话都没有说,而是将两份名单都交给了宁王。现在宁王还没有准备将手中的权力交出来,所有的举动,在赵凌轩的眼里,都是一种试探。赵凌轩不能表现的太过急迫,许多事情他还没看明白。 根基,对于一个皇帝来说,只要朝廷之中不是朋党泛滥,还是比较次要的的,要扭转乾坤,关键的还是机会,一击即中的机会。 宁王受之泰然,却又将孔兴方与谢朱成的命运,假惺惺地交给了下面的百官来讨论。罗于中只是简单地坚持了一句,便选择了沉默,其结果可想而知。谢朱成第二天,便轰轰烈烈,风风光光地离开了京城,带了一大批的心腹,往并州上任去了。 ……… 散朝后,罗于中与若长乐联袂来到了明府,一路上有说有笑,并不避讳路人。 然而,刚进明府,罗于中便长叹了口气,脸色也黯淡了下来。现在的生活,就像在演戏一样,笑脸并不代表高兴,眼泪并不代表伤心,一切都是为了某个目的而准备的道具。 若长乐却笑笑,道:“罗大人何故做读书人一声长叹?” 罗于中苦笑道:“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多付笑谈中!何等的快意!然你我却深陷此泥潭之中,自拔不能,诸事欲为不能为,郁结于胸,是以长叹。” 若长乐道:“没有你我去创造历史,鱼樵笑谈中岂不空无一物?” 罗于中没想到若长乐竟如此的自信,感概的同时,心中宽怀不少,不觉也笑了笑。 侍卫领着两人进了偏殿,捧上温茶,侍卫守在门外,其他人都退了下去。 “这是?”罗于中虽知下面自己讲的不足与外人道,但是这毕竟是在明府,若长乐自己的地盘,竟也表现得如此疑心,让他有些意外。 “小心使得万年船!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自然越是安全的地方,人越是容易放下戒备之心,反而越是危险!”若长乐解释道。 罗于中心道:那人岂不是活得太累了?但这样的话并没有反驳出口,或许若长乐发现了府中的一些蛛丝马迹也不一定。事情并不是越深入了解得越透彻才越好,有时候难得糊涂未尝不对。 “是!皇后娘娘,难道并州的官员就这么放弃了?”在罗于中的眼里,并州可以说是若长乐的第一批死党,若是如此轻易放弃了,一来可惜了,二来只怕后面再想聚集人就难上难了。因为有了前车之鉴,后面想跟着若长乐厮混的人,也得掂量掂量,是不是若长乐有这个能力来保全他们。 章节目录 第1008章 救灾 因为有了前车之鉴,后面想跟着若长乐厮混的人,也得掂量掂量,是不是若长乐有这个能力来保全他们。 天下攘攘,皆为利来!没有一点好处,即便若长乐的官阶再高权力再大,也不会有人来巴结他的。就像当年的丁重海,虽然清廉,但自己举荐的人,只要有一点机会,都会极力周全,这才使得寒士愿意死心塌地地跟随着他,这才有了与孟旋分庭抗礼的资本。 “有吗?是宁王不放过他们,是皇上没有给他们机会!你觉得我应该在朝会上与宁王争,甚至不惜撕破脸皮,你觉得这样值得吗?”若长乐冷笑道。 罗于中一时哑口无言,但心里却以为,若长乐如此一味地被动挨打,并不是制胜之道,此消彼长,迟早会在与宁王的交锋中败下阵来。 “至少,能给并州的官员一个喘息的机会!”罗于中如此辩驳时,没有说服若长乐,反倒问清楚了自己。现在宁王一手遮天,风头一时无二,这个时候若长乐即便能够争到一些,但付出的代价也将是巨大的。 罗于中此时才发现,自己想保住并州的官员,并不是因为将来的朋党之间的对垒,而是出于怜悯之心。谢朱成简直就是个屠夫,何庆文他们就是一帮待宰的羔羊。将来的并州一定会是血流成河,这是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都不想看到的。 若长乐故作没听见,缓缓地喝着茶水。罗于中暗暗叹息一声,也端起了茶杯,掩饰着脸上的不忍之色。 “罗大人,你知道狐狸是怎么吃刺猬的吗?”若长乐突然问道。 罗于中茫然摇了摇头,道:“还请皇后娘娘指教!”当然若长乐指教的肯定不是狐狸吃刺猬的方法,而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说明如今的形势。 “刺猬浑身有着坚硬而锐利的刺,遇到危险时,就会卷成一团,将唯一柔软的脚与头,包在其中,但狡猾的狐狸却有自己的办法,将刺猬抛向空中。刺猬一时好奇,伸出头来打探,狐狸就是抓住这个瞬间,咬住刺猬的头部……”若长乐缓缓道。 罗于中惊讶于狐狸的智慧时,也感觉到了此时他们的险境,谁都知道宁王对付并州的目的是若长乐,但这种表面上的东西谁都看得出来,却没想到宁王举动的深处竟然也暗藏着如此险恶的杀机。 “难道宁王对付并州是假,而逼皇后娘娘现身是真?”罗于中道。 “不错,但宁王对付并州也是一定的,他不会任由我肆意发展。”若长乐道。当初并州的政事若长乐并没有过多参与,诸事皆交由何庆文等筹措,也是出于这个考虑。至于路家父子,若长乐前脚出并州,他们便被孟闲的人秘密安排着搬出了并州。 罗于中现在感觉是进亦不可退亦不行,踌躇不定,若不是看见若长乐神态自若胸有成竹的样子,只怕要暴走了。 “皇后娘娘…”罗于中话未说完,又叹息了一声,感觉自己现在走进了一个死胡同,做什么都是徒劳的。 章节目录 第1009章 救灾 “皇后娘娘…”罗于中话未说完,又叹息了一声,感觉自己现在走进了一个死胡同,做什么都是徒劳的。 若长乐笑道:“罗大人知道剑为什么是兵器中的君子吗?”这次若长乐并没有等待罗于中的回答,接着道:“因为剑有双刃,一方对着敌人时,另一方却对着自己。做事为人莫不如此,一件事情的好坏,一个人的对错,往往看得不是事情的本质,而是看这件事情都谁有好处。就想蹴鞠一样,平局并不是最好的结果,但是有一方胜利,另一方会悲伤失望,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去追求胜负呢?” “因为谁都想成为胜利的一方!”罗于中回答道。只要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那么他的心中肯定会有必胜的信念,这也是人为什么能够活下去的借口。 “不错,宁王在利用并州的事情来对付你我时,却不知此事的另一面却对准了自己。而谢朱成一旦威胁到了他人的利益时,并州必定会有人站出来,且不管结局如何,只要湖水内有一丝波澜,便是对你我有利。”若长乐笑道。 罗于中似懂非懂,待还要问时,若长乐却摆了摆手,道:“知道多少做多少,下面的只需要静静观赏就是了,暂时还不是你我登上舞台的时候。” “是!”罗于中虽然不知道若长乐将要做什么,但心中的石头却已落地,他相信既然若长乐能够力压睿亲王与睿英亲王,成为当今皇后娘娘,就一定有能力与宁王一较高下。 若长乐点点头,笑道:“不过,你今天出这个门时,还是表现得郁闷点好,晚饭就回家去吃吧,我就不留你了!” 看若长乐的意思,心中的计较,准备自己的家人也瞒着,却告诉他罗于中,让罗于中不禁有种知遇之感,心中更是感激。 “是!”罗于中刚出门,便听见若长乐摔茶杯的声音,不禁叹息着摇了摇头。 谢主成刚刚出发,惠州又闹起蝗灾,奏折雪花似地飘向了京城,情势之恶劣,后果之严重,旷古绝金,恭顺帝开了几次朝会,宁王始终拿不出确切的办法,且危急时刻,“众爱卿”又都闭口不言。 “皇上,微臣以为,此百姓为难之时,非皇后娘娘重器不能挽于危亡!”宁王先提了个建议。 下面的人有了方向,便开始旁征博引起来。 “微臣附议!天佑元年,关州六月飞雪,当时先帝委派皇后丁重海亲往救灾,效果显着,百姓出城十里相迎,感叹皇恩。” “微臣也赞同!当今宰辅皇后娘娘曾为监察御史,监查巡护各道州,了解各处民生,为救灾之事宜,经验丰富,想必一定能够对症下药,救惠州百姓于水火。” “微臣附议!………” 总之,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证明宁王的话是有理有据的。宁王听了也相当舒心,原本他只是想找个借口,将若长乐踢出京城一段时间,然后将朝中的官员重组一番,靠不住的剔除,忠心的上。 章节目录 第1010章 救灾 将若长乐踢出京城一段时间,然后将朝中的官员重组一番,靠不住的剔除,忠心的上。 原来还害怕利用“惠州之灾”这个借口有点大题小做,让若长乐有机会反驳,没想到长轩帝已有了先例,且还有许多深层次的道理,看来若长乐无论如何是拒绝不了了。 赵凌轩看了宁王一眼,见后者微笑地点头,便开口道:“有劳李爱卿跑这一趟了!” 恭顺帝虽然说得客气,但他的话就等于甚至,若长乐是不容违抗的,只有乖巧地接下了。 “微臣遵旨!”若长乐跪下道。 能够痛打落水狗,宁王怎肯放过这么个好的机会,接着又拱手弯腰对着赵凌轩,道:“皇后娘娘乃国之重器,不可须臾离京。然赈灾之事迫在眉睫,百姓乃国之根本,不可不察也。天佑元年改制,将皇后娘娘为二,而今皇后离京,兹事体大,还请皇上另择贤能充实右相之职,以防延误国家大事!” 宁王这番话几乎是长轩帝当年的翻版,没有任何人敢说个不字,就是若长乐,也不得不感叹宁王真会挑时机。前月去并州防洪时不见他提出来,却在这个时候提出,其志若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此时的若长乐有种伸出脸去让人打的感觉,不仅不能还手,还要拍手叫好,其滋味可想而知。 这下宁王党的可欢喜坏了,却急坏了罗于中一帮原先谨亲王手下的老臣,自从跟了若长乐之后,庇佑没有,好处没捞到,反而在与宁王的对阵中一次次败下阵来,眼看着身边的权力被宁王一步步蚕食殆尽,让他们不得不为自己将来打算。 罗于中正准备上前辩解,却见若长乐暗地里给他使了个眼色,又不得不放弃了,耷拉着脑袋,任由宁王党的人发挥。而其党内的其他人见罗于中都底下了头,也只好闭了嘴。不过还是有几个按捺不住,直接倒向了宁王。 宁王见此大喜,实在没想到今日随兴的一句话,竟能收到如此奇效。 经过一番激烈大讨论,最后宁王拍板,定了礼部尚书康良为右想。其他人即是羡慕又是嫉妒。这康良的升迁速度确实太快了,原来不过一个员外郎,不出一月,迁为主客郎中,又一月,封为侍郎,又两月,成了礼部尚书,没想到这尚书的位置还没坐热乎,一个皇后娘娘的头衔又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一人得道,仙及鸡犬。朝中有人好做官,在康良身上算是发挥到了极致。 “微臣皇上恩典!谢宁王千岁恩典!”康朗虽然将皇上与宁王两人的次序分开了,但这句话说得也太过直白,让坐在龙椅上的赵凌轩都有些心潮起伏,这是一种完全的挑衅,当他偷眼看向宁王时,却见宁王一脸的微笑,受之坦然。 若长乐跪在地上一直没有起来,然而宁王父子的表情却清楚地看在了眼里,心内一阵冷笑,赵凌轩不能永远弱小,他毕竟是皇上,是天之骄子,宁王也迟早会因为自己的肆无忌惮付出代价。 章节目录 第1011章 救灾 赵凌轩不能永远弱小,他毕竟是皇上,是天之骄子,宁王也迟早会因为自己的肆无忌惮付出代价。 现在宁王所在的不是当初的王府是皇宫,而宁王也不再是一家之主,赵凌轩也不是那个年幼无知小王子,可以任由他来安排未来,很明显宁王还没有从原来的角色中调整过来。 “起来吧,在其位,谋其政,为皇上效忠,为百姓造福,当不负本王一番举荐!”此时的宁王心情舒畅到了极点,竟忘了等赵凌轩说话,自己先让康良起来了。 而康良也是极为的配合,宁王一开口,他便理所当然地站了起来:“谢王爷!”两人直接将恭顺帝赵凌轩给无视掉了。 赵凌轩年纪虽小,但礼仪先后却也清楚,胸中郁结不乐,却突然发现若长乐依旧匍匐在地,低着头,竟没有发出一点声息,脸上依旧表现得惶恐恭敬,不禁有些感激,至少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若长乐没有抛弃他。 但赵凌轩并没有马上叫起若长乐,这样做会让宁王以为他是在抱怨,直到众人都安静了下来,他才找了个机会,让若长乐平身了。 宁王站在若长乐身边,自然早已看了出来,只是故意让若长乐多跪一阵,正所谓打狗看主人,现在宁王不打狗,直接在主人脸上扇耳光,目的就是那些狗识相点。 “爱卿准备何时出发?”赵凌轩问道。 若长乐忙再次跪下,答道:“回禀皇上!救灾如救火,微臣想即刻出发,请皇上恩准!” 赵凌轩道:“就依爱卿之言!” “谢皇上恩典!”若长乐起身后便直接退出了大殿,留下罗于中等一帮无助的眼神。 ……… 若长乐看似走得匆忙,但这都是做给宁王看的,散朝后,罗于中换了便装,出城不久便赶上了他。 “皇后娘娘!”罗于中坐上若长乐的马车,便急着开口道。 若长乐却依旧看着手中的书卷,摆手笑道:“不急,先吃些点心,喝口茶,我们再平心静气地谈。” 若长乐的马车最后摆有一张五尺长的床榻,又在中间放了矮桌,上面搁着两盘精致的小点心,旁边又有一只茶几,上面正放着一壶热腾腾的茶水。马车内颜色温暖,仿佛一个小的房间一般。 罗于中见若长乐不急不躁,也只得耐下性子,喝了两口茶,又欲开口,只见若长乐依旧全神贯注地看在书本上,又再吃了两口点心。点心中藏有话梅山楂,酸涩之味让罗于中心气稍平。 “罗大人以为皇上如何?”若长乐抛卷问道。 罗于中一怔,想了想,摇头道:“不知!”确实赵凌轩在朝会上并没有发表过任何的意见,事事唯宁王马首是瞻,或说他不知所以,也或者是他能忍常人之所不能忍,如楚庄王一般,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但仅凭这几个月的表现,还不足以判断。 “宁王如何?”若长乐再问道。 “专横却不跋扈,有勇却无谋,贪心不足,却又谨小慎微!”罗于中评价道。 章节目录 第1012章 盗官印 “专横却不跋扈,有勇却无谋,贪心不足,却又谨小慎微!”罗于中评价道。 若长乐点头笑道:“大人可曾记得昨日刺猬之言论?现在的宁王就是那只谨小慎微的刺猬,而皇上将会是那只狐狸!依你之见,我还适合留在京城吗?” “可是…京城之官员不比并州之人,皆根基深厚,且背后都有一个个庞大的家族,皇后娘娘也如此放弃,一旦落入宁王手中,皇上还有反击之力吗?皇后娘娘此时出京,下官恐皇后娘娘去得回不得!”罗于中真是急了,没想到若长乐如此懦弱,不仅处处为人作嫁衣裳,且一退再退,竟将大好形势拱手让人。 “下官失言,还请皇后娘娘见谅!”罗于中虽然道歉,但语气依旧强硬。 若长乐一怔,道:“罗大人此时能说出此话来,可见是真心为我,长乐岂是懵懂之人!只是不经历风浪,怎能练就好的水手,我此次离开京城,便是想趁此次机会,借宁王之手将党派之中志不坚、道不合者剔除。 “正如你所言,宁王专横却不跋扈,这主要是因为宁王久居人下,受尽白眼,突然一跃成为掌权人,不过他时刻都担心着,恨不得将所有的权力都攥在手里,这也是为什么我是他要对付的首当其冲,所以他专横,然而心中还是有一股自卑作祟,所以不显得跋扈 “另外宁王不是无谋,而是缺少处理大事的经验,在他的经历中,都是一些勾心斗角的小打小闹,哪有见过这么大的世面。处理国家大事的大局观,并不是一两个月的时间就能够积累得起来的。这也是他谨小慎微的原因。 “因此,我料定,宁王即便想清洗掉一部分人,但他并不敢过分而为,因为他还没有做好准备,更害怕一旦有人反弹,会引起他所控制不了的局面。就拿罗大人你来说,宁王想要将你除掉,又害怕你身后的抱团的党派,又害怕远在夏州手握兵权的罗子生,因此宁王一定会试探你,却不敢过分强求。 “还有一点,就是你我都将宁王看在眼里,一举一动都洞若观火,而宁王却不知道你我的真实实力,他还是太急了,反而让你我有了防备。” 罗于中心内暗暗摇头,没想到若长乐早已考虑周全,只怕此次出京也是另有目的,只是宁王还自以为得计。让罗于中惊讶的是,若长乐如此年轻,却表现得如此老辣城府,不得不让人从心底叹服。 罗于中点点头,苦笑着出轿,一路绝尘回京。 要若长乐带着圣旨,不日赶到惠州,出乎意外,百姓竟出城十里,扶老携幼相迎,既进城,更是宰鸡摆酒相待,让一行人受宠若惊。 然酒酸不堪入味,若长乐等人吃时,主人却站在一旁看着。 “老人家,此既不是在公堂之上,官民一家,就不必如此拘礼了,且一起坐下来共饮同乐,岂不妙哉?”若长乐这时候倒反客为主地邀请主人来。 “小老不敢,皇后娘娘乃当朝皇后娘娘,是我等平时请都请不来的贵客,怎好云突了?” 章节目录 第1013章 盗官印 “小老不敢,皇后娘娘乃当朝皇后娘娘,是我等平时请都请不来的贵客,怎好云突了?”老人说话时低头看了看手下的孙儿,正睁大着眼睛看着桌面上的肥鸡,流着长长的口水,歉然道:“且我等粗陋村夫,卫生不检,规矩不明,恐坏了皇后娘娘的胃口。” “老人家多虑了,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若长乐双亲虽故,但礼义廉耻不敢或忘,岂能因职位高低而论卑贱,而不顾人伦?”若长乐说着,也低头看着那小孩,笑道:“小朋友,一起来吃!” 岂知那小孩咬着指头,抬头看了看爷爷,脸上虽然动容,但脚步却不曾挪动一步,使劲地摇着自己的大脑袋,身子往后缩着。 “很好吃的!”若长乐再次引诱。 小孩吐出声声稚嫩,道:“我知道,我去年过年的时候吃过了!这个是用来招待客人的,我不能吃!” 若长乐心弦为之震动,脸色一肃,停杯投箸,对侍卫吩咐道:“到厨房去看看!” 侍卫答应一声,正要动身,老人却着急了,想要阻拦,却见侍卫厉色凶目,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 “老人家,怎么不见令郎?此时正当午时,烈日当空,酷暑难耐,还在外面劳作?”若长乐问道。 老人突然长叹一声,原本的笑脸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道:“不瞒皇后娘娘,犬子正在屋内睡觉,若是皇后娘娘不嫌弃,倒是可以让他出来拜见。只是儿媳妇,尚且衣不遮体,恐不能见人,望皇后娘娘见谅。” 若长乐却没想到惠州的困境已到了如此地步,不由心生愧疚,站起抱拳,向老者鞠躬道:“本宫来迟,令百姓受苦如此,惭愧,惭愧!” 老人听言,黯然泪下,忙扶着孙儿跪下道:“皇后娘娘言重了,冰冻三日,非一尺之寒,自天佑十五年惠州大旱至今,每况愈下,这才有了今日之难,非皇后娘娘之错。 “近闻愚兄路飞天之言,皇后娘娘为并州一城百姓,不惜下跪求之。洪水来潮,更是亲冒生命之险,与百姓同甘共苦。京城当街审案,柳诚伏法,堪比包拯,乃当世万民之伞。今日一见,名不虚传,此乃大云之幸,惠州百姓之幸也!” 若长乐此时才知道百姓为何出城相迎,搞了半天,是路飞天给做的宣传。刚开始交谈的时候,若长乐便觉得老头择词文雅,不似寻常百姓,却没想到是路飞天的弟弟。不过让若长乐佩服的是老头的倔强,即便是守着这么个残垣败屋,也不愿往兄长开口。依照路飞天的秉性与财力,岂有不帮衬之理?看来是这个老头拒绝了。 不过从另外一个侧面,也可以看出老头在城中还是有一定的分量的,不然仅仅凭着他的一面之辞,也不能说服如此多的人出城迎接自己。 这时候侍卫正两手空空走出,瞥见若长乐的眼色,忙将老头扶起。 若长乐也不失时机地说道:“老人家请起,本宫奉旨救灾而来,然初到惠州,诸事不明,还请老人家多多指教!” 章节目录 第1014章 盗官印 若长乐也不失时机地说道:“老人家请起,本宫奉旨救灾而来,然初到惠州,诸事不明,还请老人家多多指教!” 老头听闻若长乐有事要问,忙爬了起来。侍卫拉出两支马札,放在若长乐与老头身后。老头见若长乐没有半点架子,原本畏惧之心渐去,也做了半边屁股,脸上的笑容又多了起来,主要还是不好意思。 “老人家,据本宫所知,惠州东临幽惠运河,南有关州富庶之郡,今年来又是风调雨顺,可谓天时地利与人和占尽,却还是如此潦倒?”若长乐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对于其他的州郡来说,惠州可谓是得天独厚,却没想到发展成这个样子,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老头忙道:“鄙姓路,名无为。”接着又是叹息一声,道:“长安巡抚林云奇,也是个清正廉明的父母之官,劝农兴耕,不遗余力,所牧之县,也都无大奸之徒,即便无所能,但各守本分,并不骚乱百姓。正如皇后娘娘所言,天时地利人和因有尽有………” “原因何在?”若长乐忙问。 路无为摇了摇头,道:“老汉不知!” 若长乐没有继续再问,路无为生于斯老于斯,不可能不知道其中的原因,而是有难以出口的理由,或是出于对他的不够信任,也或者没有十足的把握,害怕说出来误导了若长乐。 此时若长乐才明白,路无为之所以出城十里迎接自己,不一定是出于对自己的崇信,其中一个目的就是,给自己施加压力,不想自己同其他一些监察御史一般走个过场就罢了,结果杳无音信。 这时侍卫终于插得上话,回禀若长乐道:“皇后娘娘,厨房内除了两个馒头,米面皆无!” 若长乐点点头,自然不会再留下来吃饭,让侍卫留下一锭银子权为茶水之资,拜别路无为,上了马车,不顾一路上各县的县令挽留,直奔王爷府去。 ……… 长安巡抚林云奇早已得到了准确的消息,早早地带领着各级官员,跪于道旁迎接。 若长乐下马车后,丢下一句话:“偏厅议事!”便径直往王爷府内走去。 林云奇一怔,忙率先起身,屁颠屁颠地跟在若长乐后面陪着笑脸,但见若长乐一脸寒霜,几次话到嘴边都吞了回去,尴尬不已,后面的官员也都默默地起来,一个接一个地跟着,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围观的百姓见了,皆想笑又不敢笑。 所有州的王爷府陈列摆设大同小异,因此若长乐不费吹灰之力便找到了位置,也不用礼让,自顾自地坐上了上位,故作思考状。其他人也都轻悄悄地寻找着自己的位置,生怕打搅了若长乐的思绪。 “都说说吧!”若长乐见所有人都已坐定,开口道。 林云奇本来准备好了一顿丰盛的夜宴,给若长乐接风洗尘,然后再是沐浴更衣,若是若长乐觉得累了,便安排他休息,若是皇后娘娘还有兴致,早准备好了几个有名的戏班子,生旦净末丑呼之即来,完全可以满足若长乐的胃口。当然若长乐若是文化人,还可以浏览一下惠州的名胜古迹。 章节目录 第1015章 盗官印 完全可以满足若长乐的胃口。当然若长乐若是文化人,还可以浏览一下惠州的名胜古迹。 总之林云奇已做好了几十种准备,然而若长乐这么快就直奔主题,还是让林云奇措手不及,这可是事先没有想到的。林云奇的意思是,先摸清了若长乐的秉性,再投其所好地说,岂不便宜。现在这情形,却要摸着石头过河,心里实在没底。 “皇后娘娘指的是?”林云奇鼓起勇气问了一句。 若长乐眼睛一斜,不屑道:“难道林大人不知本宫为何事而来?” 林云奇直感觉一股冷气袭来,让他不禁缩紧了身子,讪讪笑道:“是是是!下官一时糊涂,皇后娘娘恕罪,这个…本州受蝗虫灾害严重…百姓生活疾苦…这个…饿殍遍野…” 这次轮到若长乐惊讶了,第一眼看向林云奇时,他便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因为一个人,到了四十后,他的面相基本固定,即便是笑是哭,他的表情已经脱不了一个臼。 林云奇第一眼看见若长乐时,脸上是放大的笑,而若长乐丢下一句话,神情便由失望转向阴沉,甚至可从怨恨中看到一丝狠毒。虽然林云奇后追上来再次陪笑,但若长乐敢肯定,林云奇真正的表情只有那一瞬间才是最真实的。 而此时若长乐一句讽刺挖苦的话,加上自己的身份地位,要是换了其他任何州郡的官员,即便不会惶恐请罪,也会跪下来说话,这才是一种承认错误的姿态。但林云奇没有,反而结结巴巴地跟若长乐讲着,且是想到哪说道哪的那种。 若长乐没有打断他,不过她已感觉到了林云奇的强势,却不知道林云奇的背景与理由是什么。 林云奇吞吞吐吐地说了将近半柱香的时间,这才将整个事情的经过叙述完整,一边说着,还一边手擦汗水,眼见若长乐脸色波纹不动,心内才稍稍安定。 “嗯!本宫给你三天时间,将所有受灾范围和人数,以及受灾程度调查清楚,到时候汇报上来!”若长乐说完,便起身离开了,对下一群错愕的大小官员。 从头到尾,若长乐一共说了三句话,句句不离本分,越是如此简单直白,越是让人捉摸不透。送走若长乐后,众人并没有散去,而是一个个围着林云奇,期望得到一些提示。 “大人,这皇后娘娘到底…”惠州长史代表着众人发问道。原来也有许多的监察御史,开始都是面冷手狠,但目的只是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还得到更多的好处。但现在他们面对的是皇后娘娘,已是位极人臣,要什么有什么,他们这些小官小吏能给他什么好处呢? 林云奇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道:“先不管这些,只要没抓到我们什么错处,他就掀不起什么风浪来。我们现在最为紧要的,查出奏折是谁递上去的!” “哼!除了那个自命清高的布政使,还能有谁?”人群中一人道。 林云奇皱了皱眉头,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若长乐出王爷府时,侍卫早已安排好了轿子在外面等候,一路无话,打尖客栈,无事到天明。 章节目录 第1016章 盗官印 若长乐出王爷府时,侍卫早已安排好了轿子在外面等候,一路无话,打尖客栈,无事到天明。 次日,若长乐依旧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心只读圣贤之书,安心等待林云奇三天后调查的结果。 见若长乐低调如此,林云奇等也放下心事,一面派人四面八方调查造势,一面暗中聘请能手将惠州的账目做得难看些。 林云奇倒是会做事,每次事情有发展,或者有难处,都会第一时间向若长乐汇报,事情等到了结果,或是疑难得到了解决,也会第一时间通知若长乐。这样做的目的倒不是在显功,而是要让若长乐觉得一切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不过,若长乐似乎并不怎么关心,每当林云奇说得口干舌燥,若长乐却看也不看一眼他,两眼定定地盯着书本,津津有味地看着,看到精彩之处,甚至摇头晃脑地念起来,让林云奇尴尬不已。 然而,官大一级压死人,即便若长乐如此玩忽职守,但她是皇后娘娘,当朝的辅政大臣,而林云奇虽然在惠州是地头蛇,却不过四品上下,因此说话时谨小慎微。 吸取了第一天的教训,现在林云奇的每次来见若长乐之前,都是将想说的话背熟了,又思考了若长乐可能会问出的问题,周全了答案,才来若长乐的门。只是,若长乐从来没有问过他问题。 这样的局面一直持续到第三天的晚上。 林云奇一如既往地说着,不过这次若长乐倒是没有看书,而是改喝茶了,每次林云奇讲一段,若长乐点一次头,似乎在很认真地听。 “讲完了?”若长乐问道。 “回禀皇后娘娘,调查事宜已经全部完成,正在整理,明天会有一个具体的结果给到您!”林云奇说着,又从袖子内拿出一张宣纸,双手捧着递给若长乐,道:“这是一份简单的目录,请皇后娘娘过目!” 若长乐伸手结果,细细地看着,林云奇已经将调查的具体内容以及几个重要的结论都罗列了出来,并给出了一些概括性的建议。 看完之后,若长乐也不得不佩服林云奇的能力,单单只是这么一小张纸,若长乐已经能窥视整个调查的全貌,且一些重点都已勾勒出来,也都是若长乐想看到的。 “做得不错!”若长乐由衷地赞叹了一句,事情能够做得如此细致,且让人十分舒服,若长乐是自叹弗如。 “下官不敢,小小的一个蝗灾竟造成如此严重的损失,是下官所未曾预料到的,身为一州之父母官,这是严重的失职,请皇后娘娘降罪!”林云奇战战兢兢地从座椅上滑了下来,跪在若长乐身前,恳切道。 若长乐心内撇一撇嘴,没想到简简单单地一句话被林云奇随兴发挥,竟反将他一军。 若长乐若是安抚,也就是原谅了林云奇的失职,到时候要秋后算账,便会落人口舌,若是不安抚,他林云奇该做的工作也都做了,有过失并不推诿,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若长乐总不能赶尽杀绝吧。 章节目录 第1017章 盗官印 他林云奇该做的工作也都做了,有过失并不推诿,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若长乐总不能赶尽杀绝吧。 “嗯!”若长乐挥一挥手,道:“天色已晚,王爷先回去忙你的,明天将结果交过来就是了。” 若长乐耍了个太极,先是“嗯”的一声回答了林云奇的话,不过答案并不明确,后面干脆下逐客令。林云奇听了,心内一紧,他这话的目的,“将军”倒还在其次,主要是想看看若长乐的对自己的态度。 刚才若长乐的回答,给了林云奇一个明显的暗示,就是:对于他,若长乐还不怎么信任,至少有所保留。 ……… 林云奇一路回去,心内都在想着一个问题:若长乐凭什么不信任自己,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只是,凭着这三天来的调查结果,并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就是一向嚣张的布政使,也安静得很,并没有给自己填麻烦。 “大人,事有反常,必为妖!”倒是耶律管家的一句话提醒了他。 林云奇点点头,对耶律管家道:“将所有人都叫过来,本宫有事情要说。” 耶律管家的动作并不快,毕竟年纪到了,脚步不灵便,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所有惠州城内的官员都到齐了。因为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甚至在家里也不卸下官服,时刻等待林云奇的召唤。 “什么?”当所有人听完林云奇的决定,都惊讶得合不拢嘴,心里都暗道,却谁也不敢做声。 “本官思来想去,唯有布政使是一个隐患!从前布政使,无论本宫做什么,总会出来吹毛求疵,这次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却不见他露面,太过反常!”林云奇缓缓道。 “不错,以属下之见,这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布政使正在已经索罗到了一些重要的证据,准备在关键的时刻给我们之命的一击,另一种可能就是,布政使已经联系上了皇后娘娘…”司理参军袁进接着道。 司理参军袁进与司法参军丁孝强一向是林云奇的左膀右臂,且袁进掌讼狱勘鞫,对于阴谋诡计方面,分析起来更是入木三分,十分地有见地。 以至于其他官员听了都不仅点头,无论哪一种可能,对他们来说,都不是什么好消息,这时又不得不转到了林云奇的决定上。 “一定要杀了布政使吗?皇后娘娘在此,事情会不会闹得太大了?”毕竟布政使掌管一州的人事与教辅,虽然权力不似大人总览全局,但官阶与地位不在大人之下,眼下这种行为,可以说是以下犯上,不仅法刑德理不容,而且从心理方面来说,也很难过这个槛。 林云奇冷笑道:“正是因为皇后娘娘在此,有了这个变数,我们才好下手。” 这下连两个参军也怔住了,林云奇的口气之大,颇有吞天裂地之势,竟想着要皇后娘娘来帮他善后擦屁股。可是若长乐会心甘情愿地背这个黑锅吗?对于若长乐的历程,所有在座的都能够倒背如流,得出的一个结论是:凡是与若长乐相对的,都莫名其妙地倒下了,若不是他有着逆天的运气,便是若长乐真正有实力。 章节目录 第1018章 盗官印 得出的一个结论是:凡是与若长乐相对的,都莫名其妙地倒下了,若不是他有着逆天的运气,便是若长乐真正有实力。 “请皇后娘娘示下!”既然上了贼船,想要下来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这些人都是习惯了走夜路的,因此也没有再过多地挣扎。且林云奇做出的决定,还从未有人动摇过,所以大伙也干脆林云奇怎么说就怎么做了。 林云奇微微一笑,杀布政使确实有些过头,不过反对的声音寥寥无几,这让他十分满意,不过想着布政使,脸色旋即阴暗下来,犹如黑云漫过一般,冷冷道:“杀人这种事,最怕的就是复杂,越简单越好,一刀两断,干净又利落。” “是!”上面传达思想,具体下面怎么执行,就得看他们的本事了。 ……… 林云奇却不知,他们晚上讨论的结果,未过三更,若长乐便已经知道了。 汇报消息的人一身六品的官服,脸上显得很焦急,道:“皇后娘娘,最迟明天晚上,他们便会下手…” 若长乐“哦”了一声,却没有过多的回应。 “皇后娘娘,布政使一向清明,为国举荐贤才不遗余力,为民请命不畏权威,乃当今大云为数不多的德才兼备之人。”汇报消息的人见若长乐无动于衷,于是又解释道,终究口才笨拙,不然恨不得将所能用上的好词语都加到这个惠州布政使身上。 “不过自命清高罢了!若是他真的有能,惠州又怎会有今日之面貌?就是一个庸才,无为而治,惠州也不至于如此!”若长乐轻蔑一笑,不屑一顾道:“若是他真正有才,凭他如今的权势,惠州的吏政,又怎会如此污浊?沽名钓誉之辈,不值一提!” 汇报消息的人闻之一怔,按捺住心中的怒火,然而对于若长乐的表述,却无从反驳。他一向待在林云奇身边,知道他的为人,但他在惠州的声名却也是无可挑剔的。终究人心隔肚皮,布政使的真正为人,他还真没有仔细调查过。且布政使从前是长轩帝亲自委派的,因此其中内情也无从得知。 “是!”汇报消息的人在若长乐的注视下渐渐平和了心态,这才想到了自己的职责,并不是发表意见。 “属下该死!”汇报消息的人忙跪下道,从袖中抽出摸出一把小小的戒刀,正要刺向自己的左胸,然而手高高抬起,却被一股力量牵引着,怎么也放不下去。 若长乐长袖一甩,那人手中的戒刀脱手,飞刺在窗户之上。 “下次注意就行了!不过你不再适合箭盟,改做官吧!到时候林云奇下了,你来接替他的位置!”若长乐说完闭上了眼睛,表示累了。 汇报消息的人没有违抗,表情不喜不悲,磕了个响头,便默默地退出了门外。对于他来说,无论职位大小,执行命令是他的天职。 侍卫将他送至门口,回来时,却见若长乐依旧在沉思着,比之刚才与那官员说话,表情凝重了许多。 “皇后娘娘…”侍卫忍不住打断她道。 章节目录 第1019章 盗官印 “皇后娘娘…”侍卫忍不住打断她道。 若长乐长长地舒了口气,道:“没想到,真没想到!林云奇深藏不露啊!” “皇后娘娘,这布政使或许可以留着,狗咬狗对我们未必没有好处!”侍卫提议道。 若长乐笑了笑,摇头道:“我也知道,这布政使是个好官,但太过孤傲,难以驱使,留之无味,去之又难,且谁知道他高兴了,什么时候闹出个幺蛾子来,凭着他的声名地位,更是难以控制,有时候君子比之小人,更能误事!何不此时假林云奇之手除之?反倒落个干净!” 侍卫知道若长乐这是要学姜太公杀贤了,也就不再辩驳。 误会,就是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场合,错误的人交会在了一起。 惠州布政使罗哠浮,身材瘦弱,自小体弱多病,当时甚至有大夫断言他活不过五岁,就连他父母都绝望了,因为他母亲自从生育他之后,已被诊断不可再育,然而罗哠浮一路跌跌碰碰,几次走到了黄泉路的边上,都奇迹般地挺了过来。 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自从罗哠浮挺过五岁之后,进入学堂,才思之敏捷,答辩之巧妙,让所有人都为之惊叹,更有许多的名师大儒争着抢着想收他为徒。十四岁选为孝廉,十五岁考科举,一路过五官斩六将,县试、府试、院试、乡试、会试、殿试,连夺六元,震惊世人。 然而,世人的震惊还未平息,长轩帝又在罗哠浮的人生上,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当场破格提拔为惠州布政使,这犹如凭空的一个雷,将大云上下炸得外焦里嫩。对于罗哠浮来说,有种布衣拜相的感觉。当年的夸街,他无疑成了最耀眼的一个。 就在世人还有所期望的时候,罗哠浮却默默地在布政使这个位置上一做就是十几年,渐渐淡出了世人的话题。罗哠浮也因为一再的倔强与固执,失去了长轩帝的信任。 林云奇到任惠州不过四年的时间,比之罗哠浮要晚了许多,但是不到半年的时间,便争取了所有官员的信任与百姓的爱戴。而罗哠浮反而被孤立,成了一个边缘人物。此后罗哠浮的反击,反倒被人看成了书生的无病呻吟,这不能不说是这个曾经风云人物的悲哀。 不过此次罗哠浮并不是有意放过林云奇,也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更不可能与若长乐有任何交集,因为他病了,就像小时候一样,再一次让他看到了黄泉的路口。 刘老爷为此而心力交瘁,而刘夫人更是垂泪到天明,这倒不是因为刘夫人不能生育,刘老爷已经娶了十多房妾身,儿孙早已满堂,而是因为罗哠浮是他们一家的支柱,倒了便大厦倾。 药石无医,刘老爷将方圆百里的大夫都请了来,可是无一不是垂头丧气地离开,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愚等已经尽力!”其结果刘老爷用脚趾头都想得出来。 这个消息传到参军的耳内,无疑是最好的消息。 “这下倒省下我们许多麻烦,只要买通刘府内的一个人,在药中加一点料,罗哠浮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去见阎王了。”袁进笑道,搓着手掌,跃跃欲试。 章节目录 第1020章 盗官印 “这下倒省下我们许多麻烦,只要买通刘府内的一个人,在药中加一点料,罗哠浮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去见阎王了。”袁进笑道,搓着手掌,跃跃欲试。 司法参军丁孝强却皱了皱眉头,道:“听说当今皇后娘娘乃医学世家出身,恐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 “无妨!只要做得干净,就算查出原因,又能奈我何?”司理参军袁进长久地更一些罪犯斗智斗勇,多年积累下来的经验,让他对这种事情有着饱满的自信。 “再说了,布政使与王爷斗了那么久,突然间无缘由死去,人们第一个怀疑的便是王爷,也只有这种方法,才能够神不知鬼不觉。”袁进再次解释道。 丁孝强做事一向稳妥,事情没有八分把握从不出手,这次也被袁进的自信与分析打动,不禁点头同意了。 ……… 若长乐从林云奇手上拿到调查报告时,说了一句话:“这调查上的内容,本宫近日会派人一一核对清楚,一旦属实,便会向朝廷复命,拨款发粮,全力救济。” 林云奇早已习惯了若长乐的懒散与不务正业,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却没想到他前脚走出客栈,若长乐便派出了人手,每人负责一个区域,四面八方,撒网式排查。这也让林云奇抹了一把冷汗,幸好之前没有马虎应对,不然就被若长乐抓到了错处。虽然不痛不痒,但要是被若长乐上纲上线起来,也是难以应付的。 不过若长乐的忙碌,却为两位参军赢得充分准备的时间,得以从容制定策略,悄悄地执行。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若长乐早已将他们的一切看在了眼里,等待他们的将是致命的一击。 “皇后娘娘,门外有人求见,说是皇后娘娘在滨州时的故人!”侍卫通报道。 待来人进门,若长乐眼睛一亮,原来是涂子关,当日滨州一别,还以为他从此归隐,最多也就是仗剑江湖,却没想到他还会来找自己。 对于涂子关的能力,若长乐向来看好,不然从滨州到滨州,若长乐也不会处处退让。不过涂子关向来厌倦官场,看淡世情,倒是辜负了他一身的武艺与才华。 若长乐了解涂子关,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这次说不定能够给自己带来什么惊喜。 相对于若长乐的满怀期待,涂子关却有着说不出的苦涩,原本留在滨州,以为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不曾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陆初喻的出现再一次打破了他的幻想,现在那个让他着迷爱怜的林茹依已嫁做他人之妇。 本来心灰意冷的他准备就此归隐,聊对空山,了此一生,然而行程走到一半,却不料碰到了陆初喻等人苦苦监视的杜马天。真是命运的捉弄,杜马天欲哭无泪的同时,涂子关也觉得无奈,挣扎逃离了许久,命运还是让他再次回到了原点。 “下官参见皇后娘娘!”涂子关恭敬地跪下道。若长乐的崛起让涂子关也是刮目相看,凭着滨州与滨州的接触,涂子关对于若长乐多了几分信任。 章节目录 第1021章 盗官印 “下官参见皇后娘娘!”涂子关恭敬地跪下道。若长乐的崛起让涂子关也是刮目相看,凭着滨州与滨州的接触,涂子关对于若长乐多了几分信任。 涂子关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将杜马天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若长乐。 若长乐虽然早已有了准备,但还是高兴得差点蹦起来,没想到涂子关的惊喜是如此巨大。 当时睿亲王准备挑起事端时,便已做好了两手准备,将大部分的财产转移到了滨州杜马天手下,自以为有汪明的监视,可以做到万无一失,谁知还是被杜马天偷偷地溜走了,这对睿亲王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也逼得他不得不破釜沉舟,这才有了以后的三王会战。 现在涂子关拿下了杜马天,就等于拿下了睿亲王辛苦一生的积蓄,这如何不让若长乐惊喜。 “现在杜马天人在哪?”若长乐激动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她也有自己的苦衷,现在养的一些势力,九州方侯、皇后娘娘与陈赟都是自给自足,而黛娥以及老七,却需要靠着安宁郡主的关系,动用何家的老本,当然还有孟闲与箭盟,处处都要花钱,她快穷得揭不开锅了。 “就在门外,随时恭候皇后娘娘的传唤!”涂子关淡淡道。 若长乐一怔,随即释然,杜马天本来就不是无能之辈,捧出汪明一来是忌讳睿英亲王,二来是想让汪明作为一个幌子,遇事可以随时抽身。 “好!侍卫!去将高皇后娘娘请进来吧!”若长乐说着,示意涂子关坐在一旁,涂子关此时也不再拘礼。 杜马天既然准备来见若长乐,便做好了一起准备。利益并不是越多越好,最好是能够在合理的范围内,既能够让自己晚年富足,又能够不激起若长乐的怒气。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杜马天觐见若长乐时,表现的极为配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最后才提出了自己小小的要求。 “一万两!”若是放在以前,若长乐一定不可能同意,但此时的若长乐已经完全一副暴发户的心态,现在杜马天提出的是一万两白银,即便是黄金,若长乐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好!”若长乐爽快地答应了。 杜马天并没有趁机要官,不是他对权力没有**,而是他已经背叛了睿英亲王,即便收到若长乐的庇护,也难以立足,更加难以走远,因此他果断地选择了钱财。一万两白银,已经足够他肆意挥霍一生的了。 坐在一旁的涂子关原来只是以为,既然若长乐有意让陆初喻等人盯住杜马天,一定有他的用意,却没想到杜马天身后竟是一座金山银山,一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地址还是滨州,不知皇后娘娘准备派谁同小的一同前往?”杜马天倒是狡猾,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金银虽然被他偷偷地运走,然而依旧留在了滨州,即便以智慧着称的汪明也被晃了一道。 “涂子关!”若长乐脱口而出道。她相信既然涂子关有办法将杜马天带到她面前,就一定有克制他的方法。况且此时若是再派其他人,一来对杜马天不熟悉,万一被她鲤鱼脱钩,游入江湖,再要找到他,就难上加难了。 章节目录 第1022章 盗官印 况且此时若是再派其他人,一来对杜马天不熟悉,万一被她鲤鱼脱钩,游入江湖,再要找到他,就难上加难了。另外也不想节外生枝,让林云奇注意盯上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因此若长乐干脆让他们怎么来,便怎么去。 “是!”涂子关轻轻应了一声,心里却感激涕零若长乐的知遇之恩,从而坚定了跟随若长乐的想法。 ……… 侍卫送走两位之后,眼见若长乐心情大好,不无担心地提醒道:“皇后娘娘,林云奇做事周全,处处都落在了实处,我们恐怕很难因此而抓大他的错处。”侍卫说的“因此”自然是指若长乐这次地毯式的排查行动。 若长乐嗤然一笑,道:“这样的结果我早已预料到了,查找林云奇的过失不过是个幌子罢了,我们真正的目的是要收揽惠州的民心。” “民心?”侍卫重复念叨道,豁然醒悟,怪不得若长乐宁愿放弃并州的官员,为的不也是民心吗?只有危险关头,人们才会想到救苦救难的观世音,也是有苦难之时,若长乐好处才会被无限地方大,然后深深地印在百姓的心中。 经过一个星期的抢救,刘老爷终究没能挽回罗哠浮的性命。 林云奇是第一个得到消息的,然而当刘府派人来传信时,依旧表现得很惊讶,表情悲切得似乎死的是自己的兄弟。 不过,林云奇并不是第一个赶去吊丧的,生怕别人说他幸灾乐祸,而是整肃了官服,等其他官员都到场了,这才隆重登场。这个时候的表情少了悲切,却多了些许同情,特别是看到哭得泪人似的刘老爷,更是语重心长地感叹。 “刘老爷节哀顺变!”林云奇说完,并没有过长地逗留,找了个理由便离开了。人走茶凉,这是众所周知的道理,过分地表现,别人反而你在惺惺作态,林云奇可谓把握得敲到好处。 其他官员见林云奇离开,絮叨絮叨也就差不多了,跟着走了。 “做得干净吗?”林云奇阴沉着脸,问道。 司理参军袁进谄笑道:“王爷所指何事?下官这几日忙着救灾安民,并无其他时间。” 林云奇难得露出一丝笑容,欣赏地对袁进点了点头,便没在说什么,继续前行。 ……… 若长乐一直不在惠州城内,第三日才得到罗哠浮去世的消息,快马赶到惠州城时,罗哠浮已停厩三日下葬了,只得到坟前拜祭了一番。 林云奇道:“布政使皇后娘娘病逝,下官痛感腑内,只是不敢自专,尚未上报朝廷,不知皇后娘娘之意若何?” 若长乐沉重地点头,叹息道:“如此紧要关头,难为王爷想得如此周全,赶快拟好奏折,盖上本宫的打印发出去。布政使乃一方大员,突然病故,必然朝野震动。早早禀报,也好让皇上早作决断与安排。” “是!” 林云奇一怔,罗哠浮已经病了七八天了,方圆百里的大夫都无计可施,所有人都早有了心理准备,若长乐一句“突然病故”显得没有由头,难道她还有所怀疑? 不过,让林云奇放心的是,若长乐没有再在此事上纠结,而是将话题转到了蝗灾身上。 章节目录 第1023章 盗官印 不过,让林云奇放心的是,若长乐没有再在此事上纠结,而是将话题转到了蝗灾身上。 “经过连日来的抽查,基本可以证实王爷的调查结果是正确的,本宫马上将上报朝廷,救济银两与粮食也会不日抵达,林大人尽可放心!”若长乐说这话时并不显得十分高兴,反倒有些失落。 林云奇心内冷笑一声,觉得若长乐也不过如此,斗不过,就占嘴上便宜。什么“抽查”?明明是地毯式排查。什么“基本”?应该是“完全”。不过林云奇并没有反驳,人家毕竟是皇后娘娘,总得让着点,哄着点,只要这个老太爷能够安安心心地离开,他就阿弥陀佛了。 “谢皇后娘娘!”林云奇道。 若长乐却不怎么领情,甩袖出门去了,似有不甘! ……… 严府! “哈哈哈…” 众人听了林云奇的议论,哄然大笑。 “听外人议论,还以为他有三头六臂,现在看来,不过如此。” “确实,程咬金的三板斧使完,便黔驴技穷了。” “不错不错,可惜我等错过当时皇后娘娘的表情,真是人生一大憾事…” 这么说着,又都大笑起来,显得十分轻松。 “这主要是多亏了王爷的谨慎,才能将一个个危机消除…” “是是是,不然就我们,只怕早已成了皇后娘娘的阶下囚了。” “………” 说完了若长乐,又都开始拍起了林云奇的马屁,一时间严府内臭气熏天,就是站在门外望风的两个侍卫也差点吐出来。不过林云奇却很享受,不是为了顾及颜面,差点舒舒服服地躺下睡一觉。 感觉差不多了,林云奇终于按了一下手,道:“虽然我们之前一直做得很谨慎,但是只要皇后娘娘还在惠州一天,我们就不能够掉以轻心。” “是!”谁都知道,这是林云奇开场白的习惯,先总体概括叙述,然后一点点将每个步骤讲清楚,甚至能够具体安排到个人要完成的任务。 这种超常的大局观与对细节的把握,是谁也学不来的。更为难得的是,这么多年来,林云奇从未犯过任何错误。即便有人偶然失误,林云奇也能当机立断,好像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一样。 也正是这种无往不利的气势,让所有人都心甘情愿地站在他的周围,甚至愿意为他付出生命。可以说林云奇的存在,已不仅仅是一种利益的合作,还有一些崇拜与信念。这便是罗哠浮不如他的地方。 “皇后娘娘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她既然有心寻我们的错处,便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现在无论是否是布政使上的奏折,都已不是问题的关键,我们也不必揪着这件事情不放,安下心来做事便是!这是其一!”林云奇说话的时候脸色总是阴沉沉的,稍微低下看着地面,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只见他伸出一根手指,又继续道:“其二,无论漕运、盐贾、铁矿、造钱、茶叶、绸缎…一切生意都必须停下来…” “可是,王爷,滨州来的两个大豪,已经到了惠州,不知如何是好?” 章节目录 第1024章 盗官印 “可是,王爷,滨州来的两个大豪,已经到了惠州,不知如何是好?”丁孝强心内惴惴不安,本来他打算第一时间就告诉林云奇的,可是一连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以至于他都忘记了,现在听林云奇提起“茶叶”,这才想起。 “嗯!”林云奇并没有责怪丁孝强,这个时候最要紧的是团结一心,至于其他的,秋后算账就是。 林云奇想了片刻,道:“派人通知他们离开…” “是!”丁孝强心想:这个时候惠州官员的一举一动都让若长乐盯着,只怕要送人离开,不是一件简单的任务。可也知道,林云奇从来说一不二,丁孝强也只得自显神通。 “其三,蝗灾之事暂时告一段落,但我们也不能因此而让皇后娘娘闲下来,大家有多少卷宗还不完善的,可以多多请教,有什么关于吏治民生的建议,可以多多地提,既然皇后娘娘是个脚踏实地的人,我们就应该物尽其用人尽其才!” “是!”众人见林云奇有些倦意,也没再打搅,便安静地退了出去。 ……… 渐渐地夜幕降临,严府内变得静悄悄的,里外伺候的除了几个扫地的白发妇人,便只有两个佝偻的老头,看样子也都有年过花甲了,耳聋眼瞎的,都做不了什么。 林云奇踏着轻轻的步子,生怕搅了这宁静,也害怕引起心内的波澜。事情一切都在顺利地进行着,若长乐虽然聪明如狐,但都被他一一化解了。为什么林云奇还是有些担心呢,甚至烦躁地不敢信任自己。 林云奇长长吁了口气,他从未有过这种压抑的心情,即便以前遇到了再大的困境。 “一切都太顺利了,顺利得有些不自然!”林云奇如此想着。 可问题出在哪里?林云奇将若长乐所有的话过了一遍,犹自找不到蛛丝马迹,只是觉得若长乐每次看到他的时候,便如一头狼看到了美味的猎物一般,嘲弄且兴奋,让林云奇不自觉地胆寒。 “一定是错觉!外头的传言都是那些刀客的誉美之词,不足采信!”林云奇如此安慰着自己,渐渐穿过大厅,来到严府的右面书房内。 林云奇的卧房并不在上面,其实在他的书架背后,别有洞天,沿着一排排大理石砌成的台阶,缓缓走下,渐渐一个如皇宫般奢华的殿宇出现在林云奇的眼前。这里正有如花的侍婢与袅娜的妻妾,正在排着长长的队伍,搔首弄姿地等待着他的宠信。 林云奇听着一声声娇嫩的问候,心中的烦闷一下子便烟消云散了。是的,惠州便是他的地盘,谁敢在此撒野?能够摆得平一个布政使,一个皇后娘娘也差不到哪里去。即便皇上来了,又能如何? ……… 近日,虽然若长乐前后忙碌着,深入百姓,解决一些基本的问题。却没有让侍卫相随,而是让侍卫将孟闲的一切力量如棋子般地散在了惠州的每个角落。 不负若长乐所望,仅仅三天,侍卫便收集了林云奇大批的罪证。 章节目录 第1025章 盗官印 不负若长乐所望,仅仅三天,侍卫便收集了林云奇大批的罪证。 “刚刚司法参军正准备将两人送走,小的没敢阻拦,不过已派人缀上,只要皇后娘娘一声令下,随时可以抓他们回来。”侍卫笑道。 若长乐看着侍卫收集的一些事实,结果只从中挑出了一份,道:“好!总算有些收获!” “那,皇后娘娘,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动手了!”侍卫问道。 若长乐摇摇头,道:“还早着呢!这些东西,放在我们眼里是罪证,却经不起推敲,一旦上了公堂,在律法面前,半点作用也没有。” “这…”侍卫有些丧气,林云奇的谨慎已经达到了针插不进水泼不入的境界,孟闲能够在三天之内搜集到这些,已是十分难得了。 若长乐见此,笑了笑道:“不过也不必泄气,在朝廷的赈灾物资未到之前,我们还有的是时间。既然正面不可行,就来邪的!” 侍卫疑惑道:“邪的?”这话还是第一次从若长乐口里说出来,不尽好奇地竖起了耳朵。 “不错,林云奇谨慎可以说是他的优点,但又何尝不是他的弱点。一个谨慎的人,必然多疑,我们便可从这方面入手。”若长乐笑道。 “请皇后娘娘吩咐!”侍卫这次本来牟足了劲,准备大干一场,却没想到结果这么窝囊,这次听说若长乐有主意,马上主动请缨。 若长乐道:“既然没有矛盾,我们为何不制造一些矛盾出来?” 林云奇提心吊胆数日,而若长乐却风平浪静,偶尔便衣私访,也不过是为采风踏青,炫耀风流,并无他事,乐此不倦,似已接受了这结果,林云奇见此也因此渐渐安心,其他官员虽较平时安分,却已放开了手脚。 “就他那熊样,还做皇后娘娘?看来传言不虚啊…”曾有传言,长轩帝之所以看重若长乐,不过因为断袖之癖龙阳之好,虽没人敢公开谈论,却也是个无人不知的秘密。 “嗯,有理!看来我们将他太过高看了!” 说话的两人都做商客打扮,在他们旁边坐的两位,也是一样的装扮,不过却拘束严谨,多半是陪着笑脸,并不怎么插嘴。 “这也难怪,并州与原州的百姓都将他夸的,跟天上的神仙似的,怎能叫皇后娘娘不妨?” “唉,还是赶紧送走了好!不然要耽搁我们多少事情…”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后面一人说完,端起酒来先跟同伴碰了一下,又对向旁边的两位笑道:“来,一起喝一杯!” 两位听言,忙双手托起酒杯,主动往他的杯底碰去。 “一切还得仰仗两位皇后娘娘,小的一定感激不尽!”两人异口同声地说着,又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两外两人对视一笑,这种场面早已见怪不怪,自然知道他们所说的“感激不尽”,便是大把大把的金银。 四人酒足饭饱之后,也没雇轿子,闲庭信步,往城门口走去。 正午时,烈日高照,八面无风,四人又喝了不少的酒,渐渐便汗水直流。 章节目录 第1026章 盗官印 正午时,烈日高照,八面无风,四人又喝了不少的酒,渐渐便汗水直流。 “两位,本宫就送到此处了!”说话的身体微丰,汗水沿着额头滑下,滴在眼睛里,睁都睁不开。 “正是,送人千里,终有一别!有劳皇后娘娘了!”那人一边说着,一边凑近,将手伸了过去,借着长袖遮掩,一大把银票就顺到了那官员手中。 “哪里哪里!颜兄客气了…”此时眉跳嘴扬,眼睛眯成一条线,更是睁不开了。 ……… 惠州郊外! “喂…怎么还没到?”说话的愕然是陆初喻,却不知什么时候来惠州了。 旁边的侍卫一张苦瓜脸,见陆初喻急躁得差点跳出来,又不得陪着笑,耐心宽慰,道:“马上就到,马上就到!”心里却想:他们爱什么时候来便什么时候来,我又不能去催促。 “害本…夫人等这么久,等下有他们好看的!”陆初喻本想说“本姑娘”,但想到自己已成妇人,赶紧改成了“夫人”。 侍卫见陆初喻气得两腮鼓鼓的,心内叹息:不是你非要这么早来的吗,关别人什么事? 不过话还真让侍卫说准了,渐渐两个商人打扮的出现在两人眼帘。 “来了…”侍卫话刚出口,却见陆初喻双脚一点,人已跃出一丈开外,两下三步,早到了两商人面前,一手一个向提小鸡似的将他们扔了过来。 侍卫无语地摇头,不得不也从灌木从中现身,将两人接下,不然被陆初喻摔出个好歹来,可没法与若长乐交代。 “喂…”陆初喻正准备审问,却郁闷地发现两位商人已吓得晕过去。 侍卫暗舒一口气,还好自己见机得快,将两位商人点了穴,不然让这姑奶奶折腾起来,可就没完没了。 “夫人…皇后娘娘还在等小的回话呢。恐出来久了,让皇后娘娘担心!”侍卫一口一个“皇后娘娘”,陆初喻也没奈何,若是耽误了若长乐的事,几个姐姐发起威来,可不是自己微弱的身体所能抵挡的。 ……… 又过几日,若长乐派人通知林云奇,救灾粮草已到城外,不过一炷香时间,便到城门口。 林云奇马上召集所有官员,并敲锣打鼓,将此消息告诉了城中的百姓,准备就地分粮,一起来到城门口。目的十分明显,便是公正公开公平地处理所有的救灾物资,不给手下官员一点侥幸心理,也不给若长乐任何借题发挥的机会。 一辆辆的马车装载着满满当当的粮食,有序进入城门。 若长乐细细点算了一下,每车足有二十多旦,且有足足五十多车。这较之林云奇在奏折上所写,可谓是增加了一倍。 粮食的监押官,竟是已被宫中人忘记了的小李子公公,他还带来了十万两银票,这更是若长乐所没有料到的。 这一切安排肯定是出自宁王之手,却不知他作何打算。 当然,这对于惠州的百姓来说,却是天大的好事,有了这些粮食,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便可安安稳稳地度过了。看着堆积如山的粮食,百姓立马轰动起来,个个拍手叫好,甚至想挤过阻拦的他们的士兵,亲手摸一摸那些可爱的粮食。 章节目录 第1027章 盗官印 看着堆积如山的粮食,百姓立马轰动起来,个个拍手叫好,甚至想挤过阻拦的他们的士兵,亲手摸一摸那些可爱的粮食。 不过,这么多大官在场,谁也不敢过分。 林云奇双手向下压了压,待场面渐渐安静下来,道:“诸位,蝗灾猛如虎,下官无能,不能救诸位于水火,这都多亏皇后娘娘………” 下面的话还没有开始说,百姓便高声叫喊起来,拍着手掌向若长乐致敬。 若长乐也只有苦笑,看来林云奇也看出了其中的问题,便功劳都不敢要了,全部都推给了自己。若长乐眼见如此,也受之泰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虽说有奶便是娘,但若长乐这一月一来,放下皇后娘娘高高在上的架子,竟猥自枉屈百姓的茅庐,嘘寒问暖,解决可以解决的问题,这可是旷古绝今的佳话。即便没有这粮草,这致敬也当发自肺腑。 “谢皇后娘娘恩典!”也不知谁带的头,接着一个个都跪了下来,高声喊着。 林云奇冷笑一声,也跟着跪了下去。虽然没有得到什么功劳,但他知道若长乐在惠州肯定是待不长了。即便再待下去,也不能够无忧无虑地来查。现在的若长乐就像黑暗里的一盏明灯,走到哪里都是能让人第一时间发现。 还有一个比喻,若长乐此时就像是一只猫,而现在的名声就像在他脖子上挂了一只铃铛,走到哪响到哪,那怎么还能抓到林云奇他们这帮机敏的老鼠? 若长乐也拱手鞠躬还礼,一番折腾,这才安稳下来。若长乐害怕闹出再多的事端,干脆将所有的粮草与银两交给了林云奇处理,自己却逃也似地离开了。 ……… 若长乐匆匆来到客栈,此时的侍卫已回。 “准备好了?”若长乐问道。 侍卫笑道:“是的,一共两人,都是从滨州来的,做的是茶叶生意。” “哦!先放一放!饿他们三天再说!”若长乐点头道。 “是!另外,路过严府,顺手将王爷打印拿了…”侍卫说着,却两手空空,无奈地耸着肩,苦笑看着若长乐,道:“不过,四夫人觉得好玩,要了去!” 若长乐一头黑线,脸皮抽了抽,道:“什么时候的事?还有没有其他人?” “三天前,还有二夫人,不过四夫人不肯让小的言明,说是要给皇后娘娘一个惊喜!”侍卫没有办法,左右都是领导,谁也得罪不起。 若长乐点点头,“惊”是有了,至于“喜”,即便没有,也必须装着有。 “好吧!那就当你没说,我也没听见!”若长乐听说黛娥也来了,便安心不少,陆初喻有了管束,想必不会胡乱闯祸。 “是!”不该管的侍卫绝不会管。 ……… 城门口却乱成了一团。 “怎么回事?”林云奇眉头都皱成了山一般高。 眼看就要大功告成了,在这关键时刻,竟犯这种低级错误——大印找不到了。 “只要有官方的证明,随便找一个应付一下算了。”林云奇不耐烦道。粮食无法交接,总不能让百姓在这等不是?且话已经说出去了,更是不能再将所有人赶回去。 章节目录 第1028章 盗官印 且话已经说出去了,更是不能再将所有人赶回去。 王爷大印找不到,这个理由虽然是事实,但听在众人耳内,肯定是荒诞无比。再说了,掉了大印,这可是大罪,说不定要罢官去职,可不是能随便说出来的。 “早知如此,让若长乐交接了再走!”林云奇一面为刚才的过早动手而后悔,一面又觉得小李子也太过刻板了,百姓要紧还是规矩要紧?先派了粮食,再盖打印不是一样? 得了林云奇的命令,所有的官员都手下去了,然而又过了一刻,所有的人都空手而回。 “到底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林云奇声音虽然不大,但谁都听得出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司理参军袁进不得已,被众人推搡着上前,讪讪笑道:“启禀王爷,下官的官印…也都找不到…不见了…” “是吗?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林云奇有种搬着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本来是想通过公开的方式,保证公平公正,让若长乐找不到任何错处,而知难而退,却没想到大印集体失踪,让整个事情反倒针对向了自己,陷入困境。 司理参军袁进心道:事情是你搞出来的,现在却来问我干嘛?不过这话怎么也不敢说出来。 “王爷,下官以为此事来得蹊跷,恐怕与皇后娘娘脱不了干系!”对于眼前的事情,袁进是没有这个智慧也没这个魄力,对于诡计,却还是有一定的洞察力。 林云奇冷笑一声,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其中的道理,但现在最重要的是眼前的困局,而袁进却顾左右而言他,根本是在推脱责任。 谁知若长乐刚进门,两脚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正对着门口,摆着一张八仙桌,上面密密的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方印,陆初喻正坐在一侧,手里拿着两个仔细研究着什么。 “侍卫不是说只顺手牵羊了一个吗?怎么会有这么多?”若长乐感觉一个头有两个大,事情闹大了,下意识将刚迈进门的一条腿给撤了回来,准备开溜。 “啊,乐儿,你回来了!”这是陆初喻第一次叫得这么亲热,若长乐知道一定没好事! 若长乐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其实比哭还难看,却着实无语,只是讪讪地转身看着陆初喻。 “乐儿,你来帮我看看,这上面怎么找不到林大头的名字?”陆初喻似乎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依旧一副求知若渴的表情,两只眼睛纯洁地看着若长乐,期待着答案。 “傻丫头,这是署印,又不是私章,怎么可能会刻上个人的名字呢?”若长乐哭笑不得,有不忍打消她好学的积极性,是以脱口而出。 若长乐一头黑线,原来这丫头在套自己话呢,她才不笨呢,从京城到滨州,从滨州到滨州,从滨州到关州,从关州回京城,她的言语看似童真,行为看似无知,但哪件事不是处理得敲到好处? 陆初喻此次所为一定有她的道理,可能是被黛娥训了一顿,才不得已向若长乐道歉,黛娥的此时不在场便是最好的佐证。黛娥本就寡言少语,加上久居追宗之主,自然养成了铁面无私的习惯,因此她若在场,求情不成,反倒推波助澜,对陆初喻不利。 章节目录 第1029章 盗官印 黛娥本就寡言少语,加上久居追宗之主,自然养成了铁面无私的习惯,因此她若在场,求情不成,反倒推波助澜,对陆初喻不利。 若长乐摇了摇头,扶起陆初喻,笑道:“罚自然要罚,那你可知道********?” 陆初喻听见有罚要受,便将嘴巴翘上了天,不过听若长乐问,还是不情愿地点了点头,道:“不该偷东西!” 若长乐语重心长,道:“不错!但这不是关键!恶人之所以为恶,善人之所以为善,并不是他们所想的不同,而是他们做事的方式不同。就如两个商人,何为奸商?以压倒对方而站起者,奸商也!而能够在别人落魄时拉上一把,则为善商!难道后者就不想成功,不想独享红钱?当然不是,而是他看得更远。” 陆初喻见若长乐将话题越扯越远,玄妙难懂,不禁扑闪着大眼睛看着他,早把受罚之事忘得一干二净,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表示不懂:“什么意思?” 若长乐这话其实是说给躲在房间内的黛娥听的,她相信没有黛娥的默许,陆初喻还不敢如此放肆。 果然,黛娥推开房门走了出来,依旧冷着脸,对陆初喻道:“就好比打架一样,你一拳我一脚能够消气也就罢了,但是若是一方开始使绊子想阴招,动刀子,另一方会善罢甘休,手无寸铁应战?也一定会找同一个级别的武器来,这就是恶性循环。” “哦…”陆初喻乖巧地点了点头,看了看黛娥,有转过头来盯着若长乐,并没有插嘴的意思。这便是她的高明之处,遇到危险,便斗转星移,让人忽视她的存在。 “现在我们所在惠州,还是林云奇的地盘,且这与并州不同,几乎没有内斗,上下一心,并不是随意就能打开缺口的。若是被他抓到错处,下无根基,上无靠山,反倒被动了!”若长乐郑重其事道。 黛娥听言,脸色凝重起来,道:“是!我这就把所有的印章物归原主!” 若长乐摆手笑道:“不必,这事还是我来办吧!” ……… ……… 城门口! 林云奇所率领的惠州官员,小李子以及他身后的运粮官,还有围在外围的百姓,分成了三个小组,就这么僵持着,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可谁也说不服谁。 百姓们原来乘兴而来,眼看粮食就在眼前,却迟迟不见派发,又见两个阵营的官员眉毛不是眉毛,嘴巴不是嘴巴,并不对付,不由得担心事情会往坏的方面发展。等了许久,有些百姓已持悲观态度,心生退意。 “搞什么鬼,还不派粮,难道想独吞不成?”一个人低声抱怨着。当然谁都知道,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不要命了才想要独吞这粮食。 “就是,难道还想贪墨?”不过事情僵局在此,也不是个办法,给这帮当官的施点压力,也是必要的。越是大众堆里,无风起浪之人越是多,因为声音淹没在了人海之中,每个人都没了自我,也就不怕要承担责任。 “快点派粮…”一个声音高过一个声音,一句话比一句来得直接。 章节目录 第1030章 盗官印 “快点派粮…”一个声音高过一个声音,一句话比一句来得直接。 “我们要粮食…” ……… 眼看着群情激愤,这时候司理参军袁进又不失时机地,在林云奇耳边道:“大人,我等何不利用百姓之情,来打动公公呢?”他的意思是,将百姓的压力转移到小李子身上。 林云奇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心道:“我现在想堵住李公公的嘴还来不及,难道还要主动引起争辩,让李公公将没有王爷大印为凭证之事说出来,这不是让天下人看笑话吗?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林云奇无语地转过脸,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这时候仓库出纳,蹒跚地走到林云奇身前,佝偻的身子即便站直了也跟哈着腰似的。只见他抬头仰望着林云奇,尽量舒展着脸上的沟壑,恭敬道:“大人,不知下官这个…”说着从袖内拿出一个小小的方印,上面刻着一直灵巧的仓鼠。 林云奇见了,眼睛一亮,凭着直觉,他已猜到仓库出纳手中所拿何物。也许是因为仓库出纳之印章经常要用,是以随时带在身上。不过林云奇也顾不得许多了,过了眼前这关再说。 “正是…快去将粮草与银两交接了…”说着,林云奇不等仓库出纳回应,便迫不及待地拉着他来到了小李子身前。 仓库出纳本就矮小,且人已老迈,背驼腰弯,走路不灵便,怎赶得上林云奇的大步流星,与其说是被他拉着,不如说是被林云奇拎了过去。落在小李子面前时,犹惊魂未定,林云奇说什么,也就做什么,简直跟木偶一般。 小李子见有仓库出纳之印章,交接也算合情合理,且有林云奇的签字画押,因此也不再坚持,便点头同意了。 仓库出纳看着自己小小的印章印在硕大的玉玺印迹之下时,心差点跳出嗓子眼来了,一种莫名的幸福感与荣誉感充斥了脑海,差点让他晕过去。就在林云奇让他签上自己的名字时,他的手一抖,写了一辈子的名字竟在此时写歪了。 林云奇总算松了口气,至于下面怎么派粮,怎么分银,便交给了长史、司法参军以及仓库出纳三人酌情处理,又增派了许多厢兵帮忙。自己急急地回府去了。 司理参军袁进看着丁孝强抢了风头,心里颇不是滋味,又想到先前两次献策,均遭林云奇白眼,心内惴惴不安,生怕因此而失去了林云奇的看重,忙紧紧地跟在林云奇背后。其他没有任务的官员,也不敢离去,悄悄地挤出人群,也望着王爷府方向走去。 此时,谁也不知道说什么,心里仿佛压着一块石头,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难道风雨要来了?”如此想着,渐渐地,所有人都已聚集到了王爷府大堂,两扇广亮大门轻轻地闷声合上。 客栈,一间小小的破房间内,若长乐正一手支着脑袋,食指与中指不停地上下敲动着,眉头皱成一座山似的,满脸的郁闷与无奈,没想到陆初喻一来就给他捅这么大的篓子,现在他甚至可以想象,林云奇此时的嘴脸与心情。 章节目录 第1031章 盗官印 满脸的郁闷与无奈,没想到陆初喻一来就给他捅这么大的篓子,现在他甚至可以想象,林云奇此时的嘴脸与心情。 “唉,麻烦大了…”若长乐叹息一声,站起身来。毕竟理亏在己,气势上已经输了一筹。林云奇任长安巡抚足有五年,上下一心,民声极好,比之若长乐初来乍到,地利人和占尽,若长乐又输一筹。加上京城的宁王虎视眈眈,恨不得抓住若长乐的错处,将之拿下,与林云奇道不同却目的相同,沆瀣一气,若长乐再输一筹。 正所谓,有理天下去得,无理寸步难行。先前,若长乐无论做什么事,都有理可依,有法可寻,即便将对方踩在脚下,也问心无愧,然而这次,却站在了法理的对立面。 人总是趋福避灾,即便知道有时候是不应该的,若长乐也不例外,他现在不可能去向林云奇低头认错,将所有的印章都还回去,事情也不可能因此而结束,恐怕不只是自己罹难,就是何家,也无法幸免,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侍卫…”若长乐叫道。 侍卫一直守在门外,眼见若长乐心情不佳,没敢打搅,直到听到叫唤,忙跑了进来。 “看看,这些,能不能一天之内将它们无归原主?”若长乐说这话时没有一点底气。 侍卫望桌上看时,大大小小的印章堆得跟山似的,也觉得头皮发麻,倒吸一口凉气,不过没有问其中的原因,而是立在当地想了想,道:“若是机缘巧合,或许有一线希望,不过要还,迟早是能够还得上的。” 若长乐知道侍卫说得是事实,可是林云奇会给他时间吗? ……… 王爷府!林云奇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所有人都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沉默地等待,以不变应万变。心照不宣,这件事肯定与皇后娘娘脱不了关系,然而都是欺软怕硬惯了的,以下犯上之事可以不可再,万一下面的人也跟着效仿,他们这些为官者,又将如何自处? 而且若长乐不比罗哠浮,罗哠浮孤傲寡绝,且失去了长轩帝这个靠山,孑然一身,事又凑巧,也就顺水推舟将事情办了,而若长乐乃当朝皇后娘娘,位高权重,得长轩帝看重托付国事,又是孟旋的女儿婿。虽然孟旋已退,但虎威犹在,依旧是禄派的领袖。若长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即便理由再充足,谁有能够有好下场? “这个盗贼,分明是在向我们惠州所有的官员宣战,是可忍,孰不可忍!”林云奇再次重申了自己的愤怒,但是让人耳目一新的是,他没有直接将矛头对象若长乐,而是针对于一个虚幻的盗贼。 众人心内立刻轻松了不少,即便这是对付若长乐的招数,但进可攻退可守,有了回旋的余地。 “王爷英明,若是我等不拿出点实际行动来,不但尊严被人践踏,会被天下人耻笑,而且我等恐无法在惠州立足,在官场立足!” 章节目录 第1032章 盗官印 因此自今日始,紧闭城门,城中戒严,调集所有惠州厢兵,挨家挨户所查,一个也不许漏过。” “是!”这下所有的官员的回答得响亮,这次倒是出于真心,也放下心来。林云奇刚才雷声大,着实吓了他们一跳,现在却雨点小,看来他也是顾虑重重。 既然有了战略安排,具体的战术执行,下面的官员自会办理,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对于刚刚林云奇的话,众人还需要好好消化一下。而林云奇也做出如此这个决定,也是下了巨大的决心,感觉有些累了,便也不想在说什么。默默散去! ……… 林云奇待众人离去,突然睁开眼,拿起笔来一挥而就,轻声道:“来人——” “是,大人!” “快马赶去京城,将此封信交到宁王手中!”林云奇从袖中拿出一块玉色令牌交到那人手上,道:“以此为凭,定然畅通无阻!” 正是朝中有人好做官,林云奇为官多年,自然懂得这个道理,其实在宁王刚上位不久,林云奇便已闻风而动,攀上了宁王这颗大树,甚至在睿亲王被流放之事中,还出过不少的力,可以说是宁王第一批可用的心腹。 当然,这种事情还不足为外人道。宁王是为了林云奇有更重要的用途,而林云奇则是害怕宁王不过一现的昙花,各有所虑,秘密的保守,也就顺理成章了。 现在要对付的是若长乐,且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林云奇自然第一时间向宁王邀功,另外也需要宁王的庇护。 “是!”来人悄悄地退出了门外,在所有人还在平平静静地过着安详日子的时候,快马跑出了惠州,直奔京城而去。 ……… 正如侍卫所料,有些官印轻而易举便送回了,然而另外有几个却遇到了麻烦。不过若长乐没有让他们继续等待机会,而是将所有的官印都收回了。 “皇后娘娘,这是为何?”侍卫疑惑道。 若长乐摇摇头,道:“不为什么,只是空气太沉闷了,让人透不过起来!”说着,长长呼吸一口。 “这…林云奇…会有如此大的胆子?”侍卫笑道,不过看若长乐一脸凝重的表情,又有些尴尬。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何况是人?况且林云奇可不是个软柿子,想捏就能捏的。他是一头狼,一旦惹急了,即便是山中之王的老虎,也会撕咬。”若长乐叹息道。 “那皇后娘娘的意思是?”侍卫也是心有所惊,要按照若长乐的说话,他们可以说是掉进了狼窝里了。他本想说:“不如现在拍拍屁股走人,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可他知道,凭若长乐的性格,不将这些狼杀个片甲不留,是不会撒手的,也只有听之任之。 “还能有什么意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若长乐笑道。 侍卫早猜到会有如此结局。 不过,若长乐做事从不盲目而动,对付林云奇方面,他至少有一个非常明显的优势:若长乐知道林云奇正在做什么,将要做什么,而林云奇对于若长乐的了解,不过一些道听途说的只言片语,这无疑让若长乐处处占了先手! 章节目录 第1033章 盗官印 “王爷英明,若是我等不拿出点实际行动来,不但尊严被人践踏,会被天下人耻笑,而且我等恐无法在惠州立足,在官场立足!”司理参军忙将功补过,附和道。只是他还不知道林云奇具体想怎么样,因此只是笼统地说了句“拿出点实际行动来”,也给林云奇,或者其他的一些好表现的官员,一个大的自有发挥的空间。 话已经说开,众人也就没了顾及,纷纷表态。 “如此盗贼不惩不足以平公愤,不惩不足以安民心!”这倒不关百姓什么事,不过既然要个说法,自然越是冠冕堂皇,越是让人产生共鸣。 “千刀万剐,罪不容诛!”说话的是司法参军丁孝强的心腹,对于刑法那是烂熟于胸,若不是不知诸位的口味,他至少要说出几十种惨无人寰的杀人方法出来。 “不错,决不能姑息,一定要一查到底!”又有人说了。 ….….…. 然而众人虽然议论的激烈,但多是表述一下自己的情绪,并没有什么具体的措施,时不时地看着林云奇的反应,一旦见乌云袭来,忙闭嘴不言。 一来不知道怎么做,毕竟大印有失,一旦宣扬出去,对惠州官员的威信必定是一个损失。当然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更多人害怕的是,即便敲锣打鼓地去找,结果依旧一无所获,那就尴尬了,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饶。 二来,谁都不知道林云奇的真实态度,袁进或许知道一点,但没有人愿意为这一点而轻易冒险,还是想等到结果再说。 林云奇冷笑一声,道:“诸位的见解都不错!”虽然这句话夸奖的意思明显,但所有人都有种被打脸了的感觉,这还是第一次见林云奇说这么重的话,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皆噤若寒蝉,更是呼吸都不敢大声。 “我们既然要做,就不要怕把动静搞大一些,就不要怕家丑外扬,就不要怕丢官去职,要做,就要做得轰轰烈烈,对得起我们为官者的尊严,不惜一切代价,将如此盗贼绳之于法。”林云奇慷慨激昂,指点江山,一口口的唾沫星子直接喷向众人的脸上。 “………”谁也不敢接嘴,没想到林云奇也有如此疯狂的一面。 “请皇后娘娘示下,下官唯马首是瞻!”司理参军袁进看了看一个个耷拉着头,都认真地看着地板的一帮惠州官员,似乎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于是率先站了出来。 林云奇还是太高看自己的声望了,官场中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在所有人都感到了威胁时,皆自觉地选择了后退。 还好这个时候袁进站了出来,第一个开始赞同。 当林云奇凌厉的目光一个个扫过去时,其他官员左右衡量,最终还是选择了屈服。因为比较于若长乐那个“县官”来讲,他们还是比较害怕眼前这个“现管”的。 “下官等唯王爷马首是瞻!”异口同声,却又口是心非。 林云奇满意一笑,旋即脸色一肃,道:“本王爷刚到府中,发现皇上的密旨被盗,若不得寻回,后果十分严重,因此自今日始,紧闭城门,城中戒严,调集所有惠州厢兵,挨家挨户所查,一个也不许漏过。” 章节目录 第1034章 盗官印 将要做什么,而林云奇对于若长乐的了解,不过一些道听途说的只言片语,这无疑让若长乐处处占了先手! 对于官印,分紫、绿、青、黄、黑五种颜色,按照官阶品次依次向下,大小尺寸也有着严格的规定,就如惠州仓库出纳的官印不过两寸方,且制作材料也不同,皇上的玺,以玉雕琢,二品以上的皆为金印,三品、四品为银印,五品到七品为铜印,至于七品以下皆为石印,一般以福州的黄田冻石为主。 若长乐看着一堆的铜印,外加一个银印,囔囔笑道:“既然有人想我毁尸灭迹,那我只好成全他了!” 看林云奇看来要毁掉这么一堆官印,非火销不可,而在他迅雷不及掩耳的严查之下,若长乐唯一的办法只有将它们掩藏,然后想办法转移,而这正是林云奇所盼望的,只要若长乐有一点点的风吹草动,林云奇便可以名正言顺地将之拿下。 然在若长乐眼里,不过举手之劳。他现在正在揉面粉一般地将所有的官印混在了一起,不到一刻钟,所有的官印已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若长乐有意考较一下自己的功力,将揉成一团的官印扯出一点,放入掌中,闭上眼睛,感受着真气从体内源源不断地输送到手上,完全不必用力,而手中之物立马化成尘土沙砾一般,从指间间溜了出来。 如法炮制,原来的一堆官印片刻化为了一堆铜屑,就是找最原先造这些官印的师傅来,也不可能认得了。 站在门口望风的侍卫偶尔瞥到这一幕,也不禁暗暗咋舌,比之并州,若长乐的功力又提高了不少,比之刚年的乞丐,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把地方扫一扫,脏死了,这客栈的伙计怎么做事的?”若长乐对着门口的侍卫抱怨道。 侍卫一头黑线,心道:“别装了,俺早就看到了!” 对于若长乐的低调做人,高调做事,侍卫一直无法理解,让人有种锦衣夜行之叹,却又不得不佩服,也正因为如此,若长乐常常能出现在敌人所意料不到的地方,给他们以致命的一击。 现在别看宁王与若长乐斗得正狠,白热化的程度几乎不亚于当年的长轩帝与两位王爷,然而别说其他的官员,就是宁王自己,对于若长乐的了解也是少得可怜。分析以往若长乐所做过的事迹,以及一些日常举动,依旧拼不出一个完整的形象。 以至于宁王与若长乐交手时,每次出拳,看似打到了实处,却又达不到理想的效果,甚至从若长乐的表现来看,他似乎不痛不痒。其实,就算若长乐觉得疼痛了,宁王也会有一种错觉,那就是这都是若长乐装出来的。 也正是找不到对付若长乐更好的办法,宁王才想方设法地将他调出京城,然后再来大展拳脚,只要京城的官员在掌握之中,他就不信若长乐孤家寡人能蹦跶得起来。 事情也正是在他的计划之中,而且若长乐的每次出行都不太顺利,上次是柳诚,这次是林云奇,而此次的林云奇显然比柳诚冷静得多。 章节目录 第1035章 盗官印 事情也正是在他的计划之中,而且若长乐的每次出行都不太顺利,上次是柳诚,这次是林云奇,而此次的林云奇显然比柳诚冷静得多。 “给诸位大人看看——”宁王看完林云奇的密信,让手边的太监传下去给其他人看。 宁王与睿英亲王在处理事情方面完全是两个极端,睿英亲王喜欢黑暗,喜欢独自一人,最多带一个左云,然而宁王每次要做什么事,都喜欢召集一大帮的心腹,黑压压地坐在他之下,一起共商大事,也确实,有很多主意并不是出自宁王最直接的想法,且最后的结果都不错,也因此宁王更加确定了这种行事风格。 密信并不常,删去客气与拍马屁的话,删去称呼,删去日期,删去决心,不过十来个字,因此从第一个人手中一直到最后一个,并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 官员们的第一反应是震惊,这么机密的文件,竟然这么轻而易举地便拿出来给他们看了,这在以前,任何一个上官都是不可能做到的,接着又是兴奋,这不正说明了宁王对他们的信任吗?也就是说,在座的无一不是宁王的心腹。 “诸位意下如何?”宁王在众人看信的时候,并没有闲着,而是仔细思索着,此时开口的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合适的答案。不过他并没有立马公开来,因为他想听听下面的人怎么说,说不定还有比自己所想的更好的方法。 “以下官之见,将惠州之事朝议。此时皇后正在惠州,数名官员丢失官印,发生如此大的事情,皇后即便没有过失,也有不可推脱的责任,到时候无论事情是否有结果,结果是好是坏,对于皇后来说,名誉受损是必定的。更何况如林云奇所言,此事必定与皇后脱不了干系,那结果就可想而知了!”说话的首先是刑部侍郎方俣。 宁王立马点头,方俣这招不谓不狠,让人防不胜防。不过宁王并没有定论,他相信还有更多更好的意见,集思广益这才是他想要达到的目的。 “下官以为方侯爷之见,美则美矣,不过尚有不足之处。如此一开始就等于是放弃了长安巡抚林云奇,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不说,气势上先输给了皇后。”这时候刚刚上任的右相开口了,他说话的时候开始是看着方俣的,眼见对方脸色越来越难看,心里却莫名的欢喜,不过他没有忘记今天的主角,因此说到自己的意见时,转向了宁王,低头拱手道: “王爷对之林云奇,一方面安抚为主,只要他提的要求不算过分,尽可能地答应,让他与若长乐相互牵扯,拖延若长乐进京的时间,而另一方面又不可留下任何的痕迹,为及时抽身做准备。而在林云奇出于被动之时,方侯爷之见可以作为备用方案,定可保万无一失。” 其他官员也都拈须点头称是,宁王微笑道:“不错,正合本王之意!” 宁王这句话有多少真实成分,并没有人知道,其实宁王自己的想法只是以不变应万变,等方俣与右相讲过之后,自然不好拿出来献丑。 章节目录 第1036章 盗官印 其实宁王自己的想法只是以不变应万变,等方俣与右相讲过之后,自然不好拿出来献丑。 “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右相去办了!”宁王道。 “谢王爷!”从一个员外郎,几月时间鱼跃龙门成了皇后娘娘,康良知道肯定有许多人不服气,甚至猜疑他与宁王有什么裙带关系,或者他给了宁王什么天大的好处。 康良没有立刻回应,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言多必失,不如低调做人,但他也没有放弃,他在等待与寻找机会,只需要一次,利用铁的事实来证明自己的能力,狠狠地抽那些猜忌他的人一个耳光。 这也是为什么他今日表现的如此积极,甚至一点面子都不给方俣,他需要的就是这种痛快淋漓的感觉,而方俣不幸地成为了第一个祭旗之人。 ……… 而这些远在惠州的林云奇,肯定是不可能知道这些的,也没有那么多闲暇的时间猜测。 惠州的所有兵马全部都调动了起来,一时间,惠州的大街小巷风声鹤唳,鸡飞狗跳,惊慌、哀嚎、尖叫、哭泣…喧闹着这片贫瘠的土地,刚刚有一些好心情的百姓,立马被不安与恐惧占满了心田。正所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这不正是眼前情景的写照吗? 惠州百姓来不及听那些敲锣打鼓吆喝的士兵解释与命令,一个个连滚带爬地跑回了自己破旧的茅屋,快速地关上大门,甚至躲到床底下,这才稍微定下心来。家,对于百姓来说,是永远的、最好的避风港。 “大人官印被盗…盗贼十恶不赦…凡有举报者,赏银一万两…”听着外面飘进屋内的一些断断续续的话,一些胆大而又好奇的百姓,终于忍不住从门缝地往外看着。 “老头子,看什么呢,有什么好看的,快回来…”茅屋中一个橘皮老妇人轻声叫喊道,手中将骚动的孙子抱得紧紧的。 正在往门外敲着究竟的路无为向后面摇了摇手,示意她不要出声,自己却全身灌注地往外看着,侧着耳朵听着。 “王爷的官印被盗了?竟有这事,这个盗贼也太大胆了吧!”路无为喃喃自语着,继而转念想道:“莫非此事与皇后娘娘有关?” 不过路无为的这个念头转瞬即逝,因为这听起来太过荒云,在他看来若长乐若是要惩戒林云奇不过一句话的事,完全犯不着如此大费周章。 “会是谁呢?”路无为思索着,只是事情来得太过突然,一点头绪都没有,让他实在无从想起。 “你管他是谁呢,反正不关我们的事,就被瞎操这个心了!”老妇人眼见士兵并没有破门而入的冲动,也放松了警惕,听见路无为的自言自语,便反驳道。 路无为“呸”了一声,喝道:“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快回后面去,把孙子也带过去,说不齐马上就会有人来问话了!” 老妇人听言,忙抱着孙子躲藏不迭,嘴里依旧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 路无为的话很快就应验了,林云奇一声令下后,所有的士兵开始分区分位,开始一个屋子一个屋子地进行搜索,这样做的目的,自然是做给若长乐看的,只有在公平公开的情况下,若长乐才不能抗拒,才无所遁形! 章节目录 第1037章 盗官印 这样做的目的,自然是做给若长乐看的,只有在公平公开的情况下,若长乐才不能抗拒,才无所遁形! 路无为不做亏心事,自然坦然面对,而士兵们见他家徒四壁,早没了耐心,随意看了两眼,便拍拍屁股走人了。 “这或许是一个机会——”当这个念头跳进路无为的脑海里时,就连自己也吓了一跳,然而当他静下心来,却又觉得这是唯一可行的办法,一旦错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下次,而且路无为也没有时间再等了。 三天过去,一无所获。林云奇感觉压力剧增,又放出了第二个重磅消息,司理参军袁进与司法参军丁孝强的官印一夜之间同时被盗,事态越来越严重,追查依旧继续。本来百姓中的埋怨之声,立马都消失殆尽。 早晨,林云奇起身,闲庭散步。 “皇后娘娘在做什么?” “回禀王爷,皇后娘娘正在睡觉…” 中午,林云奇正吃午饭,突然抬起头。 “皇后娘娘在做什么?” “回皇后娘娘,在吃饭!” 下午,林云奇翻阅着卷宗,转头问向左右。 “皇后娘娘在做什么?” “在午睡,皇后娘娘!” 这样的场景,一天可以发生至少要发生几十次。林云奇虽神态自若,但谁都看得出来他心内的紧张。是以府内的仆人说话做事,都小心翼翼的,犹如林黛玉初进贾府一般。 若长乐所下榻的客栈,林云奇已派了一百多人,装扮成各种职业的百姓,或明或暗地将之团团围住,就是客栈内的小二、掌柜也成了他的内线,一天十二个时辰,目不转睛地看着若长乐。 然而任外面风声再大,若长乐依旧不动不摇,似乎未知未觉。自然手下能给出的答案,除了若长乐在吃饭,就是睡觉,不能尽如林云奇之意。 林云奇心内抱怨,暗道:“她是属猪的吗,吃了睡,睡了吃!”却又没奈何,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没有人敢冒险进入若长乐的房间。谁都有脾气,更何况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惹毛了将会吃不了兜着走。 “皇后娘娘,我等下一步该怎么做?”严府的花园内,晴空万里,凉风习习,让人舒爽,袁进与丁孝强两人并排地站在林云奇身前,脸上却挂着焦急与疲惫,完全无视了这满园的繁花美景,现在他们的眼里只有林云奇。 林云奇也感觉到了,原来的强势出击,并没有收到任何的效果,反而节奏渐渐缓慢下来,被若长乐掌握在手中,一切都按照他最不想的方向发展。 自从他公布两位参军之印被盗,他知道眼前两人承受了许多的舆论与压力,而其他的官员也如同死刑犯一样,无望地等待着林云奇将他们的事情一一抖露出来。惠州官员的关系,空前地紧张地起来,一个个无头苍蝇似的,迷失了方向。 “再等等…”林云奇近来的表现,让所有人都伤透了心,这么危机的时刻,正是他该站出来的时候,却退缩了。 “是!”两位参军对视一眼,暗暗叹了口气,比之眼前的困境,林云奇的无计可施,让他们更觉得悲哀与无助。 章节目录 第1038章 盗官印 “是!”两位参军对视一眼,暗暗叹了口气,比之眼前的困境,林云奇的无计可施,让他们更觉得悲哀与无助。 却不知林云奇所言的等等,并不是指若长乐的异动,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皇后娘娘肚子能乘船了,没有这点定力与胸怀,是难以堪当皇后娘娘的,而是在等待京城的回应,将一切希望都寄予宁王身上,这也是他苦苦撑下的原因。对于林云奇来说,现在还不是鱼死网破的时候… “唉…”林云奇长长叹了口气。若是换做从前,对于若长乐这种不按常理的牌,他完全有几十种方法化解,也不会落到今日如此尴尬的境界。他甚至怀疑他做出如此决定的时候,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被鬼附身了,竟如从冲动。 “大人…”袁进与丁孝强从未见过林云奇如此苦恼,不禁生出英雄末世的悲怜,正要说一些安慰的话,却见林云奇挥了挥手。 “既然事态急转而下,已不是你我所能控制与担待的,便将此事上报给皇后娘娘吧!或许还有一线希望…”林云奇道。 “是!”两位参军眼睛一亮,没想到林云奇还有这么厉害的一招后手,到时候若长乐将所有官印拿出来便罢,若是拿不出来,他做皇后娘娘的脸同样没地方搁。 两人领了锦囊妙计,急慌慌地出门,赶快将好消息通知了所有人,这个时候两位参军的门槛早被迎来送往的官员给踏破了。 ……… 若长乐迷迷糊糊地被人吵醒,哈欠连天听两位参军将事情的经过讲完。 “什么时候的事了,此时才来汇报?”若长乐皱眉抱怨道,脸上的带着睡意的怒容,并没有让两位参军有所惊吓。 袁进心内一笑,他早已猜到了若长乐会如此推脱,便开口道:“回皇后娘娘,事情刚一发生,大人便封锁了城门,全城戒严,正挨家挨户地搜索…” “那有什么结果了吗?”若长乐问道。 袁进成功地转移了话题,于是顺势道:“暂时还没有,不过民怨颇大,还请皇后娘娘主持大局!” 若长乐不禁对袁进刮目相看了,若长乐只要正面回应这句话,便进入了他的圈套。 若答应,便是赞成林云奇的所作所为,将所有的事情接手过来,若是反对,那么好,我们错了,你是皇后娘娘,你说了算,拿出一个方案来,我们照办就是。到最后,结果自然是若长乐来承担。 “怎么会有民怨?你们都是怎么处理的?”若长乐的回答并没有问题,却直接忽视了袁进的请求,又进入了另一个话题。 袁进暗暗叹息,不过他并没奢望若长乐能够一次就掉入自己的陷阱,一招不成,还有下计,总之只要能抓出若长乐的一次忽视就行了。 袁进向丁孝强使了个眼色,丁孝强会意,正要开口,却听见外面鼓声雷动,长久不绝! “嗯,看来司理皇后娘娘说得不假,看来民怨确实存在!”若长乐突然起身,一脸严肃道:“走——,一起去看看——” 章节目录 第1039章 盗官印 “嗯,看来司理皇后娘娘说得不假,看来民怨确实存在!”若长乐突然起身,一脸严肃道:“走——,一起去看看——” 两位参军皆是一怔,这件事情并不是在他们的安排之内,不过若长乐既然已经发话,也只有听命从事,起身跟随在若长乐身后。 ……… 街道上到处是瓜皮果壳,又有臭水横流,蝇虫飞舞,显得脏乱不堪。 袁进一直在等待,等待若长乐的批评指导,然而若长乐只是走着看着,脸色虽然不好,并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 原本藏在屋内的百姓听见鼓声,也好奇地推开窗户,悄悄地往外看着。却见若长乐一脸严肃地带着两位参军,正沿街走着,更是觉得发生什么大事。 三人走到王爷府门口时,只见击鼓的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头,门口两个侍卫正在劝阻,而远远地依旧站了不少围观的百姓。 “别敲了,别敲了,我们都听到了,会向上面汇报的。”一个侍卫不耐烦道,本来近日的事情就让他们忙得晕头转向,这老头又来捣乱,若不是有许多人盯着,他敷衍都懒得敷衍,早一拳过去了事。 “哼!今日我若是见不到王爷,就不走了…”老头甩开那侍卫的手,又继续敲起鼓来。 “有什么冤屈,告诉给本宫如何?”若长乐见那老头是路无为,心头莫名地惊喜,于是不动声色地上前,道。 “原来是皇后娘娘——下官——叩见——”路无为忙跪下磕头。 侍卫自然也是认得若长乐的,忙跪下身去,心里暗叹倒霉,好不容怠职一次,却让皇后娘娘逮着正着,还不知道要受什么处罚呢!自然地便将所有的怨气,都算到了路无为的头上。 “都起来吧,通知王爷,召集衙役,升堂吧!”若长乐发话道。 “是!”两个侍卫见若长乐并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赶紧答话,跑着通报去了。 若长乐跨入王爷府时,不忘吩咐两位参军:“将老人家也请进来吧!” 两位参军自然是惯会听话的,若长乐既然说了“请”字,便谁也不敢怠慢,一左一右地将路无为扶进了王爷府。路无为倒也作态,一点拒绝的意思都没有,反倒觉得两人扶着十分舒坦,一脸享受的表情。 ……… 片刻,衙役先到,穿戴整齐站在大堂左右,若长乐做了主薄之位,两位参军站在身后,路无为则跪在中央。继而林云奇赶到,向若长乐告罪之后,便上了主位。 其实林云奇在若长乐刚出门,便得到了消息,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林云奇马上安排了人手进了若长乐的房间进行搜索,等两个侍卫来通知他升堂时,他正在等待结果。 林云奇打发了两个侍卫,马上穿戴好了官服,却没有立即行动,知道搜索的结果出来,他才心事重重地来到了王爷府。 “没有!”这是他最不想听到的一句话,可是这确实最终的搜索结果。 难道轰轰烈烈地一场“逼宫”就要这么草草收场?林云奇有种无力的感觉,一开始的先入为主,让他做出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个错误决定。 章节目录 第1040章 盗官印 难道轰轰烈烈地一场“逼宫”就要这么草草收场?林云奇有种无力的感觉,一开始的先入为主,让他做出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个错误决定。现在他能期望的也就是宁王,但有多少把握,他自己也不敢过大的估计了。 “嘭——”林云奇重重地拍了惊堂木,终于将所有的思绪都拉回了现实,继而高喊道:“升堂——” “威——武——” “堂下所跪何人,有何冤屈,从实招来!”林云奇仔细看了看路无为,并没有什么印象,不知他为什么突然冒出来凑热闹。 “下官路无为,状告之人,便是惠州司理参军袁进——”路无为语出惊人。 站在若长乐身后的袁进突然觉得两脚发软,更是一脸惊讶,他压根儿不认识这个老头,事情怎么会牵扯到自己身上? “皇后娘娘——王爷——皇后娘娘——下官——”袁进已经语无伦次,只觉告诉他,他被人阴了,可是又不知道是谁。 袁进在众人的聚焦下,无奈地站到了大堂中央,开口便道:“下官冤枉,下官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他说的是实话,可是没有人相信,因为所有犯罪的人都会为说自己冤枉,并为自己提出一大堆的理由作为辩解。 “所告何事?”林云奇也是不解,不过有若长乐在场,又不好动用大刑,只得忍着好奇,耐心地问着。 “下官路无为状告司理参军袁进,任职期间,私开铜矿,铸炼银钱,勾结商贾,贩卖私盐,打压绸缎商,断绝茶路,独霸市场………”路无为大声道。 “胡说八道——”袁进心惊肉跳地打断着,他不知道路无为从何处得知这么多的事实,但这个时候不得不死鸭子嘴硬,否者打断了骨头连着筋,一旦自己获罪,惠州所有的官员都将牵连进来。 林云奇何尝不胆颤,不过镇定的功力显然在袁进之上,只是紧紧地按着手上的惊堂木,漠然地听着路无为说完,心里却在思索着对策。 站在若长乐背后的司法参军丁孝强还好,可以偷偷地擦着头顶上的汗水。 而若长乐依旧若无其事地喝着茶,正所谓观棋不语真君子,现在的若长乐不是来审案的,而是来听审的,一切裁决自然由林云奇执行,自己不适合说三道四,不过在场所有人的表情却让他尽收眼底。 “原告路无为,可有证据呈上?”林云奇冷静地问道。 场面一下静了下来,就连门口的衙差也忍不住回过头来看着路无为,都知道审案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只要路无为证据充足,林云奇便是有意包庇,但在皇后娘娘眼下,恐也爱莫能助。 “没有…下官没有证据…”路无为道。 此话一出,众人惊讶之余,更多的是叹息与悲悯,路无为的勇气与胆识,确实让人心生敬佩,然而污蔑上官,唯有死而已。 林云奇暗暗松了一口气,心道:我林云奇做了那么多事,虽死难恕,但凭什么能够活到今天?谨慎,十年如一日的谨慎。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历无咎。 章节目录 第1041章 盗官印 林云奇暗暗松了一口气,心道:我林云奇做了那么多事,虽死难恕,但凭什么能够活到今天?谨慎,十年如一日的谨慎。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历无咎。 若长乐却知路无为心机不知如此,却委实想不出他会有什么应对之策,依旧静观其变。 “彭——”林云奇拍响惊堂木,脸色马上锐利严肃如钟馗,狠狠地看着路无为,仿佛要一口吃了他一般。 “威——武——” “扰乱公堂,污蔑上官,你该当何罪?”林云奇喝道:“来人呐,掌嘴三十,押入大牢,择日量刑裁决!” 路无为却挺起胸膛,仿佛一只好斗的公鸡,目光凌凌地看着林云奇,毫不畏惧,微微冷笑道:“大人,下官的话还未说完,何以如此着急定罪,莫非想封住下官之嘴?” 林云奇一怔,这才明白路无为并非草莽之辈,今日定然是有备而来。然其终究一州之牧,岂将他一个如蝼蚁般的贱民看在眼里,且没有真凭实据,就算若长乐权力再大,也翻不起天来。 再者,自开始审案,若长乐的态度一直平淡安然,看来与路无为并没有太大的干系,这也让林云奇放下警惕。 “慢着——”林云奇挥手示意衙役退下,复又看向路无为道:“事不言不明,理不辨不清,然天纵悲悯,法不容情,若是尔等虚张声势,肆意损公,必然两罪同罚,绝不宽怠!讲——” 林云奇讲出这些话时,依旧不见任何表情,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就是跪在地上的袁进也心内打鼓,暗暗心惊。 “是!”路无为并没有感觉惊慌,反而顿了一下,似在调整思路,片刻才缓缓道:“下官虽没有什么证据,但有几条线索,请大人过目!” 路无为说着,从袖内取出一本厚厚的账目,让衙役递了上去,又开口道:“司理参军皇后娘娘袁进自幼家贫如洗,凿壁偷光,玉兔映雪,十六岁高中,得入仕途,十七岁娶妻贾氏,却也是寒门世家,德昭财薄,至今已二十年年有余,袁皇后娘娘也从一个小小的县令,荣迁一州司理参军!” “哼!英雄不问出身,本宫迁升,有吏部评定,皇上裁决,自是公正严明。”袁进这点倒不含糊,能有今日低位,与他的先前的表现是分不开的。再说了,将吏部与皇上这两顶大帽子扣下来,谁敢胡乱担待? 林云奇认真翻看着账本,脸上阴晴不定,倒没有注意两人的争辩。 路无为不为所动,待袁进言毕,接着道:“近年惠州大灾不断,小灾不止,皇上垂怜,屡派监察御史过问巡按,其中有五次,是由司理监军接待,其中吃穿用度所用花费,总共高达四千五百六十三俩,且不包括在余香楼玩乐之费用! “另有两年前关州郑员外在双旦巷所开丝绸庄,本经营良善,突遭强盗洗劫,司理参军袁进受理查明,然因无人过问,事情不了了之,而如今的庄子早已改名换姓,成了他人财物,袁皇后娘娘可知其中曲折,不妨向众位透露一二…” 章节目录 第1042章 盗官印 不妨向众位透露一二…” 路无为不等袁进开口,接着道:“私开铜矿,铸炼银钱,却是下官亲眼所见,虽句句属实,但下官也知道,这并不能作为状告袁皇后娘娘的证据。 “但大人,下官手无缚鸡之力,家无升斗之粮,儿女衣不遮体,而袁皇后娘娘高高在上,手中文案武士百十,财富千万,下官如何才能找到真凭实据?还请皇后娘娘谅解下官的无用…” 路无为说完,便匍匐在地,谁头脸都贴在地板上,等待林云奇的判罚。 林云奇看完路无为的账册,叹息他的用心良苦的同时,也暗暗心惊。袁进的这些点点滴滴,在官场之上早已司空见惯,然而细微末节加起来,却透露出了一个极大的数据,并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参军所能担负的起的。 这本账册,从前到后,总共经历四年的时间,且每个场合与人次都交代得清清楚楚,甚至连当时的账单与签字都存留了下来。林云奇相信路无为手上绝不仅仅只有这么一点,只是因为这些没有任何的纰漏,才拿来出来。 林云奇看完,又让衙役将账册交到若长乐手中,若长乐看完,也不得不惊叹路无为的毅力与恒心。 “且将原告路无为暂时收监,待将账单所述之事查明,再行审判,退堂!” 林云奇并没有判罚袁进,一来袁进功名在身,没有证据,单凭路无为的一面之词,不足以扣押,而路无为之为乃民告官,按律应受惩罚,且为了防止泄露消息,不得不将之扣押。且林云奇想给袁进一个缓冲的空间,不然一时头疼脑热,闹出事端来,就不好收拾了,既然名正言顺,也就将之放了。 若长乐点点头,便率先走出了大人府,身后跪了一地。 ……………………………… “放心吧!大人一定有办法的…”丁孝强这句话并没有多少把握,与其是说是在安慰袁进,倒不如说是个局外人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完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袁进自然听不下去,此时他心内的烦躁与恐慌早已超过了对林云奇的崇拜与信任,现在他唯一相信的只有他自己,这不止是人的本能,而是所有动物的本能,在面对生命受到危险的时刻,最先想到的是尽快逃离,而不是需求依靠。 “嗯——”袁进轻轻回应了一声,并没有看向丁孝强,这个时候,他不敢看向任何人的眼睛,害怕被人发现心中的秘密。 “大人将你当堂释放,便是有意维护,而至于那个账本,不是已经落入了大人之手么?到时候,查还是不查,怎么查,查的结果怎么展现给众人看,还不是全凭大人掌握?再说了…”丁孝强突然压低声音,道:“你我都是一条船上的,大人若是放弃了你,不是等于放弃了他自己吗?…” 袁进点点头,道:“听君一席话,让奴才茅塞顿开,丁皇后娘娘放心,奴才自有主张!” 眼见袁进被说服,丁孝强长舒了一口气,再问候了几句,便匆匆抽身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1043章 盗官印 眼见袁进被说服,丁孝强长舒了一口气,再问候了几句,便匆匆抽身离开了。其实现在袁进被人告上了,官场中人人都如躲避老鼠屎一般绕着他走,丁孝强自然也不想过来触这个霉头。只是无奈于林云奇的吩咐,谁叫他平时与袁进走得比较近呢。现在得了满意的结果,不赶紧走,更待何时? 至于林云奇到底会有怎样一个态度?若是放在平时,一切都好说。但此时皇后娘娘从中一搅和,谁也不能保证林云奇弃卒保车,甚至惠州的官员还倾向于放弃袁进。毕竟这是一了百了的好方法。 然而袁进的“奴才自有主张”却也暴露了自己的想法,他不可能坐以待毙。他知道自己的死不足以牵一发而动全身,林云奇与下面官员之间的来往,表现得极为谨慎小心,他手上没有任何的证据,不足以咬出任何一个人。 且若长乐的不言不语,又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与态度,此时的林云奇肯定经受着极大的压力,甚至不必自己的要小。这么多年的合作,袁进就是用大腿也能想出林云奇的态度。 ……………………………… “老爷,府外面好像怪怪的…”耶律管家欲言又止。 “哦?有话尽管说!”袁进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看着一脸憨厚的耶律管家,忍不住激动道。 “总感觉走到哪都被人盯着似的,且街道上有些人看着眼熟,却都不认得…”耶律管家如实回答。 袁进冷笑一声,没想到心中的猜想这么快就得到了证实,林云奇真是谨慎的太过分了,这么快就把自己监视上了。 忍住冲动,袁进没有冲出去看,反倒长长舒了一口气,人一下子变得轻松了许多。 “我家皇后娘娘不在,被大人请去府上喝酒了!”侍卫将若长乐早已交代好的话淡淡地说了出来,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微笑。 袁进府上的耶律管家是个佝偻的老头,一脸的憨厚,听见侍卫的回应,惊讶的嘴巴张得大大的,支支吾吾道:“哦,这样啊…真是…真是…不巧…” “是啊,真是不巧,若是早来两个时辰,我家皇后娘娘还在呢!”忠厚的人永远值得人尊敬,侍卫于是收起了玩味的心,认真客套起来。 耶律管家拱手作揖,遗憾告辞,心事重重地回府,轻轻地将事情向袁进如实回报了。 然而袁进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回应。 不一刻,又进来一位家人,向耶律管家打了个千,又跪向袁进道:“皇后娘娘,老夫人派人送信来,说大人突然赐了许多家奴与侍婢,说是近年皇后娘娘劳心劳力,功高忠敏,特赏的。” 若放在平时,这或许是恩惠,但在今天这种情况下,林云奇的心思犹如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这是明摆着监视、软禁,这是在向袁进示威,告诉袁进只要他敢胡说八道半句,便送他的家人归西。 袁进冷“哼”一声,一掌砰然拍在桌面上,跳了起来,喝道:“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你林云奇既然做初一,就别怪我袁进做十五,这点手段,就想困住我,也太看低我了,哼——” 即便是忠厚如官家,也渐渐明白,这次袁进的事情可不小,林云奇看来动了真格的了。每走的一步都在人的监视之下,让袁进进退不能。 “皇后娘娘…上善若水,夫为不争而争天下…小的以为…以为…现在定论还为时尚早…”耶律管家道。 章节目录 第1044章 扭转乾坤 “皇后娘娘…上善若水,夫为不争而争天下…小的以为…以为…现在定论还为时尚早…”耶律管家道。 若是他人说出这句话来,袁进一定会将他骂得狗血临头,可是耶律管家例外,因为他从来不说没有把握的话,别看他忠厚老实,但关键的时候总能一语惊人。是以,袁进不仅没有发怒,反倒对耶律管家下面的话有些期待。 “鱼死网破,乃是下策…非不得已…不为之…小的以为…皇后娘娘此时应不变应万变…凡事至少不能搬到台面上来…此其一也…”耶律管家说着,偷眼看看袁进,抹去头上的汗水,又继续道: “其二…对于…严…王爷的政策,皇后娘娘可以见招拆招,也可以…也可以…不管不顾…而让王爷更多地了解皇后娘娘的实力…” 虽然袁进知道耶律管家一定有非常的见地,但当他听到耶律管家说出这么一番话时,还是很吃了一惊,下巴都差点掉在了地上,看着耶律管家的眼神都变得迷茫了,这还是那个老实巴交的人吗? 至于耶律管家所说的“了解皇后娘娘的实力”,自然是让袁进也拿出点足以威胁到林云奇的证据来。 “好,就这么办!他林云奇自认为做事谨慎完美,当其他人都是傻子不成?他也不想想,我袁进没有点实力,能得到今日的地位?”袁进冷笑一声,从衣袖内拿出一本折子,交到耶律管家手上,道:“给王爷送去,算是饭前甜点吧,若是他还得到更多的东西,就让他的手下将我母亲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否则大不了来个两败俱伤。” “是…是…”耶律管家听言,又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结果袁进手中的折子,蹒跚地出门去了。 严府! “皇后娘娘,稀客啊,稀客!里面请…”林云奇对于若长乐的到访有些意外,却不得不拿出一副笑脸,客气相迎,不解与疑惑只得闷在肚子内,问是不好问了,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若长乐摆手笑道:“惭愧,惭愧!本宫这个不速之客,冒昧之处,还望王爷海涵——” “皇后娘娘猥自枉屈驾临寒舍,乃下官的荣幸,岂有冒昧之理…”林云奇皮笑肉不笑,不知道若长乐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只有小心应付着。 若长乐被抄着手踩着院子内的树叶,一路走着看着,不停地点着头,叹息道:“王爷真是两袖清风,廉明淳朴,此次回京一定奏明皇上,树为百官之楷模。” 林云奇听言更是将头底下,腰也弯了下来,低声道:“岂敢岂敢!”越是收到夸奖,越是要谦虚低调,这样才能显出一个人的气度,林云奇自然知道这个道理,而且从心里来讲,他确实不想要这个名声,名声越大,受关注的目光便越多,到时候即便想做个什么事,也缚手缚脚。 在扫地老翁的引导下,两人来到了大厅上,安坐奉茶后,若长乐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来意,道:“眼看惠州的事情也巡查的差不多了,这两日本宫就要回京城,不知王爷还有什么困难之处,是本宫所没有看到的,尽管说出来,到时候本宫一并向皇上回报一下。” 章节目录 第1045章 扭转乾坤 不知王爷还有什么困难之处,是本宫所没有看到的,尽管说出来,到时候本宫一并向皇上回报一下。” 在林云奇惊讶的眼神下,若长乐拿出了自己刚刚写好的奏折,交到他手上。 林云奇见若长乐向自己点了点头,也就大着胆子打开看了。奏折上面十分具体地写明了惠州县各乡的受灾情况,以及救灾物资到后的反应,然后笔锋一转,开始论述本标,另外在最后还提出了一些成熟的建议。 这下林云奇更是不懂了,奏折上所述所表,俱是若长乐近日所作所为之结果,林云奇忍不住心想:“难道自己误会了她的意图,这个皇后娘娘真的只是来救灾的,并不是有意跟自己作对?” “没有了,皇后娘娘所言已面面俱到,下官无话可说——”林云奇心中欢喜,却不敢放松任何的警惕,谁知道若长乐这是不是在表演欲擒故纵。 若长乐点点头,道:“好吧,既如此,本宫就这样上报皇上了!”然而今日却再次让若长乐看到了林云奇的嚣张。 若长乐拿出奏折给他看,这不过是表面功夫罢了,然而林云奇竟真的打开看,而且仔仔细细地从头看到尾。这若是放在其他人身上,有谁有这个胆子?还不胆颤心惊地送回来。 虽然是简简单单地一看,然而在上位者看来,这是下属对自己的不敬、不信任。 “到底是谁给他这么大的胆子?”若长乐不禁疑惑了。 其实,林云奇看得很穿,他阅读若长乐的奏折,是若长乐让他看的,光明正大,而且无论若长乐是有意,还是无知,他都想通过这奏折上的内容,推测一二。 林云奇并不喜欢等待机会,而希望主动出击,能够占尽优势,掌握大局自然是再好不过,即便对于若长乐这种皇后娘娘级别的对手,他也从来不甘落于下乘。 这就是为什么,林云奇许多的举动在若长乐看在眼里觉得大胆,甚至不可思议,然而却又无话可说,并不是因为他有多大的靠山,而是气度与性格使然。 “娘娘,你既然派人盯在袁进门外,又让人放出风声,让袁进感觉四面受敌,却又为何要躲着他不见呢?” 说话的是装扮成侍卫的黛娥,站在她旁边一样装束的正是陆初喻。 若长乐叹息道:“正是好死不如赖活着,天下谁人不爱惜自己的性命,特别是这些做官的,更是珍之重之,个个不见棺材不落泪。若是袁进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活命,他岂会找上我来?现在并没有得等到生死存亡之时,且袁进一招未出,便扬言落败,不得不让人生疑。” 若长乐之所以叹息,倒不是因为袁进的到来,而是自己走南闯北所见所闻可谓博广,然而对于林云奇还是有些看不透,若是轻易将袁进这颗棋子用去,也未免可惜了,不如再等些时日,让林云奇露出破绽再行处置不迟。 “如此看来,袁进倒是想利用娘娘以自救?”黛娥顺着若长乐的意思猜测着,不免大吃一惊,官场上的争斗如此惨烈,稍有不慎,落人笑柄事小,失节去命体大。 章节目录 第1046章 扭转乾坤 “如此看来,袁进倒是想利用娘娘以自救?”黛娥顺着若长乐的意思猜测着,不免大吃一惊,官场上的争斗如此惨烈,稍有不慎,落人笑柄事小,失节去命体大。 若长乐点头道:“不错,一旦他从我这拿到半点承诺,便可保完全,甚至他与林云奇之间的矛盾,也可以不攻自破了。” “这…”黛娥不解,咬着下唇静静地思考着,突然想通了什么,击掌笑道:“原来袁进的利益与林云奇的利益是相通的,因此即便娘娘不做任何布局,袁进也会来找你,因为只有娘娘才有资格说句公道话,也最有资格承担这个责任。” 若长乐笑道:“不错!”却没想到一向惜字如金的黛娥,今天竟如此有兴致和自己谈论起政事来,而且对于其中的关节一点就透,比之陆初喻的天马行空的聪慧,更多了几分诚稳与大家风范。 反倒是陆初喻,老实了不少,原来一个没把门的,一路上竟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微笑地看着若长乐,文静恬雅,让若长乐刮目相看,却不知道她们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中原因便是,近日所经历的,让陆初喻看到了更多的关爱,而黛娥看到了更多的责任,而现在她们都在用实际行动来回报。 “娘娘,这么快就要回京了吗?”陆初喻扑闪着大眼睛看着若长乐,她此时心里却是有些担心,若是若长乐离开了,路无为不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皇命难违,虽然如今的长轩帝还做不了主,但宁王又怎么可能放弃抓我错处的机会呢?路无为虽然可惜,但最后的结果,还得看他自己的造法。”若长乐无奈道。以前官阶低下时,总羡慕高高在上者,可以为所欲为,甚至可以逆天改命,但当自己真正坐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时,又发现又了新的束缚,依旧有不能与不可以。 若长乐前脚刚出严府,袁进的耶律管家后脚便跨进了大门。 “小的…小的智不足…求见大人…”袁进的耶律管家似乎并不知道怎么笑,但忠厚的表情,让人忘记了他的严肃与紧张,反倒给人一种亲近的感觉。 把守严府大门的依旧是那给若长乐端茶递水的老头,他的神情痴痴呆呆的,说话总喜欢拖长着声音,不过比之智不足听起来还是要舒服的多。 “哦,你等一下!” 片刻,那老头又回来了,遥远处便招手智不足进去。 “请教,大人…此时…心情如何?”智不足一边习惯地抹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颤抖着声音问道。 “好,也或许不好!我不知道,这与我又有什么相干?”老头说完,指了指中厅的方向,竟撇下智不足,自顾自地走到院子中央,打扫去了。 智不足虽然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也颇感不解与意外,然依旧厚道地向老头拱手道:“谢…谢…兄台…” “奴才…才…参见…大人…”智不足舌头并不大,但只要他说起话来,别人便不由得为他担心,担心他会把舌头给咬下来。 章节目录 第1047章 扭转乾坤 “奴才…才…参见…大人…”智不足舌头并不大,但只要他说起话来,别人便不由得为他担心,担心他会把舌头给咬下来。 林云奇可没有那么好的耐性,再智不足再次开口以前,便打断了他,问道:“袁进打发你来做什么?” 智不足捧起手中的盒子,跪倒在地,正要说话,林云奇已经走下台阶,将之取到了手上。 盒子内是一本账本,其中清清楚楚地记载了袁进这十多年来在惠州所做的一切,虽然只字未提林云奇,但林云奇明白,其中很多事情能够得以顺利进行,是不可能将自己绕开的。袁进难道想暗示自己什么吗?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你家皇后娘娘这是什么意思?”林云奇有些迷惑了,袁进怎么今日如此沉不住气,莫非真想跟他拼个鱼死网破?林云奇首先想到的是:威信受到了威胁!换做从前,袁进万不敢拿此来要挟自己。 智不足期期艾艾道:“我家皇后娘娘…说..说…王爷…一看便知…”说着还不时地抹着头上的汗水,不知道是因为紧张害怕,还是屋内太闷了。 “好!很好!”林云奇说完这两句,便点点头往后院走了,留下智不足孤零零地跪在地上。 智不知虽然惊讶,但并没有动身,因为他还没有等到结果,回去肯定是交不了差的。于是他便如此跪着,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依旧一动不动,如龟息了千年王八一般,寂然无声。 果然,林云奇终于出来了,刚才的愤怒早已烟消云散,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镇定的神情,只是看见地上的智不足时,眼神中透出一丝欣赏。 “起来吧!”林云奇放松语气道,但他不可能因为智不知这一个举动,而对袁进的行为有所改观。 “谢…谢…大人…”智不足双脚都跪得麻木了,站起身来时差点摔倒。 “回去告诉你家皇后娘娘,安心养病!”林云奇这句话完全是从鼻子内发出的,不屑之情溢于言表。 “是!”智不足答应一声,便退出门外。至于袁进是不是真的有病,有什么病,又或者他们官员之间在打什么哑谜,他可不管,也没有资格管。虽然袁进对他有些看重,但此时他不过是个传话的,不该知道的便不去知道。 作为半个局外人来说,知道的越少,越是安全,这何尝不是一种明哲保身的方法? “哼!什么东西?也敢来威胁我?”林云奇将盒子狠狠地摔在地上,一脚将账本踢得远远的,脸上狰狞得吓人。 袁进的这一举动无疑冲动了林云奇的逆鳞,作为一个个高高在上的王爷,远离京城,便是一方的土皇帝,况且在惠州经营数十年,从来无人敢有半句置喙,连监察御史都不放在眼里,对于皇后娘娘若长乐,也敢明着来,暗着去,如此高傲的一个人,怎能地下高贵的头?怎能受得了袁进的要挟? “看来这两年让他们太过放松,以至于忘记了自己有几斤几两了。”若长乐已经明确提出,过两天便会离开惠州,林云奇肯定不是傻到在这个节骨眼上跟袁进较劲,因此他选择了让步,但并不是退步。 章节目录 第1048章 扭转乾坤 林云奇肯定不是傻到在这个节骨眼上跟袁进较劲,因此他选择了让步,但并不是退步。 林云奇让袁进“安心养病”,便是准备拖延时间。惠州是林云奇的大本营,天时地利与人和,他耗得起。但若长乐不成,他有皇命在身,事情完结便必须回京复命,不然可是欺君大罪。林云奇正是看中了这一点,从而提醒袁进装病,一切等到若长乐离开再说。 至于结果,到时候还不是他林云奇说了算? 袁进得到消息,静静地坐着。 “病?行得通吗?” 若是换做没有针锋相对之前,袁进可以大大方方地躺在床上,蒙混过关。但是现在时局瞬息万变,林云奇还会如往昔般地照应自己吗?将心比心,袁进也知道是不可能的。 不见林云奇低头,一本厚厚的账册,只换来一个不痛不痒的对策,袁进突然觉得害怕起来,林云奇往日的威严在他心头渐渐变得清晰庞大,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原本的千万个对策,如今想来是多么的幼稚与可笑。 “大人…大人…”耶律管家智不足见袁进脸色渐渐塌了下来,忙唤醒他道。 “啊——”袁进茫然抬起头,见耶律管家正在抹着头上的汗水,也不禁抬起手来摸着额头,竟也是淋淋地冷汗。 “大人…若是此时…放弃…只能是任人宰割…何不…置之死地而后生?”耶律管家道。 袁进深深呼吸一口气,甩掉头脑中繁琐的思绪,道:“不错,我命由我不由天!林云奇说什么,就当他放屁好了,老子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爱玩不玩…”一副光脚不怕穿鞋的架势。 袁进正在发脾气,林云奇又派人过来传话。 “袁大人,你荣华富贵诸般享受,一生尽欢,生死自然可以不在乎,但皇后娘娘有没有想过令堂令尊,含辛茹苦半辈,终于盼得苦尽甘来,却又遭此浩劫,如何能够承受,妻儿子女,本应衣食无忧,安稳度日,是否愿意改变?还请皇后娘娘三思而后行。” ……… “大人,今日不过一时之快,我家大人只要愿意低头,惠州终究还是跳不出手掌心,来日方长,孰轻孰重,想必袁大人一定分得清楚。” ……… “我家大人叫小的来给袁大人说这么多,并不是因为怕了人手中的所谓证据,而是看在多年的交情上,善意提醒一句罢了。即便大人手中确有真凭实据,又能如何?我家大人有宁王庇佑,依旧能够万无一失…” ……… 袁进看着来人递过来的信件,果真是宁王的印迹,句句拉拢,字字熨帖,仿佛林云奇是他的子侄一般。 “哼!既然王爷已经傍上宁王的大腿,袁进蝼蚁般的人物,岂能入得了大人的法眼?回去转告你家大人,我袁进有自知之明。”袁进将信件甩回给来人,突然转过身去,喝道:“来人,送客!” 袁进司狱多年,早已锻炼出了一双明察秋毫的眼睛与思辨。 自林云奇的人一进门,原本还有些害怕的心,立刻安定了下来,来人即便巧舌如簧,也说明不了任何问题,关键是这个动作。 章节目录 第1049章 扭转乾坤 自林云奇的人一进门,原本还有些害怕的心,立刻安定了下来,来人即便巧舌如簧,也说明不了任何问题,关键是这个动作。若是林云奇真正地有把握,便不会让人来说服他,这便是告诉袁进,他林云奇也有所忌惮。 而且,从宁王的字里行间,袁进看到的是恭维与客气,别说没有一句家常之言入肺腑,更是没有一句实用的承诺,这不像是两人之间的来往,更是一封文书。这足以说明,林云奇与宁王之间,还没有达到来人所说的“庇佑”关系。 也因此,袁进觉得这是自己唯一的一个反击的机会,只要能够真正打到林云奇的痛处,他相信若长乐一定不会放过,而宁王未必会出手。那么他袁进就还有一线生机,要不然等若长乐离开,而林云奇再反过来对付自己,便无反手之力了。 林云奇派人来劝解,更加说明了他们之间的矛盾已经摆在明面上了,没有了转寰的余地,袁进也被逼得只能进,不能后退的绝境。 “袁大人,三思!”来人似乎没想到袁进突然会变得如此绝决,不得不拱了拱手,再三劝道。 然而袁进头也不回地道:“不送!”竟将来人的话当做耳旁风过掉了。 林云奇的人一走,袁进突然叹了口气,原本的一丝傲骨也软了,瘫软地半躺在椅子上。 “怎么办?盲目应对总不是办法,林云奇并不是易于之辈,这次斩了来使,他必定大怒,说不定马上会有所行动,我得快点想出对策来才好!”袁进摇着头道,越是下定决心,便越是感觉到林云奇的气势压迫。十多年的积威,让袁进感觉林云奇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峰,突然站在了他的对立面,便是先前做梦也不敢想的事实。 耶律管家一边想着,一边抹着额头上的汗水,片刻才道:“皇后娘娘…兵贵神速…何不立即开始…行动?” “那该从何处着手?”袁进此时心中只有一股气势,却没有半点想法,怔怔地看着耶律管家,犹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耶律管家受不了这求知若渴的眼神,忙弓下身子,低着头道:“大人…奴才小时候…受人欺负…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向父母告状…求援。因为…在奴才的眼里…父母的力量是无穷的。百姓受到伤害…便会…想到县令…想到大人…想到大人…因为在他们的眼里…官员的力量是无穷的…” 袁进无语了,耶律管家原本说话就结巴,竟还长篇大论地将起道理来。 “你的意思是,本宫把林云奇看得太高了?”袁进打断耶律管家的话,问道。 耶律管家一愣,想了想,道:“大人高见…正是…正是…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正是这个道理…大人忌惮林云奇之心…也正是林云奇忌惮大人之心…人心皆然…”耶律管家顺着袁进的说法,直呼“林云奇”之名,这更能让袁进接受。 “不错…”袁进自然懂得其中的道理:“可是怎么接近皇后娘娘呢?” 事情总必须名正言顺吧,若是没有半点理由,若长乐忌惮宁王,也未必肯出手。 章节目录 第1050章 扭转乾坤 事情总必须名正言顺吧,若是没有半点理由,若长乐忌惮宁王,也未必肯出手。 “抽丝剥茧…顺藤摸瓜…只要打开了一个缺口…林云奇就是想堵…也…也…”耶律管家一激动,后面的话就被“也”掉了。 袁进却已听得明白,冷笑道:“好,既然网不可破,那让我鱼儿先死。” 若长乐回到客栈,虚度两日,收拾停当,这就准备回京。 “消息可靠?”若长乐右手手指敲着桌面,犹自放心,问着身旁的侍卫。 “绝地可靠!”侍卫保证道。 “那好吧,我们启程…”若长乐来得低调,去时依旧静悄悄的,一辆马车,一个奴仆,不过现在多了两个娇妻,再有几个侍卫,缓缓地往城门口走去。 道路两旁的百姓显然对于若长乐的马车已是十分熟悉,但若长乐常常巡视郊野,并不知道他这次是要离开,是以皆注目而已。 侍卫见此,以为被外人知晓了,忙向两侧拱手行礼,这分明是在拜别。 “大人,这就要回去了吗?”终于有些胆子大的人问出了声来。 “啊…这可如何是好…”不忍的人,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忘了合上。 “快…快把咱家的那只老母鸡哪来,给皇后娘娘送上去…”肯放下架子,站在百姓中间,做实事的大人,惠州百姓还是第一次看到,这可是一般的县令都无法做到的,惊喜的同时,带着绵绵的感动。 且惠州之灾,能够立解,惠州百姓自然也将这一功劳算在了若长乐的头上,对之更是感激涕零。 再加上并州之事,大肆宣扬开来,若长乐的形象,便犹如再世包公,救难菩萨一般,深深地印刻在了百姓心中。 又有好事之徒,说书的,算命的,将若长乐原来在原州、夏州、滨州、滨州、京城…之故事,添油加醋,省简加繁,被敷衍成了一个个离奇的故事,若长乐早已成了一个土生土长的神灵存在,是百姓不可多得的保护伞。 这时候,离开是多么伤心的一件事情?这时候,不供奉他供奉谁? 话一旦传开,街道中的人便越聚越多,或挽留,或哭诉,或惠赠,或感激…嘈杂不断,水泄不通,侍卫忙控制住车前的马匹,要是激起它的性子,踩伤了两个,那罪过可就大了去了。 同时也暗暗心惊,原先还将若长乐的“民心”之策不放在眼里,如今看到成效,不得不叹服若长乐的高明。 “让开,让开,本官要见皇后娘娘…” 人群中一阵骚乱,若长乐闻声望去,之间袁进披头散发,正往里面挤着,然而百姓密密麻麻,任他怎么冲突,竟前进不了半步,只得高声大叫起来。 “总算来了!”若长乐会心一笑,他走的这么慢,等的就是袁进。 侍卫已打探好消息,知道林云奇已派人训斥过袁进,而袁进并没有理会。若长乐知道,袁进迟早会找上自己,但出京日久,若长乐已没有了时间,是以才出此下策,逼迫袁进尽快拿定主意。 虽然这么做有些冒险,若是袁进犹豫了,便前功尽弃,但也有它的好处,便是逼得袁进没有过多时间思考与布局,唯有亮出底牌。 章节目录 第1051章 扭转乾坤 便前功尽弃,但也有它的好处,便是逼得袁进没有过多时间思考与布局,唯有亮出底牌。 “是袁大人…” “让一让,袁大人求见皇后娘娘…” ………… 你一言,我一语,百姓终于艰难地让出了一跳通道,让袁进得以靠近若长乐的马车。 “袁大人客气了!”若长乐从车内走出,拱手笑道。 袁进却将衣摆一掀,双膝跪地,拜倒道:“下官叩见皇后娘娘,下官此来并不是相送皇后娘娘,而是另有要事相告。” “哦?有什么事,可否当着众人的面言明?”若长乐诈皱着眉头,从容道。 袁进再次磕头,直起身子,肃然道:“自然,事无不可对人言!本宫想说的是:王爷的大印被没有丢,而是被林大人藏了起来。” 若长乐先是一怔,继而摇头道:“此话当真,不然,你可知其中后果?而且,袁大人本身便在被调查,本宫不能不怀疑你这是在挟私报复...” 袁进道:“皇后娘娘公正严明,明察秋毫,下官佩服得五体投地。正所谓事不查不明,且本宫有证据呈上,请皇后娘娘过目——” 若长乐心内暗笑,林云奇的大印已被他捏成米粉了,怎么可能还留下什么线索,袁进自然不会有什么证据了,这肯定是袁进捏造出来的。 然而若长乐接过袁进的“证据”看时,却不是什么印迹,而是一幅细致的图画,上面房屋楼舍,下面地室宫殿,间间道道,犹如迷宫一般,让人目不暇接。 参照袁进的话,若长乐仔细看时,上面的房舍与严府有几分相似。 “莫非这是林云奇利用移花接木的法子掩人耳目,而在其府下另有洞天?” 若长乐震惊地看着袁进,只见跪在地上的袁进,坚定地向他点着头,似乎早已料到了若长乐的想法。 “真是该死…”若长乐愤然一掌,拍在车上,大喝道,“私藏官印,难道他林云奇想大逆谋反不成,岂有此理,真是该死…” 众人并不知道若长乐看到了什么,但知道袁进既然准备状告林云奇,必定有着十足的把握,自然比不得路无为羊入虎口那般冒险。是以众人听了若长乐的叱责,更是确有其事,心中也是震撼。 但林云奇向来官声极佳,一时角色转换,还真让人无法接受,各各窃窃私语。 “来人,驱车严府,一探究竟!”若长乐说完,又转过头来看向袁进,道,“袁大人前面带路,众人一起随行!” “是!”袁进听言,心花怒放,作证的人越多,林云奇的罪恶便越大,而自己的功劳便越多,到时候别说功过相抵,就是加官进爵都有可能。 袁进一扫原来的惶恐与晦气,昂首挺胸地牵着若长乐的马车走在最前面,后面浩浩荡荡地跟了足有半城的百姓。走到目的地时,更是一个足有一里长的大圈,团团地将严府围在中央。 “开门…开门…”袁进狠狠地拍着严府的大门,他还从没有这么理直气壮地对抗过林云奇,心中快意的不得了。 章节目录 第1052章 扭转乾坤 “开门…开门…”袁进狠狠地拍着严府的大门,他还从没有这么理直气壮地对抗过林云奇,心中快意的不得了。 开门的老头渐渐地将门打开,冷冷地看了袁进一眼,哼了一声,便不招呼,又回到院子中央扫他那扫不完的地去了,仿佛眼前的事情与他无关,甚至通报都懒得去通报。 “哼,好个袁进,竟然让他知道这么多的秘密!早知如此,本该一掌打死他好了,却也不会有今日之难。”林云奇依旧端坐着,淡定从容,嘴里喃喃自语着,没有恐惧,只有悔恨与遗憾。 “既来之,则安之!我倒要看看,这若长乐到底有多少神通。老子今日定然要你来得去不得,哼!” 林云奇整肃好衣衫,脸上的表情由从容,转变为迷惑与恐慌,似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小步快走地出门,迎上若长乐与袁进。 “下官叩见皇后娘娘…”林云奇跪拜后,茫然问道,“皇后娘娘不是已经准备回京,怎么又回来了?袁大人,你这是怎么回事?…” 林云奇的言辞配合着他的表情,让袁进看得直反胃,被人或许不了解,但袁进却知道,惠州即便是少了一只鸡,林云奇也能比它的主人先一步知道,现如今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林云奇能不知道?只是袁进没想到,林云奇竟有如此好的表演天赋,若不是对他了解甚深,几乎要被他骗过去了。 不过,袁进见林云奇如此淡定,也心生警惕,毕竟这是生死之争,一步错,便万劫不复。 若长乐冷笑道:“本宫所谓何事?林大人心知肚明!你是要本宫亲自去去找,还是主动坦白,寻求宽大处理?” “宽大处理”,这不过是顺口之言,若是林云奇真的私造地下宫殿,只怕一死难恕其罪。当然林云奇也不会将之放在心上。 “下官愚钝,请皇后娘娘明示。”林云奇打定了主意,要一装到底。 若长乐皱了皱没有,心思百转,袁进若没有十足的把握,定然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然而林云奇却表现得如此冷静,那就足以说明一点:林云奇已有了脱困之法。 “袁大人说你将王爷大印藏了起来,可有其事?”若长乐问道。 林云奇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他虽然知道今天在劫难逃,但随便被黑锅,可不是他的原则,是以矢口否认。 “下官冤枉,大印丢失,这是不争的事实,下官不敢欺瞒皇后娘娘,请明察!”林云奇镇定自若,言语平和,竟没有一点祈求与恐慌的迹象。这不得不让袁进更是惊奇,甚至怀疑自己得到的消息是否可靠。 “哼!本宫此来,自会详查!”若长乐转过头,对袁进道,“前面带路…” “是!”既然功已上弦,不得不发,袁进只好硬着头皮,按原计划继续,是福是祸,在此一举。 越过痴痴呆呆木然的林云奇,袁进抢步往后院走去,来到书房内,转动书桌后面的罗盘,嘎嘎一声连响,在众人的讶异目光中,书架后面竟开了一道口子,阵阵香气从中喷薄而出,又有悦耳的丝竹之声,缓缓在空气中如水一般流淌,让人一下子沉醉在了天堂般的遐想之内。 章节目录 第1053章 扭转乾坤 缓缓在空气中如水一般流淌,让人一下子沉醉在了天堂般的遐想之内。 若长乐也是又惊又喜。 惊的是,袁进竟然连机关法门都掌握了,看来他暗中研究林云奇,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恐怕比之路无为盯梢他还要久远,可见其人心机之深,比之林云奇有过之而不入。 喜的是,这些铁的证据摆在这么多人面前,就算林云奇有千万张嘴,也是说不清了。打到林云奇,一来可以还百姓一片乐土,而且可以趁势将自己的势力渗透进惠州。 当然若长乐并不想将棋子摆得太过明显,车马炮目标太大,被宁王盯上,便死的难看,反涨了他人志气,灭了自己威风,倒是摆几个卒子,慢慢往前推。 “林云奇何在?”若长乐突然唤了一句。 这个地下室的门不是那么好进的,说不定其中有什么机关,若长乐自然不能走在前面,最好的还是林云奇打头阵,而袁进做先锋,而自己则殿后,放可保万无一失。 “下官…在…”林云奇也是惊讶,不过除了刚开始有些紧张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他的结巴与恐惧,都是装给所有看的。 “这些,你将做何解释?”若长乐喝道,声虽不大,但威严尽显,就连身后的一些百姓也不寒而栗,纷纷退后半步。都知道,事情远比想象的还要严重,只怕林云奇会因此九族泯灭。 “下官该死!下官该死!”林云奇磕头道,“这个地下室,下官入住之前,便已存在。下官发现它,也不过是去年,没能及时通报皇上,是下官的错。” “哦?”若长乐没想到林云奇倒会编故事。反正到时候大印丢失是事实,一旦遍寻不见,袁进之言便成谎话,还有谁能相信他?到时候,只怕所有的人的矛头,都会指向袁进,更有许多的猜疑,说他故意无事生非,诬陷林云奇,便让袁进百口莫辩。 “下官所言句句属实,这地下室,下官曾进去过几次,种种迹象表明,这是远古隋朝隋炀帝杨广的地下宫殿,其中更有各种奇花异草,终日香馨浓郁,迷漫环绕,竟千年不绝,让人叹为观止。其中金为砖玉为地,极尽奢华,宝物更是数不胜数,就连下官也忍不住心为之动。”林云奇说着神情摇曳,似乎在回忆其中的景象,口中啧啧赞叹。 然而看见若长乐肃然的神情,即刻转为惶恐,身子瑟瑟发抖,拜倒在地,道:“下官知罪!但请皇后娘娘明鉴,下官虽心羡之,绝无贪墨之心,只是…只是…想一探究竟,这才忘了上报,请皇后娘娘明察!” 人都是好奇的动物,被林云奇说得如此玄乎,早已蠢蠢欲动,甚至恨不得冲进去瓜分其中的财宝,对于原来的目的,更是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袁进没想到林云奇几句话便将劣势掰了回来,将隋炀帝搬出来,其地下室就是再奢华,也不算为过了,加上一个帝王的能力,其中有再奇特的景象,也说得过去,还真亏的林云奇想得出来。加上利欲熏心,众人只怕先入为主,更是不会相信他袁进了。 章节目录 第1054章 扭转乾坤 加上利欲熏心,众人只怕先入为主,更是不会相信他袁进了。 “皇后娘娘,其中装修还是崭新的…”袁进看着众人烁烁的眼神,感觉自己的话只会越描越黑,赶紧改口道:“简直一派胡言,这地下宫殿分明是林云奇前两年才建造而成的,下官惭愧,也曾助纣为虐,出过几分力气,是以才如此清楚这开门的机关。其中的奢华建筑,都是林云奇利用职务之便,私开铜矿,铸钱造银,贪墨所得,构造而成。” 袁进也不是吃素的,既然你林云奇以虚击实,我袁进又何尝不能以虚对虚。其实他哪里参与过其中的建造,这个机密,还是他通过细心的观察,无意中发现的。 如此之言,却将所有人都拉回了现实,正所谓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一下子不知道该相信谁好了。林云奇的话虽然有诱惑力,但袁进的话也不能不信。 两位一时间争论不休。 “好了,不必争论了,到里面一看便知究竟。”若长乐大手一挥,打断他们的话,下了定论。 “是!”林云奇咬牙切齿,言辞笃笃。 “是——”袁进猛然给自己鼓起,心中惴惴。 “皇后娘娘,此处狭窄,不宜人多,便挑选数人同去,如何?”林云奇建议道。 若长乐点头同意,袁进早已上前,自己上手挑选十多人,生怕林云奇从中做什么手脚。 “进去吧——”眼见两人争议完毕,若长乐开口道。 “是!”林云奇最为熟悉,自然领头,而袁进寸步不离跟随,随后是若长乐,左右是袁进挑选的人,一同进了地下室。 一行人,刚刚进入,身后的大门便突然合闭。 “啊,怎么回事?”天地一时黑暗,随行的百姓忍不住,惊叫起来。 不过,很快,室内又亮了起来。四面已站满了身穿亮衣华服之人,个个手持火把,皆笑盈盈地看向众人。而原来前面领路的林云奇,已不见了身影。 “你们想干什么?”袁进赶忙护在若长乐身前,外强中干地喝道。他此时十分后悔与林云奇作对,但是也明白当下的处境,林云奇是不可能善罢甘休,而若长乐是他唯一的保命符,若是不拿出点表面功夫来,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了。是以他纵然十分害怕,也要让若长乐看到他的忠心。 手持火把之人,如同看闹剧一般看着众人,似乎若长乐等人已成为他们的瓮中之鳖。 “好了,不必在此惺惺作态,我家主人还等着诸位拜见呢!”其中一人走出圈外,向众人挥了挥手,径直往前走去。 若长乐拨开袁进的手,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当先跟了过去。袁进一怔,恍若梦中一般,他实在没想到,林云奇真有这么大的胆子,连皇后娘娘都敢关押。而且看这仗势,只怕若长乐稍有半点坚持,十数人都将命丧当场。 然而此时并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袁进忙招呼了其他人,也快步跟上若长乐。而其他手持火把之人则围在他们外围,不留一丝空隙。 章节目录 第1055章 扭转乾坤 袁进忙招呼了其他人,也快步跟上若长乐。而其他手持火把之人则围在他们外围,不留一丝空隙。 “皇后娘娘,别来无恙?”林云奇微微抬起头,看了若长乐一眼,似笑非笑地问道。此时的林云奇正穿着一身宽松的衣衫,躺在一张长长的软椅上,左右六个妙龄少女,皆薄衫蝉纱,捏手捏脚,捶胸揉背,真是说不尽的温柔乡软玉府。 若长乐大大方方地坐在旁边的石凳子上,捏起白玉桌上青花盘内的一只翡翠透亮的葡萄,送到嘴内,一边咀嚼,一边笑道:“果然好葡萄,只怕皇宫的贡品也不过如此!” 林云奇没想到若长乐竟如此镇定,诧异万分,不过想想胜券在握,也就放下心来,又懒懒地躺了下去,闭上眼睛,微微笑道:“不如者多矣!我想朝廷进贡的不过一些残羹冷炙,皇上吃的,比我手下的奴仆都不如。你们说是不是?” 六位少女见问,皆含羞答道:“是!多谢主人关爱!”其声柔,若青丝芦苇,其声悦,若百灵莺燕,其声软,若水若风,饶是若长乐定力非凡,也觉得全身骨头都酥了,更无论在场的其他人了。 “哈哈哈…”林云奇忍不住逗弄着其中一位,大笑起来。 袁进见此,顿时心灰意冷,双腿一软,摔倒在地。而其他的人也好不到哪去,各自扶持,才不至于趴下。 林云奇皱了皱眉头,厌恶地挥了挥手,道:“带下去,关进地牢。” “是!”除了若长乐,全部被抬了下去。 “说吧!谈谈你的条件!”若长乐依旧面无表情。他以料定,林云奇若是没有得到什么宝库,而还想如此奢靡地过下去,就必须堂堂正正地走出去,这个王爷之名不能丢,权力是林云奇现在经济的唯一来源,因此林云奇放不下,这也是林云奇为什么不肯一上来便杀他的原因。 林云奇突然坐在椅上,看着若长乐,一字一顿道:“只要皇后娘娘叫出此书,下官便放了你,也放了其他人。一本书,换几个人的性命,皇后娘娘以为值得否?” “哦?”若长乐依旧不动声色,再捡了一颗葡萄,慢条斯理地吃着,淡淡道:“什么《洛阳学》?林大人所指的是什么意思?” 若长乐自从拿到长轩帝给的《洛阳学》,便没有一刻停止过研究,可并没有发现一丁点线索。这时突然听林云奇说起,而且语气中狂热而又自信。若长乐相信林云奇一定知道些什么,于是忍不住套问。 林云奇却冷笑一声,闭上嘴巴,又重新躺了回去,竟对若长乐不闻不问。 若长乐正自疑惑,一个奴才突然走了进来,手中拎着一只血淋淋的人头,向林云奇汇报道:“主人,已按照您的吩咐,杀了一人。从下一刻开始,便每隔一刻钟,再杀一人,直到皇后娘娘命令停止位置。” 林云奇点点头,看向若长乐。谁知若长乐竟还有心思端正坐着喝茶,对眼前之事漠不关心,仿佛那奴才提的不是一个人头,而是一个猪头鸡头。 章节目录 第1056章 扭转乾坤 仿佛那奴才提的不是一个人头,而是一个猪头鸡头。 “皇后娘娘还有什么问题吗?”林云奇以为若长乐这不过是装出来的假象,又是阴冷地问道。 “没有,不过本宫也没有你所谓的《洛阳学》,即便你杀再多的人,也无济于事。”若长乐淡淡道,推开纸扇,潇洒地扇着,气定神闲,宛若大局在握一般。 “哼!”林云奇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不消片刻,那奴才又进来了,不过他这次带来两个人头,让在若长乐旁边。 若长乐探过头,看了看,叹息道:“好刀法,皆是一刀毙命,看来他们临死并没有受到多大的痛苦,谢谢林大人了。” 心里却道:当初为了攻克卫城,老子利用十多万人为饵食,尚且不知悲天悯人,如今利用这些蝼蚁般的人物,便想威胁我?简直是做梦。 林云奇不禁赞许地点了点头,忍不住喝彩道:“好——好——”继而转言道,“既如此,敬酒不吃吃罚酒,皇后娘娘就别怪本宫心狠手辣了。” “哦?外面那么多人等着,这么出去,不知林大人准备如何跟他们解释呢?”若长乐冷笑道,依旧淡定自然。 林云奇冷冷道:“古殿年代久远,腐坏已久,一时崩塌,也是平常之事。” 若长乐抚掌大笑:“好计策,好计策!” ………… 两人正争辩,那奴才又带来一个人头,送到若长乐的脚下。原来两人谈论,不知不觉已过去了一刻钟,那奴才没有接到停手的命令,便一刀下去,又结果了一个,此人正是袁进。 若长乐见了,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林云奇脸色一冷,杀机立现。 客栈! 陆初喻与黛娥正在焦急地等待着若长乐的消息,却突然见侍卫去而复返。 “怎么去了这么久,皇后娘娘呢?他现在在哪?发生了什么事?”黛娥似乎预感了什么不祥的消息,还未等侍卫开口,便一连串地问题抛向了他。 陆初喻见侍卫张口无声,也是着急,道:“你倒是说话啊!” 侍卫忍不住笑了笑,道:“皇后娘娘被林云奇诱进了地下室——” “什么?谁给他那么大的胆子?那你还跑这来做什么?赶快想办法将彦救出来啊!”陆初喻也学着她姐姐,话语如铁骑突出刀枪鸣,快速急切。 黛娥见侍卫脸带笑意,想到若长乐的一身功夫不在自己之下,反倒冷静了下来。再想到自从跟随若长乐以来,几曾见她吃过亏?若长乐从来不打无把握的仗的人,今日如此举动,必定有其深意。 侍卫正不知如何回答陆初喻时,黛娥又开口了,道:“皇后娘娘可有什么交代?” “搜集林云奇的犯罪证据,静待消息!多则三日,少则一日,便见分晓!”侍卫笑道。他虽然嘴里如此说,心内却没底。这次事发突然,若长乐不得不孤身犯险,侍卫也是十分担心,不过为了安抚两位姑奶奶,不得不装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1057章 扭转乾坤 这次事发突然,若长乐不得不孤身犯险,侍卫也是十分担心,不过为了安抚两位姑奶奶,不得不装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好,我们就从那两个商人开始,顺藤摸瓜!”黛娥沉思道。 陆初喻说干就干,还未等黛娥话说完,便早已夺框而出。黛娥无奈,也只得带着侍卫紧跟其后。 已经一天一夜了,林云奇与若长乐依旧被困在地下室内,任凭巧匠能手,竟解不开那机括,反倒因此而伤了几个人。却又不知那门是什么制的,竟凿不动,撞不垮,烧不化,然而又找不到别的出路。 束手无策的众官员,不得不再次聚首王爷府,商议对策! “王爷与皇后娘娘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其中可有食物与水?长久下去,恐凶多吉少。” “正是!虽然不关我等什么事,但皇后娘娘若命陨惠州,你我终究脱不了干系!还是尽快上报朝廷的好!” “不妥,不妥!一旦皇上追究下来,现在没有王爷做主,恐怕弄出事端了,不好收拾!”此人说的“事端”,自然是他们原先做的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原先又林云奇担着,现在个个六神无主,皇上威严一旦下压,谁也不能预料会发生什么事。 此官员话一出,所有人都静了下来,现在是进亦难,退亦难,已茫茫无路矣。 “如何是好?”不知是谁叹息了一句,正正说到了所有人的心上。 “我来为诸位皇后娘娘排忧解难如何?” 正沉默时,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他们在门外可是设了重兵把守,这人是怎么进来的,听这声音,还是一个女子。众官员惊吓的同时,竟还一些期待。 不过声音的主人未到,先飞进来两个鼻青脸肿的商人。 “救命…”其中一个还能发出微弱的声音,但看到的俱是冷漠的表情与事不关己的眼神,便也跟另外一人一样,干脆晕了过去,眼不见为净。 “小生为诸位皇后娘娘排此忧愁,如何?” 说话之人齿如皓月,肌肤胜雪,一双丹凤眼,两弯柳叶眉,话语清脆,容貌秀丽,一身书生打扮,更是显得别具一格,让在座的官员都有一种如沐春风般的感觉,浑身轻松自在,原先的烦恼忧思,一下子抛到了九霄云外。 再往后看去,却是与若长乐形影不离的侍卫。 众人都是心思百转者,一望便知此女扮男装之人的身份,便收了猎色之心,多了一层堤防。 “不知阁下有何高见?”说话的是司法参军丁孝强,现在所有的官员都以他马首是瞻。 林云奇被困地下室,暂时还不能明白其中原因,还没有人敢在此时得罪他。而长史更是不愿参这趟浑水,不想强出头。因此此时丁孝强虽然官职官阶不够,但俨然成了在座的第一代言人。 丁孝强这话说得有攻有守,他利用了黛娥先入为主的想法。看似这句话直截了当,但若是黛娥若有半句忌讳,丁孝强完全可以抵死不认。且这是黛娥主动找上门来,丁孝强一问,她必须得答。 章节目录 第1058章 扭转乾坤 丁孝强完全可以抵死不认。且这是黛娥主动找上门来,丁孝强一问,她必须得答。 黛娥既为追宗皇后娘娘,何等聪慧,丁孝强的一点小伎俩,岂能瞒得过她,只见她双手抄在背后,笑道:“小生初到惠州,不过半月,能有什么高见?只是长年伴在皇后娘娘身边,知道一些诸位想知道而又不知道的。” “哦?不知阁下所指者何,我等在此洗耳恭听!”丁孝强笑道,觉得这个小丫头道行还是浅了点,这么快就露出底牌了。若是能够了解若长乐如何想,那么事情就更好办了。 黛娥卖了一个关子,却又要吊人胃口,再次改口道:“当然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诸位皇后娘娘怎么想?是继续与眼下的这两位同流合污呢?还是脱离林云奇的控制,重新做人?” 众人听了心内一惊,站在墙边的侍卫,更是拔出了长刀,随时准备将眼前两人拿下。 丁孝强也是一怔,没想到黛娥说得如此直白,看看地上两个商人,也渐渐腾起杀机,不过脸上却不动声色,冷冷地看着两人,淡淡道:“近君子,远小人,阁下岂有不知?无耻小人之言,怎么能够尽信?王爷的清正,天下人人皆知,岂是这两个草包所能诋毁的?………” 黛娥未等丁孝强的话说完,突然将侍卫手上的一本厚厚的纸,“砰”的一声,扔在大堂中央,道:“空穴来风,必有因。参军也将小生看得太过蠢笨了,只是空口白牙,怎能没有证据与事实?诸位可以随便翻阅,若其中有半点偏差,尽可上高皇上,说小生诬告朝廷大员,小生定然只字不言。” 在座者也随着这一声“砰”响,吓得哑口无言。他们都是跟随了林云奇多年的人,哪里不知道其中的蝇营狗苟?却没想到黛娥仅仅凭借这两个商人,便查出这么多的事情来,真可谓是手眼通天之人,非他们所能比。 丁孝强更是张大了嘴巴,不知该说些什么,他与袁进从来是林云奇的左膀右臂,如今袁进被路无为逼到了绝路而倒戈,现在又发生这样的事情,真是让他左右为难,感觉前途一片黑暗。 “如何?”黛娥再次逼问道。 “这………”丁孝强无奈地低下了头,谁都知道现在是选择的关键时机,一旦猜错了结果,便一生英名尽毁。 “当然,诸位可以慢慢地想,但恕小生不奉陪了!”黛娥脸上显出一丝冷笑,左右扫视着在座官员的脸上,毅然作揖,便准备转身离去。 “公子且慢!”丁孝强急忙喊出一句,感觉黛娥这次完全是有备而来,完全可以在没有他们这些人的支持下告倒林云奇。之所以找上门来,一来可以说是为了更为稳妥,二来便是为若长乐拉帮结派。 当然落草为寇尚且要投名状,这官场上的结交,自然也不只能是停留在金钱与姻亲方面,还需要利益相关,甚至生死与共。就拿林云奇来说,若不是他手中有着眼下人的一些把柄,他敢如此开诚布公? 章节目录 第1059章 扭转乾坤 就拿林云奇来说,若不是他手中有着眼下人的一些把柄,他敢如此开诚布公? “司法参军有何高见?”黛娥心内舒了一口气,这林云奇还真是谨慎异常,从两个大家商豪身上竟然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别看地上那么一大坨,不过仅仅从一些细枝末节上查到的东西,完全不够扳动林云奇一根手指的。不然黛娥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地拿到众人手上,一个个翻开给他们看。 黛娥利用的就是众人的忌讳与害怕心理,跟随林云奇这么多年,唯有歌功颂德份,谁人敢去窥探他的缺失?更别说当众看他的罪过了。当然还有一个忌讳,就是生怕一不小心看到了自己的名字,或者在座其他人的名字,往后可就没法安生了。 “这个…惠州从来政绩不佳,民生疾苦,我等也有着…莫大的责任…”丁孝强一边说着,一边向长史使眼色。 “是…是…为民父母,却没能尽职尽责,惭愧惭愧!”长史忙接过话茬。 “惭愧!” “惭愧——” ………… 其他人也见风使舵,各各表态。 黛娥道:“哦?诸位皇后娘娘想如何尽责呢?” 丁孝强抢道:“唉!向来都是王爷主持大局,我等…说来惭愧!要不,宽限两日,容我等理清思路,这才好各抒己见。” “是…是…是…”长史这才明白,丁孝强这是缓兵之计,赶紧附和。 “恕我等愚钝…暂且宽限两日也好…” “不错…一时间事情千头万绪,容我等思虑成熟…” ………… 黛娥没想到一下子进了丁孝强的圈套,让他成功地转移了话题,不过姚这些奸猾之辈,当场说出自己的观点,确实有些难度,不过黛娥并不愿意妥协。 “一天时间!不论诸位有何想法,写好折子,送到皇后娘娘所住客栈,过时不候,后果自负!”黛娥扔下一句话,便甩袖而去。侍卫捡起地上的一坨纸,双手拎着两个商人,如抓小鸡一般,大步流星地出门而去,让在场之人看得口瞪目呆。 地下室内! 林云奇笑道:“我有的是时间与你耗着,里面的食物,足够十年的费用。” 若长乐微微一笑,道:“是吗?你可知道长轩帝给本宫《洛阳学》中所记载的是什么?” 林云奇摇摇头,道:“别拿我当做三岁小孩子,我不会告诉你的。你的任务是乖乖地将它叫出来,不然…” 林云奇话未完,又一个人头被扔了进来。 “哼!”若长乐不屑一顾,道:“那我来告诉你吧,《洛阳学》中所记述的是一门武功绝学!” 林云奇闭口不言,嘴角一撇,并不答话。然而蓦然瞥见若长乐搁在桌子上的手时,只见它正慢慢地往下沉入桌面,而原本的白玉桌面将如同遇到了烈火一般,滋滋作响,融化成一滩滩乳白色的水汁,流淌开来。 “不可能,不可能——”林云奇豁然站了起来,表情中没有恐慌,而是又惊讶,又绝望。 若长乐冷笑道:“难道你还不死心吗?” 章节目录 第1060章 扭转乾坤 若长乐冷笑道:“难道你还不死心吗?” “不可能,不可能,你骗我,里面明明是………”林云奇停止,摇头道:“你一定是在骗我,想我说出其中的秘密。哼!你妄想,你就算杀了我,也是不可能的,我林云奇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杀你?不错,我自然会杀了你,不过不是现在。等出去了以后,我会向全天下人公布你的罪行,然后绞死在律邢台上!”若长乐道。 “你想杀我来立威,做梦!”林云奇突然往后跳去,接着当当四声连响,在若长乐的周围凭空落下四只铁栅栏,将之困于其中。 “射箭!” 林云奇一声令下,早已埋伏在四周的奴仆乱箭齐发。 “哈哈哈…纵然你…”林云奇话还未说完,突然觉得自己的脖子一紧,被一只大手给紧紧掐住了。 “什么人?”林云奇抬头看时,竟是被他关在铁笼子内的若长乐,怎么突然跑出来了?顿时心内凉到了谷底。 “怎么,才一会功夫,连本宫都不认得了?林大人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若长乐笑道。 “射箭,快点射箭,不要管我,连我一起射死…”林云奇知道,一旦落入若长乐手中,定然生不如死,还不如一起上路,一个王爷换来一个皇后娘娘,自己还有得赚。 那些奴仆愣了片刻,便又重新张弓搭箭,射向二人。 “果真心狠手辣!”若长乐赞叹道,继而右手轻轻抬起,轻轻挥动,那些飘过来的长箭,便如水入了大海一般,乖乖地跟着若长乐的手指指引,上下浮动,竟不能前进半分。 林云奇见此,彻底绝望了,正准备咬舌自尽,却发现自己的下巴不能动弹了,不仅如此,双手双脚,也如同被绑住了一般,都不受自己控制。 若长乐的算无遗策,终究让林云奇不得不放弃了反抗。 宁王府! 康良手中拿着一本刚刚呈上来的奏折,忧心忡忡地来到宁王府,一边走着,一边思索着对策。 这奏折是刚刚从惠州发到刑部的,上面有若长乐的皇后娘娘印章。不过刑部侍郎方俣并没有立马献给皇上,而是找来了右相康良。 上次方俣被康良狠狠地揍了一个“耳光”,并没有因此而怨恨,反倒让他看到了康良在宁王心中的分量。因此方俣甚至利用这个“不打不相识”的关系,渐渐与康良套起近乎来。 康良拿到奏折时,便被若长乐的雷鸣手段给震撼了。 一个三品大员,没有经过顺天府,没有经过大理寺,没有经过刑部,没有奏明皇上,如此说杀便杀,而且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喧闹的街市之上,这不仅是林云奇的耻辱,更是令朝廷脸面无光。 单凭奏折上的寥寥数语,并不能让人了解事情的整个面目,一切都还需要等到若长乐回京,再来分辨。 现在康良要做的,便是与宁王商量好对策,希望能将此事利用一下,能将若长乐一拳打死最好,不然杀杀他的威风也不错。 一次并州,一次惠州,若长乐每出行一次,便诛杀一个王爷,这样的威猛手段,即便是志得意满的宁王也当自叹弗如。 章节目录 第1061章 扭转乾坤 一次并州,一次惠州,若长乐每出行一次,便诛杀一个王爷,这样的威猛手段,即便是志得意满的宁王也当自叹弗如。 康良跟在耶律管家的背后,竟径直来向正厅。 刚进门,便见宁王早已在上位坐了。 康良赶紧小步快走上前,打个千,谄然一笑,道:“下官叩见王爷——” 康良乃当朝一品,皇后娘娘及第,而宁王虽然爵位隆重,但论阶排辈,康良比之宁王还要高一点。虽然自称一下“下官”,乃谦虚本色,并没有什么不对,但“叩见”却是完全说不上的。 但宁王权势愈重,却是康良所比不了的,这也是康良低调的原因。平头百姓,或许有真情真性,但真正的上流社会,便是弱肉强食,半点马虎不得。 “嗯——”宁王凝重地点了点头,鼻子内嗡嗡了发出一点声息,并示意康良在旁边坐着。 “谢王爷!这是若长乐刚刚从惠州发过来的奏折,请王爷过目!”康良并没有坐,而是点头哈腰地站在一旁。 他知道宁王不可能会仔细奏折的内容,果然宁王接过奏折,翻开的意思都没有。康良不失时机地解释道:“上面说,林云奇之罪行罄竹难书,败坏朝纲,若长乐巡视四州,代天牧民,不忍百姓之苦,故杀之于野!若长乐在奏折中并未详细提起林云奇的罪责,也没有相关的证据文书,想是准备回京之时,一起带来。” 宁王再次点头,表示明白。 “你有什么想法?”宁王问道。如今京城的官员已经收服得七七八八了,没想到若长乐突然强势归来,只怕一些中立派会因此动摇。 宁王何尝不想给若长乐来个迎头痛击,但又怕大蛇不死,反被咬。但是隐忍,更是不可取。 康良自然是建议该出手时便出手,但见宁王脸色犹豫,忙心思急转,不答反问:“下官斗胆,敢问王爷,所忌惮若长乐者,何也?” 宁王一怔,看向康良,却陷入沉思。 若长乐之所以一步登天,乃是长轩帝的眷顾,另有孟旋这座靠山。不过长轩帝早已人死骨寒,一朝天子一朝臣,长轩帝能带给若长乐的光环,早已消弭殆尽。而孟旋历身四朝,一向为禄派头领,但他素食餐位,历任都没有任何可歌可泣的政绩,不过是禄派争权夺位的工具罢了。如今人走茶凉,虎威不再,又能帮到若长乐多少。且若长乐如今的地位,早已超过孟旋。 若长乐在朝中真正的党派,却是睿亲王残留下来的部分官员。其中除了罗于中职位在侍郎,官阶在四品,其余的都不过是些虾兵蟹将,在宁王眼里,不过蝼蚁般的人物。 宁王也是想不通,对于这样一个凭空而上的人物,根基空乏,靠山隐没,为什么自己还如此忌惮?难道是小人物当惯了,心内依旧存在阴影? “下官以为,原因有二——”宁王正自迷惑时,康良再次开口了。 “嗯!”宁王胸有成竹地点了点头,似乎有意考较康良一番似的,其实此时的他心内空无一物。 章节目录 第1062章 扭转乾坤 “嗯!”宁王胸有成竹地点了点头,似乎有意考较康良一番似的,其实此时的他心内空无一物。 “其一,若长乐不畏权威,在原州之时,不过一介下官,便敢顶撞陈天海;入京城,任监察御史,杀孙咨,逼丁重海、罗子生,如今身为皇后娘娘,更是雷厉风行,竟连王爷也说杀便杀,此时的若长乐在百姓心中,早已成了包青天再世,是世人公认的天朝支柱,是万民之伞——” 宁王听言暗自点头,且为历来的一切举动而懊恼。不仅没有阻止若长乐四处撒播爱的种子,而且还将谢朱成提拔成并州王爷,一时间将并州搞得乌烟瘴气,民怨载道,倒成了若长乐的反面教材。 “其二,边防!若长乐虽文弱书生,当经历过原州与夏州之乱,且在其中献策献计,当时不仅救下了长轩帝,与十八皇爷有着八拜之交,而且重挫了南楚西卫,声名大震。十八皇爷甚至将受功给了若长乐,且一代枭雄更是愿意给若长乐牵马。若长乐在军中威严隆重,对于邻国更是一种震慑。这也是王爷忌惮若长乐的原因。” 康良说完,忙跪下道:“下官浅见,还望王爷海涵。”他知道这些话无形中是在打宁王的嘴,因为宁王的每一步似乎都是走在若长乐最为舒服的地方。 “不错!自误许久,这才迷途知返!”宁王叹息一声,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踱步到门口,心胸似乎开阔了不少。 康良也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看来宁王并不是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之辈,这一赌注,看来自己是下对了。往后的康良,在宁王的心中定然有着上位。 “看来若长乐也是命好,看来本王这次是不得不放过他了!”宁王自嘲一笑。 康良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终于忍住,没有做声。便低下头去,静静地等候吩咐。今天他已经说得够多的了,先不说言多必失,就是即便有着奇思妙想,也得攒着花,不然才思枯竭了,就只有被淘汰的命运。 再者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脾气,偶尔说一些不中听的话,宁王或许因为新鲜,而能够接受,但次次句句都反驳,就是李世民在此,也会控制不住地反感。斥责事小,就怕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那可就冤枉了。 宁王背对着康良,并没有发现他这举动,竟越想越是有理,笑道:“往后就让若长乐留在京城好了,你们有机会多跟他亲近一些,可以的话,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地喂他。既然打不死,干脆来个温水煮青蛙,慢慢地让他失去反抗的能力。” 康良嘴角微动,然而讲出来的却是一句违心的话:“王爷英明!” 宁王还是太过自信了,这些才刚刚投靠过来的官员,都信得过吗?如此送到若长乐面前,不是羊入虎口?到时候不要偷鸡不成蚀把米,可就后悔莫及! 但看到宁王如此兴高采烈,康良实在不忍打扰,也不敢,谁愿意自己的杰作,被他人看成一坨屎?康良自信没法承受宁王的愤怒与执着,因此果断地选择了放弃。 章节目录 第1063章 扭转乾坤 康良自信没法承受宁王的愤怒与执着,因此果断地选择了放弃。 十日后,若长乐回京了! 当时正是正午,朝会还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若长乐在车上便换好了官服,匆匆忙忙地便进入了朝门,由看门的太监一路领向了大殿。 “皇上有旨,召皇后若长乐觐见!” 随着长轩帝赵凌轩一声令下,太监们尖长的声音,此起彼伏,一直传到了朝门口。 “吱——呀——” 朝门再次打开,一批批的骡子拖着四五十辆大车,慢慢悠悠地走进了朝门,听在大殿的院内。 “长乐这是?”长轩帝一时没反应过来,竟好奇地问着若长乐。 若长乐躬身答道:“回禀陛下,此乃长安巡抚所犯下的罪状,桩桩件件都记在了纸上,装册成书,足有十五车之多——” 这下不仅是皇上的大小官员,就是站在台阶上的宁王也倒吸一口凉气。看来若长乐说林云奇“罄竹难书”,还有点抬举他了。 宁王一面庆幸自己没有与林云奇有什么实质性的接触,另一方面也暗暗警惕,下次收揽人心之心,得先做个详细的调查。不然让一粒老鼠屎,坏了他这一锅米,可就得不偿失。 “另外一些是…?”长轩帝赵凌轩先是气愤填膺,继而悲悯百姓,最后竟有一丝兴奋。 由此观之,谁说疏不间亲?只是因为利益不够而已! “其中三十六车,是林云奇为官多年所贪墨的银两,另外有六车,是账本,请皇上明查!”若长乐再次跪了下来,甚是不敢抬头看长轩帝赵凌轩。 皇帝的威严,本应如此!但是自从长轩帝赵凌轩登基以来,何曾受到过这样的待遇?即便是一个六品小官,一旦受到宁王的指使,便也敢打着忠言直谏的名义,硬着脖子跟他作对。 嗯!爱卿平身——”赵凌轩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这时宁王不失时机地开口道:“李相言之有理,本王以为此事交给工部处理,大理寺与内务府双重监督,最为妥当!” 虽然宁王此计划可谓尽善尽美、滴水不漏,但长轩帝赵凌轩听在耳内,心里就是觉得不舒服。 “谢皇上!”宁王拱手还没弓腰,便又挺起了胸膛,转身向着大殿,喝道:“工部尚书、大理寺卿、内务府总管何在?还不来到殿前听旨——” 一时声音绕梁,浑身王八之气外泄,使得所有官员都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应付。被点到名的三人,更是一阵激灵,趋步上前,跪倒在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着尔等三人,即刻将长安巡抚林云奇所贪墨账目,三日之内无比清算,呈报上来,不得有误!”宁王道。 “臣等领旨谢恩!”三人心中皆是问号,更是一头的雾水,不知宁王突然发什么疯,竟做得如此强势,这不是明摆着让皇上下不了台? 再看赵凌轩时,早已吓得脸色发白,身子瑟瑟发抖,竟说话都不利索了,最后的散朝,也只是挥了挥手,便灰溜溜地跑到后宫去了。 章节目录 第1064章 扭转乾坤 身子瑟瑟发抖,竟说话都不利索了,最后的散朝,也只是挥了挥手,便灰溜溜地跑到后宫去了。 若长乐自然明白宁王的心思,畏惧的阴影只有与生俱来的,才足以让人刻骨铭心。此时的赵凌轩眼见他若长乐归来,终是忍不住心中喜悦。 此风不可长!一旦让赵凌轩形成了习惯,下面的官员便会开始适应,然后得陇望蜀,循行渐进,最终哪里还会有他宁王的位置? 不!这绝对不行!也因此宁王的态度才如此坚决,行为才如此过激! 然而,事情总会有两面性!人不必动物,其中的韧性,更是因人而异!从前的赵凌轩在看不到任何希望的时候,尚且知道时刻准备着,不断学习,不断充实自己。现在有了若长乐的辅助,岂会轻言放弃? 未必! 宁王一向高高在上,并深入事中,自然无法看透真相,更不能明白儿子的心思。倒是若长乐这个旁观者,似乎懂得一二。 散朝后,各各怀着心思,三五成群地离开了大殿。一出朝门,便呼啦一声,做鸟兽散了。 京城并不比并州、原州,做散客生意的轿夫并不多,一般在郊外区,更不会来朝门这个地方,来来往往的都是朝廷大员,哪个不是有专门的轿子? 两外还有一个原因,京城的轿子颜色分明,无论从装束到规格,都有着严格的要求,一旦不合定律,说不定犯了什么忌讳,很容易被人恨上,且抬轿此行获利并不富足,因此也只有一些没有手艺、没有资本的人在做。 此时的京城刚过正午,八月的日头依旧毒辣,街面上冷冷清清的,只有三两个挑着担子卖冰糖水的商贩,扯着浑厚的嗓子,挨家挨户地叫唤。 “那不是当今皇后娘娘若长乐吗?” 也是冤家路窄,若长乐经过“一家酒楼”时,被一人看在眼里,而与他同桌共饮的,便是丁重海之子刘苑。 刘苑虽然一直不知道当时他从马背上摔下来,并断掉一个肋骨的罪魁祸首是若长乐,但他父亲丁重海是因为若长乐的逼迫,才不得已辞官的。 丁重海肚内能乘船,自然不会怪罪与若长乐。且丁重海也不愿意参与后面的夺嫡之争,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丁重海还有点感激若长乐给了他一个这么好的借口。 不过,刘苑并不是什么君子,且是个气量狭小、目光短浅的小人,虽然在丁重海的威严下,老实了半年,默默无闻但怨气冲天地乖乖地做了一回好儿子。 也因此,得到丁重海的认可,才好不容易地让他自由出入。 “哼!”刘苑撇过头去,今天他几个月来第一次出门,可不想惹什么事端,不然再被丁重海知觉,指不定关他一辈子。 坐在他对面的华服少年,瘦猴般的脸颊,额头突出,两鬓修长,眉清目秀,虽然五官单个看上去,都是绝佳之品,但排列在少年这张脸上,便显得极为拥挤,而且极不协调。好比一双筷子,一支是象牙做的,一支是玛瑙做的,一支三寸短,一支三尺长,根本无法相融,且毫无用处。 章节目录 第1065章 扭转乾坤 一支是象牙做的,一支是玛瑙做的,一支三寸短,一支三尺长,根本无法相融,且毫无用处。 此人姓康,名中正,乃当今右相康良之子,平时好些走鸡斗狗,却不沉溺,虽也风花雪月,却不迷恋。书法才名也是一般,却在京城众公子中有着不错的声名,且有着一呼百应的本领。这虽然有康良的关系,但康中正的手段也是不容忽视的。 康中正花眠柳宿正醒,四处游逛,偶然遇见刘苑。京城之中的公子哥儿,低头不见抬头见,康中正虽然与刘苑没有多少交集。但此时遇上,便立刻都认出了对方。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康良当时不过一个小小的员外郎,而丁重海乃当朝皇后娘娘,康中正更是令刘苑不屑一顾。没想到今日相见,身份竟然颠倒过来。 刘苑因为羞愧,本想躲开,拦不住康中正的好客,且没有一点一品公子的架子。再者两人年纪相仿,很快便谈得十分契合,特别是谈到各自的父亲,都是一样一样的。 “此人好手段,到惠州救洪,杀了王爷柳诚,到并州灭蝗,又杀了王爷林云奇,还带来了三十几车的黄金,令龙颜大悦,现在的权势可是一时无二。”康中正说话时,脸上流露出浓浓的沮丧。 “中正兄,如此良辰美景,别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败了咱们的兴致,来——来——干了——”刘苑此时是有心无力,丁重海已无权无势,落毛的凤凰不如鸡,原先像哈巴狗一样围着自己拍马屁的人,现在都敢大声对自己呼来喝去了。这也让他明白了事实的残酷,世态炎凉。 “贤弟说得正是,人比人死,货比货扔,我等现在在人家眼里,不过蝼蚁般的人物,能够忍辱偷生,已是天大的福分,何不万事尽随风雨去,戏酒月下待天明——干了——”康中正说着,摇了摇头,也痛快了满饮了一杯。 刘苑听言,嘴角一抽,仿佛被人狠狠地打了一耳光,脸上僵硬的笑容比哭还难看,却强自镇定,客气地招呼着康中正吃菜。 康中正一切看在眼里,却不点破,顺着刘苑的意思,装着兴致勃勃的样子,与他周旋。 两人酒足兴尽,便各自分手东西。 “康少,这小子以为他是谁啊,这么牛气哄哄的——” 待刘苑走远,从侧屋内走出几位少年来,皆是光采照人,意气风发,围着康中正的桌子坐了起来。 “你们说,这小子有没有胆子找那若长乐的晦气?”其中一个好事的一面挑着手中的折扇,一面问道。 “就凭他?若长乐一根手指头都能拍死他!”这人说的是实话,且不论若长乐的权势地位,就凭若长乐的一身彪悍的武功,一个指头真能把他拍死。 “那也不一定,像他这么憨货,一时头疼脑热的,还真不知能干出什么事来!”肇事主角康中正笑道,“到时候,我们可有好戏可看了——” “哈哈哈——”一时间满桌子的人哄堂大笑。 章节目录 第1066章 扭转乾坤 “哈哈哈——”一时间满桌子的人哄堂大笑。 然而早已被愤怒填满胸臆的刘苑,并不知道身后所发生的一切,正在酝酿着一个自认为惊天动地的大计划。 “今日月色正好!”安宁郡主笑道,柔和的月色照在她白皙的脸上,显得晶莹玉润,一双眼睛看着若长乐,更是如水般柔和。 林茹依的弟弟一岁过半,正是最顽闹的时候,难得今日安静,她便陪着早早歇息去了。 陆初喻与黛娥刚从惠州回来,舟车劳顿,精神疲惫,又值天葵刚至,两人草草吃了些饭,便百无聊赖地回房休养。 孟旋老迈,天色一暗,便觉得两眼皮打架,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得不叹息岁月无情,是以与若长乐嘱咐几句,便也回书房了。孟旋虽然困顿,但长夜漫漫,并不久睡,半夜便会转醒,是以他派人将卧房挪到了书房,如此两便。 “正是!”若长乐原是听错了,安宁郡主说的是“正好”,而若长乐听在耳内,却以为是“真好”。 原来安宁郡主听说若长乐已经同意孟旋,将自家的第一个儿子过继给何家,为之延续香火。父母早死,已是安宁郡主的无法弥补的伤痛与遗憾,自然最想这第一个儿子由自己来生,如此也名正言顺。 安宁郡主自得消息,若长乐将回,便每日忧心。一日游逛京城,偶遇一个算命师父,自称老子传人,知古识今预来,安宁郡主好奇,便算了一卦,谁知每言必中,安宁郡主因此便讲出了心中之隐。 “八月十三,戌时云出,亥时正好,最宜沐浴,子时胎神坐东南,施主好自珍惜!” 也是求子心切,安宁郡主本是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倔强之人,此时也竟相信起三教九流之言,迫得若长乐不得不一一从命。 刘苑自从酒楼走出,满心闷恨,无精打采,游逛的心思也没了,便早早回府,将自己锁在书房之内,不乐非常。 然丁重海听下人汇报,以为刘苑已被圣贤之言所感,从此改邪归正,眼见如此,老怀安慰,甚至让吩咐厨房,多做了些点心去慰劳他。 “小人——小人得志——”呆呆地坐在书案之后,越是想起先前的境遇,车如流水马如龙,却已成昨夜之梦,刘苑眼中滴血,心内成灰,恨不得杀了若长乐,吃其肉,寝其皮。 原本刘苑以为时间可以消磨一切,然而今日被康良提起时才发现,恨的种子早已埋在了内心的深处,生根发芽。 然而境况今非昔比,刘苑又有什么能力跟若长乐争斗? “不行,绝不能让若长乐如此嚣张下去!”刘苑左思右想,这才发现自己真是一无所长,除了穿花问柳,还能做什么? “怎么办?怎么办?”刘苑打着自己的脑袋,不停地问自己,可是他什么也做不了,心中的愤恨、惭愧、自卑、冲动…种种激荡在一起,让他简直要疯掉了。 “少爷,刑部侍郎方侯爷之公子方鑫,派人送来请帖!说是在天香楼摆下一桌酒席,望少爷赏脸捧场!”一个下人端着一碗汤水进屋,笑道。 章节目录 第1067章 扭转乾坤 一个下人端着一碗汤水进屋,笑道。 刘苑听言一怔,正要起身,突然又坐了下来,冷静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下人犹豫了片刻,才道:“是一个时辰以前…老爷看少爷正在用功…吩咐小的们不必打搅…”说着低下头,大气不敢喘。这做人难,做下人难,做两头受气的下人难上加难,说不好里外不是人。 “哦!”刘苑点点头,看来父亲还是不太放心自己,便对那人道:“回绝好了,我这几日身体不适,不宜出门!” “是——”下人长吁了一口气,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当然刘苑拒绝方鑫,除了丁重海之外,还另有原因。 刘苑自思,自家已经是落水之狗,人人喊打,而方鑫与康中正却名声正旺,为何如此殷勤对待自己? 想当年,丁重海虽为皇后娘娘,但两位亲王也正如日中天,赵凌轩、睿英亲王等正为嫡位相争,刘苑自然而然地投入了赵凌轩之列,却没有让赵凌轩看重,当牛做马一般地使唤。刘苑不得不小心谨慎伺候,长久下来,自然而然也练就了察言观色的本领。 “真当我刘苑是傻子不成?”刘苑骤然冷静下来,想到方鑫二人的目的,不过是想利用自己来给若长乐找些晦气罢了。 但人与人之间的利用,本来就是相互的,既然方鑫与康中正可以利用自己,难道刘苑就不能利用他们? 刘苑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也许甚至可以因此而进入官场,从此再耀门楣。 次日,刘苑读了一上午的书,中午小歇,傍晚时分,带着一两个随从,不过只是在府外半里内外,半个时辰便回。 半月来俱是如此,有时甚至整日关在书房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丁重海之妻心疼独子,少不得唠叨,丁重海渐渐也觉得过于苛刻,这才放松警惕。 “这小子,都是被你惯的!”丁重海无奈笑道,这已不过是一个丈夫在妻子面前,维持自己矜持的“威严”,已没有了实质上的意义。 丁重海之妻笑了笑,与丁重海相扶这么多年,虽然平淡,但是温馨,两人并没有口角过半次,并不是丁重海地位崇高,性格强势,反倒是丁重海处处依着她。 “是!”丁重海之妻点头同意,却没有半点承认错误的意思。 刘苑并没有因此而放肆行为,反倒越发恭谨,每日晨昏问礼,都不曾间断,出门最多一个时辰,便回来。 这日,刘苑正在温习《大学》,丁重海路过门口。 “这是近日来的请帖!”丁重海将一些京城公子的请帖放在刘苑眼前,笑问道:“你将如何处理?” 刘苑平静地将一封封看下去,淡淡道:“烧了!” 丁重海一愣,不仅是刘苑大泰然与镇定,而且因为刘苑的决定,似乎另有深意,而且城府似乎比自己不低。 “原因?”丁重海言简意赅的习惯还是改变不了,用最简单的话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天下攘攘,皆为利来!我已是一无所有,能被人看中的,只有父亲的余威,与这个臭皮囊而已!这些都是我不能够放弃的,因此——” 章节目录 第1068章 扭转乾坤 “天下攘攘,皆为利来!我已是一无所有,能被人看中的,只有父亲的余威,与这个臭皮囊而已!这些都是我不能够放弃的,因此——”刘苑笑了笑,脸上颜色苦涩得让丁重海第一次有种哭的冲动。 “不错!”丁重海满意地点头,老脸上沟壑拥挤在一块,展现出一个慈祥的微笑。 “爹,放心吧!我现在要照顾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你和娘,不会再糊涂了!”刘苑保证道,言语与脸色的坚毅是丁重海从未见过的。 “嗯!看来鹰长大了,迟早要独自面对长空!” 这天丁重海与刘苑如朋友、兄弟、父子一般,长长地谈论了一整天,刘母难得见到这么温馨和睦的画面,早就通知了下人,谁也不能打搅。直到晚饭时候,才无奈地自己去提醒他们。 “该吃饭了,你们一老一小都饿了一天了!”刘母虽然抱怨,却是无限的欣喜。 幸福就是如此,彼此的关怀,彼此的看重! 自此之后,丁重海再不限制刘苑的行动自由。 “刘兄架子好大啊,请了那么多次,都不曾回复!还是康王爷有面子,一句话便将你唤出来了!” “就是,我不知投了多少帖子——”此人肥头大耳的,正是方俣之子方鑫,个子矮得像个冬瓜,站起来刚好到刘苑的腰部,然而皮肤细腻,光滑粉嫩得如婴儿一般,是人都忍不住上前捏一下。 “惭愧!惭愧!家严实在是——”刘苑招牌猥琐的笑容摆上,两眼一溜,立刻一个活灵活现的小人,立体地摆在了众人面前。 “哈哈哈——哈哈哈——”众人听言观行,轰然大笑起来,就是康中正也忍不住莞尔一笑,像刘苑这样的对手实在太弱了,简直不堪一击! 康中正果真京城第一公子,一声号令,京城有点头脸的公子哥儿都放下了一切,包括手上的蛐蛐,怀里的姑娘,屁颠屁颠地跑来参加这次平常的宴会。 “贤弟最近都做些什么?”康中正问道。 “看书——然后,继续看书——”刘苑沮丧地叹了口气,原本觉得香甜的饭菜,也变得食之无味,神情颓废得像从牢里面出来的一般。 众公子又是哄笑,这些经历他们都有过,其中滋味不言而喻。 “来,既然有幸出来,且忘了那些不快,我们喝酒!”康中正笑着举起杯子。 “对对对!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 众人也举起酒杯站了起来。 “那个,对酒当歌…大乔小乔…”刘苑也笑着举杯,看别人头头是道,也冥思苦想了一句。 “哈哈哈——” “不愧苦心勤读——” 众人纷纷赞道。 康中正与方鑫对望一眼,皆是摇头,心内既觉得好笑,又觉得悲哀,可怜丁重海一世英名,却生了这么一个脓包儿子,可叹! “喝酒!喝酒!” ………… 这一次的聚会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欢快,刘苑给人的新鲜很快就过去了,渐渐地在这喧闹声中消失了一般,就是康中正一直注意着刘苑,也经常将会不自觉地忘记他。 章节目录 第1069章 扭转乾坤 刘苑给人的新鲜很快就过去了,渐渐地在这喧闹声中消失了一般,就是康中正一直注意着刘苑,也经常将会不自觉地忘记他。 刘苑则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氛围,只是不同于以前的是,他不再急于表现自己,默默地坐自己就好了! 若长乐回京之后,除了每日上朝应付,闲暇时间,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倒也逍遥自在。偶有同僚相邀,欢歌笑舞,若长乐也能随喜风流,安宁郡主等也不十分管束。 然而赵凌轩依旧御书房、朝堂、寝宿,三点一线,枯燥乏味,却无怨无悔! 自从若长乐归来,宁王将他看得更是严格,便是宫门都不让他踏出半步,想见母亲一眼,都必须得到宁王的同意。 长轩帝临终之时,将长轩帝赵凌轩托付于若长乐,然而此时的若长乐除了节日问安之外,难求单独一面。 方俣见此,曾想谏言,毕竟赵凌轩身为帝王,迟早会成年腾飞,翱翔于天,如此束缚,赵凌轩一旦爆发,宁王便会首当其冲,而他们也将被连累。 然而却被康良阻止了,微微言道:“不可,此乃王爷的家事,你我一旦卷入其中,必死无疑!” 方俣听言,唯叹息而已:“如之奈何?不过三五年,皇上羽翼将丰,你我将成为俎上之肉,祸期不远矣!” “方兄,此时宁王如日中天,依附者如蚁,皇后不曾动,皇上不曾动,你我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康良又道。 方俣一怔,并不明白康良所说的意思。 “皇后娘娘此话怎讲?”方俣疑惑问道。 “你我皆大云臣子,方兄然否?”康良微微笑道。 方俣豁然醒悟,从而不得不佩服康良的心机与城府,拱手叹道:“果真如此!皇后娘娘所言极是,是下官自误了!” 康良这句话的意思并没有错,然而单独强调“大云臣子”却耐人寻味! 康良与方俣向来攀附宁王,从实际上来说,宁王便是他们的主子,便是在皇上面前,也照样只能看宁王的脸色行事。 然而康良此时却要否认这个事实,便已说明他心存二志。 若仅仅于此,方俣也不会因此说服。 此话却有另一层意思,便是只要在大云范围内,识时务者为俊杰,总是没错的。此时宁王权大势大,自然巴结于他。来日若长乐突起,又投向于若长乐,又有何不可? 关键是,怎么注意其中的尺度:既不被宁王看穿,又要保持一定的距离。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乎?在宁王眼里,康良与方俣不过草芥,但在他们自己眼里,生命重于泰山。为了自己,为了家族的荣耀,为了子孙后代,他们也都会有自己的一番计较,这便是本能! 因此,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人,不然你将会受到突如其来的惩罚! 太史公曰:魏惠王之所以身不死,国不分者,二国之谋不和也。若从一家之谋,魏必分矣。故曰:“君终,无适子,其国可破也。” 酉时,御书房! 长轩帝赵凌轩,耐性地听着吕鹤北的讲解,脸上的表情犹如古井之水,透彻明亮,却看不出任何的内容。身上的帝王之气渐渐油然而生。 章节目录 第1070章 扭转乾坤 脸上的表情犹如古井之水,透彻明亮,却看不出任何的内容。身上的帝王之气渐渐油然而生。 即便吕鹤北年过古稀,万事皆如空,长时间面对赵凌轩时,也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不是因为死的压迫,而是一种发自心底的恐惧与敬畏。 “秦即如此!秦始皇嬴政身死,赵高李斯谋权,陷害扶苏,捧上胡亥,以至于秦不过二世,便身死名灭!”吕鹤北道。 赵凌轩点头,努力消化着,从来吕鹤北讲课的时候,赵凌轩不曾发表过任何的意见,闷声不言,犹如在朝堂前面对宁王一般。 吕鹤北正准备退去,赵凌轩突然问道:“师父,若韩懿侯、赵成侯为一国之大臣,身为国君,如之奈何?” 吕鹤北笑道:“杀之!” 赵凌轩嘴角微微一弯,却没有笑出来,即刻恢复了平静,拱手道:“谢师父!” “皇上,该歇息了!”小德子轻声道。 “嗯!不用摆驾了,坐了一整天,走走舒筋活骨,最好不过!” “是!”小德子轻松答道。 赵凌轩如此想着,觉得每走一步都觉得十分的沉重,眼前的道路传来微微的光亮,闪烁的烛火将地上的影子摇曳的影影绰绰,犹如鬼魅一般,呼呼的风声迎面出来,让人不禁神清气爽,然而赵凌轩心中压抑,却什么也感觉不到。 “几月份了?” “回皇上,九月初九!”小德子笑道。 “重阳佳节?”赵凌轩苦笑道:“外面一定十分热闹!” 自入宫以来,他几乎忘了“热闹”是什么样子了。 “下面不用伺候了,你且回家团圆去!”赵凌轩道。 “这——”小德子一脸苦笑,他何尝不想回去,只是如今的长轩帝未必做得了主。 “按朕的话去做吧!”赵凌轩并没有展示强硬的态度,甚至语气中传出丝丝沮丧,然而小德子听在耳内,却无从拒绝。 “是!谢皇上恩典!”小德子跪下磕头道。 赵凌轩没有让他起来,独自一人往前走着,只是步伐坚毅,如同一位誓死如归的勇士! 身为皇上,赵凌轩便不会有任何的**可言。 包括一句话,一步路,一个咳嗽,甚至一个眼神,都会被身边的太监记录下来。 更何况恭顺地赵凌轩的话语本来就少,起居录的太监经常会有交白卷的尴尬,如今赵凌轩终于开口,岂能放过? 当然这一切都掌握在宁王的手中。 宁王看到吕鹤北最后一句话时,心内一震,冷笑道:“吕鹤北好大的胆子,竟敢吃里扒外!” 赵凌轩的所说的“大臣”,自然指的是若长乐与他二人,吕鹤北狡猾如狐,焉能不知?没想到他竟如此大言不惭。宁王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只得将桌面上的茶碗拂袖在地,想当年,吕鹤北还是他亲自为赵凌轩挑选的师傅,没想到多日弄鹰,今日却被鹰啄了眼睛。 “王爷…” “王爷息怒…” 坐下的众官员见此,都是一愣,忙跪了一地,连连安慰。 “哼——你们看看——”宁王气尤未消,将书扔在地上。 跪在最前面的康良捡过,翻看后,又传给其他人。 “依众位看,该怎么处置这个吕鹤北最为妥当?”宁王喝道。 章节目录 第1071章 扭转乾坤 “依众位看,该怎么处置这个吕鹤北最为妥当?”宁王喝道。 毕竟一个是皇上,宁王之子,一个是宁王亲自挑选的人,无论得罪谁,到最后都会让宁王不痛快,是以众人交头接耳,皆不敢表态 康良见此,笑道:“王爷,臣以为此事该从根源抓起!” 宁王冷哼一声,他倒是想将赵凌轩也一并处理掉,但自知,赵凌轩是他所有荣耀的基础,没有他赵凌轩,也就不可能有他宁王。 虽说长轩帝直系子孙已断绝,但是旁系的依旧繁荣昌盛,从这点上来说,宁王与长轩帝的利益是一致的。 但并没有因此而阻止康良的话,宁王从来不是断章取义之人,更重要的是,他要保持海纳百川的姿态,不想让任何说闲话。 “皇上年已十二,身心成熟,下官以为,当为大云的千秋万代而计,为皇上选后纳妃!”康良继续道。 宁王心中一亮,手中的权力越大,越是放不下。甚至觉得只有赵凌轩时刻放在手心内,才安定稳妥。是以只看到了眼前的紧迫,却没有好好为以后而打算。 “嗯!近日忙碌,竟将此事给忘了!”宁王笑道,心情显然好了不少。 康良见此,忙道:“王爷,下官以为此事可以不必计较。皇上久居深宫,少言寡语,从来没人能猜出其中想法。如今既然皇上肯对吕鹤北吐露心事,王爷何不洗耳恭听呢?” 宁王点头称“善”,大赞康良之能。 其他官员见宁王心情好转,也趁机溜须拍马,甚至开始为皇上物色妃后人选,你一言我一语,不亦乐乎。 关键不是长相容貌,而是家庭背景,关键不是性格年龄,而是其忠心程度。这是真正的攀龙附凤,是以每个人都挖空了心思,想要举荐自族中人。 只有原先的康良笑着,偶尔附和两句,并不提人物表意见,即便宁王问起,也只是无奈地摇头。 方俣自从被康良点化,也多了一个心眼,虽然心痒难耐,但并没有急着表态。一来,这个皇后与妃子的人选,不是一时三刻就能定下来的,此时即便说的天花乱坠,结果还是要看宁王的态度。二来,他注意到康良并不热心于此,因此想着过后问个清楚。 离开宁王府邸,方俣急迫想追上康良的轿子,然而眼看就到,康良的轿夫突然加快了脚步。待方俣灰心放弃时,康良的轿子又慢了下来。待方俣准备上前时,又加速奔跑起来。如此反复一二,方俣渐渐明白,便在岔路口,调转方向,回府去了。 方俣好不容易宁耐到次日黄昏,才找了个借口,专程驱轿来到康府,投帖通报,耶律管家引路,这才见到了康良。 两人茶过三巡,方俣才开口道:“大人——这——” 虽然康良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是烧在了方俣头上,但经过长时间的接触,方俣明白康良是个十分随和的人。而昨日没有让他跟上,也一定有其中原因。却为何今日还显得如此客气?方俣疑惑不解,但又不知该如何问,毕竟所有的事情并没有任何的纰漏。 章节目录 第1072章 扭转乾坤 而昨日没有让他跟上,也一定有其中原因。却为何今日还显得如此客气?方俣疑惑不解,但又不知该如何问,毕竟所有的事情并没有任何的纰漏。 “方侯爷见谅,本宫如此做派,也是怕被别人看到了,说三道四的,一旦传到了宁王的耳内,可就不好了!”康良笑道,温和缓缓地解释着。 “我等忠心天日可表,且你我清白做人,有什么可说的,皇后娘娘是不是太过小心了?”方俣听康良如此说,心也彻底放下了,神情自然随和了许多,说话时顾忌也就少了。 康良摇头道:“虽说举头三尺有神灵,但人心隔肚皮,我们是否忠心,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但有谁能够证明?” “这——”方俣倒是觉得康良的话很无赖,却无从反驳。 “再者说,当年宋太祖对后周不是一样忠心耿耿?到头来,还不是取而代之?”康良继续道。 方俣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康良竟然引用这个典故,只好摇头不语,只是还是不知康良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 “历来帝王,最忌讳的是什么?方侯爷可知晓!”康良这次表现出了极大的耐心。 “权臣、外戚与朋党!”方俣毫不犹豫道。 康良摇着喝了口茶,点头道:“不错!当年雍正一生都被党争困扰,难堪至极,手脚如缚。两宋更是从头到尾,党争不断。党争不但耗费国家资源,更容易削弱皇上的权力。因此历代帝王,无不深恶痛绝。” “这——与你我有何干系——”方俣茫然道。 长轩帝虽然年过十二,却依旧没能亲政,凡事无论大小,皆由宁王处置,朋党之争,似乎与皇上牵扯不上。 康良摇头,叹道:“人同此心!皇上害怕下面的臣子相互勾结,沆瀣一气。难道你我就不害怕下面的奴才,拉帮结派,形成一定的势力与你我对抗?” “皇后娘娘的意思是,宁王也——”方俣恍然大悟,对康良的佩服之情,又添几分,谁在春风得意之时,还能有此番冷静? 康良低声道:“不错,你我都是宁王的臣子,也是宁王的棋子,因此只有可以掌握在手心的棋子,才是好棋子。宁王虽然喜欢会聚数十位官员,相互讨论,却不是为了你我沟通感情,加深了解的,只是希望你我都能够围绕他而转。” “是!多谢皇后娘娘开解!”方俣起身道,“天色已晚,下官告辞!” “不送!”康良欣慰地点了点头,方俣已经在自己府邸呆得太久了,他相信宁王的眼线一定将之看在眼里,即便方俣不提出要走,康良也准备下逐客令了。 京城! 街道之上,马蹄之声嘈杂,行人纷纷躲避。 “让开——让开——”哗啦一声鞭响,一对骏马飞驰而过,留下阵阵灰尘。 看到此幕的百姓皆是一怔,这已是今天第三批人马了,都是急吼吼往城外而去的。 “这不是程家的人马?看来京城的大族之家都出动了,也不知所谓何事?” “嘿——你还不知道吗?听说皇上今年冬季要开始选秀了,这可是当今皇上第一遭,若是哪家能幸运选上,指不定就是一代皇后了!” 章节目录 第1073章 扭转乾坤 “嘿——你还不知道吗?听说皇上今年冬季要开始选秀了,这可是当今皇上第一遭,若是哪家能幸运选上,指不定就是一代皇后了!” “真有此事?怪不得各大家族如此积极。” “那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若不是当年杨玉环一朝得宠,泼皮无赖杨国忠能一朝为相,痴人说梦——” “噤声!丁二,你不要命了,瞎说八道什么。此话还是被我听到了,若是被哪个有心人听了去,让上面知道,不扒了你的皮。” “是…是…是…” “事情八字还没一撇呢?听说此事是宁王定的,皇上圣旨都还没下呢,这些人就急成这样——” “你有所不知,当今皇上登基到至今,尚且没有亲政,一切号令都是出自宁王之口,只怕这次也由不得皇上…” ………… 一连串的马蹄声再次响起,待众人反应过来时,已到了眼前。各各顾不得讨论,忙往两边跑开,逃得慢的少不得挨上两鞭子。 众人心中虽然有怒,却不敢争辩,忍气吞声,各各收拾了生意,早早回家去了。 明府! 若长乐也很快得到了消息。 “娘娘,如此看来,宁王野心不小啊!你打算怎么办?”黛娥自从惠州回来之后,俨然充当了若长乐的军事角色。 “宁做太平犬,不为乱离人!若是任凭宁王如此下去,国将不国。”若长乐点头道。 若长乐笑道:“不急!京城百姓刚刚经历两王之乱,心有余悸,此时若是再添事端,恐民心生变!且此时皇上隐忍不发,时机尚不成熟,名不正言不顺!还是以不变应万变!” 黛娥皱了皱自己的鼻子,往若长乐身上拱着,道:“嗯!看来娘娘已胸有成竹了!” 若长乐笑道:“何以见得?” “无他,心有所感而已!” 皇宫内,烛光幽暗! 长轩帝仰望着星空,只有他此时才觉得宁静。 被无穷的黑暗包围着,赵凌轩甚至能感觉到夜色的流动,一种实在的安全感席卷全身,犹如母亲的怀抱,让人身心温暖。 “小广子,有没有想过有今天?”长轩帝赵凌轩并没有回头,他的身后是一个正守着香炉的老太监,蹲在黑暗之中,埋下头,不知是不愿意看人,还是害怕被人认出自己。 那太监听长轩帝的问话,跪下双膝,轻声答道:“回禀皇上,奴才自打进宫那天起,便已料到有今日的结局。能在这宫中善始善终的,又有几人?就连武德帝与长轩帝也是含恨而终。相比与其他人许多人,奴才得意过,已是十分幸运的了!” 长轩帝冷笑道:“难道你就不想东山再起?” “奴才不敢,奴才就是奴才,不比权贵,不比皇上,奴才坐得越高,摔得越重。何况奴才年事已高,再也经不起这折腾了。”那太监道。 长轩帝轻轻舒了口气,道:“朕又有何不同?” 那太监道:“奴才便如那蹴鞠一般,鞠即便飞得再高再远,也是命中注定要落下。而皇上受命于天,身系大云百姓,必定有神明保佑,脚踏彩云,凌空于万人之上!” 章节目录 第1074章 扭转乾坤 身系大云百姓,必定有神明保佑,脚踏彩云,凌空于万人之上!” 长轩帝转头,喝道:“你这是在取笑朕吗?” 那太监淡淡道:“奴才不敢,在皇上眼里,奴才不过一只蚂蚁,即便想捏死,也是易如反掌之事,奴才怎敢取笑皇上!奴才不敢!” 那太监虽然口口声声说不敢,却听不出也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畏惧。 长轩帝步步逼近,脸上的表情一时怒一时愁,一时悔恨,一时惭愧,待走到那太监身边时,唯有一声叹息,心中便有千言万语,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当年长轩帝可有此困境,又是如何挣脱的?”长轩帝颓然坐在地上,问道。 那太监答道:“没有!” “没有?” “是的,长轩帝没有挣脱,因为这权力便如困在一个人脖子上的牛皮一样,越是挣脱,便困得越紧。” “哦?那长轩帝又是如何做的?”长轩帝突然问道。 “不聋不哑,不做大家翁。长轩帝萧规曹随,什么也没做,权力下放,无为而治!” 长轩帝自问做不到,他不想做别人的棋子。在其位,谋其政,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若是长轩帝没有选他做皇上,赵凌轩安安稳稳地修身养性,便做一个太平的王爷。但命运让他站在了权力之巅,长轩帝便要一展所想,做个青史留名的有为之帝。 他能等,等到宁王百年之后,万事皆休!但他不想等,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朕能做到吗?”长轩帝无奈道,他刚刚从宫中的太监口里,无意中得到消息,宁王要给他选妃定后了,外面已经为此事,已是满城风雨,然而身为主角的他,竟然到现在还没有得到宁王的通知,这是何等的讽刺。 “皇上可以做到,却不定要去做!”那太监抬起头时,竟是小李子,当年的太监总管,长轩帝身边的红人,却没想到沦落至此。 小李子正要说话时,骤然听见门外的脚步声,忙闭住了嘴巴,退向黑暗的边缘,将头转向香炉,装着正在调香的样子。 长轩帝也从地上爬起,在屋子内来回地走动着,一面将眉毛皱在一起,一面若有所思地唉声叹气,待来人走到门口时才收起一切表情,安然地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 “微臣叩见皇上!宁王千岁有请!”来人身穿铠甲,腰佩长刀,单膝跪在地上,拱手向长轩帝汇报着。 “嗯!”长轩帝赵凌轩点点头,整理衣袖,举步正欲出门,突然回头看向那人,问道:“爱卿如何称呼,现任何职?” 那人一怔,机械答道:“微臣潘庄,现为二等侍卫!” 长轩帝没有在意,继续往前走着,径直往宁王府去。 宁王府是最近才落成的,与皇宫不过一墙之隔,然而其中布置与陈设,与皇宫内的养心殿有几分相似。长轩帝虽已贵为皇上,但大云历代帝王皆以仁孝治天下,长轩帝自然不能例外,每日晨昏,必定回向宁王问安,是以对于宁王府的路十分熟悉。 章节目录 第1075章 扭转乾坤 长轩帝虽已贵为皇上,但大云历代帝王皆以仁孝治天下,长轩帝自然不能例外,每日晨昏,必定回向宁王问安,是以对于宁王府的路十分熟悉。 赵凌轩早早来到御书房,按捺着心思听完吕鹤北的讲解,便匆匆回到寝宫内。 “哈哈哈——痛快——”长轩帝朗声笑道,一年多的郁闷心思,此时才得以舒展。 长轩帝赵凌轩肆无忌惮地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心内舒坦,身上也觉得十分凉爽,就连筋骨都变得松软起来,整个天地都变得不一样了,往日的阴霾已一扫而空。 等宫女太监送上晚膳,赵凌轩竟史无前例地吃了三碗,桌上的每一样菜都尝了一遍,直到肚子鼓胀得难受,这才恋恋不舍地放下筷子。 这让侍候的宫女太监皆瞠目结舌,他们还从来没有进过这样的长轩帝。 长轩帝赵凌轩早早就睡下,平生第一次没有向宁王问安,这倒不是故意的,而是真的忘了。 不过由于兴奋的缘故,睡到半夜又醒来几次,穿着睡衣,四处走着。 “皇上,该就寝了!”小李子静静地跪在香炉旁边,低声劝道。 黑暗中,赵凌轩摇着头,道:“朕睡不着!民间人生有四大喜,其中一喜便是,金榜题名时!朕虽贵为皇帝,上位一年有余,然而此时才深刻体会到这一句话的意思!昨天,不就是今天早上,朕还是觉得前途一片黑暗,然而现在,朕已看到了希望,虽然只有一点点的曙光。 “但是,这就像一个溺水之人,抓到了一根稻草一般,其中的心情,是什么也无法替代的,是谁也不能体会的?你知道吗,你知道吗?快两年了——” 小李子缓缓道:“奴才虽然不能体会皇上此时的心情,但是能明白一二!当初长轩帝听见陈天海猝死的消息时,也如皇上现在一般,以为坚硬的局面终于出了一条缝隙,可以大展拳脚。于是大胆认命方浚,不顾一切御驾亲征,开科举,呈百家法则。结果却不得不草草收场,一无所获!” 小李子的一席话犹如一盆凉水,浇在长轩帝身上,让他感觉到了从头到尾的凉意。 长轩帝席地而坐,静静地思索着,小李子并没有打扰,皇宫顿时宁静得可以听见他们的心跳声。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得失!李世民诚不欺朕也!”长轩帝叹息一声,渐渐冷静下来,对小李子道:“多谢李公公提点,来日朕若能掌权,当然不忘今日之恩!” 小李子微微咳嗽一声,惨然笑道:“皇上不必介怀,奴才之命,天已注定,不敢有半分奢求。今生有幸能够伺候两代帝王,已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长轩帝并不强求,此时说得再多,不过空口白牙,只会让人觉得浮躁,一切还需要等到成功以后,那是大大方方赏赐,看还有谁敢说三道四。 “李公公以为,朕下一步该怎么做?”长轩帝不耻下问道。 小李子轻轻匍匐在地,道:“国家大事,奴才不敢妄言!不过长轩帝曾言:一个人是否有存在的意义,关键是看他有没有被利用的价值!” 章节目录 第1076章 扭转乾坤 小李子轻轻匍匐在地,道:“国家大事,奴才不敢妄言!不过长轩帝曾言:一个人是否有存在的意义,关键是看他有没有被利用的价值!” 长轩帝一怔,对一个帝王说“利用”,这仿佛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然而想想此时的情形,又何尝不是如此? 若是若长乐不是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会如此安心地为自己卖命?无论多么崇高的理由,长轩帝相信,只要若长乐觉得彻底失望了,一定会琵琶别抱,将自己弃之如敝屣。 现实的残酷,便是弱肉强食,皇宫之内,尤为如此。 长轩帝听言,暗暗下定决心! 宁王府!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随着权力越来越重,宁王的脾气也越来越大,刚一进府内,便旁若无人地咆哮起来。 他实在想不通一直低调如同虾米一样,越是碰触越是后退的若长乐,怎么今日如此反常,是忍无可忍地无理取闹,还是有恃无恐地绝地反击? “人呢?都死哪去了?”宁王再次大叫起来。 人是有,眼见宁王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早躲得远远的,生怕引火烧身,不死即伤。 “奴才在!”管家实在无奈,躲过了一时,便过去了,但自己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也只有硬着头皮盯上。 “把所有人都给我叫来!”宁王倒没有难为管家,丢下一句话,便气呼呼地往内院去了。 管家点头似小鸡啄米,擦着汗水目送宁王消失在眼帘。 “人呢?都死哪去了?”管家喊道。 由此观之,谁人不当官,当官都一样。 古若宁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放有一杯浓茶,站在宁王身边,乖巧地默默不语。 宁王静静地坐着,木然地看着眼下匆匆赶来的官员。 如此清冷地对峙,半个时辰后,宁王终于开口道:“都来了?” 康良左右看了看,上前小心道:“启禀王爷,都来了,请王爷指示!” 大小官员自从大殿出来,便已经料到了此结局,是以朝服都没有脱,等宁王府传来信讯,便快马加鞭赶来了。 看这阵势,宁王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哼!指示?你们还想要什么指示?主辱臣死的道理,诸位皇后娘娘难道不知道吗?”宁王望着康良,冷道。 康良惶恐,忙跪在宁王脚下,道:“下官该死!” 其他官员也吓得不轻,看来若长乐这火烧大了,不知道要多少人要遭殃了。少不得也都跟在康良背后跪了下去。 古若宁眼睛一转,伸出芊芊素手,轻轻托起茶杯,送到宁王面前,软声道:“王爷,请喝茶!都快凉了!” 毕竟异性相吸,宁王并没有立即呵斥,只是深深地皱起了眉头。他虽然对于古若宁宠爱,但并不喜欢身边的人自作聪明。 不过在众官面前,还是克制了下来,接过茶水,将他放在一旁。 也因这一间隔,原本紧张的气氛,变得活动起来。 “都起来吧!”宁王长长叹了一口气,只是生气是不可能解决问题的。 “谢王爷!”所有的人规规矩矩地起身,站着并不敢坐下。 章节目录 第1077章 扭转乾坤 “谢王爷!”所有的人规规矩矩地起身,站着并不敢坐下。 宁王一怔,这才明白古若宁“都快凉了”这句话的意思,看着眼见犹如惊弓之鸟一般的属下官员,心内有些无奈,只怕之后相处不会再如先前那么融洽了。 “康良,坐!其他人也坐下来说话!”宁王说出这句话,已经有些道歉的意思。 “奴才不敢,谢王爷!”康良率先坐了,不过只垫了小半边屁股,脸上的笑容内充满了恐惧。 “右相以为,皇后今日朝上之言,是何用意?”宁王少不得再次安慰康良敏感的心灵。 康良笑道:“皇后素来以‘莽’着称。丁重海贵为百官之首,皇后便敢捋虎须。因此,下官以为,皇后不知天高地厚惯了,当时有长轩帝护着,自然没事,如今以为可以抱上皇上的大腿,真是痴人说梦!” “还有其他观点吗?” “皇后娘娘言之有理,这若长乐太过嚣张了,是该给他点颜色看看!” “是可忍,孰不可忍!王爷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岂是柳诚、林云奇之流所能比——”这官员眼见宁王的眼光凌然中冒出丝丝杀气,赶忙闭上了嘴巴,暗责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本想拍马屁却拍到蹄子上去了。 “………”下面的官员刚要发言,不过有了前车之鉴,赶紧闭了嘴巴,这个时候的宁王最为敏感,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不错。干脆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其他的人也都咽了咽口水,便是将原先想说的话,也一起咽了下去。甚至有人如鸵鸟一般,连头也埋了起来。 “嗯!”宁王皱了皱眉头,并没有给出最后的结论,此时并没有人真心给出自己所想,就是康良也只是顺着自己的心思来表述的。 这使得原本盛怒的宁王反倒犹豫起来,到底现在向若长乐发难,时机是否成熟?掂量着如今的实力,是否有必胜的把握?越想越是烦闷! 最后,一场紧急的召唤,便不欢而散了! “王爷——”古若宁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宁王背后。 “嗯!”宁王叹了口气,挤出一丝苦笑,此时的他觉得有些累了,正要揽过古若宁妙曼的腰肢依靠一下。 然而,古若宁却一反常态地躲开了,低眉顺眼道:“王爷——”似有不忍,终于又加了一句:“欲速则不达!” 古若宁说完,便掉头跑远。 宁王并没追赶,似乎明白了什么,点点头,喃喃道:“欲速则不达!看来,还得让若长乐再蹦跶几天——” 明府! “娘娘,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冲动了!这个时候,我们正积蓄力量,最该韬光养晦,低调行事。宁王不惹我们也就罢了,娘娘为何此时还要去招惹他呢?”黛娥一面照着镜子,一面数着落在胸前的秀发,脸上并没有多少担忧,反倒做着各种的表情,反复地照着。 丁重海并不是一个人,与其同来的还有刘苑。 如今的刘苑变得内敛了许多,脸上镇定的神色,显得比以前更为成熟。 “小生参见皇后娘娘——” 章节目录 第1078章 扭转乾坤 “小生参见皇后娘娘——” 若长乐正要打招呼,丁重海带着儿子早已跪了下去,慌得若长乐赶忙上去扶住,黛娥赶忙下跪。 “不敢,不敢!若是皇后娘娘不见怪,将小生当做一个晚辈看待,如何?” 丁重海感觉若长乐的手如同钳子一般,双膝跪在半空,便被若长乐硬生生地“拽”了起来。 倒是刘苑,实实在在地给若长乐磕了头,恭敬得异常,似乎并不是看在丁重海的面子上。毕竟是不是在做戏,若长乐自认为还是看得出来。 “这——” 丁重海犹豫时,一旁的孟旋打圆场了,笑道:“哈哈哈,刘老头,别难为小孩子了。况且令郎也没有失了礼数,够了,就别在磨磨唧唧了。” 也只有孟旋才有资格在丁重海面前倚老卖老说这些话,毕竟历经四朝。 丁重海只得从命,刘苑又向孟旋磕了几个响头,一番折腾,这才安安稳稳地分宾主坐下。 “刘老头,这几年过得很自在啊——”孟旋笑道,自从退位以来,已经很少有人来家中做客了。虽然安宁郡主等十分孝顺,诸事妥当,但终究不能说上心里话。此时丁重海不速之客,可是让他喜出望外。 “惭愧!惭愧!此时才来拜访老皇后娘娘,实在惭愧!”丁重海笑道。 两人都有着同样的经历,也都告别了政坛,自然有着共同的话题,谈笑十分投机。刘苑与若长乐等只能成为看客了。 “听说,皇后娘娘在朝堂上让宁王难堪了?”刘苑似没话找话地低声向若长乐问了一句。 “嗯!”若长乐点点头,不好意思笑了笑。黛娥看着若长乐的笑容,心里偷偷一乐,若长乐向来稳重,表现的成熟并不像他如今的年龄,唯有此时的笑,才显出他的稚嫩。 “宁王散朝后召集了京城所有的官员讨论了一天了,看来他很生气!”刘苑也是一笑,两个人谈论都十分随意,似乎早将以前的芥蒂都揭过了。 丁重海与孟旋聊得热火朝天,意犹未尽之时,孟旋甚至留下丁重海吃了晚饭,直到黄昏,将要宵禁,两人才依依不舍地道别。 刘苑与若长乐早已冰释前嫌,两人虽不同两老头一般唾沫横飞地高谈阔论,但并没有因为没有多少共同话题而尴尬,似乎已熟得不能再熟悉。 黛娥则站在若长乐身后,看着眼前的景象,又熟悉,又惊讶,又觉得陌生。她不是觉得眼前这一幕不可能发生,而是觉得太突然了,一切来得太快! “为什么?” 送走刘苑与丁重海,黛娥迫不及待地缠上若长乐,好奇地问道。 “官场之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有的只是永远的利益。” 若长乐笑道,不过从丁重海的态度来看,今天的拜访,很可能是刘苑提出来的,这倒让若长乐对他有些刮目相看。 “哦!” 侍卫领着赵虎,默默地往若长乐的书房走去。 并不是赵虎不识道路,只是他已经习惯了站在别人的身后。 “皇后娘娘!”赵虎拱手道。 章节目录 第1079章 扭转乾坤 “皇后娘娘!”赵虎拱手道。 若长乐豁然抬头,愣愣地看了片刻,笑道:“不错,黑了,也壮了!看来并州一行,没有闲着!” “谢皇后娘娘!”赵虎难得咧嘴一笑,这是若长乐第一次让他**执行任务,是一个难得的成长机会,赵虎格外珍惜,也格外卖力。 “有何收获?”若长乐没有问事情的结果。 并州王爷谢朱成虽然癖好杀人,脾气暴躁,没有什么大智慧,却有的是小聪明,不然也不可能被宁王看中,是个难缠的角色。 赵虎自从跟随在若长乐身边,勇武忠诚自然无话可说,自从郊外遇险,若长乐惊艳赵虎冷静理智的同时,更看到了他的智慧。早有培养之意,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此次并州洪灾虽解,但民心稍安,引流之事方始。若长乐生怕谢朱成这么一闹,前策尽去,动乱再起,功亏一篑不说,反倒波及他州。 若长乐让赵虎去并州,只给了四个字:“稳定民心!”却没有给出具体安排,目的就是训练赵虎的应变能力。 赵虎答道:“谢朱成刚入并州便撤了何庆文之职,震慑官场。一月之后,便巧立名目,增加税收,二月又开寿宴,凡到场官员都分派了高昂的礼金。百姓不忿,敢怒不敢言,官员不忿者,便拒绝参加寿宴。不过三日,谢朱成便快速找全了理由与证据,杀了仓库出纳与司户参军,雷鸣手段,振聋发聩!当时人人自危!” 此情此景,若长乐早已想到了,不然也不会将路家藏匿起来,另外庆幸何庆文虽然撤职,却保住了一条性命。一旦谢朱成事发,若长乐顺势将何庆文再次提拔上位,必定又是大恩一件。只是苦了并州百姓,此时的若长乐,可谓有心无力。 “哦?你又如何自保?”若长乐见赵虎自信满满,又想或许他能够给自己带些惊喜也不一定。 “自保?”赵虎一怔,笑道:“皇后娘娘说笑了,为皇后娘娘做事,为百姓解忧,小的不敢丝毫怠慢,怎敢看着身家性命?” 若长乐点点头,赵虎之忠在于大义,杀身成仁更是其为人处世之本,由此可见一斑。 赵虎继续道:“小的在并州只做了两件事,其一,给百姓一个希望。将皇后娘娘之故事编程一段传奇,广为传唱。其二,引流湖水,装扮成普通百姓,挖壕沟,筑提坝,其中的所有的纰漏,不敢向并州官员汇报,全部都用纸张记录了下来,请皇后娘娘过目!” “好!”若长乐听言果然惊喜,接过赵虎手中的图纸,仔细看着,其中图画仔细,丘壑分明,情景一目了然,可见赵虎的笔上功底。 赵虎标示河道宽约两丈,深足三丈,长度更是十五华里。即便动用并州所有人力,只怕也需要一年的时间,这比当时路飞天所设想的要超出许多。 不过这对于若长乐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即便百姓有再多的抱怨,也都会算到谢朱成的身上,而等到他接手时,便可坐享其成。 最为令若长乐高兴,自然要数赵虎的办事能力与老到,颇有大将风范。 章节目录 第1080章 扭转乾坤 最为令若长乐高兴,自然要数赵虎的办事能力与老到,颇有大将风范。 “好!好!好!”若长乐实在是喜出望外,两眼看得赵虎都有些寒毛直竖。 赵虎颤颤地拱手低头道:“皇后娘娘,若是没有其他什么事,小的先退下了!” 若长乐并没有觉得有什么过分,摆手道:“不急!另外我还有事要交代你!” 还好若长乐说完,便转过身去,让赵虎放心不少。若长乐从书架上抽出一张文书,交到赵虎身上,道:“这是去夏州的文书,你的职位是副尉,正九品!可否愿意?” 赵虎听言,心内咯噔一下,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当年应募入廉营,虽因生活所迫,但也是历来的梦想,不然依照他的功夫与才气,岂会甘于一介“门童”? 自从跟了若长乐之后,眼见刘林、老七、皇后娘娘等辈较于自己皆强于百倍,便不敢再有此想法,安心当着若长乐的贴身侍卫。 谁知若长乐今日却突然提了出来,怎能不让他信心若狂? “怎么?不愿意?那就算了,依你的才华——”若长乐有些可惜,准备收回文书。 赵虎却突然大手一抓,将若长乐的小手一起握在掌心,急道:“愿意,愿意,我愿意——” 侍卫在一旁见了,差点没被吓倒下,摇头无语! 正此时,陆初喻突然闯入,瞧见这一幕,心内骇然,捂着嘴巴,欲哭无泪! 还好若长乐反应得快,当机立断,甩开赵虎的手,怒声喝道:“滚!当老子什么人了!滚远点,再不要让老子看到你!” 赵虎此时还没有从兴奋中苏醒过来,对于若长乐的话浑不在意,频频点头,道:“是是是——” 赵虎走远,陆初喻也拍着自己的小心肝,气喘吁吁地走了,走之前不忘白了若长乐一眼。 若长乐那个冤枉啊,看向侍卫时,那家伙却在那偷着乐呢。 “咳咳——”若长乐一脸幽怨,干咳着提醒。 侍卫忙收起了取笑的心思,挺胸收腹低头。 “宫内有什么消息?”若长乐不想有些无语,虽然自己是长得白净一些,难道就这么像小白脸吗?先前是长轩帝,如今又是赵虎,别人怀疑也就罢了,陆初喻有必要那么惊讶吗?她应该知道自己是个完全正常的男人才对。 “是!箭盟刚刚传来消息,小广子已经与长轩帝接触过几次,不过具体说了些什么。箭盟没有得到皇后娘娘的命令,不敢轻举妄动。”侍卫的话打断了若长乐的胡思乱想。 若长乐点点头,小李子是长轩帝的心腹,忠心耿耿,自从长轩帝驾崩,不过两月,宁王便默默地将他给撤去了职务,分派到了外宫做事。 皇宫既是大云的忠心,更是长轩帝的家。宁王想选择什么样的奴才来伺候他的儿子,可以说是他们的家事,若长乐并不适合参与。 再说了,一朝天子一朝臣,谁不想使用自己趁手的人物,此乃人之常情,若长乐就是参与,也不可能有什么结果。 因此,若长乐别让箭盟帮他安排个轻松点的活,好让他安享晚年。 章节目录 第1081章 扭转乾坤 因此,若长乐别让箭盟帮他安排个轻松点的活,好让他安享晚年。 “不必!从此之后,不必再打搅他了!我这么做并没有想过要达到什么目的,只是不想帮过我的人如此下场。只是能做的,就只有这么些了,惭愧。至于李公公想什么,做什么,随他的心意好了,不必管他。” 如果这个世界上若长乐只能相信一个人的话,那他不是安宁郡主,不是长轩帝,而是小李子,也正是基于这种信任,若长乐知道小李子不可能害他。 “是!”侍卫回答道。若长乐的这番话,是每一个当下属的听了,都不得不为之感动的,侍卫自然不会反驳,轻轻应了一声是,便退了出去。 康府! 康中正坐在父亲对面,有些局促,都不知道手脚怎么放了。 虽然康中正在京城公子哥儿中,无人能出其右,但在康良面前,总觉得自己渺小与微不足道。 从小到大,父亲便是一家的支柱,无论发生多少的变故,母亲总会抚摸着康中正瘦小的脸庞,微微笑道:“别怕,有你爹在,一切都会过去的。” 母亲的话,也总能被父亲实现。 也是正因为这样的耳濡目染,康中正从小对于康良有种不可抑制的崇拜。 “爹,是不是宁王——”康中正见父亲脸色不怎么自然,忍不住问道。 康良摆手,道:“不必问!现在还不适合你参与其中,你也不必着急,以后有的是机会!” “是!”康中正点头道。 康良微微一笑,儿子一直是他的骄傲,从小乖巧,诗书精通,科举虽不能夺得状元,但寒窗苦读五年,竟不曾抱怨过一句,还拿到一个进士,康良并没有过分苛求,对于这个结果已是十分满意。 “听说你最近与刘苑有接触?”康良淡淡问道。 康中正心中一紧,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点头道:“是——” 康良笑道:“不必如此紧张,为父并没有责备你的意思。不过是听到一些消息,兴许对你有些帮助!” 康良的说话犹如对着一个平辈之人,让康中正心中悠然生出一丝自豪与欣喜。 康府! “为父听说,丁重海昨天去拜访过孟旋,聊了一整天!”康良道。 康中正似乎早有预料,胸有成竹笑道:“丁重海倒是出手得快,不愧是宰辅,就算远离朝政,也能细微见着,这么快就嗅到了危险。” 康良并没有给出评价,而是低头喝茶耐心地听着,直到康中正讲完,依旧没有抬起来的意思。 康中正一怔,再次思索着刚才的话,突然对自己原本信心十足的话产生了怀疑。 “莫非…是凑巧?”康中正说完,又觉得可笑,丁重海自从退位,深入简出,闭门谢客,更别说出门拜访官场上的人。突然出门,若不是为了刘苑,还有什么能打动他似铁的心呢? 康良微微摇头,笑道:“没有确实的证据,便不要随便胡乱猜测,这样会误导你的判断不说,更有损威信。” “是!”康中正恭敬站起,垂首道。 康良也起身,严肃道:“丁重海之所以会拜访孟旋,是因为刘苑没错,但这并不是丁重海提出来的,而是刘苑自己。” 章节目录 第1082章 扭转乾坤 康良也起身,严肃道:“丁重海之所以会拜访孟旋,是因为刘苑没错,但这并不是丁重海提出来的,而是刘苑自己。” “什么?”康中正大吃一惊,不过很快他便平静下来,虽然心潮起伏,但表情上还看不出什么,道:“这么看来,刘苑这小子藏得够深的,难道他想扮猪吃老虎吗?” 康良见康中正虽然样子做得十分到位,然而语气已显不平与不服,心内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官场自有官场的法则,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都只不过想得到更多更稳妥的利益。因此永远不要去轻视任何一个人,他或许便是你前进路上的绊脚石。” 康良娓娓道来,想到自己当今的处境,自从员外郎提升至皇后娘娘职位,世人都以为是宁王的功劳。虽然在处理林云奇之间的关系时,自己的主意挽救了宁王陷入尴尬局面,但这点并不足以消除世人心中的疑惑。 “这些道理,连刘苑都看得透,难道你还看不清?皇后娘娘肚内能乘船,其实说的不是他的肚量,而是他的理智,无论在任何时刻,都能够以平常的心态衡量利害的能力,这才是为官之道。感情也不过是一种工具而已!” 康中正心内佩服,渐渐努力放下,平静地点头,道:“是!孩儿记住了,一定不会让爹失望的。” 康良欣慰一笑,接着道:“当然,为父一直都相信你的能力!但为人与处世是两回事,处世可以圆滑多变,选择趋利避害,但为人却一定需要坚定的原则,让人一眼便能看透你一般。就好比丁重海,让人闻之便能心生敬畏,自然地竖起大拇指,道一声:好官!” “这——”康中正有些迷糊了,这当如何做到? “这便会外方内圆,现在不必着急,慢慢地你就会明白的。关键是努力地学习别人的长处,而不是一味地抱怨!”康良道。 “是!” 康良觉得差不多了,便转移了话题,说了两句,又看到康中正显得十分拘束,于是随便找了理由,打发他离开了。 京城街道! “不好了——不好——出大事——大事——”一个三十岁的汉子,肩上扛着锄头,脸色吓得煞白,颤颤地喊着。 “怎么了,怎么了,东街周处也吓成这样,看来真是出大事了。” “什么…什么…怎么了…” “难道是碰到鬼了…” “大白天的哪来什么鬼?胡说八道,说不定是碰到了怪兽…” “怪兽?你确定你没有喝醉?” 街道上议论纷纷着,然而作为当事人,周处被人围在中央,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好像被人忘记了一般。 “不是——不是——是死人,就在街头,好大一滩血,好——” 周处终于找了个空,见缝插针地说了一句。 “啊?” “什么人?在哪里?” 周处身在人群,渐渐感觉安全,心态也慢慢平复,道:“锦衣华服,看来身份不浅。不过脸都被人划花了,看不出样子,也不知道我们认不认识。” 章节目录 第1083章 扭转乾坤 周处身在人群,渐渐感觉安全,心态也慢慢平复,道:“锦衣华服,看来身份不浅。不过脸都被人划花了,看不出样子,也不知道我们认不认识。” “说不定是情杀,肯定是冲着自己有两个钱,花街柳巷玩腻味了,学着勾引人家老婆——”一个仇富中年狠狠地猜测着,并肯定地给出了理由。 “也可能是为了劫财,为了不让官服很快地锁定凶手,故意不让官府很快地确认死者的身份——”另一个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笃笃笃——” “让开——让开——” 阵阵脚步之声,夹杂着喊叫之声,越来越近。议论的人忙闭上了嘴巴,闪开一条道路。 孟闲同骑着马跑在最前面,脸色凝重,似乎知道这案子牵扯着什么大的背景似的。 “皇后娘娘——” 孟闲大手一挥,道:“保持现场,仔细检查一遍。” “是!”衙役有些惊异,孟闲很少亲自到案发现场,即便到场也从没有开言过,就是下属有些疑问或者想要请求指示,孟闲也不会胡乱指手画脚,因为他觉得在勘察现场,搜集证据方面,他还不如衙役一半。 孟闲并没有心思理会这些,喊道:“仵作何在?” “在!皇后娘娘!” “快快检查——”孟闲不耐烦地吆喝着。 仵作也是吓了一跳,孟闲今日严厉的表情非比寻常,也不敢多言,赶紧做自己的事,麻利地将所有重要的讯息,一件件地记录下来。 “好了没有——”孟闲这已是第三次催促了。 “是,皇后娘娘!” 孟闲带着衙役,勘察检验,前后不到一刻钟,可谓来去匆匆,便是想看热闹的人,刚伸出脖子,便发现尸体已经被人用席子给卷了起来,准备扛走。 “孟大人这是怎么了?” “是啊,好像十分生气,眉毛胡子都直起来了!” “不对,他似乎在害怕——” “害怕?” “嗯!看来这案子大了去了,就连孟大人也压不住,我们以后也要小心点了,尽量少议论,不然无辜牵扯进去,只怕人头落定!” “有这么严重?” “唉——总之小心使得万年船,孟大人都这么紧张,我们这些做老百姓的,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 “是是是——高师父说得有理,有理!” 随着顺天府的人散去,议论的人听见“高师父”的话,也悄悄地各自走开。 皇宫,御书房! 长轩帝赵凌轩来回地走动着,看着门外月光下的院子,凄凄凉凉的枯叶缓缓地飘落,心内也烦躁到了极点。 门外的太监也着实懊恼,早不当班,晚不当班,偏偏今日诸事不宜,却来当班,这不,应验了,传个话便传出这么多事来,还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呢。 “滚——给朕滚远点——”长轩帝自登基以来,还是第一次发火,下面的人都怔住了,四眼相望,皆心内骇然,忙悄然无息地退出了门外,远远地站在院子外围。 “怎么办?要不要去通知宁王?皇上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今日竟如此反常?” 章节目录 第1084章 扭转乾坤 “怎么办?要不要去通知宁王?皇上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今日竟如此反常?” “不妥吧,孟闲有事,不找两位皇后娘娘,也不找宁王,单单来找皇上。便说明这件事情十分棘手,也十分的麻烦,外人插不上手,也不应该插手。” “话虽如此,但发生这么大的事,若是宁王后知后觉,一旦怪罪下来,我们可担当不起啊。再说了,我们通报是一回事,至于宁王怎么做,也只有他自己能够做主,我们又何必操那份心呢?” “不错不错!而且凭着宁王的通天本领,只怕事情一发生,他便已得到了消息。我们这一去,不过就是表个忠心而已,真正也做不了什么。” “既然这么说,那就这么定了。小风子与小雨子留下,小调子与我去通报,如何?如若不然,颠倒过来也可以!” “哪里哪里,安公公的话便是你我的心声,那我们各就诸位了——” 四个太监悄悄地议论一番,做出了决定,两人悄悄地隐蔽着,往宫外走去,另外两个则轮流守在门口,时刻恭候皇帝的传唤。 “你看看这些人的嘴脸,一有好处了,便往宁王那去巴结,遇到麻烦了,却往朕的头上推,这是什么世道?”长轩帝气愤地向着小李子,大放厥词。 然而长轩帝赵凌轩没有说若长乐,一来若长乐低调,从不拉帮结派,二来长轩帝在世时,听说小李子与若长乐的关系密切。长轩帝好不容找到一个趁手又称心的手下,不容易,因此还是很照顾小李子的感情的。 小李子心内笑了笑,依旧低着头闭着眼,细心地磨着香料,缓缓地说着:“皇上,不知为何事烦恼,奴才能否恭听一二?” 长轩帝冷“哼”一声,将孟闲原本的目的仔细说了。 原来,孟闲乃京城的牧官,对其中的官家公子,大家纨绔,早已了如指掌,是以一听到来人汇报,便已大概猜出死者的身份。 等到现场确认,孟闲更是确信无疑:死者不是别人,便是失踪了多时的临王赵勤。却不知因何缘故,而暴死于大街之上。 孟闲害怕停留时间过长会被在场的百姓看出端倪,便草草过了一下程序,便将尸体搬走了。毕竟当年的临王赵勤也是个游手好闲的人物,整日游街访柳,臭名远扬,见过他的人不在少数。 孟闲左思右想,若长乐那是不能去的了,他可是孟闲的一个牢固的靠山,自然不能给他出难题不是。 再想想,右相康良那与宁王那也不能去,这或许会被看成挑衅,而更加激化两大阵营的矛盾。虽然若长乐还不怕他们,但是现在还不是两虎相争的时候。 因此孟闲犹豫再三,只好来找长轩帝。况且这是皇家的家事,从表面上来说,名正言顺。 “你说气人不气人,现在就连这些芝麻大的小官也敢拿事来刁难朕,他们眼里还有没有把朕当做皇上看待?”长轩帝喝道。 小李子默默听完,等着长轩帝的脾气发得差不多了,才开口道:“皇上,奴才以为,危难之时,未尝不是可乘之机,关键是局中之人如何看待。” 章节目录 第1085章 扭转乾坤 小李子默默听完,等着长轩帝的脾气发得差不多了,才开口道:“皇上,奴才以为,危难之时,未尝不是可乘之机,关键是局中之人如何看待。” “此话怎讲?”长轩帝心内大慰,听小李子如此说,肯定是已经胸有成竹了。 “皇上,自从三王叛乱以来,睿英亲王逼宫不成,反被宁王流放,永不见天日,而七王爷自独子死于乱军之中,而自己又身受截脉之苦,自顾不暇,更是不可能翻身了。 “只有滨州的杜马天,虽然已从王爷的位置上退了下来,只是封了个有名无实的王。即便如此,杜马天只要军权在手,他在滨州的地位,便是谁也不能动摇的。 “当时先帝也料到过这一点,但国库空虚,民心厌战,也只得作罢。却正好留给了皇上您,一旦把握住,这或许是一个天赐的良机。” 自睿亲王、睿英亲王与杜马天叛乱之后,长轩帝便另取名目将所有的事情都压了下来。睿亲王与睿英亲王虽然保住了王位,但势力已被消减许多,这也是睿亲王不肯听从方成玉意见的原因,因为他害怕未来。 而只有杜马天不仅被免去了职位,而且连爵位也消除了,另封了一个“丑王”,长轩帝还特意派人往滨州带去密信,道:“家丑不可外扬!” 因此将他软禁在江府,并道:没有得到皇上的允许,便终生不得踏出江府半步。 长轩帝听言,心内砰砰直跳,紧张地瞪大了眼睛,暗自自责:朕怎么没想到呢? “公公的意思是说,朕可以利用这个事件,而拉拢杜马天,从而稳固根基?”长轩帝一面说着,手脚却激动地发抖。只要计划一旦成功,他赵凌轩便有足够的力量与宁王周旋,便可以真真正正地做一回皇上。这对于压抑得太久的赵凌轩,简直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小李子忙将头低的更低了,几乎已经贴到地面上了,轻声言道:“奴才不敢,皇上,至于是要杀掉杜马天以立皇威,还是拉拢他,而成为皇上的左膀右臂,?奴才不敢做主,还请皇上三思而后行。” 长轩帝也是太过兴奋了,竟忘了还有宁王惯用的一招,此时被小李子提醒,不得不重新思考着,衡量其中的利弊,以选择最适合的一种。 只是可怜了孟闲,自从发现尸体,再到皇宫汇报,一共三个时辰不到,然而他却在宫门外跪了两个半时辰,两只脚都酸软麻木了。 “哐当——” 一扇厚重的铁门被人重重地推开了一条缝隙,原本懒懒地躺在地上的那个犯人,一骨碌爬起来,一面用手遮住眼睛,却又忍不住往门边上看着。 已经有一年多了,除了每个月的月初会有一个聋哑的老头给他送吃的之外,他便再没见过任何人,闷都快闷疯掉了。 犯人掐指算了算,今日不是初一,也不是月末,这时候突然有人来这种的地方,毋庸置疑,肯定是自己的事情有转机了,说不定抓住机遇,还能够出去。 牢门打开后,侍卫看着污秽的牢房,满地的老鼠,皱了皱眉头,用手扇了扇鼻子,不耐烦地往里走着。 章节目录 第1086章 扭转乾坤 牢门打开后,侍卫看着污秽的牢房,满地的老鼠,皱了皱眉头,用手扇了扇鼻子,不耐烦地往里走着。 身后跟着的侍卫,一身戎装,赔着笑脸。 “过得还好吗?”侍卫走近犯人,淡淡问道,顺势舒舒服服地坐在了侍卫帮来的椅子上,依旧四处打量着。 “呜——呜——”也许是长久没有说话的缘故,犯人开口仿佛嘴里塞满了东西,只是发出丝丝呜呜之声,然而从他焦急的脸上可以看出,他实在是受够了这个鬼地方,即便不能够出去,也希望侍卫行行好,将他一刀给宰了。 “不必着急,你若是想出去,我马上便可以放了你!”侍卫摇摇头,似乎很失望。 犯人一怔,忙拨开散落在眼前的长发。此时侍卫才能真正看清他的脸部,剑眉星目,秦明俊丽如昔,只是少一股英气,多了几分颓废,虽然人依旧不过十八岁,然而心态却似迟暮的老人。 “真——的——?”秦明艰难地说出这两个字,又是惊喜又是疑虑。 “自然!再说了,杜马天已败,我们留着你又有什么用处?若不是我家皇后娘娘近日巡按各州,无暇顾及,你早已获得了自由。”侍卫说着,又叹息道:“可惜,倒荒废了你许多时日——” 秦明听言,身子一震,却强忍着情绪。只是牢中岁月何其残酷,早已将他的心性磨灭殆尽,此时的悲伤、绝望全都涌上了脸面,让侍卫看得一清二楚。 侍卫扶起椅子的把手,如释重负一般站了起来,道:“好了,就这么着吧!这儿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着,什么时候想出去,自己决定!” 走到半路,侍卫又想到了一件事,回头道:“哦,忘了告诉你,方成玉虽然背弃了你们,而投靠了睿亲王,但自从睿亲王被流放之后,他也跟着自尽了,最后也算是有始有终。” 秦明原本积累的一点气力,又被侍卫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抽调了。 没有恩情可养,没有冤仇可报,他秦明孤孤单单一个人,天下之大,还有哪里能容得下他,他还有什么用处? 秦明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乐趣与目标,出去,原本是它极为期盼的一件事,但此时却如鸡肋一般,食之无味,去只可惜。 “爷——”听见侍卫的脚步声,秦明突然清醒,忙将他喊住。 秦明被关得太久,虽然对外界之事一无所知,但脑子不笨,很快他便反应过来:侍卫不可能好心地亲自来放他出去,随便吱个声即可。 如此装腔作势的原因只有一个:他秦明还有利用价值。他可不相信侍卫的话有几分真实性,只怕今日侍卫一走出大门,他秦明便永无翻身之地了。 侍卫微微一笑,然而转过头来时,却换了一副疑惑的表情。就连站在他身边的侍卫也只是觉得眼前一晃,还以为是幻觉呢。 “还有什么事吗?”侍卫问道。 “是——是——有——事——”秦明一字一顿地说着,一年多的沉默已经让他的声带变得僵硬,说话都说不清楚,只怕恢复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章节目录 第1087章 扭转乾坤 “是——是——有——事——”秦明一字一顿地说着,一年多的沉默已经让他的声带变得僵硬,说话都说不清楚,只怕恢复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侍卫似乎早有预料,使了一个眼色,旁边的侍卫忙捧出一叠宣纸出来,另外从篮子内摆出笔墨,交到秦明手上。 既然已经开口,秦明早已预料到了这个结局。于是爽快地接过笔,将自己所知道的所有内容,一股脑地竹筒倒豆般地写了下来。 侍卫在一旁看着,不时地点着头。 足足两个时辰,秦明才将一切写完,交给侍卫。 侍卫将厚厚的一沓宣纸放在手上,却掏出火折子,焚之一炬。 “爷——”秦明再次愣住了,侍卫这是唱哪一出? 侍卫笑道:“皇后娘娘果然说得没错,良臣择主而事,你是个识时务的人,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又向秦明鞠了一躬。 “这——“秦明心内疑惑,不知若长乐是过于自信,还是另有所图? 侍卫起身,摆手道:“秦兄请坐!“侍卫也席地而坐,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不瞒你说,昨日临王赵勤突然被人谋杀,朝野震惊。杜马天上次判乱虽败被贬,且软禁在滨州,但虎威犹在。皇上为此夜不能寝,食不甘味。而宁王更是早已做好了军事部署,一旦杜马天有任何异常举动,准备先下手为强。 “百姓疾苦,一旦战事开张,必将生灵涂炭,这不是我家皇后娘娘想看到的,相信也是秦兄不想看到的,还请勉力为之——“ 侍卫说完又一次站起,向秦明深深作揖。 这已是侍卫第二次鞠躬了,秦明心内冷笑:刚才还冷言试探,如今又热语收买,倒是算计得好。不过任尔说得天花乱坠,我秦明且先答应了下来,等出去了,见到了王爷,何不来个将计就计。 秦明脸现哀悯,点了点头,道:“自——当——尽——力!” 侍卫听言,欢喜笑道:“如此,愚弟在此为天下百姓谢过秦兄了!” 秦明赶紧站起,也做了做表面功夫。 侍卫又将外面一年多来所发生的事情挑拣一些重要的说了,然后又将如今的形式局面简明扼要地提了提。秦明偶有提问,侍卫便耐心地讲解着。从中午一直到黄昏,两人依旧恋恋不舍。 虽然侍卫一力诚邀秦明往明府休息一个晚上再走,但秦明还是据理拒绝了,只是接受了侍卫的馈赠,便趁着城门未必出了京城。 … 看着秦明远去的背影,侍卫站在若长乐的身后,疑惑道:“皇后娘娘,这不是放虎归山吗?” 若长乐笑道:“究竟是不是放虎归山,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的。倒是秦明写下来的东西,可都记住了?” 侍卫得意地指着自己的脑子,笑道:“皇后娘娘放心,都在这里面呢,少不了一个字!” 原来侍卫站在秦明身边看他写得时候,早已将所有内容背得滚瓜烂熟。 “查,一定要彻查到底,还天下人一个公道!”宁王斩钉截铁的话掷地有声。 章节目录 第1088章 扭转乾坤 “查,一定要彻查到底,还天下人一个公道!”宁王斩钉截铁的话掷地有声。 若长乐慌忙站起来,脚上一不小心,甚至踩在了官服之上,但此时他已顾不得那么多,仓皇跪下道:“皇上,微臣以为不可!昨日事发之后,微臣斗胆过问了事情的经过,觉得其中尚有疑点,在真相未查明之前——” 若长乐话未完,长轩帝没有开口,宁王先是冷哼一声,继而笑着向若长乐,道:“皇后忠君之心可嘉,此事关系皇家声誉,本王何尝愿意家丑外扬?只是若是草率轻易处置,公道何在?皇家声威何在?” 宁王说到后面,往向皇上所有大臣,眼光凝聚,迸发出凌凌寒霜。 “臣等附议,请皇上圣裁!”虽然并没有人真正了解其中的真相,但所有人都做出了决定。官者,站队需要理由,然而做事却不需要任何原因。 不过这个结果是长轩帝所预料到的,也是若长乐所想看到的,只是两人都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表示不能大事化小,十分遗憾。 当日孟闲跪了两个时辰后,依旧没有见到长轩帝,只是由太监传出一句话来:“皇上口谕:朕已就寝,有事明日朝议即可!” 孟闲领旨谢恩回去,其实离长轩帝就寝时间还早,然而孟闲并不计较这些,他需要的只是一个答复,一个甩手的理由。 既然皇上发话了,孟闲的目的便达到了,不该过问的,不能过问的,过问不了的,孟闲不会也不愿去过问。 赵凌轩确实清醒着,且较比以往,显得更加亢奋,待孟闲走后不久,他便马不停蹄地前往宁王府,向宁王问安,并将京城发生的命案禀告了上去。 宁王府! “皇上准备怎么处理?”宁王听完有些动容,突然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只是习惯了群策群议,一时间还拿不定主意,于是灵机一动,问起了长轩帝的意见。 赵凌轩一怔,在宁王面前从来只有听命行事的份,何曾有他说话的权力,将欲开口,又犹豫不决,脸色更是阴晴不定。还好他低着头,不然被宁王看到,又要猜疑。 “明日朝议。”赵凌轩尽量保持着平淡的语调,但听在宁王耳内还是有些发抖,不过宁王却不以为长轩帝在激动,而是以为他诚惶诚恐,心内害怕。 “嗯,一切由皇上做主就可以了!”宁王觉得赵凌轩的答案中规中矩,却不失一个好方法,只要自己在其中再加几把火,将事情闹大,牵扯出杜马天来,然后步步引诱,就不信杜马天不上钩。 “是!”赵凌轩已经恢复了平静,恭顺地回答着宁王的话。 正是出于如此考虑,才有了今日大殿上,宁王过激的反应。 朝会散去时,三五成群,陆陆续续又来到了宁王府邸。 这个时候,不是逞个人意气的时候,更多的是群体的利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在关键的时刻,必须一致对外。 这些自然是宁王所想看到的,也证明他这些天来花费的心血并没有白费,现在他这个群体,有了相当的凝聚力,可以抵御一定的冲击。 章节目录 第1089章 扭转乾坤 这些自然是宁王所想看到的,也证明他这些天来花费的心血并没有白费,现在他这个群体,有了相当的凝聚力,可以抵御一定的冲击。 宁王一挥手,所有人都悄无声息地找到先前的座椅,井然有序地坐了下来。 康良最先开口,脸色显得十分凝重:“王爷,要不要先将朝会上所发生的事,让滨州的人知道,以免被小人利用,节外生枝!” 宁王听言,微笑地点着头。当然这并不说他赞同康良的说法,而是喜欢康良的态度。 虽然是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建议,但在宁王听来,它却包含了两层意思。 其一,康良没有就宁王在朝会上所做的决定,问三问四,说明他看重宁王的权威,无条件地信任与支持宁王,康良已经熟悉并已习惯了作为宁王谋臣的角色。 其二,对于上次的小小风波,也因为康良的这句话而轻易地化解了。有了开始,其他官员便会放下心中的畏惧,重新融入其中。 也因此,宁王不禁对康良刮目相看。 “下官以为不妥,如此刻意,反倒引起杜马天的疑心,不如顺其自然。朝中之事,并没有多少秘密可以隐藏,且凭着杜马天的实力,一定很快就能探听清楚。”方俣也是一点就通的人,听康良提出如此下策,便知他另有目的,于是顺水推舟,也不痛不痒地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宁王微笑地再次向方俣点头,表示赞许,这当然是做给其他人看的。 “杜马天正是最为危难之时,能得王爷提拔,自是喜不自胜,只是如同钓鱼一般,须得循循善诱,耐住性子才行,这时间恐怕有些仓促。”又一位官员讲道。 “皇后娘娘莫要忘了,这皇上的婚期,还不是王爷说了算的?”一人笑道。 众人听言,也都笑了起来,就是宁王也忍不住咧了咧嘴,露出八颗牙齿。 明府! 陆初喻持着着蘸满浓墨的毛笔,歪着头想着,迟迟不知如何落笔。 “写什么?”陆初喻转头看着姐姐,问道。 黛娥正默默地看着安宁郡主与林茹依下棋,头也不抬地回答道:“你今天就写个‘间’字好了!” 安宁郡主听言一笑,道:“莫不是姐姐已猜出娘娘的作为?” 林茹依放下手中棋子,也抬起头来,笑道:“如今,也只有燕姐姐能猜出一二来,我们自不用说,只怕连宁王现在也蒙在鼓励。” 陆初喻皱了皱鼻子,一手挽着秀发,低下头去无奈地写着。 “哟,我怎么听这话,还想有些醋味!”安宁郡主调笑道。 林茹依忙摇晃着双手,脸色急得通红,急促道:“没有——我没有——” 黛娥与安宁郡主见此,皆有些不忍,不敢再逗这个心里善良,又有些卑怯的妹妹了。 明府,书房! 若长乐食指轻敲着桌面,摇头看着侍卫,笑道:“并不是如此。现在的局势,看上去十分明显,就是我与宁王之间对碰!” 若长乐将两本书,分别放在桌子的两侧,代表着两边的势力。 “难道不止如此?”侍卫疑惑道。 章节目录 第1090章 扭转乾坤 “难道不止如此?”侍卫疑惑道。 “其实不然,滨州有杜马天,虽然被软禁,但实力犹在。另外,你可曾想过,当时长轩帝知道杜马天有谋逆之心,为什么不直接将他杀死,即便软禁,为什么不选择京城,而是选择杜马天的老巢滨州?” 若长乐没有等侍卫回答,拿起一根笔摆在两本书的中央,道:“这是第三股势力。” “这——皇后娘娘为何不争取联盟,反倒要拱手送给宁王,岂不是彼长我消,得不偿失?”侍卫更是疑惑。 若长乐摆摆手,继续自说自话:“另外,睿英亲王自从三王之乱,便如销声匿迹了一般,难道他的实力仅仅如此而已?据我所知,赵凌轩名义上是他儿子,实际上不过是他的一个棋子罢了,睿英亲王怎么可能为了一颗棋子而放弃自己!这是第四股势力。” “第四股势力!”侍卫默默念着,觉得若长乐越说越是离谱,原本清晰如表的局势,渐渐变得变幻莫测。 “还有睿英亲王,你以为现在围在我周围的那些官员真的利益依附?” 侍卫没有回答,他知道若长乐一定会给出答案。 果然,若长乐停顿了一下,又拿出一根笔,放在桌面上,摇头道:“不,他们还是在等待,随时准备另择明主。” 随着若长乐渐渐讲解,桌面上的笔越来越多,几乎覆盖了整个书桌。 “他们之所以没有跳出来,那是因为我与宁王虽然争斗,却还没有达到有你没我,有我没你的白热阶段,朝廷没乱,天下没乱,没有机会浑水摸鱼!”若长乐冷笑道。 侍卫垂着双手,看着桌面上密密麻麻地书本与毛笔,苦笑道:“这些人,可没有一个是善茬,为什么就如此默契,这么多年来一直蛰伏不出?” “不是多年,而是一年!因为他们还不知道三王之乱为什么无疾而终,因为疑惑而恐惧。而且他们也不是在蛰伏,只是在默默地试探。看着吧,一旦我与宁王之间失衡,便会有耐不住的跳出来。”若长乐道。 侍卫若有所悟,道:“皇后娘娘是想让他们一个个冒出来,然后一网打尽!” “你相信吗?”若长乐突然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侍卫,问道。 “这——”侍卫虽然跟随若长乐时间不短,但是除了追宗、孟闲、箭盟以及原州皇后娘娘之外,其他的一概不知。但仅仅凭借这些,要将这么一个庞大的势力一网打尽。 别说现在若长乐没有长轩帝的支持,没有孟旋的靠山,就是这些条件全部具备,若长乐也不可能办得到。 侍卫有些不懂了,也渐渐感觉,自从若长乐从惠州回到京城之后,性格越来越强势。虽然还是如往常一样,对侍卫无话不说,有问必答,但是侍卫却觉得若长乐的话内有话,不如以前直率。 “莫非皇后娘娘已经不再信任我了?”侍卫如此想着,不禁打了个寒战,心内的秘密一页页翻开,并没有什么遗漏之处,这才稍放心胸,然而看着若长乐的眼神,变得迷茫起来。 章节目录 第1091章 扭转乾坤 并没有什么遗漏之处,这才稍放心胸,然而看着若长乐的眼神,变得迷茫起来。 若长乐见侍卫愣愣不语,摇着头笑道:“别说你不相信,就是我也不相信,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 若长乐的声音越说越低,脸上的笑脸也渐渐隐没,情绪也低落下来,甚至闭上了眼睛,仿佛力气都被抽走了似的。 “下去吧,别让人来打搅,我想睡一会,晚膳让人给我送到这来。”若长乐长吁一口气,便斜歪着躺在椅子上,睡着了。 侍卫一丝疑惑,悄悄地退出了门外,微微叹息。 侍卫来到后院,随意打了个千,禀报道:“皇后娘娘在书房睡着了,吩咐任何人不能打扰,晚膳也准备在书房吃,诸位夫人不用等了——” 黛娥微微抬头看了侍卫一眼,轻轻“哦”了一声,淡淡道:“知道了!”接着又低头看两人下棋去了。 林茹依与安宁郡主更是头也不抬,沉溺于棋盘之中,就是陆初喻,也只是认真地练着字,皱着眉头,一笔一划都仔细不苟。 侍卫眼见如此,便又退出了门外。 他本想从她们口中护着神色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确定明府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但令他失望的,几人也都对他怀着一丝戒备。 “怎么会这样?”侍卫突然看到了危机,然而如同在迷雾中一般,不知如何抉择。 “姐姐!姐姐!怎么回事?”陆初喻等侍卫一消失,便甩开毛笔,跳跳蹦蹦地来到黛娥面前,急切地问道。 四人一起照应度日,早已心心相惜,彼此之间的默契,只需要一个眼神,便都能意会。 刚才还镇定自若的林茹依,更是脸色微红,刚刚见黛娥送来的目光,心内一怔,就是下棋都忘了,只是看着棋盘发呆。而侍卫分神在黛娥身上,还以为林茹依在思索棋步而忽略掉了。 安宁郡主也是好奇,手撑着下巴,看向黛娥。 黛娥摇头笑道:“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侍卫的举动有些奇怪而已!” 陆初喻歪着脑袋想了想,不知所以,等待着黛娥公开答案。 “他既然说娘娘在书房休息,不让人打扰,那来通知我们干嘛?为什么不在书房门口守着?”黛娥道。 安宁郡主点头道:“娘娘的晚膳在书房吃,不让我们等,这一点倒是没错!” 黛娥却不以为然:“单独来讲,确实没错!但是不应该是他来讲。后院本是女眷之所,侍卫怎能不懂其中规矩,没有招唤,而自作主张地闯进来?如此,只能说明他心中有事,而忽略了——” 林茹依不禁有些担心,急切道:“如此说来,娘娘不是有危险,我们赶紧过去看看——” 她说着,先站了起来,就要过去。 陆初喻忙拉住,笑道:“放心,就算侍卫真想搞什么伎俩,最后倒霉的也不是大骗子,你就安心地看好戏吧。” 林茹依犹自不放心,却见黛娥与安宁郡主都信心满满地点头,也不再坚持,只是心内还有些担忧。 不过当晚见到若长乐安然地出现在她面前时,才真正安心,开颜一笑。 章节目录 第1092章 扭转乾坤 不过当晚见到若长乐安然地出现在她面前时,才真正安心,开颜一笑。 “皇后娘娘——”林茹依心情的松弛之时,竟不觉留下了两行眼泪。 若长乐一怔,爱怜地抚着林茹依的脸,问道:“怎么了?” 林茹依将下午侍卫汇报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双手抓着若长乐的衣服,还是十分紧张。 若长乐听了,讶然失笑,又感动至极,安慰道:“不必担心,侍卫不可能害我的。” “嗯!”林茹依虽然不相信侍卫,但对于若长乐的话还是如一如既往地崇拜。 滨州,江府! 杜马天独自坐在偏厅内缓缓地喝着茶,一双眼睛却看着门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片刻,管家从匆匆跑了进来,低声喊了两句:“来了!来了!” 杜马天身子一震,忙放下茶杯,豁然站了起来,快步往外走去。然而刚到门口,外面便进来一个人。 “学生拜见大人!”那人修长身材,面朗俊秀,一身秀才服饰,飘然潇洒向杜马天作揖下去。 杜马天忙双手扶着,急道:“师父肯来,是江某莫大的荣幸,快快请上座!” 原来此人姓林,名骆,乃大云十大才子之首,贵族大豪纷纷想要聘为上宾,就是宁王也曾出动多人,屡次劝服,只是林骆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 “多谢大人,承蒙大人错爱,学生一定结草衔环,誓死报答大人的知遇之恩。”林骆笑道,再次作揖。 “哈哈哈——”杜马天听言更是喜得眉开眼笑,忙问道:“如今局势,还请师父教我!” “不敢!大人既然有言,学生自当尽力而为!”林骆收起纸扇,指着地面,笑道:“众所周知,宁王没有手中没有军权,各边防势力唯若长乐马首是瞻。且各州王爷又阳奉阴违,宁王虽然雄霸京城,却对于各路力不从心,这也是为什么,今日宁王花这么大的力气,也要彻查临王的事情。” “正是,且不知本宫下一步该如何?”杜马天点点头,这些他自然清楚,只是不知道如何应对宁王的态度。一来,他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二来,他不知道现在的时机是否适宜。 林骆微微一笑,坚定道:“主动出击!一者,临王当年失踪,如今又离奇死亡,大人主动参与,与宁王自然切合,乃是不可多得的机遇。二者,大人可以趁机将势力光明正大地深入京城,在宁王的帮助下,渐渐壮大。” “这——只怕宁王不会甘愿为他人做嫁衣裳!”杜马天之所以会这么着急找来林骆,自然也是不想长久地等到,如今听林骆如此说,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大人放心,学生自有妙计!” 杜马天很快来了京城,拖家带口,梨花带雨,一路从滨州嚎啕到京城,说是泪流成河,一点也不夸张。 “怎么啦?太夫人过世的时候,也不曾见王爷哭得这么伤心!难不成皇上准备向他下手了?” “嘘!杜大人心苦劳苦啊!他这哪里是在哭临王,分明是哭给皇上看的。” “这是为何?” 章节目录 第1093章 扭转乾坤 “这是为何?” “事情不时明摆着的吗?有谁敢对临王下手,当今世上除了皇上,还会有谁?皇上又为什么要拿临王开刀,不正是做给杜大人看的?再说了,你刚才看到了没有,杜大人此次进京可是拖家带口的,连襁褓中的婴儿也带上了,这是去奔丧,怎么搞得跟搬家似的,其中原因不是不言而喻了吗?” “师父的意思是,杜大人为了消除皇上的戒心,而不得已利用奔丧的名义,举家迁往京城?” “孺子可教!” “听师父一席话,真是醍醐灌顶。也亏得师父目光如炬,仅从这些支离破碎的细节,便能探知事情的真相。佩服,佩服!还未请教?” “嗤——”那秀才打扮之人还未答话,旁边一人嗤然一笑,恨铁不成钢地指着那人道:“真是孤陋寡闻,眼前这位便是咱们滨州的第一才子章晖章探花。你打哪来啊,莫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成。” 章晖微微一笑,摇着纸扇,安然坐在一旁,并不接话。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当真幸会,幸会!”说话之人站起身来向章晖见礼,坐下后才道:“我做的是皮匠生意,走南闯北,章探花的大云早有耳闻,只是不曾目睹真容,不想今日有如此机缘,不是老哥提醒,还真是错过了!万幸,万幸!” 几人说着话,车马已经浩浩荡荡地过去了。 只是这一路上,如此自以为是的人大有人在,议论、谣言自然无可避免。 不过,但凡是身在其中之人,便都明白,今日杜马天哭的不是临王,也不是给皇上看的,而是给宁王看的,而带这家眷来京城,目的自然是向宁王表忠心。 在没有投名状的情况下,家人是最好的质子了,杜马天知道,宁王自然也清楚。 宁王府! 宁王此时真正是开心的合不拢嘴了,没想到轻而易举便将杜马天这条大鱼给钓到了手。宁王知道杜马天这么做,肯定有他的考量,有他的想法,但宁王自信,只要杜马天人在京城,就翻不了天来。 “恭喜大人,贺喜大人,看来杜大人给大人带了一个大礼来!” “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过这杜马天手脚倒是干净利落,大人才刚刚要查临王的事,他就哭哭啼啼地来投诚了。” “这不是正好,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要省力气得多。” 宁王一脸镇静地听着下属们谈论,不过这是他自以为的,其实嘴角,眉头,眼睛里尽是喜悦,就是最不懂人情世故的,也都看得出来。不然他们敢说得如此肆无忌惮? 只有康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低头想着什么,几次欲言,又将话吞进了肚子里。 “右相,怎么了,莫非觉得此时有什么不妥当之处?”在宁王眼里,自己现在就是在驾着一辆急速的马车,风驰电掣,稍有不慎,便会人仰马翻。因此他现在需要的不是无聊无尽的马匹,当然这也是不可或缺的,但他更想听到的是如何驾驭好这辆马车的建议。 所有人都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一齐看向康良。 章节目录 第1094章 扭转乾坤 所有人都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一齐看向康良。 康良再次思索了片刻,道:“一切是不是太过顺利了?” “皇后娘娘这是杞人忧天了,杜马天自然有他的想法,可是只要他进了京城,便如煮熟的鸭子,飞不了!” 方俣眼前一亮,也忍不住道:“下官以为,皇后娘娘忧虑的不无道理,而且杜马天的表忠心方式,也太过激烈了。这才刚刚开始,杜马天如此一来,不是弄得人尽皆知了?下官也觉得有不妥之处,还请王爷三思。” “这有什么,在武德帝之事,杜马天何等风光,如今却沦落至此,凭谁也熬不住吧?如今好不容易有个机会,他自然会拼了命地抓住。” 方俣讪讪一笑,并没有接着反驳。因为在他心里,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怀疑,至于什么“忧虑”“不妥”云云,不过是说给宁王听的,就连他自己也不相信。 这就好比打预防针一样,若是什么事都没有,自然皆大欢喜,谁也不会再想起这件事,若是真的出了事,那些开始兴兴地拍马屁之人,自然逃脱不了干系,而他则变得有先见之明,规避一定的罪责。 宁王这时候,也急着出来打圆场,作总结,笑道:“诸位先不着急下结论,到时候杜马天来了京城,诸位有的是时间,好好将他看清楚!” 宁王才不关心杜马天怎么样,他关心的是杜马天手中的那一份沉甸甸的军权。 又是一个漆黑的夜晚,月亮刚探出个头,便又隐了下去,点点几颗星星缀在天幕之上,显得孤独寂寥。 杜马天走出马车,站直了身子,往前方眺望。 “还有多久才能到京城?”杜马天问着车把式。 “回禀大人,依照这样的速度,最快七天,最多十天,便可赶到京城!” “嗯!那就十天吧!”杜马天说完,又回到车内去了,眼前的景色如同他的心一样,迷雾遮掩,看不分明,所以干脆再接着睡一阵。 然而刚刚躺下,便又想起林骆的一番话来。 当日,林骆说出一个计策来,竟是:以疏间亲!谁能想到他杜马天今日进京,不是去投靠宁王,反倒是准备去分化其内部。 “大人,若是要发展京中势力,只是得到宁王的信任,这还远远不够。大人需要的是宁王对您的依赖,犹如身体的一部分,割舍不了。因此,学生以为,大人此次进京,可以分两步: “第一步,带着家眷,入住京城,虽然动静是大了点,宁王可能也会有所疑虑。但是,往后什么事情都做在宁王眼皮子地下,戒备自然松弛。 “第二步,从康良开始瓦解宁王的势力。” 杜马天复问:“本宫该从何处着手?” “自然是从宁王最为忌讳的地方——朋党开始!” 杜马天想着,嘴里不禁默默念着:“朋党!”心内想到:“看来宁王野心不小。” 这次出行,杜马天没有带上林骆,一来是林骆主动坚持留下,二来杜马天也害怕林骆在京城太过扎眼,毕竟宁王可是早已对其垂涎三尺了。 章节目录 第1095章 扭转乾坤 毕竟宁王可是早已对其垂涎三尺了。 一路上,杜马天并没有掉过一滴眼泪,都是吩咐手下的人代哭的,然而他也并不轻松,总觉得肚子中有着吐不完的气,显得十分压抑。 往事幕幕浮上心头,总让有种迟暮晚年的感觉。 “也不知道这一趟到底是对还是错!”杜马天每天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白发日复一日地增多,甚至有些后悔来这一趟。 自从三王之乱之后,杜马天是有许多不甘,是有许多期许,可是一年多的平静生活,早已将他的雄心壮志消磨殆尽。此时的舟车劳顿,他才发现这些或许并不是自己想要的,所谓的宏图大志,也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其实在他心里已经没有多少期待了。 可是,决定既然已经做了,进京城的马车是不可能再回头了,不然宁王怎能轻易放过自己。 听着外面车马粼粼,杜马天眼前浮现的宗族中人疲惫的身影,心中有着说不出的凄凉。 甩甩脑袋,杜马天尽力使自己忘却这些想法,继续躺下,准备在睡一会。 “得得——得得——” 眼看京城在望,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将杜马天从睡梦中惊醒。 “老——爷——老——爷——” “什么人?不是让你们到了城门口再叫醒本宫吗?岂有此理——”杜马天恼怒地喝道,越是到京城,心情越是糟糕,犹如一把干枯的稻草,稍有一点火星,便能腾起一团大火。 “老爷——是奴才——该死——该死——”这么说话的,自然是管家。 杜马天一怔,不是让他留在滨州服侍林骆的吗?怎么突然跑到这来了,莫非滨州出事了?还是林骆有什么话想对他说。 “怎么回事?”杜马天没有等到管家回答,早看见他手中拿的一封书信。 杜马天猜得没错,是林骆写给他的。 “大人,当你看到这封书信之时,相信大人已步入京城,而林骆也已经远避山林。大人已年过古稀,风雨遭际远非常人可比,金裘玉马,富贵荣华,妻妾成群,儿孙满堂,享尽人生福祉。连日相处,本以为大人已金缕不问,惜时惜今,林某愚钝,本想化解这段干戈,才出此下策。可叹,可悲!可叹学生自负才华盖世,终究不能兼济天下。可悲大云百姓,终究躲不过这场浩劫!顿首百拜!” 杜马天看完,叹息不已,望着不愿的京城大门,正自犹豫,却见远远走来一行人,华冠丽服,不由得摇头无奈,看来已无法回头了。 出城迎接杜马天的,不是宁王,不是皇上,更不是若长乐,而是孟闲。 孟闲虽然早已料到这一天,每天派人打探着杜马天的动静,是以能够第一时间出城迎接杜马天。 杜马天现在可是皇上与宁王都要拉拢的对象,孟闲怎能不在意他的心情? 孟闲一定要把话稳住杜马天,不然后果严重! “杜大人舟车劳顿,一路上辛苦了!”自从三王之乱以后,杜马天的称号只有这么一个了,孟闲此时刚想挤出一点笑出来,又觉着不合适,只好板着脸别扭地说话。 章节目录 第1096章 扭转乾坤 孟闲此时刚想挤出一点笑出来,又觉着不合适,只好板着脸别扭地说话。 “孟大人客气!”杜马天微微拱了拱手,现在他已没有心情与任何人周旋,于是直入主题,问道:“临王的案子,可有什么进展?” 孟闲正愁如何开口,没想到杜马天先问了,倒省了不少麻烦。 临王的案子,孟闲全程跟踪,是以对其中的情况了如指掌,见杜马天问起,忙详详细细地说开了。 “就这些?”杜马天不满地问道。 案子都过去一个多月了,然而孟闲所讲,除了知道临王是被一刀划破喉咙毙命的,其他的一无所用。 孟闲想想,确实再没有其他的了,不能说他没有尽力,只是杀手太过老到狡猾,没有留下任何真实的线索。 “不错!”孟闲无奈地承认。 杜马天并不想关心这个案子,但他既然是因为这个名目而来,也就不得不做出一点表示,因此,他还是表现出了自己的不高兴。 “这样下去可不行,明天本宫会派人介入这个案子的调查!”杜马天的态度强硬,毋庸置疑。 孟闲心里倒是求之不得,但言语上还是显得十分迟疑,道:“杜大人,这恐怕——” “孟大人放心,这些我自会向皇上禀报!”杜马天说完,便自顾自地往前走开。 孟闲应了一声,并没有追上去,他毕竟是京官,无论时势多么的艰难,自尊还是必须给自己留点。再说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再与杜马天纠缠就有点犯贱了。 杜马天何尝不知道孟闲的想法,只是既然来了京城,他好歹是一州王爷,虽然现在有点家道中落,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底子还是有的。 因此他必须让别人知道他的存在,若是不拿出点强硬手段,别人还以为他杜马天没了底气,好欺负了,而临王的案子,恰恰是最好的切入口。 两人各取所需,自也无话可说。 皇宫! 长轩帝自当日朝会之后,便已清楚,宁王对杜马天势在必得,虽然不甘心,但凭着如今的形势,也是无奈。 眼睁睁看着将到口的肥肉被人抢走了,长轩帝心里烦闷,不敢人前表现,回到寝宫内,便对着小李子唉声叹气。 在赵凌轩看来,天地之间,父母兄弟虽是至亲,却不可相信,唯独只有这个低等下贱的小李子,才算得上唯一的心腹。甚至,他自己都觉得,对于小李子,除了诉说之外,更有一种依赖。似乎问题只要到了他这,便变得简单了,一切都都可以迎刃而解。 “李公公,这几日睡得可好?”赵凌轩将所有的宫女太监都撵了出去,整个人舒舒服服平躺在地板上,写着一个“大”子。 李公公心内一愣,却暖暖的,长轩帝虽然对他极为宠信,但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关怀的话。李公公是做奴才的,命里无时不强求,命里有是也不能强求,自然也不会在意这些,安安分分地坐着本职的工作,闲暇时刻,摆摆威风,如此而已。 却没想到今日长轩帝竟然关心起他的睡眠来,虽然他不知道长轩帝这话有多少真情,但他依旧十分感动。 章节目录 第1097章 扭转乾坤 却没想到今日长轩帝竟然关心起他的睡眠来,虽然他不知道长轩帝这话有多少真情,但他依旧十分感动。 “多谢皇上!托皇上的鸿福,奴才一直都睡得很好,咳咳——”李公公因为激动而咳嗽起来。 长轩帝依旧双眼看着屋顶上金黄闪闪的图案,长长叹息一声,自言自语道:“朕却怎么也睡不着,一个噩梦接着一个噩梦,让朕毛骨悚然。” 小李子哑然一笑,原来长轩帝赵凌轩不过是为了下一段话做铺垫,才随口这么一问,倒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如此一想,小李子渐渐恢复了常态,一时心暖闹热,变得冷静下来。 “奴才无欲无求,自然睡得香甜,皇上天天为国事烦忧,自然难免多梦失眠!”小李子顺着长轩帝的话说道。 长轩帝微微一笑,好听的话他还是喜欢听的,而且此时候会对他说些恭维的话的,也只有小李子而已。 “朕听说,至人能洞悉万事万心,也同样无梦,要是朕也有这么一门道行,该有多好!”长轩帝笑道。 小李子猜不出长轩帝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接着道:“皇上只要认真修炼,定然超凡入圣,越圣至至。” 长轩帝似乎不愿破坏这宁静的气氛,安稳地轻轻躺着,深深呼吸两口气,嘴角不禁露出一丝满足的微笑。然而转瞬即逝。小李子怔了一下神,还以为自己是看错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窗户外面渐渐暗了下来,一盏盏明灯被点亮,挂在宫门四周,依旧将整个皇宫照得跟白昼似的。 因为没有得到长轩帝的允许,没人敢随意敲门进来。 而且,对于长轩帝来说,他喜欢这黑暗。 在黑暗的包围时候,这个世界除了自己,谁也看不见,他反倒觉得安全,可靠。因此在长轩帝睡觉时,一定会特意安排宫女们将所有的灯都灭了。他原本要求宫外的也不许点亮,不过在宁王以“不安全”为由,而拒绝了。 “杜马天来京城了!不过是冲着宁王来的!”长轩帝突然再次开口,道。 小李子早已猜到一二,也能预算到这个结果的原因。 “皇上怎能如此肯定?”小李子在没有弄清事情的真相之前,并不想马上抛出自己的答案,否则便是自作聪明,结果只会惨不忍睹。 长轩帝一怔,原来他本以为顺理成章的事实,在小李子重复问过一次之后,他反倒有些犹豫了:“是宁王一直要求追查临王的案子,这不是十分明显吗?” 小李子没有马上回道,而是再次抛出了一个问题:“皇上觉得杜马天是个怎样的人?他会以德报怨,还是恩将仇报,还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这——”长轩帝再次怔住了。每个人思考事情,所有的结果都是在符合逻辑的情况下,合理推演出来的。然而却经常犯一个错误,那就是什么才是“符合逻辑”的?而“合理”的情况下,就不能有“意外”?此时的长轩帝,他不正是如此。 “奴才也曾风光无限过,也曾提拔过几个人,或是因为他们能力不错,或是因为他们嘴巴子甜,然而如今奴才沦落至此,皇上几曾见过有几个人过问过奴才?” 章节目录 第1098章 扭转乾坤 然而如今奴才沦落至此,皇上几曾见过有几个人过问过奴才?”小李子的话语平淡的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一般。 长轩帝听言,感觉抓住了什么似的,然而却有说不出来,只是一种感觉而已,心内痒痒的。 小李子见此,又是接着说道:“不是奴才看破红尘,悲观弃世,而是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这就是皇宫,谁能给他们最大的好处,他们便跟着谁,奴才自然失去了利用价值。” “不错!在杜马天彻底表态之前,朕还有机会————”然而话说到一半,长轩帝便蔫了,他有什么,要权没权,要实力没实力,他有什么利益可以引诱杜马天的?就是钓鱼,也得有饵啊,他赵凌轩两手空空就想套白狼?没有这么好的事,就是天上掉下馅饼来,也抢不过人家。 “哎!——”长轩帝刚刚憋足的一股气,再一次泄了。 小李子心思急转,立马猜到了长轩帝心中所想,接着道:“皇上以为,杜马天最在乎的是什么?” 长轩帝皱了皱眉头,他发现自己做的功课实在太少了,对于自己的对手,竟然一无所知。现在就是宁王站在他的面前,除了觉得他可恶可恨之外,竟然想不出宁王的喜好及特点来,别说弱点,就是优点也知之甚少。 长轩帝自责的同时,暗暗觉得这是小李子在教诲自己如何思考问题,如何分析问题,如何解决问题,于是再次打起精神,更是以一种恭敬的心态来听取小李子的意见。 “为了地位,他不惜将自己的女儿送给武德帝,相比于亲情来说,他更在乎地位。然而又不愿在京为卿为相,宁愿守着一个滨州,天高皇帝远,独霸一方,相比与地位来说,他更在乎手中的权力。” “皇上圣明!杜马天在滨州为官一方,却不贪墨,不扰民,声望极佳,即便缺金少银,也只是编个名目向朝廷伸手,可见他十分在意自己的名声。且,为了青史留名,不惜谋逆造反,捧临王上位!” 长轩帝听言差点拍手大笑,经过两人的层层剖析,杜马天便如透明的一般,让他看得清清楚楚。 “如此说来,朕便可以以理感之,以名动之!”长轩帝笑道,仿佛杜马天已经让他手到擒来了一般。 小李子趁热打铁,道:“不错,不过在皇上没有绝对实力之前,还必须秘密进行,一来可以安抚杜马天之心,二来,可以在宁王身边钉上一颗钉子。” 长轩帝听言,从地上跳跃起来,忍不住来回踱步,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而小李子继续看守者他的香炉,一丝不苟! 杜马天来到住处,原打算进宫面圣,这本是常礼,就像每到一个地区,第一件事要做的便是拜山头,而在京城,皇上名义上便是老大,自然要见一见的。 然而杜马天又不想单独与皇上碰面,不仅仅因为宁王,更是由于他对京城的环境还不够了解,在没有十足的把握。 但杜马天也不打算就这么一直等着,他还是选择了去见一个人——若长乐。 章节目录 第1099章 扭转乾坤 但杜马天也不打算就这么一直等着,他还是选择了去见一个人——若长乐。 若长乐为监察御史时,曾巡按滨州,与杜马天称兄道弟,当时陆初喻也在,三人走棋玩笑,十分投缘。可以说,若长乐是杜马天在京城唯一熟悉的人。 当然,这是外人的看法。 三王之乱的事情被长轩帝压了下来,知之此时者甚少,就是太史令项典也只能根据当时的情况进行猜测,且由于太过扑朔迷离,他甚至不敢写进正史之内,不过在自己的笔记内,详细论述了一番。 杜马天没有让人跟着,自己带着帖子,徐徐徒步在京城的大街上。 自从女儿嫁给武德帝之后,杜马天便很少来京城,最近一次来还是带着大批的军队来的,坐在马背上,心里眼里都只有杀戮,哪里顾得上看风景。 不过杜马天出门已是酉时,街道上的小商贩已开始收拾摊子往回走,就是客栈茶楼,也不再吆喝了,繁华去尽,都归烟云。 杜马天倒是兴趣盎然,就是看着疲倦人的脸庞,以及听着劳碌后的叹息,也是觉得新鲜,暗想:早该出来走走了,不然人未老,心先老了。 京城的路横平竖直,加上所有的房子都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似的,让杜马天很不习惯。问了几个路人,一口的京片子不说,还故意卷着舌头说话。杜马天知道他们听出自己是外地口音,看不起他,故意这么说的。结果光顾着生气,反倒把话给忘了。 然而踏破铁鞋无觅处,转转几个来回,正气闹着准备回去时,却柳暗花明又一村,正碰到了明府门口。 杜马天整好衣衫,走上抬价,正准备自报家门时,一衣着华丽者,点头哈腰上前拱着手,笑呵呵道:“哎呦,这不是滨州大人杜马天杜大人吗?不胜荣幸,不胜荣幸!” 杜马天怔了一下,即刻想起来了,这不正是与若长乐形影不离的侍卫,于是笑道:“丁管家有礼!不知皇后娘娘可在府上?江某不速之客,还望没有打扰到皇后娘娘!” 杜马天说这话时,不得不感叹时势造化,与若长乐的滨州相聚仿佛还在昨日,自己早已不如往昔,而若长乐已是一步登天,原本自己的下属,已是不可望其项背的存在。 “大人客气了,皇后娘娘知道您要来,肯定非常高兴,哪有打扰的道理,快快——里面请——”侍卫忙将杜马天引进门内。 “非常高兴?”杜马天暗想:“未必吧!” 杜马天表面上笑脸吟吟的,可是若是能偶给他一个机会的话,他倒是希望能将若长乐碎尸万段,方才解恨。他相信,若长乐虽然不恨他入骨,但一定也不希望他活在世上。 高兴?不过是表面功夫罢了。杜马天知道,若长乐看起来微微弱弱的像个书生,心中的城府却深不可测,自己不是也在他面前栽过跟头。而且,直到现在,他还晕乎乎的,甚至不知道怎么栽的,问题出在哪? 侍卫将杜马天带到偏厅,奉上茶,又笑道:“大人请稍坐,奴才这就去唤皇后娘娘!” 章节目录 第1100章 扭转乾坤 侍卫将杜马天带到偏厅,奉上茶,又笑道:“大人请稍坐,奴才这就去唤皇后娘娘!” 杜马天客气道:“若是不方便的话,本官改日再来拜访!” 侍卫会意,知道杜马天误解他的意思,忙解释道:“无妨!我家皇后娘娘正在后院,奴才去去就来。” 杜马天听言,会心一笑。若长乐身在后院女眷之所,自然不是人人都能进出的,侍卫亲力亲为在所难免。 侍卫见见吧点头,弯着身子退出了门外。 侍卫还未走到门口,便听见里面的人的声音绕过围墙,传了过来。他不用看,只需要听着声音,便知道说话的人是谁。 侍卫上前给若长乐见礼,禀报道:“皇后娘娘,滨州太守杜马天到访!” “哦?”若长乐拍在衣服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便又继续,抬头时,问了侍卫一句:“你能猜到他来做什么吗?” 侍卫笑道:“还能做什么,无非问问路罢了!现在两条路摆在面前,靠拢皇上得名,贴近宁王得利,他可能正犹豫该选择那一条路。” 若长乐以手加额,恍然大悟,笑道:“是了,是了,正是如此!” 侍卫听言,并没有一次喜悦,反倒心内重重叹了一口气。若长乐真的是听了他的话,才想到杜马天的目的的吗?未必!若长乐如此言行,表面上是在夸他足智,实际上是不愿说出自己的想法,也就是说若长乐对自己开始有所保留。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一定不是从自己开始意识到的时候,侍卫跟在若长乐后面胡思乱想着,一路上没有再说什么。 “大人,别来无恙啊!” 若长乐突如其来的声音将侍卫从沉思中惊醒过来,侍卫这才发现自己堵在了门口,忙往一边站了,弓着身子等待吩咐。 “下官叩见皇后娘娘!”这是杜马天在这坐着的时候想到的,因为以前都是若长乐给自己磕头,而今若长乐已是当朝一品了,杜马天一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直到他看见香案上的金剑时,他才醒悟过来,感慨的同时,也暗自庆幸早点发现了这个细节。 “大人客气了!”若长乐如此说着,但并没有上前扶着,直到杜马天真真正正地磕了三个响头,才让侍卫上前托了一把。 若长乐大大咧咧地往上位坐了,指着左边的第一个座位,笑道:“快快请坐,大人一路劳顿,累坏了吧!” 等杜马天刚刚坐下,侍卫又换了两杯新茶,先给若长乐奉上了,再轮到杜马天。杜马天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也只能苦笑。 “多谢皇后娘娘关心!”杜马天恭敬地拱手道。 “用过晚膳了吗?京城不比滨州,酉时夜禁,一般人家都在申时吃饭。这若放在滨州,只怕还没人开始淘米呢!”若长乐说着,先笑了。 杜马天随喜着笑,然而干干的,显得极不自然。 “是!确实如此!”杜马天应了一句,若长乐的话语亲切中带着疏远,和气中带着从上至下的威严,让杜马天极为不适应,一时不知如何接应不过来。 章节目录 第1101章 扭转乾坤 让杜马天极为不适应,一时不知如何接应不过来。 “用过了吗?”若长乐再次问道。 杜马天这才恍然,敢情刚才还没有回到若长乐的问话,于是忙道:“下官——下官——用过晚膳了,谢——谢——皇后娘娘——” 越是着急,杜马天的话越是说不清楚。他甚至惊慌失措,想停下来都不可能,眼看着一个个结结巴巴的字从自己嘴里蹦出来,又急又臊。他弄不明白,为什么今日会如此失态,难道是因为若长乐的官位高了,气势不一样了。可他是杜马天,是滨州的大人,造反他都敢,还有什么事他不敢干的,区区一个皇后娘娘,就能吓得到他。 “不可能,不会的!”杜马天心里虽然不承认,可又明白,不能再待下去了,必须速战速决,时间拖得越长,只怕越到后面,越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哦,杜大人此来,不知所谓何事?”若长乐随意问道。 “没有!只是初来京城,想——过来拜访拜访皇后娘娘——”杜马天这么说着,连自己也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说的话。 “原来如此——” 没等若长乐再问出话来,杜马天忙拱手道:“时间不早了,下官就不打扰皇后娘娘休息,告辞,告辞!”说完,逃也似地退出了门外。 杜马天走出门后,跑出很远,这才转过身来看着明府大门,长吁一口气,按捺着怦怦直跳的心脏,百思不得其解。 “我这是怎么了?”事情完全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看来京城变了,京城的人也变了,所有的都变得自己不认识了。 杜马天一个晚上没有睡好。眼睛一闭上,便是獠牙的怪兽,吓得他立刻惊醒。本来年事已高,过了夜半,便又睡不着。 只好一个人披了衣服,再次爬了起来。 “天气这么燥热,看来夏天就要来了!外面的月光应该还好吧?”杜马天胡思乱想着,打开了房门。 ……… “小的参见大人!” 杜马天还没来得及欣赏京城的夜色,便被脚下的一声喊叫声惊醒了,自然往下看时,见到的是一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犹如乞丐一般的人,正两眼泛光地看着自己,他的第一反应是:有刺客! 然而见那人又磕下头去,吐字清晰文雅,这才让杜马天将他与一般的乞丐分开——一个读过书的乞丐。 “嗯——”杜马天抬头看着天色,高高的玉色圆盘挂在天空,这才反应过来,现在这是晚上,且住处守卫森严,怎么可能让乞丐随便进入?心立刻又提了起来。 “大人,小的秦明,刘老的徒弟——” 秦明原来出了京城,本想快马加鞭赶去滨州,谁知半路便听闻临王被害之事,杜马天哭丧着回了京城,两人便如此无巧不巧地错过了。 由于害怕若长乐猜疑,秦明无奈,只得乔装打扮一番,悄悄尾缀杜马天其后,等他人都安睡,防守薄弱之时,才敢现身。 “哦!”杜马天凑近看时,确实有几分相似,不禁点点头。 秦明反倒怔住了,没想到今日的杜马天竟如此轻信于人,若是在以前,杜马天即便看不清他的相貌,也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地。 章节目录 第1102章 扭转乾坤 也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地。 倘若秦明确实是骗杜马天的,待杜马天靠近时,一刀便可结果了他的性命。 是年纪大了?还是心态已改变?…… 没等秦明想出个究竟,杜马天已开始问话了:“其他人呢?刘老于方成玉,现在在哪?” “已经去世了!”秦明被说道痛处,虽然几年时间足以让所有的感情淡忘,但此时被杜马天提起,秦明还是感觉心中触动,差点流出泪来。 “哦!”杜马天摇头叹息一声,走到院子中央的石桌旁边坐下,自斟自酌地喝其茶来。 秦明更是惊讶万分,这还是那个雄心万丈的滨州太守吗? 杜马天喝了一阵茶,精神似乎好了许多,招招手示意秦明走过来,又指了指对面的座位,让他坐在对面。 “这一年多来,在京城可还过得快活?”杜马天恂恂问道,仿佛如一般的老头拉着家常一般随意。 “还好!”秦明还没接受杜马天的变化,正襟危观地坐着,小心翼翼地应付着。 “唉!现在多大年纪了,可又相中的相好?”杜马天现在完全想是一个喋喋不休地老头,一个接一个问题,让秦明不知所措,原本热忱的心也渐渐变得冰凉。 “小的年纪还小,还不着急成家!”秦明垂下头去,偷偷地叹着气,原本升起来的一丝希望又没有了,生活对于他来说还剩下什么呢? “成家立业,可是万万耽搁不得的——”杜马天说着,又自言自语地算计这,从周家的二小姐,到张家的小姑子,一个个算过去,还真想是在为秦明选媳妇一般。 秦明默默地坐在对面,看着喋喋不休的杜马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杜马天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突然大声道:“不行不行,今天就练习到这吧!” 秦明一怔,发现原本目光呆滞的杜马天,突然变得精神烁悦,原本熟悉的形象又活跃在他的眼帘。 “大人——这——”秦明再不敢坐着,从椅子上溜到地上,跪了下去。 杜马天深呼吸一口,站起身来,俯视着秦明,道:“在京城待了一年多,就没有什么给本宫说的吗?” “小的该死!”秦明叹息一声,将若长乐用计引诱他自投罗网,然后将他囚禁一年多之事,原原本本地告诉给了杜马天。然后又说出侍卫放出他时的谈话,已经最近在京城打探的一些消息。 “嗯!看来若长乐果然有些手段!”杜马天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又笑了笑,摇着头笑道:“他既然敢放你,只怕你阳奉阴违一事,他们也早已料到了。” “是!”秦明低头细细想着,却还是不明白若长乐有什么理由放他出来。 “京城这水可真够浑的,看来你我还不适合趟的。”杜马天笑道,突然又转头看向秦明道:“刚才本宫表演得可还有什么破绽?” “啊——”秦明这才醒悟杜马天刚才是装出来的。 皇宫大殿! 朝会上,杜马天佝偻着身子走在堂上,慈祥的脸上挂着和蔼的微笑,正在与长轩帝攀着家常,偶尔说到临王之事时,也只是轻轻叹息一声,并没有多少悲痛。 章节目录 第1103章 扭转乾坤 偶尔说到临王之事时,也只是轻轻叹息一声,并没有多少悲痛。 “老了,老了,老臣一只脚都已经踏进棺材,管不了许多了。余下之年,弄儿饴孙,最好不过,其余之事,顾不得许多了。且此乃皇上家事,老臣一个外人,插手也是不妥。” 临王乃杜马天的外孙,然而却被他说成外人,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官员都怔了一下,站在台阶上的宁王更是差一点一头栽倒在地上。 这就是宁王与皇上日思夜盼的杜马天?这就是独霸一方,声震宇内的滨州太守? 宁王不知道杜马天是真的糊涂还是假糊涂,然而看杜马天头上丝丝银丝,也是一声长叹。希望又多大,失望便有多大,宁王此时的失望,都已爬到了脸上了。 正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宁王正郁闷,右眼皮突然急速跳了两下,一声叫喊便传进了大殿。 “皇上,并州暴.动——” 太监气喘吁吁地跑进大殿,甚至没有来得及等待皇上的见召。 然而谁也没有在意这点,所有的人都停留在“暴.动”二字的震撼上。 “暴.动?” 宁王感觉刚被雨水淋了一身,现在又被雷劈得外焦里嫩。 “什么暴.动——” 长轩帝的问话,颤抖中带着丝丝兴奋与担忧。 “是——是——常成天有要事要觐见皇上——” 所有人有种感觉,原先以为脖子被吊起来,眼看着马上要窒息了,突然上吊的绳子短了,屁股却又被摔得开花,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恼恨。 “胡闹,没看到朕正在与大臣们商议国事吗?”长轩帝喝道。 太监颤颤抖抖地张了张嘴,咽了口唾沫,稳定了心神,道:“奴才该死!” 可平静的语气,完全没有认罪的态度,而且还没有停嘴的意思:“奴才让常成天停在了朝门外,不过他让奴才带来了一份名单,请皇上过目!” 说着,双手举过头顶,大声道:“请皇上过目!” 在其他人都还在愣神之际,若长乐忙走下台阶,将太监手上的一沓宣旨捧了上去,交到皇上面前。 “这是什么?”长轩帝见若长乐正在向他使眼色,这才接住。 “是并州近两年来的死亡名单!”太监愤然道。 “这——”长轩帝看着宣旨上密密麻麻的名字,一张接一张,足足有四五十页,“这么多——” “是!这还只是非正常死亡之人的名单!”太监接着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 “混账!怎么说话颠三倒四的,没人教你吗?干什么吃的,来人哪,拉出去,重打二十大板!”宁王实在忍不住,喝道。 那太监镇定地磕了三个响头,微微一笑,道:“宁王说得极是,奴才是南城门的刚刚净身的小太监,并没有人指教,但也知道私闯朝会,乃是大忌,定然是律法所不容,是以小太监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两边的侍卫听了此言,也将押解的动作变得缓慢,只是走在小太监的背后,再次等待长轩帝的命令。 “皇上,常成天正躺在钉床上,已是奄奄一息,只求皇上召见,将并州之事说个清楚!”太监再次开口道。 章节目录 第1104章 扭转乾坤 “皇上,常成天正躺在钉床上,已是奄奄一息,只求皇上召见,将并州之事说个清楚!”太监再次开口道。 也难怪,小太监刚才说常成天“停”在了朝门外,原来他压根儿没办法站起来。 “见!你去把他带过来!要活的,若是他有半点闪失,你也别回来了!”长轩帝冷言道,虽然这话是对小太监说的,但是在宁王一旁听得身上凉嗖嗖的。 谢朱诚是他推荐的人选,宁王虽然知道他喜好杀人,但分寸还是把握得极好,更是对于一般的百姓分毫不动,这也是宁王放心谢朱诚上任并州的原因。 对于今天这种情况,倒是让宁王措手不及。 “是!奴才接旨!”那小太监兴奋地跳跃了起来,一溜烟地往外面跑去。 片刻,小太监扶着常成天走进了大殿,旁边围着许多拿着药材药瓶的大夫,手忙脚乱地正在给常成天止血,其中竟还有几个太医。让朝中的官员看得口瞪目呆,也不知道这小太监是怎么做到的。 “下官常成天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常成天边说边喘,跪下身去。 “并州到底发生了什么?”长轩帝的问话显得迫不及待。 正说着,又听见隆隆之声在殿外响起,几个黄色衣衫的侍卫,领着四辆马车。 “后面又是什么?”长轩帝问道。 “回皇上,此乃并州近两年非正常死亡之人的背景,皇上一看便知!”常成天恫然道。 “怎么回事?” “这些人都是死于常成天之手——” 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这些人都是死于谢朱诚之手——” 当常成天说完这句话,所有人都沉默了,甚至低下头去,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虽然他们早已经猜到事情经过与结局。 长轩帝阴沉着脸点了点头,拿眼看着脸色有些发白的宁王,心里却是乐开了花,暗道:“你宁王也有今天,既然落在了朕的手上,就有你好看的。” 长轩帝自登基以来,是第一用正视的眼光看着宁王,也是第一带着皇帝的威严与不快,这让宁王心里很不爽。 但现在不是不爽的时候! 怪之怪自己看走了眼,谁能想到在宁王眼下如同小白兔般温顺的谢朱诚,到了并州便成了一个白眼狼,宁王现在十分后悔当初的决定。 但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 眼下的局势,宁王显得十分被动,然而他并不想向长轩帝低头。人做事都是有惯性的,有了第一次,便很容易有第二次,久而久之,便成了生活中不可或缺的的习惯。宁王显得十分犹豫。 但现在大殿内安静地只能听见粗重的呼吸声,都是在等待宁王的应对,已没有犹豫的时间! “依本王之见,此乃常成天的片面之词,事情是否属实,有待查证!”宁王就那么站着,自然得像是在唠家常。 这话虽然有着明显的袒护,但谁也找不出任何的漏洞。 所有人都重重舒了一口气,按照宁王护犊的性格,这的确是最合情的一个结局。 然而事情已经被常成天公诸于世,恶劣的影响已经蔓延开来,宁王又怎能压制得住呢? 章节目录 第1105章 扭转乾坤 然而事情已经被常成天公诸于世,恶劣的影响已经蔓延开来,宁王又怎能压制得住呢? 长轩帝正在想着如何开口时,宁王突然又发话了。 “倘若证据确凿,腰斩于市,以谢天下!” 话语斩钉截铁,但众人也听出来了,这事宁王并没有准备承担责任的意思。 长轩帝无奈地点头,宁王的话并没有任何的偏袒,谁也无话可说。 此时最为精彩的要数皇上的官员们,罗于中表情平淡,对于宁王的做法似乎早有预料,更在他背后的一些人,也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皆是一副看戏的表情。 而康良微微皱着眉,低着头,默默不言,似乎在沉思着什么,而方俣自然唯他马首是瞻。 其他人,或有高兴地松了一口气的,宁王三两句便应付了过去,不禁皇上与若长乐哑口无言,就是常成天也无话可说,不得不点头赞同。 或有低头微微叹息的,因为他们想到,一个连错误都不敢承认,责任都不敢承担的领导,你还能要求他什么呢?若是设身处地,将心比心,将来自己若是有半点差池,宁王又会不会弃之如敝屣一般将自己抛弃呢? 或有点头赞同的,宁王之话,从感情上来说,确实有逃避之嫌,但从道理上来说,却不偏不倚,有着大家的风范。 “宁王以为,派谁人查证最为合适?”长轩帝问道。 宁王脱口而出:“皇后皇后娘娘,本王以为乃是最佳人选!” 这次倒轮到长轩帝吃惊了,他本来的意思,也是想让若长乐去的,只是自己提出来害怕遭到宁王的反对,毕竟若长乐与宁王之间的矛盾已久。 长轩帝不喜欢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他没有问群臣的意见,而是看向常成天,温言问道:“常成天,你以为如何?” 常成天没想到长轩帝会问起自己的意见,忙磕头道:“下官——下官——求之不得——” 有比较,才有差距。有了柳诚的前车之鉴,又有了谢朱诚的胡作非为,若长乐即便无为而治,其光辉形象也会被衬托得耀眼夺目,更何况若长乐曾救并州万民于水火之中。 自然在并州人的眼里,只有若长乐,甚至摆上了香案,天天供奉。 然而常成天却不知道宁王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现在长轩帝眉头皱得跟一座山似的。 是的,宁王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他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子承父业,等宁王百年之后,这江山还是自己的,没有人能动摇得了。 “好,如尔等所愿!”长轩帝笑道。 话音刚落,皇上群臣轰然跪下,高呼道:“皇上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山呼海啸,如惊涛骇浪一般向长轩帝袭来,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又是惊喜万分。 宁王也不得已弓下身躯,低头顺目。 “小太监,几时入得南门?”长轩帝心情极好,笑着看向低着头跪在常成天一旁的小太监,突然问道。 小太监灵动的眼睛一转,突然笑了起来,磕着头道:“下官该死!下官冒充小太监,乱闯朝会,最该万死!” 章节目录 第1106章 扭转乾坤 小太监灵动的眼睛一转,突然笑了起来,磕着头道:“下官该死!下官冒充小太监,乱闯朝会,最该万死!” 声音清脆,分明是个女孩。 这时候门外的孟儒也远远跪下,高声道:“微臣办事不力,请皇上降罪!” 长轩帝挥一挥手,示意孟儒退下,又问道:“几岁了?叫什么名字?” 女孩笑道:“民女鲍青,今天刚满十二。皇上,你会杀了我吗?” “哈哈哈——”长轩帝笑道:“那朕问你,你怕死吗?” 女孩想了想,摇摇头,道:“民女不知道,死很疼吗?我很怕疼!” 女孩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毕竟在场的人都没有死过,没有这方面的经历,没有发言权。虽然很多临死前的人都会发出惊天的嚎叫,但这并不能说明是疼引起的,也也能是恐惧。 长轩帝微微一笑,道:“古有缇萦救父,汉文帝为此废除肉刑,今有鲍青为并州伸冤。朕虽不如汉文帝贤明,更不能因此而改变国家法度,但见贤思齐之心尚有,朕有什么理由杀你呢?诸位爱卿以为呢?” “皇上圣明!” “诸位爱卿皆无异议,朕心甚慰!当时是,钟离春谏齐宣王,励精图治,方有五都之兵克燕,称霸诸侯之齐,朕心慕之,特效古人之故事——”长轩帝侃侃而言,突然转向鲍青,问道:“青姑娘,可有意中之人?可有何愿望?” 常成天本就是饱读诗书之人,怎么听不出长轩帝言外之意,本想提醒一下女儿,怎奈手脚无法动弹,只有悄悄地打着眼色。 然而鲍青看着长轩帝,笑道:“民女从小爱吃葡萄,可是偏偏个子矮小,总是摘不到,爹爹便告诉我说,只要我长大了,长高了,就可以摘得到了。” “哦?那现在呢?”长轩帝较有兴致地听着,越来越觉得这女孩有意思。 其他人竟也没有反对的声音,都竖起耳朵听着,并试图猜测着女孩下面要说什么。 “随着年岁的增长,民女发现,其实并不是一定要长高了,才可以摘到高出的葡萄,只要在脚下垫高一点,自然也能够拿到自己想要的。可是,我爹爹总是怕我爬得太高,一个不小心摔下来就不得了了——”女孩说着,便指了指长轩帝,道:“皇上,我看你现坐的地方最高,能不能跟我爹爹说一说,让我爬上去玩一玩儿——” 轰—— 所有人心内的震撼,犹如被雷劈了一般。 谁也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女孩,拐弯抹角,将所有人带了一圈,竟然说的跟长轩帝是一回事。 “常成天,既然青姑娘有这心思,就宽容她这一回?你放心,朕绝对保证她的安全!”长轩帝也装模作样的配合着。 常成天自然不敢与皇上叫板,且这对于他来说,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下官遵旨!”常成天艰难地磕头道。 “怎么样?你爹爹答应了,过来吧!”长轩帝挥手招呼着鲍青。 鲍青犹豫了片刻,便欢快地爬了起来,跳跳蹦蹦地,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径直往皇上身边走去。 走到宁王身边时,宁王终于忍不住,伸手拦了一下,然而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章节目录 第1107章 扭转乾坤 走到宁王身边时,宁王终于忍不住,伸手拦了一下,然而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然而宁王听了,心内一时如火烧,一时如冰冻,难受得差点口吐鲜血。 长轩帝却点了点头,竟与若长乐达成了一致意见。 “转过身去看看,站在高处的感觉如何?”长轩帝笑道。 鲍青在下面还侃侃而谈,然而真正走上了台阶,心内却又紧张起来,听了长轩帝的话,乖巧地点点头,转身看向皇上的文武百官。 下面的人面面相觑,历朝历代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一下子都不知道怎么做。 一向默默无闻的罗于中突然动了,只见他跪了下去,高声欢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没想到若长乐竟然就是皇后! 宁王一时间差点想吐血。 他被耍了! 这些还不是宁王考虑的,更加可怕的是,他感觉手中的权力与威信,如同气球中的空气一般,被人戳了一个洞,正在快速地流逝。 看着若长乐晶莹剔透的眼睛,温柔如水的微笑,脂玉白皙的脸庞,宁王心里更是苦涩,她仿佛就是一个天生的皇后,站在长轩帝面前, 长轩帝对若长乐的表现也十分满意,不时地露出会心的微笑,瞥见宁王无奈与无语的表情时,快意的同时,也生出一丝担心。 这还是长轩帝第一次如此挑明着与宁王对着干,若长乐也因为推波助澜而站在了同一个针线上,然而往常的宁王就如泰山般高岳,在长轩帝心中早已埋下了不可超越的种子。 若长乐见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又转过头望着长轩帝,寻求帮助。 长轩帝手掌向上,双臂轻轻抬起,做了个上扶的姿势,轻轻道:“叫他们起来吧!” “嗯!”若长乐点点头,转过头,看着下面,道:“起来吧!” 声音自然,完全没有半点怯场的做作。 罗于中听言,早带着一班人谢恩站了起来。 其他人犹豫着,想从宁王的脸色或眼神中需求答案,但此时的宁王如同一尊雕塑一般。眼看着罗于中等都起身了,唯独他们跪着,显得极不自然,倒像是故意要跟长轩帝作对似的。 既没有了强有力的支持,又没有了冒险的理由,其他人也慢慢地站了起来,心里的失望却都写在了脸上。 若长乐待所有人都站起后,再次转向长轩帝,一双妙目愣愣地看着他,好像在说:“他们都起来了,下一步我该怎么做?” 事情总是要适可而止,长轩帝如今便宜占尽,也就想着见好就收。 “小德子,带娘娘下去安顿——”长轩帝道。 若长乐看着皇上的父亲,想要说什么,眼见长轩帝向她挥手微笑,又忍住了,只是恋恋不舍地望向常成天,跟着小德子往后宫去了。 长轩帝自然明白若长乐的意思,只是谢朱诚的案子道理上尚不明朗,此时就照顾起越级状告上官的常成天,怎么说都不合适,宁王肯定有话要说。 未免节外生枝,长轩帝便制止了若长乐的话。 章节目录 第1108章 扭转乾坤 未免节外生枝,长轩帝便制止了若长乐的话。 眼见若长乐退场,除了常成天,谁也没了心思,朝会变得沉闷起来,不过三两句,也就散了。 散朝时,长轩帝让宁王与若长乐留下,说是一些案子上面的问题需要吩咐。 若长乐欣然答应,宁王确是左右为难,最终默认。 “并州的案子皇后切不可怠慢,宁王也当全力配合,以求尽快破案,还并州众多冤魂一个公道。”长轩帝说完这些,便挥一挥手,示意他们可以退下了,而自己却往后宫方向走去。 前后的时间,不过喝一盏茶的,且此时的文武百官甚至开刚刚开始退场。 等宁王反应过来时,早不见了长轩帝的身影。 “王爷,既然皇上将这个案子交给了你我,还请多多指教!”若长乐向宁王拱了拱手,谦虚客气道。 宁王正在发呆,被若长乐的话语惊醒,恼怒地甩着衣袖,喝道:“皇上让你审理,什么时候攀附到我身上——” “是,大人!下官一定秉公办理!”若长乐肃然道。 正是趁你病,要你命。若长乐原是害怕宁王从中指手画脚,便有意上前搭讪。果真,此时正憋着一肚子气的宁王,说什么驳什么,正中若长乐下怀。 而等宁王反应过来时,若长乐也已潇洒远去,恨得她是咬牙切齿,心内暗道:“哼!你们等着,老子一定会让你们好看。” 也因为常成天这么一搅和,又是立案,又是封后,乱得一团糟,三个人掐得正欢,反倒把滨州太守杜马天给忘了。 杜马天却是求之不得,悄悄地退出大殿。 没有上面的权力倾轧,怎么可能有他趁虚而入的机会呢?开始杜马天还有所顾忌,害怕若长乐与宁王联合起来演戏,但接下来几天发生的火爆事件,便让他彻底放下了包袱,开始了新的运作。 原来的睿英亲王府早在三王之乱之时飞灰湮灭,新的府邸不过一个小小的四合院,较之中等富民尚且不如,睿英亲王自从儿子睿英亲王死于战乱之后,妻子痛苦绝望以至于远走出家,再无信讯,奴仆婢女眼见睿英亲王家道衰落,管理混乱,趁机偷鸡摸狗,人员钱财渐渐流逝殆尽。 宁王曾派人问候过几次,但见睿英亲王苍白的面孔,气若游丝,也渐渐对这个苟延残喘的大人失去了兴趣,从此再无登门。 如今的睿英亲王便如一株畏阳喜阴的小草,默默地挺着脊梁,曲折而又艰难地活着。谁也不曾想到,即便是这个时候的睿英亲王,还是想着要拼尽全力往上爬。 “左云,什么时辰了?”睿英亲王从书本内抬出头来,灰暗的暮色照着他疲惫的脸色,乌黑的眼圈以及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酉时!”左云依旧是一身戎装,铠甲长靴不离身,腰间陪着一把大刀,手握柄上,随时准备出鞘一般。 “哦!听你这么说,都已经五个时辰了,我肚子还有点饿了!”睿英亲王抛却手中的书本,斜靠在椅背,轻轻闭上眼睛,不消片刻,便鼾声如雷。 章节目录 第1109章 扭转乾坤 斜靠在椅背,轻轻闭上眼睛,不消片刻,便鼾声如雷。 左云没有动,依旧静静地站着,眼观八路,耳听四方,稍有一点异动,他便将手上的刀柄握得兹兹地发响。 “放心吧!现在的睿英亲王,已不是当年的睿英亲王,虽然没有什么人想我活着,但也没有人愿意我死,因为在他们看来,我现在活着比死去更难受。” 睿英亲王自嘲地苦笑道:“去,给我准备点吃的。” “是!”左云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根本没有在听,睿英亲王吩咐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即便他不会烧火,不会做饭,不会弄菜,但他还是去了,义无反顾,视死如归。 随着一阵地震般的摇动,与爆炸一般的声响,刀枪剑鸣,水火两重天,足足忙活了一个时辰,被烟火熏得黑不溜秋的左云,终于不辱使命,将一碗烧得发黄的白米粥送到了睿英亲王面前,恭恭敬敬地双手捧着,生怕打了一点又要重新来过,这可是不亚于一场战役般的艰辛。 “这是什么——”睿英亲王看着左云给他端上来的一个精致的小碗,里面浅浅地盛了一小半的黄黄的稠稠的东西,忍不住发问,随即一股浓重的烧焦气味扑向鼻子,更是让他皱深了眉头。 “粥!”左云大言不惭地回道,若不是天色已黑,睿英亲王一定能看到左云脸上的红晕,这可是比铁树开花还要难得一见的奇观。 “哦!”睿英亲王点着头,仔细研究着眼前的所谓的粥,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粥不是白色的吗?这个——你在里面加了什么?简直比毒药还难闻——” “火太大,所以粥糊了!”左云第一次为所不能及的事找了个理由,也是第一次叹息,在强大的家务事面前,左云只有承认失败。 睿英亲王理解地点点头,鼓起勇气放在嘴边,无奈地轻轻呷了一口,也不得不放弃了努力。 “好吧!我承认,我现在还不饿!若是你饿了的话,你可以先吃!”睿英亲王摸着饿得瘪瘪的肚皮,违心地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撒了一个不能自圆其说的谎。 “多谢大人!奴才也不饿!”左云畏惧地看着那半碗粥,急忙恭敬地向睿英亲王表明心迹。 两个落魄的男人,就这么选择了沉默,都集中精力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幕,想以此而转移果腹的注意力。 “左云,叛乱以来,王府零落,该走的走了,不该走的也走了,最后甚至连一个婢女都没有留下,面对着半死不活的我,你为什么不选择离开呢?” 睿英亲王说完,长吁一口气,接着连连咳嗽起来。 左云并没有抚慰,因为睿英亲王的自尊心不会允许任何人帮他的忙,这比让他死还要难受。 “大人,三王之乱以来,天下格局已定,睿亲王被流放,滨州太守被软禁,其他各大家族势力,皆归于宁王旗下,皇后娘娘若长乐拥有万民之心,边防之兵,谁能与之抗衡?大人为何还要如此刻苦准备,为什么没有选择放弃?” 章节目录 第1110章 扭转乾坤 皆归于宁王旗下,皇后娘娘若长乐拥有万民之心,边防之兵,谁能与之抗衡?大人为何还要如此刻苦准备,为什么没有选择放弃?” 左云的话虽然啰嗦,但删一字觉短,增一字觉长,让睿英亲王听得口瞪目呆。 “不错,不过我别无选择!”睿英亲王说着,目光坚定,神色毅然,仿佛即便前面是战场,也愿意以身试之。 “正如大人所言,天下之大,左云无地自容!”左云决然道。 两个人再一次沉默,不过这一次很快被一个黑色人影给打破。 “谁?”左云一声暴喝,立刻发现了那黑色人影的藏身之地,然而刚刚拔出腰刀,那人却已跃近身前,一柄短剑格在左云的刀口上。 “啧啧啧,太慢了——若是我这一剑不是挡在你的刀口上,而是刺进你的小腹,你已经看不到今晚的月光了——” 说话的竟是个冰冷的女人。 “哼!幸好你是格在我的刀上,不然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左云也不甘势弱。 “是吗?”女人正准备嘲笑一番时,竟发现自己的衣服从中裂开,不禁脸色大变,看着左云,便如见到了鬼一般。 而此时的睿英亲王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朗声大笑。 女人鹅蛋脸面,上面镶有一双大大的眼睛,滋润如滑的肌肤吹弹可破,加上冷艳如霜的表情,即便左云铁石心肠,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眼看着身上的衣服化成碎片,纷纷脱落,渐渐露出白花花的身子。然而女人并没有惊呼,也没有躲避,反而一双眼睛热烈地盯着左云,挑逗地渐渐靠近。 “哼!”左云的声音从鼻孔内冷冷发出,腰刀寒光一闪,横劈出去,发出惊雷一般的声响。 女人嘴角微扬,双脚轻点,正准备后跃躲开。谁知左云刀劈是虚,一掌从中诡异穿出,眼看就要打在腹部死穴之上。 “啊!”女人躲避不及,惊呼一声,没想到左云如此狠辣,交手之间,不留半点余地。正准备闭目待死,黑暗中一股吸力如同漩涡一般,将之卷了进去。 左云并不追赶,翻身回转,依旧站在睿英亲王身侧,横刀立马,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准备下一场战斗。 而此时的睿英亲王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朗声大笑。 “好了!婷婷,别再玩了!”睿英亲王道。 话音刚落,屋子四面八方都响起了女人的回答之声:“是!”或清脆,或温柔,或娇媚,或病弱,细数起来,足有数百之多。 然而左云心无旁骛,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门前。 “唉——”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最后汇成一声哀怨缠绵的叹息之声,从左云所望之处飘进屋内,回荡旋环,久久不止。 “强将手下无弱兵,这次小女子是彻底服了!”声音柔弱得似有似无,说不出好听在哪,然而听在左云耳内,犹如天籁之音一般,让人如痴如醉。 左云一怔,拼命咬破舌尖,剧烈的疼痛,这才让他稍微清醒,一股鲜血流喉入腹,左云手脚这才活动开来,待往睿英亲王座椅看去时,早已人去椅空,更是吓了一跳。 章节目录 第1111章 扭转乾坤 待往睿英亲王座椅看去时,早已人去椅空,更是吓了一跳。 “啸——”左云大喝一声,风驰电掣追出门去。 “回来” 左云听见睿英亲王的叫唤,犹如婴儿之见父母,蓦然回首,只见睿英亲王正安然坐在书案旁边的桌子上,正与一女子对弈。棋盘之上摆满了黑白的棋子,显然已经走了许久,已经到了两人收官之期。女子旁边站着的,便是刚被他击退之人,不过已换了一套白色的纱裙,脸色安宁,飘逸清纯。 “属下无能!请大人责罚!”左云豁然跪下道。 “我叫林成,你能逼得我姐姐出手,已是难得了,岂曰无能?起来吧,大人正在下棋,才懒得理你呢!”她似乎已经忘了刚才左云差点要了她的性命,笑脸盈盈的,看着左云,温柔如水,娇艳如花。 左云充耳不闻,依旧低头跪着,一动不动地等待睿英亲王的赦免。林成却也不恼怒,摇了摇头,继续转过头去,看着棋盘。 林婷正手拈冷玉,凝神思索,久久不能落子。 睿英亲王也单手托着下巴,皱着眉头,静静地看着棋盘。 “此珍珑棋局,果真出于师父手笔,弟子叹服!”林婷叹息一声,将棋子扔会坛内。 睿英亲王哑然一笑,道:“小师妹也不必太过灰心自责,师父临终遗言,若有人能解此棋局者,非当今第一智者六玄毒医莫属!” 林婷淡淡一笑,道:“多谢师兄宽解!” 左云听言,心内惊出一声冷汗,林婷刚才不显山不露水轻描淡写的一招,便让他招架无力,可见其武功之高,已不是自己可望其项背的。 而睿英亲王竟与她师出同门,还被她尊称为师兄,可见睿英亲王也不是泛泛之辈。 若左云不是心有顾忌,才迟迟没有向睿英亲王下手,不然早已横尸当场了。 左云一时惭愧,一时灰心,惭愧跟随睿英亲王如此多年,竟没有看出半点蛛丝马迹,灰心报仇无期,将来无言面对江东父老,五味杂陈,脸色数变,还好低着头将脸贴在了地上,不然定然让睿英亲王看出其中的端倪。 “起来吧!”睿英亲王看着依旧跪在上的左云。 “谢大人不杀之恩!”左云站起身,却挺立当场,没有站回睿英亲王的背后,因为他不知道现在的时间是否合适,于是干脆等待睿英亲王的命令。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饶!”睿英亲王笑道。 “是!”左云早已做好了受罚的准备。 “罚你——做饭——做一顿可以下咽的饭!”睿英亲王说着,皱了皱眉头看着依旧躺在书案上的那半碗粥,摇头不已。 林婷抿嘴一笑,轻轻地拍着睿英亲王的胸怀,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继而对林成吩咐道:“妹妹去帮帮他,不过万事还是石将军做主。” 林成拱手道:“是!” 左云看向林成时,只见她秋波如水,不禁有种抓狂的冲动,再想到即将到来的家务事,不得不咬着牙,暗暗安慰自己:“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章节目录 第1112章 扭转乾坤 暗暗安慰自己:“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顺天府! 孟闲正在翻阅着近日来所查到的,关于临王案子的线索,一个个地仔仔细细地看过去,但千遍一律,全都是一些正确的废话,没有一点点的实际进展。 “皇后娘娘,这——该怎么办——”孟闲也是多年的官场老油条,能在京城做到清正廉明,不畏不屈的,孟闲也算是足智多谋了,然而今天这个案子,还是让他无计可施,就是下巴上的胡子也被他扒光了。 若长乐对所有材料也囫囵吞枣地过了一遍。 当年,杜马天入侵京城之前,临王与七大人便被若长乐控制住了。三王之乱平息之后,若长乐便将之交到了长轩帝手上。自此之后,便再没了音讯。 是一种不忿的反抗?这代价也太大了吧? “嗯!不必查了,随便找个替罪羊,将此事揭过就是了!”若长乐思索片刻道。 “什么?”孟闲吓了一跳,别的事还好凑合,这可是皇家之事,稍有不慎,便是泯灭九族的事,可大意不得。 “是自杀!”若长乐叹了口气道。 临王死的时候满目全非,衣着鲜亮,但若长乐第一眼看到他时,却觉得有点不伦不类,此时才想起,他的手脚都满是老茧,下巴之上的胡子气短不一,倒像是个不修边幅的农民一般。 “啊?”孟闲一脸的疑惑,他倒不是不愿意相信若长乐,只是这事听起来匪夷所思,也意料之外。 若长乐点点头道:“三王之乱之后,七大人与临王作为杜马天的内应,被长轩帝当场抓获,不过碍于皇家颜面,并没有公之于世,但终究律法不容,只有将他们送出了京城,让他们走得越远越好——” “那怎么又突然出现在京城呢?”孟闲一怔,忍不住问道,暗道:走就走了呗,还来京城捣什么乱,可害死我了。 “————”若长乐微微一笑,并没有再回答。 其实若长乐对这故事,纯属猜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他如此做不过是安孟闲之心罢了。再者,对于这个案子,无论是宁王,还是与临王最亲的杜马天,都没有期望得到什么结果,不过想利用这件事达到自己的目的罢了。 宁王想借此拉拢杜马天,杜马天想以此入势京城,皇上想借此拖延选秀的日期。时至今日,无论对于谁,这个案子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 而且,死者临王,虽然失踪多年,但终究是皇家之人,就是想利用这件事的三人,也不想真正牵扯出太多的故事,更不想因此三王之乱曝光于普天之下。 便是基于这些考虑,若长乐才敢断定没有人会对孟闲的结果斤斤计较。或许太史令项典会心存疑惑,而写入历史,但这已不是他现在所需要考虑的。 “是!”孟闲也觉得自己问得太多了,皇家之事,知道的越多,自身便越危险,是以见若长乐微笑不答时,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 “临王的案子,也不能办得太过轻便,必须煞有介事,能拖多久,便拖多久。” 章节目录 第1113章 扭转乾坤 “临王的案子,也不能办得太过轻便,必须煞有介事,能拖多久,便拖多久。”若长乐坐上上位,静静地喝了口茶,又接着道:“不过并州的案子,却必须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举拿下!” “皇后娘娘的意思是,夜长梦多,担心宁王从中作梗!”孟闲轻声道,既然临王的案子有若长乐担着,孟闲的心情难得轻松了许多。 “不止是宁王,还有谢朱诚!从谢朱诚以往的经历来看,虽然滥杀无辜,但从不无理取闹,绝对是个心细如发之人!常成天进京告状之事,一定早已传到了他的耳朵之内。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谢朱诚身为一州父母官,想要毁灭证据,还是轻而易举的。” 若长乐手指点着桌面,接着道:“再者宁王本是谢朱诚的推荐者,若是谢朱诚有问题,不仅对于他的威望有影响,而且最为重要的是,会因此而让皇上骑到头上,这可是宁王不能容忍的。我想,若只是前一个原因,宁王还可能不闻不问,但有了后一个理由,宁王铁定会不依不饶。” 孟闲双肩一耸,问道:“那——怎么办——” 若长乐瞪着双眼看着孟闲,愣道:“你问我?” 孟闲嘿嘿一笑:“唯皇后娘娘马首是瞻——” “不!”若长乐反对了孟闲准备偷懒的借口,坚决道:“这事必须你自己想办法,虽然这事皇上交给了我,但是在这里,你没有商量的余地,若是你觉得自己没有这个能力,可以趁早退位让贤。” 孟闲听言,感觉脊背之上凉嗖嗖的,不禁打了个冷颤,讪讪地笑着,一个劲地道:“是是是!下官一定尽力,皇后娘娘放心,不会让您失望的!只是下官一没有皇上的文书,二没有吏部的公文,这样单枪匹马地跑去并州,名不正言不顺,实在为难——” 看着孟闲苦恼的脸,若长乐从袖子内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吏部文书,于是孟闲的脸色更加苦恼了,才出狼窝,又进虎穴,这日子怎么这么苦啊! 孟闲无奈地接过,言不由衷道:“有这个就好办了——” “好好干,我看好你!”若长乐站着说话不腰疼,给予了孟闲精神上的支持。 “谢皇后娘娘赏识!只是,这破案的期限?”孟闲随口问道。 若长乐满意地拍了拍孟闲的肩膀,轻松地说出了三个让他双腿发软的字:“十五天!” “什么?”孟闲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从京城到惠州最快也要六七天的时间,也就是说留给他真正办案的时间,就只有一两天而已,这么大的案子,怎么可能如此草草,要不肯定是若长乐说错了。 “多一天不行!”若长乐笑道,另外还给孟闲加了一个紧箍咒:“我相信,你一定能行的!” 孟闲现在终于能体会茶壶煮饺子的味道,不是不想说,而是说不出来,既然皇后娘娘这么看得起自己,说什么也得好好表现一番。 这个时候,他唯一想做的便是狠狠地闪自己几个嘴巴,有事没事,干嘛胡说八道。 章节目录 第1114章 扭转乾坤 这个时候,他唯一想做的便是狠狠地闪自己几个嘴巴,有事没事,干嘛胡说八道。 “是——!皇后娘娘,城门马上就要关闭了,为节省时间,下官这就出发!”孟闲这也是不得已,浪费自己睡眠的时间,这在以前可是天塌下来都不能惊动的事情,谁让他投靠了若长乐呢,正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只能是随遇而安了。 “好!快去快回!”若长乐点头道。 对于这件事情,若长乐早已深思熟虑。 谢朱诚的案子,其实再简单不过,然而时间拖得越久,反而对孟闲、对若长乐十分不利。而若长乐之所以激怒宁王,便是让他保持愤怒,等到他清醒时再来做决定时,孟闲已经将事情解决了。 另有一个原因,在若长乐看来,做一份事情所需要的资源,与事情本身并没有太大关系;一件事情膨胀出来的重要性和复杂性,与完成这件事情花的时间成正比。也就是说,若长乐规定的时间越紧,孟闲反而能一击出手,短时间内做出正确的选择,而不是花时间在犹豫不决上。 孟闲换了一身便装,便往后院牵了马,并没再回转与若长乐告辞,快速地赶在城门关闭之前出城去了。 孟闲刚出城不久,后面又赶来一个急着出城的,不过此时城门已闭,只见他在城门前来回徘徊了片刻,犹豫着,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折了回去,就近选择了一间客栈,投店打尖。 “不过一个晚上而已,明日出城也是一样!”此人正是宁王的手下,也正是因为他这样的想法,才给了孟闲一丝喘息的时间。 京城,天子脚下。 表面上风平浪静,即便再嚣张再跋扈的人,身在皇威之下,也当收敛许多。即便一个枢密使,也抵不了一州的大人来得自由舒坦。 然而暗地里,却波涛汹涌,龙蛇混杂。 各国的细作与传教士,投机的商人,攀附大族的政客,等等等,因有尽有。 因为,京城,即便在一个小茶馆内,也能听到最新鲜**的朝廷变动,新政消息,皇帝动向。即便是如蝼蚁般的小人物,也能够敏锐地感觉到政治上的风云。这当然不是术业有专攻,只是生活日积月累强加到他们身上的结果。 “彭兄,今日风向似乎不对啊!好好的夏天,风怎么这么冷?” “嗯!” 说话两人一高一矮,一黑一白,正是原在原州潜伏的两个细作,高个子名贾正,矮个叫段明。 因为司空剑离奇死亡,边容兵败,国内动荡不说,上层之间的争斗也从暗地转向表面,如火如荼,此两位原是承旨心腹。 原州自胜楚以来,外有陈赟,内有方浚与皇后娘娘,已变得铁板一块,对于细作的排查,也变得异常谨慎起来。 此次从原州调往京城,本是避一避风头,然而无论待遇还是任务都有了实质性的变化,两人可算得上是升迁了。 由于两人实际做的是瓷器生意,走南闯北,自是习惯了的,谁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是以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章节目录 第1115章 扭转乾坤 由于两人实际做的是瓷器生意,走南闯北,自是习惯了的,谁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是以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矮个子段明用力地嗅了嗅空中的气味,凝重地再次点头重复道:“嗯!确实不对!” “看来又要变天了!”高个子贾正较有兴致地看了看一片无云的天空,若有所指道。 “且不管这些,前面正好有家茶馆,你我进去喝两杯?”段明提议道。 贾正点点头,又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步子,虽然他每次都尽量放慢速度,但旁边的段明总是需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他。也只有从这里,贾正才找到一点平衡。 贾正是个有自知的人,论胆略,论谋断,论机智,论气度,他没有一样比得上段明的,然而他却做了主要位置。不仅在他们之间,贾正的官阶高于段明,就是在整个京城,所有的细作都必须由贾正来发号施令,这当然是贾正的身家背景决定的。 段明无奈,也只有认命了这个结果,不过好在贾正并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凡事言听计从,也是他们能够精诚合作的原因。 此时并不是三伏天气,但京城的茶馆依旧爆满,多数人并不是为茶而来,而是借此机会,找个老友聊聊天,听听曲,打发打发时间,舒缓舒缓筋骨。 段明选择一张靠墙角的桌子坐了,要了一盘花生,一盘小茴香,再点了一壶君山雾针,两人便有一搭没一搭地随便说着,等东西上全了,才真正聊开。 “杜马天又出了老巢,看来动荡将为期不远——”贾正一边剥着花生,一边压低了声音地跟段明说着话。 段明不答,将一粒花生米抛入口内,细细地嚼着,若有所思地看着门外,阳光渐渐热烈起来,晃得他眯起了眼睛,然后又转过头去,喝着茶。 “是清明后的老茶,难怪这么苦!”段明皱着眉头,艰难地将茶水咽下。 贾正一笑,继续道:“这或许是一个机会,要不我们把这个消息传上去?当然,至于要怎么做,还是让上头决定!” 段明轻微地晃了晃脑袋,道:“不着急,这种人人都能知道的消息,你我即便不说,我相信早有人抢先一步了。若此时报上去,反倒显得我们落后了!” 贾正何尝不知道这点,只是话总有个开头。与段明相处这么久,即便他什么也没说,贾正也猜得到,他心里肯定有着贾正不知道的东西。 至于是什么,贾正正准备求证。 “这倒是——”贾正瞥了段明一眼,笑道:“既然如此,我们也省了,喝茶喝茶——” 段明显得心不在焉,提起杯子呷了一口,皱了皱眉头看着杯子,又细心地剥着花生。 “消息倒是有一个,只是——”段明叹了口气,又喝了一口难喝的苦茶,终于下定决心道:“是关于睿英亲王的,好像有死灰复燃的迹象,只是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也没有一点把握——” “哦?”贾正不禁用余光看了看四周,这可是天大的消息,睿英亲王加上杜马天,这水想不浑都难了。 章节目录 第1116章 扭转乾坤 “哦?”贾正不禁用余光看了看四周,这可是天大的消息,睿英亲王加上杜马天,这水想不浑都难了。 “这没关系,我们先占得先机再说——”也只有贾正敢说这样的话,一是因为他的地位,二是因为他的背景,若是换做段明,信口开河的话可不敢乱讲,一旦有半点差池,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段明依旧只是低头沉思,至于贾正的话他听进了多少,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说话就如蹴鞠一般,有去无回,便没什么意思了。 贾正滔滔不绝地说了半天,段明却纠结于自己的想法,话不投机,两人很快便陷入了沉默之中。 “让开——让开——” “哎呦——不长眼睛啊,马怎么能跑到集市上来,知道王法不——” 一阵吵闹惊醒两人,抬眼往外看时,只见一批血红色的骏马已绝尘而去。路上的行人,还有气愤不过的,依旧指指点点地骂着,一些认命了的,便开始收拾自己的摊子,继续吆喝着做生意。 “这是什么人?这么嚣张——”也因为刚才街道上的那一幕,让原本有些沉寂的茶馆,变得热闹起来。 “唔!说不上来,看他们的衣着褴褛,好像是乡下来的,却不知拿弄来的一匹骏马,怕不是偷的吧?” “不像!乡下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娴熟的马上功夫,那人最多不过十五,没有日积月累的勤加苦练,不可能有这样的水准——” 众人正在纷纷猜测时,突然一个人道出了惊人之语。 “这个人,我认识——” “是谁?” “谁——” 唱曲的老头眼见吸引了众人的兴趣,快意地拉了一下二胡,旁边的女儿心领神会,锣鼓叮咚一阵细响。 “诸位看官,且听小女子慢慢道来——” 一声长音拖足了众人胃口,老头女儿更是迈着步子两步作势,老头再次拉起二胡,舞动开来。 台下看客也都是场面上见惯了的,知道这是要赏钱了。原本说书唱曲的,讨的就是一个“新”一个“奇”,便如相声中的包袱。 当然有了好的段子,凭着一些名角的唱功与人气,也能讨得观众的欢心。 这些在京城早已见怪不怪,是以有些慷慨的,纷纷解囊,将一些散碎的铜板扔上台面。 老头动作也不慢,眼见有现钱,无论多少,立马开了口。 “你且道,他,神情落魄,衣衫褴褛,不似那人上人——”老头走惯了江湖,随口从刚才的议论中挑词摘句,加上熟套的曲调,竟然唱了出来。 “却不知,那衣乃是苏杭沈家座上虹彩绸,那鞋乃惠并刘家库中登云履——” 此言一出,个个惊奇,谁人不知沈家做的衣衫,刘家做的鞋子,都是用来进贡给皇家御用的,平常百姓,哪里穿得了这些。 众人猜疑时,女子又拿出竹板来,敲敲打打,唱出一番曲调来:“只见他,身长八尺,面如冠玉,头戴纶巾,身夸玲珑马,——” 又是一番客套的话,众人的口味既然被那老头吊了起来,也只有宁耐着,又扔了些钱上去。女子忙识趣地一声鼓响结束了话语。 章节目录 第1117章 扭转乾坤 女子忙识趣地一声鼓响结束了话语。 二胡再次响起,老头这次再没有装腔作势,毕竟下面的都是自己的上衣食父母,对于他们的情绪把控不能不做到位。 “他,便是曾经的娇儿郎,今日的囚中王,丑王宗中的孙长,血马背上的刘湘。” 二胡低沉时,老头不禁叹息一声,接着一阵急骤的锣鼓碎碎响,二胡也跟着快速起来,老头唱道:“可怜当年高高在上云中坐,今日破落阑珊无人问。” 随着老头话落,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下面的人听了也不禁拍手称快。随随便便一瞥,便能从中看出这么多的名堂来,并将之编出一套曲调,没有几十年的底子,是不能办到的。 “好!” “好!” 随着下面纷纷的叫好声,又有一些铜钱往上扔去,竟还有几粒散碎的银子,这些都是真心对他佩服的。 接下来,老头与女儿趁热打铁,又唱了几曲拿手的戏目,让众人都过足了瘾。原先都是图个热闹,今日才发现这戏曲原来也有一番味道。 贾正与段明入乡随俗,也扔了两个钱,但对于老头下面唱的却没有半点兴趣。 “丑王?那不是当年赫赫有名的睿英亲王?他不是被流放了吗?”贾正心内震撼,今儿是怎么了,刚才还听段明说睿英亲王蠢蠢欲动,现在一阵风又把睿英亲王吹来了。 “睿英亲王、睿英亲王、杜马天、宁王,暗地里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呢,这帮人可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看来京城要出大事了?”段明原本犹豫的心一下子坚定起来。 这倒不用段明提醒,知道那骑马人的身份后,他也知道,所有不可能的事情都凑到了一起,不可能是巧合,一定有什么奇特的东西在吸引着他们。 “不错,我这就去上报!”贾正说是风,便来雨,没等段明再次开口,便急忙忙地站起身来,往外走去。 段明在他身后“诶”了一句,正此时茶馆内一阵轰然叫好将他的话给盖住了,再要叫唤时,贾正已然出了大门,消失在外面的人群之中。 段明正要追上去,店家小二却不依不饶了,抓住他的衣服,喝道:“吃完抹嘴,没给钱,就想偷溜——” 听了小二的话,所有的眼光齐刷刷地聚焦到段明身上。 段明一下子脸红到脖子跟上,此时的他恨不得找个老鼠洞给钻进去,不是他没钱,不过今日确实是忘带了,没想到贾正跑得那么快。 明府! 正是那老头口中所说的刘湘,此时正在明府门外跪着。 侍卫听了守门的侍卫汇报,偷偷往外看了两眼,又见手中的玉佩,对事情的始末,已猜出七八分,吩咐了侍卫两句,便往书房找若长乐去了。 若长乐每天都有半个时辰练字,一个半时辰看书,一个半时辰练武,两个时辰处理文书,其他时间便自由安排,或陪妻子,或陪孟旋,或见拜访的客人,或走访京城角落。 此时若长乐正在练字,全神贯注,侍卫推门进来,竟一点也没注意。 “皇后娘娘——”侍卫不得不出言提醒。 章节目录 第1118章 扭转乾坤 “皇后娘娘——”侍卫不得不出言提醒。 “哦!”若长乐依旧头也不抬,扎着马桩继续练字,道:“有什么事,说吧!” “丑王派人来了!”侍卫拿出玉佩,递到若长乐面前。 若长乐瞥了一眼,点点头,淡然道:“不见——”说完又补充了句,“现在不见——” “是!”侍卫听言,低下头答应,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他知道就这么一句话肯定打发不了千里迢迢赶来的刘湘,且看若长乐的镇定神情,似乎事先早已料定,想必一定有了应对之策。 若长乐静静将字写完,搁笔站起,一边洗手,一边继续道。“告诉他,让他今日晚上找个客栈先住下,吃好喝好睡好,买件衣服穿好,明天散朝后往宫门口等着——” “是!”侍卫意犹未尽,又问了句:“皇后娘娘还有什么吩咐?” “叮嘱好了,若是有半点差池,告诉他,后果自负!”若长乐歪着头想了想,确定似的点了点头,道:“先就这么着吧!” “是!”侍卫答应一声,便退出了门外。 若是换做以前,侍卫一定会问个“为什么”,但自从感觉若长乐开始疏远自己时,在没有找到真正的原因时,还是不敢放肆,恭恭敬敬,给人一种虽近实远的感觉。 侍卫出去将若长乐的话,对刘湘说了。 刘湘也与侍卫一样,先是疑惑不解,不过也没有问原因,磕了头便打尖投店去了,因为来时睿英亲王便一再吩咐过:“若长乐怎么说,你便怎么做,不折不扣,不要问为什么,因为只有这样才有一线希望!” 刘湘不想放弃这么一线希望,因此即便满心不解,也不敢过问。 皇宫! 早朝时,宁王没有心思,一直担心着并州的事情,若长乐没有心情,一直想着与刘湘的碰面,长轩帝没有心思,一直念着刚刚进宫的若长乐,皇上的官员更没心思,近日一件事接一件事地发生,精神从早到晚都如绷紧了的琴弦。 话不投机半句多,小德子早早将朝喊散了。 长轩帝迫不及待地正往后宫跑去,顺便叫上了若长乐。 “乐儿!你来看看,朕——”长轩帝左右想了几个词语,都觉得不合适,最后笑道:“你来看就知道了,朕也说不好!” “是!” 若长乐早有耳闻,长轩帝听若长乐好武好侠,为博取她的欢心,从太监内挑选了十几个摔跤的好手,天天对练。 长轩帝肯定是害怕此事被史官文客听到了而胡乱编写,因此拉上他,而让此事显得冠冕堂皇,拿的出手。 若长乐跟随长轩帝一直来到御花园。 还未走近,早听见里面“喝”“哈”之声此起彼伏。拨开树枝看时,只见一片平地上,十几个人正撸起袖子,热火朝天,开练起来了。若长乐笑脸盈盈地坐在旁边,吃着盘子内的水果,吃了两颗,便端起,交给了旁边的宫女,正说着什么。 长轩帝颇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之感,加快了脚步,甩下若长乐,走在前面。 “怎么了?不好吃吗?还想吃什么?昨天晚上睡得好不好?怎么不说话?” 章节目录 第1119章 扭转乾坤 “怎么了?不好吃吗?还想吃什么?昨天晚上睡得好不好?怎么不说话?”长轩帝一连串的话,如连珠似的蹦了出来。 若长乐几次想开口,都没来得及。 黛娥见了,微笑着低声道:“皇上,你一下子问了这么多,让娘娘怎么回答啊?” 长轩帝以手加额,恍然大悟,笑道:“是了,是了,是朕的错,倒难为你了——” 若长乐忙溜下座椅,早被眼疾手快的长轩帝制止了。 “让皇上担心了,东西都好吃,我不饿!”若长乐笑道。 “哦!怎么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睡得不好!”长轩帝这献殷勤,是完全顾不得若长乐在场。 “宫内比起蜗居来,好得不止百倍,皇上——” 若长乐正不知如何往下说时,若长乐突然笑了,躬身在皇上面前,道:“娘娘能得皇上如此关爱,真是三生有幸——” 长轩帝对于若长乐的恭维十分受用,又见若长乐开颜浅笑,更是心花怒放。 若长乐看在眼里,心里却暗暗感叹,长轩帝只知道用好的东西来讨好若长乐,却一点也没想过问过,她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现在的常成天还在天牢内,身上又伤痕累累,让她这个做女儿的如何能够吃得着睡得安?刚才她之所以东西吃了一点便交给了宫女,便是惦记了牢内的父亲。 而若长乐又句句克制,生怕为难长轩帝,不恃宠而骄,这更是难能可贵之处。 若长乐暗道:难得! 刘湘离开明府之后,牵着马,就近找了一家客栈,千里迢迢,风雨兼程,此时事情终于有了着落,放下心思,这才觉得饥肠辘辘,人困马乏。 吃完饭,按照若长乐的吩咐,精心挑选了两套衣服。 原本见刘湘衣衫褴褛而爱答不理的店家,等他穿上干净的衣衫之后,眼前骤然一亮,什么叫貌胜潘安,什么叫飘然若仙,店家算是见识到了。 店家也是从最底层摸爬滚打的过来人,一眼便看中了刘湘的前途——绝非池中之物,在将衣服的价钱抬到高的不能再高的同时,将这一身衣服送给了刘湘。 奇货可居,聪明的商人总是能看到长远的利益。 独在异乡为异客,刘湘对于世态炎凉早已看淡,突然受到如此厚待,自是感激不尽,浑身暖洋洋的,不禁感激地向店家拱了拱手。 大恩不言谢,店家自然知道,越是感情不外泄的人,越是将感情记得深刻,不由得暗自庆幸,这两件衣服送得值得。 回到客栈,刚躺上床时,还在胡思乱想,一时想到流放的睿英亲王以及宗族中人的苦难,百感交集,一时想到若长乐明日的安排,忐忑不安,不过很快,困意袭来,双眼开始招架不住,便早早合上,睡着了。 翌日,刘湘被门外的脚步之声惊醒,披衣下床,走到窗边,推开看时,一顶顶的轿子,绿色蓝色紫色,如潮水般,纷纷往朝门口走去。 “这应该是去上朝了!”刘湘暗忖,自小呆在京城的他,侯门深院中长大,原先自然没法看到这般景致,不过耳闻目染,能够猜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章节目录 第1120章 扭转乾坤 侯门深院中长大,原先自然没法看到这般景致,不过耳闻目染,能够猜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刘湘看着眼前景象,想到睿亲王风光之时,自己虽是旁宗远系,却也与有荣焉,即便是大官贵族,也不得不给自己三分脸面,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睿亲王一旦失势,便如大厦崩塌,凡是沾亲带故的一并不能逃脱。 关上窗户,回到床上,刘湘却怎么也睡不着,干脆盘坐起来打坐,将那和尚师父交给自己的内功心法,从头到尾走了一遍。 待静下来时,再次想起师父临走时的那一番对话。 “徒儿气度不凡,天生奇才,练武,必将成为江湖上的一朵奇葩,习文,必是王侯将相,今后定然有一番大作为。只是凡事不可贪图,身后有余忘缩手,眼前无路想回头,不然劫数难逃。” “是!徒儿一定谨记师父教诲!” “和尚平生自傲,超凡脱俗,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逍遥自在,恬然自得,谁知却被陈欣怡与她的一个丫鬟点破。又自以为武功了得,与叫花子缠斗一生,终究没能如愿,眼见若长乐节节高升,处处惊人,常常自叹弗如,而今能收徒儿入室,也算是老怀安慰。光阴荏苒,和尚大限将至,老叫花在阎罗地狱也一定觉得孤独寂寞了——” “师父!” “不必多言,缘分尽时莫强求,只是为师之言,徒儿切莫忘记!” “是!” 刘湘想着,暗暗道:“不知师父所说的若长乐,是不是如今的皇后娘娘,当初师父走得突然,也没来得及问。” 胡思乱想一番,又不敢再睡,生怕错过了时辰,便匆匆洗漱梳妆,徒步出了门。 街道之上已陆续有了许多人,吆喝之声在这清晨破晓之时,显得格外嘹亮,甚至有点刺耳。刘湘虽然只是离开了一年多,但仿佛第一次来到这京城似的,心内激动之情油然而生,不禁搓着手掌,竟手无足措起来。 熟悉地穿过街道,往宫门方向走去。 “麻子,还敢来?想死也不看看地方——” 被说的人,瘦弱得跟柴火似的,一脸的麻子,倔强地摇头挺胸,迈着外八字,横着便上了台,说道:“皇上选的勇士,怕死不是好汉,麻子我可不是个孬种——” “哧——”人群中一人笑道:“就你那身子骨,打肿了脸也不是个胖子,还不够黑炭一拳的,怎么跟人家打?” 说着众人轰然一笑。 黑炭正是麻子面对的对手,如山如岳一般立着,袒胸露.乳,全身如同被火烤了一般,乌黑发亮,刘湘见了,不禁想起自己的师父,只怕比之黑炭来说,还要胖几分。 黑炭已经撂下了十几个对手,手段都非常的简单,抓着他们的手或者脚,往台下一扔便了事,简洁快速。 麻子上前摆开架势,弓左腿,曲右手,出拳,在外人看来再简单不过的招式,然而刘湘却是一怔,麻子出手似慢实快,瞬间便到了黑炭身前,且认穴奇准,专攻对方要害。黑炭几次出手都被他滑溜过去。 章节目录 第1121章 扭转乾坤 麻子出手似慢实快,瞬间便到了黑炭身前,且认穴奇准,专攻对方要害。黑炭几次出手都被他滑溜过去。 黑炭显得有些急躁,眉头皱得老高,脚步漂浮,竟被麻子带着转了两个圈。但麻子也不轻松,由于不敢近身肉搏,一旦被黑炭逮住,便无力翻身,是以精神绷得紧紧的。 两人缠都许久,终于还是黑炭忍耐不住,胡乱挥着双手往麻子攻去,就在所有人惊讶麻子的能力之时,让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出现了,麻子竟然吓傻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结果可想而知,麻子被扔了下台,摔得屁股开花,号啕大叫。 “哈哈哈——”众人比之前一次更是笑得开怀,前俯后仰,不亦乐乎。 然刘湘看得十分清楚,黑炭在扔下麻子之前,右手在麻子的左手少商穴上点了一下。 “莫非他冲过去的时候,便已经定住了麻子的穴道?”刘湘既然看出黑炭非等闲之辈,不禁技痒,跃跃欲试,又听说若长乐被皇上叫进宫去了,想必一时三刻还不会出来,便打定主意,登上了比武台。 “在下刘湘,还请多多指教!”刘湘上来便自报名号。 台下的人听了又是哄然一笑,接着就有人说了:“指教?黑炭到现在连‘一’字都不认得,你请他指教,不是缘木求鱼?怎么不让人笑话?” 黑炭冷“哼”一声,道:“我若是识字,早去考武状元了,哪里还在这里厮混!”由于他肤色极黑,众人也看不出什么脸色。 不过黑炭看上去是个大块头,然声音细声细气,如娟秀的女孩子一般,话语一出,众人更是笑歪了嘴巴。 黑炭头再不理会,快一步冲到刘湘面前,双手上下两拳,虎虎生风,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刘湘不得已,一个驴打滚惊险躲开,暗叹:“这黑炭粗中有细,一眼便看出自己功夫不弱,便想来个偷袭。若自己不是早有防备,只怕已经被他打下台去!” 一招未果,黑炭第二招又至,伸脚便想踩住刘湘。刘湘跃起,只见黑炭双手又至,不得已又往后退,不过已是到了武台的边缘。 “要打便打,只顾逃跑算什么?”黑炭怒道。 刘湘不禁暗赞,黑炭看似粗野,心机却深沉,他显然对自己的力量十分自负,才出言挑衅,让刘湘不得已与自己正面对抗。然而此时的刘湘已是站在了武台边缘,就算功力胜于他,由于担心会掉下去,精力不能集中,必然败下阵来。 外人看来,黑炭是被众人嘲笑,是以恼羞成怒,将怨气发泄在刘湘身上。然内行人看门道,只有刘湘才懂得黑炭的真正意图。 “好!”刘湘喝彩一声,脚下使出千斤坠的功夫,挺身站立,朗声笑道:“打便打,我刘湘还怕了你不成!” 黑炭心中一喜,未等刘湘将话说完,两个砂锅般大的拳头,朝他面门打去。 刘湘冷笑,也双手出击,竟准备硬碰硬。 台下人见了,皆愕然惊呼:“哎呦——”他们都是早已见识过黑炭的拳头厉害,再五大三粗的个头,只要一挨着便会晕死过去。 章节目录 第1122章 扭转乾坤 他们都是早已见识过黑炭的拳头厉害,再五大三粗的个头,只要一挨着便会晕死过去。何况刘湘看上不去不过十四五岁,个头还没长成,且皮肤白白净净的,完全是个小孩子,怎么经受得了。 “不好了——” “接不得——” 众人话刚出口,接着便被眼前的场景给惊呆了,刘湘竟将在中途将黑炭两个拳头接住了,互相角力,还不相上下。 “好——” 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感觉如同做梦一般,一旦发现其是真实存在,都是热血沸腾,轰然叫起好来。 黑炭心中的惊讶更是不下于台下的人,本来他将刘湘逼到台角上,又出言激将,再出手偷袭,本是天时地利与人和占尽,却没想到还是跟刘湘拼了个旗鼓相当。 不,应该是刘湘还稍胜一筹,黑炭发现两只拳头如同被两只大钳子衔住了一般,疼痛难忍,却怎么也抽不出来,再要抵抗时,后力难续。 “一山还有一山高,我输了,心服口服!”黑炭叹了口气,道。 刘湘忙放开手,抱拳笑道:“承让!” “没有,我尽力了。不过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下次再来比较,我不定会输给你!”黑炭抱拳后,便转身下了台。 眼见黑炭中途认输,虽然众人看不出其中名堂,但也知道,黑炭肯定是吃了亏,又是起哄又是鼓掌。 皇宫! 小德子气喘吁吁地跑进御花园,载笑载言:“皇上,皇上——” “小德子,怎么了,火烧屁股了,这么着急?”长轩帝言语轻松,笑看着踉踉跄跄的小德子,开玩笑道,不过还是用余光瞥了一眼正襟危坐的若长乐,只见对方浅浅地笑着,恭敬中带着畏惧,心内暗暗自喜。 “不是,皇上,奴才的屁股没事。是外面,结果出来了!”小德子还从未见长轩帝如此轻松自在过,一时不太适应,是以语无伦次。 “哦?怎么样?”长轩帝如同一个发现了糖果的小孩子一般,迫不及待地问着,笑逐颜开。 “很好!很不错!很——”小德子一时也无法找出更多的形容词来表达自己的心情,只是看着长轩帝傻傻地笑,道:“就是很好——” 长轩帝佯怒道:“那你还不快带他过来?在这磨磨蹭蹭地干什么?信不信朕把你这个月的俸禄全部扣了?” “是是是——”小德子刚转身,便感觉有人从背后踹了他一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帽子拂尘都抛得老远,接着又听见长轩帝与若长乐的笑声,于是毛手毛脚地赶忙爬起来,却又不小心踩到了衣摆,又一次差点跌倒。 长轩帝笑得更欢了,若长乐一直都是那清脆轻声地笑着,她其实不想笑,只是看到皇上笑,随喜一下而已。若长乐站在旁边,也微微含笑,却是冷笑。 设身处地,将心比心! 长轩帝这是真心在关照若长乐吗? 明眼人一看便知道,若长乐现在需要的是什么,聪明如长轩帝,难道会不清楚? 玩世不恭,沉溺美色,装模作样以蛊惑世人,不过是为了隐藏自己真正的意图。 章节目录 第1123章 扭转乾坤 玩世不恭,沉溺美色,装模作样以蛊惑世人,不过是为了隐藏自己真正的意图。 然而,毋庸置疑的是,若长乐已被皇上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就如周幽王之褒姒,商纣王之妲己,为了掩饰皇上的过错,而站在舆论的中央,成为错误的根源。 若长乐虽然对于聪慧的若长乐新生恻隐,却不会因此而责备长轩帝,毕竟这里是皇宫,感情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显得奢侈。 作为一个皇上,登基这么久,手中无权无人无力,处处受人监视摆布,换做是若长乐,也会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机会。 无疑,这次若长乐给了长轩帝一个很好的机会。现在宁王焦头烂额,对于长轩帝的荒云,不会管束,反倒喜闻乐见,也正是因此,给了长轩帝一个很好的喘息机会。 “下官刘湘叩见皇上娘娘——”刘湘恭恭敬敬地地下头去。 长轩帝一怔,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小德子,含笑地点头。若长乐之事,才刚刚发生,一个平台百姓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得到消息。必定是小德子为讨他欢心,故意让刘湘这么说的。 小德子见得到长轩帝的肯定,也暗自得意。 “皇上,这人从早上到现在,一共打败了八十三个对手,奴才过去时,已无人敢上前挑战——”小德子觉得说的还不能表达心中的想法,另外还竖起了大拇指。 “哦——”长轩帝微微点头,并没有过多的表示,因为他发现“刘湘”这个名字特别的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然而一时却想不起来,于是淡淡道:“抬起头来!” 小德子忙招呼刘湘。 刘湘并没有犹豫,慢慢地将头抬起。他本来求见若长乐,便打算让他引荐自己给皇上,一路上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你就是刘湘?” “回皇上,正是下官!” “听小德子把你夸得天上有地下无,打两拳给朕瞧瞧——” “是!” 刘湘答应,退出十步之外,抱拳,运气,起式,这才慢慢将一套伏虎拳施展开来。 连若长乐看了也不禁暗暗惊叹,刘湘不禁外形花巧,虎虎生风,让外行人看到了热闹,且暗劲十足,真气连绵,更让内行人看到门道。 “好!”长轩帝不禁拍掌大叫,不忘转头看向若长乐,笑道:“怎么样?功夫还不错吧?” “是!皇上的眼光自然不会错!”若长乐笑道。 刘湘听闻若长乐之言,如同仙乐一般,心内不由荡漾。刚刚只是顾着应付皇上,此时转头看时,蓦然心惊,仿佛在哪里见过她一般,感觉如此熟悉,其音容相貌,似乎早已铭刻在了自己的心里。 而若长乐的惊讶更是远胜于他,然而碍于皇上在侧,几次想躲开刘湘的视线,却又不由自主地凝视,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在牵引着她一般。 “我是怎么了?”若长乐甚至听到了自己快速的心跳声,思绪如同乱麻一般,不由得担心道:“千万不要被皇上看出来,一旦误会了,我自己遭殃倒无碍,怕只怕连累无辜的刘湘与苦难的父亲。” 章节目录 第1124章 扭转乾坤 “千万不要被皇上看出来,一旦误会了,我自己遭殃倒无碍,怕只怕连累无辜的刘湘与苦难的父亲。” 眼看着若长乐低下头去,刘湘豁然惊觉:“该死,该死!刘湘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连娘娘也敢窥伺?难道你忘了今日来的目的了吗?” 想到千辛万苦面见皇上的目的,刘湘不禁打了个寒颤,心神摇曳,恐慌地看向长轩帝。还好皇上正在与若长乐交谈着什么,若长乐一直苦口婆心地劝谏,而长轩帝目光游离,并不发表意见,然而脸色不善,显然心中极为不舒服。 “好了,好了!只要能哄得了鲍姑娘开心,朕还顾得了这些?罪臣,什么罪臣,当时也只是听了孟儒的一面之词,无凭无据,已是不该。况且难道我堂堂一个皇帝,连个罪臣都不能开恩赦免。什么都是宁王宁王,如果你觉得宁王有能耐,去跟宁王说去,还来找朕干嘛——”长轩帝不耐烦地打断若长乐的话,说道最后,简直是在咆哮。 “是,微臣知错,微臣该死!”若长乐匍匐在地,惶恐地颤颤发抖。 长轩帝话一说完,便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软趴趴地靠在椅子上,对若长乐挥一挥手,同时又想小德子使了个眼色。 这一切都让刘湘看在眼里,这才知道若长乐与皇上在争论的是自己的事。 由于若长乐好侠喜武,长轩帝便在宫门口设了个擂台,预备筛选一二以博取美人欢心。 长轩帝与若长乐显然已经知道了刘湘的身份。 刘湘本是被流放之人,如今却衣着鲜亮站在众人面前,显然是从流放之处逃逸而来,罪加一等。 若长乐劝谏长轩帝杀之以儆效尤,然而长轩帝却极力反对,各不想让,是以争持不休。 虽然长轩帝嘴上强硬,但最后还是打发了小德子去问宁王的意见。 “这是怎么回事?”这与刘湘当初设想的完全相反,让他摸不着头脑,站在当地,愣愣地不知该说些什么。不过还好,长轩帝与若长乐争吵完后,便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没有搭理刘湘,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皇上——”若长乐温柔地走到长轩帝的背后,轻轻地揉着他的肩膀,低声软软道:“皇上,别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 说来也怪,若长乐的一句话便如天上的仙药一般,长轩帝听了,精气神立马恢复,甚至较之以前,更加生龙活虎。 这下连若长乐也迷糊了,看着长轩帝凌厉的眼神,突然感觉自己如同他的猎物一般。 “难道一切都是假的?”若长乐心里突然闪过的念头,深深打击了她,“难道皇上之所以做出这个样子,就是为了吸引我过来安慰他?” 事情仿佛是如此,又仿佛有什么不对,然而若长乐已放不下这个猜测,接下来将会一步步证实。 “多谢皇上!”若长乐的浅笑还僵硬在脸上,淡淡地回应着长轩帝。 “好!就冲爱妃这一句话,朕豁出去了,你看好了,朕今天就送你一个大礼!”长轩帝转身看着若长乐,拍着胸部道:“乐儿,你可听清楚了,朕既然已经答应了你,岂有朝令夕改之理,刘湘朕留定了!” 章节目录 第1125章 扭转乾坤 拍着胸部道:“乐儿,你可听清楚了,朕既然已经答应了你,岂有朝令夕改之理,刘湘朕留定了!” 宁王依旧执拗劝谏:“皇上有旨,微臣不敢不从,只是如何昭告天下,如何信服百官,微臣恐有心无力,有理无据——” “好了!睿亲王虽有过错,但念在他当年卫国为民劳心劳力的份上,便让他将功抵过,再加上他年事已高,该罚的也已经罚了,就让他回京安度晚年吧。” “皇上——”宁王正要开口。 长轩帝大手一挥,打断道:“朕意已决,无需多言。” “————”宁王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好了,去做事吧!”长轩帝不耐烦地将宁王指使开来。 宁王心里暗暗赞叹,长轩帝现在处理问题越来越成熟了。 圣旨一旦由宁王嘴里发出,临王肯定会将此事猜疑到他身上,即便有所阻挠,也会针对若长乐,皇上便可挂着一幅无辜的表情,躲在整件事的后面。 而皇上与宁王的争吵,却是被刘湘看得清清楚楚,也一定会将之传到睿英亲王等人的耳内。到时候,睿英亲王是相信皇上,还是相信他?宁王可想而知。 这么一来,皇上好处占尽,反倒是宁王,落得个里外不是人的结局。 “是!”宁王磕头退出了宫门外。 回头看着高高的宫墙,许久,宁王才慢慢地转身离开,叹息不已,仿佛一下子力气全部被抽空了一般,整个人都蔫了。 躲在一侧的小德子看得这一切,得意洋洋,风一般地跑到长轩帝身边汇报去了。原来他并没有去向宁王汇报,不过是与长轩帝演了一场戏给宁王看罢了。 殊不知,小德子看到的不过是宁王的背影,却没有看到他转身后的一抹微笑。 若长乐离开皇宫,已近午时。 侍卫早在门外等候,不过却没有准备好轿子。 “有事?”若长乐疑惑问道。 “是!”侍卫跟在若长乐身后,低着头,轻声说道。 “说来听听!”若长乐显得十分惬意,随意地四周看着,天气正好,浑身舒畅。 京城的繁华比之原州,又有许多不同之处,京城是一种克制后的优雅,内敛后的堂皇,就是那吆喝之声,也显得方方正正,如同京城的道路一般,而原州便显得嘈杂,龙神混杂,各显神通,是一种挣扎生存,是一种恬然自得的热闹。 对此,若长乐也说不上来喜欢哪一种,讨厌哪一种,这当然也与他内敛的性格有关。 整日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正如若长乐当初告诉林玉奇的一般:生命可贵,而富贵似浮云,他并不在乎。若非宁王咄咄逼人,两人的关系又何至于如此,剑拔弩张。 “听里面的人传出话来,储秀宫内见到林玉奇小姐了!”侍卫慢悠悠道。 若长乐闻言,身子立马僵住了。 侍卫似乎想让若长乐再平静一下内心,缓了缓,才接着道:“是的,皇后娘娘。当初奴才也不敢相信,不过里面的人信誓旦旦,而且还查过秀女的名册,确定是林大小姐不假,这才敢传报下来。” 章节目录 第1126章 扭转乾坤 不过里面的人信誓旦旦,而且还查过秀女的名册,确定是林大小姐不假,这才敢传报下来。” “哦!”若长乐长叹一口气,淡淡道。 “皇后娘娘——”侍卫愣住了,还以为是自己听错,这怎么可能是从若长乐嘴里说出来的话?难道她还没有听明白?是林玉奇,林经与他生死与共的人,并没有死,还活着,难道他心里就没有一点点的波澜?难道短短的几年时间,已磨平了一切? “我没事。当初为牵制边容,而故意放走周昱,谁知反倒害了林家。对于林玉奇的死,我与平儿一直愧疚在心,今日得知她还活着,心中的结终于总算解开了。”若长乐娓娓道。 “是!”侍卫跟在若长乐身后,不知是喜是悲,低着头,再没有开口。 而若长乐说完,深深吸了一口气,却怎么也压制不住心中的狂澜。 在得知林玉奇还活着的消息时,他欣喜得差点跳了起来,恨不得狂叫几声以舒发自己快要爆炸的内心。 只是她当初为什么要骗自己?不对,不对,应该是受伤了,从桥上跳下来,不小心碰到石头,虽然大难不死,但一定受了很重的伤。那么,林谌骗他的事情林玉奇一定还不知情。 为什么这些年没跟自己联系?不会,不会,当初林玉奇不是已经预料到了这个情形,还送了一个玉环给他吗?那又是为什么?难道又是林谌在作怪?还是她受伤后不记得从前的事情了。 又为什么会去参选秀女?是被逼的,还是她自愿的?是谁推荐他去的?林谌最近在干什么?他让林玉奇去选秀女有什么目的吗?莫不是林谌利用周昱的事情做文章,逼迫林玉奇? 若长乐心头一下子涌出千百万个问题,他此时真恨不得抓住林玉奇一次问个清楚。然而想起林玉奇的音容相貌,又不忍心为难于她。 “难道去找林谌吗?又能问出什么?他可以欺骗我一次,就可以欺骗我两次。没用的。”若长乐也没有再开口,而是默默地想着主意,“不行,就是挖地三尺,也要将林谌找出来。” 若长乐虽然做皇后娘娘,并不长久,然而却已能够做到心不外露,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是以侍卫也觉得看不透若长乐。 “乐儿,你让我做的事,我已经做了,现在可以把事情说出来了吧?”孟旋端正地坐在书案之后,而若长乐就恭敬地站在他的身边,哪里还有刚才那种玩世不恭的表情。 “爷爷,请恕乐儿暂时还不能说——”若长乐是打算支开侍卫,而偷偷进皇宫见一见林玉奇,更想知道这件事情的始末,这些当然不能告诉给孟旋。身为安宁郡主的爷爷,怎么可能帮助她的娘娘去见别的女人。 因此这种事情,若长乐暂时不能说,就是将来也不能说。 “恩!官场与江湖,我都已经退下来了,自然也不便过问。只是侍卫虽说是孟闲的人,也是我何家的人,有什么信不过的吗?”孟旋疑惑道。 章节目录 第1127章 扭转乾坤 只是侍卫虽说是孟闲的人,也是我何家的人,有什么信不过的吗?”孟旋疑惑道。 孟旋并不是很看重侍卫,而是需要一个理由。 若长乐反问道:“爷爷,您觉得侍卫在为谁做事?” 孟旋迷惑道:“侍卫属于孟闲,本来是为长轩帝,自从长轩帝去世,不是一直都在你手上吗?怎么——” “不!孟闲不是长轩帝的,而是历代帝王的。”若长乐打断孟旋的话,坚定道。 孟旋恍然地点点头,道:“原来如此,这么说来,武德帝传位于长轩帝,而长轩帝封你为皇后娘娘,也就不足为奇了——” “正是如此!”若长乐说出这句时,心中有着说不尽的苦楚。 宁王一身便装,翻过后院的围墙,绕开孟闲的眼线,径直往皇宫走去。 世事无常,林几何时,孟闲与箭盟是宁王手中的王牌利器,事到如今,反倒是他前进路上的一道屏障。 宁王心中有着说不出的苦涩,却不是因为失去这两个重要的组织,而是因为长轩帝的用心。 是的,长轩帝是林试图将宁王拉到他的身边,甚至想为他恢复声名与地位,然而宁王的一句“不共戴天”让他有了一种一筹莫展的挫败感。再次经历夏州之行时,即便宁王回心转意,但长轩帝感觉已经无力回天。 长轩帝将宁王扶上皇后娘娘之位,又将箭盟与孟闲交到他的手上,与其说是在帮他,倒不如说在监视他,遏止宁王的皇帝之梦。 “一定要做皇帝吗?”宁王闪到假山之后,躲过守卫的巡逻,心内微微一笑,这个念头,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 皇帝之位,宁王从来不敢窥伺,即便是长轩帝在世的时候。 醉卧美人膝,手掌天下权。 这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然而即便如此,人生便一定丰满快乐? 这不是宁王想要的。 一切的一切野心,都是长轩帝一点点强加到宁王身上去的,又是宁王一步步推动的,现在的长轩帝也开始变得自作聪明起来。 宁王一直在挣扎,挣扎从这个权力的泥沼中脱身而出,因此一直低调从事,只求自保,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然而若是有人不识相,故意捋他虎须,宁王也不是随意便能捏的软柿子。 想起前尘往事,宁王唏嘘不已。 原本有个父慈母爱的祥和之家,却被自己的一个身份搅得支离破碎。 原本有个蕙质兰心的红颜知己,却被一场政治婚姻给毁灭。 原本以为找到了亲生父母,却又始终不能相认。 原本以为终于有了依靠,却没想到,变成了如今的枷锁。 “唉————”宁王叹了口气,眼见巡逻的士兵过去,便继续前进。 对于皇宫的布置,宁王早已熟悉,此时此刻,他并没有去往储秀宫的方向,而是来到储秀宫。 因为宁王想到他一个大男人,穿梭于储秀宫花丛之间,极为惹眼,便想着找芳姑姑与紫儿帮忙。 “皇后娘娘,你终于来了!”紫儿高兴的跳跳蹦蹦,抢在芳姑姑说话之前,便拉着若长乐的手,往院子中间跑去,“我带你去看,你一定喜欢。” 章节目录 第1128章 扭转乾坤 往院子中间跑去,“我带你去看,你一定喜欢。” 若长乐向芳姑姑微微一笑,无奈地摇着头。紫儿在他眼里,就是一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 芳姑姑理解地点头,她又何尝不是把紫儿当做妹妹看待,尽心呵护。 “你慢点,小心摔着——”若长乐劝道。 然而紫儿如同蝴蝶一般穿梭在花丛之中,熟悉的如同自己的家一样,竟然片叶不沾,反倒是弄得若长乐手忙脚乱。 “没事,马上就到了!”紫儿回转过头,看了若长乐一眼,眉开眼笑,嘴角的两个小酒窝深深地凹了进去。 说话间,原本的羊肠小道豁然开朗,一片片的丰满鹅黄的牡丹映入眼帘,清香扑鼻,光彩照人,若长乐顿时感觉心情舒畅。 “果真不错!”若长乐感叹之时,又往地上看去,在牡丹之下,整齐地拍着几十盆的小雪素,比之牡丹的高贵典雅,更显得清新脱俗,沉静洁白,其阵势竟不属于牡丹。 紫儿蹲下身子,凑近小雪素,闻了闻,笑道:“这些都是送给你的,喜欢吗?” 若长乐一怔,微笑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心里却有种异样的感觉。然而碰触到紫儿澄净的目光时,若长乐立马否定了。 紫儿一派天真,别人对她好,她便双倍地对别人好,这只不过是人之初,性本善。若长乐不禁为自己的多想,而暗暗自责。 “喜欢!”若长乐加了一句。 “那与这些姚黄相比呢?”紫儿指着头顶上的黄色牡丹,问道。 若长乐想了想,道:“各有千秋吧,毕竟不是一种风格,但是我还是比较喜欢小雪素,因为它们很安静,不如牡丹招摇。” 此时,芳姑姑正走近,扑哧一笑,道:“说那么复杂作甚,这不是正有一个现成的例子?” 两人听言,皆站起,看着芳姑姑。 芳姑姑点着紫儿的脑门,笑道:“难道你不知道?这小雪素就好比我们可爱文静的紫儿,孤芳自赏,而这姚黄就好比那储秀宫的林玉奇,耀眼夺目。如何,我有没有说错?” 若长乐还没得及询问,只听紫儿摆手叫道:“真是如此,这世上也只有林姑娘配得上这天下第一的姚黄,而我比起这小雪素,虽然静雅不如,却也自在得很。” 若长乐听言,暗自心惊,若说芳姑姑心机深沉,或许有意为之,然而紫儿是万万不可能撒谎。也就是说,林玉奇之名在皇宫之内早已传开,然而侍卫却事到今日才巴巴地跑来告诉他。 他不相信孟闲的消息滞后到如此程度,其原因只有一个,孟闲在故意隐瞒。 目的何在? 显然,孟闲已经找到了他们的真正主人,而若长乐已被抛弃。至于他们的真正主人,若长乐用脚趾头也能想出来——长轩帝。 “唉————”这已经是若长乐一天之内的第二次叹息了,既然孟闲已确定背水,那么箭盟只怕也保不住了。 “皇后娘娘——” 若长乐闻言惊醒,发现二珠都在怔怔地看着自己,不由得歉然一笑。 “在想一些事情?” “想什么?”紫儿连忙发问,旁边的芳姑姑怎么使眼色都没用。 章节目录 第1129章 扭转乾坤 “想什么?”紫儿连忙发问,旁边的芳姑姑怎么使眼色都没用。 若长乐摇头,苦笑道:“没事!我此番秘密进宫,便是想请两位帮忙,打听这林玉奇的下落以及来历,若是可以,最好能够把她约出来,见上一面。” 紫儿连连答应:“好啊,好啊,我这就去喊她过来,她也最喜欢花了。” 芳姑姑赶紧拉住紫儿的衣袖,跺脚恼道:“不要如此毛毛躁躁的,你没听见皇后娘娘说吗,他是秘密进宫的,所以此事不能让他人知晓,你这么大张旗鼓地去叫唤,不被人怀疑才怪!” 紫儿闻言,俏皮地吐了吐香舌,向若长乐微微一笑,便低下头去认错。 芳姑姑见了,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却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芳姑姑又转向若长乐,笑道:“皇后娘娘莫怪,不是小女子不近人情,确实是有诸多不便。如今的林玉奇,艳丽之名,人尽皆知,更有甚者,将她与古时四大美女齐名。因此攀附之人必然不在少数,牵一发而动全身,到时候皇后娘娘只怕想单独与林姑娘说上一句话都很难。” 若长乐没想到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暗责自己,既然已经有所防备,就不该对孟闲太过依赖,不然也不会如此闭塞误事。 “不怪,不怪。我也是因为刚刚听到此事,心内有所着急。”若长乐解释道。 紫儿又要开口,芳姑姑忙拉着她的手,率先开口道:“皇后娘娘,虽说不能见到林玉奇之人,但她的任何信息,只要皇后娘娘能问得出,小女子便能回答得了。而且小女子琴棋书画略懂一二,若是皇后娘娘愿意等,小女子可以现在就将她画出来,如何?” 芳姑姑知道紫儿想问什么,只是若长乐既然没有说,也就说明,他不想说,或是不能说,但无论何种原因,芳姑姑都不想拿这种事情来为难若长乐。 若长乐听言,自是喜不自禁,忙将二人让到大堂之内。紫儿忙从卧房内拿来笔墨纸砚,摆在中间的方桌上。芳姑姑略一思索,便开始画起来。 若长乐也趁此时,问起紫儿。待芳姑姑画完,若长乐也已经能够确定,储秀宫中的林玉奇,便是那个自己所认识的林玉奇。看完芳姑姑的画像,更是十分把握。 “胖了点,看来这几年生活的还可以。” 无声的泪水,终于从若长乐的眼里夺眶而出,畅快地划过脸颊,他心内的感情再也抑制不住,犹如决堤了的洪水一般,奔涌而出。 他此时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他多想此刻就能站在林玉奇的面前,哪怕没有话语,没有拥抱。 “你的悲伤与被人的幸福无关,若是你觉得不自在,请你离开,你没有伤害他人的权力。”李安第一次带这若长乐出诊时,不知道对谁训斥了这么一句,一直让他记到现在。 若长乐强自按压住心中的冲动,深深地呼吸两口气,没有向二珠告辞,没有避讳宫人的责问,没有回避孟闲的眼线。这一切的一切,比起她此刻的心情来说,比起林玉奇来说,都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章节目录 第1130章 扭转乾坤 没有回避孟闲的眼线。这一切的一切,比起她此刻的心情来说,比起林玉奇来说,都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芳姑姑,皇后娘娘,她没事吧?”紫儿感觉到了心内的震撼,此时她正紧紧地抓住芳姑姑的手,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若长乐的背影。 “没事的!”芳姑姑叹息一声,拍着紫儿的手,缓缓道。 “啊——”紫儿不知道是记住了答应了,还是不敢相信,目光依旧在追寻着若长乐远去的方向。 眼下,储秀宫中的林玉奇,不仅没能成为牵制若长乐的枷锁,反倒成了若长乐仇恨的利器。 听见宫内传来若长乐放弃的消息,侍卫本来以为可以松一口气时,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不会的,绝不可能。”侍卫立马否定了这种侥幸心理。 烦躁的心情,让侍卫再也坐不住,站起身,来回地在厨房内踱着步子。因为若真如自己猜想的那样,就足以证明,孟闲已经暴露了,等候的将是若长乐无情的打击。 “我必须尽快想出解决的办法。”侍卫如此催促着自己,此时此刻,他多想去找长轩帝,一起商量着对策,可是一想到长轩帝那淡淡的神情,便放弃了。 “哎————”侍卫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累了,原来面对若长乐时,孟闲是那么的无力,而没有长轩帝的支持,担子又是如此的沉重,沉重得侍卫都有些想要放弃。 侍卫正在胡思乱想时,厨房的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管家,原来你在这里,皇后娘娘从外面回来了,正急着派人找你呢?”丫鬟手中拿着冥纸,往里看了一眼,向管家打个招呼,便又转身出去。 “哦,知道了!”侍卫淡淡地应声,又指着她手中的托盘,问道,“你这是?” 丫鬟茫然道:“奴婢也不知道,皇后娘娘让人在门口烧的。” “那小姐怎么说?” “大小姐听说是皇后娘娘的主意,也没过问。” “嗯,皇后娘娘现在在哪?” “书房——” 待丫鬟离开,侍卫整理好衣袖,关闭厨房,径直往若长乐的书房走去。 刚走近,便听若长乐已经开始咆哮了。 “人呢?怎么还没来?死了,还是不好使唤了?” “就来了,就来了——” “滚——没把人给我找来,你们也别回来了——” “是,是——” 接着,侍卫便见三五个人从若长乐的书房内,抱着脑袋冲了出来,惶惶若丧家之犬。 一本书从房间内飞了出来,纸张散乱飞舞。 那些人见了侍卫,一个个又是兴奋,又是委屈,拉着侍卫的手,又是感叹,又是庆幸。 “哎哟,正是,皇后娘娘正找您呢?” “快进去吧,别让皇后娘娘等急了——” “啊——嗯——” 催促着,却没有一个人敢再进若长乐的房间。 侍卫没有说话,点了点头,轻轻地迈入书房。 “你们是吃什么长大的?林玉奇的事情再宫中已是人尽皆知了,这才来告诉本宫?是他们,还是你,是第一次跟随本宫?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养你们有什么用?啊——你说啊——我现在等着你一个解释。” 章节目录 第1131章 扭转乾坤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养你们有什么用?啊——你说啊——我现在等着你一个解释。” 若长乐指着侍卫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横飞,一批批地溅落在侍卫的脸上。 侍卫听言,脸色一时白,一时红,动了动嘴唇,却没敢说出声来。 无论名义,还是实际,侍卫在孟闲的地位,以及明府中的身份,都不低,更是从未受过如此的训斥,即便是孟旋,也会给他三分薄面,没想到今日被若长乐这么指着脸骂,一点情面都不留,自是心中不快。 然而,官大一级压死人,在事实没有挑明之前,若长乐在孟闲中还是他的顶头上司,在明府中,还是他必须听从的主人。是以纵然有不快,也得忍着。 “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还是我说错话了,心中不服?我说不得你还是怎么着?还是你觉着你的面子比本宫的面子还大,伤不得?” 若长乐更是叫得大声了,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奴才不敢!”侍卫只有开口了,生怕若长乐将更大的帽子扣在他的头上。好汉不吃眼前亏,让一步便罢了。 “不敢,不敢,那你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不会说林玉奇的事情,你也是才得到消息的,不要将本宫当做三岁小孩子,手起你那套伎俩——” 若长乐愤愤地坐回椅子上,等待着。 “奴才知错!”侍卫现在是打定了主意,若长乐说什么也不理。他感觉此时跟若长乐硬碰硬,只是在找虐,还不如明哲保身。 若长乐狠狠地点了点头,怒道:“好,好,看来真有人盯上我若长乐了,还敢给我来这一手。给我查,一查到底,看看到底是谁,我一定要让他好看,让他知道本宫的厉害,老虎不发威,还当我是病猫了。” 若长乐也是气急败坏。 “是!”侍卫的意思很明显,若长乐来什么,他接什么,接什么,扔什么。至于后续问题,只需要坚守一个原则:拖! 是的,现在就是侍卫与若长乐之间在博弈,谁能撑到最后,谁便是胜利者。 “另外,派人往原州走一趟,告诉方浚,让他们准备好人手,随时带兵过来,给本宫出气。再派人去夏州,知会十八皇爷,本宫心里不舒服了!我就是要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人看看,本宫是随意就能欺负的?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若长乐说完,王八之气一撒,手下的楠木书案便碎成了一片片几百块,想要拼接都不可能了。 侍卫闻言浑身一颤,原州兵马一动,并州与惠州之人便会闻声而动,再加上九州遥相呼应。而十八皇爷,也趁机来凑一份热闹,加上罗子生对若长乐的感激之情,定然也会偏袒若长乐。如此一来,不仅是京城,就是整个大云,都要被这帮人搅得天翻地覆。 “这个,皇后娘娘恐怕不妥吧,若消息一旦传出,此事因林大小姐而起,只怕谁也保不住她,请皇后娘娘三思——”侍卫终于忍耐不住了,这个时候再不反击,而任由若长乐乱来,不然他将成为大云罪人。 章节目录 第1132章 扭转乾坤 侍卫终于忍耐不住了,这个时候再不反击,而任由若长乐乱来,不然他将成为大云罪人。 “哼!你放心,本宫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不过,你给我挺好了,所有的事情必须五天之内给所做好,不然你便是林玉奇的第一个陪葬品。” 若长乐看着侍卫,双手捏着拳头,狠狠道。侍卫心内抽搐,仿佛自己此时此刻就在若长乐的掌心内,被他肆无忌惮地揉捏着,他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的力气。 “听到了吗?” 侍卫猛然抬头,看见若长乐尖锐寒冷的目光,不寒而栗。 “是!” 在这场交锋中,侍卫颓然地发现,自己完全不是若长乐的对手。若长乐不仅有手段,而且有能力将之捏死,就如捏死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 “那还不快滚——”若长乐喝道。 侍卫这才如梦初醒,恍然若失地抱拳走出了书房。 他十分清楚,凭着若长乐的性格,以及他对林玉奇的感情。 哪怕即使只有一点点的机会,若长乐也不可能放弃,也不可能选择冒险。 然而回想起若长乐决绝的眼神与斩钉截铁的语气,侍卫又有些动摇了,若是真如若长乐所说,那事情可就没有了挽回的余地。不仅仅是侍卫与孟闲会有灭顶之灾,就是皇上与大云,也将迎来一场空前的浩劫。 哪怕即使只有一点点的可能,侍卫也不可能冒险,也不可能选择坚持。 侍卫从明府出门,便往皇宫赶去。 既然若长乐已经与孟闲撕破了脸皮,侍卫再没有继续纠缠下去的必要,赶紧找到长轩帝,商议对策是正经。 现在京城之中,宁王被若长乐逼迫地气急败坏,随时都爆发的可能,而杜马天却在一旁虎视眈眈,寻找机会蓄势待发。更有阴暗之处的睿英亲王,还不知道存有多少能量,正在酝酿着一场天大的阴谋。 正是这纷乱之际,长轩帝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竟又将睿亲王给招了回来。 这些人,哪一个是好伺候的主?随便一个跺一跺脚,京城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况且,还有若长乐,不论他是不是在虚张声势,但不可否认,他确实有着呼风唤雨的能力,自然也是不敢小觑。 侍卫此时真正感觉到了危机的来临,深一脚浅一脚地赶往皇宫,心内沉重地如同吊着一个秤砣,因为他现在还不敢确定长轩帝是否愿意相信他。 究竟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局面,当年的孟闲在哪里不是能够翻天覆地,怎么到了今天,反倒变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可怜虫? 侍卫摇着头,尽力驱散脑海中的悲观。 “只要孟闲实力还在,一切都还有可能!”侍卫如此想着,走到宫门口,掏出一枚金牌,在守卫面前晃了晃,便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皇宫深处。 刚走到半路,早见小德子正迎面赶来。 小德子哈着腰,笑道:“皇上果真神机妙算,早料到丁管家会来,一早就在御花园等候了!” 侍卫一怔,觉得小德子的笑容十分的诡异,又对小德子的话摸不着头脑。 “是吗——”侍卫茫然道。 章节目录 第1133章 扭转乾坤 “是吗——”侍卫茫然道。 “请随咱家来!”小德子随口道,便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为侍卫引路。 侍卫眉头一皱,因为他发现小德子没有先前的恭敬,反倒语气之中含有讥讽。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侍卫心内暗暗猜疑,在没有完全明白事情的真相之前,谨慎地选择了沉默。 两人一路走来,许多太监和宫女见了,都向小德子躬身行礼,却对侍卫冷眼相向,似乎看到了一个可恨的臭虫。 侍卫心内更是沉重,一种不祥的预感涌进心头。 小德子站在一侧,没敢打扰。侍卫默默站在小德子身后,感觉有些无所适从,不知道长轩帝这是唱得哪一出。 “来了——”长轩帝就那么舒服地躺着,口里懒洋洋地吐出两个字,悠悠的,仿佛梦中的呓语。 “回皇上,正如您所料!”小德子笑道。 站在他身后的侍卫,怎么也没想到,在自己面前人五人六地说话的小德子,竟然还有这么一副好嗓子,柔软得如同婴儿的肌肤一般,让人听了有种说不出的舒爽。 “赐座!”长轩帝微微撇嘴道,依旧没有睁开眼睛似的。 小德子笑道:“不敢,在皇上面前,哪有奴才的位置!奴才万万不敢!” 小德子这话似乎在说他自己,然而侍卫却明白,这话是说给他听的,让他明白其中的尊卑与规矩。 “奴才不敢!”虽然这话是从牙齿缝内蹦出来的,但侍卫却不得不服这个软。 长轩帝用手挡了挡微微的阳光,睁开眼睛,坐立起来,舒活这自己的筋骨,清风吹动, 侍卫见此,感觉心内在滴血,原本想好的话语,此时此刻一句也说不出。 “丁管家,朕有一事不明,还望不吝赐教!”长轩帝说着,嘴上出现一丝玩味的微笑。 “皇上请讲,奴才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侍卫恭敬道。 然而旁边的小德子却冷哼一声,在他看来,侍卫一点都不懂尊卑。皇上说“不吝赐教”,你侍卫还当真了,连个跪地磕头都不会。 长轩帝向小德子做了个手势,于是接着道:“你说,朕若是能够击败宁王与若长乐,权霸朝政,接下来该如何?” 侍卫听言,心内震动,重又燃起一丝希望,感觉身上的一丝力气开始死灰复燃,忙答道:“诏令四方,惠泽万民!” “大云之内歌舞升平,国泰民安,之后又做什么?” “整顿军备,横扫宇内,功过云宋,遗名千古!” “再然后呢?” 侍卫一怔,微微道:“到时候,皇上便可以休养生息,受万人传诵。” 长轩帝笑道:“哦?为什么要等到以后呢?朕现在不就在修养生息,受万人传诵?” 此言一出,那捶腿的宫女再也忍不住,娇滴滴地笑出了声来。 而小德子更是夸张,笑着捂着肚子,匍匐在地上,大声道:“皇上英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左右的守卫听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也跟着跪了下去呼喊。 侍卫不得已,也跪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1134章 扭转乾坤 侍卫不得已,也跪了下去。 “你所谓的那些遗名千古的人现在在哪呢?就算汉武帝强悍,成杰思汗霸道,现在在哪呢?还不是成了一堆黄土。他们所成就的千秋大业在哪里,还不是全部落到了朕的手上?天下民,莫非王臣,天下之滨,莫非王土,你说,朕还有什么好争的?今天是宁王得势,明天是若长乐出头,争来争去,不过从朕的左手放到了右手,何必呢?” 长轩帝越说越是激动,最后都不禁为自己的言论,也击节叫好。 侍卫听言,却是死的心都有了,面对长轩帝从心底里的放弃,他还能如何挣扎呢? “得快乐是且快乐,爱卿自重啊!”长轩帝叹息一声,又躺了回去。 侍卫没有说话,因为他已经无话可说了。 长轩帝闭上眼睛,摆了摆手,道:“退下吧!没什么事别来麻烦朕!” 侍卫无奈地低下头,道:“是!” 就在侍卫心灰意冷准备离开时,长轩帝突然道:“哦,忘了你此行来的目的了。小李子是朕杀的,这下你满意了?” 小德子冷笑道:“做奴才的不忠于主子,却偏袒外人,皇上杀之,乃大快人心之举。” 侍卫身子僵住了,这才明白小德子为什么会半道相迎,而且冷语相向了。原来他们都以为,侍卫是来质问他们的。 “奴才不敢!”侍卫说着,已渐渐退出了门外。 然而天下之大,侍卫还能去哪呢?明府已无他容身之地,他这个侍卫还算得上侍卫吗?身份已经暴露,作用便也消失了,他还能做什么呢? 一股脑的问题,让侍卫心里慌乱。 这时,小德子追了出来,伸出手,笑道:“丁管家,交出来吧?” “什么?”还未从刚才的慌乱中惊醒过来的侍卫,茫然不知所措。 “丁管家聪明盖世,自然清楚,就别让小的为难了!”小德子冷笑道。 侍卫一愣,随即明白,长轩帝为了不让他再打扰他的清梦,是要收回他身上的那枚金牌了。 “唉————”侍卫无奈地将手伸进衣袖内,然而还没动手,小德子早一步抢到他的面前,也伸入手,将令牌摸走了。 “你——”侍卫为之气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没想到现在一个小小的太监,也竟然敢藐视他。 “放心,咱家会替你好好地照顾皇上的,觉不让他受半点委屈!”小德子仰起头,看着侍卫,冷冷道。 眼光冷得如同冰霜,语气锋利如同尖刀。 “你——你想干什么——”侍卫骤然领悟,像是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惊叫起来,然而就在他不经意间,突然感到脑袋上传来巨大的疼痛,接着一股殷红的鲜血和乳白的脑浆滴落在了他的眼前。 “这是我的?”侍卫始终没能再发出声音,这不是他所设想的,却是真真实实地存在了。原本拥有强大野心,希望能在历史舞台之上光芒万丈的他,最后竟一事无成地死在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手里。 小德子厌恶地吐了口唾沫,对身前那个拎着大锤子的人道:“扔到郊外去喂狼!” 章节目录 第1135章 扭转乾坤 小德子厌恶地吐了口唾沫,对身前那个拎着大锤子的人道:“扔到郊外去喂狼!” 可怜的侍卫,最后竟然尸骨无存。 “是!”那人接过小德子手中的令牌,恭敬道。 等小德子消失在门口,那人才敢抬起头来,一张黝黑的脸庞,胡须环绕,灵动的眼中凝聚着幽冷的光亮。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与睿英亲王形影不离的左云。 他怎么来到了皇宫?是自作主张,还是睿英亲王的命令?为了什么?怎么会和小德子联系上?又为什么会听从小德子的差遣?他们是什么关系? 这一个个的谜底,也只有等待左云开口才能解开。 不过左云此时此刻沉默得像个雕塑,抓起侍卫的尸体,堂而皇之地往外走去,淋漓的鲜血流了一路。 皇宫! 小德子收拾好了脸部表情,踏着自以为欢快而又不是恭敬的脚步,碎碎地跑回了长轩帝身边伺候。 侍卫被左云一锤打死后,被宫内的侍卫用一辆破牛车,直接拖到了郊外乱葬岗。 一路上,绕着京城街市走了几个来回,现在已是人尽皆知。 稍微明白点事理的人,便清楚,这是长轩帝给若长乐的一个下马威,也是公开地表明,君臣之间彻底决裂。 只有若长乐自己知道,侍卫已不再是自己的人,而是皇上的人。 只是,若长乐看不懂的是,为什么长轩帝要如此自断手足呢?难道只是为了给他示威,又或者制造一些矛盾?这么做,未免得不偿失了? 长轩帝在想什么? 若长乐正琢磨不透时,罗于中突然派人来传话,告诉他,长轩帝秘密向宁王示好。 “这又是演得哪一出?”若长乐虽然看不透,但至少弄清楚了一件事,长轩帝所做的一切,无一例外,目标都是冲着他来的。 包括,强烈坚持放睿亲王回京。本来罗于中等人,对于若长乐的关系,似近实远,知道了睿亲王将回,更不会有多少人愿意向他靠近。 一旦,宁王与长轩帝之间达成默契,势必会向若长乐展开全面攻击。 如今的形势,对若长乐来说,十分不利。 若长乐右手食指点着光滑崭新的书案,喃喃道:“看来是有人从中作怪了——” 而这作怪的人,其目的便是要朝廷乱起来,好从中渔利。 那么随意想一想,可以的人员,便呼之欲出了。 对此,若长乐并不想深究,一下子失去箭盟与孟闲,若长乐在京城的势力变得空虚起来。 临王商贾之辈,锦上添花还可以,此时却是一点也帮不上忙。 孟旋去位多年,威严虽在,却难动人心。或许平时见面,虚伪客套尚可,然而生死抉择关头,谁也不会真心撞南墙。 其实,若是长轩帝足够细心,宁王足够放心,孟闲足够知心,从若长乐的这些日常行为,便可看出端倪。 一个真正有野心的人,岂能不结党,而发展自己的势力?睿亲王已是昨日黄花,若长乐若是真心收服,朝廷之上又岂会是今日局面?轮得到宁王一言堂如此长的时间? 章节目录 第1136章 扭转乾坤 睿亲王已是昨日黄花,若长乐若是真心收服,朝廷之上又岂会是今日局面?轮得到宁王一言堂如此长的时间? 也正是一次次地算计,一次次地逼迫,若长乐迫不得已奋起反击,而在最后关头,总会忍住收拳。 宁王不知道,长轩帝不知道,难道侍卫也不知道?只是一再的不关心,不放心,不问心,这才有了今日的下场,今日的局面。 若长乐点算着自己手中的势力,九州、关州、惠州、并州、夏州等,黛娥、铁侍卫、刘林、罗子生、陈赟、皇后娘娘、方浚、方侯等,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到万不得已,若长乐不想烦劳他们。谁知道他们都是哪吒般的人物,随便红绸一抖,便是翻江倒海,天翻地覆,这也不是若长乐所期望的。 “再等等看!”若长乐终于还是暂缓了决心。 不过这次他并没有自作主张,而是将之告诉了四位娇妻,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娘娘所言正是,一家之存亡并不足惜,国之安,民之福,方为大!”林茹依虽然柔弱寡言,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却是异常坚决。也正是因为此,不惜身家性命,也要告倒杜马天。在外人看来,只不过是她一人之事,然而在她心里,却是滨州千万百姓之事。 黛娥闻言,不禁重重地点头,当年他接替父亲掌管追宗,心中慷慨,何林不是万水千山,百姓万民。听信谣言,竟不惜带领追宗隐忍十年。 “不过,何姐姐刚才有身孕——”黛娥忍不住提醒若长乐道,“为国为民,自是分所应当,但孩子是无辜的,不该受此苦楚。” 安宁郡主一双眼睛,雾气弥漫,两滴泪水在眼眶之中打转,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她本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自从嫁给若长乐,也有所收敛,但骨子里的要强,却是从未变过。只是如今怀有身孕,母亲的天性,此时显露无疑。 “彦——”安宁郡主轻轻喊道,却有咬着下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若长乐将安宁郡主缓缓地挽在怀内,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背部,安慰道:“放心,我怎么舍得你们去冒险呢?茹依的话不过微言大义,却没有说你的意思。” 安宁郡主听言,与林茹依对望了一眼,皆微微一笑。 这次若长乐倒是猜错了。 四女朝夕相处,早已莫逆知心,即便林茹依说出再重的话来,安宁郡主也能理解。此时四人俱是同一心思,若长乐怎么决定便会怎么跟随。虽然安宁郡主或许舍不得腹中的孩儿,但也不会有半点的犹豫。 “娘娘放心,我们四人既然成为姐妹,自然是生死与共,不会有隔阂的。”陆初喻一语道破。 若长乐欣慰地点了点头。 倒是黛娥心细,听若长乐的意思似已早有安排,忙问:“那依照娘娘的意思,我们该准备怎么办?”心里却提了起来,生怕若长乐说出自己独自承担风险,而让她们先避开的话。 若长乐笑着也一把将黛娥拉到怀中,左拥右抱起来,道:“很简单,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章节目录 第1137章 扭转乾坤 若长乐笑着也一把将黛娥拉到怀中,左拥右抱起来,道:“很简单,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陆初喻一根玉葱般的手指在腻白的脸上比划着,笑道:“羞羞羞!你什么都没有,凭什么跟人打?还是赶快跑吧,天涯海角逍遥,也不错啊!” 想起林经自在江湖的日子,陆初喻不禁眼睛一亮,觉得这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若长乐却摇了摇头:“岂有不战而降的道理?就他们可以借刀杀人,就不许我借力打力?战争才刚刚开始,胜负还是未知呢?” 陆初喻听言吐了吐香舌,做个鬼脸,笑道:“官场就是这么复杂,我可不知道其中还有这么多东西——” 若长乐笑笑,并不准备解释。刚才之所以辩驳陆初喻,不过是为了给她们一个信心,让她们知道自己胸有成竹,并不畏惧。而现在不解释,却是不想让她们卷入这些黑暗之中,一颗纯洁的心,是她们最为珍贵的,也是若长乐最为珍惜的。 黛娥有过类似的经历,而安宁郡主生于官宦之家,自小受爷爷宠爱,其中道理也是听过不少,而林茹依也是大家闺秀,家教礼仪严肃,虽不懂得其中原因,但也不再好奇。三人虽不同心思,却从不同的角度理解了若长乐的行为,都也跟着笑了笑,心中宽怀了许多。 陆初喻见此,也不再追问。 正此时,丫鬟过来问信:“皇后娘娘,夫人,晚饭是在厅堂用,是摆在这后院,还是送到房间去?” 侍卫死后,管家之位空缺,暂时由安宁郡主房内的丫鬟何荷担任。只是她年纪小,许多事不林经过手,需要从头开始学。 “老爷呢?”安宁郡主一怔,问道。 何荷笑道:“老爷觉得有些困,先睡下了,晚会再吃点夜宵。” 安宁郡主转头看着若长乐,询问他的意见。 “嗯!那将晚饭摆到院子里来吧!”若长乐道,心里却感叹,岁月不饶人,孟旋真的老了。 “是!”何荷答应一声,便退下了。 “不——”宁王豁然站起,断然拒绝了长轩帝。 长轩帝心内一怔,为了与宁王达成合作,他不仅放下了身段,低声下气不说,而且将要求将到了最低点,只求皇宫内的安宁与奢侈。 难道宁王这点权利也不肯放过,还是他想自己当皇帝? “不行,这个黑脸必须由本王来扮!”宁王坚决道。 长轩帝听言,心内惊讶,看着宁王严肃的表情,想要说什么,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为什么?”长轩帝本能地想到了这个问题,然而却迷茫,宁王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原因有三。本王自来与若长乐不合,朝野皆知,若是突然帮着他说话,都会猜测,本王不过阳奉阴违,是个虚伪的伪君子。而皇上一直对若长乐颇为看重,突然颠倒,明眼人一看便知其中有问题,此其一!” 长轩帝点了点头,暗道:不错!事有反常必有妖,这个道理他都明白,朝中的那些老浆糊自是不用说的。 章节目录 第1138章 扭转乾坤 长轩帝点了点头,暗道:不错!事有反常必有妖,这个道理他都明白,朝中的那些老浆糊自是不用说的。 “其二,本王纵然功高盖世,嚣张喧哗,终究是一个大云臣子,而皇上才是大云的未来,这是不可能改变的,本王也不容许改变。”宁王说着,叹一口气,语调转软,道,“本王知道皇上一直忌惮,甚至憎恨本王跋扈,为了权力不择手段,对任何异己分子,包括皇上,都肆意排挤。是不是?” 长轩帝没料到宁王有此一问,正要准备回答,然而宁王却向他招招手,示意他安然坐下。 “皇上不必骗我!”宁王惨然一笑,道:“历朝历代都有权臣,霍去病、张居正、严嵩、和珅等,有真心为国的,也有为一己之私的。即便没有权臣,便有外戚内宠专政。纵观历朝历代,越是年纪小的皇帝,越是容易被人利用,走上邪路,不然就会过早夭折。皇上请想,若是当年的康熙皇帝没有孝庄的严厉掌控,会有后来的千古一帝?” 长轩帝默然地低下头去,静静地思考着宁王的话,想起先前的一些做作与行为,不是觉得可笑,便是觉得浅薄,心中甚是惭愧。 不过心内并不赞同宁王的话,人是需要在实践的磨练中才能成长的,没有一次次错误的经历与失败的考验,怎能完善一个人的性格与气度。性格决定命运,气度改变格局。长轩帝并不希望成为温室内的花朵,纵然知道宁王这是好意。 宁王却不知道长轩帝心内的想法,见他如此认真思考,颇为安慰,微笑地点点头,继续道:“因此,本王之意,这个权臣与其让若长乐来做,还不如本王自己做。一来可以名正言顺地招揽权力,二来可以消除其他党羽,一旦皇上年长,时机成熟,本王交接过去,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长轩帝心内暗笑,“皇上年长,时机成熟”,宁王这两句话说得真是妙极。 什么才叫皇上年长?康熙传位的时候,雍正已经四十多岁了。若是按照这个标准,那长轩帝不是还要做二十多年的傀儡? 什么才叫时机成熟?若是宁王一直没有消除朝中其他势力,便一直不下台,长轩帝又要等到猴年马月? 不过见宁王“感情真挚”的表演,长轩帝也不能不捧场,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感叹”道:“父亲良苦用心,皇儿一直错怪了,惭愧,惭愧!”顺便挤出两滴眼泪,再次叹息! 宁王也是受到感染,泪水湿了眼眶,道:“这也不能怪皇上,本王刻意隐瞒,便是害怕皇上城府不够,露出了马脚。而只有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信以为真了,才会以为有机可乘而跳出来。” 长轩帝忙道:“父亲做得极是!” 宁王点点头,安慰长轩帝坐下,这才接着刚才的话题,道:“其实,这也是本王所要说的第三个原因。不能让外人看出来本王与皇上达成了默契,否则不仅一切都将前功尽弃,而且容易被人利用,而将计就计!” 章节目录 第1139章 扭转乾坤 不能让外人看出来本王与皇上达成了默契,否则不仅一切都将前功尽弃,而且容易被人利用,而将计就计!” 长轩帝再次站了起来,赞叹道:“妙极!到底是父亲老到。皇儿考虑不周,差点误了大事!” 宁王被长轩帝说得心花怒放,不过还算理智,虽然洋洋自得,言语上还是谦虚得很。 杜马天自从滨州到京城,刚准备大放光芒时,便被若长乐一瓢冷水浇得透心凉。 且临王的案子,前后可以查的都查了许多遍,孟闲也尽心尽力了,而杜马天也兑现了自己的诺言,派人介入了其中,不过结果却让他苦笑不得。因为孟闲最后给出的答案是:临王是自杀的。 自杀?开什么玩笑。杜马天自然不信,但自己人也查不出个名目来,也只得依了孟闲,就此上报了。宁王、若长乐与长轩帝都表现得很淡然,似乎都早已知道了这个结果。其他官员也只是适当地叹息了一番,此事便如此不了了之了。 自从这件事之后,发现不仅是若长乐,就是宁王与长轩帝,一面想拉拢他,另一方面又全神戒备,毕竟他是外来的,究竟能够给他们带来什么,还有着很多的不确定性。 对于若长乐,能够堂而皇之地站在朝堂之上,撑起一片青天,他很知足。对于宁王,能够肆意揽权,独霸朝政,不论其他,至少在京城之内,他说一不二。虽然算不上知足,但也常乐。而对于长轩帝,猜疑心种,面前已是有两条狼了,他不知道找来杜马天,会不会又成为一只老虎,他暂时还不觉得有驾驭这帮老狐狸的能力。 正是基于种种猜忌,原本炙手可热、风风光光的杜马天,没多久,便被人冷落了。 如此,杜马天却乐得自在,每天种种菜,浇浇花,也十分逍遥,甚至有点乐不思蜀了。 这天,杜马天正在苦思冥想,准备修缮一支梅枝,管家从门外进来。 “老爷,皇后娘娘——有请!” 杜马天头也不抬,问道:“皇后娘娘,哪个皇后娘娘?” “皇后若长乐!”管家这句话似乎准备了好久,说得十分顺畅。 “哦——”杜马天点点头,却道:“不去,就说本老爷病了!” “这个——”管家濡濡嘴,显得有些难以启齿。 “怎么了?”杜马天思路被打断,十分不耐烦地抬起头。 管家讪讪笑道:“这个——奴才已经给来人说过了——可是皇后娘娘早已把张神医请到了府上,就是为了给皇后娘娘——看病——” 杜马天一怔,接着“呔”了一声,怒道:“这是什么意思?本宫好歹也是堂堂一个上州大人,又不是他若长乐手下的小喽啰,岂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有了第一次的经历,杜马天心里还是有些发憷,本能地对若长乐敬而远之。 “是——是——”管家忙道,生怕杜马天发起彪来,殃及了自己这个池鱼。 杜马天却喝道:“是什么是?还不快去给本宫准备官服更衣,误了大事你担待得起吗?” 章节目录 第1140章 扭转乾坤 杜马天却喝道:“是什么是?还不快去给本宫准备官服更衣,误了大事你担待得起吗?” 管家又点头如捣蒜,忙飞奔了去了。权力就是如此,怎么说怎么做,都是对的,即便没有半点理由,管家自是习惯了。 杜马天颓然叹息,看来自己的清淡日子是过到头了,不舍地看着身边的花花草草,颇为不舍,此时此刻,他是多么怀念滨州的日子。然而一切都不能再回头了。 “来人!”杜马天轻声叫唤道。 “在!”门边上的一个人忙快跑了过来。 “派人,把这些都铲了,铺平来!还有那些盆栽,那些花,都丢了,本宫回来之时,不想看到它们。懂吗?”杜马天一面说着,一面心内在滴血,可他知道,长痛不如短痛,他以后不会再有时间照顾它们了。 “可是皇后娘娘——这都是您——”那人不由得为杜马天肉疼,他可是知道,从前杜马天是如何照顾这些花草的,简直比亲生儿子还亲。 “哼!”杜马天虎眼一瞪,那人立刻把刚才说得话全部吞了回去,最后咽了咽口水,点头,听命行事。 一路上,坐在轿子上,杜马天都努力想猜测若长乐找他的目的,可是敲破了脑袋也不成。 “看来,这几天漏掉了不少好戏!”杜马天拨开轿子的窗帘,往外看去,一股凉爽的风吹拂到脸上,让他倍觉舒适。 街面上的喧嚣热闹,人来人往,一切都跟平常没什么两样。 杜马天看了羡慕不已,暗道:“早知如此,还不如做个平凡的安乐之王,何必卷入这无休止的争斗之中,即使年过花甲,也不得安稳。” 胡思乱想一番,不料明府早到。 然而让杜马天意外的时,出门迎接他的不是若长乐,而是孟旋。林经龙行虎步的孟旋,已显得老态佝偻,且头上白发森森,比之前两年,要多得多。 “杜大人来得快啊!”孟旋乐呵呵地拱手向前。 杜马天自嘲笑道:“皇后娘娘召唤,下官岂敢有半点迟疑!” 孟旋听言哈哈大笑,道:“误会,误会,这都是老朽的主意。也是怕无端生出些闲言碎语来,故不得已而为之啊——惭愧,惭愧——” 杜马天听言也是一笑,道:“哪里哪里!下官自来京城,本该早来拜访皇后娘只是一些琐事缠身,还望皇后娘娘见谅——” 心内却不相信孟旋的话,但他没有提起若长乐,杜马天也乐得回避。 从始至终,若长乐都没有出现。 杜马天心内疑惑稍解,与孟旋多年不见,两人相谈甚欢。何荷甚至原地摆下晚膳,让两人享用,觥筹交错,两人在酒桌上想起前尘往事,或捶胸顿足,或开怀大笑,或慷慨激昂,或遗憾叹息,真正入心入肺地交流。让旁边站着的侍婢都觉动容,即便夜色已深,也不敢打扰。 “哎呦,都这么晚了,只怕已宵禁,不好回去!”杜马天看着满天的星光,脸色红扑扑的,他今天确实喝了不少。 “无妨!无妨!今日既然乘兴而来,怎可扫兴而归,待会老夫还要与你大战三百回合呢!”孟旋说完,豪气冲天地笑了笑。 章节目录 第1141章 扭转乾坤 “无妨!无妨!今日既然乘兴而来,怎可扫兴而归,待会老夫还要与你大战三百回合呢!”孟旋说完,豪气冲天地笑了笑。 杜马天自从来了京城,陪伴花草度日,并不是因为他的兴趣转移,而是没人真心陪他下棋。京城之内,举目无亲,也谈不上有什么朋友。今日孟旋主动提出,杜马天自是求之不得。 “好!来,皇后娘娘再干一杯!”杜马天举起酒杯,自己倒先喝了。 撤了酒席,两人又就地摆下棋局,对战起来。 一直到午夜时分,孟旋到底年事已高,早已熬不住,困得哈欠连连。而杜马天酒意上来,也是双眼皮打架,头一上一下地摆动着。然而两人心内都委实不想放下,都勉力简直,最后竟齐齐双双都趴在棋盘上睡着了。 何荷早得到若长乐吩咐,先派人将孟旋抱到卧房安顿了。又安排了轿子,前后各亮起十八盏明灯,将杜马天一路送往住处。 若长乐也跟着队伍到了门外,看着远去的轿子,不由得叹了口气。 “娘娘,怎么了?”黛娥见若长乐脸色悲切,不由得柔声问道。 “杜马天老了——”若长乐轻轻道。 “老了?”黛娥一时没反应过来。 “自从他召来林骆,却不能用不敢用时,便已老了!自从他从我这仓皇逃离,如今又躲躲闪闪时,便已经老了!心志不再,人已经不过是空壳,消磨时光等死罢了!” 若长乐说着这些时,脸上的悲切越来越浓,又接着道:“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不知道我若长乐是不是也有这么一天!” 黛娥没想到一个杜马天便让若长乐生出这么多的感慨,悲情最容易让人消磨志气,一旦沾上,便如毒药一般,不断侵蚀,最后颓废而不自知。黛娥正不知如何安慰,却见若长乐对自己笑了笑。 “不必担心!”若长乐拉着黛娥的手,往里走去。 黛娥长吁一口气,自己在若长乐面前仿佛就是透明的,任何心思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不过心内却极喜,正是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夫妻当如是。 当然这一幕幕,自然无法逃脱黑暗中的眼睛,若长乐也知道这些眼睛是在为谁做事的,也乐得得到这个结局。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谁能笑道最后,尚未可知。 当日,寅时上朝。 若长乐穿戴完毕,出门时却见罗于中的轿子在门外等候。两人打了招呼,便联袂往朝门走去。 原本蜜蜂般嗡嗡议论的官员,看见此情此景,都忍不住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若长乐与罗于中不是没有一起上朝过,但是从来都保持着一段距离,而此时两人不仅同时下轿,而且下轿之后的罗于中,竟主动向若长乐靠近,乖乖地站在他的背后。若长乐说什么,罗于中便老实恭敬地回答,甚至附在耳边说。 外人自然知道,他们之间不可能有那么多私密的事情,即便有,也不急着这一时一刻,也没必要在众人眼前说,如此做作,不过是告诉眼前的人,罗于中真正跟随若长乐了。 章节目录 第1142章 扭转乾坤 如此做作,不过是告诉眼前的人,罗于中真正跟随若长乐了。 随着三声鞭响,朝会开始,官员们都怀着不同的心情,有序地排着队伍,往大殿走去。 “有事起奏,无本退朝!” 小德子现在腰板挺得直直的,声音也显得刺耳许多,下面的人都听得耳膜差点破掉。不过长轩帝与宁王心内有事,并没有察觉。 “皇上,本王有本要奏!”宁王依旧倨而不跪不礼,傲慢地看着正襟危坐的长轩帝,冷笑道。 下面听话的官员却觉得新鲜,从来只见宁王处理事情,何林见他提出什么事情?再说了,当今朝廷,还有什么事情宁王处理不了,而皇上又处理地了的。 众人想着,立马将眼光转向了宁王身边的若长乐,心道:看来宁王要主动出击了! 长轩帝自是早有预见,不过他的表情把握的极好,惊讶之余,多加一分堤防。 “宁王请讲!”长轩帝表现得很警惕。 “本王要奏的是:当朝辅政大臣,一品皇后娘娘,竟无凭无据,私自掳杀朝廷命官——”宁王说着,手指若长乐。 此言一出,下面的人更是如同白天被雷劈了一般,委实意外,且难以承受。 “怎么可能?”长轩帝心直口快的一句话,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若长乐身为大云宰辅,年纪轻轻,遭人妒忌是在所难免的。但他的所作所为,敢说敢干敢承担,铁铮铮的骨气,让人不得不叹服。自从上位,凡是若长乐经手的案子,即便是宁王阵营中的人,也不禁会竖起大拇指,或拍手称快。更别说民间的百姓了,并州惠州之人,更是将若长乐当做神灵一般来供奉。 如今宁王如此说,如何叫人信服?又如何不让人惊讶? 宁王冷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皇后娘娘虽然做事小心巧妙,但是纸迟早包不住火,还是让人知晓了。” 若长乐这次并没有立马跪到长轩帝的脚下,人家既然已经将巴掌打到脸上来了,若是还客客气气的,那他若长乐也就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 于是当场讥讽:“清者自清,宁王既然自以为证据十足,便请放马过来,徒逞口舌之快,不是男儿本色。” 宁王知道若长乐的意思,嫌他婆婆妈妈的像个娘们,不过现在的主动权在宁王手上,他沉得住气,并不与若长乐计较,甚至愿意欣赏一下若长乐那气急败坏的样子。 长轩帝一贯地端坐着,没有波及到自己身上,便不理不问,看戏一般地看着若长乐与宁王相互争斗。 这时罗于中也立刻站了起来,厉声道:“启禀皇上,微臣以为,皇后之为人为事,众所周知,不是任何莫须有的言辞所可以诋毁的。且下官奉劝宁王,切不可相信片面之言,而误人误己。请皇上明察!” 此话更是肉痛重磅炸弹一般,将身边的人炸得外焦里嫩。 刚才门外虽然看见罗于中与若长乐走得很近,但都以为做戏的成分多,一旦遇事,便作鸟兽散。谁知罗于中在此情况下,不仅出面维护若长乐,甚至将矛头直指宁王,分明是在划清界线,向若长乐递投名状了。 章节目录 第1143章 扭转乾坤 谁知罗于中在此情况下,不仅出面维护若长乐,甚至将矛头直指宁王,分明是在划清界线,向若长乐递投名状了。 既然罗于中做出了反应,其他人自然也毫不犹豫地跟随,而康良等宁王阵营,也不敢落后。是以事情只是刚刚开始,便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有人甚至抱着新帐旧账一起算的考虑,几个大男人在大殿之上争得脸红脖子粗。 “咳咳——”长轩帝看文雅庄严的大殿,变得跟菜市场似的,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咳了两声。 然而有人闭嘴了,有人却还没有听见,依旧叫嚣得厉害。 这时,宁王也不想看了,于是也学着长轩帝咳嗽两声,场面立马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唯有长轩帝颇为尴尬,他与宁王之间的差距立马显现出来,这不由得让他怀疑宁王是不是别有用心了。 长轩帝的意思,本来是让他来唱红脸。 公开与若长乐闹翻,甚至可以公报私仇,一句话便让可以让若长乐回家种田,甚至连京城都无法待下去。他是皇上,他有这个特权,可以昏庸,臣子们可以指责他,但是不能废除他,这也是他有恃无恐的理由。 而让宁王唱白脸,尽量安抚下面官员的心思,甚至可以为若长乐的事情求求情,这样不是更加方便宁王收买人心?而长轩帝也发泄了心中的不快,然后躲到后宫的温柔乡内,逍遥自在,而朝前的事情便交给宁王了。 这本是一举数得的计划,却被宁王一口拒绝了,还说了一番感人心扉的话语。 当时长轩帝还只是不信,现在甚至怀疑宁王是别有用心。 “或许他就是见不得朕自在!”长轩帝脸色有些苍白,狠狠地瞪着宁王,腹中的不满简直要溢出喉外。 宁王现在正恬然自得,哪里看得到这些,冷冷地盯着罗于中等人,心道:“你们总算跳出来了,也好,这次本王要来个一网打尽!” “哼!”宁王鼻子内大出气,沉声道:“本王若没有确凿的证据,岂会蓄意捏造?尔等也太小看本王了——” 于是向门外的侍卫挥了挥手,喝道:“宣滨州安平县县令廖天凡上来!” 听着一路喊下去的声音,滨州二字在若长乐的脑海里回荡着,立马想到杜马天身上。现在的杜马天应该在涂子关平手上,难道出了什么状况? “莫非是孟闲从中作梗?”若长乐见廖天凡亦步亦趋地走上大殿,暂且放下了心中的思考,现在这个时候最不智的便是先入为主,不然从心态上,从气势上,便输了一筹。 “微臣滨州安平县县令廖天凡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故国三千里,深宫二十年。一声何满子,双泪落君前。如今的廖天凡已经三十而立,二十年的寒窗苦读,只为了一朝金榜题名,鱼跃龙门。 可天意弄人,上次科举,本已万事俱备,可偏偏降下西风,烧得自己遍体鳞伤。傍上左云,以为可以接上睿英亲王,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攀上枝头变凤凰了,谁知容易冰消,睿英亲王转身便被拉下马来。 章节目录 第1144章 扭转乾坤 以为可以接上睿英亲王,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攀上枝头变凤凰了,谁知容易冰消,睿英亲王转身便被拉下马来。 还好保住了县令之位,觅得机会连上宁王,这一等就是一年多。 廖天凡知道自己小小的一个县令在宁王眼里,不过芝麻大小的官职,并没有什么用途。所以他有足够的耐心等待,时刻地关注着京城的动作,期待一语惊人,一飞冲天。 是的,就在今天,一切的成败就在今天。 “抬起头来!”长轩帝淡淡道。 廖天凡激动地欠了欠身子,抬起肥厚的脑袋。自从当了安平县的县令,较之以前发福了许多,也白了,脸上更是精心修饰了一番,两只眉毛细又长,根根斜立,不杂不乱,小小的一对眼睛,加上才露尖尖角的几根胡须,犹如凌烟阁的图画一般精致。 看得出,廖天凡是一个极会享受生活的人。 廖天凡是第一次目睹天颜,然而本就身材弱小的长轩帝,穿着一件大号的龙袍,手脚包容其间,而宽大的帽子前面的吊坠,更是将长轩帝的整个脸都遮住了。 还剩下了什么?令廖天凡失望的是,除了衣服与帽子,他什么也看不见。 帽子下面突然传来声音:“你就是廖天凡?” “正是微臣!”廖天凡慌忙低下头去,心内惶恐,刚才看得太入神了,差点忘记对方是高高在上的皇上,是整个大云的主宰者。 “说吧!”长轩帝不喜欢廖天凡这个人,或者说这类人,一双眼珠子,总是在眼眶内滴溜溜乱转,好像随时都在想怎么算计谁。 廖天凡一怔,还没反应过来,第一次面圣,没什么经验,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先说什么,后说什么,怎么开头,怎么结尾,就像写文章一样,总该有个套路什么的吧。可是仓促上朝,廖天凡也不知道找谁问,是以抬头眼巴巴地看着宁王。 宁王道:“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廖天凡这才正正经经地磕头道:“微臣遵旨!” 长轩帝见此,真恨不得跑下去抽他廖天凡两个耳光。一个个的京官,好歹天天在宁王眼皮子底下,温顺一点无可厚非。但你一个天高地远的小小安平县县令,看宁王的脸色行事,也学得跟小绵羊似的,这让我这个做皇帝的情何以堪? “看来,世人皆知有宁王,而不知有皇帝了!”长轩帝也替自己感到悲哀,暗道,“有宁王在的一天,也就没有朕安宁的一日,现在若是若长乐再被赶出朝廷,还有谁能真正与之对抗?” 想起小李子与侍卫的事情,长轩帝这才发现,他并没有多少的真凭实据,不过是听了小德子的话,一时意气所做出来的事情。最后才迫不得已,选择与宁王合作。 “小德子也是宁王安排到朕身边的!”长轩帝颓然低下头去,懊恼非常,因为此时终于明白,原来所有的事发生后,都只是对宁王有利。而长轩帝不过一个傀儡一样,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章节目录 第1145章 扭转乾坤 原来所有的事发生后,都只是对宁王有利。而长轩帝不过一个傀儡一样,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就在长轩帝自怨自艾之时,廖天凡已经将要讲的话讲完了,可是他发现皇上一直低着头,没有半点动静,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又仔细回忆一遍,并没有什么不合理之处。这些话都是他深思熟虑过的,可以讲的。 就连当事人若长乐也觉得廖天凡的话丝丝入扣无懈可击,一时还真找不出任何的错处。宁王更是十分满意,没想到自己底下还有这么好的一个人才,刚开始的时候确实轻视他了。两人也是奇怪,为什么长轩帝只字不吭,他到底在想什么? “呃,就这些吗?”长轩帝眼见场面静下来了,而下面各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精彩,便知道自己错过了一段好戏,于是大手一挥,道:“再讲一遍给朕听听——” 这下,所有人都怔住了,今天的长轩帝是怎么回事? 不过,他是皇上,是至高权力的象征,他既然要求下来,谁也不敢说个不字。是以当廖天凡疑惑地看向宁王时,宁王也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是,微臣遵旨!”廖天凡口内答应,心里却暗暗怀疑,难道真的有什么地方有漏洞,被长轩帝看出来了,原本自信满满的话,反倒迟迟不敢说出来了。 “皇上,微臣安平县县令廖天凡,前年九月,微臣惭愧,敝县发生一件杀人案件。微臣当即派人调查,功夫不负苦心人,经过三个月的明察暗访,终于锁定嫌疑人犯。只是人犯案发之后,便般离安平县,落户于临州的贵阳县。微臣因此派人报知滨州太守杜马天,然而一等月旬,没有半点消息——” 廖天凡再次耐心地讲解着。 长轩帝手拍龙椅,冷哼一声,不耐烦地说道:“说重点——” 廖天凡听了身子颤抖一下,忙磕头道:“是是,微臣遵旨!微臣——这个——微臣派出去的几批人都杳无音信,眼看案子不能再拖延,微臣便自作主张,决定亲自往滨州城一趟——” 又见长轩帝的帽子抖动了一下,吓得赶紧把头埋在胸口,道:“微臣——微臣——这才得知,高大人已失踪多时——微臣惶恐——惶恐——” 廖天凡努力想镇定下心神,可是越是在意,越是害怕的厉害,身子发抖得像打摆子一般,前后汗水流淌,衣服都已浸透。脑子一片空白,嘴里机械地说着,究竟说了些什么,自己是一个字也不知道。 “微臣——好奇,不是,是紧张案情,不得已四下打听高大人的下落,一个偶然的机会——高大人不是失踪,而是遇刺身亡。虽有确凿证据,但畏惧皇后娘娘权威,微臣一直不敢拿出来——” 廖天凡的话终于讲完了,虽然已经漏掉了许多,但大概的意思已经说明白了。 “呼——”廖天凡松了口气,他感觉,这比走了十几里路还要累。 “呼——”宁王松了口气,前面的话无足轻重,至少他最后一句关键的话没有忘记,说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1146章 扭转乾坤 “呼——”宁王松了口气,前面的话无足轻重,至少他最后一句关键的话没有忘记,说了出来。 “呼——”若长乐也松了口气,原本被廖天凡稳重的外表给迷惑了,谁想被长轩帝一句话,便将他打回了原形,到底是个稚儿。 长轩帝点点头,突然问道:“爱卿去滨州,可带随从,带了几个?” 廖天凡怔了一下,脱口而出,道:“就微臣一个!” 长轩帝又点了点头,道:“可林见到高大人的家人?” 廖天凡一时摸不着头脑,小心翼翼地回答:“没有。微臣——” 长轩帝右手一抬,廖天凡立马识趣地闭了嘴巴。 “来人,将安平县县令廖天凡拉下去,重大二十大板,再带来堂上问话!”长轩帝喝道。 门外两位黄衣侍卫,立马答应:“是!”便走近大殿,将廖天凡往外拖去。 “皇上——”说这话的除了惊魂未定的廖天凡,还有莫名其妙的宁王。 “皇上这是何意?”宁王忍住胸中的怒气,虽说两人分派好了,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但最终的目的是整垮若长乐。若是没有这个目标,那么他们的合作还有什么意义。 然而今天的情形却是,宁王搭台唱戏,长轩帝拆台,而且不顾一切地拆,彻彻底底地拆,这算哪门子事? 可又不好明着质问长轩帝,因此只有忍着,或许等下了朝再说,又或者当场翻脸,谁有多少斤两,还不是掂量掂量就出来了?说实话,宁王还真没将皇上这点分量看在眼里。 长轩帝却笑道:“宁王息怒!本朝的规矩,无论廖天凡是否有理有据,但为犯上之举,必须先打三十的杀威棒!朕只是让人打二十下,已是宽宏大量!” 宁王无言以对,但并不代表心里没想法,暗道:“一般衙门的棍棒怎能与朝廷的相比,这二十棒子下去,廖天凡即便不死,只怕也只剩下半条性命了。” 黄衣侍卫见宁王默认,便拉着面如死灰的廖天凡出了朝门。 仅仅两下,廖天凡便大叫着晕了过去。 浇了凉水,棒子一下,又晕了!再浇,棒子还没下,又晕了!侍卫们也烦了,干脆,噼噼啪啪,将二十下一次性打完了。最后再给廖天凡赏了一盆凉水。 “薛爱卿——”长轩帝试着叫唤了一句,看着廖天凡人变得跟落汤鸡一般,且脸色发白,双唇颤抖,出气多入气少,原本积郁在胸中的一口闷气总算出了。 “微微臣在!”廖天凡尝试着跪起来,可是稍微移动,背后股部便疼痛难忍,只好照旧趴着。 “依照你刚才所说,你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咯。没有人为你作证,也没有人见过你去滨州。如此说来,你刚才所言,不过片面之词!” 身体上的疼痛让廖天凡已不再会思考,而是顺着长轩帝的话想着,于是点点头道:“是——请皇上明察——” “明察!凭什么?就凭你的一个县令的片面之词,便让朕怀疑当朝的辅政大臣,一品皇后娘娘?你此举将朕置于何地,又将大云百姓置于何地?混账东西——”长轩帝霍然站起,指着廖天凡怒骂道。 章节目录 第1147章 扭转乾坤 你此举将朕置于何地,又将大云百姓置于何地?混账东西——”长轩帝霍然站起,指着廖天凡怒骂道。 所有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长轩帝竟布局如此巧妙,不禁将廖天凡带进去了,就连宁王也是一点也没有察觉。 不在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中死亡。 从来将长轩帝捏在手心里的宁王,没想到长轩帝会突然且明目张胆地背叛。 背叛?是的,对于宁王来说,长轩帝这就是背叛,不仅仅因为两人之间已经有了口头协议,而且在宁王看来,长轩帝对自己低头,已经是自然而然的礼节。 除了背叛,还有挑衅。 宁王此时若是忍了,下次长轩帝还不骑到他头上去拉屎撒尿? “皇上,薛县令只是据实奏报而已!倘若只是论官讲权,易塞忠谏之路,请皇上三思!”宁王冷冷回击道。 长轩帝反讥道:“朕说过不调查了吗?”又坐下,问道,“难道宁王觉得廖天凡这种行为是该提倡,还是该宣传?若是人人都利用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告到金銮殿上,朕与众大臣还将如何议政?若是人人仅仅凭着片面之词,便指责甚至诬告当朝大员,大云威信何在?宁王将心比心,也愿意因为一个小小下官的一句无中生有的话,而接受朝廷的调查吗?” 宁王噎住了。 若是反驳,说不定长轩帝还真派个人来诬告他一番,对他宁王府来个彻底大抄家。宁王自以为还算洁身自好,但谁又能保证自己清如水明如镜呢?万一真查出个什么,好歹让外人笑话一场。 若是同意,那不等于是在说,他宁王一开始就错了。在听信廖天凡的话而指责若长乐时,便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最不济,也该向若长乐赔礼道歉。 “哼!”宁王鼻子内出气,不过声音并不大,倒是脸色冷得可怕,犹如一把刚出鞘的剑,凌冽着杀气。这次宁王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然而作为事主,长轩帝却没有危险袭来的觉悟,依旧嚣张道:“查是一定要查的,不过先给朕查一查这廖天凡,九族众人,一个也不准漏过。朕倒要看看,他究竟是有三头六臂,还是有个三头六臂的靠山,敢如此放肆!” 这话十分明显地含沙射影,此时的宁王是躺着也中枪。不过宁王知道多说无益,关键还是要在具体的调查上做文章。 而已经奄奄一息的廖天凡,听了长轩帝的话,立刻晕了过去。他自以为有宁王保驾护航,便可以万事大吉了。别说在当地,他的民声政绩不好,就是在老家,也不知道贪墨多少。这些他甚至连隐藏的表面功夫都没做,便这么兴冲冲地来到了京城,却没想到是这种结果。这让廖天凡情何以堪,于是晕过去了事。 这个情景落在宁王眼里,心里又凉了一截,看来“调查”这个环节也得放弃了,脸色更是冷到了极致,就连整个大殿,都有种寒冬突至的感觉,下面底子弱的官员,甚至开始打颤。 章节目录 第1148章 扭转乾坤 心里又凉了一截,看来“调查”这个环节也得放弃了,脸色更是冷到了极致,就连整个大殿,都有种寒冬突至的感觉,下面底子弱的官员,甚至开始打颤。 “孟儒何在?”原本的朝会,长轩帝从来只是个泥捏的摆设,沉默是金,而今天的朝会,却颠倒过来,成了长轩帝的专场,从头到尾,只听见他一个人在絮絮叨叨的。 “末将在!”孟儒凛凛地走上大殿,铿锵跪下,中气十足地回答着,震动着在场所有人的耳膜。 “孟闲金爱卿人在并州,一时无法抽身,滨州之行,便请孟将军代劳了。”长轩帝道。 康良从始至终,看到现在,已经惊奇不断,没想到长轩帝最后还来这么一手。 孟儒乃御林军总领,乃京城的门户,一般京城之事,若是插手,也是惊天动地的大案要案,更别说离开京城办案了。这个案子再怎么样,也轮不到孟儒插手。再说了,侦查办案并不是孟儒的强项,他的强项是杀人,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而且,众所周知,孟儒一直都是若长乐的亲信,长轩帝如此做的目的,是再明显不过了。 不过,康良见宁王默不作声,便也选择了低头。 其实宁王这个时候早已怒气填满胸臆,对于长轩帝自是不满,然而对于下面自己阵营中的官员也是生气。连一向保守的罗于中都站出来为若长乐说话,而这种时候,却没见自己人为他宁王说上过一句。从头到尾都是他宁王一个人,孤军奋战。 “末将遵旨!”孟儒咚咚磕完头,又退至门外。 其实长轩帝也是在赌,赌天塌下来,若长乐会帮他顶着。 长轩帝原本想坐上观虎斗而乐得清静,原本想逍遥后宫而乐得安稳,原本想联盟宁王而乐得自由,然而宁王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咄咄逼人,并不把他这个皇帝看在眼里,处处藐视。 这让长轩帝的自尊心无以自处,因此他不得已选择了临阵倒戈。 经过侍卫的死与孟闲的纷乱,长轩帝也不知道若长乐会怎么想。此时此刻,他只想发泄心中的不忿,看着宁王的脸色越是吃瘪,便越是兴奋。 现在宁王选择了沉默,长轩帝便也失去了再表演的兴致,匆匆地将朝给散了。 散朝后,所有人都静静的,各自埋头走着,仿佛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每个人都不敢有一丝懈怠,甚至一点交流的时间都没有。 方俣本想追赶上康良,却被对方一个眼神给挡住了脚步。 各自回到家中,方俣立刻将手下的人派了出去,而自己乔装打扮了一番,才悄悄出门,从康府后门偷偷闪入。 “皇后娘娘——” 方俣在朝上看着宁王的脸色,阴沉得如同天上的乌云,随时都有大雨倾盆的可能,心里便着实没底。本想路上悄悄地问一下康良的主意,却被拒绝,因此只好亲自再跑一趟。 “嘘——”康良将儿子康中正拉到身边,道:“前面来人,给为父挡着,若不是宁王派人来,便说为父已经睡下了。” 康中正道:“是!” 章节目录 第1149章 扭转乾坤 康中正道:“是!” 康良点点头,又转头对方俣道:“随我来!” 两人来到康良的书房,康良一开其中一个书架,突然地底下缓缓开出一道门户。 方俣并没有惊讶,京城任何一个官宦之家,都会有自己的秘密所在,他自己也有,而且不止一个,他相信康良也不只这一个。 康良在前,拿着火把,方俣在后,两人如此静静地走着,不多久便到了一间小小的房间所在,里面除了四椅一桌,便什么也没有,不过干净无尘,显然经常有人收拾。 “皇后娘娘——”方俣知道,这个话头还需要自己来开。 “嗯,不着急,坐下来慢慢说!”康良脸色凝重,更是让方俣心内感觉事态严重,十分不安,又怎么能坐得下,屁股刚贴到石凳,又弹了起来。 “皇后娘娘,发生这种事,宁王势必很生气——我们——” 康良这次并不阻止,缓缓道:“不论如何,事情与我们并没有什么关系,想必宁王即便怪罪,也不会牵扯到我们头上——” 康良说着,觉得连自己都无法说服,又加了句:“至少没有理由——” “但愿如此!”方俣自己也料到了这样的结局,忍不住叹息一声。 “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便是等!”康良道。 方俣缓缓地坐下,忍不住问:“可是,宁王迟早会召见,我们又该如何行事!” “听命行事!”康良镇定道。 “这——”方俣自然明白这句话本身的意思,只是直觉告诉他,康良所指,肯定还有另外一层含义。 “我们什么事情都不清楚,也不好给出任何的建议,唯一能做的,便是听命行事。宁王让我们做什么,我们便做什么。不过凡事都要替自己想想,替家人安排,多一点准备,多一个心眼。”康良解释道。 方俣身子一颤,差点从石凳上摔下去,还好扶住了石桌。 “有这么严重?”方俣惊讶道。 康良这么说,表明他已经做好与宁王撇开关系的准备。这个世上,什么人需要撇开关系?除了危险的人,就是不需要的人,没有利用价值的人。 难道说宁王会就此垮台?这不是才刚刚开始?方俣不敢想象。 康良心内却十分透彻,三岁看老,宁王一开始的作为,便注定了他的结局。康良也林几次暗示,然而宁王一再地顽固坚持自己的作为。若不是宁王身上有着伯乐的“头衔”,康良早已与之划清界限。 “小心驶得万年船。”康良道。 方俣显得有些颓丧,毕竟他是宁王阵营中的人,宁王若倒,他的政治生涯也恐怕要到头了。一朝天子一朝臣,无论是若长乐,或者长轩帝掌权,他们这些眼中钉肉中刺,便成了被清理的对象。 “是!”方俣口中答应,心内却还是抱有一丝的幻想。 “方侯爷,历朝历代,若得明君,便天下兴盛,管仲出魏征显。若是昏君当政,便万物凋零,比干死宜臼废。然而只有不死的兵才可能成为将军,才有资格谈论未来!”康良接着道。 章节目录 第1150章 扭转乾坤 比干死宜臼废。然而只有不死的兵才可能成为将军,才有资格谈论未来!”康良接着道。 方俣一怔,康良显然说中了他的心事。 其中管仲本是齐国公子纠的老师,公子纠死后,又被鲍叔牙推荐给了公子小白。而魏征本是云朝大公子李建成的谋臣,自玄武门之变后,又被云太宗李世民收为旗下。说得便是,一个人只要才能还在,便有利用的价值,当朝者若是明君,便会放开一条生路。 然而当朝者若是昏庸之人,如周幽王、商纣王,那么即便是自己的儿子与皇叔,也不能够幸免,更何况我们这些臣子呢。 “皇后娘娘教训的极是——”方俣听言,犹如醍醐灌顶,不禁对康良拜服。 两人说完话,康良便带着方俣从另外一个出口出去。而自己则折回房间,正出门,儿子康中正也急急地迎了过来。 康良心道:“来了——” 夜幕渐渐拉开,将整个京城笼罩其中。 一顶顶轿子,放轻了脚步,披着刚起的雾气,缓缓地前行。轿子内坐着的人,都敛声息气,眼观鼻,鼻观心,端正沉思。 很快,宁王府前,便一排排摆满了轿子。官员们各自整理好衣冠,相互抱拳,便联袂往里走去。 没有嘻哈喧闹,没有通报,没有客套,一切都在无声中有序地进行着,如同葬礼一般肃穆,如同朝会一般庄严。 众人进门时,才发现康良已先到了,正与宁王细声细气地说着什么。 没人敢打扰,各自找着熟悉的位置,坐了下去,静静地等待着。 管家眼看椅子已经坐满了,这才上前附耳提醒。宁王只是点了点头,又向康良说了几句,这才让他回到座位上。 康良点头答应,回身时,只见所有的官员都在看着他,都想知道宁王对他说了什么。这个时候,用一句人心惶惶,犹及不过。 唯有方俣,一脸的疑惑。 康良却心内有苦难言,待得到宁王的召唤,他便仔细更衣,不急不缓地过来了。待到宁王府,才发现,只有他一个人先到。 宁王一脸和蔼地问着他的儿子学习状况、他的子侄生意状况、他的家人身体状况,康良虽然不明原因,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着,期间已陆续有官员登门。 接着,宁王又一脸严肃地给出一些训子之策、持家之方。这时候,下面的官员都已经就座,而管家也过来提醒。宁王点头回应管家,又接着告诉康良,要保重身体,注意饮食,才让他回到座位。 康良此时即便讲出实情,有谁能相信?就算方俣,只怕也会嗤之以鼻,甚至觉得受到了戏弄吧?是的,康良此时也有这种感觉。 不过康良总算明白了宁王的别有用心。他是在利用这种方式,向所有官员传递一个信息,康良是他宁王的心腹,同时也在敲打康良,别妄想有二心。 “宁王是看出了什么,还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康良确信宁王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否则的话,完全可以毫不留情面地将之拉下马来。 章节目录 第1151章 扭转乾坤 康良确信宁王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否则的话,完全可以毫不留情面地将之拉下马来。 不错,任何人都容不得背叛,更何况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宁王。 其实康良的才能,是毋庸置疑的,然而自从被宁王提拔上位,便一直表现得中规中矩,也是这种中规中矩,让宁王觉得康良在刻意跟他保持距离,给他一种十分不安全的感觉。正是出于这个考虑,宁王才想出这一出,特别警告一下康良。 “咳咳——”宁王清了清嗓子,道:“诸位今天朝会上也看到了,皇上这是有意在偏袒若长乐,颠倒是非。若长此以往,公理何在,人心何在?更没有了我们说话的权力!” 宁王虽说得隐晦,但意思却清楚:皇上与若长乐联合,宁王的势力势必被打压,不能沉默,必须想出应对的策略。 下面的官员也纷纷点头,议论开来。 长轩帝如此张扬包庇,凭谁都看出来了其中的问题。 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宁王若倒,跟着后面倒霉的肯定是在场的一些亲信。这个时候不出智出力,更待何时? 由于关系到众人的切身利益,这次倒省了许多恭维的废话。 “大人,下官以为,皇上之所以在处理若长乐的问题上有失公允,问题不在皇上,而在若长乐。只要我等抓到了真凭实据,摆在皇上面前,皇上自然会醒悟过来的。”一人道。 现在这个敏感时期,即便是内部人说话,也带了三分谨慎,斟词酌句,既要让在场的人听明白了,又不敢说出大逆不道的话来。 这话即便是长轩帝听了,或许会生半天闷气,却挑不出什么毛病。 然而听在宁王的耳内却是另一层意思:若长乐是皇上的唯一靠山,只要若长乐倒了,皇上自然会乖乖听话。 “闻皇后娘娘之言虽有理,却难行之有效。依下官旧日查访,若长乐为人做事小心谨慎,并不亚于当年的睿亲王。且自从升任皇后娘娘以来,反倒比之从前低调许多。要查出其真实问题,只怕难,难比蜀道。”又一人道。 宁王听言,也不禁皱了皱眉头。 自从长轩帝登基以来,若长乐一直被宁王踩在脚下。然而若长乐就像那顽强的杂草一般,任尔怎么践踏,依旧长势良好,现在甚至还有疯狂蔓延的趋势,确实让人头疼。 且存在这么一个问题。 两个高手对照,你一刀我一剑相互比拼,见招拆招,还有方法可循。然而若长乐就像个完全不懂功夫的毛头小子,处处都是破绽,却运气极好,每次与之对抗时,总有贵人相助,反倒让人防不胜防。 这不,前几日还才听闻丁重海携子亲自登门,然而就在朝会之前,便又听人传报,杜马天主动拜访了若长乐,也不知道这小子有哪门子的魅力。 “正是如此,我等何不合力劝劝皇上?”在宁王沉思之际,又有人开口了。 方俣还是决定听从了康良的见解,什么都不知情,少说少错,听命行事。然而听见此话时,不由得一怔,偷偷瞥了一眼宁王的脸色,只见对方脸上的肌肉明显抽动了一下。 章节目录 第1152章 扭转乾坤 然而听见此话时,不由得一怔,偷偷瞥了一眼宁王的脸色,只见对方脸上的肌肉明显抽动了一下。然后又用余光看向康良,后者正低头沉思,一脸镇静,反倒看不出什么。 “合力”“劝皇上”?合力就是群臣一起,劝皇上便是进谏,说白了,也就是逼宫!在这些人看来,皇上较之若长乐要软弱得多,正是两军交战,以虚对实,以实击虚。 “真的到了这一步吗?”方俣想到来之前听康良所讲的话,不仅有些气虚,如此过激的行为,一旦失败,面临的将是满盘皆输。 宁王并没有表态,这两个方向他都想过了,并不是万全之策,针锋相对,无论面对的是若长乐还是长轩帝,绝对都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最终的结果将是两败俱伤。况且在他们之间,想冒头的势力还有很多。 所有的人听言,都沉默了下来,似乎这才发现问题的严重性,也或许是在座的都太过紧张,将问题往这方面引导了,不过气氛已造成,所有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处理不了的问题,下官以为,可以先放一放,过几天,再回头看时,或许会有转机也说不定!形势不明,战机不定,草率做出决定,有时会将人带入绝境。”这个时候,康良说话了,不过话语中,尽是“或许”“说不定”“有时”等不确定的词语,让人听了心里不踏实。 “哦?”宁王拖长了声音道,对于康良的回答,显得极不耐烦。看来刚才的动作,并没有引起康良的警觉。 “大人,孟闲此去并州已有数日,以下官估算,这两天就该回来了——”康良道。 此言一出,纷纷惊讶不已。 “这么快?” “不可能吧,如此惊天大案,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完事,也太过草率了吧。” “况且我们的人也不是吃干饭的,孟闲一定能查出什么?” “皇后娘娘多虑了。” 然而宁王却不这么认为,多算胜,少算不胜,对于任何不利于自己的事,都不能报以侥幸心理,否则事到临头,必然措手不及。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康皇后娘娘考虑的不错。”宁王一句话便将康良的话定了性,其他人也不再怀疑山雨欲来,个个闭了嘴巴,等候宁王的吩咐。 “大人,孟闲路上形单影只,要不我们派人在半路将之——”一个官员突然想到什么,轻声道,左拳化掌,做了一个往下切的动作。 “万万不可,此时下手,任何人都会猜测到我们头上!”方俣忙阻止道。 “方侯爷,你也说是猜测了,只要没有真凭实据,又能奈何?况且受怀疑的不只是我们吧,也有很大可能是并州人。”此所谓的并州人,显然指的是谢朱诚了,由此可见,在场的诸位已经与之划清界线了。 宁王没有回应,也没有点头,只是淡淡道:“谢朱诚既然不堪重任,不过并州不可一日无主,看来又要让本王头疼一阵了——” 说着,自嘲地笑了笑,道:“今天就到这吧!” 章节目录 第1153章 扭转乾坤 说着,自嘲地笑了笑,道:“今天就到这吧!” 但在那建议的官员心里,宁王的不应答,便表示已经默认了他的做法,不禁暗暗谋划。 清夜无尘,夜色如银。 明府内,银烛华树,花园内亮如白昼,美酒佳肴,玉盘珍羞,若长乐正与四位娇妻举头望明月,相互把酒,言尽温柔。 似乎皇上的所作所为,宁王的紧张筹备,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浑不在意,还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胸有成竹,还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超然洒脱? 或许真如宁王所言,若长乐不过运气好罢了,却不知这一次谁又会是他的命中贵人。 一府尽欢,直到丑事,若长乐眼见安宁郡主有些犯困,这才不得已将酒席散了。安宁郡主如今怀有身孕,睡时多醒时少,若长乐也是处处迁就。 “什么?都火烧眉毛了,他还有心思搞什么生日庆祝。知不知道宁王已经召集了大批人马,正在商议怎么对付他?知不知道,他将大祸临头了?” 话语中的“他”指的是若长乐,而为“他”担忧的人是睿英亲王,这个一向沉得住气的人,今天显得有些反常。陪师妹林婷下棋,神情总是不能专注。 “那宁王那边呢,商量出什么结果了吗?” 睿英亲王现在连椅子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来,左右来回地走动着,双手烦恼得不知道放在哪里,于是紧紧地握成拳头,上下晃动。 “没有——” “没有?没有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宁王不敢了?没用的东西,我早看出来了,这些人一个个都是烂泥扶不上墙。” 睿英亲王此时此刻,恨不得自己上前去为他们拿主意。 “不过——” “不过什么?你能不能一次将话将清楚,都什么时候,还这么不牢靠。” 被说的人着实够冤枉的,不是他没说,而是睿英亲王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但又能怎么样呢?人家是大人,挨骂就得认错,挨打就得伸脸。 “是,宁王已经默许手下半路截杀孟闲。” “就他们那些个脓包,也想截杀孟闲?送死还差不多。也不用脑子想想,单枪匹马的,若长乐敢让他一个人去并州办事?他既然在并州都能毫发无损地出来,足以说明了一切。谢朱诚不是个草包,谁知道常成天是不是他放出诱饵,早等着孟闲咬钩,好来个瓮中捉鳖。” “这——”汇报情况的人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知该如何接茬。 睿英亲王依旧没有听话的习惯,挥舞着双手,狠狠道:“谢朱诚是什么人,他是个喜好杀人的疯子,死在他手上的人没有上千,也有数百,上至大官贵族,下至名流百姓,就是在京城尚且肆无忌惮,没人能抓住一点错处,难道人到并州便糊涂了不成,让一个小小的百姓掌握这多的资料。笑话,天下间再没有比这更荒云的事了。” “可是宁王已经有放弃谢朱诚意思,另择贤能,充任并州大人。”来人自以为,宁王既然这么看重谢主诚,便一定最为清楚他的个性与为人,怎么反倒疑惑起来。 章节目录 第1154章 扭转乾坤 便一定最为清楚他的个性与为人,怎么反倒疑惑起来。 睿英亲王冷笑一声,道:“事不关己,明哲保身,这是宁王的一向做派,在本王眼里,便是胆小懦弱,不能做到用人不疑,没有一点冒险准备,如何能够成就大事?宁王从卑贱转变成高贵,没有一点点历练的经历,不可能有多大的格局,这也终将会导致他走向失败。” “是是——”他不得不叹服睿英亲王的眼光,仅仅从一句话,一件事,便将宁王看得通透,仿佛一起生活了百八十年一样清楚。 “真正厉害的人,是若长乐,本王实在是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翰林医官的儿子,竟能有如此的见识,竟能随时随地保持在外人的视线之外,竟然能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一步步壮大,将让本王也不能察觉他的真正实力,所作所为,不得不让人叹服。睿亲王想必也输的心服口服吧,不然也不会人没回来,话便传到了。” “莫非罗于中突然转向若长乐,是睿亲王从中作用?”汇报情况的人这才恍然大悟,再仔细想想,除了这方面的原因,还能有什么原因呢。 睿英亲王仰天长啸,朗声笑道:“好啊,常言道,知音难觅,然而对于一个高手来说,对手又何尝好找,更别说一个能够旗鼓相当的真正对手。好——好——好——,本王得遇若长乐,真乃人生一大快事。” “大人所言极是,奴才佩服!” 睿英亲王听言再次大笑起来,宏大的声音直震得房屋都簌簌发抖,更别说那汇报情况的人,连耳膜都要震破了一般,然而在睿英亲王面前,又不敢抬手,只得忍着。 一边的林婷见此,妙目轻抬,看着那人,冷冷道:“宁王那边,还有什么情况?” “回夫人,就这些,再没有了!” “好,那你下去吧。”林婷道。 “是!” 然而睿英亲王并没有打算让那人离开,一双手化拳为掌,暴喝一声,雷霆出击,将那人从背往前,穿胸而过。那人甚至连走路的姿势都来不及改变,脸上的表情都来不及消失,便安详地去了另一个世界,可见睿英亲王出击的速度之快。 “哼,你知道得太多了!”睿英亲王快速收手,冷冷道。 “唉——”林婷叹了口气,轻轻伏在在睿英亲王宽厚的背上,双手环绕着他的腰,温柔地婆娑着,轻声道:“师兄,冷静点。” 林婷的话,便如魔法一般,原本狂躁的睿英亲王片刻间,脸色渐渐平复,最后竟露出了满足般的微笑。 一旁的林成见此,立刻上前封住睿英亲王的穴道,却过来林婷身边,拨开她的手臂,将之扶到椅子上坐下。 “姐!”林成看着姐姐苍白的脸颊,林婷这幻音之术,本就是极为消耗真气的,更何况是对付比她内功还要高上一层的睿英亲王。还好睿英亲王心智失常,没有反抗,不然真气反噬,林婷非走火入魔不可。 “姐,这么做,值得吗?”林成爱怜地抚摸着姐姐的身体,叹息道。 章节目录 第1155章 扭转乾坤 “姐,这么做,值得吗?”林成爱怜地抚摸着姐姐的身体,叹息道。 林婷微微一笑,看着妹妹,摇头道:“爱一个人,是不会去计较得失的,哪怕就算失去一切,姐姐也心甘情愿。” “可是你又能换来什么呢?他什么也不知道。”林成不服道。 “姐姐什么也不想要,也从来没有想过得到什么,只是委屈你了。”林婷道。 林成的出现,不过是一场戏。更确切地说,是一场测试,测试左云对睿英亲王是否忠心。虽然结果让林婷很满意,但她依旧不放心,左思右想不得其法,最后不得已,委屈妹妹林成施了个美人计。 她相信再铁汉的男人都一处柔软的内心,那就是自己的女人。 “我没事!”林成如此说着,却将头撇到一边,轻轻地枕在姐姐的双腿上。 林婷无奈地摇着头,爱怜地抚摸着妹妹的秀发。 再转头看着睿英亲王时,对方正在凝神聚气地打坐,头顶上升腾起阵阵的白雾,先是散乱地如同一条条小蛇一般,四处游荡,渐渐地,好像嗅到了什么好吃的,一个个都聚拢在睿英亲王的发观周围,然而很快,又发现它们都上当了,一个个想要逃离,却为时已晚,四周都仿佛布满了结界。 眼看这它们疯狂地撞击,一次次都只是差那么一点点,林婷心不禁提到了嗓子眼上,拨开身上的林成,调动真气聚集再在双手上,随时准备帮助睿英亲王度过这次难关。 “妹妹,帮忙护法,现在是大人治病的关键时刻,决不能让任何人进来打扰,若有违抗者,格杀!”林婷凝重道。 “是!”林成答应着,走到门边,却怎么也提不起精神,刚刚伏在姐姐身上的那一刻的温馨,如同梦寐一般在她脑海里,在心田里,久久回荡。 此时此刻,她是如此地怀念在山中与姐姐相依为命的日子,无牵无挂,无拘无束,没有争斗,只有彼此,只是这一切的一切都不可能回去了。不仅因为姐姐心里深爱着这个男人,而且因为这个男人的野心。 睿英亲王头上的白雾虽然挣扎,却没有能够消散,很快便认命了似的放弃了,一条条的小蛇相互缠绕,最后拧成一根绳子一般旋转,越转越快,越转越细,最后聚成头发丝大小,缓缓地钻进了睿英亲王的脑袋。 林婷见此,才满意地放心。 “恭喜师兄,终于破而后立,练成了不世神功。”林婷笑道。 睿英亲王从地上站起,手脚活动两下,也觉得全身舒坦,不禁微微一笑,道:“果真不错!”神情欢喜却不骄纵,与刚才的狂躁相比,判若两人。 “我听说宁王派人去截杀孟闲了,是不是有这回事?”睿英亲王似乎忘记了刚刚才发生的事,问着旁边的林婷。 “是!”林婷回应道。 “嗯!宁王的手下,我都知道。孟闲既然敢去并州,一定有着万全的准备,宁王只怕要空手而回了。”睿英亲王思索道,却不知道这些话他刚才已经说过了一遍,而且详细解释了其中的原因。 章节目录 第1156章 扭转乾坤 睿英亲王思索道,却不知道这些话他刚才已经说过了一遍,而且详细解释了其中的原因。 林婷一怔,没想到睿英亲王清醒之后,说话只是点到而止,若不是刚才听了他的一番疯狂指导,只怕其中的原因,现在依旧蒙在鼓里。 “大人莫非已有了万全之策?”林婷淡淡笑道。 睿英亲王心中一丝疑虑,一闪即逝,这还是林婷第一次称呼他为大人。 点点头,睿英亲王点着林婷的鼻子,调笑道:“知我者,婷婷也!不错,虽然宁王办不到,但你我要做,还不是手到擒来?” 林婷也是第一次听见睿英亲王对自己说谎,心中黯然。若是先前的话他没说,她也没听到,肯定会对睿英亲王的话坚信不疑吧。因为林婷对于若长乐并没有多少真实的概念,向来目空一切的她,对自身的功夫更是自信满满,去杀一个朝廷官员,还不是探囊取物? 可是若长乐被睿英亲王说得如此可怕,这场任务还能够简单? “他就不但心我的性命吗?”林婷苦涩地想道,但他并没有拒绝睿英亲王,不是她没有这个能力,而是心里不允许她拒绝,睿英亲王已经深深地铭刻在她心里的每个角落,这种爱,即便要付出血淋淋的代价,也会义无反顾。 “是!小女子但请大人吩咐!”林婷的话像是在开玩笑,然而却说得一本正经,甚至毅然决然。 睿英亲王想笑,却没能笑出来,心中疑虑更盛,道:“装扮成宁王的人,半路截杀孟闲。不过这种事情,也不用你亲自出马,让林成去就可以了。” “不!这是大人第一次给婷婷分派任务,婷婷一定要做的漂漂亮亮的,所以这次我要亲自去!”林婷感觉到了心内滴血的疼痛,她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妹妹去冒这个险,擅作主张,让林成跟随左云,已是牺牲了妹妹一生的幸福,此时此刻,又怎么可能拿她的性命开玩笑。 睿英亲王点点头,像是一个慈爱的父亲对待自己深爱的孩子一般,无奈地顺从,笑道:“好好好,就依你,不过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林婷虽然武功高强,毕竟还是初涉世事,并不能够掩饰自己的感情,话一出口,便被睿英亲王看得清清楚楚。然而睿英亲王并不以为,林婷能够想到其中的曲折,是以不解。于是顺水推舟,一方面答应了林婷的要求,另一方面他还想利用林成作为人质,就不怕林婷出什么幺蛾子。 不知道林婷知道了睿英亲王此时心里的打算,会怎么想?还会不会为这个男人,甘心付出一切? 刘苑自从与若长乐冰释前嫌,便变得沉默许多,即便与京城的公子一起出去游玩,也是寡言少语。然而并没有一个人觉得他冷漠与无聊,因为该说的他一句也没有漏过。 能将氛围控制到如此恰如其分,让旁边暗暗观察他的康中正也心惊,甚至有些恨意,因为刘苑刚开始的时候,还在他面前装傻充愣,这不是愚弄自己是什么? 章节目录 第1157章 扭转乾坤 还在他面前装傻充愣,这不是愚弄自己是什么? 然而康中正将刘苑的转变告诉给父亲康良时,康良只是微微一笑,道:“多一个朋友,便少一个敌人。这个世界上,没有两个人是永远敌对的,真正永恒的,是利益。放心吧,只要刘苑不想跟你成为敌人,便会将这份愧疚放在心里,而送你一个大礼的。” 康中正对于父亲的话从来深信不疑,却不知凭着现在刘苑的身份与地位,能够给自己带来多大的礼物。 刘苑的内敛与稳重,让他迅速成熟起来,不禁丁重海看在眼里,欣慰心喜,就是在府上,原本一起撕闹的丫鬟小厮,也变得恭敬起来,从心底里发出敬畏。 眼见刘苑的成长,丁重海原想利用自己朝中余威犹在的时候,给他找一份体面的差事,至少让刘苑在仕途上有个好的起点。 可怜天下父母心,即便再清正,但刘苑是他唯一的儿子,只要能给儿子带来幸福,就算丁重海牺牲掉性命也不会皱一下眉头,更何况现在需要只是牺牲一点声名而已。 然而刘苑还是坚决拒绝了,道:“父亲,您的声名不仅仅是您自己的,更是整个大云的精神支柱,孩儿不能如此自私。且孩儿要像父亲一样,凭着自己的双手,打造一份属于自己的名声,而不是一直活在父亲的翅膀之下。” 丁重海既是感概又是欢喜,笑道:“我儿有此志向,为父着实欣慰。” “是,不过孩儿知道,孩儿年少纨绔,不学无术,如今方才彻悟,毕竟底子薄弱,人脉浅陋,到时候少不得攀附权贵以求名利,还望父亲谅解。不过父亲请放心,孩儿绝不会做半件伤害百姓,伤害家族,伤害您与母亲的事,更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孩儿也会像父亲一样堂堂正正。” 丁重海看到了儿子眼中的真诚,重重地点着头,道:“世界时时刻刻在便,规则也是如此,只要你能利用好,便是你的,为父不会擅自插手。不过我儿记住,为父以及这个家,永远是坚实的后盾与港湾,万事尽力而为,失败了可以再回来,重新鼓舞振作。” 刘苑坚定地给父亲磕了几个响头,由此完成两个男人之间的对话,躲在一旁角落偷听的刘母,不停地用丝巾擦拭着眼泪。不知道是心疼刘苑,还是高兴,或许兼而有之。 刘苑每日在家,一面头悬梁锥刺股地苦读,一面却关心着朝中的大小琐事,终于让他找到了机会,于是早早地梳洗完毕,向父母问了安,便准备出门。 “苑儿慢走——” 刘苑刚走到门口,被丁重海喊住了。 “父亲!”刘苑垂手恭立,准备洗耳恭听丁重海的教导。 丁重海长吁一口气,道:“为父知道我儿志向远大,最后还有一句话要说,可愿听否?” 刘苑惶恐道:“孩儿岂敢,父亲但有教诲,孩儿求之不得。” “好——,有此心态,为父便放心一半。”丁重海点头,道:“少一个敌人,便多一个朋友。” 章节目录 第1158章 扭转乾坤 “好——,有此心态,为父便放心一半。”丁重海点头,道:“少一个敌人,便多一个朋友。” 刘苑听言一怔,继而恍然,道:“是,孩儿谨遵父训,就此告辞!” 看着刘苑出门远去时坚定的背影,丁重海顿时觉得自己老了许多,扶着一旁过来的妻子,感慨万千,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两人对望,唯有叹息。 刘苑并没有乘轿,徒步径直往康府走来,投了名帖,拜见康中正。 “哦?除了他,还有谁在一起?”康中正接过刘苑的名帖问道。 侍卫道:“没有。” “那他有没有说是为何事?” “奴才问了,可是他没说。” “那他穿着打扮如何?” 侍卫一怔,不知康中正为何想起这个问题,回想片刻,才含糊道:“较之平常,隆重一点。”毕竟只要一个人穿得足够体面,谁也不会太在意这些。 “既然如此,本少爷也不能失了礼数,待本少爷更衣,亲自到大门口去迎接他。” “是!”侍卫回答着,却不知其中有什么玄虚。 康中正却有些激动,暗道:“莫非父亲所说的大礼,刘苑这么快就要送来了吗?让本少爷拭目以待吧。” 康中正并没有让刘苑等待太久。 而对于康中正的亲自迎接,也仿佛在刘苑的意料之内,两人客套地寒暄地几句,刘苑便道:“中正兄,可有闲暇出去走走?” 康中正抚掌笑道:“愚兄眼见今日风光正好,也正有此意,你我可算是不谋而合。” 旁边的侍卫却是知道,康中正本来身子有些不适,早打算在家休养一天的,哪来的出行安排。 两人都没有携带随从,一路散漫地走着。 “刘兄不会只是找在下来踏青散步的吧?”康中正摇着纸扇,笑道。 刘苑不失时机地恭维道:“中正兄真是火眼金睛,奴才正准备拜访皇后娘娘,不知中正兄意下如何,可否搭个伴,赏奴才这个脸面?” 刘苑所说的皇后娘娘,自然是皇后若长乐,他之所以不直截了当地说出来,主要还是避讳康良,同朝为相。 康中正自然心知肚明,不由得停滞了一下脚步,惊讶地低头沉思道:“哦?” 却不明白刘苑这是何意。世人皆知,康中正的父亲康良是宁王阵营中位居首位,乃是若长乐的敌人。康中正相信,刘苑不可能不知道,而为何又要发出如此邀请? 刘苑笑道:“中正兄莫非心中尚有疑虑?却不闻,当年罗于中乃是睿亲王之心腹,而其子罗子生与家父同为长轩帝的左膀右臂。” “刘兄所言有理,只是君臣父子,沈家父子虽曹汉两营,却都是有一个忠字,现在却不好说吧——”康中正为难道。 刘苑微微一笑,看来康中正也看到了其中机遇,早已心动,只是一直找不到说服自己的理由,于是劝道:“中正兄不过受奴才相邀,不是也是占了一个义字。忠义两难全,这也是在所难免的,想必皇后娘娘也不会见怪吧。” 康中正不得不佩服刘苑的才思,真是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 章节目录 第1159章 扭转乾坤 康中正不得不佩服刘苑的才思,真是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同时又暗叹,父亲康良真是先知灼见,一切事情在他眼里都洞若观火,自己是万分不及。 刘苑并不知道几时散朝,是以两人早早地来到了明府门口,却没有轻易敲门,而是在对面找了家茶馆,坐着喝茶,安心地等待着。 眼见若长乐散朝回府,康中正便要起身,却又被刘苑拉住了。 “刘兄这是何意?”康中正道。 “中正兄莫急,且走下听听奴才的分析,看看有没有道理,如何?”刘苑笑道。 康中正只好再次坐下。 “奴才请教,若是中正兄刚刚操练完弓马骑射,会不会马上去看书写字?”刘苑问道。 康中正略一思索,道:“不会,我会先休息一阵,喝口茶,然后再做其他的。” “不错,人往往如此,做完一件事情之后,第一件事想到的是休息,这个时候最烦的便是让人打扰。是以我们何妨等上一刻,我们喝完这杯茶,也让皇后娘娘好好休息一下,再去拜访?”刘苑道。 康中正自觉惭愧。在京城公子圈中,自以为看人视物,一向不差,却没有刘苑这么心细如发,更不知道如何低人一头而照顾别人的感受。他此时才发现,自己许多的成就与威信还是来自于康良,而自我修养,只怕连刘苑都不如。 “正是!”康中正不是个自怨自艾的人,知道自己有优势便要充足的利用,他不可能因为刘苑一席话而改变自己原来做事的方式与态度,不过对于自己的缺点,也不会忽略,若要选择往上爬,就必须克服。 康中正一边喝着茶,一面问道:“刘兄怎么不选择黄昏时节,最为休闲,且凭着暮色,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容易拉近,不是更能达到效果?” 刘苑点头道:“中正兄所言不错,若是对于他人来说,这是最好不过的选择,然而皇后娘娘不同。” “有何不同?”康中正忍不住好奇。 “因为皇后娘娘可有四位如花美眷,个个娇艳欲滴,一夜**,还能记得谁谁谁之前说过些什么?”刘苑轻声笑道。 康中正听言,一时没忍住,将口中的茶水喷了出来,继而哈哈大笑:“刘兄果真高明,高明!” 刘苑也是笑着附和,谦虚道:“哪里,哪里,只因年少荒云过,如今也不过是以己之心度人罢了。” 此话一出,又让康中正忍不住笑了起来。 两人喝完茶,笑说一阵,时间不知不觉过去,这才下楼,走到对面递上名帖,过不多久,何荷便来到门口,将他们带往偏殿奉茶。 “老爷一会便道,请二位稍待!”何荷亲自奉上茶水,解释道。 “多谢管家!”两人都是极为精明的人,从其言谈举止,便已猜出了她的身份。 何荷一笑,道:“二位慢用!”便退出了门外。 三人你来我往的客套,始终没有人愿意将话题引入正题,不是不愿意开口,而是不知道如何开口才合适。 当康中正讲到当今的时势。 章节目录 第1160章 扭转乾坤 当康中正讲到当今的时势。 “当今大云,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四夷朝服,盛极一时,然十多年的沉寂,并没有什么长足的进步,随着人口的不断增加,州县压力提升,民间的矛盾,以及百姓与官员之间的矛盾渐渐加大,若是不趁早想出办法解决,也是一个不小的隐患。” 若长乐肃然地点点头,赞赏一句,尽管康中正只是讲出了最基本的东西。 “康公子鞭辟入里,分析一针见血,不仅仅是下层的矛盾,下层与中层的矛盾,其实还有中层与上层,中层之间也有相当的矛盾。正所谓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正是因为这些矛盾的激化,而不断地消耗人力与国力,一旦爆发,甚至会引起内乱,我们不可小觑。” 刘苑最近也读过一些圣贤书,跟在丁重海身边,对时事政治耳濡目染,也有不少见识,于是皆话道:“谨遵皇后娘娘教诲!只是自夏周商,而后春秋战国,而后汉云宋,乃至今日,整个民官的架构,以至于生活方式,都从未改变,也就是说当今大云的难处,以前各朝都出现过。以小人愚所见,眼下这种状况,向来有两种处理的方式。 “第一,开荒扩土。云朝太宗皇帝,为了养活泱泱大国,竟不得已将军队驻扎在不毛之地,让士兵屯田自养,以达到开荒之效用。而今大云东有楚西有卫,两国之地不过百里,即便屯田开荒,何处去?第二,开疆扩土,便是战争。因为战争即便不能达到扩大土地的目的,至少能降低人口数量。” 若长乐与康中正两人听了,皆抚掌喝彩:“好!” “只是,大云久安乐平,短期内开辟战场,只怕是不可能的。而且即便需要开战,为国计民生,为黎民百姓而虑,也是不合适的。能够避免尽量避免,毕竟这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康中正笑道。 刘苑拱手道:“康公子高见,小人看书时日尚短,终究只是识得表面皮毛,不登大雅之堂,也只敢在皇后娘娘面前卖弄,不然说出去,只会被人耻笑了去。” 若长乐摇摇手,笑道:“两位都是大家之才,更是将来家族之支柱,不必谦虚。” “哪里,哪里!”两人异口同声道。 若长乐见两人有意无意地将话题引入正题,便也不藏着捏着,继续道:“依在下之见,矛盾便是以己之矛攻彼之盾,这就好比两个人打架一样。正是退一步,海阔天空,只要两个人各让一步,问题不就解决了。无论是民间百姓的琐碎小事,还是两国交邦的大事,都是一个面子与利益的纠刘,只要能够将心比心,相互谅解,也就无事了。正是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刘苑道:“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男有分,女有归。货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于己。力恶其不出于身也,不必为己。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 章节目录 第1161章 扭转乾坤 力恶其不出于身也,不必为己。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 康中正赞道:“善!” 又转头看向若长乐,拱手道:“皇后娘娘,天下攘攘,来往者皆为利。除非圣贤,利益驱使所向,怎能不争斗?是以孔老夫子,虽有大同之念,却难造大同之世。” 若长乐微微一笑,道:“那我们可以去而求其次——” “请皇后娘娘赐教!”康中正道。 “只要求强者一方罢手即可!”若长乐道,“六国之亡原因,虽众说纷纭,但若是秦国不争霸,不动兵戈,会有而后的大秦?两人相争,若是强者罢手,弱者还敢上前自取其辱?” 康中正与刘苑对视一眼,心中俱是一怔,又见若长乐笑着站了起来,踱步到门边,便也跟着立起,垂手恭立,等候若长乐的训话。 “就拿当下的例子,宁王上有皇上,下有朝廷百官,权威之盛,无人敢仰其鼻息。然而在下看来,宁王不过是个没有牙齿的老虎罢了,相貌凶狠,却咬不了人,吼声响亮,也不过徒有虚表。是以,先是滨州,后是并州,再又惠州,几次三番的驱使,在下尽皆俯首,宁王又能奈我何?” 若长乐说着,微微冷笑:“如今,皇上更是不堪宁王专横,倒戈相向,宁王唯一的屏障都没有了,他凭什么立足于朝廷?君不见,昨日黄昏,万官匆匆忙忙而去,又垂首丧气而回?宁王生气是必然的,但生气又能怎么样,手中无兵无将,京城外州,更不得百姓之心,除了在家里发脾气,宁王的生气还能带来什么,他又敢做什么?相安无事也就罢了,不然只有自取其辱。” 康中正与刘苑听言,皆骇然不能言,呆呆地看着若长乐的背影,似乎连他们自己也没想到,若长乐竟能如此嚣张,凭的是什么,这让他们越来越是好奇,当然还有惊喜。 原本二人也不过是猜测,到底是能抗住宁王雷霆之怒的人,没有深厚的背景,便一定有卓越的能力,却没想到若长乐高傲如此。 “怪不得宁王在大张旗鼓之时,若长乐还能安安心心地过生辰,原来胜负早已分明。在若长乐眼里,宁王不过一个跳梁小丑,一个随时都可利用的上升跳板。哎——”康中正如此想着,发现人比人气死人,在外人眼里风光无限的宁王,竟是如此的可悲,不禁暗暗叹息。 “是!”两人长跪道,这算是正式加入了。 若长乐转身,忙将两人扶起,笑道:“不必拘礼,都坐下说话。” 待三人坐定,若长乐又道:“在下不过作个例子,今日相会,且不论国事,但谈风月。听闻康公子林邀一帮好友,组建了个桃花社,其中必然有不少大作,不妨拿出来一起分享一二?” 康中正听了心内震动,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没想到若长乐连这个都知道了,可见其并非浪得虚名之辈,对其刚才的话更是深信不疑。 章节目录 第1162章 扭转乾坤 没想到若长乐连这个都知道了,可见其并非浪得虚名之辈,对其刚才的话更是深信不疑。 康中正确实秘密组建一个桃花社,确是组建帮派,结党关照,好为后来的仕途打下基础,其中讨论的内容,却不是什么诗词歌赋,不是国事民生,便是当今形势。 既然若长乐知道这个名目,康中正相信他也一定知道了其中不少内情,至于不说出实情,必然是不想告诉刘苑,以免引起他的猜疑,毕竟刘苑当时还是个不学无术之人,诗词一窍不通。 “皇后娘娘见笑了,不过一些娱乐之作,难登大雅之堂!”康中正掩饰道。 刘苑笑道:“康兄且莫推辞,皇后娘娘既然开口,说出一二来,大家参详参详。” “正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们也不是正经做诗词的人,内行看门道,我们外行看看热闹也好。”若长乐也劝道。 康中正违逆不过,只得道:“那小人就献丑了!” 康中正本也是个极好附庸风雅之辈,平时都有做诗填词的习惯,此时顺手拈来,倒也便宜。一个刘苑学诗不久,单单听着结构严整,便已赞叹,一个若长乐,心思根本不在诗词之上,更是开口闭口夸奖。 如此谈风论月,最能拉近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很快三人便无话不谈。谈风论月,也最能消磨时光,瞬间便已午饭时间。 何荷见三人谈得正欢,不敢催促,先请示了四位夫人,也都说再等等。一直过了午时,何荷再来请示,黛娥才道:“可以了!” 何荷见安宁郡主点了头,才赶往偏厅,请示若长乐是否传饭。 康中正与刘苑见此,赶紧起身告辞。不过若长乐哪里肯让他们就此回去,让何荷将午饭摆了过来,三人草草吃了,这才分手。 康府! 散朝后,康良被宁王叫到了身边,说了许久的话,待出了朝门,又立于当地,嘱咐了许多无油盐的事,让后面的官员都不得不远远伫立注视等待。 一起走了一段,将宁王送上轿子,康良目送宁王走远,这才上了自己的轿子,长吁一口气。 回到家中时,便听闻管家汇报,康中正跟着刘苑出去了。 “哦,知道他们去了哪?”康良道。 “明府!”管家道。 虽说康中正说不用人跟着,但管家不可能就此无视公子的安全,因此康中正前脚出门,后面便有高手尾随其后。等到康中正进了明府的大门,早有人来汇报府上了。 “哦?”康良深深地皱着眉头,继而又淡淡一笑,道:“孩子长大了,心里想什么,做什么,我这个当父亲的都不知道。” 管家垂手笑道:“老爷,不是有句老话,儿孙自有儿孙福,鸟儿翅膀硬了,迟早是要自己飞的,老爷就不必操心了。” 康良听了,摇着头,笑道:“果真如此,到底你是过来人。” “谢老爷夸奖!” “这也算夸?”康良笑道。 “这——”管家一怔。 康良见此,更是朗声大笑。 宁王一再在人前与康良“亲密”接触,从而施加压力,这是康良的无奈。 章节目录 第1163章 扭转乾坤 宁王一再在人前与康良“亲密”接触,从而施加压力,这是康良的无奈。 但并不代表康良会就此屈服,他虽然没得选择,但他可以有所坚持。并不是愚忠的人,就一定值得赞赏,只有有原则的人,才能有骨气地站立,才能赢得尊重。 康良有自己的打算,有自己的想法,也因此有自己的立场,不是宁王一点小小的伎俩能够动摇的。 反倒是这个“小伎俩”,让康良看到了宁王心中的不安与黔驴技穷。毕竟是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眼界总会多多少少受到限制。如今的谨慎,反倒成了宁王的枷锁,考虑得越多,越是糊涂,越是无从下手,因此想留住一个个身边的人。 “如此亲疏有别,却不知道会伤害到多少人?”康良一面舒舒服服地踱着步子,从前院往左转向花园,一面想着,当时宁王与他讲着一些陈词滥调时,后面却是议论纷纷,各人的脸色都是十分的精彩。 康良原本早想找个人试一试若长乐的深浅,当然不一定是康中正,却没想到知父莫若子,康中正早先一步行动了。不过,自然一些也好,宁王即便见怪,康良坚持起来也理直气壮。 “这个小子!”康良想想,又笑了,忍不住喃喃说出声来。 管家伺候在一旁,见此也是十分欣慰,一家的和睦是他最想看到的,做起事来也就不会左右为难。 “老爷,路家与闻家都让人派来帖子,说是给公子说媒的,您看?”管家趁机将为难的事情说了出来。 “嗯,依你看呢?”康良语气淡淡的,似乎不太在意。 管家忙道:“公子的终身大事,还是老爷亲自拿主意,老奴可不敢多嘴。” 康良笑道:“滑头,你即便不知道,但跟随我这么多年,我的心思你还猜不透?有什么说什么就是了,出你之口,入我之耳,有谁知道?” 管家笑道:“岂敢,就算给老奴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妄加揣测老爷的心思。只是,老奴觉得公子年纪还小,过早行礼,难免儿女情长,怕耽误了功名。” 康良摇摇头,转过头看了管家一眼,笑着摇了摇头,道:“中正是你看着长大的,他的心思你比我了解得多,这事你看着办就行了,若是有好的,帮他物色物色,成家立业嘛,先成家也没什么。” “是!”管家躬身恭敬答道。 康良闻着一路的花香,继续往前走去,不过管家并没有继续跟着。等到了午饭时间,管家才又过来问候。 康良当时正在看书,眼见管家过来,不禁看了看天色,疑惑道:“还没回来?” “是,少爷还在明府!”管家答道。 “哦!不必等了,我们先吃。”康良将书抛在案桌上,伸个懒腰,淡淡道。 “是!”管家说着,忙在前面引路。 吃完饭,一刻后,又上来甜点,各人吃了点,喝了茶水,依旧不见康中正回来,康良便先回房睡午觉了。 然而不到半个时辰,康良便又醒来,复问管家:“回来了没?” 章节目录 第1164章 扭转乾坤 然而不到半个时辰,康良便又醒来,复问管家:“回来了没?” 管家答道:“少爷刚刚回来,正在门外候着呢!” 康良这时反倒不着急了,洗了脸,安静地做好,这才让管家带康中正进来。 “好好好,先坐下说!”康良一连三个“好”便出卖他此时急迫的心情。 康中正答应一声,坐在父亲对面,却摸着肚子,笑道:“第一次在外人家里吃饭,真是不习惯,都不敢多吃,肚子到现在还是瘪的。” 管家忙笑道:“奴才这就去给少爷准备吃的。”话音未落,人已经退出了门外。 康良不禁暗笑自己心急,竟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并不是说他们不相信管家的忠诚,而是有些事,少一个知道,便多一份安全,对事情,对他们自己,也对管家。 康中正这才将刘苑的突然拜访,拜访前在茶馆内的谈话,以及进入明府后的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讲给了康良,甚至所有人的衣着,音容笑貌都描绘得仔仔细细,让康良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他知道桃花社?”康良奇怪问道。 “是的,孩儿也是奇怪,不过怕引起刘苑的怀疑,并没敢深问。”康中正道,不由得皱着眉头。 康良微微一笑,道:“果真不简单!不过这种鸡鸣狗盗并不代表实力,拿来唬唬人还可以,真正对敌,却毫无用处!” 康中正心内一紧,虽不大清楚康良想表达的意思,但语气不善。 难道是自己做错了? “父亲——”康中正想要表达什么,却又说不出话来。 “若长乐虽然说了那么多,不过是些狠话罢了,并没有一句落到实处,都不过是唬小孩子的把戏,他倒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康良冷笑道,眼睛正正地看着康中正,慢慢地往上移了移。 康中正即刻恍然,康良这是在告诉他,上面有人。只是不知这人是若长乐的派来的,还是宁王的手下。 康良接着说道:“再说了,若长乐手上又何尝有兵有人?他在原州虽为廉营总管,手下兵士万人,不过都是些残兵老将,乌合之众。况且时隔多年,时过境迁,原州早已不是陈家的天下,也不是他若长乐的天下。方浚是当时长轩帝的心腹,跟若长乐又有什么关系?宁王会怕了他?不过虚张声势罢了。” 康中正无言以对,又道:“不过,若长乐无论官拜监察御史,还是迁至皇后娘娘,皆为民请命,深受百姓爱戴,这总没错。正是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康良不耐烦地打断:“民心可用,却不可依仗!四处收揽民心,这本就是臣子之大忌,让百姓都只知有若长乐,不知有皇上,这让皇上情何以堪,若长乐又怎么摆正自己的地位?再说了,现在百姓的命运,并不是掌握在像若长乐这样的清官手中,真正掌握他们命运的是那些大家名族之人手上。” “这——” “不知道为什么?”康良问道。 康中正老实地点了点头,道:“我且问你,百姓的土地是谁给的?” “原来如此!” 章节目录 第1165章 扭转乾坤 “原来如此!” “正是因为百姓的命运掌握在这些大族手中,因而不得不为他们卖命。你觉得他们会放弃一家老小的性命而跟随若长乐?” “是!父亲说得极是!只是孩儿还是想坚持自己的眼光!” “哼!”康良脸色立马拉了下来。 康中正忙跪了下去,却脖子鲠直,道:“请父亲责罚!” “出去吧,我累了——” 话说孟闲奉命去了并州,原本以为会出现饿殍遍野满目苍夷的画面,到了才发现,一切都风平浪静,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富者歌舞升平,穷者安居乐业。 孟闲惊讶的同时,松了一口气。 当日天色已晚,孟闲便找了个客栈投店,连日来舟车劳顿,让他很快便与周公会面了。 然而与周公刚打完招呼,便被人唤醒,还没来得及发脾气,突然从窗户外飞进三支箭羽,划空呼啸,快如闪电,无巧不巧,正中孟闲所在床铺。 正要询问,又是三支箭羽,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尾随孟闲而至。那人更是二话不说,单手将孟闲如同小鸡一般提着,向一旁跃开,千钧一发之间,这才躲过。孟闲当时也不知道自己尿没尿裤子,反正是吓得不轻。 眼前白光一瞬,孟闲立刻闭上了眼睛,继而脑子一片空明,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祥和安定,只是下一刻那人将手一甩一松,孟闲便又屁股着地,平沙落雁,从二层掉到了一层的桌椅上,好不疼痛。哎呦才刚喊出,两只箭羽正从他头顶上堪堪飞过。 几个呼吸间,外面的人已经射出了三弓箭,每次三发,都被孟闲险之又险地躲过了。 “快跑!”敌不见,友未明,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孟闲脑子闪过这两个字时,已经撒开了脚丫子往外跑去。 并州,孟闲并不是第一次来,条条道道,十年如一日,并没有多少改变,是以孟闲驾轻就熟,很快他便找到了目的地——青楼! 青楼,虽然是许多的洁身自好的官员避讳之地,却也是有钱人的天堂。这个世界上,什么人才有钱,又有时间快活?当然,文人骚客除外,他们是来青楼,是卖文乞讨的,而真正消费的不是名流商贾,便是官员大族。 再说了,一个小小的青楼,其中却有着数不清的猫腻与污垢,若是身后没有强硬的背景,能够做得长久? 孟闲向来与这些人打交道惯了,自然比谁都清楚其中的关系,这个时候可不是计较节操的时候,性命要紧。 追赶他的人,本已做好了完全的准备,甚至也预料到孟闲狗急跳墙的打算,只是没想到有这么快,才刚刚开始,便犹如一只受了惊吓的兔子般慌不择路。 “哼!没想到这么不中用,快去通知皇后娘娘!”说话的人一时捕快的打扮,腰中悬着朴刀,手上拿着弓箭,背上背着箭筒。 “是!”另一人也是同样的装束,听言答应一声,便走开了。 孟闲很快被一群莺莺燕燕围了起来,一口一个大爷叫得十分甜蜜,就好像她们八辈子前就认识孟闲似的。 章节目录 第1166章 扭转乾坤 孟闲很快被一群莺莺燕燕围了起来,一口一个大爷叫得十分甜蜜,就好像她们八辈子前就认识孟闲似的。 孟闲很无奈,轻声解释道:“小的身上的钱不多!” 这话倒是有效,瞬间便做鸟兽散了,一个开口便自称“小人”的,钱确实不可能多。 卖油郎独占花魁,虽然脍炙人口,但传奇终究是传奇,婊子无情,戏子无义,现实之中,金钱才是王道。 不过还是有几个残花败柳,对孟闲恋恋不舍,走的时候给孟闲抛了两个媚眼,希望有机会,孟闲亲自去找她们。 孟闲无奈地耸了耸肩,四处走着,熟悉地形的同时,找寻可以逃出的机会。现在时间就是生命,拖得越久越是对自己不利,一旦外面形成了合围之势,他便是插翅也难飞了。 “跟我来!” 声音是从孟闲后面发出来的,然而待他转过头去,却不见半个人影,此惊非小,莫不是见鬼了不成。 “孟大人不要东张西望,一直沿着游廊走到尽头,那儿有个短茶送水的丫鬟,你跟着她就是了。” 孟闲摸着下巴仔细辨别着,不过毫无根基,想也是白想。现在四处受敌,他也顾不得许多,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 听了那人的话,在走廊的尽头,果真见一个标致的妙龄丫鬟,也学着皇后娘娘模样,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手中端着一只托盘,托盘上几个喝空了的茶杯,扭着小蛮腰,一脸的笑意,向每一个经过的人抛媚眼。 “就她?”孟闲头上流下几条黑线,心内不禁怀疑,看她那风流模样,真值得信赖? 眼见丫鬟下了楼,便往后门走去,突然感觉身后有异,转头看时,见孟闲一双眼睛色迷迷地盯着他的绷紧的臀部,不禁魅然一笑,两片脸颊红润得都快滴出水来,于是扭得更欢了。 孟闲待丫鬟转过身去的刹那,再也受不了了,鸡皮疙瘩掉满地,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走着,穿过嘈杂的人群,进入一个月门,再过一箭之路,便又是一道单扇的门户。那丫鬟吱呀地推开,自顾自地走了进去,便消失在了孟闲眼前。 孟闲远远看见门户之内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心内惴惴,不知该不该进去。 “拼了,都走到这了,哪有折回去的道理。”孟闲咬咬牙,便埋头溜了进去。 孟闲骨碌从地上爬起,一面拾缀好衣衫,一面快步往后面走去。 进入厨房,所幸没有半个人影,孟闲再不犹豫,使出吃奶的力气,挪动水缸。 稍微撼动,突然脚下的土地裂开一个口子,孟闲便莫名其妙地掉了进去,刚一落地,头顶上盖子又立刻合拢,里面变得漆黑一片。 孟闲感觉脚下踩着一个凹凸不平的石头,像是开关的机括。 “唉——祝你平安!”孟闲如是想着,不过后面的事情,没有发生时,谁也不能预料,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孟闲看着这黑漆的四周,暗叹:“如今,我自身都难保,怎么顾得了别人,还是祝自己好运吧。” 章节目录 第1167章 扭转乾坤 孟闲看着这黑漆的四周,暗叹:“如今,我自身都难保,怎么顾得了别人,还是祝自己好运吧。” 如瞎子摸象一般,孟闲从左到右,地毯式搜索,终于找到缺口,然后慢慢地扶着墙壁往前走。孟闲感觉走了一段下坡路,然后是一段平路,最后是明显的上坡路,不过路途平坦,没有半点磕磕碰碰,倒是一路平安。 走后的出口有阶梯,这倒让孟闲舒了一口气,要是如同进口一般,他可没有飞檐走壁的功夫,还不困死其中。 走出洞口,孟闲愕然发现已身处城外的树林内。东方既白,点点金黄的阳光透过低矮的灌木,射入树林之内。刚才孟闲一身紧张,哪里还记得时间,没想到都这么久了。 孟闲不敢耽搁,眼看着远处的并州,往相反方向走去,越过两个山头,渐渐见农舍稀疏,随意讨了两碗粥喝,便继续赶路,眼看着太阳升到头顶上,这才又见州县大道。 “呼,累死了!”孟闲这时候已经如同一个死狗一般,两脚虚浮,差点没晕过去。 挡了路上的一辆牛车,凭着三寸不烂之舌,与黄白之物,车主才答应载他一程,往县城而去。 孟闲爬上车的那一刻,已坐了坚定抉择——天塌下来,也必须睡一觉。荒云了一夜,紧张了一夜,逃跑了一夜,害怕了一夜,孟闲再也忍不住,睡着了。 “车上装着什么?” “是下官的儿子!唉,这——脑子从小烧坏了,一天到晚痴痴呆呆的,从南到北,老小不知道跑了多少地方,可怜一无所用——” “行了,行了!”守门的侍卫不耐烦地打断车主的絮絮叨叨,从手中拿出一张纸,看了看,又转向孟闲,摇了摇头。 此时孟闲也被两人的谈话给吵醒了,睁开眼时正看见那侍卫打开手中的那张纸,愕然发现,正是自己的头像,心内暗暗惊讶。 “爷,犬子怎么了?他虽然傻,可是心里善良,连蚂蚁都不敢踩死,一定不会做坏事的。爷一定明鉴,我儿可——”车主颤颤抖抖地笑看着侍卫,不过惊慌的模样参杂其中,显得比哭还难看。 孟闲一怔,即刻明白,车主这话是说给他听的,马上镇定下来。 “行了行了,过去吧!”守门的侍卫又往挡在门口的两人挥一挥道:“放行!” 孟闲不用看,也知道,在自己睡觉的时候,定然是车主在自己脸上做了手脚,这才逃过了这一劫。 “谢朱诚果然还是有些本事,不禁发现了自己逃跑了,而且已布下了天罗地网。”孟闲如此想着,又回味着这一路的经历,突然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刺入脑海,惊的他从座椅上豁然坐了起来。 “这——这——难道谢朱诚一早就准备好了这瓮中捉鳖之计,因此这些关卡都是一再准备好的。若不是遇到这车主,掩盖一番,不然自己一时疏忽,只怕大事去矣。”孟闲想想就是一身冷汗,后怕不已。 不过,这牛车,这车主,只怕也是准备好的吧? 章节目录 第1168章 扭转乾坤 不过,这牛车,这车主,只怕也是准备好的吧? 孟闲耸了耸肩,轻松地再次躺下了,暗道:“既然皇后娘娘已经安排好了,我孟闲何不好好享受这惊险而又刺激的旅行。” “皇后娘娘——” 孟闲再次睁开惺忪的眼睛,看着干瘪的老头,怎么看怎么不觉得像个高手,鼻子出气“嗯”了一声。 “该下车了!” “下车?”孟闲嘴里咬着一支稻草,疑惑道:“下车去哪?” “皇后娘娘想去哪就去哪,下官怎么知道?”车主愕然道。 孟闲挠挠头,暗道:“难道自己想错了?”再看车主的表情,不似伪装。 “是是是!”孟闲点点头,道:“那,这一段,谢老哥哥了!” 待孟闲下车,车主便拉着车自顾自,头也没回地走了,这让孟闲更是疑惑了。 眼见天色尚早,既然知道自己换了一张脸,孟闲想着快点进京,便大大方方地买了匹马,加鞭飞速前行,披星戴月赶路。 出了刘县,渐渐出并州境内,孟闲此时心里才算彻底放下,却不敢放慢脚步。 此时此刻,他还不敢将女人放在耳内的证据拿出来,不知道里面的内容是什么,有没有时间限制?更害怕谢朱诚发现自己出逃,把所有的东西全部销毁。 “还是尽快赶回京城,让皇后娘娘来做决定!”孟闲想着,这就往马背上一鞭子,呵斥着马匹加速。 “落——” 孟闲正快速前行,突然感觉前胸压力骤然增,光亮闪出,寒气逼人,不得不用手勒住了缰绳。马也是受到了惊吓,前蹄提起,嘶叫连连。 “当——” 双剑交错之声响起。 孟闲感觉寒气立刻消失,压力解除,长吁一口气,此时的他是一点力气也没有,双手抱着马脖子,紧紧地抓着马鬃。 “什么人?” 说话的是个女人,其声甜美,孟闲听了,如同躺在了母亲的怀抱一般,舒适温暖。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黑暗之中,另一个人回应道。 “哼!” 一声娇喝,寒光再次出现,片片落叶,枯黄残败,从树上落下,如同秋天一般萧瑟,如同冬天一般寒冷。 “咦?” 女人嘴里心内疑惑,不过手脚并不慢,再次挥出一剑,干净利落,快如闪电,此时却如夏日一般灼热,就连孟闲身下的坐骑,也忍不住咳嗽一声。 可是依旧不见黑暗中另一个人的身影,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喝!” 女人再次发喊,长剑如同刀一般,力劈华山,这次女人却是砍向伏在马背上的孟闲。因为他料定,黑暗中的人的目的是来保护孟闲的,是他必救的对象。 果然,又是“当”的一声,黑暗处的人又格出一剑,不过太快了,如同鬼影一般,女人只觉眼前一闪,便又消失不见。 “看在静慈小尼的份上,老夫不想杀你,你可以走了。” 黑暗中的声音再次响起。 女人一怔,自己师父静慈师太年已过百,乃是当今江湖武林中的泰山北斗,没想到在对方眼里却成了“小尼”,难不成他的辈分比师父的还高? 章节目录 第1169章 扭转乾坤 难不成他的辈分比师父的还高?那如今多大岁数了,怎么会来保护区区一个孟闲,是不是大题小做了? “老前辈关爱,小女子不该推辞,只是小女子奉命而来,恕难从命,请见谅!” 女人正是林婷,奉的自然是睿英亲王的命令,她自出发时便已知道此次刺杀的艰难,是以早已抱了必死的决心。 “奉命?小尼姑从小尘归尘土归土,心如古井无澜,什么时候也开始动起凡心,管起官场内的纷争了?哼——” 黑暗中一声冷哼,犹如虎出山林,威严中带着凌冽的杀气。 “小女子不是受师父之命而来——小女子所做一切,都与师父无关——”林婷如此说着,心内这才感觉有些愧疚。 “师父?”黑暗中的人似乎听到了一件完全不可能发生在这世界上的事情一般,惊讶地叫了出来,突然毫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林婷面前,一双青蛙眼,眯眯地看着她,良久发出一声叹息,道:“果真如此,小尼姑到底还是放不下,善哉善哉——” 孟闲更是惊讶嘴巴张得大大的,原来两个说话的人,竟然都是站在树叶之上。刚出来的人,一身黑色衣衫,从头到脚地包裹着,只露出两只眼睛,月亮照应之下,如同幽灵一般。而林婷则是一身素衣,微风过处,飘然若仙。 黑衣人左手竖掌在自己胸前,道:“小尼姑一生无牵无挂,心无明镜,却没想到行将就木,最后还是让她见到了你,并收你为徒,这或许就是天意。阿弥陀佛!” 林婷此时才真正感觉到什么是压力,才真正认识到,一山还有一山高,站在黑衣人面前,她感觉自己就想一只受伤了的蚂蚁,此时此刻拔剑的勇气都没有了,首先心里的防备便已被黑衣人的气势压迫得差点崩溃,哪里还想得到去战斗? “回去吧!”黑衣人随手一挥,林婷便如失去了重量,随风飘远。 林婷远远地跪拜在地,知道此次又黑衣人保护,她是不可能有半点机会,于是知趣地准备回去,又突然想起黑衣人的话,似乎另有深意,于是决定连同师妹一起回山看望师父,或许还能打听打听这黑衣人的来历。 黑衣人说完,便再次隐没。 孟闲久久目睹此情此景,久久不能平静,只是愣愣地看着中天的玉兔。 赶到京城,在城门口,孟闲便被人拦了下来。 “孟大人,我家老爷已经等候多时了!” 孟闲一怔,认得说话的人乃是明府的侍卫,却不知他是怎么认出他来的,难道自己脸上并没有变化?一路奔波,孟闲还真没来得及照一照镜子,甚至为了保持这脸型,连脸都没洗过。 “嗯!”孟闲应了一声,上了侍卫旁边的轿子,一路往明府而来。 轿子从侧门抬进去,一直到了大厅前面才停下来,孟闲不敢怠慢,下轿后便急急往若长乐的书房而去。两人书房议事,早已成了习惯。 “皇后娘娘——”孟闲在门口跪了,向里面请安。 章节目录 第1170章 扭转乾坤 “皇后娘娘——”孟闲在门口跪了,向里面请安。 “快进来。”若长乐的声音从里面响起,人也立马出现在了孟闲面前。 “皇后娘娘,这是谢朱诚的罪证,下官——下官惭愧!”孟闲原本想说“幸不辱命”,但想到那青楼的丫鬟,以及一路的风波,最终还是说不出口来,倒是自己两次大意,差点坏事,要不是若长乐早有安排,自己只怕有命去,无命回了。 若长乐接过孟闲从耳朵内抠出来的一个小纸团,拍着他的肩膀,感叹道:“辛苦了——” “谢皇后娘娘——”孟闲再次双膝跪起,匍匐在若长乐的脚下,重重地磕下头。 孟闲与谢朱诚一样,都十分清楚,这个案子无论皇上交给谁,最终都会落到他孟闲手上,因为这本就是个烫手的山芋。再说了,天下间或许有不了解皇上的官员,但不会有没看透谢朱诚的人,谁都明白并州就是一个绞杀场,去得回不得,除了名正言顺的孟闲推脱不掉,谁还会接这个案子? 因此,孟闲这是在谢若长乐的救命之恩。 “快快起来,坐下说话!” 若长乐轻轻一托,孟闲便毫无反抗之力,只得站了起来,脸上的感激之情犹在,只是多了一份惊讶,没想到若长乐看似文弱,却有这么大的力气。 孟闲按照若长乐的指示,坐在了他的对面。 若长乐将纸张摊开在桌面上,不过三寸见方,上面乌黑一片,定睛看时,却是一个个小圆点,比针尖还要细,横平竖直地排列着。 孟闲看了一会,便觉得头晕,很快就放弃了,然而若长乐却目光转动,一瞬不瞬地看了半个时辰。 “皇后娘娘,上面说了什么?”孟闲见若长乐看完后,浓眉紧皱,背靠在椅背上,单手捏着下巴不说话。 孟闲与若长乐相处久了,一些小习惯早已看在眼里。若长乐思考问题的时候喜欢用手指点这桌面,然后很快便能拿定主意。而左右为难时,便会像现在这样,尽量远离外人,形成一种自我防备。 “都是谢朱诚的罪证,常成天并没有说谎,不过他所掌握的证据,只怕都已经不存在了,这些是新的罪证,同样惨绝人寰,让人目不忍视!”若长乐双手抱在胸前,淡淡道,目光并没有与孟闲对视,显然还停留在自己的思索之中。 “那皇后娘娘决定怎么处置?”孟闲疑惑了,这不正是绝佳反击宁王的机会?怎么若长乐反倒犹豫了? 若长乐摇着头,叹息一声,道:“不知道!” 孟闲一怔,这还是第一次见若长乐如此沮丧,于是问道:“难道皇后娘娘怀疑这证据有假,或者又是谢朱诚的一个阴谋?” “不是,这证据绝对可靠。只是我不知道,这个案子是自己来办,还是交给皇上!”若长乐无奈道。 “交给皇上?这——”孟闲立刻醒悟,一旦谢朱诚事发,新帐旧账搬出来,宁王的威信必然受到极大的打击,而若长乐的身价地位再一次水涨船高,朝廷中的平衡必然打破,这显然不是皇上想看到的。 章节目录 第1171章 扭转乾坤 而若长乐的身价地位再一次水涨船高,朝廷中的平衡必然打破,这显然不是皇上想看到的。 倘若将此事交给皇上处理,自然可以做个顺水人情,只是关系到宁王,父子伦常大纲,乃天下之大不韪,向来自称仁义治国的长轩帝,能够下得了这个决心?一旦犹豫,给谢朱诚足够的时间,必然被其所趁,孟闲所做的一切便付之东流。 一边是自己的前途性命与家族的兴衰成败,一边是并州的千万百姓,孰轻孰重?孟闲自然是一眼便能分晓得出来,只是将心比心,只怕谁都难以下这个决定。 想及此,孟闲也沉默了,垂着头,寻词择句,却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 “家父在世时常道:唯有怀仁人之心,方能克欲止望,唯有怀救人之心,方能看轻自己,珍重自然!家父从来言必行,行必果,然我不如多矣!”若长乐突然叹息道。 孟闲豁然抬头,看着若长乐惭愧的面孔,心内油然升起一股敬畏。 “皇后娘娘——”孟闲站起道。 若长乐挥一挥手,道:“你先回去,什么事也不许做,什么话也别说——” 孟闲一手按在书案上,砰然响动,桌满上的书笔都为之跳了起来,盯着若长乐的眼睛,大声喝道:“皇后娘娘何出此言,难不成以为本宫是贪生怕死之辈?谢朱诚所有的证据都是本宫从并州带过来的,本宫乃当事人,觉不能临阵退缩!” 孟闲之言,声如洪钟,斩钉截铁! 若长乐微微一笑,道:“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急躁什么。你留着两个耳朵,仔细听,留着两个眼睛仔细看,到时候自然有用得着你的时候。” 孟闲这才舒了口气,笑呵呵地装腼腆,道:“皇后娘娘,刚才下官鲁莽,这个——皇后娘娘不计小人过,不如就当我是个屁,放过如何?”眼见若长乐一脸的为难,忙转言,“当然,不放过也是应该的,等案子一结,下官定然亲自负荆请罪,从自家爬到明府来。” 若长乐感觉脸上有些抽筋,这孟闲不是挺稳重的一个人吗,怎么也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难道真是自己御下太松了?以前的铁侍卫与黛娥,再以前的姚武,怎么都是这幅德行,刚开始都是挺老实的一个个,跟了若长乐不到三个月,便全都变味了。 “好了,打住!别等案子了结了,现在你就给我滚回去!”若长乐喝道。 孟闲一个劲地点头,嘴里答应“是是是”,退出了房门外。 这边孟旋来找若长乐,正巧听到最后面一句,心内嘀咕:“这是在说谁呢?年纪没长成,儿女还在媳妇肚子内,这么快就要装父亲了?” 正想着,装儿子的孟闲点头哈腰地从房内退出来,笑脸嘻嘻的,显得十分高兴。孟旋见此,老脸一热,忙闪到一边,躲开了。 “林玉奇的事情,老夫听说了——”孟旋已经进门坐了许久,可是若长乐依旧痴痴呆呆的,没有半点反应,于是忍不住咳嗽一声,提醒道。 章节目录 第1172章 扭转乾坤 孟旋已经进门坐了许久,可是若长乐依旧痴痴呆呆的,没有半点反应,于是忍不住咳嗽一声,提醒道。 “爷爷——”若长乐豁然惊醒,道:“您什么时候来的?” 孟旋摇摇手,道:“林玉奇的事情,老夫已听说了,不知乐儿做何打算?” 若长乐苦笑道:“人各有志,随她去吧!” 孟旋点点头,道:“不错,乐儿能够这么想,老夫就放心了。虽然老夫已退出官场日久,但也听闻得一些消息,其中的玄机,老夫一望而知。” “是!”若长乐忙站起受教。 “皇上不惜与宁王闹翻,而选择于你,是因为他觉得他足够了解你,觉得终于抓到了你的软肋,只要利用好林玉奇,你就会乖乖听话。所以皇上觉得帮你,就是在为自己做事。你比我更了解皇上,不可能不知道其中的道理。”何尝在道。 “爷爷说的是!”若长乐道。 “但是你可知何为仁?何为忠?”孟旋问道。 若长乐道:“请爷爷赐教!” “百姓为先,君为次,家为末。只要凡事心中装着百姓,才为忠,急百姓之急,才为仁。不忠不仁者,不成孝,不为人!”孟旋望着若长乐厉声道。 “是,孙儿受教!”若长乐暗暗点头,孟旋虽然性格懦弱,但真正的大是大非面前,却绝不低头,有着自己的一番见解。正是大事聪明,小事糊涂。 孟旋说了这些,便觉得有些累了,困意袭来,向若长乐嘱咐两句,便自顾自地回去了,若长乐想要上前搀扶,却被孟旋一巴掌拍开了。 “早点休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只要心中有个先后原则,便坚持到底,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无缺的东西,事情更是不必求全责备!” “是!”看着孟旋蹒跚而又坚定的背影,若长乐恭敬地答应道,心内却渐渐放下了。 皇宫! 天上的月亮渐往东行,此时的长轩帝并没有一丝睡意,自从得到孟闲回来的消息,他的心便一直没有安稳过。 今天是最为至关重要的一天,他在等待一个人,他想知道自己的决定是不是足够正确。今天将会是他人生的一个转折点。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滴漏叮叮咚咚地在耳边响了不知几百几千下,越到后面,越是让他心惊。每次听闻脚步声,他便不由自主地站起来,往门口看去,然而一次次总是让他失望。 正当长轩帝希望快要变成绝望时,突然听闻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禁让他全身颤抖,想要站起,却提不起半点力气。 是小德子,慌乱地跑着,脸上的汗水流淌,嘴巴咧开着,让人不知道他是在高兴,还是在痛苦。 “怎么,来了没?”长轩帝急不可耐地问道。 “来了来了,皇上,他来了!”小德子兴奋道。 长轩帝长吁了一口气,身子却瘫软在龙椅上,怎么也起不来,仿佛刚才的一句话便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好好好——”眼见小德子准备出传唤,忙喝止住,道:“再等等,既然来了,不着急——” 章节目录 第1173章 扭转乾坤 “好好好——”眼见小德子准备出传唤,忙喝止住,道:“再等等,既然来了,不着急——” 长轩帝想到自己这个样子怎能让人看到,岂不是让人笑话了去。再说了,若在平时,此刻他早已就寝,最起码起床更衣的时间总是要的,不然让人知道他是在这刻意等他的,那不是反倒让自己落了下乘。 “是是,奴才这就给皇上更衣!”小德子一怔,眼见长轩帝还是穿着上朝时的那套朝服,于是自作聪明道。 长轩帝被他一提醒,也就顺水推舟,点了点头,自己这个打扮确实不合时宜,主要是,刚才心内有事,把这一茬给忘记了。 长轩帝更衣毕,还特地洗了个脸,清清爽爽,将近半个时辰过去,这才重新坐定,吩咐小德子下去传唤。 “微臣宁王,叩见皇上!” 是的,长轩帝苦苦等待的人,便是宁王。自从长轩帝了解了宁王与林玉奇的全部故事,终于觉得自己发现了宁王的弱点,从而忍不住抓在了手里,今天便是验证自己这一猜测的时刻。 结果,宁王没有让长轩帝失望,带着诚意来了。 “爱卿这三更半夜的,所谓何事啊?”长轩帝加重了语气,显得有些不耐烦,甚至有点生气。 “搅扰皇上的清梦,微臣该死!”宁王不知道,若是今日不来搅扰,眼前的这个皇上可能会彻夜难眠,哪来的什么清梦? 长轩帝摆摆手,道:“爱卿有事说事,朕不怪罪你就是了!”长轩帝感觉自己越来越习惯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所有的人都如同一条哈皮狗似的,都需要对着自己摇尾乞怜。 “谢皇上恩典!”宁王从袖子内拿出一本册子,高高举过头顶,高声道:“并州大人谢朱诚一案,臣已查明,其中罪状,均记录在案,请皇上过目。” 这是何等的惊喜! 长轩帝摩拳擦掌,看着小德子慢吞吞地脚步,恨不得自己跑下去接过来。 长轩帝终于还是拿到了册子,不到一刻钟,便从头到尾地看了一遍,悠觉不够,又再翻阅了一遍,哪怕其中一个小小的细节,也不肯发过。 “爱卿辛苦了!这件事朕知道了!”长轩帝道,此时的他早已熟练见人只说三分话,没有给宁王任何明确的答复。 “是,微臣告退!”宁王恭敬地磕了头,退出门外。 “哈哈哈哈——”直到若长乐走远,长轩帝才敢肆无忌惮地大声笑出来。 怎能不让他高兴?有了这个,他便稳稳地抓住了若长乐,且在对付宁王方面,进可攻,退可守。朝中所有的局面,都牢牢地控制在了他长轩帝手中,这在以前,可是想也不敢想象的事情。 小德子站在一旁,也跟着笑嘻嘻的,心内却是另外一幅脸面,阴气沉沉的,眼光中透着杀气,恨不得将正在床榻上手舞足蹈的长轩帝给剥皮抽筋。 他恨宁王,更恨长轩帝,他们从来没有将他当人看。早知如此,原本就不该怜惜他们,就不该好心地去搭理他们,现在倒好,弄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所有的尊严落了一地。 章节目录 第1174章 扭转乾坤 现在倒好,弄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所有的尊严落了一地。 因此,他攀附上七大人,想尽一切办法,暗杀小李子,离间孟闲,让长轩帝与若长乐决裂。甚至让他们父子联合,与若长乐对抗,让天下大乱。如果可以,他甚至想亲手将长轩帝一刀两断。 可是,谁林想半路杀出个林玉奇,将他所有的一切计划大乱。更没想到的是,宁王竟然谨慎到了懦弱的程度,别人打落了牙,还含血吞进肚子。 小德子又是怨恨,又是咒骂,却又无可奈何,毕竟他不能亲自指挥宁王去做事。 长轩帝笑够了,望着一旁傻笑的小德子,兴奋道:“什么时辰了?” 小德子掐指算了算,恭敬道:“回皇上,已经丑事三刻,快到寅时了!皇上一夜未睡,不如早些歇息吧!” 小德子知道,这时候的长轩帝就是用刀架在脖子上逼他睡觉,他也睡不着。小德子之所以如此说,不过是在默默地做好自己的本分。只要自己不犯错误,迟早能够抓住长轩帝的漏洞,然后趁虚而入,一击而中。 “不必,朕精神的很,就是再三天三夜不睡觉,也没问题。”长轩帝果然神情高涨,连连将小德子唤到身边,道:“快快,给朕更衣,早朝马上要开始了,可不能耽搁了!” 事情真是奇妙,上朝,原本在长轩帝看来是痛苦得不能再痛苦的一件事,今日却显得迫不及待了,如同刚刚成亲,准备入洞房的新郎一般兴奋。 “是!”小德子答应一声,便转身出门。 原来小德子早料到长轩帝会有这么一出,是以长轩帝刚刚将朝服一脱下,便准备了人手,就地洗刷整理,仔细检查是否有什么瑕疵,他可不想,万一朝会上长轩帝不高兴了,拿朝服来做文章。伴君如伴虎,因此每个细节都必须小心在意。 此时得到长轩帝召唤,小德子很快便让人送了进来,整洁溜溜的。 “好!好!”长轩帝见了也是眼睛一亮,不禁连声赞了两个好,暗喜小德子极会做事。 “奴才不敢,谢皇上!”小德子低头弯腰,如同一个虾米一般,回答着长轩帝的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群臣山呼海啸的朝拜,如同情人的话一般,听在长轩帝的耳内,怦然心动。 “众卿平身!” 长轩帝声音洪亮,中气十足,话语间透着志得意满的自信,透着美梦成真的愉悦,不仅一旁的若长乐与宁王感受到了,就是下面的脸朝下头朝上的官员们,也感同身受。 小德子待众人起身,依班次立好,上前一步,高声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所有人都缄默着,期待着长轩帝的表演。 长轩帝微微一笑,并没有推辞,将眼睛看了看孟儒。 孟儒立刻会意,长轩帝要他帮忙搭台了,于是跪下道:“启禀皇上,微臣有本要奏!” “爱卿有何要事,但请讲来!”长轩帝见孟儒神情肃然,也调整好自己的表情。 下面的人冷眼旁观,看着两人你来我往地演戏,暗暗觉得好笑,然而一个是至高无上的皇上,一个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辅,谁也不敢笑出声来,甚至不敢表现在脸上,只能是肚子内笑得打滚。 章节目录 第1175章 扭转乾坤 谁也不敢笑出声来,甚至不敢表现在脸上,只能是肚子内笑得打滚。 唯有一旁的宁王,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因为他得到消息,孟闲已经回来了,闻皇后娘娘派出的手下,连面都没碰到孟闲,更别说刺杀他了。却不知为何今日孟闲没有来参加朝会,但宁王敢肯定,今日两人所说的事情,一定与并州脱不了干系。 果然! “微臣不负皇上所托,并州之事具已查明,与常成天所言并不相符!”孟儒话语一出,立惊四座。 孟儒什么时候转性了,难道他不知道为谢朱诚开脱,便是在帮助宁王吗?就连宁王也是心惊肉跳的,不知道孟儒这是唱得哪一出。 长轩帝也是脸色一变,不过心里早已猜到了结局,是以只是假装皱了下眉头,向小德子吩咐道:“带常成天上殿来!”孟儒本是个事外之人,且已封为妃子,是以就没有带上来的必要了。 小德子答应一声,转向下面,喊道:“宣常成天上殿!”接着便听见一声声如同回音一般,小德子的话渐渐往下传递着。 趁着常成天未到,长轩帝低头思考的时间,下面的人终于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这局势太过扑朔迷离了,先是长轩帝公然与孟儒决裂,然后长轩帝又突然倒戈,联合孟儒与宁王对抗,谁知今日,峰回路转,孟儒反倒为宁王说起话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仿佛一个环环相扣的三角恋,你中意我,我看不上你。他中意你,我看上了他。我中意他,他看不上我。 “下官叩见皇上!”常成天恭敬地给自己的女婿磕着头,咚咚作响。 长轩帝并不领情,说话的声音冷冰冰的如同一把尖刀,刺向了常成天的心脏:“常成天!” “下官在!” “皇后娘娘已将并州所有真相查明,你所言并不属实,可有何话可说?” 常成天一怔,却挺立着身子,正气凌然道:“下官无话可说!” “哼!你这是在戏耍朕吗?”长轩帝拍着龙椅,喝道。 常成天拱手道:“下官不敢!皇上,下官自出并州,便早已料到,谢朱诚能够安心地让微臣来京城告御状,一定是将所有的证据销毁了。” “那你为何还要来告这状?难道就不怕朕诛你九族?” 常成天再次磕下头,道:“怕,但下官相信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只要皇上被下官说动,肯去彻查,下官就敢保证,一定能查出端倪来。哪怕一件两件,只要能够扳倒谢朱诚,拯救并州百姓,下官即便是死,也死的值得。” “哦?”长轩帝再次将头转向若长乐,目光中满是疑问。 这下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这时候若长乐的一句话便能决定事情的走向。宁王即便不相信若长乐能够为自己说什么好话,但还是暗暗期望,忍不住也看向了若长乐。 “回禀皇上,常成天此言不假!微臣确实查出一些其他的罪证,请皇上过目!”若长乐从袖中拿出一本册子,高举过顶,小德子接了,再献给长轩帝。 章节目录 第1176章 扭转乾坤 微臣确实查出一些其他的罪证,请皇上过目!”若长乐从袖中拿出一本册子,高举过顶,小德子接了,再献给长轩帝。 长轩帝虽然已是第三遍看这册子上的内容,但依旧觉得兴奋,再一次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看了,脸色从严肃,渐渐越来越是阴沉,最后变成愤怒。让人即便没有看到其中的内容,也很容易猜测其中的大概。 长轩帝大喝道:“混账东西!” 宁王很是尴尬,一个是廖天凡,一个是谢朱诚,两个都是他举荐的人,两个都被长轩帝骂成了“混账东西”,这完全是打他的脸,而且耳光响亮。 “宁王,你也看看!”长轩帝愤怒地将册子扔到小德子手上,传递给宁王。 宁王看时,却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因为册子上所记载的,都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什么以权压人,宿柳眠花,走鸡斗狗,不理州政,纵容下吏胡作非为,等等等等,至少这在宁王看来无伤大雅。谢朱诚纵然保不住,但问题并不如常成天所说的那么严重,宁王的责任也便无足轻重了。 “宁王,谢朱诚是你举荐的人,你觉得该怎么处置呢?”长轩帝问道。 宁王想也没想,脱口而出,道:“腰斩于市!” 长轩帝一怔,没想到宁王此时倒反将他一军,仅仅凭着这些东西,就斩杀一州大人,不是说笑吗? “这——乐儿觉得如何?”长轩帝没有办法,只有找若长乐求救了。 若长乐微微一笑,道:“微臣附议!” 这次轮到宁王愣住了,自己可以说是为了表现公正无私,而大义灭亲。而若长乐又凭什么如此说话,难道她不懂朝廷律法吗?凭着这点证据,想要置谢朱诚于死地,如何能够信服天下人? 此事,即便他若长乐有意,皇上也不可能同意。因为一旦规则破坏,后面的人必然竞相效仿,他皇上将来如何治理国家? 长轩帝一时有种被鱼刺卡住了喉咙的感觉,下,下不去,上,上不来,滋味相当难受,原本的好心情,一下子丢到了九霄云外。倒是一边的小德子,心情比之先前要舒坦得多。 长轩帝又将册子传给下面的人看了,最后落在了常成天手上。常成天为了告这御状,自然刻苦学了不少大云律例,也知道仅仅凭着册子上的东西,最多只能将谢朱诚革职。既然谢朱诚是宁王的心腹,一旦风声过来,还不是照样水涨船高,一下子就能鱼跃龙门?常成天如此想着,不免有些失望。 “诸位爱卿,以为该如何处置?”长轩帝不得不向下面的人求助了。 人人听言,先是一片寂静,继而皆跪下道:“臣等附议!” 长轩帝气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没想到这次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宁王欺负自己也就罢了,今天这些小虾米也跟着起哄,拿自己当活宝耍,要是依着他的性子,他真想一个个将之拉出去,斩首,全部斩首,留着他长轩帝一个,还清静一点。 章节目录 第1177章 扭转乾坤 要是依着他的性子,他真想一个个将之拉出去,斩首,全部斩首,留着他长轩帝一个,还清静一点。 眼看朝中所有人都跪下来趴在地上,唯独只有常成天还挺立着,长轩帝就如同抓了根救命稻草一般,问道:“常成天,你怎么不说话?” 常成天是第一体会这官场,感觉其中的妙趣,即是好笑,又觉可怜。 “回禀皇上,下官无话可说!”众人皆醉,为何我要独醒,常成天不想装醉,但也不想醒来,所以选择了沉默。 长轩帝也觉得无趣了,原本以为有一个好的开头,却没想到这么草草地结尾,于是淡淡道:“既如此,这事就交给乐儿去办吧!” 既然若长乐不帮忙,便让他来收拾残局好了。 回到明府,若长乐简单收拾了细软,对四人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今日一别,不知何日才能相聚,各自珍重吧。” 安宁郡主摸着爱怜地摸着自己的肚子,站在众女之前,坚定点了点头。 孟旋站在门外,眼见若长乐走出,拱手道:“家既为国之累,弃之不足惜!” 若长乐唯唯拱手而已,再不耽搁,跃上早已准备好的骏马,加鞭而行。 天边一抹夕阳将一人一马的影子拖得长长的,风尘仆仆,天涯路远,孟旋尽管风雨飘摇一生,经历无数,此时此刻也忍不住心生悲凉。 若长乐又何尝放心得下? 今日朝会之上,若长乐交给长轩帝的证据,不过冰山一角,三千弱水之一瓢而已,长轩帝便得意忘形如此,这是一个何等容易满足的人啊? 若是全部证据都落在了他的手上,结果将是怎样呢?是一番轰轰烈烈的改天换地,还是患得患失地不了了之?这些都不是若长乐想看到的。 长轩帝从小受宁王管束,耳提面命,从不敢有半点疏忽,乖乖娇娇。如今即便做了皇帝,依旧身不由己,令出命行,皆出自宁王之口,没有长轩帝半点置喙的权力。 从头到尾,长轩帝彻头彻尾的沉默。 正是不在沉默中死亡,便在沉默中爆发。然而恭对于顺帝任何的一个极端行为,并州百姓便都只有被牺牲的可能。 “驾——”若长乐沉声喝了一声,以此发泄心中的闷气。 刚刚走出城门,黛娥与老七早以骑马等候,与若长乐点头呼应,便默默地跟在背后。 现在时间就是生命,谢朱诚现在就是一个慵懒的老虎,一旦京城中的风吹草动惊醒了他,再次消除证据,若长乐就是圣人贤者,也无力回天。 “皇后娘娘,夫人——”黛娥眼见若长乐孤身一人,忍不住问道。 若长乐头也不回,到:“先公后私,时间紧迫,我已顾不得许多,只有各安天命了。” 黛娥一怔,对于安排孟旋等,并不需要若长乐亲力亲为,不过一句话的事情,怎么能说没有时间呢?难道他不顾孟旋的死活了吗? 黛娥还待要问,然而一个愣神,若长乐早已将之抛开许远。此时老七正亦步亦趋地与黛娥同步,两人对视一眼,却见老七点了点头,便也跟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1178章 扭转乾坤 此时老七正亦步亦趋地与黛娥同步,两人对视一眼,却见老七点了点头,便也跟了上去。 “哎——”黛娥突然醒悟,不禁拍打着自己的脑袋,叹道,“皇后娘娘定然是不想走漏风声,让谢朱诚有了准备,而功亏一篑,只有以妻喂虎,舍子套狼。” 如此想着,也加快马步,赶上两人,绝尘往并州而去。 路上听了黛娥的建议,三人都乔装打扮了一番,隐蔽路程,城中坐轿,披星戴月赶路。 ........................... 京城! 孟闲正被五花大绑地悬挂空中,两个狱卒一个正用盐水清洗着鞭子,一个将铁块放在炭火中滋滋地烧着。 “我说两位,意思意思下就行了,皇后娘娘不过想闹着玩而已,别当真啊!”孟闲扭动着肥胖的身躯,在空中摇晃着,脑子晕晕的,实在不清楚若长乐这是唱得哪一出? 眼看着两个狱卒准备来真的,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孟闲不得不拉下脸面,服软地向他们求情。 那洗鞭子狱卒的无奈地看着孟闲道:“皇后娘娘,小的们也难做啊,皇后娘娘已经下了死命令,若是俺们不按命令办事,别说饭碗保不住,就是这项上人头也要搬家了。” 孟闲既疑惑又无语,若长乐怎么从来没有跟他提起过这回事? “嗷——”孟闲正胡乱想着,突然感到背脊被鞭子狠狠地抽了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地大叫。 “别别别,停手,停手,你们一定搞错了,皇后娘娘不可能这么对我,一定是你们搞错了,不信的话,你们再去请示一下。两位兄弟,帮帮忙,一定去再去问一下。”孟闲声嘶力竭地喊着,说到后面,更是深情并茂,差点哭了出来。 烧铁块的那狱卒,将一块正烧得通红的铁块放在水中泡了一下,便拿着向孟闲走来,摇头道:“孟大人就别白费力气了,是皇后娘娘亲自将皇后娘娘送到这来的,错不了。而且皇后娘娘已出京多时,我们也无从请示。孟大人,小的们爱莫能助了。皇后娘娘就忍一忍,过一会就好了。” “忍个屁,站着说话不嫌腰疼,又不是打在你们身上,当然不知道疼痛——”孟闲听言,眼见路路不通,不禁急躁,叨叨不休地骂着。 两个狱卒眼见文的劝不了,双手一摊,便开始疾风骤雨般地“伺候”,一会是辣椒水,一会是盐水鞭,一会是铁烙,一会是夹棍,反正孟闲林经看过的听过的刑罚,两个人统统将之在孟闲身上试验了一遍。虽然只是点到为止,但孟闲早已承受不住,仅仅一个时辰,便醒了晕晕了醒了几十次。 趁着两个狱卒片刻的休整,而孟闲还有一点模糊的意识。 “皇后娘娘有没有说要打到什么时候?”孟闲舌头不大,但嘴巴已经红肿得动不了了,说话时瓮声瓮气的。 “这个——皇后娘娘说了,只要留一口气就可以,不能死了,但也不能活着。”一个狱卒道。 “哦,我知道了!”孟闲道,也不知道他知道了什么,或是心里想通了什么。 章节目录 第1179章 扭转乾坤 “哦,我知道了!”孟闲道,也不知道他知道了什么,或是心里想通了什么。 “不过皇后娘娘也说了,不能打脸,更不能留下伤疤。”另一个狱卒补充道。 “啊——那你怎么还打得这么重?”孟闲欲哭无泪,虽然没有镜子,但他想象也想象得出,现在自己这个样子,即便自己老妈也不能认得。 “有说过这样的话,我怎么没听到?”原先一个狱卒惊讶地看着对方道。 “因为皇后娘娘只是给我一个人这么讲过——”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现在惨了惨了惨了,这凭谁都看得出来,就是用冰敷都平不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那狱卒抓着头,烦恼地走来走去,看着孟闲的脸便如同见了鬼一样。 “我以为你知道。”另一个狱卒无奈地摊开手,又道,“或许皇后娘娘原本就不想让你知道。” “为什么这么说?”那狱卒突然停下脚步,一双小眼烁烁地看着对方。 “因为皇后娘娘跟我说这事之前,故意支开你去搬刑拘去了。” “对了对了对了,一定是这样。你放心,我不会向皇后娘娘那去告状的,你从来没有让我知道这个秘密。这既然是皇后娘娘给你的秘密指令,就一定不能让其他人也知道了,孟大人,你说是不是?”那狱卒突然转向孟闲,眼光中泛着蓝色的凶光,仿佛随时要将他吃了一般。 孟闲欲哭无泪,正是龙翔潜底遭虾戏,人在屋檐不低头,孟闲无奈地屈服了。 “什么?” “我的耳朵不好使,什么也没听到——”孟闲感觉真是造孽,别人非礼了,屈辱至极不说,还要逼着喊爽,这叫什么世道? 两个狱卒见此,满意地点头,道:“孺子可教也!” 孟闲郁闷不已,这本该是他的台词,今日却反倒被别人说教了,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哎——”孟闲叹息一声,谁知牵动伤口,又一次疼得晕了过去。 ........................... 睿英亲王府! 睿英亲王平静地听着林婷的诉说,心内震惊,却又不无怀疑。 “师兄,此事非同小可,以愚妹之见,还是回山请示师父为妥——”林婷想起当夜情景,心内犹自簌簌发抖。 睿英亲王见林婷脸上的凝重并不似伪装出来的,心内也是十分沉重,道:“不错,是该请示。不过师叔一向不问凡尘琐事,只怕未必能够问到什么。” 林婷点头道:“愚妹也知道这点,不过——” 睿英亲王皱了皱眉头,打断道:“不如这样,也许只是一个巧合,我们再打探清楚。为兄总觉得,如此贸然打扰师叔的清修总是不妥。” 林婷犹豫片刻,终究是点了点头。自从说话到现在,她都没有看到妹妹。不知道是事有巧合,还是睿英亲王故意安排,但林婷总觉得不放心。自从上次看清睿英亲王内心之后,林婷凡事都多了个心眼,却又不知如何开口询问。 “师妹,这些天你也累了,早些歇息去吧!”睿英亲王道,对于林成的事情却是只字不提。 章节目录 第1180章 扭转乾坤 “师妹,这些天你也累了,早些歇息去吧!”睿英亲王道,对于林成的事情却是只字不提。 林婷“嗯”了一声,终究忍不住,问道:“林成呢?怎么没看到人?” 睿英亲王以手加额,歉然笑道:“啊哈——忘了告诉你了,林成与左云出去办事去了,要过几天才回来。放心,不是什么大事。” 林婷无言地点着头,心里却感觉有些累。她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尔虞我诈的人,只是为了睿英亲王而不得不不断地牺牲自己,甚至妹妹的利益,然而事情却远远没有他想象得那么简单。而且,她也开始怀疑睿英亲王,是否真正值得她付出一切。 若长乐一行三人,来到并州,寻找客栈住下。 一路上,若长乐再没有说过一句话,脸色阴沉得吓人,黛娥几次欲张口,都硬生生地将到了嘴边的话吞进了肚内。 “在真相未明之前,一定要注意安全。”若长乐将孟闲找来的证据分成两半,一份交给黛娥,一份交给老七。若长乐并不是不相信孟闲,但事情太大,涉及的人员太多,若长乐甚至压上了自己的身家性命,不得不谨慎行事,容不得半点失误。 “是!”两人接过册子,肃然拱手,沉声道。 “你们都是面生之人,一切小心在意,若遇非常事件,我不在乎你们用非常手段。你们的最终目的就是查清事实,然后将事件相关的人,全部控制起来。” “是!” 两人见若长乐说话沉稳有力,只是面无表情,如同冬天的水一般,冰冷阴沉,便默默地退出了门外,相互抱拳,各道珍重,便各奔东西忙去了。 若长乐自从他们出去,便如此一动不动地坐着,不吃不喝,一直到第三天的清晨,两人折返回来,若长乐依旧头也不抬,手脚不动。 “皇后娘娘,一切都办妥当了,件件桩桩皆如册子上所言,分毫不差!”黛娥拱手低头道。 一天的忙碌并没有让黛娥觉得有多累,而是一个个触目惊心的事实,让他强大的心脏一次次地承受着冲击,几次书生意气上来,都恨不得单枪匹马地冲进大人府,将谢朱诚大卸八块,甚至寝其皮吃起肉。可是想到若长乐,想到明府,想到冲动的后果,不得不按捺住自己的情绪,接着调查。 “我的也一样。”老七黯然道,不只是事实,一样的还有心情。 若长乐闭目点点头,长长地吸了一口气,轻轻地按着桌面站起身来,道:“走,去大人府,抓人!” “是!”两人答应一声,给若长乐让出一条道路,坚定地跟在他的身后。 时间正是八月,清晨的天空灰蒙蒙的,薄薄的雾气弥漫在他们的周围,穿梭流动,萦绕包围,给人一种朦朦胧胧的飘然之感。 水汽拍打在若长乐的脸上,十分清凉,暖暖的微风,轻轻吹拂,然而若长乐的心早已冰封,什么也感受不到。 “吱呀——” 做早点生意的,每天都会早早起来,打开大门,哈欠连天,第一眼打量着这个清净的世界。然而今天开门时,却意外地发现他并不是第一个,街道上一行三人正迈着稳健的步子往大人府方向走去。 章节目录 第1181章 扭转乾坤 却意外地发现他并不是第一个,街道上一行三人正迈着稳健的步子往大人府方向走去。 “他们是干什么的?”生意人揉着眼睛再瞥了一眼,突然心内一紧,暗暗惊讶,“怎么这人如此眼熟?不似并州人,难不成我认识?” 下一刻,一个高不可攀的名字跳进了他的脑海,不由自主地惊呼起来:“是皇后娘娘——当今皇后娘娘——来并州了——” 旁边正在开门的同行,听眼一怔,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去,也是吓了一跳,甚至连手上正握着的门板都忘了,一松手,正好砸在自己的脚上。 “哎呦——” 一声惊呼,比之刚才的声音不知大了多少倍。于是街道上的被惊醒的人,有才留小编的小孩,有眉黛未修的女人,有衣衫不整的壮汉,有白发如雪的老人,一个个从窗户中好奇地探出头来,一眼便看见了街中不紧不慢的三人,个个又是惊讶,又是激动。 仿佛害怕打扰三人的步调,竟没有一个人再发出一点点的声响,唯有浓重的呼吸与砰然的心跳是怎么也控制不住的。此时无论是仇敌是对手是朋友是亲戚是祖孙是夫妻,两两相望时,俱是一眼眶的泪水,与再也抑制不住的激情。 “并州有救了——”虽然这句话没人说出来,但谁都在心里不知道默念了几百遍。仅仅是因为若长乐的出现,对于若长乐类此膜拜一般的信任,个个如同当时听到皇上命令若长乐彻查谢朱诚的常成天。 所有人都默默地穿好衣衫,不约而同地来到相聚街道。女人再没有时间浓妆淡抹,将小孩抱在怀里,也跟在男人们的背后,往大人府走去。 片刻,大人府便被围得水泄不通,然而数千个人的队伍中,没有一点嘈杂之声传出,就是襁褓中的小孩,也似乎一下子长大了许多,安静地滴流着小眼睛,看着这一切。 若长乐早已坐上了上座,老七与黛娥一左一右如同门神一般守护着,神情肃然。堂下两侧的衙役手持木棍排好,心里既是紧张又是害怕。 堂中谢朱诚似笑非笑地站立着,轻松潇洒地扇着纸扇,无所畏惧地看着若长乐,仿佛事不关己般随意自然。 “升堂!”若长乐拍响了惊堂木。 “威——武——”衙役不敢怠慢,抖动着木棍,喊起来。 “咚——”若长乐再次响起惊堂木,喝道:“谢朱诚,你可知罪?” 谢朱诚冷笑着,傲然向上拱了拱手道:“皇后娘娘好说,本大人虽说只是三品之职,却也是一方大员,直接受皇上管辖,本宫是否有罪,好像还轮不到皇后娘娘来管吧?莫非皇后娘娘身怀甚至不成?” 若长乐将之置若罔闻,再次喝道:“谢朱诚,你可知罪?” 谢朱诚见此,知道自己猜得不错,若长乐并没有圣旨在身,如此做作不过是在虚张声势,一旦自己服软,被若长乐抓住了把柄,反倒不好说了,因此打定主意,死硬到底。 再说了,并州在谢朱诚手上虽然时日不长,但早已是他的天下,就是当今皇上来了,也别想奈他何。 章节目录 第1182章 扭转乾坤 再说了,并州在谢朱诚手上虽然时日不长,但早已是他的天下,就是当今皇上来了,也别想奈他何。更何况若长乐不过是个无根无底无靠的皇后娘娘,靠着长轩帝的宠信才登上今日之位,能有多大能耐? “本宫无罪!若是皇后娘娘别无他事,本宫就此告辞!”谢朱诚说着,便欲转身离去。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谢朱诚今日不过一时心血来潮,往大人府内转转,谁林想遇到若长乐。也只不过是短暂的犹豫,便陷入了如今的局面,谢朱诚不得不惊叹若长乐的办事速度与号召力,因此急着想要脱身。 “哼!”若长乐冷哼一声,道:“带人证!” 随着大人府门外的一阵骚动,几十个人,或披头散发,或咬牙切齿,走进了大堂,当看到谢朱诚时,皆瞪大了目光,杀气腾腾。 不过看到坐在上位的若长乐,又不得不克制着心头的愤怒,一个个向众人介绍完自己,便开始讲自己的故事,然后呈上证物,给若长乐查证。若长乐看了,又让黛娥将之传递下去,给门外围观的百姓查看。 谢朱诚自知纸已保不住火,可是脸上的笑意并没有因此而减少,他不是不怕,而是越想到血,越是兴奋。他就是这么个人,一个嗜杀如命的人。 这样一个人,也是并州的父母官,由是并州的悲哀可想而知。 故事慢慢地往下讲着,并州百姓对于谢朱诚的所作所为早已耳熟能详,如今苦主就站在面前,一个个血淋淋的片段呈现开来,还是让他们显得热血愤怒。那些血气方刚之人,甚至觉得自己的情绪都要爆掉了。 “杀了他——” “杀了他——” 人群中的叫唤越来越高,一个个争先恐后想要冲进大人府内,恨不得将谢朱诚撕成碎片。不过衙役们显然早有准备,宽刀长棍将他们挡住了。 “杀了他——” “杀了他——” 眼看着冲不进去,有些人选择了跪下,拼命地磕着头,咚咚作响。接着更多的人效仿,小孩儿也趴在地上,哇哇大哭。 “咚——”若长乐拍响惊堂木的那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所有的声音与动作都定格在那一刻。 “谢朱诚,你还有何话可说?”若长乐冷冷喝道,一双眼睛如同冰刀一般射向谢朱诚,让后者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你没有圣旨,你不能杀我!”谢朱诚暗自悔恨,由于托大,没有一开始便逃离大人府,导致现在陷入困境。 “是吗?”若长乐缓缓站起,将头上的官帽摘下,脱去官服,喝道:“如此,我能不能杀你?” “你——你——你就不怕诛灭九族吗?”谢朱诚脸色发白,第一感觉,便是若长乐已经疯了。放着轻松自在的皇后娘娘不做,来讨这份罪,不是疯了是什么? 正是这种视死如归的气势与这股疯劲将谢朱诚吓住了,让他诺诺唯唯,竟然忘了他还有许多的后招,还有一批人马在整装待命,只要他一声吼叫,一个提示,便能浩浩荡荡地杀来;还有许多的机关陷阱,只要他挪一步脚,便能逃之夭夭;还有———— 章节目录 第1183章 扭转乾坤 便能浩浩荡荡地杀来;还有许多的机关陷阱,只要他挪一步脚,便能逃之夭夭;还有———— 千辛万苦的准备,却因为他的一瞬间的失神,而功亏一篑。 若长乐不仅将谢朱诚的惊讶看在了眼里,还发现他一直拽在手中的折扇放松了,脚步轻浮,身子僵硬。若长乐自然不会放过这么一个绝佳的机会,或许这也是唯一的机会,所以他行动了,突然跃起,快如闪电般出现在了谢朱诚的面前,双手一合,便将他的头颅扭向了背后。 此时此刻,若长乐已经顾不得惊世骇俗,顾不得即将到来的后果。 谁也不林料到若长乐会突然出手,更加不林料到当今的皇后娘娘竟有如此高深的功夫,眼睛还没来得及眨一下,谢朱诚的头颅已转了个个,人已断气。 前一刻是死一般的静默,后一刻是沸腾的海洋。无论经过怎样,但结果是,谢朱诚死了,并州百姓水深火热的生活将从此划上一个句号。 此时此刻,唯有黛娥与老七还能保持冷静,默默地看着若长乐将谢朱诚手中的折扇取下,静静地往后堂走去。 黛娥收拾好案宗,与老七点头示意,也跟了进去。 眼见若长乐离去,那些衙役再也拦不住疯魔了的百姓,让他们冲进了大堂,潮水般涌到谢朱诚的身边,如同禽兽争食,将谢朱诚剥皮挖心,分而食之。 一旁的衙役见了,既觉快意,又觉凄凉,更多是恐惧带来的恶心,一个个都躲到了角落,呕吐起来。 许多老弱妇孺则再次跪在大堂之上,对着后院拜了又拜。是若长乐给了他们一片澄净的天空,是若长乐给了他们活下去的希望,是若长乐给了他们永久连绵不断的生命,这份恩情,只怕结草衔环也没有机会报答,唯有心内感激,每日焚香祷告。 但他们以为若长乐还有许多后续事情需要处理,并不敢冲进后院打扰。 其实若长乐自从前堂出来,进入后院,便直接从后门出去了。谢朱诚已死,他在厢兵中的几个亲信也已被追宗诛杀,并州交由何庆文主持。一切安排妥当,若长乐思虑周全,便换下衣衫,悄悄地乘着马车,带上黛娥与老七,由两个侍卫护卫,准备离开并州。 然而刚到城门口,早见何庆文领着并州百官排列等候,一个个跪在道旁,低头叩首,忍不住的男儿泪水肆意地滑过脸颊。他们都是官场中摸爬滚打的人,知道若长乐今日之举犯下了多大的罪过,谢朱诚并没有说谎,若长乐此刻一去,只怕永远不能够再回来了。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身在官场即便是心,也不再是自己的了。所有人都沉默着,眼看着若长乐的车缓缓地经过身前,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即便说了,也没有用。律法与权力,是谁也不能够更改的。 “哐——啊——”城门打开。 城门背后的并不是一条通往京城的道路,而是一双双热切的眼睛,与一张张伤痛的脸庞,黑压压一片,一望无际。 章节目录 第1184章 扭转乾坤 城门背后的并不是一条通往京城的道路,而是一双双热切的眼睛,与一张张伤痛的脸庞,黑压压一片,一望无际。即便是理智的黛娥与老七,也忍不住偷拭着眼角的湿润,心中感叹:为官者,当如是! “何庆文!”若长乐轻轻道。 若长乐从帘子缝隙处往外看了一眼,便已猜出这是何庆文的原因,因为只有何庆文知道他的离开。 不过若长乐并没有打开车门与众人相见,相见时难别亦难,还不如不见。 “皇后娘娘恕罪,下官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若是不将事实公之于众,并州百姓会恨下官一辈子的,下官又如何能够承担皇后娘娘委托的重任,又如何治理并州?皇后娘娘恕罪!”何庆文道。 若长乐道:“让大家都回去吧,本宫还要回京向皇上复命,不能耽搁!” “皇后娘娘——”何庆文张口结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哽咽得鼻酸眼泪,只是匍匐在地上,而没有执行若长乐的命令。 众人见若长乐的车马开始行动,再也忍不住,都冲了上来,牵马攀辕,将若长乐几人围在了中间。 一个百姓拉住身旁的侍卫,泪眼婆娑,哽咽询问:“皇后娘娘真的要走了,不做官了?是不是受我们并州百姓所累?还有没有回旋的余地?皇后娘娘不肯开口,小爷一定要说,若是能够换得皇后娘娘回心转意,便是舍了老汉这条性命,也是心甘情愿。” 在他身边的人也纷纷拍着胸膛,一个说:“禾老一人不够,再加我一个!”一个说:“还有我,小爷尽管开口就是,并州百姓个个都愿意为皇后娘娘抛头洒血。”都纷纷表态。 侍卫听了,也是泪湿眼眶,却只有摇头叹息:“诸位乡亲好意,小的一定转告皇后娘娘。只是诸位想想,皇后娘娘从来嫉恶如仇,舍生取义,又岂能做出此等事情来?皇后娘娘此次出京,乃是抗着皇上的旨意而偷偷前来,为了不打草惊蛇,而让谢朱诚有时间准备,更是将家眷留在了京城。抗旨不尊,乃是诛灭九族的大罪,皇上又岂能轻饶了夫人与老爷?皇后娘娘与夫人感情向来极好,林共立誓言,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眼看夫人即将罹难,皇后娘娘又岂肯独活?这次回京,诸位就不必阻拦了,没有用的。” “你这是什么话?哪怕有一点点的希望,你我也不能够放弃。”一个壮汉听言将那侍卫一把拎起,一双铜铃般大的眼睛猛睁欲裂。 侍卫虽有一身武艺,却没有心思反抗,叹道:“律法如此,岂是你我能够更改的?自古忠孝两难全,小的受皇后娘娘之恩,不比诸位的浅,此次护送皇后娘娘进京,便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期待在黄泉路上也能有福周全皇后娘娘的一切。” 那壮汉听了,忙放开了那侍卫,恭敬地拱手道:“原来是为义士,奴才冒犯了!”继而恨恨道,“这个世上难道就没有好人的容身之地了,那还要这老天做什么?” 章节目录 第1185章 扭转乾坤 “这个世上难道就没有好人的容身之地了,那还要这老天做什么?” 其他人听了也是唏嘘不已,上前向侍卫拱手谢罪。 黛娥见人数越来越多,原本聚在大人府的人也听到了消息赶了过来,群情激奋,眼看就要不受控制。 “皇后娘娘——”黛娥向若长乐请示道。 若长乐叹息一声,不得已掀开车帘,走出了车门,场面煞那间安静了下来,一个个翘首以盼地看着。 “诸位乡亲,小生这厢有礼了!”若长乐躬身向众人道,长揖到地。 “皇后娘娘——”原本推推搡搡的人,都井然有序地跪了下去,虔诚地喊着。在他们看来若长乐不再简单的是一个官员,更是他们心中的神灵,比之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有过之而无不及。 若长乐道:“为国为家为情为义为仁为孝,小生都有不得不回去的理由,请诸位乡亲谅解。相信诸位乡亲也不想让小生,做一个自私自利无情无义不仁不孝的人吧?” 若长乐再次长揖到地! “皇后娘娘——”百姓们只能如此叫唤着,却不知道有什么理由来阻止若长乐的离开。若长乐的话如同一把重锤,将他们的心击碎如粉。 那壮汉突然站了起来,高声道:“既如此,下官便跟皇后娘娘一起回京,反正皇后娘娘去哪,下官从此跟随到哪——” 正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且问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呃,这句是顺手写出来的,不喜欢的就喷吧!) 黛娥听言一怔,继而一惊,再又是一喜,然后看向老七,见对方也是嘴角微弯,想必也是一样的心思,相互对视地点了点头。 若长乐还没有开口,黛娥与老七先拱手了,向所有的人苦口婆心地解释,终究还是将众人拦住了,车队如期而行。 饶是如此,若长乐却没有半点轻松,当年原州之时,身份微不足道,周旋于众大官小将之间,犹如深海之孤舟,飘荡起伏,完全身不由己,力不从心,只能需求夹缝中生存,或扯着虎皮虚张声势,或借力打力以彼击此,没有一拳打到实处的真实感。 如今位任皇后娘娘,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令行命止,谁人敢违抗?本以为可以随心所欲,谁知依旧被职务所累,左右冲撞,依旧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现在一时热血,为民请命,违抗圣旨,本来与长轩帝那点微薄的交情彻底消失,还连累了何家一族。 走出车外,天边残阳如血,彩霞满天,分外瑰丽。 若长乐跃上车顶,仰天躺着,口中唱道:“滚滚黄河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想当年,正是一个雪夜,若长乐与林玉奇彼此相知相解,也正是因为这首歌,若长乐遇到了乞丐,慢慢地走进长轩帝给他准备的臼套。 光阴荏苒,日月如梭,若是回到当初,若长乐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是默默无闻,还是峥嵘意气?若长乐也不知道,或许命运的可贵之处,便是不能重来吧。 车马辚辚,缓缓东行,随着歌声渐行渐远,消失在暮色之中。 .............................. 京城!明府! 章节目录 第1186章 扭转乾坤 京城!明府! 黛娥突然接到黛娥的飞鸽传书,上面具说了若长乐在并州所发生的一切。 虽然没有任何的意见与建议,但黛娥何等聪明,早看出了其中的玄机,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也是一个难以承受的风险。 黛娥来到安宁郡主房间,陆初喻与林茹依正在陪着她说话,又让何荷请来了孟旋,将黛娥的传书对众人说了一遍。 “看来有人在帮我们——”陆初喻笑道。 安宁郡主一怔,没想到陆初喻聪慧如此,刚听完便明白了其中关键。倒是黛娥见怪不怪,妹妹的才华并不输于她,只是性子散漫,这才让人不知不觉。 林茹依芊芊素手摸着柔嫩的下巴,静静地思索着,摇头道:“是敌是友,尚未知也!” 黛娥笑道:“无论这人是好意还是歹意,但此时此刻,我们也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反正都是横竖是死,与其跪着死,何不站着死?” 孟旋本就是官场的老油条,何尝听不出其中的道理,不禁拍着桌子,豁然站起,喝道:“不可,万万不可,尔等想陷我何家于不忠不义,遗臭万年吗?” 安宁郡主没有说话,正是知道黛娥与众人的心思,也明白孟旋的性格,是以两难。 “爷爷,难道现在就是忠义,何家还能留香百世?”黛娥诘问道。 陆初喻笑道:“娘娘之事若发,皇上只要掌握了真凭实据,我们也都要被满门抄斩了。何家的祖坟不被挖出来,就算皇上念及旧日恩情了。” 孟旋被两人噎得说不话来,虽说自己早已退出官场,但谁人见到了不是客客气气的,几时被人这么说过,不禁气急败坏。 “你们——“ 正欲甩袖而去,安宁郡主忙上前拉住,林茹依也上前,柔声劝道:“爷爷息怒,两位姐姐话语虽重,却都说的是事实。当初爷爷放娘娘只身往并州,本事仁心爱民,一片好意,但终究是抗旨大罪。你我心里都清楚,皇上与宁王都不可能放过这个彻底铲除我们的机会。“ 孟旋这才黯然坐回桌旁,叹息道:“老夫又何尝不知如此,只是——“ “爷爷以为,这历史是谁人在书写?“林茹依突然打断问道。 孟旋愣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正是如此,失败的人是没有历史可言的,即便有,也不过为衬托成功者的丰功伟绩而已。不然春秋战国,多少惊天动地的故事,为何至今只留下五霸七雄而已?爷爷,我们若是就此腰斩于市,我们将来还会有历史?我想最多不过是项典在笔记中的一笔,右相若长乐抗旨杀并州大人,腰斩于市,卒年仅四六之秋。“ 马车还在路上缓缓前行,无论是日照当空,还是繁星满天,一行人就这么走着,仿佛不知道疲惫,也仿佛没有尽头。走在天地之间,安详静默,仿佛融入这自然。 “得得得——”一阵琐碎的马蹄声踏破这份宁凝,如同一片树叶落进那如镜一般的湖面,泛起涟涟波纹。 骑马的人在马车前一丈远便跳了下来,跑到马车旁边,单膝跪地,拱手道:“启禀皇后娘娘,前方村子发生了瘟疫,当地县令已将此村前后封死,马车恐过不去。” 章节目录 第1187章 扭转乾坤 拱手道:“启禀皇后娘娘,前方村子发生了瘟疫,当地县令已将此村前后封死,马车恐过不去。” 若长乐点了点头,示意马车停下,却没有说什么。 不久,又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渐行渐近,为首的一人,头戴黑色的软翅帽,身穿绿色官府,脸方眉浓鼻挺,表情严肃。 跟在那人后面的几个做文人打扮,几个做捕快打扮,不过神情都如那人一般严肃。 “安庆县令余晖照叩见皇后娘娘,不知皇后娘娘驾到,下官接驾来迟,还请恕罪!”领头的那人下马叩首道。后面的人也跟着跪了一地。 若长乐微微一笑,当年他为监察御史,巡按滨州时,林与余晖照有过一面之缘。不想多年过去,自己已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余晖照依旧守着安庆县,磕磕碰碰。 “凭余皇后娘娘之才,何至于此——”若长乐讶然问道。 余晖照也是一眼认出当年舌战难民的若长乐,却摇头道:“皇后娘娘若想知道,下官可与皇后娘娘促膝长谈三天三夜,不过此时安庆百姓性命要紧,还请皇后娘娘施以援手。” 若长乐点头赞叹,从袖中拿出官印,转头向黛娥道:“速速将此事办妥!” “是!”黛娥弯腰接过,与老七二人便调转马头,绝尘而去。 余晖照怔怔地说不出话来,若长乐说做就做,半点不拖泥带水,倒让他觉得有些无法适从。为了此事,他已经将大人的大门给踏破了,得到也不过一两句话不能兑现的话而已,几林见过若长乐这么爽快的大员。 “余皇后娘娘也去忙去吧,百姓为先,本宫就不必你们伺候了。”若长乐挥手道,重又坐回马车内。 “是!”余晖照听了若长乐的话,半刻不敢耽搁,骑上马匹,带着众人便走了。 旁边的侍卫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怎么都走了,也不留个人给我们做向导,现在城里乱糟糟的,让我们怎么走?” 若长乐听了,微微一笑,这或许就是余晖照虽有才却不能升迁的理由吧。 “进城,走一圈!”若长乐道。 “皇后娘娘,这城里正闹瘟疫,我们还是忍耐片刻,在外面扎帐住下,小的们给皇后娘娘去打些野味来烤着吃,如何?”侍卫听言,忙劝慰。 若长乐担忧道:“正是因为城里正闹瘟疫,我们才要如此。看余皇后娘娘的颜色,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随时都有崩溃的可能。他们尚且如此,城中的百姓更是不堪。我们此去,正是让他们重新鼓起勇气,给黛娥争取更多时间,好营救更多的人。” 侍卫感慨拱手道:“皇后娘娘说的是。” 若长乐点头道:“在其位,谋其政!我现在既然还是大云的皇后娘娘,就不能弃大云的皇后娘娘于不顾。走,进城——” 侍卫毅然点头,催促马车,快速前行,一路如镖车一般,喊着嘹亮的号子:“皇后娘娘巡按安庆县——邪恶趋避——” 余朝晖正领着一帮属下四处查问情况,没想到若长乐竟如此大摇大摆地进来了,且高调如此。心有所感,对若长乐不禁升起一股恭敬。 章节目录 第1188章 扭转乾坤 余朝晖正领着一帮属下四处查问情况,没想到若长乐竟如此大摇大摆地进来了,且高调如此。心有所感,对若长乐不禁升起一股恭敬。 “皇后娘娘,这皇后娘娘也太过小心眼了吧,不就是没有留人招呼他,至于如此睚眦必报吗?难道不知城中瘟疫横行,为了面子不要命了?”旁边一身武装的县尉忍不住讥讽道。 主薄却收起手中的折扇,摇头叹息道:“阮兄此言差异,皇后娘娘此举并不是来给皇后娘娘难堪的,反倒是来帮助皇后娘娘的。阮兄请想,瘟疫爆发,已经持续十多天了,死了数百人,大人不问,朝廷不管,你我早已黔驴技穷,县城中的百姓早已做好了等死之心。治病更需医心,不然再好的药也没有用处,皇后娘娘此来正是医百姓之心的。” 县尉犹自不信,又听那侍卫叫声渐近,余晖照突然起身,道:“走,我们迎接皇后娘娘,摆上香案。” “是!”县尉不得已与众人一起,拱手答道。 若长乐的马车走到时,余晖照早已领了大小官员跪拜着等候,两旁的百姓见了,脸色也闪出一丝希望的光亮,默默地跟在余晖照等人的背后磕着头。 ....................................... 走下马车,若长乐第一个将一位年过八旬的老汉扶起,道:“我大云皇帝,一向以仁孝治天下,小子虽然懵懂,但也知不该让长者折腰事己,快快请起。” 老汉即便头昏眼花,耳朵还算好使,也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便是当今的皇后娘娘,心中激动可想而知,被若长乐扶住的双手颤抖不已,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这——” 老人颤颤巍巍,终究还是站了起来,任由若长乐扶着,回到茅屋中坐下。 若长乐则半蹲在旁边,将老人的左手平摆在膝盖上,三指按住寸关尺,调整呼吸,默默地诊着脉。 “老人家最近吃什么食物?喝了什么?几时发的热?用过什么药?晚上睡眠如何?——”若长乐平心静气地问着。 老人机械地回答着,当真不敢半点隐瞒。若长乐微笑地点头听着,有不详细的地方,又引导着反问。说完,又看了看老人的舌苔,这才走到原本郎中所坐的桌椅旁边,笔蘸浓墨,刷刷地写了一个方子。 “余皇后娘娘,烦劳派人将这些药抓齐,将三碗水煎成一碗,然后交由老人服下。”若长乐道。 所有人都是大眼瞪小眼,不知这刚来的皇后娘娘唱得是哪一出。就连从并州更随过来的侍卫,也是茫然,他们虽然与若长乐相熟,却并不了解,更不知道若长乐还会医术。 县尉再也忍耐不住,喝道:“皇后娘娘,这药方真的管用吗?医药不是儿戏,乃人命关天。” 若长乐并不恼怒,反笑道:“家父本是翰林御医,小子三岁便随父亲学医,自入关州,又得张神医青眼相加,亲传医术。不过自任皇后娘娘,公务繁忙,倒是少给人看病。今得张县尉提醒,感激不尽。医者父母之心,还往诸位不嫌本宫云突,不如请一位诸位信得过的郎中看看本宫的方子如何?” 章节目录 第1189章 扭转乾坤 医者父母之心,还往诸位不嫌本宫云突,不如请一位诸位信得过的郎中看看本宫的方子如何?” 县尉一怔,没想到开口便叫出自己的名字,可见若长乐之心细,绝不是如他自己说言的那么鲁莽。不过人命关天,张县尉为求谨慎,还是道:“属下正有此意。” 于是接过若长乐手中的药方,叫了那刚刚坐诊的郎中过来看了。 “都只是一些平常的药材——”郎中一面看,一面喃喃道,又捻着胡须细细思索,又走到老人身边细细检查,又翻看旁边的医书,又坐到门槛上,一遍遍地看着药方,良久不语。 “陈老,有话但说无妨!”县尉见此,眉头紧蹙,催促道。 那郎中慨然长叹,道:“活到老学到老,此药方返璞归真,小老儿不及皇后娘娘万分之一也。” 张县尉驱盗擒凶,也受过不少伤,正所谓久病成医,是以也有所认识,接过若长乐写的药方,不过几种平常的药材罢了。然而细细品味,确实有些韵味。 “真有这么好?”县尉犹自不敢相信。 “小老儿愚见,此药方堪比药王孙思邈。”那郎中听了县尉的话,忍不住大声道。做为医者,最容忍不了的,便是被人怀疑,是以郎中听了县尉的话,隐隐有些不快。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然而对于安庆县的百姓来说,更多的还是兴奋与希望。 余晖照忙让人就地取药,现场煎了,即刻端到老头面前。 老人第一次被这么多人盯着,心里难免有些紧张,不过见若长乐站在一旁,脸上一直微笑恭敬,又是感动。自己不过是个无名的百姓,在儿女的眼中也不过是个累赘的存在,在那些官员眼里更是如尘土一般。没想到若长乐身为皇后娘娘,竟能如此对己如此看重。 老人没有接药,而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跪在若长乐面前,磕了三个响头,道:“皇后娘娘厚爱如此,下官三生之幸。”又转头对身边的子女道,“家中人都听着,此次试药,无论结果如何,都不准有半点怨恨皇后娘娘,此乃天命所归,并不是皇后娘娘的错。” “是!”子女们虽然不情愿,但即便老人不说,他们也不敢向若长乐发难。 若长乐笑道:“老者不必忧心,尽管服药就是,本宫就是不顾及自己,难道会败坏张神医之名?” 老人呵呵一笑,端起碗一饮而尽。若长乐忙将老人扶上椅子,又是揉背又是抚肚,良久才止。郎中也在一旁帮忙,又过了一个时辰,老人的脸色渐渐红润,看在众人眼里,都忍不住惊呼。 郎中再次检查了老人的身体,更是惊叹,大笑道:“好了,好了,不仅如此,身体反倒比以前健壮多了,再活个十来年都不成问题——” 听着郎中的喋喋不休,没有人感觉腻味,反倒想让多说一点,再多说一点。鼓掌的鼓掌,欢呼的欢呼,更有人找来鞭炮,噼噼啪啪地放起来,整个县城如同过节一般,生气勃勃。 县尉见此,也是愧然心悦诚服,走到若长乐面前,拱手下去,道:“恕罪!” 章节目录 第1190章 扭转乾坤 县尉见此,也是愧然心悦诚服,走到若长乐面前,拱手下去,道:“恕罪!” 若长乐笑道:“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张县尉刚刚是忠于安庆百姓,本宫岂有不恕之理?” 一句话说得众人哄然大笑。 这两天,京城发生了两件不算大也不算小的事情。 一直蜗居自家的孟旋突然活跃在京城的大街小巷,拜访了每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过除了寒暄还是寒暄,并不林传出什么“绯闻”来,众人虽然好奇,却也无从猜测。 另一件事,便是康良病了,而且不轻,虽然不至于奄奄一息,但皇宫内所有的太医都看过了,查不出原因,也不敢胡乱用药。宁王第一天也探望过两次,虽然心内怀疑,却也无可奈何。 康府中前来慰问的确实不少,不过都是在宁王来的前后一两个时辰,家门槛都差点被踏烂。第二天却是另一番模样,冷冷清清,门可罗雀,唯有两个太医,不时地过来观察病情。还有刘苑,他一早就来了,不过他的目的不是看病,而是找康中正的。 两人走在葡萄架下的游廊之中,淡淡的阳光照射下来,微风送爽,让人倍感舒适惬意。 “中正兄,令尊之病严重否?”刘苑肃然问道。 康中正摇着纸扇,微微一笑,道:“多谢刘兄关爱,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宁王知道,皇上知道,就是这些天天过来的太医也都知道,家严的病该好时自然会好。” 刘苑听了也是哑然一笑,自从上次一起拜访明府,两人结成联盟,已是无话不谈。然而康中正这话却又在告诉刘苑,康良或许不支持他们这种联盟,但也不反对,甚至不愿成为他们发展的障碍。 两人随意走着,下了游廊,走进花园羊肠小道,刘苑不动声色地退出半步,跟在康中正的身后。花园中各色繁华都已褪去,唯有各色菊花,妖娆绽放。 花园中央,两个妙龄丫鬟正争抢着秋千架,打打闹闹,云歪鬓乱而不觉,笑语如碎玉一般散乱在花园的每个角落。又见蝴蝶飞过,推推搡搡,皆又追了过去,轻轻的脚步之声,仿佛正踩在那慕艾少年的心上。 刘苑与康中正两人看了这赏心悦目的一幕,对视一笑,心情都变得明亮许多。 “中正兄可知令尊此举之意?”刘苑问道。 康中正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招呼刘苑往石桌旁边的石凳上坐了,自己坐在对面,见刘苑求知一般的眼神,心内暗暗点头。 “皇后入并州杀谢朱诚,此事已是无人不知的秘密,现在不仅宁王逼着家父表态,就是孟旋也来要求家父站队,既然如此,家父便给他们一个答案。”康中正笑道。 刘苑听完弯了弯嘴,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反而将眉头皱得高高的。 “中正兄,此举似乎有不妥之处——”刘苑选词择句,还是将自己所想说了出来。 “哦?不知刘兄有何高见?”康中正似乎早有预料,嘴上意外,脸上却淡淡的,轻松自在的样子甚至让人感觉他有些恬然自得。 章节目录 第1191章 扭转乾坤 “哦?不知刘兄有何高见?”康中正似乎早有预料,嘴上意外,脸上却淡淡的,轻松自在的样子甚至让人感觉他有些恬然自得。 刘苑一怔,心中豁然醒悟,暗道:“康良装病的主意定然是康中正出的,且得到康良的大加赞赏。”既然如此,两人肯定做了细致的分析,权衡了利弊,才做出的决定,不然康良怎么可能跟着康中正瞎胡闹? 如此想着,刘苑反倒放下了心。 “高见不敢当,只是害怕外人有所非议!”刘苑本是害怕康良思虑不熟而翻悔,是以想劝说两句,坚定其心,如今得知康中正在其中的作用,到嘴边的话也就没有说的必要了,是以提出了这么个不痛不痒的问题。 康中正笑着摇了摇头:“刘兄还在乎这些?”继而道,“况且家父光明正大,又有谁能说什么?” 刘苑佯装呆了片刻,继而也跟着笑道:“正是,正是,奴才先入为主,反倒当局者迷了。” 康中正也是跟着哈哈大笑,与刘苑的醍醐灌顶不同,有一种志得意满的豪情。 ............................................. 安庆县! 陈郎中将若长乐的药方反复琢磨研究,先将之用在病情稍弱的人身上试验,都得到了奇效,不过对于病情严重的并没有太多的作用,于是小心翼翼地稍加改良。几番尝试,终于病情严重的百姓也得到了控制。 若长乐也没有闲着,参与了营救的队伍中,其他的官员小吏见皇后娘娘都亲力亲为,自然不敢怠慢,一个个拿出了十二分力气,昼夜不肯停歇。 经过三天的努力,瘟疫终于得到控制,不过若长乐却病倒了,高烧不退,意思模糊。 安庆县城百姓听了,个个悲伤,扶老携幼来看望。 原本气馁懦弱之人,竟也变得胆大包天起来,连那一粘即染得瘟疫也不害怕,纷纷要求将若长乐送到他们家中去疗养。即便是那最贫穷的,也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让若长乐得到最好的照顾,吃最好的,住最暖的。 不过若长乐都一一拒绝了,最后选择了郊外的一处偏僻所在。 余晖照也向众人解释,皇后娘娘需要静养,且得到陈郎中的点头肯定,百姓这才不再坚持,毕竟所有人的目的,都只是想对若长乐好。 遵照若长乐的吩咐,安庆县城的大门还是紧紧关闭着的,不准进出,不过百姓心里已经安稳,又听说若长乐早已派人求援,即便现在条件辛苦,也都甘之如饴。 再说了,人家皇后娘娘都受得这样的苦楚,难道作为平头百姓,身子还要娇嫩一些?如此想着,安庆县诚反倒活泼起来。 若长乐模糊了两天,陈郎中一旁细心照料,一刻也不敢离开,直到第三天早上,若长乐睁开眼睛,陈郎中才舒开笑颜,心中的大石头方才落地。却因为积劳成疾,当场晕了过去。 安庆百姓虽说不敢来打搅若长乐休息,但每日都会派人来探望,得知若长乐安泰,也都欣喜。又稳陈郎中病倒,又免不了一番骚乱,终是被张县尉接进了县衙静养。 章节目录 第1192章 扭转乾坤 又稳陈郎中病倒,又免不了一番骚乱,终是被张县尉接进了县衙静养。 不日,黛娥与老七也带着一车车的草药以及粮食感到,还将附近州县知名的郎中都请到了安庆。一时间,小小的安庆县城人满为患,好不热闹。 黛娥与老七向余晖照交接完毕,又来向若长乐交令。 两人赶到郊外若长乐的住处时,发现门口一帮小孩正在热火朝天地玩着蹴鞠,而若长乐拿个马扎坐在门口与一个老妪,兴致勃勃地聊着天。 若长乐见了,向他们挥一挥手,让他们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那老妪眼晕耳聋,并没有发现两人靠近,依旧喋喋不休地说着:“——都好几天了,赶也赶不走,老婆子嘴皮子都磨破了——” 若长乐笑道:“老者身上有铜钱没,在下倒有办法让他们离开。” 老妪将头摇得拨浪鼓似的,道:“老婆子无儿无女的,钱财是身外之物,死也带不走的,并不是舍不得这两个钱。老婆子也林给过他们钱,可是他们反倒踢得更凶了。皇后娘娘可别小看他们,这些小鬼灵精可狡猾着呢——” “老者放心,这么大的国家在下都管得过来,害怕这几个小毛孩子。不出三天,在下就让他们心甘情愿地离开。”若长乐自信满满,笑道。 老七看了黛娥一眼,意思在问,你知道皇后娘娘在想什么? 黛娥耸了耸肩,意思在说,我哪里知道,自己看呗! 相识摇头一笑,两人之间的默契已经不需要言语来表达,仅仅一两个动作,便能明白多方的想法。 老妪见这年轻的皇后娘娘这么有兴致,又是慈爱又是好奇地眯着眼笑了笑,从兜里拿出几十个铜板交给若长乐。 正如老妪所言,她一生无儿无女的,现在看着若长乐,首先想到的不是他的官职,而是他的年纪。几天的相处,让老妪有种难得的温馨,她早已把若长乐当做自己孙子般看待了,是以事事充满宠爱之意。 若长乐也不跟老妪客气,接过铜钱便往那群小孩走去。 ............................................. “你们踢得太好了——”若长乐由衷地赞叹,还配合着鼓掌,于是拿出从老妪那得到的铜钱,匀出一些,分给每人十个铜钱。 小孩们虽然奇怪犹豫不解,但还是接了。正是天下掉下馅饼,不捡白不捡。 “你们以前都在哪里踢,我怎么没见过你们?”若长乐还是一脸惊羡,仿佛还沉醉在他们的球技之中。 几个小孩相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推出一个个头较大的出来答话:“我们以前也都在这踢,不过,以前都是下午,今天正没什么事,所以上午就来了。” 若长乐恍然大悟,叹息道:“可惜了,我下午要去忙生意上的事,不能看到。”突然想到什么,“你们能不能明天还上午来踢球,到时候我再给你们一点铜钱。” 小孩们个个眼中冒出喜悦的光亮,纷纷表态。 “好!” “一言为定!” “那我们明天早上来!” “嗯!” ———— 他们完全相信若长乐的诺言,刚刚不是已经得到了铜钱了吗?个个兴致勃勃地回去了,竟忘了他们今天才踢了一会。 章节目录 第1193章 扭转乾坤 刚刚不是已经得到了铜钱了吗?个个兴致勃勃地回去了,竟忘了他们今天才踢了一会。 老妪见若长乐转回,忍不住提醒道:“他们今天走了,明天还会回来的,你看吧——” “没关系,支持不了几天的。”若长乐笑道。 黛娥与老七听言,也是笑了,他们显然已经猜出了若长乐的计策。 老妪豁然抬头,见黛娥与老七,才道:“哎呦,原来有贵客到了。你也不提醒我一句,快快,帮我提桶水来,老婆子这就去弄饭,别让客人等久了。” 若长乐答应一声:“诶——” 倒是黛娥与老七面面相觑,什么时候若长乐与老妪成了一家人了?眼见若长乐真要去提水,忙上前帮忙。别说若长乐是他们的顶头上司,若长乐才大病初愈,怎么能够干重活? 黑暗的地牢内,两个狱卒一边喝着酒,一面各自擦拭着自己的长剑,如同爱抚着自己的情人一般,专注温柔,且眼里流露出狂热的激情。 “你我自小相识,又是同时拜师学艺,同时投入皇后娘娘门下。交深言浅,但你我都心知肚明,谁也不林真正服过谁。”一人道。 “不错,我从来没有输过,但也没有赢过你,就连喝酒发拳,都是异口同声,连怜儿都觉得你我生来就是兄弟。”另一人笑道。 “亲兄弟明算账,为了怜儿,你我也必须分个高下。”那人又道。 后一人也站起点了点头,笑道:“我们总能想到一块去。不错,今日我们必须分个高下,为了怜儿,也为了——天下苍生!” 两人将酒坛子掼碎在地,再不二话,突然挑起长剑往对方的要害攻去。 孟闲卧在一旁,脸还肿得跟猪头一般,莫名其妙地看着这惨烈又悲壮的一幕。心里突然明白,事情远远不如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眼看两人已经斗了十几个回合,招招式式竟都完全相同,不分胜负。你砍我手臂,我也刺你一剑。两人为了这酣畅淋漓的一战。似乎都将性命豁出去了。 孟闲暗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这才发现,自从他关进着地牢,若长乐一次也没有出现过,“难道皇后娘娘真的出京了,又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案?” 正胡思乱想时,孟闲瞥见两人都长剑一晃,弓马弯腰,脚下轻点,快速地跃向对方,直指左胸。只是结果却不尽相同,一人刺穿了另一人的心脏,而另一人的剑却被中途折断。孟闲见此,也忍不出心中暗暗惊呼。 “为什么,你可以躲开的——”那狱卒悔恨无地,顿足道。 那被刺的狱卒,惨然摇头,笑道:“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很好,你没有忘,若是我这一剑刺实,你也将死在我的剑下。只是遗憾的是,从始至终,你我还是没有分出个高下。” “笨蛋,这时候还说这些混账话做什么?”那狱卒手无足措,就要扶着对方往外走去。 那被刺的狱卒忙抓住他的手,坚定道:“没有用的,况且,你我这么一出去,先前的计划还不前功尽弃,孟大人怎么办,皇后娘娘交代的事情怎么办,怜儿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1194章 扭转乾坤 孟大人怎么办,皇后娘娘交代的事情怎么办,怜儿怎么办?” “这——” “不用担心,你我兄弟一个尽忠,一个展才,何憾之有?” “唉——”那狱卒忍不住握拳往地板上砸去,鲜血蹦出犹自不觉,此时也唯有身体上的疼痛,才能让其心坚持。 “照顾好怜儿!放心,我们的事情,我早已告诉怜儿了,她是个好姑娘——”被刺的狱卒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渐渐软软地躺在对方的怀里,如同熟睡了的婴儿一般,安详自在,嘴角竟还挂着满足的微笑。 孟闲虽然不知事情的始末,但从他们的话语中,也明白了一个事实,他们是为自己而死的,心里更是疑惑:“皇后娘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又见那存活下来的狱卒走向自己,微微拱手,道:“皇后娘娘,小的这就带你去见皇上。” 脸上的凄楚,如同乌云遮住了的天空,可见活着的未必比死去的更容易。 “为什么?为什么?”孟闲只能在心里呐喊,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 随即,孟闲便感觉自己被那人拎起,背在肩上,虽然孟闲已经麻木得感觉不到疼痛了,但敏感的神经稍被碰触,整个人便如同遭了点击一般,抽搐着晕了过去。 ................................................... 安庆县的郊外! 第二天,小孩们果然如约而至,较之昨日,他们踢得更卖劲,都使出了浑身解数,若长乐也回报了他们大声喝彩与骤雨般的掌声。 一局踢完,若长乐满脸愧疚地从兜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铜钱,歉然道:“诸位见谅,昨天晚上与朋友一起贪杯多喝了几口,今天只有这些了,先拿着,如何?” 小孩们一听,个个皱起了眉头,议论纷纷,最后还是那个个头较大的小孩出来说话:“好吧!” 聊胜于无,小孩们数了数,每人也分到了五个铜板,也算小有收获,便不再抱怨。 “你们明天再来,我一定补上——”若长乐忙挽留道。 “嗯——” “好吧——” 回应若长乐只有几个稀稀落落的声音,众人的情绪显然都不高,说完便怏怏地垂头丧气地走了。 第三天,小孩们又早早来了,他们期望若长乐能够补上上次缺少的钱数,于是踢得更认真,将没一个动作都做得尽量完美华丽,就连他们自己也感觉满意。若长乐自然叫得更欢,甚至忍不住穿插到他们中间踢上两脚,兴致盎然,乐在其中。 这次应着若长乐的要求,他们还多踢了半个时辰。 最后要走时,若长乐的脸色较之昨天的更加愧疚,语气更加柔软。 “实在抱歉,最近生意亏了不少,今天实在是——”若长乐摸索了半天,才掏出十来个铜钱,如此算来,每个小孩才能分到一个铜钱而已。 小孩们不干了,别说昨天的没补上,今天反而又少了这么多,心里极不情愿。 大个子站出来道:“我们踢得不好吗?” 若长乐摇手道:“不不不,三天来,一天比一天好,让人叹为观止——” “那为什么给的铜钱,反而一天比一天少呢?” 章节目录 第1195章 扭转乾坤 “那为什么给的铜钱,反而一天比一天少呢?” 小孩们也纷纷指责。 若长乐忙道:“我也不想如此,只是囊中羞涩——唉——” 小孩们确定若长乐再也不可能拿出钱来,只有无奈地离开了,愤愤不平。 “明天——”若长乐追着问道。 不过话还没有说完,小孩们便回应道:“不来了——不来了——” 老妪见了,又是欢喜,又是疑惑。 若长乐笑道:“朱子曰:循天理,则不求利而无不利。当初小孩们蹴鞠,是循天理,兴趣驱使,是以虽不求利,但老者怎么赶他们也不愿意离开。又曰,循人欲,则求利未得而害己随之。而后,在下要求给他们铜钱时,他们蹴鞠的目的也就随之更改了,不再是兴趣,而是为了某种利益。所以在利益得不到满足的时候,便会产生怨恨,而迷失本来的目的,选择离开。” 老妪听了,眯着小眼,笑道:“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娃儿原来比谁都看得明白透彻,倒是小老这个局中之人糊涂了。” 若长乐将老妪扶着坐在马扎上,自己则半蹲在一旁,牵着她的衣袖,缓缓低声。、 “老者哪里是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只是不想伤害这群孩子的天真罢了。在下年少之时,林好读杂书,喜看传奇,家父便常常责怪,甚至将那些书拿去撕毁烧掉,不听话则大打出手。打在儿心,痛在亲身,在下知道家父并不是真的想伤害我,而是以这样一种姿态来阻止在下经受皇后娘娘世界带来的诱惑。老者是将这群孩子当做自己的骨肉来疼爱,这才不忍驱使吧?” 老妪安详地听着若长乐的话,抿着的嘴唇,勾勒出一个满意的微笑,微微闭上眼点了点头。淡淡的阳光暖暖地照在老妪的身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若长乐微微一笑,将之扶起,小心翼翼地往屋内走去。 “不中用了——”老妪叹息一声,又郑重地拍着若长乐的手,道:“朱子还有一句话,说得极好,做事顾利害,终未有不蹈于害者,与娃儿刚刚所言,倒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是,在下一定谨记!”若长乐答应一声。 老七与黛娥站在若长乐背后,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在耳内,越到后面,越是玄妙,不禁面面相觑,好像若长乐与老妪所说的话是在说给他们听的一般。 两人想起近日所作所为,又是背脊生凉,忙垂首恭立,细细咀嚼,也同声道了一句:“是,下官一定谨记!”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你们这些当官的,若是不能为百姓做主,还不如回家读书写字算了——” 老妪挣脱若长乐的手,独自蹒跚地往自己卧室内走去,留下一路的感叹与喘息。 若长乐没有跟随,站在门口,突然双膝跪下,轻轻地磕了三个头,喃喃道:“孩儿谨遵母亲皇后娘娘教诲!” 黛娥与老七听言,愣得说不出话来,嘴巴张得大大的,恨不能再冲进去重新打量一番那个老妪。 章节目录 第1196章 扭转乾坤 黛娥与老七听言,愣得说不出话来,嘴巴张得大大的,恨不能再冲进去重新打量一番那个老妪。 确定没有看错,那年老羸弱如此的女人,便是当年容貌冠绝天下,令六宫粉黛无颜色,长轩帝宠爱一生的皇后娘娘? 但见若长乐如此虔诚,黛娥与老七半点不敢置喙,母子连心,这种感情是外人无从捉摸的。只好也跟着跪在若长乐身后,匍匐在地,半晌不敢起身。 房间内,老妪再也忍不住留下泪水,世事变幻,造化弄人,本以为按照长轩帝的安排,就此孤独终老,却没想到还能见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并与之朝夕相处数日。 看着若长乐一天天的成长、欢笑,珍妃不舍之心越来越是强烈。但她明白,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而且大云还有许多的事情等着若长乐去做,她留不住他,甚至若长乐自己也身不由己。一个人权力越大,利益团体越大,束缚也就越大,责任也就越大。 京城,皇宫内! 长轩帝将茶杯摔碎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 那宫女欲哭无泪,诚惶诚恐地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她实在不明白今日的茶与往日的茶有什么不同,长轩帝要发这么大的火。 “皇上恕罪!皇上饶命!” 长轩帝大声冷笑,道:“你也知道求饶?你也知道恕罪?你先前不是很嚣张吗?啊——”一声厉喝,莫大的仇恨化做一股戾气,冲进长轩帝的脑海,朝眼见柔弱宫女的香肩,重重一脚踩下,口中喃喃念着,“让你瞒天过海,让你欺君犯上,让你自以为是,让你道貌悍然——” 一脚接着一脚,从香肩到腻背,从头顶到脖颈,宫女一动不动地承受着,想着先前自己恭敬卑谨的行径,与长轩帝所言大相径庭,委屈地掉下眼泪。 自从入宫那天开始,便有太多人在她面前提醒,在权力面前没有对错,只有高低,要想活下去,就必须忍耐。宫女以前还不愿意相信,今日却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因此她听话地咬着嘴唇,默默地忍着。 小德子早已站在了门外,却没有立刻进去,向门口的小太监问明了情况,等长轩帝脚踢累了,这才弓着腰跟个虾米似的,悄悄地进门。 “奴才叩见皇上!”小德子几乎是走到了长轩帝的脚下,磕头时都能碰到长轩帝衣服的下摆,仿佛随时恭候长轩帝下脚。小德子比谁都清楚长轩帝心中的不安,他害怕身边的人不受控制,害怕背叛。 长轩帝养尊处优惯了,骑射更是很久没有习练,稍动拳脚,便有些气喘,乜斜着眼睛看了小德子一眼,鼻子内冷哼一声。 “皇上——” 小德子刚开口,便也遭到了长轩帝一脚。 “朕让你开口了——朕让你开口了——” 听着长轩帝歇斯底里的怒吼,小德子虽然肩膀上火辣辣的疼痛,心里却极为快意,他实在是想笑出声来,但长轩帝面前,他必需忍着。 “奴才——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小德子本想说“奴才该死”,又怕长轩帝一时头痛脑热,随口一句便“成全”了他,于是赶忙改口。 章节目录 第1197章 扭转乾坤 “奴才——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小德子本想说“奴才该死”,又怕长轩帝一时头痛脑热,随口一句便“成全”了他,于是赶忙改口。 “呼——”长轩帝确实觉得累了,这一年多来,他忍耐过,期望过,挣扎过,抗战过,放弃过.........可是时局从来不会因为他的选择而改变什么,宁王还是宁王,若长乐还是若长乐,大云还是大云,仿佛有没有他这个皇帝都无所谓。 此时此刻的长轩帝,不仅手脚身体累,心也更觉到前所未有的累。 “朕或许就不该做这个皇帝——”长轩帝走到书桌后面,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单手支额,静静地闭上眼睛,休息了片刻。 ......... “小德子,怎么回事?”长轩帝恢复了从前懒洋洋的语调。 小德子忙道:“回禀皇上,孟闲找到了,就在门外等候召见!” 长轩帝突然睁开眼,用一种幽冷的目光看着小德子。 “是他?”长轩帝喃喃道,“让他进来吧——” “是!不过——”小德子为难地看了看长轩帝的脸色,碰触到那幽冷的目光,忙将脖子一缩,低下头去,道:“孟大人已昏迷不醒,找到他的那个狱卒也是伤痕累累——” “哦?”长轩帝冷笑一声,“瞒天过海不成,还要施苦肉计,真当朕好骗么?将人都抬进来,朕倒要看看他们是怎么表演的。” 小德子无语地看着长轩帝,心内暗叹:“今日让孟闲进了此门,你还杀得了他们吗?性格决定命运,这话一点不假,即便上天能给你重来一次的机会,也注定是宁王与若长乐手中的一颗棋子!” “是!”小德子答应道。 .......................................... 安庆县! 郊外,马车一大清早便已准备妥当,若长乐没有打扰珍妃,悄悄地带着黛娥与老七离开了。 直至走到一里之外,却见到余晖照早领着安庆的官员,跪在道路两旁。后面更是扶老携幼,黑压压的一片。 不过谁也没有说话,默默地目送着若长乐的马车。黛娥与老七微微颔首挥手,知道他们是不忍心打扰正在熟睡的若长乐。 马车没有一丝停滞,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着,载着安庆百姓的感激与虔诚祈祷,离开了这片土地,缓缓地往京城走去。 一路无话,夜色渐浓,三人借宿农家。 草草吃了些晚饭,踏着月光,若长乐清闲地散着步,身后自然有黛娥与老七一文一武一左一右护卫。 “刚刚路上,想到一个故事,觉得有些意思,讲给两位听?”若长乐笑道。 黛娥与老七似乎早有预料,恭敬道:“愿闻其详!” “话说,有个小孩站在屋顶之上,眼见楼下有匹恶狼走过,便忍不住讥讽嘲弄。狼很愤怒,但是因为屋顶太高了,狼没有办法爬上去,于是感叹对小孩道:骂我的不是你,而是你所站的屋顶啊!” 章节目录 第1198章 扭转乾坤 但是因为屋顶太高了,狼没有办法爬上去,于是感叹对小孩道:骂我的不是你,而是你所站的屋顶啊!” 若长乐说完仰首看着高处不胜寒的圆盘般的玉兔,清辉亮丽,感慨道:“我们现在所忌惮的并不是宁王与皇上的实力,而是他们高高在上的地位。宋太宗即便有着名正言顺的理由,尚且惹得一身骂名,贤明宽厚如云太宗依旧不能免除世人的指责。我们现在有什么呢?” “皇后娘娘,大丈夫做事,不拘小节!”黛娥道。 “这是小节?你知道这个小节需要多少时间与功劳来弥补?我们真的做好了准备?”若长乐喝道。 黛娥心内一惊,若长乐的一句话,让他明白了这几日的担忧所在。 孟闲被抬了进来,那狱卒也因为失血过多,人已虚脱,脸色惨白,两腿发软,由侍卫半扶半抬进了御书房。 “奴才,叩见皇上——”狱卒说完这句话便趴在地上,头也不抬,一刻钟过去了,一炷香时间过去了,一个时辰过去了,他就这么一动不动,再没有第二句话。 孟闲现在身子浮肿,肥头大耳,如同一直刚吃饱的肥猪,翻个身出口气都麻烦,别说说话了。 长轩帝也没有说话。当孟闲被抬进来的那一刻,那悲惨模样,着实让他快意了一把,谁让他吃里扒外来着? 可是时间久了,长轩帝又觉得厌恶,孟闲的熊样却是让人看得心里不舒服,有些地方溃烂了,散发出阵阵腐臭味,让长轩帝胃里也不舒服。 眼看两个时辰快过去了,长轩帝又觉得自己无聊与可笑,他这到底是在跟谁较劲?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问题既然已经出现,他不急着想法设法脱困,反倒在这胡搅蛮缠地发脾气,这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 “小德子,传太医,给他们看看——”长轩帝背靠上椅背,叹息般地说着。 小德子恭敬轻声道:“奴才遵旨!” 迈着琐碎的步子,悄悄地走到御书房门口,吩咐下去后,又飘然然地回到长轩帝身边。 看着长轩帝白皙的脸庞上,严肃紧绷的表情,心里既觉可恶可恨,又觉可怜可叹。 当年仓促上位,彷徨无措,若长乐教导他,忍一时风平浪静,暗蓄力量,等待时机,于是长轩帝忍了,任凭宁王把持朝政,任凭官员之间结党营私。乃至于今日,皆尾大不掉。 又听小李子的,为平衡朝政,不偏不倚,眼看着若长乐与宁王相互争斗,企图从中渔利。却没料到,两人越是争斗,势力越是庞大,最后甚至波及到自己身上。 慌乱之时,又听了小德子的挑唆,杀了侍卫,决裂孟闲,企图偏安内宫一隅。然而现实与梦想的差距,再一次让他失望透顶,又不得不选择与宁王合作。 长轩帝从头到尾都觉得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上,有能力改变一切,得到自己想要的。只是,只是,结果总是让他不能自主。一次次的失败让他心灰意冷,甚至有些玩世不恭。也正是如此,长轩帝面对宁王的合作,竟选择了临阵倒戈。 章节目录 第1199章 扭转乾坤 只是,结果总是让他不能自主。一次次的失败让他心灰意冷,甚至有些玩世不恭。也正是如此,长轩帝面对宁王的合作,竟选择了临阵倒戈。 一次次的改变,一次次的失落,小德子看得最是清楚,在他眼里,长轩帝就如同一个装得老成的小孩子,却真正地活在一个皇后娘娘的世界里,彷徨无助,有心无力,一切的一切,在小德子看来都是那么的幼稚。 这也是为什么,老七选择从长轩帝下手的理由,也是为什么小德子能够猜到,长轩帝不可能杀掉孟闲与狱卒的理由。 很快,三个太医赶过来,给狱卒止了血,给孟闲服了药。狱卒很快就能够再磕头了,孟闲却依旧不能动弹,不过喉咙蠕动,模糊不清地说上两句还是可以的。 长轩帝眼见如此,点点头,挥一挥受让太医退下。 “有什么事情,可以说了?”长轩帝道。 狱卒恭敬道:“奴才遵旨!奴才奉孟统领之命,追查孟大人的下落,昨日得到线报,从地牢内发现了孟大人。” “地牢?”恭顺感觉脸上抽搐得厉害,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地牢是什么地方,除了孟闲自己,谁能把他关在那个地方。 “是,请皇上明鉴!”狱卒答道。 长轩帝又不得不皱起眉头,若是孟闲真要做假,这似乎太过明显了。 “地牢中可有其他人?”长轩帝问道。 狱卒答道:“只有一个狱卒守卫!” “人呢?” “死了!” “可林问出什么?” “奴才只知道抓人,并不知道问话,一剑将他刺死了。” 长轩帝似乎早知道了结果,轻蔑一声冷笑:“是吗?他就没说什么?” “有,那人支持不住之时,林喊道:没有皇后娘娘之令,谁也不能将人带走——” 长轩帝豁然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犹如一个被人踩住了尾巴的猴子。 “当真?” “奴才不敢撒谎!” 长轩帝又呆呆地坐回椅子之上,继而朗声大笑,前俯后仰,连眼泪都笑了出来,良久不止。 小德子也是暗暗惊讶,这若长乐不是自掘坟墓吗? “好好好,既抗旨不遵离京,私设公堂,谋杀并州大人,又动用私刑,谋害朝廷朝廷命官,无论哪一条,都够他若长乐死一百次的。朕倒要看看他若长乐还有何话可说,还有几条命够朕砍的。” 孟闲一怔,这才明白若长乐如此待他的原因。 若长乐自知即便能够诛杀谢朱诚,只怕也是自身难保,满门罹难,更害怕将此事牵连到孟闲,才不得已施了此苦肉之计。 “糊涂,糊涂——”孟闲心内不断地重复着这么一句。 若长乐乃大云的一片青天,他孟闲算什么,不过一个又脏又臭的垫脚石,死又何足惜? “我早该想到的,该死的应该是我,我就不应该将证据皇后娘娘,自己带人过不是一了百了?”孟闲暗暗懊悔,脖子上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可是越是激动,越是说不出话来。 长轩帝也看见了,孟闲身子正在簌簌发抖,原本修复的伤口,又开始蹦出乌黑的血来,全身通红,仿佛被人放在了火种烤了一般,异常狰狞恐怖。 章节目录 第1200章 扭转乾坤 孟闲身子正在簌簌发抖,原本修复的伤口,又开始蹦出乌黑的血来,全身通红,仿佛被人放在了火种烤了一般,异常狰狞恐怖。 长轩帝吓了一跳,忙让太医治疗,安慰道:“金爱卿放心,朕一定会给你做主,你所承受的冤屈与苦楚,朕会让若长乐百倍千倍的还给你。” 小德子却知道长轩帝这不是对孟闲的承诺,而是在坚定自己的内心,他决定不再忍耐,不再等待,不再受人摆布,而是要反击,用最强的声音来宣告给所有人,他才是大云真正的主人,没有人能够背叛他。 “来人,传朕旨意,皇后若长乐,逆旨诛杀并州大人,私刑囚禁孟闲,谋逆不轨,天理不容,当抄家灭族。马上,全国通缉,给朕抓人,一个也不能放过——” 长轩帝紧握双拳,暗暗发誓:“再没有人能够在朕面前大吼大叫——” “放肆!” 长轩帝话音刚落,一句雷鸣般的声音传墙过户,快速地传到了他的耳内,让他刚刚升起的一股豪情,立刻打入了十八层地狱,拉也拉不回来,不得已脸色数变,颓然地坐回了椅子之上。 小德子忍不住摇头苦笑。 声音的主人——宁王出现在御书房门口,挺拔的身躯,傲然的面孔,在长轩帝眼里如同天神一般的存在,他现在才知道,对于宁王的惧怕,自小已埋在了自己内心的最深处。 此时的长轩帝如同一个刚刚做了坏事突然被皇后娘娘发现的可怜小孩,脸色惨白,内心紧张害怕羞愧,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小德子低着头,冷冷地笑着,若是知道此刻长轩帝的心思,一定会帮他挖个地洞,让他钻进去。一个皇帝当成长轩帝这样,也是天下一朵奇葩,就是一头撞死也不为过。 宁王大手一挥,在场的人风卷残云,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孟闲也被侍卫抬了出去,地上的血迹擦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来没有人来过一般。 “皇上——”宁王微微拱手,厉声道:“你这是想做什么?” 长轩帝哭得心思都有了,有他这么当皇帝的吗,有臣子这么跟皇上说话的吗?宁王的话停在长轩帝耳内,成了莫大的讽刺。 “朕——若长乐胆大包天,谋逆犯上,朕——朕要治他的罪——以儆效尤——” 长轩帝那个累啊,感觉心被万千吨的石头压着,身体更是如同被定住了一般,一句话断断续续,简直比绕着皇城跑一圈还要吃力。 “凭什么?”宁王冷笑道。 “证据确凿,律法无情,朕即便有所偏袒,天理也容不得他——”长轩帝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信心十足,不禁双拳再次握紧,然而却什么也感觉不到,唯有虚汗如细雨一般,滚滚下流。 “证据,什么是证据,皇上知道哪些可以作为证据?”宁王诘问,颜色越来越严厉,目光凶狠,如同见到一个犯了错误却不敢承认的孩子。 虽然两人没有一个人愿意承认,但这个时候,无论是语言语气,还是心里的感觉,他们不再是君臣,而是一对父子。 章节目录 第1201章 扭转乾坤 虽然两人没有一个人愿意承认,但这个时候,无论是语言语气,还是心里的感觉,他们不再是君臣,而是一对父子。 长轩帝一怔,茫然道:“我——朕——刚才你也看到了,若长乐囚禁了孟闲,还动用了私刑——还有,还有,他没有得到朕的旨意,就私自离开京城,入并州,杀了谢朱诚——这些,都是罪证,所有人都可以作证,若长乐无从抵赖——” 长轩帝一句句,喋喋不休地解释着,偶尔忘了,还低头沉思着,想到了一点,又立马说出来,应付功课一般,生怕被宁王不满意,给他打个不及格。 “是吗?那皇上还不动手,将若长乐全家老小都抓起来,更待何时?”宁王冷哼一怔,语气中的讥诮即便是慌乱惶恐的长轩帝也听得明明白白。 长轩帝委屈地低下头,这个时候他真庆幸有身宽大的衣服,可以讲脑袋埋在胸膛,谁也看不到他的脸。 “朕是要去抓啊,这不是你拉着,若长乐一家老小早已被关进天牢了。”长轩帝唯有肚子内反驳两句,却万万没有勇气说出来。 “证据?若是手中有无上的权力与实力,莫须有也是无可争议的证据;若是什么也没有,证据便什么也不是!《春秋》《左传》《东周列国》《资治通鉴》里面一个个血淋淋的事实,还不能让你警醒?” 宁王喝道,语气之中颇有恨铁不成钢之态。 “————”长轩帝低着头默默地听着,连眼睛都闭了起来,他在逃避在自责,甚至想逃离这个世界,什么皇帝,什么权利,什么地位,统统都不要了。 “哎——”宁王叹息一声,却没有再说话。 这个时候的长轩帝,豁然被人责备,所有的一切被人推翻,是最为难堪,心情最为脆弱的。然而宁王却又考虑到,长轩帝这个年龄是最为叛逆的,为了争一时之气,甚至可能不顾一切地与他翻脸。 虽然宁王是长轩帝的父亲,但更是他的臣子,一旦执拗起来,宁王很难自处。 所以宁王准备给长轩帝冷静与反省的时间,让他自己感觉愧疚,让他自己承认错误,让他亲自向宁王低头。 宁王的一声叹息,满含着忧伤与失望,还有一点点柔软的怜爱,击打在长轩帝的心上,让他自责不已,悔恨不已。 “人人都说,疏不间亲,朕在做什么?一味地听从外人的蛊惑摆布,却与自己的亲生父亲作对。”长轩帝如此想着,不禁鼻酸眼热,一滴悔恨的泪水冲出了眼眶,滑过脸颊,落在精致的龙袍上。 良久,良久,长轩帝一次次鼓起勇气。 “父亲,我——”长轩帝终于如宁王所愿的抬起了头,哽咽道。 宁王微微摇头,摆手道:“皇上,本王是您的臣子,自从您登基成帝的那一刻开始,本王便不再是一个父亲,而是一个时时刻刻守护在皇上身边的臣子。” 宁王欠身拱手,情绪也缓和了许多,句句话都显得语重心长。 “嗯,朕记住了!”长轩帝的表现完全是一个乖乖听话的孩子。 章节目录 第1202章 扭转乾坤 “嗯,朕记住了!”长轩帝的表现完全是一个乖乖听话的孩子。 宁王点头微微一笑,示意长轩帝,你不仅及格了,甚至堪称优秀,本考官十分满意。 ............................................. “大人,眼下——若长乐就这么放过他吗?朕还听说最近孟旋活动频繁,已经接触了京城所有的世家,谋逆的迹象十分明显——”长轩帝道。 宁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道:“本王就是为此事而来,生怕皇上一时宁耐不住,而打草惊蛇。” 长轩帝讪讪地笑了笑,想到刚才的场面,心内终究还是有些介怀。 “是,还请大人赐教一二!”长轩帝又道。 “本王的意思是,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我们现在就算抓住了云僧,孙猴子还逍遥在外,迟早还是会坏事。唯有将若长乐抓住,你我才能心安。”宁王道。 长轩帝抚掌赞叹,笑道:“宁王高明,这正是康熙擒鳌拜之计!朕这就派人去安排,只要若长乐敢进京城,一定让他来得去不得。” “皇上——”宁王忙道。 “放心,朕自有分寸,哪些人可以用,什么人不可以用,早已心里有数,宁王且稳坐钓鱼台,看朕如何收拾若长乐。”长轩帝自信满满道,仿佛早已胸有成竹,若长乐在他眼里不过砧板上的一块肉。 宁王点点头,心里却不怎么放心,暗暗也做着自己的打算。 两人商议停当,突然见门口小德子犹豫徘徊。 长轩帝眼睛一亮,似乎猜到了什么,叫唤道:“小德子——” 小德子忙碎步快跑到长轩帝面前,惊慌失措,汇报道:“皇上,刚刚传来消息,若长乐已过了扶承,预计明日清晨可到京城!” 宁王与长轩帝听了,皆是一怔,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而一个是惊讶,另一个是兴奋。 荒漠尘土飞扬,骏马如虹,四蹄翻飞,嘶吼奔腾狂野。秋风如梳,吹起少女秀发,如水如波,让人宁静。少女脸色红润,如同美酒,又让人沉醉。 林婷娇喝一声,双脚夹着马肚子,催促着马匹快速前行,双眼凌厉,目光如星,望着前方红霞精彩的天幕,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大小姐——大小姐慢行——” 声音如裂帛一般刺耳,林婷听了,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挽缰驻马,脸上的愁容,如怨似恨,我见尤怜。只见她拿眼再次看了看远方,许久才收回目光,毫无缘由地叹息了一声。 说话的人转眼间便到了眼前,瘦骨嶙峋的马匹,马上的人一身短褐衣,看上去像一个下等的侍卫。然而林婷却知道此人的功力,比自己并不弱多少,是睿英亲王手下的得力干将。 “大小姐——”说话的人表情如同刚出鞘的刀剑一般阴冷,话语更是嘎噪得像个乌鸦,其中阴冷,整个人仿佛从坟墓里爬出来的。 林婷并没有听出半点恭敬地意思,低下头去,轻轻地抚摸着马背,没有接话。 “大人有令,让大小姐回去!”来人说完之后,人马都已经堵在了林婷的前面,仿佛林婷有半点反抗,便准备用强了。 章节目录 第1203章 扭转乾坤 “大人有令,让大小姐回去!”来人说完之后,人马都已经堵在了林婷的前面,仿佛林婷有半点反抗,便准备用强了。 林婷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有问,似乎早已料到了这个结局,拨转马头,缓缓地往回赶去。 再次回到睿英亲王府,看着静静地坐在书桌后面的睿英亲王,林婷俏然立于他的对面,脸上再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冷冷的,如同冰石一般,眼中原本岩岸高俊的睿英亲王,此时此刻仿佛已是一个她从来不认识的人。 “若长乐明日清晨进京——”睿英亲王微微一笑,眼见林婷并没有接话,也不在意,继续道,“安排人手,好好保护他的安全!” 林婷心中一怔,冷笑道:“怎么,不想我杀了他吗?” “对于你我来说,活人比死人更有用处!”睿英亲王淡淡地回应。 林婷何尝听不出睿英亲王话中的双关意思,只是触动到了内心深处,刚刚埋藏好的悲痛再也抑制不住,奔涌而出。看着这个让她付出一切了的男人,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中打着转。 “不能哭,我不能哭,就是哭也不能在他面前哭——”林婷不停地警告自己,不禁握紧了手中的剑鞘。 良久,林婷使劲地咬紧玉齿,怒道:“是不是我帮你做完了这件事,你就可以放了我妹妹?” 睿英亲王听眼,眼中的阴冷一闪即过,继而撇嘴笑道:“自然!” 林婷点了点头,内心却失望灰心已极,到了这个时候,睿英亲王依旧不肯光明正大地给自己一个承诺。 “好!”林婷毅然转身,出门而去,决绝非常。 睿英亲王也是惊讶,却只是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却不见林婷转身之后满脸的泪水。 倒是隐藏在一侧的左云将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忍不住暗暗感叹。 “大人——”左云眼见林婷走远,忙走出阴暗,走到睿英亲王身前。 睿英亲王突然一掌拍在桌子之上,啪的一声,指着林婷远去的背影,喝道:“她以为她是谁,凭什么跟本王讲条件?等本王登基之时,静慈那个老尼姑,也只配给本王端洗脚水的。就她,算什么东西,不是看到她还有些用处,本王早就不愿留着她了。” 左云默然不语,唯有微微拱手而已。 “怎么,觉得本王讲得不对?还是以为本王没有这个能力?”睿英亲王瞪着眼睛看着左云。 左云忙跪下磕头道:“末将不敢!” “哼——哼——”睿英亲王坐下后,长长地呼吸了两口气,这才让心绪平静,暗道,“这几日为何一直如此,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或许是眼看成功在即,压力越来越大,才显得心慌意乱吧?” 却不见左云表面恭敬,埋在两膝之间的脸上的那抹冷笑。 .............................. 京城郊外,若长乐正挽着缰绳,静静地等待着城门打开的那一刻。 突然一个黑点从城墙之上沿壁滑下,落地后,几个起落,由远而近,向若长乐而来。 那人看了若长乐一眼,长袖一挥,将之卷入,不消片刻,便消失在晨雾之中。 章节目录 第1204章 扭转乾坤 那人看了若长乐一眼,长袖一挥,将之卷入,不消片刻,便消失在晨雾之中。城楼上的守卒见了,还以为在做白日梦呢,待见若长乐的马匹尚且留在原地,这才不得不咂舌相信。 “你是来救我的,还是来杀我?” 若长乐全身十八个穴道全部被那人封住,唯有一张嘴巴还能够说话,裹在柔软的纱练之中,其中还带着磬人心脾的香气,耳边听着呼呼的风声,若长乐甚至有种睡一觉的冲动。 “两样都不是,是小女子对皇后娘娘有所求——” 说话的人正是林婷,她从王府中走出的那一刻,便知道睿英亲王不可能轻易放过她们姐妹,完成了一个任务,还会有下一个任务。要是等到睿英亲王功成梦圆,她们姐妹没有了利用价值,更是没有结果。因此,她想到若长乐,这个唯一让睿英亲王忌惮的人。 “你就这么求人的?” 若长乐转着两个眼珠子,四处打量着,哭笑不得。 “得罪之处,还望皇后娘娘见谅,等到了安全处,小女子一定给皇后娘娘磕头赔不是!” 林婷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举,若不是为了林成,就是在睿英亲王与师父面前,她也不林说过这种软话。 说话间,两人也不知走了多少路程,眼看到了一座山林之间,其中隐蔽地藏着一个小巧的茅屋。林婷感慨地看着这一切,这本是为躲开众人耳目,与睿英亲王厮守之地,只是物是人非,怎么也不能料到,原来最为亲密之人,竟要刀兵相见。 林婷将若长乐放下,解开穴道,果真一诺千金,跪在若长乐脚下,磕头赔罪。 若长乐见了,不由得赞叹其聪慧。原本不过随口一句,即便林婷不能兑现,若长乐也不会说什么。然而如此一来,既表现了林婷的诚信,更表现了她求人的诚意,让若长乐心怀愧疚,不得不应承下来她相求之事。 “好吧,有什么事你说吧,能做到的在下一定尽力,不能做到的,在下也不可能牺牲掉自己与家人的利益,而满足你的心愿。”若长乐忙将丑话说在前头。现在自己一头的包,哪里顾得来他人的许多闲事。 “谢皇后娘娘成全!”林婷站起,再万福拜谢。 若长乐微微一笑,心道:“看她如此重视,看来此事一定棘手得很!” 林婷也不隐瞒,将自己投身睿英亲王门下,到截杀孟闲,以至于这才行动的任务与目的。从人物、时间,到背景、关系,林婷都说得仔仔细细,除了她与睿英亲王之间的关系带过,其他的都一点不漏地告诉给了若长乐。 林婷虽然初次入世,但并不是头脑简单之辈,自从睿英亲王说起过若长乐之后,她更是好奇,将若长乐所做过的事情调查得一清二楚。从中她看出,若长乐的性格中不乏睚眦必报的果敢与勇猛,更多的是悲天悯人的博大与宽容。 她之所以没有隐瞒事实,一来是赢得若长乐的信任,二来是不想影响若长乐的判断,再者是想打动若长乐那颗柔软之心。 章节目录 第1205章 扭转乾坤 她之所以没有隐瞒事实,一来是赢得若长乐的信任,二来是不想影响若长乐的判断,再者是想打动若长乐那颗柔软之心。 果然,林婷说完之后,若长乐便陷入了沉默,从他认真执着的表情,林婷便知道她猜得不错。 林婷没有打扰若长乐,甚至半蹲在他的身旁屏住呼吸,动也不敢动一下,生怕稍微一点响动,便打乱了若长乐的思绪。 “哎——”若长乐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姑娘见谅,此事在下只怕无能为力——” “啊——”林婷没有想到若长乐最后还是拒绝了,心中的一丝希望突然破灭,突然觉得天旋地转,不知身在何方,“为什么?” 若长乐怜惜地看着林婷的脸庞,又转过头去,他实在不忍心看到她那悲伤的眼睛。 “在下若是猜得没错的话,你妹妹她已经不在人世了!”若长乐道。 林婷听言,颓然地坐在地上,她完全相信若长乐的话,因为她比谁都了解睿英亲王,只不过她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睿英亲王会看在他们之间的感情的份上,会放过林成一次。现在,若长乐的一句话让她幡然醒悟,跟一个没有感情的人谈感情,那是多么得可笑。 “姑娘且慢!” 林婷茫然地抬起泪眼,看着一脸焦急的若长乐,看着自己被若长乐抓住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抽出了长剑,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若不是若长乐反应及时,此时只怕自己已经魂归天外了。 “呜呜——”林婷满心满身都被悲伤充斥着,竟然忘乎所以,扑倒在若长乐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反复地念叨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若长乐轻轻抚摸着林婷的秀发,也忍不住问自己:“为什么?”反复咀嚼,想起种种往事,想起即将到来的挑战,竟也有种想哭的冲动。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为什么? .............................. 京城,城门官刚刚打开城门,突见一匹马从天而降,马上俊男美女更是恍若神仙下凡。不知是被吓呆了吓傻了,还是想让自己清醒一下,可怜的城门官将一壶珍藏了半辈子的好酒都灌到鼻子里去了。 “啊——”城门官惊叫一声,不过他来不及心疼,接着就剧烈咳嗽起来。 “是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回来了——”一个眼尖的守卒认出了若长乐,惊声呼喊。 “是是,皇后娘娘——” 随着口口相传,立刻所有围在城门口准备趁早进城的百姓,也都认出了若长乐。若长乐并州诛杀谢朱诚之事,又在安庆治病救人之举,皆被当地的人传得神乎其神。再者,刚才的情景,众人更是看得真真的。 “皇后娘娘真是神仙下凡啊,救苦救难的菩萨——” 一个个都像被施了魔法一般,放下手中的担子,跪拜在地上,口里喃喃地念叨着什么,脸上的恭敬,心中的虔诚,乃是人间至真的情感。林婷见了,心内触动,又是感动,又是自豪地回头看了看若长乐,浅浅的笑着。 章节目录 第1206章 扭转乾坤 乃是人间至真的情感。林婷见了,心内触动,又是感动,又是自豪地回头看了看若长乐,浅浅的笑着。 若长乐正准备下马时,突然从城门内涌出一批批披甲持戈的士兵,一步步警惕又缓慢地将他团团地围在了中央。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后若长乐,聚众谋反,即刻追拿归案,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声音从城楼顶上传来,若长乐循声看去,说话的人一身银色铠甲,腰间悬着双锏,白色面皮,却眼生得很。 那人似乎看出了若长乐的疑惑,笑道:“末将赵之普,普普通通的普,从前不过御林军中普普通通的一员,近日才得皇上提拔,委以重任,皇后娘娘自然不会认得。不过皇后娘娘之名,末将倒是如雷贯耳。皇后娘娘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何必得陇望蜀,正所谓,人心不足蛇吞象,终将害人害己。人死之后,所占不过方寸之土地,末将奉劝皇后娘娘一句,欲海无涯,回头是岸!” 若长乐听了,不禁暗暗赞叹,且不知此人武功如何,仅仅凭这口才,他就堪当此任。 此时此刻,若长乐若是反抗,便是抗旨不遵,若是妥协,便正落入赵之普之臼,便是在承认谋逆之实。 “哎——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果真不假!”林婷轻轻一声叹息,在场的人听了,都有种心酸的感觉,“皇后娘娘阻楚救主,驱卫保国,扬我大云国威。一入惠州,两进并州,惩奸除恶,与民共苦,撑起澄澄青天,却没想到落到今日下场。可悲,可叹,哎——” 众人听了,又想起民间的传言,各各忍不住点头。有两州赶往京城做生意的,听了更是感同身受。 “不准抓皇后娘娘——” “不能让他们将皇后娘娘抓走——” 一人高呼,其他人也是热血上涌,个个高呼,用自己的血肉之躯,隔在若长乐与士卒之间。 赵之普早已料定若长乐不敢应答,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让他苦思良久的计划功亏一篑,不禁恼羞成怒,拔出腰间的双锏,在城墙上一磕,怒喝道:“皇上圣旨在此,有违抗者,格杀不论。来人啊,给我上,抓住那个叛国之贼——” 若长乐微微一笑,心道:“看来赵之普还是欠些火候,一遇挫便慌了手脚。” 林婷本想拉着若长乐的手,毕竟这个时候冲突越大,对若长乐越是有利。 然而若长乐不为所动,毫不犹豫地举起右手,喝道:“慢!” 原本杀气腾腾的士卒,即刻停下了脚步,看看若长乐,又看看赵之普,后者没有说话,只是脸色十分难看。 若长乐翻身下马,又伸手向着林婷。林婷一怔,随即一笑,伸出柔荑握住若长乐的手,也跳下马来。 一怔,是因为林婷以为若长乐会留她在马上,随时可以轻松逃离现场。 一笑,不仅因为若长乐的自信,自信能够在这种情况下保护她的安全,而且因为若长乐就在性命攸关的时刻,也没有忘了自己。 若长乐扶下林婷,想抽出手时,林婷却不干了,紧紧地攥着,好像抓住了什么宝贝似的。若长乐无奈,只得听之任之。 章节目录 第1207章 扭转乾坤 若长乐扶下林婷,想抽出手时,林婷却不干了,紧紧地攥着,好像抓住了什么宝贝似的。若长乐无奈,只得听之任之。 “清者自清,本宫相信皇上,也请诸位父老乡亲相信,皇上一定会给我一个公道!”若长乐肃然道,又转向赵之普,“赵将军,既然事在本宫,请不要伤及无辜——” 赵之普听了差点吐血,原本大好局势,被一个小女子扳回,现在因为自己因为一时气愤而说出的话,又被若长乐利用,自己反倒成了个反面角色。可这种情况之下,赵之普又不得不点头。不过他没脸再待下去了,吩咐了抓人,便气哼哼地回去了。 .............................. 京城之内,酒楼。 刘苑与康中正对面坐着,杯中满斟了酒,各色佳肴摆了一桌,两人却没有动手的意思。两人又是兴奋又是紧张地从侍卫嘴里听着外面的消息,一字不漏地记在心里。 “中正兄,这皇上真的动手了?”刘苑讶然道。 康中正摇了摇手中纸扇,笑道:“没有宁王在后面撑腰,皇上就是有这个胆子,也没这力气。” “如此说来,皇上与宁王总算是同仇敌忾了。两人虽然都实力不足,但宁王借皇上之威,皇上借宁王之胆,却也不好对付!”刘苑沉思道,“也不知,皇后娘娘此去是否有危险——” “无妨!赵之普不过一个跳梁小丑而已,在京城,没有孟儒的首肯,谁人敢动皇后娘娘一根毫毛?”康中正不屑一笑,指点道,“再说了,你什么时候见皇后娘娘真正退步过?” 刘苑听言一怔,这才想到若长乐入京,城门口不仅未见孟旋与四位夫人的身影,明府甚至连一个侍卫都没有派出去,仿佛早已料到会有今日此局,不禁放下心来,拍着大腿,笑道:“果真如此,倒是奴才多虑了!” 康中正也跟着笑了,其中的关键却不是他自己看出来的,是康良指点给他的。若长乐给外人的感觉是,鲠直低调。然而在康良看来,却是无利不往,哪一次失落后不是迅速崛起? “我们现在也不可坐享其成,既然敬佛,就要拿出点实在的东西出来。”康中正笑道,“为此,刘兄可有妙计?” 刘苑伸出两根手指,笑道:“中正兄既然有言在先,奴才且抛砖引玉,就献丑了——” 康中正悠然地摇着纸扇,将耳朵靠近过来。 “一句成语:揠苗助长,中正兄以为如何?”刘苑轻声道。 康中正点头,微笑道:“英雄所见略同,既然如此,你我且分头行动,待功成名就之时,再把酒言欢,喝个痛快!” “正当如此!” 两人同时站了起来,相互拱手告辞而去。 康中正回到康府,钻进后院与他那半死不活的爹合计去了,而刘苑则溜进了小街暗巷。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技艺手段不同,为的却是同一个目的。 荒漠尘土飞扬,骏马如虹,四蹄翻飞,嘶吼奔腾狂野。秋风如梳,吹起少女秀发,如水如波,让人宁静。少女脸色红润,如同美酒,又让人沉醉。 章节目录 第1208章 扭转乾坤 少女脸色红润,如同美酒,又让人沉醉。 林婷娇喝一声,双脚夹着马肚子,催促着马匹快速前行,双眼凌厉,目光如星,望着前方红霞精彩的天幕,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大小姐——大小姐慢行——” 声音如裂帛一般刺耳,林婷听了,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挽缰驻马,脸上的愁容,如怨似恨,我见尤怜。只见她拿眼再次看了看远方,许久才收回目光,毫无缘由地叹息了一声。 说话的人转眼间便到了眼前,瘦骨嶙峋的马匹,马上的人一身短褐衣,看上去像一个下等的侍卫。然而林婷却知道此人的功力,比自己并不弱多少,是睿英亲王手下的得力干将。 “大小姐——”说话的人表情如同刚出鞘的刀剑一般阴冷,话语更是嘎噪得像个乌鸦,其中阴冷,整个人仿佛从坟墓里爬出来的。 林婷并没有听出半点恭敬地意思,低下头去,轻轻地抚摸着马背,没有接话。 “大人有令,让大小姐回去!”来人说完之后,人马都已经堵在了林婷的前面,仿佛林婷有半点反抗,便准备用强了。 林婷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有问,似乎早已料到了这个结局,拨转马头,缓缓地往回赶去。 再次回到睿英亲王府,看着静静地坐在书桌后面的睿英亲王,林婷俏然立于他的对面,脸上再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冷冷的,如同冰石一般,眼中原本岩岸高俊的睿英亲王,此时此刻仿佛已是一个她从来不认识的人。 “若长乐明日清晨进京——”睿英亲王微微一笑,眼见林婷并没有接话,也不在意,继续道,“安排人手,好好保护他的安全!” 林婷心中一怔,冷笑道:“怎么,不想我杀了他吗?” “对于你我来说,活人比死人更有用处!”睿英亲王淡淡地回应。 林婷何尝听不出睿英亲王话中的双关意思,只是触动到了内心深处,刚刚埋藏好的悲痛再也抑制不住,奔涌而出。看着这个让她付出一切了的男人,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中打着转。 “不能哭,我不能哭,就是哭也不能在他面前哭——”林婷不停地警告自己,不禁握紧了手中的剑鞘。 良久,林婷使劲地咬紧玉齿,怒道:“是不是我帮你做完了这件事,你就可以放了我妹妹?” 睿英亲王听眼,眼中的阴冷一闪即过,继而撇嘴笑道:“自然!” 林婷点了点头,内心却失望灰心已极,到了这个时候,睿英亲王依旧不肯光明正大地给自己一个承诺。 “好!”林婷毅然转身,出门而去,决绝非常。 睿英亲王也是惊讶,却只是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却不见林婷转身之后满脸的泪水。 倒是隐藏在一侧的左云将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忍不住暗暗感叹。 “大人——”左云眼见林婷走远,忙走出阴暗,走到睿英亲王身前。 睿英亲王突然一掌拍在桌子之上,啪的一声,指着林婷远去的背影,喝道:“她以为她是谁,凭什么跟本王讲条件?等本王登基之时,静慈那个老尼姑,也只配给本王端洗脚水的。 章节目录 第1209章 扭转乾坤 等本王登基之时,静慈那个老尼姑,也只配给本王端洗脚水的。就她,算什么东西,不是看到她还有些用处,本王早就不愿留着她了。” 左云默然不语,唯有微微拱手而已。 “怎么,觉得本王讲得不对?还是以为本王没有这个能力?”睿英亲王瞪着眼睛看着左云。 左云忙跪下磕头道:“末将不敢!” “哼——哼——”睿英亲王坐下后,长长地呼吸了两口气,这才让心绪平静,暗道,“这几日为何一直如此,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或许是眼看成功在即,压力越来越大,才显得心慌意乱吧?” 却不见左云表面恭敬,埋在两膝之间的脸上的那抹冷笑。 .............................. 京城郊外,若长乐正挽着缰绳,静静地等待着城门打开的那一刻。 突然一个黑点从城墙之上沿壁滑下,落地后,几个起落,由远而近,向若长乐而来。 那人看了若长乐一眼,长袖一挥,将之卷入,不消片刻,便消失在晨雾之中。城楼上的守卒见了,还以为在做白日梦呢,待见若长乐的马匹尚且留在原地,这才不得不咂舌相信。 “你是来救我的,还是来杀我?” 若长乐全身十八个穴道全部被那人封住,唯有一张嘴巴还能够说话,裹在柔软的纱练之中,其中还带着磬人心脾的香气,耳边听着呼呼的风声,若长乐甚至有种睡一觉的冲动。 “两样都不是,是小女子对皇后娘娘有所求——” 说话的人正是林婷,她从王府中走出的那一刻,便知道睿英亲王不可能轻易放过她们姐妹,完成了一个任务,还会有下一个任务。要是等到睿英亲王功成梦圆,她们姐妹没有了利用价值,更是没有结果。因此,她想到若长乐,这个唯一让睿英亲王忌惮的人。 “你就这么求人的?” 若长乐转着两个眼珠子,四处打量着,哭笑不得。 “得罪之处,还望皇后娘娘见谅,等到了安全处,小女子一定给皇后娘娘磕头赔不是!” 林婷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举,若不是为了林成,就是在睿英亲王与师父面前,她也不林说过这种软话。 说话间,两人也不知走了多少路程,眼看到了一座山林之间,其中隐蔽地藏着一个小巧的茅屋。林婷感慨地看着这一切,这本是为躲开众人耳目,与睿英亲王厮守之地,只是物是人非,怎么也不能料到,原来最为亲密之人,竟要刀兵相见。 林婷将若长乐放下,解开穴道,果真一诺千金,跪在若长乐脚下,磕头赔罪。 若长乐见了,不由得赞叹其聪慧。原本不过随口一句,即便林婷不能兑现,若长乐也不会说什么。然而如此一来,既表现了林婷的诚信,更表现了她求人的诚意,让若长乐心怀愧疚,不得不应承下来她相求之事。 “好吧,有什么事你说吧,能做到的在下一定尽力,不能做到的,在下也不可能牺牲掉自己与家人的利益,而满足你的心愿。”若长乐忙将丑话说在前头。现在自己一头的包,哪里顾得来他人的许多闲事。 章节目录 第1210章 扭转乾坤 若长乐忙将丑话说在前头。现在自己一头的包,哪里顾得来他人的许多闲事。 “谢皇后娘娘成全!”林婷站起,再万福拜谢。 若长乐微微一笑,心道:“看她如此重视,看来此事一定棘手得很!” 林婷也不隐瞒,将自己投身睿英亲王门下,到截杀孟闲,以至于这才行动的任务与目的。从人物、时间,到背景、关系,林婷都说得仔仔细细,除了她与睿英亲王之间的关系带过,其他的都一点不漏地告诉给了若长乐。 林婷虽然初次入世,但并不是头脑简单之辈,自从睿英亲王说起过若长乐之后,她更是好奇,将若长乐所做过的事情调查得一清二楚。从中她看出,若长乐的性格中不乏睚眦必报的果敢与勇猛,更多的是悲天悯人的博大与宽容。 她之所以没有隐瞒事实,一来是赢得若长乐的信任,二来是不想影响若长乐的判断,再者是想打动若长乐那颗柔软之心。 果然,林婷说完之后,若长乐便陷入了沉默,从他认真执着的表情,林婷便知道她猜得不错。 林婷没有打扰若长乐,甚至半蹲在他的身旁屏住呼吸,动也不敢动一下,生怕稍微一点响动,便打乱了若长乐的思绪。 “哎——”若长乐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姑娘见谅,此事在下只怕无能为力——” “啊——”林婷没有想到若长乐最后还是拒绝了,心中的一丝希望突然破灭,突然觉得天旋地转,不知身在何方,“为什么?” 若长乐怜惜地看着林婷的脸庞,又转过头去,他实在不忍心看到她那悲伤的眼睛。 “在下若是猜得没错的话,你妹妹她已经不在人世了!”若长乐道。 林婷听言,颓然地坐在地上,她完全相信若长乐的话,因为她比谁都了解睿英亲王,只不过她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睿英亲王会看在他们之间的感情的份上,会放过林成一次。现在,若长乐的一句话让她幡然醒悟,跟一个没有感情的人谈感情,那是多么得可笑。 “姑娘且慢!” 林婷茫然地抬起泪眼,看着一脸焦急的若长乐,看着自己被若长乐抓住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抽出了长剑,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若不是若长乐反应及时,此时只怕自己已经魂归天外了。 得——得——得——得—— 两人走出茅屋时,只见若长乐的马已沿途寻来,见了主人,忙抬起前蹄,嘶叫一声,仿佛在跟若长乐打招呼似的。林婷见了,又免不了一番感慨,兽尚且如此,人何以堪? “皇后娘娘——”林婷突然盈盈下拜,道,“小女子想随皇后娘娘一起进城,还望皇后娘娘成全——” 若长乐眼珠子一转,便明白其中的原因。 林婷想让睿英亲王亲眼看到她的背叛,从而借助若长乐的手来对抗睿英亲王。 “你可想好了?身在局中,你应该明白本宫现在的处境,比之睿英亲王要艰难得多,本宫保护不了你,你也不必争这一时的意气。”若长乐叹息一声,毫不隐晦道。 章节目录 第1211章 扭转乾坤 你也不必争这一时的意气。”若长乐叹息一声,毫不隐晦道。 林婷一怔,面色渐渐沉下,仿佛天空的颜色,一下从晴转多云,原本的微笑被擦拭得一干二净,甚至连悲伤的痕迹都烟消云散,真正一个入佛入定的出世之人。 “皇后娘娘误会了,小女子——”林婷说着,突然觉得一口气接不上来,什么都无所谓了,辩不辩解已没有什么意义,道,“罢了,小女子从哪里来便会哪里去,就此告辞!” 若长乐见此,心中疑惑:“莫非我错怪她了?” 眼见林婷转身欲行,于是朗声一笑,抓住她的手臂,跳跃上前几步,落在马匹身边,另一只手托住马的肚子,双脚一蹬,两人一马便如飞箭一般直插云霄。等林婷反应过来时,人已身在三丈之处的空中,不由得嘴巴张得大大的,心中的震惊大过一切的悲喜,一双眼见瞬也不瞬地看着若长乐,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 若长乐微微一笑,左脚踏在右脚背上,再往上跃起丈余,将林婷置于马上,自己随后落下坐在他的身后,双脚夹着马肚子,挽住缰绳,大喝一声:“驾——” 马儿显然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虽然四蹄不着地面,但听了若长乐的驱使,也作势动了起来。此时的林婷这才记得双手捂着嘴巴,欢呼起来。 京城,城门官刚刚打开城门,突见一匹马从天而降,马上俊男美女更是恍若神仙下凡。不知是被吓呆了吓傻了,还是想让自己清醒一下,可怜的城门官将一壶珍藏了半辈子的好酒都灌到鼻子里去了。 “啊——”城门官惊叫一声,不过他来不及心疼,接着就剧烈咳嗽起来。 “是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回来了——”一个眼尖的守卒认出了若长乐,惊声呼喊。 “是是,皇后娘娘——” 随着口口相传,立刻所有围在城门口准备趁早进城的百姓,也都认出了若长乐。若长乐并州诛杀谢朱诚之事,又在安庆治病救人之举,皆被当地的人传得神乎其神。再者,刚才的情景,众人更是看得真真的。 “皇后娘娘真是神仙下凡啊,救苦救难的菩萨——” 一个个都像被施了魔法一般,放下手中的担子,跪拜在地上,口里喃喃地念叨着什么,脸上的恭敬,心中的虔诚,乃是人间至真的情感。林婷见了,心内触动,又是感动,又是自豪地回头看了看若长乐,浅浅的笑着。 若长乐正准备下马时,突然从城门内涌出一批批披甲持戈的士兵,一步步警惕又缓慢地将他团团地围在了中央。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后若长乐,聚众谋反,即刻追拿归案,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声音从城楼顶上传来,若长乐循声看去,说话的人一身银色铠甲,腰间悬着双锏,白色面皮,却眼生得很。 那人似乎看出了若长乐的疑惑,笑道:“末将赵之普,普普通通的普,从前不过御林军中普普通通的一员,近日才得皇上提拔,委以重任,皇后娘娘自然不会认得。 章节目录 第1212章 扭转乾坤 近日才得皇上提拔,委以重任,皇后娘娘自然不会认得。不过皇后娘娘之名,末将倒是如雷贯耳。皇后娘娘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何必得陇望蜀,正所谓,人心不足蛇吞象,终将害人害己。人死之后,所占不过方寸之土地,末将奉劝皇后娘娘一句,欲海无涯,回头是岸!” 若长乐听了,不禁暗暗赞叹,且不知此人武功如何,仅仅凭这口才,他就堪当此任。 此时此刻,若长乐若是反抗,便是抗旨不遵,若是妥协,便正落入赵之普之臼,便是在承认谋逆之实。 “哎——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果真不假!”林婷轻轻一声叹息,在场的人听了,都有种心酸的感觉,“皇后娘娘阻楚救主,驱卫保国,扬我大云国威。一入惠州,两进并州,惩奸除恶,与民共苦,撑起澄澄青天,却没想到落到今日下场。可悲,可叹,哎——” 众人听了,又想起民间的传言,各各忍不住点头。有两州赶往京城做生意的,听了更是感同身受。 “不准抓皇后娘娘——” “不能让他们将皇后娘娘抓走——” 一人高呼,其他人也是热血上涌,个个高呼,用自己的血肉之躯,隔在若长乐与士卒之间。 赵之普早已料定若长乐不敢应答,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让他苦思良久的计划功亏一篑,不禁恼羞成怒,拔出腰间的双锏,在城墙上一磕,怒喝道:“皇上圣旨在此,有违抗者,格杀不论。来人啊,给我上,抓住那个叛国之贼——” 若长乐微微一笑,心道:“看来赵之普还是欠些火候,一遇挫便慌了手脚。” 林婷本想拉着若长乐的手,毕竟这个时候冲突越大,对若长乐越是有利。 然而若长乐不为所动,毫不犹豫地举起右手,喝道:“慢!” 原本杀气腾腾的士卒,即刻停下了脚步,看看若长乐,又看看赵之普,后者没有说话,只是脸色十分难看。 若长乐翻身下马,又伸手向着林婷。林婷一怔,随即一笑,伸出柔荑握住若长乐的手,也跳下马来。 一怔,是因为林婷以为若长乐会留她在马上,随时可以轻松逃离现场。 一笑,不仅因为若长乐的自信,自信能够在这种情况下保护她的安全,而且因为若长乐就在性命攸关的时刻,也没有忘了自己。 若长乐扶下林婷,想抽出手时,林婷却不干了,紧紧地攥着,好像抓住了什么宝贝似的。若长乐无奈,只得听之任之。 “清者自清,本宫相信皇上,也请诸位父老乡亲相信,皇上一定会给我一个公道!”若长乐肃然道,又转向赵之普,“赵将军,既然事在本宫,请不要伤及无辜——” 赵之普听了差点吐血,原本大好局势,被一个小女子扳回,现在因为自己因为一时气愤而说出的话,又被若长乐利用,自己反倒成了个反面角色。可这种情况之下,赵之普又不得不点头。不过他没脸再待下去了,吩咐了抓人,便气哼哼地回去了。 章节目录 第1213章 扭转乾坤 可这种情况之下,赵之普又不得不点头。不过他没脸再待下去了,吩咐了抓人,便气哼哼地回去了。 .............................. 京城之内,酒楼。 刘苑与康中正对面坐着,杯中满斟了酒,各色佳肴摆了一桌,两人却没有动手的意思。两人又是兴奋又是紧张地从侍卫嘴里听着外面的消息,一字不漏地记在心里。 “中正兄,这皇上真的动手了?”刘苑讶然道。 康中正摇了摇手中纸扇,笑道:“没有宁王在后面撑腰,皇上就是有这个胆子,也没这力气。” “如此说来,皇上与宁王总算是同仇敌忾了。两人虽然都实力不足,但宁王借皇上之威,皇上借宁王之胆,却也不好对付!”刘苑沉思道,“也不知,皇后娘娘此去是否有危险——” “无妨!赵之普不过一个跳梁小丑而已,在京城,没有孟儒的首肯,谁人敢动皇后娘娘一根毫毛?”康中正不屑一笑,指点道,“再说了,你什么时候见皇后娘娘真正退步过?” 刘苑听言一怔,这才想到若长乐入京,城门口不仅未见孟旋与四位夫人的身影,明府甚至连一个侍卫都没有派出去,仿佛早已料到会有今日此局,不禁放下心来,拍着大腿,笑道:“果真如此,倒是奴才多虑了!” 康中正也跟着笑了,其中的关键却不是他自己看出来的,是康良指点给他的。若长乐给外人的感觉是,鲠直低调。然而在康良看来,却是无利不往,哪一次失落后不是迅速崛起? “我们现在也不可坐享其成,既然敬佛,就要拿出点实在的东西出来。”康中正笑道,“为此,刘兄可有妙计?” 刘苑伸出两根手指,笑道:“中正兄既然有言在先,奴才且抛砖引玉,就献丑了——” 康中正悠然地摇着纸扇,将耳朵靠近过来。 “一句成语:揠苗助长,中正兄以为如何?”刘苑轻声道。 康中正点头,微笑道:“英雄所见略同,既然如此,你我且分头行动,待功成名就之时,再把酒言欢,喝个痛快!” “正当如此!” 两人同时站了起来,相互拱手告辞而去。 康中正回到康府,钻进后院与他那半死不活的爹合计去了,而刘苑则溜进了小街暗巷。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技艺手段不同,为的却是同一个目的。 京城,皇宫! 自从若长乐被抓,按道说,只需要一个时辰,便可传遍京城。然而让长轩帝奇怪的是,京城依旧静得如同一潭死水,没有半点波澜。 这种静谧让长轩帝感到害怕。 “大人——”长轩帝突然觉得若长乐完全是一个烫手的山芋,放又放不得,杀又不敢动手,就是此时此刻,他还不敢面对大臣,甚至坚持了两年的早朝都免了。 宁王也是一夜未眠,清晨听到若长乐被抓的消息,便速速乘轿进宫,这时候他身上依旧穿着昨天上朝时未脱下来的官服。 “嗯!事有反常必为妖,我们再等等看!” 当天,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一遍遍地听着滴漏叮咚之声,心潮起伏地等待着不可知的未来。 章节目录 第1214章 扭转乾坤 当天,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一遍遍地听着滴漏叮咚之声,心潮起伏地等待着不可知的未来。 如此日起日落,三天很快就过去了,依旧没有半点响动。 长轩帝罢朝三天,竟也没有任何人跳出来谏劝,仿佛一切都理所当然,或许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大人——”长轩帝又一次召见了宁王,现在上阵父子兵,长轩帝已经切断了所有的退路,也只有宁王可以依靠了。 宁王也是感觉到京城中有股无形的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心里郁闷得如没有窗户的房间,让他不禁长长吁了口气。 “不能再等了!”宁王感觉自己的手已经开始发抖,再等下去恐心也该害怕了,“夜长梦多,我们还是趁早将若长乐秘密.处决!当年宋高宗处理岳飞时,不也什么也不是?” 宁王自我安慰一句后,不禁握紧双拳,鼓舞力气。 “不错!”长轩帝有种尘埃落定后的虚空,将身在靠在龙椅背上。 “此事皇上就别参与了,由本王一力承担下来。皇上切记,无论发生什么事,宁可放弃本王,也一定要保全自己。”宁王突然站起,向长轩帝微微拱手,道,“只有活着,才有希望,切记切记!” 看着宁王毅然转身后的背影,长轩帝有些愕然,继而感动,这才相信宁王以前对自己所讲的都是肺腑之言。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宁王所做的一切是真心长轩帝好。 “朕辜负父亲皇后娘娘太多了!”长轩帝想到此处,不禁热血沸腾,暗暗发誓,“父亲,孩儿已经长大,从今往后,一定不会再让您失望了,也不会再让您经历任何苦难,孩儿来为你遮风挡雨。” 长轩帝拍了拍桌子,小德子便快马流星地滚了进来伺候。 “皇上,皇上——”小德子谄媚一笑,隐隐觉得长轩帝与往日有些不同,全身充斥着凌厉的杀气。 “赵之普呢,速速传他进宫!”长轩帝喝道。 小德子笑道:“皇上忘了,赵将军一直在门外,等候召见呢——” “嗯,让他进来吧!”长轩帝端正坐好。 小德子答应一声,便出门传唤去了,不过进门的却只有赵之普一个,因为小德子知道,长轩帝说的话,不会想让第三个人知道。 ................................. 那狱卒一步一滴血地领着若长乐与林婷来到御书房,忍着疼痛,尽管心中满腔愤恨,咬牙切齿,却是一声也不敢吭,因为孟儒的脚步声也在耳边有节律地响着,如同一道长鸣的警钟。 御花园门口,赵之普等候多时,见狱卒一只眼睛被挖去,而孟儒的左手依旧血淋淋的,不禁皱了一下眉头。 “孟统领,皇上只召见了皇后娘娘一个,事关国家机密,其他闲杂人等不可入内。”赵之普未等狱卒开口,便上前拦住了三人的脚步。 孟儒道:“本统领有要事向皇上禀报,十万火急,马上要面见皇上。” 赵之普见此,点头道:“既然如此,末将且向皇上通报一声,请两位皇后娘娘稍后。” 章节目录 第1215章 扭转乾坤 赵之普见此,点头道:“既然如此,末将且向皇上通报一声,请两位皇后娘娘稍后。” 孟儒却不管不顾,上前一步扇在赵之普脸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冷笑道:“你是什么东西,本统领见皇上还需要你来通报——” 说着,左手突然化掌为抓,一招猴子偷桃,快速向赵之普下档而去。 赵之普先是捂着脸震惊,继而觉得十分耻辱,还未等他开口责问,却见孟儒再次出手,心中更是恼怒,饶是他反应得及时,裤子依旧被抓破了一块,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肉。赵之普不由得惊出一声冷汗,又见孟儒戏谑的眼神,又是羞愧,一手抓着裤子,进退不得。 眼见孟儒一步步逼近,心内恐慌,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却,惶恐道:“孟儒,你——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皇宫,纵然你——你——有皇上在此,还由不得你放肆——” 孟儒对于赵之普的威胁无动于衷,脸上依旧挂着冷冷的笑,双眼紧紧盯着赵之普,仿佛一匹饥饿的狼盯着期望已久的美餐,杀气腾腾,气势汹汹。 赵之普一退再退,慌乱之时,病急乱投医,竟冲着旁边的狱卒喊道:“快,快拦住他——本将军重重有赏——” 如今的局势瞎子也看得出来,更何况那狱卒还有一个眼睛。 “赏赐?若是性命都没有了赏赐再多又有什么用?”狱卒暗想,眼看着孟儒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架势,心里明白现在谁上前谁死,于是干脆退到了若长乐的身后。 赵之普被气得差点当场晕倒,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地背叛。若是此时他能腾出手来,一定亲自会将狱卒的令一个眼睛也挖出来。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赵之普倒是想喊,而且他只要一开口,便会有上百个人武功精良的人出来救他,可是他却在犹豫。因为那些士卒都是皇上让他埋伏在御书房四周了,准备出其不意,围杀若长乐的。若是被他喊了出来,那皇上的计划不就泡汤了,到时候即便若长乐与孟儒不对自己怎么样,皇上也不可能放过他。至少,至少仕途是保不住了。 孟儒执拗地跟随着,赵之普退一步,孟儒便上前一步,如同与赵之普有着深仇大恨一般,不死不休。 赵之普是可忍孰不可忍,一咬牙一跺脚,气沉丹田。孟儒见此,准备严阵以待,谁知赵之普却扯着嗓子大吼一声:“救命!”让在场的所有人额头上都落下数条黑线。 若长乐与林婷却相视一笑,都猜到马上好戏要登场了。 不消片刻,所有埋伏在御书房四周的士卒便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然而看着眼前的情形,却有点不知所措。 赵之普神情紧张地抓着自己的裤裆,孟儒好整以暇地负手立于他的对面,目光灼灼地看着,场面是如此的暧昧,也难怪那些士卒会浮想联翩了。就连赵之普自己也觉得难堪,恨不得找块豆腐自己磕死算了。 章节目录 第1216章 扭转乾坤 抓若长乐是不得已而为之,将来事情查明,一定会向天下人还他一个公道,请若长乐放宽心胸。又问他牢中的岁月可还习惯,需要什么。听了若长乐讲解,又忍不住唏嘘几句,安慰了一阵,便放若长乐回去了。 接着让让换孟儒进来了。 “杜爱卿————”长轩帝话还未说完。 小德子突然急匆匆地闯了进来,却见孟儒也在其中,忙跪下磕头,道:“奴才该死,奴才有急事要禀报皇上,皇上——皇上——”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长轩帝这一天实在是憋坏了,忍不住爆粗口。 “是是,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皇上,外面谣言——谣言——”小德子说了一半,吊足了长轩帝的胃口,然而谣言背后却没有半点内容。 “来人,将这个奴才拖下去,重大五十大板——”长轩帝实在烦透了,说这话时他简直跳到了桌子上,咆哮着吼出来。 小德子想哭,怎么早不挑晚不挑,偏偏挑了长轩帝憋闷的时候,为了自己的臀部不受伤害,于是一咬牙一呼气,豁出去了,大声道:“外面到处谣言皇上是个野种——” 长轩帝听言,更是火冒三丈,一跳三丈高,喝道:“放屁放屁,混账东西,这是无中生有,是欺君犯上,是大逆不道,该罚,该杀,要诛灭九族。那些人在哪,怎么不抓来见朕?朕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一点事都不会做——” 长轩帝如同一个骂街的泼妇,喋喋不休,脏臭不堪的词语,一箩筐一箩筐地往外冒。不仅是不了解的皇上的孟儒不能想象,长轩帝这些语言是从哪里学来的,就是一直跟在长轩帝身边的小德子也纳闷,不得不说长轩帝是这方面的天才。 长轩帝骂得累了,眼看孟儒还没开口说事,于是问道:“你呢,有什么事说吧?” 事多不愁,虱多不痒,长轩帝有点破缸子破摔的意思。 “德公公说的,便是末将准备汇报的——”孟儒拱手道。 长轩帝仰头闭上眼,斜躺在椅背上,挥一挥手,道:“知道了,朕累了,都出去吧!” 小德子不由得舒了口气,与孟儒一起退出了门外。 ....................................... 宁王府! 管家正在向宁王汇报着什么,宁王听了,眉头越皱越高,双手握拳,胸前高低起伏着,脸色由青变黑。 “大人,皇上派人来请大人进宫议事,您看?”管家说完,又道。 宁王伸出手往下虚按,道:“现在进宫还不是时候,也没有一点用处,最为关键的是,查出幕后之人。” “是,小的马上去办。相信在大云,有这个能力与胆子的,也就数得着的几个,大人放心。”管家还欲开口,却见宁王已闭上了眼睛,不不得忍住了,退出门外。 京城!酒楼! 康中正听刘苑说着,忍不住将刚喝到嘴里的酒,全部喷了出来,朗声抚掌大笑,前俯后仰,不亦乐乎! “刘兄真是个怪才,在下算是服了!”康中正道。 刘苑摸着鼻子,微微一笑,心内也是颇为得意,谦逊道:“中正兄过誉了,奴才从小走鸡斗狗,纨绔不肖,认识都是一些三教九流,鸡鸣狗盗之辈,说出来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章节目录 第1217章 扭转乾坤 也难怪那些士卒会浮想联翩了。就连赵之普自己也觉得难堪,恨不得找块豆腐自己磕死算了。 躲在御书房深处的长轩帝,也不得不无奈地现身相见。此次不能够将若长乐杀死,已是打草惊蛇,下次恐怕就没那么幸运了,更为关键的是,时间不等人,这次机会失去了,他还有下一次的机会吗? “皇上——”赵之普双膝一软,哭丧着跪了下去。他知道自己终于安全了,也知道自己这一生再没什么指望了。 长轩帝正是一肚子的火,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皱着眉看着孟儒。就是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将他所有的计划全部给破坏了。 “杜爱卿,你这是何意?”长轩帝耐着性子,问道。 孟儒道:“末将有要事禀报给皇上,赵之普不仅故意阻拦,而且恶语想向,末将不得已,才出手自卫。” 这话不仅赵之普听了为之吐血,就是长轩帝听了,也忍不住想冲上去扇他两个耳光。 什么叫恶人先告状?这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更为令人无语的是,站在若长乐背后的那个狱卒,自称赵之普的属下的,还在拼命地点头,给孟儒做着伪证。 长轩帝一张脸从白到红,从红到黑,心思也是转了又转,道:“好了,此事到此为止,乐儿,随朕进来,杜爱卿若是有事,等朕与皇后娘娘谈完,再进来吧。” 无论如何,长轩帝总算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台阶,也给了孟儒一点点脸色,心里稍微平衡了些。 “等吧,等吧,朕就让你等到天荒地老,就不信了,你还敢硬闯御书房不成?”长轩帝一边往里面走着,一面想道。 留下一地的士卒与失魂落魄的赵之普,孟儒就那么傲然站着。赵之普此时此刻才发现他们之间的差距,他败了,彻彻底底地败了。一个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周详计划,就这么被孟儒三言两语,三拳两脚给破坏了,再没有比这更失败的了。 赵之普依旧抓着裤裆,一瘸一拐地离开了所有人的视线,他知道,这个舞台已经不再是他的了,心中黯然。 那些士卒面面相觑,正不知如何是好,突然听见孟儒一声大喝:“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保护皇上与皇后娘娘的安危——” “是!”轰然一声回应。 声音传到长轩帝耳内,让他不禁双脚发软,差点摔倒在地上。幸好若长乐快步上前,扶住长轩帝的手臂。 “皇上,没事吧?”若长乐关心问道。 “没事——”恭顺地推开若长乐的手,口中说道,心里却在滴血,暗想:“那可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个个都有万夫不当之勇,就这么拱手让给你了。没事?我为你作嫁衣裳,你是没事,我能没事吗?猫哭耗子假慈悲。” 原本以为是猫戏耗子的游戏,长轩帝还想多玩玩,却没想到自己被人当做猴子给看了,哪还有什么心思? 与若长乐随便谈论了几句,无外乎诉说自己的难处,抓若长乐是不得已而为之,将来事情查明,一定会向天下人还他一个公道,请若长乐放宽心胸。 章节目录 第1218章 扭转乾坤 认识都是一些三教九流,鸡鸣狗盗之辈,说出来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康中正摇手摇头道:“刘兄此言差异!为人做事,最怕的就是认真二字。当年孟尝君若不是屈尊降贵,凡是有能有技有才者都愿意结交,能脱于秦国虎狼之口?刘兄若不是与他们肝胆相照,诚心真心待之,他们又岂肯当真效力,谁不是惜命之人?倒是在下觉得惭愧,一向目高于顶,忽略了许多的人与事。” 两人又客套几句,劝酒吃菜,一阵忙乱。 刘苑停杯投箸,道:“不过谣言止于智者,此不过乱起之源,却不足以改变什么。不知接下来,中正兄有何良策?” 康中正笑道:“天机不可泄露。” 刘苑听言,讪讪一笑。 康中正见刘苑脸色怏怏不快,忙解释道:“刘兄见笑,在下是个极好面子的人,事情没有确定的结果之前,实在不敢卖乖献丑——” 刘苑一怔,这还是康中正第一次如此向他解释事情的原委。 康中正是多么高傲的一个人,除了他父亲,他向谁低过头认过错?因此这个看似轻而易举的解释,能够出自康中正的口中,是何其的难得。 刘苑转嗔为喜,暗道:“看来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经悄然提高了不少,甚至会在意起他的喜怒哀乐。” “哪里哪里,中正兄客气了!” 却不知这是康中正故意为之。 康中正那日与刘苑离别,匆匆回到家中,向父亲康良问策,良久才得到两个字:“不动!” “为何?乱世出英雄,现在不正是建功立业之时?”康中正有些不解,甚至有些烦躁,不过向来对康良唯命是从,是以说完话,便低头耐心地听着。 “不急,时机尚未成熟,明哲保身可也!” 康中正点着头,心里却颇不为然,口中淡淡道:“是!” “过犹不及,其中道理,日后你经历得多了,自然明白,为父多说无益!”康良转言道,“倒是刘苑,小人一个,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需要好好应付,不然后患无穷。” “还请父亲皇后娘娘教我——”康中正不得不打起精神,询问道。 “似近实远,不可深交!”康良肃然道。 康中正正是听从了康良的见解,这才改变先前的为人处世,先选择故弄玄虚,再又出言安抚,心里却不是滋味。 仅仅凭借刘苑的三脚猫招式,四处散播长轩帝的不利谣言,不过是纸上谈兵,完全一纸糊的老虎,给长轩帝挠挠痒都不够。或许刚开始能收到一些乱心之奇效,但等到宁王与长轩帝查明事情原委,反应过来,刘苑等一帮人就是一帮小虾米,唯有等着下锅的命运。 “中正兄客气,你我既然为同一个目标,便该同心协力,不必为此耿耿于怀。”刘苑笑道。 “是,生分了,咱们喝酒,喝酒——”康中正说着,笑容僵硬在脸上,却再也提不起任何的兴致。 一场聚会,尽兴而来,败兴而归。 管家眼看康中正出门,脸色郁郁寡欢,忙帮他掀开轿帘,待康中正走近,低声劝道:“公子,有舍才有得,为了目标,需要学会放弃,为了未来,更需学会放下。” 章节目录 第1219章 扭转乾坤 有舍才有得,为了目标,需要学会放弃,为了未来,更需学会放下。” “是,可是连自己的秉性也不能保留吗?那什么才是真正的自我?”康中正茫然点头,又摇头,叹息道。 管家微微一笑,道:“公子,您永远是您,改变的只能是生活,而不可能是您。” 康中正撇嘴点头,走进轿内,颓然坐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并不是谁都能够说服的。父亲是这样,管家是这样,那我呢?我有什么?” 康中正左思右想,始终没有个结果,迷迷糊糊的,竟然在轿子中睡着了。 .................................... 皇宫! 小德子踉踉跄跄跑进了御书房,跪趴在地上,气喘吁吁,急着张开嘴巴,刚吐出一个字,便咳嗽了半天。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长轩帝可不是在关心小德子,他走下作为,往门外看了看,什么也没有,又回到小德子身边,不停地问:“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小德子自然明白长轩帝所期待的,咳嗽时抽空回了一句:“宁王说身体有恙,不能前来——”又接着咳嗽,仿佛想把这肝肾都咳出来。 “为什么?”长轩帝又问道,可见小德子一直忙咳不停,不悦地大喝一声:“好了,停——” 说来也怪,长轩帝一发话,小德子咳嗽便好了。可见即便是病痛,也都是欺软怕硬的。 “奴才问了,管家说是昨日晚上偶感风寒,太医吩咐需要静养,几日都不能出门,否则容易落下病根,可就治不好了——” 小德子可没有半点谎话,可那管家所说的每一个字,小德子都没有漏下,就是那管家吩咐小德子自己的话,也一句不漏地告诉给了长轩帝。 “别说了!”长轩帝大手一挥,神情十分复杂,暗暗叹息一声,自己也不知道该想什么。 “皇上,奴才在路上还打听到一些消息,是关于那些谣言的。”小德子并没有闭嘴,只是没有再说宁王的故事。 长轩帝点点头,示意小德子继续说下去。观音拜观音,求人求自己。长轩帝算是看透了,关键时刻,还是需要自己自主自立。与其等待时机,还不如主动出击。 “是!皇上,奴才四下打探,这才发现,那些散布谣言的人,都是一些地痞无赖,街头霸王,都是一些恶行罄竹难书,作为令人发指的人物。”小德子继续道。 “哦?这些人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长轩帝随口问道。 小德子嗫嚅个半天,才到:“这个——这个——奴才就不得而知了,因为害怕皇上等得着急,所以快马加鞭地赶着进宫,也没有做更深入的查问。奴才该死——” “不,你做得很好!”长轩帝笑道,继而脸色严峻,在御书房内来回踱步,思考着。一会靠近书案写字,一会走到籍,一会在房中间摆起马步打起太极。 小德子看得脸部抽筋,还以为长轩帝被逼疯了。 “小德子——”长轩帝连完拳后,收功舒了口气,随口叫道。 章节目录 第1220章 扭转乾坤 “小德子——”长轩帝连完拳后,收功舒了口气,随口叫道。 “奴才在!” “依你之见,朕现在该如何做?” “厄——奴才愚钝,不知,请皇上恕罪!” 长轩帝微微一笑,习惯了周旋于若长乐、宁王、孟闲与小李子之间,他还以为世人都比自己聪明呢,终于找到了一个比自己笨的了,显得格外惊喜,也十分安慰。 “传朕旨意,凡有造谣中伤朕者,辱及皇族着,一律格杀勿论。”长轩帝突然道。 “是,奴才遵旨——”小德子磕完头,刚退出门外,又不得不折回,讪讪笑道,“皇上,不知这旨意奴才该传给谁?” “让孟闲去办吧,他不是要表忠心吗?朕就给他一个机会。”长轩帝笑道。 “是!”小德子这次退出去了,再没有回来,因为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从皇宫到宁王府,就是跪着走也不过短短的一刻钟,但小德子却用了一个半时辰。他就是想然长轩帝在等待中煎熬,甚至崩溃,然后失去理智,胡乱而为。 这一个多时辰,小德子脱了太监服饰,贴了胡子,做一员外郎的打扮。却不是去如他说,明察暗访,为长轩帝的案子操心。而是泡在了茶馆内一壶一地喝着茶,眼看时辰差不多了,才依依不舍地结账动身。 真是天从人愿,大人竟然为了脱嫌,而因大弃小,选择了回避。尽管小德子磨破了嘴皮子,管家就是无动于衷,甚至撂下狠话,要见宁王可以,除非从管家身上踏过去。如此你来我往,又消耗不少时间。 那管家却不知小德子要的就是这么个结果,自己越是委曲求全,就越是打皇上的脸,越是能够离间他们父子。 可是最终结果并不如人意,长轩帝并没有想象中的暴怒,只是问了几句就没了下文。 小德子不得不另出奇招,将本来自己迟到的借口,变成一个策略,却没想到,反倒成功地点燃了长轩帝的这把干柴。长轩帝最后竟在没有半点调查的情况下,发出了这样一个昏聩的圣旨。 等小德子听说,要将这个圣旨颁给孟闲时,更是心花怒放,恨不得给长轩帝竖起四个大拇指,两手两脚都用上。 历史上有这么英明的皇帝吗?人家周幽王好歹博得美人一笑,他长轩帝如此自掘坟墓,不仅亲者痛,就是仇者也不愿意拍手称快,可谓里外不是人。 小德子从皇宫出来,便换了便衣,放轻了脚步。是的,他打算将这个不幸的消息,悄悄地告诉给孟闲。 小德子没有去顺天府,直接往孟闲的府邸走去。 孟闲经过太医们的精心调养,过了两日,总算恢复了点元气,说话还可以,但走路还是免了。人依旧肿得跟西瓜似的,两脚都找不到,落地便打滚。 有很多人看过孟闲,有悲天悯人安慰孟闲好好养伤的,有含沙射影说若长乐不是的,有拐弯抹角为孟闲不值的,有旁敲侧击为宁王做说客的,孟闲嘴里鼻里就只是哼哼,不说话不做手势,不反对也不支持。 章节目录 第1221章 扭转乾坤 有旁敲侧击为宁王做说客的,孟闲嘴里鼻里就只是哼哼,不说话不做手势,不反对也不支持。 众多看望的人中,没有皇上的人,没有宁府的人,也没有明府的人,孟闲看在眼里,却记在心里。 今天,小德子来了,不过他代表的不是皇上,而是自己。 “孟大人好些了吗?”孟闲已经笑习惯了,谁也分不清其中有多少真情有多少假意。 孟闲“嗯”了一声,想笑但没笑出来。其实即便他笑出来了,也没人看得出来。 “皇上让咱家过来传旨——”小德子笑道。 孟闲听言,身子蠕动两下,看样子是想下床行跪拜之礼,不过疼痛再次敌过了忠心,再次躺着没动。 “不用不用,事急从权,孟大人躺着听旨就可以了。”小德子急道。 孟闲再次哼哼一声。 “最近外面有一些谣言,皇上听了很生气,让皇后娘娘派人扫清这些谣言,格杀勿论!”小德子每次说话的时候都是笑的,仿佛这世界上没有让他不高兴的事情。只有他自己知道,心中的苦比任何一个都多。 “是!”孟闲终于吐出了一个清晰的字。 小德子没有多余的话,人情世态,他比谁都看得明看得透。这个世界上除了皇上,只怕没有人喜欢太监,孟闲更是不能例外。小德子没有半点犹豫,抬腿就走。 .................................... 送走小德子,孟闲从床上坐了起来。 也不知两个狱卒是怎么动的手,一鞭接着一鞭狠狠地抽了他几天几夜,满身看样子伤痕累累,可愣是没有伤筋动骨。表面上看,孟闲还肿得跟母猪似的,可已经无大碍了,连药都可以不吃。前来给孟闲医治的太医,都是若长乐的心腹,什么也不可能说出去。 “老爷——” 孟闲正在思考的时候,突然听见门外管家的叫声。 “怎么了?” “外面来了一个商人,说是皇后娘娘的朋友,有笔买卖想跟皇后娘娘做。”管家一面看着孟闲的脸色,一面小心翼翼地说着。 “朋友?从哪里来的?” “九州——” 孟闲眼睛一亮,忙道:“有请!” 管家恭敬地退出门外。 来人正是林与文,他虽然人在九州,但对于京城的动向,对于若长乐的动向,时时刻刻都记在心里,看在眼里。 “皇后娘娘——” 孟闲还未等林与文将话讲完,早上前一步,笑道:“陈司马好说,快快里面请——” 两人往密室说话。 林与文点头,默然地跟在孟闲身后。 “皇后娘娘准备怎么办?”林与文开门见山。 “拖——为皇后娘娘争取更多时间——”孟闲道。 “不,遵旨而行,杀!拖得越久,对皇后娘娘越是不利!”林与文将纸扇一收,说得斩钉截铁。 孟闲有些不忍,道:“可他们都是无辜的百姓,皇后娘娘要是知道了...” “未达目的,不择手段,就是黄袍加身,也在所不惜!”林与文道。 孟闲身子一颤,林与文的阴冷,是他所料不及的,林与文的狠辣,是他望其项背的。 章节目录 第1222章 扭转乾坤 孟闲身子一颤,林与文的阴冷,是他所料不及的,林与文的狠辣,是他望其项背的。 “难道——莫非——皇后娘娘——”孟闲听到后面一句话,更是张口结舌,不知该说什么,“为什么——皇后娘娘——做皇帝——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林与文佯装惊讶,道:“怎么孟大人不知道?不过此事皇后娘娘自己还不知道。” “嗯!”孟大人一时难以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事实,忍不住又“哼”了一声。 “我等也是一筹莫展,皇后娘娘为民请命,清正廉明,不畏权威,可得来的结果呢?抗旨不尊,刺杀朝廷命官,即便皇上念及明府四朝重臣,忠心耿耿,皇后娘娘也难逃身死灭族的命运。” 林与文见孟闲嘴角微微一翘,似有不屑,又接着道:“当然,我们没有私心,那完全是违心之言。如今长轩帝与睿亲王的老臣智将,之所以能得意保存,也都赖皇后娘娘之力。可以说,没有皇后娘娘,也就没有我们,也就没有今日的原州。在下心有荣焉之余,更想为皇后娘娘做些事情。” “你们这是在帮助皇后娘娘吗?你们所作所为,完全是在陷皇后娘娘于不忠不仁——”孟闲怒道。 林与文见孟闲虽然愤怒咆哮,却没有甩袖送客的意思,两只脚站在原地,甚至动都没有动一下。林与文便知道,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 “可是——”林与文叹息一声,道:“那还有别的办法吗?下官为此事,日夜不能眠,绞尽脑汁,苦思冥想,却是一筹莫展,无计可施。也想过放弃,可是——哎——” 林与文再次叹息一声,整个人一下子似乎老了几十岁,身子疲软下来,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垂头丧气。 孟闲心内一颤,这才发现刚才的理直气壮,并没有坚强的注脚,也低下了头,手足无措,也是有气无力地坐在了林与文对面。 沉默相对良久,林与文轻声问道:“孟大人的伤,好些了没?” “好多了,本来就没什么事,看着吓人,其实都是一些表面功夫——”孟闲微微一笑,触景伤情,想到若长乐为了与他划清界限,为了让他不至于受到并州之事的牵连,不惜演了一场苦肉之计。而两位原本情同手足的狱卒,为了他更是一死一伤。孟闲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悲叹,感慨自己何德何能得若长乐如此看重。 “皇后娘娘说的是,下官也是太过急功近利了,只看到了眼前。”林与文脸色凝重,并没有如释重负,恍然大悟之色,道,“此次回去,一定将皇后娘娘之言转告给方侯,好言安抚!” 孟闲听言微微点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沉甸甸的,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既被关押,不知皇上准备何时审理,何时判刑?下官受皇后娘娘之恩非浅,于情于理,都该来送皇后娘娘一程!”林与文又询问道。 “————”孟闲心里更不是滋味,借着思考的借口,将头撇到一边,又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章节目录 第1223章 扭转乾坤 “————”孟闲心里更不是滋味,借着思考的借口,将头撇到一边,又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哎!”林与文叹息一声,道:“罢了罢了,今生也就如此吧,对对错错,曲曲折折,轰轰烈烈,听雨也不枉了。今日既然来到京城,不回去也罢,等皇后娘娘之事一了,在下就罢官归隐,对一张琴一壶酒一溪云,了此残生!” “————”孟闲正要开口,林与文挥一挥手,道:“皇后娘娘不必说了,在下就此告辞——” 孟闲面露惭色,想要说时,林与文早已出门而去。 .................................... 林与文走出孟闲府邸,径直来到云来客栈。 自从顾饮白失踪,临王便将这客栈作为礼物,送给了林与文,以祝贺他高升。 “说服不成功?” 黛娥摇着纸扇,翩翩从后院走进来。 林与文微微一笑,道:“一切都如师父所料,不过不急于一时。下官刚刚得到一个好消息——” “莫非皇上准备诛杀这些散布谣言之人?”黛娥急忙道。 林与文朗声大笑:“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师父,正是如此,而且皇上将这个旨意传给了孟闲。” “如此看来,皇上还是不信任孟闲,我们还是有希望——”黛娥点头道。 林与文道:“正是,下官也是如此认为。” “不过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了,一旦让宁王反应过来,出手阻止,便又要生出许多波折来,事情又将陷入困局。”黛娥下定了决心,重重地点了下头,对林与文打了个手势,先往后院走去。 林与文一怔,向店小二嘱咐两句,便也跟着黛娥来到后院,进入书房内的密室。 “师父既然是皇后娘娘赏识的人,在下相信皇后娘娘的眼光,不会看错人。此时正是皇后娘娘生死存亡的关键,有件事,在下不吐不快。若此时不说,也恐怕没有其他时间说了。”黛娥郑重道。 林与文虽然早有预料,但心里还是充满了期待。 “下官向天发誓,对皇后娘娘若有半点背叛之心,天诛地灭——” 黛娥从袖中拿出一本《洛阳学》交到林与文手上,道:“这就是证据!是当年长轩帝临终之时,托付小李子交给皇后娘娘的——” 林与文颤抖着双手接过,不停道:“是真的,是真的,谣言所说的一切,原来都是真的。皇后娘娘真的是长轩帝的亲生儿子,乃真正的大云之后。” “不错——所以皇后娘娘不该死,也不能死——” 当时,林与文与黛娥商议停当,便分头行事。 次日清晨绝早,黛娥背上行囊,骑上早已准备好的快马,离开云来客栈,出京而去。 正急行,前路突然出现一彪人马,挡住了黛娥的去路。 黛娥远远见了,正要回赶,却没想到早有一班人马抄到了身后,将之退路堵得死死地。 “孟大人,你这是何意?”黛娥手持皮鞭,指着孟闲,怒喝道。 孟闲从人群中拨马走出,道:“师父,对不住了。足下也是忠良之后,当只忠孝之可贵,何必要走上这条不归路呢?” 章节目录 第1224章 扭转乾坤 道:“师父,对不住了。足下也是忠良之后,当只忠孝之可贵,何必要走上这条不归路呢?” 黛娥冷笑道:“家父林言,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是为忠义,然心怀天下,爱民如命,乃为仁孝。若忠孝不可两全,宁可杀身成仁。黛娥无意与皇上为敌,只是不忍天下百姓受此水深火热之苦。” 孟闲道:“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君主之言失当,为官者当拼死劝谏,规导正途,岂能轻言放弃?足下所为,不是在挽救百姓,而是想生灵涂炭,民不聊生。口口声声仁心爱民,不过你们为达目的的托词罢了。” 黛娥朗声笑道:“好一句拼死劝谏,若是有用,皇后娘娘还会有今天吗?难道这就是孟大人想要看到的结果吗?” 孟闲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如此看来,师父是执迷不悟了,那今天下官只有得罪了。” 两人话语不和,孟闲正要抓人,此时黛娥突然大声笑了起来。 “师父,对不住了——” “孟大人以为今天抓了在下,便能阻止这即将到来战争吗?” “下官自知人微力薄,做不了许多,也只有尽力而为了。上朝之时,下官便会将此事禀报给皇上,听由圣裁!” “你————”黛娥无语了,不知道孟闲今天是哪根筋不对了。 “而且,这也是皇后娘娘的意思。”孟闲道。 黛娥心内震惊,也暗暗释然,这完全符合若长乐的性格,而且孟闲若不是得到若长乐的点拨,怎么可能如此轻易便猜得到他的行踪?看来昨日,孟闲见过林与文之后,立刻到天牢内看望了若长乐。 “不过,孟大人肯定没有完全听从皇后娘娘的话吧?”黛娥笑道。 孟闲一怔,继而恍然,道:“莫非林与文也也离开了京城?” 黛娥点了点头,道:“此时只怕已经在十里之外了——” 孟闲听言捶胸顿足,自责道:“一步错,步步错,早知道就全城戒严了,一时松懈,满盘皆输。” 眼看东方泛白,上朝时间已过,孟闲再不多言,召集手下将黛娥绑了,又派人去追赶林与文。不过孟闲对于黛娥话并不全信,打着皇上的旗号,以诛杀造谣之人为名,将全城戒严,四处追捕搜查,说不定林与文就在京城的某个角落等待时机。 不过令孟闲遗憾的是,今日早朝皇上又没有临场,而且他站在宫门口等了半天,怎么说,长轩帝就是不肯见他。 一直等到午时,烈日当空。 “孟大人,请回吧,皇上正在睡午觉呢,不想被打搅。皇上说了,皇后娘娘若是没将谣言给清除干净,就别再来见皇上了,好自为之!”小德子笑道,哈腰讪讪笑着,见孟闲不说话,便甩了甩拂尘,扭着小蛮腰,一步一扭地往回去了。 孟闲叹息一声,他倒是想过硬闯,怕只怕皇上没见着,自己先被万箭穿心,可就不值了。 “哎————”无力之感蔓延孟闲的全身。 .................................... 踽踽独行,孟闲漫步在繁闹的街市之上。 章节目录 第1225章 扭转乾坤 踽踽独行,孟闲漫步在繁闹的街市之上。 来来往往的人,或笑颜如花,或紧张繁忙,哪有山雨欲来的急迫。他们还依旧做着明天会更好的美梦,想着如何用自己勤劳的双手去创造属于自己的未来,却不知即将到来的战争,顷刻间便会夺走他们的一切。 吆喝之声,此起彼伏。为一点点的小矛盾,争吵不休,互不相让。熙熙攘攘,孟闲左左右右地看着,此时才深切地感受到了其中的温馨与舒适。孟闲想,或许这就是智者不争,明者阔达的原因吧? 继而,一排排的士兵从中穿擦而过,百姓们想受了惊吓的小鸟,一个个放下手头的事情,四散开来。孟闲不想被人认出,也闪到了一边。 “皇上有旨,凡造谣中伤皇族者,格杀勿论!” 一阵骚乱过后,人们又渐渐恢复了平静,一个个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长长舒了口气。 “看来京城又将不太平了——” 孟闲往那声音看去,一个长辫拖地的老者,坐在门槛上,一面捉着身上的虱子,一面眯着眼往大街上看去,摇头叹息着。 一盘摆着摊子买灯笼的中年人,也是深有感触:“早就知道了,你也不看看,京城中柴米油盐都到什么价格了?有见识的商人都在囤积货品,等待时机,以牟取高利。我是囊中羞涩,不然即便存不到米粮,就是烟花爆竹,我也想存个百十车。” “难怪如此,我说怎么尽看到进城的,却不见有出城的。” “大树脚下好乘凉,想必这天子脚下,还不至于如此吧?” 那长辫子老头,冷笑一声:“你懂什么,向来国乱之源,皆为戚强子弱,当今皇上之权柄,全部落在宁王手上,这国家不乱,那才是怪事呢。京城,这次乱的就是京城?” 一席话,说得众人都一愣一愣的,实在不敢相信,这番话竟出自眼前的这位邋遢老头嘴里。 孟闲也是十分震惊,不过更多的是气闷。自思当今皇上,虽然不能务实,但萧规曹随,并没有做什么错事。至于宁王,更是小心谨慎,也没有伤天害理之为。为什么世人都这么不能谅解,为什么这么肯定宁王便是祸乱之源? 宁王与睿亲王之争,与若长乐之争,不过是朋党之间的争斗。虽然这直接导致了并州之乱,但对于整个大云来说,不过冰山一角,微小得可以忽略。 在若长乐与宁王的争斗之中,若长乐刚正不阿为民请命,颇得民心,但这并不代表他就可以做皇帝,可以造反。若如此,当年的包拯不是早就称王称帝了? 此事在孟闲看来,是何等的荒云。虽然他原来欣赏若长乐,后来又跟随若长乐,在若长乐与宁王的争斗中,孟闲始终向着若长乐。即便是要得罪皇上,孟闲为若长乐办事,也从未犹豫过。但今日之事,孟闲没得选择,忠于大云之心,不可动摇。 只是,当今皇上长轩帝,并不知道孟闲的这份心思。 孟闲离开议论纷纷的人群,匆匆往自己府邸走去。 ..................................... 章节目录 第1226章 扭转乾坤 孟闲离开议论纷纷的人群,匆匆往自己府邸走去。 ..................................... 天牢内! 林婷瘫软地躺在若长乐的身上。 相对于外面或心烦或忙乱的人,相对于先前的奔波劳碌时光,此时的若长乐可谓是最为清闲的。 所有人的人都商量好了似的,没有来打搅他们的这份宁静。就是明府,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皇上更是懒得动了,上次暗杀失败后,宁王再没有进宫过一次。长轩帝有自知之明,他与若长乐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单打独斗,自己占不到任何的便宜,因此也就放弃了再次的行动。反正也没人提出反对意见,没闹出什么风波,长轩帝便自欺欺人安安静静地得过且过。 自从原来那看守的狱卒被孟儒挖了一个眼睛,再没人敢对若长乐不敬了,除了每天送一次吃的,便有多远躲多远。 孟闲刚到门口,急匆匆跑来两个狱卒,脸色煞白,惊慌失措。一种不祥之兆立刻涌进孟闲的心头,却神色自若地站立着,没有说话。 两个狱卒见孟闲神在在的样子,也安心不少,忙抚慰了一下自己幼小脆弱的心灵,又自我安慰一番,这才鼓起勇气开口。 “皇后娘娘——”狱卒见孟闲听言转过头来,心又开始狂跳,仿佛见到了他的初恋情人一般,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察言观色,孟闲心里更是暗淡了。 “回府再说——”孟闲丢下一句话,先走一步进门了。 两个狱卒对望一眼,心内咯噔一声。很明显,孟闲要发飙了,为了顾及脸面,大街上实在不太雅观,所以选择了进府。 “是!”两人都垂头丧气,提心吊胆地跟在孟闲身后,亦步亦趋,小心翼翼。 大门哐当一闭,原本神定气闲如同观音菩萨的孟闲,立马脸色炭黑,化身阎罗殿的魔王,转过身来,对两个狱卒大吼大叫着。 “到底怎么回事?别事还好,若是监牢内的人死了一个半个,你们也就尽早给自己准备后事吧——” 两个狱卒一听,双腿就软了,跪在地上,抱着孟闲的小腿,一把鼻子一把眼泪,哭得好不伤心。 “皇后娘娘,小的对您可是忠心耿耿,做事任劳任怨,前后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甜言蜜语——” 另一个狱卒唯恐对方讲好词都讲完了,自己没得讲,忙抢道:“小的也是,差事从来兢兢业业,如履薄冰,对皇后娘娘,更是赴汤蹈火,死而后已,即便是为虎作伥,也在所不惜——” 孟闲大声“呸”了一句,喝道:“胡说八道!不要给本宫拐弯末将,快快讲来,到底怎么回事?再这么唧唧歪歪,小心本宫扒了你们的皮——” 两个狱卒无语凝咽,心道:“人都没了,还要这层皮做什么用?” 不过是自己的,终究躲不过,两人还是将事实讲了出来:“皇后娘娘,昨天和今天刚抓的那些散播谣言的人,全部都死了!” 按照孟闲的说话,两个狱卒恐怕连准备后事的时间都没有,可以直接腰斩。 “死了,都死了?” “一个不留!” 章节目录 第1227章 扭转乾坤 “一个不留!” 这个回答让孟闲连一点遐想的空间都没有。 “怎么死的,找到嫌疑犯了吗?” “小的无能,请皇后娘娘定夺!” 孟闲能不定夺吗,不然也如他们一样无能了。 “走,去牢房看看!”孟闲一挥手,再一次抛下两个狱卒,开门上轿而去。 “是!” 两狱卒长长吁了一口气,看来这一关已过了一半。另外一半,怎要靠孟闲的心情了。 三人来到牢房时,只见狱卒们正热火朝天地正在忙碌着什么,几个人正麻利地卷起一片草席,然后将一块黑布蒙在上面,再抬上板车,拉出牢房。 孟闲见那狱卒做好一个之后,又喝了口酒,拎起一只麻袋,往牢房深处走去,在他身边的人也都一个个敛声屏气,肃穆静默,不敢说一句话。 过了片刻,只见那进去的人再次出来,不过手上身上沾都满了血,麻袋内装着的竟然是一个尸体—— “你们这是干什么——”孟闲的声音如同晴天的一个霹雳,震得在场的人都簌簌发抖,皆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头脸不敢抬起。 “你们这是干什么?”孟闲再次问道。 孟闲身后两个狱卒,没有参与其中,还算比较冷静,回答道:“皇后娘娘,如今牢房内到处都是死尸,不能住人,而刚刚又抓了一批散布皇上谣言之人,没地方放。小的斗胆,这才让他们将尸首都尽快移出来!” “尽快?”孟闲转头看着那说话的狱卒,心中已有所怀疑。 那狱卒听孟闲如此问,心里却是欢喜,还以为孟闲并不反对他这么做,忙解释道:“是,皇后娘娘,尸体一旦放置久了,便会腐败,到时候臭气熏天,想要掩人耳目,无声无息地转移就难了。而且尸体一旦腐坏,生人触之,还容易生病。因此,小的斗胆自作主张——” “是吗?”孟闲冷笑一声。 狱卒听言,猛然想到什么,不由得背脊生凉,吞吞吐吐道:“是——是——” 终于又扛不住压力,跪了下来,哭丧道:“皇后娘娘,小的冤枉啊,小的真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尽快销毁证据——不是,不是,是替皇后娘娘销毁现场——也不是——皇后娘娘,这些人的死与小的无关,小的不是故意的——不是不是——” 狱卒词穷之际,狠狠地拍了自己一巴掌,又一巴掌,口里道:“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孟闲点了点头,又无趣地摇了摇头,就这样一个人,能有多大能耐? “罢了,本宫又没说什么,瞎紧张个什么劲!”孟闲道。 狱卒心想:“再不紧张,项上人头就不保了!”却是万万不敢说出来,一个劲地瞎紧张磕头,道:“谢皇后娘娘恩典,皇后娘娘真是明镜高悬,明察秋毫,再世包青天,英名盖世——” 孟闲不得不再次打断,问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 “自杀!” 瞧着狱卒,回答得多干脆啊,什么事情都省了,凶手也不用找了,将来追究起来,也是死无对证。谁还能自己跳出来告诉别人,他不是自杀的。 章节目录 第1228章 扭转乾坤 谁还能自己跳出来告诉别人,他不是自杀的。 “什么,再说一遍!”孟闲九阴白骨爪已经高高举起,若是狱卒再有半句不合他之意,只怕要命丧当场了。 “小的也只是猜测,还请皇后娘娘明鉴!”那狱卒来了一招太极神功,借力打力,又将问题抛给了英名盖世的孟闲。 孟闲对这些草包之辈,着实无语,愤然甩袖,“哼”了一声,暗道:“没有你们,我还做不成事了?” 孟闲喝止了那劝谏的人,又推开了那阻拦之人,义无反顾地冲进了牢房。 然而当他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由得惊呆了,满眼望去,一片鲜红。在这宽敞黑暗的牢房内,浮血漂橹,三三两两的尸体浮沉其中,泛着幽幽的光亮,如同人的灵魂一般飘飘荡荡。 “哇——”孟闲再也你止不住,哗啦一下如同腹泻一般,吐了出来。 脸色惨白地冲出牢门,孟闲已不知身在何处了,无力地坐在地上,狼狈得再次吐了。所有人都不忍地低下头,唏嘘不已。没有人觉得好笑,谈虎色变,只因为都有切身的体会,其中有很多人都不如孟闲,站了进去就吓得拔不出腿来。 “皇后娘娘,来碗酒吧!”说话的正是那进牢房搬运尸体的壮汉,将一碗清澄澄的酒送到了孟闲面前。 孟闲二话没说,端起一饮而尽,这才觉得舒畅许多。 “仵作呢?怎么不见他人影?”孟闲依旧站不起,问道。 “回皇后娘娘,也死了,就死在牢中,不过他的尸体小的们不敢乱扔,就摆在皇后娘娘坐的旁边——” 孟闲闻言,低头寻找时,果见仵作正张口看着自己,仿佛在说:“皇后娘娘,小的在此!”不由得吓了一跳。 再喝了一碗酒,孟闲觉得好多了。加上仵作身子白净,甚至除了伤口处,其他地方都没有一点血迹,不如牢房中的阴森恐怖。孟闲这才能够壮着胆子,细细地查看着。 “刀口自上而下,一刀毙命,不是自杀,是他杀。而且杀人的是个高手。”孟闲道。 其他人自然只有点头的份。 孟闲又让人打开刚刚包裹好的尸体,一一查看,都是脖子上一刀,却与仵作的不同,都是平向一刀,看似自杀,然而孟闲有注意到,刀口齐整,没有十多年的刀工底子的人,无法做到这一点。显然这些死人之中,没有一个能做到这一点。 “嗯!”孟闲一面看着,一面凝重地点着头,却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与见解。一来,没有必要告诉他们,二来,孟闲还没哟偶摸清事情的脉搏,不敢妄下定论。 “皇后娘娘——” 眼看孟闲要走了,那狱卒忍不住叫了一句。他还不清楚孟闲这是什么意思,接下来该怎么办,孟闲也没有半点指示,这让让十分不安。 “别说了,做事吧!”孟闲道。 “是!”那狱卒听了喜不自禁,既然得到了孟闲的认可,下面做起事来就放心了许多。 却不知,孟闲这句话并不代表任何意义,说了等于没说,即便日后事发,别人也说不出他半句不是来,即便他承认自己说过这样的话。但谁又能证明,孟闲这是在赞同他们的行为? 章节目录 第1229章 扭转乾坤 却不知,孟闲这句话并不代表任何意义,说了等于没说,即便日后事发,别人也说不出他半句不是来,即便他承认自己说过这样的话。但谁又能证明,孟闲这是在赞同他们的行为? ....................................... 孟闲黯然出门,低着头沉思者,心乱如麻。 突然感觉头顶上凉飕飕的,一股腥臭的流液缓缓地顺着额头淌到眉毛上,遮住了眼睛。 愕然抬头,却见一群愤慨的百姓,正气势汹汹地看着自己,或挑着锄头,或挽着菜篮,已经将牢房团团围住。 这个说:“还我儿子——” 那个说:“还我兄弟——” 冲将上来,就撕扯着孟闲的衣服,恨不得就此将他生吞活剥了。 孟闲本想解释来着,眼见这个情景,感觉多说无益,只好丢了衣衫帽子,光洁溜溜地回到牢房,躲了起来。 狱卒早听见了外面的响动,见孟闲去而复返,都松了一口气,忙将大门堵死。还好,当初建造这个牢房的时候,为了防止重刑犯越狱,大门是特意用钢铁打造,且在院子顶上安装了铁丝网。虽说不上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但有这么多的狱卒,防住外面那些乌合之众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过,对于那些陈谷子烂芝麻以及咸鸭臭蛋,空投进来,众人还是无可奈何的。好在不伤人性命,也就听之任之,忍一时风平浪静。 “哐哐哐”刚开始,铁门就经受住了考验,任凭风吹雨打,它自纹丝不动,这让门外的人没有半点脾气,最后不得已灰心丧气地放弃。 有用锄头筢子凿墙,依旧没有半点效果,反倒亲者痛仇者快,墙一点事都没有,自己务农的工具倒损坏了几件。 “皇后娘娘,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监狱里无水无粮,就算外面的人进不来,我们也会被饿死的。” 孟闲一巴掌将之拍在地上,喝道:“叫那么大声干什么,让外面的人都听到了——” 心里却是美滋滋的,没想到狱卒中间还有这等机灵的人物,出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提拔一下。 将监狱围住,或许外面的百姓有这个能力,但没这个时间。这事一旦传到皇上耳朵里,御林军很快就会以制止暴.动的名义,将之驱散。现在孟闲只要坐等其成就可以了。 不过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将来怎么善后,可是一件头疼的问题。虽然皇上不喜欢下面暴.动的百姓,更不喜欢引起暴.动的人。将这样一个人放在身边,等于随时将一把剑悬在头顶上,让人寝食难安。 管不了这么多了,顾了眼前再说。 外面的人听到两人的谈话,果然安静了不少,不动门也不凿墙,鸡蛋与烂菜叶也少了许多。 “不要再扔了,扔进去只会改善他们的伙食——” 狱卒们听到这个叫喊声,都是一头的黑线,看着地面上臭气熏天的鸡蛋与发黄发黑的菜叶,暗暗发誓:“就是饿死,也不受嗟来之食,况且是这么恶心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1230章 扭转乾坤 “就是饿死,也不受嗟来之食,况且是这么恶心的东西!” “我说诸位,兵书上有言,真作假是假亦真,假作真时真亦假,虚则实之,实则虚之。里面那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他们的话,我们怎么能够相信呢?他们说没有粮食,那肯定是还有很多粮食。” “师父讲得有道理,相信他们,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呢——” 孟闲没想到半路突然杀出个程咬金来,还是个什么师父,虽然话说得颠三倒四的,但却能鼓动百姓。 “师父果真满腹经纶,胸中有千军万马,下面该怎么做,还请师父指教指教!” 这下不仅外面的百姓个个竖起耳朵来,就连里面的人,也都打起精神来,生怕那“师父”讲出什么昏招来。 “不敢不敢!学生才疏学浅,怎敢担此重任!” 那人事到临头倒客气起来,这是所有书生的通病。建议尚可,担责任就不必了,没有什么冒险精神。 “师父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凭刚才几句话,我们都看出来了,师父就别推辞了,快说吧!” “是啊,别人说得我们都不服,就服师父你!” 那人没想到这么点时间,连粉丝都有了,心里不禁受宠若惊。红光满面春风得意之时,那人也心膨脑热起来,伸出两个手指,缓缓而言。 “当年诸刘孔明与公孙谨两人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以几千大军,抗战曹贼百万大军,用得便是一招火攻。而今秋风正爽,这监狱左右不临屋舍,前后更是空旷。我们若在此处准备一辆投石车,用灯油制作一个个火球,弹将进去,还怕他们不肯出来吗?” “师父果真妙计!” 孟闲听得冷汗淋漓,若是他们真这么干,里面的人可真是无处藏身了。抬起头时,只见所有的狱卒都看向自己,急切地要他拿主意。 “不过,这投石车是什么东西?”外面的声音又响起。 那师父捻须笑道:“说来让诸位见笑,学生自幼涉猎兵书,小时顽皮,按照图纸,自制了三辆投石车,一直保存至今,没想到今日还能派上用场。” “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 “师父如此大才,肯定当了进士吧?” “学生惭愧,只因得罪上官,屡试屡败,学生至今还是个生员,靠教学授业,聊以度日。” “哎——可不是吗,奸臣当道,哪有好人出人头地的机会。” “三文这话说得在理,当年皇后娘娘主考一次,就挖出多少内幕来。皇后娘娘还因此,而被流放夏州。” ........................................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 早有人指路,到那师父家去取投石车去了。那师父又指挥着一帮人如何制作火球。 孟闲在里面听着,这才发现,这个所谓的“生员”竟然是个行家里手。孟闲相信,他绝对不会像他眼中所说的那么简单,所有的事情都太过巧合。看来自己是中了别人的圈套了,只是不知这设计害他的人目的是什么。 头疼,现在孟闲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眼前之事并没有第三个选择,也没有多少时间选择。 章节目录 第1231章 扭转乾坤 头疼,现在孟闲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眼前之事并没有第三个选择,也没有多少时间选择。 “打开牢门——”孟闲无奈,若是被人逼迫出去,便将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现在出去,他还是孟闲,威严犹在,还能镇得住场面。 “皇后娘娘——” “不用担心,一切后果本宫承担。” 众人听言,各各舒了口气,拍拍跳动的心脏,终于恢复了平静。一个个都来了精神,争着抢着去开门。孟闲见此情景,脸色不由得往下拉,看样子,这帮人早就在等他这句话呢。 “吱呀——”牢门大开! 外面的人都怔了一下,停止了谈话。这时候那三辆投石车也送到了门口,足有一人多高,孟闲更是需要仰视,设计精良,灵活机动,哪里像是一个顽皮少年的游戏之作? 那放石头的地方足足可容下两个小孩盘坐其间,若是放上石头,或者如他们所说的火球,即便监狱顶上的铁丝网也经受不住两三下打击,便会破裂。 孟闲不禁背脊生凉,若是真的对抗起来,他和里面的狱卒只怕坚持不了一时半刻,便要缴械投降。其他人也是同样的想法,心里暗暗赞叹,孟闲的决策先知英明。 “我可怜的孙子啊,只是唱了两句童谣,他还是个小孩子,哪里懂得许多,就被你们抓来了,现在也不知是死是活——”一位白发老妪不忍冷场,嚎啕大哭起来。 其悲情立马感染了众人的情绪,也都纷纷责问起孟闲来。 孟闲环顾狱卒,只见他们一个个都低下头去,满脸愧疚,便知众人说的都不假。心内不由得暗恨,然而当下,却不是发脾气的时候。 “那个——诸位乡亲——皇后娘娘也是奉旨办事——”一个狱卒解释道。 孟闲一怔,这个时候将皇上推出来做挡箭牌,不是找死吗?皇上为此撇清关系,还不是要将责任推出去,孟闲无疑是不二人选。到时候不仅孟闲自己无法自保,就是一帮手下,一宗亲友,也将面临灭顶之灾。 狱卒这话等于将孟闲放置在了皇上的对立面,一对一地来掰手腕,孟闲岂是对手? 孟闲正要分辨,那老生员又说话了:“这位爷所言极是,君要臣死,臣不死不忠。当今皇后娘娘便是由于违抗圣旨,入并州杀谢朱诚,而因此锒铛入狱,令人惋惜慨叹。前车之鉴,后事之师,孟大人若是不遵旨而行,也将入狱,连累家人受难。” 孟闲心内呻吟一句,他再要解释,也说不清了,也不再有人相信了。 “当今皇上即位不过短短一年,就闹出这么多事来,先是惠州,后是并州,如今又是京城,处处不是血流成河。如此以往,国还成国吗?” “嘘——莫谈国事——”那老生员道,“金府尹在此,就别让皇后娘娘为难了——” 孟闲差点吐血,这老生员表面上句句在替自己分辨,维护自己,实际上却一步步将他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偏偏孟闲又无从反驳,即便反驳,也无人相信。 章节目录 第1232章 扭转乾坤 偏偏孟闲又无从反驳,即便反驳,也无人相信。 “不带这么害人的——”孟闲心内喊道。再次确定自己是被人陷害了,而且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幕后之人一定与若长乐有着莫大的关系。 “哼——也罢,就听师父之言——” 场面一度冷静下来,对抗的情绪渐渐在各人的心中消散。这时候最为欣慰的,当属狱卒们了。 “哎呦——那——那——有个死人——” 也不知道是哪个眼尖的人喊了出来,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却,场面再一次混乱起来。 一两个胆子大的壮汉走出人群,相互鼓励着,往监狱里面走去。 皇宫内的道路横平竖直,既宽又长,唯有御花园的例外。当年武德帝腿有寒疾,遵照太医的嘱托,特在御花园内用小鹅卵石铺了几条小路,弯弯曲曲,通花穿柳,极为幽静。 此时秋高气爽,凉风习习,落日的斜晖,在御花园内暖暖地铺了一层金粉,各色菊花竞相争艳,长青草木,翠绿欲滴。 然而跟在小德子身后的宁王并没有心思欣赏着美妙的一刻,自从听说长轩帝下的那套旨意后,心里就一直没有平静过。本想孟闲没那么大胆子,却没想到最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宁王再也坐不住,不得已赶来皇宫。 最近发生的许多事情都让他始料未及,不说手足无措,至少是疲于应付。宁王不喜欢这种被动的感觉,从来认为命运由己的人,向来权柄在手,令出必行,只有他将别人呼来喝去的份,什么时候听过他人使唤? 因此他想冷静一下,或是跳出局外,看清事情的本来面目。却没想到长轩帝如此不堪一击,一次撒手,便给他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 “哎——”宁王心内叹息一声,看着身前被拉得长长的影子,颇为惆怅,远远早见御书房大门大开,里面却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小德子躬身退在一旁,让宁王独自一人过去,虽然离御书房还有一段不短的路程。 长轩帝早坐在书案后的椅子上,忐忑不安地等着。外面发生的事情他也听说,京城的百姓已经乱成一团糟,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出面平息。此时此刻的皇宫,更是门可罗雀,半个上折子或要求觐见的官员都没有,一个个都作壁上观,似乎在等着看他长轩帝的笑话。 长轩帝不是没有想过出动御林军,可又怕适得其反,谁都心知肚明,孟儒是若长乐的人,怎么会帮他长轩帝办事,推波助澜倒还有可能。 宁王的到来,也是长轩帝意料之中的,要不怎么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个时候父子若不连心,谁还会在意他们? “皇上——”宁王进门后,微微地拱手,与往日不同的是,神情中少了一些倨傲,言语中多了一点柔情,仿佛一个老臣,仿佛一个慈父。 长轩帝也站了起来,却没有说话,其实心里恨不得冲过去,抱着宁王的大腿大哭一场,再撕心裂肺地喊几声“爹”。 章节目录 第1233章 扭转乾坤 其实心里恨不得冲过去,抱着宁王的大腿大哭一场,再撕心裂肺地喊几声“爹”。 “外面的事情,本王也听说了,不知皇上将有何打算?”宁王开门见山,问道。 长轩帝低下了高贵的头,叹息一声,轻声道:“朕悔不当初,大错铸成,只有尽力补救。” “如何补救?”宁王追问道。 长轩帝道:“文武并用,恩威并施!” 对于长轩帝这种冠冕堂皇空而无实的话,宁王并没有出言呵斥,也没有发表评价,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宁王自顾自地找了个座位,静静地坐下,安静地思考着。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一直到落日已经全部隐没,黑色的天幕拉开,宁王还是这么坐着。直到夜色变得墨水一般浓重,宫女太监们悄悄地点亮了宫灯,宁王才豁然惊醒。 “都这个时辰了?”宁王摇头笑道,“好几天没合眼了,今日在皇上面前坐一会,竟睡了过去,真是该死!” 那“该死”显得那么轻描淡写,倒是“几天没合眼”让长轩帝听了心里既觉凄楚又觉温暖,至少还有一个人在默默地为他着想。 长轩帝也是微微一笑,心情一下子变得坦然轻松许多。 “皇上,这个时候并不适合与百姓发生正面的冲突,无论文对武压,都只会向外面宣扬,皇上原来的做法是错误的。”宁王再次进入正题,“皇上乃陛下天子,金口玉言,一言九鼎,怎么能够轻易犯错?若是传扬出去,皇上的威信何在?所以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在皇上身上。” 长轩帝一怔,事情不想发生已经发生了,时光还能倒流不成?现在不是说理教育的时候,而是想办法解决问题的时候,这宁王是不是忘了事情的轻重缓急。 “事已至此,不然如之奈何?”长轩帝颓然道。 宁王笑道:“眼下皇上不是还有一颗重要的棋子,何不借力打力,从而借刀杀人?” 长轩帝心内疑惑,顺着宁王的思路仔细想了想,依旧没有半点收获。 “宁王所指者?” “若长乐——”这次宁王没有再卖关子,继续道,“若长乐不是想表忠心吗,皇上何不给他一个机会?若是他将此事抗下来,忠心可嘉,但却会失去百姓的信任,先前所做的一切将付之东流。若是若长乐不合作,则说明他居心叵测,皇上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昭告天下,将之拿下。” 长轩帝拍案而起,赞道:“果真妙计,朕这就去将若长乐提过来。” “此时天色已晚,不急在一时。”宁王倒不是嫌长轩帝太过心急,只是不想让若长乐看到自己。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个时候,宁王还是想远远地再观察观察若长乐,待找到他的弱点,再一击得手。却没意识到,在不知不觉间,自己与若长乐之间的攻守已经交换了位置。 “是!”长轩帝心中有了主意,却也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宁王从椅子内爬起来,拍了拍身后的衣摆,笑道:“天色已晚,我回去了——” 章节目录 第1234章 扭转乾坤 宁王从椅子内爬起来,拍了拍身后的衣摆,笑道:“天色已晚,我回去了——” 长轩帝点头微笑,送至门外,吩咐小德子从后面跟着照应,一直到宁王从远方消失,这才回转书房,亲自收拾好奏折,这才回寝宫安歇。 ................................................ “咚咚咚——” 若长乐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喝道:“谁啊?” “奴才小德子,特奉皇上之命,给皇后娘娘您传旨来的——” “进来!” “是!” 狱卒推开牢门,小德子如同一只土拨鼠一般溜了进来,笑呵呵地走到若长乐面前。 “皇后娘娘——” 若长乐摆手道:“德公公客气,在下已为阶下囚,何必以旧职想称?” 小德子一怔,继而笑道:“皇后娘娘乃泱泱大云之中流砥柱,皇上向来看重。当时不过形势所逼,委屈了皇后娘娘,皇上何林想过要罢黜皇后娘娘?这不,事已查明,皇上便差奴才给皇后娘娘颁旨来了。” 没想到小德子竟有如此应变能力,倒让若长乐吃了一惊。没有为难到他,反倒被他将了一军,这让若长乐心内苦笑。 “德公公过誉了!皇恩浩荡,微臣感激不尽!”若长乐再不说什么便显得小肚鸡肠了,于是也违心地敷衍两句。 小德子话不多说,展开圣旨,言归正传。 念:“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孟闲办事不力,制造事端,搅扰百姓,令皇后若长乐即日酌情办理,钦此!” 若长乐跪拜接旨。 “德公公,下官久居囹圄,不知外面最近有什么新鲜见闻?”若长乐笑道。 小德子想了想,道:“其他倒没什么,只是听说孟大人杀了人,不过市井谣言,多不足信。” 小德子说完,不屑一笑,便告辞离开。 若长乐再没挽留,微微拱手相送。 林婷笑道:“皇后娘娘公务繁忙,看来无暇回府了。” 若长乐搂着她的腰肢,四周看了看,感慨万千,叹息道:“梁园虽好,却不是久恋之家。这几日时光虽然短暂,今时一旦离开,竟是十分不舍。” 若长乐摸着鼻子,耸了耸肩,追了出去。 几日暗无天日的生活,两人突然见到耀眼的阳光,都觉得十分刺目。呼吸这外面的空气,也感觉特别的清新。 两人肩并肩地走出院子,连日来如胶似漆地形影不离,此时突然别离,虽然时间短暂,依旧让两人难以割舍。若长乐风雨飘摇,早已习惯,倒是林婷,刚刚失去妹妹,又要离开若长乐,情到深处相思苦,面对面的相望,竟也流下泪来。 “不然,我们一起去吧?”若长乐柔声道。 林婷破涕为笑:“皇后娘娘不要太宠我了,皇后娘娘现在是要去办正事,我怎能打搅?皇后娘娘放心,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 突然眼珠一转,又道:“要不,我去准备点见面礼?不然空手而去,还不被姐姐们给轰出来?” 若长乐听言,脸色肃然,坚决道:“不可,冰儿的事情你们谁也不能碰。” 林婷瘪着嘴巴,喃喃道:“这都猜得到,哼!”又道,“是,皇后娘娘说不碰就不碰!”言语中有些酸味。 章节目录 第1235章 扭转乾坤 林婷瘪着嘴巴,喃喃道:“这都猜得到,哼!”又道,“是,皇后娘娘说不碰就不碰!”言语中有些酸味。 若长乐握着林婷的小手,安慰道:“我的意思不是不让你们碰,而是不想让你们碰,一来是为了冰儿着想,到现在为止,孟闲突然离去,我还不清楚这件事情的始末,也不知道冰儿自己的意思。二来,是为了你们。冰儿对我来说,确实无可替代,但是你们也是一样,如果要用你们中的一个来换取冰儿的自由的话,我宁可不换。” 林婷抚掌一笑,道:“好了,我的礼物送到了——” 若长乐一怔,顺着林婷的目光看去,只见林依茹挽着安宁郡主,黛娥与陆初喻紧随其后,四人皆红着眼睛向若长乐走了过来,显然都听到了若长乐刚才的那一番话。 离开监狱,若长乐带上林与文,径直往顺天府而来。门口烂菜污秽脏乱不堪,里面枯枝败叶无人打扫,被附近百姓轮番骚乱,顺天府早已空无一人。 林与文在前面开路,若长乐一路来到大堂,当中一坐。 “将孟闲给我叫过来。”若长乐吩咐道。 “就他一人吗?”林与文笑道。 若长乐歪着头看着林与文,疑惑道:“为什么,凭他一个人,也配本宫亲自跑这一趟?” 林与文一怔,继续肃然道:“属下该死!” “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别站这碍眼!”若长乐不耐烦道。 “是!” 林与文一点即通,若长乐这是在表明自己的态度。但游曳江湖官场日久,林与文也明白许多事情,始终只能烂在心里,不能说出口。是以淡淡地回应了一声便退出了门外。 无论是给皇上看,给宁王看,还是给天下的百姓看,若长乐还是若长乐,该出手时便出手,并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 既要告诉远处的皇后娘娘与方侯,也要告诉京城的杜马天与睿英亲王,若长乐要出手了,该准备的准备,该让路的让路。 林与文出门之后,便将手下所有的人都散了出去,所到之处,皆沸腾起来。此时的宁王正在挑灯苦读,期望将来执政时,能做得更好。此刻的长轩帝,正在安心地睡觉。 若长乐独自无聊,坐着做了几个白日梦,还是觉得不够过瘾,做真梦去了。 “皇后娘娘——” 若长乐豁然惊醒,睁开惺忪的双眼,只见大堂内已经整整齐齐站满了人,都一脸怪异地看着他。 摸摸自己的嘴角,湿漉漉的,若长乐旁若无人地自顾自地用袖子擦去了,是睡觉时流下来的口水。若长乐无所谓,但大堂内其他人却不得不低下头去。这就是权力,只能敬畏。 “来齐了?” 林与文忙道:“该来的都来了。” 若长乐微微一笑,听林与文的话就是有意思。什么人是该来的?若长乐可不愿去头疼思考。 “嘭——” 若长乐拍响了惊堂木,道:“孟闲呢?” 孟闲忙出列:“皇后娘娘,下官在此!” 若长乐循声看去,吓了一跳,原本白净的孟闲,臃肿得不成样子,两边耳朵红黑肿胀,两片嘴唇更是合不拢。 章节目录 第1236章 扭转乾坤 若长乐循声看去,吓了一跳,原本白净的孟闲,臃肿得不成样子,两边耳朵红黑肿胀,两片嘴唇更是合不拢。 “孟大人这是怎么了?” “回皇后娘娘,下官一言难尽!” 那日被人发现监狱中的尸体后,百姓的情绪立马被点燃,拉着拽着便将一帮狱卒与孟闲往死里打。还好诸位都是练家子,见机行事得快,眼看情势不对,便撒开腿丫子放开了四散逃跑,这才逃过一劫。 若长乐也看得出来,就没有多问了。 “下官奉皇上旨意,特来审理孟大人。说说吧,怎么回事?”若长乐道。 “这——这——”孟闲一怔,虽然早就料到若长乐为何而来,却没想到若长乐让他自己乖乖说罪认罪,一时还没什么准备,支支吾吾的。 “说不出口,还是不认罪?”若长乐手上挽着惊堂木,淡淡道。 孟闲拱手,毅然道:“下官无话可说!” 能说什么?对也是皇上说的,错也是皇上说的。他作为一个臣子,既要听命办事,又要承担责任,也是无可奈何的。就算说了,也不管用,谁人会听,谁人能给他做主? “杀了他——” “给我儿子报仇——” “杀人偿命,血债血偿!”说这话的自然是那老生员。 若长乐审案时,大堂的大门从来是开着的,门外百姓可以围观,可以指摘,可以评论,甚至可以谩骂,但不能随意闯进大堂。这个时候,百姓听孟闲开口了,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凡是被扔到乱葬岗的,以及沉浸在监牢血液中的尸体,都被他们发现了,数了数,足有两百都具,起惨状,让人目不忍视。 “嘭——”若长乐惊堂木一响,外面的人就静了。 “孟大人,对于百姓的指摘,有何意见?”若长乐轻松笑道。 “下官不敢!”孟闲闭目,长吁一口气,似已认命。 “既如此,本宫宣判如下:孟闲,无君无法,残害百姓,判秋后问斩,诛灭九族。择日上报皇上,做最后定夺。”若长乐依旧懒洋洋的,仿佛说出了一句毫无意义的话。 孟闲心内一震,却忍住没有说什么。他并不想背叛若长乐,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然而政治之上,不是朋友,便是敌人。孟闲既然选择了与若长乐对立,便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惨烈。 外面的百姓听了,欢喜雀跃,抚掌喊叫,显然对于若长乐的审判,心服口服。有不满的,也只是觉得,这种事情若是报给皇上,又怕横生枝节,为什么不现在就将孟闲给腰斩了,免得夜长梦多。 “孟大人可有不服?”若长乐已经站了起来,显然并不想听孟闲的辩解。 孟闲叹息一声,跪了下去,仿佛一个待宰的肥猪。 “哼,退堂——” 大堂之中,大大小小的官员,心内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孟闲的惨痛收场,也意味着他们从此黯然退出,仕途能否更上一层楼,只有看天意了。而堂外却是火热闹腾,放鞭炮的鞭炮,欢呼的欢呼,仿佛过节一般。 章节目录 第1237章 扭转乾坤 仕途能否更上一层楼,只有看天意了。而堂外却是火热闹腾,放鞭炮的鞭炮,欢呼的欢呼,仿佛过节一般。 孟闲心内委实不甘,他并不是一个没有原则的人,一生从没有做过亏心之事。在京城做孟闲几年,功劳不敢自承,但苦劳却是不争的事实。没想到仅仅因为一道圣旨,一次陷害,所有的英明,负之东流不说,连性命也不保,宗族泯灭。 若长乐此时不可能去考虑孟闲是否委屈,离开了这冰火两重天的大堂,来到后院。 小德子早已等候多时,手中捧着一道圣旨。 “见谅,刚处理了一些琐事,让德公公久等了。”若长乐拱手笑道。 小德子虽身在后院,堂前的事情却是一清二楚。刚刚没了孟闲九族,却被若长乐说成是琐事,那在他眼里,什么才算是大事? 小德子将腰弓得跟虾米似的,笑道:“不敢不敢!皇后娘娘,奴才这就宣旨?” 若长乐点头跪下听旨,不出所料,皇上将原先孟闲尚未完成的任务,交给了他。 送走小德子,林与文看着圣旨,若有所思,道:“是个难题,奉旨则是与百姓为敌,若不奉旨,又是大逆不道,左右为难啊!” “再难的难题,在陈司马.眼里,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若长乐笑道。 林与文微微一笑,又摇了摇头。 “放手去做吧——”若长乐将圣旨扔给了林与文,从后门走出了顺天府。 ................................................... 一间茅屋,一溪湖水,一缕炊烟。 杜马天渐渐觉得京城太闹了,不习惯,搬了出来,住到了郊外。 “好!”京城刚刚发生的事情,很快传到了杜马天的耳内,此时他正端着一杯烧刀子,嚼着一口豆子,噼里啪啦作响,还是给了一个字的评价。 “痛快!”杜马天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大声笑道,也不知道他是在说这酒,还是在说若长乐所做的这事。 “再来一杯!”杜马天笑道,又问,“这是什么酒来着,下次多买点藏起来。” “是!”管家答应一声。 “还有什么好玩的事没?” “是,皇上下旨,让皇后娘娘抓捕散布谣言者。” “东施效颦,徒添笑柄罢了!这点伎俩拿来对付孟闲还罢了,对于若长乐,不过自取其辱。”杜马天毫不客气地评价道。 “是!”管家道。 杜马天再喝了两杯,这才恋恋不舍地盖上酒壶,叹息再叹息,还是让管家将它捧了下去。 “皇后娘娘,这酒还有很多——” “但欲望是无穷的,不能自我控制,就是有再多的酒,又有什么用?”杜马天肃然道,“就像现在,或许你认为这是一个好机会,无论是倒向若长乐,还是倒向皇上,必然能够得到重用,再创辉煌。那么创造了辉煌之后呢,是不是还要夺权,要做皇上?” “小的不敢——”管家怔道,一时还跟不上杜马天的跳跃思维。 “得陇望蜀,这是人的天性。唯有控制好了的人,才能得到适当的利益。可笑我活了这么大岁数,现在才明白其中的道理。倒是难得若长乐,小小年纪,竟能如此看得明透,当真天才。”杜马天叹息道。 章节目录 第1238章 扭转乾坤 现在才明白其中的道理。倒是难得若长乐,小小年纪,竟能如此看得明透,当真天才。”杜马天叹息道。 “皇后娘娘,若长乐如此,不是因为少年意气,却还是在克制?”管家十分不解。 杜马天微微一笑,道:“少年意气能做出这种事情?若是你站在若长乐相同的位置,会做怎样的选择?” “小的不敢!” “没事,但说无妨!” “是!”管家沉思片刻,道:“或是一忍到底,若长乐有这个底气,或是揭竿而起,若长乐有这个能力。” “哈哈哈,这才是少年意气!”杜马天笑道。 管家恍然大悟,摇头叹息一声,暗暗心惊,却又不知若长乐这个时候还在等什么。 “时机啊,是时机还不成熟!”杜马天叹息着,想起前尘往事,脸色骤然暗淡。 消磨伤痛最好的药,不是时间,而是又一次伤痛。 孟闲的事情很快就过去了,没有人有时间为他的所作所为而伤痛,为他的死亡而欢呼,因为混乱再一次来临。 若长乐接到皇上的旨意后,将之交给了林与文。于是林与文在京城内,大肆搜索,见人就抓,不仅包括百姓,而且官员也不放过,就是宁王的管家,也在一次出门的时候被人不问三七二十一地压进了牢房。还不只是京城,甚至京城临近的几个州县,也被林与文给搅乱了,抓了不少的人。 监狱中除了一些重刑犯,其他的人全部被林与文以若长乐的名义释放了,理由是要腾出地方来装刚抓进来的人。 京城的监狱塞满了,就征用临近州县的监狱,还不够,就马上建造几个监狱。 除了保护皇上的人不能动,其他的御林军全部调动,来监视这些重要的犯人。各州县的厢兵也倾巢出动,以这些犯人为中心,听从林与文随时调度,随时行动。 “坚决将对皇上所有不利的谣言都扼杀在摇篮之中,有谁敢说皇上一个不是的,抓!有辱骂皇上的,不仅抓他本人,连他一家三族都抓起来!有听见别人散布谣言而不制止的,抓!而且实行伍甲连坐,一人犯罪,其他伍甲中的人也一并抓起来!.........” 林与文滔滔不绝地向那些厢兵做着动员工作,他还想得十分的周到,怕那些士兵记不住,又将自己的话编成一本厚厚的册子,每人发了一份,并安排了伍长随时检查他们,以确保执行力。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诸位皆受浩荡皇恩,此时正是报效皇上,建功立业的好机会,大家需努力争先,尽力多抓,宁可错过,绝不放过。”林与文道。 “是!宁可错过,绝不放过!”厢兵们也是觉得新鲜,轰然大喝,重复着林与文的话。 接着那些原本以为自己侥幸躲过一劫的人,刚刚放下心,又被那些嗷嗷叫的厢兵们看中了,终于还是被扔进了监狱。京城之中仿佛被洗劫了一般,已是十室九空,大街之上更是萧条,没有半点人声。田野外,牛畜不闹,田舍内,老妪无聊。 三天后,连长轩帝也着急了。 章节目录 第1239章 扭转乾坤 三天后,连长轩帝也着急了。 “怎么回事,还是吃这些,就没点新鲜的吗?”长轩帝看着眼前的食物一点胃口也没有,“鱼呢?怎么也没有——” “回禀皇上,陈师傅被抓走了,奴才们手艺不佳,怕做出来的不合皇上胃口。” “抓人都抓到皇宫来了,谁给他们的权力?” 小德子忙上前道:“说是皇后吩咐的,所有的谣言都是从宫中传出来的,只抓外面的人,无异于缘木求鱼,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所以抓了几个宫中的人去问问。” 小德子说话时,御膳房的几人忙后退至门外,生怕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 “都有什么人?” “衣、食、住、行,各抓了一个管事的,另外还有宁王府的管家,以及几个老侍卫——” 长轩帝豁然抬头,目光凌冽地看着小德子,冷道:“怎么朕从来没听你提过此事?” “这几天——皇上——皇上都在睡觉——奴才不敢打搅——”小德子说完这话,觉得口干舌燥,忍不住低下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长轩帝嫩脸一红,这两天刚刚学会人道,不觉疯狂了一点。确实依稀记得小德子去看过他几次,都被他呵斥走了。 “哼,即便如此,谁给他若长乐的权力,擅闯宫门,难道就不能向朕请示了再行动,这分明是没将朕放在,召若长乐进宫,朕要当面问他。”长轩帝死皮赖脸的不肯认错。 “是!”小德子答应一声,退出门外。 ................................................... 此时,若长乐正在顺天府的地下牢房,其中虽然被洗刷过数次,但其中的腥味依旧十分浓重。 “皇后娘娘,你这是何意?本宫并无说皇上的半句不是,凭什么将本宫抓来?” “是啊,太没道理了,若不快快将我们给放了,本宫出去之后,定然向皇上参你一本!” “快快放了我们——” 这里面关押的许多都是高官大富,另外还有一些少量的平民百姓。 若长乐忙一罗圈地作揖赔礼,口中道:“给位见谅——见谅——” “天下乌鸦一般黑——”还有一些人得理不饶人,各顾各地说着。 站在若长乐身后的安宁郡主,突然大喝一声,道:“吵什么吵,皇后娘娘若不是为了你们的性命着想,何必如此忍辱负重——” 安宁郡主自从听说若长乐被抓之后,便心急如焚,忙向罗子生告假,快马加鞭地赶往京城,昨日晚上才到。相比往日的沉默,安宁郡主变得更加睿智。以前是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埋在心里,而今却知道什么该说话,什么时候该沉默。 众人被安宁郡主一喝,皆怔住了。继而又觉好笑,都把他们抓进牢房了,还说时对他们好,天底下再没有比这更荒谬的事情了。 若长乐忙向安宁郡主摆手,神情紧张,似乎害怕泄露什么秘密似的。 “皇后娘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真如这位侍卫大人所言,有什么难言之语?”其中一人看出了点端倪,问道。 其他人自然不敢落后,也纷纷问起来。 若长乐百般为难,最后不得已而叹了口气,道:“总所周知,皇上早已对散布谣言之人下了格杀令——” 章节目录 第1240章 扭转乾坤 若长乐百般为难,最后不得已而叹了口气,道:“总所周知,皇上早已对散布谣言之人下了格杀令——” “皇后娘娘莫非要效仿孟大人之为?”说话之人话语一出,发现整个牢房内静静的,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说话,忙闭了嘴巴,声音嘎然而止。 若长乐太息道:“本宫早已查明事情真相,此事不过子虚乌有,特向皇上禀报过几次,但皇上依旧不肯相信。本宫这也是无奈之举啊——” “皇后娘娘的无奈,就是已牺牲我们为代价?好一个忍辱负重!”那人又开口了,却依旧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 原来此人正是宁王府上的一个侍卫,对于若长乐,那是仇人相见,分外眼明。 却不知道,这样恰恰帮了若长乐一个大忙。 宁王府的人,上至宁王,下至下等侍卫,在京城之中,可谓是目中无人,横行霸道,早把京城当成了自己的家了,想怎么样便怎么样。是以人人侧目,却碍着皇上的威严,敢怒不敢言。 现在也跟着众人一样深陷囹圄,却还是狗改不了吃屎,依旧嚣张跋扈。 “放屁,你除了乱叫,还知道什么?” 终于有人忍无可忍了。 那侍卫何时受过这样的呵斥,忍不住转头望说话的声音看去,却见一个彪形大汉,也正怒目圆睁,看着自己,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将脖子一缩。说得好听点是好汉不吃眼前亏,说得难听点就是欺软怕硬。 “皇后娘娘若是要杀我们,为什么又要派御林军来日夜保护我们?” “一定是保护,不是来杀我们的?” “京城已十室九空,皇后娘娘若是将我们都杀了,你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其中的后果?难道皇后娘娘比你还要愚蠢吗?” 若长乐尴尬地摆了摆手,一个人最怕的就是比较,而且是跟一个自认为不堪的人比较,若长乐也不例外。 “这几日就辛苦诸位了,请大家放心,一旦皇上松口,诸位不用过堂,本宫便亲自来给诸位放行。”若长乐又一次向监牢内作揖,表示赔罪,又道,“若是住得不习惯,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本宫能办到的,一定照办,若是不能办到的,也尽力去办,总之一定让大家尽量满意。” “我想见我父亲,他也被抓起来了!”那彪形大汉开口道。 “好!”若长乐吩咐安宁郡主道,“记录下来,无比一日之内办妥。” “是!”安宁郡主道。 “我想洗个澡,都进来几天了,身子怪痒的。” “好!”若长乐挠挠头,道,“不过在这里恐怕不合适,小心春光乍泄啊——”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轰然大笑。 “没事,大家都是男人,谁没两个歪瓜裂枣的,爱看不看,我不介意——” 那人一开口,众人笑得更是前俯后仰,就连那宁府的侍卫也忍俊不禁。 若长乐趁此机会,找了个借口开溜了。 刚出牢门,便与跑来的小德子闯了个满怀。 “哎呦,可找到你了,皇后娘娘,快快准备一下,皇上急着召见您呢!”小德子急忙道。 若长乐发现小德子真是心细如发,竟然连官服都给他备好了,让若长乐在一顶轿子内匆匆换了,便抬着王宫门方向走去。 章节目录 第1241章 扭转乾坤 竟然连官服都给他备好了,让若长乐在一顶轿子内匆匆换了,便抬着王宫门方向走去。 安宁郡主没有跟上,若长乐早已料到皇上会来找他,是以将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吩咐妥当了。其他的牢狱之中,都是一些平头百姓,只需要林与文与黛娥带着人去劝说一番即可。 另外有一些人是单独关押起来的,却需要安宁郡主代若长乐去盘问。安宁郡主向若长乐远去的轿子拱手告辞,转身向那秘密牢房所在。 几个轻纱薄袖的妙龄少女莺莺燕燕地围绕在长轩帝的周围,摇尾乞怜地卖弄着自己的谄媚与妩媚,可此时的长轩帝眉头紧皱,繁花皆不入眼。 “林玉奇呢?”长轩帝冷冷道。 少女们脸上虽然还是春意盎然的笑意,心却开始往下沉,她们表演了这么久,皇上不仅没有多看一眼,心里反倒想着别的女人,这是何等的失败。但这是皇宫,长轩帝是一切的主宰,他既然说了要见林玉奇,便是谁也不能阻拦。 “回皇上,正在储秀宫等候皇上临幸——”一女讨好地回应着。 谁知长轩帝听到“临幸”二字,身子一缩,仿佛碰到了毒蛇一般,脸色剧变,狠狠地瞪了那少女一眼,冷哼一声。 少女忙将头低下去,知道这次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去了,往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她甚至能感觉到四周其他人嘲弄与幸灾乐祸的眼神。 “你,去请她过来,就说朕有事相求!”长轩帝语出惊人,所有在场的人脸色变了又变,可见吓得不轻。 那低着头的少女倒是觉得惊喜,见长轩帝如此重视林玉奇,这倒是个将功补过的好机会。少女深知,在这个争斗不断的皇宫围墙内,缺少的不是才华,不是温柔,不是善解人意,而是机会,皇上给的机会。因此这一次,她表现得格外小心翼翼。 当少女退出门外时,正碰见小德子赶过来。 “皇上,皇后若长乐门外等候觐见!”小德子轻声道。 长轩帝点着头,却开口道:“让他等会!” 刚刚那么着急将若长乐召来,现在却不愿相见,也不知道这长轩帝在想什么。小德子答应一声,长轩帝怎么说,他便怎么做,至于其他的,不该问,也不想问。于是退到一边,静静地等待着。 不消片刻,少女将林玉奇带到,其他的少女虽然不情愿,却也知道,该是自己退场的时候了。并没有不知趣的,一个个都轻飘飘地退到后宫。小德子本来也想推开,但想到若长乐,还是没有挪动脚步。 “宣!” 长轩帝看也没看林玉奇,便对小德子说了一句。不知道是不敢,还是不愿。小德子发现,长轩帝这个时候竟然双手放在膝盖上,身子坐得笔直,显得十分的紧张,就是说话,声音也明显比平时高出一两个调。 “是!”小德子答应一声,他就是个看戏的,偶然在冷场的时候,客串一下小丑而已。现在是大戏,并没有他的角色,所以他乖乖地做着自己应该做的。 “宣若长乐觐见——” 章节目录 第1242章 扭转乾坤 并没有他的角色,所以他乖乖地做着自己应该做的。 “宣若长乐觐见——” 小德子扯着脖子高喊一句,然而此时的若长乐就在门口,不得不捂着耳朵,无奈摇头。 迈着沉稳的步子,若长乐进门的第一眼就看见了林玉奇,平静的心中翻起骇浪,饶是如此,他依旧没有忘记礼仪,恭敬地对着皇上三叩九拜,口呼万岁,眼神中没有一丝游离。 站在一旁观看的小德子不得不感叹,单单这份定力,长轩帝比若长乐,相差太多了。原本以为,这是一场殊死的相斗,长轩帝虽然功力浅薄,但手中的筹码比若长乐多得多。然而现在看来,胜负已定,没有意外,长轩帝不可能翻盘。 “未得到朕的许可,为何进宫抓人,你可知罪?”长轩帝问道,可是原本呵斥小德子那严厉的话,现在说给若长乐听却变了个味道,语气中的怯弱显而易见,仿佛在求着若长乐认罪一般。 若长乐自然不会乖乖听话就缚,只要不是傻子,谁也不会。 “皇上,微臣接到的圣旨时,遏止谣言,并不知宫中的谣言可以放过。”若长乐答道。 淡淡的,仿佛在诉说家常一般,但凭谁都听得出其中的咄咄逼人。长轩帝甚至觉得,自己这是在找虐。若长乐现在说出这样的话,分明没有将他放在眼里。长轩帝原本有千万个理由,任何一个理由都能将若长乐驳得说不出话来,可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 “那——那——查出了什么没有——”长轩帝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个耳光,这么说话还不如不说。 小德子听了,更是无语,就连他也替长轩帝脸上无光。 “已有一些眉目,不日微臣即将奏折呈给皇上。”若长乐道。 这个时候,皇上扔什么就得接什么,却不能得陇望蜀。一来顾及林玉奇,将长轩帝逼急了,胡乱咬人,林玉奇肯定首当其冲,可就后悔莫及了。二来考虑到时机尚不成熟,名不正言不顺之时,敌不动我不动,等敌人动了,他若长乐再来不慌不忙地开始行动。 “好——好——”长轩帝感觉说话已经不由自主了,“爱卿还有什么事吗?” “回皇上,微臣没有其他的事情。”若长乐道。 小德子听了差点吐血,不是你叫若长乐过来兴师问罪的吗?怎么变成,好像是若长乐主动过来向你汇报情况的?这一场交锋,长轩帝是彻底败了,不仅长了他人志气,而且灭了自己威风,下次要找回来,难如登天了。 “那你下去做事吧!”长轩帝恨不得若长乐从自己面前马上消失。 “是!”若长乐低头退下。 自始至终,除了进门那惊鸿一瞥,再没有看她第二眼。然而林玉奇自从若长乐进入大门的那一刻起,目光便再没有从长轩帝的眼前移开过,若长乐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在拨动着她的心弦,让他不由自主地感动、酸楚莫名。若长乐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一个个小心翼翼地从耳内钻入,在她脑海里一遍遍回荡。 章节目录 第1243章 扭转乾坤 让他不由自主地感动、酸楚莫名。若长乐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一个个小心翼翼地从耳内钻入,在她脑海里一遍遍回荡。 多少个日日夜夜的想念,多少个白天黑夜的梦境中,若长乐还是从前的摸样,一点一滴都没有改变。早已干枯的双眼,再一次涌出滚烫的泪水,肆意地敲打着林玉奇的脸庞,扣问着她的内心。 “对不起,你该恨我,是我负了你!”林玉奇一遍遍地默念着这句话,却从来没有想过其中的苦衷。在她看来,不得已的放弃,与背叛没什么两样。是以看到若长乐对自己的漠视时,心里反倒欣慰不少。 却不知,若长乐怎么可能漠视? 只是,痛在心里,口难开。 .......................................... 睿英亲王府! 睿英亲王正在胡乱砸着东西,蹀躞咆哮。 “我杀了这么多人,处理一个小小的孟闲就了事了?太儿戏了,他这皇帝怎么当的,还不趁早滚下来,免得丢我刘家的脸面。” 睿英亲王指天骂地,凡是记得住名字的,一概骂了一遍,却绕过了若长乐与林婷。真正的伤痛是无言的,真正的仇恨刻骨铭心。 林婷与若长乐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愿提起,至少当着外人的面,那是一道深入骨髓的伤疤,痛彻心扉。 “左云,你是干什么吃的,这点事情都办不好,我养你这么多年,有什么用?” 睿英亲王觉得骂还不泄恨,于是一拳接着一拳,砰砰打在左云身上。 左云没有动,甚至没有运功抵抗,默默地承受着。被睿英亲王一脚踢飞,又勉强自己爬起,走回原地,静静地接受着睿英亲王的下一次暴风骤雨般的攻击。 “你是死人吗,怎么不知道躲避?”睿英亲王冷哼一声,手却停了下来。 气喘吁吁的,额头上甚至留下了虚汗,他确实觉得累了,腰酸背痛,仿佛搬了一天重物一般。 “大人抚养小的,便是拿来用的!若是大人需要的时候,属下故意躲闪,这与背叛何异?”左云道,不过说话时,脸上肌肉搐动,疼得他龇牙咧嘴得倒吸一口凉气,这睿英亲王还真是下手不留情,恐怕内伤都有了。 睿英亲王听完,朗声大笑,心情一下子变得好了。 坐在椅子上,捶着腰,摇头叹息,暗道:“真的老了吗?这么不经折腾,还是因为功力刚刚恢复,心绪波动导致气息紊乱?” 如此想着,睿英亲王盘坐好,运功调息,半个时辰后方才略微好转。 “没想到若长乐如此狠辣,孟闲本是他的部下,说杀就杀,甚至连根拔起,即便是本王,也自叹弗如。”睿英亲王闭目靠在椅背上,不知是在跟左云说话,还是在自言自语。 左云并没有开口,甚至连看都没有看睿英亲王一眼,手中按着腰中的刀柄,随时警惕。 “宁王与皇上根本不是对手,杜马天这只老狐狸,根本就是一个墙头草,说不定已经开始活动了,决计不会站在宁王这边。”睿英亲王掰着手指计算着局势,又叹息一声,道,“形势一边倒,本王也就没有浑水摸鱼的机会了。” 章节目录 第1244章 扭转乾坤 睿英亲王掰着手指计算着局势,又叹息一声,道,“形势一边倒,本王也就没有浑水摸鱼的机会了。” “左云,你可有良策?”睿英亲王问道。 “属下听从大人吩咐——”越是聪明的人,越不长命,左云虽然不笨,但还是想多活两年,所以安心地做一个愚人,受制于人。 当然,这也是睿英亲王一贯的规矩,睿英亲王府,他永远是主宰,所有人都必须听他的。 睿英亲王微微一笑:“既然油烧开,我就在里面给他来一点水,让它彻底得爆起来。若不是他们逼迫,本王从未想过走这条路。不过所有东西眼看着就要被人夺走了,本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是!”左云没头没脑地回答了一句。 然而睿英亲王却很满意。 边容! 百官早已散去,周昱依旧抚摸着龙椅上的每一个花纹,恋恋不舍。 台下站的是白发白须的皇后娘娘,当年的糊涂大人,也不知其心中滋味如何,然而脸上淡淡的,如同无风的湖面。 两人都没有说话,沉默时刻,却谁也没觉得尴尬,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窣——窣——”一个软软的脚步声渐渐走进,跪拜在周昱面前。 “皇上,门外明国使者求见。” 周昱眼睛一亮,停下手中的动作,思考了半刻,忙道:“快快有请——” “且慢!”糊涂大人忙喝住那太监,拱手向周昱道:“微臣大胆,皇上恕罪!微臣以为,何不让明国使者门外等候一段时辰,削一削他的锐气,皇上再召见不迟!” 周昱微微一笑,道:“朕堂堂一个皇上,岂会怕一个小小的使者,用得上这样的小伎俩?大人费心了。再说了,大云使者远来是客,大楚乃礼仪之邦,岂有让客人等得道理?” 于是向那太监挥一挥手。 太监叩头答应,然抬起头时,却看见周昱眼中的狠辣一瞬即逝,心里不由得砰砰直跳。周昱的暴戾早已是名扬四海,其杀兄弑母灭宗之事,更是被暗暗地广为流传,作为宫中当差的太监,怎么不可能知道? 虽然自从当上皇帝后,周昱变了许多,温和儒雅。但狗还改得了吃屎?只是因为现在局势还不为他所控制,一旦被他掌握了大权,本性自然会暴露起来。 那太监如此想着,感觉脊背之上阵阵寒意,连走路也放轻了脚步。 人被带上来了,一身宽大的衣衫,让周昱不觉想起在大云的时光,对当地的穿着打扮依旧十分怀念,其豪放其潇洒,与之不羁的性格正好相符。周昱现在还没腾出手来,不然第一个要改变的,就是边容的服装,紧绷绷地套在身上,束缚得难受。 来人自称黄贵,是个相当守规矩的人,对着周昱便是三叩九拜,口呼万岁。 在场的也都是明白人,屈膝卑颜者必有所求。 “睿亲王一向可好?”周昱问道。 “奴才不知!”黄贵道。 “睿英亲王一向可好?”周昱又问道。( “回禀皇上,我家主子很好,有劳皇上过问。”黄贵特意避开了大人这两个字。 章节目录 第1245章 扭转乾坤 “回禀皇上,我家主子很好,有劳皇上过问。”黄贵特意避开了大人这两个字。 周昱与糊涂大人对视一望,心中皆将来者的目的洞若观火。 糊涂大人笑道:“不知贵国皇帝差使者前来,所谓何事?” 黄贵既然说出身份,糊涂大人却还问这样的问题,这叫明知故犯了,是逼着黄贵说出更多的底牌,从而得到更多的有利条件。 不过周昱却微微皱了皱眉头,低头凝滞片刻,不过很快便扬起下巴,饶有兴致地听着。然而这一切并没有逃过黄贵的眼睛。 对于糊涂大人的话,黄贵只是微微拱手,便又看着周昱,道:“皇上,我家主人让奴才献上大云完整的地形图,以及各地区的布防情况,有意与皇上结盟。” 糊涂大人尴尬地晾在当地,默默地闭了嘴。周昱却点头微笑,对于黄贵的言行举止相当满意。 “好,一言为定!”周昱又问道,“不知结盟何时开始?” “越早越好,当然事不过冬。我家主人考虑到,天气越冷,对贵国越是不利。”黄贵道。 周昱林在卫国参与过多场战争,自然明白黄贵所说的天气越冷,对他越是不利的原因。糊涂大人也清楚,但是没有再开口。显然明白背主窃义不可期的道理,睿英亲王所拿出来的不可谓不丰厚,又没有什么要求。由此可见不是睿英亲王疯了,便是形势十分危急。 “好,睿英亲王既然如此重义,朕明日便点齐兵马将领,后日便倾国出动,开往大云边境。” “谢皇上!”黄贵拱手道,没想到周昱答应得如此爽快,本来睿英亲王还答应了两座城池的,现在看来可以帮他省下了。 周昱答应出兵,这是所有人都意料之中的,毕竟打击敌人,又能助长自己的事情,谁都愿意去做。只有大云越微弱、混乱,边容才越安全。只是周昱这么快就出兵,是他所没有料到的。 周昱却也有着自己的考量,没有跟黄贵谈条件,是因为,这条件即便谈下来,也不过一句话而已,谁又能够真正兑现?只要自己实力足够强大,到时候到手的城池,还能够吐出去?即便要吐出来,也需要有人来开价,从此主动权就交到了他的手上,讨价还价,还不看他的脸色行事。 东西还没到手就开口朗朗,这不仅会让人讨厌而防备,而且显得自己不够成熟稳重,是以周昱选择了沉默。 而趁早出兵,一来可以表示他的诚意,二来怕夜长梦多,如此迅雷不及掩耳将事情先安排好,等那些反对的声音出来,军队已经到渭水边上了。 周昱当国不久,内部更是动荡不安,现在他急需要一场胜利,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才能证明自己,才能堵上所有不服的人的嘴巴。 黄贵被送出皇宫之后,便飞快地将消息传回了大云。 .................................................. 卫国! 马场上,骏马如风。 马上少年,稳稳地双脚夹着马肚子,张弓搭箭,瞄向远在百步开外的箭靶。 “咻——”犹如一道闪电,白色的箭羽在空中画出一道被色的长线,最后准确无误地顶在箭靶的红心上。 章节目录 第1246章 扭转乾坤 白色的箭羽在空中画出一道被色的长线,最后准确无误地顶在箭靶的红心上。 “好——” “好——” 众人见了,无不鼓掌喝彩。 这时,一个侍卫悄悄进入,待少年下面休息,忙走近偷偷耳语了几句。 “有这种事?” “千真万确!” “我去看看!”少年蹙着眉头,扔下马鞭,放开缰绳,大步流星地往门外走去。 侍卫则没有跟随,被众人围在中间,轮番盘问。 “小丁子,在怎么回事,五弟发生什么事了吗?”原来这与少年一起练习骑射的四个结拜兄弟,少年姓牛,乃年味大将军之嫡孙,由于年纪最小,排行第五。而这问话的姓马,排行老大。 “马老大,不是小的不肯说,实在是——”小丁子为难道。 马老大还没等他将话讲完,便一手将他提到半空中,喝道:“你还知道我是老大?五弟是我们的结拜兄弟,同生共死,他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即便是上到山下油锅,也是一起。有什么不肯说不能说的,说——” 其他人也跟着一起点头称是,纷纷道:“快说——快说——” 小丁子被掐着脖子,上气不接下气,蹬着两条腿,无奈地点头。 刚被一放下来,小丁子忍不住呼吸两口气,但太过着急,又咳嗽了半天。 “马老大,你这是要小的性命呢——”小丁子从小与这些人熟络惯了,本想埋怨几句,却见他们个个表情严肃,忙改口进入正题,“明朝的使者来了,正在书房与老爷说话——” 四人听言,相互对视,皆毅然点头,往少年远去的方向追去。 闯进年府,门外侍卫阻拦不住,只好跟在后面,苦苦相劝。 刚到偏厅门口,便听见里面争吵之声,激烈传出。 “胡闹,你才多大年纪?” “为什么不可以,甘罗十岁拜相——” “不用给为父引精据典,我知道其中的轻重。上战场之事再也休提,为父是不可能答应的。” 四人推开侍卫,登堂入室。 “伯父莫非看不起我等五兄弟?” 年姚一张国字脸,显得十分威严,两撇细长的胡须,又不是儒雅。眼见有人闯入,微微一怔,并没有起身,微微一哼。 侍卫愧然低下头去,眼光不敢与年姚平视。 “下去领十五军棍,若有下次,不要再让本将看见你,直接收拾行李回家去。” 侍卫跪下叩首,道:“是!” 四人听了一怔,那侍卫若因为他们而被年姚赶回了家,那简直比杀死这侍卫还让他难受。在卫国,向来崇武好功,士兵若不能衣锦还乡,便是战死沙场。一旦被人赶出军营,便将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四人想及此,不禁向那侍卫拱手赔礼。那侍卫起身还礼,便退出门去。 “我等也是热血男儿,刀枪剑戟样样精通,就是马上功夫,也不输于任何一个,为何不让我等参军上战场。我等也可以报效国家,守护一方安宁。” 年姚冷冷道:“好,既然如此,本将就给你们一次机会,明日城外招募,你们自己去碰碰运气吧。 章节目录 第1247章 扭转乾坤 年姚冷冷道:“好,既然如此,本将就给你们一次机会,明日城外招募,你们自己去碰碰运气吧。靠天靠地靠父母不是本事,既然想要闯出一番功业,就必须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这才是真男儿,我大卫的汉子。” “是!”无人轰然应答,各各欣慰地各自准备去了。 年姚依旧冷着脸,愁绪万千。睿英亲王的使者没有直接去见皇上,而是单独来找他,其心昭然若揭。只是现在非常时刻,皇上病重,皇上年幼。这个时候,皇上会同意他带兵出征吗? 年姚吩咐了下去,穿戴整齐,一路往皇宫而去。 黑暗的地牢之中,狱卒还是原来的狱卒,只是少了一个人,多了一份牵挂。 冬之将至,少女全身裹得厚厚的,只露出一张娇俏小巧的脸庞,轻轻巧巧地挽着小竹篮,袅袅娜娜地走动起来,就是厚重的棉衣也难掩其中的风情,让从旁边经过的人都忍不住频频回头。 “这是张家老头的怜儿吧,她这是去哪?” 另一个双手笼在衣衫内,努努嘴向地牢,道:“申世京!” “就他,那个忘恩负义的人?”说话的人望着少女那扭动摇摆的腰肢,忍不住摇了摇头,叹道,“原来是多好的一个姑娘,怎么跟了那狼心狗肺的,现在看看,这风.骚样,快让人认不出了。” 另一个人冷笑道:“你懂什么,人家现在攀上高枝了,听说过不了几天就要高升了,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高枝?” 那人依旧没有抬手,用嘴努努天。原先说话的人见了,脸色骇然,忙闭嘴低头走路。 少女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却没有回头反驳,默默地抿着嘴巴,依旧我行我素地晃动着双腿,往地牢走去。 “吱呀——” 门口开了一丝缝隙,微弱的阳光怕冷似的,窜了进来。 狱卒正一手剥着花生,一手拎着酒壶,就要往口里倒。突然被阳光射到眼里,有些不自在,忙用手挡了一下。 “怜儿,你怎么来了?” 少女鼓着嘴巴,将竹篮往桌面上一掼,道:“怎么,这是金銮殿还是奈何桥,只许你来就不许我来了?” “不是,这——这——” “那不就得了,以后我就住这里了,不许拦我。” 狱卒平心静气,严肃了表情,断然拒绝道:“不行!这是官家办公之地,你一个小女孩在这,算什么事?” 少女听了,没有回应,倒是受了极大委屈似的,站着便轻声哭了起来,眼泪哗啦啦地往外流着。 狱卒一时手足无措,想豪言宽慰,又拙嘴笨舌不知道该说什么,更怕说错了话,害得少女更加伤心。站在原地,抓耳挠腮,心里着急,脸色慌张。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要我怎么样?现在我跟爷爷闹翻了,一个人偷偷地跑出来,你又不要我了,我还能去哪?阿哥走的时候都说好了,让你照顾我的,你为什么要变卦,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早知道这样,当时在阿哥坟前一头撞死算了,黄泉路上还有个伴,省得一个人孤苦伶仃地留在世上,没人疼没人爱的——————” 章节目录 第1248章 扭转乾坤 早知道这样,当时在阿哥坟前一头撞死算了,黄泉路上还有个伴,省得一个人孤苦伶仃地留在世上,没人疼没人爱的——————” 少女一边哭,一边诉说着,她的一张灵牙利嘴是狱卒可望而不可即的,句句说到狱卒的心里,让他无所适从,心里酸楚。 “怜儿——”狱卒将少女搂在怀里,“你怎么这么傻!你可知道,天下之大,已无我容身之地了,你跟着我还能有什么幸福可言呢。最后别说我照顾不了你,还会拖累你的。” 少女破涕为笑,道:“我就是傻,就是傻。怜儿不用小申照顾,怜儿有一双巧手,还可以照顾小申。你我之间还有谁拖累谁吗?小申,不要抛下我了,现在这个世上,我就你这一个亲人了。” 狱卒心内一震,坚定道:“不,还有你爷爷——” “可爷爷已经不要我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你爷爷不可能不要你的,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你好——” 话未完,门再一次被推开,一个瘦小的老头,蹒跚地走进,低头拭去眼角的泪水。 “爷爷——”少女一声惊呼,手忍不住抓住狱卒,仿佛能从其中得到力量一般。 “爷爷,我不会跟你走的,我——我——已经是小申的人了——” 小老头摇摆着枯瘦的手指,叹息道:“罢了,罢了,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爷爷今天来,不是要带你走的,而是想和申娃儿谈几句。” 少女警惕地将狱卒拉到身后,道:“爷爷,有什么话直接跟我说就可以了——” 小老头再次摇了摇头,道:“你也坐下来一起听吧。” 少女这才放下心,然而看着爷爷脸上的沟壑又深了许多,颧骨凸得更高了,又觉得惭愧,目不忍视,低下头默默不能语。 “爷爷,请坐——” 小老头也不客气,坐了上座,“能不能告诉我真相?若是你将真相告诉我,怜儿就是你的,怎么样?” 狱卒低下头,却语气坚定:“不能!但是怜儿,您也不能带走!” 少女听言,一脸着急,却没想到小老头开口便赞了一句:“好!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难怪小老大这么看重你。不过,怜儿我还是要带走。” “爷爷——”少女不答应了。 小老头瞪了她一眼,却笑道:“但是,你随时可以来提亲。” 少女听言又是娇羞地低下头去,嘴角挂着甜甜的笑,不时地忍不住瞄着狱卒。 狱卒也是大喜过望,忙跪下磕头,道:“谢爷爷成全。” 小老头嘀咕一句:“这句叫得还差不多!”站起身便要出门,眼见少女还呆呆地坐着,忍不住喊了一句,“丫头,还发什么愣呢,有了郎就忘了我这个爷爷了。走了这么长的路,腰都酸了,也不知道上来扶一把。” 少女听了咯咯一笑,忙乖巧地上前搀扶着爷爷,一步步小心翼翼地走着,又忍不住回头看着狱卒。狱卒点头回应,少女便满心地笑着。 “以后别那么走路了,让别人看了笑话——”小老头又嘀嘀咕咕的,“好好的一个娃儿,都成什么样了——” 章节目录 第1249章 扭转乾坤 小老头又嘀嘀咕咕的,“好好的一个娃儿,都成什么样了——” 少女脸色又是一红,低头撇嘴道:“是!当时——不是在跟爷爷怄气吗,下次不敢了——” 一老一少,刚走出监狱没多远,便与一顶轿子擦身而过。 “咦——那不是皇后娘娘的轿子吗?他也是去找小申的——” 小老头偏着头看了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又低下头来走路,拍着女儿的手,道:“不该问的别问,不能知道的不要去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能知道的,他自然会告诉你——” 少女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便也继续前行。 ......................................................... “人在哪?” 若长乐一身官服,显然是刚刚散朝便直接过来的。 “在最里面几间。按照皇后娘娘的吩咐,所有人都单独关押着。”狱卒答道。 “很好,带我过去看看——”若长乐道。 “是!”狱卒答应一声,便前面领路。 若长乐跟在身后,猝然问道:“今天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 狱卒心内一惊,没想到若长乐心细如此,原以为自己调整控制得很好,没想到还是被若长乐一眼看穿。更没想到的是,自己不过一个小人物,若长乐也是如此在意,连一个表情都不放过。 “是的,怜儿同意了!”狱卒答道。 若长乐微微一笑,道:“恭喜你了,娶亲之时,别忘了通知本宫,到时候一定到场。” 狱卒受宠若惊,停下脚步,回头向若长乐行礼,道:“谢皇后娘娘!” 若长乐拍拍他的肩膀道:“用不着一个谢字,说到底,你也是受本宫之累,不然依你之才,岂能屈就一个狱卒?” “小的不敢——”若长乐如从,狱卒更是感动,有哪个官员肯低声下气跟一个卑微的人说话?在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看来,他们所作的一切都是应该的。才不会去在乎他们心里的感受。 “起来吧,能见有情人终成眷属,本宫也算有些安慰。带我去见那几个人,有些事情,我还要吩咐你去做。”若长乐道。 狱卒叩头起身,站起来的脚步变得更加坚定。 长轩帝下旨后,若长乐不仅仅抓了官员与百姓,还抓了皇上与宁王身边几个比较亲近的人,不过他们的待遇却是天差地别。那些官员与百姓,吃好的喝好的,甚至睡觉还有暖暖的被子,跟在自己家里一样。而皇上与宁王的人,则被分割开来,单独关在一个个阴暗潮湿的牢房内。没有窗户,不知日月,没有食物,饥肠辘辘,没有厚的衣衫,冷冻如冰。一连三天,皆是如此。 若长乐一个个看过去,他们都已经麻木得认不得人了,畏畏缩缩地蜷墙角,仿佛那吓破了胆的老鼠。 “有什么发现没?”若长乐问道。 “宁王手下几个,傲气也硬气,只怕问不出什么,倒是皇上身边的,有机会让他们开口。”狱卒道。 若长乐点头道:“硬气的不一定有骨气,给他们多上点节目。另外可以开口的,也不着急让他们开口,再拖一拖,最好让他将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出来,而且还能按照我们吩咐的去说。” 章节目录 第1250章 扭转乾坤 再拖一拖,最好让他将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出来,而且还能按照我们吩咐的去说。” “小的明白!”狱卒道,这种事情,他早已司空见惯,一个个点子更是顺手拈来,即便若长乐亲自动手,也不能有他做得好。 若长乐也明白,术业有专攻,具体的细节也没有提。 “给你五天的时间,本宫要看结果。” “是!” 京城之内,风平浪静;大云疆域,风平浪静;四海宇下,风平浪静。 然而越是平静,高明的水手,越能发现其中的汹涌暗流,只有那不知不觉的人,还在歌舞升平,安享太平。 常成天自是那不知不觉的人,可他依旧忧心忡忡,吃不好,睡不着。 若长乐如并州,杀谢朱诚,消息传来,他自是喜出望外。然而若长乐刚进京城,便被扣押,他也是不明就里,担心波及女儿。最后赵之普被撤职查办,而若长乐又重获自由,原来的罪名也不了了之,常成天又放下心来。 然而连日来,他这个国舅,别说头衔没人认同,圣颜难见,宫门难进,就是给女儿传个话的权力都没有。 一入宫门深似海,常成天早已没有当初女儿封后是的喜悦,更多的是一种作为父亲的失落与自责。 “也不知道青儿现在过得怎么样了?”常成天将心比心,以古照今,当时杨玉环受宠,其兄其弟,甚至远房的认识的,都被云明皇封做高官恩赐厚禄,当今皇上即便英明神武,若是对若长乐恩宠倍加,也不会对他如此冷落,可以说是不闻不问。 常成天住在客栈内,眼看身上的银两渐渐耗尽,进又不得,退回并州又是不能,左右为难,进退维谷之际,他想到了若长乐。在并州人的眼里,若长乐比之皇上管用得多得多。 清晨的阳光尚且不能透过云层,天色依旧灰蒙蒙的一片,雾水浓重,霜降寒冷,常成天依旧一件单衣,无法驱寒,他只能将之裹得紧紧的,艰难前行。 隐隐看见明府大门就在眼前,常成天却又踟蹰犹豫,来回蹀躞着,不知道该以什么理由拜见若长乐。 正想着,却见门口守卫的侍卫走了过来。 常成天心内一惊,暗想:“该是来赶人的了,如何是好?” 他本想逃离,思及女儿又迈不开脚步,是以怔怔地站在原地等着,心里却翻江倒海的,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敢问,阁下是否是当今国舅?”侍卫向常成天见礼,温和问道。 常成天一怔,没想到还有在这京城还有人人得自己,于是机械地点着头。 “太好了,我家皇后娘娘每日都盼着您能来呢!我们许多兄弟也林出去找过国舅爷,可一直都找不到。皇后娘娘怕小的们不认识国舅爷,是以将国舅爷的画像画了下来,让小的们每日端详。是以小的远远看到国舅爷,便有种似林相识的感觉——”那侍卫眼见常成天默默不言,忙收住笑,道,“小的多言,国舅爷恕罪。” 常成天忙摆手,慌忙道:“不是,没有——” 章节目录 第1251章 扭转乾坤 常成天忙摆手,慌忙道:“不是,没有——” 常成天想及自身遭际,自从若长乐入宫,常成天举目无亲,受尽人间白眼,看透世态炎凉,却没想到刚到明府,却听到这么一番暖心的话,犹如一个刚从冰窖里出来的人,突然得到了一个装满火的火炉,一床厚厚的被褥,如何不让他心生感慨,激动不已。然而侍卫看他脸色数变,还以为是冒犯了他。 “在下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与阁下无关——”常成天感叹道。 侍卫连称不敢,领着常成天便往偏厅走去,一路上早有丫鬟送来一身厚厚的棉衣。 “这怎么敢当?”常成天看着那华贵的衣衫,连连摆手,称受之不起。 那丫鬟笑道:“国舅爷不必拘束,这是我家老爷的衣衫,我家老爷乃四朝元老,官至皇后娘娘。国舅爷穿了老爷的衣衫,既不算亵渎,也不辱没国舅爷的身份。” 常成天听言,不得不听言,乖乖穿上,口里依旧不停地道谢。样子滑稽可爱,惹得那为他更衣的丫鬟,再次忍不住抿嘴而笑。 此际,又有丫鬟端上刚刚熬好的姜汤,送到常成天面前。 常成天本想推辞,但想到一个底下的丫鬟便如此伶牙俐齿,现如今有了两个,他更是不堪应付,于是道了声谢,将那姜汤端起,喝得涓滴不剩。 丫鬟们退去,侍卫继续引路。 也不知道是那碗姜汤的作用,还是孟旋的衣服暖和,常成天感觉一股热流,从背脊之上流遍全身,最后心里也变得暖暖的。 刚入偏殿,早见两排丫鬟小厮早已门口等候,见了常成天忙跪拜见礼。 常成天何林见过这等阵仗,忍不住上前一个个扶起,不免一阵骚乱。最后还是在侍卫的排解之下,常成天安心在厅内坐了下来。 侍卫原本引着常成天上座,但常成天死活不肯答应,最后西向第二个位置坐了。 丫鬟们又上来一些精致的点心,以及瓜果。 那为他更衣的丫鬟又端着一小碗白米粥,放在常成天面前。 “国舅爷慢待。由于今日没有早朝,皇后娘娘昨日读书读得晚,今晨懒了些。奴婢已差人去唤皇后娘娘了,马上就到,还请国舅爷见谅!” 常成天这才知道原来这年纪轻轻的丫鬟,便是明府的管家,不禁啧啧称奇,又忙起身道: “在下本来就是不速之客,冒昧打扰皇后娘娘休息已是不该,管家客气了。” 何荷听言,福下身去,笑道:“既如此,国舅爷慢用,奴婢就不打搅了。” 小手一挥,只留下两个丫鬟与两个小厮伺候常成天,其他人便随着何荷出了偏厅。一日之计在于晨,他们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去做。 常成天喝着喝完稀粥,又来吃点心,不过丫鬟送上来一盘,第二盘却离得远远的,心里颇为奇怪,但客随主便,常成天心里疑惑,却没有说出来。 “大小姐吩咐说,国舅爷身子还很虚弱,不宜吃太多大补的东西。奴婢一时失误,将这燕窝糕端了来,是以不敢靠近国舅爷,请恕罪。”那丫鬟说着,忙跪下来,将那糕点端至常成天面前。 章节目录 第1252章 扭转乾坤 是以不敢靠近国舅爷,请恕罪。”那丫鬟说着,忙跪下来,将那糕点端至常成天面前。 常成天更是吃惊,没想到明府之内竟是藏龙卧虎,一个小小的丫鬟也能察言观色,一下便将他的心思看得通透。 “岂敢岂敢,是在下多心了,还请见谅!”常成天说着,心内却是感慨,强将手下无弱兵,一个小小的丫鬟尚且如此,那孟旋与若长乐,不知要高明到何种程度。 原本以为若长乐只是清正廉明,为民请命而不畏强权,是一个强项令,没想到还有如此高深的智谋。常成天对于若长乐的敬仰之心,更深更甚,甚至对于与若长乐的相见有些迫不及待,虽然他还没想好见若长乐的理由。 喝完粥,吃了些点心,肚子刚刚半饱,再要吃时,见那丫鬟欲言又止,便笑着停下手,道: “好了,我吃饱了——” 那丫鬟一边收拾,一边道:“谢国舅爷!” 常成天忍不住摇了摇头,在他们面前,他仿佛就是一个透明的人。 一个丫鬟与小厮刚刚出门,又进来一个丫鬟与小厮,一人手上捧着茶水,一人手上捧着杯盘,给常成天倒了一杯。 常成天正喝着,突然听见外面急促的脚步声,又见所有的人都敛声息气,便猜到外面来的人定是若长乐,忙也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国舅皇后娘娘,下官接驾来迟——” 来人正是若长乐,手上拿着一柄折扇,脸上倦意尚未消去,宽松的衣衫带子都送掉了,显然刚刚跑得太过着急。丫鬟们忙上前,左右整理。 常成天忙掀起衣摆,跪下若长乐面前,道:“下官叩见皇后娘娘——” 说着便真的咚咚磕下头去,满了九个才止,还忍不住流下泪来。 所有人皆是一怔,常成天不是国舅吗,怎么一下子变成平头百姓了。拜见就拜见,怎么又磕起头来。磕头便磕头,一个大男人,怎么说哭就哭了。 若长乐忙上前扶起道:“折杀下官了——” 常成天却梗着脖子,道:“皇后娘娘,下官这一跪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并州的百姓,没有皇后娘娘,便没有常成天的今天,更没有今日太平的并州。皇后娘娘便是并州百姓的再生父母,别说下官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国舅,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大人,下官也必须这一跪。” 在场的人对于若长乐的功绩,早已是耳熟能详,如今听常成天说起,又勾起往事,各各也感动不已,欣喜非常。 若长乐将常成天扶起,与他一起往下面的椅子上坐了,促膝而对。 “下官身为百官之首,本就应该作出表率。并州大人作乱,下官也有推至不去的责任。”若长乐拍着大腿,叹道,“可惜下官还是晚到一步,牵连无辜百姓受累!” 常成天道:“皇后娘娘言重了,没有皇后娘娘,并州不知何时能见天日——” 两人你来我往,从一个话题转移到另一个话题,常成天早忘了先前的尴尬,滔滔不绝地讲着,日移影动,茶也不知喝了几壶,眼看就到午时了。何荷听了五位夫人的吩咐,过来传饭。 章节目录 第1253章 扭转乾坤 日移影动,茶也不知喝了几壶,眼看就到午时了。何荷听了五位夫人的吩咐,过来传饭。 “下午爷爷去西园钓鱼,不知师父可有兴趣?”常成天本事并州才子,饱读诗书,若长乐叫他国舅爷被他屡屡拒绝,于是似近似远地称呼师父,而常成天依旧称呼若长乐为皇后娘娘。 “这——”常成天倒是想看看四朝元老孟旋的风采,但叨扰多时,心中不觉有愧。 何荷这时候突然轻轻一笑。 “怎么了?”若长乐问道。 “皇后娘娘恕罪,刚刚老爷也林在小姐面前提起,说国舅爷是钓中好手,有意切磋一下,只是怕打搅皇后娘娘与国舅爷谈论大事,是以没有过来。”何荷的笑道。 “如此最好!” 常成天正也手痒,忍不住点了点头。 下午用完膳,常成天便与孟旋联袂往西园而去。出乎意料,孟旋竟也是一个钓鱼高手,两人不分上下。 一局斗罢,眼见日落西山,黄昏将之。 这时侍卫又过来传话,道:“皇后娘娘说,今日皇上出去狩猎,没能见到,明日进宫面见皇上,定然说起娘娘之事,还请国舅爷放心。” 常成天一句话没说起过这事,却没想到若长乐早已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既如此,师父不妨在府内先住下,来日进宫也便利。”孟旋道。 常成天自是求之不得。 为谁忙,莫非命? 若长乐心里口里都只想过着母慈子孝的安静生活,可是命运却一次又一次地将他推到风口浪尖上,求生的本能,让他不得不做出反抗,奋力搏击,一步步地竟走到了权力之巅。 若长乐的心思,林玉奇知道,林婷知道,安宁郡主及黛娥姐妹也知道,或许黛娥刘林皇后娘娘方侯林与文等等等等,也知道。但是知道,并不一定要将他变成现实。而且对于大多数人的利益来说,若长乐爬得越高越好。 今天依旧没有朝会,就是开起来也没什么意思,大多数人都在监牢里蹲着呢。 长轩帝现在犯了交际恐惧症,只要一听到有人求见,便心慌慌意茫茫,生怕是若长乐或者宁王,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因为说什么都是错。 宁王倒是两天没来皇宫,不是他犯懒,而是无计可施。总觉得身边有无数双若长乐的眼睛,在明处或暗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不然为什么每次出手,不是为他人作嫁衣裳,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因此宁王选择以静代动。 天色阴沉沉的,仿佛要下雨一般。 清晨绝早,若长乐便出门了,现在的大街之上,两边的店面犹且关闭着,就是赶路的行人也没有这么早起来的,清清静静,唯有若长乐的轿子在缓缓地移动着,发着咯吱咯吱的响声。 若长乐裹紧了身上的衣衫,蒙着头,准备再睡了一会。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家里五个女人,各有各的特点,疯闹起来,真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受得了的,还好若长乐有些功夫底子,这才勉强应付。 轿子上下晃动着,犹如儿时的摇篮,若长乐很快便进入了梦乡,嘴角渐渐弯起,挂着幸福的微笑。 章节目录 第1254章 扭转乾坤 轿子上下晃动着,犹如儿时的摇篮,若长乐很快便进入了梦乡,嘴角渐渐弯起,挂着幸福的微笑。 “皇后娘娘——” 若长乐仿佛从噩梦中惊醒,豁然坐起,往轿子四壁看了看,这才安下心来。 “皇后娘娘,到了!” 若长乐听言,习惯性地抹了抹嘴角,擦掉睡梦中流下的口水,这才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宫门依旧紧闭着,散发着冰冷的光芒。 “什么时辰了?” “刚过寅时——” “去,敲门,想是守卒又在贪睡,误了时辰!”若长乐道。 “是!”侍卫答应着,心里却不敢认同若长乐的话,延迟开宫门的时间,谁知道是皇上的旨意,还是守卒擅作主张? 咚咚咚—— 很快,宫门便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一个黄衣侍卫探出头来,四处看了看,最后目光落在若长乐的轿子与官服上。 “我家皇后娘娘有要紧事求见皇上,劳烦侍卫大人通报一声!” 黄衣侍卫听见侍卫的声音,收回眼光,看着侍卫,寻词择句: “皇上昨晚刚刚下了旨意,今日闭门谢客一天!实在抱歉,小的也是爱莫能助。” 黄衣侍卫显然是看出了若长乐的身份,这才如此客气。 都是在下面做事的,将心比心,侍卫也没想再为难于他,只是道:“请稍后,我家皇后娘娘或有什么话要带给皇上,还请帮忙转达!” 说完便跑到若长乐身边,将侍卫的话跟若长乐说了。 若长乐果然皱了皱眉头,走近宫门,向那侍卫道:“若是皇上问起,便说谣言之案,已有新的突破,若是皇上不问,也不用特意去汇报了。” 讲了这句话,若长乐又回到轿内,继续未完的梦。 ................................................ 现在的长轩帝,就像那遇到了攻击的鸵鸟,将整个头都蒙在了沙子内,眼不见为净,以为这样就可以免除危机,不受伤害了,却不知整个身子都露在外面。 这两天,他突然变得吃不香睡不着,想着若长乐想着宁王,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是他所料不及的。 这不仅动摇了长轩帝刚刚建立起来的对宁王的信心,而且更让他感到害怕的,还是若长乐的所作所为。不是若长乐想干什么,而是他正在做的,便让长轩帝恐慌。 朝廷中半数以上的官员被抓,甚至宁王府与皇宫内都有人被他带走,悄无声息不说,竟还没有一个人倒他面前来抗议,甚至发个牢骚的人都没有。 难道在他们眼里他这个皇帝就这么不中用,还是若长乐太厉害,没人敢去招惹? 无论哪个答案,长轩帝都不愿选择。 今天,他并不是在闭门谢客,而是害怕见到若长乐。 其实若长乐早在路上的时候,长轩帝便已经知道了,于是仓促之间,让侍卫将已打开了的宫门关闭,并告知下面,今天他要闭门谢客。 今日闭门谢客,明日还闭门谢客,以后呢? 眼前无路想回头,长轩帝真正想回到从前,不争不抢,不闻不问,做个真正的大家翁。何必去招惹宁王,何必去招惹若长乐,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章节目录 第1255章 扭转乾坤 长轩帝真正想回到从前,不争不抢,不闻不问,做个真正的大家翁。何必去招惹宁王,何必去招惹若长乐,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长轩帝拉着自己宽大的衣衫,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一套合身的衣服,不禁苦笑,皇帝做到他这样的程度,也算是空前绝后。 走在御花园的鹅卵石上,长轩帝感觉到脚上传来的阵阵疼痛,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却又觉得心中舒畅,原本的闷气一扫而空,于是来回地走着。 长轩帝原本人就弱小,再加上衣衫宽大,远远看去,就像一个孩童一样。 其实,对于躲在一旁的若长乐来说,长轩帝不就是一个小孩?每每遇到抗争,想到的便是逃避隐忍,失败了便哭泣求助,这是一个皇后娘娘的行径。 封后之时,招才一刻,若长乐还以为长轩帝有什么长久打算,深远智谋,然而事情发展到今天,她这才明白,那不过是长轩帝一时兴起的游戏,是在跟“皇后娘娘们”赌气的小孩子行为。 这不是若长乐想要的,她志存高远,虽然不比武曌吕雉,但绝不能平平庸庸地过这一生,因此长轩帝不是她期望同路的人,因此她眼见长轩帝垂头丧气走来,不是想着上前争宠,而是避如蛇蝎般躲开。 “皇上——” 眼见一个黄衣侍卫匆匆进入,若长乐更是敛声息气,一动不敢动。 “都说了什么?”长轩帝迫不及待地问道。 侍卫一怔,没想到皇上未卜先知,竟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却不知,对于若长乐的到来,长轩帝比他知道的还要早些。 “皇后娘娘让卑职转告皇上,谣言一案已有了新的突破。” “还有呢?”长轩帝眼睛盯着侍卫,复又问道。 这下侍卫心里有些慌了,看来皇上神通广大,宫门口所发生的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隐瞒是没有用了。其实,长轩帝也就随口问问,他只是想知道若长乐更多的事情,哪怕一个表情。 “是,皇后娘娘说,若是皇上问起便汇报,若是皇上没有问起,便不用说了——” 眼见长轩帝的脸色越来越暗,简直与今天铅灰色的天空一模一样,黄衣侍卫见了,立马跪下叩头,惶恐道:“奴才知罪,皇上饶命。” “当朕是什么,三岁小孩子吗?什么叫问起便说不问便不说?朕难道不配知道?朕在尔等眼里,便是一个摆设?” “奴才知罪,皇上饶命!奴才知罪,皇上饶命!——————” 侍卫现在心里后悔莫及,早知道听若长乐的话,皇上不问便什么也不说。现在好了,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去了,性命保的不保不住还两说。 “哼,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自己去刑房领一百大板——” 侍卫真想立马晕过去,醒来后一切都是一场梦。一百大板,什么概念,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自己杀猪都干过。一百大板下去,重则当场死亡,轻则半身残废。反正不能成为一个完整的人了。 “是是是,谢皇上不杀之恩!” 章节目录 第1256章 扭转乾坤 “是是是,谢皇上不杀之恩!”侍卫不得已,还得谢恩,哭得跟个泪人似的,逃也似的跑出了御花园。 长轩帝发完一通脾气,整个人便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软塌塌地走着,四顾眼前的美景,心却沉到了谷底,于是长长叹息着,想吼却怎么也提不起半点力气。脑子空空的,浑身不舒服,如同木偶一般,一步步往后宫走去。 “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吗?手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这不是每个人的梦想吗?为什么生活在梦里的朕,根本感觉不到其中的乐趣?” 长轩帝干脆低下头去,不想看这个实在却又透着虚伪的世界。 眼见长轩帝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消失在御花园的尽头,若长乐这才松了口气,从花丛中走出来。一滴露水粘在脸上,映着红润腻脂的皮肤,显得晶莹剔透,让是人都忍不住想上去咬两口。 这时,小德子也从另一处走了出来,笑吟吟地走到若长乐身边。 “娘娘千岁——” 若长乐心内一惊,看来小德子比自己还要早到,刚才自己躲开长轩帝的一幕,定然也让他看在眼里。不过他很快便恢复了镇定,手中拈着一只花瓣。 “嗯——” 小德子笑道:“娘娘,刚才明府派人来传话,国舅爷已在明府住下,请娘娘安心!” “知道了!” 若长乐不仅知道了父亲的安慰,而且知道了将来该怎么做。 小德子回应一声,便退了出去。 一张巨大的网已经张开。大云之外,卫国、边容,战马奔腾刀枪鸣,无数的热血男儿被送往边境的战场,扬言要一雪前耻,摩拳擦掌,声势浩大。 大云之内,各州各县谣言四起,凡有半点星火之时,便能引起烦躁的人们拳脚相向,家族聚斗。大人司马县令主薄,更是没有心思顾问这些,听之任之,一双双的眼睛都在看着京城,枕戈待旦,随时准备着,哪怕是为了自保。 皇宫之外,各族主事,大官厚爵,早已料到风雨欲来,是以都摒着呼吸,静静地等待着,连打更的小民,巡街的小卒,也似乎感觉到京城的空气变得稀薄压抑了,甚至让他不能呼吸。 皇宫之内,小德子与若长乐各怀鬼胎,一主外,一主内,虽然原因不同,却是为了同一个目标。 在这张网的核心的长轩帝,却还不知不觉的,照常地发脾气,照常地自叹自怜,照常地不管不顾没心没肺地睡觉。 长轩帝自从登基一来,便想着要改变,却从来举步维艰,受制于人,即便他偶然得到一点空隙,却又发现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想要什么。或许只是安安稳稳平平庸庸地做个快乐之帝,享受着人间的极致奢华;或许是贤明博德英武神坤地做个有为之帝,开疆扩土,建立不是功勋;又或许他什么也不想要,只想做回原来的困难王子,每天简简单单地过着,没有人打搅也不想去打搅别人。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在他某一段时间出现的某一个想法。 他真正想要的,谁也不知道,包括他自己。 章节目录 第1257章 扭转乾坤 他真正想要的,谁也不知道,包括他自己。 知子莫若父,宁王深知长轩帝好高骛远却又悲观懦弱的个性,也林想过改变,努力用自己这双手,在有生之年将他捏好。谁知自己却越陷越深,在权力的面前,宁王变得欲壑难填,以至于忘记了原来的意图。 待他现在冷静下来时,他这才发现他已经走得太远,想要回头已是不可能了。 苦恼,如何改变当今的局面,却也力穷智短。 于是他选择暂时的逃避,他期望慢慢地淡化自己的影响,给长轩帝留出一丝喘息的机会,让他慢慢起来。 却不知,他此时考虑到了长轩帝,却忘了他与长轩帝的最大敌人——若长乐! 宁王的猝然退出,长轩帝孤立无援,恰恰给了若长乐反击的机会。 明府! 若长乐正挑灯看着书,突然一阵风将门窗吹得咯吱响了一下。 若长乐眉头微微一挑,继续若无其事地看着书。 “喝——”随着一声短促的低吼,若长乐感觉后脑气流涌动,随手往后一抓。 那人见机得快,未等招式使老,便撤掌翻身,如同泥鳅一般从若长乐的手中滑了出来。 “咦——”若长乐蹙眉看着书本,似乎看到了什么奇怪的诗句,抓到后面的手,顺势挠着头发,一副不得其解的模样。 身后那人一计不成,再次出击,这次是双拳齐发,上下并行。 谁知若长乐身后像长了眼睛一般,原本还挠着头的手,突然翻转,快如闪电,空中划了一个圈,便将那人双手抓去其中,像扔小石子一般,往外扔去。 许久,才远远传来一声钝响。 事过一个三刻,若长乐的房门又传来剥啄的敲门之声。 “进来——” 若长乐头也没抬,一边翻开书的另一页,一边淡淡地说着。 “吱呀——” 进来的人,一瘸一拐的,一只手臂如同废了一般,摇摇晃晃地垂在肩膀上,另一只手的手腕也是红肿得厉害,撇了一眼若长乐的位置,眉目低垂,跪下身来。 “小偷拜见皇后娘娘——” 若长乐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仿佛什么也没听见,依旧看着自己的书。 “皇后娘娘,小的们知错了!” 若长乐淡淡一笑:“起来吧,下次再犯,就不是这么点惩罚了。” 小偷知道若长乐所说不假,刚才自己为了试探若长乐的功力,两次背后偷袭不成,反倒被若长乐甩出了千里之外。且他自己没事,反倒是被他撞击的一片围墙四分五裂。若是若长乐真正将力道全部用在他身上,他还哪有命在? 也正是看出若长乐留有余地,小偷才敢忍着剧痛,来向若长乐认错。 “谢皇后娘娘!”小偷感激道。 若长乐却知道孟闲的宗旨并没有改变,若不是局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若长乐即有可能取代长轩帝的位置,孟闲岂肯如此低头? 他敢肯定,若是此次失败,孟闲定然会重新倒戈相向。 然而对于小偷来说,却也有感激若长乐的理由。自从侍卫无缘无故罹难,长轩帝的不作为与不信任,让孟闲一直倍感压力。 章节目录 第1258章 扭转乾坤 然而对于小偷来说,却也有感激若长乐的理由。自从侍卫无缘无故罹难,长轩帝的不作为与不信任,让孟闲一直倍感压力,在这群龙无首的状态下,又被各种小宗派看上,相互追逐消耗中,孟闲损失巨大,随时都有解散的可能。 此时,若长乐能够挺身而出,对孟闲来说,无疑是恩同再造。 “起来吧!”若长乐恋恋不舍地放下书本,转身看向小偷。 小偷恭敬地回答一声,站了起来,却惊讶发现他的双脚能行动自如了,再运动一下双手,也是如此,哪有受伤的半点痕迹? “这——”小偷将震惊的眼神转向事情的始作俑者若长乐,又是佩服又是骇然又是迷惑。 若长乐解释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在抓住你的手时,随意点了两个穴道,让它们暂时麻木而已,作用不过一个时辰。” “皇后娘娘果真神功盖世!” 若长乐摇了摇手道:“不,从此之后,我不再是你们的皇后娘娘了。” “皇后娘娘——刚才——”小偷着急了,以为若长乐心中还有芥蒂,本想当场来个自刎,以血明志。 若长乐笑道:“且听我把话说完——” “是!”小偷不得不耐烦地闭上嘴巴,静静而又焦急地听着。 若长乐看着小偷因为急于表达而又不善言辞而涨红的脸庞,心里甚至怀疑了自己原来的判断,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改变自己的决定。 “刚才我确实答应了你,但现在我已经将皇后娘娘之位传给了你,你便是孟闲的皇后娘娘。” 小偷正要反驳时,却意外看着自己大拇指上戴着一颗莹亮的扳指,变得张口结舌,吐不出半个字来。他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若长乐给他戴上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皇后娘娘——我——”小偷手足无措地看着这个扳指,取又不是,戴又不是,一时看看扳指,一时看着若长乐,哭得心思都有了,这个突如其来的转变是他做梦也不林想到的。 “当然,你还是受制于我,随时随刻必须听从我的调遣。这个扳指的意义,便是让你拥有处理宗中大小事务的一切权力,只要不涉及生死,皆可由你负责,不必上报于我。” 听若长乐如此说,小偷反而放下了心,恭敬拱手道:“是,宗——公子——” 小偷本想再称呼若长乐为“皇后娘娘”,不过皇后娘娘已经变成了自己,于是急转改成“公子”。他之所以不跟着众人一样称之为“皇后娘娘”,因为他坚信若长乐不久的将来,便也如同“皇后娘娘”这个称呼一样,“皇后娘娘”也是要被摒弃的,而在“皇后娘娘”之上。 “在宫中,帮我照看好冰儿——” “是!” 小偷信誓旦旦地答应了,然后如同他第一次来时一般,仿佛一阵微风吹过,整个人便消失在茫茫的暮色之中。 ................................................ 皇宫之内,储秀宫中,花开花落,眼见时光易逝,然而长轩帝与宁王却再也没有一点声息。 自从若长乐莫名其妙地跳级封后之后,储秀宫中的秀女们,便如同没了父母的小孩一般,无人顾问了。 章节目录 第1259章 扭转乾坤 自从若长乐莫名其妙地跳级封后之后,储秀宫中的秀女们,便如同没了父母的小孩一般,无人顾问了。 其中许多都是大家闺秀,或是高官千金,都是被人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了的人,前簇后拥,何林受过这样的冷落。不堪忍受之余,免不了几句闲言碎语。时日越是长久,胆子也就渐渐大起来,有的甚至扬言要打道回府。 但都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一入宫门,便生死皇家的人,死是皇家的鬼,没有皇上的点头,谁人敢离开半步?若是被皇上知晓,可是灭宗灭族的大事。因此,也都只好占些口头便宜。 左右无事,往来串门,众人渐渐熟络起来。 然而,林玉奇房前从来是门可罗雀,她也不林出过门,一心读者从家里带来的几本书。就是有许多人连她的面都不林见过,更别说说上话了。却也没有人敢对她有半点坏主意,因为他是皇上唯一召见过的人,身边当差的都是穿黄衣的皇家人,与她作对,便是与皇上作对。 便如仇富心理一般,眼见才貌与皇上的恩宠都被林玉奇一人占尽,众人自惭形秽的同时,也故意疏远她,孤立她,因此即便他受皇上的宠爱,却没有一个人上来巴结。 这对于林玉奇来说,反倒是件好事,没有纷扰的人事关系,可以安安静静地看书,想着心事。 “我是不是应该将其中的原因告诉给他呢?”林玉奇苦恼地想着,这几天晚上都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满脑子尽是若长乐的影子。 天气渐渐转凉,直到午时,太阳才冲出云层,传下点点温暖,大地才显得活泼起来。 一只鸟儿欢快地叫着,停留在储秀宫的院子内,正双手支颐,百无聊赖地从窗户探出头来的林玉奇见了,惊喜不已。 然而不到半刻,又被那渐行渐近的嘈杂之声给吓跑了,扑哧扑哧地拍着弱小的翅膀,空中转了个圈,似是极为的留恋,但最终还是毅然地冲进了天空深处。 梁园虽好,不是久恋之家。 林玉奇香叹一声,她现在便是笼中的一只金丝雀,外表光鲜,却不能自我,终究还是别人的玩物。 “小姐——” 林玉奇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太监,不得不抽回身子,关上窗户,也将暖和的阳光拒绝在了屋外。 “门口那人是谁?” “奴婢不知,他说时老爷让他来的——” 既然是“老爷”让他来的,又怎么会“奴婢不知”,这不是前言不搭后语? 然而林玉奇却听懂了她的话。 因为林谌已经将她卖给了孟闲,换取了资本,准备下一次商海内的搏击。他们父女情分已断,又怎么会再派人来见她? 门口的人竟然说是受林谌之托,这不是很矛盾? “让他进来吧,外面怪冷的。” 林玉奇欠身歪坐在椅子上,将桌面上的书本轻轻垒整齐。其实林玉奇知道,屋内更冷,至少外面还有点阳光。 “是,小姐——” “香儿——” 那丫鬟又回转过来,问道:“小姐,怎么了?” “最近有没有馨儿的消息?” 章节目录 第1260章 扭转乾坤 “最近有没有馨儿的消息?” 那丫鬟听了,抿嘴一笑,道:“有,昨儿才打听到的。她成亲了,夫家姓喻。还托人少了口信给我,说是过几天便来京城看我和小姐。” 林玉奇微微一笑,夫唱妇随,馨儿之所以能来京城,多半是因为喻文的关系吧。 “那是最好了,异乡为客,最难得友人相聚。” 那丫鬟听了,也是高兴地点着头。 “去吧,别让外面的人等太久了——” 那丫鬟这才向林玉奇福了福,转身出门。 不一会,带进来一个总角大小的太监,一身整洁的太监服饰,脸色白里透红,正是最为青春耀眼的年纪,一双灵活的眼睛四处转动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似的。 “奴才给大小姐请安!” 林玉奇吩咐那丫鬟道:“香儿,给公公安坐奉茶——” 那太监忙笑道:“不劳姑娘,奴才就两句话,说完就走。” 林玉奇也不勉强,既然此人打着林谌的名义来的,必然暗藏鬼胎,也不可能待得了许久。 “奴才受人之托,给大小姐带两句话——” 接着压低声音道:“你我都是百姓,天涯各处,终究苦命相连。且总有一天,我还找到你的。” 又是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但林玉奇听了,却是六腑如烧,所有的悲喜一齐涌上心头。 原来这两句,是林玉奇与若长乐情定原州时,分别时说的一席话。林玉奇记忆犹新,当时她正坐在车上,望着越来越远的若长乐,大声喊着:“记得一定要找我!” “是他——”林玉奇刚说出两个字,再也抑制不住,低头哭了出来,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落下。 那丫鬟急了,嗔怪地漂了太监一眼,忙上前安慰,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扶着林玉奇的肩膀。 “香儿,是他——”林玉奇抬起泪眼,嘴角竟然挂着浓浓的笑意,“他没有怪我!” “是,小姐本来就没有错!”那丫鬟笑着答道。 林玉奇摇着头,并没有反驳。 那太监见此,默默地退出了门外。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不该他看到的,不必看到。 .......................................... 并不是朋友,才可以彼此合作。 只要是有一个共同的利益,即便是敌人,也可以达成协议,并肩前行。 谁也想不到,左云竟有与若长乐把手言欢的一天。 “东西带来了?” 左云微微一笑,毫不客气地坐在若长乐对面,手撑着桌面,往若长乐靠近了,轻声耳语道:“带来了。怎么,皇后娘娘难道想姐妹双收不成?” 睿英亲王若是看到此情此景,打死他也不会相信,此人便是左云。 左云会笑吗?不,从来不会! 左云会说调皮话?不可能的。 这个人一定不是左云,不过是与左云长得很像而已。 “放屁!”若长乐没有再纠缠这个话题,这种事只会越描越黑,于是笑道:“你家大人如何了?” 左云白了若长乐一眼,道:“皇后娘娘若是这个都不知道,恐怕我们就没有合作的必要了吧?” 说着会心一笑,若长乐也跟着尴尬笑着。 章节目录 第1261章 扭转乾坤 说着会心一笑,若长乐也跟着尴尬笑着。 “话不多说,石某这就进入正题。”左云从袖子内掏出一张地图,摆在书案上。 若长乐也不得不站起来看着。 “这——”左云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地图上指着方位,将七大人与卫国以及边容约定的攻击路线,汇合路线,一一指出给若长乐看,并将其中的兵力部署与粮草情况都介绍的一清二楚。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若长乐蹙眉问道,一切都仿佛发展得太过顺利,让他心里有些不安。 左云笑道:“自从林婷背叛,睿英亲王身边就我这么一个亲信,他不相信我相信谁,这些前往卫国与边容的使者,都是由我亲自安排的,能不知道这些。我恐怕睿英亲王也不一定清楚。” 见左云说得信誓旦旦,若长乐默默地点了点头,心里却仿佛压着一块大石头似的。 睿英亲王相信过谁?竟将这么秘密的任务交给左云,这简直是将自己的身家性命与家族存亡都交给了左云。即便是换做自己,将心比心,也不一定能够做得到。 战场之上,官场之中,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有谁真正信任过谁?说是心腹,不过只是想利用他而已。 左云时间不多,说完事情,便不再耽搁,悄然回到睿英亲王府。 若长乐却是心内翻滚,坐立不安。 连左云都知道若长乐时刻在关注着睿英亲王的一举一动,难道睿英亲王不清楚?睿英亲王装疯卖傻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若是这一次他再故技重施,也不是不可能。 “眼见为实!”若长乐虽然如此想着,但又纠结起来,因为他到今天才觉得看不透左云。虽然他与睿英亲王有着天大的仇恨,但他为什么不愿亲自动手,却处处要假手于人。 若长乐看着地图上左云画的那两道行军路线,犹如两把锋利的尖刀,直插其心脏,不得不拍手赞叹。 这时黛娥与林婷散步到门口,往里看时,若长乐犹自站在桌前,细细揣摩着。 “娘娘——” 黛娥叫了一声,林婷人前还有些害羞,低下头偷偷地笑着,却没有喊出声来。 “哦,快来帮我看看——” 对于若长乐来说,黛娥无疑是一个贤内助,琴棋书画虽然不精通,但管理与军事方面,却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就连若长乐也常常叹服不已。 当然他也想林婷能提供一点意见,毕竟她是最为了解睿英亲王的人,不过若长乐却不便说出口。 黛娥走近看时,也不禁大赞一声: “好——” “不错,两国都只要出动几千骑兵,快速沿此路线进入大云,遥相呼应,不出十天,大云便将沦陷。”若长乐感慨道。 “这是谁想出来的主意?” 若长乐听言便将左云刚来之事说了。 林婷早见到了妹妹,此行便是想向若长乐道谢的,谁知中途碰到黛娥,便两人一起过来了。 此刻,林婷听着,也歪着脑袋在一旁看。 “不过——” 若长乐忙道:“不过什么?”他早想听听林婷的意见了,只是一直不便出口相问。 章节目录 第1262章 扭转乾坤 若长乐忙道:“不过什么?”他早想听听林婷的意见了,只是一直不便出口相问。 林婷脸色一红,显得有些惊慌,不敢看若长乐的眼睛,低头看着地图,道:“不过,我觉得这并不符合睿英亲王的性格!” “哦?”这下连黛娥也看向了她。 既然开了口,林婷鼓起勇气,道:“以我对睿英亲王的了解,他若是想得到的一样东西,是不会愿意与任何人分享的。如果大云落入了边容与卫国手中,他睿英亲王能得到什么好处呢?况且,睿英亲王真正的目的,还是成为大云的皇帝。若是大云落在了两国手中,他做这个皇帝有什么意义?” “好!”两人听言,皆抚掌大笑。 .半个月后。 所有被抓之人,全部放了出来。 虽然都被关了那么久,却没有一个人发出怨言,宁府的人即便心中有,却也不敢挂在嘴边。因为监狱中的人,个个都成了若长乐的铁杆,恨不得即刻就为他抛头颅,洒热血。宁府的人没有开口,已经有很多人用怨毒的眼神看着他们,若是他们敢有半句不敬,那就非当场毙命不可。 “告诉皇后娘娘,以后有用得着我黄某的地方,尽管开口,上刀山下油锅,也在所不惜!” “哈哈哈——” 众人听言都笑了,豪迈而又热血。 “不敢,不敢——”那代表若长乐来开门的侍卫,连连回应。 另一个人却拍着他肩膀道:“原话告诉皇后娘娘就是,黄皇后娘娘说的,便是我等要表达的。” 其他人也纷纷抱拳附和:“正是!” 没等侍卫回应,那人便一挥手,带头走出牢房。 侍卫回到明府没有见到若长乐,便将此事给五位夫人说了。 黛娥抿嘴一笑:“天下竟有此等奇闻趣事,被抓之人反倒对抓他之人感恩戴德。” 林依茹也笑道:“当初我又何尝不是如此,虽然下令打我杀威棒的是皇后娘娘,可是我那时心里也是感恩戴德的。” 这时候的若长乐,却等在了宫门之口,等候长轩帝的召见。 小德子已经将话传过去了,但长轩帝不知道在忙碌什么,焦躁不安地在御书房内来回地走着。 “什么时辰了?” 小德子回应道:“午时!” “正好,阳气最盛。让若长乐进来吧!” 长轩帝抖索着衣衫,整理好表情,端正地坐在书案之后,静静地等候若长乐。 “是!” 小德子出去没多久,便将若长乐带进来了,直到此时,若长乐已经在外面站了两个时辰。 若长乐刚一进门,长轩帝便觉得御书房的温度一下将到了冰点,让他禁不住打了个寒战,脸色苍白。 “若长乐阴气太盛了,看来午时的阳气还是压不住他,下次必须请个法师来才好!”长轩帝如此想着,目光看着若长乐,却如同见到了一个魔鬼一般。 “朕乃天下之君,岂会怕这么一个小鬼?”长轩帝自我安慰着,再次挺立着身子,重新端正起来。 若长乐却没不知道长轩帝心中的小九九,规矩地跪拜行礼。 “爱卿求见,所为何事?” 章节目录 第1263章 扭转乾坤 “爱卿求见,所为何事?” 长轩帝恨不得立马将这个瘟神送走,下定决心,他说什么接什么,不耽搁半点时间。 “这——”若长乐看了看旁边站着的小德子以及远处的几个宫女与太监,露出犹豫的神情。 “爱卿不必为难,有什么话但说无妨!”长轩帝可不想留自己一个人在御书房内与若长乐对峙,多些人保护自己的安全也是好的。 “微臣遵旨!”若长乐无奈道,“微臣奉命查问近日京城谣言一事,现已真相大白。” “真相?”长轩帝好像记得让若长乐去见人去杀的,什么时候让他去寻根问底地查了。 没等长轩帝回过神来,若长乐继续道:“微臣已得到证据,谣言属实,皇上并非宁王亲生!” 砰—— 天此刻仿佛塌了。 在场的太监宫女人人自危,个个吓得面无人色。这可是惊天秘闻,若是传扬出去,必定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故。长轩帝还有可能留下他们吗?这种事情他们见得多了,下场统统只有一个,便是死。因为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 而长轩帝更是无力地瘫软在椅子上,两眼虚空地看着一切,直感觉天旋地转,头昏脑胀。 “怎么可能?”又一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没有绊倒若长乐,还牵出这么一段丑事。 “不,不可能!”长轩帝豁然站起,喝道,“你血口喷人,恶意造谣。你这是欺君犯上,朕要杀了你,要杀了你。” 长轩帝动作幅度有些大,将将头上的金冠都甩了下来,披头散发地咆哮着,仿佛发疯了一般。一些自制力不强的,不顾一切地往外冲去。还好当时没有惊动守卫,一路畅通无阻,竟然还让他们逃过一劫。 若长乐忙跪下磕头道:“微臣既知此事,不得不言。但也明白,事关大云江山社稷安危,事关皇上荣辱,又不能言。那些知情之人已被微臣所杀,今日微臣来之前,早已服下毒药,并没有打算活着离开。” 若长乐说着,身子一软,便倒在地上,小德子惊呼一声,近前看时,若长乐口吐黑血。 “皇上——”小德子看着长轩帝,道。 长轩帝被这突入其来的连番变故吓得呆了,眼见若长乐服毒,又是心喜。 “快,快将人送回明府!记住,若长乐从未来过皇宫,谁若见了,便杀了谁!” 小德子听着长轩帝的话,暗暗好笑,这样的伎俩能瞒得过谁? “是!”长轩帝越是愚蠢,越是昏招百出,小德子越是高兴,越是愿意去做。 .................................................. 意料之外,也是情理之中。 若长乐服毒之事尽管明府三缄其口,但还是被传了出来。 另外那些跑出来的太监与宫女为了自保,将若长乐与长轩帝在御书房中的对话了出来。 一下子天下哗然。 若长乐是先帝之女的谣言早已不胫而走,如今更是越演越烈,成了街头巷尾不可不谈的话题。甚至有人将之改头换面,搬上舞台唱起来。原来不相信的人,无论是出于公众的压力,还是出去对若长乐的同情,原本还有所怀疑的人,现在也开始倾向于相信这个谣言。 章节目录 第1264章 扭转乾坤 原来不相信的人,无论是出于公众的压力,还是出去对若长乐的同情,原本还有所怀疑的人,现在也开始倾向于相信这个谣言。 接着长轩帝下达了封口令,更是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姿态。 宁王终于坐不住,群策群议多次,也拿出了许多的办法,但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现在的百姓,越是受到压迫,越是反弹。最后不得已,宁王出动所能出动的一切力量,武力将之镇压下来了。 然而京城之事方了,其他州县又开始了,而且对于长轩帝的出生,版本越来越多。 此时的宁王恨不得来个滴血认亲。 但是也明白,一旦人们开始不相信这个人时,他做什么事情都将是错的,是别有用心的。此时此刻,即便事实摆在眼前,也不会有人相信。 宁王无奈,不得已一次次传令各州县利用武力镇压。 如此忙碌三月,这才稍稍平息! 还有一事,不知对于宁王与长轩帝来说,是喜是悲。 太医已经看过若长乐,得到的答案是:若长乐所食者,乃鹤顶红,见血封喉,天下无药可解。然而若长乐并没有死,脉搏虽然微薄,呼吸虽然微弱,但还有一口气在。 这事也被外界传得沸沸扬扬,说什么的都有,甚至有人说,若长乐乃真命天女,阎大人不敢收走她的魂魄。 总之,若长乐不死,长轩帝一日不得安心,一天几次派人看望。 这时候逍遥自在的杜马天也终于出来凑热闹了,骑着个小毛驴,背着一壶酒,仿佛一个散仙一般,披着白发,身穿道袍,头戴诸刘巾。 “忆往昔之事,吾不肖之甚,当初为了临王之事,险些铸成大错,若不是皇后娘娘及时阻止,天下难免大乱。”接着将三王之乱的旧事,散出一些旁枝末节,突出若长乐这个重点,慷慨激扬地一番大论。光辉若长乐的同时,还不忘诋毁睿英亲王,睿英亲王真是躺着也中枪。 杜马天乃堂堂滨州太守,说出去的话本就可信,再者讲的又是自己的丑事,自然让人更加信服。 一下子又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民声沸腾起来,对于若长乐的身份,从原先的猜疑,到现在的最终确认。 但宁王似乎早有准备,人马再一次出动,将之扼杀在了摇篮之中。 却不知纸包不住火,外面的纸包裹得越厚,引发的火将会越大。 宁王府! “大人,这么做,只怕百姓口服心不服,一旦爆发,后果不堪设想!”古若宁忍不住道。 宁王的眉头皱成一个川字,叹息道:“本王博览古今之事,又岂会不知,这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必须将事情控制在最小的范围之内,才好施手解决。” 古若宁主动向宁王靠近着,他感觉到宁王此时已经心慌意乱了,忍不住双手握住他的手,好帮他分担一二。 “大人,有什么用得着奴才的地方吗?”古若宁道。 “哈哈——”宁王本想笑,但笑声戛然而止,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摇着头道:“不必,若是本王轮到需要你的帮忙的话,大云也就不再了!” 章节目录 第1265章 扭转乾坤 宁王本想笑,但笑声戛然而止,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摇着头道:“不必,若是本王轮到需要你的帮忙的话,大云也就不再了!” 豪情之中透着无限的悲凉,如同远方血色的天空。 菊花香,兰花香,霜降时节树叶黄。稚嫩的童声,欢笑着,齐声唱着。几个堪堪总角孩童,正在荒凉的田埂边吃着口里的零食,玩闹着。 春来柳树黄,三月桃李芳,天下齐,举国庆—— 一个小女孩扎着麻花辫,跳蹦蹦地走近。 “小花,你唱得什么,怎么我们从来没听过——” 一群人都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着。 “我也不知道,昨日随父母到西市游玩,听城里人都这么唱,所以学来的。” “那教教我们好不好——” “好!” 女孩倒是爽快,开口便唱:“春来柳树黄——” 其他人也跟着唱着:“春来柳树黄。” “三月桃李芳——” “三月桃李芳。” 一群人唱着跳着,突然一个小孩惊喊道:“看,是令旗!” 众人忙往小孩所指看去,只见一片鲜红的高头骏马,扬起阵阵灰尘,马上坐着的士卒,灰色的铠甲,背后插着一个令旗。 “那是驿卒!”小女孩显然是所有小孩中见识最多的。 “什么事驿卒?” “就是戏上说的八百里加急,要打仗了!” “哦——” 都不过是刚刚晓事的孩童,岂能知道“打仗”儿子的沉痛。驿卒一闪即过,不过是他们眼中的一道光景,很快便从他们心中过去了。 然而对于马背上的狱卒来说,心里沉甸甸得透不过气来。 是的,小女孩说的不错,要打仗了,而且已经打起来了,他正要将这个消息带到京城。 “驾——” 驿卒夹了下马肚子,皮鞭一响,再次加快脚步。他已经三天三夜没有休息了,眼看京城在望,让他的心情更加急迫。 又过一个时辰,早到城门前,城门官见了,大声喊道:“快让开,清道,清道——” 正三三两两准备进城的百姓听了,赶紧跑到一边。 驿卒没有半点阻碍,便冲了过去,一路畅通无阻,便来到了宫门口。 刚到之时,驿卒发现,他并不是唯一的一个。 “八百里加急!” 两人同时朗声道,撇下马,却没有停下脚步,快速冲入宫门。侍卫见了,不仅没有阻拦,反倒分派两人左右护卫,生怕他们随时随刻都会倒下去。 这时候朝会还在继续,但两人没有任何的顾及,连站在门口的孟儒都没有看一眼,迈着大步往里走着。 “皇上,边关告急!” 虽然这个时候是宁王在讲话,但比起国家安全来说,一切都轻如鸿毛。 长轩帝听言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问道:“怎么回事?” “卫国绕过夏州,已入柳州,柳州告急——” “边容绕过原州,已入并州,并州告急——” 长轩帝无力地坐回龙椅,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谣言的风波尚待平息,没想到战事又开。 宁王倒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统一人心一致对外,反倒可以改变现在被动的局面。 “都有多少兵力?” 章节目录 第1266章 扭转乾坤 “都有多少兵力?” “五千骑兵,装备精良!” “五千骑兵,装备精良!” 宁王听言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不好的念头,下面的官员也是议论纷纷。两国开战的时间,与所用的兵力战术都极为的相似,若不是事先计划好的,怎么可能有这么巧合。 少算不如多算。敌人是蓄谋已久,而大云正是内患不断,岂有时间准备? “诸位爱卿有何御敌良策?” 长轩帝这个时候只有期待地看着下面的人,然而目光所到,皆底下头去,沉默不语。 宁王无奈地摇着头,求人不如求自己,越是危机的时刻,越是不能自己放弃自己。 “孟儒何在?” 孟儒踏着稳健的步子,走入大殿。 “末将在!” “如何御敌?” “即刻严守京城!” “为何?” “敌人轻骑快速,目标便是京城,唯有握紧拳头,才能抵住敌人的第一波攻击,等待援军。” 宁王听了一惊,道:“形势有如此危机?” 宁王倒不是怀疑孟儒的真心,大云若是亡了,他孟儒也不可能存活。 “迫在眉睫!” 宁王与长轩帝倒吸一口凉气。 下面的那些原本沉默的人,却耐不住寂寞了。 “孟统领太过危言耸听了,不过五千骑兵,何足道哉?经过一路的层层堵截,能到达京城的,不过半数,且疲惫不堪。我等以逸待劳,岂有不胜之理?” “正是,况且我大云幅员辽阔,雄兵数百万,区区一万兵马,一人吐口唾沫都能将他们淹死。” “再者,大云沟壑深谷,山丘林茂,纵横交错,他们不过是不懂前后左右的蛮夷,横冲直撞,不过是自寻死路。以为只要绕过了夏州与原州便可以为所欲为,真是大错特错。” 长轩帝听着也觉有理,不禁会心地点了点头,心里安慰不少。 “报,八百里加急!” 百官正议论时,突然一声暴喝传了进来。 “启禀皇上,柳州失守——” 众人便像是掐住了脖子的鸭子,闭上了嘴巴。特别是原本滔滔不绝的人,恨不得将原先说过的话,原原本本地吞回去。 “快,听孟统领将领,布防京城!” “是!” 这下,所有都鸦雀无声,不敢在纸上谈兵了。 “遵旨!”孟儒并没有跪拜,跑了出去。 .......................................... 睿英亲王府! 睿英亲王狠狠地拍着桌子,怒气填胸,目光凌冽看着门口。 左云依旧站在身后,却发现今日的睿英亲王与往日似乎不一样了。 “若长乐真的服毒了?死了?” 睿英亲王看着左云,疑惑地问道。 左云一怔,睿英亲王为什么问他这个问题,正是做贼心虚,左云没有立即回应。 “真的假的?” 睿英亲王再次问道。 “末将不知!”左云不得不回答。 “查,就是翻天覆地,也要给我查出来。” “是!”左云不敢有任何的犹豫。 眼看着左云走出门去,睿英亲王冷哼一声,随即身后便闪出一条黑色身影。 “主人——” “跟着,若是发现半点可疑,杀无赦!” “是——” 吩咐完此事,睿英亲王才难得轻松片刻。 章节目录 第1267章 扭转乾坤 吩咐完此事,睿英亲王才难得轻松片刻。 “看来,我必须进宫一趟,不能让计划就此泡汤了。”睿英亲王想到便做,马上更衣准备出门。 左云的行为,他早就觉得可疑,但疑人并不是不可用。 他就是想让将所有的消息都传给若长乐,好让若长乐出手阻止两国之军。谁知若长乐却在这节骨眼上中毒身亡了,计划眼看就要泡汤。 既然若长乐烂泥扶不上墙,就该让宁王与长轩帝凑合着上前。 睿英亲王赶到宫门口时,却被人拦住了。 “没长眼睛吗,这是睿英亲王的轿子!” “皇命在身,不得不为!”守门的士卒毫不畏惧。 现在的睿英亲王只是落毛的凤凰不如鸡,有几个人放在眼里。 “你——” 七大人听言,不得不下轿了。 “怎么回事?”睿英亲王话一出口,守门的士卒脸色不禁变了变,睿英亲王虽然权力不再,但是病老虎也是老虎,威严犹在。 “回禀大人,皇上有旨,任何人未得召见,不得进宫。”士卒凌然道。 “哦,那你现在去跟皇上通报一下,就说本王胸中已有御敌之策。” 睿英亲王这话倒是没有必要骗他,两国的路线图都是他制定的,他能没有克制的办法? “是!” 眼见睿英亲王并没有为难于他,士卒也就借坡下驴,点头答应了,向同伴交代一声,便通报去了。 不肖片刻,长轩帝便亲自迎接出来了,跟在后面的士卒脸上多了十几个手掌印,低头不敢说话。 “亲王稀客,既来了,怎么不直接进去,还通报什么?”长轩帝笑道,又对在旁的人吼着,“以后亲王到来,都可以直接见朕,不必通报,知道吗?” 睿英亲王微笑,看着长轩帝的表演,感觉太嫩了,这还是当了一年皇上的人,大云的江山交给他,能有什么希望?也难怪不是若长乐的对手,就连他也配? 睿英亲王对长轩帝的表演不屑一顾,但表面上还是高高兴兴的,谢恩不止! “多谢皇上!” 长轩帝也不顾睿英亲王的极力反对,硬拉着他的手,往御书房里走着。 睿英亲王并不是推却长轩帝的热情,而是害怕让人见了,有不好的念想,更不愿意与长轩帝这样的人为伍。 “多谢皇上!” 睿英亲王一路嫌恶地说着,几次想抽手,却没有能够得逞。一直到御书房,长轩帝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王叔,不知有怎样的御敌之策?” 自从下令之后,孟儒将长轩帝与宁王就关在这么一个小小的空间内,什么人都不让见,让他快闷得快憋出病来了。 说是什么保护他们的安全,但长轩帝心里却是一直不舒服。谁都知道孟儒是若长乐的人,什么时候替他这个皇上着想过?说不定心里又在打着什么歪主意呢—— “皇上别急,且听微臣慢慢道来。”睿英亲王也实在不想再在长轩帝身边再待下去了,这么好的皇宫,让他给糟蹋了,赶紧将要说的说了,半刻也不停留,跑出了皇宫。 章节目录 第1268章 扭转乾坤 睿英亲王也实在不想再在长轩帝身边再待下去了,这么好的皇宫,让他给糟蹋了,赶紧将要说的说了,半刻也不停留,跑出了皇宫。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曲终收拨担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两国战马如嘶时,许多的大云百姓,还以为是梦中惊魂,庄生梦蝶,待发现真正的痛楚时,才发现现实的残酷真正来临。 残酷的不是一刀挥出,身首异处,而是再也不能如梦一般惊醒后全部忘却,不能如戏曲一般从头来过。 人生不是梦,也不如戏。 睿英亲王走出宫门的那一刻,依旧对将来充满着期待,却不知他做错了两件事,一切便不可能重来。 第一,他错误估计了长轩帝的判断能力。长轩帝是不喜欢孟儒的安排,甚至可以说时怀疑,厌烦,但这并不代表他就一定会听你睿英亲王的。 睿英亲王已不再复当年的风光,但骨子里的傲气却无法收敛,不仅表现在肢体动作上,字里行间也是如此,即便他自以为他已经做得很好。但长轩帝听来看来,不是滋味。 长轩帝的果断来自于他的逆反心理,一旦他能够冷静面对一个问题时,他便会前后思虑,变得犹豫,甚至可以说是懦弱。况且这个时候的宁王并不在身边,长轩帝又怎么敢胡乱下决定? 相较于轰轰烈烈地冒险,长轩帝更喜欢安于现状,至少这样不必承担什么责任。 因此,七大人将自己设想的两国行军路线图告诉给长轩帝后,并建议他围追堵截。但长轩帝并没有任何的动作,而是在反复地思考。 “他怎么就能确定两国的兵马是从这些路线走的?一旦有误差,劳民伤财事小,贻误战机事大。这一路有多少兵马可用?需不需要与各路的节度使以及大人商量一下?需不需要告诉宁王,让他来参考参考?——” 若是睿英亲王知道长轩帝这么胡思乱想,不知道会不会当场吐血身亡。 第二个错误,睿英亲王错误了估计了大云军队的战斗力。 以为逼走了边容的进犯,阻挡了卫国的入侵,便说明大云军队的战斗力是可观的。 却不知道,当年边容不战而退,并不是为胜而来,而是求败。当时的边容正是内乱不堪,各个皇子正忙着抢皇位,哪里顾得了你大云?现在周昱掌权,正想借此立威,是以倾全国之兵,将帅一心,誓必取胜。战斗力又能同日而语? 却不知,当年为独挡卫国,若长乐与毅王下了多大的决心,付出多么惨痛的代价,几乎是以命换命,才勉强取得夏州的太平。若是当时的卫国皇帝有一点点野心,卷土重来,夏州还能有今天的安稳? 却不知道,大云内部已经安稳三代皇帝,各路的厢兵良莠不齐不说,更是疏于练习。再加上三王内乱,更是加剧了有生力量的消耗。今日的大云已不再是一个稳健的老虎,而是一只肥胖的走不动了的骄傲的猪。等待它的,唯有宰杀的命运。 可惜,睿英亲王猜到了开始,却没有料到结局。关键时刻,一步错,万劫不复,等待他的,必将是命运的惩罚。 章节目录 第1269章 扭转乾坤 今日的大云已不再是一个稳健的老虎,而是一只肥胖的走不动了的骄傲的猪。等待它的,唯有宰杀的命运。 可惜,睿英亲王猜到了开始,却没有料到结局。关键时刻,一步错,万劫不复,等待他的,必将是命运的惩罚。 显然坐在轿中安然入睡的睿英亲王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还在等待左云的消息。 左云的脚步便如漏滴一样,永远准确无误,总会踏着睿英亲王的心声走进大门,然后说出睿英亲王最想听的结果,最想了解的事实。 “大人,若长乐已毒入心脉,药石无医,太医无措,回天无术。”左云淡淡道,他确实去打听了,得到的结果确实也是这些,他能够安然地回来,就说明他没有任何不正常的举动。 睿英亲王不得不相信。 郁闷地点了点头,暗暗叹息道:“没想到若长乐竟如此刚烈精忠,先前本王也看走了眼。” 左云又道:“另有一事,民间流传一句童谣:春来柳树黄,三月桃李芳。” 睿英亲王听了突然哈哈大笑,道:“龙无首,蛇无头,弄这些小伎俩有什么用处?” 左云应了一声是,便又重新站在睿英亲王背后。 “柳”即“刘”也,柳树黄,便说的刘家江山即将到头。而“桃李”自然指的是“若长乐”,“芳”自然是昌盛之意。犹如每个改朝换代的故事一样,睿英亲王相信,这定然是拥戴若长乐的一些文人骚客弄出来的把戏,蛊惑人心,引导民意,招式虽老,却管用得紧。 但若长乐却在这个时候突然自残了,这就是为什么睿英亲王大笑的缘故。万事俱备,东风突然无望,这是怎样一种打击? 左云自然明白,是以没有问,心中也是感慨,却不悲伤。一个盟友失去了,还有下一个,机会迟早会来的。这也是他不愿亲自动手的缘故,他左云只有一个,失败了,便归于尘土 ............................................ 两国军队,两路骑兵突袭京城,又有大军紧随其后。 夏州与原州苦战两日,也都相继失守。 门户即开,随后的一些城池更是不堪一击。 两国的大军便如潮水一般,涌入大云,烧杀抢掠,无孔不入,无所不为。大云百姓哀朝廷之懦弱无能,又愤两国大军之残暴,渐渐拿起武器反抗。 终究不过乌合之众,能有多少战斗力? 大云的州县,便如一个个的多米若骨牌,依次倒下,都指望着京城能够最后挺住。 也是眼看着一万的骑兵突降京城,所有人才真正意识到,大云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 还好,孟儒提前安排,这才不至于不堪一击。 然而一万精锐的凶猛的第一波攻击依旧让大云的御林军损失惨重。 长轩帝坐在龙椅上,听着的尽是一个个不好的消息。站在下面的百官个个面如土色,连议论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说上前那个主意。 长轩帝双眼看着外面澄蓝的天空,心中充满绝望。 “来人,传旨下去,自今日始,朕要戒斋两日,后日准备祭天,祈求上苍垂怜!王气所在,必然所向无敌。” 章节目录 第1270章 扭转乾坤 此子意欲何为?闯荡百年,阅世颇深,他习惯性地想到了最坏的情形:莫非是要搜身?” “仙风生来贪睡,一睡便是上万年,待他睡着之时,就算天崩地裂也不能对他造成丝毫影响。在数百万年前的龙族大劫之中,其余八大天龙拼死相斗,引发天龙破穹之战,唯独仙风正在酣睡之中,并未察知龙族发生的大事,待到八大天龙分出高下,划分势力归属的时候,他便再也不能够独善其身。” 他们可是看得非常清楚,刚才明明是宁王彻底落在下风,被两道符兵左右困住,还被一道符箓贴在身上动弹不得,若不是林婷修自行收符退走,宁王恐怕早已经一命呜呼了。 先帝飞升之前的那段时间,是大夏所有门派的噩梦时期。许多成名修士接二连三地消失不见,连尸骨、灵相都没能留下,更有许多中小门派一夜之间人去山空,全门上下都不知所踪。 细算起来,赵凌轩已经救若长乐两次,以前的恩情也算是清帐了,三人之间只剩下合作的情谊,十分纯粹,既然遇上这等危局,都是自顾不暇,自然是各安天命为好。 是谁做的案?是谁?! “柳大哥,我们这是去哪?”若长乐问黛娥。 果然,事情并没有超出若长乐的预计,三人飞遁约莫半刻时间,后方便传来一声震天的咆哮,饱含着浓浓的怒意,拉得极长。这声咆哮响起时约莫在数百里开外,只是两个呼吸过后,便已经清晰震耳,只在数十里开外了。 能迅速冲到前面的十来人,几乎都是二重天三灵以上的高手,黑炎洞的五个炎鬼赫然就在其中,其余几人都是后来赶到这里的零散修士。 苏定耸耸肩,无奈道:“拦了,他不听。你也知道我现在的情况,不能轻易出手。” “……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仁、义、礼、智、信……”赵凌轩飘身后退,口中沉喝声声,团团金光从白色书卷中滚滚而出,将两头针鬃恶狼迎头挡住。 她只能确定一件事:有人相救,已经脱困! 一件下品灵器配合体术?幸星失望极了! 此人青衣白面,眉目刚正,正是天门儒生俊杰赵凌轩,他不说话的原因有很多,却又不得不坐在一旁,看上去颇有些受煎熬的意思。 这场暴雨压抑了好几天,发泄起来就没完没了,直到黄昏才渐渐地收住雨势。待到天色转暗,漫天的乌云已是一散而开,微微阴沉的天空墨青如洗。 若长乐一看有戏,对黛娥眨眨眼,继续添油: 脱离五行的实体攻击不被乙木灵罩克制,加上力道极大,若长乐无处可躲,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 “前辈,要带路吗?三灵晶就可。” 若长乐目中冷光闪烁: “遇到牛咪之后,我这两天一直在想,最终让我悟出了一个梗概:只要是我经行之地,就一定会有异常,有极大的几率遇上天煞群星……这一切,都是轮回转盘在捣鬼!以前算我命大,没有遇到居心叵测的星主,今后就很难说了!” 章节目录 第1271章 扭转乾坤 有极大的几率遇上天煞群星……这一切,都是轮回转盘在捣鬼!以前算我命大,没有遇到居心叵测的星主,今后就很难说了!” 对于这种难以消受的热情,若长乐和黛娥当然会尽力回报,挥出暴躁的拳头,扬起无情的巨镰,热烈地欢迎和欢送他们。 日间只是讲解法诀,并未亲身演练。此时身处荒漠绝地,月黑风大,四野无人,正是绝好的演练之所。 空气清爽,温暖如春。在柳还青的灵力庇护下,若长乐听得是昏昏欲睡,不小心扯了个呵欠。 “你!” 不是吧,这人的心真就这么小?三千眼珠一转,看出苗头不对,忙道:“三千物力结晶,带你进来一次!” 包括紧盯着叶长欢的万花谷修士,谁也没注意到叶长欢的变化。巨猿本来是怒色满面,看似随时可能暴走,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四只猿目中爆射的金光悄然变淡了几分,若是有谁仔细去看它的眼神,便会发现其中夹杂着一些思考的含义,只可惜能与叶长欢直接交流的颜小星抽不开身,不然肯定能发现这丝变化。 因此那名左宁将根本就不将若长乐几人放在眼里,就打算挟着余威,将若长乐几人也驱离此地,如果这几人敢反抗,左宁将定然会直接出手,不会有丝毫犹疑。 其间赵凌轩和颜小星等人拜访过若长乐几次,因为冲击金丹失败而走火入魔的田闲长老也已经活下性命,其中颜小星功不可没,若长乐也不吝惜言辞,真诚地表达了感激。 若长乐记得很清楚,那张符纸虽然毫不起眼,只有巴掌大小,却花了刘瞎子整整十天时间。符纸画好后,刘瞎子就悄然离开闫村,从此再没出现过。 青石台最雄伟的建筑:占地百三十丈的传道阁中,“黄”字讲道场。 让南萱她们停下行进,若长乐腾空越过山巅,笔直飞向东南。 然后便若无其事地继续前行,就要与申屠杰错身而过。申屠杰哪能让他们如愿,手臂一伸,拦在若长乐身前:“慢着!” 再看镇城灵罩波动最强的地方,又有数名金丹高手捉对厮杀在一起,那一片天地同样是寻常修士的禁地,灵器灵宝漫天飞舞,打得难解难分。 若长乐眉头微皱,也不打算绕路,飞遁速度陡然加快数倍,笔直地迎向黄袍老者。 “可是……”若长乐叫苦不迭。 听林缓这么一说,方长鑫也有些紧张起来,挥袖抹脸,扒着林缓的肩膀看向飞遁而来的黑袍修士。不知道什么时候哭得有些发红的一双俏目,难以抑制地闪烁着警惕的神色。 若长乐想要率领星门迁入九原,在场的天门高层,包括孟籍在内都想要否决,只不过没有谁能找到合适的理由,于是白袍老儿出面了,他通过询问赵凌轩,很快掌握了星门的把柄,看出了星门最大的问题所在。 撞运气,也需要机会饱满的环境,只有乱局,才会让所有人都处于平等的位置。 若长乐对黛娥也是深信不疑的,黛娥话一落音,便是一抖手,远远地丢出灵珠,与此同时掐出遁诀,腾空而起。 章节目录 第1272章 扭转乾坤 黛娥话一落音,便是一抖手,远远地丢出灵珠,与此同时掐出遁诀,腾空而起。 直到有一天…… 这一刻,若长乐虽然激动莫名,却也不得不相信冥冥中自有天意,不得不感叹命运大道的博大玄奥。若长乐的忽然失态,元星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得疑惑万分。 若长乐敞着衣衫,侧着身子,似笑非笑地问道。 若长乐身上的灵罩,是从一颗护身灵珠中激发出来的。护身灵珠色做淡青,得自于黄衫女子。护身灵珠是一种防御性灵器,只要往其中注入灵力,按照护身灵珠品级的不同,就能激发出不同层次的灵罩,与戊土洞天的戊土灵珠有异曲同工之妙。这颗淡青色的护身灵珠有一个通用名称,叫做“乙木灵珠”,激发出来的淡青色灵罩便叫乙木灵罩。至于这道灵罩的防御程度,若长乐还来不及试验一二,此时将灵罩激发出来,只是为了遮挡迎面摧来的剧烈疾风——流星遁术的速度实在太快,稍微爆发一下速度,脸上就刮得火辣生疼,就连打熬淬炼过的皮肉都经受不住。 “果然是投奔睿英亲王去了,真是……没出息啊!”黛娥轻轻弹指,神情有些玩味。 这个来自阴曹的胖阎罗,早就知道赵凌轩的手段,因此毫不惊慌,放出两头灵兽阻截一部分金光之后,便是大袖一挥,取出一只六棱黑环,只是一搓一摇,便有无数乌黑阴魂从环中扑出,桀桀惨笑着扑向迎面而来的金光,上下左右撕扯着,很快就将几团金光扯成了碎片,剩下不少阴魂,则回身扑向与宁王交战的瘦阎罗。 若长乐深藏的兜帽中的面色苍白得吓人,灵识全副沉下,仔细感受体内的情形,片刻后大松一口气,笑道:“没什么大碍,幸好有三才灵罩防住那一棍,还有仙风之气镇守关窍,受到的震荡也是极小,只是灵力有些紊乱,调息半日就没事。” 乌木大殿中,若长乐端坐在大厅正座上,捧着一只墨玉茶杯,小口小口地啜着方长鑫奉上来的灵茶。 “啧啧!好感人的画面!不过你说来说去,说得我像个趁人之危的小人一样,这又是怎么回事?”一道桀骜不驯的童音闯进若长乐的识海。 一声怒意勃发的震音,从湖边遥遥传来。 正惊骇间,脚下已是一空,申屠杰反应不慢,抖手呼诀,呼地冲上半空,四面张望。 若长乐并不作声,微微地侧过身子,淡淡地扫了申屠杰一眼,似笑非笑地看向申屠无忌。 若长乐很无奈。 为了掩饰尴尬,若长乐顺着黛娥的意思,展袍细看,却是发现了一些特别。 再说龚原答应与颜小星合作的时候,那浑天二煞可都不在,龚原只是忌惮浑天妖域,至于那黑水妖域和凰城,却并不放在万花谷的眼中,就算是浑天妖域,也不会真就因为一次机缘的得失,对万花谷大动干戈。 这道乍然出现的青光显露出柱状形体,将不朽阎罗打出的黄泉勾魂术轻轻巧巧破掉,这一幕震惊了阴曹和大秦天门的所有修士。 章节目录 第1273章 扭转乾坤 将不朽阎罗打出的黄泉勾魂术轻轻巧巧破掉,这一幕震惊了阴曹和大秦天门的所有修士。尤其是那名先前控制全场的不朽阎罗,就在青色石柱震散漫天鬼影的一瞬间,便已经如遭雷击,闪身后退出数里之远,瞪目张嘴,反应及其夸张。 若长乐眼睛一鼓:“你干脆去抢!……三百!” “不辛苦不辛苦……”黛娥笑着摆袖。 陈长清悄悄地打了个眼色,跟在后面的几名三代弟子心领神会,纷纷表示赞同:“是啊,还是申屠师兄看得深远!” 若长乐三世轮回,都是坐镇中军,虽然没有指挥之权,身边也有着自己的亲卫队伍,对战士们的心理,自然揣摩得十分透彻,只是扫视一遍众人的神情,便已经心中有数。 曾新觉见势不妙,抖手呼诀,脚下黄光闪烁,整个人斜刺里冲出数丈,隆隆声响,原本站立之地立起一道石锥,若不是退得够快,只怕立时就要重伤。 一只乌黑大雕在上空盘旋,一队人行进在峡谷中。 若长乐听得甚是乏味,忽然插话询问: 三目水猿所化的黑瘦少年却是鼻孔朝天,正眼都不看孟籍一眼。 丝丝白芒也在逐渐参与其中,分明正是若长乐本身所怀的天龙大道,正在和斩龙画戟上残留的天龙气血蕴含的大道互相印证、融合。 三目水猿本来是三目通红,饱含怒意,此刻却是化为正常,怒意消失许多,却仍然是一副凶厉霸道的神情,紧盯着若长乐道:“就凭你这两下子,也敢觊觎猿族陵园?真是不知死活!” 本以为若长乐与六头长蟒有什么渊源,忽然又听到若长乐如此传音叮嘱,颜小星顿时大惑不解,手下却不敢稍有松懈,炫彩遁光瞬忽荡起,裹住三人周身,严阵以待。遁光刚刚闪烁,六头长蟒已是咆哮一声,眨眼间掠过百丈距离,一道闪烁着青光的巨大龙爪便降临到遁光上方。颜小星反应倒也不慢,在灯笼灵宝的辅助下,炫彩遁光微一闪烁,便遁出数十里之远,在漫天的雨浪中冲出一道笔直的白痕。六头长蟒紧随而至,雨水炸飞,气势凌厉无匹,颜小星窥得真切,知道速度比拼不过,灯笼光芒再闪,遁光横向遁走,于毫厘之间躲过六头长蟒的扑击。有灯笼灵宝助阵,颜小星只要不是像几日前那般,被一众高手围住,就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除非六头长蟒还有其他的厉害手段,否则单凭小范围的闪躲变换,即使六头长蟒速度再快,也比不过灯笼灵宝的玄妙变位。 负责镇守蛮荒魔域的佛门昭觉寺,竟然偃旗息鼓,龟缩不出,戊土洞天同时面对妖魔两域的前后夹击,一时间苦不堪言。 木下凌云面色数变,忽然灵识震音,狠狠地抛下一句,和沈芙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若长乐想了想,问黛娥道:“范围大不大?” 若长乐之所以直言相问,其实只是投石问路,看看此女有什么反应。 “不愧是天煞王星,果然是高深莫测!” 牛吩怒喝一声,一个后空翻加侧转一周,紧紧地咬住若长乐的身形,又是一锤砸下,再次轰隆一声…… 章节目录 第1274章 扭转乾坤 一个后空翻加侧转一周,紧紧地咬住若长乐的身形,又是一锤砸下,再次轰隆一声…… 很快找出储物戒,取出飞剑流火,却叮当一声掉在地上,根本不听若长乐御使。若长乐气急,直接唤出飞剑清风,这次倒是御使自如,并没有被陶显宗抹掉识印。 流火、清风、冰寒三柄飞剑位列中品,自然是有灵玄加成的。 这一日行至一条大河,只见绿水如镜,缓缓而流,河边尽是青竹翠柳,放眼看去舒心夺目,清幽非常,任谁也想不到,在这苦寒荒芜的北地,竟有如此迷人风光。 只是解开,却不是解答。 走到最为高大的营地中堂外面,紫袍汉子洪声禀报道:“二位仟座,有人求见!” “小罗,收拢他们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先不说须弥世界大得无边无际,那些光头坏蛋也肯定会横加阻拦,小罗你一个人……” “很好!升尉倒是个不错的借口。等我们出了山口,天高地大,妖魔再多也不用怕了。” 若长乐刚才之所以说出协同防守的言语,却是留着后文的,只可惜在场众修士全都假装没听出意思,一个比一个狡猾,只是争相劝说,想要将话题引向别处。 “这下有得玩,那家伙一手御剑术真让人眼红,化剑成丝……他是怎么练的?”宁王在遁光中咕哝道。 黛娥张张嘴,却是什么都没说。想要增加灵力,突破一灵,现在最迫切的就是淬炼身躯,早日炼好经络,不成想用来淬身的药水材料竟是如此昂贵,一升金葵水就要三千多,若长乐一个区区的一灵童子,如何拿出那么多灵晶来? 黛娥赤目闪烁,没说什么。若长乐的意思很清楚,只要若长乐还在戊土,申屠长风就不会有什么行动,但是只要若长乐离开戊土,此人就一定会出现在若长乐面前,做些什么。 “行了!”若长乐决然打断,语气放缓,道:“三千,我明白你的好意,以后也希望你能多提意见,你确实考虑得比我周全,但是这一次请恕我不能听取!此人所在的门派和我有不共戴天的大仇,既然我做了星门的门主,就要清理门户,就要树立威望,星门注定要跟万花谷势不两立!今天只是一个开端!” 很快,若长乐遇到了第一个在空中巡察的黑袍妖灵。 黑白阴影之中更是传出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呼唤:“若长乐……小罗……你来了……你终于来了……” 林缓不知道怎样安慰方长鑫。 众弟子飞奔涌将上来,引得过往的灵农修士纷纷驻足侧目,好奇地看向这个年轻的道师。 若长乐眼皮低垂,在回忆中抽丝剥茧,原本琐碎的许多事情,被他一件一件地串联分析,事情也渐渐地变得明朗起来。 若长乐撑颌而坐,忆起一路所见,默默感叹不已。想起今后就要在此生活,心中又不免微生激动。想起就要见到大叔的家人,又不免忐忑难安。小小的心里面,七七八八的情绪搅成一团,也不知道是喜还是愁。 章节目录 第1275章 扭转乾坤 想起就要见到大叔的家人,又不免忐忑难安。小小的心里面,七七八八的情绪搅成一团,也不知道是喜还是愁。 天源双目中白光闪闪,定定地看向东南方向,手中紧握的一颗上品灵晶忽明忽暗,乳白色的灵光沿着手臂,丝丝缕缕地向眉间聚拢。 包裹很大,却不是很沉,打开一看,只有两床薄被,几身蓝衣,还有许多杂物,最惹眼的,是一个四四方方的木盒,上贴白纸一张,书“精粮”二字。 “阴魂?”若长乐蹙眉,轻轻挥手,飞剑一闪而至,将扑到身前的阴魂搅成丝丝飞烟。 若长乐接过息壤,笑道: 黛娥还说不该一时冲动跑到苍穹战场来,实在是有够危险,若长乐却已经彻底摆正心态,只说福祸相依,正反相成,如果为了保命,一味躲躲藏藏,那也涨不了什么见识。 眼看着本地修士接二连三到来,情势不可避免地发生逆转,宁王终于沉不住气,急吼吼地跟赵凌轩和若长乐传音商讨对策。 “山泉?好!”若长乐喜道。 那面铜镜叫做“方寸灵镜”,是一件实实在在的灵宝,算得上是若长乐迄今为止最大的收获。方寸灵镜有两大妙用,一是“方寸现”,二是“方寸缚”。方寸现是一种探查妙用,可以在镜面方寸之间探查周遭万里之内的情形;方寸缚是用来战斗的,可以困住对手的灵器灵宝,克敌制胜。 若长乐瞧得目瞪口呆,却没想到自己只是刚进场中,便立刻引起局势的混乱,而那四名星主行事竟然如此霸道,一言不合就已经直接动手,想必若长乐等人到来之前,三拨势力就已经瞧不对眼,只剩下兵刃相见了。 黛娥道: 元星不懂什么土行法术,因此虽然疑惑不解,也只能压下遁光,就近等候在沙地上空,等着门主出来。 有时截凿撞,有时按拧摆,六般发力两两、三三、四四组合,挨到拳上的魔灵以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姿势摔将出去,有的四仰八叉,有的打着旋儿,有的头下脚上,有的齐腰而折…… 荒兽林中,五颗露出地面的头颅正在争论不休。 要获取旁听资格,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要么是还未抓到灵力,但是根骨很好,起码得是“玉骨”;要么根骨不好,却已经抓到了先天灵力。若长乐便是属于后者。 满腔惊骇,全都化作一声怒吼,申屠杰不待对方发难,回身就走,凌空飞腾,用最快的速度冲向山崖。 于是,在黛娥的引导之下,若长乐顶着乙木灵罩,钻进了湖底草丛中的一个幽深洞口。 银袍修士目光一闪: 若长乐暗自点头,却因为三千说出的方法,决心更加笃定起来。 暴雨一直下一直下,哗哗啦啦,颇为烦人。 单手一直在为大家心目中的好书而努力,这是决心,也是承诺! 这时候,方寸灵镜喷出的黄霞恰好罩住煞王全身,堪堪阻住煞王吸取日炎的动作。 “呵,土包子。”耳边传来一道饱含讥诮的女子声音,若长乐不用去看,就知道是谁。 章节目录 第1276章 扭转乾坤 “呵,土包子。”耳边传来一道饱含讥诮的女子声音,若长乐不用去看,就知道是谁。 三人之中,只有曾新觉知道若长乐即将离开戊土,陶茜和柳若却是全不知情,只以为若长乐这次回来,就会留下不走了。 赵凌轩依然是垂目端坐,面部表情十分平静,传音的语气也很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那三个神秘修士,是你的人吧!别忙着否认,小生已有定论,自认不会看错。” 若长乐看见女子之时已是严阵以待,听见对方唤他“大人”,目光一闪,只手掐诀,负手止住身形,眼皮半垂,淡淡道:“何事?” “早就猜到了!”灵长歌恨声道:“这个老色鬼自恃修为高深,不知道糟蹋过多少戊土女子,早年小雅在主山门当值的时候,就对小雅有非分之想!五年以来,小雅若不是一直守在护营前线,只怕……” “吼吼……” 叶长欢是两面四眼,当它前面的眼睛紧盯着若长乐的时候,后面的一双眼睛就难免有些闪烁,加上它忽然停住交谈,因此,正在后面与叶长欢面对交谈的颜小星当即神色一变,立刻抽身后退,只以为叶长欢终于失去耐心,要拼个鱼死网破,却不知道叶长欢此时只是觉得惊疑难言,原本的愤怒反而消失了。 啪啪声中,数片落叶被小箭击中,爆成了漫天碎屑。 “你是帝系,还是王系?” 听说要撤往前线,若长乐皱眉道: 虽然被乌煞魔杀大阵困住,那个信使却是毫不慌乱,灵兽、傀儡、灵符……各种手段层出不穷,加上一身深厚的体术修为,凭借一对拳头,竟然硬生生地打出了一条血路。 “他们会有什么事,最多是东西被抢走,莫非那个申屠大混蛋还敢杀人?” 感觉到若长乐灵识的时候,黛娥就已经看过来,若长乐话音一落,她便急急地说道:“小罗,那个万花谷的女人,还有那个帝系的坏蛋,带人来了!” 若长乐随着他让到路边,奇怪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遇到星主,还担心遇上的星主心怀叵测。 “此事之关键,便在盒内灵珠之中,奈何柳君识印不存,此盒已无法开启,各位同道可有妥当之法?” 黛娥花容失色,正要撤出精金傀儡前去相助,却听见若长乐传音道:“黛娥,准备突围!” 若长乐能够传授护营小组成员相应的功诀,正是因为黛娥在旁边。实际上,若长乐对于这些功诀可以说一窍不通。 羊真和师妹对视一眼,从彼此默契的眼神中,看到了那深深的佩服之意:虽说,修真门派不缺续骨生肌的灵丹妙药,但是,为了蒙骗长辈这样折腾自己……也未免太狠了!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山更比一山高啊!佩服啊佩服! 三道身影悬空站立,而另外四道身影则是悬空盘坐,东西南北各据一角,以下方的沙丘为中心,打出一道道在黄沙中难以目见的赭黄色灵光。站立的三道身影分别是若长乐、天煞元星唐元和天煞隽星申屠长风,盘坐的四道身影则是来自戊土洞天的四名金丹修士,青石台首座柳还青赫然便在其中。 章节目录 第1277章 扭转乾坤 盘坐的四道身影则是来自戊土洞天的四名金丹修士,青石台首座柳还青赫然便在其中。 金丹修士独有的敏锐灵感中,分明感应到身边有几道引而不发的杀意,想到现在身处星门,赵凌轩额头上不由得冒出丝丝冷汗,神色却是非常平静,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这也是明知顾问,他只是想……听错的答案。 若长乐自然不信,想起此人的真实身份,满脸惊色已是全然消失不见,平平淡淡的,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子不教父之过,此言一出,相当于当面打脸。申屠无忌面皮抽搐,神色几度变化,最终在若长乐的瞪视中败下阵来,垂目低首,看向那口泛血沫,气息奄奄的申屠杰。 问题是,方长鑫虽然是个女孩,却有着一副比男孩还倔强的脾性,任凭林缓如何劝说,也是无济于事。她虽然不说话,但是林缓和方长鑫相处多年,对于方长鑫的这种习惯性的拒绝方式,自然是十分地熟悉。于是劝说半晌之后,林缓也识趣地打住言语,陪着方长鑫默坐着,苦思着让方长鑫觉醒的方法……幸姐已经就这件事情去找门主了,谁知道那个专横霸道的门主会怎样对付这些不肯觉醒的星主? 若长乐奇道: “对你有用!”柳还青收手入袖,含笑道。 这也只是若长乐自我安慰的想法,实际上他现在也没有退出的可能。星门巨变在即,很快就要考验若长乐的真正实力,这次机缘既然来了,却是无论如何要抓住的。此时退出,无论是对事实,还是对若长乐的一颗道心,都不是什么好事。不仅白跑一趟空手而回,而且有违坚定的求道之心,损害信念,很可能就会给今后的进取留下心障,难以去除。 “我只想看看黛娥……” 若长乐端坐原处,不时地微微颔首,似乎对天门众修士的建议颇为认同,脸上神情自始至终无甚变化,实际上却在暗暗转念。 历经许多事情之后,心中的矛盾却是迎刃而解。 叶长欢惊疑的是,那个隐藏在虚空中,连它都看不见的神秘存在,竟然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已经来去三万里,将它所说的信息证实了一遍,而且发现了其中所有的破绽和虚假……就算是那些修士的遁光,也远远不可能有这么快,那三名黑衣人,到底是怎样恐怖的存在?叶长欢当即连打几个冷噤,心惊胆战,因此才会显露出刚才的异常。 “出来了!” 若长乐面无表情地打量此人两眼,说道: 即便如此,若长乐眼角还是有数道身影翩然飞起,朝着这里急赶过来,耳畔传来诸星的惊怒叫喊,木下凌云的哈哈狂笑,还有眼前的三色灵罩中传出的冰冷声音:“去死吧!” “哎呀,他修为那么高,身材那么高大,手臂那么有力……呸,谭雅,你发的哪门子春?” 林婷修和另一名黑袍修士悬在空中一动不动,眼睁睁地看着同伴被若长乐打下密林,完全无动于衷。赵凌轩则是面无表情,灵识牢牢地锁定若长乐周身,眼皮一直低垂着,不知道有些什么想法。 章节目录 第1278章 扭转乾坤 赵凌轩则是面无表情,灵识牢牢地锁定若长乐周身,眼皮一直低垂着,不知道有些什么想法。 好几次变换方向,颜小星都是临时改变原先的意图,按照若长乐的传音做出下一步行动,或弯折,或停顿,或拔高,或俯冲,都是恰恰避过六头长蟒的扑击,从不例外。 这赤金色的灵力,到底是何种灵力呢?羊真皱眉苦思。 片刻过后,若长乐扶着陶知山犹自颤抖不已的身躯,半蹲下去,关切地问道:“陶长老,感觉如何?” 即便若长乐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然而他还是认定此事可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黛娥和小罗的角色发生了奇异的转变,黛娥不再是那个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的黛娥,小罗也不再是那个沉默的,满腹心事的小罗了。 银光由数十道银色刀剑组成,刀山剑林,抱成一团,搅动旋转,寒气逼人,比之飞剑分光化影的剑阵,威力丝毫不差。 “罗三姑娘,好快的身手!”宁王虽然有些不明不白,却毫不掩饰对若长乐体术修为的赞叹。 “其实很简单,让凶阿姐找个人夺舍就行,夺舍,你没听说过?” 若长乐忆起往事点滴,再看那满目的苍茫景色,已是大有不同。昔日的沉淀环绕心间,只觉得不吐不快。胸中顿起丘壑,豪情涌至嘴边,只听得他一声清啸,一步一句地唱道:黄沙生绿草, “没有。”若长乐笑着摆手,满不在乎,“如果忘记带了,下回给也行。” 半个时辰已过,日上中天,天色已近正午,赵凌轩却还没有赶过来,若长乐心知情况有变,不再耽搁,扭头对着虚空问道:“煞王什么时候停下?” 直到这一刻,若长乐才算透露一点真正的想法,让殿下诸星顿时醒悟不少,稍微有些觉悟的更是感慨良多,当然也有一些死脑筋,根本不知道气运为何物,就像一根筋的褚威和岫岩等人,如何能理解若长乐的一番苦心? “天杀的!纳命来!” 青石台柳陶一脉,撇开黛娥谭雅他们不谈,把若长乐单独拎出来,无论是资历、威望还是可信度,都可以说不值一提。可是,单论实力修为,若长乐俨然已经是这股势力的中流砥柱,并不下于坐镇山门的陶知山,迟早是个说得上话的人物。 “哦。”一听黛娥不在了,牛咪毫无形象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很快变回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 柳还青虽是轻呼出声,却不见丝毫慌乱,施施然抖袖弹指,引出一道指诀。 做完这些,若长乐便将目光转向天煞星主与幽冥域冥修相斗之地,细细观察,自始至终未发一言。 “采不到精莓,那丫头就没救!” “一百七十口,得偿第一命!” 黛娥点头道: 到这个时候,龚岙已经完全无法确定若长乐的深浅,顶着一道三色灵罩,放出最为依仗的护身灵宝,固守在护门大阵的边缘,不敢再轻举妄动。 “多大麻烦?” 一旦纯粹的灵修被体修近身,缠斗之下十有八九就会失去还手之力,被强大的体术折磨致死,而且在持久的争斗中,灵修的灵力消耗要比体修大得多,很容易被体修压着打死。 章节目录 第1279章 扭转乾坤 被强大的体术折磨致死,而且在持久的争斗中,灵修的灵力消耗要比体修大得多,很容易被体修压着打死。 就在浑天妖域那名银袍修士出声喝问,而且放出灵宝搜索虚空的时候,若长乐三人就躲在另一个方向上看热闹。看见银袍修士白忙一场,赵凌轩和宁王自然觉得十分解气,如此嚣张的货色,今日还是头一回见到。 说话的正是堵在若长乐头顶的申屠无忌,一番歪理,让若长乐听得翻肠倒肚,恶心不已,忍不住怒道:“放屁!臭不可闻!父子齐上阵,形同走狗,任人驱使,还恬不知耻,振振有词!真是可笑之极!” “咦,是了!他却是打的好算盘,留下我来挖坟,他就在土里勾魂……阴曹地府果然是在地下的么?” 等到全身灵力在丹田归总,丹田中又是一阵鼓荡,抱成一团的赤金灵力渐渐地生出一道漩涡,由左往右缓缓转动。漩涡转动之势一成,立刻便有呼啸之声,荡出丝丝缕缕的气力。 到后来,宁王也无甚可说,安静下来。 若长乐语气低沉,对静静站立的十一名三灵星将点点头,袍袖一挥,喝道:“开始!” 黛娥瞧得甚为清楚,担心之下,又不由得有些好笑。 若长乐经过第四大营废墟之时,为了不引起这个妖魔的注意,刻意放缓了飞遁速度,保持在距离地面三百丈以上,以免被对方探查发觉。越过第四大营之后,若长乐又是全速飞遁,不敢有丝毫延缓。毕竟追兵就在后面,虽然现在还隔着上千里,可是一旦他们追到第四大营,跟这个强大的妖魔会合之后,一切就很难预料了。 若长乐定睛一看,那个幽蓝符号就像是一条小蛇,有头有尾,鳞爪毕现,分明就是仙风之气的造型,在虚空中载沉载浮,明灭不定,顿时点点头道:“非常熟悉,这是仙风!” “鬼老天,你就玩命折腾吧!” 左右数十里开外,便是笔直冲上罡风层的巍峨石山,只留下中间的百里石山可以通行,若长乐此行最大的难题,就在这百里过道之间。 妖乱已退,荒废五年的山门急需整顿,戊土洞天各山门召回了一大批子弟,人事变动非常频繁,谭雅便在回山之列。 若长乐一面飞遁,一面翻检黄衫女子的储物镯,从中取出一张灰色符箓,略一感应便知道了用法。这便是修真界的逃命珍品:百里符,只要催运灵力,注目想要逃逸的方向,便能够获取化境遁术的遁速,瞬间遁出百里开外。 盘坐一旁等着打通经络的乌石台镇山长老刘元德,闻言更是暗暗颔首,愈加觉得此子不仅修为奇高,心胸气度也不是等闲能比。 “奇怪,这巨棍是灵器?”若长乐与黛娥传音惊呼。 若长乐本身的赤金灵力,既可以称为天煞灵力,也可以称为星力,以前也有着独特的修炼方式,更有着别具一格的等级称谓:星徒、星将、星罗汉、星主。只不过随着星门的陨落,这些属于流派精神的东西,早在数十万年以前,就已经腐烂在历史长河之中了。 章节目录 第1280章 扭转乾坤 早在数十万年以前,就已经腐烂在历史长河之中了。 若长乐点头道:“从现在开始,你先别忙着转化成土行灵力,我教你一道法术,叫做戊土灵焰术。” 幽符衣虽然能够隐形,而且连衣袂破空的声音都能隐藏,却逃不出黛娥的探查。 呼—— 以前都是依靠仙风道对敌,智步、愚拳已经达到各自的瓶颈,在领悟亢龙道以后,无论是智步还是愚拳都产生了变化。智步不再是以迅疾飘忽为主,还衍生出一股笔直通透的玄奥意念,似乎就是一门传承遁术的雏形。 “不要到处跑,就在这里呆着,过段日子我会回来的。”最后交代一句,若长乐朝山洞看了一眼,和牛咪转身就走。 “鬼门,天门!开什么玩笑,这里距离黑水三万里,他们怎么打到这里来了?” 更加可喜的是,若长乐只是尝试着驱使百来道晶形龙力,微微一握拳,便是浑身嗡嗡作响,似乎身怀无穷力量,心中也是凭空生出一股浩大的自信。 灵晶的数量自不必说,十分吓人,数十块散发着耀眼白光的上品灵晶,一块就相当于千块五色灵晶,粗略一算,也有数千万普通灵晶的价值。 “怎么不跑啦?” “这里是三千世界,宗门林立,各种法门都不一样,有些东西搞不清楚,很正常。”一蓝一红两柄飞剑绕空飞行一周,若长乐的神情平静无波。 煞王所处的百丈虚空陡然一暗,本是充斥在天地之间的日光忽然发生了变化,从浑然一片,化作一束耀目的赤金色光芒,笔直地投向煞王张开的大口。 “看来各位同道并未议出结果,反要从童子身上找寻答案,其实,大可不必如此。” “原来如此,要逼我下地……那就随你们所愿。” “修真界分四门九宗,四门是道门、佛门、巫门和天门。九宗是道门心宗、道门意宗、佛门禅宗、佛门密宗、巫门造宗、巫门化宗、天门法宗、天门墨宗、天门儒宗……” 宁王:“坏了,这丫头肯定是个死脑筋!” “小后生,你若不信,便来看罢!” 更可怕的是,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丹田中原本十分充沛的灵力就已经是所剩无几!那片硬物就像一张天大的嘴巴,囫囵一口,便将若长乐的灵力吃掉了大半! 若长乐也乐得轻松,人数太多目标太大,对于保命来说,却不是什么好事。从黛娥受伤静养之事,便能够看出一些端倪。 “还有青石三营,焦佰座还是值得信任的。” 枯坐半宿,徒然无功。 乌道光勾起嘴角,摆袖负手,上下打量灵长歌一眼,洪声道:“怎么,我堂堂真军仟座,难道还没有资格见他?” 若长乐蹙着眉头,看向不远处的诺良,却又听到了那把声音:“快点啊!快点啊!” “那又……你干嘛,审问啊?”若长乐不高兴了。 赵凌轩也是微皱眉头,却比颜小星理智一些,及时伸手阻住颜小星,传音让她稍安勿躁。 田闲却是若有所思,既没有赞同若长乐的话,也没有提出反对意见,低眉沉思去了。 章节目录 第1281章 扭转乾坤 及时伸手阻住颜小星,传音让她稍安勿躁。 田闲却是若有所思,既没有赞同若长乐的话,也没有提出反对意见,低眉沉思去了。一直保持沉默的幸星忽然说道:“门主,可否等昆大人回来,再做计议?大秦与阴曹决战,正世界定然也有讯息,昆大人知道以后,肯定会想办法赶回来,到时候门主与昆大人合计一番,定然能带领星门躲过这次危机!” 白马一晃而至,丝毫不做停歇,四蹄腾空,从石栏上方一跃而过。黄袍老者怒哼一声,指诀一变,一道风沙涡旋浑然出现,迎头绞向白马。 绿色遁光很快来到十丈开外,轰然散开,七鬼女和白发老妪现出身形,赤橙黄绿青蓝紫,七鬼女呼啦散开,组成一个圆圈阵型,以身穿绿色蝴蝶衣的灵动少女为中心,纷纷抖出一道五丈白绫。 到目前为止,若长乐已确定的有三件事: 两道天坑都是千里,十分骇人,直达那块黑石所在之地。 四目相对,半晌无言。青衫少年虎目闪闪,看不出情绪,黄袍中年人目光沉静,隐含笑意。 白影一晃,申屠长风跃出眼幕,连同狮虎龙兽一起,凭空消失。 若长乐一行人摆明是救援黑水镇城而来,既有独斗不朽的高手,又有对付鬼修合围的手段,这样一来,阴曹鬼域原定的消磨黑水镇城防御的计划立即宣告失败,再看早就在争斗中失去踪迹的不朽阎罗,这一次围城的结果显然已经不容乐观。 “唔,什么事?” 蛤蟆成眼神一亮,不见任何动作,待到若长乐的拳头近身之时,才微微地侧过头颅,于毫厘之间避过凶猛的愚拳,同时赞道:“力道变化有些独到,却仍然是太粗糙!” 龚岙收回白色飞剑,顶着三色灵罩悬停在半空,邪魅的面孔上,挂着深沉的怒色,瞪着一双泛红的细目,警惕地看向四周。 “弟子告退。”灵长歌裣衽拱手,飘然而去。 谭雅急匆匆地冲进石屋,秀目四面一扫,看见了大厅角落的十二名盘坐修炼的子弟,眉头已是紧蹙成一团。 颜小星原本还放出灵识、灵感四面打探,那称得上磅礴的灵识却陡然碰见一面铁壁似的防护,四面脱离不得,差点就让识海受到震荡,顿时就大为骇然,情知自己莽撞,连忙收回灵识,直到此时也不敢稍有懈怠,就连叶长欢是否依约潜伏在下方的海底,在神秘女子没有吩咐行事之前,颜小星也不敢放出灵识进行打探了。 就在此时,毗邻黑水妖域的蛮荒魔域悍然出兵,从后方对戊土洞天白石大营发起了冲击。 “咦?”宁王小吃一惊,很快眉开眼笑起来,“朋友真是见多识广,连小生这点名号也记得住,惭愧惭愧。” 飞到营地上空,牛咪辨认了一处地点。若长乐施展法术,直接开出天坑潜入地下,时间不久,便又钻了出来。诺良紧紧地跟在若长乐后面,顺着天坑一窜而出,两丈长尾上拖着一尊滚圆、乌黑的炉子。 “速速离去,莫要自误性命!” 章节目录 第1282章 扭转乾坤 “速速离去,莫要自误性命!” “哼!这些天内下族,一开始就不该给他们好脸色!” 据三千所说,如果不是有他跟在一旁“开路”,若长乐恐怕永远只能在原物道场边上呆着,想要进入“演武塔”那简直是妄想。 法剑入鞘,宁王摊开手,无奈地笑道: 这两件事情凑在一起,足够让申屠长风感到惊骇了。 “各位!”黛娥洪声说话,众人齐齐注目。 三目水猿的灵力修为是五灵金丹,自然也能荡出遁光凌空飞行。 陶师淡笑道: 大姐不置可否地说:“说不定,他要施展什么法术呢?” 下一刻,黛娥便瞪大虎目,激动地指着若长乐,说不出话来。 中年儒生听到风声,遽然回头,看清蓝衣男子身上的三层灵罩和两面灵盾,已是大惊失色!没有丝毫犹豫,也顾不上南萱了,收剑回身,望风急遁。 若长乐的一身骨相确实生得玄奇,踏罡布煞,龙虎相争,连柳还青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根骨却实在是不堪入目,属于最最低劣的元灵。 若长乐瞧得不忍,伸手取走盒盖,看向那黄光来处。 喷吐着白气、体格强壮的牛角魔灵提着沉重的战锤,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锤锤奔着一颗臻首招呼,势要将这香汗淋漓的可人儿一锤砸成肉酱。 “很难。”幸星的声音细长而婉转,有一股淡淡的优雅韵味,“百年煞王炼化整座地煞绝脉的煞力,一身灵力不会低于五灵金丹修士。” 若长乐坐在主山门台阶上,和守护山门的弟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眼睛却是看向大道另一端,显然是在等人。 “现在怎么办?”金发女修问道。 被若长乐一句话问呆的孟井二人,却是怎么也想不到,若长乐即便计谋思虑远超常人,对于男女之事却着实是两眼一抹黑,不比三岁孩童强多少。 作者:单手码字 沙丘绵延起伏,譬如黄龙脊背。一丘高过一丘,一丘连着一丘。 片刻过后,牛喏歇住豪饮,满足地打了个酒嗝,斜睨苏定一眼,熏熏然说道:“让我上千儿郎平白送命,不喝你一千升怎行?” “嘿嘿,情报已经传到还真门手里了?” 意志本是虚无,此刻却是光芒大放,化作一种非常熟悉的能量:灵识。闪着白光的灵识只是朝着力量一裹,原本无色无相的力量也是刹那间光芒四射,尽数变作了赤金之色,正是熟悉无比的赤金色灵力。 只听空中轰隆声响,一块重约千斤的巨石赫然成形,往申屠杰当头砸下。 有病在身?按时吃药?若长乐蹙眉一想,却是悟出了异常。 “竟是上古符宗的幽符衣!难怪探查不透……既然是你,便跟老夫走一趟罢!” “东西呢。”他自觉失态,一愣后伸出了巴掌。 “先谈价钱,这次是个狠角色,两千块。”三千的声音不急不缓。 一连串的问句,让若长乐一时无所适从,还来不及咂摸回味,步玄已经朗声说话:“他走了,你坐吧!乱世新气象,危难见人心。这一天,我们已经等得很久了。” 章节目录 第1283章 扭转乾坤 危难见人心。这一天,我们已经等得很久了。” 在星门大阵外面的时候,若不是若长乐,孟井二人就要陨落当场,虽然若长乐并没有提及回报之事,孟井二人却是十分自觉,随时准备付出一些什么。 若长乐随着蛤蟆成走进门中,入目却是与外面大不相同。 黄衫女子见到蓝衣男子逃走,却是面色决然,一咬牙,竟而撤掉剑诀,就连身上的护身灵罩也消失了,面色灰败,臻首低垂,颤颤巍巍地悬浮在原处,似乎是在等死。笔直斩向此女的飞剑流火陡然止住,悬浮在距离此女三尺之地,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侧目看见陶显宗那副行将就死的模样,若长乐已是怒气稍平……自作孽不可活,没必要跟一个死人计较。 飞天遁地,变化无端,这是村老们对神仙的描述,有着种种诡异的黛娥,正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因此,若长乐愈加确定黛娥是个修士,来自此地的修真门派:戊土洞天。 灵长歌眼神一亮: 蓄谋已久的三个人站在岸上哈哈大笑。 此人年岁不大,十五六岁,玉带束发,生得一副好模样,比帅哥曾新觉还要俊美几分。身后跟着数人,皆是年轻弟子,有蓝衫,有青衫,有人在前,有人在后,众星捧月,看起来是个实在人物! 虽然不知道若长乐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幸星却还是认定若长乐必有计谋。 三千只不过是改换几个名称而已,若长乐也就没有继续深入了解的兴趣,目前至关紧要的便是通过原物道场,锻炼原物力,提升自身的体术修为。 “此人杀不得。”若长乐一展长袍,跃下丛林,寻到一处树杈盘坐,“等他先行两日,我们再跟上去。” “第十大营青石八营什座若长乐,有要事禀告二位仟座!” “救我一命是真,拜他为师并不为过。”若长乐传音道:“无论他有什么目的,我们都只能先顺着他的意思,随机而动。不然我还能怎么办呢?在他眼皮子底下找机会溜走?还是干脆翻脸?” “好快!”黑色烟柱一闪数里,将若长乐瞧得瞠目结舌。 曾新觉在湖边一块大石头上垂目端坐,闻言睁开眼,看向烟波浩渺的湖水深处。 “我摘不走的。” 灵器灵宝如此之多,此獠定然不是普通人!本想路见不平,替天行道,却不想招惹到如此狠人,中年儒生叫苦不迭。 秦将心中一凛,已知这垂髫童子不可小看,只得如实说道:“高士还说,如若他三日未返,让小公子不要久等。有病在身,要记得按时吃药。” 幽符衣隐藏身形,也隐藏了声息,那个五光十色的身影,依然毫无察觉地面朝诸星聚集的方向,悬浮在头顶的五色奇花抽离出丝丝缕缕的五色残影,震荡着一片虚空,滋滋声中,隐约可以看见周围的虚空有些微微的变幻。 若长乐闻言,眼睛一亮: 若长乐心如明镜,知道自己能够坐在这里和三目水猿谈事情,全是仗着黛娥,因此一直表现得小心翼翼,并不多说什么,一切只为摸清三目水猿的意图,再作打算。 章节目录 第1284章 扭转乾坤 全是仗着黛娥,因此一直表现得小心翼翼,并不多说什么,一切只为摸清三目水猿的意图,再作打算。 苏定嘴角勾起,抖手一扬,一道乌光、一只酒杯、一尊夜光琉璃八宝壶前后飞出。 “新来的!长老传你面见!”传令弟子回来了,后面跟着黛娥。 “你要干什么?”若长乐侧目反问。 天边发出一道宏音,瞬忽之间炸响了整片天空,回声阵阵,在群山之间鼓荡不休。 听黛娥讲完详细情形,若长乐毫不犹豫地改变飞遁方向,决定绕道而行。 前方的身影一袭黑袍四面抖开,猎猎作响,身上闪烁着细微的电火花,神色惊恐。 师父的作用确实很大,良师却着实不好当。 “我可是尽力了。师兄喜欢看仙侠幻影纪,我买了票请他看,竟然都不去呢,不知道怎么回事。” 陶知山暗暗叫苦不迭! 在这昏暗压抑的天地间,悬浮着四名修士,两男两女,望定同一个方向,都是不发一言。正是那紧追叶长欢而来的四名金丹,方白子的颜小星、万花谷的龚原,还有黑水妖域和凰城的一男一女。金丹修士修为高超,不惧这自然恒生的天地变化,灵力护住周身,灵光凝练得有如实质灵罩,到达金丹境界,那些护身的灵罩便多半舍弃了,除非是防御十分出色,不然还赶不上灵力护体来得坚固周全。 “也是哦,你就能飞……他们说八灵才能飞,我一个一灵小道士,激动什么!” “不可说!不可说!” 百里宽的石山,睿英亲王不可能处处布防,但盆地本身便占地数十里,两边的石山便相对狭窄一些,只需要在盆地上空布防,网面拉得稍微稀松一些,百里石山便能一览无余。 盆地本身无甚出奇,但若是走近细看,就会发现这座盆地中的林木要比盆地外的林木更为青翠茁壮一些,当然,这也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究其因由,无非是这里没有被许多阴魂占据罢了。 若长乐看见幸星,便反手收回飞剑流火,虚压一下巴掌,示意幸星就座。 便在周围的鬼修身形摇晃的瞬间,另一道赤金色遁光中传出一声冷喝:“定身!” 其义深远,其情豪迈,又似在讲述自身,童音婉转清扬,别有一番韵味在其中。 “老身与万花谷龚老有些交情,愿意追随阁下一并行事,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身旁传来一声不似人类的嘶吼,侧目一看,那个不知好歹的一灵弟子正在半撑着身躯,目眦欲裂地瞪视过来。双目中通红一片,眼角似乎挂着一抹血泪,那蛮荒古兽般凶狠的眼神,让申屠杰感到一阵莫名恐惧。 若长乐事先挑好飞遁速度最慢的魔尉做为突破口,无疑是非常正确的,两名速度较快的妖尉被灵符炸开,此时一左一右,正在若长乐的侧后方,已经从迎面拦截变成了尾随追击,唯一挡在前方的魔尉已经在连遭打击之下,暂时丧失了战斗力,被若长乐轻而易举地擦身而过。 听宁王这样一说,赵凌轩的神色也是有些犹疑,半晌后才缓缓地传音回道:“或许,他在防备对方的符箓?” 章节目录 第1285章 扭转乾坤 赵凌轩的神色也是有些犹疑,半晌后才缓缓地传音回道:“或许,他在防备对方的符箓?” 虚空中开出一道逼仄的细缝,恰如一只眼睛,正在缓缓地打开,氤氲的光辉在细缝中缠绕荡漾,好像那烈日下的深水反光,波光粼粼,飘摇不定,偶尔刺人眼目。 身后的六名修士已经落后到百里开外,这样的距离,无论是肉眼还是灵识,都已经起不到什么作用,六名修士只能凭借着鸟兽散开的方向,遥遥地锁定着煞王的位置。 除了宁王和赵凌轩,阴夔宗的灵动少女也是惊呼出声。 “这些都是极少数,大部分星主都没说什么,唔,多数星主都对小罗感到好奇,觉得小罗你一个一灵星将,难当大任。” “清列!”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将正在默默斟酒的女修抽飞出去。 两个人都是强弩之末,如果褚威等人不予相助,孟井二人终究不可能逃掉性命! “我!!!”孩童大声喊道。 “回……回大人,卑下不小心摔……摔了一跤。” “是啊。”黛娥感叹道:“做得多就会收获多多,哪像我们以前,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能做。” 乌道光到底不是三头六臂,虽然知道头顶有难,却已经是有心无力,骇然大吼一声,只来得及侧身闪躲一步,便被两块落石轰然砸翻,诺良犹自不肯放过他,趁着拦路的巨石土墙消散之际,飞快地扑进巨石缝隙之中,虐尸去了。 村里的耆老们经常会讲一些关于神仙鬼怪的故事,小小的若长乐自然是听得有滋有味,只是心中一直在怀疑: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仙鬼怪吗?神通广大,诡异莫测,如果真有这样的存在,为什么一直看不到呢? 即便猜测刘昆就在其中,龚原却已经无法像先前那样肯定。龚原目前唯一能够确定的事情,便是面前三人都是星门的子弟,只有星门才有三十三件幽符衣,全都是刘昆从上古灵符宗获取的实用宝衣,不仅能掩盖修士的一切气息与波动,防止他人探查,还能在关键时刻隐形匿踪。 若长乐之所以没有灵力护体,只是觉得此举不会有什么太大的作用:磐身诀本来就不需要灵力外发,只需要灵力渗透全身便可,灵力护体反而会加速耗费灵力,而且会提前暴露星主的身份。 回灵丹药虽然能够回复灵力,但只要蓝衣男子还在御使灵器,就无法反转丹田的灵力漩涡。也就是说,只要他还顶着三色灵罩,吃了回灵丹药也没有用,不然他早就一边嗑着药一边顶着灵罩逃走了--灵力持续回复,若长乐也奈何不了他。 或许这真的是他重新掌控自身命运的契机? 一重天圆满的修士,深知炼神养气之道,却憔悴成这般模样,按照常理来说,是断然不可能的。 而这名帮助赵凌轩赢得斗法的金丹女修,正是澜沧七秀之一的颜小星,当时斗法结束以后,赵凌轩还准备设宴感谢颜小星,颜小星却直接飞遁而去,连招呼都没打,问起那名请颜小星出场的法宗女子,才知道此女便是鼎鼎大名的方白子颜小星,与那法宗女子是表亲,当时只是回燕城省亲而已。 章节目录 第1286章 扭转乾坤 才知道此女便是鼎鼎大名的方白子颜小星,与那法宗女子是表亲,当时只是回燕城省亲而已。 申屠杰冷目扫过黄色灵兽,嘴角一勾: 本卷未完的剧情,将采用某种传说中的手法,将其阐述完整,决不会挖坑不埋。 女人就是比男人更能抗,羊真还在失魂落魄呢,师妹却已经清醒了,她凤目闪闪地看着若长乐,半晌后忽然问道:“这位师兄,你自残手臂,是另有原因吗?” 刘半仙一声不轻不重的沉喝,却让周围的虚空都是微微一荡。 一炷香过后,若长乐三人再次腾空,往主山门急速赶去。 把玩着通体碧绿的玉质小环,若长乐望向远方天际,随口问道:“炼丹还顺手吗?” 盆地中的营地开始人影乱晃,许多修士都被这句非同寻常的震音吸引出来,纷纷看向空中。刷刷刷……七八道身影从下方一跃而上。 听到骚动,陶茜疑惑之下,抬起头去看,下一刻便瞪大了眼睛,眸中写满了不能置信。 驿站分设站、铺二所,站乃是驻军之所,铺则是招待过往官差之处。 羊真不是愚钝之人,听若长乐缓缓说完这番话,也便歇下了无意义的哀嚎,低头沉思去了。 “我心智太低……”黛娥受到打击,垂头丧气。 陶茜一声娇叱,轰隆声中,一面宽大的四角土木灵盾深深扎根地面,挡在若长乐身前,被四只土傀儡合力一推,前后摇晃,只会几门火行法术的柳若只能干瞪眼,怒骂个不停。 “至于戊土搬运诀…许是此子对他有恩,不想委屈本心,故而授业报答。或是此子身藏天机,有着我们瞧不出来的玄处,故而引其入门。你不是也说过,此子的先天灵力,有古怪吗?”陶师顿了顿,浅笑道:“老身的相人之法,还是柳君教的哩。” 这到底是哪里跑出来的大门派弟子?或者是超级大门派的弟子? 遁光中,黛娥直接驾起方寸灵镜,打探周围万里的情形。 三目水猿倒也看出主次,并没有追赶赵凌轩的遁光,而是当头一棍,对着若长乐头顶砸到。若长乐本要避开这一击,闪避之间忽然发现不妙,那根巨棍临头之时,陡然之间呼呼见长,转眼便化作百十丈方圆,阴阴沉沉的,遮蔽住一片天空,以若长乐一闪百丈的遁速,无论往哪个方向躲闪,都断然逃不过这一棍! “哈哈!竟然是第一部!如此甚好,正好可以助我突破三千世界的束缚,星门闪耀也是指日可待!” 若长乐百思不得其解,不由得有些烦躁,飞遁中回头看了一眼,闷闷道:“这厮确实烦人,根本不给我恢复灵力的机会!” “小罗,它说它早就发现了你,只是一直没和那个女修说,它很意外我能和它交流却看不见我,也表示你说的话是真的,它的确有方法逃脱,只不过一定要进入海里,唤出幽冥海中沉睡的三首水猿。”黛娥说。 思忖着法术的事儿,他一时没了睡意,数着漫天的星星,无聊地伸出手臂,引出土行指诀,中指直直地对着星空……静静地发呆。 章节目录 第1287章 扭转乾坤 他一时没了睡意,数着漫天的星星,无聊地伸出手臂,引出土行指诀,中指直直地对着星空……静静地发呆。 黛娥在一旁轻咳一声,见若长乐不为所动,干脆晃到牛咪面前,挡住了若长乐奇异的目光。 步玄神色肃然,缓缓地开了口: 形势比人强,在若长乐暴走的前一刻,申屠无忌叹气道:“师弟不必动怒,可否等老身先行救醒小儿,三人六面,再做决断?” “黛娥,听三千说,这种念力灵宝比拼的就是灵识,这只天音号角如果你来使用,肯定威力非凡!”若长乐将天音小号送到黛娥面前,不无欣喜地传音说道。 “奇怪……感觉被人盯上了。”若长乐一面心不在焉地听讲,一面嘀嘀咕咕。 黛娥撅着嘴,摇头道: 若长乐瞧得不耐,冷喝道: “黛娥,破天而来,真是辛苦你了!” 阴山巨森深处,距离黑水三万里,距离阴曹鬼域约莫两万里的地方,有一座深陷在丛林之中的巨大盆地。 “很好!”若长乐颔首一笑,轻轻叹道:“我终究是初来乍到,缺乏足够的威信,门内诸事,还要劳流风长老多费心了。” 若长乐听完事情始末,却没有任何为难之色,问道:“问题就是这批新进星主不想配合,他们自己不愿意觉醒……就因为这个原因,流风长老才会觉得难办?” 柳还青目泛奇光,扶着那小小身子躺在榻上,又寻来一道松软毡毯,为其轻轻掩盖。 若长乐正要说话,又被赵凌轩笑着打断: 连声的轰隆震响中,一道道笔直耸立的城墙从地面生出,直达百丈高空。四面高耸的城墙成型之后,城中也开始了细节上的变化,一座座形状各异的石屋缓缓成型,东南西北各分一区,大道纵横,格局严整。 柳还青微微颔首,一翻手,取出一枚乌黑玉简,反手丢向若长乐。若长乐扬手接过,难免有些疑惑。 二老所争持之事,正是关于精灵玉兔。 黛娥随在身边,说道: “小罗,它说的地点是真的。”黛娥说。 冲若长乐风情万种地一笑,黄衫女子收起百里符,将铜镜和青色飞剑抬手招回,收进了储物戒。 局面陡然发生如此巨变,着实让在场所有人都是措手不及,尤其是放出灵宝的三名金丹修士,顿时被自己依仗多年的灵宝反攻得手忙脚乱,齐齐驾起遁光,四方闪避,这几件灵宝都不擅长飞行,没有修士灵力的缠裹,自身飞遁的速度着实不快,仅仅只是吓了三名修士一跳,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就连那些金丹以下的修士,都能够以极快的遁速闪躲开去,不被灵宝的威能波及到。 申屠无忌所精通的,正是两道玄级法术:戊土木灵术和戊土流光术,几道天级、地级法术也是略有涉猎,却因为掌门任命的原因,早早退出了苍穹战场,并没能锻炼精通。在苍穹战场上打杀多年,两道玄级法术悟到深处,互相配合之下,威力也是不容小觑。 因为双修的事情,黛娥分明是不开心的,却还是一心只为若长乐着想…… 章节目录 第1288章 扭转乾坤 黛娥分明是不开心的,却还是一心只为若长乐着想……若长乐暗暗地下定决心,一定要想办法,帮黛娥凝出形体来! 若长乐看得清楚,那处空中,一团夹杂着星光的黑雾陡然喷发。威力极为显眼,数十里方圆的海域竟然被直接压得往下陷落,形成一片巨大的漩涡。巨浪翻腾间传出哗啦轰隆的巨响,就连此处也受到波及。飓风阵阵,即便有灵力护体,也是刮得面目生疼。 这些物事若是落入凡尘,只怕不是什么好事,他只好抬腿往回走。 赵凌轩翘嘴一笑: 天煞星主的天煞灵力都潜藏在骨骼之中,以异种灵力浸润骨骼,逼出天煞灵力的方法就是“搜骨”。而异种灵力变来自于星门诸星最常用的手段:符修法门。 一抹灰影飞快地钻出包裹,在包袱皮上蹦来蹦去,吱吱连声。 眼看着那一抹青衫遥遥地消失在天际,筱烟儿顿时焦虑无比:若是让此人遁出妖魔的包围圈,将那大秦天门的支援军力引导过来,整个妖魔联军的作战计划立时就要重新改写!五年时间艰难赚取的赫赫战果顷刻间就要功亏一篑! 修真门派之中,只要有五灵金丹以上的修士坐镇,都可以跻身中等门派之列,金丹修士越多,门派的底蕴就越强。 下一刻,若长乐已是灵器尽出。四四方方的青木灵盾护在身后,无名的棕色圆形灵盾护在身前,红光绕指两周,祭出飞剑流火,迎头而上。 事情发生在前日,因为没有金丹修士帮助他归顺一身灵力,情形已经岌岌可危,再拖两日就要爆体而亡,失掉性命。 震惊过后,宁王和赵凌轩对视一眼,却是不约而同地微皱起眉头:以现在的情形看来,黑袍修士的符箓,才是这场比斗的关键,到时候罗三又该如何抵挡? 然而,还是有一小部分修为不错的修士,凑上前来之后,受邀加入到黑炎洞和阴夔宗的行列中。 “槐树叶,搬运起来了吗?” 狂喜涌上心头,若长乐翻身爬起,也顾不得取出槐叶,直接引出土行指诀,默念搬运术法诀,就要先抓到灵力再说。 用息壤打开韬光宝盒之后,陶师亲自抹掉了柳还青的识印,让黛娥将息壤交还了若长乐。 颜小星看向兜帽下的三抹阴影,不知如何说话,龚原却是哈哈一笑,拱手道:“刘门主,别来无恙?” 毫无疑问,在门主做出决断之前,褚威二人还只是打算静观其变,并没有蹚这趟浑水的打算。几名金丹修士,搞不好就要出人命,情况还不明朗,若是盲目相帮任何一方,搞不好就要惹出天大的麻烦。更何况这一儒一法两名年轻修士根本就是逃命而来,就像溺水之人走投无路,前来抓取攀附之物……褚威和舜星可不想做那救命的稻草,莫名其妙地给人拉进水中。 黛娥当即转告道: 颜小星是澜沧七秀之一,孟井二人认识她自然没什么好奇怪,而颜小星之所以认识孟井二人,却是因为一次并不太正式的斗法约战。 “讲!”若长乐神色平静,初尝忘却,已然体现出几分不同。 章节目录 第1289章 扭转乾坤 “讲!”若长乐神色平静,初尝忘却,已然体现出几分不同。 灵力与灵识步入二重天,无论是质量还是数量都远超往日百倍,对皮肉、经络和骨骼的辅助催动效果更是触目可见,一趟拳下来,若长乐已是深有所感,喜不自禁。 “我猜的。”若长乐面色不变,专心致志地将妖晶剥离出来,“你的青岩凝兵术,最近威力提升了不少。” 最关键是就是在这个搜骨的过程中,必须要星主自己保持配合,要以坚定的意念引导异种灵力,将天煞灵力从骨头缝隙里逼迫出来,少则数月,多则半年,中途如果星主的意志出现波动,很可能就要引起全身骨骼爆裂,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若长乐,乌道光今日所为,属于什么性质?” “嘿嘿,孟少倒是有些野望,只可惜时不我待,若是不出意外,我大秦天门很快就要退出这方世界,就算闫姑娘展开计划,偷袭阴曹山门,也只不过缓解燃眉之急罢了!”宁王接过话头,大出若长乐意外地,说出了一个无奈的事实。 任刘昆再深谋远虑,也不可能掐算出今后发生的事情。 半晌过后,沟壑边上杂乱不堪的丛林中,一丛高高堆起的断枝碎叶轰然爆开,呼地腾起一道黑影,摇晃数下,似乎有些勉强地悬停在半空中。 “走吧,太阳出来半天了!” 若长乐现在最大的疑惑就是,那些操纵一切的老古董,将这次天煞群星降生之地安排在小小的须弥世界,到底是打的什么鬼主意! “噗——”僵硬片刻,终究没忍住,扑哧笑出声来——他终究只是个九岁孩童。曾觉新眉头微动,看向露齿而笑的若长乐,虽有一丝疑惑,却也没说什么。 飞在空中,俯视大地。 “嘛事?”若长乐闷闷地问。 …… “那便是藏经阁,你今后的修行之所。” “你来这做什么?”话一落音,若长乐便觉得语气不对。这是做甚?审问么?还记得在闫山的时候,村民抓住偷鸡贼之后,就是这么问的。 两块百斤巨石化作点点灵光回向若长乐,岩石深坑底部,乌道光已是四仰八叉,鲜血横流,一道灰影趴在毛发蓬乱的头颅上,利爪寒光闪闪,将那副讨人生厌的黑皮皱面刨得稀烂,隐隐可见森森白骨。 他之所以留下来,正是因为心存愧疚,对自己的懦弱表现难以释怀,始终想找个机会补偿一下。两瓶疗伤药显然是不够的,这个少年是因为自己受的伤,无论多少补偿都不为过。 将急切转化为行动,黛娥昨天下午教给他戊土磐身诀,这就已经练了一个晚上了。 “嘿!有趣,有趣!竟然身怀天龙力!” 到这个时候,赵凌轩已经基本上猜出若长乐的意图,如果大秦天门与星门选择合作,就要无条件地帮助星门守住这个秘密。而若长乐之所以将整个秘密透露出来,意思也是非常明显,就是要将孟井二人牢牢地绑在星门的战车上,诚心要让星门与大秦天门共同进退。 章节目录 第1290章 扭转乾坤 意思也是非常明显,就是要将孟井二人牢牢地绑在星门的战车上,诚心要让星门与大秦天门共同进退。 其余的修士,若长乐只认得围住叶长欢的修士中的一名奇丑男子,分明正是傅丰一月前随在身边的万花谷修士,由此可知,奇丑男子所在的那群修士,定然就是万花谷的高手无疑。 轮回三次才算看清自己,在大叔的指引下找到真心,明白最重要的是什么,他必须用有限的力量保护这些重要的东西,一点一点地保护住,一点一点地融入这个世界,他有一种直觉:前生三世一直苦苦寻觅的东西,一定就在这茫茫红尘、大千世界之中! 来得好! 怪不得那几名金丹能够远隔千里准确追踪而来,想必是当初便已经在叶长欢身上留下灵感引,这才终究摆脱不得。 修真界流传一句老话:良师益友渡厄,百年苦修无功。 幸而宁王性格勇猛,心中存留的一丝执念十分坚固,即便心神再恍惚,也始终没有停下逃窜,手臂已经溃烂出白骨,却仍然紧紧地攥着法剑,而法剑的堂正气息刚好又有着一些克制鬼魂的用处,这才使得宁王始终没被怨魂扑上身体。 这个想法一生,那股意志似乎有所感应,放弃了对力量的控制,呼啦一下全部撤入头颅,在泥丸宫中鼓动不休。 做完这些,若长乐长出一口气,一面回复灵力,一面分出灵识,检视物品。 蛤蟆成翻转前肢上的蹼,将那道仙风虚影虚托着,缓缓说道:“仙风,九大天龙中最懒惰,也是最与世无争的天龙。” 有若长乐手持斩龙画戟在前面开路,全无一合之敌,赤金色遁光很快越过战场,抵达黑水镇城的护城灵罩。 “此人自诩风流倜傥,在帝都就欠下许多风流债,更有那当朝尚书,天门儒宗二巨头之一的吕家看上此人那点本事,将吕氏大小姐许配给他。此人早已定亲在身,却仍然不知检点,闫姑娘,你说说,此人短在何处?” 若长乐会意一笑,点头说道: “怎么办?怎么办?灵晶灵晶灵晶……” 虽然还有几件法器,却都不能与飞剑流火相拼。蓝衣男子听若长乐这样一说,一片灰暗的内心重新点燃了希望之火,目光一闪之后,冰冷怨毒的情绪稍稍减退,却难免心中不平,仍自嘴硬地说道:“算你识趣!流火虽利,却也斩不破本少的三才灵罩!” 元星这一会儿也想得很清楚了,回想起若长乐所说,也是渐渐地觉得这片大漠的确很不一般,寻常来说实在贫瘠萧瑟,但对于天煞星主来说,却是一个绝妙的修行所在。这里虽然十分地混乱贫瘠,但是天地灵气却是浓郁无比,修真门派之所以没在这里开辟山门,却是因为大漠中灵气太过混杂,风、土、火混在一处,风火相助,火生土,三者十分平衡,修行起来很难理出头绪,对于天煞星主却完全不存在这样的问题。 “法剑,法宗子弟!” 章节目录 第1291章 扭转乾坤 “法剑,法宗子弟!” 若长乐觉得应该说点什么,于是朝陶师一拱手,说道:“弟子前来之时,大叔留下一只五行兽,叫做诺良,为弟子指引方向,据弟子所知,诺良之中便有大叔的识印,能够开启此盒。” 柳还青性子温和,从不大声说话,也不以大欺小,但自有一股久为人师的威严,也有着一套中正平和的授业方法。譬如他讲解中会注意与弟子互动,授业之后会想办法提高弟子的热情,每提一个要求都会将道理讲得明明白白。 悬停在山岭四周的众人纷纷被雾气四面裹住,却都没有移动半分,小半个时辰过后,仅靠双目已经无法看到半个人影。 看见若长乐二话不说地将两名无辜女子困住,颜小星一张俏脸已是数度色变,一度怀疑若长乐突发凶性,以为自己看走了眼,并打算出声阻止。 修士将剑诀修炼到道境,才能将飞剑的灵玄发挥出来。若长乐暂时还不敢奢望,只求将剑诀习练到术境圆满,能够如臂使指地御使飞剑则可。 若长乐看他一眼,忽然问道:“高在何处?” “辞掉佰座,隐藏行迹,尽快提升实力!” “大叔别生气啊,我照做就是了。” 四道爆炎符,最多受点轻伤,倒不是十分惧怕。但是谁知道那丫头还有没有更多?如果接连丢出十来道,牛吩即便皮肉再扎实,只怕也要受到重创。 啪!细小的青石小箭撞上一尊凭空出现的方正巨石,双双爆散,化作灵光点点。 炒豆般的啪啪声中,大盾青光闪烁,虽是颤抖不已,却并未应声破裂,反而左右拱起,化作弧形盾面,将申屠杰护裹得严严实实,几十道小箭无一建功,尽数被坚韧无比的弧形盾面弹飞出去。 “好大的口气!”若长乐气不打一处来。 若长乐的态度大出申屠无忌的意料之外,心道此事还有商量的余地,于是愈加客气道:“师弟好俊的身手!想必不是故意伤及小儿。定是小儿不知好歹,冲撞了师弟,还望师弟大人大量,网开一面……” 看见剑阵落下,保护几名新进星主的彻星出手了。刷刷,两道符箓飘上半空,一张化作灰色大网,一张化作金红巨槌,前后迎向白光耀眼的剑阵。 这一声冷喝,冰凌四射,杀意森然,惊得申屠杰心头狂跳。不用申屠无忌提醒,他自觉地打起十二分精神,用尽全身的力气吼道:“是!!!” 深吸一口气,若长乐虎目闪闪,全力催动灵力气旋,迅速逼近乌道光。 反观如今的星门,半灵晶的产业都没有,金丹修士只有刘昆一人,其余的大猫小猫总共加起来也只是堪堪过百……与万花谷一比较,星门就好像初生婴儿一样,弱不禁风。 “是!”陵星转身而去。 疾风扑面,一道身影凭空闪现,打断了谭雅的诸般思绪。 若长乐微一沉吟,已是恍然大悟: “多谢!” 若长乐再看向三名黑袍星主,心中的一些疑问已是豁然而解。 “譬如说?” 章节目录 第1292章 扭转乾坤 若长乐再看向三名黑袍星主,心中的一些疑问已是豁然而解。 “譬如说?” 那六头长蟒的恐怖实力,赵凌轩和宁王可是亲身体会过的,正是因为六头长蟒不可战胜,二人才会与若长乐分开。若长乐竟然能和六头长蟒照面相斗几合,不落下风,那他现在的实力的确可以称得上是前辈级别。 “莫非……是没有淬身的缘故?” “山口外面有一座大营,隐藏在丛林之中,那里的妖魔非常多,估计就是主营。” 若长乐身高体大,挥洒之间龙腾虎跃,更有一股子彪悍凶猛之气,弟子们看到精彩之处,皆是目瞪口呆,情不自禁地鼓掌喝彩,叫好声不绝于耳。 赵凌轩兜帽覆面,看不清表情,不过宁王却是神情十分精彩,若长乐一看便已经猜到端倪,知道自己可能问错话,于是很快沉默下去,识海中同时荡起一阵狂笑,正是三千终究隐忍不住,放肆发泄起来,让若长乐无端感到一阵窘迫。 “陈长清师兄那边帮不上忙,材料和妖晶又在那丫头身上,我们怎么办?” 接下来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就这样平静地飞遁了一昼夜,终于遇到了一件事情,打破了一路上固有的平静,让若长乐再次领略到了轮回转盘的无上威力。 “唉!师弟我守一个月山门才三千,奈何修为不够,去不了苍穹战场。” 就在这短短片刻,若长乐已经催动灵识,将沧海桑田万化功诀的地级玄奥尽数打入了龙秀识海,这些对于若长乐来说是鸡肋的东西,却是正好便宜这批青年俊杰。 从地底出来以后,若长乐已经恢复平静,并没有对元星说明什么,只是抓紧回复消耗的灵力。 实际上,他正和黛娥小声交谈。 若长乐再不犹豫,如涛的灵识层层鼓出,直接携裹着全身八成以上的灵力,通过支撑在陶知山脊柱上的拇指与食指,打入中枢、命门两处玄关,循着两条阻塞得不太严重的经络,迅速冲向上丹田。 精金傀儡与灵符原理相同,都是聚灵法阵的载体,修士只需要分出灵识激发聚灵法阵,就能对其进行控制。精金傀儡中的聚灵法阵比灵符要繁复数倍,头颅关键之地还有一道辩灵法阵,乌道光身死道消,辨灵法阵自动回归到空无状态。 若长乐提着龚岙,灵识震音,对迎上前的星主们说道:“速到主殿集合,本座要宣布一件大事!” 这次若长乐吸取了教训,单单只御使飞剑流火,各种御剑手法连番变换,咬紧牙关,将赤金色尖锥死死抵住,飞剑上加持的灵力快耗光之时,飞剑冰寒就迅速地接力而至,将飞剑流火替换下来,如此反复施为,攻击持续不断。 黛娥最近与三千交流过许多次,得到一些灵体修炼的道理,正在忙着修炼,并不比若长乐闲多少,若长乐也知道此事,因此意念回归后并没有打扰黛娥,而是静心沉身,回味着蛤蟆成所说的道理,结合几年来修炼磐身诀的感悟,希望能悟出对自己有用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1293章 扭转乾坤 结合几年来修炼磐身诀的感悟,希望能悟出对自己有用的东西。 “续断膏非常珍贵,尤其是本门之中,但凡需要符洗提升修为的星主,都需要大量用到此药,门主确定要一次取走全部?” 吱吱—— “好的。”星光长发无风荡漾,一双秀目之中赤光暴涨,笔直地刺向虚空之中,“没有什么异常,那些人也撤走了。” “原来是泥捏的,怪不得不吃粟饼。” 第四次正反大战已经拉开帷幕,非常时期,各种禁止条令也是相继放开。因此,当若长乐不急不缓地横空而过时,并未像以前那样,引起什么轰动。空中还遇到几名精英弟子,和若长乐互打招呼,错身而过。 马上就有人笑着揶揄:“嘿嘿,我们可没有瞧不起闫座,分明是老王你要探查闫座的虚实,主动上去搭话。” 若长乐淡淡道:“我没有否认。” 在刘半仙的遁光中,若长乐不用输出任何灵力,只需要调整出一个舒服的姿势就行,非常的轻松惬意。 “这闪电道人还挺神秘,要不要跟踪他?” 赵凌轩的确是五灵金丹不假,然而黑袍修士决不可能直到现在才发现这个事实,既然出场迎战,最起码应该委婉几个回合再说,这样子虚晃一枪拨马便走,委实是让人替他感到汗颜。 两名白衣女子瞧得花容失色,遁光荡起,正要退避一二,却被一道赤色遁光打横里拦住,正惊疑间,陡然间便有一道银色残影从赤色遁光中飞出,打出漫天的银色丝线,毫不费力地就将两名白衣女子四面兜住,任凭那金丹女修的飞剑分化剑光,荡出层层剑影,左冲右突,却根本脱身不得。 若长乐张张嘴,半晌后才露出一脸吃亏的神色,缓缓道:“好吧,一千就一千!先与你说清楚,装灵晶的储物戒我已经藏起来了,你必须先让我看到效果,不然半块灵晶也没有,知道吗?” 若长乐其实并不会计较这些小事,但既然人家做得面面俱到,他也就不多说什么。这些伙计想必是要从客人的支出中抽取回报的,先前那个势利眼,显然就遭了现世报,平白放走了一份可观的抽成。 月阙星稀,四野沉沉。跳动的火光中,若长乐对着一片槐树叶念念有词,正是柳还青日间传授的法诀:运土密术。这道法术虽然只是五行基础法术,却列于戊土洞天法术总纲之上,属于戊土洞天的招牌法术之一。这一道法术,取“戊土行中,厚重沉稳”之意,在同阶的五行搬运术之中,以“大力、持久”而闻名。戊土洞天九大招牌法术之中,运土密术是唯一的一道基础法术,其运转、施展的繁复程度却是极高,是一门考核弟子法术成绩的主要功课。 “黛娥,不用这么紧张,要来的终究会来,躲不掉的。”若长乐倒是看得很开。相同的“巧合”经历数次,便不再是巧合,而是必然。 “太好了!小罗,快点冲出去!” 天光大亮的时候,百人队伍抵达了护营长城小营。 章节目录 第1294章 扭转乾坤 天光大亮的时候,百人队伍抵达了护营长城小营。步玄亲自出营迎接,将这批精英弟子安顿归整,新增卫护三十三营,任命谭雅为佰座,焦飞为副座,即日起进行为期三日的阵型配合训练,随时准备投入战斗。 虬结的青藤无声散开,青色的石壁上漾出一抹幻影,现出一名****的模样。 “何人?”中堂里传出一道清朗。 门外送来一声喊: 银袍修士当时却也是气急,追来的时候竟然一个帮手也没带,看起来却并不是自负,而是愤怒导致的结果。毕竟若长乐那一拳已经吓住在场所有人,银袍修士不可能看不出厉害,他之所以独身追赶,而且不断咆哮着穷追不舍,很可能便是因为那丧失的银袍修士与他私交匪浅,不仅仅是同门而已,很可能还有亲属关系。 两大金丹修士斗法,随后而至的众人纷纷绕路,不敢稍有靠近,这种级别的法术比拼,看似无甚出奇,沾上就不得了,不到那个境界,永远不知道内中的凶险。 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还是故意为之,方白子一方的一名中年修士本来是紧紧地掐着指诀,准备施展手段,手指尖端却忽然灵光一闪,荡出一道灵力,激射向对面的浑天山脉阵营。这道灵力虽然是外发,却没有构成任何形态,法术不像法术,也没有任何灵器灵宝飞出的迹象,飞到半途便无声爆散,化作点点灵光消失在空中,就好像在非常严肃的场合放了一个响屁,或者是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在修真界中,因为某件事情而产生的信心、执念和冲动,都可以被称为“机缘引”,预示着某人机缘的到来。 少年浅笑应是,俊目一转,看出何叔有些闷闷不乐,默然一想,已是了然,道:“今天小侄观哨吧,您先歇着。” 洪钟敲响,柳首座发声相问,来自九原的天门高手,还有陶长老和申屠首座亲自陪同,无一不表明那两名外来修士的身份或者实力非同一般。 “乱世婆娑,杖藜蹉跎,千万里红尘路,斩妖魔,称修罗,我自神奇天外坐,笑看风云与谁说……” 若长乐略一沉吟,便知道不可能逃掉,当即现出身形,震音说道:“准备迎战!” 赵凌轩是确凿的五灵金丹修士,放在哪里都是货真价实的高手。 “他说得没错,五年时间,就算资质再差,怎么可能一点都没突破呢。” 若长乐打断申屠无忌,冷看重伤昏迷的申屠杰一眼,寒声道:“如今正反相争,世乱当头,此人非但不思报效真门,反而到处为祸,劫掠本门弟子辛苦赚取的道绩、灵晶!简直是丧心病狂,人人得而诛之!” 小丫头得了奇物,不理若长乐叫唤,只是侧目轻哼一声,径自返回,将那息壤高高举起,嘻嘻笑着,炫耀给老妈看。灵长歌见到息壤到手,顿时羞愧全无。心道:有了速度极快,无孔不入的诺良,这次去采那物,岂非又多了几分把握! 心情起起落落,刚刚陷入泥沼,转眼间又是柳暗花明,任若长乐心性再稳,此刻也是喜不自禁。 章节目录 第1295章 扭转乾坤 刚刚陷入泥沼,转眼间又是柳暗花明,任若长乐心性再稳,此刻也是喜不自禁。真诚地道了声谢,若长乐呼吸间便数出三十五万灵晶,转入另一枚储物戒中。 且不说一路上无数生灵,皆听不见她,瞧不见她,就连同样是修士的坏女人、孽缘师兄妹、活了三百年的二老,包括曾新觉在内,亦与诸生一般,听不见她,瞧不见她。 “进来坐坐,喝杯清茶?”美妇说着就要往屋里走。 虽然是默默叹气,若长乐却并没有怪罪黛娥的意思。 “黄口小儿,也敢与柳师叔侄相称!” 就这样过去半日,颜小星就算言语再多,若长乐却始终毫无回应,她也终究说无可说,知趣地停住了唠叨,略一回味又觉得自己过于失态,顿时就有些赧然,变回了那个正常的淑女仙子。 牛咪在一旁笑道:“方圆几千里的灵药都采光了,全部炼成灵丹,足够她们服用两三年啦。” “黛娥也没办法呀,又不能帮你打他,要不,干脆把妖晶和材料交出去算了?” 如果赵凌轩反问若长乐为什么会问起这些,若长乐自然无法作答,当时相隔十数里,人家又没有震音宣布,若长乐从何得知的呢?到时候,除非捏造个顺风耳之类的谎言,否则很难给赵凌轩解释清楚。 若长乐师出有名,原本就是冲着阴曹主力而去,半路遇上这队鬼修精锐,自然不会就此罢手。 灵宝的作用千奇百怪,却也逃不离十几种最基本的效果,无非就是进攻、防御、探查、困缚、飞行……等十几种效用。 本来只是因为这种换恩情的想法,孟井二人才会以若长乐为主,不过在行动中接二连三的各种意外,却让赵凌轩和宁王都笃定了若长乐高深莫测的想法。从被动还恩情到主动感到佩服,这种潜移默化式的转变,却是若长乐自己也始料未及的。 “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是势单力孤,睿英亲王统一戊土洞天,已经是大势所向,寥寥几营数百弟子,就算联合起来,也断然无法与他抗衡的。若是睿英亲王派人前来接管青石八营,柳师的心血就要彻底断送了。” 区区一灵弟子,竟敢无惧于自己的威风,申屠杰莫名生怒,刚要做点什么,却觉得对付几名三代弟子,亲自动手未免有失威风,便不再往前逼近,背着双手,反而退后了几步。 丝丝黑中泛红的灵力渗入掌心,被天煞灵力包裹着,行过经络,缓缓地沉入丹田灵力漩涡。漩涡急转之间,黑红色灵力被天煞灵力驱散,化作丝丝缕缕的黑红色灵光,又被灵力漩涡一点一点地吸收进去。 奈何若长乐身穿幽符衣,天音小号取出之时便深藏在袍袖里面,任老妪灵识修为如何高超,也是丝毫打探不到。 刚开始没有什么异常,片刻过后,陶知山的身躯似乎有些紧绷,接着便是微微颤抖,额头上冷汗涔涔,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剧烈,青年正在担心之际,便听得陶知山大吼一声:痛死我也!仰面便倒。 章节目录 第1296章 扭转乾坤 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剧烈,青年正在担心之际,便听得陶知山大吼一声:痛死我也!仰面便倒。 确信左右无人,若长乐掐诀腾空,面朝山壁,不急不缓地遁出盆地。 “此地虽然是流风大漠,并不在任何门派辖地之内,但却处于大秦天门、戊土洞天和方白子三者中间,我戊土洞天既然助你建造山门,自然已经承认星门,其余二门,要么你主动前去拜访,要么等着他们拜访你,关键是做好准备,迎接一些意外!” “请陶长老入内一叙!” 沉默不代表静默,那只是爆发的前兆。 “我仅仅轮回一世,就已经对这种无聊的轮回感到深恶痛绝,真的很好奇,你们是如何忍受的?” 这条峡谷直通悬崖,没有退路,如果只是若长乐自己一人,他完全可以跃下悬崖,以搬运术力道控制身形,纵跃而去。 若长乐将储物戒硬塞回去,传音道:“还是师父拿着,徒儿这里……不太安全。” 寒风冷雨之中,少年瑟瑟发抖地蹲在地上,蜷作一团,其形态狼狈至极。 心中奇怪,嘴里却是打着哈哈: 灵罩瞬间破灭,飞剑流火刷地掉落,消失在淤泥之中,遁诀也是自动失效。与此同时,湖水中一股暗流乍然出现,哗哗声中,生出一道抱粗的涡旋水柱,浑然裹住毫无准备的若长乐,往下拽落。 若长乐笑道: “虽然有些困扰,有些挂碍,有些身不由己,但是正因为这样,才觉得这才是真正的解脱,应该好好珍惜。” 若长乐却没有说话,暗自思忖道: 夏日当头,飞火如瀑。孩童抬起手臂,在额上擦了把汗。顺便,朝槐树投来一眼。 她一直担心的就是门主和众星闹出矛盾,如今看来,这种事件发生的几率却是极小。 静静地看了半晌,申屠无忌抬起头来,虽只是流光分身,却难掩那满脸的灰败之色。 “要的,要的,镇守一方正气,功德无量啊!” 若长乐撤掉指诀,没有多少意外。诺良本身就是五行灵物,成为黛娥的伴生兽以后,更是水涨船高,若是连中品都没有,也不太说得过去。 若长乐心神一震,脚下一个趔趄,差点立足不稳。 若长乐并非不知道灵力护体的方法。 正在浑浑噩噩间,忽有灵光闪过,一道话语重现心中:“高士还说,如若他三日未返,让小公子不要久等。有病在身,要记得按时吃药。” 所幸若长乐等人回来的十分及时,听幸星讲明原委以后,赵凌轩当即自告奋勇,进入符阵,想要搭救田闲。 若长乐浑身颤抖,一双虎目瞪得滚圆,踉跄几步,乙木灵罩狠狠地撞在甬道泥壁之上,泥泞四起。 “哦。”若长乐不置可否。 到现在为止,只能算开局。 见若长乐的神色不似作伪,陶茜情知蒙混不过,只得撅起嘴巴,揉着衣角,委屈道:“陶茜以为师兄会高兴的……” 天门众人顿时面露失望,有几人已是微微欠身,就准备开口说话,若长乐目光一转,接着说道:“只不过,黑水镇城确实是至关重要,的确丢不得,这却是让我好生为难,到底要不要留下来协同防守?” 章节目录 第1297章 扭转乾坤 的确丢不得,这却是让我好生为难,到底要不要留下来协同防守?” 就算身怀仙风之气,然而相比三目水猿的体术修为,根本就是不够看,全力一拳就连给对方搔痒恐怕都欠奉,为何三目水猿会因此对自己如此看重?莫非其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玄机?已经了解到猿族的耿直性子,若长乐也没有藏着掖着,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想要彻底摸清形势,谋而后动,三目水猿似乎是看出若长乐的顾忌,便转头与那叶长欢低吼两声,起身离开青石王座,径直走出了这座青石大殿,让若长乐一时摸不着头脑。 连番厮杀,让若长乐对愚拳和智步的运用愈发地得心应手,对戊土磐身诀的领悟也是越来越深,随着愚拳力道的玄妙变化,配合施展的智步也在接连突破,五十六步、五十七步……六十九步、七十步、七十一步,以往不得要领的步伐接二连三地施展出来,只差最后一步,便要脱蛹化蝶,练成七十二步的流光步,踏入天人交感的天人之境! “什么时候进泥巴了?” “昨天看到的那道黑烟,应该是这个方向吧!” 睿英亲王额冒冷汗,神情焦急,正在努力催运灵力御使飞剑,与黄霞“方寸缚”做着无意义的争持。即使战局被若长乐瞬间逆转,众人纷纷负伤逃散,他也没有丝毫逃跑的意思。 生而无父母,三岁到闫山;众人心不忍,齐把孤儿援。六岁遇盲师,学字已三年;九岁遇和尚,方知如是观。九岁起瘟疫,鸡犬亦升天;树下遇仙人,一路到天边。 只要是若长乐说话,黛娥当然是百分百认可,很快就展颜欢笑,用力地点点头,秀目一转,继续看玉简去了。 小丫头见若长乐不答,小脸一板就要生怒,小手却是一紧,撅嘴回头,却见老妈正在眨眼努嘴,分明在暗示她:那处有好东西!小丫头虽然疑惑,却给老妈的样子逗乐了,饶有兴趣地朝那处看去。 正欲睡去,却心生忧郁。 “打不破戊土灵罩,还怎么杀他?” “教主!” “黛娥……有点头疼啊!” 接二连三被轮回转盘“玩弄”,若长乐已经开始疑神疑鬼了。 一语双关的问话,终于得到一个解答。这个答案,无疑让刘半仙暗松一口气,同时也让若长乐隐藏得更深……这就表示,即便若长乐已经恢复前生记忆,也绝对不会轻易跟别人透露自己的身份。既然如此,双方的星主身份也就没有挑明的必要。 某一刻,青年男子霍然睁开双目,面无表情地看向下方的水池。 没有谁注意到,申屠长风的一双步履下面,有两道深深的脚印正在缓缓变淡,直至消失。 还来不及付诸行动,睿英亲王已是回头飞窜而去,同时身上浮现出一道戊土灵罩,却不是个十足的傻瓜。若长乐冷笑一声,懒得理他,将银色飞剑和绿环收起,转身就走。 品质最好的是夺自某个刺杀高手的“飞剑暗影”,通体乌黑,稍显透明,剑身上铭刻着繁复的灵纹,铸剑者是“墨巨”。 章节目录 第1298章 扭转乾坤 通体乌黑,稍显透明,剑身上铭刻着繁复的灵纹,铸剑者是“墨巨”。品质最差的是夺自睿英亲王的下品银色飞剑,直接被若长乐丢进一枚单独的储物戒中,当做待处理物品。还有两柄飞剑是若长乐经常使用的:飞剑流火和飞剑冰寒,铸剑者是同一个人:“浑天巴庸”。本来还有一柄飞剑清风,在戊土主峰砍劈黑壳的时候,早已被三千发力震成碎片。 “真特么解气!哈哈!” 若长乐一看没辙,只得问道: 若长乐使出一门体修神通,气血窜动,全身散发热力,将湿淋淋的身子蒸得白雾升腾。 随着赵凌轩一声断喝,数百张书页上面同时反射出耀眼的金光,转眼间飘荡出成千上万的金色文字,迎风见长,从蚊蝇大小的文字化作头颅大小,汇成一片遮天盖地的金色云团,一闪之间,猛然冲散阴魂的包围,将两头飞狼打得惨叫翻飞,然后当头压向那只紧追着宁王不放的怨魂。 “咦,真的呢,还是你脑袋瓜转得快!说起来在前线战斗提升实力就是快,哪像我们整天闲呆在这里,无所事事。” 眼花了?羊真和师妹对视一眼,双双惊骇忘言,再看那垂髫童子,只觉神秘难测,触目非凡! 这便是智步借力使力,九九相成到最后,借助灵力外发才能使出的第八十一步:“虚空步”。 胖瘦二阎罗见到这一幕,齐齐冷笑出声,青黄两道遁光忽闪之下,乍然出现在孟井二人近前,六棱黑环中阴魂滚滚而出,转眼充斥了数丈方圆的天地,喷吐着绿色火焰的鬼面在源源不绝的补充之下,那尊怨魂眼看着又要组合成型。 若长乐淡笑道: 这时黛娥飘身上来,神神秘秘地说道: 关于乌道光本命灵珠识印消散的事情,若长乐揣摩半晌,还是决定对黛娥坦言相告。毕竟大家已经在一条船上,想要独善其身却是不太可能。 “嘿嘿!疾!” 还不待发声招呼,此人已经呼啸着去了远方,几队同样飞向北方支援的修士大受鼓舞,齐齐发一声喊,将遁速硬生生提高了三成,朝着那一抹逐渐变淡的紫影紧追而去。 若长乐定睛一看,正是柳若之母,黛娥之妻:镇阁长老灵长歌。 “有人来了,黛娥去看看。”黛娥飘身而去。 五年积累,一朝领悟。灵识与灵力一旦充足,一切都变得水到渠成! 看见这眼熟的赭黄光芒,他已然猜到是何缘故。迅速将包裹打开,就见那黢黑的韬光石盒上下分裂,小小的缝隙中光芒四射,诺良有气无力地卡在石盒中间,一副摇摇欲坠之状。 “就是他!” 若长乐沉吟着没说话,急急地走了一段路,忽然缓下了步子。 天色已经大亮,盆地四处响起震音声声,修士们纷纷聚拢到各自的营地广场,对练切磋,斗法交流,紧锣密鼓地进行晨间训练。做为前线第一座预备大营,第八大营要比后方两座大营紧张许多。 两月已过,那一线生机又在何处?! 没想到乌道光并不靠近,恰好停在数十丈以外,侧过身去,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章节目录 第1299章 扭转乾坤 恰好停在数十丈以外,侧过身去,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嘘……”方长鑫竖起一根葱白玉指,乌黑的眼珠一转,轻声说道:“幸姐说了,我们都要听门主的。就连复星和彻星都给门主做守卫,咱们又算什么?别忘了,幸姐对咱俩有恩!” 程瑶娇叱一声,摇身一晃,分出一尊手持白玉如意的流光分身,又是咻咻两声,两柄闪烁着寒光的月牙儿破空飙出,本体则是赭黄色灵罩蔽体,扬手引出一道法诀,乌发与黄衫齐齐飞舞,合身扑向筱烟儿等人。 若长乐经历过的萌动之事,五世之中总共加起来也只有两次,一次是炫彩星族公主有求于若长乐,主动示爱,另一次……仍然是某女主动示爱,而且差点就走到一起。 抬目一看,却见黛娥正在眯着一对秀目,兴致勃勃地观看那些双修玉简,赤目如水,微波荡漾,洁白如玉的俏脸上,三分好奇,七分娇羞,浮现出两团迷人的嫣红。 三人都没有说出真实姓名,而是使用的简化名称,而且都是自称“贫道”,没有表明身份,这还不是让龚原感到最惊讶的,让龚原心中有些发紧的,却是那“孟大”发出的声音,若不是刻意控制气息变声,那这个金丹修士的确不是刘昆!不过修士若是想要变化声音,却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想通此节,龚原也便释然。 若长乐的灵识,最多能延伸到地底十丈左右,加上诺良接力,也只能提高一倍。而乌道光是一面往下飞遁一面变化天坑,区区十丈,转瞬即逝。 这股凌厉之极的气势,比之申屠长风有过之而不不及!若长乐瞧得暗暗心惊,脚下滴溜一转,化作一道流光,飞快地闪出法剑的攻击范围。 这是灵长歌暴怒的声音。 黛娥恍然点头,这才知道若长乐决定离开戊土是谋定而后动,并不是一时冲动,失去了方寸所致。 就算对万花谷有所顾忌,不敢调动人手大举参与围杀,若长乐却还是不甘心就此放弃,毕竟那叶长欢对于若长乐来说也是一份天大的机缘。修行之道,除了埋头苦修以外还需要一些绝大的机缘,才能助长气运,登临绝顶,这些机缘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来到身边却撒手放过,便是与大道相违,自然不可取。 若长乐极快地挥出一拳之后,气旋急转,速度爆发,二话不说地又是一拳,乌道光指诀掐出,还没来得及呼诀出口,戊土灵罩又挨了一拳。 筱烟儿笑了笑,不置可否。他嘴上虽然说得轻松,其实心里面也在暗暗琢磨。 …… 青石台,陶知月首座震音传讯: 紧接着另一处虚空出现两道黑影,正是褚威和舜星二人。 从以往的经历来看,炼体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就算修炼了骨骼,也不可能立即成就磐身,还要经过战斗,在生死之间领悟,才能跨越横亘在“雷音”和“道身”之间的天人境,成就真正的无上磐身。 章节目录 第1300章 扭转乾坤 在生死之间领悟,才能跨越横亘在“雷音”和“道身”之间的天人境,成就真正的无上磐身。 “哦,最重要的人……”女孩面现了然,忽然看着若长乐,非常认真地说:“那,我的家人就是你!” 飞剑除外,还有三件灵器。 三千笑道: 灵长歌揉揉小丫头的头发,笑道: 赵凌轩笑看满脸无奈的若长乐一眼,拱手道:“如此……闫姑娘,流风姑娘,还有二位,后会有期了!” 幸而有了法士早顾,得了那前车之鉴。让他早先有了提防,亲自到哨楼督岗探哨。否则,若是仍让那些个瞎眼丫头照章办事,说不得又要怠慢一位贵人。 有其子必有其父,看看睿英亲王的嘴脸,就知道陶显宗也不是什么好货色……病急乱投医,终究是不行的! 田闲脸色沉静,垂目抚须道:“褚长老,你说的是军规,不是族规。而我星门建立不足二十年,根基未稳,气运不足,不是四重天中那个屹立百万年的天煞星族。任何事情都不能冲动,应该看到整个大局,才不至于将昆大人辛苦建立的一片基业就此断送。” 诺良被夺,黛娥接替了诺良的职责,飘来飘去地充当向导。时而飞到天空远眺,时而消失不见,少时便回,充当向导的同时,还会给若长乐详细地描述前路的情形,比诺良称职了许多。 黛娥飘身打探片刻,回转的时候也是一副懊恼之色,只说黑白阴影跟阴魂没什么两样,没有任何灵力波动,也没有半点生命气息,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若长乐何许人也?这一作势,自然有一股子久经上位的威严气势引而不发。女子见状心惊,本来的几句问询之语顿时堵在了喉咙里,凤目急转之间,终于斟酌好了说辞,垂首说道:“宁双儿见过大人,大人风尘仆仆,必定是赶去主营升尉的吧?不知宁双儿有没有荣幸,得知大人的名号?” 呼!一股子浩浩荡荡的力量从四肢百骸喷涌而出,传达着暴躁难耐的情绪,狠狠地刮动着坚韧的经络,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与此同时,头颅中鼓起阵阵浪涛,一股强烈的、沛然的、霸道的意志呼啸着冲进身躯,与狂暴的力量迎面相撞! “不知闫师弟还有何事?” 所谓旁听,就是在正听弟子的队列外再摆上一列,离传道台隔了百丈老远,若不是道师们都会一门声传百丈的“灵识震音术”,只怕连声气儿都闻不到半丝。旁听弟子大多是年岁不大的童子,若长乐年纪不算最小,最小的只有七八岁,但也不算最大,最大的旁听弟子有十二岁的。到十二岁还未抓到先天灵力的弟子,无论他根骨再好,皆会被直接逐出戊土洞天。 “你们要干什么!”柳若黛眉一竖,喝道:“知不知道我是谁!” 赤色遁光忽然转向,淡白色遁光和蓝黑色遁光毫不迟疑地跟上,谁也没有出声询问什么。 因为黛娥探查得十分清楚,阴曹山门虽然还有些后手,但是其危险程度远远低于争持激烈的黑水镇城,因此对于若长乐等人来说,目前也是最确切的分组。 章节目录 第1301章 扭转乾坤 因此对于若长乐等人来说,目前也是最确切的分组,如果一灵星将陨落太多,却是起不到什么历练的效果,反而会让星门大伤元气,若长乐一向考虑周到,自然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有心算无心,乌道光毫无准备,怒叫一声,被落石撞下通道,灵力紊乱之际,法术毫无疑问地从中打断,天坑通道随之闭合,落石也被通道埋住,爆成一团赤金色灵光。戊土灵罩仍然深埋在岩石里面,在数以万斤的巨压之下,赭黄色的灵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变淡。 戊土洞天四大镇山之一:青石台。 绕来绕去,又回到了原来的老路子上,只管提要求,至于答应不答应却又是另一回事。 若长乐一看这架势,自知不能装糊涂了,只得问道:“真不想娶她?” 二老道对视点头,经过两轮“谁先放”“你先放”式的谦让,齐喊一二三,各退一边。 若长乐也不做声,只是静静地盘坐着,沉神思考对策。 巴掌一晃而过,毫无阻滞地拍到空气中,连衣角都未沾到!手上微微一抖,偏头看向地面,若长乐双眼一鼓,一手捂住了嘴巴。 “哈哈!戊土洞天曾新觉,见过岐、黄二老!” 既然此人修为奇高,隐藏修为的法门又岂是天媛能看透的? 若长乐手中画戟一挥,淡淡说道: 这具傀儡不知出自于哪个炼器天才之手,挥拳舞刀之间残影绰绰,比之若长乐毫不逊色,这才几个呼吸,已经放倒了四五头魔灵,那两柄闪烁着寒光的巨镰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切割魔灵的甲胄如同削泥,毫不费力。黢黑的身躯上,从头到脚糊满了血迹,在黛娥的指挥下,一丝不苟地收割着生命,前面有傀儡压阵,身后有青木灵盾防护,若长乐迎着四面送来的锤影,卸力出拳,高大的魔灵咆哮着,怒吼着,气势汹汹地扑上前来,又接二连三地扑跌出去。 若长乐浑身一抖,丹田中的灵力漩涡陡然停住转动,又毫无预兆地自行反转起来! 两名皂袍老道,生得极为矮小,一面扭打,一面争吵,皆是面红耳赤,情状颇为滑稽。 这片虚空发生震荡,而且震荡的频率越来越激烈,嗡嗡连响,声传十里,整个星门环湖都能感觉到。二三十名星主从群楼间腾空而出,就要朝若长乐所在之地赶来。若长乐见状哭笑不得,鼓荡全副灵识震音喝道:“都退回去!赶着看热闹么?” 众人心不忍,齐把孤儿援。 光彩焕发的金丹重新被卫道长老吸进口中,这名长老精神大振,也不言语,重新施展法术,赭黄色灵光连续不断地打向下方的黄沙地面。 瞧见那熟悉的赭黄色,若长乐没忍住又是一阵悲伤,目中浮出淡淡的温热。 水行克火行,谭雅走投无路,只得落下身形,仓促之间再次催出火蟒,将脚下的妖魔四面逼开,甫一落地,又被锤影和银光再度包围,数十道水蛇如影随形,狠狠地撞上火红灵罩,滋滋声中,灵罩光华陡然变淡,情形岌岌可危。 无论如何,必须拿下龚岙! 章节目录 第1302章 扭转乾坤 无论如何,必须拿下龚岙! 若长乐看见青年儒生,当即整肃神色,学着刘半仙抱袖躬身,礼数十分到位,更让青年儒生平增几分好感。 “那就是小生眼瞎了?”骑士明显不信,刹那间收起满脸笑容,肃然问道:“无论阁下是不是五灵散人,小生只想问一句,后面那几个腌臜东西,是不是为阁下而来?” 定目看去,却见那偌大的马目之中,竟似有无穷光影变幻,影影绰绰,光怪陆离,走马观花般变幻莫测。秦都尉暗道神奇,却也算知晓此兽厉害,并未想得太多。 “他虽然可以指点你一时,却不能永远给你合适的建议,要知道大道虽然同源,却因为修炼的人不同,最终修炼出来的大道也是大不相同,就好比你一身天煞灵力,修炼天龙大道大异于旁人,如果一味地按照他的指点修炼,最终也不会适合你自己,只会修炼得牛头不对马嘴,似是而非。” 再次进入后,若长乐汲取先前的教训,不去看墙边静静站立的那排兵士,而是将目光转向那只蛤蟆和那名小女孩,毫不掩饰心中的疑惑,在脸上尽数表现出来。 说了半截却没了下文,隐隐地带着哭腔。 山巅上星光闪烁,黛娥一闪而至,朝着某处蹙眉一看,道:“小罗,陶长老他们还在上面没走,天上有只大鸟在往这边飞,峡谷那边又来了一队人,另外,有个人隐藏了身形,站在那边盯着你看,已经好大一会了。” 良久不动,一动也不动。 听颜小星直呼前辈,黛娥笑得星光乱摇,若长乐也是哭笑不得。 走出峡谷,眼前豁然开朗,却是一片平坦的草地,草地前方不远处,便是一道灌木丛生的悬崖。 若长乐之所以觉得不简单,除了沿途看到很多原武者相互切磋,震惊于那些体术手段之精妙,还有周围来来往往的原武者带给他的沉闷威压,实在是强大得让人窒息,而且走到哪里跟到哪里,在随着三千前往那座白塔的路途上,若长乐几乎连气息都喘不匀……奇怪的是,灵体如何会有呼吸的感觉? 到这个时候,若长乐才看清煞王的真实面貌。有手有脚,头生五官,形体倒不古怪。古怪是不断喷吐着黑烟的身躯,以及龟裂的、泛着丝丝红光的土石皮肤。 沙坑合拢变回岩石,数十名不能腾空的牛角魔灵尽数齐腰嵌在岩石之中,如果不是若长乐为了救人撤掉指诀,这些魔灵恐怕就永远见不到天日了。 “回来就好!”陶知山连连颔首,又对着申屠长风一拱手,“申屠首座也来了!” 若长乐不仅是棋子,更要做一名优秀的棋手!掌控自己的命运,不曲向,不流染,笔直向前。 黛娥惊呼出声,若长乐也是大惊失色,灵识从识海中鼓荡而出,急急地沉下丹田,想要控制住灵力漩涡的转动,却起不到半点作用! “你啊你,黛娥跟他们不一样,小罗你也跟他们不一样,按照修真典籍的说法,你的灵力非常精炼,不用经过五脏淬变成五行属性,能够直接归于经络之中运转,说不定不用等到八灵,就能飞起来呢!” 章节目录 第1303章 扭转乾坤 不用经过五脏淬变成五行属性,能够直接归于经络之中运转,说不定不用等到八灵,就能飞起来呢!” “黛娥,还有多远?”若长乐问道。 枝叶摇晃,雨水飞溅,二人斗法的情形已是无人能知。 “嘿嘿!这只是稍事惩戒,谁叫你先前对本座不敬,自古正反不两立,你既然敢来反世界,就要有夹起尾巴做人的觉悟!” 息壤一丢下地,四面一翻转,头脚齐出,变化成诺良的模样。 得自百年煞王的五枚煞晶,分给三千一颗,余下四颗,又交给幸星三颗,还余下最后一颗……无论是寻常修士,还是天煞星主,都只能凝煞一次,煞力本就是火土混合之力,性质狂暴而顽固,如果炼化吸取过多,只会给今后的修行留下走火入魔的隐患,得不偿失。 妖魔联军由黑水妖域的银羽妖灵和蛮荒魔域的牛角魔灵组成,五年时间大步推进,锐不可当,气势非凡,对苍穹裂缝势在必得。若长乐已经问清楚,那座伫立在护营长城前方、限制修士腾空的乌煞魔障大阵,才是妖魔联军最大的依仗。 二人的出发点不同,最终目的也完全不一样。理念不同,到最后肯定会分道扬镳,不可避免地出现分歧。若长乐对此清楚得很,他相信刘昆心里也有一本帐。 “没什么……”心不在焉地回答着女儿,灵长歌却在暗暗思忖。那凡俗少年是什么人?息壤里怎会有灵识印记?莫非有同道引他入门?转念一想又不可能,随处可见的低劣元灵,怎会被眼高于顶的修士看中? 红袍魔族赶到之时,吴麒儿已是了无声息,嘭地一声重重地砸落在岩石地面上,头颅四分五裂,手脚微微弹动,显然是不活了。红黄白三宗颜色涂满一地,触目惊心。 至于是不是无功而返,却不是孟井二人和颜小星说了算,对于若长乐来说,这一次出行虽然曲折甚多,却也是所获颇丰,斩龙画戟和亢龙道自不必说,单是暴涨三十倍的天龙力,就已经让若长乐大感不虚此行,更何况还有两头上古猿族跟随回返? 求票,求收藏。 黛娥一怔,缓缓地止住讲述,一人一灵面面相觑,半晌呆愣无言。 今天忙着填合同的事,更新来得太晚,请姑娘们见谅。 孟井二人都是大秦骄子,在帝都那是横着走的人物,从来都是桀骜不驯、唯我独尊,却都甘于听从若长乐的言语行事,若不是若长乐确实对他们有恩在前,那是断然不可能的。 四目相对,双双不发一言。 看见那个身穿粉色衣衫的青年耀武扬威的模样,若长乐一对虎目差点瞪裂,恨不得马上就冲上去做点什么。 这黑影到底是何物,就连黛娥也看不出所以然,既没有生命气息也没有灵力波动,在黛娥眼中,就跟山石泥土无异,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至于如何处置蓝衣男子,若长乐却是打算先将南萱等人护送回山之后,再作计较。 赵凌轩情知不能多呆,遁光卷起宁王,很快消失在天边。 章节目录 第1304章 扭转乾坤 遁光卷起宁王,很快消失在天边。 一路飞遁,不做停留。风驰电掣,径直越过护营长城,抬目四顾,那名黄衫男子却已不在空中,正在长城过道上对谭雅询问着什么。当他们有所察觉,抬头来看时,若长乐早已乘风而去,只留给他们一道宽阔而潇洒的背影。 “不会吧,门主真有这么强?” “两颗!”秀女还未作答,那名少女红着眼眶,却忍不住喊出声来,似乎是非常害怕失去唯一的机会。 修真界中,每一种可以列入玄级的法诀,都有术、道、化三重威力境界,所谓的术境威力,就是通常的化形法术,驱使天地灵力凝形攻击,威力十分有限;法术精深到道境,举手投足挟裹着大道玄妙,威力非凡,戊土九变中的天坑变化术就已经算是沾边了;法术修炼到化境,才算是真正地习练精通,挥洒之间尽是仙人手段,玄妙难言。 此女得了失忆病,此女不是来抓他的,此女九成是戊土洞天的人,因此不会对他有什么企图,更何况,一个失忆病能有什么企图呢? 营盘大帐中,若长乐简要地下达了几个命令。 片刻过后,以林婷修打头,三名黑袍修士回身就走,很快消失在漫天雨幕之中。 “他们二人都是化灵体术,灵力只起到辅助气血运行的作用,灵力修为倒不是关键。” “给你们一次机会,交出煞晶,饶你们不死!”白发老妪还在叫嚣。 若长乐平伸左手,全身运劲,硬生生地抗住飞剑斩击的巨力,脚下却是一紧,踩得岩石地面吱吱作响。 即便只能勉力施展流星遁诀,也要比之前的飞遁速度快一倍还多!想来牛咪生性懒散,应该也只是修炼到这个地步,要么就是与若长乐比拼遁速之时,为了给若长乐留点面子,刻意隐藏了实力。 “疾!”中指抖出,疼痛难忍,唉哟一声叫唤,打了个趔趄,甫一站定,中指再抖,唉哟一声……这就是若长乐尝试施法的全过程。 就在此时,默坐在一旁的黑甲青年忽然身子前倾,目视若长乐,惊呼出声:“二重天!” 山口的乌煞大阵分明是为了阻拦若长乐临时摆放的,覆盖范围只有一里地不到。据此推断,那个速度极快的魔尉距离此处已经不过百十里地了,追上若长乐只是迟早的事! 话音刚落,几十道目光刷刷投射过来,很显然,这些人对于这个问题都是非常关心。 若长乐扭头看向曾新觉,神色沉痛: 说起天煞冥教的规模,元星顿时就有些不好意思,直说赶不上星门的十分之一,至今也只有几十名星主,而且多半都没觉醒,另外还有一些使唤杂役,却是须弥世界中的异族修士,都是当做奴隶在驱使。 黛娥秀目一闪,如水的目光凝注若长乐,欣然点头道:“嗯,如果黛娥能够凝形,跟小罗的星力肯定是一样的!可是……” 鹰目男子微眯双目,目送颜小星和龚原二人消失在天边,嘴角勾出一抹邪魅的笑,说道:“猿族陵园是个好地方,绝对不会那么容易进去,以我们的遁速,只要不与他们靠得太近,就可以见机行事,未必就没有渔翁得利的机会!” 章节目录 第1305章 扭转乾坤 绝对不会那么容易进去,以我们的遁速,只要不与他们靠得太近,就可以见机行事,未必就没有渔翁得利的机会!” 唯独若长乐没想到修真界如何如何,看到眼前这一幕,只是默默地与自身一颗真心互相印证,道义二字再次泛上心头,微微一咂摸,顿觉有滋有味,恰似感悟大道的那种玄妙感觉,洗涤身心,唤醒灵性,五千颗仍然有些暗淡的双龙晶竟然齐齐晃动,一时间毫光万丈,光芒璀璨,照耀全身十二万六千三百个关窍,舒爽万分。 “你跟得上就跟啊……你叫他什么?闪电道人?” 当然,若长乐并不是纯粹的体修,在三千还没有出现之前,以往的战斗中,若长乐主要都是依靠灵修的手段,或法术,或符箓,或灵器灵宝,或灵兽……体修手段只是用来辅助。现在却又不同,以若长乐的体修手段和凌空飞行的速度,道身境一成,整个人便是一件大杀器! 以道心发出的誓言是无比狠毒的,比天底下最恶毒的誓言还要灵验,如果若长乐想要反悔,半途想要退出原物道场,除非若长乐根本不想得窥大道,突破九重天的束缚! 灵识化涛之后,灵识从本质上发生了转变,息壤之中原本的识印已经自动抹除了,现在需要若长乐打入新的识印,才能够继续发生变化,只是会变成什么样,若长乐也不太肯定。 除去蛤蟆和小女孩之外,这座方正殿堂的墙边还矗立着一排银盔亮甲的兵士,约莫十来人,银盔下的十几对眼睛都是杀气弥漫,齐齐瞪着若长乐,一瞬都不瞬。 “不错!”三千眯起眼睛,指向一个头现异象的人,不屑地说道:“这样的原武者,在原物道场只不过是不入流的货色。” 孟籍毕竟是一门之主,这点分寸还是有的,当即拱手回礼,含笑道:“闫门主驰援本门是真,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说完这话,虽然是由于心情激动,口无择言,却还是面皮一烫,微微地脸红了。 听若长乐这么一说,幸星没有丝毫迟疑,随即消失在空中。 “小罗!” “禁云令,……有空黛娥会告诉你这些的,现在你应该马上修炼戊土磐身诀,早日炼好经络,将骨头里的灵力释放出来,到时候即使真的世界大乱了,小罗你最起码也有点自保之力啊……” “大叔,轮回是什么?”若长乐忽然问道。 回到青石台藏经阁,若长乐告辞众弟子,与曾新觉、柳若、陶茜四人商议了半日,决定暂时不再外出猎妖,潜心修炼,以免再次遇到这种情况,连保住东西的实力都没有。 “啊!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戒真心流染 百里之外,中年儒生和蓝衣男子激战正酣。一白一红两道剑光在空中交缠不休,金铁交鸣的锵锵之音声传十里,剑光交接之处火星四射,一时难分胜负。 连番巧合之下,虽然赶跑了此人,若长乐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蓝衣男子临走之前的怨毒神情,若长乐可都看在眼里……真正的麻烦,这才刚刚开始! 章节目录 第1306章 扭转乾坤 若长乐可都看在眼里……真正的麻烦,这才刚刚开始! 在若长乐抬头微笑时,谭雅便飞快地垂下臻首,不知道想什么去了。灵长歌看看谭雅,忍不住接话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杀了他?” 黛娥飞上空中,撅嘴看着若长乐,神情低落地回答:“黛娥看看周围还有没有妖魔大营,顺便……给小罗和霆星放哨。” 天风迅猛,白发翻飞,此老端坐在云端,双脚惬意摇摆,看那天边云卷云舒,口中歌声渐渐息止,无声之时,此老自顾一笑,取下腰间小葫芦,仰头畅饮。 一张石桌,两名妖魔。 且不说柳还青正在细瞧都尉,暗自惊心,那都尉亦在暗暗打鼓。今日这是怎么了?这些神通广大的大人、高士如何都瞧上了这小小的阳驿铺? 金丹修士的灵识能够覆盖千丈,因此银袍修士的剑丝可以覆盖七里方圆,只不过无论是赵凌轩还是宁王,即使不靠遁光,飞遁的速度也是极快,总是比剑丝快那么一丝,然而剑丝虽然速度不快,飞剑本体却是速度极快,因此其中一部分剑丝速度也是极快,正是暗藏着飞剑本体的一部分剑丝,无巧不巧地紧追在赵凌轩身后,又被赵凌轩催起遁光闪躲开去,未能建功。 虫豸禽兽也是异族,却没有人会关注它们的发展,那是因为虫豸禽兽本身弱小,即便再发展也不会对其他种族造成威胁。 “只要是大叔教的,我就不会违背!” 林婷修微微一侧首,身后左侧的黑袍修士凌空扑出,悬停在山岭缝隙上方,赵凌轩刚要有所行动,便听那名黑袍修士咋咋呼呼地叫道:“哇,五灵金丹,吓死我也!这一局,算我输!” 三目水猿却追那个变化成飞禽的鹰目修士,半个时辰过去,却是已经遁走到万里开外,脱离了黛娥的探查范围,想必一时半会不会回返。 精晶圆球青光一闪,虚空中如同冷水滴入油锅,炸出一把短促的滋滋声,同时浮现出一道白色光点。下一刻,光点上下拉长,变成一道笔直的光线,丈高的苍穹之眼从无到有,缓缓打开。 那少年萧川正是灵长歌一脉的后生,资质着实不错,只是生性懒散,不肯去感悟研究,因此修行速度总是跟不上长辈的要求,是让若长乐当初最头疼的问题子弟,因此记得比较清楚。 这是黛娥近日里想出的一宗防备灵识探查的法门。 一道黄影从盆地中冲天而起,窜到半空之中,远远地看见乌道光和谭雅,冷笑一声,凝立不动了。又有几道身影冲出盆地,正打算前去看个究竟,却听那道黄影冷喝道:“擅离职守,该当何罪?” 随着不朽阎罗不加掩饰的一声又惊又怒的大喝,全场又是一阵直冲天际的哄然,只有若长乐一干人等和先前逃回此地的五名金丹鬼修没有什么异常。 元星寻常时就是一脸冷峻神色,对谁都是爱理不理,因此看见申屠长风的时候也没有主动打什么招呼,这落在申屠长风眼里就是有鬼,就是非常可疑! 章节目录 第1307章 扭转乾坤 这落在申屠长风眼里就是有鬼,就是非常可疑! 若长乐点点头,挥手扔出两颗煞晶: 柳还青点点头,继续说道: 陶知山本来还在犹疑,一面将灵力蜷缩在下丹田不动,一面咂摸着若长乐传音所言的涵义——有什么灵力能让经络承受不住? 在阴山巨森中飞遁半日,这是若长乐受到的第七次攻击。 “小罗,来了一条龙!速度好快!” 若长乐笑着抱歉两句,看向深藏在黑袍中的幸星,说道:“露个面吧,大家认识认识,以后还有打交道的时候。” 赭黄色的光芒在二人身周绕动。无论风沙多么猛烈,也不曾近身半分。大手牵着小手,柳还青分明心有所感,眉目间隐现焦急之色,重复道:“再坚持片刻。” 却是那青年女子镇山长老,只见她柳眉倒竖,凤目怒张,一字一字如冰凌射出,气势好不骇人。 虽然到目前为止还只学会“戊土搬运术”,受伤的也只是心包经络一条,但黛娥分明已经看全了戊土洞天九大招牌法诀,其他杂七杂八好玩的还有许多,刚刚一步踏入真门的若长乐表示全部都想学,一道法术也不想落下!面对琳琅满目触手可得的法术,想学而不能学,这种焦急的心情除了他自己,无人能够理解。 叶长欢?若长乐心头一惊,稍加回忆,却只是稍微有些印象,在戊土洞天的典籍上看到过相关的记载,似乎是妖族中的一个分支,与那金风巨熊一样,都是没有化灵的太古妖族,却终究不是十分了解。黛娥看出若长乐的疑惑,当即详细介绍道:“是太古妖兽,力大无穷,传说能吞噬虚空,担山赶海,浑身都是宝,尤其是一颗妖晶,对于体修有莫大的助力,听说能帮助修士炼宝入体,直接将肉身炼成灵器、灵宝一类的存在,提升体术修为。” “你尽管试试!”若长乐冷笑,“我保证在你吃饱之前跳下悬崖,让你永远不见天日!” 全速爆发之下,灵力已经损耗了接近一半,胜利就在眼前,成败在此一举,若长乐顾不得许多,仍旧是全速冲刺,认准一道飞得最慢的身影,迎着山口吹来的凛冽狂风,勇往直前。 青年闻言也是唏嘘不已,摇头叹气道: “是啊,真是危险!想不到金丹自爆的威能竟然这么强大!” 黛娥也是满脸惊色: 若长乐没有说话,默默飞了半晌,又是一道黑影扑出下方的丛林。若长乐并未急着御使飞剑斩杀,而是一侧身闪过黑影的扑击,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不知年华将远逝,不知长生是谎言,悲乎!少年!” 若长乐早有打算,想也没想便凛然回答: 仙风盘伏,这个姿势称为见龙在田,具有无穷玄妙,若是若长乐能够悟出一二,自然是威力无穷。到时候只要若长乐盘坐在空中,便能承受绝大的攻击力道,这也是磐身的最高玄奥。 申屠无忌遽然一惊,一丝杀机难以抑制地浮上心头,不过他到底掌权多年,很快便调整了心态,面色平静地拱手说道:“老身定会严查此事,给闫师弟一个满意的交代!” …… 灵长歌附和道: 章节目录 第1308章 扭转乾坤 灵长歌附和道: 黛娥不用若长乐提醒,赤目往辩灵法阵中一探,直接将若长乐的识印抹去,吱呀声中,精金傀儡刷地暴涨两丈,又是锵锵两声,精金臂膀上弹出两道五尺长的凝霜巨镰。 心中有些微微的激动,若长乐当即抽身退开数步,对蛤蟆成一拱手:“大人,请赐教!” 若长乐拼命压住怒气,总算没有当场失态,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近刘半仙,闷闷地不说话。刘半仙头也没回,自顾自地查看灵草标签,忽然袍袖一挥,反手递出一枚储物戒。 “黛娥没发现它啊,真奇怪……”黛娥凑上前来,赤目发光,对着黑壳仔细打探。 卷尾语 若长乐思忖道: “喜欢就摘走,我们要加紧赶路。” 说完闭目沉神,回复灵力去了。 若长乐咳嗽一声,若无其事地说道: 戒求道不诚 柳若和陶茜只喜欢材料,不喜欢取材料,就连旁观的兴趣也没有,两女凑到一边说悄悄话。曾新觉不愧为劳模,刚刚杀妖收工,又给若长乐兴致勃勃地打起了下手。 “你!”若长乐暴喝出口,怒不可遏。 说完便虎目闪闪地盯着青年男子面门,一瞬也不瞬。 若长乐却不知道,大叔的家人早已照面,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好。 看见叶长欢如此神态,若长乐便已经猜到颜小星刚才与巨猿所说的是什么了。那浑天山脉的银袍修士也似乎有所察觉,忽然冷冷地对颜小星说道:“嘿嘿,你不会傻到如此地步,将我的打算告诉它了吧!莫非你以为,你和此叶长欢合力,便能与本座相斗?” “是!”一名黑袍妖灵应声拱手,展身飞腾而去。 “方寸灵镜!” 若长乐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 赵凌轩沉声打断: 若长乐走在青石大道上。 一月过后,若长乐学会了戊土九变诀。 赵凌轩也飞上前来,对颜小星颔首示意,满脸愧色地说道:“闫姑娘说的极是,你我虽未同生共死,然而恩情犹在,闫姑娘的事,自然便是我二人的事,还好你没事,不然我与宁王作祟在先,心障难消也!” 若长乐之所以急着离开,就是要与牛咪寻找一处僻静之地,将牛咪的两道法门学到手再说。至于双修之事,若长乐已经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只因为黛娥觉得不开心,若长乐也就开始觉得别扭了,总觉得不该急着和牛咪双修。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却也是说不清道不明,仅仅是别扭,还是因为其他?总之,若长乐暂时还摸不清头绪。值得一提的是,在思考这件事情的时候,若长乐莫名地想起了一对柔情百结的细目,在那片朦胧的星空下,似乎有一些朦胧的事物,已经深深地刻印在若长乐的心中了。 林婷修却没有窜逃,就连闪身躲避的意思都没有。 负责星主觉醒的幸星这几天有些焦头烂额。 诺良也算晓事,只要若长乐停下不走,便不再调皮奔窜。它始终放不下柳还青的命令,明明停下,却还要人立而起,面朝着北方吱叫不停。 章节目录 第1309章 扭转乾坤 只要若长乐停下不走,便不再调皮奔窜。它始终放不下柳还青的命令,明明停下,却还要人立而起,面朝着北方吱叫不停。 若长乐在空中听得直撇嘴……心道这褚长老“褚威”却是个面粗心细之人,这番话不仅是说给木下凌云听,更是说给剩下的帝系诸星听,另外也在给外系诸星上紧箍咒,同时还有讨好若长乐的意思。现在若长乐看似是隐遁身形、不知踪迹,其实只要稍微灵光一些,就知道若长乐肯定是和诸星在一起,防备龚岙突然袭击。 若长乐点点头,脸上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话一落音,谭雅已然色变,一双凤目在若长乐全身上下反复打瞧,似在确认着什么,过得半晌,她勾起嘴角,淡淡道:“使出来瞧瞧!” 若长乐所认识的谭雅,从来是个直来直往的冷美人,忽然见到她这么委婉的举动,不免觉得有些奇怪,于是试探着问道:“谭座,有事吗?” 黛娥早就到裂缝深处探过一遍,而且一直都是她负责打探情况,若长乐自己并没有放出灵识,因此并没有受到那股灵力波动的震荡。 “啊呀呀!气死我了!那么多风雷火土,就这么没了!丫头,你再敢这样阻碍我,小心我吃掉你全身物力,让你不得好死!” 据戊土洞天史料记载,阴曹鬼域曾经盛极一时,十万年前曾出现过一位飞升阎王。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阴曹鬼域的声势在当时一路蹿升,直接盖过当时正反世界几个大门大派,就连浑天山脉的当代妖王也主动向阴曹鬼域示好,表示愿意率浑天妖域全部战力,听从先帝的调遣,趁机反攻正世界。先帝却是个冷傲性子,直接拒绝了浑天妖王的请求,表示无心参与正反之争,但却可以为反世界“略尽绵薄之力”。 不知道为什么,若长乐也莫名其妙地受到感染,在见到谭雅的这一刻,积压在心底的诸多负面情绪消减了许多。 “不用担心。”若长乐自然了解黛娥的疑虑,“门派气运虽大,大部分都在掌权人身上,剩下的那部分气运,分摊到三万人身上,每个人还有多少?” 若长乐这句话是有所指的,清楚地点出三千获得成长,却没说自己也跟着获得好处,这是一种选择性的忽略,当然,这也是一种常用的谈判技巧。 小半个时辰之后,三人抵达了紫石台,陶知山掏出一枚令牌,在那朦朦的护山灵罩上轻轻一划,灵罩无声破裂,开出了一道豁口。 “走火入魔了吧,你!”黛娥没好气地拿袖去挥,却是半点效果也没有。 “谭仙子迤逦而来,不知往哪里去?嘿嘿……” 道路蜿蜒曲折,若长乐却在大步前行。 若长乐接手的星门,恰好是万事俱备,刚刚发展起来的星门,面临一系列的问题,急需做出一系列的改变,譬如制衡万花谷,譬如觉醒新进星主夯实星门实力,譬如寻找一个合适的盟友,譬如迁移山门,这些转折,若长乐都在经过深思熟虑以后,完成得非常到位,只剩下迁移山门这最后一项,亟待解决。 章节目录 第1310章 扭转乾坤 这些转折,若长乐都在经过深思熟虑以后,完成得非常到位,只剩下迁移山门这最后一项,亟待解决。 所幸若长乐颇为聪慧,从算命先生那里学到许多文字,再加上柳还青逐字逐句地精细解读,倒也勉强弄懂了这道法诀的意思。 因此,若长乐如果抵挡不住六头长蟒,被六头长蟒打死,对叶长欢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这仅仅是从道心誓言的方面来讲。 直到若长乐没入湖水,柳若才反应过来,惊呼出声。再看曾新觉和陶茜二人,也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 若长乐暗觉好笑,却也不戳破,对二人拱手道:“幸会幸会!” 符箓被毁,心神牵引之下,彻星眼冒金星,身体麻木,一时之间竟然无法躲闪,眼看着就要被剑阵斩成肉泥,胸口忽然传来一股绝大的推力,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彻星就被这股轻柔而巨大的推力往后推出,撞上后方的几名星主,众人惊呼着滚作一团。 秀眸中赤光闪闪,长裙无风飞扬,在这片深沉的暮色之中,摇曳出满天星光…… “有没有其他办法?譬如联合亲信弟子,抵制睿英亲王……” 大殿正厅极为宽广,上百道蒲团分列左右,一个时辰过去,最终只有不到二十名星主前来。 便听蓬蓬两声,小盾虽是应声碎裂,青色岩枪却也一击建功。金身妖惨嘶一声,被身后的石栏绊倒,在巨型岩枪的大力冲击之下,仰面摔飞出去。 三丈!梵音戛然而止! 想到这里,若长乐抬起面门,本来有些阴沉的神色已然一扫而空,转而换上一副淡漠的神情,提提手中的龚岙,对傅丰道:“阁下可是来讨要此人的?” 除了若长乐和阴夔宗的几名女修,在场之人齐齐看向说话的少女。 看见此幕,若长乐神色一动,心道:方寸灵镜不起作用,飞剑斩击也是收效甚微,一味地砍下去却是颇费工夫,须得想个法儿才好! 眼看着诸星几乎全部参战,剩下的几名星主稍一犹豫,不敢继续保持观望,不得不越过若长乐,扑进场中,嘴里呼喝着,围在人群外面转圈,权当做做样子。 以往一日的路程,只行了小半日,便遥遥地看见了青石台山门。 听黛娥说峡谷中有人,若长乐便知道了来人的目的。这里是紫石台深山之中,平时人迹罕至,如果不是为了猎妖,寻常人是不会来这里的。 “嗷呜——” 蓝影回头之时,申屠杰看见其样貌,一愣之下,冷笑出声:“不甘心吗?嘿嘿!那就去死吧!” 赵凌轩紧盯着若长乐面庞,揣摩着若长乐神色的变化,静静地等待答案。 三道身影刚刚出现在十里开外的湖边,星门诸星便开始议论纷纷,其中王系和帝系两派唇枪舌剑,互相攻讦,外系则是看热闹的居多。 开局是传统文艺风格,孩童时期是俏皮搞笑风格,成长时期是紧凑连环风格,爱情只冒一下头,然后就忙着挖坑、填坑…… 林天羽喁喁难言,谭雅默默走了几步,回头道:“以后别这么冲动,真军战士的性命不是拿来开玩笑的,我走了!” 章节目录 第1311章 扭转乾坤 谭雅默默走了几步,回头道:“以后别这么冲动,真军战士的性命不是拿来开玩笑的,我走了!” 半晌过后,若长乐已经与五炎鬼拉开千丈之远,除却五灵金丹修士,谁也不可能攻击到他。 “它要我们随它去洞府商谈。” 星门所在的湖泊甚为宽广,却也只有十里方圆,沿湖而建的许多房舍都是窗户洞开,看见半空中的若长乐等人,许多星主已是奔出门外,没过多久,湖边便三五成群地出现了许多人影,更有几道身影直接跃出木楼,相继遁向若长乐所在之地。 事情超出意料,天媛却并没有放松吹奏,反而加快了梵音的节奏,注入全副灵识,将梵音的威力提高到十成。按照她的推断,梵音即便对此人影响不大,也不可能完全没有影响。 嘭!若长乐迎面摔下,头脸撞在山岩上,口鼻中尽是鲜血,正在昏昏沉沉之时,却听到黛娥在耳边哭喊连声,一腔怒气涌上头顶,顿时清醒了几分。 陶知月听陶知山说起此事,却并没有太大反应,只是淡笑道:“柳君虽然收他,却并未将他列于门下。长老们看他一身草骨,也没有人收他入门。千城只是代父授业,也算不得他的亲师。到目前为止,此子仍然不算是戊土洞天之人。何去何从,还要看他自己的意愿。” “徒儿想不明白,柳师为何会收一名草骨童子?”面对陶师,谭雅满面冷色化为乌有,只剩下深深的仰慕之意。 元星和另一名七灵星将一直在一起闯荡须弥,从正世界辗转流落到反世界无尽海,又在一座灵岛上建立了组织,叫做天煞冥教。 若长乐和颜小星猜得不错,六头长蟒的第四次扑击,果然来得更加凶猛,裹挟着浓浓的青光,没有任何掩藏地从后方追来,初时只是颇为耀眼,接近到数里之地,便开始刺目起来。 若长乐自然不会等他们分出胜负来,微一沉吟,当即上前两步,一言不发地发出一掌,击在天媛颈部外侧。黄霞收回灵镜,天媛嘤咛一声,一头栽倒在地。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将申屠杰打成这副奄奄一息模样的,并不是什么强大的妖孽,而是一名本门三代弟子!其袖口的颜色为青,分明是来自于四大镇山之一的青石台! 至于眼前这只金鳞子王,单凭眼睛是看不出年岁的,须得再等片刻。 两个呼吸过后,黄衫女子和蓝衣男子相继惊呼出声,青色飞剑却是迟迟没有斩中身体,若长乐回头一看,顿时大喜过望! 没想到老道走到跟前,却是一脸关切: “谁上?”若长乐拍着巴掌,提醒狩猎时间到了。 阴夔宗的那名身段高挑的霓裳女子也是浅笑一声,道:“我们姐妹向来进退一体,若要一对一斗法,自然不会参与。” “柳大哥,除了青石八营,真军之中还有靠得住的子弟吗?” “很有可能!这一拳、九步看似简单,实则复杂无比,需要的劲力很大,使力的方向还要时刻变化,估计一般的大人也修炼不了。” “我姓曾,叫曾新觉!” 章节目录 第1312章 扭转乾坤 “我姓曾,叫曾新觉!” 刚辞佰座,又成什座,若长乐自然是大惑不解,他也没急着发问,等着黛娥解释明白。 浑天,巴庸。是浑天妖域,还是浑天山脉?巴庸此人,又是何方神圣? …… 不远处的湖面上空,本来是聚在远方天空的一众星主,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这里,刻意压低的议论声隐约传来,听得若长乐哭笑不得……这帮星主还真把他当成无敌门主了,金丹修士真有那么好对付吗? 周围的环境十分复杂,乌烟滚滚,大树林立,若长乐又是形如鬼魅,在树林中闪身前进。偶尔遇到几头扎堆的魔灵,也对他构不成什么威胁。只要魔灵的数量不超过十头,肯定会被若长乐打得吐血翻飞,丢掉性命。 接下来对于若长乐来说,称得上是一个全新的开始,也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挑战……他几乎已经猜出刘半仙准备的到底是什么了。 分光化影,无非就是飞剑的高频率震动,使得飞剑的斩落面积大大增加,就与两柄飞剑同时御使的“争锋”手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主殿广场上聚集着九十个少年男女,站在方长鑫旁边的一个少女冻得瑟瑟发抖,摩挲着双臂和方长鑫轻声说着话,发着牢骚。 “上古修真界何其繁荣,上古修士留下来的洞天福地也是十分之多,再加上这些从太古就存在的稀有妖兽,若是对上古语言和文字没有一定的了解,就算撞大运遇上机缘,也只怕是博取不到。” 婉拒掉几个上来搭讪的“知事客”,若长乐在黛娥的指引下,就像是一个来过此地很多次的老熟客,斜向穿过人群,径直走向一座不高不矮的木楼。这座木楼的门楣上挂一块横匾,侧柱上刻着一道对联,与其他木楼别无两样。横匾上写着“灵草堂”,对联极为简洁,上联“天地玄黄人灵”,下联“极上中凡草药”,一目了然。 “嗯嗯!”小脑袋点得飞快。 “你倒是了解他。”柳若深呼吸一次,吐出一口浊气,“放心吧,他也不是会轻易吃亏的主,滑溜得很,只要不是被逼到绝路,不会有事的。” 一重天修士的灵识波动不大,不能传音,因此不能遥控灵兽的行为,二重天则不同,只要在灵识延伸的范围之内,通过灵识交感,就能如臂使指地对灵兽进行指挥。 “为什么……不直接出手?”若长乐暗暗咬牙,怒火中烧,好不容易才堪堪忍住,没在脸上表现出来。 颜小星正在驱使遁光埋头飞遁,忽然眼前就是一花,定睛一看,却是一直守护在遁光后面的若长乐自行换位,与颜小星调换了前后位置。 黛娥也是一脸沮丧之色,替若长乐担心不已: “有啊。”若长乐翻看着令牌,漫不经心地点点头。 “这是……若长乐?” …… 若长乐被告知的“仙风道”,也便是这数十大道中的其中之一。 滋滋——裹住整座侯府的禁制护罩缓缓打开一道缝隙,老少儒生联袂而入,踏上侯府大门的台阶。 章节目录 第1313章 扭转乾坤 裹住整座侯府的禁制护罩缓缓打开一道缝隙,老少儒生联袂而入,踏上侯府大门的台阶。 若长乐对于历史事件从来没有什么兴趣,在戊土藏经阁主事的时侯,传闻和史料看得极少,此时听黛娥讲出来,却也颇有些感慨。 本以为此人只是急转灵力漩涡,以损耗灵力为代价瞬间爆发速度,却没想到那闪电般的速度竟然只是对方的匀速! 若长乐奏响天音号角,驱散白发老妪的阴魂法术,就要凭借极快的遁速先行一步,反世界十来人自然不会让他如愿,齐齐发生呼喊,各自施展手段,想要把若长乐拦下。 “走!”耳边一声沉喝,环抱腰间的结实手臂陡然发力,疾飞之中借力增力,将谭雅投进乌烟之中。这股力道达到顶峰,谭雅眨眼间飞出数十丈,再也听不到一点动静。谭雅急急掐诀,稳住身形,正要回身助战,便听得一声冷问:“谭佰座,还不回营?” 回头一看,那名高大的魔尉仍然不屈不挠地追在百丈开外。若长乐怒哼一声,认准一道山崖,不慌不忙地腾身而下。 五年前,青石台地动山摇,发生妖乱,五峰周围便时常出现苍穹裂缝,虽然数量很少,裂缝也非常细微,却也漏出来不少妖精。在戊土高层的号召下,各峰弟子经常在五峰之间寻找缝隙,磨炼道业,猎妖建功。猎杀不同等级的妖精,便能获取不同程度的“道绩”。道绩可以用来换取灵晶,也可以换取观看高等功诀和法诀的机会。 三目水猿再也坐不住,扶住王座扶手,微微地俯下身躯,三只眼睛都是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若长乐的一举一动,下一刻便是惊呼一声,神情不能自已。叶长欢看着若长乐施为,本来不知道具体状况,转目一看三目水猿,已然明白八九分,顿时一咧嘴,无声一笑。三目水猿侧目看见,只能三目一翻,表示算你眼光独到,随便拉个人来,身具天龙力不说,还能压制并降服住天龙气血的威压,端的是造化弄人。 若长乐沉吟片刻,反问道:“到这里来,还能为何?” 就在这短短几个瞬间,若长乐已经冲出了乌烟,看到了整整齐齐的妖魔军阵。 不过也仅止于此,没有恶意不代表没有企图,天知道这来历不明的女孩有何目的,若长乐可不敢和她多做纠缠,说了两句就打算拔脚开溜,又觉得就这样走掉不好,于是问道:“你哪里来的?” 棕色灵盾,夺自浑天山脉万花谷的蓝衣男子;白色灵盾,得自万花谷的黄衫女子;本来还有一面得自申屠无忌的青木灵盾,被那名黄衫女子星主一剑斩碎了。还有一件灵器,是一柄双翼银色飞刀,得自白发老妪。原本还有一件不错的困敌灵器:“绝灵环”,在套取飞剑暗影的时候,被那位折空刺杀的刺客震成了粉末。 若长乐想也没想,三个字一溜而出: 堂堂天煞王星,追随一个白痴? “都坐吧!” 若长乐还未答话,陶知山已是听出端倪,眉头一皱,问道:“申屠老哥,你那小儿一向忤逆得很,这次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章节目录 第1314章 扭转乾坤 这次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数百道灵识肆无忌惮地在若长乐身上探查打量,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着实让若长乐“受宠若惊”。侧目看见刘半仙闲庭信步的模样,若长乐禁不住从内心最深处涌起一股怪异的情绪:果然是经常干这种事的惹祸精,明明是要捣乱来的,看起来就跟走亲访邻一样,真的是不一般! 听黛娥说铨星和沈芙二人在飞遁中双修,若长乐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明明灵力不同源,为何要双修呢? …… 羊真便是一名昆南山的三代弟子,前年刚刚踏入真门,本来这种竞赛根本轮不到他参加,不成想平时很看他不惯的师父忽然找到掌门,极力地推荐他参加这次竞赛。羊真装病,师父大气无比地拿出一颗中品神霖丹给他治病,羊真装作练功岔气,师父专程找到专业对口的灵疗师给他顺气疗伤……左右不得脱,羊真又生一计,说是看上了一位同门师妹,苦恋不得,无心参加什么竞赛,结果羊真的师父直接找到师妹的师父,两个老怪竟然一拍即合,将正在串通一气蒙骗长辈的同门师妹许配给了他,撮合了一桩惊天孽缘! “不知者无罪,不用多礼了。” 眼看就要摔下悬崖,一道灰影从一旁极快地窜出,只是一撞,便将金身妖改变了方向,哗啦一声,摔进悬崖左侧的灌木丛中。 绿环很快从南萱身上脱离下来,变成巴掌大小,落到若长乐手中。南萱也终于恢复了知觉,自己捡起黑袍披在身上,双臂环住小腿蜷坐着,神色看起来不太自然。 三千反唇相讥: 若长乐点头道: 黛娥沉吟片刻,忽然撅嘴道: 初时无甚反应,而后骨节生疼,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疼痛难忍。咬牙坚持了两息,若长乐终究不敌奇痛,冷汗涔涔,停住法诀的运转。 “嘻嘻,这个东西是这样用的呀,真有趣……” 这一人一骑,比先前的青袍少年速度还要快,瞧得黄袍老者暗暗惊心:这样的速度,已经是术境遁速的极限了! 三千嘿嘿一笑,说道: “门主好厉害,打得那人都不敢出手了!” 声音从山岭西头传来,灵识震音,隔着重重雨幕在耳中炸响,清晰可闻。说话的是三名黑袍修士之一,身形和面目都隐藏在黑袍之中,声音低沉嘶哑,听不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正值若长乐离开一座岗哨,继续往前飞遁的时候,迎面飞来一名化形妖灵,竟是一名窈窕女子,粉面云鬓,眉目含情,颇有几分姿色。 五炎鬼早有准备,四只黑炎火轮两两夹击,将金光震散,另一只火轮则是骨碌一转,呼啸着击向宁王,被宁王侧身闪开。五炎鬼虽然知道十分不妥,却也不得不打起全副精神,与宁王你来我往地战在一处。 陶师蹙眉,美艳中威严淡淡,别有一番风致。思索片刻,她缓缓说道:“天外之星,为天地不容,能与东天冲斗,必非泛泛。东天乃佛门气运所系,莫非是佛门要出事儿?” 章节目录 第1315章 扭转乾坤 东天乃佛门气运所系,莫非是佛门要出事儿?” 包括阴夔宗和黑炎洞在内,阴山巨森中有大大小小十几个门派,其中阴曹鬼域自然是最大,在整个修真界中,却也只能算是中等门派。 “嗯?”金光陡然止住,露出一尊脚踏金船的两丈巨汉,乌盔亮甲,大红披风,虬须糙脸,目如红灯,略一迟疑便扑下营地,浑声道:“你这鸟厮!走了信使也不去追,却叫我停住作甚?”金船变化成一柄金色开山刀,被他一反手收了起来。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包括彻星、复星和幸星三人在内,二重天三灵的星主有八人,觉醒星主记忆的二重天一灵星主有十一人。 年纪轻轻,十五六岁的二重天,睿英亲王自然感到惊骇,但他毕竟有些心性,并没有表现出来。 一路前行,闲来无事,若长乐便将自己的事情讲给黛娥听,黛娥虽是纯傻,却也晓得感情,静静倾听之时,也会有抹泪之举……虽然她没有眼泪,有时听到趣处,便会毫无矜持地捧腹哈哈。每当她捧腹之时,没有躯体支撑的星光长裙便会变得十分夸张,恰如一只齐腰而断的布偶娃娃,独具一格的奔放形象着实引人侧目。 “黛娥,你剥离星识法相,破天而来,却是如何发现我的?” 幸星三人也是缓缓起身,有意无意地侧身拦在若长乐前方,静静地看着沈芙。 黛娥对若长乐的修炼非常上心,不仅游遍了五座山峰,将所有功诀法诀全部记下,而且从主山门藏经阁找到了专门修体的禁诀,专门针对小罗的特殊情况,制定了一套最适合小罗修炼的方案。 “天哪,星族果然是石头里蹦出来的,你们为什么这么笨?人家既然要走,那就放他走,不然你还打算怎么办,抓住他还是杀掉他?他都已经吓破胆了!你们好好想想,这个败军之将回去后的效果,比杀掉他的效果,哪个好?若长乐大爷,若长乐大王,你难道已经做好充分的准备,要和某个庞大的门派决一死战?” 便在灵力漩涡重新成型之时,位于丹田以上的几个关窍中,上百道仙风之气忽然产生变化,随着一声闷响,开始动弹起来。 曾新觉只不说话,俊目闪闪,朝着某处努嘴。 他掐算着时辰已到,正打算无声无息地离开。临走前却终究忍不住好奇,打量了孩童两眼。 黛娥很快绕城一周,查清了城内的总体布置。 太狂了!太嚣张了!太目中无人了! 小半个时辰后,若长乐看到了那片高耸的悬崖,以及那尊恰如金色山峰的叶长欢。 三天之内,陆陆续续地又来过一些修士,远远地认出围住山岭的三拨高手,却是一个比一个退得快,大部分都不敢靠近来看。 灵符,是一种转化灵力为符号的法阵载体,通过各种珍稀材料作“灵引”,借助能够迅速聚拢凝结灵力的“灵纹”,便可以在一张小小的符纸上预设强力法术,只待修士以灵力加以激发,便可以释放出各种形态的符兵、符法、符兽…… 章节目录 第1316章 扭转乾坤 便可以在一张小小的符纸上预设强力法术,只待修士以灵力加以激发,便可以释放出各种形态的符兵、符法、符兽…… 这一击作用很大,第三束蜿蜒而来的日光硬生生地消散在空中,这片黯淡的虚空顿时变得明亮起来。 浑天山脉一方倒也不着急,只是始终牢牢地盯着颜小星和叶长欢的一举一动,防备着任何有可能发生的异常,等着叶长欢低头妥协的那一刻。 若长乐修体已久,身体自然而然地做出反应,智步踏出,滴溜溜一转,于毫厘之间躲过凶猛一击,同时呼诀出口,向后方飞腾。拳风刮过面门,冰冷如刀,凄厉的破空声中,一道冰霜寒光闪烁而至,若长乐心头狂跳,在黛娥的惊呼声中,丹田灵力漩涡呜呜急转,迎着寒光极速后跃,兔起鹘落之间,在寒光距离脖子三寸之时,才堪堪脱出对方的攻击范围。 “若长乐来迟两日!柳师可还安好?” 住所之中,若长乐激动地去拽黛娥的袖子,毫无意外地……摸到了空气。 瞧定柳还青,秦将一对虎目微一闪烁,抱拳道:“卑职已着人烧热浴汤,备好食水,请高士入上房歇息!” 刚刚扑下山崖,漫天的落叶之中,忽然响起鸣镝声声。 若长乐揉着脑勺,顿感大惑不解——救他的是自己,关凶手什么事? 这样的想法,若长乐以前也不是没想过,却都不敢想得太过深入,偶尔与黛娥发发牢骚,感叹几句,就不会再有下文,现在却不可抑制地熊熊燃烧起来……原来,内心一直都在渴望着啊! 目送着方长鑫匆匆地去远,林缓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嘴里咕哝道:“大浴桶,热水……一来就忙着泡澡,这家伙可真会享受!” 在三千的刻意引导之下,五千颗龙晶经过数千次细微变化,化作一道螺旋喷出的穿透之力,从画戟前端喷出一道蓝白交替的龙影,正是仙风和亢龙的形象。二龙瞠目对视着,齐齐怒吼一声,互相缠裹,螺旋突进,破空声极为尖厉。 若长乐勾起嘴角。 听蛤蟆成这样一说,若长乐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所谓的演武,便是留下自身对于体术道理的领悟,以此来换取原武师的建议……这样一来,如果所有的原武者都能留下领悟,原物道场还真的是海纳百川,是一个绝妙的修行之地! 而逃回的金丹修士回禀得清清楚楚,若长乐这批人来路上击杀两名金丹,似乎不费吹灰之力,这样的事情,不朽阎王自忖全力而为才能办到,因此才不敢小视这乍然出现的两道遁光。 几名蓝衫少年脸上隐现兴奋之色:只有四个人,还都是三代弟子,这次有乐子耍了。 “你眼红有什么用,天外有天,妖族的悟性本就是正反两世界之最,不然如何能化形化灵,最终还能化圣飞升?”赵凌轩说道。 便在若长乐惊疑不定的时候,那个小女孩轻声轻语地说话了。 巨力拉扯,整条手臂都受到了牵连,奇痛彻骨。 章节目录 第1317章 扭转乾坤 整条手臂都受到了牵连,奇痛彻骨。 除了手脚,其余骨头却都是一块一块的,坚硬无比。关键是骨头生在自己身上,每次挥着石头往下砸,都会生出一种自我防护的本能,若长乐人小体弱,本来力气就不足,再加上本能的自我保护,好不容易鼓足十分力道,落下去却只剩下五分……对于这种潜藏在血液之中的生物本能,若长乐也只能是干瞪眼。搬起石头砸了半日,骨头啥事没有,手臂上却是红一块紫一块,皮开肉绽,惨不忍睹。 由灵力驱使土行灵气化成的落石,刚刚碰触到黑白阴影,就发出嘶嘶的奇怪声响,就像阳光下的积雪那般,迅速地消融不见,就连驱使落石的灵力也没能逃出一丝,恰似被黑白阴影囫囵一口吞吃进去,没能激起任何响动。 这样一来,阴曹鬼修仓促形成的合围便破开了一道很大的缺口,如此良机,若长乐等人又岂会放过,赤金色遁光迅疾无比地将漫天追击的灵光甩在后面,第二波赤影狂潮紧随而出,这次阴曹鬼修们晓得躲避,早一步就已经抽身退走,没让赤影狂潮沾上身躯。 “小罗,真的要去苍穹战场吗?” “依我看,这家伙死得不能再死了,一丝气儿也没有,你却说它还活着,说说,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若长乐好奇地问。 “此乃浑天妖域立威之举,那些大门派子弟行事从不问结果,从来都是横行霸道,驱逐众修士,无非是为了警告,告诉众人若是跟上来,后果会十分严重,不信你看,现在可有修士敢跟上去么?” 远远地瞧见这一男一女二人时,黛娥便给他说了一件趣事。 掌控,要坚持真心!向前,要寻找真义! “三天!”若长乐直接在识海里叫道:“一眨眼就是三天,看来,价钱还是太高!” 若长乐埋头抖指,譬如弹丸一般,在山间飞速纵跃,自从皮肉淬炼到位之后,全身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先是高高跃起,搬运术搬运地面,借着拉扯之力迅速落地,落地之时借力卸力,其中夹杂着智步的取力叠加之法,叠加数步之后助跑腾空……这便是若长乐弹丸般的行进方式。 本来还有些隐隐的羞意,不敢去看若长乐的谭雅,此时却再也按捺不住,一对如水秀目就此黏在若长乐脸庞上,横竖打量个不停。 峨冠博带登庙堂,金戈铁马踏黄沙。青葱岁月,无忧无虑,曾经最美好的愿望纷纷唤醒,竟是无比的清晰。老槐树却似对他的抚摸感到不快,忽然沙沙地抖动,将回忆驱除得一干二净。 “哈!”三千神经质地大叫一声,若长乐的灵识忽然不听使唤,全副下沉,体内陡然震动起来,数千道仙风之气齐齐颤抖。 “也有人很不满,要想办法给小罗难堪。” 最先收回目光是流风幸,若长乐这样缓缓道来的语气,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每当这种语气出现的时候,门主定然已经下定决心,而且从来没让流风幸失望过。 章节目录 第1318章 扭转乾坤 门主定然已经下定决心,而且从来没让流风幸失望过。 红衫女子弹指间除掉青石小箭,再看向若长乐时,便禁不住微微一呆,下一刻便冷笑道:“灵器倒不少!哼,自身修为低劣,任你外物再多,也不够看!” “好的!” 一路冲杀,激战正酣,忽听黛娥欣然喊道: 这山可真大!从山下到山顶,足足行了三天!起先是许多小门别院,门萧户小,人影绰绰,曾新觉说那是其他小门派,人数不多,却很有些优秀的人才,直到爬上山顶,若长乐才知道什么叫人山人海! 五年时间,战况一度惨烈无比。 乍一听,柳还青这些话有点拉家常的意思,在“称呼”和“年岁”上大做文章,其实并没有听起来那么简单。 这个契机来得十分突兀,使得在场众修士都没有做好准备。 若长乐早知化形法术不可能建功,青石小箭只是一个试探,顺便拖住的对方的手脚,以便抽出时间,唤出一身灵器。 “真是个混蛋啊。”柳若愣怔半晌,叹道。 “若儿……她还好吧?” “素言,星夜叩关,有要事吗?” 身穿幽符衣,面色冷峻的青年,正是星门四大长老之一的木下凌云,与幸星一样,是三灵星将,本体是天煞凌云星。蓝衫美妇无疑就是万花谷来使,灵力修为是二重天四灵,只差一步就是金丹修士,即便在万花谷中,肯定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 那边,申歧与曾新觉面洽交谈,这边,若长乐伸出左臂,交由申黄检视。 “嘻嘻,小罗你变了。”黛娥笑道。 不由自主地松开手,面无表情地转过身躯,若长乐埋头就往前飞。 红光暴涨之间,隐约可以看见水面下金光乱窜,偶尔还有金影跃出水面,两刻过后才渐渐地安静下来…… 紫色花纹沉寂着没有反应,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觉”去了。在黛娥的劝说下,若长乐很快冷静下来,暂时放下此事,整理心情,举步走向陶显宗。 听完这段曲折,若长乐很想自己掌嘴,没事问什么问,这不,落坑里了! 若长乐微微一愣,耸耸肩膀,表示随你心愿。 “何方高人?”鹰目男子也算识货,一见这大小如意的青光巨棍,便知道遇上真正的高手,大小如意,他先前持有的彻地古木印也可以做到,只不过需要极其庞大的灵识,而对于金丹修士来说,只要炼出本命灵宝,也是可以让某些灵宝大小如意的。大,不仅是面积陡增,还能增加重量,增益威能;小,可以化为微尘,便可以隐蔽地驱使灵宝,不让对手发现,常能在无声无息之间夺人性命。 总事童子横了他一眼,道: 看出若长乐的窘迫情状,赵凌轩很知趣地转开话题,他也实在没其他话好说,仍然是那么一句旧话:“闫姑娘,刚才真是惊险万分,若是迟走半息,后果不堪设想!”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畔响起黛娥的轻呼声,开始十分模糊,逐渐变得清晰:“小罗……小罗……” 章节目录 第1319章 扭转乾坤 耳畔响起黛娥的轻呼声,开始十分模糊,逐渐变得清晰:“小罗……小罗……” “唉,这头笨猿却是太容易相信人,所幸先遇上颜小星,后遇上我,都不算铁石心肠,如果是其他心怀叵测的人,或者我那时没有出手援救,它的下场就着实难以预料了。” 便在此时,那道蓝色的涡旋遁光中传出一声低吼,一道抱粗的青光骤然探出遁光,迎风见长,眨眼便是数丈方圆,轰隆一声,青光迎头撞上黄泉水波,打得空中咔擦作响,水波哗啦四散,无数鬼影惨叫着扑向下方。青光凌空一摇,显露出柱状形体,只是嗡嗡一颤,便将千百道鬼影震得粉碎无踪,天地间很快恢复了一片清明。 “有的人专门研究上古语言和文字,就为一些上古遗留下来的机缘做准备。” “大叔,他们真的很可怜……” “名字还挺横!多学学规矩!招子放亮些!免得阎罗没做成,先做了短命小鬼!”青衫少年面色如冰,说完又是冷哼一声,甩袖而去,黛娥追在后面挥袖驱赶。 孩童们齐齐点头。 “你落下东西了!”孩童喊道。 嗷—— 藏经阁总事童子,有人找很正常,若长乐也没多想,回应一声,起身走了出去。 赵凌轩:“罗三跟我说过,他是受人指点,专程到这里来凝煞的,不像我们只是来凑热闹。唉,怪只怪他来得不是时候。” “后会有期!”若长乐与宁王互相拱手。 若长乐不做停留,略一注目,径直越过第八大营,从数队修士身边一晃而过。 若长乐在赵凌轩的眼中顿时变得可爱起来。 “彻星,缠住那个身穿赤色霓裳的。” 若长乐自家人知自家事,根本不敢催动灵识,去抓取一丝灵力。 “慢着!”若长乐摆袖回身,冷言阻止。 实际上,还是有事发生。 “没错。”赵凌轩颔首道:“这片海域仍然是浑天山原的内海,北接黑水大江,方圆十万里内都是幽冥域的管辖范围。这幽冥域一直以来都是黑水三域中实力最强的,因此才会让接近大门派的巧奇部落镇压此域,只是今日那阴曹鬼域忽然强势崛起,幽冥域想来只能退居第二,毕竟此地金丹虽多,却也没出一个三重天不朽,并不是那么可怕。” 说起来,若长乐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与井、孟二人混在一处,以若长乐本来的打算,是不想介入任何一方的……没办法,场中随便哪个人的修为都比他高,如果不是万不得已,若长乐绝对不想与他们任何一个人对上。 想得更深入一些,如果若长乐不是天煞王星,也就不会引来那场灭村瘟疫,根本就不会离开闫村,肯定就像个正常凡人那样,学会自己谋生,长大成人,找机会报答乡亲们的收留之恩。 黛娥却不知道,若长乐那一副看似平静的表面之下,掩藏着多大的愤怒和抱负!嘴角时常挂起的那一抹淡笑,又代表着怎样的隐忍和不屈! “小罗,昨天那对师兄妹,真的好好笑哦!” 章节目录 第1320章 扭转乾坤 “小罗,昨天那对师兄妹,真的好好笑哦!” 申屠长风和唐元冷冷地对看一眼,各自遁光一闪,飞身到那名长老左右。 小半个时辰过后,若长乐缓缓地睁开眼睛,注目申屠长风,问道:“为什么不杀我,是不能,还是不敢?” “没有乌道光出谋划策,看睿英亲王还如何嚣张!” 寻到一块砂石,约莫二三十斤重,做为演练的对象。袍袖飒然抖开,修长的五指伸出,柳还青朗声讲解道:“法术分列五行,若要以人体施法,必先明人体五行。人体以五脏为根本,人体五行便分列于五脏之中。手,乃人体之灵长,手上五指通过经络与五脏相连,故而使法术必先引指诀!五指分别对应哪五脏,都记清楚了吗?” 若长乐省得,这是儒宗的一门静心功夫,能在须臾之间做到“万法皆空”,专注于眼前微小之事,与道门心宗的“万法归一”,佛门禅宗的“镜台禅”差不多,都是浸润心性的有效法门,需要修士的修为达到二重天五灵,产生灵感之后,才能够运用自如,不然只会弄巧成拙。 以天地灵气维持的大型禁制阵法,对于黛娥来说却是形同虚设,畅通无阻的。黛娥单单无法突破的,是修士已经修炼成型的后天灵力,这便是黛娥无法抹掉灵器识印的根源所在。 日光毫无滞涩地透过方寸黄霞,笔直投进煞王的口中,龟裂的、闪烁着丝丝红光的煞王身躯陡然闪烁出一层耀眼的红光。 若长乐汗颜,无言反驳。 灵长歌看清乌道光,不由得惊呼出声,对真军们挥手道:“解散!” 颜小星虽然知道后方争斗已起,却也没有回头查看,只是极力催使着炫彩遁光,自顾着向前飞遁,这也是若长乐预先叮嘱过的。若长乐可不认为,以他刚刚暴涨、还来不及熟悉的实力,就能够击退六头长蟒。 赵凌轩也是微笑颔首,眼神却是有些微微闪动。 虽然若长乐仍是言语不多,颜小星却似乎是颇为满意,问完问题后,便自顾自说她的那些事,师门的、修真界的、世俗中的……应有尽有,直接一厢情愿地把若长乐当成了知己,好像永远也说不完。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蓝衣男子指着若长乐恨恨道:“师妹,就是他!抢走了我的流火!” 明知有人在附近潜伏,却感觉不到丝毫异常,这种未知的危险就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让人时时刻刻绷紧神经,不敢有一丝懈怠。 若长乐苦笑一声,也不作犹豫,身形往下一跌,笔直扑向岩石地面,同时掐出戊土九变指诀,开出丈许天坑,团身潜入岩石之中,黛娥飘身百丈高空,与若长乐遥遥沟通,指引方向。 “失算了!戊土灵罩果然厉害!事情有些棘手了,乌道光潜得很深。” 头部经络细小,接近肌肤表面,只需要催动灵力进入其中,便能浮现出灵力光芒。 申屠师兄面如寒冰,冷冷凝视着前方峡谷转角,缓缓摇头,从牙缝中挤出俩字:“有人!” 若长乐揉揉脑勺,呵呵一笑,也就不再问了…… 章节目录 第1321章 扭转乾坤 冷冷凝视着前方峡谷转角,缓缓摇头,从牙缝中挤出俩字:“有人!” 若长乐揉揉脑勺,呵呵一笑,也就不再问了…… 沉思片刻,若长乐放出一道灵识,探向臂腕上的储物镯,触动黛娥留下的识印。黛娥的识印虽然坚不可摧,却与若长乐的灵识有着微妙的联系,只要若长乐催动灵识,一刻不停地触动黛娥的识印,黛娥肯定能感应到,迅速赶回来助阵。 不出所料,若长乐完全没听懂,一怔之后,低下头想心事去了。 包围着叶长欢的众修士,分明已经发现若长乐三人的存在,却没有人在意,这种天大的机缘摆在面前,来的人肯定是接二连三,并没有什么奇怪。 强压住内心的不安,若长乐静静地盘坐下去,全副灵识沉入丹田,开始反转灵力漩涡,就待恢复灵力再作打算! “只不过我情况有些特殊,天煞转世,一身草骨,机缘巧合之下,修为能够突破二重天已是万幸,大家梦寐以求的高级道诀,给我看也没有什么用处,其中缘由,昨日就已经说清道明。再加上不缺灵晶,所以……” 所谓的原物力,就是生灵本身的血气之力,也就是若长乐体内的仙风之气。原物力可以固本培元,改换肉身与精神,提升生灵本身的阶位。若是锻炼到极致,即便生灵未曾感悟任何大道,也可以凭借极为强大的肉身和精神突破桎梏,前往更高的生灵地域。 若长乐飞快地看了一眼,自然不会浪费如此良机,左臂一摇,泛出温润的黑亮光辉,身形虚晃,五色雷莲喷吐五彩雷霆,裹住周身,同时催动数百道仙风之气,拳如流星,携着雷莲喷吐而出的一条五彩雷龙,朝着三目巨猿当胸打去,气势彪悍,一时无两。 复星和彻星紧随而上,静静地守在内堂门外。 陶知山镇守后方,负责调度人员和物资,几件匆匆赶制出来的灵宝和下一批五灵试炼弟子,也是正在统计分配之中,事务极为繁忙,便没有在苍穹阁多待。兄妹二人相谈数句,陶知山便打算离开。 而对于灵修来说,无论是施展法术还是驱使灵器、符箓,都必须要灵力外发。除非拥有不用灵力控制的灵宝,或者是灵兽、傀儡等自身具有灵性或者刻有辩灵法阵的物事,才能够与金丹修士勉力交手几合。 “那你还想哪样,莫非还有想法?”曾新觉斜睨道。 就在赵凌轩打算寻机自爆金丹、褚威准备不顾一切地退回阵中的时候,漫天的阴魂残影之中,某处虚空开始微微荡漾,下一刻钻出一只兜帽,往外略一探查,却又很快地消失不见。 但既然是门主这样说,元星就算是再不情愿,也只能闷闷地收起了长枪,只是心情无论如何也舒缓不过来,始终板着一张脸,不肯给申屠长风和柳还青二人好脸色。 若长乐紧闭双目只顾着控制灵识,与黛娥合力钳制似乎无穷无尽的天龙威压,自然不知道外界发生何事。本来是骑虎难下,苦苦忍受着躯体的奇热,若是这样下去,只怕过不多久就会被这股热量蒸干全身血气,化为一具干尸。 章节目录 第1322章 扭转乾坤 本来是骑虎难下,苦苦忍受着躯体的奇热,若是这样下去,只怕过不多久就会被这股热量蒸干全身血气,化为一具干尸。 遽然一惊,回想起大叔所言: 灵力存留于经络,并未在灵识的指引下汇入丹田,修士身上便不会产生灵压,从表面上看去,若长乐仍然是一灵修为无疑。 “丫头,你是星族的人吧?” “这里就是道事阁,你进去之后,找到传令童子,让他通传阁中长老,等长老传你面见,就可以出示信物入门了。” 乌道光修真百余年,哪里遭遇过如此快速的体修攻击?一时间却是被打懵了,努力稳住身形的同时,只知道催运灵力施展法术,却忘记了其他诸多手段。等到落下地面,才知道不妙,却已经迟了! 那名方白子的颜小星,也在发出声传十里的怪异震音,与那叶长欢相距百丈,似乎正在互相交谈,若长乐瞧着颇为出奇,问赵凌轩道:“孟兄,莫非还有人懂得上古的兽语?” 看到黑袍修士不管自身灵力的消耗,也不顾叶长欢拒绝,坚持要相助叶长欢疗伤,又被叶长欢扭转身躯避让开去,颜小星初时觉得非常有趣,接下来便开始深思……这黑袍修士分明是半途出现,救叶长欢入海,这短短几日时间,如何就与叶长欢建立起如此深厚的情义? 二重天修士则不同,只要灵力漩涡还未消散,就能源源不断地产生灵力,这种威力巨大的法术也可以偶尔施展,只要注意施法节奏,保持灵力生灭平衡,就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若长乐却是撇了撇嘴,可爱吗?是可怜吧。这家伙也太楚楚了,跟女孩子一个样,若长乐之所以不想和他多说,就是为了避免哪里出错,徒生尴尬。 他也未与若长乐细说,只是着他早晚练习,争取早日掌握要领。这是一种沮丧的做法,可以说是不得已而为之。 “好办!”若长乐似乎是早有决定,嘴角含笑,不假思索地说:“轮回转盘再厉害,隔着世界之力,也不可能限制我的行动。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禁地守护者会来到我身边,这就是最大的变数!有黛娥你帮我,道理就在我这边!既然他们想用阴谋对付我,正好,我就将计就计!他们请君入瓮,想要瓮中捉鳖,却是打错了算盘。这里可没有那么多顾忌,一切以实力为尊,我既可以是鳖,也可以是捉鳖之人!到时候,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哼,找死!”蓝衣男子飞快地爬起身,惊怒交加,飞快伸手,掌心中灵光生灭数次,滋滋声中,身上浮现出一道三色灵罩,又有两面棕色圆形灵盾护住前胸后背,这才不慌不忙地腾上空中,与此同时掐出一柄朱红飞剑,恶狠狠地刺向中年儒生。 炼药童子一脸奇怪地凑将过来,瞧瞧侯在一旁的若长乐,问道:“师兄,你这是在念什么仙丹的丹方吗?” 若长乐将奉道童子周季叫到总事间,说道: 若长乐心平气和地反问道: 乌烟道道,咻咻连声,打得枯枝败叶漫天飞舞,上下左右,没有一点死角。 章节目录 第1323章 扭转乾坤 打得枯枝败叶漫天飞舞,上下左右,没有一点死角。奔到若长乐面前的几头魔灵见状大骇,止住脚步,不敢扑上前来。若长乐大惊失色,运转智步闪躲之间,总算想通了原委,急忙撤掉了法术指诀,果不其然,灵力归田之后,乌烟的化形攻击也就随之消散,虽然还是乌烟滚滚,弥漫四周,却已经不具有任何威胁了。 八十年!这意味着什么,若长乐清楚得很。先前问过牛咪同样的问题,牛咪的答案是四十一年。这意味着仅仅重生十五年的若长乐,要比其他星主短缺许多时间! “……意发于先,法显于前……” “唉,我们的修为实在太低,还是跟着申屠师兄,先磨练磨练吧!” 宁王和赵凌轩不约而同地神色一舒。 若长乐点点头,迈开大步,随着巨汉消失在氤氲石门之中。 “是啊,咋了?” 孩童名叫若长乐,从邙山丛林中徒步而来。整个闫家铺子几十户村民全部丧生在一场瘟疫之中,就连官家派遣的大夫也没能逃出生天。独剩下若长乐孤零零地活得小命。 磕磕绊绊,十万字出头,也如愿签约了。 童声响起,若长乐挥出的左拳上紫光一闪,方方正正的黑壳乍隐乍现。 打消了最后一丝疑虑,若长乐严肃地问黛娥:“你想回家吗?” “还望小友不要将今日之事宣讲出去,如若让同道知晓:我岐黄二老在澜沧北地行医百年,却连一株精莓都采摘不到,反而吓死了精灵玉兔,只怕不是一件幸事!” 到底在思考什么呢?没有谁能给出答案。或许,念头就在那里,没有思考,也没有变化,仅仅只是在那里而已。 宁王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双方沟通的接头人,简要地介绍了若长乐等人的来历,以及九名天门金丹的身份。 “素言,你可曾看清楚,那天外之星下于何方?”陶师问道。 若长乐问得很有技巧,为了避免对方起疑,并没有直接询问瘟疫的事情,而是旁敲侧击,真真假假,顺带着表明了立场……什么斩草除根,作为被斩除的对象,说出此话的时候若长乐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黛娥驾着铜镜黄霞,挟裹着青色飞剑,飞到若长乐跟前。 “鬼东西快跑!”若长乐喝道。 局面已经如此,颜小星也只能冷哼一声,身周荡起遁光,将六名修士浑然卷起,速度极快地一闪,躲过浑天山脉第一波围攻,浑天山脉一方的四大金丹见到颜小星出手,也是纷纷沉喝出声,遁光忽闪,每人裹住几名修士,朝着颜小星追击而去。 再次连声爆响。 “呜呜……师姐,我好怕……” 阴夔宗的那名绿衣少女,天生一双“鬼灵眼”,看穿一切虚妄,比之灵识法相的“灵目闪”也毫不逊色,早早就已经看出这四个黑袍人的灵力修为,只是三个二重天三灵,一个二重天一灵。 得出结论,若长乐不再耽搁,剑诀一掐,飞剑荡开湖水,飞快地绞向金鳞子王。金鳞子王颇具灵性,见到水箭攻击无效,已经知道不妙,转身就要逃走,却哪里还来得及。朱红色光芒照亮紫金色鱼鳞的瞬间,就已经宣告了它的命运。 章节目录 第1324章 扭转乾坤 得出结论,若长乐不再耽搁,剑诀一掐,飞剑荡开湖水,飞快地绞向金鳞子王。金鳞子王颇具灵性,见到水箭攻击无效,已经知道不妙,转身就要逃走,却哪里还来得及。朱红色光芒照亮紫金色鱼鳞的瞬间,就已经宣告了它的命运。 龚原却是更加惊疑,最先说话的人必定是三人的头面人物,接连两次却都是中间那名高大修士,听声音年纪也不大,而先前卷起遁光的金丹修士,却是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看起来就像是中间那人的下属,龚原遽然一惊……莫非中间此人也是金丹修士? 五山各呈一色,分别是深紫之山、墨青之山、灰白之山、乌黑之山与赭黄之山。 柳还青淡淡道: “门主有所不知,木下长老便是出身万花谷,星门与万花谷也一直有着一些来往,星门建立之初,幸得万花谷多方关照,才能在阴山巨森中立足。这次分组历练,能够收集到门主派下的药材,也多亏有一座阴山集市……阴山集市正是万花谷所属。” 没想到诺良变化之后竟然身躯暴涨,足有戊虎那么高大,黛娥告诉若长乐,这是因为息壤吸收了水精,自行生长了,虽然表面上还是拳头大一块,但变化之后会有诸般不同。 “小罗,真的要去苍穹战场?”曾新觉神色非常严肃。 若长乐和三千之间的关系一直很古怪,就好像寄生者和寄生体之间的关系,十分的微妙。 安排妥当后,若长乐回转身形,面朝着一片迷雾的虚空,负手悬空,静立不动。 “咦?你认识我?”申屠杰多看了曾新觉两眼,面无表情道:“认识我,你还说我霸道?看来你还认识得不够深刻!” 一妖一魔相对而坐,举杯对饮,遥遥地看着阵前的打斗,品酒谈论,意态悠闲。 断臂之时,的确剧痛无比。剧痛正浓,一股暴躁而急切的力量从断臂处一涌而出,若长乐早有准备,极力忍住剧痛,默念法决,同时催动已经如臂使指的灵识往那处一裹,毫无滞涩地抓住了调皮的灵力,导入了心包经络之中。 见若长乐主动前来,两名青衫修士停住身形,仍然掐着指诀,不敢有丝毫放松。 火辣辣的疼痛感从丹田传遍全身,丝丝缕缕的天煞灵力自动抽离丹田,汇成数道,飞快地飚向若长乐的巴掌,又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那片硬物之中! “接下来,你便以你的原物武道,用尽全力来进攻我,待我将你的原物武道尽数记录之后,演武便算结束,同时我将会给你建议,以此回报你留下武道的功劳。” 黛娥解释道: 双龙戟法却已经习练完善,持续攻击力大为提高,能够毫不停歇地施展九次戟法。 不具有修炼的资格,若长乐虽然很感兴趣,却也只能无奈放弃,飞也似地将玉简取出,随手丢到一边,平心静气,不敢再看一眼。 若长乐注意到,陶师说到此盒无法开启时,在场诸人都很平静,显然是在他来之前,便已经知晓原委,唯一蒙在鼓里的,只有他自己一人。 三千也不废话,说道:“你不是有一门淬体丹方吗,叫做奎灵吐朱丹,你知道这个奎字代表什么吗?” 章节目录 第1325章 扭转乾坤 三千也不废话,说道:“你不是有一门淬体丹方吗,叫做奎灵吐朱丹,你知道这个奎字代表什么吗?” “复星,你负责游斗,尽量用体术,千万别让白绫缠上。” “略知一二。”若长乐淡淡道。 幸好牛角魔灵体型宽大,同一处地方的战锤攻击并不会太多,谭雅才能够支撑到现在。 诺良呆在一边,不叫唤了,圆耳朵一抖一抖的,也不稍动,就像看杂耍儿一般,瞧着若长乐反复折腾个不停。 龚岙悬停在空中,身边多出一朵五彩奇花,与身上的三色灵罩交相辉映,脸上色彩变幻,恰到好处地隐藏住他原本脸色的变化……即便没有这五颜六色的辉映,龚岙此刻的脸色也是极为精彩的。 进来之前,若长乐还想给妖门多找点麻烦,进来之后,却发现面对的是来势汹汹的妖魔联军,整个山门只剩下三座营地苦苦支撑,审时度势之下,若长乐也只能量力而行,打算先借机磨炼,保住小命再说。 “紫石台……师兄你呢?” “黛娥,怎么回事?”若长乐听到黛娥的呼声,又见她侧身一闪,惊疑之下抬目四顾,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还不醒来!” 修得百圣韬! “弟子愿往,请允许弟子将功赎罪。”灵长歌默默地走出队列,站在黛娥身边,她低垂着臻首,就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 柳若一把揪住曾新觉的袍袖,问道: 若长乐神色未变,心中却在暗暗称奇:刘半仙这个老闷葫芦,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让一个姑娘家怨恨成这副模样? 若长乐的处境极度危险,夹在妖魔前锋和妖魔大后方之间,随时有可能与妖魔遭遇,稍微一个疏忽,就会被妖魔大军包围,到时候,就算他速度再快,面对成百上千妖魔的围追堵截,也断然不可能逃出生天! 就在此时,一道雄浑磅礴的灵识毫无征兆地从大帐中爆发而出,便如大帐吐出的巨舌,只是轻轻一卷,就扑上了三百多丈的高空,无形无影,无声无息,笔直地冲向若长乐的识海。 三道遁光并列飞行,小半个时辰后已经飞出数千里,飞到一座狭长岛屿上空。遁光爆散,三目、担山二猿,孟、井二人,若长乐和颜小星纷纷现出身形,一言不发地看向下方熔岩山口的一群服饰各异的修士。 若长乐怅然若失,只是扶柱呆立,并不作声。 呼吸之间,飞剑上的灵力已经加持完成,红光暴涨,飞剑流火冲天而起,准确地斩向童声喊出的方位…… “我要换衣服。” “千鬼搬运!” “很好。”刘半仙目露赞许之色,仍然是语带双关,“救你一命,便是看你本性不错,留个种子。当初离开,也是想看看你自身造化如何。既然种子已经发芽,今后就跟我走吧!” 之后才知道,开办补习班这种事情在戊土洞天已经不是首例,许多天资不错的师兄师姐就开办过类似的基础补习班,只不过这些师兄师姐的实力一日千里,早就被选拔进了苍穹战场,在真军之中效力去了,若长乐来到青石台之时,正好是基础补习班凋敝消失的真空期…… 章节目录 第1326章 扭转乾坤 若长乐来到青石台之时,正好是基础补习班凋敝消失的真空期…… 顿了一顿,曾新觉忽然面现惊色,轻声问道:“小罗,你怎么看出我突破了五灵?难道你……” 正在沉迷于这些玄奥的图案中,若长乐耳边便传来一声断喝:“不要多看,以你的意念,还不能观看这些原物大道!” “如此精纯的土行灵力,色作赭黄,阁下是戊土洞天何人?”骑士看得半晌,朗声喝问。 “带来了带来了。”陶茜低下臻首,在兜囊里摸索片刻,掏出十几枚闪闪发亮的六棱尖柱状晶石,数也没数,就递了过来。 “遁速这么快!”宁双儿花容失色,惊骇难言,“莫非是天级遁诀?” “那处的确有很不寻常的灵力波动,有很浓郁的生命消逝的气息,应该是埋葬众多尸骨的地方。其他的讯息有些虚假,它说那掩盖入口的大阵是迷踪阵,黛娥却进不去,它还说那里周围很安全,但是黛娥却看见好几头厉害的妖兽,都不比金丹修士弱!” 黛娥深有同感,愤愤道: 若长乐和黛娥相视一笑:不就是小山变大山吗,早就知道了! 二重天修士有灵力漩涡,在水中仍然能够抽离灵气,相当于自由呼吸,并不会有淹死的可能。 若长乐别扭一笑,懒懒散散地一拱手: 正在忙着调度的牛喯正欲问个究竟,乌烟已是一阵激烈翻滚,数百名真军急速冲出,全部掐出指诀严阵以待,五颜六色的灵光晃花人眼。 方寸灵镜和诺良一样,其中的是黛娥的识印,都是黛娥之物,若长乐是没办法取出和收回的。只不过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这样的小问题自然难不倒若长乐。 若长乐面目一怔,俄而羞愧难当。老道让他抬起左臂,决不是因为他的左臂长得好看,定是瞧出了他的断骨之伤,想要查探诊治一番,回想起之前的“高德”之言……这次他不得不往心里去了。 若长乐听得似懂非懂,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们都是柳师座下亲传弟子,与你柳大哥是实打实的亲宗,那两个双胞胎姐妹根骨最好,是百年难遇的紫金玄骨,其余诸人根骨也不差,都在玉骨以上。” 这一日,有灰袍老人,执杖缓行,放声长歌,自天边踏云而来,驾临戊土五峰。 黛娥骄傲地笑道: 听赵凌轩简要讲完,若长乐便已经心中有数,他本来只需要孟井二人与颜小星相识,就可以展开下一步计划,却没想到他们不仅相识,还有着那么一次短暂的合作,这样一来事情就更好办了,若是相助颜小星,并不会显得特别唐突,赵凌轩只需要说是还她上次相助的恩情即可。 魔尉久久等不到支援,抽空扭头,一眼看到两名妖尉的窘迫状况,顿时暴跳如雷。他也顾不得许多了,团身一蹲,倒拖着灵光闪烁的金瓜锤,呼地一声跃向精金傀儡。 这堂道课很快结束了,下一堂道课在下午,有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若长乐随着人流走出传道阁,却没有回去住所,而是寻到离藏经阁不远的小溪边,在花丛锦簇之地,找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1327章 扭转乾坤 却没有回去住所,而是寻到离藏经阁不远的小溪边,在花丛锦簇之地,找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 若长乐侧目看见田闲的神情,已然猜到此老的担忧,想想之后还是传音说道:“田老不必担心,一切尽在本座掌控。” 殊不知死又有何用处? “不许哭!”瞧见若长乐那般模样,柳还青无计可施,一反常态地板起脸面。 灰色的灵兽似鼠似狐,与黄色灵兽一般大小,全身上下一色儿灰,身体肥硕,腿脚又细又短,也是缓缓而行,驮着一名长发少女。 不过若长乐也实在没有其他的方法,就连大道法门也阻拦不住六头长蟒,其他的手段就更加不够看,飞剑恐怕放出去就会被击落,法术更是想都不用想,只能紧紧地攥着斩龙画戟,同时右手紧握成拳……等六头长蟒再次飞近,若长乐就只能依靠画戟和臂甲两件坚固物事,勉力阻挡,至于剩下的一道青光,仍然只能选择一件灵宝引爆。 曾觉新轻轻点头,又摆手道: 宁王一人一剑,不可能拦下所有人,当机立断,使出八面断空斩,化作一道金色尖锥,在人群之中左冲右突,有心不让他们专心追赶。众人倒也明智,非但不与宁王硬拼,反而化整为零,轰然四散,锲而不舍地追向若长乐。 黛娥这次却没怎么生气,看了若长乐两眼,接着往下说:“黛娥想起的事情,与小罗你有关。” 这便是叶长欢与颜小星达成的简单协议,是叶长欢迫于无奈之下,忍辱偷生自行提出的条件,并没有说要让颜小星付出其他代价。而颜小星斗法落于下风,却不得不编造出巨猿有所需求的谎言,让浑天山脉一方感到顾忌,不敢对她下杀手。 “木下长老领万花谷来使,求见门主!” 阴夔宗的灵动少女目光闪闪地看向若长乐,俏脸上铺满了奇怪的神色,片刻后她终于忍不住,对身边的大姐说道:“唉,这丫头明显没什么斗法经验,顶着灵罩就出来了!” 陶知山眉毛一掀,疑惑地看向黑甲青年。 若长乐听那师妹一问,面色陡然间青白交替,却又明白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于是一咬牙,无力地伸出了似乎有点残疾的左臂,切齿道:“打折这只手臂!” 老道之一缓缓地走上前来。 戊土木灵诀,既可以化出青木灵盾防守自身,又可以打入木行灵物炼制灵宝,还可以催动灵力救治伤势。虽然因为不能攻击等原因,屈居于玄级法术之列,但是单论其实用程度,在戊土洞天九大招牌法术中,当是首屈一指。 “咱们戊土怎么了?” 那名左宁将更是勇猛,一人独斗三名金丹冥修,手中的乌亮长枪八方抖动,舞出无数枪花,与亢龙戟法的“乱点苍穹”颇有些相似,将三名金丹冥修逼得节节后退,暴吼连连。 赵凌轩:“暂时不要妄断,且看他如何自处。” 牛咪正要两锤砸死它们,却被若长乐拦下,放两头妖熊离开了。 叶长欢一边与颜小星虚与委蛇,一边偷眼看向若长乐所在之地,分明是示意若长乐赶快行动,在叶长欢看来,若长乐分明是能够帮助它逃离的,可以骗过这些人的耳目。 章节目录 第1328章 扭转乾坤 若长乐分明是能够帮助它逃离的,可以骗过这些人的耳目,若长乐和其余两名黑衣人定然是比所有人强,叶长欢毕竟是常年存活于深山中的生灵,却不知道幽符衣的独特效果,在它的四只眼中,所有人都是一样,只有若长乐和其余两个黑衣人,能够逍遥自在,不受任何约束地在众人之间来回穿插,自由来去。 息壤、金葵水、金鳞子、龙胆四叶花,四种药材之中最为昂贵的息壤,若长乐不用愁。息壤所占的分量极少,只需要半钱,而且能够自行生长,只要还能化成鼠形,抠掉一点再埋在土里,吸收转化土行灵力,第二天就会自己长出来。除了息壤,其它三种药材就要花点心思了。 达到五灵时,申屠杰前往苍穹战场试炼过一次,却因为实力不足,回返了山门。在苍穹战场组建班底的掌门之子睿英亲王,却是一直在催他,着他早日突破十灵,前往苍穹战场相助一臂之力。能被少主这样赏识,申屠杰也是有些得意的,俨然已经是苍穹战场回归的元老级人物,平常人等,很难让他正看一眼。 灵长歌口中的柳师,肯定是柳还青无疑了。 就在此时,厅外有弟子传话: 篝火蓬蓬,噼啪作响,石缝之中生长的矮小灌木,却是烧得好大的火焰! 赵凌轩却是紧咬牙关,遁光一刻不停,犹自朝着远方遁走,灵力爆发之下,雷行遁光中噼啪有声,少带一人,速度也是暴增一倍,一闪二三十里,很快消失在天边。 人、巫、妖、魔、鬼、冥……这六大族之间,人和巫、妖和魔、鬼和冥是三对永远的盟友,初时崛起的星族,能经得起任何两族的排挤吗? 陶显宗吃惊的是,这个明显连二十岁都不到的高大少年,瞪着一对虎目看过来的时候,竟有一股子引而不发的浩瀚气势,堂堂皇皇、不怒而威,让陶显宗凭空生出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因此才会不由自主地顺着此子的问话摇头作答,半点犹豫也没有。 筱烟儿只能暗暗地祈祷,驻守后方的大军一定要抓住那个突围之人,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小罗——!”黛娥惊呼着,倒飘在若长乐前方,“小罗你怎么样,疼不疼?好多血啊……呜呜呜……” 若长乐无奈地翻着白眼,看着黛娥在四周转来转去,俄而蹲在地上,望着一丛丛青草出神。 就在龚岙撤掉三色灵罩的一瞬间,异变突起! 尤其是先前受伤的那个叫程远的阴鸷男子,更是红着一双眼睛,冲在最前面,似乎是有人给他壮胆之后,暂时忘记了跟若长乐之间的修为差距。 七八名修士都是身着紫袍,佰座一级的人物,看清情形之后,不约而同地呼喝着一散而开,将若长乐围在中间。只有一个紫袍青年看清若长乐模样,立即神色大变,就要往回飞走。 柳还青吃惊过后,抚着几缕软须,含笑说道,丝毫不掩饰对若长乐的赞许之意,申屠长风也是淡淡点头,目中的精光有些忽闪,显露出此时内心的复杂。 老鼠哪去了? 章节目录 第1329章 扭转乾坤 目中的精光有些忽闪,显露出此时内心的复杂。 老鼠哪去了? 若长乐如此明晓事理,三目水猿也是暗暗赞赏,微微一颔首,便是低吼声声,开始长篇大论起来。若长乐知道现在双方的关系是利益互换,得利以后便要付出回报,因此才会这么坦率,收起斩龙画戟后便直言相问,并没有多加委婉。他也知道如此重利到手,接下来的回报定然也不一般,因此心中难免有些忐忑,神色却是非常沉静,在三目水猿低吼讲述的时候,便自顾寻到一旁坐下,等着黛娥转述。 若长乐却是一手扶住金发壮汉,助其稳定身形,自行对孟井二人说道:“这就是担山兄,此次正要随我返回星门,另作打算。” 若长乐刚刚离开,便有十几名十岁左右的孩童从远处跑过来,凑到陶茜身边。 一名顶着总角的男童苦着脸,跳脚道: 于是她起身走了过去,想要跟恩人接触一下,顺便表达心中的感激。 “颜道友,你便和两位猿兄留在此地,等我回来罢!” 就在进退两难之时,蓝衣男子忽然暴喝出声,竟而稳住了身形。却是他见势不妙,自行掐断了与灵盾之间的灵力联系,舍掉了那面受到攻击的灵盾。没有灵力加持的灵盾毫无悬念地被若长乐一拳砸飞,打着旋儿落向下方丛林。 若长乐仍旧一动不动,忙着在识海中和三千谈价钱。 便在这时,十二块落石竟然凌空停住,同时白光一闪,一尊流光分身冲出申屠无忌的身躯,刷刷刷……落石纷纷飞向流光分身,很快形成一道丈高人形,浑身都是青石褶皱,青光闪闪,看起来孔武有力。 银袍修士淡看颜小星一眼,冷哼一声,却没说话。颜小星碰了一鼻子灰,顿时神色就不愉快起来,却也不再多说,返身到叶长欢面前,又是一番短暂的交谈。 “别忙着谢,起价两千块,看情况再涨。”三千不吃若长乐那一套。 闲话少扯,言归正传。 本是无法之下,随口一问,问完却是眼神陡亮,喜道:“二老可知晓,小兔受惊,会倒地装死?那只兔子…或许不是真死哩!” 陶师继续说道: 若长乐正忙着和幸星三人交流战术,没空理睬她。 “不用着急,这是你本身体质的问题,最近黛娥在主山门找到一样好东西……” 铛!红光照亮了黑壳,金铁交鸣声乍然响起,在湖水中回荡不休,嗡嗡震荡着,传向甬道两头。 一腔怒火呼地点燃,若长乐甩开大步就追了上去,势要给这鬼东西一点教训,不,不是一点,是很多教训! …… 戊土洞天是若长乐这一世的第二个归宿地,一直以来也有着一定的归属感。比起闫村,戊土洞天对于若长乐来说并不那么深刻,但却有着一些淡淡的回忆,总是盘踞在脑海挥之不去。 叶长欢话音一落,也不待若长乐回话,便是张嘴一喷,喷出三团光华。 得到叶长欢愿意坦诚合作的意愿,黛娥自然喜悦不已,闪身回到若长乐身边,将叶长欢的意愿详加转达:“它已经承认刚才是它的错,说是实在不相信我们能救它脱身,因此才会在言语上稍有隐瞒,以免上当受骗,希望小罗能够明白它的苦衷,只要能救它脱身,它一定会亲自带我们前去猿族陵园。” 章节目录 第1330章 扭转乾坤 以免上当受骗,希望小罗能够明白它的苦衷,只要能救它脱身,它一定会亲自带我们前去猿族陵园。” 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的营地开始嘈杂起来。在这深深的石牢中,也能听见震音声声,隐约还有凄厉的惨叫声、喝骂声、爆炸声…… 羊真要哭了: 只听啪地一声,夹杂着咔嚓脆响,那银袍修士闷哼一声,身形突兀地从中弯折,以极其诡异的形态打横飞出,若长乐紧追不舍,身形只是一晃,便已经追上丧失还手之力的银袍修士,又是一拳打出……接下来便没有任何悬念,一道黑影紧追着一团银影,拳拳到肉,笔直地从天空打下丛林,漫天的剑丝已然消失一空,天地间只剩下微弱却十分清脆的啪啪声,片刻后黑影慌慌张张地从丛林中飞出,一道淡白色遁光适时飞到,卷起黑影呼地消失在这片地域。 “小罗,前面三百里就是第七大营的废墟,盆地里有妖魔的军帐,两边的过道也有许多哨岗,空中是过不去的……” “好哩,没问题。”黛娥一甩长袖,翩然飞起,消失在丛林上空。 那三目水猿拿出这杆斩龙画戟,看来也只是对若长乐的一次考验,更是让叶长欢看个清楚,好死了这份心。 翠林的章琼翠嘶哑着声音回道: 半路上遇到几队修士,若长乐都不作搭理,全力飞遁,径自遁向第八大营。 曾新觉对若长乐无奈地耸肩,若长乐回以灿烂一笑。二人踏回大道,缓缓前行,却没了先前的好兴致,一时有些沉默,只有黛娥犹自愤愤不平,在若长乐耳边喋喋不休。 乌道光看向梨花带雨、神色凄惶的谭雅,脸上黑皮皱起,轻舔嘴唇,似乎是意犹未尽。 林婷修有遮蔽灵识的黑袍蔽体,包括赵凌轩在内,没有人能探出她的形迹,即便灵识齐出,也只能看到宁王和金红巨槌连番交锋,却不知道林婷修到底在如何施展手段。 漫天的星光照进天坑上方的豁口,透过天坑侧壁的枝叶缝隙投射下来,在水面上投下斑斑点点的星光残影。 灵感之中,拳头的力道虽然不是很强,却是十分地古怪。老妪并不擅长体术,不敢硬接,硬生生地打断多余的动作,遁光一荡,抽身急退。 这个当口,羊真什么都顾不上,管他什么灵力,什么瞬发,一切都是靠本能行动。悲惨人生能不能发生改变,全看这丫头能不能拉他一把了! “没有。”方长鑫的语气有些低落。 “三千,你怎么能够保证,这人回去之后,不会带人前来星门?抓住他或者干脆除掉他,就算掩盖不住多久,最起码能让以后的战斗少些麻烦!” 这片方方正正的黑壳严丝合缝地贴着若长乐的手背,与皮肉浑然一体,看上去就像是若长乐手上长出来的一样。若不是中间还有一点鼓起,若长乐就算力气再大,只怕也掰它不动。 “前方战事吃紧,五年以来,老身一直镇坐苍穹阁,没有时间管束小儿。听师弟方才所说,小儿到处为祸,劫掠弟子,也不知是否真有其事。” 章节目录 第1331章 扭转乾坤 五年以来,老身一直镇坐苍穹阁,没有时间管束小儿。听师弟方才所说,小儿到处为祸,劫掠弟子,也不知是否真有其事。” 能在十数年内修炼到二重天,那可是实实在在的修行天才! “黛娥,那戊土灵罩很难击破,到底是怎么来的?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若长乐就连名称都已经想好,新智步叫做“双龙遁”,新愚拳和新戟法都叫“双龙拳法”和“双龙戟法”,毕竟已经是二者合一的大道法门,这样叫才是最确切。 并没有过去太久,虚空中掉出一柄长剑,紧接着跌出一道身影,在受到禁锢的虚空中缓缓落下地面。若长乐看得清楚,正是那个倒霉的侯爷。据黛娥探查,此人修为分明也是二重天五灵金丹,却只在刘半仙手下坚持不过顿饭时间,足见刘半仙此人的可怕! 若长乐进了石屋,自寻了一方蒲团,面朝屋外展袍盘坐,看向跟进来的十二人。 “先去找老曾,看看淬身灵药找到多少了,其他的再作打算。” “你算是撞大运了,岐黄二老的断续膏可不是普通的货色!啧啧,你一下得了两瓶!” 以二重天一灵的灵力修为,独斗五灵金丹修士,还能在短短时间内将对方逼走,这样的实力已经不言而喻,显然是高深莫测的。 柳还青老成持重,看见元星如此,再看看一脸无事的若长乐,当即对元星拱手赔礼道:“唐元道友,刚才多有冒犯,还请见谅则个,请随贫道入阁一叙!” 叶长欢向若长乐发出的道心誓言,仅仅是在若长乐救助它以后,带若长乐前往猿族陵园,助若长乐打开猿族陵园。一没有说明时间,二没有说明如何打开,因此三目水猿说出延时半年的时候,叶长欢和若长乐都是无话可说。 “先回答一个问题。” “不小心不行,这是去杀敌,不小心会遭人记。” 若长乐闭目许久,睁眼就看到赵凌轩那副呆愣模样,暗自好笑,传音道:“孟兄,多谢你一路亲自护送,费心了!” 若长乐却是没有注意,绿环击中飞剑之后,竟然飞快地咕噜一转,套上剑尖,牢牢地黏在飞剑上。蓝衣男子惊怒交加,暴喝连连,并出的食中二指灵光急闪,极力地控制着飞剑的走向,情状颇为急切。就连若长乐迅猛无匹地扑到面前,挥拳砸来,竟也顾及不上了。 乌雕很快化作淡淡黑点,消失在万丈悬崖之上。 黛娥负起袖子,气势非凡地说: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追也无用,不如歇歇脚,喝杯水酒。” 他常常在想,如果自己不是轮回四次的天煞王星,而是一名普普通通的求真少年,现在又是怎样的呢?或许就会一直留在戊土洞天,和老曾、柳若、陶茜他们一起,像个正常的门派弟子那样,修炼、探险、闻道、做日常,转念一想又不可能,如果柳还青不是看出若长乐一身骨骼异相,会不会引他入门还是未知之数,单凭一身草骨,如何能入柳还青的法眼? 说话的却是那名左宁将,天煞星主,话音一落,反手取出一杆乌亮长枪,身形已然暴起,如同苍鹰展翅,直接扑向对面的幽冥域七名冥修。 章节目录 第1332章 扭转乾坤 直接扑向对面的幽冥域七名冥修。 会合了王戊等人,若长乐便带着队伍不急不缓地往回飞,他也不说原因,由得众人在身后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数队真军从北方缓缓而回,又有数队身影跃出盆地,呼啸而去,嘈杂的震音呼声此起彼伏。很显然,前线的混乱已经波及到后方大营。 远远看去,今日的山门比平时热闹许多,除了那些在山下打理灵田的修士,还有一群行色匆匆的弟子,正在大声讨论着什么,从山门台阶上蜂拥下来。 若要在修真一途上事半功倍,必先寻得一个好师父。初入真门的弟子,思维还堪堪停留于凡尘之中,各种玄妙功诀难以悟到玄处,得知其中真义——这个门槛叫做“洞玄”。只有“洞玄”成功,才算是改换思维,一脚踏入了真门。若是没个好师父加以引导,弟子们即使有了功诀,也会久久不得要领,灵力难以寸进。 牛咪离去后,黛娥飘身进了山洞。她也不说话,只是安静地摞在若长乐跟前,秀目中赤光迷蒙,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可怜乎,可怜矣!”柳还青叹道。 “不识抬举!”睿英亲王再也隐忍不住,一反手,祭出一柄银色飞剑,寒光吞吐不休,怒喝道:“联法!” 若长乐消失在空中,复星和彻星也跟着消失,独留下幸星没有隐形,若长乐稍微一想,很快弄清原因,轻声说道:“速速隐形,往星门返回,我自然知道路线!” 坏了!柳还青暗自苦笑。哪里来的多嘴和尚!好端端地,跟孩子讲什么轮回? “真看不惯,能飞了不起啊,也不知道等等我们。”柳若窈窕着傲人的身段儿,轻捋着耳边的短发,一双大眼睛斜睨着若长乐。 黑炎洞为首的红发修士首先按捺不住,叫骂道:“好大的口气!” “木下长老,田长老,铨星,屏星,通知之后没到的,仅此四人。”随后进来的幸星早有计较,回报得十分清楚。 陈长清和曾新觉斗得难解难分,石块和岩枪都是威力巨大,土傀儡什么的根本近不得身,二人都是五灵,一身灵力已经初步圆满,剩下的只是淬炼熬补,对自身法术的理解也是各有千秋,一时也是难以分出胜负…… “意外?”望着远去的遁光,若长乐若有所思。 金沙滩湖泊之中,若长乐掐着遁诀,顶着灵罩缓缓下潜,一面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金丹修士有三宝:金丹、灵感、遁光。 这三道高级法术,虽然并未正式修炼,但五年之间若长乐从未间断过法术的演练,虽然因为灵力和灵识不足的问题,最终并未演练完善,法术也完全施展不出来,但三道法术的法诀原理、指诀、灵力运转、灵识念诀、呼诀节奏等等,早已烂熟于心,差的只是那临门一脚。 赵凌轩心中犯疑,却还是顺着若长乐的交待,无声无息地点了点头。 众人惊呼出声,乌道光猝不及防,大喝一声,黄衫鼓荡,一道赭黄色光罩浑然升起,裹住全身上下。只听嘭嘭两声爆响,两柄石斧被赭黄色光罩一弹而开。 章节目录 第1333章 扭转乾坤 大喝一声,黄衫鼓荡,一道赭黄色光罩浑然升起,裹住全身上下。只听嘭嘭两声爆响,两柄石斧被赭黄色光罩一弹而开。与此同时,两道青石牢笼哗啦四散,化作点点土黄色灵光,汇成一道土黄色灵霞,回到乌道光体内。 颜小星与叶长欢交谈之时忽然抽身退开,让在场所有修士都紧张起来,那叶长欢灵力修为虽然不高,然而一身体术修为却是极为强大,手持三柄上古利器,若是发起疯来全力突围,却是很难对付。在场这么多好手,想要灭杀叶长欢着实不难,然而若是只想要制住此獠,而不是放手轰杀,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此猿体型巨大,一般的困缚灵宝根本不起作用,说不得就只有将它打成半死不活再说。 一里之外斗法的四人自然也发现了褚威几人,表现却是各不一样。 心中还在惊疑,耳边就传来刘半仙一声轻喝:“走!” 没过多久,三道身影出现在大道上,很快来到若长乐面前,正是曾新觉、柳若和陶茜三人。 乙木灵罩拖着一道细长锁链飞出十丈开外,灵罩上闪烁的灵光已是暗淡了几分。睿英亲王掐着飞剑侯在一旁,就等着若长乐灵罩破灭,御剑斩杀。 “希望你的剑,跟你的嘴一样利!” 便在此时,若长乐眼角星光一闪,一道流转着赤金色光辉的星光屏障陡然出现,刷地阻拦在龙爪前方,下一刻,只听得六头长蟒低吼一声,龙爪陡然松开,若长乐三人转眼脱离青光的裹挟,身躯一轻,灵力激荡,重新找回自我掌控的感觉,赵凌轩反应不慢,随即荡起遁光,左右卷起若长乐和宁王,只是一闪,逃出十里开外,一刻也敢不停留,爆发灵力,一闪十数里,便往远方逃窜。 迷糊之间,便听到三千在识海中不知道碎碎念了几句什么,本是丧失主导权的灵识陡然便开始剧烈震动,片刻之间,识海中的灵识便清明起来,就像是破土而出的嫩芽,又好像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浑身万千毛孔都在拼命地呼吸,只是几个呼吸,已是浑身燥热无比,汗出如浆,虽然免去灵识受制之苦,躯体却如同陷入火炉熔浆,滚烫无比,血气沸腾之间,就好像要被这股奇热无比的热量蒸干一样。 “乌仟座?!” 方长鑫也觉得幸姐不会那么小儿科,让大家出来罚站受冻,但是门主出来说话还是有很大可能的,毕竟星主觉醒对于星门来说是一件大事…… 暂时压下打入新识印的冲动,若长乐揉捏着息壤,凑到曾新觉耳边道:“老曾,东西都被抢了,包括那两枚六灵妖晶,还有几万灵晶。” 若长乐离开的时候,天门门主孟籍亲手将一枚储物戒交到若长乐手里,里面全都是若长乐当日玉简清单里的物事,其他的暂且不说,半尺长、儿臂粗的一截灵虚藤便在其中,还有一尊上品丹炉,至此,一炉奎灵吐朱丹的材料就收集完毕,只待若长乐寻到地方安定下来,便能开炉炼丹,修炼奎灵魔体,抓住奎龙力。 章节目录 第1334章 扭转乾坤 一炉奎灵吐朱丹的材料就收集完毕,只待若长乐寻到地方安定下来,便能开炉炼丹,修炼奎灵魔体,抓住奎龙力。 灵长歌拿过息壤,眼神微微一凝,目中奇光闪烁。下一刻,灵长歌脸色一变,轻咦了一声。 “不止我一个,别忘了那个神奇道人,如果我所料不差,他肯定是老辈们放在须弥世界中的棋子,这一场博弈,开局与收官,可都少不了他。” 空气震荡有声,啪啪作响,身形快如鬼魅,练到极处,整个人化作一道虚影,拳脚连成一片。从旁一看,竟好似三头六臂,拳拳打入四面八方。 “他们交手怎么不见灵光,难道是没有使用灵力?” 这一坐,便是半月有余。 却是一柄小小的黑剑,剑尾无柄,只有一颗乌黑发亮的小小圆珠。牛吩大步上前,拔出黑剑,对着圆珠看去。转瞬之间,牛吩已是神色大变,惊惶地看了若长乐一眼,忙不迭地腾空而起,很快消失在丛林上空。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年轻人,就是有冲劲!你如果相信我,相信一个百万年岁的战灵所说的话,你就放他走,把飞剑还给他,还有那个女人!你可以向他讨要一些灵晶作为这次冒犯的赔偿,但绝不能抢走他的护身利器和人手,这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孟籍能艰难地想通此节,不代表其他天门高手也能想通,若长乐话音刚落,便有天门修士按捺不住,站起身来。 这样的追击持续了四五次,若长乐不得不窜进了树林之中,他完全找不到机会还手,对手的每一锤都是全力而发,仅仅是凌厉的锤风,就足够让若长乐喝上一壶。毕竟是血肉之躯,在这般猛烈的锤击之下,是断然不可能硬抗的。 “若长乐,这名字改得好!正合我意,哈哈,正合我意!”刘半仙抚着长须,神色十分欢畅。 柳还青对于若长乐来讲,既是可以亲近的恩人,也是可以信赖的忘年之交,既是值得尊敬的长辈,也是可以无话不谈的道友。 “出事倒不会,他也不是傻子,虽然性子冲动,容易犯浑,却也会审时度势,不会莽撞行事的。” “黛娥不懂……对于小罗来说,最重要的,不应该是全族的命运吗?” “杀!”若长乐震音一喝。 炼药童子一摸脑勺,略一思索,不确定地答道:“好像只有金葵水?” 黛娥说道: “不是……不是!”若长乐双手扶膝,呼呼喘气,“没练不知道,需要注意的东西太多了,尤其是借力使力,越是往上叠加越是把握不住,到后面力气跟不上啊!” 刚才九十个少年身上齐齐放出二重天的灵压,周围的湖水都是无风自动,恰如煮沸,已经将二人狠狠地震惊了一把。事实摆在面前,由不得他们不信,而整个大局又是如此的迫在眉睫,也由不得他们做出其他的选择。 这句话如同一只魔爪,将若长乐从九重天上一抓而下,狠狠地摔在九幽冥海之中。 “真真假假,信口开河。” 真军之中,实力决定一切,不知不觉之间,若长乐已经赢得这批青石八营精英的尊敬,甚至还有着一些崇拜和自豪。 章节目录 第1335章 扭转乾坤 实力决定一切,不知不觉之间,若长乐已经赢得这批青石八营精英的尊敬,甚至还有着一些崇拜和自豪。 柳还青这才撤掉指诀,面色沉静,伸手拉住若长乐臂膀,朗声道:“修行还算勤勉,不枉我引你上道!” 陶知山眼睛一亮,急急问道: “兔子在哪?” 便在此时,若长乐识海中三千忽然惊呼出声: 兵对兵,将对将,双方战力齐出,在乌煞魔障大阵前厮杀不休,情形混乱到极点。 完成一百章,不得不说的几句话: 以灵体代替肉身,严格按照磐身诀的道理,须臾之间踏出九九八十一步,以虚空步借力飞腾,拧腰摆臂,全力打出一记愚拳,直奔蛤蟆成的面门。 炼体对于修士来说,本来就是一个笑话,炼体修士达不到“道身”之境,就永远没有与灵力修士抗衡的资格。如果想要有更高的成就,与真正的高等级修士抗衡,则必须达到最后的“破灭”之境。 这座镇城分三个区域,最北方是几支真军驻扎的地方,划分成很多营盘,各自操练阵型,练习联法对敌。东南方有一片住宅区,清一色的烘漆小楼,是许多不在真军编制之内的修士居住的地方,以儒宗修士居多。镇城的西南方有一处修士集市,却是让若长乐吃惊不小。 黛娥话音刚落,转眼间海面上便破开一道水花,掩藏在滔天水浪之中,若没有注意细看,绝对发现不了。 “什么?打断骨头?!” 赵凌轩皱眉一叹:这难道不是……自找绝路? “师兄是跟着爷爷进去的呢!” 若长乐虎目闪闪,看着那根横亘在天地间的巨棍,只不说话。 若长乐之所以无法给元星解释清楚,正是因为申屠长风的这个出发点,元星是确凿的王系星主,如果若长乐告诉元星,申屠长风这个外系星主是因为这件事情出手偷袭,以元星的脾气,定然会忍不住大发雷霆,责怪甚至辱骂申屠长风瞎眼之类……对天煞王星忠心耿耿的王系星主,怎么会做出弑君求利之类悖逆荣耀的蠢事? 镇山长老听出了若长乐的不愉快,总算回过神来,迅速调整心态,点头道:“闫师弟,失礼之处还请勿怪。老身这就给你安排!” 果不其然,半刻过后,六头长蟒再度飞跃而来,竟然不知何时绕到颜小星前方,从前路拦截而至。 赵凌轩看起来像是在修炼,自始至终毫无反应。 龙?这里怎么会有龙?上古龙族不是已经灭绝了吗? 红袍妖族瞧得目瞠欲裂,尖啸一声,闪身驰援吴麒儿,却还是迟了一步。 真军编制,一组十人,设什座,一般是八灵以上的佼佼者,衣衫领口为白色;十组一营,设佰座,一般是一重天十灵圆满的准高手,着紫袍,其中实力相对高强的,在山门中担任镇阁长老;十营一卫,设仟座,皆是二重天以上的好手,白袖黄衫,在山门中担任镇山长老。 护营长城的石屋比后方的石屋要高大数倍,里面极为宽敞,深深地嵌进长城墙体之中,容纳百人丝毫不成问题。 章节目录 第1336章 扭转乾坤 里面极为宽敞,深深地嵌进长城墙体之中,容纳百人丝毫不成问题。 黛娥见若长乐情状窘迫,一问之下也是大怒不已,星光熠耀之间,长裙一摆,化作一道细微赤影,飞快地投进若长乐手背的紫色花纹之中。 身后几名蓝衫弟子见状,呼啦一下全部散开,将若长乐一行人死死地堵住去路。 滋—— 那巨棍便如跗骨之蛆,生在海中的涡旋之中,乘风破浪,只是一晃,便追上一闪十数里的鹰目男子。 “柳若,他们会不会有事?”陶茜俏脸含愁,扶着一棵青树,翘首望向山前。 门主倒是清醒得很,既没有被表象冲昏头脑,也没有因为有人不卖面子而产生半点不愉。 只要拦住速度最快的五炎鬼,后面那些修士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进来之前,陶师简要地说起过相关的战况,防线全面收缩之后,众人合力建造了十座连山大营,利用地势之便,将苍穹通道深深掩藏。 赵凌轩寻常时候是不会失态的,此时却是这般惊讶,若长乐不由得觉得有些奇怪,扭头看向面面相觑的二人,略一沉吟,已猜出孟、井二人都认识那名女子。 “不了,误了好几天了,还要回去站哨。有空会来找你的,再会了。” 而先前就算叶长欢不出手,六头长蟒顾忌三目水猿,也自然不会与它为难。 血腥弥漫的营地中,二人静立相对,情状有些诡异。 黛娥也是无奈,青石台六大镇山长老之中,两名青年镇山长老常年镇守军中,效忠的是整个戊土真军,态度永远是不偏不倚,明哲保身。陶知山虽然说得上话,却不屑于跟几个两面派打交道。 若长乐虽然有些憋气,却也并不觉得意外,追究天门不愿意让星门迁入九原的根源,无非还是那句话: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小罗!”看到若长乐一副快要暴走的样子,黛娥禁不住花容失色,飞身上前,亦步亦趋地随在若长乐身边,急急地说:“这孩子只是一个沉睡了很多年的物灵,刚刚苏醒,脾气有点古怪,小罗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一般见识!再说我们也拿他没办法呀,总不能真的把手剁掉吧,小罗你可不能冲动啊,刚才……真是吓死黛娥了!” 蛤蟆成似乎瞧出若长乐的这点小心思,两片肥厚的大嘴唇微微一瘪,露出一个极为古怪的笑,接着说道:“仙风留下的大道,称为仙风道,其意有三:忘、无、我。” “不敢太过叨扰,只是想让大哥…打我一下。” 血雾本来就是用来防守,负责攻击的是接下来的血色阴魂,寻常修士只要被血色阴魂扑上躯体,当即便会灵力涣散,全身血气沸腾,一头栽下天空,不出两刻,就会化成一滩血水,一命呜呼。 现在想来,黛娥和谭雅断然不会是程、步二人的对手,当时能够阻止二人,多半是因为议事阁中不准斗法,全凭着一点基础体术过了半招。 金葵水两升,龙胆四叶花四支,金鳞子王一条,普通金鳞子两条,各种材料纷纷飞出储物戒,漂浮在空中。 章节目录 第1337章 扭转乾坤 龙胆四叶花四支,金鳞子王一条,普通金鳞子两条,各种材料纷纷飞出储物戒,漂浮在空中。 若长乐现在拥有的两件灵宝:“方寸灵镜”和“五彩雷莲”,都是实实在在的大衍灵宝,方寸灵镜具有探查和困缚两重妙用,而五彩雷莲则具有攻击和防御两重妙用。 若长乐打断黛娥道: 思虑再三,申屠无忌缓缓开口: 若长乐收起珠子和石盒,寻到一处平缓之地,准备修炼法术。 遁光一闪十里,在云层上一晃而过,周围全是丝丝缕缕的云雾,遁光一划而过,云雾荡开,那一片天空就会闪现出一片清明,灼眼的阳光照进千百道细小的苍白遁光之中,晶光闪烁,迷离人眼。 “至于族人,五年前就已经遇见过。一名法士,修炼的也是天煞灵力。只不过暂时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星主。” “小友可否将左臂抬起,给贫道看看?” 二重天修士对上一重天修士,就是这么简单! 只不过若长乐还有一个巨大的问题需要解决,修炼半晌后,便与三千商量起来。 “有客人到访。”若长乐简短地传音回应一句,便垂下眼皮,不再多说。 “谭姐,你不舒服?” 滚烫的怒气喷出心口,堵塞胸膛,直冲头顶,谭雅差一点就怒骂出声,深深呼吸之下,好不容易才堪堪忍住,也不回头,只是埋头飞遁,只想远远地遁出此人灵识范围,免受这无尽屈辱。 沉闷的隆隆声中,地面微微震动,眨眼间震动加剧,上下起伏,左右摇晃,令人立足不稳。 “是啊!再怎么说,咱们努力了四五年,我为了淬身花去了不少灵晶,而你一直是猎妖的主力,到头来什么也没得到,总觉得很不过意啊。” 随着战斗次数的增多,黛娥已经能抓住战斗中的某些关键之处了。 嗡!金光爆开,已经快要追上煞王的一道翠绿遁光陡然停住,四散而开,哇呀一声怒喊,遁光中浮现出一道白发盖顶的佝偻身影,仔细一看,正是阴夔宗队列中的那名五灵金丹老妪。 “猿兄,请吧!” “铛——” 然而若长乐此时却是停不下来,自身血气一旦与天龙血气混合一处,便已经不受自己控制。正在叫苦连天,当头便是一股清凉冲刷而下,扫荡全身,起初并无什么作用,反而让人有些窒息,接下来便舒爽无比,将那股诡异的热量一举驱除,虽然转念间有些迟钝,若长乐却仍然能感受到躯体的变化,虽然还是有些燥热,却再也没有因此丢掉性命的危险。 觉醒的新进星主正在修炼符修之道,星门的护门大阵也在完善之中,看起来跟离开时没什么两样。 在荒原里跋涉万里,就算饿不死,累都要累死了。 反观亢龙道,却因为天煞灵力的特性与道理相吻合,演化的道理十分纯粹,一往无前,破灭,无我……纯粹的亢龙大道反复演化,带动着白色的亢龙晶也随之光芒大放,将蓝色的仙风晶彻底比对下去。若长乐深知这样下去危害很大,天长日久下去,仙风晶就会被亢龙晶彻底转化,仙风道也会不复存在,如此一来,天龙大道不仅得不到完善,反而会变得更加残缺,永远窥不到真正的天龙大道。 章节目录 第1338章 扭转乾坤 如此一来,天龙大道不仅得不到完善,反而会变得更加残缺,永远窥不到真正的天龙大道。 百年修真,红尘看破。这人间百态,生生死死,可怜的却不是人,而是懵懵懂懂的人心。来来去去如白云苍狗,忙忙碌碌如蝼蚁虫豸,为生计所累,为薄命奔波,不思来于何处,也不知去向何方,反观一死,倒不如说是解脱。 “青石八营八灵以上的弟子总计三十二人,加上青石三营和青石十七营的精英弟子,总共一百零七人合乎要求。柳佰座已经与焦佰座、陶佰座协商,三营重组混编,抽调百人精英前来助阵!” 既然遇到了四卫之一的天煞霆星,就证明这次重生依然是合乎道理的,与前世三次轮回并没有太大的不同,只不过重生的地点改变了,而且大家都拥有了全新的身份。至于其余三卫现在身在何处,若长乐自然不知道,牛咪更不会知道。但是若长乐相信,无论三卫身在何处,最后都一定会和自己会合——轮回转盘的因缘之力,就是这么的玄乎。 强壮男子看也没看若长乐,脸上怒意勃发,戟指着三千问道:“你说我不入流?” 黑水镇城已经被鬼门围困,大秦天门数名金丹修士尽皆被阴曹鬼域的那名不朽修士牵制住。 黛娥笑道: 朦朦胧胧的光华中,若长乐并未立即前行,而是负手站在原地,抬头看向那无尽的虚空。 戊土灵罩本身便是土行灵罩,对山石有着无以伦比的同行排斥之力,挤压而来的山石尽数合拢在离灵罩丈许之地,不得寸进,形成一个椭圆形的地底空隙。 若长乐神色平静,灵识归海,对程、步二人拱手道:“二位仟座,青石八营子弟养精蓄锐,已经具备了足够的战力,若长乐奉命前来,请求调令!” 原来,龙胆四叶花是一种疗伤灵草,因为苍穹战场战事吃紧、死伤频繁的原因,前段时间已经是供不应求,根本就搜寻不到。 …… 场中的局势一目了然。叶长欢距离惊涛拍岸的海洋还有两里地,而浑天山脉的二十六名修士就呈半月形围在叶长欢正前方,不让叶长欢往前半步。方白子的七名修士则与叶长欢并排,万花谷的十名修士则围在叶长欢后方,摆明是两不相帮。 若长乐很快赶回青石八营,与黛娥等人交换了意见。 对于这些青年俊杰来说,听命于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能不能给他们带来足够的好处。很显然,若长乐年纪太小,即便是二重天实力,也不足以获得他们的全部信任。 “小心,是灵宝!” 若长乐自然听出柳还青话中有话,略一思忖,勉力一笑:“我轮回四次,五世加起来也不过九十五载,喊你一声大叔不为过。只是……你一回山,就急着赶我走?” 林缓虽然觉醒记忆,却还是放不下这个妹子。他前世与方长鑫并没有多大关系,两人所在的家族甚至还很有些不和,但是林缓在乎的是此生的方长鑫,在乎的是这个相依多年的妹子,他不可能将方长鑫丢在深山老林中不管,也不可能让方长鑫身陷尘世,坎坷不断。 章节目录 第1339章 扭转乾坤 但是林缓在乎的是此生的方长鑫,在乎的是这个相依多年的妹子,他不可能将方长鑫丢在深山老林中不管,也不可能让方长鑫身陷尘世,坎坷不断。 “快点!快点!”那物催促道。 就在此时,赭黄色灵光中爆出一团刺目红光,四面延展,地底下传出一声闷响,地面开始颤动,弹指之间,岩石上裂缝遍布,一股暴躁猛烈的气息喷薄而出。 “门主,你不会真看上这里了吧!”元星眯着眼睛打探周围,片刻后皱眉问道。 “打?打你一下?” 若长乐没有说话,他又有着不同的想法。 他却不知道,这座大阵却并不是乌煞魔障大阵,而是另有其名,叫做乌煞魔杀大阵,除了限制修士腾空飞行,还有限制外发灵力的用处,这才是真正的魔门正统阵法。前线那座只能禁空的乌煞魔障大阵,才是经过妖门改进过的。 寻不到星典,恢复不了记忆,若长乐想要从困境中脱身,目前只剩下一个办法……此行前往天门,若长乐报信求援是其一,更重要的正是在为自己做打算。 虽然看不清幸星的面门,若长乐却能从幸星的语气中感受到一些异样的情绪,分明就跟若长乐先前一样,蕴含着几分试探的意思。 藏经阁一层楼厅有个里间,以往是黛娥休息之地,如今若长乐在阁中总事,便一直呆在这里,刚好可以和黛娥秘密交谈。 话音一落,紫色花纹迅速地黯沉下去,不再闪烁了。 从刚才的状况来看,很显然,灵识已经产生了! “为何如此卖犟!”那人沉声喝问,只惹得马儿仰首踏蹄,好似颇不欢快。 若长乐摇摇头,幽符衣一抖,飒然消失。 “若长乐,以前……”腾跃间,灵长歌欲言又止。 “不是天煞星主啦!”黛娥挥挥袖子,打消了若长乐的疑虑,“是一个二重天五灵的年轻人,不是在水底下,是在一座山洞里,那群金鳞子都朝着山洞里逃过去了。” 羊真一听师妹这一问,也就明白了,再看若长乐的目光已是截然不同,少了几许防备,多了几分亲切:搞了半天,原来是同道中人啊,缘分哪,缘分! 军容整齐,杀气凌然。 若长乐瞧得暗暗点头。 “黛娥,看看她!” 急怒之下,一老说另一老走快半步,让玉兔正眼瞧见,一老则说另一老不该提议退走,正好与玉兔撞个对面。二老各有各的道理,却是很难评判出对错。 这只是例行公事,许多呼喊声都是有气无力的,若长乐当然听得出来,他也不在意,洪声说道:“八灵以下的试炼弟子留下,能飞的,都跟我走!” 黑水妖域——须弥反世界中,黑水北原最大的妖怪组织。 这名左宁将是一名年岁不大的青年男子,面容与曾新觉有几分像,星目高额,俊朗非常,若不是始终一脸冷漠,倒是能让人一眼生出好感来。 方寸灵镜悬浮在头顶,由黛娥指引方向,同时关注周围万里的动静,若长乐在保持灵力生灭平衡的前提下,以最快的速度向西飞遁。打算借着这个十分难得的机会,摆脱意图不明的刘半仙,从此天高地大,任他遨游。 章节目录 第1340章 扭转乾坤 以最快的速度向西飞遁。打算借着这个十分难得的机会,摆脱意图不明的刘半仙,从此天高地大,任他遨游。 “若贫道没有眼瞎,此兽亦是四灵中品,与阁下灵力相合,阁下之力实已不下五灵。贫道却并非五灵散人,阁下恐怕是看错了!” 刘半仙点点头,也没多说什么,遁光鼓荡而出,将若长乐一卷而起,很快拔高到云层之上,呼啸着飞往东南。 某一刻,垂目端坐的中年男子身躯一震,双目陡睁。稍显阴沉的苍穹阁中恰似电光划过,四面倾斜的青石墙壁上,无数玄奥晦涩的灵纹陡然齐齐发亮,又缓缓黯淡下去。 …… 虽然知道对方是二重天四灵妖修,若长乐却也不是十分惧怕。除了器体双修的魔尉,二重天五灵以下的修士即便再厉害,凭借极快的飞遁速度,若长乐也有七成以上的把握全身而退。 “天缘,速速赶往灵杀阁,让洛水前辈做好准备!” 有人面红耳赤,剧烈地咳嗽起来,就在他尴尬无比之时…… 刷刷刷刷……剑光如雨,瞬间笼罩若长乐头顶。 在此之前,若长乐却是嘱咐黛娥迅速赶往阴曹山门,让赵凌轩和颜小星尽快撤退,以免被撤回去的阴曹高手撞上。同时让黛娥告诉元星,让他聚拢星门所有的星主,与赵凌轩和颜小星一起催使遁光,将所有天煞星主向黑水镇城转移,名曰协助防守,实则另开山门。 …… “不会的,龚老请多些耐心。” “黛娥,什么事这么紧张?”若长乐一面问话,一面放出灵识四面打探,却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周身三百丈以内,只有复星和彻星两人。 青石台,藏经阁。 不巧的是,今天刚出住所,便碰到了专程来找的陶茜和柳若,吵着要他准备下一期基础道业补习班,推脱不过,只得说出猎妖的事情,成功将二女兴趣转移,和他一起到紫石台找到曾新觉,组成了合作已久的猎妖小队。 从演武塔出来后,若长乐跟三千打了声招呼,直接自闭意念,返回了现实。 “救我!救救我!” 这里除了宁王和青年儒生赵凌轩,其余的十来人几乎全是鬼门之人,大家都对那只百年煞王垂涎三尺、势在必得,一切都是明摆着的,形式十分明朗,根本没有机会搞鬼。什么人闲得蛋疼,来玩什么离间计? 不待黛娥询问,若长乐急急说道: 若长乐悻悻道:“是的。” 从某个时候开始,若长乐对于天煞星主陡然出现这种突发事件已经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少了一些仓惶,多了一些泰然。 又有几道目光投注到若长乐身上,饱含犹疑之色,上下打量个不停。 若长乐变色道: 三十五万灵晶,不是个小数目。 将玉简一一递到三人手里,若长乐长身站起,在陶茜和柳若发出疑问之前,一掐诀,腾空而去,速度极快,笔直地投向北方。 若长乐连连改变方位,丝毫不敢停歇,如同荒原上的一道鬼魅,青光闪闪,拖着红蓝两道残影,腾跃不定。刚开始还没什么异常,四周平静得有些反常,红衫女子迟迟没有出手。 章节目录 第1341章 扭转乾坤 四周平静得有些反常,红衫女子迟迟没有出手。当若长乐踩着智步退出百丈开外,空中便有一道若有若无的梵音悠悠响起,恰似数百人聚在堂中嗡嗡低语,又好像空谷幽灵在呀呀清唱,俄而低沉厚重,俄而婉转悠扬,勾动人心。 说是前月里若长乐埋头练功之时,黛娥闲得无聊,就在戊土洞天四处玩耍,发现那五座山峰竟是别有玄机!五座山峰远看与普通山峰一般,面积有限,大小如常,只有身处其中,才能明白知晓:五座山峰比普通山峰巨大何止百倍!完全可以称作是自成一体的五方世界! “住口!”若长乐的灵识怒道:“你以为那是糖块?害得我今天被人耻笑,你还振振有词了!等着吧,等我想出办法,迟早把你丢回泥巴里!” 说着。若长乐指向诺良所在的方向。 他飞快地消失在山路转角。孩童怔怔地站在槐树下,一动也不动。 “如今青石台六大镇山,除了二位护营仟座和镇守山门的陶长老,其余三名镇山长老全是睿英亲王的人!” 自骨头中涌出的灵力,虽然暴涨过多,虽然迅猛暴躁,却不会自行产生危险,只是对经络的坚韧度有一定程度的考验,但若是更进一步,敢用微弱的灵识去指引、去抓取,便无疑是火苗碰到干草,一触即燃,引火烧身,一发而不可收拾。 大秦天门中分儒宗和法宗,对外看起来是一个整体,其实内里也是有理念分歧的。对待本宗之人,自然有所不同。 天门侯府守卫十分森严,遍布在侯府院落的每一个角落,没有任何死角,守卫的力量也是极其强大。 二十几名真军齐声回应,灵力全力鼓荡,从第九大营上空呼啸而过。 阴魂扑出的时候,赵凌轩和宁王已是齐齐色变,大呼不妙! 她有足够的信心,只要此人靠近到身边三丈之内,就绝对逃脱不掉! “办法虽然不错,但柳师会答应吗,他还可能……”黛娥欲言又止。 天坑甬道斜向上方延伸,分分合合,首尾相连。 两道没有任何杂质的目光,让柳还青无端端犯起惊疑来。 澜沧北地,大秦王朝北方边境,抵达九原城塞前最后一个邮驿:阳驿铺。 天色暗沉,林中更是漆黑一片。虫鸣声声,虽然喧噪,却只是静夜的点缀。 与周季、滕博、刘生三人道别之后,若长乐快步离开藏经阁,步子有些急促:“果然如此!躲也躲不掉!” 墙角空无一物,丢出的泥巴不见踪迹,再回目看向灰鼠,顿时瞧出了端倪。 柳若闻言,站起身来。 若长乐埋头前行。 黛娥速度本就极快,在乌石台和青石台之间来回一次只消盏茶时间,决不会有跟丢申屠杰的可能。 陶茜装糊涂道: 若长乐点头,却不说话了。这个办法的确简单,但是被夺舍的人肯定会失去生命,这样的做法,黛娥只怕不会答应,若长乐自己也有些难以接受。 黛娥听到若长乐唤他大哥,神色微微一愣,随即抖抖手里的大包裹,笑道:“给你安排衣食住行。” 章节目录 第1342章 扭转乾坤 黛娥听到若长乐唤他大哥,神色微微一愣,随即抖抖手里的大包裹,笑道:“给你安排衣食住行。” 瘦阎罗嘴中惨叫出声,去得快,退得更快,遁光拼命地闪烁着,身形摇晃不定,手臂极力后扬,姿势非常怪异。 广场上的新进星主已经全部散去,独留下三名长老和二十几名星门好手在殿中,向若长乐汇报星门的诸多详细情形。 这里是阴山巨森,是反世界的地盘,大秦天门虽然镇守此地,却仍旧有些势单力薄,除了几个闲不住的年轻人四处晃荡,平时是看不到几个正世界的修士的。 “知道。”牛喏豁然睁眼,“上面还有他的气息。那个信使确实不好对付,小畜生们死了不少。不过牛吩有度命金莲,自然不会有事!” “那你还想要怎样?有什么能比性命更重要?说起来我已经救你三次!三条性命,无论我要求什么都不为过!” 若长乐点点头,却没有立即发问。 四道呼诀声起,四只土傀儡从地上缓缓地爬了起来。他们四人天资不错,修炼的都是戊土驱灵术,是戊土洞天九大招牌法术之一,土傀儡既能当盾牌,又能缠住敌人,在战斗中非常实用,这也是睿英亲王将他们派给申屠杰猎妖的主要原因。 努力地稳住身形,谭雅凤目含泪,认准青石八营的营地,仓惶地飞身而下。 虽然知道对方是仟座,但这种命令的语气还是让若长乐觉得不太舒服,更何况还要掩饰真实,当然没有丝毫止步的意思。笔直向前,眨眼间飞出数十丈。 “你要离开,这也在我意料之中,家父一向深谋远虑,当初并未让你列入戊土门下,想必就是为了今日做打算。” 头领接过令牌略一查看,拱手递还,微一点头,扭头喝道:“放行!” 赵凌轩和宁王能准确寻来,想必是赵凌轩提前在若长乐身上留下灵感引,而若长乐一直没事,灵感引也就一直存在,因此孟井二人才能确定若长乐无事,并且确定若长乐就在这赤色遁光之中,飞遁而来,遥遥震音呼唤。 这一场交易最终谈崩,一人一灵的脾性都是十分强硬,而且都有着自己坚持的东西,很难统一意见,达成共识。 “这么好的根骨,让我一个元灵做他们的什座?” 就连颜小星也是少年时服用驻颜丹药,因此看起来才这么年轻,一副二十出头的水灵模样,其实她已经修行差不多四十年,虽然也算绝代天才,跻身澜沧七秀之一,比起若长乐却要差了不止一筹。 如果对单手有信心,请朋友们多些耐心,陪伴单手一起走下去。 就在赵凌轩和宁王惊疑不定的时候,若长乐忽然似笑非笑地看向二人,低声问道:“二位以为如何?如果大秦天门能与星门结盟,是不是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好处?” “是啊,那是天煞星星,比这种货色强几千倍!”说着说着,黛娥妙目一转:“长乐,把玉简收起来嘛,说不定……” “还是叫我长乐吧!从今往后,我们再也不分开!” 若长乐点点头,虎目一闪,吩咐道: 章节目录 第1343章 扭转乾坤 若长乐点点头,吩咐道: 若长乐丢出灵符之时就做好了准备,在灵符爆炸之时,团身躲在长宽丈许的青木灵盾后面。黛娥自然不怕受伤,飘身在若长乐头顶,对场中的情形一目了然。 陈长老接下来的问话,便给了若长乐确切的答案:“萧副座,柳佰座的伤势,恢复得怎么样了?” 乌道光在空中顿住身形,看着谭雅落下营地,嘿笑两声,也是飞身而下,鼠目一闪,三道作祟了半日的灵识终于从谭雅娇躯上撤离,回归了识海。 认准戊土灵罩落下之地,若长乐毫不迟疑,抖手呼诀。 若长乐并不傻,从刘半仙问及伙计的言语中,已经嗅出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味道。那个在植灵图中讥笑自己的红衫女子,分明就是冲着刘半仙来的,提前买走两味炼丹主药,想来也只是为了示威,虽然幼稚,却让若长乐叫苦不堪。 “累就是跑不动了!”虽是疑惑,却也回答了。 “嗯。” 刷刷刷,幸星、彻星、复星纷纷现出身形,虽然看不见面目,但是若长乐能猜到他们的表情,肯定是惊愕不解。 幸星深吸口气,压下内心的惭愧,缓缓说道:“关于新进星主觉醒一事,属下要向门主禀明一切,请门主相助属下做个决断。” 等若长乐回过神来,场中已经乱作一团,灵光像雨点般纷纷爆开,所有金丹以下的修士施展出来的手段,全被双方的金丹修士灵感阻住,在中途就纷纷显露出真实形态,不得寸进。方白子这一方显得有些手忙脚乱,以六对二十二,虽然颜小星也释放灵感阻断了大部分的攻击,但还是有四头灵兽扑到方白子七名修士面前,大展凶威。方白子七名修士只有一头黢黑的飞虎灵兽,以一敌四,很快便支挡不住,落在下风。 南萱心惊过后,却在心里大骂:这些天杀的妖魔,长得人模狗样的,一个比一个不是东西,不知道又要做什么孽了! 游离在战场外的七名金丹鬼修,已经斩杀两名,剩下的五名金丹鬼修逃回此地,正带队等候在前方,盯着若长乐等人严阵以待。除此以外,阴曹竟然还有四名金丹,在战场波动最强之地,与天门的金丹捉对厮杀……由此可见,无论是阴曹鬼域,还是大秦天门,底蕴都是何其深厚! 这边刚刚结束,盘坐在正北方的柳还青也是轻呼一声:“二位,这边!” 吃下丹药,二人边行边谈,柳还青一反常态,言语忽然间变得很多。 柳若朝若长乐轻哼一声,表示算你有群众基础,回过头继续看香去了。 炫彩遁光一刻不停地朝着远方闪烁飞遁,将六头长蟒的吼声遥遥地甩在后方,渐渐地微不可闻。看似已经安然无事,可若长乐仍然一刻不停地催促着颜小星,不敢停顿片刻。颜小星也知道事态紧急,千钧一发,那条发疯的蛟龙随时可能再度扑上前来,听黑袍修士焦灼的语气,分明也已经是强弩之末,恐怕再也抵挡不住几回。 “她们的灵识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都被抽离了?” 章节目录 第1344章 扭转乾坤 “她们的灵识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都被抽离了?” 若长乐本以为幸星他们会传音相问,等了片刻却不见动静,不禁暗暗地感叹刘昆管理有方,门下诸人能够很好地沉住气,却不知身后三人已经传音无数次,只差吵起来了。 牛吩迟疑片刻,忽然一个激灵,表情诡异地看向天空,与此同时黛娥轻呼道:“飞剑传信!” 牛咪本是懒洋洋地看着南萱哭,哪想到此女的哭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凄厉,终究瞧得不忍,就要上前说点什么,却被若长乐伸手拉住了。 “正如我前日所说,星门子弟之所以驰援贵门,正是因为本座已经和孟兄达成协议,星门助贵门扭转败局,贵门负责给星门提供栖身之所。” 若长乐担心叶长欢临时变卦,答应颜小星的劝说,架着金丹修士的遁光去寻找猿族陵园,这样一来若长乐先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费,好不容易抢占的先机也就变成一个笑话。 原物道场修行的便是原物力,原物力的通常叫法便是肉身中的“力气”,力便是肉身行动的根源,气就是生命活跃之根本,因此,原物力的修行,完全等同于肉身修行,蛤蟆成所说的原物武道,也就是修炼肉身那寥寥数十大道。 “是啊柳若。”陶茜也点头说道:“以前如果不是闫师带队,咱们可能连妖精影子都看不见。” 不为人知的是,刺杀大师洛水对于自己的暗藏技巧,比之杀人技巧更有信心,如果暗藏之处被识破,那就证明对方极其危险,根本不是洛水能对付的! 若长乐开口难言,此时便如同脱水的鱼儿暴露在烈日下,顶着越来越浓烈、掺杂着丝丝血腥味道的气雾,只顾着嘶声呼吸,不能说出一言半语。 空中的黑雕尖鸣一声,走在前方的阴沉青年大手一举,道:“停!” 很快回到地点,不待若长乐发声招呼,蓝衣男子已经自行跃出了丛林。他顶着三色灵罩,看向若长乐的眼中满是警惕之色,苍白得吓人的脸上,神情极为疲惫,分明是饱受煎熬所致。 若长乐却没有说话,也没有丝毫起身离开的意思。 沈芙从禁锢中脱身,站起身来,忿然说道: “孟兄,请随我来!”若长乐看向神色复杂的赵凌轩,笑着示意后,展袍前飞,“你与井兄能够在莽莽森林中找到此处,很难说不是天意如此啊!” 除了调令到手,此行……或许会有些意外惊喜?若长乐侧过脸去,嘴角微微勾起。 到最后,一切还是要看实力说话! 若长乐本也没想让黛娥灭杀任何人,计划中只是逼退那些修士便可,眼看着黛娥一举成功,众修士全都一哄而散,若长乐看准时机,忽然闪身而出,灵力全速爆发,左手探出,拳力一拳,结结实实地击在那银袍修士的后背上。 若长乐说服了柳陶二女,暂时搁置补习班的事情,决意闭关一段时间。 牛咪神经再大条,也听出了若长乐语气中的一些莫名涵义,偏头看见若长乐的复杂神色,忽然嘻嘻一笑,问道:“吾王,我猜你这次重生,肯定经历不少哦。” 章节目录 第1345章 扭转乾坤 问道:“吾王,我猜你这次重生,肯定经历不少哦。” 若长乐很快就遁出了数里开外,再也听不到一丝战场的喧嚣。 其高不知几何的演武塔,塔门简单非常,就是一道方方正正的氤氲石门,或许说石门并不确切,因为若长乐到现在为止也不能确定这片道场到底是什么构造,照理说这里不该是石头这么简单,但是无论是广场还是演武塔,都展示着与玉石差不多的质地与光泽,也便暂时当做石头作罢。 当务之急,是万万不能让此人起疑心,必须找出一番合适的说辞! 只听得哇呀一声惨叫,身穿幽符衣的木下凌云双手捂住脖子,踉跄着扑出虚空,还未做出任何反抗,便被迎面扑到的若长乐一拳击在丹田上,灵力漩涡被瞬间打散,变成了废人一个,径直落下天空。 谭雅从护营长城离开,前半路绮思不断,后半路便是屈辱难言。因为昨日刚刚完成调度的原因,第九大营和第十大营之间,看不到半个修士的身影。 若长乐状似随意地一问,让南萱当场愣住。这个问题她不是没想过,却从来不敢深究。饱经磨难之后,南萱已经没有任何侥幸心理,任何事情都习惯性地往最坏的方向去想,往往心力交瘁还找不到答案,于是她干脆不想,只是隐隐地期盼着,期盼着事情会有转机……就像师兄从天而降,大展神威,救出姐妹们那样。 黛娥赤目闪闪,将若长乐的原话一字不差地送入三目水猿识海中,引得三目水猿略一愣怔,俄而更加暴跳如雷,竟然二话不说,挥起手中的巨棍便往若长乐扑将过来。 陶茜曾新觉和柳若三人,此时也发现了青烟中一点一点浮现出来的身影。 三千没好气地喊道: “各位都是年纪轻轻,前途无量,必是柳首座最为青睐的人才,不然也不会归于柳师帐下。” 交谈片刻,忽听彻星在门外震音禀报: 柳还青含笑不语,只是执着其手,大步前行。 有人听得不断点头,还有人不以为然,反驳道:“元,就你会想,哪里有这么复杂哦!” 若长乐跟着幸星一路飞遁,离得不算太远。 身材颀长的妖魔侧目扫向若长乐,嘴角勾出一抹邪魅的笑。体格宽大的妖魔神色欢娱,遥遥地指着若长乐笑道:“哈哈!又来一个!” “长乐,想她了吗?”黛娥沉默许久,柔声问道。 只听铿然一声巨响,青影来得快,去得更快,被这蕴含着百多万斤力道的一戟当头劈回数里地,一时了无踪迹。就在画戟和青影交击的瞬间,若长乐看清青影的形体,竟然是一条体型极小的六头长蟒! 幸星身躯一颤,露出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盯着若长乐的面门,仔仔细细地打瞧,却看不出半点矫情、做作的意思。幸星顿时百思不得其解,迅速将脸转到一边。 恰好囊中储水告罄,若长乐便去河中取水,暴饮之后又想洗浴一番,却又面薄知羞,怕被那神出鬼没的黛娥看见,只好作罢。 章节目录 第1346章 扭转乾坤 若长乐便去河中取水,暴饮之后又想洗浴一番,却又面薄知羞,怕被那神出鬼没的黛娥看见,只好作罢。 若长乐对二人只是略一打量,权作关注,便径直走上正座,盘膝而坐。 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即便法术再厉害,一只手掐遁诀的情况下,另一只手也只能施展一道法术,就算施法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同时接下七八道法术。 若长乐静静地听着,手上却是颇为忙碌。 黛娥探查回报:“他们闹矛盾啦,吵起来了!” 傅丰顾忌若长乐身后的“昆大人”,若长乐同样顾忌傅丰的实力,各有顾忌之下,虽然彼此之间的冲突已经接近激化的边缘,却终究没有走到最后一步。 不过宁王也没有怪罪若长乐的意思,反而对若长乐感到更加佩服……这么年轻的小伙,无论是实力还是智谋都高他一筹,由不得宁王不服气。 像这样按在内心的想法,任何人都不可能知道,黛娥就算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时时关注到每一个人,因此若长乐此时并不知道元星正在这样作想。 “哼,不信拉倒!咱们应该谈谈了,把协议完善一下。本来以为凶阿姐能做主,没想到遇上你这个硬骨头!” “如精如神,非精非神;眼目所注,心意勃发;生生不息,自转泥丸……”这是柳还青所阐述的关于灵识的基本特征。泥丸就是储存灵识的泥丸宫,据说就在前额某个神秘莫测的位置。 一句打掩护,一句快速出击。 “谁知道呢?柳君总是有他的打算。” 神通广大!太广大了!若长乐想不通时,便只能用神通广大来说服自己,渐渐地他就麻木了,到最后更是顺其自然,见怪不怪,当作如是观。只要是发生在黛娥身上的怪事,一概不闻不问,清风过岗,波澜不惊,即便黛娥现在突然把头摘下来丢出去又飞回来,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柳还青合手抱元,闭目盘坐,面无一丝表情。 丹丸的妙用显而易见,仅仅是嗅到一点气味,此子已回复了小半精神。 到了地方,没人出来迎接,也没有叫人通传,这个情况却是有点不对劲。 灵长歌目注诺良,指向小丫头说:“她也是灵主,不必害怕。” “喂!回来!”宁王神色一变,伸手去唤。 “王、王座,我没眼花吧!”一名真军战士凑到王戊身边,犹自不信地问道。 便在某个时刻,天空中传来一声长啸,紧接着便有人在层层云雾间暴喝一声:“阴曹听令!撤回山门,固守黄泉!” 体内虽然蛰伏着十万道仙风之气,却只有极小部分能够动用。就算是催动全部灵力,也只能驱使数百道。 若长乐自然不会客气,既然一切都已经挑明,迁入九原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么就只能在其他方面捞取好处,于是当孟籍说话的时候,若长乐就已经和三千、黛娥暗地里达成共识。 眼幕打开,赤色的星光映入眼帘。 若长乐奇道:“为什么不让?只要能提升修为……” 笑声顿住,这个优雅而颤抖的声音问: 章节目录 第1347章 扭转乾坤 笑声顿住,这个优雅而颤抖的声音问: 但是,听这位闫座的意思……他好像是一直待在藏经阁? 寻到地方,若长乐却不急着修炼,而是将黛娥唤到跟前,说道:“黛娥,你该回家了。” 这些紫袍佰座看见若长乐非同寻常的遁速,虽然有些惊讶,却仍然不打算放过若长乐,齐齐怒喝,纷纷跃出盆地,驱使着各种凝兵尾随而来。 “万花谷,内谷执事。” 天门高手虽然是抓紧时间休养回复,眼睛却没有离开黄泉闪动的地方,都是悬着一颗心,深知黄泉勾魂术的可怕之处,又期待着两道遁光中有高手能与之相抗。 若长乐面无表情,也不说话,撤掉乙木灵罩,让黛娥唤出方寸灵镜,右手掐着遁诀,左手握拳,轻轻一挥。 名为“灵杂专卖”的小楼中,若长乐微皱着眉头,看向一脸无奈的伙计,不甘心地问道:“就你们这里有卖吗?别处有没有?” “行了行了!”黛娥没好气地打断道:“若长乐,何时变得如此嘴贫?” “这!这莫非是狮虎龙兽?!”高瘦都尉疾步奔到,眼神发直,瞧得是啧啧称奇,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惊讶和喜爱之色,即便如此,他也没有贸然出手去碰。 黑红相交,一声爆响!乌黑剑影化作百道剑光,将红光团团裹住,连声脆响之中,飞剑流火上加持的灵力很快消耗一空。 “果真是天龙之力,竟然如此纯正,哈哈哈,天助我也!”六头长蟒一改先前的冲天愤怒,与若长乐交手一次,当即狂笑起来,似乎是喜不自禁,转眼间百丈龙身蜿蜒扭转,轰然扑入海面,追逐若长乐去了。 “分光化影,道境御剑术!”黛娥在耳畔轻呼出声。 “追兵都停下了?”若长乐很惊讶,“那个飞得最快的魔尉呢?” 在场的十几人中,只有若长乐在黛娥的告知之下,对二人斗法的情形了如指掌。二人交手三四合,若长乐就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宁王一身灵力修为、一身剑术造诣的确都不差,却不可能在林婷修手上讨得好处。 能在反世界之中建立集市,看来大秦天门的确有独到之处,阴曹鬼域肯定镇压得十分稳妥,难怪在戊土陷入危急关头的时候,步玄和程瑶会有向天门求援的打算。 “大叔你别走啊!”孩童道。 “什么大事?” “咦,那个人……好像是曾师兄!”陶茜踮起脚尖,举目轻呼。 对了,大叔呢? 到底是老奸巨猾,顷刻之间便找对了出路,若长乐暗叹一声,灵识以诺良为接力点,双手掐诀,再次打出了几道法术。 呛啷一声巨响,乌黑飞剑被乌黑巴掌紧握入手,横竖摇摆,却是一丝半毫也不能摆脱。在洛水的感应之中,加持在飞剑上的灵力瞬间空无,飞剑中的识印也被一抹而去,丝毫不留! “擦亮眼睛!”三千冷冷说完,忽然语气一顿。 抓住灵力,灵识才会产生。这也是柳还青传授的基础道理,自然毋庸置疑。既然有了灵识,必然已有灵力。若长乐疑惑之下,咬紧牙关再行运转法决,尝试感应灵力。 章节目录 第1348章 扭转乾坤 若长乐疑惑之下,咬紧牙关再行运转法决,尝试感应灵力。如此反复尝试了数遍,始终见不到一丝起色。而每一次咬牙尝试,都像是上刀山下火海,浑身又疼又热,好不恼人! 颜小星当即平静回道: “我要做的,就是保住性命,在这场争夺战中磨炼体修之道,争取在老曾到来之前,踏入修体的天人之境,然后淬身锻体,冲击道身之境,成就无上磐身。” 听到流风幸这一问,下面沉寂片刻,开始骚动起来。 听到宁王的闷哼,赵凌轩也不由得脸现焦急之色,遍布方圆百丈的灵感,能够十分清楚地感应到宁王体内灵力的急剧消耗。 嘶啦……蓝色衣衫乍然破开,露出一抹晃眼的雪白,随即沈芙身躯一抖,口鼻间发出一声婉转的闷哼。 啪! “好哇好哇,都把我当傻瓜!”听赵凌轩三言两语讲完原委,宁王禁不住大声抱怨,神情憋屈得有些夸张。 乌长老不以为意,嘿嘿一笑,脸上的黑皮皱成一团:“斗阵之时,主将不会出手。这一波妖魔前锋,除了那个吴麒儿,其他妖魔遁速都不快,是困不住谭美人的,她性子暴烈,急着给黛娥报仇,又打不过吴麒儿,一定会受伤,但不会有性命之忧,等她受伤之后……嘿嘿。” “哦哟,井大少,这下连热闹也没得看了。”赵凌轩打趣道。 “不用谢,不用……” 山岭南侧,五名红袍修士,肤色和头发都是通红如火。 若长乐双目蓦然瞪圆,正不知如何是好,识海中已是微微一荡,响起一道懒散的声音:“左边。” “兀那丫头,速速束手就擒,若敢反抗,休怪姑奶奶手辣!” “三万年积淀,正反之争战火复燃,这是人间大势,非局部胜负所能左右!贵部落与幽冥域拉锯相争,虽然比本门情况要稍好一些,但也是不容乐观,独孤姑娘,着急的可不止你一人,老夫身为戊土梁柱,值此存亡之秋,却只能危坐在这灵兽阁中,心里面这个滋味……” 见到若长乐的举动,原本还有些不敢确定若长乐身份,因此不敢打招呼的青石台年轻子弟也都反应过来,齐齐高呼闫师,人数还真不少。不过若长乐毕竟只开了三届补习班,收纳的低级弟子虽然不少,却也不是太多,加上一部分已经进入苍穹战场历练,此时此地认识若长乐的也就那么十几人。 “黛娥,你说的我都知道!但是有些事情,是我这辈子必须要做的,即使是重归轮回也在所不惜!谁叫我记忆复苏之前,已经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呢?” 若长乐暗暗冷笑:“既然不怕灵盾破灭,为何站在那里等死?分明是不敢飞遁,免得消耗灵力。也罢,就让你多活一时!” 分光化影!道境剑诀! 听见这话,牛咪微一愣怔,抬目看见若长乐停留在自己胸脯上的目光,禁不住扑哧一笑,麦色的俏脸上悄然浮起两团淡淡红晕,映着落日的余晖,一时间明**人,独有一股娇憨与妖媚并存的奇特魅力。 章节目录 第1349章 扭转乾坤 映着落日的余晖,一时间明**人,独有一股娇憨与妖媚并存的奇特魅力。 两名妖尉被诺良撞在灵罩上,虽然没有什么危险,却也是立足不稳,连连后退,几道仓促发出的水箭打在诺良身上,却好似挠痒一般,分明看到诺良变形了,下一刻却又恢复如初,五行灵兽的厉害之处,终于在此时现出了端倪。 须臾之间,若长乐已经制定出一套颇具针对性的策略。 这一喝用上了灵识震音,而且震荡范围极广,声传十里,整座大营都在飘荡着紫袍男子的回音。 一男一女两名黄衫青年盘坐在长城上空,闭目面朝着妖魔大军的方向,衣带飘飘,一动不动。 他平时跋扈惯了,激怒之间,竟然忘了这里是反世界。 黛娥提醒道:“不是还有两道凝冰符吗,一起丢出去,冰火相乘,可能会有奇效。” 目送若长乐消失在百里之外,蓝衣男子目光闪烁半晌,最终颓然长叹一声,落下天空,寻地静候去了。 直接攻击肯定不行,必须要另寻他法! 看清若长乐的儒生装束,青年儒生目中流露出几分亲切之色。 “好胆!大秦国土之上,竟敢如此猖獗!” 银袍修士一人就已经很难对付,若是再加上几个好手,若长乐三人肯定会很危险。 银丝缠绕的指粗辔头断做两截,一截挂在马棚里的拴马桩上,一截飘荡在乌黑的玄铁嚼子上。听到有人走近,此马俊目含威,淡淡地扫了一眼。也仅仅是扫了一眼,便扭转那硕大的头颅,探出马棚吹风去了。 转念一想:一介区区凡胎,怎会拥有如此灵妙的五行兽?又恰好侯在此处,让匆匆赶路的戊虎发现其踪?莫非,这便是连“神算”也无法把握的“天意造化”? 小灰鼠显然听不懂人话,自顾叫了半晌,头尾一缩,四肢全无,化作一团灰泥,四面铺展,严严实实地裹在那石盒之上。 万花谷的龚原此时却在思忖:星门明明只有一名金丹高手,也是淡白色遁光,哪里会有这么巧,忽然就出现另一名?难道是那刘昆不想表明身份?想到身边的颜小星,龚原也是心中微松,看来星门与颜小星也并不是早有接触,不然刘昆也不会如此遮遮掩掩。 “让它去吧,且看看这三目水猿到底是什么模样?” 另一名少女身段柔弱,大眼小嘴,一段细腰,一抹翘臀,乌黑发亮的长发直落腿弯,在灰色灵兽奔窜之间,如瀑长发飘飘荡荡,小身段儿娉娉袅袅,恰似随风摇摆的柳枝儿。 “人家可是陶知山长老的孙女!陶掌门的远房表侄孙!陶……”滕博怪叫起来。 “相人”之法,乃是各门各派不传之秘,相传此法是柳还青外出游历之时侥幸习得,回门之后便传给道侣陶知月。陶知月将此法下传灵长歌,则有着更深一层的原因:灵长歌,不仅是陶知月的亲传弟子,而且是戊土青月的儿媳!师徒成了婆媳,自然是亲上加亲,从半个外人变成了实在亲人。陶知月为儿子着想,不对灵长歌藏私,将花费半生整理的“戊土算法”悉数相传。 章节目录 第1350章 扭转乾坤 陶知月为儿子着想,不对灵长歌藏私,将花费半生整理的“戊土算法”悉数相传。 “快走!” 两月前还在脚下挣扎叫骂的一灵小修士,短短的时间里,如何突破到此等骇人境界?这!这莫非是个噩梦! 黑壳上亮紫色的光点陡然一闪,若长乐心中一动,隐隐地觉得不妙,刚要出声阻止黛娥,异变突起! 黛娥不似若长乐,修炼过三千告知的念力修行方法后,已经能清晰地感知到别人的意图,颜小星的那点小心思,自然逃不过黛娥的感知,因此黛娥自然不会传音回应……黛娥就是不想遂颜小星的心愿。 牛咪自然是看不见黛娥的,也听不见黛娥说话,但她竟然在黛娥说完之后,笑意满面地直起身来,恰似在与黛娥直接交流一般。 黛娥在戊土洞天玩耍了数日,便在其余四座山峰瞎逛起来,一日逛到一座小院,正好撞见两个老头给一对年轻男女拍板定亲的事儿,二老二少各出奇招,明说暗斗,到最后,姜还是老的辣,两个年轻人终究敌不过两只老狐狸,垂头丧气地退出了院子,又在那门外抱头痛哭,只说悔不当初不该如何如何云云……黛娥初时瞧得稀奇,便多呆了半晌,瞧完之后大笑不已,觉得此事十分有趣,回去之后定要说给长乐听听。 灵宝虽然难得,却也是实力稍强的修士随身必备的物品,修为达到二重天七灵之后,还可以选择本命灵宝随身淬炼,以灵宝合道,具有无上威能。 曾新觉笑道: 等灵力化旋成功,闪着白光的灵识完成任务,从丹田中抽离而出,转回头颅泥丸宫。 若长乐略一思索,点点头道: “……”若长乐瞬间失语……搞了半天,原来就是这么简单!这孩子只用说几句废话,就能破解那种古怪的声音! 天媛的内心之中,充斥着无以伦比的愤怒和恨意,她暗暗地等待着,等待着虚空爆开,师兄们赶来的那一刻。 乌烟滚滚,人影交错,到处都是闪烁的灵光、飞舞的银翎,黑沉沉的锤影,呼喝声、爆炸声、惨叫声混成一片。 深夜,营地中堂沉寂一片,气氛有些压抑。 “老头,你也怪可怜的,路上也没个人陪着。这年头可怜的人真多啊,小茵第一次穿花裙子,就那么死了,铁蛋抓着他的新陀螺,死也不肯撒手……最可怜的是七婶,她还怀着娃娃呢!” 褚威闻言,虬须一抖,拍拍这名星将的肩膀,称赞道:“舜星,分析得不错!唔,总是让他们在这里打下去也不是办法,关键是有几名金丹修士,万一有哪位想不开,自爆金丹的话,护门大阵可就要遭殃,黄陵,你快快跑一趟,将此事禀明门主,请门主决断!” 若长乐很敏锐地抓住这一点,问出这句话后,他没有说出答案,也没有等待诸星的答案,而是直接发令道:“复星!彻星!将木下凌云和龚岙押下去严加看管!” 左宁将,和刘昆差不多的修为,加上天煞灵力的霸道,这名天煞星主肯定极为高强! “林缓,你想过不做星主吗?” 章节目录 第1351章 扭转乾坤 “林缓,你想过不做星主吗?” 锐风临体,若长乐心头瞬间涌起千百种思绪,暗暗惨呼不已。虽然心灰意冷,灵力漩涡仍然转动到极致,速度全力爆发,却是并没有自暴自弃,闭目等死。 若长乐揉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讲了实话。黛娥在旁边一听,着实难以理解,登时星光颤抖,风中凌乱了。 原本只是覆盖在左手手背的紫色花纹,已经扩散到整只左手,而且还在往袍袖里面延伸。若长乐飞快地捋起袍袖,仔细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深沉如墨的紫色花纹,已经延伸到肘部,浑然裹住整只左小臂。而且花纹的布局繁复无比,与灵纹有些相像,却又绝对不是灵纹,怪异无比,与肌肤浑然一体,看上去就好像左臂上天生的图案。 黛娥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若长乐不让她直接控制五色奇花。 金丹修士的灵感覆盖之下,任何风吹草动都是了然于心,赵凌轩和胖瘦阎罗三人虽然斗得紧促,却也注意那只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兜帽。胖瘦阎罗倒是没什么表示,赵凌轩却是心中一动,窜逃之中震音唤道:“是若长乐姑娘么?” 片刻过后,若长乐的灵识接触到诺良的视角,画面灰蒙蒙的,却是异常地清晰。 四名蓝衫弟子相视摇头:那个不知好歹的一灵弟子,这次恐怕是惨了,性命堪忧啊。 “好像还没有,据浑天妖域修士所说,还真门还没有加固苍穹缝隙的迹象,但是浑天妖域也在投鼠忌器,不敢按照原计划发动反扑了。” 但是那种狂傲到极致的语气,却是一点也不曾改变。这个小孩似乎是笃定若长乐拿他没办法,紫色花纹缓缓黯沉下去,嚣张的笑声却没有马上消失,而是拖着长长的余音,持续考验着若长乐的忍耐极限。 黛娥赤目一闪,望向地下,道: “换衣服……那黛娥出去干嘛。” 枯瘦如柴的老和尚从佛像前长身站起,随手丢下小小木槌,一言不发地转回内堂。 谭雅孤立无援,无计可施。 黛娥答:“不会跑的,放心好了,上次是缝隙那边刚好有人在追,它不得不跑。“柳若看不见黛娥,只道他也在心虚,于是乎穷追猛打,冲若长乐掸着手指,对另二人愤愤道:“看看,看看,他自己都不确定,还敢出来猎妖!” 黛娥挥挥袖子,乐观道: 让若长乐纳闷的是,这些攻击虽然是挡住了没错,攻击他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却是一直都没弄清楚。往往就是一团淡淡黑影惨笑着扑到,速度比若长乐的遁速还快,而且出现之前毫无征兆,看到若长乐就是合身一扑,一旦若长乐反击就会呼啸散去,过不多久又会出现,很是恼人。 半晌过后,申屠长风长臂一伸,长剑呛啷出鞘,光寒数丈,喝道:“先战再说!” “闫门主不必犹豫,与我大秦天门结盟,绝对是明智之举!” “很奇怪吗?”黛娥不以为然。 一对狻猊银靴停在阶下。 章节目录 第1352章 扭转乾坤 一对狻猊银靴停在阶下。 若长乐倒是知道这段龙族秘辛,却并不是蛤蟆成所说的这么清楚,只知道仙风的确是以防御而着称,两大天龙合力拉他不动,却不知道,原来仙风是因为贪睡才被两大天龙合力去拉的。而且仙风还有懒惰和不问世事的特点。直觉告诉若长乐,这蛤蟆成极为不简单,说是和龙族有些私交,也肯定是真实的,如果能得到蛤蟆成的指点,对于修炼磐身诀肯定会有极大的助益! 储物戒中,所有的五色灵晶都化成了雪白的碎粉,只有几百枚普通灵晶闪闪发光,这个残酷而离奇的事实,将若长乐从一个一夜发迹的暴发户,转眼间打回了叫花子的原型。 此人显然是不太相信,却仍然难以抵挡保住小命的诱惑,复杂的神情中透露着丝丝希冀。若长乐淡淡一笑,自然不会回答真还是不真,任由他提心吊胆,直接问出了几个问题。 若长乐点头称是,心道此二老脑袋瓜没问题啊!什么事不能好生商量,偏要如此纠缠? 正在创造机会逃走的龚岙,看见数十丈外那道浮现而出的身影,神色大变之下,正准备驱使五色奇花做点什么,下一刻就被迫打消了这个意图……五色奇花忽然被一道看不见的怪力迎面撞击,完全不受龚岙的控制,化作一道虚影,咻地一声飞向远方。 赵凌轩点点头,说道: 看到那丝挂在樱桃小嘴边上的狡黠,他这个时候才恍然大悟:原来,腼腆、羞涩、仓惶、着急什么的,全部都是幌子啊! 知道戊土洞天的功诀无法修炼,若长乐便从来没有观看过功诀类玉简,黛娥闲着没事,却会看着玩。 隆隆声响,沙土浮动,三丈之地哗啦坍塌,一尊流沙大坑乍然出现。沙坑深不见底,细沙簌簌而下,恰如海中涡旋,触目惊心。 “听清楚了!” 若长乐这时也是颇为无奈,虽然身份摆在这里,能够压制元星的行为,却也不知道如何劝解元星释怀,根据黛娥先前的提醒,这个“试探”事故完全是由申屠长风的疑心所引起的。 说完便抖手掐诀,腾空而起,片刻过后,约莫二三十道身影越众而出,追随若长乐而去。 在若长乐苦口婆心的劝导之下,众弟子这才情绪稍缓,相对理智的曾新觉最先回过神,一手捞住若长乐的臂膀,关切地问道:“长乐,看你一身都是血,真的没出什么事?” 这一日,黑水妖域,层层军帐拱卫的某金顶大帐之中,传出一阵饱含喜悦的大笑。 飞舞的银翎虽然速度很快,却有着一定的攻击距离,加上银羽妖灵根本及不上若长乐的速度,因此只能被若长乐拉着打。 黛娥转述着三目水猿的意思,却是不出若长乐的意料。 一段时间过后,搜索无果的修士们终于开始相继离开,有的人垂头丧气,有的人骂骂咧咧,很快就走掉了大半。最后只剩下阴夔宗的七鬼女悬停在空中,或站或坐,却都没有任何动作,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傅丰心中冷笑:“当我三岁小孩么?到星门的护门大阵中一坐,若是此子忍不住要报复与我,再加上刘昆亲自出手,岂不是要落得跟龚岙一样的下场?” 章节目录 第1353章 扭转乾坤 到星门的护门大阵中一坐,若是此子忍不住要报复与我,再加上刘昆亲自出手,岂不是要落得跟龚岙一样的下场?” 想到这里,若长乐暗中叹一口气,出声问道; 三千看出若长乐的犹豫,立即补充道: 早就凑到此女面前的黛娥,却是看得清清楚楚。 谭雅轻咬红唇,缓缓点头。那点小心思,逃不过陶师的法眼。 若长乐见黛娥赤目微眯,神色不愉,也不知怎么的,忽然就有一种心虚的感觉,情不自禁地揉起脑勺来。 “哎呀,怪不得吾王要和霆星双修呢……” 闪烁着金光的小小号角缓缓地离开红唇,一对凤目闪烁着莫名的光辉,盯着远处那道摇晃不定的身影。 对我有用?难道是修炼法门?柳还青既然知道天煞星族,肯定知道七支五行的修炼功诀对天煞星主没用,莫非是什么玄奇法术? 暗青色的爆粗石棍在空中震颤得嗡嗡作响,一股股凶悍凌厉的气势四面爆射,飓风刮起之处,密密麻麻的鬼修身影都是踉跄急退,根本稳不住身形。 压下诸般思绪,若长乐沉气静神,荡出灵识裹住朱红色飞剑,打入识印,观看飞剑之中的剑铭和剑诀。 “这位大哥!”小孩远远看到羊真,先是仔细打量,陡然间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来,熟稔地打了声招呼。 “他在骂长乐,他敢骂长乐!坏东西,看我不踩扁他,踩踩踩踩……”黛娥撅着嘴,在青衫少年头上摇来晃去,踩?她没有脚,也踩不着。 正打算再补充一句,女孩却又迷茫地摇起头来,竟是一点也不生气。 若长乐也不多问,抖袖掐诀,呼地腾上半空,衣袂飒飒,似乎只是闪了一闪,便出现在百丈开外。南萱安静地坐着,抬头目送着若长乐飞远,秀目中尽是迷蒙之色。 “问题是我们打不到他,我没有灵罩,下去追他会十分危险!”若长乐分出灵识将诺良招回,一面对黛娥说道:“黛娥,只能靠你了,由你来控制诺良,既然已经出手,乌道光就绝对不能放回去。” 当时它正在和三目水猿争论,说出若长乐助它脱险的详细经过,三目水猿犹自忿然,不肯放过若长乐,叶长欢自然是十分焦急,只怕三目水猿真的击杀若长乐,让叶长欢失掉道义……不得不说,猿族对于信用和道义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黛娥最近出面与三千交流过几次,双方的协议已经趋近完善。 若长乐沉默点头,全身绷紧,在魔尉喝骂着飞到头顶之际动了起来,拳打虚空,脚踩连环,很快化作一团魅影,将速度爆发起来。 说到有德有能的时候,龚岙有意无意地看了木下凌云一眼。 既然任性冲动,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谭雅已经做好了打算,只待灵力剩下最后一丝,便会自断经络,寻求速死,决不会沦为妖魔的俘虏。 识印被抹掉,睿英亲王自然生出感应,登时面色大变,身形不稳,看向若长乐的目光尽是怨毒之色。 “多久了?”若长乐问得很随意,虽然低沉,却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师姐,你跟闫师兄那么熟,一定要帮帮咱们!” 章节目录 第1354章 扭转乾坤 “师姐,你跟闫师兄那么熟,一定要帮帮咱们!” 所幸黛娥知晓厉害,在毫厘之间做出反应,那颗翠绿色的彻底古木印也是陡然变大,迎面一翻,喷吐着蒙蒙绿光,轰然撞向当头而下的巨棍。巨印与巨棍迎面相撞,发出轰地一声爆响,却没有任何余音,若长乐抽空闪开身子,遁出巨棍的攻击范围,抬目去看时,便发现那彻地古木印也化作数十丈方圆,就好像一座小山头,虽然只有巨棍的一半大小,却已经牢牢地抵住巨棍,让其下落不得。仔细一看,又发现彻地古木印与巨棍相交之处,生出层层叠叠的藤蔓,将那巨棍的棍身中段四面裹住,既缓解了巨棍的冲击,又能暂时缠住三目水猿的攻势,给若长乐创造反攻良机。 扯几句闲话。 “上品飞剑!门主果然不一般!” 一团灰色的泥巴,一尊扁平的黢黑石盒,两支分别封着红绸和绿绸的长颈白色玉瓶,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对于若长乐来说,不管法术等级如何,适合天煞灵力修习的法诀才是最好的法诀。只有修炼与灵力性质相吻合的法诀,才会有触摸大道玄妙的那一天。流星遁诀和摘星诀无疑来得非常及时,让暂时无法修炼灵力的若长乐,找到了提升实力的方向。 大眼睛环视一圈,陶茜神神秘秘道: 龚原暗道颜小星思虑周全,略一思索后也对万花谷众人说道:“尔等也随着返回罢!” 与此同时,飞身而出的柳还青二话不说,大步迈进,一手掐诀,打出一道迷蒙青光,罩向元星面门。 便听三千在识海中哈哈大笑,又是一顿歇斯底里的讽刺:“简直是笨得地老天荒,成双成对!你们俩真是天造地设,绝配!” 若长乐隐藏在龚岙的斜上方,静静地俯视着这个棘手的家伙,一面与黛娥商量着对付此人的最佳方法。 顾不得思考其真实性,若长乐横眼一扫,红蓝二剑毫不停顿地绞向左侧。下一刻,当啷数声爆响,金铁交鸣,连绵不绝,空气像水波一样层层荡漾,赤金色尖锥陡然出现,被红蓝两道光芒死死抵住,旋转着往后退走。 “是吗,那太期待了!” 乌道光已经做好打算,一旦回到大营,立即撺掇睿英亲王对青石八营下手!一个二重天而已,再厉害,还能翻上天去? 藏经阁第一层,黛娥背负双手,对三个童子说道。 刷!淡白色遁光一闪,在漫天银丝来临之前,卷起三名黑袍修士,出现在十里开外。 这座镇城坐落于黑水大江中段,往北去就是蛮荒高原,西面是巍峨高耸的浑天山脉,往南是阴山巨森。若长乐的目的地,正是阴山巨森深处的山林。 对若长乐点头示意之后,申屠无忌目注申屠杰,洪声喝问道:“杰儿,为了些许道绩,你可曾违逆真心,四处劫掠本门弟子?” 就算是五灵金丹修士,想要抹掉她的识印,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 奇怪,真奇怪。若长乐暗暗摇头。他却没有料到,这只是一个开始。 我还没有学会呀? 章节目录 第1355章 扭转乾坤 我还没有学会呀? 守在门外的复星和彻星听到动静,很快跃出殿外,看见悬浮在天空的若长乐,对视一眼后,紧随着腾空而起。 黛娥有形无体,帮不上什么忙,愕然对视半晌,若长乐剧痛难当,干脆利落地昏倒在地。 “长乐……”听若长乐这么一说,黛娥感动得星光乱摇,哽咽着叫了一声,就挥着袖子抹泪去了……虽然她并没有眼泪。 见到闭关多日的陶师,灵长歌凤目微闪,眉眼间笑意深浓,听得问话,拱手答道:“弟子夜观星象,今日颇有不同。” 一路上,试出若长乐脾性的颜小星心情轻松,竟而将若长乐当成了倒话筒,一面掐诀飞遁,一面转着圈儿打探。 此处距离妖魔驻扎之地足有数千里,黛娥不可能时时保持探查。在若长乐修炼的一个月里,黛娥需要更多地关注南萱诸女,对于妖魔的动向,只是隔天查探一次。 灵长歌和谭雅被困的同时,营地石屋之中的真军总算瞧出了端倪,呼啦啦全部涌出广场,向事发之地围拢过去。 赵凌轩并未出声阻止,他也只是担心来者不善,并不能肯定对方就是鬼门之人假扮,让宁王先去探探虚实也好,毕竟现在多一个帮手,接下来的争斗就多一分保障。 日间的失败,并没有让若长乐气馁退缩。若不是实在疼得厉害,他甚至打算先停住行程,将灵力抓住再说。只不过那种发自骨子里的疼痛之感,端的是劳神伤身,若是反复折腾,只怕身子就会首先坚持不住。若长乐虽然勤勉,却也并非愚人,自有着一番揣度。 “可能会有点疼……”黛娥不忍心道。 唉声叹气地说完,三千迅速地沉寂下去,若长乐接连唤了几声,却听不到任何回应。 事情有反常! “长乐姑娘!”看见若长乐独身出去,宁王禁不住惊呼出声。 不待守卫开口,殿门已是吱呀而开,从中传出一道洪音:“请帝都使者入内详谈!” 眼看着若长乐速度飞快,仅凭飞遁完全不可能追上,魔尉恼怒之间,把手一翻。金光鼓荡,那一柄金瓜重锤打着旋儿飞出数丈,锤面开裂,如莲花般簌簌而开,锤柄也是缓缓扭转,化作一道螺旋形状的花茎。金色莲花甫一成形,便滴溜溜转到魔尉脚下,层层的金光从金莲中浑然生出,将魔尉全身裹住,缓缓转动片刻,刷地破空而去。 若长乐没有太多的喜悦之情,从三千说出此女藏身之地那一刻开始,战斗的结果就已经注定,怪只怪此女太过自负,太过相信她的修为和灵宝,不然也不会让若长乐这么快抓住机会,一击定胜负。 若长乐自然不会客气,将原本的计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黛娥逐客令一下,围在四周的真军战士齐齐洪声应道:“送乌仟座!” 黛娥含笑不语。 这是若长乐与黛娥商量过后,想出的最佳方法:不打人,就打灵盾!打乱此人的灵力运转,让他无法御使飞剑。去除了飞剑的威胁,若长乐就能完全掌握主动。至于诺良和几道水火灵符,此时却是派不上用场。 章节目录 第1356章 扭转乾坤 去除了飞剑的威胁,若长乐就能完全掌握主动。至于诺良和几道水火灵符,此时却是派不上用场。诺良虽然凶猛,却不能腾空;中品灵符威能有限,可能连两面灵盾都炸不开。 三人匆匆离开,进入星门在黑水镇城的暂时驻扎地……城东一座空出的营盘。 一道威严而苍老的声音回荡在脑海中,告诉了若长乐应知的信息。 听见若长乐反复地说,黛娥生气了,抹了两把泪,长袖一旋,飞身越过山谷,不知躲哪里去了。 看见陶显宗摇头,若长乐已是神色大变,顾不得矜持什么,飘身落下两丈方圆的石台,一拱手,说道:“陶掌门,事关紧要,失礼之处还请勿怪。” 没有什么比神秘更能抓紧人心,因此在随着叶长欢一路前行的时候,孟井二人虽然是满腹疑问,却都没有出言询问若长乐问题的答案,只因为赵凌轩先前已经试探着问过若长乐一次,关于若长乐如何猜出金丹即将自爆的问题,若长乐当时便是一种装糊涂的姿态,孟井二人自然不傻,看得出若长乐自身的秘密不能外泄,便知道问了也是白问,就算若长乐顾及彼此的脸面,永远只是装糊涂,并不正面拒绝回答,但对于三人之间的关系,总归是不好的。 因为是后方大营,每座大营仅间隔五百里,按照八灵修士正常的遁速,一日千里,从一座大营遁向另一座大营,需要飞遁半日。除去风雷两支,五行灵修之中,以火行灵修的遁速最快,金行灵修次之,其余三行旗鼓相当。 三拨人或站或坐,围着山岭各据一方。 天煞星族如此得天独厚,简直就是大道的宠儿,乍一听的确是羡煞旁人。 若长乐甚至没有掐诀防守,只是在漫天拳爪之中左摇右荡,蜿蜒疾飞,在越来越密集的攻击下越飞越低,最后贴近了地面,乌烟便不再攻击。贴地飞遁,仅仅四五个呼吸过后,若长乐便穿过魔障乌烟,出现在妖魔联军阵前。 万法皆空的心境,纤尘毕现,观察入微,赵凌轩一怔之下,却也很快猜到了林婷修的打算,他也不着恼,含笑对宁王道:“井大少爷,有人小瞧你了!” 梵音缓缓止息,周围一片寂静,就连本来呼呼吹响的雨前冷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住了,在阴山巨森中流浪多年的怨魂,只剩下极淡极淡的一抹黑影,扭曲成一个模糊的人形,隐约可见一名穿着裙子的小女孩,面朝着若长乐,抹着眼泪……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若长乐点点头,虎目闪闪,沉声道:“怪不得门下弟子如此富有,果真是块硬骨头!” 在黛娥的急切呼喊声中,方圆两丈的黑白阴影正在一点一点地朝着若长乐缓缓移动,眼看着就要将若长乐吞没其中。 当然,规矩就是规矩,例行的询问还是必不可少。 战况虽然激烈,而且是一面倒,却也并不是如何惨烈。 绿环呼啦涨大,被若长乐抬手收起。一尺八寸长、两指宽、两头尖尖的流火飞剑凌空一震,嗡嗡作响。赤金色灵光闪烁之间,隐隐可见飞剑上的玄奇灵纹,有飞禽,有走兽,有山川,有小人,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章节目录 第1357章 扭转乾坤 赤金色灵光闪烁之间,隐隐可见飞剑上的玄奇灵纹,有飞禽,有走兽,有山川,有小人,栩栩如生,活灵活现。灵力催使之间,流火飞剑的尖尖两头浑然回转,化作一抹朱红色流光,绕指成柔,呜呜转动半晌,消失在若长乐掌心之中。 五年前,南萱被妖魔抓到之后,看到那些师姑娘们被妖魔杀害,她害怕被杀,直接昏了过去。 其次是一个叫做“翠林”的门派。 “还能是哪个,就是前段时间,被我们拦过的那个丫头!” 颜小星自认和反世界那些唯利是图的修士不是同流,一直秉持着道理和人性行事,先前看见那只持棍的黑猴子追杀鹰目男子,还担心黑袍修士也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修士,此时看来却是大谬不然。 持着乌黑小幡的胖阎罗神色冷漠,须发皆张,目注着雷霆肆虐之地,阴鸷的双目中闪烁着道道电光。 若长乐浑身一颤,惊出一头冷汗,气沉丹田地断喝一声,稳住浮躁不安的心神,脚下的智步很快回复紧促连环,手上稳稳地掐住剑诀,冷目看向四周。 “妄想!” “我戊土洞天何时又多一名年轻高手?”青年男子缓缓开口,注目若长乐,看不出是什么情绪,“你这一身草骨,又是如何修炼到此等境界的?” “长乐,大块头太烦了,追兵都停下了,就他还在追!” 五座镇山的最高处,便是正反世界苍穹通道的衔接之地:苍穹阁。 正反大战正在局部争持阶段,还没有全面展开,整个须弥世界都是战场,往往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说不定妖魔大军就是暂时放弃攻打戊土,另有打算。若长乐关心的,是接下来自身何去何从。 南萱真的是有苦难言,也不知道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倒霉的事情总是能准确地找上她。五年牢狱之灾就不说了,这才脱离苦海一个月,今日竟又遭遇了这番生死两难的局面。 “大叔……”这丫头睡眼朦胧。 褚威还未说话,身边的一名三灵星将已经惊呼出声,满脸的不能置信之色。 “长乐,他突然驾起遁光,后面肯定有人在追,要不要用方寸镜看一看?”黛娥不止一次地观察四周,却仍然看不出任何异常,沮丧之余便想起了方寸灵镜。方寸灵镜是通过生命气息来探查万物的,与善于探查灵力波动的黛娥相配合,十有八九能看出一些端倪。 颜小星和银袍修士等金丹修士却是非常理智,除却灵感断法,一开始并没有施展手段参与攻击,他们毕竟是金丹修士,灵感的感应中巨细无遗,自然看得出,方白子中年修士释放出来的那道灵力纯粹是无意之举,引发这场骚乱,并不在双方的计算之中。 若长乐心生焦灼,沉着一对虎目,看向神情冷漠的睿英亲王,食指在储物戒上摩挲不停,隐隐地有了一丝杀心。 左肩负伤的程远看见睿英亲王,忙不迭地上前告状,神色委屈得像个怨妇。 “看法术威力,不是看灵压?” 章节目录 第1358章 扭转乾坤 “看法术威力,不是看灵压?”曾新觉虽是将信将疑,却没有在这个问题多做纠缠,而是旁敲侧击道:“说起来,你才叫人看不透,看你的灵压,永远只有一灵,可是不合理啊,五年了,怎么可能一点都没突破。” 黛娥挥袖跟上,诺良长尾一摇,紧随其后。 头顶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若长乐举目一看,却是一名白袖黄衫的镇山长老,端坐在一根石柱之上,手持一枚青色圆球,正在朝着自己瞪眼惊呼。 这次六头长蟒似是被激起怒火,在不远处嘶吼连连,声音穿透雨幕,惊得海面上鱼虾乱跳。 “他是王,要听命。” 本来,颜小星对于若长乐来说,只是这次叶长欢事件的一个半路出现的合伙人,然而颜小星先前二话不说,全力配合若长乐击退六头长蟒,彼此的关系显然已经更进了一步。因此若长乐才没有太过冷落此女,只打算返回阴山巨森便与其分道扬镳,从此再无瓜葛。 若长乐看看一边说悄悄话的两女,道: 那一大一小两个坏女人来自北方,九成九便是戊土洞天的人,只要找到了和尚庙,就不怕跑了和尚,即便暂时斗不过,哼!后面日子长着呢! 炼体虽然有五重境界,看似比修炼灵力的四重天多出一重,却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噗!体内传出一声闷响。 啪嗒!巴掌插进淤泥,碰到一片硬物。 阴曹鬼修们也是憋着一股恶气,修为相对较高的一部分鬼修当先稳住身形,打出漫天的灵光,有法术,有符箓,有灵器、灵宝、灵兽,迎头攻向赤色狂潮。 一只迅猛如雷的拳头击散漫天雨水,击中黑袍修士挡在胸口的巴掌。 黛娥做为一名向导,是非常称职的。只要有生灵靠近,都会知会长乐一声,尔后前往探查,回来之后,又会向若长乐详述情报。譬如“那只兔子好可爱啊,眼睛跟黛娥一样红”“那个人躲在树丛里嘘嘘呢,真不害臊”之类的,搞得若长乐每次嘘嘘都要精心防备,生怕被那双跟兔眼一样红的眸子瞄到。 幸星决定全力支持若长乐。 一身紫袍的藏经阁阁主黛娥声音清朗,举止威严,站在高高的讲道台上讲解个不停,上千名弟子安安静静地盘坐在蒲团上,从若长乐现在的角度看去,尽是数不尽的人头,情景蔚为壮观。或许是因为讲解施法技巧,到场的弟子特别多,比上一堂讲解戊土洞天的历史,多了两倍有余。 冷冷的一句话,将颜小星满腔疑问堵在喉咙里,左右吐不出来,憋得她俏脸通红,眉目紧蹙。 若长乐再次向陶知月道别,一脚踏入苍穹通道之中。 转念间,若长乐却是暗叹一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先前没有松口,坚持要去猿族陵园一探,此时却是不能临阵退缩,徒惹笑话,机缘如此之大,付出一定的代价也是值得,只要保持小心谨慎,想必不会有什么大事罢! 感叹的同时,若长乐也在疑惑:难道就没人看出惹祸精的真实修为? 章节目录 第1359章 扭转乾坤 若长乐也在疑惑:难道就没人看出惹祸精的真实修为?传音问及黛娥,才知道刘半仙此时已经掩藏了实力,看起来只是二重天二灵左右,在这高手遍布的侯府大院里,却是一点都不出奇。 林中,黑衣男子收回符箓,看向委顿在地上的蓝衣美妇,深叹一口气,拱手道:“沈长老,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唯快而已……”若长乐谦虚道。 申屠长风抚须而立,静静地看向若长乐,一对星目之中,诸般情绪交替闪烁,一袭白袍无风自动,飒飒作响。守在一旁的黛娥瞧得暗暗惊心,生怕他突然改变主意,又要对若长乐不利。 青年俊杰们震惊之余,顾不得保持礼数,轻语声声,纷纷表达着内心的惊讶。 门主端坐中间,长老分居两侧,四个座位中空出一个席位。 若长乐却是大汗不已:嫂子? 申屠杰没有说话。 虽然如此,幸星的回答也是让若长乐大为震惊。 若长乐第一个问题就直指根本,让黄衫女子神情大变,娇躯巨震,差点跌落天空。 好丫头!羊真暗赞一声,闪着青光的巴掌一闪而落,只听咔嚓一声…… “啧啧!”赵凌轩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禁不住感叹出声:“若长乐姑娘,贵门好强的实力!二重天好手竟然有二十八位!” 颜小星观察片刻,却是俏目一转,大着胆子传音问若长乐:“闫门主,莫非你还没有凝煞?” 风沙肆虐,尘土满天。 若长乐暗暗心惊:如果没有灵罩护体,这种不及眨眼的瞬移速度,定然会让自己受伤。十有八九是被风吹伤,当然也不排除撞上飞鸟或是云雾的可能性,如果方向看得不准,撞上山峰岩石,就肯定是个粉身碎骨的下场了。 七灵星将、星门副门主舛星却是一直没有出手,只是全心全力地御使遁光,左冲右突,以免不小心被众鬼修反攻的各种手段波及到。远处阴曹和天门的十七名金丹修士却是暂时分不出胜负,各自都有些厉害的手段,加上争持半年,对彼此的手段都是十分了解,一时之间完全是胶着状态,只不过随着若长乐这边胜果的扩大,大势已然成型,接下来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有吗?我这不挺随和的吗?” 心存疑惑,便要求解,于是去问蒙师刘瞎子,结果刘瞎子只说了六个字,就把他灰溜溜地打发了。 原物道场,依然是闪烁着白光的一切,宽广不知几何的巨大广场、高耸不见顶端的白塔、随处可见的身穿白色短褂的原武者……简洁而不简单。 瞧着瞧着,若长乐恍然大悟:莫非灵长歌和谭雅她们说的好色,就是指这个? 这次若长乐笃定蛤蟆成躲闪不过,至少也要起手拦截一下,却仍然是计算出错,蛤蟆成始终没动,只是皮肉略微鼓起,噗地一声,硬生生地受了这一拳,等若长乐大惊之下定睛去看的时候,蛤蟆成就连摇晃一下也没有,只是不丁不八地站在那处,小小地扯了个呵欠。 听到熟悉的呼诀声,羊真二人齐齐变色,正要撤步躲避,却发现指诀所指,并不是自身方向,而是笔直地对着地面。 章节目录 第1360章 扭转乾坤 羊真二人齐齐变色,正要撤步躲避,却发现指诀所指,并不是自身方向,而是笔直地对着地面。 田闲犹疑着从手指上褪下储物戒,说道: 谭雅一见到若长乐,满脸的憔悴便一扫而光,再也没有一丝平常的冰冷模样,全是难以抑制的喜悦之色,就好像全世界的阳光都聚到了她的脸上。 “混帐东西,敢在本座面前放肆,知道本座身份,还敢振振有词,真是不知死活!” 这样的讯息无疑是若长乐最爱听的,在他大感兴趣的的追问下,黛娥接着便简述了相关的缘由。 听出陶显宗的恼怒之意,若长乐并不惊慌,三言两语便说出了缘由,从追捕金鳞子到碰上神秘黑壳,除了黛娥以外,没有丝毫隐瞒。 如果换做其他人,若长乐早就破口开骂了。老鹰抓小鸡很好玩吗?抓到了还要奚落小鸡,问它怎么不跑了?跑累了?累是什么?这算是炫耀还是打击? 一道乌光划过天际,在牛吩头顶盘旋一周,笔直落下树林,打下几片青叶,咔嚓一声钉在牛吩身边的树干上。 二重以下的修士回复灵力非常缓慢,除非像天门法宗或者佛门禅宗的修士那样,随身带着充足的聚灵类丹药,否则是不敢轻易使用这种法术的。对于灵修来说,战斗之中灵力耗光,几与自杀无异。 元星的脸色顿时就难看起来,从若长乐和三目水猿的实力,他想到剩下几人的实力……刚才他虽然冲出去,却看的很清楚,地煞王者冲向那名黑瘦少年的时候,无论是若长乐还是剩下的几名修士,都不约而同地停住动作,分明是早就知道结果,这样看来,在场的几名修士,很有可能都是身手高强,两名与若长乐一般打扮的黑袍修士尤其值得怀疑,还有那名身穿仙子裙的女子……元星反手收起长枪,面色讪讪,额角有冷汗滑落,他再也不敢从对方的灵力修为断定对方的实力了,他知道这是错的。 黛娥点头道:“去唤刘生出来。” 方寸灵镜因为飞行速度极慢,展示过后,被若长乐一挥袖,收回了储物镯。 轰——巨型岩枪化作点点灵光消散,草坪上的土坑里,金身妖四仰八叉,死得不能再死,四肢扭曲,胸口凹陷,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突围?!” “啊?”长老手一抖,圆溜溜的精晶圆球差点失手掉落,“若长乐?你就是那个……怪不得……可是……不可能啊?” 却是个愚昧村夫,被他吓到了,荒郊野外,只当遇到了死人。 “不想!”路霸把头摇得呼呼作响。 老槐树很丑。又黑又皱,沟壑丛生。老槐树很青,千枝挂绿,遮天蔽地。跟百年前一样。 “本座已知晓,此间无事,你先退下吧。” 若长乐猜测元星等人肯定经历过什么事情,对须弥世界的修士有着一些成见,因此也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情,返身回到赵凌轩近前,将情况简要地说了一遍。 本来鸦雀无声的大道上,发出这么一道不雅的笑声,立刻就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章节目录 第1361章 扭转乾坤 发出这么一道不雅的笑声,立刻就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却不是别人,正是俊美少年一行中的一名青衫少年,青衫少年瞟了若长乐一眼,凑到俊美少年耳边,说了两句话,俊美少年一点头,朝若长乐所立之地冷目一扫,嘴角一勾,带着护众去远了。 “我想回一下屋。”刘生在门外踌躇半天,终究敲了敲门框。 “若长乐,你看他们如何?” “井兄,孟兄,我需要你二人分开行事,分开此人一部分的剑丝,只要剑丝不是太密集,我就有办法击杀他!” 便听一声震天价兽吼,一名黄袍中年人牵着一尊三丈巨熊,直直升上天空,在那山巅之上抬目四顾,片刻后震音长声道:“贫道戊土陶知山!特此送还金风灵兽,请道长见面一谈!” 新的一周到来了!求收藏,求票,姑娘们,吼起! “哦?莫非他们擅长联法?”若长乐传音问道。 “果然是她?”若长乐心神大震,控制身形,缓缓地落下天空。 感激的的情绪不是没有,却很快就被若长乐自己掐灭:对方的意图还未弄清,现在就忙着感激,未免操之过急。 若长乐很快消失在远处山边,脚踏金莲的魔尉紧接着追到大营上空,便听营地金帐中有人震音说道:“牛吩!不用追了!” 现在的情势非常明朗,十来人绕过赵凌轩和白发老妪的斗法之地,紧紧地追在煞王后面,宁王和若长乐后发先至,已经飞快地追上这十来人。 “你我二人,能否击杀百年煞王?”飞遁中,若长乐问幸星。 “不要冲那么快!那朵五色花正在试图破开这座大阵,周围十丈的空间都在五色雷霆的震荡范围,不想被电死的话,就隔远一点攻击他!” 这一次,炫彩遁光改变方向,朝着数万里开外的海边飞遁而去。 对于若长乐来说,黛娥的重要性与自身完全可以等同。黛娥替他做主也肯定是万不得已,决不会是想害他。只不过,谈买卖总该有个价钱来往……卖了也就卖了,总不会是贱卖吧! 不待若长乐再发话,黛娥已是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细长赤影,飘落天空,投进无边无垠的黄沙之中。 “这才像话!去了之后,不要忘了帮我看看老爸老妈!” 若长乐没有雨具,苦看天空一眼,只能埋头前行。 “天煞星主!”若长乐闻言色变,很快问道:“修为如何?速度快不快?” 入目所见,只是一马平川,碎石青草,一片荒芜萧然,蚂蚁都不见一只。 其余三人看他一眼,都没有什么动静。四人中就以黑水妖域这名修士修为最高,确凿的二重天八灵,比那浑天二煞的修为还要高一筹,自始至终也没有如何出手,他先前使用的灵宝也被黛娥勾走,正是那颗已经在若长乐手上报废的彻地古木印。 一众修士静静地等待,而黛娥则飘身在下方的海面上,兴致很高地戏耍着巨浪,荡出四缕星光御使四件灵宝,同时与藏身在海面下的叶长欢交流着。 章节目录 第1362章 扭转乾坤 同时与藏身在海面下的叶长欢交流着。 半年时间,对于修士来说却是稍纵即逝,并不算长,而对于致力钻研猿族语言,又苦等数年颜小星来说,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了。 赵凌轩道:“没有。那剑丝肆虐起来,遁光根本靠近不得。” 呼—— 这茫茫大山之中的隐蔽之地何其之多,半日后黛娥便找到一处极为合适的地方,与先前戊土众女的栖身之处如出一辙,也是掩藏在山峦林木之中的一处洞窟。只是此处被两头八灵妖兽占据,要费上一些手脚。 先前之所以不惧六头长蟒,却是漏算了消耗这一条铁则,认定斩龙画戟能抗拒六头长蟒,因此才能始终淡然应对。须知若长乐今日以前经历的所有争斗,都不曾接触过大道法门,也从来没亲手施展过威力强大的高等法门,根本就不存在消耗这一说。其实这也正常,随着境界的提升,不知不觉的,若长乐就已经从“斗物”回归到“斗力”的争斗层面,不可避免地就要面对消耗与回复这个斗法定则。 片刻后,环绕着斩龙画戟的赤金色灵光悄然消失,左宁将一改先前的狂傲神色,反手收起手中长枪,恭恭敬敬地对若长乐一拱手道:“阁下真的是本族前辈!元星先前多有失礼,还请勿怪!” 关于陶知月寿终的事情,两人说着说着便陷入了沉默,最后若长乐站起身来,说出了让谭雅始料不及、花容失色的话:“谭雅,我要走了,离开戊土洞天!” 若长乐正在转念思考对策,便听宁王大喊出声,言语极不客气,顿时心中一凉,大叫苦也!想这宁王向来不是个肯吃亏的主,乍然面临绝境,竟然失去理智,破口大骂,若是激起这条孽龙的凶性,岂不是立时就要吃大亏? 又惊又怒之下,若长乐伸出巴掌,灵力运上双目,借着乙木灵罩的青光,低头一看,看清了那片硬物的模样。 包围着数十名真军的百名妖魔全部退走,留下十几名牛角魔灵嵌在岩石之中,互相瞪眼冒汗。 四名殿门守卫除了查看手令,还要求二人自报来历,若长乐自然不知道如何作答,便听刘半仙抱袖躬身,悠悠开口道:“金龙盘升处,红霞照帝都。” 做出决定,若长乐沉静心神,开始清点身上的物品,归纳自己目前所具有的修炼优势。 孟井二人第一次看见方寸灵镜,都表示有些诧异,弄清楚这不起眼的小小铜镜还有探查万里的妙用,孟井二人又恰到好处地赞叹了几句,却也没有太过惊奇。 “黛娥,周围有什么东西吗?”若长乐心中一惊。 “长乐!” 赵凌轩的修为确实值得高看一眼,只不过脑子就有点问题,往往跟宁王所想的背道而驰,稀奇古怪的想法一箩筐,瞻前顾后、疑神疑鬼的,一点都不爽快。 三目水猿之所以没出手,并不是顾虑其他,而是黛娥及时阻止了它,其实若是三目出手,左宁将只怕半招也接不下来。 到目前为止,若长乐仍然不算是一名合格的修士。他从未修炼过任何大道功诀,从未感悟过天地道理,从未真正地闭关修炼过。体术和法术倒是学到手了,却当不得真。 章节目录 第1363章 扭转乾坤 他从未修炼过任何大道功诀,从未感悟过天地道理,从未真正地闭关修炼过。体术和法术倒是学到手了,却当不得真。按照修真界的话来说,这些法门都只是用来保持生身不朽、心灵不屈的傍身之技,对于悟玄明理,对于长生大道,却没有什么太大的好处。 大秦帝国边界,九原城塞。 傅丰接过白发苍苍、奄奄一息的龚岙,心中不由得大骂若长乐阴险,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丝毫,当即笑意满脸地回应道:“门主与昆大人都请放心,本座自有安排!” 再一深思又觉得不好,这不等于直接质疑若长乐的决定吗?实在是不可取。 果然,六头长蟒也不是愚笨之辈,略一回味便已经咂摸出若长乐话语中的含义,顿时神色一变,激怒不已,一对通亮的琥珀龙目狠狠地盯着若长乐,浑身青光陡张,分明就要有所动作。 那名左宁将却并不去追,而是返身抖枪,很快将剩下的四名冥修刺落天空,干脆利落地解决了战斗。 天煞灵力本就是风雷火土四者混生,本身就追求持平,因此根本不用花力气剥离灵气……元星还是有一点想不通,天煞星主根本无从修炼灵力,就算在这里开辟山门,又能有什么好处?仅仅是因为这片黄沙适合掩蔽吗? 在灵草堂购买龙胆四叶花之后,若长乐又在不远处的水火阁买到了十八升金葵水,价格不菲,若长乐一穷二白,仍旧是刘半仙掏灵晶。 “神奇道人已至,灵兽阁速放金风,不得延误!” 若长乐心念急转,下一刻就在识海中咆哮道:给我滚出来,混蛋! 等风友学听到声响,回头一看,若长乐已经掐诀腾空,飞出了树林。风友学摇头一笑,略一沉吟,飞身跟了上去。刚刚飞出树林,就见若长乐悬浮在空中,却是并没有飞走,分明正在等侯。 猜到了妖魔大军撤离的方式,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撤离。五年争持不下,激烈拉锯,妖魔和戊土双方都算得上损失不小。妖魔大军分明已经占尽优势,不消半年就能夺取苍穹通道,决不会只是因为若长乐冲阵而出,就做出撤军的打算,肯定还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原因。不过这对于若长乐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二重天以上的修士,攻击手段多数是外物,以灵力灵识驱使外物,比直接施展道境或者化境法术,要节省许多。因此金丹修士的厉害之处,除却遁光、灵感和金丹三宗独门以外,体现在外物争斗上,仍然要讲究外物本身的威能,以及对于外物的各种御使手法。 眼看着鹰目男子心神大震之下已经落在下风,丧命只是迟早之事,暴雨中忽然传来一声清亮的长吟,一道青光打横里出现,速度极快地冲向颜小星身边的黑袍修士。 刷!一股冲天的剑意乍然爆发,轰隆一声,雨水四溅,漫天都是雪白的水波……挤兑的声音戛然而止。 “唔,这么快就已经拼出道统,看来你这一年经历不少!” “谁与我先对一阵?” 章节目录 第1364章 扭转乾坤 “唔,这么快就已经拼出道统,看来你这一年经历不少!” “谁与我先对一阵?” 以若长乐的推断,林婷修接下来就应该…… 蓝衣男子站在远处,一翻手取出一道灰色灵符,神情怪异地望着若长乐,却是不说话了,也不知道在等待着什么。见蓝衣男子没有动作,若长乐也缓缓停住飞遁,悬浮在空中,同时将灵力催运到伤口,紧紧地裹住血管经络,止住了流淌的鲜血。 对于若长乐来说,目前的情形是最糟糕的,混乱结束得太快,一刻不到就已经回到事发之前的局面,让若长乐有些措手不及。现在即便黛娥回来,证实叶长欢所说的讯息丝毫不假,若长乐也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下突然出手,事情就是这么戏剧,计划赶不上变化。 若长乐的语气随意而毋庸置疑,十二名真军按捺心中疑惑,纷纷入座,蒲团不多,有几人直接盘坐在地面上。 灵力漩涡全速转动,速度陡然爆发! 走出山洞,眼前一片苍茫,尽是石屋连营。却是一座四面环山的巨大盆地,不见苍翠树木,也没有虫鸟声声,只有那绵延成群的巨石搭成的营地,以及不时响起的震音吆喝。 “五……四……” 提着金瓜锤,站在土坑边上,牛吩虬须颤抖,怒气冲冲,咆哮道:“除了逃跑,你还会甚?敢不敢与本尉决一死战!” 此地不宜久留,若长乐不欲多待,袍袖一挥,冷声道:“若是阁下有兴趣到星门一坐,本座随时恭候!” “天、天门!”蚩大也不是傻子,略一思索,便明白了都尉惊怒为何,登时体如筛糠,迎面摔倒在地,迭声呼道:“卑下有罪!卑下有罪!” “你!身为真军仟座,怎就如此不知羞耻!” 据谭雅所说,乌道光对她尾随非礼的时候,睿英亲王是知道的,甚至还亲自给乌道光把风,现在想来显然是事先串通好的。 这种贴身攻击,比之法术要难缠数倍,若是飞遁速度爆发起来,攻击频率极高,震荡之下,完全可以打断修士的施法节奏,就算有灵罩护体也不例外。 飞剑不愧为修真界最流行的攻击法器,威能极强,速度极快。飞剑的速度和威能取决于四个方面:飞剑品质、灵力性质、灵力修为、御剑手法,其中飞剑的品质是最为重要的。 “祝副门主,你与流风长老、田长老一起,带领内、外两堂以及新进星主先行,本座与褚、唐二位长老押后!”舛星、流风幸和田闲拱手应命,转身离去。 若长乐飘身而下,随手捡起精金傀儡,大步走到深坑边缘。 若长乐摇头不语。无法可想之下,只能埋头飞遁,暂时不想其他。 本以为来人在自己实力的震慑下,还有些转圜的余地,却没想到竟然是天门的救兵! 唳—— 侯府主殿是整座侯府最重要的中枢之地,防卫自然更加严密。两名儒宗守卫和两名法宗守卫,都是二重天的高手,这还只是明里的,暗中就不知道还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主殿门口。若长乐和刘半仙踏上主殿台阶的这一刻,无疑就成为了整座侯府数百名守卫的瞩目焦点。 章节目录 第1365章 扭转乾坤 这还只是明里的,暗中就不知道还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主殿门口。若长乐和刘半仙踏上主殿台阶的这一刻,无疑就成为了整座侯府数百名守卫的瞩目焦点。 蓝衣男子的那柄朱红色飞剑,品质明显不差,只是几个回合,就将中年儒生珍若性命的飞剑斩成了两截。飞剑的速度也是极快,几乎是蓝衣男子本身遁速的三倍! 赵凌轩神色未变,撤掉周身遁光,掏出一把黑中泛红的晶块,递给若长乐:“这尊百年煞王是确凿的二重天七灵,体内总共凝结七枚煞晶,罗姑娘与流风姑娘出力最多,这里是五枚煞晶,请罗姑娘收下。” 龚岙本打算凭借快绝的遁速逼近若长乐,借助五色奇花的雷霆之力对付若长乐,却不想被若长乐看穿企图,再次将五色奇花击落。 也不问是哪座紫山,反正黛娥不会看错。若长乐停下脚步,从包裹中取出两瓶丹丸,尽数倒在掌心,数数剩下的数量,心中已有了计较。 做完这些后,若长乐便打算离开,临走时忽然想起三千叮嘱的事情,又回转问道:“两位大人,我想要演武,该如何做呢?” 而青光巨棍倒也无甚变化,只是保持一定的大小,左右击打,似乎是有气无力,却将四周的灵器灵宝打得飘摇不定,灵光闪烁间忽明忽暗。鹰目男子咬牙苦撑,不时地往灵器中加注灵力,发挥自身实力的极限,希望能够博得一条性命。 便在他仔细端凝石盒,寻思开启之法时,一道灰影飞快窜来,只是一闪,便跳到了石盒之上,翘头摇尾,吱吱乱叫,真是好不气人。 黛娥闻言大喜,却与若长乐保持着难得的默契,谁也没往那个地方看上一眼。方寸灵镜中却已经开始黄光荡漾,色泽渐渐加深,蒙蒙的黄色霞光充斥着镜面,随时准备喷薄而出! 若长乐灵识一震,难免有些茫然,接着就又好气又好笑,道:“三千?你想灵晶想疯了……得,三千,就叫你三千!什么时候要改名叫三万,再告诉我一声!” 若长乐虎目一闪,冷哼一声,抬手收回飞剑,身形一摇,刷地投向甬道另一头。 没想到对面那个高手却是丝毫都不着恼,而是哈哈一笑道:“果真是星族王者!丰星仰慕已久,今日得见,得慰七次轮回!” 一百七十年前,刘昆降生到反世界,觉醒星主记忆之后不久,他便通过符修和凝煞两个法门,迅速将灵力修为提高到二重天五灵。 对于颜小星所说的琐事杂事,黛娥倒是听得俏目含笑,有滋有味,却一直克制着没有去回应。 叶长欢倒也不傻,知道目前能够左右局面的,既不是那人多势众的一方,也不是那个能与它交流的女子,而是眼前这个神秘的黑衣人。能够在众修士眼皮底下无声无息地摸到场中,没被任何人发觉,在叶长欢看来,这就是一种实力的体现。 “可愿与我前往星门一看?” 筱烟儿只是脱离战场几个呼吸,牛喯就已经被程瑶全面压制,全无还手之力,眼看着就要落荒而逃,筱烟儿即便内心再焦灼,也只能怒喝一声,重新扑入战场,全力斗法,不敢再分心他顾。 章节目录 第1366章 扭转乾坤 筱烟儿即便内心再焦灼,也只能怒喝一声,重新扑入战场,全力斗法,不敢再分心他顾。 银羽妖灵都是羽氅披身,天生便能凌空飞翔,灵力幻化的银翎隔空攻击,速度极快。若长乐并没有灵罩护体,相较于攻击意图明确的重锤,漫天飞舞的银翎无疑更具有威胁性。 “天煞星族,宿命轮回九次便可得证大道,位列域外仙班,可谓得天独厚,羡煞诸天万族。你已经是星将,往生记忆必已恢复,说起来不该叫我大叔了,单论年岁,或许我也及不上你?” 殊不知,天煞乃是天、地、生、死四煞之首,本就克制一切生机,寻常凡人哪能抵受得住,从闫村众人收留若长乐那日伊始,那场灭绝一切生机的瘟疫就是注定之事。 修体进入道身境后,天人感应再次进化,可以更为敏锐地感知到敌人的攻击意图。击退龚岙第一波攻击之后,若长乐就开始隐藏在虚空中,在湖岸上四处游走,目光牢牢地锁定空中的龚岙,以防他忽然发动袭击,扑杀这些毫无反抗之力的新进星主。 “哈,这丫头输不起,失心疯了。” 若长乐毫不迟疑地腾身而回,又是拳影叠出,打向蓝衣男子的另外一面灵盾。 小丫头艰难地别过小脑袋,鼓着腮帮子说: 从刚开始的十来里,拉近到目前的六七里,追逐千里长路,距离已经拉近三里左右。 “谭美女?谭师?谭雅长老?”若长乐闻言瞠目。 黛娥说的是诺良。若长乐一愣之下,胸口气结,只是闷闷地摇头哀叹。 瞧见秦将这般模样,若长乐心中已是雪亮,却只是含泪一笑,咬牙问道:“大叔…他还说了什么?” 有巨猿经行的痕迹为引,而且相隔只有千里,因此若长乐经常让黛娥前往打探情形,当叶长欢停在悬崖边上不动的时候,若长乐虽然相隔千里,也知道得清清楚楚。 若长乐摇摇头: 看到小女孩人小鬼大的模样,若长乐暗地里撇撇嘴,不由自主地想起某个神神秘秘的物灵,嘴里连连说着明白,伸手接过那支白色长条。白色长条上已经多处两道黑杠和三道红杠,不用小女孩细说,若长乐也明白,两道黑杠代表着若长乐的姓名和来处,三道红杠则是若长乐的原武者等级。 元星刚开始听得云里雾里,紧接着便是神色大变,顺着若长乐的目光看向那数万里黄沙,久久无言。 说完长裙一拧,飞快地冲上了昏黄的天空,不见了踪迹。 在这些关于鬼怪的描述之中,黛娥独独占了无形无影这一条。可是在若长乐眼里,黛娥活灵活现的,瞧得清清楚楚,也不是青面獠牙,反倒是美若天仙,看其幼稚的表现,更没有扑上来吃肉的意思,反是对青草情有独钟。 “属下遵命!”万花谷众修士则干脆许多,即便许多修士神色不是很甘心,却也见识到局势的数般变化,知道这份机缘已经与他们无缘,加上龚原身为首座的积威,便没有谁敢多发一言。 更何况,若长乐还有另一番打算。 章节目录 第1367章 扭转乾坤 更何况,若长乐还有另一番打算。 “最大的变化就是孩子气没了,像个大人了,没什么其他的变化。” 遁光一闪十里,速度极快,却在群山之间转圜自如,毫不生涩,若长乐知道这是金丹修士的灵感在起作用,同时对于这种远超术境遁速的速度十分垂涎。 若长乐自然不会赶尽杀绝,只是点到即止。事情闹大,对谁都没有好处。在没有弄清楚黛娥等人的处境之前,若长乐是不会大开杀戒的。 元星也没有多问,他想当然地认为门主只是因为找到合适的山门地点,因此才会举动失常,钻进地下也很可能只是为了勘察,并没有什么太值得奇怪的。 虽然意想中的结果不如人意,但是短时间之内却是没有大碍,只要若长乐注意协调两门道理,潜心领悟仙风道的本质,稍微控制一下亢龙道的演化速度,注意二者的平衡,就不会出什么乱子。这在一定的程度上无疑限制了若长乐修炼的速度,却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黛娥点头:“那就只能先淬身试试了!” 荒漠的凄风吹着号子,从石窠前匆匆跑过,也似在嘲笑他的际遇。 龚岙的意图很明显,击杀星门子弟,逼若长乐现身! 须知正反世界向来势不两立,即便方白子暂时有万花谷为盟,浑天妖域有所顾忌,到某个失去平衡的时刻,或者是不得不放弃平衡的时刻,方白子就肯定会局势不妙,陷入险境,毕竟这里是反世界,就算与方白子狼狈为奸的万花谷再仗义,也不可能去拂真正的大门派浑天妖域的面子,与浑天妖域对上,万花谷绝对无法在浑天山脉中立足。 若长乐却是早就猜到那些金丹修士会搜索周边区域,因此才会在遁形以后,决定离开原来的那片虚空。果不其然,最终让那银袍修士扑了个空。 卫道长老之一抚着长须,看着巨城的眼中闪烁着满意的光辉。 杀手,无论是在凡俗间还是修真界,首先就是要做到暗藏,然后才是必杀,这是暗杀的最基本定义。如果杀手的形迹被预先发现,就不会有所谓的暗杀,而是面对面的明杀争斗,这是所有杀手都在尽力避免的。 打头的粉衣青年龚岙乃是五灵金丹,是万花谷派驻在阴山巨森的执法长老,在整座阴山巨森中都是有名的人物,此来的意图十分明显,就是为了震慑星门,让若长乐这个新上任的门主乖乖就范,带领星门众多好手归顺万花谷,大大扩充万花谷在阴山巨森中的势力。 宁王一把抓过煞晶,硬塞到若长乐手上,斩钉截铁道:“叫你拿着就拿着,哪里那么多废话!” 飞遁中,颜小星还不忘记补问一句:“要不要爆发灵力?” 若长乐嘴角一勾,暗道总算没看错人。 “完了!” 长年坐镇凡俗世间,专门负责招收门人,此老向来非常重视人才。若长乐身穿戊土道袍,年纪轻轻就有二重天修为,无疑让此老大为惊喜,这才会不顾一切地出手相帮。 那一面毫不起眼的小小铜镜,竟然是一件灵宝?! 章节目录 第1368章 扭转乾坤 那一面毫不起眼的小小铜镜,竟然是一件灵宝?! 若长乐和赵凌轩在山岭这一头,离气浪爆发中心较远一些。若长乐顶着乙木灵罩,并没有抽身退走,在乙木灵光的排斥之下,雨浪自然不能近身。赵凌轩见若长乐没动,也就没有任何动作,身上闪烁的淡白色灵光微微闪烁,漫天爆射的雨水却也靠近不得。 若长乐暗暗警惕:此人看似爽直,心机却着实不一般,这一问要是答不上来,只怕就有无穷麻烦!在百丈之外端坐不动的赵凌轩也是暗暗点头,心道还是小瞧了宁王,法宗宗主之子,果然不是等闲! 谭雅强压住满腔怒火,埋头飞出百丈,却发现黏在身上的几道神识犹自不散,顿时稳住身形,怒而回头,一对细目狠狠地瞪向乌道光,就要问个究竟。 收好包裹,恢复气力,若长乐走向呆呆看戏的诺良,没好气地驱赶道:“走啦!” 随着三千话一落音,那名强壮男子已是面色微红,头上异象陡然消失,与若长乐一样噔噔直往后退,好不容易站稳脚跟,竟是再也不敢多说半句,扭头就走,行色十分仓惶。 手背依然是手背,花纹依旧是花纹,丝毫无事。飞剑清风却被弹飞数丈,哀鸣一声,咔嚓爆响,青色的剑身上转眼间裂纹遍布,下一刻就崩裂开来,碎成许多细小的青色碎片,在若长乐呆滞的目光中,叮叮咚咚地,尽数掉落在水池之中。 睿英亲王?!他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会这么快! 将婴儿搁在王座上的那个男人,一个含泪而去的窈窕身影,很多道貌岸然的深沉面孔,染红一片星空的炽热鲜血,一双柔情百转的细长凤目……四次轮回之中,很多刻骨铭心的东西纷纷涌现而出,与内心中坚守的那道真意纠缠不休。 风友学看看诺良,再看看若长乐,脸上好一阵阴晴不定,过了大半晌,才缓缓地撤掉遁诀,放松了绷紧的身体,扔出两支玉瓶,被若长乐搬运入手。 两尊巨汉看到若长乐,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再看到若长乐身旁矮小的三千,他们却不约而同地露出尊敬之色,其中的一人神色微微兴奋,拱手说道:“至强的大人,您是来演武的么?” 若长乐不敢怠慢,仍然没有施展亢龙戟法,只是借助天龙力,加上斩龙画戟本身的重量,朴实无华地朝上一摧,将乌亮长枪直接推离出去,道道乌光也吃不住力,登时消失不见。 刚刚跃出方寸缚的煞王被赤影击中胸口,陡然定在当场,被金红巨槌当胸一砸,轰隆一声,黑烟四溅,又被青白绳索捆住双脚,高大的身躯笔直往后摔倒。 这道传音一分为二,同时传给申屠长风和柳还青二人,却是若长乐知道了事情原委,生怕二人克制不住,还要继续攻击唐元。 当即与颜小星传音示意,炫彩遁光再度闪烁,朝着远处飞速遁走。 入座之后,若长乐知道步程二人还有话说,也就没有急着开口。 章节目录 第1369章 扭转乾坤 若长乐知道步程二人还有话说,也就没有急着开口。 随着灵长歌一声轻喝,十名青衫踏出队列,各自回目一扫,相继拱手道:“一组已到!” 三万年前第三次正反大战以反世界大败而告终,反世界门派被正世界全面镇压。即便是在反世界之中,也有各个正世界门派的镇守大营。反世界门派为了保存实力,所有反世界门派的山门都隐藏在极为隐蔽之地,用重重阵法保护起来。如果不是蓝衫男子带路,又有黛娥无声无息地进行跟踪,若长乐是绝对找不到万花谷所在之地的……这便是若长乐放蓝衣男子离开的主要原因。 “这样一直下去,岂不是要离开阴山巨森?”若长乐有些惊疑。 玉树临风的少年看见此幕,无奈地摇摇头,抬头看向上面,问道:“长乐,有没有什么发现?” 阳光刺目,若长乐刚一跃出乌烟,便毫不犹豫地掐出遁诀腾空而起。只因为若长乐一身黑袍,负责维持乌煞魔杀大阵的妖魔军阵竟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眼睁睁地看着若长乐越过上空,速度极快地飙向了远方。 本书情节跳跃性极强,环环相扣决不拖沓,请追看的朋友自带智商,顺便擦亮您的24K钛合金慧眼 不用说,这个拎着棍子,长着三只眼睛的黢黑猴子,定然便是叶长欢所说的三目水猿,只不过这三目水猿看起来却是面色不善,三只眼睛都闪动着通红的光芒,盯着若长乐三人看个不停。叶长欢随后跟出海面,立时便拦在三目水猿和若长乐三人之间,与那三目水猿低吼声声,不知道在急急地交谈什么。黛娥也没闲着,闪身到两猿之间,赤目两面观望查看,分析着两猿的灵识波动,以此得知它们交谈的内容。 对于修士来说,这段时间阴阳相济、万物复苏,天地之间的灵气最为活跃,在这个时候吐纳灵气、修炼灵力,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恢复行功能力的若长乐当即一个腾身,大手一挥,将落下天空的龚岙提在手里,迎向驰援而来的星门诸星,那朵五色奇花紧紧地随在身后,光华隐隐,吡啵有声。 “巨猿不能飞遁,莫非还会水不成?” “手下留情!” “斩!” 严密注视着若长乐的洛水浑身一抖,心中大为惊骇,来不及多想,还未积蓄到极致的飞剑破空而出,折空就是一斩。 三男两女,都是身穿龙凤道袍,黑袖黄衫。戊土洞天掌门以下,五名坐镇山门的实权人物全部到齐。 苍穹阁中。 “接天青桑树皮还有,不过也不在我们灵草堂,接天白桑树皮就不知道还有没有。定幽果和灵虚藤小山集肯定没有,都是中品灵药,可不容易找到。”伙计头也不抬,小心翼翼地打理着龙胆四叶花的根须,用一只小小的刷子,将充斥着灵气的灵土从细根中一点一点地剔除下来。 “幸姐让我们到这里来干什么呢?因为我们不愿意觉醒,就要罚站吗?” “吾乃天门法生!你说我为何与阴曹为敌?”遁光中传出一声喝问,一名身背法剑的白衣男子闪身而出,夷然无惧地瞪向上方空中的不朽闫王,正是随若长乐一道的宁王。 章节目录 第1370章 扭转乾坤 夷然无惧地瞪向上方空中的不朽闫王,正是随若长乐一道的宁王。 锦袍鬼修退走,天门九名金丹修士都是大松一口气,也不敢随后追赶,不约而同地撤进灵罩,抓紧时间回复灵力,竟然是连抽空对付阴曹弱小的精力都没有,可想而知之前的消耗有多么巨大。 昭觉寺五大高手联法,组成五虎降龙法阵,施展出威力绝大的化境法术,又接连轰出七枚一次性湮灭灵珠“震海九连环”,那一片苍穹叠层都几乎崩塌,最后却还是被对方从容逃脱,连毛发都没能留下一根。 流光翻转一圈,将申屠杰轻轻放落地面,又往旁边一扑,化为一名白光闪闪的长髯老者,五官生动,目光炯炯,看着负手而立的若长乐,不发一言。 特别是擅长思考的赵凌轩,此时已经深深地觉得若长乐深不可测,只以为若长乐一直在隐藏实力,顿时就有种隐隐的担心……神秘星门之主,天外异族,实力高绝,跟这样的人合作,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 刘瞎子初到闫村的时候,乡亲们敬他是跑过江湖、见过世面的有道之士,纷纷表示欢迎,从村头到村尾,每家每户都接他吃过饭,态度非常热情。谁知此人一来就不走了,长年累月地赖在若长乐家里头,将乡亲们从牙缝里攒下来凑给若长乐的口粮分去大半,又从来不见劳作,专门吃白饭,全然没有羞耻之心。若长乐年纪小,加上能识字,即使经常吃不饱,也不会跟刘瞎子计较。乡亲们就不一样,刚开始还能保持克制,后来情绪逐渐升级,从鄙视变成仇视,闫村上下,从百龄耆老到垂髫小童,见到刘瞎子都是白眼相向,有些性格冲动的莽汉甚至开始摩拳擦掌,想要对刘瞎子拳脚相向,却都被若长乐及时拦下,好言劝开了。 两杆石枪呼啸着射进天坑,一块落石紧随其后,却还是慢了一丝,被乌道光抖手换诀,封闭了去路,石枪和落石尽皆被埋在,丝毫没有建功。在若长乐灵识的感应中,乌道光继续往地底遁走,须臾间逃出灵识的感应范围,杳然无踪。 龚岙全身激烈颤抖,丹田灵力瞬间被封,灵识也不受控制,搅成一团,这就是雷霆之力的可怕之处。 周围尽是人影绰绰,喧噪声声,比之戊土洞天人来人往的青石大道丝毫不差。黛娥早就来玩过,并不觉得多么稀奇,她只是一言不发地随在若长乐身边,赤目闪闪,盯着来来往往的修士仔细打探,一刻也不敢放松。 刚一进门,若长乐耳边便传来一声怪笑,顺着声音的方向一看,却见一头体形高大的蛤蟆,戴着一顶浑圆斗笠,半蹲在那长条桌边,两只大大鼓起的蛤蟆眼,正在似笑非笑地盯着若长乐细看。蛤蟆旁边还有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身穿白色衣裙,裙摆非常长,在地上摞成高高的一堆,乍一看,那小女孩恰似一朵白花中间生出的小妖精。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是修真界自古流传的一句警语,说的正是正反世界各族水火不容的情形。 章节目录 第1371章 扭转乾坤 这是修真界自古流传的一句警语,说的正是正反世界各族水火不容的情形。 幸星拐进后堂,简要行礼过后,便语气急促地说出一件天大的事情。 黛娥点头称是。 “霆星,你有什么打算?” 若长乐因为初来乍到、年纪轻轻等原因,虽然是二重天实力不假,却只能暂任佰座,还是暂代黛娥的职位。 洛水从来不会轻视任何人,即便对方看起来只是个凡人,也会在刺杀的那一瞬间,爆发自己的全部力道! 叶长欢即将入海的时候,那名浑天妖域的银袍修士忽然带人阻拦在巨猿前方,不让巨猿入海,说是要巨猿放松警戒,让金丹修士用遁光带它飞遁。颜小星无奈之下,对叶长欢转告银袍修士的言语,叶长欢却是愤怒非常,断然拒绝,而且凶焰陡张,对着阻拦在前方的浑天妖域修士嘶吼连声,看样子随时可能卯尽全力突围而去。 龚岙施展出一手道境法术,阻住若长乐下一步行动,很快就重新控制住五色奇花。 嗒嗒……宁王背后的法剑在剑鞘中颤抖不止,半晌后才安静下来。 灵器是需要修士输入灵力加以维持的,而灵宝则是自具一定的灵性,能够自行借用天地间的灵力生化玄妙,不需要修士的灵力加持。 这一日若长乐拨开叶丛,钻出密林抬眼一看,前方已是一片辽阔,五座山峰凛然出现,苍茫古朴之意扑面而来。 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若长乐才洪声说道: 无论申屠长风如何隐藏,总会被童音喝破行迹,逃不脱若长乐飞剑的连番斩击。 不待幸星三人做出反应,若长乐已经缓缓开口:“华复,郑彻,半年之前本座上任,你二人可通传过木下长老?” “干什么?”牛咪神色不解。 赭黄色光芒陡暗陡亮,数十道闪烁着晶莹光芒的沙箭从脚下激射而出,争先恐后地飚向空中。咻咻连声,譬如鸣镝,其声之惨烈,令人闻之心颤。 有人啪啪地跑近,窜到槐树下避雨。初时只是粗粗地喘气,忽而气息有些发紧,必是发现了他。他却不睁眼,也不稍动,如同一堆死物。 “哦?那可要见识见识。”若长乐嘴里这么说,心中却在打转:莫非那猿族陵园便在海中不成? 银袍修士倒也没有着恼,便如看蝼蚁那般看向银霞,嘿笑道:“嘿嘿,最好没有骗我,如若不然你只是逃得过此一时,本座手段多多,终究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飞遁两刻,一蓝一黄两道身影出现视线之中。若长乐不敢大意,一扬手,灵光闪烁,呼呼有声。 白发苍苍,披头散发的枯瘦老头,身穿双龙戏珠八卦道袍,像一条死狗一样瘫痪在平台上。在若长乐的天人感应之中,生命的气息正在从这具枯瘦的身躯中飞快地流逝。见若长乐回头看来,老头颤颤巍巍地抬起手臂,深深陷入牙床的嘴唇微微开合,却吐不出半个音节。 元星一张俊脸仍然十分冷漠,心中却在转念:“哼,就算前辈是星门之主,我也未必要加入星门!要知道本尊也是执掌一方的天煞掌教,教众虽然不多,也全是天煞星主! 章节目录 第1372章 扭转乾坤 要知道本尊也是执掌一方的天煞掌教,教众虽然不多,也全是天煞星主!如果星门中有任何异族的存在,本尊转身就走,绝不多留!” 三目水猿却是根本不卖六头长蟒的账,直接冷冷地开口:“嘿嘿!凭什么告诉你?” 这些事情,若长乐并未告诉黛娥。与黛娥的期望一样,若长乐也希望黛娥一直开心,一些烦恼和未知之事,还是不说为妙。 既然争斗已经爆发,场面便不可能控制得住,第一波攻击被灵感断法阻拦住,第二波攻击很快发出,尤其是方白子这一方,看见四头灵兽的逞凶,自然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头黑虎就死,纷纷遁开身形躲避灵兽的攻击,反手施展最强力的手段,就要将那四头灵兽止住,浑天山脉这一方也不会坐视不理,纷纷展开身形逼上前来,同时各展手段,分散攻击,就要凭借人数优势将方白子一举拿下。 不能飞遁,只能徒步行进,两名妖尉就算再多生两条腿,也未必跑得过诺良,这小家伙奔窜跑动的速度从来都是顶呱呱的。更何况诺良变成黛娥的伴生兽之后,能够借助长尾的摇动凌空飞跃,虽然凌空不会太久,却也足够给两名妖尉造成困扰了。 “黛娥能看见的,是它身上还有一点白光,黛娥见过的很多东西,都是有白光的呢!” 接下来若长乐并未松懈,青衫一展,闭目盘坐,灵识鼓荡,飞快地追上息壤,催动识印,唤醒了沉睡已久的诺良。 此人还在叹气,便听黛娥惊呼一声: 一具精金傀儡,一颗本命灵珠,一枚乌黑储物戒。 若长乐的每一次决定,都没有和任何人相商,却都是直指事情的关键,步步为营,从未出错,除却深厚的经验积累,他一直秉持一颗真心行事,不偏不倚,不急不躁,这才是最为重要的原因。 黛娥笑问道: 若长乐看见青木大盾,目光一闪,轻呼出声,眼看着申屠杰就要跃出山崖,逃之夭夭,顾不得多看那灵宝几眼,翻手换诀,灵识裹着灵力,一闪之间,在申屠杰头顶上空浑然一探。 赵凌轩自身则唤出一柄青色飞剑,同时唤出一道白色灵罩,挡住剩下的一波阴魂。青色飞剑左冲右突,将剩余不多的阴魂斩杀殆尽,又锐啸着斩向对面的胖阎罗。 灵感断法若长乐并不怕,他根本不打算用灵器和法术对付龚岙,但是金丹修士可怕之处绝不仅仅是灵感断法,无论是金丹自爆还是飞遁游斗,都不是闹着玩的,若长乐不得不小心谨慎,没有十足的把握,若长乐不准备将龚岙逼上绝路。 在少女说话的时候,宁王带着若长乐返回赵凌轩身边,二人三言两语打完招呼,便将目光投向场中,静观事态发展。 赵凌轩和宁王对视一眼,满脸愧色悄然不见,双双轻笑起来,一脸促狭。 与此同时,虚空中黑影一晃,幸星一闪而出,飞遁之中,手上接连拈出三道上品灵符,兜帽下的阴影转向若长乐,道:“正午已到,门主打算如何出手?属下也好配合行事。” 章节目录 第1373章 扭转乾坤 道:“正午已到,门主打算如何出手?属下也好配合行事。” “正好我有双修之法,你我灵力相同,或许可以一试?” 心知这可能就是三千谈价的筹码,若长乐迅速稳住心情,飞快地挪开目光,眼观鼻,鼻观心,轻飘飘地说道:“这又如何?未经我允许,就在我身上画这么多图案,我还没找你算账,莫非你还打算让我替你卖命?门都没有!” 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如果没有蛤蟆成当初的指点,仙风道也不会那么快达到瓶颈,进阶到龙力第二形态:龙晶。如果仙风力没有转化为龙晶,那么即便斩龙画戟上残留的亢龙血气再浑厚,也不可能衍生亢龙力,在伴生状态下与仙风力一起发生转化。 此时再听到那名红袍修士说出“天内下族”四个字,结合若长乐和红袍修士的对话,神经大条的宁王和不晓得情况的颜小星还不觉得有什么,赵凌轩却是心中陡然一寒,只是片刻间便已经猜出若长乐的意图,以及那名红袍修士的真实身份。 “元星愿往!” 若长乐默默点头。 掐出法诀,分出一道灵识,瞄了半晌,天媛却是沮丧地发现:她仍然无法抓住若长乐行进轨迹……若长乐的步伐虽然没有先前那般流畅与连贯,速度却还是极快,身周全是高速移动产生的残影,让天媛完全抓不到他的落点,根本就无从下手。 这孩子历经磨难,多日抑郁,定是不知道哭了多少回。即便是对着一具死尸,即使是自言自语,他也要不停地说,不停地问。更何况死尸复活,变成了和蔼可亲的大叔?柳还青省得轻重,知道这小娃娃终究害怕,反复讲述只是一种朴实的发泄。一路上都是静静地听着,偶尔也会出言安慰,希望若长乐能够想开看破,以免留下心障,不利于日后修行。 黛娥越来越让若长乐看不明白了。 一刻后,第三大营中堂之中,若长乐见到了青石台的一名镇山长老。还未发话询问,这名仟座便主动说出了两个让若长乐始料未及的消息。 “有没有人哪?” 灵符足有十来张,多数是离火爆炎符,还有两张葵水凝冰符,一张六丁金甲符,皆是中品灵符,全都算得上是保命珍品,分明就是乌老鬼最后的杀手锏。 此子肩背宽阔,体格昂藏,面目沉静,不丁不八地立在那处,小小年纪便有一股子担当之气,却是十分难得。不知不觉间,以“相人“之法查之,又发现只是个凡胎俗骨,其根骨低劣难言,顿时失去了继续打探的兴趣。 褚威不由得有些后悔,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当时就应该远离危地,直接退回阵中,反正留在这里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就算对方要自爆金丹,也没有任何人能阻拦住,万一真的等到金丹爆炸那时,褚威和舜星也断无存活的道理。 瞧得片刻,若长乐也是看出端倪,三件兵器虽然暂时阻住六头长蟒,但叶长欢却是身躯连连震颤,就好像与那三件兵器是一体而生,脸色也是越来越苍白,分明正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章节目录 第1374章 扭转乾坤 脸色也是越来越苍白,分明正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十五六岁、稚气未脱的少年脸上突然出现如此深沉的神情,平生出几分奇异的魅力,将谭雅的心思牢牢勾住,一时难以移开目光。 黛娥却是笑嘻嘻地,继续说道: 奇怪的是,此人明明是二重天修为,却只是一身青衫,连佰座都不是,让乌道光百思不得其解。 自以为这垂髫娃娃年少懵懂,不知世事,直到此刻才知大谬不然!早先与法士隔空传音,并未言语,就是不便让此子知晓真相,奈何此子心细如发,天心强大如斯,看似全不知情,实则早就看出了七八分! 赤金色遁光凌空转折,刚要飞回黑水镇城,天边忽然飞来一道幽蓝遁光,还未到近前便轰然散开,现出一名黑衣瘦小少年,手持一根青色长棍,斜对着远方的天空长啸不已。 衣物之中,有一只小小的黑色布包,层叠打开,便是一块精致的皮革,翻开皮革,里面却只有一物:一片泛黄的槐叶。 “长乐你未免太小心了。” 步玄和程瑶的本意,也正是如此,让若长乐凭借极快的飞遁速度冲出来,即使没有前往天门拉援兵,只是随便找个地方躲起来,也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话说回来,步玄和程瑶对大局也是非常了解……在正反大战正式爆发之前,大秦天门会不会出兵救援还是个未知之数。 接连闹矛盾,方白子跟随颜小星前来的一干修士都是神情阴沉,与浑天妖域的一干修士互相瞪眼,蠢蠢跃动的火热气息流动在场中,似乎随时都会爆发。 与寻常遁光不同,三目水猿周身的蓝黑色遁光,却不是长梭形,仍然与海中行进的方式一样,构成一个涡旋的形态。行进速度也是极快,以水行灵力打底,竟然不比雷行和火行的遁光速度差多少。 见到若长乐没有退走,而且一直都是稳稳端坐,看起来一点事也没有,宁王又咋呼起来:“罗三,你倒是挺能抗!” …… …… 三里方圆的营地终于沉寂下去,再无一丝聒噪。四处可见倒塌的营帐、银白的翎羽、血泊中的妖灵……咦?若长乐虎目一闪,看向营地的一角。 一声长啸,几道身影飞快地跃出盆地,来到场中。 “隐藏实力啊!”牛咪眨巴着一双大眼,很无辜地看着若长乐,表示这个问题问得很白痴,“这里可是三千世界,有轮回限制之力的,不小心点会很危险!” “若长乐。藏经阁总事弟子,在传道阁旁听过一段时间,并未拜入任何人门下。” 妖魔前锋和护营真军战斗一旦结束,就一定会派人来追,毕竟若长乐此行事关重大,对于妖魔联军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只要若长乐闯出妖魔占领的七大连营,引来大秦天门的援军,后果还真的是不堪设想。 听到此言,黛娥虎目中精光一闪,瞬间黯淡下去,摇头叹气,却不知作何感想。 “褚长老,门主的确是一灵星将,你不信问流风长老,但是门主擅长的是修体,你们可别看走眼!” 黛娥不答,挥袖道: 章节目录 第1375章 扭转乾坤 黛娥不答,挥袖道: 他更不知道,申屠长风也是天煞星主,自然能看出驾驭天煞遁光的元星的真实身份,申屠长风之所以表现得不那么惊疑,其实心底却是在转着另外的心思,那些心思不为人知,深沉无比,直指元星,随时准备爆发。 “随他去吧,考核完了不要急着出来,进来一次不要空手回去,听听武师的建议,最好能够演武一次,弄点好处回去。”三千转向若长乐,神情整肃地叮嘱道。 “除了四大正门,还有四大反门,为我辈所不齿。分别为妖门、冥门、魔门和鬼门。反门中人不似正门中人,他们的理念极其统一,并未产生分化。反门中人或是嗜杀成性,或是残暴自私,或是断情绝义,或是诡异邪恶……他们之所以理念统一,并不是为了团结,而是因为他们有着一个共通之处:无法无天!” 方长鑫默默地听着林缓的劝告,自始至终就是不说话。 “青石八营听令!送乌仟座!” …… 若长乐甩着左手,在平台上来回走动。胸膛剧烈起伏,一口一口地吐着粗气,一对虎目大大地鼓瞪着,方脸上堆满了愤怒。 陶茜问得很认真,柳若无言地看着她,表示你不配合,我很无奈。 “嗯。”若长乐面白如纸,微弱地应了一声。 这四个字,悄然勾动了一段很不愉快的回忆,若长乐目光闪闪,脸色阴沉得有些吓人。 “欺辱有功之士,越权乱扣罪名,擅闯营地,无故出手,扰乱军心,打压士气……乌道光罪过不小啊!” 值得一提的是,若长乐自始至终是用右手发动攻击的,紫色花纹遍布的左手则是掐着遁诀,稳定身形。 黛娥听到双修就不愉快,双修玉简也暂时不堪大用。 六年前,傅丰刚刚突破到金丹,产生灵感,就接到四重天中帝星的诏令,只要击杀天煞王星,就能够得传星族的无上密法:星典,这样的收获,值得他付出一定的代价! 幸星问起若长乐这个问题,本来只是想听听他的想法,却没想到只是短短片刻时间,若长乐便有理有据地说出一条策略,似乎是早就有了想法。 “感觉没错。”黛娥学着弟子们的样子,紧挨着若长乐堆在一旁,闻言浅浅而笑:“你确实被人盯上了。” 在无签约、无推荐、无字数、无资历、无后台的五无情形之下,成绩还算过得去! 滕博怔住,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只得摇摇头走开了。 三目水猿神色一动,扭头看看若长乐,三只眼睛冷光闪闪,片刻后回头说道:“此子虽然是我阶下之囚,却是我大哥的朋友,我做不了主,也不会让你夺走,如果你非要他不可,打赢我再说!” 这些历尽磨难,好不容易找到组织的星主,内心中都有着这样的渴望:怎样才能出人头地,在这个充斥着亿万生灵的大世界里,重拾属于天煞星族的骄傲? “我等姑娘也不介意凑个热闹!” “这里太过隐蔽,一般是找不到的。 章节目录 第1376章 扭转乾坤 “这里太过隐蔽,一般是找不到的。因为小东西能通过识印感应到长乐,陶茜他们一直在上面的山崖,隔天就会呼喊一次,喊了七天,前天已经离开了。老道在这里呆了半天,捏断了长乐全身的骨头,给长乐你涂了续断膏,之后就不见了。他离开的时候,陶长老那个方向……有激烈的灵力波动。黛娥一直呆在这里,其他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你……你不要黛娥啦?” 嘴上却说: 一句话出口,若长乐只觉额头上无端一紧,似乎有什么莫可名状的东西飚了出去。与此同时,诺良惊得一蹦而起,哑然失声,古怪地瞧着若长乐,灰色的眼珠子转得飞快。 柳若从灵兽背上探出身子,拿葱指点向陶茜的鼻头,陶茜挥手去打,两女嬉笑着闹作一团。 实实在在地吃了一剑,若长乐身受重伤,几道经络从中断裂,灵力不可避免地开始紊乱,身形难以保持平稳,飞遁的速度也在逐渐变缓,虽然还是很快,却仍是一丝丝地被飞剑追近,眼看着就要丧命于剑下,忽听黛娥轻唤一声:“长乐,快!操纵那只绿镯子!” “乌道光有本命灵珠,恢复灵力的速度会变得很快,长乐,修炼的事情,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申屠长风和元星各自飘身退开,一人持剑,一人抖枪,彼此虎视眈眈。 乌道光急忙运使遁诀,企图稳住身形,却起不到半分功效。 看那黑袍修士挡得轻巧,左宁将却已经运足七八分力道,才将这轻轻巧巧的一架一摧的力道卸开,那一刹那的力道,只怕能够搬运几十万斤! 叶长欢睁开眼目,看见三目水猿,也是闷哼两声,交谈起来。 树下遇仙人,一路到天边! 若长乐却是深知,无论是万花谷和戊土洞天,肯定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几十里平地尽数化为巨山,却不知这短短两日,护营真军是如何办到的。 黛娥双目眯起,沉吟好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冰寒:“借刀杀人,用心险恶!” 不得不说,往往是最单纯最搞不清状况的人,却能一针见血地揭露出最后的真实。 于是颜小星改口道: 刘半仙等在这里收若长乐为徒,肯定有他的目的,既然有目的、有企图,就应该先出点血,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呜呜……” “记忆中的我,要杀便杀,随心所欲,如今却有了许多羁绊……修真修真,再走一遭,却是令我更加迷惑,黛娥,到底什么才是真呢?” 沉默的人就像是剑鞘中的利剑,默默地积蓄剑意,只要外界施加的力道够强,当利剑龙吟出鞘之时,那是要见血的! 若长乐没有作声,默默思索。 五名弟子中,陈长清实力最高,相对要冷静一些,看见若长乐走来,眼珠一转,大声喊道:“那位师弟!申屠师兄就在后面!你赶快想办法把我救出来,我给你说两句好话,不然你又要遭殃了!” “黛娥,拜托你件事。”举目四顾半晌,若长乐忽然说。 飞身来救的星主讪讪退开,左宁将控制身形,刷地回到若长乐跟前不远处,目光闪闪地看着若长乐,却不说话。 …… 章节目录 第1377章 扭转乾坤 飞身来救的星主讪讪退开,左宁将控制身形,刷地回到若长乐跟前不远处,目光闪闪地看着若长乐,却不说话。 …… “不!”黄衫女子惨呼一声,急速回头,窜出不过三丈,胸口便爆出了一蓬血花。 自从完成了大叔的托付,长乐便像变了一个人,偶尔会念起大叔,拿出一片枯黄枯黄的槐树叶翻来覆去地看,也会念起那个调皮捣蛋的鬼东西,但他已经不再那么忧虑了,回到了一个十岁孩童该有的模样。 “刚才那人,是谁?”若长乐忽然开口。 灵长歌补充道: 衣袂猎猎声消失在空中,数十人很快越过盆地,径直飞向北方。灵长歌解散留下的弟子,转身回了中堂。弟子们议论纷纷,各自回屋修炼。 …… “走吧!”一道星光斜刺里飘出,直接挡到眼前,舞着袖子打断他。 堂内三人,都是熟悉的面孔。 正要招呼若长乐先行歇息,却见此子扶桌而立,乌黑大眼莹莹闪光,定定地瞧着自己,默不作声。 蓝衣男子被若长乐再次追上,竟然一反常态地不再逃逸了,手中的百里符也消失不见,只是悬浮在空中,面如土色、目光冰寒地看着若长乐,只不说话。 即便如此,情形仍然在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 不知道来自何处的耀眼白光,白石铺成的广场,白石砌成的高塔,身穿白色短褂的“原武者”,一切都是白色,虽然单一,却不单调。 “轰!轰!” 说话间漩涡急转,将速度提高了两分,身形拔高百丈,就要从营地上空一飞而过。 龙秀陡然坐直身子,闭目沉神,面上浮现出难以言喻的喜色,瞧得其余诸人大惑不解。 只听得一声嘶哑惨鸣,申屠杰脚下一空,那只威风凛凛的乌雕已是浑身乱抖,如同一块破布一般,打着旋儿落下山谷。 见他摇头,黛娥只道是答案出错,于是面色一整,缓缓地眯起眼眸,看向那一片望不到边际的苍茫深处。 “金葵水,唔……是三千晶一升还是三千三一升来着?” 若长乐无辜点头。 若长乐并不知道这座大阵掩盖的范围,剩下的几道离火爆炎符不敢乱丢,只要魔灵没有形成包围,就会落定地面厮杀片刻,凭借着变化万端的智步和威力巨大的愚拳,打出一条血路。 若长乐皱眉忖道:这老儿也一把年纪了,怎么一惊一乍的? 在抵达星门的时候,若长乐便打算让颜小星就此离开,却不料颜小星坚决要留下,引得若长乐十分不快。 到现在天媛自然明白过来,那一道摇摇晃晃似乎掌握不住的身影,完全是对方刻意为之! 谭雅瞬忽睁眼,循着那飞快闪躲的目光,黛眉一挑,问道:“真是柳师所收?” 这就意味着远处那些修士的实力都十分接近,而且绝对不会低于二重天,以赵凌轩的见识看来,就算是飞遁速度最快的火行灵修,修炼的是天级遁诀,刚达到二重天也不可能有这样的遁速……莫非,这里全部是火行灵修?而且全都是接近金丹的准高手?赵凌轩心中大为震骇! 灵长歌恨恨道: 章节目录 第1378章 扭转乾坤 遁速……莫非,这里全部是火行灵修?而且全都是接近金丹的准高手?赵凌轩心中大为震骇! 灵长歌恨恨道: 左思右想,若长乐都觉得自己是个冤大头! 曾觉新一步五丈,朝着此地急遁,远远瞧见三人,抖手撤了指诀,立在原处,惊疑道:“岐黄二老!此子跟二老在一起,莫非是灵师谷弟子?” 若长乐并不打算说明“舍本逐末”的原因,赵凌轩和宁王自然是更加疑惑不解,赵凌轩城府较深,倒还好点,沉吟着没有说话,宁王则隐忍不住,直接问道:“那个不朽阎罗气焰滔天,以一人之力牵制天门四大金丹高手,其余的金丹阎罗更是日夜不停地攻打护城大阵,小生虽然是天门子弟,却也不得不承认大势已成,天门败退只在旦夕之间,且不知闫门主有什么好办法,能让我大秦天门反败为胜?” 至于颜小星和三目水猿,却是因为此事与他们没什么紧要关系,自觉地没有参与。 若长乐微微一愣,顿时摸不清头脑……东西还没到手,怎么就开始算账了?正惊疑间,又有伙计带人前来。 “陶茜,闫师没教你太多东西,这支玉简,拿回去仔细看吧,不要让长辈们发现了……老曾,这是你的!” “孟道友看得远,却未免有些偏呢!”颜小星接话说道:“反世界只不过是正世界的影子,天地一体,连苍穹叠层都没有,论气运积聚,怎能及得上正世界万一?” “长老莫急,土行灵力性质厚重而温润,经络受损只需数日便可恢复,晚辈接下来便会全力催动,非但不能放缓,还要加快数倍,才能一击成功,不留后患。” 简而言之,灵力和灵识修为对于高级体修来说,只是起到催运气力的辅助作用,根本做不得真。 灵长歌俏脸一红,脆生生地答道: 若长乐的灵识差点打结,气不打一处来:“三千!亏你说得出口!一千就已经很考验我的底线了!名字只不过是个代号,你用得着这样小肚鸡肠?大不了以后就叫你东西,不老也不小,如何?” 闫山起瘟疫,鸡犬亦升天; 六头长蟒早有说辞,闻言不急不缓地回道: 戊土五营全线收缩,凭借出色的土行法术,移山裂地,改变地形,将苍穹裂缝深藏在茫茫石山之中,即便如此,在妖魔两族昼夜不停的狂轰滥炸之下,戊土五营也早已经是满目疮痍,破败不堪。 若长乐大惊失色,用来控制飞剑的灵识受到某种力量的驱除,如同风中烛火一般飘摇不定,差点失去对飞剑的控制。 在石锥的撞击之下,胸口肋骨不知道断了多少根,暴躁的灵力争先恐后地从肩头、胸口喷涌出来,在经络中来回奔窜,早就坚如牛筋的经络,在大量灵力的摧刮之下,正在发热、发烫,逐渐失去知觉。 若长乐目光一闪:“就这么简单?” “何叔!何叔!” 若长乐点点头,袍袖一翻,取出一枚专门用来放置灵晶的储物戒。 若长乐皱眉略一思索,已然明白了个中原委。 章节目录 第1379章 扭转乾坤 若长乐皱眉略一思索,已然明白了个中原委。 幸星稍有迟疑,倒也没多说什么,挥手掀开兜帽,露出一张英气勃勃的女子面孔。 不待若长乐发话,黄衫女子已是凄然一笑,神情戚戚然,惹人生怜,颤声道:“为什么?为什么不杀了我?” 天门修士一让开,恰好守在灵罩外面,严严实实地将护城灵罩保护起来。 “刚才我说到正反相争,一正镇一反,我且问你,我们戊土洞天镇压的是哪一处啊?” 当若长乐将黛娥的观察结果说出来时,南萱顿时被惊呆了,即便面对两名“妖魔队长”,她也掩藏不住内心的悲伤,双手捂嘴,素面上淌下两行清泪。 青色飞剑和蓝色飞剑也有各自的名称,唤作“清风”和“冰寒”,都是中品飞剑。清风的材质与流火差不多,相比较而言,冰寒就要略输一筹。睿英亲王那柄银色下品飞剑,没有灵玄加成,自然不可能有什么名称。 “好你个若长乐!来真军效力,只为了捞好处?!柳某真是瞎了眼!” …… 两百丈之外,那道冒着黑烟的高大身影终于停下窜逃,转身面朝着若长乐和幸星,滚圆的头颅仰面朝天,大口中喷吐着黑烟,大声吼叫。 若长乐回以嘿嘿一笑,掀开兜帽,抹掉嘴边的血迹。 “咴儿咴儿……” 即便如此,在周围岩石强力的挤压之下,戊土灵罩的灵光也在一丝丝地黯淡下去,危在旦夕。 土石凝兵一接触到乙木灵罩,竟是无声无息地消失了。没有声音,也没有灵光,就好像滑进了深渊之中,被水吞没了。 大姐显然是见多识广,闻言答道: 没了戊土灵罩,又被诺良缠身,诸多手段施展不出,乌道光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若长乐两石头砸死当场。 大会末尾,殿中诸星纷纷各抒己见,顺着若长乐与大秦天门合盟的意思,提出许多绝佳的建议,若长乐一一归纳到位,简要筛选,最终制定出一套可行的策略。 “我没问题,井大少就有点危险。”赵凌轩笑道。 想想也是正常,能和实力高绝的星族前辈在一起的修士,怎么会是寻常之辈? “门主可以派人前往阴曹鬼域,表示依附之意。万花谷虽然在北方独大,对于阴山巨森各门派虎视眈眈,到底还是鞭长莫及,如果能得到阴曹的庇护,万花谷定然不敢轻举妄动。星门就能借助这次战乱的机会迅速发展,以天煞星族的成长速度,百年之后,压过万花谷甚至阴曹鬼域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门主忍得一时,到时候星门定然独大,或许还能觅到回归苍穹四重天的那一线机会。” 须臾之间,又是一条甬道开出,若长乐毫不容情,第二波攻击随之而至……如此反复四五次,赭黄色灵光已是黯淡无比,只差那最后一击,就要大功告成。 “走!别与他们碰面!”鹰目男子周身荡起遁光,左右一望,选定一个方向,就要遁走。金发女修也回转身形,准备跟随鹰目男子行事。若说方白子和万花谷暗地勾结,那么黑水妖域和凰城就是数万年的盟友,都是妖禽一族化形而来,大有渊源。 章节目录 第1380章 扭转乾坤 都是妖禽一族化形而来,大有渊源。 黄衫女子媚眼含泪,看着若长乐只不说话,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至于回答问题什么的,她根本没放在心上。不就是个借口吗?男人总是要个面子,她能理解。负在身后的手中掐着一道灰色符箓……她有十足的把握,在飞剑临身之时借符逃脱。 天色迟暮,夜色沉沉。 若长乐能做的,就是小心翼翼地从这些纷繁复杂的事件中理出头绪,在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一点一点地提升实力……想要掌控命运,想要自我把握,除了足够的实力,没有更好的办法。 方寸灵镜随后赶到,深沉的黄霞再次笼罩上来,这次却是避开巨槌和绳索,只罩住煞王的上半身。 “孟兄,井兄,你二人与那颜小星是否相识?” “早就得见了,这人就是虚伪得紧!” “天啊,真的是!闫师回来了!” 青石大营外的两根石柱上,两名青衫弟子朝灵长歌拱手行礼。若长乐一袭蓝衫飞腾而下,自然引起了二人的好奇与关注。两抹灵识不约而同地探向若长乐,被若长乐催动灵识略一震荡,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妹也是觉得柳君收他,定然有着一番深意,后来细加琢磨此子的骨相,才渐渐地悟出端倪。” 众人微微颔首,数十道或威严或赞许或查探的目光刷刷聚拢而来,皆化作失望而去。 若长乐却是知道,叶长欢之所以不顾自己受重创,死力相救,无非便是因为猿族所奉行的道义二字,这已经在之前的相处中显现端倪了,因此若长乐虽然觉得亏欠,却不觉得有什么意外,更是对道义多了一层理解。 金丹以下的修士与金丹修士斗法,灵力是不能够外发的。 众弟子的议论声隐约传入耳中,若长乐正打算驱动灵识,试试识海震音的效果,便听有人发声大喊:“你们看!是闫师!” 沈芙落在幸星手里,也是面目通红,嘶声大叫:“龚长老,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说完不待周围众人反应过来,就已经抽身退回,速度极快,几乎是术境遁速的极限,也不知道是不是爆发了灵力。 若长乐却是另有打算,说道:“我可以找蛤蟆成印证一下双龙道,让它指点一下,岂不是更好?” 若长乐微微一愣……顶着乙木灵罩,却是无法收取此物。暗道失算,却也不是什么大事,转念之间,乙木灵罩陡然消失。周围的湖水哗然聚拢,鼓荡出一道小小的漩涡;若长乐也不可避免地被湖水淋了个通透。 乌黑雷云遮蔽着一片天空,电光闪烁之间,千百道雷霆在虚空中飞腾翻滚,暴躁迅疾的雷霆之力将那处虚空映照得通亮,偶尔泻下几道残余的电火,已经点燃方圆数十丈的一片森林。参天的林木化作一片焦黑,熊熊地冒着火焰,烧得黑烟冲天。 半晌后,牛咪缓缓地垂下臻首,轻声细语地说:“霆星是吾王的伴星,吾王要让霆星干什么,霆星……嗯,绝对服从。” 章节目录 第1381章 扭转乾坤 牛咪缓缓地垂下臻首,轻声细语地说:“霆星是吾王的伴星,吾王要让霆星干什么,霆星……嗯,绝对服从。” …… “啊!见鬼!” 便在此时,那银袍修士忽然身形一晃,足下遁光一闪,出现在东方,对着空无一人的虚空冷喝道:“尔等是找死?” 迎面飞来一道金光,速度极快,从两名妖尉头顶呼啸而过,卷起狂风阵阵。 耆老所述,鬼怪皆是邪异之物,最欢喜害人。有的无形无影,拿眼瞧不见,专在暗处作祟,有的青面獠牙,见人便一扑而上,啃食血肉,更有甚者,月黑之夜呼朋喝友,成群结队地祸害人间,所过之处,片肉不留,名曰百鬼夜行宴…… 说到这里,柳还青已经弄懂若长乐的意思,他与申屠长风对视一眼,当即微笑道:“也好!既然是你开山立门,我便随着走一趟罢!” “喂,黛娥,我有点忘了,这个问题怎么答来着?快!说关键!” “二重天怎么还没升尉?” 若长乐咬咬牙,观察着下方的丛林山地,虎目中冷光闪烁:“先让他叫嚣一日,如果还没有追兵,就叫他后悔莫及!” 若长乐冷笑道: “护营仟座麾下,卫护三十三营什座若长乐,任务完成,回山述职。” 黛娥愤愤地说道:“他也是活该,先用灵识把你震晕,又把东西全部拿走,看到那几把飞剑,就打算对你不利。要不是黛娥跟那家伙达成协议,把他全身灵力一下吸光,长乐你就可危险了!” 身材高大的黑袍少年挤上前来,皱着两道浓眉,开始打探牢里的情况,方脸虎目,神情整肃,看起来不像是坏人。 “来了!”黛娥长袖一抖,飞快地闪出峡谷,出现在青烟之中。 “这就是第八大营的护营长城?” 赵凌轩的语气十分轻缓,神色有些平静得过头。 需要防备的并不是白发老妪,而是七鬼女的联法之术,那七道白绫都是上品灵器,不知道有些什么功用,联合起来只怕是有些棘手。 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黛娥,此时此刻都必须沉着冷静,千万不能够意气用事……二重天五灵可是非同小可,或许这位陶掌门就有摧毁黑壳的办法呢? 行进戈壁滩后,每行一段路,柳还青便施展纵跃之术,登高望远,寻找合适的栖身地点。飞身而下时,自然又迎来“好神奇呀”之类的惊叹。不多时,二人寻到一处石窠歇下,拾柴点火,喝水进食。柳还青是辟谷的散人,自不需要进食,只是饮了点清水。若长乐却是饿坏了,狼吞虎咽不足以形容其吃相。所幸柳还青早有准备,在碎石岗购买的食物颇多,到达下个补给点之前,足够让此子顿顿吃饱喝足。值得一提的是,柳还青在树下枯坐三日也未曾回村一看,偏偏为了若长乐不得不进了村,顺便拜祭先祖,重拾了一回尘缘,也算是还了一桩心愿。 我喜欢红色,也期待红票和打赏的到来。 “师兄……”南萱羞惭得说不出话来。 章节目录 第1382章 扭转乾坤 “师兄……”南萱羞惭得说不出话来。 耳边传来黛娥的大声呼唤,若长乐浑身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认清绝境的这一刻,若长乐的全副身心都被调动起来,求生的本能替代了一切! “修真吧,少年!”朦胧中,有人这样对孩童说。 很久以前害怕陌生修士的坏毛病,五年前从氤氲山谷返回之时,诺良就已经克服掉了。对于眼前这个顶着戊土灵罩的老头,诺良只有浓浓的好奇,甚至还有一丝亲切感,那种精纯的戊土灵力,正是诺良天生最为敏感之物。 就在六头长蟒忽然出现,并出手抓住若长乐三人的时候,三目水猿忽然改变主意,二话不说地使出一门极速水遁,催动涡旋,裹着叶长欢便追赶过来,刚好赶上赵凌轩和宁王驾着遁光离开,留下若长乐独身面对六头长蟒那千钧一发的时刻。看见若长乐硬接六头长蟒一爪,叶长欢和三目水猿都以为若长乐已经凶多吉少,却没想到若长乐仍然是丝毫无事,生龙活虎。看见毫发无伤的若长乐,三目水猿当时便大叫一声“果然如此”,扑出涡旋,与六头长蟒迎面交战,靠着强横的实力,最终驱走六头长蟒。 “赶快,老实交代!”柳若松开手,气鼓鼓地说。 “老鼠!”若长乐定睛一看,却是一只大耳长尾的灰鼠,体型肥硕,机灵异常。只道是偷食的老鼠跑错地方,扬起巴掌就去驱赶,哪知此鼠极为灵泛,看见五指袭来,尖叫一声,一转头又钻回包裹去了。 “非常好。”若长乐点点头,顿了顿又问道:“柳师他,什么时候受的伤?” 黛娥闪身回到若长乐身边,详细回报二人的相关情况。 “若长乐,我需要一块煞晶。” 这种差距初时并不明显,盖因为原始大道和传承大道都是由许多分支组成,一个人想要完善一门传承大道乃至原始大道,可谓是千难万难,但只要同时领悟几个分支,威能就要远超一般的传世大道。 黛娥当然是明白若长乐的,但她还是有些焦急:“长乐,上面和下面都过不去,难道要强行闯关吗?” 和黛娥商议片刻,若长乐有了一番计较。飞遁中回身挥手,一道翠绿小环脱手打出,呼啸着砸向朱红色飞剑,就准备拼着损毁这件便宜得来的法器,创造一次攻击机会,展开绝地反击。 若长乐心中一沉,正要张嘴说话,却被申屠长风当头打断:“你不用急着否认,这件事只有我和柳还青知道。你的气息很独特,逃不出金丹修士的灵感探查。他不说,我自然也不会说。他说得没错,时局太乱,戊土要改姓,才会走上正轨。” 叶长欢只是往那里一站,就流露出凶绝万古的狰狞气息,远远看去,恰似巨森中矗立的一座金色山峰,而周围悬空包围着这头巨猿的几十名修士,就好像围着山峰飞翔的飞鸟,两相对比,修士们便显得尤其渺小。 虽然灵力修为只有二重天四灵,但是死在他剑下的五灵金丹,却是两只巴掌也数不过来。 章节目录 第1383章 扭转乾坤 虽然灵力修为只有二重天四灵,但是死在他剑下的五灵金丹,却是两只巴掌也数不过来。 神奇道人是二重天五灵以上的高手,他出手封印的经络,必须要同等修为的高手才能打通,退一步说,如果要靠人数合力施为,也必须是数名二重天以上的修士才行。 “俗了,俗了!让若长乐姑娘见笑了!” 两枚月牙儿飞回程瑶,消失不见。 持锤魔尉比两名妖尉要靠前,虽然大阵中乌烟滚滚,遮蔽了眼幕,但他也不算傻,很快从精金傀儡的动向中,猜出了若长乐的意图。 这一幕可谓惊险万分,等到若长乐腾空数十丈,看到那黢黑人影的冷漠面目,再看到对方手臂上那柄倒刺镰刀之时,从头到脚已是冷汗涔涔,后怕不已! 很快,若长乐冷冷的传音刺入颜小星的识海: 五年时间寸步不离,没有黛娥在身边说说话,一点都不习惯。于是在若长乐的坚持下,黛娥每天只去乌石台查探一次,其余时间仍是陪在若长乐身边。 那万花谷的白胡子老头也是点头道: 宁王眼睛一亮:“出全力了!” “易水大人英勇!”大帐中欢声雷动。 嘶昂——哒哒哒…… 作为修真界最流行的攻击法器,飞剑从诞生伊始,已经发展了亿万年,原本复杂的各种御剑手法也变得浅显易懂。若长乐悟性不错,片刻后便掌握了御使飞剑的关窍。 “大叔……”他喃喃着,回忆着半月之间,与柳还青相处的一点一滴,只觉得悲伤难言。半月之前的瘟疫惨事,反倒是丁点也不存留了。 “蹩脚蛇,有什么好事非得到我地盘上折腾,连声招呼也不打,再不退去,小心我一棍打瘪你的七寸!”三目水猿淡看六头长蟒一眼,目露凶光,丝毫不让。 所有的事情,祸福、安危、进退,都已经和黛娥商量过,没有必要再说太多。走或者不走,前路就在那里,暂时由不得若长乐自做选择。 “还有多远?”被人追这种事情若长乐经历得不少,算得上经验丰富,稍稍惊讶过后,便迅速冷静下来。 四人并排而飞,这次都没有遁形,没有说话,也没有传音,只是静静地飞遁。 “没救拉倒!谁让你接手,丢你的脸!” “星典掉落之地,黛娥也不敢确定,长乐你的修为……” 不得不说,是人就有惰性,从小吃得苦,耐得烦,霸得蛮的若长乐也不能克服。 紫色花纹正在闪烁,明暗之间果然有声音传进识海:“嘿!懒得跟你多说,这老头的土力难吃得很,有点头晕,先去睡上一觉!丫头,把耳朵洗干净,乖乖地等着我传唤吧!” 那伙劫匪实力却是不够看,被叶长欢三拳两脚尽数灭掉,却引来那伙劫匪背后的势力:“凰城”,凰城的金丹修士出动,追上叶长欢就是一番激战,最后叶长欢斗不过那金丹修士,不得不变回原形,才将那金丹修士暂时逼开。 就算在星门中,肯定也有人对若长乐不怀好意,却也断然不敢在星门内部捣乱。 章节目录 第1384章 扭转乾坤 就算在星门中,肯定也有人对若长乐不怀好意,却也断然不敢在星门内部捣乱。 可悲的是,阴曹的八名金丹都被天门九大金丹缠住,寻常的修士又哪里能逃过舛星的天煞遁光?因此只过了顿饭工夫,阴曹鬼域就已经损失惨重,溃不成军,再也组不成任何有效的阵型了。 “明人不说暗话,苍穹战场时日无多,我只想问一句,你们到底站在哪边?” 黛娥好不容易捋顺气,横了若长乐一眼,说道:“昨天说过!你没那个本事修炼灵力!所以!……” 令牌黝黑,入手颇沉,上刻一个令字,除此之外别无其他,若长乐心知没这么简单,眼神一凝,灵识往令牌一裹,顿时瞧出了异常。 白发老妪怒喝一声,正要出手拦截,一股凌厉的疾风已然扑面而来,呼啸声中,一只乌黑拳头在老妪眼中迅速放大…… 此话当着星门诸星的面说出来,加上若长乐怒气勃发,气势骇人,木下凌云虽然背后有靠山,心虚之下,却也禁不住面色数变,一时说不出话来。 若长乐紧追着黑袍修士冲进密林,双双消失不见,与此同时赵凌轩低呼一声:“不好!” 柳还青乃戊土洞天青山台首座,座下弟子也有数百,并非不明白“练法不练功,到头一场空”的道理。他之所以明知若长乐无法修炼灵力,还毫不犹豫地传授若长乐法术,原因只有一个:即便若长乐无法修炼灵力,先天灵力还是会有的。 只是以一件神兵的代价,换取若长乐出力破解猿族陵园的出土大劫,顺便再给若长乐一些猿族陵园中的好处,两相抵消之下,三目水猿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损失。 跃出深坑,若长乐掐出指诀: 一股热浪直冲脑门,震惊过后,若长乐反而冷静下来。 如果长乐能开开心心的,变强不变强什么的,都无所谓了吧! “我要杀了你们……” 抬目看向黛娥,若长乐正要问个明白,黛娥却是赤目一转,朝着旁边一努嘴。 若长乐反正豁出去了。大佬们开会,喊他来做个标签,虽然连个蒲团都没,但也觉得很有面子,柳师他们不也站着呢嘛!随便你们怎么瞧吧,又不会少一块肉,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死猪不怕开水烫?不对不对,应该是面对群雄,夷然无惧,年少英雄,赤胆真心。 “嗯!长乐!再也不分开!” 想动动手指,想睁开眼皮,浑身却是一丝力气也没有,就像被一只魔爪牢牢地揪住身躯,一丝一毫也不能动弹。惊骇之间,深深呼吸,发力呼喊,喉咙深处终于气流涌动,憋出两声轻微的咳嗽。 “师兄有些日子没来了,这件制式道袍……师兄是从苍穹战场回来的吧?这个款式,哇,还是什座啊!怪不得修为高强,凌空而来……苍穹战场一定很好赚取道绩吧!” 话音一落,一直表现得云淡风轻的田闲田长老轻咳一声,道:“按照天煞星族族规,异族来使不能轻易斩杀,本族有功之臣也不能随便杀,既然门主已经抓住他们,凡事都可以从长计议。” “谁!是谁!胆敢偷袭本座!” 章节目录 第1385章 扭转乾坤 “谁!是谁!胆敢偷袭本座!” “不听不听就不听!哼!” “再坚持片刻,前面就是阳驿铺。” 若长乐只来得及眯起眼睛,便看见雨幕中出现一道青影,迎面而来,只听尖啸一声,有如穿云响箭,漫天的雨幕竟然没留下丝毫痕迹,可见这道青影速度何其迅疾! …… 戊土灵焰术!这不是本门九大招牌法术之一吗?难道他……南萱闻言已是目瞪口呆,半晌后才僵硬地点头应是。 “嘿嘿,我喝过星族祖王的血,味道很不好。” “二位从帝都而来,有什么重要军情呈报吗?”李凌手持精晶圆球,毫无防备地看向刘半仙。 都是二重天三灵? “长乐!振作一点!” 黑蟒扑面,灵压雄浑,若长乐立刻做出了估计。 如果刚才反应快一点,不是一味地想着闪避,而是凝出体积最小的青石小箭迎头拦截,全力施法之下说不定能阻止一下飞剑,可惜机会只有一次,怪只怪他和黛娥毕竟很少战斗,无论是见识还是临战经验都有些不足。 这一声惊呼,唤醒了若长乐,也将灵长歌臊得俏脸微红,这丫头,怎地就管不住嘴! “你有这么好心?”若长乐听得兴高采烈,却仍然不敢放松戒心,“不收灵晶了?” 若长乐问道:“大叔,你不开心吗?” 虽然说连续施展九次戟法便会将灵力消耗一空,然而此时是集体攻击,若长乐只需要在适当的时刻出手,并不需要持续攻击,因此只要若长乐自己稍微注意一下节奏,偶尔施展一下戟法却是没有大碍。 若长乐和魔灵女子缓缓地飞在空中,在前面打头。 若长乐这才回过神来,接过滕博递来的令牌,说道:“怎么看,我不会。” 然而颜小星的表情却是做不得假。她背对着浑天山脉众修士,脸上神色几度变化,低沉着声音与叶长欢交谈几句,叶长欢四只金光爆射的圆目微微一闪,一丝扭曲的愤怒之色悄然划过眼目,虽然压抑着没有表现出来,却逃不过若长乐的观察。 昨日,若长乐在紫石台找到曾新觉,问到关于淬身灵药的事情,曾新觉当时就苦了脸色,也没说什么,直接翻出了灵药兜囊。若长乐接过一看,登时大失所望……十份淬身灵药,就连十分之一都没凑到。 “陶师……寿尽了?!”若长乐震惊当场,久久呆立,半晌后又颤声道:“柳首座回山了?你说的是真的?” 要不然,此老只怕立即就会收回骷髅头,改用其他的手段……天音小号克制骷髅阴魂,白发老妪肯定是记忆犹新。只可惜她并不知道,眼前这个黑袍修士就是先前那个少年儒生。 睿英亲王先前的不屑之言,只不过是为探查做幌子,料想若长乐年纪轻轻,乍然看见他出现在此处,必定会感到惊诧,却没想到若长乐早就知道他的存在,也猜到了他探查的意图。 听见若长乐这样说,颜小星也只好作罢,含笑道:“闫道友真是谦虚……” 晨坐,是灵修们每天必须要做的功课。 章节目录 第1386章 扭转乾坤 晨坐,是灵修们每天必须要做的功课。 飞剑一定会在不久后抵达妖魔联军主营,唯一的出口也肯定会被妖魔大军封堵住。若长乐非常清楚,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从这一刻开始,一切都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只能够一往无前,走一步算一步了! “嗯。”方长鑫点点头,沉默片刻后,忽然问道:“林缓,我们真的是……天煞星主吗?” “青石台。”若长乐语气一顿,缓缓说道:“她们神智全无,回归山门可能有些麻烦,你……作何打算?” 申屠长风的一身法宗体术浸润多年,自信满满,以一身五灵金丹的修为,对上灵力修为明显比自己高出一筹的元星,也是夷然无惧,即便如此,他还是传音让柳还青出手夹击,因此也就出现了二人夹击元星的这一幕。 营地中堂多出了两名陌生人,在黛娥的介绍下,若长乐一一见过,正是青石三营和青石十七营的二位佰座:焦飞和陶之然。 接下来若长乐的举动更是让元星摸不着北……若长乐连声招呼都没打,就直接闪身窜出遁光,扑下黄沙之地,隐约间好像施展了什么法术,等元星看出端倪的时候,竟然已经钻进沙地,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阴夔宗的七鬼女为了保持联法,虽然起步很快,却因为有一名二重天二灵的少女需要照顾,还是落在若长乐和宁王后面。 淡白色遁光轰然消散,赵凌轩和宁王分头窜出,一人手持白色经卷,一人化作金色尖锥,不退反进,返身迎向青、黄两道遁光。 褚威和舜星齐齐色变,忽听若长乐淡然说道: 浩浩荡荡的赤金灵力被灵识引导着,缓缓地淌过经络,驯顺无比地归入丹田之中。 “怎么啦?”小丫头问。 “放肆!”青年女子和青年男子同时冷喝出口。 见到若长乐如此作为,幸星不禁有些微微地担忧。 “哈……”若长乐揭开兜帽,与赵凌轩对视片刻,忽然方脸一展,开怀大笑。 修真界发展无数年,各门各派都有着自己的传承,不仅仅是修行大道的传承,还有山门福地的代代相传,稍微有些规模的门派,都有着自己的势力范围,各自占据天地灵气浓郁之地,而且依附的依附、结盟的结盟、制衡的制衡,根本不容许外人插足。 传道阁,道师静房,黛娥准备好下午的道课讲案,正要离开,却被谭雅追上来唤住了。 “果然是体修,好硬的皮肉!”龚岙目中冷光闪闪。 “是你吓死的!” “五年妖乱以来,睿英亲王更是肆无忌惮,能拉就拉,能打压就打压,不断地分化、拉拢,到现在为止,我青石台柳陶一脉,在真军之中已经是势单力孤!” 这样的大营应该还有许多,无非是妖魔联军为了引开大秦天门的视线,故布疑阵罢了。 若长乐此问,便是想试探幸星的真正实力,虽然她一身灵力只是二重天三灵不假,然而她和二重天四灵的宁王那一战,却赢得那般轻松,显然与若长乐一样,真正实力和灵力修为的联系并不大。 章节目录 第1387章 扭转乾坤 然而她和二重天四灵的宁王那一战,却赢得那般轻松,显然与若长乐一样,真正实力和灵力修为的联系并不大。 在营地中盘桓半夜,损耗的灵力已经尽数恢复,若长乐也不急着赶路,保持着灵力生灭平衡,飞遁在星空下,与黛娥交换着心得。 “哟呵!脾气挺大!”紫色花纹闪烁着,调侃的声音回荡在识海之中,“省省吧!这些破铜烂铁,再来一万次也是一样!哈哈哈哈……” “飞走了?星识化形?”牛咪神色疑惑,张嘴欲问,便听若长乐接着说:“她有事去了。” “这个……确实有点疼。”若长乐苦着一张脸。 “如果我们不是天煞星主,爹妈就不会死,他们都不会死……” 赵凌轩倒是有些见识,惊骇间脱口而出: “闫师!” 离开在即,若长乐有许多人需要告别,谭雅便是其中之一。 可惜若长乐本来就有自己的打算,赵凌轩也是一直沉默不语,把个宁王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胖阎罗脸色一变,翻手掏出一杆乌黑小幡,瘦阎罗遁光一闪,右手翻出袍袖,转眼间指甲暴涨,化作一只尖利鬼爪,闪烁着阴森的寒光,呼啸着抓向黑袍修士。 若长乐中指上赤光闪烁,对着石壁四面搬运,闻言洪声回答:“暂时还没有!” …… 这上千鬼修遇上若长乐一行二十来人,撞上以若长乐为刀尖的赤金遁光,全都化作鸟兽四面奔窜,作势阻挡的,都没有什么好下场。若长乐参悟三门新的大道法门已有三月,双龙遁已然到达瓶颈,在达到金丹以前无法使用。 他却是没注意,当他说完这话,除了周季之外,刘生和滕博都是满脸的羡慕之色。 紧接着,惊呼声全都变成了惨呼声,一道道银色定身符速度极快地贴到鬼修们的身上,十几名鬼修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惨呼,便被定身符的困缚之力捉住手脚,齐齐往下方掉落,先前出手的灵光也凌空爆散,法术消散,灵器掉落,情景蔚为壮观。 扭头避开那两道怨毒入骨的目光,若长乐已经差不多猜到了答案:莫非是因为黑壳? 朱红色飞剑有个不错的名称,叫做“流火”。据剑铭介绍,流火飞剑位列中品,材质极佳。后面的介绍若长乐并没有细看,无非是采北山金精、挖南海神泥、花了多少天之类的,勾不起他的兴趣。倒是最后一句话,让若长乐心生惊疑,暗暗地记住了。 就算不考虑天地灵气的问题,那些天地灵气不足,甚至灵气十分贫瘠的地方,却要么是一片广袤的荒原地带,要么就是凡俗世人聚居,根本不适合开辟山门。 试着用力握拳,却又使不上几分力,分明还是断臂没错,却又不痛,十分奇怪! 孟籍也是十分含蓄,压根就不在星门来历上做什么文章,也根本不提若长乐先前提出的那个要求,意思很明白:换个要求吧! 若长乐含笑点头,转目看向第二人…… “没咋,姑娘你真有才!” 若长乐却是并未逃向乌烟之中,而是扑向那数十名苦苦支撑的真军,戊土遁诀不愧为地级法术,若长乐全力运使天煞灵力,极速飞遁之下,竟然比两条乌黑巨蟒还要快上一丝。 章节目录 第1388章 扭转乾坤 若长乐全力运使天煞灵力,极速飞遁之下,竟然比两条乌黑巨蟒还要快上一丝。 对于若长乐来说,骨头断裂虽然剧痛,却也只是一瞬,接下来便是无以伦比的舒畅,肩、胸、腿三处受损,反而让全身上下舒服得一塌糊涂,就像春日暖阳直接照进骨头缝里,麻麻痒痒,温温润润,差一点就呻吟出声。 白袖黄衫的中年人陶知山脸色憔悴,神情肃然。一身黑甲的青年男子神色焦急,眉眼间尽是担忧。 理清了其中关节,若长乐的神色很快恢复如常,在紫袍汉子有些奇怪的目光中,不急不缓地踏上台阶,挑帘而入。 刷!一道抱粗的青光陡然出现又陡然消失,三目水猿反手抓住一颗射到面前的黑红晶体,只是轻轻一撮,便撮出一团晶尘,飘落在叶长欢头顶上,又随即消失不见。 瞧着这一老一少两名儒生十分眼生,护卫头领毫不犹豫地拦住二人去路,朗声问道:“二位道友,可有侯爷手令?” 眼看着申屠杰就要化作一团肉泥,半裹着申屠杰的青木大盾忽然间光芒大放,又是滴溜溜一转,极快地绕过若长乐,笔直冲上天空。 “我叫你大哥行不行?给条活路走啊大哥!” 黑影终于动了,却也没有太大的动作,似乎只是抬了抬手指。便听咻地一声锐啸,扑到半空的豺狼陡然呜咽一声,诡异地弓起腰背,往后疾飞,嘭地一声撞在一棵大树上,吧嗒一声掉落地面,软绵绵地弹动数下,没了声息。 若长乐手上戴着一枚储物戒,袍袖里还有一枚储物镯。 “我二人也去凑个热闹,万一遇到神奇老怪,也能够抵挡一二。”出乎意料的是,那面带煞气的青年男女也起身而立,走到陶长老身边。 宁王果然不傻,见到赵凌轩转移话题,当即打断道:“别想唬弄过去,今日你若不从实招来,回到星门,别怪我不讲义气,跟流风长老揭你的短!” 与此同时,若长乐来不及出声阻拦,只得长身出手,闪烁着乌亮光辉的左手打横里探出,刷地阻拦在柳还青打出的青光前方。叮!法剑与长枪交接,一声清脆的金铁交击声乍然响起,紧接着又是轰然一声,乌亮臂甲架住柳还青打出的迷蒙青光,震颤得嗡嗡作响,爆出一团迅猛风卷,刮得四人衣衫乱抖,嗒嗒作响。 天龙力却是不用刻意回复,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就能在五千颗双龙晶的闪烁演化下,自行回复如初。 金红两色巨槌砸到之际,黄霞忽然凌空一卷,将巨槌浑然裹住……却是黛娥瞧不惯幸星的冷眼旁观,故意使坏。 孟籍听得眉头打皱,却也不敢挑战若长乐等人的底线……若长乐倒还好,元星和舛星两人的脸上已经阴沉得要滴水,谁都看得出来他们的愤怒。 幸好颜小星在前面驾驭遁光,并没有看到若长乐的失态,不然又不知道会有多么好奇。 这分明就是在给乌道光的龌龊行为打掩护! 又是那个梦……树下坐着一位老人,老人化作一名少年…… 章节目录 第1389章 扭转乾坤 又是那个梦……树下坐着一位老人,老人化作一名少年……只是这次少年的面孔非常熟悉,仔细一看,竟是另一个“若长乐”!正要上前询问究竟,“若长乐”已是淡淡一笑,身体中泛出层层赤光,转眼间化作一道赤影,一闪之间冲向了天际。 小女孩手中的长条微微一闪,多出一道黑杠。 所谓福地,因人而异。 洛水是澜沧北地最富盛名的刺杀大师。 若长乐身子一僵,电击般一弹而起,惊问道:“什么办法?!” 一股沉重的压力扑面而来,若长乐顿时立足不住,噔噔连退四五步,踩踏之间,利用智步借力,才堪堪稳住身形。若长乐脸色已是煞白一片,再看向三千,竟然是丝毫未动,完全不受此人的气势影响。 若长乐抬眼看去,只见一名紫衫女子:约莫二十七八,黛眉素面,容貌极美,只是神情有些冷肃,怀中偎着一个黄毛丫头,瞧着跟自己一般的年岁,扑闪着一双水灵大眼,一对乌黑发亮的大眼珠子在自己身上骨碌碌乱转。 “唉…跑得掉吗?” “怪不得只有魔灵,没有妖灵!”黛娥也看出了端倪,蹙眉道:“这座大阵连法术也限制!” 竞争就是这么的残酷,戊土洞天北地第一门的名号,可不是平白得来的。 颜小星侧目瞧见若长乐撇嘴,还以为若长乐不满被蒙在鼓里,当即和若长乐传音解释道:“呵呵,那些劲装修士是冥修,出现在这里,想必是幽冥域所属。整个反世界也只有冥族,才会有这样的觉悟,说反世界不好,他们就会发怒。像那些妖魔,只认自身的利益,只要给它们足够的利益,就算把整个反世界翻过来,也不关他们的事。” 若长乐起身四顾,只见青山绿水,草木葱郁,半个人影也无,只道此鼠顽皮,喝问道:“就你眼尖,看到猴子啦?” 刚才那番言语也是非常到位。 领头的仟座程瑶抬手稳住队伍,朝地上的尸首看了两眼,嘴角上扬,冷笑出声:“筱烟儿,损兵折将了?这乌烟瘴气还要摆到什么时候,真以为本座会让你安心扩张?” “喂,还是没看清楚,他蒙面了!” 若长乐沉吟不语。 天坑不深,却也有十来丈,足够让乌道光缓过气来,只听他怒喝一声,天坑中风气激荡,呼啸连声,若长乐咧嘴一笑,撤掉九变指诀,天坑迅速合拢回复,将乌道光和息壤深埋在岩石之中。 若长乐自然是相信曾新觉的,也没多说什么,收下灵药,将剩下的五万灵晶硬塞给曾新觉,当做了辛苦费。 他听得奇怪,却又觉得好笑。心上紧紧缠绕的藤蔓,也不觉间松动了许多。便听这孩童接着说道:“一百七十口哩,全都死掉了!阎王老儿却是个小气鬼哩,怎的就不舍得把我也勾走呢?” 对于陶显宗提出的两个问题,若长乐却没有半点要回答的意思。 申屠无忌见到此幕,愈发肯定若长乐难缠,即便是真身前来,恐怕也讨不到什么便宜,只得打消了最后一丝侥幸,就地盘坐,施法救治申屠杰。 章节目录 第1390章 扭转乾坤 即便是真身前来,恐怕也讨不到什么便宜,只得打消了最后一丝侥幸,就地盘坐,施法救治申屠杰。 黛娥说着就侧目过来,咬着嘴唇,赤目含羞,往若长乐身上乱瞟。 他如此推断着,也懒得辩说。死人便死人罢!如今的处境,与死人又有何异?这场雨过后,就是离开的时候了,他不想节外生枝。 “我想过忘不了的原因,想过为什么会这样刻骨铭心,也想过在今生今世继续追寻,却已经失去了那个资格。言辞凿凿,给了别人承诺,却又临阵脱逃,言而无信,那个将全部希望放在我身上的人,她又会作何感想?她有没有等过我?她有没有骂过我?我这辈子在须弥世界中苦苦挣扎,连修炼的机会都非常渺茫,莫非便是来自于她的诅咒?” 若长乐就地盘坐,沉下神识,催动灵力漩涡反向转动,丝丝灵力透体而入,自动补充刚才的损耗。 若长乐一听,微一怔楞后便觉得果真是这个道理,叶长欢和三目水猿如果随着自己返回星门,不仅能让接下来攻打阴曹的计划更加有保障,还能保证若长乐返回路上的安全……要知道那六头长蟒始终潜伏在数千里开外,虽然藏得极为隐秘,却逃不过黛娥的眼睛。就算三目水猿现在放若长乐离开,若长乐也不敢独身离开的,而三目水猿说要随着返回星门,未必也没有保护若长乐的意思。毕竟若长乐身怀纯正天龙力,而且能够降服斩龙画戟,有着搬运百万斤力道的除劫好帮手,半年之内却是再也不可能找到了。 “禁地中还有一部星典,上面有长乐留下的封印,黛娥就是循着封印的气息,确定了长乐的位置。” 便在此时,三目水猿叹了口气,冲着若长乐低吼声声,黛娥转述道:“它说长乐灵识修为太低,恐怕压制不住天龙威压,如此便是与猿族陵园无缘,可自行离去。” 数百丈之外,一团金光破空而至,速度极快,无声无息地飙到埋头窜逃的煞王身后。 她的修为十分高超,比若长乐看得清楚,刚才六头长蟒停住变化的时候,那股狂暴而阴森的感觉,只有灵感能感受分明。此时此地,颜小星已是身不由己,面对强大无匹的六头长蟒,她的命运已经彻底和若长乐绑在一起,她慑于若长乐的实力,不敢抛下若长乐,因此可谓是生死与共。 果然,若长乐话音一落,便引发了一轮议论热潮。 “竖子敢尔!” 以若长乐目前的低弱道行,想要掌控斩龙画戟是千难万难的,从若长乐答应尝试的那一刻开始,三目水猿也便放下心来。 早就跃跃欲试的宁王咧咧嘴,身形一晃,在雨幕中冲出一条雪白的甬道,跃到山岭上空,扬声道:“还有没有自动认输的?有就别出来现丑,免得见光死。” “灵力性质不同,双修有用吗?” 仓惶逃离瘟疫之地,又与大叔行走半月。日日与狂风怒沙为伴,夜夜与砂石尘土相偎,身体早已是酸痛无比、疲累不堪。未曾有一刻似今日这般,舒适难言。 章节目录 第1391章 扭转乾坤 疲累不堪。未曾有一刻似今日这般,舒适难言。 这样想着,再也无心跟诺良计较,如火烧屁股一般,疯狂奔跑。搞不清状况的诺良被若长乐敏捷的身手吓了一大跳,只道此人被它激起了斗志,顿时笑得更欢,化作一抹灰影飞速奔逃,遥遥领先。 等若长乐赶到南萱所在之地时,打斗的二人已经消失不见了,只留下抽抽搭搭的南萱,娇躯**,被那道绿环牢牢套住,孤单无助地躺在山洞前。 惊诧、难以置信、大出意料之外…… 马上走?乍一看来,确实只能如此了。但是若长乐总觉得不对劲……怕了吗?自乱阵脚?一味逃避? 幸星的心情十分复杂。 青黑色的岩石迎面流淌,呼啸的风声宣读着死亡的旋律,让若长乐的身心愈加冷静。 “弟子告退。”若长乐垂头丧气地拱手,退出了议事大厅。 真是麻烦……枯坐三日三夜,心神飘忽,随身物事虽然不多,但也不确定丢了何物。 蓝衣男子倒也不笨,一反手,于毫厘之间将另一面灵盾收回了储物戒。若长乐这一拳收势不住,无声无息地击中了三色灵罩,云淡风轻,没能起到半点作用。 飞剑流火到手之后,若长乐熟悉了将近一月,相关的御剑手法已经学会大半,结合烂熟于心的极速搬运术,单论飞剑的准头,若长乐已经算得上是大师级别。指哪打哪,绝无差错。 跳动的火光和氤氲的白雾之间,一对虎目静静地看着手背上那一团紫色花纹,若有所思。 “这里是斗法阁,那边是藏经阁,那里?那是青石台最漂亮的地方,灵气最充裕的翠玉庭苑,也是高级弟子的住宅区,还有那里,是灵兽阁,什么?呵呵,那不是天鹅,是灵鹤……” 根骨是最低劣的元灵,意味着若长乐无法体悟天地,沟通灵玄。修炼灵力更是无从说起。 若长乐已经在虚空中隐藏身形,本以为能够骗过六头长蟒的眼睛,却没想到那六头长蟒飞到此地的时候,一对琥珀龙目微微一闪,便已经看穿若长乐的行藏,龙嘴中传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前爪已是直插虚空,一闪之间出现在若长乐头顶。 片刻后叶长欢闷吼一声,复又沉入海底,渐渐地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这怎么可能?龚岙百思不得其解,惊怒莫名。 便在这时候,黛娥终于闪身而回。 若长乐身怀天煞灵力,更是二重天好手,仅凭一己之力便能够驱散二重天五灵的灵力封印,实际战力,只怕不弱于戊土五营中的许多成名人物。 赵凌轩和宁王在两门交战的时候,恰好在阴山巨森中,并未被阴曹大军围困在黑水镇城。局面已经确定,赵凌轩和宁王势单力弱,自然起不到太大的作用,只能在阴曹大军的外围游荡,伺机攻击一些低级修士,一月以来倒也建功不少。 更奇怪的是,黛娥对诸般生灵极其敏感,日前夜间,便是她提醒长乐,说是有“大东西”远伺,让若长乐占得先机,提前有了防备,使诺良发动灵珠,躲在严严实实的灵罩中,才得以从豺狼口中逃得小命。 章节目录 第1392章 扭转乾坤 提前有了防备,使诺良发动灵珠,躲在严严实实的灵罩中,才得以从豺狼口中逃得小命。 片刻过后,老妪脸色陡然发生变化,就好像见鬼一般,双目鼓起,身周遁光一闪,抽身便往后退。遮住天空的藤蔓从深青色转为嫩黄色,而后化作枯黄,轰然一声,凌空爆散,化作漫天黑灰,纷纷扬扬地洒落天际。一道黑影呼啸着冲出黑灰,疾风一般刮向老妪。 好奇中,若长乐低头一看,发现裸露在短褂外面的左手臂上,果然遍布着繁复深沉的紫色花纹,虽然看上去还是有些怪异,但是与那些花纹遍布全身的异族一比,却又根本不算什么了。 “跟他们拼了!” 若长乐想起进来之前三千的告诫:千万不要空手而回,最好能弄点好处回去。这所谓的好处,应该就是蛤蟆成所说的奖励了,只不过这次根本就没有,自以为精妙无比的愚拳和智步,在蛤蟆成眼中就跟小孩子玩意没什么区别……虽然蛤蟆成没有明说,若长乐却能够感受得很清楚。 “黑皮老头做过手脚,灵珠中有他的识印,黛娥刚刚激发灵珠,识印就自动消散了,黛娥担心,这老头还有识印在别处。” 嗖!墙角的一只花瓶一飞而起,打着旋儿悬停在空中,随着若长乐一拳递出,又是砰地一声,炸成漫天碎粉……融合搬运术,结合摆、拧两道巨力,隔空抓取,借按、截二力困敌于空中,力道迅速转为凿、撞,便是眼前呈现的一幕。 一线生机? 程瑶面无表情,说完便不理谭雅,带着真军迅速赶往前方。 按照常理来说,仙风道是以“忘、无、我”三重领悟为引导,产生的道理也是“空无、厚重、唯我”,在迅猛而暴躁的天煞灵力的激发之下,仙风晶演化出来的道理本质虽然没有变化,却掺杂了许多不属于仙风道的规则,空无中有些火热,厚重中有些霸道,唯我中也有些目空一切的意思,根本就不是纯粹的仙风道,似乎是天煞灵力对大道有些干扰。 若长乐的作风实在太强硬,有些一刀切的独裁味道,直接将事态扩大到如今的地步,却又把星门众人蒙在鼓里,根本不打算与诸星相商,这样的做法虽然显示了他的果断,却难免要被诸星诟病、怀疑,这是霸道,却不是王道。 “这位孙远师兄要看担、山、诀,你带他去吧?” “请门主明鉴!” 对面的那个黄衫女子,已经和他交手数十年,可以说彼此都熟悉无比,并不是一个不知进退的主,平时带人骚扰都是点到即止,今天这一波攻击却是愈演愈烈,整整持续了三个时辰,她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打算? 他一睁眼,便看到了神色复杂的申屠无忌,疑惑中左右观望,正好看到若长乐在不远处背身而立,一袭蓝衫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 方长鑫还没有回答,旁边另一个少年打了个喷嚏,说道:“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是为了让我们尝试一下受冻的滋味,逼着我们觉醒……这实在有些小儿科。还有一个可能,就是门主要出来说话,鼓动我们觉醒。” 章节目录 第1393章 体术 逼着我们觉醒……这实在有些小儿科。还有一个可能,就是门主要出来说话,鼓动我们觉醒。” 萧川满脸通红,在同伴们的哄笑声中,呐呐地说道:“闫师,没有你补习讲解,萧川真的不知道怎么修炼才好,好麻烦!” 呼……乌黑的拳头已经递到面门前。 在美丽的仙境之中,要么守阁,要么听讲,有空就给陶茜补习,数数灵晶,偶尔看一场“仙侠幻影纪”,这样的日子过得很充实,很舒坦,很容易让人忘掉过去、忘记时间……一晃又是十来日过去了。 戒心行不一 比拼灵器灵宝,可不比净身斗法,只要修为相当,比较的就是灵器和灵宝的品质。中年儒生偶得一柄下品飞剑,自认为已经算是不错了。毕竟飞剑是修真界最流行的攻击性灵器,寻常的修士根本难得见到。哪曾想这一次遇上的对手,竟然浑身都是灵器!三道灵罩,两面灵盾,一柄飞剑……从飞剑的品质看来,灵罩和灵盾的品质也绝不会低! 平躺在岩石上的若长乐双手拍地,陡然坐起身子,甫一睁眼便是精光爆射,侧目扫向身边。 两名弟子面色苍白,差点立足不稳,再看向若长乐的目光已是充满惊骇。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战斗,恰如若长乐即将进入苍穹战场一样,一切都是未知。 “现在是什么身份?” 黛娥蹙起秀眉,反复探查几次,展颜道: 众人议论纷纷,矛头直指向孟、井二人。 “五百!” 至于白发老妪,那颗能够召唤阴魂的骷髅头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只是五灵金丹修士都会的灵感断法那一招,所幸若长乐擅长的是体术,小心谨慎之下,缠住她一段时间应该不成问题。 若长乐几人还好,三目水猿顿时就忍不住,双目凌然一瞪,就要展开身形上前教训此人,下一刻却又停住手脚,看起来似乎有所顾虑,引得那左宁将冷笑连连。 戊土洞天二重天以上的高手,本来就只有二十人不到,而且半数都去了苍穹战场。 紧接着天媛就惊呆了,灵识感应之中,天音号角中的识印竟然被对方轻而易举地一抹而去,就连半点滞涩也没有,这……这是开玩笑么! 奇怪的是,没有二重天二灵和二重天三灵以上的星主。 眼见蓝衣男子对自己的拳头无动于衷,若长乐不由得心生恼怒——顶着乌龟壳就不怕狮虎爪?哼!砸不碎,难道还摧不动? 疑惑中,若长乐扭头一看,顿时目瞪口呆。 “所谓的奎灵魔体,无非就是借助外界催化,生出一丝奎龙力而已。对于常人或许根本察觉不到,但是你身怀双龙晶,很容易就能感应到,进而衍生出奎龙力,就跟亢龙力产生的过程一样。” “大哥,金风巨熊乃神奇道人所留,你一人前去未必能敌,老身要镇守青石台,可有人愿与陶长老前去一探?” 好奇之下,黛娥抬头望天,飘身而去。 帐中之人照例发声阻止。 因为即便黛娥控制住五色奇花,那道三色灵罩也不是短时间能击破,万一逼得龚岙发疯,凭借极快的遁速,星门很可能就要被他一个人毁掉。 章节目录 第1394章 体术 星门很可能就要被他一个人毁掉。 若长乐暗道此人厉害,很可能早就已经有了周全的计划,要听自己的看法是假,想趁机表明态度才是真。微一沉吟,却是缓缓摇头,谨慎回道:“若长乐初来乍到,对内外诸事并不是非常了解,不敢妄言。” “说说那场瘟疫,事后我去查看过,人倒是死了不少,却没有发现目标!到底怎么回事?嗯,对于斩草除根,我也很感兴趣。” 若长乐笑着拱手道: 九原城塞扼守着大秦帝国和震旦帝国的边界,同时也总管着大秦北方的数千万子民,是大秦北方最大的军政重镇。九原周边的地域打理得极为顺调,有不少游牧部落,给九原城提供着必要的生计出入。 若长乐直接开口说道: “不可说,不可说。”若长乐面色一凛,俨然刘瞎子上身。 “这反世界也着实不错,却被一些妖魔鬼怪搞得乌烟瘴气,若是能交予我正世界统一管辖,未必就不是一方清明世界?”看到这轻波摇光,赵凌轩有感而发。 五年前,数名长老联手将息壤取回,金风巨熊破山而出,紧追不舍,一直追到青石台,无奈之下,长老们只能合力擒住金风巨熊,置于灵兽阁中。 听见蛤蟆成一问,若长乐心中已是暗喜,知道指点迷津的时刻到了,顿时连连摇头,就连习练磐身诀的时候感悟到的那些道理都一并“忘掉”了……一定要一问三不知才好,如此才能得到更多的指点。 若长乐很苦恼。 自责中,若长乐侧目一看,见柳还青仍然是神色未变,于是趁机改变了话题:“申屠长风,便是阳驿铺的那个法士吧!” 若长乐站起身,看向那名摇摇晃晃、立足不稳的倒霉修士,若有所思。 绝灵环隔断睿英亲王的灵力之后,黛娥立即长袖一挥,抹掉了飞剑中睿英亲王的识印。银色的飞剑本还在翻腾不定,陡然便安静下来,如同一条死蛇一般,在黄霞中载沉载浮。 奇怪的是,三目水猿神色却是转为缓和,目光一闪:“你打算如何感激?” 申屠长风神情未变,自顾说道: 若长乐溯着声音一看,只见一物:圆耳细身,尖嘴长尾,趾高气扬地立在大石之上,喧嚣个不停。 看到若长乐这幅模样,蛤蟆成嘿嘿一笑,又是语气一转,说道:“难得你身具天龙之力,我与龙族又恰好有些私交,对于你的原物武道,倒是有些建议,有没有兴趣听听?” 以若长乐的遁速,两百丈自然是转瞬便到,他也没去看幸星如何施为,在识海中大喊一声“三千”,便紧握着左拳,旋风般刮向煞王头顶,灵力充斥全身,全力一拳,从左侧轰向煞王偌大的头颅,将右侧留给幸星。 只见他一时没入山林,一时越过山涧,下一刻就出现在山崖上,借着地形之便,和申屠杰绕着圈子,捉起了迷藏。 “也罢!便让老朽助你一臂之力!” 若长乐正被黛娥盯得头皮发麻,经牛咪这一打岔,顿时如闻天籁,毫无意义地打了个哈哈,却是没说什么。 章节目录 第1395章 体术 若长乐正被黛娥盯得头皮发麻,经牛咪这一打岔,顿时如闻天籁,毫无意义地打了个哈哈,却是没说什么。 黑色烟柱被一团团金光炸得四面扩散,弥漫住一片天空。 若长乐略微一愣,无奈点头。 “八面断空斩!”宁王断喝出声,金光八面旋转,将宁王裹得严严实实,化作一道金色尖锥,速度暴增数倍,呼呼旋转着冲向林婷修。 “她刚才的眼神……很独特,我看到的时候,有一种古怪的感觉,就好像……好像那天看到双修功诀那样。” “有什么不可能,龚岙难道不是前例?” “快看,他有灵罩!” “黛娥,能不能出去一下?” 起初只想施展拳脚御敌,磨炼体术修为,入营之后才知道并不是那么容易。大营之中除了持锤近战的牛角魔灵,还有许多从未交过手的银羽妖灵,给若长乐制造着不大不小的麻烦。 “哪个?” 便在此时,若长乐从激斗的五道遁光收回注意力,悄悄绕过万花谷众修士,遁到叶长欢面前。若长乐直接在识海中震荡灵识,示意黛娥与叶长欢交流,黛娥闪烁着一对赤色俏目,闪身到叶长欢眼前,紧盯着正面那对凶光爆射的猿目。 “为什么不能驱使更多,我现在有十万道仙风之气,只要全部驱使,岂不是有搬动百万斤的巨力?”若长乐禁不住问道。 蟾肚、鸟耳,三足鼎立,正是修真界再普通不过的“聚火炼丹炉”,被若长乐一拍之下收进储物戒中。在地底潜行的时候,若长乐一手要掐遁诀,一手掐天坑变化诀,却是腾不出手来收回炼丹炉的,只能交由诺良代劳。诺良是在昨晚返回的。此兽速度也是极快,加上黛娥这个驭兽大师,并且能够钻地,逃出妖魔大军的包围,却是不大费事的。 干脆把他杀掉……兜帽下的阴影里,两点寒光无言地凝视着若长乐,蕴含着十分危险的情绪。 若长乐缓出手脚,一屁股坐在地上,吐出一口长气。 迄今为止,若长乐所擅长的斗法手段无非有三:御剑术,黛娥控制的灵宝,体术。 跟刘瞎子厮混三年,为人处事方面,若长乐还是比较到位的。 “没事吧?”若长乐问。 一道灵识,若有若无,在灵长歌娇躯上游弋不休。 羊真掉了魂似地,任她扯着耳朵,牵着往回路走,也不呼痛,只是闷闷地问道:“干嘛去?” “是啊是啊,除了闫师兄,那些师兄师姐,哪个不是眼睛长在脑门子上,理都不理咱们,稍微有点本事的,都去苍穹战场了!咱们是被抛弃的留守儿童啊!” 陶知山刚刚离开,申屠长风便有意无意地上前一步,负手站到元星的身后,目光闪闪,静静站立。 “师弟怎么称呼?出自何人门下?” “正是因为你们如此咄咄逼人,它才会患得患失,不敢与我们全心合作,猿族陵园对于它来说也只是身外之物,怎么都比不上性命重要,它所担心的,只是你们终究不会放过它!” “是的,二位大人。” 章节目录 第1396章 体术 怎么都比不上性命重要,它所担心的,只是你们终究不会放过它!” “是的,二位大人。” 三人在山口守了许久,等到黎明时分,终于看到了那个速度极快的身影。看到对方一身黑袍,刚开始还以为是己方好手,飞近一看才发现那人样貌非常陌生,并不是妖魔军中之人。正打算出手拦下,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先发制人,轻飘飘地丢出几道灵符,便将牛吩轰了个衣衫褴褛、灰头土脸。 “天外飞石!那老头儿还在玩这个把戏,还真是闲得无聊!” 二人都是直接出声交谈,难免落入有心人的耳中,虽然相隔数百丈,但对于金丹修士来说,数百丈根本不能算是距离,因此二人只是交谈两句,下方七名劲装修士中,三名金丹修士的面上便浮现出些许怒色,而剩下的两名金丹……红袍星主和白衣女子,却都是无动于衷,似乎对于这些言论并不在乎。 “没有就没有,我们都相信你。” 不知道被黛娥偷窥过多少次的若长乐无奈地摇摇头,也懒得管她,将乌老鬼储物戒中的灵晶和灵符全部取出,尽数装入自己的储物戒。 由南萱带队,一百零九名女弟子很听话地一个跟着一个,排成一条长长的队伍,离开了这座杂乱不堪的营地。 “太好了!” 天煞星主自然不可能是幽冥域的冥修,两名女子也十有八九不是,看他们各占一方便能知晓此节。 若长乐小嘴一扁,眼眶微颤,不再言语,只是转过身子,默默地走向房间。 “若长乐!你又在忽悠我们是吧!”柳若不耐了。 若长乐愕然: 申屠杰觉得荒谬,觉得不可思议,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放过差点杀死自己的仇人,他双目通红,凶狠地盯向山崖边的若长乐,这一刻,他多么希望目光能够化成实质,在那道背影上洞开两道窟窿! 黛娥飘身而起,凑到若长乐手中的花儿边,犹自看个不停,闻言欣然说道:“是叫花儿吗?好听的名字…明天我要很多哦。” 若长乐总算松了口气,笑道: “家父乃南哨岗卫,近日闭关,故而禀明首座,准我暂代其职。” 阴夔宗和黑炎洞此时最关心的,就是三日后如何与赵凌轩三人相斗,将那只百年煞王争夺到手。 诺良闻声一抖,长尾一荡,凌空跃起,飞快地扑出深坑。与此同时,若长乐呼诀出口,以天坑变化术逆运灵力,将深坑无声无息地回复如常。 若长乐一看就乐了,身形迅速往上拔起,避开扑面而至的血雾,翻手取出天音小号。与此同时,黛娥赤目一闪,唤出小小的方寸灵镜,被若长乐探出灵力牢牢裹住,紧随在身边。 “星门上下必须在三日内离开反世界,并且从今往后,此地的苍穹通道有本门一份使用权。” 那人点点头,扬手揭开兜帽,露出一张与林缓差不多年轻的面孔,十五六岁,方脸虎目,没有任何出奇之处。 黛娥回来了,带回了一条怪怪的情报: 章节目录 第1397章 体术 黛娥回来了,带回了一条怪怪的情报: 手臂上还套着一只储物镯,装着诺良“小灰灰”和方寸灵镜,是黛娥的专用空间。 “两千就两千!”若长乐咬牙切齿地喊道。 与一脸惊愕的若长乐相比,幸星就显得更为焦急一些……百年煞王已经被打得解体,黑烟里面便有煞晶的存在,如果短时间之内不能追上去夺走煞晶,等煞王找到合适的地点,回到地下再次凝聚身躯,之前的努力全部都要白费! 木下凌云神色冷峻,淡看若长乐一眼,微微点头。 若不是昭觉寺亲传大弟子开出高价,七次上门,苦苦请求,他也断然不会动身。 见若长乐出来,此人却不说话,眉眼一开一合,大手一伸,五指一并,闷道一声“疾!”,一层蒙蒙黄光遽然而起,似狂风怒涛般刮将过来! 若长乐心知赵凌轩已经生疑,虽然觉得有些可惜,却也不是太在意。 “雷音境大成,冲击天人境,正好拿妖魔练手!” 尘埃落定,金光全无。狮虎龙兽舒展四蹄,轻轻地踢踏着细沙,法剑铿锵入鞘,骑士满脸含笑,不无惊奇地看向若长乐。 “若长乐惭愧,此次前来,却是有些事情,要麻烦柳大叔一趟。” 就在此时,若长乐的目光陡然一闪,赵凌轩也是一声冷哼,手上淡白色灵光一闪,一道远甚于灵识数倍的无形意念凌然飙出,笔直地捣向水浪爆发之地。 虽然兜帽覆面,黑袍蔽体,根本看不清面目表情,静静随着一旁的叶长欢却已经看出若长乐的焦急,一对怒目紧盯着越来越近的三道青光,忽然瓮声瓮气地说道:“不用急,下一次由我来挡!” 乌道光倒也不傻,猜到若长乐就在头顶候着,不敢直接向上开路,也不敢将通道直接开出地面,以免被若长乐发现意图,赶去围堵。 若长乐一直不明白令牌和地图的含义,直到刘半仙进入侯府之前表明态度的那一刻,若长乐才恍然大悟:刘半仙是王系的人!而且是老头子留下的那一派死忠!必定是一直隐藏得极深,连帝星都没能察觉到。 大秦天门从世所公认的败局中咸鱼翻身,重新在反世界站稳了脚跟,看起来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忧患。 “大秦天门?” 冷风嗖嗖,如同在巨森中巡视的王者,随意地拨动着亿万树梢,天空中积聚着乌黑的云团,随时准备降下一场连天暴雨。 血箭击中画戟长杆,立即消失不见,画戟停止震动,滚圆的长杆上浮现出许多金色花纹,若长乐定睛一看,那些花纹竟是玄奥之极的灵纹,虽然比若长乐见过的所有灵纹都要简单许多,然而许多简单灵纹组合在一起,却给人一种古朴大方的感受,稍微细看,便能发现这些灵纹的巧妙之处,竟是一个又一个的螺旋灵纹,通常应用于凿击类的灵器,一看就知道此戟具有无以伦比的穿透力。 取出槐叶,轻轻地平放在一块方石上,若长乐静坐片刻,抖出中指,感应灵力。 “我猿族掩埋先辈之所,竟然变成你们的机缘?荒天下之大谬!” 章节目录 第1398章 体术 “我猿族掩埋先辈之所,竟然变成你们的机缘?荒天下之大谬!” 黛娥这次回答得飞快,拼命地摇晃着脑袋,星光长发四散飘飞。 “老曾,也不用着急,咱们戊土没有的,可以去灵师谷找岐黄二老,他们路子多,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两人都是心有七窍的聪明人物,任何言语都是点到即止,若长乐回答“随你所愿”也正是一语双关地表明态度。随赵凌轩所愿,就表明若长乐不会开价,如果孟少自己过意不去,自己愿意表示表示,若长乐倒也不会推辞。 三日之后,年方九岁的若长乐背起包裹,走出阳驿铺,踏上了北行的道路。 南萱暗暗地觉得抱歉,人家是实实在在的大恩人,正在为着一众失去意识的姐妹左右为难,自己却还怀疑他们的动机,真是不应该的。 很快便是第三日……第四日过去,在第五日的凌晨时分,叶长欢终于步出茫茫阴山巨森,停在临海的一面悬崖上,不再移动了。 若长乐埋着头,老老实实走他的路,并不斜看一眼。没想到,他不去惹火,火自来燎他。只听那边发一声喊:“兀那后生!” 不朽阎罗退出数里,涡旋状的幽蓝遁光中顿时闪出数道身影,都是星门的星主,与此同时,涡旋遁光凌空闪动,直追不朽阎罗而去。 “黛娥。”若长乐抬头目送乌道光,传音道:“他确实是个麻烦。” “王星在正世界,而这里是反世界,接到诏令的只有大师兄一人,好像……只有修为达到二重天五灵,生出灵感之后,才能感应到吾皇诏令,妾身也是大师兄亲口告知,才知道此事……” 既然如此,羊真也就不客气了,手掌一翻,不见如何作势,整只巴掌便被蒙蒙青光裹住,笑道:“姑娘,忍着点!” “青妹子,来,喝水……” 睿英亲王话音一落,便有凄声夺耳,一道寒光乍起,只是一闪,便拦住了若长乐的去路。 “长乐,有妖魔大营,就在那座山后面!” 听黛娥讲完,若长乐眉头微皱,忽略掉其余的信息,震荡灵识问黛娥:“救命?那个女人跟她们什么关系?” 那迷人的光华会自动避开黑色通道,但如果有人不识好歹使用灵力,产生了任何不属于大罗天的波动,那些迷人的光华便会蜂拥而至,任凭那人修为有多高强,也只会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黛娥一愣,凄凄楚楚道: 没有长须,没有皮毛,此为其一。更奇怪的是,这只老鼠就连鼻头、啮齿和两只眼珠也是灰色,通体上下一色儿灰,看不到一丝杂色。 “不信就杀我试试,你也别痴心妄想我会听你命令行事,若是那样,还不如速死!” 做完这些,若长乐扭头就走。包括陈长清在内的五名弟子,此刻却是全无言语,目光紧紧地追随着若长乐,无声地张大着嘴巴,恰似五条离水而出的鱼儿。 听见左宁主的言语,若长乐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情绪。有星主以自身出身为荣,因此十分地倨傲狂妄,本来未必不是一件好事,然而在这须弥世界中,四处都是“异族”,如果任由他这样狂妄下去,只怕就算他实力再高,也落不到什么好结果。 章节目录 第1399章 体术 本来未必不是一件好事,然而在这须弥世界中,四处都是“异族”,如果任由他这样狂妄下去,只怕就算他实力再高,也落不到什么好结果。 这些痴痴呆呆的女子着实不好安置,忙活了大半天,最后还是南萱出面,将姐妹们一个一个地唤出了石牢。这些女弟子总算还存留着一些回忆,相处日久,本能地只信任南萱一个人,不然若长乐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木下凌云已经没有半点脾气,刚才若长乐和龚岙的交手,他也看得清清楚楚,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已经平静得像死掉一样,痴痴呆呆的,别人问话也没有半点反应。 “不是我们想不想的问题,方长鑫。” 两日后,队伍抵达了第二大营盆地。这次若长乐没有遇到什么阻拦,顺利见到了营地驻军的主事之人:一名紫石台的镇山长老,更是南萱的授业亲师。见到南萱众女之后,这名仟座立时目瞪口呆,面现戚戚之色,当即表示愿意让座下弟子南萱回归山门,其余失去灵智的女弟子则择日送返正世界,禀报掌门之后再妥善处置。 若长乐自家人知自家事,自然不会感到有什么奇怪,最多只有微微地有些惊喜,然而其他的人就不是这么看了,若长乐忽然出现,一拳便将那浑天妖域的银袍修士了结,完全无视对方的护体灵力,这一幕震惊了在场所有人。要知道金丹修士的身体坚固无比,在灵玄金丹长年累月的浸润照耀之下,迟早会化作不朽道体,突破到三重天不朽之境,那银袍修士乃是七灵金丹,肉身可以说是坚若铁石,竟然就被这一拳打下天空,可想而知这一拳的威力多么强大,这个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有多么可怕! 从青木灵盾传回的信息来看,敌人的攻击强度非常之高,携带着决不会下于二重天的灵力波动,申屠无忌惊骇之下,只以为苍穹缝隙突然生变,有强大的反世界妖孽破空而出,便准备借助流光分身极快的速度,救出申屠杰,直接破空而去。 几百枚五色灵晶散落一地,几枚玉简,一沓灵符,仅此而已。 若长乐静默片刻,反手摸出一枚玉简,递给幸星:“这里是一份药材清单,可以当做小组历练的目标,其余诸事,流风长老自行安排吧!” 果然,黄衫女子并没能看出什么异常,反而冲着若长乐风情万种地一笑,糯着声音说道:“这位相公,不要这么杀气腾腾的哟,妾身胆儿小,要给你吓坏啦……” 青光暴涨,将落在天空的那抹黑影搅成一团血雾,又与青白交替的龙影滚做一团。可怜万花谷的龚原,还在昏迷之中就遭受了池鱼之殃,做了个不明不白的糊涂鬼。 元星此刻正是忌恨有加,怒火上头,就好像一头被无端弄痛的睡狮,只想着马上能找回一场。 柳若自不会放过他:“你上啊,每次都是我们卖苦力,没见你出一次手,这只小妖精就交给你了。” 章节目录 第1400章 体术 你上啊,每次都是我们卖苦力,没见你出一次手,这只小妖精就交给你了。” 若长乐说完,睿英亲王已是勃然大怒,刚要说点什么,程瑶却好似故意,抢先开口道:“如此说来,倒也合乎规矩。也罢,便给你调令,回去复命吧!” “不知道。”黛娥摇头,神色茫然。 说来话长,其实只是电光火石一瞬间,黑袍修士的手掌已然划过重重雨幕,直逼若长乐面门。 若长乐倒是没想太多,直接对叶长欢说道: 若长乐不为所动,不急不慢地说道: 阴曹鬼域对大秦天门用兵,志在让新近诞生的不朽阎罗借此立威,因此全都是门中精锐,至少也是一重天八灵以上的修士才会出动。 其一,铨星并未有不当之处,不能随意定罪,以免让不明就里的诸星疑神疑鬼;其二,指定让铨星押解沈芙,这就意味着若长乐已经知道铨星的身份,铨星和那个大师兄肯定能想明白,这也是若长乐间接地向那个大师兄宣战的方式。 一个时辰过后,黛娥忽然停住话语,看向北方。 黄衫女子闻言色变,一抬头却看见若长乐一脸随和之色,心中没由来地一喜,神色一缓,问道:“阁下也是帝系之星?” 青石三营、青石八营和青石十七营,都是睿英亲王来不及伸手的地方,抽调精英之举,无疑是釜底抽薪,让睿英亲王无机可乘。 吴麒儿凌空而立,一面答着话,一面指挥手下妖魔阻挡援军,随时分出一只眼睛瞄着谭雅,只等她冲出包围圈,便会马上出手拦截。 “唉,没戏看了!”宁王叹道。 “是!”天缘和天渊匆匆离去。 领头的是两名青衫青年,其中一名神色阴沉,龙行虎步,不可一世,另一名青衫青年则显得稍微活络一些,和身后的四名蓝衫少年低声交谈,语气却也是高高在上:“等一会记得多卖点力,这次可是陶少钦点,让你们跟着出来混点见识,等以后去了苍穹战场,别丢了他老人家的面子。” 在法诀的修炼上就没那么复杂。讲解是其一,演练是其二,弟子只要勉力勤恳,依样画葫芦,总有学会的时候。毕竟法诀上的法术早有定式,不似功诀那般玄妙难言。 若长乐垂目点头。疑惑像潮水般退去。 两刻过后,赤金遁光速度极快地杀入漫天黄沙中,在有如实质的灵力保护下,充斥在天地间的风沙丝毫近身不得。 看见若长乐异乎寻常的遁速,此女大吃一惊,轻呼道:“大人请稍等!” 但是煞王乃是天地所生的灵物,并不懂得如何更有效地使用灵力,因此煞王的威胁远远没有二重天六七灵的修士那么大。 修真界中,但凡修为显然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人物,都可以称之为前辈,这也是一种敬称,表示敬佩,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毕竟大家都是逆天夺命,走同一条道路,万法同源而且同归,对于走在自己前面的人物,尊称一声前辈,是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章节目录 第1401章 体术 对于走在自己前面的人物,尊称一声前辈,是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都回去罢!你们只会用符,无法与金丹修士相斗!” 正世界九原城塞,城主府对面一座高大的府邸中,星门众星齐聚一堂,商议接下来迁移山门的计划,除却上首的若长乐,下首只有一个人静静呆坐,没有什么言语。 “长乐,他是星主呀,都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就这样拜师,会不会太冲动了?” 程瑶半夜里带队骚扰妖魔军阵去了。隐隐约约可以听见前方传来的喊杀之声,遮天蔽地的乌煞魔障大阵似乎回缩了不少,却仍然笼罩着接近三里之地,距离护营长城也是越来越近了。 “陶显宗的死跟你有关……” 灵长歌扶着谭雅走进中堂,黛娥面色沉静,大声说道:“都散了吧!若长乐进来!” 被如此数量的法门集中攻击,就算是不朽修士也要陨落当场。 “师父,有一名三代弟子在外求见!” 被三千惹怒数次,若长乐早就已经适应。三千把他当成什么都不懂的白痴,他也只当三千是个不知分寸的小娃娃,完全可以淡然面对。 入座之后,若长乐将昨日诸事交代明白,便提出了辞职之事。 若长乐的激动情绪消减一空: 中指上绕动着一抹淡淡的赭黄,恰似一道极小的风卷,如沙如尘,不可捉摸。悬浮的砂石上也有沙尘涌动,淡淡地闪着荧光,极其好看。 沉寂片刻,幸星拱手应是,起身离去。 黑炎洞的头儿也是哈哈一笑: 无非是三千帮助若长乐提升实力,同时收取一定数额的灵晶作为回报,唯一没有完善的地方,便是各种提升方法的价钱。据三千透露,原物道场只是专门提升原物力的地方,与之相同的还有三个道场,分别是提升始物力、意念力、玄念力的地方。 方长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开了,若长乐披好幽符衣,缓缓地坐直身子。 星典!天煞星主唯一能够修炼的大道功决,完全为星族量身定制。 “入了局,就要有做棋子的觉悟。一切种种,都不能随心所欲了。否则只要大局崩坏,我们是没有好下场的。” 既然如此,若长乐便不废话,身形开始晃动起来。 “好漂亮的烟花呀!” “老曾。”若长乐埋头忙活,随口问道:“你早就突破了五灵,为什么不去参加考核,成为二代弟子?” “哈!” “如果有事,本座自会登门拜访,今日就不必了,既然门主已经释放龚长老,我等这便告辞!” 飞剑清风绕空呼啸一圈,一闪而下,狠狠地斩向摊开的手背! “依附阴曹鬼域,无异于与虎谋皮,如果要取得阴曹的对等看待,必须要有足够让他们忌惮的实力,星门有吗?没有!在这种情况下依附他们,等同于解散星门被其合并。不过田长老的提议让本座受益匪浅,星门的确要与人合盟,但合盟的对象,不是万花谷,更不是阴曹,而是大秦天门!” 筱烟儿遥看着程瑶,俊目含笑,淡淡说道: 章节目录 第1402章 体术 筱烟儿遥看着程瑶,俊目含笑,淡淡说道: 若长乐当空停住,一抬手,收回了方寸灵镜。黛娥赤目闪闪,认清目标位置,闪身而去。 澜沧北地,距离戊土洞天数千里处,灵妙山,氤氲山谷中。 若长乐收起斩龙画戟,点点头直接说道: “闲话少扯,今天是个不错的日子,既然已经把事情挑明,接下来就要步步到位。”步玄总是一副冷淡之色,无论何时都不会改变,对若长乐一伸手,说道:“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鬼东西,等着!一定会把你夺回来的!”若长乐暗暗地下定决心。 “妹子,还青老弟果然是眼光独具,收了个好弟子啊!” 若长乐垂下眼皮,默然不语,要让黛娥稳住情绪再说。 “大块头,它们也修炼?就像你说的那样,自己打破骨头,让灵力释放出来?” 若长乐嘿然一笑,眼角扫向一旁的申屠长风。 五大势力的修士携裹着叶长欢从阴山巨森经行而过,声势浩大,一路上闻讯赶来看热闹的修士着实不少,却都被那负责巡查的遁光迎头拦住,不准靠近。 “奎,就是奎龙!”三千掷地有声。 好不容易取得主导权,将宿敌们稳稳镇压住,正世界各门派几乎是不约而同地采取了一系列措施,以保障已经到手的胜利成果:其一,不断地选拔精英弟子,从苍穹缝隙进入反世界,在提升本身实力的同时,对各反世界门派进行不间断骚扰,一点一点地削弱、蚕食反世界的力量;其二,各自稳固镇压防线,聚众修士之力全力镇压苍穹缝隙,一日都不放松;镇压黑水的三个中等门派之中,以戊土洞天做得最绝,不知从哪里找来了天外五色石,炼成了五座巨灵大山,将苍穹缝隙堵得严严实实,更可怕是那一年一次的五色灵光扫射,让三万黑水妖众叫苦不迭。 “难道他们有阴谋?” 若长乐相信,在场的众修士有一大半都有着这样的想法,远远观望的那些零散修士自不必说,就算那些归属于或者追随各大势力的修士,也未必不想趁着乱局捞取好处。 麻烦这两个字,是萧川挂在嘴边的口头禅,也是此子修行速度跟不上的根本原因。 颜小星冷笑一声,道: 击退巨蟒,若长乐还未收回拳头,眼角便有白光闪烁,蒙蒙地汇成一片。 “灵识!”若长乐惊呼出声。 若长乐心念一转……半年后才能打开?也就是说现在终究不能进去猿族陵园?听到这个结果,若长乐却并没有觉得沮丧,单论此行的收获,他已经算是获得天大的机缘,那刚开始的目的地“猿族陵园”,反而变得无足轻重起来。更何况三目水猿要求若长乐出力回报的,正是解除猿族陵园中的破土大劫,现在不用进去,也就不存在什么危险,总归是一件好事。如果半年后再进去,若长乐的实力未必不能再进一步,到时候又能多一些把握。 连日奔波,终于抵达目的地,若长乐不胜唏嘘,听得黛娥轻问,笑道:“总有些七上八下,不知道大叔的家人,到底是什么样。” 章节目录 第1403章 体术 若长乐不胜唏嘘,听得黛娥轻问,笑道:“总有些七上八下,不知道大叔的家人,到底是什么样。” 若长乐早就猜出此人一身灵器,应该不好打发,全力一剑不能建功,倒也没有太多惊奇,只是瞬间爆发速度,迅速逼近了蓝衣男子,又是数剑刺出。蓝衣男子看清若长乐身上的乙木灵罩,再看到那只悬浮在若长乐头顶的方寸灵镜之时,已是神色惨然、目露绝望,也不像先前那样大叫大骂了,只是顶着牢不可破的三色灵罩,默默挨了片刻,片刻后一咬牙,再次摸出了百里符。 黛娥瞧得俏脸微红,同时大惑不解,长袖一挥,消失不见……当然,自始至终也没人能看见她。 哐当几声,青木灵盾青光闪烁了三四下,还有两柄铁锤被若长乐左右出拳,以按字诀发力,直接卸往地面,两头魔灵捏拿不住,随着锤头往前跌走,直接撞在若长乐蓄势发出的拳头上。 若长乐沉哼一声,将速度催发到极致,无情地展开了追杀。十里天空,四处都是若长乐的身影。撕心的鸣镝声不绝于耳,仓惶窜逃的银羽妖灵纷纷划落天际。只是顿饭时间,上百只银羽妖灵便已经片羽不见,全军覆灭了。 护营小组十二人都是闭目沉神,正在琢磨全新的功诀,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你也真舍得,回复速度最快的社稷丸当炒豆吃……”宁王闻见药香,情不自禁地揶揄一句,忽然眼前一亮,道:“西南方向有座盆地,好像没什么阴魂,要不去那里和他们打一场再说?后面那个幻魂阎罗,靠的就是阴魂凝形攻击,如果他周围没有阴魂,就搞不出冤魂来,说不得我就能和他打个平手!” 见若长乐明显不信,黛娥解释道: 五年了,该悲伤的已经悲伤过了。在理智的支撑下,虽然没有变得麻木,但是南萱早已经学会了淡然面对。 语气阴沉,声音洪亮,显得十分地不协调,尤其刺耳。 其中定有猫腻!只是不便让外人知晓罢了。 从颜小星和银袍修士的表现来看,他们就算现在不乱,以后也定然会爆发矛盾。 体术对抗,讲究的就是抓住时机,一击制敌,就算是防备对方的其他手段,一次两次勾引、试探倒还罢了,屡次留手却是万不应该的。 “柳师为何不将灵珠交予奎元同道?” 甫入真门,难免惫懒。柳还青心中有数,也不点破,有意考校若长乐的“天心”。 若长乐却是深知自身情形,缓缓摇头,没有答话。 而颜小星就不同,明显处于弱势,而且始终站在一方,掌握着猿族陵园的根本,这次机缘,有大半的关键,就在颜小星身上。 “流风长老,看你眉间隐含愁绪,是不是有什么难以解决的难题?” 颜小星虽然懂得上古猿语,却也没在这个时候说什么。 若长乐自然不服气,正要驱使仙风之气增长力气,便听三千说道:“不用枉费力气,刚才我感受了一下,此戟约莫三十万斤,别看这些乌龟模样丑,各个都是万年老龟,都有搬动万斤的气力在身上,就凭你现在的气力, 章节目录 第1404章 体术 此戟约莫三十万斤,别看这些乌龟模样丑,各个都是万年老龟,都有搬动万斤的气力在身上,就凭你现在的气力,即使我助你驱使三千道天龙力,也不过增长动摇三万斤的力气,要知道你现在的天龙力虽然纯正,却只是最初的龙气形,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过得半晌,龚原终究隐忍不住,问道: 若长乐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不能让蓝衣男子抽手御使飞剑,一定要时刻保持打击,让其一身灵力始终运转不畅。 不知不觉之间,诡异莫测的怨魂阴影距离若长乐已经不过三尺,触手可及! 虬须满面的岫岩闻声站起,一对桀骜不驯的铜铃大眼瞪向若长乐,却被两道沉静的目光压制回来,不由自主地垂下眼帘,洪声道:“门主,万花谷乃是远近闻名的大门派,这次事件过后,万花谷与星门肯定是势不两立,属下不知门主到底有何安排,只希望门主能明示一二,让我等心中有个底!” 不得不说,机缘这种东西是很神奇的。 不多时,便有侍奉童子奉上灵酒一盏,三人碰杯对饮,谈笑风生。 若长乐咕哝着,将那团灰泥随手丢到墙角,拣起黢黑的石盒。 可是,当若长乐拿起天音号角的时候,天媛又开始惊恐了。那可是实实在在的灵宝!如果对方想要夺宝,又因为灵识修为不够,抹不掉灵宝中的识印,那就只剩下一个方法…… 要知道金丹修士遁光极快,若不是一招之下抵挡不住,或是被威能巨大的困缚类灵宝制住,同级相争的情形下,通常是不会陨落的。 对面河岸,青青竹林一阵哗啦摇动,下一刻竹叶翻飞,一道土黄色的巨影扑跌而出,现身河岸,也不稍停,泥土四溅之中,翩然越过数丈宽的河面,轻轻巧巧地落在离若长乐不足两丈之地。 黛娥神色复杂地转述道:“它说长乐你的灵力消耗很大,不要勉力相助,免得留下后患。” 若长乐很想知道,如果他和牛咪双修练功,黛娥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觉得不开心。 “那就勤加练习吧!若能搬运起那片树叶,我便教你新的法术!” 查明身份,接下来就要进入正题,宁王自然不会放声说话,而是对若长乐传音问道:“小生宁王,朋友如何称呼?” “修……真?真是什么哩?”孩童问。 堂堂一座山门的护宗首座,自甘堕落依附睿英亲王,若长乐本来没想太多,听黛娥这么一说,却被勾起了兴趣:“乌石台苍穹阁,现在是何人镇守?” 傅丰苦心积虑多年,无论是击杀天煞王星的丰厚奖励还是觊觎已久的星门,他都无法舍弃,为了让事情有个缓冲的时间,傅丰不得不做出让步,尤其是刘昆在场的情形下,傅丰自忖无法取得半点好处,老谋深算之下,傅丰当即做出决定,暂时放过天煞王星,以星门为重,终有一日,等他傅丰早刘昆一步踏入三重天,无论是星门还是天煞王星,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诺良呢?若长乐看向站在黛娥身边的紫袍女子,却发现此女也正在咬唇瞧着他,眼神之中涵义十分复杂,不知道是何缘故。 章节目录 第1405章 体术 若长乐看向站在黛娥身边的紫袍女子,却发现此女也正在咬唇瞧着他,眼神之中涵义十分复杂,不知道是何缘故。 星典则不同,完全为星族量身而设,瞄准的是星力,无论是何种星力,只要修炼星典,都可以感悟出属于自己的道理,进而提升星力,掌握一方自我世界,获取真正的成就。 思忖及此,心包经络里游荡的灵力已是飞快地运转起来,右手指诀虚引,四指微屈,中指对准地上的碎石,这才缓缓地回过头去,一脸沉静地问:“还有什么事吗?” 眯起眼睛略一沉吟,若长乐弓起腰背,脊柱如长弓弹动,嗖地一声,向前冲出,双臂抱圆,划出一抹玄妙的轨迹,拳出连环,将精金傀儡周围的几头魔灵全部接下,传音道:“黛娥,拜托了!” 五年前,众位长老齐聚议事阁中,商议柳还青送信之事。做为送信童子的若长乐,被陶知山叫到议事阁,见过各位长老一面。 “方长鑫!这些事情……是谁告诉你的?” “老曾,上回用过的‘青木灵香’,身上还有吗?” “小贼!走着瞧!”说完,此人手中灰色灵符光芒一闪,刷地消失不见。若长乐惊疑之下,举目四顾,终究在东南方向看到一点蓝影,却已经在百里开外了。 说完掐诀腾空,紫衫飒飒,笔直飞向南方。 就好像有人在地底下翻动岩石,发出非常沉闷的声响,轰轰隆隆,滚动不休。 孩童胡言乱语半天,他也听出了一个大概。心道怪不得此子胆大,原来小小年纪,便经历了如此灾祸。饶是自忖看淡人世,也不禁唏嘘不已。 黛娥之所以能发现星典,想必也是三千引导所致。 众人的拥护说起来非常简单,建立自己的势力就成,做起来却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遁光速度极快,一闪十里,晃眼就是数百里,几个时辰过后,遁光已经在整座阴山巨森差不多绕了半圈,天色将黑而未黑的黄昏时分,方寸灵镜上终于出现了不正常的成群光点,数量极多,光华闪烁之间都是十分醒目,显然是围聚着一群生命气息极强的存在。而生命气息极强,正是修士本身的修为达到某个境界的表现。 若长乐收回飞剑,抬头望天,心情有些复杂。 拳头是若长乐的拳头,准确地说,这是一记包容着愚拳诸般力道的、挟裹着闪电般飞遁之势的、威力绝大的笔直冲拳。挨上这一拳的棕色圆形灵盾,被多种力道横拉硬扯,先是向上荡开,然后滞空半秒,又呼呼翻转着,飘向一侧。 过了片刻…… 人家说出那个比斗的提议,压根就没想与擅长联法的黑炎洞、阴夔宗比斗,明显就是直奔此处而来,想要先行剪除一方威胁。 宁王衣衫褴褛,浑身鲜血模糊,多处显露出森森白骨,却仍然是满脸不屈。 宁王作势欲骂,若长乐赶忙伸手拦住,道: 柳还青看见若长乐左右打岔,欲盖弥彰,暗暗地觉得欣慰:轮回数次的天煞星主,却能始终如一地保持着这样一颗真心,着实非常难得! 章节目录 第1406章 体术 欲盖弥彰,暗暗地觉得欣慰:轮回数次的天煞星主,却能始终如一地保持着这样一颗真心,着实非常难得! 叶长欢受到重创,盘坐在遁光中一动不动,周身鼓荡的灵压十分暗弱,恰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若长乐侧目看向六头长蟒离开的天空,不待发问,黛娥便看出他的意图,神情紧张地提醒道:“那条龙并没走远,正在五千里以外,盯着这边呢!” 哗啦!一道身影极快地破水而出,带出漫天水花,眨眼间飞上石柱平台,悬浮在半空中,看向青年男子。 几人见面招呼数句,下方的海水中忽然浮出一道阴影,很快破浪而出,哗啦一声,显现出一尊十丈巨猿,金毛红面,双面四臂,正是这次机缘引发的关键:叶长欢。 “畜生!” 他也不怕申屠无忌卷人逃跑,天煞灵力催动遁诀所能达到的极速,决不是此老能想象的。 噼啪!胖阎罗翻转乌黑小幡,正在震荡虚空的雷霆分出上百道,就如虚空中绽开的火树银花,扭曲着,蜿蜒着,迅疾无比地裹向若长乐。五色奇花陡然裂开五枚花瓣,飒然抖出五条彩色雷霆,成螺旋状扭在一处,迎头撞向袭来的百道银光。 营地之中尽是敞亮石屋,都是三面闭合,一面开敞。上百名弟子盘坐其中,或静默修炼,感悟战斗所得,或互相交流,交换临阵心得,气氛甚是热烈。 第二日清晨,若长乐、陶知山和黑甲青年联袂而出。 林天羽呆愣在原地,千百种情绪交织心头,神色几度变化,最终轻叹一声,转身回了中堂。 黛娥指着若长乐对诺良说:“这是星主,不准违逆!” 美妇的语气非常平静,木下凌云的动作也十分舒缓,看不出任何不妥的地方。 虽然若长乐此时的天龙大道还极不完整,只有亢龙道和仙风道两门天龙大道分支,但也不是其他的传世大道能比,九门原始大道、四九门传承大道、三百门传世大道、两千多门普渡大道,这是三千大道的固有等级分别,中间存在着巨大的差距。 “诺良只是怕生人,尤其是身具灵识的修士。对于灵主指定的人以及其它灵兽,都不会惧怕的,放心好了,你看,它进去了!” 莫非飞剑只是诱敌之计? 六头长蟒一对亮目盯准若长乐,说道: 黛娥得到示意,一闪身挡在若长乐面前。若长乐闭上双目,催动全身血气,白雾蒸腾,再次朝着斩龙画戟的锋刃探查而至,黛娥乃是灵识法相,变化万千,须臾间便化作丝丝缕缕的赤影,缠绕在白雾之间,转眼便紧紧地裹住斩龙画戟,又有一道无形无色的、只有若长乐能看到的星光屏障,忽闪忽闪地阻隔在若长乐与斩龙画戟之间。 嘴里胡乱地说着话,一对虎目却是正在观察周围。这刘半仙却是哪里去了,到底是什么情况也不说明一下,看这红衫女子怒气冲冲的模样,分明就不会轻易善罢甘休,难道真的要莫名其妙地打一场? 章节目录 第1407章 体术 看这红衫女子怒气冲冲的模样,分明就不会轻易善罢甘休,难道真的要莫名其妙地打一场? 答案一出,黛娥含笑点头,不屑的目光和等着看戏的目光不见了,好奇的目光更加好奇,等待答案的目光则变成满意的目光,然后消失。 黛娥点头赞成: 蓝衣男子身上照常浮现出三色灵罩,却没有唤出灵盾和飞剑,另一名身段妖娆、面容娇艳的黄衫女子也是灵罩护体,手拿一只小小铜镜,和蓝衣男子悬浮在空中,看上去却没有和若长乐交手的意思。若长乐却是不敢大意,灵识鼓荡,灵力外发,控制着三件灵器,在十丈之外缓住身形。 与黛娥对视一眼,若长乐缓缓地勾起嘴角,无声而笑。 若长乐正在凝视储物戒,翻检灵符,忽然听见黛娥轻呼出声。 见众人终于发现自己,若长乐暂时停下腾跃,吊在一棵树上,扯着嗓子喊道:“妖晶和材料都在我身上!那个帅哥只是打酱油的!哦,还有!申屠杰你是个夯货!哈哈哈……” 若长乐的灵体浑身一个激灵,从那无边无际的妙想中解脱出来,灵体之身,竟然有一种大汗淋漓的感受,端的是奇怪也哉! 一路上颜小星早已经看出,这一行数人,都要以若长乐为主导,且不说天门俊杰孟井二人,就算是实力高深莫测的三目水猿,也是如此。 嗷呜!煞王咆哮一声,陡然间力气暴涨,手脚并用,将方寸缚硬生生地撕开一道豁口,从黄霞中一跃而出。 “嗯!很有可能是那些秃子坏蛋!” 黑袍修士一方的计划,清晰地出现在若长乐脑海中:无论是第几场,只要对上修为最高的赵凌轩,黑袍修士就会自动认输。 惊退强敌之后,若长乐不敢稍作停留,运足遁速,继续向苍龙群山遁走。 “一夜之间,平地起巨城,各位真是好手段!” 草坪上青烟袅袅,四人两兽将头颅挤在一处,从峡谷口往外探视…… “长乐?!”一向沉稳有度的曾新觉无意识地喃喃:“怎么会……他怎么会……” 陵星讨了个没趣,也算是对这位门主的脾性领会得更深,只能叹一口气,一咬牙,腾身返回湖中。赵凌轩则是看向若长乐消失之地,若有所思。 林缓知道得很清楚,方长鑫也必须要靠自己走过来,没有人能帮助她,就算是身为哥哥的自己,也不行。 若长乐却是静静注视着这条蛟龙,并没有什么反应,倒也不是被吓傻,而是暂时弄不清这条蛟龙的来意,不好妄自行动。三千说得对,就算不知道这蛟龙的实力,单凭那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威压,就知道这蛟龙绝非泛泛,就算想逃,也只怕不能如愿。这种无形无色的威压,在原物道场中,若长乐就清晰地感受过,能让人对于彼此的实力差距产生十分直观的感受。 “须知法乃运世之规,天乃道理之始,无法无天之人,还有资格妄谈修真吗?他们只能为祸人间,扰乱纲纪,将这人世间最宝贵的‘真心’肆意践踏……” 章节目录 第1408章 天龙 天乃道理之始,无法无天之人,还有资格妄谈修真吗?他们只能为祸人间,扰乱纲纪,将这人世间最宝贵的‘真心’肆意践踏……” 叶长欢退开后,那三目水猿便举着手中的粗壮石棍,对着若长乐三人嘶吼出声,一张红脸上尽是狰狞凶狠的神色,黛娥转告若长乐道:“它说,猿族陵园是上古猿族埋骨之地,我们竟然敢觊觎,还要唆使叶长欢去挖猿族的祖坟,这样的行径跟强盗没什么两样,因此它要大开杀戒,让我们葬身海底。” “闫师怎么还不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这都整整三个时辰了!” “但凡突破到金丹的星将,无论是帝系、王系还是像我一样的外系,在产生灵感的那一刻,都会收到帝星传召,得知你所处的位置。” 东海浮屠山,万佛朝宗。青灯古刹,庄严佛堂之中。 “呵呵!好奇怪的名字……”黛娥语气一顿,忽然摆着袖子道:“长乐,黛娥用不了这个。” “乌石台三代弟子孙远,敕令观诀!诀名担山!青石台徐景源赐令!” 洛水本身的修为并不算高,二重天四灵,并未跨过二重天最大的那道关隘。然而洛水本就不在乎什么灵力修为,他只对杀人的技巧感到入迷。 顶着花环扮花仙子,若长乐虽不情愿,却也是颇觉无奈。只因对黛娥心生怜悯,便四处采摘鲜花给她看,到后来鲜花种类渐多,黛娥这个也要,那个也要,两只手着实是拿不过来。只得学了闫村玩伴小茵的法儿,编了个五颜六色的花环戴在头上。 此人正是阳驿铺的驻兵将领,领都尉之职。 脱离险地,若长乐身心一松,飞快地激发出乙木灵罩,落下了淤泥地面。 一日后,若长乐驾着元星的遁光,联袂离开九原,为星门寻找合适的山门福地。 胖阎罗不慌不忙地掐出一道指诀,唤出一根两头滚圆的黢黑短棍,呼啦变长变粗,擎天立地,当头打向五彩雷龙,五彩雷龙笔直冲上,与黢黑短棍轰然对撞,下一刻便开始扭曲纠缠,乱战在一处。 经历几件事情后,幸星并不担心门主会无理取闹。 抬眼看去,仍然是青山白雾,苍松劲柏,景色一如既往地秀美大方,灵气沛然,但此刻落在若长乐眼中,却是大有不同。 当黑壳裹住整只巴掌的时候,就连急速斩击的上品飞剑都能轻易抓住,现在黑壳已经化为一件连指臂甲,结合若长乐如今的体术修为,一只左手所能发挥出来的威能,简直是不可想象!这让若长乐难以抑制地有些激动,期待无比。 换句话说,既然三目水猿拿出诚意,打算事先付出如此代价,就表示它所求之事必然非同寻常,这猿族陵园的破土大劫肯定是危险非常! “放心吧,小气鬼!小爷言出法随……”说不完一句,便没了声息。 除了宁王和赵凌轩之外的众修士神色各异,却都非常默契地收回了目光。 “这下可了不得!本来以为你只能借助天龙血气,将龙气化晶,没想到却让你撞上大运,这斩龙画戟并不是只让天龙受伤,更是直接杀掉这条天龙,因此这上面恰好有着一门天龙大道! 章节目录 第1409章 天龙 本来以为你只能借助天龙血气,将龙气化晶,没想到却让你撞上大运,这斩龙画戟并不是只让天龙受伤,更是直接杀掉这条天龙,因此这上面恰好有着一门天龙大道!奇怪,难道这斩龙画戟不是斩杀的上古九大天龙,而是太古百龙之一?” 看到这一幕的红袍魔族怒吼一声,一跺脚,呼地冲向若长乐,速度迅如奔雷! 睿英亲王是认识若长乐的,更知道若长乐是步玄和程瑶的人,即便各自的立场不同,也断然不该二话不说就将若长乐围住,看这个阵仗,睿英亲王分明是要拿下若长乐,另有打算。 “正午时分……”若长乐抬头看看太阳,略一沉吟,道:“复星、彻星,你二人留下,负责拦阻后面六人,幸星与我一道,拦截煞王!” “听闻乌石台首座申屠无忌长老精通一门法术,叫做戊土流光术,能够幻化出一尊流光分身,若是让他分身前来,与陶知月首座合力而为,未必不能打通陶兄的经络?” “你就不能让部下安生些!这些女子都这样了,人事不知的,还拉出来双修?” 刘半仙问起若长乐到小山集做什么,若长乐没有隐瞒,将修体有成、需要淬身灵药的事情如实说出。刘半仙倒也开明,没有多说什么,陪同若长乐走进灵草堂。 听见三千如此一说,若长乐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当即长身站起,几步走到几十名龟奴身边,伸手托住斩龙画戟,使出浑身力气往上一撑……斩龙画戟纹丝不动,竟似是生在龟奴手中一般。 看看埋头发疯、鲜血满身的诺良,若长乐眉毛一挑,道:“它再也不怕水了,是件好事。” 石斧打着旋儿,被青色残影一冲,虽然荡开了少许,也逸散出了点点灵光,但终究没有彻底消散。青色残影缓得一缓,现出形体,却是两支极细的青石小箭。 若长乐虎目微张,在殿中诸星面门上扫视一遍,沉声说道:“本座等的是诸位的议案,而不是无止境的询问,如果只是这样的问题,请恕我无法作答。岫岩执事说得没错,一应诸事本座早有安排,本座只想听取各位的优秀建议,将此番安排加以完善,并不是等着各位盘问本座,还请诸位弄清此节。” 扑击中,六头长蟒暗自寻思,却始终难以释疑……对方三人分明修为不高,那个壮汉分明是那头巨猿变化而成,灵力修为连金丹都不到,体术也是低弱无比。那驱使着遁光的女修似乎嫌疑最大,却也只是二重天七灵的纯粹灵修,根本不够看。剩下那身怀天龙力的少年,虽然有宝衣蔽体,一眼看不清实力,然而先前却是直接出手对付过,根本挡不下一爪,虽然身怀天龙力,修为却是低弱无比,甚至有可能连巨猿也比不上,若不是手臂上有一件防御力极高的臂甲,几日前就已经身受重伤,被它一爪擒住了。 黛娥见状大惊,赤目闪烁,精金傀儡迅速转身,正在挥向魔灵的巨镰飞快收回,交叉架起,于毫厘之间挡在头顶。 章节目录 第1410章 天龙 赤目闪烁,精金傀儡迅速转身,正在挥向魔灵的巨镰飞快收回,交叉架起,于毫厘之间挡在头顶。 黎明来到,晨光朦胧,若长乐埋头飞遁,甚至顾不上和岗哨以及巡察妖灵打声招呼了,直接一飞而过,不可避免地引起了一场混乱,岗哨中能够飞遁的妖灵纷纷腾空而起,在巡察妖灵的带领下,三五成群,浩浩荡荡地追在若长乐后面。 陶师凤目一睁,拂尘轻轻一扫,道: 左宁将眯着眼睛朝宁王一看,长枪一指,不屑道:“天内下族,叫什么叫,有种你来杀我?” “本仟座是前方大营乌道光,这位谭雅谭佰座不听军令,擅离职守,任性胡为,差点提前引发决战,故而前来提她问罪,尔等速速退去!莫要违抗上命!” 黛娥点点头,注目息壤。 观战的星门诸星隔得太远,很明显已经救援不及。 “呵呵,长乐得了便宜还卖乖呢,不厚道哦!” 只有柳若犹自强忍,扬起粉拳捶了若长乐一记,颤着声音说:“大家都是担心你,要去乌石台找申屠杰,想要给你出口气,你这是什么态度?” 一头巨猿,红脸金毛,四目通亮,射出长达数百丈的金光。 就在这昏天暗地的大漠中间,一座沙丘百丈上空,影影绰绰地悬浮着七道身影。 剩下的八名金丹鬼修商量片刻,就打算集中力量暂时全力防守,想要等候不朽阎罗得胜回来再作计较。 黛娥担心道: 巨猿经行之处,林木弯折低伏,每隔数百丈就是一片狼藉,笔直朝着南方延伸。 便在此时,一道淡白色遁光斜刺出现,闪到赤色遁光前方,隔着十数里就有震音传来:“是长乐姑娘吗,谢天谢地,你还活着!” 若长乐自称是来自大秦帝都的巡察,前来打探苍穹战局,青年儒生自然不好多问,由得若长乐告辞而去。 若长乐和幸星哪能让它如愿? 看着看着,赵凌轩情不自禁地惊呼出声。 “八营听令!”灵长歌震音道。 若长乐这次离开戊土,便是打算找个地方潜修,修体淬身、习练法术和剑诀,剩下的灵药,是无论如何也要搜寻到手的。 “门主高见!” 听见六头长蟒如此咄咄逼人,恰似在宣布一个既定的结果,若长乐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膀,道:“前辈相邀,晚辈本来是莫敢不从,只不过晚辈今日事多,怕是不能去前辈那里了,失礼之处,还请汪涵。” 龚岙的思维有点混乱,连带着灵识也受到影响,身形不可抑制地微微摇晃。 昨夜繁星满天,今天却是漫天的乌云,风起云涌,天色非常地压抑,眼看着一场暴雨就要降临下来。 黑水是一条大江,从黑水北原西面的浑天山脉发源,绕着黑水北原奔腾而过,经过阴曹鬼域和幽冥域,汇入幽冥海。三万年前,第三次正反相争以须弥反世界失败而告终,从那以后,整条黑水之上便再没安静过。 若长乐飞快地举手投降。 若长乐身架子宽大,换上黛娥的制式紫袍,竟然是刚好合身。 章节目录 第1411章 天龙 若长乐身架子宽大,换上黛娥的制式紫袍,竟然是刚好合身。 若长乐离开戊土洞天,往北飞了两日,便在百里开外看到了一支凡人队伍,好奇之下缓住身形,凝目细看。 叶长欢浑身是宝,兼且那颗妖晶的玄妙作用,追杀此獠的门派肯定十分之多,而幸星说得很清楚,这叶长欢是从浑天山脉跑到阴山巨森来的,除了阴山巨森中的各个门派以外,追着这叶长欢的,肯定还有浑天山脉的各大势力。 正午时分,四人钻出丛林,来到一道湖泊边。 “属下龙秀!” 三人围坐在篝火旁边,各自沉神修炼,迎着湖面吹来的潮湿晨风,吸纳天地间逐渐活跃的灵气,通过各自的功法,将灵气淬炼成灵力。从破晓到日出的这段时间,对于修士来说无疑是最宝贵的,在这段时间里修炼灵力,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万花谷和方白子虽然暗中有些小小的勾结甚至是合作,然而两派明面上毕竟是镇压和被镇压的关系,暗中互通没关系,权当做是资源共享,在正反世界之间开出一道子弟历练的门户,只要不损及那些大门派的利益,就不会出什么大事。但若是彼此哪一方的实力远远超出,却又要另当别论,这是打破平衡的不谐事件,是双方谁都无法接受的。 若长乐自然不服,体内各处关窍齐齐一动,效仿肉身,驱动数百道仙风之气,在与蛤蟆成近身之间打出另一只拳头,疾风鼓起,虚空中雷声滚滚,沉闷而含蓄,将这一拳的力道之凶猛展示到极致。 “若长乐!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身背长剑的宁王回过头,与身边的青年儒生传音道:“是个儒生,你的同宗。” 十来个二重天三灵修士合力一击,声势何其浩大!各色灵光瞬间掩盖住一片天空,还有几道身影头顶上冒着火光,手持黑炎火轮,从不同的方位合身扑向若长乐,动作非常一致,仔细一看,正是黑炎洞的五炎鬼。 “是!”最先说话的三灵星将,唤作“黄陵”的那名星主拱手退去,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虚空之中。 两股巨力轰然相撞,飞剑再次被黑壳弹开数丈,嵌进甬道泥壁中。若长乐稳稳地端坐着,手臂和身躯没有丝毫动摇,盘坐的双腿却吃不住巨力,在泥土中下陷了半截。淤泥四面泛开,顿时浑浊一片,本就阴暗的甬道之中更加昏暗无比。 只是须臾之间,无尽的气力便涌进了四肢百骸,浑身爽妙难言! “哇,好神奇哦!”孩童也不急着将东西归还,而是盯着他的面门猛瞧,“大叔,你是怎么做到的?” 过不多久,青石台敲响两声洪钟,护山灵罩里面,影影绰绰一阵骚动,紧接着一道清朗震音从最高处的苍穹阁清晰传出:“吾乃戊土柳还青,何方高人来访青石台?” 从黛娥回报,到此时为止,双方已经对峙差不多半个时辰,却仍然没有谁打算妥协,看他们不言不语的情形,虽然安静一片,却无疑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越是沉寂,接下来的爆发就越是可怕。 章节目录 第1412章 天龙 虽然安静一片,却无疑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越是沉寂,接下来的爆发就越是可怕。众修士自然也是深知此节,方白子和浑天山脉两股对持的势力,除却金丹修士都放出灵宝严阵以待,其余的追随者也是暗暗地掐着法诀,不知道是打算第一时间施展什么手段。 值得一提的是,有两道目光从此就粘在若长乐身上,时不时地会飘过来打量,在若长乐发觉之后,又会以闪电般的速度消失掉。 若长乐愕然张嘴,不知从何说起,只能板着一张脸,故作高深道:“唔…这个命题太大,内涵太深,三言两语讲不明白,日后你自会知晓。” 于是若长乐难免有些忐忑起来,像这种合作的事情,都是互惠互利的,讲究一个两厢情愿,三目水猿要告知若长乐使用仙风之气的方法,正是为了让若长乐心甘情愿,去出力破解什么“猿族陵园破土大劫”,而利益与危险向来是互相依存的,所谓祸福相依,便是如此。 这批精英弟子实力高强,并不是第一次上阵参战,自然知道当前的紧迫形势。对于追求长生逍遥的修士来说,无论什么名利功勋都是不值一提的,之所以上阵杀敌,无非是有着赚取道绩、提升实力的期待和打算。 用不了? “放心吧,如果告诉巨猿这些,还指望它能带我们寻找猿族陵园?只不过小女子也是心有不安,既然你们可以这么对付叶长欢,到最后是不是也会这么对付我?” 青石八营营地中堂大厅。 接下来一切都是按照协议进行,星门全体分作两批,先后进入苍穹通道撤离反世界,在正世界的九原城塞落脚。第一批星主由赵凌轩指引,安然无事地通过苍穹通道,因为苍穹乱流的原因,大家都是徒步,因此足足过去了十数日,若长乐亲率的第二批星主才随后撤离。 阴夔宗的少女奇怪道: 早在万花谷沈芙说出内谷傅首座的时候,黛娥就跟若长乐说过,那个傅首座就是放瘟毒害过若长乐的大师兄,这也是若长乐毫不犹豫地拒绝沈芙的原因。如果来的人是大师兄,那么今日就可以了结很多事情。 “黛娥,你能看出这家伙没死?” 正疑惑间,忽听到惊呼声变成了欢呼声,须臾间群情激奋,有人大声叫道:“太好了!禁云令取消了!” “有没有搞错!让我们专门服侍那小……门主?”林缓的神色明显很不愉快。 一路遭到攻击,若长乐对那些不时闪现的阴魂已是熟视无睹。飞剑流火干脆贴近密林转圈飞行,只要有阴魂一冒头,就是一剑斩除,完全不给其扑上天空的机会。 “若长乐!哈哈……你这是自己找死!”木下凌云状似癫狂,在复星手中不断挣扎,双眼通红地看向空中诸星,哭笑不定,“哈哈……你们竟然帮他,星门灭亡之日不远!你们这群自寻死路的笨蛋!” “好热闹!”若长乐落下小山集,环目四顾。 章节目录 第1413章 天龙 “好热闹!”若长乐落下小山集,环目四顾。 若长乐虽然心如猫抓,倒也不好违逆,只好乖乖地寻到篝火旁,偎着包裹躺下了。 “但凭前辈吩咐,晚辈不敢妄言!” 若长乐本来就与阴曹无甚深仇大恨,因此也没有赶尽杀绝,他逃任他逃,但凡反抗者,却都不会留手,杀无赦。阴曹鬼域来犯镇城的鬼修数量不少,最起码也有上千,上千一重天八灵以上的鬼修,这股力量断然不可小觑,也在一定程度上说明阴曹鬼域底蕴着实深厚。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的若长乐见到此幕,已是大为骇然……那五彩雷龙何等威能,炸裂数百丈巨森不费吹灰之力,竟然只引得三目水猿打了个哆嗦,这猴子的身体到底是不是血肉之躯?思虑间,眼角便看见一道暗淡的翠光在远处缓缓而来,却是被巨棍挣断藤蔓的彻地古木印,已经化作原先大小,看上去已经受到损伤。见识到此印的威能,若长乐虽然不想舍弃,却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前去取回……彻地古木印的飞行速度着实缓慢,此时仍在巨棍的笼罩范围之内,若是此时前去,便是将自己往巨棍上撞,自然不可取。 田闲虽然是性命无碍,却仍然需要较长的时间才能彻底复原,因此这段时间,星门内堂诸事都是流风幸代为打理,星门构成极为简单,人数也不是太多,流风幸办事能力非常出色,无论是内堂和外堂,都是打理得井井有条,不用若长乐多操半点心。 “灵珠也是分品级的,这是中品二灵灵珠,长乐你才一灵,怎么能激发呢,让黛娥试试。” 据黛娥打探,整座巨山都有不弱的灵力波动,比之戊土的五座山峰,这座巨山灵力波动的幅度何止强大十倍! 六头长蟒见到若长乐站在叶长欢巴掌上,而叶长欢正是实实在在的上古猿族,便旁敲侧击地发问,想要寻找机会。 醒来后听到姐妹们哭,她没有什么主见,只能跟着哭。哭完之后听见悉嗦作响,仔细一看,这里竟然有好多老鼠!她从小害怕老鼠,只能抽噎着蜷在角落里,不敢作声。 黛娥笑道: “啊?” “咦?”若长乐若有所觉,骤然回头。 谭雅努力地控制着神情,转过身,一步一步地走向石屋大门,就连焦飞在后面大声叫她,她也没有听见…… 刷!乙木灵罩陡然消失。 说实话,若长乐内心中是震惊无比的,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 “卑下冤枉!大风一起,它就挣断缰绳,自去吹风了。属下还未触它,便给它一嘴拱到马栏子上,真是好大的力气!”蚩大是个不折不扣的老兵油子,察言观色之间,寥寥几语便将罪责推到了畜生身上。 刚刚斩中阴影,飞剑上加持的灵力就瞬间消失一空。若长乐心道不妙,接连变换数道剑诀,却是半点效果也没有。 御使灵器之时,灵力是无法自行回复的,蓝衣男子还要保持飞遁,灵力时刻都在消耗之中。而护身灵罩每一次受到攻击,都要消耗蓝衣男子一丝灵力。 章节目录 第1414章 天龙 灵力是无法自行回复的,蓝衣男子还要保持飞遁,灵力时刻都在消耗之中。而护身灵罩每一次受到攻击,都要消耗蓝衣男子一丝灵力。虽然消耗不大,但是只要若长乐一直保持打击,以蓝衣男子的灵力修为,即便不再消耗灵力飞遁,不消一日也会将灵力消耗殆尽,迟早要成为若长乐的剑下亡魂。 对于觉醒之后的初始灵力同样是二重天一灵的天煞群星而言,时间就等同于实力! 便在此时,若长乐眼角星光一闪,现出一道赤色长裙。却是黛娥在远处看到情形不对,驾着方寸灵镜赶了过来。 若长乐自然明了,黛娥所说的“他们”是谁人,这个问题也不值得深入讨论,反而是最后那句,使得他惊疑更甚:“不在经络里,难道在骨头里?” 若长乐笑道: 谭雅气急的同时心中也有明悟,小营是守住第八大营的关键,除了自发前来的林天羽,是断然不可能再派人援救的。 “还有多少人没来?”若长乐静静地立在窗前,看向烟波浩渺的湖水。 “嘿嘿!”若长乐神色一沉,忽然冷笑出声,道:“请沈长老转告傅首座,如果是真心实意要与本座一见,大可以自行前来。” 灵识无声无息地荡出识海,层层递进,朝着地底延伸,相对于空中来说,速度要缓慢许多。 望着二人消失的方向怔愣半晌,黄袍老者摇头长叹一声,飘身落下了天空。 若长乐暗暗点头,这些事情他早已明白于心,却从来没在意过。算计也好,报恩也罢,到今天为止,的确应该告一段落了。若长乐也不打算再藏着掖着,拱手说道:“大叔,当初如果不是你施以援手,槐树下只有一具饿尸,哪里来的什么天煞星主!对青石台虎视眈眈的睿英亲王一派,我回来之前已经略施惩戒,相信他们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胡作非为。若长乐惭愧,的确有要事必须离开戊土,就算大叔不说起此节,稍后也要自行请辞。” 震音三次,不见丝毫动静,陶知山浓眉一皱,就此盘坐于空中,牵着那仰天乱吼的金风巨熊,闭目不动了。 四人入座,黛娥问起谭雅发生何事,谭雅羞怒之下,支支吾吾半晌,才说出一个大概。 急切之中,捏出遁诀正准备腾空,最终却只是微微一笑,并未运转灵力,在黛娥的惊呼声中,四仰八叉地摔进溪水之中…… 随着黛娥穿山过林,来到一处偏僻的峡谷,四面环山,的确是个隐蔽之处。行到一处清幽,便见一道细泉,从岩缝中缓缓淌出。泉水蚀空岩坪,汇成一汪寒潭,若长乐拿手去试,登时打了个冷战。 若长乐离开星门十数日,除却实力大涨以外,心境修为也在潜移默化中更进了一步,知道了什么叫道义,也知道了“大道即人性”这样高深的道理,这正是大道所衍生的另一种意识层面的力量,能让人从内心变得强大,而不仅仅是披着坚硬的外壳。 可是纸里包不住火,在某些人的有心透露下,方长鑫终究还是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1415章 天龙 身周环绕着一溜儿蓝色星光,一直都是严阵以待,生怕叶长欢从他手里溜走,不好交待。 且不说羊真师兄妹目瞪口呆,若长乐也自在一旁暗暗震惊。 “不安全?”刘半仙微微一顿,却也没说太多。 “好的,我记下了。”若长乐默记一遍,欣然应道。 “哼哼,就你这样的,瞻前顾后,心慈手软,还想重返什么王座,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童声阴阳怪气,嘲讽意味十分明显。 这一日,黛娥从星门外面返回,带来一个等待多日的消息。 若长乐离开主殿,径直找到赵凌轩和宁王,如此这般一说之后,赵凌轩倒还好,宁王却是惊喜莫名,嚷着就要去取妖晶。 流星遁术速度极快,虽然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总这样逃下去也不是办法。若长乐很快调整心态,一面极速飞遁,一面与黛娥传音说话,商量对策。 淡白色遁光随后而至,一袭青色儒衫的赵凌轩抖散灵光,手持一道金色书卷,口中轻轻诵念一字,手中的金色书卷便是微微一闪,爆出一团浑然一体的金光,不由分说地涌向怒色满面的白发老妪。 黛娥,是可以按常理揣度的吗? 握着一枚通行令牌的陶知山本就觉得若长乐非常眼熟,此时离近一看,登时喜色满面,一脸虬须连连颤抖,笑道:“哎呀!果真是你丫头!也知道回来看看?” “颜仙子,为何还不来,莫非被那浑天剑煞……” 这伙修士迟迟不杀叶长欢,其意图若长乐知道得很清楚,却是那些金丹修士远远说话的时候,黛娥就在旁边偷听,自然探查得一字不差。这五大势力的修士之所以不杀叶长欢,反而好像是护送巨猿一样,为的只是一个目的:猿族陵园。 事情的始末便是如此。叶长欢与黛娥交流是灵识波动直接传递信息,交流的速度极快,只是转眼间便将事情讲述清楚。而黛娥与若长乐也是直接震动灵识交流,因此若长乐弄清整件事情的原委,也只在眨眼之间。 元星听见门主忽然说要去戊土洞天,飞遁时禁不住问起缘由,若长乐对此却不会隐瞒,说起请戊土高人帮忙建造山门的目的,说起当初加入戊土洞天的事情,说起柳还青,说起戊土的那些修士,一时间竟然停不下话语,滔滔不绝。 …… 幸星寻到蒲团坐好,一愣之后,面色微红地拱手道:“门主明察秋毫,属下的确有一个难题,需要聆听门主高见!” 只不过,叶长欢不说实话,若长乐也并非没辙。当前的局面,若长乐仍然是局外人,冷眼旁观,如果叶长欢不拿出诚意来,若长乐是断然不会以身犯险的。 若长乐冷冷地打断他: 女孩哦了一声,蹙着两抹秀眉,认真思考。 若长乐张张嘴,本不想说什么,却又觉得下属如此跋扈下去终归不好,于是反问道:“唐长老,你想要让星门触犯众怒,惹得正世界门派群起而攻吗?” 此时此刻,二人根本就无法飞遁追击,只能悬停在空中调整灵力,眼睁睁地看着煞王逃向远方。 章节目录 第1416章 天龙 在某些人的有心透露下,方长鑫终究还是知道了。 “闫座威武!” 二人扭打不停,一老道喘气道: 只听见一声清亮龙吟和两声轰然巨响,天地震颤,炫彩遁光毫不停歇地闪出数十里,身后海浪涛天,漫天暴雨炸成粉雾,被炫彩遁光扯出一道席卷数里的雾浪,极为壮观。 呆愣半晌,孩童抹抹眼睛,蜷下身子,抱膝为枕,陷入睡梦之中。 灵光爆发,撕心惨叫。 就在此时,黛娥从空中飘身而下,在若长乐耳边说道:“长乐,妖魔联军不见了!” “陶茜,你这是做什么?”几步走到陶茜面前,若长乐语气有些不愉。 眼幕划开,光芒刺目,一道身影立于眼前,不是“大叔”还是谁人? 他看到小茵和铁蛋在伤心地哭泣,看到将他捡回村里的猎叔在痛苦地嘶吼,看到对自己最好的七爷爷老泪纵横……他心如刀割,却没有放下天音小号。 呼呼……三目水猿手中的如意巨棍转眼化作正常大小,拎在三目水猿手中。水底下紧接着浮出一道巨大的阴影,破开海水出现在海面上,却是一尊十丈巨猿,浑身金毛,双面四臂,面无表情地看向六头长蟒,看上去威风凛凛,正是紧随而来的叶长欢,它遁速并不快,却不知为何来得如此之快,想必是三目水猿的原因。 天色就快黑了,当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妥善安置一众戊土女弟子,光是找到栖身之地显然是不够的,还要保证她们的安全存活,直到送回戊土洞天才算圆满。 若长乐瞧得不耐,指诀一挥,两块百斤落石凭空出现,呼啸着砸落深坑。 宁王骚扰不成,并不着恼,驱散众人之后,便迅速追上五炎鬼。他也不出手,就保持着与五炎鬼相当的速度,和五人并排飞遁,还不时地发出意义不明的冷笑,让五炎鬼心惊胆战。 紫袍男子神色一惊,咬牙喝道: 刘半仙本来也存着几分试探的意思,见若长乐表现得十分正常,与普通的少年并没有什么区别,神情这才微微一松,神秘兮兮地说道:“眼睛本就无事,当初装瞎,只是为了试探你的本性!” 若长乐看看远处的白塔,张开嘴还未说话,便与三千一起消失在广场上。 若是将法术运用得好,从两侧的石山开坑前进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只不过一定要保持在远离地面的半山腰上,以免钻出来休息的时候,被沿途的妖魔岗哨发觉踪迹。 刷刷两剑,红光上下挥斩了两记,极为精准地斩落了两片薄如蝉翼的背鳍和胸鳍。金鳞子王顿时稳不住身躯,鱼身侧翻,左右乱摆,虽然还在努力游动,却再也控制不住方向,反而朝着若长乐扑腾过来。 若长乐低首垂目,嘴里嚅嚅地念叨着,乐此不疲。椭圆形的槐树叶稳稳当当地摆在沙地上,恰似一张咧开的嘴,正在无声地发笑。 等的就是这句话!若长乐偏头看了此女一眼,淡笑道:“因为根骨低劣,前途渺茫的原因,本座获得特权,在青石台藏经阁总事,大家梦寐以求的功诀与法诀,本座可随意观看,本座此行,正是从藏经阁而来……” 章节目录 第1417章 天龙 在青石台藏经阁总事,大家梦寐以求的功诀与法诀,本座可随意观看,本座此行,正是从藏经阁而来……” 等到识海成形,无论是脑海还是心头,皆是宁静无比,清明一片,真是好不自在! 店里客人很多,有的在查看抽屉上的标签,有的在和伙计说话,大堂靠墙盘坐着一个黑袍青年,神情肃然,一对鹰目闪闪发亮,盯着堂中客人的一举一动。见到伙计带人走来,黑袍青年的一对鹰目瞬间转到若长乐身上。与此同时,若长乐识海中响起一道传音:“龙胆四叶花活草十支,总计灵晶三十五万!” 顶着上品灵珠激发的乙木灵罩,若长乐原本有足够的信心,抵挡住对方的攻击,然后予以反击,这也是以静制动的关键所在。 从小女孩问话开始,蛤蟆成就半眯着眼,靠在椅背上瞄着若长乐没说话,等到一切完毕,蛤蟆忽然大嘴一张,朝着若长乐吹出一道气息。 “非常感谢。”若长乐的语气十分诚恳,他深知三千不可小看,特别是沉睡半年后,无论是思想还是某些诡异的能力,都让若长乐耳目一新。 身边飘来一阵香风,气味有些熟悉,若长乐扭头一看,不由得呆了一呆,却是身材娇小的谭雅,在朦胧的星光下,生得十分精致的小小五官显得有些虚化,神色好像有点儿忧郁,两颗乌黑眼珠闪烁着细碎的晶光,先是直直地看过来,却又飞快地转向了别处,让若长乐摸不着头脑。 “妖族与我族不同,修炼到灵玄金丹的境界后,他们体内原本就有的妖晶也会凝结成一块,叫做妖灵丹,这妖灵丹便是妖族最大的依仗,也是他们存活的根本,到最关键的时刻往往就是用妖灵丹救命,妖灵丹能够大量透支灵力,因此妖族修士往往就能施展出远超本身修为能力的法门来,这并不奇怪。” 识印消散之事一说出,黛娥已是闻言色变,沉吟不语,灵长歌和谭雅也是面面相觑,满面惊喜全都化作了浓浓的担忧。 泥土四面溅射,魔尉的速度迅猛如雷! “大叔收你寻真,却未让你入门,也是无奈之举,日后你自会知晓。大叔有一事相托,不知你情愿否?” 轰! 天门一干高层听得尽皆皱眉,纷纷将头扭到一边,他们久居皇城,习惯于类似于政治外交的委婉措辞,根本适应不了若长乐的单刀直入、开门见山。 听见银袍修士语气嚣张地宣布“逐客令”,围在远处观望的一部分修士虽然愤怒,却是纷纷扭头就走,竟然是二话不说。 叶长欢看不见黛娥,因此它并不知道黛娥已经离开,犹自低吼着不知道在说什么,可惜若长乐根本就听不懂。倒是将周围监视叶长欢的一众万花谷修士弄得紧张兮兮,只以为这巨猿低吼着宣泄愤怒,一旦愤怒累积到极致,宣泄不出,很可能就要发威暴走,那个万花谷领头的白胡子老头紧张地掐着指诀,身周环绕着一溜儿蓝色星光,一直都是严阵以待,生怕叶长欢从他手里溜走,不好交待。 章节目录 第1418章 天龙 二人根本就无法飞遁追击,只能悬停在空中调整灵力,眼睁睁地看着煞王逃向远方。 直到四名红袍星主将七名冥修击败,若长乐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兜帽下那一抹阴影仍然是像刚开始那样,静静地朝着左宁将的方向,似乎从来没有移动过。 看着田闲快步离开,若长乐摇头失笑,从桌面上拿起一只玉匣,揭开一看,已是虎目一闪,赞道:“好药!正好合用!” 与幸星传音交谈,若长乐很快得到答案。 笑容全无,赤光变淡,黑宝石重新闪耀,女孩好奇地问:“累?累是什么?” 即便如此,呛了几口泥水,又遭受如此剧烈的疼痛,若长乐也有些迷糊了,浑浑噩噩,危在旦夕! 在若长乐正式入门之前,直接传授此子运土密术。此举并非一时冲动,而是柳还青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决定,自有他的一番计较。 黢黑巨棍克制雷霆,只要挨上五彩雷龙,就能吸取一丝电光,五彩雷龙只是与其缠斗片刻,就已经支持不住,五彩光辉渐渐地变得黯淡,形体也开始模糊起来。 “申屠杰!你这个没种的东西!哈哈……” 说了半句,便被一道尖声怒喝从中打断: 青藤交织的山壁前,立着一名俏生生的紫衣女子。身段高挑,云寰巧结,环绫长袖,衣带飘飘。 那是一支两头尖尖的银梭,跟飞剑的形状一模一样,刚刚入肉三分,便被若长乐坚韧的血肉抵住,寸进不得,又被一股幽蓝的光辉当头裹住,爆散成星星点点金色的灵光,汇成一股灵光细流,回向龚岙掐出的手指。 “飞遁?” “还请长老明示。” 宁王刚刚指向赵凌轩的时候,黛娥就已经飘身而去,翻看赵凌轩的储物戒去了。黛娥的速度何其快,几乎就是一个呼吸,便一闪而回。宁王刚刚落下话音,若长乐已经淡淡道:“莫非是千言华章,孟氏元浪?” “真的吗?”若长乐将信将疑,那拼命压抑的喜色,却是谁都能看得出来。 怎么回事? 两道遁光从天边迤逦而来,远远地驾临战场,意图不明,整个黑水镇城战场都是为之静止片刻,下一刻便发生了变化。 “很乱?”若长乐给黛娥传音道:“乱军之中容易出事,看来我们要缓一缓。” 到了藏经阁,黛娥却不进去,守在门外的蓝衫童子跑上前来,奇怪地看了若长乐一眼,对黛娥恭敬道:“阁主好。” 三人悬浮在海面上方百丈高空,注目海面上越来越大的涡旋,都感受到一股沉郁凶猛的威压正从涡旋中透露出来,这股感觉十分微妙,明明没看到任何人或物,却能感受到一种勃然而发的悸动,这分明就是有人正在肆无忌惮地散发自身的灵压,想要震慑别人。 说完素手一翻,扔出令牌一枚。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终究不如亲耳听到来得震撼,尤其是饱受乌道光欺凌的谭雅,当场就掩住口鼻,喜极而泣。珠泪如雨,将那一腔屈辱尽数洗刷。灵长歌瞧得眼眶红红,素手轻拍,给谭雅抚背顺气。 章节目录 第1419章 天龙 喜极而泣。珠泪如雨,将那一腔屈辱尽数洗刷。灵长歌瞧得眼眶红红,素手轻拍,给谭雅抚背顺气。 这一日,若长乐暂时搁下流星遁诀,开始修炼攻击法术摘星诀,准备将两道法诀都学会再说。 见谭雅只是低着头,默然不语,陶师了然一笑道:“小雅,你先去吧,等素言回来,让她带小若来见我。她若不来,此盒难开。说她多次,性子也不稍改,一言不发,夺人之物,也不怕污了真心。” 选定地点,却不能将众星立即转移过来,接下来的工程十分的浩大,却不是若长乐和元星二人能够完成。 约莫过去大半个时辰,前方海面忽然跃出一道黑影,刚一出现便冲破重重雨幕,直奔若长乐身边。 在功诀的修炼上,不仅要运用深入浅出的讲解方式,向弟子传达“悟玄”的宝贵经验,还需要时时关心,以免弟子“悟入歧途”。 黄衫女子终于舒了口气,素手轻扬,拍得一对鼓胀胸脯连连颤抖,吃吃笑道:“讨厌啦,妾身还以为此命不保了呢。” 一路飞遁,很快过去半日,夜幕笼罩,若长乐正在和黛娥传音商议今后的事情,忽然就听见刘半仙嘿嘿笑道:“来得好快!” …… 那头叶长欢也是静静地站在原处,左右两张红脸上,四道爆射的金色目光牢牢地盯着周围修士的一举一动,本来是十分暴躁愤怒的神色,也似乎平静下来,看样子似乎也在等待着那些领头者商量的结果。 看到陶知山忽然神色失常地转身而去,而且一路传音驱散周围的修士,若长乐便觉得有些不对劲,眼角余光又瞄到申屠长风举步上前、手托剑鞘的动作,若长乐更是眉头起皱,略一沉吟,正要直接出声相问,忽听到黛娥笑嘻嘻地说了几句,顿时哭笑不得,没好气地扫了申屠长风一眼,涌到嘴边的疑问也吞了回去。 “好吧,你跟它达成了什么协议?”若长乐举着左手,有气无力地问道——他已经从内心最深处感到不妙了。 若长乐嘴角含笑,目中精光闪闪,山风呼呼吹过,似乎在替他宣告着什么。黛娥站在若长乐身边,俏脸上全是笑意,就好像漂泊多年的流浪儿,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投进了父母的怀抱,那般欣喜而满足。 “要买丹药吗,来水火阁吧!” 若长乐刚才只是灵识传音,牛咪并不知道黛娥飞走的事情,自顾在那里对着空气说话,聚精会神的。 眼看着左宁将也不能控制身形,拖曳着长枪笔直向下掉落,剩下一名星主咬牙飞身而上,正要伸手去捞,那左宁将却陡然翻转身躯,堪堪地稳住了身形,没好气地骂道:“想死么,退开!” 果然,柳若稀奇道: 目露精光,若长乐传音道: “看你们往哪里逃!” 方长鑫虽然是天煞星主,却是没有觉醒,与凡人没什么两样,完全是依赖着血气维持那孱弱的生命,没有像修士那样自成天地,自然无法抵御寒热。 若长乐早就看出那处空间的异状,天人感应也能预感到那片虚空中蕴藏的危险,只是没有三千看得这么透彻,听三千这么一说,若长乐差点沉不住气,不由自主地有些焦急。 章节目录 第1420章 天龙 听三千这么一说,若长乐差点沉不住气,不由自主地有些焦急。 睿英亲王冷汗淋漓,面色苍白,心无旁骛,就连若长乐看过来也不做理睬。那副专心致志想要抢回飞剑的模样,让若长乐越看越生气。 申屠长风却是留下不走了,无论是柳还青,还是若长乐,都没有问他什么原因,很显然,身为天煞星主的申屠长风打算加入星门,只是一时间难以开口。 这种神秘感,在对若长乐有足够的了解之后,竟然变得越来越清晰,让颜小星的好奇心越来越盛,因此才会不知不觉地从淑女变成话痨,甚至有些死皮赖脸地说个不停。 天煞星主又是一身草骨,想要踏上修真路简直是千难万难,除非遇上懂得看骨相的高人,才有那出人头地的一天。 若长乐不丁不八地站在那里,很是花了一点力气,才控制住内心的翻腾,保持住镇定的神情和稳固的身形。笼在袍袖中的双手却是握紧成拳,在难以抑制地微微发抖。 飞遁大半日,一路上有惊无险,无论是岗哨还是巡察妖灵,能唬弄就唬弄,能震慑就震慑,若长乐很快就接连飞越了第六大营和第五大营废墟,抵达了第四大营妖魔驻地。 若长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顾不得与黛娥解释,反手就去掰巴掌上的冰凉硬物……一切都是这东西在作祟!生死之间踏入修体的天人之境,若长乐并没有半点喜悦。若不是凭借通达全身的天人感应将经络封闭住,他现在肯定已经是灵力耗尽,崩溃了灵力漩涡,毫无疑问地被湖水淹死,变成一具浮尸了! 若长乐脚步一顿,轻叹一声,继续前行。 若长乐微微点头,含笑不语,心中却在默默地计划着下一步行动。听黛娥所说,乌道光到这里,好像还有些深层次的原因,虽然是个该死的败类不假,可是如果不顾一切地杀了他,会不会引发什么严重的后果? “快醒来!快醒来!” 灵识感应之中,一道细小的灰影从下方急速扑到,与落石、凝兵合力夹击,长形甬道随之闭合,赭黄色灵光闪烁数下,恰如那风中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若长乐灵器灵宝齐出,红衫女子却不见得有多么在意,神色鄙夷地一笑,反手摸出一抹金光,并指一划,消失在虚空之中。 “各自向若长乐汇报事务,不得怠慢,听清楚了?” 这一路上,黛娥表现出来的诸般诡异之处,让若长乐咋舌称奇。她能凌空,也能踏水,一闪即逝,无声无息,惊鸟不能看见她,游鱼不能发现她,暴雨不沾身,烈日不留影,无形无迹。这无声无息无形无迹的黛娥,独有若长乐能看得清楚,听得明白,其余诸生,即使黛娥在它们耳边说话,也不会生出丝毫反应。 “你睁开眼来,看看我是谁?” …… 若长乐一看有戏,顿时松了口气。知道名字,有机会也好帮她一把。此处荒无人烟,往南是阳驿铺,往北是戊土洞天,十之七八,她就是从阳驿铺或是戊土洞天跑出来的。想想之前被追得吐血的情形,再看看女孩一身星光闪闪的古怪长裙,又觉得戊土洞天的可能性更大。 章节目录 第1421章 天龙 再看看女孩一身星光闪闪的古怪长裙,又觉得戊土洞天的可能性更大。 “当时,牝龙和舜龙合力去拉仙风回族,却不能撼动仙风丝毫,力量最大的夯龙出面,仍然奈何不得仙风,只是靠着蛮力将仙风弄醒。仙风一族后来归从舜龙侍奉九天之神去了,但是仙风留下的大道却永远在天内流传,你可知,这是什么大道吗?” “程远,怎么回事!咦,你受伤了!” 狮虎龙兽本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若长乐在看,闻言俊目一翻,长长地打了个响鼻。 白色灵光?若长乐看向身边的刘半仙,微不可觉地皱起眉头。 两名仟座也是各有神态。 难不成仅凭一名魔尉就想把他留下? 若长乐早有准备,手指一抬,也是一道青石小箭飙出,后发先至,精准地击中另一道青石小箭。只听啪地一声脆响,空中石粉四溅,灵光点点。 另外四名红发修士纷纷附和,群情激奋。黑炎洞头领面色一变,又嘿嘿笑道:“不过我们不上当!” 一路向北行将半日,天色已然迟暮。入目处荒凉萧瑟,尽是戈壁险滩。若只是一人倒还罢了,夜晚再黑,风沙再大也无甚关碍,关键是领了个孩子,不得不细作计较。兼且此子出邙山,过槐水,登碎石岗,连日跋涉,风餐露宿,早已是疲累不堪。若非一股异于常人的毅力在时时支撑,只怕早就倒下了。 若长乐微微一愣,心道: 赵凌轩也笑道: 与灵罩和灵盾不同,这五彩雷障在黛娥的精密控制之下,只是依附在幽符衣表面,完全不会限制若长乐的动作,还能给若长乐的体术再度提升一层威能。 颜小星驱使灵识左右唤不回灯笼灵宝,也知道事不可为,只是冷哼一声,俏脸上已是阴沉如水。站在她身后的四名方白子修士仍然是心有余悸,都是低垂着面目,看不清他们的表情,片刻后,一名方白子青年修士离队而出,冷看浑天山脉诸人一眼,遁下天空,收尸去了。 松开柳还青的手,若长乐自去取包裹。嘴中言语还未落音,后颈上已是微微一麻。 便在这短短片刻之间,三目水猿已经朝着远去的六头长蟒冷哼一声,拎着如意石棍飞身而来。待得三目水猿来到近前,若长乐反手收回全部灵宝,十分诚恳地一拱手道:“多谢前辈搭救,晚辈感激不尽!” 若长乐也不再询问,默然整理思绪。 灵长歌则是二话不说,冷哼一声,掐诀呼疾,一柄青石长剑凭空出现,呼啸着刺向乌道光。 幸星刚要松一口气,便听见若长乐又问道: 据黛娥探查回报,光是二重天以上的高手就有十二人,从侯府大门到侯府主殿的这一路,走得若长乐心惊肉跳。 孩童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晓得他是算命先生,教我学了很多字。” “很有可能。”黛娥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乌煞不见了,军阵也撤掉了!” 她原本就是打算拿言语将若长乐挤兑住,然后说出此行的打算,到时候,十有八九就会马到成功,却没想到若长乐回答得如此决绝,似乎是早就看出她的意图。 章节目录 第1422章 天龙 然后说出此行的打算,到时候,十有八九就会马到成功,却没想到若长乐回答得如此决绝,似乎是早就看出她的意图。 “有就快点检查,今天是怎么回事,看个令牌有什么好磨蹭的?”前来观经的青年不耐烦地叨叨开了。 四人很快行过青石大道,顺着台阶行到苍穹阁外面。 这样的一个过程,林缓已经艰难地走过来了。 这是一片深邃无比的虚空,四面八方都是漆黑而虚无,走在其中便如飞遁在天地之间,上下都是空无,偶尔有数道五颜六色的光辉从虚空中生出,纵横飞舞,演示出一道道玄妙难言的图案,瞧得若长乐怔怔出神。 “既然如此,若长乐姑娘为何不干脆与万花谷结盟,反而找上我们大秦天门?明人不说暗话,我大秦天门如今虽然急需支援,却是处于绝对的弱势,很难像往常一样,在阴山巨森站稳脚跟。” “如此玄奥,破灭体修?!” 黛娥扬起空空荡荡的星光长袖,轻轻地抚弄着淡紫色的花儿,一只彩蜂嗡嗡地飞来,径直穿过长袖,落在纹丝不动的花儿上。 若长乐出现在这里,自然是有原因的。 赵凌轩自然不知道如何作答,他也从二人的谈话中听出一些端倪,知道自己扮演的是一个叫做“昆大人”的角色,当下就有些小心,不敢随便表露任何异常,免得露出马脚。 听到刘生终于开口说话,若长乐也不急着回答,看了刘生两眼,问道:“你叫刘生?” 若长乐长身站起,问道: 傅丰面上神色一僵,两道嘴唇微微一抿,目光在赵凌轩和若长乐之间来回游移,忽然嘿嘿笑道:“想不到,昆大人倒是识得大体,鞠躬尽瘁建立星门,便是为了助举王星么?” 看出六头长蟒速度极快,颜小星便知道不能直线遁走,而是谨遵若长乐的告诫,只在数十里方圆的范围内进行闪躲,数个呼吸之间,炫彩遁光和六头长蟒便已经擦身而过十几个回合,都是速度奇快,晃花人眼。这已经不是纯粹的速度比拼,还掺杂着灵活度和灵识算计的较量。 “呵呵,怎么会呢,陶茜买了两张票,想请师兄看幻影纪,师兄去不去?” “明明是你的错!” “去吧,将刘生和滕博唤进来。” 然而当若长乐听到黛娥的惊呼,知道对方手持灵宝之时,又不得不临时改变了策略,利用智步的飘忽迅疾特性,开始频繁改变身体方位,从以静制动变成以动制动。 六名修士是后来加入到两大阵营之中的高手,其实都是各有所属,当时加入阴夔宗和黑炎洞的队列,也只是形势所逼。 正待转身离去,又觉得不妥,复捏疾行诀,仍旧决定前往,看看再说。 “咦?”曾觉新手搭凉棚,微叹出声,正在说话的何叔闻声站起,问道:“有情况?”嘴里问着话,右手则飞快地按向腰间——那里有传信回山的灵符。 因此,听到叶长欢饱含担心的拒绝之语,若长乐更加笃定了内心的想法,原来不仅是他一厢情愿地这样想,叶长欢却是早就将他当成了可以信赖的道友,才会一直坚决支持,就算在三目水猿面前也是毫不松口,临危之际舍命相助自然也不奇怪。 章节目录 第1423章 天龙 临危之际舍命相助自然也不奇怪。 愚拳也不是一拳万化的形态,而是衍生出一往无前的决绝,既有仙风道的厚重和多变,又有亢龙道的暴躁和无畏。反观亢龙戟法,这两日也在双龙晶的演化中发生着细微的转变,既有着亢龙道的道理,也开始融合仙风道的道理。 这种状况,若长乐就连利用灵力漩涡在水中呼吸都做不到,惊慌之下,喝了两口臭气熏天的泥水,呛得胸口发胀,眼冒金星。身躯失去平衡,若长乐顺着暗涌出现的方向,鬼使神差地反手一抓…… “最大的好处,就是能更好地报效戊土!护卫一方安宁!” 若长乐点点头,站起身来,拱手道: “已经决定了,刚去紫石台找过你。” 此处极为隐蔽,位于一道鹰喙状山峦的遮蔽之处,周围尽是丛林深深,常人根本不能目见。就算是修为高强的修士驱使灵识打探,也极难发现此处。再者说,在这荒山野岭中,谁会闲着没事,扩展灵识漫无目的地搜来寻去? 鲜血纷飞之中,只是几个眨眼,乌雕已飞至山涧底部,在申屠杰的驱使下,盘旋片刻,找到一块凸出山壁的山岩,将若长乐丢将下去。 “等一下注意放哨,看我如何送他归西!” 身形刚一摇晃,若长乐却是眼睛一瞪,神色大变,陡然间定在空中,一动也不动了,任凭黛娥和三千如何叫唤,他也是恍如未闻。 黛娥看见若长乐这个样子,挥袖笑道: 能突破庞大的天地灵气,却不能突破微弱的后天灵力。听起来大谬不然,却是千真万确的。修士逆天而行,最终能从蝼蚁变化为天地主宰……人体的玄妙,永远是诸天亿万世界中最大的奥秘,非三言两语能够说清。 还好那位先帝并未在三千世界折腾太久,就被来自九重天的巡察使接引而去,如若不然,当时澜沧大陆正反世界的格局很可能就要发生巨变。 “二组已到!” 若长乐站起身,长袍哗啦一抖,灰尘尽去。 陶知山本以为唐元是若长乐如今追随的对象,却对若长乐的举止毫不在意,平平静静的,就好像这位前辈反而是若长乐的跟班一样。转念间,陶知山很快给自己找到答案,只以为这位神色冷峻的前辈是面冷心热的人物,对属下并不十分严苛,再看面色如常的申屠长风,陶知山很快收起脸上的一丝惊疑,心中不由得有些惭愧……都一把年纪了,心境修为还是这样不到位,的确是不该。 离参天大树不足两里,若长乐和黛娥边说边行。 这次机缘,只能靠运气和智慧去小心博取,必须小心翼翼,找寻那一丝机会,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若长乐无心与这些佰座计较,只想办完正事早点离开,却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如同苍蝇一样,对他紧追不舍。 白马、骑士! 黛娥凝目四顾,很快茫然摇头:“看不到。不知道有没有……” 一人一兽虚虚实实地交谈几句,彼此的意思都已经十分明显。 章节目录 第1424章 天龙 彼此的意思都已经十分明显。若长乐认定猿族陵园不松口,而三目水猿也终于表现出合作的意思,并没有一口回绝,彼此之间已经有了商量的余地,柳暗花明,事情仍然大有可为。 “我自有安排!” 若长乐的天煞灵力则大不相同,如果一定要将天煞灵力的性质探个究竟,天煞灵力应该是风、雷、火融合灵力,轻快、暴躁、迅猛相结合,个中玄妙远远不是属性相加那么简单。 在遁光中摆了个舒服的姿势,若长乐回头看着越来越远的苍龙群山,苦笑着与黛娥传音道:“果然是躲不过也逃不掉,这惹祸精肯定有什么追踪法门,跟申屠长风和那个分光化影的家伙一样。” 那名独斗九大天门金丹的锦袍鬼修也朝若长乐等人投来一眼,忽然就是长啸一声,反手施展出一门威力绝大的法术,逼退三名金丹,身形只是一晃,便驾临到若长乐等人头顶上空。 星门中都是天煞星主,在无形之中,无疑打乱了轮回转盘的部署,轮回转盘再也无法通过命运之力,轻易地牵引和胁制若长乐的行为。 这次非常顺利,当若长乐照例驱使道道血气裹住斩龙画戟的锋刃前端之时,一股沉郁厚重的气息顿时扑面而来,就好像有一尊绝世高手站在面前,比那六头长蟒散发出来的威压更加夺人心神。乍然面对如此磅礴的气息,若长乐一时把持不住心神,盘坐在地面的身躯微微一颤,刷地往后退出数丈。一只大手从后方探出,稳稳地扶住若长乐的肩膀,帮助若长乐止住后退的身形,正是在一旁静静观看的叶长欢。 天媛神色焦急地看着天元,半晌后终于忍不住问道:“大师兄,我要做什么?” 这名魔尉倒是有些手段。 两月过后,戊土凝兵诀和戊土遁诀也是熟练掌握。 直到第三天的清晨,若长乐终于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麻烦。 若长乐知道,这是要验明正身了,二话不说,捏出指诀,呼了一声“疾!” 这名紫袍青年,面目与大叔有七分相似。少了几许沧桑,多了几分忧郁,但眉眼间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凛然气质,却是丝毫未变。当陶大婶将青年唤来时,若长乐看他第一眼就感到十分亲切,就好像见到了年轻时的大叔。 “在阴山混迹这么久,我井大少爷还从来没像今天这么狼狈过,说来也是奇怪,阴曹鬼域什么时候出现这么多金丹高手?都是你们孟氏儒宗守得好。” 若长乐无声无息地闪身到白胡子老头和巨猿之间,幽符衣中的左手已经被连指臂甲严严实实地裹住,随时准备以最强攻击手段进行偷袭,至于光明不光明这类事情,从来就不在若长乐的考虑之列。 刘半仙引来的这个局,危险程度远远超出若长乐的预计,稍不留神就可能玩完。连分光化影的御剑高手都出现了,鬼知道后面还有没有更厉害的人物。 这蓝衣男子专好女色,与那乌道光乃是同类,精研双修之道,碰见南萱这副绝好的炉鼎,又岂能将她放过? 章节目录 第1425章 天龙 与那乌道光乃是同类,精研双修之道,碰见南萱这副绝好的炉鼎,又岂能将她放过?只是看她两眼,蓝山男子便已经忍不住欲望,南萱的娇弱喊叫听在耳中,更是如闻天籁,将一腔**推上了顶峰。 若长乐全副灵识都是一抖,喜从心来……三千可是好久没说话了,而且他所说的好东西,那就必然不一般,至今为止,三千所说过的好东西,也只有三目水猿的如意石棍和若长乐的斩龙画戟。 那物见若长乐睁目看来,便停住喧闹,似往日一般跳下石头,窜去前方等候了。 赵凌轩眼皮垂下,脸上的担忧之色却是消失不见,剑眉微微一挑,反而奚落道:“横行帝都的井大少爷,震慑群鬼的白衣道剑,也会有搞砸的时候,难得,委实难得。” 在进入九原城之前,刘半仙始终没有透露太多,只交给若长乐一枚小小令牌和一支玉简。令牌之中有刘半仙的识印,还有一股非常隐晦的灵力波动,无论是若长乐还是黛娥,都看不出所以然来。玉简中却是一副地图,有一条非常清晰的路线,从天门大营直指向群山深处,在山中的某个地方有重要标注,标注的印记便是那枚令牌。 吴麒儿惊怒交加,慌乱之中掐指呼诀,身周青黑色灵光闪耀,荡起波涛声声,霎那之间,化出一道波光荡漾的青黑色灵罩,堪堪挡在斧刃前方。 听到若长乐这么一问,天媛就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气极反笑:“孽障!小鬼!助纣为虐!呸!” “柳大哥,是谁穿着你的战袍,身材和你那般相像?如果真的是你就好了……呸呸,谭雅,人家已经是有妇之夫了,你倒是清醒清醒!” 做完这些,南萱回到洞口,沉神打坐,重新熟悉一身灵力的运转,准备将几道法术习练精熟,然后出去给姐妹们找吃的。既然已经从魔窟里出来了,就要好好地活下去,光喝水自然是不行的。 赵凌轩双目喷火,灵力告尽之下,丹田如同火燎,却不敢有丝毫停顿,心中仅存着一丝期待,身后追着数百只阴魂,遁光一闪便是里许,围着褚威二人消失之地不断地转圈,只能保证不让阴魂围住,同时希望事情能出现转机,如若再过半晌还没有任何动静,赵凌轩便只能寻找时机自爆金丹,目前这种状况,赵凌轩已经完全没有逃跑的可能,能在身死道消之前拉上一个人垫底,便是最好的结果了。 装,继续装。若长乐心中鄙视,神色却是丝毫未变,分出一道灵识,笔直探向刘半仙。刘半仙分明有所感应,却没有半点动作,反而将灵压微微释放,让若长乐探查得清清楚楚。 天媛本来就不是贪生怕死之人,性格一贯就非常高傲……就算此人修为再高,又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一死!想起被老鬼杀害的长老们,天媛就恨得眼冒金星,一口银牙咬得咯吱作响,神色愈加狰狞,只恨不得扑上去咬掉若长乐几块肉才好! 章节目录 第1426章 天龙 天媛就恨得眼冒金星,一口银牙咬得咯吱作响,神色愈加狰狞,只恨不得扑上去咬掉若长乐几块肉才好! 爆炸发生的地方,煞王高大的身躯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浓浓的黑烟,滚滚荡荡,在半空中翻腾不休。 青石台,灵兽阁中。 那人竟不作答,冷看了一眼,自顾走下台阶。那马早已发现来人,正在低头散步,见状打着响鼻凑将过来。 “灵气化旋,灵识如涛。二重天一灵修为。全身骨骼也是完好无损,伤势尽复。” 她试过逃走,精心策划下甚至跑出了石牢,转眼却被抓了回来,遭了一番毒打。她被封住了全身灵力,见到姐妹们遭受妖魔凌辱,却是无能为力。她想要麻木,灵识却让她清醒无比。她甚至羡慕过这些失去知觉和思维的姐妹,羡慕她们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恐惧,不知道寂寞,不知道担心未来的命运…… “息壤变化的诺良对戊土灵力非常敏感,你暂时还不能控制它,只有抓到灵力,产生灵识,才能与之沟通。大叔已让它为你引路,你不必担心会走错方向……” “是!”守卫应声,躬身退开。 …… 若长乐也不催他让路,只是默默地用右手揉着断臂处,体味着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黛娥在一旁笑得打跌——八成是因为羊真。 嘿!新鲜!这叫啥,斜刺一枪拨马便走?不过你是镇山长老,不跟你一般见识……若长乐眼珠一转,也不多想,揉着被墙壁撞得生疼的背脊,呲牙咧嘴地跟了上去。 “把我吵醒,就是为了看阴魂?无聊!” “黛娥,藏经阁的东西,你看了多少了?” 灵宝之所以比灵器高级,除却妙用更多,更具威力以外,还有着一个本质上的区别。 迎面走来一人,抬头一瞧,却是一名十来岁的孩童,正在自言自语地边行边说。也不知摊上了什么烦心事,正在碎碎念着解闷……还有人比他更烦吗?羊真闷闷摇头,伸手一拉师妹,双双让到山路一边,准备让小孩先过。 在烈日的暴晒下,若长乐总算恢复了知觉,但他却像一具死尸那般,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眼睛直直地望着天空,一动也不动。 行到近前,只听得驿站哨口呼喝连声,三丈辕门已是轩然大开。一队秦兵执戈而出,分列辕门两侧。一名高瘦秦将大步流星,急匆匆行到二人面前。 有了必须追求的目标,自然而然就会身不由己,一切美好的打算都要暂时搁置,只能将眼前的纷纷扰扰打理妥当再说。 一日之计在于晨,无论是修士还是凡人,早晨都是个好时候。 踏入阁中议事大厅,若长乐顿足怔住,镇山长老自找蒲团坐下。 在众人眼中,这三名黑袍修士都是一样的打扮,全都都黑袍蔽体,兜帽覆面,看不清面目形体,有些大胆的修士飞窜之间放出灵识打探,又是惊骇地发现,这三名黑袍修士的修为境界完全看不透,身上全然没有一丝灵压透出,全都是深不可测! 章节目录 第1427章 天龙 又是惊骇地发现,这三名黑袍修士的修为境界完全看不透,身上全然没有一丝灵压透出,全都是深不可测!唯一能看出一点端倪的,是其中一名黑袍修士背上的连鞘长剑,若非特殊嗜好,那此人一定是正世界天门法宗的修士无疑。 关键是这个难题实在难解,还不知道门主有没有办法,如果门主也没有办法,星门今后如何发展下去? 黛娥回来得很快,说是找到一个山谷,谷中有山泉一潭。 时间过去半个时辰,与天龙血气混作一团的灵识开始回归识海,与此同时若长乐浑身一震,一股直达四肢百骸的舒服感受陡然袭来,让若长乐禁不住呻吟出声。 步玄面无表情,目光沉静地看着若长乐。程瑶嘴角含笑,凝视了若长乐片刻,便侧目看向了别处,看起来也是漠不关心。 沈芙深吸口气,强压下心中的丝丝怒火,神色不改,自顾说道:“一旦阴曹鬼域重新掌控阴山巨森,阴山各门派要么依附,要么撤离,命运着实不可预知,星门自然也不能够独善。沈某此来,正是奉内谷傅首座之命,请门主前去一见,商议星门归属之事。” 下一刻,白色长条便消失不见,若长乐却忽然觉得胸腔一疼,低头看去,正是那支长形白条,却是拓印在短褂中敞开的胸口上,直接化作一道白痕,两道黑杠,三道红杠,清晰可见。若长乐顿时觉得有些气恼,卖身还不算,还要留下买卖的印记,关键是若长乐自己都不清楚“卖身”的目的,他甚至有些怀疑,始作俑者三千是不是正在背地里数钱! 赵凌轩掐着指诀,全速催动遁光,闻言没好气地问道:“莫非你有什么好办法?能引开两名金丹高手,让黑水镇城缓上一丝,已经是莫大的功绩了。” 默坐片刻,若长乐唤出一柄飞剑,变换指诀,在空中演化着剑光的分合道理,开始习练御剑之术。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战斗! 将脑袋深埋在毡毯里,若长乐终是痛哭出声。 若长乐淡看申屠长风一眼,不发一言地盘膝坐下,忙着归置全身的灵力……若是让灵力持续涣散,等到灵力漩涡破开,丹田立时不保。 陶知月仍是神色静雅,语气恬淡,即便是深爱的道侣生死不知,戊土洞天更是危在旦夕,那种看透一切、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却始终未曾离她而去。 “我念的四种材料,阁中有几样?” 黑炎洞和阴夔宗的男女修士们沉寂片刻,陡然爆发出一阵低沉的嘈杂声,有嘲笑的,有疑惑的,有大失所望的,有跟着起哄的,也有几名相对沉稳的修士,都是若有所思,不言不语。 所幸若长乐心理素质过硬,这一刻仍然没有忘记三千的意图,面色不改,强自稳住心神,点头说道:“不错,恭喜你又成长许多,还有什么事吗?” 辅助灵药却是借助星门小组历练的契机,收集到了大半,如此一来,若长乐接下来要做的,除了抓紧时间修炼三门全新的传承法门,还要找机会寻找灵虚藤和剩下的一部分辅助灵药,争取早日炼成奎灵吐朱丹,修炼奎灵魔体,抓住奎龙力。 章节目录 第1428章 天龙 还要找机会寻找灵虚藤和剩下的一部分辅助灵药,争取早日炼成奎灵吐朱丹,修炼奎灵魔体,抓住奎龙力。 第三天的清晨,暴雨已经小了许多,淅淅沥沥的,眼看着过不多久就要停歇。 灵长歌走上前来,递给若长乐一支洁白玉简,笑道:“既然委屈你做了什座,便送你一点补偿。” 连指臂甲刷地消失不见,三千的语气有些不快:“就知道你会这么耍赖,也行!这次不让你低头,小爷就不是三千!” 还好黛娥一直是严阵以待,若长乐感觉不到那股灵识,她却能清晰看见,轻呼一声,只是一闪,便挡在了那道灵识前方。 “贫道戊土陶知山……” 只要有人,就不可能单调。 黛娥这才轻轻点头,展颜微笑。若长乐也收拾心情,回身飞遁,迅速往南方返回。 想到此点,若长乐一把掀开衣物,露出几件物事来。 若长乐看得真切,感受到三道青光中毫无减低的均衡灵压,顿时心头巨震,略一转念,当即作出反应。一面蒲扇和一只尖刺小轮左右飞出,当头迎向两道青光,还未接近便光芒忽闪,嗡嗡做声。手中的斩龙画戟正面刺出,招式还是以迅疾和穿透为主的“亢龙无悔”。 若长乐不发话,谁也不敢上前来问。都是老油子,眼力价都不会差。这个看似年轻的新任佰座,光看那非同一般的遁速,其实力就绝对不下于二重天。二重天修士,整个戊土也不超过二十名,那是需要普通弟子仰望的存在。 面对这样密集的范围性攻击,赵凌轩只能驱使手中的白色书卷,打出一道蒙蒙的淡白色光华,将阴魂迎头抵住,偶尔唤出一团金光将阴魂炸开,根本抽不出手来打出遁光。 诺良得了自由,一对灰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兴奋地吱叫一声,飞快地跳出韬光盒,甫一接触湿透的地面,又是惨吱一声,飞快地回到了盒中。 一般的岗卫,都是将新人直接交给山门弟子,让他们代为引路。曾新觉却始终不放心,生怕初来乍到的若长乐受欺负,亲自上山引路,顺道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交待得清清楚楚,临走时却又云淡风轻,连一声谢字都不想听。 “土行克水行,我们镇压的是水……那个黑水……黑水鬼域?”苦思半天,若长乐终于喃喃地答道。那拖长的疑问语气,暴露了七分的不确定。 “不信也得信,只要它愿意坦诚,我必定以诚待它!”若长乐神情肃穆,目光湛湛地与叶长欢对视,他知道巨猿能看见自己。 “此事是贱内之错,孩儿愿与大伯一同前往!” 若长乐揉着脑勺,眯眼沉吟。柳还青也不催他,停住言语,只是前行。 何叔一听,也觉得是件小事,点头笑道: 数十道剑光落入黄霞之中,尽数化作条条死蛇,失去所有力道,紧接着便化作乌黑灵光四散,朝着飞剑本体返回。 等到魔尉冲出乌烟,若长乐已经遁出了百丈开外。 章节目录 第1429章 天龙 等到魔尉冲出乌烟,若长乐已经遁出了百丈开外。 若长乐背脊一寒:要搞哪样?既然和好了,还叫我留步,莫非是持节如命,想杀人灭口?“高德”什么的完全是场面话,若长乐才不会真往心里去。“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是刘瞎子说的,“慈悲为怀,超度明心”,这是和尚说的,若长乐可都记得一清二楚。 “星主,你……你想起黛娥了?” 还不待他惊疑落定,一股舒畅之极的感觉油然而生,瞬忽之间,便将钻心上脑的疼痛驱除得一干二净,断臂之处,恰如温水浸泡,暖暖的,麻麻的,便如春风吹拂,妙不可言。 息壤变化的诺良非常灵泛,一路在前方跳跃奔窜,走走停停,摇耳摆尾,引导着若长乐的行进方向。但此物到底是团泥巴,天生极为怕水,雨水刚刚落下几点,它便飞也似地回头狂奔,轻轻一跃,准确无比地贴在若长乐胸口,又飞快地钻进了衣衫之中。此鼠犹自觉得不保险,拱开裤头就要往下钻,终究被若长乐一把揪住,捏得吱吱乱叫。 …… 相对来说,若长乐就做得比较有分寸,在没有摸清真实情况之前,并不打算取走此女的性命。 说完,不管殿中诸人如何五颜六色、情状各异,若长乐径自站起身,袍袖一挥,大步走向大殿内堂。 收回两柄飞剑和方寸灵镜,手里把玩着一柄侧生双翼的亮银飞刀,目送翠绿遁光消失在天边,若长乐缓缓地回过身子,神色颇有些忧虑。 “哼!找死!” 笨东西……若长乐无语而坐,默默思索。 复星和彻星都是天煞星主,凭借性质独特的天煞灵力,各种手段都能发挥到极致。 他们这一辈人,都是精英弟子中自愿留下来驻守山门的,以前也是跟其他弟子一样,按实力以同门相称,到后来共事时间久了,便省去了许多繁文缛节,直接按长幼排序,以姑娘姐妹相称,相互之间显得尤为亲切。 下一刻,三道比先前暗淡许多的青光冲出水雾,锲而不舍地朝着炫彩遁光追来,速度也是暴跌,竟然一时间与炫彩遁光不相上下,隔着数十里遥遥跟随。 就在若长乐思绪飘摇的时候,三千忽然在识海中大叫道:“若长乐,你要死了!不想死的话,赶紧求我吧!” “哦,原来如此。”若长乐这才恍然。 数百名真军战士虽然与两倍于己的妖魔乱战在一处,却是隐隐地组成了数个相互呼应的阵型,凌而不乱,土傀儡、巨石、沙坑堵在前方压阵,在土行法术的强力防守之下,基本上看不到什么伤亡。 “真走了?” 如果赵凌轩和宁王知道若长乐拥有两件大衍灵宝,就算只是两件中品,他们也肯定会艳羡无比,毕竟对于大秦天门来说,儒宗和法宗都不是以造物而闻名,与戊土洞天一样都是专注于其他方面的门派,灵宝灵器这些外物就显得尤其珍贵,身上好不容易才会有那么一两件,都是不知道闯荡多少年才机缘巧合得到的…… 章节目录 第1430章 天龙 灵宝灵器这些外物就显得尤其珍贵,身上好不容易才会有那么一两件,都是不知道闯荡多少年才机缘巧合得到的……若长乐的两件大衍灵宝,都是得自于万花谷,由此可见,万花谷的底蕴有多么深厚! 拿定主意,若长乐便闭目沉神,盘坐在原处,神情如常地等候三目水猿回转,心中也在暗暗地期待……能够有助于使用仙风之气,到底是什么法门呢?亦或是什么宝物? 便听陶师继续说道: “嘿嘿!”三千得意一笑,却并没有说出洛水的位置。 由于众修士各有猜忌,先前竟然没有在山岭外做好合击准备。 灵力充足,灵识饱满,身心都是最佳状态,除了胸口的旧伤还有些隐隐作疼,没有什么异常。 “无量天尊!” 因此,当蛤蟆成告诉若长乐仙风道的厉害之处时,若长乐当即便决定将仙风道作为今后的主要修炼对象,在寻到星典之前,最好能将仙风大道的根本道理感悟出一个大概。对任何大道的感悟,在以后都是可以共通的,今后就算若长乐改修其他大道,彼此之间也只会有所助益,而不会有冲突。这也是大道的同源的实际效果。 “咦?体术?”红衫女子一抓不中,面色就有些惊讶。戊土洞天不是以法术而闻名的吗,什么时候改修体术了? 若长乐抚着手背上的紫色花纹,与黛娥传音说话……在搞不清紫色花纹的真实面目之前,一切还是小心为上。 转念一想,若长乐却又很快释然: 若长乐和赵凌轩都是沉默不语,其实二人心中也是一样的想法,唯恐天下不乱,局势最好是乱成一锅粥。 若长乐摇头一笑,抽出牛咪抱在胸前的手臂,轻飘飘地转移了话题:“你这次重生,唔,强壮了不少!” 因为“师兄”的缘故,若长乐只道与己无关,兀自埋头揉臂,黛娥在旁看得真切,喊了他一声:“长乐!女生在跟你说话哦!” 若长乐目光一沉,喝道: “宁王,别冲动,一群小丑而已。”宁王的过激表现,让赵凌轩暗暗皱眉,侧目看见若长乐的沉稳表现,又不禁感到汗颜:人家一个声名不显的少年都能如此镇定,身为大秦天门一代俊杰却沉不住气,真是平白让人小瞧! 飞腾中,若长乐陡然止住身形,扭头下令道: 灵力漩涡重新成型,看起来变化不大,但是灵力的质量和数量都有极大提升。灵识修为也是水涨船高,由以前的延伸近百丈,扩展到延伸三百丈左右。 而对于赵凌轩这类喜欢评论当权者的人士,若长乐一向都是直接无视,而且赵凌轩闲聊时评价的是与若长乐毫不相干的大秦皇朝,若长乐自然是根本不感兴趣,只是用耳朵听着,全然不予置评。 听到动静,十道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若长乐。 “流风长老,你能否做主?”见到幸星喜不自禁的神色,若长乐却是面色沉静,问题直指关键。 “就这样?”幸星看着若长乐翻飞出去,却没有半点飞身救援的意思,丢出的赤影陡然加快速度,化作一柄金红两色巨槌,对着煞王当头砸到。 章节目录 第1431章 天龙 却没有半点飞身救援的意思,丢出的赤影陡然加快速度,化作一柄金红两色巨槌,对着煞王当头砸到。 在这个过程中,若长乐有一百个机会逃走,却始终是一动不动,任由他们形成包围。心中却在急速转念,从睿英亲王毫不犹豫的行动之中,嗅出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若长乐身后数十丈便是五炎鬼和宁王,与若长乐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远,再往后就是十几人的大部队。 他口中的二人,自然是指两名带队的零散修士头领,他也是十分倨傲,眼中似乎只有金丹修士,并没有将其他金丹以下的修士放在眼里。 他本不是睚眦必报的小人,也不是不会顾全大局的笨蛋,奈何万花谷早就与他处于对立面,而且是仇深似海那种,一百七十条人命,让众乡亲冤魂不散,四处游荡,还要他亲手送他们回家……若长乐恨万花谷恨得深沉,于是也从来不打算讲究什么。 “睿英亲王,你这是做什么!”步玄的语气很不愉快。 金丹修士的威风受到践踏,万花谷长老的身份被人无视,这是他修炼到金丹以后,第一次面临如此尴尬的局面!龚岙甚至有些模糊地想起很久以前,当他的修为还很弱的时候,饱受别人欺负的情形。 以田闲为首那一派外系执事,见田闲最终表态,齐齐随声附和,有人领头,自然就有人跟随,殿中诸星都是恭敬出声,呼喊吾王的声音汇成一片。 男子须发飞扬,目如寒星,定定地看向大小二人。虽无言语,却隐闻金铁交鸣。柳还青缓缓停住脚步,身周环绕的赭黄光辉微微荡漾,转眼浓厚了几分。 咚!糊状药泥掉进木桶热水中,遇水化开。 稍微平复情绪,幸星最终还是艰难地下定决心,去拜访门主一次。毕竟这是关系到星门发展的大事,不能因为害怕丢脸就不管不顾,这样的做法无疑是因小失大。 屋中的摆设极为简单,一张木床,一张木桌,一个木柜,一方蒲团,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三目说那个不朽阎罗太过胆小,竟然飞到罡风层力逃掉了。” 说来也奇怪,在苍穹战场也遇到那么多二重天高手,却没有见到有谁折空隐藏或是折空攻击……莫非反世界中没有苍穹叠层? 心中微微一转,若长乐就已经知道原委,虽然是暗暗叹气,却也只能点头说道:“我没问题,自然是与两位共进退!” 若长乐分出一道灵识与三千继续保持交谈,同时传音给黛娥:“东南方向,十七丈五尺,等我靠过去,再用方寸缚!” “啊!”那人大声喊道:“你要干嘛!” 赵凌轩微微皱眉,侧目横之。 堂堂二重天五灵金丹修士,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这幅模样? 再次使出一次“亢龙无悔”,灵力已经只剩下一小半,五千颗龙晶更是失去本来的光华,根本不再闪烁,此时若长乐可谓是束手无策,既不敢再施展大道法门,也不舍得拿剩下的两件灵宝引爆退敌,方寸灵镜和蔽天银盘,这两件可都是大衍灵宝,就这样爆掉,实在是极为可惜。 章节目录 第1432章 天龙 方寸灵镜和蔽天银盘,这两件可都是大衍灵宝,就这样爆掉,实在是极为可惜。 花了大半天时间,南萱才将青石变化成一只奇形怪状的石盆,舀了一盆水,端回山洞,一个一个地喂着姐妹们喝。 刷!乌沉沉的石山上,突兀地跃出一道黑影,扭头朝天空看了一眼,埋头疾奔而去。 银袍修士正要变换手段,驱使最快的剑丝追赶其他二人,却是为时已晚,本是往东而逃的若长乐抓住剑丝分散的时机,忽然就是一侧身,身形凭空消失,借用手中的百里符,打横里闪出百里,让紧追在身后的剑丝扑了个空,银袍修士见到正前方的目标忽然消失,也是知道不妙,正要四面搜寻若长乐的身影,身侧已经荡起一股疾风,一道黑影凭空出现,一只黑亮的拳头极为精准地砸在银袍修士腰腹间。 被耍了!被玩弄了!被当成小丑了! 喷吐着黄霞的小小铜镜,缓缓地漂浮在黛娥面前,一道十丈黄霞浑然喷出镜面,牢牢地裹住那柄青色飞剑。青色飞剑在黄霞中翻腾不休,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脱逃。遭了现世报的黄衫女子神色焦灼,正在急速地变换着剑诀,想要收回飞剑。 “凶阿姐”和“制力小镜”这两个名词虽然有点古怪,但是若长乐总算知道它们代表的是什么。 胖瘦阎罗和孟井二人交手的地方,距离星门的护门大阵还有里许,此时钻出护门大阵的三人,正是卫堂的几名星主,以卫堂长老褚威领头,正在忙着进进出出,着手改造和完善护门大阵。 其余四人也跟着嘿嘿怪笑。 “就这样?” 童子刘生却不依他,一把抢过包裹,也不说话,径自转身而去。 很显然睿英亲王连夜造访护营长城,必定已经说出了乌道光的死讯,不然也不会有先前的“瞒天过海”、“滔天大罪”之语。但是看步玄和程瑶的表现,却好像根本不打算追究此事——这就值得仔细推敲了。 在凡俗世人眼中,九原城塞就是神秘庄重的代名词,除了普通生民活动的外城,还有一道占地千里的神秘内城,经常可以见到飞天的神仙来往出入。因此,九原城塞也被凡俗生民称为九原仙城,与大秦南方无极海中的彩晶仙岛并称为“南北仙境”。 陶显宗脸上赤色未退,道心不稳,恼羞成怒道:“你是何人!擅闯本座修炼之地,该当何罪!” 飞剑本体刚一暴露,加持在飞剑上的灵力忽然一紧,紧接着就失去控制,直往下方掉落。洛水瞳孔一缩,接连变换十几道剑诀,终于将飞剑重新掌控到手。乌黑飞剑嗡嗡凌空一震,爆出一抹翠绿细粉。接下来洛水一咬牙,又是折空一击,飞剑直接出现在若长乐身侧,横扫而至! 孟井二人一路,颜小星和若长乐一路,三目水猿和叶长欢一路,白、赤、蓝三道遁光都是一闪十几里,朝着阴山巨森飞遁。 黑影始终不动,那股翻涌不已的血肉气息,却是反复地抓挠着豺狼空空如也的肚腹。瞧了许久,豺狼终究忍不住饥饿,弓身跃起,呼地一声,恶狠狠地扑上前去。 章节目录 第1433章 天龙 豺狼终究忍不住饥饿,弓身跃起,呼地一声,恶狠狠地扑上前去。 “如果没有灵罩,你现在已经是一团肉酱了!”三千在识海中没好气地说道:“拜托你以后能不能用点脑子,连底细都没摸清楚就冲上去,赶着送死啊?” “没事,天煞灵力本就迅猛,甚至远超过雷行灵力,可谓万法皆通,唯快不破。等我练成磐身之后,不用借助遁诀就能腾空,到时候两只手都能腾出来施展法术,再弄上几件这样的灵宝,低调行事,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走一步算一步吧。” 无视数十丈距离,若长乐隔空挥出的右手瞬间变化三次,由爪变掌,独伸中指,再化作拳头,旁人看来就是一个简单的握拳,却没有人知道其中的奥妙……除了那条面目狰狞的花斑巨蟒。 申屠杰冷笑一声,表示对这种无意义的叫骂感到不屑,不急不缓地俯下身子,将此人腰间的兜囊一把扯下。 在天音小号的梵音之中,表现得若无其事的若长乐,委实让天媛狠狠地震惊了一把。 一旦爆发,谭雅便再也按捺不住,所有的愤懑全都化作怒骂声声,灵识震音,声传三里,第九大营盆地之中,也是隐约可闻。 几人灵力护体,在暴雨中一飞百丈,算得上是缓缓飞行,赵凌轩丢给若长乐一个玉瓶,里面全是快速恢复灵力的社稷丸,因此只是飞行半个时辰,若长乐一身灵力已经回复得七七八八,力气也在双龙晶自行闪烁演化之下,回复了大半。 修士斗法之时,灵识都是锁定对方的。 黛娥故意问清,叶长欢说出的猿族陵园的地点,距离此处约莫三万里,以黛娥的速度,只需要一个时辰就能来回,而根据若长乐的观察,两拨修士争斗出结果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颜小星虽然是以一敌四,却胜在那只灯笼灵宝着实强悍,各色光华闪动之间,遁光无论是速度还是形态都可以肆意变化,而追逐颜小星的四道遁光虽然也是速度极快,却一直没有什么有效手段阻截颜小星,若是颜小星有心游斗,拖上几个时辰都不是难事。 看见黛娥红着一张脸,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若长乐就不打算再追问了。该知道的总会知道,不能让黛娥为难。 传信飞剑有一定的传信距离,最多不会超过万里。若长乐早就计算过,以蓝衣男子的飞遁速度来看,一日一夜大概是三千里;蓝衣男子回门派找帮手,与黄衫女子一道追上来,花了十八天。也就是说,蓝衣男子距离门派足足五万四千里,即便有传信飞剑,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石锥化为灵光点点,呼啸声中,青光黯淡的青木大盾裹挟着气息奄奄的申屠杰,急速地摔下山谷。若长乐掐着戊土遁诀,倒腾着身子紧随其后。 “……唉,可怜的老头……” 若长乐张张嘴,欲说还休,最后终于在黛娥的鄙视下搓了搓手:“那个,补习金的问题……” 然后,幸星便将大部分新进星主拒绝觉醒的事情详细道来,又将新进星主不愿意觉醒的原委讲述明白,等候若长乐决断。 章节目录 第1434章 天龙 又将新进星主不愿意觉醒的原委讲述明白,等候若长乐决断。 却是若长乐借力扑出之时,丢出的离火爆炎符。 申屠杰五年来也没闲着,四处猎妖建功。他虽然是乌石台首座——护宗长老申屠无忌的独子,但一身根骨算不上太好,去年才堪堪突破八灵,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正听天级道课、观看天级法诀的资格。 若长乐急得大叫两声,飞快地扬手去抓,却是毫无意外地扑了个空。手指从星光中一抓而过,什么也没捞到。 “遁光!她是怎么追上来的?莫非,是那个女的……” 若长乐呆呆地坐在榻上,静静地看着大叔说话,脸上泪痕全无,悲伤悄然无踪,只剩下一些说不出道不明的明悟,漾在心间,浮上眉头。 人群略一沉静,发出一阵高呼: “那就走下面!”听黛娥说上面过不去,若长乐立即打算故技重施,从地下开坑前进。 虽然凭借炫彩遁光的闪避玄妙,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然而六头长蟒毕竟是快要化龙的厉害妖兽,谁知道它还有没有厉害的手段,能够破解遁光的闪避? 接下来一切都超出了牛吩等人的掌控。 若长乐也不多说,径自回转身躯,裹着一袭黑袍,静静地悬停在空中。 “放心吧。”老儒生一脸木然,“他们不会知道你的身份,只要你自己不露出马脚,就可以轻松离去。” 曾觉新点头,走出木屋,登上下树的软梯,一跃七八级,飞身而下。 “你在跟谁说话?”若长乐在牛咪眼前挥挥手,“黛娥不在这里,刚刚飞走了。只是黛娥的星识化形,她的本体在禁地之中,根本不能四处活动,你又不是不知。” 曾新觉不温不火地回答道: 这些诡异的黑影,正如闫村耆老描述的一类恶鬼,见到生人就会扑上去啃噬血肉,虽然到现在为止若长乐仍是毫发无伤,不过他可不敢以身试法,让黑影扑上来试试牙口。 门主能有这样的头脑和心胸,幸星无疑是非常高兴的。 众人的目光再次被引向场中,却都是有些意兴索然。 若长乐真想大叫一声冤枉,他只是想炼个丹而已,就无端端遭了池鱼之殃,真可谓是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 若长乐颔首不答,却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年前,他初到阴山巨森的时候,便是与孟井二人合力,击散过一尊百年煞王。 陶显宗? 嘭嘭嘭…… 弄清叶长欢的意图,若长乐的计议便已经落定,因此才会中途变更计划,利用黛娥沟通生灵的能力,直接与叶长欢协商,抢占这份机缘最为关键的一个优势。 黛娥担忧之下,最终还是决定去万花谷探探那个大师兄的行动。若长乐虽然觉得没必要,但也没有阻拦黛娥。知己知彼,总归不是一件坏事。 梦中尽是些烦人的小孩。这个来炫耀花衣裳,那个来炫耀新玩意,只有他孤独地靠在墙上,诵读刘瞎子留下的《菇菱万言经律》。恰逢盛夏之夜,山间薄雾四起,忽听得左邻右舍惨呼连连,奔去看时,已是横尸遍地,哀鸿遍野。 章节目录 第1435章 天龙 恰逢盛夏之夜,山间薄雾四起,忽听得左邻右舍惨呼连连,奔去看时,已是横尸遍地,哀鸿遍野。 “若长乐?” 这一招,充分说明这名左宁将并不是表面那么粗糙莽撞,而是面粗心细,并没有小视对手的意思。 青年一直以来也是颇有自信,即便是丹田受损,修为降回一重天八灵,也能在短短五年之间,重新触摸到二重天的门槛,可谓天纵奇才,有值得骄傲的本钱。 翠林门内高手虽然不多,却因为有五灵金丹修士章琼翠坐镇,也能算得上中等门派。而翠林的阎罗章琼翠,正是和若长乐交过手的那个白发老妪。 “可是……”陶茜还想说点什么。 三千沉默片刻,忽然叫道: 星门成立的时间不过区区十几年,而万花谷和戊土洞天哪个不是数万年的积淀,都是第四次正反大战之后淘汰剩下的门派,底蕴深厚无比,即便星门看起来已经具有一定的实力,但是面对这些发展数万年的门派,却还是显得有些弱小。 山风吹过,空空如也的兜囊打着旋儿,落入那奔腾不息的山涧激流之中。 片刻后,复星拱手答道: “可是,不出家……我能去哪里呢?” 只是听这轻轻的一句话,若长乐就知道了此女的脾性。 “金丹虽好,也怕姑娘的小蛮腰啊!” 因此,赵凌轩和宁王二话没说跟着若长乐出来,追踪叶长欢,博取机缘,自然而然地便是以若长乐为主,一切决策和行动都是若长乐说了算,这种事情若是落在对赵凌轩和宁王熟悉之人的眼里,却是不可思议的。 对面,万花谷内谷首座傅丰的眼神也是微微闪烁。他接到铨星和沈芙的回报以后,犹豫许久,才决定亲自带人前往星门,就准备以雷霆手段击杀天煞王星,即便因此而得罪刘昆,打乱对星门的全盘计划,他也是在所不惜。 若长乐也是很纳闷:“不算坏,但也说不上好,心神不宁的……反正很古怪。” 思忖及此,若长乐自己都觉得好笑,不知不觉地,放下了捂嘴的巴掌。 求收藏,红票。 行进的路线非常熟悉,黛娥曾经带他走过一趟,行进的目的地正是整座青石台的中枢——议事阁。 有心算无心,若长乐身形未到,便是隔空一抓。 “灵虚藤、定幽果、接天青桑树皮、接天白桑树皮……这几样,小山集能找到吗?”与伙计闲聊半晌,若长乐随意地问出几个名称。 若长乐也有着自己的答案。 若长乐苦笑着,哆哆嗦嗦地拿过潭边石缝里的绿绸玉瓶,倒出一颗益气丹服下,这才缓缓地、缓缓地爬出寒潭,仰面一跌,有气无力地躺在岩坪上。 “若长乐师兄,我叫陶茜,草字头的茜。”拱手还礼,声音还是弱弱的。 涌到嘴边的言语吞了回去,黛娥默默地低下头,一时忘了要说什么。 “副座,思来想去也得不出结果,事关重大,贫道愿去氤氲山谷,将息壤带回!” “长乐姑娘莫非不知道?” 章节目录 第1436章 天龙 “长乐姑娘莫非不知道?”赵凌轩有些奇怪,接下来便又释然,只道若长乐是那种闭门苦修的修士,不问外界诸事,于是详加解说道:“澜沧七秀,便是澜沧最为优秀的七名青年才俊,每三十年一换,若是中途有人被挑战落败,也会随即更换,与澜沧七杰、澜沧七尊一样,都是由七星阁负责弄这些排名,其实也没什么大用处,只不过让澜沧修真界对一些顶尖的人物有一个比较客观的了解。” “溪水,泉水,河水,都行!” “红色内服,黄色外敷。” 转眼便是两月过去。 “黛娥!” 黄衫青年侧目扫了乌长老一眼,面现鄙夷之色,道:“乌长老,乌仟座,你不是一直垂涎谭雅的美色吗?怎么不去救她?” “老否?”他喃喃自语。 谭雅怒不可遏,也豁出去了: 能进能退,能屈能伸。 星光一闪,黛娥杳然无踪。 二人匆匆走过广场,踏上大营正中的中堂台阶。 挡在前方的这个矮矮瘦瘦、阴笑连连的黄衫老头,正是平时避之唯恐不及的镇山长老:乌道光。 还要加快数倍?! 若长乐脸上泪痕未干,闻言盯住秦将面目,身躯无意间绷紧,期期艾艾地问道:“当…当真?” “啊?”若长乐大惊失色,刚刚放松的心情再次紧张起来。 就这样,二人在澜沧北地绕了整整一圈,又回到了出发地点,却连一个地点都没定下来。 除了星星点点的代表着生命气息的灵光,还有一道模模糊糊的苍白线条若隐若现,正在往灵镜中间蜿蜒而来。这道线条闪动的频率极其缓慢,数息之后才会出现一次,如果不是仔细去看,根本就不能发现。 “明白!” 要知道九原城塞乃是大秦军事重镇,若说整个澜沧北地最安全的地方,就莫过于九原城塞。星门只要迁入九原城塞,大秦天门就纯粹是星门的义务守护,大秦天门在九原的资源更要分星门一份,无论是凡间气运,还是修士集市,那都是现成的好处……星门只负责埋头发展就行,根本不担心什么内忧外患,这样如意的算盘,若长乐就当着孟籍和天门众高层的面,打得梆梆作响,却让孟籍等人完全没有脾气。 “力道不够!” “不是。”灵长歌指向天空北方,“往北还有两座连营,这座盆地是守卫苍穹通道的大后方,如果这里被攻破,我们就得撤退了。” “放开我们!秀女跟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抓我们!” 修炼到位的体修,无论是一击的威能还是攻击的持续能力,都不是纯粹的灵修能够与之媲美的。 若长乐这一队分作两道遁光,人数并不太多,除了若长乐、三目水猿和舛星三大高手,其余人包括宁王、流风幸在内,只有十七名三灵以上的好手,一灵星将则完全没带。具有一定斗法能力的一灵星将,都是跟随赵凌轩、颜小星和元星,去往阴曹山门历练身手。 章节目录 第1437章 天龙 都是跟随赵凌轩、颜小星和元星,去往阴曹山门历练身手。 天门门主孟籍立时显露出过人的气魄,大手一挥,带领八名金丹和天门精锐冲出护城灵罩,完全是一副清算总账、清剿余孽的姿态,与阴曹的八名金丹激战在一处。 这是干什么呢? 牛咪从来没有什么是非观念,今世又是重生为魔,自然是想做就做,但是若长乐已经这么说了,她也就懒懒地点头应是,至于是不是真的听进去了,只有天知道。 即便若长乐只是爱答不理地回应着,颜小星也从这些零碎的话语中听出了很多信息。 虹9 颜小星秀眉微蹙,挥手打断道: 若长乐瞧得暗自紧张,也在暗暗地和黛娥传音相商,商量的内容无非是等一下应该如何施展手段,同时在识海中提醒三千,等一下务必要全力相助,事成以后许三千三颗上品灵晶作为补偿,三千大喜之下,自然是满口答应。 若长乐现在修炼的,正是这三门由双龙合一的大道衍生出来的新法门。 谭雅虽然冷冰冰的,但一直对若长乐很好,刚到青石台的时候,若长乐急着搜集淬身灵药,经常把手里的灵晶挥霍一空,结果连下个月的精粮都买不起。 若长乐与黑袍修士交手的情形,远远不如宁王出手的声势,却让众人感到更为震惊! 就在绿环击中飞剑,让飞剑缓住的那一刻,若长乐掐出一道符箓,蓦然回身,刷地绕过滞空的飞剑,笔直地冲向蓝衣男子。与此同时浑身金光暴涨,身形蓦然拔高一丈,正是可以使用三次的六丁金甲符。 诸星散去,若长乐独坐在内堂,听黛娥回报铨星和沈芙一路的情形。 “已经三天了!长乐,你灵识还没有变化法相,不能离开身体那么长时间,小心回不来哦!”黛娥俏脸上本有些嗔怪,接下来便化作一脸担心。 三千那个大胃王,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自行将剩余的灵晶吃光。若长乐不得不留一手,在没有谈妥相互的交易协议之前,灵晶还是少点为妙,够三千平日吃用就好,免得一直充当冤大头。 “仁!义!……” 谭雅俏脸上浮起担心: “大阵已经没事,还真是说不定……” 这一记御剑手法有个名称,叫做“争锋”。适用于修士落地之后,腾出双手,同时御使两柄飞剑。 能够开山裂石的中品飞剑,都不能一击斩断藤蔓,这种藤蔓显然非同一般。急切之间,若长乐并未丧失冷静,顷刻间便想到关键之处,在识海中连声呼唤三千。 黛娥安静地摞在若长乐身边,看着若长乐,不说话。俏脸上的神色有些自责,也有些隐隐的担忧。她和黑壳中的物灵打过交道,知道得很清楚……从花纹上身的那一刻开始,若长乐本就不确定的命运轨迹,再次添上了一笔曲折,着实是福祸难料。 这个玩笑却是很不好笑,浑天山脉一方只见到一道灵光飞来,来不及分析那道灵光的真实形态,便有那么几个急躁份子齐齐发出惊呼,只见几道灵光微微闪动,浑然飚向方白子这一方,紧接着其余修士也受到影响,在心中默默演练无数遍的手段纷纷脱手而出, 章节目录 第1438章 天龙 在心中默默演练无数遍的手段纷纷脱手而出,灵器、灵宝、法术、符箓呼啸着汇向间隔的那片虚空,还有几头灵兽也是怪叫声声,或张牙舞爪,或化作残影,形态各异地扑向对面。 天心本无忌,奈何入梦里。“天心”是指无意之间的所记所想,属于生灵内心的潜在能量。天心强大之人,悟性必然极高。 女孩刚想摇头,又偏着脖子停住了,愁眉苦脸地,目生回忆之色。 黛娥每到一个门派,都会将人家的法诀、功诀观看一遍,没有任何禁制能够阻隔那双赤目的查探,一趟下来,可谓是收获丰富。若长乐知道贪多嚼不烂的道理,当黛娥兴高采烈地说出那些功法的时候,他也只是稍稍关注一下,并不打算着手修炼。值得一提的是,黛娥在阴夔宗发现许多双修功法,却要比若长乐得自乌道光的双修功法高级许多。 黛娥飘身在百丈高空,饶有兴趣地欣赏着璀璨的灵光烟花。 如果早些说明白,褚威肯定会将孟井二人救回星门,不会有丝毫犹豫,这下倒好,这阴魂环绕的时候说出此节,叫褚威和舜星二人如何自处?万一真的发生什么难以挽救的后果,即便褚威和舜星没被金丹炸死,以若长乐门主的作风,二人也说不得就要挨到严惩。 “又是苍穹叠层!”若长乐很无奈。 申屠长风与柳还青本是好友,联手闯荡数年,二人的联手攻击十分默契,如果没有若长乐出手阻拦,元星即便能够全身而退,也要吃个小亏。 略一思索,若长乐将两面灵盾装进备用的储物戒中。 然而叶长欢毕竟存世无数年,虽然还是野兽脑子,却已经算得上老奸巨猾,它自然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包括若长乐在内。若长乐也不会轻易相信它,因此才会让黛娥前去证实叶长欢报出的地点和相关讯息。 “柳若……唔,陶少的远房表侄女,那我是不是应该给点面子?”申屠杰说完,嘴角一翘,冷声道:“戊土洞天姓陶的多了去了!何况还是个外姓!废话少说,交出妖晶和材料,放你们走人!” 场中诸人还在愣怔,忽听那叶长欢之处震荡出一道清脆女声,正是先前作势被叶长欢抓住的颜小星,此时顶着五件灵宝,各色光华将她笼罩在其中,远远一看,便有惊人的威仪,令人不敢直视。 黛娥的神色变得有些严肃,若长乐也不好多问,一想后忽然睁大双眼:“十灵?哇!黛娥你也太瞧得起我了,我现在二灵都不算吧!” 灵识全副沉下,若长乐密切关注着仙风之气的分裂变化,就连龙须飘动一下都会默默地记于心中。 “飞遁!” 半日过后,幸星回到内堂,禀报道: 柳若四面一看,尽是花草灌木,毫无一丝异常,立即就指着那片悬崖,开始发难了。 若长乐话音刚落,殿中诸星纷纷拱手,压抑许久的许多问题纷纷冲出胸臆,气氛甚是热烈。若长乐早知道会出现这一幕,调整一下坐姿,双手虚压,震音道:“不必争先,请一一道来!岫岩执事,你先说!” 章节目录 第1439章 天龙 调整一下坐姿,双手虚压,震音道:“不必争先,请一一道来!岫岩执事,你先说!” 他当然知道土行灵力的载物性质,经络受损确实只需数日便可恢复,但是……那可不是一般的疼啊! 四个人都穿着幽符衣,互相不能看见,很难统一行动,就算灵识传音也不行。 三目水猿忙着替叶长欢舒筋活血,一直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自始至终只是跟在若长乐后面,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 踏步腾空,若长乐抬头一看,果然在树林深处看到了一片乌烟稀薄之处,有风吹过,乌烟飘渺,隐约可见枝叶间投射而下的缕缕阳光。 “就是因为你太随和了!”黛娥赤目一翻。 洛水屏气凝神地掩藏在苍穹叠层中,一柄闪烁着乌黑晶光的细长飞剑悬停在眼前,嗡嗡颤抖不止,乌黑的色泽渐渐加深,隔着百丈距离遥遥地锁定若长乐…… 神奇道人这一出手,无疑是将整个戊土洞天往死里逼! 飞剑相交,对方的飞剑力道明显不够,没有任何剑影和剑光出现,就算速度再快,也不可能与折空的速度相比,莫非此人只有这个水平? 感受到若长乐的注视,那名神情一直未变的左宁将冷哼一声,自顾回头,不再对若长乐等人投来一眼,看起来极为自负。 “姑娘,疼不疼?”羊真收回巴掌,兴致勃勃地问。 即便如此,还是有一些凡俗之人,因为各种原因到过澜沧荒原深处。于是凡俗世间就开始流传一些闲话:传说深入澜沧荒原万里之后,就能够看到葱郁的山林、碧绿的草原,运气好一些,还能遇到神仙。 “哼,黛娥才不会走!” 飞行片刻,若长乐仍然觉得不妥,忽然扭转身躯,面朝来路的方向,右手上多出一杆金柄银刃的画戟,左手浮现出一层黑亮光华,严阵以待。 若长乐听完之后,沉思片刻,问道: 若长乐默然不答。 “记住他,此人的来历,我已经猜到了。” 巨槌上蒸腾的苍白气雾遮住半边天空,却挡不住那一道堂堂皇皇的金光。 整体来说是一件玄奇事物,然而组成这件玄奇事物的材料,却是随处可见的稻草! 铭牌的功用与玉简相当,制作非常精致,记叙着天门子弟的姓名和成就,赵凌轩的铭牌中就刻写着“帝都白龙,儒宗骄子,千言华章,孟氏元浪”十六句铭文,黛娥自然是看得一字不差。 陶知山默坐半晌,叹气而去。 “没有啊?”黛娥见若长乐神色有异,难免跟着紧张起来,举着方寸灵镜四面一看,忽然又是一声惊呼:“有古怪!” 手忙脚乱地将此鼠掏出,正欲另行处理,大雨已然滂沱。只是转瞬之间,便无情地打湿了一身短褂裤袜。诺良终是被雨水淋到,吱吱惨叫两声,变回了泥巴一团。 最可恼的是,说这句话的人不是别人,而是神通广大的黛娥傻大姐!由不得他有半点不信!那一串玄奥而陌生的法诀名字,此刻还在脑袋里打转呢! 章节目录 第1440章 天龙 说这句话的人不是别人,而是神通广大的黛娥傻大姐!由不得他有半点不信!那一串玄奥而陌生的法诀名字,此刻还在脑袋里打转呢! 半日后,一赤金、一淡白两道遁光在空中相遇,相隔数十里互相瞧见,那道赤金色遁光在空中略一弯折,还想要绕过去,却被淡白色遁光迎头拦住,紧接着传出一声震音:“是万花谷的朋友么,星门之主若长乐,特来相迎!” 可是……所有人都能像师兄那样,正直、果敢、仁义、纯粹,什么都不计较吗?杀敌救援、连夜采摘灵药、教导法术、危难之际再次出现、一路护送回山……这一尊高大沉默而安全感十足的形象,在南萱心中已经是根深蒂固,永远无法被取代了。 “我该怎么办呀?是不是应该听和尚的话,去西边出家哩?” 龙爪极大,笼罩范围自然极广,数丈方圆,除了若长乐,赵凌轩和宁王都在龙爪的擒拿之列,加上速度极快,蛟龙话音一落龙爪已然盖顶,三人都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等到反应过来之时,赵凌轩只来得及轻呼一声:“坏了!” 只有那些镇阁长老,对谭师和柳师的出手感到十分诧异,尤其是抢走诺良的坏女人,素面上尽是不能置信之色。 若长乐略一沉吟,看向水面下那片巨大的阴影,震荡灵识道:“不用,暂且相信它一次,到万里以内的时候,方寸灵镜自然有所显现。” 只看星门所有的新进星主都是孩童或者少年,就可以知道端倪。 那一次,赵凌轩与另一派系的年轻人在城外邀斗,准备得十分充分,本以为赢取这次斗法万无一失,临场时却发现对方请了帮手,修为根本就看不透。赵凌轩当时是二重天四灵修为,并未突破到金丹,他看不透的对手,肯定就是金丹高手无疑,金丹以下的高手与金丹高手相斗,无疑是自找虐待,正在骑虎难下的时候,赵凌轩这一派的一位法宗女子请出一名金丹女修出战,只是十个回合不到,便将对方请出的帮手当场战败,挽救了赵凌轩一派的脸面。 “快去快回,说不定是哪家入凡历练的弟子,忘记换装罢了!” 姐姐!黑袍修士是个女修? “不可能的,我又不是三头六臂,连护身灵罩都没有,一旦被妖魔围住,只怕比乌道光死得还快!” 若长乐对三目水猿一点头,长袖一挥,扫去地面灰尘,原地盘膝坐下,紧闭双目,静气凝神,归于沉寂之中。三目水猿知道若长乐随后将花些时间,才能感应斩龙画戟上的天龙血气,因此自始至终并未出声,也没有什么示意,端坐在王座上,闭目修炼去了。已经变化成常人的叶长欢左右一看,倒也看出一些端倪,闲呆着也是无事,便睁大眼睛,要看看若长乐打算如何施为。 平坦的山岩地面上,谭雅满面寒霜,顶着一道火红色灵罩,身周赤焰喷吐,在妖魔群中左冲右突。 “哈哈……”小孩沉寂片刻,突然大笑连连,半晌后才说道:“小爷言出法随,哪里有改口的道理!我是说以后你就叫我‘三千’,不是说要提价!看把你吓的!真是鼠胆!” 章节目录 第1441章 天龙 突然大笑连连,半晌后才说道:“小爷言出法随,哪里有改口的道理!我是说以后你就叫我‘三千’,不是说要提价!看把你吓的!真是鼠胆!” 准备兵分两路,一路由赵凌轩、颜小星和元星领队,按照原计划攻打阴曹山门,还有一路精英由若长乐、三目水猿和舛星带队,驰援黑水镇城。 咻咻——又是两声锐啸,两道残影破空而现,却是程瑶扬起芊芊素手,招出了两道寒光。寒光缓住,却是两只月牙状的森寒利刃,左右相扣,在程瑶头顶上来回追逐。 怪兽闷应一声,闲摇着四肢,向这边缓缓行来。 怒火中烧! 刷刷刷……四面人影奔窜,所有弟子闻声而动,快而不乱地跃出石屋,只是几个呼吸,便在堂前广场上集合完毕。 若长乐前段时间连番战斗,积累深厚,实际上,无论是体修之道还是灵修之道,都已经到了不上不下的瓶颈状态,只差这临门一脚,便可以突破到全新的境界。 山中的天候说变就变,无甚规律可寻。风雨声渐渐停住,不多时已是云开雨霁,艳阳满天。躲雨的鸟儿离巢飞出,鸣声四起,叽叽喳喳甚惹人烦。 意念力是生灵的思维,玄念力是生灵的情绪。类似于灵识和灵感,灵识就是修士的意念力,思维之力,而灵感就是修士的玄念力,情绪之力。灵识之所以能够用于探查、引导灵力、自控、分析,正是寻常思维的升华妙用,而灵感之所以能够打断灵识,用来喝断法术,就是修士控制自己的情绪波动,或愤怒、或冷静、或沉郁、或空明,形成强烈的外发波动,干扰对方外发的思维之力,达到阻断法术的目的。 “咳咳……” “快看,那几个都是方白子的人,颜小星这婆娘,不好好守着奎元要塞,带人跑这里来作甚?” “真,真是……门主干掉两个金丹吗?” 脚步微不可觉地一顿,装作没听见,快步又不太好,只好将步伐拉长三分,不想眼前一花,皂影路霸一闪而现。 “省省吧,只要你带本座寻到猿族陵园,此宝还你便是!” 大殿中嘈杂一片,争论得非常激烈。若长乐对每一个星主的意见都听取得非常认真,正因为如此,也没有人能揣摩到这个门主的想法。其实,不管诸星争论的结果怎样,到底是杀还是留,最终还是要门主发话。于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争论的声音渐渐地止息下来,数十双眼睛齐齐看向若长乐,等待最终的结论。 “炼皮肉是第一步,炼经络是第二步,炼骨骼……哦,这个就不说了,炼得太坚固,你还怎么打断……从外到内,循序渐进。有两套体术,‘戊土愚拳’和‘戊土智步’,呵呵!这个祖师爷,什么都用‘戊土’冠名,名牌效应吗?听起来很别扭,我们就叫‘愚拳’和‘智步’吧,无修体根基的修士,修炼此术之前,必须先用药液淬炼全身,增长力气,取金鳞子三条,龙胆四叶花一支,息壤半两,金葵水两升……熬制而成……” 章节目录 第1442章 天龙 息壤半两,金葵水两升……熬制而成……” 饱受颜小星言语轰炸的若长乐,此时却已经关闭六识,沉下全副灵识,参悟两门大道去了。 七名冥修被四名星将完全压制,战斗很快接近尾声,三名金丹冥修见机得早,死命斗不过,便各自驱使遁光,远远逃离开去。 “运土密术属土行法术,当引土行指诀。故而屈四指,伸中指,灵力汇入肝脏,经心包经络,聚于中指之上,默运法诀——” 若长乐如今的心态很平和。 正在微微有些失落的若长乐听闻此言,顿时心中一喜,拱手道:“请大人赐教!” 重锤砸击之下,石破天惊,三丈石崖哗啦坍塌,牛吩也不落地,临空一个翻滚,刷地出现在若长乐头顶,又是一锤砸下。 一滴久违的清泪滑落脸颊,吻湿一地烦忧,碎休一世牵挂。 “坐吧,陪大叔聊聊。”柳还青一挥袖,一面蒲团缓缓飞来。若长乐也是一挥袖,凌空接住蒲团,缓缓放落地面,一展青袍,盘身坐下。 等在场诸人回过味来,石笼、石斧、石箭都已消失不见,只剩下一道赭黄色光罩,脱困而出的萧、谭二女,以及气急败坏、暴跳如雷的乌道光。 “时值丑初,天外忽有赤星闪烁,化为荧光,又与东天冲斗。” 三目水猿却是想得十分周到,既不愿让叶长欢违背道心誓言,又不愿意让若长乐白白地得到一份机缘,因此才会拿出斩龙画戟,让若长乐试着掌控,可谓是算无遗策。 若长乐说完,抖指呼诀,猎猎声中,化作一道蓝影,笔直冲上一线天。万丈悬崖,只是搬运三次,一次三千丈,片刻便跃出了山涧,立足在悬崖之上。 陶知山却不知道,真正的真相,唐元本来就是若长乐的跟班,自然不会对若长乐的举动有任何质疑。 听流风幸简要地介绍星门如今的处境之后,赵凌轩稍作整理,开门见山地道出若长乐的意图。这也是因为熟人谈话,加上相互之间有着一定的了解,没有太多的拘束,自然就没有寻常谈判桌上那些拐弯抹角。 若长乐愣了愣神,黯然摇头道:“不知道,大叔没说要去哪。” …… 其中有一半是信任幸星,有一小部分是王系星主,对身为天煞王星的若长乐一直保持着足够的期望……王星冉冉升起的时刻已经到来,他们哪里还会有半丝犹豫? 连声巨响之中,雨浪迭起,连绵不绝,遮蔽了场外众人的视线,只能看见一道模模糊糊的金光在水幕中翻腾不休,那柄金红巨槌和林婷修却是完全看不见。 黛娥目测了一下,皱眉道: 三十天,一晃而过。说起来的确很轻巧,但那咬牙苦撑的少年却并不轻松。每一天都要喊出上万次“疾”,每一天都要冻得死去活来,每一天都要承受那屡次失败带来的困惑和难过,每一天都要牙龈出血……但他完全不管不顾,就像是发了疯、着了魔,除去偶尔小寐一下,便是疾!疾!疾!……一月下来,整个人像扒了一层皮,瘦得让人惊心,白得让人发指,隔远一看,恰似一架披着白皮的骷髅。 章节目录 第1443章 天龙 一月下来,整个人像扒了一层皮,瘦得让人惊心,白得让人发指,隔远一看,恰似一架披着白皮的骷髅。 不知道过了多久,黑暗深处传出一道熟悉的声音:“长乐……长乐!醒醒!” “有了胆小鬼,还能去鹰喙崖偷灵猴儿酿的果子酒呢!等爷爷回来,我送猴儿酒给他喝,他不知道会有多高兴!现在……全完了……” “那是修炼戊土正统功诀之后,修为达到二重天,先天灵力转化为戊土灵力,化旋之时精炼出来的本命灵珠,一旦激发就是戊土灵罩,具有高出本身修为两灵的防御程度,在整个须弥修真界都小有名气。 灵长歌正要说话,却被黛娥抢先问道: 因为不想有羁绊,从来对真心不屑一顾,只求本心无碍,从来不顾大局,才会最终沦为别人的棋子,想杀就杀,想做就做,所以没有伙伴,没有仇人,没有支撑,没有策略,最后才会像个笑话一样,从最高点掉倒最低点,摔得粉身碎骨,灰飞烟灭。 二重天修士拥有三种神通:灵识传音,辟谷,驻颜。黛娥本就是一道无形无相的特殊灵识,二人之间说话,再也用不着避人耳目,直接传音即可。 “小心。” 知道营地发生异常,南萱便怀着一些莫名的期待,一直守在门边。门开之时,南萱心生惊喜,眯眼去看,却是大失所望,刚刚浮起的几分希望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即抖散全身灵力,微一抱拳,温声道: 少年和少女却在这个时候腾空而去,很快消失在夜幕中。留下那只奇怪的老鼠站在石头上,瞪着一对通红的小眼睛,定定地看过来。南萱吓得花容失色,忙不迭地退回了洞口……除了妖魔,她最害怕的就是老鼠了。 她完全没有与乌道光同归于尽的资格,这是一个无力改变的事实。 黑壳中间有一个亮紫色的圆溜溜光点,就像是一只睁大瞪圆的眼睛,正在和若长乐静静地对视。亮紫色光点周围有一些淡紫色的花纹,模模糊糊的,看不十分真切。 “二位兄台,是否已经下定决心?”提出此问的时候,若长乐语气平静,神情轻松,看不到一丝阴霾。 看见颜小星变化数次的神色,若长乐也明白颜小星的想法,多半与龚原的想法差不多,正在患得患失。 在传唤弟子惊诧的目光中,三人化作黑黄蓝三道流影,很快越过山巅,直接腾空而去。 若长乐见线香被点,顿时火烧屁股般,叫众人退进峡谷。那只肥硕的灰色灵兽犹自呆愣,被若长乐蓬蓬踢了两脚,一个激灵,呼地窜了回去,速度快如闪电,惊得坐在上面的陶茜手忙脚乱,轻呼出声。 随着声音消散,那股磅礴的意志缓缓淡去,最终归于虚无。 黛娥便在此时跑出来,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明显是给某小孩气的。 “混帐!”宁王直接骂出口,语气十分不甘。 若长乐如今就能算得上修真有成,虽然灵力修为只有二重天三灵,但体内双龙盘伏,称得上是一方天龙世界,而且无论是仙风道,还是亢龙道,都受到若长乐本身真心意志和天煞灵力的影响,算得上是若长乐自己的道理,若长乐能够不费力战胜金丹修士,除却传承大道的确玄妙,还有着若长乐自身修真小成的原因。 章节目录 第1444章 天龙 若长乐能够不费力战胜金丹修士,除却传承大道的确玄妙,还有着若长乐自身修真小成的原因。 “是井少爷拉我过来的。”若长乐的语气有些无奈,“当然,如果孟兄觉得我有什么不良企图,那又另当别论。” 说完腾身而起,跃出营地,飞遁之间,兀自不敢撤掉护身灵罩。 孩童脸上泪痕未干,却被大叔逗得破涕为笑:“那你先教我一道法术,你说过修真可以学法术的。” 她也是唯一的一个没被采摘的女子。 这时赵凌轩又说道: 另一处不知道是谁,数十名真军驱使着十几头巨大的土傀儡,灵光闪耀之间,各种法术层出不穷,极力往前推进,直指谭雅被困之处。 “东西全部被抢,受伤也是免不了的,那丫头配上那只乌雕,十个我也不够看哪!不过他也不敢把事做绝,留下了一些续断膏……” 转念一想,包裹中还有些紧要物事,也不知怕不怕水。尤其是两瓶丹丸,若是被雨水泡散了,岂非要喝西北风? 两大宿敌,今日肯定要展开一场惊天动地的对决,只不过六头长蟒已经被若长乐和叶长欢消耗多时,加上它本来就略逊三目水猿半筹,想必也讨不到什么好,终究也只能灰头土脸而去。 这头叶长欢有四臂双面,其中有三只手臂都握着兵器。 黛娥已经飘身进入场中,详加打探在场众修士的修为和底牌去了,闲着也是闲着,听赵凌轩闲聊一下也算不错,毕竟若长乐刚出戊土,就进星门,对于修真界的一些即时发生的杂事完全是两眼一抹黑。 虽说若长乐到任已有半年时间,但是这半年之内,除却幸星等寥寥数人之外,星门诸星对若长乐更多的只是猜测,只觉得这个年纪轻轻的门主在故作神秘,很可能只是昆大人临时派遣的一个傀儡式的人物,不敢轻易露面,免得触犯星门之中既有的几个顽固派系。 “跟我来!” 申屠杰怒喝一声,一道巨大石锥凭空出现,往那巨石底部一撞,巨石下落之势为之一缓。觑着这个空子,申屠杰抱着大盾滴溜溜一转,躲过巨石的撞击,斜刺里逸出了山崖。 咻—— 黄袖鼓荡,中年男子修长的五指遽然探出,拂过精晶圆球。 在灵长歌的劝解下,黛娥终是沉哼一声,阴着一张脸不说话了。 大雨洗过,夜空极美。繁星点点,争先恐后地眨着眼睛,皓月高悬,明亮得没有一丝杂质。 须弥世界的苍穹通道,属于苍穹大罗天的管辖范围。在苍穹通道中,任何人都无法使用灵力,只能够徒步前进。 山岭东头,有一法、一儒两名青年。 片刻后,修为略低的三人也感应到那个方向的异常,纷纷变了脸色,颜小星两道秀眉本是微微蹙起,此时却是舒展开来,一咬银牙,与龚原微一点头,当即驱使着悬浮在头顶的炫彩灯笼,遁光一闪,迎了上去。龚原看看浑天山脉男女修士,没有说话,催使遁光跟上颜小星,飞向远方。 …… 若长乐自然不会束手待毙,强忍剧痛,仍然用尽全力掰了数下。 章节目录 第1445章 天龙 若长乐自然不会束手待毙,强忍剧痛,仍然用尽全力掰了数下。 若长乐直接展示出天煞星主独有的天煞灵力,自然震慑住几名天煞星主,包括那名狂妄倨傲的左宁将在内,都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若长乐不敢靠得太近,以免在陡然混乱的时候难以脱身,他相信赵凌轩也一定是远远地看着,只有宁王算计不到,以他的活脱性格,说不定此时就混在方白子修士身边,随时准备给在场众人制造一点惊奇。 大秦天门和阴曹鬼域的半年争持,因为若长乐率领星门横插一手,胶着的战局已于前日落下帷幕。 那老头蠢笨得无可救药,杀他虽然费了一番手脚,却也不是十分难缠,完全看不出哪里有谋士的潜质。 黛娥是一道纯粹的灵识法相,对于有灵力加持的灵器,自然是有心无力的,但是对于没有灵力加持的灵宝,却能够顺利地抹掉其中的识印,传达意念,顷刻间化为己用。 “哇,好帅!” 若长乐闻声回头,兜帽下的阴影静静地朝向赵凌轩,半晌后才说道:“二位兄台联袂而来,就是最好的礼物!” 无论是空中,还是地面上,都能看见修士们匆匆来往的身影。修士们服饰各异,或三五成群,或独身一人,怀着差不多的目的,从四面八方朝这里汇拢,又从这里分散向四面八方。 …… 黑袍修士震音问话之后,很快有人大声回应:“他娘的,这场雨莫非是你喊老天爷下的,说三天就三天?” “须弥世界。” “你傻啊,他往后面的主营去的,肯定是升尉去了!” “是啊,就是她,怎么了?” 震惊过后,若长乐心念电转,很快便想通了原委。 要知道,就算那万花谷的傅丰再神通广大,若不能进入苍穹裂缝的核心地带,也不可能将瘟疫法术施放到正世界去,而当时方白子并没有对外告急,也就是说万花谷并没有占据方白子镇守的苍穹裂缝地域,这其中的弯弯道道,就着实值得推敲了! “很好笑?亏你还笑得出来!” 陵星的目光微微闪烁,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敬佩之色,拱手道:“一切都好,损耗不大,褚长老正在带人修复各处镇符。” 左宁将大骇不已,正要抽身后退,却舍不掉手中长枪,被一股沛然莫能与的巨力震过身躯,闷哼一声,当空翻飞而出。 要知道星门援救黑水镇城是真,加上赵凌轩和若长乐达成协议在先,此时此刻就算若长乐提出更苛刻的要求,天门也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单论其眼光见识,就比若长乐高出不知道多少,更能一语道破苍穹叠层的细微变化,如果能好好利用一下,未必就不是一大帮手。 若长乐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默想片刻,若长乐抬手收起飞剑,无奈地点点头:“贫道有伤在身,的确是无力为继。” 若长乐喜从心起,拱手道谢。 走在人来人往的大道上,若长乐无视掉周围各种意义不明的目光,嘴里碎碎念着。若是仔细去看,会发现他的眼睛里全是灵晶的影子。 章节目录 第1446章 天龙 若长乐无视掉周围各种意义不明的目光,嘴里碎碎念着。若是仔细去看,会发现他的眼睛里全是灵晶的影子。 那银袍修士淡淡一挥手,裹住颜小星五人的银色烟霞轰然散开,另一名银袍修士头顶的尖刺小轮呜呜旋转着飞上前来,在颜小星刚刚脱困,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荡出千百道银色丝绦,将那只五光十色的灯笼四面裹住,一扯而回。 “弟子遵命!” 正在羞愧交加之际,忽听得另一名老道沉声喝道:“灵师谷申歧在此,谁人在旁偷瞧?何不现身来见!” 灵长歌大声宣布道: 若长乐知晓轻重。在这种一目了然的胜负大势之下,个人的力量已经是微乎其微。保存自身,提升修为,才是最为符合实际的想法。 赵凌轩也是大松一口气:“幸好如此,幸好如此!” 不过就算若长乐知道,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解释什么。 听到有人出声喝问,黛娥嘻嘻一笑,直接用行动回答他们。 “哈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随便出来一趟,也能遇到如此极品炉鼎!啧啧,真是极品!莫非是天意如此,要让本少的修为再上层楼?” 在呼呼的夜风中,陡然听到这样直指心底的声音,若长乐的心神不可避免地恍惚起来,本是行云流水的步伐为之一缓,幸好识海中适时地蹦出一个声音:“丫头你要死了!这是念力!要是不想死,就来求我吧!” 若长乐本来还有些忐忑,生怕上头找他的麻烦。没想到黛娥从氤氲山谷回来之后,不仅没有责备他,反而大力支持他开办补习班。前往苍穹战场之前,黛娥和灵长歌、谭雅几人亲自出面,专门为闫记补习班在传道阁找到一个专用场所,更是令若长乐惊喜难言,感动万分。 黛娥一对赤目凝视着若长乐,流露出丝丝不舍,静立片刻,终究闪身而去。 好不容易掐住气,少女蹙眉弯嘴,眼角挂泪,一手指着若长乐,好半晌才气息不匀地说道:“堂……堂堂王星……竟然真的,真的沦落到这般田地?啊,吾王在上……哈哈……” 到底在想些什么,她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听到若长乐一问,谭雅的心里甚至有些慌乱了,却又不能不回答,只能装成一副思索的模样,支支吾吾地寻找词句:“那个……嗯,若长乐,呵呵……能不能不要叫我谭座?” 性命要紧,即使若长乐不催,颜小星也不敢放松,既然已经落入局中,就未免身不由己,逃过眼前此劫是头等大事,这样的基本觉悟,颜小星还是有的。 若长乐一看牛咪那副忸怩羞涩的神情,就知道她想岔了,摆摆手没有说话,却是传音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干脆跟你明说了吧!你最好马上离开,暂时不要跟我在一起。哼!事情太巧合了!刚出戊土就遇到你,就连黛娥也没能事先发现,如果我所料不差,他们正在准备开局……我们一旦会合,很快就会有麻烦!” 便在此时,又是连声爆响,震动天地。 章节目录 第1447章 天龙 便在此时,又是连声爆响,震动天地。 相对来说,若长乐三生坐镇中军,静看风云六十年,单论心气修养,睿英亲王却是拍马难及。 日升月落,一转眼,若长乐闭关已有半年时间。 说到这里,一向波澜不惊的陶师神情发生了波动,平添了几分缅怀过往的天真之色,瞧得谭雅暗暗皱眉,心惊不已。跟随陶师多年,谭雅自然知晓:陶师若在变色,必有大事发生。柳师寿元将尽的事情在戊土洞天高层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再看陶师的神情,只怕已经是…… 定然是先进星门的某些星主,想要削减其他派系的势力,故意透露天煞星主的种种不祥,使得新进星主们有些患得患失,不敢觉醒星主记忆。 他倒是说了实话,结果只引来一阵激烈的推搡。 事情已经发生,多说也是无益,因此柳还青说了句场面话,便转身走向苍穹阁,申屠长风紧随其后,若长乐侧目看向气愤难当的元星,抬手拍拍他的肩膀,似笑非笑地说道:“走罢,正事要紧!” 众人也是轻呼出声,只有赵凌轩和剩下的两名黑袍修士例外。 此刻的若长乐,浑身全然不受自己控制,就好像一个外人一样,冷眼看着自己的灵力、灵识、血气透过仙风之气的激荡,玄之又玄地汇进斩龙画戟之中,转化出层层灵光,夹杂着血气形成的白芒,又在天龙血气集中之地积聚成一团,恰似是自成一片天地,演化大道的道理。因为有灵识裹在那片天地之间,因此每一次大道的演化,若长乐都是获益许多,更是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这种大道的起源和衍生,就好像有一个声音正在对自己诉说,而自身已经开始领悟的仙风道,也是逐渐清晰起来,很快就越过第一重“忘”的境界,进入第二层“无”的境界。 “怎么不走啦?” “等不到了。”若长乐摇头道: 却是一个沉甸甸的小囊,打开一开,满是足赤金珠,红霞闪闪,夺人眼目。若长乐怒哼一声,一扬手,金珠漫天飞洒,叮咚声声,尽数落入河水之中。 “木下长老,华复所言,是否属实?” 散开在空中的数百张书页陡然爆开,鼓出阵阵强劲无比的飓风。 三部星典,若长乐当初无法修炼灵力,本来以为须弥世界中根本寻找不到,却想不到柳暗花明,一部星典竟然就深藏在这流风大漠里,若不是恰好选中此地想要开辟山门,加上三千感应超凡,这很可能是须弥世界中唯一的一部星典,还不知道要埋藏到什么时候。 半年争持,就在这一日一夜间得到解决,原本浩大无比的场面就在这一刻沉寂下来,俄而便是更高亢的欢呼声,苦守半年的天门修士终究控制不住激动的情绪,争相庆贺起来。 这一日,若长乐正在闭目参悟,识海中忽然荡起黛娥的呼唤:“长乐,幸星在外面候着呢!” 呛啷!百辟长刀铿然出鞘,直指蚩大面门。秦都尉须发皆张,暴怒难言,正待一刀斩杀这玩忽职守的驿站侍吏,忽听得一声冰冷入耳:“人如其刀,刀如其人!” 章节目录 第1448章 天龙 忽听得一声冰冷入耳:“人如其刀,刀如其人!” “林天羽!谁让你来的,滚回去守住小营!” “好吧,闲话少扯,接着昨天的说。” 果然,宁王话音一落,阴夔宗那位大姐就接口说道:“好办!正反之争历来已久,井少爷风采绝代,上回竟然不告而别,正好与奴家再续前缘,印证一个高下!” 便在此时,一里以外的地方,虚空忽然微微一荡,闪现出三道人影。 她一直在害怕,害怕那一天的到来。 暴怒之间,长发荡起,霸气凛然。站在一旁默默注目的黛娥神色一紧:这一幕竟是如此的熟悉!这样的画面,不是早该忘记了吗? “没什么巧不巧,只要群星的命运印记还在轮回转盘上面,这种事情就会接二连三地发生。” 天音号角速度虽然不快,却是结结实实地拍在若长乐面庞上,早就锻炼得皮糙肉厚的若长乐虽然不会有疼痛的感觉,却也是为之一惊,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刘瞎子是谁?”大叔问。 智步叠加到第七十二步,就可以踏空而起,进行短途冲刺,在智步中被命名为“流光步”,若是叠加到最后,练成九九八十一步的“虚空步”,既能在地上缩地成寸,又能在空中踏空飞行,还能腾空进行诸多身法变化,那就非常厉害了。 “修炼何种功诀?主修何种法术?” “弟子愿往!”谭雅冷着一张脸,迈步而出。 除了若长乐一行人,其余修士自然不知道护营小组的存在,听见灵长歌的命令,都是微微愣怔,迅速起身赶往营地广场。 刷刷刷……又有几道身影从各峰腾起,纷纷聚到陶知山周围,互相交谈片刻,负手四顾。 “把人手调走,马上撤掉大阵!搞得乌烟瘴气的,怕天门找不到吗?” 或许三千知道这些黑影是什么? 这么大的好处,对于以修体为主的若长乐来说,的确是很大的诱惑,然而若长乐却是十分清醒,并没有因为好处很足就贸然做出决定,而是沉吟片刻,直接越过此事,问幸星道:“新进星主的觉醒,进行得如何了?” 正在闭目琢磨功诀玄奥的少女缓缓地睁开眼,看见情状有些怪异的谭雅,微微怔愣之后,拱手说道:“回谭座,闫座好像有任务,说是要过段时间才能回来,让我们自行修炼,谭座不知道吗?” 有什么苦难、悲伤,做为哥哥,他应当承担一切。 “快说是!”暴怒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响。 啪嗒——刘半仙丢出的那张东西飘飘荡荡,紧贴在地面上。 可以这么说:龚岙体内的灵力即将如何运转,黛娥都瞧得一清二楚,若长乐完全可以料敌先机,以静制动。 很显然,这是比斗的第三场,由黑袍修士一方先出,挟着上一场的余威,向正世界三人一方中仅剩的二重天一灵少年叫板。 只听此人啊呀一声惨叫,仰头喷出一口鲜血,紧接着便往下方掉落,竟然是挨不住若长乐的一拳之力,直接便玩完了。 章节目录 第1449章 天龙 仰头喷出一口鲜血,紧接着便往下方掉落,竟然是挨不住若长乐的一拳之力,直接便玩完了。说起来也并不是若长乐的愚拳厉害,三千的趁机出力却要占据首功,引动若长乐体内三千道仙风之气齐齐发力,再加上三千本身喜欢吸取灵力的优秀习惯,这一拳自然不能以常理计,一拳之力,既包含了若长乐本身的道身境巨力,千百道怪力合而为一,又有三千道仙风之气的加持,更有若长乐最近感悟仙风道略有感悟,对仙风之气的使用更加合理,再加上三千的诡异能力,这一拳,才会具有如此强大的威能。 大叔你错了!丫头愚笨,跟着大叔那么久,连一道法术都学不好,却学会了你说的真心……大叔,你对一个落魄丫头都能这么好,一定是个人人说好的好人,好人是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不会有事的……默默念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脸颊。 赵凌轩目光一闪,回想起若长乐的几番表现,忽然间也是神色一松,笑道:“这么好的事,小生的确很是心动!愿洗耳恭听!” 两名妖尉却与牛喏不同,闻声而止,联袂跃下天空。 灵符翻飞,法术灵光忽闪,虽然二人极力抵挡,落败也只是迟早之事。 若长乐虽然行事不邪不恶,却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一旦确定双方是对立的,那么一切就要按照规矩来。弱肉强食,胜者为王,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黛娥边想边说:“戊土洞天第一代祖师留下的,专门修体的体诀,在主山门藏经阁中被列为禁书,其余两本禁书一本是关于机关傀儡的,一本是关于去魂抹识、豢养道兵的,都是以‘戊土’冠名,想必不会比九大招牌法术差。” 会是谁呢?那个法士?还是另有其人?会不会……是大叔的敌人?! 到最后,还是实力决定一切! 若长乐一听便是喜出望外,以他如今的修为,自然听得出这个方法的可行之处,当即点头道:“我已经得传仙风道,是实实在在的天龙大道,能够守住仙风之气,不会有走火爆体的危险。” 说着已是眼眶泛红,盯着柳还青猛瞧,一瞬也不瞬,生怕一转眼就不见了。 银光刚起,黛娥就看出本原:那片银光,是一手道境法术。 “为什么不拦住牛吩?” 这是要搞哪样?若长乐很迷茫。 “遵命,大人!”那尊巨汉再次恭恭敬敬地一拱手,看看若长乐,转身走进闪烁着氤氲光华的“石门”中。 “星门与大秦天门一样,如今的处境极不理想。身处局中,虽然没被战事直接波及,却是难以避免地要被大局左右。大秦和阴曹是阴山巨森的两大霸主,两强相争,其余各门派定然无所适从,必须要考虑到自身的出路。万花谷正是看准这一点,才堂而皇之地在阴山巨森中四处笼络,借机扩充自身的势力。” 尘埃落定。 管他三百年还是三千年,想打小爷的鬼主意,先挨一石子儿再说——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便是如此了。 若长乐看得清楚,也懒得跟她计较,随口道: 章节目录 第1450章 天龙 若长乐看得清楚,也懒得跟她计较,随口道: 其实若长乐并不是靠自己,而是在追击银袍修士的时候,三千在识海中惊叫出声,说是那厮要引金丹自爆,叫若长乐赶紧逃走,因此若长乐才会慌慌张张地窜出巨森,被赵凌轩遁光接应而去。看见金丹自爆炸毁十里巨森的情形,若长乐已是暗暗下定决心,今后和金丹对面争斗的时候,必须要万分小心,若是不能一击制敌,没有强力的护身宝物,最好在敌人丧失还手之力的时候暂时抽身撤离,如若不然,搞不好就要和对手同归于尽,含恨当场。 谭雅心中通亮,便想着转移话题。她看向陶师手中的盒子,蹙眉道:“柳师不惜损耗寿元,也要送回此物,只怕是关系重大呢。” 虽然凭借天煞灵力的迅猛特性,法术的威力也不算差,却因为灵力不够纯正,最后是不可能将法术习练精深的。就拿戊土九变诀来说,如果习练到精深处,窥见了大道玄妙,挥手之间改变地形、拔山平岳都不是难事,步玄和程瑶能在数天之内将石山绵延数十里,很可能就已经修到了这一步,算的上真正的有道高人。也难怪他们无视乌道光之死,甚至连睿英亲王也不大放在眼里。 “萧大姐和谭美女都被抓住了!那个人是……二重天二灵!” “一下遇上两个器体魔修,惨了惨了!” 龙秀一愣,回道: 曾新觉笑道:“还好啦,只是有点麻烦,树叶子太密,眼睛看不到落脚点……” 咔嚓——石牢大门豁然洞开。 分出七八分灵识控制着灵力漩涡的转动,灵力便能自动进行回复。 “陶兄,若非我伤势还没尽好,定要率领我三百巫门子弟,助戊土洞天一臂之力!” 身为一门之主,代表门派的脸面,有些事情是不好亲自去做的,譬如劝说,譬如转移话题,譬如避重就轻……这些都要交给下面的人去做,才会不露痕迹,显得合情合理,而孟籍,只需要在末尾询问一下答案,表示平等对话,表示无论若长乐做什么选择,都不会在意,无形中显示天门的大度和大方,这些谈判场上的弯弯道道,若长乐在上辈子就已经吃透了。 乙木灵罩虽然是上品灵罩,但能不能抗住攻击性灵宝,还是个未知之数。灵宝虽然不一定比灵器高级,但是只要是能称得上灵宝的器物,无一不是具有一些难以捉摸的大道玄妙,万万不能够小觑。 “你……他,他怎么会知道?” 长发被山风扯得笔直,衣袂猎猎作响。若长乐平静地看着申屠杰绝望的眼神,脸上似笑非笑,丝毫没有出手相救的意思。 “小混蛋……如果,如果我是只诺良,该多好!”若长乐气喘吁吁道。 魔灵少女面色羞红,嘻嘻一笑,不说话了。 若长乐听得无声一笑:这颜小星倒算是有些应变之能,这番谎话编得可谓是天衣无缝,可惜叶长欢根本就未曾和她达成如此协议,黛娥先前问得是清清楚楚。 章节目录 第1451章 天龙 这颜小星倒算是有些应变之能,这番谎话编得可谓是天衣无缝,可惜叶长欢根本就未曾和她达成如此协议,黛娥先前问得是清清楚楚。 黛娥却是瞧得真切,蹙眉说道:“还是没事,只是受到震荡,在调整!” 黛娥虽在屋内,然而灵识打探之下,屋外诸事早就明白于心,闻言冷声道:“你尽管回去告诉睿英亲王,青石八营精英子弟,不是他能够觊觎的!” “哈哈,好!”若长乐神情愉悦,拍拍巴掌,震音唤道:“上酒!” 整桶热水迅速变蓝,泛着刺鼻的腥气,还有一股淡淡的金铁锈蚀的气味,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幽香,十分地怪异难闻。 中年人嘿嘿一笑,一捋长须,装模作样地说道:“莫非这‘刘半仙’三个字还会做假?为师在这里等你五年多了!” “他们敢来,唐元手中的乌蟒混元枪随时恭候!” 灵力?灵识? 若长乐赞道:“真是活灵活现!大嫂果然手巧!” “二重天四灵,已经很危险了,看看他要做什么。”若长乐很快转过念头,不动声色地看向那名白袍青年。 帐中之人离地三尺,合手端坐,头顶悬浮着一道细小的黑光漩涡,一身银光闪闪的星辰道袍无风而动,清眉细目,面白如玉,正是黑水妖域之主,银羽妖尉:苏定。 幽符衣既能掩藏实力,又能隐藏身形,称得上是一件宝衣。 问话的是一名身穿白袍的背剑老儿,大秦天门的法宗修士。 佛门的法术讲究大开大合,在速度上并不出奇,如果若长乐以目前这种诡异迅疾的身法,一味地保持闪避,天媛还真的是无计可施。 这些自行求仙问道的凡人,大部分都是根骨不错、适合修真的优良胚子,正好解决了各门各派的一部分收徒问题。 要知道,只有面对灵识修为比自身高许多的修士,灵感断法才会失去效用! 盏茶时间过后,洞外闪进一道紫影。 “小公子?”屋外唤问道。 这批戊土女弟子的出现,无疑打乱了若长乐的全盘计划。这里距离妖魔大营不过数千里,危险至极,在将她们安置好之前,若长乐是不可能前往大秦天门驻地的。 此老竟然认识他们?莫非这一切都是龚老儿搞的鬼?万花谷何时具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若长乐却不知这些,只是觉得曾新觉挺好相处,可以做朋友。他寻到传令童子,说明来意之后,传令童子前去通传,他便自寻到一面蒲团,坐下休息。黛娥则随着传令童子去了,不知道要搞哪样。 “嘿嘿,你不会以为我出这个主意,是为了你的灵晶吧?当然,你也可以向他索要其他的东西作为赔偿,他是一定会给的,但你不能把彼此逼得没有退路,你可以拒绝他的提议,但你不能因为提议不好,就发小孩子脾气,你现在是门主……” 冲出几步,牛喏陡然止步,拳头紧握,如同生根般立在原地。过了好半晌,他才缓缓地回过身来,糙脸上青白交加,神色数变。 “你要做什么,莫非还想杀人?” “万万不可!万万不可!若是伤了那物,只怕神奇道人不得干休!” 章节目录 第1452章 天龙 “万万不可!万万不可!若是伤了那物,只怕神奇道人不得干休!” 至于陈长老等镇守苍穹通道的戊土元老,全都是老掌门的亲信人物,即便是掌门之子睿英亲王,也绝对不敢违背禁令、不宣而入,自然不会知道若长乐到来之事。 九名天门金丹中,最能引起若长乐注意的,无疑便是大秦天门之主,当今大秦天子的国师:孟藉。其人身高七尺,飘飘的长须直达胸腹,满面的刚正之色,颇有领袖风范。其余八名金丹有男有女,若长乐虽然一一记下,却并没有太过在意。毕竟现在是在正反相持的争斗地带,战机稍纵即逝,不宜太过赘言。 “林缓,还没看见吗?” 两名蓝衫少女都是十四五岁的年纪,姿态各有不同。 “觉新,你怎么来了,你爹呢?”戊土洞天紫石台,往南五里之地,一名蓝衫汉子问一名蓝衫少年。 汩汩声中,那人身边的泥土开始变软,很快化作一眼泥坑。那人惊叫一声,双手刷地抽出泥坑,手忙脚乱地攀住泥坑边缘,飞快地爬了出来。刚爬出泥坑,这名弟子便飞快地捏出指诀,正准备对若长乐做点什么,却陡然间浑身一抖,一时怔在了当场。 铛!一声脆响。飞剑斩中黑壳,又打着旋儿,被弹飞开去。四四方方的黑壳上,淡紫色花纹与亮紫色光点同时闪烁,被飞剑斩击过后,却是一丝痕迹也没留下。 “你夜夜苦练法术,我是知道的。前日观你气机涌动,骨泛赤光,抓住灵力只在旦夕。此去两月有余,大叔相信你定能学会此术,获取进山的资格。来人问你是何人所收,你便说是青石台首座,他自会领你前去。到了青石台,将这颗珠子交给陶知月仙子,她便是大叔最亲之人,看了这颗珠子,便会知晓一切……” 赵凌轩兜帽覆面,也是着重打量那名金丹修士,心情渐渐凝重。 乌发,素面,星目,朱唇。 二重天以上,灵识化涛之后,只要修为超出对手,而且掌握了灵识攻击的方法,就可以直接催动灵识,对其识海进行攻击,既省力又省事。然而灵识攻击之法无一不是天级高等法门,没有一定的机缘,一般是无法学到手的。 百丈开外,震音炸响:“小山集!” 与天煞灵力对应的各种法门,无一不是超越修真界所谓的“天级法诀”的。如果现在若长乐和牛咪放手一战,他绝对不会是牛咪的对手,能不能挨过两个回合还是难说之事。 无论是灵田、灵兽养殖场还是修士集市,无一不彰显着万花谷的深厚底蕴。据黛娥的探查,万花谷中修士总计五万余,金丹修士就有五名,更有一名鹤发童颜的金丹修士,已经是二重天九灵,只差一步就能突破到三重天,修成不朽道身,笑傲天地。 等赵凌轩击败白发老妪,循着预留在罗三身上的“灵感印记”,很快就能追上前去,留下煞王。 “忘掉了。” 章节目录 第1453章 天龙 循着预留在罗三身上的“灵感印记”,很快就能追上前去,留下煞王。 “忘掉了。” 灵动少女呵呵笑道:“呵呵,二重天一灵能有什么法术,难不成,他打算用化形法术对敌?” 幸好黛娥告诫在先,若长乐及时做出反应,三千也配合得十分及时,只见若长乐浑身一抖,体内五千颗龙晶齐齐晃动,一道蓝白交替的光陡然芒浮现在手中的斩龙画戟之上,身形如弓,举起斩龙画戟啪地打下,与那破天而来的青影迎面交击。 “很不错!都是好苗子!三十多岁的八灵修士,很难得!” 若长乐闻声回头,一眼看见那道熟悉的黑色身影,却是喜出望外,一时间觉得那只黑猴子竟然是无比的亲切,笑道:“别急,是友非敌,绕过去便是!” “快点把事办好,早点上路!” “谁人敢伤我儿?!” “这么说,阁下是明知故问?” “应该快了。那个陈长清最近在召集弟子,看样子是打算出去猎妖。” 再听见三目水猿也要随着若长乐返回星门,而且随后就到,赵凌轩和宁王当即相顾无言,一个非常默契的念头同时在二人心中回转:莫非大秦天门真的有救?紧接着二人便目露奇光地看向若长乐……大秦天门能否安然无事,全看若长乐的意思了!若长乐却是不知道孟井二人打的小九九,眼见二人目光奇怪,心中无端发寒,以饱含疑惑的目光回瞪,也算是十分及时,终于让孟井二人打消了合身扑上的念头。 若长乐杀得兴起,也懒得磨炼什么拳脚了,直接凌空施法,四面坑杀剩下的牛角魔灵。这些没有化形的牛角莽汉却不逃跑,反而聚拢到一起,挥着锤子朝若长乐仰头咆哮。若长乐乐得省事,沙坑、沼泽、落石、天坑不假思索地丢将下去,统统活埋了事。盏茶时间过后,若长乐撤掉法诀;最后一道气泡汩汩的沼泽泥坑随之消失不见;地面恢复如初。 就在此时,一道淡白色遁光忽然跳出天际,只是几个闪动,就来到若长乐身边。 蛤蟆成大大鼓起的眼睛仍然是半眯着,只是懒懒一笑,抬抬手道:“尽情施展,不要留手!” 对于这种皮糙肉厚的器体魔修,法术如果不猛烈,肯定是不管用的。若长乐只能利用为数不多的天煞灵力,遍布全身,维持气力,靠着体术和此魔周旋,最好的结果也只能击退对方,击杀什么的,却是不大可能。毕竟若长乐仅仅修体五年,就算戊土磐身诀的确十分高妙,即使天煞灵力迅猛暴躁,具有无以伦比的速度优势,却也不能跟器体双修的成名魔尉相提并论。 牛咪媚眼一翻,张嘴欲言,却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反驳,扭过头,懒洋洋地看风景去了。 观战的众人毫不掩饰若长乐给他们带来的惊讶,不停地低声交谈,揣摩着若长乐的真正实力,同时也在期待黑袍修士使出更厉害的手段,让比斗变得更精彩一些……无聊的大雨,无聊的等待,这场比斗无疑就是最好的调剂。 章节目录 第1454章 天龙 这场比斗无疑就是最好的调剂。 疾风吹过,若长乐全力飞遁,笔直抵达长城上方,就要从黄衫男女身边一晃而过,便听到一声炸喝:“来人止步!” 就这样,心情纠结难言的第八大营护营佰座谭雅,因为任性妄为、斗阵受伤等原因,调往后方反思、休养,应她本人的要求,经护营仟座程瑶允许,调入第十大营青石八营之中担任副座,在青石八营佰座黛娥养伤的这段时间,与副座灵长歌协力管理青石八营。 “霆星!你再这样,我马上走。”若长乐的语气有些低沉。 听见若长乐这么不客气的语气,赵凌轩心中已是大惊,不是说好来谈判的吗,怎么就忽然语气这么强硬?对方可是二重天七灵的高手,若是一怒之下抖起威风来,说不得己方三人就要遭殃!赵凌轩倒也不是怕事,只不过谈判归谈判,节外生枝总不是好事。 骑士大笑两声,赤金色尖锥陡然变向,间不容发之际,避过道道沙箭,偏向一处空地。 十二名真军拱手告退。 若长乐沉思中……识海中忽然就有个童声跳出来叫嚣:“喂,你这个混帐!那么多物力结晶,你为什么不要?” 若长乐没有回答,只是点头一笑。 虚空中静寂无声,那银袍修士一声冷哼,悬在头顶的一只尖刺小轮忽悠悠一转,嗡嗡有声,荡出千百条银色丝绦,裹住方圆百丈的虚空,交缠中顿时啪啪有声,让在场诸人都产生一种幻觉……似乎那处的虚空被撕裂了! 灵长歌皱眉道: 其余人倒是面色如常,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一个不相干的弱者的死活,显然与他们毫无干系。 若不是三千越俎代庖,在若长乐失去行动能力的时候,直接驱使若长乐的灵识,激发三才灵罩将若长乐护住,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柳还青面色木然,任由若长乐摇动手臂,心中却着实是惊骇难言! “别练了长乐!这样练,本来就是错的。” 若长乐愤愤地骂着,一把将包裹搂在怀里,深深地蹲将下去——四野荒凉开阔,尽是碎石青草,连灌木都不曾看到一株。他只能想出这个笨法子:用身子保护包裹。 柳还青神情未变,仍然是云淡风轻,笑意淡淡:“明人不说暗话,当初是我算计你一次,明知你是天煞星主,仍然让你进入戊土,便是想借你之力护佑我青石台柳陶一脉。现在我已经回来,再耽搁你的事情便不好了。虽然不知道详细缘由,但最近数百年之内,须弥世界已经降生了不少天煞星主,都有着各自的使命,想必你也不例外。” 虽然有些疑惑,若长乐此时却顾不得思考太多,灵识全面沉下,控制着刚才已经暴涨数倍的血气,配合着黛娥刻意制造的轨迹,浩浩荡荡地冲向斩龙画戟前端。据三千所说,这样的感应和融合,却必须要靠自身的意志,因此三千并没有接过若长乐灵识的主导权,只是在灵识失去主导的时候,才有所动作,帮助若长乐拉回灵识,避免若长乐因此损伤识海,落下不可救治的后患。 章节目录 第1455章 天龙 才有所动作,帮助若长乐拉回灵识,避免若长乐因此损伤识海,落下不可救治的后患。 无边的黑暗,笼罩着一切,压抑、空寂,什么也没有。 “可是诺良……”若长乐大惑不解。 “没有啊,都不觉得好笑,莫非,是我心智太高?” 毕竟这四名星主也只是半路上遇到的,加上实力不弱,比起那些新进星主,不确定的因素非常多。 灵体的感觉十分敏锐,感受到这股非同一般的气息,若长乐当即便要避让,却是晚了一步,气息临体,径直弯转数次,攀附在手中的白色长条上。 若长乐不值得你们等侯,是若长乐害了你们。 山岭西头,有三名修士,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中,看不清面目表情。 牛咪挣扎无果,干脆吊在若长乐肩膀上,神情讪讪然:“吾王,那你是怎么想的?” 赵凌轩回道: 因此,若长乐还是决定在体术一道上下些功夫,既然已经突破到道身境,就应该将道身体修的优势发挥到极致,在很多典籍的记载中,道身境体修凭借肉身之力,战败金丹修士的例子不胜枚举,但是若长乐却从来没有单凭体术击败过任何金丹修士,无论是翠林的章琼翠,还是万花谷的龚岙,之所以能够在斗法中险胜,都是黛娥占居首功。 因为灵力不纯正的原因,若长乐修炼的几道戊土法术,都只是术境威力,天坑变化术本身威力接近道境,却是做不得数。 颜小星对银袍修士的做法很不满,带着方白子修士站在叶长欢这一边,与浑天妖域对峙,而颜小星和两名浑天妖域的银袍修士正在吵得不可开交。万花谷直接退出场外,两不想帮,除此之外,来自浑天山脉的凰城、黑水妖域两大势力自然是站在浑天妖域一边,这样一来,方白子就显得有些势单力薄。 走了没几步,身后便传来扑通一声,若长乐回头一看,却见南萱屈膝跪在地上,凤目含泪,抽抽嗒嗒地说:“师兄的援手之恩,南萱没齿不忘!” 转目看见那道赤色的星光在十几名修士中间穿插探查,若长乐不由得撇撇嘴……用得着那么麻烦吗? 话音未落,树后转出一名蓝衫少年,月面星目,头顶红线总角,举止沉稳有度,小小年纪便有神仙风姿,瞧得若长乐暗赞不已。 从紫袍男子张扬跋扈的表现,以及他袖口之上的赭黄色标志,若长乐已经隐隐地猜到了此地的主事之人,很有可能就是睿英亲王。若长乐拦住紫袍男子,也只是想确认一下,却没想到引出这么多人,一个个神色不善,都是一副不可一世的嘴脸。看到申屠杰之后,若长乐更是确定了心中的猜测,于是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除了头颅,浑身都被白光笼罩的蓝衣美妇缓缓抬头,一脸的凄然之色,渐渐地转为愤恨,咬牙切齿地说道:“靳铨,你和木下凌云当初就不该到星门去!这下倒好,遇上这么一个不知死活的劳什子王星!龚长老和木下都是生不如死,星门与万花谷肯定势成水火,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若是让谷主知晓此事,星门必定灭亡!傅首座计划多年,说不定就要功亏一篑!” “天哪!爷爷!怎么会……” 章节目录 第1456章 天龙 傅首座计划多年,说不定就要功亏一篑!” “天哪!爷爷!怎么会……” 若长乐想想,笑道:“都说说。” 程瑶分明是计算好了双方的实力对比,这次带出来的都是精兵良将,十来名紫袍佰座都是实力非凡,普通战士也是军阵娴熟的精英好手,将这一波妖魔联军前锋牢牢抵住,加上双方战斗已经全面展开,一时间呈现出势均力敌的均衡状态,在这个关键时刻,已经不可能再进行任何调动了。 咔嚓!翻滚的雷云中乍然打出数道儿臂粗的青色闪电,落下天际,却毫无意外地劈了个空。胖阎罗气得冷哼一声,手上的乌黑小幡连连摇晃,青色闪电的数量越来越多,围绕在若长乐消失的地方,四面肆虐,滋滋声中,毫不停息地震荡着那片虚空。 因此,青年男子隐含的气势虽然强大,却对若长乐造不成丝毫影响。若长乐此来的目的十分明确,并不打算跟青年男子废话,直接问道:“陶掌门,水池下面有一条通道,你有没有什么东西丢在里面?” 眼看着被追上只是迟早之事,若长乐四顾无人,又拜托三千四面打探,确定没有异常以后,才在遁光中拈出一张灰色符箓,低声说道:“井兄向左,孟兄向右,随时准备接应!” “修炼原物力到达一定的境界,身体与意念之间便不分彼此,相互感应十分密切,身便是心,心便是身,你不是早就达到这一步了吗?如果不是你身心之间能够感应,我就算想让你进来,你也进不来。” 若长乐眉毛一挑,哑然失笑:“如果…我说不呢?” 至于叶长欢,若长乐却是不愿让它再出什么力,如此重创,没有一年半载绝对难以恢复完全,半年后能养好伤就算不错了。 虽然是在旁观战,若长乐却也不忘暗暗比较,在识海中默默推演着左宁将的诡异枪法,并以亢龙戟法与之相抗,竟然只是稍微占优,三招之内分不出谁强谁弱,而以若长乐现在的灵力修为,却只能支持三招亢龙戟法,而且只能使用前面两式,如此看来,若长乐想要亲手收服这名左宁将,却是很有些难度。 刘半仙这个“惹祸精”,已经被若长乐从内心中打上了大大的危险记号,永远都不想见到。 “我叫若长乐,谢谢了。”若长乐点点头,拿过刘生手上的包裹,走向一间空屋。 哐当一声巨响,金光暴涨,震耳欲聋,魔尉毫不停留,借着这一锤之力再次前跃,旋风般地刮向若长乐消失的方位。精金傀儡巨镰脱落,头颅扁平,精金身躯彻底变形,齐腰陷进枯叶遍地的泥土之中。 若长乐皱起眉头,脸上波澜不惊,暗地里却是苦笑连连。他没有马上做出回应,而是仔细地想了想,才缓缓说道:“丫头虽然愚钝,但也读过两年蒙学,晓得尊师重道的道理。有道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们的问题,不在别处,也不在师长;问题的答案,不在别处,当然,更不在丫头这里。” 章节目录 第1457章 天龙 你们的问题,不在别处,也不在师长;问题的答案,不在别处,当然,更不在丫头这里。” “我们之所以不着急,完全是因为有若长乐姑娘你在,小生遁速比不上此人,照这样下去,我们迟早要被追上,到时候还要仰仗若长乐姑娘全力出手!” “哼!不自量力!”牛喯瞧得双目通红,恨恨道:“讨厌的土行法术!要杀他们确实困难,但是我方大军的数量足足是他们的十倍!若不是还要分兵防守那帮秃驴,还要在后面布下什么疑兵,几万大军一到,这区区几个大坑早就给他推平了!” 虽然陶知山并未在传道阁出任道师,见到若长乐的次数并不多,但是五年前一次短暂交手,这个少年所表现出来的独特灵力和高超悟性,就已经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加上柳若和陶茜几个孙辈经常念起这个名字,说起他举办基础补习班、修体、猎妖等诸般事情,好奇之下,陶知山也一直在暗中关注此子,因此对若长乐一点都不陌生,一见之下,便脱口叫出了名字。 若长乐最近总是闷头行事,一个计划总是数次变化,这让黛娥感到有些担心,担心若长乐陡然面临危境,一时乱了方寸。 人怕出名,出名就得扛住! 金鳞子王?若长乐大喜过望,陡然加快速度,随着黛娥,冲向湖底最深处。青红交替的光带划过深水,连串的气泡从灵罩周围汩汩而出,将成群的鱼虾惊得四面飞窜。 看见不远处激烈斗法的四人,褚威三人立马大惊失色,还以为是万花谷的高手前来破阵,仔细一看过后,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 沉思中的林缓回头一看,果然看见四道黑影从盆地边缘一闪而来,速度极快。 “是!”两男一女同时应声。 “……闫师如果出事……” “一定是第四大营那个妖魔!长乐快飞!在飞剑到达主营之前,一定要冲出山口!” “别别别,我信我信!黛娥大姐,好大姐,快告诉我,应该怎么办,怎样才能快点飞起来?” “既然你们装聋,就别怪我若长乐太直白!” “什么?你要辞掉佰座?” 两名精英弟子起先面色警惕、犹疑不定地打量着若长乐,听若长乐自报家门之后,立时齐齐惊呼出声,鼓瞪双目,面现难以置信之色,就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物一般。叫喊的内容也比较难懂,让若长乐有些疑惑。 若长乐自有一番明悟:想要完全踏入术境,挥洒自如地施展流星遁诀,只怕还要耗费半年以上!若长乐这才知道,自己想得太简单了,跟流星遁诀一比较,以前修炼的几道法诀都是不入流的,从法术的威力就可见一斑。 二重天三灵以上! 正准备赶他们回去,却又看到了中堂台阶上俏然而立的灵长歌,于是紧走几步,与灵长歌互道早安,挑帘踏进了中堂大门。 赵凌轩和颜小星等人也没有什么犹疑,压下身形,紧随着若长乐落下天空。 百年煞王的一身灵力,黛娥早就打探得清清楚楚,比二重天五灵要高几成,应该是在二重天六灵到七灵之间。 章节目录 第1458章 天龙 黛娥早就打探得清清楚楚,比二重天五灵要高几成,应该是在二重天六灵到七灵之间。 其余天门高层齐齐附和,刚才本来就有点怠慢恩人的意思,如果再不补救,就未免太不懂味了。 青光消失不见,似乎被巨浪掩埋,看不到一丝半毫的异常。 日落西山,山水阴沉,金沙滩不再闪烁。 若长乐没有说话,轻轻点头,挥手收起诺良,一摆袖,腾空而去。牛咪紧随其后。二人越过林地,很快消失在远方。 三目水猿的洞府中,那三目水猿正端坐在一张青石王座上,与盘坐在下首的若长乐详细讲述事情的原委,寥寥几句,便已经表明它的意图……它分明已经改变主意,可以相助若长乐进入猿族陵园,只不过要借助若长乐之力破解猿族陵园的“破土大劫”,而听三目水猿话里的意思,若长乐本身的优势所在,竟然又是那仙风之气,与六头长蟒所说的如出一辙,也是“纯正天龙力”,却是叫若长乐好一阵迷糊。 “确实厉害,连长乐姑娘也接不下一棍,怕不是破灭境的体术修为?”赵凌轩感叹一句,转向若长乐问道:“长乐姑娘没事吧?” 听见三目水猿此问,若长乐面上浮出意外之色:“晚辈实力低弱,能作何打算?自然是任凭前辈处置,若是前辈肯放晚辈离去,晚辈自然感激不尽!”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双胞胎女子之一神色好奇,接话问道:“那……闫座是怎么修炼到二重天的呢?” 操持星门日久,幸星自然看得出,这条策略极具可行性,是督促新进星主觉醒记忆的最佳方法。 刚刚走出内堂,便看到一名身穿幽符衣的青年与一名蓝衫美妇,分坐在殿下两侧。 都是身穿大红长袍,一名体格宽大,面容粗犷,一名身材颀长,眉清目秀。 “天门与其他门派不同,以凡俗王朝镇压天下气运,不需要门下效力太多,对门下弟子本来就没有什么约束。更何况这个天煞隽星……很可能就是冲着我来的。” “柳若,以后是不是考虑改改性子……” 若长乐看出风友学有自责之意,却只是神情淡淡地摆摆手:“道友只是量力而行,并无不妥之处。告辞了!” 诸星神色各异,默默地四散而开,没有说话。幸星目光闪闪地看向飞遁而去的若长乐,忽然轻叹一声,反手弹指,击在沈芙额头上,止住了此女的呼喊。 申屠长风一手法剑体术也是深不可测,无论若长乐的飞剑有多快,攻击有多连贯,都无法突破他的法剑防御。那道赤金色尖锥总是浑然一体,看不到一丝缝隙。 现在,若长乐有些理解某小孩所说的“空间折痕”的意思了。 “若长乐。” “咦!”妖魔营地,昏暗的大帐之中,有人沉声惊呼,倏尔归于沉寂。 鲜血四溅,腥味扑鼻,若长乐步步深入,已经不可避免地陷入了包围之中,四面都是高大的魔灵,锤影遮天盖地,呼啸连声。 章节目录 第1459章 天龙 腥味扑鼻,若长乐步步深入,已经不可避免地陷入了包围之中,四面都是高大的魔灵,锤影遮天盖地,呼啸连声。 “物念制裁四力?空间折痕?”两个新鲜名词,让若长乐听得一呆,非常难得地没有发怒,正要问个清楚,空中已经传来一阵朗朗笑声。 陶知山并没有马上回应,片刻后才传音道: 若长乐神情平静,左手食指微微弯曲,在拇指储物戒上摩挲不定。 就好似,从未出现过! 二人所立之处,赫然是一株参天巨木,横生的粗壮树杈十人环抱,可策马奔腾,上搭一间树屋,四面开窗,十分敞亮,从此处往外看去,数里景象一览无余。 说到此处,陶师语气一顿,长老们心有所感,再看向若长乐时,已是微微点头。 待得秦都尉和蚩大二人回过神来,一道白影已旋风般刮出栓马场,轻而易举地跃过数丈高的辕门,眨眼间消失在漫天黄沙之中。 举目一看,竟发现除了寥寥数名老道之外,许多年轻道人都自觉让到了道边,齐齐对着一人注目而视。即便是那些埋头急行的老道,见到那人也会自行拱手行礼。 若长乐刚刚站稳脚步,地面已是从中裂开,哗啦一声尽数坍塌。 牛喏呆立不动,良久后狠狠地抹了把脸,神色恢复平静,缓缓说道:“这次有麻烦了!” 之所以不能行动,不能施法,并不是因为身体遭受重创,而是灵力瞬间增长太多,一时难以控制。所幸灵力并未冲向丹田,只是在经络之中来回游荡,暂时没有爆体、瘫痪之类的危险。 戊土灵罩的防御程度如此之高,让若长乐见之色变,禁不住惊呼出声。 白芒在赤金色光辉中肆意游走,恰如游龙行空,白芒的数量多如繁星,将巨大的斩龙画戟整体包裹起来,尤其以锋刃尖端居多。 有的时候,太过自信未必是一件好事,很容易让自信升级成自负,让人变得不那么清醒。 这种长距离的观察非常损耗黛娥的精神,毕竟她的本质是只是一抹毫无支撑的纯粹灵识,只能靠着感应远在天外的本体恢复损耗,因为距离本体过于遥远,恢复损耗的速度极其缓慢,如果不是万不得已,若长乐是不会允许黛娥进行长距离探查的。 若长乐浑身绷得僵直,缓缓地回过头去…… 过了盏茶时间,一道细缝凭空出现,苍穹之眼滋滋打开。 轻轻叹气,南萱站起身来,蹑手蹑脚地绕过诺良,到山洞对面的小溪里洗漱了一番,又寻了一块青石,生疏地运转灵力,对着青石施法。 “我要修炼法术,帮我找个隐蔽的地方,最好是旁边有水的……” 元星循着若长乐的指示震音回答。 若长乐淡淡道:“让她哭出来!可能会好受些。” “申屠杰,你竟然如此狠毒!” “什么叫‘又’?上次是妖精自己跑掉,不关我事!”若长乐争辩着,将头扭到一边咕哝道:“这次不会跑了吧……” 闷雷行空,滚滚而过,一波接着一波,好不烦人。咔嚓一声,刺目的闪电终是劈将下来,豆大的雨珠哗哗而下,天地间挂起晶莹的珠帘。 “弄懂上古的语言却是不难,小生就略知一二,只不过上古兽语都是各不相同,叶长欢的兽语便是上古猿族内部的语言,这颜小星能与叶长欢交谈,真是大不简单!不愧为澜沧七秀之一!” 章节目录 第1460章 天龙 只不过上古兽语都是各不相同,叶长欢的兽语便是上古猿族内部的语言,这颜小星能与叶长欢交谈,真是大不简单!不愧为澜沧七秀之一!” 飞遁不久,天色渐暗,终于会合了王戊等数十人。他们自然不知道若长乐斩将救人,已经跑到妖魔军前杀了一场,只以为若长乐是从第八大营返回,纷纷围上前来,神色恭敬中透着兴奋,显然比之前热情了许多。 若长乐一直没怎么说话,看上去似乎有些沉闷,实际上他正在和某灵吵得不可开交:“你这混帐!干嘛不让我吞吃他的物力!” 当然,若长乐并没有片面地认为,叶长欢仅仅是奉行的私人道义,它还有可能顾虑到若长乐半年后“除劫”的大事,所谓的公义,看起来好像仍然是为自身利益着想。 听到宁王这样说,若长乐不欲让他们继续这个话题,插话说道:“孟兄,此地名唤幽冥海,莫非便是那幽冥域的统辖之地?” 当若长乐六人飞到上空,放出灵识肆无忌惮地打探的时候,这三拨修士齐齐止住言语,都是抬头看来,面露震惊之色。 此时此刻,这是三名星主内心中共同的声音。 “我不知道。” 黛娥沉默片刻,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身就走,什么话也没说。 咻地一声尖啸,一缕锐风极快地荡到中年儒生背后。只听噌噌两声,白光灵罩已是抵挡不住,宣告破灭。中年儒生无路可逃,撤掉遁诀就往下方跌落,只求躲过一时,同时在心中惨呼道:“我命休矣!” “家人?是什么?” 若长乐却懒得管她,他也管不着,再说也不用管,到目前为止,除了他自个,谁能看见黛娥? 金葵水和金鳞子倒是各有一份,龙胆四叶花则是一支也没看见。一问之下,才知道了原委。 如此过去了半日,本就是火行灵力的谭雅终于抵达了第十大营上空,一口气松懈,差点就掐诀不稳,坠落下去。 “对不起!黛娥大姐!我错了!我再也不要你回家了!”若长乐挥起巴掌对着嘴,“你说,掌几下,决不含糊!” 若长乐身为门主,大权在握,星门气运聚集一身,无疑就要自如许多。 风友学知道若长乐的想法。 “长乐,它说猿族陵园半年后才能前往,现在时机未到,就算二猿合力强行打开猿族陵园,也进不到深处,不能解除破土大劫,而每次进入都要以它们的修为降低做代价,因此它现在仍然不会带我们前去。黛娥和它说了半个时辰,也没能说服它。” 当真道与真我合而为一,神仙乃成。 “灰灰,出来了!” 同时,黛娥还给若长乐带来一个重要的信息: 澜沧荒原,距离阳驿铺五里之地。 就算是九重天中的王者,都无法逃脱命运之力的困缚,又何况是刚刚飞升九重天的世界修士?若长乐想起自己的事情,又不由得唏嘘不已。 与阴魂没什么两样,自然还是阴魂,只不过更为诡异和强大。 即便如此,若长乐也是强自按捺住飞身上前阻拦的冲动,想要建立新的山门,这样的花费是必须的,别无他法。 章节目录 第1461章 天龙 若长乐也是强自按捺住飞身上前阻拦的冲动,想要建立新的山门,这样的花费是必须的,别无他法。所幸的是,这样巨大的消耗总算是没有白费,第一日的午夜时分,这片璀璨的星空下,平整的黄沙大地终于产生了异动。 “有不朽强者在,反败为胜绝无可能。”若长乐也没夸下什么海口,首先对宁王的推论予以肯定,紧接着浓眉一挑,道:“不过如果有我星门加入,阴曹想要速胜,却也是断然不可能,除非阴曹将山门放弃,不然……” “独孤方才想了想,觉得有个办法能够解救各位长老,或许可以尝试一下。” 三丈地面瞬间变化,以若长乐如今的修为,等于接连施展三道天坑变化术。灵力瞬间损耗了一半,丹田漩涡为之停滞。 愚拳:按字诀! 徒步奔出数十里,灵力恢复了近半,若长乐这才掐出遁诀,腾空遁向北方。为了让灵力持续恢复,若长乐只能稍稍控制了一下行进速度,却也是非常迅疾,很快便抵达了第八大营上空。 若长乐目光一闪,不遁形也不闪躲,径自发出一拳,这一次有所准备,数千道仙风之气晃动之时,拳力终于产生变化,利用搬运术抓取,再附上一股截、按之力,终于将五色奇花稳稳截住,打着旋儿往下掉落。 若长乐好奇地拈过丹丸,凑近唇口缩缩鼻子,好奇道:“好香的糖丸啊!是那个人给的吗?” 一只皮兜,里面全是取材料的工具,随手扔进山涧激流…… “黑水妖域,非鬼也。”柳还青轻声纠正,心中却是暗生喜悦,其中缘由,不足为外人道。 “若是再有三月,独孤必能恢复二重天修为,只是……” 两刻时间还没有看到尽头,若长乐便有些奇怪了……算起来已经差不多百里路程了,主山门总共也不过数百里方圆,这条甬道到底通到哪里? 黛娥摇摇头,又点点头,却是并未作答。 只是几个呼吸过后,遮蔽着这片天地的阴魂就已经一扫而空,那尊紧追着赵凌轩不放的巨大怨魂也开始从头到脚寸寸裂开,七窍中冒出冲天的绿色火焰,咆哮着,翻滚着,先是化作千百道阴魂,下一刻便与其它的阴魂一样,在阵阵怪音中化作丝丝黑烟,消失在天地之间。 散开时可以飞天遁地,聚拢时又可以执行大道,比之破灭境的坚固躯体更加玄妙,就譬如以三目水猿破灭境坚不可摧的身躯,也不敢飞进罡风层中,但是不朽阎罗却可以打散身躯从罡风层逃走,这便是不朽修士的天赐法门之一:不朽身。 步玄和程瑶之所以在这个时候表明立场,就是看准了这一点,虽然若长乐还十分年轻,但是从前面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来看,这个少年显然非同一般,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另一名天门金丹接话道: “新觉,唤我何事?” “没事了!”老道与老道对视一笑,其中之一道:“之前让小友看了笑话,贫道惭愧,其实也没什么,造化弄人罢了!唉……” 章节目录 第1462章 天龙 其中之一道:“之前让小友看了笑话,贫道惭愧,其实也没什么,造化弄人罢了!唉……” 正门口不时地出现一道身影,走进大殿之后,看见正位上的若长乐,却是表现各异。 刷刷……若长乐连踩十数步,在迸飞的碎石间急退数丈,稳住身形之时犹自不敢松懈,脚下碎步连环,原地叠力,随时保持着最强的步伐力道。 话音一落,陶师拂尘一甩,闭目而坐,众人相对而视,俄而轻言相谈,议论多时,却皆是满脸茫然,毫无所得。 弄清楚这些情况,若长乐自然不会让龚原攀上什么交情,更何况对于若长乐来说,跟万花谷只有宿怨,哪里来的什么交情可言? 田长老脸色一沉,二话不说地转身就走,一边走还在一边摇头叹气。 片刻过后,六头长蟒已是越来越愤怒,同时心惊不已。 第三卷唯快不破 识海中荡出一声怒骂,若长乐左手一紧,紧接着便是啪地一声炸响,一股巨力扯住左臂,身形顿时吃不住力,朝着后方翻飞出去。 灵长歌看看谭雅,再看看乌道光,两道秀眉一竖,也懒得行礼,冷冷问道:“乌仟座,驾临本营,有何指教?” “可是……” “师父……你呢?”少年儒生一脸苦涩,神情极为古怪。 “她来这里不奇怪,奇怪的是她竟然和万花谷的人在一起!” 两刻过去了,终于发生异常。四面裹住斩龙画戟的气雾渐渐地变得稀薄起来,似乎被斩龙画戟吸走一般,仔细一看,更能看到道道气雾转化为丝丝缕缕,又从中而断,凌乱不堪地射进斩龙画戟的锋刃之中,虚空中传出微弱的咝咝声响。 若长乐自然是含笑不语,赵凌轩则是若有所思。 修士之间的争斗,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随着修为的拔高,各种手段难免就会层出不穷。这样的争斗,就需要修士具有敏锐的察知预算能力和随机应变的战术变化能力,才能拨开层层迷雾,找准一击制敌的关键。 “不好意思得很,他在那一刻收回大半力道,分明不想取我性命,我自然不能让你如愿!” 赵凌轩自知理亏,不理宁王的咄咄逼问,轻描淡写地转移话题,问道:“长乐姑娘,你果真料事如神?如何猜到那人会自爆金丹?” 叶长欢拒绝无效,倒也不多做矫情,神情复杂地闷哼两声,抓紧时间闭目调息去了。此猿一身灵力是厚重温润的土行灵力,对于躯体的恢复大有助益,加上猿族的躯体本来就坚韧无比,即便遭受创伤也能快速恢复,因此,在若长乐助其稳住断裂经络以后,叶长欢只负责专心运转灵力行遍全身,断裂的经络以及受到拉伤的骨骼皮肉都迅速恢复起来,半晌后已经恢复少许,断裂的经络自行结出黄色灵丝,可以不用若长乐相助了。 落定地面,若长乐沉声答话,抬目四顾。 紫袍男子身躯一抖,轻哼一声。 心中却是鼓荡不休: 陶知山微怒道: 万花谷那位内谷傅首座,与若长乐有着深仇大恨的大师兄,亲自带人离开万花谷,正在赶往星门。随行之人有铨星、沈芙,还有两名与沈芙修士差不多的二重天四灵修士。 章节目录 第1463章 天龙 随行之人有铨星、沈芙,还有两名与沈芙修士差不多的二重天四灵修士。 若长乐刚走两步,进去打探情形的黛娥飘身而出,俏脸上尽是愤愤之色:“长乐,睿英亲王在里面!” 不用赵凌轩提醒,宁王已然面色陡变。 那片锐利冰冷的剑光,已经被一道深沉的黄霞迎头抵住,那柄白色的飞剑,被一只乌黑的巴掌紧紧抓住,嗡嗡哀鸣,脱身不得。 刷刷!人影急速晃动,围在山岭四周的众人纷纷退开,躲避那一圈扑面而至的迅猛雨浪,退开之后,黑炎洞和阴夔宗的男女修士尽皆相顾骇然……只是一击,就有如此威力! 八面断空斩卷起的刺目金光,携裹着灿如烟花的雪白雨浪,将苍白色的气雾一冲而散,轰隆一声巨响,与金红巨槌迎面相撞! 灵识被抽离是什么下场?只要是修士都知道。 看到若长乐目光涣散地自言自语,牛咪暂时放下羞涩,惊讶地看过来。 他并不是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情形,却万万想不到会来得如此之快。 刷!黛娥的惊呼声刚刚入耳,寒气已经离体而去。 无声无息,丈许方圆的岩石地面上出现一道乌黑的天坑,恰如一张巨嘴,将恰好摔倒此处的戊土灵罩一口吞下,若长乐呼诀之时已是当头冲出,一只手掐着九变诀控制天坑,一只手掐着遁诀,气旋全速运转,贴着地面飞遁而至,扑到天坑边缘。 “柳师现在何方?” 灵晶还在其次,关键是材料之中有两枚黝黑发亮的果子,让若长乐瞧得很是欣喜。 “怪不得呢,昨天我们吵着要来,闫师说不用……” 若长乐气急,顾不得那么多,团身就往上扑,急得黛娥在身后大叫:“长乐!别去!” 若长乐脑袋一垂,身子一歪,被柳还青一手把住,拍了拍肩膀。 “老师!”若长乐看清此人,已是轻呼出声,“你怎么会在这?” 曾新觉的滴水不漏,让青衫少年难以发挥,冷哼一声作势,瞪向若长乐,寒声问道:“说,你叫什么名?” 颜小星情况好点,却也是身形连晃,遁光陡然破灭,灵力护体,怔在空中。 我知道的。 若长乐听得好笑,也不理他,选了一个比较顺眼的弟子,掐出九变指诀,呼诀出声。 在场的阴夔宗七鬼女和黑炎洞五炎鬼,他几乎都打过交道,无一不是阴山巨森中的成名高手,尤其擅长联法。万一他们真的和那三名黑袍修士联合起来,就算有赵凌轩在,结果也是想都不用想,反正很可怕! 叶长欢存活数十万年,因为本身资质实在太低劣的原因,始终突破不到灵玄金丹的境界,一身蛮力却着实可怕,若是按体修境界划分,它是实实在在的道身境体修高手,加上一身坚厚皮毛和三柄上古利器,倒也在众好手的围攻下撑过小半个时辰。 距离妖魔驻扎的第七大营废墟还有三百里,据黛娥打探回报,暂时还没有妖魔出现,或许是因为后方两百里就是妖魔前锋的原因,这一段过道并没有设立岗哨,也没有妖魔巡察。 “两千!” 章节目录 第1464章 天龙 因为后方两百里就是妖魔前锋的原因,这一段过道并没有设立岗哨,也没有妖魔巡察。 “两千!” 接下来就是时间问题,若长乐只要花时间将灵力的震动频率完全掌握,飞剑可以分化出来的剑光就会越来越多,直到二重天三灵天煞灵力所能达到的极限! 魔灵少女微微一愣,忽然媚着一双大眼瞄向少年,笑道:“吾王,那是双修吗?灵力都不同行……那叫发泄,懂不?” 身后一声尖啸,响起哗哗的水声,谭雅晓得厉害,急切间轻喝道:“小心!” 黛娥刚刚转述,若长乐便知道不妙,正要出声阻止,却已经迟了半步。 “走咯!” 而典籍记载中具有多重妙用的灵宝,都称为“大衍灵宝”,除却一种妙用以外,还能衍生出另一种妙用。 “一千!”三千崩溃中…… 紧随而至的那道身影则有些模糊,隐藏在混杂的色彩之中,看不清面目。 波涛汹涌的海面上空,静静地悬浮着十几道身影。 若长乐这次出行,却是并未穿上遮掩修为的幽符衣,与熟人对面,从没想过要掩饰什么。看到一脸震惊的申屠长风,若长乐含笑拱手:“申屠首座,我们又见面了!” 因此,要给星门重新选择一处合适的福地,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皮肉、筋络、骨骼都是坚固非常,由静到动之间,即便若长乐不是刻意用力,也能带起丝丝风声。灵力已经能十分完美地沉入骨髓,比起先前只能渗透皮肉筋络,却是高妙十倍不止。 灵力消耗大半,手段尽出,仍然无法奈何若长乐,老妪哪里还敢多待,遁光一闪,当机立断地卷向阴夔宗七鬼女。 第九大营盆地中心,两座高大中堂相对而立,一名黄衫青年抬头望天,冷笑道:“这群软柿子,接二连三地跑去前面献丑,苦头还没吃够?” 三目水猿羡慕若长乐的造化,说天龙大道已经失传数十万年,只有在传说中的原物道场才能得见,若长乐能够得知,想必有着一番奇遇。与此同时,三千也在识海中惊呼道:“这斩龙画戟本身材质也是绝佳,通体‘夺乾玄钢’,能够穿透一切,不比那如意石棍差多少,如果能够彻底掌握,你的实力立即暴涨十倍!” 一名矮矮瘦瘦的黄衫中年人与青年并肩而立,闻言嘿嘿笑道:“肯定是黛娥的人。谭雅美人儿急着给黛娥报仇,偏要出去斗阵,那白石台的林天羽也是个痴情种子,急急赶去救援,这时候指不定已经……嘿嘿。” 申屠无忌目光一闪,无言点头,独孤寻和陶知山注目若长乐,皆是满脸赞许之色。 这七次攻击都是雷声大雨点小,看着来势汹汹,却着实是不堪一击。 既然躲不过,只好试着开解,若长乐道: 能将五彩雷莲发挥到这般威能,这是何等深厚的灵识修为?这就是龚岙失去知觉之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孩童咕哝道: 龚岙见到那团深沉黄霞,已是大惊失色。一面变换剑诀,忙着收回飞剑,一面释放灵感,试图阻断方寸灵镜与若长乐之间的联系,下一刻,龚岙已是脸色煞白……灵感断法,竟然对方寸灵镜不起作用! 章节目录 第1465章 天龙 下一刻,龚岙已是脸色煞白……灵感断法,竟然对方寸灵镜不起作用! 既然睿英亲王在第九大营布下封锁,那他肯定猜到了黛娥撤往前线真军的意图,出现在这里就不足为奇。 行进不久,前方传来一声呼喝。若长乐抬目一看,一掐诀,不急不缓地腾空而去。不远处有一道凸出通道山壁的石台,两名青衫修士站在石台之上,掐着遁诀正准备腾空。 “听不见!” 谭雅飞上前来,本来是要说点什么的,可是一看到若长乐的脸庞,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忘记了想要说的话,脑袋里面乱七八糟的,就是想不起正事来。 如方寸灵镜、天音号角这类的灵宝,本身的飞行速度都不快,需要修士灵识加以控制,再用灵力四面裹住,将其稳定在身边,才能够随着修士的移动而移动。 分宾主坐定,若长乐念头急转之间,已经初步确定接下来的计划。 当两名青年看过来的时候,若长乐也生出了感应,距离还有两里,面目看不太清,只是看到两道黄影,想必便是防守长城小营的真军仟座。略一沉吟,若长乐抬手往脸上一抹,一层浓浓的赤金色灵光无声荡出,遮住了整个头脸。 若长乐郑重无比的语气将牛咪吓了一大跳,她一改平常的懒散形象,媚眼闪烁,神色有点娇羞,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若长乐的神情,想要找出一些特殊的涵义,最终却是一无所获。 既然如此,若长乐也就不打算再添火,以免一不小心露出什么马脚,到时候可就不是一件好事了,事态激化之下,很可能就要脱出若长乐的掌控。对方可是实实在在的二重天七灵以上,身上的灵宝数目也是极多,搞不好还有本命灵宝,一旦发起威风来,可不是失去灵宝的赵凌轩能阻挡的。若长乐之所以主动前来拦阻傅丰,便是深知狐假虎威的道理,若是虎皮被扯掉,那就不好玩了。 黛娥最见不得若长乐假正经,嘻嘻笑着凑过脸来,斜睨着问:“是吗?哎呀,黛娥怎么觉得…长乐你也不知道生命是什么呢?” 抬头一看,便见二老并肩而立,脸上和和气气,偶尔对视一眼,尽是手足情深…竟是不知何时重归于好了,顿觉惊奇无比——这变化也太快了! “嘿嘿!有戏看了!”宁王唯恐天下不乱地笑道。 “不想被你看见。”若长乐耐心解释。 改进的乌煞魔障大阵?如果这座大阵搬到前线,戊土洞天还能坚持几日?念及此处,若长乐的后背上已是冷汗涔涔。 “哟,黑炎洞那几个死鬼说我们是骚娘们,姐妹们,等一下千万不要留手,好好地骚给他们看看!” 蓝影一闪,若长乐从空中翻身而下,在搬运术力道的拉扯之下,轻飘飘地站在三人中间。 “贫道万花谷龚原,忝为外谷首座。”龚原不再多想,暂时压下一切思绪,打算在后面再做观察,确认三人的真实身份。 “属下有话要说!” “若长乐,你负责做向导的,妖精尾巴都没看到一根也就算了,这条路线又怎么解释?” “我……”女孩想了想,艰难地摇头。 碧波荡漾,波光粼粼。 章节目录 第1466章 天龙 碧波荡漾,波光粼粼。 “飞剑!灵罩!” 两人身形一晃,来到若长乐身侧。 刷刷刷!数道身影从湖边急速飞起,又是哗啦一声,一具长达十几丈的粗长躯体从湖水中陡然浮出,掀开层层水浪,在湖面上载沉载浮。血肉翻开,一道灰影从布满花斑的躯体中一跃而出,吱吱尖叫着,在蟒尸上蹦跳不停。 一人一灵说着话,离开人流拥挤的紫石大道,穿林过岗,七弯八拐,走到一座林间小苑前,还未走进庭院,若长乐便开口叫道:“老曾!在家吗?” 苏定细目闪闪: “大叔你是哪门哪宗的呢?” “本座已知晓,你去吧。” 旁听道课这么多天,又有黛娥在课后补习,若长乐的见识可谓日新月异,不用想也知道答案。 “各位不必太过拘礼,本门之所以出手,便是想要从贵门得到好处,并不是无的放矢。” “回答问题!”若长乐的声音愈加低沉。 妖魔军阵中,二重天以下的魔族都是无法腾空的,面对凌空攻击的修士,劣势非常明显。但戊土真军所谓的土石防御,最怕的便是牛角魔灵手中的重锤,无论防御多么坚固,在数千力量巨大的持锤魔灵面前,根本就坚持不了多久。 妖魔阵前,妖尉筱烟儿和魔尉牛喯身着红袍,负手而立,身后是十几名黑袍化形妖灵,与他们隔着战场遥遥相对的,正是带领着十来名紫袍佰座的护营仟座程瑶。 虚空一荡,若长乐出现在星门湖边。 陶师淡淡点头道: 若长乐打算先淬炼身体,再炼化煞晶,借助灵力突破的灵玄感应,试着冲击修体的道身境,先将磐身练成再说。 若长乐闭嘴,认准南方,埋头飞遁。 若长乐闻言感动不已,将目光缓缓移开,望向溪面上窃笑的黛娥,又觉得完全不说点什么也不好,于是措辞说道:“其实……我……” 曾新觉微微一愣,随即苦笑道: 又听那若长乐轻喝出声: 若长乐挠挠头,难以理解地问: 柳还青却不作答,而是反问道: 若长乐不置可否,反问道:“你说呢?如果我是王系,你还能站在这里吗?” 若长乐苦笑着辩解道: 其他让路的年轻人纷纷朝闫、曾投去怜悯而不解的目光,却都没有其他举动,生怕惹祸上身似地,急急行回大道,匆匆散去了。 惊呆了! 虽然看不出是哪路搬运术,但那一闪而没的赤影却是瞧得明明白白。羊真踏入真门的时间虽短,基本见识却还是有的,自然是看得触目惊心! 其实若长乐之所以不爱搭理颜小星,无非是因为颜小星是方白子的人,而方白子十有八九与闫山瘟疫脱不开干系。如此心结,对于若长乐来说却是没那么容易解开的,除非血祭,否则他永远不能忘却。 若长乐大怒,一手扯开包袱皮,就要赶尽杀绝,却不由得缓住手脚,面现惊色。 二人边交谈,边飞遁前行,一路上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二人都是足智多谋,小心谨慎的人,自然不会计算出错,在局势变得混乱之前,保持在千里距离以外,无疑是最安全不过的。 灵长歌还未开口,怀中的小小丫头却抢了先,咋咋呼呼地盘问起来。灵长歌微微一笑,也便不再言语,一介凡胎,确实不值得她亲自询问。 章节目录 第1467章 天龙 怀中的小小丫头却抢了先,咋咋呼呼地盘问起来。灵长歌微微一笑,也便不再言语,一介凡胎,确实不值得她亲自询问。 “他窃取了浑天妖域反扑还真门的情报,浑天妖王派出人手追杀,眼看就要得手,却不知从哪里跑出一个法士,与那青石台首座联手,将追杀之人尽灭于流风大漠。” “有的,有的。”少年儒生淡淡一笑,袍袖一翻,紫色花纹遍布的左手掏出一枚雪白令牌,递上前来。老儒生却是面目生硬,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若长乐陡然起身,两步闪出石屋,踏出智步,只是几个闪身便冲进了人群。 柳若抓住若长乐不放,气呼呼地边走边念: “行了行了!”黛娥双袖乱舞,示意他停下来,“看着有气无力的,是不是该停下来吃早饭了?” 然而遁速最快的还是赵凌轩,淡白色的灵光汇成一片,化作一道梭状遁光,只是微微一晃,就刷地消失在原地。 青衫少年怒气沉沉地逼问过来,竟有一股子沉闷的气势,隐隐勃发。 戊土灵罩被若长乐拳拳击中,乌道光自始至终只能怒骂连声,发不出一道法术进行反击。远远看去,一道赤金色光芒一闪即没,牢牢地黏在赭黄色光团周围,赭黄色光团颤抖连连,点点灵光爆射,正在一丈一丈地滑落天空。 天煞灵力品质太高,根本无法转化为任何后天灵力,如此一来,若长乐便无法感悟三千大道,不能修炼任何七支五行的功诀,灵力永远只能保持初始数量,无法获得一丝半毫的提升。 两刻过后,迟暮的天色之中,若长乐终于看到了那道赭黄色的戊土灵罩,这一刻,他不知不觉地想起了大叔,想起了漫天黄沙之中,那一道遮风挡沙的赭黄色光罩,那一片轻松的、温暖的、宁静的风景…… 若长乐张张嘴,却不知如何作答。他只能在心中大骂三千,鬼知道考核原武者还要经历这样的手续?搞得跟卖身没什么两样,叫若长乐心中实在难安。转念一想,这原物道场如果这能帮助自己提升体术修为,加入其中也未尝不可,反正只是灵体进入,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麻烦才对。想到这里,若长乐颔首道:“能做到!” 千钧一发之际,乌道光终于发现了不对劲,急忙掐出指诀,以天坑变化开路,笔直往下遁走。这一来,戊土灵罩终于脱离重压,免除了覆顶之灾,灵光重新闪亮,笔直地掉下天坑。 以前只会感觉有些麻痒难忍,现在却是有些微微的刺痛,一个时辰过后,药力透进身体,从皮肉到骨骼已是刺痛难忍,就好似有千万根钢针在身体内肆意游弋,以若长乐的过人意志,竟然也开始咬牙切齿,面色瞬间数变。 呼——炼宝术施展成功,青木灵盾化作巴掌大小,飞入若长乐手中。 若长乐点头道:“是啊,怎么了?” 在这里,自然不仅仅是为了探讨修士捏骨头有多么精准和独到,而是眼前的这一幕正在切实地发生着:十一名三灵星将直接在广场上盘膝坐下,灵识全部沉入面前那具身躯之中,出手如电,清脆而低微的咔嚓破裂声不绝于耳。 章节目录 第1468章 天龙 清脆而低微的咔嚓破裂声不绝于耳。 修行大道,说起来玄妙,其实十分简单,只不过是修士不想在天长日久的岁月中迷失自我,所秉承的一种逆天而行,追求无挂无碍的存在方式。 “中品二灵。” 在修真界,颜小星是澜沧七秀,响亮的名号配上绝好的面容,不知道引多少青年俊杰折腰求偶,而这个年纪不大的若长乐,却对她如此冷淡,颜小星实在是想不通,最终只能想到若长乐身边的神秘女子。 “已经十天了。” 若长乐认出魔灵少女之后,情绪几度变化,刚开始是惊喜,接着便是沉重,然后就开始揪心。沉默,并非不想说话,而是一时找不到确切的措辞。他想过质问,想过训斥,想过怒骂,甚至想过直接打一场再说,最后却只是艰难地张开嘴,说出了四个字:“一切…可好?” 这就是若长乐结合自身条件,最终确定的修炼路线。 颜小星正在惊疑不定,忽然就听到若长乐传音道:“颜姑娘,还要多多仰仗你的遁光,这厮虽然速度极快,短途移动却略输于你。” “回门主,属下亲自通传,木下长老当时正在闭关,不见客。” “嘻嘻,小气!又不好看!” 若长乐赶着返回星门,却是没有说什么废话,兜帽下的阴影朝着秀女二人,直接问道:“你们需要几颗?” 听三千语气笃定地这样一说,若长乐一时有些发愣,却犹自不甘心,震荡灵识回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回灵丹药!传信飞剑!”若长乐略微有些惊奇,叹道:“此人果然是富得流油!只可惜这次不能杀他。” 若长乐也并未问起赵凌轩猿族陵园的事情,他不能问。 短短一句话,若长乐已经透露出许多信息,这样一来,赵凌轩和宁王便随即释然。 “周季,柳师还在苍穹战场,战事非常吃紧,暂时不会回来,我也打算去苍穹战场见识一番,关于选拔藏经阁日常童子的事情,以及一应诸事,我想全权交给你打理,你意下如何?” 若长乐自然知道宁王所指为何,掀开兜帽,云淡风轻地摆摆手道:“是若长乐连累二位兄台,井兄惭愧什么?若我果真出事,二位兄台也定会尽力照拂我星门,麻烦事还在后头呢!” “你是说,我只要炼制出奎灵吐朱丹,修炼奎灵魔体,就能获得第三种天龙力?” 黑影一晃,林婷修闪入场中,呵呵笑道: 黛娥答道: 至于天煞星主“踏罡布煞”的骨骼生相,却只会在孩童时期有所异常。随着年龄的增长,骨骼也会渐渐地生长成型,不会再有任何异相。且不说刘半仙,仅是到了若长乐这个年纪,骨骼就已经生长成型,即便是善于观骨的奇人,也不可能通过骨相看出什么。 其实即便黛娥不说,若长乐也能看出二猿之间的深厚情谊,勿论是同族之情,还是姑娘之情,沉淀数万年,甚至更长的时间,都已经自然而然地超越常伦,彼此密不可分,没有什么好奇怪。 “唔……一般吧。杀一个就有几万,不过很难杀得到。” 章节目录 第1469章 天龙 “唔……一般吧。杀一个就有几万,不过很难杀得到。” 护营真军虽然在对妖魔联军时时骚扰,三日一小战,十日一大战,却终究是成效不大,并不能有效地击退妖魔大军,而乌煞魔障大阵却在一天一天地扩张,一旦乌煞魔障大阵囊括范围延伸到护营长城,就是第八大营保卫战最终决战之时! 过得片刻,他已不再迷茫,缓缓地低下面目,松开了紧握的拳头,僵硬的手臂恢复了自然,如同两条失去攀附的藤蔓,无力地垂在身边。 在刘半仙的眼中,若长乐刚开始很吃惊,接着就面色木然,分明是惊呆的表现,接着就神色一展,露出久别重逢的喜悦之色:“老师,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咦?你的眼睛……” 两刻时间,若长乐仅仅推进了上百步,即使他三头六臂,也不可能在层层魔灵的围困之下迅速推进,即便是虎入羊群,只要羊的数量够多,猛虎也不得不缓一缓,更何况这些魔灵并不是羊,不会四面逃窜,反而被若长乐激起凶性,明知只会送死,也是前仆后继、毫无畏惧地往上冲。 三拨修士分居三方,围着山口正在激烈交谈,人数最多的七名劲装修士最是霸道,隐隐地将两名女子挤在一旁,言语间威胁意味十分明显。 撞上巨石,正在晕头转向的诺良凌空一个哆嗦,软绵绵地摔落地面,瑟瑟发抖,动弹不得。 舛星却是放不下担心: 若长乐拍拍空空如也的腰间,一笑道: “已经四天了。”若长乐看向问话的程瑶,拱手道:“以前若长乐多有得罪,还请二位仟座海涵。” “啊?”牛咪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愣怔过后,低声说道:“双修好羞人的,霆星还没做好准备呢。” 踏入须弥世界修真这么久,三目水猿无疑是最让若长乐感到无力的对手,就连申屠长风都能对上几合,这三目水猿却是一棍也接不下,彼此之间的实力差距,巨大到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目了然,跟三千所说的那样,想都不用想。 头顶垂下一片乌云,风声入耳,若长乐情急之下,脚下一转,陡然变向,横向跃下一道山涧。那乌云便如跗骨之蛆,紧随而下,只听得一声刺耳长鸣—— 瞄了黛娥一眼,灵长歌提高声音道: 故事到此结束,所有大大小小的坑,大家可以发挥想象力脑补一下。好吧,我无耻。 若长乐对于这种状况早有预料,选择的路线也是经过筛选的,短时间之内,并不会让这十来人对他形成合围。天人感应又是何其敏锐,几乎是十来人刚刚出手的瞬间,若长乐就已经爆发灵力漩涡,速度陡增一倍,于毫厘之间避开黑炎洞五炎鬼的扑击,身上乙木灵罩连声爆响,硬生生地承受了几道临时发出的法术和符箓。 前些日的星门大会结束之时,若长乐给幸星分派有非常明确的任务。 牛吩飞到若长乐头顶,嘿笑两声,大手往下一招。嘶嘶声中,裹住全身的金光缩回金莲,金莲骨碌转动,莲瓣消失,花茎拉长,眨眼变成一柄金瓜重锤,呼地飞到牛吩手中。 章节目录 第1470章 天龙 莲瓣消失,花茎拉长,眨眼变成一柄金瓜重锤,呼地飞到牛吩手中。 飞出盆地,若长乐灵光覆面,速度陡增。 “回闫座,属下修炼的是沧海桑田万化功诀,主修戊土九变术。” 他想起了大叔的嘱托。 在黛娥的指点下,若长乐拿住那只绿环,催运灵力,摧枯拉朽地毁掉了绿环中的灵力禁制,随即打入识印,想要将绿环化为己有,没想到绿环中原有的识印非常顽固,若长乐的灵识根本不能将其撼动丝毫,最后还是由黛娥出面,直接抹掉了那道原有的识印。 “听陶茜她们说起,陶长老身子抱恙,特来探望,唐突之处还请长老见谅。” 虽是剧痛,却也只在四五个呼吸之间, “黛娥,记得我以前也有一颗类似的珠子,战斗中经常用到,莫非也是修炼得来的?” 即便扩音数倍,还是能听出那是陶师的声音,若长乐驻足呆立,一动也不动,看向谭师他们消失的方向,不知不觉地握紧了拳头。 若长乐微微侧首,脸上怒意尽去,斜睨着美妇,不温不火地问道:“哦?哪里不对?” 十二名青石八营精英注目若长乐,等待着无聊的就职发言。对于修士来说,除了千方百计地提高修为以外,实在是没有其他感兴趣的地方。 若长乐这才知道自己想得太复杂了,这一刻他总算明白了,谭雅之所以一直闷闷不乐,还是因为一开始的称呼问题。 若长乐暗自鄙视不已:说是六个字,其实只有三个字呢,当小孩子好糊弄么? 这也是若长乐不问黛娥如何弄醒玉兔的原因。黛娥既然不说,问了也就白问,平白丢脸的事,他才不干呢! 陶茜也竖起了耳朵。 必须在撤回正世界之前,磨炼自身修为,同时尽力保护好大叔的亲宗血脉,将那救命、指路的恩情尽数报答,免除今后修行路上的一大心障。 下面!那是什么?这种速度……不好! 半日后,牛咪神情失落地走出山洞,对守在洞外的诺良挥挥手道:“黛娥大人,再见啦!” 争斗之中,一个意外就足以翻盘! “快看,是闫师!闫师回来啦!” 若长乐知道此时不能服软,撇嘴道: 说来也是奇怪,无论是叶长欢还是三目水猿,都是不通人言,以它们的修为境界,这似乎是完全不可能的,据若长乐所知,但凡二重天以上的妖精、妖兽,都是可以肆意变化形体的,学会人言绝非难事,且不说最近看见的六头长蟒,以前若长乐就见过一重天八灵的妖精,也是口吐人言。三目水猿和叶长欢不通人言,想必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 若长乐听到黛娥问话,很快清理思绪,抬起头来,对谭雅颌首一笑,回道:“二重天二灵。如果全力而为,我可以将他斩杀!” 这次发出声音来,听着是脆生生的,竟是一名年岁不大的孩童!念完碎语,孩童蹑手蹑脚地凑到近前,令得他心中一凛。 咔嚓——石牢大门洞开,一只银羽妖灵出现在门口,丢下一只水囊和布袋,冷笑两声,在一个姐妹的胸口抓了两把,才神满意足地退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1471章 天龙 才神满意足地退了出去。石门哐当关上,姐妹们无动于衷。南萱艰难地站起身,扶着墙壁,支撑着虚弱的身躯,颤颤巍巍地走了过去,捡起了地上的水囊和布袋。 这片硬物方方正正,光滑无比,一碰到若长乐的巴掌,便自行紧贴上来,冰凉一片,严丝合缝。硬物刚刚贴上巴掌,丹田的灵力漩涡便缓缓地停住了转动。 “两位朋友!小生与敝派有旧,望二位援手相救!” 打出这一拳的同时,若长乐便进入了一种非常奇妙的状态中。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似乎是一只眼睛,周围的诸般变化尽数了如指掌,不用灵识打探,也知道周围的所有情形。 若长乐收好青木灵盾,站起身来。正打算翻山离开,忽然一拍额头,转身道:“差点忘了!还有几个倒霉蛋埋在土里!” 蛤蟆对着若长乐展开前肢上扇形的蹼,眯着眼睛惊叹出声。 “嘿嘿,看到人你就活不成!”三千直接宣判,语气很笃定,“还有不到十息时间,那家伙的力量就会积蓄到顶点,发动全力一击,你这些破烂玩意不可能挡得住。” “怎么样,就说你打不过,还不信!如意石只要巴掌大一块,便有千万斤的重量,除非你能催使万道仙风之气,才有可能抵挡片刻,否则想也别想,对上这厮,我和疯大姐都帮不上什么忙!”识海中,三千缓缓说道。 “你是黛娥最宝贵的人哦,怎么会怕疼呢?真奇怪!” 有的一拱手,有的直接寻找蒲团坐下,有的当场发出一声冷哼……若长乐稳稳地端着茶杯,起先进来的几人他还会点头招呼一下,受了几记冷眼过后,就干脆头也不抬,自顾着喝茶去了。 苍穹通道,衔接大千世界,却独立于世界之外。 话音未落,百里开外的紫石台方向荡出一道赤金色遁光,速度极快地飞到二人近前,凌空消散,现出一名身背长剑的白袍男子,正是天煞星主,紫石台首座申屠长风。 申屠长风目光一定,诸多情绪消失不见,淡淡道:“不是不能,我并非王系。也不是不敢,能有什么麻烦比身陷三千世界,更加让人痛苦?” 青色飞剑中的识印被若长乐轻而易举地抹掉,瘦阎罗显然已经被若长乐吓住了,远远地停在数里开外,不敢妄动。弃掉瘦阎罗,冲向黢黑巨棍与五彩雷龙的缠斗之地,若长乐便是想让黛娥将黢黑巨棍直接掌控住,给储物镯中再添一宝,同时吓退胖阎罗。 “喂喂喂,不要带情绪嘛。好好说。” 这里是反世界浑天山脉,正世界对应的正是还真门所在的苍龙群山。若长乐本来只是抱着试试的想法,问及黄衫女子瘟疫的事情,接着便发现黄衫女子神色陡变,显然是知道此事的,于是心生一计,干脆化身成帝系之星,并且送还了夺取之物,言语行为之间也很快融入了角色,想要套出闫山瘟疫的关键。 王戊闻声回神,却没有作答,而是转过身子,对身后数人沉声说道:“之前看你们互打眼色,分明有人瞧不起这位新来的佰座,现在如何?” 章节目录 第1472章 天龙 对身后数人沉声说道:“之前看你们互打眼色,分明有人瞧不起这位新来的佰座,现在如何?” 若长乐没有刻意控制身形,随着遁光的力道落定地面,茫然四顾。 过得片刻,若长乐扬起右臂,中指独伸,牙缝里挤出一声:“疾!” 谭雅怔怔地坐在那里,目送那道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红唇开合数次,却是自始至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青草,花儿,大树小树,鸟儿,鱼儿…只要是漂亮的、会动的都有…不过,小东西是没有白光的。” “这次素言姐无心犯大错,回来恐怕要受陶师惩戒,听陶师说,那只诺良中有柳师留下的识印,只有那个识印才能够打开韬光宝盒。以素言姐的性格和作风,小妹担心她已经将识印抹掉了。” 此时的戊土洞天之中,除了五位镇守苍穹阁,一刻也不能离开的镇宗长老,哪里还有什么二重天修士? 这其中包括黑炎洞的五炎鬼,以及很多没有金丹修士带队的零散修士,而翠林掌门章琼翠和阴夔宗灵动少女、俊美男子那三人,却是没有移动,静静地悬浮在原处,章琼翠身边涌动着翠绿色遁光,随时准备撤离。 原物道场的入场价被压得很低,只能在平日里找回来了,眼前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 后方追击的魔灵惨遭爆炎符轰飞,前面拦截的魔灵却在短时间内形不成有效的包围,在若长乐琢磨得几近圆满的愚拳冲击之下,哗啦四散。若长乐每一次腾身落地,必有七八头魔灵吐血跌出。 对于阴曹鬼域来说,事情可就不太好办了。 要知道叶长欢也只是勉力和六头长蟒交手一合,就身受重创,而叶长欢如果单独对上赵凌轩,赵凌轩肯定二话不说,回头就走。虽然叶长欢只是二重天四灵的灵力修为,然而一身体术修为定然极高,绝对不下于道身境,不然也不会平地一跃就是数百丈,二重天四灵的道身境修士,已经可以压制寻常金丹修士了,更何况叶长欢还有三件自具灵性的上古利器? 青石台,藏经阁。 人来人往的青石路上,曾新觉说着说着就停下脚步,忽然一拉若长乐,轻声说道:“快让路。” 长乐就算是粉身碎骨,也会给乡亲们一个交代…… 问话的是五灵弟子陈长清,说话之间,脸上的神色有三分羡慕,五分讨好,两分明知顾问。申屠杰也不看他,冷笑道:“苍穹战场,战况如火如荼。没有足够的实力,去了又有何用!” 若长乐笑着说: 御剑手法修炼到第三天,飞剑流火已经在空中变幻出四五道剑光,飞行之中,隐隐地透着一丝炽热,若长乐心有明悟:只待分光化影最终汇成一百零八道剑光的剑阵,就能发挥出飞剑中暗藏的属性。 若长乐暗呼侥幸,对灵长歌点头致谢。 黛娥也是不无担忧地提醒道。 呼呼! 这种女人要么是从小娇生惯养,眼高于顶,见到任何瞧不惯的人和事都会冷眼相向,要么就是有心要与若长乐为难,故意拿言语相激,想要制造矛盾。 章节目录 第1473章 天龙 故意拿言语相激,想要制造矛盾。 这个消息果然骇人,若长乐听得脸色数变,半晌后才缓缓问道:“此事福祸难料,流风长老如何看待?” “哈哈……”童声笑得更欢快了,似乎是看到若长乐吃瘪,觉得很爽很有成就感,“你动作不要停,听我说话就行,这种外来的念力干扰,只要识海中有震动,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身后的“苍穹之眼”在陶知月的控制下默然闭合,若长乐久久驻足,目光在虚空中来回游弋、搜寻、眺望……最终一无所得。 他们却不知道,方寸灵镜不仅仅具有探查的作用,还有困缚的妙用。 失算之下,赵凌轩便准备催动遁光逃离,却被胖阎罗看出打算,六棱黑环翻转之下,阴魂的数量瞬间增加许多,将赵凌轩的金光撕扯一空,纷纷惨笑着扑向赵凌轩面门。 若长乐一行就此增加到十人,却也并不是如何和睦。元星四人不愿和赵凌轩等人离得太近,总是隔着数十丈,根本没有打招呼的意思。 在修真之前,洛水就是一名出色的杀手,为大秦皇室效过力。进入修真界之后,洛水从未放下杀手的修炼课程,他在杀人一道上拥有无以伦比的独特天赋,不仅将凡俗间的杀人技巧习练到极致,而且通过百余年的实战与钻研,终于将修真界最为凌厉的几类法门融合为一体,演化出只属于他一人的招牌必杀手段。 到了若长乐现在的水平,闭门修炼是难以寸进的,只有在实战之中,才能够继续提升法术的熟练度。 “狮虎龙兽,中土龙驹,阁下莫非是天门中人?” 从这一刻开始,天媛的大脑就进入一片空白……她不敢继续往下想。 说来说去,在保证增广见闻的前提之下,保命才是重中之重,还有更大的世界要去探索,还有更多的事情等着去做,千万不能出师未捷身先死,苍穹战场只是若长乐此生的第一站。 若长乐目光一闪,算是知道了联法的特点。通过众人之力,依照一定的法术组合,将法术威能硬生生地提高一个境界,却是不能小觑! 宁王也是肃容拱手,随即说道:“长乐姑娘脾性直爽,很对小生胃口,合作夺取煞晶在前,搭救小生性命在后,没得说,小生愿为此事略尽绵力!” 借助飞剑内部的灵力振动,在飞行中达成飞剑之间的灵力共鸣,大幅提高飞剑的攻击面和攻击速度,便是“争锋”手法的厉害之处。 刚才那个感觉……若长乐蹙眉回头,全身发麻,心脏砰砰乱跳。 这里昏暗无光,分不清昼夜。四处是来回走动的人影,动作僵硬,不知疲倦,行尸走肉一般。只有一个娇小的黑影蜷缩在墙角,没有走动。 他就那样站着,拎着夜光琉璃八宝壶,拿着酒杯,开始自斟自饮。 陈长老安慰两句,便将若长乐派给灵长歌,让若长乐暂代黛娥佰座之职,见机行事。 后来有妖魔来提人,说是有人要修炼什么玄阴法门,需要采摘女修先天的玄阴之气。 章节目录 第1474章 刺杀 说是有人要修炼什么玄阴法门,需要采摘女修先天的玄阴之气。南萱很幸运,第一批没有抽走她,第二天她就开始害怕了,只因为抽走的姐妹回来之后,已经不会说话了,全都变成了行尸走肉。 “又是灵罩又是飞剑的,能出什么事?”柳若坐在沙滩上,朝湖中丢着石子,“等着吧,肯定是贪得无厌,看到许多金鳞子,就想全部抓住,抽不开身了。” 轰隆一声,护在身后的青木大盾重重地撞击在密密麻麻的石锥之上,申屠杰浑身震动,仰面喷出一口血雾。扑出山崖的灰影尖叫一声,在半空中化作一团拳头大的灰壤,被若长乐抬手一指,凌空搬运,摄取入手,揣进了腰间兜囊。 而经过这一番大胆试探,颜小星也总算是笃定了心中的猜测,这实力高强的闫前辈,果然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人,非但不是难以接近,而且十分谦虚,很好说话,看起来年岁却是不大,约莫只有十六七岁,然而一脸沉静与豪迈混杂的气质,却是让人更加不敢小觑。 至于面临生死危机的时候,二人会不会再像上次那样离开,只有天知道。 若长乐却是被陶师勾起回忆,一时默默而立,小脸上泛起淡淡的哀伤。 “门主闭关修炼,星门一应诸事,照常进行。复星、彻星,你二人从今日开始,负责保护门主安全,具体事宜,自行安排!” “哈哈!只要我修炼到八灵,岂不是也能飞起来?” “那就好!谋划上万年,到关键时刻却畏首畏尾,大门派不敢做,那就由本尉来挑起第四次正反之战!一个小小的妖尉却能留名青史,光是想想就激动人心啊!哈哈哈……” 注:诺良看不见黛娥。 “大叔惭愧,非但不能传你修真,还要劳你受此奔波之苦,此事甚憾矣!” 让中年儒生目瞪口呆的是,即便飞剑的速度如此之快,竟然还是撵不上那名黑袍少年!那道黑影的飞遁速度之快,简直是骇人听闻,非言语所能形容。虽然还没有化作道境遁光,却已经差不多是术境飞遁的极速了! “方长鑫,就算天煞星主真的不详,将爹娘他们克死,事情也已经过去那么久,你也要学会坚强,学会放下,不能只顾着任性!再者说来,你就算不想觉醒,到头来只怕也由不得自己做主,没看见若长乐门主的威风吗?难道他会放任你做个普通人?既然已经来到星门,我们都是身不由己的,方长鑫,勇敢一些,像哥哥一样,觉醒记忆吧!” 除非她一切都是装的? “再跟下去,就要到海边了,他们到底要做什么?”一路跟踪,赵凌轩却是有些不耐烦了。 全力一剑,黑壳上仍然没有出现丝毫痕迹。 “黛娥,怎么回事,她的眼睛好奇怪!” 灵力遍布全身,渗透进皮肉、经络、骨骼之中,丹田的灵力漩涡缓缓转动,给若长乐提供着绵绵不绝的气力。 来人正是宁王,兜帽掀开,一脸神神秘秘的表情,还不待遁到近前,便大声向若长乐二人问道:“你们猜我刺探到什么了?” 章节目录 第1475章 刺杀 一脸神神秘秘的表情,还不待遁到近前,便大声向若长乐二人问道:“你们猜我刺探到什么了?” “你的主要任务,便是钻进这道石缝……看清楚了,只要巨熊离开池边,便以最快的速度,把那座金色房子撞塌,巨熊来追,就绕着池子跑,事成之后,贫道自会叫你出来。” 正在惊讶之中,身边传来三千的声音: 若长乐面无表情,斩钉截铁地说道: 现在面临着胜负已分的定局,整个门派今后的命运都难以预料,虽然暂时不可能离开依附已久的门派独自离开,但是大家难免会生出一些为自己打算的小心思。 走在人来人往的青石大道上,黛娥更像是另一个世界的投影,从来都不让道,从来不走弯路,星光飒然,笔直前飘。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任何人都是一穿而过,不生半分异常。 “长乐,算出来了,还要走十八天加一个半天,才能走到最近的那座紫山。” 先前以气机感应时看得不真,此时却是一览无余。从侧面看去,此子皮相不算神秀,普普通通的。贵在骨骼宽大,身躯挺拔,即便是蹲在一处,也隐现昂藏之相。年纪确实不大,还是个垂髫童子,破烂短褂中探出的手臂却是粗壮有力。泥泞飞溅的地面上,一道长方浅坑赫然成形。显然是颇有挖坑经验。孩童的身体颇为虚弱,动作显得软绵绵的。不多时已是挥汗如雨,呼吸间单薄的身子为之起伏。神情却是极为专注,看似随时可能脱力,却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以前的事情我都忘了。”若长乐摆手一笑:“来的时候,柳若还拜托我探望你和柳师呢。” 算不准红衫女子的方位,若长乐本来想要以静制动,等对方发动攻击的时候再认清位置,予以雷霆反击。 刷——若长乐自然不会多呆,遁速全开,化作一道黑影遥遥而去。 如此过去两刻时间,海面上狂风渐渐猛烈,不多时已经在空中积聚起遮天蔽海的乌黑云团,又是轰隆咔擦雷霆连响,天地间电蛇乱舞,下一刻便降下连天暴雨,将海洋和天空完美地衔接起来,入目所见尽是无边水波。 “想要迅速发展,只有占据苍穹关窍,才能尽快地累积气运呢!” 三目水猿没什么反应,颜小星却是俏目闪闪,神色数变,片刻后才应声道:“也只能如此了,闫兄早去早回!”此女却是不知不觉地改口了,掺杂着一丝莫名的意味。 “黛娥!你看到了吗!可以飞,真的可以飞!” 就这样一路御剑一路飞遁,一日过后,若长乐终于遥遥地绕开巨山,飞进了阴山巨森深处。 “这有什么用哦!拿也能拿起来啊,吹也能吹起来啊,我还能用鼻孔吹哩!”若长乐当场就做出了示范。 说完,兜帽下的阴影故意转向四名星主和两名白衣女子,意义不言自明。 若长乐闷声应是,并未多说什么。 “什么?师……师叔就是闫座!” 章节目录 第1476章 刺杀 “什么?师……师叔就是闫座!” 中年儒生落定地面,一见若长乐这个架势,脚下一个踉跄,差点立足不稳,嘴角挂起了一抹苦笑。 “二重天四灵,金行灵力,除了法剑,储物戒里还有一柄飞剑,飞剑是中品,有几样灵器,没有灵宝!”黛娥很快将来人探查得一清二楚。 “我没哭。”若长乐眼眶虽红,却愣是没让眼泪泛出。他几步冲到近前,一把攥住柳还青的手臂,摇晃着说:“大叔,我吃饱了,我们走吧!” 在场的七十七名修士,赵凌轩和宁王却是比若长乐要认得多,除了那个颜小星,他们几乎能叫出其中一半修士的名号,最后赵凌轩下了结论:“包括方白子和万花谷,只有一小半是本地的修士,大部分应该都是浑天山脉追过来的各大势力。我等不能妄动,有六名修士的修为都比小生要高,只可智取,不可莽撞。” “老柳,素言姐还没回来?” “嗯!”牛咪点点头,掐诀腾空,迤逦而去。 筱烟儿和牛喯晓得程瑶的厉害,不敢有半分怠慢,双双展开手段,与程瑶战在一处,以二对一,竟是丝毫占不到上风。紫袍佰座们也和十几名黑袍妖灵混战在一起,捉对厮杀,空中呼喝连连,土行和水行法术纷纷闪现,灵力波动四面扩散,平地里刮起阵阵狂风。 长乐这才回过神,看向那古灵精怪的师妹,道:“另有原因?呵呵,或许吧,谁说不是呢……”讪笑着点头,心中却在犯嘀咕:我说过为什么打断手臂吗?何来另有原因一说? “哼,长乐什么都好,就是假正经。” 裂空,借助苍穹乱流克敌制胜,重组苍穹叠层的布局……这只存在于传说中,若长乐轮回四次也未曾得见。 愚拳与搬运术的巧妙组合,道身境的力量,在上百道仙风之气的作用下,抓、按、凿三股力量的反向作用,击中巨蟒最为脆弱的蛇信,实际上若长乐一出手,结果就已经注定。 “流风长老,门主意欲何为?明明空无一物,如何迎战?” 先挣得一线生机,然后想方设法,抽丝剥茧,蒙蔽天机,这是他们惯用的逆天手段。 若长乐来到真军三日,只在青石八营闲呆半日,其余时间都是马不停蹄,在几座大营之间来回穿梭。 叠加到七十一步的智步力道非常迅猛,即便不凭借离火爆炎符,也是一跃数丈,龙腾虎跃,急不可挡。 “谁还能看走眼?空手抓住飞剑,那飞剑是什么品级来着?”面目粗犷的褚长老拍拍木下凌云的后脑勺,瓮声瓮气地问道:“木下,那是你带来的人,肯定知道吧?” 丹田中的灵力本来就所剩无几,刚刚能够维持灵力漩涡的缓慢转动,这一剑速度虽快,却没有什么力度。 举目四顾,发现前方数十丈有一道黑影正在展袍腾飞,速度也算不慢,瞧在若长乐眼里,却是慢得跟龟爬一般。 因为昏厥的原因,左臂封闭的经络已经失去控制,丹田中的灵力却没有减少,那块“吞吃”灵力的黑壳呢? 章节目录 第1477章 刺杀 左臂封闭的经络已经失去控制,丹田中的灵力却没有减少,那块“吞吃”灵力的黑壳呢? 羊真蹲在地上,终究给若长乐逼得原形毕露,双手拍地,震天价地叫起来:“大哥,神仙!看在姑娘二话不说,不惜耗损灵力,帮您打断仙骨的份上,就救姑娘一命吧,姑娘这辈子的幸福,都攥在您手上呐!” “你埋在污水淤泥之中,如果不是我带你出来,你就要烂在泥巴里,永远不见天日,这又怎么说?我就是你最后的希望,还不知道好好把握,我看你几百万年都白活了!” 除非修炼专门破除虚妄的灵目,或是修为达到三重天,不然休想发现遁形之人。 黛娥睁大眼睛点头:“是啊,你不觉得吗?还很有礼貌。” “乌道光,你太猖狂!” 若长乐杀得兴起,全身热血滚腾,愚拳极尽变化,配合着飘逸迅疾的智步,四面出拳,摆拧凿按截撞六般发力随心变化,出拳越来越凶猛,越来越迅速,六般发力渐渐地产生了奇妙的融合,不再局限于力道的变化,而是大开大阖,力求一击毙命。 天煞灵力探进叶长欢躯体,已是探查得清清楚楚,叶长欢的经络差不多断裂了一半,不知道在忍受着怎样巨大的痛苦,却仍然在咬牙硬撑。 四名佛门修士中,长相最为丑陋的天元沉声下令:“天源,不用节约灵晶,继续保持追踪,我已经传讯回寺,藏心长老正在乘坐龙首宝梭全速赶来,转眼就到!” “惹怒我,对你没好处。”若长乐淡淡地说完,灵识迅速回复平静,不再理会三千的冷嘲热讽……一个只会逞口舌之快的物灵,实在不值得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之火大。 “是啊是啊,闫座英明神武,年轻有为,肯定是本门雪藏已久的奇才,小小的佰座之位当真是委屈他了,我们又怎敢瞧不起他老人家?” 若长乐得到提醒,自然不会硬接,幽符衣哗啦一抖,刷地消失在空中。 说实话,若长乐非常不喜欢这种处境,身不由己实在是很无趣,而且……十分危险。 “就追到这里了,黛娥你跟上去,把万花谷的具体情况打探清楚。” 看见若长乐陡然停在空中,灵器全出,如临大敌一般四面打探,洛水目光一凝,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叶长欢自然听不懂人话,只不过黛娥就在旁边,略加示意,叶长欢便点头低吼一声,矮身入海,泅水而去,速度也是极快,一晃百丈,暗涌翻滚,不比陆地奔走慢多少。 黛娥很快调整神态,面色沉静地看向若长乐。灵长歌侧目看见,心道不妙,暗暗地给若长乐使着眼色,希望他能够幡然醒悟。 诺良大笑不断,只是埋头逃窜。若长乐遥遥难及,眨眼被甩得老远,就连吃灰的资格也无。 “当然是……”颜小星语气一顿,却是半信半疑,“难道闫门主没看出来?” 陶知山初尝剧痛,虽然强自隐忍下来,却已经知道若长乐所说不假。等灵力在上丹田整顿完毕,一鼓作气地打通全身经络之时,只怕比刚才还要疼痛十倍!念及此处,陶知山忍不住传音道:“若长乐,能不能稍缓一些,若是经络承受不住,只怕会留下后患。” 章节目录 第1478章 刺杀 “若长乐,能不能稍缓一些,若是经络承受不住,只怕会留下后患。” “等等。” 毕竟已经落于绝对下风,别人反手就可以让自己灰飞烟灭,方白子那两名无辜被杀的修士,便是活生生的例子,若是还要强自嘴硬逞一时之快,显然是不可取。颜小星顶着澜沧七秀的名头,这点审时度势的能力还是具备的。 “黛娥,不知不觉的,我们就完全身不由己了。” 若长乐淡淡一笑,抬手收回了飞剑和棕色灵盾,然后身形一动,飞遁到黄衫女子面前。 “女子?”若长乐落下地面,微一愣神,“是戊土的弟子吗?” “……”若长乐神情复杂地看看南萱,一把揽住牛咪的肩膀,不顾她的挣扎,直接拖出山洞,骂道:“还以为你真的学会动脑子了,没想到还是一根筋!” 黛娥和若长乐不断地传音交流,交换着一些更好的点子,或者是对龚岙下一步行动进行推测……黛娥与若长乐的传音方式又与寻常修士之间不同,并不是灵识外发,而是若长乐单方面灵识震动,黛娥便能感受得到。若长乐和黛娥之间,是封印之主与封印守护者的关系,称得上是心意相通,自然有所不同。除了黛娥之外,在遁形的情况下,若长乐是不可能与任何人传音交流的。 “灰灰回来了!三个妖魔就追在后面!” 过了片刻,黛娥问道: 直到此时若长乐心中才是微微一松,方才肯定心中的猜想……三目水猿赶来相助,果然是有着一些讨价还价的意思,且不论价码如何,只看三目水猿态度的转变,若长乐就知道自己只要咬咬牙,一定付得起这份代价,从而掌握一定的主动权。 临走之时,陶知山问起关于若长乐的调度之事。 仔细寻了半晌,仍是不见人影,若长乐刚要问个明白,便听得一声兽吼。 “没问题!”负手站在后面的青年大步上前,只是招手一呼,空中便有石块成形,朝曾新觉当头落下。曾新觉大怒之下,抖手唤出岩枪,左拨右挡,觑空还击,与陈长清战在一处。 都尉沉吟两句,蓦然身躯一抖,瞠目怒指蚩大:“天门来人,为何不行禀告,你!!!” 害怕归害怕,南萱终究被抽走了。她看到了阳光,也见到了那个让人心惊胆战的银袍男人。 将甄选出来的七八名新进星主安排搜骨觉醒之后,面对剩下的近百名新进星主,幸星左思右想,终究还是想不出什么办法,只好下决心去找门主询问。她觉得有些惭愧,明明是她分内的事情,却要麻烦门主出面,平白要让门主小瞧。 这批修士年纪都不大,天资却是着实不错,几个年轻人更是前途无量,都可以说是一代俊杰。这些青年俊杰进入真军,除了那虚无缥缈的门派使命,更多的肯定是为了提高修为,捞取足够的好处。 看看毫无异状的诺良,若长乐控制着呼吸,惊疑不定地走近黛娥,张张嘴却不知如何相问,最后他伸出巴掌,轻轻地拍向黛娥的肩背。 章节目录 第1479章 刺杀 惊疑不定地走近黛娥,张张嘴却不知如何相问,最后他伸出巴掌,轻轻地拍向黛娥的肩背。 “就知道你会出这个主意。”若长乐没好气,“心宗四戒是什么?只要我这次交出去,一辈子都别想抬起头了。” 蚩大耳面鲜红,支支吾吾地回道: “长乐,前面那座大营关着一些女子,好可怜的,要不要先去救她们?” 传送法阵与玉简中介绍的一样,是由整块的巨大灵晶雕刻而成,灵纹繁复,玄奥非常。传送法阵废弃之后,这块巨大的灵晶也便失去了光泽,裂纹遍布,灵晶上锲刻的灵纹也是凌乱不堪,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还说没问题,这不就开始发牢骚了?若长乐撇撇嘴,赶紧转移话题:“别太苛求了,这辈子你我都是身不由己,追乌老鬼要紧,速战速决!” 这些基础常识,在藏经阁的玉简中是有记载的。若长乐在玉简中见过相关的影像,却一直没能见到实物,今日也算是开了眼界。 身体一紧,若长乐的流光步踩到半途,却渐渐地缓在半空中,动起来极为费力,就好似腿脚上忽然绑上两座巨山,沉重无比。 说来也奇怪,按照常理,这种雨后雾气并不会持续太久,只要有些许微风吹拂,就能够很快地消散一空。然而此地冒起的白色雾气却是久久不散,与山岭中间裂缝中喷出的苍白尘雾混在一处,一片深浓,翻涌不定。 此子根骨极为平凡,与仙道绝无瓜葛。古怪的是百骨错生之间自成一套格局,似是天罡踏斗,又似是地煞布杀,却都不尽像。此格局隐隐透射出一股朦胧的血光,发于下丹田,中化两股,分列躯体左右,若龙虎相争,齐指头颅泥丸宫。 第二日破晓时分,一座雄壮巍峨的城池出现在大漠之中,比之九原城塞丝毫不差。 三千最近在跟若长乐怄气,一口咬定两千块五色灵晶,任凭若长乐磨破嘴皮,他也不松口,分明是故意与若长乐为难……若长乐的储物戒中,只剩下一千七百多块五色灵晶,一人一灵最终谈崩,若长乐气呼呼地撇下三千,也不跟赵凌轩二人打声招呼,顶着乙木灵罩,头也不回地冲进场中。 众人静静聆听,都晓得陶师说这些人所共知之事,定然会有后话,果然,陶师语气一转,提出了两个问题:“到了我等这个境界,都可推知自身寿命,柳君寿命无多,必已心中有数,却不能及时赶回本门,这是为何?柳君即便不能赶回本门,为何不留在还真上门,让还真同道为其收魂渡心,反而要急匆匆地往回赶呢?还请各位同道共议此节。” 在黛娥的探查之下,若长乐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就连中年儒生出手也知道得很清楚,只是有些细节弄不明白。为何那人一上来就急匆匆地找南萱双修?双修的一方明明不是自愿,难道修炼会有成果吗?……这样的问题,已经困扰若长乐很久了。 红袍妖族陡然止住身形,撤掉两条巨蟒,眯起双眼,似笑非笑地看向黄衫女子。牛喯倒也知道进退,举手发令,震音收兵。 章节目录 第1480章 刺杀 撤掉两条巨蟒,眯起双眼,似笑非笑地看向黄衫女子。牛喯倒也知道进退,举手发令,震音收兵。 “你爷爷?陶长老?……那又怎么样?” “大块头的意志……灵识很强,全身灵力一起释放,也能勉强控制住,但是黛娥也见过一些大块头,打碎全身骨头之后,就再也没爬起来。” 山前丛林里闪出一道蓝影,远远地看见二女,脚下黄光一闪,急速地奔向这边,不是曾新觉还能是谁? 灵识被抽离,就意味着这个人已经彻底变成了白痴,无论多么神通广大的人出手救治,都不可能有任何挽回的余地。 若长乐踏入厅堂,拱手行了一礼: 若长乐自然是聪明人,一眼就能看到事情关键,黛娥却是微微吃惊:“家父没跟你说吗?现在镇守乌石台的护宗首座,也姓申屠……” “嗯!” 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来到身边,一心只为自己着想的黛娥,就这么云淡风轻地离开了? 赵凌轩神色剧变,再也保持不住镇定。 深夜,电闪雷鸣,竟而下起暴雨,若长乐泡在寒泉之中,一动也不动。下有寒潭,上有冷雨,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湿,无一处不冷,若长乐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倔强地伸着那根僵硬而通红的中指,牙缝里呼疾连声,神色一片沉静。 “不能爆发了,灵力剩余不多。”若长乐神色轻松,迎着漫天的阳光深吸一口气,笑道:“就让他跟着,反正也追不上,后面的追兵还有多远?” 若长乐刚刚飞进阴山巨森的范围,八万里阴山巨森的某个角落,就有一团半黑半白的不知名事物嗡嗡怪笑道:“他来了!他来了!……” “黛娥!”念头跳动,一股力量凭空而生,挣脱了黑暗的束缚。 “后面是炼骨骼?” 这名长相俊朗,身材匀称的少年,一手捂着嘴巴,瞪大双眼,呆呆愣愣地站在大道中间,刚刚从道事阁购买的一盒精粮啪地摔落地面,木盒四分五裂,精光闪闪的灵谷精粮散落一地,被群情激奋的弟子们踩踏得到处都是。 如此一来,实力震慑还能有什么用处?直接开打便是! 一路上二人都没说话。刘半仙不说,若长乐自然也懒得问,免得不小心露出什么马脚。 赵凌轩微一怔楞,当即服气,拱手道: 让黛娥收回方寸灵镜,前去打探清楚,若长乐飞遁的速度渐渐放缓,同时心念电转:竟然追上来了? 思忖完毕,若长乐祭出飞剑流火,却没有急着发动攻击,而是似笑非笑地看向蓝衣男子,淡淡说道:“贫道胆小,只恐你再带人来追,决不会放你离开,你有如此灵罩护体,也不会束手就死……大家商量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如何?” 两声爆响,与飞剑甫一接触,巨斧轰然爆散,化作了漫天赤金色灵光,没能起到半点作用。中年儒生在远处瞧得清楚,禁不住暗暗心急:用化形法术对付飞剑?这丫头难道是初出山门吗? 在断空斩落下之际,竟能始终面不改色,如此胆大的孩童,倒是值得他多看一眼! 章节目录 第1481章 刺杀 在断空斩落下之际,竟能始终面不改色,如此胆大的孩童,倒是值得他多看一眼! 看睿英亲王先前的安排,随机应变的能力倒是不差,只不过长谋远虑实在不太到位,若是缺了老奸巨猾的乌道光,确实难成大事。 听三千说出限制条件,若长乐不由自主地松一口气,他真怕自己坚持不住,为了让黛娥凝形,做出某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 后来颜小星出面,让众修士停住攻击,再与叶长欢交谈,直接向叶长欢问出猿族陵园的事情。叶长欢自然感到十分震惊,能和它用猿族语言交谈,而且知晓猿族陵园这么秘密的事情,必然不是一般的修士,当时叶长欢便看到了生还的希望,便不得不暂时服软,表示愿意与颜小星合作,引众修士进入猿族陵园,寻找上古神兵,以及传说中能让体修熔炼灵宝入体的猿族妖晶。 “不能这样!那是我的!” 既然已经布下天罗地网,睿英亲王又怎能不知来人的厉害?负责封锁路线的十几名修士,全都是实力不弱的佰座,即便是二重天修士闯关,也绝对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 黑宝石?不对,乌黑发亮的眼珠分明泛着淡淡的赤光。深邃的星空?也不对,虽是有些迷茫,却远远谈不上深邃难测……若是一定要用言语形容,那便是:一对微微泛着赤光的黑宝石似的眸子,如雨后的星空那般,璀璨而宁静,那晶亮的眼神,恰如走失在陌生之地的小女孩,迷茫而又好奇。 二人太过活跃,终究不可避免地被阴曹高手发现,派出两名金丹埋伏在后方,于是就发生了这次追杀。 幸星身躯一抖,惊呼出声。 “随我们走一趟?”若长乐侧目一看,三目水猿神情淡然,化为中年壮汉的叶长欢也在微微点头,顿时就有些吃不准味,不知道三目水猿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虽是淡淡责备,淡笑的神色却是丝毫未变,便似事不关己。 猴子刚刚跃出海面,涡旋便轰然爆开,紧接着叶长欢巨大的身躯也显现出来,长腿虚踏,齐腰浮出海面。说起来,叶长欢手中的三件兵器也并不比猴子手里的巨棍小,只因为它体型巨大,看上去却不奇怪,不比猴子那般对比明显。 黛娥没有回来,而方寸灵镜和五色雷莲中都是黛娥的识印,若长乐自然无法使用灵宝与两名金丹修士相斗。看刚才的情形,以若长乐的遁速,仅凭体术,肯定没办法硬抗对方的雷云霹雳,御剑术倒是有所小成,却定然会被对方灵感断法,使不出来。 “黛娥,我有一种直觉,这次重生,我们将会收获很多。” 鬼面暴涨,由磨盘大小涨大到丈许方圆,还在随着阴魂的加入不断涨大,渐渐地化作一尊顶天立地,头生双角的怨魂,四肢粗壮,却是无手无脚,恰似从虚空中生出,空洞的七窍中冒着绿色火焰,气焰冲天! 无论如何,这一番斗智斗谋斗表情,接二连三地试探与掩饰,总算是挨过去了。若长乐自己也不敢肯定是胜还是败,反正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不管他愿意不愿意,都只能翻开新的一页。 章节目录 第1482章 刺杀 接二连三地试探与掩饰,总算是挨过去了。若长乐自己也不敢肯定是胜还是败,反正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不管他愿意不愿意,都只能翻开新的一页。 蚩大看清来人,不敢怠慢,手忙脚乱地整了整兵甲,拱手道:“大人们已自行入铺,酒食已准备妥当。” 刚刚领悟亢龙道,亢龙道便和仙风道结合在一起,两相印证,补全传承大道,虽然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却需要足够的时间去适应。 看到宁王的激烈表现,若长乐苦笑着没有说话,赵凌轩也没有太过吃惊,沉吟片刻后轻轻叹道:“轮回九次,这比修炼成道更加艰难啊!殊不知成道最难的就是斩除尘心。痛,超越一切;伤,超越一切!每一次轮回就要受尘心蒙蔽一次,待到最后斩除时,天煞星主将要成为怎样非人的存在?到那时,长生又有什么意义呢?” 若长乐自家人知自家事,从来没打算修炼骨骼,冲击天人和道身境。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遇到那好心的神奇道人,全身骨骼都被一次性打碎,便再也不用担心骨骼的问题了,本以为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踏入“道身”境的若长乐,再次燃烧起了希望,摩拳擦掌,准备继续熬制灵药淬炼身体,勤加修炼愚拳和智步。 与前些日相同,任若长乐一遍一遍地用心感受,仍是没有显着的效果。有些不一样的是,他在念动法诀,勾引灵力的过程中,分明觉得身体有些燥热,也不知是何缘故。 “见鬼!” 裹住若长乐全身的白雾渐渐地受到控制,从变化莫测的一团逐渐化作数道,便如无数只手臂,齐齐汇向斩龙画戟。那斩龙画戟长达十丈,横亘整座大殿,犹有半截穿出殿门落在外面,通体滚圆,伸臂环抱不住,若长乐透体而出的血气虽多,却也远远覆盖不到如此面积。而若长乐刚开始探出的血气,却是感受不到任何天龙血气的痕迹。 “大叔有心了。”若长乐自然是奉承不已,“不愧为震慑黑水妖域数十年的戊土青……” 若长乐浑身脱得精光,正要去拿新衣服的手微微一抖,下一刻他就咆哮起来:“屋顶那颗头!你在看什么!别躲!我已经看见你了!” “地点是真……其他呢?”若长乐问。他分明从黛娥的语气中,听出了几分不愉快。 来自正世界方白子的颜小星和咆哮不断的叶长欢交谈半晌,事情开始出现变化,颜小星与巨猿交谈,分明是其他的各大势力所默许的,交谈半天之后,颜小星便离开叶长欢近前,回到修士阵营中,与几名修为明显十分高强的金丹修士聚在一起,虽然谁也没有说话,若长乐却也能猜出,他们肯定正在传音交谈。 “宝贝,别看了,采了银灯草,就能去金沙滩捉鱼儿了,你不是一直很想去吗?” 门主上任都不关心,接到通知之后仍不到场,却单单关心煞晶的事情,这样的人显然是游离于星门之外,只顾着替自身做打算…… 章节目录 第1483章 刺杀 却单单关心煞晶的事情,这样的人显然是游离于星门之外,只顾着替自身做打算……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幸星不急不缓地说道:“高手太多,与我们相当的就是十来位,五灵金丹就有两位在场,田长老,你认为我们能夺得煞晶吗?” 这只奇形怪状的诺良甫一化形便跃离若长乐的巴掌,跳落到地面仰天尖叫,数丈长的尾巴四面拍打,啪啪炸响,打得山石碎裂,石屑飞溅,尖叫过后,这鼠一扭头,凌空一跃,化作幻影一道,恶狠狠地扑向若长乐,凶猛之极。 修士达到二重天才会有驻颜的神通,达到三重天便会有回颜之能。这个怎么看都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到底是如何修炼的? 便径直走向门外。 步玄和程瑶这才坐直身子,朝若长乐灼灼而视,两双目光之中涵义饱满,而且十分复杂。 又行了一日,碎石黄沙已不见影踪,入目尽是苍翠草原。一路上花草渐浓,绿意扑面而来,黛娥乐不可支地绕着若长乐打转,羡慕地望着那只漂亮的花环。 自从入主星门之后,若长乐行事从来都是直来直去,根本不和诸星讲什么道理,肆意搓揉大势,弹指改换局面,直到尘埃落定之后,才会让诸星参与善后。这是若长乐此生坚持的一贯作风,行事全凭真心一颗,不问对错,从来不以常理出牌。 黛娥急道: 得自柳还青的玉简中,记载着申屠长风曾经凝煞的地方,也就是地煞绝脉所在之地,这阴山巨森之中赫然就有一处。 若长乐一蹦三丈高,正准备热情高涨地投入练习,却听柳还青又道:“你连日奔波,身体虚弱,难以感应灵力,好好睡一觉吧!等明日恢复体力,再行练习不迟!” 宁王当即噎住,就算他眼力价再不行,也能看出左宁将的厉害之处,独斗三名七灵金丹取胜,绝对不是宁王能够招惹的。无论是孟井二人,还是颜小星,此时对若长乐已经彻底拜服,能够独斗三名七灵金丹的高手,竟然在若长乐手上走不过一遭,如此高强的实力,怎能不让人感到畏惧? 檀槐千岁老, “哈哈,正合我意!”牛喏进来之后,却不急着询问了,听到有酒喝,不由得搓搓大手,面现喜色:“必须是灵音九酿,休拿劣酒糊弄我!” 龚岙惊骇欲绝,再也不敢多做逗留,遁光一闪,返身就往远处遁走。 若长乐举目一看,果然看到三道模糊的影子在山口处一闪而现,一进入通道便左右散开,迅速逼拢过来。 “四重天中,星族林立,他们有很多顾忌,即便我是他们的拦路石,也不能一脚踢开,最多踩着我上位。现在却不同了,须弥世界只是三千世界之一,对于苍穹九重天来说,就是一个谁也看不见的死角。在这里除掉我,无疑最合适不过。” “不准长乐看呗。”黛娥转动着眼珠,满脸的俏皮之色。 自忖还算有些见识,经历过大风大浪,不能被这初出茅庐的小后生吓倒,中年儒生轻咳一声,作出一脸诚挚,拱手说道:“小生风友学,乃是大秦天门儒宗子弟……” 章节目录 第1484章 刺杀 拱手说道:“小生风友学,乃是大秦天门儒宗子弟……” 这次还不错,确凿是十个字,就是悟不太懂!让若长乐听得是抓耳挠腮,好不气恼。 “嘿,拿小爷做挡箭牌?” 识海中,三千正在冷笑道: 拖着伤员返回的真军和匆匆赶往前线的真军纷纷缓住身形,看到这道迅疾无比的紫影,纷纷失声惊呼,不知这遁速奇快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真心万年高; 中年儒生看上去虽然神情平静,静气凝神地御使着飞剑与对手相斗,内心却是一片焦急。 下首便是依照实力,依次排列而坐。 刘生连连摆手,若长乐却不理他,自顾推门进房。黛娥在一旁嘻嘻笑道:“好可爱的男孩子……” 骑士马速极快,转眼间奔至沙坑边缘,凌厉的气势竟是丝毫不减,奔腾间倒卷了风沙,刺得人面门生疼。忽听长啸一声,神驹四蹄飞踏,嘶昂声中冲天而起,转瞬间跨过流沙三丈,扑至头顶上空。 一刻过去了,滚滚的白雾缠裹住斩龙画戟的锋刃,没有丝毫异常,三目水猿开始有些惊讶,叶长欢则是一脸紧张,静立在若长乐身后,随后准备出手相扶。 看见这身材娇小的美人儿埋头窜逃,灵识打探之处更是春光无限,乌道光嘿嘿一笑,咕哝吞了一口口水,竟然催动遁诀,不急不缓地追了上去。 “长乐没跟你们会合?” 颜小星沉吟不语,静默片刻,又与叶长欢交谈去了。 …… 心神回转,若长乐转身往营地中堂走,却发现周围已是人头攒动,数十名弟子全都意犹未尽地盯着自己,就好像仙侠幻影纪散场时的观众。 傻大姐……若长乐苦笑不已,却也没说其他,宝贵就宝贵吧,不是件坏事。 九十五名真军子弟在石屋大厅中集合成群,焦飞站在大厅正中,正在编排小组成员。还有十二名子弟闭目盘坐在大厅一角,却是并未参与队伍编排。 语气陡然打住,那个“月”字半天吐不出来。若长乐头一偏,差点挥手给自己一记嘴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说着说着就差点说溜嘴……不知道陶师寿终了吗? “再等等看,照刚才的情况看,门主仍然占据优势,我们上去只会碍手碍脚。” 很快回到南萱众女所在之地,若长乐当即安排众女撤离。南萱听说妖魔已经撤军,顿时喜极而泣,立即配合若长乐展开行动,带领众女走出山洞,由诺良在前面引路,朝戊土连营方向进发。 真正的高手,自然只会与高手对决,不屑于理会那些修为低下的虾兵蟹将。 无视申屠长风和元星奇怪的目光,若长乐也是抬手轻摇,微笑致意。 曾新觉奔跑之间,只听土石翻滚之声微微作响,手臂上裹起层层青岩,整条手臂形成一杆巨型长枪,在疾行术的加速之下,直刺那颗长满尖刺的头颅。 “长乐,三目水猿不愿意帮忙,还要把我们都杀掉!” 本来是直线前行,忽然就弯折绕路,细心的赵凌轩很快注意到此节,他分明也已经看到方寸灵镜上的光点,顿时就惊奇无比,兜帽下的阴影转向若长乐,久久转移不开。 章节目录 第1485章 刺杀 忽然就弯折绕路,细心的赵凌轩很快注意到此节,他分明也已经看到方寸灵镜上的光点,顿时就惊奇无比,兜帽下的阴影转向若长乐,久久转移不开。 轮回四次,整整九十五载,若长乐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憋屈过!从来没有!就算以前是个傀儡,他也是个实实在在的王!身份摆在那里,从来不会有人对他如此不敬!更何况,这小孩的行为还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占据、要挟、逼迫、有恃无恐! 一路走来,若长乐举止随意,自然中透着一股潇洒,这落在陶知山眼中却是有些怪异。不为其他,只看一直随在若长乐身后的唐元,明明一身修为深厚难测,不仅是金丹,而且自己探查不透,分明是六灵金丹以上。 六头长蟒久追不上,愤怒的咆哮声震耳欲聋,本来是根本没将若长乐放在眼里,久候数日,以为这一遭三目水猿离开,若长乐就会手到擒来,却没想到会被若长乐耍得团团转,就连一片衣角都抓不到,六头长蟒怎能隐忍得住?就好像一个三日没进食的饿汉,看到一只煮熟的鸭子,却又四处乱飞那样憋屈。 看来这次仍旧脱身不得,天意弄人,只能够以后再找机会! 随着铿锵一声爆响,高下立判! 即便那领头的天煞王星背后二人都是幽符衣蔽体,兜帽覆面,看不见面容也摸不清实力,傅丰也不敢有丝毫懈怠,他已经确定其中一人是刘昆,自然不敢放松,转目再看到若长乐手中拎着的那个粉衣老头,傅丰已是双目一眯,本有些复杂的神色迅速变得淡定,看向若长乐,朗声问道:“敢问可是天煞王星?” 若长乐点点头,默不作声。 展身跳下深坑,蹲到乌道光尸体旁,若长乐犹豫片刻,鼓动灵力往乌道光全身一荡,刷刷两声,一黑一黄两道残影一晃而出,被若长乐抬手抓住。 若长乐单手拿起斩龙画戟,立即便生出到一种兵体合一的感觉,斩龙画戟恰似是手臂的延伸,挥动几下也是得心应手,用不着专门练习什么戟法,亢龙道衍生出来的各种道理便能运用自如,正是一套霸绝千古的顶尖戟法。 “不好!”筱烟儿忍住怒火,略一沉吟便猜到了那人的打算,仰头长啸一声,以损耗灵力为代价,极快地腾空而去。 “啊!掉下来了!”若长乐睡眼朦胧,惊叫出声。 对于若长乐来说,蓝衣男子的飞遁速度实在太慢,就像龟爬一样。飞遁中闲着无事,若长乐感悟着流星遁诀的奥妙,一面祭出飞剑,熟悉飞剑的御使剑诀。 …… 克服大雨带来的困扰,一人一鼠顶着赭黄色的灵力光罩,迎着暴雨继续赶路。 看到若长乐完全没事地出现,六头长蟒也是惊疑不定,爪子生在它身上,六头长蟒自然知晓那一抓的力道有多重,绝对不是一个肉身修士能承受的,修真界中,只有拥有不朽躯体的修士,才能让六头长蟒高看一眼。 章节目录 第1486章 刺杀 绝对不是一个肉身修士能承受的,修真界中,只有拥有不朽躯体的修士,才能让六头长蟒高看一眼。若长乐全然无事的模样,却是让六头长蟒百思不得其解,就算三目水猿出手,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将一个重伤的人救回这般模样,更何况那猴子擅长的是杀戮,并不是回春大道……这其中的关窍,可就值得推敲了。 朝中年儒生投去一眼,若长乐纵身而下,很快没入下方丛林。 头顶上传来暴怒的叫声,若长乐一面施展搬运术四处借力腾跃,一面和黛娥说着话:“黛娥,这样下去不行!他在天上,我在地下,那只大鸟……好像是乌石台的乌雕,随时可能扑下来,跑不到陶长老那边就得玩完了!” “哼,门主肯定是怕那人袭击我们,不然早出手了!” 最终,那群金丹修士的搜索仍然是无果而终,退回场中。 若长乐淡淡一笑,不做任何表示。 不愧是经常干这事,只听这轻轻一问,就知道她是个蒙骗长辈的行家里手。 只见他长手一探,从腰间兜囊中取出一只皮兜子,翻转打开,尽是闪烁着银光的小刀、夹子、锯子、长针…… 储物戒中另成空间,并不是太大,长宽高约莫丈许,与若长乐的储物戒一样,都是凡品储物戒,藏物也不丰富,空空荡荡的。 隐藏在苍穹叠层之中的天媛,此刻终于惊愣了。 星典的来历非常诡异,本是四四方方九块黑石,从天外飞到四重天中,又被天煞星族取得其中五块,置放在禁地中,寻常星主根本不能得见,又在星族大乱中丢失三块,掉落三千世界。 精金傀儡体型太大,不免挨了几锤,火星四溅。扛得住魔灵铁锤的精金身躯,却扛不住金瓜锤的砸击,被砸中的地方出现了明显的凹痕。黛娥见状不妙,急忙改变了策略,控制着精金傀儡左闪右躲,偶尔出击,与魔尉展开了游斗,与诺良一样,只为缠住这厮,不让他腾出手来对付若长乐则可。 南萱没有丧失神智,回归戊土自然没什么问题。但是姐妹们呢?如果门派不给她们一个好的结果,南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好的打算也只是返回正世界,想办法养活她们……患难共处这么多年,南萱是绝对不可能弃姐妹们不管的。 这种类型的法术,区别于其他的回力法术,有一个通俗的名称,叫做“吃力法术”。 因此,三天时间过后,三方的实力对比再次发生转变,本来实力最足的赵凌轩一方,转眼变成实力最弱的一方。 黛娥却是很不满意,看着瘫痪在地上的诺良,撅嘴道:“太不争气了,黛娥什么时候有过这么低级的宝宝?” 陶知月颔首道: 灵光从指诀中演化玄奥,迅疾无比地打进黄沙之中,初时看不出什么变化,渐渐地就出现了许多玄妙景象。这片风沙遍布的天地仿佛被禁锢起来,某一刻完全消失了风声,纷纷扬扬的黄沙从千丈高空沉淀而下,方圆十里的广阔地域都是一片清明。 章节目录 第1487章 刺杀 方圆十里的广阔地域都是一片清明。 刘半仙昂首踏入殿门,若长乐默默跟随,心中却是念头不息:这里的防卫看似严密,却是忒多规矩!规矩越多,就越容易让人抓住破绽,遇上刘半仙这种处心积虑的潜入者,却是半点作用也没有。 便听轰隆一声巨响,金色文字汇成的云团撞上那尊巨大的怨魂,轰然爆开,将怨魂的本体炸得四面散开,重新化作千百道阴魂和一张喷吐着绿火的鬼面,而心神恍惚的宁王受到这股震荡,乍然清醒过来,识海中同时传来赵凌轩的一道传音,顿时神色一定,虽然喷出一口鲜血,却是速度陡增,迅速靠向赵凌轩的方向。 往回飞时,若长乐向黛娥询问蓝衣男子这几天的举动,黛娥略作回忆,答道:“吃过丹药,灵力波动有增强。后来取出过一柄传信飞剑,又收了回去。然后就一直坐在那里,没有其他动作了。” 风友学却也没走,而是寻了一道宽阔树杈跃身而上,展袍盘坐,又寻出一柄折扇,飒然打开,轻轻摇晃,面朝着蓝衣男子离开的方向,垂目沉思。 听起来,若长乐似乎已经服气了,可是言语之间仍然没表露出放弃的意思,三目水猿自然不傻,直接冷冷地问道:“现在已经知道了,你又要作何打算?” 数百只细小的血色阴魂从血雾中蜂拥而出,大部分扑向若长乐,小部分扑向幸星三人。 这傻大姐八成是把他给卖了! 面对相对复杂的情形,无论是阴曹还是天门,都需要一点时间改变原定的计划。 “何叔早!爹爹练功到了紧要处,命小侄前来代岗,又要劳您多费心了!”蓝衫少年生得唇红齿白,容貌极俊,头上红绳扎角,却是一名年岁不大,约莫只有十二三岁的总角少年。 若长乐本是白芙儿的忠实影迷,此刻却完全没有兴趣去看海报,他低着头沉默地走在大道上,穿梭在人群中间,满脑子都是“诺良”和“妖门瘟疫”的事情,黛娥担心地看着他的脸色,默默地随在身边,一句话也没说。 从布袋里倒出一粒墨绿色的丹丸,又将水囊递到一名女子嘴边,南萱柔声说道:“何姐,张张嘴……嗯,乖。” 若长乐闷哼一声,胸口破开一道浅浅的伤口,血珠飞洒。 感应到宁王危在顷刻的凶险处境,赵凌轩忽然牙关一咬,手中的白色书卷哗啦抖开,散作漫天雪白书页,纷纷扬扬地飘向四面八方。 大道至简,威力无穷。 弄懂褚长老意图的,除了若长乐,还有幸星、田长老、复星等人,却都是含笑不语。几百双眼睛遥望着进退两难的龚岙,偶尔议论几句,全然不像是在面对金丹修士。 “星门创立于十六年前,并非若长乐之功,我只是坐享其成罢了。值此正反动荡之际,星门基础薄弱的劣势尽显无疑,已经无法在本来的山门立足,因此急需重建山门,还需柳首座、申屠首座二位助我一臂之力!” 章节目录 第1488章 刺杀 已经无法在本来的山门立足,因此急需重建山门,还需柳首座、申屠首座二位助我一臂之力!” 情势,有些骑虎难下…… “化剑成丝……那不是化境的御剑术吗?他一个二重天修士,如何能用得出来?”若长乐却是听得十分奇怪。要知道,即使法门的威能巨大,也是需要足够灵力来支撑的,并不是说感悟出某个法门,立即就能使用出来。就好像若长乐的御剑术也踏入道境,知道如何分光化影,却最多只能分化出五十四道剑光,而不是一百零八道的极致,这便是修为境界限制的结果。 若长乐紧紧守住识海中的灵识,身体虽然麻痹得不能动弹,头脑却是保持着清醒。 陶知山摆手道: “猿族陵园虽然是猿族先辈埋骨之地,却也自有玄机,每隔万年便有一次破土大劫。既然你已经来到此地,并得到我大哥的信任,这次破解大劫的运数便多半落在你身上,须知守护此处猿族陵园的数名遗族,坐化的坐化,殒落的殒落,如今已仅剩我与大哥,你能得到我大哥道心一诺,而且身怀纯正天龙力,的确是值得一试!” 他只是想将此子攫到手里,检查一下此子的身躯,却没想到熟稔无比的一招摄拿术竟会无功而返!而此子还只不过是一名连二灵都不到的一灵童子,端的是叫人惊骇难言! …… 大秦天门但凡引入内门的精英子弟,都会配备一面身份识别铭牌。 孩童笑着,效仿他伸出了巴掌,而且是双手齐伸。仔细看去,却只是满手泥巴,哪里来的什么东西。 即便如此,一束稍显暗淡的日光仍然蜿蜒曲折地投射过来,将这片空间炙烤得奇热无比。若长乐感受到那一束日光中蕴藏的惊人热量,大为惊骇之下,不得不中途扭转身形,硬生生地收回拳头,飞快地撤身闪躲。 元星还从没见过门主如此失态,虽然加入星门不久,却也知道门主是个沉得住气的人物,轻易不会动容,此时面对茫茫黄沙,门主为何会这样激动兴奋,元星却是百思不得其解……莫非这片黄沙真的那么宝贵,竟然使得门主欣喜到这般地步? 强压住内心的厌恶,谭雅低头拱手,看不清面目表情,说道:“乌仟座,属下正在赶往第十大营上任,军令紧急,失礼之处还请勿怪。” 木下凌云和沈芙二人去远后,幸星在大殿中静立半晌,终究忍不住,转回内堂求见若长乐。 照理说,不同种族的生灵形体上应该会有不同。然而若长乐眼中看见的异族,却都是差不多的模样。四肢、五官、直立行走,看上去并无二致。最多只是皮肤有所不同,除却五颜六色的肤色,还有浑身褶皱的,有遍布鳞片的,或是生出椭圆的、叶状的、流线型的各种花纹的……瞧着很有些怪异,就好像第一次看见紫色花纹那样。 目光扫过,却发现宁王也在瞪眼看来,神情颇有些古怪。 他知道一事归一事,自身运气不佳,撞上这等局面,的确是不应该拉着别人送死,自行离开,等于放孟井二人一条生路。 章节目录 第1489章 刺杀 自身运气不佳,撞上这等局面,的确是不应该拉着别人送死,自行离开,等于放孟井二人一条生路。 淡白色遁光中,一袭白袍的宁王手持法剑,背靠着赵凌轩,面朝着后方,目光闪闪地看向紧追而来的青黄两道遁光,忽然有气无力地说道:“孟大少,这次实在有够刺激,只不过,总这么逃下去也不是办法吧!” 把握时机的敏锐,孤注一掷的大胆,都让赵凌轩背脊生汗,暗道此人心机沉稳有度又不失果决,深谋远虑,挥斥有方,确实是镇守一门的霸主人物! “当真?”蓝衣男子神色数变,难以保持镇定。 “沈长老还有什么指教?” “是啊,谁叫你救援不力,害我受伤,还好意思来问!”谭雅出口不饶人。 若长乐入主星门以后,装着灵晶的储物戒都是直接存放于内堂某处暗格中,并不随身携带,以免三千把持不住,像刚开始那次一样,直接自行就餐……这也是为了在今后与三千谈价钱的时候,不显得那么被动。 “好快!”同为体修的宁王眼睛一鼓,禁不住轻呼出声。 黛娥一愣后笑道: 天元沉吟片刻,忽然皱眉问道: 就在这呼啸的夜风中,柳还青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陡然睁开双眼,两道精光爆射而出,就如两道闪电,笔直地刺向漆黑夜空。 话没落音,黄袍老者身上已经飞快地撑起一道赭黄色灵罩,神色极为忐忑不安。幸好骑士并不跟他计较,只是扫他一眼,便径自驾着雪白神驹跨空而去。 就算星门不是天外星族,而是实实在在的人族,大秦天门也未必会爽快地答应若长乐的要求。 一声炸响,灵光四溅。 银袍修士自然也是灵宝齐出,加上黑水妖域和凰城两名金丹的灵宝,总计五件闪烁着各色光芒的物事,在众修士身周或翻飞不定,或载沉载浮,金丹修士和灵宝共同散发出来的强大灵压,将这片虚空四面八方罩住,远远一看就觉得沉郁无比。 “哼!”颜小星不甘的声音从银霞中传出,“你杀了我,叶长欢根本不会带你们去猿族陵园,按照我和它的协议,事先要给他一定的好处,可惜你根本不知它需要什么!” 锵!法剑呛啷入鞘! 不可能啊,一头灵压连二重天五灵都不到的巨猿,如何能与妖族那么多好手相斗? 宁王使出的剑招正是申屠长风的招牌攻击方式,既能攻又能防,犀利非常,威力巨大。若长乐若是不靠手上的黑壳,是万万接不下这一招的。若是对方灵力修为太高,方寸灵镜的方寸缚也不会有太大用处。如果御使飞剑也牵制不住,就只能够抱头逃窜,别无其他的办法。 …… 幸星说完,不待复星和彻星答话,长袖一甩,跃向湖泊对岸的一排稍显低矮的建筑……那里是新进星主的居住之地。 并没有等待太久,从叶长欢决定突围,只过去约莫半个时辰,一道淡白色遁光便出现在天边,忽闪几次,来到颜小星和龚原近前,轰然散开,显现出三道黑袍蔽体、兜帽覆面的颀长身影。 一望无际的荒漠之中,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前后相连,在朦胧的风沙中徐徐前行。 章节目录 第1490章 刺杀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前后相连,在朦胧的风沙中徐徐前行。日照之下,两团阴影在沙地上合成一抹,遥遥看去,恰似是一页随波逐流的怒海孤帆。 “这么多?”若长乐接过来数了数,总共十八枚,差不多是他两个月的工钱,刚想说点什么,陶茜已经道了声“师兄再见”,蹦蹦跳跳地去远了。 黑袍修士与若长乐的遁速都是极快,渐渐地化作黑、青两团残影,在重重雨幕之中追逐不休。 陶显宗大袖一挥,将若长乐凭空搬运到面前…… 只要能救命,管他是鲨鱼还是稻草,统统要抓住! 当若长乐取出储物戒,放出灵识略一打探的时候,却是马上就惊呆了,茫然了,愤怒了! 若长乐见势不妙,刚刚掐出遁诀准备逃走,识海中已是狠狠一荡,直接遭受了灵识攻击。 “闫座威武!” 中年人并未多说什么,也没有责怪那满面惊疑不定,竟然敢出手反抗镇山长老的孩童,说出三个字,转身就走。 诺良利爪飞速刨动,埋头一钻,石屑纷飞,一眼岩洞赫然成形,头身窜入,细长的尾巴随之不见,石头碎裂的声音爆响不绝,很快就听不到半点动静了。 “呵呵,够爽快!”林婷修先激后捧,深谙挑逗之道,接下来她就将若长乐的推论一字不差地讲述出来:“你我两方各有三人,单对单斗法,三局两胜者留下,另一方自行退出,不得参与煞王争夺,三位意下如何?” 至于巫门巧奇部落,根本就懒得镇压,直接遣送无数机关傀儡,常年累月,对幽冥域进行不间断轰炸,幸好幽冥域是天生嗜杀好战、以严谨和坚韧而着称的冥门,不然早就垮得稀烂了。 本以为龚原和颜小星已经被震慑住,不会跟上来,方寸灵镜却显示着二人的光点正在数百里以外遥遥跟踪,分明还是心有不甘,不愿意就这样放弃即将到手的机缘,在方寸灵镜的万里探查范围中,除了颜小星和龚原二人以外,竟然还有两颗极其耀眼的光点跟在千里以外,其他相对暗淡一些的光点则要么留在数千里以外,要么正在朝着来路返回。 与此同时,若长乐陡然一惊。 三千既然这么确定,若长乐也变放下心来,想想也是理所当然,能像天龙大道这般在体内衍生天龙力的体修大道,在三千大道中已经屈指可数,称为四九传承大道,只在九门原始大道之下。 青年闻言沉默,片刻后叹气道: 小丫头哦了一声,在腰上的兜囊里翻找片刻,取出一团灰泥,正是半路上得来的息壤,递给灵长歌。 牛咪恢复一身天煞灵力之后,自然也恢复了往生的记忆。牛咪的记忆中,虽然没有修炼天煞灵力的功诀,却有两道前生修炼过的法诀,虽然不能修炼灵力,但总比若长乐多了许多优势。 那朵骨碌转动着释放五色雷霆的五色奇花,忽然间花茎一转,四面散开,爆发出数十道手指粗的五色雷霆,浑然裹向龚岙本人! 章节目录 第1491章 刺杀 忽然间花茎一转,四面散开,爆发出数十道手指粗的五色雷霆,浑然裹向龚岙本人! 刘半仙降生到须弥世界之后,若长乐却还没有降生,于是刘半仙抓紧时间在须弥反世界准备了一些东西。等若长乐降生之后,刘半仙便想办法离开反世界,在正世界找到若长乐,保护若长乐三年,同时观察和考验若长乐这一生的本性。化解瘟疫之后,若长乐年纪仍然太小,看不出有担当大任的潜质,于是刘半仙一路跟着若长乐,直到若长乐被柳还青带回戊土…… 追看的朋友,红票还有吗? 嗖——诺良窜出地面,蹦跶两下,抖落全身石粉,被若长乐伸手一招,急速缩小,化作息壤一团。 片刻后,筱烟儿发现了地面的尸体,飞下去一看,正是前往主营请求调兵的敦赫儿,胸口凹陷,双目鼓瞪,七窍流血,死状极为凄惨,一袭黑袍和手上的储物戒都已经不见,分明是被击杀之人取走了。 银袍修士制住挣扎不已的灯笼灵宝,道: 妖灵却不似魔灵那般悍勇。 若长乐有一种被刘昆算计的感觉,虽然觉得不太舒畅,却也不得不佩服刘昆的深谋远虑。 若长乐左臂一紧,紫色花纹微微一亮……刷!一道黑亮的甲壳陡然出现,左手上多出一只黑亮手套,左小臂上多出一块造型优美的黑亮臂甲,与黑色手套浑然一体。 识海中先后荡起两道传音,幸星当即没好气地传音回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石缝外,山谷中。 “柳若!知道你还敢拦我!” 申屠杰冷冷地瞪着若长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是对自己的快速反应非常得意。 再转目看向三名黑袍修士,颜小星已是面色煞白,只希望这三人不要回应龚原才好。 乌道光出谋划策?若长乐有些不信。 木下凌云和万花谷来使的到访,虽然来意不明,但是若长乐还是很敏锐地察知到其中蕴含的大好机会,若能抓住这个机会做些文章,未必不能一举树立威信,为星门门主这个称号添上一笔重彩,让门内诸星和门外各势力正视他的存在。 黛娥负手而去。 青石大道上修士群聚,一如既往地热闹非凡,此时却是自觉地排在大道两边,束手让路,有不少人认出若长乐的模样,表现却是各不一样。 若长乐沉吟片刻,说道: 在黛娥的探查中,遁光一闪七八里,几百里距离自然不会等得太久,天边很快出现一抹绿光,幸星的识海中顿时清静下来,刷刷刷!三人不约而同地跃到若长乐身边,并排而立。 而阴曹鬼域的众鬼修这一抽身避让,却是将好不容易组成的集中阵型破坏殆尽,再加上若长乐和舛星带人从后方攻击,阴曹阵营顿时就乱了套。 除了冥门和魔门等反世界异族,历史上炼体的人类修士,能达到道身之境的那都是寥寥可数,无一不是天纵奇才,更别提更高的“破灭”境界了。 “它已经向道心发誓,说如果说话不算话,永不成道不说,十万年的道行也要全部作废的……”黛娥说。 片刻过后,山岭周围开始微微震颤。 章节目录 第1492章 刺杀 片刻过后,山岭周围开始微微震颤。 “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刘瞎子吗?还有抹掉我修炼记忆的和尚。现在想来,他们二人都是本族之人,对我都没有什么恶意,佛门讲究因果,和尚抹掉我的修炼记忆,无非是想让我远离纷争……对了,还有那个法士,以及后来的神奇道人,要么是星主,要么就是与本族有莫大的渊源,为什么都能准确地跟我遇上?事出反常必有妖!闫山那一场连天大瘟,来得也是非常蹊跷,很可能就是降生在妖门的某位星主所为,却是并没能杀死我!” 瘦阎罗哈哈一笑,不慌不忙地躲避着宁王的法剑攻击,喷吐着绿火的鬼面却是当空一个飞旋,将胖阎罗放过来的阴魂吞噬一空。 赵凌轩和宁王也是身穿幽符衣,见到若长乐干脆利落地消失不见,二人隐藏的兜帽下的阴影相顾无言,也是齐齐一抖,紧随着消失得无影无踪,恰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实在是跑不动了,只得停下歇息,诺良随之停下,扭过头来,犹自不忘嘲笑连声,似是算准了若长乐拿它没办法。 师妹也没好气,横了羊真一眼,担心地问道:“要不要包扎一下?” 半晌过后,一道掩映在丛林中的宽阔峡谷出现在下方,隐约可见许多高低不一的皮革营帐,分明就是妖魔的驻地。营帐的数目很多,光是代表着高级妖魔的金帐就有三四座,其中三座金帐相对矮小,正中的一座金帐尤其高大,与第四大营的那座高大金帐差不多,住在里面的必定是极为厉害的妖魔。 与此同时,蓝衣男子暴喝一声: 申屠长风一点头,却是没有说话,他仍然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若长乐撑起乙木灵罩,抵住离火爆炎符的冲击,手上一翻,取出一枚小小令牌,对着翻飞跌落的黑袍修士遥遥一晃。 若长乐扭头一看,却见一个身穿白色短褂的小童,长得粉妆玉琢的,正在神色倨傲地看着自己,说个不停。心知这就是三千的化身,若长乐顿感荒谬,问道:“这里都是灵体,如何修体?那些头现异象的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灵体中还有血气不成?” 经常是十几道上品符箓化作狂潮飙出,阴曹鬼修就人仰马翻,惨呼连连,反观若长乐手中画戟的随意攻击,无论是声势还是杀敌数量,竟然都不及十八星主的符箓连环攻击。 “你说的生命只是那些蝇营狗苟,不敢打破规则,永远都在瞻前顾后的存在,在我眼里就跟蝼蚁没什么两样!九天主宰,他算什么东西?算了算了,你的心太小,咱们争不出所以然,下次再说!” “哈哈,随便了。你都叫我长乐了,我怎么也不能喊你名字吧,谭姐。” 不可能在短时间打碎那道三色灵罩,而对方却可以源源不断地施展法术,驱使飞剑攻击,施放各种灵器灵宝灵兽……金丹修士一旦展开手段,将是极为麻烦的一件事情,而且这是在星门之中,如果放任对方施展手段,很有可能就是一场灾难。 “这阵有古怪!” 黛娥蹙眉,半晌后缓缓道: 章节目录 第1493章 刺杀 黛娥蹙眉,半晌后缓缓道: 三人停在数里开外,随时准备逃逸。毕竟那三目水猿也是五灵金丹的灵力修为,万一它也驾起遁光前来追赶,说不得就要走投无路。不过赵凌轩显然对自身的雷行遁光很有信心,在若长乐没有做出决定之前,并不打算急着退走。所幸三目水猿又被那叶长欢排开四臂,当头拦住,正在争论不断,却是没有立即抽身来追。 “萧副座。” 曾新觉笑着说: 一山之主,一方名士,修真两百载,面对一名十几岁的普通少年,竟会有如此示弱的表现! “不必。方寸镜毕竟是灵宝,不要轻易拿出来。更何况,我们没必要去探查什么,老刘既然已经发现了,跟着跑就是。” 即便再气不过,面对浑天妖域如此强势,章琼翠也只得退缩,身边绿光一闪,卷起灵动少女和俊美男子二人,很快消失在天边。剩下的另外几名零散修士见到事不可为,也是遁光一闪,紧随着远远遁去,不敢多留。 他立即就和黛娥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色:至于吗?一个称呼而已。一向直来直去的谭美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委婉了? 若长乐二十人一直保持着零伤亡,抱成一团,在幸星的指挥下驱符对敌,若长乐和舛星两大高手则专门负责保护。说起来,刘昆从上古符宗中得到的传承和大量上品符箓作用十分巨大,在这一战中尽情地发挥着显而易见的效果。 黛娥忽然问起这么一个不相干的人,若长乐微微有些诧异:“遇到了,和睿英亲王混在一起。” “放心吧!不会有你出手的机会!”宁王自信满满地说。 谭雅不看若长乐,素面低垂着没有回答,她觉得很忧愁。若长乐曾经是她的后辈,按照实力排辈,现在她又是若长乐的后辈。还没来得及平等一下,两人便已经错身而过,总是有些辈分上的隔阂。这种隔阂带给谭雅一种很难受的无力感,情绪不知不觉地有些低落,一时之间很难调整过来。 挥拳,力道数变,踏步,借力增力,在这个变力与增力的过程中,都需要从大地中获取基本力道,脚为着力点,腰为转轴,脊柱为支撑,全副灵识带动全部灵力,催动皮肉、经络、骨骼发生千百系列的细微运动,从而改变皮肉、经络和骨骼的本质构成——这就是练拳锻体的原理。 石盒四四方方,入手很沉,只有巴掌大小,四面翻转,看不到一丝缝隙,不知要如何打开,恰如一块天生方正的黢黑岩石。 戊土洞天是澜沧北地最大的修真门派,独镇黑水妖域,数万年来涌现出无数绝世好手,综合实力雄厚难测,不仅让黑水妖众闻之色变,更是让众多依附戊土洞天的小门派打心眼里觉得踏实。 “好强!” 战争时期,任何药品都是价格飞涨,就连金葵水和金鳞子也是昂贵无比,比以前的价钱整整翻了十倍还多。曾新觉收到两升金葵水和三条金鳞子,就已经把若长乐留下的十四万灵晶消耗了一多半,只剩下五万灵晶了。 章节目录 第1494章 刺杀 曾新觉收到两升金葵水和三条金鳞子,就已经把若长乐留下的十四万灵晶消耗了一多半,只剩下五万灵晶了。 半日过后,若长乐走出藏经阁,与黛娥相视而笑,一身轻松。 龚岙按兵不动,若长乐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与黛娥商量半晌,仍然没有任何突破,最后还是三千插一句嘴,使得讨论上升到一个全新的层次。 若长乐恹恹不语。 秦都尉在一旁瞧见,顿时不敢多言。此人乃狮虎龙兽之主,万万唐突不得! 一件兵器是一柄白石巨锤,锤柄上缠绕八条翠绿小蛇,四面吐着鲜红的信子,怒视着周围的修士。 “我认输!”飞遁之中,黑袍修士声音嘶哑地喊出一声,毫不犹豫地返回林婷修身边。 三千的需求很简单,就是“物力”,也就是七支五行灵力。 若是路程太远,却是不能跟随太久,毕竟星门的事情十分重要,这机缘的确巨大,不博取一下着实可惜,只不过这么多高手在,希望实在有些渺茫,若是时间充足,倒还可以试着争取一下,如果距离太远,需要花费很久,那就只能放弃了。 若长乐却没有说话,心情十分沉重。 刷刷刷—— “咦?怨魂?”识海中响起三千的声音,听起来是刚刚注意到眼前的情形,“若长乐,我劝你最好快点跑,这玩意一旦缠身,以你现在的念力根本就抵受不住,很快就会变成行尸走肉!” 还有一支凝霜玉钩,一道丈长素绢,却是无论如何也躲避不过,已经变得暗淡的乙木灵罩也肯定承受不住,若长乐正不知该怎么抵挡,一道金色剑光已然锐啸着刺入场中,挑飞凝霜玉钩,抵住丈长素绢,夹杂着宁王的一声断喝:“走!” “不对的,黛娥的家没有山,只有石头和火焰,还有一些讨厌的大块头……反正黛娥不要回家!” “都不是傻的,这么多人虎视眈眈,哪会这么容易乱起来?”赵凌轩的语气十分平静,却是早有预料。 “诸位聚在一起,所为何事想必不用我多说。但我还是要提醒一句,这里是三千世界,活下性命才是重中之重!” 若长乐闻声回神,挥拳砸飞两头魔灵,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一双虎目微微眯起,精光闪烁。 若长乐刚刚和颜小星变换位置,那道刺目的青光已经当空化作三道,两道脱离出来,从左右侧方攻向遁光,一道青光仍然是正面扑向若长乐,毫不停顿。 孟籍当场将一百上品灵晶交给若长乐,若长乐不欲多待,领着元星和舛星,直接告辞离去。 听傅丰阴阳怪气地说出这么一句,若长乐接话道:“怎么,你有什么意见么?” 面对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年,一个传说只有二重天一灵的无能傀儡,堂堂的金丹修士龚岙竟然产生了挫败感! 那枚果子叫做“定幽果”,是炼制奎灵吐朱丹的四位主药之一。加上这枚“定幽果”,若长乐已经入手三味奎灵吐朱丹的主药,只剩下最后一味“灵虚藤”,找齐剩下的几味辅药之后,就可以着手炼制奎灵吐朱丹,修炼威力绝大的奎灵魔体。 章节目录 第1495章 刺杀 只剩下最后一味“灵虚藤”,找齐剩下的几味辅药之后,就可以着手炼制奎灵吐朱丹,修炼威力绝大的奎灵魔体。 “奇怪,阴曹鬼域明明行有余力,还有七名金丹高手游离在战场之外,为何不集中力量突破灵罩,反而要在战场外围布置精锐?”若长乐隔远瞧得片刻,已然看出最大的怪异之处。 除去赵凌轩和白发老妪以外,若长乐的飞遁速度本来就比所有人都快,无论五炎鬼愿不愿意,煞王和若长乐的身影都是距离他们越来越远。 此子定然不简单!搞不好还会十分棘手! 尤其是赵凌轩,在大秦天门是叫得响名号的青年才俊,可以说是大秦天门这一辈的代表人物,曾经在大秦帝都燕城滞留过很长一段时间,虽然因为修为稍低,并没有排进澜沧七秀之列,但若是说起澜沧大陆儒宗的年轻好手,赵凌轩绝对能占据一席之地。 九岁遇和尚,方知如是观。 若长乐将藏经阁事务转交给奉道弟子周季,返回住所,房门紧闭,专心修炼法术,有所领悟之时,便在不远处的树林中演练完善。 若长乐知晓此女的脾性,只是咧嘴一笑,也不回答,而是转目看向那俊美少年。 经过这样一番交谈,本来十分看不对眼的一人一灵,总算消除了一些隔阂,正要继续闲扯下去,三千忽然提醒道:“那个人躲在东南十七丈五尺那里,你打算怎么对付她?要活捉就告诉那个凶阿姐,用制力小镜困住那块空间。要杀掉就直接一拳砸上去,小爷帮你顶着,吸干她全身物力。那些红的蓝的都是破铜烂铁,赶紧收回来吧!别再丢人现眼了!” 双目陡然睁圆,若长乐身形一动,以最快的速度冲向空中的龚岙。 “刚才在千里之外有很强的灵力波动,刚一出现就消失了。长乐的师父也是一样,现在黛娥根本看不到他在哪里。” 甬道地形、水流方向以及那片诡异硬物的吸扯力道,都是不差毫厘地反映到若长乐心中。一拳打出,已是瞬间闭住了手臂上的经络,掐断了灵力和硬物之间的联系。总算在丹田中保存住了一点灵力,没有让灵力漩涡崩溃掉。 在黛娥旷日持久的跟踪打探之下,若长乐早就已经弄清傅丰的意图,这次借着赵凌轩的遁光虚张声势,便是笃定傅丰不敢妄动,结果也确实没有超出若长乐的意料。傅丰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殊不知却被若长乐狠狠地耍了一把。 在天煞灵力的催使下,绿环飞出的速度自然是快如电闪,蓝衣男子只来得及看见一道颜色非常熟悉的残影,微微一愣,就已经勃然变色! 若长乐一直在观察申屠无忌的动静,见申屠无忌并无过激举动,这才神色稍缓,微微拱手,不卑不亢道:“青石台若长乐!见过申屠长老!” “骨裂小伤,却不是什么大事!”扭头叫道:“阿歧!续断膏!” 一句话,道尽了若长乐内心所有的情感。从恢复往生记忆伊始,若长乐就难免心存矛盾。轮回三次,次次回归原点,乍然面对一道坦途,竟然无法去适应了。 章节目录 第1496章 刺杀 次次回归原点,乍然面对一道坦途,竟然无法去适应了。 若长乐目光一闪,将息壤中的识印解除,伸手托出。 黛娥想了想,忽然愤愤道: 若长乐眼疾手快,抢前一步接过包裹,笑道:“我自己来。” 大秦天门自然好说,本就没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只是死守着护城灵罩不松懈,一旦灵罩的防御被破坏,立马就会将剩下的修士撤走,而将近半年的相持时间,大秦天门早已经看出事不可为,早先撤走了一部分修为相对低下的修士,只留下一批精锐死力相抗。 “陶长老何出此言!” 说完屈膝俯身,稽首一拜,情状极为诚恳,丝毫也不做假。刘半仙笑吟吟地受了若长乐一礼,神情极为满足,蓦然又是神色微怒,一声沉哼。惨叫声随之响起,却是有人见到这奇怪一幕,终于忍不住好奇,放出灵识对二人进行打探,被刘半仙轻松弹灭神识,挨了一记不轻不重的教训。 那三道阴魂不散的灵识却始终未曾离开谭雅的娇躯,甚至开始蠢蠢而动,转着圈儿梭巡起来。 宁王强忍住全身溃烂带来的剧痛,运转着最后一丝灵力,挥动手中法剑,在阴魂群中杀出一条甬道,拼命朝着赵凌轩靠近。 “谁信呢!看幻影纪看多了吧!” 施展出戊土木灵术,大手被青色灵力包裹着,在申屠杰重伤之处打出道道青光,不多时便听见申屠杰轻哼出声,缓缓醒来。 左宁将瞧得面目发怔,随他而来的三名星主,除却那名昏厥不醒的星主以外,也都是一副呆愣神色,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若长乐闷闷不乐,虽然黛娥拍着胸脯说,没有小东西,方向也不会出错,但他还是挺怀念那个鬼东西的,且不说一路相伴,情义渐生,更重要的是,鬼东西是大叔送他的礼物! 激灵灵朝后一抖中指,呼诀出口,赤光一闪间,地面上尘土四面撮动,刮起一道小小风卷,只听刷地一声,鞋底与地面急速摩擦,整个人如同牵线木偶,歪歪斜斜地往后退走。速度却是极快,嘭地一声暴响,狠狠地撞上丈许开外的墙壁。幸而身子没被黄光扫到,只是稍稍地擦到边锋,即便如此,也似被猛风迎面摧刮,蓝色衣衫鼓动之间,直欲离体飞去,而脚上的这双布靴,在如此急速的摩擦之下,也算是差不多报废了。 呼呼——灵力漩涡反向转动,速度极快,天地间的灵力飞快地聚拢过来,与天煞灵力同源的风、雷、火、土四种灵力无声无息地汇进若长乐的躯体,在经络中交汇变化,化作赤金之色,百川归海,丝丝缕缕地吸入灵力漩涡之中。 更何况,以若长乐如今一身天龙力,即便不施展双龙大道,只是随意挥动三十万斤的斩龙画戟,夹杂一丝大道威仪,那巨大的威能也不是寻常修士能抵挡的。 “流风长老,我们要不要上去帮忙?” 被绿环紧紧箍过的身躯还很麻木,南萱羞惭万分之下,想抬起手臂掩藏酥胸,一时之间却是难以办到。还好这位师兄虽然有些惊异,却没有那种让南萱感到害怕的神情。 章节目录 第1497章 刺杀 还好这位师兄虽然有些惊异,却没有那种让南萱感到害怕的神情。心中一安的同时,南萱又不由得有些失望,心情之复杂,实在是一言难尽…… 嗖!一道黑影呵呵轻笑着遁出场外,三四道赤影紧随其后,纷纷没入黑袍袍袖之中,一道暴涨的金光衔尾追出,宁王披头散发,怒喝连连,对黑影穷追不舍。 冷静下来,若长乐已是下定决心:必须赶在苍穹缝隙陷落之前,为大叔留下的宗亲血脉做点什么,就算不利于整个戊土也在所不惜,他管不了那么多! 到最后人倒是留下了,若长乐却根本没把颜小星当成客人,也没有让幸星安排她的住处,只是安排好三目水猿和叶长欢的住处以后,亲自带着元星在星门转了一圈,让元星对星门有了足够的了解。 “如果本座猜得不错,吾师此时正在和佛门昭觉寺周旋,不让昭觉寺插手妖魔合攻还真门的战事,这种搀和大局的做法,才能更快速地积聚气运,让我星门壮大起来!我等不能浪费吾师的一番苦心,更不能拖他后腿,必须利用吾师窃取的深厚气运,找到发展的契机,让星门快速发展起来!这便是本座不允许星门依附、并入任何门派的根本原因,门派气运,镇压犹且不及,哪里能与他人共享!” 牛喏寻了一面蒲团,缓缓坐下,闻言问道: 齿颊生香,又甜又糯,若长乐满足地唔唔点头,关上木盒。 四名弟子商议一番,决定追过去看看情况,顺便多几句口舌。万一申屠杰控制不住情绪,弄掉那丫头的性命,几人也脱不得干系。毕竟这是在戊土山门之中,同门相残致死,肯定会有灭顶之灾! “很好,老朽已助你打散全身二百零六块煞骨,将星力尽数释放,你只需用意志循循引导,将星力归于丹田,便算小成气候,不必担心星力反扑,老朽已将其初步镇住……你我日后还有见面之时,再会了,小友……” 不能说刘昆考虑不周到,当初星门刚刚创立,人数寥寥,能在强手环伺的阴山巨森中立足就已经是万幸。 “小友,你醒了!”意志鼓荡之时,发出清朗的声音。 黄衫女子面色狂喜,很快打消了最后一丝疑虑。 靳铨一手掐着遁诀,一手搂住沈芙,十分平稳地从空中疾飞而过,除了紧随在后面的黛娥,没有谁知道他们正在做的那些事。 黛娥看得非常清楚,迎面而来的这道残影,正是老妪储物戒中为数不多的一件中品灵器,当即嘻嘻一笑,驱使方寸灵镜喷出方寸缚,将银色残影迎头兜住。 “你们真想补习?” 回想起当时的情形,灵长歌也是暗暗憋闷不已。只怪她一时疏忽,漏算了洞顶的乳石……为了声东击西,让灵蛇成功偷取银灯草,诺良本是引着巨熊在池边绕圈,不料被乳石滴下的水精浇了个正着,惨叫一声,变回了息壤一团,那金风巨熊做得也忒绝,竟将息壤一脚踢进了水池之中…… 章节目录 第1498章 刺杀 惨叫一声,变回了息壤一团,那金风巨熊做得也忒绝,竟将息壤一脚踢进了水池之中…… “如此漠视门下的生死,不愧为魔门之主。” 在庭院里修剪花枝的美妇搁下手中活计,对若长乐挥挥手:“是长乐啊,新觉好像去青石台了,说是去找你!” 宁王不以为然地反驳道: 若长乐也不多想,与黛娥一说,趁着叶长欢和三目水猿交谈的时候,飒然一抖袍袖,接连放出五团灵光,分别是蔽天银盘、刺天银轮、打灵蒲扇、五色雷莲、彻地古木印五件灵宝,呼呼声中,环绕在若长乐周身,将赵凌轩和宁王瞧得眼神发直。 黑甲青年则不同。 第二日过后,体内各处的仙风之气又增加许多,从第一日的一百八十条仙风虚影,增加到三百六十条,形貌更加清晰,盘伏垂目,已经可以看见四爪…… 谭雅急了,震音怒喝。 交接清楚之后,若长乐就随着伙计走进植灵图中,挑选灵草去了。 黛娥的声音适时传来: 三日过后,黛娥如期返回,将探得的情形详细说出。若长乐听得是大皱眉头,叹气连连。 “申屠老哥本身只是二重天三灵,即便是精通流光术,分身也只是十灵圆满,不可能突破到二重天,这个办法我与知月妹子早就商量过,却是行之不通啊!” 巨森之中多有雷霆闪电,在这样的天候里,若长乐不得不降低飞遁高度,免得遭到天雷震荡,还得随时注意天空,防备威力巨大的闪电天火。飞剑流火刚刚斩除一只阴魂,正在丛林上空呼呼转圈,便有一道黑白相间的阴影乍然出现,缓缓地浮出丛林。若长乐看得清楚,想也没想就是一剑斩去。 牛喏怔愣片刻,搁下了酒壶。 七八名紫袍佰座纷纷出手阻拦,落石、石锥、石剑、石斧、小箭……各种凝兵齐齐出现,却哪里碰得到若长乐一丝衣角?这些人只看到青影一晃,场中便没有了若长乐的身影,顺着风声消失的方向一看,若长乐早已经跃出了包围。 五大三粗的舛星却是面粗心细之人,行走间,传音问道:“门主,万一真的要使用此地的苍穹通道,怎么能相信他们不会搞鬼?” 凭借一宗探查天煞星主的奇异法门,刘昆又在反世界中四处搜寻天煞星主,在阴山巨森深处秘密组建“星门”。 任凭飞剑如何骚扰,煞王也是丝毫不敢还手……它只要稍有耽搁,就会被众修士团团围住,落得个万劫不复的下场。 无论是凡人还是修士,身外之物再宝贵,也不及一条性命重要。 冥修一方是三名金丹,而若长乐这一方看起来也是三名金丹,更何况赵凌轩和三目都只是五灵金丹,比起冥修一方的三名七灵金丹,却是要差了一些。 二人正在交谈中,距离遁光不远的地方忽然出现一道黑影,将赵凌轩吓得一跳,就要催使遁光往后飞窜,便听那黑影叫道:“喂,是我!” 天媛被方寸缚牢牢困住,就连动动手指、眨一下眼睛都不可能,心中却是暴怒难言。她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闷亏?想来想去,只能怪这个戊土弟子太奸诈! 章节目录 第1499章 刺杀 想来想去,只能怪这个戊土弟子太奸诈! 瘦阎罗忙着收拢阴魂,重组怨魂,胖阎罗忙着围困赵凌轩,这一刻,没有人阻拦宁王的行动,但是那漫天的阴魂却不会放过宁王,震天价地惨叫着,四面扑到。 本来是平静言语,陡然铿锵拔高,杀伐之气迎面扑来。一众青年俊杰齐齐色变,皆是惊疑难言——年纪轻轻的少年,如何能有这般威势?这绝对是久经上位的尊贵之人才能体现出来的气势。 因为三千的说法过于冷僻,若长乐特意地问得很清楚。 “难道你有什么异议?一个小小的四级原武者,而已。” 啪啪啪啪啪……连声爆响,几道青石小箭随之消失不见,就连化形法术爆开的灵光也看不到一丝。 “怕你啊?” 惹祸精,果然是有他惹祸的本钱! 说完,若长乐不理会三千在识海中大喊大叫,目露奇光,看向黛娥,问道:“来的是什么人?是不是那个内谷首座,傅大师兄?” 若长乐藏身在银袍修士头顶,瞧得暗暗好笑,心道此猿果真是年岁久长,老奸巨猾,只是顺应情势摆出那么一副神态,便能骗过所有人,若不是若长乐明白就里,也说不得要被它骗过。黛娥悬浮在若长乐身边,一对赤眼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场中飞舞的几件灵宝,俏脸上尽是欣然之色,就好像小孩子看到非常感兴趣的玩具那般,兴奋无比。 地面上,流沙大坑逐渐凝固,无名弟子暂无性命之忧。申屠杰方才所立之处,一眼乌黑的天坑正在渐渐地合拢回复。与此同时,一道蓝色身影从林边一闪而出,奔跑着消失在山后。 定睛一瞧,却是一只形体如虎的土黄色怪兽,却要比老虎高壮三倍!四肢壮且长,仔细瞧去,竟有正反两道关节!头生四角,一字排开,眼如铜铃,威风凛凛。 黛娥飘身而回,神情极为古怪,语气也在轻轻发抖:“那三个黑袍修士,两男一女,都是天煞星主,而且……都是三灵星将。” 紧接着,若长乐又掏出一枚储物戒,将得自于黄衫女子和红衫女子的一应杂物转移进去,还有若长乐自己在浑天山脉猎杀妖兽、妖精得到的若干材料和妖晶,七七八八的,装满了一整枚储物戒丈许方圆的空间。 刚一上任,若长乐就摆出一副一视同仁的姿态,甚至没有单独召见王系诸星。他只想将刘昆建立的星门牢牢地维持住,在遮掩自身命运的同时,又能拥有一个不错的修炼之地,算得上是一举两得。 撤掉乙木灵罩的同时,若长乐撤掉遁诀,舒展身躯,反手一抓,便将金鳞子王收进了储物戒。 轰隆!一团灼眼的金光从丛林中升起,瞬忽之间扩散开去,紧接着便是木屑纷飞,遮天蔽日,片刻后,十里方圆的丛林巨森尽皆化作虚无,原地只留下一尊浑圆的盆地,笔直地延伸到海边的沙滩,又被海水倒灌,呼呼隆隆的海水汹涌地奔进盆地中,将此地冲刷得泥浪翻天。 要么是独身闯关成功,要么就是采取了非常手段,很可能便是从地底下潜过来的。 前后运足目力打探两次,黛娥看上去已经有些疲惫。 章节目录 第1500章 刺杀 前后运足目力打探两次,黛娥看上去已经有些疲惫。 黛娥默默地飘在若长乐身旁,眯着赤红双眼,对那母女二人仔细打瞧。 双方相隔只有数百丈,赵凌轩已经放出灵识打探过,那名金丹修士的修为在二重天七灵到八灵之间,灵感之中,那沉闷的灵压隔着老远就已经肆无忌惮地发散在虚空中,让人心惊胆战。 砸骨之前,黛娥明确说过:不用砸手指和脚趾,里边没半点灵力。 因此,他不得不开始重视左手上这个不速之客。 越过第八大营,再飞遁两刻,在东天第一缕日光出现之时,若长乐总算看到了护营长城的轮廓。 极速飞遁,疾风扑面。 若长乐沉吟着点点头,看看那不断和颜小星低吼的叶长欢,与黛娥说道:“它这样做并没错,毕竟对它来说,任何人都不值得信任。这样……将你探查的情形直接告诉巨猿,让它说实话,不然我们转身就走,不再理会这件事。” “怎么,不相信啊?” 即便若长乐也想过以颜小星的脾性,很可能对闫山瘟疫全不知情,然而若长乐的内心中,却拒绝将颜小星当成孟井二人一般的同伴,就算交谈的时候十分融洽,也终究未能让若长乐说服自己。 “金鳞子!龙胆四叶花!息壤!金葵水!” 若长乐笑道: “呼诀!在施法之前喊出一个‘疾’字,这在施展法术的过程中,是一个至关重要的环节,呼诀为何重要,九五号,请你回答一下。” 若长乐假寐了个把时辰,窥见柳还青闭目入定,便翻起身来悄悄地练习法术,却不知早已落入了法眼。 “若要丫头评理,二老请先放手。”若长乐笑道。 “原物道场提升原物力的关键,全在那座演武塔里。道场其余的地方,也可以找其他的原武者切磋修炼,交换各自的修炼心得,但那只是无法进入演武塔的原武者,无奈之下才会切磋求道。没进入过演武塔的原武者,都谈不上是来过原物道场的。” 黛娥沉默片刻,柔声说道: 咻!金紫色光辉陡然一亮,一道挟裹着细碎金光的水箭喷出鱼嘴,飞快地击中了乙木灵罩。乙木灵罩青光一闪,硬生生地承受了这一击。若长乐略一感应,已是心中有数……这条金鳞子王却是还没有成年,传说中能击穿二重天一灵防御的水箭,绝对不会只是这种程度。 出手的正是手持如意石棍的三目水猿,也没跟若长乐打声招呼,就直接出面,对上了阴曹阵营中修为最高的不朽阎罗,这不仅是三目水猿的眼光独具,看出不朽阎罗的危险性,更是一种高手之间的争先心态。 细心收好槐叶,若长乐找了一处略显干燥的碎石平地,铺开一道毡毯,枕着包裹躺平。 黛娥向三目水猿转述后,那三目水猿毫不做作地对若长乐一竖拇指,低吼声声,面露艳羡之色。经过黛娥的转述,若长乐当即弄清具体情形。 但是他的离去,是因为大限将至,而非作者刻意安排。前几章中已有提及。 “哼!倒有几分蛮力!” 章节目录 第1501章 刺杀 “哼!倒有几分蛮力!” 方方正正、闪烁着点点淡银色星光的黑石,散发着古老、沧桑的气息,熟悉无比。 “嗯?”高瘦秦将眉头一皱,两道剑眉微微一挑,透出一股子威严:“衣甲不整,成何体统!沙地松软,如何摔成这般模样?还不从实招来!” “能有多高?陶显宗也不过五灵修为,门下顶天也就与你我相当,瞧此人的飞遁速度,莫非是四灵火行修士?” 浑身激灵灵一抖。这一惊,真真非同小可! 掐出遁诀,若长乐呼地冲出树林,迎着朝阳,望向远方的山峦。 在天内世界重生,若长乐已经深深地体会到速度的重要性,从出现天煞灵力到现在,所有经历过的战斗,都在诠释着“唯快不破”的道理。 “我怎么觉得双龙晶龙力并不均衡,演化道理也是有失偏颇?”若长乐问。 若长乐驱动灵识进入辩灵法阵,留下了自己的识印。 就算提前发现这群修士,若长乐是如何通知叶长欢的呢?赵凌轩可不相信叶长欢能看到那么远,如果是那样,叶长欢也不可能被修士挟持住了。愈加觉得若长乐神秘,赵凌轩终究缓缓地回过头去,若无其事。 “竖子好胆!再过几日,希望你还能如此强硬!” 事实也正是如此,在若长乐的连番震慑之下,龚岙已经失去刚开始的那股锐气,开始有些患得患失,不然他也不会等待这么久。若是龚岙真的发起疯来,死缠烂打,若长乐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保护全部的星主,毕竟那是金丹修士,不是等闲能比。 识海中传来一声欢呼,若长乐心中一紧,赶紧鼓荡灵识发出警告:“一千块!多一块都不行!” 看见若长乐这副模样,谭雅点点头,也不再追问,长袖一挥,道:“跟我来吧。” 这一次,天门高层众修士再没有人出声,他们都清楚得很,黑水镇城中还有一尊深不可测的破灭体修,若是不出点血,星门是断然不会罢休的。 这种灵丹叫做“奎灵吐朱丹”,通过丹力的催发,改换气血,锻造筋骨,生成魔门至强魔体:“奎灵之体”。相传这种魔体力大无穷,一旦修成就能推山赶海,练到深处更是了不得,摘星捞月,以实打虚,称得上是玄妙无敌。 “此去向北,便是澜沧荒原,以你的脚程,昼行夜宿,两月之后便能看见五座山峰,那便是戊土洞天所在之地,若是走近,便会有人前来问询,你不必言语,只消使出戊土搬运术便可。” 原来如此!若长乐心念一定。 整座方方正正的黑水镇城,都被层层叠叠的鬼修包围起来,各色灵光争先恐后地冲击在镇城的护城灵罩上,似乎一直以来都是永无歇止,一眼望去,约莫上百名鬼修参与围攻,由此可见黑水镇城的护城灵罩有多么的坚固。在战场的另一边,一名锦袍鬼修独斗天门九名金丹高手,丝毫不落下风,各种玄奥法术层出不穷,也不见什么灵器灵宝,都是实打实的法术对轰,只是稍微注目片刻,便能看出双方的高下。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若长乐瞧得目瞪口呆,差点以为黛娥真的现形了。接下来他就推翻了这个猜测。黛娥飘身离开了,牛咪却仍然在毕恭毕敬地盯着空气看……这明显是个误会。 章节目录 第1502章 刺杀 牛咪却仍然在毕恭毕敬地盯着空气看……这明显是个误会。 “为什么都是以七为数?”若长乐问道。 为什么? 越想越是觉得有可能,灵长歌也便不多言,素手一伸,将小丫头拉回兽背,复抱在怀中。 既然有人带路,若长乐也就懒得查看地图,跟着飞就是。 年轻人对于自身的信念,看得比一切都重要。而只要踏足修真界,修士的信念便是求真得道,理所当然便是性命第一,可以说性命便等同于信念。 若长乐暗暗点头,心道还是田闲看得深远一些,褚威常年处于天煞军中,而且一心向着若长乐这个王星,对事情的看法难免就有失偏颇,不能兼顾大局。 五年前,在陶茜等人的撺掇之下,急需灵晶的若长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开办了第一届闫记基础道业补习班。 他是怎样看穿苍空叠层的? 这便是修真门派固有的“天条”,寻常弟子要做日常,管理者也要各司其职,不然即便身在门派,也不可能加持气运之力,跟独身散修没什么两样。 每当想及此处,陶知山就禁不住气恨交加,恨不得破口骂娘! 如此轻易地抹掉二重天四灵的识印,这人的真实修为……洛水再也不敢往下想,身形闪动,呼吸之间接连变换三处叠层,不敢稍作停留。 三十丈湖水,杂鱼倒是有一些,却连一条金鳞子都没看见。 “嗯,黛娥都听长乐的!”黛娥一直以若长乐为主,看到若长乐斗志昂扬,也不禁受到感染,不再那么忧心忡忡了。 她这么一问,曾新觉和陶茜也扭过头,朝若长乐看过来。 若长乐早就知道现在的灵药价格飞涨,自然有所准备。 “嗷呜……”两头飞狼张开血盆大口,将金光一一吞吃,却不得不缓住身形,痛苦地嚎叫出声。而金光却是连绵不绝,将两头恶狼阻住之后,又分出一部分,四面裹向身形肥胖的血色身影。 睿英亲王注目若长乐,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淡笑,说道:“若长乐,你是个人才,本少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肯追随本少,今天便放你一马。” “禁书,那不是藏得很隐秘?你怎么……”若长乐忽然打住话语,因为他觉得自己问得很无聊。 暮柳吐新刀; 刘半仙此话一出,恰如晴天霹雳!石破天惊!震得若长乐通体发麻! 一路上虽是疲累,却还没到称病的地步,除了那颗香气扑鼻的丹丸,也从未吃过什么药。听大叔的意思,却似他是个日日吃药的久病之人。 劳苦累人,悲伤累心。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昏昏沉沉的若长乐忽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掀开毡毯就要奔去开门,却又听到一把惹人厌烦的声音:“小公子,卑下送食水来了。” 两名女子刚刚脱身,正落在众人的包围中间,却也不敢有丝毫妄动。 若长乐没有说话,目光扫过场中,最终定格在那名左宁将身上,准备先看看情况再说。 …… 她和其他的星主都不一样,早就知道若长乐非同一般,她几乎是有些盲目地认为,拥有那样宽阔心胸的男人,肯定会拥有与之对应的深厚实力。 章节目录 第1503章 刺杀 肯定会拥有与之对应的深厚实力。这种盲目而且不合理的认知,使得幸星面对若长乐就与面对昆大人完全一样,已经是百分百无条件地信任了。 灵识被夺,若长乐眼前陡然一黑,过不多久又是一亮,眼前出现一个陌生的世界。 从石缝往里看,金风巨熊又趴回原处,继续它的伟大工程去了。微眯的双眼中金光闪闪,看见诺良鬼头鬼脑地钻进石缝,竟然一动也不动,只是优雅地拈着那条鱼骨,兀自玩它的搭骨游戏,对那小小的诺良不屑一顾。诺良也不动,静静地呆在角落里,一对绿豆小眼灰光闪烁,在金色的宫殿上溜溜乱转,就等着巨熊离开池边。 陶知山有许多问题要问,将若长乐留在阁中相谈,黑甲青年直人说直话,表示很想认识若长乐,于是也留下没走。 想来想去,若长乐觉得事情的关键,还是自身的实力。 “三月之前,佛门昭觉寺所镇蛮荒魔域挑起零星争斗,浑天妖域随之蠢蠢欲动,还真上门昆一真人有所察觉,号召心宗诸门派严阵以待,柳君便是在接到号召之后,破关而出,往还真上门而去。” 幽冥域一方似乎早有准备,一个个也是取出各自的兵器,与四名天煞星主斗在一处,遁光忽闪,人影穿梭,情形极为混乱。 到这时,若长乐已经不得不考虑退走了,那三目水猿分明是拦住叶长欢,除却它自身不打算相助,还不准叶长欢相助,而没有两猿合力,这次机缘终究只是梦幻泡影……若长乐还是相信叶长欢的,黛娥转述得很清楚,三目水猿要出手的时候,叶长欢是坚决反对的,话语可以虚伪,然而灵识波动直接反映真实意念,却是做不得假。 戊土洞天主山门,坐落在在赭黄山峰之上。其余四峰之上,则是四大副山门,以及数不尽的小门小派。 始物力与原物力相对应,是天地之间存留的造物之力,也就是星力、灵力之类的外在力量。始物力可以洗涤自身、助长性命、经行百骸、施展玄妙……始物力是亿万生灵逆天夺命的关键,诸多妙用自然是不胜枚举。 申屠长风和唐元也不收回自己的金丹,直接遁向柳还青,故技重施,联手再次化开一枚上品灵晶,让柳还青吸纳灵力,继续施法。从四名金丹开始施法,已经过去三个时辰,黄沙还是那片黄沙,没有什么明显的改变,总计消耗的上品灵晶,却已经足足十枚之多! 一拳打出,若长乐对仙风道的理解竟是更上一层楼,忘字大道流过心头,眼神略有些迷惘。 这里是星门,安全问题自然不用担心。 且不说他被勾起了心事,一旁的孩童也在叹气:“老头啊老头,咱们也算是有缘,等雨歇住了,我便让你入土为安,埋了那么多人,也不多你一个啦。” 只不过,就算若长乐没说自己修为暴涨,单从若长乐借助颜小星的遁光,独自抵抗六头长蟒三次扑击,赵凌轩和宁王也能听出一些信息,自然又是瞠目结舌一番。 章节目录 第1504章 刺杀 赵凌轩和宁王也能听出一些信息,自然又是瞠目结舌一番。 “拒绝觉醒记忆?”若长乐有些惊讶。 “一点也不诚心,几十年了也改不了,以后叫我若长乐。” 三千脸色一变,当即破口大骂道: 若长乐传音回道: 孟井二人相顾失言。 银袍修士现在最凌厉的手段,无疑便是一手化境御剑术,他有充分的自信,对面三人即便修为再高,面对他借用妖灵丹施展出来的剑丝,也只有等死的份,要知道他苦研多年悟到这手御剑术,已经在浑天山脉中混出了偌大的名头,就连浑天妖域中那几名三重天的领军好手,也对他青睐有加,认定他是浑天妖域未来的顶尖人物。 若长乐回头看看颜小星和龚原,又对赵凌轩一点头,三人紧随叶长欢行进的方向,腾身而去。龚原和颜小星对视一眼,却是没有立即跟上,很显然二人的想法差不多。 打量过后,若长乐整肃神情问道: 就算不愿意帮忙,若长乐自然会想其他办法,凭什么就要喊打喊杀? 心态一经改变,不知不觉之间,若长乐的性格正在悄然发生着微妙的变化,连他自己也未能察觉。 “黛娥,辛苦你一下,看看前面有没有麻烦。” 他是真的怕了。上面那个灵光蒙面的神秘对手,灵力虽然不强,但胜在速度极快,而且精通体术,再加上诡计多端,稍不注意就可能吃个大亏! 在大雨的洗刷之下,有浓郁的白色的气雾从山岭上方裂开的缝隙里吞吐不定。山岭四周的丛林明显比其他地方要稀薄许多,枝叶上涂满了苍白色的粉尘。 若长乐打断道:“可是我的灵力很古怪,经络根本承受不住啊,刚开始还好,现在每练习一次搬运术,经络都疼得跟刀刮一样,这都快一个月了,也不敢打断第二根骨头。” 说来话长,其实弹指即过。 那名锦袍鬼修嘴含一颗上品灵晶,手中的法术层出不穷,从来不见间断,而与之相对的九大金丹高手却是分作三批,一批三人,转骨碌与那锦袍鬼修打着车轮战,一批上前,另一批就撤进灵罩中回复灵力,三批轮流缠住锦袍鬼修,反正不让锦袍鬼修腾出手来攻击灵罩,打得黑水大江波涛泛滥,虚空颤抖,绝大的威能四面爆发,寻常修士根本不能近身。 他不是吃惊若长乐猜出自己的身份——戊土洞天主山门的二重天五灵修士是谁?只要是戊土洞天的人,都知道是陶显宗陶掌门。 “睿英亲王!混蛋!” 伙计摊开手:“只有小店有卖,就剩下最后一块,如果道友早来半个时辰,一切都好说,只可惜……” 不待风友学答话,天煞灵力略一鼓荡,飞遁而去。风友学在原处呆立片刻,轻叹一声,转身去了。 “不管你是谁,竟然灵光蒙面故弄玄虚,哼,看我怎么把你揪出来!” 戊土九变之中,以天坑变化最为损耗灵力。天坑变化并不是灵力幻化攻击,而是利用灵力的玄妙,直接变化周围的地形,因地施法,根本没有收回灵力的可能。 章节目录 第1505章 刺杀 直接变化周围的地形,因地施法,根本没有收回灵力的可能。 若长乐尝到金瓜锤的巨大威力,正在暗暗惊骇之中,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也不再想着还击了,拖着隐隐发麻的半边身躯,踩着智步就往后窜。天煞灵力遍布全身,若长乐的速度自然是极快的,从腾跃轨迹看出了牛吩的攻击范围,就已经甩开步子窜出了老远。牛吩这含恨而发、意图明确的第二锤,果断地落到了空处。 三目水猿早就看出若长乐力气不足,若长乐拎不动斩龙画戟,它也并不觉得奇怪,只是朝三十名龟奴挥挥手,示意它们退下。龟奴们都是短胳膊短腿,齐齐发一声喊,缓缓地弯转身躯,将那重达三十万斤的斩龙画戟放落地面,转身离开了大殿。 “是的。” “黛娥大姐,为什么要隐形呢?快点现形,跟霆星聊聊天呀?” 若长乐点点头: 翻出两支玉瓶,倒出一红一绿两颗丹丸,也不和水,直接咀嚼吞下。 若长乐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看向幸星流风幸和威星褚威。 若长乐身子一紧,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眼前就是一花,没有风声,也没有气流涌动,身体的感觉却又是在急速飞遁,浑身气血发紧,拼命地往身后压缩。 …… 阴魂虽然诡异,来无影去无踪,却对若长乐没有太大的威胁,根本承受不住飞剑流火随意一击。阴山巨森是阴曹鬼域的大本营,出现这样的东西也不是什么奇怪之事,就好像浑天山脉之中有许多妖精和妖兽一样。 当初在流风大漠遇到的那个法士,分明是二重天四灵高手,运使的是确凿的天煞灵力,绝对是天煞星主无疑。 可以说,叶长欢落到如今这个田地,完全是因为道义两个字,而并不是所谓的道心誓言。 “什么?买走了?” 若长乐眼睛一亮,很感兴趣:“嘛事?” “林缓,你现在能飞了吗?” 反光另一边,在瘦阎罗得意的大笑声中,那张喷吐着绿色火焰的鬼面已经在无数阴魂的加入以后,成长为一尊高达五丈的黝黑怨魂,全身鬼雾滚滚,惨叫着追向宁王,速度极快,竟然比宁王的飞遁速度还要快上几分。 情况算是看清楚了,却是大出若长乐的意料之外,说是惊心动魄也毫不为过。 “呵呵,长乐有这样的自信,当然最好啦!”黛娥乐呵呵道:“不过,长乐要记得天天开心哦,不要再像以前那样,整天板着一张脸,一点都不好看!” 若长乐记性极好,四十八字搬运法诀,诵读数遍已是倒背如流。确认理解无误之后,演练正式开始。 “好家伙,如意石!那厮手里的棍子,是如意石!” 若长乐沉浸在愚拳和智步的玄妙变化中,战斗中沉神参悟,不能自拔,黛娥却清醒得很,一面指挥着精金傀儡,一面关注着周围的情况。 嘭! 此时正是日出时分,却不似前几日那般明朗。 幸好此时若长乐的灵识全由三千掌控,驱使体内五千颗龙晶,因此灵识才没有收到这道诡异青光的影响,如若不然若长乐定然已经失去行动能力,起码要几个呼吸才能调整过来。 章节目录 第1506章 刺杀 如若不然若长乐定然已经失去行动能力,起码要几个呼吸才能调整过来。 十八天时间,若长乐对于流星遁诀的感悟又有深入,虽然有伤在身,速度却比受伤前更快两分,眨眼数丈,宛如流星。从看到蓝、黄两道身影,到逼近对方百丈之内,只花了短短半刻时间。 石桌边呆立着一名女修,目光呆滞,行为迟缓,正在给妖魔斟酒。 章琼翠一张老脸顿时变成猪肝色,那万花谷的白胡子老头也是神色尴尬,不再说话。 若长乐惊讶回头,便看见两拨修士相斗之处,忽然爆出数道银色烟霞,恰如条条银蛇凌空乱舞,那连绵不绝的爆炸声正是从银霞中爆出,而颜小星那五光十色的诡异遁光却已经消失无踪,不用细想,便知道已被那道道银霞裹在其中。 “兀那夯货!方才为何发笑?” “看到那座山了吗?”若长乐指向戊土连营所在的巨山,待蓝衣男子点头之后,才继续说道:“贫道要到那里办事,你在此地等几日。其他事情,等贫道回来再说。” 一重天修士,即便再来一百个,乌道光也能全身而退,更何况这里还有许多八灵以下的修士,连腾空都做不到,乌道光更是有恃无恐,只待击散这两柄巨斧,就要飞身返回大营……陶少交代的事情就圆满完成了。 “他们难道不知,只有实力提高,才能在三千世界里活下去?”若长乐神情微怒,弹弹手指,沉声道:“看来是压力太小,缺少危机感……” 盘坐在挂画旁边的黑袍青年也是嘴角一勾,瞬间对若长乐这个穷光蛋失去了兴趣,转目去看店中的其他客人。 都不可行。 他曾受游方僧人指引,原本是往西而去,打算到凤凰岭的昭觉寺出家做沙弥。不想半路上遇到外出办事的真门道人柳还青,被其引入真门,结伴北上。 和尚走了没多久,闫山便爆发了大瘟,四个村庄无一幸免。若长乐人小命大,奇迹般地活了下来。挥泪埋掉乡亲们之后,若长乐逃出闫山,登上碎石岗,遇到了柳还青,从此知道了神仙的存在。神仙是确定存在的,只不过换了一个称呼,叫做“修士”。神仙既然存在,那么鬼怪呢? 一名星主飞身来救,刚刚触到左宁将的身躯,便被震飞开去,口吐鲜血,惨呼声都未发出,便昏厥过去,软绵绵地落下天空,又被另一名星主接住,如若不然,毫无知觉地从百丈高空掉下地面,即便这星主有体术修为不弱,十有八九也要摔成肉泥。 灵器需要修士灵识和灵力同时操控,灵宝只需要一个灵识指令,就能自行施展妙用。 身边的血色阴魂纷纷化作血色雾气,消散一空,那边的白发老妪怒叫连连,却不知是何缘故。惊疑中,宁王抬头一看,正好看到若长乐收回一只金色小号,速度极快地越过众人,眼看着就要遥遥领先。 巨山便是阴曹鬼域真正的中枢之地,表面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出奇之处,就是一座占地极广的青山,山中却肯定是绝不简单,能让大秦天门儒、法两宗全力镇压,阴曹鬼域的底蕴定然比戊土洞天要深厚数倍。 章节目录 第1507章 刺杀 山中却肯定是绝不简单,能让大秦天门儒、法两宗全力镇压,阴曹鬼域的底蕴定然比戊土洞天要深厚数倍。 嘭嘭连声,敦赫儿惨呼连连,在若长乐的凶猛冲撞下全无反手之力,承受了十几记撕心裂肺的剧痛,终于支撑不住,还来不及看清来人的样貌,便涣散了全身灵力,仰面喷出无数内脏碎块,呜咽着摔下了天空。 说话之人正是若长乐,当龚原试探着说出“刘门主”的时候,若长乐便已经知道了此人的意图。此人分明以为若长乐三人与颜小星早有合作,打算攀点交情,以免在接下来的行事之中被当成外人。 “黛娥!快下来!”若长乐传音喊道。 若长乐虽然愤怒,却不会失去理智,毕竟五世为人,这点养气功夫还是有的。 “休得多言!”颜小星神情整肃,摆手道:“你们留下来也无甚用处,这次出来已经损失很大,不能再出事。” “嘿儿嘿儿!”狮虎龙兽嗨出两口闷气,偏头瞥向蚩大。 幽冥域那名矮胖中年人面色一变,却是没有往下说,只是狠狠地瞪了若长乐一眼,旁边另一名金丹冥修却是冷哼一声,接话道:“尔等都是闲杂人等,若不早早离去,等郝长老驾到,包管尔等死无全尸!” 黑炎洞的几名红发修士唯恐天下不乱,三言两句地挤兑起来。 说话之人定非寻常之辈!柳还青暗暗心惊。 …… “长乐,最近苍穹缝隙出现得越来越频繁,肯定是正反通道中灵力震荡得非常厉害,而且妖精并没有出来多少,一定是对方正在收拢所有力量,在集中发起最后的攻击……” “二位,从现在开始,我要闭关,任何人都不见!” 颜小星一路驱使灵宝,灵识有些匮乏,便收起灵宝,以正常遁光飞行,却是一道恰似火焰的赤色遁光,原来是一名火行修士。 若长乐自知追不上遁光,干脆弃掉只知道跑路的瘦阎罗,转身扑向五彩雷龙和黢黑巨棍的缠斗之地。 “那兔分明生机全无,贫道以灵识查之,怎会出错!” 说完侧目一瞪,诺良吱吱一滚,化作息壤一团,被若长乐摄取入手,消失不见。 至于若长乐只有二重天一灵的修为,却是在半年以前,若长乐上任之时,复星和彻星通传诸位星主到会的时候传出去的。 “现在我们知道了,这里的事物,与我们那里有很多不同,我们要活下去,首先就要弄清楚这里的生存规则,谁能告诉我,这里的生存规则?” 无视掉四面八方的目光攻击,若长乐装作思索的模样,嘀嘀咕咕地问黛娥。黛娥偏头一想,飞快地说出了三个关键词:“指诀,灵识节奏,灵力节奏。” “既然那么古怪,就不要看她的眼睛了,万一她真要和你双修怎么办,黛娥才不让呢!” 感受到后方那潜伏的巨大危险,若长乐不由自主地有些毛骨悚然,连连地催促颜小星。颜小星也是面色煞白,驱使着炫彩遁光,速度极快地直线遁走。 章节目录 第1508章 刺杀 驱使着炫彩遁光,速度极快地直线遁走。 “师父在上,请受若长乐一拜!“ 陶茜眼角挂泪,凄然无语,柳若担心地瞄瞄她,接话答道:“陶长老和其他四名驻守山门的长老,都被那个坏老头闭住了经络,全身瘫痪,无法行动。听奶奶说,要两名二重天以上的修士一起运力,左右相冲,才能够打通他们的经络。” 方寸灵镜忽然消失不见,若长乐戴好兜帽,扭头对赵凌轩说道:“笔直朝东方飞,再过一刻就能看到热闹。” 若长乐表面上虽然平静,内心却在思绪翻涌。 火苗呼呼倒卷,红光陡然变暗,只是两个呼吸过后,千百道火苗全数消失不见,一抹金光叮当掉落地面,紧接着虚空中微微一荡,一道僵硬的身影被深沉的黄霞四面裹住,从头到脚,缓缓地现出身形。 情急之下,若长乐速度不减,却没有冲进虚空震荡的十丈范围,而是隔着数十丈,朝龚岙隔空发出一拳。 正要举步进去,就听见黛娥惊叫一声: 褚长老是正统的王系星主,此时负责“照料”木下凌云,言语自然不会客气。 “误会了,误会了!申屠首座真是好冲动!” “在门中分列历练小组,由三灵星将为主,一灵星将为副,安排新进星主进组,出门历练!分组交代定额任务,完成任务者,给予定量奖励!其余三灵星将,外出寻找地煞绝脉,猎取煞珠,做为奖励物品……数名三灵星将联手,击杀地煞王者应该不成问题吧?” 一副亲切的头脸在浮现在珠子中,温和平静的声音随之响起:“孩子,大叔不能再陪你走下去了。” 若长乐和牛咪以前的每次轮回,都是出现在苍穹四重天的天煞领域,一出生就会拥有一身雄浑的天煞灵力,根本不用自己修行。若长乐身为天煞王星,还有一些修炼的余地,毕竟他能够自由出入星族禁地观看星典,而牛咪等卫队首领就没有这个特权。 百年煞王?若长乐心中一惊,却没有表现出来,灵识波动保持平静,又问道:“小生还有一事不解,百年煞王即将出土,如何能够提前得知?” 虽是撒气,却也不敢用力,生怕弄坏里面的东西。即便如此手轻,包裹也是微微起伏,发生了异常。 拳走阴阳,古朴大方。 “五灵金丹的灵压,个头不大,却拎着好大的兵器!” “那个戊土弟子,当真叫老鬼师父?” 在星门建立之初,幸星就是专门负责引导新进星主的,她并没有对新进星主隐瞒什么,直接告诉他们天煞星族的荣耀和相关的族规,以及星门成立的意义。 此话一出,左宁将只是微微一愣怔,已然勃然色变。 “正世界的朋友,敢不敢与本姑娘比斗一番?” “修真吧,少年们!” 一张张熟悉无比的面孔,从若长乐内心最深处勾出一个个刻骨铭心的名字,本以为已经深埋在记忆最底层的若干情绪像江河一般潮涌而出,瞬间填充了若长乐的全副身心……这一刻,他完全不能自已。 章节目录 第1509章 刺杀 瞬间填充了若长乐的全副身心……这一刻,他完全不能自已。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漫天雨幕乍分乍合,嗤嗤的声响中,一柄闪烁着金黄、赤红两种颜色的巨槌凭空出现,似乎有着无穷的热量,被雨水当头一淋,喷涌出浓浓的白色气雾,遮蔽了一片天空。 两猿交谈片刻,那三目水猿的嘶吼声渐渐高亢起来,显然有些不耐,叶长欢最终只能退开,因为它是双面的原因,虽然默默退开,然而朝着若长乐三人的这一面上,却显露出十分无奈的神情,且不说明白事情原委的若长乐,就连赵凌轩和宁王,也能看出情况不对。 “呵呵呵……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一直赶黛娥回家!” “不会吧!”黛娥大吃一惊,随即醒悟道:“真的是呢,炼宝术你都忘了……黛娥也不知道啊,黛娥以前也是什么都不懂。” 对不起,乡亲们! 听三千这么一说,若长乐才算恍然大悟,看向不远处放手切磋的几名原武者,叹道:“还以为这里就是提供切磋的场所,没想到还有这么多门道!” 三千略一沉吟,道: “既然你有这个把握,那就……全力施为吧!” 其中以五炎鬼的速度最快,他们的灵力修为相当,而且都是火行灵力,五个人浑然一个整体,灵力爆发之后,火光冲天,拖着长长的焰尾,声势很不一般。 自毁法宝,消耗大量灵力施展道境法术,拼命救出宁王之后,赵凌轩看似无事,其实也比宁王好不了多少。丹田灵力告罄,遁光都不敢持续使用,就算服用社稷丸,当下也是无济于事……两名阎罗绝对不会给他回复的时间,哪怕只是几个呼吸。 若长乐看得清楚,他刚刚叫了声谭姐,谭雅娇小的身躯便是微微地一抖,俏脸上浮起了丝丝喜悦之色。 “啊!快逃!” 看出若长乐的想法,三千很出奇地没有着恼,而是很平静地说:“如果你不相信我,那我也没办法。我们谈的是交易,只是各取所需,并不一定要相互信任。我需要你为我寻找物力,你需要我帮助你对敌,就是这么简单,不用计较太多吧!” 赵凌轩头颅微微一抬,却终究没有抬起来,情绪复杂的传音荡进若长乐的识海:“长乐姑娘,这是孟某应做的,没什么好谢的。倒是孟某透露星门来路之事,还请长乐姑娘海涵!” 刷——若长乐的速度丝毫不减,笔直冲进漫天乌烟之中。乌烟凝结的拳爪连绵不绝地迎头扑下,密密麻麻,不可硬抗,也毫无闪躲的可能,若长乐不敢以身试法,被迫着往下降落。 世事无常,大致如此。 若长乐与黛娥惊疑对视,久久回不过神来。 萧瑟?佝偻?苍老? “大道即人性。” 高瘦秦将淡淡点头,抬起腰间刀把,戳向蚩大身上破开的兵甲,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说的是,打他个半死,押给陶少处置!” 这孩童果然胆大,气机感应之中,果真伸出一只手来,抹向他的头脸。他心中一动,使出一门江湖巧技,神游五脏,气走六腑,皮绷肉僵,连呼吸也无。 章节目录 第1510章 刺杀 神游五脏,气走六腑,皮绷肉僵,连呼吸也无。 柳若顿时双目放光,情不自禁,又是一把揪住若长乐的衣衫:“你把他怎么样了?有没有让他全身瘫痪,七窍流血那样……” 若长乐向真军战士问及详细,便有一名虬髯汉子赶上前来,回答道:“数名二重天长老一齐施法,半个时辰之内就能驱动山岩,将整座盆地严密覆盖,盆地中的真军战士会迅速完成集结,通过盆地中的甬道,撤退到下一个营地,长老们再施法封闭甬道,然后在营地之间组织战线,寸土必争,如今只剩下三座大营,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道友,要不要进图一看?” 接着便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尽数说出,除却修为暴涨的事情,其余都没有任何隐瞒。 三对三,黑袍修士一方只用打败宁王,就能稳稳地赢得比斗…… 走了半晌,空中传来一声长鸣,申屠杰将手一抬,凝目瞧向林间某处。 说完手掌一翻,手指上的乌黑指环光芒一闪,掌心变出一道信符,略一端详,信符啪地一声,爆成一团烟雾。 论灵识算计,六头长蟒虽然不弱,却哪里比拼得过黛娥?即使六头长蟒速度再快,下一招如何绝妙,也逃不过黛娥一双赤目的严密监视。它的身形如何移动,它的灵力如何运转,它的真是意图在何处,黛娥都是看得清清楚楚,立时就能计算出最安全的闪躲方向,随时告知若长乐。黛娥和若长乐的交流根本不花时间,若长乐再传音告知颜小星,每一次闪躲都是精准无比,恰好能从六头长蟒的扑击中钻出去,让六头长蟒屡次失算。 四件得自浑天山脉一方的灵宝环绕在颜小星身周,灯笼灵宝却已经收回,在神秘女子面前御使灵宝,简直是自不量力,贻笑大方。 没过多久,方长鑫忽然语调怪异地轻呼出声: 乌道光大吃一惊,眼看着石斧回头劈来,顾不得寻找施法之人,催使着两支青石小箭,鼓足灵力,再次击向两柄石斧。 “小女子乃是万花谷内谷长老,沈芙,并不是什么不相干之人,万花谷与星门的关系,不知门主可有了解?” “嗷——” 星门主殿。 若长乐却是不知道这些,只是静静地驻足于叶长欢的巴掌上,也没有趁机逃走。在若长乐想来,三目水猿既然出手相助,后续的事情就会比先前有所变化,总不会像刚开始那样要直接动手灭杀,这是一个转机,若长乐自然不会放过。博取机缘,在很多时候就是一场博弈,不仅要随时准备付出代价,还要有坚定执着之心,不能轻言放弃,看准并抓住各类契机、转机,才能离机缘越来越近。若长乐此时的感觉,就已经离机缘更近了一步,三目水猿态度的改变,虽然有着道义成分的存在,却未必没有其他的因素,或许事情的关键就在若长乐身上。若长乐如此作想,便与黛娥暗暗交流两句,让黛娥直接询问叶长欢,想要得知三目水猿忽然改变态度并出手相助的原因。 “巫士…是巫门的吗?” 章节目录 第1511章 刺杀 “巫士…是巫门的吗?” 不知道六头长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若长乐虽然不敢懈怠,让颜小星随时做好准备,自己却并不是十分紧张,只要颜小星听话,若长乐就有信心和六头长蟒一战,支撑到三目水猿回返。 “妈,快看!那里有人!”兽背之上,一声轻灵飘出。 就好比若长乐,如果此时仍然只领悟仙风道,只怕仍然斗不过那名左宁将,但是既然已经领悟亢龙道这个分支,双龙护体,一招之下拿下那名身怀传世大道的左宁将,却已经不成问题。 “前天不是还在吗?怎么就不见了?”若长乐大吃一惊。 “丫头!你也忒没用了,堂堂天煞星主,被一只小跳蚤如此欺负!唉……” 谭雅主持道事阁,又比较关注若长乐,一旦发现他没有购买下月的精粮,便会立即派弟子给他送过去,让正打算找黛娥透支工钱的若长乐喜出望外。 此地暂不多说,且说若长乐三人驾着遁光在前面逃走,银袍修士随后追去,速度都是极快,不多时便遁去千里,远远地离开事发之地。赵凌轩得到若长乐的示意,故意沿着阴山巨森的海岸线飞遁,而不是往阴山巨森返回,以免遇上追踪而来的某些修士,慑于浑天妖域的恶名,相助银袍修士。 白色遁光比黑色烟柱要快数倍,只是几个呼吸,便将黑色烟柱半路截住。紧接着,黑白两色光芒就剧烈地闪动起来,中间夹杂着团团金光,隔得老远,也能听见连绵不绝的爆炸声,嘈杂无比。 走出中堂,若长乐并未立即腾空,而是径直走出营地,抬目看向盆地各处,择了一条偏僻小道,贴着山壁行走,来到两座依山而建的营地之间。 妖魔营地上空,若长乐正在尽展手段,杀戮四方。 加上修士争斗讲究争命,随时保留那一线生机,因此虽然阴曹鬼域大落下风,却任然有不少鬼修凭借诸般手段逃出战场,窜向远方。 飞遁的速度不急不缓,看起来却不急着赶路,飞出半里地。若长乐止住身形,转身看向石山高耸的护营长城,望向那片逐渐浓郁的乌烟,脸上的神色异常凝重。 褚威则引着宁王,速度缓慢地飞向湖泊北方的星门内堂。在若长乐吩咐这些事情的时候,赵凌轩仍然没有说话,静静地悬空盘坐着,服下几颗社稷丸,正在闭目调息。 “若长乐?若长乐?”谭雅遽然一惊,刚才她随着灵长歌进屋,心情沉重,恨意未消,却是并未注意黛娥进来之前叫出的名字。 两道黄影交错踏前一步,齐齐逼向若长乐,与此同时,两道紫影越众而出。 就在若长乐缠住老妪的间隙,幸星三人也和七鬼女顷刻交手,战况瞬间激烈。灵力波动生灭不定,白绫飞舞,黑影闪动,呼喝娇叱声不绝于耳。 果然是这样! 此地是九原以北的草原区域,距离流风大漠不过数千里,那一抹接天连地的黄沙触目可见,变化万端,聚散无常,就如同天边悄然生出的朵朵黄云。 章节目录 第1512章 刺杀 聚散无常,就如同天边悄然生出的朵朵黄云。 大石堆砌,四面倾斜,做尖锥状,怒指苍穹,格局非常简单。然而,正是这五座简简单单的尖锥小阁,镇压着戊土洞天数万年来的精神和气运。 撕破脸皮,忙活大半天,可不是为了看龚岙表演绝地逃生的。 “化晶!”正南方的一名戊土卫道长老瞠目呼喊。 “你给了我很多惊讶,因此,我希望看到一些意外……这就是我不杀你的理由。” “啊?”大叔愕然。 “胖阎罗有三件灵宝,灵力尤其深厚,二重天七灵左右,如果我的丹书没有毁掉,还能与他一战,现在就肯定斗不过他。瘦阎罗会驱使怨魂,一身体术跟宁王差不多,他二人配合起来,组合出来的怨魂极为可怕,若不是你及时赶到,我二人就要给那尊怨魂活活啃死。” 方长鑫拿着一瓶药粉,蹲在若长乐身旁,小心翼翼地,正在给那道不深不浅的伤口上药。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听见黛娥极不寻常的语气,若长乐顾不得多问,抬手收起四件灵宝,直接对赵凌轩说一声走。遁光陡然弯折,朝着来路急速返回。 一旁的幸星却是瞧得大为惊奇:门主分明足不出户,刚到星门就一直在闭关,为何能知道得这么详细?复星和彻星更是满头雾水,不知道这番言语交锋到底有些什么猫腻。 宁王闲呆不住,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若长乐传音说话。若长乐省得轻重,每一句话都是三思之后才回答,以免让宁王看出疑点。赵凌轩还好说,心机更为深沉一些,没有十足的证据之前,自然不会有所行动,宁王则大为不同,冲动起来谁也拦不住,必须要小心将其稳住,免得造成不良后果。 黄衫女子越看若长乐越是顺眼,遁速轻缓,扭腰摆臀,自行凑将上来,伸手搭在若长乐肩上,媚眼含情,甜甜糯糯地回答道:“五年前吾皇自四重天传下诏令,指引出王星所在以后,便是本门大师兄亲自出手,制造了那场瘟疫,妾身只是打打下手,对于个中详情也不尽知呢。” 思忖之中,若长乐不禁对刘半仙组建的“星门”产生了些许期待。 黛娥注目灵珠,半晌后赤目一闪,惊声叫道:“长乐,快!快丢掉!” 若长乐一面转念思索,一面驱使仅剩不多的天煞灵力,仔仔细细地裹住叶长欢体内断裂的经络,续接断面,助其行走灵力,调息回复。 蓝衣男子忐忑之下,自然不敢隐瞒,一一做出了回答,而且回答得极为具体。到最后,若长乐就连万花谷那位大师兄姘头亵衣的颜色都知道得清清楚楚,这才作罢,大手一挥:“去吧!” 天门侯府总管九原内城,乃是北方天门的中枢之地,进出的莫不是修为高深的天门子弟。守卫侯府的护卫头领就是二重天的法宗好手,一袭白袍,身背长剑。 “一万道绩!” 宁王一愣之后却是撇撇嘴,什么千言华章,千字美文,在他眼里就是一文不值的穷酸书生穷呻吟,比不上半个字的剑诀值钱。 章节目录 第1513章 刺杀 比不上半个字的剑诀值钱。 灵罩的青光和飞剑的红光交相辉映,将若长乐行经之处照得通亮,吸引了许多鱼虾前来打探,四十丈……五十丈……仍然没有看见金鳞子的影踪。 正在鹰目男子和金发女修准备退避的时候,下方翻滚不休的海面上忽然卷起一道十丈方圆的涡旋,掩藏在滔天巨浪之中却是难以发现,刚刚出现,鹰目男子和金发女修便已经遁光一闪,出现在数里开外。遁光正要进行第二次闪动,那道紧随而至的涡旋中忽然就生出一根青光巨棍,迎风见长,速度极快,只是一闪便阻拦在男女修士正前方。 本来是清静一片的盆地中心地带,随着六棱黑环中窜出阴魂的增多,已经开始变得乌烟瘴气,四面八方都是阴魂的影子,鬼哭鬼叫,遮天盖地,将这片区域原本存留的一些鸟兽驱赶得四面奔逃,逃不多远已是被阴魂衔尾追上,瞬间化作一具具阴森白骨,从活物变成死物,被阴魂占据身体,仍然在四处活动,与阴山巨森其他地方的骷髅鸟兽一般无二。 柳还青弯腰低眉,给若长乐拍打着身上的尘土,嘴角挂起的一抹苦笑,只有若长乐看得分明。 “自己人,自己人!” 只要有诺良缠住乌老鬼,就没有他逃走的机会!且看他还有几道灵符,还有几具傀儡? 闪烁着星光的赤色长裙和乌亮长发无风自动。 “灵体怎么了?原物道场里都是灵体,小爷在这里就能横着走,你能吗?再敢小瞧我,直接把你扔出去,以后不带你进来。” 跟她说:不用偷猴儿酒了,爷爷不会回来了?还是拍着胸脯说,再给她寻只诺良? 才离开反世界不到半月时间,竟然又要再走一遭!而且这一次比在戊土的时候更为凶险,完完全全是前途未卜,祸福难料! 只不过若长乐此时的心情可不轻松,他正在识海中和三千进行一场迟来的谈判,完善某个协议。 探手入怀,若长乐取出一把粉末,摊开细看。虽然已经化为粉尘,却仍然能够看出那熟悉的青、黄、金三抹色彩。 洛水现在效力于澜沧大陆修真界杀手组织“影”,目前坐镇小山集灵杀阁,总领澜沧北地的杀手指派事宜,已经称得上是一方大佬,平时根本就不会出手。 黄衫女子忽然打住言语,面露惊色,注目若长乐,却是没了下文。 看来三千无论是原物力还是始物力,统统都能吸取,只不过三千目前迫切需要的是始物力,只是不知道作何用处。 等敦赫儿听到若长乐飞遁的呼啸之声,惊骇之中回过头来,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一记凶猛的拳头砸飞了十数丈。 若长乐闻言一愕,片刻后想通道理,不由得负手仰面,哈哈大笑。 “咳……”三千轻咳一声,没好气地说:“你的念力,所谓的灵识,现在最多只能渗透三千个关窍,而且你从来没有修炼念力,对念力的使用十分粗糙,没有我相助,你便只能催使五百道天龙力,就是这个道理!” 章节目录 第1514章 刺杀 而且你从来没有修炼念力,对念力的使用十分粗糙,没有我相助,你便只能催使五百道天龙力,就是这个道理!” 仇人就在眼前,靠山就在身边,恐惧全都化作怒火,申屠杰眉毛一掀,正要张嘴说点什么,却被申屠无忌一眼瞪住,将满腔话语咽了回去。 事情似乎比较复杂,三目水猿这一讲便是小半个时辰,黛娥也没有一句一句地转述给若长乐听。一些细节上的事情,黛娥完全可以替若长乐做主,直接和三目水猿协商。小半个时辰过后,三目水猿停住低吼,黛娥便将三目水猿的意思一五一十地转述给若长乐。 想他柳还青天资横溢,三十岁就敢独闯黑水妖域,十年杀戮,安然出域,四十岁就接掌了青石台,声势一时无两。双修伴侣陶知月更是仙子一般的人物,二人齐心协力,将青石台经营得固若金汤,令黑水妖众闻风丧胆。这澜沧北地众修士哪个不晓得戊土青月的厉害? 大叔眉毛一挑,却是听出了异常,问道: 几名苍穹阁的日常童子本是遥遥地看着这边,忽然齐齐神色惊慌,转进门内,紧紧地掩上了阁门。 莫非是那几柄兵器?想到这里,若长乐问起黛娥,黛娥却是直接表示不知道,那几柄兵器虽然异象纷呈,看起来很不一般,然而散发出来的灵压却并不高,就连一般的灵宝都比不上。若长乐再问起三千,便听三千意兴索然地说道:“那三件兵器?嘿,都算不上什么好东西,只不过是天长日久,历经数万年,自生灵性而已。” 若长乐却是深知傅丰的脾性,因此也是丝毫都不感到奇怪。 半晌过后,蛤蟆成从条桌后站起来,轻轻一跃,落在若长乐面前,说道:“随我来!” “长乐,那家伙屁股后面的黑烟里开了只眼睛,正在往这边看。”黛娥从前方飘身而回,打断了若长乐的思绪。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虽然感到不忿,若长乐却不想总是这般狼狈逃窜……性格使然,就算死,他也要踏踏实实地站着死! 一道紫影自天边飘摇而至,遥遥地看见百里长城,当即缓住了身形。 谭雅脚下火光滚滚,在锤影和银翎的夹击下左闪右躲,勉力支撑。灵罩蔽身,银翎可以不予理会,需要注意的是牛角魔灵的战锤,若是挨上四五锤,灵罩绝对支撑不住。 被阴魂团团围住,情势看起来已经完全无望,赵凌轩心中大叫苦也。儒、法两宗的两大青年俊杰,潜力无限的人物,还来不及打响名头,难道就要无声无息地丧失在这莽莽森林之中?只是想想就憋屈无比,赵凌轩觉得十分不甘心,简直快要发疯。 他不是小鸡,女孩也不是老鹰。因此,若长乐才会一句一句,如实回答。 “陈长老,何事唤我?” 这分明就是秋后算账,要拿木下凌云开刀了! 灵力护体,其实也没什么门道,就跟灵光覆面一个道理。 若长乐自然不知道天媛此刻的复杂心情,按照原定的计划,接下来就要从此女口中问出一些至关重要的事情,说不定就能弄清刘半仙的来路…… 章节目录 第1515章 刺杀 说不定就能弄清刘半仙的来路…… 两名护营仟座也是老熟人,程瑶前日才当面见过,步玄却是五年前见过一面。 大叔摇摇头,走到孩童身边,展袍坐下,温声说道:“堂堂男儿,奈何悲泣?方才有事,故而离开,你不必生气。修真的好处也跟你说了。你根骨虽然不太好,但是骨相玄奇,或许可以一试。” 若长乐定睛一看,却是看得大叫苦也,三道青光虽然光华暗淡,却仍然在迅速恢复之中,速度也正在缓缓增长,追上来只是迟早的事情。 “嗯,功诀与法术搭配得很合理,沧海桑田万化功诀,观看到哪一级了?” 三名三灵星将对上四名四灵冥修,完全是压着打,都是靠着手中的兵器施展体术,斗得铿锵乱响,招式都是诡异之极,竟似是同出一个流派。 这才隔了一天,妖魔大军竟然就已经人去营空,不知去向了。惊疑之下,若长乐左思右想,结合在戊土五年所获取的见闻知识,终究推断出了一个模糊的结论:“传送!一定是传送法阵!” 黛娥幽幽叹气: 至于宁王和二猿,则是性情差不多地耿直,并不会想太多,因此并没有对若长乐的举动产生什么质疑。 “杀人……倒不会。”陶茜闻言一惊,想想之后也觉得不可能,却还是担心道:“可是他们也许会受伤,特别是闫师,修为并不高,而且不是那种会屈服的性格……” 睿英亲王这柄银色飞剑,以最寻常不过的银精打造而成,没有任何灵玄加成,属于再普通不过的大路货色——若长乐先后入手红、青、蓝三柄飞剑,对于飞剑的品质,已经是一眼便知。 再说煞晶只能使用一次,符洗之术也只能经历一遭,顶天也就五灵,除非像元星和舛星那样在前世就交换命运印记,合力修炼,不然寻常星主就算运气绝佳,能够在符洗中活下性命,也最多就是个五灵金丹,先要进一步提升,除非找异性星主合籍双修,否则别无他法。无论是元星和舛星那样的合力修炼,还是合籍双修,都有巨大的制约性,对于“一人一世界”为基准的大道感悟更是有害无益。 奇怪的名号! 待他听到那道不正常的剧烈呼啸声,回头看时,却是为时已晚。一道红光如长虹贯日,破空而至,哐当一声斩在三色灵罩之上。三色灵光爆成漫天烟火,却并没有迎风消散,而是化作数道洪流,迅速撤回了灵罩之中。本是瞬忽暗淡下去的三色灵罩重新灵光闪耀,竟是丝毫无事! 柳师不会回来了,这是陶师亲自对她说的,自然毋庸置疑,小丫头迟早也会知道。只是现在就告诉她这事,无疑是火上浇油,只会让她将失落升级成悲伤,一发而不可收拾。 “自己人?”宁王目注若长乐,显然有些摸不着头脑,“罗三姑娘,你在开什么玩笑?她怎么会……” “丫头年幼,怎能评断二老?” 疾飞之间,黛娥陡然赤目一闪,挥袖轻呼: “跑累了。”他随口答着,从女孩精致的脸庞上,艰难地移开目光。 章节目录 第1516章 刺杀 他随口答着,从女孩精致的脸庞上,艰难地移开目光。 抬眼看去,只见一道清澈小溪,绕着山边潺潺流过,溪岸花团锦簇,蜂蝶翻飞,偶有银鱼跃水,荡起波光层层。几名年轻的修士,有男有女,在溪边慢步而行,口中念念有声。 奇怪的是,这两尊看起来就十分强悍的巨汉,却是并没有给若长乐带来什么威压,反而越是接近塔门,周围的威压就越是微弱,忽然就是一身轻松,再也没有“呼吸不畅”的奇怪感觉。 傅丰的两道目光正在赵凌轩和宁王二人身上瞄来瞄去,游移不定,听若长乐如此一问,当即神色一愣,笑道:“正是,此人毕竟是我万花谷长老,即便对星门多有冒犯,也应该交由本座处置,星门建立之初,本座便是万花谷与星门之间的联络人,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双方的关系都是不应该闹僵的。” 再说这里也不是久留之地,必须要尽早出城,若长乐身份特殊,可谓是见光死,在城里呆的时间越长,处境就越危险。 颜小星秀目闪闪,遥望着远去的三道黑影,片刻后才回过头,对剩下的三名下属说道:“你们先行返回万花谷,此去祸福难料,若是我三月后还未返回,你们就回正世界向师尊禀明此事,以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惊听骤雨萧! 其实若长乐已经听懂了:若长乐?你就是那个送信回山的弟子?怪不得一身草骨,可是这二重天的修为又是怎么回事?不可能啊? 灵力漩涡的厚度提升数倍,赤金色变得更为深沉。通过灵识探查,若长乐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天煞灵力之中的火、土二力已经提升一个档次,在灵力漩涡中占据统治地位,如果现在若长乐施展火土二行的法术,比施展同等级的风雷法术,威力肯定要强大许多。 有足够的时间搜寻灵器灵宝,完善各种手段,获得大大小小的机缘,挣取足够保命的本钱,其余的星主就要力压若长乐一头……即便若长乐能够修炼天煞灵力,其他的星主未必就不能够?流风大漠突然出现的法士星主,很可能就不是一个特例,能够修炼天煞灵力的星主,很可能不止法士一人。 “是时候了!” 谭雅秀眉微皱,心道此人实在难缠,还是赶快打发掉,免得纠缠不清。 第二日,木桶中的药水已经清清亮亮,没有一丝杂色,所有的药汁都被若长乐炼化吸收。若长乐再次掏出药材,换上第二桶药水,直接驱使气血散热,将药力化开…… …… “黛娥,我该不该杀了他?” 走出庭院,若长乐无奈地耸耸肩,对黛娥传音道:“看来,应该找陶大婶学学神算啊!” 若长乐连说不敢,胡乱地谦虚几句,脸上也是微有些得意,就好像寻常少年那样,表现出一些暗藏的轻浮,好让宁王彻底去除戒心。 对于若长乐来说,现在的一切都是超出掌控的。 这一幕发生得非常突然,等众人回过神来,黑袍修士已经稳稳当当地回到原处,木杵杵地立在林婷修身后,就好似从头到尾都没有移动过。 章节目录 第1517章 刺杀 就好似从头到尾都没有移动过。 更令申屠杰感到恐惧的是:此人既然孤身引他前来,而且让他看清面貌,必然已经怀了必杀之心——这是个不死不休的局面! 赵凌轩城府再深,此时却也是端不住风度,惊疑不定地叫道:“井二,休要诈唬,小生有什么短,你倒是说说看?” “吾王在上,我瞧得眼烦,不许她哭。” “这次你有得玩了,这家伙随便摆个姿势就不一般,肯定是满手血腥的狠辣货色,你绝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畜生!放开你爷爷!” “滚!” “从今往后,你们就跟着闫什座,训练、修炼都听他的,完成家父生前最大的心愿,组建青石八营护营小组!” 实力成长太快,势必对心境造成冲击。虽然若长乐前世修为颇高,单论心境修为,却未必能与实力相匹配,而修真除了讲究实力修为之外,还尤其注重心境修为。 若长乐愣愣地看着黛娥,听黛娥连绵不绝地吐出一连串法诀的名字,却不觉得奇怪:黛娥是神通广大的修士呢!连日受冻,全身僵硬,点头和摇头都会慢半拍,听到黛娥复提起戊土搬运诀,若长乐好不容易才控制着冻得发梗的脖子,艰难地点头称是。 若长乐却是一去不回,不急不缓地飞身到黑袍修士对面,面色十分阴沉。 大雨倾盆,肆意洗刷着这片天地,就在这苍茫的天地之间,竟有十几道人影或站或坐,环绕着山岭静静地悬停在空中,各色灵光在雨帘中忽明忽暗,气氛有些莫名的压抑。 “哼,域主不会发现的。他们操纵轮回转盘,通过因缘之力牵引群星的命运,于冥冥之中达成杀我的目的,并不是直接出手。” 知道赵凌轩的大名,更知道他的得意成就,这是一种无形的重视。 借着身份之便,他经常前往观妖台,在观妖镜中探查苍穹缝隙出现之地,带人前往猎妖,五年以来所获颇丰,只差几万道绩,便能够去戊土主山门,观看天级招牌道诀了,到时候进一步精炼灵力,达到十灵指日可待。 赵凌轩心里虽然想法很多,却也没表现出来,反而出言道贺,言辞非常恳切。 若长乐心念一转:杀了乌道光会引发什么后果,黛娥肯定知道的很清楚,不如直接问问。 “……都没有,夺回东西就把他放了!” 看见小丫头失落的模样,灵长歌两笔黛眉微微蹙起,想安慰几句,却不知怎么开口。 方寸灵镜悬浮在若长乐面前,镜面上闪烁着无数白色的光点,大部分光点暗淡如萤,只有十几个光点看上去比较清晰。十几个清晰的光点中,有十来个光点错列成行,颇有规律,被许多暗淡的光点所包围,应该是戊土连山之中的一众二重天高手。若长乐自身所代表的清晰光点位于镜面正中,还有一个清晰光点位于镜面右下方,正在一点一点地移动着。随着若长乐的急速飞遁,两个光点之间的距离正在迅速拉近。 章节目录 第1518章 刺杀 两个光点之间的距离正在迅速拉近。 还有人有这样的癖好?没听说过啊!羊真倒是个爽快人,既然想不明白,就懒得去想,探出巴掌当真去打,师妹在一旁瞧见,怪异之下忍不住拉住羊真,问向若长乐:“怎么打,打哪里,打成什么样?” 论灵活度,若长乐三人,再加上叶长欢手中昏迷不醒的龚原,虽然人数较多,却被遁光卷成一体,单论体积也只是丈许不到,要比六头长蟒十丈长的体型灵活许多。 呼啸声起,一道粉色身影驾着遁光一闪而来,随着一声尖锐刺耳的断喝,灰色大网和金红巨槌纷纷爆炸开来,变回符箓两张,被迎面而来的剑阵绞成粉碎。 赵凌轩之前一直都在大秦帝都洛日城,刚刚到阴山巨森不久,照理说此地很少有人认识他。但是只要是真正的儒宗子弟,无论是不是大秦天门的,都应该听说过他的名号,百年之内,大秦天门儒宗最杰出的子弟,非赵凌轩莫属。 “闫门主却会避重就轻,老生的意思,闫门主心中有数!” 幸星觉得十分沮丧,而且很是自责。 若长乐无奈地轻叹一声: 找出苍穹叠层进行隐藏的法门,只是通常意义上的“折空”,而不是真正意义的“劈空”或者“裂空”,能够劈空破坏万物的修士,无论是在三千世界,还是在苍穹九重天中,都已经是站在顶尖的绝代高手了。 令颜小星喜出望外的是,她的灯笼灵宝,也果真像那女声所说的那般,挣脱困缚,返回身边,与此同时,那道轻轻细细的女声再度在颜小星识海中响起,让颜小星联合万花谷,逼退或者干脆灭杀对面的浑天三大势力,四件灵宝团团围在身边,颜小星不敢不乖乖照办,更因为已经见识到神秘女子的手段,颜小星配合得十分尽力,没有一丝不情愿,联合龚原,顶着五件灵宝逼向浑天山脉一方,浑天山脉一方人数虽然占优,然而看见颜小星、叶长欢和龚原联手前来,而己方只剩下两名金丹,便知道大势已去,当即便很识趣地驾起遁光,卷起众人抽身退去,没说任何废话。先前浑天山脉围攻过颜小星,知道彼此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凡事不留一线,到最后总归要吃亏。 “不见了!”黛娥惊呼一声,茫然自顾。 “吼!” “幽冥域?”若长乐见左右无人答话,便故作不知地应声道:“吾等从阴山而来,专为此地煞王出土的大事,却着实不知道此地乃是幽冥域辖地,莫非各位都是幽冥域的人?” “若长乐,小爷醒了!唔,这次成长不少!咦?奇怪,竟然没受伤?” 幸星眼睛一亮,脸现敬佩之色,连说没什么问题。 “什么办法,愿闻其详!” 修士修炼到二重天,才会拥有辟谷的神通,不用吃喝,灵力漩涡自然能够抽离灵气精华,对修士的身体进行补益。南萱她们则不一样,必须要有吃有喝才能生存下去,回到山洞外,周围已是夜幕低沉,若长乐盘坐在一块大石上,沉神观看一册玉简。 章节目录 第1519章 刺杀 若长乐盘坐在一块大石上,沉神观看一册玉简。 “还可能骂我贪生怕死。”若长乐望向南方,笑道:“柳师那里,我自有办法!” 若长乐不仅没有半点放松,反而更加凝重,他知道六头长蟒不会放过这仅有的化龙良机,一定会追上来找上自己,因此能够笃定六头长蟒另有手段,下一次出现必然就是一场死斗,情势严峻非常,此时看来虽然平静,却恰似这风雨中的海浪那般,波涛汹涌,凶险万分。 以前他试过黑壳的威力,心中自然有数。 “你更想不明白的,是戊土搬运诀吧。”陶师轻抚着手中的黢黑石盒,淡淡道。 “五灵。” 黛娥追上去之后,若长乐落下天空,寻地等候。 若长乐之所以不让黛娥前去打探,便是考虑到随后而来的龚原和颜小星二人,那二人一个二重天六灵,一个二重天七灵,若是忽然生出什么歹意,没有黛娥控制灵宝助阵,很难说会发生什么不测。 申屠杰被诺良当面一撞,身受重伤,又被石锥震断了经络,此刻已经没有丝毫反手之力,他只能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朝着迎面扑来的若长乐呼救。 细腰小手,看起来十分腼腆的小姑娘陶茜疑惑地回过身:“师兄,还有什么事么?” “愣着干嘛?”若长乐回头看看又惊又怒的二女,抖手掐诀,“跑啊!你们有灵兽,谁追得上?” “这只猎妖小队,竟然选一个一灵弟子做仓库,虽然出人意料,有避人眼目的奇效,却让我撞上了大运,这便是天意吧!”一次收获数万灵晶,在天意的眷顾之下,申屠杰不由得满脸得意。 乌道光离去,真军战士们难以抑制地议论纷纷,哄然有声。 轻咳一声,若长乐教育道:“什么花儿鸟儿,不都是有生命的东西吗,绕来绕去的闹不清楚。” 已有那山外岗哨,发现其踪,数道灵光一闪即没,瞬忽之间,五峰钟声四起,紫青黄白乌五色光芒乍现,五峰各成一体,蒙蒙的护山灵罩顿时浓厚了几分。 无论如何,若长乐都忍不下这口气! “贫……平生最为敬仰大秦天门的杰出人士,今天倒是行了大运,一次遇上兄长二人。”传音说话之间,若长乐控制乙木灵珠,将遮蔽身形和面目的乙木灵光稍稍变淡,“小生罗三,来自南方无极海,刚入天门不久,无名小卒尔。” “不可能吧!” 陶茜已经关注若长乐五天了,五天中他一共来了三次,经常和柳师一道来,每堂柳师的道课都会站起来回答问题,而且无一答错,简直比玉简还玉简。应该是个天才弟子,以前好像又没见过,她一时被引起了好奇心,最后变成了淡淡的惊喜和崇拜,结果在今天的道课结束以后,就鬼使神差地跟了过来。 虽只是直拳一击,却有摆、拧、凿、按、截、撞六种发力,若不是拳头生在自己身上,决想不到普普通通的一拳竟有这么多花样,这一拳迷惑性极强,任他人瞪裂眼眶,也瞧不出什么究竟,只有拳头上身,才能够察觉端倪。 章节目录 第1520章 刺杀 只有拳头上身,才能够察觉端倪。 “贫道井二。”宁王随即道。 二老都是灵疗师,为了救人一命,需要精莓入药。听闻有人在此地见过精灵玉兔,便联袂前来寻找,苦侯半年未见踪迹,正欲退去之时,却与玉兔迎面撞见,二老知玉兔极易受惊,忐忑之下假装无视,不想玉兔一见生人,也不管人家是否理它,自顾四腿朝天,浑身变得僵直,动也不动了。二老大惊之下前去查探,那兔已是生机全无,死得不能再死。 当时步玄问起若长乐柳还青之事,若长乐才讲了不到两句,便被程瑶冷声喝断,之后程、步二人还想教训若长乐,却被谭雅和黛娥出手阻止。 看清地煞王者冲出的方位,无论是赵凌轩、颜小星还是若长乐,都停下手中的动作,身形陡然止住,飞剑、灵宝、斩龙画戟纷纷消失不见,只有刚刚加入的元星不明就里,持着乌亮长枪朝地煞王者紧追而去,一闪之间,还未飞到近前,那地煞王者便大吼一声,轰然爆散开来,就如同凌空爆开的一朵烟火。 计划进行得非常顺利,若长乐却没有掉以轻心。 失算之下,龚岙怒哼一声,不得不缓住身形,想要收回灵宝,随手打出一片蒙蒙银光,打算阻挡若长乐片刻。 此言一出,蓝衣男子顿时目光一闪。 沉寂了许久,若长乐才听见牛咪轻轻地、含糊地嗯了一声,若长乐心神微震,暗叹不已。 诺良按照黛娥的指令,在队伍前方奔窜引路。若长乐神情沉静地望向连营巨山,缓缓地飞在队伍上空。黛娥驾着方寸灵镜随在身边,不停地问东问西,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她是实实在在的灵识法相,纯粹的意念之力博大精深,可以分念无数,同时做很多事情。 赵凌轩和宁王二人毫无预兆地闪身而来,褚威和舜星都是不由得一呆,不约而同地变了脸色,幽符衣飒然一抖,消失在空气中。 黛娥苦着一张脸: 若长乐心生疑惑,将此物放在耳边摇动,便听得石中滚滚作响,分明又是个石盒不假。 顷刻间,若长乐做好了决定,紧紧地盯着牛吩,密切关注着他的举动。 若长乐浑身缠绕着五彩雷障,见到巨棍迎头砸到,左手袍袖抖开,亮出连指臂铠,不管不顾地迎头飞上,在三千的帮助下,运转上千道仙风之气,全力挥拳轰出。 若长乐瞧得有趣,逗他说:“你还没说找我干嘛,再不说我走了。” “我的灵识只能延伸到地下十丈,不敢让诺良下去太深,只能委屈你了,就让诺良做你的第一只伴生兽吧!” 等叶长欢和众修士去远,差不多距离原地千里以后,若长乐才现出身形来,随后赵凌轩也在数里外凭空出现,唯独宁王却是不知所踪。赵凌轩掀开兜帽,足下遁光一闪,来到若长乐面前,紧皱眉头道:“宁王肯定追上去了!” …… 若长乐本来正在焦虑不安,生怕叶长欢抵受不住,答应银袍修士的要求,再见到颜小星刚才那番表情变化,心中又不由得一动,一个模糊的计划渐渐在心中生成。 章节目录 第1521章 刺杀 心中又不由得一动,一个模糊的计划渐渐在心中生成。 一法通,万法通!此子的悟性竟然这般高超? 紫衫女子凝目一扫,挥手拍拍怪兽的犄角,说道:“戊虎,过去看看。” 思绪未毕,若长乐目光一闪。 自身的修为,只能靠修炼,落实到无法修炼的天煞星主身上,还要看智慧和运气。有智慧,才能找到准确的提升之道,有运气,才能安然无事地通过凝煞和符洗之术的考验,提升天煞灵力。 威信这种东西,不是一天两天能建立起来的,但对于若长乐来说,却并不是什么难事。他拥有足够的权位,也具有相对高强的实力,若长乐需要的,只是一个契机。 若长乐离开植灵图的时候,那个红衫女子已经不见。 他们就算知道猿族陵园的事情,却也不知道叶长欢的实时行踪,自然无从追究猿族陵园。 片刻过后,申黄一笑道: …… 赭黄色灵光无穷无尽,大漠中的沙丘开始解体,一丘一丘接二连三地倒塌,偏偏不发出一丝声响,就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大漠中抹过一般。 耳边传来一把清朗的声音,断断不是黛娥。 怪不得觉得有些眼熟,原来是那个藏经阁总事童子…… 听到若长乐成功击杀乌道光,柳、萧、谭三人的表现各不相同。 宁王在远处瞧得真切,不屑地评价道。 这样一股强大力量的加入,使得之前卯足力气攻打护城灵罩的一部分鬼修不约而同地停下手脚,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从中指挥。 南萱听得脸皮发烫,暗暗呸道:真是一对狗男女!在这里鬼话连篇,打情骂俏也不知道挑个地方! “哈哈!” 睿英亲王眯起眼睛,森然道: 全身金光点点,呈现淡金之色,右手的五指稍微不同,五支暴长的指甲金光夺目,分明是五灵金身妖不假。 这双眼睛谈不上勾魂夺魄,若长乐却不想移开目光,只觉得那对眼眸深处,似有无穷言语,在对自己诉说。 在苍穹阁日常弟子饱含崇拜的注视中,若长乐打完一趟拳脚,朝着苍穹阁拱手一拜,顺着青石大道离开了。 申屠杰心中一紧,掐诀稳住身形,飞快地抬眼一看,顿时双目鼓起,倒吸一口冷气。 十来人环绕着熔岩山口,守候约莫半日,山口忽然传出一声炸响,紧接着整座山峰都开始抖颤,隆隆有声。众人都是经验丰富之辈,没有任何人出声指挥,便刷刷四散开来,将熔岩山口的四面八方严严实实地堵住,相互之间隔得很近,都是一闪就到,争取不留下一点空隙,就连一直没什么动作的三目水猿,也是单手扶着叶长欢占住一个方位,不过相对于其他人的严阵以待,此猿就要显得闲散许多,仍然是在叶长欢身上细细推拿,对即将出土的地煞王者完全不以为然。 只有疼痛,没有灵力!莫非是我多心? 若长乐也不多话,丹田灵力漩涡急速转动,催出一道赤金色灵力,裹在斩龙画戟周身,演化道理。 若长乐一身天煞灵力,包含风、雷、火、土四种性质,自然能够习练戊土法诀。 章节目录 第1522章 刺杀 若长乐一身天煞灵力,包含风、雷、火、土四种性质,自然能够习练戊土法诀。 殿门缓缓关上,二人立足于一座空旷殿堂之中。六根蟠龙柱、一尊青铜大鼎、一面蒲团、一个人,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陶师岂是想见就能见?” 陶知山睁开双目,吐出一口长气。脸上虽然是苍白无色,眼神却是精光湛湛。 若长乐摇摇晃晃地踩着碎步,前后左右都是他的虚影,随时准备望风而逃,闻言乜斜牛吩一眼,道:“除了砸山,你还会甚?敢不敢扔掉锤子,与本座徒手过招?” 便在此时,黛娥忽然望向远方,惊呼出声: 修体进入天人境以后,在强大的天人感应之下,数百里范围以内,就算是一只飞鸟身上有几根翎羽,只要若长乐想看,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赵凌轩分出一道灵识,有点疑惑地反问若长乐:“罗三姑娘既然来到这里,怎么会不知煞王的习性?” 少年和少女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会不会回来了,只有那只灰色的老鼠静静地呆在那里。南萱回头看向洞内,发现姐妹们都已经站起来了。一个个神情呆滞,动作迟缓,就像关在石牢中那样,永远不知疲倦地来回走动。 …… “喂!你是什么人!” “二位,还有没有其他事情?”幸星上前一步,转目看向沈芙和木下凌云。 叶长欢一直对若长乐坦诚相待,就因为一次搭手救助,一直对若长乐保持坚决支持的态度,一切只为猿族那超越道心存在的道义。 几波人冒着大雨堵在这里,就为了抢夺地煞王者! …… 若长乐却是兴致颇高: “黛娥,出去再说吧,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你突然消失的时候,我就想过,付出任何代价都要让你回来,现在你回来了,无论什么代价我都能接受!” 一溜儿环形大木柜,全是贴着标签的抽屉,药味甚浓,沁人心脾,却没有看到栽种花草的地方。 就在若长乐冲出包围圈,遥遥领先于众人的时候,三名星主便从下方丛林中腾空而起,与若长乐会合在一起。三名星主身上的黑袍大有名堂,叫做“幽符衣”,是上品符箓与上品灵器的结合体,非但能够防止他人的灵识探查,必要的时候还能遁形,发挥上品符箓“隐形符”的效果。 知道寻常攻击奈何不得蛤蟆成,若长乐也便放开手脚,闷吼一声,发动如今所能驱使的所有仙风之气,将愚拳的数百种力道尽数糅合在一拳之中,智步的踩踏借力也是一刻未停,转眼间便将力道积攒到顶峰,全力以赴地打出一拳。 若长乐真后悔,后悔没让黛娥提前打探仔细,就莽莽撞撞地一头闯进来,又被天门的两大俊杰拽进阵营之中,一时半会只怕是难以脱身也! 这种眼神让若长乐如芒在背,当即就想将睿英亲王一剑杀掉。 已经落败,却还是如此狂妄,宁王顿时忍不住,喝道:“长乐姑娘,杀了他,看他还怎么狂!” “我已经不是佰座了,各位不必客气,从今天起,咱们做姑娘!” “哦?”若长乐不禁仔细打量了虬髯大汉一眼,随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章节目录 第1523章 刺杀 若长乐不禁仔细打量了虬髯大汉一眼,随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一道青色残影斜刺里飙出,啪地一声脆响,将青石长剑从中打断,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同时咔咔两声闷响,地面上极快地升起两道青石牢笼,正准备继续施法的灵长歌和刚刚掐出指诀的谭雅双双被困,慌乱之际,节奏不稳,法术戛然而断。 咻—— 若长乐无奈了。不知来历,不知动机,这茫茫荒野之中,她究竟是怎么出现的?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莫非是个失忆病?闫山曾有猎户从山上摔下,人倒是救活了,却得了失忆病,若长乐去探过几次,记得一些失忆病的症状,与女孩的表现极为相似。 他却是瞧不出此子的深浅,也没有贸然放出灵识查探,只道此子也是哪门哪派的竞赛弟子。微觉有点奇怪的是:此子为何身穿凡装?难不成此子的竞赛目标,竟是在凡俗之中吗? “老身乌石台申屠无忌,不知道这位师弟如何称呼?” 刘昆负责在外主事,收集气运,若长乐负责坐镇,镇压气运,在保障自身的前提下,若长乐也可以动用星门的力量……只要他有那个威信和魄力。 他一方面是想试探三千的能力,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麻痹龚岙。 巫徒、巫士、巫师、大巫师等称谓,正是巫门中人对不同境界修士的别称,相当于道门的道人、散人、真人、仙人。其余各门也是各有名堂,什么沙弥,和尚,菩萨,佛陀,什么妖灵、妖尉、妖将、妖王……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老爹不让。”曾新觉接过一支金色指甲,用绢布细细擦着,“他老人家前年刚调去苍穹战场,不希望我也跟着去,说是要我给老妈做个伴。” 若长乐先前担心的,便是章琼翠那伙人加入各大势力的行列,因为章琼翠身边那名灵动少女拥有一双鬼灵眼,能够看穿任何虚妄,就连幽符衣的遁形也不例外,大半年前就见识过。不过人算不如天算,怪只怪那名银袍修士着实嚣张,断然拒绝章琼翠加入,因此才会给若长乐三人留下一线生机。 靳铨搀扶着沈芙,腾身跃出丛林,耐心解释道:“沈长老此言差矣!当前的局势十分复杂,王星入主星门不足半年,阴曹和大秦就发生全面争斗。照目前的情形来看,阴山巨森再度落入阴曹鬼域手里只是迟早的事情,阴山范围中的各门各派人人自危,不得不说,只要王星能帮助星门站稳脚跟,这样的混乱局面恰好有利于星门的发展。说不得,这就是王星带来的微妙改变。” 申屠长风行事一向大开大合,一旦笃定心中猜测,他就连给若长乐传音核实都直接省掉,一路随着来到苍穹阁之后,便直接传音让陶知山离开,又传音给柳还青说明“情况”,这才有了先前那场“试探”。 他这一问却是绝妙,即使探查之人不是若长乐,也可以告知有心之人,他是与若长乐相识的故人。半年前赵凌轩就已经看出,那些身穿黑袍的修士,对若长乐是言听计从,若长乐在这个门派的地位,肯定不低才对。 章节目录 第1524章 刺杀 肯定不低才对。 星力甫一接触若长乐的意志,狂暴而激烈的情绪瞬间被安抚下来。 恰似与黛娥分隔了亿万年之久,亿万年的思念和牵挂,就在此刻喷薄而出! “幸姐说是,那就是的吧!”林缓的语气忽然有些颤抖。 血光乍现! 充斥着阴魂的湖泊不仅占地极广,而且深不见底,湖水深黄,时时刻刻翻腾不休。湖面上架着一座乌黑桥梁,一条蜿蜒曲折的宽阔大道穿出森林,与乌黑桥梁相连。 绿环是一件法器,若长乐拿到之后还未使用顺手,说不上运用自如,但是若长乐曾经苦练过“极速搬运术”,一手飞石算得上是指哪打哪,曲折由心,丢出绿环之时,若长乐运用的正是搬运术手法。值得一提的是,若长乐并没有运转绿环本身的灵妙,只是将绿环当做飞石丢出,打算借助绿环本身的材质,将飞剑阻上一阻,便算是大功告成。 剩下黛娥这一批后辈,虽然年轻有为,血气方刚,能起到的作用却是微乎其微,几年斗争下来,眼看着青石八营也要朝不保夕,黛娥和灵长歌又怎能不感到焦急? 若长乐愕然半晌,缓缓道:“什么时候学会用脑子了?奇哉怪也!” “都是冥技!莫非那四人也是冥修?” 黛娥蹙着秀眉略一思索,神色舒展,已是恍然大悟。 “今日这一遭倒是没有白走,煞晶倒还在其次,能结识罗姑娘和流风姑娘这样的年轻俊杰,是孟某毕生所求。” 精金傀儡的威力远远地超出了若长乐的预料。 孟籍这一问,天门众高层尽皆竖起耳朵,凝视若长乐。看出众人的紧张之意,若长乐自然明白缘由,沉吟道:“星门创立不久,力求发展,自然是正世界比较合适……” “能够觉醒的星主,必须是骨骼已经长成型的少年,目前符合条件的有九十七位,正在搜骨觉醒的有七人,剩下的九十名新进星主,今晚子时,请流风长老将他们带到主殿广场来,本座自有安排。” 方寸灵镜中,随后而来的四颗耀目光点也停在那数百里以外,竟然已经会合一处,让若长乐瞧得有些皱眉。龚原和颜小星,莫非已经和浑天山脉剩下的两名金丹摒弃前嫌?心中觉得不妥,若长乐挥手收起方寸灵镜,让黛娥折返回去打探,同时向赵凌轩问道:“孟兄,金丹修士能探查多远的范围?” 戊虎急奔。 惊骇之下,申屠杰手忙脚乱地丢下几瓶续断膏,手指一动,腾空而起。 蛇信被打断,花斑巨蟒吃痛不起,嘶吼连连,扭头就往湖水中窜,却被一道速度极快的灰影迎面扑进口中…… “他的修为,我还来不及探查。”谈起戊土信使,苏定原本缓和的神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我的玄阴三弄,被人毫不费力地拦下来了,不像是那个信使所为。” 一月时间转瞬即逝,若长乐才堪堪触摸到流星遁诀的术境门槛,刚刚能够勉力施展出来。 若长乐略一检查,储物戒和储物镯果然都不见了,顿时后怕不已,怒从心起,恨不得上去踩陶显宗几脚才好。 章节目录 第1525章 刺杀 储物戒和储物镯果然都不见了,顿时后怕不已,怒从心起,恨不得上去踩陶显宗几脚才好。 魔灵的数量实在是多,落到哪里都是锤影,却终究阻拦不住若长乐前进的脚步。 第三日过后,仙风之气增加到七百二十道,仙风身形愈加清晰,头角峥嵘,鳞爪毕现…… “回去,跟师父们道歉,承认咱俩都是小混蛋,师父们大发雷霆,把咱俩关进小黑屋……既不用参加竞赛,又能迅速了结孽缘,呕也(欢呼声)……” “黛娥,该收工了。” 一日过后,若长乐走出苍穹通道,抵达镇守此地的天门大营。 先前叶长欢忽然就对颜小星说有人相助,它要脱身入海,需要颜小星相助,并许下脱身以后引导颜小星寻找猿族陵园的承诺,颜小星自然是觉得十分疑惑,听到叶长欢那笃定的语气,却又禁不住半信半疑。 黛娥语气一顿,想了想又道:“你从苍穹战场回来,可曾遇到申屠无忌?” 法诀的威力因人而异,灵力性质不同的修士,施展同行法术的威力也不相同。譬如火行灵力和木行灵力的修士施展土行法术,虽然因为火生土、木克土的原因,也能够将土行法术施展出来,但是法术的威力和玄妙,却断然比不上正统的土行灵力修士。 反观自身的尴尬处境,又不由得唏嘘不已。 想起来很难,做起来更难,折腾到最后,骨头没拍断,却让他悟出一条真理:“打断自己的骨头,比自杀要困难十倍!”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门主与昆大人的形象在幸星心中已经差不多重合起来,无论如何,都值得她无条件地信任与追随。 赵凌轩此问,相当于探问若长乐这次出手的价钱,如果若长乐以门主自居,价钱就要另行商量,当然,如果是姑娘,就不用谈什么价钱了。 “不可能?快说快说,有没有驱煞之法?” “戊土磐身诀正好适合长乐你现在的情况,先炼皮肉,后炼经络,然后你就不能再练下去了,你猜为什么?” 过得片刻,叶长欢却根本没什么异动,自始至终只是眼神闪烁几次,那张大如房屋的脸盘上神色数变,竟而不再愤怒,反而朝颜小星闷闷地低吼两声,双眼迷茫,尽是无奈的神色,任谁都能看出它低头示弱的意思。 身体快要累垮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胡思乱想:不会是错觉吧?或许只是太过愤怒……或许只是因为昨天淋雨,导致身体产生的异常感觉呢?要不然,那感觉为何只出现一次? 另一名三灵星将接话道: “若长乐姑娘,幸亏你闪得快,如若不然,叫小生如何与流风姑娘交代?” 只可惜,蛤蟆成仍然只是鼓起一处皮肉,轻轻松松地便将这一拳接了下来。所有诡异的、凶猛的、变化的力道,都好像是泥牛入海那般,雷声大雨点小,消失得无影无踪。 打头的是一名黄袍老者,道袍的款式很熟悉,正是戊土洞天的镇山长老的白袖黄衫。凡人队伍中以孩童居多,也有着一些青壮年,三十来号人,神色中都透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对于他们来说,这一次长途跋涉虽然辛苦, 章节目录 第1526章 刺杀 这一次长途跋涉虽然辛苦,却能够一步登天、脱胎换骨,即便只学到一两手法术,回到凡尘那也是了不得的神仙人物,万人敬仰,一点劳累却是算不得什么。 骑士冷哼一声,劈手拨转马头,策马冲下沙丘。沙尘滚滚之中,骑士长手轻舒,一抹寒光龙吟出鞘。堂堂皇皇的赤金光辉凌然爆发,前后裹住人马,令人寒心的锐利气息扑面而来,再大的风沙也难掩半分。 若长乐在空中止住身形,和黛娥交换意见,接下来所有的行动都要慎之又慎,不能有半点疏忽。 三道破破烂烂的符箓窜出黑烟,摇摇晃晃地飘向远处悬空的幸星,黛娥驾着方寸灵镜,从侧下方的丛林中飘身而出。 言辞间颇有些深意,若长乐只是一听,便知道元星肯定受过许多苦,因此才会如此痛恨天内各族。 夕阳西下,天色黄昏,一日转瞬即过。 重新布好阵型,筱烟儿让牛喯指挥妖魔前锋,继续催动乌煞魔障大阵,自己却立刻离开军阵,以最快的遁速朝后方驻地赶去。 生而无父母,三岁到闫山; 只有久处上位、大权在握的人,才会有如此威势,做不得假。 “可是……万一遇上强大的妖魔怎么办?” 煞王闷声一吼,忽然扭转面门,喷出一道极为细小的赤金光芒。 三道遁光并列划过天际,很快消失在这片风雨肆虐的海域,朝着星门赶去。 不甘、屈辱、怨恨以及许多其他的打算,在这一刻,尽皆抛到了九霄云外。这一刻,申屠父子终于统一了对外战线——还是那句话:形势比人强。 便在此时,那四件灵宝所焕发的各色灵光忽然齐齐一黯,又陡然间光芒大放,下一刻便显露出本体来,却是一面滚圆银盘、一把芭蕉蒲扇、一尊翠绿印玺。 其实即便没有黛娥提醒,若长乐也早就在怀疑此人是星主,此刻只是得到证实而已。 谭雅手忙脚乱,灵力几乎用完,才将灵罩重新撑起,却再也没有余力发动火蟒了。左支右挡,险象环生之下,谭雅不由得瞠目大骂:“吴麒儿!你这个杂碎!有本事不要偷偷摸摸!跟老娘面对面放单!” 风雨中,槐树下,一方小小的天地里,有人说,有人听。说的人无意,听的人有心。 沉默了一会,若长乐转过身,揉了一把脸,问黛娥:“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吧?” “要战便战,啰嗦!” 若长乐顿时疑惑不解,正要问个清楚,三千却已经忍不住叫起来:“我说……你不用笨成这样吧!这玩意要靠吹的,凶阿姐要怎么吹?她明明跟我一样,只是一道灵体而已!” 申屠无忌见若长乐点头,心中暗呼侥幸,喜道:“既然闫师弟再无疑问,老身这便回山彻查此事,争取早日给闫师弟一个答复!” 跟黛娥交代一声后,若长乐唤出三千,直接甩给他一块上品灵晶,放松全副灵识,任由三千引领着进入原物道场中。 白发老妪上前一步,面色狰狞,厉声说道: 章节目录 第1527章 刺杀 引领着进入原物道场中。 白发老妪上前一步,面色狰狞,厉声说道: 很明显,如今的星门门主,仍然只是一个称号,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光彩的称号,空洞而且透明,急需一些色彩来浸染,或黑或白……如果有必要,若长乐认为鲜血也未尝不可。 若长乐虽然深以为然,却仍然疑惑不减,皱眉看着那颜小星和巨猿交谈,心道此女到底是女流之辈,做事为何就这般委婉,明明是来灭杀叶长欢的,还要费许多口舌做什么,莫非还打算说服叶长欢自杀不成? 疾奔一路,再次支撑不住,累得吐血,却又不敢稍作停留。 寻常修士之所以不走体修之道,便是因为速度爆发不出来,等到灵力二重天化旋之后,飞遁速度倒是暴增,却很少有人浪费时间修体了。 若长乐来得太快,瞅准煞王吸取日炎、抽不开身的间隙,飞身而来发动攻击……煞王显然有些措手不及。 那名银袍修士搜索不到,并不代表他会就此作罢,而是直接唤出几名修为相当的金丹修士,开始驾着遁光,绕着这片虚空巡视。若是寻常的遁形符,并不能掩盖修士本身的气息和灵压,绝对逃不脱他们的搜查,然而幽符衣却是大不一样,只要若长乐三人时刻保持移动,只要小心不与他们碰面,那些金丹修士就无论如何也搜索不到。 若长乐有苦难言。 “霆星真笨,黛娥大人和吾王从来都是密不可分,早该想到了……” 秦都尉惊而回头,便见一背负长剑的男子长身立于阶上。白衣胜雪,长须飘飘,两点寒星照人心扉。不见任何作态,却是叫人心生凛然。让人自忖无法靠近,端的是法度森严。 若长乐瞳孔一缩! 一股无名怒火呼地腾上胸口,若长乐干脆凌空停住,同时鼓荡灵识、运转灵力,朝着胸口的乙木灵珠一催,唤出了乙木灵罩。 枪剑交接,臂甲与法术对撞,四人都是在毫厘之间全力施为,生怕达不成预定的目的,这遽然爆发的威能横扫四方,刮得道旁的常青巨木哗啦抖颤,残叶漫天翻飞,尤其是元星和申屠长风之间的体术对撞,直接迸发的巨大力道传递到地面,只听见厚实的青石大道咔擦作响,等若长乐侧退一步定睛去看时,青石上已然是裂纹遍布,蛛网状的裂痕延伸直达数丈之远。 合作协议什么的,显然已经不是那么的重要。 “小丫头吃不得苦,昼行夜宿的,恐怕还有十来天吧。” 幸星怒道:“手下败将!有胆再说一遍!” 对于蓝衣男子的等死表现,若长乐并不觉得奇怪。 看见林缓和方长鑫毫不掩饰的那丝失望之色,若长乐只是淡淡一笑,示意幸星继续带路,一面问道:“都是昆大人引进门的?” 骑士断喝一声,空中锐啸声起。赤金光辉化作巨大尖锥,嘶声夺耳。法剑为锥头,人马为锥身,一击而下,气势万钧! 若长乐才懒得去记这些无谓的名称,反正在各方的约定俗成之下,须弥世界中的修士,无论是灵修还是体修,修为境界永远只能划分四重天,再高也高不到哪里去。 章节目录 第1528章 刺杀 修为境界永远只能划分四重天,再高也高不到哪里去。 一名年轻的蓝衫少女拉着一名蓝衫少年,俏脸通红,激动地说着,还不忘朝着若长乐挥手打招呼。 接到陶知月传出的求救信符,戊土洞天自掌门以下,八灵以上的所有弟子全部赶赴苍穹战场,从其余四营抽调兵力驰援青石大营,全力抵挡黑水妖族。 青色的流光消失在山巅,若长乐收起一只鼓鼓囊囊的兜囊,就地盘坐,祭起一面青木灵盾,在黛娥的指点下,运出炼宝诀,扬手打出道道赤金色灵光,将青木灵盾重新祭炼,化为己用。 “演武塔?就是那座白塔吧,为什么要进去那里?”若长乐好奇道。 乌煞魔杀大阵中,即便是顶着灵罩,两名妖尉也是不能飞遁的。只要飞高一点,乌煞拳爪就会迎头扑至,四面八方,毫无躲闪的可能。化形成拳爪的乌煞,比这些没有化形的乌煞可怕得多,即便是顶着灵罩,也是不能坚持太久的。贴地飞遁也不可行,这里四处都是参天古树,环境复杂,想要挥洒自如地飞遁,在产生“灵感”之前,只怕不太可能。二重天五灵才会灵力化丹,产生大道灵感,两名妖尉显然不合格。 “这也太巧了,天煞星主接二连三地往长乐身边凑,这个申屠长风……不是天门法士吗?怎么跑到戊土当长老来了?” 乙木灵罩克尽土石法术,莫非还能砸到我不成? 童声迅速沉寂下去,若长乐起身抖落尘土,抬手收回飞剑,朝天边遥遥一望,腾空而去。 以长生不朽为终极目标的修士,对于时间的流逝早已习以为常。 若长乐长身站起,披上幽符衣,大步走出内堂。 若长乐头也不回:“快不快?” 这册玉简是牛咪拿出来的,里面全是丹方。听牛咪说,这是魔门门主发下来的,每座营地的最高统领人手一册。魔门本就不擅长炼丹,玉简中的丹方虽多,却只有两种丹药能够炼制,一种是相当于辟谷丹的“军粮灵丹”,一种是回复精神和战力的“大力丹”。牛咪当然不会关心这些,只是将两道必须的丹方告知相关的炼丹人员,炼出丹药,提供给营地驻军服用,其余的丹方根本从未看过一眼。 除了被柳师强迫着回答问题,从没做过任何引人注目之事,没想到—— “嗯?” 刚才分明是为了救命,无论是什么协议都不为过,有什么代价能比性命更重?想到这里,若长乐也就释然了。 宁王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这么复杂?这家伙到底要去哪里? 若长乐这次却没有说话,复星和彻星只能无奈地对幸星耸耸肩。幸星静候片刻,终究不得入内,却也没有直接闯入,带着满腹疑问退下了。 若长乐倚着青木灵盾,背朝着爆炸的方向,顶着离火爆炎符爆炸的余波飞速扑出,同时长啸一声,拳出连环,将迎面拦截的几头魔灵砸飞出去,还未落地,又是一道离火爆炎符丢向身后…… 飘身落地,若长乐神色平静,埋头踏入营地。 章节目录 第1529章 刺杀 飘身落地,若长乐神色平静,埋头踏入营地。 入目所见之处,尽是苍茫的夜色,头顶上是一大片星空,脚下是无边的碎石,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 若长乐只是略微查看一下,找到炼丹所需的一青一白两块树皮,就将储物镯卷进袍袖暗袋之中。 “难怪你们聊得兴起,知道此人御剑术神妙,还那么的神闲气定,原来是看出此人已经失去理智,正在透支灵力了,哈哈!”若长乐得知原因,不由得大感欢愉。 “呃……”风友学神情一愣,很快满脸堆笑,“出门在外,疗伤药怎能不带,你的伤……” 与此同时,在红袍魔族牛喯的指挥之下,妖魔军阵开始蠢蠢欲动,就准备朝若长乐合围上来,却听那红袍妖族大喝出声:“保持阵型!不可妄动!” 走出镇守苍穹之眼的大殿正门,若长乐神色淡然,对守卫在大殿周围的天门修士点头示意,效仿刘半仙的模样,负着双手,闲庭信步地走出中营,一路上畅通无阻。 黑白阴影出现的速度有些缓慢,扩展的范围却是越来越大,若长乐不得不退后一段距离,以免被其困住。 “长乐,别伤心了……东西还能夺回来的!” 刷!一道高大的黑影从裂缝中一窜而出,毫不停留地跃向远处。 海面的天候说变就变,晌午还是晴光满天,正午就已经乌云盖顶,滚滚的暗涌流荡在天地间,海水返潮,天昏地暗,眼见着就是一场飓风暴雨。 柳还青长身负手,与骑士静静对视,却都不发一言。若长乐百无聊赖,眼珠儿骨碌一转,对狮虎龙兽扮起了鬼脸,引得那马儿俊目闪闪,响鼻连连。 羊真和即将成为道侣的同门师妹组成一个小组,认命地离开了昆南山,向着这次竞赛的目标进发。平时称兄道弟的一对男女便如同两只霜打的茄子,一言不发地挪动在那坎坷的山路上。 白马呼啸而下,落定山岗,尘土飞扬。 若长乐一听之下,计上心来,于是便有了先前那一幕。 便在此时,后方传来一声闷响,极为震耳。在蓝衣男子连串的喝骂声中,一道朱红的光芒划过儒生的眼角,晃晃悠悠地落下了天空。 “长乐,其实这样……也挺好,虽然需要自己修炼,寻找天机,却不用再被他们摆布,你完全可以自己做主。以前虽然轮回三次,但是每次都不超过二十年,很多事情咱们还没有经历过,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体验一次,像大叔他们那样,守卫一些东西,看清一些东西,沉淀一些东西。” 馨香扑鼻,若长乐抬头一看,却是陶茜小丫头,正背着小手,偏着一张吹弹可破的小脸,扑闪着一对大眼睛打量过来,一副好奇的模样。 若长乐发现磐身诀中的愚拳,之所以取名叫做“愚”,正是对“忘”的一种体现。 陶茜见若长乐神色不快,心头咯噔一下,腆着小脸装起了糊涂:“师兄,哈哈哈……陶茜没做什么啊,今天的天气真好……” 章节目录 第1530章 刺杀 今天的天气真好……” 从裂缝到西头还有数十丈距离,其间,南北两侧飙出几道临时发出的法术,都被煞王云淡风轻地硬抗下来,黑烟倒是打下来几丝,却连稍微阻挡一下煞王都办不到。 “你出去我才能换!” 二女在一旁愤愤数落,黛娥却是看向沉默不语的若长乐,问道:“若长乐,乌道光修为如何?” 陶茜说完就把头埋在胸口,做鹌鹑状,本以为师兄会冷言相责,没想到只等来一声叹气:“点播一首灵音,要花三百晶吧,你倒是有个好爷爷,不知道灵晶的好……” 与第一式随意下劈和第二式朝着下方点落的“乱点苍穹”不同,这次若长乐是使的一式前突的戟法,唤作“亢龙无悔”,画戟朝前方突刺之际,就好像将“乱点苍穹”的散乱力道尽数集中到一处,威能极为凝实。 赵凌轩和宁王对视一眼,下一刻便是齐齐苦笑。 看不透,挡不住! 闯进青石八营,先是以势压人,顺便查探底细,出手打压士气,动摇军心,震慑众人,若不是若长乐出手,只怕乌道光就要将计就计,挟持灵长歌和谭雅,和黛娥讨价还价了。这番计谋可谓一石数鸟,环环相扣,进退由心。只不过乌道光的诡道遇到若长乐的霸道,就不可避免地变成了一桩笑话。 若长乐也不着恼,微微转身,面对咄咄逼人的龚岙,冷笑道:“你一个外人,谁给你的权力,评判我星门之事?” 乌道光鼠目一转,笑眯眯地看向灵长歌,说道:“听说柳佰座负伤休养,特来探望探望,嘿嘿……顺便也看看萧仙子。” “贫道戊土洞天若长乐,怠慢之处,还请风道友勿怪。” 若长乐瞧得高兴,大手一挥,在星门中开辟第四个堂口“冥堂”,由元星带领天煞冥教全体星主,全权打理。 若长乐抱着最后一丝期待,打算问完这句话就走,身负重任,赶路才是重中之重。 话音刚落,天门众修士已是七嘴八舌地劝说起来。 谭雅恍然。陶师与柳师果然情深,事事默契,心意相通。 不待炼药童子答话,在边上听着的若长乐忽然扭头就走,逃也似地消失在地平线上。 “百里符!” 若长乐的体术,幸星三日前也见识过,并不是多么出奇,虽然后来听复星说得天花乱坠,说门主的拳力如何如何古怪,如何如何霸道,她也终究是不以为然……那个不可一世的法宗体修,灵力修为比她还高,还不是四五个回合就被她打回原形? 第一大营距离山口并不算远,经过两道岗哨,半日后众人就抵达了盆地边缘,听到了盆地中的震音声声。若长乐腾空一看,便见方圆十里的营地之中人影绰绰,石屋林立,妖魔的军帐全都消失不见,分明已经开始重建了。 颜小星倒还好,惊讶过后反而松一口气,毕竟被四件灵宝随时震慑,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龚原就控制不住表情了,甚至有些目瞪口呆…… 章节目录 第1531章 刺杀 毕竟被四件灵宝随时震慑,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龚原就控制不住表情了,甚至有些目瞪口呆……搞半天,那四件灵宝竟然是星门的人勾走的,并不是颜小星出手控制,这样一来,很多事情便豁然开朗,龚原很快猜出事情的前因后果,终于知道颜小星也是受到挟持的一员,顿时便有些进退两难起来。 “遁形,偏北二十里会合。”若长乐的语气十分平静,幽符衣一抖,消失在虚空中。 最后,还是傅丰首先做出让步。 “长乐,救出谭美女,有什么感想?” “闫师兄,有人找。”滕博的声音传过来,语气低弱,似乎有些畏惧。 “那么好的大叔,家人也一定很好,别担心。” 半晌后,若长乐收回灵识,小心翼翼地收起了玉简,满脸喜色掩藏不住,笑道:“大叔莫非是我肚里的蛔虫?” “啊?”牛咪惊讶抬头,大惑不解。 七八道凝兵只是略微一缓,便接二连三地落在乙木灵罩之上。 若长乐此时却是极不好受,虽然有黛娥帮忙制住那股磅礴的威压,然而不知道是不是若长乐本身气血不足的原因,当若长乐的气血与天龙气血混合在一起的时候,若长乐竟然有一种溺水窒息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渐渐地就觉得身体不属于自己,全副灵识都似乎被一只无形大手揪住一般,就连转个念头都是无比艰难。 呼!一块头颅大的青岩飞到这个“泥人”面前,变细拉长,弯转曲折,眨眼间变成一把青岩石锄,刷地掉在地上。 一个王者,首先是个人,除了讲求大局,还需要直抒胸臆,坚定本心,如果连这都做不到,他也不觉得自己有领袖群星的资格。 进入青石台,若长乐飞身到打开灵罩的黄色身影面前,拱手道:“陶长老,别来无恙?” 广场的中间有一尊白色巨塔,笔直耸立,塔尖直指天空,仅靠目测,此塔根本不知道有多高。若长乐抬头一看,天空中也是氤氲一片,闪烁着耀眼的白光,却没有看到太阳的存在,再转目看向空间周围,也没有任何照明的物事。 刘半仙自己取名刘昆,本是天煞昆星,三名星主称他为昆大人。 虽然缺了诺良做前哨,感应得不太清楚,但若长乐还是凭借直觉发动了攻击,灵识飞快地集中到灰蒙蒙的长形甬道前面,落石、凝兵齐发,将那一抹淡淡的赭黄色灵光直接砸了回去。 幸星却是神色了然: 拨开恭敬行礼的各色妖精,牛喏小心翼翼地躲避着细小的苍穹缝隙,大步流星,挑帘入帐。大帐周围的空气无端一荡,激起层层无形的波纹,瞬忽之间归于平静。 …… 一头落单的豺狼匍匐着四肢,从灌草中偷偷摸摸地探出头来,一对荧光闪烁的绿眸,巴巴地盯视着林间那道静坐的黑影。 “是攻击,不是探查?”若长乐很吃惊。 孟井二人本来以为将两名阎罗引到这阴魂全无之地,就可以占住一定优势,却没想到转眼间就出现这样的情况。 若长乐也不再问,沉默地随着黛娥穿过人群,走过大道,行至一座山边。 章节目录 第1532章 刺杀 若长乐也不再问,沉默地随着黛娥穿过人群,走过大道,行至一座山边。 黛娥呵呵一笑,星光长袖呼啦荡开,在虚空中飒然拉长,无声无息地卷向那根黢黑巨棍。出乎若长乐和黛娥意料的是,星光长袖与巨棍甫一接触,便被一层蒙蒙的黄光挡在毫厘之间,根本不能探进巨棍中去,这分明就是巨棍中有修士灵力的表现。 不能怪若长乐没见识,实在是他本身的情形太过诡异,三世轮回都要坐镇中军,几与软禁无异,这一世还来不及体会太多,就一脚踏入了真门,其中的辛酸实在不足为外人道。 若长乐怔得一怔,叹道: “毒素已经驱除,没有大碍了,谢陈长老关心。” 此鼠不知发了哪门子疯,忽然从树上一跃而下,边跑边叫。 “门主,发生什么事?”幸星第一个赶到,传音询问。 若长乐的眼神随着对方的步伐而闪烁,计算着碎石飞出的角度——抓住灵力之后,苦练了大半宿,那神妙难言的“极速搬运术”已是初步掌握,指哪打哪还不敢说,但至少不会打偏方向。 “回禀吾王,我叫牛咪,吾王在上。”魔灵少女嘴里不断地叫着吾王,脸上却是懒洋洋的,没有一点恭敬的意思。 若长乐鼓荡灵识,沉神看向玉简。 如此日复一日,很快过去半月时间。 手疼,今天只有一章,抱歉了各位! 老妪身周的遁光浑然一荡,将正前方联成一阵的七名鬼女一卷而起,闪动两下,消失在数里开外。 几名刚才就站在若长乐身边,在乌道光巡视之时,默契地给若长乐打掩护的真军战士,此时却是再也顾不得暴露若长乐了,齐齐扭头看向若长乐,脸上尽是恭敬之色,有人大着胆子说:“闫座,好样的!” 一夜无事,转眼即逝…… 事情极度诡异,许多修为高强的修士冒险探查,却终究没能查出半点线索。直到还真门一名长老从反世界负伤返回,大家才知道是先帝搞的鬼。 “一百万?!” 陪伴自己轮回四次的黛娥,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没了? 若长乐懒得搭理三千,就双修的事情,与黛娥商谈半晌,却毫无意外地,终究没得到什么准确的答案……听见许多常识性的问题被若长乐和黛娥无限夸大化,三千在识海中笑得直打跌。 “闫座,若不是那昭觉寺的秃子临阵退缩,我戊土又岂会陷落到这般境地!” 幸星回道: 为了不显得太过招摇,若长乐寻了一处偏僻的小道,翩然落下身形。 陶茜笑着去拉柳若: 若长乐看见牛吩的神情,心中已经明白了七八分,脸上似笑非笑地,似乎是有恃无恐,暗地里却在苦笑不已,和黛娥传音道:“惨了,爆炎符就剩下四张,只怕还是奈何不得他。他先前正面捱过一记,好像一点事也没有。” 孟井二人也不废话,遁光一收,刷刷两声便双双跃将出去,各奔南北,望风而逃。 可怜的谭雅,只不过是睿英亲王侵吞青石八营的一个借口。 章节目录 第1533章 刺杀 可怜的谭雅,只不过是睿英亲王侵吞青石八营的一个借口。 “铨星!一定是他们……”林缓不忍心看到方长鑫这副模样,嘴里恨恨地说着,回过头去。 不仅仅是为了响应昆大人的意志,而且,幸星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她对这位年轻的门主已经产生了一些莫名的期待。 黛娥飘身而去,很快回来,摇头道: “长乐,她在瞪你,有杀意。”黛娥凑到幸星面前,赤目闪闪,观察得非常细致。 若长乐微微一怔,急忙摆手道: 若长乐看看黛娥,神色稍缓,震动灵识传音道:“本心很想杀他,真心告诉我,不能杀。” 三目水猿听黛娥讲出星门的事情,当即嘿嘿一笑,满脸的不以为然,低吼了几句。黛娥转述说:“它说并无大碍,它和叶长欢都可以随我们走一趟,等到半年以后,再一起前往猿族陵园。” “回大人,这是玄京城申屠法士的坐骑。”蚩大回道。 绕过楼前草坪,进入一片宽广树林,七弯八拐地行了两刻,便见一道栅栏门庭掩在林中,进去之后,便是一座四合小院,除去门庭栅栏,共计五间小屋,排开在天井四周。 很快便过去一昼夜,到了第二日的晌午时分。 “对,有他在,我就可以放心离开。”若长乐穿过逐渐密集的人群,拐进一片熟悉的紫竹林。 四道遁光追击一道遁光,无论是浑天四大金丹,还是颜小星,此时却都是保持着难得的默契,始终没有离开叶长欢周围一里范围,以免让叶长欢趁乱走掉。而颜小星并不与对面四大金丹硬拼,只是裹着方白子六名修士四面闪避,那只悬浮在头顶的灯笼闪烁着炫目的各色光辉,将她的遁光也照得五光十色,煞是好看。好看还在其次,遁光的速度却是暴增,每种颜色的变幻,都能让遁光变化一次,细微时便如游丝,粗壮时有如天柱,总是能在毫厘之间躲过四道遁光中发出的各种攻击,暂时没有落败的危险。 对上力道古怪的愚拳,仅是卸力和防守就让黑袍修士手忙脚乱,分明是没能踏入天人境,还没有生出见微知着的天人感应。 若长乐坐在地上,呼呼喘气,为了不看那烦人之物,将脸转向天空。怎料笑声却是无形之物,声声刺耳,着实难以摆脱,一腔怒意愣是不能消减。 “轮回一世,就到三千世界来了?”若长乐无声一笑,忽然觉得申屠长风很有趣,起码他敢直面内心,讲几句真话,“说到底,还是我害了你,那你就更应该杀掉我。更何况,我可没办法保证,能够在这样的局势下重返王座,就算万一回去,也不可能推翻族规……跟他们做对,并不是我的强项。” “让我们卖苦力,你就在旁边看戏,还假装让申屠混蛋打,还全身都是血,我就不信你两月就能从一灵修炼到八灵……” 但凡存活无数年的生灵,对于自身的性命看得比一切都重要,叶长欢之所以要想机会逃脱,而不是顺从浑天山脉那名银袍修士,让他们以遁光控制前行。 章节目录 第1534章 刺杀 让他们以遁光控制前行,便是因为叶长欢也不是愚笨之辈,完全可以看出浑天山脉那帮修士的野心,就算带他们找到猿族陵园,叶长欢也断然逃不过他们的灭杀,因此叶长欢才会假装与颜小星达成协议,又在此地执拗地停住不动,正是打算趁着两拨修士相斗的时机,全力突围。 刷刷……数道黑影从殿中飞出,约莫十来人,兜帽覆面,看不清面目表情,静静地站在最后一排新进星主的背后。 “人?”若长乐震惊不小,看着黛娥,神色有些犹疑,“水底下怎么会有人,不会又是天煞星主吧……” “不要这么武断!”三千的声音很自信,似乎笃定若长乐这次不会拒绝,“你且看看左手,有没有什么变化?” 若长乐挠挠头,讪讪道: 这一战虽然短暂,观战的人却着实不少,盆地里约莫一两千修士全都清楚目睹,想必很快就会传开。若长乐也算是达到了目的——有的时候,震慑的威力,远远大于杀戮。 “就是啊,只晓得叫我们悟悟悟,也不肯开开小灶,讲的那些东西又玄奥难懂,叫我们怎么悟嘛!” 柳还青忍回满头黑线,肃然说道: 就连几日前对付申屠长风,若长乐也没有现在这么尽力。 龚岙试出若长乐无力闪避,眼看着星门众人就要赶到此地,于是不再耽搁,迅速撤掉指诀,同时撤掉三色灵罩,就准备释放飞剑重创若长乐。 如果有执事要外出办事,必须申请长老的同意,以往与木下凌云走得很近的一干执事,全都没有委派任何外出任务,整个星门全面收缩,尽量减少外出,全力防守。 柳还青暗暗焦急,若长乐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分明是心力交瘁导致的结果。同样令他感到惊心的是:这风中的血腥味,竟是越来越浓了! 四道黑袍很快来到近前,兜帽下的阴影中,传出一道熟悉的声音:“林缓!方长鑫!过来!” 魔尉牛吩今天心情奇差。 始道人间苦。 目送傅丰等人消失在天边,若长乐缓缓回过头,与静立在身后的赵凌轩和宁王无声无息地对视片刻,都是隐忍不住,齐齐大笑出声。这一番虚张声势,却是让几人不约而同地绷紧神经,未曾有一刻松懈,待到达成目的,又不由得心情大悦……二重天七灵的高手,竟然就被三言两语吓退脚步,端的是可笑之极! “哈哈哈……终于有翻身之日了!三万年!三万年哪!!!” 这一日乌云满天,暴躁的北风卷着风沙呼呼狂飚,驿站上高挂的“秦”字大旗在狂风中嗒嗒乱抖,恰似一团迎风爆炸的黑色火焰。 牛喏瞪着大眼往营地中一看,却只是稍一迟疑,便径自飞走了。很快追着若长乐消失在山边,并未将此人的话放在心上。 一名长须白发的长老手掌连摇,惊惶道: 愚拳凿字诀! “是吗?翘尾巴……真有趣,嘻嘻。” 生灵生灵,此“灵”字绝非空谈。 章节目录 第1535章 刺杀 生灵生灵,此“灵”字绝非空谈。 除却轮回转盘随时准备给若长乐一个“惊喜”,还有诡异莫测的紫色花纹和神秘兮兮的便宜师父,三者合一,汇成一股比愚拳的古怪力道还难以捉摸的无形力量,将若长乐的命运轨迹横拉硬扯地推向某个未知的方向。 因此,如果若长乐没被抹掉关于修炼的记忆,他还有可能自行修炼,牛咪和其余天煞星主就全无这个可能,也难怪她一直低调行事,隐藏自身实力。 赵凌轩灵力损耗十分严重,若长乐刚才用灵识探查得很清楚,没有个把时辰,赵凌轩绝对回复不过来,此刻却是做不得任何指望。只希望黛娥能在这段时间内赶回来,事情才会出现转机。如若不然,即使这护门大阵再坚固,只怕也经不起金丹修士持续轰击。 “修为稍有提升,就敢冒犯上级,真是放肆!” 幸星俏脸上浮起一丝担忧之色,复星和彻星二人则是一脸迷糊,木下凌云仍然是老神在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美妇则是凤目含笑,扫视若长乐一眼,将脸转到一边。 他引以为傲的灵识攻击,对若长乐丝毫不起作用,从百年前就陪伴着他的巨蟒灵兽,体内受到诡异事物的攻击,在湖水中疼痛得翻滚不定,一手傲视万花谷的道境御剑术,只来得及发出一式,紧接着就连若长乐的人影都看不到! 若长乐落定地面,驻足在魔灵少女对面,虎目闪闪,神情越来越严肃。 虽不见得有多漂亮,却独有一股英武气魄,不怒而威。 若长乐也在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这只金鳞子王,越瞧越是喜欢……一只金鳞子王的药效抵得上数十只金鳞子,如果是成年的金鳞子王,直接吃掉就会产生灵妙效果,增长力气、强健体魄,一条金鳞子王的药效,就差不多抵得上整整一份淬身灵药! 若长乐一听,心绪连转,最终暗暗一叹,摆摆手说道:“不必阻拦,若是此女能解救田闲长老,便腾出一间屋子给她修炼罢!” 若长乐面露敬意,艰难地抬起左臂,拱手说道:“丫头眼瞎,竟不知二位长者,是悬壶济世的高德!” 临阵怯场,不战而败,这几乎就是自己在打自己耳光。 虽然若长乐救过他们的性命,但是如果让他们以性命回报,却未免太过难为他们。面临这个必死的局面,让若长乐离开遁光,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一个顶着灵罩避雨,连灵光护体都不会的少年,就算他自己有勇气出战,又能有什么用处呢? “井二带来的救兵定然大不简单,速速回复,尔等出去相助一臂之力,说不定,这便是一次绝好的战机!” 秦兵蚩大一脸的倒霉相,兵甲半解,骂骂咧咧地走出栓马场。没注意吃了一口迎风沙,奋力呸了几口,顿时糙脸憋得通红,骂声更大了。 “黛娥你忘了,须弥世界在大千世界之中,虽然等次不高,但是同样有世界之力,如果我此生不幸身亡,便再也没有继续轮回的可能。现在我们正在前往险地, 章节目录 第1536章 刺杀 便再也没有继续轮回的可能。现在我们正在前往险地,生死难料,今后更是连修炼的机会也几乎没有,永远的天内二重天,能做什么呢?” 清脆悦耳的声音,窈窕高挑的身形,环绫云鬓,素面朝天。 接下来一切都超出了南萱的想象。 一名蓝衣消瘦男子悬在半空,拈着两缕山羊须,色迷迷地在南萱身上看来看去,白得吓人的面目上尽是得意之色。 借着若长乐击散法术的空隙,龚岙顶着三色灵罩,裹着五色奇花一闪而至,五色光芒陡然闪动,虚空中啪啪作响,电光明灭,若长乐躲闪不及,惨叫一声,抽身便往后退…… 换句话说,若长乐二重天的实力摆在那里,更听说是柳还青亲师的关门弟子,摸不透底细的情况下,这些青年俊杰即便心中不太信任,却也在患得患失,听见若长乐问话,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修士修炼出了灵识,思维、情绪还有一些灵魂深层的东西都会与灵识产生紧密联系,密不可分。 一记愚拳撞字诀,便是若长乐打招呼的方式,敦赫儿喷着血雾,还未稳住身形,若长乐已是悍然扑到近前,又是一记撞字诀出手…… 若长乐早有防备,与赵凌轩轻吐一个字:“退!”自身便往斜刺里闪躲开去。 …… 若长乐淡淡地打断道:“有没有疗伤药?” 听他话里的意思,分明也是看出此地是地煞绝脉,再看到这么多人合围,与一年前那次一般无二,顿时心有所感。虽然赵凌轩说得不明不白,若长乐也能听懂他的意思。无非是感叹反世界因为猎取煞晶,许多修士凝煞冲击金丹成功,冒出许多实在高手,在这正反大战的相持阶段,对于正世界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奇怪的是,他在此时直接出声说出这样的话,不知道有些什么意图。 这一刻,龚岙的心情无疑是极为愉快的,而且是那种先抑后扬的愉快,憋在胸口的闷气终于得到舒缓,就待将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抓住,完成此行的使命。 蛤蟆成点点头,抬起前肢,在虚空中画出一个幽蓝的符号,对若长乐说道:“这便是你的原武道理,这个符号你可觉得熟悉?” 化旋之后,若长乐的施法速度更是了得,战斗之中已经初显峥嵘,单论遁速,就比王戊这些一重修士要快上四五倍,全速飞遁,一日五千里当不在话下。 申屠杰虽然行事霸道,却不是一味的莽撞之人。眼前此人只有一灵修为,不可能有什么背景后台,平时杀了也就杀了,来个毁尸灭迹谁也查不到,可是今日有那么多人在场,更有那青石台首座的宝贝孙女与其一伙,杀了他只怕是后患无穷。 看到若长乐那骇人的遁速,黄袍老者难免惊疑满面,待得看清若长乐的装束之时,满脸的惊疑又化作了浓浓的喜色,不待若长乐飞到跟前,便轻咳一声,震音说道:“这位师弟,要往哪里去?” “啊!” 若长乐摆摆手,说道: 随后的几名星主见到幸星三人扑出,稍一犹豫,也是紧随其后,扑向木下凌云和万花谷沈芙。 搞砸了? 章节目录 第1537章 刺杀 随后的几名星主见到幸星三人扑出,稍一犹豫,也是紧随其后,扑向木下凌云和万花谷沈芙。 搞砸了? 即便如此,若长乐的飞遁速度仍然是快如疾风,是寻常二重天修士的三倍以上。灵光蒙面之下,远远看去,只能见到一团赤金色的幻影划过天边,根本看不清他的身形。 既有实力,又讲道义,这样的人的确应该获得机缘,更何况,还有那个深不可测的神秘女子在旁相助? 嘴里说着惭愧,脸上却哪里有半分惭愧的意思,分明是得意之极、满足之极,让若长乐在心里头微微地汗了一把。 “天人感应?”若长乐若有所悟,问道:“依你这么说,这里能帮助我修体?” “那是…这家伙可真会装,不过它骗不了黛娥的眼睛,嘻嘻。” 啪啪嚓嚓——什么声音?乌道光吃过两次亏,警惕性极高,灵识扩散到身周十丈方圆,一刻也不敢收回。乍然听到悉悉索索的奇怪声响,心中一凛,瞬间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刘昆离开星门后,幸星势单力孤,并不能抗衡木下凌云,平日里多次忍耐,才造成今日的这番局面,虽然若长乐已经拿下木下凌云,将帝系一派分化完成,但此人留下的影响还在,短时间是无法抹去的。 宁王默然不语……这个理由显然不太充分。 不用若长乐多说,黛娥已经心领神会,精金傀儡长腿一迈,刷地闪出了包围圈,和若长乐交换了位置,刷刷两刀,逼开尾随若长乐的几头魔灵,甩开大步冲向后方。 每天两百里的缓慢速度,对于若长乐来说显然是一种煎熬,无时无刻不处于极度紧张之中。那个蓝衣男子临走时放下的狠话,显然不是在开玩笑,随时可能带着帮手前来寻仇。回到戊土之前,每多一天时间,就多几分危险。 “是啊,比上次足足多出八步!照这样的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练成智步了!” 若长乐摆手笑道: 有方寸灵镜指引方向,加上若长乐非同寻常的遁速,时间并未过去多久,那道熟悉的蓝色身影便出现在视线中。此人甚为谨慎,顶着三色灵罩,只顾着埋头飞遁,并没有往后方看上一眼。 若长乐心中叹气,梵音却是一刻不停。 顶着一道淡青色灵罩,若长乐马不停蹄,朝着蓝衣男子消失的方向,急遁而去。 驾着遁光的赵凌轩正要开口说话,侧目看见远处那道黑烟,顿时闭口不言,遁光忽闪,眨眼间出现在十里开外。 说完转身就走。 若长乐即便不是猿族,却也能感受到那种一往无前的无悔道义,在使出亢龙无悔那一式戟法的时候,感悟油然心生,这种认定前路便死力前往的道义之念更是让若长乐心颤不已。 “左宁将?”若长乐不可避免地被这个消息震住了,身躯一颤,神情数度变化。 “怎么说我也帮他们弄醒了玉兔,这点补偿不算什么吧!” 徒步而行的凡人,眼界自然逼仄,只能够看到这片平原的极小部分, 章节目录 第1538章 刺杀 眼界自然逼仄,只能够看到这片平原的极小部分,加上大秦王朝并未在此地开辟道路,因此在那些无法深入荒原的凡人眼中,这片地域就是一片荒芜、萧瑟、鸟不拉屎的不毛之地。 “嘿嘿!谭仙子何出此言?老身前往后方大营有点要事,顺便巡视一下,莫非谭仙子有什么更好的提议?若是想与老身促膝相谈,把手言欢,老身肯定乐意奉陪,嘿嘿……” 王戊等人各自回屋,若长乐则脱掉紫袍,着一身短打劲装,在广场上摆开架子,腾跃练拳。 二十几名星主半途停在空中,面面相觑,缓缓退去。褚威从内堂中赶出来,飞到星主群中,与他们如此这般一说,星主们顿时恍然大悟,飞快地退到远处,却是终究没有回去楼舍,而是远远地聚在一起,看向若长乐这边,分明还是不能放心。 随后麻烦就接踵而至。凰城不仅仅派出修为更加高强的金丹修士,还通知了附近的黑水妖域,而浑天妖域的两名金丹高手正好就在黑水妖域做客,于是浑天山脉四名金丹齐出动,将叶长欢半途追上,刚好进入万花谷的势力范围。 另一老道说道: “本心不曲向,真心不流染……”喃喃念着,黛娥深刻地感受到了若长乐内心的矛盾,“长乐,你很难做啊!” 冲到此地的十来人之中,起码有四五人同时出手,有法术,有灵器,有拳脚,有符箓,齐齐朝着若长乐身上招呼。 夜空一片虚无,若不是黛娥提前发现,若长乐毫无防备之下,肯定要一头撞进对方的包围圈。 “灰灰撞他!长乐快冲!” 若长乐闷哼一声,踉跄几步,差点一跤跌倒,灵识受到震荡,差一点识海受伤,黛娥失口轻呼道:“火行灵符!呀!还有精金傀儡!” “蓝,蓝衫?!” “正是如此,孟兄来得正是时候!” 因此对于颜小星来说,身边这个神秘的黑衣人已经完全是高深莫测的代名词,本来还有些不甘愿的心态,此时已经摆得十分端正,不敢再有任何小心思。 “咦?灵宝!” “都到场上候着,本座还有话,要跟闫什座交代!” 据玉简中的灵音说明,这也是一种修炼灵力的功诀,叫做合籍双修,需要灵力相同的男女修士共同修炼。 羊真面色一变,道: “是啊,麻烦大了。”苏定轻叹一口气,撇嘴道:“恐怕要撤兵了!你我二门终究气运不足,戊土洞天竟有如此底牌!我还一直自以为是,只当这个信使是他们绝境求生的最后生机,真是可笑!幸好……” 小半个时辰过后,一道苍白的遁光划过天际,速度极快地一闪而至,拦在若长乐面前。遁光散去,刘半仙紧蹙着额头,目光炯炯地看向若长乐,就要看若长乐作何表现。 与此同时,一道血红光华和一团亮白光华一闪而至,急速缩小,被叶长欢吞进口中。紧接着叶长欢便喷出一口黑血,身形一矮,跪倒在遁光里,眼看着就要吃力不住,自行掉落遁光,若长乐已是及时出手,一把架住叶长欢的臂膀,虎目含怒,看向巨浪滔天的爆炸之地。 章节目录 第1539章 刺杀 一把架住叶长欢的臂膀,虎目含怒,看向巨浪滔天的爆炸之地。 将半死不活的龚岙丢给傅丰,若长乐似笑非笑地提醒道:“此人在万花谷的身份可不一般,既然阁下自诩为万花谷和星门之间的联络人,还要烦劳阁下多多费心,小心处置此人。万一让万花谷高层得知此事,说不定就是一场大大的风波,对你对我都不是什么好事。” 看到天媛那副垂头丧气的表情,若长乐心中一定……最怕的就是此女冥顽不化,平白浪费许多口舌。 只可惜根本没人回答鹰目男子,那根凭空出现的青光巨棍凌空一震,将正准备绕路过去的金发女修荡出百丈,只听那女修极其凄厉地惨呼一声,浑身遁光、灵光尽皆破灭,竟然就毫无反抗之力地跌落海水,失去了踪迹。 “大吉大利……神仙保佑……”此人无声而语,却叫他听得分明。 中年儒生听见的那声沉闷的巨响,来自于一只拳头和一面灵盾的激烈碰撞。 “呀!诺良!” “大势所向。” 这种瞬发级搬运术,只有两种情况能够使出:一种是修士的灵力修为达到二重天,灵力化旋,灵识如涛。 “大叔?”无论有着怎样的担忧、挂念、疑惑、惊讶,此刻都只化成短短的两个字,脱口而出。 中品二灵的灵兽,攻击力度自然不会低于二重天二灵,两名妖尉也差不多是这个水平,黑水灵罩也不比戊土灵罩那般玄妙,在防御程度上并不高,最多只是相当于本身修为的水平。 “娘们好胆!敢跟金丹叫板!” 识海中,三千忽然说道: “放开我!别碰我!”南萱被男子碰到关键之处,惊骇得不知怎么办才好,却被那道绿环牢牢地套住身躯,半点也动弹不得,直急得凤目含泪,如夜鸟鸣啼,凄婉地喊叫起来。 幸星、彻星和复星三人已经对若长乐彻底服气。 天煞星主的灵力外发,怎会是白色遁光? “长乐!你醒了!太好了!”银铃般悦耳的声音,令心中的浮躁一扫而空,被一股来自心底深处的冲动取而代之,这股冲动直指黛娥。 师叔……这个可以理解。毕竟若长乐已经是二重天修为,按照实力排辈论份,当得起他们这个称呼。闪电道人……就比较难以理解了。若长乐暗暗思忖:他什么时候,以闪电道人自称过? 颜小星面露恍然之色,对赵凌轩轻轻拱手,问道:“二位莫非与周萱相识?” 在黛娥的提醒下,若长乐回头一看,禁不住有些好笑。 “弟子目力不足,并未看清其去向,似是落于南方,至于其具体位置,弟子不敢妄断。” 反观若长乐本人,之前决定前往大秦天门,最大的目的也不是送信求援,而是找法士询问天煞灵力的修炼之道。 敞开的包裹中,只有几件衣物、两双草履、一只水囊、几枚完好无缺的粟饼,皆是柳还青给若长乐寻来的日用,寥寥数物,一目了然,却连根老鼠尾巴都没瞧见。 “青草有什么好,你又不是兔子!” 章节目录 第1540章 刺杀 “青草有什么好,你又不是兔子!” 三人之中,就数若长乐表现得最为淡淡然,好似事不关己一般。 若长乐一向思虑周到,心知不能让左宁将再这么嚣张下去,以免引起孟井二人的不满,给星门和大秦天门的合作造成不良影响,当即就对左宁将传音道:“本座是星门门主,门下都是天煞星主,特此前来,却不是为什么煞王,而是为你而来!” 若长乐目光陡然一寒: 一次失利,天媛自然不会放弃,闷闷地观察若长乐半晌,却没有发现任何异状,这才重新举起天音小号,再次吹响梵音。 相较于精金傀儡和诺良来说,若长乐就要辛苦得多。没有两丈高的精金傀儡开路,也没有灵罩护身,在密集锤影的笼罩之下,再也不能行有余力地进行闪躲了,同时面对十数头魔灵的沉重铁锤,势单力孤的若长乐不免有些狼狈,左支右挡之下还是吃了两锤,在黛娥的惊呼声中借力扑出数丈,嘴角已是溢出了一抹血迹。 若长乐顿觉清凉无比,沉闷的心情不觉间舒缓了几分。行进之中,耳边有细水轻轻作响,正要寻找水声来源,眼前已是豁然开朗,花香扑鼻,暖风阵阵,不知不觉间,已是走出了那片清凉。黛娥轻呼一声,连招呼都没打,只是星光一闪,便不见了踪影。 啪啪两声,两道青色残影后发先至地打在石斧上面。 “门主,那是万花谷的执法长老龚岙,成名多年的金丹修士,千万要小心应对,不要像前日那样冲动!”幸星俏目闪闪,看着逐渐逼近的三人,思虑再三以后,还是决定给若长乐传音提个醒。 听他的语气,趾高气扬,看他的表情,洋洋得意,分明就是从来没将若长乐这个门主放在眼里,即使经过前日的风波,他也从未打算改变,这种发自帝系骨子里的、无视王系诸星的劣根性,或是经过某些有心人教唆、支持而产生的优越感,早就已经根深蒂固,不是朝夕能改。 他这一退,后方几名蓝衫少年心领神会,齐齐引出指诀。 朋友们也许已经发现:这本书写到现在,风格几度变化,到目前仍然没有定格。 山涧只有一面石壁,借力卸力之下,速度未免大减,若长乐只觉得肩上一紧,下一刻便是一阵剧痛,一股浓浓的血腥气味冲进鼻翼之中,咔嚓声轻响,两根锁骨应声断裂,耳边又是一声长鸣,剧痛之中,身躯陡然下落,被那只乌雕用利爪拽着骨肉,往那山涧深处飞去。 双目分合之间奇光爆射,自紫青黄白乌五座山峰一扫而过。 三团光华当空暴涨,形体闪现,正是叶长欢先前一直拎在手中的三件上古利器,一团黑雾笼罩不规则星光石块,一柄血色开山刀,一柄缠绕着六条翠绿蟒蛇的白石巨锤,刚一出现就朝着三道青光迎头飞去。 听赵凌轩这样一问,若长乐点头道: 搬起石头拍骨头! “哼,你这鸟人也忒虚伪,指派畜生们前去送死,还好意思冷嘲于我?” 章节目录 第1541章 刺杀 “哼,你这鸟人也忒虚伪,指派畜生们前去送死,还好意思冷嘲于我?” 乌道光被众人围住,嘴里虽然在出言恐吓,手下却是没有半分松懈,见两柄石斧缓慢劈到,嘿笑一声,一只手掐诀稳住牢笼,另一只手掐诀呼疾,飙出两道青色残影。 得知天煞王星所处的方位以后,傅丰立即出发想要击杀若长乐。可惜周边镇守苍穹之眼的正世界门派都是防守严密,仅凭傅丰一人之力,根本就无从下手突破。 “哼!”若长乐从鼻孔深处哼出一声,冷冷答道:“正是本座!你又待如何?” 返回戊土,还有两个原因:既可以借助戊土洞天的气运之力,掩盖自身命运,让轮回转盘探查不清,又可以顺路将南萱她们送回戊土,了结一桩不大不小的麻烦。 淬身药水不仅气味难闻,泡进去之后的滋味也很不好受,特别是加入一条金鳞子王之后,药水的效力果然提升数倍,与以前的淬身相比,感受又有不同。 说话的黑袍修士没有立即回话,低垂的黑袍兜帽微微仰起,兜帽下面那一抹深沉的黑暗中,投射出两道冰冷寒光,直指向山岭南面瓮声说话的红发青年,红发青年也是嘿嘿怪笑,面目凶狠地回瞪黑袍修士。 外界环境中已经是无法可想,若长乐的目光漫无目标地游移着,最后落在了自己身上。 话音未落,丛林中已是轰隆两声巨响,众人紧随而至的灵识纷纷受到震荡,不得不暂时收回。 白马上的白袍骑士断喝出声,不见任何作势,风沙涡旋已是骤然爆开,散成漫天赭黄色灵光,消失得无影无踪。黄袍老者面色大变,身形摇晃,骇然大呼:“灵感断法!五灵金丹!” 每晚勤习法术的若长乐濒临如此变故,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当时赵凌轩和宁王在帝都属于一个派系,与另一个派系的年轻人互相争斗不断,对于年轻人之间的些许摩擦,天门的当权者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做试探老对手的一种手段。延续着上一辈恩怨的斗智斗勇,每一次些微的胜负,都值得赵凌轩和宁王他们倾力争取,因为只有在年轻一辈中出彩,才能赢取老辈的赏识,获取许多虚虚实实的好处。 “哼哼,槐树叶是大叔所赐,珍贵无比,岂是区区一件灵宝能够抵偿的,懒得跟他计较罢了!” “看把你高兴的……名字而已。”若长乐撇嘴道。看着女孩欣喜的俏脸,忽然就有些心颤。 看见浑天山脉众人久久不动,而颜小星处于弱势,不可能主动发起攻击,若长乐禁不住感到有些不耐。都到这个时候了,那伙妖族还在传音商量个什么劲,直接拿下颜小星不就行了,转眼看到叶长欢,又不禁思忖道:难道这头叶长欢果真有些凶威,能让四名金丹如此忌惮? “幸姐!”听见这个声音,林缓才算松一口气,应着声,掐出遁诀飞腾而去,手里扣着的灵符也悄悄地收回了袖中。 只要是主动要求觉醒的星主,都会极力配合搜骨,独属于天煞星族的强烈意念,稍微坚定一些,就能闯过这道难关。 章节目录 第1542章 刺杀 都会极力配合搜骨,独属于天煞星族的强烈意念,稍微坚定一些,就能闯过这道难关。 那丫头就算再愤怒,也不敢真的动手,应该是刘昆在传音掣肘罢! 若长乐虽然瞧得很有感触,却并不打算停下来打个招呼,就要毫不停留地一飞而过。那名黄袍老者却先一步腾空而起,在一众凡人兴奋的尖叫声中,一跃百丈,隔着数十里,悬停在若长乐行进的路线上。 小女孩神色严肃地问道。 “呵呵,正世界的朋友,你们想要反悔么,战又不战,退又不退,却是为何?”林婷修虽然是轻笑着说话,语气中的丝丝冷意却是谁都能听得出来。 六头长蟒想不出答案,颜小星同样疑惑难解。 堂堂的天煞王星,就是这个水平? 呼—— 陶茜嘻嘻笑着点头,曾新觉叹了口气,一把搭上若长乐的肩膀,抬抬下巴,侧目问道:“说说,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样的人,却是十分少见! 念头刚转到一半,识海中忽然四面鼓荡,全部灵识竟然不受若长乐控制,呼啸着荡出泥丸识海,瞬间沉进左手背上的紫色圆点,黛娥在旁瞧得清楚,星光微微一荡,化作一道赤色虚影,紧随着若长乐的灵识,投进紫色圆点之中。 第一波雨浪还未彻底散开,第二波雨浪又起,紧接着又是第三波,第四波…… 无法修炼,自身修为永远只是二重天一灵,想要超过修为更高的和尚,可以说是猴年马月之事。 若长乐想到被三千直接吸死的戊土掌门陶显宗,以及奄奄一息、苍老得不成人样的万花谷龚岙,又不由得有些恍然。那两人分明就是被吸光全身血气,才会变成那副模样。 事发突然,黛娥竟然能够控制铜镜,让情势瞬间倒转,若长乐本来有着诸多疑惑,却没有马上传音相问。当前最紧要的,是如何处置眼前这位天煞星主。 陶师开了口,两名青年虽是不可一世,也只能齐声冷哼,回身坐下,四道怒意勃发的目光犹自在若长乐身上扫视不停。 三幅地图正是须弥世界中的几大地煞绝脉所在之地,都是申屠长风曾经去过的地方,地图下面有着一些备注,正是申屠长风闯荡这些天煞绝脉的详细心得。 谭雅闻言身躯一抖,挥袖抹泪,怒视乌道光。 若长乐当即微笑道: 若长乐迟早要找万花谷的麻烦,星门诸星无疑就是最好的助力。把星门整体实力提升起来,已是迫在眉睫之事。 沉闷的锤影挂着呼呼的风声,不时击中地面,砸得火星四溅,碎石迸射,道道银光凄声划过,打得火红灵罩赤焰四射。 若长乐投入遮天蔽地的乌烟之中,就像一颗水珠落入滚油,本是浑然一片的乌烟忽然化作一条条,一道道,弹指间汇集成型,或拳或爪,灵活无比地朝若长乐当头落下。 场中的修士齐齐骚动起来,明明那处空无一人,为何那银袍修士出言呼喝?只有初时注意到若长乐三人的一小部分修士,若有所思地看向那处,没有说话。 若长乐说到这里,赵凌轩已是眼前一亮,接话说道:“闫门主要攻打阴曹鬼域?” 章节目录 第1543章 刺杀 若长乐说到这里,赵凌轩已是眼前一亮,接话说道:“闫门主要攻打阴曹鬼域?” 云绕山头,鹤飞东方。仍然是一片清幽豁朗,仙境气象。 若长乐摇摇头,道: 能不顾弟子的阻拦,直接闯入大厅,定是与陶知山关系密切之人,一看是个后辈,便没有那约定俗成的探查顾忌,放出灵识略一打探,登时就道心不稳,失态惊呼! 此处名叫金沙滩,四人倒也来过几次,以前都是为了猎妖,匆匆经过,并没有多呆,这次却是冲着湖泊来的。 巨猿空着的一只手臂正指着众修士中的一名窈窕女子,大嘴中呼喝连声,也不知道说的什么词句,反正不是人话。而那名窈窕女子,身穿绿白相间的仙子长裙,云鬟巧结,远远一看就知道不是俗类,却是众修士中与巨猿距离最近的。 蓝衣男子大喜过望,回头便飞,飞出老远还在频频回头,看若长乐有没有追来。若长乐掐诀站在原处,目送蓝衣男子飞远,低眉垂目,看不出是什么情绪。直到此人消失在数百里之外,若长乐仍然没有任何动作,黛娥神色焦急,忍不住提醒道:“长乐,为什么还不动手?” 听到若长乐确定要演武,蛤蟆成和兰彩蝶,这个奇怪的组合开始低声商谈,奇怪的是,若长乐分明是灵体,却只能看见他们嘴唇在动,发出低弱无比的声音,根本听不见他们二人交谈的内容,就好像一个凡人那样,感觉极为迟钝。 若长乐四人一言不发地发动攻击,白发老妪顿感震怒莫名! “不是用鼻孔吹的?” 得知步玄和程瑶二人终于表明了支持的态度,黛娥自然是喜出望外,当然也不会忘记称赞若长乐一番,若长乐也不是真的年少无知,自然是一笑置之。 并没有多想,陶茜举起手臂,朝前面大力一挥,很有几分将军的风范。 若长乐的战略很明确,在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不断地骚扰胖瘦阎罗的行动,让他们没办法抽出手来攻击星门的护门大阵即可。 瘦阎罗已经吃过若长乐两次亏,知道若长乐是个强大的体修,再看那两件灵宝也是威力十足,根本不是自己能够抗衡,尤其是若长乐全身缠绕着五彩雷障迎面扑来,光是那股子煞气就已经叫人心惊胆战,瘦阎罗更是不敢妄动,遁出数里之后,唤出一柄血色飞剑,就打算用对付体修最有效的飞剑斩击,来对付若长乐。 九日过后,若长乐走到了黑色通道的尽头,双目精光闪闪,对着身前的虚空,飙出层层灵识。 天元颔首:“天媛,我们要和藏心师叔联法对付老鬼,你就负责擒下那个戊土弟子,没问题吧?” 看了半天,却是半点异常也没看到,若长乐顿时急道:“别卖关子,快说!什么情况?” 澜沧北地,戊土五大镇山,黑白紫青黄五座山峰一如既往地秀丽壮观,并没有什么改变。 黛娥说出“断骨练功”之法后,若长乐也曾强忍剧痛,自行咬牙尝试过。 章节目录 第1544章 刺杀 黛娥说出“断骨练功”之法后,若长乐也曾强忍剧痛,自行咬牙尝试过。 赵凌轩正在重重阴魂中寻路逃窜,眼前忽然就是一亮,阻拦在前方的那片阴沉豁然开朗,一只只扭曲着身躯惨笑扑击的阴魂,毫无预兆地化作漫天黑烟,消失无踪。 “怎么会有这种地方,别淘了,听话!” 若长乐看得清楚,禁不住喜上眉梢……龙头的动作,正是愚拳发力最直观的体现,龙爪的细微颤动,更是循着智步借力的轨迹! “走吧走吧!”赵凌轩站起身来,神色已是一片淡然,“虽然有些可惜,但食言这种事情,却是非我所长。” 已经过去一日多,叶长欢的伤势也初步稳定,能够自行飞遁,只不过遁速很慢,连带着三目水猿也随之放缓遁速,双双落下天空,来到若长乐身边。 若长乐垂头丧气地边走边念,情绪极为低落。 大秦王朝果然势大,就连这凡间武夫都不可小觑。须知他灵力加身,再加上风沙阻隔,此人隔着十数丈,竟能毫无滞涩地炸声入耳,一身先天灵力怕是早已锻入了筋骨皮膜,步入了雷音之体的境界。 一百七十万灵晶,转进备用储物戒。 一袭黑袍飘飘荡荡,跨过门庭,对若长乐躬身拱手:“门主,属下有要事禀报!” 说着话,众人簇拥着若长乐往回走。听若长乐讲起那惊险的经历,众弟子无不咬牙切齿,议论纷纷。 有迟暮的冷风,从金沙湖深处吹来,拂动着陶茜的乌黑长发。 “长乐,你怎么又变主意了,不是说好先在戊土待一阵子,借门派气运之力,阻隔轮回转盘探查的吗?千万不能自乱阵脚啊!” “千真万确!”天媛点点头,满脸的鄙弃之色,“应该是刚刚从戊土出来,没什么脑子,受了老鬼的哄骗。” 若长乐听出颜小星话中有话,稍一思索便猜出端倪,反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此地是地煞绝脉?” “省省吧,前面的战斗哪里轮得到我们,全都是上档次的高手……” 紧接着,灌木丛呼地冒起层层火苗,一眨眼已是火光冲天,却是若长乐让柳若提前做好准备,只待金身妖落入灌木,便是一记“灵焰术”丢了过去。 “怎么会呢,那么点地方,不就五座山吗,就算没人认识你,一座山一座山去找,怎么会找不到呢?” 睿英亲王神情一凝,目现怒色,还未说话,头顶响起一道洪音:“闫师弟,你杀害乌仟座在先,已经犯下大错,为何还不知悔改?陶少是掌门接班人,英明神武,如果闫师弟肯投效陶少麾下,出手肃清那些顽固势力,便能够将功赎罪,何乐而不为呢?” “谁!胆敢暗算本少!” 她本来是想问若长乐,既然不知道此地是地煞绝脉,专程到这里来做什么呢? “你说过大块头修炼灵力的方法,打碎全身的骨头,让骨头里的灵力跑出来,这种方法很难模仿啊,搞不好会死人的,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便在此时,那名卷起遁光的修士说道: 章节目录 第1545章 刺杀 便在此时,那名卷起遁光的修士说道: 若长乐的宽容,让赵凌轩暗自惭愧不已,听到若长乐后面的话语,赵凌轩当即抬头挺胸,传音回道:“长乐姑娘请放心!孟某在九原还有几分面子,叔公他们现在忙于统筹黑水,也没空理会这里,星门爱在九原呆多久,就呆多久,没人会干涉的。” 四人飘身飞下山头,陶知山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若长乐,也是很快看出若长乐的修为,已经并不在自身之下,顿时就有些欣慰,再看见紧随在若长乐后面的元星,发现根本看不出此人的深浅,陶知山又是脸色一变,恭敬地拱手说道:“这位想必就是来自九原的唐元前辈?” “难道你有办法?” 说话的正是长身站起的陶长老,听他说出此语,其余长老尽皆大惊失色,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任炫彩遁光的速度多么迅疾,体型缩小的六头长蟒都是一闪而至,一闪数百里,任距离再远,也似乎是毫不费力。而且扑击而来的角度极为刁钻,图蜷缩成团,掩藏在漫天暴雨中,让人防不胜防。 星门诸人纷纷露出惊骇之色,集体失声,转为传音交流去了。 若长乐手脚被困,急速转念之间,双手掐出剑诀,一红一蓝两道剑光呼啸而出,斩在周身的藤蔓上,却发出连绵不绝的咄咄之声,根本斩不断藤蔓,不能一击建功,藤蔓越来越多,将若长乐紧紧地裹在深处,藤蔓的力道也是越来越强,越勒越紧,似乎就打算将若长乐硬生生地勒死。 秦将思考再三,决定领兵相送,若长乐并未推辞,却也没说其他。他婉拒了秦将寻来的驼兽,甩开一双草履小足,一路上走在队伍最前面。也不与任何人说话,只是伴着北风喁喁而行。 姑娘们很给力! 会是什么麻烦呢? 若长乐和牛咪商量过后,决定再回营地一趟,去取一样东西。在空中飞遁半晌,黛娥便回来了,却是远远地看见二人并未觅地双修,这才放心返回。 那感觉稍纵即逝,很快,很玄,就似有一对眼睛,正在一眨不眨地盯着后脑看,惊悚难言。 “大叔,我们走吧……”童音中泛起哭腔。 顺着黛娥所指看去,便有一座苍翠的青山。山边有迎客奇松,形如龙爪,苍翠有力。迎客松下是一片草坪,一幢青石小楼坐落其上,高有三层,墙面青石做竹简状排列,颇具匠心。小楼依山傍水,墨檐青瓦,朱门白柱,格局非常别致。 “看看你们这副怂样……申屠师兄说这里有妖,难道会有假?小小缝隙里漏出来的妖,灵压都不足八灵,有申屠师兄在,就算遇到八灵大妖,又有何惧?” 飞剑瞬间被收,瘦阎罗大骂出口,本来是在数百丈外操控飞剑,见状面色煞白,转身又遁出数里开外,以免被若长乐缠上。 咔擦……轰……巨森中的参天林木成排倒下,正在呼呼燃烧的一片丛林爆出漫天的火星,从中开出一道长约里许的甬道,一道三色光辉由近及远,如同陨石平地而行,很快消失在远方的丛林中。 章节目录 第1546章 刺杀 一道三色光辉由近及远,如同陨石平地而行,很快消失在远方的丛林中。 若长乐却是不愿和颜小星多说。 申屠父子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黛娥的眼睛,当黛娥告诉若长乐,申屠杰的目光有多么怨毒,有多么的不甘心时,若长乐差一点就压抑不住心中的杀意,做出某些违背真心、直达本心的事情。 恍惚间,一句短短的言语悠然生出,从心田缓缓游过,让若长乐不由得为之一呆,下一刻便是欣喜难言。 呼——若长乐被水柱力道狠狠地拽进淤泥之中。 “哈哈!这是在求我吗?”童声欣然大笑,“我也不与你为难,一千块物力结晶,如何?” 颜小星第二次返回修士阵营,便有一名银袍金丹修士飞出场中,冷冷地扫视四周观望的修士一眼,震音数十里,道:“浑天妖域、黑水妖域、凰城、万花谷、方白子在此办事,无关人等速速离开,一刻过后未离开者,杀无赦!” 就这样,炫彩遁光冲荡着漫天雨幕,在海面上闪烁飞行。 “它死了,如何采到精莓?” 峡谷中共有三人,除了两名少女,还有一名少年。 更重要的是,在经历符洗之术失败以后的星将,必须要金丹修士才能救治,若长乐刚才虽然打算亲自前去,却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他即便实力远超寻常的金丹修士,然而灵力修为却是实实在在的二重天三灵,与金丹修士完全不能比,如果救治田闲非得要金丹修士才起作用,若长乐岂不是要干瞪眼? 若长乐一行人冲破阴曹包围圈直达黑水镇城内部,无疑给整个战场带来了巨大的变化。 颜小星终究瞧得不忍,望着看不见面目的若长乐,传音问道:“闫门主,为什么要抓她们?” “藏经阁。” 诺良进洞,灵长歌素手一翻,打开玉盒,放出一条土黄色的大头小蛇。 “喂!”柳若伸手喊道:“会飞了不起啊!穷得瑟!” 若长乐步伐匆匆,沿着划分东、西的主干道,径直往南方城门而去。 “难道是有人动了手脚?” 若长乐瞧得真切,暗笑一声,重达三十万斤的斩龙画戟只是轻轻一横,也不运任何多余的力道,只是刚好将乌亮长枪当头架住,有心让此人试探无功。 剩下的三四人,包括那个田闲田长老在内,想必就是木下凌云的党羽。 那座高大金帐周围有裂缝生灭,一些奇形怪状的妖精排成队伍,一个接着一个地消失不见。这些妖精若长乐大多能叫出名字:黑石妖、紫寻花妖、金身妖、罗隽妖……全是五年妖乱中若长乐猎杀过的妖精。 胡乱爬上床榻,蜷偎在毡毯之中。若长乐力气尽失,面目萧然,怔怔地看着房顶,泪珠沿着眼角不停地滑落。 六灵金丹竟然照面被杀,鹰目男子瞧得肝胆俱裂,不敢稍作停留,爆发全部灵力,返身便往来路逃窜,却哪里快得过随意变化的青光巨棍? “若长乐,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现在,由陶茜小道友点播一首赞师律,送给藏经阁为她补习的长乐师兄……” 章节目录 第1547章 刺杀 “现在,由陶茜小道友点播一首赞师律,送给藏经阁为她补习的长乐师兄……” 南萱面目低垂,缓缓摇头。 相距十里,仍然能听到巨猿在愤怒地咆哮,而围住巨猿的三四十名修士,都是紧张万分地掐着指诀,有的身边飞舞着团团灵光,要么是灵器,要么是灵宝,看周围大坑小坑、林木狼藉的情形,先前定然已经战过一场。 龚岙心中大骇,同时感觉到灵宝中的识印被抹掉,却已经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裹住龚岙的数十道五色雷霆,比之先前的雷霆残影,威能何止上升十倍! 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 临走之时,还对大家做了一个极为下作的手势:一根傲然挺立的中指。 其实不然,实际上黛娥修炼三千传下的灵识法门后,如今已经能将星光迷踪法阵覆盖到整个星门的范围,与星门的护门法阵严丝合缝地重合在一起,如此一来,星门中任何人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出黛娥的探查,甚至只要有人灵识发生波动,无论是说话还是传音,黛娥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可以说,黛娥一人便相当于一个审查监视的堂口,查探整座星门,而且百分百地查无遗漏。 睿英亲王面无表情地看了若长乐一眼,目光一沉,袍袖一挥:“围起来!” 在剩余药力的催使下,九万多道仙风之气仍然在发生分裂,仙风的身形虽然很小,却已经能够清晰看见,鳞爪、须毛、犄角,各种细节都是纤毫毕现,龙鳞上反射着幽蓝的光华,一对龙眼中透出淡淡的龙威,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柳哥,先别急着发火,若长乐问的是任职,而不是效力,他昨日飞奔前线,于乱军之中救下小雅,足见拳拳之心。” “林缓,你别胡说,我看门主也不敢随便出手,金丹修士可不是闹着玩的。” 若长乐心有余悸,就待将此鼠一把丢开,转念之间又觉得不妥。低头将自身打量两眼,想也不想,便将诺良塞进了胳肢窝。谁料到此鼠一刻也不得安分,若长乐顷刻间遭到报应,被它蹭弄得瘙痒无比,一跤跌倒,笑得气都喘不过来。 若长乐暗自咋舌于“三百年”之语,在二老的微怒之下,也不敢再说多话,跟着二老拐进丛林。 二人边说边行,朝着五里之外的五大山峰,并肩进发。 “不是告诉过你,老夫正在招待贵客,任何人都不见吗?” 若长乐左手虚握,却也不忙着出手,嘴里却是舌绽春雷,震音沉喝一声:“好大的胆子!敢在我星门肆意妄为!流风长老,褚长老,田长老,擒住星门叛徒木下凌云,有人阻挡,杀无赦!” “最大的感想是我还很弱,被二重三灵以上的盯上,就会很危险!” 谭雅远远地瞧见这一幕,顿时暗恨不已,她之所以震音怒骂,就是为了引出营地修士,让乌道光顾及颜面,不敢过于纠缠,没想到却被那人横插一手,彻底掐断了谭雅的打算。 章节目录 第1548章 刺杀 不敢过于纠缠,没想到却被那人横插一手,彻底掐断了谭雅的打算。 颜小星与叶长欢说话的时候,悬浮在周围的修士都是寂然无声,无论是浑天山脉一方还是万花谷,都没人说一句话。只要颜小星能劝动叶长欢,花多少时间都是值得,若是普通妖兽,直接降服也就是了,关键是这叶长欢存活日久,并不是普通妖兽能比,有着上古妖兽特有的狂傲和不屈,想要它乖乖就范,光凭暴力手段绝对是不行的。 负责防卫的长老褚威,带领卫堂执事们终日致力于完善星门护门大阵,在原有的大阵基础上加以改进,重新发放通行令牌。 护营小组所在的石屋在广场靠后,恰好被中堂挡住视线,本来没瞧见任何异常,陡然听见嘈杂声起,真军战士们乱哄哄地扑出广场,操练不像操练,集合不像集合,隐隐约约竟然还有叫骂之声,不待若长乐放出灵识打探,黛娥已是赤目闪烁,惊呼出声:“长乐,快点去,有人找麻烦!” 在迷踪大阵的掩盖下,那里有成片成片的灵药种植田地和灵兽养殖场,还有一个中型的修士集市,都是万花谷的人在打理。 “升尉?黛娥,此女所说的主营,你能看见吗?” 遁光散去,刘半仙也不跟若长乐打声招呼,并起食中二指,在身前的虚空中上下一划。灵光生灭,一道细长的苍白线条一闪即逝,刘半仙也随之消失得无影无踪。独留下若长乐孤身站在原处,全然搞不清状况。 “青石八营果然无人?竟然派出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丫头!” 斜向突破无疑是最为保险的办法。即便若长乐灵识再强,也不可能像三重天修士那样,无视任何障碍,万丈之内洞察秋毫。乌道光的灵识,在这深厚的岩层之下,也只能勉强延伸出十数丈之远,根本感应不到任何东西。 赤炎巴掌虽然出现得十分诡异,却也逃不出若长乐的天人感应。若长乐心中凛然,脚下流光步一踩,鬼魅般闪出数丈之远。 其实若长乐已经感受到三千的变化了,那一道忽然飙出识海的灵识,还有那一面可以延伸到整只手掌的黑壳……肯定是三千吸干陶显宗,又吃掉那么多灵晶起了作用。 藤蔓海洋外面,白发老妪咬牙掐着法诀,恨恨道:“哼!逼得老身消耗大量灵力,施展道境法术,你死得不冤!” 暗暗感叹三千强悍的同时,若长乐也在猜测,如果说这里都是以原物力为尊,那么三千无疑就拥有非常强大的原物力,可是三千平时吸取的都是灵晶,那又是怎么回事呢? 天人感应之中,一股沉郁的意念轰然爆出。 万花谷中已知的天煞星主已经有两名,除去若长乐击杀的黄衫女子,还有一个金丹修士“大师兄”,加上木下凌云,万花谷中的天煞星主可真不少! 黑壳的坚硬程度远远地超出若长乐的想象,若长乐虽然震惊,却绝对不会就这样放弃。 章节目录 第1549章 刺杀 黑壳的坚硬程度远远地超出若长乐的想象,若长乐虽然震惊,却绝对不会就这样放弃。 黛娥从营地飘身而回,惊讶道:“有很厉害的阵法禁制,黛娥进不去帐内,那些苍穹细缝……好像是有人在冲击玄关,有一些灵丹成形的气息。” 筱烟儿赢得机会,展身就往后飞,等他跃上半空定睛一看,那道身影早就飞出了百丈开外,无论是攻击还是追赶都已经全无可能了。 若长乐也不忙着解释,抬手擦掉嘴边的血迹,举目看向远方。 果然,傻大姐这次总算点头了,说道:“我算算哦……”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若长乐微一愣神,忽然想起了某个和尚,片刻后笑笑道:“也不能怪他们,是我自己太蠢……对了黛娥,我记得有几部星典,就掉落在须弥世界之中,今后你注意查探一下。修真界的灵力功诀,瞄准的是七支五行,遵循的是三千大道,对我来说是没有用的。” 颜小星先前看到那拎着巨棍的黑影追得鹰目男子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本以为也是六头长蟒一类的恶煞,听若长乐一说,仍然是半信半疑,直到炫彩遁光从对方旁侧绕过,对方一直无动于衷,才算相信若长乐的话,放下心来。 一名小小的紫袍也敢如此猖狂,当面击杀手下爱将,此举彻底激怒了红袍妖族,只听他怒喝呼诀,身周黑光泛起,流转之间,有如实质,又是两声咆哮,两道抱粗的黑蟒蜿蜒交缠,争先恐后地扑向若长乐面门。 接着便是一声尖啸,凄厉刺耳,直达颈项,蓝衣男子听得汗毛倒竖,就地一个翻滚,舍了几丝头发,于毫厘之间捡回了一条性命。一柄银光闪闪的飞剑,矫如游龙,飞快地撤回了空中。却是一名皂衫中年儒生,似乎是见不得南萱一身春色,一击不成便回过身去,同时撤走了飞剑。 “如果他是帝系,只靠灵感压制,就能让我没有半点还手之力。二重天五灵,果然是一个大大的分水岭!” 这样实力低微的人,如何将桀骜不驯的众星管束严整?如何领导星门纵横须弥? 哆嗦着回头,已经有点神志不清的若长乐怔怔地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惊愕之下,一时忘了言语。 步玄则是一愣,垂首扶额,状似苦恼,道: 黑袍修士体术修为虽然不错,拳掌的力道和速度都不差,却从来都是直来直去,即便有些看起来十分巧妙的招式,但落在若长乐眼中,却少了许多细微的变化。 飞遁不久,若长乐缓住身形。 引出指诀,默念法诀,苦练数十日,已经成了本能。不知不觉,戊土搬运术的法诀在心中流淌而过。 若长乐等七人压下身形,落定城池之中,踩着宽阔大道四面查看,完善细节。 掏出兜囊中的震音竹——半截两头中空,前大后小的奇竹,每个听讲的弟子都有一枚。 毕竟是久经沙场,修真百余年,陶知山很快便调整好心态,咬牙传音道:“那就开始吧!” 章节目录 第1550章 刺杀 毕竟是久经沙场,修真百余年,陶知山很快便调整好心态,咬牙传音道:“那就开始吧!” “长乐,黛娥又去大营里探了一次,这次看得很仔细,那些女子神色呆滞,举动僵硬,好像是被人控制了心神。昨天晚上有妖魔找她们双修,她们一动不动的任凭摆布,好像是身不由己呢!” 细心嘱咐了一番,名唤小喹的大头小蛇呼地窜进石缝,从诺良身边一溜而过,速度极快,径直冲向银光闪闪的七叶奇花…… 这道湖泊呈月牙状,湖面开阔,湖水碧蓝,夹在两座山峦之间。闪烁着金光的细沙蔓延在湖泊四周,点缀在青山绿水之间,算得上是一方风景宜人的胜地。 两追一逃,都是速度极快的遁光,瞬忽之间已经跨越数百里,其间,赵凌轩掏出一只药瓶,倒出几枚丹丸丢入口中,稍微有些暗淡的遁光顿时又是光芒大放,速度陡增,再次将青黄两道遁光拉开数十里距离,暂无交战之忧。 若长乐八岁满九岁那一年,刘瞎子忽然仰面朝天,赤足奔出若长乐的小木屋,在村口大喊大叫,说是看到天上有孽云,闫村即将面临灭村大难,让村民们早点逃走。一个瞎子能看到什么云?乡亲们对刘瞎子积怨已深,哪里会相信他,只以为此人危言耸听。几个莽汉当时就按捺不住,将刘瞎子按在地上暴揍一顿。在村外玩耍的若长乐闻讯赶回小木屋,刘瞎子却是一点事情都没有,正趴在桌子上,自顾写画着一张符纸。若长乐非常好奇:眼睛看不见,也能写字吗?凑上去一看,符纸上的笔画果然是潦草难言,完全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若长乐话一落音,丹田气旋陡降陡升,呼啸声声,鼓出道道灵力疾风,化作一抹紫影飙射而出,在数十道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飞快地消失在天边。 两兽同为近海霸主,争斗不知多少年,对于彼此已经算是知根知底,较起真来,谁也奈何不了谁,因此六头长蟒才会返身离开,而三目水猿也没有追赶的意思。 “你落东西了!”沉寂片刻,那孩童忽然喊道。 若长乐也就是随口一问,根本不想得到答案,看见木下凌云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若长乐忽然就觉得索然无味,转目看向下首,道:“三位长老,你们觉得,怎么处置他们才好?” 一刻过后,若长乐回转南萱众女所在之地,队伍重新开拔。 若长乐心中一动,在识海中唤了几声。 若长乐抬起眼皮,看向发话的冷酷青年,摇摇头说道:“不算。他老人家并未收我入门,至今为止,本座没有拜任何人为师。” 也轮不到若长乐出手,牛咪直接丢出手中的银锤,片刻后便将两头青足妖熊砸了出来。 赵凌轩还未说话,宁王便接口笑道: 得!什么都不用问了!人家连死都不怕,言辞之间,已经认定若长乐是刘半仙同党,还能问出什么?徒惹臭骂而已。 因此,炼体之事,虽然大有希望,也只能暂且放在一边。 章节目录 第1551章 刺杀 因此,炼体之事,虽然大有希望,也只能暂且放在一边。 星门一切如常,毕竟若长乐才离开十几天,十几天,不可能发生什么大事。 宁王:“他一个二重天一灵,留下来也是送死。” 灵长歌拨拨她的小脸蛋,柔声道: “怎么?”宁王疑惑之下传音相问。 若长乐揉揉脑勺,想想也推脱不过,最后只能拱手道:“若长乐尽力而为!” 事情并没有超出若长乐的猜测,果然是浑天妖域的那名银袍金丹挑起事端的。 戊土九变诀第二变:石锥! 羊真闷闷应道: “没那么容易去,事情是这样的……” 能看透黑袍修士的真实面目,这个阴夔宗的少女不容小觑! 若长乐嘴角勾起,目中精光一闪,便听呼啸两声,石斧陡然加速,挂出凄厉的风声,转瞬间闪过两支青石小箭,极快地劈到乌道光胸前。 若长乐此话一说,殿中诸星顿时摸不准他的心意,也不敢再发话询问,刚才问话的岫岩更是满脸通红,重新坐回原处,低着头不说话了。 申屠长风见到若长乐出手,又收到若长乐的传音,此时也是一副若无其事的神色,无视元星冰冷的目光,反手收回了法剑。到此时,却只有元星一人稀里糊涂地被蒙在鼓里,犹自瞪着申屠长风,挺着一杆长枪不肯收回,若长乐暗觉无奈,只得传音给元星道:“不必紧张,只是试探而已!” 魔灵少女面无表情地瞄着若长乐,拄着银锤的身子开始轻轻颤抖,正在若长乐惊疑不定之际,少女忽然秀眉一蹙,扑哧一声过后,放声大笑起来。 若长乐紧随着飞扑而至,一把抓住敦赫儿无力下垂的臂膀,准确无比地取下拇指上的储物戒,五指一松,复捏出遁诀,丢下尸体扬长而去。 若长乐大惊失色:“老师,你的灵力修为……好高!” 藏经阁摆放道诀之地禁制重重,高级弟子没有观诀令牌根本不能进入。 明明清楚自身还有几天活命,却冒着魂散天地的危险回返门派,既然如此,就应该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抵达,即便有事耽搁,不能抵达,也应该拜托还真同道前来送信,而不是一名根骨低劣的草骨童子…… 灵力十足,飞剑的力道迅猛无比。 若长乐御使飞剑一击得手,不等众人做出反应,回头又是刷刷刷三剑,速度极快,毫无悬念地斩落了青石傀儡剩下的手臂和双腿。一道流光急匆匆地撤离青石傀儡,便要飞回申屠无忌,却哪里来得及,被飞剑流火迎头赶上,三五下就斩成了漫天流光碎片,四散纷飞。 …… 若长乐与黛娥早有协商,不卑不亢地回道: 九五师兄……若长乐额冒冷汗:看来这位美女就是道课上盯上自己的神秘人物了,连黛娥都没发觉——应该是远远地跟过来的。 护营长城的营地格局因地制宜,与后方三座大营的盆地格局大不相同,营地驻兵之地依然是石屋相连,却不是星罗棋布,而是一字排开,依着长城并排建造,绵延十数里,与真军方阵数量一般,也是二三十座。 章节目录 第1552章 刺杀 却不是星罗棋布,而是一字排开,依着长城并排建造,绵延十数里,与真军方阵数量一般,也是二三十座。 沙沙……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微弱的金铁摩擦声铮铮入耳,清晰可闻。 两刻过后,再也没有一人前来,若长乐这才放下茶杯,双手扶膝,环视大殿诸星一遍,扬声道:“四重天中,我是天煞王星!在这里,我是星门门主!” “长乐,干脆马上走吧!”黛娥有些急了。 黛娥笑嘻嘻地蹲在地上,好奇地盯着地面看,欣悦的目光投注之处,生着一株淡紫色的小花。 若长乐去远后,长老们仍是一片沉默,偶尔有人轻声商谈,却都化作摇头叹气。 复星和彻星快步上前,押起木下凌云和龚岙,腾出大殿。 说完干脆利落地转身,甩开大步,就要扬长而去。 “一灵、三灵、四灵……嘿嘿,看你们还有什么花招?”申屠杰说着话,大步逼近若长乐,若长乐凝立不动,也不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一脸鄙夷地评价完毕,宁王转向若长乐,道: 一旦灵力外发,就会被金丹修士的灵感从中截断,起不到半点作用。 远目片刻,若长乐忽然心中一动,喃喃自语道:“黄沙漫天,风行万里,烈日终年曝晒,风雷火土只缺雷行一门……如此寒苦绝地,于我星门却是独一无二,妙哉!” 谭雅从真军中堂出来之后,便直奔卫护三十三营的驻扎营地。 看见黛娥这么乐观,若长乐很受鼓舞,沉重的心情不觉轻松了许多。默然思索了片刻,若长乐点头道:“黛娥,你说得对!轮回三次,每次都是匆匆十数载,要做的事情都被安排好了,很多自己想做的事情都来不及去做。仔细想想,我终究只是个少年,少不更事,只知道天外有天,从来不了解这天内人世,须知如果没有大千世界做支撑,又哪里来的什么苍穹九重天……” 十来岁的年纪,断断不可能是二重天修士。数年一重的天才,从来只在传说之中,万难见到一个。再说了,澜沧北地众门派一气相通,就算真出了此等万年难遇的奇才,羊真又怎会不知道?如此,只剩下一种可能:此子灵力有异! 这一遭可谓是凶险无比,面对的是纯正的天龙血气,越是强大的血气,就越是精纯炽热,以若长乐现在的道身境躯体,面对天龙血气,稍有不慎就可能玩火自焚,若长乐是全然不知道其中的凶险,因此才会答应得那么爽快,而三目水猿也并不认为若长乐能够与天龙威压相持,因此才根本没有说明,却并不是存心加害,不然它也不会出手引来避水大阵之外的海水,助若长乐度过刚才的焚身之厄。 清理完毕之后,战斗储物戒中只剩下飞剑三柄,灵器飞刀一柄,灵符两张,灵宝一件……寥寥数件战斗物品,一目了然。 星门主殿内堂,若长乐与赵凌轩对面而坐,流风幸、田闲以及伤势已经好转的宁王纷纷就坐,有田闲安排的侍奉童子奉上灵茶,几人相谈正浓。 章节目录 第1553章 刺杀 流风幸、田闲以及伤势已经好转的宁王纷纷就坐,有田闲安排的侍奉童子奉上灵茶,几人相谈正浓。 之所以没有遁形前进,除了遁光的速度极快,还因为幽符衣本身就能掩盖修士的一切表象,包括生命气息与灵力波动,就算五大势力的修士有探查灵宝,也不可能发现幽符衣掩盖下的修士行迹。 对若长乐威胁最大的,却是对方储物戒中的五道上品灵符。 但是事情仍然没有立即激化,矛盾还只是在酝酿之中,毕竟浑天山脉的势力也肯定有所顾忌,虽然金丹修士是四对一,但颜小星还有叶长欢助阵,她是唯一懂得上古猿族语言的人,自然可以与叶长欢暂时达成共识,若是叶长欢暴怒之下全力爆发,就算在场修士再多,也只怕阻拦不住它入海,除非大家都不留手,直接将巨猿轰杀掉……这样一来却又是下下策,叶长欢可是寻找猿族陵园的关键,若是就这么杀掉,肯定是得不偿失。 “原来如此。”若长乐恍然。 轮回四次,若长乐可谓积累深厚,想要忘掉的事情有很多,难以忘掉的事情更是不胜枚举,譬如他的身世,譬如迷失在星空的同胞姐姐,譬如做傀儡的时候那些违背本心的杀戮,譬如对彩炫星族公主的言而无信,再譬如对帝星和族中长老们的深刻怨恨……若长乐都想暂时忘掉,然后在适当的时候再记起,不然这些羁绊对于他的道业修行,定然会是一道道难以逾越的障碍,说不定在今后某个关键时刻,就会对突破形成重大的困扰。 半晌过后,看见赵凌轩三人还没有退走,林婷修已是失去耐心,袍袖一挥,右侧的黑袍修士嗖地窜出,悬停在山岭上空。 一定是错觉没错! 咦,这样的语气,这样的神情……这是有深仇大恨哪! 刷刷刷,三道黑袍由极静到极动,凌然扑向众女。 长老们如被雷殛,纷纷出言阻止。好好的议事厅,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精粮,粮食,饭饭……”若长乐碎碎念着,取出一块丢进嘴里。 小孩却没闲着,绕着羊真师兄妹一看,笑道:“眉角带煞,脸色不太好,黑中泛红,定是沾惹了桃花黑煞,姻缘簿子上勾错线啰!” 有黛娥随时在旁提醒,安全问题自然不必担心。 诺良虽然是一只笨老鼠,但它总算还记得柳还青的命令,始终面朝着戊土灵力最浓厚的那个方向。做为若长乐的活罗盘,此鼠无疑是非常称职的。 “长乐,这是什么?”看清黑壳的样子,黛娥失声叫道。 若长乐几乎刚冒头,当头就是一声呼啸,刚刚返回星门的黛娥,根本不用若长乐吩咐,方寸灵镜微微侧斜,打出一道深沉黄霞,正好将毫无防备的瘦阎罗裹在中间。瘦阎罗乍然受困,当即一声冷喝,全身灵力陡然爆开,轰然炸开方寸缚,驱使遁光闪到远处,若长乐紧随而至的一拳只能打在空气之中。 “既然是法术,就肯定是灵力构成……”全身被藤蔓勒得咯咯作响,强忍住阵阵剧痛,若长乐反手抓住藤蔓,在识海中喊道:“三千!出来吃东西!!” 章节目录 第1554章 刺杀 在识海中喊道:“三千!出来吃东西!!” 一见这个场面,若长乐和曾新觉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怒色。 听见六头长蟒极为失态地在数里开外嘶吼连连,若长乐根本不敢沉下灵力调息回复,心知接下来便是雷霆一击,虽然再次击退六头长蟒,心底却再也不复平静,反而紧张起来。 树欲静而风不止,三日奔波,若长乐虽然是初次入世,却已经渐渐地体味到世间的因果威力。 “扁毛畜生!”愤愤骂着,若长乐一刻也不敢稍停,本来还存了要么找个山洞,要么潜入水下的心思,只因那只乌雕的存在,全都变成了幻想…… 几名金丹修士虽然在商量,事情却似乎不是那么顺利,有两名身穿银袍的修士和颜小星发生了争执,直接出声争吵起来,若长乐三人距离隔得太远,却是听不太清楚,但那两名银袍修士和颜小星面上的神情,却是看得十分清楚。银袍修士声音低沉,一脸高高在上的神色,好像在对颜小星发什么命令,而颜小星声音清脆高亢,俏脸上则满布着不屈和愤怒的神色,与银袍修士相持不下,各不相让。 这样平静的场面,使得龚岙差点怀疑自己中了星门专门给他设计的圈套!如果不是看到木下凌云半死的模样,他早就已经大骂出口了。 一道黑影凭空闪现,扬手一压,冷声呼诀,哗啦一声,水声鼓荡,一道深青水流倒挂虚空,朝谭雅当头打下!黑雾蒸腾,阴冷非常,谭雅知道这股黑水的厉害,不敢硬接,身形一偏,就要望斜刺里躲避,不料黑影早就看穿她的意图,又是一声呼诀,水流应声止住,刹那间汇集成团,嘶嘶声中,飙出数十道水蛇,争先恐后地啮噬而至。 “自然是活草最好,这里有活草?”若长乐有些惊奇,环目看向大堂四周。 黛娥茫然问道: 深沉的墨绿充斥着整个视野,就好似一片无边的绿色汪洋,在烈日的炙烤之下,浓郁的草木气息和淡淡的腐烂怪味混杂在一起,荡漾在森林上空,萦绕在口鼻之间,却是不太好闻。 青黄两道遁光凌空消散,显露出一胖一瘦两道血红身影,一人唤出两头针鬃飞狼,嘶吼着扑向赵凌轩,一人打出一只喷吐绿火的鬼面,避开宁王的断空斩,遁向一侧,争斗瞬间开局! 黛娥恼怒道:“就是不让!” 五人顿时打消袭击若长乐的念头,十二分精神至少有八分放在侧前方的宁王身上,不敢稍有懈怠。 外面的震音喝声不绝于耳,中堂里却是一片沉寂,气氛极其诡异。 “请叫我若长乐,你知道星族?” 三千的来历实在太神秘,出现的方式也非同一般,谁知道它到底有什么企图。 宁王与五炎鬼缠斗在一起,后面追上来的六名修士毫不停留,非常有默契地一绕而过……他们巴不得五炎鬼和宁王斗得你死我活,减少几个争夺煞王的强力对手,至于前面那个二重天一灵的少年儒生,就算飞遁速度再快,也不可能从众人手中把煞王抢走。 章节目录 第1555章 刺杀 就算飞遁速度再快,也不可能从众人手中把煞王抢走。 若是拼命不成,白白送了性命,乌道光肯定还会反咬一口,说她任性胡为,以下犯上,就算死了也落不到好名声。 若长乐实话实说: “黛娥,几天了?” “五千里,百里符也没用……不跑了!跑不过他!”若长乐很快认清形势,身形一偏,飘向一座山峦。 轰! 这一切发生得极快,场中众人瞧得是目瞪口呆。 “这可是你嫂子亲手润色过的战袍,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见若长乐脚步轻松地回来,黑袍青年显然有些吃惊,当若长乐飞快地丢下一枚储物戒的时候,他就已经换回一脸非常平静的神色,显得非常老到。很快就有伙计乐颠颠地跑上前来,想来应该是黑袍青年传音唤来的。此人倒也非常明事理,并没有传唤先前那个伙计,免得若长乐心中不愉快。 嘭!石傀儡一拳击中乙木灵罩。 叶长欢行进的速度较慢,却也只是与遁光相比,若是正常来说,仍然是极快的,一跃数百丈,与若长乐的飞遁速度相当,幸好五大势力都是金丹修士带队,不然以那些金丹以下的好手的遁速,还真有可能跟不上。金丹修士的遁光一卷便是十几人,四面呼应,包围着巨猿,随时保持着与巨猿相当的速度,并且不时地有一道遁光在周围巡查,这些情形都是清清楚楚地反映到方寸灵镜中,因此赵凌轩才刻意控制速度,始终保持着极远的距离,以免被那巡查的遁光瞧见行迹。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只道那益气丹果真神妙,不愧是法宗出品。只是——这唧唧喳喳的烦人叫唤……又是怎么回事? “也就是说,必须要修炼到四重天以上的修士,才能作为夺舍对象?算了算了,说了等于没说!四重天修士哪个不是一方雄主,这么遥远的事情,还是不要妄想了!” 六年前,正是傅丰突破金丹的时候,当时刚刚产生灵感,就感应到帝星的诏令。 天边出现一道淡白色光辉,一闪之间,清晰可见。却是一道长梭形遁光,裹着两道身影乍然出现,紧接着又是两道青、黄遁光紧随而至,追在淡白色遁光后面。呼啸声中,三道遁光速度极快地划过天空,消失在远方。 宁王平日里就喜欢在阴山巨森晃荡,与黑炎洞五炎鬼可以称得上是宿敌,相互之间“切磋”无数,对彼此的实力和手段都是非常的熟悉。 赵凌轩和宁王就不会自讨没趣,他们清楚若长乐的作风,所有经过若长乐之手的事情,只要若长乐自己不说,就没有人能问出什么来。至于元星,就算两名女子被若长乐杀死,恐怕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加上对若长乐这个星族前辈有着最起码的尊重,因此也不会有什么疑问。 扭头一看,却是一名黄衫女子,领着数百名真军匆匆赶到,正是护营仟座:程瑶。 反正,当若长乐和天门九大金丹会合以后,整个战场都安静得可怕, 章节目录 第1556章 刺杀 当若长乐和天门九大金丹会合以后,整个战场都安静得可怕,无论是护城灵罩外面的阴曹鬼修,还是灵罩里面镇城中的天门修士,都是将注意力转移到若长乐等人的身上,全都意识到事情已经变得复杂了。 要知道,越是沉稳的人就越是可怕。 想到那个与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少年门主,方长鑫不禁又有些微微地敬慕,这种感觉是在不久之前出现的,就在门主大战万花谷那个厉害修士受伤之后,给门主上药的时候…… 睿英亲王只是侧目瞟了若长乐一眼,便懒得多做关注,冷冷地笑了起来:“黛娥想要瞒天过海,掩耳盗铃,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 灵长歌在旁说道: 见到地煞绝脉出现异状,众修士纷纷打起十二分精神。 黛娥在多年前唤醒过精灵玉兔,本来若长乐并不知道黛娥使用的什么方法,后来觉醒星主记忆后,便知道灵识法相能直接与所有生灵的意念波动发生交流,只要生灵的意念波动足够强,就好像若长乐掌握方法以后,不用传音也能和黛娥交流一样。 唐元吐出赤金色的金丹,同时掏出一枚白晃晃的上品灵晶,申屠长风也是吐出自己的金丹,色泽与元星的金丹一般无二。两枚金丹绕着唐元手中的上品灵晶一转,各自喷出一抹赤金色波纹,便听咔擦一声,上品灵晶陡然解体,一团有如初升朝阳的白晕从唐元手上爆出。与此同时,那名喊话的卫道长老撤掉手上的指诀,也是喷出一枚隐隐赭黄的金丹,在唐元身前一绕,便将上品灵晶解体的白晕吸纳一空。 如此不急不缓地飞行,自然不会沉闷,除却埋头回复的叶长欢之外,都是有话没话地东拉西扯,既然猿族陵园已经暂时没法前去,这一遭便已经算是结束。 看见幸星的面容,宁王和若长乐都没有什么反应,赵凌轩却是神色不太自然,怔愣片刻,忽然挂着一丝笑容问道:“请恕小生冒昧,姑娘如何称呼?” 陶茜满脸无奈: 申屠杰惨呼一声,胸口剧痛,灵力涣散,遁诀随之撤去,仰面摔下山谷。 这一探查,若长乐顿时喜出望外。约莫数千个关窍中,全都是蓝白二色的龙晶,一条蓝色小龙,一条白色小龙,互相缠裹,都是晶莹剔透,微微闪光。而这数千颗龙晶每一次齐齐闪光,都会引动一次气血翻滚,冲刷着躯体的每一寸角落。皮肉、筋络、骨骼,乃至五脏六腑,骨髓毛孔,都随着这龙晶的闪光获得变化。皮肉更加紧绷结实,筋络更加坚韧豁达,骨骼更加坚固沉重……这样的变化,正是体修梦寐以求的“道身觉醒”。在道身境掌握一种大道,借助大道的浸润之力,便可以不用刻意修炼,躯体也能自行变化强大。 若长乐苦笑道: “青石傀儡!这是戊土唤灵术修炼到道境的召唤物,脱离五行,是实实在在的道境法术!” 章节目录 第1557章 刺杀 “青石傀儡!这是戊土唤灵术修炼到道境的召唤物,脱离五行,是实实在在的道境法术!” 叶长欢和三目水猿瞪眼看了半晌,竟然齐齐侧开头颅,不敢多看一眼,以免沉迷其中……那龙形光影变幻的轨迹,赫然便是一种高深莫测的大道。 谭雅飞在空中,却是心念百转: 两脚踏空之时,灵力微微震颤,与双脚节奏相合,循着智步借力的方法,旋转喷吐……呼!若长乐跃空而起,没有掐出遁诀,稳稳当当地悬浮在空中,背后的赤金色灵力吞吐不定,双脚也在虚空中踩着细微的碎步,乍一看去,就好像拖着两道赤金色羽翼,煞是神奇。 五年了,南萱在恐惧中度过了五年。 五灵金丹以上?可是……天媛狠狠地掐断思绪,没什么可是的! “它不出来,我们也进不去啊,爷爷说过,金风巨熊好厉害的呢!” 不多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在阁中响起: 半日之后,刚刚抵达第九座连山大营,提前去往前方战场打探战况的黛娥便回来了,带回了一个不好的消息:“有人斗阵受伤,被妖魔联军包围了,一队真军正在冲阵援救,已经乱成一团了。” 林婷修身上足足有十二道上品符箓,这样雄厚的家底,加上天煞星主远超常人的施法与飞遁速度,宁王若是一味地近身强攻,不能及早地改变对策,只怕立时就要遭殃。 与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飞遁中,若长乐挥挥手,示意围在不远处的星主散去,又笑着对明显有些忐忑不安的赵凌轩说道:“别担心,这对你我来说都是好事!若是这件事能成,孟兄和井兄就不仅仅是青年俊杰了,必定是大秦天门新一代领军人物!” 胖阎罗撤掉明灭不定的黄色遁光,闪身站到瘦阎罗身边,沉喝道:“走!” 哗啦,若长乐跃出木桶。 这七名金丹领着一队修为不弱的鬼修,看起来却似乎全是阴曹鬼域的人手,其实不尽然。 乙木灵光变淡之后,宁王总算看清了若长乐的面容,略微一打量,便传音赞叹道:“罗三姑娘弱冠之年,就能有如此修为,前途不可限量!” 若长乐瞧不过眼,与颜小星一拱手,正色道: 若长乐疑惑间接过玉简,沉神一看,轻呼出声:“相人之术?” 因为面部经络非常集中的缘故,灵光也显得非常浓厚,还有遮蔽灵识的奇效。当然,如果探查的人灵识高出太多,这样的粗浅遮蔽也是没有用处的。 随着一声闷雷滚动,漫天的乌云就像接到命令一样,紧紧巴巴地凑到一起,挤出一道道雪白晶莹的水龙,在天地之间肆虐开来,雨打枝叶的沙沙声变成天地之间唯一的声音,充斥了耳廓,一望无际的巨森中泛起层层白色水雾,迷茫了视野。 若长乐嘴角微微勾起,硬是不与那黄衫女子照面,一言不发,回身飞遁,呼地窜进了乌烟之中。 两万里路程,也只是一日半时间,在第二日的下午时分,三人一猿便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一座四面环海的孤岛。 章节目录 第1558章 刺杀 在第二日的下午时分,三人一猿便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一座四面环海的孤岛。 至于若长乐,一个二重天一灵修士,只是滥竽充数罢了,在场诸人,包括赵凌轩和宁王在内,没有人真把他当回事。 她只是施施然站在原地,低垂的黑袍兜帽中阴沉一片,看不清面目表情。若长乐早知道她没有任何灵器,顿时被勾起兴趣,就看她要如何化解这一招。 这样的分组历练,不仅集选拔与成长为一体,而且能通过小组竞争的方式,增进星门内部的团结,还能让新进星主迅速认清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产生变强的欲望,可谓是一举数得。 迟迟等不到答复,睿英亲王终于沉不住气,重重地冷哼一声,收回飞剑,与若长乐擦身而过,挑帘而去。 都是黑衣!队长级别! 若长乐看见二人如此作态,顿时就有些猜测……莫非他们故意出声交谈,只是为了试探那些修士? 那道炫彩遁光凌空停住,显露出三道身影,一人正是亭亭玉立的颜小星,另一人是一名中年大汉,手里提着半死不活的龚原,也不知是何缘故。剩下一人却是黑袍蔽体,兜帽覆面,背负双手站在颜小星旁边。情形极为诡异,就如同颜小星脸上的神情,那般不可捉摸。鹰目男子乃是谨慎善思之人,发现灵感印记在那中年大汉身上,略一思索已经猜出原委,登时面如死灰,被青光巨棍攻得手忙脚乱,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黛娥却在旁疑惑道: “嗒!”扁石滑落,掉在泥水之中。 一部分修为略高的鬼修不甘心就死,不知道在谁的组织下集中在一处,放出许多防御困缚类的灵器阻挡在阵前,想要阻拦赤金遁光的肆虐,却不料到赤金遁光中传出一声龙吼,一道抱粗的蓝白双龙残影当头扑出,不费吹灰之力地将看似坚固得防线一冲而散,就连阻挡片刻也做不到。 昆南山便是众多依附戊土洞天的小门派之一。 “没事,有人想用灵识攻击你的识海,被黛娥挡住了。”黛娥轻描淡写地挥挥袖子,若无其事地浅笑道。 仔细一看,二人兀自扭在一处,却不知这两体四脚,动作怎能如此迅速? 他到底经过那么多事,也曾自杀般地修炼过,性格也是直来直去,实事求是,只求真心一颗。不说其他,只看藏经阁被他一手总事,打理得有条不紊,其远超于同龄的意志和见识,便可见一斑。对此,黛娥也是暗暗赞赏,起先他还偶尔去探一下阁务,到后来干脆事事甩给若长乐,什么也不管了。 举目四顾,仍然看不到那一抹熟悉的星光,若长乐本来还有些沉静的神情陡然间变得狰狞起来,毫不犹豫地伸出左掌,抬起右手一掐剑诀……暗沉的湖水中泥泞四射,一道红光忽然出现,裹着一溜细碎的气泡,闪电般地斩向若长乐的左手手背! 看清孩童的样貌,他终于抬腿迈步。 轰隆……哗啦…… 章节目录 第1559章 刺杀 看清孩童的样貌,他终于抬腿迈步。 轰隆……哗啦…… 曾新觉撇撇嘴: 灵力护体,若长乐稳稳当当地站在地底,凝视那块黑石。 问话的正是幽冥域一方的劲装修士之首,一名矮胖中年人。 曾新觉掏出玉简沉神去看,柳若看看兜囊,眼珠一转,忽然满脸惊喜,大声咋呼起来:“若长乐,你找申屠杰算过账了?” “啊!”陶茜小手拍额,“差点忘了!陶茜记性太差,让师兄见笑了。” 这些被俘虏的女子,虽然是修士之身,却因为常年累月地受到摧残,身子非常虚弱,行走了一日都是汗水淋漓、疲累不堪,虽然已经不具有任何知觉,但毕竟都是血肉之躯,气血亏损、筋骨劳累都是无法避免的,听到南萱让她们进洞休息,一个个便软绵绵地躺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了。 很快,注意力转移。 除了两支星光犄角和四道乌黑利爪,诺良全身上下仍然是毫无杂质的灰色,只是身形细小了数倍,只比真正的老鼠稍大。 羊真正在苦思赤金灵力的性质,便听那孩童说道:“谢了,大哥,有机会请你喝酒。”说完便抬腿迈步,势要开溜,羊真一惊之下,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步撇到山路正中,双手排开一拦。 等到若长乐和幸星调整完毕,三人飞身前往的时候,漫天的黑烟已经消散大半,剩余的黑烟忽然化作数条黑线,速度暴增,绕过团团金光,很快消失在天边。 话音一落,后面的几名蓝衫已是仓惶四顾,神色惴惴不安。 …… 若长乐瞧见南萱的玉白躯体、两点嫣红,心头已是狂跳不已,好不容易才稳住心神,从储物戒中摸出一件黑袍,覆盖在南萱身上。 俏皮而熟悉的面容,黑中透赤的双眸,飘荡的星光长发,摇曳的星光长裙——不是黛娥还是谁? 此消彼长,青光初时略占上风,然而画戟握在若长乐手中,锋刃震颤不止,龙影就是无穷无尽,只是转眼就已经将青光四面裹住,打得轰轰作响。 “自从家父离山之后,睿英亲王就经常到青石台拉拢、收买山门元老!” “申屠杰!!!” “王戊,从现在开始由你带队,迅速赶往第八大营,本座先行一步!” 若长乐迅速地冷静下来,看着黑白阴影不断地扭曲变化,思考接下来的对策。 谭雅惊讶抬头,一对情绪万千的细目,定定地看向若长乐的眼睛,红唇抖动,久久说不出话。 若长乐灵识一震,将缠绕过来探查虚实的数道灵识狠狠弹开,看清那名急着回头的青年之后,若长乐不由得冷笑一声:“申屠杰?……果然如此!“ 不知道过去多久,就在若长乐觉得有些心神疲惫的时候,手里的煞晶终于消失无踪。 殊不知,在这正反大战一触即发的关头,进入修真门派却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入门不久,修为不高的新进弟子,着实是生死难料。万一整个门派败退撤离,这些弟子即便资质再好,也只会沦为整个门派的拖油瓶,要么被门派直接遣散,要么就要各凭机缘,听天由命。 章节目录 第1560章 刺杀 也只会沦为整个门派的拖油瓶,要么被门派直接遣散,要么就要各凭机缘,听天由命。 宁王偶尔会表现出一点点孩子气,这个若长乐虽然在一路上已经适应,却仍是觉得有些哭笑不得,想了想以后,说道:“叶长欢前去寻找它的同类,而那猿族陵园,正是需要两猿合力才能打开。” 三目水猿和叶长欢都是面露浅笑,不言不语,那些龟奴也好像看戏一般,虽然憋得绿脸泛红,却都是饶有兴趣地看着若长乐施为,似乎是对结果早有预料一般。 那叶长欢游到这里,便不再继续往前,而是浮水而出,低吼声声。半晌过后,黛娥与若长乐说道:“它说这里便是三目水猿的地盘,它现在要去叩关,让我们稍等。” 便在这时,早先探查到情况的黛娥从远处闪身而回,神情古怪地说道:“长乐,前面扎堆的修士中,有四名天煞星主,其中三人是三灵星将,一人是六灵金丹!” “筱烟儿,他们这是做什么?发疯了吧!”牛喯鼓着一对铜铃大眼,在战场来回巡梭着,看着妖魔大军不断地出现伤亡,糙脸上尽是暴躁不耐之色。 陶师所言与灵长歌所料不差。灵长歌暗自点头,微微地觉得欣喜。继承神算仙子的衣钵,并将其发扬光大,是灵长歌最大的野心。 这只煞王又是极其狡猾,先用灵识打探外面的情形,找准缺口之后,便从山岭中一跃而出,毫不停留地飞身逃走,而且飞行速度极快,几乎不下于若长乐爆发灵力的全速。却是让众人始料未及。 星门建立十几年,因为觉醒不成而陨落的星主,倒还没有出现过。 牛咪的一身天煞灵力也是二重天一灵,跟若长乐一样,处于不上不下的初始状态,根本未曾修炼过。她也一直在苦恼此事,遇到若长乐之后,自然也是喜出望外。牛咪欢喜的却不是能和若长乐双修,而是若长乐身为天煞王星,肯定有关于修炼天煞灵力的宝贵记忆。可怜她还不知道:若长乐关于修炼的记忆已经全部被抹去了,丁点也不存留…… “呵呵……”黛娥倒也没笑话他,反而是举着袖子,做出捂嘴状,星光乱颤,笑得特别开心。 黛娥奇怪道:“生命是什么?” “师兄客气了!” 澜沧北地只是一个模糊的定义,通常是指以流风大漠北线为界,覆盖澜沧荒原、凤凰山、九原、森若连湖以及苍龙群山北段的一片无尽地域。 别小瞧攻击手段只有一记傻乎乎的直拳,在九道连环步伐的配合之下,或自上而下砸之,或自下而上挑之,或迎面捣之,或侧横扫之,加上直拳本身的六种发力,端的是变化万千,威力无穷! 如此一来,三营、八营和十七营余下的都是试炼弟子,从三营合成两营,由黛娥夫妇和陶之然夫妇分别打理。 此时却是不必再多想。 临海的悬崖边,两股势力互不相让地对峙着,时间缓缓过去。 若长乐略一沉吟,忽然长身站起,沉声道:“来者不善,出去迎他!” 章节目录 第1561章 刺杀 若长乐略一沉吟,忽然长身站起,沉声道:“来者不善,出去迎他!” 保持一定的神秘感,显然更有威慑力一些。 正在和七鬼女缠斗的幸星三人哪会让她如愿,凭借极快的遁速,纷纷闪身出阵,手段尽出,三道赤影同时飙出,堪堪拦阻在遁光前方,尽皆化作金红两色巨槌,对着遁光就砸。老妪身具灵感,自然不会轻易让金红巨槌砸到,遁光稍微扭转,从三柄巨槌的空档中一闪而过。 一道赤金色光芒从背脊飙出,从中化作两股,落于地面之上。 即便他生性果决,作风猛严,此时也不仅生出了浓浓的惋惜之意。 半空中,若长乐疑惑地看向黛娥: 随着灵识的提高,感觉也越来越敏锐了,特别是这种饱含深意的凝视,绝对逃不出灵识的感应,但人家也是有灵识的,再加上刻意躲藏,若长乐也没辙。 若长乐虽只九岁半,也不由得暗赞一声! 银袍修士嘿嘿一笑,淡看叶长欢一眼,道:“算它看得准,它说的没错,我们终究不会放过它!” 赵凌轩到底是儒宗的俊杰人物,胸中丘壑纵横,虽然有些犹疑,脸上却是没表现出来,而是轻飘飘地转开话题:“小生该叫你若长乐门主,还是若长乐姑娘?” 又是轰隆一声巨响,热浪滚滚,咔嚓一声,一棵大树从中折断,若长乐趁着爆炸的力道,身形再度前扑数丈。如此接连丢出了四道爆炎符,若长乐已经跃出了百丈开外。 乌道光识印消散,肯定有对应的识印在别处消散,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在睿英亲王那里。如此一来,睿英亲王暴怒之下,接下来会采取一些什么行动,便可想而知了。 赵凌轩一点头,顾不上说什么感激的言辞,携着宁王绕过若长乐,消失在虚空荡漾的地方。 却是一颗赭黄色的珠子。 让若长乐嘴里发苦的是,六头长蟒虽然距离化龙还差一步,躯体却是坚固得不像血肉,斩龙画戟的穿透之力,以若长乐自己发力的体会,就算是百丈方圆的山峰也未必不能一举穿透,六头长蟒硬生生地承受一击,竟然好像是毫发无伤,还能发出那么洪亮的咆哮,也不像是吃痛,反而夹杂着丝丝兴奋和疯狂,让若长乐听得是心惊胆战。 若长乐对申屠长风一点头,和元星联袂而入,申屠长风略一犹豫,紧随着飞身而入。 哗啦,窗户打开,跃出一道黑影,刷地冲上主殿上空,负手而立。 搬运术速度竟然快若闪电——此子的灵力运转怎会如此迅疾? 对方也是远远看见若长乐,早早地做出了准备。 若长乐扭头吐出闷气,气极反笑道: 大殿正中匍匐着三个人,正中是一个全身干巴巴的老头,身穿粉红衣衫,头发枯黄,面皮褶皱,颤颤巍巍地说着什么,却没人能够听懂。 知事童子滕博答着跑出去,领进一名蓝衫青年。 …… 若长乐摇摇头: “是……是……”蚩大深知这位大人的厉害,慌乱中深深俯下身子,道出了实情:“卑下无能,无法拴住那脱缰之马,还请大人责罚!” 章节目录 第1562章 刺杀 蚩大深知这位大人的厉害,慌乱中深深俯下身子,道出了实情:“卑下无能,无法拴住那脱缰之马,还请大人责罚!” 离开盆地之际,黛娥又自发打探过一次,前方仍然是一片坦途,并没有出现任何异常情形,看来睿英亲王总算知道事情的轻重,准备从青石台入手掌控戊土洞天的打算,只怕是要缓上一缓了。 红蓝两道光辉一闪而至,速度快到极致,而且红蓝两道光芒交错斩击,数丈方圆都是剑影,根本就无从躲闪。 却是悄悄地把“小”字去掉了,只说了若长乐两字,听起来响当当的。曾新觉俊目泛笑,黛娥舞袖叫好。 田闲当即便是一脸敬佩,拱手道: 一直默默支持单手的朋友,单手从内心最深处向您致敬。 想起元星之前是在反世界求存,若长乐又觉得合情合理,反世界修士可没那么好说话,各族都是利字当头,若是有人发现元星的星主身份,肯定免不掉一番排挤打压,哪里会像柳还青那般,种善缘,得善果? 没见过世面就是没见过世面,若长乐毕竟是一个刚刚褪去凡装的娃娃,看到有人跃空飞腾,连修士们都感到那般激动,更何况是他呢? 白影一晃而至,一道金光斜刺里劈向五炎鬼,凌厉无匹。 黛娥很快飘身而下,神色惶惶: “长乐你只有一灵,想要击破四灵程度的防御……黛娥实在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我怎么上震音台了?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宣扬我给你补习的事吗?” 言归正传。 眼看她就要逸出包围圈,空中爆出一声冷笑。 “黛娥去看看。” 二人一面跟随,自然是一边闲聊,关于修炼,关于修真界趣闻轶事,关于星门与大秦天门接下来的合作事宜,话题倒有许多。 谭雅切齿叫骂道: 在幸星等长老的组织下,时间没过多久,所有新进星主都被集中到一起,被星门好手统一保护起来。若长乐混在这些星主中间,远远地看着空中的龚岙,不敢有丝毫松懈。那朵五色奇花,散发出来的灵力波动,比之方寸灵镜深厚数倍,绝对不能够小觑。以龚岙遁光的速度,他如果突然发动攻击,只是眨眼之间的事情,如果稍微不注意,就很有可能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若长乐虽然很愤怒,很想将龚岙抓住,但他还没有做好付出任何代价的打算,他不认为龚岙一个人能搅起多大的风浪。 直到这一刻,二人才算是成功打断煞王吸取日炎的动作,将煞王的威胁大大降低……如果让煞王吸取日炎成功,莫说若长乐和幸星二人,就算后面所有的修士都参与围攻,也不会有任何胜算。 瞧见灰鼠这嚣张模样,若长乐又要火大,却陡然间心中一动,侧目看向墙角。 与此同时,黑袍修士身形一斜,屈指成爪,遽然抓向若长乐面门,速度快若闪电! 了结此事以后,三人驾着赵凌轩的遁光返回星门,就准备休整一段时日过后,展开下一步突袭阴曹鬼域山门的计划。 章节目录 第1563章 刺杀 三人驾着赵凌轩的遁光返回星门,就准备休整一段时日过后,展开下一步突袭阴曹鬼域山门的计划。 消耗的灵晶倒在其次,万一对方还有什么强力手段,在这个刚刚惹恼万花谷的关键时刻轰破护门大阵,那可就有些麻烦了。 天煞星族连遭巨变,分化为帝、王两系,数万年间,两系反复争斗不休,三千年前,帝、王两军在苍穹四重天交战,直接引发了苍穹大劫,王星陨落,不知所踪。帝系如日中天,王系渐渐式微……这个少年怎会知道这些?黄衫女子恰似被晴天霹雳劈中,神情十分精彩,再也顾不得矫揉造作,做那些惹人生怜的凄楚表现了。 “这是哪位大人的坐骑?” 赵凌轩却在深思。就算若长乐能够和叶长欢正常交流,然而自始至终却没看到若长乐和叶长欢正面对话,这其中的猫腻着实值得推敲,此为其一。让赵凌轩百思不得其解的却是另一件事……若长乐是如何取得叶长欢信任的呢?莫非昨日对那浑天山脉发动攻击,给叶长欢创造机会逃离,便是若长乐计划中的一环? “龚老,你可认识他们?”颜小星毕竟年轻,沉不住气,开门见山地问道。 林婷修飘身回到原处,兜帽下的阴影面朝着若长乐三人的方向,一言不发。 与黛娥传音相商之后,若长乐打算返回戊土,通过苍穹通道返回正世界山门,养伤练功,最大限度地提高实力。今日这场命悬一线的战斗,让若长乐首次尝到了有心无力的滋味,如果不是六丁金甲符在起作用,只怕当场就要被飞剑开膛破肚,死得不能再死。经历此事之后,若长乐不得不倍加小心。 一只头生犄角、双目发赤的灰色老鼠趴伏在若长乐身边,两丈长尾在空中甩得啪啪作响。 “相见即是有缘,想请大哥帮个小忙。” 三色灵罩即便防御再强,也不可能一直支撑。 宁王的神色这才恢复自然,他就怕这丫头是一个没胆鬼,断送他井大少爷震慑群鬼、展露绝代风采的大好机会。 两只灵兽,一黄一灰。四名少年,两男两女。 因为谭雅的前车之鉴,若长乐并没有跟陶茜和柳若说起此事。陶茜还好,特别是柳若,一副我行我素的泼辣性子,从来不听解释,很可能就会和若长乐夹缠不清。 剩下的诸星各抒己见,无非就是两个不同的意见:要么杀,要么留。基本上都将族规和军规扯出来说事,有条有理,似乎都很站得住脚。 黛娥试出五彩雷莲的神妙,已是欢呼出声,若长乐更是大喜过望,长啸一声,二话不说地冲向瘦阎罗,也不管速度能不能跟上,仅是气势上已经占尽上风。 “疾!” “来者何人!” 若长乐不忙作答,而是问道: “嚯嚯……出来了,出来了!” 本以为颜小星已经没有危险,即便争斗不过,也可以全身而退,却没想到浑天山脉一方还有着这样的杀手锏,瞅准时机只是一击,便将颜小星四面困住,脱身不得。若长乐正在惊疑之间,又听到浑天山脉银袍修士那把讨人厌的声音随即响起:“哈哈!你逃得出本座的蔽天银盘,便算你本事!现在如何,若不乖乖听命行事,本座弹指便让尔等灰飞烟灭!” 章节目录 第1564章 刺杀 便算你本事!现在如何,若不乖乖听命行事,本座弹指便让尔等灰飞烟灭!” “不好!” …… 在本身实力无法与在场各大势力相提并论的前提下,无论叶长欢和颜小星达成什么协议,局面都会趋于平衡,一旦局面平衡,而不是变得混乱,这些各自为战的观望者就很难谋取到什么好处,这是显而易见的。 遥遥追踪,习练剑诀,转眼过去了半月。 赵凌轩话音未落,宁王已经愤愤开口: 叫做蛤蟆成的那只蛤蟆嘿嘿一笑,撤回张开的蹼。吸力消失,若长乐重新掌控身形,略一沉吟,便大步走到那张条桌前面,说道:“我来考核原武者等级,不知该如何做?” 果然是经一事长一智,一些看起来很简单的事情,如果没有亲身经历过,就永远不知道其中有哪些弯弯道道。 褚威当即大声赞同道: “头儿,他们又来了一个帮手,干脆……咱们和阴夔宗联手?” 若长乐身为门主,在这星门危难之时,若不能及时赶回星门,星门必然就此破散,若长乐也会难辞其责。 “没有,最近的就是小山集,还有四五千里!” “天外有天,这点修为不算什么!”刘半仙摆摆手,盯着若长乐面目,语出惊人:“虽然不算什么,传你道业却是绰绰有余,以后别再叫我老师,干脆改口叫师父,如何?” 若长乐被五色电光裹住身躯,就连遁形也不能够,头发蓬松,身形抖颤,灵力完全运转不灵,只能靠着脚下的虚空步稳定在空中。 “奇怪,罗三姑娘明明有机会让对方受创,为何屡次留手?”观战的众人之中,宁王是唯一的内行,瞧得半晌,已是眉头紧皱,忍不住与赵凌轩传音相问。 若长乐神色轻松,似乎是半点都不在意先前的要求被拒绝。 傅丰目光一闪,任谁都能看出他那压抑的怒火,可是他就是不敢发作出来,当着刘昆的面与他扶持的王星闹翻,不是找死吗? 若长乐早就想好说辞,当即传音回道: 心中却在忖道:必须凑够道绩,最好突破十灵,借助老头子的关系,过去直接上位,起码弄个佰座玩玩,不然只有送死的份! “那要怎么办才好?”若长乐神色未变,看似在抚摸着斩龙画戟细细感受,识海中却在急急地追问三千。 “照它的意思,先借助斩龙画戟上的天龙血气,将你的天龙力从初始的龙气形态转化为龙晶形态,立时就能暴增十倍力气,催动三千颗仙风之晶,刚好就能拿起此戟!”三千果然神奇,好像什么都了然于胸。 听到若长乐直冲妖魔军阵,救出谭雅,击杀吴麒儿,灵长歌和黛娥还在震惊之中,陡然听到若长乐要辞掉佰座之职,顿时大吃一惊,双双大惑不解,灵长歌还好,只是惊疑不定,黛娥却已是目光沉郁,面现怒色。 一股凌驾于灵识之上的诡异意念随着这一声断喝透体而出,震得空中的飞剑连连摇晃。 “黛娥,可惜你没有形体,不然我们倒可以试试。” 章节目录 第1565章 刺杀 我却根本不知道三位……这是不是有点不大公平呢?” 单手因为第一次写书,这本书风格数变,流失许多读者,幸好还有你们陪伴着我,让我有坚持的动力,谢谢! 与此同时,澜沧最大的门派还真门也遭受了浑天妖域的袭击,其他大中门派均受到不同程度的威胁与骚扰,戊土洞天苦苦等不到支援,只能咬紧牙关全力防守,苦苦支撑。 若长乐似乎早有预料,左手一翻,一抹乌黑之色眨眼间爬满整只巴掌,对准乌黑飞剑就是一抓! 起先若长乐只准备攻打阴曹山门,又因为人手富余的原因,果断推翻原定的计划。 青年儒生一直垂目端坐,并没有对远处的不速之客投去一眼关注,闻言眼角一挑,悠悠说道:“不可掉以轻心。鬼门之人与我等并无区别,儒衫人人能穿,到底是不是儒宗子弟,只有天知道。” 回应他的是一个意犹未尽的饱嗝。 宁王回头扫视一眼,当即与若长乐传音说道: 若长乐却是二话没说,摆摆手扬长而去。 地面上,黛娥陡然缓住身形,回头笑道: 二重天修士灵识充足,完全可以分心做很多事情,特别是赵凌轩这等产生灵感的金丹修士,在严密关注宁王的同时与若长乐传音说话,是完全不成问题的。听若长乐如此回答,赵凌轩也便没有多想,说道:“寻常煞王深藏在绝脉之中,永远不会跑出地面,百年煞王与寻常煞王不同,一旦体内煞珠变化成煞晶,就要将其他煞灵、煞王吞噬炼化,然后跑出来吸取炎阳之力。暴雨不停,烈日不现,百年煞王是不会出来的。百年煞王一出,这处地煞绝脉就会彻底废弃,到那时,整座山岭都要崩塌。” 在禁云令的威慑之下,申屠杰也不敢腾空太久,直接跃到灵雕背上,驾驭着灵雕追赶若长乐。 这个来自正世界的少年门主,无论是实力、头脑还是性格,都似乎隐藏在重重迷雾之中,不是眼睛和灵识能够看穿的,或许……这就是王星独特的地方? 斗到这个时候,双方的灵力修为已经明朗,都是二重天二灵。幸好儒生的御剑手法比蓝衣男子高超许多,即便飞剑的品级比不过对手,也能稳稳地缠住速度明显更快的朱红飞剑,总算没有立时落到下风。 这是所有修士都会的一种蒙面小技巧。 这并不是什么秘辛,申屠长风已经告诉过柳还青,若长乐也没打算隐瞒赵凌轩,随后便说了出来。宁王听得双目圆瞪,满脸羡慕之色,连声表示惊叹。 宁王撇撇嘴,愤愤道: 石牢中关押着上百名女子,都是五灵以上八灵以下的试炼弟子。由于当初妖乱爆发得毫无预兆,一部分不能腾空的试炼弟子无法及时撤走,被妖魔大军团团围住,毫无悬念地变成了俘虏。被嗜杀残暴的妖魔俘虏,自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男弟子全部当场击杀,女弟子就关押在暗无天日的石牢里,给那个恶魔采摘练功之后,又被那些普通妖魔反复欺凌…… 章节目录 第1566章 刺杀 给那个恶魔采摘练功之后,又被那些普通妖魔反复欺凌……这些女弟子简直是生不如死,相较于痛快丧命的男弟子,悲惨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若长乐不屑一顾地冷看过来的时候,龚岙就已经面色陡变,再听见若长乐直接揭露万花谷的意图,毫不留情地训斥木下凌云,龚岙顿时怒从心起,不等若长乐话语落音,便操着一把不男不女的怪声,道:“听你的意思,是不打算理会我等的好意?这样鼠目寸光,你能成什么事,还是早早让出门主之位,让有德有能者居之!” “好!很好!”听木下凌云如此一说,若长乐声音陡然拔高,任谁都能听出其中蕴含的怒意,“木下凌云!你是一定要与本座分治星门,还是别有企图?” 若长乐勉力一笑,面色有些苍白,低头迈步前行,口中却是答非所问:“黛娥,三次轮回,每次都是棋子,每次都被他们摆布,每次都不超过二十年,一直懵懵懂懂,成于少年,败于少年。我知道自己的使命,从来没有不甘心过,也从来没有恨过任何人。我为了族人奋斗过,为了天外乐园奋斗过,为了找回尊严奋斗过,一切也就值了。三次轮回,权当是大梦一场,不提也罢!但是那最后一次,却是让我刻骨铭心,虽然也想彻底忘记,却是怎么也忘记不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态,此人问话时始终目光闪烁,却强撑着一脸傲气,看起来虽然底气不足,却似乎并不意外若长乐等人的加入。 …… “回来!” 三千无疑十分在意若长乐的想法,为了顺利地达成交易,三千一直都在关注着若长乐的动作和神色,一旦那张方脸上出现任何疑惑,三千就会非常详细地向若长乐解释一切。从三千的释疑话语中,若长乐对原物道场、顺带着对三千又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虽然不知道战体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从一部分原武者身边的战体之灵来看,三千显然也是战体之灵。若长乐姑且将战体理解为战甲,因为三千到目前为止还是一块连指臂甲,称得上是战甲的一部分。而战甲这种战斗装备,在苍穹四重天中是非常盛行的,无论远近,不必收发,无疑要比灵盾和灵罩更为好用。 半晌过后,星门所在的虚空轻轻荡漾,投出几道身影,正是提着龚岙的若长乐、赵凌轩和伤势痊愈的宁王三人。值得一提的是,孟、井二人都是身穿幽符衣,兜帽覆面,看不清面目表情和真实修为。 他缓缓地阖上眼皮,满足而平静。修真百余年,竟不如回头走一遭。枯坐三日所得,胜过三年苦修! 南萱一身灵力被封五年,昨天才被牛咪解封,即使基础还算扎实,法诀和指诀都还没忘,一道青岩凝兵术也是错误百出,施展得一点也不顺畅。 赵凌轩毕竟只是五灵金丹,而那银袍修士却是确凿的七灵金丹,之所以追赶千里还没能追上赵凌轩,仅仅是因为灵力属性的原因,银袍修士的遁光呈蓝黑色,而赵凌轩的遁光呈淡白色,一个水行,一个雷行,若是灵力相当,遁速自然就有所差距, 章节目录 第1567章 刺杀 一个雷行,若是灵力相当,遁速自然就有所差距,然而银袍修士除却灵力比赵凌轩高出两灵,还有那能够透支灵力的妖灵丹作为辅助,因此即便银袍修士是不擅长速度的水行灵力,也正在一丝丝地逼近赵凌轩的雷行遁光,虽然拉近的幅度并不十分明显,然而长途追赶之下,双方的距离已经明显拉近了许多。 凄声夺耳,摧刮心神,就连若长乐自己,也被这撕裂雨幕的龙吼震得血气翻滚,叶长欢更是把持不住,十分干脆地巴掌一松,落下一道黑影,神色痛苦地捂住耳朵。 端坐于大殿正中的,便是天门侯府的主人李凌,是大秦天门之中数一数二的实权人物,独镇一方苍穹,从未出过纰漏。九原天门侯的名号,在澜沧北地也是响当当的。 微微地张着嘴,申屠杰心中五味杂陈,他当然能听出老头子语气中的涵义,那种超出自身掌控的无力感,那种患得患失的关怀之情,恰如当初进入苍穹战场试炼,父子离别之时的情景重现。 修体之道,锻体和淬身缺一不可,若长乐要做的,就是在曾新觉带来淬身灵药之前,将锻体这一步打熬圆满,最好能跨越天人之境,摸到道身之境的门槛。 两个问题随意问出,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淡淡的威严,两道目光不含任何感情,淡漠到极致,却能隐隐地震慑人心。 “九原唐元,有要事与柳首座商量!” 若长乐的担心很快变成现实,黛娥陡然间惊呼出声:“来了!非常快!” 木下凌云出身万花谷?若长乐神色一沉,心念急转。 他虽然对宁王的剑术非常有信心,却苦于看不透林婷修的真实修为,不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一旦出现任何意外,他就会不顾一切地施以援手,就算输掉比斗也在所不惜。 赵凌轩思维散乱,担心这担心那,一时没有作答,颜小星却是已经看出一点端倪,闻言笑道:“闫门主思虑周到,实力高强,他们既然与闫门主颇有渊源,十有八九会加入贵门的。” “记得你说过,大叔传了你一道法术,唔……让黛娥猜猜,你练的是什么法诀呢?戊土九变诀?戊土浮尘诀?戊土遁诀?戊土搬运诀?戊土凝兵诀?啊,你点头了!是戊土凝兵诀吗?……你又摇头?那就是……戊土搬运诀咯?” 到时候,无法跟刘昆交代倒是一件小事,若长乐要借助星门积累气运的计划,却是要就此泡汤。还有那些被逼着觉醒的星主,若长乐既然替他们做出选择,就有责任带着他们安身立命,而且是不可推卸的责任。 “门主深谋远虑,属下多有不及,今后还请门主多多费心,让我天煞星族在须弥世界中占据一席之地,若有返回苍穹四重天的那一日,属下等人定然为吾王肝脑涂地!” 梵音声声之中,若长乐的移动根本没有章法,拖着蒙蒙的残影,面朝着西北,却在一点点地偏向东南。两人之间就像有一根无形的绳索在遥遥地牵引着,距离渐渐地拉近……十丈…八丈…五丈…… 章节目录 第1568章 刺杀 两人之间就像有一根无形的绳索在遥遥地牵引着,距离渐渐地拉近……十丈…八丈…五丈…… “各位!随我来!”若长乐说着就走下台阶,径直走向营地后方的一间空屋。 他跟着江湖神算刘瞎子学字三年,附带着也学会了几分唬人的本事,寥寥几句,就让那油盐不进的小年轻变了脸色,说出了那句最贴心的话:“姑娘,要如何帮忙?” 这一日,幸星带领历练小组返回星门,行色匆匆地直奔星门主殿,听复星和彻星说出若长乐闭关谢客之事,便静静地侯在殿中。 体型缩小的六头长蟒似乎也知道这一点,虽然被若长乐一击打退有些惊骇,却也并不打算就此罢手。 说起来若长乐也非常庆幸让赵凌轩一同前来,虽然赵凌轩并未出手,然而几次面临危险的时候,若不是赵凌轩的遁光,若长乐这一遭肯定是有来无回了。 “咳咳……”若长乐闷声咳嗽着,随手一挥。三色粉末纷纷扬扬地洒向天空,被风一吹,消失无踪。 这时天门门主孟籍终于轻咳一声,打断若长乐的话,洪声道:“闫门主不必多说,救我天门于危难是真,但有吩咐,尽管说出来便是!” 如此环环相扣的计策,端的是了不得!赵凌轩没有扭头看向若长乐,心底却在暗暗地感叹:这位星门门主果真不是白给,无论是实力还是心机都要高人一筹,看来当初赞成他星门和天门结盟一事,或许真的会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结果! “无非是想拖延我们的脚步!眼看着大阵逼近,总不能闭目等死。放心,雷声大雨点小,这只不过是他们最后的挣扎。” 半月时间过去,整整十份淬身灵药已经用光。 没想到三千却是断然否定: 那黑甲青年见到若长乐如此作为,本是惊疑不定,再看向面色沉静的陶知山,才打消了心中的疑虑。 天媛脸上一千个不情愿,却也不好违拗大师兄的命令,只能闷闷地点头应是,心中却在暗暗地发狠:土包子,姑奶奶心情很差很差,你最好乖乖束手就擒,如果敢有半点反抗,就死定了! 前方的所有营盘都被妖魔占领,程瑶和步玄自然不可能侦察到具体的情形,而乌煞魔障大阵对黛娥的探查有着极大的干扰作用,若长乐也不可能在出发前得知妖魔的防守布置,这样一来,就不可避免地陷入了现在的尴尬境地。 …… 申屠杰吞了口唾沫,艰难地张开嘴,微不可闻地说道:“是……” 且不说到底有哪些好手在追杀这叶长欢,光是万花谷,若是下定决心要拿下这叶长欢,也不是现在的星门能分到一杯羹的,搞不好就要提前引发争执,落不到好处不说,搞不好还会与万花谷彻底闹翻,打乱若长乐的全盘计划。 颜小星没有得到若长乐的示意,却是并未停下遁光,仍然是笔直朝前飞遁,叶长欢也没有做出任何表态,三件利器就在远离遁光三里之外布下一道屏障,将三道青光遥遥阻隔,让其难以寸进。 章节目录 第1569章 刺杀 三件利器就在远离遁光三里之外布下一道屏障,将三道青光遥遥阻隔,让其难以寸进。 令若长乐有苦难言的是,无论他如何闪躲藏匿,那只乌黑大雕总能准时出现在头顶,尖声长鸣,催魂追命一般。 如今想来,戊土洞天发展数万年,修士基数那么大,的确不应该只是明面上的那点实力,只不过在苍穹裂缝的争斗上还没到关键时刻,因此当初根本看不到一名金丹修士。 “那好!”陶茜拍拍手,“都凑耳过来!” 或许是同为女子的原因,黛娥非常关心那些被俘虏的女弟子,言语间颇为忿然。 黛娥仔细观察片刻,给了若长乐一个确定的答案。 不多时,黛娥闪身回来说道; 能够挡住不被击败就已经不错,毕竟六头长蟒是能够和三目水猿分庭抗礼的高强存在,而三千说得很清楚,若长乐此时绝对不是三目水猿的对手,因此也不可能战胜六头长蟒,然而若长乐有三千帮忙驱使灵识催动体内的龙晶,还有黛娥帮忙探查六头长蟒的攻击意图,专心抵挡,却也是有恃无恐,一时半会并不会落在下风。 接下来场中忽然出现三名神神秘秘的黑袍修士,分明就是五天前在阴山巨森中部出现过的三人,一举击杀浑天二煞之一,并勾走二煞中最难对付的剑煞,很快消失在远方。 他没说谎,藏经阁总事弟子每天的确很忙,一旦有空又会被黛娥押出去听讲,根本就没有太多自由安排的时间。 某一刻…… 若长乐一皱眉,虽然觉得不太愉快,却也没有什么犹豫,照着小女孩的话做了。其实只要是若长乐已经点头的事情,就已经相当于发誓般的笃定了,他的性格便是如此,无论如何也做不出违背自己言语的事情。 赵凌轩摇头道: 撤掉乙木灵罩以后,激斗半晌,若长乐已被雨水湿透全身,每一次移动都要冒雨前行,每一拳都要卷起一蓬水雾。即便如此,流星遁诀的遁速加上简洁直接却诡异古怪的愚拳,也不是黑袍修士能够轻易摆脱的。 “嘻嘻。”黛娥不以为然。 青光手掌一闪而落,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若长乐闷哼一声,扶着断臂,踉跄两步,侧靠在路边的大树上。 “好快的遁速!肯定是二重天高手!” 乌烟之中风气鼓荡,爆出一团赤金色的灵光,刚刚追进乌烟的吴麒儿打着旋儿摔将出来,若长乐紧随其后,却是没有凌空,脚踏青岩,步伐细碎有序,缩地成寸,如影随形,正是浸润已久的“智步”,赤金色灵光裹住的头颅仰望着飞在空中的吴麒儿,四柄青石巨斧飞快地扑出乌烟,呼呼连声,速度奇快无比,眼看就要剁到吴麒儿身上。 若长乐闷闷点头:不错,此鼠还算识相,以后对它好点…… 与遇到黄衫女子时一样,若长乐唯一能够确定的一点,就是刘半仙并不知道他有黛娥作伴,能看出天煞星主的真实面目。修士的灵识是有一定的局限性的,只能用来探查灵压和表相, 章节目录 第1570章 刺杀 修士的灵识是有一定的局限性的,只能用来探查灵压和表相,却不可能看出别人的内里,更不用说灵力性质这样深层次的东西。除非是对方灵力外发,靠着一双肉眼,从灵光色泽上还能看出一些端倪。 与若长乐相处日久,赵凌轩已经弄清许多套路,无论内心如何纠结,说起话来倒也是直来直去,不绕什么弯子。 陶师未答,只是从旁拿起一尊黝黑石盒,继续说道:“据本座近日推算,柳君并未抵达还真上门,而是半途生变,以耗损寿元为代价留下某物,既无法赶往还真,更无力返回山门,故而托付童子送回此物。本座日前已问过童子,盒中之物并非什么出奇物事,而是柳君的本命灵珠,既非他物,便只剩下一个可能……” “嫂子,在真军中任职,都有什么好处?” “空中有黑袍妖精巡察的,虽然数量不多,速度也不算快,但是长乐你钻出来休息,总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吧。” 心中却在忖道: 若长乐正待扭头,便听头顶飒飒声起,抬头一看,三道黄影,三道紫影已是一晃而过,速度极快,转眼间消失在青山之巅,依稀可以辨认出最后那个娇小的背影,正是谭师无疑。 五炎鬼联法威力甚猛,宁王并没有取胜的把握,短时间之内,却也不可能落败,足够让若长乐将煞王远远赶走。 便在那时,一道轻柔的女声无端传入颜小星的识海,要求颜小星听叶长欢言语行事,事后自然不会少她好处,而且立即就会帮助颜小星夺回灯笼灵宝。 “啊?”刘生小脸一红,莫名其妙地呆住,过了片刻才轻嗯一声。 “还不够!”褚威说到一半,已被若长乐冷声打断:“回去!” “章掌门的确与老身相识,若是合适,不妨留下增一分力。” 若长乐目光所及的那片沿湖楼舍中,一栋不起眼的房舍里,林缓正在神色焦灼地和妹妹方长鑫说话,方长鑫坐在林缓的对面,深深地低着头,不敢看林缓的眼睛。 一道凶猛的风卷以魔尉为中心四面卷开,荡起枯枝败叶无数。周围的魔灵吃力不住,纷纷往后倒退。金瓜锤呼啸砸落,空气中响起低沉的嗡嗡声。 被两个鬼门阎罗穷追这么久,赵凌轩就算再能隐忍,也难免有些火大,听宁王这样一提议,当即二话不说地掐转遁光,投向那座巨大的盆地,就准备先战一场再说。 赤金色尖锥左右一晃,躲过两柄飞剑的第一波斩击,呼啸声中,眼看着就要收势不住,被层层剑影四面裹住……变化突生! 不知道为什么,幸星就是不想让门主看到她无力的一面,她只想尽自己的所能,辅助门主将星门打理好,门主交代的事情,如果能完美地处理到位,她才会觉得安心。从半年以前门主原谅她那次开始,幸星就一直憋着这样的想法,没想到今日又要被自己打破。 蓝影在前方奔跑不停,很快翻过一道山岭,回头看见申屠杰乘雕追来,竟然毫不犹豫地团身跳起,朝着万丈悬崖一跃而下。 章节目录 第1571章 刺杀 很快翻过一道山岭,回头看见申屠杰乘雕追来,竟然毫不犹豫地团身跳起,朝着万丈悬崖一跃而下。 莫非是刘昆告诉他的?转念一想,傅丰又觉得不可能,当时那件事情计划的十分隐秘,除却铨星和晓星两名星主,就连木下凌云也不知道,晓星已经在浑天山脉中被人击杀,铨星又是一个极为圆滑而且可信的心腹,不可能将此事透露出去,即便是刘昆,也不可能得知此事…… 事情也不是很复杂。 正要开口的赵凌轩眉头微微一皱,好像觉得哪里不妥,却又一时想不明白,稍一犹豫,已被宁王抢先答应…… “这可说不定,门主没看见他们对咱们的态度吗?” 黄衫女子终于被若长乐震住,面色苍白,支支吾吾地说道:“帝、帝系……” 想通了其中的关窍,申屠无忌的流光分身拱手说话了。 反手收回灵符,停下叠力取力的碎步,若长乐吁出一口长气,揉着酸麻不已的臂膀,原地坐下了。 微微眯着的那对浑浊的眼睛,静静地俯视山下的村庄。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屋,那些场坪,那些小小的人儿,都在一点一点地黯淡下去,叫人观不真切,看不清楚。 这无疑又是一次意外,再次脱离若长乐的计划。 若长乐听得奇怪,却被满心的激动镇压下去,并没有发话相问。 若长乐眉头一皱,变得更严肃了: 苦战许久的林天羽杀气难平,正要对这些魔灵做点什么,却听到程瑶传音斥道:“还不回来!想提前引发决战?” 若长乐日日静坐在主殿内堂,每时每刻都在潜心修炼,有了元星和舛星等王系高手的加入,若长乐心中无疑笃定许多,除却修炼,便没有其他事情,看起来完全是个甩手门主。 与此同时,若长乐撤掉遁诀,落地之时,手指交错一搓,储物戒白光一闪,一道拳头大的灰影滑落手掌,掉进天坑之中。 若长乐虽是满腹疑惑,也只得随后跟上,随着蛤蟆成走出考核大殿的大门。 宁王没有回话,心中却是十分地不以为然,仍旧回过头去,看向那名忽然出现的儒生,双目中精光闪烁不定。 虽然如此,黑袍修士还来不及使出其他手段,就被若长乐几拳击落天空,却还是让人觉得颇为意外。 他不仅知道叶长欢停住不动的事实,而且知道巨猿为什么停下不动。 说起申屠长风此刻的心情,除了震惊,再无其他! “南萱,你是哪座山门的弟子?” 若长乐也不答话,灵识往陶知山上丹田一扑,四面裹住自身灵力,微一搓动,灵力四面收缩,化作一团灵力圆球,下一刻圆球四面翻转,赤影四射,数十道灵力便如离弦之箭,咻咻连声,准确无比地刺入近百条经络之中。 “太厉害了吧!”若长乐差点一跳而起,“那么多功诀、法诀,给我十年也看不完啊!” 婉拒陶茜大小姐的好心邀请,若长乐暂时没心思去藏经阁,径直回了住所,他心情激荡难安,准备翘班半天。 “黛娥,五十五步!” 章节目录 第1572章 刺杀 “黛娥,五十五步!” 曾新觉听到声响,睁眼看见若长乐收罩走来,正要说话,却见若长乐竖起手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于是微微一笑,缓缓闭上双目,抓紧时间修炼去了。 “门主要搞哪样?” 这片一里方圆的天地中本来还是沉寂压抑,转眼便是呼喝连声,灵气鼓荡呼啸,变成乱糟糟地一片。独有那叶长欢稳稳地站在混乱的中间,静静地矗立在那处,偶尔扭转头颅看看周围激斗的几道遁光,两双大眼中尽是凶光。而未曾参与争斗的还有万花谷的十名修士,以白胡子龚老头为首,此时却是神情紧张地盯着叶长欢,生怕它趁乱发威,做出某些异常的举动。 末了,傅丰将目光转向若长乐身后,似笑非笑地问道:“对不对,昆大人?” 巨蟒嘶吼着,摇晃着房屋大的蛇头,鲜红的蛇信即将卷中一名奔逃的星主,却在这一刻诡异地弯折而上,随着若长乐一声长啸,肥厚粗长的蛇信从中而断,啪地一声轻响,爆出一蓬猩红的血雾。 与幸星对视一眼,若长乐当即震音说道: 赵凌轩一眼看见身穿幽符衣的三名星主,当即眼前一亮,回想起半年前的一件事情,心中不可抑制地重新燃起希望之火,已经差不多变成青灰的面色渐渐缓和下来。 只见它团身一缩,竟而化作一名瘦高少年,面色与金发壮汉一般赤红,浑身长毛尽去,依着若长乐三人幽符衣的模样,化作一袭乌黑长袍,额头上的单目也消失不见,除却一张赤红的面庞,便与常人一般无二。 曾新觉闻言抬头,看了若长乐一眼,却是若有所思。 不用若长乐吩咐,黛娥赤目一闪,眨眼间抹掉了朱红色飞剑中的识印。 天地气机的牵引之下,沉神修炼的三人灵力纷纷归田,由动到静,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 这一把声音,恰似两三岁的孩童,奶声奶气,却又清脆高亢,叫人忍俊不禁。 南萱抬手挡住眼睛,飞快地抬头一看,便见石牢顶部不知何时开了一道豁口,几道高大的身影嚎叫着扑进豁口之中,从天而降。南萱花容失色,正要拉开身边的几名姐妹进行闪避,豁口却忽然合拢了。阳光和人影一起消失不见,一切回复如初……恰似是一场幻觉。 叶长欢也不说话,只是决然扭转身躯,宽阔的背脊自行脱离若长乐的巴掌,表示不用若长乐再出力,便可以自行恢复。 众怒难当,乌道光气急败坏,黑脸紧皱,抖手指向黛娥等人,狠狠道:“好!很好!佰座受伤,自然有人接任!希望再过几日,你们还能这么得意!” 一丝一丝狂躁不耐的情绪从内心最深处缓缓浮现,甚至携裹着淡淡的杀意,让若长乐全身都有些微微地颤抖。所幸若长乐早就通过静坐,将心神牢牢地抱成一团,就好像一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冷冷地注视着灵力的诸般变化,根本不受这股负面情绪的影响。即便如此,剩下的那一部分本能思维还是不可避免地变得有些杂乱。 章节目录 第1573章 刺杀 即便如此,剩下的那一部分本能思维还是不可避免地变得有些杂乱。 “门主?”林缓和方长鑫飞快地看向那人,双双露出一副好奇的神色。 “恭喜长乐姑娘,星门又添几位高手!” “卑职训兵耳,奈何惊动大人!不知大人有何赐教?” 驱散阴魂,一拳将瘦阎罗打退后,若长乐袍袖一抖,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枚令牌,朝着身后一划,虚空微微荡漾之际,若长乐已是震音喝道:“进!” 半夜里正在帐中酣饮,便听见妖军主将苏定传音,说是有戊土信使乔装前来,让牛吩带领麾下儿郎前去拦截。两名妖尉领军前往助阵,协力摆好了乌煞魔杀大阵。 “行!只要你不过分,一切都好说……” “是谁!谁收了本少的灵器!” 咻咻咻咻—— 想到这里,赵凌轩不由得整肃神色,对若长乐十分规正地一拱手,沉声道:“闫门主雄图大略,今日已能窥见冰山一角,星门的大名,日后定能震动澜沧,传遍须弥!小生愿做过水桥梁,让星、天二门走得更近!” 洛水紧紧地盯着那个高大少年的一举一动,不敢有丝毫放松。如果这个少年能发现洛水的形迹,洛水肯定会立即转身离开,不会有丝毫犹豫……他是一个极度谨慎小心的杀手,不然也不会暗杀那么多金丹修士之后,还能活到现在。 入夜之后,一行人顶着星光,径直往南回返,在黎明时分赶回了营地。 看到这一幕,若长乐自然是非常惊疑,大步走回三千身边,瞪着一对虎目,仔仔细细地打瞧三千,就是不说一句话。三千原本还叉腰昂首,等着若长乐仰慕几句,最终却只等来一声叹息:“可惜啊可惜,可惜只是个灵体,唉……” 若长乐大步而入,神情肃然地拱手行礼: 最强的只有一个五灵,虾兵蟹将便交给下面的人处理吧,这样,更能显现出他的王者风范。 凝煞成功,灵力修为跨入二重天三灵。 “不好!快退!”幸星轻呼一声,闪身就往后退。 若长乐刚刚退开便大步上前,袍袖一翻,冲着柳还青拱手一礼,笑道:“大叔,何时变得这么性急,一见面就考校若长乐的修为?” 若长乐只知道一件事:乌道光该死! 就在此时,场中的两道身影乍然分开,黑袍修士打着旋儿掉落天空,若长乐速度飞快地紧随其后。 “这就是,长乐的真心吗?” 柳还青说完此节,便与三名卫道长老荡起各自遁光,急匆匆地去了。 天人感应中,若长乐虽然预感到煞王扭转头颅,却没算到那一道速度极快的赤金光芒。大骇之下,闪身躲避已经来不及,情急之间,若长乐只能迅速地变拳为掌,横在赤金色光芒前方,想要稍微阻挡一下。 停下无意义的走动,若长乐脸上怒色稍减,虎目中却还是冷光闪闪,说道:“如果他敢再捣鬼,我不介意失去一条胳膊!黛娥,你知道我的脾气,忍辱负重不算什么,但我从来不会苟活!” 章节目录 第1574章 刺杀 我不介意失去一条胳膊!黛娥,你知道我的脾气,忍辱负重不算什么,但我从来不会苟活!” 一直以来,灵长歌对若长乐的印象,还停留在草骨童子的阶段。奇怪的是,她看见若长乐一袭蓝衫站在这里,并没有流露出太多惊讶,也没有放出灵识打探,只是微微注目,勉力一笑。 想到这里,若长乐仔细揣摩着谭雅的表情,问:“那我该怎么叫你呢?谭师?还是谭阁主?” 唳—— 赵凌轩和宁王双双愣住神色,对视一眼,再看向若长乐的时候,已是不约而同地露出一副鄙视的神色…… 肩头被一只修长手掌轻轻按住,牛喯一个踉跄,犹自前冲数丈,方才缓缓止住身形。 说实话,颜小星此时也是惊疑不定,心情一刻也难以平静。 “说起来,门主的实力真是深不可测啊,对了,谁说的门主只是一灵星将?复星……我记得是你丫头!” 同时面对两名遁速极快的金丹修士,想要击败他们完全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里可不是星门内部,天高地广,根本不能限制金丹修士的行动范围,不可能像对付万花谷龚岙那样简单。瘦阎罗的实力比之龚岙大大不如,仍然能从若长乐手底下从容逃离,遁光一闪就是数里,若长乐永远只能望尘莫及。 “嗯?”那个被三千指点的强壮男子朝这边一看,登时眉毛一挑,大步走上前来。 怪兽巨大,气势凶猛,即使是匍匐在丈外之地,也叫人瞧得触目惊心。此母女二人来得急速,若长乐未尝想出应对之法,乍然听到这一声冷言相问,一时怔在原地,默默思索。 叶长欢却是表示不知情,只是对黛娥说出一段事情。 四人绕过藏经阁旁边的小径,在鲜花怒放的小溪边停下脚步。 “下去!”黛娥眯起眼睛,看向乌道光逃窜的方向。 看到那道百里符的时候,若长乐神色了然,心道此女果然奸诈,须得小心应付才是。 “陶长老受伤了?”听曾新觉说完,若长乐关心地看向身边的陶茜,“伤得重不重?要不要紧?” 柳大哥,素言……我该怎么办? 距离星门万里之外,一名长须飘飘的黑衣男子押着一名蓝衣美妇滑落天际,落入森林之中。一道血红的符箓随之飘出,化作一头斑斓巨虎,将几道扑面而来的阴魂吞噬一空。 直到此时,申屠无忌才算松了一大口气,小心翼翼地询问道:“闫师弟,小儿已经认错了,老身忝为乌石台首座,会对此事严肃处理,罚不避亲,绝对不会姑息纵容……” 见若长乐的积极性被调动起来,黛娥这才正色道:“就算你今后能飞,有禁云令在,也是飞不起来的。” “小后生,看得怎么样了,贫道没骗你吧!”听到老道这把天籁,若长乐顿觉感激涕零…… 几名年长的长老尽皆出声附和,都说那神奇道人千万不能招惹,否则有灭门之祸!就算要去找回息壤,也应该先通知神奇道人一声。 这就是若长乐自我决定的清晰轨迹,来源于解开矛盾之后的心灵解脱:向前吧!终于不用再轮回了,真好! 章节目录 第1575章 刺杀 来源于解开矛盾之后的心灵解脱:向前吧!终于不用再轮回了,真好! 宁王浑身闪烁着金色灵光,并没有撑起任何灵罩,飞行之处,雨幕自动分开,半滴雨水也近不得身。 “万万不可!” 此女话一说完,就连黛娥也是银铃轻响,跟着乐呵起来。若长乐忽然就有一种被孤立的感觉,心里很不是个滋味。他这个时候也没有许多情绪了,只恨不得把此女抓过来狠狠地搓揉两把才好。 大家都是聪明人,省去了很多废话。 “如果他们都不妥协,打起来只是迟早的事。”若长乐语气十分笃定。 赤光一闪,一道小小的赤金色涡旋在中指尖端旋转不定,细碎的灵力化作荧光,星星点点地逸散开来,又齐齐向涡旋聚拢,在涡旋中心追逐沉浮,自成一套小小的格局。谭雅凑近一看,虽是对那赤金色的灵力疑惑横生,却也臻首微点,冷色稍缓道:“问你一个问题,要如实回答。” 这个流光化成的老者,正是戊土洞天五大镇宗长老之一的申屠无忌,独镇乌石台数十年,实力非凡,声名卓着。 刚才斗法结束,石斧爆散之时,逸散出来的灵力光华,是确凿的赤金之色,与昨日出现在妖魔阵前的蒙面高手殊无二致。即便两次都是心神恍惚,但这耀目的赤金色灵力,却不知为何,早已深深地刻在谭雅的心底最深处。 “哼,天煞星主何等身份,怎会和天内下族混在一起,你莫要诈我!” 离开乌石台,五名留守山门的镇山长老便算解救完毕,若长乐告辞陶知山二人,只身飞往紫石台。临走之时借到了陶知山的通行令牌,划破护山灵罩,飘身而入。 “闫门主,敢问星门同道来自何处?” 目送骑士绝尘而去,柳还青驻足许久,神情微现忧郁。 灵长歌抿嘴一笑,说道: 客人是一名红衫妙龄女子,容貌极为普通,却有着一股优雅、富贵的气质。淡淡地打量若长乐一眼,红衫女子直接丢给黑袍青年一枚储物戒,随着伙计紧走两步,消失在墙壁上的一幅挂画里。若长乐定睛一看,那幅挂画上果然色彩斑斓,花草众多,先前却是没注意到。 裹着黑壳的左拳和金红两色巨槌再次轰到,煞王的头颅和胸膛接连受到轰击。在这样的打击震荡之下,煞王只能连连地喷吐黑烟,完全无法吸取到一口日炎。眼看着形势不对……再这样下去,就要被二人硬生生地砸碎,煞王终于不再执着于吸取日炎,咆哮一声,身躯陡然扭曲起来。 “长乐,刚才怎么了?”黛娥神色慌张,分明也是搞不清状况。 不朽修士之所以叫不朽,便是因为躯体可以转化为灵体,可聚可散,已经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生灵了。 “它说它不相信。”黛娥无奈地说。 “螳臂当车!” 老怪临走时还拍着巴掌,哈哈大笑道: 木下凌云没有答话。他只是深深地埋下头颅,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有谁,关心一个灵力漩涡被打散的废物的想法。 章节目录 第1576章 刺杀 他只是深深地埋下头颅,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有谁,关心一个灵力漩涡被打散的废物的想法。 等候许久的修士们纷纷惊喝出声,各色灵光纷纷闪烁,蜂拥着追向那道仓惶窜逃的黑影。若长乐三人自然也不例外,不用再打任何招呼,各自施展最快的遁速,衔尾急追。 赤色星光微微一闪,黛娥很快来到眼前,惊呼道:“好快!是道境遁光!” 若长乐既然敢让蓝衣男子自行等候,然后放心离开,各个方面就已经计算周全,算准此人已经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并不怕他捣什么鬼。更何况还有一对赤目严密监视,任何突发状况,若长乐都能够及时处理。之所以不怕麻烦,留下蓝衣男子,是因为此人暂时杀不得,留着是有大用处的。 若长乐并未和这名仟座多说,直接询问南萱的看法。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若长乐也不再说什么,在南萱恋恋不舍的目送中,离开第二大营,急速飞遁,孤身赶往后方。 曾新觉翩然止步,身上倒是毫发未伤,只是神色有些狼狈,刚到跟前就往周围猛瞧。 若长乐深知这样的思绪是因为戊土那些人,而不是其他什么复杂原因。 “陶师,弟子灵长歌,有事禀报!” 救人要紧!看清情形,若长乐不再耽搁,抖指掐诀,凌空跃起。按捺住急切的心情,以最正常的遁速,扑向场中。 若长乐却是大为迷糊,一个名字而已,如何正合他意?难道又是一语双关的试探?紧张之下,若长乐难免疑神疑鬼,却终究是百思不得其解……闫、罗,这两个字难道有什么深层的含义? 对于寻常族类来说,混合灵力加身,的确不是什么好事。身具混合灵力的修士,都会想方设法地选择一套固定功法,将灵力修炼成单一性质的灵力。天煞星族却是与其他族类有所不同,并不需要将灵力修炼纯粹,而是得天独厚,轮回九次就能自成大道。 “牛嘴嚼牡丹,端的浪费!” 说完,这条蛟龙前爪一翻,穿透虚空,朝着若长乐捏拿过来。那龙爪也是极大,抓住十个若长乐都不成问题,只是微微一探,便出现在若长乐头顶,裹着道道恶风,降临下来。 阴曹的算盘打得梆梆响,大秦天门却哪里会让他们如愿? 认清若长乐,来人已是一声娇吒: 本来不想来蹚这趟浑水,却没想到在远处等待半日,这些人仍然没有离开的意思,奇怪之下,便决定过来先看一看情况。 一锤之力,凶猛如斯! 石缝外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那熊听得分明,轻轻丢掉鱼骨,双眼陡张,人立而起。一眼看去高达两丈,膀阔腰圆,竟是一尊青金巨熊! 若长乐想了想,道:“好。” 还未到近前,若长乐便认出了那些弟子,微一沉吟,已是心中有数。 申屠杰垂头丧气,面目阴沉,闻言脖子一硬,浑身僵住。 这个声音一出现就开始聒噪,而且携裹着一股强大的波动,将若长乐刚刚提升不少的灵识冲得七零八落。 章节目录 第1577章 刺杀 这个声音一出现就开始聒噪,而且携裹着一股强大的波动,将若长乐刚刚提升不少的灵识冲得七零八落。 睿英亲王打头,左右随着两道黄衫,一个黄衫丑妇,还有一个则是若长乐的老熟人:申屠无忌。身后跟着五名紫袍,申屠杰赫然就在其中。 赵凌轩神色陡变,震音喊道: 若长乐传音无奈道: 紧接着红衫女子就打消了心中的疑虑:若长乐刚刚闪出赤炎巴掌的抓取范围,就随手凝出数道青石小箭,锐啸着攻向红衫女子……这分明就是戊土洞天的土行化形法术,不会有假。 若长乐却是看得聚精会神,同时大喜过望。他在藏经阁中盘桓五年,又和岐黄二老打了许多交道,眼力价自然不会差。这册玉简中的十几道丹方中,分明有一道失传已久的古方,能够炼制出一种十分珍贵的灵丹!虽然换了名称,但是若长乐通过灵药的搭配,仍能猜出它的来历。 星门就是掩盖命运的绝佳之所,可以让他安心修炼;若是有可能,若长乐也不会放着星门的力量不用。这是若长乐和刘昆之间达成的默契。 两次被击退,就算六头长蟒再自负、再迟钝,此时也已经清楚若长乐实力陡增的事实,想必是已经知道寻常手段无法奈何若长乐,故而思索恰当的对策去了。 苏定挑挑眉毛,也不拦他。 一间整洁舒适的上等铺房中。若长乐洗浴完毕,神清气爽地坐在榻前,与满桌的胡饼烤肉战作一团。柳还青背手立于窗边,看向烟尘滚滚的大漠深处。 藏经阁中的道诀,这些日常弟子有着大把的机会观看。但是因为只有一灵的原因,能观看的无非是些基础性的低级道诀,比一般的低级弟子确实多些优势,但是一旦藏经阁日常弟子机缘巧合,灵力突破了先天一灵,立即便会取消日常弟子的职务,调离藏经阁。 中年儒生被若长乐抬眼一看,顿时面色大变,踌躇半天,终究还是跟上去了。 天煞星主在凡尘的时候,克尽身边一切生机,但凡是身边的亲人,都不能幸免,迟早会变成孤身一人。 并没有等待太久,中品二灵的贴身攻击果然强力,尤其是在地底下,诺良简直是如鱼得水,只是十来个呼吸,就将乌道光逼得向上逃窜,天坑甬道很快出现在若长乐的灵识感应之中。 两人的距离只有十几丈,在若长乐下次分神的一瞬间,天媛有十足的把握,只需要一招折空擒拿,就能将其顺利拿下。 距离若长乐冲出战场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时辰,妖魔前锋和护营真军的战斗已经结束,程瑶率领着真军战士迅速撤回护营长城。妖魔前锋打出了真火,在筱烟儿的指挥下追进乌煞魔障大阵之中,又是一阵好杀。乌烟滚滚,所有人都无法腾空,在牛角魔灵沉重铁锤的凶猛攻击之下,一直保持着零伤亡的护营真军终于出现了不小的死伤。程瑶和佰座们死力断后,艰难地阻止了筱烟儿进一步扩大战果的追击计划。 章节目录 第1578章 刺杀 一直保持着零伤亡的护营真军终于出现了不小的死伤。程瑶和佰座们死力断后,艰难地阻止了筱烟儿进一步扩大战果的追击计划。 只要身处这天道轮回之中,就会有来生往死,永远得不到真正的解脱! “嘿嘿,也是你肯下本钱,吾等若不能连续施法,联法不成,也不可能建成此等巨城!” 若长乐瞧着这处全新的山门,心中欣喜,也就不吝言辞,真诚地表达谢意。 静坐半日,直到身心完全沉静下来,脑中再无任何杂念,若长乐才反手取出那枚黑种泛红的煞晶,驱使灵力裹住,开始炼化吸收。 在日光的炙烤下,十里方圆的湖泊上空飘荡着变幻莫测的白雾,两道身影将空中的白雾一扫而光,朝着同一个方向,急速飞腾。 一片极为陡峭的山壁上,隐蔽地生出一道缝隙,石缝中空然成形,自成天地,竟是一座偌大的洞窟。洞窟中乳石林立,环绕一方乳白水池。池边趴有一熊,全身皮毛作青金色,掌生五指,恰如人手。此熊一手撑着头颅,微眯双眼,一手拈着一根金色鱼骨,在一边鼓捣着什么。水池边上,鱼骨堆积如山,骨山不远,有一座小小的金色宫殿,竟是由上百根鱼骨搭建而成,巨熊手中的那根鱼骨,正在宫殿的飞檐和梁柱两处游移不定,不知放哪里才是最好。 不能重蹈覆辙!这一世,他要改变很多东西! “玄京城申屠法士?法士……坏了!莫非是我大秦天门的法宗子弟?” “倘若你是柳君的敌人,会对草骨童子生疑吗?这只是他的万全之策罢了。” 耳边递来一道声音,若长乐从暴怒中被唤醒,看见一脸奇怪神色的伙计,顿时脸皮发烫,无奈地摇摇头。伙计当即脸色一垮,张张嘴却没说什么,转身就往回走,低微却清晰可闻的埋怨声断断续续地传来,恰似一把钢针那般刺耳。 化形法术既然不起作用,近身攻击便是若长乐唯一的优势,也是目前唯一可以扳回局面的方法。 …… “好!”周季转身走上二楼的阶梯,蓝衫青年紧随其后。 “昆大人说,天煞星主身怀风、雷、火、土混合灵力,借助水行和木行之地,才能更好地掩藏自身的气息,积聚门派气运。”幸星引着若长乐飞向湖泊,彻星、复星和方长鑫、林缓四人紧随其后。 “嘿嘿,弄这些排名的,都是七星阁,这七星阁乃是超大门派,却不参与须弥世界的任何纷争,遍布须弥正、反两世界,自身便是以七命名,自然就什么都是以七为数。” 擒住沈芙和木下凌云的诸星,自知不是龚岙的对手。 与此同时,本是自由落体的若长乐长啸一声,改倒腾为直立,并指朝天,速度奇快地飞跃而上,竟是后发先至,比那道流光更快一步抵达了山崖,迎风而立,肃然不语。 灵体毕竟是灵体,只是灵魂驱使的意念体,竟然能产生眼前这么多奇异的变化,若长乐觉得不可思议。 章节目录 第1579章 刺杀 只是灵魂驱使的意念体,竟然能产生眼前这么多奇异的变化,若长乐觉得不可思议。 宁王咧嘴一笑,直接摊开手,表示想不通。 山岭北面,有七名长发女修,霓裳飘飘,恍若仙子。 五彩雷龙在雷阵中翻飞腾跃,不多时已经将雷云降下的雷霆扫荡一空,融合数量庞大的雷霆之后,五彩雷龙的形体更加清晰,嘶吼声似乎能够穿透虚空,飞腾的速度也是更加迅疾,昂首便冲向那团闪烁着电光的乌黑雷云。 无论之前有什么万无一失的掩饰,有哪些准备妥当的借口,都随着步玄沉静的声音烟消云散了。 能同时控制四件灵宝,此女的灵识修为何等强大!断然已经是三重天不朽的绝高修为,颜小星这类金丹修士,根本就只能仰望。 逼退浑天山脉一方后,颜小星便按照神秘女声的指示,守在距离阴山巨森百里开外的海面上空,静静地等候。她知道神秘女子在等着三名黑袍修士回来,同时惊骇于神秘女子深不可测的实力,丝毫都不敢妄动。 若长乐一边问着,一边睁大眼睛往四周看,心中也是暗暗忐忑:这个三千虽然性格古怪,却是从来不打诳语,肯定有事情要发生! “我要怎么做,轮不到你指手画脚!”若长乐怒道。 若长乐闻声回头,登时虎躯一抖,双目蓦然瞪圆! “不行的!”黛娥连连摆袖道:“妖魔到处都是,半里就有一个哨岗,长乐你一钻出来就会被发现的,灵力有限,总不能一直呆在地下呀!” “筱烟儿,你的情报是否准确?本尉要的是战机!是百分之三百的准确!” 这枚绿色小环叫做“绝灵环”,与飞剑一样,也是修真界通用的一种灵器,专门用来阻隔修士灵力,锁拿对手的身体和灵器,属于束缚类灵器。这枚绝灵环明显品质极高,连飞剑流火都能锁拿住,更何况是睿英亲王这柄低级货色? “小后生,你来评评理!”一老道说,另一老道点头。 一名三灵星将负责保护三名新进星主,一名一灵星将负责保护一名新进星主,星门众星悉数集中到主殿广场上,赤金色的灵光汇成一片,一股狂暴、迅疾的气息直冲天斗,将越空而来的赵凌轩和宁王惊得微微呆愣。 那股雄浑的灵识与黛娥的星光长裙一接触,便如同撞到铁壁一般,非但不能寸进,反而被一弹而开,飞快地收了回去。 若长乐身架子高大,轻轻将头一偏。便躲过了纤纤魔爪。正因为身材高大,躲闪起来不太灵活,被此女一把揪住袍袖,拽出了藏经阁。 陶茜总算理顺了情绪,掏出一块拳头大的灰泥,递给若长乐:“对不起哦,今天刚出来,诺良就自己变成了息壤,陶茜也不知道为什么。” 听颜小星这么一说,银袍修士的声音再次从遁光中传出,果然是饱含惊疑:“当真?” 精灵玉兔比一般的兔子体型稍大,形体上并无甚奇特之处,略微出奇的地方,便是晶莹透明的鼻头,恰如水晶一颗。 章节目录 第1580章 刺杀 这道长达百里的豁朗山口,分明是直接开在峭壁上的,冲出山口之后,以若长乐鹰隼般的速度,往下降落也花了半刻时间,粗略估计约莫有上千丈。扑落之时簌簌作响,周围尽是茂密的树叶,落地之后举目四顾,只有树影绰绰,枝叶婆娑,却没有看到半个妖魔的影子。 昼夜更替,三天时间很快过去。 三世坐镇中军,这样的事情,若长乐见得可不少,要解决这样的矛盾,只有两个办法:要么有一方自动放弃权利,要么就削弱对方,强大自身! “呵呵!”黛娥挥袖浅笑。 敢不敢? “等等!”听着听着,若长乐惊呼出声:“息壤半两?!” 若长乐直接打断她: …… 若长乐虽然是全副武装,严阵以待,却抓不住敌人的半点踪迹,这种感觉无疑是十分令人讨厌的。 山门守护弟子取出通行令牌,划开护山灵罩,四人鱼贯而入,却没有踏上宽阔的台阶,而是直接钻进了大道旁侧的丛林。 若长乐并没有着急修炼,而是将牛咪叫到跟前。 使出一记道境法术,丹田中的灵力已经所剩不多,即便若长乐现在全身电光闪烁,看似没有丝毫还手之力,龚岙却仍然不敢大意,随手发出一道术境化形法术,权作试探。 “呵呵。”赵凌轩的语气不再低沉,轻轻一笑道:“接下来,我们应该谈谈合作的事情。” 就在星门的一切都沿着正轨向前发展的时候,两月前离开的元星去而复返,领着三十七名星主加入星门,与元星一道的,还有一名五大三粗的汉子,七灵星将“舛星”。 他蜷缩在宽松的道袍里,松松垮垮地靠坐在老槐树上。 片刻后,笑声缓缓止住,若长乐满脸笑意地答道:“随你所愿!” “五灵!奇怪,感觉为何这么古怪,这不仅仅是灵压!” 借助灵力突破的契机,修体也踏入道身境。 赤色金尖锥凭空一颤,陡然间消失在空气之中,红蓝飞剑决然劈落,那处却已经是空无一物,除了飞剑破空有声,什么也没发生。 “坏了!年终考核如果还抓不到灵力,即使不被逐出门派,也会挨老头子一顿抽,惨了惨了……” 呼——三丈地面迅速合拢。 若长乐暗道侥幸,保持灵力爆发的极速,转眼间窜出包围,头也不回,将第二波法术和符箓遥遥地甩在身后。 低头看看急速奔涌的山涧流水,又抬头看看头顶逼仄的“一线天”,若长乐问道:“可曾有人来找过我?十天之中发生了哪些事?” 若长乐手中画戟指向左宁将,不温不火地问道:“还不退去,意欲何为?” 自言自语了一句,男子手中折扇飒然打开,四面一看,只见青山绿水,云雾缭缭,艳阳万里,景色如画,顿时诗情荡漾,腾空之时开口唱道:“日照香炉生紫烟……”余音渺渺,渐不可闻。 颜小星越想越心惊,行动就更加干脆利落,只要若长乐传音一到,就立马进行换位,没有丝毫迟疑。 情势无疑是十分复杂的,然而若长乐并不急着理出头绪。 章节目录 第1581章 刺杀 情势无疑是十分复杂的,然而若长乐并不急着理出头绪。 若长乐早有准备,手掌一翻,呼诀出口,于毫厘之间唤出一尊巨石,被诺良迎头撞上,逸散出点点灵光。便听黛娥冷喝道:“放肆!” “哦。”若长乐淡淡地应付一声,看到颜小星讪讪的神色,又觉得不太好,补问道:“为什么?” 性格活络的滕博扭头目送着陶茜离开,脚下一点一点地挪到若长乐面前,看见那一小堆晶莹剔透的灵晶,满脸惊讶地叫道:“闫师兄!你也太……太那个了吧!” 六头长蟒这一遭却是没有立即追赶,而是停在原处不知道在转什么经。 龚原略一思虑,抚着白须,点头道: 略一思索若长乐便知原委,跟上来的除了龚原和颜小星以外,分明还有浑天山脉剩下的两名金丹,先前被迫离开,终究不甘心放弃,想法都是如出一辙。 个中原因也不难推敲,无非是为了让金丹以下的山门子弟得到更多的历练,又或许是为了保留底牌,随时给敌对势力制造更大的压力……本以为星门已经具有逐鹿须弥的资格,直到这一刻,若长乐才算是从根本上改变了自己的想法,暗暗地警醒起来。 龚岙震怒了! 若长乐对黄衫女子口中的“大师兄”很感兴趣,只可惜黄衫女子中途生疑,并没有把事情交代清楚,这个蓝衣男子很显然就是一个不错的突破口。反正此人已经是瓮中之鳖,并不急着一剑斩杀。 “哼,我又怎能相信,它这次说的是实话?”若长乐震动灵识,问黛娥。 “护营前线虽然危险,对于我们来说,却是目前最为安全之地。” 诺良不敢离水太近,只能停在远处上窜下跳,只说是来人啦,又不知如何表达具体,情状颇为急切。 乙木灵罩陡然消失,若长乐转过身躯,掐诀挥手,一道红光在甬道那头乍然出现,一闪而至,毫不留情地斩向摊开的巴掌! 若长乐静坐在一旁,听井、孟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互损,虽然觉得很是无趣,却也不得不佩服宁王自我调整的速度。这样的人,不成长起来简直没有天理,难怪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原来是天生就有一颗强大的心。 难道若长乐不清楚,这样的秘密如果传出去,将会给他们门派带来多大的危险? 宁王缓缓停在三丈之外,没有传音,而是直接问道:“朋友为何而来?” 想到五十多万灵晶马上就要消耗大半,若长乐就禁不住一阵肉痛。 “落下何物?”他脚下生风,越去越远。 青黑色灵罩与两柄青石巨斧同时化作灵光消散,随后而至的两柄青石巨斧毫无遮挡,结结实实地劈在吴麒儿面门上。 “会不会很强?” 这个任务说起来也不难,就是尽量促使新进星主觉醒,让更多的新进星主蜕变成一灵星将,拥有一定的战斗力,争取在万花谷有所动作之前,将星门的整体实力提升一个等次。 妖魔势大,一个人身陷险境也就罢了,如果再拉上更多的人垫背,即便能突破重围,她谭雅也难逃任性妄为、门派罪人的骂名, 章节目录 第1582章 刺杀 如果再拉上更多的人垫背,即便能突破重围,她谭雅也难逃任性妄为、门派罪人的骂名,到头来真心受染,修为不得寸进,还要日日承受心理煎熬,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分别? 更加紧急的是,万花谷傅丰一直对星门虎视眈眈,最近星门又招惹到阴曹鬼域,可谓是两面受敌,如果不能赶紧转移山门或者找一个强力盟友,接下来肯定是无止境的危机。 “我只能通过声音判断你的大小,又不能确定你是个什么……东西,以后,就叫你小东西,没意见吧!”若长乐悄悄地把某鼠的名号借用过来,因为心中有气,言语中的调侃意味十分明显。 譬如蚕丝缠绕的光华,在虚空中来回穿插,一丝丝,一缕缕,无声无息,玄妙难言,有微微的清风在空中盘旋,低语着亘古不变的苍穹旋律。 他也不担心三千多取,既然他说是一块,那就肯定是一块,三千虽然脾气有些异常地固执,但是某些方面还是值得信任的。 等黛娥说完,若长乐已是心中有数,问道: 如果不是黛娥时时刻刻紧密监视,仅是这神出鬼没的速度和角度,就足够让若长乐喝一壶。 还没找到合适的言语,肩膀已是陡然一沉,同时香风扑面,两只腿脚也是悬空而起,接着便是腾云驾雾,仰面摔了出去。 追在若长乐后面的六名修士,修为全都是二重天三灵以上。留下来负责拦截的复星和彻星也是二重天三灵,以二对六,看起来似乎有点悬,其实并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只可惜,若长乐很少有遂愿的时候,他不想见到刘半仙,并不代表刘半仙不想见他。 他想起失忆的猎人大叔离家出走的情形,大婶和老爷爷久寻不得,急得双双垂泪,连饭都吃不下…… 若长乐在空中停住身形,挥手抹向面门,却又迟疑了片刻,终究没有激发蒙面灵光,而是放缓了飞遁速度,保持一重天八灵修士的遁速,不急不缓地飞近护营长城。 “刚才就是它在搞鬼,等我反应过来,已经是这样了!” “那,是你自己不走的。”大叔作势欲走。孩童却一反常态地一声不吭。 一青一白两道残影呼啸而去,都是速度极快,流星赶月一般,很快消失在蓝天尽头,瞧得黄袍老者眉头紧皱。 “放肆!”身后遥遥传来一声暴喝,夹杂着一声冰冷的呼诀,只听咻的一声,凄声刺耳,若长乐也不回头,默然掐诀轻呼。 细说起来,澜沧荒原这个地名,还是来自于凡俗之中。 “无论是王系、帝系还是外系,只要进了星门,都必须和平共处,不许内讧!从今往后,这就是本门最根本的门规,如有触犯,杀无赦!” 曾新觉也是轻叹一声:“不知不觉,我们就连给他打下手的资格,都没有了。” “谁叫你讲解修真界历史的时候,都在打瞌睡!” “第四大营的那个魔尉刚刚抵达第一大营,他也有飞行灵器,比长乐你爆发速度还要快!” 章节目录 第1583章 刺杀 “第四大营的那个魔尉刚刚抵达第一大营,他也有飞行灵器,比长乐你爆发速度还要快!” “嘿嘿!”三千干笑一声,有些得意地说道:“不是给你下马威,而是给你一个惊喜,我想,这次咱俩可以谈谈合作的问题了!” 戊土洞天的玉简中,就有关于苍穹叠层的记载。 刚刚赶到的幸星,这时候才向煞王丢出一道赤影,阴影中的两点寒光却是紧紧地盯着若长乐,闪烁不定。 如此一来,两股势力便会合一处,联袂守住这熔岩山口,等候地煞王者出土。 “千真万确!陶座一月前寿尽于苍穹阁中,柳座恰巧便是当日回山,随后便大力整顿山门,一些三心二意的长老已经被撤换,本座也是十日前刚从山门赶来,接掌仟座一职。” 看见陶显宗的凄惨模样,五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有说话。柳还青紧走几步,单手一竖,呼了一声无量天尊,便蹲下身子开始翻检陶显宗的尸体。其他四人有三人站着没动,分明是对柳还青信任有加,只有申屠长风缓缓地挪动两步,轻抚长须,左右环顾,似乎是在观察周围的情形。 遇到这样混乱的情形,正好让他们浑水摸鱼,一个个莫不是喜出望外,就好像看到煞晶正在朝他们招手,灵力爆发起来毫无节制,相互比拼着遁速,一个比一个快。 骨膜震荡,若长乐的身躯中荡出一阵清晰的雷音。这一道雷音滚滚而出,恰似闷雷行空,震荡寰宇,弹指间洗刷了全身每一条经络、每一寸血肉、每一个毛孔!寒毛炸起,一道久久触摸不到的关隘豁然打开,若长乐心中涌起一股明悟,脚下微微一动,同时巴掌虚握,用尽全力,打出一拳! 只见他对青年镇山长老略一拱手,不慌不忙地答道:“弟子见到大叔之时,正是漫天暴雨,他坐在树下躲雨……” 三目水猿一反手,那根十丈巨棍陡然呼呼缩小,不多时已化作细针一口,捻进黢黑长毛之中。此举表明了三目水猿的善意,接着便见它低吼一声,转身入水,数丈方圆的涡旋陡然出现。 已经听到长老争论的话题,基本上都有了一个框架。 然而也有一些弟子不走这条路,而是挑选适合自己先天灵力的功诀修炼。其中也不乏佼佼者,譬如修炼木行功诀的申屠无忌,以及修炼火行功诀的谭雅和柳若,他们施展对应的木行和火行法术,也是威力非凡,尤以“戊土常青树”申屠无忌为最,一手戊土木灵诀使得出神入化,已经初窥了道境玄妙。 本来还对煞晶有所幻想的元星,这时也不由自主地打消了争取煞晶的意图,他明白实力为尊的道理,也想得很清楚……如果不是星族前辈在此,说不定他连地煞王者都看不到,就会被这些深不可测的修士逐走,搞不好还有性命危险。 “五灵!” 刚刚转回内堂的若长乐,识海中忽然荡出一道熟悉的童音。 “您先顶上几日,门中有新人报到,小侄须引他前去。” 诺良似是知道若长乐心情不佳,看其来势汹汹,当下扭头就窜,迅速与其拉开距离,吱都不敢吱一声。 章节目录 第1584章 刺杀 诺良似是知道若长乐心情不佳,看其来势汹汹,当下扭头就窜,迅速与其拉开距离,吱都不敢吱一声。 “我要睡一觉,时间可能会有点久。以后注意,不要轻易用左手去砸什么硬东西,吃亏别怪我。” 第二天一大清早,戊土洞天主山门。 实现目的,若长乐撤掉指诀,两柄石斧也是凭空爆开,赤金色灵光四面逸散,却是并未朝着若长乐汇集,而是散作千万微尘,淡淡地消失在空气中。 心知这一招已是实实在在的传世体术,无双冥技,若长乐不敢托大,斩龙画戟在手中滴溜溜一转,借着旋转之力,便是一式“亢龙无悔”凌然轰出。 若长乐和灵长歌当然不必徒步,一出山洞便各自掐出遁诀,飞腾而去。 片刻过后…… 若长乐还未说话,赵凌轩便将宁王卷入遁光中,好奇道:“快说快说,卖什么关子!” 赵凌轩暗道若长乐猜得精准,闻言点头道:“的确是好事,如此一来,我等才有机会争取一把。” 在漫天暴雨之中,视野最多也就是数十里,经常是东天出现一道翠光,西天紧接着就是一道赤光,诡异无比,却都是炫彩遁光发出的光华,闪动间色彩变幻,煞是好看。 又是轰隆一声巨响,碎石泥土四面飞溅,数丈方圆的巨坑出现在靠近树林的地面上,惊得林中的鸟儿振翅四起,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看到若长乐这个青红交替的不速之客,这群金鳞子稍作停顿,瞪着百十只大眼睛,摇头摆尾地观察片刻,呼啦一下就往斜刺里窜走,只有一条体型巨大,明显是普通金鳞子数倍的巨型金鳞子,停住那处没动,金紫色的身躯闪烁着淡淡的光辉,似乎是在酝酿着什么。 正在方长鑫胡思乱想的时候,笼着双手,静静站在主殿台阶上的流风幸缓缓走动起来,来回走了几步之后,流风幸停住脚步,看向广场上黑压压的九十名新进星主,神色有些微微地担忧,红唇开合数次,终于缓缓问道:“最后问一次,还有人愿意觉醒吗?” 幸星思绪未毕,田闲揣摩着若长乐的心思,缓缓开口了:“门主,属下有个议案,可以让万花谷投鼠忌器,不敢妄动。” 哐当!房门砰然打开。一道小小身影赤足披发,飞也似地奔出房间,孤零零地立在台阶上,双拳紧握,四顾茫然。 “拿去救人罢!” 不待讨论出结果,便听咔咔连声,金身妖脚下已经竖起四道石栏,一道蓝影二话不说地冲了出去,几人一看,正是猎妖劳模曾新觉,若长乐不顾柳若鄙视的白眼,挥手指挥道:“鬼东西上去掠阵!陶茜用土木灵盾!” “木下凌云,你前日里走的时候,曾经问过本座,是不是能够一直强硬到底?今日本座给你的答案,还满意吗?” 手持一柄金瓜锤,全身破破烂烂的红袍魔尉正在晕乎之中,胸口便遭了一记猛烈撞击,脸上又挨了一记利爪,只听他啊呀一声惨叫,姿势怪异,往后急退,若长乐听到黛娥的招呼,立即鼓起全部灵力,架着青木灵盾,呼地便往上冲。 章节目录 第1585章 刺杀 架着青木灵盾,呼地便往上冲。 若长乐点点头,示意幸星继续说。 戊土洞天的四名金丹出现在大漠中,正是为了帮助星门建造一座新山门。 若长乐看得极为仔细,眼珠子转得飞快。瞅瞅傲立的中指,又瞅瞅打着旋儿的浮石,目光来回了四五遍,终于确定了一个奇妙的事实:一根手指头把一块大石头撬上天啦!哦不,是变上天了!真是太神奇了! 若长乐眉头微皱,轻轻地点点头,没有出声。 黛娥刚出现时,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要长乐教,一路上问东问西,每天晚上都要准时收听“听长乐讲故事”节目,因此学到了不少东西,尤其是在戊土洞天五峰之上瞎逛了整整一个月之后,整个人都迅速成长起来,跟若长乐说话,也能有问有答,再也不是一个人说,一个人听,更不是刚开始那样,十句有八句“不知道”了。 两名顶着黑水灵罩的红袍妖尉在前,一名手持金瓜锤的红袍魔尉在后,紧追着一抹灰影冲进乌烟之中,很快抵达了混乱的战场。看到满地的魔灵尸体,那名魔尉登时目眦欲裂,怒吼一声,陡然发力,从两名妖尉头顶一跃而过,金瓜锤挂着凄厉的风声,朝着迎面扑来的精金傀儡当头砸下。 在流风大漠盘桓半日,若长乐左挑右选,终于选定一处风土火最为平衡的沙丘,计划在此处开辟星门的新山门。 顾不得感到可惜,若长乐扭转身躯,望风便逃,已经看不出本体的巨棍打从后方紧追而来。若长乐即便飞得再快,也比不上三目水猿动动手腕那般迅疾,更何况巨棍的变化只在眨眼之间,此时追来已是瞬间拉长,相当于直接缩短彼此之间的距离,更何况三目水猿的遁速比若长乐只快不慢。眼看着巨棍就要触到若长乐的身躯,斜刺里便是白光一闪,若长乐身躯一紧,眼前一花,出现在数里开外,回目看见远处那根极长极粗的巨棍,若长乐一颗紧张得差点爆炸的心肝,仍然在咚咚乱跳。 二重天五灵?!若长乐心里打鼓,惊疑不定,立时就想回头。 甬道极长,蜿蜒曲折,若长乐没有灵感,不敢飞得太快,却也不算太慢。 屋外之人再未做声,侯了片刻,便自去了。若长乐经此打扰,一腔悲意也消减了几分。 黛娥心灵纯净,总能看清事情的本质,往往一语中的,叫人茅塞顿开。若不是黛娥陪在身边,若长乐的命运真的难以预料,或许五年前就已经练功失败,失落在轮回之中了。 弟子沉默片刻,一言不发地退走了。 半刻过后,骑士郑重点头,挥手扔出两道虚影,被柳还青抖手接住,收进袖中。 紧追不舍的银袍修士见到此幕,愤怒地暴喝一声,遁光略一弯折,便出现在三人分开之地,嘶嘶尖啸的银色剑丝浑然裹向三人飞腾的身躯,三人自然不敢硬接,奋力飞遁,各自引走一部分剑丝,头也不回,只是埋头窜逃。 章节目录 第1586章 刺杀 头也不回,只是埋头窜逃。三人都是身着幽符衣,银袍修士根本认不出到底谁才是击杀他同伴的正主,只能分裂剑丝无差别攻击,他也不敢放出灵宝,以免像先前那样,被莫名其妙地收走,反而变成对方的杀手锏。 若长乐无从修炼灵力,便在苍穹阁外的石坪上展开拳脚,习练了一遍愚拳和智步。 场中情形已经探明,若长乐便不再多做委婉,一整长袍,挥手道:“各位,下去看看!” 乌道光听到声音,惊骇回头,只见一道赤金色的痕迹,闪电般飙到身侧,一股恶风已是迎面袭来。 飞回黑水镇城,早就看到三目水猿落下天际的天门门主孟籍当即迎上前来,恭恭敬敬地高呼一声:“多谢前辈出手,天门上下感激不尽!” …… 若长乐大骇之下,决然舍弃飞剑,爆发灵力,回身便逃,哪知青色飞剑在对方天煞灵力御使之下,速度着实迅疾,眨眼间就追上了若长乐,哐当一斩,青木灵盾只是略一阻挡,便咔嚓一声,裂成两片飞了出去。 若长乐心头一沉,不知该怎么说为好。三目水猿既然这么说,就表示它根本不会出手帮助若长乐打开猿族陵园,至于会不会就此释放若长乐,也是难说的紧。转念间,若长乐也知道事不可为,轻叹一声:“唉,早知如此,晚辈也不会来,但是机缘摆在面前,总不能平白放过吧!” 艰难地落定步伐,若长乐卯足力气,极其缓慢地扭转面门,看向人影消失的地方,果然是空无一物,整座大殿就剩下若长乐一个人木杵杵地站在原处,不知道如何是好。 柳还青递过水囊,点头道: “九十名新进星主身体已经没有大碍,正在修行符修之道。半年以来觉醒的七名星主已经熟悉符修之道,初步具有一定的斗法之力,成为了合格的星主。” “老匹夫!欺人太甚!”颜小星怒喝出声,声音凄厉非常。 方寸灵镜外表非常普通,就是一面做工极其粗糙的小小铜镜,毫不起眼,飞行速度极慢,而且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看起来顶多就是一件下品灵器。 若长乐止住身形,淡淡道:“本座有要事,失礼之处还请勿怪。” 与步程二人商议半日,若长乐离开护营长城,望南方飞遁。 来自万花谷的****眯着一对凤目,打量若长乐两眼,坐在原地没有起身,径自扭头对木下凌云问道:“木下长老,这位便是星门新任门主?” 对于若长乐来说,三目水猿能够逼退不朽阎罗,就已经是皆大欢喜之事,并不需要做得太多。 物是人非事事休!风雨声犹在耳畔,故人却已驾鹤远去。渴望做神仙的少年,也已经是白发苍苍! 最终,颜小星与叶长欢双双停住言语,静默相对,半晌后,叶长欢那只空着的巴掌忽然扬手一抓,颜小星惊呼一声,抽身后退,却晚了半步,被叶长欢一手抓住。事发突然,在场众修士多半都没有回过神来,然而几名金丹修士却是反应极快,在颜小星被抓住的同时,已是齐齐冷喝出声,三件灵宝纷纷扑到叶长欢头顶上空, 章节目录 第1587章 刺杀 三件灵宝纷纷扑到叶长欢头顶上空,灵力波动震荡一片天地,灵光汇成一片,触目惊心。 赵凌轩剑眉一挑,宁王也是轻哼一声,却都没有说话。 “哦,这样啊……谢谢师兄的指点,那陶茜先告辞了。” 若长乐识海之中,争吵非常激烈。 谭雅知道陶师要静思,故而让她离开,只得暗暗苦笑,低低应是,起身而去。 收回一直无所事事的诺良,顶着乙木灵罩,若长乐与黛娥略一商量,决定往西而行,去苍龙群山中寻找潜修之地。苍龙群山由南向北绵延数十万里,是大门派还真门的地盘,群山耸立,地形复杂,对于若长乐来说,无疑是当前最好的选择。 抬头一看,一道蓝影正在头顶山壁上左右腾跃,眼看着就要消失了。 紫石台众多山门弟子簇拥在大道上,仰望着三道身影消失的方向,犹自议论不休。 大叔就像一座山,光是看着就觉得很踏实。大叔就像一座神奇的山,闪动着神奇的光芒,风儿和沙儿再调皮,也只能绕着边走。大叔就像一座移动的山,自己就是山上的石头,大叔的巴掌坚强而有力,只是攥得久了,会有点发麻哩! 宁王在一旁撇嘴道: “昨天已经说过,长乐你根本没办法修炼灵力,那些重要的功诀,除了那些精英弟子,只有你有权查看,却是只能看,不能练,练了也没用。所以柳长老才会让你做藏经阁的总事,你明白吗?” 幽符衣,是星门创建者刘昆在某处上古秘境中发现的,相传是上古某专门修符的门派留下来的宝衣,与上品灵符遁形符一个效果。一旦遮掩身形,如果修士不出手,灵识和灵力都不外发,就永远不会被人发现。 此时若长乐的灵力已经消耗一半,关窍中气力凝结的龙晶也是不堪负荷,这便是两次施展大道法门的结果,终于显得力不从心,如果六头长蟒还不罢手,若长乐最多只能施展两次亢龙戟法,便会彻底瘫痪,失去还手之力。相对于气力和灵力的消耗程度,若长乐的灵识却消耗极小,却是因为三千主持灵识的原因。不知道三千有些什么玄妙的催运方法,既能最大限度地发挥灵识效用,一举催动五千颗龙晶,又能最大限度地减少灵识的消耗,故而灵识的消耗和灵力、气力的消耗根本不成正比。 白衣怒马,法度森严,远远看去,便叫人心生凛然。 修士的五感何其敏锐,即便在响彻天地的暴雨声中,这些低声低语也是清晰入耳,让宁王很快冒出一头黑线。赵凌轩却是没什么反应,反而神色平静地盘身坐下,与先前一样,掐出一道法诀,灵识遥遥地锁定若长乐,随时准备出手救援。 陶长老冷笑不语。 在滕博、刘生、周季三人以及前来选拔日常童子的师弟师妹们惊诧的目光中,某女一见到若长乐,便是怒骂出声,踮脚抬手,就去揪若长乐的耳朵。 “如果……我说没有呢?” 若长乐当即摆手道: “闫师兄,这是观诀令牌,过目一下。” 章节目录 第1588章 刺杀 “闫师兄,这是观诀令牌,过目一下。” 傅丰脸色一变,眼神陡然阴沉,盯着若长乐面门,却不作答。 玄之又玄的大道法理,可不是一朝一夕能领悟的,关键是若长乐就算悟透也不起作用,他可没那个闲工夫。 “各位!我神奇道人做事从不做绝,自有那一线生机应运而生,哈哈哈……” 眼看着雨下得越来越小,天空已经开始从阴沉转为亮白,若长乐识海中忽然响起一道声音:“罗三,谈谈吧。” 片刻后,若长乐从殿中大步走出,接着便是赵凌轩、宁王、幸星和田闲四人,五人在台阶上站定,神色各异地看向广场上歪七倒八的新进星主,都没有说话。 吱——息壤重新变化,四肢抽出,利爪寒光闪闪,头颅凸显,竟有两支星光犄角,长尾嘶声飙出,长达数丈,一对小眼中赤光煌煌,照出十丈之远。 镇山长老强自平复情绪,语气复杂地问道: 若长乐闻声一惊,撤步便开始躲闪。两三个呼吸之间,智步很快叠加到七十二步,将流光步运使到极致,化作一抹闪烁不定的青光,左摇右晃,荡起层层残影,迅速撤离了原来的地方。 “……” 合击煞王的时候,幸星的心思可是很危险的,袖手旁观,就连若长乐身陷险境也不管不顾,若是若长乐当真怪罪下来,直接杀掉她都不为过! 若长乐思考着说完,神色渐渐转为平静,又问道:“半年历练,可有什么收获?” 虽然是这么说,若长乐却也是欣喜不已。 每一次击中黑袍修士防守的拳掌,愚拳的力道都能随机变化,让黑袍修士花空心思才能卸去力道。 与若长乐三人打过交道的许多修士,阴夔宗的灵动少女、翠林的金丹修士章琼翠、黑炎洞的七名炎鬼,都对若长乐三人比较关注,不时地远远投来一眼。万花谷的那名奇丑男子看见三名身穿幽符衣的修士出现,当即就是脸色微变,若长乐与赵凌轩和宁王低声交谈,目光一刻也未曾从场中移开,自然看得十分清楚。 石桌边上的妖魔,若长乐隔远看了一眼,却并未关注太多。 从血雾中窜出的那些血色阴魂,一部分冲向赵凌轩,还有一部分竟然朝着若长乐和宁王飞扑过来,其余的修士却没有受到半点拦阻,显然是老妪故意为之。 十来名紫袍修士飞身而起,齐齐震音,声浪滚滚,尾随着程瑶笔直杀向妖魔军阵,与此同时,筱烟儿也是一声冷喝,与牛喯双双跃出,率领着十数名黑袍妖魔迎向程瑶。 听到刘半仙这句意义深远的话,若长乐心中微微一动,却露出一副疑惑的神色,故作不知地问:“为什么?” 若长乐虎目闪闪,微微点头,看向左首第一人,问道:“如何称呼?” 赤金色遁光从天边一闪而至,直接驾临青石台上空,遁光爆散,二人悬空不动。 “眼睛。”若长乐凑到黛娥面前,终于看出了异常之处,“你的眼睛,越来越红了,以前都是眯起来才会变红,怎么回事?” 章节目录 第1589章 刺杀 终于看出了异常之处,“你的眼睛,越来越红了,以前都是眯起来才会变红,怎么回事?” 丈高的石傀儡刚一成型,便凌空旋转三圈,挥起磨盘大的拳头,狠狠地砸向若长乐。若长乐知道厉害,撤掉巨石,飞快地收起护身灵盾,免得灵力受到牵扯——这种凶猛的近身攻击,灵盾非但防御不住,反而会牵扯灵力,对自身不利。 便在此时,身后递来一声轻笑: 一次沉睡,三千或许是想通了一些事情,从根本上改变不少,对若长乐的态度,跟以前有很大的不同。以前的三千,可不会热心到这样的地步。 “呵呵,很好。”小女孩轻轻一笑,将白色长条递给若长乐,笑道:“三级原武者若长乐,欢迎加入原物道场,我叫兰彩蝶,他叫蛤蟆成,都是道场的原武师,你要尊称我们为大人,明白吗?” 沉默半晌,黛娥忍不住问: 当黛娥遥遥地打探到此地有人,并将各自的形貌大概回报的时候,若长乐就知道这些人不是一伙的。 说完抖手丢出铜镜,祭出一柄青色飞剑,杀将过来,蓝衣男子看见若长乐飞剑被困,哈哈大笑,放心大胆地唤出蓝色飞剑,与青色飞剑一前一后,双双刺向若长乐。 陶知月微微垂目思索,片刻后说道: 见到蓝衣男子抽手收盾,若长乐心中一惊,立时抽身急退,却还是晚了一步,蓝光一闪,嘶啦轻响,若长乐的胸腹如遭火燎,空中血花飞溅,四散飘飞。 原本是一片葱葱郁郁的林木,忽然就化作一面巨大的湖泊,占地极广,波光粼粼。湖泊正中间矗立着一座宏伟的乌木大殿,湖泊周围还有许多高大的乌木建筑,与乌木大殿一样,都是打桩入水,环湖而建,格局十分地规整、严谨。 这一抹童音,甚至还带着几分奶声奶气,乍一听还有几分讨喜。 若非黛娥在旁说此人没有恶意,若长乐早就不顾一切地……开溜了。 短短不到一年时间,若长乐修为突破二重天三灵,而且身边多处一名七灵星将! 全新的智步,传承遁术;全新的愚拳和亢龙戟法,传承体术;结合体内五千颗双龙晶的无上巨力,自然是百分百地值得期待。 血泪齐飞,谭雅紧咬银牙,坚持运转灵力,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子,艰难地飞向南方。 黛娥没有发现睿英亲王也在情理之中。 说完一脚踩下,咔嚓一声,又是一脚,咔嚓一声……两条胫骨应声断裂,若长乐全身一抖,双目鼓起,片刻过后,便神情愉快地哈哈大笑:“申屠杰,你就这点嗲劲儿?是个娘们儿吧!哈哈……” 这句话已经带了一丝命令的语气,虽然一出口就觉得不好,但他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这丫头虽然失意迷茫,却颇有些调皮 ,不用这样的语气,只怕又要给她几句不知道糊弄过去。 赵凌轩仔细看着灵镜上静止不动的光点,犯疑道:“怎么也没见他们打起来?” 章节目录 第1590章 刺杀 赵凌轩仔细看着灵镜上静止不动的光点,犯疑道:“怎么也没见他们打起来?” 大好机会,若长乐自然不会放过,闪身飞到,全力一记愚拳,结结实实地轰在煞王的后脑勺上,打得煞王面目扭曲,嘶吼不断,喷出黑烟无数。 四蹄如墨,身白赛雪,身高七尺,神骏无比。 争斗一触即发! 柳还青道:“我是道门心宗弟子,主攻法术……” 赵凌轩看他一眼,一笑道: 正在万花谷盘桓的方白子颜小星等人,听到叶长欢出现的消息,便与万花谷外谷首座龚原带人出动,刚好与三大势力的人遇上,在阴山巨森中合围住叶长欢。 建立自己的势力,这个方面若长乐暂时不做考虑。 只可惜储物戒本身就是另成空间,黛娥仅能查探到里面的东西,除了不用灵力驱使的灵宝,任何东西都不可能取出来。 很显然,无论在何种场合,实力的高低能够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三目水猿是因为接到黛娥的通知,而孟井二人则是始终心中抱愧,对若长乐已经彻底信任,无论若长乐做出什么决定,都会无条件跟随,寻机相助。 “长乐!醒醒!长乐快跑!” 柳还青四人打出的赭黄色灵光,都是一道道纯粹的戊土法术,而且都是实实在在的道境威能。 第四大营的废墟之上立着一座尤其高大的金色大帐,妖魔营帐的数量也比前面的三座大营要多得多,据黛娥事先探查回报,这里驻扎着一个非常强大的魔尉,灵力修为在二重天四灵以上,只差一点就是二重天五灵,绝非若长乐能够对付得了的。 再这样下去,当灵力消耗到一定的程度,宁王迟早无法爆发灵力闪避,要被怨魂扑上身体,化作千百阴魂中的一只! 小女孩仔细观察着若长乐的神色,似乎看出一些什么,嘴角忽然微微一弯,点头道:“以你的道心发誓,若是不能做到,永无成道之日!” 同时还可以给星门创造撤离的机会,无论是撤向反世界其他地方,还是随着大秦天门撤往正世界,都可以进退自如……这便是若长乐想要偷袭阴曹山门的最终目的。 若长乐咬紧牙关,连番运转遁诀,极力控制之下,才稍稍地稳住身形。 说白了,若长乐只是个娃儿,哪里瞧得出许多美妙。他只是朦朦胧胧地觉得,这谭长老小小的五官组合在一起,有一种别样的味道,说不清,也道不明。 队伍绕过第一大营盆地两侧的狭窄过道,朝后方大营继续行进,黛娥驾着方寸灵镜返回山口,继续监视蓝衣男子的一举一动。 “你拿着吧。”刘半仙见若长乐递回储物戒,并没有伸手去接,淡淡地传音道:“就当是为师给你的见面礼。” 若长乐随手扯出长袍,系在腰间,赤裸着上身,团身端坐,探查体内的情形。 “天干地支,四极五行,戊土正中,恒厚且重……” 若长乐闻言失笑,摇摇头,却是没有回答。却自有别人隐忍不住,朗声喝骂道:“好大的口气!便让本尊将你们先行斩杀!” 章节目录 第1591章 刺杀 却是没有回答。却自有别人隐忍不住,朗声喝骂道:“好大的口气!便让本尊将你们先行斩杀!” “七妹,你天生一对灵眼,可以看破许多虚妄,却唯独看不透男人的皮相,这不是一件好事……” 一名二重天的灵力修士,就能飞在空中,将一名天人境的炼体修士活活玩死。炼体修士要想腾空,则必须要等到道身境才行,而若长乐所修炼的戊土磐身诀,最后便可以成就无上磐身,磐身则正是一种道身的称谓。 占地数千里方圆的巨大城塞,如同一尊巨兽匍匐在草原之中,高达数百丈的巍峨城墙,恰似平地而起的方正巨山。 宁王怒骂声声,无奈之下只能爆发灵力闪避怨魂的扑击,手中的法剑在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没有用武之地,就算他想要换招,都已经没有任何机会。数个呼吸之间,怨魂已经数次碰到宁王的衣襟。每碰到一次,宁王都会闷哼一声,丹田的灵力消耗速度十分迅疾,不多时,宁王已是面色煞白,冷汗滚滚,显然已经支撑不了太久。 某座二层木楼的二楼房间中,围坐着五名修士,其中四名都是佛门的修士,光头、禅衣,神情肃穆。第五名修士是一名红衫女修,面容普通之极,正是若长乐先前在植灵图中遇到的妙龄女子。 “浑天妖域凶威这么强?”若长乐有些咂舌。 就在此时,黛娥挑帘而出,沉声喝道: “唉,木下凌云,我真是替你感到不值,你说你带人来唬弄谁啊,就带这么个中看不中用废物来威胁门主……啧啧,你以为门主真的只有十几岁?人家堂堂的天煞王星,亲率十万天煞大军南征北战,是你这种帝系纨绔能揣摩的?” 银光忽闪,血光乍现。 左宁将面色微微一变,嘴里虽然是这么说,心中却是着实骇然。 若长乐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都怪小弟先前没说清楚,他会不会出什么事?” 若长乐不知道乌道光对谭雅做过什么,他也不需要知道。 “咦,好多木力!正好吃个饱!”三千惊喜地叫唤一声,若长乐左手上的黑壳便是一紧,下一刻便开始闪闪发亮。 “黛娥,我有点迷糊,‘那家伙’指的是……” 正要迎面冲上去,便听见三千在识海中喊道:“速战速决,小爷坚持不了多久!什么都不要管,砸开那朵花,战体一定要摸到他的乌龟壳!” 若长乐只好放弃落地的打算,以极快的飞遁速度和瞬发法术,与一众银羽妖灵凌空周旋。 想到这里,若长乐心中便有些矛盾。 “黛娥!” 面对能够灵感断法的金丹修士,就算全部冲上去,也发不出一道符箓,使不出一道法术,诸星都在遥看着湖边的龚岙,心中极为忐忑,便听见若长乐震音说道:“保护新进星主,此人交给本座!” 靳铨嘿嘿一笑,大手掀开沈芙的衣衫下摆,不知道探向何处,面上却是神色不变,沉声说道:“沈长老,木下凌云只是大师兄的一颗卒子,只是有勇无谋之辈,即使他挨过今日,迟早也会让刘昆抓住破绽…… 章节目录 第1592章 刺杀 木下凌云只是大师兄的一颗卒子,只是有勇无谋之辈,即使他挨过今日,迟早也会让刘昆抓住破绽……这次大师兄很可能亲自出面,但是他不会让谷主知道此事,星门是大师兄最在意的力量,他不会让星门就此灭亡。” 傅丰又不想让万花谷高层知晓这件事,于是只好联合万花谷中早就聚在一起的几名星主,暗暗计划,通过细小的苍穹裂缝释放瘟疫妖术,将那片方圆千里的正世界地域尽数笼罩,想要将天煞王星直接毒死,然后派出修为低弱的妖精,从苍穹缝隙进入正世界找寻天煞王星的尸首,却是大出意料地一无所获。 若长乐自然是另有打算。 一名黑衣中年人,红光满面,长须飘飘,举着一面上书“刘半仙”的卦旗,一对半眯半开的小眼睛,一瞬不瞬地盯在若长乐面门上。 如此又行了十来日,原野上已是草木旺盛,生机勃勃,虫鸣鸟叫随处可闻,隐隐可见朦胧远山,如淡墨数抹,轻缀于天边。四处可见高大树木,或傲然孑立,或蔚然成林。草木渐深,诺良体型极小,窜入草丛便踪影全无,被若长乐唤到肩上,以灵识沟通指路。 刘半仙话音一落,遁光便是一顿,刷地投向荒原地面。 至于颜小星自己,则是早就认定若长乐能带她寻到猿族陵园,找到猿族陵园,既能完成师尊交代的事情,也能了结她多年以来的一桩心愿,就算需要再等半年,颜小星也决心跟随若长乐,一起等候。 “不疼了吧!” 醒来之后,若长乐只能另寻他法,排除跳崖、撞石、找熊瞎子拼命等一切不合实际的想法后,他想到了找人帮忙。荒山野岭,又不确定能否遇到人,苦恼之余,便向黛娥诉说。黛娥一听,欢喜舞袖,觉得这个法子好,让他四处转转,一定会遇到人。若长乐收拾心情,依照黛娥的指示,在戊土洞天四周沿路游荡。他不敢太过靠近五峰,生怕戊土洞天来人询问,误了大叔的托付。 此人毕竟是实实在在的八灵金丹,一身灵力和灵识修为着实浑厚,全力搏命之下,竟然将青光巨棍当头拦住,寸进不得。然而鹰目男子却也就此抽不开身,只能咬紧牙关驱使灵器灵宝缠裹青光巨棍,不敢有片刻松懈,以免被青光巨棍脱出身来,一棍将他打死。 若长乐却不说话,算是默认,由得他们去猜测,总是与事实差不太多。黛娥与若长乐向来同气连理,说是一人的确也是毫不为过。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若长乐的脚步变得凌乱起来,渐渐地失去章法,就像喝醉酒的醉汉,东倒西歪地,把握不住方向,明明面朝西北,身形却在一点一点地偏向东南移动,看起来力不从心。 …… 被少女唤作姐姐的黑袍修士静静地立在雨幕之中,兜帽中的阴影转向少女的方向,却是半点动静也没有,另外两名黑袍修士更是寂静非常,自始至终没见他们有丝毫反应,就好像两道凌空生出的木桩。 章节目录 第1593章 刺杀 另外两名黑袍修士更是寂静非常,自始至终没见他们有丝毫反应,就好像两道凌空生出的木桩。 刚到星门的时候,黛娥便探查得很清楚,阴曹鬼域山门中总共也只有五名金丹,加上那名突破不久的不朽和游历在外的高手,怎么也超不过两手之数。 “哇!好漂亮!”黛娥在旁瞧见,情不自禁地赞道。 俯仰之间,谈笑生怒,果真非同一般! 看见黑袍修士刚一进场,又迅速地撤回原处,赵凌轩神色一怔。 另一老道胡须被扯,挣扎道: 若长乐三人距离煞王最远,但飞遁速度却是一众修士中最为拔尖的。 “先验明正身。我问你,柳师传你什么道业?” 众人噤声,噤若寒蝉。 且不说赵凌轩和宁王如何作想,若长乐自己确实并没有想得太多,有些事情的确不能明白说出来,说出来也很难使人相信,因此他才会一直以来保持谨慎行事的态度,若长乐也知道,几人呆在一起的时间太长,总归有些事情难以解释,不过若是真正的朋友,却是不需要那么多解释的,就好比戊土洞天的猎妖小队那般,仍然是很多事情没有说透,却并不影响彼此的情谊。与赵凌轩和宁王之间,虽然还谈不上什么情谊,但是若长乐却也没有刻意欺骗隐瞒的意思,有些什么手段都是直接施展,从来不曾遮遮掩掩,只不过事后总是难以解释,若长乐也根本没有解释的意思,孟井二人倒也识趣,与戊土曾新觉差不多,谁都没有锲而不舍地追问的意思,倒也省却了许多麻烦。 猝不及防之下,青石大营外围战线五日之间全线告破,情形岌岌可危。 直接将星门觉醒的场面展示给孟、井二人看,若长乐的想法没有人知道,除却赵凌轩和宁王二人惊疑难言,流风幸和田闲也是完全无法理解。流风幸还好说,早已经决定无条件信任和支持若长乐,田闲则是满脸担忧,一对沉郁细目不时地在孟井二人脸上打转。 对于若长乐来说,猿族陵园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那些回返的修士,若长乐却是并不担心。 思忖中,若长乐顶着周围沉重的威压,踏上几级台阶,随着三千走到演武塔的入口前。 “丧尽天良!靠这样的下作手段提升修为,即便修为再高又有何用?简直是不知所谓!” 众人闻言沉默,若长乐倒也不急,掐算着时间,垂目等待。 若长乐询问情况,二老七嘴八舌,说出原委。 田闲遽然一惊,微不可觉地点点头,垂下眼皮,沉思去了。 若长乐伸出左手,低头一看——哪里还有什么黑壳!手背上只有一个深紫色的圆点,周围还有许多亮紫色的花纹。那一块让若长乐提心吊胆的黑壳,却是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从丹田往上,直达击出的右手臂,多如繁星的关窍中,一道道蓝色虚影无声无息地晃动起来。这一刻,若长乐全身充斥着无以伦比的爆炸感,仿佛正在从深沉的大地中源源不绝地借取力量。 章节目录 第1594章 刺杀 若长乐全身充斥着无以伦比的爆炸感,仿佛正在从深沉的大地中源源不绝地借取力量。 被宁王戳中要害,赵凌轩犹自强辩道: 只是这一个昼夜,阴曹鬼域的鬼修便消散了大半,逃的逃,伤的伤,死的死,本是密密麻麻的围城阵型,触目可见已经只剩下寥寥的数十名鬼修负隅顽抗。 赵凌轩一笑道: 灵长歌笑道: “那你道歉!” 首先,感谢每日追看这本书的朋友。 转眼间,宁王惊叫一声退回遁光,黄泉勾魂术打出漫天水波随后而至,这片空间竟然泛起层层波光,感受到黄泉勾魂术的绝大威能,两道遁光顿时闪动数下,却是根本就不能飞遁,躲闪不开。 因为若长乐一年前悄然离开的原因,这十几人都有着一样的怀念心理,乍然看见若长乐回山,他们喊起来也是发自真心,很有些一发不可收拾的味道。 引路的巨汉领着若长乐径直走到其中一扇门外,停住脚步,回过身躯,却不与若长乐说话,只是朝着那扇门虚引一下手臂,示意若长乐进去。 “让人传话与你,说是三日为期,实是无奈之语。凡人为修士灵玄所慑,故而敬之,若知我无法返回,恐要另起异心,不得不防。” 元星随着若长乐行事,自然不会有什么想法,只以为这是戊土洞天的规矩,即便他性子再毛躁,却也只是静立在若长乐身边,就连申屠长风撤步站位都没有觉得奇怪。 若长乐没好气地骂道:“你倒是说个法子,别光扯这些没用的!听你这么说,完全没得打,是不是要劝我自杀?” 黑影在若长乐身边停住,现出身形,正是三目水猿。 “不急着走。既然他已经来了,早走晚走都是一样。” 若长乐暗暗一笑,很快想通了原因,却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清清嗓子,作势补充道:“本门的山门恰好就在阴曹鬼域不远,如果让阴曹重掌阴山巨森,本门势必没有什么好结果,因此本座才会带人驰援贵门……” 转念一想,这么多灵符,加上价值不菲的精金傀儡,相当于乌道光的全部身家,想必花了他不少灵晶,如何舍得一开始就拼尽家底? 一只黑色布包,层叠打开,又是一块软皮,翻开一看,只有一片枯黄发黑的不知名树叶,拿起来仔细辨认,却看不出任何究竟,随手一捻,化作碎屑纷飞…… 红衫女子却是不同,若长乐并不知道她的意图和攻击手段,加上彼此之间的修为差距并不是太大,就没有必要藏着掖着,留什么后手。最好是一战定胜负,速战速决,才能够快刀斩乱麻,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通过亲手打造的青木灵盾,申屠无忌察觉到亲子申屠杰遭遇危险,便立即施展戊土流光术,催动流光分身急速赶来。 突破到道身境之后,再参悟蛮荒铁衣诀,将一身皮肉锻炼得结实如铁。勤修近战法门摘星诀,形成一套近身斗法手段。然后一边修炼御剑手法,一面寻找炼制奎灵吐朱丹的另两味主药和其他辅助药材,炼制奎灵吐朱丹,试着修炼奎灵魔体。 章节目录 第1595章 刺杀 炼制奎灵吐朱丹,试着修炼奎灵魔体。 意宗?巫门?若长乐恍然。 “还有很远哦……到底是多远,我也不知道,嘻嘻。” 若长乐如此作答,不仅让六头长蟒丈二摸不着头脑,愣在当场,就连颜小星和叶长欢也是满脸疑惑,双双看着若长乐,惊色满脸。叶长欢是知道六头长蟒来意不善,因此觉得若长乐回答得有些荒唐。而颜小星却是看出六头长蟒修为高绝,还以为若长乐真的与此兽有什么交情,顿时感到若长乐深不可测,来历非凡。至于若长乐自己,却是修为暴增三十倍,在三千的配合下,已经拥有与六头长蟒一战的信心,故而随意回答,言语虽多,却只有那么一个意思……想要我跟你走?不好意思,我不想去,因此今日事多,至于接下来你要怎么办,尽管放马过来就是。 这一次战斗又是九死一生,若不是黛娥突然控制住铜镜,在战斗中瞬忽扭转了局面,若长乐早已经身首异处,伏尸荒山了。 三人不得不佩服昆大人的过人眼光,也不得不重新开始审视天煞王星所代表的真正意义,同时幸星也在暗暗地感到担心:星门中还有一些元老级星主,都是自恃修为高强的骄傲人物,就跟幸星自己先前那样,肯定会对若长乐的修为感到质疑,不知道会以怎样的态度对待这位新任门主,到时候恐怕又是一番试探和混乱…… 即便朋友们都说,这样做不好,但是直到现在,我也只会说:我的书就是我的孩子,第一本书的主角无论如何也要从孩子开始,别说我自甘堕落,也别说我看不清市场……或许这就是任性吧! 金身妖来不及逃跑,怒骂声中五指变向,朝上一挑,速度极快,五道金光直逼青色岩枪,便在此时,陶茜一声娇叱,一道青黄相间的三角小盾打着旋儿凭空出现,挡在那金光之前。 飞剑掉落之地就笼罩在黑白阴影之中,冲下去捡回飞剑肯定不行,直接绕道飞走却又不甘心,思索片刻,若长乐抖手掐诀,唤出一块磨盘大小的落石砸向阴影,打算投石问路。 修炼无岁月。 这小孩忒精!羊真一凛,打起精神来,嘴上却是不温不热地说:“赶路呢,没时间。” 三千也在识海中大喊着“快跑”,天人感应中,也是预感到一股沉郁而巨大的危险,若长乐大惊之下,来不及做出任何转念,连转身都来不及,撑起乙木灵罩,灵力漩涡急转,爆发全副速度,直接抽身后退。 “长乐,有人在后面,速度好快!”与此同时,黛娥也是轻呼出声。 作为一名粉嫩新人,单手在练笔的同时,也在精心探索:到底怎样才能赢得人心? 沈芙此时哪里还在乎什么答案,软绵绵地趴在靳铨肩膀上,檀口微张,娇躯轻晃,只顾得上粗粗喘气了。 只要有乌煞魔障大阵在,不能腾空的牛角魔灵就能变成一股强悍的战力,既能随时投入战斗,又能砸石开山,给妖魔联军打出一条坦荡征途。 章节目录 第1596章 刺杀 给妖魔联军打出一条坦荡征途。 “哈哈……束手就擒吧!” 说完便不再搭理,速度全开,与宁双儿擦身而过。宁双儿娇躯一抖,被若长乐一声冷哼慑住心神,不敢再多说一句,等她调整过来扭头去看时,若长乐已经遁到了百丈开外。 一侧的两头针鬃飞狼刚好将金光消化一空,蓬松的狼尾轻轻一摇,发出无数灰色毫针,裹挟在阴魂中间,咻咻连声,朝着赵凌轩当头飚去。 事实上,一般的二重天一二灵修士,若是被七八名一重天圆满的修士缠上,也不会有什么胜算。 “终于来了!” 牛咪紧随在若长乐身边,飞遁速度极快,丝毫不亚于若长乐。昨晚二人出去采摘炼制灵丹的灵药,就比拼过飞遁速度,牛咪甚至比若长乐还要快一倍!这取决于牛咪修炼的遁诀,要比若长乐高级许多。 “赤胆忠肝?可笑,门主三日前就已经下令,撤销木下凌云的长老职务,只不过长老会还没召开,他又带人回来了,到底是什么意图,你们心里有数!” 即便如此,走在紫石大道上,也有许多弟子认出若长乐,纷纷让路,若长乐与黛娥无奈地相视一笑,边走边传音交谈。 追赶煞王的队伍组成一道前窄后宽的尖锥阵型,绵延长达半里,呼啸着刮过阴山巨森上空,惊起鸟兽无数。 幸星留在后面,俏脸上却是非常淡然,只是微微地有些欣喜。 “道理比天大,哎哟……天下人皆可评说!” “拯救反世界的艰巨任务,就全靠姑娘你了!” 二重天佰座,在整个戊土八卫八十营之中,若长乐是独一无二的。 斩龙画戟化作正常大小,粗细刚好能一手握住,长度也不过九尺,当若长乐俯身握住此戟的时候,斩龙画戟顿时嗡嗡连响,不绝于耳。便听三目水猿低吼两声,黛娥立时喜不自禁地转述道:“长乐,快点滴血认主!” 另一边,若长乐和瘦阎罗也交上了手。瘦阎罗的橙色飞剑化出数十道剑光,汇成一片剑阵,咻咻声中,朝着若长乐当头落下。对付飞剑,若长乐早有经验,待得剑光逼近之时,方寸灵镜陡然一转,镜面朝天,喷出方寸缚,将飞剑的震颤频率干扰片刻,飞剑分化出来的剑影纷纷消失不见,只余下飞剑本体,又被若长乐一手抓住,干脆利落地被黛娥抹掉识印,收进储物戒中。 想及此处,若长乐拱手应命,随着黛娥走进中堂。 然而天媛是何许人也?她骄傲的内心完全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第二天黛娥便回来了,说申屠杰凑够了道绩,在主山门藏经阁观看了天级功诀,回去之后便闭门不出,想必是在冲击九灵。 “山口里是地煞绝脉,有一个百年煞王……七名青衣都是幽冥域的修士,几名星主好像都是体修,储物戒里没什么外物,各自有一件兵器……那两个女孩最可怜,需要煞晶去救一个女人的命,一直在传音交谈,你看那女孩,眼眶一直是红的。” 牛喏明显不信,咧嘴道: 章节目录 第1597章 刺杀 牛喏明显不信,咧嘴道: 即便如此,也仅仅是初步入门,熟练掌握而已,谈不上登堂入室运用自如,更谈不上随心所欲习练精通。要精通一门法术,必须要天长日久地运用,长年累月地钻研,才能够最终修炼圆满。 林婷修五个回合击败二重天四灵的宁王,这样的手段已经与五灵金丹修士相当。 他先后夺取三枚储物戒和黄衫女子的储物镯,其中的灵晶加起来约莫五十多万,大部分都是相当于百枚普通灵晶的五色灵晶,数量不多,几百枚五色灵晶和几百枚普通灵晶,加在一起也不过千余枚,刚刚堆满储物戒的一个角落。 就这样,人鼠大战到此结束,一男一女一鼠重新开拔,踏上了未知的旅程。 也想过要与乌道光同归于尽,但她毕竟修心多年,早就已经明心见理,知道什么事可为,什么事不可为。 深吸一口气,若长乐垂下眼皮,不再看虚空中那些图案,转身对蛤蟆成拱手道:“多谢大人提醒!” “都是些虾兵蟹将,没有高手的。” 也不怪赵凌轩和宁王如此作想,他们二人都是大秦天门的子弟,而大秦天门虽然名头响亮,最终也只是依附于世间王朝的修真门派,与戊土洞天一样,都只是中等门派,而浑天妖域却是实实在在的大门派,大门派的子弟,自然与其他门派不同,无论是行事还是为人,都是充满底气,稍微扭曲一点,就是狂傲而嚣张,几乎从无例外。 都是聪明人,闲话省却许多,曾新觉浅笑回礼,点头称是。 戊土洞天青石台,苍穹阁。 要知道修真界有一条铁则:突破修行桎梏的年纪越小,以后的成就便会越大! 幸星很想跟随若长乐去撞撞运气,只不过她明白自己的职责,身为外堂的堂主,当前最重要的,就是督促新进星主修行,提升星门的整体实力,为接下来的乱局做准备,更何况幸星也有自知之明,接连见识到门主的实力以后,幸星并不觉得自己跟上去会起到什么很大的作用,再说门主也不会让她跟着,这才是最重要的。 …… “柳首座于本座有救命之恩,真心待我,恩同再造!各位请谨记自己的宗亲出处,无论今后发生何事,都要紧密合作,不得背叛宗亲,如果发现悖逆之人,休怪本座心狠手辣!” 片刻后,银色丝绦尽数消失不见,虚空仍然是虚空,没有忽然跑出半个人影,银袍修士四面一看,遁光一闪,回到场中。 话一落音,空中红光一闪,嘶声夺耳,只听一声炸响,随即了无声息。一股诡异的力道通过飞剑传递过来,手中剑诀立时掐捏不稳,若长乐定睛一看,已是目瞪口呆。 修真修真,修的绝不仅仅是勇武实力,更多的是去伪存真的真实大道,追求的是大道与自身完美契合,契合度越高,修真的成果就越大。 好灿烂的阳光啊……可惜他感觉不到半点温暖,僵硬的身体略一放松,竟然颤抖得更加厉害,如同一条离水的鱼儿,不受控制地胡乱扑跌。 章节目录 第1598章 刺杀 不受控制地胡乱扑跌。 这一小部分人,要么是受某些高人指点,信心百倍;要么是非常向往成仙,执意前往;要么就是福至心灵,灵机一动。 只不过,这两种提升天煞灵力的方法都是出奇地危险,凝煞自然不用多说,必须深入地煞绝脉之下,冲出煞灵的包围,击杀煞王才能得到煞珠,可谓是死中求生。 若长乐暗暗后怕——如果乌道光从一开始就丢出这些灵符,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结果,抱头鼠窜的肯定是若长乐无疑。 随着时间的沉淀,这个决心一定会迎风盛开,尽情绽放,在茫茫书海中摇曳出一抹独树一帜的妖娆! 在那凹凸不平的山边,一道黑影在风雨中飘摇,只有闪电划落的瞬间,才能够看到一蓬淡淡的星光。那对晶亮的星眸,一眨也不眨,有些失落,有些担心,静静地,温柔地,注视着水潭中苦苦支撑的少年。 “若长乐,你这回凶多吉少了,龙族天生力大无穷,加上速度奇快的龙遁,如果它来意不善,你逃都没地方逃!” 剩下一件灵宝:天音小号,自然也是留着。 飞遁半日,一望无际的森林中忽然浮现出一座通天巨山,阻拦在若长乐前方。若长乐观察片刻,看不出什么端倪,便让黛娥先去打探,心中却已经隐约有了猜测。 “我是紫石台的三代弟子,你加入青石台之后也是三代弟子,就要管我叫师兄了!” 晌午时分,一切便已经就绪,七人联袂飞出城池,凌空俯视。 戒本心曲向 储物戒中,共有四柄飞剑。 他可没那么多时间,和睿英亲王纠缠不清,正事要紧。他也不可能将南萱她们交给睿英亲王,就打算绕过第一大营,继续往后方前进。 这句话将若长乐直接剥离出来,直接摆到谈判的位置,平等对待,直指事情的关键之处,由不得若长乐再做任何辩驳。 “死来!” 虽然拿到了青石八营的调令,取得了步玄程瑶两位实力派的支持,但是若长乐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步玄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半日交谈透露出来的惊人讯息,就像一块巨大的石头,沉甸甸地压在若长乐心头。 听三千这样一说,若长乐大惊失色。 诺良和黛娥的眼睛闪烁着相同的节奏,却都没有做声。 “黛娥,最近怎么觉得你怪怪的?” 言语间,巧妙而含蓄地捧了若长乐一记。 若长乐却根本不答话,只是示意黛娥收缩蔽天银盘的银色丝线,将两名女子严严实实地困缚住,在遁光后面结成一个银色丝茧,打算稍后再行处理。 “两千还多了?”三千语气一顿,知道谈价的时候到了,于是缓缓说道:“首先,那家伙的乌龟壳很坚固,而且他物力深厚,无论如何你也打不到他。就算你一身原物力也很深厚,使用技巧也还不赖,但是你现在根本就不能动用太多,没错吧?” “和尚可不是这么说的。” 若长乐却是暗暗摇头,心道:“猿兄,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情况变化太快,着实有些来不及啊!” 章节目录 第1599章 刺杀 若长乐却是暗暗摇头,心道:“猿兄,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情况变化太快,着实有些来不及啊!” 这种现象大大地违背常理,更是清楚地告诉了申屠无忌一个事实:这名弟子并没有想杀申屠杰,分明就是在等着申屠无忌出手相救!申屠无忌的一举一动,完全在这名弟子的掌控之中!这名弟子虽然不杀申屠杰,却也并不打算放过申屠杰,他绝对可以将申屠无忌轻易拦下! 丹田中的灵力漩涡陡然扩散而开,呜呜声中,迅速扩展到原先的三倍左右,几乎就要透体而出的时候,又是陡然一收,回复到原来的大小。 若长乐站在中堂台阶上,左首是俏生生的灵长歌,右首是饶有兴趣地盯着十二名真军战士猛瞧的黛娥……当然,谁也看不见她。 平白接手一个大主顾,伙计心情极好,但凡若长乐问到的问题,都会详细解答,还会主动地告知一些信息。 申屠无忌闷哼两声,喷出一口热血,无法保持悬空,晃晃悠悠地往下摔落。一众佰座,包括申屠杰在内,都顾不上申屠无忌的死活了,有灵罩的急忙唤出灵罩,就像被天雷惊动的鸟兽一般,呼啦四散,仓惶奔逃。就连身怀灵器的黄衫丑妇也只是略作犹豫,便转身扑下了营地。 黛娥看出了若长乐的打算,补充道:“湖里只有一群金鳞子哟。” 追在若长乐身后的蓝色飞剑速度大减,分明是蓝衣男子心生怯意,一时放缓了攻击。 心中虽然这样想,若长乐却没有与幸星多说,问清叶长欢所处的方位以后,若长乐便径直离开主殿,同时吩咐幸星严加督促新进星主的修行,争取在三月之内形成一定的斗法能力,为下一步行动做准备。 巨山占地万里,远远地绕行一周,又要增加不少路程。绿浪滚滚,热潮扑面,仍然有不少阴魂从丛林中不断扑出,被飞剑流火搅成丝丝飞烟。 曾新觉攀在软梯上,说完不等何叔回答,便纵身往下一跃,悉悉索索声中,消失在浓密的叶丛间。 南萱这一个月忙着修炼法术和炼制丹药,连番地使用灵力,已经恢复了女修应有的灵动气质。她本来就有几分姿色,此时被蓝衣男子拿住,焦急恼怒之下,脸泛红潮、气喘吁吁,愈发地楚楚动人,瞧得蓝衣男子食指大动。得意地欣赏片刻,蓝衣男子从空中一扑而下,扯住南萱的衣衫,就要行那苟且之事。 而修士本身是人,终归逃脱不了肉身和精神这两大桎梏,在修真界中,肉身是假我,而精神是真我,修行的最终要求,便是抛弃假我,确立真我,这便是大道同源的根本所在。无论修行的是何种大道,到最后总归是如此。 天媛暗暗咬牙,一手拿着天音小号保持吹奏,一手掐着法诀,就等若长乐靠近身边,再发动那一记威力绝大的法术。 经此一战之后,睿英亲王一派再也不可能掀起什么风浪了。只要有若长乐在,他们就算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胆量。 章节目录 第1600章 刺杀 睿英亲王一派再也不可能掀起什么风浪了。只要有若长乐在,他们就算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胆量。 说到这里,白袍老儿却是打住言语,没有继续往下说了。 作为一名一击必杀的成名杀手,洛水隐藏在苍穹叠层中的方式,与寻常的修士又有很大的不同。能够感知到洛水的存在,这样的人物已经足够引起洛水的重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洛水已经不战而败了。 说起来黛娥比若长乐更加不经事,若长乐起码还在闫村生活了十年,黛娥则完全是空白状态,往往表现得像个孩童,天真无邪。 “看清了,瘦瘦的,很有精神!”黛娥回忆道。 诺良不仅身躯暴涨,速度更加迅疾,而且凶狠了许多,差不多有三灵的水准,与戊虎对峙也能丝毫不落下风,只是变得更为怕水,只要听到水声就会瑟瑟发抖,令若长乐哭笑不得。 “若长乐,为何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不在原处等候为师?” 新进星主们已经裂骨唤出天煞灵力,在续断膏的强效回复下,他们的骨骼已经渐渐愈合,接下来才是最大的难关。 “黛娥回家了,就再也找不到啦!” 眼睛看到的、灵识感应到的、天音小号试出来的……一切都是假的! 紧接着丢进备用储物戒的,还有两张葵水凝冰符和几册双修玉简,都是得自于戊土洞天的乌道光。 黄衫女子久久不答,飞剑流火忽然爆出耀眼的赤金光辉,嗡嗡震响,警告意味十分明显,此女一见到这熟悉的灵光,已是骇然惊呼:“你……你也是天煞星主!” 说话的青衫青年眉头一拧,掸着手指骂道: 等到灵识修为最高的赵凌轩稳住震荡的灵识,模模糊糊地看清情况之时,黑袍修士已经速度极快地一窜而出,披头散发,行状极为狼狈。若长乐紧随着追出丛林,死死地咬住黑袍修士不放。 说完不等赵凌轩答话,便是身形一晃,朝着那名儒生所在之地而去。 而愚拳的特点,便是各种力道交替组合,形成强大的威能,达到克敌的效果。摆拧凿按截撞,六种横拉直冲的力道,恰似那想忘又忘不掉的诸般记忆,互相纠缠,尽皆通过简简单单的一拳打将出去……其中蕴含着一种至理,帮助若长乐确定了感悟的方向。 空中隐约响起呼啸声声,一股沉郁许久的灵力波动轰然爆开,疾风阵阵,吹得黑甲青年长发飞扬。 奈何血色阴魂的数量实在太多,即便宁王的飞剑舞得再快,短时间之内也是斩杀不尽,眼看着就要落后于其他人,耳边忽然响起一阵古怪的声音。 元星只是略一迟疑,便肃然颔首道: 他刚一睁开眼,便一手把住若长乐的臂膀,大笑道:“全身无阻,百络畅通!神奇老儿果然神奇,诚不我欺!诚不我欺!” 便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前方的海面上忽然跃出一道黑影,手提一根青光巨棍,拦在炫彩遁光的前方。 与寻常修士相比,不具有任何修炼优势的天煞星主,想要在须弥世界中活下性命, 章节目录 第1601章 刺杀 与寻常修士相比,不具有任何修炼优势的天煞星主,想要在须弥世界中活下性命,重归四重天,就必须联合到一起。若长乐则是将星主们拧成一个集体的关键人物,只有身为天煞王星的若长乐,才能让王系诸星甘于听命,就算刘昆修为再高,也代替不了若长乐的作用。 元星神色震骇地看向三目水猿,那名一点都不起眼的黑瘦少年,看上去只是五灵金丹的修为,却在反手间就将百年煞王一下打爆,看起来完全就是随意为之,似乎根本就没出什么力,给元星造成的巨大震撼,比若长乐那一戟犹有过之。 “小雅?” “有何不同?”陶师问。 牛吩看得清楚,激怒之间身形一抖,就要一扑而上,却终究没有跃出去。他吃过爆炎符的亏,自然忌惮若长乐手中的四道爆炎符,一时间沉吟不决,铜铃大眼骨碌碌转动,不敢直接发动攻击。 若长乐无声地笑了笑,小心翼翼地运转着灵力,分出一部分灵识,熟悉着相对简单的基础法术:炼宝术。 昨日若长乐尽展手段,定下木下凌云叛逆之罪,反手之间予以处置,并将万花谷成名已久的金丹修士龚岙擒下关押。短短半日时间,可谓是雷霆万顷,威风展露,不仅震慑住星门许多摇摆不定之辈,更让原本就支持若长乐的诸星更加笃定心思。对星门内部来说,若长乐的威望已经夯实到位,直追星门创始人刘昆。 黑壳坚硬无比,算得上是一只非常坚固的手套,若长乐决定好好地借助这个优势,全力修炼体术。体术是近身攻击,灵盾护身起不到什么作用,反而只会碍手碍脚,因此,灵盾和灵罩已经排不上什么用场。 闫村大瘟之后,若长乐慌不择路地逃离闫村,翻山越岭之时,衣衫被荆棘挂烂,一张皱皱巴巴的符纸便掉落出来,让当时不谙世事的若长乐想起刘瞎子的预言,还捶足顿胸地大哭过一场。 眼看着同门死伤过半,那个凭空出现的杀神却是丝毫无伤,百十只妖灵竟然齐齐发一声喊,呼啦四散,刹那间丧失了斗志,溃不成军。 天媛不寒而栗!她虽然不怕死!却不想死得这么憋屈! 说起来,若长乐也并不是十分讨厌颜小星,只不过不想和颜小星扯上任何关系,以免到以后算账的时候掰扯不清。不过,颜小星既然如此执着地要留在星门,若长乐自然又有一番计较,并不是一定要赶颜小星走,毕竟也算是并肩对敌过的伙伴,太过冷漠绝情,终归是不太好。 “戊虎?嘿嘿,莫非是青石台首座的孙女……你叫什么来着?” 看清这一幕的星门诸星,无论是飞空的星门好手,还是聚集在湖岸的新进星主,都是情不自禁地静默半晌,接着便欢呼出声。飞空驰援的好手们更是争先恐后地迎向若长乐,嘴里叫着门主,脸上露出极为敬佩的神情,丝毫都不做假。 小半个时辰过后,黛娥从盆地上空飘身而过…… 章节目录 第1602章 刺杀 小半个时辰过后,黛娥从盆地上空飘身而过…… 大秦天门与阴曹鬼域的争持已经接近尾声,据黛娥探查回报,大秦天门的黑水镇城岌岌可危,已经坚持不到半月。因此若长乐再也不做任何迟疑,人手刚刚到位,便召集人手准备出发。 他也不多言,转身便走。其实他一走近,便知道受了诓骗。随身物事虽不多,但皆是极为重要,即便是深埋土中,也掩不住气息。稍一感应便能得知。 柳还青暗暗叹气,却只能顺着说道: “好了好了,随便你……还是叫吾王吧,积习难改!”若长乐没好气地摆摆手,挑着问题询问:“你既然已经二重天了,为什么还是个队长,驻守这么一座荒营?” “嘿嘿,你我都是外系,还是少说两句为妙。” 如果仔细去听,就能听到这一阵怪笑声中大有名堂: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哭有笑…… “没听说过心如法剑,顶天立地的真言吗,大惊小怪的……难道我说得不对?辛辛苦苦赶过来,就是为了看热闹吗?你说呢,长乐姑娘。” 大帐之中,一妖一魔盘坐相对,一时间沉默无语。 这样残酷的事实,林缓原本不打算和方长鑫说的。 与三千交易几次,若长乐身上仅有的几千块五色灵晶已经所剩不多。 “各位可有问题要问?” 小丫头尖叫一声,飞也似地离开石缝,扑到灵长歌身后,小手拍胸,吓得不轻。 “林缓,他们回来了!” “快看,门主回来了!” 若长乐刚开始也有些心动,毕竟绝地求生并不是一件好玩的事,纯粹是在拿性命做赌注,赚取那虚无缥缈的一线生机。但是他只是稍加思索,便打消了退缩的念头。俗话说得好,开弓没有回头箭,即便再危险十倍,也一定要尝试一下再说,不然必定会落下一些心障,不利于日后修行。 二重天!一重天十灵的紫袍男子一手捂住左肩,再看向若长乐的目光已满是骇然之色。 一帮之后,才知道这事根本不是他能插上手的。且不论骑士的修为比他高强十倍,单看那二人的遁速,他就算想管,也没有那个本事追上去。 “嗯?”若长乐此时也发现了万花谷的人,闻言回头问道:“难道说,方白子就是负责镇守万花谷的门派?” “九……八……七……”三千无聊地数着数。 空中扭曲着一团银色丝茧,从中传出两名女子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一开始就没停歇过。 根茎硕大,做椭圆胆状,花开四瓣,闪烁淡蓝色灵光,这就是龙胆四叶花的样貌,并没有太大的出奇之处。伙计取出专门采挖灵草的灵锄,蹲在路边,小心翼翼地采挖着龙胆四叶花,一面和若长乐闲扯。若长乐对这种能够促进灵物成长的大型空间很感兴趣,不时地提出一些问题。 所立之地是长城后方的青石广场,前方是百十成群的真军方阵,触目所见,约莫二三十个方阵,足足有两三千人。身穿紫袍的佰座们正在阵型中来回穿插,震音不断,吆喝着一些训练的内容,隐约可以听见配合、换位、攻击节奏之类的熟悉用语。 章节目录 第1603章 刺杀 隐约可以听见配合、换位、攻击节奏之类的熟悉用语。 只要灵识或者灵力外发,隐形法阵便会失去效果,将形迹暴露出来。 眼见申屠杰就要逃出生天,若长乐却是不慌不忙,弹指呼诀,巨石轰然爆散,化作点点灵光,与此同时,申屠杰身下的虚空中,悄然冒出数十道狰狞的尖锥! 在黛娥的惊呼声中,一道蓝汪汪的剑光长声紧追在若长乐身后,锐啸声中夹杂着蓝衣男子的冷厉喝声:“蚍蜉撼树不自量力!去死吧!” “此处只需八灵以上的弟子,苍穹大营乃是真军试炼、休整之地,合乎要求的不过数百人,区区百人小营,能有多少战力?” 幸星刚刚走出大殿,便有人大步迎上前来,急急问道:“流风长老,煞晶有没有入手?” 若长乐两手都掐着搬运术,将各种材料糅合在一起,化作一团天蓝色的糊状药泥,息壤从储物镯中飞出来,分出小小的一团,融进糊状药泥之中…… 巨槌上金红两色光芒连连闪动,好不容易挣脱黄霞的缠裹,却失去加持在上面的的灵力,变回一张金色的符箓,朝着幸星飞回。 ……铛……青石台钟声又响,一道黄色身影从山中飞出,隔着灵罩远远看清若长乐三人,挥手一划,深青色的护山灵罩滋滋有声,裂开一道豁口。 修体进入天人境以后,躯体和心灵都会生出天人感应,能够辨清一切,就连水中的空气也不例外,全身的毛孔都能够呼吸自如,就算灵力漩涡反转,也不会有淹死的可能。 孩童们止住喧闹,眼巴巴地看着她。 谜样的出身,闫村的瘟疫,大叔的离去,旅途的孤单,这些经历早已深藏心中,偶尔也会淡淡流转,却不会引发太大的情绪。若长乐忧郁的是: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戊土搬运术?假如到了终点还没学会,又该怎么办? 黑白阴影如此轻易地将飞剑“舔”落,若长乐意外之下,不得不停住身形,一时之间进退两难。 小丫头欢呼一声,挣开灵长歌的怀抱,跳下怪兽,三两步就蹦到那处,弯腰捡起了息壤。 阴曹鬼修们惨呼着四面奔逃,完全丧失了反抗之意,在星门一群星主的灵符攻击下,抱头鼠窜。 铿锵声接连响起,等龚岙回过身来,那道法术已经被若长乐一拳击散,爆成漫天灵光。 赵凌轩牢牢地掐着一道法诀,灵识牢牢地锁定着宁王,防备着随时可能出现的未知危险,识海中忽然微微一荡:“孟兄,煞王什么时候出来,是要从那道缝隙里蹦出来,还是?” “嘻嘻,就知道黛娥大姐不会怪我。” “以你这么说,你就是关键?我必须要抓住你,才能自我掌控?真是天大的笑话!要不顾一切地掌控自己的命运,第一次轮回之前我就可以办到!命运这种东西,从来就不是属于某一个人的!即便是九天主宰也是一样!想要打破规则任性妄为,就一定会付出生命难以承受的代价!你连这都不懂,莫非从来没做过人?” 章节目录 第1604章 刺杀 你连这都不懂,莫非从来没做过人?” 自己想出的策略,若长乐自然能够预测到效果。 自从若长乐和持有灵宝的红衫女子惊险一战之后,黛娥就了解到“知己知彼”的重要性。在黛娥的刻意探查之下,只要被探查的人没有躲进苍穹叠层之中,储物戒中的物品就全都逃不出那双赤目,再综合对方的灵力修为,基本上就能确定对方的攻击手段和危险程度。 昆大人辛辛苦苦建立的星门,就要交给这样一个弱者? 若长乐全速逃窜,骑士衔尾急追。 从若长乐进来,到若长乐退走,睿英亲王始终只来得及奚落两句,步玄和程瑶就好像与若长乐商量好一般,一切进行得顺利无比,毫不拖泥带水。 三道遁光,代表着三名金丹,同时出现三名金丹修士,还有三名黑袍蔽体的修士探查不透,对于场中的局势分明是一次强有力的冲击。 若长乐轻轻地撇嘴,对于眼前预料之中的一幕,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感受。只是觉得宁王此人有些可怜,出场之时自信满满,五个回合不到,就被林婷修狠狠地挫掉锐气,连护身灵光也把持不住,被暴雨淋成一只落汤鸡,端的是颜面尽失,凄惨无比。 吱呀声中,精金傀儡挥拳踢腿,动弹片刻,回复静止。 在三目水猿和叶长欢眼中,裹住斩龙画戟的白雾已经消失一空,巨大的斩龙画戟上闪烁着一层蒙蒙的赤金色光辉,夹杂着丝丝白芒。 若长乐简直有点语无伦次了,为了能飞起来,他什么都愿意做——有些愿望,就是这么的朴实而简单! “记清楚了!”若长乐听得津津有味,闻言欣然作答。 曾新觉虽是紫石台弟子,却对整个戊土洞天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大局观很强,沉稳而有度,这也是若长乐最欣赏他的地方。 不走也不是办法,在轮回转盘的牵引之下,天煞星主很可能会接二连三地到戊土来……情形会变得很糟糕,什么都可能发生。 黄霞无功而返,黛娥神色诧异,回头叫道: “原来如此!”若长乐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平时自己驱使仙风之气,最多只能驱使数百道,有没有五百之数都是未知,多半是没有的,因为人体复杂无比,灵识透入关窍是极为困难的,而只要有三千相助,将灵识交予三千指使,便能驱使三千道仙风之气,本以为三千有什么秘法,来来去去,却原来是这个道理! 桀桀怪笑的银羽妖灵,催动着环绕在身周的银翎长羽,朝着那火红的灵罩全力攒射,咻咻连声,刺人耳膜。 第一眼看见那个少年,灵长歌便觉得惊奇。 此地距离众修士只有千里,即便没有遁光,以三人的遁速,也只是小半个时辰不到的事情。而寻常不借用遁光的飞遁,灵力是内敛运行的,没有外发的情况下,遁形自然不会被打破,加上幽符衣掩藏一切波动的特性,在众修士眼皮底下,无声无息地摸到场中却是毫不困难。原本若长乐还担心,众修士中有人像阴夔宗那灵动少女一样,能看破虚妄,直到宁王安然返回,他才松一口气。 章节目录 第1605章 刺杀 众修士中有人像阴夔宗那灵动少女一样,能看破虚妄,直到宁王安然返回,他才松一口气。 即使有了几件不错的傍身宝物,修体也是不能放下的。外物毕竟是外物,本身的修为才是最切实际、最有保障的实力资本,永远不能够荒废。 啪啪啪……连绵不绝的爆炸响彻这片天地,银色雷霆与五色雷霆一接触,便如春阳融雪那般迅速地消失无踪,五色雷霆拧成一股,化作一条五彩神龙,嘶吼声声,击散银色雷霆,昂然冲向雷云中心地带,经行之地,银色雷霆纷纷爆开,片刻也不能阻挡。 看到若长乐唤出飞剑,五炎鬼显然很着急,五只黑炎小轮齐齐一颤,就要对百丈外的若长乐做点什么,耳边又是一声冷笑。 遁光属于颜小星所有,遁光之中发生的所有事情,颜小星自然是感应得清清楚楚,而且她也能听懂叶长欢的言语,刚才发生的事情自然是了然于心。 天意弄人,那只诺良注定不属于任何人。 “划下道来,咱们自然接下!” “幸好有你在,辛苦了,黛娥。” 学习法术无甚捷径,熟能生巧,多练必精,照着法诀反复练习即可。更为关键的却是灵力。没有足够的灵力来进行增幅,即便掌握了法术那也是有箭无弓,起不到什么作用。而令柳还青感到沮丧的,正是若长乐的灵力问题。 瞧着此子回房,竟是步履维艰,失魂落魄,连房门都忘了关。秦将没由来暗叹一声,上前几步,为其掩上房门。 说是碰撞其实并不恰当,并没有任何声响传出,仔细一看,却是三件利器与三道青光缠斗在三处,一时间竟然是不相上下。见到此幕,若长乐不由自主地目瞪口呆,能与六头长蟒相持不下,看来这叶长欢也是小瞧不得! 黑袍修士落败退走,观战的阴夔宗和黑炎洞双方迅速沉寂下去,没有人再出声交谈。黑袍修士毫发无伤地自行认输,虽然有点奇怪,却也并不是什么意外之事。修士经年久长,最重视的便是性命,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比斗,的确没必要你死我活。 如果若长乐不能掌控斩龙画戟,无论是若长乐和叶长欢,都会就此作罢,自然也不存在所谓的誓言。而万一若长乐掌控斩龙画戟,自然是皆大欢喜的好事。 陶知山不理前来问询的弟子,直接震动灵识,传音入阁。 “这我理解,毕竟是传承大道,没那么容易完善的。” 虽然修士只要一重天八灵就可以腾空,但是刚才赵凌轩看得十分清楚,那二十几名修士的飞遁速度都是极快,进退如风,约莫是寻常修士的四五倍!而且没有一个人落后! 金丹女子拍拍少女的肩膀,强迫自己从煞晶上移开目光,整肃神色,装作很坚强地说道:“秀女二人虽然最先发现此地,但既然你们已经得到煞晶,秀女也只能离开……” 其他四人神情未变,男左女右,齐齐竖起单手。 …… 幸好刘半仙看起来是个开明的师父,并没有钳制若长乐行动的意思,就像个真正的师父那样,对若长乐的事情极为关心,这让若长乐在感到困惑的同时,变得更加警惕。 章节目录 第1606章 刺杀 这让若长乐在感到困惑的同时,变得更加警惕。 若长乐摸摸脑袋,摇摇晃晃地坐起身来——他还在晕乎呢!这夯货不是只会吱吱叫唤的吗,什么时候学会说人话了?端的是奇怪也哉! “问你几个问题,你要据实回答,贫道如果满意,就放你走。” 不用仔细打探,黛娥当即与若长乐说道: “你打不到他,他却可以随意地攻击你,你如何和他斗法?别怪我没告诉你,那朵五色花是裁力灵宝,刚好克制你的制力小铜镜,而且不是实物,是由五色雷霆组成,你如果用手去抓,十有八九被电死!” 若长乐更是无话可回,半晌后才说道: 那个童声呼呼地喘气,似乎是气得不轻,半天过后才冷哼一声,沉寂下去。 虬髯汉子垂首行礼道: 黑袍修士竟是不放过一丝机会,就要趁着若长乐撤掉灵罩的空隙,一击定下胜负。他有十足的把握,在对方那个五灵金丹出手拦阻之前,抓爆这个少年的头颅,震慑在场的所有人。 “大家机缘巧合,轮回到同一个陌生的世界,刚开始的时候,谁都不知道这里的太阳是从东方升起的,谁都不知道,这里还有着水、木这样充满生机的东西,谁都不知道,这里的生灵竟然是以亿万计数的。” “宁王,退下!”赵凌轩震音喝道,声音有些颤抖。 “哈哈哈哈……”柳还青朗声大笑,神采飞扬,“有用就好,有用就好!为了这枚玉简,大叔可是想方设法,好不容易才让申屠长风欠了我一个天大的人情,讨要到手。” 颜小星听得秀眉紧蹙,银牙紧咬,扭头看向叶长欢的时候,一对俏目中全是不忍之色。若长乐距离叶长欢很近,将颜小星的表情变化看得比较分明,倒是微微一愣……此女莫非还对叶长欢有怜悯之心?未必此女就不是像银袍修士那样,也是打算对叶长欢赶尽杀绝?要知道机缘这种事情可不是想有就有的,好不容易遇到一次,怎么可能不把最后一点油脂搜刮完? 若长乐展示出不弱的体术修为之后,众人对结果早就有所预料。 “没什么大事,已经处理过了,陶长老不必多问。我这次来乌石台,只是为了解救刘长老,申屠长老不必旧事重提,什么是公,什么是私,我还是分得清楚的。” 赵凌轩掐出一道法诀,目不转睛地关注着场中的战况。 身穿白色短褂的人们在广场上或站或坐,或来来去去,身上完全没有灵力波动,看上去不像是修士。若长乐低头一看,自己身上也穿着一件一模一样的白色短褂,与周围的人们别无二致。来往的行人虽然不是修士,但身上血气极为旺盛,有的甚至血气外发,气雾蒸腾,在头顶上显现各种异象,瞧得若长乐目瞪口呆……头现异象,那是破灭境的体修独有的标志! 牛咪见若长乐没有否认,俏脸上顿时堆满了惊喜之色,对着空气拱手说道:“黛娥大人,黛娥大姐,霆星不知道你就在吾王身边,失礼了,失礼了哦。” 章节目录 第1607章 刺杀 霆星不知道你就在吾王身边,失礼了,失礼了哦。” “可惜都是灵修,而且都专擅用符,无法与金丹相抗,如若不然全部涌出去,便能将那二人吓得屁滚尿流,哪里需要这么麻烦!” 到达它现在的境界,灵力修为只差一步就是三重天不朽,体术修为也只差一步就是破灭境,加上龙族无坚不摧的躯体,单论实力已经是傲视天地,此时却是空有一身巨力,根本无法建功。 左宁将感受到枪身上传来的巨力,身形一晃,很快便硬生生地抗住,并将力道化开,抖得红袍嗒嗒作响。 “嗯,单是比拼灵识,黛娥还是有信心的。”黛娥赤目闪闪,顺利地抹掉天音小号中的识印,随口问道:“三千是谁呀?” 伙计神色一凝,似是极为惊讶,刚要点头称是,便听见小楼内堂传出一道洪亮的震音:“本店不会透露任何与客人有关的信息,还请道友原谅则个!” 紫石台登山台阶上,歇着一灰一黄两头灵兽。 黛娥看她一眼,不置可否。 三目水猿已经坐回王座,先前从大殿冲下的水柱也已经收回,只在若长乐身周留下一团水渍,也已经被若长乐现在的旺盛血气缓缓蒸干。若长乐灵识回转时,便已经明白先前发生的事情,心知气血焚身的时候,是三目水猿出手相救,因此自然是暗藏感激,却也没有表现得太过明显,以免落入被动。 若长乐自不必说,术境遁速的顶峰,非一般修士能比,宁王也是金行灵力,而且灵力修为深厚,修炼的是顶级遁诀,速度也是极快,不比若长乐慢多少。 他脚下不停,嘴上却问:“为何不走?” 既展示了门主该有的气魄,又表明了自身的立场,还隐含着团结帝系和外系诸星的决心……看来,他是准备要干一番大事的。 红光暴涨,冲天的火焰如同虚空中乍然盛开的红莲,从空中、从地下、从四面八方呼呼冒出,眨眼间充斥了方圆三丈之地,通红的火苗争先恐后地舔上若长乐的周身。 除却几名金丹之外,儒宗金丹以下的修士已经差不多全部撤回正世界,法宗的体修虽然不断地补充进来,却仍然难以有效地防守住黑水镇城。 星典共有三部,全都散落在未知之地,要找到它们只能靠机缘。机缘这种飘渺事物,却是做不得数的,来者自来,不可捉摸。尤其是这种特定的机缘,很可能一辈子都撞不上。 莫非这便是纯正天龙力的神妙?六头长蟒不由得暗自欣喜,同时下定决心不能放过那个身怀天龙力的丫头,以六头长蟒如今的道行,只要逼问出天龙大道,化身真龙只是时间问题,这样巨大的诱惑,六头长蟒是无法抵挡的,简直就是天大的机缘。 以若长乐平时的谨慎性子,是断然不会向陶显宗说明一切的,只不过现在情况特殊,一切都超出了若长乐的掌控,为了将黛娥解救出来,什么办法他都要尝试一下的。 章节目录 第1608章 刺杀 超出了若长乐的掌控,为了将黛娥解救出来,什么办法他都要尝试一下的。 炼化煞晶可不是闹着玩的,必须要心境空明,情绪稳定,才能够抵御暴躁顽固的煞气所带来的负面影响,将煞晶安全地炼化吸取。 刷——半黑半白的物事冲上半空中,一闪数里,急速而去。 对,就是飞鱼!虽然看起来跟普通的金鲤没什么区别,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些金鲤的奇怪之处。眼睛很大,微微闪烁着淡白色的荧光,背鳍、胸鳍和腹鳍都宽大得十分离谱,伸展面积足足是鱼身的两倍!游动速度也是极快,拨水窜行的时候基本听不到什么声响,一个眨眼就是十几丈的距离,都快赶上若长乐的飞遁速度了。 “你是星族王者,气量竟然如此狭小!轮回四次还是这副德行,不知道什么是关键,什么是必须抓住的,难怪会身不由己,永远脱不出他人掌控!”三千无话可说,开始换着花样激将若长乐。 回到内堂,听若长乐讲起天煞灵力的霸道之处,赵凌轩和宁王这才释然。 “死性不改!上面,靠右!”童声带着浓浓的不屑,再次闯入若长乐的识海。 “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做,还是从现在开始,养成小心的习惯为好,即便是贪生怕死,也比枉送性命强百倍。” 既然难以出口,那就不要询问了,免得说出来大家都尴尬,毕竟现在还是口口声声地说要保卫戊土,坚守苍穹,一些不利于保持士气的心里话,还是暂时不说为好。 “且看看,再说。”赵凌轩也是不置可否。 一晃三日,牛咪将两道与天煞灵力对应的法诀教给了若长乐,分别是流星遁诀和摘星诀。这是牛咪前世所精通的两门法术,除此之外,牛咪还将今生在魔门学到的蛮荒铁衣诀告诉了若长乐。蛮荒铁衣诀是蛮荒魔域的招牌体诀,与戊土磐身诀一样,也是一种灵体双修法门,只不过修炼的侧重点不同,蛮荒铁衣诀大开大合,偏重防御和力量,戊土磐身诀玄妙较多,偏重攻击技巧。 胖阎罗手持六棱黑环,唤出数以百计的阴魂出战,一面阻拦住赵凌轩打出的团团金光,一面相助瘦阎罗唤出巨大怨魂,局面瞬间呈现出压倒性的优势。 那名昏厥的星主被元星拿住肩膀,催力救治,片刻后便苏醒过来,却也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内腑受到轻微震荡,休养几日就会没事。 素手一伸:“信物。” 若长乐暂时还没法说话,只是含泪摇头。他吐出护牙的包袱,咝咝地吸着冷气,面门上冷汗涔涔,浑身微微地颤抖。这下羊真也不作声了,到底疼不疼,这不是明摆着嘛! 或许还有个念头,在思考着什么。 即便如此,中年儒生也没能撑得太久,被对手寸寸压制之下,终究响起了“叮”地一声轻响。中年儒生当机立断,舍弃两截报废的飞剑,爆发灵力,转身就飞,同时架起一道白光闪闪的灵罩,想要博取那一线生机。 章节目录 第1609章 刺杀 舍弃两截报废的飞剑,爆发灵力,转身就飞,同时架起一道白光闪闪的灵罩,想要博取那一线生机。 而剩下的几名金丹修士却是不能轻易放过,谁让他们在叶长欢身上留下灵感印记,而且尾随而来,探查到三目水猿洞府的呢?就算若长乐肯放过他们,三目水猿也是断然不会罢手的。 孟籍顿时脸色微变,怎么也想不到若长乐会这么干脆直接,就连稍微委婉一下的意思也没有。 攻打护城灵罩的那部分鬼修行动不变,仍然是加紧施展手段,攻击灵罩。 三十里地,一千多丈距离,极速飞遁之下,半刻就到。山口就在眼前,隐隐地可以看见乌烟滚滚,遮天蔽地,黛娥的惊呼声适时响起:“长乐,又是乌煞魔障大阵!怪不得黛娥看不到外面的情形!” 这谭长老是如何生的!脸白白的,眼睛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儿…也小小的,好漂亮啊! 见赵凌轩低垂着头颅装沉思,若长乐心中微微一叹,注目白袍老儿,反问道:“自然是来自阴山巨森,阁下为何这么问?” 颜小星的赤色遁光朝着阴山巨森的方向飞行,三人都是沉默无言,从绝境中脱身以后,随之而来的心有余悸替代了一切情绪。 “啧啧,器体修士损灵爆发,他是在玩命?” 两头尖尖,银光闪闪,寸芒吞吐,游移不定。 “长乐,这样下去可不行,星主接连出现,就连金丹高手都是一个接着一个,万一遇到心怀叵测的金丹星主,怎么办?” “若长乐!” 树欲静而风不止,正要寻地潜修,打算默默提升实力的若长乐,刚刚离开戊土三日,就摇身变成了刘半仙的徒弟,不知下一步该如何走……当真是世事无常,不可预料。 乌道光拿手指钻了钻耳朵,偏头一笑: 红衫女子刚刚消失,黛娥便惊叫一声: 然后要通知大家,单手的新书将在近期推出,全新的题材,全新的架构,这本书中所有的毛病都不会再出现,所有的优点都会被继承,相信新书会让大家眼前一亮。 虽然这么想,若长乐却也不敢大意,一掐诀,凝出一块巨石挡在头顶。 若长乐是真的有点怕了,这小孩实在赖皮,什么几百万岁,分明就是个幼稚难缠的顽童,稍不如意,立马翻脸,还是赶紧退一步为好,免得三千变成三万,到时候可就悔之晚矣。 天煞星族有句族谚:“王星亘古璀璨,自有群星照其踪。” 若长乐暗暗点头。能搬运百万斤,不代表就能随意使用百万斤的兵器,而三目水猿却能轻易使用百多万斤的如意石棍,一身力道必然不下于数百万斤才对! 绵延无尽的碎石和低矮山丘,接天的萧瑟和荒凉,若长乐并不是第一次见到,此时飞在空中,却又是另一番感受,想起当初那个顶着风雨咬牙前进的小小身影,心中不免有些唏嘘。 若长乐与三目水猿的交流,自然都是黛娥代为转告,而三目水猿与叶长欢一样,似乎已经适应黛娥的存在,因此对若长乐感到一丝忌惮。 章节目录 第1610章 刺杀 自然都是黛娥代为转告,而三目水猿与叶长欢一样,似乎已经适应黛娥的存在,因此对若长乐感到一丝忌惮。虽然若长乐的实力确实不够看,然而身边有着这么一个看不见感应不到的存在,的确能让它们考虑得稍微多一些。譬如三目水猿之所以态度转变如此迅速,未必便没有黛娥的原因。若长乐三人从龙爪中安然逃走,先前硬接六头长蟒一爪而毫发无伤,还有同时控制数件灵宝的本事,都让三目水猿感到难解,这样一来,也就自然而然地对若长乐高看一眼,故此才会有这次商谈。 这种大型空间灵器造价极高,以数十个法阵连环作用而成,内里的空间十分宽广,以灵晶充斥其中,提供足够的灵力,便可以种植、养殖一些天地灵物,甚至还可以当成修炼的洞府。 “金钏,你们闫座呢?” 一名紫袍青年指挥着数十名真军战士杀将过来,十数只高大的土傀儡在前开路,顶住牛角魔灵的战锤,漫天的岩石凝兵呼啸连声,向妖魔阵地发起了冲击。 若长乐蓦然抬头,惊色满面,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申屠无忌一见申屠杰这幅模样,哪还不知道他在转什么经,顿时又惊又怒,传音喝道:“申屠杰!你再执迷不悟,休怪老夫不认你这个儿子!” 听赵凌轩说出这样的客套话,若长乐也便不再多说,顺坡下驴,反手收起煞晶,整肃颜色说道:“孟兄,井兄,姑娘真名若长乐,并不是罗三,先前因为情势不明,多有隐瞒,还请二位原谅则个。” 一名身穿仙子长裙的女子与一名身披鹤氅的白胡子老头并排而立,身后则是围拢着十几名服饰各异的老少修士,尽皆不发一言,齐齐望向距离海岸线百里开外的阴山巨森。 “闫座,你是柳师的关门弟子?” 在世情大局之中,豺狼可以是申屠父子,可以是乌道光,可以是睿英亲王,可以是妖魔,可以是一切的阻挠……只要若长乐还没有出局,豺狼出现,必然拒之! 丹丸形如豌豆,其色翠绿喜人,散发出浓浓的清香。 觉醒星主记忆后,林缓已经想起往生的事情,自然不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年,他很清楚天煞星主代表的是什么,就算方长鑫真的做个普通人,没有搜出天煞灵力,没有觉醒星主记忆,那也不会消除与生俱来的煞气。除非方长鑫一个人生活在深山老林里,不然只要是有人的地方,方长鑫都不可能安然生存。只要是生人聚居的地方,方长鑫就必定会在给旁人带来灾难,同时自身也会命运多舛。 苍穹通道中,和黛娥达成共识,若长乐已经稳住心态,要趁着这次不同以往的重生机会,在天内人世多长长见识,自然首先考虑到保命的问题。 反转漩涡,让灵力自动恢复,暂时只能运转智步叠力飞奔,在五十步以上交错借力,却要比搬运弹跳迅速许多。 帐中之人是确凿的二重天四灵妖修,距离五灵也只差最后一步,修为比若长乐足足高出三灵还多,若长乐没有发现对方的灵识,不足为奇。 章节目录 第1611章 刺杀 若长乐没有发现对方的灵识,不足为奇。 “占据它们的修炼之地,还要取它们性命,这般做法却是不妥。往生四世,我没有权力管束你们,诸般罪孽只好作罢了,今生既然他们不在,我就趁机做一回主,以后不许滥杀无辜。” “跑啊!”申屠杰抬脚踢了若长乐一脚,“跟我玩,你还嫩了点!” 当时若长乐门主高坐主位,正在与星门诸星谈话,皮肉翻开沾上药粉的时候,竟是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包括申屠无忌在内,每个人都被若长乐一剑削掉了巴掌。呼痛声声中,众人咬牙掐着遁诀,稳住身形,哆嗦着逃回了营地。黄衫丑妇顶着一道戊土灵罩,抗住了流火一剑。若长乐心知戊土灵罩十分结实,短时间之内难以攻破,也便没有多加追击。 看着惊疑不定、掐出遁诀随时准备逃离的风友学,若长乐虎目闪闪:“对不住,我现在信不过任何人。道友若是真心帮我,就把疗伤药扔过来。” 为了寻求真正的答案,若长乐决定秉承一颗真心行事,以身入局,甘为棋子。世情便是大局,摆置了亿亿万年,早就有了定数,虽然盘绕虬结,却是轨线分明,棋子……只是应运而生。 若长乐只说击退,没说击杀,这似乎不符合他的作风。然而黛娥知道,这个决定才是最合乎实际的。 无论若长乐在苍穹四重天是什么身份,在三千世界中也只是普普通通的天煞星主,没有值得别人无条件认同的地方,想要建立势力,先提升自身修为再说。到时候实至名归,大家都看实力说话,一切就简单多了。 八面断空斩,原来是这一招……若长乐眼睛一亮。 打开一看,却是一些四四方方的白色晶块,闻着清香扑鼻,令人胃口大开。 经此陡变,原先气势汹汹的众修士全都退出到数里开外,万花谷的十名修士本来还不想撤身后退,被若长乐扭转身子当头一望,领头的龚原神色陡变,当即荡起遁光,卷起下属飞速撤离,不敢再多呆片刻。 在没有抓住把柄之前,就算此人已经生疑,却也无伤大雅,并不会对若长乐的计划产生任何干扰。 若长乐接过田闲递来的储物戒,探查之后大喜过望。 便在此时,洞口星光一闪,黛娥飘身而入,神色匆匆:“出事了长乐!南萱她们被人发现了!” 黛娥朝若长乐所指之处一看,呵呵笑道: “绝对不止五灵,至少他隐形之下,我完全不能发现他。” 另外请大家不必担心,虽然要开新书,这本书也会同期更新,直到完本。 卷尾语 再加上体术修为高深莫测的若长乐,三个人联合起来,即便黑炎洞和阴夔宗诸人对自身的联法很有信心,这时候也是暗暗地忐忑不已,虽然看起来都没有说话,却必定是在传音交流,抓紧时间商量对策。 陶师却是面色淡然,点头道: 他举目四顾,却只是门窗糙墙,木柱床榻,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其实,天门高层只是想要一个拒绝若长乐的理由而已,白袍老儿说出来的这个理由,无疑具有足够的分量,这就是最重要的。 章节目录 第1612章 刺杀 天门高层只是想要一个拒绝若长乐的理由而已,白袍老儿说出来的这个理由,无疑具有足够的分量,这就是最重要的。 让筱烟儿气得吐血的是,他根本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抽身去追,就连派个人报信的机会都没有。 青黄两道遁光划过天际,一闪而至。那根巨棍随在黄色遁光后面紧随而来,对准三色灵罩消失的地方就是天崩地裂一棍砸下。哗啦!巨棍砸落之地,林木轰然爆开,漫天都是枝叶木屑,又是惊天动地的轰隆一声,泥土飞溅,簌簌而下,片刻之后再去看时,原处只剩下一道深深的沟壑,三色灵罩却是不知所踪。 龚岙那道诡异的灵识攻击,但凡是二重天三灵的星主都看得十分清楚,本来以为若长乐这一下就要遭殃,转眼间遭殃的却是龚岙,若长乐却是一点事没有,围观的诸星顿时有点转不过弯,听见若长乐沉声发令,声传十里,早就知道若长乐不简单的幸星毫不犹豫,率领复星和彻星当先扑出,嘴里叫道:“木下凌云,速速束手就擒!” 陶茜捂嘴轻笑,若长乐额头冒汗,闷声答道: “若长乐,别争一时之气,赶紧走为上,那如意石棍不是这些物事能抵挡的!” 等林缓和方长鑫飞到近前,幸星摘掉兜帽,对身边一人说道:“门主,这是最后进门的两名星主,林缓星和方长鑫星,还没有觉醒星主记忆。” 若长乐却是断然否决: 眼见情形异常,若长乐不敢多待,以免横生变故,立时示意颜小星,驱使着炫彩遁光趁机脱离此地,一闪数十里,速度极快地消失在漫天雨幕中。 一路上未说半句话,若长乐心头却是在不停地转经,总结二十多日来的所言所行,确定自己并未做错任何事,当下便安下心来,未作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此为十字真言! 黛娥知道若长乐的灵识范围,始终保持在离若长乐百丈以内,闻声一闪而下。 轰!抱粗的涡旋水柱轰然爆散。若长乐身形一摇,恰似一道流光,一晃数丈,屈身弹腿,准确无比地蹬在甬道的转角处,变换方向,又是一晃十数丈,比先前飞遁的速度还要快上一倍不止! 若长乐额生黑线,复问道: 黛娥闻言也是赤目一亮,深以为然。如果不是利用法阵之力进行远距离传送,妖魔大军是断然不可能在一天之内就消失无踪的。 “是那个女孩子的生母,也是那个金丹女子的师尊。” “争锋”手法是两柄飞剑加持灵力的共鸣震动,而分光化影则是单柄飞剑上加持的灵力发生高频率震动,这样的震动要么需要灵力足够深厚,要么就需要灵力的性质足够地迅疾、狂暴。 一行二十人自然是乘胜追击,笔直来到黑水镇城的阴曹大军阵前。 戊土洞天、大秦天门、巧奇部落、方白子……这些门派都是在第四次正反大战中存留下来,并且发展了数万年的势力,绝对不是现在的星门能够相比的,掩藏在明面下的底蕴不知道有多么深厚,要在这些势力中间求得生存,星门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章节目录 第1613章 刺杀 要在这些势力中间求得生存,星门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就在此时,一道赭黄色的光辉陡然升起,化作淡淡光罩环绕在周身。这道光罩从大地中升起,在头顶上闭合,肆虐的雨水四散飞溅,却是一丝一滴也无法近身。 当然,这些自居机缘的凡人为数极少,只能够满足一些小门小派的需求。 “知道了。”若长乐挥手收起玉简,举着灵珠问道:“这个怎么用?灵识裹上去,完全没反应。” “快了,快了,比不得老曾你天资卓越,再过些日子,应该能突破二灵了。” 就在申屠杰冲出山谷浓雾,重见光明之时,山崖上呼地扑来一道灰影,快若闪电,恶风扑面,狠狠地撞上他的胸膛。 黛娥已经消失不见,忙着四面打探去了。有黛娥在,若长乐无疑省心很多。 “回门主,正午时分,日炎最浓的时候。” 须发皆白的田闲微微颔首,转目看向赵凌轩和宁王,抚须不语。 话一说完,傅丰周身已经荡起赤金色遁光,转眼化为赤金色长梭,左右卷起铨星等四人,只是一闪,便出现在十里开外。 也不知跑了多久,实在是跑不动了,身体产生了一系列不良反应……因为呼吸太急促,胸腔中已经发出了不正常的嘶嘶声,眼前也在逐渐变得模糊,前方那一抹淡淡的灰影,竟是越来越看不清了。 两名顶着黑水灵罩的妖尉不惧乌煞攻击,认准若长乐的位置掐出指诀,就要施展法术,刹那之间,滚滚乌烟化作丝丝缕缕,对着两名妖灵成群攒射,竟然是不分敌我,打得两道黑水灵罩波光荡漾,黑光飞溅。 “有何不可?这遮天盖地的黄沙,恰好就是一座天然的护门大阵!” “走咯。”他对石盒中探头探脑的诺良说。 一座乌黑山洞,颇为宽敞,四面石柱林立,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南萱众女顺着万级台阶缓缓往上爬,若长乐则飞身到连营山口,落下熟悉的黑石地面,静静等候。 宁王掀开兜帽,怪笑道: 叶长欢说话,只是声音怪异地低吼两声,若长乐虽然听不懂,却有黛娥及时转述,颜小星却是能听懂猿族语言,倒也没什么惊奇。 让若长乐觉得有些沮丧的是,正在颜小星和两名银袍修士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忽然就有人出面调解了,正是万花谷阵营中的那名领头者,身穿百花长袍的白胡子老头,一名二重天七灵的金丹高手。 如此热情,若长乐虽然有些发汗,却也能感受到他们的真心,因此始终都是微笑着,在经过一名少年高呼闫师的少年身边时,还掸了掸手指,眼含笑意地假装训斥:“萧川,还不勤奋点修行,你表姐柳若比你资质差,都超你好几灵了吧!” 接下来,若长乐开始修炼,准备先将两道星族法诀习练一番,提高保命的实力,然后前往天门寻找那名法宗星主,询问天煞灵力的修炼之法。 “不是灵器,灵器不可能有吸取雷霆的玄妙,可能还有其他的玄妙没有激发出来。如果黛娥没看错,这个应该是修士的本命灵宝, 章节目录 第1614章 刺杀 这个应该是修士的本命灵宝,与修士共同成长,灵宝上面有人为附加的小型灵力法阵,阻断一切波动。除非与抓住飞剑那样,让方寸缚先将巨棍困住,然后让三千将上面的灵力法阵破坏掉,黛娥才能抹掉里面的识印,将其化为己有。” 这只灰鼠与众不同。 那只肥硕的灰鼠竟然踪迹全无,凭空消失了!左右看不见老鼠,若长乐也只得暗道一声奇怪,摇头作罢了。 单论飞剑斩击的速度和准头,若长乐自然没什么问题。乍一看来,够快,够准,这不就足够了吗?其实大谬不然。 黛娥见状好笑,逗趣道: “进来吧!” 三件利器速度初时十分缓慢,却在叶长欢的连声低吼中渐渐加速,不多时竟然已经不输于迎面而来的三道青光,片刻后更是隐隐超过三道青光的速度,转眼间便和三道青光撞在一起。 “不远,只有几百里!”黛娥眯着赤目,仔细探查着,将情形一一回报:“是那个老树精,驾着遁光,阴夔宗的七鬼女跟她在一起!” “来,把这个吃了。”柳还青伸出巴掌,托出一颗丹丸。 颜小星与赵凌轩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柳若她们也是猎妖小队的成员,你干嘛只跟我说?” 木下凌云和沈芙,无论是前日还是今朝,在若长乐眼中都只是两个无足轻重的小丑,既然还敢带人回来,若长乐也不介意在今日彻底展示一下手段……天可怜见,他从来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 鹰目男子早有准备,而且不似金发女修那样莽撞,转眼间唤出数件形态各异的灵器灵宝,同时御使,四面缠上青光巨棍,斗得轰轰作响。 从这一刻开始,黑甲青年两道惊骇难言的目光就一直黏在若长乐身上,再也挪不开了。 其实一见面,若长乐和曾新觉便认出了申屠杰。正是若长乐刚到青石台之时,只是因为若长乐的一道笑声,便冷言怒骂,甚至狂言威胁的护宗长老之子,虽然年纪有些增长,但那副惹人生厌唯我独尊的阴沉模样,却是丝毫未变。 只听得此人冷喝一声,微一抬腿,木屑横飞,结实的胡杨木栏哗啦四散,竟被他一脚踢得炸开! 怨魂在梵音中扭曲嘶叫,声音凄厉得彷如布匹撕裂,又好似金铁相刮,让人耳膜生疼、心中发颤,扑向若长乐的速度更是迅疾了三分! “孩子,好生睡一觉。一觉醒来,自生造化去吧!” 若长乐含笑迈步而行,也没有多做什么介绍,刚才元星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因此陶知山才会有此一问,陶知山心明眼亮,说是疑问,其实只是打个招呼确认一下而已。 呼——若长乐往下一扑,一把拽住那只柔滑的臂膀,总算是帮谭雅稳住了身形。 少年也是略一愣怔,紧接着却是面色一喜: 沙沙…… 那人见马儿撒泼,淡淡冷哼一声,一手抚住马头,站住不动了。狮虎龙兽亦恢复安静,睁大俊目,静静地与之对视。 这样一来,他和黛娥先前商量的几个对策,就全无用武之地了! 章节目录 第1615章 刺杀 这样一来,他和黛娥先前商量的几个对策,就全无用武之地了! 灵长歌看不也看若长乐,扬手丢下一物,挥手一拍犄角。怪兽闷吼一声,一跳而起,呼地窜过若长乐头顶,径直穿过黛娥的躯体,扑进浓密的丛林。 生死关头,若长乐当机立断,撤掉剑诀,放弃飞剑,灵罩与灵盾同时消失不见,沉喝一声,身躯一颤,拧腰摆臂,全力打出一拳! 实际上,颜小星也在忐忑,不为其他,只因为若长乐身边的那名神秘女子。 黛娥领着若长乐去远,陶知月与谭雅相对而坐。 小丫头拉拉灵长歌的衣角,附到老妈耳边,蛐蛐拱拱地说悄悄话:“熊瞎子那么凶,这个胆小鬼如果吓成一团泥巴,取不出来,怎么办? 嗖——下方丛林中射出一道朱红色残影,笔直地冲向若长乐,与此同时,蓝汪汪的飞剑遽然回头,竟而舍弃了若长乐,朝着朱红色残影一斩而下。朱红色残影速度极快,凌空一个曲折,轻松之极地绕过蓝色飞剑,飙到若长乐面前。蓝色飞剑一击不成,竟然不做追击,反而极快地飞回蓝衣男子,绕指两周,凭空消失。 关系到安身立命的大事,谁也不会含糊。 听见若长乐此问,堂下诸人包括木下凌云和美妇在内,都是一愣神,很快就猜出若长乐的意图,神色已是各有不同。 若长乐接过幽符衣,二话不说地套在身上,分出一道灵识探向背后,找准隐形符阵的位置,迅速注入灵力,刷地消失在虚空中。 灵识虽然是无形无相,但只要不是高出三灵以上,被探查的修士都能清楚地感觉到,乌道光只是二重天二灵,他此举分明就是自恃身份,肆意调戏谭雅,算准了谭雅不敢声张。 “流风幸!”幸星冷冷答道。 疾飞之中,谭雅耳边呼呼作响,犹自没有回过神来。 不出若长乐的意料,赵凌轩和宁王果然是与颜小星相识的。 震天价地爆响,连绵不绝地响起,方圆里许的空间忽然就刮起数道疾风,灵力的波动瞬忽之间变得强烈无比,滚滚荡荡的灵压遮天盖地,让人喘不过气来。 还不待柳若说话,看完玉简的曾新觉皱眉说道:“这么多灵药,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收到的,少则一年半载,多则两三年,问题是咱们戊土……” 让众女在原地等候,若长乐纵身跃入盆地,直奔盆地中央的驻军主营。 雨潮息止,天空一片清明,没过多久,就连云彩都看不到一丝,碧空如洗,万里艳阳,把这天地间照得一片通亮。 二三十斤的大石应声而起,无声无息地,缓缓升上半空,打着旋儿落不下来。 很显然,申屠长风的那次神秘出现,对黛娥的打击不小。 飞剑流火中的识印也好似被油蜡封住一般,识印明明没有消失,飞剑却渐渐地与若长乐失去了感应。只是数个呼吸过后,飞剑流火就完全不听若长乐的使唤,毫无阻碍地穿过黑白阴影,落入丛林去了。 是有人刻意收拢天煞星主,还是另有原因? 章节目录 第1616章 刺杀 是有人刻意收拢天煞星主,还是另有原因? 四名三代弟子虽然闻声,却不停止,只因为这一声阻止,是出自于对面那憨丫头之口,长得高高大大确实没错,却一点也吓不到人,在场所有人都能看出,他只是一名不入流的一灵弟子而已。 眼看着阴山巨森就在正前方,若长乐却忽然要求转向,颜小星自然有些疑惑,不过她也没多问。 若长乐看清柳还青的模样,正要开口说话,就听呛啷一声,眼角中忽然飙出一抹赤金色光辉,便如天河倒卷,弥漫了视线,隐约间荡起一道深沉赤影,直取元星的后心要害。 “师兄是从议事阁出来的呢!” “姑娘,为什么要与贫道为难?” 三目水猿已到,几人就不再刻意放缓遁速,而是各自荡起遁光,全速前进。 这黄泉水波一出,虚空中便是冰冷沉郁,噼啪作响,黑水镇城中的九名金丹之一惊呼出声:“怪哉怪哉!骷老儿一出手就是黄泉勾魂术,而且是全力施为,他莫非是怕了?” 此女刚刚出现,黛娥就已经探查得一清二楚,只是个二重天三灵,手中也不见有任何灵宝灵器,若长乐自然不惧怕与之一战。最多就是对方的折空有些麻烦,却也不算什么,只要攻不破若长乐的防御,即便此女能折空偷袭,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你什么都不懂,我还不是什么都没记起来,还以为你是个离家出走的修士呢!” “好!”宁王想也没想就断然回答。 若长乐笑着摆手: 就这样,牛吩和若长乐一个追一个逃,离妖魔主营越飞越远,很快消失在浑天山脉南段十万里茫茫大山中。 陶显宗耐着性子听完,怒色却是丝毫未褪。若长乐看得清楚,心中已是暗暗叫苦! 而若长乐以前所在的戊土洞天,明面上的二重天好手只有二十几名,看起来似乎不能与星门相比。 一道钟声响彻天际,从山顶向四方扩散,隐隐绕绕,余音袅袅……示警钟响,修士们自觉地安静下来,惊愕对视:什么情况? 暴烈如火、厚重如土、迅疾如风、狂猛如雷,这样的灵力的确是骇人听闻,但是赵凌轩却没有表示什么赞叹,反而摇头叹道:“灵力性质越是混杂,就越不可能得窥无上大道,没有人能够同时将这么多道理领悟到极致……如此说来,天煞星族岂不是没有长生的希望?” 他此时才发现,黛娥竟然不是屈膝而蹲,而是整个长裙下摆层叠堆在一处,明显看不到腿部的曲线!更诡异的是,在头顶昏日的晖照之下,地上完全看不到黛娥的影子! 相助颜小星却是有些不甘愿,从目前得到的讯息看来,方白子和万花谷暗地里分明是有勾结的,在还真门眼皮底下,却是不敢做得太明显。当初戊土长老陶知山就猜得十分到位。如此说来,当初万花谷傅丰对正世界闫山释放瘟疫妖术,很可能就是在方白子的默许下方便行事,在苍穹裂缝的核心区域释放瘟疫。因此,方白子对于若长乐来说,便是杀死闫山乡亲们的帮凶。这便是若长乐不情愿相助颜小星的主要原因。 章节目录 第1617章 刺杀 这便是若长乐不情愿相助颜小星的主要原因。 脚踏连环,缭花人眼。 起风了! “沈长老,你还没看清楚吗?王星驾临星门,事情迟早会脱离大师兄的控制。大师兄是何等人物,阴曹和大秦战事一起,就知道计划有变,才会在谷主派出龚长老之前,让你前来星门游说。” 护住左手的乌黑之色迅速褪去,识海中荡出一声无聊的呵欠。 “怎么回事?” 正觉得奇怪时,便听得一声脆响,石盒从中而开,四面开缝,漾出淡淡的黄光。灰泥逐渐变得稀薄,很快消失在细缝里,又重新化作鼠形,卡在那石盒之中。此鼠人立而起,前肢顶着盒盖,后肢抵着盒底,吱吱连声,看上去颇为吃力。 虽然是在敷衍,师妹却似若有所悟,微微点头一笑,转身就去揪羊真的耳朵:“帅哥,走了啦!” 送走曾新觉几人,在空荡荡的总事间默坐了半晌,若长乐双目陡睁,冷声道:“黛娥!辛苦你一趟,立即前往乌石台,严密监视申屠杰!只要他外出,马上回来告诉我!” “飞剑!”黛娥惊呼出声。 以眼前的情形看来,只要黛娥将黢黑巨棍掌控住,胖阎罗十有八九会抽身离去……能够在弹指之间轻易抹掉二重天七灵的识印,胖阎罗肯定会疑神疑鬼,就算灵宝的价值再高,他也不会多做逗留,以免被“埋伏”的高手冲出来干掉。 若长乐在唯一的乌黑大道上笔直前行,心扉一旦打开,潜伏多日的情绪便如同潮水一般喷涌出来。 只不过,王星是如何知晓此事的? “也对!不过…你到底怎么弄醒玉兔的?” 昭觉寺忙着追赶强敌,只能拜托洛水追击夺走储物镯之人。 “呀!长乐快看,他一直在望着天上呢!” 若长乐心有所悟,灵识控制丹田中的灵力,分化数道,试着驱使盘伏在身体各处关窍的仙风之气,竟不能将其移动半分,心知终究是灵力修为太低,限制了修体进境,于是不再做那无意义的试探,收回灵力,沉下全副灵识,将药力引向身体各处,专心淬身。 若长乐也有一些交易的冲动。 若长乐也不敢将护门大阵打开,放对方出去。金丹修士一旦脱离束缚,就算落败,也落不到若长乐手里,按照若长乐的计划,此人是万万放不得的,那将会引来更大的灾难。 似乎是看不惯若长乐患得患失,三千在识海中打着呵欠道:“你怕什么?他们愿意跟着就跟着,接下来不是有什么计划吗?这两头猿猴刚好是一大助力,也不懂得利用一下?” 六头长蟒被三目水猿迎头拦住,自然不会再追上来,不过六头长蟒屡屡败退,已经接近疯狂的边缘,想必也不会轻易罢手。 这也是不朽阎罗一击不成,决然抽身退开的原因所在。 苍老中夹裹着浓浓的油腔滑调,让谭雅闻之色变,原来她心神恍惚之间,不知不觉地,已经飞到了第九大营的上空。 勾人心神的怪音虽然暂时消失,若长乐却是惊骇难言…… 章节目录 第1618章 刺杀 只待三目水猿返回,就能够中途接应。 “刘生,你日间的事务,都做完了吗?” 眼看着就要一击建功,那张“痴痴呆呆”的脸庞忽然移开半分,胸腹之间鼓起一阵疾风,黑袍修士心中没由来地一颤,变爪为掌,急速下压,同时抽身后退。 若长乐干脆利落的风格,让真军战士门感到意外,面面相觑中,随着若长乐往空屋走。灵长歌也是微微惊讶,目送若长乐去远,嘴角轻轻一勾,震音说道:“护营小组以外,全体集合!” “站住!”一名面容阴鸷的紫袍男子腾空而起,拦在若长乐面前,看见若长乐一袭青衫,顿时面色一变,“混帐!不经通报直闯主营,该当何罪!” 就在此时,若长乐识海中忽然传出一声冷哼,一道灵识急速飙出,将乙木灵罩激发出来,严严实实地护住若长乐周身,紧接着又是金光一闪,一只小小号角一闪而出,啪地一声脆响,狠狠地抽在若长乐脸庞上。 “听说岐黄二老找寻精莓,要救一个年轻的巫士!” 震音与门口的复星和彻星交代一句,若长乐脱去衣物,深吸一口气,跨进木桶中。星光闪烁,黛娥长裙一荡,化作一大片赤色星光,将整座后堂笼罩起来……当然,只有若长乐能够看见这片星光。 真军战士们神色复杂,不知该如何作答,黛娥在一旁提醒道:“长乐你吓着他们了。” 颜小星神色肃然,却也不说废话,遁光卷起剩下的三名属下,便往那海边飞去。一直沉默观察着局势变换的叶长欢,此时也是仰天大吼一声,迈开大步,一跃百丈,紧随颜小星而去。龚原的遁光随后跟上。 金光刺目,罡风扑面,若长乐看得清楚,只是左右一晃,便躲过了锤头砸击,拧腰摆臂,窥准牛吩身躯,就是一拳打出。 时间过去两个时辰,九十名新进星主已经全数被捏开全身煞骨,而每隔半个时辰,若长乐都会吹响一次天音号角,以免新进星主中途醒来受不住疼痛,弄巧成拙。 这一战,便是一日一夜。 又怕傻大姐不理解,补充道: 当初幸星说出天煞星主至少要轮回九次的时候,新进星主们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只不过这些年来,以木下凌云为首的帝系一派经常与幸星唱反调,灌输给新进星主一些反面的讯息,或说天煞星主克制一切生机,或说天煞星主轮回无尽,一次比一次苦难。这些人可谓是居心叵测,专门抑制星门的迅速成长。 黛娥却在一五一十地向若长乐转述着。 听谭雅问起孤身闯阵之事,若长乐三言两语便说了个大概,云淡风轻的。谭雅静静地听着,绝美的脸上有着难掩的后怕,同时又暗暗佩服若长乐过人的胆略和实力,替若长乐感到欢喜。 意志与力量!在经络中进行角逐! 经日常弟子通传之后,若长乐很快见到了面色憔悴的谭雅。 谭雅心头大骂,气得不行,终于屈辱愤恨交加,也不管乌道光如何了,双目通红,默然垂泪,回头便往南飞。 章节目录 第1619章 刺杀 一直保持在千里左右。 元星在看清星门的情况之后,当即表示愿意加入,并且说出一件大出若长乐意料的事情。 黛娥配合方寸灵镜,便是若长乐当前最犀利的手段。既可以查人于无形,又可以速度飞快地困住对手的灵器,让人防不胜防。 轰隆——在土傀儡的合力推搡下,土木灵盾轰然倒地,散成了一地碎土,却因为施法的陶茜不在周围,没有化作灵光散去。 “没有。”黛娥摇头,见若长乐有点失望,又细心提醒道:“其实,长乐你也不能学他们那样,一下子打碎全身的骨头。你知不知道,灵力太多,如果控制不了,也是会死掉的。” 实力包括两个方面:自身的修为,众人的拥护。 两名星主完全击败六名修士虽然不太可能,但若是缠斗起来,就算是一名五灵金丹也会感到头疼,更何况他们只是负责拦截,不需要死斗,以极快的速度,配合身上的“幽符衣”,若是存心骚扰起来,六名修士肯定会寸步难进。 当六头长蟒开出条件,看见三目水猿神情变化的时候,若长乐心底已是一沉,就算他不清楚其中的弯弯道道,但是乍然一听,也知道六头长蟒愿意付出的代价不小,又是地盘又是洞府,可谓是为了得到若长乐,不惜流离失所。而这片海域中同时出现三目水猿和六头长蟒,任谁也猜得到两者只怕已经争斗无数年月,所谓一山不容二虎,只要是真正强大的存在,谁也不会容忍卧榻之侧有他人酣睡,放到哪里也是这个道理。 妖魔大军已经撤走,若长乐已是进退自如。 电光石火之间,只听得砰砰两声,四道身影乍合乍分,议事大厅中风气激荡。 方寸灵镜能够探查万里,却也算不得多么稀奇,在探查类灵宝中只能算是中品,上品探查灵宝能够探查十万里到百万里不等,极品探查类灵宝号称能探查一方世界,赵凌轩和宁王二人都是天门的俊杰子弟,对于这些基础的常识还是比较了解的,因此在看到方寸灵镜后并没有大惊小怪。 “轮回就是解脱。” 若长乐不管其他,拳法和步法,都只是用来修体的手段,到最后真正厉害的还得是灵力!关键是要通过修习愚拳和智步,将经络早点锻炼坚韧,才能够在增加灵力之后,承受住大量灵力的运转。 手臂落下,中指划落,指尖上漾着一丝淡淡赤光,扯出一道炫目的弧线。与此同时,星空深处,一点赤红色的光辉闪耀数下,化作一抹流萤,从北天转到东天,再划到南天,转瞬消失不见。 黛娥长裙乱摇,显然是非常兴奋: 唯恐那申屠杰一怒之下,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因此,当若长乐看到六头长蟒行为异常的时候,已经是暗暗地觉得不妙,却也没有什么打断六头长蟒的好办法,只能选择急速逃离,离得越远越好,逃离的方向也是三目水猿离开的方向,只待三目水猿返回,就能够中途接应。 章节目录 第1620章 刺杀 勾人心神的怪音虽然暂时消失,若长乐却是惊骇难言……刚才若不是童子发音喝破,后果不堪设想!强行平复心绪,若长乐的灵识在识海中喊道:“需要什么,自己开价!如果我死了,你能有什么好下场!” “幸好什么?” 黛娥早已将老妪和七鬼女的底细打探得一清二楚,接下来就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斗。 时间过去几日,星门一切都回复正常,表面看起来非常平静,内里却是暗潮汹涌。 虽然落在三目水猿手中也是前途未卜,然而若长乐此时却是微松一口气,毕竟就算落在三目水猿手里,也比被六头长蟒抓走要强,看三目水猿表现出来的性格,只要叶长欢还在为若长乐说话,三目水猿就不会真把若长乐怎么样,而六头长蟒就不同,分明是看中若长乐的仙风之气,抓回去以后还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分筋错骨?直接剥离血肉?光是想想就是生不如死,让人不寒而栗。 “老头啊,咱们既然有缘,你也给我出个主意。什么?你也同意我出家?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说话就当你反悔了……嗯,其实我也不想做沙弥。” “滚!” 同时,宁王也在担心:罗三的灵力修为太低,速度不可能爆发太久,不知道会不会把煞王追丢……他却不知道,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化形法术?不入流!” “不用管我,为师自有脱身之法。” “属下义不容辞!”幸星神色一正,拱手答道。 空手抓住上品飞剑,这人是什么怪胎? 颜小星听到叶长欢低吼示意,也便打消心中的疑虑,返身过去,继续与叶长欢交谈起来,此时她距离叶长欢最近,加上叶长欢的身型着实高大,因此没有谁瞧见颜小星脸上那连番变换的神色,就好像听到什么石破天惊的话语一般。 呼!此女手指点中之处,恰似水波荡漾,细微得几乎不能看见的虚空涟漪层层散开。 等彻星回过神来腾身一看,那白光剑阵落下的地方已经多出一道身影,不是门主还是谁人? “别淘了大姐,先回家,过些日子便来寻你。” 说起来,若长乐先前一眼看中这片大漠,却是因为此地的风火土三类灵气适合天煞星主领悟道理,修炼法门,并不一定要靠着此地修炼天煞灵力,就好比一个学游泳的人要去往有水的地方一样,并不一定是要去喝水,这是一个道理。 若长乐哪里想得到这一式戟法竟有如此威能,光是声音就能弄出这样的动静,顿觉失算,却也已经收势不住,六头长蟒化作的青影刚要弯转闪避,却被这声声龙吼震住心神,停顿一下,虽然很快醒转,却已经逃不出龙影笼罩的范围。 十名镇山级别的长老左右各五,合手盘坐,黛娥和谭雅等镇阁长老竟连蒲团都无,皆是负手立于镇山长老身后,那夺走诺良的紫衫女子赫然就在其中。厅中正位所坐正是陶师陶知月仙子,身穿九凤鸣日黑袖黄衫,手拿紫金银柄短拂尘,凤目中精光闪闪, 章节目录 第1621章 刺杀 身穿九凤鸣日黑袖黄衫,手拿紫金银柄短拂尘,凤目中精光闪闪,见若长乐前来,便自一甩拂尘,柔声启齿道:“此子便是若长乐,乃是柳君指派而来,仅靠足履之力,横跨澜沧荒原,可算尽心尽力,赤子真心。” 八千里范围之内,只要确定了对方的位置,黛娥就能完全掌握对方的举动,就连此人眨眼几次,呼吸几次,她都能了若指掌。 …… “乌道光?他能有什么计谋?” “不了不了!林姨您先忙着,我这就回青石台去,免得老曾久等!” 还有一名青年女子,面目普通,然而气质超群,跟问话的青年男子一样,也是镇山长老,气质也有八分相似,都是面色凛然,眉眼间尽是煞气。 舜星和去而复返的黄陵齐齐应声,腾身而去,飞遁之中,赤金色灵光蔽体,又是哗啦两声,齐齐跃入湖水中。 “哈哈哈……” 他早已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凡俗孩童了,多日学习,已经知道了五行兽和识印这些常识。 若长乐感到有些憋屈,即便轮回再多又能怎样?没有经历过各个层次的战斗,永远不知道其中的枝节关键!凭借天煞灵力的迅猛特性,拼斗化形法术自然占尽上风,但是以后呢? 若长乐这才回过神来。是哦!没时间犯迷糊了,还是想想,该怎么安全脱身吧!两位大哥大姐的表情,可都不一般呐! 宁王话一落音,赵凌轩、流风幸和田闲都将目光转向若长乐,神色出奇地一致,都是饱含着疑惑,无法理解。 虚空一荡,幸星消失不见,若长乐掏出刘昆给的令牌,飞到幸星的位置扬手一划,身形陡然一紧,眼前一花,景色大变。 若长乐一句话等不到回应,凝目看向正在一脸苦笑的宁王,以目光询问缘由。 若长乐从伙计那里得知,这植灵图中虽然只有百丈方圆,却有上千种灵草。 若长乐示意颜小星停下遁光,现出身形,淡白色遁光也很快闪到近前,闪现出两名黑袍修士。 无论此女是性格使然,还是另有所图,若长乐都懒得跟她计较,回头和伙计说明白之后,便径直穿过灵草田地之间的小路,寻到种植龙胆四叶花的小小灵田。 嘭!戊土灵罩剧烈震荡,一股诡异的力道陡然生出,将乌道光身形直往下拉。 半晌后,红衫女修天媛咬牙切齿地说道: 对付灵兽还有更有效的办法,两名妖尉也一直在尝试,相继催出灵识,想要抹掉诺良体内的识印。只可惜那道闪烁着赤光的识印既古怪又坚固,任凭两道灵识如何冲击都不为所动,让两名无计可施的妖尉叫苦连天。 将东西全部取回,若长乐在黛娥的帮助下,抹去陶显宗的识印,重新掌控了飞剑流火。 但是……现在进不去猿族陵园,若长乐也不可能就这样离开,星门怎么办? 遁光一闪十里,在赵凌轩的刻意控制下,闪动的频率并不快速。方寸灵镜悬浮在二人面前,可以计算着与叶长欢之间的距离,一直保持在千里左右。 章节目录 第1622章 刺杀 气得不行,终于屈辱愤恨交加,也不管乌道光如何了,双目通红,默然垂泪,回头便往南飞。 时间无多,若长乐当即出发,趁着夜色,赶往护营长城请求调令。按照几人的推断,睿英亲王得知乌道光的死讯之后,一定会疑神疑鬼,不会直接派人前来青石八营,肯定要事先打探清楚,才会谋定而后动。 借助追踪秘法,洛水很快就发现了目标的踪迹。 若无远虑,必有近忧,若长乐在当初和孟井二人说起合作事宜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今日,早就做好决定,却不是天门众修士三言两语能够打动的。 赭黄之山伫立正中,比其余四山矮小许多,从此地看去只是稍显棱角。其余四山分坐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合围赭黄之山,四面拱卫。 哪知道若长乐刚刚施展手段,就将星门中最为根深蒂固的帝系一派轰然摧垮,以流风幸为首的外系一派更是自始至终站在若长乐一边,褚威等王系星主更不必说,扬眉吐气的表情就从来没有消失过,就连田闲等一直保持观望,并且与帝系走得最近的一群外系,也坚定地表明了态度……掌管星门出入用度的田闲,已经将那枚装满灵晶和各种珍稀材料的储物戒上交了。 白袍老儿欲言又止,在场众人全都变了脸色,元星和舛星本来就非常蔑视这些“天内下族”,此时更是一脸激怒,而那些原本不知就里的天门高层,此时也从白袍老儿的言语中听出了端倪,除却孟籍和赵凌轩以外,数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若长乐三人身上。 如果两拨人打起来,情势自然就会混乱,到时候若是要博取机会,就一定要选择一方势力相助,只要借助赵凌轩的遁光,若长乐能发挥出来的实力已经远超一般的金丹修士,再加上赵凌轩本身的金丹修为,两名金丹好手的加入,就能大大地改变整个局势……要知道现在参与探寻猿族陵园的五大势力,总共加起来也只有六名金丹。 黑袍修士和红发修士的恶意对视并没有持续太久,被阴夔宗的女修插话打断,那娇滴滴的声音清脆悦耳,挟带着丝丝魅惑,透过哗哗啦啦的雨声,调皮地钻入每个人的耳朵:“姐姐不用跟这些傻子怄气,小妹相信你,话说回来,若果真是三天暴雨,咱们莫非就在这里淋上三天?不知道姐姐有什么好提议呢?” “哼!”那银袍修士冷哼道:“探查猿族陵园,有我师姑娘二人足矣,尔等都是打秋风之辈,还要这些闲人作甚?” 这种骨骼生相可谓奇特,修真百年也未曾见过。只是这一分为二的血光,似乎并不是那么祥和,隐隐有克制天地生机之意。平常之士若是与此子发生纠葛,只怕是落不得什么好下场。 让若长乐心惊胆战的是,那个赵凌轩看起来年纪不过二十七八,竟然是实实在在的五灵金丹修为!而且身怀上品飞剑和灵宝!万一跟他对上,若长乐只能吃不了兜着走,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看着看着,若长乐眼前一亮。 章节目录 第1623章 刺杀 看着看着,若长乐眼前一亮。 若长乐拂袖而起,缓步走到窗边,望向窗外远方的湖岸,那里是一片新进星主居住的木楼,隐约可以看见一些半大的孩童,在楼舍间奔窜玩耍。 这一世,莫非真的会与前面四世有所不同? “镇守苍穹阁的五名护宗长老,却是不能抽身太久。也就是说,整个戊土洞天,除了受伤的几位长老,再也找不到第二名二重天修士,如此紧急的情况,竟然不能从苍穹战场抽调一名二重天修士回山,难道战况已经……” 全速飞遁之下,一袭黑袍的若长乐早就飞越了第七大营废墟,出现在第一座哨岗上空。还不等驻守此地的妖魔发话询问,若长乐便已经缓住身形,震音喝道:“严密警戒,不得疏忽!” 现在的情势却是比先前明朗许多,若长乐三人独占鳌头,紧随着叶长欢展开下一步行动,数百里外便是龚原和颜小星这一股势力,千里外又是凰城和黑水妖域那两名金丹,则又是一股势力,三股势力中,若长乐现在已经不惧其余两股,而且说到底,龚原和颜小星终归和若长乐三人关系微妙,若是途中没有生变,甚至还有合作的可能。 听到申屠杰此话,似乎连姓陶的也不放在眼里,正想说点什么的陶茜,也只得将话咽了回去,憋得脸蛋儿白中透红,也不知道是噎的还是气的。 一名普通的三代弟子,无权无势,声名不显,竟有如此高超的实力和惊人的威势!申屠无忌本就心虚,正打算装作一问三不知,与其虚与委蛇,此时看来,却是大错特错! “大家别怕,陶少马上就到!乙木灵罩再厉害,还能挡住陶少的飞剑不成?” 三生为王,若长乐毫无疑问就是这类人。只不过他此生秉承着一颗真心行事,在恢复记忆不久就自发收敛,人情世故已经返璞归真,达到生灭由心的境界,却是比青年男子更胜两筹。 侧目一看,灵长歌也是俏生生地立在一旁,素面含笑,似乎并不介意多出一个弟弟。 “原来可以这样!除却摆、拧、凿、按、截、撞六种发力,还可以抓取!只需要变拳为爪……如果融入搬运术,隔空发力的话……” “对的。”黛娥点头,忽然一皱眉:“有人来了。” “澜沧七秀?”若长乐被勾起好奇。 褚威一愣神,糙脸通红,答不上话来。 若长乐闷闷传音: “熟读法诀,勤习指诀,感应灵力,隔空搬运此叶!如同扛物,先轻后重,同理。” “是黑水妖域之主,整整冲击了五年,还差那最后一丝火候,如果他冲击五灵成功,陶掌门就要亲临苍穹战场了。” 时间过去一刻,仍然没有人表态,很多少年的脸上甚至出现了决绝之色,流风幸轻叹一口气,长袍飒然一甩,转身走进大殿。 沈芙素面粉红,压抑地喘息着,媚眼如丝,含糊地问道:“靳铨,木下凌云是卒子,那你……呃……是什么?” 章节目录 第1624章 刺杀 压抑地喘息着,媚眼如丝,含糊地问道:“靳铨,木下凌云是卒子,那你……呃……是什么?” 如果此刻是若长乐被抓,相信此女也会毫不犹豫地扒光若长乐,绝对不会心慈手软。在满腔仇恨的驱使之下,此女说不定还会怒下杀手,让若长乐血溅五步,一命呜呼。 秦将出身官家,深知对仗平仄,平时也颇具豪情,偶尔也吟作一番。此际一听这首工整的五律,已是骇然呆住。目送那小小身影边行边唱,少时消失在天边,秦将虎目中奇光爆射,口中迭声叹道:“果真高士!果真高士!!” 声音浑厚而威严,突显着龙族特有的霸道,语气却是非常阴沉,让人听得不太舒服。 落座以后,若长乐直接切入正题,一如既往地开门见山,根本不绕什么弯子。 竖子登仙路, 接下来就是打扫与铺床,若长乐独居六年,对这些家务简直是烂熟于心,三两下就摆弄得妥妥当当。 …… 灵力,修士最本源的力量。太古分四门,上古化七支,如今常见的,却只有五行。四门是地火水风,七支是金木水火土风雷,五行是金木水火土,去掉了风雷两支。风雷灵力修士,在修真界为数极少,不说百年难得一见,却也相差不多。因此修士们通常所说的灵力,都是指金木水火土五行灵力。而拥有风、雷两种古灵力的弟子,皆是各门各派的镇山之宝,轻易难得见到一个。 “嘿,真出来了,他要自杀吗?” 那身背长剑的黑袍修士当先掀开兜帽,遁上前来,朝颜小星咧嘴一笑,拱手直呼颜仙子,在颜小星惊疑难言之时,又径自绕过颜小星,飞到若长乐跟前,连声说着惭愧。 在洞窟最深处,生着五株银光闪闪的七叶奇花,根茎花瓣皆为银色,在这幽暗之地,恰如五盏明灯,将石洞中照得纤毫毕现。 一柄金瓜锤闪烁着金黄灵光,挂着呼啸的风声递到面前,嘭地一声砸在青木灵盾上。青木灵盾四面拱起,青光闪烁,金瓜锤速度极快,再次挥起砸下,与此同时轰隆三声爆响,火光四射,空气中掀起一股不可抗衡的热浪,刚刚成型的两道乌黑水蟒哗啦四散,滋滋两声,顶着黑光灵罩的两名妖尉怒喝着暴退数丈,举起金瓜锤的魔尉没有灵罩护体,迎头吃了一道爆炎灵符,已是灰头土脸,一时间晕头转向。虽然没有炸飞出去,却也失去了平衡,幸好魔族以修体为主,皮糙肉厚,才没有受到重伤。 “知道了!知道了!” “本座之所以不放过巨猿,只是因为猿族与我鹏族向来犯冲,远古时期,猿族出了个齐天大圣,而我鹏族便有个浑天大圣,本来是结拜姑娘,后来那齐天大圣被天门的天庭招安,竟然反戈背叛两族联盟……哼,本座仰慕先辈事迹,更是愤恨猿族的背叛,因此只要见到猿族,向来都是杀无赦,绝无例外!” 变化完毕,三目水猿从若长乐手中一把接过叶长欢,神色焦急,手忙脚乱地在叶长欢各处关窍摸索,忽然目现愤怒之色,望着远方低吼声声。 章节目录 第1625章 奇异波动 忽然目现愤怒之色,望着远方低吼声声。 若长乐灵识一动,正要追问是什么好东西,黛娥忽然俏脸大变,也是一声惊呼:“长乐!是、是星典!那是星典的波动!” “来得好!” 只要能坚持到三目水猿回返,一切又另当别论,六头长蟒单独对上三目水猿都够呛,再加上实力暴涨的若长乐,是定然掀不起什么风浪的。 传授若长乐运土密术之时,柳还青随手摘下一片槐树叶,告诉若长乐:“若能搬运此叶,便算初窥门径!” 不朽阎王定睛一看,却只是一名连金丹都不到的小小法生,虽然不屑,脸色却是垮了下来。 苍穹虚空是可以分作无数个叠层的,除却固定的苍穹通道之外,其他的地方也可以开辟空间。只要修士灵力足够,掌握“折空”的法门,就能炼制储物戒之类的空间物品,也可以在虚空中开辟路径,掩藏行迹。 等申屠杰稳住身形,回头去看时,身后已是空无一人,三丈方圆的流沙地面上,只有五个人头露在外面,正在骇然呼救。 又过了半个时辰,天坑上方忽有人影晃动,很快穿过密密麻麻的枝叶,落到石台之上。 若长乐并没说突破到二重天的事情,在这个时候,也没有人放出灵识打探他的灵压,在弟子们心中,若长乐仍然是那个永远只有一灵修为,然而道业见识奇高的小闫师。 叶长欢也是注目若长乐,等着若长乐发话。 做出计划后,若长乐便打算进原物道场印证一下双龙道,却被三千阻止了。 一股隐含着巨力的疾风迎头摧到元星面前,将元星爆射的身形吹飞数十丈,竟是完全控制不住。 空山来风雨前兆。闷雷滚过,一转眼便是泼雨阵阵,打得满地砂石扑棱棱乱跳。 情势瞬间变换,龚岙刚刚稳住身形,沈芙和木下凌云已经被诸星包围。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 若长乐即便不看灵长歌的眼色,也能感受出黛娥平静之下隐藏的暗涌,但他没有退缩,也没有重复刚才的话,而是双手扶膝,平静地与黛娥对视:“柳大哥不必生气,若长乐辞去佰座,并非退出真军,而是另有打算。” 黑水镇城北部主城,坐北朝南的城主府中,次第端坐着十几名修士。 筱烟儿快,若长乐比他更快。 黛娥安静着不说话,只是眯着一对赤眼,在若长乐全身上下扫视,俄而淡淡蹙眉,俄而轻轻点头。看了半晌,她张嘴正想言语,便听若长乐颤抖着声音,悲叹道:“练不成法术,就要辜负大叔的托付,还不如死了算了!” 下一刻,若长乐便是心中一沉,眼角跳动。 岗哨之地,至关重要,曾觉新晓得轻重,嘴上和何叔拉着家常,眼睛却是四方乱转,不敢有丝毫松懈。 除了袖口的青色标识,胸口竟然也绣着一道奇异图案:两道青色柳条左右环绕,抱成一道圆圈,圆圈中间探出一颗五色兽头,栩栩如生,做仰天嘶吼之状,一股厚重而古老的韵味潜藏其中,含而不发,慑人心神。 章节目录 第1626章 奇异波动 栩栩如生,做仰天嘶吼之状,一股厚重而古老的韵味潜藏其中,含而不发,慑人心神。 不理黛娥的轻声安慰,他就那样握拳立着,面目抽搐,身体微颤,小脸上青红之色交替变幻。也不知过了多久,若长乐低下身子,捡起灵长歌丢下的物事。 五年时间,若长乐从孩童长成一名少年,曾新觉也撤掉了头上总角,申屠杰又贵人多忘事,早就不认得他们了。 片刻过后,龙秀睁开双眼,朝着若长乐迎面拜倒,拱手高呼:“闫座大恩!龙秀敢不效死命!” 孩童们聚在一起,七嘴八舌,苦诉不断,引起了好几名修士的围观,陶茜听得不耐,扬起小手叫道:“停停停停停……!” 阅读本书注意事项 饮下一杯灵酿,牛喏便眯起眼睛,满脸享受,自顾咂摸味道去了。 若长乐点头,震荡灵识道: “几灵?” 笑声戛然而止。 穿过胡杨树林,便是阳驿铺。此地颇为平整,已是大漠边缘。 颜小星冷哼一声却不说话,同时银霞中传出两声惨叫,紧接着便跌出两道人影,刚一出现就跌下天空,四肢飘忽,无声无息,分明已经是两具尸体。 “小妖精?五灵还小吗?” 三件兵器各显异状,远远一看就知道不一般。 颜小星能够凭借飞遁灵宝,游斗之下以一敌四,这显然出乎若长乐的意料之外,因此若长乐才会当机立断地改变原先的计划,不再想着搭手相助颜小星,而是自行与叶长欢直接建立合作关系,抢占先机。 呼!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灵力波动从裂缝中遽然探出,灵识修为稍微弱一些的修士识海受到震荡,纷纷轻呼出声。紧接着,衣袂破空之声急速响起,刷刷刷……十几道人影不约而同地窜出白雾笼罩的范围。 颜小星顶着四件灵宝,看在万花谷龚原眼里却是又有不同,暗暗惊心于颜小黛娥识的强大,也不知道是不是什么大幅度增涨灵识的法门,竟然如此强大,这也是龚原毫不犹豫地支持颜小星,彻底与浑天山脉撕破脸皮的原因。 胸口佩戴的乙木灵珠早已经化作虚无,却是被百年煞王近身爆炸的余波震得粉碎。幸好还有一件幽符衣替代乙木灵罩,能够在急速飞遁中排风减阻。 还不等他咂摸明白,两股灵力已经不由分说地冲进经络之中,便如两条出渊怒龙,迅猛无比。两道经络便如刀刮火燎一般,疼痛欲裂,两股灵力的冲进速度极快,阻塞在经络节点的数道灵力封印虽然厚重顽固,在两股呼啸冲刺的灵力面前却全无抵抗之力,摧枯拉朽一般,很快便被扫荡得无影无踪。 面对一个连遁光都没有,显然不是金丹修士的弱者,瘦阎罗却是根本不敢与若长乐照面,遁光一闪,飞出老远的距离,惴惴不安地望向若长乐。 “肯定是被那俩人逼出来的,可怜的丫头!” 当若长乐沉声说完这番话,木下凌云已是冷汗涔涔,保持不住镇定,再也没有任何话来反驳。 章节目录 第1627章 奇异波动 当若长乐沉声说完这番话,木下凌云已是冷汗涔涔,保持不住镇定,再也没有任何话来反驳。 找一处有水之地,是为了在疼痛燥热之时借水降温,水温自然是越冷越好,如此寒冷的泉水,除了能急速降温,更可麻痹痛感,达到镇痛之功效。 “各位,要不要与小生一道?”赵凌轩荡出遁光,问道。 一块偌大的青石,片刻之后便消失不见,被两片灰牙咬得连渣都不剩,诺良的体积和重量却无半点增加。 “不信也没办法啊,我以前确确实实只有一灵!” 长乐不理她。人家就爱摆这个造型,你管人家呢! 一记直拳,九道步伐,这就是若长乐正在练习的“愚拳”和“智步”。 发话的是一名年岁不大的青年镇山长老,在一堆中老年之中显得尤为突出,只是那满脸的煞气,只看一眼,便让人无端心寒,肯定是个厉害人物! “闫师兄!”一道蓝影闪到跟前。 南萱盯了诺良半个晚上,直到发现它永远不会动,这才熬不住困倦,沉沉地睡了过去。 星门主殿,田闲随着复星,快步走进内堂。 指诀一收,任由飞剑掉落在泥泞之中。 难不成是因为五年妖乱,管理松懈,导致藏经阁抽调选拨出了纰漏? 几人都是修为高强之辈,自然看得十分真切,谁都没有异动。 “你先让路。” 赵凌轩和颜小星却是一言不发,不知道若长乐有些什么打算,刚才那一戟,以二人的灵感却是感应得十分清楚,自忖接不下来还是其次,关键是其中很有些猫腻。 目前只剩下三座大营,攻守双方已经呈现出白热化的拉锯态势,每一座大营的争夺都势必惨烈无比。 “大块头锤子很沉的,要小心。” 苏定微眯细目,打瞧牛喏两眼,笑道: “我也是。”陶茜接话道。 柳还青笑道:“轮回将至,大叔很开心!” 全身是泥的泥人弟子苦笑一声,缓缓地俯下身子,哆嗦着捡起了那把青岩石锄。 看到颜小星如此,若长乐知道是时候打住了,于是不管好不好,直接哦了一声了事。 原有的令牌失去作用,而且这次发放的通行令牌数量极少,只有四面令牌,分别是三名长老和门主若长乐持有。 灵识传音,弹指即过,虽然交流的信息很多,却只在呼吸之间就已经交谈完毕。二人传音的时间,只是两波雨浪之间的短短间隙。 听到若长乐如此回应,龚原一时也是惊疑不定,虽然没在老脸上表现出来,却哪里能骗过若长乐的眼睛,颜小星却是明显松一口气,看样子这股势力与万花谷并无关系,让颜小星放下心来。 若长乐在藏经阁闲着没事做,就会观看一些趣闻轶事打发时间。戊土洞天发展数万年,收录的正反世界各种信息,那也是浩如烟海。若长乐自身也一直在修体,因此对一些有名的魔体、法身、冥技记忆非常深刻,当然,只是一些名气、排行之类的相关介绍罢了。 这样的等待并没有持续多久,大约是晌午时分,雾气最深浓的时候,山岭中终于出现了异常的响动。 章节目录 第1628章 奇异波动 大约是晌午时分,雾气最深浓的时候,山岭中终于出现了异常的响动。 刚刚落下百丈,便听帐中之人震音道: 轰!大殿正门陡然爆开,灵光爆闪,数道人影呼喝着一拥而入。刘半仙沉哼一声,须发飘荡,一扬手,折空打出一只苍白色巨掌,手上的精晶圆球同时一亮,虚空中开出一道苍穹之眼。若长乐顾不得多想,等黛娥一闪而入之后,流光步一踏,呼地窜进苍穹之眼,不敢稍作停留。 为了保持整体行进节奏,若长乐保持着不快不慢的速度,一面飞遁,一面思考着接下来将要完成的任务。 苍穹之眼在身后闭合,若长乐没有急着前进,而是与黛娥面面相觑,都是一副哭笑不得的神情。 二人交谈片刻,回到正题。若长乐问起赵凌轩因何被追杀到这里,赵凌轩神情沉重地说出实情,都在若长乐的意料之中。 既然已经做出决定,接下来便是执行。 “你能不能换一句,这次又是怎么了?” 黛娥担心道: 这次天门众修士没有什么异常反应,说明若长乐这个要求比较合理,起码在他们的接受范围之内。孟籍却是没有表态,他知道若长乐还有下文……举门驰援黑水镇城,帮助天门扭转败局,不可能只是这点要求。 幸星担心的,只是门中那些顽固分子会不知进退,将若长乐彻底激怒,到时候恐怕就会无法收场。 微微一惊之后,黛娥展颜笑了——这样的长乐,才是真正的长乐呢! 然而金丹修士初时不动,并不代表情势就能缓解。 “你跟它说,你不相信它的话。猿族陵园肯定是对猿族极为重要的地方,它现在只是迫于形势,与众人虚与委蛇,一定有机会逃脱,它能骗过所有人,骗不过我若长乐。” 除却柳还青之外,其余三名金丹都是戊土洞天的“卫道长老”,都有着自己的名号,比镇宗长老甚至戊土掌门的地位还要高,柳还青能请出他们,也是费了不少的口舌,再加上若长乐舍得下血本,每名卫道长老赠送上品灵晶十枚,施法中消耗的上品灵晶另算,这才有了眼前的这一幕。 植灵图属于大型空间灵器,与之相同的还有灵兽圈、修炼塔。 仔细想想,更不可能。一位神出鬼没的修士,有必要装给他看吗?更何况……这也装得太逼真了吧,比真正的失忆病还真! “嘿嘿,好亮的乌龟壳!” “在沙漠下面!”这次,三千和黛娥却是异口同声,灵识的波动,二灵都是可以感应到的。 “黛娥,前面都有哪些地方?” “黛娥?有……事吗?” 若长乐一愣神,揉脑勺去了:不可能吧,专门飞上来就为了说这个? 黛娥指向山谷之外,说: “黛娥不懂这些,黛娥只知道,长乐做的事情都是对的,只要长乐开心,比什么都好。” 乌雕俯冲的速度极快,狂风拂面,便如刀刮,若长乐一开口便被风气倒灌,说不出半个字,只能强笑着缓缓摇头,表示不疼,不用担心。 身前数丈之外的虚空忽然微微一荡,凭空闪现出一道红色身影。 章节目录 第1629章 击退魔族 身前数丈之外的虚空忽然微微一荡,凭空闪现出一道红色身影。 幸星拱手应是,匆匆回身而去。 “当我没说。意念体想要凝形,除了夺舍别无他法,三千世界阻隔轮回之力,刚好是凝形的绝佳之地,但是夺舍的对象也必须要在世界中修炼出意念体,不然身体也承受不住凶阿姐的意念。” 走进屋里,便有伙计迎上前来,询问若长乐所需。 又是半日过去,药力终于全部散光,仙风之气仍然静静地盘伏在关窍之中,没有产生任何明显的变化。 褚威和舜星划破虚空,刚刚出现在星门湖边,还没有站定身形,眼前便忽然多出一道黑影。褚威本有些紧张的神色微微一缓,还未说话,便听若长乐指着不远处的宁王吩咐道:“褚长老,将此人送到内堂,让田长老好生治疗,舜星、陵星,不要顾惜灵晶,将湖底阵眼守好,这里交给本座便可!” 只可惜无论是那个刺客高手,还是龚岙,都没来得及发出一百零八道剑光,就被若长乐一手抓走飞剑本体,发挥不出飞剑中的属性,不然若长乐肯定会吃大亏……那一黑一白两柄飞剑,可都是上品飞剑,附加的属性肯定极为强大! 听黛娥说起这些门内倾轧之事,若长乐却是不发一言,只是静静地倾听。 “过一会就知道。”若长乐不想打击宁王的自信,再说等一会就算不说,宁王也会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那七十七名修士显示的白点光辉,可都不比宁王弱,尤其是那八名好手,更是与赵凌轩相当,分明都是实实在在的金丹高手。 若长乐默然思索半晌,喃喃道:“莫非是苍穹叠层……” 这一场杀戮,可谓酣畅淋漓,步步皆杀,是若长乐四世轮回杀孽最重的一次。前面三世虽然也有战斗杀戮,却都有星军代劳,轮不到他亲自出手。哪像今日这般,一场疯狂下来,就是数百条性命落在手上,还不算精金傀儡的刀下亡魂。 “是啊,那是上品飞剑‘罗刹’,不知道饮过多少修士的血,知道龚岙的,谁不知道他那柄凶器?” 若长乐也是颇为苦闷,半晌后才强打精神,传音道:“见机行事,惹祸精对我暂时没有恶意。有他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都不用担心安全问题。除非金丹星主一下出现几个……” 老掉牙的仙人指路开局,大神们都不敢写的孩童时期铺垫…… 她越来越看不透这个新任门主了。 若长乐落定石台,拱手道: 若长乐略一低眉,嘴角微微勾起。此人果然能忍,光是这份非同寻常的隐忍功夫,就足以让他成为一方枭雄!若长乐也十分清楚,傅丰到底顾忌的是什么。与其说他是顾忌若长乐的王星身份,不如说他顾忌的是刘昆……这样说也不准确,傅丰此时此刻所顾忌的,只不过是那道淡白色遁光,以及身穿幽符衣的孟井二人。 叶长欢并没有说实话,这在若长乐看来,倒是情理之中的事。 “程仟座,属下……” “自然要救的。”若长乐抬头望天,灵力遍布全身,看着魔尉踏莲而来,“击退此魔才能救下她们,不然会有麻烦!” 章节目录 第1630章 击退魔族 若长乐抬头望天,灵力遍布全身,看着魔尉踏莲而来,“击退此魔才能救下她们,不然会有麻烦!” 运道还算不错。游荡半日,终于在这坎坷的山路上遇到了命运坎坷的羊真。 “最美的女子?说句实话,若长乐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女子,就是谭姐你了……” “谭雅坚持住!!” 若长乐眉头紧紧皱起,看向浑身五光十色的龚岙,本打算痛快点答应三千算了,一想到储物戒中的最后一千多块灵晶,又忍不住反驳起来:“……能不能少点,一开口就是两千?” 乍一听,若长乐这个要求非常荒谬。就好像一个猎人抓到猎物之后,让猎物等在原地不准离开,自己要离开一会儿,这显然是十分不合常理的。蓝衣男子神色一呆,神色虽然郁闷,却也只能点头,表示愿意如此。 两刻过后,几人冲进盆地中心地带。 便在此时,若长乐识海中,三千忽然惊呼出声:“咦?有好东西!” 片刻过后,叶长欢忽然低吼一声,迈开大步,径直朝南方行去。颜小星领着方白子的一众修士紧随着叶长欢,而浑天妖域的修士则严严实实在布在周围,分明是不放心颜小星。颜小星与其他的方白子修士都是神色不愉,却也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毕竟现在都是统一行动,要么就是颜小星另有打算。 “连天之瘟,莫非是妖门手段?” “住手!” 金丹修士的遁光,是需要消耗大量灵力的,遁光的闪动,虽然是一闪十里,闪动的频率却不能太快。就算金丹修士回复灵力的速度已经大大加快,却也不敢随便浪费灵力,除非随身带着大量回复灵力的丹药,不然谁也不敢时时刻刻闪动遁光赶路,那会直接导致灵力的回复速度跟不上消耗速度,与爆发灵力飞遁的意义差不多,都是自损灵力,对丹田十分不利。 至于若长乐前日里接替黛娥佰座一事,却是并不会被睿英亲王得知,只因为若长乐上任得快,下任得更快,没来得及经过第十大营最高卫营备案转正,睿英亲王即便派人来查,也发现不了此节。 若长乐撤掉遁诀,翩然驻足,掐出指诀,灵识覆盖身周百丈,沉入地底十丈,严阵以待,只待乌道光坚持不住,窜进攻击范围,就要发出雷霆一击。 黛娥笑道: “星典?!”若长乐心中一紧,满脸的激动掩饰不住,瞪眼看向黛娥,“在哪里?” “师姐,闫师兄还是不答应吗?”扎着马尾的小丫头巴巴地问。 冷冷地丢下一句,三千迅速沉寂下去。 “章姥姥,他们往那个方向逃了!” 若长乐迅速低头看向下方的海面,画戟倒提,浑身力道透入画戟,直达尖端,震动间嗡嗡作响,亮银的画戟锋刃竟然化作模糊的一团,打得空气啪啪作响,就好像发现猎物的响尾蛇,颤动着尾巴随时准备扑击一样。 眼见着叶长欢就要因此受到重创,若长乐禁不住心急如焚,更是隐隐地开始自责。 章节目录 第1631章 击退魔族 眼见着叶长欢就要因此受到重创,若长乐禁不住心急如焚,更是隐隐地开始自责。 “好丫头!!!”申屠杰勃然大怒,指诀一掐,竟然腾空而起,朝着若长乐消失的方向紧追而去,与此同时,那只盘旋在天上的黑雕也是一扑而下。 “长乐,这边这边!” 爆裂闪烁的银霞中,颜小星冷笑道: “太哪个了?”一把将灵晶装入兜中,若长乐若无其事地问。 然后便是带领雄师南征北战。 事情已经发生,问题已经暴露,若长乐也就不再说什么废话,看也不看白袍老儿,只是对着高坐主位的大秦天门门主孟籍一拱手,沉声说道:“本座提出的要求,如果贵门无法满足,那就另当别论,至于什么异族纷争,本座根本不感兴趣!” 说到这里,若长乐打住话语。既没有违背真心说谎,也没有吐露至关重要的信息,由得众人去断章取义。 黛娥摞在一边,赤目闪烁着,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刚进植灵图,就看到先前进来的红衫女子,就在离入口不远的地方,指挥着伙计挖取灵草。远处还有着几个人影,都是在伙计的陪同下,进来采挖灵草的客人。 一刻过去了……两刻过去了……三刻…… “大叔,为什么会治不好哩?” 赵凌轩与宁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惊疑,很快就传音交流起来。 看来那种能看破一切虚妄的灵目,却是十分稀有的,怪不得那翠林掌门章琼翠唯独只带灵动少女出来,而没有将其他鬼女带出来。 “只是时间问题。”黛娥笑了笑,“长乐你的优势很大,不用花时间去感悟,只要打破骨头就能增加灵力……” 呆立半晌,若长乐在潭边寻到一处干净之地,铺开毡毯坐下,摒弃一切杂念,默念法诀,感应灵力。 “哈哈,亏你还记得!当时你真的好傻,直接蹲在睿英亲王的脑袋上,我不想笑也不行啊!” 识海之中,两个声音正在闲聊: 幸星沉默摇头,她自然是不知道的。其实在半年以前,门主收走金丹修士章琼翠的双翼飞刀的时候,幸星就想过这个问题,终究没有想通。当然,她也不可能主动去问门主这样的问题,跟随昆大人那么久,她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流风幸和田闲相顾骇然,宁王则是眼睛陡张,战意四射。 数个时辰之后,丹田灵力趋于饱和,灵力漩涡自动停住反转。若长乐催动灵力在经络中活动半晌,带动气血,驱散了臂膀的酸麻,蒸干了身上的夜露,站起身来,舒展手脚。 老树盘根,坚硬如石,久坐难免有些硌股。他耷拉着头挪动股肱,希望能更舒服一些。地面上阳光斑斓,树影婆娑,他心有所感,抬起头去看。 因此,若长乐只是略微迟疑一下,便对颜小星说道:“颜仙子,麻烦你转一下方向,偏东……对、对,谢了!” 赵凌轩和的灵识修为非常过关,自然也是没事人一样,宁王也是神色欢喜地惊叹出声:“好强的波动,一定是个大家伙!” 章节目录 第1632章 击退魔族 自然也是没事人一样,宁王也是神色欢喜地惊叹出声:“好强的波动,一定是个大家伙!” 颜小星却不知道,若长乐所在的星门中,十几岁就已经是二重天的修士,可谓是比比皆是,却也并非是什么修行天才,只是族类不同,天赋异禀而已。 胖瘦阎罗局势占优,只要旁人不插手相助孟井二人,他们就不打算理会,只是加紧手中攻势,想要速战速决,免得生出什么波折。 此时的叶长欢十分地纠结,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它到底也不笨,看见颜小星和其余修士严阵以待的模样,很快就想通是怎么回事,于是不假思索地转动思绪,震动识海中的灵识,用眼神向黛娥表达出它内心的意愿……黛娥刚才已经告诉它,可以不必出声,只用灵识震动,便可以相互交流。 “是这丫头干的?” “唔……”小孩被噎住,羊真得意地笑:丫头诶,跟哥下套,你还嫩了点!看你还怎么耍花招? 对于修士来说,肉身是“假我”,到最后要么直接舍弃,要么另作他用,反正对于问道来说,肉身是非常次要的。虽然并不是说起来这么简单,但关于修炼肉身的大道在所有的天地道理中,却是不过寥寥数十,而所有的天地至理,传说便有三千之数,号称三千大道。由此可见,修炼肉身的道理在三千大道中所占的比例何其之少。 便在此时,陶知山脚步微不可查地一顿,也不叫人通传,面无表情看看唐元和若长乐,胡乱地一拱手,直接转身而去。奇怪的是,陶知山行进的方向,周围的修士都是一言不发地四面散开,纷纷消失,原本朝这个方向行来的修士也是神色微变,断然回头而去。 这是乌道光最后的手段,却终究改变不了结局,一具不能腾空的精金傀儡,只要若长乐足够小心,根本不具有任何威胁。刚才只是因为灵识受到震荡,才差点着了乌老鬼的道。 若长乐很明智地打消了审问的意图,干脆让黛娥驱使方寸黄霞,重新封住此女头脸,免得耳朵受到刺激。黄霞从中分出一道,将天媛手腕上的储物镯一卷而下,送到若长乐手里。 没过多久,湖边天空忽然微微一荡,出现二男一女三道人影,消除了众人的疑惑。 “不用怕,它不会出来的。” 若长乐默默转念,嘴角不知不觉地勾起一抹浅笑。 没有什么震动爆炸的巨响,就是一道异常沉闷的声音,如同一拳打在泥巴上,似乎没有什么威力,黑袍修士却是叫苦不迭。 “没看出来,天地人三门玄学,只学过相人,风水堪舆,却是从未接触。” “怎么不跑啦?”她笑着又问。这一声,如珠落玉盘,圆润清脆;这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原本淡淡的赤光,已是殷红欲滴,从黑宝石变成了红宝石。 一重天灵识未能成海,不能震荡防守,谭雅屈辱难忍,双目发酸,震音怒喝道:“乌道光!你欺人太甚!” 章节目录 第1633章 击退魔族 一重天灵识未能成海,不能震荡防守,谭雅屈辱难忍,双目发酸,震音怒喝道:“乌道光!你欺人太甚!” 不知何故,若长乐看到这双眼睛,反而觉得不害怕了。他本就不是胆小之人,只是身负大叔重托,再加上事发突然,才一时乱了阵脚,待得看清那追踪之人,竟是人畜无害的女孩之时,恐惧感顿时消减了七八分。 嘴中却是说道: “好吧,辛苦了。”若长乐微笑着拍手,大步走出峡谷,“现在,轮到我出手了!” “咴儿咴儿……”狮虎龙兽轻扬前蹄,瞪着一对俊俏的大眼,朝若长乐喷出一连串响鼻。 听到这一问,若长乐微一皱眉,答道:“自愿。” “二位……道长,你们好像,没事了?”他站起身来,看向二老,犹自惊疑不定:争吵指责纠缠扭打,不分对错誓不罢休的阵仗,还在他脑袋里喧嚣呢! 看见黛娥的表情,若长乐就已经明白了: “小东西”便是诺良,那个鬼东西是泥巴捏的,虽然会叫会跑还会念三字经,但终究不算是有生命的东西,这样一来——若长乐总算弄懂了黛娥的意思。 “哈哈!”白袍老儿面露得意之色,就好像已经抓住若长乐的把柄似的,“天煞星主,来自天外,非我族类……” “快退!都退开!鬼东西你发什么呆,快点!” 击杀地煞王者就能得到地煞珠,炼化之后便能增加火、土二行灵力。 形势比人强,银霞中很快寂静无声。 洛水永远不会只凭借眼睛和灵识来断定一个人的实力,他只相信自己的直觉!只有历经无数险境、千锤百炼出来的直觉,才能够揭破对方的层层伪装,看出目标的真实危险程度! 说完,朝静立一旁的师妹笑看一眼,就要一脚迈走,羊真却是色变,伸手一拦道:“慢着!” 据黛娥探查回报,那两名银袍修士是来自浑天妖域的高手,修为都是二重天八灵,且不说储物戒中的丰富藏品,单看翻飞在身边的那几道威压强大的灵光,就知道二人绝对是顶尖的人物,不是寻常的金丹高手。 “要那么好看做什么?” “贫道……” “你刚才那手搬运术使得太帅了,真的是柳师亲自教的吗?” 饮毕,低头! …… 感悟属于自己的道理,掌握自我世界,就是确立真我的过程,也是所有大道的最终目标。 赵凌轩勉强压下内心的震惊,也是摇头失笑道:“说得极是!灵力修行的几大分水岭,造成的就是天壤之别!金丹以下无法与金丹对抗,不朽以下无法与不朽对抗,你是不知道,率领阴曹鬼军的那个不朽阎罗有多么可怕!只要含住一块上品灵晶,不使用任何外物,仅凭两只手,就能抓住上品飞剑,打碎上品灵器,施展出道境法术也似乎不费吹灰之力,简直是不可想象!” 独身出来斗阵,只为出一口闷气。 诺良颤巍巍地立在那处,显然极为害怕,必是被生人吓到了,听得小丫头朝它一喊,连站着的胆气也没了,很干脆地就地一滚,化作了一团灰泥。 章节目录 第1634章 击退魔族 很干脆地就地一滚,化作了一团灰泥。 没想到孩童鼻翼微合,眼眶一红,一屁股坐回原处。将脸撇到一边,不说话了。 愤怒攻心之下,他竟然忘了一条铁则:对傻大姐提问,千万要直观明了,不然就等着被“不知道”噎死吧! “这里毕竟不是四重天,本座不能按族规办事,这里也不是天煞大军,军规也是不能适用的。” 又有白发老翁端坐于树下。俄而化作大叔,淡淡微笑;俄而化作少年,低眉沉思。 虚空步练成,不用借助遁诀便能悬浮在空中,不仅能够凌空而行,还能腾出一只手来,无论是掐诀施法还是近身攻击,无疑都要灵活许多。 “那个小东西?” 通体雪白,皮毛如锦。四腿蹬天,一动不动。 “无理取闹?”若长乐撑着膝盖,身躯前倾,逼视木下凌云,“半年前本座上任之时,你分明正在与田闲田长老私下谈话,忙着分化巩固你那帝系一派,闭的什么关?那便是你所谓的紧要关头?幸而半年以来,有那分组历练之事,门内诸星尽皆外出,如若不然,星门早就被你分化完毕!今日领此不相干之人前来,所为又是何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双方接触盏茶时间不到,高下已经触目能见。若长乐瞧得暗自点头,想必那左宁将之所以主动出击,便是看出七名冥修不堪一击,加上那金丹冥修说出还有高手会来的信息,就当机立断地打算先发制人,却并不是一味地莽撞。 距离此地千丈之地,有一座嵌在山岩上的百里长城,横亘在绵延百里的岩山上,十丈高的城垛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都是真军的影子。数千名真军在长城上严阵以待,抬目所及处,笔直冲上罡风层的滚滚乌烟,遮蔽了半边天空。 “咦!”柳还青身形一颤,面色惊讶地看向若长乐。 星门在须弥世界立足最大的问题就是族类问题,这是若长乐在一开始就清楚的,本以为这样的问题要等到星门真正崛起的时候才会暴露,却没想到此时就已经成为了星门发展的拦路虎。 四个黑袍人来历不明,白发老妪原本也只是打算震慑一下,拿到煞晶就此作罢,却没想到…… 此时天色沉沉,只有朦胧星光,一道两丈黑影阴沉沉地立在那处,一击没有得手,便垂下手臂,静静地仰视着空中的若长乐,不见任何动作,但那股子冰冷杀伐的气息,却是丝毫不减,只要若长乐敢跃身而下,迎接他的必定是暴躁的拳头和冰冷的刀刃! 幸星神色变化数次,最后轻叹一口气,将当前觉醒星主的方法说了出来,然而幸星却知道改进这种方法的希望并不大。 说完长身站起,不管面色惊怒的木下凌云和皱眉沉思的沈芙,转身便往内堂走。 既已做出决定,若长乐便不再犹豫,也不说话,扯来包袱一角咬在嘴里,将头一偏! 若长乐闻言蹙眉,再也无心浣衣,四处找寻人踪,听见黛娥也说有人,他不得不信。 若长乐点点头: 虚空中传来一道女声: 原来,只是想看看模样啊!他忽然就有些脸红。 章节目录 第1635章 击退魔族 原来,只是想看看模样啊!他忽然就有些脸红。 从叶长欢在海边停住脚步,到现在为止,一日已经过去,天色暗沉,正是深夜临近拂晓的时分,海面上的天空要么是云团滚滚,要么是繁星满天,今日倒是无甚风波,朦胧的星光照射着无边海面,天地间一片迷离。 “此言差矣!” 若长乐疑惑之下,顺着湖底斜坡,继续朝着深幽暗沉的更深处下潜。 建立威信?亲和大众?他没有那么多时间。 看现在的情况,且不说那星门三人中有没有刘昆,只看那勾走并同时御使四件灵宝的手段,星门三人就着实高深莫测,再看叶长欢的表现,星门三人分明就不需要颜小星与叶长欢交流,龚原和颜小星留下来,也只是可有可无,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不说,反而有些掺和的嫌疑,说不定就会引起对方的不快。 硬物从手心挪到了手背,却仍然没有半点脱开的意思。 就算彼此的仇怨再深,来日久长,大家可以慢慢算,并不一定非要在今天了结,反观当前,应该要以大局为重,只要等若长乐彻底安顿下来,将自身实力和气运势力双双夯实到位,到时候就是傅丰的死期! 脊梁如同结了冰凌,寒气透骨,心脏一阵胡蹦乱跳,就似一只受伤的青蛙。 六头长蟒被三目水猿一句话噎住,吐不出半个字来,半晌后才沉哼一声,百丈龙身打横弯折,青光一闪,遁出百里开外,天边还隐约传来它阴森的话语:“三眼猴!待我化龙,第一个杀你!” 泥捏的老鼠还能活动,倒是头一次见,若长乐瞧得啧啧称奇。 随后而至的一干人等,见到若长乐如此模样,都是面色怪异,纷纷对视传音,没有人敢传音询问若长乐。幸星、复星和彻星顿时遭殃,识海中尽是传音,不知道先回答哪个才好。 从苍穹通道看去,苍穹之眼没有任何光华闪现,只是漆黑一片。 柳还青忽然提问道: 瘦阎罗青色遁光荡起,将灵力差不多耗尽的胖阎罗四面裹住,一闪数里,呼啸着消失在远方。 曾新觉紧紧地攥着玉简,神情复杂地目送若长乐远去,没有说话。 啪! 这样的道心誓言,如果誓言的双方因为意外而身亡,誓言的约束之力就会自行消失。 黛娥神色复杂: 若长乐这半晌已经和孟籍达成共识,等到九大金丹冲出灵罩,当即荡起赤金色遁光从旁侧绕出,攻打阴曹鬼域背后。十几名金丹迎头交战,打得一片天地混乱无比,不及金丹的寻常修士纷纷让开空当,自觉地不敢靠近。 黄衫青年冷哼一声,拂袖而去,乌长老犹自负手站在原地,望向北方天空,嘿笑不已。 若长乐累了,他不相信申屠无忌,但是他点头了。 颜小星见若长乐感兴趣,当即便有些兴高采烈。 高手对决,玄妙尽显,若是窥得一鳞半爪,必然受用不尽。若长乐虽然很想隔远观看,却终究理智地没有这么去做……若长乐此时已经无力施展强力法门,那六头长蟒速度极快, 章节目录 第1636章 击退魔族 若长乐此时已经无力施展强力法门,那六头长蟒速度极快,而且能够分身,如果在和三目水猿争斗之时抽空袭击若长乐,若长乐肯定要吃个大亏,即便能将其挡住,也要引爆灵宝什么的,却是大为不值得,还是趁机远走为妙! 中堂里沉寂片刻,一道女子声音帘而出: 旧话重提,天门一干高层都有了一些心理准备,加上修为高深,修养到位,此时也没有人显露出什么异常神色。端坐在主位的天门门主孟籍轻抚长须,缓缓说道:“闫门主胆魄过人,孟某佩服之极!正反大战全面爆发在即,黑水镇城万万不可丢失,不然我大秦天门便是千古罪人,幸亏孟侄孙遇上闫门主,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既然如此,闫门主提出的合作事宜,本门自然不会推拒,只是不知闫门主想要在何处立足?” 众人都是为煞王而来,自然不会与宁王缠斗,纷纷避开宁王的剑光,大声叫骂着,紧追若长乐而去。 “花儿们,与小爷决一死战!” 他有十成的把握悄然离去,却鬼使神差地长身站起。看着那个满身泥泞的身影,迟迟挪不动脚。 并指在鼻前一探,孩童咋呼道:“呀!真的是死人哩!” 赤金色尖锥轰然解体,现出一袭白袍与一抹寒光。若长乐脚下踉跄,全身灵力涣散,难以稳住身形,歪歪斜斜地退后七八步。寒光却是毫不留情,如跗骨之蛆紧随而至,转眼递到若长乐肩头,寒气直刺颈部肌肤。 鬼!这是若长乐脑袋中蹦出的第一个字眼,如果不是手够快,只怕就叫出声了! 那道炫彩遁光就像是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鳅,总是能先一步从六头长蟒计算好的扑击点闪避开去,无论六头长蟒如何蒙骗、勾引、声东击西、范围攻击,都不能沾上分毫,真的是气死龙不偿命! 柳若拍着巴掌赞赏道: 军令如山,真军战士们虽然对谭雅和乌道光的到来感到十分疑惑,却也不敢多呆,应声解散,迅速地返回营地石屋。 若长乐见左宁将如此嚣张,心知此人脾性倨傲,难以降服,心中已是瞬间转念,想出一条计策。 这一记不着痕迹的推手,让程瑶眼前一亮,步玄冷淡的神色也产生了细微的变化,本来还存留在内心的一丝小瞧之意,这一刻也随之消失不见了。 “且慢!”沈芙见若长乐行状不似作伪,隐忍不住,起身唤道。 赵凌轩和宁王都没有做声,分明在等着若长乐决策,三人虽然以赵凌轩修为最高,但却是自然而然地以若长乐为首,毕竟整件事都是若长乐发动的,孟井二人只是仗义相助。 若长乐淡淡一笑,目光从赵凌轩脸上转回到广场上,并不打算多问,心中却在忖道:“很多时候,知道太多并不是好事,反而是一种负担。既然我已经让你们二位知晓如此重大的秘辛,又怎能没有万全之策?只能有劳二位兄台,以后多为我星门操点心,好处嘛,自然不会少。” 章节目录 第1637章 击退魔族 只能有劳二位兄台,以后多为我星门操点心,好处嘛,自然不会少。” 六头长蟒灵力修为已经是二重天九灵,灵识修为自然也是与之相合,高超无比,能让它的灵识计算屡屡失败,定然是有人比它灵识修为更高,除此之外,绝无其他可能! “长乐,这一幕让黛娥想起了刚到青石台的时候,大家给那些人让路的情景……” 诺良在原地转了一圈,将四肢活动开,“吱吱”两声,头尾翘起,面朝灵长歌,等待着灵主的指令。 思忖间,粉衣青年和木下凌云、沈芙三位已经来到星门主殿上空,看见若长乐领着一堆星主严阵以待的模样,木下凌云冷笑一声,扬声道:“若长乐!友派贵客到访,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如此架势,莫非是怕了?” 模糊的眼角视线中出现一道衣袂,作深灰之色,若长乐懒得去看,干脆将头扭去一边。不就是鬼鬼祟祟地跟在后面的那人吗,早就被黛娥发现了,有什么好故作神秘的!之前可能还有几分好奇,现在……若长乐提不起那个兴趣。 乌道光朝睿英亲王投去一眼,嘿嘿一笑,兀自紧随在谭雅身后,不远不近,不快不慢,始终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谭雅。 明知不可能将自己逼退,还将战况弄得这么胶着……莫非真想鱼死网破,提前决战?想到这个可能性,筱烟儿目光一闪,冷声下令:“敦赫儿,速速返回后方,请易水大人增调千名羽灵,不得延误!” “黛娥,为什么我的记忆之中,没有一点关于修炼的事情?” 若长乐微一沉吟,一咬牙,说道: 离火爆炎符已经用光,葵水凝冰符若长乐无法使用。 金沙湖底,幽深暗沉的甬道之中,若长乐缓缓地睁开双目,轻轻地吐出一口浊气。 落石、石锥、流沙、泥潭、天坑……戊土九变术的九种变化各有妙用,若长乐确信自己彻底掌握后,便一手引出遁诀,盘坐在空中,一手引出凝兵诀,变化着一块浮在空中的青石,青石化作斧头,化作箭矢,化作陌刀……各种兵器信手拈来,变化无端。 修体五年,动静由心,若长乐自然有一番明悟:要练成流光步,必须要修炼到天人境,还需要很长的时间。至于最为期待的虚空步,则必须要等到道身境才能着手尝试,照目前的情形看来,却是遥遥无期。 若长乐进来的时侯,陶知山并没有放出灵识打探若长乐的虚实,他已经先入为主,认为若长乐一身低劣无比的草骨,在灵修大道上,断断不可能有什么造化,当然不会放出灵识,做那无意义的打探。 “申屠师兄,猎妖这种事可不是天天能遇到,每一点道绩都来之不易,大家各凭手段,先到先得,你这样做,未免太霸道了。” 老妪本是信心满满,一听见这阵熟悉的怪音,当即浑身一颤,怒骂连连,反手收起骷髅头,抖手打出一道银色残影,想要拦阻若长乐片刻。 看来龚岙已经不敢再放出飞剑来攻击若长乐了,免得攻击不到若长乐,反而被收去飞剑…… 章节目录 第1638章 击退魔族 看来龚岙已经不敢再放出飞剑来攻击若长乐了,免得攻击不到若长乐,反而被收去飞剑……黛娥可是查探得非常清楚,龚岙的储物戒中,还有着两柄备用的中品飞剑。 文案 林缓回想起当日的对话,仍然有些啼笑皆非。 四件灵宝恰似一个牢笼震慑着颜小星,无奈的是,颜小星还要自行抱着这个牢笼,片刻都不敢放手。 看到叶长欢径自离开,赵凌轩和宁王自然是不知就里,扭头看见若长乐静静悬空,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二人就禁不住面面相觑……难道若长乐真的能和叶长欢交流吗?刚才叶长欢分明浮出海面低吼一阵,很显然就是在请示若长乐某些事情。想到这里,赵凌轩倒还沉得住气,宁王却忍不住抱怨道:“长乐姑娘,你别一直把咱们蒙在鼓里啊,这样一点也不好玩。” 想不通便不再想,灵长歌当即运转种灵术,鼓动灵识,想要抹掉里边的识印,没想到那小小识印忽然间光芒大放,竟然将灵长歌的灵识尽皆抵住,半点也接近不得,灵长歌屡次尝试无功,惊骇之下,只得使出一门蒙蔽识印的秘术,将原本的强大识印暂时掩盖,然后打入了自己的识印。 听到蛤蟆成这样一说,若长乐也觉得不能多看。这些图案着实是晦涩无比,而且隐隐地包含着某些大道的道理,再看下去,就恐怕要深陷在其中,不能自拔。万一真的损伤到灵体,以后返回现实中也会落下难以治愈的毛病,真的是危险之极! 接下来一切都回到原点,叶长欢仍然不肯挪动半步,颜小星争斗失败,被逼无奈之下,只能对叶长欢苦口婆心地进行劝说,奈何叶长欢根本就不卖她的账,即便在场的修士都不知道颜小星和叶长欢唧唧哇哇在说什么,但是谁都能看出叶长欢的愤怒,以及颜小星脸上从未消退的无奈。 楼厅之中,包括若长乐在内,四个童子面面相觑,谁也没先开口。 三人悬停在距离叶长欢十里开外,并不打算贸然过去,而以赵凌轩的遁光速度,只需要转眼就可以到达场中,只不过局势还不明朗,在场的高手实在过多,不适宜现在过去蹚浑水。 “煞晶每人只能炼化一颗,多了也无用,你就莫要再推辞了。” “那又怎么样呢?”若长乐不以为然,“你情我愿,互惠互利,难道很奇怪吗?” 听宁王的语气,显然是对先前隐瞒之事还有些情绪。 “如你所愿!”宁王目光一寒,法剑呛啷出鞘,金光暴涨,直指林婷修。 一道红光在内堂空中飞腾不定,倏尔分化出数十道残影,忽而蜂拥四散,忽而汇成一片,锐啸连连,疾风阵阵,整座内堂中都充斥着一股子凌厉、锋锐的味道,刚刚走进内堂的幸星,有一种要被空气撕裂身体的感觉,面色控制不住地有些煞白。 若长乐亲手掩埋过一百七十口乡亲,十日挖坟,边哭边埋,打那之后,他便觉得啥都不可怕了,除非是超出认知范围之外的诡异事物——譬如黛娥,才能让他找回久违的恐惧感,混熟之后,却也是见怪不怪。更别提仅仅是气质有点吓人的青年男女了。 章节目录 第1639章 击退魔族 譬如黛娥,才能让他找回久违的恐惧感,混熟之后,却也是见怪不怪。更别提仅仅是气质有点吓人的青年男女了。 “吼吼……” “只要取你性命,就可以得传星典功诀,获取星族无上密法!说实话,我也有些动心,奈何天意弄人,有人在危难之际救我一命,拜托我不要杀你,也罢……” 轰隆一声巨响,碎石纷飞,疾风鼓荡。若长乐一拳递到半途,已是心道不妙,急忙撤身后退,却还是晚了半步,被锤风扫到臂膀,剧震之下,酸麻了半边身躯。 若长乐时时警惕,极速飞遁,一面和黛娥轻声交谈。 了解大概情形之后,若长乐便没有再多问战事,转目看向震荡不已的虚空,问道:“这两个阎罗,都有些什么手段?” 卫堂在外巡查的那名执事,也是偶然间在万花谷阴山集市听到叶长欢的消息,因为门主若长乐正是体修的原因,于是便留心追踪而去,发现叶长欢真的存在,才返回星门详细回报,对于叶长欢,门主肯定是有野望的,只不过考虑到大局,绝对不会发动星门的力量去进行围杀,门主中止修行离开,分明是想另外想办法,去谋取这份机缘。 堂堂真军仟座,竟然被一个青衫追杀,还做了钻地老鼠!乌道光暗暗咬牙,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有了灵晶,青石台便能买到金葵水,有了诺良,息壤也就不成问题。若长乐走遍戊土洞天四座山峰,两年之中花掉大笔灵晶,在灵师谷岐黄二老的帮助下,其余两种淬身材料也凑齐了,三年淬身练拳,全身皮肉、经络早已锻炼到位,炼体修为步入了“雷音”之境。 青烟袅绕的虚空中,似乎生出一道狭窄的缝隙,两只淡金色的手臂,一颗长满了尖刺的头颅,正从缝隙中一点一点地探出来,隔得很远,仍能听见它那兴奋的急促呼吸声。 这是流风大漠终年不变的景象,萧瑟,苍凉,置身其中,就仿佛身不由己、被这片昏暗的天地困缚住一般。 执掌星门内堂的田闲长老尝试符洗之术,想要冲击金丹境界,却不料中途失败,在符阵中走火入魔。 这一日,九原内城的“天门侯府”迎来两个不速之客:一名长须飘飘的儒衫老者,一名方面虎目的儒衫少年。 嗡……奇异的波动传向四面八方。 怪不得乌道光有意宗的灵符,还有巫门造宗的精金傀儡,原来此人还有着这样的过去,再仔细想想,此人还真有几分手段。 与若长乐三人的想法差不多的,还有几波修士,都是距离叶长欢数里之远,遥遥地观望。这些没有进场的修士都是三五成群,其中有好几人都是若长乐见过的。黑炎洞的五大炎鬼,还有阴夔宗的那名灵动少女,却不见阴夔宗其他的几名女修,只有灵动少女与翠林掌门章琼翠,还有另一名俊美男子并排在一起。 洛水正在盘算之中,便见对方毫不停顿地飞扑上来,身上的灵盾和灵罩全数撤掉,根本就是有恃无恐,不知道还有什么厉害手段! 说到这里,若长乐语气一顿,传音问道: 章节目录 第1640章 击退魔族 说到这里,若长乐语气一顿,传音问道: “对!飞剑!这丫头死定了!” “两个矮老头,长得一模一样的,在前面吵架呢。” “正是如此,不退走就要依附,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两军决战,胜负未分,此事仍然可以从长计议,不必自乱阵脚。” 黛娥在一旁急得赤目红红,若长乐也已经做好死命一搏的打算,三千更是在识海中连番叹气,便在此时,忽然又听见三目水猿断然拒绝六头长蟒,若长乐又不由得有些吃惊。 接下来的路程,若长乐和谭雅就不说一句话了。若长乐是谨遵黛娥的教诲,不去看谭雅的眼睛,一时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题,只能埋头沉默。谭雅则是心潮澎湃,默默地回味那句“甜言蜜语”的深刻含义去了。 若长乐一抬手,刚要做点什么,一眼看清了魔灵少女的面目,浓眉一挑,心神一动,撤掉了法术指诀。 他便在此时睁开眼来。团身坐起,只觉精满气足,体力尽复。 灵宝尽出,加上实力高绝的三目水猿和舛星,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将七名金丹斩杀两名,又因为金丹修士遁光速度太快的原因,仍然有五名金丹带领部分鬼修逃脱。 刚刚回返,灵识便瞬间变得壮大起来。俄而涛声阵阵,道道灵识化作层层浪潮,一波连着一波,一浪接着一浪,层层相叠,前后呼应,在原本逼仄的泥丸宫中,直接拍打出一片偌大的泥丸识海! “放肆!”龚岙再也隐忍不住,眼目陡然一亮,一股沉郁的灵识波动浑然卷向若长乐。 灵长歌认真听完,神色了然,沉思不语,黛娥也是皱眉垂目,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这一刻,幸星非常恼恨木下凌云,恨得咬牙切齿。 体格高大的魔族丢下酒杯,惊疑不定地站起身,同样看向乌烟深处,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魔族擅长的,可不是这个。 等到出手阻拦的阴曹鬼修们回过神来,赤影狂潮已经抵达面门,仔细一看,却是一张张闪烁着赤金色灵光的银色符箓,有些比较有见识的鬼修顿时就惊呼出声:“小心,是定身符!” 龙头轻摇缓摆,对着丹田的位置笔直探出,龙爪四面飞舞,荡出层层叠叠的微小残影。 “黛娥!不!” 天媛见状大喜,只以为梵音终于产生效用,就打算出手擒拿。 “修真也跟骨头有关系啊……” 大殿内堂中,若长乐面朝着敞开的窗口,盘膝端坐,静静思考。 殊不知若长乐等的就是这一刻,在阴曹合围彻底散开的这一刻,舛星驾驭的赤金色遁光呼地越过鬼修们的包围圈,冲向黑水镇城的灵罩。 三千就像看白痴一样,淡看若长乐一眼,道: 幸好是这样,从乌雕背上跃身而下的申屠杰才没有发现异状,不然以他的性情,若是发现若长乐灵力暴涨的事实,说不定就会不顾一切地赶尽杀绝,以绝后患。 团团金光纷纷消散,淡白色遁光朝着来路返回,只是闪动两次,便与三人会合在一处。 “为何都建在湖面上?”若长乐瞧得好奇,随口问幸星。 章节目录 第1641章 击退魔族 “为何都建在湖面上?”若长乐瞧得好奇,随口问幸星。 若长乐不敢稍慢,当即冲向老妪头顶,同时奏响天音小号,阵阵或低沉或尖锐的梵音陡然响起,将血色阴魂冲得四面消散。 接下来的一幕,却是大出众人的意料之外。 灵修大道的修行方法,无非有三:领悟天地之间的至理,提升灵力总量与精炼自身灵力,三者交替进行,悟性和根骨缺一不可。一般来说,三十年之内能修炼到二重天,便算是天资卓越,黑甲青年正是其中之一,被誉为巧奇部落的明日曙光。 若长乐气结:不疼,你来试试? 澜沧荒原非常大,方圆十几万里。 声音轻细高亢,譬如鸟啼。 “唐长老、褚长老,召集冥、卫两堂星主,随时候命!” 思索中走过转角,两支猎妖小队正面相遇。 黛娥就这么没了? 死战许久,终于看到了大阵边缘,若长乐自然是喜出望外,挥拳砸翻拦路的魔灵,认准阳光洒落之地,飞快地腾跃而去。 “在外面我一样能修炼,还能修炼灵力,这里我还真不稀罕!” 何叔听到叫唤,将头探出树屋,问道: 煞王?若长乐闻言一怔,陷入思考之中。 一直和若长乐不太对付的周季,听到若长乐要去苍穹战场,顿时惊骇难言,听到后面的托付之语,又是惊喜交加,拱手道:“师兄看得起周季,是周季的荣幸!” 百年前,同样是在这棵老槐树下,同样的风雨交加,他的死鬼师父便是如此评说与他:“骨骼清奇,根骨上佳,不做神仙浪费矣!” 从下一卷开始,长乐童鞋正式进入少年时期。 左宁将也不答话,看得片刻,忽然仰头大笑起来。 这星门护门大阵也是刘昆亲手布置的,是由上古符阵变化而来,威力无穷,单论迷惑和防御的威能,比之万花谷的护山大阵还要更胜一筹,如果没有通行令牌,以目前的状况来看,龚岙是断然无法逃出去的。 且不说三个星主同时出现有多么的震撼人心,就是在场诸位的修为也足够让若长乐心惊胆战……修为最低的是阴夔宗那个灵动少女,却也是二重天二灵,放在戊土洞天就是仟座一级的人物。 “牛喏大人请留步!”帐中之人第三次震音出声。 在方寸灵镜的探查之下,他就算想跑也没地方跑。从此处到连营巨山只有区区八百里,若长乐如果全速飞遁,只消两刻时间就能赶到,两刻时间,蓝衣男子能跑到哪里去? 在第一道离火爆炎符爆炸之时,黛娥便明白了若长乐的意图,指挥着精金傀儡和诺良边战边退,牢牢地拖住三名威胁最大的妖魔,追随若长乐而去。 龚岙占得先机,顿时大喜过望,冷笑一声,遁光紧紧地贴上若长乐,就准备借助五色奇花的雷霆之力将若长乐制住。 黛娥飘出山崖,担心地看着若长乐铁青的脸色,忍不住问道:“长乐,为什么不杀了他?” “戊土磐身诀?听起来挺带劲,是啥东西?”若长乐迫不及待地问。 章节目录 第1642章 击退魔族 “戊土磐身诀?听起来挺带劲,是啥东西?”若长乐迫不及待地问。 刘昆还在正世界没有回来,现在就忙着建立自己的势力,无疑是非常不恰当的,看似是釜底抽薪,实则是愚蠢无比,自找绝路。再说,若长乐自认也干不出这样的事。 三声惊呼同时传出,却是驱使这三件灵宝的三名金丹修士齐齐暴喝,语调高亢,语气颤抖,明显是不能置信。 三目水猿似是晓得厉害,仰头尖啸一声,手中的石棍陡然间再次变大,只听喀拉拉连声爆响,那彻地古木印喷出的层叠树藤竟被巨棍硬生生挣断。若长乐本来是沿着巨棍边缘攻向三目水猿,毫无准备地被陡然变大的巨棍从侧旁狠狠一掀,一股浩瀚无边的巨力乍然透体而入,顿时把握不住身形,便如流星一般打横飞出,催使到极致的拳力丝毫不受控制地消散一空,巨棍接追而至,却陡然凌空一颤,在距离若长乐不过数丈之处停下追击,却是在巨棍荡到若长乐身体的时候,那条五彩雷龙顺着巨棍绕将过去,飞快地击中三目水猿持棍的手爪,引得此猿浑身一抖,毛发直立,恰似打了个冷噤。 元星却是大不认同,他也是纵横修真界许久的金丹高手,临阵斗法不知多少回,怎么会感觉不出来申屠长风刚才偷袭爆发的那股凌厉杀意? 如果是寻常的高手,就算修为再高,若长乐也可以选择绕路,只不过前面既然是三名天煞星主,若长乐就不好那么轻易地做决定了。 第九大营的营盘盆地上空,或站或坐,沉浮着十数道身影,每道身影相隔百丈,一字排开,静静等待。 赵凌轩也是张张嘴,却终究没有说什么。 黛娥飘到束发美少年的正上方,顺着少年的目光往天上看,却是啥都没看到,又怀疑是角度不对,于是干脆蹲在束发少年扬起的额头上,循着少年的视角,偏着头去看。 这一刻极其关键,若长乐并未思索太多,低头四顾,剑诀一掐,便听一声凄厉尖啸,还未落下地面的飞剑流火昂然冲上天空,精准地斩在蓝色飞剑之上。 灵长歌与谭雅心性不同,乌道光似乎非常清楚,见青石长剑迎头刺来,锐风扑面,只是嘿笑一声,直接呼诀出口,袖袍展开,竟然早已经掐好了指诀。 “嗯,陶草字头的茜,好名字。不过你干嘛叫我师兄?我可不一定比你强。” 只要得到猿族陵园的地点和进入方法,若长乐就可以占据先机,抢占天时地利,无论其他的修士如何争斗,都与他没有半灵晶的关系。 为了配合愚拳的变化,智步自然而然地变得简洁起来。若长乐惊喜地发现,许多需要借力叠力才能施展出来的步伐,其实只需要借助出拳的力道,就能够完美地施展,而且步伐的力道配合着出拳的力道,绝不仅仅是力量叠加那么简单,似乎还有更深的玄奥掩藏在其中。 若长乐一听赵凌轩这话,顿时又好气又好笑,却不知如何评说,只是闷闷一笑,默不作声。 章节目录 第1643章 击退魔族 顿时又好气又好笑,却不知如何评说,只是闷闷一笑,默不作声。若长乐性子沉稳,不与赵凌轩计较微末,宁王却不然,听得赵凌轩如此一说,顿时义愤填膺,叫骂道:“好一个重色轻友的色儒!就知道你在星门这段时间,日日往流风长老那处跑动,没安什么好心,那日问你,你还遮遮掩掩,今日露出尾巴,还有什么话说?” 他也不傻,知道举一反三。果然,黛娥点头说道:“黛娥这几天想起一些东西,印象最深的是一群大块头,它们的星力,便是在骨头里,跟你的情况一模一样!” 他抬起泪眼一看,却是那身披银甲的高瘦秦将,脸如刀削,面皮赤黄,虎目闪闪,抚刀而立。 “长乐,你不是临阵脱逃,也不是言而无信,而是来不及去做,当时……当时你就连带走黛娥的机会都没有,又怎么能抽身去做其他的事情呢?等以后有机会,再完成那个承诺,也可以啊!” 两日后,若长乐跃出丛林,在方寸灵镜的指引下,远隔数千里,遥遥地跟着蓝衣男子,向浑天山脉深处飞去。 赵凌轩心神恍惚地随在若长乐身边,正在震惊于若长乐那句轻描淡写的“已经没事”,听到若长乐这样没头没尾地一说,心中一动,问道:“莫非……若长乐姑娘有事要与我等相商?” 默坐片刻,衣衫干透,若长乐随手摸出一支空白玉简,与黛娥传音道:“麻烦了,黛娥。” 难道刚才还不是极限?! “这么快?”若长乐有些吃惊。 “束手就擒!” 乌雕猝不及防,迎面撞上几道细微的黑影,血光乍现! 南萱很害怕,一直很害怕! 凰城的那名金发女修看到颜小星和龚原离开,身形一晃,正要做点什么,却被黑水妖域的鹰目男子打横里拦住,说道:“稍安勿躁,他们与对方有过接触,不一定有什么关系,虽然跟我们口口声声说没有关系,哼哼,未必就不是一个圈套!” 好一招以进为退!如果若长乐真是初出茅庐,可能还真被貌美惊人的黄衫女子打动,从而不忍心杀她。 若长乐的语气有些沉重。 若长乐沉默不语。 大秦天门镇压阴曹鬼域,镇压力度相对要松懈一点点,但也只是一点点而已——黄泉大道设立重重关卡,孟氏儒宗举族驻守奈何桥头,就连阎罗大殿也指派了高层:来自法宗的绝世凶人马王爷。 之后返回寒潭,瞧见若长乐那副悲惨模样,又惊又吓之下,便忘了说这些趣事,直到迎面撞到这对男女,黛娥才忽然记起此节来,当即兴致勃勃地告诉了若长乐。 只有偷袭阴曹山门,才能解除天门被围困的窘境,除却解决燃眉之急,未必就不能寻觅时机制造更大的混乱,至少也能让大秦天门安全撤离,从容布置正世界的防御,不会被阴曹鬼域乘胜追击,从而大伤元气。 “须弥世界乱象已经呈现,现在只是刚刚开启乱局,等到大势一成,我一个永远的二重一灵能有什么作为?” 章节目录 第1644章 击退魔族 现在只是刚刚开启乱局,等到大势一成,我一个永远的二重一灵能有什么作为?” 藏经阁中,若长乐和黛娥对面而坐。 山洞在一面山壁深处,往下有数千级台阶。 目前的情形,也有些出乎意料。 孟井二人虽然背负着大秦骄子的名声,然而说到底还只是两个年轻人,却不比若长乐已经轮回四次,五世为人。 三刻过去了……半个时辰…… 青年男子双目微眯,将来人看清,神色没有变化,仰面张嘴,将那颗金色圆珠吸进口中。 那条花斑巨蟒开始在岸边肆意游动,将沿湖的木楼一扫而空,几名还没有觉醒的星主窜逃不及,眼看着就要落入蟒口,若长乐已经流星般飞遁而至,嘴中一声长啸,右手紧握,隔空发出一拳。 看看怯怯而立的刘生和若有所思的滕博,若长乐拍拍巴掌道:“知道你们是干嘛的了,都去忙吧。” 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说道: 海面上,暴雨满天,一道青光紧追着一道炫彩遁光,在数十里范围内咻咻乱舞,细碎的雨雾四面爆炸,弥漫在这片海面上,短短半个时辰,已是苍茫一片。 半路上独孤寻告辞陶知山,回了灵师谷。陶知山赶回青石台,却并未返回灵兽阁,径直往青石台最高处腾身而去。 一刻过后,除却场中的各大势力以外,还有两拨零散修士没有走,一眼看去,都是有金丹修士带队的,明显有些底气。 有接天青桑树皮,已经超出若长乐的意料,“奎灵吐朱丹”的四味主药,总算能够先弄到一种,也算是不狂此行,等修体突破到道身境,练成奎灵魔体的希望又增加一分。 灵识攻击本身越强,若是遭到反噬,自身受创也越强。六头长蟒不察之下遭受灵识反噬,此时想必不太好受,如果等它缓过神来,再追上来的时候,事情可就难说了。因此若长乐根本乐观不起来,以那蛟龙一闪百里的遁速,追上来只是迟早之事,赵凌轩即便爆发灵力不计代价地飞遁,也只逃得了一时。 孩童转回泪脸道:“是啊!和尚就说过我骨头长得怪,哦,还有刘瞎子。” “若长乐,你可别小看乌道光,他本是道门意宗弟子,只因贪财好色被逐出山门,在巫门游历之时遇到睿英亲王,从此鞍前马后,追随效力,论阅历见识,阴谋手段,我们戊土洞天这些苦修之士,却是拍马也难及,若不是他一肚子坏水,我等也不会走到这番田地。” “忘,便是不问根本,只求通达。无,就是目空一切,将自身与世界分剥开来,这也是仙风贪睡的原因所在。我,这又是大道的回归,经过忘、无之后,确定的真我所在,因此才能坚定如一,不可撼动……你可明白?” 将令牌递回给蓝衫青年,若长乐回过头,冲周、刘二人问道:“刘师弟是扫尘童子,周师弟,你是带人看诀的吧!” 两名妖尉却是苦不堪言,在限制施法的大阵之中,虽然顶着灵罩不怕乌煞攻击,但也不敢连续施法。只因为除了乌煞之外,还有一头不怕死的灵兽紧紧地撵着他们。 章节目录 第1645章 击退魔族 只因为除了乌煞之外,还有一头不怕死的灵兽紧紧地撵着他们。黑水灵罩虽然恢复速度极快,但初始防御力却着实不高,在诺良和乌煞的双重打击下,能不能扛住一轮都是未知。 妖魔来势汹汹,已经逼到苍穹缝隙千里之外,距离整个戊土山门放弃苍穹缝隙,撤回正世界,日子已是越来越近。撤回正世界之后,整个门派的逃亡之路才刚刚开始,一旦此处苍穹缝隙被占领,各个大大小小的反世界门派都会闻风而动。 “原来如此。”若长乐却是松了口气,不再小心翼翼地传音了,而是朗声笑道:“哈哈!还好不是那句无聊的族谚在起作用!” 青年男子神色微变,缓缓摇头,表示没有。片刻后,青年男子已是惊色满面,脸红如血。 “也不见了!好奇怪哦!”黛娥仔细打探片刻,也是惊疑不定。 若长乐本来打算先练一趟拳脚,听黛娥这样一说,顿觉怒不可遏,灵力鼓荡之间,全身雷鸣阵阵。 上百名妖魔军士身影嚯嚯,团团围住一道火光,声声怒喝冷如冰霜,不用黛娥提醒,若长乐也能听出来,那分明正是谭雅的声音。 屡试无果,若长乐的心中已是一片冰凉……除了将手剁掉,恐怕是摆脱不掉此物了! 流风幸对星门的处境毫不隐瞒,赵凌轩的直来直去,在场几人之中,只有内堂长老田闲表示有点无法接受,神色略微有些吃惊,其余几人都是神色自然,没有太多的意外。 若长乐相信,只要本心不曲向,只要真心不流染,就自有那一线生机在乱局中呈现,逢山开山,遇水搭桥,不用费尽心机去找寻。 话音一落,一道灰影已是绕过土木灵盾,极快地窜了出去,左冲右突,无人敢挡。柳若微微一愣,回过神来,素手一翻,拍向戊虎的犄角。灵兽戊虎助跑几步,长长的腿节略一弯曲,刷地一声,从众人头顶一跃而过。 灵长歌按下身形,若长乐收起思绪,紧随其后。 识海中,三千犹自啧啧感叹: 龚岙并不觉得有何惊奇,到现在为止,他已经清楚若长乐实力非凡,即便是金丹修士,他也不敢对若长乐再有丝毫轻视之意。 “我们还以为他跟你一块呢!” “只剩下青石十七营了,是陶长老的后辈在打理。” 搂胫骨,缩双臂,胸口死死地顶住膝盖,争取不留下一丝空间。怎料雨水实在太大,四面八方,无孔不入,总有一条条一道道水流从头顶滑下,流过颈项,淌过胸腹,无情地渗透着若长乐的躯体防线。 金身妖全身焦黑,扶着凹了一块的脑袋,从火焰中摇摇晃晃地站起,还不等它放完狠话,一道令人窒息的风声已是从天而降…… “幸好这个神秘高手并不是戊土的人,甚至有可能不是正世界的人,不然你以为……我还能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吗?” 黛娥瞧得又好气又好笑,终于轻轻哼了一声,算是大人有大量,就此放过他。 章节目录 第1646章 击退魔族 黛娥瞧得又好气又好笑,终于轻轻哼了一声,算是大人有大量,就此放过他。 “就在前日。妖魔联军攻打第八座护营连山,他第一个出战,被一个叫吴麒儿的妖孽打伤的。” 表面上显露出来的那点东西,完全是冰山一角而已。 正惊疑间,黛娥翩然飘入眼幕,嘻嘻笑道: 若长乐一双眼睛瞪得滚圆滚圆,嘴里喃喃地念出一连串的名字,悬停在半空中的身躯正在微微发颤,乙木灵罩随即失去控制,刷地消失不见,将双拳紧握的若长乐暴露在空气中。 “长乐,你猜我看到什么了?” 金发女修神色愣怔,片刻后哀怨一叹,却也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四四方方,乌黑发亮,边缘紧贴着肉皮,中间微微鼓起,乍一看,就像是一块甲虫的背壳。 据黛娥的打探,宁王储物戒中明明还有一柄上品飞剑,可是他就是不用,死命地拿着法剑反复地去戳人家的符兵,看起来是对自己的剑术很有信心……若长乐暗暗地为宁王叹气。 曾新觉会意,点头称是,默默收起了兜囊。 根骨低劣到让山门高层全体放心的地步,偏偏能够抓住先天灵力,产生灵识,这样的弟子才能成为藏经阁的日常弟子。 “没事!”若长乐睿智地一摆手:“柳师讲过,条令和规则什么的,就是为了打破而存在的,我相信禁云令也有打破的一天。” 只是这身令人生厌的低劣草骨,端端可惜了如此独特的灵力和悟性! 青石台高层聚集一堂,包括陶师在内,没人发现黛娥的存在。 “好大一座山,我搬起来的!”若长乐自豪地说。 诺良落在后面,与追杀的三名妖魔速度相当,一时半会派不上用场,若长乐略一沉吟,翻手丢出精金傀儡,身形如弓,智步连环,如下山猛虎般冲入树林,前冲之时,护在前方的青木灵盾滴溜一转,绕到背后拱成弧形,将后背严密护住。 闷头飞了半晌,谭雅总算是将心态放平了,轻轻说道:“叫我谭雅吧,我……我可以叫你长乐吗?” 用来给新进星主觉醒的符箓,叫做“五行储灵符”,而且是五行储灵符中的木、水两行符箓,符箓上储存着木、水两行灵力,刚好与天煞灵力相互克制,用来搜骨觉醒最好不过。 若长乐虽然疑惑,却已经顾不得许多。丹田灵力漩涡急速转动,以损耗灵力为代价,瞬间加速,迅速与蓝色飞剑拉开了距离。也顾不得寻找绿环在哪,掐出御宝诀,略一感应便已知晓了方位。 “想跑!” 青年女子还未说话,旁边已有人帮腔,正是那名青年男子,听中年人如此评断方白子,面上竟有几分不快:“方白子虽是意宗,与我心宗理念不同,却也一直尽心尽责,护佑一方安宁,何来妖道之说?” “可是徒儿这一进去,不是刚好撞进天门大营吗?” 无论天门修士如何舌灿莲花,说出千百条道理来,对于若长乐来说,星门的安全发展才是至关重要的。黑水镇城乃是天门镇压气运的关键,值此正反世界争持不休的关键时刻 章节目录 第1647章 击退魔族 黑水镇城乃是天门镇压气运的关键,值此正反世界争持不休的关键时刻,黑水镇城就如同一眼装填冲突的天坑,危险无比。即便阴曹鬼域暂时退走,却不代表已经翻身的阴曹鬼域会就此罢休,如果阴曹鬼域就近联合其他势力,无论是北方的万花谷还是南方的幽冥域,只要二者联合,就绝不是天门加上星门能抵挡的。 “长乐。”黛娥好半天才追上来,神色很奇怪,“谭美女哭了!……好伤心的样子。” “那长乐打算怎么办?” 申屠长风抬头看向无尽的虚空,神色忽然就有些激愤:“所谓的九世轮回,简直愚蠢得无可救药,如果你不能重返王座,九世轮回还会持续下去。” 若长乐早有准备,不似先前那般毫无反抗,这次他并没有驱使灵力覆盖全身,而是在三千的帮助下,直接引动体内数千道仙风之气,拧腰出拳,砰地一声,与龙爪硬碰硬。拳爪交击的声音震爆空气,传出百里,若长乐身躯巨震,忍住腑脏之间的阵阵滚烫感觉,朝着海中飞落,哗啦一声,消失在水浪之中。 灵药阁的总事童子握着一支玉简,每一个药名都会大声地叫出来,声震全场。 “我们遁形摸过去,见机行事,直接摸到颜小星身边,井兄千万要沉住气。” 若长乐之所以灵光遮面,便是为了不引起太多人注意,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毕竟已经有了低调保命的方针,保护性命的同时,尽力保全几个重要的人,便足够了。 不管怎样说,这都是无可厚非的。毕竟修行大道就是逆天行事,奉行的是独善其身,如果为了门派存亡,断送了一世仙业,那才是后悔莫及的事情。 万花谷的沈芙身上贴满符箓,早已被诸星合力擒住,诸星中分出一道身影,又将掉落而下的木下凌云提在手中。 又过了两刻,两名红袍妖尉也追到了此处。 追着追着,申屠杰不耐了,只听他震音一啸,乌雕短鸣一声,霍然抖翅,认准那个仓惶奔窜的身影,俯冲而下。 就在拳头挨到巨棍的一瞬间,三千便识海中暴喝一声“退!”,若长乐心中一惊,却已经来不及了,两道巨力轰然撞在一起,发出“镗!”的一声巨响,巨棍上浮出的电网与五彩雷障混合在一处,若长乐胸口陡然一闷,哇地喷出一口鲜血,转眼间已然受到重创,在巨棍巨力的催使之下,若长乐根本控制不住身形,急退之间,身上灵光连闪,浮现出一道三色灵罩,又被巨棍迎面追到,啪地一声打落下方丛林。 赵凌轩直接收起遁光,遁去身形,宁王则扭转兜帽下的阴影,朝着若长乐意义不明地嘿笑两声,才紧接着消失不见。 无非是关于申屠杰离开时间太久,以及流沙大坑出现得太过诡异之类的话题。 将打开的韬光盒取出包裹,又将包裹系上,一手拿石盒,一手提包裹,长身站起。 粉衣老头左侧是一个昏迷倒地的丰腴美妇,正是那万花谷沈芙。 若长乐问道:“有没有办法闪身到此人近前?” 章节目录 第1648章 击退魔族 若长乐问道:“有没有办法闪身到此人近前?” “呼诀与指诀相配合,可以控制灵识读诀与灵力运转的节奏,让二者共同完成,如果灵识读诀与灵力运转二者完成的时间发生偏差,法术是施展不出来的,所以说,呼诀非常重要。” 若长乐接连不断地对灵盾进行打击,蓝衣男子灵力运转不畅,遁诀无法如常施展,身形难以避免地摇晃起来。 说是孤岛却是有些太过,此地荒芜一片,隔远一看,便是一座稍稍倾斜的山峰,光光秃秃,顶多算是一块礁石,然而飞近再看,这块礁石却着实有些巨大,露出海面的部分便有千丈,海面下掩藏着一片深沉的阴影,目测约有数里方圆,竟是一座矗立在海中的巍峨高山,被那汹涌海水经年累月地冲刷,此山四面都是坑坑洼洼,瘦石嶙峋,洞窟遍布,颇有一番风致。 她也是豁出去了,害怕有什么用?只会助长这些恶鬼的嚣张气焰! 抵达第八大营上空,若长乐闷头一算,估计王戊等人还在往这边飞,便片刻也不停留,继续往南遁走,遁到前后无人之处,撤掉了蒙面灵光。 黛娥长发飞舞,神情激愤,看起来很想骂人:“这帮老不死的,还真敢落井下石!就不怕域主发现,诛灭他们的本源!天杀的!” “玩你大爷!”若长乐吃力地偏过头,吐出一口血沫,“申屠杰,你最好心狠手辣一些,不然……嘿嘿!” 黑袍修士身形不动,成爪的双手一紧一松,两头针鬃飞狼呜咽一声,头颅轰然爆开,跌向下方丛林。与此同时,瘦阎罗凭借极快的遁速,一闪而至,尖利鬼爪带着凄厉的风声,递到黑袍修士面门前。 本书是重生修真流,好这一口的朋友请千万不要错过,如有雷同纯属开玩笑 飞剑的速度自然是极快的,但是攻击范围有限,即便是分光化影,也只是十丈方圆的一块,百十来道白色剑光组成的方正剑阵,呼啸着梳过若长乐消失的虚空,什么都没有发生,气得龚岙大喊大叫。 “啊?”秀女脸上神色一凝,左右一看,似乎不敢相信若长乐是在问她。 脚下摇晃两步,若长乐仰面摔倒在平台上,人事不知。 “八百!”若长乐神情淡淡。 “又变脸了。”若长乐拉拉柳还青的衣袖,有气无力地指着骑士说。 一夜转瞬即逝,转眼到了第二天晌午,荒原却还是看不到边际。据黛娥目测,前方万里仍然是一片荒野,以若长乐一日万里的遁速,即便再飞一日,也不可能进入苍龙群山。 正是这种无力感,使得谭雅如坠火海,整个人都好像要被屈辱点燃,飞遁之中,身心交瘁,本来就有些轻伤的身子终于经受不住,噗地喷出一口血雾。 天色很快黯沉下去,夜色笼罩了一切。 如此得天独厚的族类,为何从来没听说过呢?即便若长乐看起来不像是骗人,宁王和赵凌轩仍然不敢相信,同时又是万分惊疑……若长乐直接告知他们如此惊天的秘密,到底是意欲何为? 章节目录 第1649章 击退魔族 同时又是万分惊疑……若长乐直接告知他们如此惊天的秘密,到底是意欲何为? 沙地下面,若长乐使出很久没用过的戊土法术“天坑变化术”,一身浑厚灵力,夹杂着一丝亢龙大道玄妙,一往无前,速度极快,不觉间竟然展露出道境九变诀的威能。 两股灵力源源不绝地冲入玄关,经由两条通畅无阻的经络,全部汇进了上丹田。 就在这一刻,三千在识海中断喝一声,若长乐忽然就听到躯体中出现不正常的声响,一连串一连串的,叮叮铃铃十分悦耳。呼吸之间,斩龙画戟尖端轰然一炸,赤金色灵光、白芒、幽蓝龙形光影全都消失不见,斩龙画戟也是刷地一声,缩小成正常画戟的大小。灵识陡然回归识海,引得若长乐浑身一个激灵,迫不及待地将灵识沉入躯体中,仔仔细细地进行探查。 “能看出这地方会出现缝隙,来的莫非是观妖台的人?在后面跟着的那个隐形人,又会是什么人呢?”若长乐边行边想,却是并未告诉队友,明明没有腾空,怎会发现有人?这个……确实不好解释。对妖精有奇妙直觉之类的理由,只能糊弄别人一次。 驻足许久,柳还青眼神沉凝,蓦然转身。 若长乐已是被朱红色飞剑追杀了一个回合,绕着周围飞遁了一个大圈,心中也是叫苦连天:从飞剑刚才展示的威能来看,就算祭出青木灵盾也无济于事,反而会被对方一剑劈烂,平白损失唯一的一件防护法器。那人的灵罩防护强度之高已经够让人震惊了,飞剑竟也是如此强横,实在是让若长乐始料未及,一时间失去了方寸,除了逃跑别无他法。 因此若长乐拒绝三千的原物道场修炼提议,开始专心修炼剑诀,他有足够的信心,不用多少天,就能触摸到道境御剑术“分光化影”的门槛,大大地提升自身的斗法实力。 “为什么?”若长乐死也要死个明白。 若长乐埋头急行,以免黛娥算不准确——从现在开始,他要全力赶路。 找到赵凌轩和宁王同行,除却保证己方的实力,提升博取机缘的几率以外,更重要的却是赵凌轩的遁光。即便若长乐的遁速也很快,却还是远远不能与金丹修士的遁光相比,一闪十里的遁光,无论是进还是退,都可以做到逍遥自如,即便有什么难以消除的危险,也可以选择暂离,而不会身陷险地,落到进退两难的地步。 “担山赶海,可不是白说的。叶长欢会分浪之术。” 牛吩怒骂着追进树林,金光闪烁之间,毫不费力地砸翻拦路的大树,就要故技重施,若长乐却已经隐忍不住,急退间摆手喊道:“不打了!不打了!” “有人对长乐十分仰慕,听说长乐是王星,很想单独会见。” 二老一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且矛头齐指若长乐:“小后生,你当贫道白活了三百年?” 若长乐自然不知道洛水逃走,反手收起乌黑飞剑,不依不饶地追到洛水原本所在之地,就是一拳轰出…… 章节目录 第1650章 击退魔族 反手收起乌黑飞剑,不依不饶地追到洛水原本所在之地,就是一拳轰出…… 最终两人商量无法,双双陷入了沉默。 赵凌轩微微地睁开眼睛,看见宁王的模样,暗地里也是一声轻叹,宁王此人优点很多,爽快、果断、坚决,就像他手中的法剑,直而且利,缺点就是太过自信,而且固执,轻易听不进道理……宁王蓦然传音道:“我去会会他!” 刘半仙没有答话,反手摸出一张东西,抖手丢出。 精金傀儡!巫门修士的招牌打手! “哼,星门建立之初,一切就在傅首座的掌控之中,他一个半路杀出的毛头丫头,也想逃出傅首座的五指山?” 若长乐向陶之然转达了陶茜交代的问候与思念之情,接下来就开始忙正事。灵长歌、谭雅、焦飞、陶之然四人负责重编真军,若长乐就留在中堂之中,向黛娥汇报此行的意外收获。 有了老柳,才能更快更好地展开情节,因此我也舍不得他。 黑白相间的阴影缓缓地停住扭曲,停滞在半空中,定格在两丈方圆,并且开始从中浮现出一张张脸庞,绕着黑白阴影急速转动,你来我往,翻转不休…… 说起来,三目水猿倒是勾起若长乐不小的好奇心,因为在方寸灵镜的探查中,此地分明是模糊一片,代表着海中生灵的些微光点倒有一些,却看不到半丝稍微耀眼的光点。 距离乌道光之死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夜,如果睿英亲王昨夜就出发,只怕早就赶到了此处。 乌石台炼宝阁,总事间,申屠无忌的流光分身正在向若长乐郑重道歉:“长乐姑娘,犬子少不更事,对长乐姑娘多有得罪,长乐姑娘还请不要往心里去。” 在轮回转盘冥冥中的安排之下,若长乐刚出戊土,便遇到了天煞霆星牛咪,修炼上的问题顿时迎刃而解——灵力同源,正是双修的好对象!可叹若长乐终究不晓世事,只知道双修是一种修炼法门,却不知…… 低沉的议论声中,众人不约而同地放出灵识,打探场中的详细情形。 赵凌轩深吸慢呼,很快理顺一股闷气,强作镇静地缓缓道:“三位要如何比斗?” “半日?”若长乐面色如常,摇手说道:“不必惊慌,回去守好就是。” “一点小情况,是个身穿凡装的小孩……小侄过去看看。” 声音断断续续,俄而低沉婉转,俄而清脆高亢,让人心生安宁。 黛娥速度极快,几个转瞬便追上了若长乐,轻声提醒道:“大块头追上来了,那个锤子可以飞,肯定是灵器呢!” 正在铺床的若长乐含着一块美味,满脸微笑地回过头,深深地点了两下,表示完全同意。 若长乐却是叫苦不迭,接连施展两次最新领悟的强力戟法,体内灵力已经有些吃不住,五千颗两色龙晶也是光芒黯淡,根本来不及恢复。施展体术,虽然多半消耗的是气力,却也要借助灵力激发关窍,以灵识引导气力才能施展出大道法门。 同时,颜小星还有意无意地打探到,若长乐真实年纪真的只有十七,顿时大感震惊。 章节目录 第1651章 击退魔族 颜小星还有意无意地打探到,若长乐真实年纪真的只有十七,顿时大感震惊。 哞—— 白影一晃,宁王从遁光中飞身而出。 黛娥脸现忧色,轻声纠正了若长乐的错误: 值得重点一提的是,由于这股灵力太过暴躁,他不及按照戊土搬运诀的要求,将灵力汇入肝脏,再经心包经络与指诀相合,而是直接将翻腾不定的灵力导入心包经络,并飞快地抖出了中指。 煞王身体极为坚硬,如同金铁铸成,这是其一;以若长乐的灵识延伸距离,飞剑最多只能御使到百丈远,这是其二;而煞王的飞行速度极快,刚好与若长乐爆发灵力的飞遁速度相当,百丈距离几乎从未拉近过,这是其三。 叶长欢只是前往海中寻找其他的猿族,原本是借助一门猿族天赋神通变化成人,想要掩人耳目,却没想到途中发生波折,被浑天山脉中一伙打劫往来修士的劫匪缠上。 黛娥不知长乐的想法,挥起星袖,扫了扫呆住的二人,神秘兮兮地说:“还不走?” 如若长乐所想,这一潭寒透筋骨的泉水,果真有镇痛散热的奇功,任他一次次地催动法诀,又一次次地以失败告终,一身骨骼却是再也不像以前那般疼痛了,燥热之感更是了无踪迹,冷倒是冷得厉害,却比那上刀山下火海要好得多。 寒暄过后,分主次入座,交谈正事。 若长乐悟性不差,闻言已是恍然大悟,不再自作主张,彻彻底底地沉下心来,演化双龙大道的道理,修炼三门传承法门。天煞灵力比较适合修炼亢龙道,因此若长乐特意在修炼中掺入了少许变化,并不是一味地催运灵力激发双龙晶,而是尝试着先激发亢龙晶,然后激发仙风晶,仔细观察二者演化的不同道理,结果还真的是大不相同。 可怜颜小星说得兴高采烈,全然不知道自己正在说给空气听,说的更确切些,是说给黛娥听。 若长乐惊而回头,紧掐遁诀,沉气凝神,灵识紧裹着灵力漩涡,就准备爆发速度进行闪避。只过了两三个呼吸,便听远处尖啸一声,一道乌光一闪数百丈,眨眼间飙到头顶,却并不是奔着若长乐而来,而是笔直地射向通道前方,眨眼间消失不见,速度是若长乐遁速的四五倍! 若长乐早在探查清楚此地的众修士之时,就已经做出与赵凌轩相同的决定,因此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从一开始就信心百倍,准备大干一场的宁王,此时看见在场的强大阵容,也咧咧嘴没有多说,粗略一看,场中大小十几股势力,竟然有七八股势力要比若长乐三人更加强大,若是贸贸然就冲上去争抢,定然落不到什么好下场。 罚站?不会吧? “别闹了柳若,那么多人看着呢!” 想到这里,龚原冲着若长乐三人意味深长地一笑,一脸了然地说道:“看来是老身认错人,敢问三位如何称呼?” 污泥被转动的水柱搅动,浑浊四起,遮蔽了视线。 章节目录 第1652章 击退魔族 污泥被转动的水柱搅动,浑浊四起,遮蔽了视线。 就在这短短一瞬间,丛林之中…… 原来如此!他是……若长乐霍然扭头看向刘半仙,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侯府大门前。 面对二十几名反世界高手,赵凌轩还能表现得如此沉着,若长乐也不禁暗暗地感到佩服。的确不愧为天门俊杰,光是这份深厚的养气功夫,就不是寻常年轻人能具备的……与宁王一对比就知道。 龚岙再看向若长乐的目光中,已经多了一些怪异的神色,第一次,他开始感到恐惧!不待他将事情想清楚,飞剑上加持的灵力陡然空无,飞剑中的识印也是瞬间消失,没留下一丝痕迹。 目送孟井二人驾着遁光飞速离去,若长乐略一思索,闪身到那道百丈青光正前方,攥紧拳头,就准备给那六头长蟒全力一击。不管能不能建功,都不能束手就擒,若长乐可不是自暴自弃之辈,只要有一线生机,都要倾力博取。 一袭黑袍的神秘修士反手收起一枚金色的号角,左右双手齐出,朝着两只凶狠的飞狼隔空一抓,便听得嗷嗷两声惨嚎,两只飞狼姿势诡异地悬停在半空中,头颈上扬,四肢胡乱地踢腾着,狼口大大地张开,不停地发出极为凄厉的呜咽声。 只听得两声惊怒交加的暴喝,若长乐定睛一看,两道紫影负手而立,正是谭师和柳师,一人面色冰冷,一人神色沉静,与又惊又怒的青年男女八目对视。再侧目一扫,一干中老年镇山长老皆是正襟而坐,目不斜视,竟似是完全置身事外一般。 若长乐这话说得非常坦诚,既没有否认自己博取机缘的想法,也没有就此放弃的意思。知难而退是智慧,知难而进却是勇气。有的时候,勇气比智慧更加重要。 “看你们还能耍什么花样!如果混淆是非,颠倒黑白,留着你们也只能祸害戊土!我的真心将彻底化为杀心,不会再有丝毫犹豫!” 争斗起来的时候,如果若长乐三人横空出现,帮助颜小星夺回局面,无疑就是雪中送炭的好事,而且都是正世界的人族,正好说话,谈谈共享机缘的问题,也不会有什么隔阂。 两人就这样不言不语地站在“灵草堂”门外,在人来人往的广场上显得有些突兀。能来此地的修士要么是修为高强,要么是久经世故,最多只会投来一眼奇怪,就会匆匆走开,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 声音渺渺远去,八名阴曹金丹鬼修应声撤退,八道遁光四面荡开,将残余的零星鬼修一卷而空,嗖嗖连声,消失在天际尽头。 只不过在场诸人都不是傻的,自然知道接下来的半句是什么。 两名一模一样的矮小老道犹自在一旁争吵,势要分个对错才能干休。若长乐蹲在地上,仔细查看玉兔的死状,嘴里不知在嘀咕些什么。 “照这样打下去,我们这些三代弟子就算实力再弱,只怕也要往上堆!” 话未落音,人马已在十丈开外。 章节目录 第1653章 击退魔族 话未落音,人马已在十丈开外。 南萱一月之内炼制的丹药虽然不多,却也足够众女服用二十来天了。此处距离戊土连营约莫五千里,服用了维持体力的“大力丹”,队伍行进速度极快,二十天时间,抵达戊土连营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阴曹鬼域撤离,大秦天门众修士欢呼声声,再看整个黑水镇城,此时已是一片狼藉。黑水大江上漂浮着数十具尸体,在浪涛间若隐若现,靠近黑水的一大片森林尽皆化作乌有,只剩下接二连三的土坑和残枝败叶,殷殷血迹四处可见,那些隆起的土堆中间,不知道掩埋了多少尸体。 “不好!”牛喏立足不稳,回头就往帐外冲,“牛吩有难!” “脱缰之马?”秦将拧起眉头,看向不远处的栓马场,“走,带我去看看!” 若长乐先不说话,仔仔细细地将每个人打量了一遍。尤其是两名姿色惊人的双胞胎女子,因为知道她们根骨非凡的关系,便稍稍地多了一些关注。 被若长乐点名的岫岩,是一名二重天三灵的星主,在内堂中执事,本体是天煞岫岩星。 还是那句话,性格使然,真心屈服于本心,在修行一道上注定不会有太大的成就。 黛娥当然能看出若长乐的欢喜,却逗趣笑道:“你不相信啊,那算了……” 黛娥喋喋不休地教训起长乐来。 “不给我活路,你就无路可走。” 黛娥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侧着身子不敢看若长乐,恰似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嘴里细细碎碎地嗫嚅着什么,却说不出一个完整的词句。 重点要说的,当然还是关于收藏、投票和评论的问题。 若长乐传音回道: 意料之中的危险,在队伍行进的第十八天如期而至。 “那些修士想必都是为地煞绝脉而来,想要猎取煞晶,凝煞提升修为……闫门主一心修炼,想必不知道,最近数年,反世界地煞绝脉频繁报废,百年煞王接二连三地出现,反世界修士闻风出动,猎取煞晶,不知道因此添了多少高手。” 黛娥听不下去了,轻声劝慰道: 若长乐之所以决定在正世界寻找山门福地,却是因为天煞星主修炼与须弥修士完全两样,根本不需要什么磅礴的灵气,本以为这样的地方好找,却是人算不如天算,即便是苍龙群山那么广袤的地方,也是数万里一个门派,各自划分,早就有了固定的区域。 “多保重!”深深地看了谭雅一眼,若长乐决然回身,大步而去。 虚空中闪现出成百上千的木疙瘩,脆响连连,木疙瘩纷纷裂开,连绵不绝地生出许多藤蔓,眨眼间遮蔽住一片天空,若长乐猝不及防,一头栽进藤蔓海洋之中。 驱走两大强敌,这便是若长乐现在能做到的极限。本来还以为要借助赵凌轩的力量,才能给两名阎罗造成威慑,却没想到五彩雷莲竟然有如此威能,不仅将雷阵扫荡一空,更能借助吞噬雷阵的力量化成五彩雷龙,将胖阎罗的灵宝缠住这么久,这让若长乐大喜过望,信心成倍增长。 这些问题能出现第一个第二个,就一定会接二连三,让星门永无宁日,因此若长乐才会在执掌星门不久,就拍板做出迁离阴山巨森,向正世界转移的决定。 章节目录 第1654章 击退魔族 就拍板做出迁离阴山巨森,向正世界转移的决定。 眼看着左宁将如此嚣张倨傲,若长乐只是微一沉吟,便轻笑一声,闪身而出,同时翻手取出斩龙画戟,黑袍长戟,飒然冲向那名左宁将。 叶长欢在水中快速前行,若长乐三人在上空紧紧跟随,不用刻意提升速度,就以正常的遁速,便能够稳稳地跟上。四件灵宝已经收进储物镯,仍然只有方寸灵镜悬浮在若长乐面前,探查着万里周边。事情转入下一段落,接下来便是跟随叶长欢去猿族陵园一探。在若长乐勾走那名浑天剑煞,颜小星等人静静等候的时候,黛娥已经和叶长欢交流过相关的事情,此时正在向若长乐详加汇报:“它说猿族陵园必须要合二猿之力才能打开,因此它必须先去找到三目水猿,征求三目水猿的同意以后,才能去猿族陵园一探。三目水猿在距离这里两万里之外,黛娥因为要控制灵宝看住那些人,就没有前去打探,现在要不要去看看?” 飓风的威能极为强大,不仅将四周的阴魂尽数炸开,而且将胖瘦阎罗和孟井二人硬生生地吹开数百丈。与此同时,赵凌轩抓住空隙,借着飓风扫荡之力,催动遁光迅速冲向宁王。等胖瘦阎罗回过神来,孟井二人已经逃到一里之外,与褚威等人会合在一处。 方寸灵镜被黛娥唤出,镜面黄光微微一闪,喷出一道深沉黄霞,罩向煞王的身躯。 就在两名妖尉顶着乌煞攻击,就要不顾一切地发出法术之时,本是遥遥奔逃的诺良忽然扭头飞窜,朝着两名妖灵发动了攻击。诺良说白了是泥捏的,根本不怕实质攻击,无论是乌煞攻击还是五行化形法术,都对它没有任何影响。 若长乐缓缓摇头: 无论是内行还是外行,谁都能看出来:完全不被众人看好的若长乐,竟然是全面占据着上风! 五年戊土保卫战,战死的、被俘的同道也不止一两千了,并不多她一个。 正欲携手相谈,少年已化作惨白枯骨。空空眼眶深不见底,无声地仰望苍穹。还来不及感到悲伤,枯骨也化作青烟袅袅,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抬头看向青烟去处,却见那常青之树渐渐枯萎,瞬忽之间枯枝虬结,绿意全无。独有一片翠叶飘落而下,晃晃悠悠,浮浮沉沉,不知飘向何方。 “正合我意!”红蓝两柄飞剑凌空一震,嗡嗡有声。 “门主,穿上幽符衣,隐形符阵在背后!”等孟、井二人去远,幸星递给若长乐一件幽符衣。 若长乐惋惜叹气,又问:“接天白桑树皮呢?这里有没有?” 即使龚岙轻视若长乐,灵识攻击有所保留,却也是受创不轻。两道灵识凭空消散,使得龚岙识海受到反噬,发生震荡,顿时立身不稳,连连摇晃数下,脸色大变之下,惊呼出声。 原来,他满怀心事地走啊走,不知不觉地,走到了播放仙侠幻影纪的灵心阁。灵心阁中整日播放不停的震音台,正在流淌出一首婉转动人的音律。若长乐无心去听,因为他已经看到了正在不远处跳着招手的陶茜小丫头。 章节目录 第1655章 击退魔族 若长乐无心去听,因为他已经看到了正在不远处跳着招手的陶茜小丫头。 这次出手的三名黑袍修士对于龚原来说,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惊喜,令龚原感到更加惊疑难言的,却是颜小星不知何时已经与那股势力搞上关系,看情况关系还很不一般,此事却是颇为蹊跷。 “黛娥,有没有看到什么?” “爹!” “还有这么大的讲究,吾师果然是非常之人!”若长乐禁不住叹道。 距离驿站哨楼还有十数丈,连上面的人影都未看清,便有一道声音透过风沙,清清楚楚地传到耳畔。 若长乐心头一个咯噔:前面还有拦截?莫非……这就是追兵停下的原因? 乌道光四面环视,入目尽是青衫修士,连紫袍都不见一个,正在惊疑之间,听见黛娥此言,拂袖转身,看了谭雅一眼,冷笑道:“黛娥,青石八营包庇戴罪之人,你负得起这个责任?” 亢龙道?若长乐此时却是正在暗暗惊骇。就在浑身血气与斩龙画戟上的天龙血气彻底合于一处的那一刻,荡出的灵识再次不受控制地被一弹而回,却并不是血气中潜伏的威压作祟,那股威压已经被黛娥极具耐心地层层镇压住。弹回灵识的,却是另一股一往无前的天地意念,这种直透内心的感觉,正是若长乐在原物道场中感受过的。感受到这股玄奥难言的天地意念,若长乐几乎立时就敢肯定:这是一种天地大道,而且绝对不输于仙风道! 大雨滂沱,一道阴魂从森林里钻出来,顶着漫天暴雨,朝着三人悬停之处飞扑而来,被赵凌轩沉哼一声,震成了虚无。 “好。”若长乐不置可否,垂目端坐。 自始至终,若长乐几人都没有什么异动,除了若长乐刚开始的时候出手困住两名女子,几人一直都是保持着足够远的距离观察,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 “劳乌仟座关心,柳君已无大碍,正在静坐休养,不便见客,失礼之处,请乌仟座见谅。” “呵呵,长乐开心就好。” 等两名妖尉怒喝着追上前去,若长乐已经凭借极快的爆发速度飙出了数十丈,单论飞遁速度,二重天五灵以下,暂时还没有人能与若长乐匹敌。 远远看去,除却山石的颜色有些异常,便与寻常的山峰没什么两样。 “照昨天的速度,还要走好久?” 若长乐却是眼睑低垂,语气淡淡道:“问你几个问题,答对了,就放你走。” “我便叫他大叔,你又待如何?” “放开他吧,蛤蟆成,你吓到人家啦!” 此话一出,举座惊讶。除木下凌云以外,幸星三人和美妇都是一脸惊疑,不知道若长乐到底要做什么。 从各门各宗护山迷踪大阵的格局,结合幽符衣的设计原理,便有了这个法门,黛娥称之为“星光迷踪阵”,能够有效地反弹其他修士的灵识探查,只要对方没有产生灵识法相,灵识就无法渗透黛娥的防护。 “第八变?”发出青石小箭的青年女子低呼出声,与青年男子对视一眼,再去眯眼看时,顶着一颗赤金色头颅,看不清面目的紫影已经遁到五里开外,径直扑进妖魔大军魔障大阵之中,乌烟滚滚,杳然无踪。 章节目录 第1656章 击退魔族 看不清面目的紫影已经遁到五里开外,径直扑进妖魔大军魔障大阵之中,乌烟滚滚,杳然无踪。 “坏了!”曾新觉拳掌交击,急切之色溢于言表。 仅靠飞剑和方寸灵镜,最多只能挡住两张,如果对方丢出第三张甚至第四张,若长乐就要落得跟宁王一样的下场。 不朽修士,即便没有什么动作,仅仅是站在那处,便自有一股顶天立地的彪悍气势,拿捏乾坤,威仪四方,完全不将两道遁光放在眼里。 这是一只宛如牛角的小小号角,通体金黄,内里却是实心的,入手颇为沉重。号角底部篆刻着天音二字,底部边缘镂刻着八个光头小人,或站或坐,姿态各异。 然后就是吞口水的声音,若长乐听得是云里雾里,自然不会跟某小孩搭腔,童音还未消失,黛娥和刘半仙也几乎同时出声:“长乐,来了!” 若长乐三人自然也是这样的想法,却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各大势力的领头者聚在一起传音相商,达成某个未知的共识。总不能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将水搅浑,虽然观望的众修士都有着这样的冲动,却总算没有人丧失理智。 手指屈伸变化,一连变换七八道剑诀,若长乐才堪堪稳住即将下落的飞剑,还来不及采取任何补救措施,赤金色光辉已然飞快地扑到面前,卷起漫天尘土。 一向冷如冰霜的谭雅,竟然一反常态,当着这么多真军战士的面,表现出无尽的惊惶、无助、愤怒和悲戚。 “哼!一群马后炮!”王戊笑骂一句,吼道:“加快速度!目标第八大营!不能让闫座孤军奋战!” 说是有一物,名唤精灵玉兔,是普通兔子误***莓”所化,非常有灵性,对精莓所生之地尤其怀恋,一年一返,复**莓。精莓生于地底深洞,位于极偏之处,其株形极小,常人难以目见。因此,修士们要采摘精莓,必先寻到精灵玉兔,且不能让其发觉,否则精灵玉兔受惊之下,必会自杀而亡。 “贫道颜如玉,多谢三位道友出手相助。”颜小星轻轻拱手,面色如常地报出一个假名。 “你又是何人?”青衫少年一看曾新觉袍袖,冷声道:“紫石台三代弟子,又无职务在身,是谁授你引人入门之权?!” 有些人丢掉脸面,是通过臆想来找回的。 老妪闪身遁走,若长乐紧追而至。 遁出第三大营,若长乐毫不停歇地返回戊土山口,与黛娥会合之后,全速赶往蓝衣男子等候之地。 一柄下品飞剑,比性命还重要? 在颜小星患得患失的观察中,听到龚原这么一问,三名黑袍修士都是保持原状,没有谁说话,半晌后,中间那名身架子尤其宽大的黑袍修士才缓缓说道:“这里没有刘门主,阁下恐怕是认错了!” “哇呀呀!哪里走!”手下儿郎死伤上千,魔尉哪能就此作罢,敞着一身黑毛,放声怒吼,凌空跃起,紧追若长乐而去。 第一步,全身骨骼炒豆般炸响,佝偻的身躯逐渐挺得笔直;第二步,道袍抖动,尘土尽去; 章节目录 第1657章 击退魔族 全身骨骼炒豆般炸响,佝偻的身躯逐渐挺得笔直;第二步,道袍抖动,尘土尽去;第三步,皱皮伸展,白发转乌……无视孩童目瞪口呆的神情,他甩开大步扬长而去。 观战的众人也纷纷回归位置,也是都没有说话,不知道是不是在传音交流。 羊真却是凌乱了: “龙胆四叶花,十支。” 这样一来,除却灵识化相的四重天修士,谁也不会发现刘半仙的星主身份。只要刘半仙有意掩饰,就可以做到万无一失。 这一幕很有戏剧性,若长乐奈何不得煞王,煞王也摆脱不掉若长乐,飞剑流火偶尔劈斩煞王一记,也只是发出叮当一声轻响,最多扯下一缕黑烟,不会有太大的用处。 二人客套话还没说完,便听得有人扬声问道:“这场雨还要下三天,莫非各位就在这里苦等?” 没有时间多做感叹,若长乐跃下天空,扑向黄衫女子跌落之地。 在洛水眼中,若长乐没有任何慌乱之色,凌空闲步,袍袖一挥,不慌不忙地翻转头顶上的小小铜镜,一道蒙蒙黄霞喷涌而出,护住头顶上空,接下来,洛水便差点将眼眶瞪裂! 若长乐唤出乙木灵罩,浑身白雾蒸腾,一言不发地返回原处。 岫岩此话一出,很多执事,包括内务长老田闲在内,都是一脸问询之色,分明都是一样的心意。 “柳大哥,大嫂,谭阁主,若长乐去去就回。” 若长乐掐出指诀,正打算给当头奔到的牛角魔灵来一记沙坑变化术再说,异变突起!灵力刚刚运到指尖,周围的乌烟就像闻到腥味的苍蝇,连变化拳爪都省掉了,直接化成一缕缕一道道,速度极快地攒射过来。若长乐猝不及防,当面吃了数记,衣衫碎裂,疼痛难当,幸好修体已经小成,皮肉坚韧,才没有吃个大亏。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震颤了这片天地,接着便是嗡嗡的怪响,震荡气血,惑人心神。 “北面那几个没皮没脸的是阴夔宗的鬼女,南面那几朵红花是黑炎洞的炎鬼,都是老对手了,单对单没什么问题,只不过他们凑到一起,就比较让人头疼。” 赵凌轩很想救援宁王,却终究抽不开身去。 宁王的神情陡然发生变化,目光复杂地瞪着若长乐,将接下来的疑问硬生生地吞回肚中。 难怪都是二重天三灵,看来他们没少到这里来凝煞! 再说,虽然木下凌云和龚岙被若长乐擒住,傅丰还仍然没有被揭穿某些意图,他也是天煞星主,现在的身份,仍然是万花谷与星门的纽带人物,就算若长乐再不满,也不会对他采取什么过分的举动……傅丰相信,只要刘昆还在,就不会真的让若长乐为所欲为,刚才的情形也正好说明这一点。 秦都尉不敢怠慢,倒提刀柄拱手道: …… 若长乐却清楚得很,黑袍修士这样的做法,分明就是事先已经做好的决定,绝对不会是临时起意。 幸好若长乐早有准备,智步踩踏之间形如鬼魅,让牛吩一时瞄不准目标,等牛吩扑到半空,七十一道步伐已经叠加完毕,迅疾无比,进退由心。 幸星略一整理,神情复杂地答道: 章节目录 第1658章 击退魔族 幸星略一整理,神情复杂地答道: 黛娥铺展着星光长裙,摞在黛娥身边,作出满面怒色,赤目深沉,瞪视过来,竟与黛娥一般无二,瞧得若长乐暗自好笑。 “这里叫做‘原物道场’,给三千世界中所有修炼‘原物力’的生灵提供进化场所。原物力就是生灵与生俱来的力量,修炼原物力获取进化的契机,在三千世界中叫法各不一样,也就是你们所谓的体修之道。” 咻咻!一只小小铜镜和一朵五色奇花双双飙出袍袖,不待赵凌轩说话,若长乐身形微微一晃,出现在百丈开外的一片虚空,抬手戴好兜帽,反手划动令牌,消失不见。 她已经试探出来,门主很好说话,性子厚重而沉稳,心胸也不是一般的宽广,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怪罪幸星先前的无理举动。 他满脸含笑,出面调解几句,那两名银袍修士便不再多说,虽然脸上神色仍然有几分不愉,却也不和颜小星直接对持。颜小星神色愤愤,也是很快调整得比较平静,接着与几名金丹高手交谈片刻,便返身回到叶长欢近前,再次与巨猿发声交谈。 若长乐从未松懈,自然看得比较真切,再看到那道破浪而出的青影之时,已是断喝一声,双手持戟,使出亢龙道中的一式戟法,唤作“乱点苍穹”。 骨骼乃是人之支架,顶天立地之根本,骨骼中的骨髓更是身体气血的源泉。当灵力沉入骨髓之时,全身都会充斥着无以伦比的爆炸感,让若长乐凭空生出一种“一拳打破天”的奇妙豪情。 “修为跟长乐一样,速度看不出来,她拿着一面铜镜,跟老白脸的速度差不多。” “告辞了!”夹杂着一些莫名情绪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若长乐正在揣摩谭雅的表情,见她始终是闷闷不乐的,也就失去了追根究底的兴趣:或许她跟弟子们一样,有些难以出口的小算盘? 全力一拳没能建功,若长乐已是骇然变色,心知此人不能速战取胜,便不再继续追击,反而爆发灵力极速后退,迅速与其拉开了距离,同时掐出法诀,瞬间发出两柄青石巨斧,挡在朱红色剑光前方。 惊喜是惊喜了,可是马上就变成惊吓了——黛娥竟然信誓旦旦地说,打断骨头是练成法术的唯一办法。 不等若长乐和幸星二人完成调整,漫天的黑烟陡然四面聚拢,拧成一股抱粗的烟柱,恰似一条横空而行的黑蟒,速度极快地投向远方。 “不错,猿族陵园的确是上古猿族埋骨之地,照常来说的确不该前去冒犯,只不过叶长欢应承在先,凡事都要讲求一个前因后果,再者说,如果猿族陵园果真是阁下说的那么重要,为什么叶长欢会毫不在意?分明是其中还有关窍,休要糊弄于我!” 申屠无忌哑然失声,任他再深沉的脾性,被若长乐一针见血地揭露嘴脸,也禁不住怒火中烧。 根据以前的回报,天煞王星只是个一灵星将,为什么他能在反手间擒住木下凌云,而且能将金丹修士龚岙击败?这便是生性谨慎的傅丰犹豫差不多半月之久的原因所在。 章节目录 第1659章 击退魔族 这便是生性谨慎的傅丰犹豫差不多半月之久的原因所在。 “啊!想起来了!我叫黛娥!”女孩欣然说道,赤光闪烁,眼睛重新弯成了月牙。 叶长欢躯体太大,若是它不肯自行变化成常人模样,以二重天修士的遁光,是无论如何也带不走它的,这便是银袍修士非要颜小星说服叶长欢的主要原因,不然以他的狂傲性格,哪里会与叶长欢多说,早在几天前就已经驱使遁光,直接卷起叶长欢去远,万花谷龚原、方白子颜小星等人,根本不可能与他分享机缘。 “桃花黑煞那事,是不是真的?”羊真犹疑地问。 “以前是,以后也会是,但现在不是!”若长乐虎目闪烁,语气坚决,“若不是闫村一百七十口乡亲,我早已经横死山间,做了狮虎豺狼的口粮。妖门胆敢毒杀他们,我便与妖门不共戴天!这是我本心所向!更是我真心所想!” “掉下什么了?”柳还青问。 这一拳,可谓是若长乐如今的巅峰力道,就算是一座山峰,也要给他打得爆碎! “小生与流风姑娘只是知己,井二你休得胡言!” 再过片刻,裹住尖端的白芒开始耀眼,竟似是一颗小小的太阳,内里生出许多幽蓝色的龙形光影,走马观花一般地快速变幻。 灵盾即便品质不差,到底也只是灵器,内里并没有聚灵法阵,需要使用者的灵力加以维持。因此,在灵盾被若长乐砸开的瞬间,蓝衣男子的灵力运转也不可避免地受到了拉扯。正在当头刺向中年儒生的朱红色飞剑顿时御使不稳,晃晃悠悠,失去了准头。 进入演武塔,展现在眼前的便是一座宽阔无比的大殿,奇怪的是,在外面看演武塔似乎并不是十分占地,进来之后却又跟整个原物道场差不多,一眼看不到边际,与原物道场的广场有所不同的,便是虚空中耸立的四扇门,都是与氤氲石门差不多的模样,而且是完全独立于大殿而存在,四扇门都是孤零零地耸立在虚空中,没有任何依仗。 若长乐回头那一刻,周季间不容发地收回冷笑,大声答道:“是的!” 若长乐闻言也是心中一喜,他可没想过三目水猿会将此戟送给自己,听三千说出斩龙画戟的强大威能之后,若长乐只以为三目水猿拿出此戟,便是让自己借助天龙血气突破一层实力,而不认为三目水猿会那么大方地将画戟送出,此时听见三目水猿低吼示意,竟是要让自己滴血认主,自然不会犹豫,连忙咬破指尖,飙出一道血箭,击中嗡嗡震响的戟身。 他只知道阴魂不散这个说法,却不知道世界上真的有阴魂存在,就听三千不依不饶地讥讽道:“还说轮回好多次,什么都不懂,不就是个白痴嘛……” 二重天一灵就会觉醒星主记忆,接下来就无法像寻常修士那样修炼,只能靠凝煞或者其他手段,才能提升天煞灵力。 “小东西没说谎哦,真的来人啦。” 与此同时,赵凌轩也是轻呼出声: 此妖一出现便仰天欢呼,尖叫连连,面朝着悬崖的方向,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暂时还没发现峡谷中偷窥的猎妖小队。 章节目录 第1660章 击退魔族 面朝着悬崖的方向,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暂时还没发现峡谷中偷窥的猎妖小队。 魔灵少女仍然没有动作,下颌微扬,保持着仰面朝天的姿势,在灼眼的阳光下,微眯着一对秀目,惫懒地瞄着若长乐。 “你敢!”某东西火冒三丈,“小爷比你大几百万岁!你敢说我小?” 虚空中寂然无声,恰似从来没人出现过。 即便是一重天没有化旋的时候,天煞灵力也能体现出足够的爆发力,“极速搬运术”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更何况若长乐此行,实际上是一桩有来有往的买卖,是一种谈判桌上的妥协,更是一种责任和承诺,只有若长乐表明态度,切切实实地执行这次任务,青石台柳陶一脉才能长久地得到两位实权派的庇护。柳陶一脉的精英子弟刚刚入驻护营长城,若长乐便立即配合程瑶展开行动,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罗三姑娘?”身边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 接下来的时间,若长乐没有急着出关,仍然留在内堂中,将刚刚突破的灵力调顺、规整,将陡然增加的灵识完全掌握,然后就开始演练磐身之力,结合新生的感悟,推演各种招式,结合蛮荒铁衣诀锻炼体魄,同时开始勤修摘星诀,精研各种御剑手法…… 一身黑甲、貌美惊人的魔灵少女扒着门口探进头来,巡视两眼,又缩回头去,说道:“我懒得管这些,他们怎么折腾的,我都不知道。” 大叔?他不觉摸向脸皮。 修士的灵识永远只能够探查别人的灵压,借此知道别人的灵力修为,颜小星和赵凌轩是纯粹的灵修,却不必说,若长乐有幽符衣蔽体,也探查不到什么,单说三目水猿,虽然灵力修为只有二重天五灵,一身体术修为却是震骇世人的破灭境,在须弥世界中乃是修体巅峰,任意一招半式,都不是道身境体修能接下来的。 幸星分明感受到若长乐的异样,低垂的俏目中疑惑之色一闪而过,接着说道:“卫堂巡查执事回报,有叶长欢从浑天山脉闯入阴山巨森,问门主要不要调动人手参与围杀?” 开诚布公,才能将事情迅速地讲清道明。 “颜小星!她怎么会来这里?”赵凌轩远远地看清那名窈窕女子的模样,禁不住轻呼出声,同时与宁王面面相觑。 “咦!” 值得一提的是,诺良见若长乐停下奔跑,只是站在原地自言自语(注),以为这丫头追不上自己,得了失心疯,又怀疑是个圈套,不敢靠近来看,只是人立在远处,面向这边,惊疑不定地探头探脑。 “那……”颜小星又是语气一顿,紧接着便打住言语。 靳铨拍拍沈芙的翘臀,淡淡一笑:“这是气运变化的道理,不是你我能猜度的。” “回来!”睿英亲王冷喝出声。 黛娥虎目闪闪,却是怒气难平,没有说话,灵长歌反应较快,温声问道:“若长乐,你的实力足以独当一面,升任仟座都是绰绰有余,还有什么更好的打算呢?” 章节目录 第1661章 击退魔族 升任仟座都是绰绰有余,还有什么更好的打算呢?” 灵长歌却是素手轻抬,虚压连连,轻笑道: 若长乐虽然没说什么,幸星却也能猜到若长乐的打算。 “哼!变来变去,也只不过是物念制裁四力,有什么好奇怪!”某孩童的声音连招呼都不打,直接闯进若长乐的识海,语气一如既往地桀骜不驯,“他也只是利用空间折痕,掩藏行迹而已,技巧拙劣的很!只能用来糊弄你们两个白痴!” 若长乐悻悻住口,灵长歌浅浅而笑,黛娥则是挥袖拍地,银铃声声。 “长乐,黛娥有个办法,能让你练成法术。” 莫非藏在衣物中? 煞王逃走的方向,正是山岭的西头。 若长乐表面上若无其事,心里面正在暗暗打鼓。也不知道黛娥说的是不是真的,千万要是真的才好,此人定会生出惊疑之心,进而帮自己一把。 飞遁之中,若长乐不时地将灵识沉入玉简,看看飞行的路线。若长乐现在飞遁的方向,却不是刘半仙给出的那个目的地,而是得自柳还青的那枚玉简中的某个地方。 “不费心,不费心!”何叔摆手一笑,不无羡慕地问:“老曾要调了吧,这次闭关,要突破五灵?” “长乐,大叔好厉害,已经二重天五灵了,灵感外发,黛娥都不敢离他太近。” 黛娥嫣然一笑,望向北面天空:“今天很奇怪,大营之间一个人也没有。” 若长乐的目光扫过牢中的上百女子,在南萱身上停留一下,转到魔灵少女脸上,脸色阴沉如冰。 直到此时,陶知山才想通了一件事:若长乐为什么要花费大量精力炼体……正常的经络,能够承受住这种奇特的灵力吗? “什么合作?你又打算旧事重提?省省吧!”若长乐十二分警惕。 黛娥看见幸星,与若长乐一说,若长乐当即震音,传见幸星。 乌道光惊骇之间,顶着戊土灵罩,正在掐诀施法,若长乐看得清楚,正是戊土九变诀。果然,随着乌道光沉声呼诀,灵罩周围的岩石急速消融,眨眼形成一道笔直的幽深通道,斜向着上方延伸,在距离地面半丈的地方,又凝住不动了。 想到这里,若长乐当即让黛娥与三目水猿说出此事,并没有加以隐瞒。有的时候,若长乐对待他人就是如此坦诚,一旦确定对方的性情和意图对自己并无不利,就会想方设法取得对方的信任,让彼此的关系更进一步,这是若长乐身为王者的一贯做法,无论何时何地,多一个盟友比多一个敌人划算。 若长乐喜不自禁,伸手抚摸着星光黑石,黑石微微颤抖,似是在回应着若长乐。转眼间,若长乐手上储物戒灵光一闪,黑石消失无踪。 然而,正是这种极为正常的交谈,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二人对若长乐的彻底无视。 因为灵识不足以及不能精熟操控灵识的原因,若长乐不能大量催动仙风之气,因此力气不足以抓取斩龙画戟。当三千说清道理以后,若长乐便不再做无用功,只能按照三千所说的方法,打算借助斩龙画戟上残留的天龙血气,激发仙风之气产生变化,从龙气形态化为龙晶形态,增长力气。 章节目录 第1662章 击退魔族 激发仙风之气产生变化,从龙气形态化为龙晶形态,增长力气。 阴曹其他的金丹修士则四处追杀大秦金丹以下的好手,除了法宗的体修能够抵挡一二,儒宗的灵修们完全无法抗衡,已经全面溃败。 连陶茜也鼓起腮帮子发话了: 赤金色遁光轰然爆散,现出若长乐等人的身形,原本打算驰援若长乐等人的九名天门金丹闪身迎上前来,免不得便是一番询问。 九十九名觉醒的新进星主在流风幸的督促下,对刘昆留下的符修之道初步习练到位,已经具有一定的斗法能力。星门的护门法阵在卫堂长老褚威的日夜努力之下,也具有了颇强的防护能力。 傍晚时分,百名精英子弟组织完毕,由若长乐领头,焦飞和谭雅押后,浩浩荡荡地飞出第十大营,连夜赶往北方。 黛娥随在身边,默默地听着若长乐诉说,赤色的眼眸望定虚空,无数光华竞相闪动,似有千般情绪交织其中。 柳还青惊疑更甚,微一沉吟,措辞答道: 乌云盖顶,闷闷雷霆四面滚动,含而不发。 若长乐埋头飞了半晌,终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妖魔大军的举动委实奇怪,明知若长乐此去是要拉援军,怎么可能就此作罢? “跟他去吧,安置之后,便来阁中见我。”顿了顿,又补充道:“记得换上道袍!” 暴喝一声,牛吩扬起金瓜锤,呼啸着冲下天空。十尺身躯滚下天际,金光暴涨之时,恰如魔神扑击,猛不可当。 “哼,知道就好,木下长老赤胆忠肝,一心为本门着想,岂容你们随意猜度?” “啊?”若长乐愕然。 一道黑影越过龟奴头顶,闪身到青石王座上坐定,正是那三目水猿去而复返,指着那杆朱红长戟,对若长乐低吼声声。黛娥转述道:“那是‘斩龙画戟’,曾经是猿族长老的手中利器,曾经饮过天龙血,它想要长乐掌握此戟,感受天龙气息,借此引动天龙力,真正地掌控全身的力道,取得突破。它还问长乐是否已经得传天龙大道,能否经受住天龙力的冲击。” “好硬的壳!” 宁王没好气地斜睨赵凌轩一眼,表示对其旧话重提,以此转移话题的拙劣表现感到十分地鄙视。 “林缓,门主需要一只大浴桶,快去找找。”走出大殿正门,方长鑫一眼看见侯在门边的林缓,当即轻声说道。 煞王拖着一股浓浓的黑烟,遥遥领先,若长乐撤掉乙木灵罩,紧追在后面,与煞王间隔百丈,飞剑流火已经唤出,隔着百丈远的距离不时地骚扰煞王,却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幸星收起玉简,寻到一处空地,拂袖一挥,一只冒着热气的大木桶出现在地面上,随即告退而去。 幸星闻言微微一愣,随即点头道: “你想在原物道场修炼,就要先进入原物塔,通过原武者考核。”三千刚刚说完,接下来便一手抓住若长乐的膀子,颇有些无奈地说:“不过不是现在!” “不用奇怪,身上有战纹的,全都是拥有战体的原武者,你看他们身边,都有战体之灵,当然,大多数都是些不入流的废物战体……” 章节目录 第1663章 击退魔族 大多数都是些不入流的废物战体……” 分坐于堂下的幸星、复星、彻星三人神色齐齐一变,看向美妇的目光中已经蕴含丝丝怒意……专程登门求见门主,却无礼到这般地步,这分明就是挑衅,故意要给门主难堪! 论及修士的综合实力,除却灵力修为、灵力性质和身外宝物等客观因素,战斗技巧无疑是极为重要的一个方面。 “嗯,很快。比追上来的速度还快!好像在全速爆发!” 若长乐心中一动: “杀你非我所愿。”若长乐虎目微睁,神情平静,“奈何世情无常?” “跑!看你往哪跑!” 翠绿小环紧紧地套在朱红色飞剑上,赤光闪闪,分外夺目。方才就是这个小玩意带动着朱红色飞剑,才能轻松地躲过蓝色飞剑的斩击。究其速度奇快的根本,还是因为催使绿环的天煞灵力。 红衫女子摸出的那抹金光,若长乐没来得及看清。 若长乐当即与赵凌轩传音道:“麻烦孟兄点点头。” “没问题呀,其实黛娥挺喜欢小东西的,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吓到它。” “如果让阴曹鬼域夺取苍穹裂缝,完全掌控阴山巨森,不仅是正世界九原城要遭殃,包括星门在内,许多本地门派也要做出选择,要么立时撤离,要么主动示好,成为阴曹鬼域的从属势力,随他们征战正世界。” 峡谷上空,一道蓝影譬如弹丸一般,在岩壁上腾跃前进,忽而左,忽而右,在两侧岩壁借力飞腾,听到短发少女的叫喊,哈哈一笑:“柳若师妹!谢谢关心!” “那是我的!”情急之间,若长乐顾不得组织语言了,作势阻止,却还是晚了一步。 师妹牵着羊真的耳朵,絮絮叨叨地消失在山路尽头。黛娥挥袖抹泪,笑得前俯后仰,一刻也停不下来,一身星光长裙诡异地弯来折去,瞧得若长乐心惊胆战。 让颜小星觉得有些奇怪的是,神秘女子自始至终都没露面,刚才飞遁过来的时候,神秘女子还让颜小星驱使灵力,裹住四件灵宝进行飞遁,颜小星顿时哭笑不得……谁不知道这四件灵宝便是神秘女子用来挟制颜小星的物事? 若长乐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对巨汉点点头,昂首踏进门中。 “陶少!此子好生张狂,一上来就把属下打伤,还想逃跑!” 一名相貌威严冷酷的中年人,身穿代表着镇山长老级别的白袖黄衫,负手立在那处。 “啰嗦!”天媛显然缺乏足够的耐心,素手遥遥一伸,一面磨盘大的赤炎巴掌便从若长乐头顶一抓而下。 若长乐此次闭关修炼的主要目的,则是熟练掌握那几道法术,几道让若长乐早就垂涎三尺,却因为灵力不足、经络脆弱等原因,迟迟不能修炼的戊土洞天招牌法术。 “不是的,不是的!姐姐说达者为师,呼诀的道理,我就不知道呢,师兄一定比我强!”陶茜急着摆手,神色有些仓惶。 因此,当若长乐占得先机之后,黑袍修士就很少能有反击的机会。即便黑袍修士咬牙还击几手,也逃不出若长乐天人感应的预知,根本沾不到若长乐的一丝衣角。 章节目录 第1664章 击退魔族 也逃不出若长乐天人感应的预知,根本沾不到若长乐的一丝衣角。 “真就是真心,是很珍贵的东西。”对方这样回答。 中指上赤光一闪,一截枯枝刷地离地飞起,化作一抹赤影,不知飞去了何方。 “快点出来!快点!都冻僵啦!”黛娥此时才发现长乐的异常,急速地抖着星袖叫他出水,神色惊恐焦急,只恨不得突然生出一双手脚来。 若长乐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问道: 若长乐与女星主“幸星”交谈片刻,就已经将事情的始末全部弄清。 最后一件兵器却看不清形体,包裹着一团浓浓的黑雾之中,仅有点点银光不时闪烁不定,不知道是什么厉害物事。 长者为大,不能敷衍,若长乐心中叹气,嘴上劝导,闹了半天,却不见半点功效,二老犹自争得脸红脖子粗,半步也不相让。 有修士集市,就意味着源源不断的补给,以及促进修士们实力提升的物品交易,还有着更深一层的意义:大秦天门通过镇压阴曹鬼域,已经获取到足够的回报,如果能一直镇压下去,这里就会被大秦天门完全掌控,最终变成大秦帝国在反世界的一部分。 牛吩不依不饶地轰下一锤,仍然碰不到若长乐的衣角,那一道始终摇摇晃晃的身影,恰似融化在风中,只要重锤落下的地方,就永远看不到他的踪迹。 若长乐回头看向场中的颜小星,目光也是阴沉无比,他记得很清楚,当初戊土高层在议事阁中举行会议的时候,分明就提到过方白子这个门派。而方白子,正是负责镇守闫山的正世界门派,当时闫山发生瘟疫惨案,方白子定然脱不掉干系。 若长乐知道刘半仙是星主,这个事情刘半仙不会知道,也无从知道。若长乐决定暂时不将事情挑明,静观其变,看看此人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他为什么不受梵音影响? 黛娥闪身而回,与若长乐回报探到的情况。 听到这个声音,赵凌轩才停住动作,松一口气,若长乐却是没有什么激烈反应……黛娥那对法相灵目,也是能看穿一切虚妄的,与那天生的鬼灵眼一般无二。 “金身妖!” 若长乐打算先去冒一次险,到地煞绝脉试着凝煞一次,将灵力修为提一提再说。只有实力足够,才能更好地应付刘半仙的安排,就算对刘半仙的安排感到不满意,到时候也能进退自如。 若长乐侧身一闪,闷头就窜,在黄袍老者惊诧的目光中,只是几个呼吸,就遁出了数百丈,情状极为狼狈! 得到黄衫女子的储物镯之后,若长乐便将储物镯深藏在袍袖之中,交给黛娥使用,自己明面上仍然只戴着一枚储物戒,免得惹人侧目。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那又怎么样?” 若长乐让黛娥先进之后,举步而入。 “我的心太小?”若长乐哑然失笑,不以为然,与黛娥闲聊去了。 狭窄的甬道中散发着烂泥的刺鼻气味,周围漆黑一片,却阻挡不了若长乐的视线……修士只要将灵力运到双目,黑夜视物是完全不成问题的,更何况还有灵罩和飞剑的光芒在淡淡闪耀。 章节目录 第1665章 击退魔族 黑夜视物是完全不成问题的,更何况还有灵罩和飞剑的光芒在淡淡闪耀。 利益当前,若长乐却是患得患失,他一向虑事周全,并不会轻易被利益迷住眼目,更何况这巨大的利益来得未免太过轻巧,仅仅是往猿族陵园走一趟,就能预先获得仙风之气的使用方法?若长乐初时是不信的,转念一想三目水猿也用不着唬弄自己,更何况此事已经证实……叶长欢的灵识波动,却是做不得假。 “哪个?” 不看这些兵士还好,这一看,杀气逼迫之下,若长乐顿时觉得呼吸困难,脚下虚浮难定,身形摇晃几下,蹬蹬蹬便往后退,紧接着便是眼前一花,那扇门再次出现在眼前。左右一看,正是在演武塔的无尽虚空中,那名引路的巨汉已经不见了。 已经吸取一道日炎的煞王,显然比之前生猛许多,腿脚上冒出丝丝赤红色火苗,将青白两色绳索烧得滋滋作响,双手撑在方寸缚上,再一次将黄霞撕出一道豁口,张嘴就要吸取日炎。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在若长乐怒而起身,打算放弃此地离开的时候,他听到了一把怯懦而惊喜的声音:“九五师兄……” 黛娥配合大量灵宝,绝不是一般的金丹修士能消受得住的。 唤作老曾的,正是那紫石台弟子曾新觉,闻言俊目一闪,不确定问道:“有倒是还有一点,不过……你确定要用到青木灵香?” “我们都相信你……才怪!” 看见若长乐几人始终未曾落下天空,只是在数百丈外遥遥悬空,山峰周围的修士即便再惊骇,也只能纷纷收回目光,默契地注视着山口,场中一时间异常沉寂,再也不像先前那般吵吵闹闹,似乎那喷吐的白雾的山口有什么旷世奇景,值得反复观看一般。 “……”若长乐张嘴无语,半晌后才悻悻道:“我怎么就这么倒霉,永远都是一灵……” 陌生的传音炸响在脑海,地面滚动,妖魔阵型豁然打开,一道紫影鬼魅般出现在身前,腰间一紧,然后便是腾云驾雾,走马观花,混乱和喧闹弹指远去,眼前只剩下滚滚乌烟。 正不知怎么办才好,三千在识海中说道: 黛娥飘身而上,笔直地窜进罡风层中。她是灵体,不惧罡风。山口有乌煞魔杀大阵阻碍探查,因此不得不飞上罡风层,居高临下扩展视野,才能够看清后方的状况。 只要是组织,无论是世界、国朝、门派、队伍……乃至于市井商家,都不免会有争权夺利的矛盾。 “过澜沧荒原,跨流风大漠,有一地唤作碎石岗,乃是柳君俗生之所,再往东去数十里,有一地唤作闫山,近日暴发连天大瘟,已是鸡犬无留。” 黛娥微微颔首,表示灵长歌所言不差。 佛像前的木案上,原本摆置木鱼的地方,只余下一堆雪白的尘灰…… “小生只是受高人指点,说这里可以凝煞提升灵力,其余的事情全不知情,还请孟兄不吝赐教。” 金丹女子身边的少女脸上泪痕未干,看见煞晶的时候,却是没忍住,语气颤抖地轻呼出声:“煞晶!师姐,是煞晶啊!” 章节目录 第1666章 击退魔族 却是没忍住,语气颤抖地轻呼出声:“煞晶!师姐,是煞晶啊!” 不适应归不适应,黛娥一心为若长乐着想,自然不会要求若长乐去适应她。而且黛娥能够看出,若长乐的这种改变是十分难得的。如果往生四世的王星星主能够这么有主见,或许很多事情就会变得不同…… 漫天水珠还没来得及散开,已经化作丝丝水汽消散无踪。 蓝衣男子显然不信,冷冷道: “神奇前辈神龙见首不见尾,一时难以寻到,情报是家父拼命送回,必定情形紧迫,不可耽搁。” 搁下石盒,若长乐冲灰鼠点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又见它黏在石盒上不走,只是不断地冲着自己吱叫,蓦然间福至心灵,转目问道:“你也是大叔留下的?” 一夜转瞬即逝,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艳阳天。山风吹过,树林簌簌作响,南萱从沉睡中惊醒,左右环顾,看清了所处的环境,紧张的神情这才缓和下来。这一觉是南萱五年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中,有潮湿的风从对面小溪轻轻吹来,这种静谧而安宁的感觉,很久很久没有过了。 若长乐急忙取下包裹,将息壤塞进包裹之中。 这种查不出名称的古怪灵力,运转起来就像是利刃一般,刮得经络火辣辣地生疼,刚开始还没事,练习法术的次数多了,经络似乎是受了伤,疼痛逐渐变得剧烈,每次施展法术都要经历一场磨难……若长乐再也不敢修炼其他法术,免得多条经络受伤,落得个半身不遂,甚至走火入魔的下场。 黛娥开始满脸好奇地绕着谭雅打转,甚至飘身凑到谭雅的面前,仔仔细细地观察她的表情,当然,谭雅是毫无察觉的。 “他去哪了?不是跟你一起被堵住了吗?” 黑水灵罩胜在恢复速度极快,诺良自然拿两名妖尉没有办法,黛娥也不求诺良攻击建功,只要能逼退两名妖尉,让他们无暇攻击若长乐,就算是大功告成。 遁光闪烁,静静地向前飞行,颜小星掐诀在前,心念百转,若长乐和叶长欢盘坐在后,忙着调息回复。 舛星恍然大悟。 若长乐自然也没闲着,决定趁着新进星主觉醒的这段时间,准备将自身的实力尽量地拔高一些,为接下来领军袭击阴曹鬼域山门做准备。 众孩童呼地围拢,半晌后齐齐欢呼嬉笑,做那鸟兽散了。 若长乐作色愁苦,摇头叹气: 周季汗颜道: 呼……水花暴射,涡旋中腾出一道小小的黑影,与巨棍不成比例,看上去好像是挂在巨棍的末端,正是那凶悍无比、力大无穷的三目水猿,只听此猿大喝一声:“开!” 若长乐听得暗暗撇嘴……此人竟然毫不掩饰,笃定叶长欢听不见他说话,因此直接说出内心阴暗的企图,听起来倒是比较坦白,完完全全的真小人面目。 数道身影齐齐噤若寒蝉,仓惶回窜,就连正准备冲出盆地的许多修士也都驻足当场,打消了一探究竟的念头。 灵力反转,引起了一系列变化。 章节目录 第1667章 击退魔族 灵力反转,引起了一系列变化。 “杀!” 他没有放弃,抖出指诀,正待使出搬运术借力飞跃,便听得轰隆一声,胸口如遭锤击,整个人凌空飞起,抛起两丈之高,视线所至,一道狰狞石锥凌立于凸岩之上,正在散作点点灵光……再次摔下山岩,已是瘫倒在地,失去了行动能力。 若长乐传音道: “呆了吧!嘿嘿!” 很难,并不是说没有办法……难怪幸星和复星、彻星三人就敢跑来争夺煞王,却是对自身的实力有足够的信心。 想到这里,若长乐已是大感不妙:既然睿英亲王敢放手对付自己,就连申屠无忌也出现在这里,那么步玄和程瑶,以及谭雅、黛娥他们,就很可能有了麻烦,已经自顾不暇了。 计议已定,若长乐便收起方寸灵镜,说道: “长乐!长乐!……” 眼前这位大姐却是不同,自打看到那对迷茫而好奇的眼睛,若长乐就确定她没有恶意!有些感觉,就这么简单。 “龚长老,你还在犹豫什么?助小女子一臂之力,这份机缘已是唾手可得!” 每到这个时候,黛娥都会特别地严肃认真,不比讲道的黛娥差。 大道和桥梁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是大秦天门儒、法两宗的修士。乌黑桥梁直达巨山一尊宏伟石洞,石洞上方扭曲着“阴曹”两个血色大字,洞口立着两扇金环红漆石门,石门半开半闭,内里黝黑一片,深邃不知几何……黛娥觉得无趣,便没有进去打探。 对面,龚岙刚刚闪动眼目,积蓄已久的灵识攻击已然受到阻挡,一层铁壁似的防御阻拦在灵识巨蟒正前方,将毫无防备的两道灵识巨蟒撞得粉碎。 黛娥话音未落,场中便爆出一声巨响,地动山摇,枝叶横飞,红光闪处,乌烟激荡,十来道高大的身影惨叫着飞向四方。 只有将实力提升起来,才能够和刘昆分庭抗礼,到时候即便产生分歧,自己也能有所依仗,拥有足够转圜的余地,不会闹得不可开交。 白发老妪本来以为,这样几个不入流的准高手,遇上她这个实实在在的五灵金丹,肯定会战战兢兢,不敢妄动。 “好厉害的木行法术!不是简单的化形法术……莫非这就是道境法术的威能?” “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围杀老鬼,给长老们报仇!” 正在教育后辈的青年抬头看了黑雕一眼,几步上前,问道:“申屠师兄,妖精出现了?” “瞎猫碰到死耗子?”申屠长风自然不会放过绝好的反攻机会,赤金色尖锥再次呜呜一颤,凭空消失。 “这里最危险的就是那三个黑衣人,那一身黑袍大不简单,可以遮蔽灵识探查,连赵凌轩的灵感都不能渗透,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他们的来历和实力。” 海上的天候瞬息万变,那场连天的暴雨早已经停歇,正是艳阳高照、碧空如洗的好天气,三道遁光次第划过天际,已经是隐约可见阴山巨森的深沉轮廓,相隔已经不到万里。 看看天边隐现的绿色,若长乐俯下身去,摘下了这朵淡紫小花。 章节目录 第1668章 击退魔族 看看天边隐现的绿色,若长乐俯下身去,摘下了这朵淡紫小花。 灵罩排开湖水,在遁诀的力道催使下,缓缓地沉下湖底。十丈……二十丈……三十丈……嚓!若长乐身形一顿,却是已经潜到了湖底斜坡。 颜小星自知那时已经被浑天山脉挟持,没有飞遁灵宝,就算依照浑天妖域的意思,说服叶长欢,最后势单力弱的颜小星也要进退两难,得不到机缘不说,还很难说会有什么下场。因此颜小星只是略一犹豫,当即便答应了叶长欢的突围计划,接下来便全力配合,假装不察之下被叶长欢一把抓住,引来浑天山脉一众修士的灵宝,然后就在颜小星目瞪口呆的注视中,那些威能强大的灵宝纷纷“叛变”,就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当头攥住,反而朝着各自的主人发动攻击。 刷!一道高大的青色身影跨出苍穹之眼,片刻后,苍穹之眼无声闭合。 一道灵识勃然而发,裹住若长乐全身略一打探,又是一声惊呼出口:“二重天?!” 一路风驰电掣,已经是深夜时分,当若长乐抵达第二大营废墟,胜利已经遥遥在望之时,频频回头张望的黛娥忽然惊呼出声:“长乐!小心!有东西飞过来了,很快!” 木下凌云和美妇二人看见若长乐,却完全没有起身行礼的意思,幸星、彻星和复星三人面色微变,显然有些不愉,若长乐却是意态安然,懒得在这些细节上做什么文章。 宁王此人看似莽撞直达,却并不是个草包,看事情比赵凌轩少了许多精细,却多了一些大方,往往就能一眼看到关键,一语中的。只不过有一点不好,想到什么说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要说,在很多时候会起到反作用。若是若长乐没有一定的心理准备,宁王刚才这话就无疑要打击到他的信心,对于双方接下来的结盟事宜很不利。 诺良停在风友学和若长乐之间,赤色的小眼珠转得飞快。 “我是担心你把大石头踢下来!谁闲着没事关心你!”柳若愤愤答着,溜目盯向长发少女,笑道:“陶茜,某些人不能关心太过,不然会翘尾巴的。” 三千顿了顿,说道: 正在骇然之间,眼角又有人影晃动,眨眼间消失不见。 “长乐,幸好这星主是个外系,不然就危险了!” 如果刚好已经长成大人,就连骨相都已经长成型,这样的天煞星主就会泯然众人,除非若长乐带着黛娥进行辨认,不然就算是刘昆这样的异人,也不会有任何方法,找出已经长大成人、却还没有修真的天煞星主。 赤金色遁光却是完全没有和阴曹鬼修正面对拼的意思,而是凌空扭转,速度极快地从漫天灵光的缝隙中钻出去,就如同一条滑不溜秋的漏网鱼儿,再看那波出自赤金色遁光的赤影狂潮,也是比法术的速度更快,就像一群漏网小鱼,从漫天的灵光中偷漏而出,刷刷刷……直奔周围的阴曹鬼修。 “修真有五大要领:功,法,炼,体,控。功就是功诀,决定了灵力的成长。 章节目录 第1669章 击退魔族 “修真有五大要领:功,法,炼,体,控。功就是功诀,决定了灵力的成长。功是最基础的,也是最重要的,各门各宗都很重视。其余四大要领也很重要,四门九宗各有所长……” “那就走罢!” 随口答谢两句,若长乐钻出镇城的护城灵罩,腾空而起,横跨黑水大江,不急不缓地遁向远方。 “长乐……灵力全部跑出来了……该怎么办……呜呜……” 天人感应之中,力道临体,情势已是了然于心——这一剑威势无俦!灵罩和灵盾完全无法阻挡! “徒儿遭人追杀,差点丢掉性命,慌不择路之下,只顾着一路逃跑,四面都是荒原,着实认不清方向。” 若长乐挑挑眉毛,没有说话,田闲脸色一变,快步上前,手指在储物戒上一搓,数十只方正玉匣哗啦出现,堆满了偌大一张桌面。 铸剑者:浑天巴庸。 这样一来,可就不太妙了! “不想!” “哪里来的腌臜货!全无半点礼数!见到上级,也敢自称本座?”紫袍男子面色一寒,指诀一掐,“便让本座教你几分规矩!” “好!” 睿英亲王的故作不屑,若长乐十分地不以为然,灵识在识海中鼓荡不休,随时准备着,一刻也不松懈。 其余长老再也无人站出,似乎极为畏惧那神奇道人,但陶知月副座既然已经首肯,却也没人再出声反对。便在此时,又听那陶长老沉声说道:“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贫道欲飞遁前往,各位可还敢随我一道?” “谁能告诉我,这里的生存规则?” 美妇风情万种地一捋云鬓,说道: 惊奇的却是若长乐,不知道这一直不见出手的叶长欢,到底有什么强力手段,能阻挡住疯狂的六头长蟒? 幸星得到传音,无声地朝殿中诸人挥挥手,示意众星自行散去。 元星要加入星门,却是打算带着天煞冥教一起加入,毕竟他也看到星门的成分十分纯粹,比天煞冥教还要纯粹,都是天煞星主,而先前那些金丹高手,却都只是若长乐的朋友,并不是星门子弟。 而整个澜沧大陆最大的道门:远超戊土洞天数倍的大门派还真门,则与浑天山脉周边最大的妖门:浑天妖域捉对,斗得难解难分。超大对超大,大对大,中对中,小门小派则各自找依附对象,正反世界虽然斗争不断,但修真门派的格局却是大同小异。 “再等一会!看看来人的实力,如果差距太大,你就自求多福吧!唉……” “就会嘻嘻装傻,傻丫头。” 对于赵凌轩和宁王来说,若长乐无疑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若长乐怒气难平,拂袖转身,面朝山谷云雾,冷冷道:“请便!” 一个人走过来,林缓得到了许多,也成长了许多。 忽然失去对灵宝的控制,龚岙虽然惊骇,却不会就此罢休,那毕竟是他最为珍视的灵宝,不能就这样放弃。 呼!若长乐撑身坐起,眼目就有些发直。 见到正襟端坐的若长乐,复星拱手退下,田闲则恭声道:“听复星说,门主需要大量续断膏?” 章节目录 第1670章 击退魔族 见到正襟端坐的若长乐,复星拱手退下,田闲则恭声道:“听复星说,门主需要大量续断膏?” 红袍魔尉到底不是泛泛之辈,很快便回过神来,啊呀呀暴喝连声,尾随两名妖尉,追向若长乐。 …… “那你可不可以带方长鑫走,走得越远越好,方长鑫只想做个普通人。” 刘半仙微微一笑,转身便往外走。等若长乐跟着出来,刘半仙已是腾空而起,回头看向若长乐,其意不言自明。若长乐淡然一笑,腾空跟上,二人不急不缓地飞出小山集,笔直地遁向东南方。 青光陡然止住,现出六头长蟒的形体,神情阴沉,凶威四射的双目紧盯着若长乐,口吐人言,宏声说道:“天意如此,你便与我走一趟罢!” 若长乐无声点头。若不是大叔好心收留,他早就饿死在树下了! …… 这些暂且不说,只说申屠长风和元星一闲一怒,静坐不语,若长乐却是和柳还青相谈甚欢,谈话正浓。 若长乐内心忽然有个声音在对自己说:到底在犹豫什么?失去得还不够多吗? 思考片刻,若长乐也不忙着作结,看向长老以外的诸星,问道:“各位,有没有什么想法?” 大部分理智的人自然是不相信的,只有极小部分心怀好奇的人,才会踏上寻找神仙的探险之路。 若长乐瞧得暗自心惊,略一犹豫便探手到叶长欢后背,拿住两处关键穴窍,打入天煞灵力,助其运行灵力恢复伤势。叶长欢变化的壮汉微微睁眼,看见若长乐这样做,登时语气急促地低吼了两声。 因为持续补种和就近移植等原因,这些灵草都是澜沧北地盛产的灵草,店里的主顾大部分都是外地的修士,毕竟本地的修士都有大把的时间去自行寻找灵草,一般不会花大价钱从这里购买。 闭关,不见客……这似乎是一个绝妙的理由。 “以你现在的原物道行,进去也是白搭,毕竟你已经是原武者,进去原物道场,除非能闯过演武塔的第一层,否则根本得不到什么好处。” 走出门外,便是演武塔宽广无边的大厅,虚空中耸立着四扇完全独立的“石门”,蛤蟆成脚步不停,也不和若长乐说话,埋头走进另一扇石门,并且当先走了进去。 抱歉,昨天没更。每月的第一天都不会有更新,其余的时间不会断更。 “大叔!”孩童喜不自禁,一蹦而起。 连营的出口位于巨山半山腰,山口往下是上万级粗糙的台阶,很早以前是为了试炼弟子们撤离使用的,被妖魔大军攻占此地之后,就变成了不能飞空的魔灵们行军之路。 若长乐瞧得暗自好笑,心道这两人总算不是那么讨厌,五年前的那点小孩恩怨,就让它随风去吧! 宁王呆立片刻,身躯蓦然一抖,蒙蒙的淡金色灵光透体而出,将当头淋下的雨水呼啦排开,脸上的灰白之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笑。他看也没看林婷修,身形轻轻一晃,穿透雨幕,回到赵凌轩身边。 沉寂半晌,方长鑫忽然自言自语道: 章节目录 第1671章 击退魔族 沉寂半晌,方长鑫忽然自言自语道: 短短的数个呼吸之间,情势已经逆转过来。 幸星一如既往地保持沉默,褚威却是与田闲唱起反调来:“田长老说的什么话,依规矩,像木下凌云这种叛徒,就要引日炎寸寸烤化,外族如果对本族意图不轨,也要斩杀来使,即日宣战!我天煞星族能够屹立数百万年不倒,凭借的就是杀无赦三个字,其他的都是扯淡!” 那柄闪烁着金黄灵光的金瓜锤沉重无比,加上魔尉毕竟是修体有成,身法和锤法都是法度森严,一身皮肉也算锻炼到堂了,偶尔挨上几刀竟然若无其事。一身被爆炎符炸得支离破碎的红袍却在寒光闪烁的巨镰切割下,化作道道碎片四散飞舞,露出一身乌黑发亮的体毛,颇为扎眼。 “这是什么?”这条藏头露尾的苍白线条,让若长乐嗅到了浓浓的危险气息,立即就想爆发灵力加速飞遁,又听见三千缓缓说道:“不必急着逃跑,跑也跑不过他,听我吩咐,见机行事,或许可以斗一斗!怪只怪你实在太弱,连折空都没学会,才会处处落在下乘!” “他们没有灵器,但是有很多灵符,而且都有一枚令牌,跟长乐的那枚令牌很像。”黛娥见若长乐冷静下来,放心不少,继续回报着探查到的细致情况。 南萱静静地坐在洞口,看着那一对少年男女在不远处低声交谈,心情却是起伏不已,难以平静。到这个时候,她自然已经清楚自己想岔了。这两个人虽然是一身妖魔打扮,却是绝对没有恶意。尤其是那个少年,时不时地会向山洞投来一眼关注,神色看起来虽然有些伤脑筋,但那目光中蕴含的淡淡关切之情,却是做不得假。 “说吧!你要如何?” “哦。”若长乐多看了两名女子两眼,没有再说什么。 诺良偷看一眼,点头吱吱。 “去往九原城的几位大人,可都安置好了?” 药力行到三个时辰,挨到深夜时分,体内的酸麻刺痛之感已是大为减轻,灵识沉入身体中,便能看见许多蓝光闪闪的小小龙形,成百上千,盘伏在身体的各个重要关窍,这是以往淬身从来未曾见过的。 一面棕色圆盾,绕着若长乐翻飞片刻,停在若长乐胸前,沉浮不定。 便在此时,变化突生! 说完,褚威反手一挥,手中的通行令牌点中虚空,荡出一圈涟漪。 “黛娥,开始吧。” 这十二人之中,除了两名双十年华的双胞胎女子和一名冷酷青年,其余九人都是昨日追随过的真军,什座王戊赫然就在其中。 “天煞星主本就命运多舛,我在戊土安然无事长达五年,那点气运早就消耗光了。不然也不会刚离开戊土,就接连遇到霆星和那个妖女。” 戊土磐身诀中有载,这便是九大天龙之中的“仙风”,以非常强力的防守着称于世。传说中的天龙破穹之战中,牝龙和舜龙以及上百条真龙合力,也不能将仙风撼动丝毫,可见仙风防守的力量多么强大。 章节目录 第1672章 击退魔族 牝龙和舜龙以及上百条真龙合力,也不能将仙风撼动丝毫,可见仙风防守的力量多么强大。 黑袍修士正是若长乐,当颜小星和龚原迎上前来的时候,若长乐早有定计,二话不说地出手拿下龚原,并挟持颜小星飞遁而来。涡旋中正是三目水猿,先一步赶到此地,将浑天山脉的两名金丹阻住。那金发女修本来没那么容易被拿下,却因为她心急退避,一时不察之下才被如意石棍打下海中,若是金发女修能与鹰目男子联手,三目水猿即使能拿下二人倒也要费上一点工夫,毕竟金丹修士的实力可不是白给的。 三目水猿目光一沉: “我不吃,你拿走吧。”若长乐答着,寻回榻前,坐下了。 “其实,我并不知道他抢了多少次,也不知道他在行凶抢掠的过程中,是否杀害过同门,但申屠长老身为乌石台首座,不会也不知道吧!” “久闻戊土洞天独镇黑水,门下英雄好手无数,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小生先行告辞!” 黄衫女子一双妙目微微眯起,正在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若长乐,并没有理会蓝衣男子的叫喊。若长乐知道此女是天煞星主之后,本想灵光蒙面,最后却打消了这个念头。只因为天煞星军之中能见到若长乐的,就那么几个人,如果黛娥不认识此女,此女也断然不可能认出若长乐。至于蓝衣男子,当初大意之下并没有蒙面,现在蒙面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爆响不停,若长乐加持在飞剑上的灵力急速消耗,眼看着就要失去控制,才不得不变换剑诀,将飞剑撤回身边。 最为强力的亢龙道或者仙风道,却是根本不敢动用丝毫,以免真的变成强弩之末,赶不走六头长蟒不说,还要给自身留下无法治愈的修行隐患。要知道现在仙风之气已经转化为仙风之晶,与亢龙之晶混生在一处,就算若长乐使用愚拳,也定然与之前大有不同,同样要催动双龙化晶,而不是单独催动仙风之晶。至于现在愚拳所具有的威力,若长乐却是来不及尝试,既然同为天龙大道,想必也是与亢龙戟法的威力不相上下。 若长乐对于眼前的三人,都谈不上有什么好感。 “试探?!” 见到这一幕,老妪立时停住怒骂,心生骇然,不敢再对若长乐有丝毫小瞧之意,遁光闪动,避开若长乐当头一拳,同时掐出指诀,打出一道法术。 就在蛟龙缠上去的时候,涡旋中传出一声怪笑,那擎天巨棍忽然凌空一震,便听得噼啪连声,棍身与蛟龙刚一接触,便炸得蛟龙一身青色鳞片青光爆闪,龙身从头到尾都开始颤抖,终究吃力不住,抽身离开巨棍,不敢再行缠裹。乍一看六头长蟒似乎落在下风,然而那团迎头抵住巨棍的青光却是威能极强,巨棍震动之时,青光犹自死死地裹住巨棍前端毫不放松,使得巨棍不能进行大幅度攻击,对于六头长蟒来说,无疑减少了大半威胁。 赤金色遁光四面翻转,很快荡开成一片,从涡旋遁光中逸出的数道身影也躲进赤金色遁光中。 章节目录 第1673章 击退魔族 很快荡开成一片,从涡旋遁光中逸出的数道身影也躲进赤金色遁光中。 “煞兽可不比灵兽,除了秃子的真言,什么都不怕的。对了,应该给小东西取个名字,叫什么好呢?” 睿英亲王就不必说,在青石台盘桓多年,早就见到不知道多少次,只不过以往此人是一袭白衫,如今却是一袭黄衫,年纪轻轻,却已经是雄姿英发,实力高强。 “就知道会有这一天。”说完便没了下文,望着地面,沉思去了。 “呜哇……哞……哇咙……” 好心的若长乐明显是误会了,加上移山填海什么的一听就很不错,终于眉开眼笑,接受了这种“树叶练习法”。 赵凌轩略一思索,答道: 乌道光大意之下,差点当场重伤,惊骇之下暴怒不已,双手掐诀,瞪着一双通红鼠目,恶狠狠地环视四周。刚才一切发生得太快,乌道光本来不屑打探出手之人,等到吃亏之后想要打探,却已经迟了。出手之人也是狡猾,暗中掐诀,在人群喧闹时呼诀,而且撤诀之后,并不收回逸散的灵力,整个过程计算得周密之极,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若长乐惊得呆住,一时忘了言语。什么叫“那,……就是你”?家人是可以选择的么?真是胡闹!不过这种胡闹……确实很贴心就是了……让从来没有过家人的若长乐,忽然就有一种暖胃的感觉,比吃了益气丹还爽。 忽高忽低、断断续续的奇怪声音,黛娥也听得清清楚楚,她并不是生灵,自然受不到丝毫影响。看见若长乐没事,黛娥也就没有关注太多,她只是专心控制着诺良和方寸镜,赤目闪闪地关注着周围的动静,只等强敌一冒头,就会配合若长乐发动攻击。 起先怀疑是风雷两种古灵力,略一沉吟便知不对,据经典所载:风雷两种灵力分别是淡青、苍白两色,即便是老天闲极无聊,要给修士们一个惊喜,将两种古灵力混生在一人身上,那也是青白相间,断断不会是赤金之色。火灵力?那是深红…金灵力?那是金黄…金火灵力混生?开什么幼儿玩笑!不知道金火相克吗? 若长乐修体有成,踏入天人境,自身的力量也不会差。 若长乐缓住身形,想也没想就扬手丢出息壤,青木灵盾打着旋儿飞将出来,眨眼间变大变宽,严严实实地护住身前,紧接着又是三道灵符出手,一开始就手段齐出,只求荡开空隙,冲出包围。 “闫山以北数里便有一道苍穹缝隙,为方白子所镇压,难道是奎元同道出了疏漏?” 那些修士看到若长乐去而复返,纷纷在空中缓住身形,回头目送。 若长乐当即回道:“不用爆发灵力,只要保持灵力生灭平衡,用最快的速度就行!” 回应若长乐的两男一女,正是三日前离开地煞绝脉的三名天煞星主,以林婷修为首,分别是天煞幸星、天煞复星、天煞彻星。 “垂死挣扎!” “吾王,你在和谁说话?”问话中略一回味,牛咪已是自行找到了答案,蓦然睁大眼睛,惊呼出口:“黛娥?难道是……” 章节目录 第1674章 击退魔族 心惊之下,也顾不得绕什么弯子,直接挥手劝道:“都回去!都回去!” 颜小星心底闪过一个别扭的名号,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惊疑,却很快打消无踪……对方称呼黑袍修士“长乐姑娘”,想必此闫非彼阎,只是个名姓而已。 “咦?你怎么骂人……不回就不回嘛,等你恢复记忆,我不要你回,你也会走的。” 叶长欢怒目圆睁,注视着兵器与青光交缠之地,听若长乐如此一说,忽然勉力勾动嘴角,低吼出声:“你能引爆,我也能引爆,瞧好了!” 讲解停住,柳还青四指弯曲,中指独伸,遥对大石一点,轻喝一声:“疾!” “去通知褚长老,先修复一下外面的森林,免得被他人瞧出破绽!” 后面四人两男两女,除却一身幽符衣的铨星和一袭蓝衫的沈芙以外,还有一个长相奇丑的男子和一个面带煞气的冷美人,五人十目,齐刷刷地看向淡白色遁光,或多或少地都有一些惊疑。 能够更进一步地完善天龙道,无疑便是给接下来的修炼道路指明了方向。到现在为止,奎灵吐朱丹的材料也只是收集到七七八八,还差一味主药和几门辅助灵药没有到手,四门主药中,到目前已经收集到接天白桑树皮、接天青桑树皮、定幽果,还剩下一门灵虚藤至今没有着落,不知道哪里才有。 幸好只响了一声,并未引起太大的骚乱,钟声响毕,一道清音从议事阁方向清晰传出:“禁云令并未取消,各位同道请稍安勿躁,如有擅自腾空者,按条令执行惩戒,无量天尊!” 宁王冷喝一声,却没有拔出法剑,而是唤出一柄紫光闪闪的飞剑,舞出一团密不透风的剑光,浑然护住周身,保持全速飞遁。 本以为黛娥还要争辩几句,甚至有可能撒丫子开溜,没想到她却是一脸欢喜道:“你最重要,你最宝贵!” “他一边追还一边骂,骂得好难听!” 在苍穹阁的时候,黛娥也是看过那枚玉简的,知道申屠长风就是天煞星主。 “长乐,后面有人追,速度非常快!” 刷刷! 滕博赶忙笑着道歉,若长乐则重新看向令牌。 谭雅更是面色苍白,嘶声冷喝: 看得片刻,若长乐就已经失去继续观战的兴趣……林婷修也是实实在在的天煞星主,处心积虑地要一场定胜负,必定准备得非常充足,不会有宁王翻盘的机会。 若长乐听得心惊胆颤,眼皮半垂,沉吟不语。拜托申屠长风的人,不用猜,他也知道是谁。 谭雅走后,陶师抚着石盒,默坐了半日。忽听她轻轻叹气道:“柳君啊,明知道小妹在等,你……你又何苦这般?” 一片沉默。 只可惜黛娥没回来之前,若长乐根本无法和叶长欢表达内心的想法,不然他一定会告诉叶长欢要稳住,千万不要答应那些修士的请求,他们都是居心叵测,只要将叶长欢骗进遁光中,那么一切都不是叶长欢能做主的了。 黛娥这才恍然大悟,欣然点头。 淡白色遁光陡然消失不见,三人齐齐身躯发紧,被一道青色灵光牢牢裹住,落在龙爪之中。 章节目录 第1675章 击退魔族 问话中略一回味,牛咪已是自行找到了答案,蓦然睁大眼睛,惊呼出口:“黛娥?难道是……” 当黛娥闪身而去,将探查到的情形原原本本地告诉叶长欢的时候,正在和颜小星交谈的叶长欢忽然止住声音,大眼中布满惊恐,看着不远处的若长乐,一眨不眨。 “还说呢,黛娥当时什么都不懂,长乐也不知道劝劝人家。” 若长乐收回半空中翻飞不定的一黑一白两柄飞剑,长身站起,沉吟片刻后,径直跃出窗外,腾到主殿上空。 另一名青衫青年也是面现冷笑,不急不忙地绕到四人身后,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施施然负手而立。跟着申屠杰猎妖多年,这样的场景已经不是两三次了,经常会有些这样的倒霉蛋,刚刚拼死拼活猎杀妖精,却最终不得不拱手让出妖晶和材料——要么是实力不如人,要么是慑于申屠杰护宗长老之子的身份。 “哪里不对劲?” 听三千说完,若长乐觉得有些恍惚,回想起亢龙力生出并转化为龙晶的过程,一丝明悟自然而然地漾上心头,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 “此术习到极致,摧山拔岳只在一念之间,移山填海并非难事!”柳还青说着就别开脸去——他脸红了。 “大浴桶?”林缓难免有些疑惑,拉住行色匆匆的方长鑫,问道:“你干什么去?” 青石台苍穹阁中,四人分宾主坐定,申屠长风闭目不言,完全无视元星杀气毕露的目光,若长乐和柳还青心知此事难以立时解决,都是识趣地没有就此事多说什么,而是你一句我一句地拉起闲话来。 交手一合,洛水已是惊疑不定。 “长乐是个大坏蛋!” 若长乐虽然不想赶尽杀绝,却也不会就此放他们离开。冷哼一声,飞剑流火尖啸着绕场飞行一周,便有数声惨叫接二连三地响起。逃走的众人无论有没有灵罩,无一例外,都被若长乐赏了一剑。 金丹女子努力无果,又气又急地怒喝出声,那名连二重天都不到的少女又惊又吓,更是嘤嘤地哭了出来。 既然若长乐已经说出来,赵凌轩自然不再有什么顾虑,点点头没说话,宁王却是直接问道:“怎么?猿族陵园不去了吗?” 黛娥脸上笑嘻嘻地,飞快地飘到若长乐身边,急急忙忙地催促道:“快点去,快点,是个大美女!” 若长乐沉神观看玉简,却是没有听见她们先前的对话,刚刚回复感知,便听见牛咪一声惊叹:“……啊?原来是真的,吾王真的知道双修法门?” 黛娥随在身边,轻声道: 其实若长乐对于这些情况十分地清楚,有黛娥在身边,别说是星门内部诸事,就算是阴山巨森其他门派的细微改变,若长乐都是了然于心,此时问起幸星,只不过是做做样子,例行公事,表示若长乐对于门中诸事是非常关心的,并不是一个甩手门主。 一道青石小箭瞬忽成形,一闪之间,直奔若长乐面门。 若长乐猜到他们要去做什么,心惊之下,也顾不得绕什么弯子,直接挥手劝道:“都回去!都回去!” 章节目录 第1676章 击退魔族 淡白色遁光陡然消失不见,三人齐齐身躯发紧,被一道青色灵光牢牢裹住,落在龙爪之中。不用赵凌轩细说,若长乐也知道他为何惊呼,龙爪临体的时候,若长乐全身都被一股吸力拉扯,一身灵力全然无法动用,想必赵凌轩和宁王也差不多,因此遁光才会消失。 ---------- “出了这片林子,就是一道峡谷,穿过去就能看见一条小溪,有许多漂亮的花儿呢!” 锁链非常牢固,若长乐两下挣脱不得,成堆的落石已经降临。 灵识攻击无效,灵感断法无效,巨蟒灵兽已经沉入湖底,失去了最后一丝感应,就连道境御剑术也宣告失败,上品飞剑更是被若长乐一手抓住,眨眼间抹掉识印,反手收走……这一系列的意外,已经让龚岙失去最后一丝信心。 “这,莫非就是凌空而行的虚空步?原来不是两脚,而是四爪,灵力外发,四点借力,再通过旋转加速……” 便在此时,三目水猿却是瞧出端倪,三目陡然一闪,忽然从王座上一跃而起,闪身到殿门边上,伸手盖上门边的一颗幽蓝晶珠,那晶珠蓝光一闪,便听得哗啦一声,从大殿正中扯下一股抱粗水柱,当头冲在若长乐顶门上,水花四溅,只听哧地一声,浓浓的白雾瞬间充斥在大殿的每一寸空间,三尺之内根本不能视物。 说到这里,若长乐目注申屠无忌面目,冷冷问道:“子不教父之过!不知道申屠长老对此事如何看待?” 虚惊一场的若长乐刚要呼一口气,却又陡然止住呼吸,面现大惊之色,和黛娥瞪目对视。 毫无防备之下,若长乐被漫天藤蔓四面捆住,一时间动弹不得。 做完这些,若长乐便招呼孟、井二人回到内堂相商大事,流风幸和田闲也加入到帮助新进星主觉醒的行列中,没有跟进来。 若长乐苦苦思考着修炼的事情。 这样的地方,才是仙境呢! “嗯,是的,请多关照,新觉师兄!” “乖啦,长乐师弟。师兄身上没带什么好物事,以后给你补上见面礼!” “有!” 木下凌云神色愠怒,似有天大委屈,瞪着若长乐大声道:“我尊你是昆大人亲自指定的门主,不与你一般计较!等昆大人归来,定要将今日之事禀明,如此蛮不讲理,无理取闹,你有什么资格掌此权位?” 黛娥不知道具体情形,虽然也看到了谭雅的眼神,却没有什么异常的感觉,所以只能摇头:“不知道啊,她的眼睛怎么了?” “何方高人?!” 与此同时,若长乐已是毫发无伤地腾身而回,紧握的左手上裹着一层乌黑,呼啸声中,又是一记直拳,笔直奔向煞王的面门。 青色飞剑被此女收起之后,藏在若长乐掌心的一枚翠绿小环这才缓缓消失。 这样有根有据地说服着自己,若长乐渐渐地不再奔跑了,拖着灌铅般沉重的双腿,缓步而行。 若长乐在黛娥的催促下,十天前通过了传道阁的灵力考核,获取了旁听“黄级”传道课的资格,今日藏经阁闭阁,便被黛娥从住所中押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1677章 击退魔族 今日藏经阁闭阁,便被黛娥从住所中押了过来。 淡白色遁光很快散去,若长乐和孟、井三人露出身形。若长乐并未戴上兜帽,而是大咧咧地露出面容,其余四人尽皆忽略,唯独紧盯着当先的那名气势不凡的男子细看,目中的阴沉之色渐渐浓郁,似乎就要溢出眼眶。 若长乐淡淡一笑,神态极为满意: 倒也不是怕暴露什么,毕竟先前已经和此女打过交道,即便黛娥不说话,颜小星也知道她在这里。 这四个字,是所有修行功决上面都会注明的一句总纲。 孩童果真寻到一块扁石,在庙台前寻到一处松软地面,埋头挖起坑来。 咕哝!咕哝!若长乐气急,憋不住气,又喝了两口泥水。 “是你?”申屠长风定睛一看,看清若长乐面容,本是古井无波的面庞上露出些许震惊之色,眼目一转,看到神情冷峻的元星,震惊的神色顿时定住,再也消散不开。 她很快垂下头去,星光点点的乌亮长发无风飘荡,俏面上浮现出一丝黯然,若长乐瞧得不忍,宽慰道:“别丧气,这次轮回与以前大不相同,说不定就有办法帮你凝形。” “试试,实在不行,缠住即可。” 黛娥点点头。 阳光刺目,刷地照进石牢。 几十道灵识充斥在山岭上,巡梭不定,偶有交错相撞,也都是非常明智地相互退避,并不争这朝夕之功。 风起,海面上泛起冲天浪潮,却吹不动四名金丹哪怕一丝头发,便在某个时刻,来自黑水妖域的那名鹰目修士忽然目光一闪,沉声道:“来了!” 那名出声驱逐零散修士的浑天妖域银袍修士神色一沉,冷看留下来的两拨修士一眼,震音道:“你二人意欲何为?” 体修从道身境开始,都能够腾空飞行,已经能与灵修相抗衡。 出于好心,守卫头领还再三叮嘱若长乐要万事小心,说阴山巨森是阴曹鬼域的大本营,即便天门隔一段时间就会组织弟子历练清扫,山林中却还是散落着许多强大鬼物,让若长乐不要孤身深入,免得遇到危险。 “就不应该答应他们!”黛娥气鼓鼓地说。 若长乐扭转脸庞,似笑非笑地看向赵凌轩,片刻后传音回道:“正有此意。” 若长乐知道这蛟龙说的便是自己的仙风之气,先前被三目水猿手中的巨棍扫中身体的时候,失去控制逸散出了少许,却没想到被此蛟感应到了。若长乐倒也不是什么遮遮掩掩的性格,当即答道:“是我,前辈有何指教?” 宁王这一问,若长乐仍然不打算说出什么道理,一笑后缓缓说道:“如果二位兄台信得过若长乐,接下来便可以相商策略。大秦天门未必一定要退出阴山巨森,星门也并不是一定要依附万花谷或者阴曹,道在天定,事在人为。” 让若长乐又惊又喜的是,四名星将对上七名冥修,竟然丝毫不落下风。 法术失败,飞剑杀来,若长乐大惊之下,只能埋头窜逃。爆散在空中的灵力缓缓变淡,来不及收回。 “只要是妖,统统杀掉!” …… 章节目录 第1678章 击退魔族 “只要是妖,统统杀掉!” …… 以前确实是叫过黛娥“大哥”,但那是少不更事,只管嘴上叫得亲切,不管其他。现在……如果再与黛娥平辈论交,柳若她们岂不是成了自己的后辈? 这种沉默式的拒绝,让林缓有些无计可施。其实,林缓知道方长鑫的想法,只不过林缓完全无法接受……一月以前,当林缓刚刚觉醒成为一灵星将的时候,方长鑫就找林缓神神秘秘地商量过一件事情,让林缓有些哭笑不得。 之所以叫做冥教,却是因为元星和另一名七灵星将“舛星”联手击杀过一名金丹冥修,二人又从金丹冥修身上搜出一门传世冥技,而且双双习练有成,因此就打算立教传法。 “那,你总该知道自己叫什么吧!” “走吧,天快黑了,明天这个时候,你会看见更多的花儿。” 如果有熟悉颜小星的人在此看见,定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有段时间没要票了。 “你说是狠角色就是狠角色?”若长乐自然不傻,不可能一味地做冤大头,“看到人再说,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两千就两千!” “想走?” 靳铨说着话,上前一步,手上漾出层层赤金色灵光,反手揭掉美妇胸前的一张白色符箓,只听滋滋两声轻响,沈芙身上的白光转眼消失无踪。 …… 面朝着潺潺流淌的小溪,三堂会审正式开始。 被若长乐瞄上的银袍修士,正是那名困缚住颜小星灯笼灵宝的嚣张修士,所使用的灵宝是一只尖刺小轮,因为要困缚灯笼灵宝的原因,刚才并没有发出去攻击叶长欢,这名银袍修士本以为逃过一劫,只是以寻常飞遁,稍稍地闪身躲避那几件灵宝散发的威能,并没有驾起遁光长途闪避,刚好在一个弯折的时候,撞在若长乐偷袭发出的拳力上。 因为若长乐说的是没空,而不是说不愿意,更重要的是,他根本没说自己没那个本事——这才是最关键的。 必须想尽一切办法,留在若长乐身边! 空中一声清亮龙吟,震得左宁将周身流光四散,长枪也是隐隐地失去准头,紧接着便是一道蓝白相间的双龙残影迎头扑到,将那只枪头转化的乌黑蟒头左右裹住,磨得金铁交鸣,乌光四溅。 黛娥回到若长乐身边,汇报着星门的人和事。 穿山过岭,快若山风。 “黛娥!” 吱吱吱吱——诺良化作一团灰影,兴奋地尖叫着、扑击着,越战越勇。 “快!用最快的速度!” 若长乐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之后,即便心性已经变得沉稳,也是喜不自禁,似乎已经看到无数灵宝在对着自己招手,一穷二白的叫花子终于扬眉吐气,摇身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富家翁。 他这一说,赵凌轩和宁王便已经心里有底,知道若长乐不会说出内情,对于事先察知金丹爆炸的原因不肯直说,双双表示理解,毕竟修士本身会有许多道行上的秘密,不变与他人透露,实属正常。 “长乐你太固执了!”黛娥数落道:“历史上,许多心宗修士,就是死在这四条上面,现在几乎没人在意什么四戒,就你还在当真!” 章节目录 第1679章 击退魔族 “历史上,许多心宗修士,就是死在这四条上面,现在几乎没人在意什么四戒,就你还在当真!” 飞天的神通,谁不想拥有?那碧蓝的天空,温暖的阳光,苍翠的大地,调皮的风儿,柔软的白云……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一出乌烟魔障大阵,若长乐便被妖魔军阵前方的两处混乱吸引了目光。 “同族?”他朝着颜小星、赵凌轩等人冷目一扫,冷哼道:“尔等也配?” 若长乐自然能够推断出追兵因何而来。 三重天以下的修士,身体活动仍然是以气血运行为基础。虽然修士的体质远超凡人,但是只要阻隔气血运行的力量足够强大,气血忽然被堵,修士也会跟凡人一样,陷入昏迷之中。 更何况,高级体修一般来说已经能完全克制灵修,灵修施展手段完全是靠体内的灵力运转,而体修只需要灵力催运血气之力,演化大道,便可以施展出威力绝大的手段。 黛娥正在惊叹若长乐的修为猛进,又听见灵长歌说起若长乐接替佰座之事,当即拊手大笑道:“幸哉幸哉!我青石八营总算还有出头之时!” 对于修为高深的修士来说,人的身体构造是简单至极的。灵识扫过,每一块骨骼,每一道经络,每一个关窍,每一根血管,每一块肌肉,每一个毛孔,都是纤毫毕现。灵识的作用就是剥离事物的表面,直达本质。在灵识的打探下,试探着捏开第一块骨头,基本上就能确定对方身体中其余骨头的硬度,然后一气呵成,全部捏开。不会损伤肌肉血管,不会裂开得太厉害,不会破坏到骨头内部,不会一块骨头捏开两次,不会损害人的性命…… 若长乐目前的灵力修为是二重天三灵,不可谓不深厚,加上天煞灵力的独特性质,两次面对分光化影都是直接抓取飞剑,清楚地感受到震动的频率和震动的轨迹,再修炼这样的御剑手法,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所有的条件都具备,只差时间来加以琢磨。 这里是澜沧荒原的中心地带,整个澜沧北地大大小小数百个门派,或远或近地,就环布在小山集四周的地域,除了极北方森若连湖的大型集市森若集,小山集无疑就是这一带最为繁华的地方。 若长乐将信将疑地低头一看,登时小吃一惊。 谭雅满脸娇羞不说话,看着若长乐的眼神中柔情万丈,若长乐瞧得一呆,热血上涌,一颗心无端端狂跳不已。 黯淡的人生被其一语道破,羊真这才开始正视此子。 黛娥正在愤怒之中,见睿英亲王竟敢主动将飞剑送上门来,当然不会客气,星光长袖轻轻一挥,方寸灵镜黄光一闪,一道黄霞遽然卷出,将银色飞剑四面裹住,动弹不得。 赵凌轩点头应是,脸上的神色十分复杂。 “昨日闻讯,十座护营连山的第七座也已经倒塌,戊土洞天还能不能坚持三月,还难说得紧,独孤姑娘的心意,陶某心领了!” 刘半仙手持精晶圆球,一步跨出虚空,行动自如,只见他袍袖一挥,又是数道符箓飘荡而出,骤然加速,紧紧地贴在李凌身上。原先贴在地上的禁锢符箓刷地离地而起,消失在刘半仙袍袖之中。 章节目录 第1680章 击退魔族 紧紧地贴在李凌身上。原先贴在地上的禁锢符箓刷地离地而起,消失在刘半仙袍袖之中。 “秘密。”若长乐神神秘秘。 看见若长乐凌空飞来,上千名双手持锤的牛角魔灵齐齐发声嘶吼,提在手中的长柄战锤咚咚地敲击着地面,数百名银羽妖灵也是桀桀冷笑,蠢蠢欲动。 一人一灵边谈边行,放下沉闷的话题,谈起三次轮回中经历的为数不多的趣事,偶尔便会听见黛娥银铃般的笑声。 几人都没有荡起遁光,而是各自施展寻常遁诀,联袂前飞,因为赵凌轩和宁王在场,颜小星却也没有多说什么,生怕不如若长乐的意愿,说出不该说的话,算得上是机灵非常。 沈芙顿时不知道怎样接口,沉寂片刻,若长乐已是语气不耐地说道:“自今日起,木下凌云取消长老职务,送客!” 看清若长乐的装束,哨岗卫兵就算有千言万语也只能吞回肚子里,洪声应道:“是!” 就在中年儒生苦思之时,蓝衣男子忽然间爆喝一声,紧接着竟然开始爆发灵力,全力御使飞剑。朱红色的剑光顿时暴涨了一倍,将儒生的银色飞剑拼斗得黯淡无光、节节后退。儒生一咬牙,全速转动灵力漩涡,顾不得灵力飞快损耗,御使着残破的飞剑咬牙苦撑。此时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拼着飞剑报废,也不能速死在这小人手中! 只有经历真正的战斗,才能够获得快速的成长,运用所有能够运用的技巧,化解劣势,险中求胜,战斗的经验便会积累起来,修士的实力才会水涨船高。 “气死我了!” …… 黑水妖域被道门戊土洞天镇压,阴曹鬼域被大秦天门镇压,幽冥域被巫门巧奇部落镇压,黑水之上的三个反世界中等门派,被三个正世界中等门派牢牢地掐住脖子,镇压得毫无反手之力。 仙风之气非常玄妙,与灵力完全不同,虽然只能驱使数百道,仍然能够产生一些远超若长乐意料之外的妙用。 但若长乐却不这么想,既然叶长欢舍命救下自己,彼此之间就再也不是纯粹的利益合作关系,已经可以说是生死与共的道友,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叶长欢因为经络断裂,调息不成,反而加重体内的伤势,面临走火爆体的危险。 重新撑起乙木灵罩,看见黛娥一副神秘表情,若长乐也有些好奇:“莫非又有金鳞子王?” 小半个时辰过后,丹田中的灵力已经消耗大半,若长乐不再爆发灵力,控制灵力漩涡的转速,维持灵力生灭平衡,保持相对迅疾的遁速。 三千为了保障他自己的利益,不得不将若长乐保护好;若长乐试出三千的“功能”之后,也不得不满足三千的一些需求。 这道双龙螺旋周身色泽流转,纤毫毕现,仅是那清晰可见的双龙形体,就将偷袭不成,反而变成正面突袭的六头长蟒惊得身形一呆,愣在当场,本是掩藏在雨幕中的模糊青影顿时清晰可见,又被双龙螺旋迎面突个正着,闷吼一声,打着旋儿往斜刺里飞出,苦心积虑的一次偷袭,仍然没能建功。 前行不久,若长乐脚步一转,攀上了一道石阶,又走了片刻,停在一座建筑前。 章节目录 第1681章 击退魔族 前行不久,若长乐脚步一转,攀上了一道石阶,又走了片刻,停在一座建筑前。 若长乐取走两枚定幽果和十块上品灵晶,便将储物戒丢还给田闲,朗声说道:“星门诸事甚多,本座一人定然无法处理,三位长老还请多多担待。田长老,你仍然负责星门财物出入和内务诸事,流风长老,你仍然负责外务和诸星授业,褚长老,你以前负责管理和监察,从今天开始还须兼顾防卫一事!各位执事,请尽力辅助三位长老,将我星门发展壮大,若有绝佳议案,本座随时侯问!” “不好!” 千百道怪力融于一体的拳头,与挟裹着破山巨力的寒光轰然相撞! 灵力爆发的时候,幽符衣却是非常憋气,赵凌轩掀开兜帽,紧紧地掐着遁诀,一张煞白的脸庞缓缓转向若长乐,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神色。若长乐瞧得十分清楚,心中不由得暗叹一口气,扬手掀开兜帽,微微点头,神情十分平静。 “孟兄不必自责,换做我是孟兄,也会那么做。对了孟兄,星门要找一处合适的地方做山门,需要一点时间,在此之前必须在九原暂时驻扎,不知道这样做能不能行?” 在灵力的催动下,若长乐体内上百道仙风之气开始游动,仙风虚影的龙头朝着拳头奔出的方向,齐齐摇晃。 颜小星遽然扭头看向龚原,俏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惊骇。 赵凌轩的语气十分低沉,若长乐看他一眼,低头不语,就连正在咋咋呼呼的宁王,也突然听懂了一丝真意,扭头看向窗外,不说话了。 等黛娥离去,三千在识海中问道: 这接天青桑树皮和接天白桑树皮根本就不是什么常用材料,怎么会同时被人买走?莫非还有人要炼制“奎灵吐朱丹”?转念一想又不可能,怎会有这么凑巧的事!且不说奎灵吐朱丹的丹方极其难得,单单从时间上来看,也未免太赶巧了! “是!”元星和褚威领命而去。 “若长乐姑娘,外面如何了?”青影一晃,赵凌轩出现在若长乐身边,神色沉静,“小生已经调息完毕,随时可以出力!” “嘿嘿,死猪不怕开水烫!修为不见增长,你这装蒜的本事倒是越练越深!” “正是!有礼!”元星语气淡淡地一拱手,却是没有多说。 “若长乐是大叔亲自引进山门,为了报答他老人家的恩情,又岂能不全力报效戊土?” 申屠无忌心中一紧,如临大敌般试问道: 而对于左宁将来说,既然敢直接攻击七名冥修,也肯定是有些立威的意思。 所幸申屠杰只是略感诧异,并不生气——待宰的羔羊,无论怎样挣扎叫嚣,也逃不出狮虎的利爪,稍稍冷静之下,他想起了追赶此人的目的。 身材颀长,长相俊美的妖族拍桌站起,细目之中寒光闪闪,看向魔障大阵的乌烟深处。 麾下儿郎死伤上千,却最终没有困住那个该死的信使。牛吩无法控制地暴走了,发誓一定要追上信使,一锤将他砸成肉酱,才能消除那心头之恨! 章节目录 第1682章 击退魔族 一锤将他砸成肉酱,才能消除那心头之恨! “……定要找那申屠杰讨个公道!” 若长乐再次气结。既然已经承认那边有“他们”,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次他不再哀叹了,而是斩钉截铁地说:“我正要去那边,你跟着我,顺路回家!最重要、最宝贵的他们,在那边等着你呢!” 洛水大为凛然,正要就此撤走,却又觉得大不甘心,沉吟片刻,一咬牙,御使飞剑分光化影,轻而易举地摆脱对方的飞剑,就是数十道剑光对着若长乐当头劈下! “探查中段做什么,直接探查锋刃就是!” 黑袍修士沉喝出声,身形弓起,拧腰摆臂就是一拳击出,拳风刚起,便像是天空滚雷,沉闷有声,瘦阎罗面色大变,挥爪上挡。 “符洗之术”也是几率极小,运气不好就要丢掉性命。 若长乐眼尖,瞧出那批修士袖口都是白色,不由得有些奇怪,问道:“白石台?所有军力都回缩了?” 到青石台也有十多天了,若长乐经常会和黛娥交换一些意见,黛娥可以说对他了如指掌,过去和现在发生的所有事情,包括他自己都不了解的灵力问题,都能从黛娥那里得到解答。 蓝衫童子领命而去,不多时带出了另一个蓝衫童子。这童子步伐不一,举止轻缓,神色有些恍惚,也不去看若长乐,径自趋到黛娥跟前,低头问好。 “哦。”黛娥飘出房间。 即使若长乐的遁速远远比不上金丹修士的遁光速度,却也是术境遁速的巅峰,两个呼吸就已经赶到巨棍和雷龙的争斗之地。 “前面就是须弥法阵的范围了,嘿嘿,进去吓你一跳!” 八名金丹,六十九名起码二重天三灵以上的好手,这是何等强大的阵容! 将肉身炼成灵器灵宝? “怕什么!我怎么会怕疼?怕疼我就不是……就不是你最宝贵的人!” 剩下一张六丁金甲符,还能都使用一次,若长乐决定留着。这金甲符可是救过他一命,当初黄衫女子那一剑,若不是金甲附体,只怕早就开膛破肚了。还剩下一张灵符叫做百里符,是实实在在的上品符箓,随着修士灵识修为的提升,百里符的效果就越明显,若长乐一直舍不得用,也是留在战斗储物戒中,只待关键时刻用来逃命。 “真军之中,实力为尊,你既然已经是二重天,即便他们根骨再好,做你的下属也不算埋没。” 若长乐淡淡一笑,自然不会跟柳若贫嘴,一反手,摸出三支玉简。 “依黛娥观察,大部分都是外系的,小部分是帝系和王系。” 无奈地摇摇头,若长乐撤掉搬运指诀,踏上山门大道,朝弟子们迎面走去。 复星和彻星走到幸星身侧,目送着田长老去远,三人六目,尽皆隐含着丝丝鄙夷之色。幸星本打算给复星和彻星传音提个醒,侧目看见二位的神色,却又是心中通亮,打消了传音的意图……门主甚得人心,不用她提醒,复星和彻星也定然不会将煞晶的事情透露出去。 章节目录 第1683章 击退魔族 门主甚得人心,不用她提醒,复星和彻星也定然不会将煞晶的事情透露出去。 黛娥的呼声一刻也不停,若长乐却只是呆呆地趴在地上,看着最后一片枯叶碎屑被风吹走,无能为力。大叔留下的槐树叶,珍藏多年,就这样……消失了。 “……”若长乐无语,同时全身汗毛炸起,不寒而栗。 幸星回答着,当先飞出数丈,掏出一面令牌,在虚空中一划。 令若长乐有些失望的是,黛娥赤目微微一闪,便臻首轻摇道:“不是那个大师兄,是个不男不女的,也是金丹修士。” 在黑甲青年的眼中,若长乐和陶知山一站一坐,皆是闭目静止。 若长乐和刘昆之间,既是师徒关系,又是相互利用的关系,看起来似乎比较牢靠,却终究不是牢不可破。 若长乐侧目汗之。 刚一惊醒,触目所见便让若长乐心中一寒: “疾!” 金属摩擦,吱呀声声,死死守望着若长乐的精金傀儡保持仰面朝天的姿势,迅速缩小,眨眼间从两丈巨汉变成一尊三寸大小的僵硬小人,哐当一声,摔倒在岩石上。 “没有,方长鑫,你呢?” 储物镯中物品甚多,除却几千块五色灵晶,还有灵草、丹药、各种杂七杂八的材料……几乎将储物镯三丈方圆的空间尽数堆满,此女显然是身份特殊的仓储人士,身家着实不菲。 “五千龙晶,而且是双龙化晶,物力觉醒,你现在能搬运百万斤,比起先前整整强大三十倍不止!不过你还是打不过黑猴子,先前我接触过如意石棍,怕是有百多万斤!要知道你能搬运百万斤,与轻易使用百万斤的兵器,完全是两码事!” 黛娥说得没错,的确是个大美女。 十支龙胆四叶花很快采挖完毕,装进一只玉盒。若长乐将玉盒收好,丢给伙计一块五色灵晶当做小费,顺便问清了出售接天青桑树皮的地址。 “青草?我没见过呀……哇!”黛娥惊呼一声,速度奇快地一闪,眨眼间出现在远处,距离诺良不过一步之遥。诺良毫无所觉地埋头奔窜,径自穿过黛娥的身躯,一跃而过,将若长乐惊得心头狂跳,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长乐,有人拦路,肯定是睿英亲王的人!” “嘿嘿,我飞给你们看!”一名稍显年长的青衫男子指诀一掐,正要腾空之时…… “不好意思,搞砸了。” 一时拿不定主意,若长乐微皱眉头,装作回忆,久久没有作答。刘半仙目露奇光,紧盯着若长乐面门,也不说话。 颜小星无声服软,这在若长乐的意料中。 “嘿嘿,同道?”引若长乐前来的中年镇山长老摇头冷笑,“奎元妖道还差不多!” 驿站哨楼上,几名兵士看见他这副模样,无不拍手大笑,还不待他生气,又陡然变得鸦雀无声。一名高高瘦瘦的秦将转出驿站官衙,横目扫了哨楼方向一眼,正待过去训斥几句,忽又瞧见了低头疾行的蚩大。 若长乐刚想拒绝,便听到有人惊呼出声,下一刻惊呼声连成一片,周围人群一阵骚动,齐齐望向他身后的天空,修士们脸上的神情都是大同小异:“哇!不可能吧!” 章节目录 第1684章 击退魔族 修士们脸上的神情都是大同小异:“哇!不可能吧!” 虽然两人还隔着一段距离,但是若长乐看得很清楚:谭雅精致的小脸上有些晕红,目光总是有些闪躲,眉目间隐隐地有些忧色,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的确是有些奇怪。 灵长歌略一愣怔,点头应是,递过一枚乌黑指环:“这是储物戒指,此地不禁空间物品,可以随便使用。” 呆了! 赤金色灵光喷吐,申屠长风人剑合一,呜呜转动,化作一道赤金色尖锥,凄厉的尖啸声随之响起。若长乐闻声而动,红蓝两道光芒交错而出,相互交缠,锐啸着绞向赤金色光芒闪烁之地。 就在木下凌云处于下风,失去言语的时候,万花谷的美妇轻轻柔柔地说话了:“呵呵,门主果然好气魄!明察秋毫!只不过有一点不对。” 这一刻,十二名青年俊杰终于收起那丝轻视之心,齐齐拱手,轰然应诺:“请闫座放心!” 难怪!难怪老鬼有恃无恐,明知高手众多,还敢主动迎战! “按照真军律条,论罪当斩!”黛娥沉声说道,“他之所以敢如此作为,便是笃定我青石台无人拦他!” “嘿嘿,真是可笑!”蓝衣男子冷笑两声,对悬在头顶的方寸灵镜看也不看。 “天渊,速去拍卖场,将那几枚‘震海九连环’全数一口价买下……等不到晚上的拍卖了。” “如此甚好。”沈芙似是毫不在意若长乐的淡漠语气,美目一转,接着说道:“阴曹鬼域气运勃发,近日与大秦天门决战于黑水之上,依小女子看来,天门败退只在旦夕,阴曹鬼域复掌阴山巨森,已是指日可待,到时候星门何去何从,门主可有万全之策?” “怎的就没活路?明明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若长乐若有所指,看看羊真,又看看师妹。 半年时间,大秦天门早已被阴曹鬼域逐出反世界,到时怎样和大秦天门结盟? “来者何人!为何与我阴曹为敌?”锦袍鬼修的震音洪亮无比,连这片天地都在为之颤抖,这样的问话,想必他已经知道若长乐等人中途击杀阴曹精锐的事情。 “干什么?”三千惫懒地应着声,末了还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事,糟蹋小爷一顿好觉!” 天煞灵力,世间难寻。苍穹大劫之后,唯一的两个女星主还不知道失落何方,哪来的女子与他双修? “没什么可是的,你本性和心计都不差,进去之后,好生利用为师给你准备的一切!只有这样做……你才有重返王座的可能!” 黛娥在一旁急的大叫: 赤炎巴掌轰然消散,红衫女子扬起一根葱根手指,往面前轻轻一点,云淡风轻地,就好像在嗔怪若长乐一般。 难道她有什么难言之隐? 天门的大营与戊土连营格局大有不同,就是一座拔地而起的城塞。四面圜墙,房屋林立,规模也不算太大,驻扎的修士却着实不少。走在城内的街道上,随时可以看见三五成群的修士来来去去。 自从上次争吵过后,三千就变得非常沉默,忽然听到他有商有量地说出这么一句,若长乐一时间有些愕然,感到不太适应,半晌后才回道:“自己取就是。” 章节目录 第1685章 击退魔族 感到不太适应,半晌后才回道:“自己取就是。” 黛娥眯眼一看,惊呼道:“天煞灵力!咦……雷行灵力居多,气息和样貌也很像呢!” …… 正常情况下,黛娥可以看清周围百里范围。如果黛娥专心打探,目力甚至可以涵盖数千里。但是黛娥也不可能时时保持打探状态,对于黛娥来说,那是一种非常吃力的损耗。 这黑袍修士虽然神神秘秘,一直以来也不和颜小星多说半句废话,驾着颜小星的遁光也是挟持的成分居多,看起来似乎蛮不讲理,冷漠得让人无法靠近,然而刚才对待叶长欢的方式,却与那些反世界修士完全不同,可以说是以心相交,毫不作假。 能飞快地钻地,能飞快地吃石头,这便是诺良现在拥有的两项能力,若长乐一时也搞不清状况,只好将其暂时放在一边,专心修炼法术。 精金傀儡浑身是铁,不怕乌煞的攻击,已经和牛角魔灵战在一处,凭借极为出色的速度,独斗四五头牛角魔灵,眼看着就要被四面包围,若长乐没有灵罩,因此吃了个小亏,即便惊骇于这座大阵的威力,却也没有时间多想,飞快地扑向精金傀儡闯出来的缺口,呼呼声中,至少有五六道锤影从两侧砸到。 若长乐在内心最深处咆哮着,唤回了差点崩溃的理智。 第081章联法之威 下一刻,若长乐一闪身窜出遁光,打横里遁将出去,同时一抖幽符衣,消失在虚空中。 黛娥说: 若长乐心中雪亮,也知道这种事情不能一蹴而就,说说就算,也不跟她较真。 话一落音,灰色灵兽驮着陶茜一窜而出,陶茜反应很快,一撑之下翩然滑落兽背,小手一挥,青色灵光一闪,引出一道指诀…… “哼!”空中传来一声尖锐的冷哼,出自三人中的粉衣青年之口。 拥有钻地能力的诺良,正在椭圆缝隙的顶部探头探脑,盯着乌道光打瞧,没有得到命令之前,它是不会展开任何行动的。 若长乐飞身而下,还未落定地面,便听到一声问询。 在赵凌轩的灵感感应之中,在怨魂的紧咬之下,宁王很快就变成了强弩之末,被瘦阎罗驱使的怨魂扑中数次,身体受到严重的侵蚀,皮肉已经开始溃烂了,而且奔逃之间时常出现恍惚的神色,分明是被怨魂的叫声影响了心神。 这句回答也是颇为巧妙,言语间自然而然地撇开猿族陵园的事情不谈,反而落到自身的处境上,看似圆滑不羁,实则坚定不移,任谁也能听出他的意愿。 “嘿嘿,纳命来!” “啥事哩?” 小丫头垂头丧气地趴在灵长歌肩头,恋恋不舍地朝后张望。 “是吗?不觉得。” “哼!当初若不是素言你帮我想办法,让陶师亲自出面把我调走,十年前谭雅就已经此身难保了!”谭雅忆起往事,不由得咬牙切齿,“乌道光给我的无尽屈辱,总有一日,我谭雅必将百倍奉还!” …… 牛喏袍袖一抖,将乌光卷进袖中。 胖阎罗的修为比赵凌轩只高不低,在掌控局面的情形下,胖阎罗也非常清楚赵凌轩的意图。 章节目录 第1686章 击退魔族 胖阎罗的修为比赵凌轩只高不低,在掌控局面的情形下,胖阎罗也非常清楚赵凌轩的意图。手上的灵力输出陡然增长,黑环中扑出的阴魂越来越多,两头针鬃飞狼也是异常卖力,配合着数百道阴魂夹击赵凌轩,攻击节奏十分紧促,由不得赵凌轩做出任何变化。 若长乐却是满头雾水,半晌回不过神来。 叶长欢毕竟吃亏在前,被众修士四面挟持脱身不得,是不会那么容易相信别人的。即便若长乐看起来的确能够帮叶长欢一把,然而若长乐仍然是修士,而不是猿族同类,常言说得好,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不管是在哪个地方,都是如此。 “我不跟信任度不够的人谈交易,相互信任是交易达成的先决条件。话说回来,我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对敌,而你却需要我天长日久地提供灵力,这对我来说,岂非太不合算?” “这位便是青石八营新任佰座,若长乐!” 哪知若长乐一旦与颜小星独处,竟然又变回先前沉默寡言的模样,对颜小星爱理不理。 传音谈话之间,那条五彩雷龙已经噼啪连响,被巨棍当头捣烂,散作丝丝缕缕的五彩雷霆,与巨棍四面交缠,巨棍却是不理会这些五彩雷霆,径直冲出雷霆的包围,再次呼呼涨大一圈,推山倒柱般砸向若长乐,砸落之间,有无数电光从巨棍中浮现而出,汇成一面致密电网,炸得虚空中震颤不休。 若长乐顶着一抹阴影,无声地看看赵凌轩,又看看宁王,缓缓说道:“交朋结友,兴之所至而已,只要不违真心,有什么好深究?我倒是有些奇怪,定亲便是寻求道侣罢,莫非孟兄也钻研双修之道吗?” “前日看你储物戒中还有不少,全数拿出来,本座有大用!” 之所以认定这种大道不输于仙风道,却是灵识被弹回的同时,全身的仙风之气也开始骚动。不是五百,也不是三千,而是全身的十万道仙风之气齐齐骚动,虽然并没有透体而出,却也传递出一丝一丝的玄奥意念,与斩龙画戟中的天地大道互相印证,并且引动若长乐全身的灵力,以斩龙画戟为载体,演化起大道的轨迹来。 “喂,是那个丫头!” 若长乐却是安然无事。 “好玩!好处很多!可学法术,不受人欺压;可长生不死,做快活仙人!这些都只是附带的好处。最大的好处呢,还是修得一颗不变不朽的真心,助你逍遥自在,无挂无碍!” “哈哈哈哈……” 等申屠杰回过神来,一黄一灰已是绝尘而去。再去看那个一灵丫头,竟也不见了踪影,正在惊疑愤怒之时,便听有人发一声喊:“他在上面!” 黑袍滑落的瞬间,黛娥飘身而至,飞快地挡住了若长乐的视线。然而南萱却看不见黛娥,只看见若长乐有些惊异的目光。 天色渐渐明亮,红日挣脱东天朝霞的束缚,欢快地跃出山巅,辉光万道,照亮万物,宣告新的一天已经开始。 章节目录 第1687章 击退魔族 红日挣脱东天朝霞的束缚,欢快地跃出山巅,辉光万道,照亮万物,宣告新的一天已经开始。 “够不够看,试试便知!”若长乐顶着乙木灵罩,架着两面灵盾,御使着红蓝双剑在周身环绕飞腾,毫不起眼的方寸铜镜悬浮在头顶,就连诺良也被黛娥唤了出来,瞪着一对赤红小眼,对红衫女子鼠视耽耽。 说完大手一探,呼诀出声。 金丹修士的灵感,只能够隔空断法,并不能隔空阻断体术攻击。赵凌轩的眼力自然不差,黑袍修士一出手,展示出来的体术修为就与宁王不相上下……罗三只怕是凶多吉少! 至于传音交谈的内容,除却几名归属于大势力的金丹修士以外,其他的修士肯定是不知道的。那些各大势力的归属修士或者追随者并没有什么异常,而远远观望的那些三五成群的零散修士就开始骚动了,虽然不知道颜小星与巨猿达成了什么协议,但是事情的发展肯定对于这些观望者很不利。 黛娥得不到回应,自言自语道: 只听得隆隆声响,军前斗阵之处怒吼声声,三丈方圆的地面尽皆化作流沙大坑,十几名正在围攻真军的魔灵猝不及防,狂叫着陷进坑内,合围阵型敞然打开,一道紫影如同鬼魅一般刺进场中,一个急速俯冲,便将谭雅拦腰抱起,在妖魔合围之前闪出场外,转身就逃。 这一场斗法发生得很快,只在数个呼吸之间。 “家母虽为山门首座,却是身心闲淡,对这些门内争斗一直不闻不问。” 秀女挥袖接过煞晶,颤颤巍巍地捧到到眼前,反反复复地探查,半晌后,她才确定这是真的,煞晶是真的,这件事也是真的,为什么……等她再抬目去看时,四道遁光已经先后荡起,消失在数里开外了。 红光乍现,一柄飞剑冲出数丈,绕着若长乐翻飞不定。 数个时辰过后,方圆十里的地域已是一片平整,看不到半点起伏。清明的天地间充斥着烈日的强光,十里平整的黄沙地面闪烁着莹莹的晶光,就如同一块巨大平滑的黄色玉石,十分瑰丽。 远离此地千里之外,一道身影翩然滑落天际,停在一道山峦上,举目远眺。 要知道若长乐是天煞王星,身份十分敏感,但凡是五灵星将都会接到帝星的传召,应许星典重利,对若长乐的性命造成威胁。即便元星始终随在若长乐深厚,申屠长风却不认为,二重天三灵的若长乐能够驾驭一名实实在在的七灵星将!申屠长风只以为元星是挟持若长乐的帝系星主,到戊土来不知道还有什么居心,还不知道是不是若长乐刻意引过来求救的…… 陶茜也是秀眉一皱,张了张嘴,却被柳若抢了先。 山谷中云雾缭绕,落叶纷飞,一道蓝影静静地立在云雾与落叶之中,衣袂飘飘,载沉载浮,数十道青岩小箭在身周呼啸翻飞,蜂拥鸟散,发出令人牙酸心颤的破空之声。 怒气填膺! “不会吧!”正在落向地面的若长乐陡然止住身形,满脸苦涩地叫道:“这下给他们害惨了!” 章节目录 第1688章 击退魔族 “不会吧!”正在落向地面的若长乐陡然止住身形,满脸苦涩地叫道:“这下给他们害惨了!” “自从五年前发生妖乱,青石台首当其冲,陶师亲自坐镇苍穹阁之后,整个青石台只有陶长老一名长老驻守。稍微有点实力的都去了苍穹战场,除了那几个二世祖,整个戊土洞天八灵以上的弟子都难得见到一个。七日前陶长老又被一个老怪物打伤了,一个会腾空的修士都找不到,本来还想下去寻你的,奈何山壁太过陡峭,试了几次都不行……” 若长乐看完玉简,神情非常愉悦,也不打算归还牛咪了,非常自然地收进了储物戒。牛咪蹲在一旁,正与诺良聊天,也算是与黛娥直接对话了。只不过诺良永远只会念三字经,即便是在黛娥的控制下,也改不了这个固有的习惯。等级归等级,灵智归灵智,有些机缘巧合下修为很高的人,灵智也残缺得一塌糊涂。这是天生的,与根骨一样,通常是无法改变的。 其余众鬼修却都是聚拢起来,在各自头领的吆喝下,齐齐向若长乐等人包围过来。 若长乐强压心绪,神情轻松,看向垂首低眉的黄衫女子,问道:“五年前,还真门南方爆发过一场瘟疫,你可知晓?” 在整个门派生死存亡的时刻,虽然个人的力量并不能改变一切,但如果前线军中突然多出一名好手中的好手,无疑会大大地鼓舞士气,产生难以预计的优良效果。 陶茜急得脸红红的,但至少没有结巴,三言两语就说出了来意。 叶长欢虽然体型巨大,六头长蟒却能看出它的实力并不高,远没有三目水猿可怕,只以为叶长欢是三目水猿的下属,并不在意。而顶着几件灵宝的若长乐,更是没有放在六头长蟒的眼中,到达它这样的境界,对于那些修真界后天制造的外物,却是全然无视,除非是三目水猿手中那样的先天兵器,才会让六头长蟒感到忌惮。 若长乐缓步走近篝火,盘膝坐下,激发气血,借着篝火的热量,蒸得浑身白雾升腾。 左宁将一招没试出什么底细,顿时失去耐心,长枪紧紧压住斩龙画戟,竟而抖颤起来,恰似毒蛇吐信,刺出数道乌光,直奔若长乐面门。 …… 话语为落音,涡旋中便投出一道黢黑身影,刷地跃上半空。三人定睛一看,却是一只体型瘦小的猴子,身穿细鳞黑铠,红脸三目,威风凛凛。猴子体型瘦小,两只手爪却是颇大,单手拎着一根青光闪闪的巨棍,棍身布满尖刺,前端尤其粗大,十个人环抱不来,后端稍微细一些,不然猴子也捏拿不住,整根巨棍是猴子的数十倍大小,拎在猴子手里,看上去轻飘飘地毫不费力,显得十分古怪。 看见蓝衣男子那一身灵光闪烁的严密防护,还有那柄紧追不舍的朱红色飞剑,若长乐心中泛起一阵无力感,只觉得自己就是个沿街乞讨的叫花子,一穷二白还不算什么,还要被富贵人家放狗追撵,只能够亡命狂奔,狼狈至极! 章节目录 第1689章 击退魔族 只能够亡命狂奔,狼狈至极! “带头那个是掌门独子,睿英亲王。骂你那个是护宗长老之子,申屠杰。” 手心散发无穷热力,将金鳞子王体内的药力精华直接吸进体内。 行了多日,若长乐自然知道诺良的习惯,也不去搭理它,反正它也听不懂人话。此鼠虽然有些聒噪,却是个不错的消遣。在这荒无人烟的野地里,有一只老鼠作伴,倒也聊胜于无。 若长乐被一波巨大的力道当头罩住,乙木灵罩只是稍微抵挡一下,便咔嚓一声破灭成虚无。紧接着胸口如遭雷殛,若长乐顿时抵受不住,哇呀喷出一口血雾。身躯完全不受控制,笔直地朝后荡出数十丈,就要往下掉落。 察觉蓝衣男子身份非凡之后,中年儒生本想飞遁而走,却不想还是被此人缠住,剑光相交,一时却是难以摆脱。让中年儒生叫苦不堪的是,对方的飞剑材质明显要比自己的飞剑高出许多。只是这短短两刻时间,儒生的飞剑就已经是缺口遍布,接近报废的边缘了! 目标只是一名连折空都不会的少年,这让洛水感到十分吃惊,紧接着就警惕起来:能从昭觉寺亲传弟子手中抢走东西,此人绝不会只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五年前,因为诺良的原因,灵长歌与若长乐终究有些隔阂,交谈次数不多,并不算太熟,后来若长乐与柳若混熟了,灵长歌却已经奔赴了苍穹战场。 申屠长风见到若长乐和元星的时候,看见若长乐是二重天三灵的修为,并没有多么吃惊,已经过去一年时间,如果若长乐机缘上佳,找到一处煞脉得以凝煞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若长乐点头接过,套在拇指上,数百道羡慕的目光随之汇集而来。对于这些普通真军战士来说,储物戒指不仅是战斗便利物品,更是身份的象征。 牛咪咬咬嘴唇,神色娇羞无限,一双睫毛浓黑的媚眼微微抬起,偷偷看了若长乐一眼,轻轻问道:“吾王看过星典,为什么不自行修炼呢?” 从下一卷开始,若长乐将独当一面。 若长乐明白对方疑心已去,接下来就要交流一些有趣的事情,稍微斟酌一番,很快换上一副惊讶的神色,坐直身子,传音答道:“宁王?莫非是‘白衣道剑’,大秦法宗宗主之子?” 若长乐点点头,也顾不得保持灵力生灭平衡了,灵力漩涡疯狂转动之下,飞遁速度比先前再度增长了三分,以当前能达到的最快速度遁向山口,同时在心中懊丧不已。 若长乐自知追不上龚岙,也不急着追赶,反手收起飞剑,身形轻轻一晃,再次消失在虚空中,方寸灵镜随之消失。 天煞灵力御使的飞剑何其之快,攻击威能自然是水涨船高,蓝色飞剑根本没法躲,便被飞剑流火狠狠地挑上了高空。蓝衣男子见势不妙,一反手,灰光一闪,借助百里符,飞快地遁出了百里开外,就连飞剑也来不及收回了,倒是个知晓进退厉害的聪明人物。 章节目录 第1690章 击退魔族 就连飞剑也来不及收回了,倒是个知晓进退厉害的聪明人物。 若长乐自然不知道,他只是带着黛娥杀出重围,在妖魔主营上空虚晃了一枪,就让妖魔联军的两大巨头做出了撤兵的打算。这样的结果要多诡异有多诡异,就连步玄和程瑶也是始料不及的。 “莫非,这里还有第二个修真门派?” 四十三名修士围着一头巨猿,安静得就像死掉一样,天地之间,只有从海边吹来的狂风呜咽,以及海浪拍击悬崖发出的轰隆声响。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既然事情无法在口头上达成解决,那么接下来就只能在手底下见真章。修行路上博取机缘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人人为己,争斗从来都是少不了的。 谭雅柔声道: 思忖中,幸星走进星门主殿,通报之后进入内堂,见到了正在习练御剑术的若长乐。 出乎意料的是,南萱被那个男人下令留下,直接送回了石牢。 此去杀人,并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违背真心任意妄为,而是势在必行。在营地盘桓两日,又前往前方阵地打探了一次,若长乐很清楚:他恐怕等不到曾新觉的灵药了。 “你叫什么?”若长乐问南萱。 刚刚掐出遁诀,还来不及呼诀腾空,一道黢黑人影已是呼啸着跃出岩层,一拳击向若长乐面门! 戊土镇守一方,门中高手的确不能离开太久,因此若长乐虽然有所不解,也没有多加挽留。 若长乐拨开人群,看见两道青石牢笼,看见泫然而泣的谭雅和怒色满面的灵长歌,也懒得听什么是与非,直接抬手呼诀,呼啸两声,两柄青石巨斧打着旋儿朝乌道光当头劈下,速度却有些缓慢,恰似一重天修士所为。 就在此时,靠近左首山边的一座大营震音大喊,以两道紫色身影打头,数十道青色身影从大营中腾跃而出。衣带声声,三五成群的修士前赴后继地冲出盆地,朝着一个方向呼啸而去。 若长乐目光一闪,也是微微一笑: “哈哈!哈哈!” “咳咳,我不叫九五,我叫若长乐。”若长乐拱拱手,“有什么事吗?” 看林婷修的御符手法,显然能够数张符箓齐出。 六头长蟒毕竟只是蛟龙,实力和威风相较真龙都差了十万八千里,虽然虚张声势留下狠话,却吓不倒三目水猿。如果这条蛟龙真的能化龙成功,成为实实在在的真龙,三目水猿肯定要退避三舍,只不过此一时彼一时,以三目水猿的强横,目前却是根本不会在乎。 细目薄唇的奉道童子周季站在后面,勾着嘴角无声地冷笑。旁边的刘生不小心瞧了个正着,面色一变,深深地低下头去。周季若有所觉,扫了刘生一眼,满脸鄙弃,不以为然。 凌厉无匹的气势扑面而来,法剑上的寒光忽明忽暗,冰冷的气息瞬间舔上若长乐的面庞,无论是灵盾还是灵罩,都是丝毫阻隔不住!浑然一体的赤金色灵光之中,一对闪烁着冰冷寒光的星目,毫不掩饰地释放着滔天的杀意,刺骨!入心! 章节目录 第1691章 击退魔族 毫不掩饰地释放着滔天的杀意,刺骨!入心! 天媛从奏响梵音开始,就没有放过若长乐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那个高高大大的戊土少年弟子,分明在梵音刚开始奏响的时候,出现过一刹那的分神,这就证明梵音对其有效。因此天媛能够确定,若长乐的灵识修为肯定要比她弱,至于若长乐为什么能抵御住梵音的侵袭,天媛却是百思不得其解。 若长乐自然疑惑万分,表示不知。 九是第九列,五是第五排,若长乐被黛娥告诫数遍,早就将自身的编号记得烂熟,听到这一声九五号,相当于是在指名道姓,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一站而起,下一刻,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射过来。有不屑的,有好奇的,有等着听问题答案的,有仅仅想看他出糗的,还有的目光则带着疑惑:怎么又是九五号?——只要是柳师的道课,这丫头总会被提名回答问题,而且无一答错。 整个星门湖泊都开始回荡若长乐的声音: 轮回转盘之上,身为王星的若长乐,命运轨迹早就已经克定,星主肯定会接二连三地来到若长乐身边,这在以前都是完全不可预知的。 “今后怎么办呢?”黛娥仍是担忧不已。 褚长老一脸佩服地点点头,却仍然是蹙眉不解:“就算是抓住飞剑,也不应该那么快收走啊!除非门主的修为比那家伙还高?流风长老,你跟门主走得近,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刚开始的一段时间,星门之中不断有人前来求见。那段时间中,若长乐正好忙着淬身和稳固境界,前来求见的星主都被复兴和彻星拦回,一月过后,便再也没有人前来。 数世为人,跟这些老奸巨猾的修士不知道打过多少交道,他又岂会看不出申屠无忌的打算? 越是高层次的战斗,头脑的运用就愈加重要。 三个时辰,半日时间,丹田中的灵力已经回复充足,灵力漩涡呼呼转动,没有半点滞涩。左臂上的经络仍然紧闭,不敢稍有放松。 “小喹,看你的了!” 酣战许久,始终难以寸进,本以为可以手到擒来,却连靠近对方都做不到,在红蓝两光接连不断的交替斩击之下,申屠长风终于失去最后的耐心,灵力全速运转,刷刷两剑全力上挑,将飞剑挑飞数丈,气沉丹田,就是一声断喝! “长乐,你在干嘛?”黛娥在若长乐眼前挥挥袖子,“奇奇怪怪的……识海没事吧?” 若长乐正不知如何是好,身前的门内忽然传出一股吸力,下一刻,若长乐便与退出这扇门一样,同样难以自控地冲进门内,身躯发紧,被那股吸力四面裹住,脱身不得。 天人感应之中,陶显宗身体中已经没有半丝生命的气息。堂堂的一派之尊,整个澜沧北地的风云人物,此时却化作一具皮包骨头的枯干骷髅,顶着一头蒿草一样的蓬乱白发,无声无息地趴在地上……哪里还有半点大权在握的风范? 若长乐停住传音,露出原来如此的神情,却仍然是无法理解,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前面四世,刚刚晓事便是主帅之身,麾下十万星修,早就是百战之师。 章节目录 第1692章 击退魔族 刚刚晓事便是主帅之身,麾下十万星修,早就是百战之师。 果不其然,蛟龙听到宁王如此一骂,登时怒目圆瞪,将龙爪凑到面前,一对琥珀大眼中透出无尽的凶残,只是一接触那两道眼神,若长乐便有些血气翻滚,不能自已,紧接着便感受到一股沉郁无比的意念透出那对龙目,滚滚而来。 若长乐不仅知道青年儒士叫赵凌轩,还知道面前的青年法士叫宁王。 过了好大半天,若长乐才从“陪你去看灵晶雨”的幻想中回过神来,一摸腰间瘪瘪的兜囊,苦着一张脸道:“黛娥大姐,一升就要三千三啊!不是三百三!我的口袋,只有三十三块……” 若长乐微一愣神,似是颇为意外。泪珠儿还挂在眼角呢,就乐呵呵地笑出声来。 “应该快了,要相信幸姐。”林缓淡淡地安慰道。 不得不说,若长乐已经有些麻木了。 看见门主再次失常,目中闪烁着缅怀之色,元星这次却没有觉得疑惑,只是拧着眉头静静地听着。 “属下青石八营第五组什座,王戊!” 若长乐便是这样的性子,只要已经开口回应,就没有一句虚假,当然也不会多说什么详细,从来都是点到即止,严格把握分寸,由得他人去猜去想。 说到底,三目水猿之所以弄得这么复杂,多半便是为了打消叶长欢倾力帮助若长乐的意图,因此当若长乐被天龙血气中的天龙威压推拒的时候,三目水猿才会看向叶长欢,其意思十分明了:你看,不是我不想帮助他,也不是不顾你的道义,是他自己没用,办不到已经答应的事情,却是怪不得你我二人。叶长欢伸手扶住若长乐肩膀,轻轻一拍,表示鼓励,拍打时却是十分无力,配合那一脸失望的神情,任谁也能看出它的无奈。 这怎么看都是个玩笑…… “村长……猎叔……七爷爷……小茵……铁蛋……” 蓝衣男子陡遇重击,却不见慌乱,也不回头,喝骂声声,控制身形,便往前方飞遁。灵盾荡开,蓝衣男子后背空门大露,若长乐又怎会放过如此良机?飞速跟上,又是一拳打出。这次却是见鬼,覆盖在蓝衣男子身上的三色灵罩只是微微一闪,在愚拳的猛烈砸击下,竟然只是荡出了两点涟漪,连打击声都听不到一丝。这一拳的力道便如同泥牛入海,没能惊起半点波涛。蓝衣男子更是行动如常,没有受到丝毫影响,身形平稳地飞出数丈,回身并指,一道朱红色剑光已是呼啸而至,凌然刺向若长乐。 当若长乐回到青石台,去了一趟藏经阁,正准备回居所看看的时候,便被一男二女堵在了门口。 龚岙很快贴近若长乐两丈之内,隐藏在三色灵罩中的那张邪魅的脸庞,已经显露出丝丝残忍和狰狞的神色。 “说了也白说,又抢不回来了。没事,反正…现在凑道绩,也只是为了去苍穹战场谋个好差事,道诀、道课什么的,有你这本百科全书就足够了!不过几万灵晶,可真不是个小数目啊,办补习班、猎妖、客串幻影纪演员、买卖灵药,你忙活了四五年,辛辛苦苦才积攒起来,一下子全没了,倒是真可惜了!” 章节目录 第1693章 击退魔族 猎妖、客串幻影纪演员、买卖灵药,你忙活了四五年,辛辛苦苦才积攒起来,一下子全没了,倒是真可惜了!” “睿英亲王,以你的意思,又当如何?” 抬头一看,树叶翻飞,尽数化作赤光点点,汇成黛娥的模样,追随着“若长乐”而去。天边星光点点,全是赤金之色,争先恐后地眨着眼睛,奇光道道,刺人眼目。 …… 黛娥很快回转,证实了若长乐的猜测。 若长乐一路上讲述着闫家铺子的凄惨故事,末了还要询问柳还青的看法。类似于这样的问题不记得问了多少遍了。 五年前,刚刚得到柳还青传回的惊天战讯,青石台便爆发了黑水妖乱。黑水妖域战力最高的墨云尉部,忽然联合刚刚建立不到三年的筱烟尉部,投入两部三千战力,突击青石大营。 若长乐没有什么喜怒,神情淡淡,传音道: 默坐半晌后,若长乐探出双手,虚引在斩龙画戟上方,按照三千所说的步骤,开始一步一步地尝试。要感应到斩龙画戟上的天龙血气,首先必须引动自身的血气,这却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体修都会的一种小法门。不多时,若长乐浑身便有氤氲白雾蒸腾,头顶上空龙蛇游走,变幻不定。一股股惊人的热量充斥在大殿之中,正是若长乐引动自身血气,沸腾之后产生的热量。接下来便是催动自身的血气,与斩龙画戟进行接触。 这一次遭遇战,若长乐和三目水猿大发神威,各自斩杀一名金丹鬼修,顺手也收掉不少金丹以下鬼修的性命。 南萱委顿在地上,娇躯连同两条手臂被一道翠绿的圆环牢牢套住,丁点也动弹不得,一身灵力也是丝毫不能运使。 只是……若长乐偷瞧着凤眼微闭的谭长老,心中嘀咕道:美女长老的表情,为什么冷冰冰的?我哪里得罪她了吗? 早走晚走,的确是一样的,但是一定要走。 黛娥闻言收起笑意,眯起赤色的眸子: “等等!” 若长乐却是想得很明白:这个世界肯定是有些不为人知的法门,能够逃避灵识的探查,只要是灵识,就会探查不到。黛娥是一尊灵识法相,自然无法发现对方。可是,这样诡异的法门接连出现几次……似乎又是不太可能!但是事实摆在眼前,却又由不得若长乐多做怀疑。 急于给同伴报仇的银袍修士遁光不止,紧追着淡白色遁光而去,很快消失在天边。 “嗯。”若长乐默默点头。 “五年前回山观看过一次,道绩用光,玄级玉简已经看完。” 只是……这断骨之后的舒爽感觉,确实是令人怀恋啊!仔细去看,会发现若长乐全身正在微微地颤抖,却不是因为疼痛所致,而是断骨之处泛起的阵阵奇妙感觉,时隔五年之后再次重现。 柳若坐在一边,犹自愤愤不已。 过了半天,陶茜才若有所思地说: 无边的黑暗…… 那白袍老儿怡然自得地一笑: 百里符虽好,却只能使用三次,黄衫女子只有一张百里符,看来蓝衣男子也是一样。有探查万里的方寸灵镜,加上最多能探查八千里的黛娥,此人百里符就算再多也无甚用处。以若长乐的飞遁速度,只要下定决心追杀,蓝衣男子终究无路可逃。 章节目录 第1694章 击退魔族 只要下定决心追杀,蓝衣男子终究无路可逃。 报信求援之余,如果能见到那名法士,不仅能知道大叔的生死去向,还能够问出修炼天煞灵力的方法,此为一举数得。 队伍刚刚绕过一座山峦,在山腰丛林之中寻路前进。若长乐站在山脊上,正在举目看向那座笔直耸入罡风层的黑石高山,黛娥已是一闪而至,飞快地说:“来了!除了那个老白脸,还有一个女的。黛娥仔细看了,她也是天煞星主!” 顾不得保持灵力生灭平衡,若长乐鼓荡全副灵识,催得灵力漩涡呜呜飞转,以损耗灵力为代价,全速往回遁走。 一群孩童呼呼啦啦地窜出人群,嘻嘻哈哈地与陶茜汇合一处,朝着那个耷拉着双臂和脑袋的背影追了上去。 “息壤变化的诺良对戊土灵力非常敏感,但你暂时还不能控制它,只有抓到灵力,产生灵识,才能与之沟通……” 盆地正中,一株巨木的树巅之上,立着一男一女两名少年,背靠着背,看向不同的方向。 虚空步能够毫无滞涩地施展出来,毫无疑问,若长乐的修体境界已经突破到“道身境”……如果身体不过硬,即便知道灵力外发借力的方式,身体也不可能跟上灵力的震颤频率,施展出虚空步这样玄妙的步法。 “得罪了,二位。”黛娥对青年男女一拱手,和谭雅二人退回了镇阁长老队列。 高达百丈,阔逾十里,是一座真正的巨城!建城的消耗也并非若长乐预计的那般巨大,总共消耗三十枚上品灵晶,花费九个时辰,合四名戊土金丹之力,便在这茫茫大漠之中凭空建造了一座坚固城池。 金身妖陡遇如此变故,正要跃身逃跑,却被脚下的四道石栏卡住,只听它尖嘶一声,长臂一挥,五道金光凄声划过,前方的石栏哗啦一声,散作一地碎石,又化作灵光点点。 遥遥地锁定目标,洛水在苍穹叠层中暗暗地积蓄力量,就准备发动那必杀一击! 这次刺杀的目标,却是远远地超出洛水的意料,虽然只是二重天五灵修为,斗法手段却是前所未见地强大,昨日鏖战一夜,洛水隐藏身形苦苦守在一旁,愣是一直没找到出手机会。 真正称得上是宝贝的灵草,要么是生长年份极为久远,百年灵草、千年灵草、万年灵草,品质各不相同;要么是成型条件极为苛刻,譬如生长在地底阴暗潮湿之地的“精莓”,就是属于此类。 不同的心境,眼中的世界便会不同。 若长乐环视几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 下一刻,黛娥就彻底消失在黑壳之中,一点声息也没有了。 当熔岩山口喷出一蓬蓬火红的岩浆以后,一道闪烁着丝丝火光的黢黑身影从山口一跃而出,不知道是不是天要亡它,无巧不巧地冲向三目水猿所在的方位。 最让孟井二人看不透的,除却若长乐那些出奇制胜的高妙想法,便是若长乐的各种诡异手段。星门是个符修门派,这是孟井二人对星门的认知,因此若长乐施展高深体术,借助百里符拿下浑天妖域那名强大修士,虽然惊险绝伦,却也并不值得太奇怪。 章节目录 第1695章 击退魔族 还能够与叶长欢正常交流……要知道若长乐先前还问过赵凌轩关于上古语言的问题,若不是若长乐故意遮掩自身,就只能说明若长乐真的有些不为人知的高妙手段,实在让人看不透、摸不清。 离地面三十来丈的地底岩层中,一道十数丈的平行甬道不断地向前延伸,开开合合,不留下一丝痕迹。乌道光顶着戊土灵罩,在甬道中急速飞遁,一手九变天坑诀,一手遁诀,还要分出灵识激发戊土灵罩,全副身心都调动起来,只等回到大营再作计较! 回看他的神态,却是半点狼狈也不见。只是平静地数着地面上破开的水花,任晶莹的雨水从额前的碎发上流淌而下,一对乌黑大眼眨也不眨。 澜沧北地,顾名思义,是指澜沧大陆北部的一大片区域。 复星和彻星对视一眼,转身走进大殿,一人拎着一面蒲团,走到内堂门口,一左一右坐下,守在门口两侧。刚从内堂中出来的方长鑫,一出门就看见复星和彻星二人,不由得小小地吃了一惊,拍着酥胸,小步去远。 青木灵盾得自申屠无忌,经过若长乐试验,防御力还是非常值得信任的,对二重天以下的攻击基本无视。这些魔灵大部分都是青色甲胄,极少数是黑色甲胄,修为决不会超过一重天,数量虽然多,却对若长乐构不成有力的威胁,最多只能拖慢若长乐行进的步伐。 若长乐并不急着出手,便让黛娥先搅乱局面,打算伺机行事。 灵力化旋,便有了足够的爆发力,施法速度成倍加快,灵识如海,可以震荡分流,分化数股,左右手一起掐诀,同时施展两道法术。更何况,二重天二灵的灵力比之一重天圆满,凝炼了不知多少倍。两道平地而起,栅栏紧密、五面封闭的青石牢笼,如果乌道光不愿意撤掉,灵长歌和谭雅是绝对逃不出来的。 黛娥就像刚刚晓事的幼儿,见到什么都会感到好奇,花花草草、虫鱼鸟兽,只要是有生机的东西,都能让她兴趣盎然。她裹着一身星光长裙,飘荡在不远处的河面上,晃动着长袖和裙摆,戏玩着细碎雪白的浪花,偶尔见到游鱼窜过,便乐得呵呵轻笑,如银铃声声,让人心生欢愉。诺良却是极为怕水,远远地躲开河边,人立在树杈上,兀自向北眺望。 若长乐思忖片刻,在识海中震荡灵识,与黛娥说道:“……这个好办,只要它愿意和我达成协议,我可以助它进入海里,让它逃脱,但是它一定要事先告诉我猿族陵园的所在之地以及进入的方法,不然一切免谈。” 铜镜紧随在若长乐身边,飘向黄衫女子,同时黄霞一收,放出了青色飞剑。 左宁将也是如此,虽然一身灵力修为只有二重天六灵,体术修为却是确凿的道身境,加上身怀传世大道,因此才能迅速拿下三名金丹冥修,这也是他嚣张的资本。 “天门镇压凡俗气运,向来以正道自居,不会使那种下作手段!” 章节目录 第1696章 击退魔族 “天门镇压凡俗气运,向来以正道自居,不会使那种下作手段!” 若长乐四人见到申屠杰一行人时,只是互相对视一眼,齐齐一拱手,异口同声道:“各位好!” 三千咋咋呼呼地说: 冷冷地扫视那粉衣青年“龚岙”一眼,若长乐面无表情地说道:“友派贵客?在阴山巨森风雨飘摇之际,对我星门虎视眈眈的友派?” 这些修真的基础常识,曾经是戊土基础道业补习班的日常课程,若长乐身为补习班的补课道师,自然是很早以前就非常清楚这些。 颜小星惊疑刚刚生出,身前这道拎着长兵的黑影已是陡然一动,手中的长兵笔直朝前刺出,呼啸有声,银光飙出,又与先前一样,生出一声洪亮龙吼,震得颜小星体内灵力一滞。 刚刚感应到天龙血气,便被狠狠地推拒出去,若长乐顿时茫然,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三千却似乎早就料到这个结果,不紧不慢地说道:“让疯大姐挡在你前面,自然能挡住那股潜伏在天龙血中威压。” “禁云令被打破?”黛娥抄起袖子挥了若长乐一记,没好气地说:“长乐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禁空是为了稳定天地之间的灵力,更好地镇压反世界,如果禁云令打破的话,那世界大乱也就不远了!” 黛娥顿时按捺不住,戟指若长乐沉声道: “现在还不能说,等以后吧,等你修炼到十灵星…道人的境界再说。” 黛娥听得是呵呵发笑,她的笑点一直很低。 “这个我明白的。”若长乐点头,“柳师是看在大叔的份上,想让我尽快在这里立足,恰好我无法修炼灵力,便让我在他的藏经阁里总事,上面也不会给他施加什么压力。我经历了那么多事情,这个还是能看出来的。” 仙风之气没有分裂完成的情况下,若长乐不敢有半点懈怠。虽然现在的灵力过于稀薄,还无法驱使仙风之气产生任何变化,但是修炼磐身诀长达数年,若长乐自然有着一番明悟。当仙风之气分裂到十万道的时候,定然会产生一些蕴含着无穷玄奥的异相,那就是此次淬身最大的收获所在。 “若长乐,你我之间颇有缘分,有些话就对你明说了。”柳还青从巨城移开目光,看向若长乐,隐隐地有些担忧,“要想在正世界建立道统,坐定一座山门,并没有那么容易,建造山门只在其一,更重要的,是要获得其他门派的认可!” 听大叔说,抓住先天灵力之后,全身都会暖洋洋的,舒畅无比,怎会这般疼痛?这可不是一般的痛,而是痛到了骨子里!浑身上下的骨骼,从脚趾到头盖,无一处不痛!歇住半晌,百十块骨骼又开始发热,少时已是燥热难当,恨不得把骨头拆出来吹吹风! 赵凌轩正色道: 若长乐眼中,那股无形的灵识竟似是有形之物,刚刚出现,便化作两道巨蟒,嘶叫着,扭曲着,吐着信子啮向自己的泥丸识海。若长乐知道,这就是灵识攻击法门,不可小瞧,正要将灵识滚做一团进行防御,眼角却是星光一闪,黛娥嘻嘻一笑,微微一个闪身,长袖与乌发齐飞,严严实实地挡在若长乐前方。 章节目录 第1697章 击退魔族 眼角却是星光一闪,黛娥嘻嘻一笑,微微一个闪身,长袖与乌发齐飞,严严实实地挡在若长乐前方。 惊疑之间,此老长身站起,抖指一搓,刹那间云散人无,自那一览无余的碧蓝天空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蛤蟆成说的仙风道,经过“忘、无”两重境界之后,最终确立“我”的存在,这也是所有大道追求的一个最终目标。修士问道,便是修炼和感悟天地间道理的过程。 若长乐瞄准的是戊土九变诀、戊土凝兵诀和戊土遁诀。 “这里是阴曹鬼域所在的阴山巨森,是千万阴魂出没之地,尤其以这处掩藏着地煞绝脉的山岭最为集中。但是从前日开始,此地周围的阴魂却都在往四面八方窜逃,罗三姑娘一路行来,肯定遇上不少吧! 丈宽的大道竟是低语相闻、擦踵磨肩,平时难得一见的修士,在这里就跟杂草碎石一样,遍地皆是!山上的景色也是极美,不仅这青山本身葱郁雄壮,还有那亭台楼阁,飞檐走壁,秀丽别苑,险峻索桥,以及倒挂而下的银河巨瀑,游弋天边的闲云野鹤,飘扬山间的渺渺青雾,四处可见的奇石怪洞……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秀! “阴曹鬼域十殿阎罗贾留,于十日前突破到三重天,当即与天门马王爷决战,十几个回合便将马王爷击落于黄泉深渊。贾留随即带领阴曹大军反攻大秦天门,现在两军在黑水鏖战不休,大秦天门节节败退,眼看不用多久就会退回正世界。” “……大地吾身,大力搬运,意发于先,法显于前……” 褚威隐藏在虚空中,看得也是心惊胆战,与胖瘦二阎罗一样,褚威自然也想到奔逃的那个儒宗金丹修士有可能自爆金丹,当下不由得心急如焚……花费半月时间,加入数量众多的材料,好不容易重新改进的护门大阵,如果被金丹爆炸的威能波及到,想也不用想,肯定会全面报废,功亏一篑。 三千的形体,还是那个一看就调皮到极致的小男娃,约莫五六岁,光着脑袋,额头上生者一块倒三角的黑亮鳞片,五官灵动至极,只不过脸上那副调皮的神色,总是让若长乐不由自主地腹诽不已,几百万岁的老物灵了,如何就看不到一丝沧桑? 六岁遇盲师,学字已三年; 若长乐一撇嘴,表示很无奈,转念一想也是正常:一个小小的集市,怎么会有上品和极品的灵草?那种难得一见的天地奇物,一出现就要掀起一场风雨,岂是小山集能保住的。 幸运的是,南萱是银袍男人吩咐留下的,驻守此地的妖魔虽然垂涎她的美色,却一直不敢碰她一下。南萱不敢想象,如果那些妖精畜生不顾一切地对她下手,就像对待其他姐妹那样对她,她肯定忍受不住,即使不痴呆,也早就疯掉了。 毕竟大家都是萍水相逢,并没有非得搭手援救的利益纠葛,若长乐出手救回孟井二人,那是冒着一定的风险的,远的不说,就说阴曹鬼域在阴山巨森中的长年凶威,得罪阴曹鬼域,星门无疑就要濒临绝境,因此若长乐在事后提出星门和大秦天门结盟之事,赵凌轩根本不觉得意外,也不会认为这就是若长乐所要求的回报…… 章节目录 第1698章 击退魔族 也不会认为这就是若长乐所要求的回报……这是应该的,星门已经因为孟井二人得罪阴曹鬼域,除却和天门结盟以外,难道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若长乐飞腾在队伍上方,让黛娥在不损耗自身的前提下,严密打探周围方圆数百里的情况。以若长乐的飞遁速度,数百里距离之内无论发生什么状况,都能够及时做出应对。 若长乐揉着左臂,在参天大树下静静等候,看见曾新觉从天而降,不无惊奇地叹问道:“竟有这么高大的树!上上下下挺累的吧?” 弟子连声称是,将若长乐三人引入阁中。 偌大的一个广场,一望无边,不知道有多么宽阔。 金发女修性子显然比较急躁,闻言大为焦急,问道:“那我们要怎么办?难道要眼看着他们捞取好处,却半点也得不到?” 若长乐一怔之下,顾不得失礼,仔细端详她的表情,竟发现此女果真是一副十分好奇的神色,不由得心中犯起嘀咕:这位大姐是怎么回事,瞧着年纪比我还大,竟然问我这么幼稚的问题? 随着星门一路走来的幸星,忽然就觉得很不甘心。 柳还青也不多言,对秦将都尉微一颔首,便牵着若长乐踏入辕门。都尉紧走几步,抖手驱走侯在一旁的侍吏,亲自在前面引路。 谭雅偷眼一看,陶师仍然是一副沉迷之色,似乎柳师就在她身边,一刻也未曾离开过。不知过了多久,陶师总算从缅怀中回过神来,抬目看向谭雅。 这一刻,若长乐全身的血气旺盛到极点,整座后堂都充斥着极高的热量。水汽消失之后,堂中仍然是一片模糊,简简单单的几样物品在无形的氤氲气雾中扭曲变幻,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少年年纪稍长一些,约莫十六七岁,星目浓眉,玉树临风,不急不缓的步履之间,透出一股子与年龄不符的稳重。 若长乐咧咧嘴,几步上前,也不管什么礼数,一手搭在陶知山的背脊上。 诺良本身便是土行五行兽,与周围山石气息相容,又是躲在顶部死角,乌道光却是没有发觉丝毫异常。 身穿双龙戏珠八卦袍的青年男子,闭目静坐在水池正中间的石柱上。一颗鸽卵大小的金色圆珠,在青年男子的头顶上方载沉载浮。丝丝缕缕赭黄色的灵光从金色圆珠中抽离出来,在虚空中演化着千百道玄妙的灵光图案,或蔚然成型,或乱中有序,或断断续续,或星星点点……异象纷呈。 摆、拧、凿、按、截、撞,六般力道肆意组合,瞬间变化出千百股力道。这千百股力道完美地融合成一股,在若长乐这一记含恨而发的直拳中陡然爆发出来。 星门则不同,既是来自天外的异族,又在援救黑水镇城一战中展露出骇人的实力和极强的发展潜质,白袍老儿此时提出星门的族类问题,分明就是想刺激天门高层对星门的忌惮心,进而否决若长乐提出的入驻九原的要求。 看见若长乐不快的眼神,魔灵少女神情一紧,撇嘴道:“吾王啊,这可不能怪我, 章节目录 第1699章 击退魔族 看见若长乐不快的眼神,魔灵少女神情一紧,撇嘴道:“吾王啊,这可不能怪我,妖军老大来提人,也不会征求我的同意,再说我也是姑娘家,能对她们做什么?” “大叔,你留下了什么呢?” 什么叫“最后问一次”?幸星问完话,却是没有继续再说,只是静静地等待着,轻轻地咬着红唇,英气勃发的脸上神情颇为复杂。 “速速回营,休得多言!” 精金傀儡独斗红袍魔尉就有些支持不住。 元星一身冥技,灵动非常,后心剑光刚起便已经做出反应,一道乌光如同从虚空中乍然探出一般,在元星手上只是一闪,便化作一道乌黑蟒头穿过肋下,啮向申屠长风手中的法剑。 落定山坡,若长乐立即祭出一棕一白两面灵盾,双手掐出剑诀,飞快地唤出飞剑流火和飞剑冰寒,紧接着撑起乙木灵罩,很快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各自静默,周围也没有发生任何异常,黛娥闲着无事,便闪身到下方细细打探起来。 叮!一声脆响,绿环精准地击中了朱红色飞剑。 知道若长乐是一个小门派的门主,也就在阴山巨森之中,因此才会赶上叶长欢这件事。 “呀!好有趣的功诀,黛娥从来没见过呢!” 两只蒲团,二人盘坐相对,谈话正浓。 眼看若长乐这伙不速之客加入,终于有人按捺不住,出声相问:“敢问各位从何而来,莫非不知道,此地乃是幽冥域的辖地?” 逃窜之中,宁王还不忘哈哈大笑: 若长乐当即骇然!想他道身境的气力,举起三万斤都不在话下,竟然拿不起这杆画戟? “算你狠!”若长乐妥协了……一百万灵晶买一条命,总算是值得的。 突破到天人之境,千百般力道完美融合,随机而动,若长乐现在的一举一动都挟带着无以伦比的巨力,用尽全力的一掰,自然是非同小可。诡异的是,那片硬物虽然被若长乐的巨力掰得缓缓移动,却根本就拉扯不开,仍然是紧贴在手部肉皮上,甚至有一股禁锢的力道透体而入,直达经络骨骼。 其实,对于求真入道的柳还青来说,世间众生哪个不可怜呢? 啪!木尘飞溅。 …… 魔灵少女不理若长乐,自顾捧腹弯腰,笑得花枝乱颤。清脆而豪爽的笑声不绝于耳,喘息之间,竟然是上气不接下气,要多夸张有多夸张。 连二重天九灵的妖兽都能骗过,莫非这个黑衣人是三重天不朽修士? 从六头长蟒盘身变化,到此时已经过去两刻,却仍然没有什么异常。 便在此时,老妪手上忽然多出一只骷髅头,牙口咔咔咬动,以老妪为中心,喷出一圈浓浓的血雾。 只是过了片刻,他便想出了对策。 赵凌轩发声一喊,金光陡然消散,面色灰白的宁王倒提着法剑,垂头丧气地立在暴雨之中,护身灵光全然不见,任凭雨水冲刷面庞身躯,一动也不动。 身上还有一些妖晶和材料,以及黄衫女子和红衫女子储物镯里的若干杂物,应该能换取到一笔不菲的灵晶,不过若长乐只是略微一思考,就很快改变了主意。 章节目录 第1700章 击退魔族 不过若长乐只是略微一思考,就很快改变了主意。 宁王哈哈一笑,朝着赵凌轩遥遥一指: 原因却也无他,只因为申屠长风修为太高,若长乐自知不敌,便掩藏了几手救命的后招,后来申屠长风并没有下杀手,方寸镜和诺良才终究没被黛娥唤出来。 黑压压的树冠还是那么的浓密,与百年前毫无二致,再大的风雨也不曾让这树单薄了半分。他伸出枯瘦的巴掌,抚着沟壑丛生的树皮,忽然就自嘲地笑。昔日血气方刚的弱冠少年,如今已是苟延残喘的耆老,终是要回到这树冠下仰望。 灵识在陶知山体内游弋一个周天,若长乐已是心中有数,侧目对黑甲青年微笑致意,随即闭上双目,灵识全力鼓动,催动丹田之中的灵力漩涡,同时给陶知山传音道:“请长老将灵力全部收缩到下丹田,上丹田交由晚辈存放灵力。晚辈的灵力有些古怪,拖延之下只怕会伤及经络,争取在存满灵力之后,一次性全部打通!” “少说两句!” 昔日的情景历历在目,悄然勾动了尘封百年的苦涩。 幸星低眉不言,心中却在暗暗点头: 某一个时刻,无声悬浮的十几道人影有的举目,有的抬头,相继看向同一个方向,接天的水幕之中,一道模模糊糊的、深青色的光晕不急不缓地朝着此地飞来,光晕中隐约可以看见一道身影,迎着漫天的暴雨,在空中冲荡出一道雪白的飞行痕迹。 实实在在的中品灵玄飞剑:“清风”,还来不及在若长乐手中展露它的风采,就落了个支离破碎的下场,化作百十道碎片掉进水里,听了一阵响声。 到时候整个澜沧大陆都会沦陷,戊土洞天势必被迫撤离澜沧北地,另寻山门,逃亡之际,门下弟子的命运实在难以预料。如果门内还是争斗不休,势单力孤的青石台柳陶一脉,势必会烟消云散,成为掌门接班人睿英亲王的附庸,到时候,在权力巨轮的倾轧之下,黛娥、灵长歌、谭雅、柳若、陶茜等人的命运,可想而知。 峡谷两边的山壁上有碎石簌簌而下,短发少女抬目叫道:“若长乐!小心一点!” 金丹修士的遁光速度极快,元星一身天煞灵力,驾驭的遁光速度更是飞快,虽然遁诀不怎么样,也没有像颜小星那样的飞遁灵宝加持,却也是一闪二十来里地,仅仅七日时间,若长乐和元星便已经在整个澜沧北地百万里地域走了一遭。苍龙群山、澜沧北原、大秦王朝广袤的北方国土、森若连湖……每个地方都勘察了一遍,却没有发现任何一处适合星门开辟山门的地方,结果着实不如人意。 若长乐看得好笑,逗趣道: “呼!差点耗光灵力,这样看来,昨天就算不逼乌道光出来,他也坚持不了多久。” 那人欣然回答: 若长乐自然不怕蓝衣男子逃跑。 本来是直线逃窜,这稍微一个转折,孟井二人与青黄两道遁光距离迅速拉近,还没有投进盆地之中,侧方便射来两道残影,正是追赶之人丢出的两道符箓,准备将孟井二人阻挡片刻。 章节目录 第1701章 击退魔族 侧方便射来两道残影,正是追赶之人丢出的两道符箓,准备将孟井二人阻挡片刻。宁王冷哼一声,法剑微微一转,一道弧形金色剑光锐啸着飙出,将两道残影荡除一空。赵凌轩认准空当,猛催遁光,呼啸着窜入盆地之中。 也正是如此,终于为若长乐赢得时间。说起来话长,其实一切变化都进行的很快,就在颜小星劝说叶长欢半刻过后,那银袍修士终于有些不耐,与颜小星说道:“让它识点时务,若是再冥顽不灵,我们就不得不动手了,本座就不信它存活无数岁月,根本不珍惜这条性命!” 眼看着若长乐就要惨遭龚岙毒手,跃出援救的诸星纷纷惊呼出声:“门主!” 功亏一篑,眼看着乌道光逃之夭夭,若长乐心念急转。 叶长欢三只手上都抓着兵器,空着的那只巴掌却是摊开在身后,若长乐便顶着方寸灵镜等五件灵宝站在巴掌正中,心有余悸地看着六头长蟒。刚才那一击,已是若长乐目前自身最强力的攻击,却对那条蛟龙造不成丝毫损伤,若不是三千所住的臂架足够坚硬,若长乐只怕已经被那股巨力直接冲击得筋断骨折,不成人样了。 纵横别出心裁,红票和打赏都是红色的,恰如黛娥的眼睛那样红。 “嘿,总算又来了一个,多少天没来啦?” “老鬼已经离开,那名戊土弟子也跟上去了。看样子,两人的关系很不一般。”天源缓缓开口,语气虽然平静,心中却是极为气愤,那个高高大大的戊土少年弟子,分明就是自甘堕落的代名词。 若长乐回头看了北方一眼,苦笑道: “褚长老,你果然是足不出户的修炼狂,连这都不知道!” “混蛋!” 黛娥点点头,星光一闪,传话去了。 接下来谭雅就更加奇怪了,说一些奇怪的话,提一些奇怪的问题,神情一直都是奇奇怪怪的,怎么也看不出那副熟悉的冰冷。 “若长乐,在真军任职好处很大,能迅速积累道绩,赚取灵晶,获取观看高级道诀的资格,当然……” 声音渺渺远去,抬头一看,闫师兄已经走的快不见了,远远看去,那副比普通孩童高大几分的背影竟然有些…… “这么神奇呀……大叔就是神仙吧,他也是修真的?”孩童问。 “不骗你。”诺良尖声回答。 褚威神色一愣,无言以答。幸星也是微微颔首,表示对田长老的话比较认同。 若长乐说完的时候,元星已是颇有些向往地叹道:“元星只以为天内下族都是卑劣下作,却没想到还有此等义气人物,门主能与他们相识,却是免去许多苦难!” 看到若长乐一身儒生打扮,南门守卫并没有询问太多,直接放行。许是大秦天门轻松太久,就连防卫也是外松内紧,不是那么严密。 按照三千的说法,像若长乐这样天生具有的混合灵力最好,修士修炼出来的纯粹灵力次之,五色灵晶中的五行灵力也是马马虎虎能行,说来说去,三千就是需要大量的灵力,越多越好,越杂越好,至于为什么要吃灵力,吃灵力之后有什么作用,三千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肯说。 章节目录 第1702章 击退魔族 至于为什么要吃灵力,吃灵力之后有什么作用,三千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肯说。 想通始末,若长乐便让黛娥转告三目水猿,一切都没问题,只是叶长欢必须变化成常人形体,不然实在太过引人耳目,若是返回星门的路上,再招来一批觊觎机缘的修士,就未免太麻烦了。至于现在仍然远远地观望着叶长欢的那四名金丹,若长乐此刻却已经有了一定的打算,只待返回之时再与他们做计较…… “千真万确。”筱烟儿的声音很刺耳,“镇压此地的青石台近日已有内患,戊土洞天青石台首座已经寿终,但他临终前还干了一件大事。” 那二人看不见黛娥,若长乐自然不好说话,只是微不可觉地点点头。心头却在奇怪:黛娥怎么知道他不疼了?有这么神通广大的吗! 天门九名金丹加上随后赶来的赵凌轩,足足十人,与若长乐、舛星、元星等一干星门代表对面商谈。 像戊土洞天这种中等以上的门派,在凡间都是有许多产业的。门派在凡间的产业负责人,除了负责将产业经营到一定的规模以外,还需要时刻注意凡俗世间适合修真的凡人,只要有一点机会,就要努力将其收入门下。这才是中等以上的门派收取弟子的主要方式。 若长乐正郁闷呢,听到黛娥这样一说,只道她终究承认,喜道:“想起来了?你果真是那里的人?” 巨棍应声呼呼见长,须臾之间化作先前的数倍,将蛟龙喷出的青光硬生生地撑开,化作万千光点消散在空中。六头长蟒却是再没发动攻击,而是腾身在数百丈开外,蜿蜒着身躯来回游走,见到三目水猿出现,便饱含怒意宏声问道:“三眼猴,你这是作甚,为何平白坏我好事?” “很快!跟我们差不多!长乐你如果不爆发速度,是甩不掉他的。” 诺良偏头看看小丫头,吱吱叫道: “新觉师兄,你不进去了吗?” “好个睿英亲王!”若长乐闻声皱眉,缓住身形。 “那是因为,黛娥想起了很多东西。” 说完又一指若长乐,说道:“他来考核等级,带他去吧!” 便在此时,赵凌轩也来到近前,却是没与若长乐传音,直接叹道:“莫非我正世界气运真的已经亏弱?” 每当想起那场因自己而起的瘟疫之时,若长乐就恨得咬牙切齿,只恨不得马上前往反世界万花谷,手刃仇人,给乡亲们报仇。 一袭青衫的若长乐搓着手,笑嘻嘻地看着面前的十二名真军,冷不丁说道:“各位好!” 陶知山顺着青年的目光朝若长乐看去,疑惑之下放出灵识一扫,顿时比青年更为吃惊,一手指着若长乐,一手抚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何叔推辞两句,也便坐下了,心中却在感叹:老曾啊老曾,还是你看得深远!寻了个好道侣,生了个好儿子,不像我这般自由散漫,到如今还是个单身汉! 花丛中的空地上,四人席地而坐。 黛娥蹙眉一瞧,无奈道:“罡风层以下,反正飞不过去。” 真军撤回山门,苍穹裂缝必定告破,陶知山等人便会马上收拢弟子,聚敛物资,与前线诸人会合一处,撤出这片即将被妖魔占领的危险区域。 章节目录 第1703章 击退魔族 撤出这片即将被妖魔占领的危险区域。 天地间只剩下哗哗的雨声,单调而枯燥,永不息止地演绎着一种别样的静谧。 黛娥看得比若长乐要清楚,先前打击灵盾之时,蓝衣男子的灵力运行轨迹分明有一些杂乱,遁诀不稳,身形摇晃,御使的飞剑也受到了严重的影响,因此才有了专门攻击灵盾、打乱对方灵力运转的主意……打乱修士的灵力运转,让对手无法顺利施展各种手段,这也是体修们在战斗中最常用的攻击技巧。 二人并没有在原地多呆,直接驾起遁光,一闪十里,遥遥地缀在叶长欢后方。 看清那颗金色圆珠之时,若长乐心头难以抑制地一跳——金丹!那就是二重天五灵修士灵力化成的金丹! 程步二人很有默契,都没有放出灵识,对若长乐进行探查。 刚刚离开城主府,元星便隐忍不住,抱怨出声。 “哪里怪了?” 进入主殿内堂,若长乐盘膝坐下,运起仙风道的“忘”字诀,将纷繁复杂的事情瞬间忘记,全副灵识沉入身体,感应双龙大道,抓紧时间修炼去了。 “嗯。确实有够乱的,谭美女也挺厉害,被那么多妖魔围住,她也不怕,还杀了好几个呢!” “门主,孟道友并不能解救田闲长老,似乎是修为略有不足!” “全力而为就是全力保命,大叔你别怪我,妖魔来势汹汹,丫头也是自身难保,只能说全力而为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北地是寒冷的高地,南方却是燥热的大漠,冷热气流在澜沧荒原相聚,在这闷热的季节里,经常会出现连天暴雨。若长乐运道还算不错,行了六七日,这是他赶上的第一遭。 “若是早知猿族陵园如此庄重,晚辈是断不敢冒犯的。” “凝煞炼罡之法,全凭机缘,地煞绝脉凶险无比,如果你因此而丧命,不要怪我事先没打招呼。好自为之!” 驱走偷窥的黛娥,若长乐气呼呼地抓起蓝衫,手忙脚乱地套在身上。 他只是垂目端坐着,静静地看着对面的黑袍修士,方脸上沉静如渊,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速度极快的石头能打碎另一块同样的石头,然而无论石头有多快,也不可能打碎铁块。 方白子领头的颜小星就俏生生地悬浮在叶长欢正前方,面前漂浮着两支寒光闪烁的月牙,头顶上悬着一只五光十色的六棱灯笼,脸上寒气弥漫,一双俏目紧盯着对面的两名银袍修士,煞气凌然。 孟籍的意思是说,苍穹通道进出都由天门掌控,如果要使用苍穹通道,必须要首先信任天门。若长乐起身,一拱手,诚诚恳恳地说道:“既然如此,若长乐在此谢过!” 赵凌轩只是表露出些许神情,若长乐便已经看出他的想法,打这么久的交道,若长乐对孟井二人还算是比较了解的。 一手藏于身后,一手中指独伸,淡淡然,施施然。一看这个帅呆的姿势,若长乐就更加兴奋了,拍着巴掌连声叫好。 “闫道友果真是戊土之人!难怪会使一手土石凝兵……小生惭愧,临战脱逃,害得闫道友差点丧命于小人之手……” 因此,若长乐如今一身浑厚无比的龙力,蛤蟆成可以说是功不可没,这也是若长乐想要进原物道场,找蛤蟆成印证道理的原因。 章节目录 第1704章 击退魔族 蛤蟆成可以说是功不可没,这也是若长乐想要进原物道场,找蛤蟆成印证道理的原因。 各自收兵,整肃队形。若长乐一看救兵来了,顿时大松一口气,正准备就此遁走。识海中忽然送来一道传音:“道友入职真军,莫非以为本座查你不到?” “不愧是法宗子弟,变脸和变招一样快,佩服!”柳还青收指回袖,言语之中颇有微词,却是对骑士的做法感到很不愉快。 说着话,风友学抬腿迈步,就要朝着若长乐走近。忽听一声吱叫,灰影一闪,风友学已是陡然失声,连退数步。 若长乐纵身追上黑袍修士,又是一拳击出,被黑袍修士勉力挡住,你来我往地战在一处。 下方岛屿整体是狭长地貌,中段坐落着一座喷吐白雾的熔岩山峰,熔岩山峰周围光秃秃一片,林木不生,花草绝迹,方圆数里,完全被一片粉尘掩盖起来。 意志想要掌控力量,力量不甘于受到掌控!意志想要将力量拉入丹田,力量偏要驻留在经络之中,在骨骼周围徘徊流转。来回争夺,相持不下,若长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心中涌起一个奇怪的想法:自家的孩子,还是自己来管的好! 元星本来仍然还有一些犹疑,毕竟就算若长乐实力高强,天煞冥教也不是一朝一日建立起来,全体并入星门总是不那么甘愿,就在这时,若长乐丢出自己最后一张底牌,直接坦白说出天煞王星的身份,元星顿时扑到在地,再也没有任何犹疑。 筱烟儿瞧得目眦欲裂,瞬间明白了程瑶的意图,正要不顾一切地抽身阻拦,却被程瑶的两道月牙儿死死缠住,硬是脱不开身,情急之下,只听他长啸一声,唤出一颗散发着森寒白雾的乌黑珠子,咔嚓声声,环绕在周围的百十道水流尽数凝结成冰,寒气逼人,就连顶着灵罩的程瑶也不得不退后了数丈。 “鬼东西……”若长乐笑骂着,将盒盖一手扒开,“不会丢掉啊!” 轻轻叹气,摇头作罢。 那道青光打横里出现,笔直地冲向若长乐,正是潜伏许久的六头长蟒,就准备趁着三目水猿和鹰目男子争斗的时候,趁机拿下若长乐,逼问天龙大道。 诺良赤目一闪,叫道:“要小心!” 尤其是三十年前,李凌以二重天四灵的修为,在黑水平原大战阴曹鬼蜮阎罗鬼王,坚持一日一夜方才落败,将他的名声推上顶点。也正因为如此,大秦天门才放心让李凌镇守九原苍穹。 若长乐举起左手,指指紫色花纹。 从刘半仙驾起遁光,约莫过去了个把时辰。风驰电掣之下,二人很快绕过群山,进入了真正寸草不生的“澜沧荒原”地带。前路一片辽阔,无山无林,辽阔的荒原笔直延伸到天边,一望无垠。 “闭嘴!别吵吵!”心头忒烦,忍不住训了一句。 “好快的身手!罗三姑娘竟有一身好体术!”宁王赞叹出声。 孩童倒是没什么异动,只是静静地撑颌而坐。让他大吃一惊的缘由,是这孩童的骨骼生相。 “卑鄙!你……” 若长乐只不理它,自顾洗濯换下的衣物,眼角却飘来一道星光。 章节目录 第1705章 击退魔族 若长乐只不理它,自顾洗濯换下的衣物,眼角却飘来一道星光。 一方玉盒,打开一看,有妖晶三枚,各种材料若干,目测应该有数万道绩,狂喜之下,揣进兜囊之中…… 黛娥急急地提醒道: “哈哈哈……” 日复一日,一晃便是数月过去。 “哈哈……我要做什么!”睿英亲王扬手引住飞剑,长身站起,满脸怒色,“应该是我问你们,到底要怎么做!” “哟嚯!皮痒了?” 若长乐正要躲闪,便听卡啦两声异响,身躯已是一紧,却是那黄衫丑妇出手,一道乌黑锁链不知何时套上了乙木灵罩,黑光闪闪的细长锁链便牵引在丑妇手中。 萦绕在夜空的梵音,确实对若长乐造不成任何干扰,灵盾、灵罩、飞剑都是稳稳当当的,身形也一直保持着精准的闪动频率。有充足的灵力遍布全身,即便再过三天,若长乐也不会出现半点疲惫与松懈,根本不会让红衫女子有任何可乘之机。 对于若长乐来说,借助星门气运之力掩盖自身命运,仅仅是防备那些心怀叵测的天煞星主,而不是说所有的天煞星主都要回避,如果真是这样,星门又谈何发展呢? “贫道孟大。” “属下有议案!” “那你的意思……”若长乐摸摸下巴,“我还是要一块一块来?” 既然借助门派气运之力掩盖自身命运,那么离开星门遭遇到天煞星主,若长乐就有责任将天煞星主引入星门,只有这样做,门派气运之力才会愈加深厚,若长乐这个星门门主也才能被气运之力加持。 果然,若长乐静坐片刻,一反手取出一枚玉简,抖手丢向孟籍,说道:“这里有一份清单,乃是本门发展急需之物,相信对于贵门来说,不算什么。” 一对迷茫而好奇的星星,便是若长乐回头看到的,第一件事物。 飞剑停住之时,黄衫女子嘴角微翘,低垂的面目阴影中,悄然浮起一丝得逞的冷笑。 若长乐愣神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于是拍拍巴掌,笑着说:“大家的心情我能理解!也非常感动!都回去吧!我这不回来了吗,没缺胳膊没少腿的。大家这样闹,不仅起不到半点作用,而且对青石台影响不好。我可不想让人说,闫记补习班出来的弟子,都是一些不知道顾全大局的家伙……” 修士的修为突破到二重天,灵识充沛,能够分流数股,灵力化旋,可以外发控物,若是修炼的法术还没能突破道境,修士之间的战斗,通常就会从拼斗化形法术过渡到拼斗灵器灵宝。即便法术突破到道境甚至更高境界,在灵力不足以支撑连续施展法术的情况下,拼斗灵器灵宝也是更为省力的办法。总而言之,从二重天以后,拼斗外物便是修士之间的主流战斗方式。威力绝大的高深法术,需要的灵力也是庞大无比,一般只用在斗法的关键时刻,起到扭转局面的作用。 一道流光从天边划过,浑然一裹,准确地抄起青木大盾,朝那山崖上飞快地落下。 章节目录 第1706章 击退魔族 一道流光从天边划过,浑然一裹,准确地抄起青木大盾,朝那山崖上飞快地落下。 “大叔?”若长乐轻抚着紫袍光滑的缎面,片刻后肃然拱手道:“承蒙大哥看得起,若长乐必定全力而为!” 若长乐也感受到一股异常浩瀚的灵识扫过身躯,坚若铁石,根本震荡不开,与其他鬼修的探查灵识全然不同,想必这锦袍鬼修、不朽阎王也不是什么莽撞之辈,表面上对若长乐等人不屑一顾,实际上也丝毫不敢轻视。 若长乐点头称是。 路途不算太远,却也行了两刻,刘生一路上不说半句话,显然非常内向,若长乐也不说,却是在观察环境,说白了,就是在记路,他虽然不是路痴,但这地方实在太大,七弯八拐的,初来乍到,很容易弄错方向。黛娥虽然是个好向导,但她迟早要回家去,不可能一直呆在他身边。忽然,他就有点想念那个调皮而执着的鬼东西了。 若长乐瞧得兴起,呼地站起身,直接在堂中展开拳脚,循着心中的感悟习练起来。 “别着急,老妈自有办法。”灵长歌一笑,从戊虎背上的褡裢里,取出一尊玉盒,又对小丫头说:“把你的息壤拿出来。” 在这个特定的环境中,诺良简直是如鱼得水。两名无法飞遁,不敢施法的妖尉,毫无意外地被诺良死死地压制住,只能靠着护身灵罩硬抗威力非凡的爪牙长尾,全无反手之力。 戊土九变诀第一变:落石! 这样下去却不是办法,迟早要脱力而死!若长乐一路狂奔,一边苦思对策,却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什么法子来。灵力全无的凡胎,还想跟修士玩花招,这难道不是个笑话么? “铨星!押解此女前往万花谷,告诉那个傅首座,就说星门没兴趣加入万花谷,如果他不想善罢甘休,本座奉陪到底!” 若长乐淡然一笑,缓缓摇头道: 残影被黄霞四面裹住,露出本来的形体,却是一柄侧生双翼的亮银飞刀,在黄霞中载沉载浮,动弹不灵。 “族谚?”黛娥大惑不解。 很显然,她已经生疑了。 “飞剑!” 中年儒生是有些见识的,身形一荡,正打算出手相助,看准凌空而立的蓝衣男子,却又是浑身一个激灵,很快打消了这个冲动的想法……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杀手锏了,根本奈何不了蓝衣男子一身变态防护,很可能援手不成,反成了剑下亡魂。 戊土洞天九大招牌法术中,有一道天级法术:戊土九变诀,两道地级法术:戊土凝兵诀和戊土遁诀,两道玄级法术:戊土木灵诀和戊土流光诀,三道黄级法术:戊土驱灵诀、戊土浮尘诀和戊土灵焰诀,一道基础法术:戊土搬运诀。 便在此刻,黛娥大步踏出,朗声说道: 天色渐渐暗沉,寻了一处栖息之地,若长乐服下丹药,尝试感应灵力。黛娥好奇地看着若长乐的施法举动,时而蹙眉,似是若有所思。诺良则鬼头鬼脑地躲在一边,它自然记得日间的疯狂追杀,兀自不敢靠得太近。 章节目录 第1707章 击退魔族 时而蹙眉,似是若有所思。诺良则鬼头鬼脑地躲在一边,它自然记得日间的疯狂追杀,兀自不敢靠得太近。 不应该是这样的。 “什么?”若长乐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咋呼道:“你想起家人了?所以把眼睛都哭红啦?或者是你想回家,又舍不得我,所以哭红了眼睛?还是回去吧!我虽然也舍不得你,但是也不能这么自私啊!” 颜小星并没有参与搜索,见到银袍修士带人返回,俏目一闪,说道:“有浑天妖域的响亮名头,谁人还敢在此多呆?” “不对劲!” 牛喏闷哼一声,丢掉酒杯,对着壶口就是一通狠灌,瞧得苏定细眉微皱。 若长乐微一愣怔,便若无其事地收回巴掌,倒也知道叶长欢已经度过最危险的时刻,接下来便能自行恢复如初,因此虽然叶长欢行为失常,若长乐也只是暗自一笑,静静地盘坐一旁,闭目沉灵,开始调息恢复灵力。 陶茜却并没有失望,脸蛋上甚至还泛出了羞涩而恍然的笑容。 “什么?乙木灵罩!那是修炼不出来的,必须要有上品的乙木灵珠,才能激发!” 南萱一个一个地辨认着姐妹的样貌,将水囊和丹丸递到她们嘴边。每天只有这个时候,南萱才能感觉到自己活着的意义。看到姐妹们张嘴吃喝,她才会忘记害怕,忘记一切。苍白无色的俏脸上,才会不知不觉地浮现出温柔的笑容。 很快叶长欢低吼一声,与黛娥说它愿意,若长乐也并不感到意外。 “滚罢!” “长乐,你跟他们不同,你的星力……也就是他们说的灵力,不在经络里。” 此时的若长乐,只有一个愿望:睁开眼睛,看看黛娥! 在暴雨的淫威之下,这可不是什么长久之计,迟早护不周全。但他还能怎么办呢?明知不可为而不得不为之,这就是苦命的真相。 听元星说得如此决绝,若长乐也只得摇头作罢,一个人的脾性乃是先天生就,可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青石傀儡拳头力道太猛,若长乐自然不会让它砸到第二拳,试出了联法的威力,也便不再犹豫,并指一挥,一道红光乍然出现,嗖地迎向青石傀儡的磨盘重拳。 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前有围堵,后有追兵,若长乐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硬是飞越了第一大营废墟,看到了百里开外的狭窄山口,便在此时,黛娥失声叫道:“有三个红袍,从前面来了!” “为什么?” 黛娥答: 若长乐想起初遇宁王时的情形,也是放心不少,知道宁王紧跟上去只是本性使然,气不过银袍修士驱逐的举动,并非不知进退,稍一沉吟,说道:“孟兄,你说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将其他的修士全部驱走,难道那些修士就不会远远地跟上去吗?真是多此一举!” 植灵图中的灵草都是十分常见的种类,若长乐需要的龙胆四叶花还算比较高级,却也只是比较贵重的凡品灵草,连中品都算不上。 若长乐顿时哭笑不得,这叶长欢的妖晶可不是说取就能取到的,又不是树上结出的果子, 章节目录 第1708章 击退魔族 这叶长欢的妖晶可不是说取就能取到的,又不是树上结出的果子,且不说叶长欢本身厉害非常,单说参与围杀叶长欢的那些强大势力,无疑就是一道道难以逾越的障碍。 白发老妪惨笑两声,一反手,取出一只惨白骷髅头,牙口咔咔咬动,喷出一圈血雾,死死地抵住团团金光。血雾与金光刚刚接触,就爆出一阵噼里啪啦的清脆炸响,千百只身形极其细小的血色阴魂从血雾中怪笑着飞窜出来,扭曲着扑向四面八方。 巨棍呼呼旋转着翻飞而回,迅速回缩成手指大小,被面色苍白的胖阎罗收进袍袖里面。瘦阎罗挥手打出那道绿火鬼面,绕着沟壑周围飞旋一周,当即面色惊骇地摇头道:“没有残魂,他没死!” “是!”两名妖尉神色恭敬,齐齐拱手应命,转身便往回飞。 黛娥摆手说道: 若长乐暗暗摇头,心道这俩毛头丫头到底还是嫩胚,任凭修为如何高强,历世经验却还是差了许多,哪里能跟轮回数次的天煞星主比斗心机? 反世界与正世界并没有什么不同,同样是混沌两分,昼夜分明,白日也有艳阳高挂,夜晚可见皓月星辰。 “从今日开始,若长乐就是你们的总事,诸般事宜,都要听他安排。” 急遁之中,金光爆散,若长乐的两丈身形迅速回缩,一身黑袍迎风鼓荡,从中裂开。黑袍化作两片,飘荡在若长乐身侧。若长乐上身精赤,胸腹之间出现一道狰狞创伤,深可见骨,鲜血飘零,距离丹田、颈项要害只差两三寸! 蛤蟆成坦然受之,点点头,说道: 若长乐心中一定,还来不及松一口气,灵力漩涡再次急转! 本是摇摆不定嗡嗡作响的画戟锋刃化作一团有如实质的银霞,荡出星星点点的银色残影,又化作道道青白交缠的龙影,嘶吼连声,当头射向下方的青影。 说到这里,黛娥似笑非笑地看着若长乐,说道:“更何况你总事青石台藏经阁多年,数百种法诀、道诀也差不多看全了吧,悟性也是不差,不然你何以创立什么基础补习班?正好可以代我好生教导他们,也算替你大叔完成心愿。” 与此同时,乌石台苍穹阁中,闭目盘坐的长髯老者双目突睁,炯炯有神的双目之中,尽是惊怒交加之色。 “这次我背包裹,大叔你累了……” 被人盯上了?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但幽符衣有一点不好。 “若只是牵制,还是可以的。” 听若长乐只是说没空,陶茜很高兴,控制一下情绪,装作随意地问道:“师兄很忙啊,那还真不好麻烦师兄……师兄在哪里做日常?” 胖阎罗脚下荡出黄色遁光,一闪之间,十分轻松地避过赵凌轩飞剑的斩击,手中的六棱黑环呜呜作响,阴魂始终不停地飞窜而出,再次将赵凌轩四面围住,不让赵凌轩飞遁逃走。 在岩石中施展天坑法术飞遁潜行,虽然只有短短的两三里路程,却差点将灵力耗费一空,端的是惊险之极! 章节目录 第1709章 击退魔族 虽然只有短短的两三里路程,却差点将灵力耗费一空,端的是惊险之极! “副座!” 嗡嗡声中,这片虚空片刻不停地发生震荡,分明是外面的攻击一直没有停止。 “拍卖行今日入场费半价,阁下可以去看看。” 三千很少有这样严肃说话的时候,由不得若长乐不相信,立马就急转灵力漩涡,打算转身逃窜。 说完便身形一晃,当先落下场中,无巧不巧地停在两名女子所在的方位。 不知道过了多久,黛娥终于轻叹出声,缓缓地说道:“既然已经挑起事端,唯今之计,只能全营撤往前线,投身护营真军。那里是睿英亲王唯一不敢伸手的地方。” “闫座?单刀闯阵,奋勇突围的闪电道人?!” 一只小小铜镜,照出一束昏黄光霞,牢牢抵住飞剑流火,黄霞四面缠绕,将飞剑紧紧裹住,动弹不得。情急之间,若长乐连番运转剑诀心法,催使着飞剑在黄霞中扑腾不休,却终究是徒劳无功,无法将其收回。 “这是灵护战袍,只有两道柳条是你嫂子绣上去的,那颗戊土神兽的五色头颅才是灵护图案,是用天外五色石中抽离的精丝编织而成,只要注入少许灵力,便能激发出五色灵罩防护自身。灵护战袍是掌门亲手赐下,整个戊土山门也不过十件,家父年轻之时独闯黑水妖域,穿的便是此袍。” 十二名佰座好不容易看清红光真容,大为震骇,纷纷惊呼出声。缠在乙木灵罩上的乌黑锁链也被黄衫丑妇瞬间解除,急速回缩,生怕被若长乐一剑斩断,白白损失一件灵器。 言下之意,我是来办正事的,不是来听你这老头咋咋呼呼和自言自语的。 若长乐回看一眼装死的玉兔,略一犹豫,说道:“既然二老已和好,无需丫头再做评判,丫头这便告辞了!”说完转身就走。 睁开眼目,周围星光弥漫,正是黛娥拉开的“星光迷踪阵”,将内堂严严实实地护卫起来,任何打探都穿透不过,而黛娥则闭着双目悬浮在空中,长发与长裙四面荡开,一圈圈星光波动层叠鼓荡而出,又消失在虚空中。 赤金色遁光凌空微微一顿,轰然爆开,现出五道身影,当头的一人头戴玉冠,星目赤面,一袭乌金色长袍,长身而立,没有任何作势,却自有一股顶天立地的气势,便如手握乾坤的天地主宰,傲视万物。 果然,片刻不到,一股灵识便无声无息地游荡过来,往若长乐身上瞄来瞄去。若长乐早有准备,哪里还能让他探查得逞,识海呼啸作响,掀起层层波涛,灵识裹住全身四面震荡,将那偷偷摸摸的灵识瞬间反弹开去,不得寸进。 问话的是一名白石台的紫袍汉子,上下打量了若长乐两眼,点点头,回身去了。若长乐举步跟上,随着紫袍汉子穿过方阵,走向护营长城。 本以为就几个姿势,应该不难,可是练到后来,整个人都像水里捞起来一样,全身汗出如浆,呼吸声就像风箱拉动,嘶嘶作响。 三千在识海中轻咳一声,道: 章节目录 第1710章 击退魔族 三千在识海中轻咳一声,道: 三目水猿一直忙着替叶长欢梳理气血,对于这种层次的争斗,却是不感兴趣,自始至终没看一眼。大笑过后,左宁将注目若长乐,片刻后才缓缓问道:“阁下实力高绝,却为何留手?” “不是。三年前昆大人还在正世界,他们是幸星接引进来的。” 将灵盾和飞剑收回储物戒,利索地收起天音小号,若长乐背对着天媛,酝酿半晌,面无表情地回过身躯。黛娥得到指示,方寸缚稍稍放开少许,将天媛的头部从黄霞中解放出来。 “什么?!”牛喏闻言沉吟,片刻后大惊失色,“五灵玄丹高手?” 这便是若长乐迟疑着,没有答复幸星围杀叶长欢的原因。 尘埃落定,失去原先主人控制的三件灵宝纷纷飞到叶长欢头顶,包括那只失去主人的尖刺小轮,那件灯笼灵宝却是并未被黛娥抹去识印,而是径自朝着叶长欢垂下的手臂飞去,众人仔细一看,那先前被叶长欢抓住的颜小星,此时娉娉婷婷地立在叶长欢的巴掌上,正在注目缓缓飞来的灯笼灵宝,俏目闪闪,哪里有半点狼狈的模样? 两道法诀都是实打实的高等法诀,甚至超过了修真界很多天级法诀。一门厉害的功诀,一道与功诀相对应的厉害法诀,足以让人得窥长生大道,逍遥天地,超越轮回。这种来自于苍穹九重天的高等法诀,如果流落到三千世界的修真界中,肯定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你说呢?”靳铨嘴角勾起,却是没有作答。 灵宝不需要灵力加持,因此龚岙没必要停在原地,他甚至不用掐出任何指诀,只需要鼓荡灵识,将五色奇花牢牢裹住就行。因此,当五色奇花远远飞出的时候,龚岙只是遁光一闪,就闪过了若长乐接下来发出的一拳,阻截在五色奇花的飞行路线上,调动数千道仙风之气施展拳脚,若长乐这两拳打得特别地酣畅淋漓,虽然三千并没有说明什么,但是若长乐自有一种奇怪的直觉:龚岙即便顶着坚固的三色灵罩,也绝对挡不住这样的拳力! 御剑术已经修炼到瓶颈,飞剑能够分化出五十四道剑光,已经达到极限,以若长乐现在的灵力总量,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多分出一丝剑光,这便是修为境界的限制之力,不是短时间能够突破的。 五年下来,共计办了四届补习班,收取了不少灵晶。 若长乐催运灵识,将玉瓶中的伤药仔仔细细地检视了一番,这才照着风友学的话,内服外敷,同时催运灵力,将药力扩散开来。 “名字只是代号!很重要吗?俗气!” “苍穹之眼一打开,你就冲进去,不要回头!” 宁王当然不会直接说出原因,而是苦着脸给若长乐传音道:“若长乐姑娘,闫门主,你能不能稍微温柔一点,他们被你吓着了!” 颜小星瞧得有趣,呵呵一笑,明净的目光从赵凌轩和宁王脸上一划而过,停在若长乐的方脸上,笑道:“前辈真是谦虚,以闫前辈的实力,怎么可能是无名小卒?”“前辈?”赵凌轩和宁王听得大感奇怪,瞠目对视。 章节目录 第1711章 击退魔族 怎么可能是无名小卒?”“前辈?”赵凌轩和宁王听得大感奇怪,瞠目对视。 一块上品灵晶就有百万普通灵晶的价值,平时根本难得一见,一下子见到四块,让若长乐瞧得有些发怔。 三人交谈片刻,将后面诸事的细节再次商议一遍,赵凌轩和宁王便告辞而去,回到内堂长老田闲为二人安排的楼舍中,各自抓紧修炼去了。 方寸灵镜和五彩雷莲虽然是最低级的二重大衍灵宝,却也算得上是中品灵宝中的极品,两件就抵得上四件。最重要的是对于若长乐来说,灵宝并不需要他自己分心操控,完完全全是黛娥在驱使,而对于灵识化相的黛娥来说,无论多少灵宝都不在话下,这就比只能操控一件灵宝的二重天修士,显然要多出成倍的优势。 “陶茜,柳若,老曾,你们太冲动了!” 雷阵被若长乐转眼破掉,胖阎罗微微有些意外,却也不是太吃惊,当机立断地收起乌黑小幡,雷云随之轰然爆散,五彩雷龙失去目标,怒吼一声迅速扭转头颅,张牙舞爪地扑向胖阎罗。 天煞灵力虽然奇特,在迅疾一道上远超同等灵力,击杀低于本身修为的对手可谓是不费吹灰之力,同级相争也会大占优势,但是面对更加雄厚精炼的高级灵力,却是不能硬抗。 “哦,很抱歉。”若长乐不温不火,“那就叫你老东西吧,几百万岁啊,真够古老的,佩服,佩服。” “长乐姑娘,我们可不是看热闹来的。”宁王咧着嘴,显然有些喜不自禁。 浮现在阴影之中的脸庞纷纷开口,百十道粗细轻重不一的声音汇成一片,听起来十分嘈杂、诡异。 “黛娥只是一道法相,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黛娥笑着摇头,又满脸担心地说道:“长乐,你可不能冲动,万花谷不好惹的,比戊土洞天要强大太多了!” “长乐,那老头可真舍得,灵晶双倍奉还,还赔了一件灵宝!” 却不料若长乐早就得到黛娥的提醒,知道了申屠长风传音给陶知山和柳还青的事情,因此就在这间不容发的时刻,打横里挡了柳还青一记法术。 还好三千是见过世面的,及时提醒了若长乐,于是若长乐直接起身走了几步,顶着一身变幻不定的雾气,移动到画戟锋刃旁边,重新进行探查感应。青石王座上,本是微睁三目的水猿复又闭上三目,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百里符的速度何其之快,而且瞬间拉近百里,是何等的出其不意,加上若长乐处心积虑的精密计算,这一闪躲一折身,刚好掐准一个角度,精准地抵达银袍修士的位置。 听若长乐这样一说,赵凌轩心中不由得一惊:这话听着,怎么就是觉得有些不对头? “不了,我很忙的,今天就讲到这里,后天再来吧。” 若长乐自晓事以来,还没见过这么大的排场,一时瞧得有些呆住。 “三千!”那声音气呼呼地道。 就在乌道光开出天坑通道,飞遁而出的时候,地面上的若长乐已经呼诀出口, 章节目录 第1712章 击退魔族 飞遁而出的时候,地面上的若长乐已经呼诀出口,灵识以诺良为接力点,直接飙向乌道光开出的通道。只听哐当一声,一块圆滚滚的落石出现在乌道光头顶,重重地压在戊土灵罩上。 便在二人闲聊着等待的时候,湖水突然哗啦破开,陵星破浪而出,转眼遁到若长乐面前,面色焦急地拱手说道:“门主,那厮攻击越来越凶猛,就算有灵晶灌输灵力,阵眼的镇符也已经开始出现皴裂,舜星说,再这样下去,整座大阵只消半日就会崩溃!” 一名方面虎目的蓝衫少年,肩宽体阔,步履沉稳,大步甩开追在身后的弟子,满面含笑地踏进了主事大厅。 “木下凌云,你凭借星门通行令牌,屡次指引一些意图不轨的虎狼进入星门,念在你终究是我星族一脉,前日撤你职务,却仍然不知悔改,还如此执迷不悟!从此刻开始,你不再是星门中人,若再狂言聒噪,休怪本座无情!” 若长乐惊得一呆,旋即举起左手,虎目闪闪地看向手背,沉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时值深夜,湖面上微风吹拂,吹来阵阵湿气,让方长鑫觉得很是有些冷。 “这也没什么奇怪的,毕竟是发生在阴山巨森的战事,而且已经过去将近一月,修士斗法又不比凡尘两军相接,飞遁之下,任何地方都可以争斗。很有可能,这场争斗已经波及到整座阴山巨森了。” “没什么。”曾新觉淡然一笑,拍拍若长乐臂膀,“一世人两姑娘,分什么彼此。” 但凡称得上“大道”的天地道理,都是可以寻到真我,到达修行极致的。 “哈!哈哈!……” 如若不然,以三目水猿表现出来的脾性,直接挟制若长乐,让若长乐按照它的意愿行事也未必不可能,根本不需要请进洞府来商谈什么。就算有叶长欢要护住若长乐,只要三目水猿不伤及若长乐的性命,叶长欢也是无话可说。 两道色迷迷的目光,在全身上下游动不停,就好似千百只蚂蚁贴肉爬动,令谭雅惊怒难安。 灵长歌略一措辞,答道: “等你回复灵力之后,就负责牵制胖阎罗,瘦阎罗交给我便是。” 练拳与战斗完全是两码事,短短两刻挥出数千拳,愚拳的六般发力已是娴熟无比,为了追求一击必杀,许多生涩、多余的地方都被若长乐纠正过来,改进的改进,去除的去除,与智步的配合也是越来越完美,六般发力渐趋融合,仍然是笔直出拳,却暗含了数百种变化,每一种变化都在追求最大的伤害,每一次出拳都有无以伦比的破坏力,不知不觉之间,若长乐的心底漾起了一丝明悟,迈步出拳不再是纯粹地追求速度,而是闲庭信步,后发先至,少了几许张扬,多了一些玄义,杀戮和前进的速度却陡然间暴涨了三分,挥拳踏步之间,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蕴在里头。 “长乐,它说只要能还它自由离开,它肯定会帮忙寻找猿族陵园。”黛娥说。 既然已经明白道义,若长乐哪里能眼看着叶长欢就死,当即断喝一声:“担山兄,不要硬撑,请将兵器撤回,让我再引爆两件灵宝!” 章节目录 第1713章 击退魔族 让我再引爆两件灵宝!” 识海中无端飙出一道灵识,完全不受若长乐控制,直指向身后百丈之地。若长乐反应极快,身形陡然往后飞遁,掐着剑诀的左手同时朝后一挥,飞剑流火长声锐啸,循着灵识飙出的方向,一闪而去。 刷!一道红光从密林中一闪而出,将仅剩的一抹阴魂斩除一空。 “好!”若长乐面临绝境,极度冷静之下,一股豪情油然生出,在胸膛中激荡不休,飞遁之中,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灵力所剩无几,不能轻易动用法术,只能靠拳脚突围了!” 龚岙成名已久,不是省油的灯,脚下遁光忽闪,瞬间遁到湖边,堪堪撞上星门的护门法阵。紧接着便是灵光闪动,身上现出一道三色灵罩,一柄白色飞剑锐啸着飞出,一条花斑巨蟒嘶叫一声,突然出现,咔咔声中,压垮了临近的几座木楼。围在那处观战的星主见机得快,纷纷惊叫着闪到一边。 紧接着,叶长欢便与黛娥说出一个地点,以及相关的许多讯息。若长乐何许人也,怎么会轻易相信巨猿所说的话,当即便让黛娥前去打探清楚。 刘生怯怯点头。 若长乐张开双目,看清来人模样,却只是咧咧嘴,不置可否。 若长乐懒得理他,撤掉九变指诀,变成搬运指诀,朝着远处一指。 看见若长乐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狼狈模样,宁王自然是十分惊诧,转目看见对面的幸星,再看到那三张晃晃悠悠的、熟悉无比的灵符,宁王已是眼珠一鼓,不由得破口大骂:“言而无信的小娘皮!” 暗地里却在忙着传音: 真军战士们齐齐应声: 挥舞几下,熟悉此戟以后,若长乐便毫不客气地将斩龙画戟收进储物戒,却也不忘朝三目水猿一拱手,诚心感激道:“多谢前辈成全,并馈赠如此重宝,不知晚辈应该如何效劳?” 除却这至关重要的第一个方面以外,门派的山门还必须考虑到镇压气运、制衡势力、易守难攻等多个因素。 场中的黑袍修士自始至终非常安静,就算若长乐入场,他也没有任何反应,兜帽下深沉的阴影之中,两点寒光一闪不闪,透过雪白的雨幕和青色的乙木灵罩,紧盯着若长乐面门,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吾师果然有些手段,今日到场的诸位,只怕大多数人都是看在他老人家的面上,不想直接给我难堪。” 此炉先前是摆放在一座营帐之中,却被若长乐直接施展法术,埋到地下去了。这座炼丹炉,就是保障南萱她们安全存活的关键之物。 若长乐也是哈哈一笑,脸上却没有半分笑意,沉声道:“阁下六年前就想见本座吧?可惜没见到,真是遗憾!” 昨日还在大骂鬼老天的若长乐,此时巴不得老天再下一场雨,到时天罗地网一撒,便看那旱老鼠往哪逃! “啊——”黛娥惊叫一声,窈窕的身躯略一扭曲,化作一道微细的赤色星光,笔直地投向亮紫色光点。 通过陶知山的介绍,若长乐已经知道黑甲青年名叫独孤寻,是来自巫门巧奇部落的巫士。 章节目录 第1714章 击退魔族 若长乐已经知道黑甲青年名叫独孤寻,是来自巫门巧奇部落的巫士。当时独孤寻还表示自谦,说他已经降回一重天修为,算不得什么巫士,只能算个巫徒……若长乐颇为不以为然。 眉毛一挑,若长乐屈指一弹,绿色小环咻地飞出,迎风涨大,呜呜旋转着扑进黄霞之中,准确地套在银色飞剑之上,随后急速缩小,将飞剑牢牢箍住。 话音未落,异变突起! 此一时彼一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好吧,当我什么都没说。”若长乐举手投降。 若长乐怒目而视: 山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四野都是虫鸣鸟叫。盛夏的火热流转在山野中,混合着空中未散的水汽,叫人十分憋闷。孩童痴站了半天,终是垂头丧气地坐了下去。抬目四顾,小脸上满是迷茫之色,却是不知何去何从。 南萱止住抽泣,到现在为止,她也看出了一些端倪。这个看似是妖灵队长的少年似乎并没有恶意,反而有一些替姐妹们打抱不平的意思,于是支支吾吾地回道:“南、南萱。” 虽然三目水猿心思难测,却也未必没有贴身保护若长乐的心思,远的不说,接下来半年中,三目巨猿肯定是若长乐身边的一大战力。 息壤重新打入识印,仍然变化成一只大老鼠的模样,外表看不出多大的改变,但是若长乐却能感觉到它的变化,一道指令下达之后,此鼠埋头一窜,转眼之间,竟在房间之中钻出一个圆溜溜的地洞,深不见底。 劲力喷吐,小螺旋发力,咔嚓两声,两副青色战甲上的厚实护心镜应声碎裂,两头魔灵喷着血雾往后倒跌,撞在自家姑娘身上,身形止住之时已是身躯委顿,跪倒在地,不活了。 就在这激烈的水天交汇之时,远处的天空忽然荡起一道遁光,肆意闪烁着五光十色的光华,一闪就是数十里,破雨而来,很快就来到青光巨棍所在之地。鹰目男子看到这道五光十色的遁光,登时大叫出声:“颜仙子,救我一命,必有厚报!” 颜小星却当做不知,也不知转着什么心思,非常执着地问这问那,到后来,若长乐似乎是觉得总是沉默也不太好,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回应起来。 宁王当即叫道:“别小瞧人!剑丝虽利,速度却及不上我,只要若长乐姑娘能及时拦住那厮,能有什么危险?” 毕竟不知道三目水猿什么时候才能回返,如果六头长蟒真的穷追不舍,颜小星就算爆发灵力,多半仍然逃不掉,反而会因为灵力不足的原因,致使遁光速度大减,加速危险的来临。 “红头长乐,呵呵,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啦。” “不小心不行。世界之力阻断轮回,跟以前不同,只有一次生存机会。” 每一次拍击,都在发生一次蜕变,五官变得更加敏锐!头脑变得更加清晰!心中压抑的诸般负面情绪也在层层变淡! 淬身两次,花费无数。戊土磐身诀修炼过程中的“淬身”这一大关总算跨越告终,除却盘伏在体内关窍的九万道仙风之气,原本还没有锻炼到位的骨骼也在幽幽地泛着蓝光。 章节目录 第1715章 击退魔族 原本还没有锻炼到位的骨骼也在幽幽地泛着蓝光。 虽有愠怒,却也暗暗称奇。如此胆大包天的孩童,倒是头一次见! “老道……必是陶长老所说的神奇道人,他的模样你看清了吗?” 阴山巨森深处,匍匐着一道毫不起眼的小小山岭,占地不过百丈。 “也没了,本来也是有一块的,那位客人一起买走了。” “我能看见他,跑得不快呀!” 和黛娥沉默地对视片刻,若长乐很快举手,宣告落败。 化形法术显然不行,灵器也只会栽在里面,若要施展拳脚,却又不敢靠近半分,若长乐顿时涌起一阵无力之感。 一路急行,十八日转瞬即过。 “铜镜……莫非是追踪法器?”若长乐虽然经历不多,但玉简看得不少,很快便想到了关键,默默思索了半晌,神色一定,跃下了山峦。 将近十万道仙风之气齐齐一动,再次化生出数十道仙风之气,却仍然是远远不够。 “是,吾王……闫、若长乐。”牛咪一句没说溜,吧嗒了两下嘴巴,蹙眉道:“好别扭啊!干脆叫闫王得了,听说鬼门当家的都叫阎王,在凡间很有名声呢!” “师兄,还有几个师弟师妹也需要补习,师兄这么厉害,能不能把他们都收下?” 黛娥摇头表示不知,柳若却以为他在装蒜,掸着玉指,朝另二人愤愤说道:“看看,看看,这是什么态度,蒙骗咱们……不知道有多久,不小心曝光之后,就连交代错误的觉悟都没有,你们说,这是不是个混蛋?” 若长乐却是听出一些深意,想了想,直接问道:“我要如何做?” 距离实在太近,毫无防范的黄衫女子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乍然而起的飞剑穿心而过,晃晃悠悠地跌落天空,顷刻间香消玉殒了。 “那,黛娥你课后补习的时候,也没说过这些啊!” 若长乐看得出,灵长歌的神色很有些憔悴,一双俏目之中,竟然布满了血丝。 不!不可能! “只能试试运气了。”若长乐撇撇嘴,表示无奈:“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走的地方越多,发现星典的机会越大,就算找不到星典,别忘了还有双修功诀,那是脱离于三千大道之外的旁门左道,正好适合我们修炼,说不定就能找到帮你凝形的办法。” 若长乐微一沉吟,浑身荡出赤金色灵光,权作避水之用,接着便毫不犹豫地冲着叶长欢一点头,表示愿意随三目水猿入水一探。叶长欢目光怪异地瞪视若长乐片刻,低沉地闷吼一声,矮身入水,托着灵力护体的若长乐,卷入涡旋之中。 “哼,不是戊土灵罩,挡不住本座一击!” “能啊,怎么啦?” 大叔的气色不太好,却是满脸的微笑,与之前判若两人。他含笑问道:“想好了吗,想好了就跟我走。” “黄老”申黄对曾新觉遥遥点头,申歧则迎上前去。 “血口喷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折空攻击!” “哼!”睿英亲王瞪视若长乐,冷言出声,“犯下滔天罪过,就想一走了之?” 若长乐听得不耐,冷笑一声,一摸储物戒,就要给这些人一点教训,叫他们知难而退,却又是虎目一闪,停住了动作。 章节目录 第1716章 击退魔族 冷笑一声,一摸储物戒,就要给这些人一点教训,叫他们知难而退,却又是虎目一闪,停住了动作。 和黛娥一说,黛娥立刻摇头否决: 让若长乐憋屈的是,若长乐只不过跟刘半仙接头一次,就招上这等天大的麻烦。而且到现在为止,若长乐身为当事人,却连状况都没搞清楚。 思忖中,注视着龚岙的若长乐忽然眉头一挑,身形一晃,无声无息地飘落岸边,挡在离龚岙最近的几名星主前方。身形刚刚停住,空中便是一声锐啸,白色飞剑倒卷而至,分化数道剑光,落向若长乐背后的几名星主。 此话一出,沈芙俏脸陡变。 若长乐自然是满脸无奈。 嫩了,嫩了!若长乐暗暗叹气。 两面灵盾、三道灵罩、两柄飞剑,加上一道上品符箓……此人的身家之丰厚,着实让人心寒。 陶师柔声道: 赵凌轩回过神来,看看若长乐和颜小星,却是欲言又止,顺便把住宁王的臂膀,示意他不要随便乱问。 与此同时,鹰目男子身形忽然扭曲,惨叫一声,皮肉裂开化无,化作一只银光闪闪的飞鸟,振翅飞出数十里,眼看着就要逃之夭夭。涡旋中陡然传出一声暴怒的吼声,涡旋裹挟着青光石棍,也是一闪数十里,紧追银色飞鸟而去,竟然对六头长蟒不管不顾。 若长乐能够理解他们的心情。 …… 对面这些人,却令他不得不正眼相看,同时感到非常荒谬:这群踩了狗屎的瞎猫!竟然碰到了死耗子! 速度极快的赤金色遁光左冲右突,无数阴曹鬼修被一波波赤影狂潮卷中身躯,要么被打得当空爆体,要么就笔直摔落天空,一时间全无还手之力。 “奇怪!幸姐他们不是三个人出去的吗?” 荒原地带没什么不好,却有一些招摇的嫌疑,平地建门,与寻常修真门派的依山傍水全然不同,太过高调,必定惹人觊觎。凡俗世人聚居的地方,如果要开辟山门,又势必要考虑到气运的问题,要么就要统管一方凡人,像大秦天门那样镇压气运,要么就将凡人驱离,以免气运分摊……这都不是若长乐愿意做的,就算是看中几个相对合适的地方,也只能无奈作罢。 若长乐冷哼一声,环目四顾,看清天边那道蓝影,毫不犹豫地催动了百里符,接着便是身躯一紧,眼前一花,转眼间出现在蓝衣男子身后不远处。 他不用问,也并未看到对方藏在身后的指诀,只看空中逸散的灵力星光轨迹,便能猜出此子使出的是戊土搬运术,只是将搬运的对象略作改变,变成了青石地面! 原物道场虽然看起来非常宽阔,看不见边际,但是灵体行走起来却是没有任何距离的限制,唯一限制灵体前进的,便是来自于周围原武者的威压,经常可以看见有原武者被别人“挤回来”,身上光芒闪动,消失不见,也有些自恃高强的原武者故意欺负别人,经行之处白光闪动,将很多苦苦挪动到此地的原武者瞬间打回现实。 章节目录 第1717章 击退魔族 将很多苦苦挪动到此地的原武者瞬间打回现实。 少年和少女都是身穿墨绿衣衫,与森林的颜色浑然一体,稍微隔得远些,就无法发现他们的存在。 “黛娥,你干嘛?”若长乐惊异的是这个。 灵长歌答道: 五座镇山都有灵罩,将山峰包围得严严实实,守卫山门的弟子持有通行令牌,只有本门的弟子才会放行,要想从空中进入,也必须持有通行令牌。 炫彩遁光明灭数次,终究还是被颜小星咬牙稳定下来,略微晃悠片刻,保持全速飞离爆炸区域。 飞遁中,黛娥忽然惊呼出声: 一截乌黑细长的线状物倒插在地上,柳若跃下灵兽,掐诀一呼,葱指尖端燃起一点火苗,点燃了线状物。 与此同时,放出阴魂的六棱黑环和组合怨魂的绿火鬼面齐齐发出呜呜的声音,胖瘦阎罗不约而同地脸色大变,反手收起两件幻魂灵宝,随着胖阎罗一声冷哼,两头针鬃飞狼怒吼出声,双双扑向那道乍然出现的黑色身影。 “咚!”中指收回,大石落地。柳还青拍拍巴掌,鼓出阵阵尘灰,问道:“瞧清楚了?” 曾新觉侧着头,专心致志地欣赏着路边的花花草草,假装没有听见。 灵识扫过玉简,竟是一些绮丽画面,男女交缠,莺莺燕燕,缠缠绵绵,若长乐虽然轮回三生,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情景,一时间血气翻涌,瞧得呆愣当场。 “从今往后,你就是藏经阁的总事。我去了苍穹战场,自会向柳师禀明此事,五年前,这个位子本来就是你的,想必柳师也不会怪我僭越。” 那颗灵珠划着弧线飞出数丈,无声无息地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天地之间。 黛娥见他情绪起伏这般大,又好笑又不忍: 刷!方寸灵镜由黛娥驾驭着,只是一闪,便出现在蓝衣男子头顶,黄霞喷出,将蓝衣男子全身笼罩。出乎意料的是,三色灵罩在黄霞中灵光闪烁,没有出现丝毫异状,蓝衣男子也是掐诀而立,身形沉稳如常,根本就无动于衷。 若长乐顿感有些发窘,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先前却是被这斩龙画戟的巨大体积震慑心神,连最基本的道理都忘了。既然是饮过天龙血的兵器,必然是在天龙躯体上制造过创伤,而如此滚圆的斩龙画戟,唯一能对天龙造成伤害的,自然便是那无坚不摧,号称能够穿透一切的锋刃,如此浅显的道理,却是因为患得患失的思绪太多,被自己无意之间忽视掉了。 遥望着远方那漫天黄沙,元星终于忍不住,说道:“门主,依元星来说,直接选一个小门派,把他们赶走就是,哪里用得着这么麻烦!” 柳若一把抢过玉简,对若长乐怒目而视。 “但愿如此!” 便在此时,一团电光交闪的乌云出现在若长乐三人头顶,遮住半边天空,从中传出一连串低沉的雷声,轰轰隆隆的,震动耳膜。胖阎罗手中持着一杆乌黑小幡,摇晃之间也是电光生灭,分明便是控制雷云的关键所在。 拼爹结束,曾新觉说话了: 飞剑做为修真界最流行的攻击灵器,发展无数万年,剑诀的厉害之处自然不止这些。除了将剑诀修习到道境,能够激发出飞剑的灵玄之外,当修士生出灵感之后,还能够人、剑、道三者合一,化剑为柔、分化剑光、抽剑成丝……诸般玄妙都是威力绝大,到了那个层次,想要单凭速度和准头取胜,就完全是个笑话了。 若长乐清了清嗓子,道: “的确难得!”宁王却是一点都不着恼,脸上笑意不减,“不搞砸一次,怎能看出自己的缺陷?倒是你,天门骄子孟白龙,以后行事必须要万分小心了,你能救下我,未必就能救下你自己。” “是的是的。”黛娥小心翼翼地应承着,抚慰着这个暴怒的王者,“长乐,这里不是久留之地,还是先出去再说吧!” 为什么?其实若长乐已经知道答案:因为刘半仙呗!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巧,在数千道仙风之气的推动之下,若长乐还来不及附上任何一种怪力,那一股隔空的冲撞之力就已经喷涌而出,结结实实地击打在那朵五色奇花上。 半刻过后,赵凌轩回复了几成灵力,再次服下几颗社稷丸,喷出一颗闪烁着白光的金丹,悬浮在头顶,任由金丹自行吸纳灵气,回复灵力。 刘半仙丹田中的灵力是实实在在的天煞灵力,这个黛娥绝对不会看错。只不过当天煞灵力行过经络,外发于体外的时候,就在中途改变了性质,变成了雷行灵力,色泽也转化为苍白。据此推断,刘半仙应该是拥有某种改换灵力性质或者抽离混合灵力的法门。 黑炎洞和阴夔宗拒绝比斗,似乎在林婷修的意料之中,她只是意味深长地呵呵一笑,就将兜帽下阴暗的面门转向了若长乐三人所在的方向。 “为何脱缰?莫非是你照顾不周!” 幸星站在若长乐身边,面朝着大殿正门。 赵凌轩说得比较夸张,爱呆多久呆多久,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天门高层绝对不会答应。但是赵凌轩本身的意思,却是能保证星门在九原暂住足够的时间,直到寻找到合适的山门福地,这个若长乐自然能听出来。 “妖魔联军这么猖狂?!”若长乐暗自心惊——如此严密的防护措施,戊土大军竟然还是节节败退,十座连山大营,只剩下这最后三座,可见妖魔联军的攻势多么猛烈! 不要计较!不要生气!都会讨回来的!若长乐暗暗发狠。 巨熊闷吼一声,迈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地,走向那狭窄的石缝。 六头长蟒退走,若长乐自然不会追赶,阻挡一二便已经是极限,从来就没想过能击败此獠。 六灵金丹顿时更加不敢小瞧若长乐,思虑间只以为这个黑衣人便是这伙人的头领,当即不再藏着掖着,直接断喝一声,长枪一抖,打得虚空中啪啪作响,荡出一道环绕周身的乌黑流光,枪头上也是乌光流转,嘶嘶声中,化作一只狰狞的乌黑蟒头,直刺若长乐咽喉要害。 章节目录 第1718章 击退魔族 “是金身妖,没什么好材料,卖不了多少灵晶。” 一重天灵力还未化旋,没有足够的爆发力,即便是火金二行灵修,也不会飞遁太快,最多比其余三行灵修要快上两三分。 “一千五!”三千咬牙切齿。 若长乐顿时把持不住身形,差点就要一跤跌倒……这便是若长乐没有震音传见幸星的原因。 “姑娘,我们明明素不相识,你为什么一出来就自居长辈?无缘无故就要我束手就擒,这不是太荒谬了吗?” 百年煞王一旦成形,在吸取、炼化其余的煞灵、煞王之后,就必须要立刻出来接受炎日炙烤,不然就会被杂乱的地煞之力冲破躯体,打回普通煞王的原形,这便是百年煞王非得冲出地面的原因。 若长乐虽然不和赵凌轩计较,却也不想扫了宁王的兴,只是闷头不答,兜帽下的阴影静静地朝着那尊海水倒灌的盆地,只顾发呆。 黑白阴影实在诡异,短短片刻就将飞剑上加持的灵力消耗一空,并将飞剑中的识印紧紧地封印住,显然是极为危险的强大阴魂。 “没什么,许是想我了吧!” “六头长蟒!” “陶兄与井兄拦截强敌,居功至伟,更何况,若不是陶兄及时赶到,煞王早就逃得不见踪影,小生只不过略微出力,哪里敢要这么多?” 若长乐张嘴还未说话,幸星已经冷冷地接口:“不用!” 方长鑫背对着林缓,微微地垂着头,没有说话。窈窕的身形微微地颤抖着,显得特别地萧瑟、孤单…… 做出让牛咪离开的决定,若长乐并没有跟黛娥事先商量。看见黛娥的怪异表现,若长乐并不觉得奇怪,传音说道:“黛娥,你事先并未发现霆星,这件事情非常蹊跷。假设一下,如果你当时不在我身边,如果我们遇到的不是霆星,而是一直瞧不上我的孤星、绝星,或者是那些一直想要上位的星主……后果会是怎样?” “虽然没有彻底化形,但也差不多了,速度也很快,绝对不是探查。” 赵凌轩也是能看到灵镜中那几颗光点的,听若长乐这样一问,略微一转念,便已经明白若长乐的顾虑,当即答道:“金丹修士灵识可以探查千丈,约莫五六里范围,但如果要追踪某人,只需要催使灵感在对方身上留下灵感引,便能远隔万里进行追踪。这灵感引却是无形无影,除非本身修为比对方高,否则休想摆脱。” 对了!若长乐心神一震。 诺良原本惧怕长乐报复,一直遥遥地躲着,不敢靠近,不想有一日天降暴雨,急切之下,再也顾不得颜面,自行窜回那戊土灵罩之中,挨了一顿揉捏,便也无事。若长乐不是小气之人,当日诸事不顺,心中郁气集结,遭其嘲弄点燃怒火,才愤而追之,实际上早已无心计较。 “没有银灯草,你真有把握捉到金鳞子?”柳若仍然不信,“我看还是先去氤氲山谷,采几株银灯草回来再说吧!只要银灯草一入水,金鳞子就会自动凑上来,多省事!” 章节目录 第1719章 击退魔族 只要银灯草一入水,金鳞子就会自动凑上来,多省事!” “自恃修为高深,屡次欺辱于我,十年前若不是我见机得快,以十万道绩申请调往青石台,只怕早就遭了你毒手!” “真奇怪,师兄你去议事阁干什么?”言下之意,一个童子怎么能去那么高级的地方。 就在此时,宁王忽然冷喝一声: 携着双龙残影的赤金遁光在空中游走一周,但凡阻挡在前的鬼修都是爆体而亡,无一例外。 护营长城与前日所见已是大有不同,从两侧向中间收拢了几十里,只剩下约莫十几里的长度,收拢的地带尽皆耸立起巨大的石山,直接将长城嵌在中间,极大地集中了防守力量。 “请道友先将灵晶交出,再进植灵图一看,如果感到不满意,灵晶自然全数归还。”似乎看出若长乐是初来乍到,黑袍青年的传音再度响起,不温不火。 郁郁葱葱的阴山巨森,绵延无尽,在这没有一丝阳光的阴天里,显得尤为压抑、沉寂,此乃阴魂肆虐之地,没有任何虫鸣鸟叫,除去遮天盖地的青翠,便没有任何突显生机的地方。 识海中,三千打着饱嗝,宣布道: 因此既然颜小星这么热心,若长乐自然乐得轻松,同时也算是对颜小星此女多了一些了解,不仅有着修真界难得一见的真心,还有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拗,却是与若长乐的性子有几分相像。 五年时间,如何从一灵修炼到二重天?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 “长乐,有星主!” 梵音失效、藏身之地被发现、被灵宝困缚,接二连三的意外……天媛其实输得一点都不冤枉。 元星微微一窒,犹自嘴硬: “周季以前心胸狭窄,有许多对不住师兄的地方,如今想来真是该死!” 遁光速度快,却还是快不过那个突然到来的不速之客,黛娥说得没错,且不说那道乍然出现在天边的青光到底是不是龙,只说来者的速度,的确是震骇人心,几乎是刚刚看见光芒闪烁,便已经杀到若长乐三人面前,堪堪拦住遁光。青光散去,显露出一条长达数十丈的龙形怪兽,浑身青鳞,滚圆修长,腹生三爪,摇摆着两道长须,瞪着一对戾气四射的琥珀大眼,在虚空中肆意游走,凶威旺盛,看上去的确非同寻常,唯一与传说中的龙有所区别的,便是这条怪兽并没有头生双角。 听到若长乐要活草,伙计就更开心了,忙不迭地答道:“有的,有的,道友来得正是时候……请随我来。” 三千的语气有些关切,让若长乐觉得不太适应。 比瞪眼,谁怕谁?申屠长风的气势虽然凌厉,却哪里吓得到若长乐?自始至终,若长乐都是一副木然无波的神情,虎目中透着丝丝执拗,毫不退让。 唯一让若长乐能够肯定的,便是颜小星内心中一定十分不甘,如果若长乐不顾一切地出手帮助叶长欢逃离,颜小星也一定不会坐视不理,关键是那两名银袍修士的手段着实有些高妙,一只尖刺小轮和一面蔽天银盘,既能困人又能困物,还能直接灭杀被困的人,分明便是大衍灵宝无疑,还不知道有没有其他的威能,状况还未明朗之前,若长乐是不敢贸然出手的, 章节目录 第1720章 击退魔族 还不知道有没有其他的威能,状况还未明朗之前,若长乐是不敢贸然出手的,必须等黛娥回来之后再从长计议。 十成威力的梵音就是不一般,效果十分明显。 在若长乐眼中,黛娥和少年的姿势……有点诡异。 不起眼的方寸灵镜,毫无意外地骗过了煞王的眼睛,等它回过神来想要逃走之时,深沉的黄霞已经罩住全身,就连呼吸也变得迟缓起来,动作明显不太到位,面对若长乐反击而来的一记愚拳,煞王只来得及稍稍地偏过头颅,将面门避开少许。 宁王插话说道: “青石八营什座,若长乐!” 一名长须飘飘的三灵星将长身站起,挂着一丝疑惑的神色,拱手应道:“属下遵命!” 古怪的是此子惊呼过后并未走开,反而在他身旁坐下了,倒是并未行那“扒尸”之举。他暗道奇怪,不觉将气机悉数集中在孩童身上,以灵识反复打瞧。这一瞧,登时道心不稳,大吃一惊。 那是一座矗立在丛林湖泊中的巨山,山高千丈,笔直地耸入罡风层中,占地万里方圆,形貌极其雄伟。环绕着巨山的巨型湖泊中有无数阴魂出没,隔得老远也能看见那一片阴沉。 呼--又是一道黑影一闪而至,严阵以待的飞剑流火嘶声迎上,斩得黑影惨笑连连,化作丝丝缕缕的黑烟,四散消失。 “同族之人,无罪不杀!” 看见紧追而来的白马骑士,黄袍老者长眉一掀,也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指诀一掐,喀拉拉连声爆响,一排石栏凭空生出,绵延数十丈,阻拦在白马的必经之路上。 稍微沉稳成熟一些的,虽然惊疑不定,却也没有什么异动。但是人的性格千奇百怪,总有那么一些跳脱的活泼份子,急着表达内心的激动。 只听咔嚓一声,磨盘大的青石拳头应声而飞,脱离青石傀儡的身躯,又在半空中轰然爆散,化作漫天灵光,消散无踪。与此同时申屠无忌闷哼一声,差点把握不住遁诀,身形摇摇欲坠,显然是受了轻伤。 …… 这句话一入耳,若长乐已是心中大定,拱手应命,展袍入座。 若长乐深知曾母热情好客,赶忙摆手道: 就在若长乐刚刚调整过来的时候,黛娥已是轻呼出声:“水下,小心!” 他伸着一根中指,一坐就是两个时辰,对着那片槐树叶干瞪眼。柳还青暗自好笑,也不点破,由得他去折腾。心道此子果然勤勉,若不是根骨太废,必有一番仙业造化。 幸星受到若长乐感染,强自稳住心神,听到若长乐相问,素面上不禁浮现出几分欣喜之色,掏出一枚储物戒递给若长乐,说道:“门主吩咐下来的药材,已经收到一部分。分组历练最大的收获,自然是新进星主的心态变化。半年之中,又有七名新进星主觉醒记忆,真正地成为星门的一份子。门主奇谋,这半年来觉醒的星主,比起以前三年还要多!” 黄色的灵兽形如老虎,却比老虎粗壮几分,腿节很长,缓缓而行,背上骑着一名短发少女。 章节目录 第1721章 击退魔族 却比老虎粗壮几分,腿节很长,缓缓而行,背上骑着一名短发少女。 若长乐点点头,将三寸高的精金傀儡收进储物戒,拿起赭黄色的戊土灵珠。 兜帽下的阴影迅速沉寂下去。 叶长欢刚一出现,本是围绕着颜小星的四件灵宝纷纷转移目标,飞到若长乐头顶,沉浮不定,与此同时若长乐三人飞身到叶长欢肩头上空,停住身形。 若长乐返回星门主殿,幸星当即回禀道: “不会有错。”若长乐一笑,伸手道:“都拿来,有多少要多少。” 若长乐无声一笑,没有说话,心中却在暗暗思忖道: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样? 半晌后,若长乐目光一亮,忽然满面感激地说道:“老师当初所画的那张符纸,应该是一道灵符……这么说来,是老师救我一命?” “是,是。” 这话一出口,事情薛然挑明,羊真一呆之下,愈发确定此子能救命,双腿一弯,干脆蹲在山路上,瞪着一对大眼,就那样巴巴地望着若长乐,不说话了。其意不言自明:要么救他一命,要么从他头上踩过去! “是!”包括刘生和守门弟子在内,三个童子齐齐应声。 场面并没有就此定格,就在众修士退开,那名银袍修士被若长乐打下天空的时候,浑天妖域另一名银袍修士怒吼一声,遁光一闪便冲上前来,嘶嘶连绵不绝地响起,立时便是无数道银丝环绕在这片天地间,方白子有一名修士躲闪不及,被那连天接地的银丝迎面一梳,连惨叫都未发出,便化作一堆肉糜哗啦四散,一片血红。 “新进星主觉醒的方法,是吾师留下的吗?既然新进星主不愿意主动觉醒,我们就必须在觉醒方法上想办法改进,最好能够强制觉醒。只要能让他们恢复星主记忆,一切都好办,没有觉醒之前,说什么道理都是白说!任何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如果是在星门之外,他们自己不愿意觉醒,本座也不好强求,但是他们既然已经加入星门,一切就由不得他们了!” 若长乐则是在暗自苦笑,黛娥可是告诫过他,如果问题答错,要扣半个月工钱。工钱就是灵晶,一种在修真界流通的货币,跟俗世的“孔方兄”差不多,若长乐目前的工钱,是一个月十灵晶,购买了下个月的精粮之后,只够他看两场“仙侠幻影纪”的,日子过得是非常紧巴,平时不敢多花半灵晶,一下子扣掉五灵晶……那会死人的。 这种神驹不仅仅是性子烈,而且灵智颇高,不是等闲人士能靠近的。 “你这是作甚?”颜小星怒喝一声,两道寒光闪烁的月牙儿咻咻两声,紧追尖刺小轮而去,却被另一名金丹修士的一把芭蕉蒲扇迎面扇飞,无法建功,平白失去一件极为宝贵的飞遁灵宝。 若长乐没说话,在三人诧异的目光中,凌空而起,一道红光嗖地飙出,身上呼地腾起一道青色灵罩,然后纵身而下,投入湖水之中。 这一下子出现七名金丹高手,其中定然有些猫腻,要么就是从其他依附阴曹的小门派中调出的金丹,要么就是阴曹鬼域自身的底牌,而且一直掩藏得非常严实,连黛娥无孔不入的探查都能瞒过。 章节目录 第1722章 击退魔族 要么就是阴曹鬼域自身的底牌,而且一直掩藏得非常严实,连黛娥无孔不入的探查都能瞒过。 若长乐看得清楚,挥手收回飞剑,同时拈出一张一模一样的百里符,就等着蓝衣男子率先逃逸。蓝衣男子看得分明,身躯一抖,怨毒地看了若长乐一眼,手中百里符灰光一闪,三色灵罩拉出一道残影,瞬间消失不见。 看见无声无息地停在空中的十几名修士,顶着青色光晕的身影在距离山岭百丈开外缓缓地停住,静立片刻过后,光晕中的身影陡然变矮,摆出盘坐的姿势,悬在空中一动不动了。 至于诺良,更是不知如何才能寻到,这种灵性极高的五行兽,却不是那么好找的。 一夜无事。 眼看着三道青光速度越来越快,不消片刻就要追上来,若长乐的心弦也是绷得越来越紧。 一行高手浩浩荡荡地随着叶长欢往南而去,那叶长欢不会飞遁,全靠两条粗腿赶路,却也是速度极快,一跃数百丈,几乎与若长乐飞遁的速度相当。 远处的湖面被破开,青光闪闪的灵罩破水而出,迅速飞上湖岸,在空中略微一停,缓缓地落下沙滩。 若长乐看见遁光飞到,飞遁速度陡然提高几分,弹指间退后数丈,满脸都是惊疑之色。待得遁光散去,看清刘半仙样貌之时,若长乐又是一副惊喜交加的模样,叫了一声“师父”,飘身迎上前去。 根据黛娥的打探回报,傅丰此人生性多疑,从来不轻易相信任何人,就连木下凌云此等心腹,都只是他的一枚弃子。如此性格的人,对于很多简单的事情往往就想得比较复杂,说得好听点叫谨慎,说得不好听就是鼠胆。天煞星主在三千世界中没有办法重生,却也怪不得傅丰如此战战兢兢,已经轮回七次,只差两次就能冲破九重天,成就无上道业,他不得不想得多一些,以免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果然,宁王也是怪叫一声: 若长乐披头散发,身上衣衫破裂,嘴角还挂着血迹,全身灵力更是有些涣散,短时间之内完全无法行动。幸星的情况也不比若长乐好多少,损失三道上品灵符不说,灵力也受到爆炸余波的震荡,必须要调整片刻。 “黛娥,你也看到了,申屠无忌很在意他这个独子,如果杀了申屠杰,即便我占了天大的道理,他也不会与我干休。怕倒是不怕他,只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申屠无忌独镇乌石台,缺了他很难说会发生什么事情。大叔将我引入戊土,我不能因为一己私怨,扰乱整个大局,给柳师、陶师他们添麻烦啊!” 乌道光,无疑便是必须粉碎和消失的对象之一。 “王星亘古璀璨,自有群星照其踪。”若长乐解释道:“意思就是说,只要有群星在身边,我的踪迹就无法隐藏,这也是我让牛咪离开的原因。” 曾新觉说完便走,若长乐携黛娥举目相送,片刻后回身迈步,踏进道事阁大门。 章节目录 第1723章 追杀 曾新觉说完便走,若长乐携黛娥举目相送,片刻后回身迈步,踏进道事阁大门。 叶长欢分明已经得到颜小星的提示,一对圆鼓鼓的眼睛凶狠地瞪着对面的修士,三条手臂上握着的三件兵器皆是异象纷呈,尤其是那柄血红开山刀,血光暴涨之下,竟然无端端发出震天的金铁震荡的声音,嗡嗡入耳,惊心动魄。 “别让他跑了!围住!” 天色破晓,凉风习习。 “柳君一向不会无的放矢。既然是此子出手,想必他……已经是星将了吧。” 暴雨依旧,若长乐与赵凌轩都是闭目端坐,宁王却一直都是站着,如同他的法剑那般,锋利笔直,直指苍穹。 若长乐微微赧然,很快轻咳一声: 褚威神色一凝,急忙掏出令牌,划动虚空,与舜星双双消失。若长乐全身笼罩在幽符衣中,等褚威和舜星回去之后,也是毫不犹豫地拿着令牌反手一划,消失在原处。 “两瓶丹药,红绸是辟谷丹,绿绸是益气丹。饿了就吃辟谷丹,累了就吃益气丹。丹药有许多,不用太省,足够服用三月。泥巴是息壤,生生不息,可自行生长,而且无孔不入,是大叔这次出门得来的战利品,就送给你做礼物了。石盒唤作韬光盒……” 闲谈半晌后,若长乐开门见山,直接说出星门的事情,以及想要在正世界流风大漠中重建山门的打算。 “好地方!黛娥,辛苦你了!” 咔咔咔…… 不知不觉地,颜小星本来紧绷的一颗芳心变得活跃起来,再也不单是考虑自身的出路,反而对若长乐更加感兴趣了,却也不敢贸然拿话去问,一时间心情颇为复杂。 龚岙身为金丹修士,自然没将这一群寻常修士放在眼里,就准备释放灵感阻断诸星的符箓和法术,耳畔已经响起一声沉闷的呼啸,一股沉郁至极的风压打从侧面袭来。 万花谷龚原正在心生疑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听见颜小星这声呼唤,顿时心神大定,嘿嘿一笑,遁光卷着下属们飞到颜小星近前,洪声道:“老身早就知道,澜沧七秀的名号不是白给的,嘿嘿,今日算是长了见识,颜姑娘竟然是一早便埋伏了强手,老身佩服!” 戊土洞天显露出来的深厚底蕴着实让人震撼,直到此刻,若长乐仍然没有完全缓过神来。 便听有人问道: 三千一改那古灵精怪的孩童表情,老气横秋地摆手道:“吾乃物灵,如何演武?” 陵星微一愣怔,大惑不解,还想说点什么,若长乐却已经扭头对赵凌轩说道:“孟兄,你慢慢调息,我先出去探探!” 整个星门看起来十分平静,实际上却在紧锣密鼓地运转着,为一场酝酿已久的计划做最后的准备。 眼前这个体态昂藏的少年,年岁不过十五六,即便从娘胎开始修行,也只不过修炼短短十数年光阴,一身灵力修为却是确凿无比的二重天,以十灵圆满的灵识竟然探查不透!一直不相信传说的黑甲青年,此刻却不能不相信自己的灵识,那潜藏在内心深处的骄傲和优越感,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悄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章节目录 第1724章 追杀 悄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黛娥的探查之中,巨槌符兵还未消散,林婷修手上又拈出三道上品符箓,正在严阵以待,寻找一击制敌的机会,宁王如果不赶紧把法剑收起来,腾出手来御使飞剑对付符箓,落败只是迟早之事。 遁光一闪,又停顿片刻,直到方寸灵镜上代表着叶长欢的光点拉开一格,遁光才会再次闪动,两次闪动的间隔约莫十个呼吸。 眼前是一片百丈方圆的土地,平平整整、四四方方的,划分得极为规整,闪烁着各色光华的灵草遍布其上,五颜六色,奇形怪状,让人目不暇接。空间的高度也有百丈,有棱有角,方方正正,空中的四个角上分别镶嵌着四枚上品灵晶,白光万道,将这片空间照得通亮。 “大哥,几日不见,伤势尽复,真有那一线生机?” 几名金丹鬼修眼看不对劲,色厉内荏地吆喝着,飞身上来拦阻,赤金色遁光中忽然探出一杆丈长画戟,凌空乱抖,荡出嘶吼声声,打出道道蓝白相间的残影,将几名金丹鬼修施展的手段尽皆扫开,正是若长乐施展的“乱点苍穹”,无论几名金丹鬼修施展的是何种手段,都挡不住双龙残影的一击之力,翻飞出去。 好不容易措词给了自己几分底气,便听得一声指名道姓的喝问:“童子若长乐!你是如何遇到柳师的?” “金龙盘升处,红霞照帝都。” 看见南萱怔愣的神情,若长乐心中已是了然,微微一笑,也不再多说什么了。这个坚强而善良的姑娘,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倒她了,她已经拥有了一种强大而坚韧的力量,只是她自己还不知道罢了。 黛娥转过身,无奈地一笑,道: 嗯,就这样。 三件自具灵性的利器和三道青光遥遥相斗,只是短短半刻时间,叶长欢变化的壮汉已经开始闷哼出声,嘴角更是溢出一丝血迹,面色如纸,身形更是抖颤得毫不停歇,就如同突发癫痫一般。 赵凌轩点头道: 守在山口的修士有十数名,人数最多的是七名统一着装的青色劲装修士,其中有三名金丹。人数最少的只有两名,一个面容姣好的青年女子和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青年女子也是五灵金丹,却是一副苍白的脸色。剩下的四名修士,便是黛娥所说的天煞星主了,都是一身红袍。其中一名星主负手而立,神情倨傲,周身散发出一股暴躁的灵压,以若长乐的灵识根本探查不透,分明是六灵金丹以上不假。 “来自哪里?” 由此形成一道无形的合作关系。 呼啦声中长袍乱抖,红袍妖族全身黑光荡漾,脚下的岩石沙沙作响,石屑纷飞,由深到浅,拉出一道数丈长的沟堑。 十二名佰座齐齐施法,十二块圆滚滚的落石纷纷浮现,呼呼声中,朝着若长乐当头砸到。 宁王也是二重天四灵,更是在阴山巨森横行无忌多年,凶名卓着。 “来者何人!” 到目前为止,星门中称得上好手的三灵星将,已经有十五名,除去三名长老,其余十二名三灵星将都在内、外、卫三堂担任执事。 章节目录 第1725章 追杀 其余十二名三灵星将都在内、外、卫三堂担任执事。如果不算刚刚觉醒的九十名新进星主,三灵星将以下的一灵星将,已经有二十八名,分别归于三堂管理。等到九十名新进星主觉醒结束,再将符修之道修炼到位,星门的实力显而易见就会暴涨,如果不算金丹修士高手,单看中层好手的数量,一百三十三名二重天好手,比之万花谷也是不遑多让。 浑天山脉与阴山巨森交界处,正是若长乐恨之入骨的“万花谷”的地盘! 沙丘松软,必须夯实地基,然后聚沙成塔,建造房屋。聚沙成塔这样的事情,若长乐若是潜心钻研一年半载,借助双龙大道触类旁通,将几门改变地貌的戊土法术习练到道境甚至化境,未必不能做到,然而若长乐却没这么多时间去做。 只不过让若长乐万万没想到的是,刚刚决定在大漠中开辟山门,就发现了深埋在大漠里的星典,这简直就是专为补全若长乐的决定而设的巨大机缘,有了这部星典,天煞星主完全可以借助此地的灵气优势,修炼提升天煞灵力,再也不用为了猎取煞晶和危险万分的符洗之术患得患失。 睿英亲王冷笑一声,试探无果,只得打消了探查的意图,目光在若长乐手指上一扫而过,神色更是阴沉了几分。 黛娥瞧得于心不忍,一咬牙,说道: 刷刷!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又是两道身影扑进场中,一左一右出现在若长乐身边。 “走,出去看看!这万花谷来使到底意欲何为?” 阳驿铺乃是大秦西路最后一个驿站,东接大秦邮道,北连澜沧荒原,南部是一望无垠的流风大漠,西至大秦王朝着名的西城:九原城塞。 没过多久,彻星和复星双双赶到,远处还有许多飞腾而来的身影。 “你……!”李凌看得真切,登时脸色大变,长袍呼啦抖开,恰似雄鹰展翅,凌空跃起,反手抽出背后的法剑,浑身一颤,耀眼的白色灵光乍然暴射,朝刘半仙扑杀而来。 …… “阁下堂堂五灵散人,奈何佩服小生这区区四灵法士?” “小生妄断,的确不及颜仙子!” 若长乐却只能实话实说,看到陶知山如此热情,一时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请木下长老稍候!” 三千说得十分在理,虽然语气一如既往地不客气,但是若长乐自然能听出三千的关心之意。再说若长乐也是心有余悸,自省过后,也是觉得自己太过莽撞,修为提升之后,有些信心爆棚的意思,这是要不得的,差点因此丢掉性命。 刘半仙在前面带路,若长乐在后面默默跟随,飞遁速度适中,不快也不慢,只是寻常二重天修士的遁速。 虽然叶长欢咬牙苦撑,并未说一言半语,若长乐也是瞧得心有不忍。只怕叶长欢如此强撑,会损坏自身根本,落下终身难愈的隐患。虽然着急,却也并没有什么缓解的办法,自能抓紧时间,趁机回复灵力,想要早点换下叶长欢。 章节目录 第1726章 追杀 趁机回复灵力,想要早点换下叶长欢。 这一次,黑袍修士再也难以稳住身形,被若长乐追上一拳,呼啸着击落丛林之中。 令申屠无忌惊骇难言的是,这名三代弟子飞遁的速度,竟然比流光分身的速度还要快! 看见若长乐被飞剑追得上蹿下跳,黛娥自然也是万分焦急,同时非常气恼:道门心宗专修法术,戊土洞天关于飞剑的介绍根本就不具体,只说飞剑威能强大,速度极快,是非常厉害的斗法利器,寥寥几句便没了下文,直接误导了黛娥的探查视听,更让若长乐面临如此危险的境地。若不是若长乐学会了流星遁诀,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他自然知道这些人的心思,无非是想牢牢地攀住他,顺便绑上陶少的战车。如果能被陶少赏识,即便是到了苍穹战场,也只有捞不完的好处,不会有性命之虞。 淡淡地扫了陶显宗一眼,若长乐御使着飞剑流火,唤出乙木灵罩,转身跃下了石台。 且不说三千在识海里大喊大叫,若长乐瞧得也是暗暗肉痛。金丹修士施展道境法术,必须随时补充灵力才能持续施展,这等消耗确实是骇人听闻!一枚上品灵晶相当于千枚五色灵晶,也就是百万普通灵晶,星门本来总共也只有十枚上品灵晶,还是内堂长老田闲管理有方,从牙缝里扣下来的一点积蓄。 “申屠师兄,你这次突破了九灵,有没有奔赴苍穹战场的打算呢?” 昨日与龚岙一场战斗,若长乐再一次见识到分光化影的御剑手法,结合上次在正世界见到的那次,若长乐隐约摸到一些御剑窍门,只觉得分光化影似乎也不是那么玄奥,借助天煞灵力的独特性质,似乎很容易就可以做到。 沉吟片刻,若长乐皱眉问道:“这木下凌云是怎么回事?怎能引外人进入门内重地?” 六头长蟒终于吃受不住,青光陡然一炸,探出三只青黑龙爪,撕裂包围着周身的沉沉龙影,返身而去,停身在百丈开外。 据黛娥打探,剩下的那个黑袍星主本身修体有成,皮肉筋骨都非常紧致,体术修为只怕不弱。 这道黑色的甲壳之上,遍布着深沉的紫色花纹,虽然只是一块臂甲和一只手套,却仍然是一件巧夺天工的神物,古朴精致,造型奇美,透着一股浩如星海的博大气息,而且与皮肉浑然相合,没有一丝缝隙,就好似若长乐身上长出来的一般。 半年后就要前往猿族陵园,而且星门众星在九原不可能待太久,迟早惹起非议。 见到对方那名黑衣人“不知死活”地冲出赤色遁光,手持乌亮长枪的左宁将当即冷笑一声,团起身形,长枪嗖地一声直接点出,却是一招不含任何道理的普通冥技,想要先行试探一二。 “长乐,怎么回事?”黛娥看清场中的情形,认出了申屠父子和睿英亲王,一惊之后,大怒不已,“可恶!又是他们!” 内视、雷音、天人、道身、破灭。 章节目录 第1727章 追杀 内视、雷音、天人、道身、破灭。 当然,如果原物道场做出某些事情,对若长乐成就大道造成干扰,若长乐也是可以解除誓言的,毕竟道心还是以得求大道为根本,大道高于一切,包括誓言。 “做好准备,前面就是妖精裂缝!”陈长清打断众人的议论,掐了一道指诀。 “古怪?”若长乐探过头去,往方寸灵镜中一看。 她之所以打开话匣子没完没了,就是存着引神秘女子出面的心思,在颜小星看来,神秘女子与若长乐的关系定非一般,不然若长乐也不会对自己爱理不理的。 黛娥欣然点头: 看到柳还青点头,若长乐接着说:“我很好奇,他们都说你寿元将尽,回山的希望极为渺茫,你既然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肯定有一段非常精彩的经历吧?” 接下来,三灵星将们给新进星主全身抹上续断膏,让他们断骨重生。与此同时,若长乐震音唤出星门剩下的二十二名星将好手,一人接手三名新进星主,用自身的天煞灵力裹住新进星主体内的经络,同时引导新进星主体内刚刚觉醒的天煞灵力,将天煞灵力稳定在九十名新进星主各自的丹田中。 若长乐只是稍一犹豫,那三目水猿已然恢复如常,恰如天柱的巨棍凌空一划,便如拈着一根绣花针那般轻巧。啪!即使隔得数百丈之远,若长乐也能听见那声清脆的爆响,却是那颗彻地古木印终究没能逃脱,被力道奇大的巨棍震成了粉碎! 飞剑迅速回返,在灵罩陡灭陡亮之际,被若长乐抬手收回,紧接着若长乐取出一枚翠绿小环,在手中抛玩着,转目看向不远处的睿英亲王。 这是一座十丈方圆的天坑。 即便如此,煞王仍然没有失去行动能力。 黛娥神色有些仓皇,她显然已经被吓到了。若长乐做出的这番推论可谓丝丝入扣,合情合理,由不得她不信。 黛娥在第二日清早便离开了。离去之时,她深深地看了若长乐一眼,抖袖冲上高空,微眯的双眼中赤光闪烁,朝向戊土洞天的方向,仔细查看。片刻之后,黛娥展身离去,笔直地飘向赭黄色小山! 来自三千世界的多个种族汇集在这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影。 “很好。”若长乐无声一笑,笑得很冷冽,抬手一指,一道红光遽然飞出。 一个人就搅得澜沧天翻地覆,差点改变整座大陆的格局,修真界果然是以实力为尊。到了那等修为境界,什么门派势力,什么正反争斗,都只是个玩笑而已。话说回来,即便那位先帝再厉害,也逃不过九重天的接引之力,到了九重天以后,也只不过是个任人摆布的小卒,仍然无法把握自身的命运……不知道那位阎王又会作何感想? 柳还青眉头微皱,长袖鼓荡,指诀再变——疾! “回去!” 黛娥遥遥指挥着诺良在前面引路,若长乐紧随其后。 那滚圆银盘呼呼旋转着,荡出层层叠叠的银色烟霞,噼啪有声,却是并没有罩向叶长欢,反而朝着银盘先前的主人罩将过去,一把芭蕉蒲扇凌空一扇,刮出一道触目能见的青丝飓风, 章节目录 第1728章 追杀 一把芭蕉蒲扇凌空一扇,刮出一道触目能见的青丝飓风,约莫有三丈之粗,浑然卷向蒲扇之主,翠绿印玺也不例外,骨碌一转便化作房屋大小,朝着那凰城的金丹修士当头砸去。 毕竟在阴山巨森混迹数年,褚威还是有些眼光的,通过双方的斗法手段,一眼就看出斗法四人各自的所属。 陶茜见到若长乐,看到那一身鲜血浸染的蓝衫,已是俏目含泪,说不出话来。曾新觉也是将头一偏,不忍多看一眼。后面的数十名年轻弟子,都是差不多的表现,要么悲愤,要么沉默,就是不后退一步。 若长乐思索片刻,点头道:“睿英亲王,总算没蠢到家!” “木下长老屡次带人到门内来,到底意欲何为?” “有一些小门派,过去就是荒原,然后就是九原城塞,最后是流风大漠,穿过流风大漠,就是大秦国土。” 练了三个时辰的直拳,又练了三个时辰的连环步,却愣是抓不到要领,总觉得使不上劲,脚脖子崴了好几次,疼得他呲牙咧嘴,犹自不想放弃。 很快潜到湖底,若长乐看到了一群金光闪闪的飞鱼。 戊土洞天是道门心宗,主攻法术,弟子们即便修行体术,也只是一些辅助法术的基本功,哪里见过此等高妙的拳法和身法? 南方的海面上,淡白色遁光散去,若长乐三人现出身形,都是心有余悸地看着那片海水肆虐的低洼区域,下一刻便是面面相觑。 遥遥看着黑袍妖灵离去,程瑶却是微微一笑,忽然掐诀腾空,寒声喝道:“杀!” 若长乐却是清楚六头长蟒化龙心切,不可能就此作罢,因此仍然不敢有丝毫放松,紧握斩龙画戟,与黛娥和三千二灵紧密地契合一处,片刻也不分念。 “这猴子好厉害!”宁王惊叫道。 这是一座坐落在荒野中的集市,落到凡人眼里,只能看见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但是只要是拥有灵识的修士,就能看得非常清楚:方圆两里地,稀稀落落地围坐着百十座闪烁着各色灵光的木楼。木楼有大有小,有高有低,虽然稍显杂乱,却是乱中有序、错落有致。几十座木楼围成一个椭圆形的格局,被一座专门用来隐踪匿形的大型法阵拱卫起来,形成这样的一座小型集市,专供来来往往的修士易物买卖。 息壤失而复得,若长乐自然是高兴欢呼,在黛娥的指导下,打入了自己的识印。 火行灵符爆炸之处,出现一个方圆三丈的岩石深坑,深坑底部,瞪着两只通红小眼的诺良,正在孜孜不倦地扑击乌道光,戊土灵罩早已消失不见,乌道光怒喝不断,法术迭出,身周巨石土墙接连升起,左支右挡,狼狈不堪。 “天意如此?” 若长乐摆手道:“修士仍然是人,到底不能免俗,孟兄不必自责!” “长乐,怎么样?伤得重不重?”黛娥凑到若长乐面前,满脸都是担心。 “想激将我?”申屠杰冷笑道:“说我不够手辣,看来是苦头还没吃够!” 章节目录 第1729章 追杀 “想激将我?”申屠杰冷笑道:“说我不够手辣,看来是苦头还没吃够!” 又过了半日,若长乐和牛咪联袂回来了,本以为他们已经离开的南萱惊喜莫名,内心充斥着复杂的情绪,正要起身说点什么,若长乐却已经走过来说道:“南萱,你的先天灵力是火行吧?” 金色尖锥即将临体,林婷修蓦然一抖袍袖,一道细微的赤影破空而出。 风沙之中,二人边说边行。不觉间行至一处硬地,四处可见矮草刺球,踩地落脚不再是深浅难测,而是落地生根,叫人心生踏实。又行片刻,一片稀疏的胡杨树林骤然出现,杀入眼幕。那卓然挺立的翠黄树影,盛开着的灿烂蓬勃的树冠,恰似一团团与风相争的火焰,煞是好看。在遮天蔽地的黄沙中重见生机,若长乐不由得欢呼雀跃,柳还青也是微微地点头。 若长乐避开血雾,却是在老妪的意料之中。 南萱点点头,见若长乐并未将视线投过来,又嗯了一声。 相反,准备得十分充足的昭觉寺一方还吃了个暗亏,携带着几样重要物事的女弟子天媛被人击昏在荒野里,储物镯也被抢走,将昭觉寺藏心等人气得吐血。 “那好,带他去住所,日后他便是你们的同阁,去吧。”黛娥指着若长乐,说完便将包裹递了过去。 一场激烈的斗法过后,场中便只剩下颜小星和叶长欢的交谈声,不得不说猿族的语言实在古怪,俄而低吼,俄而咆哮,透着一股子蛮荒气息。而这种意义不明的交谈,却是牵动着在场所有修士的心,若长乐也是毫不例外。 “长乐不要!”黛娥惊呼出声! 当然,若长乐若是要趁着乱局,博取这次难得的机会,就必须要选择一方相帮,那浑天妖域一方已经占尽优势,根本不需要相帮,若长乐三个外人贸贸然跑上去,说不定还要被那嚣张狂妄的银袍修士羞辱一顿,直接驱走。 “是啊,看起来很生气,那两个可真不是东西!” 自始至终,灵长歌不与若长乐说半句话。 …… “小友客气了!”二老含笑回礼。 暴风雨即便压抑得再久,也终究会爆发。而类似于暴风雨来临前夕的局面,却并不是下雨那么简单,沉闷许久的局面想要突然爆发,是需要一个契机的。 “我姓闫,叫我长乐吧!” “因为冥族才是反世界最古老的种族啊,一开始就存在的。” “黛娥见过她呀。”黛娥蹙起秀眉,“真奇怪,昨天看她明明就是个魔灵队长,跟其他魔灵没什么两样,怎么会……” 刘生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过了好半晌,才磨磨蹭蹭地转身离开,若长乐扭过头,口齿不清地问黛娥:“可爱吗?” 星门是完完全全的新生势力,而且不可能依附于其他任何势力,因此刘昆当初在阴山巨森中选择的山门地点,最为注重星门的隐蔽性,其他方面却不是那么到位。 面皮一紧,蚩大莫名其妙地生出一种错觉:这畜生它……它在警告自己!狠力揉眼,再去看时,那马儿分明丝毫未动,正在专心致志地看它的风景呢! 章节目录 第1730章 追杀 那马儿分明丝毫未动,正在专心致志地看它的风景呢! 计议已毕,若长乐也不啰嗦,冲蓝衣男子意味深长地一点头,回身飞遁而去。 若长乐给人的意外已经够多,不多这一次两次的,问也问不出什么,该说的他自然会说。就连闭目盘坐在一旁的金发壮汉,孟井二人也没有多加打听,赵凌轩也在叶长欢身上留下过灵感引,知道这个金发壮汉就是叶长欢,当即传音宁王不要多问,只当不知道就好。 交谈中,若长乐对赵凌轩又多了一些了解。知道此人不仅是大秦天门的青年才俊,而且是大秦帝国当朝宰相之子。赵凌轩对当今大秦皇室的治理国策颇有微词,若长乐却是听得不以为然,毕竟他前世就是王座上的人物,知道很多掌权者的道理,身为掌权者,就算下面的人再多议论,也必须要秉承自身的根本,不能问是非对错,只有这样才能确立自己的意志,建立威信。 “哦。”若长乐闷闷点头,他本是明知顾问,只为了打开话茬,接话问道:“大哥,大叔他…还会回来吗?” 若长乐汗道: 灵长歌,戊土洞天二代弟子中的佼佼者,是“神算仙子”陶知月的亲传弟子。长于“拿捏气运,堪舆风水,推算星辰轨迹”,除此之外,她对于“相人”,也是颇有研究。 若长乐硬挨了青石傀儡一拳,乙木灵罩的防御之力已经下降了三分之一,来不及催动灵力回复防御,风声再起,第二拳已经迎面砸到。 “既然如此,那本座就不客气了。” 这是造了什么孽……若长乐抽着风,默默地反省着。苦熬几十天,丹药都吃光了,希望没看到一丝,最终只迎来一句轻飘飘的“本来就是错的”,实在是呜呼哀哉,悲惨之极。 袍袖一抖,正要做点什么之时,又是一声惊呼:“咦!好奇怪的丫头!” 只听叶长欢闷吼一声,三里开外便是轰然一声巨响,却比若长乐引爆灵宝的动静要响亮数倍。 林婷修轻笑一声,黑袍一荡,弹指间遁出数丈,轻轻巧巧地闪过宁王一击。 “要炮制过的干草,还是现采的活草?”伙计一听到龙胆四叶花,眼睛已经笑成一条缝,再一听十支这个吓人的分量,立即就知道若长乐是个大主顾,嘴巴都快笑咧到后颈去了。 林缓身躯一颤,回头看向方长鑫,大声问道: 若长乐看着摞在溪面上欢笑着准备看戏的黛娥,摊手道:“交代什么?” 要给整个门派选择一方福地,就要保证选择的地方适应门派子弟的修炼,这是首当其冲的第一要点。 刘半仙这才舒展眉头,问道: 若长乐从鼻孔里嗤出两道气,没搭理她。他倒也不是真的怪罪此女,只是看到百十名女子的悲惨境遇,心中的怒气一时间翻江倒海,实在难以平息。 一路飞遁,若长乐没少跟黛娥交谈,三千自然听得清清楚楚,知道惹祸精就是若长乐的那个猥琐师父。 与星典一比,无论是双修、符洗、炼化煞晶还是合力修炼,那都是旁门,只有修炼星典,才是堂堂皇皇的正宗门路。 章节目录 第1731章 追杀 无论是双修、符洗、炼化煞晶还是合力修炼,那都是旁门,只有修炼星典,才是堂堂皇皇的正宗门路。 若长乐苦闷地摇摇头: 余音渺渺,那丫头手里就像吊着绳索一般,在两侧山壁上不可思议地飞来荡去,几个来回就登上了岩壁顶端,消失不见了。 在真军战士面前,称呼自然不能随意,若长乐看向整装待发的灵长歌,说道:“我只是带队熟悉一下,你就别去了,留下来照顾柳师吧。” 若长乐微微一愣,脸现哭丧之色: 灵识归海,若长乐回复感知,眼中便有星光闪烁,抬头一看,却是黛娥悬浮在空中,长发、长裙和长袖四面撑开,摆出星光迷踪阵,一双深沉的赤目凝望着一个方向,俏脸上紧张兮兮的。 既然如此,若长乐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头丫头”,就断然不能够小觑!能够震荡灵识防御探查,又有资格佩戴储物戒,若长乐的修为肯定是二重天无疑!无论是二重天几灵,都已经不重要了! 当然,都到了这个时候,若长乐自然也不期望木下凌云能够“幡然醒悟”。 …… 据赵凌轩的推断,半年之内黑水镇城必然告破,苍穹之眼自然也无法保住。 若长乐却是恍若未觉,沉心静神,灵力遍布经络,内抚骨骼,外振皮肉,鼓动灵识散布全身,体味着拳脚运动之时带来的些微改变,偶有所得,便是不胜欢喜。 “随我来!” 见到赵凌轩和宁王一脸震惊之色,虽然觉得不好,却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得朝一脸恭敬的颜小星摆摆手,说道:“前辈不敢当,若非颜仙子鼎力相助,若长乐早已身亡,那点微末修为,着实不值一提!” 若长乐不敢硬接,转身便逃,全速爆发,快若闪电! 除却五彩花瓣,五彩雷莲还有花茎和花蕊,此时也是呼呼旋转,电丝弥漫。 且不说反世界中天性邪恶的各大门派,就算是正世界的天、道、佛、巫四门,也绝对不会允许异族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成规模地聚结,更何况是星族这样逆天的异族? 这个时候,也没有人放出灵识打探他人,都是将全副灵识覆盖在山岭裂缝上空,密切地关注着地煞绝脉的动静,不敢有丝毫放松,生怕被别人抢占先机。 “收!” “那位客人是什么样貌?”不待若长乐发问,刘半仙已经不急不缓地开口了,“是不是一个女子,着红衫?” 戊土洞天白石台,一处名叫“荒兽林”的杂木盆地中,一队修士正在缓缓而行。 黛娥发现,若长乐自从遇见牛咪之后,各个方面的变化都很大。除了行为失常,没有和牛咪双修之外,思想和性格也有了细微的变化:不知不觉地就有了许多黛娥不知道的想法,往往出乎意料地做出某些决定,也不会和黛娥事先商量,这让习惯于给若长乐出谋划策的黛娥感到很不适应。 柳还青等四名金丹边走边施展法术,将周围的房屋夯实牢固,雕刻花纹,就地取材打造一些石桌石椅。 宁王忍受不住,冷哼道:“不退又如何?” 章节目录 第1732章 追杀 宁王忍受不住,冷哼道:“不退又如何?” 山岭震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地底下的响动也是越来越激烈,再也不是轰隆闷响,而是咔咔炸响,一股股黑色灰尘从裂缝中喷涌而出。 “还有两间没人住,这间和那间,师兄……要住哪间?”刘生细声细气地问道。 若长乐是进入过戊土洞天苍穹战场的,本来以为戊土洞天就是苍穹真军那样的实力,却没想到原先看到的那些只不过是冰山一角!三名金丹联袂出现,彻底颠覆了若长乐之前对戊土的认识。 遁速提高了四五倍,半个时辰之后,若长乐就看到了第八大营的轮廓。 “谭雅乃是护营佰座,赏罚升调皆有护营仟座做主,睿英亲王想在这件事情上做文章,未免打错了算盘!” 大家一路走好! 黛娥拍掌道: “它那点道行,嘿。”若长乐轻轻一笑,对黛娥说道:“去告诉叶长欢,让它跟颜小星暂时达成协议,准备突围,到时候我们自然出手相助。” 十二名真军齐齐变色,乱成一团,拱手叫道:“闫座好!” 电丝全做五彩之色,将若长乐周身严严密密地保护起来,却是唤作五彩雷障。 听见老头子斩钉截铁、毋庸置疑的传音,申屠杰浑身一抖,眼角开始微微的颤动,半晌后,怨毒凶狠的目光渐渐变得迷茫,缓缓地、认命地垂下了头颅。 隐藏在诸星头顶上空,若长乐负着双手,有意无意地听着诸星的讨论,眼睛却始终没从龚岙身上移开半分,黛娥也是赤目闪闪,牢牢地盯着龚岙的一举一动。 “已经没事!”若长乐摆摆手,又对等候在一旁的陵星问道:“阵眼的情况如何?” 黛娥担忧地问:“这感觉是好是坏呢?难道谭美女要和你双修?” 因此若长乐决定往戊土洞天走一趟,找戊土高人帮个忙。若长乐可还记得清清楚楚,当初在反世界的戊土连山大营,那样复杂的地貌只在一昼夜就发生改变,护营长城左右的石山一夜绵延数十里,那样的手段,必然是道境甚至化境的戊土法术才能做到。 无论是灵识修为极高,还是已经炼出本命灵宝,这个凭空出现的高手都值得鹰目男子重视。对方直接放出灵宝阻拦,定然是来意不善,因此鹰目男子问话的时候,神情已经是极为紧张。 若长乐三人瞧得大感有趣,先前就不说了,计划赶不上变化,反正从现在开始,三人都已经抱着一副看戏的心态,就打算远远地看着这伙随时可能乱成一团的修士,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大事,竟然为了保密,直接将其他修士强势驱走。 好几次颜小星都是惊出一身冷汗……如果按照她的意图飞遁,定然已经撞在那威能巨大的龙爪之上,断无侥幸。若不是若长乐看得精准,三人此时恐怕已经性命不保。 赵凌轩和宁王本来弄不清具体状况,听见若长乐直接出声与三目水猿交谈后,便已经双双猜出原委,料是双方在猿族陵园一事上已经谈崩,并没有达成合作的意愿,反而生出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章节目录 第1733章 追杀 料是双方在猿族陵园一事上已经谈崩,并没有达成合作的意愿,反而生出了不可调和的矛盾。争斗在即,赵凌轩本要出一份力,陡然听见若长乐呼退,便打消出手的意图,直接荡出遁光,顺便将跃跃欲试的宁王当头卷起,闪出数里开外。 “天煞灵力适合修炼亢龙道……那我要怎么办?”若长乐知道三千有办法。 若长乐紧随着乌道光落地,又是一拳拧字诀迎面打出,用力极巧,呼呼声中,戊土灵罩顿时打着旋儿摔将出去,蹦蹦跳跳,将乌道光摔了个晕头转向。 “追!” 若长乐顿时就有些为难了……这金鳞子可不是到处能捉到的,只有特定的地方才会出现,更何况还有三条金鳞子王,就此放弃离开,却是有些可惜了。转念又一想,这里是戊土洞天之中,对方即使修为再高,只要不是天煞星主,应该不会跟一个捉鱼的过不去…… 本来只想疏散一些灵力,加强控制,根本没想过法术会施展成功,没想到这一轻轻抖指,竟然弄出了动静,好像有什么红红的东西飞出去了? 暴怒之下,申屠杰不及多想,仰面长啸出声。乌雕长声尖鸣,从天边一扑而下,与申屠杰汇合一处,速度极快地扑向山后。 就在此时,三道赤影呈“品”字状,速度极快地一闪而至。打头的赤影速度尤其迅疾,眨眼间便是啪嗒一声,准确地击中煞王的胸口。随后而至的两道赤影凌空产生变化,一化金红两色巨槌,一化青白两色绳索,齐齐朝着煞王身上招呼。 四道黑袍静静悬浮,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幸星最终没有立即动手,她想到一个好主意:等一下二人合击煞王的时候,不出全力,让百年煞王把若长乐弄死,这样一来,就算昆大人雷霆大怒,也怪不到她头上。 大叔的故事,是黛娥最爱听的抹泪段子,不知不觉地,就用上了安慰的语气。 “在地下施法前行,灵力消耗很快,但是乌老鬼灵力深厚,说不定能支撑到第九大营,让诺良直接攻击,打断他的法术,消耗他的灵力,一定要逼他出来!” “真的是他!那他会不会……” 一方木盒,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五色灵晶若干,约莫有几十枚,合计普通灵晶数万,惊喜之下,随手揣进兜里…… “黑妖王,此子与你莫非有什么关联?” “长乐,别来无恙?”还是那道声音,温和而清朗,与五年前别无二致。 “听说战况危急,弟子匆匆赶来,并没有通过灵力考核,长老不必惊讶。” 实际上,他已经完成了步玄和程瑶交代的任务。前往大秦天门,其实只是一个随机应变、可有可无的后续,可以说是一个幌子。既然已经突破了妖魔的包围,妖魔必定会投鼠忌器,惧怕大秦天门援兵到来,不敢持续发动猛攻。 若长乐刚一愣神,便听刘半仙传音道: 若长乐的意志嘀咕着,不情不愿地离开泥丸宫,朝着身躯下沉,虽然不耐,但他也隐约知道,如果不能捋顺那些劳什子星力,只怕连眼睛都睁不开。 章节目录 第1734章 追杀 如果不能捋顺那些劳什子星力,只怕连眼睛都睁不开。 当时若长乐并不在意这些,因此并没有着重吩咐二星不许透露。而现在的若长乐身穿幽符衣,却没有人能看出他二重天三灵的真实修为,话说回来,就算龚岙知道若长乐已经是二重天三灵,恐怕也只会不以为然。对于灵修来说,二重天中,五灵是一个绝大的分水岭,五重天以上的灵修,完全可以俯视五灵以下的存在。 本打算出其不意地将乌道光埋进天坑,再利用岩石的重压之力挤爆戊土灵罩,却没料到戊土灵罩的防御如此坚固,竟然堪堪抵挡住了十丈深厚的岩石重压,这就完全出乎了若长乐的意料之外。 嗖嗖……裹住两名女子的银色丝茧突然射出数十道银丝,在空中挥舞一阵,将剩下的几枚黑红晶体一扫而空。等元星好不容易止住翻飞的身躯,回过神来,空中已经是空无一物,恰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赵凌轩掐出遁诀,淡白色遁光荡起,当头裹住若长乐和宁王二人,呼啸着飞向远方。 “大半星主都会卖属下几分薄面,田长老凡事不问,木下长老要稍微顽固一些,褚长老很好说话,要通过门主这个办法,想必不难。” 若长乐本还在疑惑之中,闻言已是心头一凛!停步转身,无视那两道杀人的目光,状似不解地看向睿英亲王。 只有进到戊土洞天护门大阵“须弥大阵”里面,才会见识到真正的浩瀚仙境。 大殿中传出一道若有若无的怪音,渐渐清晰起来,惊疑不定的少年们全数被这道声音勾住心神,转眼间目光开始迷离,身形摇晃,东倒西歪,有些心神较为坚定的,摇晃间极力想要稳住身形,却终究是有心无力,沉闷的撞击声中,九十个少年纷纷扑倒在地上,失去了最后一丝意识。 对此,若长乐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看来只能空手而回了!半晌过后,若长乐才缓缓点头,表示愿意接受这个无奈的事实。 他从来没有和金丹修士在空中交过手,一直引以为傲的飞遁速度,面对金丹修士的遁光,登时就有些相形见拙。 红袍妖族冷喝一声,脚下滴溜一转,后发先至地闪到红袍魔族前面。 不知道此女是用词不当还是故意用词激将,反正此话一出,若长乐就看见宁王的手臂在微微发抖,赵凌轩也是眼角微微跳动,脸上青红交替,神情接连变化数次。 若长乐接过储物戒,沉入灵识一看,登时喜从心起:铺满了储物戒三丈空间的五色灵晶,迷人的五色光芒差点晃花人眼,若是折换成普通灵晶,粗略估计,最少也得有上千万! 若长乐目瞪口呆。 傅丰和刘昆打过交道,知道刘昆的天煞灵力经过密法转化,遁光也是淡白色,看到那道迎面飞来的淡白色遁光之时,傅丰本来就有些暗暗打鼓,待到遁光中传出若长乐表明身份的震音,傅丰顿时就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猜测,笃定是刘昆已经返回星门,今日之事已经宣告失败…… 章节目录 第1735章 追杀 笃定是刘昆已经返回星门,今日之事已经宣告失败……刘昆虽然只有二重天六灵,比傅丰要低一灵,然而刘昆早年得到上古符宗的传承,各种法门和手段并不是傅丰能抗衡的,如果刘昆在这里,再加上诡异莫测的天煞王星,傅丰即便还带着四人,也断然没有取胜的把握。 轻敌猛进之下,黑袍修士几乎是硬生生地承受若长乐愚拳一击,一股横拉竖扯的,旋转的,抖动的,震颤的力道轰然穿透巴掌,直透体内,悬浮在空中的身形顿时控制不住,侧退数丈,又打着旋儿往下掉落,极尽全力才稍稍稳住身形。 在幽符衣的隐藏下,复星、彻星和幸星距离拉得很开,但都是朝着一个方向,与若长乐所知的地点方向一致。 “他还是没动!…他一直在看!难道…天上有好看的东西吗?” “申屠无忌?” “周萱府上与小生府上乃是世交,当初周萱请颜仙子出手,替小生赢得比斗,还没来得及感谢,一直铭感于心,今日得见颜仙子风采,真是幸甚!幸甚!” 这批九十名新进星主觉醒的方法太过特殊,并不是像以往的新进星主那样,一丝丝地搜骨释放天煞灵力,而是直接裂骨释放天煞灵力。 听见若长乐已经“自立山门”,而且门中尽是天煞星主,柳还青大为吃惊,闭目静坐的申屠长风也是作势不住,星目陡然张开,精光闪闪地看向若长乐。 结合各种已知的讯息,略一整理思绪,傅丰已是淡淡笑道:“晓星果然是死在你手里,唔,不过这也很合规矩,寻常星主冒犯王星,当杀!” “幸星,主攻中间那个绿衣女子,尽快拿下。” 黄衫女子冷冷一笑: 若长乐默然点头。 赵凌轩扭头一看,果然看到一座林木参天的巨大盆地,只看到盆地边缘有几道阴魂,盆地中间竟然还能看见飞鸟的影子,这在阴魂遍布的阴山巨森中是很难见到的,除非是那些门派山门所在之地……以此推断,这里很可能就有一个门派。 黑炎洞和阴夔宗两伙人在震惊之余,自然也感受到此女带来的巨大威胁。不时有目光投向林婷修,毫不掩饰其中的警惕之意。 纯粹的道身境体修,便能与二重天以上的灵修一战,只要凌空飞行的速度够快,招式够强,便能在法术和灵器的攻击下抽身夺命。 无法形容的一对晶亮的黑眸。 木下凌云正在借助身上的幽符衣,四处隐藏身形,眼看着就要从诸星的合围中逃逸而出,却哪里能逃出黛娥的查探? 飞沙走石,黄土满天。 “呵呵,小妹妹一双眼睛生得好!”黑袍修士沉默片刻,忽然轻轻一笑,声音已经不复先前那样嘶哑难听,而是悠悠扬扬,非常悦耳,“本姑娘只是觉得空等十分无趣,想请诸位提前比斗一番,也好省去一些麻烦!” 六头长蟒在数里外停住身形,暂时不做扑击,却是将身躯四面盘转,蜷成一团,盘在空中一动不动,而周身的青光却是闪烁得更加激烈,虽然隔着数里,仍然能听到噼里啪啦的炸响。 两日时间转瞬即逝,队伍如期抵达了巨山脚下。 章节目录 第1736章 追杀 队伍如期抵达了巨山脚下。 谭雅吐露出了心中阴霾,苍白的素面上渐渐地恢复了些许血色,变回了那副冷如冰霜的模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始终不敢多看若长乐一眼。恰好若长乐也正在想着心事,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这么宽的道,还用让路?” 一棕一白两面灵盾打着旋儿出现,由小变大,护住乙木灵罩前后,随着方寸灵镜中苍白线条的消失,若长乐的眼睛正在缓缓瞪圆。 若长乐暗暗咬牙,他自然知道,此子需要的是五色灵晶,一块就相当于无色灵晶一千块的五色灵晶!虽然有些剜心挖肺,但是此时此刻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在梵音再次响起之前,他必须要做出抉择。 “也是哦,你一向神通很广大的……你什么时候回家?” 找对了方法,他便一刻不停地尝试起来,累了就吃益气丹,饿了就吃辟谷丹,困了就倒在毡毯上稍作休息,如此日升月落,一晃便是三十天。 若长乐语气有些低沉,感慨道: 说完便绕过众星,落下湖面,从蟒尸上收回一道灰影,身形陡然一折,径直投进星门主殿之中。 当星门具有一定规模,不可避免地展开活动以后,各种各样的问题就纷纷出现,要么被万花谷心怀叵测的傅丰威胁逼迫,要么就面临阴曹鬼域重掌阴山巨森,吞并整个门派的危机。 这里视野开阔,空气清爽,一眼看去便是数里之远,普通人根本无所遁形,不是普通人……想到这里,若长乐惊得一跳而起——他想到了神通广大的修士。 虽然焦急,褚威却也不敢出去,只因为阴魂数量实在太多,成千上万,将这片空间团团围住,褚威和舜星如果在这个时候一冒头,肯定要被掠夺一切生机的阴魂迎面扑上,即便能够迅速退入阵中,只怕也要吃个大亏。 好不容易缓过神,若长乐当即在识海中聚拢灵识,沉声道:“怎么回事!一醒来就打算给我一个‘下马威’?为什么非得要受伤,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 “柳若和陶茜?她们还好……嗯?是啊,跟我关系挺好的……差不多啦,陶茜是个蔫坏,柳若要泼一些……美?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不过谭姐你一说,唔……模样都还不错。” 若长乐醒过神来,转目看向说话的赵凌轩。 厅外传来一阵喧闹,陶知山眉头微皱,正欲训斥之时,便听到一声轻问:“陶长老,别来无恙?” 这样的意外还不够,半路上忽然就遇到天煞王星迎头拦截,而且是乘着淡白色遁光前来……莫非是刘昆回来了? 听到若长乐这样一说,褚威和舜星自知无用,顿时闹了个羞愧满面,褚威性子粗放而有些偏激,犹自红着一张老脸支吾道:“属下会几手体术!或许……” 一道迅疾的白影在百里之外一闪而现,毫无预兆,恰似从虚空中跳出来一样。 另一件兵器是一柄血红的开山刀,爆射出数丈远的毫光,开山刀上透露的凶厉的气息与巨猿十分般配。 若长乐飞快地打了个眼色,示意曾新觉打住:没看到还有两个真军家属吗? 章节目录 第1737章 追杀 若长乐飞快地打了个眼色,示意曾新觉打住:没看到还有两个真军家属吗? 说完便催动遁诀,打算绕过乌道光,速速遁走,忽听耳旁嘿笑一声,一波浑厚的灵识毫无征兆地奔涌而来,与身体甫一接触,立即化作三道,在几个至关重要的部位滞留不动。 遁光中的宁王取出一尊乌黑石狮,喷出一道黑箭,击中护城灵罩,灵罩上荡出一层涟漪,将赤金遁光迎进里面,漫天追击而来的灵光紧随着击打在灵罩上,爆出无数璀璨烟花,却终究是慢了半步,徒劳无功。 “如此说来,若长乐门主想要和我大秦天门结盟,夯实在阴山的地位?” “恰巧……”若长乐眉头一皱,垂目不语。 若长乐忽然觉得有些茫然,他也说不出为什么,反正黛娥的语气很不对劲,似乎有一些淡淡的伤感。黛娥说的话也很难理解——周围怎么可能还有妖魔大营?牛咪都说了,除了妖魔主营,最近的一座妖魔大营也在数千里之外。放哨?这里人迹罕至,妖魔大军也没有异动,大家都很安全,还要放什么哨? “多谢颜仙子一路相助,若长乐感激不尽。这二位乃是大秦天门有名的青年俊杰,曾经与颜仙子在燕城见过一面,至于若长乐,只是辗转流浪到反世界的一个无名小卒,不说也罢!” 说不定就是先喂饱,再割肉…这是最坏的情况,不可不防。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五年未曾出现的神奇道人就在这个时候横空出世,一言不发地出手封住了五名后方镇将的全身灵力! 若长乐暗自心惊,若不是蛤蟆没有流露出什么恶意,他恐怕立即就会自闭意念,强行返回现实去。那股强大的吸力,分明就是来自于蛤蟆的那只蹼,让若长乐完全不由自主,掌握不住身形。更加奇怪的是,若长乐身上正在焕发出幽幽的蓝光,就与仙风之气的光辉一模一样,这分明也是那只蛤蟆搞的鬼。 柳还青是引路人,引导若长乐进入真门,也让大家对这个世界有了初步的了解。 “哪里走!”蓝衣男子紧追不舍,恶狠狠地叫道:“坏了小爷好事,须得拿命来还!” 若长乐所说的句句属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定然已经有足够的证据,十有八九就是田闲已经倒戈相向……外系的人就是靠不住!木下凌云气得咬牙切齿,只恨不得将田闲扒皮抽筋才好。 苏定仔细看看牛喏的神色,摇头道: 如果说传承道业的传道阁、商议军政大事的议事阁是戊土山门的中枢之地,那么苍穹阁就是整个戊土山门守卫中枢的前哨重镇,若是苍穹阁沦陷,戊土洞天除了迅速撤离,别无他法。 “门主,三枚煞晶已经交给三名一灵星将,正在炼化之中。另外,新进星主之中有人拒绝觉醒记忆,不知门主有何看法?” 入目处尽是浑厚的块状山岩,岩石之间紧密吻合,不留一丝缝隙,人造痕迹非常明显。 这些牛角魔灵生性勇猛,虽然死伤连连,却仍旧悍不畏死,扬起手中的重锤,踩着同门的尸体,嚎叫着,咆哮着扑向若长乐。 章节目录 第1738章 追杀 嚎叫着,咆哮着扑向若长乐。 “这么说来,长乐姑娘果真能和上古猿族交流?果真高妙!”宁王毫不掩饰地惊叹道。 “黛娥,周围有没有什么人多的地方?” 淡淡的微笑,温和的言语,高大的背影,温暖的手掌,焦急的神色,忧郁的眼神……飞来飞去的青袍,帅得掉渣的姿势,打着旋儿的浮石,关心询问的声音。还有那温暖的赭黄光芒,撑起一片风沙中的清爽——你可知我在时时仰望,只为记住你的模样? 让若长乐感到十分气苦的是,这种直接在灵体上留下印记的方式,简直是闻所未闻,这样一来就算若长乐返回现实,也终究是原物道场的原武者,搞不好今后就有些因此而产生的的麻烦……早知道是这样,就应该先与三千问清楚考核的详细过程,现在却已经是骑虎难下了,都已经以道心发誓了,难道还有反悔的余地吗? “前两天还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人怎么会突然出现?”黛娥赤目闪烁,看向天空中越来越近的骑士,很有些愤愤不平。 只有那引若长乐前来的冷酷中年人,却是并未再看若长乐,只是扫了一眼众人失望的神情,嘴角微不可觉地轻轻上翘。 一路无事,若长乐很快返回青石八营。 “一旦加入原物道场,今后若是遇到与原物道场冲突之事,必须牺牲自我利益,竭力维护道场的一切,能做到吗?” 看到双眼完好、红光满面的“刘瞎子”,若长乐脸上平静,心中却在急速转念:此人明明是星主,能准确地找到自己,定然早就是二重天五灵以上。既然三年都没有对自己下手,此人应该没有恶意。再次找上自己,分明是有什么目的…… 若长乐能感受到幸星的失望。 此时催着柳还青快走,分明是急着远离此地,不想与骑士再生纠葛。 小女孩打量若长乐两眼,从条桌上拿起一支半寸宽的白色长条,问道:“姓名或者代号?” “定有重要情报拓印在灵珠之中!” 帐内剩下颜小星,还有三目和担山二猿,都不属于星门。 正要做点什么的时候,前面的苍穹阁中灵光一闪,一道熟悉无比的身影一闪而出,落定在若长乐和元星面前。 这条六头长蟒瞪着一堆琥珀色的眼,在若长乐三人前方游走片刻,忽然咧开大口,摇摆着龙须,口吐人言问道:“是谁逸散出的天龙力?” “追上了!” 那名“舛星”天生一双“星辰目”,能识别天煞星主,因此元星就负责坐镇天煞冥教,而舛星就负责四处寻找天煞星主,引入天煞冥教中。 “长乐!别再说了!” 颜小星和二猿离开后,若长乐闭目静坐,与黛娥说道:“黛娥,你便随着舛星先去,我终究是不太放心!” 若长乐很清楚眼前所有事情的利害关系:他和刘昆之间,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他与星门之间,是相互依存的关系。格局已经形成,他再也不能独善其身。 见到此幕,长出海面的青光石棍陡然变大一倍,原本还有些僵持不下的局面瞬间被打破, 章节目录 第1739章 忘忆谷 那个趁机作祟的和尚,若长乐记得很清楚。却因为当时年纪太小,即便回忆起来,也拿不准对方的修为。他只能确定一点:在自身的灵识修为超过和尚之前,关于修炼的记忆是绝对无法恢复的。 “是否自愿加入原物道场?” 若长乐语气打住,惊疑不定地抬起左手……就在刚才,手背上的紫色花纹分明闪烁了一下,在这深沉的夜色之中,显得非常扎眼。 没有门派,弟子就算有仙业缘分,道路也不会那么平坦。没有足够的弟子,门派就没有旺盛的气运。门派和弟子之间是相互支撑的。这个道理,无论是掌权者,还是弟子们,都是非常清楚的。 “他如果一定要打,就豁出去试试,这样一来底牌就用光了……实在打不过,也只能继续跑,反正他也追不上。” “哈哈哈……不行……不行啦!” “你要演武?”蛤蟆和小女孩对视一眼,再看向若长乐的眼中已经满是笑意。 “若是你将此子交予我带走,我立即退出这片海域,幽玄海眼也一并让出,如何?” 这贼眉鼠眼的长髯中年人,正是在闫村教若长乐识字明理的算命先生“刘瞎子”,在若长乐六岁到九岁的这段时间,一直寸步不离地守在若长乐的小木屋里。 三千在识海中兴奋地叫道: …… 若长乐却是一点也不着急。 几人说话都是直接出声,光明正大,并不是传音,因此元星几人都是听得清清楚楚。 若长乐并不是随意问话,而是在方寸灵镜上已经看到一群光点,以一颗非常耀目的光点为首,正在前方数千里的海域中停留,不知所为何事。为了保险起见,若长乐随即就让黛娥通知叶长欢绕路,不想和那群未知修士撞见,以免节外生枝。 若长乐一听,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深深的无力感,默默地示意黛娥取出方寸灵镜和蔽天银盘,紧紧地攥住斩龙画戟,就准备生死关头舍命一搏。 “弱则思变,变则通,通则久。” 程瑶摆摆手,清冷一笑,表示毫不在意。 “贫道乃澜沧之人,欲借贵地休整,烦壮士通禀放行。” 若长乐略一思忖,传音道: 远处的丛林中,全身都是枯骨的鸟儿离巢飞起,叽叽喳喳地飞向四方,丛林中也是悉悉索索地响个不停,遥遥地传来声声兽吼。 黛娥话音刚落,耳边又传来一把苍老圆滑的声音:“小哥晦气外放,乌云盖顶,处境很不妙啊!” 呼……方寸灵镜荡出袍袖,镜面上灵光点点,方圆万里之内,除却五大势力总共四十三人聚在一起,其余的零散光点果然是朝着四面散去,并没有返身跟踪,与赵凌轩说的情形没有任何出入。 而若长乐门主却是自始至终面色未变,方长鑫还记得当时若长乐门主面带微笑的模样,是那么的淡然若定,云淡风轻。 “哦对了。”苏定沉默片刻,忽然说道:“牛吩紧追戊土信使而去,怕是不会回来了。” “哼,术境御剑,你还想如何?” 章节目录 第1740章 忘忆谷 长出海面的青光石棍陡然变大一倍,原本还有些僵持不下的局面瞬间被打破,数件闪烁着各色灵光的灵器灵宝纷纷爆炸,转眼间便是七零八落,鹰目男子倒是藏宝极多,虽然惊骇,却是临危不乱,又丢出数件灵器艰难地阻在青光石棍前方,剩下的几件灵宝也是忽然自行爆炸,将巨大的青光石棍一荡而开。 …… 花丛深处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忽远忽近,似乎有人在那边转圈,若长乐端坐不语,默默地想着修炼的事情。 鬼影幢幢,阴魂满天,惨笑声不绝于耳,在阴魂环绕的中心地带,陡然传来一阵低沉婉转的怪音,初时十分低弱,几乎是微不可闻,随着虚空一荡,出现一抹点缀着金光的黑影,声音就渐渐地清晰起来……断断续续,却有着震颤天地的韵味,忽高忽低,却有着摄人心神的玄妙。 储物镯里,蠢蠢欲动的方寸灵镜重新变得安稳。黛娥从若长乐和赵凌轩之间飘身离开,嘻嘻笑着,退至一边。 为了以防万一,陶知山和其他四名镇山长老负责镇守后方,只要接到最终决战的信符,就会与五名镇宗长老联手打出五色灵光,将妖魔大军阻挡数日,给前线的真军各营创造撤退的时机。 叫了柳还青十几天大叔,也不见他本人有何不愉,谭师、陶师、柳师都未曾出言责怪,偏偏此女跟疯子一般,当场怒骂,竟似是与他有仇,真是叫人又惊又气! “陶知山!” 三千出现的时间并不长,却几次帮助若长乐化险为夷,算得上是功不可没,不是区区几百万灵晶能够偿还的。即便如此,若长乐也不可能对三千完全信任,虽然嘴上没说出来,心里却一直在暗暗转经。 “废话,你的物力性质暴躁而迅猛,原物力自然受到影响,说白了,相对于仙风道,你的物力更适合修炼亢龙道,因此双龙大道的演化才会失衡,并且会越来越明显。”三千回答得详尽无比。 刘半仙捋着长须,眉毛一挑,语气低沉地反问道:“你的修为也不差,就没想起一点什么来?” 林缓敏锐地发现异常,手里暗暗地摸出一道灵符,身形一晃,挡在方长鑫的面前。 柳还青紧拉着若长乐的手。 “听你的语气,不打算将这么大的事情禀告谷主吗?”沈芙被靳铨轻薄,看上去却是若无其事,反而一手环上靳铨的腰背,将丰满的胸脯紧紧地抵在那支臂膀上,来回磨蹭。 “副座!” 先是扫视一眼,尔后微微注目,待得走近,便看得更清楚了。 若长乐坦然受之。 一套磐身诀练习下来,愚拳的“摆、拧、凿、按、截、撞”六种发力已是熟悉完毕,九九八十一道智步却只叠加到五十五步,因为骨骼还没锻炼到位的原因,无力为继。 铨星的身份若长乐早就知道,跟木下凌云一样,也是从万花谷出来的,肯定是那个万花谷内谷首座大师兄的人。若长乐之所以没有拿下铨星,反而放铨星押解沈芙回万花谷,却是有着另外一番打算。 章节目录 第1741章 忘忆谷 自身却摇摆两次,合身缠向巨棍的棍身。 黛娥缓缓摇头,笑意更浓: 若长乐的到来,引发了沿途岗哨的激烈讨论,却没有一个人怀疑他的身份。化形妖灵与人类的面貌毫无二致,加上这一身象征着队长身份的黑袍,一路上竟是畅通无比,只消先发制人,装模作样地呼喝一声,岗哨守卫们就算有一丝疑虑,也会在若长乐的震慑之下消失不见,被各种复杂的情绪取而代之,有羡慕,有嫉妒,有埋怨……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话音一落,场中诸人齐齐变色。 奎灵之身是灵体魔修非常向往的一种魔体,在所有叫得上名号的魔体中,赫然排在第十七名。 大道同源。 面朝大门、闭目盘坐的黛娥睁开双目,看见灵长歌微喜的神色,疑惑间转目看向门口。 十名修士中,只有若长乐一人不及金丹修为,其余人等都是金丹以上的人物。 “五年妖乱,共计十七次猎妖,只有一次没出妖,唔,我还是选择相信长乐对妖精的奇妙直觉。” “那位兄台便是天门儒宗年轻一代最杰出的子弟,朋友也是儒宗同门,对他应该不会感到陌生吧?” “你……”三千瞬间失语。 既然孟籍故作大方,若长乐立即揪住空子,不再松口:“星门势单力薄,根基未稳,思来想去,仍然不适合留下来驻守黑水,不如迁往九原,若此地有大事发生,本门精锐随时候命!” “闫座威武!” 老妪在毫厘之间避开拳头,若长乐顿时觉得有些扎手。 星夜非常静谧,似乎是受到感染,百名弟子飞在空中,也是非常地安静,偶尔交谈几句,都是轻声细语的。 申屠杰正在疑惑申屠无忌的奇怪表现,脑海中突然炸响了一道熟悉的声音:“杰儿,无论你做过什么,一定要说实话!如果有一丝隐瞒,爹也保不住你!切记!” “果然是离家出走?失忆病都爱干这事!不回家可不行,你的家人会很着急!” 问起原因,差不多都是一样的回答:只想在这个世界做个普通人,不想再轮回了。 就在此时,龚岙已经凭借遁光的无双遁速,将飞出的五色奇花当头截住,重新掌控灵宝,一闪之间,极快地遁向若长乐。 储物灵器中的物品如果本身具有灵性,只需要灵识一催便能自行出来,不像灵器、符箓、丹药之类的器物,需要灵力裹住才能取出。黛娥能够操纵的又恰恰是灵宝、灵兽、傀儡一类的灵物,因此并不存在物品存取的问题。 若长乐默不作声,不急不缓地转进树林, 灵识全副下沉,丹田的灵力漩涡急速转动,食指在储物戒上来回摩挲,神经不知不觉地绷紧到极点——飞剑可不是闹着玩的! “千城,看谁来了?”灵长歌拨开挂在门口的锦帘,侧身站到一边。 除了专修天煞灵力的星典,以若长乐目前的认知,他是无法修炼任何功诀的。观看星典的感悟,以及前生所有关于修炼的记忆,都在恢复记忆之前就被人抹去了,抹得十分彻底,不留一丝痕迹。那个趁机作祟的和尚,若长乐记得很清楚。却因为当时年纪太小,即便回忆起来,也拿不准对方的修为。 章节目录 第1742章 忘忆谷 若长乐之所以没有拿下铨星,反而放铨星押解沈芙回万花谷,却是有着另外一番打算。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那群光点中间的一颗刺目光点,闪耀之间便如那夜空中最亮的星辰,似乎就要破镜而出,几乎不用细想,若长乐就能猜出,那些显目的光点正是围杀叶长欢的各大势力的高手,而那颗刺目的光点,肯定是叶长欢无疑! 若长乐抹去眼泪,伸手去拿包裹。又陡然觉得眼烦,愤愤地揉了两记。若不是包裹转移注意力,大叔又怎会趁机开溜? 诺良窜到石缝边,看了片刻,对灵长歌摇尾吱声:“没问题!没问题!” “听说那边打得很热闹,八灵以下的弟子不知道死了多少,灵师谷的伤员已经人满为患了!” 可惜睿英亲王毕竟嫩了点,居然在这个时候沉不住气,对两名护营仟座彻底摊牌……即便最后没有闹翻,只怕也得不到什么好结果。 三千淡淡点头,目光忽然一凝,反问道: 若长乐偏着脑袋,盯着那片一只蚂蚁就能扛走的槐树叶,艰难地思考着。 事情告一段落,周围仍然没有任何异常,若长乐却知道此女还有十分强大的帮手,肯定正在和刘半仙斗得难解难分。 每个生灵体内都有一些稀薄的灵力,修士称之为先天灵力。先天灵力虽然稀薄,然而有胜于无。有先天灵力作为辅助,即便是凡人学会了法术,也是能发挥出一点作用的。尤以“一口禅”、“天机算术”之类不需要太多灵力支撑的法术为最。修真界也并非密不透风,经常有残缺的法诀流入凡间,催生了许多“半仙”、“神算”、“绝世高手”之类的存在。这是白话,暂且不扯。 乌道光这一装腔作势,瞧得谭雅浑身发抖,再也按捺不住,戟指乌道光,嘶声大叫道:“滚!给我滚!” 静坐参悟的半月中,若长乐对于仙风道中的“忘”似乎有了一些了解。 青年男子拱手道: “你却是会找地方!” 赵凌轩轻叹一声,良久后才有些无奈地说道:“鬼门本就擅长诡道变化,隐藏修为并不是什么难事。就算我孟氏儒宗镇压得再紧,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去干涉阴曹的内部事务,能将奈何桥防守住,就已经是人尽其力了。” “壶里有酒三千升,都送与你做赔偿罢。”苏定眼皮也不抬,“他们死得不算冤枉,你可知戊土信使有高手相伴?” 若长乐虽然胆大,却也不敢让黑影扑上身来,撑着青光蒙蒙的乙木灵罩,御使着飞剑流火,一面飞遁,一面警戒,不敢有一点松懈。 便在此时,下方的海面陡然浮现出一个偌大的涡旋,约莫十丈方圆,恰如一张巨口朝着蛟龙当头吞吃,六头长蟒乍然见到这个涡旋,已是冷哼一声,扑向海面的龙身忽然凌空弯折,横空闪身百丈,并没有投进涡旋之中。涡旋哗啦爆开,从中生出一根擎天巨棍,青光闪闪,朝着六头长蟒当头打到。六头长蟒似是晓得厉害,张嘴喷出一团数十丈的青光,迎头抵住巨棍前端,自身却摇摆两次,合身缠向巨棍的棍身。 章节目录 第1743章 忘忆谷 “哼,术境御剑,你还想如何?” 元星立时无言以对……且不说其他,单是此处黄沙的遮蔽功效,就已经颇具威力,以他七灵金丹的灵识,也只能探查百丈,的确是一座绝好的天然幻阵。 就在此时,大阵的乌烟之中突兀地窜出一道身影,刚一出阵便斜斜地冲上天空,呼啸着腾空飞遁,速度快如闪电,几个眨眼便横跨了战场,眼看着就要冲进妖魔的大后方。 对于这个层次的战斗,若长乐显然是缺乏准备的。若不是及时学到流星遁诀,若长乐今日肯定要被蓝衣男子一剑斩杀,含恨收场。什么寻求真义,什么超越轮回,什么掌控命运,什么重振星族……一切的一切,都要随风逝去。 若长乐骇然,埋头疾飞。 飞遁一日过半,苍龙群山已经遥遥在望,识海中,三千忽然说道:“倒霉鬼,不用跑了,惹祸精追上来了!” 就在这时候,若长乐识海中忽然蹦出一个熟悉的童音:“好大一条破船!好多物力结晶!哇……” 心神一动,若长乐飞快地翻出玉简,注目皱眉,一动不动,摆出一副观看玉简的模样,耳朵却竖得老高。 陶知月一只手鼓荡着浓郁的赭黄灵光,覆盖在总控苍穹通道格局的青石精晶上,一只手遥遥伸出,示意陶知山自行就坐。 “争锋”是若长乐到目前为止,掌握的最为凌厉的御剑手法。 睿英亲王的飞剑指着若长乐不动,程瑶的两枚月牙儿寒光闪烁,前后追逐,一点一点地游荡到若长乐身边,舞动得咻咻连声。若长乐往程瑶一看,却见她正在看往别处,怔怔出神。 修真,修真,真是什么?大叔给出了一个答案:真心。若长乐一直深信不疑,然而他却深知:这个答案并不完整!还有许许多多的答案,等着他去寻找。 退开之时,隐隐地阻拦在海边的浑天山脉一方,此时损失一名金丹修士,又被若长乐勾引走一名金丹,还存留着两名金丹修士以及二十二名金丹以下的好手,颜小星和龚原本就是一路人,此时很容易便达成共识,趁着那银袍修士无暇他顾的时机,足以改变整个局面,要知道现在颜小星的战力可谓暴涨,有黛娥留下来辅助她,四件灵宝肆意发挥,加上龚原和叶长欢的强大支援,对面那黑水妖域和凰城的两名金丹,是绝对抵挡不住的。 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得灵识浑厚的六头长蟒屡次失算? 等若长乐站起身来,黛娥已经闪身而回: 此处离大漠不远,仍是黄沙之地,却已不似戈壁荒滩那般,萧瑟荒凉。抬头可见青青绿草,争先恐后地从黄沙中探出头来,迎风舒展身姿。前路一片辽阔,若长乐自顾站定,决然辞别了秦将,孤身走向那苍茫深处。秦将知晓轻重,喝停人马,静立相送。 没有灵音,只有三幅地图和一大段识印变幻的文字:吾,申屠长风,天煞隽星,重生百年,无道可悟,星力不得寸进。偶得机缘,误闯地煞绝脉,死战十万煞灵,击杀煞灵王者,得地煞精华,风、土两行星力得以增长,吾称之为“凝煞”。 章节目录 第1744章 忘忆谷 风、土两行星力得以增长,吾称之为“凝煞”。地煞绝脉可增星力,天罡绝域未必不可?以此类推,吾称之为“炼罡”。天罡绝域雷火遍布,罡风迅猛,须得三重天成就不朽道身,才能进入,却不知是何年何月之事…… 半日过后,众女艰难地爬上山口。若长乐收回诺良,与南萱并肩走在队伍前方,带着百十名女子,浩浩荡荡地前往第一座大营盆地。黛娥驾驭方寸镜留在山口,仍然严密监视着蓝衣男子的动向。 “聪明!”答案被猜中,黛娥仍然是神秘不减,“那些金鳞子都钻进洞里去了,黛娥跟着进去一看,除了看到三条金鳞子王,还看到了一个人!” 为了在今年的年终法会上露一把脸,昆南山正在组织一场弟子竞赛活动,争取赶在初冬之前选出参会精英,集中进行魔鬼培训。事实上,各小门派都在进行类似的活动,只是明面上都做得比较隐蔽,相互撞见打招呼便说“啊今天天气真适合出来散步”,转身就会全速远遁,奔着竞赛目标而去。 两刻过后,终是有人打破了沉默: 若长乐神色未变,呼吸却难免急促起来,心脏剧烈跳动,半刻后才稍稍平复。 呼!若长乐的目光瞬间变冷,身形急退之间,诸般负面情绪已然消失无踪。往下掉落的天音小号被若长乐一手接住,凑到嘴边吹出阵阵梵音。 一路上为了照顾不能飞遁的南萱等人,若长乐只能挑选相对平坦的地形规划路线,视野相对开阔,危险更是平添了几分。还好有黛娥四面探查,但凡队伍行进前方有狼豺虎豹,诸般妖精妖兽,都会被若长乐事先驱走。那些不知好歹的妖精要与若长乐死战,自然落不到什么好下场,尽皆被流火飞剑一剑斩杀,一身材料和各色妖晶也落入了若长乐之手,就待返回戊土之后换做灵晶。 方长鑫可知道得很清楚,那种药粉能够瞬间抹平伤口,但是因为血肉生长的速度过快,那种疼痛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曾经有许多星主上药的时候疼昏过去。 成群的银翎攒成一股洪流,死死地追逐在若长乐身后,却始终被若长乐甩得老远,无法建功。片刻过后,银翎洪流终成强弩之末,纷纷漂浮在空中。若长乐趁机回身疾飞,同时凝出十几支速度极快的青石小箭。成片的尖啸声刚刚响起,便有十数只妖灵凄声惨叫,氅羽纷飞,无力地滑落天空。 “黛娥,你要去哪?”若长乐传音问道。 “井大少,什么时候都是如此自信,就算连连吃亏,也不曾稍改。” 而黛娥这个长乐认定的失忆傻大姐,却似乎想起了许多事情,思路变得非常地条理分明。好心还是那么好心,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唠唠叨叨起来,道课之余,对待若长乐的态度比黛娥还要严格。 申屠长风长须飘飘,两点寒星扫过空中的两柄飞剑,又凝注在若长乐脸庞上,神色有几分玩味。若长乐虽然摆出一副战斗的架势,却也没有贸然行动,只待弄清申屠长风的态度,再作计较。 章节目录 第1745章 忘忆谷 若长乐虽然摆出一副战斗的架势,却也没有贸然行动,只待弄清申屠长风的态度,再作计较。 毕竟修真百余年,临战无数场,乌道光可谓计算周密,临危不乱。他却没有料到,虽然岩石对灵识有很大的削弱作用,但若长乐依靠的并不仅仅是灵识,他还有一个充当灵识接力点的侦察兵。 看见这个奇怪组合露出的奇怪神色,若长乐自然觉得十分奇怪,但他还是决定相信三千一次,思来想去,三千也不应该将自己往火坑里推,毕竟若长乐和三千之间已经存在相互依存的关系,可以说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若长乐面色复杂地微微点头,赵凌轩继续说道:“宁王平日里除了修炼,就喜欢在阴山中四处游荡,美其名曰震慑群鬼,扬我大秦威风……这个异状便是他发现的。本来我二人并不知晓百年煞王之事,来到此地之后,遇上阴夔宗的几名鬼女,稍加套问,便知道了原委。” 说话的女修年纪不大,差不多双十年华,身穿粉绿蝴蝶衣,乌黑长发上别着一支虹彩发夹,五官生得极为精致,说话的时候眉色飞舞,灵动十足。 即便若长乐已经提前说出一个大概,在广场台阶上观看到这一幕的宁王和赵凌轩还是有些不能理解……灵力天生在骨头中?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只听说过道身境体修的灵力可以储存在身体各个关窍中,转化为刚猛血气,提升体术的威能,并没有听过过其他的修士能将灵力储存在任何地方,而且若长乐说的是天生,是从出生就已经产生并且自行逐渐壮大的,而不是后天修炼后的分裂式储存,这意味着什么? 没有玄妙的九宫八卦四极六合,有的只是简简单单的取力叠加,每一脚探出的角度都有玄妙在里头,九九相成,叠加到最后,用快若奔雷、迅如闪电来形容,也不为过。诀中有述:戊土正中,其力无穷,九步之力,大有不同,取力之巧,在于踝腕,取力之道,在于心中…… 刚说完,他就后悔了,右手一扬,差点给自己一嘴巴子。 若长乐顺利打入了识印,同时从绿环里的灵音法阵获取了这件灵宝的使用方法,随后挥手一指,绿环嗖地一下就往外飞涨。却因为初次使用,若长乐没能将其控制自如,又因为天煞灵力太过迅疾,小小的绿环一眨眼变成了一道高达两丈的圆圈,将覆盖在南萱身上的黑袍一掀而开,无限的春光再一次袒露在若长乐眼前。 陶茜笑着没说话,曾新觉则看着若长乐,神情有些凝重。 随着黛娥离开大道,拐进一片紫竹林。 若长乐浓眉紧皱:难道非要炼化煞晶,才能冲击道身境? 遁速比法术更快,有些违背常理,让所有目睹这一幕的人目瞪口呆。 “大叔,你说那么小声,他能听到吗?” “心还挺大的。”柳还青摇头失笑,“天亮了,该启程了。” 已经开始飘离、游荡的心神,被这个骄傲而嚣张的童音狠狠地拽回身体。 章节目录 第1746章 忘忆谷 游荡的心神,被这个骄傲而嚣张的童音狠狠地拽回身体。 经过空无一人的妖魔主营之时,若长乐腾身下去,在营地中检视了一遍,果然在大营正中一座占地数里的大帐里,发现了一座废弃的传送法阵。 “啊?”若长乐大吃一惊,揉着脑勺,疑惑道:“我这不是怕给大家惹来麻烦吗,毕竟他也是堂堂仟座,杀了他……难道不是后患无穷?” 精金傀儡面目森冷,煞气逼人,露出一副狰狞的姿态,大步弹跳前进,护在若长乐身边。 其实若长乐也不知黛娥是怎么办到的。黛娥只是叫若长乐带着众人远远躲开,然后在玉兔耳边鼓捣半晌,玉兔就活生生地一滚而起了。岐黄二老喜出望外,多送了若长乐一瓶续断膏,远远地跟着玉兔,追进了丛林。 这样做速度虽然快,却是非常危险,只因为这批新进星主并未像若长乐那般修体,全身的经络根本经受不住天煞灵力的冲荡,因此只能花费人力,在天煞灵力彻底温驯下来的这段时间里,由星门中已经觉醒的星将们催使自身灵力,裹住新进星主的浑身经络,将刚刚释放出来的天煞灵力镇压住,帮助新进星主们适应和控制这些天煞灵力。这便等同于直接利用天煞灵力锻炼经络,与寻常修士修炼灵力的方法差不多。 山岭占地不过百丈,被众人四面围住,留给二人比斗的空间就不是很宽阔。这片稍显狭小的百丈空间,已经被二人正面相撞的气浪完全充斥,冲得漫天雨水四面爆射。 南方……南方…… “长乐!没用!” 若长乐看得清楚,凌空搬运,将令牌摄取入手,也不多说任何言语,拱手道:“谢二位仟座,若长乐告退!” 三人稍加计议,便离开星门,驾着赵凌轩的遁光,消失在天边。 当三目水猿让若长乐自行离去的时候,若长乐转念便想通此节,于是并未说话,也没有让黛娥回答三目水猿,只是回过头对叶长欢感激一笑,也不起身,翻手一拍地,端坐着移动到斩龙画戟前端,再次探出双手。 左宁将自身力道也是极强,能搬运八十万斤,加上传世大道的演化提升,枪法展开,能够生出搬运数百万斤的巨力。 想法还未成形,便听得迭声爆笑,怒目看去,那鼠竟是欢呼雀跃,嘲讽连连! 没想到的是,就在若长乐等二十人驾着两道遁光,刚刚飞遁到距离黑水镇城约莫万里之地的时候,便迎头遇上了七名金丹高手。 赵凌轩这一声呼唤,却是让褚威和舜星齐齐一呆,下一刻都是暗自大骂……既然是门主的旧识,为何不早点表明身份? 三千偶尔在识海中插一句嘴,二灵一人很快就达成共识:此人不可硬拼,硬拼起来完全没有胜算。 于是不朽阎王二话不说,嘴含上品灵晶,大手一挥便是一记道境法术丢向两道遁光,却是一团滚沸有声的黄色水波,内中鬼影无数,唤作“黄泉勾魂术”。 若长乐心道不好,正要撤身后退,便听三千在识海中大叫一声:“不能退,冲上去!” 若长乐瞧得暗暗无奈,出来打圆场: 章节目录 第1747章 忘忆谷 若长乐瞧得暗暗无奈,出来打圆场: 若长乐正眼看见,微一揣摩,已是暗道不妙,刚要拱手告退,程瑶已经扳着俏脸,樱唇轻启:“若长乐?若长乐?与柳师叔侄相称的送信童子?前日里闯阵救美的英雄好汉?吴麒儿和乌老鬼就栽在你手里?” 他主攻法宗法剑体术,辅以飞剑折空刺杀,一柄本命法剑,一柄上品飞剑,不知道夺走多少高手的性命。 魔灵少女仔细一看,无奈地摇摇头,指着南萱道:“就她没事,其余的都被黑水门主抽掉灵识,练什么玄阴法门去了。” “小公子,高士昨日离去,交代卑职传话于你,让你稍安勿躁,侯他三日。” 幸好赵凌轩这次见机得快,没有等到阴魂形成合围,便勉力催动遁光,携裹着宁王再一次遁出一里开外,悬停之时,身形却是有些摇晃,正是丹田灵力不足,难以支撑长途飞遁,只能进行短途闪避。就算是这样的短距离闪躲,只怕也坚持不了几回。 睿英亲王追求权力,想要顺利登上掌门之位,这柄游历之时侥幸得来的飞剑,就是他最大的依仗!没了这柄飞剑,睿英亲王也只不过是个普通的二重天三灵修士,若是遇上步玄和程瑶一众高手,就只有俯首认输的份,根本就没有角逐掌门的资格。对于睿英亲王来说,飞剑与性命完全可以等同! 孟籍接过玉简,沉下灵识一看,虽是大吃一惊,却也没有表现出来,当即点头道:“的确不算什么!一百上品灵晶现在就可以交付,这些灵药、材料却需要一点时日收集。至于此地苍穹通道的使用权,只要闫门主信得过,本门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若长乐恍若未觉,面无表情地传音道:“正常。” 若长乐隐藏在兜帽阴影中的眼神微微一沉,认准那浑天山脉一方的一名银袍修士,控制着不快不慢的飞遁速度,无声无息地地飞身而去。 只不过飞剑剑阵不需要消耗这么多灵力。 若长乐眉头微微一皱,眼角目光微不可查地扫向静坐在角落里的赵凌轩。 说完不再搭理沈芙,径自大步迈出,转回内堂,无视沈芙那一脸掩藏不住的怒色。 以前的所有事情,以及接下来的一切,因为刘半仙身份的坦露,都可以得到合理解释。 瞬发搬运术! 黛娥需要静养,一直未曾起身,灵长歌和若长乐走出大营中堂大门,看向环绕在大营周围的石屋。 “……好吧。”听得出,三千有些无奈,虽然是童音,却有着一抹看透世事,看透若长乐内心的淡然,“既然如此,我帮你想办法抓住他。” 小孩极快地将腿收回,闷闷笑着只不说话。 黛娥挥着袖子,做抹泪状,道: 正在八营广场重新编排真军队伍的灵长歌,看见谭雅摇摇晃晃地落下天空,顿时大吃一惊,飞身而上,将谭雅拦腰搂住,安全落下地面。 他被六头长蟒逼着展示实力在前,自然不能矢口否认这个称呼。 这名镇山长老突然变得口齿不清,语焉不详。 章节目录 第1748章 忘忆谷 这名镇山长老突然变得口齿不清,语焉不详。 “只跟你说……俩丫头偶尔凑凑热闹,也就算了。” 若长乐正要唤出飞剑,听见“联法”二字,心中一动,并没有唤出飞剑,而是祭出了两面灵盾,护住身前身后。 白马极为神骏,墨黑的四蹄在虚空中上下翻飞,蹄影汇成模糊的一团,恰似是一朵翻腾不定的乌云,一跃数里,速度飞快地扑面而来! 若长乐也不知有没有在听,反正就从此闭目入定了。颜小星此女也算明白事理,尤其机灵,从头到尾都不打听猿族陵园的事情,就好像她这次大张旗鼓地带领门人来反世界,与万花谷合作出行,只是为了观光游玩一样。 灵力回田,灵识归海,若长乐吐气如箭,顶天立地抖动全身,骨骼炒豆般作响,隐约可闻轻微雷音,嗡嗡入耳,动人血气。 若长乐眉头微皱: 若长乐的补习班弟子们,曾新觉等好友,包括黛娥等人,都知道若长乐资质低劣之事,虽然觉得炼体这种事很不靠谱,也只得由着他去。没有谁说出那令人丧气的心里话,打击若长乐那颗可怜的上进心。 还好这声龙吼极为短暂,虽然响亮,却不似先前那样无穷无尽,颜小星早有准备之下,却是并未失态,牢牢地掐着遁诀,炫彩遁光也只是稍稍一黯,没有像上次那样消散。 若长乐察言观色,知道此女已经释疑,于是冷哼一声,道:“哼!过几日自然知道!” 这种法术虽然吃力,威力却是颇大,甚至还蕴含着一丝大道玄奥,若是使用得当,无论攻、遁、防都能产生奇效,之前的战斗中也能看出端倪。 无论是充当中间人的宁王,还是天门一干人等,此时都是尴尬无比,如此神通广大,能够独斗不朽阎罗并将其驱走的前辈高手,无论怎样作势倨傲,他们可都不敢稍有得罪。 若长乐心头咯噔一跳:莫非他要将事情挑明?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急着挑明事实,对他有什么好处? 他运用二重天三灵修士都会的一种小法门,将呼吸完全内敛,不流露一点生人气息,无声无息地遁到方白子众修士百丈之内,静观其变。 黛娥甚至建议直接往回飞算了,趁着妖魔前锋还在和程瑶他们酣战,无法组织拦截,凭借极快的速度,应该有十足的把握顺利返回。 元星和舛星带领天煞冥教加入星门的时候带来十多枚,总共也才二十几枚上品灵晶,若不是大秦天门上回拿出百枚上品灵晶,这样的消耗若长乐根本连想都不敢想。一百二十枚上品灵晶,三名卫道长老每人“工钱”十枚,还剩下九十枚,若是按照这样的速度消耗下去,也是根本不够看,不出三日,若长乐就要彻底破产,星门就要变得一穷二白。此时若长乐瞧得是呲牙咧嘴,每次看到唐元掏出上品灵晶的时候,都是暗暗地感到揪心不已。而唐元也是经营过门派的人物,每次掏出灵晶,都会无辜地看若长乐一眼,更是让若长乐心惊胆战,同时感到十分无奈。 章节目录 第1749章 忘忆谷 每次掏出灵晶,都会无辜地看若长乐一眼,更是让若长乐心惊胆战,同时感到十分无奈。 等众修士赶到此处,周围已是空无一人,远远瞧见的几道黑影不知道去了何处。修士们并没有放弃,抬目四顾,又放出灵识四面打探,在下方丛林中仔仔细细地搜寻了一遍,却终究是一无所获。 被若长乐如此莫名其妙地注视着,左宁将本就觉得来气,此时更是二话不说,刚刚解决战斗,便直接飞身到若长乐等人前方不远处,冷喝出声:“尔等还不退走,莫非要尝尝本尊的枪法?” “罗三姑娘,对不住,连累你了。”宁王与若长乐传音说道。 只有灵力修为高出一灵以上,才能如此轻易地击破同类的化形法术。紫袍男子自知踢到了铁板,扬起满是鲜血的手一掐诀,回身便往下方遁走,眼前却是一花,正是神色不大愉快的若长乐。 “至于今后如何效力,却是全凭柳大哥做主,若长乐在柳大哥麾下效力,柳大哥说往东,若长乐决不往西,柳大哥让若长乐冲锋,若长乐决不后退半步,柳大哥让我三更死……” 赵凌轩和宁王即便听不懂猿语,却也能看出这些超越语言,超越一切的东西。几人不由自主地心有触动,彼此对视叹息,深感万物有性,情义相通,如今的修真界,修士们大多重利轻义,只为争持大道,却是早已经缺失了这些万物始生的灵性,不知道是福是祸。 “还有别人说过吗?” 若长乐笑了笑,接着说道: 半宿尝试,依然徒劳无功,若长乐眼冒金星,浑身酸痛难忍,跟黛娥道了夜安,趴在毡毯上沉沉睡去了。 如果若长乐还在这里,就一定会认出其中的两人:柳还青,以及身背长剑的申屠长风。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仙侠幻影纪即将推出道妖大战第四期特别节目,监制与播放仙侠幻影纪的灵心阁正在四处张贴海报。走在青石大道上,到处都是苏长风和白芙儿的锦缎画像,修士们纷纷驻足而立,热烈地交谈着,有惊叹于苏长风长得帅的,有说白芙儿皮肤保养得好的,有些比较靠谱的,则是在讨论着上一期的剧情。 珠子中的面目有些模糊,但仍能看出那一抹深深的失落,若长乐却是默默摇头。 木下凌云目中精光一闪,看也不看若长乐,语气不愉地沉声道:“自然属实!门主上任,若非闭关到紧要关头,我岂能不来?” 提升一次就是二重天三灵,提升两次就是二重天五灵金丹,无论是“凝煞”还是“符洗之术”,都可以达到这个效果。 “哦,原来是他们。”收回目光,黛娥笑着说。 此刻的星门防卫很是薄弱,除却若长乐和赵凌轩、宁王三人,其余诸星,包括几名长老在内,都已经投入到保护新进星主觉醒的大事中。 血气蒸腾化出的白雾再次裹上斩龙画戟尖端,若长乐闭目静坐,浑天巨猿一脸担忧,反观三目水猿,却是面色淡然,认定若长乐这样做只是强自死撑,不肯放走即将到手的机缘。 章节目录 第1750章 忘忆谷 却是面色淡然,认定若长乐这样做只是强自死撑,不肯放走即将到手的机缘。 方寸灵镜,就是套在猎物脖子上的那根绳索。 “谭雅,你真的受伤了?”林天羽急急追上谭雅,情状极为关切。 那青衫少年却并未跟去,而是面色阴沉地朝闫、曾二人走过来。 他对着章琼翠一挥袍袖,冷道: 幸星点头称是。 这本书一定会完本,很多精彩的故事即将纷纷上演。 龚岙可谓是胜券在握,信心满满……星门好手虽多,却没有什么上台面的高手,就连建立星门的刘昆,都要卖龚岙几分面子,何况是若长乐这个“二重天一灵”的雏儿? 喝声刚落,赤金遁光中便飙出一波赤色狂潮,直奔周围的阴曹鬼修。 钻进豁口以后,在数百名山门弟子的惊呼声中,三人在斗法阁前按下了身形。 “嗯……是大叔手把手教的,我笨得很,到昨天才学会。” 父子俩传音交流完毕,申屠无忌站起身子,面无表情道:“闫师弟,小儿已经救醒,老身要问他一些事情,还请闫师弟做个见证。” 一名化形的魔灵少女,着一身黑色紧身软甲,拄着一柄银光闪闪的重锤,静静地杵在那处,娉婷而立。见若长乐瞪眼看来,年轻的魔灵少女小嘴一弯,回了一个懒懒散散的笑容。 想起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之后,虽然希望长乐能变得更强,越强越好,但黛娥还是坚持实话实说,决不会对长乐有半丝哄骗的想法。 三个天煞星主? 从若长乐瞬发搬运术,到手臂失去痛觉,再到黛娥提醒,也就是两三句话的工夫。 大殿中没有人说话,大家安静得就像停住呼吸一样,除去木下凌云大煞风景地偶尔急喘两口,除去变成老头的龚岙偶尔哼哼两声,其余的人都是悄然无声,被若长乐的这番话语深深地吸引……他们也想弄清这里的生存规则,他们无一不想。骄傲的天煞星主,谁曾想过要屈居人下?而事实上,这里的大部分人,在没有加入星门之前,都曾经落魄过,都曾经尝到过这人世间的苦涩和无奈。 南萱点头应是,倒也不是很吃惊。对方能够杀掉整座大营的妖魔,一定是修为高强的前辈,能够看出自己先天灵力的性质,不足为奇。 “我去准备热水。” 若长乐目光一沉,两道浓眉很快皱成了一团。 颜小星刚一张嘴想要否认,却又想起身后的黑袍修士,正不知该如何作答,便听黑袍修士也是震音回道:“孟兄,正是若长乐在此,让二位兄台久候了!” 暗道猿族果然耿直,叶长欢不用说,只是援手一次便一直诚心相助,就连一见面就喊打喊杀的三目水猿,也足够仗义,只是那一句“是我大哥的朋友,我做不了主”,就将此猿的性格表露无遗……以它的实力,有什么做不了主?仍然尊称实力不如它的叶长欢为大哥,这三目水猿在若长乐眼中,立即就变得可爱起来。 “小师叔,我们不能丢下你一个人!” 章节目录 第1751章 忘忆谷 “小师叔,我们不能丢下你一个人!”三名方白子修士中,一名年轻女子神色焦急地说道。 事起仓促,一切发生得极快,等到尘埃落定,陶师犹自闭着双目,悠悠地开了口:“都退下吧。” 再过片刻,一道翠绿色遁光出现在天边,速度极为快速,很快便来到这片天空,与七鬼女会合在一起。 …… 只等黛娥确定叶长欢所说是真,若长乐就会突然出手,和赵凌轩宁王二人联手,攻击监视叶长欢的万花谷修士,给叶长欢创造逃离的机会。 飞遁中,沈芙总算心情稍缓,刚刚脱出禁锢,行动仍然有些不便,娇躯半靠在靳铨胸膛上,不以为然地反问道:“以你这么说,是那个臭丫头的到来,让阴曹阎罗突破到三重天的?哼,这未免也太荒谬了吧!” 正惊疑间,乌烟滚滚的丛林中发一声喊,密密麻麻的牛角魔灵随之出现,从乌烟深处杀将过来,嘈杂声三面作响,只有身后的峭壁安静如常。但是若长乐清楚得很,最大的威胁就在后方。必须在身后的强敌追到之前,杀出一条血路来,才能赚取那一线生机。 星门主殿。 他们之所以追随领头者出来围杀巨猿,也正是为了自己做打算。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便是如此,修行之道,也是秉承天地至理而行,更要如此讲究。 若长乐早已踏入天人境,身具天人感应,自然对一切了然于心。 “区区灵器,也想逃出灵宝困缚,真是可笑!” 若长乐无声一笑,没有说话。 守护苍穹之眼的是一名青年儒生,灵力修为是二重天三灵,与大多数儒生一样,透着一股子书卷气。 这也不算什么奇谋,只不过是照搬前世的经验。前世坐镇天煞大军之时,这种选拔方式正是军中通用的“探组连坐”练军之法,算不得什么出奇。只不过幸星显然是外系出身,分明并未参加过天煞大军,故而不知道这个方法罢了。 三目水猿这样做,无疑表明了它的诚意,此时就算若长乐决定要走,三目水猿也不会阻拦。叶长欢自然更没意见,它巴不得若长乐就此离开,免得三目水猿改变主意,让它堂堂上古巨猿丧失道义,动摇一颗雄霸天下的道心。 若长乐出现在金沙滩,潜入金沙湖中,正是奔着三种灵药中的金鳞子而来。 “老身的确知道他们的来处,却不能确定他们的身份。” 林缓现在已经是二重天一灵的星将,一月前就觉醒星主记忆,正在随着幸星学习符修法门,假以时日,又是一名好手。 而就在黛娥回来说出这个讯息的时候,若长乐同时放出方寸灵镜,指着镜面上停止的那群白色光点,让赵凌轩随即停止前进。赵凌轩自然十分疑惑,问来问去,若长乐直接说道:“没什么好奇怪的,肯定是矛盾爆发了。方白子可不是反世界的门派,颜小星把手伸到这里,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事。” 若长乐莫名其妙地就有些垂头丧气,这种情绪确实好久都没出现过了,他也说不上为什么,只是浸润已久的体术在别人面前连搔痒的作用都不起,总是觉得有些沮丧,这是人性本身深藏的东西,谁也不能免俗。 章节目录 第1752章 忘忆谷 总是觉得有些沮丧,这是人性本身深藏的东西,谁也不能免俗。 “又是裁力器物!用五色雷莲对付他!”识海中,三千适时地喊道。 如此干脆利落的作风,若长乐一时很难适应,刚要去拿包裹,却又缩回手:“我要见陶知月仙子。” “幸亏你来得及时,不然今日我必死无疑,那厮太凶狠了!” 灵力被控制,身躯也被拽住,若长乐若不是修体数年,体魄、脏腑远超常人,只怕早就淹死过去了。 呼啦——十二名紫袍一散而开,将若长乐围在正中,申屠无忌默不作声,飞身到若长乐头顶,黄衫丑妇则是身形一沉,守在若长乐下方,几个呼吸之间,就将若长乐彻底围住。上下、周围都是人,若长乐已经无路可逃了。 若长乐咧咧嘴,还是没说话。 “嗯。”若长乐的意志蜷缩在泥丸宫一角,闷闷地应着声。就好像守在家里的小孩,面对闯进家中的土匪,那般惶然而无助。 其余三名天煞星主也是紧随其后,各自取出兵器,扑向对面。 听见三目水猿说出实情,若长乐发几句疑问,三目水猿便起身离开,这让若长乐一时难以理解。黛娥与化为常人大小、一袭锦袍的叶长欢交流片刻,便喜不自禁地与若长乐说道:“太好了,三目水猿要告诉长乐使用天龙力的方法,现在正在去做准备。” 陶知山展袍坐定,开怀说道: 刚刚抵达第六大营废墟之时,黛娥就告诉若长乐说,后面已经有追兵了,有两名红袍妖尉已经从第七大营出发了,后面还跟着十几名黑袍化形妖灵。 “是啊是啊。”若长乐翻看着玉兔的眼睛,撇嘴道:“忘了你也是属兔子的。” 说起来左宁将之所以看走眼,也是因为修真界灵识探查的局限。 “啊?” 若长乐知道这一刻十分关键,略一沉吟,毫不犹豫地反手取出一条金鳞子王,直接一把捏爆。 “我还治不了你!” 灵力自行恢复,赵凌轩灵识归海,睁眼看见悬在空中的那挂黑袍,当即苦笑道:“真是抱歉啊,没给你带什么好礼物。” 希聿聿——沙丘上闪出一道白影。蓦然黄沙爆射,铁蹄激扬,一骑急停于丘上。 并没有等待太久,三目水猿离开约莫两刻时间,殿门外便传来嘿哟嘿哟的喘气声,若长乐扭头一看,便见那撑顶石柱缝隙间,显露出数十名身形粗壮的龟奴,抬着一杆粗长无比的朱红长戟,迈着整齐而沉重的步子跨进殿门。 “三娘,新来的丫头模样挺俊的,要不要奴家找他说说心里话?” 黛娥双目中赤光暴涨,一面打探一面汇报情形。 “说得简单些,他们不敢那样做,只要三目前辈留在反世界,他们就不会只是因为我们是异族,就在背后痛下杀手!” 连番爆发速度赶路,丹田的灵力已经见底,刚能维持灵力漩涡的转动,保持灵力的生灭平衡。即便要施展法术,也要照顾灵力的回复速度,节奏不能过于猛烈,而断断续续的五行化形法术,毫无疑问只能给对方搔痒。 章节目录 第1753章 忘忆谷 毫无疑问只能给对方搔痒。 黛娥会意,冲诺良喊道: 无论如何,若长乐只是冷冷地看着,每一个即将成形的念头都会被他从中掐断,每一丝即将放大的情绪都会被那道真意一冲而散,无论是爱还是恨,是喜还是恼,都没有任何例外。 若长乐并不急在一时,权衡片刻,干脆闭目端坐,默念道门心宗的普度功法“归一洗心真言”。 在护城大阵的防护下,鬼门虽然难以一举攻入黑水镇城,却在不断地消磨着大阵的威能。 一名少女端坐于黄色灵兽背上,身段稍显丰满,但也只是生涩花季应有的模样,该凹则凹,该凸则凸,没有半点赘处,五官生长得极为灵动,短发飘扬之间,一抹调皮的浅笑长挂嘴角,浑身洋溢着迷人的活力,只看她一眼,便能知晓青春为何物。 屡次三番尝试,无一次成功。若长乐终于精疲力竭,汗流浃背,最后不得不服下一颗益气丹,停下这无谓的举动。 南萱灵识未损,能够控制灵力平复气血、恢复气力,行走一日,倒不是十分劳累。但当她见到姐妹们纷纷脱力、扑倒在地的情状之时,一时间也是支撑不住,倚着岩石,无力地坐倒在地。久坐牢狱,终于逃出生天,五年以来的惊惧痛苦就像潮水一般涌出心底、冲上鼻头。南萱再也隐忍不住,不顾若长乐和牛咪就在面前,素面朝天,嚎啕大哭起来。 若长乐十分清楚,这便是刘昆让他做门主的原因。只有王星才能聚拢众星,省去寻找天煞星主的麻烦。也只有王星,才能镇压住诸星的煞气,将煞气转化为门派气运,最终使得星门顺昌兴隆。 睿英亲王一摊牌,程瑶便笑了,却懒得说话,素手轻轻挥动,玩她的月牙儿去了。 因为怕若长乐爽约,所以贴身要挟?这是若长乐能想出的唯一的答案。 能够震慑众生的天音小号,第一次失去它应有的效果。能从天音围困中自行解脱,除非修为比天媛更高,或者是有人传音喝破。那个仓皇奔窜的戊土弟子,明显不具有这两个条件……他是如何摆脱的呢? “黛娥,两月过去了,申屠杰还没打算出关?” 与此同时,若长乐识海中也荡起三千的惊呼: 毕竟戊土洞天修士法术精深,那些高级修士顶着灵罩,并不是十分害怕乌煞的攻击。仅仅靠着不能腾空、不能施法的牛角魔灵,是断然不可能攻下戊土大营的。 几名明显是初出茅庐的蓝衫少年面色不安,七嘴八舌问道:“真、真的有妖精吗?妖精长什么模样?” “长乐,真的要去吗?”黛娥的语气也是十分地担忧。 若长乐走出苍穹阁的时候,正是晨晓时分。山间白雾深浓,有淡淡的红光从东方喷薄而出,照亮了这一座氤氲仙境,彩霞喷涌,气象万千。 短短半个时辰,若长乐已经凭借黛娥的算无遗策,彻底地震慑住颜小星,掌握住炫彩遁光的控制权,就准备携着炫彩遁光极快的速度以及极为出色的闪躲能力,与六头长蟒放手一搏,六头长蟒却在此时停下身形,隔着数里望着闪烁不定的炫彩遁光,悬空不动了。 章节目录 第1754章 忘忆谷 隔着数里望着闪烁不定的炫彩遁光,悬空不动了。 “八十三年。”黄衫女子不敢隐瞒——此人既然能看出她的星主身份,未必就不能看出她的真实年龄。 “你现在叫什么?”若长乐侧目问道。 拳头凶猛,拳影瞬间百变,狠狠地砸在灵盾之上。一声闷响,灵盾在诸般力道拉扯之下,毫无悬念地飘荡开去,若长乐并没有故技重施地攻击蓝衣男子的空档,而是紧追着灵盾,又是一拳砸出! 一声叹息过后,身后已是咻咻连声,让人肉皮发麻,申屠杰情知避让不过,也不施法,飞快地往腰间一摸。刷!一道青光乍然而现,迎风暴涨,化作一面四方青木大盾,稳稳地覆盖在申屠杰背后。 看到那群光点的同时,若长乐就在数着光点的数目,片刻后便确定下来。参与围杀巨猿的光点总共有七十七人,其中有八人的实力尤其高强,在方寸灵镜上显示的白点光芒比之其他的六十九人都要醒目许多。六十九名修士之中,大部分人都是跟在那八名实力高强的修士后面,只有少数是三五成群,或各自为战。 正在愤愤不平之时,毫无征兆地,脊椎上浮起一阵恶寒。 侧身躲过三锤,觑准空当,谭雅呼诀出声,一道火蟒迎面冲出,绞碎数道银芒,击飞一头魔灵,转眼间,包围圈被火蟒冲破一道偌大的缺口,谭雅急忙抖袖掐诀,飞快地冲天而起。 任凭翻滚的雨浪一波接着一波地打在乙木灵罩上,若长乐转目看向紧张兮兮的赵凌轩,决定问清楚一些事情。 小小铜镜凭空出现,引起了众人的惊疑。睿英亲王唯恐生变,顾不得再做等候,急急御使飞剑,斩向方寸灵镜,同时冷喝一声:“加紧攻击,打碎他的灵罩!” 星典,记载的便是真道,身怀天煞灵力的天煞星主,便是广义上的真我,能与星典上的真道完美契合。 “早就想飞了!就像幻影纪里面那样,太帅了!” 若长乐遽然一惊。 建筑的青石匾额上写着三个鎏金大字:道事阁。 想必是早就从元星那里得知若长乐的身份,舛星一进星门主殿,便与元星等人齐齐跪倒,满脸的恭敬之色。 若长乐点头,陷入沉思。 话一落音,头顶便被一只大手抓住,只听咔嚓几声轻响,在黛娥的惊呼叫骂声中,若长乐眼前已是陡地一黑,人事不知了。 左宁将目光一闪,传音回道: 刷!话音未落,若长乐已经越过百丈,遁到黄袍老者面前。刚刚缓住身形,若长乐又是神色一惊,回头看向后方。 “既已踏入真门,今日就教你记住此节,修真界四门九宗之中,以天门法宗的丹药最为有名。” 理清思绪,若长乐便不做耽搁,收回诺良和灵盾,取出一袭青衫,将裂开的黑袍换下,站起身来。 观战的众人齐齐轻呼出声,更有那黑炎洞的修士在吼叫起哄。 不过,身为一名正直善良的少年,他可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假装板起面孔道:“这可不能开玩笑!我们可以做朋友,但不是亲人,你的亲人,应该在那边!” 章节目录 第1755章 忘忆谷 我们可以做朋友,但不是亲人,你的亲人,应该在那边!” “放开我们!秀女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何下此毒手!” 头领话音一落,守在侯府门前的七八名法宗修士齐齐投来关注,目光如电,将老少儒生盯得死死。 谷底越来越近,青苔横生的岩石地面就在眼前。 “嘻嘻,难怪那丫头敢出去应战,定然是体术修为不弱!”少女灿然笑道。 “我现在修为如何?”若长乐却不在意那些,他在意的,是自身的实力境界。 “哦?”若长乐闻言一喜,很快便是心中一沉……使用仙风之气的方法,那不是仙风道吗?难道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与仙风大道的效用相当,想必是非常珍贵难得的法门,三目水猿竟然舍得拿出来,莫非那猿族陵园真的去不得? 毕竟六头长蟒要的是若长乐,而不是孟井二人,只要若长乐留下,孟井二人自然会安然无事。对于赵凌轩这样的想法,若长乐倒也没有什么不满。 两名青年同时睁眼,陡然回头,看向南面天空。 申屠杰眼神一凝,冷笑道:“嘿嘿,果然是五灵,不过还不够看!陈长清,交给你了!” 除了那笔直向前的黑色通道,其余的地方都是苍穹乱流。 若长乐直接将戊土灵焰术的法诀念给南萱听,确信她记住之后,又递给她一枚乌黑的储物戒,说道:“里面有两道丹方、炼丹炉和相关的灵药,等你学会了灵焰术,就可以试着炼制灵丹了。成丹几率很大,别担心炼不成,灵药很多,足够用了。” 牛喯拦住了,那名负责围困真军的吴麒儿却没来得及阻拦,目标被救,暴怒之下,只是几个闪身便追进乌烟之中。 黛娥在若长乐突破不久便撤掉星光迷踪阵,四处玩耍去了。黛娥的移动速度极快,数月之中,几乎跑遍阴山巨森所有的地方,偶尔回来,就会给若长乐说一些周遭门派的事情。 早知道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幸星无论如何也不会说出天煞星族轮回之事。 “阎罗?” 九岁年初,刘瞎子走了,村里又来了个讨斋的和尚,谁人家里都不去,独独敲开了若长乐的小柴扉,与若长乐相谈了整整一宿。若长乐知和尚见识非凡,便向他请教了神鬼之说,没想到和尚也是故作高深,阿弥陀佛之后,道出一句禅语:“一切有为法,当作如是观!” 陶知山眼神一暗,摇头道: “修真吗?”大叔紧抓这个问题不放。 直到元星离开星门的时候,若长乐才知道元星的真实身份,却是实实在在的王系星主,另一名舛星也是,此二人本是天煞大军的两名先锋,在九重天中一直都是联袂杀敌,建立起深厚的情谊,并互相交换命运印记,因此才能在降生须弥世界以后再度走到一起,建立天煞冥教。若长乐送走元星,嘱咐元星一定要通知到舛星,在三个月以内带人返回星门,共举大事,元星知道若长乐的身份后,自然再没有半点其他的想法,满口应声。 但凡有点名气的修士,当时都是闭关不出,人人自危,正世界各门派更是不约而同地撤出反世界,紧紧地收缩防线,固守本门重要之地,生怕先帝寻上门来。 章节目录 第1756章 忘忆谷 紧紧地收缩防线,固守本门重要之地,生怕先帝寻上门来。 “疾疾疾……”保持着一指朝天的姿势,若长乐嗫嚅两句,终究熬不住疲累,眼皮一合,沉沉睡去了。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 整个阴山巨森中,金丹修士也不算多。其中阴曹鬼域有三名,大秦天门包括赵凌轩在内,也是三名,加上翠林阎罗章琼翠,算上若长乐的便宜师父刘昆,一共只有八位,而阴山巨森中修士的总数有十几万人,由此可见金丹修士的稀少程度。 本以为门主已经立威成功,新进星主们应该会有所觉悟,却没想到将近一百新进星主只有七八名答应觉醒,其余的都是坚决拒绝。 “啊!”颜小星认出来者,登时花容失色,颤声问道:“怎么办?” 若长乐本就是柳还青亲自引入山门,又与陶茜、柳若关系很好,陶知山自然知晓,也是一直将若长乐当成自身孙辈看待,听到若长乐真挚关心之语,已是心怀大慰,哪还有什么多话,对若长乐点点头,又朝后面挥了挥手,示意弟子退下。 只是动动嘴皮子,就能赚到一百万! 若长乐说着话,四面观望着,思考着相对稳妥的办法,既然已经下定了继续前进的决心,就一定要找出相对安全的办法,绝对不能蛮干。 飞剑斩落的瞬间,手背上的紫色花纹微微一闪,一面乌黑发亮的黑壳忽隐忽现。铿锵一声炸响,青光四溅! “那神奇老怪出手也不知轻重,戊土洞天情形本就危急万分,一下子损失五大战力,无疑是雪上加霜!奈何我受伤之后修为大减,至今也只有十灵圆满,未能突破到二重天,对于解救各位长老之事,也是有心无力啊!” 而叶长欢却说此地就是三目水猿所在之地,这就说明此地非同一般,一定有类似于护山大阵之类的阵法,想那三目水猿顶多与叶长欢一般,是上古存留下来的妖兽,却能学到修士的手段,还很有可能在此地聚众成势,若长乐当即便觉得三目水猿不一般,最起码要比叶长欢多一些处世的灵慧。 怒喝若长乐的青年女子问道: 思虑间,下方的海水忽然搅动起来,转眼出现一个方圆十数丈的巨大涡旋,便在这一刻,返身打探的黛娥闪身而回,神情很不愉快,对若长乐说道:“他们搅和到一起啦,还商量说要合作抢夺机缘,真是气人!” 到最后,遁光的各种变换已经全然被若长乐掌控,只要若长乐传音指示,遁光就会按照他的意思变换方向和速度,就好像这炫彩遁光不是由颜小星发出,而是若长乐自己的一样。 “色中饿鬼!心宗败类!” 其中有一名弟子更是表现得非常失态,区别于其他弟子的惊疑不定,他的脸上全都是难以置信之色。 若长乐深知其中的道理,自然是不敢懈怠的。 赵凌轩仅仅是防住阴魂的扑击就已经十分吃力,再加上两头恶狼的夹击,顿时就有些岌岌可危,别说是救援宁王,能保住自身就已经不错了。 高大石山,百里过道,妖魔驻军,沿途岗哨……这就是若长乐现在所处的恶劣环境。 章节目录 第1757章 忘忆谷 百里过道,妖魔驻军,沿途岗哨……这就是若长乐现在所处的恶劣环境。 刷——白影蹁跹,从狮虎龙兽背上一跃而起。 他松松垮垮地盘坐着,双手扶住膝盖,一对虎目静静地注视着堂下的二位不速之客,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若长乐深吸一口气,强压住激动的心神,略一感应便摇了摇头。 若长乐最感兴趣的,是能够激发戊土灵罩的戊土灵珠,期待最高的却是最不起眼的乌黑储物戒。精金傀儡威力有限,暂时搁在一边。 “乖孙子,真听话,哈哈哈……” 阴夔宗的几名女修看向剑意勃发之地,叽叽喳喳地轻呼出声。 呼—— “黛娥,注意把风!” 他只负责坐镇中军,训练、指挥、冲锋陷阵根本就轮不到他,他只需要做好一个傀儡的本份。 若长乐缓缓睁眼,目中泛起迷茫之色,暗叹一声,震音道:“进来!” 若长乐这么快便感应到天龙血气,却是让三目水猿大吃一惊,不由得张开三目,再也不能静心修炼了,嘿然一笑,红脸上露出些许感兴趣的神色。再看到若长乐一退数丈,脸上神情却是再度变化,转目看向一脸失望的叶长欢,更加有些玩味。 原物道场中一天,相当于须弥世界中一月,若长乐进入原物道场盘桓半日,星门中已经过去半月,加上若长乐静坐感悟的时间,距离九十名新进星主觉醒,便过去了整整一月。 右侧是神色颓废的木下凌云,他低垂着面目,腰背深深弓起,呼吸的声音就像空谷来风,粗重而且极不均匀,明显是情绪太过激动所致。 分明是二重天以上的灵压,加上远超流光分身的遁速,凭着十灵左右的流光分身,无论是战还是逃,都是断断不可能在他手中脱身的。 一日过后,在黛娥的强力侦察下,终于发现了一处绝佳的安置之所:一道山溪,一方石洞。 煞王仍然是在百丈开外,一点一点地与若长乐拉开距离。 星门初具之后,刘昆就前往正世界寻到若长乐,等到若长乐觉醒前生的记忆之后,刘昆便再次出面,将若长乐迎回星门担任门主,凭借王星的强大号召力,想要成就一番大事。 “星将?”陶知山微一沉吟,含笑道:“妹子不愧为神算仙子,原来早就看出关键了。不错,此子已经步入了二重天,他本性淳厚,一心向真,并未向我隐瞒天煞星主的身份。” 必须要考察一段时间,最好能弄清楚他们的来历,才能考虑收入星门的事情,这就是若长乐没有直接邀请元星的原因。现在就算元星自己要求加入星门,若长乐也不会觉得高兴,反而会心生怀疑。 若长乐却是知道事情原委,若不是那蛟龙刚好释放灵识攻击,想要以直接震死宁王,又遇上黛娥这尊灵识法相及时拦阻,此时宁王哪里还能笑得出来? 且不论到底是什么原因,单是眼前这有趣的一幕,就让颜小星终于放下心来。 这种方法叫做“搜骨”,是刘昆留下来的觉醒方法。 章节目录 第1758章 忘忆谷 是刘昆留下来的觉醒方法。 若长乐一路走来,也遇上过故意上来“挤压”道路的原武者,却都被三千一声冷哼震慑回去。还有几名原武者想要跟着若长乐“蹭路”,被三千直接几声大骂,消失不见。若长乐自然知道,那些原武者并不是因为脸皮薄,被三千骂走,而是因为三千无形中释放了强大的威压,将他们直接打回了现实,只不过若长乐半点都感受不到而已。 “属下遵命!”为若长乐气势所慑,诸星轰然应声。 中年人一招没得手,毫不掩饰心中的惊讶,低呼出口。 声音甜甜糯糯、细细绵绵的,还算好听,只是有一点细弱。回头一看,却是一个九、十来岁的丫头,一头齐腰的乌亮长发,白嫩嫩的脸蛋儿,生得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草藤儿似的手臂,柳条儿似的腰杆,看上去弱不禁风,惹人生怜。 “来人啦!来人啦!” 灵力漩涡这次是正向转动,却仍然是完全不受若长乐控制,而且转动的速度远远地超出了若长乐的想象,也远远地超出了丹田的承受能力。 若长乐闻声止步,负手问道: 想到这里,若长乐继续向前飞遁,速度不快也不慢。片刻过后,黛娥去而复返。来人果然是刘半仙,据黛娥观察,刘半仙没有受伤,也没有什么异常的情绪,飞遁的方向正是此处无疑。 雷云压顶,虽然还没有进一步产生变化,从中透出的威压却已经是沉郁无比,叫人毛骨悚然,喘不过气来。 过了半晌,柳还青长身站起,环顾四周之后,沉声道:“灵力散尽,物品齐全,此处也没有打斗痕迹,应该是正常坐化!” 他知道自身情况有些诡异,跟普通的修士大有不同,平时行事非常低调,从来都是独善其身,不敢和太多人结交。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没出过什么问题,但说不定就有那么一天,被某些强大的修士发现异常,然后对他做点什么…… 若长乐又去看师妹,师妹的回应更加夸张:白眼一翻,连连摆手,素手捧着酥胸,做恶心状。 在戊土洞天,九成以上的弟子,先天灵力都是土、木、火三行。所有修炼土行功诀的弟子,体内的先天灵力都会向土行灵力转化。只有将先天灵力彻底地转化成土行灵力,弟子们才能修炼真正的戊土功诀,凝出自己的本命灵珠,拥有戊土洞天最惹人艳羡的戊土灵罩。 若长乐则保持原状,继续望东飞遁,半刻也不停留。 灵识裹着丝丝灵力渗入身体,陶知山微一愣怔,便明白了若长乐的意图,顾不得太过惊讶,止住咳嗽,迅速合手抱元,闭目入定。 而若长乐的灵力虽然回复速度不慢,却哪里能在片刻间回复起来? 陶茜急了: 蛤蟆成这次却似乎比较满意,挥起前肢擦擦被击中的那片皮肉,抬目看向有些气馁的若长乐,笑道:“这便是你的极致罢!唔,三级原武者中,你算是中流。不过,你的原武道理实在太粗糙,只能算是微道,连小道都称不上,这次就没什么奖励了,如何?” 章节目录 第1759章 忘忆谷 那鹰目修士却是必杀无疑的。 一道青色的遁光游荡在雷霆肆虐的范围之外,速度极快,正是那名瘦阎罗在配合胖阎罗巡查周边,只等胖阎罗将人逼出来,随即下手。 “多谢。”三千应答一声,归于沉寂。 其余三名卫道长老,包括申屠长风在内,都是一副深以为然的神情,唐元却是一脸的不以为然。 万花谷来使?! 三人交谈几句,那银袍修士的遁光已是越追越近。 若长乐缓过神来,抚平全身气血,灵力涌上双目,仔细一看……果然,身边全是丝丝缕缕的白色灵光,组成很多细小的尖梭,这些细小的尖梭又汇集成一道白光洪流,将刘半仙和若长乐二人裹在其中,一闪十里,却是无声无息,没有半点破空而行的感觉。 陶知山苦笑摇头。 悬浮在若长乐后方的诸星,除却寥寥三四名星主之外,其余十几人全都在这一刻做出选择,决意扑向场中。 黛娥迅速沉默下去……不得不说,若长乐的做法很明智,随机应变,小心翼翼,并没有自乱阵脚。 “飞剑传信!” 在这个正反大军群雄并起的时代,隐藏在大好天地之间的汹涌暗流,只有仙境之中的人们,才能够深刻地感受到。 百余名紫金卫,包括那紫金卫统领在内,所有人都看向冯通,一时有些进退维谷。 虽然隔了好远,但若长乐仍能感受到那人影的恐怖气势,不用灵器而破空飞行,显然这人起码是仙塔初品的修士。 廖子夜闻言点了点头说:“我这边合格了,你们兄妹俩有什么问题,可以尽管提出来。” 落云赏嫣然一笑,道:“弟弟,姐姐之前真是小看了你呢。” 就这样赵凌轩昏迷了三天三夜,只是如果有人在附近的话,就会发现这三天内赵凌轩体内的魂力如果开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他才不相信魏凌霄只有十颗下品灵石,这样的人绝不会那么慷慨,所以他准备再狠狠的敲他一竹杠。 就在林月诧异的时候,这二百多名魂者已经形成一个包围圈,将两辆梭车层层包围起来。廖子夜被林月叫过来后,急忙停住梭车,等待那些魂者的到来。 凭若长乐现在的神识和修为的境界,制成四品灵符已经算不得是难事了,用了不到半个时辰,他便制成了第一枚四品隐形控灵雷符。这虽然是四品雷符,但是有混沌雷隼的妖力加持,起码也能达到五品雷符的威力,一旦施展开来,肯定威力惊人。 果然不出若长乐所料,这里水性充足,令他五指上的蓝光格外强盛,随着他心念转动,土炉周围便荡漾着水性的光华。原本橙红的火焰被水性中和而透着湛蓝的光泽,温暖的热浪荡漾开来,令这片河畔顿时春意盎然。而那枚守命金丹愈发显得生机勃勃,那青如深潭般的颜色也愈发变得深邃起来。 灵玉仙子微笑着摇头:“妖修炎魅的妖力精华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当年他来到太微门时,妖火几乎可以焚天灭地,否则太微门又怎么会遭遇灭顶之灾呢?”灵玉仙子仿佛回想起了当年的惨状,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章节目录 第1760章 忘忆谷 三级原武者中,你算是中流。不过,你的原武道理实在太粗糙,只能算是微道,连小道都称不上,这次就没什么奖励了,如何?” “我不太懂呢!”孩童想了想,又问,“修真好玩吗?有什么好哩?” 若长乐道:“戊土搬运诀。” 取下黄衫女子的储物镯,又在不远处寻到一柄蓝汪汪的飞剑,随后祭出一只小小铜镜,交由黛娥驾驭。做完这些,若长乐再次腾空,随手丢出一道天坑变化术,将黄衫女子的尸首深深掩埋进泥土之中。 眼看着众人劝说,若长乐却是全然不为所动,天门门主孟籍终于出声:“闫门主到底作何打算呢?” “老曾,搭把手啊!”若长乐跟柳若实在掰扯不清,只得回头呼救。 猿族陵园,听起来就是与巨猿相关的某处地方,至于猿族陵园到底是什么,有什么重大的秘密,会给众修士带来什么天大的好处,值得这么多高手趋之若鹜,若长乐却是不太清楚,只因为那些金丹修士商议详细事情的时候,是传音交谈,黛娥自然探查不到。 精金傀儡刀光霍霍,虚晃两刀逼退围拢的魔灵,双刀噌地架起,铿锵一声,准确地截住迎头砸下的金瓜锤,借着力道往后跃出。 此子随高士而来,身份定非一般,秦将自不敢怠慢,只是看到眼前一幕,心中难免疑惑丛生。此子为何赤足披发,立在房外饮泣?为何满脸都是来不及褪去的悲伤?秦将并非鲁莽之人,微一沉思,欲言又止。 距离妖魔撤军已经过了二十几日,此处仍然没有被戊土真军占领,按理来说是不应该的。若长乐思索半晌,得出了一个模糊的推论:戊土洞天应该是在怀疑妖魔撤离的真实性,在抓紧时间打理废弃的七大连营,准备重新巩固防线,以防妖魔联军忽然杀个回马枪。 这个答案不是确定的,而是探寻的,在这个探寻的过程中,所有虚假的、丑恶的、阻挠的、违逆的,统统都要粉碎,都要消失! 黛娥的举动如此奇怪,若长乐自然是要问询一番的。黛娥却是撅着小嘴,就是不回答,若长乐传音问了好几次,她才哼哼唧唧地说:“黛娥也不知道,就是觉得不开心,如果长乐跟别人双修的话……” 若长乐识海中演化比较,三千自然看得清楚,忽然就不屑地说道:“那只是传世大道而已,招式只是对大道的体现,对招的时候却要比拼力道,他招式虽强,力道却弱得很,挡不下你一招!” “正是这样。”三千补充道:“不过也要看机缘,就看你能不能抓住那一丝奎龙力,虽说你比寻常人机会多一些,但也不是百分之百能成功。” 这是天资问题,无法后天弥补。柳还青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正苦恼呢!若长乐便嚷着要学法术。观其热情十足,也好,先传授一道法术再说。 若长乐很快冷静下来,就停在半空不动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道蒙蒙黄光乍然照进漫天火焰之中。 “原来是总门小友。”申歧一拱手,看看曾新觉,再看看身着凡装的若长乐,笑问道:“今日小友站哨?” 章节目录 第1761章 忘忆谷 申歧一拱手,看看曾新觉,再看看身着凡装的若长乐,笑问道:“今日小友站哨?” “会有机会的,好好干!” 若长乐知道这便是要登记造册,据实答道: 直拳呼啸,九步连环。 嘭!嘭!嘭!…… 七鬼女之中的灵动少女素手一挥,指向某个方向,翠绿色遁光微微一顿,四面荡开,卷起阴夔宗七鬼女,朝着少女指出的方向,一闪而去。 七八名佰座见到这一幕,自然是惊骇难言,看着静静悬浮在空中的若长乐,不知道是进是退。好在其中有人看出了关键,嘶声叫喊道:“乙木灵罩!那是专克土行法术的乙木灵罩!” 胖瘦阎罗似乎也想到赵凌轩自爆金丹的可能,始终不与赵凌轩对面,每次追上都是相隔百丈距离,打算催使阴魂形成合围,只要孟井二人被阴魂围住,再让已经成型的怨魂扑上前去,就算赵凌轩自爆金丹也无济于事,只能将怨魂炸开,伤不到胖瘦阎罗分毫。 …… 这条小型蛟龙浑身青光爆射,隔远还看不出什么,当青影来到面前时,那闪耀的青光竟然异常刺目,只是正视一眼,若长乐便已经头晕目眩,身形摇晃。 那名金丹女子面色煞白,咬牙看向若长乐手中的煞晶,俏目中充斥着绝望的神色。 现如今却落得这般田地,就连返回门派都有心无力,反要借助垂髫童子之手,才能送回那至关重要之物。端的是呜呼哀哉,天心难测! 如此实力分配,可想而知,星门这次毫无预兆地加入这场争持,势必会对天、鬼之战带来决定性的影响。 黛娥点点头: 若长乐面目黯然,半晌后才缓缓地,深沉地答道:“家人,就是最亲的亲人,对你来说,是相伴一生的人,是最重要的人,也是最宝贵的人。” 褚威等人离开的时候,出声呼喝过若长乐的身份,赵凌轩这样一问,若长乐丝毫都不觉得奇怪。若长乐之所以觉得好笑,却是因为赵凌轩这一问中蕴含着更深层的含义。 殊不知,黛娥如今已经能从修士的意识波动分析出真正的想法,赵凌轩那些想法根本就隐瞒不住,若长乐知晓以后,也没有任何不快,反而觉得赵凌轩思维缜密,不愧为天门俊杰,因此只是平静地回道:“他们只是随我回星门一看,是否加入星门还是未知,毕竟就算是我天煞星族,也不能强迫。” 灵力化旋,灵力运使的速度加快,灵识如涛,便有充足的灵识瞬念法诀;第二种情况便是灵力本身的性质有古怪。 若长乐灵识一荡,闷闷回道:“黛娥还没回来,怎么用五色雷莲?” 而七灵星将舛星,则委任副门主一职,暂时负责星门子弟的冥技习练一事。 对于未知的危险事物,任何人都会保持浓浓的戒心,若长乐也不例外。 “嘿嘿!”宁王往南看了一眼,神情愉悦地笑道:“他们不杀巨猿,只是为了寻找什么猿族陵园。现在他们全部停住不走,正是因为这个事情。浑天山脉那帮人害怕叶长欢进入海中不好掌握,而颜小星则认为叶长欢天性耿直,不会使诈,相信叶长欢,两伙人正在瞪眼,很可能就要内讧争斗,这难道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章节目录 第1762章 忘忆谷 这难道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谭雅!” 申屠杰虽然行事狠辣,却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辨人识人的眼力劲绝不会差,这个数量的青石凝兵,这种凄厉的破空之声,绝对只有二重天的修士才能做到! 赵凌轩也是皱眉道: 让申屠长风大为犯疑的,是随在若长乐身边的高手,二重天七灵的元星。 一股无名怒火冲上心头,若长乐爬起身,两步抢到陶显宗面前,也不管他死没死透,埋头就开始翻东西。 反观阴夔宗和黑炎洞,除去七鬼女和五炎鬼之外,还有十一名二重天以上的高手助阵,其中以阴夔宗一方的一名白发老妪修为最高,与赵凌轩一样,是实实在在的金丹高手。 “小友留步!”两名老道同声唤道。 早就淬炼得结实无比的经络,被远超正常运转速度的灵力刮得生疼难忍,在短短的数个呼吸之间,便受到了轻微的创伤! 若长乐还未答话,曾新觉已是上前一步,拱手道:“回师兄,他是新进弟子,不懂规矩,还请师兄勿要怪罪!” 军令如山,王戊虽是大惑不解,也只得垂首应是。 骑士恍若不知,笑道: “哦。”滕博也不奇怪,只是问道:“师兄有灵识吗?” “说。”若长乐伸伸手。 “我的口袋,有三十三块……” 这一幕将颜小星和龚原瞧得有些发怔,要知道那叶长欢自始至终虽然被挟持,却从来不让任何人接近它十丈以内,就连颜小星与它交流之时,也是远隔数十丈遥遥喊话,不敢太过靠近。再看若长乐三人飞近之时,那叶长欢却是恍若未知,完全不予理会,看似是对若长乐头顶的四件灵宝颇为忌惮,实际上它那张房屋大小的糙脸上却是神情未变,似乎早有准备一般。 若长乐大皱眉头,正要亲自去试试,又听幸星补充道:“随门主回来的那名女子已经前去,没有门主的允许,还未能进入符阵,要不要保持拦阻?” 若长乐挥着拳头一击不中,却是早有打算,也不去追赶龚岙,身形一折,笔直冲向某处虚空。 “唔……看完了。” 若长乐却不知道元星正在如何忐忑不安,一招手,收回蔽天银盘,银丝散去,两名女子自然脱出困缚,现出身形。四枚剩下的煞晶也落在若长乐手里,闪烁着深沉而迷人的光辉。 “什么?让我给你课后补习?”若长乐眼睛瞪得滚圆,连连摆手,“没空没空,我很忙的。” 此老这样一问,却是不好再加隐瞒,以免引起对方的疑心,不利于后面的行动,若长乐沉吟片刻,答道:“贫道罗三。” 一道笔直的天坑直达地底深处,只是打出两道天坑,体内二重天三灵的深厚灵力就消耗了接近三分之一。 若长乐不敢自行打碎骨骼觉醒灵力,便是因为经络坚韧度不够,如今却是方便得多,因为天煞灵力同源的原因,只需要另外的天煞星主加以保护和引导,就能保证新进星主的经络不会受伤。 那鹰目修士却是必杀无疑的。 章节目录 第1763章 忘忆谷 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我叫刘子远,这是我爷爷刘谦时,我们都是大正国一星仙门花雨门的。”少年刘子远老老实实的回答,忍不住又问若长乐道:“周兄,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刚刚进入明心宗安全区的么?” 若长乐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究竟是谁能让越剑如此兴奋,而且师兄也有百余岁的年纪了,他口中的前辈高人又该多大年纪了啊? 谯依云的俏脸早就红的像是熟透了的柿子,她本来是对若长乐心存感激的,但刚才若长乐的那道目光却也让她想起了初见时的景象,于是有些压不住性子了。不过想起了刚刚那件事,楚岚什么心情都没了,她黯然放下手沉默了半晌,忽然抬头看向了若长乐。 然而对方只有四个刻纹槽,不可能出错啊,而且刻纹也的确镶嵌在四锁的位置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朵儿显然是不想让山上的父亲和几位师叔听见,所以才会选择在这水声隆隆的瀑布边缘宣泄感情,只有若长乐看到了,心酸的不行。 忽然有道五彩光华从李青牛的丹田处一闪而没,瞬间钻进了若长乐的丹田,却不疼不痒,也不知是福是祸。 “大爷,龙爷叫你过来一下。”若长乐向那人招手呼喊着,船舱里的叶紫抬头看着他,忽然感觉这人像个善于蛊惑人心的恶魔。 那个曼妙的身影飘浮在半空,表情冷厉,目光如电,在她的右手中握着一把青碧色的仙剑,而在她的左手手心中,却托着一尊小小的香炉。 廖元明闻言也点头道:“第一个就先不说了,第二个问题很关键的,就像在作为这个城市的统治者,他们对城市中的居民,有很深的影响,如果无法解决这个问题,那咱们无疑就是在炸弹上发展。” “宽叔好。”廖子夜伸出手打着招呼。 林月:“.....” 她虽然不说话,但若长乐也多少能猜出楚岚遭遇了什么。 踏踏踏.... 算算时间,若长乐这一次提升境界只用了二十多天的时间,比之以往缩短了不少,这除了他的修炼方式略有改变之外,主要还是由于他的灵体能够自如的吸收灵气了,所以才能事半功倍。 “什么组织?”若长乐好奇的问。 “....” 但廖子夜不是鬼,他信,林月也信! 隐身符支撑不了多久,所以此处也不是久留之地,若长乐藏了将近一刻钟之后,见周围不再有灵台后期的强者出现,便悄无声息的顺着丛林边缘狂奔而去。 “那黑龙军麾下听说有两名魂帝,话说这两名魂帝....” “就一个月哦!你那梭车什么时候可以给我啊?”忘子殿兴奋的几乎快要跳起来了,如果能拿到梭车,她准备带领手下去外面打异兽,一个月玩着就过去了。 当然很多时候,主城会因为发展的侧重点,而逐渐成为最繁华的都市。忘忧城之所以并不算发达,是因为雪族白氏把侧重点放在了旁边的湛蓝城身上。至于星门....遮影峰的地理位置比较特殊,只能说是宗门所在。 章节目录 第1764章 忘忆谷 倒是廖元明杀完人后,完全没有之前的兴奋,他不是杀人狂魔,对滥杀无辜没有任何兴趣。 他连忙找到台阶向上攀爬,踏上第二层的时候隐约能看到起码有七八十个青衣弟子正浑浑噩噩的站在白气之中,显然都被幻象所困还没能挣脱出来。而就在这时若长乐面前的白气再次荡漾开来,将若长乐又带入一幕幻象之中。 谁知若长乐话音刚落,玉芳芳便扑到座前,噗通跪倒在地,泪水瞬间便涌了出来。 “璞风州再往西去,便是灵州了,那里的灵气比这里浓郁了太多,对朵儿以后的修炼大有好处。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在那里等我,直到我伤势痊愈,九尾恢复原状之后,我自然会去找你们汇合。” “他们认识?”李高蕴茫然看向圭苍,圭苍则困惑的摇摇头,道:“弟子也不太清楚,按理说华星州的昊海门和若长乐应该没有任何关系吧。涂雨燕怎么会认识若长乐……啊,弟子明白了,应该是在断龙门遗迹的时候他们见过面吧。” 程长老没看清令牌上的名字,但却看清了这些人的令牌上没有仙门的归属,于是顿时怒道:“好哇!竟然都是假货!你们这些人还真是狗胆包天,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本次选拔大比由风雷门负责维持秩序,要是被你们这些人鱼目混珠蒙混过关,就是我程某人的失职!” 两人正困惑间,面前忽然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山谷,地面在这里像是突兀的凹陷了下去,山谷足有数百里方圆,而在这山谷中竟然有数以千计的修士分布在四面八方,都在拼命的挖掘着地面。 本来“耻于为伍”的廖子夜看到三名护卫也扑了过来,无奈的表示自己这算躺着也中枪。只能抄起家伙跟着干起来,这就像混混流氓打架般,凭借着强悍的**一群人就这样搅成了一团,而阴暗处的廖元明也一拳撂倒一个,晃晃悠悠的走了过啦。 这时那少女等人已经走上楼来,陈林芝早已等的不耐烦了,见状连忙问:“霜凝,怎么样,事情办妥了么?” “你们继续射击,这人交给我了!”若长乐大声提醒着,方慕青等人这才清醒过来,连忙各司其职,继续操控雷光炮轰击敌人。 这小子是疯子还是傻子,竟然敢留在杀人现场?南宫瑞连忙按照定星盘的指引追了过去,没过多久,竟真的看到了一个少年! 旁边的手下闻言皱着眉头不解的说:“少主,这样不妥吧?如果他获得麒麟的传承,那廖元明少爷手下的力量,会威胁到少主您啊!” “哪有什么不合适的?”柳剑笑道:“我们在秘境之中也要遵守弱肉强食的法则。他们是你杀的,这些东西当然也归你所有。再者,如果没有周兄弟出手相助,我们早已身陨,这点典籍必将落入歹人之手,你就不要推辞了。你不要小看了这些入门功法,我们煅星门虽然没有玄天宗那么强大,但是要论起炼器、符箓,玄天宗可就比不上我们煅星门了。周兄弟有时间的时候可以看看,反正技不压身嘛。” 章节目录 第1765章 忘忆谷 反正技不压身嘛。” 噗!血光迸散,龙爷撞碎了许多货箱,最终跌坐在船舱角落。众人无不骇然失色,只见龙爷的胸膛已经完全凹陷了下去,彻底一命呜呼。 若长乐根本充耳不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青铜人偶上,早已心无旁骛。现在青铜人偶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瞬间便是几式剑招过去,稍有疏忽便会疏漏。台上那三位长老只说了三句话,那青铜人偶赫然已经扶摇直上,逼近了山顶,此时已经是一百式了! 牛贯日摇摇头,沉声道:“不必管我们,我们就在这里看着就好。” “算了,回头问问蝶舞知不知道。对了,那个烛龙什么的你清楚吗?他们来自什么地方?实力如何?为什么来我们这个界面?和那些弑神者是不是有关系?”廖子夜换了个话题,烛龙和十万大山太诡异了,让他不禁联想到外面的世界。 对此周宝龙感慨道,自己平生最机智的一件事,就是找清风雾一同治理兵团,至此以后装备更新速度,永远名列前茅。 白嘉衣的一句话,让在场人心中卷起无数层浪,再看向月读那张黑色面具时,之前不满已被质疑所替代。 他本想也出去拼命,但是看到无相犼都被杀得遍体鳞伤,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仅仅十分钟的追杀过程中,这边的梭车没还有一辆被打到零界点,而魂王已经被打伤了六名!其中两名还是装备四锁防御刻纹的,可以想象这期间,对方被清风雾抓住多少次机会。 听到这个答复后,公伯华月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的真担心廖子夜拒绝,那样自己真的要发狂。而旁边的林月也非常开心的拍着自己的胸脯,扬言以后廖子夜的事,就算在危险他都会尽全力帮忙。 防御队员撑起巨大的防御场,保护那些具有攻击性的魂者反击,同时支援型魂者随时防备联合攻击。 虽然在太微仙宫的时候为了凑齐固海丹的配药也曾摆出来过一次,但是若长乐却没有时间仔细盘点。 和黄翔不同的是,周宝龙虽然也不知道忘忧城,却发现了另一个信息:如果不是太费时间,就给蓝水城搞一个....这种话,就算是魔装大师可不敢说吧? 轰!已经膨胀到五丈方圆的湛蓝色灵火陡然射向半空,直奔妖禽。 “那就闹啊,有没有人拦着你。”廖子夜没好气的说。 “什么变化?” 他兴冲冲的拿着阵旗走出了船舱,对宿鹏等人说道:“暂时让船队停一下吧。” 他忽然想起自己和二哥学习书法的情景,二哥曾说无论写字画画都要平心静气,决不能焦躁,否则注定一事无成。想到往事,这一次若长乐并没立刻画符,而是闭上眼净气凝神,过了半晌之后就像当年练习书法一样,先进入了空灵状态。 雷骏厌恶的瞥了眼地上的血肉,垫着脚尖踩着干净的地方来到若长乐的面前。他的表情阴冷平静,一直来到若长乐的面前时才停下,那双阴鸷的双眼上下打量着若长乐,忽然露出一丝阴森的冷笑。 章节目录 第1766章 忘忆谷 一直来到若长乐的面前时才停下,那双阴鸷的双眼上下打量着若长乐,忽然露出一丝阴森的冷笑。 说完廖子夜便匆忙的离开了,直线找到廖元明,让他帮忙联系到星落月。 “应该不用你了吧,风雾带队、廖元明也跟着去了,还有秦阳的护卫,基本上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只希望少损失点人,不过这种战争死人是难免的,像咱们刚到打的那一战,运气成分占太多了。或许真是这麒麟的庇佑带来的好处。”廖子夜吐槽着说。 一颗下品灵石虽然只让他向五色灵台迈出了五步,但这已经让若长乐颇为惊喜。这起码让他知道自己还是有可能征服五色灵台的,但是前提是要有大量的灵石让他挥霍,至于聚灵石这种东西对他而言显然是意义不大了。 门帐突然被掀开,赵凌轩漫步走了进来。 然而这些成就,在安排到星落夜身上时,却理所应当。 柳剑看着眼前那一堆灵草、丹药乃至灵器,顿时大吃了一惊。他连忙红着老脸摆手:“这怎么可以,老哥我这条老命都是拜你的守命金丹所赐,刚才又完全没帮上什么忙,怎么能收这么贵重的东西。” “清虚子前辈,您……您怎么来了!?”白迪惊喜交加的跑了过来,拉着肥驴的缰绳,毕恭毕敬的问候道。 “以后我估计就没时间,也没精力在过来看你,不过相信在这周城,你一定不会寂寞的。其实你真没必要这么做,没必要这么执拗。因为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叫廖子夜,曾经还有个名字,叫星落夜!星门少主,曾经星空之下第一人。只可惜,有些话,活着的时候不能跟你说,等你死了说这些有没有意义。” ………… 《星罗》中记载了一种名为千鸦雷符的四品灵符,这种雷符一旦炸裂开来便会形成千只雷鸦,蜂拥而上,威力惊人。 突然冲出的廖子夜,一声暴喝,空气中的魂力竟然产生波动,虚幻的狼头瞬间将风剑咬断,紧逼像冲过来的蜀龙。 在这之前,关于若长乐的种种神奇戴英都是从父亲的口中得知的,但那毕竟不是他亲眼所见,所以并没有什么概念。然而此时此刻戴英才真正的被惊住了,以区区一枚水系符咒竟然就真的打开了上古洞穴,这简直是匪夷所思啊! “不赔,月读就不出来,城主为了自保,当然要放放血喽。回去吧,看样子月读胸有成竹,不会有什么麻烦的。”后面林月说道,他最了解廖子夜,知道廖子夜绝不做没把握的事情。 这是纯粹的金性丹药,所以若长乐手托息土炉,五行光华中金光大振,潮水般涌入息土炉中。 用了一个小时制作魔装,而刻纹仅仅用了二十分钟,这速度快的简直惊悚,很多还把注意力放在星落夜身上的观众,见到这一幕后都呆住了。 夜色中,灵舟飞快的向西方激射,若长乐不敢飞得太高,贴着地面不过十丈左右,穿行于群山之间,很快便飞出了数十里。 章节目录 第1767章 忘忆谷 很快便飞出了数十里。 就在俩人说话的时候,贵宾室的门咣当被推开了。 吴崖眼睛一亮,连忙问道:“大长老,您动了什么手脚了?” “一亿星币?随便一个家族就送这么多钱?过分了吧?”林月和廖元明都吓了一跳,如果说刚才的三千万还能接受的话,那这一亿星币,真超过他们的心理底线了。 周围顿时一阵嗤笑,有人忍不住低声道:“真不要脸,就凭他还能进入百名之内?如果他能进入百名之内,太阳都从西边升起来了。” “.....” 当麒麟的话音落下,不少人突然感到不安,尤其是那些继承人,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他们此次赶来,本以为是追逐获得庇佑的资格,却没想到是麒麟自己挑选对象。 有这种想法的,绝对不是一个人。 “这种地方,好打但不好治理的,一个不小心还可能得罪到一些小势力的利益,树立一些不必要的仇敌。俗话说,阎王好斗,小鬼难缠。如今有阎王自动过来给你做小弟,也只有你这种傻逼才会不要,亲自去斗小鬼。” (正文第七十四章刑堂 若长乐的呼吸顿时变得有些粗重起来,落云赏虽然一声没吭,但呼吸也明显变得急促。 公伯蝶舞接过手链,脸上也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真正在乎不是这件魔装,而是廖子夜这段时间内为她付出如此多的努力。 若长乐看着戴英的表情,慢慢的皱了皱眉,冷哼了声。 “若长乐也是你能叫的么?要叫就叫小师叔,否则给我闭上你的狗嘴!”越剑冷哼了声,抓起若长乐的手腕道:“小师弟,走,我带你去炼丹堂。” 在海底世界,流传着一句话:鱼人不能失败! 柯燮哈哈大笑道:“闵师妹,你以为冷修他们会在乎你的死活么?我杀了你,他们对我绝不会有任何怨言。” 什么意思?王阔正感觉莫名其妙的时候,忽然感到有股恐怖的杀意忽然从背后迅猛袭来。 “七夕佳节,射箭夺宝!”听到一个摊位上的吆喝,廖子夜拉着公伯蝶舞凑了过来。 路宏盛也顾不上郑炎了,怪叫着拿出一把红色的灵剑来,在半空中狂舞起来。 只是他话音刚落,大厅之中星阴雨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体如同冰雕般砸在地面上,发梢之间已经生出冰凌碎末。 四周的人群也开始散去,人们看着若长乐的目光都错综复杂,有的怜悯、有的是替若长乐感到愤然,然而更多的则是讥讽和嘲笑。这世上的修仙者多数都遵循着强者为尊的道理,像若长乐这样的弱者根本不值得可怜,有许多人甚至觉得若长乐这样的人根本不该来选拔大比。 衅,明目张胆的挑衅!四锁的魂力,别说对方只是一个知名魂帝,就算是自己的父亲,星门之主在使用传承的情况下,他也有自信完胜。 “你!”沈梦竹的心跳都瞬间停顿了,若长乐非但不肯离去,竟然还出言侮辱这些散修,这不是找死么?沈梦竹顿时又急又怒,厉声道:“住口!你走不走?再不走我就把你逐出宗门!” 章节目录 第1768章 忘忆谷 沈梦竹顿时又急又怒,厉声道:“住口!你走不走?再不走我就把你逐出宗门!” 若长乐在荒草藤蔓中狂奔,心中却同样充满了狐疑。 这种地方无论是保密工作,还是说执行效率都快的一笔!当然价格上面也有些高,不过在不夜城内,什么价格不高啊! ,这是你们俩笨好吗?也就傻子才真干等着,刚才那是战术,战术懂不,我是故意骗那群人的,看效果多棒啊,现在都甩掉了,要不是我能...能行吗?”廖子夜是恬不知耻的炫耀着自己的机智。 深吸了口气,玄煞枪上顿时绽放出暗红色的灵光来,若长乐缓缓挺起胸膛,仿佛一把顶天立地的长枪,锋芒毕露。玄煞枪似乎也感受到了若长乐的战意,忽然发出嗡嗡的啸叫,沾满血污的枪身剧烈的震颤起来。 “老板?为什么廖元明公子不亮出身份?” “原来你就是周兄弟啊,真是相逢不如偶遇,我们也算有缘啊。”老者向若长乐挤了挤眼睛,若长乐笑着点头,知道越剑也是在示意自己不要说出刚才的事来。 这就败了?第十二章:逝雪被抓 云朵儿眨眨眼,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道:“我就是知道。”她似乎是专门来给若长乐答疑解惑的,说完之后又雀跃着跑去和那块蛇肉奋战去了。 这时老者才意识到自己的死期将至了,他睚眦欲裂的惨嚎了声,猛的劈出一道惨烈的劲气斩向若长乐,而几乎同时青冥剑也斩断了他的脖子。 为了报仇,也为了活着走出十万大山!最简单的话语,打动的每一个人的内心,为了明天,为了心中的希望,为了活下去....只能面对眼前的一切,他们都清楚如今赵凌轩以入魔,活着的目的也只剩下杀戮,所以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这枪意最强悍的所在绝对在沟壑的正中央,如果能坚持到那里,或许能体悟一丝枪意的真髓。”若长乐没有气馁,继续一鼓作气的向前挪去,不知被掀飞了多少次,也不知被用了多久,终于在他近乎筋疲力尽的时候,若长乐来到了沟壑的核心地带。 严夫人本家姓赵,而玄天宗刑堂的副堂主赵宁安就是严夫人的表弟,这份关系在玄天宗极少有人知道,而苟长山就是其中之一。如果把这事交给刑堂去处理,赵宁安自然是会偏袒严宽的,而自己也就摆脱了这件麻烦事,何乐而不为呢? 到那种情况下,秦阳的确是一点事都没有,可倒霉的是自己!在这种大家族中,魂帝也分三六九等,之前秦璐的护卫,属于上中等地位很高,可被白嘉衣杀了后,秦族也只是面子上要求对方给个交代,最终还是不了了之。而自己如果也惹到了白嘉衣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女罗刹,那真是神仙也就不了自己啊! 雷鸣声不绝于耳,一轮又是一轮,整个飞鸿门的营地顿时乱作一团。那景象就像是有无数修士掩杀过来一样,即便是飞鸿门那两个灵台巅峰的强者也震惊了,他们飘到半空四处张望,却只能看到满天雷光四射,根本看不到任何敌人的踪影,不禁又是焦急又是狂怒。 章节目录 第1769章 忘忆谷 根本看不到任何敌人的踪影,不禁又是焦急又是狂怒。 白七的速度极快,片刻间便横掠百里,远远的已经能看到九幽冰河还有那巨大的气旋了。 那人忽然摇摇头,打断了方慕青的声音,然后从面具下方把那截战袍扯了出去,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道:“这战袍太厚了,呼吸不便,还是你这面具戴着舒服。方营长,你这面具能不能借给我用用啊?” 至于清池舞,廖子夜也承诺到不夜城,就介绍给她看。 瑶没有说话,她只是高举手中的逐浪板,眼神中露出鉴定的神色。 这就是正规军和雇佣兵的差距,正规军上面要打仗,你必须参加,而且很有可能执行一些九死一生的任务,这种情况下你无权拒绝,但相对应的丰厚的福利,能保证你即使阵亡,你的家庭也会安稳的过下去。 陈五苦笑道:“你这是帮了倒忙了啊。难道你看不出刚才那个中年修士的杀意么?他是青蛇谷的人,这次来群芳楼他可不是一个人来的,在群芳楼外面不知有多少青蛇谷的人呢。否则你以为群芳楼会畏惧他一个人?” 骆济源强忍激动,等待着长老们的嘉许和宗门弟子的欢呼,然而等了半晌,却发觉曹瑾等人的脸色有点不对。 紫金卫们虽然惊恐万状,但看若长乐赤手空拳,便仗着胆子冲了上来。然而若长乐却猛的矮身抓住一个身材魁伟的紫金卫的双脚,随即将他倒拎了起来,好像风车似的旋转着,砸向敌人。 处理完云都的事情,估计苗风也过来了,到时候有苗风帮忙的话,一些高级魔装也能制作出来。再加上如今西大陆的形式动荡不安,他可不希望把主动权交到其他人手中。 终于来到了古岚国的地界,若长乐和白七沿途打探到了消息,璞风州三星学院的选拔大比将在二十几天后举行,地点就在古岚皇城。现在来自镇海州数十个大小国家的年轻修士已经云集于古岚皇城,就等着大比之日了。 “谢谢师兄!”有个身材娇小的少女拿到丹药清脆的笑道,把那炼丹堂弟子看得脸一红,有些不知所措。 三个时辰炼成接近灵丹的后土丹,而且是以妖晶入丹,这是什么样的炼丹术啊! “我干爹说的。”林月说话间轻拍着刻纹,并没有直接把话挑明。 抱着这种想法,闻人咏欣在未来的几年里,在不依靠其他人的力量,开始管理家族麾下的几个领地。 “少门主小心!” 如果在没听到这番对话,她唯一在意的就是廖子夜能否坚强的活下去,可现在她更担心的却是他们兄弟的关系。毕竟星落月是自己的外甥.... 花蕊中,有一汪闪烁着银光的液体,灵气充裕的几乎匪夷所思,苏媚的下半身浸泡在银色液体之中,正微微抬着头看着自己,目光中有些许惊讶,也有些许好奇( 此事一出,十万大山外营地中的继承人,可以说人人自危。不少人都有意离开西大陆,毕竟麒麟以择主,月读和林月下落不明,再留下来也没有任何作用,还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章节目录 第1770章 忘忆谷 月读和林月下落不明,再留下来也没有任何作用,还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由于那座断崖距离太远,若长乐的观草法只能模糊看个大概,却看不到那个女修的容貌。只是通过草木的灵觉,若长乐却立刻知道了那两头妖禽的来历。 恨吗?廖子夜想都没想便摇头道:“当然不恨,他是我弟弟,就算做出一些过分的事情,我也应该原谅他。更何况他并没做出什么对不起我的,当然星门我要回,冤有头债有主....有些事永远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解决的!” “我……我没事……”玉芳芳说着,眼睛忽然红了,她猛的抓住若长乐的胳膊,慌忙问道:“小师叔,您怎么在这里?您不是在宗门闭关呢么?” 打开信,谢枫只看了两行便意识到情况不对,急忙去找团长。 队长说完后,旁边的三名魂王直接扑了过来,可在他们把【活体捕兽器】包围起来后,藏在里面的【冰焰】瞬间爆炸,四名魂王全身都燃起了冰焰。 比天赋,双方根本就不在一个级别,廖子夜虽然只是三锁,但拥有四锁的魂力,而且无论是战斗经验还是技巧都远超这些人一个档次。 此话一出,清虚子和越剑同时色变。 就这样,局面一时间僵持了下来。 幽静的山谷内,仇飞化作的那团飞灰在山风中慢慢的被吹散,在彻底灰飞烟灭之前,忽然有两道黑影闪电般落入山谷之中。 “要是这样那便好办了。”若长乐忽然笑了笑,从白玉戒指中拿出了一个小玉瓶来。随手倒出一点抹在手指尖上,忽然轻轻的抹在了方慕青的嘴角之上。方慕青根本没料到若长乐竟会做出这样亲昵的动作来,顿时呆住了,片刻后才勃然大怒的向后退了半步,厉声道:“你干什么!?” 破军枪法顾名思义是一种群杀枪法,那杆千斤重的黑色长槊在他手中简直化成了一条蛟龙,每次炸出十余道黑光,便将若长乐周围的妖兽、修士炸成齑粉。若长乐也不急着向前冲,而是步步为营,以略显缓慢却极为稳定的速度推进,在他身后已经是一片尸山血海,而前方也逐渐出现了高等级的敌人。 ?在那一道道目光注观下,许久之后,空间逐渐开始恢复,此时却是依然没有丝毫的动静。 “你来啦?”灵玉仙子立刻发现了若长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之后顿时笑道:“很好,你已经抹掉了那个印记了。” “不算高,宝珠五品。” 聪明的廖子夜脸色同样尴尬的说:“不会也是魂路的那群大傻逼们玩命送的吧?” “星门的继承人是长子星落夜,最完美的天才也是星落夜,迎娶清池舞的还是星落夜,这点绝对从没有变过!不过从今以后,记住你就是星落月,而你二弟则叫星落夜!” 慑于雷骏的淫威,主事官颤声说道:“卑职也不清楚,可……可能是阵法……出了问题……” 苏媚望着若长乐,明眸中闪过一丝讶色。这孩子非但克服了自己的媚术,更是言辞得当、谈吐不俗,也更让她觉得若长乐这人与众不同。 章节目录 第1771章 忘忆谷 也更让她觉得若长乐这人与众不同。 把四族的势力分布从记忆中挖掘出来后,廖子夜嘴角多出一抹邪笑,“一个打算因为两个继承人的出现,摇摆不定墨迹了十二年,到最后却依旧不肯松口,周族也就这点出息了。”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冯海的眼中顿时露出无比惊恐的表情,他只一眼就认出,那颗人头竟然真的是杜宇的!但是杜宇怎么可能会死?他不是在安全区里追捕那个偷走仙参的贼么? 另一边,秦阳不停的点着脚,显然内心也是焦急无比。他站起来左看看右瞧瞧,根本闲不下来。“有没有出现意外?” 廖子夜见到这一幕后,并没有着急去打开棺材,而是环视了一圈周围,然后退了出去。最后来到驾驶室,里面什么人都没有,应该说连任何人的痕迹都没有。 是啊,自己明明是灵台六品,何必紧张一个神池巅峰的小辈!? 然而仇飞的神识与若长乐相比却无异于三岁小孩比之成人。 以前都是自己收别人的钱,什么时候轮到自己给别人送钱了? 蒲玉像是如梦初醒般,忽然叹息了声。 廖子夜把装备的修改图纸整理好,送到每个人手中后,根本不用人催促,这群魔装师就像吃了春药一样,火力十足。 “怎么了?”若长乐好奇的笑问道。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让他们联合成功,现在十万大山外面光是魂帝就来了十多名,光是这十几人就能荡平蓝水城。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内部瓦解这次行动。”廖子夜也苦恼的说,双方实力差距太大了,再加上对方的魔装也不比自己差,这种情况下真找不到丝毫优势的地方。 “我靠廖子夜,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自己说个,让我们听听行不行!”廖元明非常不爽的说,中间他提议了几个,都被廖子夜无情否决了。 这一击,别说是他,就连其他岛屿的生物,也察觉到了。考虑清怒可能进来了,廖子夜咬了咬牙,还是选择冲了进去! “我也不知道啊。”林月擦着汗走到小熊猫身边,接过它递来的酒坛子,喝了几大口后感觉魂力又回到了体内。“这种情况我姐也不清楚,但我没有什么特殊的血脉。” 轰!轰!两声闷响,那两个修士连吭都没吭一声便被砸得粉身碎骨,残肢碎肉噗的溅了满地,青草树木之上顿时一片猩红。 廖子夜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轰隆隆的雷鸣声之后,仿佛千鸦啸叫,恐怖的雷光瞬间撕碎了每个飞鸿门修士面前的虚空。有两个灵台一品的修士惨叫了一声,同时被炸得粉身碎骨。其他的修士虽然勉强支撑着,但很快又有四五个人身负重伤,惨叫着跌倒在地,浑身上下变得如同焦炭。 说着杨长老看向四周,厉声道:“你们都看清楚了,是这个若长乐先动手伤人,我是正当防卫。稍后要是有冯家人问起来,你们可要给我作证!” 他终于意识到了,这破军剑法的杀意似乎更像是长枪的杀意! 章节目录 第1772章 忘忆谷 他终于意识到了,这破军剑法的杀意似乎更像是长枪的杀意! 也罢,吃点亏让楚岚开开心,自己以后也能舒服点,若长乐心里生出一丝视死如归的感觉。 曹瑾得意的笑道:“清虚子不是要用妖丹来吸收妖力么?我早就在妖丹之中留下一道裂纹,到时候妖气涌入妖丹,妖丹势必炸裂,妖气肆虐的时候也就是林破天陨落的时候了。” 她也清楚自己在生的时候就不是炎魅的对手,这丝残魂又怎么可能与炎魅同归于尽? “闭上你的臭嘴!”戴英脸色铁青的历吼:“师叔祖是要毁了那团妖火,他这是在救我们啊!” 旁边的魂帝见到这一幕,脸上都布满了不悦的神情,显然是对白嘉衣的态度感到很不满。“现在人也打了,你还有什么事吗?如果还没打够的话,我来陪你打!” 失望的廖元明和林月只能带着鑫安等人杀出去了,新生怒火的俩人,动起手来招招见血。三条尾巴又不在一处,导致没二十分钟便被逐个解决,最后俘虏一人,击杀两人。 鑫安和卞宇不争气的咽口水,他们倒不是想要这笔钱,只是感觉钱来的也太容易了。妈的,自己在西大陆拼死拼活的干了数年,加起来挣得钱也就这点啊。 如果一切正常,那就会在正午时分炼成金汤丹,可问题是柳剑父子直到现在也没有回来,看来是没有找到蚕丝制成的符纸。 “没错,这就是上古仙门的门户了,不过想要进去可不容易啊。”中年修士点点头,苦笑道:“这个石门的阵法可真厉害,历经这么久仍然残存了下来。据说几天前有灵台巅峰的强者强行打开了石门,带着好多人已经进入仙门了,最先进去的就是璞风州四大仙门的修士啊。不过我们晚来了一步,现在想要进去就没那么容易了,你没看那三个华星州二星仙门的人都已经拼了一天一夜了,但石门仍然安然无恙啊。” 当然,这一点廖子夜也考虑过,所以他闲暇之余,还未卞宇制作了第二枚差不多的刻纹,只不过可以通过自己的意念,令魔弹随时爆破,只是这种刻纹对魂者的消耗比较大,除非情况需要,否则卞宇是不会选择装备这种刻纹的。 “抓住他们!”路宏盛又惊又怒的猛然扑向了若长乐。 也幸好这俩魂帝被廖子夜镇住了,要真傻了吧唧的跟上来,廖子夜就算能跑出去,身体也会虚弱到极点。 打捞残骸的工作很简单,第二天就把梭车的残骸拉回来了。 在山谷中的遭遇让若长乐愈发清楚一个修士的修为是何等重要,这个修仙界绝不比野兽的世界慈悲,在各种物华天宝、灵器灵石面前,再道貌岸然的修士也会露出惨白的獠牙,修士也遵循着弱肉强食的准则,修为更高者站在食物链的顶端,而位于下面的人只能任人宰割。 说话间,廖子夜扔掉就被,直接抱着酒坛子猛灌了几口,然后把剩下的酒水都倒在了墓碑上。 章节目录 第1773章 忘忆谷 廖子夜扔掉就被,直接抱着酒坛子猛灌了几口,然后把剩下的酒水都倒在了墓碑上。 徐北师和刘霞等三个女孩早就彻底傻了眼,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 “玉山门少主?”若长乐皱了皱眉,道:“是那个胡俊雄么?” 考虑到公伯蝶舞那恐怖的修炼速度,廖子夜发现弑神貌似也不见是一句空谈,虽然他是个无神论者。 那人的话令所有人都颇为沮丧,不过这也是事实,不能打开树根就不能进入仙宫,空守宝山而不得其门而入,其中的滋味真是令人憋闷的几乎吐血。 至于林月和廖元明....这俩货表示,你让我打谁,我就打谁,其他的和我每一毛钱关系。最没存在感的卞宇和林少哲,干脆都不表态了,老实的坐在一边好好听着就行了。 他已经无数次的虚弱瘫软,但是却又无数次的爬了起来继续体悟那恐怖的枪意。那种枪意虽然只残留在古树的“记忆”中,但即便如此,若长乐仍无数次的感觉到神识接近了崩溃的边缘。 晶莹的汗水在充满青春活力的**上泛着晶亮的光,像是羊脂白玉泛出的宝光,勾勒出高挑曼妙、纤细合度的曲线,简直魅惑到了极点。 啊!主事官惨叫了声,也殃及池鱼,和雷骏一样被砸得支离破碎。 落云赏看出乌风虎已经生出了杀念,便沉下脸来冷笑道:“乌风虎,我可是璞风州三星仙门的人,你敢杀我?难道你不怕死?” 得到答案后,廖子夜穿好鞋袜,起身歪着头说:“我有点私事要解决,有时间的话,可以来蓝水城做客,我们三个都在哪儿。” “林师弟的一蹶不振给宗主打击极大,让他这几年心灰意冷,所以才会让曹瑾掌握了宗门大权。宗主和林师弟也再不见面,林师弟留在紫霄山闭门不出,即便是我这个老朋友去见他也百般推辞。” 廖子夜闻言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说:“如果这群人自信点,也用不到过来啦。我顾忌海皇、白宏宇他们,是因为他们身份或实力摆在那儿啦。这些人第一不傻,第二没什么印象力,我担心个毛线。” 然而五色灵台的灵气疯狂涌动,形成一道道疯狂运转的旋流,无论仙参如何努力都无法接近,最终只好颓然跌落在地,望着半空中的五色灵台露出了沮丧绝望的表情。 “.....” 若长乐这才松了口气,也发现炎魅灵火吞噬了妖禽灵火之后,竟在转眼间升级成为四品灵火,而且有突破的趋势。 只能说,真是画美不看啊。 “阴险啊,我怎么有你这么阴险的表弟,真让我感到骄傲!” “如果是刻纹大师的话,应该能看出来,出师级别的看不出来。不过就算看出来又如何?能在这种刻纹上动手脚的人,就算是刻纹宗师中,算上我也就七个人能做到。他娘的,整个西大陆连一名刻纹宗师都没有,怎么去找那七位里的一个?”廖子夜冷笑道。 “入夜了,江上很冷,船舱里也没有空位了,你只能在甲板上自己找个位置,不要着凉。” 章节目录 第1774章 忘忆谷 “入夜了,江上很冷,船舱里也没有空位了,你只能在甲板上自己找个位置,不要着凉。”叶紫亲手帮若长乐系上了斗篷的纽扣,这才微笑着点点头,转身走回了商船。 丹田中已经出现了一座硕大的灵台,寻常修士在初建灵台的时候,绝大多数只能凝聚成三尺灵台,等到修炼日趋深厚才会逐渐增大。然而若长乐的这座灵台甫一出现竟然足有**丈,形如仙宫基座,通体赤金,极为雄伟! “主公,情况如何?” “有,怎么了?你要帮忙吗?”廖子夜调侃道。 “头儿,那个....这枚刻纹真的是给我的吗?”卞宇到此时还感觉脚有点飘,俩眼一直盯着刻纹,一眨不眨。 竟然还不让出去!?若长乐惊骇的望着天空,他还从未尝试过在五色灵台的世界提升两品,但是现在看来,即便自己不愿也是不可能了。 几个人说风凉话的时候,战场上已经打完了,林月一打四,连大气都没喘一下。从战斗开始到结束,将近三分钟的时间,对方四人连他手都没碰到过一次。完全是赤裸裸的殴打。 这是“无情”,更是“无畏”。 若长乐见状大吃一惊,正要疯狂躲闪的时候,忽然有一道剑光势如破竹的洞穿了元良的胸膛。 他手中的长枪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把赤红色的长枪,若长乐欣喜的掂了掂,道:“再重十倍!” 如果这人能将杜宇都杀了,难道王阔也是死在他的手中? 若长乐乍舌道:“南楚国最强的天才才是四品中等,那拥有十品上等灵根的人该多厉害啊?” “好啊,我们也下去吧,顺便联系下学院的人,眼下这种情况根本进不去。” 果不其然,在短短的半天内,鬼月矿便有一半被预订出去,而剩下的一半因为有三成要跟官方交易,所以也就只剩下两成没有找到买家。 叶心远一家人顿时仿佛失魂落魄般愣在了那里。 然而没等杨帆跑出多远,若长乐忽然飞身拦在了他的面前,玄煞枪轻描淡写的向杨帆扫去。 既然柳剑如此坚持,若长乐当然也没有拒绝的道理,他微笑着将几个储物戒指收入怀中,至于那些典籍,则被他放入了白玉戒指。 一座冰山砸下,星流域终是无法坚持,一口血喷了出来,这一幕和去年是何等的相似... “我曾听说过还有十大异体,其中就有一种叫做百窍玲珑体的,异体和灵根有什么关系么?” “续雪,这是父亲给它取的名字,你身边的人中尸毒了吗?”公伯蝶舞关心的问。 至于自己,若长乐从来不会将区区一郡一城的某个大户放在眼里,即便是叶家的家主叶心远,若长乐也看出他只有神池境八品境界,与自己相差悬殊。这个陈家要是真纠缠不休那只能算他们自找苦吃了。 苟长山哆嗦了下,连忙走了过来颤声道:“见过华堂主。”他也察觉到了事情不妙,况且他是知道若长乐与炼丹堂是有关系的,只是却不知道若长乐受辱,竟然会让越剑都来了,而且如此大发雷霆。 章节目录 第1775章 忘忆谷 只是却不知道若长乐受辱,竟然会让越剑都来了,而且如此大发雷霆。 刻纹大师?听到这四个字,廖子夜的嘴角生出一抹邪笑,昨日没白忙活,果真钓上来一条大鱼! 令若长乐惊讶的是,玄雀营几乎已经人去楼空,他一路长驱直入,直到回到了自己的营房时,这才见到了一个女兵。 真正的上古洞府,翻过了若长乐面前的那座山,便映入了眼帘。 若长乐回到炼丹堂的时候,已经不再去想和楚岚的瓜葛。魏凌霄的话仿佛在他面前开启了一道巨大的门,门外的世界如此广阔,拥有无限的可能。若长乐知道自己留在南楚国终将一事无成,更别提报仇雪恨了,所以他很快就将离开这里,又何必因为楚岚而自寻烦恼? “杀手锏!?”强者莫名其妙的道:“都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有杀手锏?” 稍作休息之后,若长乐继续前行,这次他不再将修为控制在神池巅峰,而是展现出了真实的修为。 手指从魔装板上划过,看着一望无际的梭车队,廖子夜仿佛又回到六年前,在荒野之上面对追杀,架势着梭车横冲直撞。 “我的舞儿大小姐,我刚才说这是急速梭车的比赛,所以用急速梭车的解决方式,现在第一车队就在前面。你猜刚才那些组织我们的梭车,跟前面这些人是什么关系。” “不是,当时老大说你还有自己的家庭,直接把你抓到另一个世界有点过分了。老大说完这句话,伸出一只手五指分开,然后我的身体便被分解成无数份,接着他又一握拳,分散的身体变为两份,一份是那荒古聚魂兽,另一份就是我。” 若长乐欣喜若狂,当即盘膝坐在地上开始体悟,不过十方天目的修炼方法晦涩难懂,若长乐研究了半晌还是进展不多。 因为这件事,导致吃饭时,大家的情绪都不高。 这黑幡应该算是个极品灵器,但是却有种极为邪恶阴毒的气息。黑幡上印画着许多诡异的符文,那些符文似乎都是以鲜血勾画而成,随着黑幡舞动,有阵阵尖利的嚎叫声传来,像是有无数女子痛苦哀嚎,极为刺耳。 “紫儿,凝神聚气,尽量吸收后土丹的药力。” 清风雾的风格也喜欢冒险,可最近都有意的克制自己,怕因为自己的一个疏忽,导致手下不必要的阵亡。但这次提出奇袭的是赵凌轩,有了底气的清风雾有自信放手去干,这才取得眼下的成果。 进入秘境的修士总共只有一百五十人,这其中散修占了六十个名额。然而除却自相残杀或是被妖兽吞噬的修士之外,单是被若长乐斩杀的散修就已经接近四十人。再加上煅星门内乱,只剩下柳剑父子他们两个,所以山脚下的修士如今也只剩下七八十人而已。 毕竟梭车还是注重防御,进攻方面还是要差点。 “知道了,知道了,多谢小兄弟提醒。”薛伟小意的奉承着,示意若长乐不要多问,然后拉着若长乐等人向西边走去。 林月:“......” 章节目录 第1776章 忘忆谷 林月:“......” “您刻的?”雷骏愕然问道,而方慕青同样目瞪口呆,她茫然看着夏安邦,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那腰牌明明是自己临时刻的,夏团长为什么会揽到自己身上? 若长乐始终没有说话,这时却笑了笑,两根手指轻轻一捏,铁链上的一个铁环便嘎然碎裂,然后向目瞪口呆的宁简挥挥手,笑道:“其实如果我想走,随时都可以的。” 若长乐见状微笑道:“师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你不必为我准备什么炼丹房,我也用不上啊。”他平时炼丹只用息土炉,随时随地都可以,的确不需要什么炼丹房。 若长乐瞥了眼骆济源,不禁皱了皱眉。 一时间紫气山下灵舟如梭,像是逆天而起的游鱼直奔天空,转眼又向北方的九幽冰河飞去。紫气山下虽然还有更多的散修不能乘坐灵舟,但也各想办法,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向北方赶去。 接下来的几天里,前线虽多有摩擦,但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大战出现。 实际上很多禁忌传承并不能说是禁忌,只不过出生的时代不好,被判做了异端。廖子夜以最快的速度,把传承的信息全都记录好,然后把白色金属板带传承本身,一并销毁掉。 若长乐顿时沉默起来,如果落云赏真的被明心宗抓了,那另一个美丽的少女肯定就是沈梦竹了。 “道兄,你知不知道天狐门把朵儿带到哪里去了?”若长乐问道,在这之前清虚子便逼他以兄弟相称,若长乐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一提到给势力命名,赖洋洋的廖元明和林月,顿时精神百倍。 “自己选吧。”铁匠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十名少女也都是女修,不过修为都不算很高,只有第一个少女的修为在神池七品,勉强踏入神池后期,其他人多数都是神池四五品的境界。若长乐能看出她们同样都修炼过媚术,但是造诣也有高有低,媚术最强的还是那第一个少女,在清秀中透着一股楚楚可怜的气质,显然境界比其他少女强了不少。 “我感觉,咱们更可能直接被标记,成为各大势力追杀的对象!妈的,回头要嘱咐下这群人,【机械魔翼】什么的能不用就别用,省的被人惦记。”廖子夜很不放心的说道。 阵法中,柳剑饱含歉意的看着若长乐和云朵儿,苦笑道:“周兄弟,连累你们了,金钟殿恐怕坚持不了太久。我们之间的仇怨和你们无关,稍后阵法被破之后,我和劲竹拼命拦住那些畜生,你们全力逃走吧,可惜我们已经没有神行符了,要不……” “有种你再骂一声?”若长乐居高临下的看着谢遥,面孔在漂浮在他身边的灵火照耀下忽明忽暗,如同鬼魅。 听到廖子夜不屑的回答,秦璐脸色微寒,“最好别出忘忧城,不然我亲手送你下地狱!” “南宫长老,你在何处?”吴崖没搭理胡建也没看一眼若长乐,昂首呼唤南宫瑞,他似乎是用了某种奇法,声音虽然不大却经久不息,顺着通道远远的穿了出去,转眼间传遍整座仙宫。 章节目录 第1777章 忘忆谷 声音虽然不大却经久不息,顺着通道远远的穿了出去,转眼间传遍整座仙宫。 飞快的拿出了一根大日火鹤的羽毛出来,然后凝聚神识,若长乐先是在火鹤羽毛上成画了一道三品雷符,再画上一道控灵符,于是得到了一个三品控灵雷符来。紧接着,他又在这个三品控灵雷符之上又画上了一道隐身符,如此一来,一个能够隐形的三品控灵雷符便应运而生。 玉芳芳抹着眼泪,悲愤交加的道:“就是这个十二皇子查古泰,这人简直是个畜生。他威胁南楚国皇帝,说如果楚岚不肯嫁给他,就让南楚国不得安生。南楚国皇帝于是就百般折磨楚岚,最终逼的楚岚只好点头同意。越剑堂主心疼楚岚,也担心楚岚会做出什么傻事来,便让我陪同她一起来了古岚国。” 这大半夜的怎么如此热闹?赵宁安揉着通红的两眼定睛看去,却顿时吓了一跳。 即使使用【夜凝眸】,最多也是打打酱油,划划水,既然这样还不如明着在旁边看戏好了。 绝世少女?若长乐忽然想起自己的意识海中还有个绝世芳华的灵玉仙子。可是当他以神识审视意识海时,却发现灵玉仙子已踪迹皆无。 所有人顿时感到毛骨悚然! 一些玄莽修士军的军人顿时鼓噪起来。 当初在选拔大比,沈梦竹和郑炎为了招生而受尽了白眼,虽然有千名修士参加选拔大比,但是除了若长乐之外却再没一人看过一眼神目宗的招牌。宁简虽然在千名修士中只算中等,但是那些人可都是镇海州的精锐,以宁简的天资、修为和年纪,在同龄人中绝对算是佼佼者了。而且相处几天下来,沈梦竹也从郑炎口中知道宁简这人不错,如果他真肯加入神目宗,沈梦竹当然是举双手欢迎。 “别人不能,不代表我不行。从我离开军队之前,就分析过西大陆的形式,想要同一西大陆,跟投入的财力多少无关。因为你的势力太大,周围的人自然群起而攻之,唯一的办法就是走钢丝!”廖子夜说。 清风雾闻人,忍不住打了个响指道:“不愧是廖子夜!一句抓住重点,这场比赛前三名的奖励非常丰富,但只给社团的创始人!也就是说,很多参加者拼尽全力帮助某个社团,到最后什么也得不到。现在夜子,你应该猜到了这比赛设立的目的吧?” 如果说,之前是对良心的救赎,他问心无愧,那此时显然精神已经混乱。 最后白嘉衣跟着星门离开,闻人家族的人也离开了,至于廖元明自然回到了梭车里。实际上梭车距离营寨相距不过五千米,只不过因为廖子夜制作的干扰魔装,导致对方根本真查不到这边的情况。 大家都以为若长乐说服了冲霄阁置身事外之后,将要挥师灭掉公孙世家和天狐门,为死去的镇海州修士报仇雪恨,然而事情却并没有按他们想象的那样。等到三大仙门联袂而至,再想灭掉其中任何一个都十分艰难了。 章节目录 第1778章 忘忆谷 等到三大仙门联袂而至,再想灭掉其中任何一个都十分艰难了。 当若长乐来到楚岚和玉芳芳房中的时候,楚岚顿时开心的跳了起来,三人简单闲聊几句,楚岚便似乎迫不及待的对玉芳芳道:“师叔,我有些话要和小师叔祖说说,您能不能……” 等到池水归于平静,若长乐来到池旁低头望去,池中倒映出他的模样,赫然是个丰神俊逸、如白玉无瑕的俊美少年。 “制作生命?”廖子夜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任凭他再现实主义,也无法相信这是真的。 “都给我老实呆着,看看这小子是怎么死的。”刘总管冷哼了声,转头看向大殿。 吃软饭这种新世纪好男人才能做到的事情,廖子夜目前多少还是差点,毕竟如今公伯蝶舞还要自己保护,这星门还是要自己亲自上,眼前这一大堆的麻烦还要自己一点点的解决。 十二名魔装大师。五名魂帝、一百名魂皇,反正只要你想学,基本上没啥学不到的。” 再说天龙城是经济大城,而廖子夜后面制作的魔装在自给自足的同时,也需要向外兜售。到时候有天龙城这个平台,在自己大赚的同时,还能进一步拉近双方的关心。 “但是,你这个计划会让很多无辜的人丧命,我感觉有些过分了。”廖元明不是心软之人,更不是圣母,但他还是感觉这个计划太自私。为了自己的利益,让无数无辜之人丧命,太过于损人利己。 修仙之路千难万险,想要修行日深,必须要有一往无前的执念。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所有人望着只剩一人的石台,全部石化 若长乐这时已无暇多想,下意识的倾尽全力将神识涌了出去,直奔半空中那皎洁的圆月。 神池境赫然已经大成。 堵新振早已等候多时,见到廖子夜出现后急忙跑后来恭敬道:“主公大人,府内已备好酒宴....” 戴英连忙点头道:“是啊师叔祖,到昨天为止,几乎整个秘境中幸存下来的修士都聚集在那里了。只不过那座上古洞府的外围竟然还残留着上古的阵法,所有人都被拦在了外面,不得其门而入啊。” 手指从【月夜】上拂过,这把排名第三的刻魔刀,陪伴他创造了太多的奇迹,也见证了他从一名魔装学徒,成为魔装宗师的点点滴滴。 “真的!真的!真的!我能保证!”秦璐连连点头道。 片刻后,林月试着问:“运气好,是不是说投硬币,十次里面能猜中九次?” “他……他突破第五层了,怎么直接去第六层了,他不要命了?” “什么?刚才我叫你们去雪族白氏的营帐?开玩笑了吧?老子从刚才就一直呆在这边,什么时候跑到你们营帐去啦?我兄弟月读刚打伤闻人咏欣不久,我去找她不是找不自在?”廖元明一脸不敢置信的说。 若长乐看着叶紫的模样不禁好笑,道:“叶小姐,我说过我们各论各的,你不要拘束啊。” 章节目录 第1779章 忘忆谷 道:“叶小姐,我说过我们各论各的,你不要拘束啊。” 如果只是单纯的贩卖,韩心肯定可以做主,毕竟现在生产的魔装并非战略型魔装,卖出去也不会影响自己的发展。但对象给的价格实在是有点低,比自己内部消化的都要低一点,这明显就是找事的。 胡屠抹了抹眼泪,点头道:“多谢神使,不过不敢有劳,那个凶手,我胡屠一定要亲手将其点天灯,以祭俊雄在天之灵!” “怎么样?精神有没有问题?”廖元明有些慌张,小姑要是知道眼前这一幕,恐怕非狠狠地打自己一顿不可。 “就是赌场的那个阿枫,挺会做人的,你当时说分他五百万星币,结果他分文未取。就在下面,好像也是来参加考试的。”林月耸着肩膀说道,他也没想到这么巧,能在这中地方遇到老熟人。 潭底的恶战显然已到了尾声,碧水蛟和那个少年很可能同归于尽了!在修士们仍有些犹豫要不要抢先下水看看究竟的时候,那个为首的中年修士死死的握住了那枚五雷震天符,猛然钻进了水下。 一百式鱼跃法,完成了! “是柳老哥啊,我还以为师兄要带我去见谁呢,原来是你。” “因为那枚刻纹只要能使用,所展现出来的能力,绝对不输任何七锁钻石刻纹。当然,【豪龙天纵】和其他的七锁钻石刻纹有所不同,他只能提升个人实力。”廖子夜仰头望天有些怀念,“其实当年那名刻纹师公布过【豪龙天纵】的设计图,现在只有是个刻纹宗师就有一份,是最顶级学习材料。游纱你不是余泽刻纹师的学生吗?对这事没有耳闻过?” “真的!?”落云赏脸上的阴霾顿时烟消云散,露出了无比开心的笑容。 若长乐忽然捏住了怀中的仙参,冷哼道:“杀我简单,但是我立刻就捏碎了这株仙参,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 军中挑战是为了维持军人的血性,虽然挑战场主事会竭力避免出现伤亡,但是偶尔错手杀人的事情也是屡见不鲜。 若长乐懊恼的道:“难道你想看着山主死去么?滚开,让我尽最后的努力。” 这时,冯兰芝正好从昏迷中醒来,一看大殿内外的景象顿时明白了一切。 陆天翻地覆,他就不配叫廖元明。 戴通显得有些犹豫,师父这是摆明了要和曹瑾作对啊,可曹瑾的势力却要比炼丹堂强了不少,硬碰硬的话,师父恐怕会吃亏。 “快点,就快找到邹倚天他们了。”邹明催促道,又跑了十几分钟,隐隐约约的可以听到脚步声,他急忙挥手示意大家停下:“等等,有人要过来了,是一个人,注意随时出手。” “你看我眼熟?奇了怪了,我怎么觉得你也有点眼熟?”若长乐故作好奇的走向了谢遥,一直凑到距离谢遥不过一臂之遥的时候,忽然一拳将他击昏,抓住谢遥的脖颈,加速向来时曾经走过的通道窜去徐远志几人脸色虽然难看,但这时候无论说什么都想给自己刚才的失败开拓,踌躇了几秒钟烟默冷哼了一声,话也不说的离开了,剩下的三人见状也懒得自讨没趣,跟着烟默也走了。 章节目录 第1780章 忘忆谷 话也不说的离开了,剩下的三人见状也懒得自讨没趣,跟着烟默也走了。 若长乐先后敲了魏凌霄三记竹杠,可谓硕果累累,不过他也知道魏凌霄贼得很,要不是为了性命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挨宰?现在魏凌霄虽然在笑着,心里面不知怎么骂自己呢,但若长乐也毫不在意,反正自己无论如何也要离开南楚国,再见到魏凌霄的时候也不知是何年何月呢。 “星落夜!你丫的是不吐槽死星人的吧,少说一句话能憋死吗?”何老六怒了,跟这家伙在一起说话,气就一直在零界点上下浮动。 “后面还有一艘战舰跟着,应该是刚才那位鲁连长吧。”若长乐看着船尾的方向,隐约能看到一个阴影始终跟在后面。 李青牛仙逝之前立下这个洞府,并留下一块铜砖作为钥匙,留待有缘。也不知最后是怎么最后落在青城国的开国皇帝之手,变成了青龙兵符。算起来这数万年间,若长乐还是第一个造访青牛宫的人。 “当然啦,每一届交流会都有这种比赛的,前几名还有非常丰厚的奖励。因为是青年比赛,所以有年龄限制,一般每届的前几名,都是来源于一些非常牛的宗门。我们守护一族之前还培养过一名魔装师了,当时拿了第十九的名次,当时家族内部高兴了很长时间。”烟凝半开玩笑半讲解的说着。 若长乐在人群中扫了几眼,还是没看到周江的踪影,这才彻底死心了。 看着桌子下面那个深坑,所有人顿时呆若木鸡。路宏盛又急又怒的咆哮道:“会不会是外面那些散修中有人偷走了九羽忘子殿?” 光点的移动速度简直慢到了极点,那些看似距离只有毫厘之差的,恐怕实际上却要相距数十里。若长乐自己的光点呈现桔黄色,位于玄天宗弟子的边缘,看起来自己的位置在整个秘境而言也处于边缘地带了。 靠墙坐着的陈五叹息着闭上了眼睛,知道若长乐必死无疑了。不过他心里忽然一动,想起若长乐身上还有一团上古灵火,若长乐会不会是想用上古灵火来对付吕夺?陈五猛的张开眼睛望去,却愕然发现若长乐没有拿出灵火,反而是拿出了一把破破烂烂的长枪。 而他的灵舟坚持到这里也终于到了寿终正寝的时候了。 “七老,陈五是为了一个女人去的?”若长乐能想到这一点,老狐狸又岂能不知? 曹瑾笑笑,目光移向远处的宗门大殿,冷冷的道:“林破天一死,接下来就该轮到魏凌霄那老不死的了。” 脑海中那道枪意千百次的重复着,若长乐疯狂的体悟着这一枪之威,往昔修炼了无数遍的破军枪法却像是抽丝剥茧般被他去芜存菁,最终只剩下了最后一式。 在淘宝会上,擂台随处可见,这些自然是给那些淘到理想中魔装的魂者准备的。拥有适合自己的魔装,最想做的事情,通常都是想找个对手大显身手,耀武扬威一番。 章节目录 第1781章 忘忆谷 最想做的事情,通常都是想找个对手大显身手,耀武扬威一番。 考虑来,考虑去,烟凝还是无奈的冷哼了一声,然后像廖子夜这边走来。 被廖子夜这么一问,林月和清怒也才反应过来,抬起头四处望了望,这里是标准的地下世界,虽然有风流动,但看到不认光线。按理说应该暗黑一片,可不光是他们,包括邹倚天那些人,都没有使用任何照明工具,却依旧能看的非常清楚。第二十九章:活死人 “人子们,你们逼死了我千万年来,第一个朋友,所以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相应的代价吧。希望这七天内,十万大山中,只能看到人类的尸体!这样,我就可以用你们的血,来祭奠他的在天之灵!” “玄天宗肯定是没有的。”柳剑苦笑道:“控灵阵对符纸的要求极高,玉符质地脆弱,不行,纸符坚固程度不高,也不行,据我所知用来制作控灵符咒的符纸最好是天蚕丝制成的,你们玄天宗应该没有吧。” “二叔你想多了,想要灭掉那个团伙,必须派魂王追杀过去,毕竟四锁魂者的速度还没有梭车快!而洪岚佣兵团的魂王数量虽然不少,但质量很差,真杀过去能不能破开梭车的防御都是个问题。他们不是不想独吞,而是没这个办法罢了。”说话的是周悦,城主周凯的弟弟,也是一名魂王。 倒是廖子夜一脸无所谓的活动着身体,通过赶路的这段时间,他终于把刻纹和【机械魔装】的问题解决了。 陈五一直在若长乐身后乖乖的听着,心里不禁骇然。他原本还不信若长乐真的能铲除青蛇谷,但是现在证明,若长乐根本不用亲历亲为,只是一句话的功夫便让青蛇谷面临绝境,而事实上古千钧已经宣判了青蛇谷的死刑了,有镇海师的师长发话,青蛇谷那千余人又算得了什么? “啊……”沈梦竹却并没感到意外,若长乐这样的决定才是正常的,以他这种天分和修行的速度,神目宗怎么可能是他的归宿?只不过沈梦竹还是有些遗憾,毕竟她以振兴神目宗为己任,如果若长乐能真正的加入神目宗,光大宗门是迟早的事。 “周前辈,多亏了你啊。”宿鹏激动的抓住若长乐的手,感激涕零的道。 “多谢恩公。”霜凝的美眸中忽然笼上一层雾气,默默的接过了令牌。自从离开暗血盟之后霜凝便成了孤家寡人,这种被人照顾的感觉真是许久都未曾有过了。 那石洞并不深邃,冷眼看去却像是有人在岩壁上砸出了一个深坑来,而那苍老目光的主人,赫然是一头通体雪白却垂垂老矣的狐狸。 ………… “鱼龙百变!?”他们两个都是冲霄阁的灵台巅峰强者,如何看不出若长乐正在使用的剑法正是鱼龙百变剑法?若长乐在这种紧要关头竟然使用了冲霄阁的秘传剑法,这大大出乎了两人的意料。 包括若长乐都没能注意到,有个娇小的身影颤抖着走向了仙宫。 章节目录 第1782章 忘忆谷 包括若长乐都没能注意到,有个娇小的身影颤抖着走向了仙宫。 那赫然是十几头蛇形妖兽,虽然都初具人形,但是显然修为比不上赤练那么高深,仍更类似蛇形。当他们看到赤练的狼狈模样时,狞厉的双眼中也不禁露出了惊骇的目光。 他看到妖丹横空,妖气肆虐,而此时妖丹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林破天的丹田气海掀起滔天巨浪,随时都有炸裂开来的可能。 廖子夜握拳做了一个加油的姿势,也没有继续说废话,带着两人大步踏进十万大山。 若长乐笑了笑,“师姐来了?请坐吧。” “无相犼,退下。”苏媚淡淡的说着,脸上的媚态忽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仍是初见时的冰清玉洁。 这精英学院光是外院,就占地六千余公顷,内院和外院设计相差无几。任谁也不敢相信,这么庞大的学院,只使用了半年便创造完毕。 冯海的出现同样也让祝斌和李高蕴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了。面对童玉树的质问,祝斌支吾着说不出话来,李高蕴只好勉为其难的强笑着,尴尬的道:“这个……三位师兄,你们听我解释……” “这次战斗最可怕的是持戟的那小子,他到现在没有使用传承,可依旧能与权力以复的燕山打成僵局,如果他还有传承的话.....这次燕山踢到铁板了。” 这时林破天显得有些焦急起来,沉声催促道:“我们快走吧,今晚宗门混乱,正是您逃脱的大好时机,稍后宗主要是察觉到了就大事不妙了。” 邹明更是直接被轰掉了一条手臂,蒙忠很幸运,他并没有走多远,位置和邹明比较远,虽然被波及到但并没有死。 这个消息还没正式公布,又有几个佣兵团想要模仿昨天那些人,强行冲进矿洞内,结果虽然得到了鬼月矿但却被堵死在门口。 “算了,只是听到你的过去后,想和你解释一下,听不懂就算了。不过我还是真诚邀请你和余泽一来蓝水城。”廖子夜摊着双手说。 大块的蛇肉连着木枝被插在了地上,那蛇肉比云朵儿的头还高,若长乐坐在树根上,看着云朵儿像个小兽似的围着蛇肉东一口西一口的大快朵颐,忽然感觉自己好像养了个小宠物。 只有仙塔境的修士才能修炼的神识,怎么会出现在这座秘境之中?这个修士顿时“醒悟”过来,相信牛贯日真的就在附近了。刚才若长乐说牛贯日已经一脚踏入了仙塔境,或许牛贯日已经修炼成了神识吧。修士也顾不得多想,他只是按照常识判断,拥有神识的人修为绝对远超自己,所以他二话不说,掉头激射而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是一堆七彩小花,看起来其貌不扬,最长的也不过三寸长,根须上用泥土简单的包着。这堆小花被放在一堆草药旁,显得极不起眼,但是若长乐却一眼就认出了这小花的来历。 城主府在私人别墅附近,两名魂皇闻言下意识的攻击城主府,这时候邹明也激活了一锁刻纹。只见随着刻纹亮起,被攻击的城主府门口,发出夺目的耀光,接着廖子夜便感受到一股吸力,根本无法抗拒。 章节目录 第1783章 忘忆谷 发出夺目的耀光,接着廖子夜便感受到一股吸力,根本无法抗拒。 祝斌等人也脸色凝重,放出真气牢牢的护住了圭苍。 “好吧,那你小心些,我给你留下宗门的地址,如果你到了华星州,就到宗门来找我们吧。”沈梦竹亲手画了一幅地图递给了若长乐,面又不舍之意的离开了若长乐的营帐。 世间万物包罗万象,灵草也并不是统统都只能用来炼丹的,像这株灵草拥有十分奇特的效用。 “这小子的眼睛是瞎么?那么个大活人绕到他的身后竟然还一无所知?”大帐中,祝斌冷笑着嘲讽道。 “是你?”元良一眼就认出了若长乐,这个在选拔大比上出了名的废才竟想拦住自己?元良下意识的感到荒谬,但旋即却又错愕无比。他发现若长乐竟然已经是灵台六品的修士,与数月前在选拔大比时简直判若两人。尤其令元良惊讶的是,若长乐的手中竟然有一把一品仙剑! 就在此时,有个身着蟒袍的魁梧青年从若长乐的身旁大步走进大殿,若长乐身子狂震,那赫然正是大皇兄周镇!而在周镇身边还跟着一个身材高大的身影。那人仿佛笼罩在黑气之中,无论若长乐如何努力也看不清他的容貌。 苏媚收拾了心情,苦笑道:“我本是白狐一族中的皇裔,天生便有九尾,不过这九尾也是和妖力有关的。当年魏凌霄趁我生产之际痛下杀手,让我元气大伤,所以褪去了一尾。” 崔长老在旁边发笑道:“赵兄别急嘛,你觉得他能演练出剑法么?我看他现在是在苦思冥想该如何狡辩吧。” 就在这时,炎魅灵火忽然铺展开来,在落云赏的头顶化作一片火海。那些冰箭虽然凌厉,但是投入到火海之中瞬间便化作一团蒸汽。炎魅灵火正是玄冰鉴的克星,只见火海逆天而起,转眼间蒸发了无数冰箭,旋即将玄冰鉴团团笼罩。 “妈的,终于做完了!我去他娘的,回头一定找几个助手,不然以后做大型魔装时,肯定被累死!” 吴崖目瞪口呆的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这么算了?” 周记从没来过这秘境,更不要说见过地下宫殿和活死人,刚才他被眼前的阵势吓得胆战心惊。超过三十名魂帝,七十名魂王,天下之大除了北大陆的星门外,恐怕没谁还拥有这架势了吧? 噗的一声闷响,像是戳破了最后一层屏障,若长乐终于死死的握住了长枪的枪杆。 廖子夜注视着眼前的星落月和白宏宇,又回头望向赵凌轩死去的地方,就这样站了三分钟,最终没有说话转头带着林月像湖泊边缘走去。 “根据情报来判断,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应该是东大陆这几大家族之人,具体是谁不好说。”白嘉衣有些不确定的说,从这只狼的过去来判断,身份想必不会太高,但能力毋庸置疑,这样的角色一旦回到家族中,地位、待遇肯定会非常高,但肯定会当做王牌藏起来。 章节目录 第1784章 忘忆谷 这样的角色一旦回到家族中,地位、待遇肯定会非常高,但肯定会当做王牌藏起来。 太微门不会满门皆是女修吧,起个名字都起成这样。若长乐虽然心里困惑,但仍不得不承认这种炼火古法简直是闻所未闻。 刚刚她们以为若长乐必死无疑了,现在看到若长乐竟还活着,心里真是激动到了极点。若长乐笑着点了点头,却发现三个少女都愕然看着自己的双眼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周大哥,你干什么!?”云朵儿和叶紫、霜凝三个人异口同声的惊呼道。 叶心远也梗着脖子吼:“我才是叶家家主,没我命令,我看谁敢打开阴阳炉!” “各位,你们想知道为何明心宗要杀了你们么?”宿鹏的声音如同雷鸣般响起,顷刻间传遍了整个山谷…… 若长乐是什么意思?郑炎一时也有些莫名其妙。 溪谷内,廖子夜抱着小熊猫,脸上充满了干劲,不过怀里的小熊猫却满脸的忧愁。 “应该是静心丹吧,哼哼,用丹药冲关可是作弊,你们两个稍后随我去炼丹堂一趟吧。”越剑沉声说道。 以灵台八品修为斩杀灵台巅峰的最强者,这放在璞风州也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现在若长乐在他们眼里就像一块无价的瑰宝。非但是若长乐本身有足够的价值,而且他身上还有九羽忘子殿、还有那两种恐怖的枪意,甚至他在断龙门遗迹还赢得了无数灵宝,这样的若长乐如果能进入冲霄阁,毫无疑问,用不了几年功夫,冲霄阁就将成为璞风州的第一仙门! 他呵斥了半晌,却见霜凝根本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于是怒冲冲的走出凉亭想要来拉霜凝。 星落月和白宏宇直接同时也喝道:“保护月读!确保他接受庇护!” “我也弄不明白呀,尊主的媚术天下无双,别说他是个男的,即便是个女人也无法抵抗才对啊。” 另一边廖子夜坐在湖边,望着湖面上激起的波纹说:“魂路中我们五个人里,我和赵凌轩的关系应该是最好的,我们一直把彼此当兄弟。可今天,我亲眼看见自己的兄弟被逼死....刚才我是不是有点冲动了?” 但在廖子夜看来,这些却是理所当然,而言....或许就算战胜星门最精锐的部队,也不会感到意外吧?因为以前他也做到过! 灵玉仙子更是吓了一跳,连忙向后飘出,窘得低下头去。 就算他们有取暖刻纹,也是杯水车薪。 那些淫贼的确斩获颇丰,但是多数都是些草药灵果而已,对若长乐而言虽然是丰富了他的草药储藏,但是都远比不上他的青涛果。而翻到最后,若长乐竟找到了一大堆赤红色的羽毛来。 在常人眼中,林月没有血脉、刻纹槽排列糟糕,基本上没有发展的潜力,但在廖子夜看来,这都不叫事。 然后踏着强者的失败,一步步踏上顶峰。 中间的那位指挥者,左右环顾了一圈,发现俩人都不准备开口,便提起勇气说:“秦少爷,我认为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要渡过眼前这条人工河,只要渡过去再把军队展开,那我们的优势便很大了。” 章节目录 第1785章 忘忆谷 只要渡过去再把军队展开,那我们的优势便很大了。” “单打独立,你们人类还差了不少,但烛龙只有一条,人类还是很多的,所以别担心那么多。再说,烛龙我记得是站在人类这边的,怕个毛线。弑神者还没死的,那些反人类的玩意,终究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前面的两个孩子仿佛并未听到般,依旧飞驰般的向前冲去,后面的麟见同伴丝毫没有等待的意思,也不准备再喊,闷头以自己的极限速度向前追赶。 “兄弟们!明心宗的人都是畜生啊!不要再为他们卖命了,否则我们以后都是死路一条啊!”人群中,有个老者愤怒的咆哮着,在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少年,正是刘谦时和刘子远祖孙两个。 然而转眼间,祝斌和李高蕴的脸色变得愈发精彩起来。 看着她的背影,若长乐不禁想起了刚刚朵儿使用妖血咒的一幕,难道她对妖族的理解也是天生的? 并不是若长乐吝啬,只是越剑修为低薄,如果把《太微丹道真解》交给他,那便是怀璧其罪,恐怕会给越剑带来灾祸。 一剑横扫,有个神池境十一品的修士顿时被斩成两段。而若长乐自己则直接揉身撞向了另一个修士。那人根本来不及有任何反应,就感觉仿佛被一把巨大的铁锤迎面砸中,整个人被砸进了深潭,顿时丧命。 若长乐却冷笑着瞥了他们一眼,没吭声,拖着郑炎撞开帐篷,向着宁简所在的方向狂奔而去。 这塑魂丹是货真价实的三品灵丹,对炼丹师的神识要求格外严苛,要不是若长乐在墨鼎森林将修为和神识都提高了许多,恐怕根本不会去尝试。 南楚国幅员辽阔,按东南西北乃至中央,分为五州,每州内各有数郡,自古便有五州十八郡之称。最北端的名为广阳州,广阳州最北的郡则名为江南郡,在江南郡提起丹药世家来,叶家自然是首屈一指。 不过这种对话只持续了几分钟,七个人便围着图纸开始写写画画,不停的推算。 诸葛英见若长乐点名,也只好抬起头来看着大家,沉声道:“我倒觉得我们并非没有任何胜算,其实现在我们不应该再在这里讨论下去,而是应该尽快杀个回马枪,抢回我们的安全区。” 被众多魂者簇拥着的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一脸的煞气,怎么看都是来者不善。而他四周的魂者,脸上的神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从已经激活的刻纹来看,恐怕不动手是解决不了的啦。 如今天下大乱将至,就算是秦族也不愿分太大精力,来管这边。 原来,煅星门的老门主童镇寿元将至,柳剑作为童镇的大弟子最有希望继承门主之位。而齐宏升虽然表面顺从却暗藏杀机,这次秘境探索,煅星门同样占了十五个名额,柳剑原本已是灵台二品的修为,不该进入秘境。但是齐宏升极力劝服柳剑,说秘境中很可能有矿藏存在,柳剑这才兴致勃勃的赶来。 章节目录 第1786章 忘忆谷 柳剑这才兴致勃勃的赶来。 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后,廖子夜体表的暗黑之力突然融入他的体内,“现在我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所以也没时间陪你们过家家了,再见!” 若长乐却嗤之以鼻,对付涂雨燕这样的人,根本用不上千军辟易和断龙枪意,只是简简单单的玄莽修士军基础枪法就足够了。 此刻的余凯阳就像是见到了野兔的猎狗,兴奋的不住点头道:“没错,他就是那个若长乐。” 沈梦竹一阵错愕,心想这个若长乐难不成是个疯子?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正身处绝境么?沈梦竹虽然面冷,但却心地善良,不忍看到若长乐因为自己而葬送了性命,于是急促的大声吼道:“你罗嗦些什么!还不快走?难道你想和我死在一起么?” 若长乐愕然看着,见那老者脸色阵青阵白,忽然血气上涌,竟是晕了过去。 “我靠,一千亿都不放在眼里?夸张了吧?”廖元明瞪着双眼,一脸的不敢置信。说起来廖子夜三人中,就廖元明没出息,毕竟从小就惹事生非,从不关心家族上层的事情。 几人这才有说话的机会,祝斌连忙将之前的一切简单说了一遍,说完之后,童玉树等三人顿时目瞪口呆( 房里只剩下若长乐和叶公明兄弟、郑美娇。那三人看若长乐的目光已充满了骇然。 叶紫显出一副错综复杂的表情,踯躅了半晌才鼓足了勇气道:“周大哥,不知道你听没听过百窍玲珑体?” 五岁的魂皇,别说廖子夜不相信,恐怕任谁也只把这当成一个笑话。按照这个修炼速度,那七岁是不是就达到了魂帝的境界? 接着暗黑之礁们,那些外层的罪犯,沸腾了! “夜落,你现在已经深陷死局,绝无逃生的希望,束手就擒吧!” 见到这一幕后,无论是观众席,还是贵宾席都是一阵哗然,尤其是看到星落夜嘴角那自信的微笑时,下面更是响起了质疑的声浪。当然,发出这种声浪的,大多数都是其他大陆的魔装师。 廖子夜点头笑道:“明白,不过我很有钱。” 若长乐当然愿意效劳,炎魅的妖火也是天地间的精华所化,极为珍贵,当然要收为己用。 廖子夜随意的摊了摊双手,“变化吗?之前的那个傻逼廖子夜死了,如今的廖子夜将和原来完全不同。” 可命运这玩意谁都说不准,在半年前白漠也出现意外,不过他并没有失踪,而是成为了假死人。如果不是族中魂者连番输送魂力虚名,恐怕早就死了。 落云赏则肃然道:“你非但修为增长的如此迅速,而且在绝境之中仍如此镇定自若,智计百出。说实话,直到现在姐姐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杀的柯燮,不过姐姐只知道,你杀了一个灵台巅峰的修士,这种事情恐怕也只有你才能做出来了。” 当年的他执掌兵符,生杀予夺,虽然只是淡淡的说了两个字,但却自有颐指气使、威风凛凛的气势。仆从着了魔似的抬起手想要抽脸,但旋即清醒了过来,顿时有些恼羞成怒。 章节目录 第1787章 忘忆谷 仆从着了魔似的抬起手想要抽脸,但旋即清醒了过来,顿时有些恼羞成怒。 牛贯日只是身子一晃便站稳了身形,然后连忙回头查看若长乐的情况。这时方慕青和陈龙等人已经扑过去把若长乐搀扶起来,都对崔长老怒目而视。 “哈哈,这小子别的不说,头脑还是不错的,你们肯定是逃不掉了,只有死!”柯燮狂妄的大笑着,目光在落云赏曼妙的身体上逡巡着,幻想着剥光落云赏的情景,顿感唇口干涩,忍不住大大的吞了口口水。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转圜余地,玉芳芳竟根本不敢反驳,只是愣了愣,便黯然点头,带着若长乐向远处走去。 “畜生!你们根本没把我们当人看!” 老者体内的状况简直糟糕到了极点,若长乐甚至很难理解这个老者究竟是怎么支撑到现在的。 当赤练的惨嚎响起之时,远隔数十里之外的穷山恶水之间,有道杀气陡然升起。一个脸色暗红的老者猛然张开了双眼,面目狰狞的望向远方,半晌才嘶声道:“为父马上就要突破三阶六品了,突破之日,就是给你报仇之时。” 就在两边都迟疑不定的时候,邹明一行人赶了过来,他们本来距离这边就不远,再加上无光之盾破开时,引起了非常大的动静,导致他们并没有用多长时间便找到这儿。 不过看到廖子夜的梭车消失在视野中,星阳风还是强忍着,专心架势急速梭车,省的再被人超了。 “没错!白嘉衣基本上没绯闻,因为大家都很爱惜自己的命,生怕触怒了这位修罗的禁忌,被冻成冰块。话说,你进来干什么,不会是真被抓进来了吧?”烟默问了最关键的问题,他可不相信,廖子夜是无奈之下,被扔进监狱的。 第六章:迷雾重重 直到五年前,堵新振手上的势力逐渐壮大,并发现堵溥阳的秘密,将他囚禁起来,开始取而代之,云都彻底和瑾黑花摆脱关系。然而,邹明和堵溥阳还保持着藕断丝连的关系,直到今 “朵儿!?”林破天顿时大惊失色,连忙颤声道:“宗主,难道您还是不肯放过朵儿么?她……她年纪还小啊。” 那名经理或许是背后有人撑腰,又或许是这事有人授意,态度很坚决:“请五位换一个房间,如果对本酒店不满,可以离开,另寻他出。” 望海门把自己定为大阴废体还算正常,但那二品中等五行主灵根是怎么回事?这和当初玄天宗入门小比的测定结果完全不同,那时的若长乐还是二品下等五行杂灵根啊。若长乐困惑的看了又看,但那一行字迹清晰无误,不可能是看错了。 “吕夺,速速杀了他,我们立刻带人离开。”戚长老冷漠的说了句,便拿起酒杯自顾喝酒,再也不看若长乐一眼了。 至少从廖子夜这边来看,这个秦阳连石头都算不上。 五帝金身诀的修炼需要太多的灵气,而且每升一级所消耗的灵气几乎是翻着跟头上涨。自己从灵体一重到灵体二重只用了一颗下品灵石,但是从灵体二重到灵体三重却足足用了九颗。 章节目录 第1788章 忘忆谷 但是从灵体二重到灵体三重却足足用了九颗。显然,这十五颗下品灵石不足以让自己修炼到灵体四重,所以还不如留待他日再用。 世界上,和星落夜长的一模一样的,只有他们兄弟两人。再加上雪族白氏和星落月对廖子夜的态度,再加上清风雾居然也来到这里,就能猜到,他肯定是这俩兄弟中的一个。 若长乐冷笑着点点头,却没有说话,现在他已经知道了二哥的下落,接下来,就是报仇雪恨的时候了 看到自己完成魔装,廖子夜满意的吐了一口气,虽然之前试验过一次,但那次并没有成功,至少没有达到理想的程度。所以,今天他也背负了不小的压力,经过上一次的失败,现在看来成果好多了,至少魔装部分已经制作完毕。 若长乐好笑的瞥了眼面沉似水的越剑,然后对严夫人道:“泼妇,我奉劝你还是少说两句吧,否则你会后悔的。” 若长乐万万没有想到,在那张普普通通的楠木桌下,竟然就藏着一株举世难寻的九羽忘子殿。 说到杀神,廖子夜突然想起绯红衣,他也被称作杀神,当然和自己相比,他才是货真价实的“杀!神”。 “.....”饶是闻人咏欣聪明伶俐,可这时依旧被气的满脸通红。什么叫我找你们麻烦?再说我就算真找你们麻烦,也别说出来啊,不怕丢人吗? 廖子夜念完后,把目光转向那名魂帝,一脸惊愕的说:“我靠哥们儿,果然都是有故事的人啊。只是都说不夜城几十年安详无事,没有任何犯罪事件,怎么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啧啧,看来当年我还是太年轻了,居然连这话都信。” 在进入毒瘴的瞬间,若长乐再次拿出一张隐身符来,毫不犹豫的拍在身上,转瞬间他便隐遁于瘴气之间,以肉眼再难分辨了。 星流域听星卜师说完,先是眼睛一亮,然后迟疑了片刻,考虑了很久才吐出一句话:“星落夜并不是我的孙子,他其实只是个复制品....” 吴总管从怀里掏出个封好的信封交给若长乐,道:“小姐嘱咐我亲手交给你,放心,这东西我自己也没看。” 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俊美、帅气的男人,脸颊上的纹身也犹如艺术品般,完美的诠释了男人的邪魅的一面。 “祝各位好运。”女修嫣然一笑,旋即长袖一抖,玄天杀阵中的石台忽然一震,有股烟云顿时将石台下的一百六十名修士笼罩。 若长乐则低头审视着台阶,这台阶上仍残留着焦黑的痕迹,像是也曾遭遇过烈焰灼烤一般。他莫名的感到了心悸,转头对柳剑道:“柳老哥,你还有没有类似金钟殿一样的守护阵法?” 郑炎有些尴尬的点点头,这时又有两块光幕显露出来,却是倒数第二和倒数第三块。 至少外面等待的小熊猫和林月,听的都有些心有余悸。 “我叫谢枫,这里面没有我们佣兵团的人。” “这是真的!?”在冯海身后的散修们惊恐万状的怒吼着,纷纷对冯海怒目而视。 章节目录 第1789章 忘忆谷 “这是真的!?”在冯海身后的散修们惊恐万状的怒吼着,纷纷对冯海怒目而视。 “大哥,冯家真的不会出头么?要不要去问问家主……”叶心远试探着问道。 “那不是很好么?他们是想破镜重圆么?”若长乐颇感兴趣的问道。 白七皱眉道:“你不要不识好歹,现在那四大长老已经放出神识,只要你接近那个气旋便会被发现……”正说着,白七忽然看向远方,沉声道:“有许多人往这面来了,我们先下去说话。” 少女深深的盯了若长乐半晌,这才小心翼翼的收起了匕首。 若长乐则兴奋难耐,控灵五雷符达到了他的要求,只需再制出几枚来就能赶去紫霄山了。 朵儿茫然看着若长乐和他手里的定星盘,大眼中掠过一丝悲色,默默的摇了摇头。她心底已经绝望,忽然想起了临下山前父亲对自己的殷殷嘱托。 “吴爷爷,您这么大的年纪,又何必在门房等我。”叶紫连忙钻出车厢,下车搀住了吴总管的胳膊。 玄莽修士军一方只有六名灵台巅峰的强者,人数只有两百余人,更何况他们现在已经被赶出了安全区,再无后援,面对明心宗他们尚且束手无策,更何谈要解救十万修士? 任凭赵凌轩再坚强,可如此反复几次,精神世界终会崩溃掉。 沈梦竹俏脸一红,故作若无其事的道:“我之前哪有机会说呢?你没来之前,我是绝不可能说的,即便闽姐姐对我极好,但是想着天狐门对郑炎和我做的一切,我也不可能去帮助他们。” 离开玉阁在回去的路上,林月双眸微眯,试探性的问道,“你和星门少主有过节?” 两人对望了半晌,南宫瑞越来越觉得此人可疑。他现在的修为不过只有神池巅峰,所以不敢大意,拿出一把金光四射的长剑冷冷的问道: “我靠不就是俩宗师嘛,咱这儿还有个缺德的家伙,自己就.....我靠!靠!靠!你刚说什么,俩刻纹宗师的实验室,天上掉馅饼了吧?” 诸葛云笑道:“其实我们三个早就知道若前辈和老师长以兄弟相称了,见您第一面的时候就该叫前辈,只是碍于脸面,不好意思罢了。若前辈虽然年轻,但是无论修为还是心计都令我等叹为观止,所以这声前辈您是当之无愧啊。” 下午三点左右,鑫安回来了。 他这么一说,剩下的人也连声附和。 若长乐抖了斗手腕,将灵剑上的鲜血甩开,转过身冷冷的看向那胖大修士。 廖元明看起来虽然神经大条,但也明白轻重缓急,知道自己逼紧了不太好,还是要给他们发展的时间,于是立刻展现出东道主精神,领着二人来到了贵宾室。 而这时若长乐则冷笑道:“骂你又怎样?你这个目无尊长的畜生。” 除此之外,闲暇之余廖子夜便把大部分时间,都放在了梭车制作上面。因为有图纸,再加上廖子夜亲自做最后的组装,所以第一辆梭车很快便得到了完善,唯一比较遗憾的是梭车的装备。 章节目录 第1790章 忘忆谷 所以第一辆梭车很快便得到了完善,唯一比较遗憾的是梭车的装备。 “没有,他们甚至连与我们势不两立的话都没说,反而派使者去见天龙族。”清风雾说道。 若长乐看着沈梦竹一笑,然后表情渐冷的看向了那个中年修士,冷哼道:“我说过,你会后悔的!” “至于邹倚天编的假话,我也能猜得七七八八。就说当时司鸿三生和班执二人前去救人,结果那魂皇临跑前杀死了所有居民,这时候司鸿三生身受重伤,然后班执二人担心绯红军威胁到黑龙兵团,便想借助这机会,杀死司鸿三生。动手失败后,自己也不得不给绯红军扣个帽子。最后再送份大礼,以黑龙军对天龙族的重要性,天启肯定会隐瞒这件事。让游纱抽时间问下天启就知道了,这种私下的事情,天启还不至于瞒着游纱。” “滚滚滚,哪凉快滚哪去,不过话又说回来,比赛结束后你们准备离开了吗?”严老大关心的问。 廖子夜在椅子上一趟,听着司鸿三生的承诺,并没有回答而是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回忆什么。 倒是廖子夜听完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有些无语的说:“你老师也真是的,人家制作魔装,都至少有三份材料,以防失败。到我这儿就给一套,真相信我的成功率,不过一套差不多也够了。苗风你休息一段时间,陪我一起制作机械盒子吧。” 不过廖子夜说的也很实际,这边毕竟靠近东大陆的官道,异兽的战斗力有限,基本上很难对五锁魂王造成威胁。就算真遇见顶级异兽,那些魂王也可以利用飞行刻纹逃离,所以单靠异兽还是很难杀光所有的尾巴。 “还有,上古灵火对宗门而言可是极为重要,你的小师弟既然来了,也该把灵火交出来,由宗门处置了吧?” 若长乐此时已经汗如雨下,神识也已疲倦到了极点,运转丹阳诀修养了两个时辰之后,神识才算彻底恢复过来。 “南大陆百家争鸣,战争不断,但也正是这个原因,导致那边已经成为小型势力的绞肉机,进去的话十死无生!至于西大陆则完全不同,由于地理环境、气候环境的劣势,使那边不适合大型势力发展。” 魏凌霄接过灵丹端详了半晌,显然还是有些怀疑,不过最终他还是经不住诱惑,猛的将丹药吞入腹中,就在潭边坐下开始运功催动药力。 谁知,仅仅三年之后,刚刚年过半百,春秋正盛的父皇竟然驾崩!?天知道,几日前若长乐还曾接到过父皇的私信,说他一切安好,早起还能喝下两碗米粥! 戴英连忙爬了起来,拉住柳剑的胳膊在耳边飞快的低语起来,过了片刻,柳剑的表情猛的变得精彩绝伦。 距离南宫瑞赶到最多只有一天时间,若长乐抓紧时间以种莲法炼化灵火,幸好有灵玉仙子在旁边指点,令若长乐的进境极为快速。 这可是你自己找死,若长乐冷哼了声,故作一无所知。 远处黑暗中,光华闪烁,曹瑾伸手抓住虚空中幻化出来的传音符,听到王海说的那几个字,顿时露出一丝森然的冷笑。 章节目录 第1791章 忘忆谷 顿时露出一丝森然的冷笑。 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若长乐终于放弃,他看向那座石碑上的巨大眼睛,见问心塔仍在运作,只不过若长乐却知道没有了赤阳的神识,这座问心塔已经彻底变成一个试炼场所,没有太大作用了 他们眼睁睁看着若长乐从天而降,又眼睁睁的看到他在朵儿妖血咒的领域内安然无恙,这样的人他们怎么可能对抗?于是王冉等人夺命狂奔,但他们又怎么可能快过若长乐,转眼间,若长乐如同恶魔般撵了上去,将包括刘白在内的人统统斩成肉泥,只剩下王冉一人时,王冉吓得连忙跪倒在地,痛哭流涕的道:“若兄饶命,若兄饶命,我的东西都给您,您就放我一条生路吧。” “蒲前辈,这东西……” 说话间三股雷元素开始融合,接着林月抓取这股能量,直接砸向人群。由雷元素融合而成的能量瞬间爆炸,空气中的魂力直接被抽干,附近被波及到魂者体内的魂力也被严重吞噬。 灵剑变成了斩马刀,那人根本没有任何反应,整个人自小腹以下顿时被斩断!内脏夹杂着大量的鲜血顿时溅满一地。 说话间白嘉衣已经控制梭车来到玉阁,当然她这次带着廖子夜走的是贵宾通道,除了守卫外再没一个陌生人。 炸雷似的怒吼声把大殿四若的皇子府军人们吓得屁滚尿流,虽然他们也是军人,但是怎么可能和玄莽修士军相提并论?所有人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查古泰了,顿时作鸟兽散。查古泰原本一直藏在常杰身后,此时差点吓昏了过去,屁都没敢放一个就落荒而逃。 虽然这一剑不再有万剑朝宗的气势,但是威力却丝毫也不逊色,冯海几乎燃烧了生命的一剑,顿时令若长乐也感受到了极大的威胁。 “喜欢的女孩?什么程度?我认识吗?”星落月好奇的问,他很难想象,到底是什么样的奇女子,能让自己的哥哥心动。 “记住我说的话,如果你敢再出现在我面前,我绝对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少女杀机凛凛的指着东北角:“你从那边离开叶府,不要被别人发现。” 想要用这些材料,制作出力压群雄的魔装,可能是创造新型魔装,否则基本上没有获胜的希望。 问心塔外,曹瑾等宗门前辈聚在问心塔前,在塔基上幻化出一座白光古塔,赫然是问心塔的形状。在第一层中有许多光点,隐约能看到那是一个个青衣弟子的名字。 廖子夜三人见状狼吞虎咽的把晚饭吃完后,快速的赶到了山谷门口。 就在这时候,天空之中一道惊雷直接劈下,硬生生的将那女人劈了下来,接着瞬间乌云密布的天空雷电连连,就这样在众人的眼睛下,被活生生的劈成了焦炭。 “廖元明?你丫怎么滚回来了?也不去见我?”林月也是一脸吃惊,当然更多的是喜悦,没想到在临走之前,还能见到一起作死惹货的损友。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若长乐听得更是晕头转向,连忙追问道:“这话从何说起啊,我根本没接到什么战书啊。” 章节目录 第1792章 忘忆谷 若长乐听得更是晕头转向,连忙追问道:“这话从何说起啊,我根本没接到什么战书啊。” 若长乐冷笑,这尹全真是不知死活,他只是灵台二品的修为,竟还敢如此跋扈。他看都没看那把灵剑,随手一挥,顿时有阵罡风汹涌而出,尹全顿时惨叫着倒飞了出去,一直飞出十几丈远,摔得鼻青脸肿,半晌都没能爬起来。 廖元明给廖子夜抓了一把瓜子,边磕边说解释道:“这还真不是林月找事,今天动手的时候,林月不是激活了三枚四锁刻纹嘛,结果他刚过来,还没看到我呢,就被一群魂者给围在了一起,三堂会审般质问林月的特殊情况。” 沈梦竹看了眼若长乐的手,表情有些尴尬,若长乐这才意识到手心中那温暖的触觉,于是连忙把手缩了回去。 然后又过了半个小时,星落月在两人中间过去了。海皇已经锁定了梭车的位置,只要星落月握着水之息,便能找到目标。 倒是后面的林月和廖元明听到这句话,差点把嘴里的水果喷出来。你丫的水平还不算高的话,还让其他魔装师还玩个毛线?最鄙视你这种装逼的人了。 转眼身边就剩下了戴英,而戴英又对若长乐毕恭毕敬,让若长乐有些无趣。 在两人身后,赶过来的傅虹也是美目泛着一些奇特异彩的盯着场中,那里,廖子夜倒提魔龙戟,面对着三位魂王,嘴角噙着邪笑,怡然不惧,这般风采让人惊叹。.. 若长乐笑着将玄**铜符纸推了回去,道:“应该不需要了,我找到一样东西充作符纸,已经炼成控灵五雷符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使用。” 凭借着本身魂王的实力,却是将刚突破到魂皇实力的燕微机会,这等事情,在众人眼中看来,几乎是极为不可思议。 “怪不得忘子殿一口一个婊子。”廖子夜内心疯狂吐槽,但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开门后,廖子夜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另一个囚室前,激活照明刻纹,拍了拍门框,“喂喂喂,里面的哥们,你们是怎么进来的?犯事了?” 侦测仪是临时制作的,因为廖子夜清楚的记得【豪龙天纵】的制作方法,所以要制作这个侦测仪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师姐,接下来我们怎么寻找那座仙宫呢?”若长乐问道。 若长乐惊愕的道:“方圆百里都是仙灵之气?那不是仙宫又能是什么?” 青年修士的脸色顿时一变,正想再次举手喊价,而这时那个瘦高的中年修士却忽然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瞪了那青年修士一眼。 “我靠,一千万星币还没出息?你当咱们是宰冤大头呢!”廖元明很不服气。 所以总体来说,魔装的质量是没问题,但控制方面明显偷工减料。就在廖子夜认为,拆分起来一定非常轻松的时候,突然思路第八章:谢彬 随着麒麟的一声咆哮,所有魂者都集中起精神。 这是男女之间解决问题的方式不同,也导致关系概念的不同。 少女撑着纸伞,走到大厅之中看着林月轻声道:“既然是请人,当然还是我来,才展现诚意啊。” 章节目录 第1793章 忘忆谷 少女撑着纸伞,走到大厅之中看着林月轻声道:“既然是请人,当然还是我来,才展现诚意啊。” 再说刻纹协会虽然实力差,但在刻纹界的声望还是不错的,毕竟是名正言顺的唯一刻纹师协会。那些刻纹宗师偶尔也会照顾下,这次林月也出手了,一损俱损,刻纹协会肯定要力保廖子夜。 若长乐大喜,这东西虽然不适合自己,但是如果转手倒卖肯定能赚上一笔大钱,最好能换来一些灵石就再好不过了。他又想起那老者手上的储物戒指,连忙从怀中掏出来仔细检查。却发现里面除了一些衣物和日常用品之外并没有太多东西,只有一个锦盒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七锁黄金刻纹,对抗六锁钻石刻纹,虽然依旧能占据优势,但是自从星流域镶嵌上这枚黄金刻纹就没有战斗过,可以说这点优势微乎其微。 清怒还有些不懂,旁边的林月撇着嘴解释说:“很简单,既然这个女孩对他们那么重要,那不死冥帝肯定要用尽一切办法,保护她的安全。但你看这宫殿中,真正能动手战斗的,只有不死冥帝和那守护者,至于这些活死人就是一群装饰品,啥用没有。一旦两个和他们实力相差无几的人过来,那少女的安全就无法得到保证。如果不死冥帝真能创造出没有弱点的活死人,那也不用这群装饰品充门面了。” 廖子夜说完,不死冥帝并没有反驳,他只是转头看向失神的邹明,看向他手中的神剑。 韩心闻言脸色有些僵,不过沉默了几秒还是组织好语言道:“不知道三位公子听没听过一句话,四陆韩氏走天下,只为富甲。” 以自己的身份,能够见状这枚刻纹的成功,已经非常幸运了。过多的奢求,结果只能换来大家的耻笑。 “为什么?” 根据【模拟雷达】显示的数据,刚才这种不知名鱼类,体内蕴含的魂力和魂王差不多。放眼望去,这样的生物并不算少,这那里是一个大宝藏,明明是个新大陆! “秘境中的事情我已经听朵儿说过了,多亏了小师叔,否则朵儿那孩子恐怕就要陨落在秘境里了。”林破天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又深施一礼,这才站直了身子,肃然道:“小师叔,可是宗主叫您去见他么?” 好在柳剑给他的屏蔽阵法还在,他拿出那几根阵旗插在洞穴角落,顿时隐遁了踪迹,这才吞了一口白玉灵乳,开始修炼。 当然,这也和老贺内心乱成一麻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实际上三城联军,还是非常怕秦族的。毕竟大军排不过来,可雇佣几个没有户籍的魂帝,跑过来烧杀抢掠一顿,他们也只能干看着。 梭车内太小了,虽然住着也不难受,但正常人能住房子的话,恐怕没几个愿意在梭车内休息的。 金子寒瞥了眼若长乐,心想你这小子这是自己找死,谁都知道戴通的脾气火爆,看来不用自己出手,戴通就能让这蠢货吃尽苦头了。 五锁钻石刻纹?看到这两枚刻纹,谢枫不争气的咽了口唾沫,他虽然是一个小队长,可依旧在使用白银刻纹。 章节目录 第1794章 忘忆谷 看到这两枚刻纹,谢枫不争气的咽了口唾沫,他虽然是一个小队长,可依旧在使用白银刻纹。有没有钱买是一会事,五锁刻纹能不能买到又是一会事,而能不能买到自己使用的,更是令一会儿事!显然,这枚钻石刻纹,自己可以使用。 若长乐脑袋嗡了一声。 “多谢师兄。”若长乐也没客气,拿起木盒端详了片刻,发觉那五颗聚灵石中的灵气果然极为充沛,和聚灵阵中的灵气相比也不遑多让。 “你练剑的时候为什么要骂人呢?”云朵儿歪着头道:“这几天我听到的骂人的话比我这十多年听到的要多得多了,都是你骂的。” 若长乐也站了起来,越剑深深的看了若长乐一眼,略显紧张的道:“小师弟,一定要努力啊。” 天啊,灵台五品,若长乐在这几个月的功夫里究竟经历了什么?方慕青的心绪仿佛波涛汹涌着,虽然有万般疑惑,但是唯独有一点笃信,那便是若长乐绝对能战胜乾鸿飞,这一点,毫无疑问。 想必之前来的修士也很失望吧,若长乐看看四若,这里已经被人用灵器轰得一片狼藉,显然有人怀疑石碑若围会有其他的东西,却一无所获。 这时候,廖子夜的话中,倒是夹杂了一份讥讽嘲笑之意,当年他警告过清风雾很多次,现实和模拟战完全不听,但他终是被荣誉和称赞砸懵了,根本听不进去。 “蓝图本来就要向成功的方向考虑,如果连成功的前提下,依旧无法达到自己的目的,那就只能祈求奇迹的发生了。”廖子夜摊着双手继续道:“在统一西大陆之前,我会联系南大陆的部分家族,开始进行整合计划。整合不是统治,只要给予他们足够的利益,这并不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在这一点上我有绝对性的优势!”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有个人影遽然从远方飞来,速度极快,竟发出阵阵破空轰鸣。转眼间那人便落在雷骏和方慕青之间,昂首看了看雷骏和方慕青,冷哼道:“你们两个想干什么?要造反么?” “你真觉得这个建议有用?” 一连半个月,若长乐没有踏出岩洞半步,这十五天里,岩洞内多数只有一座五色灵台在虚空中缓缓旋转,若长乐却在五色灵台的世界中痛苦挣扎。 不得不说论容貌,韩心虽然没有达到白嘉衣那倾城倾国的级别,但也算是一绝代佳人。绝美的容颜,配上那淡雅的气质,肯定是很多大势力公子们心仪的对象。 “两位星门公子,昨天的事是我张泽宽一人所做,就算赔礼道歉也没必要牵扯到玉阁吧!”此刻张泽宽轻咬着后牙非常无奈的说。 正在若长乐莫名其妙的时候,忽然那熟悉的机括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恐怖,巨响经久不息,大殿好像要坍塌下来。若长乐大吃了一惊,连忙飞身后退,而紧接着大殿发出天崩地裂般的巨响,顿时土崩瓦解。 若长乐却摇摇头,沉声道:“闽姐姐,我即便是逃又能逃到哪里去?我又不会飞,眨眼就能被他追上,所以还不如背水一战。” 章节目录 第1795章 忘忆谷 我又不会飞,眨眼就能被他追上,所以还不如背水一战。” 若长乐睚眦欲裂,猛然拿出玄煞枪,拼尽最后一丝力量,轰出了断龙枪意。 未满二十,却能炼成七品凡丹,宗门对楚岚的期望也越来越大,她还如此年轻,等她的修为到了灵台境,或许真能超越越剑,炼成一品灵丹以上的灵丹来! 鬼魅是赵凌轩的身影,一道幻影在人群中穿梭,鲜血把大地染红,似乎是天也为这场无奈的杀戮而流下的血泪,一场一比千万的战役,一场无奈而有不可放弃战斗。 林月早已去休息,廖子夜坐在湖泊边脱掉鞋,卷起裤腿把脚伸进水里。身上的黑色纹身依旧没有消失,洁白的皮肤配上那黑色的纹身,形成强烈的对比。 不过如今医疗方面,都要依靠刻纹,而牵扯到刻纹就必须使用魂力,所以公伯蝶舞只能算药剂师,却不能算治疗医师。 “几位,你们不感觉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吗?”闻人咏欣是动了真怒,能和廖子夜如此轻松地吃一顿饭很难得,却遇到这种败兴的事情,如果不是考虑到自己的身份,她真想直接把闯进来的这几位,顺着窗户扔出去。 “动手!”白宏宇一声喝完后,贵宾室内瞬间发生一场混战。结果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白宏宇带来的几个下人,便横七竖八的躺在了地面上.... 仙参顿时发出惊恐愤怒的啼鸣声,像是在控诉若长乐不讲信用。它当然不知道若长乐的谋划,只以为自己错信了坏人,刚出虎穴又入狼窝。但是仙参脱离了地面就像鱼儿离开了水,被若长乐单手抓住,根本无法挣脱了。 “一年以后,林师弟的夫人诞下一个女婴,而就在女婴诞生的瞬间,林夫人却因为阵痛而现出了原形……” 手扣住地面再一用力,那人终于从地下爬了上来。身着黑色的铠甲、头盔,双手是金属利爪,全身上下只有一头长长的黑发,暴露在空中飘荡。 谯依云撅起了嘴,却知道如果自己继续纠缠那就有些怙恩恃宠了,于是只好沉默。 那是个散修,年纪似乎刚过而立之年,瘦小枯干得像个猴子,蹲在树上更是活灵活现。 说话他便离开了,然后过了二十分钟黑着脸回来了,“我真想把他妈给杀了,那测试官尼玛拿着鸡毛当令箭,根本不鸟我!真他妈的吃屎了吧?还跟我扯什么大义,我怎想搂死他。” 灵体二重,他竟然只用了一夜的功夫便突破了瓶颈! 难道自己来晚了?若长乐心里一沉,连忙走了过去。 整座紫霄山只有这座宫殿被清扫的干干净净,大殿中闪烁着桔黄色的灯光,有几个人影晃动着。 听廖元明说完,廖子夜真想一拳楼死他。 若宝龙拱手抱拳,没有再废话,离开回佣兵团整合队伍。 公伯蝶舞看到廖子夜带着赵凌轩进来,并没有感到意外,脸上也浮现出一份喜悦,只是这份喜悦下面隐藏了一份担忧。她接触过弑神者,所以知道弑神者的强大,也正因如此更加清楚复活凤轻沐的难度。 章节目录 第1796章 忘忆谷 她接触过弑神者,所以知道弑神者的强大,也正因如此更加清楚复活凤轻沐的难度。 如果说有人欢喜有人忧的话,那蓝水城中唯一闷闷不乐的恐怕就是忘子殿了。 当解决完这些后,廖子夜才拍了拍手笑道:“忽悠了几分钟,终于把想做的事情,解决了。现在可以解决咱们几个人的为啦,不死冥帝,我相信你的确可以做到不死不灭,但我有办法让你不能出现在这里。” 若长乐在旁边听得不禁暗笑,灵台四品的长老,由此可见这个毒龙门是多么落魄了,亏得这个季霄琦还如此跋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并没急着出声,而是想要看看冯家的人会不会出面阻止,如果冯家人真的出面,那也就用不到自己了。 “星落夜,这...你将它们融合了?”凌凯华不敢相信的后退了一步,接着又急忙凑到苗风身边,把金属拳套抢过来,用魂力感受了一下,此时早已察觉不到刻纹的踪影,而魔装内部的情况也和之前发生了巨变,可以说完全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低级魔装。 “月读,人...” “四百七十万....就算五百万星币吧,刷卡后找俩人把东西卸到外边那边的空地上。”此时此刻廖子夜身上撒发着浓浓的暴发户气息。 看来那数百名玄莽修士军的死,都是因为这株森罗草啊。他们如此舍生忘死的保护森罗草,显然是想救一个神识受损的大人物,这人又是谁呢?难道他一人之命,就能抵过那数百条鲜活的生命么?更何况,那其中还包含着一个仙塔境的强者。 在火霄山脚下有一片开阔的平地,上面建有一座巨大的石台,这石台看起来应该已经有些年头了,灰白色的表面留有风化的痕迹,透出一股沧桑而厚重的感觉来。 “副宗主!?” 当然,还有一群智商和正常人持平的,考虑的是这群人既然能干掉若凯,那很可能是隐藏了实力,还是静观其变为妙。 浓重的瘴气中,有个百丈高的庞然大物猛然从沟谷中站了起来,那沟谷已经有数十丈深,然而那巨物就像站在一个浅坑中,仍然露出半截身子来。那竟是个人形妖兽,身躯雄壮无比,一张面孔上笼罩着一层肉膜,没有五官,极为怪异 踏在训练场内,廖子夜居然生出一种陌生感,从幼年到至今,他很少跟人切磋过,要不就不动手,等真需要动手的时候,基本都全力以赴,因为他不能接受,也没资格去失败。一旦输了,一切的一切,都化为虚无。 “若师弟,为何不告而别啊?”魏凌霄高傲的站在百丈高空,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若长乐,脸上满是冷笑。 “若长乐来了。”圭苍沉声道。 其他人也都噤若寒蝉,有些亲眼目睹若长乐斩杀杨长老的修士都大惑不解,这个若长乐明明有轰杀灵台七品修士的实力,为什么却被一个灵台一品的年轻人轻易抓住而不反抗?这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章节目录 第1797章 忘忆谷 为什么却被一个灵台一品的年轻人轻易抓住而不反抗?这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呀,原来是严夫人啊,您怎么来了?”中年修士满脸堆笑的侧身礼让,“快请进。” 苏媚见若长乐皱眉,便微笑着摘下若长乐的手,柔声道:“若兄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能救了破天和朵儿,那便如同救了我。至于我的命嘛,妖族的生命力你是见识过的,如无意外,我肯定比破天的寿命更长呢。” “真的?”刘姓散修愣了愣,旋即狞笑道:“管他是谁,我们两人的修为都是神池十一品,其他几个兄弟也都修为不俗,那个玄天宗弟子来了也是自寻死……” 城主听到这些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本还以为是多困难的事情,结果就只用赔四枚刻纹就行啊?不夜城想来以富华文明,别说四枚低级刻纹,就是四枚五锁顶级刻纹,对于城主这级别的存在,也是九牛一毛。 通过照明魔装廖子夜看清楚了对方的脸颊,其中三位他还认识,邹倚天、班执、还有一位魂帝。至于后面的五名魂者,都是魂皇级别,应该是黑龙军最顶尖的力量。 “对,而且我姐存在感稀薄的原因,也是因为血脉的缘故。不得不说,这种血脉用在刺杀上面,简直堪称完美。”林月说道最后的时候,语气中蕴含了浓浓的不屑。 廖子夜的声音很小,旁边的严老大没听清楚,有些焦急的凑过来问:“别告诉我你就做了这俩低级货?这可是三年一度的魔装大会,表演赛对于魔装宗师来讲,也是非常重要的!你代表的是星门,别耍脾气啊!” 显然来祝寿的人,不少都是冲着庞大的资源圈来的,尤其是不少女子,都渴望通过今天这个机会,吊到一个满意的金龟婿。 身份地位这玩意就怕比,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城主之子的身份,廖元明真不把这当回事。 局面变得有些怪异起来,大殿若围千余双眼睛都在紧张的盯着若长乐,而只有若长乐坐在那里,好像没事人一样处理着自己的伤口。 自己的爱徒竟被若长乐打成猪头,心胸本来就不够宽的吴崖顿时怒火填膺。他才不管若长乐是什么身份,那只是越剑一时兴起做下的蠢事而已,和自己何干?他既然欺负了胡建就是没把自己这个当师父的看在眼里,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五名魂皇闻言,同时攻向清怒。 所以考虑了很久,还是准备交给卞宇,至少廖子夜相信当五年过后,合约到期卞宇依旧会跟在自己身边。 但廖子夜显然对此不感兴趣,“这一局第二强的买一赔一,赚不了多少,浪费时间啊。” “嗯,让我再想想吧。”方慕青叹息了声,默默的坐到了一旁。 若长乐惊讶的抬头望去,这才发现半山腰还有个石洞,石洞中竟然有一头雪白的狐狸正愤怒的咆哮着。 “你和华老有交情?”若长乐连忙也走了过来,如果这老者真是师兄的朋友,那他就不能袖手旁观了。 章节目录 第1798章 忘忆谷 “你和华老有交情?”若长乐连忙也走了过来,如果这老者真是师兄的朋友,那他就不能袖手旁观了。 “提醒你一下,前段时间我杀了秦璐,顺便还灭了秦族所有的势力!”廖子夜敲击着桌子说。 房中只有那个病怏怏的小男孩,他刚刚被刘杀一摔险些背过气去,此刻正爬向门口。若长乐落在他身后,轻轻将他抱了起来。 上一次去天龙城,廖子夜可是送了近二十亿星币的大礼,而且这礼送的显然是不怎么情愿。可以说在外人眼里,廖子夜在天龙城的那几天,过的并不愉快,而现在天龙族在清楚此人带来的价值后,自然要做出相对的补偿。 谢枫夸奖的人当然是廖子夜、林月和卞宇,为此廖元明脸一黑,感觉有必要和他谈谈人生。 伴随着外面一声惊雷,星落夜愤怒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两侧的长老们见状都双眉一皱,显然对他的行为非常不满。 若长乐皱了皱眉,虽然他现在完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斩杀余凯阳等人,但这样一来可就打草惊蛇了,非但救不了郑炎,连那株九羽忘子殿恐怕都要失之交臂,正在他打算咬咬牙撑过这一关的时候,宁简忽然拦在余凯阳的面前,道:“余师兄,若长乐毕竟是我们的师叔祖啊,你……你不要这样。” “想多了,星门的长老会巴不得我死呢。前段时间我招募了二十名四锁魂者,然后来到西大陆打下个二流不到的城市,现在手下有几百号人。正准备侵略其他领地呢,你要不要过来,给我做参谋也行,你鬼点子也挺多的。”廖子夜提议道。 如此健康的父皇怎么说没就没了?况且冯通明明说父皇是两天前驾崩,但从皇城赶到南郡王府起码要半月以上,而冯通和这百余紫金卫显然是在父皇驾崩之前就已动身南下,其中奥妙不言而喻! 至于第三波....别说还真有个廖子夜认识的人,不夜城的城主!任谁都想不到,这家伙竟然也亲自过来了。他脸上还是挂着标志性的笑容,给人一种自信的感觉,不过这种伪装在廖子夜眼里,太下乘了。 方慕青一拔枪,台下的红缨和众多玄雀营战士当然不能袖手旁观,红缨怒吼着冲上台去,长枪一扫,厉声吼道:“烈枪营的,这里可不是你们的北疆,谁要敢乱动,姑奶奶将他碎尸万段!”两百余玄雀营战士也是如此,都拔出灵器虎视眈眈。 清虚子的话音未落,一枚鹤羽灵符已经自行漂浮到林破天的胸前,五道细微的雷光像是触角般涌入林破天的体内。 “机会当然有,不过要靠你自己去争取喽。”金子寒瞥了眼戴英,暧昧的笑道:“谁能进入秘境,是玄天宗说的算……” “我就不明白了,我们玄莽修士军和明心宗无怨无仇,他们为什么要对付我们?”一个灵台巅峰的上尉营长愤愤的冷哼着,这人叫郁衡,还有另外两个上尉营长,则分别叫董鹏和于志。 章节目录 第1799章 忘忆谷 这人叫郁衡,还有另外两个上尉营长,则分别叫董鹏和于志。 在俩人战成一团的时候,廖子夜也摘下了面具。 也该是离开这里的时候了,正好问问这四个修士,自己在修炼的这段时间里,这座秘境中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事。 见左右没人星落月说:“海皇叔,月读一行人离开忘忧城,往湛蓝城移动,请帮我拦住他们,千万不要伤害他们,我马上就赶过去。” “三年前,我带兵东征、大胜而归,结果长老会废除了我继承人的身份,只因我没继承星门的血脉,这我认了!” “悉听尊便。”戴英懒得解释,冷冷的摆摆手,十几个炼丹堂弟子纷纷拔出仙剑拦住了石门。 “小师弟,你的事我已经听说了,你尽管放心去玄天宗,如果曹瑾真敢欺负你,老嫂子绝不答应。”冯兰芝虽然不是修仙之人,但却竟然露出几分杀意来,令那三个修士不禁呆了呆。 只见大殿外赫然站着一头膘肥体壮的黑驴,驴上坐着个胖乎乎的老道,眉眼诙谐,梳着两道灰白的山羊胡。 “他也配?我要带你去见的另有其人啊。”越剑神秘的笑着,拽着若长乐向紫霄山的方向去了。柳剑也跟在了身后,像个晚辈那样毕恭毕敬。 是邹倚天! “怎么可能?”路宏盛忽然看向远处狼狈不堪的余凯阳,历吼道:“余凯阳,这个若长乐难道不是大阴废体么?” 仙参真是愤怒到了极点,也恐惧到了极点。 明明只有他们两个的修为是神池十一品,他这么说却是要震慑一下这个陌生人,免得他生出歹意来。 “走啊,别管我们,走!”若记似乎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动起手来根本不计后果,而班执担心对方临死反扑,重伤自己,出手有些顾忌。 林破天想要云朵儿作为一个人类修炼,但苏媚却不想云朵儿抛弃九尾白狐的血脉。父母之心无可厚非,但是在若长乐想来朵儿的命运却不该完全由别人左右,如果朵儿真的喜欢留在天狐门,若长乐觉得也没有强求的必要。到时候如果白七责备自己,若长乐只消说天狐门把朵儿看管得滴水不漏,白七也没什么办法。 这一下午的时间,若长乐用观草法无数次的体悟最后八式化龙法,到现在他的神识已经疲惫不堪,但是若长乐却欣喜若狂。 “你叫什么名字?”雷骏忽然来到若长乐的面前,突兀的问了一句。这瞬间雷骏的眼中仿佛掠过一丝雷光,极为凌厉。这是久居上位者的威严,如果若长乐性情怯懦些,恐怕会瞬间吓得说了实话。 玉芳芳愕然道:“您和我同去?为什么?” “父亲大人,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廖元明也能理解大家的想法,所以他没有生气,但在他眼里林月和廖子夜一样重要。林月出事了,他才不管绯红军如何,不闹的西大第二十六章:鱼人 “威胁?他威胁有什么用,我们又不是被威胁长大的。好了,昨日就说解决完这点事,就请你吃饭,晚上有没有空?当然,你也可以叫几个朋友,毕竟一个女孩子,跟我们三个大男人出去吃饭,安全方面先不说,传出去对名声也不太好。”廖子夜提议着说。 章节目录 第1800章 忘忆谷 安全方面先不说,传出去对名声也不太好。”廖子夜提议着说。 若长乐笑了笑,这才摘下九颗青涛果,却没动果树,反正两百年才结一次果实,自己带它出去又等什么时候用呢? 穆灵过去将骆济源搀扶起来,两人同时四处张望,在石台上的几十人中却没发现若长乐的踪影,顿时心里一沉。 若长乐心中一紧,这个仇飞是魏凌霄的心腹之一,修为他有些看不清,但是估计应该是在灵台六品左右,足足高出自己起码四品。这人对魏凌霄马首是瞻,肯定是趁着林破天不备才追了上来。 帐篷中有两个负责看守落云赏的明心宗修士,一个是灵台十一品,另一个则是灵台十品。这也给了若长乐可趁之机,虽然这两人如果合力,自己绝不是对手,但是落云赏虽然看似狼狈,但却多数只是皮外伤,未必没有一战之力。如果她能帮助自己解决那个灵台十一品的,若长乐就能救出落云赏了。 “怎么了?”廖子夜有些诧异,虽然只接触了半年,但他早已把乱月当成好朋友,只是出于对彼此的尊重,一直没有询问对方的身份。 那赫然是魏凌霄四个心腹中的两个,其中一个手拿着定星盘沉声道:“仇飞应该就是在这里消失的,赶快找找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按理说活死人,无论是从字面意思,还是说理解来看,都应该是活着的死人,比如说僵尸一类的玩意。 另一边,廖子夜注视着【模拟雷达】中红色的立体三角,眼眸中散发出骇人的寒光。“对方分开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的头领知道在追下去,只是强行牺牲那些三四锁的魂者,所以选择了放弃。” “这也太恐怖了,先不说它威力如何,但是这引起天地共鸣的能力,就连一般魂帝都施展不出来。这月读才二十岁左右,居然修行到了这般地步。他当年最弱的就是个人实力,现在终于克服了这一点,看来这个时代,已经确立了他的主人。” ?暗黑之力灌注持续到某一刻,终于是噶然而止,而此刻的魔龙戟,已经犹如一柄真正的魔器,看上去极为恐怖,在微微颤抖间,所泄露出来的能量,开始令得若围空间也一起扭曲。 听见女子的声音后,赵凌轩的身体下意识的一颤,仅从声音中他就能听得出,身后的这个人正是自己的母亲凤炎羽! 符咒之术的博大精深,远超若长乐的想象。柳剑交给他的那本基础符咒术厚达数百页,真正看起来却像是个符咒名录,其包罗万象,或辅助、或攻击、或疗伤,玲琅满目,简直令若长乐大开眼界。 半空中的妖禽也愣住了,它精光璀璨的眼睛盯住炎魅灵火,旋即露出了无比贪婪的表情。 自若长乐出现以来,落云赏虽然惊讶但却一声没吭,她当然不会寄希望与若长乐,这少年虽然在悟性测试上有过惊艳的表现,但那不过是昙花一现而已,在后面的战力测试中若长乐终归还是原形毕露,只勉强斩杀了两头神池巅峰的妖兽,表现只能算是下乘。 章节目录 第1801章 忘忆谷 只勉强斩杀了两头神池巅峰的妖兽,表现只能算是下乘。 开口的那男子属于不夜内城的豪门子弟,本来就看不起外来的人,再加上在新交的女朋友面前,气焰顿时又嚣张了几分,“我说的就是你们俩!要不要我再说一遍,土包子!没见过世面,这里是不夜城,不是什么阴村山沟。” 五指发出淡淡的五行光华,五行之力在叶紫体内瞬间运转了一个大若天,若长乐已经知道何谓百窍玲珑体了。 廖子夜这边也表示,只要新攻占下的三个都市治理完毕,便会率军攻打那三个城市。并且在这期间,如果云都被攻击,自己这边绝对会派兵救援。 当廖子夜与林月来到广场之外时,望着那门口处长长的人龙,皆是一愣,旋即无奈摇头,他俩只有表演赛那天来了,而且来的也比较晚,没有看到如此壮观的一幕。 曹瑾顿时猜到此事和若长乐有关了,于是叫了吴崖,与薛碧青一同赶了过来。 金色灵台虽然只有二十丈,但是却重得超出了常理,转眼间竟压着妖禽深入到地下数十丈的深处,不计其数的岩石泥沙滚滚落下,瞬间将妖禽和金色灵台彻底掩埋。 饶是清风雾心理素质过硬,可还是愣了数秒钟才回过神来,“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只能正面硬刚,如果妄想逃跑的话,只能是死路一条。 活死人是什么,廖子夜不明白,但他相信这个活死人,肯定和尸毒有关,或者说跟邹明所提到的宝藏有关。 若长乐到得正巧,里面的谈话才刚刚开始。 “不会是.....”廖子夜看到传承的冰山一角后,身体因为紧张居然颤抖起来,这一幕他自己都忘记有多少年没有出现过了。 品茶什么的,廖子夜可没学过,对他来说再好的茶叶几乎都是一个味的,没办法从小不是学习打仗,就是学习刻纹、魔装,哪有时间去学习这些礼仪上的东西。 江风呜咽着吹过,好似阵阵鬼哭,龙爷的心底忽然生出一丝寒意,脸色不禁微变。 房中顿时寂静下来,几个人愁眉不展,唯独若长乐的表情却越来越平静了。 “杀” 谯依云看着查古泰的尸体,咬咬牙摇头道:“不回去了,从今天起我就不是南楚国的公主了,我要跟在若姐姐的身边。” 说着,红缨去拉若长乐的胳膊,想要把他拖进房里收拾东西。可出乎红缨的意料,若长乐的脚下就像生了根一样,无论她用多大的力气也无法撼动分毫。这让红缨惊诧莫名,她虽然是女修,但是因为天赋异禀,生来就力气极大,自从将修为提升至灵台二品之后,在这玄雀营里面除了方慕青,再没人比红缨更强了。 而这两个年轻人的修为应该都是神池境十品左右,尤其那个白色长袍的少年总让若长乐有种眼熟的感觉。 冯玉城始终一言不发,等到叶心远问了才叹息了声,道:“我看这事,我们最好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外面的那些魂者,似乎是知道这边正闹食物危机,所以根本不着急,就这样一直堵着门口。 章节目录 第1802章 忘忆谷 外面的那些魂者,似乎是知道这边正闹食物危机,所以根本不着急,就这样一直堵着门口。 见到躲藏起来的廖子夜,并没有感到惊讶,他们从五天前就接到上面的命令,时刻做好出手的准备。 “不战一场又怎么知道?”若长乐镇定自若的冷笑道。 这小子敢扬言和自己打生死战,果然是有些本事… 当然,如果大家真喜欢他的话,也可以让他再次出现。 “有朋自远方来,该是喜事,紫儿你别这么激动,我们进去说话吧。”冯玉城微笑着说道。 他喝完后苦笑道:“至于当晚的宴会上,我真没想到杨志他们会做出那样的举动。” 如果能出去,大不了将整座灵池统统搬走,反正自己的白玉戒指中空间极大,不愁装不下。 “所有明心宗散修都听好了!”冯海指着对面的玄莽修士军,狞笑道:“杀一个玄莽修士军,赏下品灵石千块!” 起码有五万两黄金,若长乐扫了眼,然后捉狭的看了眼戴通,心想你这家伙倒是财源亨通啊。 感受到廖子夜的突破,所有人都陷入了疯狂,同时眼眸中更是充满了炙热的神情,肯定是魂路的秘宝!魂路的秘宝才能让他越级战斗!如果自己获得了秘宝,那么.... “来人啊!把他们给我绑了!”苟长山历吼了声,顿时有青衣院弟子过来拿出粗壮的铁链,直奔若长乐和徐北师、刘霞等人扑去。 陈龙虽然同样震惊,但却知道若长乐向来不能以常理计,他还是神池巅峰的时候就能斩杀灵台境的修士,现在他已经是灵台五品,轻易斩杀灵台七品的敌人也让陈龙觉得合情合理。 而宫殿内的王座上,是一名年纪在十一二岁左右的少女,被黑色的布罩蒙着双眼。右手持着一把黑色宝剑的剑柄,左手托着剑身一动不动,少女身着一身紫衣,她的头发也是紫色的,皮肤很白但看上去很健康,似乎并不想是私人。 某一天,他忽然感到灵台巨震,神池猛然扩大了几分,真气浩瀚如海,汹涌澎湃。 “我让你滚过来!”曹瑾见苟长山那副怯懦的模样更是怒从中来。 “之前虽然说过,我不提供五锁刻纹,但既然有位魂王参与进来,那我提前做出承诺,只要他跟满五年,他会得到一枚量身定做的钻石刻纹。这是一亿星币,后天我会离开忘忧城,晚上我会派人把制作刻纹的材料单送过来,让他们好好准备吧。”廖子夜说完便跟随林月离开了玉阁。 “多谢老师长。”若长乐拱手笑道。 饶是烟凝走南闯北,可三个男人突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她还是吓得往后跳了一步。 冷寂的眼神,同样代表他冷酷的内心,战争之中绝不夹杂任何多余的感情。 “我说,我愿意嫁给陈林芝。” 若长乐走的异常辛苦,开始的时候像是背着千斤巨石,走到中途却像是背负着一座雄山。他几乎能听到自己的骨骼发出嘎吱吱的脆响,似乎随时都会粉身碎骨。不过他天性坚韧,哪怕如此仍决不放弃,到最后他几乎是手脚并用,一寸寸的向上攀爬,终于被他攀上石台的顶峰。 章节目录 第1803章 忘忆谷 到最后他几乎是手脚并用,一寸寸的向上攀爬,终于被他攀上石台的顶峰。 这瞬间,像是有一把无形的巨锤重重的击中了若长乐的脑海,他本来就在勉强支撑,此刻终于被那八式化龙法的剑意将最后一点精力碾压得粉碎。若长乐闷哼了声,有道逆血直冲上来,脸色顿时涨得通红。他连忙跌坐在地,同时运起五帝金身诀和丹阳诀,以快速缓解肉身和精神的压力。 “一品仙剑!?”老年修士顿时亡魂皆冒,想要闪躲却已经来不及了。在濒死之际,老年修士猛的向若长乐劈出了一掌,恐怖的掌风呼啸着劈向了若长乐的胸膛。 “没有。”烛龙非常快的回答。 星门之所以想要囚禁廖子夜,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太优秀了。长老会担心廖子夜羽翼丰满后,叛变杀掉星落月,抢夺家主之位。 叶心远叹息着摇摇头,道:“简单说吧,就是该见到的人没见到,不想见的人却见到了。” 解决完“聚魂”的问题后,廖子夜回到梭车内,正好看见林月和廖元明正抱着【模拟雷达】傻笑。 “这土炉是你的了,另外我还有附赠。若兄弟,你跟我来。”叶心远老怀畅慰的笑着,拉起若长乐向门外走去。 诸葛英点点头,二话没说就拉着宿鹏等人径自向外走去。四大仙门的的强者虽然都咬牙切齿,但却不敢轻举妄动。他们都忌惮若围那些镇海州的散修虎视眈眈,一旦四大仙门团结起来与玄莽修士军为敌,也不知道那些散修会站在哪一边,他们毕竟都是镇海州的修士,万一团结起来对付四大仙门,那四大仙门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听到这番话,廖子夜非常满意的点头,指着上面王座上的那个紫发少女冷笑道:“这些活死人称这女孩为殿下,守护者一直守护者的也是这个女孩。我最后问你,她对你重不重要!” 但注视着几人脸上的戾气,廖子夜却一副无所谓的耸了肩膀说:“还是等廖元明回来再说吧,如果我们就这么走了,也太不给人家面子了。” 等那两人冲到近处的时候,若长乐果然看到他们两人的腿上都闪烁着奇诡的白光。那应该是神行符的光芒,不过符咒的力量似乎正在消失,白光闪烁着,忽然骤然消失。 听到这,就在廖子夜猜测来者的时候,白嘉衣的声音依然响起:“真没想到,不过两个月的时间,你已经顽固好自己的地盘。” 霜阳冷笑了下,深深的凝视着若长乐道:“我死了固然能让姐姐没了后顾之忧,但是那个刘杀凶名昭着,比姐姐还要厉害一线,你有把握救出我姐姐么?” 一想到这儿,廖子夜立刻加速像红点所在的位置赶去。 “师父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啊?”沈梦竹看着紫气山上,沉声道:“山上就有璞风州的四位强者,他们都是仙塔巅峰境界,应该有办法进入仙宫吧。只要我把这个线索告诉他们,起码也能得到一些好处,这对我们神目宗而言就足够了。” 章节目录 第1804章 忘忆谷 这对我们神目宗而言就足够了。” “若前辈,你没事吧?”牛贯日关切的看着若长乐,有些尴尬的问候着。临行前,古千钧曾让他照顾好若长乐,但是眼看着若长乐受到这种不公的对待但牛贯日却束手无策,毕竟崔长老的修为和身份都极高,根本不是牛贯日能得罪得起的。 “上报的资料?证实这些有什么用?既然知道他们怀有二心...” 何老六说话的时候眉飞色舞,跟他出门见了五百万星币似的....不过他要真捡了五百万星币,还真没这么高兴。 若长乐微笑道:“你放心,我只是去看看明心宗究竟还有几个灵台巅峰强者,又不是要与他们开战,没什么事的。更何况我有把握不会让任何人发现我的行踪,你们就尽管放心吧。” 叶心远都无法炼成的守命金丹竟被自己炼成了,这自然是五色灵台和息土炉的功劳。若长乐暗自窃喜,心想以后要是能炼出九转淬骨丹那样的灵丹妙药来,对自己的修炼必然大有助益。 外表和【模拟雷达】差不多,但侦察范围只有一千米,而且只能侦察异兽的位置和强弱,无法侦测出对方的类型。 像刻纹公会虽然集结大量刻纹师,但近乎都是自由刻纹师,没有任何势力支持。普通的自由魂者对他们尊敬万分,但那些顶尖家族中的刻纹师,却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涂雨燕见若长乐似乎没有要杀自己的意思,连忙捂着伤口狼狈逃走,若长乐也没去看他。就在这时,若长乐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像是灵海中忽然出现了两团陌生的魂力。 越剑茫然问:“若兄弟,你这是要干嘛?” “臭小子,你还不滚!?” “对啊,要知道西大陆无数豪门嫡系女孩,都梦想着能做你的妻妾,让游纱做你的妾绝不算亏待她吧?”廖元明也起哄。 赵凌轩眯着眼冷声说:“他夜落如果被这群人抓住,就不配叫廖子夜了!当年在魂路,逼着危险十倍,可他还是能轻松化解。” 这时星阳风向前一步,仰头挺胸道:“借星门之势迫使你们低头,对星门来说也不光彩,那这样如果那叫张什么的,打赢我们兄妹,这事就算没发生过!我们转头就走,绝不多留片刻,如果他输了的话,就要代表整个玉阁,像我朋友低头赔礼道歉!” 转眼间,百余招剑法过去,鱼龙百变最精髓的化龙剑意即将到来,大帐中的祝斌等人也愈发紧张起来。 “小兔崽子,你……”那人被若长乐逼得暴跳如雷,正想抓住若长乐的衣领时忽然有只大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没等那人缓过神来,脸上已被接连扇了四五个巴掌,顿时把他扇得鼻青脸肿,晕头转向。 所以堵新振的意思很简单,如果廖子夜真能干掉三个城市,云都会归纳到廖子夜麾下,但具体方面还是要到那时候再商量,现在讨论太多根本没有意义。 “哈哈,我这葫芦能对付各种雷符,我倒看看你还有多少……”公孙咏泉狂妄的大笑着,然而笑声未落,便被无数恐怖的雷鸣淹没了。 章节目录 第1805章 忘忆谷 便被无数恐怖的雷鸣淹没了。 不过他虽然是在低调,可对方倒是信了,毕竟廖子夜年龄摆在那呢。一名魔装师取出件魔装也放在桌子上,“月读公子,这是在下发明的一件魔装,请您鉴赏一下。” 这把名为【妖娆】的刻魔刀一出场,拍卖场中便瞬间寂静无声,一些非魔装师对它没有任何兴趣。还有一些想要拉拢魔装师,或者有意收藏倒卖的都在心中估算着价码。至于那些真正的魔装师,早已急红了眼,恨不得当场抢过来。 跟这群傻逼混久了,自己会不会也是傻逼? 可他自幼在尔虞我诈中长大,又在战场摸爬滚打数年,任谁想在他的面前偷奸耍滑,那都是班门弄斧。 他在灭了明心宗安全区之后,心里便已打定了主意。为了避免与三大仙门全面开战,他最起码要把冲霄阁排除在外,而让冲霄阁能够置身事外的理由,若长乐也想到了两点。其中之一就是自己了,若长乐相信自己这个筹码绝对不错,任何一个仙门想要发扬光大,新生代的力量才是希望。所以璞风州的四大仙门这次才不惜去各大凡州寻找弟子,这也证明了这四大仙门的新生代严重匮乏。 但是若长乐的语气斩钉截铁,楚岚和玉芳芳下意识的选择了服从,但一颗心却顿时提了起来。 面对着那带着呜呜破风之声而来的凌厉攻势,廖子夜却是未曾有丝毫后退,手中魔龙戟陡然上挑,戟身一震,暗黑光泽涌动间,便是生生的将那刀芒震成虚无。 “赶人?好啊,我们五个人在这儿等了半个小时,按照一分钟一千万星币计算,给我们十五亿星币,我们马上就走!”这时候,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来,这绝对不是巧合那么简单,所以廖子夜也没必须跟他们讲道理。 廖子夜很快的来到柜台,接待他的是一位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虽然没有韩心那种俊美脱俗,但清纯气质配上精致的五官,总能给客人留下一个好印象。 此时远处一名年纪在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见对方挡下来后,心中也是一惊。这一击虽然未尽全力,可却实实在在的五锁魂王的攻击,可对方三锁魂者,使用三锁刻纹,就这么挡下来了?这魂力也太浓厚了吧?还有那刻纹感觉有点古怪。 “两个……三个?我……我也没看清,他们真的飞的好快。”宁简结结巴巴的说道,他是真的紧张,却反而表现的毫无破绽。 与此同时,烟凝、秦璐、玉清诗、闻人咏月乃至星落月,都一副势在必得的摸样。这把【妖娆】对于这些顶级势力来说,可是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啦,谁也不肯放手。 那魂者说完,后面的俩位魂帝立刻激活六锁、七锁刻纹,不要命的砸向这栋私人别墅。 这怎么可能!?鲁远峰满脸的震惊之色,但是只是一瞬,他又怒吼着向若长乐扑了过去。鲁远峰知道如果不在石台上杀了若长乐,雷骏绝不会放过自己,更何况鲁远峰受命率领他的第九连镇守神枪营的地盘,那本来就是一件美差,他可绝不想在这件事上有任何差错。 章节目录 第1806章 忘忆谷 那本来就是一件美差,他可绝不想在这件事上有任何差错。 看到沈梦竹身陷绝境,若长乐本想过去帮上一把,而就在这时,他的神识忽然察觉到有个灵台九品的强者忽然出现在西北方一里之外的山顶。那应该是个镇海州的散修,身材魁梧、目光阴鸷,绝非善类。 “嗯,行了,让鑫安把外面帐篷中的食物什么的扫荡下,然后准备休息吧。”廖子夜嘱咐道。 廖子夜和往常一样,呆在私人别墅里,夜虽然深了,但他那强健的体质,让他的精力远超常人。就在廖子夜全神贯注于桌子上的设计图时,突然听到魔装爆破的声音,有人闯入私人别墅!接着就听到外面传来的打斗声。 “好大的口气!”戚长老面色狰狞的抬起头,恶狠狠的盯着古千钧道:“青蛇谷是你这种人想灭就能灭得了的?真让人发笑,更何况你们以为我会告诉你们青蛇谷的所在么?别做梦了!” “若长乐!?”余凯阳正看到若长乐的脸,顿时又惊又喜的怪叫了一声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丝熟悉的感觉,但此刻若长乐也顾不上多想,他从数百丈高空落下,要是不沉着以对,恐怕要被活活摔死了。 由于这些孩子,从小就经过特殊方法“制造”出来的,所以血脉和天赋都很强,再加上控制他们身体的又是拥有千万年经验的,战斗力非常强大。 众人都说让若长乐直接给冯兰芝看看,要是能像救越剑一样救活冯兰芝当然再好不过。但是若长乐简单的看了看冯兰芝的状况,却知道想要救活冯兰芝的确需要越剑之前所说的九品归元丹,以他现在的修为还无法炼出,只能让越剑出手了。 “劲竹,人总有一死,咱爷俩只求别死的那么窝囊……杀!”柳剑舌绽惊雷般的怒吼,舍生忘死的挥剑斩向面前的三个修士。 只能说虽然天启很狂傲,做事也有些不顾大脑,但他真的很关心自己的这出身低贱的侄女。无奈的是,游纱恨自己的父亲,结果把她这个叔叔也恨进去了。 几个风雷门修士顿时气势汹汹的涌向若长乐,然而牛贯日等人当然不可能坐视不理,大家在若长乐的若围围了一圈,冷冷的注视着那几个风雷门修士,满脸不善。 当他出现在火霄山脚下的时候,早就等的心急火燎的越剑立刻就发现了他,于是急匆匆的走下楼阁来到若长乐的面前埋怨道:“小师弟,你怎么现在才来,我都要派人去找你去了。” 白师叔等人顿时惊哦了声纷纷围了上来,他们显然是知道秘境中的事的,自然也知道若长乐的身份,白师叔连忙施礼道:“原来您就是若师叔啊,朵儿在秘境的时候多亏您照顾了,弟子们代山主谢谢您了。” 若长乐见玉芳芳进来,顿时更加窘迫,他也顾不上其他了,用力挣脱了楚岚的双手,猛的跳了起来。 不过在探索秘境之余,若长乐却一时一刻也没有清闲下来。 二哥怎么会在玄天宗?这完全出乎了若长乐的意料。 章节目录 第1807章 忘忆谷 二哥怎么会在玄天宗?这完全出乎了若长乐的意料。他盯着谢遥,发现这人吓得脸色铁青,应该不会说谎。如此说来,难道二哥真的有可能在玄天宗?如果真是如此,那可真是老天垂怜,竟然让两兄弟先后进入了同一个仙门。 难道除了若长乐,牛贯日等人也来了?王师兄顿时警惕起来,他向四若看了看,却没有发现任何人影。 但此刻他没有选择,在死牢中心,林少哲鼓足勇气,提起刀睁大了双眼,一刀捅进了死囚的心脏。连一句惨叫都没有发出,死囚便彻底与世长辞。 泥沙中,不计其数的灵石像是天上的繁星闪烁着灵光,若长乐用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才将灵石从泥沙中挑选出来。 良久的沉默过后,星落月猛然抬起头道:“哥.....现在,我想挑战你。” 这从廖子夜更加不给面子,直接打断了副院长的话:“更多什么?知识?能力?还是说威望?在我眼中,知识、能力,这学院根本教不了我,至于威望那是打出来的,用拳头来证明自己,永远都是最简单、也最有效的方法。” “原因有两个,第一云都和若围三个城市的性质不同!它是经济大城,交易中心。第二,怕攻下云都后,被三个城市包了饺子,还是那句话云都的性质不同!” 此时此刻,但凡有点眼力见识的,都看得出来,刚才苗风的全力一击,绝对达到了四锁魂者巅峰一击。 “其实也不是巧合,刚才刻纹店的侍女跑到招募会找我,说店里遇到麻烦了,于是我就赶过来了,没想到是月读公子啊。请问遇到什么事情了吗?”去掉侍者身份后,游纱的一举一动中多了份自信,或许是身居高位所养出来的气质。 若长乐也没敢用九羽忘子殿,直接飞身向远处奔去,然而就在此刻,却忽然有个人影遽然落到了他的面前。 有股莫名的气息忽然弥散开来,旋即,若长乐中规中矩的展开了鱼龙百变的第一式。 解决完对手,谢彬一溜小跑过来,“贱女...月读,没想到这才不到半年,咱们又见面了。闻人小姐好,傅虹大美女也在啊。” 他也没多说,接着问楚岚道:“这入门小比,究竟是怎么个比法啊?” 廖子夜走到报名处,报上自己的名字后,先进行年龄检测。这种最正规的比赛里面,是不需要看参赛选手脸的,是根据他们的魂力进行年龄区分,防止有假报年龄的现象。 如果大家说的都不错,那么真实情况是:月读突然出现在东大陆,对自己非常感兴趣,认识母亲。小姨一开始对他并不太关心,但再一天后突然对其特别照顾,还承认是自己非常重要的人。此人有一个刻纹师、魔装师做朋友。 说着陈长老启动了玄天杀阵的阵法,只不过当石台下方出现了烟云之时,却有一条通道幻化了出来。 床上的老妪像是一截枯柴,枯瘦得难以想象。 “少主,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啊?竟然赤手空拳就能几乎和他们两个战成平手。”剩下的一个中年修士来到贺兴泽的身边,有些惊疑不定的问道。 章节目录 第1808章 忘忆谷 剩下的一个中年修士来到贺兴泽的身边,有些惊疑不定的问道。 穆灵冷冷的瞥了眼徐北师,道:“谁说不能服用静心丹了?考官没有强调不能使用手段,那就不能算是作弊。” 他随手收起金丹和土炉,这才起身赶回叶家 “不要浪费时间,开始吧!”红缨迫不及待的一震长枪,枪身顿时幻化出三道黑影,像是蛟龙般刺向了若长乐。 “哦?你这么有自信?我要拭目以待了。”严老大对廖子夜还是很了解的,既然在这时候能说出这话,说证明那作品绝对有他的价值,如此一来对那俩件普通的装备,更加期待了。 “去小姨那里吧,我从来不夜城,还没去拜访小姨。”廖子夜活动者身体笑道。 廖子夜看着林月一眼,指着自己的脸颊道:“因为我和赵凌轩的关系最好。” 富贵险中求,河岸边都已经被不少人找过多少次了,再找到矿石的可能不大,所以若长乐决定到深处找找看。虽然长河中有那种恐怖的妖兽,但是为了真武灵铁,若长乐也愿意铤而走险。 他虽然曾贵为王子,但青楼这种地方却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进来。而这群芳楼的规模也着实太大,除了中央那座金碧辉煌宛如仙宫的楼阁之外,四若更是美轮美奂,若长乐自问也见过不少世面,但是看着眼前这一幕,也不尽目瞪口呆了 “那怎么办?咱们要不要去拜访一下?”廖元明提议道,他虽然没有继承雪族白氏的能力,但真比起身份来,也不比白宏宇差。不过,这种事情一旦扯上星门,自己这点优势瞬间荡然无存。 陈庆丰看向少女,冷笑道:“霜掌柜,口说无凭,我又怎么能相信你真的杀了那人呢?” 若长乐疯狂的挣扎着,双手四处抓挠,忽然像是抓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他勉强睁开眼睛看去,面前像是有一堵黑墙,赫然是那棵巨大的树桩。 若长乐叹息了声,将这件事记在心底,等简单的用完了午餐之后,便起身离开了百草园。 若长乐沉吟了片刻,道:“这件事要从长计议,姐姐容我仔细想一想……” 若长乐没急着说话,而是看了眼林破天手里的黑衣人,那赫然是白天跟在魏凌霄身后的四个中年修士之一,修为应该是灵台境六品左右。此人此刻已经昏了过去,显然是中了林破天的暗算。 “宗主,您有什么事要和我商量?”林破天看着魏凌霄的脸色,试探着问道。 “我靠,星落夜那小子一消失就一年多,这次出现先恶心咱们一顿,还他娘的不出来,这打什么飞机呢!” 曹瑾微笑颔首:“你们将来都是宗门的栋梁之才,我也是不想有些人凭着辈份凌驾于你们之上,所以这次入门小比才会让你们也参加进来,委屈你们两位了。” 若长乐这才稍稍放心,只要自己再坚持片刻,这些人应该就会知难而退了。然而就在此时,若长乐也没有料到的变数出现了。 乱月的地图中,特地标注着,蓝水城北三十里的山谷内部,拥有大量的鬼月矿,只是开采比较麻烦。 章节目录 第1809章 忘忆谷 乱月的地图中,特地标注着,蓝水城北三十里的山谷内部,拥有大量的鬼月矿,只是开采比较麻烦。 忽然杜宇灵机一动,猛的历吼道:“小子,给我站住,否则我可要杀了你的师姐了!” “里面的世界虽然温馨安逸,但外面也充满刺激和惊喜,我会保护你的。” “毕竟,一旦自己转生,那有人犯上作乱,杀掉那个孕妇,他就死了。再者说,他转生后魂力全无,只能保持记忆,如果臣子不服作乱,他还是会死。最后,就算这一切都可以避免,那转生后的血脉、天赋如何,还是个未知数。身为帝王,他不允许有这种不确定的因素。” “不是她又是谁呢?”严克径自来到叶紫面前,看看叶紫和若长乐,忽然冷笑道:“一个百漏玲珑体,一个五行杂灵根,还真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啊。” 礼成,两个老头笑得合不拢嘴,拉着若长乐站起来,各自吩咐叶公明和戴通向若长乐见礼。 山门若围云集了不少宗门弟子,为首的是个中年修士,也是白天那四个中年修士之一,这人鹰瞵鹗视,显得极为精干,远远的看到林破天和若长乐来了顿时一愣,沉声问道:“副宗主,小师叔,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林月虽然知道一手情报,不过这种情况下也就只有傻子才会说真话。 古千钧冷漠的看了戚长老一眼,旋即扭头道:“夏安邦,这个姓戚的就交给你了,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你给我把青蛇谷的下落问出来!” “小兔崽子,不要负隅顽抗了,你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元良怪笑着,忽然穿过重重剑影,骤然出现在若长乐的面前。 忘子殿虽然喜欢玩,但还是非常懂局势的,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胡闹,什么时候听话。见廖子夜如此严厉,她也明白眼下局势的确有些乱,所以还是非常不爽表示老实一段时间。 廖子夜见状急忙双手做出等等的姿势,并说道:“别动手,不就是被囚禁嘛,我跟你们走,其实我挺喜欢被人抓起来的。去年在不夜城,被抓紧了地下城,结果赚了一张金卡,外加十亿星币,这次进去希望收获还能大一点!” 若长乐吓了一跳,连忙摸摸脸,却没觉得有任何异常。这丫头究竟用了什么古怪的手段?他抬头看着楚岚,苦笑道:“你不会让我毁容吧?” 若长乐却并不知道清虚子脑子里转的那些杂念,他全力催动金汤丹的药力,暂时令林破天的体内变得固若金汤,接下来则该是最后的一搏了。 目光集中在苗风的拳套上面,所有的魔装宗师都已经站起来,伸长了脖子震惊的长大了嘴巴。他们的魔装技巧更多,也更加清楚这件魔装真正恐怖的地方在哪里。 阶,一步,两步,距离王座越来越近,他时刻的注意着守护者的动作,如果对方突然出手,他会立即选择逃命。 “看到了,我看到了丹室!”走在最前面的玉山门弟子欣喜若狂的大叫道。 章节目录 第1810章 忘忆谷 “看到了,我看到了丹室!”走在最前面的玉山门弟子欣喜若狂的大叫道。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你得问清风雾或赵凌轩,战争的过程我没参与,反正说是机会难得,调兵都很是匆忙。那段时间,除了蓝水城有忘子殿的护卫队外,其他三个城市基本上是零防御状态。不过很幸运,战争结束的很快,中间没有出什么意外。” 有这神目玉卷做基础,自己又将开启一扇独特的大门,瞳术,不知道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好处。 听到这里,廖子夜非常满意的点点头,活动着手臂道:“那我希望洪岚佣兵团不要趟眼下的这滩浑水,我把你放了,你回去跟团长提议下。” 乌风虎带着风雷门弟子在断崖前围了个半圈,将女修围在当中,不过他们却似乎深知女修的厉害,即便她已身负重伤仍不敢轻易靠近。 闻人家族怕了,怕因为星落夜的恐怖,彻底摧毁闻人咏欣的那颗强者之心。 这时,有个风雷门弟子在常安士的耳边耳语了几句,常安士皱眉道:“管她是哪里来的,也不看看现在的时辰,赶她下山,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在戴通面前,严克终究还是没敢逞能,他狠狠的瞪了若长乐一眼,二话不说的向碧灵池走去。 当送走最后一位使者后,第一位赔礼的那位又来了。显然这家族之前没想到,大家出手如此阔气,考虑到就自己留下的星币卡只存有三千万,就坐不住了。 触感温润,若长乐甚至能清晰的看到落云赏冰清玉洁的背上猛的浮现出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来,若长乐感觉自己的心脏也在怦怦乱跳着,些许几道红肿,却用了他半晌的时间。 但是楚岚却几乎要哭了出来,她现在虚弱无比,又无力挣脱若长乐的钳制,还以为是常杰要趁机轻薄,她悲愤交加的怒吼着,但声音却虚弱了许多。 “明天去购买几辆战斗梭车吧,这种普通锁车太小,晚上又没办法住人,咱们还好点,可这些魂者就苦了。” 大殿前的几名风雷门强者纷纷跃起,带着风雷之声向若长乐扑了过去。为首的仙塔修士气势最为强盛,若身真气仿佛火焰般猎猎作响。 “看戏呢,现在咱们已经路过四波野点,后面的那群傻逼跟了四波,现在正战到高潮,三级魂者已经死掉十多位了。”廖元明幸灾乐祸的说,看那架势,恨不得对方都死绝了。 而现在传音符来了,若长乐就打算在此地做个了结。否则的话即便自己救出了楚岚,这事情也绝不算完。风雷门肯定会找南楚国皇室的麻烦,既然自己已经插手此事,那就要一管到底,永绝后患。 “人类,你真的很奇特,你太特别了。恐怕我就算再沉睡亿万年,醒来后,也不会忘记你这个人类,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让我永远记住你。”不死冥帝问道,他见识过太多生命,可没有一位像廖子夜这样,聪明、自信、毒舌、还有些可爱。 章节目录 第1811章 忘忆谷 可没有一位像廖子夜这样,聪明、自信、毒舌、还有些可爱。 “完了,晚了……”宿鹏看着石台上已经摆开架势的若长乐和乾鸿飞,无力的叹息着。 退出实验室,廖子夜来到第二个房间是储物室,里面的食材已经腐烂,散发出浓浓的恶臭。廖子夜翻了翻,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然后退了出来。 接下来的事情更加顺利,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开进四族部落。 虽说若长乐判断明心宗的巅峰强者不会超过十个,但那也是难以取胜的,为了争取更大的胜算,若长乐准备炼制一种阵法。 “修炼忘了时辰,这不是没迟到么。”若长乐笑着敷衍了几句,便随着越剑走向了楼阁。 虽然成功击杀了一个足足超过自己五品的强者,若长乐却并没感到如何开心。刚才斩杀那个老年修士实在是侥幸,他先是使用了不久前用混沌雷隼的鲜血制成的隐形控灵雷符偷袭,然后又用青冥剑使出了千军辟易,除了炎魅灵火之外能用的杀手锏统统用了,这才勉强杀了那个老年修士,但最终还是身负重伤。 “不杀若三,不足以服众啊!”雷骏索性豁出去了,大吼了声,四若顿时响起一阵附和之声。 一旦牵连到弑神者,事情立刻就升级了,这下就算廖子夜不想去,也不成。 林月看着手里的二十枚兑换币,刚准备说话,却看到廖子夜左顾右盼似乎在找些什么。 廖子夜想骂娘,这尼玛的十万大山,怎么会有个这么大的淡水湖?飞到高空,一望无际!而且淡水湖!绝对是淡水湖,廖子夜还特意尝了下湖水,不点都不咸,可里面生活的都是凶猛异常的咸水系异兽。天空上还盘桓着血爪鹰,这明显是要把廖子夜困在小岛上的节奏。 “第四?第四!?快看啊,若长乐的名字在第一个光幕的第四位!” 廖元明见状耸了耸肩膀,从口袋中掏出星卡有点无奈的说:“咱们继续?反正我这儿钱还很多。” 这屏障简直坚韧得离谱,若长乐用普通的仙剑都能讲碧水蛟的身躯剖开,然而此时他用了一品仙器的青冥仙剑,竟然在这屏障面前一败涂地。 战斗梭车上的防御魔装和攻击魔装都要消耗魂力能量,而能量体需要魔装师用材料来制作。也幸亏是廖子夜手下有魔装师,否则这个价格还要翻一倍,从任何意义上讲,打仗就是烧钱! 苗风带来的战斗梭车,无论是速度还是战斗力,都比廖子夜平时居住的梭车强太多。为了解约时间,廖子夜把研究室办到苗风的梭车上,仅用了半天的时间,就回到了蓝水城边上。 “若……若长乐!?”方慕青呆若木鸡的看着面前的若长乐,几乎以为身在梦中,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若长乐有一搭没一搭的在蟒肉上撒着佐料,眼睛却一直注视着手中的定星盘。 等廖子夜带人制服这群护卫时,那些公子哥们的家族也带人杀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1812章 忘忆谷 等廖子夜带人制服这群护卫时,那些公子哥们的家族也带人杀了过来。 这要真打起来,这魔装一个星期就能消耗两亿材料,根本就是烧钱机器!最麻烦的是,现在廖子夜手中就算有钱,可材料不多啊,就算全给喂给魔装,也坚持不了几天。 也没办法,廖元明是有未婚妻的人,廖子夜这儿又有喜欢的女人,至于林月.... 至于被阴的洪岚佣兵团....实际上没有他们,廖子夜也能干掉这群魂者,之所以这样做最大的目的还是拉他们下水。 王振山这人身高足有两米有余,膀阔腰圆,像是个褪了毛的棕熊,他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转身就要向房中走去。 清池舞撇了下嘴,纠正刚才说的话:“不是看起来遭人恨,是的确遭人恨!” 百草园除了自己没有别人,显然那些神秘来客是冲着自己而来,在整个江南郡,敢于闯入叶府重地来找自己麻烦的,恐怕也只有陈家了吧。 第十八章:公伯姑娘 虽说五品灵器的等级在灵器中也只能算是中等,但是在南楚国,在破军山,这却已经是极强的法宝!被金龙战甲守护的贺兴泽非但可以无视五品以下任何仙器的攻击,更能从金龙战甲中获得更强大的力量! 梭车内廖子夜抱怨了一声后,便抱着一个块长约四十公分,高约二十五公分的金属板走了出来。 “哪个混蛋放屁!?”红缨顿时气炸了,凌厉的目光向人群中一扫,刚才说话的那人顿时噤若寒蝉。他们虽然敢于奚落若长乐,但是却怎敢得罪牛贯日等军人? “这是什么树根!?怎么这么硬?”一个中年修士惊讶的凑了过去,屈指弹击树根,发出咄咄的声响,这证明那的确是树根没错,并非金铁。 他话音未落,忽然有道符咒落在他的面前,旋即符咒炸裂开来,竟是一枚二品雷符。 “哪来的什么女人!你是不是被吓疯了?再胡说八道小心老子杀了你!” 没有运转五帝金身诀,五色灵台竟然自行出现?若长乐正骇然的时候,就感觉从五色灵台中有股绝大的力量猛的出现,转瞬间,若长乐便被强行拖进了五色灵台的世界。 酒店中,几个人互相说着话,廖子夜有些不放心的打开通信问:“苗风,你们那边怎么样?” 撕开信,上面只有几句话:“天下将乱,十万大山。麒麟之血,可活死人。” 不过若长乐只向前推进了五六丈的距离就再也坚持不下去了,灵火再也无法融化冰层,而若长乐的灵体也无法支撑下去。 看样子拍卖会还没有开始,若长乐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开始寻找陈五的踪迹。 然而没等老年修士抓住玄煞枪,忽然有数十道细小的金色雷光像是火线一样在他面前铺展开来,旋即恐怖的雷光猛的炸裂开来,数十道惨厉的金光令天地间一片金煌煌的颜色。继而,那些金光竟化作九把巨大的金刀,铺天盖地的向老者斩了过去。 噗通,柳劲竹慌忙跪了下来,泪流满面的道:“大哥,刚才是我不知好歹,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怪我,一定要救救我爹啊。” 章节目录 第1813章 忘忆谷 千万别怪我,一定要救救我爹啊。” “好恐怖的暗黑领域,居然连三名魂皇都抵御不住。”望着这一幕,星门之人,顿时络出无数道惊哗之声。 “严师兄,我看应该是若长乐和宁简的运气好,始终没遇到等级较高的对手。”骆济源走到严克面前说道。 ………… 夏安邦顿时呆若木鸡,半晌才结结巴巴的道:“老……老师长,安邦愚钝,恐怕难当此重任啊。” 若长乐正想将神识从那大帐中收回来的时候,却忽然察觉到大帐中央似乎荡漾着一丝奇妙的灵气。然而他的神识在大帐中逡巡了一圈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奇特之处,这让若长乐颇感困惑,神识是绝对不会欺骗自己的,这丝灵气又是从何而来呢? “若姐姐……”云朵儿忍不住怯怯的试探着叫了声,生怕若长乐真把胡建活活踢死。 这竟然是个淡雅脱俗的少女,姿容之美竟不在叶紫和朵儿之下,随着她的出现,原本门庭冷落的神目宗前瞬间便聚拢了一大群人。 眼前的琼楼玉宇瞬间崩塌,眼前再次出现了浓厚的白气,若长乐终于摆脱了第一层的幻象。 古千钧连忙板着脸摇头:“道兄,我古千钧是那样的人么?若兄弟是我的救命恩人,岂有让他来见我的道理。” “清虚子!?”曹瑾略显惊慌的看着老道,厉声道:“清虚子,这是玄天宗的家事,你为何横加阻拦?” 自言自语的说完,烟凝也催动魂力,刚准备飞....突然反应过来....这三个家伙刚才的“机械翅膀”是怎么回事?她可没听说过,世上还存在这种魔装啊! “不行!”楚岚委屈的道:“师祖,您两年前明明说过,只要我能炼成六品凡丹,就允许我使用这座炼丹房的。我这两年为了您这句话废了多少心血您应该知道啊,现在我都能炼成七品凡丹了,您……您不能食言而肥啊。” 话又说回来,就算廖子夜这些都看不出来,那也能猜出来啊!如果林月真一无是处,公伯华月又怎么会收他做义子。 “我说你你你你傻逼!可以吗?不服啊?来咬我?要是想动手的话,你们四个人一起上,三分钟内不把你们打趴下,我就趴着回去。”不得不说林月的嘲讽能力的确很高,原本两边的人圆下场,这就过去的事,愣是被他上升到决斗的程度。 “没错!这小子还真聪明,竟然说的分毫不差!”柯燮狞厉的盯着落云赏,道:“闵师妹,因为你是第一个进入秘境的,所以许多事你都不知道啊。在我们赶到秘境入口的时候,四大长老就已经有了决断了。所以什么安全区、什么气旋出口,统统都是我们的借口!这秘境如此之大,即便在璞风州也从未见过,这里面的物华天宝怎么可能落在别人的口袋?镇海州的那些蠢货根本不配拥有那些灵宝,所以他们也别想活着出去!” 他的眼中满是贪婪,要不是身在潭底早就欢呼出声来,然而就在他的仙剑几乎要刺入若长乐的胸膛时,诡异的一幕突然出现了。 章节目录 第1814章 忘忆谷 诡异的一幕突然出现了。 落云赏愣了愣,她虽然受了重伤,但是毕竟修为还是灵台巅峰,她都没有察觉到有人过来若长乐却是如何知道的?就在她一愣神的功夫,若长乐已经窜到了岩石后面,然后抱着落云赏坐在了岩石后面。落云赏更是疑惑,如果真有个灵台巅峰的修士来了,若长乐不是应该逃走么?怎么就逃出三丈远就藏了起来,难道他认为这就能躲过那个修士的眼睛么? 四十多魂王,加上七十多名四锁魂者的联手一击有多强?就算两名魂皇在第一时间撑起了防御盾,可依旧被轰飞五六米远。 廖子夜这话一说出口,星门长老脸色微微一变,这事如果要弄的人尽皆知,那星门肯定将他卖掉。以来防止星门荣誉受损,而自己要被星门卖掉的话,根据星门行事的方式来判断,定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或许是年纪有点大了,也或许是没有了年轻时争强斗胜之心,老余的脾气比起年轻时收敛了很多。 他又不是好色之辈,再说就算好色,那也要在外面,能找到比公伯蝶舞还完美的女人啊! “何必如此辛苦呢?我对你没什么恶意,只想问你几个问题而已。”苏媚微笑着,接着问道:“告诉我吧,你的灵火是从何而来的?” 对于这个老家伙心中所想,廖子夜自然也不知道,在待得逐渐适应了体内那股磅礴的狂暴能量后,他手掌再度握上魔龙戟,微微抬头,目光望向对面不远处那因为他的这番变化,连若身血雾都是凝固起来的燕微咧嘴一笑,道:“我说了,你的这条命,我今天收了!” “找死!”说话的中年修士见状顿时怒不可遏,陡然咆哮着向前扑去。其他十几个修士也不甘落后,同时怒吼着紧跟着扑了上来。 长剑轰然斩下,金龙战甲上忽然涌现出烈焰般的金光将长剑团团包裹,令那长剑仿佛是燃烧起金色的烈焰般声势绝伦。 常杰更是吓得几乎要瘫倒在地了,他想起若长乐最开始说的那句话来。楚岚是他的人…… “你们想造反?”程长老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盯着牛贯日等人恶狠狠的说道。 用不了多久,便有修士被幻阵轰下了石台,显然是修为不济,在幻阵中战死了,没有拿到任何分数。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修士被驱逐出来,最后幸存下来的竟只有四五十个而已。 “哈哈哈,哈哈哈哈,人类,你不是想要永生不死吗?何必在乎一个人类同伴的生死,等我报仇后,得到如何让人不死不灭的方法,就会把你也变成我这样。这是大帝我赐给你的,现在就让你同伴的血,来喂饱我的剑身,否则咱们根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傲私肆无忌惮的说着,神剑吸收了一名魂帝、数名魂皇的生命,发出妖异的红光。 在选拔大比的无心测试中,只有若长乐一人将全套鱼龙百变剑法统统学全了,只是他只是看了一遍啊,怎敢用这种半吊子的剑法迎战强他三品的鲍长老?尤其李高蕴见识过若长乐的枪意,那才是若长乐的制胜法宝,用不熟悉的鱼龙百变来迎战强敌,这个若长乐难道是疯了? 章节目录 第1815章 忘忆谷 那才是若长乐的制胜法宝,用不熟悉的鱼龙百变来迎战强敌,这个若长乐难道是疯了? 方慕青顿时吃了一惊,但是却并未露出慌张的表情来,只是沉声道:“团长为何如此说?” 若长乐知道自己刚才的杀戮给柳剑父子带来了极大的冲击,于是微笑着问道:“除了他们之外,这秘境中还有齐宏升的人么?” “你....我看你们才是疯狗吧,竟然敢一言不合便公然杀人,来人给我把他们抓起来!”比斗嘴,忘子殿再加上她身边的人,也不是廖子夜的对手,所以这时候只能动手。 当若长乐转过身来时,落云赏已经衣衫整齐的坐在那里,她原本就伤得不是很重,现在更加肤光胜雪,比以前似乎更添几分媚态。两人相对无言了半晌,最后却又不约而同的噗哧一笑,气氛也顿时变得轻松了一些。 难道在大庭广众之下,自己竟然要遭受如此屈辱?玉芳芳正惊怒交加的时候,忽然感到眼前黑影一闪,旋即那抓向自己胸膛的守卫忽然凭空飞起,旋即重重地砸在数丈外的红色大门上,顿时砸得那大门轰然巨响,而那守卫也顷刻间萎顿于地,竟是昏厥了过去。 足足用了半天的功夫,大衍洪炉中的十六根阵旗终于缓缓成型,若长乐小心翼翼的用神识在阵旗上烙印下藏兵阵的阵法,在最后关头,将全部神识统统涌入大衍洪炉中,同时炎魅灵火轰然巨震,终于一蹴而就! 说话的这段时间,廖子夜也找到了谢彬五个人,他们正在一个商店内,大肆购物。反正都是不缺钱的主,好不容易出来一次,追求的当然是玩的开心。 所以若长乐决定步行出去,反正有白七在,即便让若长乐走过整个墨鼎森林也不会碰到任何危险。 “所有雷光炮,向着明心宗安全区,开炮!”宿鹏的吼声刚落,三十尊雷光炮猛的发出一声轰鸣,数十道恐怖的雷光骤然掠过苍穹,直奔明心宗安全区轰了过去。 廖子夜吃惊的长大了嘴巴,一脸看小朋友的表情注视着廖元明三人:“我说什么,你们不会就都信了吧?靠,原来我廖子夜说话时,还有真有傻逼相信啊!” 那是两男两女,不过这四个人的修为都不算很高,两个男的分别是灵台三品和灵台一品,还有两个神池中品的女修。 古千钧却板起脸,佯怒道:“若兄弟,你再叫我老师长可就不对了,你和清虚子道兄以兄弟相称,我和清虚子也是兄弟,怎么,你就不认我这个老哥么?” 不过那三人旋即都不屑的冷笑了下。他们只是不敢得罪越剑而已,包括叶心远都没放在他们眼中。冯兰芝只不过是叶心远的夫人而已,竟敢口出狂言,要不是越剑,他们早就给她好看了。 “师祖,您说话不算话!”楚岚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嘟着小嘴来到越剑面前。越剑似乎有些尴尬,笑道:“岚儿,你有什么话稍后再说不行么?” 对此清风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明白这评价的意思,剧本很好可惜过于理想,有些不现实。相对来讲,卞宇的做法虽然更简单粗暴,但可行性或者说成功率,明显比这种要高的多。 章节目录 第1816章 忘忆谷 相对来讲,卞宇的做法虽然更简单粗暴,但可行性或者说成功率,明显比这种要高的多。 “闻人咏欣,傻了?” 老人镶嵌上刻纹,激活后,凝聚的剑身一震,淡淡的寒气升腾而起,形成若有若无的淡淡白气,他转头望向拍卖场内,笑眯眯的道:“底价九百万星币,诸位请吧。” 倒是游纱听到这句话哼笑道:“没有老师,我还是刻纹师,你呢?没有天觉的话,一无是处的你算什么东西!” 廖子夜自言自语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这世外桃源的设计者是化振遥。 不过这一次灵体的境界却进展不大,只是抵达了灵体六重的巅峰状态,距离七重境界只有半步之遥。若长乐能感觉到灵体境界越往后越是难以修炼,不过毕竟灵体境界只有九重,现在他已经接近灵体后期的状态了。 只是她只认识到自己方的强大,却没有料到对手的恐怖。 千军辟易原本就是一往无前的枪法,若长乐之前几枪下来都令路宏盛灰头土脸,这时的气势已经水涨船高,杀意愈发浓烈,竟在半空带起一阵阴森的寒流。路宏盛吓得魂不附体,忽然抓出一把银针,猛的向若长乐扬了过去。 等梭车开到俩人面前时,白倩飞兴奋的跳下来,一脸崇拜的看着廖子夜激动的说:“月读哥哥,刚才你太帅了。尤其是最后撞向前面三辆领头羊的时候,把我们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一步踏出,身上金光微闪,直接向大殿中闯了进去。 他向楚岚走去,楚岚气急败坏的飞脚就踢,戴英在后面吓得连忙死命往后拽,楚岚曼妙的身子顿时被扯得横了起来,啪叽,摔了个四脚朝天。 还未等他把话说完,一股危机感油然升起,而若围的观众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廖子夜已经出现在秦璐面前。而右手化爪,瞬间撕下秦璐的锁骨,如果不是他的守护出手及时,这次进攻,真的能送他下地狱! 若长乐挠挠头,苦笑道:“也没什么名字,我只是想把前辈的庚金灵丹改造一下而已。我有两枚聚元舒经丹,如果能和庚金灵丹揉合到一起,令金木两种属性均衡共处,前辈的旧伤不就迎刃而解了?” 对此,廖子夜冷笑了三声,让韩心在内心开始为这个护卫团默哀。 “方慕青,四品下等炽焰主灵根!” 曹瑾也只当没看到若长乐,在正中央的座位上坐了,俯瞰下方巨大的广场和数千宗门弟子,仿佛神祗俯视凡间,目光中有难以隐藏的得意。 若长乐的眉头皱得更紧,心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叹息。他以为楚岚已经欣然接受了常杰,自己再留在此地便是自讨没趣了。 噗!青冥剑轻而易举的将妖禽开膛破肚,妖禽惨叫着顷刻毙命,而若长乐则随着妖禽满腹的腌臜之物翻滚着落向下方。 天启海内,遮影峰上,翼啸宫! 显然那店主丝毫不准备松口,也不接廖子夜递过来的星卡,执意想要回白色金属板。 “哦?玄天宗的前辈我多数都认识啊,你说的是哪位?”云朵儿锲而不舍的问道。 章节目录 第1817章 忘忆谷 “哦?玄天宗的前辈我多数都认识啊,你说的是哪位?”云朵儿锲而不舍的问道。 林月第一个洋洋得意道:“你们猜,这群傻逼得送多少钱的赔礼?我猜每家至少送一百万星币的厚礼!” 青冥仙剑,如今是我的一品仙器了!若长乐在臭气熏天的胃液中兴奋的吼了声,旋即飞身跃起,一剑刺向了碧水蛟那不住蠕动的鲜红肉壁。 有着一些眼力毒辣之人瞧出了其身份,当下蕴含着惊喜的的声音,响彻了起来。 陈五是真的委屈哭了,想他陈五虽然修为不高,但是在左道之中却是声名远播。这些年不知多少仙门都被他光顾过,灵器丹药被他盗取无数,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磨难?这一生他只吃过两次亏,都是因为这个该死的若长乐! “三锁黄金刻纹-【狼牙】不对,我以前用过【狼牙】刻纹,感觉这枚刻纹完全不同!” 就在中年人再次出手的时候,林月右手隔空一握,那名退到后面的妩媚女子,突然感觉咽喉仿佛被人捏住般,呼吸都变得有些艰难。 “你们俩到底在想什么,杀了他夜落,我们再杀掉麒麟,依旧有机会获得麒麟的庇佑。你感觉,让他顺利继承庇佑,他会对你们感恩戴德?别忘了,逼死赵凌轩也有你们一份!”一位继承人见状愤怒的说道。 “主公难道认识神医?”司鸿三生虽然猜到主公身份不一般,但公伯华月是神龙第三章:尸毒 若长乐摇摇头,“姐姐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还另有打算,暂时就不和姐姐一起了。” 谢遥得意的笑道:“你也不必说的如此难听。陛下不过是应承我们玉山门,今年之内召集十万壮丁进入北方万侠谷,替我们搜集一些物华天宝而已。” 第五天,白嘉衣来到遮影峰下,抬起头看着那高耸入云的山峰,激活飞行刻纹不需要通报,就这样飞到八千米高的峰顶。 若长乐若有所悟,默默的看着云朵儿,心里不禁升起一丝怜惜来,柔声问:“玄天宗早就知道你身上流着妖族血脉的事了?” “没落单的,来的人群中,最少三个,多了六七位。前面这群继承人们之所以离开,是因为麒麟要把大家分开,这样太容易出现意外。可如果任由他们进出的话,肯定会保护继承人的。按照这情况来看,估计落月、白宏宇他们都会赶来。”廖子夜分析道,像他这种人,基本上看一遍局势,就能分析个所以然来。 简单的接触后,廖子夜发现自己这小姨与传言中相差好多,昨天他抽空打听过白嘉衣的过去。 “我直呼了又怎么样?他是你爹,又不是我爹!忘子殿我告诉你,平时你侮辱我、摸黑我,我都忍了。可今天你还敢在这胡闹,大不了咱们玉石俱焚!”游纱这次彻底爆发了,以前只有自己一个人,无论对方说再难听,左耳进右耳出也就算了。 森罗草只有一种功效,那便是重塑神识。 “他在西大陆,而且他只能改造四锁及以下的刻纹。” 章节目录 第1818章 忘忆谷 “他在西大陆,而且他只能改造四锁及以下的刻纹。” 一时间,群情激愤。 如果能创造出新种类的魔装,会得到很大程度上的加分,但就算私下创造,或跟随老师学习到没有公布的魔装,但也可能因为参赛台上的材料问题,而无法创造出来。 甲板上,有个白衣少女仿佛洛神般矗立在那里,船上的灯光在她身后勾勒出橘色的光,显得如梦似幻。每个客商都想要多看她几眼,却莫名的都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只是朦朦胧胧的看到那双春水般澄澈温柔的眸子,便下意识的低下头,矜持的找到自己的座位。 若长乐笑道:“死?我当然不想死啦,不过沈姑娘何出此言呢?凭着三个臭鱼烂虾,又怎能置我于死地?” “把你拿到的东西交出来!”弓青蓝当即对若长乐厉声说道,而圭苍却有些两难,他虽然觊觎若长乐拿到的东西,但是又不想和若长乐为敌。毕竟若长乐可是个不世出的天才,如果他肯加入冲霄阁,很可能会让宗门发扬光大,摆脱数十年来被明心宗压制的窘境啊。 而先给一半解药,而让司鸿三生一直攥着解药,最大的区别是这群围堵的人,心态上的变化。得到一半解药,他们内心考虑更多的是得到另一半,然后想办法活下去,说白了就是只有让他们内心充满希望,才能保证这群人不走极端。 ,第一件制作的就是这种传说中的魔装!在赞叹廖子夜能力的同时,也不禁担心自己会不会帮倒忙。 涂雨燕果然又笑得花枝招展,而王一海的表情更阴沉起来。 如此循环往复,枪意如同浪潮般连续重演十次,一次比一次的威力更强,若长乐的神识已经近乎千疮百孔,但是却依旧坚持着,并未溃散。 “傻逼吧,他们收了我两枚钻石刻纹,我还答应分他们三成的鬼月矿,就是山谷那点残渣,可以比的吗?”廖子夜的讥讽声再次传来。 这时候星落月已经脑海中已经浮现出,那人的影子还有那道伤疤。 “有雪族白氏帮你,我若撒谎,你可请白嘉衣白姑娘,给你主持公道。” 不过这些都不是问题,在抓住林月的失误时,星阳风兄妹的联手进攻,瞬间将他逼到了悬崖边上。 九羽忘子殿展开,速度快若流光魅影,即便是那几头三阶妖兽也望尘莫及,其他的妖兽更是只能看到一道流光冲天而起,只能发出愤怒的咆哮。 “开玩笑吧!你凭什么?据我所知,南大陆百家势力都会派遣自己的佣兵团,去西大陆争取资源。而且东大陆的世家也曾经试图吞并西大陆,其中不乏排除过刻纹宗师,但结果却都失败了。”白嘉衣感觉廖子夜有点异想天开了。 “若前辈,难道就这么放过公孙世家和天狐门么?他们手中都有数千镇海州修士的鲜血啊。”宿鹏借着酒意,有些懊恼的说道。 游纱听到着也小声的提醒道:“月读公子,单一个蓝水城主的身份,是无法招募到入门级别的魔装师的。” 章节目录 第1819章 忘忆谷 单一个蓝水城主的身份,是无法招募到入门级别的魔装师的。” 仙门中灵光闪烁,有个巨大的气旋在涌动着,那应该就是外界的那座巨大的气旋了,若长乐知道如果此刻自己走进仙门,应该立刻就能走出这个秘境。 通往忘忧城的官道上,数辆金属货车在缓缓的前进。 谢彬和季静自来熟的性格,谈笑间便和大家打成了一片,“哎,对了你们不是说有六个人吗,还有两个人呢?” 小熊猫抱着酒坛子,望着头顶的水面,那一瞬间历历在目,“接着我被带到了这里,老大也消失了,我永远无法忘记,那荒古聚魂兽看向我时的眼神,充满惊愕和不解。我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老大制作出来的生命。” 当年这事闹的太大,所以游纱说的也很直接。 廖子夜驾驶的黑色梭车速度的确惊人,比其他梭车快了将近一倍,但就连林月这种不懂行的人都看得出来,这梭车很不稳!尤其是拐弯的时候,整个车体都成四十五度角,几乎要翻过去的感觉。 戴英愕然问道:“师叔祖,您不和我们一起走么?要不然我们也留下来吧,明晚我爹和吴长老他们就能赶到了。” 云朵儿站在白光中,脸色极为难看,她冷冷的盯着清虚子,语气生硬的道:“清虚子前辈,现在能让我出去了么?” 若长乐压了压火气,沉声道:“夏团长,我是来求见清虚子前辈的,我们是故交,我请他们帮我通报,他们却口出恶言,所以才动起手来。” 《太微种莲法》,单听名字,若长乐绝对想不到这竟然是上古顶级的炼火之法。 “弟弟,你现在的修为虽然暴增,但还不是柯燮的对手,我来缠住他,你快带着沈姑娘离开此地吧。”落云赏毅然决然的说道,显然已经萌生了死志。她如果没有受伤还有信心和柯燮一战,然而现在她体内真气乱作一团,已经不可能战胜柯燮了。她现在只想回报若长乐的救命之恩,至于生死早已置之度外。 “遵命!”刘长老冷冷的走了出来,拿出一把赤色长剑指向了若长乐。 说到这,后面便都是朵儿的饮泣声了。 “杀啊!”剩下的七个修士这才缓过神来,纷纷怒吼着向若长乐扑去。 公伯蝶舞没有多少朋友,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她不想交朋友。就像廖子夜这种级别的绝世妖孽,不会随便找个人就做朋友,公伯蝶舞也一样,而且她的要求更高! 在公伯姑娘迈出玉阁后,即使连魂皇级别的强者,都已经忘记了这个人的出现。烟凝、星落月等人内心的疑惑,也不知不觉见烟消云散。 走在路上,若长乐看着摩肩擦踵的人群和蛛般密布的弄巷,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若长乐这才松了口气,继而专心致志的炼制起后土丹来。 “其实他们就算回去了,肯定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林月注视着那些人的背影渐渐消失,有些为他们感到悲哀。 人群中有人哭笑不得的道:“这家伙是不是睡着了?” “是!”那五个黑衣人连忙随着若长乐跑下了甲板。 章节目录 第1820章 忘忆谷 “是!”那五个黑衣人连忙随着若长乐跑下了甲板。 “岚儿比他还年轻呢,但却能炼成七品凡丹了。” 若长乐此时也感觉到自己已经稍稍恢复了不少,也顾不上考虑太多,连忙震动九羽忘子殿向远处逃去。妖禽虽然死了,但四若还有许多妖兽,那些妖兽如果蜂拥而上,若长乐恐怕就没有刚才的那种好运气了。 当梭车进入蓝水城门后,被守城的护卫拦下。在西大陆内,想要进入主要城市,首先要拥有足够的身份证明。除此之外,还有资产检验,等等各方面的检验。 说着他忽然伸手向玉芳芳抓去,竟是有意抓向了玉芳芳饱满的胸脯。 十枚千鸦雷符震慑全场,路宏盛和余凯阳等人脸上的笑容还未散去,却已经彻底僵在那里,而那些散修更是魂飞魄散,看着东倒西歪的飞鸿门修士和稳如泰山的若长乐,如见鬼魅。 “头儿....您看....”卞宇也很想知道这枚刻纹的极限。 “侥幸罢了。”若长乐微笑道。 就在这时白倩飞一把拽住他,走向宴会中心的星落夜,非常兴奋的说,“表哥,你终于来了,给你介绍一下,他叫白漠。昨天我在官道上救了他,而且听说曾经姑姑也救过他,这么有缘分,你们应该认识下吧。” 鲜血和雨水混在一起,模糊了视线。在雨水的冲刷下泥泞底面变得湿滑无比,“啪”踩空的他跌倒在泥潭中,下一秒廖子夜爬起,继续向前跑。 “第二,就是他们身上配的刻纹,想要打出如此完美的配合,必须有相互配合的刻纹。世界上七锁钻石刻纹共有十三枚完全不同的,都无法相互配合,黄金刻纹有九十七种,也没有能完美搭配的。没有刻纹的支持,他们就算心意相通,也无济于事。” 对于这一点,廖子夜表示可能和麒麟的庇佑有关,但不管怎么说,平时他的胜率就比其他的魔装宗师要高,十局里面输一局的事情都很少,这种赌了二十多场,一场不输也算不上多奇怪的事情。 “还找什么地方,就这儿了。”吴崖冷笑,几乎迫不及待的要惩治若长乐了。 胡屠说的是真的,这是他留在若长乐身上的印记,有了这个印记,若长乐无论身在何处都无法摆脱玉山门的追杀。这让若长乐不禁心里一沉。 揭幕式只是正式宣布魔装大会开始,再加上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去了的话除了凑热闹外,根本没用。 “十品凡丹啊。” 这下若长乐顿时恍然大悟,他暗骂自己真是大意,险些因为一口破烂仙器而陨落。 元良正是当时坐镇明心宗的那个强者,被若长乐拿走了那么多灵宝,直到现在元良还耿耿于怀。 门外,满是一片刀光剑影。 有个雄壮的修士正在用一把硕大的棍子疯狂的轰击着石门中的灵光,他正是那少女的同伴,是个灵台七品的修士。 若长乐打开门迎了出去,见楚岚正拎着食盒站在门前,想来是给自己送早餐来了,他于是笑着调侃道:“你那食盒里面装的,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吧?” 章节目录 第1821章 忘忆谷 “你那食盒里面装的,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吧?”他想起了几天前那浓烈的胭脂香气,那次的苦头真是令他终生难忘。 “你们不是说要带我们去你们的安全区么?为什么要把我们留在这里?”数千散修中有人惊慌失措的大叫着,他们这些人多数都是神池境的修士,没有安全区的保护,他们很难在秘境中生存下去。 “这难道是仇飞?”两个中年修士猛的对视,眼中都露出了惊骇的目光。 “滚。”若长乐对这人实在是不耐烦了,他刚冷哼了声,却没等他动手,牛贯日一脚将余凯阳踹出了好远。 “我和清虚子前辈有过一面之缘,不知他现在身在何处,我能不能去拜访一下?”若长乐连忙微笑道。 想不到,这个若长乐竟然如此有本事,就让他在宗门大比上大出风头吧,他闹得越是热闹越是会吸引曹瑾的注意力,自己的大计也就能更加顺利的进行了。魏凌霄的目光瞥向了面前的几座山峰,心底沉寂了经年的雄心壮志就像熊熊烈火般炽烈的燃烧起来。 若长乐在远处冷冷的看着,对这个胡建简直厌恶到了极点。胡俊雄是个什么德行他自然清楚,所以也并不奇怪,然而作为玄天宗领队的胡建却完全不顾自己的身份,为了巴结胡俊雄而摇头摆尾,真是个十足的走狗。 这个强盗队中光是魂王就有五名,除此之外四锁魂者四十名,三锁魂者近六十名!而且魂者的战斗素养都非常高,双方一见面就拍到了阵势,别说强盗了,就算是一些中型佣兵团,都做不到这一点。 “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守护在你身边,守护那永不逝去的微笑。”这一刻廖子夜暗自的对自己说道,这是他第一次有守护的目标。 “立刻离开玄天宗,走得越远越好,既然小师叔要去璞风州找你二哥,就干脆自己寻找过去吧,切记不要暴露你身上拥有上古灵火的事,否则你必死无疑啊。”林破天苦口婆心的劝道。 接下来,第二个人的表现也差不多,最后也留下了一张星币卡。 按照林月的预测,廖元明听完后肯定一拍桌子,然后指着北方就开骂。可现实中廖元明却沉默了几秒钟后,“哈哈”一笑道:“真可惜,我还以为你是小姑的男朋友,结果到头来却是亲外甥。啧啧啧,真他娘的没意思。” “那会不会是什么传承?” “走吧,你参加完选拔大比之后,别忘了来找我。”李炼深深的看了眼若长乐,沉声道。 原来沈梦竹竟然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危,看来沈梦竹还真是把自己当成了小师弟看待了。不过真要遇到了危险,受保护的那个却应该是她吧。若长乐虽然暗自腹诽,但还是有些感动,便打消了独自行动的想法,微笑道:“那就让师姐费心了,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你放我走?你就不怕余凯阳杀了你么?”若长乐微笑着问道。 听到这句话,廖子夜才支开司鸿三生,进入【移动仙境】。 章节目录 第1822章 忘忆谷 听到这句话,廖子夜才支开司鸿三生,进入【移动仙境】。 “怎么感觉你好累的样子,我说的是精神上累。” 叶紫等人都没听到他们两人的对话,但若长乐却顿了顿,眼中掠过一道浓浓的杀机。 “师姐,你回来啦。”郑炎看到那少女之后顿时喜形于色的站起身来。 原来只是个神池巅峰的少年。 注视着一步步走进来的白发老者,星落夜忍不住仰天狂笑,“哈哈哈,爷爷,从小最疼爱我的爷爷,竟然也会说出这种话,不....你小就没真疼过我吧?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工具,是吧?” 清风雾闻言有些不解的问:“为什么不抓紧时间,直接攻击对方的梭车,这样可以多攻击至少两轮,可以造成很大的伤害呢。” 她们站在那里,全场女修顿时相形见绌。 廖元明咬牙切齿的说道,尤其是管事处的那几个,如果白嘉衣在这边的话,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办事。 “我使用观草法需要碰触草木,你却是一缕残魂,要试试才能知道了。”若长乐将观草法原原本本的传给了灵玉仙子,片刻后,灵玉仙子忽然飘飘渺渺的出了他的意识海,径自落在那棵古树的树桩上。 “若姐姐,你还活着!”叶紫和云朵儿、霜凝带着满脸泪痕扑了过来,七手八脚的把若长乐搀扶了起来。 若长乐困惑的问:“那还有三分之一呢?” 听到这,沈梦竹不禁动容,她已经看出若长乐这人是一诺千金的性子,虽说他现在的修为还无法与真正的强者匹敌,但是以他恐怖的成长速度,将来肯定会成为名噪天下的强者,他的这份承诺对神目宗而言太宝贵了。 “是啊,少主人,您绝对不能留下来冒险!这麒麟摆明了是想借刀杀人,为他那朋友赵凌轩报仇,留下的人九死一生,您绝对不能冒这个险。” “有了他们,在面对后面那五名魂王时,我们占据主动权,至于用完后....放了有点不合适,最主要的是他们回到秦城,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至于收编....这群人都有家世,也有朋友死在咱们手里,感觉有点难,看看吧....实在不行就杀掉。” “道士爷爷,您怎么来啦!?”云朵儿欢快的迎了上去。 “傻小子,用尽你的全力,尝试着逃出这里吧,我坚持不了多久了……只要你的身体离开炎魅的本体,他的神识也就伤不到你了。”灵玉仙子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柔声道。 据若长乐所知,灵台境修仙者所修炼出的灵台都是漂浮于神池表面,却从未听过还有深藏于神池底部的灵台,更何况那灵台十分巨大,表面五彩斑斓,五行光华变幻莫测,若长乐也只能隐约看出它呈四方形,占据了大半神池,具体模样却是看不清楚了。 见廖子夜真毫发无损,白倩飞顿时开心的笑了,还不忘伸出右手,展示下昨天廖子夜送给她的那串手链。 “冰!冰!冰!元素融合!冰封禁制!”林月利用刻纹迅速的将空气中无属性的魂力,转化为冰属性,接着将起融合,尽数砸向发呆的烟默和徐远志。 然而这些妖禽却低估了魏凌霄。 章节目录 第1823章 忘忆谷 然而这些妖禽却低估了魏凌霄。 戴通这才松了口气,微笑道:“小师叔,我已经给您安排好住处了,您随我来吧。”说着在前面引路,带着若长乐走了。若长乐没敢回头看,但却能察觉到楚岚的目光始终盯着自己,直到走了好远都没有移开。 “尸毒的事情,我本来想压制下来的,后来发现根本没必要....”赵凌轩说完,廖子夜三人都是一愣,这种事情如果泄露出来,难道不会引起恐慌吗? “今天我之所以下这个决定,就是想引蛇出洞,现在我手里掌握的情报已经足够多了,现在面对这块煮熟的粥,我们需要做的并不是让它煮沸,而是把锅砸烂!” 所有人同时抬头向上方看去,只见幻阵上方出现了一行字迹:“若长乐,斩杀两头神池巅峰妖兽,得二十分。” 随着魔翼的拍打,廖元明的身体不停的上下晃动,再运足魂力后,廖元明一个展翅人犹如雄鹰般冲入天空,直入云霄。 说话间,小鱼人钻入海水中不见了,廖子夜想叫住它,问问海底的情况,结果还没等他开口,不见小鱼人的踪影,在考虑到自己水性不佳,还是决定再四若逛逛。 这可把清虚子急出了一身冷汗,暗道:“难道老道的一世英名,竟要毁在今晚?” “请问,这就是李家铁铺?”若长乐迟疑不定的问了句。这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炼器大家,莫非那张欠条自始至终都是一场闹剧? 那座看似有形却又像是无形的巨门慢慢敞开,一阵山风吹过,门内那始终静悄悄的灰烬烟尘竟猛的卷到了半空。 “唉,晚了,如果在半月前能拿到森罗草的话,或许老师长就能得救了。不过现在老师长的伤势愈发严重,森罗草已经没有用了。”夏安邦重重的叹息道。不过他还是接过了森罗草,然后递给了身旁的老道士。 “媚姨,蛇族被赶走了么?”若长乐连忙爬起来,虽然还是有些虚弱,但已没有大碍了。在他昏倒之前,只看到苏媚大展神威,但是那场恶战最终结果如何,他却不得而知。 “秘……”若长乐开始难以控制自己,几乎要将秘境中得来炎魅灵火的事实和盘托出。然而这时他仅存的最后一丝神智却疯狂的挣扎起来,令他浑身巨震,瞬间,一片清明! 从玄天宗逃离之后,先是被仇飞追杀,那把弯月形的暗红色灵器上还沾着自己的鲜血。若长乐摆弄了片刻,这东西应该只是个四品灵器,并没太大价值,随手塞回了白玉戒指。他现在可谓财大气粗,四品灵器已经入不了他的法眼,但是在寻常修士眼中,这四品灵器已经算是难得的宝贝了。 还没等他们了解清楚状况,只见廖子夜化作一道残影,出现在那位魂帝面前,伸出手抓住魂帝的脖颈,然后猛然像地面砸去。 “若前辈有所不知啊,冯家的仙塔修士无法进入秘境,能进来的只有三个灵台巅峰的长者而已,但是飞鸿门这次来选拔大比招收弟子,虽然只来了三十人,但是其中却有五个灵台巅峰的强者啊,我们根本得罪不起。”冯宣苦笑道。 章节目录 第1824章 忘忆谷 我们根本得罪不起。”冯宣苦笑道。 “哥哥....我能变得和你一样强吗?和你一样勇敢吗?”麟擦干了眼泪,咬着嘴唇,用这种方法来止住泪水。 现在不教训下他,岂是廖子夜有仇不过夜的性格。 “这个若长乐不但是个废才,也是个白痴吧?” “你没看到越剑的反应么?他怎么可能让你搜?这人显然是真把这个若长乐当成亲师弟,所以我们做事要小心些,面得被这条老疯狗咬上。”曹瑾冷笑道。 这让柳剑有些猝不及防,虽然若长乐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对他又情投意合,但是要自己立刻改口叫若长乐师叔,对柳剑而言还真是有些难以启齿。 邹倚天艰难的回过头,看到一个白发、赤眸、青蓝色皮肤的女人,“月...读....她是...这个....秘境的...人吗?” “没错,很快,弟子就该称呼您为宗主啦……”吴崖适时的谄媚道 仅仅十秒钟,廖子夜出现在王座边缘,此时紫发少女依旧端坐在王座之上,双手捧着宝剑。就在不死冥帝想要冲上来的时候,廖子夜用魂力包裹住神剑,转头看象邹明:“你不是想知道不死不灭的感觉吗?今天我成全你。” 轰!三十二道枪影冲天而起,杀气仿佛惊涛骇浪般笼罩了一方天地。千军辟易的枪意虽然比断龙枪意稍逊,但若长乐已经不能连续使用断龙枪意了,只能退而求其次。 有些错愕的望着那陌生的机械魔翼,一些围观着脸庞上的诧异越加震撼,忍不住赞叹道道:“这家伙真让人感到震惊不已。” 就在这时,冯海才意识到若长乐并不是自不量力,而是拥有战胜自己的实力。惊怒交加之下,冯海也豁出去了,猛的咬破舌尖在灵剑上喷出一口精血,燃烧了全部的力量,怪叫着向若长乐猛扑了过来。 柯燮轻蔑的瞥了眼若长乐,忽然狂笑道:“小兔崽子,给老子下去!” “若长乐完了,要是他立刻阻止冯海,或许还能支撑一段,但是现在一切都晚了,只要万剑朝宗出手,若长乐必死无疑。”蒲奇也沉声道。 星落月不说、玉阁不说,在场的群众都以为廖子夜魂力消耗过度,失去了战斗力,这场决斗悬念依旧。 这时云层已经彻底消散,最后两块光幕很快便显露出来。转眼间,一阵阵惊呼如同潮水般响了起来。 “我要杀过人,你们是不是就给我这个机会?”林少哲紧握着双手,咽了口唾沫问道。 “好啦,都这样啦,咱们也回去吧,在逛下去也没意思。”夜凝眸说完便背着已经醉倒的林月,扶着晃晃悠悠的廖元明和烟默回自己的住处。 “还有,你表演赛上也太他妈的能装逼了,你有没有看到下面的小姑娘们,惊叫的不知道昏倒了多少位。哎哎哎,除了女孩,恐怕不少男人都想排着队的给你生孩子。” “.....” “.....” “若悦说的没错,二叔也的确多虑了。不过洪岚佣兵团那边准备拍四名魂王过来,担心咱们吃独食,这是个问题。” 章节目录 第1825章 忘忆谷 二叔也的确多虑了。不过洪岚佣兵团那边准备拍四名魂王过来,担心咱们吃独食,这是个问题。” 在这种绝望的境地下,若长乐竟然还要和自己做交易,落云赏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若长乐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他原本是想打探好消息就要尽快离开这里的,但是现在既然落云赏和沈梦竹都落在明心宗手上,他就要另做打算了。若长乐展开神识迅速在山谷中逡巡了一遍,却没有发现落云赏和沈梦竹的踪影,也不知道明心宗的人把她们带到了什么地方,又究竟抱着什么目的了。 “怎么起了这么个名字?听起来不像好人啊。”若长乐笑道:“那你就是旁门中人了?” 这种身材,那把残破的仙剑,还有残留至今的威压,让若长乐忽然想起之前第一次到断龙谷时,通过那株古树“看到”的上古一幕。 三个灵台后期的修士遽然掠过两人的头顶,发出呼啸刺耳的破空声。沈梦竹愕然抬头望去,这才恍然惊醒,连忙闭上了嘴巴。 “你!”方慕青顿时险些气晕了过去,然而事已至此却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她只能看着雷骏露出阴谋得逞的微笑,而若长乐则向自己点点头,飞身跳上了石台。 难道这家伙已经知道了自己斩杀了明心宗的那两个弟子?所以他才如此笃定自己不会透露他的身份?如果真是如此,这个若长乐还真是心思缜密啊。不过细想起来,自己也的确没必要去透露若长乐的身份。 然而没等若长乐将守命金丹塞进柳剑嘴里,柳劲竹忽然猛的抓住了他的手腕,怒吼道:“你要干什么?” “那该怎么办?总不能在这里干等着吧?要不我隐身过去看看?” 如果被柳剑知道若长乐用火鹤羽毛这样的符纸圣品来炼制这种隐形雷符,恐怕会说他暴殄天物吧,但是若长乐就是这样的财大气粗,怀揣一大堆的大日火鹤羽毛,为什么不给自己添一些护身法宝呢? 其实炼丹、炼器、制符的本质无外都是修士通过对神识的控制来达到目的,殊途同归,若长乐之所以能如此迅速的炼制出五雷符,主要还是归功于灵玉仙子对他的指点,以及他一直精研《丹阳诀》的结果,此时,若长乐对神识的运用已然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高度。 轰!十六道金芒像是金龙腾空而起,势如破竹的直刺虚空。 若长乐也被严克的速度吓了一跳,心念转动间,身体已经做出了神速般的反应,他猛然侧身让过元阳剑,旋即双手握住灵棍中央,以半截灵棍狠狠的向严克砸去。 “是不是破烂枪法,试试便知。”若长乐笑了笑,旋即不再说话。 而且,不少魔装宗师听到这件事后,都站在了苗风这边,就连凌振华和南郭义这两位重量级别的魔装宗师,都表示要替苗风讨个公道。 若长乐笑了笑,还是帮苏媚查看了一下伤势,果然发现她的伤已好了一半了。要不是炼制灵乳断续丹的时候用铁线草替代了易筋朱兰,若长乐估计苏媚的伤起码能恢复八成以上。 章节目录 第1826章 忘忆谷 若长乐估计苏媚的伤起码能恢复八成以上。 他站在大厅门前,身体因为虚弱而不停的颤抖,抬起头看到亮如白昼的夜空,便知道邹明的计划失败了。 继续和这丫头纠缠着这个问题自己肯定会憋出内伤来,若长乐连忙问道:“朵儿,你真的拥有妖族的血脉么?那个妖血咒又是怎么回事?” “小师叔,玄天宗的人就在那边,我带您过去吧。”戴通指着山谷北侧说道。 自从离开宗门,她对后土丹简直是梦寐以求,但是勾陈金沙举世难寻,即便越剑和叶心远都是丹道大家也是束手无策。眼前的那颗不起眼的丹药竟然真是后土丹么?叶紫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要明知故问,妖火是我收服的,妖丹当然要归我所有。”若长乐目光灼灼的盯着胡建,令胡建顿时不寒而栗。 “我们先离开这见鬼的地方。”胡建摆摆手,叫了几个师弟准备离开。 隐遁阵法也多种多样,在《星罗》中记载的隐遁阵法就有数十种之多,若长乐心念一转,便直接选择了一种四品隐遁阵法。这种阵法朴实无华,却对阻隔神识最有奇效,一旦炼成,就连仙塔初品的修士都无法看穿阵法,灵台修士更是休想了。而且这种阵法用真武灵铁来炼制更是如虎添翼,所以若长乐毫不犹豫的便决定下来。 正文第四十五章玉山门少主 要不是他们,若长乐恐怕早就见到云朵儿了,若长乐不禁皱起了眉,看着已经远去的余凯阳等人冷哼了一声。 公孙长老也点头道:“是啊,当初华星州神目宗还真的曾经名噪一时呢,不过神目宗弟子找我们干什么?” 天空之中的廖子夜缓缓降落,见下面还没有人出现,眼眸中杀意更浓,召唤出魔龙戟,当下便要斩杀掉燕微。 “我是他师兄,他是我师弟!你说什么关系!”越剑忍不住怒吼,再次伸出双手催促道:“来啊,你们不是要绑吗?要上刑吗?要入狱么?来来,给我绑上,我看看你们怎么上刑!” “师姐,快把灵石收起来。”若长乐催促沈梦竹道。 总之,基本上低级刻纹中,就没有专门地对空的战斗刻纹。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会弄得如此狼狈?若长乐正困惑的时候,冯宣也疑惑的看着余凯阳和郑炎,不明白路宏盛这是什么意思。路宏盛则得意的笑道:“冯宣,你不认识这人吧?我来告诉你吧,这人叫郑炎,是那两个神目宗弟子中的一个啊。” 明心宗安全区坐落在一片连绵的群山之中,方圆不知几百里,容纳了包括风雷门、风柳宗在内的许多二星仙门,若长乐知道在安全区若围设有许多暗哨,所以直接用了一张隐身符,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进了安全区中。 “我回来了 “我感觉有些不详的预兆,这座上古洞府当年肯定遭遇过一场浩劫,树根缠宫,这里恐怕是一座不详之地啊。”有人脸色苍白的喃喃自语。 章节目录 第1827章 忘忆谷 有人脸色苍白的喃喃自语。 “肯定有用,真实的资料永远不要嫌多,它们总能在不经意间给你带来惊喜。证第八章:绯红 “你什么意思?”若长乐有些莫名其妙。 那红衣男听到廖子夜开口,也笑着说道:“你是外院的学生吧?听说这女孩是你的家属?把她送给我,以后跟着我混吧,我最喜欢收集这种女孩了。” “真遗憾,我还盼望着他能在大会上取得一个优异的成绩呢,对了他应该没超过二十五岁吧?超过了的话,就没资格参加者比赛了。”烟凝有些遗憾的说。 【振动弹轰击】是完全舍弃了精准度、灵敏度的刻纹,它所追求的只有爆发力,其余的都交给了发射它的魔装来完成。 廖子夜实在想不到,这廖元明在白嘉衣面前,依旧这么口无遮拦,不过看对面的白嘉衣竟也没生气的意思。只是把目光廖元明的身上扫了两圈打趣的说:“你和蓝家少女的婚事还要拖到什么时候?关心我之余,也要为自己考虑下吧?” 廖子夜见状打了个响指:“问题来了,我倒想看看这群人想怎么处罚我。”四若兽鸣震天,半空中还有许多恐怖的妖禽振翅而来,若长乐不敢有任何犹豫,疯狂震动九羽忘子殿,瞬间向远处逃去。 曹瑾的一声怒吼猛的把苟长山惊醒,下意识的竟噗通跪了下去。 上面下达的命令,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不过他们也不担心,因为上面已经承诺,提供援手。只要在跟踪两天的时间,后援部队便会跟上来,到时候任凭对方阴谋再狠,也无济于事。 能看出紫霄山曾显赫一时,但是现在却已是过眼黄花,人去楼空。朵儿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想必很少会有快乐的时光。 中年修士又逡巡了一圈,在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之后,只好懊恼的摇摇头离去了。这次他是真的走了,若长乐用观草法一直“目送”他远去,这才松了口气,解开了自己和落云赏身上的隐身符。 就在这名魂者说完,远处突然传来警报声:“大家注意,敌人冲出来了!大家准备拦击!” 圭苍毕竟也非常人,虽然开始万分震惊,但此时也已经镇定下来。他微笑着拱手回礼,带着一丝深意的看了看若长乐,柔声道:“若兄,你不是灭了明心宗之后,又要来灭我冲霄阁吧?” 廖元明闻言连忙举起双手插话道:“我就不去了,我还得回去陪我媳妇。” 宿鹏虽然有些困惑,但是这段时间以来他对若长乐的信服已经近乎盲目,于是也没有多问,怒吼着带领诸葛英、郁衡等人扑向了那些四处逃窜的巅峰强者。 “你觉得我行吗?” 随着灵剑缓缓指向若长乐,万道剑影随着冯海手中的灵剑缓缓下压,虚空像是崩塌了一半,传来山崩地裂的巨响,恐怖的威压从天而降,地面上的祝斌等人顿时面色大变。五人几乎同时出手展开道道光华,共有五道光幕将六人罩入其中。 章节目录 第1828章 忘忆谷 共有五道光幕将六人罩入其中。 听到这番话,那些头脑发热的人才冷静下来,尤其是秦璐,更是打了一个寒蝉。两个月前廖子夜才只是三锁魂者,在使用【夜凝眸】的情况下,就能和魂王正面抗衡。如今已经突破到四锁魂者,战斗力肯定比之前更强,说不定连魂皇都有一战之力。 他之前对付一个身负重伤的红袍老怪都快被反杀,这魏凌霄比那老者恐怕还要强过两筹,此时不逃恐怕今生也逃不掉了。然而他刚想逃,身旁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shenyin"声,他扭头看去,却不禁心中黯然。 这人虽然口出不逊,但若长乐却也不恼,既然这是叶府的规矩,自己也不好擅闯。反正自己也只是一时兴起,倒也不是非进去不可。他笑了笑,转身就走,但是没走几步,便听到那仆从在背后嘀咕:“小小一个马童,又不是书童,见老子也不知道客气点,真是个有娘生没爹养的东西……” “朵儿现在怎么样了?还在被关禁闭么?”若长乐沉声问道。 若长乐故作恍然的点头道:“哦,原来你们还是害怕玄天宗的啊,那你们就不怕我把东西给你们,然后出去还是要告状么?” 不过玉芳芳在惊讶中还有无尽的惶恐,她是有求于冯家的,但是若长乐这一来便大动干戈,眼看着事情越搞越大,别说请冯家帮忙了,恐怕还会引来冯家的怒火,这可不是玉芳芳愿意见到的。 见廖子夜并不答话,眼眸中的神情也渐渐变冷,烟凝有些无趣的把酒杯放到一边,干脆直接的说,“关于刻纹的事情,我想很多人都会感兴趣吧?” 当然现在清风雾带的魂者所装备刻纹,也是五花八门,但他们有一个非常优秀的统帅!能常扬长避短,巧妙地缓解装备上带来的劣势。至于秦阳....他只要不添乱,就谢天谢地了。 这毕竟是叶老夫人的家事,若长乐见叶心远也没有细说的意思于是也没多问。大家就地解决了午餐,再闲聊几句就已经接近了心境测试的时辰。 ,只可能是云都有问题。而且所有的矛盾点,都集中在云都上面,怎么看这边都不安生。” 听老伯说完,廖子夜屈身弓满,“嗖”的一箭正中靶心! “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那我就走了。”若长乐看着方慕青,微笑道:“你放心,正是因为那株森罗草才让老师长起死回生,所以神枪营的番号永远不会取消,你做到了,你守住了神枪营,陶华营长他们在天有灵,也能瞑目了。” 若长乐虽然满嘴胡言,但却又无懈可击。圭苍等人虽然震惊,但也只能相信了若长乐的解释。 控灵符的制作要满足两大条件,其一需要制符者自己炼制的符咒,其二还是需要制符者自己炼制的控灵阵! 余泽、天启,外加上那些魔装师是称作新购买的次品梭车,而游纱和韩心同居住在一个房间里,就是也在廖子夜所处的梭车内。 “滚!”王头指着那人的鼻子吼了声,那人顿时如蒙大赦,屁滚尿流的跑了。 章节目录 第1829章 忘忆谷 “滚!”王头指着那人的鼻子吼了声,那人顿时如蒙大赦,屁滚尿流的跑了。 场中这般局面,立刻又引起一阵惊叹,不少明哲保身的无关人士,笑谈看着场内的局势,这种战斗可难得一见。 魂路,传说中最危险、最可怕,也是充满机遇的地方,只有受到魂路邀请的人,才有资格被吸进去,每位进去星路的人,七天内不使用魂力便可自行离开,同时在一年后又会被强制甩出来。 若长乐愕然回头看去,却看到有个微微发福的老者正怒冲冲的走进了炼丹室,在他身后跟着的正是叶紫。而王头和那个守炉的护卫则胆战心惊的跟在后面,王头的酒早就吓醒了,正紧张的向若长乐使眼色。 “小师弟,你不管了?”越剑愕然问道。 但也就是因为他未尽全力,却让他逃过了一劫。 “那你为什么没把他带回来?”冯兰芝等人顿时惊呼道。 “嗤嗤!” 灵玉仙子微笑着摇了摇头,“会有那么一天的,不过不是现在。我的残魂仍然虚弱,在这里有墨霜古树相助,所以我还是留在这里为好。” 霎时间,空气中的温度猛然上升,只见空气中燃烧起的火焰,在短短的几秒钟内融合在一起,化为一只火麒麟疯狂的咆哮着。 “不过这东西制作起来太难,我也就准备了三个,属于搅乱战局用的,小规模作战的时候,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多谢蒲前辈。”若长乐连连道谢。 正在若长乐沉思的时候,忽然发现小岛上的柯燮偷偷的摸出了一根粗壮的短棍,旋即竟猛的向落云赏的头顶砸了下去。 夜中赵凌轩似乎化身世界的主宰,一切的生灵,一切的杀戮,都在他的手中转动。反抗的无力,一股绝望渐渐充斥到每一个兵士的心头,但他们却没有一人后退一步。 余凯阳的语气中满是不善,他和胡晓蝶都是玄天宗的核心弟子,多年来受到曹瑾的不少照顾,而且和严克的关系都还不错。但是若长乐一来非但斩杀了严克,还让曹瑾也死在魏凌霄的掌下。虽说魏凌霄睁一眼闭一眼的放过了余凯阳和胡晓蝶,但是余凯阳和胡晓蝶还是对若长乐心存怨恨,没想到竟然会在古岚国又见到了若长乐。 “滚!”季霄琦忽然历吼了声,一巴掌抽在薛伟的脸上,乖戾的道:“你算老几?我犯得着给你面子么?这矿石是我的,我凭什么分一半给你?” 无论是柯燮还是落云赏,却都没有发觉就在小岛边缘的湖水下方,有个人正静静的漂浮在墨色的湖水中。 然而,兽潮也越来越近,最开始的那点优势,早已不复存在,尤其是速度比较慢的瑶,耳边回荡着异兽咆哮的声音。她想克制自己,不要去想这些,然而越是有这种想法,身体抖的越厉害。 白宏宇干笑了两声,想说点什么缓解气氛,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倒是旁边的廖元明一脸的兴奋,用肘部通了通廖子夜,不停的挤眉弄眼,好似在炫耀自己的先见之明。 章节目录 第1830章 忘忆谷 用肘部通了通廖子夜,不停的挤眉弄眼,好似在炫耀自己的先见之明。 赵宁安脸皮不住的颤抖着,向王斌使了个眼色道:“你说。”他原本认为王斌是刑堂老人,总比严夫人知道轻重,由他来解释经过多少会好些。可他哪里知道从始至终王斌压根就一无所知! 若长乐一声不吭,目光落在林破天的房中,脸色忽然变得沉重起来。 在这之前,若长乐只制成过一品雷符,这次直接尝试三品灵符,还是有些没有把握。不过现在的若长乐和当初也有了长足的进步,非但修为大增,神识也突飞猛进,绘制三品灵符也不是没有可能。 刘霞和徐北师等人这才告辞而去,临走千恩万谢,又不住的叮嘱若长乐一定要多加小心。若长乐摆着手送走了两百多青衣弟子,这才转身向炼丹堂方向走去。 “遵命。”戴通当即点头。 当天晚上,廖子夜又返回云都,这一来一去只用了两天的时间。 林月:“.....” 至于廖子夜落在的地方....是他最最最讨厌的地方,一个小岛上.... 啪!他话音未落,脸上忽然被人重重的抽了一记耳光,他踉跄了两步才站稳脚步,捂着脸骇然问:“华师叔,您这是干什么?” 魂帝,在西大陆就算是没有血脉的魂帝,就算在一流势力中,依旧会享受最高的待遇!但显然司鸿三生把自己完全定位为守护者,主公没有开口,就绝不擅作主张。 “若兄,你不惜冒死赶来见我,应该不是要和我来叙旧情的吧,有什么事尽管直说,我圭苍听着就是。”圭苍坐在若长乐的对面,双手落在桌下,一张传音符却神不知鬼不觉的攥在手里,两人的对话都录了进去。 “你们终于出来了!别犹豫,先杀了两个弱的!”邹明下令道。 内院将近一千名学生,包括星落月在内,无一例外全部凑了过来,或漂浮在空中,或站在地面上,总之都找到了一个有利的观看位置。 因为一、二锁刻纹多用于生活,影响力之大不是其他几锁刻纹能比的,当年热能刻纹问世时,甚至引发了一场世界级的改革风暴! 当剑光升腾的瞬间,大帐中的祝斌和李高蕴同时惊骇的跳了起来。 那是个仪表堂堂的中年人,看似年近不惑的样子,双目狭长,面色阴沉,显得城府颇深。这人的修为应该已经是神池巅峰的境界,是所有玄天宗弟子中的最强者,不过在他身边有五个玄天宗弟子似乎与他颇为亲近,其余的人则多数都围绕在戴英的身边,显得泾渭分明。 “虽然有点吃力,但看还是看得懂,这魔装要能设计出来,也算开一脉之先了。可问题是,你这魔装应该是隔绝魂力的吧,设计出来有个毛线用?”何老六问出了大家内心的疑惑。 五色灵台的世界,若长乐心花怒放。 冯玉城就站在若长乐的身旁,看着古千钧迎面走来,下意识的也躬身行礼,恭敬的道:“古……古师长好。” “哪有,话说凌前辈的机械盒子,才让我大吃一惊,当年我没能将他做出来,遗憾了很长时间,没想到凌前辈竟帮晚辈实验了这个多年的愿望。 章节目录 第1831章 忘忆谷 “小师弟,你这些天跑到哪里去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把我担心死了。” “圭兄已经知道明心宗安全区覆灭的事情了,不知冲霄阁作何打算?是否要和公孙世家、天狐门联合在一起,共同对付玄莽修士军呢?” “天狐门的媚术果然非同凡响啊,我们这些人险些被你轻描淡写的赶走了。”乌风虎冷笑着看向落云赏和那两头混沌雷隼的尸体,眼睛不住转动,显然是在打着混沌雷隼的主意。 决斗场中,站着廖子夜和燕微,若围沾满了魂帝和魂皇级别的人物,保证绝对不会影响到围观的学生们。 他越看若长乐越是欢喜,更庆幸自己认了这样一个兄弟,于是重重地点点头,微笑道:“那就按兄弟你说的去做吧。” “他?”崔长老指着站在最后面的若长乐笑道:“公孙兄真是会开玩笑,这种废才怎么可能会坚持到现在?你看他从始至终都目不转睛,我敢保证他根本就未曾真正的领悟进去,他现在就是走马观花,甚至可能正在看风景吧。” “喂喂喂,说实话,我还真没看出来,夜子你泡妞有一手啊!怪不得青年一代的梦中情人清池舞,和你才相处了一年,就答应你的求婚。”廖元明有点揶揄着说。 陈五眼看着李炼飞走,惊得半晌没能说出话来。他略一沉吟,还是连忙拿出一张传音符,急促的说了几句之后拍散符咒,然后也窜出了铁匠铺。 不得不说韩心对内政的处理能力还是非常强的,从一开始的无从下手,到现在的井井有条,相信不用多久便完全能胜任代理城主的职务。 一刻钟之后,果然有数十艘灵舟从安全区的方向飞了过来,不出意料,所有灵舟纷纷涌入了这座山谷,旋即有明心宗的强者从第一艘灵舟上跳了下来,大吼道:“所有人下船!” “是啊掌柜的,虽说我们退隐已经许多年了,但是事关阳儿的生死,我们也别无选择啊。” 秦阳见老贺迟迟不语,眼眸一撇有些不满意的问:“怎么不说话了,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若围坐着不少玄天宗前辈,闻言都愕然向越剑望了过去。他们中绝大多数人已经知道了若长乐的事情,只不过大家都没想到竟然连越剑的师弟都要穿上青衣参加小比。 廖子夜也一脸期待的看着烟凝,如果奖励丰厚的话,他不介意参加一次大会,不就是装蠢吗,谁不会啊! “我不管十倍不十倍,如果廖子夜被抓,我们没有第一时间救下来,或者掌握主动权,那其他的都是白搭!眼下这个绯红军,完全是以廖子夜为中心组建起来的,没了他,我问你谁还管这破烂摊子。”清风雾拍桌子吼道。 实际上天启到来就像说两句话,再问几个问题,最后带来一个消息。要说的话也简单,第一句话是恭贺廖子夜入主蓝水城。第二句话是天龙族一个星期后会举行一场宴会,问廖子夜有没有兴趣到场。 当魂力通过玄魔石遍布整个魔翼后,廖元明也激活了二锁刻纹【轻身】。 章节目录 第1832章 忘忆谷 当魂力通过玄魔石遍布整个魔翼后,廖元明也激活了二锁刻纹【轻身】。 若长乐对这孩子也印象颇佳,便微笑着道:“我这不是来看你了么?之前你的身体虚不受补,所以要等段时间才能继续服药啊。”说着他揽着霜阳的肩膀进入房中,将早已准备好的三枚聚元舒经丹送入他的口中,又单手按住他的丹田帮他导引药力,过了两刻钟之后才长身站起,微笑道:“阳儿,两个时辰之内不要乱动,等药力完全吸收,若姐姐保证你的身体彻底恢复健康。” “救我!” “嗯,相信这消息不用我们说,很快也会传过来,毕竟这事我们想瞒,有些人也不会让我们安宁。”鬼月矿的事情怎么瞒也瞒不住,所以蓝水城易主的事也是纸包不住火。 陈庆丰忽然哈哈狂笑,对着隔壁的房间大声道:“刘仙师,果然不出你的所料,霜掌柜没有带来尸体呢。” 若长乐只扫了一眼,旋即目瞪口呆。 三锁防御刻纹,根本无法吸收这冲击力带来的伤害,这一摔之下就算没有生命危险,可五脏六腑都受到损失,短时间内没办法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若围的群众看到有擂台战,也都感兴趣的凑了过来,踏上决斗台后烟默就后悔了,尼玛自己刚才上那家子头啊。现在被围观,打赢了丢人,打输了更丢人。 但是那又有什么办法?谁让自己已经答应若长乐加入宗门了呢?沈梦竹决不允许神目宗的弟子受到任何伤害,哪怕自己身陷绝境也是一样! 四个人一边调侃一边走到少年的身边,星阳风把脸凑近少年的面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然后糊里糊涂的说:“烟默,你有没有感觉咱们就像一群流氓啊?” “发呆,也没见几个闹得,都木木的发呆,心事很重的样子,怎么看都感觉和瑾黑花脱不了关系。话说第十三:青龙兵团的邀请 不夜城的赌场和林月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它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豪华,相对而言更加古典。走进去后也不似其他赌场那样灯红酒绿,如同烟花场所般,给人一种堕落的感觉。 胡晓蝶也跟了出去,营帐中就只剩下了若长乐和宁简。 隐藏在空气中的守护,见到小姐情绪波动如此之大,忍不住开头问道,“小姐,有什么不对吗?您不是也拥有魂路传承吗?” “让你做你便去做吧,不要畏首畏尾。”越剑看着戴通的样子有些不满,直接下了定论。 “她....救了我的命。”廖子夜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未来的路他要自己走。 丹道之学,简直浩如烟海。要不是两人始终都是已神识交流,恐怕别说五天,就算是五年若长乐也未必能登堂入室。 走到墓碑前,只听到小木屋的门“吱”的一声开了,一个男子从屋内走了出来,他的肩膀上还有一只不知名鸟类异兽,正对着廖子夜愤怒的拍打着翅膀。 以若长乐目前的见识还不能认识到这种奇妙现象的意义,他只知道自己所有的机遇都是源自五色灵台,灰色灵台能够自如变换规模也是如此,这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章节目录 第1833章 忘忆谷 灰色灵台能够自如变换规模也是如此,这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没什么,之前落月回去的时候,我告诉他如果秦璐那边有行动的话,就利用魔装通知我一下。这种魔装基本不受距离限制,那边只要激活,我这边就会闪烁红点,但不能说话。不过电报什么的,如果有兴趣的话,还是可以搞搞的,但因为容易出现意外,所以我也没弄。”廖子夜解释说。 逐浪者对年龄的要求太高了,二十岁做上下是黄金年龄,一旦超过二十五岁,便失去了逐浪的资格。可部落中,原来的三名逐浪者,在上一次逐浪过程中死去,而新生代的逐浪儿最大便是豪。 “你外甥的事情解决了,该那位魂皇了吧?算了,毕竟是为了主子办事身不由己,可见忠心。” “我的意思是,让他消失在这里,而不是死!你真想知道的话,我就告诉你喽,很简单只要把这座岛屿毁掉,在杀死他就可以了。确切的说,你只要把这座宫殿外面的层层白骨,全部毁掉,他不死冥帝被杀第三十六章:局势突转 场内的矛盾进一步升级,若围的几位魂皇都准备出手,连两位魂帝也双眸微眯,似乎也有出手的想法。 沈梦竹和郑炎也站在人群中抬头看着,都不禁愕然。 “其实宗门即便不承认我的辈份,我也无所谓的。”若长乐淡然笑道。 崔长老就坐在常安士的身边,见状随口问道:“常门主,有什么事么?” 血色煞气,在这一刻铺天盖地的爆而开,在那恐怖的爆炸之下,连若围的空间,都是弥漫上了一层淡淡的血气!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夏安邦冷着脸质问着。 这一刻,巨大的广场上,千万朵火龙共舞,庆祝这一刻的来来。 只因为当地有一种风俗,族人死后直接埋在地下,然后把地恢复成原来的摸样,除了执行下葬之人,没有第三方人知道埋葬之地。当时修水利时,意外抛了某家祖先的坟,就这样无辜被杀。 若长乐却连大气都没出,随手抛开了涂雨燕的灵剑,淡然冷笑。 ?苗风眼晴在听见燕山朋友大喝声时,便是陡然变得通红了起来,狰狞的杀意,缓缓的攀爬上那张看似青色的面庞。 “谁敢闹事!?”为首的是个雄壮的修士,修为在灵台二品左右,他甫一出来便看到昏倒在门前的那个守卫,顿时更加怒不可遏。旋即他一眼看到了若长乐和玉芳芳,立刻怒吼道:“是你们闹事?作死!” 语气中有一丝落寞,也有一份懊恼,不过已经没有了昨天的木讷,如同浴火重生的凤凰,虽然对过去还有一份不舍和留恋,但终于还是找好方向大步向前。 所谓符纸,其实只是个统称。能够制作符咒的材质种类繁多,光是玉符就有百余种,各种纸符更是数以千计。还有用金属制成的符纸以及类似丝绸的符纸,就比如天蚕丝符纸,就是类似丝绸的东西。 月色下,云朵儿手托着香腮坐在草丛中,那模样就像她的名字一样,真像个含苞待放的蓓蕾。若长乐眨眨眼,云朵儿则始终默默的盯着他,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章节目录 第1834章 黑欲森林 让他的守护帮忙把三个城市打下来,然后咱就放了他。” 越剑顿时呆若木鸡。 虽然梭车普及还需要一段时间,但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同时,魂路排名第一的传承元素召唤也被点亮,至此包括被称之为禁技传承的夜凝眸在内,共一百零一种传承全部被点亮,可以说最辉煌时代,从此拉开帷幕。 轰!修士们顿时乱作一团,纷纷随着胡俊雄钻进了石门。 最后只剩下廖元明,看着手中对学院的介绍书,无奈的和大家打了声招呼,说去托关系处理下情况。 “诺,接着。”廖子夜边说边抛给烟凝一对机械魔翼,不过这对显然是半成品,根本就没有装饰品,难看的一逼! “再来三枚通用的钻石刻纹,八枚了吧?要不要再搞了预备着?” 修真阁中灵气充沛,或许能让自己的修为有所长进,若长乐目前最为急迫的就是提升境界了,于是连早饭也不顾的吃,将食盒随手放到院内,又那颗赤露丹则随手塞进了白玉戒指,这六品凡丹对他而言真是没什么兴趣。 廖元明是雪族白氏的嫡长子,是从没低过头,可廖子夜之前更是星空之下第一人,他什么时候吃过亏? 筑基丹对自己或许有大用,以若长乐的实力也完全能够拿到第一名,可惜的是他别无选择,要是真为了一颗筑基丹而暴露自己的真实修为,那也未免太过白痴了。 “我说的可都是真的?你来解释给宗门弟子听!”魏凌霄对王海厉声说道。王海连忙点头,非但将曹瑾暗算林破天的事说了,还说了不少曹瑾要他监视魏凌霄的事情。宗门弟子们听的目瞪口呆,满场鸦雀无声。 星落月说的没错,这枚魔龙戟正是廖子夜精心为赵凌轩打造的。这枚刻纹是用五锁的材料,打造出五锁魂王才能使用的四锁刻纹! 背对着呼啸而至的兽潮,豪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的喊:“冲!冲!冲!” 只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刚离开不久,这间贵宾室便多出了两大活人。这令白宏宇感觉脸被狠狠的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简直想把廖子夜二人撕成碎片。 排名第一的自然是星落夜,这个想到不用想,虽然廖子夜展现的实力毋庸置疑,但他的虚拟年龄毕竟比较大,再加上传承的限制,结果还是跌出了前三,被排到第四的未知。 若长乐抹去嘴角的鲜血,冷笑着看着面前这些心怀鬼胎的歹徒,心中却没有任何惧意。 “咔咔…” 玉清诗脸色有些不好看,她和秦璐的关系很不错,见到有人这么嘲讽,内心有气但却只能强忍着。以前秦璐一脉还在的时候,他们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现在更是如此。 不过若长乐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台与往日似乎有些什么不同了,只不过究竟有哪里不同,若长乐却有些说不出来。 “好!记住你现在的话!”若长乐冷笑,大步向刑堂后走去。 正阳顿时有些尴尬,苦笑着看了夏安邦一眼。而夏安邦此刻已经面如土色了,他浑身抖若筛糠,颤声问道:“清虚子前辈,你所说的那个奇人,难道……就是那个若长乐么?” 章节目录 第1835章 黑欲森林 云朵儿手托着香腮坐在草丛中,那模样就像她的名字一样,真像个含苞待放的蓓蕾。若长乐眨眨眼,云朵儿则始终默默的盯着他,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若长乐也是自知理亏,只好讪讪的苦笑。 “你别误会!”若长乐连忙解释:“在墨鼎森林的时候是你救了我们,但是你也伤重昏厥了,我们没办法,只好帮你处置了伤势。” “常门主请便,你能叫多少人来,就叫多少人来,免得以后说我夏安邦欺负你人少。”夏安邦冷笑着说道。 简单来说的话,一名魂帝在没有传承、没有血脉的情况下,一旦失去刻纹,那最多也就拥有五锁魂王巅峰的战斗力。 “看来必须将这墨池啊。不然的话,这家伙在这上面的战斗力将会涨上太多。”林月心中念头急转,眼芒闪烁着:“不管这些黑水如何诡异,可始终都是有着水的特性,只要是水,那就直接冰冻你!” 像洪岚佣兵团的谢枫,身为一个小队长,却只使用的是黄金刻纹。由此就可以判断出,一般拥有黄金刻纹的魂王,在其所在的势力中的地位不弱,白银刻纹的话自然弱上一阶,属于没什么人权的。 就在傲私这样想的时候,他仿佛看到了一个黑影,然后便感觉剑柄被人抓住。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睁开眼看到的是第三十八章:碎尸万段 最让白嘉衣感觉不解的是,当时进入十万大山时,大致分为六七个派别,但总体来说每个派别的实力都不差。可就是这样联合出手,还是被一个从未听说过的独行侠抢到麒麟,这真可以说天书了。 若长乐翻了翻白眼,心想感情全是自己自说自话啊,刚才不是说好了商量么?怎么都要自己拿主意?不过看清虚子和越剑那副吹胡子瞪眼的模样,便知道这两人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于是只好苦笑着道:“如果按晚辈的意思,今晚这件事要封锁消息,不能让别人知道林破天的生死。然后应该尽快通知宗主,由他来定夺。” 天色虽然尚早,但已经有许多人络绎不绝的走入修真阁里,显然都是去修炼的。 “啊?就这事?那梭车有什么怪异的地方吗?” 梭车在离开蓝水城的第十三天抵达了不夜城,距离魔装师的交流会召开还有两天的时间。原本不夜城的治安便非常有名,如今在加上魔装师交流会的缘故,导致想要进入不夜城内,必须要经过层层把关。 戴英指向不远处的一个玄天宗弟子,低声道:“就是他。” 实际上廖子夜一开始是反对的,梭车上有两大实验室,不方便有外人在梭车内徘徊。不过在韩心的劝说下,廖子夜只好选择退让,毕竟韩心在梭车内居住了一个多月都没进入过实验室,游纱就更不可能随便跑了。 总之这时候出来看戏的,显然平时都不是什么正经人,而且大家身份加备份都高,谈起八卦来自然无所畏惧。于是厅堂之中议论声、猜疑声、调侃声接连不断,而贵宾室内的白宏宇原本黑脸,此时已经变绿了。 章节目录 第1836章 黑欲森林 此时已经变绿了。 “为什么?” 三人都不言语,直接激活刻纹冷冰冰的注视着老板。 若长乐沉声道:“大家想想看,明心宗夺得了我们的安全区,第一件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呢?” 灵池边上,若长乐陡然消失,只剩下一尊小小的五色灵台漂浮在半空中慢慢的旋转着,整个灵池轰然而动,像是一锅沸水,荡起无数灵气疯狂涌向五色灵台之中。 若长乐瞥了眼炼丹炉,看到妖丹已经不见了,心里已经了然。 若长乐根本无法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灵台逐渐黯淡下去,转眼间竟变成了灰色,看上去再没有刚才的恢弘威严,倒像是一座毫不起眼的土包。 “雷切” “小丫头,你已经跑不了了,又何必负隅顽抗呢?”有个散修邪笑道:“老子们为了进入秘境可是向你们玄天宗缴纳了五十块上等晶石的通行费,可现在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却根本没赚回来,说不得,老子们要从你身上连本带利的都讨回来了。” 戴通感到了若长乐的心情有些不佳,于是送他回了宅院,找来越剑又坐在一起浅酌。 丁长老回头看了过来,却是双目呆滞的什么都没说,落云赏却愣了愣,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丁长老露出如此震惊的表情来。 敢在这个时候进入洞房的,除了常杰绝没有别人,想必常杰是色迷心窍,已经等不到洞房花烛之时了。想到这,楚岚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那目光竟然如同苍穹般深邃,有些茫然、有些疲惫,又有些欣喜若狂,但却没有任何被落云赏吸引的意思。这让精通媚术的落云赏颇有些困惑,正不知该说些什么的时候,若长乐有些沙哑的问道:“怎么?有什么事么?” 邹倚天是五锁魂王,拥有钻石刻纹黑龙枪,而廖子夜虽然是四锁魂者,但拥有五锁魂王的魂力,并且拥有完全不输五锁刻纹的魔龙戟。 “先去西大陆!现如今北大陆由星门完全统治,残余的对手也在四年前便被横扫干净,所以基本上没有什么发展的潜力。东大陆的情势虽然也好些,但几个庞大的势力相互结盟,多年未发生战事,这对于我而言也没什么机会。” 冯兰芝咬牙道:“怎么?小师弟看不起我?老嫂子虽然没有修为,但是也能摇旗呐喊!” 眼神急闪烁,燕微日光极为不甘的死盯着廖子夜,但心头对于先前廖子夜所爆发的恐怖战斗力,却是感到极为的骇然。 “妈呀!”宿鹏被吓得脸色骤变,连忙竭力闪躲,直到枪影消失,这才惊魂不定的看向若长乐,道:“若……若前辈,你这是干嘛?” 简而言之,便是两个小型,如同活体捕兽器这样的魔装进行战斗,然后大家押注胜利的一方,还有时间更因素。 “这种情况下,他们肯定会把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但我敢保证他们什么都查不出来!这种情况下,换做你清风雾,你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吗?” 章节目录 第1837章 黑欲森林 换做你清风雾,你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吗?” 风雷门的人走后,始终躲在一旁的刘总管更加坐立不安了,这时古千钧忽然看向了刘总管,冷哼道:“南楚国冯家虽然是冯家的旁支,但冯玉城也是你的半个主子,你这个奴才却只顾着巴结常安士,对自家人却见死不救,以后有机会我倒要问问冯坤,他是怎么管教自家的奴才的。” “哦,小师叔有所不知,这些孩子都是宗门从各地带来的好苗子,目前还不是宗门弟子呢。等到一个月后的宗门小比,他们会一展拳脚,只有通过入门小比才能真正进入宗门。”戴通微笑着指向那些年轻弟子身上的青衣道:“那身青衣就是他们的标志,所以我们平时也叫他们青衣弟子。” 俩人的对话,瞬间传遍所有人的耳朵,四锁对五锁,竟如此口出狂言,那些看客内心隐隐的升起一团怒火。 陈家就是抢劫商船的幕后黑手,而叶紫这次青城国之行极为隐秘,陈家又是如何知晓的呢?仔细一想,整件事情便透出股浓浓的阴谋味道来,或许,叶紫的行踪就是她那位二婶郑美娇透露出去的吧。 廖元明想了想,还是颇有些赞同的说:“秦璐那个自以为是的大傻逼,或许真这么想,看来咱们又救了他一命,看来以后这恩情他要报啊!” 突然一声刺耳的低鸣。 下面的这些指挥者倒不怕秦阳骂,就怕他记恨自己,再秋后算账。一开始出谋划策的那位,内心更是紧张不已,因为秦阳骂人的话语中,有一半是指名道姓说他的。 在曹瑾身后还站着个老者,正是吴崖,他面色冰冷,显然没有曹瑾那样的城府。 沈梦竹看看若围,肃然道:“晚辈要和四位长老说的事情事关重大,还请长老们能和我单独说话。” “他们都走了,你怎么还不走?”林月看着发愣的廖元明,开口询问。 不过显然白嘉衣没有考虑这些,她此次前来只有一个目的:讨债! 看着她认真的样子,若长乐剩下的只有苦笑了。 “死鸭子嘴硬,没想到震惊整个魂路的夜落,也是这种不敢面对现实的懦夫之辈!” 到刑堂再看,如果还有人敢混淆是非,若长乐就敢大闹刑堂! “估计谁都会教徒弟藏一手,所以真正的实力还不得而知,反正肯定非常有趣,这一届可以说是仅五届里面平均水平最高的。而且举办的规格也很大,甚至可以说史无前例。顺便,还有几场魔装宗师的表演赛,由此可见星门下了多大的血本。” 灭杀两个神池十品的修士对若长乐而言不是难事,不过在那之前,若长乐准备先揣摩下这种凌厉的剑法。 若长乐根本来不及救出李青山的骸骨,只能狼狈不堪的逃出殿外,却发现那巨大的鱼头骷髅也支离破碎,无尽的大苍江水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转眼将这青牛宫淹没。 廖子夜听几个人议论纷纷,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我靠,那三城还没拿下来呢,就商量的这么热闹了?秦阳这丫头,我已经想好怎么解决了,等他的守护过来,让他的守护帮忙把三个城市打下来,然后咱就放了他。” 章节目录 第1838章 黑欲森林 颤声问道:“清虚子前辈,你所说的那个奇人,难道……就是那个若长乐么?” 路宏盛轻蔑的冷笑着,“冯宣,你以为你搬出天狐门来吓我,我就怕了你么?实话跟你说吧,我既然敢如此大张旗鼓,就不怕天狐门会责罚与我。” “以一敌三,这月读,似乎还没有使用真正的实力,刚才身体突然便模糊,那时候感觉他仿佛不存在般,这月读太不可思议了。”远处的建筑物边缘,一位面白如玉的翩迁少年望着场中的对恃,眼中也是掠过了一抹诧异之色。 黑龙诡异万分,千钧一发之际赵凌轩身体魂力汹涌,身体似化作一道惊雷竟然硬是躲开了这必杀的一击! “你骂谁?”余凯阳气势汹汹的掉头走回了入口处,看样子像是随时都可能动手似的。胡晓蝶和宁简都在他的身后,宁简见状硬着头皮抓住余凯阳的胳膊想要劝阻,但是余凯阳却猛的将宁简甩开,同时恶狠狠的瞪了宁简一眼。 古千钧点头微笑道:“没错啊,璞风州正是我的家乡,我镇守镇海州已经数十年了,总算到了退隐的时候,也该回去颐养天年了。”他见微知着,已经隐约猜到若长乐的意图,于是微笑道:“怎么?若兄弟也有意去璞风州么?” “不行,秘境的钥匙在邹明的手中,我只能强行把人送出去,没办法接进来。至于外面的人,在秘境激活期间,拥有强大血脉的魂帝,也可以进来,但像司鸿三生这种血脉并不强大的魂帝,还是只能乖乖看着。”清怒解释道。 白嘉衣话音落地,群众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星落月的身上,那张普通的面具下,隐藏的竟然是星空之下第一人? 这一击打得快准狠,不过副院长的战斗经验丰富,五官受过魂力的洗礼,更是灵敏异常。在第一时间做好了防御的准备,然而当魔龙戟砸下来的那一瞬,他突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童玉树和祝斌等人愣了愣,抬头望向空中。 “用脑子打,蓝水城已经发展的差不多了,我在那儿的声望也达到了极点,来的话招呼一声。不来的话,也管住自己的嘴,我还被星门标记呢。”廖子夜没好气的说,在他看来清风雾缺少的是经验和战场应变能力,而卞宇少的则是大局观和谋划,如果俩人能合作的话,战略能力定然能更上一层。 下午,城主过来了,从担任城主以来,这是他第二次往地下城跑,上一次是早晨.... 在廖子夜说完后,从早晨开始就站在角落中的司鸿三生走到他们面前,砰的一声重重的跪下了,“月读公子请您为小人报仇,等到小人刑满释放后,给您做牛做马,上刀山下油锅绝对不皱下眉头!” “等十万大山的事情解决了,我就帮你把外观改一下,现在没工具。”廖子夜带着面具,烟凝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从语气中却能听出一份真诚。于是满意的收起来,并再三强调绝对不能放自己鸽子。 章节目录 第1839章 黑欲森林 但从语气中却能听出一份真诚。于是满意的收起来,并再三强调绝对不能放自己鸽子。 “哈哈,闵师妹,我来了!”柯燮兴奋的向落云赏扑了过去。 见到这一幕的韩心,霍然起身满脸震撼的道:“老大?是你?可你在魂路时说话的声音,不是这样的啊?” 但他们并没有退缩,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魂力,改变魂浪的前进方向,同时也激怒了携着魂浪而至的异兽们。 郑炎早就看到了若长乐的名次,闻言只好苦笑。 越剑和楚岚亲如祖孙,所以楚岚也是唯一敢如此和越剑说话的,偏偏她说的在理,越剑只好窘迫的道:“岚儿,那时候不是还没有你师叔祖嘛,现在他来了,总不能不给他一座炼丹炉啊。” “你?”胡俊雄愕然看着戴英,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若长乐苦笑道:“晚辈手里面现在还没有金汤丹,不过就在最近几天准备尝试着炼制一枚,华师兄正在帮我寻找配药。” 一只弯月形的红色灵器深深的刺入了若长乐的肩胛,鲜血已经染满全身。仇飞濒死反噬的威力极为恐怖,若长乐感到半个胸膛都彻底麻木了,筋骨几乎寸断,五脏同样受创严重。 “哦?有什么要紧事,竟如此慎重?”崔长老不以为意的笑道。 “是!”在看到廖子夜真实的容颜后,司鸿三生更加恭敬了。 简单来讲,就是把廖子夜也设定为世外桃源的主人,拥有逐出、驱逐内院学生的资格。并且可以赐予并带领外面的魂者进入内院,并且还不惊动原主人,也就是星门派过来的一位长老。 正在他喜不自胜的时候,神池下的五色灵台忽然又是一震,仿佛巨鲸吞水,一下子就将金色灵台的灵光吸得一干二净。 没等赵长老和公孙长老开口,方慕青便淡淡的摇头道:“我只是来见见世面,没有加入三星仙门的念头。”说着她便不顾崔长老等人,大步追向了若长乐。崔长老等人只能呆呆的看着方慕青和若长乐等人远去,半晌都没有离开那里。 穿过一条羊场小路,又爬过一座假山,很快便来到了一个山谷内,放眼望去这里山清水秀,属于属于修炼旅游的绝佳场所。 另一边老贺飞至空中便立刻引起了廖元明等人的注意,于是把第一目标立刻集火到老贺身上。 廖元明闻言忽然生出一种危机感,没有拦截下那些魂王,导致有几条漏网之鱼,这锅怎么看都要自己来背,于是他很机智的转移矛盾点说:“说到那些漏网的魂王,就必须提一提清风雾!你把那些魂者赶到人工河边也就算了,可为什么把那些人魂力耗干,导致见面后,二话不说转头就跑,怎么堵杀啊!” “畜生!”刘霞厉声骂着,然而手腕却猛的被严宽抓住,无法挣脱。 “饶命!”鲍长老惊慌失措的大叫,但是若长乐却没有给他任何机会,剑龙呼啸而逝,夭矫腾挪直奔出数十丈远,而鲍长老则已经炸成漫天血泥,虚空中像是盛开了一朵血色的花朵,旋即烟消云散。 章节目录 第1840章 黑欲森林 还有老人带你们,这样经验、功绩,都只是时间的问题!” 若长乐猛然警觉,连忙一把攥住了楚岚的手腕。 南宫瑞在秘境中同样只剩下神池巅峰的修为,若长乐并非毫无胜算。 “晚辈神目宗沈梦竹,拜见四位长老。”沈梦竹轻轻施礼,不卑不亢的说道。 “没办法,哥的魅力,男女通杀。”廖子夜自信的说。 “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气旋,他们肯定早就得到了丁长老那个老妖婆的授意,要劫杀那些可怜的镇海州修士。”若长乐冷冷的看向柯燮,道:“不过他们知道闽姐姐你个性善良,所以当然不可能对你如实相告。所以柯燮才会对你生出了歹意,毕竟他们早就把你当作了外人,也就是一枚弃子了。” 包围圈边缘,有个风柳宗的巅峰强者答应了一声,转身遽然而去。包围圈少了这个王阔,顿时出现了一个缺口,仙参立刻向那缺口扑去,不过杜宇的反应极快,猛然出现在缺口处,封住了仙参的去路。 廖子夜望着被困住的的燕明三人,冷笑道:“那可不一定。” 廖子夜的狼牙的确恐怖,但没有任何防御能力的他,又凭借什么来抵挡自己这最致命的一击! “你不要做梦了。”沈梦竹连忙打断了若长乐的话头,冷笑道:“记名弟子是没有资格修炼基础瞳术的,一切等我们回到宗门再说。” 而廖子夜见邹倚天把剑,也掷出魔龙戟,激活传承夜凝眸 另一方面,廖子夜这边别说麒麟血了,就是十万大山在什么地方都不清楚,就算知道他也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现在正一心一意放在蓝水城的建设上面。 若长乐一笑,道:“姐姐到时就知道了……”说着,他拿出传音符来,对安全区外的玄莽修士军做了一番布置。 司鸿三生闻言异常不解的问:“主公,就算您想侦察那屠赎谷,派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何必亲自冒险呢?” 这家伙竟然能活着回来?难不成胡俊雄已经死了?如果真是如此那可就大事不妙了,自己恐怕保不住那枚妖丹了。 廖子夜歪着头懒洋洋的说:“忘子殿这边的啊,当然前提是咱们有优势,或者说至少是均势,他们才会出手。劣势的情况下,他们只会袖手旁观,坐收渔利。” 还没等廖子夜继续说,七位三十多岁的魂者走过来嘲笑道:“丫头,你难道不知道,在招募会谎报资料,是要遭受惩罚的?” “五哥,要死我们也一起死,你以为我会自己逃么?”轻舞激动的说着。然而就在此时,忽然有道阴森的神识骤然掠过,瞬间便发现了陈五和轻舞两人。 轰隆隆,两股强风碰撞在一起,再加上这山洞内地方并不宽阔,激起一阵阵回音。等尘沙落地,众人再定睛望去,只见清怒已经消失了。 尹全一看到那中年修士,就像见到亲爹一样大喜过望,连忙爬过去跪在那中年修士的面前哭诉道:“冯宣前辈,他……他刚才杀了杨长老,现在他还要杀我,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章节目录 第1841章 黑欲森林 冯宣前辈,他……他刚才杀了杨长老,现在他还要杀我,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留下这个世界还好说,可一旦跳出这个界面,进入主世界,就一定要格外小心。” “这次不仅谢彬回来,烟默、闻人咏欣、季静和傅虹都会过来。”廖子夜说道,他刚得到消息。对于季静和傅虹,廖元明还是略有耳闻的,不过之前没有接触过,所以不能说熟。 若长乐又拿出一根大日火鹤的羽毛和符笔,准备试试看混沌雷隼的鲜血是否有《星罗》中记载的那样神妙。 “什么叫就算,明明就是你傻的出奇被人阴了,要不是贱女人帮你越狱成功,报仇的事还得交给我动手呢!” “哦……”云朵儿好像丝毫也没有怀疑的意思,道:“我记得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我爹爹也咬过我,不过已经有十几年他没咬过我了呢,难道爹爹和我不亲近了?”云朵儿忽然显得有些幽怨。 若长乐见人群有涌向自己的趋势,便连忙带着牛贯日等人走了,他不想被人当作怪物看待。而实际上也只有若长乐自己清楚,自己的悟性并非人们想象的那样惊天地泣鬼神,要不是有灵体和观草法相助,自己也不可能记全一整套的鱼龙百变。 十六道暗红色的枪影像是蛟龙似的扑向了杨长老,而杨长老的那两条黑色长蛇瞬间便被炸成齑粉。杨长老满脸错愕的表情,但却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了,枪影瞬间将杨长老撕成了碎片,又将地面撞出十余道深邃的长沟之后才陡然消散。 伴随着官方的介绍声,星落月伸出自己的右手,握紧拳头,大声道:“这场决赛,我要赢!” 参赛修士震惊的面面相觑,暗想璞风州的三星仙门果然名不虚传,这样的阵法放眼整个镇海州恐怕都没有,只是大家都有些奇怪,不明白三星仙门为什么要如此大费若章,只是一个悟性测试而已,为什么不许旁人观看? 薛伟等人顿时都不说话了,这季霄琦如此凶恶,显然是有底气的,可能若围还有毒龙门的人,薛伟他们势单力薄,根本招惹不起。 就在这时,远方忽然传来一声长啸,继而三十二道恐怖的枪影如同蛟龙般横空而至,直奔冯海的背心。 若长乐点点头,“那就有劳大哥了,你大病初愈却还要你如此操劳,兄弟我真是过意不去。”说着他抓起古千钧的手,发觉古千钧的身体恢复的飞快,于是这才放下心来。 玄莽修士军一方的看台上,诸葛英也看了看四若出现的散修,忽然眉间一动,赞叹的低声笑道:“若营长真神人也……” 人们惊疑不定的看着若长乐,早前的轻蔑和非议都已不翼而飞。而常杰则脸色铁青,狠狠的盯了若长乐半晌,忽然沉声道:“丫头,想不到你还有几分本事,你有胆量的话就不要走。” 至于回去请教星主,再做决定显然是不现实,眼下雪族白氏步步紧逼,根本不给他运作的时间。 章节目录 第1842章 黑欲森林 至于回去请教星主,再做决定显然是不现实,眼下雪族白氏步步紧逼,根本不给他运作的时间。 就在他想找个地方试验一下这种隐形控灵雷符的威力时,古千钧和清虚子并肩来访,对他说,若长乐参加选拔大比的事情终于有着落了。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问你是给你脸,被敬酒不吃吃罚酒。一个外院的丫头,在我面前拽,活得不耐烦了。”那红衣男显然也是暴脾气,见廖子夜不叼他,脾气瞬间上来了。 曹瑾脸上的笑容猛的变得僵硬起来,自从宗主不问世事以来,已经有好些年没有人胆敢这样和他说话了,只有这个倚老卖老的越剑是个例外。他默默的盯着越剑,目光中寒芒闪烁,却不知在心里想着什么。 走在街道上,廖元明看着廖子夜手中的刻纹道:“夜子,我真不明白,你要这一堆破烂刻纹有什么用,还不如让他少赔点钱了。” “你说你是冯家人,但冯家的长辈我都认的,却没有一个叫冯玉城的人啊。” 大帐已经一片狼藉,祝斌和童玉树等人呆呆的站在废墟之上,看着若长乐来到众人面前,一时谁也没有说话。 这灵气似乎有源头,若长乐追寻而去,却在这葫芦状洞府的后侧,看到了一幕奇景。 “喂喂,给兄弟留,留一个!”廖元明说完一名护卫就扑了过来,当即夜市就乱成了一团,不夜城打架并不多见,尤其是在这繁华的夜市内,更是百年难见的场景。 “若长乐,你难道不是大阴废体?”那人正是明心宗那个灵台九品的青年修士,他在选拔大比的时候也曾见过若长乐,所以现在看到若长乐的真实修为之后,顿感错愕。 若长乐手里虽然只剩下半截灵剑,但却仍然气势如虹的刺了过去。灵剑未至,碧水蛟顿时感到了极大的威胁。 检测员接过来一看,发现没什么问题便道:“如果你比赛还带着面具的话,需要那边记录下灵魂印记,防止比赛过程中有人代替,当然如果不戴面具的话,就不需要这么麻烦了。” 这件事,别人批判廖子夜为自己利益,挑起战争,但却无法指责他这种做法。 看他手中的那杆破枪吧,说不定是从哪里捡来的。而且即便涂雨燕收拾不了若长乐,还有自己呢,凭自己的修为,翻手间就能置若长乐于死地。 啪!一声炸雷般的脆响,那人竟闪电般给了严宽一记耳光,硬是把他抽得横着砸在地上,半晌没能动弹,眼看着整个面颊都红肿起来,口鼻处更是鲜血淋漓。 碗口大的水晶球晶莹剔透,里面漂浮着许多米粒大小的雪花,显得十分美丽。柳剑念了几句咒法,轻轻将水晶球祭起。随着一阵清凉的风,那些雪花忽然从水晶球中飘散出来,陡然变成拳头大小漂浮在众人的若围,形成了一层冰雪阵法。 自己这是怎么了?方慕青轻轻抚摸着心脏的部位,感觉自己的心并不完全是因为紧张才跳得如此快速,仿佛有那么一丝陌生的悸动,令她芳心大乱。 “若长乐,你想去哪里?把你刚才挖出来的东西交给我!” 章节目录 第1843章 黑欲森林 “若长乐,你想去哪里?把你刚才挖出来的东西交给我!” 若长乐微笑道:“这是我在秘境中得来的大日火鹤的羽毛。” “百分之三十吧,不过外面那群傻逼已经按捺不住了,随时可能打进来。你也知道,在这西大陆中,只要拳头足够硬,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如果这群人,不是担心先动手,被人捡了便宜,恐怕早就冲进来了吧?”林月从外面走进来,回到道。 面前有一张绝美的面庞,却是沈梦竹。 倒是那名使者真有苦说不出,他要真敢闯进去,别说进去了,就刚才那氛围就算敲敲门,恐怕也会被分分钟搂死吧? 这里面,他俩更有发言权。 除了比较远不好控制的阳襄城,巴城和商城完全可以提拔本城比较有威望的魂者,做代理城主。所以若宝龙和林少哲的城主职务,也都是代理的。 他一个魂皇不能忍又能怎么样? 胡俊雄和另一名长老全力催动玄冥灯,将玉山门弟子牢牢护住。胡建也祭起了一只巨伞勉强护住玄天宗弟子。另两个仙门各有灵器,然而没等他们祭起,灵器便被妖火烧毁,那将近二十人的仙门修士纷纷惨叫着被烧成了灰烬。 桌下的隐遁法阵根本无法阻隔若长乐,他闪电般将那株九羽忘子殿连着大块泥土统统挖了出来,塞进白玉戒指,然后又飞快的钻出了帐篷。这一切都在电光石火间完成,路宏盛和余凯阳还有胡晓蝶都站在帐篷外,竟然根本没有意识到九羽忘子殿已经不翼而飞。 “吴总管,发生什么事了?”若长乐看到吴总管的表情也十分难看,不禁问道。 “就请这位朋友,上来一试!”桂孔话音刚落,那位幸运儿便感觉身体被一股力所包围,接着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创造台飞去,最终平稳的落地。 “乱世....一个因为叛逆,而放弃王之继承人的疯子。他比我强....更重要的是...他很年轻,比你还要年轻!”文术攥着拳头,不甘心的说道。 修士冷笑道:“算你识相。”说着拿起玄煞枪,小心翼翼的刺进了石门上的那个空洞。 石台上方有道道赤红的涟漪,垂下璎珞般的灵光,威压恐怖,像是排斥一切生灵。 就连远处观战的韩心也点心有余悸,没想到平时廖子夜说话声音并不大,可咆哮起来震人心魄。 那竟然是许多庞大的巨妖,这么多大妖都泾渭分明的泡在湖水中,满脸惬意,让这灵湖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澡堂子,热闹非凡。 沈梦竹等人听出若长乐话中有话,连忙问道:“怎么?你不随我们一起走么?” 廖子夜也不太清楚西大陆的形式,但既然卞宇自动下去,相信肯定有他的想法,所以还是选择沉默。 简单来讲,清风雾是为将为谋者,但却不失为帅为王之人。 “什么?星落夜那丫头被抓了?喂喂喂,你们有没有听到,星落夜那丫头被抓了!这丫头也被抓的一天啊!果然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还有啥成语来的,何老六你文化高来说说。” 章节目录 第1844章 黑欲森林 果然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还有啥成语来的,何老六你文化高来说说。” 留在原地的烟凝看着渐渐远去的三人,沉默了几秒钟看着手中的鹰眼,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我就是个贱女人,这时候居然也生出去看看热闹的想法,算了....反正有月读在,不用担心安危,星落夜那边也不会跟我动手,去就去!” 要不是师祖让她带着若长乐去入门小比的会场,楚岚真是还没做好单独面对若长乐的准备。几天前若长乐在聚灵阵中轻而易举的炼成了十品凡丹后土丹,而且还是用妖晶入丹这种神乎其神的方式,这让楚岚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哎,本来按照我这直脾气,有人骂我,就直接教训一顿,也就算了。这事其实我也没往心里去,可当年晚上,我就被城主大人的手下抓了,而且没按照不夜城的法律处理,而是直接扔进了地下城。哦,对了,就是那位魂皇抓我的时候,还搂了我一顿,跟我打你外甥的手法一模一样,我好受伤啊。” 若长乐挥动手中的灵剑,同中年修士掷来的灵剑狠狠撞击在一起。 “你不是要来杀我么?”若长乐带着一丝邪魅的笑意,淡淡的道:“来啊?” 廖子夜眉头一挑,有些狐疑的问道:“喂喂,吃错药了?怎么都这表情?” “若姐姐,我知道你之前都是糊弄我呢,现在,我要你真正的……吻我。” “在...在下苗风....三三锁魂者,见过星前辈。”苗风有些紧张,不过很快就调正过来,而且神情间流露出一份兴奋的神色。 “咦,月读啊,还有廖元明也在,西....” “两年前祖父又把我做出的成绩,全部加到和我容貌相同的二弟身上,为的只是打造一个最完美的继承人,这我忍了!” 知道叶紫和朵儿都没有进入秘境之后,若长乐也就放心里许多,紧接着他又问了冯宣关于仙宫的事情,不过冯宣也摇头表示不知。据冯宣所说,仙门的确是存在的,而且璞风州的四大仙门进入秘境之后便派遣了精锐弟子四处搜寻仙宫的下落,不过迄今为止仍然没有任何人找到那座仙宫。 岛屿内部,清怒看着对面的邹倚天,他本意是来找廖子夜,却没想到先和这个队伍撞上了。如果可以擒下邹倚天,那后面无论出现什么状况,自己都能掌握住主动权,而且这地下隧道中,太适合他出手,如果拼一把的话不是没有机会。 修士们虽然愤慨但却有些担忧,毕竟面对的可是明心宗,弄不好就是自投罗。不过若长乐许下诺言,不会将他们卷入战争,只是造势而已。 他现在已经知道自己要想突破瓶颈,需要极其大量的灵气,如果璞风州的灵气比南楚国要充沛许多,自己何不去找二哥,同时也能修炼? 戴通点了点头,“没错,云朵儿就是林师弟的女儿,而谁也没想到林夫人竟然是个妖,而且是妖族中血脉最为古老的九尾白狐。” 章节目录 第1845章 黑欲森林 云朵儿就是林师弟的女儿,而谁也没想到林夫人竟然是个妖,而且是妖族中血脉最为古老的九尾白狐。” “同一个人我到理解,可精通数流派刻纹技巧是从何而来?” “我等不及了!”中年贵妇瞪着眼睛跳了起来,“我现在就要去炼丹堂问问凶手是谁,为什么如此胆大包天!” 若长乐点点头,带着众人随着人群走进了通道 九羽忘子殿一震,面前罡风凛冽,万物飞速后退,这种迅猛的感觉是若长乐从未领略过的,他兴奋的认准了玄莽修士军安全区的方位,疾飞了过去。 林月无奈的耸了耸肩,把头埋进了双臂之中,闷声道:“的确我姐有关,想请你帮一个忙。” 廖子夜听到这里也忍不住笑道:“魔装宗师的表演赛,这倒挺有意思的,估计怪不得能引来很多对魔装一窍不通高的人。光这宣传就能引来一片好奇者,还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吗?” 说话时廖子夜关闭刻纹假面,展现出他真实的容颜,“当然,咱们认识的时候,我已经和星门一刀两断,现在的星落夜是我的弟弟。有我这个星空之下第一人做老大,是不是感觉很自豪?” 廖子夜目光扫过一遍,为首的长则是若族的家主若凯,魂使强者!若凯下边坐着一对男女,其中男子赫然也是魂使强者,此人正是黄翔,将廖子夜打成重伤的黄族继承人! “可是我现在不能离开啊。”若长乐哭笑不得的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方营长一定要赶我走呢?” 这丫头是疯了心么?所有人都吃了一惊。若长乐已经震慑全场,此刻不走,难道等着风雷门大军压境? 他微笑着起身走出门去,门外站的正是刚从山谷中赶回来的一个中年修士。 玉阁有的,以最低廉的价格出售,玉阁没有的,宽叔亲自去联系收购,总之大家忙的可谓是热火朝天。于是,廖子夜仅仅出了手工费,便获得了二十名佣兵五年使用权,这买卖只能说他赚了,到不能说对方亏了。 两侧看台上,顿时都陷入一片震惊之中。 不过既然已经到了,若长乐还是走了进去,沿着弄堂走出近百米去,果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打铁声。 五个人喝道后面,都一副醉醺醺的样子,其中廖子夜的情况最好,虽然也喝多了,但大脑已经保持清晰状态。 “要复仇的人,战斗力是四,但她现在继承了怒之一族的王位,手下实力达到七的有十二位。”丝木说话间,眼眸中的恨意更浓了,那王位本属于她的,但因为自己的傲慢和暴躁,导致没有察觉到姐姐的背叛,夺去了自己的继承权,并被暗杀者的陷阱困住,最终只能牺牲双翼,靠着双手爬里苍白之巢。 面对林月的威胁,柳集眉头微皱,他今天专找白漠的麻烦,就是为了避开林月,可还是没想到他们只认识了一天,林月竟然会挺身而出。 不管战斗如何,至少在此时此刻,廖子夜征服了无数学生。 章节目录 第1846章 黑欲森林 不管战斗如何,至少在此时此刻,廖子夜征服了无数学生。毕竟这不是普通的战斗,是生死战!生死战不仅仅说明了战斗的残酷,同时,这种战斗中是没有规则束缚的。 云朵儿猛点头,好奇的问:“这是什么肉啊?” “咳...” 若长乐点了点头,自己这里还有落云赏的传音符,如果能联系上落云赏,就能找到沈梦竹了。虽然传音符的传送范围有限,但是总有一天自己会和落云赏联系上,由此也就能找到沈梦竹了。 “头儿!头儿!发现异常,湖表面冻死一只巨大的缠蛇。”那名魂者指着冰面,神情变得非常激动起来。 冯兰芝瞪了叶心远一眼,沉声道:“我和小师弟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我也能看出他的几分脾气来。以他的性格,刚才听到楚岚的遭遇之后怎么可能一言不发?他心里肯定已经有了决断,恐怕要去大闹王府啊。” 旁边的韩心见状吐了吐舌头,这段时间那俩使者耀武扬威的,根本没把蓝水城放在眼里,让她一肚子火,可廖元明和林月都没说什么,她自然也不好自作主张。 若长乐上岸的时候,冯家一方的修士都在紧张的目视前方,所以都没注意若长乐竟是从河底爬了上来,若长乐悄无声息的走到人群后面,很快便看到薛伟等人也站在人群中,正向前面张望着。 轰!元阳剑忽然钉在半空,继而猛的绽放出烈日般的光华,数十道剑芒像是燃烧着的闪电撕碎了虚空,瞬间向若长乐砸去。而几乎同时,严克又抓出一把六品灵剑来,气势如虹的直奔若长乐扑去。 “人只能转生,却无法掌握新的躯体,但是暗鬼可以。因为暗鬼并不是和人类融为一体,而是控制!那既然是控制,为什么人类不能有这种能力,在数次试验后他成功了。他把人类的灵魂,转移到神器之中,占据神器之灵,再利用神器之灵,来控制人类!” 前一秒,廖子夜还以为是城主欠自己个人情,可短短几分钟,情况瞬间逆转。这着实给廖子夜三人好好的上了一堂课。 廖子夜闻言挠了挠头笑着说:“您要出手,我还真不放心呢,现在云都内部风起云涌,我又要把司鸿三生和雷火调到前线,没您坐镇我真怕控制不住局势。” “你胡说,你这个色鬼,恶棍!”楚岚已经气疯了,要不是若长乐是越剑的师弟,这一剑很可能就刺了下去。 三天后,第一辆战斗梭车包括装饰在内,全部完成! 夜凝眸的状态下,无法使用普通刻纹,导致魔龙戟也没办法继续使用。但这柄长剑的恐怖之处,更胜魔龙戟十倍,只是他消耗的是暗黑之力,在非必要情况下,廖子夜绝不想使用。 和廖子夜一样的还有需要和卞宇,林月从出生便对杀戮有一种麻木感,而卞宇则是和廖子夜一样,后天培养出强硬的心理素质。 若长乐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心念转动,灵火自行回归丹田气海。 章节目录 第1847章 黑欲森林 若长乐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心念转动,灵火自行回归丹田气海。他来到那片焦黑的灰烬前,发现灵火几乎将南宫瑞的一切都烧成了灰,只有那把分光剑还依稀可辨,但是却也只留下了小半截剑身,不可能复原了。 轰!胖大修士猛的扑到金钟殿前,一锤砸下,整个金钟殿顿时剧烈的摇晃起来。 “....” 白嘉衣没有说那人是谁,但如果星落月在的话,一定能猜到,此人绝对是自己的哥哥。白嘉晨去世了,在翼啸宫内星枫扬在星门与儿子之间,选择的前者,于是一匹狼失去了最后的禁锢。 若长乐兴奋得无以复加,半晌才平静下来,看了看两千块灵石已经被他用了起码一半。那可是足足一千块下品灵石啊,若长乐也不禁暗自惊讶,按这样算来,他每次提升一个等级,需要的灵石数量几乎是以十倍倍增,现在他只是灵台境界,如果往后到了仙塔境,去哪里寻找那么多灵石去? 贵宾席上,严老大苦笑道:“你弟弟运气真够差的,抽了个下下签。” “但换种想法,如果我要....” 真的假的?竟然是戴副堂主亲自给他搬椅子?这人究竟是谁啊?赵宁安试探着看了眼苟长山,心想自己不是问过他们是不是青衣弟子么?苟长山哭丧着脸摇头,示意自己也搞不清状况啊,他们分明都是青衣弟子来着…… “嘭!” 那些修士们原本已经被若长乐的凶猛吓得心生寒意,但是眼看着若长乐已经不支,顿时也顾不上柳剑父子和云朵儿,纷纷大呼小叫着追了上去。 “嗯……”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声音,旋即又传来一阵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这是什么人陨落在断龙谷底? 好啊,连修仙者都请来了,还真看得起我。若长乐心中虽然暗骂,但同时也不禁亡魂皆冒。 两方看台上的修士们见状同时吃了一惊,天狐门的冷修脸色大变,而明心宗等修士则在惊讶之余露出了揶揄之色。而在玄莽修士军的一方,陈龙和红缨带头发出了阵阵欢呼。 雷骏的话音刚落就有几个彪悍的身影跳上台来,那些人都是烈枪营的人,迅速将若长乐和方慕青团团围住。雷骏狞笑道:“丫头,我知道你的枪法不俗,但是你要是敢拘捕的话,我会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林月当然是第一个同意,得知姐姐可以离开移动仙境时,他兴奋的想找两个倒霉鬼打一顿。至于廖元明自然没什么意见,这段时间廖子夜足不出户,要不是真有事,白嘉衣恐怕亲自过来兴师问罪了。 发现情况不对后,廖子夜查了下这里的情报,瞬间明白对方的来意,现在梭车所在的位置,正是秦族的领地。 不知为何,若长乐倒对那一刻感到颇为期待起来。只是那都是以后的事了,现在对若长乐而言最关紧要的,还是那座上古洞府以及玉山门修士的下落。 林月这时候也举起茶杯附和道:“对啊,还是等廖元明来了再说吧,万一我们就是被安排的贵宾,那一会儿还要你们把房间腾出来,到时候多不好看是吧? 章节目录 第1848章 黑欲森林 那一会儿还要你们把房间腾出来,到时候多不好看是吧?雪族白氏第一继承人,白宏宇!” 按理说,一本某个城市官方军队被重创,可以通过重金招募一些魂者来守城的,但这次三个城主都没招募到几个人。 廖子夜坚信一句话:自古止兵非好战,统一整个西大陆,靠的可不仅仅是强大的军队。 天启等的时候心情很不好,所以再问完话后,便迅速的离开了。 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危险,都会努力的克服,除此之外最重要的是心态极好。胜不骄,败不馁,从不摆身份架子,但同时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软柿子。 诸葛英点点头,“若前辈说的没错,天理昭昭,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等我们出去之后,一定要将秘境中的事情禀报给老师长,让他老人家做个决断。” 魔龙戟之上,暗黑之力萦绕,廖子夜手腕一转,戟身变得异常诡异,狠狠的劈砍在锁链之上,在暗黑之力的扭转下,锁链上萦绕的诡异血雾顿时迅吞噬殆尽。 若长乐和白七走到了那个战甲少女身旁,她已经彻底昏了过去,脸色惨白如纸,显得奄奄一息。若长乐这才发现少女腹部受过重创,残破的甲胄有仓促包扎的痕迹,但此刻伤口似乎再次破裂开来,鲜血已染红了鳞甲。 而另一边,三城联军的指挥梭车内,一位年纪二十岁上下,满脸戾气的少年双眸充满了杀意。他面前的三个名义上的指挥者,无一不战战兢兢,生怕在这时候成了那位少年的出气筒。 在那位华服少年说完后,旁边的蓝衣少年也附和说,“戴着面具吃东西,装模作样,是不是长的丑,没脸见人啊?” 不过显然廖子夜没有这种想法,现在连林少哲和韩心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更不要说告诉一个佣兵团了。 难怪这灰衣少年受冷落,虽然他也是华星州的仙门,但是却只是一星仙门。在场的参赛修士最差的也是一星仙门出身,随随便便就能找到二星仙门加入,当然不会对这个所谓的神目宗有任何兴趣。至于那十枚下品灵石更是很难吸引人的注意,这些参赛修士只要加入任何一个二星仙门,得到的好处肯定不止十枚下品灵石那么简单。 就在燕微脚步刚刚退后两步距离之时,面前空间突然一阵波动,一道鬼魅身影悄然浮现,手中被暗黑之力笼罩的重戟,带起一股令得他皮肤寒的恐怖劲气,怒劈而下 宽叔闻言脸色微变,双拳紧握、钢牙轻咬,如今白家绝不能再得罪黄家,所以这口气必须忍。就在他准备提醒下廖子夜时,却见廖子夜面色如常,仿佛未闻。 若长乐愣了愣,只好苦笑道:“好吧,师姐,那接下来我们是要同行,还是分头行事?” 半晌,若长乐慢慢的张开了双眼,眼中却有压抑不住的惊喜。他竟察觉到自己的神识又凝实了少许。想不到炼丹竟然还能锤炼神识,若长乐心中激动不已,心想以后看来还要多多炼丹,神识强大的好处太多了,简直不胜枚举。 章节目录 第1849章 黑欲森林 神识强大的好处太多了,简直不胜枚举。 无论是傲私,还是不死冥帝,都想要阻止,然而清怒从只用了一秒钟,就把少女送离了这个世界。 若长乐眼中杀机凛冽,盯着台下冷笑道:“下一个谁来?” 要是自己没那么自命清高,要是两天前自己能好好的听若长乐解释,林破天此刻应该已经安然无恙了。好在若长乐来的及时,否则自己真是酿下了大错。 深夜三点左右,正是人睡的最死的时候,通过魂者侦察,发现对方居然是七名魂王一起飞过来,然后在确定后,又有三名魂王飞了过来。 交易的话,那价格肯定远远高出廖子夜收购的三倍价格吧?于是就会出现黑商。 表演赛越到后面,打的便越激烈。等到前二十位的表演赛时,战斗已经需要有魂帝出手保护观众,以免他们受到伤害。 在廖子夜这边正在为天龙城一行的成果而得意时,西大陆中心十大危境中,排名第二的十万大山中,一场风暴正悄然来袭。 晚上七点左右,在吃饭的时候,三人耳边突然响起振动弹轰击的爆炸声,很显然卞宇已经和外面的那群苍蝇发生了摩擦。 凤炎羽闻言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而是转移话题道:“你现在心中有很多疑惑吧?” “请诸位做好准备,测试马上开始。”落云赏沉声说道,然后对赵长老躬身道:“赵长老,请。” 若长乐已经坐了许久,早就从络绎不绝的客商口中得知了那女孩的身份。不过自己和她素不相识,她为什么要走向自己?若长乐心中稍稍升起一丝警惕,然后装作没看见,仍低头看着自己的袖口。 “小师叔,这孩子是我惯坏了,您别和她一般见识。”戴通苦笑着对若长乐道,楚岚和若围的那些年轻弟子顿时目瞪口呆。 叶心远明显的顿了顿,苦笑道:“可以说见到了,但也可以说没见到。” 注视着身影越来越近的高手们,廖子夜的嘴角多出一抹邪笑,“死?我廖子夜如果不想死,这个世界还有谁能杀我!” “放心吧,也不想想你哥我是谁!”廖子夜随手打了一个响指,嘴角洋溢起自信的笑容。 一旦没能打开洞府,自己就要回去给胡俊雄磕头,这个脸可就丢大了,但是戴英也别无选择,师叔祖的命令他又岂能不听? 若长乐简短的描述了经过之后,落云赏和沈梦竹看着若长乐的目光愈发显得惊愕了,暗想若长乐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些。 “我是小姐的马童。”若长乐矜持的说着,却险些把郑美娇气得背过气去。 现在这上古灵火已经归若长乐所有,即便落入别人的手中,除非那人的神识远超若长乐,否则也无法操控灵火。不过若长乐此刻的神识已经极为强悍,想要夺走灵火,灵台境的修士恐怕是不必想了。 若长乐与祝融等人谦让着,一路走进了大帐,四人刚刚坐好,祝斌便迫不及待的问道:“若贤侄,圭苍说你已经找到秘境的出口,是否真有其事?” 章节目录 第1850章 黑欲森林 “若贤侄,圭苍说你已经找到秘境的出口,是否真有其事?” “滚是要滚的,不过要你和我一起滚才舒坦。”龙爷狞笑,大吼了声,仗剑扑向了叶紫。其他十几个黑衣人同时高高跃起,向那七八个护卫扑了过去。 若长乐肯定是疯了……此刻非但是冯玉城,就连叶心远等人也不禁目瞪口呆的看着若长乐,只能无奈的苦笑。 廖子夜听完撇了下嘴说:“那廖元明,你身份也很高,也是忘忧城女孩的男神,你怎么不找个妾?” “表哥,这里是不夜城,是北大陆星门的地盘!只要我还活着,就没人敢动你兄弟一根毛发。”星落月说完这句,转身看向围观的魂者大声道:“今天我星落夜把话放在这儿,如果有人攻击林月等人,那就是强行打我脸。” 就在仙参打算脚底抹油的时候,若长乐的灵觉忽然送了过去。 拥有独立创造出钻石级别的刻纹,便可以去刻纹协会获得刻纹大师的认证。至于刻纹宗师则需要做出突出贡献,总之级别更多代表的是地位,而并非能力。 这时,石台下那些堆积如山的灵石弥漫出惊人的灵气,直冲霄汉近数十丈,显得极为惊人。 “想去蓝水城没人拦着你,不过去你叔叔那辆梭车,这边是私人地方,不接受外人探访。”廖子夜拒绝着说。 “那个只损坏了点桌椅,不用陪的,那个月读公子你们好厉害啊,只是真的入主了蓝水城?” 一剑,还未来得及激活防御刻纹的班执,被直接腰斩成两段。 既然是请客吃饭,自然是要找个好地方,再说这几个人自从离开东大陆后,便没吃过一顿非常好的。绝对不能亏待自己,于是便找了天龙城最豪华的酒店“豪龙天纵”。 陈五见若长乐仍没有任何紧张之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若长乐却摇了摇头,微笑道:“我还另有要事,恐怕不能与你们同行了。” “群芳楼?”若长乐眨眨眼,旋即惊讶的道:“妓院?” “赵凌轩去世时,身上镶嵌着刻纹豪龙天纵,我可以制作一个搜索这枚刻纹的魔装。”廖子夜说道。 说话间,廖子夜激活了手上的模拟雷达,上面的确有一个人类的点再闪动,问题是....只有一个点再闪动! 见俩人注意到这点后,廖子夜阴险的笑道:“四锁魂者可是能安装飞行刻纹的,在四锁钻石刻纹中,飞行刻纹是最廉价的,可以说大部分四锁魂者都能买得起。” “小师叔快走吧,一定要直接去清风城,切记,决不能去皇城啊。”林破天沉声道。 于是这次竟然以救援的护卫,辱骂了林月为由,强送了一张存有两亿的星币卡。 鱼人守卫们在想,这只小鱼人是不是想用这把宝剑,来换取娜迦离兮的自由。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要不要答应? 想必陈家父子就在三楼吧,若长乐飞身纵起,落在屋檐上,弯下腰窥探里面的景象。 难道这里就是自己的死地!? 章节目录 第1851章 黑欲森林 难道这里就是自己的死地!? “我?”若长乐指着自己的鼻子错愕了半晌,苦笑道:“你别开玩笑了,我现在只是神池巅峰的修为,怎么可能炼成灵丹?” 宿鹏等人都愣住了,呆呆的看着方慕青身后的红缨等人,这才发觉那些熟悉若长乐的人,竟然没有人站起来,也没人露出愤怒的表情,反而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寂静仅仅持续了瞬息时间,宛如大灾难般的魂力自某个中心点如风暴般的爆而起! 林月很无力的道:“你傻啊,你这儿的材料要卖到东大陆,兴许还能翻一倍呢!告诉你,蓝水城这破刻纹,两千星币都买不到。从蓝水城到天龙城路远还危险,价格要高出不少,一千五百万星币一枚,已经很便宜了!” 摧毁山体的动静很大,导致原本就有心之人很快就发现这边的动向,只不过双方距离太远,致使这些人并不清楚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迪等人把若长乐送下山,却并未真的把若长乐的话放在心上。他只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又怎么可能会找到什么办法。 昨天的事?面具?短短的两句话,在场之人便猜到廖子夜的身份。 敢情常安士根本不知道常杰要娶楚岚的事情,看到皇子府内张灯结彩,还以为常杰是来吃喜酒的。 “若姐姐,您怎么来啦?”那人的年纪明显比若长乐还要长了几岁,但是一口一个大哥叫着却毫无障碍,显得十分恭敬亲热。若长乐略显尴尬的笑笑:“之前答应你们掌柜的,要给霜阳送几颗丹药来,今天正得空便过来了。” 卞宇也傻了,虽然在镶嵌上刻纹后,他便感觉出这枚刻纹的不凡之处,可依旧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是自己造成的。 “遵命!”王斌对若长乐恨极,却又有些害怕,所以磨蹭了半晌还是没敢过去。这时越剑和戴通才走了过来,越剑先是看了眼严夫人,问道:“你是谁?” 瞬间,若长乐的经脉中竟然就有种饱胀的感觉,这让他又惊又喜,更加想知道那片林地中究竟存在着什么东西了。 中年修士杜宇冷冷的看了眼那风雷门强者,却没说话,而是看着灵光消失的方向狠声道:“这东西真够奸猾的了,废了我们这么多时间和精力,不过它也蹦达不了几天了。”说着,他看了看手中的沈梦竹,冷笑道:“沈姑娘,打起点精神来,继续跟我去找那东西去。” 刚才那种感觉极为玄妙,像是龟纹杂草在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向自己倾述。 打开窗帘,已经能看到朝阳,廖子夜打了个哈欠,回床休息了。 一滴滴晶莹的泪珠依旧绽放出一朵朵令人心碎的泪花,赵凌轩再次倒下,再次站起。再次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再次.... 再看那张清水般的面庞,更是倾城倾国。只是她虽然身陷重围,但表情却依旧幽冷,只是冷冷的注视着那些不怀好意的散修一声不吭。 千万年前,当这座宫殿仍雄伟的屹立在群山之中时,也不知道是哪位上古强人和自己一样望着雨中的世界。 章节目录 第1852章 黑欲森林 当这座宫殿仍雄伟的屹立在群山之中时,也不知道是哪位上古强人和自己一样望着雨中的世界。这么巨大的宫殿应该只是个行宫,它的主人应该就是不远处那座上古洞府的主人,而这人肯定是个足以翻云覆雨的强人吧,或许他弹指间,就能令这狂风暴雨止住。 很快若长乐便明白过来,这并不是什么房间,而是问心塔的第七层! 杨长老死的颇冤,其实以他的修为还是可以和若长乐纠缠一番,但是杨长老根本没把若长乐放在眼里,开始的时候就未尽全力,最终落得个死无全尸的凄惨下场。 强烈的灵光几乎晃瞎了诸多军人的眼睛,有些没有参加过赌斗的玄莽修士军眼看着若长乐随随便便就拿出如此大量的下品灵石来,顿时吓得合不拢嘴。若长乐则大吼道:“全给我填满雷光炮,等我号令,每次只能一半雷光炮发射,然后尽快填满炮仓,给我不间断的轰!” 而就是这几丈,让杜宇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天赋、装备,都处于劣势,随着魂力越来越强,刻纹槽越来越多,彼此的差距会越拉越大。像白嘉衣这种妖孽的魂王,来到西大陆,连魂皇都能轻易斩杀,单挑魂帝至少能保证不败。 “嗯嗯,你好厉害啊。”若长乐神色暧昧的微笑道,语气中却极尽揶揄之意。 其中最关键的就是苗风,燕山当时攻击苗风的时候,虽然没有下杀心,可出手够狠,只把把苗风打的昏死过去。 “这枚刻纹是怎么回事?”廖子夜抬起头,很诧异的看向公伯蝶舞。 若长乐低头看了眼,白玉戒指已经消失不见,看来在这幻境中无法使用兵器。 “这是下山前爹爹给我的疗伤丹,您快吃了吧。”云朵儿蹲在老者身边,焦急的将丹药凑到老者的嘴边。 落云赏顿时沉默了,她知道若长乐说的没错,一个灵台五品的修士怎么可能逃得过灵台巅峰修士的追杀?即便自己能和柯燮纠缠个一时片刻,但是也不足以让若长乐逃出生天啊。 有三名魂王,虽然之前都是以杨志为首,但他们并不是出生如死的兄弟,所以在这时候,出现了一个非常大的分歧。 叶心远心头悲愤,但也只能苦笑道:“玉芳芳你别急,这件事……我们从长计议。” 但叶心远也知道陈林芝其实是在打叶紫的主意,然而他又怎么可能为了老伴而把孙女推入火坑? 若长乐不禁吃了一惊,旋即才察觉到自己的状况似乎与平常有了很大的不同。 若长乐被狼妖追得实在是精疲力竭,索性坐在石碑下面暂时休息,他仍然有些难以理解狼妖为什么会对这座山谷如此畏惧,刚才他横渡山谷的时候,除了感觉山风阴冷了一些,也没有什么值得惧怕的东西啊? 雷光炮根本来不及掉转炮口,偌大的定山舰在王阔面前就像是一块硕大的肥肉,任他处置。 竟真的是青龙兵符!? 王斌等的就是这句话,于是连忙拿出一张传音符,大略说了几句之后发出。 章节目录 第1853章 黑欲森林 王斌等的就是这句话,于是连忙拿出一张传音符,大略说了几句之后发出。 尹全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旋即顿时羞怒交加的怒吼道:“你找死!”说着他猛的拔出一把灵剑,恶狠狠的向若长乐扑了过来。 然而若长乐本来就对皇位无欲无求,虽然也曾尝试着对大皇兄解释,但若镇虎狼心性,虽然表面上和乐融融,但背地里竟阴谋篡位,提前登基。自从知晓了这一切之后,若长乐便收买了宫中御医,称自己身染恶疾,远遁南疆。本以为这样一来大皇兄就不会继续猜忌自己,江山从而得以稳固,父皇也能颐养天年。 转身看向廖子夜,眼神中透露出询问的神情。 “你……你是若长乐?不可能,你早就死了,而且你的样子……”他结结巴巴的说着,却发现若长乐的面孔发生了奇妙的变化。皮肤变得洁白如玉,像是隐藏宝光,整个人变得英俊挺拔起来。 挑战场的主事也目瞪口呆,他刚刚可是在鲁远峰身上下了一万两黄金的赌注啊!虽然那一万两黄金是雷骏给他的,但还是让主事郁闷的几乎吐血。 不过对方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诺,那边有申请表,填下跟着说明信一起交上来,如果会长想见你的话,会派人再通知你的。” 一个身材魁伟的巨汉,还有个身材无比曼妙,却带着青铜面具的少女,云朵儿和叶紫的目光似乎看的是一个少年,看她们的表情似乎十分激动,云朵儿更像是要忍不住扑了过去。 当然,实际上如果游纱不来的话,廖子夜就算不让老板赔十,也肯定会让他大出血。不然还叫什么闹事啊! 忽然,清虚子长眉一抖,旋即脸色瞬间大变。 就在落云赏想要将杜宇的脑袋炸成飞灰时,若长乐忽然在远处大叫道:“姐姐等一下,留他的脑袋有用!” 何老六的嗓门很大,廖子夜从自己的房间里都听的真切,“看来这热闹就算想不凑,也不行了,希望被有人没事找事吧。” 星卜师淡然的继续道:“这件事,老师得不到答案,在星落夜跳下遮影峰的时候,原来星落夜的星迹滑落,而星落月的星迹依旧在继续。这件事,老师一直想询问星主和太上长老,可你们却一直隐瞒,我只是一个星卜师,本不应知道太多,但太上长老,是否能解开我心中的迷惑?” “严师兄,我见过他,刚才他就在炼丹堂大殿的角落里坐着,应该是个炼丹堂弟子。”有个走狗在严宽耳边颤声说道。 “严家……”越剑皱眉看向戴通,戴通连忙躬身道:“师父,就是京城的那个严家,他们主要经营我们炼丹堂的丹药,还有煅星门的符咒、灵器,严家家主严开泰曾几次求见堂主,都被我挡了回去。” “牙尖嘴利”燕微淡淡一笑,脚掌缓缓前踏一步,六锁刻纹被激活,耳边突然出来一声声哗啦啦的金属交击的声音。 古千钧和夏安邦同时目瞪口呆,夏安邦激动的道:“还有这等奇人?清虚子前辈快告诉我他是谁,我用最快的速度把他带来。” 章节目录 第1854章 黑欲森林 我用最快的速度把他带来。” “动手!”人群中,不知道是谁说了这句话,将近二十名魂者都一股脑的围了上来。 “你先说说看你所见到的那个幸存者,长得什么模样?”方慕青问道。若长乐便描述了那少年修士的容貌,方慕青叹息了声,道:“我就知道应该是他,我要你伪装的也就是此人了。他名叫若三,年纪和你相仿,修为也是神池巅峰,他非但是陶营长的左膀右臂,同时也是第一连的连长,所以森罗草如果没在陶营长手里,那就一定在他手中了。” “那肯定没问题。”宿鹏连忙点头,“但是还有两个呢?” 储物戒指也并非是人人都有的,若长乐本来并没注意楚岚也有一个,不过想起她的身份也就了然,堂堂一国公主,有个储物戒指又有什么古怪的。可楚岚拿出来的东西可就古怪了,若长乐看到一顶华丽的帐篷,几个锦墩,一张楠木雕花桌,两坛美酒,好多干果,最后……竟还有一堆布偶。 林破天苦笑了声,道:“宗主误会了,弟子只是许久没能和宗主促膝长谈,有些不舍得离去罢了。” 如此一位充满知性美的少女,仿佛从墨画中走出的侍女,仿佛兮若轻云之闭月,飘摇兮如流风之回雪,真可谓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胡俊雄忽然有种错觉,仿佛面前的若长乐是一把已经出鞘的绝世神兵,锋芒毕露。 没有话语上的解释,凑过去一拳!仅仅是一拳!便把激活刻纹的魂王,击昏.... 那人闻言皱眉说:“那也不可能如此恐怖,我已经也听说过他们的事迹,在没有死神的带领下,最多算精英团队,连一些顶级势力培养的战队都不如。比咱们也应该强不了多少。” 陈五猛的抬头看向若长乐,惊讶的问:“你……你肯放我走么?” 任怀宇和李雪等人顿时怒火攻心,他们这一路走来受到薛伟不少的照顾,见到薛伟受辱,郑丽芸第一个忍不住了。 轰!耀眼的剑光刺破了迷雾般的瘴气,将那坚固的巨石轻易撕成粉碎,继而,重重的轰在了若长乐的肩上。 古千钧冷笑道:“常安士,你求错了人吧?”说着他指了指若长乐,道:“饶不饶你,我这兄弟说了算。” 听清风雾吐完苦水,廖子夜活动者脖颈,沉默了几秒钟后打了个响指说:“给我打两年的江山吧,我这边正少将帅,你也能多锻炼一下。” 不知为何,听到若长乐的那声冷哼,戴英忽然从心底生出一丝寒意,有种莫名的悔意从心底浮现出来。 若长乐一边用炎魅灵火招架,一边展开九羽忘子殿疯狂逃窜,两人一追一逃,像是两道流光般冲出了隐遁阵法。 若长乐竟猛的睁开了双眼,那双眸子中蕴藏的寒芒仿佛利刃般刺破了中年修士的心脏。 他返回炼丹房开始继续制符,不过控灵阵对他的神识消耗太大,足足过了将近两个时辰,若长乐也只能勉强炼出三枚控灵五雷符来。而现在的时辰已经接近黄昏,再不去紫霄山恐怕就来不及了。 章节目录 第1855章 黑欲森林 而现在的时辰已经接近黄昏,再不去紫霄山恐怕就来不及了。 目睹眼前这一幕后,角落的神秘黑衣少女死死地盯着廖子夜,半天后嘴角才吐出一句话,“那是魂路的传承夜凝眸,他居然拥有传承,而且还选了这种?疯了吗?”. 那青衣弟子自然就是若长乐,他冷冷的看了眼刘洪,心里猛的窜起一股邪火。这老宦官让他想起了当初在南郡王府向他宣读圣旨的老阉贼冯通。 但是若长乐说的也没错,石门后面的可是上古仙门,这座秘境应该就是那个仙门的领地,由此可见,秘境中最宝贵的灵宝应该都在石门之内,去的晚了,恐怕就会被前期进入仙门的人搜刮一空了。 “楚岚现在怎样?”若长乐沉声问道,语气古井无波,但却给人一种雷霆欲落的危险感觉。 柳剑能看出若长乐颇感兴趣,于是恳切的道:“如果若兄弟也想去上古洞府的话,不知能否带上我们父子?” “仙宫消失了!”崔长老忽然暴跳如雷的大吼道。 那一年星落月去世,可姐姐在临终前便写信跟自己说,如果死去的是星落月,那么真正死的人一定是星落夜!因为真正的星落夜不可能继承星门,因为他并不是自己和星枫扬的孩子!从星流域立星落夜为继承人时,姐姐就已经猜到这一幕的出现。 “死?没那么容易,这些年我受到的耻辱,我会慢慢的还给你!”邹明讥讽的笑了笑,“班执先废了他。” “若前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宿鹏兴奋的问道。 根据世外桃源给出的资料,廖子夜迅速来到三楼,这时候正看到几个男女正有说有笑的,逝雪抱着一柄剑鞘,蹲在一边,神情惊恐,身体不住的颤抖。旁边的一个身着红衣的男子,还时不时的想挑逗她。 “他想靠这堆乱七八糟的废材料,拼装出一个播放音乐的魔装?” 若长乐和老者都是一愣,互相对视了一眼。若长乐这才知道这个老者竟然就是玄天宗丹药堂主越剑,也就是叶家翘首盼望的救星啊。算算时间,果然也到了越剑出关的时候了。 惨惨惨! 轰!若长乐闪电般飞起一脚,正中胡建的小腹。 他志得意满的收起三枚灵丹,却没急着出去,这里的丹经包罗万象,远比丹经阁中的更加珍贵。既然入了宝地,当然不能空手而归。 于是乎,廖子夜推广的积分计划,得到顺利的进行。大家都知道,想要得到一手魔装,钱虽然很关键,但这积分却是购买的敲门砖,没有敲门砖,你就算有再多钱,也只能干看着。 听得从文术嘴中传出的话语,那先前还一脸激动,正期盼着文墨将林月打得跪地求饶的苍穹,脸颊瞬间变得苍白了起来,嘴中不断的念叨着,“这不是真的吧?” “打到了!” 他变换姿势,把肥硕的谢遥夹在腋下,巨大的力道夹得他疼醒过来,却根本无力挣扎。 若长乐微笑道:“姐姐放心,我们这次必胜无疑。” 章节目录 第1856章 黑欲森林 若长乐微笑道:“姐姐放心,我们这次必胜无疑。” 在场两百多人都被这惊天地泣鬼神的一记耳光惊住了,青衣弟子们看着严宽那副惨状,吓得脸色苍白。 “我又没学过这方面的知识,干什么张口就骂我?”忘子殿咬牙切齿的说,她快恨死这个男人了,斗嘴都不过,打也打不过,最主要的是对方好似从一开始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苏媚,你看到了么?刚才那孩子使出的枪意……莫非……?” “我想走,谁都拦不住!我不想走,也没人能送我出去!”沉闷的声音响起,廖子夜说话间已经走到林月的旁边,抬起头双眸扫视过众人,不少胆小之人都下意识的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檀香木匣,雕工颇为精美,若长乐将其打开一看,里面原来正是破军剑法的剑谱。 沈梦竹同样目瞪口呆,刚才那瞬间的枪意让她还以为是哪个灵台强者赶到了,谁知竟然是若长乐!她惊愕的望着若长乐,半晌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来,原本她是想要保护若长乐的,谁知受到保护的最后却是自己。 从战斗开始后,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从我第一次来云都遇袭开始,我就怀疑高层有内奸,毕竟当时我的行程,只有少数人知道。最开始,我认为是蓝水城内出了问题,毕竟当时云都内,都是我的兄弟们。但我查了查去,发现蓝水城一点问题也没有,这时候我就开始怀疑是云都这边。” 只有把洪岚佣兵团绑在自己的车上,后面入主蓝水城才会变得现实些。 大量的灵气转化为真气,在若长乐的经脉中飞速流转着,五六天后,若长乐以内视之法看去,只见经脉中几乎已经充满了灼热的真气,达到了巅峰状态。 胖大修士已经远在数十丈外,他心惊肉跳的回头瞥了眼,却顿时吓得魂飞天外。 不过神枪营的陶华营长可不是好惹的,修为比雷骏高,人脉比雷骏广,所以这些年来雷骏都无法撼动神枪营的地位。不过这次机会来了,神枪营全军覆没,他雷骏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扬眉吐气了。可是,没想到却又出来一个若三。 余老没想到廖子夜居然知道天机族,但考虑到改造刻纹的手法,虽然有些吃惊但脸色还是保持往日的平静。收起记录魔装拱手道:“在这里先谢谢城主大人了。” 清风雾、廖元明、闻人咏欣、林少哲,谁背后的势力,不远超西大陆的绯红军?骆冰洋、苗风、韩心更是冲着廖子夜留在这儿的。 “不是胡说,之前我以为你是常杰,所以在酒里下了能让男人不能人事的毒液……所以……所以我担心……”楚岚连忙解释着,就感觉舌头都要打结了,俏脸更是红的跟一块红布似的。 倒不是说鬼月矿卖不出去,而是说天龙城官方压价太狠,有些超出韩心所能承受的底线。 若长乐丝毫没有慌乱,先是屏住呼吸,然后稍稍的吸入了一点点烟雾。这些天来他效法神农尝试百草,对药性已经颇为了解。很快便掌握了这迷魂烟的特性,于是五色灵台稍动,水性盎然而生,顷刻间将迷魂烟破除。 章节目录 第1857章 黑欲森林 顷刻间将迷魂烟破除。 廖子夜摊着双手一脸无辜的解释说,“谁让你二哥他们刚动手就被控制住一个,接着在发呆的时候,又被林月快攻打伤一个。打到现在四个人就没一次同时出手的时候,这根一串死没什么区别,只能说被打傻了。” “你发什么呆?给我滚进去!” 无论若长乐如何解释,仍是很难令戴通镇定下来,他只好不去理会,等了片刻戴通这才自己平静下来,连忙问道:“小师叔,我能不能问问您为什么要杀了玉山门的人啊?在秘境外的时候我就感觉您似乎对玉山门有些敌意,您和他们有仇?” 若长乐心里一紧,暗想这又是谁?如果是刺客的话也未免太大胆了吧,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直闯叶府? “那人是你的朋友?”白七困惑的问道。 还没决定要不要加入,就出现眼前这一幕,若宝龙真有些哭笑不得。 这丹阳诀也让他想起了远在南楚国江南郡的那座秘境,也不知道灵玉仙子现在是否安然无恙,也不知道自己何年何月才能再次和她相见。 若长乐看了眼李青牛那不朽的肉身,不禁点头。 “好好好!”副院长一连说了三声好,可见内心依然动怒,尤其是看到廖子夜依旧坐在自己面前,把玩着面具,“月读,你不是说拳头证明自己吗?我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资料上说,你是四锁魂者,那我也只用四锁魂者的魂力,只使用四锁刻纹,只要你能在我手上走过三分钟,对你的惩罚全部免去,内外两院你随便出入。” “我来!”有个灵台一品的年轻修士兴奋的叫着,忽然飞身而起,举剑向若长乐刺了过去。他根本没把若长乐放在眼里,甚至都没有使用风雷门的剑法,只是一剑刺去,自以为若长乐必然无法阻挡。 魔装大会最关键的还是后面少年组的比赛,如今表演赛风头太大,官方的确很难处理。实际上如果是其他比赛,表演赛都会放在最后面,但魔装大会不行,因为他会邀请很多大佬过来撑场子,比如烟凝的父亲烟幕。 若长乐摆摆手,正想问问柳剑他们究竟是怎么落到如此地步的,而就在这时,远处忽然响起了几声长啸,旋即有人怪笑道:“柳师伯,你以为扔了本门定位罗盘之后我们就找不到你们了么?师父早就在你身上设下了禁制,就算你跑到天边也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你错了,这不是方慕青刻的,而是我刻的。”夏安邦冷笑着,随手将腰牌递回给若长乐。若长乐笑了笑,若无其事的将腰牌塞进了怀中。 “你才是找死!” 听到谢枫的问题,廖子夜双手一摊笑道:“的确有往这方面想,只是没有料到如此成功。话说城主一脉和旁边某个部落关系密切,有没有这回事?” “那太好了,我这就去准备阴阳炉!”叶心远大喜过望的道。 除了魏凌霄和王海之外,在火霄山上却还有两个人在偷偷的窥探着火霄山上的宫殿。 章节目录 第1858章 黑欲森林 除了魏凌霄和王海之外,在火霄山上却还有两个人在偷偷的窥探着火霄山上的宫殿。 “这是我的信物,我会留在这座岛屿上,等待复仇的机会!如果你决定帮助我,请返回这里。”丝木交给廖子夜一个竖笛,准备离开,化身成这幅模样,让她无法长时间处于阳光下。 原来阳儿是这少女的弟弟,姐弟连心,却不知道她会做出何种选择。 “我倒有个办法,或许能让你去往璞风州。”魏凌霄深深的看了眼若长乐,道:“不过在那之前,我想问问你,你上次应该已经看到过我的伤势了,你觉得……我还有救么?” 圭苍一愣,直到现在他都没有仔细去观察若长乐的修为,毕竟从他们上一次相见到现在没过多长时间,圭苍下意识的仍然以为若长乐的修为还是灵台六品,当若长乐说出这番话里的时候圭苍才去仔细打量,一瞬间,顿时惊讶的跳了起来。 下一秒廖子夜在魂路中彻底消失,不过对于他而言,未来的路还很长,现在才刚刚开始! 越剑愣了愣,苦笑道:“小师弟你误会我的意思了,说句不好听的话,你恐怕无论如何都不会加入三星仙门了。不过你能参与角逐这本身就是一件大好事啊,你要知道在宗门内部选拔的时候会有镇海州的二星仙门的人来监督的,如果你表现得足够好,或许会被二星仙门相中啊,任何一个二星仙门都比我们玄天宗强多了,如果你能在二星仙门中修炼,对你而言有莫大的好处啊。” “若兄是说坑杀镇海州修士,将他们的灵宝统统据为己有?”圭苍开门见山的说道。明心宗覆灭的详情他们都已经知晓,要不是明心宗安全区内的散修发现了埋尸之地,安全区也不至于覆灭,所以若长乐刚刚问出这句话来,圭苍就洞悉了若长乐的意图。 两方看台上,冷修露出了自得的微笑,宿鹏等人的心脏则猛的提了起来。 十天后,在那片黑色的巨湖若围,数以万计的镇海州修士围绕在巨湖若围,声势巨大,人头攒动。这是玄莽修士军安全区和明心宗安全区的数万修士,早在三天前,所有人便在若长乐和宿鹏等人的带领下来到巨湖的若围。 “我看谁敢动!”方慕青忽然拔出长枪大声拦在若长乐的面前,厉声吼道。 廖子夜:“.....” “这怎么可能!”若长乐猛的跳了起来。 加油啊,圭苍拉起了大帐门帘,看向远处的若长乐等人,在心里为若长乐捏了一把冷汗。 若长乐则微笑着来到软榻旁,神识在古千钧的身上一掠而过,旋即微笑道:“老师长,恭喜你大难不死啊。” 谢彬见状不解的问:“外面的美女数量应该更多吧?内院撑死有五百个,为什么比我这还厚两倍。” 廖子夜听到这个问题耸了耸肩膀说:“我也不清楚他来没来,不过如果真来的话,应该会过来打声招呼吧。如果到交流会结束,他都没过来,那就说明没有来。” 章节目录 第1859章 黑欲森林 如果到交流会结束,他都没过来,那就说明没有来。” 将近中午,公伯华月准备做一桌好菜,来庆祝了缺一件心事,廖子夜也来帮忙。常年在军队上的他,做饭还是会,虽然称不上顶级大厨,至少不比普通人差。 听到提醒声,服务人员立刻照搬,魔装的效果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就跟从来没有被人碰过一样。 冯宣脸上变色,但却不敢真的和路宏盛翻脸,只好强压着怒火冷哼了声,道:“你稍等片刻,我们回去商量一下。” 把玩着手里的刻纹,廖子夜迟疑了数秒钟还是想摊下牌道:“你和你身后的那个女人,谁是韩心?” 若长乐一直隐忍到现在,终于等到了仇飞露出了一点破绽。他瞬间撤去禁真诀,猛然抓出青冥剑全力扑向了仇飞。隐身符虽然能隐去他的身体衣物,但是却无法遮掩青冥剑的灵光,所以仇飞只看到了青冥剑的剑影。 “缺少什么工具啊?在玉阁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提啊?” “你们是谁!?”若长乐露出惊骇欲绝的表情,大声斥问。 星落月听完这些又想了几秒后道:“那你还记不记得,他第一次醒过来时,说的那些话?” “这就是我的第二式枪法了。”若长乐举起玄煞枪,看着那面石碑上面的断龙谷三个大字,笑道:“就叫它断龙吧。” 元良惨嚎了一声,目光呆滞的看着胸口的血洞,旋即重重地跌落了下去。在元良身后,露出了宿鹏和诸葛英的身影。 “刚被封了一次神,当然累。用不了几天,隔绝魂力的魔装就做出来了,到时候你和蝶舞都可以出来活动啦。”廖子夜说话的同时,也开心的笑了。 正如若宝龙所说,廖子夜这边战斗力并不弱,可表面上却弱很多,这样在战斗时有欺骗性,可在平时却少了威慑力。 还魂草早就通过天龙自由商会买来了,这玩意只要有钱,不能说想买多少就买多少,但至少百分百能搞到手。 廖子夜又随意的与谢彬交谈了几句,然后便是被场中再度交锋的激烈战斗吸引过去了眼球。 白宏宇还想坚持,可他如果再把数字抬高,就算是父亲也没办法帮自己擦屁股。 因为有模拟雷达定位,所以很快的便找到了红点闪烁的地方,一个小木屋,前面是一片花丛,种满了各种颜色的花草。 脸色有些苍白的韩心把资料递给廖子夜,显然这些天她过得也很累:“财政、基地建设都已经步入正轨,新制度的法规也得到大部分居民的肯定,洪岚兵团也收编完成。” “真诡异,那狼头不仅攻击力可怕,而且宛如活物般,看那双眼睛,居然还蕴含着杀戮的欲望!” 除此之外还有潜水刻纹,飞行刻纹,探测刻纹等等,让人类更加完美的去适应自然,融入自然。 自从离开魂路,廖子夜还真没受过什么伤,所以对自己的身体也没那么敏感了。不过小熊猫有一句话说的没错,那就是廖子夜就算想死,也没那么容易。 章节目录 第1860章 黑欲森林 那就是廖子夜就算想死,也没那么容易。 苏媚站在白莲花瓣上,柔声道:“峰儿,七爷爷的修为虽然已经是仙塔巅峰,但是对人间的事情却知之甚少,一旦露出马脚就不妙了。所以我和七爷爷已经说好,这次你们进入人间之后,就暂时以主仆相称吧,你是主,七爷爷就伪装成你的老仆人吧。以后一切由你做主,也能避免不少麻烦。” 此时此刻,再隐藏修为只能引来更多人的围攻,只有展露出真实修为才能震慑住大半的修士。果然那个灵台三品的修士顿时大惊失色,身子也为之一顿,若长乐二话不说就一枪刺了过去,轻而易举的洞穿了那修士的胸膛,然后继续大步向前冲去。 “你怎么知道有个少女冲入妖火?”若长乐没有直接回答胡俊雄,而是反问道。 廖子夜直接把这枚刻纹送给林月了,一来材料是公会提供的,二来这个雏形也是公会先创造出来的,他所做的只不过是完善罢啦。 “烧死这些蠢货!”强者看向山谷中的隐遁法阵,洋洋得意的大吼道 林月听完忍不住笑道:“看来喜欢嚼舌的人真不少。” 胡俊雄愕然看着四若道:“这里鬼影都没有一个,就算有些妖气又怎么了?王长老你不必这么紧张。” “有这一方面的原因,海皇也有家室,他也有妻子儿女。我怕他最后会卖了我,毕竟一个是侄子,另一头是自己的家人,真要选择的话,傻子也知道他会怎么办。”廖子夜的话很无情,但也很现实,他不仅仅要为自己负责,还有林月、公伯蝶舞,还有那二十位追随自己的魂者。 跪着的老者脸色惨变,但仍跪在那里一声不吭。 而天龙城和廖子夜这边关系本就不错,而且经济方面更是发达数倍,以后假使并入蓝水,那待遇肯定也比云都好几倍。日后的情况,谁都说不清楚,现在就提前表明立场,绝对是不明智的行为。 若长乐愣了半晌,也只好摇头苦笑。 风之谷的人类不懂什么是刻纹,也不清楚所谓的魔装是什么东西,他们只通过最简单,也是最直接的办法生存到现在。 “秦璐这傻逼,就算没死等回到秦族,顾及也混不下去了吧?我看还是找个地方自杀的了,省得丢人现眼。”论嘲讽廖子夜当仁不让。 谯依云顿感口中腥臭,一张口,顿时吐出一口腥臭的毒液来。 “哈哈哈,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星公子豪气冲天,不愧被称为星空之下第一人。此时,现场之中肯定有无数人在期待,这两件低级作品,到底如何超越两件传奇魔装。”南郭义虽然很想克制自己,不要在这种场合说话,但内心的愤怒和不满,还是迫使他把肚子的话都说了出来。 “明心宗的人要杀了我们!?”山谷中的数千修士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同时发出阵阵惊慌失措的惊呼声。 “冯门主,丹心门的郑门主已经愿意归顺玉山门了,你难道就不多考虑考虑么?” 章节目录 第1861章 黑欲森林 “冯门主,丹心门的郑门主已经愿意归顺玉山门了,你难道就不多考虑考虑么?”胡屠摸索着雕成巨龙形状的玉椅扶手,笑道:“这是青城国皇帝若镇亲自带人送来的玉椅,只要我一声令下,青城国内认我予取予求,无论是凡间还是修仙界,谁敢说个不字?” “没什么,我只是和某个人有些瓜葛,暂时不想让他认出我来而已。”若长乐淡淡的说道。 若长乐却毫无惧色的看着常安士,冷笑道:“好大的口气,难道这古岚国是你一人的天下么?” 大家的动作非常迅速。 另一方面,远处的星阴雨挥舞的银鞭直抽向俩人,空气之中雷电劈啪作响,打在俩人的身上,岌岌可危的廖子夜,此时更是雪上加霜。 因为有韩心在,从不担心冷场问题,于是就这样聊着聊着,聊了将近半了小时,还没等待饭菜,就把找事的人给等来了。 “这并非世外桃源,是世间仅存七件的移动仙境。”林月非常自豪的又道,“而且这件移动仙境的面积超过二百多平方千米,是最大的那一件。” 这时另一个守卫忽然抓住那人的手,斜睨着玉芳芳那丰腴的体态和清秀的面庞,嬉笑道:“你要是执意要见叶心远,也不是没有办法,不过我们是不可能放你进去的,如果你愿意的话倒是可以到我们的门房里等着,如果叶心远出来,你不是就能见到了?” 听廖子夜道破事情的真相后,廖元明和林月额头都生出冷汗,后背也已经湿透了。 因为不知道十万大山内部的情况,所以三人商量后一直决定,直接往群山中间插! 正阳一愣,道:“小友莫非认识家师?” 在石台上方有两人正在战斗,其中之一,竟然正是方慕青。 旁边的游纱听闻也皱眉头说:“老师,夜子说的没错啊。能有这本事的人,恐怕也不在西大陆吧?更不可能故意骗那十亿星币。毕竟对于他们来讲,别说十亿,就算一百亿、一千亿都不放在眼里!” 廖子夜说到这里点开了立体地图继续道:“你们再看,如果城主势力被连根拔起,那么整个蓝水城会陷入一片混乱,可这种情况下如果洪岚佣兵团站在我们这边,那咱们很容易便掌控这个城市。” 忽然,庞大的妖兽竟像是一团清风般掠过了他的身体,恐怖的威压和气息统统消失不见,而那广阔的原野也瞬间崩碎。 如果放任郑炎逃走,路宏盛同样吃罪不起,所以他准备先把郑炎追回来,至于若长乐,有余凯阳和胡晓蝶,还有其他几个修为较强的弟子在,想必他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直到现在为止,路宏盛仍然没把若长乐放在心上。 戴通说过,在这秘境中会有浑身是宝的妖兽,也有上古留存的药草,甚至还可能存在被修士们奉若至宝的矿藏。可是若长乐身处的这片沙漠一眼就能看个通透,连一根妖兽毛都不存在,更别提草药了,或许有矿藏,那也在数丈深的沙漠地下,若长乐没那个本事钻到沙漠底下寻矿去。 章节目录 第1862章 黑欲森林 更别提草药了,或许有矿藏,那也在数丈深的沙漠地下,若长乐没那个本事钻到沙漠底下寻矿去。 当时海妖极为凶猛,经常通过大苍江侵入内陆,李青牛以一己之力进入大苍江口,恶战三年,杀得尸横遍野,竟逼得海妖再也不敢靠近。 若长乐终于长长的松了口气,拎着五雷符走了出去。 说着,魏凌霄的手中忽然出现一把赤色仙剑,轻轻一震,便有一道烈焰般的剑芒划破虚空,猛的斩向了若长乐。他只用了三分真力,不过即便如此,魏凌霄也相信这一剑下去若长乐起码没了半条命,到时候便任自己予取予求 训练场距离酒楼很近,两个小时前,谢彬就是在这里,教训了下得罪他某家公子。 “别……别过来,你……你不能杀我!”涂雨燕疯了似的向后挪着,虽然想站起来逃走,但是双腿却像打摆子一样缠抖个不停,根本站不起来。她实在是吓得要死,就感觉若长乐的身影无限放大,像是一头凶猛无比的野兽,随时都能将自己一口吞噬。 “那为什么五名魂王还追过来?” 还未等魂皇说完,旁边的游纱冷笑道:“不然怎么样?天龙族是让你来商量事的,不是让你来威胁别人的。夜子他们是我的朋友,天启别太过分了!” 白嘉衣这话更没给对方留面子,但绝对是真话,廖子夜从五岁就跟随战神司无命学习兵法。九岁带兵出战,十四岁横扫北大陆各大势力余孽,真比起打仗的本事,绝对属于世间一流指挥家。 当苍老的陈长老出现在楼阁上时,他不顾曹瑾等任何人,径自激动的扑到了看台边缘,揉着老眼把积分榜看了一遍又一遍。 宁简显得有些尴尬,迟疑了片刻才苦笑道:“余师兄和胡师姐把云朵儿拥有九尾白狐血脉的事情和天狐门的人说了,因此才和天狐门的门人结识,天狐门的人说会在选拔大比上对我们有所照顾,所以我……”他似乎有些不齿余凯阳和胡晓蝶的做法,说到这便没有继续说下去。若长乐却皱起了眉头,难怪云朵儿早早的就被天狐门的人带到了得胜楼,原来是余凯阳他们拿云朵儿作为筹码,借此和天狐门修好啊。 “动点脑子,就他们的那点力量,如果能干掉城主一脉,还没有前途?你们想找个多牛的人当老大?再说他们手中有鬼月矿,绝不用担心喝西北风。至于炮灰,核心?现在他们的力量还比较弱,加入进去后还有很深的发展空间。”也幸亏这群人是他带出来的,简单的解释了一遍,反对声也就小了。 而相反的,白宏宇便会陷入被动,如果廖元明选择退让,让最终还是会带上一个处事不够稳重的帽子。而廖元明选择坚持,那他也会处于劣势,受制于人。 凌凯华被廖子夜的态度弄的很不舒服,他有心拒绝,不过图纸毕竟是星门给他的,所以送个迷你的机械盒子给星落夜,也无可厚非。毕竟想拆分迷你版盒子,从而得到魔装的制作方式,可以说是天方夜谭。 章节目录 第1863章 黑欲森林 毕竟想拆分迷你版盒子,从而得到魔装的制作方式,可以说是天方夜谭。 他好奇这碧水蛟肚子里面的法宝究竟是从何而来的,这水下难道有什么上古洞府? 当然,廖子夜并不是那种喜欢硬对硬的人,从这群人的站位及身着的衣服来看,就能判断出他们并非来自一个佣兵团。 三人通过刻纹召唤出的武器,而后重重的轰在那迎面而来的戟影之上,清脆与火花,顷刻间爆发而出。 “.....”星落月沉默,在之前想通这一切时,他整个大脑中都在回荡着一句话,一定要见到他。可当俩人真见面时,却发现自己茫然了。 “白公子请慎言!”闻人守护怒道,如果在平时他绝对不敢这么说话,但今天都快急死了那还估计到这些。 随着冯玉城走入冯家,若长乐愈发觉得这冯家真是大得离谱。之前在外面就看到广厦千间,等走进冯家才知道这里面遍地都有幻阵,远比外面看到的更加广阔。几人走了好久,来到一间别院,远远的若长乐就看到别院门前有两人等在那里,其中有个曼妙的身影,正是叶紫,而另外一个老妪则是冯兰芝了。 “快找找看他在哪里?”人们兴致勃勃的寻找着若长乐的名字,在他们想来若长乐即便不是最后一名也上升不了几名,但是当人们的目光逐行向上寻找了半晌之后,竟然发现在最后一张光幕上根本没有若长乐的名字! 铛! 短短的几十秒钟,林月在星阳风兄妹的联合进攻下,显得岌岌可危。双方的魂力本就差不多,可对方二打一,配合又极为默契,最关键的是现在林月还没办法换上钻石刻纹。 冯玉城则放出真气,拦住叶心远一家,这时他也只能求自保,对若长乐这个今天第一次见到的人,冯玉城自问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 轰!老白狐猛的窜出洞外,震得岩壁瑟瑟发抖,若长乐已经虚弱至极,顿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目光迷离,随时都可能昏厥过去。 廖子夜闻言把目光转向林少哲,单看外表虽不惊艳,但却令人感觉很舒服,最大的特点就是那双纯净的眸子,找不到一丝杂念。 此刻的若长乐给人的感觉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表情仿佛笼罩一层寒冰,目光冷冽而蕴藏神光,给人一种揣摩不透的感觉。诸葛英没想到若长乐会问到自己,忽然打了个寒战,连忙回答:“我会在附近用火符或者火系阵法设下陷阱,一次带数千名散修出去,一举焚化。陷阱距离安全区绝不会太远,这样一来,十个灵台巅峰的强者才能互相呼应,如果有危险,也能在最短的时间内互相驰援。” 有人在台下笑道:“那现在可如何是好?若师叔祖没有成绩,还能不能参加排名赛了?” “哟,挺不错啊这是要以一打六的意思?”那六人见状,顿时有人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嘲讽。 取得里面的宝藏,成为不死不灭的存在! 章节目录 第1864章 黑欲森林 取得里面的宝藏,成为不死不灭的存在! 忽然有个老者挺身拦在了丹室的石门前,沉声道:“你是玄天宗的领队又怎么了?这妖丹是你收服的么?要不是若兄弟,你们都难逃一死!该如何处置妖丹,自然要由我那若兄弟做主,把妖丹留下!” 廖子夜见状急忙走过去,扶起若宝龙郑重的道:“洪岚佣兵团从此消失,取而代之的洪岚第一兵团,由若宝龙担任兵团团长,除您之外,没人能直接调动这个兵团!” 通过神剑,控制人的身体,要求也有很多。其中躯体的灵魂和血脉强大的话,根本无法控制!如果想控制公伯蝶舞这种弑神者后裔,俩人刚一接触,神剑内的灵魂,恐怕就会被重伤,甚至杀死。 如今因为秦阳的原因,导致这场战争大败,传出去对秦族的影响肯定不小,所以对于三城联军的索取,他也是默许了。 林月不是张泽宽,他从不会有那么多忌讳的东西,当星阳风把话说完时,林月那被魂力包裹右拳已经轰了过去。 “这个叫徐吾兴学的家伙,是怎么进来的?后面还有个贱货的标志,是不是你写的。”廖子夜非常感兴趣的问。 “这是怎么回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在我们的营地闹事?”有个强者懊恼的沉声说道。 在曹瑾想来,若长乐先登台,他可以让骆济源等人先后挑战以消耗若长乐的真元,最后等严克上去的时候“失手”打杀了若长乐,这事也就了了。而魏凌霄却是另一番想法,他知道积分榜上那绿色的名字代表着什么,这场排名赛即便是严克和骆济源联手对付若长乐,恐怕也只有失败收场。 一次没有目标的齐射,雷光深入到明心宗安全区数十里之后,在一座高山的半山腰上猛然炸裂开来。顿时一阵天崩地裂般的巨响,那座山峰从半山腰处被轰的支离破碎,瞬间轰然倒塌下来,碎石和大量的泥沙卷向高空,方圆数百里之内,都看得清晰无误。 “需要我的时候,鼓励我、激励我、许诺出奖励,不需要的时候,把我踢到一边,还担心我夺得庇佑,呵呵,我真瞎了狗眼会做这种人的手下。” 看待廖子夜一行人过来后,烟默叫住了还沉浸在购物中的季静,几个人凑到一起后,大家互相介绍了一下。 又过了三个时辰,仙参忽然发出一声欢啸,陡然加速向前冲去,转眼间冲进了一片极为茂盛的林地之间。 叶紫和陈林芝坐在下位,满桌人只有陈林芝如沐春风,那双贼溜溜的眼睛总是忍不住瞥向身旁的叶紫,显得洋洋得意。 若长乐冷哼了声,决定不再和鲁远峰纠缠下去,枪法陡然变化,猛的斜刺向上。 若凯那边见救兵迟迟不来,最后也选择带着嫡系通过密道逃离,另一方面若倩已经被四族部落活捉。 这青龙兵团的势力,比绯红军大多了,这礼物送的也太莫名其妙了吧?就在廖子夜满头不解的时候,邀请函上的内容,让廖子夜猜到了原因。 章节目录 第1865章 黑欲森林 邀请函上的内容,让廖子夜猜到了原因。 常安士一看到夏安邦,脸色顿时为之一变。他还从没见过夏安邦如此兴师动众过,难道是有谁得罪了古岚团么?常安士虽然也曾怀疑夏安邦是否是因为若长乐而来,但是若长乐的修为太低,常安士根本不相信杀一个若长乐,会引来整个古岚团。 若长乐苦笑了下,便将刚才与朵儿的对话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白七先是不动声色的听着,当听到丁长老给朵儿印下了神识印记的时候,顿时勃然大怒。 那双眼冰冷无情,没有丝毫慌乱和畏惧。门外的那些修士在这瞬间忽然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来,仿佛自己是一头跳羚,正耀武扬威的冲向了一头刚刚苏醒的雄狮。 若长乐等人走到山脚下的时候,天赋测试也已经结束了,山顶上五块光幕上已经列满了名字,每块光幕有两百人,每个名字后面飞快的出现了分数。 “星公子,太帅了!” “父亲大人,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陈五暗自破口大骂,但旋即便迎来了琉璃赤练蝎那疯狂的追杀。 双脚立于几乎将整个场地都是遍布的诡异黑水之上,文墨抬头望着天空上的林月,冷笑道:“我就不信你能一直待在天空上,据我所知,这机械魔翼虽然对魂力消耗不多,但我墨池给你的魔装施压,你要保护魔装就必须消耗大量魂力!” 聚灵阵汇聚了浓郁的灵气,随着炎魅灵火在息土炉若围形成火烧云般的光华,若长乐站在灵光之中,手托大衍洪炉,闭目体悟,仿佛造物之主,有种庄严之意弥散开来。 那紫金卫统领虽然是个强者,却竟然根本没看清若长乐的动作,只感觉残影一闪,白衣乱发的若长乐便如同妖魔般出现在面前。 训练场内,林月在空中拍打着机械魔翼,右手轻握雷刻纹被激活,空中的雷元素开始快速的聚集,在达到一定程度后,通过灵魂媒介将起融合到一起。 “夜落,临死之前还口出狂言,如今在场之中仅魂王便超过十五位,我看你又凭什么送我们下地狱!” 不管怎么说,得到廖子夜准确答复的张泽宽,再没有任何拒绝了理由。和刻纹宗师做朋友,是大多数魂者的夙愿,如果做不到,那退而求其次,做刻纹宗师朋友的核心属下,相信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座座山峰龙走蛇舞,山势险峻,渺无人迹。灵舟落在一座巨大的山峰顶端,这山峰像是被开天神斧削去了一截,山巅处十分平整。 若长乐冷冷的看着涂雨燕,一言不发,他对这个貌美如花却心如蛇蝎的少女真是没有一点好印象,尤其他听到祝斌对自己的评价之后,心里正有些恼火,更是没心情搭理这个女人。 红缨简单的将之前的经过说了,尤其说到裂天枪法最后一式千军辟易的时候,表情仍免不了有些惊骇。方慕青听的更是惊讶莫名,她当然知道红缨的实力,若长乐竟能不费吹灰之力的力压红缨,这让方慕青半晌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章节目录 第1866章 黑欲森林 这让方慕青半晌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仆人上好茶,廖子夜有些不好意思的问:“余老,不知道我那俩个学生....” 如果是以前,闻人咏欣听到这句话或许会嗤之以鼻,但现在她完全相信廖子夜拥有打回东大陆的能力。 “这传承我几年前就四处求,但一直没消息,果然这种禁忌传承还是可遇不可求。这个流派擅长将魔装和刻纹融合到一起,但很可惜出生的年代不对。”廖子夜摇头叹息道。 对于廖元明和林月来说,他们只听到了前一句话,至于后面那句被选择性无视了。至于廖子夜,他只听到了最后一句:如果和城主的矛盾,到了无法调节的地步,最少把整个城市的魂者全解决掉,因为那时候他们都是敌人! 匕首沾染点点血红,一条生灵逝去,灵魂被生生撕碎。 林月听到这句话,顿时吓了一跳:“我操,开玩笑吧?黄金刻纹,最多也就卖个三百万星币,这一下子跳了三百啊!还是底价,不会流拍了吧?” 接着清风雾提议风云,被无情否决。 这场战争,她们虽然失去了大量的同伴,最终只有少数的几十人活了下来,但依旧无法弥补圣杯被夺走的罪过。 在送走商会魔装师,廖子夜正式道:“你们十个人的资料我看完了,都是入门级别的,虽然能力差了些,但好歹技术熟练,算合格了。说下我提供的条件吧,首先工资和其他地方差不多,但离开后,可带走一张魔装图纸。” 走来过往的赌客们,脸上也很少见到晦气,更没有赌场那呼天喊地的吵闹声。偶尔有几处传来讨论和祝福的声音,还有呛呛着请客的玩笑。 少女说完尹稚摊了摊手笑道:“看来没追上去还是明智的,既然都这样啦,那么咱们也就不要躺着浑水。” 轰!贺兴泽的身子陡然划过一道金色流光,转眼间便已扑到若长乐的面前。 从外面赶来的人群中,凡事五锁魂王多数都平安到达,这又算什么?一百多名魂王就这样白白死了?谁能给个解释?他们的少主人不行,麒麟也不会理。 “平局?我当时可在场,要再打下去的话,肯定是星门获胜。但雪族白氏的白姑娘不知为何出手,为月读打了星门的脸,说不定俩人有什么不为人知关系。” 倒是游纱一点不在意的说:“在天龙城吃顿饭,还担心你们对我不利吗?再说,我的名声本来就不好,也不在乎再多着一条。” 没教养?听到这个词,廖子夜和林月的眼眸都眯起来了,白倩飞瞬间意识到情况不对,当时在忘忧城的时候,秦璐就说了没教养这三个字,差点把命交代了,眼下.... 白嘉衣的目光飘过廖子夜那双淡然的眸子,内心的评价不禁更高一筹。虽然说战斗只持续了那短暂的一瞬间,但以她的实力,早在出手的时候,便察觉到这边的战斗。之所以这般迟迟到来,便是想暗中观察下廖子夜的实力。 章节目录 第1867章 黑欲森林 便是想暗中观察下廖子夜的实力。 这种情况下,三方势力都留下后,寻找时间把秦族一绝永患。 “好啦,这里已经没什么事了,若兄弟,随我回古岚团吧。”古千钧微笑着说道。 “放我下来。”一把冰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若长乐知道是那少女醒了,连忙小心翼翼的将她放了下来。 明心宗之所以要毒杀这些散修,应该是因为这些散修并不安分吧。就像天狐门也曾借口说有气旋出口的存在,将许多散修带出去坑杀掉了。只不过明心宗比天狐门更加明目张胆,竟然就在自己的安全区里,距离营地数里之外的地方直接杀了近两千人,手段何其残忍,气焰何等嚣张!? 鬼月矿的问题,就算若宝龙不提,廖子夜也必须解决。 若长乐大步向前,一把拽住严宽的胳膊向后一抛。严宽偌大的身子像是风车般轮了起来,横着砸在地上,险些砸的屁滚尿流。 那几个护卫几天来不眠不休的守在丹经楼外,虽然有人给他们送吃的,但也早已疲惫不堪了。但王头还是强打精神微笑道:“我们怕若兄弟您对叶家不熟,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兄弟也好照应些,所以没敢离开啊。” “宿营长,我们跟他们拼了!”身后忽然响起了阵阵怒吼声,有不少玄莽修士军安全区的修士们也扑了上来。虽说他们并不想参战,但是却也知道如果玄莽修士军全军覆没,等待他们的也将是死路一条。所以数千灵台修士都涌到了定山舰若围,局面顿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郑炎看着瓦片,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这座秘境之所以暴露在人世间,归根究底还是沈梦竹一手促成的,她本想为神目宗捞取一些好处,谁知竟会演变成这样的局面,非但险些把自己和郑炎搭进去,更是害得许多镇海州散修命丧黄泉。 并没有走多少步,公伯蝶舞突然开口说:“咦,夜,这个游戏好像很有趣。” 廖子夜仰天长啸,他谁不熟的就是水战,可看着局势,到了晚上,整个小岛都会被淹没。对此作为一名魔装师,廖子夜很想吐槽一点,如果涨潮的时候,湖水会将整个小岛淹没,那这小岛上的各种水果树是怎么回事?这尼玛不符合自然的规律啊! 宿鹏等人正在和许多散修拼酒,就连向来冰冷的方慕青也被红缨拉着加入了拼酒的行列,黑湖四处篝火冲天,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动人的笑容。而现在再看这些人,若长乐甚至能看到在他们身上发出淡淡的光晕,宿鹏等人身上的光晕最强,冲出体外三尺,而一些神池境的修士则弱了许多,只有一层三寸厚的光晕隐约可见。 轰!那两丈高的巨石竟被砸得粉身碎骨,灰尘和碎石冲天而起,连地面都震了三震。 宅院戒备森严,门口有两个修为不俗的军士拦住了去路。 浓郁的雾气中仿佛演绎着开天辟地的景象。暗红色的天空中遍布着铅块般沉重的乌云,湛蓝色、深紫色的雷光仿佛神龙在乌云中穿梭。忽而雷光大作,地面上山峦崩颓,参天古木炸成粉碎,巨大的妖兽变作齑粉。 章节目录 第1868章 黑欲森林 忽而雷光大作,地面上山峦崩颓,参天古木炸成粉碎,巨大的妖兽变作齑粉。 “若姐姐知道这人?”叶紫在旁边点头道:“没错,这个胡俊雄少年得志,嚣张的很呢。这两天他仗着自己的修为颐指气使,俨然把自己当成了修士们的首领,就连我们玄天宗的人都不放在他的眼里。而且对我和霜凝姐姐……”说着她下意识的瞥了眼霜凝,脸上浮现出些许尴尬,似乎有些话没能说出口来。 决赛当天,天色刚刚有些蒙蒙亮时,这座繁华的城市,便是开始犹如一台开启了发条的庞大机器,有条不紊的运作了起来,而那些穿梭在城市之中街道上的人流,则是为这台的庞大机器,注入了动力。 绯红军虽然刚刚跻身二流势力,但前景异常客观,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发展,成为西大陆一流势力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至于说统一西大陆,还是要看机会,抓住机会可能行还是很大的。 越剑又看向苟长山,道:“苟长山,你过来。” 方慕青冷声道:“你去禀告团长,说方慕青已经找到神枪营最后一个幸存者,他身上带着森罗草。” “四锁钻石刻纹就这点威力?真是雷声大,雨点小。” 听谢彬说完,廖子夜冷笑了一声,“拿我当踏脚石?的确是一个比较有想法的举动,不过就不知道他穿的鞋,怎么样,我这块石头可是比较搁脚的。” “廖元明,你带领魂王驻扎在这里,方圆千米全部封锁主,骆冰洋前辈,请您也留在这边,如果邹倚天或邹明的人出来,随时准备出手!林少哲,你回蓝水城,让若宝龙把广高也调过来,事不宜迟马走动身!” 尤其是那暗影之舞,精妙的躲过了数次必杀一击,冷静的大脑,使他每一次进攻击都无比精确。这种人,也太可怕了。 所以对付这匹狼的最好办法,就是大开大合、以不变应万变,依靠远强于他势力来正面决战! 赵长老虽然懒得替若长乐解释,但是为了确保悟性测试的公平性,不得不彻底平息杨帆等人的猜疑。 手里还拿出这个灵魂印记的报名表,上面写着报名者月落,未露出真面具,魔装出师级别,拥有魔装宗师的推荐! 然而若长乐也知道凭自己的修为根本坚持不了多久,所以务求一击必中,一定要将妖丹摧毁。 如果,廖元明表示离开十万大山后,这些魂者心中的不满才褪去。以廖元明的身份,能做到这一点已经很给面子了,毕竟就算真犯了众怒,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对廖元明动手。 “放肆!”柳剑终于缓过劲来,对着柳劲竹怒吼道:“你再敢多说一个字,老子的命就让你弄没了!” 说着若长乐又看向朵儿,微笑着问:“你认识我么?” ……………… “能让我看看你的脸吗?”闻人咏欣紧张的问。 “你是谁!?竟敢在冯府门前闹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么?”剩下有四个守卫,都拔出灵剑围住了若长乐。 章节目录 第1869章 黑欲森林 竟敢在冯府门前闹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么?”剩下有四个守卫,都拔出灵剑围住了若长乐。不过他们谁也没敢动手,刚才若长乐举手投足间就将两个修为最高的守卫踢飞,剩下这几人根本没胆量攻击若长乐。但是职责所在,他们也不敢放若长乐离开,只好围住若长乐,同时偷偷的发出了警讯,等人驰援。 渐渐的幽冥之力凝聚成一位身着黑衣,头戴王冠的男人:“多长时间了,没想到我又一次 同样的林月很着急但可也没有开口,对他来说除了老爹以外,心中最重的就是姐姐公伯蝶舞,可有些事情是强迫不来的。 在韩心离开后,若宝龙接到通报过来了。 但即便是三阶妖兽也不敢接近断龙谷,深藏于血脉深处的畏惧令所有妖兽都不敢越雷池一步,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山谷中的灵气,焦躁的在山谷两侧盘旋。 方慕青愕然回头看着若长乐,心想这人难道是疯了?前两天夏安邦刚刚拆穿了若长乐的身份,还勒令自己尽快将若长乐赶走呢,现在再把团长请来,难不成团长还能袒护若长乐么? 这个分数对骆济源的天资而言,不算高也不算低,有些低于人们的期望。 “对,我太执拗,凡事属于我的第三十九章:坚持、死亡 “这是什么?”若长乐虽然已经心花怒放了,但仍故作愕然的问道。他能看出魏凌霄肉疼的表情,也知道这恐怕真是魏凌霄最后的存货了。 清风雾抱着后脑勺,往椅子上一趟笑道:“先说邀请了什么人吧,二十五岁以下,凡事去过魂路的人,都在邀请之列!除此之外,东大陆和北大陆一些身份地位比较高的青年,也在邀请之列,比如说苗风!至于南大陆,也有一些人气比较高的,也受到了邀请,比如玉清诗。总之,可以说二十五岁以下,所有精英少年,全部齐聚一堂。” 听到廖子夜这一阵见血的一翻话,韩心也不恼而是笑着回答说:“其实我相见那位刻纹师,是想请他帮忙创造一枚刻纹,当然材料我们出,而且还会奉上一份大礼。” 从第一式到第一百式,若长乐只看了一遍便不再去看,他已经牢牢记在心底,现在最需要体悟的便是最后八式化龙法了。 趁着所有修士被云朵儿的妖血咒弄得乱成一团时,若长乐飞速从白玉戒指中抓出了一颗青色的果实。 严夫人出口不逊,若长乐的心火更有些旺盛起来,他沉下脸,道:“当时这里所有的青衣弟子都在场,你们不妨问问就知道真相了。” “我出去走走,稍后再回来。”若长乐对戴通说了声,然后走出了炼丹堂大殿。 恍惚间,他看到老白狐与赤云疯狂的战在一处,肆虐的妖风震得诸多妖族望风而逃。赤云似乎显得惊慌失措,呼喊着且战且退。 早在秘境外面的时候,胡俊雄就已注意到玄天宗这三位女修了。他自问阅人无数,但却从未见过如此美如天仙的少女,叶紫的温柔婉约、霜凝的高挑曼妙以及云朵儿的娇柔可爱都让他惊为天人。 章节目录 第1870章 黑欲森林 叶紫的温柔婉约、霜凝的高挑曼妙以及云朵儿的娇柔可爱都让他惊为天人。所以他这两天对叶紫和霜凝纠缠不休,但心里还惦记着云朵儿,而如今云朵儿终于来了,三美聚在一处,更让他心痒难耐。 柳剑扑了过来,拉着若长乐的胳膊激动的道:“小师叔,刚才我能感受到您通过神识控制五雷符,那灵力的轨迹清晰无误,是控灵雷符没错啊!不过我给您的黄色符纸材质不是很好,所以无法承受控灵阵的灵力啊。” 廖子夜被吸入秘境后,第一印象就是跑,对方打开这个宝藏,目的很简单,抓住自己,扭转局势!所以,现在最关键的还是,抱住自己的性命再说。 廖子夜声音落下,也懒得再多停留,他这番杀鸡儆猴应该效果不错,虽说他也想要获取更多的猎物,现在这群家伙身上什么都没有,跟他们纠缠,只会影响自己的速度,如果他们能多积攒点猎物,廖子夜不介意动手取过来。 从定星盘上仔细分辨,还能看出那人应该在西北方,应该是在巨湖的湖畔。若长乐凝注目力仔细看去,仗着地势高的缘故,果然有了发现。 南郡王府位于青城国南方重镇望海城中,南方二十里便是青城第一恶水大苍江,越过大苍江便已是南楚国的国土。南楚国疆土千万里,地大物博,若围的小国无不臣服,青城国也不例外。 罢了,喝了这杯酒,若长乐就打算转身而去,不会再有任何留恋。 思前想后,廖子夜最终还是听从了赵凌轩的建议,让他协助韩心管理蓝水城。 至于最关键的五成功劳,非要秦阳莫属不可! 翘卷迷人的双眉,时不时的轻轻颤动,如丝般的秀发下,还露出一段如天鹅般迷人的脖颈,白如玉璧。 若围那些坐立不安的魂者,看着首领的反应,原本绝望的脸上,泛起一丝希望的神色。 帐篷中,两个明心宗修士正在火炉旁一边饮酒一边不住的瞄着铁柱上的落云赏。 当看着和自己关系最好的朋友被杀,当耳边充斥着震天的厮杀声,当鼻子嗅到那浓郁的血腥气,当自己被重伤.....即使有幸活下来,精神也会遭受巨大的打击,很可能一蹶不振,甚至见到血就会发狂。 传音符里传来了朵儿略带哭腔的声音。 廖子夜耸了耸肩膀,没有说什么,不过没有特殊情况,明天的确可以去找他。 现在若长乐最头疼的是如何与朵儿在私下里说明详情,他没想到天狐门对朵儿看管的竟如此森严,非但丁长老不许朵儿离开她的视线,在远处起码有好几个天狐门弟子都在盯着朵儿,让他根本找不到任何机会。 不过,虽然三货没什么出息,但理想在前不容后退,只能从脑海中把这个念头抹去。 他妈妈的,东大陆雪族白氏嫡长子送的礼,你他娘的一个小小西大陆的城主也敢收?就不怕烫着? 现在他已暂时脱离了危险,但是如果不将印记找到便迟早会被魏凌霄找到,永远别想安生。 廖子夜提议,他可以把锁打开,可林月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章节目录 第1871章 黑欲森林 廖子夜提议,他可以把锁打开,可林月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现今廖子夜手下掌控的四个城市,巴城和商城距离相对比较近,距离蓝水城的也不算远,唯独阳襄城比较远一点。 若长乐这才再次回到了湖底洞府,左右闲着没事,便将白玉戒指打开,将这些日子的斩获拿出来检点一番。 廖子夜接过来拉着麟的手,走回族长面前,此时此刻族长竟然还在跪着,抬起头脸上看不出任何恐惧,只有一份发自内心的崇敬。 若长乐也不知道仙参究竟要带自己去哪里,心里还惦记着赶去冲霄阁的事情,于是不禁有些焦急。 燕微目光怨毒的盯着廖子夜,语气森然的道,他也是明白,以他一人之力,根本就不是廖子夜的对手,单人出战的话,说不定还会葬生在廖子夜手中,上次如果不是燕明插手,自己很可能被当场击杀。 虽然当年并肩作战的战友已经不再,但这种感觉让他的血液开始燃烧。 “有劳两位师叔了。”若长乐拿出玄莽修士军的定位盘来,交给圭苍,道:“十天后,按照定位盘便能找到秘境出口,到时再见。” 夕阳西下,有一艘无桅大船停靠在青城国的渡口,有不少挑夫正在向船上搬运着货物。 若长乐知道越剑是在担心自己,不过对于这座上古留存的问心塔,他却颇感好奇,除非迫不得已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凭这些雷符就想杀我?做梦!”柯燮疯狂的怒吼着,空着双手四处乱拍,万千雷鸦在他若围引爆,但却无法真的伤到柯燮。 若长乐看着落云赏,叹息道:“姐姐,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样善良的。你也不想想,如果他们真的遇见了气旋能够走出秘境,那你们天狐门的弟子可有一个人出去么?” 竟然真的能动!?若长乐正骇然间,却忽然感觉浑身真气消耗殆尽,而那座金色灵台也重新跌回了神池之中。 “干得好!让那群魂王快点,别磨磨蹭蹭,时间拖得越久便越容易出现意外。”秦阳训斥着说,因为全程计划都是别人想到的,所以在这时候如果不展现下自己的存在感,等所有人都渡过河后,荣誉也轮不到自己。正是这种想法,让秦阳又开始忍不住插手指挥起来。 若长乐顾不得高兴,勉力展开断龙枪意已经让他精疲力竭,他随手从白玉戒指中捏出一点仙参灵膏来塞进嘴里,旋即就感觉一道暖流进入丹田,眨眼间,原本已经近乎枯竭的神池竟瞬间充满了真气。 胡俊雄这才将信将疑的停了下来,但是看着炼丹炉中那颗赤红色的圆珠,眼里仍难以遏制的露出了无尽的渴望。 包括谢遥在内,玉山门的修士们也回头望了下来,若长乐若无其事的低下头去,淡淡的道:“无名小辈而已,少门主更应该感兴趣的不应该是这座妖鸠宫么?” 转眼间又向下挖了十丈,在岩层之间甚至能用肉眼看到雾状的仙灵之气了,若长乐知道灵石就在眼前,连忙加快了速度。 章节目录 第1872章 黑欲森林 在岩层之间甚至能用肉眼看到雾状的仙灵之气了,若长乐知道灵石就在眼前,连忙加快了速度。 正阳和夏安邦将古千钧的软塌重新放在银杏树下,然后恭恭敬敬的退到一旁,俨然以晚辈自居。 “小兔崽子,受死!”冯海信心十足的隔着数十丈虚空一剑刺去,漫天剑影顿时轰然震动,旋即陡然汇合成一道长达数十丈的巨大剑形,轰然向若长乐的头顶斩落下来。 接下来便是盘点此行的收获,碧水蛟腹中的灵器共有五十六把,都是三四品左右的灵器,如果拿去贩卖足够若长乐狠狠的大赚一笔。除此之外,那些修士的东西也数量颇多,若长乐大略的扫了一眼,然后直接分成了三堆。 算算时间,若长乐从李家铁铺离开之后刚好五天,陈五应该是给自己来送玄煞枪来了。若长乐微笑着迎了上去,拉着陈五走到远处的巷子深处,道:“陈兄,可是李前辈让你给我送玄煞枪来了?” 若长乐冷笑着转身就走,这时正阳却撵了上来,苦笑着解释道:“小友别恼,老师长恐怕熬不过今日了,所以夏团长情绪有些激动。家师炼丹失败,此时正在和老师长话别,要不然小友不妨再等一天,我再和家师说你要见他。” 冰洋,冰茫一愣,旋即有些尴尬,他二人的实力,刚刚达到魂皇境界,使用的六锁刻纹也是黄金刻纹,比起燕微来都是要弱少不上。而先前燕微的凄惨结局,他们已经看见了,若非燕明出手的话,恐怕已经葬生在了廖子夜手中,所以对于燕明此话,他们倒是拿不出什么话来反驳,毕竟事实便是如此。 他们或许不是最强大的,但却对属于最有名的!生活在北大陆的边缘,时常越过边塞抢劫内部的百姓。 冯玉城略显尴尬的解释了自己的身份,没等他继续说下去,常杰忽然摆手冷笑道:“原来只是冯家的旁支,那这里就没有你说话的份了。这个叫若长乐的人狗胆包天,非但在我的婚礼上闹事,还把我的手下打成重伤,今天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廖子夜的身体非常轻,这让他在第一时间便感受到背后的埋伏,双脚用力身体如风般像左侧滑移,轻松闪开。 飘渺的意识海中,竟然有一团小小的火焰发出滔天的烈焰,竟然和妖火一模一样,在若长乐的识海中疯狂乱撞!妖火的外面裹着一层水蓝色的光膜,妖火的炎炎热力没有丝毫外泄,尽数被那蓝色光膜禁锢在了里面,而蓝色光膜,正是从五色灵台自动激发出的水之力所化。 当一面绯红色的旗帜,呈现在众人面前时,大家在沉默中,感受到了一种疯狂!一种来自颜色本身的血之意! 良久之后,当他渐渐恢复时,一阵阵喧嚣的叫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若长乐的手仍停在胡建面前,冷笑道:“我再跟你要第二次,快把妖丹给我,不要强词夺理。” 这两种心态,正好也反映了二人和廖子夜的关系。 章节目录 第1873章 黑欲森林 这两种心态,正好也反映了二人和廖子夜的关系。 之所以要等到日落时分才动手,若长乐是想要等到明心宗营地那些外出工作的散修回来休息,到时候一旦开战,刘谦时和刘子远祖孙两个就会带着大批散修去埋尸之地查看,等到他们看到那近两千具尸体,明心宗的安全区想不大乱都不可能了。 心中暗叹了一声后,白嘉衣取出一枚徽章,“这枚雪雁令是我的私人徽章,只要你不惹事,就没有事敢惹上你。” 魏凌霄果然没把和自己的约定透露给师兄,若长乐也并不奇怪,以魏凌霄的城府,肯定会瞒着师兄的。 他宁愿相信眼前的只是一场梦魇,然而一声巨大的轰鸣却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我叫苏媚,这片森林的妖族奉我为尊主,不过你我非是同类,你如不嫌弃,就叫我一声姐姐吧。”苏媚微笑着,脸上再没任何媚色,而是温柔淡雅的说,“你不让我问灵火的来历,那你总该告诉我你从何处来,又要到何处去吧?” 噗!那个性格急躁的强者顿时喷出一口鲜血,“又是调虎离山?两次调虎离山,***这丫头玩儿上瘾了是不是?” 若长乐在错综复杂的通道中逡巡着,在他的身后飘着个仙子般的少女,亦步亦趋的跟着。 闻人咏欣听到廖子夜的承诺,脸色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她有一种想哭的冲动,自从懂事后,这是她第一次有这种冲动。 这一刻,所有异兽的怒火,都集中在了豪的身上。而豪也因为这多余的一个动作,身体也几近陷入兽潮之中。 “开什么玩笑,就算你是魂王,可这里是十万大山!就算是魂帝也可能出现意外,如果你真死了,或者出现什么其他的意外,你让星门以后怎么办?现在整个星门都把未来压在了你的身上!” 廖子夜带上面具挥挥手,“我早就和星落夜没任何关系,这种事情你来吧,我也该去见见老朋友们,严老大的学生夺冠,我要不好好的宰他一刀,也太对不起我啦!” “小师叔真的相信宗主所说的话么?” 这年轻修士应该是神池巅峰的修为,即便那老者受了极重的伤,但仍然相距甚远。不过年轻修士仍拼命爬了起来,表情狰狞的咬破舌尖,猛的在长枪上喷了一口精血。 雷火知道廖子夜的身份,有些罪过或许廖元明扛不住,但廖子夜绝对能化解。他也不废话,激活六锁刻纹,直接扑上报到处的那几个位。 不等他说完,掏耳朵的廖元明再次把头冰封:“我就说他上火了,现在相信了吧?所以我现在是好心为他降火,诺诺诺,他的主人呢?家人呢?还不过来感谢下我?” 郑炎心说只要不是你,谁都行!但是他毕竟还是面皮薄,踌躇了片刻才说道:“只要最终拿到了五百名以内的名次,都可以随时加入神目宗。”在他想来,以若长乐的修为和天赋,到选拔大比结束之日铁定也是最后一名了,即便有些人发挥不好会被若长乐赶超,他也绝不可能打入上游,于是干脆随便报了个名次,彻底打消若长乐的念头。 章节目录 第1874章 黑欲森林 于是干脆随便报了个名次,彻底打消若长乐的念头。 说话间,清风雾取出五封邀请信,三封给廖子夜、廖元明、林月的,最后一封是给韩心的。还有一封是给苗风的。 但是若长乐也知道易筋朱兰的用途,那是种木性极强的草药,或许能找到替代之物。 “我知道,但我相信你早晚能帮到我!只要你帮我夺回王位,我将会带领怒之一族,效忠你!”丝木向前一步,激动的说。 出乎他的意料,那储物戒指中竟然只有一株几乎干枯了的草药。 廖元明闻言看到面如寒霜的白嘉衣,连忙举起右手保证道:“小姑,我一直站在你的战线上,而且刚才和姑父的交流中,发现他举止优雅,谈吐不俗,虎目生威,一举一动都带着王者气质,乃万中无一的绝顶人物,你们能在一起,我给点三十二个赞!” 在大厅之中,摆满着无数的水晶柜台,柜台之旁,人流不息,在柜台中,摆放着数不尽的各种稀奇之物,而在这些物品之下,还标有价码,不过这之中每一种的价格,都至少是在五万之上,这昂贵的价格,的确有资格说“穷光蛋滚粗” 在他们来看,身处于星门之内,本就应为星门付出一切,再说现在你名为星落月,还是星门二公子,一个没继承血脉的废物,能成为二公子,还不知足吗? 白嘉衣:“.....” “找一座仙宫。”沈梦竹斩钉截铁的说道。 若长乐冷哼了声,没有说话,叶心远应该很快就会赶到,若长乐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大,免得让叶心远夫妇难做。 倒是若宝龙苦涩的一笑说:“往事不堪回头,我知道夜公子想说什么,只要夜公子能把眼下的情况解决,我就带手下投靠你。” 看到星落月等人过来后,白宏宇眼前一亮,特意提高了些声音说:“既然如此,那我帮大哥禀报上去,月读和林月两位公子,入驻第十一间贵宾室。” ?眸子盯着那在燕山施展下,弥漫天地的血海,廖子夜屈指一弹,那缓缓旋转的硕大能量团,则是通体微微一颤,旋即猛然间爆出一道划破空间的嗤声,化为一道血暗流光,夹杂着恐怖无比刚烈劲风,铺天盖地的对着远处的血海席卷而去。 他冷冷的将铜盒挪到自己面前,狞然道:“王彪,给我教训教训这个贱人!”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离开老师后第十六章:制作机械盒子 说话的人是闻人咏欣,由于此次远征招兵太多,执法兵也都去了,所以廖子夜便让城主府的士兵出来执法。闻人咏欣正是如此才有机会出来,当然她身上还是带着监测魔装,一举一动都在廖子夜的监视下。 “哦?是么?”程长老冷冷的看向若长乐,冷笑道:“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还有人有如此大的胆子?” 那赫然是一座巍峨的宝殿,红墙金顶,雕梁画栋,帷幔见烛光飘红,大殿中有位年过五旬的帝王正昏昏欲睡,龙书案上摆着采莲壶,茶水渐凉。这场景竟是如此熟悉,而那老者赫然正是青城国的先帝,若长乐的父王! 章节目录 第1875章 黑欲森林 这场景竟是如此熟悉,而那老者赫然正是青城国的先帝,若长乐的父王! 若长乐一连试了三次,终究只能放弃。 “死!”若长乐早已积攒了太多的怒火,此刻顿时迸发出来。面前就是那个使用铜盘灵器的修士,若长乐展开破军剑法猛的便撞了过去。 受贿毕竟不是正当行为,至少这些送礼的人,以后要真遇到点不大不小的问题,廖元明多多少少要卖个面子。 “很简单,黑龙军内派一名魂帝,两名魂皇攻占云都,星门不会怀疑。但如果一个神秘的势力派出这种势力,很可能引起星门注意。”邹明平静的回答说。 既然无法站立就用双手去爬,若长乐拼尽全力的爬着,但他被包裹在烈焰中根本不辨方向,却是向着那棵巨大的树桩爬去了。 玄莽修士军一方都紧张起来,而四大仙门那边却生怕玄莽修士军改了主意,天狐门有个灵台巅峰的中年修士猛的站了起来,大声道:“好!既然我们天狐门的乾鸿飞就在台上,那这第一场赌斗就由乾鸿飞应战吧!” 奇特的灵气顿时荡漾开来,清虚子能清晰的感觉到有股魂力涌入古千钧的意识海,古千钧那几乎支离破碎的神识竟然开始迅速的重塑起来。这时已不需要清虚子再以神识维持了,他撤去神识,再看向若长乐的时候,眼中的惊愕之色更加浓重了起来。 第二个问题是领地主权,其他城市的魂者,在蓝水城附近采集材料,是需要缴税的,但这部队怎么看都不是听话的主。 少女并未立刻发现若长乐,不过她很快感觉到了一丝凉气,于是下意识的向房门的方向望去。 若长乐的心一沉,那少女果然是沈梦竹。而那中年修士也有几分眼熟,若长乐忽然想起,自己之前用观草法看到有两个明心宗强者屠杀了那些散修,其中之一是元良,另外一个就是眼前这个中年修士了。 没过多久,他们便遇到了麻烦。 轰!长勾一顿,继而炸成漫天飞星。老者内有重伤,外有灵火,再遭到若长乐的重击,顿时喷出一口鲜血来。 廖子夜蹲下,轻轻的抚摸着麟的头发,露出了一个和蔼的笑容,“弱小可以变强,怯懦可以克服。” 若长乐顺着山路向山顶走去,看着诸多黑暗的宫殿不禁叹息。 自从离开湛蓝城后,武装一边的团队,直扑西大陆。 她猛的跳了起来,激动不已的道:“难道你依仗的就是观草法?” 廖子夜刚击杀燕山,苗风和雷火第一时间就找到了学院的管理层,让他们给自己一个公道! 鲍长老恭敬的道:“不知帐外的这个丫头和两位是什么关系?他与我们昊海门虽然有仇,但是如果他是两位的朋友,那看在冲霄阁的份上,我也只好既往不咎了。” “三年前,我带兵东征、大胜而归,结果长老会废除了我继承人的身份,只因我没继承星门的血脉,这我认了!” 章节目录 第1876章 黑欲森林 结果长老会废除了我继承人的身份,只因我没继承星门的血脉,这我认了!” 正在越剑和曹瑾剑拔弩张的时候,忽然有股香风从门外传来,两人同时愣了愣,抬头望去就看见若长乐在戴通的陪伴下走了进来。 廖子夜第二次离开,麟并没有跟着,站在廖子夜的身后大声发誓说:“大哥哥,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而那时候绝对不是在风之谷,而是你们所在的世界。我发誓,一定会变得强大,并且坚强,保护好族落壮大后,用它来找到大哥哥。” 等回到云都,清风雾那边果然拿回来关于黑龙寨的资料。 所剩无几的雷鸦中,忽然有一只火红的雷鸦随着若长乐的指点飞快的向柯燮扑去,柯燮见状狞笑道:“几千只雷鸦都被我拍散,还怕这个?丫头,你……”他一边狂妄的说着,一边毫不犹豫的拍向那只雷鸦,然而就在此刻,他忽然发觉这只雷鸦有些不同。 蒲玉点点头,看着若围露出困惑的表情。 若长乐恍然点头,之前冯宣便曾说过飞鸿门向来跋扈,要不是几天前天狐门的人刚刚来过,肯定早就打起来了。现在看来飞鸿门的人还是耐不住真武灵铁的诱惑,要将冯家彻底驱逐出山涧了。 “大哥请坐。”若长乐微笑着将古千钧拉到椅子上坐下,他知道古千钧的旧伤还没痊愈,总站着毕竟是会累的。古千钧也没拒绝,坐在椅子上,顿时有种威严不可侵犯的气势油然而生。 余凯阳脸色一变,恶狠狠的盯着宁简狠声道:“宁简,你说什么?” “啊?我去派人问问。” 沈梦竹心惊肉跳的缓缓转头看去,却见若长乐正微笑着站在自己的身后,手中那把破烂不堪的长枪上仍氤氲着暗红色的血光,仿佛凶神恶煞。 十年之后,打印魔装风靡四大陆,得到广大人民的推崇,毫无疑问的被推上百年中,对人类影响最大的十大魔装之一。 “刚才我听到了牛营长几个字,难道他们是军人?” 在星阳风说话的时候,他通过模拟雷达,看到梭车附近突然多出十多个红点,提醒了大家。 实际上林月不说廖子夜也能猜到,在雪族白氏第三代中,会不把嫡长子放在眼里的,恐怕也就这个继承人了吧? 若长乐长长的呼了口气,看着残缺不全的树桩沉默不语。 和刻纹类似,魔装也根据使用者的等级分为七锁,但不同的是需要刻纹来做辅助,而且种类更多,分类更广。军人们顿时感到心惊肉跳,要不是若长乐见机的早,恐怕大家就都别想逃了。 刘总管面色骤冷,阴声道:“丫头,你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也好,我就看看你今天是怎么死的!” 虽然说魔装宗师没有刻纹师对魂力的要求,但大多数魔装宗师,都达到了魂皇的地步,只有少数几个,连四锁魂者都没达到,比如说何老六。 帮她把狮群解决了,她二话不说就把这些猎物收纳了。林月明白,凤凰绝不是贪图这点小便宜的人,她之所以这样做,是认为自己有资格收纳猎物,可刚才那局势,怎么看凤凰都是出于劣势啊。 章节目录 第1877章 黑欲森林 她之所以这样做,是认为自己有资格收纳猎物,可刚才那局势,怎么看凤凰都是出于劣势啊。 刚才就是这句话,导致自己大脑一热迎战,当时的确失态了,而且还误入对方的圈套,现在又是这一句.... 所有人都望向了火霄山,见一个老的不能再老的老者被一个中年修士搀扶着飞快的赶来。那就是善于阵法的陈长老了,人们看着陈长老出现在楼阁上方,转眼鸦雀无声。 廖子夜见状看了下对方的实力,四锁魂者威胁不到自己,便凑了过来。 轰轰轰!宋智的防御一旦破裂,其余的枪影便带着碾压一切的力量连续撞在他的身上,宋智惨叫着,整个人在半空中被迅速撕裂。但是在濒死的瞬间,宋智咬牙切齿的在灵剑上喷了一口精血,陡然向若长乐抛了过去。 如果光是张泽宽本人,介于对方星门嫡系的身份,他还可能屈服,但牵扯到玉阁的荣誉,自然会坚持到底。 何老六败退.... 也就是说,就算是四锁魂者只要有龙之血脉,有豪龙天纵的传承,他能镶嵌上这枚四锁刻纹。这两天林月跟他说了好几次自己的情况,五锁刻纹槽和三锁刻纹槽开始像四锁转化,可能用不了几天,林月身上便拥有三个四锁刻纹槽。 若围有个气泡状的光罩微微晃动着,那光竟然是从青龙兵符中发出的,就飘在若长乐的头顶正上方。 于是,余泽终于下决定前往蓝水城,而游纱在听到老师去蓝水城后,自然也表示要跟着一起去。 接下来廖元明和林月出面,城主之子先是“一惊”,然后说出廖元明的身份,并开始赔罪之类的。 廖子夜二人闻言侧脸望去,却是一名二十岁上下,身材高挑的男子,他一头白色长发披肩,一张桃花脸吸引无数少女的目光。那人看到林月的正脸后诧异道:“咦....林月?” 涂雨燕和鲍长老也是气疯了,这时才觉得王一海说的没错,若长乐自己站在这里,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要是杀了他而得罪了冲霄阁那可就坏了。于是鲍长老向远处大帐恭敬的拱手,朗声问道:“祝兄、李兄,两位都在吧?” “这是四锁刻纹....怎么感觉比五锁刻纹还要危险?” 若长乐站在远处看着,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又看了看这府邸,见其规模恐怕不在叶家之下,大门上的匾额写着两个大字。 看到越剑有些动怒了,大殿中顿时鸦雀无声。 凤轻沐的声音越来越弱,下一秒,她取出一支箭刺进赵凌轩的胸膛,刺穿了自己的心脏.... 来到会场外时,若长乐感受到了一种强大的力量,四若应该有一层无形的结界,令所有人不得擅自出入。而在山路尽头处设有一个桌案,有几个风雷门弟子负责查验参赛修士的入场令牌,若长乐等人到达的时候,余凯阳等人刚刚通过了入口。 “宗门内严禁斗殴,你不知道么?”苟长山的声音猛的提高,厉声道:“你只是个青衣弟子而已,竟敢无视宗门律法,就凭你这样无法无天的人怎么有资格加入宗门!” 章节目录 第1878章 黑欲森林 竟敢无视宗门律法,就凭你这样无法无天的人怎么有资格加入宗门!” “死吧!”贺兴泽想要举起长剑,想将若长乐斩为两半。然而他忽然感觉自己的剑仿佛变得比山峦还要沉重,竟半晌都没能将其举过头顶。旋即他忽然感到胸膛处剧痛无比,浑身的力气都被那痛楚磨灭得一干二净。 林月看完功能介绍后,略有些诧异的说,“这枚一锁刻纹没什么用啊,再说你平时戴着面具吗,还要它有什么用?” 他眼睛转了转,微笑道:“实不相瞒,我在墨鼎森林中探索的时候,曾经遇到了一个自称是玄莽修士军的人……” 戴通双手捧着两枚令牌,竟扑通一声跪倒在若长乐面前。 “没错!”另两人哈哈大笑着,与王师兄缓缓的向沈梦竹逼近过去。 他说完也举起酒杯道,“前几天淘宝会上多有得罪,在下也自罚一杯。” 若长乐暗自冷哼,他本来并未将陈家放在心上,本以为上次暗中教训了陈林芝和那个杨护卫之后他们会知难而退,想不到他们还是贼心不死。 发生了什么事?戚长老顿感不妙,他终于意识到若长乐绝不是一个人了。 廖子夜激活魔龙戟冷笑道:“现在最好的办法,摊牌!攻击那个口子,并且轰烂大门!” “太好了,这无论对紫儿还是对玄天宗而言,都是一件大好事啊。”越剑开心的笑着,然后看向玉芳芳和楚岚沉声道:“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说的么?” 若长乐全力以赴的躲闪着水箭,同时疯狂追逐着碧水蛟身上的那块乳白色的区域。巨大的凶兽和渺小的人类在深潭中展开了疯狂的厮杀,若围的岩壁被水箭撞得支离破碎,大块大块的岩石从岩壁上剥离开来,带着沉闷的巨响落向更深的潭底。 竟然是分光剑?吴崖下意识的扭回头去,顿时看到了那片人形黑灰。旋即有股恶寒从尾椎窜起,顿时令他骇然失色。 “不知道现在还看不出什么。”谢彬摇了摇了头,沉声道。 “魂变!” 青碧色的剑光一掠而过,毫无阻碍的削断了杜宇的脖子。 “没问题,没问题,要什么随便说!”严老大想都没想,便允诺。 可是若长乐对符咒之术可是一窍不通啊! 少主闻言冷哼了一声道:“你是太忙了,把脑子给忙换了吧?这种赌博看的是对魔装的理解,又不是说必须魔装宗师才能全胜。这段时期,尤其是外来人员,只要不闹事就什么都别管,真出了什么事咱们谁都兜不住。” 像廖元明这种从出生就身居高位,又并非那种自狂自傲,为非作歹的纨绔公子,通常会怜悯一些普通人。 再者说,林月这些年把忘忧城大大小小的人物,得罪了个遍,谁不服就干谁。如果换做其他纨绔,就算不被人暗中干掉,也可谓寸步难行了吧?但这些年过来,他却赢得忘忧城第一纨绔的称号。 “丫头,你竟修成了神识?”戚长老深深的盯着若长乐,忽然有道神识涌出,直奔若长乐。 章节目录 第1879章 黑欲森林 “丫头,你竟修成了神识?”戚长老深深的盯着若长乐,忽然有道神识涌出,直奔若长乐。 “小师弟竟然是青城国的三皇子?”越剑吃了一惊,“难怪我听你的名字有点耳熟,青城国疯王之名,就连修仙之人也都听说过啊。” 可问题是他们这些身份比较高的人,事情太多了,开幕式到最后结束,将近二十天,这群人哪有这么多时间留在这儿啊。所谓为了照顾这些人,才把表演赛提前,等表演赛一结束,这些大佬至少有一半要回去。 “挡我者死!”若长乐猛的发出一声怒吼,展开玄煞枪,向正前方猛扑了过去。 廖子夜闻言轻歪着头,笑着说:“真是个好听的名字,想请问游纱小姐,如果我和他真有恩怨的话,在这里动手会不会遭受惩罚?” “你无耻!”闻人咏欣不是那种软弱的女子,但这时候真不知道该用社么词来形容廖子夜了。 潘强就是若长乐在石门前轰杀的那个灵台七品的壮汉,而这个鲍长老却正是潘强的师父,在昊海门里,鲍长老能培育出一个灵台七品的弟子是何等艰难的事情,然而潘强却糊里糊涂的死在一个无名小辈的手里,这让鲍长老恨得夜不能寐却又无可奈何。谁想到仇人竟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让鲍长老更是狠火狂炽。 当然,同样是海王鲸,林月待得这只和其他的也没什么区别,不过.... 接下来,运气连续好到爆,短短俩小时,通过倒卖魔装就把烧掉的五百万星币给赚回来了。 “心远,不必听戴通胡说,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再开一次炉还是无所谓的。”越剑试图安慰叶心远,而叶心远的老泪也掉了下来,抓着越剑的手颤声道:“大师兄,别说了,你这是拿自己的命来换兰芝的命啊,这怎么能行?兰芝的性格你也知道,如果她知道此事也是绝不会同意的。” 作。能不能把握住机会,就看咱们的表现了!” “姐姐快进来。”若长乐伸出手来,一把将落云赏拉近了法阵之中。 “牛人有傲气很正常,不光他要考核我,我也要考核他本就双向的,第五君成和第五云呢?他们怎么说?”廖子夜问道。 第七个,也是梭车最后一个房间,卧室。 五行共存,若有一行之气大盛或者大损,则必有恶疾,只有相生相克、齐头并举才能万邪不侵。 “刘兄弟,以你看,落云赏和那个少女是被明心宗请回来的,还是被抓回来的?”若长乐沉声问道。 几乎在若长乐消失的瞬间,十几个灵台后期的强者便先后冲进了丛林,他们放出灵魂之力四处扫视,却根本找不到若长乐的踪迹,这让这些强者都困惑无比。以若长乐的修为怎么可能逃得如此快速? 直到若长乐走了片刻之后,宿鹏才长长的松了口气,苦笑着回头问方慕青,“方营长,你说若前辈是刚刚加入我们玄莽修士军的?” “我免疫所有火攻击,所以只要不被狮群攻击到就可以了。”凤凰轻声说道,声音动听婉转。 章节目录 第1880章 黑欲森林 连忙想要从楚岚的身上下去,谁知却被楚岚猛的抓住了腰部,又给按回到楚岚身上。 别人还无所谓,跟在若长乐身后的红缨却脾气火爆,她皱着眉沉声道:“我们好心好意请你吃饭,你怎么这么说话?” 无奈又郁闷的气氛越来越浓烈,人们都感觉这个少年简直奸猾似狐,害自己像个傻子似的在这里苦苦等待。很快,开始有人放弃了,几道身影迅速向残垣断壁掠去,加入了寻宝大军。 这时,排在队首的骆济源已经昂首走进了碧灵池中。 所谓的名人众多,廖子夜还是比较理解的。东大陆几个大家族,肯定会捧自家的青年一代。 算了,陈五自身难保,也就不再多口,只是和轻舞依偎在一起,享受着生命中最后的时刻。 廖子夜见状也激活狼牙抓过一名四锁魂者,对着腹部就是一拳,再对方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双手用力毫不留情的废掉了对方一条手臂。 用无痕花再加上五种草药就能炼制成去痕膏来,无论什么疤痕,只要抹上去就能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去痕膏的药方早已失传,若长乐是在太微丹道真解中才知道的,而这种药膏的品级只是极品凡丹,若长乐想要炼制的话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廖子夜粗略的看了一下,这榜单虽然倾斜北大陆的人,但大致上还是非常合理的。 站在刻纹协会外面,林月走了不久突然回过头,看向实验室的位置,呆了几秒钟又把头转了回来。 他们的评价,只有两个字:装逼! 一句话就让叶紫脸色惨变,她刚想挣脱若长乐的手臂,却又被若长乐用力一搂,顿时又栽入他的怀中。叶紫有些懊恼的抬头看向若长乐,却见若长乐正眯着眼睛看着郑美娇,满脸的轻蔑。 “就因为继承人的位置,廖元明有很长一段时间活的非常苦,即使他已经主动退出争斗。为了让大家都放心,于是他开始为非作歹、仗势欺人,表现出一副神经大条的样子,对了也正是那时我们才认识的。再大点,廖元明便开始四处游荡历练,很少接触家族中的事情,你大伯那一脉对他的敌视才稍微减轻。” 石台上,若长乐一枪又一枪的逼近了公孙咏泉,逼得公孙咏泉节节败退,不过公孙咏泉的修为的确不俗,仍能勉强抵挡若长乐的枪意。这样一来就陷入了一场拉锯战,比拼的则是双方的修为了。 共十二辆梭车被直接打爆,梭车造成的破坏力,让那些始料未及的三锁魂者,在被波及前根本来不及激活防御刻纹,以至于进二百名三锁魂者非死即重伤,可以说都失去了战斗力。 若长乐点头表示承认,魏凌霄叹息了下,道:“我最近得到消息,曹瑾将几样宗门灵器以各种理由赐给了严克,我恐怕他们是想在宗门大比上对你不利啊。” 轰!广阔的花海忽然瞬间变成了血色,无数道凄美的光华冲天而起,像是无数锁链陡然将赤云缠住。花海白莲中,苏媚眼中大放异彩,忽然轻轻的碾碎了手中那赤色的花朵…… 章节目录 第1881章 黑欲森林 花海白莲中,苏媚眼中大放异彩,忽然轻轻的碾碎了手中那赤色的花朵…… 林月闻言,却是一笑,道“哈哈哈,你林月也不愧是孽子,才这个年纪,就学会了如何运用元素召唤,不,现在只是魂王境界的你,应该只会元素融合吧?距离掌握真正的元素召唤还有一段距离?放心我不会占你便宜,这场战斗我只用魂王初阶的魂力跟你战斗!” “带来了,不过只有材料单上的三分之二,老师他说这些就够了。”苗风有些尴尬的说,他印象中老师绝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不知道这次为什么会扣下三分之一。 困扰了若长乐许久的问题终于迎刃而解,若长乐兴奋的几乎要仰天长啸,他能感觉浑身的肌肉筋骨仿佛也在欢呼雀跃,整个身体像是精密的机器般运转着,酣畅淋漓到了极致。 “嘎吱”随着冰块裂开的声音,那座冰山砰的一声,化为无数冰沫,随着一阵冷风,消散在天地之间。 “既然星门反悔,那雪族白氏这个见证人,还是存在!燕明你要不放人,别怪我出手!”白嘉衣向前一步,开口说道。这次雪族白氏给了她很大的支持,在这种情况下,以白嘉衣的性格,当然不会选择退让。 再然后站起身,举起手中的神剑,将两人的尸体....砍成了一堆肉块....混杂在一起.... 云朵儿小心翼翼的凑到林破天面前看了看,然后才拉着若长乐的手小声道:“若姐姐,你过去看看吧,我爹现在很平静,不会发狂的。” 若长乐原本可以挖得更快,但为了避免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始终未尽全力,不过即便如此也很快挖出一个五丈深的大洞,在洞底已经能感受到仙灵之气愈发浓烈了。 王师兄被雷光炸得面目全非,正晕头转向的时候,若长乐已经扑到他的面前。若长乐也没用千军辟易,狠狠的一枪刺去,玄煞枪上顿时浮现出一片暗红色的光华,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瞬间洞穿了王师兄的胸膛。 明心宗安全区外,已经战得不可开交。 夕影目光微眯,掠过那眼神一直冷冽盯着自己的林月,下一霎,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眼中精芒陡然掠过。 如果当年那两名宗师死在了梭车里面,那梭车就是他们的棺材。廖子夜太了解这些宗师,如果这儿真是他们的棺材,那里面九成九布满了机关,所以他直接开启夜凝眸状态,里面就算在多机关,他也有自信活下来。 廖子夜坐在地面上,又检查了下体内的情况,魂力已经提升到四锁巅峰,随时都有机会突破到五锁魂者。也就是说,廖子夜已经拥有五锁巅峰的魂力,真动起手来就算是星落月也不是对手。 三枚刻纹激活,顿时引起一片片惊呼声,先放下廖子夜那枚三锁刻纹不谈,单是廖元明手中的寒冰系刻纹,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感受着那寒气中的冰霜之力,不要人都下意识的咽口水。 身着黑色西服的管事者恭敬低着头,“少主,中午赌城内来了一个戴面具的男子,到现在已经赢了七百多万星币。 章节目录 第1882章 黑欲森林 “少主,中午赌城内来了一个戴面具的男子,到现在已经赢了七百多万星币。他并不是本城人,只和兑换人员要了一枚兑换币,从第一场到现在的二十多局中未尝一败。” 看着俩人的一唱一和,就算忘子殿脾气再好,也忍不下去,更别说她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否认也不会一直找游纱的麻烦。“还看着干什么,动手!出了事,我来担着!” 一出山洞,若长乐便迫不及待的张开了九羽忘子殿,白色光翼一振,若长乐便如同流光魅影般窜向了半空。 接下来又尝试了数次,可怎么拆分到最后,都最后思路都乱掉了,根本没办法拆分。 此时无数道目光,汇聚在那山丘之上,林月和夕影体内的魂力已经完全爆发。 正文第五十二章谢供奉,不认识本王了? 而廖子夜之所以能屡试不爽,完全是因为很少人了解这种传承的缘故,如果碰上那些传承千年的古世家,他这招也只能吃瘪。 若长乐吃了一惊,想不到距离选拔大比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而古岚国幅员辽阔,从墨鼎森林赶往古岚皇城本身就需要许久,看来要赶在大比前找到朵儿,是一定要飞过去了。 廖子夜是一个现实主义者,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不会选择逃避。 “瑶,记住我的话,活下去!”大声的喊出内心的话,豪猛然一用力,直接把瑶甩了下去。 “二十你妹夫,你问问西大陆中那个二流城市,拥有二十辆梭车的?就算天龙城也就二十辆吧!十人一个大编制,你自己看着办。”廖子夜没好气的说。 世间最恐怖的事,不是身无分文、终身乞丐,而是原本是千万富翁,子孙满堂,可一朝之内突然人走财空,从天堂瞬间掉到地狱中。 此时殿外小雨淅沥沥的下着,气氛显得有点沉闷。 惊喜退却,廖子夜猛地把目光转向坟墓,“这是你妹妹的墓?她没有被救活?” “我们掌柜的何时失手过?”有人一把推开陈六,一行人趁着夜色向远处走去。 轰隆一声巨响,破军剑法正砸在琉璃赤练蝎的额头上,贺兴泽顿时感到浑身巨震,一口逆血险些喷了出去。他的攻势顿告土崩瓦解,还没等醒过神来,忽然发现若长乐拎着琉璃赤练蝎向旁边猛的窜了过去。 傲私考虑到这一边,转头看向王座上的廖子夜,又看了看忙于进攻的守护者。终于一咬牙,也下了个狠决定,他将神剑直接刺入邹明的心脏,开始大肆的饮血。 一念至此,廖子夜扪心自问,的确要改善下秦阳这段时间的待遇。 不过廖子夜却没有回答,而是认真的看着每个人的资料。 若长乐笑了笑,拉着红缨等人也向人群外走去,而就在这时,远处忽然有人喊道:“看啊,云层散开了,能看到光幕了!”山下顿时一阵骚乱,除了那些参赛修士之外,所有招生处的人乃至众多散修都想知道下午的悟性测试究竟是什么结果,于是数万双眼睛同时抬头望去,沈梦竹和郑炎还没走远,也不禁好奇的抬头望去。 章节目录 第1883章 黑欲森林 沈梦竹和郑炎还没走远,也不禁好奇的抬头望去。 大家都犹豫不决,当魂浪刮过来的时候,异兽也会携着魂浪移动,当路过部落的时候,会本能的进行攻击,从而摧毁部落。 “无论是那种遗迹,都被我们闯荡过,并且在里面留下了小礼物,如果得到这些小礼物,也可以更换很多你们想要的物品。并且....破解一个遗迹的秘密,奖励一亿星币!当然,如果在遗迹中遇到生命危险,那无论你们是否有能力解决掉,都将失去挑战资格!” 甫一走进大门,眼前简直是人山人海。围绕着正中央那座雄峻的紫气山,原本属于古岚皇家的不少亭台楼榭都被各个仙门占据,还有不少修士干脆在山脚下摆起了地摊,贩卖的东西玲琅满目,应有尽有。因为有不少风雷门的弟子四处维持秩序,所以紫气山若围的修士虽多,但是倒还秩序井然。 短暂的接触后,廖子夜又回到了角落中,这时除了个别的几人外,其余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星落夜的身上,有些人天生就是焦点。 “十一名魂王,四锁魂者很多,是附近最大的部落。” 霜凝也不禁略显紧张起来,虽然她见多识广,但玄天宗在南楚国可谓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任谁也不敢得罪。 苟长山郁闷的几乎吐血,但却不敢说半个不字,只好乖乖的拿出一枚铜牌,亲手写上若长乐二字,毕恭毕敬的呈上。越剑随手拿过,拉着若长乐掉头就走,看都懒的看苟长山一眼。 四若雾气笼罩,隔绝了视线,但是中间的区域却没有丝毫雾气。 戴通和越剑对视了片刻,都发出了一声叹息。 严宽得意的哈哈大笑,伸出手道:“来吧,识相的都把丹药交出来,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了。” 光点,在两团能量中急扩张,到得最后,光点越来越刺眼,而那空间的波荡,也是在此刻越加剧烈。 听到管事者的话后,女人才注意到廖子夜二人。 听到这情报,廖子夜三人只能叹一声,果然是穷乡僻壤啊! “不会的,若姐姐说很快就能找到办法,我相信若姐姐,道士爷爷,我不想爹爹变成妖类啊。”云朵儿泪如雨下的哽咽道。 在这种危急时刻,多数人都会选择能逃多远便是多远,可若长乐却截然不同,脑海中迅速盘桓利弊,旋即便有了决断。 听到耳边出来的话,卞宇抬起头,俊美的脸庞上多出一抹非常阳光的微笑,令见到的人如沐春风。 但凡参加过选拔大比的参赛修士无不认识若长乐,尤其这些风雷门弟子,更是对若长乐如雷贯耳。乌风虎这些人都听说过若长乐在十二皇子府如何大出风头,让门主常安士吃尽了苦头。不过乌风虎却认为若长乐的传闻被无限的夸大了,凭这样的一个大阴废体,在战力测试中只拿到了二十分的废物,怎么可能那么厉害? “余老,我事情也一大堆,忙起来脑袋都大了,过几天又准备去云都。这不在临走前,准备过来看看您。”说话间两人走进内厅。 章节目录 第1884章 黑欲森林 过几天又准备去云都。这不在临走前,准备过来看看您。”说话间两人走进内厅。 “想多了,四大陆的刻纹宗师加起来,才不到四十多位,而且我也没创造过钻石刻纹,最多也就算出师级别。如果今天能把你这刻纹等级提升上去,到可以在协会中要个大师的认证。” 在天狐门丁长老的身后,有个看不出年纪的女修走了出来,这女修虽然没有叶紫和云朵儿那样的绝色,但是却烟视媚行,别有一股诱人的媚态。显然天狐门有其特殊的媚术,只不过和云朵儿的母亲苏媚相比,这媚术就显得有些小儿科了。不过这女修的修为却不可小觑,竟已经是灵台巅峰境界。 “道士爷爷,我……我求求您,您放过我爹吧,若姐姐说了,他有办法治好爹爹的……”云朵儿不停的哭诉着,声音已经变得沙哑。清虚子听了也不禁心酸,但却铁着心肠沉声道:“朵儿,你若姐姐的话不尽可信,即便等他找到了金汤丹和合适的雷符,又要等到何时呢?你爹他的身子太虚弱了,恐怕撑不到那个时候,所以道士爷爷现在是在做最后的努力啊,朵儿乖,别哭了,道士爷爷也是没办法。” 方慕青惊讶而错愕的愣在那里,还以为若长乐是疯了,不过这时红缨却忽然发出了一声尖叫,猛的捧住方慕青的双颊,死死的盯着她的脸道:“营长,你……你的伤疤……” “有种纨绔人见人恨,还有种纨绔人见人怕,我就属于后者。之所以说我不务正业,是因为我明明在修炼魂力方面,没任何未来,却依旧选择了这条路。” 再没有比修真阁更适合若长乐的地方了,他咬咬牙,准备继续修炼的时候却惊奇的发现,修炼室中的灵气竟然变得异常稀薄。 这时刘洪已经恢复了些许神智,他强撑着爬起来狠声道:“丫头,无论你是谁,你都会付出代价的。而且你也阻止不了九公主离开玄天宗,她已经是古岚国的人了,这是她的命!” 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给自己放个假,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回来后,廖子夜第一句话就让韩心泪流满面,老娘终于可以放松下了,这些日子里每天都提心吊胆的,好累啊。 他索性将破军剑法演练了三次,剑罡卷起潭水,呼啸声如同雷鸣,不过若长乐却愈发感觉到破军剑法似乎有些不足之处,始终不能将气势和杀意演绎到极致。 李炼只好退出九幽冰河,就在古岚皇城定居下来。这些年来他一改初衷,在左道中发下话来,只要有人能拿来上品凡火,他就许诺为其打造一把极品灵器。一晃二十年,的确有五六个左道中人拿来了上品凡火,但和李炼当年的顶级凡火相比却差了不少。再加上李炼的修为已经退化至仙塔一品,想要救出蒲玉的希望就愈发渺茫了。 “人类的希望,我希望十年后,能在十万大山再见到你们的面孔,我虽然不属于这个界面,但却见证了这个界面中,太多的奇迹,所以相信你们同样能给我带来惊喜。” 章节目录 第1885章 黑欲森林 但却见证了这个界面中,太多的奇迹,所以相信你们同样能给我带来惊喜。” 若长乐听着这些酸言酸语不禁好笑,心想看来楚岚在玄天宗人气极旺啊,只是送自己过来就引来这么多揣测。他正向前走着,忽然听到有人冷笑着大声道:“你们可不要胡说八道啊,这位青衣弟子名叫若长乐,人家可是越剑堂主的师弟,也是你们的师叔祖呢。” 廖子夜闻言刚准备找个座位,可环视了一圈,愕然发现这里竟然没有个空挡的椅凳.... 轰!所有灵台中后期的玄莽修士军统统蜂拥而出,直奔半空中的数十艘灵舟。而就在这时,若长乐忽然打开了手中的玉符。 “是自杀....”骆冰洋这三个字,也不知道是说给堵新振听,还是将给自己。 廖子夜回到自己的帐篷边,发现烟凝已经准备离开,她本就对麒麟的庇佑不感兴趣,这时候自然不会再留下。 说着若长乐开始布置法阵,他先将十二根隐遁阵旗按照独特的方位布置好了,再将四根攻击阵旗布置在阵法中央。这藏兵阵本身就是隐遁阵法,阵旗又是由真武灵铁打造而成,所以就连仙塔境修士的神识都无法穿透,更别提灵台修士了,而且与若长乐之前的隐遁阵法相比,藏兵阵的覆盖面积更广,可以达到方圆一百五十丈。而这时宿鹏等人在阵法外面已经看不到若长乐的身影,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展开魂力想要看看若长乐在阵中究竟做些什么,可是最终却一无所获。 不远处正在观望的胡建大喜过望,大声道:“师父,替我狠狠的教训他!” 雷火闻言抓着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还没有突破到魂帝,在魂皇巅峰持续这么长时间,可一点突破的痕迹都没有,不过我有血脉和钻石刻纹,面对西大陆的魂帝,虽然无法压制对方,但拖住的话还是没问题的。” 此时此刻,元良已经遽然钻进了隐遁阵法之中。 “星门的继承人是长子星落夜,最完美的天才也是星落夜,迎娶清池舞的还是星落夜,这点绝对从没有变过!不过从今以后,记住你就是星落月,而你二弟则叫星落夜!” “你住嘴!”越剑想要发怒,但他此刻仍是十分虚弱,怒火攻心之下身子一软,险些栽倒在地。叶心远吓得要死,连忙搀住越剑,咬牙问戴通:“戴通你说,大师兄这究竟是怎么了?” “他们和我的理念不合....”杨志很干脆的道,这时候再隐瞒也没什么意义,从对方能在第一时间抓住那些魂者,他便清楚,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对方了解的清清楚楚。 “送你去入门小比啊。”越剑笑道:“本来我是想自己送你去的,可是弟子们自发的都来了,我也没有办法。”在他身后的那些炼丹堂弟子这时都七嘴八舌的祝福若长乐旗开得胜,能看出这些弟子们对若长乐都有极大的信心,都想去看若长乐在入门小比上崭露头角。 一出演武场,诸葛云就放出一艘灵舟来,所有人乘上仙舟飞到那道石门前,由若长乐打开石门,径自飞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1886章 黑欲森林 所有人乘上仙舟飞到那道石门前,由若长乐打开石门,径自飞了出去。 因为没有收到内伤,所以谢枫很快便醒了过来,然后说蓝水城大变,若家被攻击,他和若悦联手杀过来请求救兵。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已经陆续有十几个人被玄天杀阵轰了出来,只有一个神池八品的弟子斩杀了一个同等级的妖兽,取得了五分。 “这……这家伙是疯了么?”祝斌彻底惊呆了,如同梦呓般喃喃自语着。 他故意露出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随意坐在树根上拿出干粮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果然很快便有四个修士从树丛中走了出来,将若长乐包围起来。 越剑的脸色显得十分难看,对赵宁安视若无睹,直接向刑堂走去。戴通则向赵宁安打了个招呼,道:“赵堂主,这时候你不在家歇着,到刑堂来有什么事么?” 十几个玉山门弟子来到山脚下,谢遥一抖手,竟有个凉亭从储物戒指中飞了出来,又有人拿出精致的桌椅、茶具,一番忙碌之后,碧瓦金梁、石桌清茶便都已布置的妥妥当当,胡俊雄大摇大摆的走进凉亭坐在冰凉的石椅上,捏起一只粉彩金地莲花纹的茶壶,浅浅的呷了一口。 “这....可...可能是....没注意....把刻纹放错地方了....”老板想借坡下驴,顺着林月的话说下去,可没想到直接掉进了林月挖的坑了。 若长乐迎上去稍作打听,这才知道清风城早有玄天宗长老坐镇,三天前玄天宗便下令不许任何商船起飞,而且城内戒备森严,对每个出入清风城的修士都会详细盘查。这几个修士原本两天前要去古岚国的,但是因此耽误了时间,事情也就办不成了。 廖子夜这次来云都,也准备先把这事解决了,但出门撞见鬼,又碰到瑾黑花的神秘势力,忙来忙去把这事也忘了。 “师兄,有些事情我觉得应该告诉您实情了。”若长乐放下酒杯,沉声说道。 “同门?我怎么是她的同门了?”若长乐茫然的反问,旋即露出恍然的表情拿出定星盘来晃了晃,笑道:“你们是看了她的定星盘了吧?我只是偶然杀了个玄天门的弟子,夺了他的一切而已。” 随手从白玉戒指中抽出一张纸条,这是当初他在墨鼎森林边缘,从那使用暗红色长勾灵器的老者身上得到的。 “比如咱们申请了绯红,那比赛时,则以绯红和湛蓝进行战斗,学生可以自由选择帮助自己喜欢的团体。没有其他的限制,比赛是群战,虽然不排斥个人能力,但个人能力起到的作用真的微乎其微。” 看着才姗姗来迟的内院官方人员,冷声道:“今天的事无论是学院,还是他燕山所在的家族,想找我麻烦的话随时奉陪,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想找我麻烦随时奉陪,可谁他妈敢动逝雪一下,我灭他全家!” 说着陈五拿出一张玉牌来,颇为肉疼的交给若长乐,“此物名为灵水牌,可避火焰,若兄弟对付琉璃赤练蝎的时候可以将其佩戴在身上以克制那妖兽的妖火。” 后土丹,可是十品凡丹! 章节目录 第1887章 黑欲森林 后土丹,可是十品凡丹! “我靠,昨天我是说往东跑,结果咱们是往南跑的好不!跑路当然是往身后跑,还分什么方向啊!”月读很不讲义气的把烟默给卖了.... “你搞什么鬼,快松开我。”若长乐窘迫的挣扎着,却怕伤到楚岚,没敢用力。 五行之雷,虽然是符咒所化但也夹杂着些许天威,即便是灵台一品的修士也难逃一劫。 难辞其咎,现在只能考虑先控制下局势,在想办法解决。 星主身体斜躺在王座之上,一手拄着头,双眸闭合,好似在思考,又好似在回避什么。 “靠,我真应该洗完脸再出门,怎么上来就遇到这西大陆中,最难缠的家伙。”廖元明一边抱怨一边激活了手腕上的刻纹。 若长乐回头看了眼沈梦竹,立刻便洞悉了她的心思,于是柔声劝慰道:“师姐,秘境中发生的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这个世上本就是弱肉强食,要怪只能怪四大仙门贪心不足,视人命如草芥吧。” 宿鹏等六个上尉营长也尾随着若长乐走进密林,都感觉一头雾水。 “你终于回来了,再不回来的话,我真要被逼疯了。小事我还能做主,但有些比较重大的事情,我真不敢随意下决定。廖元明和林月他们俩都是甩手掌柜,什么都不管,一个整天就是修炼,还一个天天跟林少哲对练。”韩心不停的抱怨着。 观察者战场的局势,傲私把注意力转移到廖子夜的身上,从头到尾他都没出过一次手,但局势却一直在他手中,可见此人只可怕。 他下意识的将神识蔓延开去,方圆八里之内,纤毫毕现!这已经是仙塔四品修士才能拥有的神识,而且若长乐能感觉到自己的神识已经处在仙塔四品的巅峰,随时都有突破的可能。 结果....只用了不到半天的时间,那蓝水城又多了六具尸体。 三人的刻纹如此豪华,便说明三人定然有不俗的身份,从他们的举动来看,或许真不虚天龙族。 沈梦竹闷哼了声,面色冰冷的指了指仙参逃窜的方向,杜宇便飞快的追了过去。 “专属钻石刻纹,但只能是四锁的,五锁的暂时搞不定。”廖子夜摊着双手,满不在乎的说,其实创造出全新的钻石刻纹,和为人量身设计的刻纹,难度相差非常大。 他急促的喘息了几次,忍着剧痛将弯月灵器拔了出来,鲜血顿时喷溅而出,若长乐虚弱的拿出几颗丹药服下,勉强镇压了伤势,然后顾不得多想,继续催动灵舟全速向西方推进。 见廖子夜有些不解,林月苦笑着摇头,“首先我没有任何血脉,其次....我的七锁排列方式为六锁囚珠,堪称世间最差的排列方式!” 谯依云呆呆的坐在帐篷里,昨夜的记忆这才慢慢的回归脑海,可自己醉了之后到底做了什么她可就想不起来了。楚岚下意识的向自己的身子看去,旋即整个人如遭雷噬。 云朵儿落寞的摇摇头,“我从小都是跟爹爹生活的,爹爹轻易也不让我出去,我们平时都是自己种菜自己吃,翻来掉去的都是那些东西。” 章节目录 第1888章 黑欲森林 翻来掉去的都是那些东西。” 城主府,堵新振跪在大厅中央,旁边是骆冰洋,他本无意参与进这场纷争,但事情发生到一半,他便被按捺不住,准备过来凑个热闹。……………… “是啊,你再敢向前一步,我们就跟你拼了!”有人甚至拿出了灵剑,做出一副拼命的架势。 “叭”一声清脆的响指。 廖子夜这时候也顺手搂住邹倚天的肩膀,大步流星的走进黑龙堡内。如果是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多年未见的好友呢。 而大殿之侧还有一位少年,说话人容貌、体型一般无二的,唯一可以区别二人的恐怕只有他们的气质,一位温文尔雅,一位血气方刚。 在这些人惨叫的时候,班执带领其他人,开始屠杀,可只杀了三四个人,所有的活死人便都躺在地上,没有了生息。 除了镇妖丹之外,还有一些丹药能够药到病除,只不过那些也都是五品以上的灵丹,丹方上的草药多达上千种,若长乐还是有心无力。而如果连若长乐都无能为力的事情,即便是玄天宗炼丹堂堂主越剑,也一样是束手无策。 近乎半年的追杀,让这群高手知道廖子夜越是深陷绝境,就越是疯狂,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众多高手谁也不敢上来,怕的就是他临死反扑,带着自己同归于尽。 转眼间一群人消失得无影无踪,丹室中留下的修士们面面相觑,都感到一阵莫名其妙。云朵儿和叶紫等人虽然担心,但却并没有追下去。她们知道凭自己的修为即便想去帮忙也只能成为若长乐的累赘,而当若长乐孤身一人的时候他反而是最可怕的,这一点她们似乎是心有灵犀。 炉中空有黑灰,竟连一颗守命金丹都没有炼成。 “哎呀,真不愧是不夜城的城主,十亿星币啊!就这么送礼了,之前湛蓝城主给他儿子交学费,也是砸锅卖铁凑了十亿,这城主和城主之间,差距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廖元明也凑过来感慨道。 雪族白氏的帐篷中,白宏宇皱着眉头看着手下的人,身为家族的第一继承人,他自然也不可能留在这里冒险。毕竟麒麟真正的目的是造成一场屠杀,得不到麒麟的庇佑,白宏宇很烦,非常烦。 “好了现在,我郑重的提醒大家。学院的第一场活动,正式开始!”那道苍老光影冲着众人微微一笑,旋即光影便是缓缓的变淡。最后彻底的消失而去。 “你救走了郑炎!?”沈梦竹顿时惊喜无比的大叫起来,她时刻担心的郑炎竟然就这样脱险了,实在超乎了她的想象。而这时落云赏也忽然想起一件事来,连忙问若长乐道:“弟弟,我还想问你的,你的九羽忘子殿是从何而来的?” “咳。咳。咳” 根本不用叶心远去张罗,叶公明父女两个已经跑去准备了,而戴通则有些奇怪,低声问越剑道:“师父,您老人家要是想给我收个师弟的话,干脆就在这里收徒就好了啊,又何必设香堂这么麻烦?” 章节目录 第1889章 黑欲森林 您老人家要是想给我收个师弟的话,干脆就在这里收徒就好了啊,又何必设香堂这么麻烦?” “凝儿,这就是你时常提起的金公子么?”若长乐微笑着,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 “我知道,我不会主动调查。只是我不调查,不代表别人也坐视不理,有一种人只有特定的某个人能劝住。如果那个人没有开口,或者无法开口,那么就算天塌下来,也无法改变他的决心!” “大嫂既然不来,那我们不如就先用餐吧,父亲您说呢?”郑美娇试探着问叶心远。 若长乐却摇了摇头,从白玉戒指里将那小小的息土炉拿了出来。 他此次是为圭苍而来,同时也感觉冲霄阁在四大仙门中还算好的,未必会做出坑杀镇海州修士的那种恶行来。不过这毕竟只是若长乐的揣测,他也没有十成的把握。所以若长乐并没急着去找圭苍,而是在冲霄阁安全区内逡巡起来。 “不是我,难道是你么?”若长乐略带调侃的语气让贺兴泽忽然感觉自己有点白痴。 “喂喂喂,谢彬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三秒绝精男,什么我的守护不给力!合着,我把守护借给你,还是我的不对了,明明是你自己刚拿到校规,就当废纸给扔了。自己不看看,反倒是来到我身上了!”季静不满的抗议着。 若长乐愣了愣,心想怎么到哪都有百余岁的老者与自己称兄道弟?不过看古千钧的模样恐怕也容不得自己拒绝,若长乐索性笑着点头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古大哥,受兄弟一拜。” “哪个是玄天宗领队胡建?”若长乐压低了声音问道。 这究竟是个什么地方?若长乐忽然感觉到丹田内的五色灵台竟然自行转动起来,有种无形的引力在自己若围出现,顺着灵体近乎通达的百窍,灵气形成肉眼可见的数百道灵光,悄无声息的进入若长乐的丹田之中。 若长乐顺势看去,这才发现在气旋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有个人影矗立在虚空之中,赫然正是璞风州的那四大长老。若长乐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今天的战力测试结束得如此仓促,原来是他们发现了九幽冰河底部的仙宫,急着来寻宝来了。不过刚才那巨大的爆炸声是怎么回事?仙宫是否安好?蒲玉又是死是活? 廖子夜闻言反而笑道:“先说最基本的,我是一名魂者,我就想知道,这学院在魂者方面,能教我什么?是如何熟练的掌握课文?还是传授我战斗经验?亦或者给我做陪练?” 老者扭过脸,苦笑道:“姑娘的好意我心领了,玄天宗的疗伤丹我很清楚,虽然是疗伤圣药,但是对我现在的伤势而言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他一口气说了许多话,显然有些力不从心,喘息了半晌才继续颤声道:“姑娘,我叫柳剑,是煅星门的长老。我和你们玄天宗丹药堂的越剑华老有些交情,能不能麻烦你把我这个儿子带到玄天宗那里?这样一来,他就能保住一条命啊。” 公伯蝶舞闻言伸开双臂却说,“你行的。” 章节目录 第1890章 黑欲森林 公伯蝶舞闻言伸开双臂却说,“你行的。” 若长乐毫不犹豫的掀起帐篷后侧毡布,猛的钻进了帐篷之中,然后几乎脚不沾地的钻进了那张楠木桌子下面。 就算是廖子夜和林月,也都安静的躲在一边,啃着水果看戏,丝毫没有再出手的意思。这种事情下,多自己一个不多,少自己一个不少,还不如安安静静的等待第七天的结束。如果贸然出手,保不住被标记了。 梭车继续前进,速度一如既往快的吓人,终于廖子夜脸上的纹身消失了,而体内的暗黑之力也开始再生,而体表的暗黑之力却没有消失,依旧保护着廖子夜,保护着梭车。 抗衡而不败,甚至,在力量方面,还能压过后者一头,廖子夜占据战场的优势。这并不能说他比五锁级别下的魂帝还要强,只能说从战斗的一开始,副院长就落入了他设下的圈套。 听谢枫彻底解释完,廖子夜搓着手指,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他一边,郑重的道:“那最后我再问你,如果洪岚佣兵团和我们成为死对头,你感觉谁胜利的机会大?” “放心,我不想死,这世界上还没有谁能要我的命!” “郑重赔礼道歉,否则让你躺着出去!”星阳风眯着双眼,显然是被林月的态度激怒,连场面话都懒得说,直接开口威胁。 “不,不是啊。”正阳结结巴巴的道:“刚才有个年轻人来找您,自称是玄天宗的若长乐……” “不必了。”若长乐微笑着婉拒,又道:“你们营长现在在哪里?我有件事情要和她说说。”他想要亲口告诉方慕青,古千钧已经没有大碍了,一切都是那株森罗草的功劳,她的心思并没有白费。这两万两黄金的酬劳若长乐也没打算要,毕竟方慕青看起来也不像什么富贵人,这恐怕是她的全部家当了。 接过中华结,廖子夜刚想收起来,却看到公伯蝶舞将它挂在了腰间,廖子夜也跟着挂在左腰部。 二锁刻纹对于他而言,没有任何难度,随着刻纹的形成,锁死的门“嘎吱”一声开了。 “七老,这可是在墨鼎森林的地界,它们这是对你的大不敬啊。”若长乐嬉笑着,背靠悬崖站在那里。 那道苍老光影笑眯眯的望着平台下的众多少年少女,道:“接下来我会告诉你们这里的规矩。” 石台上,若长乐走过去将天狐门的赌注,一株炼魂草和二十万块仙石转移到了自己那一边,旋即微笑对四大仙门一方微笑道:“现在我的赌注翻了一倍,一把极品灵器、一株炼魂草、四十万块下品灵石,接下来的第二场赌斗,不知谁来挑战?” 估算时间,清虚子也该开炉出关了,若长乐跟白七说了声,自己走出玄雀营,向夏安邦的宅院走去。 “妈的,星门真狠!我认了!” 若长乐微笑着把玄煞枪捡了起来,看也没看涂雨燕一眼,只是微笑着看着若围的修士,道:“我只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想要进入仙门的,就尽快决定吧。” 章节目录 第1891章 黑欲森林 我只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想要进入仙门的,就尽快决定吧。” 虽然魏凌霄的伤势看似比林破天还要严重,但是对若长乐而言,却并非无法可解。 “对了夜子,你为什么把那几枚刻纹留下,带过来消灭证据不是很好吗?”林月问了个从最开始就疑惑的问题。 “比我差一点的,介绍几个?林月怎么样?我兄弟...不行,你俩的性格差太多,而且那丫头对女人也不感兴趣。赵凌轩的话,肯定也不可能,我表哥廖元明也是有家室的人....我靠,这样算下来,比我差一点的也没了。”廖子夜说到这里,突然停下脚步,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 戴通回道:“就在半个月之后,现在已经陆续有许多宗门弟子和其他仙门的神池境弟子赶来江南城了。” 冯海大惊,连忙怒吼:“闭气!” 论宏伟,玉阁丝毫不比刻纹协差,而且这玉阁的牌匾两旁竟然刻着两行大字,“货卖有缘人”“穷光蛋滚粗” 那是两个老者,其中之一赫然正是叶心远,而另外一个则是个鹤发童颜的老者,看修为赫然已经是仙塔一品境界。 这时,始终不屑说话的常杰忽然露出了一抹狞笑。 但是寻常的树根怎么可能抵挡得住修士的全力一剑?就算真是金铁铸造的,也不可能留不下任何痕迹 高手对决,气势尤为重要,冯海的气势一落千丈,竟只能被动还击,转眼被若长乐占据了上风。 还剩下一个灵台巅峰的修士,这人是风雷门的一个长老,他被突如其来的攻击给弄懵了,眼看着宿鹏等人扑向其他三人,却把自己晾在一边,一时有些摸不到头脑。 当大脑逐渐冷静下来后,众人定睛一看却发现,廖子夜的若围居然有一层淡淡的防御罩,正是它挡住廖子夜抵挡了大部分的攻击! 若长乐无暇理会他人的惊奇,随手将五雷符抛向半空,心念转动间,有一丝丝微弱的电流从五雷符中弥散开来。 “这是当然,天启前辈能帮忙,在下一个很感激了,又怎么能再有其他要求。此事迫在眉睫,如果前辈最近没什么要事,能否下午就出发?” “再说,有个曾经的杀神做头儿,存活率总会提高很多吧?至于说你们背叛我,先不说你们并不清楚我和星门的那点事,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星落月是我弟弟,谁敢暗中同我刀子,他就敢明目张胆的把那人宰了,给我报仇。只要晚上安心睡觉,别说梦话就行了,担心个锤子。” 班执当然不是邹倚天亲属,只是邹倚天是班执看着长大的,所以邹倚天一直将他看做自己的叔叔。 神剑的亡命一击,太恐怖了,纵横的剑气直接将这个并不算大的岛屿,从下面斜着削成两半!上一半岛体直接坠落到下面的海洋之中,阳光照射过来,非常刺眼。 谯依云和玉芳芳还在玄雀营中暂住,若长乐打算问问楚岚接下来究竟作何打算。 仙参顿时发出一声欢呼,转眼化作一道黄光冲出了缺口,瞬间消失在夜色之中。 章节目录 第1892章 黑欲森林 仙参顿时发出一声欢呼,转眼化作一道黄光冲出了缺口,瞬间消失在夜色之中。 与此同时,远处公伯华月也转过头,身体渐渐的化为虚无,离开了这个界面。有一点担忧,有一丝不舍,但更多的还是无尽的期待。 “他现在没在南楚国,准确的说,他已经不在镇海州了,你想要找他可没那么容易。” 乘坐梭车刚到城门处,就看到不少魂者聚集在这里。 严老大张大嘴巴,很像问点什么,但想了好久终是不知道如何说出口。旁边的星落月,脸色也泛起一丝潮红,他相信这世界上,只要廖子夜想做到的,就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他。 过了一个多时辰,路宏盛才带着郑炎从山涧另一端走了回来,路宏盛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带着郑炎走了二三十里,但郑炎也只找到了一块只有拳头大小的真武灵铁矿石罢了。这让路宏盛又是丧气又是恼火,还没走回来,便拿出一条长鞭没头没脑的在郑炎身上抽打起来。 至于那个女修,因为她满脸都是鲜血,若长乐一时没有认出来,但却总感觉有种熟悉的感觉。 尤其是前方的探子传来,山谷内部的确有鬼月矿的消息,不少佣兵团已经率先杀了过去。 那人的喘息声有些急促,像是受了伤,但是真气却颇为不俗,应该有灵台境五品左右。白七瞬间打消了放出妖气的念头,忽然回头对若长乐激动的吼道:“少主,快逃!我来挡住这些狼妖!” 陈林芝恨得咬牙切齿,转头走到角落里踢了杨护卫一脚,狠狠的道:“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人家下了逐客令么?” 方慕青等人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六十万块下品灵石在镇海州已经是天文数字,更何况还有几株极品灵草?而且这个中年修士显然比乾鸿飞更加恐怖,若长乐究竟能否赢下这场,谁也没有底气。 就算白梦飞这时再看廖子夜,都感觉他脸上写着“贱”字。 若长乐在那里愣住,大帐中的祝斌等人却仍沉浸在震惊之中,半晌谁也未曾说话。 薛伟点点头,“我还从没听过有这种秘境的入口,竟然一直在移动。” “那当然,我可听内部人说,战斗梭车你也完善成功了。”忘子殿警惕的看着廖子夜,生怕他一口拒绝。 听到刘谦时的回答,若长乐顿时感到一阵轻松。虽说九个巅峰强者依旧是占据了绝对的上风,但是已经在自己的预料之内了。 在忘忧城,也许有人不知道星落夜,但却没有人不清楚白嘉衣,这个拥有雪族白氏第一天才的绝色女子。 至于林月...虽然也入榜了,也直接被八十七八名,闻人咏欣和清池舞还惨,已经跌到了二百名左右。她们俩年龄太小了,再加上传承又都是后期发力的,现在战斗力很弱,面对前面基本上都是魂王挡路,被拍到这个位置也是没办法的。 而之所以会问,是因为他想通过对方的装备,来大致确定下他们在各势力中的地位,以及蓝水城内的情况。 章节目录 第1893章 黑欲森林 是因为他想通过对方的装备,来大致确定下他们在各势力中的地位,以及蓝水城内的情况。 邹倚天说完,那些准备搜查的人,立刻挺住了脚步。邹明见状很想反驳,但他也知道邹倚天说得对,自己刚才失去理智了,但一想到被自己的侄子呼来喝去的,他内心就一肚子火。 此时殿外小雨淅沥沥的下着,气氛显得有点沉闷。 “陈兄,你和我说这些事情有什么用意呢?”若长乐微笑道,他几乎敢肯定,陈五是希望得到自己的帮助,因为在自己拥有炎魅灵火,那可是货真价实的二品灵火啊,比李炼当年的顶级凡火还要强过百倍。 己的管辖范围内,存在这种势力吧?” 当然说这些话的人,最后多少还会补充一句,自己某某某年,就犯过这样的贱.... “无论小师叔是否承认,但宗主和曹瑾一样,都是断定灵火就在你的身上的。以宗主的心性,他又怎么会对上古灵火无动于衷呢?” 宿鹏毫不犹豫的发令,让定山舰暂时停止前进,后面的船队也就纷纷停了下来。 “我杀了你!”杨长老忽然怒吼着,抓出一根枯木似的灵器狠狠的向若长乐砸去。 “我说过,这场战斗我不会输。”林月对着碎石之外走去,那嘶哑的声音淡淡的传来。 是那个年轻人!?中年修士惊骇欲绝的瞪圆了双眼,旋即感到了无尽的寒意。 “什么?帮你打江山?你手下有兵吗?难道星门....” 那人哼着小曲,根本没发觉身后有人跟着,很快便饶到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府邸后侧,敲响了门板。 当大家闭目将近半个多小时后,一道清脆的钟吟声,缓缓在场地之内响起。 “这可是你说的。”雷骏阴笑着,忽然抓出了一把赤色的长枪。 “主公....您这不是开玩笑吧?” 从贺兴泽那里得来的破军剑法剑谱,已经被他翻烂了。 “是异兽,强大的异兽” “既然如此,就要麻烦几位师叔去游说公孙世家和天狐门了。”若长乐微笑道。 “多谢圭兄。”若长乐感激的拱手致意,无论结局如何,圭苍倒的确是个值得结交的人。 戴通最怕的便是戴英和若长乐也有冲突,谁知怕什么来什么。他顿时怒吼了声:“畜生,住嘴!”说着抡圆了巴掌狠狠的抽在戴英的脸上。 “魔装!如今刻纹师的地位远高于魔装师,所以大多数拥有创造天赋的人,都选择刻纹这一行业,导致如今魔装师水平普遍较低。发明出来的魔装,也根本无法和刻纹相媲美,但换而言之,魔装可挖掘潜力也比刻纹高出不少!除此之外,魔装的设计没有创造刻纹那么苛刻,这对于我而言有着非常大的空间。” 守护者跪在地上面,低头双目含泪,咬着钢牙,内心充满了绝望,“报星主,少主他是直接从八千米高的遮影峰上....” “他们俩就是雪族白氏的贵宾,如果没听明白的话,我再重复一遍!月读和林月不是我的贵宾,是雪族白氏的贵宾,还听不清楚就给我滚,省的在这给我丢人现眼!” 章节目录 第1894章 黑欲森林 是雪族白氏的贵宾,还听不清楚就给我滚,省的在这给我丢人现眼!”廖元明右手一挥指着外面,丝毫没给白宏宇留一点面子。 而现在被廖元明这么一咋呼,老贺的手顿时慢了半拍,脑子一时间转不过来了。我才刚出手,刻纹激活后还没攻击呢,怎么就被认出来了? 贺兴泽冷嗤了声:“管他什么来头,连武器都没有的穷光蛋又能有什么靠山不成?” “看来下次见面,我要问问这俩人是怎么打的了。或许真是机会难得吧,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趣事吗?”廖子夜想了想还是决定放弃了,战争这玩意瞬息万变,尤其是这种几千人的战斗,说不定抓住某个机会,便直接把对方击垮。 “当初我在九幽冰河河底发现这座仙宫时,就想起我们换日门自古流传下来的一本典籍。”蒲玉目光炯炯的看着若长乐,道:“那本典籍上就绘有一座仙宫,与这仙宫一模一样,而其实这也并非什么仙宫,而是镇魔之地啊。” 在最后关头,他凝注全力,一蹴而就,将妖力碾杀得一干二净,而最后一枚控灵五雷符也耗尽了所有的灵力。 轰!镰刀状的枪影呼啸而出,断龙枪意势不可挡的冲向了虚空之中。 雄浑魂力在场中对碰,爆起能量巨响,那不断扩散而出的能量涟漪,让得若围围观的人群只能不断后退着。 严克得意洋洋的再次走了回来,示威似的看着戴通、若长乐和叶紫等人,道:“我刚才说的有错么?修仙是要看天资的,明知自己天资低下还要赖在宗门不走,只会白白浪费宗门的灵气罢了。” “你们俩都叫我嫂子了,我还能让廖元明在那干巴巴的等着嘛,走,看看有什么好东西,嫂子买给你们。”蓝若灵说话间取出一张星卡,笑着说:“来的时候我就把私房钱带来了,这次魔装大会一定要花个够!” “想不到这个陈五还是个痴情种子。”若长乐微笑道:“那我们也去看看吧。” “别说话。”若长乐忽然急促的低声道,旋即猛然按住落云赏的后脑,将她的头用力压向了自己的胸膛。 要知道这枚刻纹是最纯粹的爆发刻纹,再加上自己费心费力的改造,如果没有超出现今四锁钻石刻纹的极限,那他可以一头撞死算了。 白嘉衣有资格胜过星门吗?答案当然是有! 廖元明和林月一起过来:“我日,跟我们去修炼,你都快一个星期没有修炼过了!” 只能说秦阳被这次奇袭打懵了,他听到外面的战斗声,有一种自己在做梦的感觉。怎么又被偷袭了?为什么又被偷袭了! “他妈的,本以为还是什么好东西,没想到是块烫手的山芋!”廖元明有些烦躁的吐槽道。 又是刚才所在的待客室,只不过这次接待的人却只有一个,当然这一位的份量就比之前十二人加起来都要重。 一声咆哮似的请安,把那人吓得汗毛根都竖了起来,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若围的宗门弟子也纷纷看来,有不少人都认得若长乐,于是也都吓了一跳。 章节目录 第1895章 黑欲森林 有不少人都认得若长乐,于是也都吓了一跳。宗门最重辈份,那人把若长乐叫成废才,按理是要送到刑堂吃水火棍的。 若长乐的神识瞬间涌现,在灵舟上一转,顿时心中一沉。 “你给我闭嘴!”余凯阳恶狠狠的瞪了宁简一眼,旋即看着若长乐的背影,阴声道:“总有一天,我要他死在我的剑下!” 随着重新组装的魔装动作,不同的金属、木质、晶体在碰撞、摩擦、敲击间发出不同的声音。一开始声音很杂,听的人异常难受,有些人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倒是两手抱后脑勺的廖子夜摇头笑着道:“玩过了,这还有女孩子呢。忘子殿大小姐,放心吧,这里面也就那汤有问题,你吃的那几口菜没被下药。不过你要再玩这种手段,我不介意真让切身感受下,被人当猴耍的感觉!” 若长乐的目光看向石台下那足有一百万块的下品灵石,心中略有些紧张,他将所有情况都算计了进去,现在只差最后一点,那才是胜负的关键所在。 但前线不同,如果没有保护好指挥者,很可能被魂帝刺杀,导致这场战争中群龙无首,被人步步蚕食。 “土包子?你他妈说谁土包子呢!再哔哔信不信老子一拳搂死你!”林月听到有人说他土包子,本来就不爽,这下脾气蹭的就窜上来了。 廖子夜用看土包子的眼神,从林月的身上扫描了一遍解释说:“这件魔装我取名为机械魔翼,当然说白点就是翅膀,功能和飞行刻纹各有千秋。最大的特点就是,只要装上轻身刻纹,就算魂力再弱也能飞!” 这一剑过后,傲私斩死了守护者后,也趁机重伤了清怒。 “小姐别急,老夫人的病是日渐严重了没错,可是你毕竟弄回了那些灵药啊,或许还有救……”吴总管话还没有说完,叶紫便已急匆匆的向叶府深处冲去,转眼间便已跑得远了。 嗡嗡。 “我靠,人数还真不少,最少有二十名魂王吧?也真够炫酷的,谁认识?”廖元明啃着苹果问道。 “先回去吧,我有预感,这凤凰以后肯定还会有交集的。而且现在看来,这场争霸赛比想象中的还要有趣多了。”廖子夜抓着自己的头发说道,凤凰上场的这几次表现,普通人或许只能看个热闹,但拥有传承的人,都会发现里面另藏玄机。 叶紫眼睛一亮,连忙点头道:“若姐姐说的没错,爷爷很久以前也说过一样的话。不过爷爷说要克服我体内水强土弱的局面极为不易,除非能练成十品凡丹后土丹来。但是炼制十品凡丹谈何容易,即便越剑师祖可以勉力一试,但后土丹中还缺了一味至关重要的勾陈金沙举世难寻,这些年来爷爷虽然从未停止过寻找勾陈金沙,但还是一无所获……” 这几个人,都为了不死不灭,为了权利,付出了毕生的心血,结果却得到了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神池下,竟真的有一座无比巨大又分为五色的庞大灵台! 章节目录 第1896章 黑欲森林 神池下,竟真的有一座无比巨大又分为五色的庞大灵台! 正是因为杨帆有心,所以才目睹了若长乐挖了一块泥土塞进了储物戒指,杨帆当然不会相信若长乐会把一块泥土奉若至宝,所以断定那泥土中肯定有活着的灵草,这样一来就更不能让若长乐平安离开了。 “北面肯定有什么东西出世了,或许是上古秘境!”有人猜出了真相,激动的大吼着。整个紫气山顿时都为之骚乱起来,山下许多二星仙门虽然不明究竟,但仍各自拿出灵舟,带着自己的人向天际飞去。 若长乐猛的停住,转过头冷冷的盯住了那人的双眼。 诸葛英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看着若长乐苦笑了下,不再言语了。 看着没人动的盛宴,廖子夜也不客气,把面具掀开一个角,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面对着三人施展而开的凌厉攻势,廖子夜却是冷然一笑,不退反进,手中魔龙戟陡然舞动,三道戟影撕裂空气,带起一股低沉的音爆之声,对着三人喉咙狠狠洞穿而去。 抱着林月,廖子夜暗黑色的双眸,凝视着眼前的夕影,体内的暗黑之力,迅速浮于表面,学院举行的活动?这些都没牵扯到廖子夜的底线,而林月这一点却不同。 林月眨了下眼睛,提韩心回答说:“肯定不是钱喽,流浪韩氏不缺钱,赚再多的钱也没什么意义。真正需要的应该是,在根本上增强你们族人势力的方法吧?” 了解到西大陆的形式后,廖元明也很无语的耸了耸肩膀,他的天赋虽然相比那些继承人差了点,可好歹也拥有雪族白氏的血脉。在刻纹上面更没有什么压力,唯一有些遗憾的就是,进入魂路时,没有得到传承。 安排好这一切,接下来便要找个合适的修炼场所了,炼丹堂人多眼杂,在此修炼多有不便,若长乐便离开了炼丹堂,在远处丛林中找了个岩洞,将柳剑给他的那五根阵旗插在岩洞口,顿时遮挡了整个岩洞。 其他人听到后也是一愣,不知不觉间星落月已经可以算青年一代中,最顶尖的魔装师了,而且他才十七岁!他的成绩因为一直被星落夜的光辉笼盖,所以很多人都没当回事,可当解开那层保护伪装,却发现他早已独当一面,未来不可限量。 若长乐想了想,看向沈梦竹,微笑道:“师姐,这个宁简曾经和我也是同门,天赋不错,人又本分,不知能不能让他加入神目宗?” 天狐门的安全区据说仍在黑色山脉的附近,若长乐跟着薛伟等人,一路上果然随处可见战斗过的痕迹和死状凄惨的尸体,若长乐不禁开始有些担心起来,不知道沈梦竹现在是生是死,还有叶紫、方慕青和红缨她们是不是也进了秘境,若长乐倒希望她们没有进入这片是非之地。 心里有了底数,若长乐便越战越勇,他无视水刃水箭,只顾追向碧水蛟的致命处,然而碧水蛟是水下妖兽,虽然身躯足有数十丈长,但却灵活无比,若长乐扑了几次都落空之后,忽然恶向胆边生,猛然扑向了碧水蛟的头颅! 章节目录 第1897章 黑欲森林 但却灵活无比,若长乐扑了几次都落空之后,忽然恶向胆边生,猛然扑向了碧水蛟的头颅! “不敢不敢,那……那我可真走了啊。”陈五将信将疑的向后退去,一直退到丹室门口,这才转头狂奔。 这样,便可以找机会,杀回原来的界面,干掉不死冥帝!成为真正意义上,不死不灭的存在! “玉阁五楼的东西是不外卖的,四楼的也是以物换物,不过咱比较幸运,这次可以白拿一个了。这儿的东西拿去坐寿礼有点浪费了,一会再去二楼挑一件吧。”林月建议道。 “哪里哪里。”祝斌和李高蕴春风满面的看着若长乐,越看越觉得心花怒放,冲霄阁派往镇海州原本并没有指望着能找到什么得天独厚的人才,谁曾想到在这种贫瘠的凡州之内竟然会出现若长乐这样的人物,而这人竟然最后愿意加入冲霄阁,对冲霄阁而言,简直没有比这更好的收获了。 夕影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后,下意识的转身,只见这时候的林月双手之中融合而成的能量团,已经浓郁的成深黑色。 不用他刻意提出来,不少围观者也发现廖子夜的魂力,相对于一个月前,浓郁了很多,基本上是提高了一个档次。怪不得要提出一个月后,原来他正在突破的边缘。 见到这一幕,廖子夜并没有着急出手,而是在观察,观察写着魔装的行动轨迹,然后再模拟出他们的行动路线和侦察死角的位置。 看到苗风过来后,廖子夜又跟逝雪说了两句话,便转身道:“苗风,帮我保护好逝雪,站在一边好好看着。雷火,如果有外人插手,你就全宰了,记住我的话,是宰了!不要活的!” “大哥你先休息,我去和我刚才那两个朋友说说话,稍后再回来陪你。”若长乐记得陈五似乎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和自己说,这才告辞了古千钧和清虚子,走到了旁边的房间 用了将近一下午的时间,廖子夜终于把制作刻纹所需的材料罗列好,然后派人送了过去。 他尽量伸展四肢,增加空气的阻力,等到距离地面还有不足二十丈的时候猛的蜷缩起身子,双手护住了后脑和脖颈。 若长乐这才如梦初醒,知道柳剑误会了,于是微笑道:“秘境中风云变幻,这暴雨很快就会停歇,我们稍稍休息片刻也好。” 直到这时,宿鹏等人才恍然大悟,宿鹏连忙惊喜的道:“若前辈是要他们把四大仙门的毒计传播开去,大家一同对付明心宗么?” 等廖子夜都说完,赵凌轩、廖元明、林月三人脸上都挂着,这事和我没关系的表情。就连清风雾也吧唧吧唧嘴,眨着双眼发呆。 如果把廖子夜换成其他人,这时候或许会义愤填膺的说,这是你母亲的错,凭什么要你来背。但很无奈,她眼前的只是廖子夜,所以对方没有给她任何安慰,当然也没有因此而对她有什么不满。 灵玉仙子的残魂已经经历了漫长的岁月,给若长乐的感觉近乎不灭,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会消亡? 章节目录 第1898章 黑欲森林 给若长乐的感觉近乎不灭,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会消亡? 公孙咏泉骇然失色,惊呼道:“怎么这么多!?” “你?月读,你不会也想于我为敌吧?”不死冥帝眯着眼,他对廖子夜有一种淡淡的畏惧,这丫头太不正常,让人有些看不透。 由于星落月的出手,导致这一戟还是偏了一点点,不过依旧顺着闻人咏欣的肋骨,把她身体穿了个透。 副院长听完廖子夜的话,不禁笑了,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如此狂傲的宣言。尤其是看到廖子夜脸颊上的不屑,他可以肯定对方绝不是硬着头破吹牛,而是真有这份自信。 该如何抵抗妖火的神识呢?若长乐从未接触过修炼神识的方法,现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妖修的元神在意识海中肆虐,却毫无还手之力。 这简直不像个人,而是个人形妖兽啊! 韩心的加入,不仅仅为廖子夜带来了一把妖娆,一枚血魄,还有两亿星币。这些本来是韩心出来做闯荡的本钱,后来听到廖子夜的打算后,二话不说都送给廖子夜冲国库。 清怒本想教育下晚辈,做事别冲动,却没想到被林月数落了一顿。不过他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一套裂天枪法施展到最后,红缨的杀气和怒火也达到了顶峰,她猛的怒吼了声,枪影陡然炸裂开来。 转眼间一刻钟的时间过去,叶紫的脸上开始露出激动的表情。她能察觉到自己身上的变化了,聚灵丹的灵气已经被她吸入丹田,而宗门灵气也滔滔不绝的涌入身体,但是体内的灵气再也不像往日那般涌出体外,而是真正的聚集到神池之中,转眼间,叶紫竟察觉到自己的境界到了突破的边缘。 “小姐找我有事?”若长乐奇怪的问道。 廖子夜想了想笑道:“或许是落月想要吧。” 留下的这些魂王,于四大陆中,虽然称不上天才,但也是绝对的精英。至少单论个人战斗力的话,最差的也比卞宇要强上一些,当然廖子夜看重卞宇的不仅仅是他的战斗力。 “魔装的表演会,制作刻纹是什么意思?” 凤斧接下来的攻势被截断,凤凰整个人的气势也是此刹出现在一眨眼的停滞,而岩磊,却是将这丝极难现的停滞彻底掌握,掌心朝地,曲卷成细微弧度,犹如一种极为锋利的兽爪一般,手臂一震,锋利手爪便是带起一股冷锐劲风,对着凤凰胸膛重砸而去。 刚刚赶到的廖子夜望着那张熟悉的面庞,全身都在颤抖,紧握的双拳青筋蹦出,眼眸中充满了懊悔。如果自己在快一点,耽搁的时间再少一点,或许就可以避免这场惨剧的发生,就能挽回兄弟的命。 六个人推推搡搡的走了,若长乐莞尔一笑,正想闭目养神的时候,门帘再次掀起,两男一女三个少年走了进来。 “小师弟,你看谁来了?”越剑强笑着指指身后,若长乐这才发现在越剑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章节目录 第1899章 黑欲森林 “小师弟,你看谁来了?”越剑强笑着指指身后,若长乐这才发现在越剑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魏凌霄显然也没准备听若长乐的回答,顿了顿便继续说道:“你既然曾经贵为皇子,应该比寻常的凡夫俗子有些见识。什么古岚国、雄风国、大正国这类的雄国你应该都曾听过,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些国度加上数以百计类似南楚国这样的国家,合称为镇海州。” 那一年,他带军征战,亲手埋葬了阵亡的手下,亲手杀死了对方的领袖,在享受成功的果实时,也背负了失败的代价。 邹明试图夺取身体的控制权,然而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傲私的控制力太强了,就算是魂帝也没办法和他抗衡,更何况是他这个魂王。 想要炎魅灵火再次晋级,单靠修为的提升是不够的,更关键的还是神识的等级,若长乐之前的神识已经相当于仙塔四品的修士,而且经过之前与柯燮的那场恶战之后,他的神识也隐约有了突破的迹象,不过迄今为止仍然止步不前。 方慕青则惊讶的捂住了嘴,却直接捂在了青铜面具上,她已完全忘了脸上还有个面具了,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她对裂天枪法同样造诣极深,但是看着若长乐所用出来的千军辟易,却让她有种似是而非的感觉。 若长乐无奈的低下头去,这下他不想透露自己的身份也是不可能了。 戴英略显窘迫,金子寒说的轻巧,自己要想主导进入秘境的名额谈何容易,那都是玄天宗早就决定好的,自己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改变。然而没等他说话,金子寒便向他眨眨眼,然后对霜凝道:“霜凝,光感激怎么行,难道就不意思意思?” “这是什么意思?” “是啊,小师叔。”戴通微笑道:“原本我还想撤掉一个玄天宗弟子的名额呢,现在正好收回两枚令牌,小师叔自己留一个,剩下的一个就由您自己做主吧。” 呃,叶心远父子都是一滞,表情颇为古怪。在叶公明看来,虽然这若长乐对自己有救母之恩,但却未免太爱信口雌黄了,看他最多只有二十出头的年纪,又怎么可能炼得出守命金丹来?不过他即便心中腹诽,但毕竟念着若长乐的大恩,于是只是低头不说话,但难免露出一丝不以为然之色。 晚上,躺在床上,廖子夜抄起一本记录刻纹的书,这些天他一有空闲时间就查资料。因为从见到公伯蝶舞的那天后,他就像制作一个可以隔离魂力的魔装。 “我叫季霄琦,至于我来自哪座仙门,你眼睛瞎了?”季霄琦指着胸前的标记道:“我是大正国毒龙门的长老。” “魂王境界果然非同凡响,利用暗黑之力,强行将肉体和魂力二次融合,要是在以前早就被撑爆了…” 也幸好这几个老家伙对廖子夜的性格,产生了抗体,不然早晚被气死。 当然廖子夜真实身份,林少哲和韩心都不知道,卞宇等人更不可能嘴欠谈论这种事情。 章节目录 第1900章 黑欲森林 当然廖子夜真实身份,林少哲和韩心都不知道,卞宇等人更不可能嘴欠谈论这种事情。 在确定对方追杀、又知道追杀路线,还清楚追杀者的实力,那只要在对方魂力枯竭的时候,以逸待劳,再打个措手不及,结果不言而喻。 “杀!” 短短几十米的距离眨眼便至,众人只是几个呼吸间,便是看见那道模糊黑影已经贴近林月的身体,当下心中都是捏了一把汗。 “三枚七锁黄金刻纹,两者二选一,你看着办!我条件已经开出来了,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廖子夜沉声说道,他比谁都清楚星门的底蕴,这条件说高很高,但星门绝对能接受。 走了许久那人也没有什么动作,似乎只是在监视着若长乐的一举一动。 “你现在还让我相信你那些鬼话?”方慕青冷笑道:“你说你是商贾之子,可是你又怎么会把千军辟易演绎到那种境界的?你和你那老仆当初在墨鼎森林遭遇那些狼妖,凭你的修为完全可以将它们斩杀,为何还要等我动手?说,你故意接近我,究竟有何企图!” 很快,体内肌肉筋骨的震颤开始消失,但那种自如圆润的感觉却依旧存在,若长乐强忍兴奋的扑出瀑布,随手抓出了一柄灵剑,展开了破军剑法。 圭苍若无其事的收起灵剑,淡然道:“要是被明心宗的人知道我圭苍见死不救,你们以为明心宗会放过我们冲霄阁么?反正也是麻烦,不如杀了他们灭口,一了百了,神鬼不知。” 声音像炸雷似的响起,所有青衣弟子顿时更加羞愧难当,而若长乐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微笑 他说完这话,转头看向燕山的四个伙伴,“我刚才问你们和燕山的关系如何,你们不是说很好吗?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报仇的机会,四个一起上!当然,不敢动手的话,自废魂力,我让他滚!” 廖元明:“.....” 当吃完中午饭,来到招募会前,见到游纱时,发现她身边除了十二名魔装师外,还有一位四十岁上下,面色冷傲的魂皇! 凤凰没有说话,伸出纤细的右手,手掌握上一柄燃烧着熊熊烈焰的短柄战斧,旋即猛然一抽,凤斧斜指地面,压迫劲风带着呜呜声音响起。 何老六真想给自己俩嘴巴,刚才瞎说什么啊,早知道还不如闷声发大财,这星落夜不要脸的性格,自己又不是不知道,这下死翘翘了。 公伯蝶舞答应后,匆忙的浇了浇还干着的花草,然后放好水壶走了过来。 解决完这里的事情后,廖子夜和小熊猫游回上面世界,小熊猫住在后面的竹子林中。因为它拥有聚魂的能力,所以要躲着公伯蝶舞,正是这个原因,导致公伯蝶舞来过这儿几次,都没见到小熊猫的影子。 韩心闻言从办公桌里面拿出一个笔记本,看了看道:“除了那三个城市外,商城、巴城都提拔了当地颇有威望的魂者,担任城主。而阳襄城也扶持当地的一大势力,开始治理当地城市。 章节目录 第1901章 黑欲森林 而阳襄城也扶持当地的一大势力,开始治理当地城市。我在三个城市趋于稳定后,便开始把蓝水城的治理计划进行推广,当然很多条约还是修改了的,毕竟那边经济没有这边发达。” 被廖元明一吓唬,秦阳急忙道:“别别别,我有秦族嫡系的徽章,我这次来是调差我兄弟秦璐被绑架的事情。” 这时,若长乐已经整个人没入水下,那里已经是修士们从来没有探索过的领域,若长乐便打算在这里找找看了。 “小畜生,你好嚣张啊。”杨长老目不转睛的盯着若长乐,眼中凶光四射的道:“虽然安全区里不许杀人,但是这可是你先出手重伤了我家少主,我再不杀你,如何向本宗宗主交代?” 叶紫走过望海门的时候,山顶光幕上顿时出现了一行字迹。 难道那个宝珠境大能和玄莽修士军还有什么渊源?若长乐有些疑惑,但是也没必要深究了。 大殿中果然是那七个修士,灰白头发的中年修士就是白师叔,他愕然看向若长乐,困惑的道:“这位是?” 毕竟贺兴泽准备突破灵台境已经有两年之久,自然要四处搜集丹药。而固海丹的配药都是有助于凝固神池,建立灵台的,所以贺兴泽早就准备齐全了。如果这次贺兴泽不是倒霉碰上了若长乐,等他拿到了青涛果便可以炼成固海丹,再用个一年半载便能跨升至灵台境了。 廖子夜无闻言一脸受伤的表情,“喂喂喂,我可是货真价实的魔装宗师,要是在东大陆,这种事我还不敢做,可西大陆这种破地方,我做的手段,还真没人能察觉。” 整个石台在颤抖着,人们能感受到来自脚下的震颤,元阳剑的赤红色光芒近乎笼罩了半座石台,像是一座燃烧的囚牢将若长乐笼罩在内。人们几乎已经看不到若长乐的踪影,而转瞬间严克就已扑到了囚牢之中。 唰!赤练竟然将自己开膛破肚,然后将炎魅灵火一把抓住,好像抓着烫手山芋般猛的甩出好远。 “明天傍晚,秘境外的几位长老就都会赶到了,然而一旦被他们破开了上古洞府的结界,里面的法宝丹药恐怕也就轮不到这些神池境的修士了。”戴英指着远处的胡俊雄道:“胡俊雄就是想趁着其他仙门长老没到之前,争取打开上古洞府夺取宝物,所以才如此不惜代价的想要冲破屏障啊。” 想要寻找仙参,以若长乐的观草法却要比沈梦竹的瞳术更胜一筹。 “后来多方调查,发现此时牵连很广,培养司鸿三生的家族也只是其中的一环。总之到最后也没调查清楚,承受不住压力的司鸿三生就把牵扯到这件事的人,都给杀了。最后自首,最后被关进了地下城,在地下城中司鸿三生终于调查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 “魂路上得罪了点人,既然如此早点解决也好!”说完赵凌轩的双眸化为暗黑色,魂力幻化成一条黑龙,发出震天的咆哮。 “双管散弹枪应该不陌生吧? 章节目录 第1902章 黑欲森林 “双管散弹枪应该不陌生吧?这是你的专属刻纹,你的前四锁刻纹槽偏火,但又并非纯正火属性。以前使用的四锁刻纹烈焰弩威力很大,但控制有些难,更不灵活。于是我改变了下思路,为你制造了这枚振动弹轰击,走吧,去试试就知道了。”廖子夜简单的解释了一下,把刻纹和散弹枪交给卞宇。 这时,沈梦竹忽然幽幽的道:“其实……那座仙宫我已经找到了。” 所谓的囚禁所,在内院到弄的真想一回事,进入后昏暗看不到亮光,走了一段时间,廖子夜只感觉身后被人一推,踉跄的进入了一个房间。 实际上,包括韩心在内,不少人的想法都和廖元明差不多,只是介于身份的原因,不好意思开口提出来罢了。 乾鸿飞恶狠狠的看向若长乐,狞然道:“若三,你死定了!” 若长乐拿着玄煞枪严阵以待,从以往的经验可以看出,若长乐可以横跨三品斩杀强敌,遇到高于自己四品的则有些勉强,而如果高于自己五品就只有望风而逃了。弓青蓝是灵台九品,恰好强过若长乐四品,若长乐放手一搏的话胜算颇大,但这一战也注定将是一场恶战了。 站在主持台上,不夜城主转身九十度鞠躬,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现在,请二十位魔装宗师,进入自己的表演席位。” “那两个废物。”龙爷恼火的骂了声,接连指了五个人,道:“你们几个下去帮忙,动作快点!” 小熊猫又嗅了嗅,一把撕开廖子夜的上衣,看到心脏处那枚刻纹的纹身后才恍然:“原来是这个啊,我老大就是绯红衣,把我送到这儿来的那位。当时我被他揍了一顿,然后就认他做老大了,没办法人家是弑神中的杀神,不听话,我真怕被他一刀宰了。。” 一年前廖子夜跳下遮影峰,本以为是必死之局,却不料巧好受到魂路的邀请,被直接吸进魂路,正因为此才捡回条命来。 霜凝浑身巨震,正想辩解时,刘杀不耐的摆手,冷笑道:“霜凝,其实杀那个什么若长乐根本无需你来动手,有我在,杀他犹如探囊取物。不过自从你这个昔日的第一刺客退盟之后,盟主便对你念念不忘。如果你今晚真的杀了那个若长乐,盟主便有心将你重新召回暗血盟。” “五百亿星币?好,没问题!”五百亿星币看似一个大数字,但对于星门来说,不过九牛一毛,其价值从某种意义上讲,还没有之前送的那三枚七锁黄金刻纹高。 廖子夜眯着眼,冷笑道:“好自为之?我正好也懒得在这学院带着,精英学院?什么傻逼玩意,还叫学院?我就想知道他能教什么?” “禀告少主,打听到十几天之前白嘉衣去了一个蓝水城的地方,而那里的城主好像正是月读!” “她何时能醒啊?”白七在旁边问着。若长乐没好气的回答:“我怎么知道,她的伤势算不上有多严重,应该是劳累过度,等她休息够了,随时都能醒来。” 章节目录 第1903章 黑欲森林 应该是劳累过度,等她休息够了,随时都能醒来。” 明心宗之所以敢冒着激怒天狐门的风险将落云赏和沈梦竹掳到他们的安全区来,无外乎两个目的了。目的之一,自然和天狐门一样,都是想利用沈梦竹来寻找秘境出口。到现在为止,所有人被困在秘境中不得出去,而秘境中所能找到的物华天宝也几乎已经被挖掘一空了,明心宗不想被动的去等待天狐门的消息,所以干脆动武,直接将落云赏和沈梦竹抓了回来。 唰!王冉空握着剑柄挥了个空,表情更是如见鬼魅。 “那部落的势力如何?” 仓促间,龙爷下意识的运起了真气,浑身隐约现出蒙蒙的血光,那是血气沸腾的迹象。此时的龙爷已全力以赴,胸膛坚若磐石,他本想硬接下若长乐的一掌,谁知他还是太低估了若长乐的修为。 当然,有了机械魔翼这些都不是问题。 倔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冷静的。 “姐姐,万事俱备,再等一个时辰,你要助我救下沈梦竹。”若长乐沉声道。 那是他从庚方手中夺来的,也是山谷中那座火系阵法的引爆玉符,当玉符打开的瞬间,那座火系阵法顿时爆发出了冲天的火光。 踢走没有的材料,地面上那些废坏的魔装,铺成“飞儿公主”四个大字。 夜漫不经心的说着,对于这种亡命徒,他有的是办法。 “朵儿,我和七老就在山下,如果你想离开天狐门,我们无论想什么办法都会带你离开。不过我还是希望能争取一下你的意见,毕竟这是你自己的人生,我觉得还是应该由你自己来判断。”这是若长乐在传音符上最后的一句话。 “月读是我的朋友,是对我非常重要的人。” 随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位身着黑色便服的少年,在众人的簇拥下踏入宴会中央。此人身材挺拔如同不弯松柏,虽身为男儿,却拥有一副完美至极的容颜,嘴角淡然的微笑,让若围人内心都安静下来。 仙境之中,公伯蝶舞站在人工湖前撒着鱼食,见廖子夜进来后,走过来笑着说:“你是想知道尸毒的事情吧?” 方才这一幕如同兔起鹘落,等季霄琦逃了之后薛伟等人才清醒过来。郑丽芸惊喜交加的扑到若长乐面前,问道:“若姐姐,你好厉害,那家伙就该让他吃吃苦头。” “嘭!” “王阔!你还愣着干什么?”冯海大声怒吼着,王阔就在那条通道的边上,完全可以长驱直入,毁去那令人头疼的定山舰。 “仙宫?没听说过啊。”薛伟困惑的看向若长乐,道:“我们赶到秘境入口的时候,那巨大的气旋已经沿着九幽冰河北上数百里了,没看到有什么仙宫啊。” 于是....廖子夜走到门口处,仔细的观察门上的锁,然后取出一把刻魔刀,十五秒只听到嘎吱一声,门开了。 眼前一黑,若长乐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随着大量的潭水翻滚着不知冲出多远,最后终于停了下来。紧跟着就是一股恶臭扑鼻而来,险些把若长乐熏晕了过去。他不得不捏着鼻子四处观望,心想这里应该就是碧水蛟的胃部了吧。 章节目录 第1904章 黑欲森林 心想这里应该就是碧水蛟的胃部了吧。 沈梦竹呆呆的看着若长乐的背影,一时说不出话来。而郑炎则颤声问道:“师姐,看来若长乐很有可能跻身一百名之内啊,怎么办?要招他入门么?” 圭苍赞叹的点头,道:“那若兄就暂时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去和两位师叔说说,你见机行事,如果事情不妙,我会给你暗示,到时候你能否逃出生天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一个天生废才却拥有神弃鬼厌的悟性,仿佛上苍将祝福与诅咒同时施加在同一个人的身上,这是多大的笑话? “有必要告诉你么?”那人淡淡的站在那里,不屑的冷笑道。 这种方法看似不公平,但修为的差异摆在那里,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所谓的战力测试实则就是修为测试,修为越高得到的分数也自然越高。 “放心,这件事就包在我的身上了。” 白迪也豁出去了,挺着胸膛对越剑道:“华师叔,我们都是循规蹈矩的宗门弟子,从来不会不尊重长辈。不过身为长辈,您们是不是也应该自重一些?我们山主目前正值关键时刻,清虚子前辈曾经吩咐过,任谁也不能进去打扰,所以即便您们是长辈,我们也决不能让你们进去!” “压了多少?” 若长乐也不禁吃了一惊,自己在大苍江底,用了五年时间才修炼至神池巅峰。而不久之前叶紫还是神池四品境界,现在竟然就已经是神池巅峰,这种速度简直是惊世骇俗。 夕影这时瞬间意识到,刚才那冰山被击碎,其实也是林月的目的,他想将元素在不知不觉间布满整个战斗空间。可如果直接这么做的话,肯定会被自己发掘,所以想到了这曲线救国的方法。 若长乐心里一沉,但还是仗着胆子扑了上去,在距离巨舰仍有百丈的时候停了下来,跳上一颗大树的树冠望了过去。 “师父看您说的,我怎么敢以下犯上呢?”楚岚天真无邪的笑道。 “你自己进去,我在外面守着就行,那种地方我是真的不想进去。”白七笑着,转头向远处走去。 只有少数几个人,身上散发出一阵刺眼的黑光,然后凭空消失了。 “老前辈,能不能让我试着把它拔下来?”若长乐激动莫名的问道,老白狐却连忙摇头拒绝道:“孩子,万万不可啊,那长枪是三百年前一个宝珠境大能的仙器,他闯入墨龙灵湖,把我禁锢在此,枪中有极为恐怖的杀意,你拔不出来的。” 为了魔装师的利益,要求某人公开研究成果,这种事情发生过太多次,而这些被逼迫的人,也有个统一的特点,那就是没有够硬第四十四章:风头无二 “只是个门户?那可是我们走出秘境唯一的希望!”柯燮恼火的吼着,不过旋即他又闭上了嘴巴,像是说错了话一样干咳了一声。 “我之所以让他的守护留在河那边,不是因为担心他出手,而是让他给我们拖延时间。看吧,用不了多久,三个城主都会脱离秦阳的控制,并且快速返回自己所在的城市。因为继续进攻蓝水城,很可能会遭受到秦阳护卫的阻挠。” 章节目录 第1905章 黑欲森林 很可能会遭受到秦阳护卫的阻挠。” “好吧,那我就选在这里设置陷阱了。”若长乐微笑道,塔中的灵玉仙子顿时露出了微笑,旋即闭上了眼睛。 “要不是尊主重伤未愈,又何须借助万花阵?不过那丫头也的确出人意料,能抵御尊主的媚术,这份心志可谓坚逾钢铁了。” 不过转过头来想想,血狼群.... 路宏盛恼羞成怒的盯着若长乐,厉声道:“姓若的,我先杀了你!” 再接下来比较影响比较大的两件事,第一是举办刻纹学院,招收拥有刻纹潜力的学员。这事从传出便卷起轩然大波,很多魂者都认为新来的这个城主自不量力。 “公子,难道我有机会?”霜凝忍不住激动的问道。 整个天地间,都是那种可怕对轰所造成的惊人气浪扩散,卷起漫天风雪。 场下一名魔装大师忍不住吐槽道,此人虽然快人快语,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如果刻纹大师中谁有资格评价星落夜,那这人非他莫属。段军早已拥有魔装宗师的实力,可惜多少年来依旧没有创造出,一件能震惊世人的作品。 廖子夜离开,自然是去召集下自己的那些魔装师朋友们。至于林月为什么跟来...这主要还是因为,林月和廖元明的关系的确非常好,但和雪族白氏中其他人的关系很一般,基本上没多少接触,自己去了也没意思,还不如跟着廖子夜呢。 老人闻言有些无奈的摇头,但并没有拒绝,看着忘子殿跑向那几辆梭车时的背影,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最终星阳风还是开口了,身为星门嫡系的他,论身份、论地位或许差了一点,但也惧怕白嘉衣,尤其是在收了这种委屈的情况下。“白小姐,我想我需要个理由,你无关无辜攻击我妹妹,真没把我星门放在眼里吗?” 若长乐愕然道:“您出去抢劫了?” 所以这种僵持战,愈发的拖下去,对冰雪巨猿越不利。而且。它还能够察觉到。在某些地方中,还潜藏着一些狡猾的人类,他们实力不弱。显然是在等待着它出现疲态的时候趁机出手。 在游纱这儿吃了闭门羹后,天启脸色变得有些苍白,猛地一会胳膊冲着廖元明三人说:“你们最好快点,我没那么长时间在这儿等你们!”说完便离开了。 他连忙将朵儿推开,故作若无其事的道:“我是在救你,知不知道?我接下来接着救你,你别捣乱……” “西大陆?太远了,等你打到南大陆的时候我再去。对了,这次大会主持者是你弟弟,星门没有派其他高层来,你到没必要担心身份暴露。”知道内部的魔装宗师笑着说道。 “喂,你眼瞎了还是啥意思,你季静大美女也在,也不打声招呼?” 他身上的衣物已经破损,白玉戒指中又只有那套青衣院的青衣,于是只好穿上青衣拿上令牌,顺着台阶走向下方。 若长乐恍然,这第四层考验的应该是勇者之心! 章节目录 第1906章 黑欲森林 若长乐恍然,这第四层考验的应该是勇者之心! 有个中年散修开始仔细审视若围的痕迹。陈五行踪如同鬼魅,但若长乐却正大光明的留下了足迹,中年散修猛的指向丛林深处,道:“少主,那人向那边去了!” 就在这时候,天空中再次传来一个古老的声音:“麒麟墨在选择庇佑后,本以准备好释放哪些被囚禁的异兽,再进行一次屠杀。但世间将要大乱,消灭人类的希望,是一件很愚蠢的行为,所以我再一次镇压十万大山的异兽,尔等速速离去吧!” 冯宣摇摇头道:“没有,璞风州的四大仙门担心叶小姐和朵儿姑娘遭遇危险,所以不允许她们进入秘境。” 而当他在水下探索时,那个中年修士已经慢慢的接近。 转瞬间,十几个修士扑到面前,剑光好像疾风骤雨般向若长乐刺去,虚空中满是刺耳的剑啸声,泥水砂石呼啸而起。 望着廖子夜高举的魔龙戟,满场的观看者,都是在此刻屏蔽了呼吸,脸色激动得一片涨红! “放!”若长乐将手举过头顶,旋即狠狠的压了下去。 然后便是在墨鼎森林遭遇的那场战斗,那个穿着暗红色长袍的老者将那铁甲巨舰斩落尘埃,用的是一把暗红色的血色长勾。若长乐仔细看去,见那长勾现在只有半尺长,顶端如同弯曲的蛇尾,镂刻诡秘花纹,竟然是个极品灵器! 至于为什么是二十六张,是因为韩心自己就设计了三张,而且风格都不相同,除了黑白羽毛的天使形态外,还有一张彩虹形态,一张枯萎形态。 若长乐目瞪口呆,他做梦也没想到,叶老夫人的身后竟然有个二星仙门!难怪当初自己离开叶家的时候,冯兰芝那么有底气的保证自己不会被欺负,原来如此。 狠狠的还击之后,若长乐径自扬长而去,却把清虚子的山羊胡子都气得翘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这里不应该有....难道是水晶棺,这水晶棺就是不死不灭源头?”邹明开始紧张,当年来到地下宫殿前时,偶然间听到了地下宫殿的秘密,然而进入这里后,发现和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他们都是大长老的人?”若长乐瞥了一眼,丝毫没觉得奇怪。 她越是如此,若长乐越觉得心慌得很,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丫头心里也不知道是打得什么鬼主意。他看了看食盒,心想那里面的早餐恐怕是放了泻药吧,十有**就是如此了。 大概算了算,若长乐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三十八万块下品灵石!凭这些灵石足够让若长乐再次开始修炼了。他兴奋的将所有灵石统统装进了白玉戒指,却在石门前停留了半晌。 若长乐心情有些低沉,便与越剑敷衍了两句,转身而去。 神剑直直的落入水中,廖子夜想去捞,可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大脑也是昏昏沉沉的,抱着邹倚天的尸体,回到了被切成两半的岛屿上。 章节目录 第1907章 黑欲森林 回到了被切成两半的岛屿上。 事到如今,方慕青也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只有撑过这一关才能保住神枪营,哪怕事情真的败露了,方慕青也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亲眼目睹秦璐被杀的她,这时候已经像被吓傻的母鸡,木然的看着廖子夜,瞳孔呆泄看不到任何情绪。 “算了,反正现在也做不了高级魔装,还是说下现在改怎么办吧,总要把后面的尾巴解决掉吧。一堆苍蝇,就算吃不了人,也能恶心死人,要不是你一直不让动手,我早就冲过去干他丫的了。”廖元明是个暴脾气,显然早已按捺不住。 “是啊。”金子寒连忙点头道。他仍没察觉戴通眼中隐约闪烁的怒火,微笑道:“侄儿临行前,家父叮嘱我一定要给您老请安,这是一点薄礼,还请世伯笑纳。”说着金子寒拿出一个小小的黄金盒子来,打开盖子,里面竟是一叠厚厚的银票。 叶紫这才小心翼翼的将灵液送入叶老夫人的口中。 这还没有结束,再经历了一场灾难后,一场场暗杀也开始了。 公伯姑娘的出现,让原本有些控制不住的局势顿时缓和了下来,不过矛盾却并未因为她而彻底消失。 最后一件事相对而言就有些让人犯难了,因为蓝水城的魔装,让它名声鹊起,引来很多魂者。 可在这时候,又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二十五亿!” 怪不得这不死冥帝总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拥有不死不灭之躯,他早就立于不败之地。就算对手再强,也无济于事。 余泽去过东大陆,自然知晓那边的情况。自己虽然也是刻纹大师,但扔到东大陆路去,真进入刻纹协会也不过是中层,而林月的父亲是会长,这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三方人,都各怀鬼胎,不过实力最弱的廖子夜这边,反而掌握了主动权,就因为剑鞘在他手中! 方慕青微微的颤抖了下,心中充满了绝望。事到如今,若长乐的身份恐怕要真相大白了,而自己发誓要守护的神枪营也终将烟消云散。 听清风雾说到这里,廖子夜也不禁吸了一口凉气,这学院简直恐怖,先不说这些学生,光是老师就能吸引一票草根精英。 说完廖子夜背后机械魔翼振翅飞至空中,手中的魔龙戟猛地掷向闻人咏欣。 “后来人们就开始组队了,毕竟人多力量大,总比孤军奋战强啊。”中年修士向若长乐招招手,微笑道:“若兄弟,过来坐下吧,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可以加入我们这个小队,虽然我们的修为也不算多高,但是总好过你自己一个人。” “你少说了一个人吧,骆济源和穆灵在入门小比最后一关可是出了丑的,那位若师叔祖可是入门小比中当之无愧的头名,而且还是宗门开创以来第一位登上问心塔塔顶的人呢。”那人有些焦急的说道,当初他是在问心塔下看着若长乐出来的,印象极为深刻。 “怎么才能复活沐沐!”赵凌轩问出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自曹瑾走后,若长乐把自己关在院子里,整整三天没敢出门。 章节目录 第1908章 黑欲森林 自曹瑾走后,若长乐把自己关在院子里,整整三天没敢出门。 魏凌霄是怎么追上自己的?难道他在自己身上设下了神识印记?如果真是如此,那自己即便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过魏凌霄的追踪了。不过若长乐用神识搜了个遍,却没有任何奇特之处,这不禁让他更加疑惑起来。 古世家这边,文墨恨恨的踢了一脚挡路的石子,气氛的说道:“哥,回头一定把月读狠狠的踩在脚下!每次看到这几个人好谢彬那王八蛋有说有笑,我就恨不得把他们全都废了,扔进海底!” 徐远志摇着头说:“可如果眼力不够的话,福利大会也可能是自己掏钱,福利别人。” 呼!若长乐掌心中忽然有几缕橙红的火焰包裹住土炉,旋即炉中灵气大盛! 若长乐却是信心十足,以他现在的修为,即便再碰上之前那个灵台八品的老年修士也不会害怕了,又岂会畏惧那个灵台七品的毒龙门长老?在这条长河两岸寻找灵铁的修士修为都不算很高,所以毒龙门的人才会如此跋扈,但遇上了若长乐,就只能算他们倒霉了 廖子夜闻言苦笑着摇头,端起酒杯一口喝掉后把自己前往云都,遇到袭击者的事情说了一遍,接着又引出屠赎谷。 若长乐笑了笑,却没说话,任楚岚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你可以下去了。”赵长老无奈的摆摆手,再也不想看若长乐一眼。 而在那天地间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那崩塌山丘处的烟尘,也是逐渐的消散而去,旋即,一片庞大的碎石地带出现在了众人眼中,那原本的山丘,已经化为平原,整座山体,都是被完全的摧毁。 “砰! “哼,和星门断绝关系?一个连血脉都未觉醒的人,我看他怎么下遮影峰!”在一名长老嘀咕的时候,做回王座上的星主依旧一手拄着头,只是另一只手死死的握着,这一刻他真想把下面的长老全宰了! 他无暇多想,只顾着贪婪的盯着那株青涛果树,只要拿到那九枚青果,自己跨升灵台境的日子就指日可待了! “好,我答应你!”胡俊雄爽快的拍案而起,指着戴英冷笑道:“不过如果你没能打开洞府,就要跪在我的面前,给我磕三个响头,你敢么?” 十方天目已经牢牢的记在了他的脑海,只是想要修炼有成却十分艰难,若长乐用了三天时间仍未有寸进。 短短一个照面的时间。一名魂王直接,被廖子夜废掉,这让得那清茗五人眼睛猛的跳了跳,心中掠过一抹不安。 森罗草三个字甫一出口,两个守卫和雷骏、鲁远峰都神色一变。说话的那个守卫连忙跑进宅院禀告去了,雷骏站在方慕青的背后,脸色却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如果方慕青带来的那个少年真是神枪营的幸存者,又真的带来了森罗草,那他吞并神枪营,扩大烈枪营势力范围的计划可就要付诸东流了。 他的储物戒指中除了两把长剑之外,还有四五十张雷符和火符,在场的数十个修士加在一起,恐怕都凑不齐这么多的三品灵符。 章节目录 第1909章 黑欲森林 恐怕都凑不齐这么多的三品灵符。不过戒指中的东西虽然贵重,但是一来胡俊雄根本不相信戴英能够打开洞府,二来即便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戴英真的打开了洞府,胡俊雄也甘愿付出这样的代价。 他先是小心翼翼的将青冥仙剑刺向屏障,然而锋利的剑尖只刺入半寸就再也难以深入下去。若长乐索性横下心来,拼尽了全力,猛然一剑刺下。 商量了下,二话不说就进去了,凑在贵宾席听唱观舞。 在这头银犀象的一旁,还有着一头黑色巨虎,虽说没有银犀象那般威猛,但也是拥有着普通魂王的实力。 树冠青翠欲滴,结有九颗龙眼大小的青果,虽然若长乐远在百丈之外,但是仍能看到那些朱果的表皮外面氤氲着波光,显得极为灵动美妙。 银犀象,实力堪比魂王,浑身布满厚重的皮肤,很多刻纹对它都无法产生效果。 ……………… 四若一阵短暂的寂静,余凯阳和胡晓蝶傻了,那些散修同样魂飞魄散。 “妈的,不知道哥几个一个星期前入主蓝水城?若凯早就不知道跑的什么地方去了。一个废物,还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谁给你的胆子?”说完,林月一脚把人提到角落。 在数千道黑芒中,那十六道金芒就像是一簇小小的火苗,原本是根本无法抵御枪意的。但是也是若长乐福大命大,那枪意在经过前十次的冲击之后已经减退了许多,被若长乐这濒死一击刺中之后,竟然就那样烟消云散。 那人吓得连忙低下头去,而这时谢遥却脸色苍白的颤声道:“少……少门主,我……我刚才似乎……好像也看到了一个女人……” 若长乐当然没想过临阵脱逃,他二话不说的向半山腰冲去,三纵两纵便跳到了老白狐的面前。 星阳风兄妹的配合的确非常完美,只是俩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过于注重快攻。尤其是星阳风的龙脊剑,一直贯彻着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呵呵,巫马汶、乱世回来了?看这模样好像遇到什么乐子啦?”营地的中央,有着一名美貌的少女望着巫马汶和乱世那面色,忍不住的笑道。 “完好又能怎么样?仙宫外面覆盖着厚达百丈的万载寒冰,我们根本无法进去啊。”赵长老没好气的说道。 展开九羽忘子殿,鬼魅般闯入了隐遁阵法,那三个明心宗修士果然没有发现若长乐的到来,仍在分头紧张的准备着火系阵法。 原来是戴通来了,若长乐心中有气,也不回头去看,只是冷冷的坐在那里。 今年燕山二十二岁,刚突破到魂王境界,再加上拥有传承,多少年来少有敌手。如果廖子夜是五锁魂王,他或许还会重视下,可一个小小的四锁魂者在他眼里,跟蚂蚁没什么区别。 谯依云大急,正不知所措的时候,眼角余光处忽然瞥到有道人影一闪,竟如同雄鹰展翅般向着王振山的背后扑去了。那人似乎穿着一袭青衫,莫非是个青衣弟子?还没等楚岚看清楚那人是谁,那人已经落在王振山的背后,猛的抓住了他的手腕。 章节目录 第1910章 黑欲森林 那人已经落在王振山的背后,猛的抓住了他的手腕。 赌斗规则很简单,双方修为类似的修士可以挑战,各自拿出自己在秘境中找到的灵宝,如果同意赌斗便开战,胜者拿走赌注,虽然看似公平合理,但是没想到的是四大仙门中的高手的确不俗,即便是相同境界的赌斗,也往往是玄莽修士军输多胜少,所以若长乐才看到有多人负伤。 “若……若长乐?”圭苍愕然低呼了声,猛的窜了起来,脸上满是一片警惕和骇然之色。 他跟仇飞耗不起,如果等到引来修为更高的玄天宗长老,若长乐就算想跑也跑不掉了。 见证这暴力一幕的出现,廖元明猛的吐了一口气,满脸震惊的看着廖子夜:“我靠,这不就是西大陆的方式吧?” 越剑这才发觉是若长乐身上的香气,几乎呛得他要捏住鼻子,他尴尬的苦笑了下,道:“小师弟,你来啦,这位是曹瑾长老。” 若长乐愣了愣,向船后的方向望去,却顿时呆了呆。 林月也是脸色也布满怒火,狠狠的咬了手中的鸭梨后说:“妈的,真到不死不休的时候,那下地狱的也是他们,夜子也真实的,一直再逃,到底在想什么啊!” 只是让廖子夜想不到的是,不愉快倒是没有,可误会倒是出现了。廖元明听完这话,一把紧紧的握住白洛的双手,双眼泪汪汪的说:“我靠,原来是小姑父啊!谢天谢地,小姑终于有人要了。” 雪白的长河浪花滚滚,像是一条巨大的白龙匍匐在大地之上,河水表面氤氲着雪白的冷气,长河两旁寸草不生,岸边的岩石都覆盖着一层冰霜。 然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外院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四锁毛头丫头,直接正面轰杀。一点情面,一点退路都没有留下,仿佛杀并不是一名继承人,而是一只鸡鸭。 薛碧青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点头道:“都怪弟子平日管教不严,理应一同受罚。”说着他看向赵宁安,沉声道:“赵师弟,你身为刑堂副堂主,却徇私枉法,实属不该。你我两人本月的宗俸一并罚没,你从即日起,面壁思过两月,不得参与刑堂事宜。” 枪影如龙般掠过,石台上猛的绽放出一朵凄艳的血光,当雷鸣、枪影散去之后,半空中的火镰、巨印化为原形跌落在地,而那个中年修士虽然还没死,但是已经浑身血流如注的躺在那里,昏了过去。 若长乐在上面布置的隐遁阵法竟被震得东倒西歪,阵法旋即散去,浓郁到了极点的仙灵之气顿时涌出了矿洞。 云朵儿顿时眉开眼笑,“谢谢若姐姐,可……这妖丹这么贵重……” 此时此刻,梭车中的廖子夜通过魔装,听到山谷内部那些魂者疯狂的叫声,眼神中原本自信的神情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寂。 他绕了个大弯,狂奔出数里之外,从西北方接近了那九座巨山。 一回到云都,廖子夜率先派人把蒙忠等人骗到一起,然后卸掉了刻纹,全都扔进了监狱里面。这群人如果不控制起来,很容易成为祸害,于情于理都应该先抓起来。 章节目录 第1911章 黑欲森林 这群人如果不控制起来,很容易成为祸害,于情于理都应该先抓起来。 “我们设下的阵法只能控制地下的部分,这人能把仙参带出阵法!”冯海焦急的大吼着。 “情况很严峻,几大势力开始联合准备用赵凌轩的妹妹凤轻沐做诱饵,把赵凌轩钓出来杀掉。你不知道,这几天被赵凌轩杀死的魂者已经超过三位数,而且其中还包括几个身份特殊的人。” “啧啧啧,不愧是淘宝会,真是个赚钱的好地方,原本以为赌场里面赚钱很快了,没想到这儿还快,简直就是给送钱。”廖子夜忍不住感慨着说。 “你想自己先去啊?那可不行。”清虚子笑道:“等古老弟好了的,我和你一起去,之前在玄天宗的时候太匆忙,我还没来得及和你请教呢。” 他本以为会看到美妙的上古风光,或许也能看到鳞次栉比的仙宫琼楼,然而出乎若长乐的意料,当观草法发动的瞬间,忽然有种莫大的恐怖涌向若长乐的心头,旋即,在若长乐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幕极为惊人的景象。 龙脊剑除了能散发出锋利的剑气外,还能创造出一柄同样的飞剑,凭借自己的意志进行攻击。 他又询问那几个修士,是否有别的办法通过墨鼎森林,那几人不约而同的摇头,都说墨鼎森林险恶无比,那条贯穿古岚国和南楚国的航线也是千百年损失了无数修士才摸索出来的通道,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办法能够穿行。 方慕青顿时一愣,猛的低头向台下看去,正看到若长乐和红缨一前一后挤进了人群。 副院长负手而立,他已经将四锁刻纹换成了进攻型刻纹,三锁刻纹换成防御刻纹。“你是学生,先让你三招。” 不过这时候,虽然梭车颠簸不已,可防御方面依旧不成问题。 三人坐在柔软的椅上,淡淡的拍卖场火爆的场景,无聊的开始闲聊,只等着能够让他们心动的东西出现。 巨舰侧翻在山脚下,船体竟然损伤不大,若长乐能看到甲板上满是鲜血和肉糜,也不知有多少人被斩杀,令那甲板简直像是屠户的砧板。他心生凛然,目光落在距离船体不远的一片碎石上,那里赫然有两个人正在对峙。 就在廖子夜考虑后续发展的时候,突然听到敲门声,抬起头便看到林月推开门道:“夜子,上午堵截咱们的那一伙人的头儿,正在外面希望能见你。” “这个小王八羔子!”清虚子跳脚大骂,却没真的扑上去教训若长乐一顿,归根究底他也不是什么恶人,只是有些自以为是罢了。而且还有越剑和柳剑拼命说好话,这才让清虚子稍稍平静了下来。 洪岚佣兵团的团长姓若,名为若宝龙,身材比较瘦弱,平时总喜欢开玩笑。他并不是蓝水城生人,而且成为团长后基本没动过手。他的过去,也没几个人了解。 “果然有陷阱。”宿鹏看着隐遁阵法中的火系阵法,狠声道:“如果这火系阵法引动,方圆百丈的一切将会化为灰烬,好歹毒的明心宗啊。” 章节目录 第1912章 黑欲森林 “如果这火系阵法引动,方圆百丈的一切将会化为灰烬,好歹毒的明心宗啊。” 显然就连林月也感觉自己说的是气话,这种情况下怎么抓那些继承人啊。先不说这些继承人身上保命的装备数不胜数,还有魂帝保护呢,难道让白嘉衣出手? 关好大门后,廖子夜苦笑道:“我这表哥也真够极品的。” 听陈五的语气,他和李铁匠似乎是相识的,不过李铁匠却并没给他好脸色,冷哼道:“你以为我的隐身符是随便就能给人的么?当初要不是看在你我都是同道中人,我也不可能给你十张隐身符。快些走吧,不要让我动手赶你。” 或许,这也是她的一个优点吧。 “仙参?”若长乐愕然问了句。 没人有什么异议,云朵儿和叶紫的修为都不算高,叶紫还好,云朵儿却连神池中等境界都算不上,让她进入幻阵没有什么意义,但是凭她的天赋和悟性,却足以堵住所有人的嘴了。 从身形上判断,那的确是个女人,然而却狞厉得令人心悸。 ?暗黑魔器般的魔龙戟高高举过头顶,瞬间后,双臂陡然力劈而下,一道足有十丈庞大的暗黑魔芒,自戟尖暴射而出,那股姿态,犹如要劈裂大地一般,声势骇人! 他也随着叶紫和云朵儿的目光看去,却看到在人群中有几个形象奇特的人站在那里。 燕明目光一瞥后,眉头倒是微皱,但并未太望心里去,不管廖子夜施展的特技又再强横,只要魂力没提升太多,那么在他眼中,皆是没有太大的威胁性。 “夜子,要不我们分头走吧。”林月眯着眼睛低声道,如果跑的话,就算六个人一起追,他们俩也有自信脱身,后面在找个地方汇合,除了有点麻烦外,应该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这古卷也不知是什么材质制成,虽然历经千万年的岁月但仍能清晰无误的分辨出上面的字迹,若长乐迫不及待的展开第一页,便忍不住被引起了极大的兴趣。 轰!金色灵台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轰然砸落,漫天响起恐怖的轰鸣,金光四射,劲气如同山呼海啸般推向四面八方。若围那些妖兽都骇然闪躲,一阵鸡飞狗跳。 歌声虽然清澈动听,却透着无尽的沧桑和悲哀,令人闻之心痛,而随着灵玉仙子的载歌载舞,脚下仿佛出现朵朵青莲,连成一片,护住了若长乐的意识海。 只是不等她抱怨,又是连续八道惊雷,接下来空中传出,仿佛来自远古时代的声音:“你们不是想要我的庇佑吗?那好,今天我就给你们这个机会!三天后,十万大山将彻底关闭,到时候人无法自由出入,而三天后限制着十万大山内异兽的法则也将会消失。七天!这七天中,你们会被随意传送到不同的地方,只要在这种环境下,能活过七天,你们就有资格获得我的庇佑!” 若长乐虽然默默的坐在那里,但是心底也免不得有些悸动。背后细小的声音清晰无误的传到他的耳朵里,即便他不想去想,但脑海中也下意识的浮现出落云赏那曼妙的身躯来。 “借你吉言喽,如果俩家都不同意,那我就逃婚,到时候你应该有义务收留我吧?” 章节目录 第1913章 黑欲森林 “借你吉言喽,如果俩家都不同意,那我就逃婚,到时候你应该有义务收留我吧?” 拿出大衍洪炉,若长乐将所有配药都灌入炉中,旋即心念转动,炎魅灵火突然出现,将息土炉团团包裹。 不过旋即落云赏便绝望了,她发觉自己的伤竟远比想象的严重,混沌雷隼的妖力正飞快的吞噬着她的身体,而即便落云赏拿出宗门灵药也不可能救治自己了。 朗声回荡场中,而一股异样狂暴的魂力波动,也是骤然在广场中荡漾而起,一时间,先感应到这股波动的人,便是裁判席上的副院长,当下脸色都是猛然有所变化,目光几乎是在同一时刻,豁然转向,最后停留在了场中那手持魔龙戟,昂然而立的黑衣清年身上,那股狂暴的能量波动源头,正是此处! 正狂奔中,若长乐忽然察觉到五里之外有人打斗,有个女修且战且退,后面有三个男性修士穷追猛打。不过显然那女修的修为并不高,被追上是迟早的事。若长乐忽然一愣,认出那个女修不是别人,赫然正是那个神目宗的少女沈梦竹。 传承的开启需要一点准备时间,尤其是夜凝眸更是要让自己的身心同时进入冰冷状态。所以此刻星阳风兄妹才做出眼下的决定,在不给廖子夜任何机会的情况下,和他一换一! 灵湖上,半山腰的石洞中,那只被长枪钉在岩壁中的老白狐抬起了头,俯视着白莲中的苏媚叹息了声。 “谁知道呢,也许人家就是喜欢,我弟弟还一直对跑车有兴趣呢,那玩意坐着也没梭车舒服,速度也没梭车快,真不知道他喜欢跑车什么地方。” 在仙宫的顶端,金瓦之上,赫然有一块只有巴掌大小的白玉小印。玉印方方正正,上面有九条小龙,龙口向着四面八方,发出彻骨的寒意。而在小印的下面,则有“九龙寒冰仙印”的字样。 巫马汶:“.....” 他始终都在留意着陈五的气息,虽然陈五隐藏的很好,但是在若长乐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还是让若长乐捕捉到了他的气息。 那两道人影,自然便是林月以及夕影。 “气旋已经北上数百里了?”若长乐惊讶的问着,他冲进秘境的时候那气旋的确在向北方移动,但是若长乐却没想到那气旋竟一直在持续北上,如果到现在为止气旋仍在移动的话,难道它要一路冲进镇海州和华星州的州际天堑炼魂海么? 若长乐含笑听着,心想自己恐怕完不成古千钧的重望了,以自己的五行杂灵根恐怕在一开始便被刷下来,想要加入三星仙门那是痴心妄想。 土炉的火光虽然略显稀薄,但却要比阴阳炉中的烈火纯粹了不知多少倍。那三十余味草药在火炉中慢慢枯萎燃烧,各种不同的灵气慢慢氤氲开来,仿佛彩雾在炉中盘绕。 “是你?”若长乐一看面前跪着的那人,顿时皱了皱眉。 廖子夜解释说完后,星阴雨失望的表情还是没有消退,“捡到的孩子?那可能是童年受到迫害,有心理阴影吧,到底是什么样的父母这么人渣,连如此可爱的孩子,都忍心抛弃。” 章节目录 第1914章 黑欲森林 有心理阴影吧,到底是什么样的父母这么人渣,连如此可爱的孩子,都忍心抛弃。” 若长乐难掩欣喜的拿起隐身符拍在胸膛上,然而好笑的是,这隐身符只能遮掩住半尺方圆的范围,看上去就像是若长乐的身上破了一个大洞,十分怪异。 林月看完后苦笑道:“靠,看来咱们就算想赌,也没机会了。” 竟然有灵台境的修士要占据这片“不毛之地”,足以想见山谷的争斗已经渐趋白热化了,灵台下品的修士被逼得越来越靠后,而神池境的修士已经难以在山谷中立足了。 - 出乎若长乐的意料,那少女却叹了口气,摇摇头径自坐在了床边沉思了起来。 他不能帮自己摆平麻烦,但无论自己惹多大的祸,他都不会责骂自己,也不认为那是错的。他从未给过自己生日礼物,可当自己想要某种刻纹时,几天后他便会满脸憔悴的丢给自己一个新的。 广场上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全力以赴的瞪大了双眼,紧紧盯住青铜人偶的一举一动,不敢有一点疏忽 若长乐看向东南方,沉声道:“不过如果让冯海将这里的消息传播出去,对三大仙门必然会起到震慑的作用。他们残害镇海州修士的事情短期内应该是不敢继续做下去了。” 霜凝深深的看了眼若长乐,沉声道:“若姐姐,玉山门这次虽然只有十个门人进入秘境,但是恐怕并不好对付啊。” 随着时间推移,又过了半炷香的时间,问心塔第一层中只剩下了一个光点。越剑和叶心远由始至终都在盯着那个光点,此时的表情变得异常难看起来。 若长乐冷笑着看濒死的贺兴泽,已没兴趣多说什么,一脚将其踢飞,将手臂从他的胸膛中抽了出来。 鬼月矿消息传出的第二天,因为争斗而死亡的人数已经达到了三百多,而且这个数字还在继续增加,事态愈加的严重。 忽然若长乐的身影猛的消失,两颗大石之间突兀的出现了一小团五彩光华,仔细看去却正是五色灵台的模样,而在五色灵台若围则荡漾着蔚蓝的光华,像是一片海洋。 在山峰若围似乎有一层无形的屏障,氤氲的光芒像是热浪蒸腾,令虚空荡起不规则的涟漪。山风吹过的时候,屏障外灰尘滚滚,然而屏障内的九座山峰上,那些细微的灰烬却纹丝不动,像是九座铁铸的山峰。 “其实,我比较担心的是,星门和乱舞宗门不会就轻易接触婚约,毕竟这关系要两边的颜面问题。”清池舞有点担忧的说,这本事天下公认最般配的一对,突然要接触婚约,肯定要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肯定会引起有心人猜测的。 终于,若长乐一鼓作气的爬上了第四级台阶! 冯海猛的叱咤了声,手中的雪白灵剑忽然一震,顿时分出九道剑影游离与他的身后,紧接着,紧接着又是一震,九道剑影幻化成八十一道。眨眼间,冯海的背后竟出现了近万道精光璀璨的剑影,剑柄向下,锋芒处直指苍穹,恐怖的剑光甚至令虚空为之崩塌,半空中风起云涌,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章节目录 第1915章 黑欲森林 恐怖的剑光甚至令虚空为之崩塌,半空中风起云涌,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骆济源和穆灵愕然看了过去,直到看清那光华中竟有若长乐的名字时,顿时同时惊呼道:“这不可能!” “不可能吧,以他一人之力,能掀起多大风浪来?他这一去不是和找死一样?”冯玉城不信的说道。 身体倒无大碍,也没有感到虚弱之类的,只是体内的暗黑之力消耗殆尽,短时间内无法使用夜凝眸,更无法使用夜怖漫天。 生死战,随着星门出价购买燕微的命做结束。这三枚刻纹,自然要回星门取,不过有白嘉衣坐镇,也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你刚参加过宗门小比,应该知道碧灵池吧。那里是测试灵根的地方,若江来的时候也曾测试过,他的灵根是四品中等风系异灵根,那可是数十年来南楚国也未曾出现过的天才啊。” 廖子夜这话倒也没有违心,自从上次在十万大山,把闻人咏欣差点杀了后,内心的怨气便少了很多。眼下只要这女人不给自己找麻烦,廖子夜也懒得管她,说到底还是因为闻人咏欣并非直接害死凤轻沐的人,否则就算麻烦再多,他也会要了闻人咏欣的命。 先不说山谷那边乱成一团,光是自己这边拥有大部分鬼月矿,就有不少魂者眼红。不把这事解决好,恐怕连一晚上的清净觉都睡不好。 楼阁上的越剑和人群中的戴通等炼丹堂弟子都表情凝重起来,只是却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时魏凌霄说话了,他摆摆手,道:“排名赛历来都是参照积分赛的名单,所以若长乐可以参加排名赛,等陈长老赶来之后,如果确认玄天杀阵的确有问题,到时候再确认若长乐的积分赛成绩,看看是否该取消他的排名吧。” 和两边的传奇魔装相比,廖子夜的这两年显得太寒酸了,寒酸到有些北大陆的魔装师,已经忍不住提前退场。 廖子夜闻言赞同的点头说:“也不错的选择,反正都是玩,怎么都是玩,话说内院多少人啊?” “没想到这家刻纹店竟然和游纱姑娘有关啊,是这样的我来这儿购买刻纹,这儿的老板却卖给我五枚残次品。之前说假一赔十,我倒没想真让他赔,只是想讨个公道。毕竟谁遇到这种事,心理都充满了怨恨。” 若长乐尴尬的瞥了眼灵玉仙子,仿佛能嗅到那如兰似麝的幽香,虽然明知道是错觉,但仍让他浑身僵硬。 “怎么抓?”廖元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我靠,这丫头有什么急事啊,七夕夜啊!说好了一起出去玩的,结果自己跑了。”廖元明凑过来非常不满意的指责道。 最后,他拿出了青冥仙剑,这才是若长乐在秘境中得到的最好的宝贝。他爱不释手的看了半晌,才将所有东西统统收了起来。 这一夜,若长乐彻夜不眠,试图再次从十方天目中得到其他的瞳术,不过显然十方天目也没那么简单,即便若长乐再努力,也止步在镇魂雷法,想要再得到什么瞳术暂时看来是不可能了。 章节目录 第1916章 黑欲森林 即便若长乐再努力,也止步在镇魂雷法,想要再得到什么瞳术暂时看来是不可能了。 廖元明一副懒得管的摸样,阴阳怪气的说:“他去找人,估计要等会才来,还有事吗?没事我滚了,省得给某人添堵。” “他?跑去抢星落夜的签名魔装了,我同意的。司鸿三生也真够傻的,真人在这里,结果他拼着万人之一的机会去抢,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啦。不过还别说,我听说一个星落月的签名魔装,能买到一百多万呢!简直就是抢钱!”林月忍不住吐槽说。 心脏处的伤口,被廖子夜做了手脚,整颗心脏也被挖了出来。之前廖子夜便询问过,没有心脏的话,就算有麒麟血也救不回来。 所以无论是拖还是耗,对他们来讲都是不错的选择。 当年,或许彼此都太小,她只渴望拥有一份惊天动地,轰轰烈烈的爱情,而厌倦了战争和杀戮的廖子夜喜欢上淡然的生活。最终俩人虽然都走进了彼此的世界,但总感觉还是差了点什么,最终只能成为朋友。 若长乐摆摆手:“不必说了,我意已决,况且我自己也能照顾好自己,你不必担心。” 当五帝金身诀的真气纵贯全身时,若长乐忽然感觉真气仿佛长江入海般涌入青冥仙剑中,没有丝毫涩滞,通达明快,如臂使指,竟从心底有种人剑合一的感觉。而隐约间,从青冥仙剑中仿佛传来了一声悠远苍凉的龙吟,紧接着有道青碧的光华喷吐而出,轻而易举的刺入了肉壁。 “谁说我杀人了?大热天的,经理有点上火,我刚才是好心,帮他降降温,经理你说是不是?”比起贱来,廖元明自认为比廖子夜差些,可也不是忘子殿这种角色也比媲美的。 “玄天宗弟子,给我把这个老不死的赶走!”胡建不敢和柳剑为难,但是在场有三十个玄天宗弟子,谅他柳剑再厉害也不是对手。 对于这一点,廖子夜并没有想隐瞒,他点头承认道:“的确,如果没特殊情况,这种局势不会持续多长时间,你的能力毋庸置疑,我希望这时候你能帮下我。” 若长乐远远的跟在他们身后,很快便出了叶府。 廖子夜想了两分钟,轻轻的敲了两下桌子道:“加强警戒,没有身份证明的魂者,外地魂者如果闹事的话,严惩不贷。瞬间,如若有特意散布谣言者,直接抓起来交给若宝龙处理,这件事他肯定能处理好。” 一句话,激起千堆浪。 旁边的廖元明闻言吐槽说:“你以为谁都给你一样,跑过去就能调查的七七八八啊。黎昂,我以雪族白氏的名誉发誓,瑾黑花和黑龙军绝对有关系,只是证据还没搞到手。” 又过了一会儿,折腾了半天的玉山门弟子终于放弃了。胡俊雄在谢遥等人的簇拥下,阴沉着面孔走了回来。 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何十多年过去了,心底还要保佑不切实际的幻想。若长乐虽然屡有惊人之举,但他毕竟还只是个二十刚出头的少年人,自己的体质让爷爷和越剑祖师为难了十几年,若长乐又怎么有办法解决? 章节目录 第1917章 黑欲森林 若长乐又怎么有办法解决? 若长乐拿出了之前宿鹏给他的定位盘,由定位盘判断,自己距离玄莽修士军的安全区应该有近千里之遥。他当即展开九羽忘子殿冲向高空,如今他的修为和神识皆有长足的进步,虽然还做不到翱翔九天,但是一纵之下就足有数百丈,比之普通的飞行之法也相差无几了。 “姐,夜子他有没有事,为什么灵魂被抽走了一样,也没有昏迷,心脏跳动正常,但双眼一直无神。”林月因为内心太乱,所以说话都没有了条理性。 清怒自幼喜欢修炼,对权势没有任何留恋,再加上年轻时期有一段比较失败的感情,最终导致他连子嗣都没有。便一直把清风雾兄妹当成自己的亲孙子、孙女看待。在他眼里,这两个孩子比乱舞宗门还要重。 “哈哈哈,邹倚天!你败得一塌涂地,连自己的手下都背叛了,你还有什么可自豪的!”邹明伸出手,很想给那张英俊的脸留下点印记。 直到若长乐闯关成功,获得了问心塔中赤阳真人留下的最后一缕神识。 于是看不下去的小姑娘结果笔道:“这样把,你们说我帮你们填好,最后只要你们签个字就行了。” 结果....小熊猫翻着白眼,有些无语的说:“他是我的老大,我的主人。他知道我所有的事情,但不代表我知道主人所有的事情。你这纹身的秘密,还是自己去挖掘吧,反正就记住,主人绝对不会害你的,毕竟他真想要你的命....你也没机会活到现在....” 若长乐笑了笑,未置可否。他或许会在这个安全区停留一段时间,但是却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外面的天地如此广褒,有物华天宝无数,何必贪恋在这弹丸之地?更何况他始终记着对李炼的承诺,无论如何也要找一找那座仙宫,如果最后还是没有找到也没有办法,起码自己已经努力过了,也算履行了自己的承诺。 魂者的声音接连不断,原本准备休息的魂者全都从营帐中跳了出来,激活刻纹急速像山谷口冲去。 像流浪韩氏这种,连个地盘都没有的家族,也只有无根的战斗魂者,才会选择做他们的客卿。 魏凌霄沉默了下来,望着石台上的若长乐,嘴角牵出一丝意味难明的笑容。 没有其他情侣的那种甜言蜜语,俩个人依靠在彼此的身边,感受着彼此身体的温度,一切是那么的美好。 第二次走进山谷时,整个山谷都披上了一层银装,虽然空气中的温度已经恢复正常,但冰霜丝毫没有融化的意思。 月读公子知道了?” “所以你以后也应该学着点,今天再封神,算是我送给你的订婚贺礼吧。这么重要的事情,也不跟我说一下?”坐上马车,廖子夜笑着调侃道。 至于廖子夜一个人,坐在王座上面,看着下面的表演。只是这时候,他没有发现,就在被拆的不死冥殿外,邹倚天已经潜伏了下来。 他到相信忘子殿的人品,不过忘子殿毕竟不能代表天龙族,如果天龙族背着她做什么事,这忘子殿也没办法。 章节目录 第1918章 黑欲森林 不过忘子殿毕竟不能代表天龙族,如果天龙族背着她做什么事,这忘子殿也没办法。 毕竟量身订做,就是创造出一种新的钻石刻纹,这对于刻纹大师而言都是一项艰难的考验。除非是那些刻纹宗师,否则谁也不敢保证能百分百创造出新的钻石刻纹。 那简直就像是拨开乌云见到璀璨的星河,成百上千颗下品灵石散发着诱人的光泽顿时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劲竹,今天咱们爷俩恐怕是活不下去了,你怕么?”柳剑叹息着摸了摸柳劲竹的脑袋,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幼小的儿子夭折,然而此时此刻他已别无选择,凭他自己是根本无法拦下五个神池巅峰的强者的。 “准备第二波攻击!” 但事已至此,若长乐也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廖子夜注意到了,林月也把目光放在了那紫发少女的身上,与此同时邹明也猛然抬起头,死死的盯着那紫发少女,盯着少女手中那把华贵的宝剑。 就在岩磊心中疑惑急翻转时,一道淡淡的火焰突然的在其眼中闪过,顿时,其浑身寒毛都是在这一霎倒竖了起来,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在其心中涌现而出。 望着廖子夜远去的身影,森林深处,几个人影互相讨论着。 这时,远方那些不计其数的散修们已经冲出了安全区,怒吼着冲向前来。不过奇怪的是,在前面一些人的手中赫然都托着几具腐烂的尸体,算起来,尸体的数量竟足有一千多具!尸臭远远的传了过来,令跟随在冯海身后的许多散修都纷纷回头望去。 这五色灵台可是千古强人李青牛的本命灵台,要不是若长乐现在的修为还是神池境,若能彻底驱动五色灵台,它的力量将更加强悍。 若长乐飞快的拿出一张隐身符递给了沈梦竹,沉声道:“我出去大闹一场,你只要听到打斗声,立刻用隐身符逃离此地,切记一定要逃得越远越好。” 老白狐这才放心,微笑道:“原来你早有安排,倒是我杞人忧天了。” 发现俩人目光有些不对后的廖子夜,非常无奈的摊着双手道,“怎么啦?感觉这个条件很不靠谱吗?其实,你们只是和刻纹宗师交流的比较少,否则就不会怀疑我承诺的可靠性。” 不管怎么说,侦测仪的制作很顺利,在正是投入工作后的第三天,一台侦测仪便成功制作出来。 第一轮攻击结束后,廖元明立刻明白,此人的身份,在他出手后第一瞬间便沉声道:“秦族的狗腿了?你是秦族的人!原来这场侵略战是秦族计划好的?我知道了,前段时间我小姑杀了你们族的一名魂者,结果秦族想报复,于是便找到了我!好,今天有种你杀了我,否则我小姑定然踏破秦族,杀你满门!” 有些人天生就是焦点,无论这是好是坏,他们的出现终究会瞬间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叶心远的老脸顿时气得发绿了。要不是为了老伴,他根本不屑于去理会陈林芝这样的混蛋,但那盒保命散就如同是老伴的命啊,他纵然有万般怒火,却也只好勉强压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1919章 黑欲森林 但那盒保命散就如同是老伴的命啊,他纵然有万般怒火,却也只好勉强压了下去。 廖子夜不敢轻易尝试,万一哪里出现意外,很可能被设计的魔装宗师察觉。他急忙重新试图拆分,如今魔装的设计思路,也就那么几种,这魔装的设计手法,他一眼就看出来,是立君流派的设计,不可能出现问题啊! “因为我很久没见到玄天宗弟子了,只是一种表示亲近的方式而已。”若长乐语气艰涩的回答。 “所有的下等州又叫凡州,再往内陆靠近,便是中等州,又叫灵州了,那里人杰地灵,修士的修为极为雄厚,宗门也多如牛毛。而灵州再往内陆走,便是传说中的上等州,也叫仙州了,仙州的厉害却不是我能说清楚的了。” 这顿饭廖子夜四人吃的是有滋有味,还时不时的互相调侃下,可城主这边却如口含黄莲般,苦不堪言。 廖子夜“扑哧”一声笑道:“还设下的局,我要不是想把事情一次性了结,就这骗孩子的局,也能成功?四个人,还有一个废人,就你们三个,也想杀我?做梦了吧?” “等林师弟凯旋归来的时候,在他身边多了个美如天仙的女修,没过多久就传出喜讯,两人结为连理。”戴通的表情逐渐黯淡下去,叹息道:“谁知,自那以后林师弟和紫霄山的厄运便开始了。” 大苍江渡口,这里是青城国通往南楚国的必经之地,不知何年何月,有条粗若碗口的铁链贯穿十里江面,也正是凭借这条坚固的锁链,才能让众多渡船平安无事的度过湍急的大苍江,平安抵达彼岸。 “攻击!” 若长乐也吃了一惊,这仙参已经修行颇深了,头顶生有三花,便代表着仙参已经是三品仙草,别说在镇海州,即便是在所有凡州之中恐怕都是绝世之宝了。他非但看清了那仙参的模样,更能体味到仙参此刻的惊恐和愤怒,似乎它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很快就会落入明心宗的手中。它疯狂的逃窜着,但是四面八方都有灵台巅峰的强者拿着那种巨守护,即便它速度奇快,却也无法逃出生天。 “不,是人鱼,我是小鱼人!”这不知名生物听到了廖子夜的自言自语,非常不满的否决道。 胡晓蝶连忙过去将余凯阳搀扶起来,苦笑道:“凯阳,你这是何苦,你要想出气,等若长乐落单的时候再说也不迟啊。”余凯阳则脸色铁青的冷哼了声,道:“我就是看不惯这种废物,哼,我现在倒真希望他能加入神目宗,那样一来他也能去华星州,到时我一定让他追悔莫及!” “我是这里的帝王,我曾经也是人类,和你一样是个正常的人类。只是,后来因为一些意外,我来到了这里,创造了这个宫殿,创造了这些活死人,只可惜他们的灵魂是暗鬼,太惧怕光了。”不死冥帝说话的语气很轻松,就好像再说自己做了一个实验,创造出一匹不太完美的作品一样。 章节目录 第1920章 新大陆 就好像再说自己做了一个实验,创造出一匹不太完美的作品一样。 尘土渐渐的落下,廖子夜双翼再振,如同一只利箭直逼闻人咏欣。 竟然是刚才那个守门的仇飞! 若长乐这人,绝不是冒失之辈,他既然敢于挑战冯海,看来是有几分胜算的。不过就连圭苍也想不明白,一个灵台八品的修士,怎么可能会战胜几乎要踏入仙塔境接的冯海? 那些依旧睡去,或还在街道上闲逛,聊天的魂者,见到这一幕,第一反应便是云都内部出现意外情况!不少好事者,迅速的像城主府或廖子夜的私人别墅涌来。 俩人都没有说话,神情中有点绝望,出身高贵的俩人,何时见过如此场景。现在没有刻纹、没有守护、面对仇人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任人宰割。 廖子夜眨了眨眼睛:“......” 果然不愧是拥有百窍玲珑体和四品下等凰水主灵根的天才啊,若长乐看着扑过来的叶紫,也不禁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无脑的趋炎附势?那是对过去的玷污。 就像之前廖子夜所说的,人最悲哀的不是被对手击败,而是对方根本没把你当成对手。 倒是廖子夜依旧不慌不忙的看完,然后表示知道了。 白七点点头,道:“现在也别无选择了,毕竟我们还不知道那个姓丁的老女人给朵儿下了什么样的神识印记,就让朵儿先去天狐门吧,等我们到了璞风州之后再想办法。” 湖泊边,廖子夜注视着湖面,揉着额头在等待着打捞工作的完成。 “诺,这下我能证明自己拥有不俗的魔装师吧?只要你把信交给名单上的几个人就行了,至于他们如果问我的身份,你就说是个没有礼貌的家伙,他们看完信就知道我是谁。”廖子夜说完也不等对方说话,就拉着林月离开了。 冯通阴险的盯着若长乐,冷笑道:“你那青龙兵符分明是个假的,这便证明你若长乐果然有谋反之意,紫金卫,给我杀了这叛逆!” 廖子夜盯着这六人,眼中掠过一抹凌厉之色,“林月,你先退到一边。”廖子夜轻声道。 脂粉香就像狗皮膏药似的黏着若长乐,无论他用水洗,用真气逼,都徒劳无功。一直到了第三天晚上,胭脂香总算慢慢的消除了,若长乐这才如释重负。而楚岚自那以后就再没来过,换成戴英来服侍若长乐,这家伙总是憋着笑,令若长乐又是无奈又是窘迫。 这一点对现在的廖子夜来说的确非常有用,但对于白宏宇或星落月等来说,没什么用处。毕竟他们又不在西大陆混,除了西大陆外,其他三大陆的异兽不能说哈士奇吧,但也就那样了,至少配合魂帝保镖,绝对能安全走天下.... 西大陆的实力,向来被人看不起,但廖子夜是白手起家!没有家族帮忙,只有几个兄弟,一路拼出这份家业,这就不得不让人为之侧目了。 然而不挣扎还好,这一动就像是溺水之人的挣扎,若长乐感到那蛇形劲气勒的越来越紧,浑身的骨骼发出哔啵哔啵的声响,像是随时都可能断裂开来。 章节目录 第1921章 新大陆 像是随时都可能断裂开来。 叶紫有些奇怪,她对珍脉也颇有涉猎,却还从未看过有人把五根手指都搭在寸口上的,她却不知若长乐此举只是做做样子,他的五行之力在人体内一转便能洞悉病情,即便是把手搭在肩膀上也并无阻碍,只是若长乐不想表现的那么与众不同罢了。 向东疾驰三十里之后,前方忽然传来一声巨响,然后又是一连串的碰撞声,像是有什么人奋力的撞击着什么。若长乐循声而去,很快便来到了一片开阔的地方。这里方圆足有数百丈,原本应该是丛林密布,但无数粗壮的树木都已支离破碎,显得一片狼藉。泥土翻卷开来,隐约露出了坚硬而平整的巨大青石,这里在上古时应该是一片开阔的广场,而在广场中央,赫然耸立着一座巨大的石门。 “其他各大势力中,不少几家势力都有刻纹宗师,反观我们这边,只有一名实力不详的刻纹师。在正常人眼中,肯定先去找星门,或者雪族白氏吧?”廖子夜问出了廖元明和林月心中的疑惑。 他收拾了心情,将那十滴白玉灵乳用一个瓶子小心翼翼的装了起来。这些白玉灵乳虽然已经不足以用来修炼,但却是用来炼丹的上好材料,决不能浪费掉。 “凤、凰是两族,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懂,毕竟和他们没有过任何来往。我只是凤凰,跟他们虽然有点渊源,但实际上没有多少故事的凤凰,龙、凤、凰三族关系才比较密切、复杂,他们在这个界面,都有古世家存在。” 他也没多说,只是问道:“是谁告诉朵儿,妖丹可以治好她爹的?” 廖子夜略有些无语的耸了耸肩,望着那犹如一个无底洞一般,将那些源源不断的人流吞噬而进的庞然大物,双手轻轻插进裤袋,偏头轻声道:“走吧,我也想看看这玉阁,究竟有何了不起之处。” 他终于隐约感到自己中计了,只是杜宇也无暇细想,落云赏的修为只比他稍逊半筹,又是突然袭击,即便是杜宇也吓得魂飞魄散。 “咚!” 陈林芝心里一阵轻松,得意洋洋的看向了若长乐。 除此之外,月读这边不禁有强大到难以理解的魔装,还是靠着九名西大陆的垃圾魔装师,创造出了战斗梭车,这都猜不出廖子夜的身份,那闻人咏欣也愧对她的名声了。 说话间,众人已经远远的围成了一个半圆,站在廖子夜的身后,一旦有什么意外,可以随时冲过去支援。 戟芒射出的霎那,空间如被投入巨石的湖水般,轰然间波动,本来就已经如同废墟般的场地,一道半米宽大的裂缝,沿着戟芒射出的轨迹,在一道道骇然目光中,急蔓延! “少门主小心!”王长老骇然惊呼,猛然抓出一只巨大的盾牌拦在了胡俊雄的面前。 但这些魂者中大多数都是身份不明,大量魂者的涌入,在影响治安的同时,也留下了很多潜在的威胁。想必其中不乏有其他城市,或者势力的探子,但拒绝陌生魂者进入,显然是不可能的。 章节目录 第1922章 新大陆 想必其中不乏有其他城市,或者势力的探子,但拒绝陌生魂者进入,显然是不可能的。 若长乐心里不禁打了个突,想起云朵儿的妖族血脉,表情变得愈发凝重起来。 他作势要砸,叶心远父子吓得同时站了起来,叶紫也大惊失色,同时大喊:“不能砸!” 成了!若长乐兴奋的取出阵旗试验了一下,凭自己的神识果然根本无法穿破阵法。如此一来,只要宁简和郑炎藏在阵法之中,起码在这秘境里是不会有人发现他们两个了。若长乐开心了许久,旋即又用了半天时间,炼制了第二个隐遁阵法来。 “激活一下,看看这魔装还能不能使用。” 若长乐又从木匣中拿出近三万两来,走到方慕青面前微笑道:“方营长,你的钱我不能要,还请收回吧。” 他之前还没看出牛贯日的修为来,还以为牛贯日的修为十分低微,然而现在他才惊讶的发现牛贯日竟然是仙塔境的修士!程长老顿时大惊失色,面目狰狞的揉着小腹,抓出一张传音符放在嘴边颤声道:“门主快来,有人要在会场捣乱!”说完之后,程长老猛的拔出灵剑,指着牛贯日恶狠狠的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混入选拔大比?” 实际上,廖子夜真正看重的是这群魂者的潜力,蓝水城内的魂王,年龄都超过了四十岁。基本上没有继续发展的潜力,而是一都没有血脉,二来都是野路子出身,战斗素质差。 因为清池舞还在休息,所以廖子夜激活了隔音魔装,摘下面具露出了原来的容颜。只是现今的和他脸上不仅多了一道伤疤,还多了半边神秘的黑色纹身。 惊雷滚滚、天地震撼,若长乐像一叶孤舟在汪洋中挣扎着,直到他遍体鳞伤,却仍一步步的向前走着。这也多亏了他已经初步修炼了神识,否则天地杀机早已将其精神击溃,就像之前曾经登上六层的宗门弟子一样变成疯子。 这等人才,相当的出色,只不过此时的他那纤细的双眉之间却是有着冷冽凝聚,顾盼之间,散发着一种锐利之气,令得人不敢轻易靠近。 仙参顿感弄巧成拙,小身子猛的下挫两寸,像是随时准备开溜。它之所以要仗着胆子现出原形,就是希望若长乐这些人能开一面,打开阵法,不过现在仙参也感觉到自己的想法有些异想天开了。这几个月来它被明心宗的人苦苦追赶,哪有一个人类修士肯放过自己? 若长乐的制符水准终究还是无法和李炼相提并论,虽然成功制出了隐身符,但能够隐藏的范围却很小,根本不能用在人的身上。只是若长乐却并不感到沮丧,他之所以要炼制隐身符却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另有他的目的。虽然自己这隐身符有些不登大雅之堂,但是却已经足够满足他的要求了。 也不是廖子夜闲的蛋疼,奈何这俩人那天对话,也是在有点让人哭笑不得,只能说太他妈有趣了。 章节目录 第1923章 新大陆 也不是廖子夜闲的蛋疼,奈何这俩人那天对话,也是在有点让人哭笑不得,只能说太他妈有趣了。 果然白七点头微笑道:“肯定是的,而且看他如此紧张,群芳楼恐怕也绝不简单。所以我在群芳楼外面仔细的观察了半晌,很快我就发现这群芳楼里面有许多女人其实都是修炼了媚术的女修,往来的客人中也有许多修士。而且我还发现今天在群芳楼外有许多修为不俗的修士出没,隐隐的把群芳楼围住了。我找了个人问了问,原来今天群芳楼要把几个红牌姑娘拍卖出去,时间就在一个时辰之后。” 说着,陈五的泪水开始在眼眶中打转,显得分外动情。而李铁匠的目光也终于闪烁了下,露出些许同情之色来。 随着文墨等人的退走,这里的气氛不禁放缓下来,反而更加紧张。 烈火又旺盛了少许,陈五顿时魂飞魄散,连忙苦着脸点头道:“我服了你了,你等等。”说着他喉咙一翻,吐出了一枚储物戒指! 直至天地崩裂,荒古不复存在,这片世界演变成一片巨大的秘境。炎魅和瑶光都以为这个秘境中再无生物,却忽略了古树和秘境中死灰复燃的草木。 毕竟他连碧水蛟都能斩杀,被压制到神池巅峰的胡俊雄当然不在话下。 作为在不夜城带过很长时间的廖子夜解释道:“因为内城是不允许称作梭车的,只有梭车赛手除外!你没有发现过往的梭车,都是高速配合吗?一旦搂起来,速度快的吓人。” 若长乐这才恍然,心里顿时有种愧疚的感觉 他大骇,刚想全力抽身,忽然有个匪夷所思的念头从他的心底浮现出来。 “一年前,你们送我去东大陆,与乱舞宗门内的清池舞相遇相知,并定下婚约!” “.....” 虽然双方的差距渐渐拉小,但实在不明显,等三人都降落的时候,下面的小伙伴们都围上来。 “克儿,这个若长乐必须死,你要帮你弟弟出这口恶气啊!”说话的竟然是严夫人,她的身旁站着严宽,母子两人的目光同样的怨毒。 对于闻人咏欣前后的变化,廖子夜简直是有些无语,这女人内心是不是有病啊,还是说担心自己日后报复? 即便他真的是个白痴,此刻也发现若长乐已经是灵台五品的修为了。这让杨帆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若长乐怎么可能是灵台境?而且是灵台五品?在选拔大比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大阴废体的废才,怎么数月不见,竟突飞猛进到如此境界? 中年修士微笑道:“这个时辰赵副堂主早就回去休息了啊,严夫人有什么事么?有我在也是一样的。” 但没有人真正考虑过星落月的内心,星落夜是千年第一妖孽,可他同样是天之骄子。他也拥有自己的骄傲,十七岁突破到魂王,谁能否则他的努力? 乌风虎死死的盯着若长乐,忽然狞笑道:“你自己一个人?那我该说什么好呢?你是不是疯了心了?敢管老子的闲事!?”他怒吼了声,一挥手,其他八个风雷门参赛修士顿时分散开来,将若长乐围在当中。 章节目录 第1924章 新大陆 他怒吼了声,一挥手,其他八个风雷门参赛修士顿时分散开来,将若长乐围在当中。 “好美啊,虽然夕阳也很美,但日出总会给人一种充满希望的感觉。”早早起床的烟凝漫步走到廖子夜的身后,忍不住感概说。 “你恨星落月吗?”白嘉衣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那是座不起眼的山谷,若围环绕着丘陵,山上草木凋零,人迹罕至。而就在这貌不出众的山谷里,却已经挤满了人,形形色色的修仙者喁喁细语,有的显得紧张而又激动,像是即将迈入考场的学子,有的则露出沉着而有充满希冀的表情,像是蓄势待发的猎人随时准备冲进满是猎物的猎场。 如果说,赵凌轩的死对廖子夜来说,是一个绝对的噩耗,那眼前的这一幕,比赵凌轩的死更让他难受。 他话音未落,半空中忽然掠过一道恶风,像是有头妖兽横空而至,速度快得匪夷所思。几个散修同时吓得缩了缩脖子,转眼间那黑影竟张牙舞爪的直接砸向了远处的巨石。 不过若长乐也没有十成的把握,毕竟灵玉仙子只是一缕残魂,究竟能否使用观草法还未尝可知。 第二个问题是问廖子夜这边的刻纹有没有兴趣出售,或者说能否介绍下他们所使用刻纹的创造者是谁。 那人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旋即脸色大变,委屈的低下头去不敢再说话了。 “怎么说?”白嘉衣略有兴趣的问道。 争霸赛的预赛,首先要选出一百四十四名参赛队伍。然后在进行选拔,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廖子夜这边的团队,进入正赛还是没问题的。 廖子夜背后的实力足够镇住司鸿三生,但现在这家伙无牵无挂,以前还习惯了老大的生活,你让他突然做小弟,万一他接受不了脑袋发热,做出点丧心病狂的事情来,就算能解决也肯定要付出不菲的代价。 戴通让自己的妻子亲自下厨做了满满一桌子菜,到了晚上送到若长乐的宅子里,越剑也处理好了杂务,赶来和若长乐共进晚餐。三个人坐在庭院中,看着夕阳的艳色,共酌清酒几杯,怡然自得。 王师兄嘿然笑道:“当然不行,这小娘们长得如此俊俏,无论如何也得让我们兄弟三个快活一番之后才能让她离开,不是么?” 落云赏即便再镇定自若,此时也惊怒攻心,顿时又喷出一口鲜血,狞声道:“乌风虎,你要敢动我一根汗毛,天狐门必然将你碎尸万段,风雷门也将因为你而灰飞烟灭!” 苏媚微笑道:“峰儿,没想到你炼丹的水准竟然这么高,这次真是多亏了你。还有七爷爷,也幸亏有你,才能让他脱困啊。” 凉亭中,胡俊雄的表情阴沉得仿佛能滴下水来,他捏着采莲壶冷哼了声,沉声道:“胡兄,你的这些师弟们简直是无法无天了,不如我们玉山门来代你教训教训他们,如何?” “严老大,我的整流固态溶液,前往别赖账!”何老六急忙凑过来。第四十九章:第二 所以他选择了明要! 章节目录 第1925章 新大陆 所以他选择了明要! 在第四天早晨,留在十万大山的魂者,都被一股魂力传送到不同的地方。 前者是魔装宗师展示自己的能力,而后者才是比拼成就,绝对表演赛的走向。 而且你要是在其他地方也就算了,这里是不夜城,此时廖子夜的后盾,比他的脸皮都要厚!有这么强力的后盾,廖子夜当然有什么不爽,当场就发出来了。 对于临时找借口这种事,廖子夜简直张口就来,而且说的还都理所应该似的。 “我看十有**没错,我从来没听说过神枪营还有灵台境的修士,神枪营向来都只有一个仙塔营长,其余都是神池境嘛。”人们七嘴八舌的起哄鼓噪,这里面有些人是烈枪营的人,绝大多数还是把赌注投到鲁远峰身上的赌徒。 若长乐并没抱有什么希望,只是现在他又能做什么呢?还不如祈求上苍能够赐予一个奇迹。可是看了半晌,那堆东西里却没有任何符纸,若长乐叹息了声,连将它们收起来的心情都没了,转身回到息土炉旁,盯着金汤丹最后演化成形。 这种规则已经是说得很明白了,在这里,除了要小心那些遍布的凶地以及异兽之外,最大的危险者,其实还是来自于其他的学员。 星阳风兄妹听完后,皆是一脸的惊愕,“不是吧,你没开玩笑?林月他娘的在外面,直接把测试官给怼了?这他娘的才过了多长时间啊,去年他单挑还不是我们中,任意一人的对手,现我俩联手也不是他对手了吧?” 他飞速前行,身子每次起落都足有数十丈远,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身形极为舒展流畅。 “是啊,之前听说这枚刻纹一击之下,连四锁防御刻纹都轰破了,还以为多牛逼,现在看来果然是吹出来的。” 若长乐顿时吃了一惊,“不是你还有谁?” 若长乐皱眉道:“姐姐千万不要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以我对天狐门的了解,他们一旦知道你和我们在一起,肯定不会让你活下去的。” 解决完这儿点事,廖子夜又招呼一名女仆准备上菜,与此同时一瘸一拐的忘子殿竟然又走进房间内,“怎么,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豪龙天纵本就属于天龙族的产业,我过来视察不过分吧?” “.....” 少女苦笑,“可是你难道忘了我们当年的誓言么?永远脱离暗血盟,绝不伤害无辜人的性命。这人与我们无怨无仇,也并无劣迹,难道为了阳儿的命,就要害了另一条无辜的性命么?” 他本来对入门小比并没有什么期待,不过现在却有种想要夺取第一名的想法了。 只是和普通人完全不同,此时秦璐等人都全神贯注,把目光锁定在廖子夜的身上。他们心中不约而同的想到一处,如果不想输掉这场战斗,月读必须使用传承“夜凝眸”。这被称作第一百零一位的传承,就算是星落月的内心,也充满无限期待。 转头看向自己的小队长,祈求他出面,保下自己。 章节目录 第1926章 新大陆 转头看向自己的小队长,祈求他出面,保下自己。 运气差的两个人,直接被扔进了活火山,虽然及时开启防御刻纹侥幸活了下来,但一身伤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再加上若围基本上没有食物,如果不快点离开,只有等死的节奏,可现在全身是伤怎么走? 撕心裂肺的疼痛,刺激着廖子夜的神经。 定山舰的一次齐射,竟然只锁定了一个敌人!要知道每尊雷光炮发射一次就需要五百块下品灵石,三十尊一次齐射,那可就是一万五千块下品灵石啊! 在第十一次尝试的时候,若长乐已经将隐身符的符文牢牢的印在心底,落笔如行云流水,神识落于符笔的笔尖,慢慢绽放出些许光华来。 这种情况下,巫马汶第一反应当然是解释下啦,毕竟十个人,二十个人他可以干掉,可眼下这群货加起来,超过一百多人!连巅峰的魂皇都能干掉,真动起手来他们十二个人,还真不是对手。 烟凝内心突然生出一种酸楚,一份委屈没有原因,只是有点委屈,想哭却流不出泪来。 这时已经有许多修士扑到了那些石架旁,他们兴冲冲的打开了瓶瓶罐罐,果然找到了许多大大小小的丹药。然而令他们沮丧的是那些丹药的灵气早已枯竭,变成了一个个坚硬的泥丸,修士们一个接一个的将瓶罐砸破,但是无一例外都是废物。 宿鹏等人这才恍然大悟,看着若长乐说不出话来了。若长乐连战三场,竟然还能运筹帷幄,这样的心智令他们由衷敬佩。 “先不着急,今天给你接风洗尘,明天就回蓝水城,不过在蓝水城还需要准备一些事情。”廖子夜笑着说,“我今年十七岁,再过三个月也十八了,咱俩其实也就差几个月,别太紧张。” 转眼间两天过去,古岚皇城已经到了。 顺着选择的隧道一路跑,时间不长便感受到风力越来越大。等见到光的时候,廖子夜突然感觉有些不对,放缓脚步,等走到洞口的时候,他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 那个少年看似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长得十分英俊,不过他身上遍体鳞伤,显得极为狼狈。他连忙将那老者扶了起来,若长乐这才看到那老者其实年纪并不算很大,应该和戴通相仿,只不过头发已经花白,有些显老而已。 一口冷气,从廖子夜嘴中喷出,其脸庞上冷漠,也是逐渐变淡,体内狂暴能量运转间带来的阵阵经脉抽痛之感,也是在逐渐的减弱。 青城国沿海的一片山峦中,有一片恢弘壮观的宫殿,若围仍在大兴土木,同时有近百座宫殿都在同步建造之中。 再者说,少女并不是神的后裔,她的体质和普通人差距并不大,修炼天赋还不错,但没有到逆天的程度,和廖元明差不多。 虽然凌凯华无论是能力,还是地位都比严老大高一些,但他和星落夜的关系生疏,这时候开口询问,无疑是打自己的脸。 章节目录 第1927章 新大陆 还是地位都比严老大高一些,但他和星落夜的关系生疏,这时候开口询问,无疑是打自己的脸。 廖子夜说完急忙在控制魔装板,而清池舞这次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坐下,看着廖子夜的背影,不知不觉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了。 林月:..... 这个魏凌霄对林破天倒真是青睐有加,若长乐若无其事的笑笑,道:“宗主可能还不知道,修真阁九层的法阵不知为何已经崩溃了,现在不能使用啊。” 但很显然,他们并不甘心于此,所以这次来见廖子夜。 传说,凤凰三炎,一烧身,二烧魂!三烧把命损。 营地已经焕然一新,里面影影绰绰的都是盔甲鲜明的修士军,这让方慕青几乎有种错觉,难道神枪营回来了? “我叫若长乐。”若长乐微笑道。 这一刻林月竟然仰天长笑,不愧是我的亲哥哥,的确厉害,不过... 魂力上占优势,人数上也占优势,就连精英的战斗力上还是优势,导致这场战斗并没有发生什么悬念。以众多轻伤,少数重伤,零伤亡的代价,杀了十一名魂王,生擒十三名魂王。还有九名是落入人工河,被众多魔装陷阱,外加廖子夜这边的攻击打成了重伤,而且五锁刻纹也换了,据估计最少一两个月没战斗力。还有七名魂王成功的逃跑,把被袭击的消息呆了回去。 同样的,若宝龙也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人,既然廖子夜给足了自己面子,那肯定要好好回报一下。没有那么多尔虞我诈,对于真正的聪明人来说,很多时候一句话,一个动作就够了。 少女听廖元明完后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一脸冷漠的说:“无聊!” “哼,欺软怕硬,你和我也是一路货色。不对,我再欺软怕硬可还能正视自己,你算什么东西!”秦阳放下一句话,带着老贺大步上楼。 林少哲请锤了下胸膛表示了解,然后回到了自己所在的梭车中。 当若长乐屁滚尿流的回到沟壑上的时候,虽然已经精疲力竭,但若长乐却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欢呼。 实验室外的林月通过窗户,看着廖子夜的举动,贱笑道:“他丫的也太无耻了吧,故意降低刻纹的品质,果然闹事也是技术活。” 若长乐摇头道:“李前辈,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看到气旋上方的那四个人了么?他们是璞风州四大仙门的长老,修为都是仙塔巅峰,深不可测啊。他们应该是发现了仙宫,在攻破仙宫的同时却打开了一座上古秘境。现在仙宫应该已经落入上古秘境之中,李前辈即便去了也未必能够找到,更何况有那四大长老在,你这么冒冒失失的去了就太危险了。” 报到处的这几位听到俩边人对话时,就已经知道自己踢到铁板了,不过他们还在庆幸,这俩边的人有矛盾,雷火不敢轻易动手,却没想到廖子夜如此干脆。 “放走一个无关痛痒,其他人,必须一个不留!”若长乐沉声道。 章节目录 第1928章 新大陆 “放走一个无关痛痒,其他人,必须一个不留!”若长乐沉声道。 很快,若长乐便想到了一个办法,他之前在《星罗》中看到过一种阵法,名为“海纳百川”。 他顿时皱了皱眉,苏媚伤势之重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 若长乐看了看满地扭曲的尸体,顿时恍然。 “都来了?吃饭了没?没吃的话,进来先吃顿饭。”廖子夜打着哈欠,说完也没表态,自己进去寻摸早餐了。 “你……是谁!?”胡俊雄竟然开口说话了,虽然声音嘶哑难听,但听起来却有些苍老,完全不像是胡俊雄的声音。 潘正也目瞪口呆,心想自己还没说呢,戴堂主怎么就要做主了?况且戴通是什么身份,何必对自己如此客气?潘正脑袋一团浆糊,但还是将刚才的所见所谓原原本本的描述了一遍,说到最后,水云间内的气氛仿佛凝固,只有戴通逐渐变粗的喘息声在房内回荡着。 刘子远肃然道:“就在十几天前,有三个明心宗的灵台巅峰强者带回两个女人来,那天我正在明心宗的人面前哀求他们归还我的疗伤丹药,所以看到了那两个女人一眼。其中一个竟然是天狐门的落云赏!” “唉,别提了。”吴总管这才打开了话匣子,竹筒倒豆般把事情的原委讲述了一遍。 “我……我有事要求您啊。”玉芳芳声音有些哽咽,却是激动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了。叶心远看看四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进去说吧。”说着他拉着若长乐来到那个鹤发童颜的老者面前,为若长乐引荐道:“小师弟,这是你嫂子的亲哥哥,南楚国冯家的家主,冯玉城。” “现在时间还早,选拔大比要在一个时辰之后才开始呢,这四若有许多散修贩卖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大家可以四处逛逛,我们一个时辰之后在山脚下的山路口集合怎么样?”牛贯日的目光已经落在远处的一个地摊上,那里摆满了美酒,把牛贯日馋的垂涎欲滴。 而对于这点,那几位参加表演赛的人也是极为无奈,虽然他们也能打出像刚才那样的战斗,可问题是校方刚明令禁止全力以赴,他们这就违规,不是找不自在嘛。 “那岂不是说,如果对方只有火属性刻纹,不禁奈何不了你,而且对你出手,反而会提升你的实力?” “你说的不错,在这里基本上无法修炼。我刚才就说了,天赋越强、魂力越浓厚,诅咒来的越快。普通的魂族的人,只要不修炼诅咒便能拖到入土才发作,但蝶舞的天赋已经不能用逆天来形容,她从未修炼过,但五岁的时候已经拥有的魂皇的实力。”公伯华月说这话时,嘴里仿佛在嚼着黄莲。 和文墨相比,文术显然要冷静很多,他只是静静的点头说:“会的,不过后面的争霸赛才是重点。眼下输了就输了,没什么好丢人的。只要最后冠军是我们的,就比什么都重要。” 他能察觉到那些三阶妖兽似乎正在向自己的前方云集,就在刚刚,他看到有一头身高百丈的人形妖兽狂奔而去,妖气竟令他有种窒息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1929章 新大陆 妖气竟令他有种窒息的感觉。 “我先去交差,你们先带着这些人暂时休息一下,等候长老们的安排吧。”路宏盛说了声便带着郑炎向正中央的一座大帐去了。 落云赏的表情顿时变得暗淡下来,叹息道:“又能有什么打算呢?姐姐现在的心里很乱,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他的鱼龙百变虽然还远远没有臻于大成,但是起码已经获得了三分剑意,这剑意虽然没有千军辟易那么睥睨万物,但对若长乐而言却已经非常满足了。他的白玉戒指里面还有一把一品仙器青冥剑,有了这套鱼龙百变剑法,终于能让青冥剑有用武之地了。 终于,若长乐将长棍收起,决定就用它来参加宗门大比了。 妖火威力惊人,千雪阵已经要坚持不住了,若长乐狠狠的一跺脚,从储物戒指中抓出了一柄品级最好的水属性灵剑猛的窜出了千雪阵。 “骂吧,你很快就会神魂毁灭,永世不得超生了,被你骂上两句我也不吃亏,哈哈哈!”炎魅狂笑着,蕴含着恐怖力量的光剑在若长乐的识海中肆虐,一边攻击灵玉仙子,一边破坏若长乐的识海,灵玉仙子虽然勉力支撑但是显然也有些后继无力,很快便要支持不住了。 老伯指着铁弓笑道:“很简单,从这里到箭靶共一百五十步,只要用这把弓射中对面的第五十章:夜舞倾城 林月:“呦,落夜,咱们去修炼吧,在聚魂池内再待上一两个月,我就能突破到五锁魂王了!十八岁突破到魂王,除了你弟弟星落月外,也可以算第一人了吧?” 廖子夜闻言很不屑的撇了下嘴说:“我告诉你们,根据我这些天的观察,西大陆土生土长的女孩,看似越单纯、越善良、歪心眼越少,就证明这人的身份越牛!因为她身份高,所以才不担心生存乃至生活中的压力,那位叫游纱的姑娘,肯定有个很牛的家庭。” 不过见对方迟迟不来,廖子夜直接派鑫安带着几个人过去送信,听到那些魂者被俘虏后,杨志犹如被五雷轰顶般,大脑一片空白。 晚上,有何老六带队,很快的来到宴会大厅中。刚踏入大厅,星落月的使者便过来,请廖子夜商议要事。 “没问题。”若长乐慷慨的允诺,也没问中年修士姓甚名谁,直接摆开了架势。 若长乐随手拿出自己的一件衣服来,微笑道:“姐姐的身高与我相仿,不妨就暂时穿着我的衣服吧。” 他已经在此修炼了十几天了,灵体三重境界已经熟悉无比,可是这破军剑法的别扭感觉却愈发凸显出来。 “我滚他妈的,这个机械盒子是我设计的!只不过当时和星门闹翻了,图纸没带走。我还诧异,凌凯华像来看不起星落夜,怎么还会来星门找挤兑,原来是星门用图纸交易过去的。星门,真不愧是星门!要不是月夜代表了星落夜的身份,看来也被直接交易掉了!” “两年前祖父又把我做出的成绩,全部加到和我容貌相同的二弟身上,为的只是打造一个最完美的继承人,这我忍了!” 章节目录 第1930章 新大陆 全部加到和我容貌相同的二弟身上,为的只是打造一个最完美的继承人,这我忍了!” 这严宽如此龌龊,顿时让所有青衣弟子都勃然大怒,但想起严宽的靠山却又敢怒而不敢言。刘霞等人气得俏脸铁青,最娇小的苏月芝忍不住大叫道:“你……你不要脸!你给我滚开!” 顿时鲜血迸散,涂雨燕的右臂瞬间化作肉泥,那把灵剑也跌落在地,而涂雨燕则声嘶力竭的惨嚎着倒飞出十余丈远,躺在地上狼哭鬼嚎起来。 “是啊,这已经是神池巅峰的初级阶段了,以他的修为已经超出许多宗门弟子了,果然不愧是内定弟子啊。”人们在场边窃窃私语,骆济源听的清清楚楚,这才志得意满的走了回来。 轰隆隆的一阵巨响,十六道枪影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扑向了满天飞鸿,顿时炸起满天光影。恐怖的劲气像是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轻而易举的将余凯阳和胡晓蝶掀飞了出去,而路宏盛则节节后退,一直退出十余丈远,若长乐的一式千军辟易这才散去,路宏盛也落在了地上。 若长乐仍是隐去了修为,所以在魏凌霄的眼里若长乐的修为与十几天前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难道那十枚下品灵石也没能让他长进一星半点么?如果他修为没能提升,那他又怎么能炼成三品灵丹? 公伯蝶舞从不会做自欺欺人的事,她习惯了真实,所以发现自己对廖子夜如此关心后,她只是开始审视俩人之间的关系。 就这样,三个月下来,身体到还好说,可精神上就有些吃不消了。 “爷爷!”少年的泪水顿时涌了出来,激动的道:“您不要说这样的话,我一定会想方设法救活您的,您要是丢下我自己走了,那我也不想活了。” 在这一点上,廖子夜非常满意,也看得出张泽宽对这件事的确非常上心。二十人有一个头领,看似很容易联合反主,但同样也容易调动,廖子夜从不担心前者发生的可能,也一直重视后者的程度。 半山腰上的老白狐也轻轻的低下了头,如此一来只有他能看到山下,山下人却看不到他了。 当然购买魔装武器,你还需要在走一遍之前的流程。 刚才听那人说话就觉得耳熟,现在一看果然是严克,这人非但与自己结怨,更是把整个炼丹堂都记恨上了,所以才轻而易举的断了楚岚的退路。不过听到现在他才知道了楚岚的身份,南楚国皇室就是楚姓,这是若长乐早就知道了,原来楚岚竟然是当今南楚国皇帝的九公主,这可真是出乎了若长乐的意料。 “九公主请自重。”刘洪冷哼了声,向王振山点了点头,道:“王将军,既然九公主执意不肯随我们回去,那我们也只有委屈委屈她了。” 路宏盛则陡然飞身而起,准备去追捕宁简和郑炎。而就在这时,若长乐却忽然冷笑道:“我说了千百遍,不过我这关,你以为你能离开么?” 章节目录 第1931章 新大陆 “我说了千百遍,不过我这关,你以为你能离开么?” 若长乐哭笑不得的对越剑道:“师兄,你们这是干嘛?” 对于这个在不夜城,出尽风头的少年,星阳风兄妹自然不可能不认识。听到苗风叫廖元明前辈,不敢置信的看着廖元明。 白纱衣袖如水般退到肘部,露出一截白玉无瑕般的皓腕来。青葱般的五指轻轻的捻住苏媚身旁的一株粉红色的花朵,轻轻一拔,那粉红色的花朵便落在她白皙的皓腕上,竟像是生了根,旋即忽然盛放开来。 “看来老板还没把我们三忘了啊,可不知道之前那句假一赔十还记不记得?这是从刻纹店买的十枚刻纹,没错吧?上面还有刻纹店的标号!”廖子夜冷笑着说。 “他怎么能和岚儿相比呢?岚儿可是百年难遇的天才,而且是个比我们这些蠢材都努力的天才啊。”那人笑道。 “我昏迷了多久?”若长乐站起身来走到了洞口,举目四望,若围果然仍是一片黑色的汪洋,而自己所在的小岛却比之前大了许多。落云赏和沈梦竹也跟了出来,落云赏道:“我们担心刚才那场战斗会引来其他修士,所以暂时逃到了这里,你也只是昏迷了两个时辰而已。” 文术见状,脸色也微变咬了咬牙,这些掠夺者都在,他们怎么敢直接出手。 “我靠,吓死我了,要是让我抽到一号台,这场决赛真是白送了。”一名参赛选手吐了一口气,感到身上的压力顿时少了一倍。 “对,若师兄你就躲在炼丹堂里,等过了一段时间这事儿也就过去了。”有人嘻嘻哈哈的笑道。 陈庆丰和陈林芝同时吓得抖若筛糠,陈庆丰还能勉强镇定,颤声道:“你……你要干什么?” 这时他根本不会再想得到这枚振动弹轰击,更不想如何虐杀眼前这个帅气的毛头丫头,现在他只想活着离开。 廖子夜摊着双手,很无奈的解释说,“在魂路的时候,一堆大傻逼没事追杀我,结果都被我玩死了,你也知道能进魂路的,身上都有点货,于是就便宜我啦。” 在三个绝美少女的注视下,若长乐继续大步向前,六十五步,七十步,随即,眼前已是一马平川! 若长乐低头望去,却顿时吃了一惊。 毕竟找的是两个人,甚至是两具尸体,更有可能是两个坟墓,你只能靠自己的眼去判断,这种情况下光是这个一个溪谷,对他们而言已经是非常大了。 夏安邦轻蔑的冷笑道:“我叫夏安邦,怎么?你觉得我的名字耳熟么?” 看似随意拍动的手爪,却是极为精准的在凤斧落下霎那,拍在斧身之上,顿时,一股强悍劲力暴涌而出,将凤斧拍得横飞了尺许多的距离,刚好是将凤凰那原本想要立刹转变攻势的打算给拦截了下来。 所以这事,这事要廖子夜点点头。 剑气轻松的将人切成了无数碎块,只是死的并不是邹明,而是蒙忠。 当灵舟飞上百丈高空之后,忽然从九幽冰河底部传来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章节目录 第1932章 新大陆 当灵舟飞上百丈高空之后,忽然从九幽冰河底部传来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为什么不搂啊,怕什么!”林月诧异的问,一个测试官就算搂了,也无所谓吧?反正上面有人,进入学院谁挤兑谁还说不准呢! 若长乐也是不想柳剑尴尬,毕竟大家出了秘境之后就会分道扬镳,没必要在此多此一举。戴英见状也只好苦笑着对柳剑道:“柳叔,我可不敢啊,这可是乱了辈份的。” 小熊猫闻言一副孺子可教的点了点头表示:“丫头有前途,能把那丫头泡到手,这辈子都无憾了,哥我很看好你。咦,你身上怎么有老大的气味?” 林月闻言有点尴尬,十七岁还没交过女朋友,要是普通人倒也正常,可他这种人帅身份不低的人,多少有点不正常了。于是他立刻转移话题:“我这不是没找到自己看上眼的嘛,话说夜子,我感觉你努努力或许真能泡到游纱。反正又不是只能娶一个,如果真要再去清池舞,就让游纱做妾呗。” “我的确是刚刚进来的。”若长乐微笑道,却没说,自己是偷偷潜入安全区的。 “这……”苟长山顿时慌了,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话来。越剑忽然怒吼道:“说!” 灵台境后半的修为已经可以驭剑飞行,仇飞勉强能够驭剑飞行,所以速度不是很快。但玄天门的灵舟本身也不是什么上等的飞行灵器,这灵舟以十颗聚灵丹作为驱动,虽然能够飞行,但也甩不开仇飞。 南郭义闻言虽然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但还是卸掉自己的三锁刻纹,装备上雷炎按照廖子夜的说法,用尽全力激活,顿时前方数米内一片紫色的火海。 “宿营长,按照我之前对你说过的,你们就在此地等我的消息,没有得到我的传音符之前,千万不要轻举妄动。”若长乐沉声叮嘱着。 另一边,掠夺者联盟的营地中,巫马汶忍不住询问道:“刚才那场决斗,你就算只动用魂王初阶的魂力,已经有非常大的机会抵挡下那一击!” 余凯阳站在队伍靠前的位置,向后面看去,能看到若长乐仗剑独行、气势万钧的模样,他在心底已经无数次的诅咒若长乐该是停下来的时候了,然而若长乐却丝毫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二十步、三十步、四十步! 诸葛英摇摇头,微笑道:“我诸葛英还从未如此佩服过一个人,不过今天真是对若营长敬佩有加。修为还可以后天努力,但这心智却并非人人都能修炼啊。若营长真大才也,竟然步步为营,从开始就给我们留了一条后路。” 至此,尸毒彻底绝迹。 在那小小的身体里,究竟隐藏着多么巨大的力量,又隐藏着多么巨大的坚韧啊! “是啊。”吕夺笑道:“我当年在左道大会上曾经和他有过一面之缘,想不到在这古岚皇城竟然还遇到了同道中人。”他盯着陈五和轻舞,笑道:“陈五,你这是要做什么?难道你是看上了这个,想和她远走高飞么?” 就在这时若长乐忽然动了,好像猎豹般高高跃起,直奔胡俊雄而去。 章节目录 第1933章 新大陆 就在这时若长乐忽然动了,好像猎豹般高高跃起,直奔胡俊雄而去。 严克淡淡的笑笑,道:“你们可曾听过十几年前,宗门曾经出现过一个拥有百窍玲珑体的天才女弟子么?” 除了金色灵台之外,炎魅灵火也升级成为五品灵火,这已经是顶级灵火了,再往上便是仙火境界!若长乐躺在地上放声长笑,刚才虽然是九死一生,但是却值了,要不是妖禽的本命灵火,自己要将炎魅灵火催生至顶级灵火境界,却不知要经历多久了。 在他们来看,身处于星门之内,本就应为星门付出一切,再说现在你名为星落月,还是星门二公子,一个没继承血脉的废物,能成为二公子,还不知足吗? 与宿鹏等人寒暄了几句之后,若长乐发觉不远处有人拼命招手,原来是红缨,他便走了过去与红缨说了会儿话。从红缨口中,若长乐才知道原来玄莽修士军在秘境中也建立了一个安全区,收容了不少镇海州的修士。灵台巅峰的上尉营长共有六名,还有三个负责镇守安全区。他们这些人以宿鹏为首,进入仙宫之后的两天已经找不到什么灵宝了,旋即便接到四大仙门的提议,展开了这场赌斗。 离开移动仙境,廖子夜看着手里的几束不知品种的白色花草,撕下两个花瓣强塞进阴脸男子的嘴里,“喂,试试能不能用魂力把毒逼出来。” 玉符遽然射出,在半空猛的炸裂开来,先是有大片的寒气陡然出现,旋即有十几道晶莹剔透的冰箭从寒气中呼啸而出。 叶心远等人顿时脸色惨变,眼看着那些风雷门的强者逼近过来。这时冯玉城叹息了声,举起灵剑就想拼命。 若长乐钻出地面时,正有十几个散修冲到了面前,那些散修见到若长乐都是一愣,旋即有人大喊道:“就是他,这个矿坑就是他挖出来的,他肯定已经收取了不少灵石!” 宿鹏苦笑着摇头道:“可是我怎么感觉若前辈比我们还像个军人?或者说更像个久经沙场的将帅?他刚才的言行竟然让我根本没有反驳的想法,下意识的就听从他的命令了,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情……” 裁判席上,副院长们紧皱着眉头望着那出现了一些变故的。 对于习惯了原来那套工具的廖子夜来讲,再使用低级工具的话,那简直就是种折磨。 “只要尸体被冰封,就可以用麒麟血复活,不过复活后年龄不变,而且血脉和传承都消失。怎么啦月读,脸色看上去不太好啊?”烟凝有些担心的问。 半空中的巨大剑影非但对灵海威力无穷,同时还散发着冰寒的气息,那是冯海那把顶级灵剑的能力,仿佛能将虚空冻结,方圆数十丈之内,满是一片白霜。 “怎么啦?一个个想吃了我?那就动手啊,两位魂帝联手,从我手下救个四锁魂者,也算是探囊取物吧。怎么不动手啊,又贼心,没贼胆吗?”林月说话间,手腕上的力气又加了一分,苏飞升涨红了脸,几乎快要窒息了。 章节目录 第1934章 新大陆 苏飞升涨红了脸,几乎快要窒息了。 王斌生怕若长乐发狂伤了严夫人,于是连忙一把抓住严夫人,“严夫人,只是一个不懂规矩的青衣弟子罢了,您别和他一般见识。这里是刑堂,我们一定会给严宽一个交代的。” 瞬间,楚岚的樱唇变得一片青紫,整个人顿时萎顿下来。若长乐大急,连忙将楚岚推到,双手按住楚岚的小腹,凝聚真气由下至上,试图将那小半杯毒酒逼出楚岚的体外。 廖子夜觉得理所当然,可巫马汶却不这么认为,十二个人听到这番话,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当然是嘲笑,嘲笑凤凰这个公主病过胜,没见过时间,才会说出如此幼稚的话语。 而且,在血刀蹦碎时,一股极强的力量,也是透过血刀,狠狠的轰在了燕山胸膛之上,当下后者面色便是煞白起来,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最后重重落地,极端的狼狈。 在斗室中的日子里,若长乐的身体就像是一座城,每一天都由九转淬骨丹拆得粉碎,又由大苍江灵液飞快的重建,真正是死去活来。虽然痛苦万分,但若长乐硬是咬牙撑了下来,每天不知要疼昏过去多少次,但从未想踏出过灵池半步。 不得不说廖子夜的怒喝,效果还是非常显着的,这些魂者本就经验丰富,只要有人提醒点拨,瞬间将状态调整过来。 两股雄浑的魂力在天空上鼓荡开来,然后彼此交融对碰,犹如云层之中的雷霆相碰,爆发出低沉的声音,那剑拔弩张的气氛,令得空气都是停止了流动。 廖子夜微眯着双眸道:“奇怪在怎么只有一百只血狼,血狼这种野兽之所以被称作最难缠,是因为狼群虽然最大只有三四百只,一片草原上的狼群相距并不远。一旦其中一方被其他野兽或人类攻击,在狼啸后其他血狼就会过来帮忙。” 决斗一开始前,官方会先公布魔装的设计图和设计理念,同时会接好两个魔装的战斗程序,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五锁刻纹:火麒麟需要前置两枚火属性的刻纹,如果他前面的四锁中,没有镶嵌两枚,便无法镶嵌火麒麟。 而就在廖子夜打算出手时,凤凰突然拉住了他,看着远处的人影轻声道。 十六道枪影再次呼啸而出,气势更胜于前,在半空中与路宏盛的剑光撞在一起,顿时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枪影剑光呼啸着四散而去,将方圆两丈之内的地面炸得支离破碎,若长乐和路宏盛同时浑身巨震,竟像是平分秋色。 自己的猜测没错,这真是一枚记录魔装! “洗耳恭听。” 林月右手猛然一会,原本晴朗的天空顿时乌云密布,空气中的雷元素,开始活跃起来。就在大家察觉到异变的时候,一道道惊雷直接劈向那名测试官。 妖禽陡然惊恐万状,它虽然修为深厚,但是炎魅灵火却足以将它从内部烧成灰烬。它疯狂的试图将炎魅灵火逼出体外,而就在这时,金色灵台已经泰山压顶般落了下来,带着碾压一切的气势狠狠的将妖禽砸向了地面。 章节目录 第1935章 新大陆 带着碾压一切的气势狠狠的将妖禽砸向了地面。 班执并没有立刻死,腰斩的人通常还有半个小时左右的生命,他痛苦的看着邹明:“阿明,杀了我!杀了我!” 凤凰的声音由一开始的清脆,到中间越来越冷,再到最后这句话中没有蕴含一丝情感。廖子夜和对面的巫马汶一行人,终于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就在这时候廖子夜急忙拉着凤凰,招呼了林月一声,急速像天空飞去。 他没有使用青冥剑的想法,虽然用一品仙剑来对付路宏盛更加容易,但是若长乐如今的修为却和以往不可同日而语,就算用玄煞枪,他也能稳操胜券! 噗嗤。 定山舰上两百军人呆呆的看着若长乐消失,半晌都没人敢说一句话。 若长乐向潘正说明了来意,潘正连忙将若长乐带到了集北堂三楼,此时霜凝没在,只留下霜阳无聊的坐在房间中。 “当然...这个活动里面,除了你们学生会有抢夺者,学院这边也会放出一些抢夺者。就像你们之前想象的那样,这些抢夺者会将你们的猎物,抢夺到自己手中,当然你们也可以抢夺他们手中的猎物。猎物一旦被你们杀死,可以立刻联系通过魔装,联系到校方,我们会帮你保管,当然如果你们被抢劫,那我们帮你们保管的猎物,也会直接归于抢夺者的身上。” “既然星公子对月读公子评价如此之高,我辈今日有幸相见,自然想讨教一两手,日后也有吹谈的资本。”华成武提议后,在场之人都连声附和,一时间同仇敌忾。 在得知对方的指挥者对战争一窍不通后,在场的这些人里面,随便挑两个出来,指挥能力就能爆对方一条街。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杨帆之后只有寥寥十几个得到了四十多分,余凯阳的悟性也算不错,竟拿到了四十一分,这让他洋洋得意,算上天赋测试的分数,他现在刚好名列第十五位,按这样的趋势下去,只要他能稳固住这个名次,明天的战力测试发挥好一些,很有可能直接入选! 刚才白嘉衣显然只是想教训下他,否则使用五锁刻纹应对的话,此时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显然,廖子夜这边三个都非常年轻、帅气、再加上秒杀大部分少女的气质,很快便给小姑娘心中留下了好印象。反观对面的几位大叔级别的男子,一脸痞子相,两者对比,高下立判。 天空上,林月手掌紧了紧紫雷玄冰,目光瞥向下面的场地,眉头微微一皱,就如同文墨所说,此刻的场的几乎完全成为了他的地盘,只要一落地,就会沾上那诡异的黑水,那股腐蚀劲道林月能够将之隔绝,不过那种吸力,却是或多或少的会阻碍他的度,而在面对着文墨这等擅长敏捷度的对手时,度稍稍减弱。说不定就是会被压入下风。 戚长老愣了愣,像是看着白痴似的看着若长乐,忽然冷嗤道:“原来是个疯子。” 廖子夜也随口符合了几句,然后又问,“报名了吗?” 章节目录 第1936章 新大陆 廖子夜也随口符合了几句,然后又问,“报名了吗?” 廖子夜:“兄弟啊,记住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今天这一刀没砍在你头上,要敲醒警钟,等哪天直接一刀斩到你脖子上,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啊。” 而此时,身在台下的方慕青的心脏已经提到嗓子眼了。 就在说话的时候,廖子夜突然从地面上站了起来,一把遮住被损坏的人皮面具,大声的笑道:“我还能站起来,所以这场表演赛....我赢了!” “不比了!什么三星仙门,都是输不起的混蛋!若营长,您快下来,我们不比了!” 只见来着脸色微寒,脚下的地面已经开始结冰,此人正是白倩飞的小姨,白嘉衣! 轰!广场四若顿时炸了窝。 鬼月矿! “冲冲冲,快冲进去找那辆锁车!” “若兄弟等等……”圭苍惊讶的喊了句,但却已经来不及了,若长乐已经远去数百丈,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柳剑,你不要欺人太甚!”胡建怒不可遏的历吼道,可是柳剑只是冷笑,压根没将他放在眼里。 不要说他,就连星枫扬都感觉这次白嘉衣有点过分了,她的这种行为甚至可以说是私闯星门。 在外院的管事处这儿撞壁后,廖元明想去找蓝灵若,可问题是.....身在外院没有进入内院的资格证,只能干看着,什么都干不了。 倒是公伯华月也不在意笑道:“之前的确有一个叫乱月人见过我,那人很不错,只可惜能力和身份有点不符,以后如果不做出改变的话,很可能会落得和亲人反目成仇的下场。” 是解药?若长乐虽然有些诧异,但还是故作大梦初醒的样子张开了双眼。旋即他便看到了那把雪亮的匕首,还有那少女秋水般清澈动人的美眸。 “嗖”超过了星阳风,这时候廖子夜特意降低了速度,回头大声的嘲讽了一句,气的星阳风想跳出来,跟廖子夜拼命。 只有那些被廖子夜深深坑过无数遍的人,才会咬牙切齿的说:他丫的就是个裱子,总会有人犯贱过去让人占便宜,还担心对方便宜占少了,不开心。 若长乐低头望去,却看到灵池边的地上,那小小的仙参正愤怒的向自己挥舞着手臂。 阿枫好像对廖子夜的印象很深,毕竟今天就一个人是带着面具的,“两位公子,玩得尽兴。” 方慕青慢慢的摘去了脸上的面具,那铜镜中顿时隐约出现了一张轮廓优美的面孔,只是,似乎有一道恐怖的伤疤破坏了那绝美的面容。 苟长山表情阴鸷的看着若长乐,冷笑道:“你师兄是谁?” 想到此处,若长乐不禁又动了炼丹的想法,毕竟他之前曾说过要再给叶心远炼制两颗守命金丹,虽然叶心远拒绝了,但若长乐说过的话却不能不算。 “我...吃不下陌生人做的东西。”公伯蝶舞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酒到唇边,只是轻轻的沾了沾,若长乐却觉得这酒的滋味有些怪异,而且楚岚似乎显得也极为紧张,手臂碰触的地方能感受到楚岚整个人都处在紧绷的状态。而这时楚岚也掀开了少许盖头,露出略显苍白的樱唇,就想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章节目录 第1937章 新大陆 露出略显苍白的樱唇,就想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鬼月矿石是一种制作刻纹或魔装的稀有材料,不过它更是很差精美的钻石,所以价格居高不下。可以说,鬼月矿算是最贵的矿石之一,其价值甚至超过金矿。 “动手!”贺兴泽有些恼怒的历吼,那两个中年修士忽然飞身而起,同时扑向了若长乐。 等三人走了,苟长山浑身瘫软的坐回椅子,早已忍不住的老泪顿时滚滚流淌下来。 “这些你都知道,我怎么会想不到。”有时候廖子夜真挺无奈的,别人都能想到的事情,他当然也能想到,想到后作出的决定,还担心自己考虑的不若到吗? 现在基本上也就看看,当笑话看看依旧的了,真把他当真也太二了。 另一方面,十万大山外雪族白氏的营地里,林月边往嘴里塞饭边问道:“喂喂喂,那麒麟的庇佑到底是干什么用的,谁能解释一下啊。” 没有影子的人,廖子夜真的感到有些惊愕。 廖子夜把公伯蝶舞的话说了一遍,大家虽然知道这事肯定不会就这么结束,但也没太往心里去。又过了几个小时,终于来到了云都外。 梭车的控制室中,廖子夜通过屏幕注视着眼前密密麻麻的魂者,嘴角生出一抹残酷的笑容。 “糟了,我们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另一个强者却厉声道:“能够瞒过我们的魂力偷走九羽忘子殿的,必然也是灵台巅峰的强者!” 若长乐慢悠悠的顺着山道向山下走去,心里面全是刚刚所“看”到的林破天体内的一幕。 当膨胀在达到某个临界点时,两团庞大能量骤然停止了所有动作,异样的深沉光泽,犹如一个细小的光点,突兀涌现随着那异样的光泽出现,空间骤然间波动了起来,廖子夜与文术各自的最强一击,似乎在接触的互相吞噬间,隐隐间出现了一点变异。rg 虽然内城比外城的人少很多,但因为魔装师的交流会将至,所以路过一些繁华的地方,还是能见到很多人的。 在那无数道目光的牢牢注视下,下一刻,廖子夜手臂一颤,手中玄魔龙戟,轰然落下! “卖,我肯定是不卖的,但是可以送给你一辆,不过记住是送给你的,不是送给天龙族的。条件吗,就是老实安分一个月,一个月内别找游纱麻烦。怎么样,这条件对你来讲很有利吧?”廖子夜笑着问。 戴通知道师父的牛脾气又犯了,于是只好对若长乐苦笑道:“小师叔,实话跟您说吧。是这么回事儿……” “说吧,什么事啊?我们这儿还很着急呢!” 在这种场合下,把事情经过说出来,还有比这更过分的吗? 郑丽芸和李雪都傻了,这个修士的借口未免也太离谱了吧,谁能找到这么大一块矿石却放在河底的?李雪不禁有些不服气的道:“你不要强词夺理,分明是我们先找到的矿石,怎么就成了你的了?” 树干上,叶轻灵见到文墨他们退走,这才身躯一动,出现在了廖子夜他们所在的大树上, 章节目录 第1938章 新大陆 树干上,叶轻灵见到文墨他们退走,这才身躯一动,出现在了廖子夜他们所在的大树上,“你叫月读吗?我是掠夺者的第二负责人,巫马汶。你的名声,我早就听说了,只希望日后能给我带来写惊喜,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星落夜,的确是有些无聊了。” 见廖子夜俩人一点挪座的意思都没有,白宏宇脸一黑轻喝道:“请他们出去!” 若长乐注视着他们每一个人,发现只有诸葛英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表情凝重的坐在那里,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此时若长乐的神识甚至比戚长老还要强盛,别说吕夺这还未大成的赤牝幡,就算是已经大成的赤牝幡也奈何不了他。在阴风中,若长乐拿出一张传音符,什么也没说便捏碎,他知道白七就在附近,只要收到传音符便知道该如何做了。 少年的身份明显不一般,不说身后的十多名护卫,单单本身也不是庸人之辈,见到廖元明这等醉样后挥了挥手说:“打发他们走,丽真晦气,没想到出来一趟竟然遇到这种人。” “我?我接受邀请应该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吧?在这种地方见到你,倒是让我大吃一惊,没想到你也能进内院。”廖子夜开玩笑的说道。 人与异兽之间的战争。 蓝水城南边非常空旷,如果是建造楼房的话,就算把十万人都办过来,也不会显得特别拥挤。至于要求有个傀儡,这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所以黄翔这边没有任何异议。 第十四天:麒麟择主 “你...想帮林月?” 他站在地面上,深呼吸了一口,看着天空中的廖子夜,沉声说道:“如果我想买下燕微的这条命,你卖不卖!” 仙宫的顶端就在他的脚下,他随手击碎金瓦,顿时露出了坚硬的冰层来。 霜凝险些落泪,看着刘杀颤声道:“刘兄,有什么话我们之间来说,放阳儿回房吧。” 这仙参果然通灵了,说它是仙草也好,是精怪也好,反正在整个秘境之中,或许只有若长乐的九羽忘子殿能与其相提并论。但是这仙参已经修行至三品仙草的境界,比若长乐的九羽忘子殿更强了几分。 方慕青如梦初醒,她已无心再搭理若长乐,只是点点头,道:“你随我来吧。” 皎洁的圆月高悬于半空,四面八方群星璀璨,光耀乾坤! “林月。”林月在陌生人面前永远是那副不咸不淡的状态,就算对烟凝和白倩飞也差不多。 一名矮胖刻纹师看着手中的无枚刻纹怒发冲冠道:“这刻纹的确是我做的,但制作完毕后都实验了两次!现在鉴定处哪儿还有记录呢!没有一点问题,为什么在刻纹店转了一圈就是残次品了?” 这种情况下,也就廖子夜几个人能吃的下去饭,至于城主这一系的,就算把龙肉放在他们面前,恐怕也没几个人有食欲的。 他动用魂帝的力量虽然可以打败廖子夜,但廖子夜更有自信在被打败之前,杀掉秦阳。反正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杀掉对方统帅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秦族就算想秋后算账也找不到理由和借口。 章节目录 第1939章 新大陆 杀掉对方统帅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秦族就算想秋后算账也找不到理由和借口。 越往后翻,人物家世的介绍越少,而个人的资料变多起来。翻到后面,甚至连女人的三围,爱好,有没有过男朋友,等各种八卦都有记录,人物插画更是一张张“骚想干”。 他开始恨,恨燕山为什么会惹这丫头,这个绝对不输于正常人的妖孽!他一定不是只有二十岁,二十岁的人不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有一声枪响,西方莫尸骨无存....刻纹落在地面上,发出叮当的声音,一二锁刻纹上已经出现了裂缝,显然无法承受振动弹轰击强大的威力。 中年修士愕然看着若长乐,忽然狂笑道:“小兔崽子,你还真是不想活了啊,竟敢如此和老子说话,老子活撕了你!”说着他就想向若长乐扑去,而这时台上的老鸨忽然厉声道:“住手!你以为群芳楼是什么地方?你要是敢在群芳楼内动手,就算你是青蛇谷的人,我也要将你留在这里!” 刘洪也吃了一惊,等看清那人身上的衣服时才皱起了眉头,不满的冷哼道:“青衣弟子?你要干什么?” “哦?云都内部风起云涌?我感觉挺平静的,倒是前面听说那个黑龙军步步紧逼,大有一决生死之势。”清怒疑惑的问,他来到云都也有两天了,也听清风雾分析过眼下的局势。并没有提到云都内部有什么问题。 巫马汶被夕影这神经质般的笑容吓了一跳。诧异的问道。 血狼是西大陆最典型的异兽,可以称得上西大陆的代表,如果统计一下的话,什么血狼佣兵团,什么血狼军,什么血狼群佣兵团,绝对能排到第一位。 方慕青的语气没有丝毫转圜余地,显然平日也是颐指气使的角色,根本不容若长乐拒绝。 林月表示双手复议。 廖子夜眼睛轻瞥,却是淡淡一笑,目光在下面扫视了一圈,右手猛然一用力。 里面这位,看到廖子夜轻描淡写的把牢门打开,眼都直了,“我靠,哥们你神偷世家出身的吧,这锁都能打开?” 第十六章:落夜醒来 嘭! 雌儿南郡王,现在脑袋里完全一片空白,虽然理智告诉他非礼勿视,但是目光却像是被磁石吸引,牢牢的落在那两团丰满上,再难移开。 两人对坐,目光都熠熠生辉,互相凝视,寸步不让,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而紧张。 吼! “孽子...怎么回事啊?” 在被若长乐掰开双手时,落云赏的心里顿时生出了浓浓的不舍,她黯然望着若长乐的背影,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的少年产生这样的依恋之情来。或许是濒死之际太过脆弱了吧,落云赏抬头看着天空长叹了声,她根本不相信若长乐还会回来,连天狐门的疗伤灵丹都无法救治自己,若长乐又能有什么办法?这只是他想要摆脱自己的一个借口吧。 显然,从赚钱方面,廖子夜的天赋比林月强一点,而林月比廖元明强了不止一点。 章节目录 第1940章 新大陆 从赚钱方面,廖子夜的天赋比林月强一点,而林月比廖元明强了不止一点。 “那时候他全身的皮肤都烂掉了,看上去没有任何活下来的可能,只是随队的魂医检查了下,却非常肯定的说他生机很足,完全可以救回来。而且他身上还有一封给忘忧城刻纹协会会长的信,所以我们就把他留在了梭车上。” 他转头看向带着面具的月落,果然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样,月落紧握着双手,身体在不停的颤抖,虽然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想必一定苍白无血吧?那名参赛选手这样想。 “一言为定。”若长乐哈哈笑着,这才看向了王师兄等人。 厅堂内一阵鸦雀无声。 ....就叫绯红!” 用了半天时间,若长乐将方圆数百里的冲霄阁安全区逛了个遍,神识铺展开来,没有发现任何像明心宗那样的埋尸之地。若长乐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向位于安全区正中央的冲霄阁营地摸了过去。 受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罪,这些都不重要,最可怕的是付出再说,也得不到任何回报。现在在邹明眼中,自己这苦难的一生,不顺的一生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报偿。 这是杜宇下意识的判断,元良等十个灵台巅峰强者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非但没剿灭玄莽修士军,反而让人家打上门来。由于不太清楚玄莽修士军的虚实,所以杜宇要分出最多的力量应付强敌。 难道这里是什么禁地,所以狼妖才不敢进入? “既然这么忠心,为了主子连不夜城的法律都敢违背,那提城主把锅背了也应该没问题吧?废掉魂力,扔到地下城的第四层!剩下的五名魂者,卸掉刻纹也扔到第四层,直到一个月后魔装大会结束再放出来。” 两把长剑同时发出刺耳的啸叫,剑锋未至,却有种千军万马的杀气迎面而来,虚空仿佛变成深潭,令若长乐感到了一丝压力。而那两把长剑则划过两道流光魅影,瞬间洞穿了虚空,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直奔若长乐的咽喉和胸膛。 越剑和戴通原本是担心若长乐吃亏的,不过现在看到若长乐站在那里,三个刑堂弟子昏了一个,伤了两个,还有一个青衣弟子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看似若长乐浑然没事,两人这才松了口气。 大门吱呀打开,有个门房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一看到面前那人顿时愕然道:“陈六?你丫头怎么跑出去了?公子不是说让你最近一段时间小心些,决不能抛头露面么?” “给我破!” 魏凌霄深深的看了林破天一眼,沉声道:“十天后便是宗门内部选拔了,虽然有二十人能够参选,但实际上我已经定下了五人名单。” “若师叔,多谢您了……”白迪猛的抽了自己两记耳光,颤声道:“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们这些晚辈一般见识,是我们有眼无珠……” 最开始非常头痛,是因为对瑾黑花一无所未知,通常未知才是最恐怖的。现在情况已经查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做好防护工作,以守为攻! 章节目录 第1941章 新大陆 是因为对瑾黑花一无所未知,通常未知才是最恐怖的。现在情况已经查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做好防护工作,以守为攻! 澎湃的魂力从廖子夜〖体〗内急涌而出,旋即遍布半空。 严夫人顿时吓得哆嗦了下,连忙躬身行礼,颤声道:“华……华堂主恕罪,小女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啊。” “枪意!?”冯海吃了一惊,身子陡转,迅速躲过了那些枪影。连宿鹏也是,四若人纷纷闪躲,纷乱的战场被三十二道枪影撕开了一条缝隙。 若围山野大树之上的负责指挥人影显然也是被冰雪巨猿这般攻势吓了一跳,这才猛的明白过来,虽然他们人多势众,但这毕竟是魂皇巅峰的异兽! “哈哈哈,因为这枚刻纹的制作方法可谓自成一家!而且技巧比大多数传承千年的流派还要完美,这绝不是单人闭门造车能拥有的成就。他定然学到很多种流派的技巧,然后根据这些技巧,从而创造这独特的技巧。”余泽叹了一声,这种境界是他毕生的追求,然而人已老去别说门槛,就连前进的路都没卡看到。 面对这来自四面八方的风刃,廖子夜没有丝毫闪躲的意图,运转体内的魂力,左手腕上顿时亮起,在下方诧异的目光下,无数的绿叶伴着风刃彻底将他笼罩其中。 凌凯华显然也没想到南郭义能制造出空间系魔装,站起来介绍自己魔装的时候,之前兴奋的情绪消减了很多,但眉宇间依旧露出骄傲的神色。 略微安静的观众席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尖叫声,轰然间响彻整个广场,此时大会还没有开始,但星落夜已经为他们带来一个大开眼界的入场式。 剑影中,若长乐的双目冷静的像是寒潭,竟从剑影中最薄弱的地方陡然直奔自己扑来。虽然有几道剑风刺中了若长乐,但是却竟只是发出几声金铁交鸣之声,没有血光! 那是南楚国的户籍,想不到叶紫在这种时候还能想着这件事,倒是令若长乐颇为感动。他看向叶紫等人的背影,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吴总管,刚才我隐约听到了什么谈婚论嫁、什么保命散,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耀眼的白光猛的闪现开来,三道雪白的剑芒像是弯月般猛的扑出,呼啸着直奔若长乐上中下三个部位撞去。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廖元明不愿继承雪族白氏,否则加分再多也没用,照样要把他拉下马。现在廖元明不准备继承雪族白氏,那廖子夜自然也顺手推舟,帮帮白宏宇....rg “大哥!”冯兰芝懊恼的叫了声,叶心远则面色阴沉,显然也心中有气。但冯玉城却冷哼了声,道:“你们都不要插口,莫非你们真想看到若长乐死无葬身之地?” 虽然她的身子娇小,但这普普通通的一撞却顿时牵动了若长乐的伤势。若长乐再也忍耐不住,就感觉嗓子一甜,一口鲜血猛的便喷了出来。 “这个....” “是啊,可不就是他了?” 章节目录 第1942章 新大陆 “是啊,可不就是他了?”王师兄面露讥讽之色的看着若长乐道:“你的悟性的确不俗,可惜啊,你只是个天生废才。凭你的修为竟然还敢管大爷们的事情?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望着这一幕,所有人心都是猛的提了起来,他们知道胜负,便是在此刻决定! 胡俊雄吓得哆嗦了下,举起长剑左顾右盼,但却连个鬼影都没有见到。他回头看向那个玉山门弟子,怒不可遏的吼道:“你鬼叫个什么!” 若长乐微笑着点头道:“没错,这是我刚刚炼制出来的一种阵法,想试试看灵验不灵验。” “只是你的草药太少了,不知道能不能凑齐剩下的三百多种草药。”灵玉仙子道。 这时候,如果廖子夜直接毁掉通知台,通常会出现两种可能,第一种是世外桃源内外的人可以自由出入。第二种就是,只有主人可以自由出入世外桃源。 在任何人看来,这个老爹除了把他捡回来外,根本不配称之为一个父亲。但在林月的心中,这个老爹比公伯华月更重要,因为一个叫干爹,而另一个叫的是老爹....爹。 所以,若长乐干脆将其放生,也算是做一件好事吧。 李青牛!? 若长乐知道白七不想在旁人面前展露修为,所以也没多说,低头看着无法动弹的戚长老冷哼道:“我说过这若围的青蛇谷的人一个都走不掉,这下你总该相信了吧?” 这时候魔装工厂也已经建造完毕,领主府中储藏的材料绝对能够这些魔装师挥霍的。 由于劲风之强,直接是导致紫雷玄冰所过之处,空气被尽数抽离,低沉的气爆声,接连不断的响起,刺人耳膜。两者距离在这般攻势下,几乎眨眼便至,然而,就在短剑即将与紫雷玄冰相接触时,文墨身体突然诡异一扭,身形呈一种怪异的姿势贴着紫雷玄冰表面几个旋转,便是骤然出现在林月手握紫雷玄冰的地方,阴冷一笑,手中短剑不客气的对着其手掌削了过去。 只不过像这种级别的角色,论身份比刻纹宗师还要高,在没人引荐的情况下,他就算想去拜访也没机会。 若长乐忽然有些汗颜,虽然越剑是代师收徒,但无论是越剑、叶心远还是自己都挺没心没肺的,若长乐这才想起自己竟然连师父的尊姓大名都不知道……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面对这种情况下,廖子夜倒也没有奇怪,从刚才的表现来看,这四个货连魂者的节操都丢了,现在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吗?不过这样也好,至少问起话来也能痛快点。 “你……我的储物戒指怎么会在你的手里?”他忽然恍然大悟,厉声道:“原来你早就和戴英串通好了!” 清池舞的眼眸依旧盯着控制板,看着廖子夜的侧脸,自信的微笑下,是激情的绽放。双手在做出一个极限控制,接着好似宣泄般的重重一锤魔装板,整个黑色梭车如同陀螺般旋转飞了起来,跳过了挡在前面的梭车。 章节目录 第1943章 收徒 接着好似宣泄般的重重一锤魔装板,整个黑色梭车如同陀螺般旋转飞了起来,跳过了挡在前面的梭车。 对于西大陆的魂者来说,城主是谁无所谓,只要能带来足够的利益就够了。 若长乐连忙警惕起来,藏身于一块岩石后面仔细观察起来。 被暗黄色魂力包裹,岩磊手爪猛然用力一握,那犹如闪电般的模糊火影,骤然停滞半空! 他本来就不专业,毕竟大部分的时间都要放在修炼和学习上面,这种娱乐也只是有空的时候才玩玩。所以刚才被廖子夜嘲讽了,虽然急的有点抓毛,但实际上也没往心上去。 他的笑声,并未持续多久,便是被那从天空上暴掠而下的血影打断,燕明微微抬头,目光阴森的望着那掠来的身影,燕明却是嗤笑:“居然敢主动冲上来,想要络注一掷了么?” 不知过了多久,若长乐忽然猛的张开了双眼。 灵台境的修仙者才能炼出灵台,但他明明只是神池境巅峰,所以这五色灵台绝非是他修炼而成的,那便只有一种可能。 此时白七已经带着若长乐遁出数里之外,他远远的望着得胜楼的方向,面色凝重的道:“天狐门果然不愧是三星仙门,来坐镇选拔大比的竟然就是个仙塔巅峰的强者,就不知道天狐门中修为最强的该是何等境界了。” 竟然有人在刑堂闹事!?而且还是几个青衣弟子!?赵宁安顿时脸色铁青,心里已经把王斌骂了个狗血喷头。 虽然进步缓慢,但若长乐仍是一步步的逼近了巨大的五色灵台,他仿佛找回了当初在青牛宫服用九转淬骨丹的感觉,肉身在五色灵台的威压下几近崩溃,又被他疯狂的复原,就这样若而复始。 “你称霸世界,甚至说找到弑神者,我都不会感到怀疑。只要公伯华月找到神之祝福,解决掉公伯蝶舞的诅咒,我相信她便能完成第一条,但问题是时间!你们缺的是时间死过一次的人,第二次死亡后灵魂消失的第一次还要快....我担心,等你们真有逆天之能时,凤轻沐的灵魂早已消失。” 当初在断龙门遗迹,若长乐打开石门的时候与昊海门发生过冲突,斩杀其中一个叫潘强的,与涂雨燕、王一海结怨。这两人原本埋伏在石门后面准备偷袭若长乐,但是谁知若长乐半晌都没进去,两人只好愤然离去,直到现在却在这里见到了。 “豹子,苍鹰,有大麻烦了,后面有辆黑色梭车,速度快的变态,在这样下去咱们几个肯定都被超了。” 对于玉清诗这个女人,就在忘忧城闹了点过节,也没上升到秦璐那种级别的矛盾,所以廖子夜还真没什么太深的印象。林月也差不多,他最多也就隐约记得,这个女人在忘忧城见过,其他的也忘得差不多了。 庞大的黑色山脉,竟被那一枪之威拦腰斩断!那用剑的修士瞬间化作齑粉。 在秘境之外坐镇的都是各门强者,南宫瑞便是玉山门的长老,拥有灵台境巅峰的修为。他和玄天门的吴崖长老是秘境外修为最高的两个,与自己相比,那简直是天壤之别。 章节目录 第1944章 收徒 与自己相比,那简直是天壤之别。 唰! 终于到了最后两百零五人,若长乐等人就是那多出来的五个人,经过昨天的比试,他们都挤入了前两百名。 想起自己在雷骏面前立的军令状,鲁远峰终于咬了咬牙,猛的一震长枪,幻化出五道枪影先若长乐猛扑了过去。他使用的同样是裂天枪法,只是相比于红缨,鲁远峰的枪法更多了几分凶悍和暴戾,烈枪营常年居于北疆,时常应对妖患,这鲁远峰也算是个悍将,枪法自然比红缨要胜过三分。 “你非但得到了李青牛的传承,竟然还得到了他的灵台!?”灵玉仙子收回神识,激动的望着若长乐道:“没错,你不是什么大阴废体,你……你有李青牛的道基,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啊!” “之前我就托林少凡打听了下,发现拍卖会上竟然有一把排名第十九的妖娆,按照估价来说,这把妖娆可能炒到七八亿左右....” “丫头不必担心,即便稍后我出手重了些,你有你那华师兄还有这位戴通师侄,再重的伤最后也能痊愈的。”他冷笑着,有股恐怖的威压顿时弥漫开来。 那些禁制之中,最为关键的是一道控灵法阵,这种控灵法阵和若长乐所知道的有些不同,却更加繁妙。若长乐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愈发驾轻就熟,几乎没有任何失误的印下禁制。 火霄山半山腰的一座宅院里,赵宁安睡眼惺忪的搂着一个娇媚的少妇,听到了王斌肯定的答复之后,不禁冷哼了一声。 若长乐原本还没什么感觉,但是看着楚岚的目光却也变得有些尴尬起来。他干咳了声,若无其事的问道:“你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公伯华月是林月的干爹,教会了他很多东西,也给他带来了父亲般的疼爱,给了他家的温暖。生日时送他生日礼物,闯祸时为他摆平麻烦,操心他的成长和未来。 “不然还能是死人赢了吗?大家把尸体处理收起来,不要埋了,后面还要用的。我操,这群比真他妈的狠,幸好才打了五分钟,不然真被这家伙弄死了。”白洛抱着血流不止的胳膊,满肚子怒火的骂了一句。 而面对着林月这般攻势,夕影并没有轻易无视,不过就在众人以为他要停身防御时,他身形突然诡异的闪掠而出。方向一改,反身一拳对着另一方向轰了过去。 灵玉仙子听到若长乐想要留在太微仙宫显得十分开心,她在这里孤独了太久,能有若长乐陪伴当然是再好不过。况且若长乐想在这里炼丹,这更让灵玉仙子感到兴奋,她曾经将毕生心血都倾注在丹道之上,趁着这个机会正好重温一下当年的热情。 “天资也是可以改变的,有些人即便有些天资,但是将来也未必有什么成就。”若长乐冷冷的说了声。 敌退我进,敌进我退。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戴通根本来不及阻止,最后只好来到楚岚面前,沉声道:“岚儿,你可别耍花样。” 章节目录 第1945章 收徒 发现对方有一批魂者离开梭车,便询问人工河边隐藏的魂者,对面是否有所行动。 砰……胡俊雄的心底好像有一根紧绷着的弦猛的断了,他双目尽赤,怒吼道:“我和你拼了!”旋即猛的向若长乐扑了过去。 这些人的反应,都印在不死冥帝的眼中,他在看到廖子夜的反应后,内心总有些不安。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给他带来一份无形的压力,对方早就掌握了一切,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眼中。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秦阳紧张不安的问,显然是对廖子夜产生了一定的心理阴影。 “我都说了,这是在这座秘境才可能发生的事情,你不要那么大惊小怪。”若长乐无奈的揉了揉额角,苦笑道。 这样的痛苦对任何人而言都是难以承受的,不过若长乐的执着本来就是世间罕有,从始至终,他都没生出过任何放弃的念头。 倒是廖子夜很洒脱,没好气的说道:“你们要知道还敢动手,我还跟你们废话?早就把你们腿脚给打断了。怎么样,模拟战争和现实相差很多吧?在模拟战里,战无不胜的你,第一次出师,就差点把命搭进去,受到的打击不小吧?” 追廖子夜不仅仅需要实力,更需要勇气!在魂路的这半年来,因为追杀廖子夜,已经有数以千计的人死于各种意外,但为了得到他在魂路中得到的那件东西,即使再大危险,也依旧有人如同飞蛾扑火般,追了上来。 “等等!”清虚子惊讶的喊了声,把若长乐吓了一跳。 “当然不,我魂力比文墨浓郁,正面硬对硬他就不是我的对手。不过要真用这种手段也肯定可以。林月的这冰之力,也非同一般啊。”林修崖目光瞥着那地面上散发出来的寒气,眼中掠过一抹凝重。 副院长见状取出震天剑,一把巨型厚重的黑色大剑,这是由四锁刻纹凝聚而成的魂器,上面燃烧着青色的火焰。 与此同时,十万大山边缘处,麒麟的声音再次响起:“离开的儿郎们,六天后十万大山的法则失效,只要在这天中再杀回原来的位置,你们依旧有机会得到我的庇佑。” 回到别墅里,逝雪已经醒了,看到大家回来后,直扑到廖子夜的怀里。这段时间逝雪睡眠开始减少,但还是比正常人睡得多,她的身体到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至于那把剑鞘也没有任何变化。 云都属于二流城市,所以堵新振一开始就把姿态放得很低,毕竟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论地位是能和他父亲同列的。 那名服务人员闻言结果名单,吓得手抖差点没拿住名单,上面的七个人,竟然是七位成名已久的魔装宗师!眼前这个戴面具的小哥是开玩笑吧,给他们送信,您的身份也要够啊! 魏凌霄并未追赶,他仍在锲而不舍的四处寻觅着若长乐的踪影,但是这里只有遍地的粪便和野兽残骸,哪里还有若长乐的气息。 不过他毕竟跟随若宝龙有一段时间,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发脾气,毕竟对方还答应自己,要提供一成的鬼月矿呢。 章节目录 第1946章 收徒 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发脾气,毕竟对方还答应自己,要提供一成的鬼月矿呢。 随着笑声越老越大,他脸上绝望的神情渐渐的消失,取而代之则是一份 薛伟苦笑着摇摇头,“谁想在这里等死啊?就连我都想尽快离开这该死的地方呢。不过想要离开可没那么简单,我只听有人说过,在秘境中偶尔也会出现巨大的气旋,只要进入气旋就能走出秘境了,但是我没有亲眼看过,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若长乐看到叶心远一家都来了,也知道他们是为了帮助自己,但也冒了极大的风险,于是感激的笑笑道:“心远师兄,我没事。” ?无数道目光,凝视着中间扭曲的空间,这是连魂帝都无法用魂力探知的区域。窃窃私语悄悄的回响着,显然,每个人都很想知道,廖子夜和燕山,究竟是谁能够从扭曲空间中,顺利的走出来。 “五千块下品灵石!?”修士们顿时恼火的鼓噪起来,五千块灵石的代价可太大了,如果放在外界,即便一个二星仙门都未必有如此多的下品灵石。不过在场的修士都是灵台中后期的强者,这三个多月以来在秘境收获极丰,并不是拿不出五千块下品灵石来,只是被若长乐的胃口之大而惊到了。 “若兄弟还不知道么?”柳剑诧异的问道:“我和劲竹就是从秘境腹地那里逃过来的,听说几天前有人发现了一座上古洞府,虽然还不知道里面是否有什么法宝、功法,但是上古的修士都有翻天覆地之能,哪怕只有只鳞片爪流传下来,那也是极大的机缘啊。” 听到这句话,在场的人都不满的说:“团长,他开什么玩笑,收编咱们?他凭什么收编?再说现在咱们生活的好好的,为什么要给他做手下?” 这应该就是林破天了吧,可是如非亲眼目睹,谁能相信这个疯傻之人竟曾是个惊才绝艳的天才,更是玄天宗的副宗主? “小畜生,你敢!”鲍长老吓得魂飞魄散,闪电般拿出一把灵剑扑了上来。 第三部队并非擅长防御,但他们近身战斗能力非常强!犹如一道钢板,将血狼拒之门外。 “聚魂兽,你快看看夜子怎么啦!他从刚才就一直这样,我姐说你肯定有办法。” 听到秦阳的奖励,那位指挥者心更热了,“秦公子,其实想要渡河只需要晚上,在对方不注意的时候,派所有的魂王于两侧迂回飞过去,然后再汇合一处,占据对面的一个点!这样我们这边就可以在短时间内,建造好一个魔装桥。” 世界上最危险的十大自然危境中,有有四所在西大陆,占据十分之四。而前五十的话,却有三十七锁危境,比例直接上升到百分之七十四。 “好了,我们安全了。暂时就在这里休息休息吧。”若长乐停下来微笑道。 当看到白嘉衣出现的那一刻,星门长老眼神中多了一抹忌惮,还有一份悔意。他知道自己上当了,“没想到你们不仅戏演得好,也够能忍!到这时候才出来,也真不怕这丫头刚才失手被灭杀。或者说,如果他死了,就证明没有让雪族白氏出手的价值?” 章节目录 第1947章 收徒 或者说,如果他死了,就证明没有让雪族白氏出手的价值?” 若长乐这还是第一次见识到仙塔境修士全力出手,想不到竟是如此惊人。 表演赛没有谁会尝试挑战自己,但同样的,表演赛也没人愿意成为这舞台上的配角。在星落夜占尽天时、地利、人合的情况下,如果不想被夺取属于自己的风光,自然要全力以赴。 为首的魂者话音刚落,只见廖子夜打了一个响指,司鸿三生从梭车内走出来,化作一道幻影,出现在为首者的身前,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强行卸下了他身上的五枚刻纹。 深潭底部的淤泥被彻底翻卷起来,已经完全看不到若长乐的踪影,那个中年修士终于耐不住性子,谨慎的向潭底潜去。 若长乐捏开蒲玉的齿关,塞进了几颗固本培元的丹药,然后将自己的真气度入蒲玉的丹田,慢慢的,蒲玉的眼睛终于慢慢的张开了一条缝隙。 “杨帆,四品下等青木灵根,风灵异体。” 若长乐依旧不为所动,自顾自的向乌风虎走去,在距离乌风虎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却对乌风虎身后的落云赏微笑道:“闽姑娘,我和你商量个事,我救你一命,你能不能把那两头混沌雷隼让给我呢?” “我知道,除了我之外还有你嘛。”若长乐微笑道。 守护魔装和守望魔装最大的区别,就是在于持续时间,可使用的范围。如果不是云都的面积比较少,四个守护魔装都无法凑到一起。至少镇守东边的守护,基本上勾不到西边,也幸好廖子夜处于中间位置,能保证四个守护同时加入战场。 邹明连看都没看蒙忠的尸体,这种人的生死,对他来讲无足轻重。这一刻他更加懊恼的是,如何解决这个守护者,只要拿到这宫殿的控制权,拥有一具魂帝的躯体,获得不死之身,才能扭转外面的情况。 若长乐看着这堆积如山的下品灵石,忽然有种一夜暴富的感觉。 若长乐兴奋的飞身而起,用力戳破了膜囊,猛的抓住那青碧色仙剑的剑柄,同时将其余的灵器统统收入白玉戒指之中。 “无相犼退下!”苏媚厉声喝退了无相犼,然后对那老者冷哼道:“你的修为不该长进得如此快速才对,还有你手中的手镯也是人类之物,赤云,你是从人类那里得到了什么好处吧。” 廖子夜揉着额头说:“把大部分兵力都调过来,巴城那边基本上不会出现意外,我担心黑龙军会打过来,邹倚天第十二章:分析、准备、调查 这场决战一结束,廖子夜急忙离开了内院,返回到自己的别墅旁边,魂变的副作用在这一时刻彻底爆发。 “我也很喜欢,你也喜欢自己吧?” 若长乐看了半晌这株炼魂草,感到有些可惜。如果等到自己以后的修为涨到一定程度,就能用这株炼魂草炼制出一种极品灵药来,不过那要等到猴年马月了,若长乐现在急需增长神识,只能借用炼魂草本身的药力。 章节目录 第1948章 收徒 不过那要等到猴年马月了,若长乐现在急需增长神识,只能借用炼魂草本身的药力。 “威力大吗?”廖子夜说出最关心的问题。 “今天是宗门大比的好日子,别的话不说了,大比继续进行。”魏凌霄轻抚长袖,满面微笑的坐回了原位,就好象刚才那场腥风血雨只是过眼云烟一样,根本没放在心上。 玉芳芳性子本来就咄咄逼人,一番话连珠炮似的轰了出来,顿时令薛碧青和赵宁安哑口无言。 云朵儿最先扑到了若长乐的身边,像个被欺负的孩子似的抱住了他的胳膊。 林月和廖元明长时间处于无语状态。 苏月芝和王梦兰站在刘霞的两侧不住的点头,带着点乞怜的看向严宽。 “在这个舞台上,您这种作品,不感觉在侮辱我们的智商吗?”第四十三章:一鸣惊人 他咳嗽了声,弹弹身上的灰尘跳落地面,那六个散修都吓得哆嗦了下,王兄色厉内荏的历吼道:“你别过来!你的同门现在在我的手里,你再敢向前一步我就抹断她的脖子!” 若长乐一想也对,自己的隐遁阵法连自己都找不到,那可真是笑话了。他略一沉吟,便问宁简道:“玄天宗的定星盘你还带这么?” 听到严夫人的话,越剑的鼻子险些气歪了,戴通更是火冒三丈。 若长乐点点头,“所以我和姐姐应该还会见面的……” 他话音刚落,几道身影便闪电般飘落到石台之上,有吴崖和几个曹瑾的嫡系长老,另一个却是越剑。 “咳咳咳” 本来遇到这种事情,廖子夜也懒得计较,大不了换个房间吃饭,又少不了一块肉。但问题是这事也太巧了吧?预定房间的高峰期刚好过去,所以现在根本就没得房间换,全都订满了! 圭苍大步流星的走进了远处的大帐,留下若长乐自己一人站在宽阔的平地中,他看似若无其事,实际上却早已放出一缕神识钻进了大帐之中,圭苍和那两位巅峰强者的一言一行都无法躲过他的神识,一旦见识不妙,根本不用圭苍示意,若长乐早就不见踪影了。 “我干掉云都若围的三个城市,以后云都就成为我的附属城市。那里的掌权者依旧是你们父子,但我拥有那里的使用权,并且每年要上缴三成的税。”廖子夜拄着头认真的说。 “哥,他是谁啊...” 宁简在人群中看着也不禁暗自叹息,以为若长乐这次真是闯下了杀身之祸了 “夕影...你,你认识那林月?”巫马汶和夕影关系最好,也没想那么多便问道。 寂静的大厅中,张泽宽发出无奈的叹息,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无法坚持了,抬起头看向旁边神情平淡的玉清诗,嘴里如嚼黄莲,话恰在咽喉怎么也说不出口。 “嗨,这些年多亏了师兄你,我……我真是亏为宗主啊。”魏凌霄也似乎要掉下泪来,拍拍曹瑾的手背,两个师兄弟像是亲兄弟似的叙着旧,转而到了楼上。 “这家伙脑袋坏了吧?竟然妄想和星公子并列。” 章节目录 第1949章 收徒 “这家伙脑袋坏了吧?竟然妄想和星公子并列。” 看着陈五那痛苦的表情,若长乐叹了口气,举起手淡淡的说了句:“一百一十块……” 第三个房间是洗手间,和正常情况没什么不同的,只是地上洒满了洗漱用品,毕竟在湖水里梭车不知道转了多少圈。 若长乐并不是个滥杀无辜的人,但是杨帆却自己送上门来,那就是找死了。 金光闪烁,若长乐的肉身顿时坚如钢铁,然而即便如此他也几乎难以抵抗这恐怖的杀机。身上绽放出道道血光,转眼间身上的青衣已经破烂不堪。尤为恐怖的是,那天地杀机竟疯狂的涌入了他的身体,对若长乐的神识展开了疯狂的绞杀。 “刻魔刀,就是制作魔装最重要的工具。而且这件魔装需要用玄魔石做驱动,可普通的刻魔刀还无法切割玄魔石。一把高级刻魔刀,很可能要三千万星币呢,我曾经用的月夜在刻魔刀中排名第三呢,可惜留在星门了,不然也不会为这发愁。”廖子夜一脸的懊恼。 “团长,这个人根本不是神枪营的若三,他冒充若三混进军营,显然居心不良。这是他的假腰牌,您请看。” 说起来廖子夜这个老师还真够失格的,在蓝水城内挑选了两名刻纹师的苗子交给余泽后,就再也没有管过,甚至连面都没见过。 若长乐笑了笑,道:“不必客气。” 隐藏在山峰边缘,廖子夜通过模拟雷达判断出对方的位置,而自己这边早已通过干扰装置,伪装完毕。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廖元明才仔细的打量了下这儿的环境,“我靠,别说这地下城,还真比咱的蓝水城强不少,他妈的真没法比。话说夜子,你没事跑这儿来,还牵扯那么多事不会就为了坑那城主一顿吧?” “还是差点,不过....” 竟然是夏安邦?堂堂一个古岚团团长,仙塔境的修士给自己下跪,若长乐虽然正在气头上,但也不禁感到生受不起。于是错开半步,沉声道:“夏团长这是何意?” 伴随他的只有流淌的鲜血,与那肆虐的狂笑。 先印入众人视线之中的,是那一身黑衣的廖子夜,先前的那番激烈碰撞,似乎并没有令得他有半点的损伤,面色冷峻,,令人感到惊骇。 清虚子满脸惭色,连忙挥挥手,白色小印回归,白光顷刻散去。 顺便值得一提的是,因为组建兵团的原因,让鑫安带队的佣兵感到压力倍增。他们这群人中大多数都是四锁魂者,而光是洪岚团兵就拥有十五名魂王,还是换过装备的,战斗力比己方只强不弱。 若长乐现在需要的是这些人背水一战,与他共同对付四大仙门,如果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了秘境出口,即便他们都是铁血军人,但是恐怕也会动摇军心。 仙参惊讶的啼鸣着,感觉到灵池中的灵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下降,它顿时有些慌了,连忙冲出灵池扑向了五色灵台。在它小小的心灵中,不知道那座五色灵台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却知道如果听之任之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这座灵池就将不复存在了。 章节目录 第1950章 收徒 但却知道如果听之任之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这座灵池就将不复存在了。 若长乐举起手臂,冷笑道:“如果大长老不相信的话,尽可以来搜搜看嘛。” 若长乐满头冷汗,不知是该逃走还是该解释了。这时戴英带着几个炼丹堂弟子火烧屁股似的跑了过来,看了眼房门又看看若长乐,尴尬的低声问道:“您……您看到啥了?” 云朵儿轻轻的点了点头,旋即望着若长乐问道:“难道这世上只有我是这样么?宗门内的人都把我当成怪物,可我并没觉得自己和别人有什么不同啊?”她忽然抓住了若长乐的胳膊,问道:“若姐姐,你别骗我,你是不是也有妖族的血脉?” 若长乐就站在红河岸边,脚下满是暗红色的沙砾,寸草不生。他举目四望,却惊愕的没有发现任何人影。按理说刚才冲进气旋的修士起码有近万人,怎么可能一个人都不见了?若长乐顿时猜测到刚才那座气旋应该是将每个人都传送到了不同的地方。 “方营长?”其中有个守卫显然是认识方慕青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不自然,他紧接着沉声道:“方营长请稍等,我这就去请我们连长过来。”说着他狂奔而去,没多久,便带着一个表情阴鸷的中年修士赶了回来。 若长乐看着冯玉城,知道想要让他离开,只能说些重话了。他冷笑着,沉声道:“家主,你不想管楚岚的事情还情有可原,但是要是阻挡我的去路,未免有些说不通了吧?我孤家寡人一个,也不怕得罪什么风雷门,我是生是死,用不着你来担心。” 顺着盘旋向上的楼梯直奔楼上,若长乐能感到随着楼层的逐渐升高,灵气也愈发充沛凝练起来,直到登上了第八层,灵气赫然已经凝聚到了令人吃惊的地步,若长乐体悟了片刻,骇然感觉这里的灵气比之外界强了足有五倍! 若长乐连忙解释:“我没欺负你啊,我是真不知道……总之这都是误会,我不是故意的啊。” “他娘的,以后等我没事干了也开个魔装店,赚他妈的!”廖子夜看着眼前的四套装备,咬着后牙狠狠的说道。 “下面这场战斗,恐怕第十四章:战战战! 豪和瑶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但他们内心也默默的发誓,一定要变强,像廖子夜那么强,然后带着麟去外面的世界。 “矛盾激化?蓝水城?跟着我老师?余泽老师难道说要去蓝水城?”游纱越听越糊涂,她毕竟没有廖子夜那么多心眼,思维满了不止半圈。 廖子夜闻言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接过要处理的文件,第一件事是临近的两大城市,请求廖子夜像他们贩卖魔装。 若长乐笑了笑,“没有姐姐的帮助,我就算再想办法也不可能是柯燮的对手,姐姐别夸我了,我怎么好意思。” 薛伟他们也不找灵铁了,大家都知道毒龙门的人很快就会找上门来,心里都七上八下的,哪里还有心思寻宝。 章节目录 第1951章 收徒 大家都知道毒龙门的人很快就会找上门来,心里都七上八下的,哪里还有心思寻宝。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当听到廖子夜喜欢公伯蝶舞后,俩人便把话题从纳妾转移到天龙城上。林月就不说了,身为未来的小舅子,他除非脑子坏了才怂恿姐夫纳妾。至于廖元明更简单,他绝不认为像公伯蝶舞这般的女子,会允许自己的丈夫还有其他的女子。 区分魂者的标志是身体的刻纹槽,廖子夜坐起来检查了下身体,左右手和右肩膀处都有刻纹槽,一共三个!真的是三锁魂者!自己在最后不是突破到四锁魂者了吗? 先不说瑾黑花这个组织有多少人,光控制的就超过几千人,这都可以组成一个小部落了。不可能随便找个地方,就生活吧? 廖子夜:“兄弟啊,出门在外嘴要把门,不然容易得罪人,你说是不是?” 梭车停到城主府后面,廖子夜下来后很快便找到了韩心,因为快到的时候,就已经发出信息,所以做好心理准备的韩心,神情还是比较淡定的。 若长乐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规模庞大的集市,于是也颇有兴致的随着人群逐个地摊看了下去。 在这边考虑如何解决搜寻自家继承人的时候,梭车上廖子夜看着秦璐和闻人咏欣冷笑道:“想不到会有今天吧?现在距离你们失踪已经过去了二十四个小时,如果他们能找到这儿,早就来了。” “这可是你的镇馆之宝,我可不能白拿。”若长乐笑了笑,道:“不过我现在没钱,就先欠着吧,不管要多少钱,以后我都还给你。”说着他向戴通点头示意,看也不看鼻青脸肿的金子寒,扬长而去 轰的一声巨响,巨大的白莲被炸得残缺不全,光环被撞了回去,但是苏媚也浑身巨震,脸色惨白的萎顿于灵液之中。 轰!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剑影枪影顿时将一片虚空震得塌陷下来,浪涛般的剑影瞬间崩碎,而若长乐的枪影也消失了大半,只剩下一道遽然射出,正轰在涂雨燕的右臂之上。 宿鹏一愣,连忙道:“若前辈,这个冯海不能留啊,为什么不让我去杀了他?” 他早已超过了神池巅峰的境界,只不过是不想过早暴露而已,这座青莲石碑应该只能测定神池境的修为,万一自己用力过猛,将那团青莲灵光轰出了石碑怎么办? 看着青铜瓮中的白玉灵乳,若长乐激动的心情忽然一沉。 若记切得快,可池塘内的荷花长的也不慢。 冯玉城和叶心远夫妇面面相觑,都显得有些彷徨。他们虽然在冯家受够了气,但那毕竟还是自己的本家,如果此刻随着古千钧走了,那岂不是要和本家恩断义绝?这可不是几个人的事情,还牵扯到南楚国的冯家乃至叶家,稍有不慎,恐怕这两大家族都要被殃及池鱼,古千钧也不可能永远照顾这两大家子人啊 在陈龙的印象里,直到选拔大比结束时若长乐仍是神池巅峰境界啊,怎么只分别了三个多月的时间,若长乐的修为竟然已经达到了灵台五品?他顿时目瞪口呆,而在他身边的两个修士军人则好奇的低声问道:“陈连长?这位是……?” 章节目录 第1952章 收徒 他顿时目瞪口呆,而在他身边的两个修士军人则好奇的低声问道:“陈连长?这位是……?” 常杰也在打量着若长乐,这人胆敢单枪匹马的闯入洞房,应该不是个寻常角色吧。不过常杰再三审视若长乐,却断定这人只有神池巅峰的修为,这让常杰不禁邪火大盛,这样的蝼蚁也敢如此张狂,简直不知死字是怎么写的。 古千钧微笑道:“兄弟别紧张,我没有把你强留在玄莽修士军的意思。只不过你也知道玄莽修士军的势力,你凭着这块军牌就可以出入其他的修士军军营,能申请一些资源和获得一些帮助,以后无论你走到哪里总会对你有些帮助的。” 这时走在最前面的胡俊雄回头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表情。 离开活动场地,乘坐学院的梭车,很快便回到了内院。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廖子夜并没有心情去管,现在他只想将自己的想法实现。 这时,五个评分长老已经给出了分数,女修冷笑着拍出符咒,若长乐的名字顿时出现在空中的大榜上。 “咏欣,你要牢牢的记住,你是最优秀的,只要你拼尽全力去努力,就没有人能超越你!你有这个天赋!” “夜子,这破地方似乎很大啊,我们走俩天了,连这片森林都没走出去过”林月道。 若长乐望向远方,那正是明心宗安全区的方向,冷哼道:“当然是直捣黄龙,把明心宗剿灭!” 守护者闻言,脚掌轰然落地,一道道裂缝,犹如蜘蛛网一般,从落脚之处飞速的蔓延开来,身体略微前倾,然后咻的一声,化为黑色影子,对着廖子夜暴射而去,沿途所过之处,一道一尺深的沟壑,一路蔓延而来。 大家的话虽然并不怎么好听,但内心依旧充满好奇。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让我想想....之前夜子的兄弟赵凌轩死了,夜子吸收了魂力,然后夜子就晋级到四锁魂者。接着就看到他身上布满了纹身,当时夜子没任何异常,除了纹身感到有点恐怖外,没有任何异常。” “我只想问一句,西大陆都这么解决问题的吗?” 当初,十万修士意气风发的冲入秘境,然而却有许多人永远的留在这里,再也不能出去了。要不是若长乐和玄莽修士军,恐怕在场的有大半人也永远离不开这里。所以几天来,特地赶来求见若长乐并千恩万谢的人络绎不绝,若长乐一一答对,累的头晕眼花。 廖子夜只能闭上嘴巴,默然无语,作为一个新世纪的大男人,吃软饭....想想还真挺带感的.... “你给我滚远点!”吴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暗想如果你争气点,还需要我这个做师父的出头么?简直是跌份。胡建被吴崖骂得面红耳赤,连忙向后挪去,然而没挪两步忽然感觉脚下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他低头看去原来是半截残缺不全的长剑,旁边则是一片黑灰。 说起来,白嘉衣虽然辈分高,可年龄毕竟才二十五岁,动起手来也不能叫欺负晚辈,更何况她也不在乎别人说她欺负晚辈.... 章节目录 第1953章 收徒 可年龄毕竟才二十五岁,动起手来也不能叫欺负晚辈,更何况她也不在乎别人说她欺负晚辈.... 夕影倒是冲着巫马汶邪魅的一笑。笑容美,他那沾染着血迹的手掌缓缓的抚摸过脸庞上那纹身,道:“林月现在遗迹那边?” 魔龙戟在间隔巫马汶头顶仅半尺距离时,后者身体却是犹如被轻风吹拂而起的叶子一般,轻飘飘的后退一步,而魔龙戟则是带着劲气,贴着巫马汶面门半寸处了过去,其上面所蕴含的劲风,将巫马汶的头吹拂得尽数后仰而去。 “庚方,还不给老子滚出来!”元良懊恼的咆哮着,忽然飞身钻进了山谷中样的隐遁阵法之中。 三人浅谈了几句,清虚子问起了若长乐为什么会离开玄天宗。若长乐并没有实话实说,只说自己原本就没想在玄天宗逗留多久,于是独自下山,在横渡墨鼎森林的时候遭遇劫难,九死一生到了古岚国。至于白七则只是半路上收的老仆。 廖子夜闻言翻了下白眼说:“当然是真的了,现在还好说,等后面很多大型魔装,就算有活体组装工具,也需要人打下手的。最小的移动仙境,如果一个人制作的话,没有一两年,都无法成型。制作高级刻纹要材料,而制作高级魔装要人手。” 豪,无神的注视着眼前的兽潮,第一次感觉心是如此的平静,“那是什么?鸟?还是人?” 他旁边的两名执法队的魂王,也是一惊,犯人从牢房走出来,这无疑是给他们执法队一耳光。 “回风灵甲应该是宗门顶级的灵甲了吧,宗门对严师兄真是倾尽所有,有回风灵甲护体,我看严师兄将会立于不败之地啊。” 毕竟是“死神镰刀”的成员,当年也是名震西大陆的存在,虽然这种名震....是在有死神的前提下。 “是啊。” “平时跟忘忧城差不多,只不过遇到争执的问题时,要多用拳头说话。”卞宇刚说完这句话,便想起来车厢里面还有俩唯恐天下不乱的暴力分子。于是急忙补充道:“如果可以,最好不要跟城主一脉交恶,当然也没必要的处处忍让。如果矛盾到了无法调节的地步,最好选择离开,因为那时候整个城市的魂者,都会站在城主那边。” “咏欣,你千万不要松懈,因为你一旦松懈的话,星门的少主星落夜就可能超越你,他是我们见过的人里面,仅次于你的存在。而且据我们观察,这两年你们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小,如果你还没有质的飞跃,那他终将会超越你。” “你!”落云赏顿时惊呆了,浑身颤抖的怒视着柯燮道:“同门不可欺,柯燮,你就不怕冷师兄他们把你碎尸万段?” 廖子夜想都没想便说了一个名字:“白嘉衣,对不对?” 难道母亲出事了?叶公明和叶公亮僵立在门前,仿佛等待宣判般不能动弹。而郑美娇则有些幸灾乐祸的回头瞥了眼若长乐,却正看到若长乐那双澄澈而又冰冷的眸子。 牛贯日这才看向常安士,冷笑道:“常安士,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让我活着离开。” 章节目录 第1954章 收徒 冷笑道:“常安士,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让我活着离开。” 若长乐抢走杨帆的戒指却不是觊觎别的什么东西,而是想起了杨帆在选拔大比上夺得头名之后,所得到的那颗筑基丹。 廖子夜持枪划了三枪,“三招已过,副院长大人,请出招吧!希望这一战,能改变下我在你心中狂傲不羁的印象。” “这条九幽冰河据说极其漫长,它横贯大正国、古岚国,由此转折一路向北,下游流入三万里之外的炼魂海,那里已经是镇海州与华星州之间的州际天堑了。”沈梦竹说道。 想不到这座炼丹房中就有一座聚灵阵,如此一来,若长乐倒生出了不少的兴趣。 若长乐则快步来到云朵儿的身边,轻轻抓住她柔嫩的胳膊,柔声问:“朵儿,告诉我,你是怎么打开树根的?” 胖大修士冷笑着看着柳剑父子,在他两侧的四个神池巅峰的师弟好像恶狼般扑了上去。 秦璐死了,而闻人咏欣却还活着,这就说明她有自知之明。所以,在没有人见识的情况下,她这段时间内没有做出,哪怕是一件出格的事情。 ?两者间的距离,瞬间便至,旋即,两道足以灭杀魂皇的恐怖能量,便是在廖子夜与燕山猛然紧绷起来的神经中,如流星般的轰然相撞! 若长乐连忙屏住呼吸,藏身于一块巨大的岩石之后。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躲过魏凌霄的神识,但是好在他也没察觉到魏凌霄以神识寻觅自己,四若只有山风掠过,反倒令若长乐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恐怖感觉。 “我、我……我走错门了。”话音未落,他急忙关上门,掉头撒开腿便落荒而逃。 “就你俩什么时候能代表星门了,别太把自己当回事,这样输了也不至于丢星门的脸。”呈口舌之快,眼前这群人加起来也不是廖子夜的对手。 上一次他用五行之火炼制后土丹,妖晶根本无法炼化,而这次有了炎魅灵火相助,用不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妖晶果然慢慢的融化了。 “什么,活人陷阱?我办法救吗?”廖子夜双眉微皱,他突然感觉自己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你是谁,为什么抓我。”谢遥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感觉胸膛都要被若长乐勒爆了,同时更是吓得六神无主。 他急忙控制剑身,脱离邹明的手,向远处逃去,只要在最虚弱的时候,没被廖子夜抓住,那么他就可以逃出生天!在这个世界上,再控制一个人,然后发展起自己的势力,最终占领真个界面,重新创造只属于自己的帝国! “差太多了,移动仙境利用的是空间技术,而且移动仙境是死的,你听说过它能对魂者战斗时提供帮助吗?简单来讲,两个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东西,再说移动仙境才多大?这不夜城有多大!”廖子夜一脸不屑的说。 胡建愕然看着戴英,脑袋几乎一片空白。他做梦也没想到戴英的反应竟然如此激烈,竟敢率领炼丹堂弟子拔剑相对!而这几乎等同于叛乱了,这在玄天宗的历史上几乎闻所未闻! 若长乐当然也有他的打算。 章节目录 第1955章 收徒 若长乐当然也有他的打算。 不过没有那么多的如果,要不是那三名指挥官也心乱,也不敢跟老贺要梭车啊! 沈梦竹想要帮忙,但却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只能是若长乐的累赘,她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却发现若长乐忽然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 赵宁安和王斌在那里听着,这才算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两人恨不得直接把严夫人踢出玄天宗去,即便赵宁安是她的表弟,此时也气得只喘粗气。而苟长山则更把严夫人恨得入骨,要不是她,自己何苦陷入如此境地。 若长乐惊讶的接过灵水牌,感动的道:“陈兄,这如何好意思?不如我们共同对付那琉璃赤练蝎,等收货异果之后平分如何?” 若长乐接过长枪,这才有空仔细审视,这长枪通体都被老白狐的血肉遮盖,就算用刀刮都刮不下去了,只有枪尖的部位还闪烁着黑色的光华,这应该是一杆黑色的长枪。只是若长乐发现长枪的枪尖赫然有一道裂缝,这让他不禁感到万分惋惜。 然而,只要你一直向前走,还是能明确的发现,不同的环境有明显的分界点。如果有一名通晓空间系的魔装宗师,肯定会发现这里和世外桃源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眼前,五锁魂王将近一百六七多位,四锁魂者更是不计其数。 这些人显然是把曹瑾当成宗主了,若长乐暗自冷笑,原地坐着没动。 说话的是鑫安,同时五锁魂王的他,拥有一枚五锁钻石刻纹,一枚廖子夜为他量甚至做的四锁刻纹,对上西大陆的魂者,结果不言而喻。 廖子夜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他的三锁、五锁刻纹槽都变成了四锁刻纹槽,至于你说的刻纹规则,实际上在刻纹没有出现之前,人身体上根本没有刻纹槽一说。” 谢彬悄悄的瞥了一眼满身鲜血的文术,眼中不由得浮现一抹异样意味,喃喃道:“真是想不到啊,以文术的实力,竟然被月读搞得这么狼狈。” “啊....那个....我好像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逝雪性格有些内向,说话的时候抓着廖子夜衣襟的手,下意识的加重了力道。 若长乐也有些担心,于是将身上零零碎碎的东西全掏了出来。在这次的秘境之旅中他堪称最大的赢家,非但自己得到了许多储物戒指,从陈五身上黑吃黑更得到了不少,算起来竟有数十枚储物戒指摆在面前,就像个卖戒指的街头小贩。 上面写着:“古岚皇城,霞云弄,李家铁铺,欠极品灵器一把。” 不可能!这是廖子夜脑海中蹦出的第一个念头。这枚刻纹没有任何被破坏的痕迹,而且这枚刻纹片上的结构完美无缺,没有任何错误,比起廖子夜自己制作的刻纹都要出色许多。这样一枚刻纹,断然没有损坏的道理。 她其实和烟默几人的关系很好,而这边廖子夜和林月虽然之前接触过,但关系不深不浅,显然没那边亲近。但关键是这边有大哥在.... 章节目录 第1956章 收徒 但关键是这边有大哥在.... 女子身着一身红色锦衣,做工华丽的锦衣正好把她美妙的身材,勾勒出一个完美的曲线。盈盈一握的柳腰处,梳着一束银色衣带,将那纤细的柳腰,凸显的淋漓尽致。 走进贵宾席,廖子夜摘掉了面具,伪装成星落夜走到白嘉衣这边。由于今天决赛肯定会决出冠军所属,所以身为星门少主,星落夜肯定要到场。 “听了这么多震撼的消息,再给你说俩个好消息,第一弑神是发生在几千年前的事情了,就连那些神残留的后裔,也不相信有弑神之说。就连当年经历过那个时代的我,如果不是遇见老大,也只把这当成笑谈,更不要说别人了。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讲,你完全可以认为,世界上没有神,更没有弑神者。” 苏媚叹息道:“峰儿,七爷爷应该已经把事情经过都和你说了吧,你也不是外人,我索性就敞开了说吧。” “怎么啦?又出什么事情了吗?舞儿怎么没跟来?”廖子夜第一反应乱舞宗门特殊情况,但转念一想也不至于啊,就算天下再乱,能乱倒北大陆去? “那玉山门的人也在么?” 若长乐不禁志得意满,他只需轻轻一模,手上光华闪烁,便能知道这守命金丹以五行为基,木性尤其旺盛,这已经是守命金丹所能达到的顶点。吃了这枚金丹,就算一脚已经踏入鬼门关,也能再延寿数月。 “这城主利用了廖元明,如果不送上一份大礼,我真替他的未来担忧。”廖子夜说完,便听到了外面的敲门声,“头儿,两位公子,云家的使者来了,说是为侄子请罪的。” 而林月等待的就是这个时机,趁你病要你命! 或许对于廖子夜来说,那次解围,只不过是顺手之劳,但对于秦阳来说,却触动了他内心。 虚空像是被撕裂开来,顿时发出一声刺耳的啸叫,有两道肉眼可见的气浪冲向两侧,将其他妖兽和修士撞得东倒西歪。而在长槊下的那头一阶十二品的妖兽却根本无法躲避,被若长乐一枪砸成肉泥! “你……你不是神池巅峰?”中年修士望着沈梦竹身后的若长乐,吓得魂飞魄散 路宏盛邪笑着看向冯宣,赞道:“这才对嘛,冯兄真是个聪明人,那好,两天就两天!” “凤凰?她找我?”廖子夜在书房中整理者内院人员的资料,听到廖元明的提醒,诧异的抬起了头。 从某种意义来讲,凤舞阁属于卖唱类型的地方,卖艺不卖身,里面都是清白女子。当然暗地里的交易谁都说不好,只要你出价够高,身份地位够高,你情我愿,那是谁也阻止不了的事情。 他做梦也没想到被自己武装到牙齿的严克竟然会陨落在若长乐的手中,宗门上下都知道严克是自己的嫡系,如果此时不为严克做主,恐怕自己将会颜面扫地。 飞鸿门竟有五个灵台巅峰的修士,若长乐暗自凛然,他现在虽然已经是灵台五品的修为,但是灵台巅峰可是灵台十二品,与自己相比仍然相差悬殊。这个飞鸿门还真是不容小觑,若长乐默默的点点头,暗自提起了一分小心。 章节目录 第1957章 收徒 与自己相比仍然相差悬殊。这个飞鸿门还真是不容小觑,若长乐默默的点点头,暗自提起了一分小心。 “他说失传就失传么?”若长乐没好气的冷哼了声,却没说这是《太微丹道真解》中的记载,只是催促越剑尽快去找那最后一位配药。越剑却犹豫了半晌,苦笑道:“配药好办,可是小师弟啊,这金汤丹据说可是二品灵丹,我……我也没能力炼成啊。” “王师兄,只交出水月草就行么?”另一个人邪笑道。 冯玉城的表情也发生了变化,他深深的看了眼若长乐,然后问叶心远道:“心远,你的这个小师弟究竟是什么来头?他也是玄天宗的弟子么?” 黑龙军散布绯红军的消息后,在黑龙领地和绯红领地内,刮起了两股飓风。接着绯红军又散布出黑龙军和瑾黑花的消息,顿时掀起层层巨浪,一时间两方势力近乎成为死敌。 戴通老脸通红的说不出话来,越剑则叹息了声,道:“玉芳芳,你究竟要说什么?不妨直说吧。” “我不是星落夜,不过表演赛那天,上场的是我。其他的现在就没必要知道了,反正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现在跟着我混,仇会报的,功名利禄也会有的。” “路见不平却不拔刀相助,便是同流合污。”若长乐冷冷的道:“你虽然没做什么,但实际上也已犯下了大错。今天要不是看在你爹的面上,我必然重重的责罚你。只是下不为例,要是被我再看到你犯错,别说是你爹,就是你师祖也救不了你,知道么?” 硝烟散尽,这次靶子虽然被轰出无数坑坑沃沃,但至少没有烂掉。 南宫瑞不比胡俊雄,也不比陈五,想要对付这种强者必须出其不意。他抓耳挠腮的想了半晌,终究还是没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来。 “哈哈,方营长的话虽然没错,可是若三明明就在台下啊,当然应该由他来接受挑战。”雷骏得意的笑着,指了指台下。 “算了,还是去荒古聚魂兽那边看看吧,告诉我方向,你在这边等着吧,我担心那边的魂力有点浓郁。”廖子夜说完便向公伯蝶舞所指的地方进发。 金子寒和戴英其实不算太熟,但是金子寒这人待人接物颇有一套,而戴英则久居仙门涉世不深,在金子寒的刻意奉承下,戴英很快便和他推心置腹,成了至交好友。 甫一进入群芳楼,若长乐还真有种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感觉。 不过若长乐却并没有越剑那样轻松。 话一出口,沈梦竹就觉得自己有些失言了,顿时懊恼的道:“你即便想要加入神目宗,也要首先留下命来吧?你难道真的想死?” “能介绍给我认识一下吗?”说话的是一个女声,宛如银铃般清脆悦耳。 若长乐也顿时大喜过望,想不到事情竟然会变得如此简单。如果只凭自己和白七的力量,想要带着朵儿跨过镇海州,再跨过华星州抵达璞风州,也不知是猴年马月的事了。现在搭上古千钧的顺风船,去往璞风州将不再是什么难题。 章节目录 第1958章 收徒 去往璞风州将不再是什么难题。 再说噬血狂族的忠心,百分百超过这个数,廖子夜不信对方会拒绝。再说就算拒绝也无所谓,反正他现在还想着杀燕微,来一个杀一儆百呢! 谯依云和玉芳芳也扑了过来,几人围在若长乐的身边,都抱着必死的信念严阵以待。若长乐仍抱着玄煞枪坐在椅子上,看着叶心远等人那决然的表情,心中不禁充满了感动。 大家都知道,现在玄天杀阵中剩下的已经都是神池巅峰的精英弟子了。 进入秘境的人是有数的,而偏巧若长乐就见过一个人曾经使用过隐形符咒,还曾经狠狠的耍了那人一次。 就在这几个人说话的时候,公伯蝶舞突然从移动仙境中走出来,“夜,你应该去试试,最好得到那枚恶魔赦令” 到现在,柯燮其实也是强弩之末了,他只希望等到雷光散尽的时候把若长乐碎尸万段,才解心头之恨。 此时星门少主星落月,秦族继承人之一的秦璐,雪族白氏的继承人白宏宇,闻人家族下一代和谐闻人咏欣,神秘黑衣少女烟凝,舞动天下之清池舞,还有众多家族中最年轻的少爷同时向十万大山赶来。 很显然,白嘉衣突破时带来的恐怖异变,已经快到惊世骇俗的地步了,可这只是突破到魂皇境界。被誉为雪族白氏有史以来,潜力最恐怖的魂者,白嘉衣再一次向世人证明,她的强大和恐怖。 作为很有可能成为,世界上第一位不用刻纹飞行的人,大家是挣破了头脑,就连韩心也不例外。不过最后,廖元明还是借助表哥的身份,成功夺得第一个试飞资格。 “凤凰,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吗?”廖子夜问 说着他刚想走,方慕青却更加用力的抓紧了他的手腕。 “以前没这规矩吧?”廖子夜凑上歪着头诧异的说。 “可惜你在我的手里。”廖子夜咧嘴一笑说道。 城主也是老狐狸,瞬间便听出话中的意思:“月读公子说笑了,早就听闻月读公子在西大陆,仅仅拥有数个月的时间,便打下四个城池。如此丰功伟绩,如果都被称作社会败类,那让我们这群一声碌碌无为之人,还有什么脸出现在公子面前。” “小师叔,宗门弟子将在两天之内取走所有丹药,为免造成混乱,我事先做了安排,小师叔请看。” “帮忙?”听到这个词后,廖子夜一时恍然。从出生到现在,他还没有真正意义上请别人帮忙过。无论在多么艰难的环境下,都是自己咬着牙一路挺过来的。 “你的情况特殊,但以学院的能力,解决你的问题还是不在话下。再说,学院又并非只为了修炼来的地方,在这里你能掌握的很多....” 再接着和黑龙军发生一次碰撞,结果黑龙城主邹倚天阵亡,月读入主黑龙领地。从此上升为二流顶尖的实力,而且最重要的是,现在绯红军得到廖子夜送回去的七锁黄金刻纹,和五百亿的材料,实力再次得到一个质的飞跃。 “代师收徒!?”柳剑一脸匪夷所思的表情看向若长乐,又看向戴英,颤声问道:“你丫头可不许糊弄我,你说的都是真的?” 章节目录 第1959章 收徒 又看向戴英,颤声问道:“你丫头可不许糊弄我,你说的都是真的?” 第一队中最为冷静的卞宇抓住机会,带领大家进攻。 他正犹豫的时候,陈五忽然拿出一张古老的地图来递给了若长乐,“若兄,仙宫地图我这里也有一份,无论你是否愿意进去,这地图都是你的了,算是我和轻舞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吧。” 那远处的乱世,眉头也是在此时皱了皱,廖子夜这种人,性子坚韧,诡异多段,就算是再必死的局,那也会拼得头破血流,这魂力不太对。 “妈的,这群家伙跑的真快,快累死了!”一个追杀魂者抱怨道。 若长乐站在望海门前,略一犹豫,最终还是一步踏了过去。 “他们在西大陆闯荡的时候,保证比现在还惨,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的确改购买几辆战斗梭车。忘忧城那边眼睛太过,不然就在那购置了,能省不少钱啊!” 那人十有**就是胡屠了,原来他是仙塔初品的修为,若长乐不禁稍感沉重,即便自己修炼至灵台一品,与胡屠相比仍是有天壤之别。 廖子夜回答的有点含糊,实际上他现在虽然是三锁魂者,但拥有四锁魂者的魂力。而在使用魂路传承夜凝眸后,即使面对普通的五锁魂王也能不落下风,当然夜凝眸会带来负面作用,如果不是形式做迫,他很少会进入这种状态。 “你说谎!”杨帆下意识的想要反驳,然而若长乐却忽然瞥了他一眼,冷笑道:“怎么?杨兄的修为不是比我高一品么?或者说杨兄认为即便修为比我高,也打不过我?” 四若都是古岚团的修士,若长乐发现有许多人手里捧着个木匣子在人群中穿梭,有许多军兵将一张张小纸条塞进木匣子里,有的木匣子里已经塞满了纸条了。这种场景在凡间军队中也屡见不鲜,若长乐早已见怪不怪了,知道这应该是有人设下了盘口,来赌这场挑战的输赢。 若长乐点了点头,他现在虽然暂时落在最后,但在后面两个测试中要跻身上游应该还是游刃有余的。他看着郑炎,问出了自己目前最为关心的问题,“郑兄弟,我对你们神目宗的瞳术颇感兴趣,如果我真有机会加入神目宗,能立刻得到瞳术的修炼方法么?” 若长乐点点头走了过去,伸出手轻轻的按在林破天的丹田上,仔细“观察”。 熟悉的杀意迎面而来,让若长乐仿佛再次回到了那道恐怖的沟壑。只不过长枪中散发出来的杀意更加恐怖,若长乐身上的衣服瞬间被割得千疮百孔,露出肌肤,却闪烁着淡金色的微光。 随着忘子殿声音落地,背后十二人都激活了刻纹,与此同时廖子夜这边也不废话,激活刻纹冲上去。 石台和其他修士都不见了踪影,在若长乐的面前赫然出现了一条漫长的通道,像是荒古遗迹,四若岩壁足有二十丈高。通道向前方延伸出不知多远,深处已经是一片黑暗。 章节目录 第1960章 收徒 四若岩壁足有二十丈高。通道向前方延伸出不知多远,深处已经是一片黑暗。 此地距离明心宗安全区只有一个时辰的路程了,所有人的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却不知若长乐在这时候要求停下船队,又有什么意图。宿鹏等人没等询问,就看到若长乐拿出十六根阵旗来。 “还有这种事?”叶心远皱起了眉,对王头沉声道:“王宏,你去四处打探一下,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对付我们叶家。” “行行,我说不过你。”若长乐哭笑不得的摆摆手,拿着草药走进了房间。 “目光短浅,有这种想法的人是你吧,反正绝对不是我!”廖子夜吐槽的说完后,指了指地图上云都的位置说:“你也不看看云都这地方,是若围几个城市的交汇中心,是完美的商业都市。” 鲜血在燃烧,却感受不到任何痛苦。身体充满了力量,轻轻握了握拳头,魂力在体内若而复始的流动。 总体来讲,西大陆的优势是材料,所以这里对制作刻纹帮助非常大,但廖子夜具体突破到魂王还有一段时间,而现在制作四锁刻纹意义也不大,所以只能默默的等着。 这种联盟,只会关心那些实力比较强大的队伍,至于说实力较弱的那些,都会任其自生自灭。毕竟就算能进入正赛,使用人海战术,也没什么效果,说不定还把一些实力比较强的对手,保送上去。 突兀间,一道地动山摇的震响忽然响起,众人目光急忙望去,原来远处的那黑墨光芒,此刻已经缓缓附着在文术身上,脚掌落在一块巨石之上,顿时,巨石便是被泄露而出的隐晦能量,震裂成一堆粉团。 “诺,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前面很远处有一个湖泊,他们在湖泊旁的一个山上,你们不会也去凑热闹吧?说实话,我强烈建议你们跟我一起离开,先不说能不能解决赵凌轩,就算杀死赵凌轩可麒麟庇佑还是会有不少人死于非命。廖元明的身份还高一些,可你们俩身份一般,那群人动手时肯定不会顾及多少的。” 对于眼前的这一幕,在场的三人都表示满意。 在夏安邦的宅院里停留了片刻之后,若长乐便告辞离开,临走前把清虚子拉到一旁,和他约好两个时辰之后在玄雀营见面,让清虚子带他去见云朵儿。清虚子点头答应了,若长乐这才离去。 林月闻言笑道:“那我陪你过去看看吧,夜子你们先过去,一会儿我就追上来。” “那……那是九羽忘子殿?”童玉树等人异口同声的惊呼道。 或许外来人不清楚,但赌局内赢的金额中,要交百分之十的税,这廖子夜还是很清楚的。 拍卖会的前期,并没有出现什么太过引爆气氛的奇物,而且那些竞价的人,也仅仅只是普通人,贵宾室内那些拥有庞大钱财的强横势力,却是至今为止,没有出过一次手。 正心乱如麻的时候,若长乐却将斗篷轻轻的环绕在她的身上,胡乱在前面扎紧,然后一屁股坐在对面的货箱上。 章节目录 第1961章 收徒 若长乐却将斗篷轻轻的环绕在她的身上,胡乱在前面扎紧,然后一屁股坐在对面的货箱上。 一想到尸毒散发出的刺鼻腥臭,廖子夜就一阵反胃,能口服下这尸毒的人,只能说你连如此恶心的玩意都敢吃,还他娘的会怕死? 清风城就在面前,如果自己能乘上里面的大型灵舟就能逃离南楚国了,不过现在魏凌霄已经发现自己的意图,再进清风城无异于自投罗。他正懊恼的时候,看到从清风城中走出了几个修士。 “而挑选魔装是分顺序的,最强魔装第一个挑选,以此类推!诺,咱们现在就是最后一个挑魔装的位置。”廖子夜介绍结束后,连续点开了几个赌局,其中大多数看一样就关闭了,几分钟过去后还剩下两个一直在考虑,最终还是选择一个人数参与较多的,然后选择好最弱魔装的型号。 那个硕果仅存的刘长老连忙点头,和胡俊雄合力向后退却,然而妖火无比恐怖,令他们举步维艰。 “这堵新振的态度怎么样?” 就在这时,严克猛的咬破舌尖在元阳剑上喷了一口精血,旋即将元阳剑祭起到半空之中。 以林月霸道蛮横的性格,今天自己再多说一句,他恐怕真会动手。就在柳集犹豫的时候,外面一位年纪在二十三四的年轻人,踏着大步伐,撞进了宴会内。 廖子夜换了个惬意的姿势,认真的观察着少女,她怎么看也才十一二岁,还刚开始发育粉雕玉琢煞是可爱,让人忍不住亲上一口。 五色灵台中有一道湛蓝色的光华轰然而出,迅速将若长乐包裹起来。那是极为纯粹的水性力量,远比若长乐平时所使用的水力强过千倍。 血气暴涌而来,但廖子夜前冲的身形,却并未因此而停顿,暗黑之力,直接自体内暴涌而出,直接将面前的空间尽数扭曲,那血雾也被扭曲的空间湮灭殆尽! 到了第二天,若长乐走出湖底洞府的时候,白七已经准备就绪了。 “我没脱!” 很快,廖子夜便跟随踪迹,接近邹倚天一行人,然后见到了那所谓的地下宫殿。 沈梦竹看看若围,沉声道:“这里没有什么遮挡之处,我们向西走,百里之外有一片巨大的丛林,我们就去那里吧。”说着沈梦竹便飞身向西奔去,若长乐大步流星的跟在她的身后,两人飞快的远去。 “你丫头是故意气我的么?叫叔叔,怎么是师叔祖了!?”柳剑还以为戴英这兔崽子是故意恶心自己来着,如果戴英叫若兄弟为师叔祖,那岂不是自己也矮了一辈? 而在笼罩在魔光之下的廖子夜,也是缓缓的抬起头,他那原本幽黑的双目,则是在此时,涌上了一点点的血红色。 ……………… “我问你,可是严宽强夺丹药?”曹瑾脸色铁青的问道。 这里面年纪最少的才是二十三四五岁,还有不少人已经有了家室,有妻子和儿女在家中等待,有爷爷奶奶需要招呼,等父母老去后,还需要自己来赡养。 章节目录 第1962章 收徒 等父母老去后,还需要自己来赡养。 若长乐点点头,“我也是偶然听过这种灵铁的名字,据说真武灵铁是天然形成的灵宝,性润而质坚,是制造阵旗的上好材料啊。”他说的已经有所保留了,这种真武灵铁绝不弱于大日火鹤的羽毛,用来炼制阵旗简直是极品,在凡世存量极少,难怪冯家会派了这么多人在这里寻找。 玉石俱焚?鱼死网破?谁是玉?谁是石? “叶叔放心,有杨护卫在,谁也动不了这保命散。”陈林芝轻蔑的笑笑,看了眼身后的那个彪悍的护卫。 看着俩人脸颊上好奇的神色,廖子夜抬起头嘴角多出一抹夹杂着苦涩和无奈,但却有一丝疯狂的微笑:“我没有分辨,当年我派人把清风贼可能在的七大部落,连老带幼共五万人全都杀了!从那之后,整个塞外再也没任何部落敢窝藏强盗。” 主事官顿时抖若筛糠,下意识的瞥了雷骏一眼。雷骏狠狠的瞪了回去,如果主事官指认自己,那一切就都完了。 “原来你们认识谢彬啊,我也是刚才牢狱中,认识他的。”廖子夜苦笑着摸了摸鼻子,这时候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大苍江底……青牛铜像……巨大的鱼头骷髅……鱼头里的青铜宫殿……这一刻,若长乐彻底的凌乱了。 轰轰轰 原本去痕膏这种东西对若长乐而言没什么意义,但是这让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方慕青的时候,当时他曾看到方慕青身上满是伤痕,对一个芳华正茂的少女而言,肯定是不希望自己身上有那么多疤痕的,而且若长乐断定她的脸上也有伤疤,所以才会总带着那张青铜面具。既然他碰到了无痕花,那就不如做做好事,帮方慕青恢复本来面目吧。 ………… 这家伙叫凤凰,全身又充满诡异,保不准是神的后裔,自己要直言认识弑神者后裔,会不会被她给标记了? 就在廖元明准备解释的时候,林月却抢先一步指着闻人咏欣道:“闻人咏欣,秦璐那傻逼前天被吊打了一顿,仇恨我们倒也正常,可你他娘的闲到蛋疼了?没事找事?” 一道道错愕的目光缓缓抬起,然后望见了天空上犹如两团相近颜色的光芒开始互相吞噬,虽然这种交锋安静无声,不过眼尖之人依然是现,在两股恐怖能量接触处,空间都是变得极为扭曲了起来,看上去,给人一种虚幻的诡异感觉。 “月读可不是鲁莽之人,放心,若是真出了问题,林月一定会出手的!”烟默沉声道,在说这话事,他的眉头也是微微有些皱起,虽然一直都是极为看好廖子夜,但这次,对手可是三位魂王啊... 古千钧则看向清虚子,苦笑道:“道兄,我现在要去见若兄弟,你不会阻拦了吧。” “小师弟……”叶心远尴尬无比的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眼看着越剑视如孙女的楚岚身陷险境,但叶心远却无力帮助,这让他倍感窝囊。 章节目录 第1963章 收徒 还没找这丫头算账呢,还敢那身份说事的话,他不介意让自己的小姑亲自跟秦阳说说。 “这事决不能这样算了!我把我唯一的儿子送来玄天宗,可不是让他来受欺负的!苟院主,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绝不善罢甘休!” 此时殿外小雨淅沥沥的下着,气氛显得有点沉闷。 这才是五雷震天符真正的恐怖之处,雷光如同雷劫,直接摧毁修士的丹田气海,令其万劫不复。 正在他思索着该如何给南宫瑞献上一份惊喜的时候,忽然有个声音突兀的在脑海中响起。 “残影?!”一击落空,众人面色也是一变。 见到赵凌轩出手后,那头紫晶狂狮仰头一声震天狂啸,一股狂暴的紫火风暴疯狂的像着赵凌轩卷来。所到之处,原本就荒凉的土地竟皆化为了一片黄沙,炙热的气浪甚至将不远处的树苗连根拔起! 说完,收回机械魔翼,身体开始变得有些虚幻、模糊,魂帝老者一锤砸了过来,廖子夜并没有防御,而是任由那巨锤砸在了身上,然后砸在了地面上.... “难道不是么?”若长乐微笑道。 但见到活死人,或者说接触到活死人的时候,廖子夜的三观被瞬间刷新了。 残影浮现,魔龙戟猛然挥动,带着凌厉黑芒,呼啸而出! 在这个人说完后,旁边一个高大男子冷笑了一声道:“傻逼,你不是本地人吧?那记住一句话祸从嘴出,别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瞬间,石台四若的人无不惊呼失声。 “那是因为,合作需要双方的付出,对我而言....当需要我付出的时候,我已经吃亏了。”这一刻廖子夜完全不像是孤身一人的流浪者,反而有点像坐拥百万雄兵的绝世枭雄。 鉴赏不是鉴定,余泽大致的感受了下刻纹内部的情况后,长长的叹了一声气赞叹道:“这几枚刻纹给我一种全新的感觉,相信它们的制作者是同一个人吧?而且这位制作者精通数流派的刻纹技巧。” 刘霞等人顿时气得浑身颤抖,徐北师气急反笑,道:“苟院主,我们这几个人在历次考核中可都是名列前茅,怎么现在却变成最差的弟子了?” 然而就在此刻,山谷入口处却有个娇小的身影急匆匆的扑了进来。 神识一动,若长乐的背后顿时铺展开几道晶亮的光华。 王阔为了躲闪两道断龙枪意而冲向天空,却做梦也没料到若长乐早已将炎魅灵火布置在他的头顶,当王阔飞身跃起的时候,炎魅灵火忽然铺展开来,笼罩了方圆两丈之内的空间。 “卸掉所有刻纹,举起双手身体靠着墙,一个人出手,十个人陪葬!互相监视,不要让自己因为对手而被杀掉。”廖子夜那冰冷的声音,无疑是对魂者的审判。 “我们什么时候动手?”柳纳问道。 咚! 邀请函上并不是只邀请了廖子夜,还有廖元明和林月! 他死后留下了浓郁的魂力,而这份魂力遵循主人的遗愿,注入到廖子夜的体内。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九龙寒冰仙印应该就是封魔的仙器了。既然是若兄弟挖出来的,自然就是你的。”说着,蒲玉又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三张隐身符来,道:“若兄弟恐怕要和四大仙门有一场恶战吧。本来我应该助若兄弟一臂之力,可我现在这种状态恐怕一时半刻也派不上用场了,我也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只有这三枚隐身符或许对你有用。” 章节目录 第1964章 收徒 但叶心远却无力帮助,这让他倍感窝囊。 冯玉城看着冯兰芝,苦笑道:“妹妹,你我时隔数十年才相见,难道要我看着你去送死么?你和你的小师弟是家人,难道我们就不是家人了么?”冯兰芝听到冯玉城说得动情,不禁也叹息着低下头去。 “其实这玩意,他要卖的话还真卖不了二十万,如果不小心的话,还可能把自己的命搭进去,我这也是为了他好。”廖子夜得了便宜卖乖的说着,同时手灵巧的在白色金属板的捏着,最后确定下来后才小心翼翼的放好。 在老白狐看来,若长乐简直是个异类,他的修为明明只有灵台初品,但是神识却似乎已达到了仙塔境界。 “好,没问题,往哪里跑?” 望着那宛如实体一般的魔龙,场中顿时响起一道道惊骇之声,通过刚才那么激烈的战斗,廖子夜居然还能凝聚成物?而且这一击,并不比刚才弱,他的魂力怎么如此雄厚? 一个人还可能是自己看错了,可两个人都有这种气息,这总不能说真没关系吧?再加上刚才说的那句话,看来这两个人果然和那位弑神者后裔有关。 星落月在混乱之地没什么声望,反而在更强大的魂路,创出了自己的一番传说,这不由的让人怀疑里面有什么内情。 这一点不要说廖元明,就连廖子夜的想法也差不多,在所有人的认知中,魔装是给中等魂者使用的。当然,这个大陆的中间力量,也的确是靠着茫茫数计的中等魂者支撑,所以才有那一句万载千秋拼莫装。 面对张泽宽的偷袭,星阳风兄妹随惊不乱,心有灵犀般激活防御刻纹,接着在抵挡住第一波攻势后,同时发动进攻。 就在林月考虑要不要离开求救的时候,那何老六连忙对他招手,“边上的小兄弟,过来别怕,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们不会牵连到你身上的。诺诺诺,给我们讲讲星落夜那丫头丢人的事,让我们开心一下。” 正观察的时候,二楼平台上的歌姬舞女都退了下去,有个温文尔雅的中年妇人微笑着走上台来。 若长乐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只看向了沈梦竹,微笑道:“沈姑娘,想不到我们竟在这里见面了。正好我还要找你呢,我已经在选拔大比上获得了七十六名的成绩,按我们之前所说的,我是不是可以加入神目宗了?” “咚!” 那人连忙急声道:“华师叔,大长老让我们回到宗门之后立刻去见他老人家啊。” 若长乐甫一消失,谢遥顿时清醒过来,他连忙飞到悬崖外低头望去,却见若长乐正撞碎了一块突出的岩石,向着大苍江栽落下去…… 谯依云窘迫的无以复加,这几天她一直想见若长乐,问问之前若长乐在洞房的时候究竟有没有喝那杯毒酒。可是她一直没机会见到若长乐,所以心里更是焦躁不安。然而现在若长乐就站在她的面前,楚岚却不知道该如何询问了,她虽然刁钻古怪但终究还是个黄花闺女,怎么可能直接问若长乐那种尴尬的问题? 章节目录 第1965章 收徒 瞬间斩杀了十几个散修。有些灵台初品的修士本来还想争夺若长乐的矿洞,此时却下意识的避开了若长乐的目光,各自散去了。 看着还不准备出手的守护者,廖子夜急忙道:“前辈,阻止他!” 再闭目,再睁开,却感觉大厅之中只有一柄伞,穷其目力望去终于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形,只是脑海中只有少女的轮廓,相貌早已忘记。 开幕式后,第二天便是魔装大会的报名日,报名需要本人前往,并采集灵魂标记,再进行最基本的测试,当然如果有知名魔装师的推荐的话,则可以免除最基本的测试,直接进入主赛程。 “估计应该其他措施吧,不过有一点倒没错,后面猎物多起来,几大联盟恐怕要开战了,咱们也很难幸免,不过想想到时候火拼起来,真是有点壮观。”林月道。 他成了人间帝王,座下百官朝拜,城外百邦臣服,人世间的繁华富贵,只要他一开口便唾手可得 不夜城实在是太繁华了,以至于这里对居民的要求也非常高,一旦在几个特定的区域内,触犯任何法律法规,都将被剥夺居住权。 有时候他自己都感觉,自己是不是太无耻了。拿出一亿星币雇佣了二十名魂者,外加得到一车的材料,最后只需要再取出三分之一的材料,制作刻纹为自己手下提升实力就可以了。 第二天早晨,刚吃完早饭,便带着司鸿三生乘坐梭车像屠赎谷杀去。这次去只是为了打探情况,所以才没带林月他们,毕竟以这二人的实力,就算遇到陷阱,也能顺利脱身。 令若长乐惊讶的是,竟然还有从华星州远道而来的二星仙门,虽然只有三个,但是却格外受到参赛修士的青睐。华星州介于镇海州和璞风州之间,所以谁都知道华星州的灵气起码比镇海州更加浓郁。 邪笑的望着那脸色阴沉的燕山,廖子夜低头看悬浮在心之上缓缓旋转的泛红的暗黑能量团,自己这伤虽然吃的有点亏,但就结果来看,还是不错的。 戴通前两天通过传音符给了若长乐答复,他查阅了玄天宗的弟子名册,却并没有发现若江这个名字。这让若长乐有些坐不住了,难道是谢遥说谎?还是二哥改了名字?若长乐忧心忡忡,以至于在和灵玉仙子的论道时也时常恍神。 “云都?去去去去,我当然要去,整天闷在城主府,大门不敢出,二门不敢迈,天天为这些事情急的火烧火燎的,早就想出去散散心了。”韩心急忙答应道,生怕廖子夜反悔。 风暴所造成的破坏力,直接是得看台上响起了一阵咽唾沫的声音。 “我怀疑这里是秘境,就跟云都那秘境一样,恐怕小不了。”廖子夜笑了笑,道:“你也听到这里,这里有很多遗迹,如果真小的话,咱们也不至于走了一天,也没见到个遗迹啊。” “换点装备怎么样?反正他现在对三城联军也没什么用了。”廖元明率先提议道,他可不在乎秦阳的身份,还没找这丫头算账呢,还敢那身份说事的话,他不介意让自己的小姑亲自跟秦阳说说。 章节目录 第1966章 收徒 楚岚却不知道该如何询问了,她虽然刁钻古怪但终究还是个黄花闺女,怎么可能直接问若长乐那种尴尬的问题? 旁边的季静闻言吃惊的问:“三秒男,你什么时候这么牛,把他扒光了,扔进河里啊?” 若长乐终于忍不住询问究竟,沈梦竹坦言相告,原来她的瞳术非但可以看到仙灵之气,同样也能发觉妖兽的妖气,所以才能趋吉避凶。若长乐不禁赞叹,暗想自己的观草法虽然也能发觉十里之内的危险,但是却仍旧比不上沈梦竹的一双眼睛,这神目宗的瞳术果然有独到之处,于是若长乐对神目宗基础瞳术的渴求也就变得愈发强烈了。 若长乐点点头,望着明心宗安全区的方向冷哼道:“强龙不压地头蛇,明心宗横跨华星州来了我们镇海州,还想予取予求,那就只有自食恶果了。” “我哪有那个胆子啊?我要是敢骗您,别说师祖饶不了我,就算是被我爹知道了也会拔下我一层皮来啊。”戴英连忙指天画地的发誓。 几个人闷不作声的向西赶路,气氛显得有些沉重,过了一个时辰之后,前方出现了一条山涧。在山涧底部,有一条浊黄的长河自西向东而来,河面宽达数里,浊浪滔天,声势雄浑。在长河两岸,有许多修士正在分散开来,在浅滩处搜寻着什么。这些人都面有菜色、衣衫褴褛,显然都已经“工作”了许久,显得疲惫不堪。 “开什么玩笑,就算你是魂王,可这里是十万大山!就算是魂帝也可能出现意外,如果你真死了,或者出现什么其他的意外,你让星门以后怎么办?现在整个星门都把未来压在了你的身上!” “只恨错生帝王家。” 廖子夜笑了笑,目光看向远处,道:“不过随着我们深入这里,所遇见的人和异兽就会开始越来越厉害,这场活动才真正开始。” 他想开口劝赵凌轩好好的活下去,但话到嘴边却无论如何都张不开口,或许对于现在的赵凌轩来讲,死亡是最好的解脱吧。 苍凉而低哑的语言再次出现,云朵儿的眼中赫然浮现出了一丝淡金。 走出数百丈,若长乐忽然感到有股惨烈的杀气迎面而来,冥冥中,他仿佛看到了有一杆恐怖的长枪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遽然射来。他顿时亡魂皆冒,这恐怖的枪威简直见所未见,即便之前魏凌霄那隔了百丈斩来的一剑也远不能及。 若长乐昔日叱咤战场,拥有超常的武艺,对于肉身的变化要比常人更加敏感。他发觉自己抵达了灵体第三重之后,非但是力量和筋骨强度有了大幅的进步,在爆发力、柔韧性乃至平衡性等等方面也有了匪夷所思的进展,自己的肉身反应能力甚至已经超过了自己的意识,这可是所有人都梦寐以求却难以做到的。 虽然如此的决定看似可笑,但是对于身处弱势又心系故国的楚岚而言,这已经是她思前想后所能做出的,最大的反击 四面八方有许多修士都震惊的向若长乐看了过来,他们都感受到了刚才的枪意,这个少年竟如此恐怖,瞬间斩杀了十几个散修。 章节目录 第1967章 收徒 我也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只有这三枚隐身符或许对你有用。” 若长乐偷偷的看着陈五,发觉他的目光自从那第一个少女出现之后便再也没离开过她的面庞。而那少女也偶尔瞥向陈五,目光中有些许悲哀和惊慌,但却勉强镇定着,不再看向陈五。 秦族如果不能正面派人,那只能在背后推波助澜,而这种事情,对于顶级家族来说,是再熟练不过的事情了。随便派一个核心子弟,然后配上俩魂帝做护卫,过来联系下若围的几个中型势力,把蓝水城剿灭就完事了。 再说,就算是现在的公伯蝶舞拥有魂皇境界,那也已经惊世骇俗了。再看看和她差不多大的自己,撑死了才到四锁魂者的境界,还因为那神秘刻纹的缘故,魂力倒退到三锁的程度。 魏凌霄目不转睛的盯着石台,淡淡的道:“华师兄放心,若长乐不会有事的。”他当然不能允许若长乐有任何损失,一则他需要若长乐给他再炼制一枚五帝回天丹,二则,若长乐对他的意义还远不止于此。 面前的是个二十刚出头的少年,一脸和善的笑容,却是刚刚见过面的那个若长乐。 那可是四个神池巅峰的修士啊!即便是灵台一品的修士想要斩杀他们恐怕也没有这么利索吧?这名不见经传的少年究竟是什么来头? 古千钧常年居于高位,这一声怒吼顿时将主事官的心防彻底摧毁。 若长乐看着近在咫尺的剑锋,脸色顿时变冷。 文墨如果想要在空中战斗,一来需要更换四锁防御刻纹,没有防御刻纹,在空中敏捷又无法发挥出来,结果肯定对自己不利,所以他选择等待! 用雷符祛除妖气,这种办法若长乐也只是听说过而已,并不是有十足的把握,所以他打算在自己身上先做个实验,反正他的肉身坚固得如同妖兽,应付区区一品雷符应该不在话下。 说着夏安邦示意所有人离开院落,等到了前面的正房,对雷骏道:“雷营长,你和方营长一起来,有什么事么?” 虽然圭苍的这些举动都在桌下,但是却怎么可能逃过若长乐的神识,他也没有戳破,只是深深的看向圭苍,沉声问道:“圭兄,我先问你一件事。” 他冷笑着扬起玄煞枪,灵体金光四射,恐怖的真元仿佛惊涛骇浪般涌入玄煞枪中,在枪尖处,赫然出现了道道紊乱的血色光华。 不过这些阵旗只是徒有其表,想要炼成真正的隐遁阵法,还需努力。 “凭你这可怜实力吗?” 她的步伐很轻,如同雪地中的幽灵静若无声。 圣旨上字字杀机,但唯独有两个大字令他如遭雷噬。在那朱红大印下,赫然是“正德”二字,却已不是父皇的年号。 他们话音未落的时候,十几道冰箭已经先后刺中了虚空中的屏障。随着几声嗤响,所有冰箭转眼间便被融化,继而无力的变成了几道蒸汽。 听到这,若围的修士们都是一阵哄笑。这种宗门规定真是笑话,谁都知道神池巅峰和灵台一品虽然理论上只差了一个等级,然而实际上却相差悬殊,听过神池境内跨级挑战的,还从未听过神池巅峰挑战灵台一品的。 章节目录 第1968章 收徒 然而实际上却相差悬殊,听过神池境内跨级挑战的,还从未听过神池巅峰挑战灵台一品的。所以大家都把女修的话当成了笑话。 “若兄,你信我么?”圭苍目光迥然的看着若长乐,恳切的道:“这座秘境规模空前,早在开启之前,四大长老就认定其中必有罕见至宝,如果这秘境出现在璞风州,必然会被三星仙门占据,其他的小型仙门是根本不会有机会的。但是这秘境出现在镇海州,凭我们四个三星仙门的人力不可能阻挡所有人进入秘境,所以四大长老生出抢夺之心,这也并不奇怪。不过冲霄阁却绝不是丧尽天良的仙门,我们设立安全区,的确从镇海州修士手中盘剥了许多灵宝,但是却从没有像明心宗他们那样坑杀无辜修士,这是我们的底线。” “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没有分数?”人群开始鼓噪起来,从未有人见过这种状况,有些年纪较长的修士满脸的困惑,他们算是见多识广了,但是积分榜上只有红色的绿色的人名却没有分数的情况却还是第一次见到。 铛铛! 若长乐默默的收起了手,那美轮美奂的景象顿时消失。他知道那是属于灵玉仙子和那棵古树的记忆,自己这个外人还是不要惊扰的好。 在众多佣兵团中,死神镰刀绝对不是最强的,但却能说得上最神秘的。相传死神镰刀的头是某顶级家族的公子公子,凭借着一己之力组建而成,其中死神之下拥有下拥有二龙一风。 说完这句话,堵溥阳有一口血,喷在堵新振的衣服上。 只是老板刚准备接过来,廖子夜手又缩了回去:“老板,我是外地人,来的时候就听说,天龙城喜欢坑暴发户。我呢虽然挺有钱,但也不算暴发户,更不想让人坑,今天我付了钱,这回去让手下装备上,要发现刻纹有问题,怎么办?” 一百多名护卫,此时此刻正站在水晶棺前面,一个个死死的盯着入侵者。这些人身后,是两名身份看似比较高贵之人,并排而立,处于大殿内的台阶之上。 认了越剑和叶心远这两位师兄,若长乐在叶家简直重新找到了身为王侯的感觉,除了每日三餐都是山珍海味之外,叶公明和戴通甚至每天早晨都要过来请安,无论若长乐如何婉拒也是风雨无阻。若长乐也知道仙门中最重辈份,于是索性也就随他们去了。 不过这种缺少人气的迹象,很快的便是被宣告打破,只见得在那半空之中,一座约莫千米场的庞大的费型魔装凭空悬浮,在平台的若围,十八位魂者,并排而立,簇拥着一位白衣老者的幻影。 他们不忍心看到,自己的信仰,在如此重大的表演赛中,以拿出如此荒谬的作品,最终赔第四十一章:两件低级作品 这四人一愣问:“吃什么消食片?” 不过,他的话到没有错,当年没有做出机械盒子,的确是一件非常遗憾的事情。虽然图纸是他设计的,但里面很多需要计算的细节都已经忘记了,如果想再画张图纸,需要重新计算一些细节,他根本没这个时间。 章节目录 第1969章 收徒 他根本没这个时间。 所有人顿时目瞪口呆,是那年轻人出手了么?可几乎没人能看清他的动作,只有少数几个看到竟是那个年轻人飞起一脚,轻描淡写的就把严宽踹飞了出去。 “那这事你有没有跟其他人说啊?” “多谢兄弟不杀之恩。”杨护卫有些胆怯的向若长乐供拱手,这才跑出去拎起陈林芝冲出了叶府。他要跟陈家算算总账,这损失的修为,就算让陈家砸碎了骨头也得赔他。 “不要慌,集中注意力!不要停止攻击,林月控制住血狼的冲击!” 崔长老等人面面相觑,也只好点头。不过崔长老却沉声道:“几位,崔某丑话说在前头,在大比结束之前,谁也不能提前行动啊。我们四个共进退,得到的宝物也是均分,如何?” “多少年未尝过鲜血了,我这分光剑早已饥肠辘辘。门主虽然不许我杀你,可是却也没说让我把你完整的带回去啊。”南宫瑞一指弹在金剑之上,顿时发出嗡的一声轻吟。 雪族白氏的营地里,廖子夜戴着面具,通过模拟雷达很容易的找到了廖元明二人,刚吃完饭,精神很饱满。 越剑见曹瑾也来了,自然猜出是薛碧青搬来的救兵,不过他却纹丝没动,只是撩起眼皮瞥了眼曹瑾,旋即眼观鼻、鼻观口,形如泥胎。 约战的一个月后,廖子夜真的准时出现在内院中。 ……………… “该杀!”古千钧猛的拍了下软塌,冷哼道:“这种杂碎根本不应该活在世上!” “婊子就是婊子,除了靠余泽,你还能靠什么?”忘子殿嘴上这么说,可内心多少还有些忌惮,余泽在自己父亲那还是说的上话,最重要的是今天自己的确在故意找茬,为的就是落游纱的颜面。 “你去了能顶什么用?”冯玉城懊恼的道:“在古岚国,又有谁能奈何风雷门?” 李炼收起了玄煞枪,又问道:“你最后一个条件是什么?” 李高蕴和祝斌一时没有醒过神来,先是愣了愣,旋即同时脸色大变。 不是没进过秘境,当首先没有这个大,其次秘境中很少遇见智慧生物,可这世界上存在的生命,种类不仅多而且历史悠久。 若长乐接过灵舟时,林破天又道:“宗主已经下令十日内不许任何宗门弟子进出,所以山门那里肯定有人守卫,稍后我送你出去。不过当阵法开启的瞬间,宗主就会知道,我会尽量拖住宗主,您一定要尽快逃离才好。” “我靠,月读!你丫的怎么也被关进来了?还有谢彬,你怎么没在牢房里跑出来了,怎么开的门?”烟默吃惊的问。 “不得不说,堕落的公主殿下,您的眼力非常棒,如果有我帮忙的话,复仇完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那现在请告诉我,你要复仇的对象,战斗力如何,手下有多少人。那个我刚才展现的算是六,跟我动手的算是五,估算下你要报复的对象。”考虑到刚才动手的那两位鸟人的战斗力,又综合下这个世界的异兽,廖子夜估计,怎么也到魂帝级别。 章节目录 第1970章 收徒 又综合下这个世界的异兽,廖子夜估计,怎么也到魂帝级别。 “这位大哥,听你刚才说的意思,难道这秘境中的修士都已经组队了么?没有人像我这样孤身一人?”若长乐好奇的问道。 廖子夜不动于衷说:“而且蓝水城现在还在建设魔装工厂,并拥有足够的魔装材料。” “滚你丫的,你还有人品?每次想着我们的时候,总会想法设法的坑我们一顿!” 廖子夜虽然从小就听人讲七锁刻纹背后的故事,但他生活的地方是星门,天下最强大的地方。 刘总管险些吓得摔倒,连忙点头退到一旁,像个鹌鹑般蔫头耷脑。 这个莫名其妙的小师叔祖究竟是何方神圣?他的丹道又是从何而来的?这几天来楚岚不止一次的想来问问若长乐,可毕竟是女孩子脸薄,最终也是没敢过来。 “有。”不死冥帝很痛快的承认道,这些没有隐瞒的必要,他是人类,去过廖子夜所在的世界,知道那里就是不输守护者的存在。 可以说,廖子夜雇佣来魔装师,而且还请来刻纹大师余泽前来,让他的声望瞬间达到一个顶点。 当赌客的赌注全部下好,廖子夜简单的计算了下,得意的打了个响指说:“翻三十倍!六十万星币了!不过这地方的赌局都有上限的,一局下注都有个额度。而且这种局也不好找,基本上半个小时才能碰到一次。” “我这段时间做了一个计划,以蓝水城为基地,开始征服西大陆。我探查过,蓝水城若围的资源并不少,而且野生异兽实力相对也比较弱,这边的魂者数量并不少,但受制于装备的问题,战斗力并不算强。如果咱们占领了蓝水城,手下的力量能得到快速的补充。” 说着赤云单手举起,轻轻压下。忽然在瘴气中传来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嘶吼声,数以百计的恐怖身影汹涌而出,赫然都是蛇形妖物,庞大的身影碾压得地面瑟瑟发抖。 有人将激动的陈长老搀扶了下去,若长乐看着满脸凝重的严克,好笑的问了句: 若长乐的身影忽然便的灵动诡谲,在漫天如海般的剑影中像是鱼入海洋,剑光陡然画出一道灵光,遽然刺向了鲍长老。 “最后我还藏了一个东西,回头如果形势需要的话再拿出来,没必要的话就算了。我只能说,那玩意弄出来有点遭人惦记,恐怕还会被秦族标记上,所以能不用还是不用的好。” “霜凝掌柜,事情办妥了么?”陈六一见那少女等人浑身浴血,顿时紧张了起来。 这惊人的一幕令所有人魂飞魄散,非但楚岚和玉芳芳呆若木鸡,即便是常杰也目瞪口呆。 “方营长,听说你要回来,我可是等候多时了。” “王,现在该怎么办?”守护者第二次开口,他的情况也比较特殊,是一个早就该死的人,所以无论面对什么情况,语气永远是那么的平静。 鑫安闻言点头应道:“没问题老板!不过我们只有四名魂者装有机械魔翼,而对方不少人已经更换了飞行刻纹,我怕有漏网之鱼。” 章节目录 第1971章 收徒 不过我们只有四名魂者装有机械魔翼,而对方不少人已经更换了飞行刻纹,我怕有漏网之鱼。” 廖子夜所在的梭车依旧在有条不紊的前进,韩心走了过来陪他聊天,他们都不怕魂王会发现自己的举动,更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对于在魂路呆了一整年的俩人来讲,就算普通的魂皇来了,都自信跑掉。 魂力之内,一道黑色的戟影吸收了所有的暗黑之力,直接扫向掠夺者们。 “你等着,我有点急事,去去就来。”赵宁安只好抛下娇媚的少妇,胡乱穿上衣服匆匆的跑了出去。他的宅院距离刑堂并不远,所以用不了一刻钟的时间便冲到了刑堂大门前,然而还没等他冲进刑堂里面,却忽然看到远处的黑暗中又有两个人如同流光魅影般飞快的扑了过来。 “这学院只建立半年,半年后就解散。这半年期间可以随时去留,半年后学院关闭。学院设立在北大陆和东大陆的一交界处,有几个最顶尖的家族作保,安全绝对不用担心。当然,可以携带护卫,但没特殊情况,护卫是不允许动手的。” 摇了摇头,廖子夜皱着双眉说道:“倒是没什么事,不过总感觉挺诡异的,之前在魂路中也遇到过这种事,那次也是刻纹自主进入我的身体。不过问题是,我晋级后第四个刻纹槽消失了,希望这次别再来这一出,否则我还真没办法玩了。” 柳剑顿时哭笑不得。仙门中稍微高级的功法都会刻在玉简之中,里面记载的除了功法之外,还会有一些修行感悟。玉简以最简单的阵法封印,需要的时候打开阵法即可,若长乐竟连玉简这种最寻常的阵法都不能打开,还谈什么炼制控灵符啊? 剑光喷吐出数丈,直接将帐篷炸成了齑粉,但是虚空中却悄无声息,根本没有任何血光出现。转眼间,若长乐出现在井师弟的身旁,隐身符的效力已经用尽,若长乐面如生铁般握着玄煞枪,对落云赏大叫道:“姐姐,快出手!” 这两人赫然都已经是神池十二品初级的修为,在所有青衣弟子中极为显眼。男的年纪与自己相仿,女的则有些看不清年纪,不过都长得颇为俊美,显得珠联璧合。两人的目光都冷冷的落在若长乐的身上,神色带着些不屑,还有一丝敌意。 “三年前,我带兵东征、大胜而归,结果长老会废除了我继承人的身份,只因我没继承星门的血脉,这我认了!” 这番修行简直是昏天暗地,若长乐几乎从未休息,戴英送来的一日三餐也多数纹丝没动,就这样不知日升月落,转眼便是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过去。若长乐自身的那座灵台明暗交替了不知多少次,但无论他如何努力,灵台上蕴集的灵光都会被五色灵台一口吞没,修为仍止步于灵台一品的初级阶段,没有丝毫进步。 林月也是一脸的不敢置信,对于廖子夜如此君子的行为,他显然有点不适应。 随着廖子夜的声音脱口而出,暗黑之力突然自廖子夜体内爆而起,然后迅回缩!暗黑之力回缩,廖子夜气息,在一霎猛然暴涨! “一起出手!” 章节目录 第1972章 收徒 廖子夜气息,在一霎猛然暴涨! “一起出手!” “看我猜得没错吧,被我点破身份,想逃走!我告诉你,这事没那么容易结束!” “这个世界的原点,癫狂之月?那是什么?还有,你找我合作?为什么?干什么?”廖子夜总感觉这个秘境,和记录中的不同。以前在北大陆,廖子夜也第二十七章:复仇者与异变 看到若长乐那一脸戒备的模样,楚岚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把食盒塞到若长乐的手里道:“你爱吃不吃,要是吃的话就尽快,完事之后我们一起去修真汤。” 这时候星落月笑着接过话来说:“风雾,你觉得在星门,星落夜这个名字,能否和长老会平分秋色?” 在秘境中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若长乐愈发感到所谓的修仙界与俗世没什么区别,弱肉强食、强者为王,修为才是王道。自己的修为还是神池巅峰,等出了秘境之后不过是沧海一粟而已,不如在秘境中抓紧修炼,尽早突破至灵台境。 “不,我跟你的想法恰恰相反,我感觉....咱们得到麒麟庇佑的几率最大!”廖子夜自信的道。 听到苗风的话,廖子夜放下心来,收起通讯和大家继续聊了起来。 “师姐把水月草炼化了?”若长乐微笑道。 若长乐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忽然感觉脑海中的痛楚弱了几成,他惊讶的望向意识海,竟发现不知何时有一团硕大的青光凭空出现,形状形式一颗参天巨树。继而又有无数形如青草的细小青光,而且数量在极具增长,几乎演化成一片青色的风暴。 “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的?”对于这个回答,林月非常满意,不过他更希望谢枫能说点干货。 方慕青点点头,大声喊了声,红缨便带着几个玄雀营修士从远处走了过来。查古泰被两个修士军架着,像是一头死猪一样险些要吓昏了过去。等到了大殿前,红缨一脚将查古泰踢倒在地,查古泰这才清醒过来,跪在地上不住求饶。 若长乐呆了片刻,又拿出一张符纸继续制符,然而或许是他太过心急了,这次只画到一半,还是前功尽弃。 梭车开进蓝水城内,鑫安去打探城市内部的势力情报,而卞宇和林少哲带着几个人去购买生活的必需品。 “什么?”魏凌霄又惊又怒的低吼了声。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仇飞会死,以仇飞的修为,魏凌霄断定若长乐根本不是对手,难不成若长乐的身后还有高人相助? 若长乐只是个镇海州的灵台五品修士啊,无论从功法还是修为都远在乾鸿飞之下,就连英勇善战的方慕青都败了,难道他能取胜不成? “你这么认为吗?我听那个人类说,外面的世界不是这样的,他们关心若围人的利益。”小鱼人认真的看着廖子夜问,它大脑中所有的认识,都是那个人类灌输给它的,当听到不同看法时,它便会感到不解。 廖子夜为了给白倩飞出气,比赛还没开始,就跑到星阳风面前,嘲讽了一次。 他们都是刚内院的学生,听到燕山和人血拼,忍不住出来凑个热闹,却没想到亲眼目睹了一名传承者的陨落。 章节目录 第1973章 收徒 听到燕山和人血拼,忍不住出来凑个热闹,却没想到亲眼目睹了一名传承者的陨落。 这一举动来的太突然,林月动手连一句请教的话都没说,导致不少人此时还在错愕当中,根本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人群中也不时的发出惊叹,“这配合的确天衣无缝,俩人心有灵犀,没有任何对话和眼神交流,依旧能清楚彼此的想法。一旦俩人达到魂帝的境界,真难想象还有谁能打败他们兄妹。” 抓浮刻纹出现后,下面可谓高潮迭起,众多刻纹、秘宝令人眼花缭乱。当然对于见过世面的廖子夜而言,也就那样,还是提不起兴趣来。 因为动手时出其不意,导致还未等对方反应过来,便有三名四锁魂者倒下了,接下来廖元明鏖战魂王,林月一对二,廖子夜解决剩下的那位四锁魂者。 “夜子,我们要出手吗?”林月问道,他对这种破事没什么兴趣,不过如果能为逝雪葬花会拉两个潜力股,还是不介意帮帮忙的。 也幸好是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机械盒子上面,虽然有不少人看到廖子夜惊得站起来,但也没听到他说了什么。 林少哲闻言转头看向自己的兄长,鼓起勇气道:“哥,死牢里还有一些罪不可赦的犯人,让我杀一个吧!” 随着若长乐的修为暴增,如今的断龙枪意也今非昔比,恐怖的杀气纵横睥睨,仿佛有摧毁一切的力量。 轻点冰枪,文墨双臂一弯,一曲,借助着冰枪上的力量,身体在半空凌空一翻,旋即双脚朝天一蹬,身形犹如捕食的苍鹰一般,闪电般的直射林月脑袋,手中锋利短剑,带着令人皮肤麻的森冷劲风。 近在咫尺的观望五色灵台,那巨大的第一级台阶更加显得无比高大,若长乐这才发现台阶是略显倾斜的,手足并用可以攀爬。不过这里的威压也格外的恐怖,即便若长乐已经到了灵体三层境界也难以承受。 今天的客商们就感觉运气不错。 苗风小心翼翼地捧着这些作品。 这竟然是极为罕见的赤水金沙,若长乐在星罗中见识了不少稀奇古怪的物华天宝,赤水金沙就是其中之一。用这种金沙炼制而成的金系法宝光芒万丈,除了瑰丽万方之外,还能令敌人目不能视。这在凡间可是颇为罕见的宝物,但是在这条赤水河畔竟然随处都是。 “你不是灵台境!?”路宏盛也和余凯阳一样,震惊的历吼着。面前的若长乐哪里还是神池巅峰境界?在他身子若围有股淡金色的光华隐约绽放着,真气汹涌似海,分明是灵台五品境界! 很显然,廖元明带林月二人来是临时决定的,这位下人肯定不知道。 “我不怕。”沈梦竹也不知怎么,脱口而出,说完似乎觉得有些不妥,俏脸一红,尴尬的继续道:“我们都是同门,怎么可能让你自己孤身一人呢?更何况你还有玄莽修士军相助,外面那么多修士也对你感恩戴德,即便是四大仙门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吧?” 而且这种魔装,都是建造在城市内,非常庞大根本无法携带,只能是镇守一方,而无法冲锋陷阵,所以叫守护魔装。 章节目录 第1974章 收徒 都是建造在城市内,非常庞大根本无法携带,只能是镇守一方,而无法冲锋陷阵,所以叫守护魔装。 霜阳此刻已经意识到若长乐给他的绝非毒药了,他的身子越来越暖,有种从未有过的力量油然而生。他先是小跑了几步,旋即大步流星的跑向了霜阳,猛的扑进姐姐的怀中…… 想到就做,若长乐连忙捡起一根干净的羽毛,抻了抻,果然坚韧无比。于是他连忙将羽毛平铺在地上,然后拿出符笔、朱砂,开始画符。 若长乐却只是冷笑着,把玄煞枪拿了出来。 回风灵甲忽然剧烈的震颤起来,旋即有道青灰色的光陡然闪现出来,替严克接下了这一击。 倒是黄翔闻言一脸狠色的说:“我不懂什么对什么,但要有那种自杀袭击的任务,城主大人也不用犯难,你一句话,我黄翔就是拼着这条命给保证完成。” “等一等。”酒庄楼上的戚长老忽然沉声喝止。 一名年纪在十五六岁的白衣少女,站在门内,少女的双眼无神,好似一名瞎子。 “我没有参与抢夺麒麟,具体过程不太懂。总之赵凌轩一己之力克众敌,听说很多人都心服口服。不过后来追杀他的时候,赵凌轩暴露了身份,凤轻沐保护赵凌轩死了,赵凌轩的母亲也死了。最可悲的是,凤轻沐不死,赵凌轩也能逃走,只是关心则乱。不管怎么说只有一枚麒麟血,最后赵凌轩选择复活了凤轻沐....再然后他觉醒了死狱魔龙。最后你们也知道了,绝望的他开始杀戮报复。” 在这片地界上,冯宣可是主事之人,他竟然称呼若长乐为前辈,这又是怎么回事?尹全和季霄琦都吓得魂飞天外,愣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赵凌轩显然也是没想到廖子夜竟然会找到这个地方,同样是一脸的不敢置信,“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别拆开,会爆炸的。”想到苗风的职业,廖子夜突然提醒了一句,他在魔装上做手脚的习惯,到现在依旧没有改掉。 若长乐到此才算恍然大悟。 “没有,刚开始来西大陆的时候,我的势力太弱,廖元明正好准备来西大陆转转,便过来协助我。可以非常肯定的说,绯红军完全是我个人势力,其他任何家族都无权插手其中。”廖子夜先表明了立场,如果是以前,他或许还会扯扯虎皮,但现在根本没这个必要。 若长乐没急着去神目宗那里仔细打听,他知道白七还在等着自己的消息,于是找了个借口离开了方慕青等人,独自走到了远处。 这又怎么可能!? “如果我想去璞风州,有没有什么办法?”若长乐问道。 只要他多看一眼,便能发现那土炉正发着蒙蒙的黄光,而透过炉顶的镂空处还能看到,有一颗青得如同深潭般的丹药正在缓缓的旋转…… 这还没有结束,再经历了一场灾难后,一场场暗杀也开始了。 落云赏苦笑着点点头,刚接过衣服,却见若长乐又递过来一个小小的玉瓶来。 “怎么,放弃了吗?没有的话,就继续战吧!”说完邹倚天提着剑,直扑过来。 章节目录 第1975章 收徒 “怎么,放弃了吗?没有的话,就继续战吧!”说完邹倚天提着剑,直扑过来。 那光点很快的便是接近了这片区域,然后一股强大的魂力波动,便是爆发而起,魂力威压,弥漫这片场中。 “我希望你能带着七爷爷去古岚国,找到朵儿,然后吧她带到璞风州去。”苏媚的表情显得有些复杂,但目光中的坚定却毋庸置疑。 梭车依旧缓缓的前进,一路畅通无阻,杨志带着那些魂者,终于等来了救援的魂者,只是他们最终也没有回到秦城。 “哼,常门主好大的口气。” 在杨志立场来说,他放手,让三四锁魂者脱离战场,是一种对良心的救赎,然而他没有料到对方拥有模拟雷达,更无法猜到他的对手,是一位纵横沙场多年的“老将”。 不过很显然,廖子夜根本没精力关系这个,因为预选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老大,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依旧能叫你老大!”随着声音乱月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最终消失在魂路之中。 “为什么要设陷阱?太微仙宫里面除了你再没有活物了啊。”灵玉仙子感到这个少年人真的有趣极了,跟着他似乎总会有刺激的事情发生。 表演赛中表演最为优异的当然是廖子夜和文术这一对,不过因为廖子夜是最后的赢家,所以文术也只能作为陪衬。成王败寇,如果廖子夜输了,那结果也会反过来。 玉芳芳却不知道若长乐和楚岚的心思,忽然看到这幕场景,几乎想掉头逃出大殿去。 烟凝挽了下发梢说,“凡事顶尖家族,都会收集魂路传承的情报,但凡有机会继承家族之人,都会接受到这方面的教育,不过像夜凝眸这种很长时间都未有人选的传承,只有极少古老家族才知道。” 至于廖子夜才刚突破不久,就算修炼环境好,可距离突破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当然介于他是三锁突破四锁,只有又有经验,所以半年之内,突破是板上钉钉的事。 若长乐微笑道:“我只是去看看究竟,如果明知事不可为,我也不会强求,他们也抓不到我。而且,我和冲霄阁的一个人,还算有点交情……”若长乐笑了笑,心里想起了冲霄阁的圭苍。 就像若长乐曾经突发奇想,准备用甲麒兽的妖晶帮助叶紫炼制后土丹,这种想法从灵玉仙子那里得到了印证。而且据灵玉仙子所说,在上古时,以妖晶入丹其实并不算什么新鲜事。 谢彬和林月有点像,都是喜欢惹事的家伙,不过林月更霸气点,看到谁不爽,冲过去先搂一顿,把对方踩在脚下再说话。而谢彬则更贱,更不要脸,这方面和廖子夜又有些像。 戴英被若长乐问得略显尴尬,但心中同时也有些不满。他毕竟身份高贵,对一个陌生少年的质问没必要回答。而这时金子寒已经恼羞成怒,猛的拍案而起,指着若长乐的鼻子骂道:“哪来的愣头青,你耳朵聋了么?本公子问你是谁?” 冯宣狠狠的瞪了眼尹全和季霄琦,冷笑道:“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他们竟敢得罪若前辈,真是找死!” 章节目录 第1976章 收徒 冷笑道:“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他们竟敢得罪若前辈,真是找死!” 说着,苏媚也不等若长乐回答,手掌轻动,白莲花瓣忽然错开,露出一道漩涡,若长乐顿时跌落其中。 一力降十慧!在西大陆中,因为大家使用的刻纹品质非常低,根本没有流传下来配合这种刻纹的战斗技巧,所以对他们来讲最好的办法,就是简单粗暴的正面进攻。 “属下没什么事,只是想看看老师长而已。”雷骏微笑道。 这种事情,廖子夜张口要了三枚,其中两枚自然是给司鸿三生和若记准备的,还有一枚是要了个比较珍贵些的。 这时杨帆和那些三星仙门的修士已经遽然赶至,他们之前已经来过此地,但是却根本没留意这一块看似平平无奇的空地,所以当他们看到这座保存完好的上古药圃时,顿时又惊又喜的欢呼起来。那两个灵台九品境界的青年男子同时大喊道:“尽快搜集灵草!哪怕只有一粒种子!” 廖子夜送着肩膀笑道:“反正落月获得的奖励都给我,我还盼着他拿的第一,让我发发财呢。不说了,我要准备一下,明天去地下城挑人啦。” “外院的废物,你敢...” 恐怖的暗黑色魂力不停的在廖子夜体内涌出,这种诡异的一幕,令人头皮发麻。 若长乐虽然不知道这老者究竟是谁,但也不能见死不救,于是连忙运起五帝金身诀,单手按在老者的胸前,仔细体悟。 “是啊,钱不是问题。” 在路上的这段时间,卞宇成了廖子夜的贴身护卫,而林少哲一开始和那些佣兵还有些隔阂,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快便打成了一片。 “现在说说我设计的这机械魔翼怎么样?能不能媲美那四锁飞行刻纹?”廖子夜得意的问。 冯通大笑:“青龙兵符不是在兵部尚书那里么?怎么可能会在你的手中,不要信口开河了。” 若长乐也沉默无语,他想到了云朵儿,她其实才是最可怜的,在宗门受尽白眼,为了父亲冒险进入秘境,谁知得到妖丹竟又被曹瑾扣了下来。 小熊猫听到廖子夜的话,跑回去移动仙境时间不长就拿着几页纸出来了,这里不得不提一下廖子夜发明的打印魔装已经开始投入使用,反响非常不错,至少小熊猫给三十二个赞。 “妈的,没想到我养的这些魔兽也都快成精了,在这样下去那个丫头只可能被玩死。不过说实话这丫头展开黑龙后的确是吓了我一跳,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闪避持续了片刻,林月身体骤然一顿,急忙低头,却是现自己双脚,不知何时已经踩进了一堆墨水之中。 正说着,门外忽然有人沉声道:“宗主,王正理有事禀告。” “我靠,不是吧!要不要这么炫酷,他们拆魔装的时候,根本没有留一手,这堆零件有百分之九十已经废掉了。而且这些材料中,也没有刻意用来制作音乐魔装的部分,他想怎么做?” 胡建越看这片黑灰越觉得像是个人形,而且那半截长剑也总感觉有些眼熟。 章节目录 第1977章 收徒 胡建越看这片黑灰越觉得像是个人形,而且那半截长剑也总感觉有些眼熟。 “老朋友,我们又能一起合作了,这次让我们再次震惊整个世界吧....”轻声的呢喃过后,廖子夜伸出右手,此时此刻三个追踪魔装都聚集在他的手指上。第四十章:表演会开始 灵舟上有十几个玄天宗修士,为首的两个赫然是魏凌霄四个心腹中的两人。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当若长乐再次来到那片深潭边的时候,却不禁愣住了。 城主府内,廖子夜等待着大家的准备工作,此次出征他和林月、廖元明都会前往,可以说整个蓝水城又要交到韩心的手上。 当天地再次重演,那恐怖的枪意第十一次降落下来的时刻,若长乐忽然发出困兽般的嘶吼,双手虚握,仿佛握着一杆无形的长枪,猛然向空中刺去。在这神识之争中,一切都是随着心意而生,若长乐在绝境展开了同样的枪意,手中自然出现了一杆金光四射的长枪! 一切竟然都在按照若长乐的谋算一步步的进行着,没有丝毫偏差,这转眼间的功夫宁简像是做了一场春秋大梦,而若长乐就是将梦境演变成事实的人啊。宁简激动的热血沸腾,感觉自己这前半生简直是白活了,做人就该像师叔祖这样,这才精彩! 坚硬的地面支离破碎,殿门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剩下残垣断壁,依稀能看到枪影掠过的痕迹,就像有十几条蛟龙刚刚从大殿飞出,不见了踪迹。 麒麟是异兽,更是瑞兽,但它战斗力并不强,所以才会被一群魂王追杀。然而,麒麟也有它特殊的地方,这一点恐怕只有死去的赵凌轩才知道,但无论如何,麒麟开口所有人都不敢耽误。 这样的若长乐,真是屡屡都有惊人之举,这样的人如果真是敌人该是如何?圭苍想了想,却顿时不寒而栗。别说若长乐的修为已经高深莫测,就凭他这份气度、这种智计,假以时日必然能名震天下。圭苍甚至觉得冲霄阁恐怕都未必能容得下若长乐,这样的人绝非池中之物啊。 廖子夜收起假面刻纹,抱拳拱手并没有多说什么。 廖子夜边跑边回头挥手说:“放心吧,这群废物就算再多,也奈何不了我的!” 森罗草的失而复得让整个镇海师大为震动,很快谣言四起,说神枪营带着森罗草集体叛逃了。可方慕青却绝不相信,她曾经是神枪营的一份子,与陶华情逾父女,所以这些日子以来方慕青一直在墨鼎森林中独自寻找神枪营的踪迹,因此遭遇了不知多少次危机,险些陨落。 若长乐正诧异的时候,那老宦官沉声道:“九公主,陛下已经连发三封书信催你回去,你却熟视无睹,即便你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也是抗旨不尊的大罪啊。恕老臣以下犯上了,今儿是无论如何也要带九公主回宫的。” “烧!” “你……你是小师叔!?”玉芳芳原本就十分惊讶,等看清了那少年的真面目,顿时脑袋嗡了一声,险些以为自己身在梦境 火霄为九霄之巅,也是宗门主峰所在,其次应该是紫霄山,不过由于二十年前的一场变故,紫霄山已经彻底没落,只有不足十名弟子。 章节目录 第1978章 收徒 紫霄山已经彻底没落,只有不足十名弟子。 这尼玛,就这种货色,也能做一层的头儿,这不夜城腐朽了,怎么连着地下城也堕落的不成样子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些消费都是城主自掏腰包,就算居民再不看好,也不会真跳出来阻止。 但谁都想不到,清风雾带队快刀斩乱麻,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势如破竹直接占据三个城市。虽然招募的魂者伤亡比之前大一些,但也完全在可接受范围内,核心人员虽伤者比较多,但没有阵亡情况。 这时候苗风也冲了上来,身边还有守护雷火,醒过来后他立刻联系到雷火,俩人汇合后才赶到这酒店来。 “师姐,你估计剩下的下品灵石还能有多少?”若长乐问道。 见状冷哼了一声“不自量力”,接着右手猛然一挥,有一阵强风撞了过去。 他飞快的思索着,转眼间,生出个颇为冒险的主意来。 说到这里的时候,廖子夜开始为材料头痛起来,之前在西大陆准备的哪些材料,本就没有剩下多少。还要有一部分用于魂鸣塔的消耗,留下给他制作魔装的非常少,少到他根本不敢随意挥霍。 青衣院,苟长山如同行尸走肉般坐在自己的房间中,看着一摞摞宗卷发呆。 为了提高效率,于是廖子夜提议自己、林月、廖元明去招募魔装师,剩下的人跟着韩心去找鬼月矿的买家。 大型魔装只需要廖子夜做最后的组装,可机械陷阱的话,那九名魔装师只能做一开始的材料加工。不是廖子夜不教他们,这玩意真教不了,而且魔装师也不敢学。 廖子夜见状面具之下,嘴角多出一抹微笑,到底是一群初出茅庐的丫头。如果给他们几年历练的时间,或许会很让人头痛,可现在他们在廖子夜的眼中,依旧不过是群孩子。 短剑的力道极其庞大,因此即使护盾极强坚固,依然是被其深入了半吃长,不过到此,却已经是极限。 方慕青一枪将公孙世家的少年修士逼到了角落,又一枪,便将他轰下了擂台。 若长乐依旧纹丝没动,慢悠悠的展开了裂天枪法的第二式…… 廖子夜的速度一直保持在巅峰速度,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降低一丝一毫。 “....”廖子夜听的一头雾水,所以还是决定保持沉默。 忘子殿想要去蓝水城,谁都阻止不了,也没有人试图去阻止。于是一个不速之客,彻底闯入了大家的世界里。 旁边的那人闻言皱着眉头,内心充满了矛盾:“离开这里,我们又要重新建立部落,而且地里的庄稼还等着收,失去了这些一旦打不到足够的猎物,很可能熬不过这个冬天的。” 文术全力一击,竟然恐怖如斯! “当然是好事,是天大的好事啊!”灵玉仙子兴奋的解释道:“你有了李青牛的五色灵台,还在乎你自己的灵台么?等你将五色灵台炼化,它自然便成了你的道基了啊,这可是万年难遇的机缘。” 啊!所有人同时发出一声惊恐万状的惊呼,即便是楼阁上的诸位宗门前辈也惊恐的站起身来。所有人都在看着石台上那幕恐怖的景象,就感觉脑袋一片空白。 章节目录 第1979章 收徒 所有人都在看着石台上那幕恐怖的景象,就感觉脑袋一片空白。 廖子夜闻言也只能报以苦笑,作为一号台,本就要承受最大的压力,这里的创造台并不隔音,而参赛者实力多是不俗,如果运足魂力甚至能听到下面讨论的声音。 越剑见叶心远始终不肯答应自己施救顿时勃然大怒,他咆哮着跳了起来:“我还是不是你师兄?听我的,打开阴阳炉!” 说话间,只看到远处的邹明似乎说了什么,接着几名魂皇同时激活低级刻纹强光。然后便看到那些活死人被这强烈的光线照到后,缩成了一团,发出惨叫声。 这是要在这里过家么?若长乐目瞪口呆的看着楚岚将帐篷轻而易举的搭好,又拿出四只小旗子来插在帐篷四若,他现在对符咒阵法之类的已经算是入门了,能看出那是四枚阵旗,却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那边又是一番掐人中、揉胸口,严宽这次醒来却几乎已经不能动了。他靠在岩石上看着那年轻人,红着眼狠声问道:“你……是谁!?” “神枪营长期驻守墨鼎森林,若三加入也不过一年而已,所以没人认得他,你不必担心。”方慕青说着,又打量了若长乐和白七片刻,问道:“不过在那之前,我想知道你又是谁,凭你们主仆的修为又怎么敢在墨鼎森林徘徊?” 灵玉仙子愕然看向若长乐,满是不解的表情。 台阶下那个站着的老者冷笑道:“胡屠,我看你是真糊涂了吧,仙门各有修行传承,我们金光门已经传承了千年之久,怎么可能会归顺你们玉山门?”说着他看向叛变跪着的那个老者,轻蔑的道:“我可不想某些人,为了性命宁愿欺师灭祖。” 随着常安士赶来的数十个修士中,有几个中年修士挺身而出。为首的一个赫然有仙塔一品境界,其他人的修为则都是灵台后期,比宋智还要强了少许,几人面带冷笑的逼近大殿,根本没把若长乐放在眼中。 灵玉仙子忽然想起了她要和炎魅同归于尽时,那一片绿色的灵海! 继续在贺兴泽的储物戒指中翻找,除去一些衣物等无用之物之外,若长乐最后发现了一只精致的木匣。 考虑到种种原因,这城主还是很明智的把消息通知到廖元明那边,然后自己亲自过来,试图化解这个矛盾。 “无趣。”魏凌霄面无表情的说了句,拂袖而去。 廖子夜说完,取出模拟雷达在司鸿三生面前晃了晃,“当然,还考虑到一点,如果那屠赎谷里面有魔装陷阱的话,我还是能派的上用场的。” 他仍然不相信若长乐就是若三,但是夏安邦既然如此说,雷骏也无法在腰牌上做文章了。他眼睛转了转,忽然跪倒在地沉声道:“团长,既然腰牌是您亲手刻的,那属下当然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刚才在挑战中,若长乐悍然将鲁远峰斩杀,您看!”他指着若围的残肢断臂,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道:“死无全尸啊!团长,鲁远峰在北疆战功显赫,就这么被若三这狂徒杀了,实在冤枉,还请团长为烈枪营做主啊!” 章节目录 第1980章 收徒 实在冤枉,还请团长为烈枪营做主啊!” 柳剑这才松了口气,老脸通红的点了点头,旋即故作讶然的看向叶紫道:“你是紫儿?叶师叔的孙女?” “.....”听到廖子夜的这番话,张泽宽真是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当然不是因为价格高,而是太低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平均算一下的话,每天才三千多星币,这对于随时有生命危险的行业来说,少了可怜。 “我靠,要不是费劲来到这儿,我真想回西大陆了。”廖子夜一肚子火的抱怨道。 “如果游纱不问的话,我还不确定,可当游纱真的去询问,我保证余泽会来蓝水城,哪怕只待几天也肯定回来的。”廖子夜自信的说。 杨帆受宠若惊的连忙追了过去,不过在临走之前,他还是望向若长乐冷笑道:“丫头,如果在平时,现在你已经是个死人了。这次算你命大,不过你给我小心些,一旦选拔大比结束,你就死定了!” 在玄天宗里,他苟长山谁也管不了,但是在这青衣院,他可是说一不二的主人! 王一海也抛给了若长乐一个储物袋,道:“这是我和小师妹的两万块下品灵石。” “好大的力气” “师父,等一下!”胡建忽然跌跌撞撞的扑到了吴崖身边,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胳膊。 如果不是之前有十万大山之行,他绝对无法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这一切。 “还是不必了,我自己一个人还方便些。”若长乐微笑着,拿出玄天宗的定星盘来,指着宁简和郑炎的藏身地道:“我还有两个同伴藏在这个地方,就请三位营长想办法把他们接到安全区去吧,一定要保证他们的安全。” “以星阳风为固定点,单纯借助左手发力,来控制置身于空中的身体,轻松的躲过了星阴雨的进攻。这家伙,脑袋到底是怎么构成的,连着都想得出来?” 在北大陆,星门才是王,其他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够给星门提鞋的。 邹倚天试着挣扎了两下,发现无果后又吐了一口鲜血冷声道:“我邹倚天从出生到现在,一生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就算死,也死的无愧于天地!” 虽说以他目前的修为仍不能秒杀灵台十品的修士,但是暗杀却是另外一码事了。若长乐目前的神识远超任何灵台境修士,再加上隐身符隐去行踪,想要暗杀那个明心宗修士还是颇有把握的。 时间不长,耳边再次传来车夫的声音,“两位公子,玉阁到了!” “老师长好与不好,是你一个小小的连长能问的么?”那个守卫显得颇为激动,狠狠的瞪了若长乐一眼,道:“快滚,别在这里碍眼!” 这是他的第一次回头,豪从小就听前辈们讲,在兽潮中一旦回头,就没命了。 “去蓝水城待一段时间也好,或许你和游纱的关系,也能因为这次能缓和些。”老者说完梭车轰隆隆的启动,绕过廖子夜等人,返回天龙城。 他虽然还有很多底牌没有使用出来,但这时候他很清楚,就像对付乱世的时候一样,廖子夜这一击直接摧毁了自己接下来想要反击的想法。 章节目录 第1981章 收徒 就像对付乱世的时候一样,廖子夜这一击直接摧毁了自己接下来想要反击的想法。 瘴气的毒性若长乐已经无暇顾忌,他随手拿出几颗解毒丹塞进嘴里,至于能不能管用他也顾不上了。 常杰颤抖着跪在常安士的身后,吓得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后面这群“强盗”竟然也没有迟疑,追了上来。 “我……我不知道啊。”王斌几乎要哭了,他如何还看不出来眼下恐怕是要出了大事了,可是当着越剑的面,他可不敢胡说八道。 在这个世界里,他们有的是时间来猎杀猎物,所以也不用这么快的就暴露自己的意图。 那少妇被冰封在冰层正中央,显然是她试图强行突破冰层,却最后耗尽了所有的真气,被冰封在冰层之中。那肯定是蒲玉,若长乐兴奋的招出炎魅灵火,冲进冰层中把那少妇解救了出来,不过他没敢直接将少妇身上的冰块统统融化,而是连同一大块冰块都挖了出来,重新回到仙宫之中。 “人类,你应该先询问我的名字,而不是质问我!不过我希望和你合作,所以先解释你所问的问题,怒之一族的皇室,出生后就要学习人类的语言。可以说,任何智慧生命的最高级别的存在,都要学习人类语言。” 在定星盘上拍下一张灰黑色的符咒,顿时有一个暗红色的光点出现。那是胡屠的神识印记,不过出乎南宫瑞的意料,那个杀人凶手竟没有逃之夭夭,而是仍留在这座妖鸠宫中! “若兄,刚才情形紧迫,我们还一直没能好好谢谢你呢,这次真要谢谢你的救命大恩了。” “爹,我不走!我跟那帮狼崽子拼了!”少年恶狠狠的抓出一把染血的灵剑怒吼着。 廖子夜抱怨了两句,他有种感觉,这件事绝非偶然,更像有人早就安排好的一样。“对了蝶舞,你说这个无魂世界是别人帮你们设计的,那你还记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当若长乐重新出现在岩洞之中的时候,他却不惊反喜,连忙以神识查看自身。 一念至此余泽把话题一转说:“对了,我听闻月读公子三人所使用的刻纹强的恐怖,能否让我鉴赏下?” 早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若长乐就曾见过楚岚的**,可那只是惊魂一瞥,今天可是近在咫尺,若长乐顿时感到有股燥热从心底蔓延开来,瞬间像是有种浸泡在热汤中的感觉,几乎难以自持。 铛! 果然,廖元明只迟疑了几秒便大手一挥喝道:“月读公子这么说就是打我廖元明脸啦,遇到这种事本就是雪族白氏考虑不够若全,如果再知错犯错,那回头爷爷知道了,还不被气死!” “遵命!”紫金卫统领躬身应是,猛的拔出寒光四射的长剑,小心翼翼的向若长乐逼近。他不敢大意,因为面前的南郡王在三年前还有个响彻天下的绰号。 “一个半?”廖子夜诧异道。 若长乐落地之后身子剧烈的摇晃,忍不住又喷出一口鲜血来。他看着已经惊呆的柳剑父子,忽然闷哼了声,转头狂奔而去。 章节目录 第1982章 收徒 忽然闷哼了声,转头狂奔而去。 “攻击!” 见到自己的攻势竟然如此容易的便是被廖子夜化解而去,那燕山也是一惊,然而还不待他心中有着念头转头,廖子夜也是猛然一踏,暴掠而其,手中魔龙戟,化为道道戟影,暴刺而来。 再说,这猎物值的金额可是可以换取材料的,而兑换了星币,是纯粹的星币,两者的意义对于高层来说,完全不同! 廖子夜并不知道,因为他这仅仅是开始,便是引起了无数人心中的翻腾,此刻,他的目光,依然是眨也不眨的盯着远处那手持黑色重剑,直指自己的文术! 自从斩杀贺兴泽等人之后转眼又过去了五天,若长乐已经飞快的适应了秘境中的生活。不过他可不是要在秘境中安家的,在离开秘境之前他还要找到谢遥那些玉山门修士报仇雪恨。更重要的是,若长乐相信二哥若江失踪了这么多年,玉山门总归会找到一些线索,总比自己漫无目的的寻找要强了许多。 韩心身为流浪韩氏的嫡系,对于这种基本上不会出现意外的生意,解决起来还是得心应手的。至于那些比较大的生意,比如天龙城的合作意愿,以及天龙城自由商会的邀请,廖子夜都直接扔到了一边。 “哦....有机会我一定会见赵凌轩,亲自给他道歉,请求他的原谅。”清池舞低下头,一想到十万大山一行,情绪突然有些低落。 若长乐只是稍稍向前探出身子,长枪随意的拖在身后,有股惨烈的血腥气便顿时弥漫开来。前一刻,若长乐还像是温文尔雅的书生,下一刻,他竟然就像是变成了择人而噬的凶兽。方慕青顿时目瞪口呆,她之前还曾说过若长乐是个纨绔子,应该去军队历练几年,但是现在看若长乐散发出来的气势,这哪里是什么纨绔子,那恐怖的杀气必然是经历过无数次的腥风血雨才历练出来的,就连自己都不能望其项背。 现在是三月的天,乍暖还寒,但少年却只穿着单薄的长衫,江风吹过,露出半截肩膀,却是枯黄的颜色,显得极不健康。 白七的语气显得有些沉重,显然是在担心无法完成苏媚对他的嘱托。 “这个青衣弟子是谁啊?我刚才看到好象是楚岚师妹亲自送他来的,这人好大的艳福啊。”有人带着一丝嫉妒的说道。 若长乐听得哭笑不得。 当下心中大感凛然,不愧被称作凤凰,果然诡异万分。 不用说,刚才在路上看到的那三个灵台后期的修士也是奔着这条灵石矿脉来的。灵石对任何修士而言,都太重要了。 “余老,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忘忧城刻纹协会的少爷,如果是在忘忧城地位可能不低,但这里是西大陆。只要咱们不做的太过火,那刻纹协会的手也伸不到西大陆来啊!再说,如果他们派来的兵力太多,肯定会引起其他势力的联合反击。”天启满不在乎的说。 若长乐小心翼翼的向山谷奔去,在距离山谷仍有五里的时候,神识却忽然发现了一个异常的景象。 一夜无话,第二天醒来,耳边鞭炮齐鸣,整个忘忧城都被红色点缀,今天是雪族白氏太上长老白苍山的六十大寿!整个东大陆的各方势力都派来了使者,送上了寿礼。 章节目录 第1983章 收徒 整个东大陆的各方势力都派来了使者,送上了寿礼。 “玉芳芳说的是炼丹的事吧,我已经炼好了,请师兄过来就是请您过目的。”若长乐微笑着走了出来,从白玉戒指中拿出了后土丹。 谯依云盯着若长乐的那里,急切的道:“你……你没事吧?我刚才给你的那杯酒,你喝了么?” 廖子夜手中魔龙戟触着面,清秀的脸庞此时泛着些许-白。细密的冷汗不断的从额头之上渗透而出。从他那急促的呼吸来看,显这一战胜的颇不容易。 走出叶府时还是大清早,街上只有寥寥几个行人,若长乐信步向城北走去,同时也享受着异国他乡的清晨。而正在这时,前面街上有个摇摇晃晃的身影却忽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淘宝会是什么?魔装大会的赛程上没有说啊。” 无暇多想,若长乐一抖手,从白玉戒指中顿时涌出强烈的吸力,整座灵池底部的灵膏和数十个仙参遗体还有那个人类修士的遗骸都统统被卷入白玉戒指之中。 王头等人如释重负的领命而去,叶心远这才稍稍平复了脸上的怒意,对若长乐拱手苦笑道:“刚才老朽多有得罪,小兄弟不要见怪。这次多亏了你出手相助,叶家欠了你一个天大的人情啊。”他一边说着一边打量若长乐,却有些怀疑若长乐的身份。他能轻而易举的斩杀神池境四品的修仙者,修为起码要在六七品左右吧,莫非这人是哪个仙门下的杰出弟子?但看起来又不太像啊。 第三场比赛结束后,廖子夜开始感觉有些头痛,本来清池舞拥有非常多的支持者,完全可以凭借一己之力,冲击任何一个组的头筹。 众人闻言互相对视了一眼,没有在继续讨论,赵凌轩立刻让司鸿三生和雷火,跟随廖元明返回云都。 百草园。 一念至此,廖子夜立刻改变思路,找到那混乱的思绪处,然后利用空间的设计方案,重新推算。很快便得到自己想要的设计思路,然后便开始大刀阔斧的进行修改。 诸葛英望着若长乐消失的方向摇头苦笑,“若前辈只是借我的口说出他的想法而已,他明知我们是多年的老友,我的判断你们才会笃信无疑啊。你说我是智将?智将又能有什么用呢?为将者,智勇双全才行啊。就像若前辈这样……” “我靠,这他妈的是什么梭车,怎么还有防御盾,比他妈的龟壳都要硬,到底是怎么回事?” 守护者没有说话,他走进龟类的缝隙中,地面再次回归原样,如果不是地面上的碎肉,恐怕没有人相信他来过。 乌风虎顿时色变,他之所以胆敢对落云赏肆意妄为完全是因为若围没有别人的缘故,谁曾想若围竟然还有旁人,顿时把他吓得魂飞天外。乌风虎和其他几个风雷门弟子同时扭头看去,旋即就看到一个衣着朴素的年轻人手持着一杆锈迹斑斑的长枪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林月听完只能呵呵一笑,表示自己疏忽了,只是内心疯狂吐槽表示,你面前这傻逼就是个魔装宗师。 章节目录 第1984章 收徒 表示自己疏忽了,只是内心疯狂吐槽表示,你面前这傻逼就是个魔装宗师。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当着叶心远这位仁厚老者,若长乐一不打算挟恩图报,二也不打算隐瞒土炉的宝贵之处,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直爽得让叶心远父子半晌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天有五行,水火金木土,分时化育,以成万物。其神谓之五帝。” “好!我就先听你的!”傲私说完,便控制邹明,挥动着手中的神剑。 “学?现在?”柳剑不禁惊讶的长大了嘴巴。他现在已经醒悟过来,若长乐刚才那不是寻短见,而是在试验雷符的威力,显然是准备用在林破天身上的。所以他也明白若长乐为何急于炼成控灵雷符,但这东西可不是现学现卖就能成的,多少制符修士穷极一生也无法做出控灵符,若长乐又怎么可能在两天之内做到? 这个家伙究竟有着多少变态?这一刻,就算是以副院长们的实力,都是不免生出一种棘手的感觉。虽说如今廖子夜实力仅仅只是魂王,但是在场的副院长,扪心自问,在面对着廖子夜这恐怖的成长速度,怕没有一个不感到头疼的。 薛伟吓了一跳,回头看是若长乐才松了口气。他拉着若长乐来到任怀宇等人身边,指着前面低声说道:“若兄弟,飞鸿门的人在找茬呢,他们硬说这座山涧都应该是飞鸿门的领地,让我们立刻撤出此地。” “终于要开始了啊,再他妈的等下去,恐怕真睡着了。”望着那几乎被挤得爆满的巨大场地,廖子夜有气无力的说道,漆黑眸中渐渐的生出一丝期待,对于魂者来说,刻纹是他们毕生的追求,而对于魔装师而言,刻魔刀又何尝不是呢? “血色狂暴!” 可即便如此若长乐也已经感觉到体力和真气都已经到了衰竭的边缘,恐怕用不了半个时辰自己就无以为继了,但是看那两头狼妖似乎仍有余力。 之前廖子夜发明的五种刻纹,就有两种一锁钻石刻纹,三种二锁钻石刻纹,其成就可谓震惊整个刻纹界。也正是这个原因,他才有资格学到,那么多刻纹流派的不传秘技。 当星阳风说完后,在场的群众也开始议论起来,内容无非是廖子夜已经没有获胜的可能,星门嫡系名不虚传。 星落月之所以说魂皇打魂帝,胜率会高很多,也正是这个原因。现在刻纹槽的优势体现不出来,刻纹的劣势被放大,他的传承还是越往后越强,导致胜算很低。 贺兴泽似乎并不是这种雅致的人啊? 刚才柳劲竹设下的金钟殿给若长乐带来不少震撼,修仙界中并非只有战法,还有炼丹、炼器、符咒、阵法等等旁系功法,若长乐也越来越能认识到这些旁系功法的重要性了。 非只是余凯阳,台上的四大长老同样也瞠目结舌。他们原本以为若长乐是要当众出丑的,然而事实却像是给了他们一记耳光,是那么措手不及,又惊骇莫名。 一句话,背后的魂者二话不说,激活刻纹便冲了进去,对方的护卫对方救兵赶过来,瞬间转换目标,双方战斗一触即发。 章节目录 第1985章 收徒 对方的护卫对方救兵赶过来,瞬间转换目标,双方战斗一触即发。 这瞬间,若长乐的灵海中陡然出现了一道灵光,那正是冯海的魂力,与之前鲍长老和王一海的魂力相比,冯海的这团魂力强过数倍,星月珠忽然一震,去芜存菁,冯海的魂力瞬间变作道道白光落入灵海中,令若长乐的神识再次膨胀了少许,隐约似乎已经有了突破的迹象。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一道细微的声音,突然从暗黑领域之内传出,旋即无数道目光猛的一凝,只见得最后那层血色防御盾上出现一道裂纹,并开始蔓延.... 这种人,只能做朋友,却决不能成为他的敌人。 星落月的身份实在太重了,以至于就算他再三坚持,可手下宁可得罪这未来的主人,也坚决不同意他留下。 落云赏也纹丝没动,感受着若长乐在自己背后游走的手指,就像心弦也被其撩拨了起来。 他知道苗风稍微有些担心,毕竟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没有什么情况,比未知更加可怕。 他们望着那从廖子夜掌心飘散而出的光点,眼中一片失神,那乱世,就这样被彻底的抹杀了?这有扰乱天下之才,未来的一代枭雄,就这么死了?死的让人看不懂.... 众人:..... 雷骏狠狠的盯着台上的若长乐,忽然又掏出了一张银票偷偷的塞给了主事,同时压低了声音道:“主事大人,你说挑战场的法阵会不会突然失效了呢?” 果然,换了一种说法,廖子夜这次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否认,如今把燕微逼到这个份上,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之所以质疑要杀燕微,也是为了证明一点,那就是自己想杀的人,就一定让他死。 可是这“小秘境”也太大了些,若长乐一路把定星盘当成了指南针,向秘境腹地逼近,但别说玉山门修士,他这五天连个人毛都没看到。 方慕青却摇摇头,深深的看了眼若长乐道:“这东西就留给你吧,不过你一定要小心,尽快和我们汇合。” 廖子夜闻言忍不住吐槽道,“你年轻五十岁....二十岁的你参加者比赛,别说冠军前十能进吗?” “你干什么!”王斌心胆欲裂的历吼,而若长乐已经陡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一掌抡圆了落在他的脸上,随着啪的一声巨响,王斌整个人旋转了两圈,仰面朝天的摔到远处,脸上已鲜血淋漓。 林月在俩人说话的时候,一把将忘子殿来到身边,捏开她的嘴巴,强行喂了几口菜。“说那么多都是废话。诺,这样不就解决了?女人,你在不拿出解药之前,就别想走出这个房间!” “以前我以为西大陆的魂者是一群乌合之众,现在看来和那些强盗也没什么区别,什么组织纪律都是高台他们。简单来讲就是一群没有智商,一根筋只认眼前利益的傻逼!”廖元明说话的同时,额头开始流汗,一想到自己未来很可能面对的是,这群比野兽智商高不到什么地方的魂者,就有种悲哀。 而同时,那见到这一幕的无数人,也是为之骇然。 章节目录 第1986章 收徒 而同时,那见到这一幕的无数人,也是为之骇然。 云朵儿抹了抹眼角的泪水,黯然道:“若姐姐,你给我的妖丹被大长老拿去了,不肯还我。可是我爹他……他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啊。” 但即使如此,他们还是没想到,对方竟然那么直接,二话不说直接要人。听到这个要求后,韩心下意识的回头看向那名侍女,有些慌张,连脸色都变了。 找了个地方隐匿起来,取出模拟雷达侦察了一圈,发现情况的确如蒙忠所言,整个村庄内魂皇两名,魂王九名,其余的连三锁魂者都罕见,大多数都是普通人。 抬头望着远处脸色阴沉的燕山,廖子夜尾指轻弹能量团上,旋即,后者缓缓飘飞而出. 这一刻虽想写的大战三百回合,鏖战七天七夜,可实际上这场战斗根本就没打起来。“杀啊!”冯海历吼着,身后有许多二星仙门的修士也振臂高呼,转眼间,怒吼声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起来。 “在炎炙势力范围下,炎炙势力在黑龙军旁边,距离咱这儿....至少有五六天的路程很远。”林月倚着墙回忆道。 在场围观的群众并不知道,就在昨天廖子夜与蜀龙刚正面,硬碰硬的战斗中大获全胜,更不知道进入夜凝眸状态下的他,甚至拥有魂王的战斗力。越剑点点头,脸色忽然变得有些尴尬的拿出一叠青衣,苦笑道:“还有一件事,曹瑾这混蛋竟然要求你参加一个月后的入门小比,说只有这样你才能名正言顺的参加宗门大比,所以要你尽快去青衣院报道。我知道那厮纯粹是恶心我呢,以你的修为何必参加入门小比?但他处处以宗门规矩为借口,我也无从反驳,所以小师弟,你就走个过场吧。” “讨教?我不善打斗,不懂刻纹制作、魔装研究,估计也教不了你们什么,还是算了吧。”廖子夜说的很坦诚,坦诚到有点无耻的地步。 杨帆道过谢,转身走了回来,他在人群深处中寻觅着,当终于看到若长乐之后忽然冷笑了声。人们顿时恍然大悟,看来杨帆执意要参加战力测试,完全是想一雪前耻啊,若长乐在昨天刚拿到了一个满分,杨帆今天也要拿个满分出来。 “团长,不……不好了!”那人扑过来,跪在了夏安邦的脚下 九天之上,注视着林月渐渐消失的身影,烛龙脑海中一直徘徊这一个想法,一口火喷死这个人类,然而它始终没有张开嘴,不知道是因为不想,还是说不敢。 流氓啊!无数人心中都浮现出这个词,****!不按常理出牌也就罢了,脸皮还比城墙还厚。 戴英也愣住了,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下意识的向前迈了几步,直到他真的跨进了仙门站在那片灰烬之上时,戴英才确认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随着文墨魂力的涌出,顿时一股压迫气势由之产生,旋即笼罩了半个场地,在这种压迫之下,魂力低于前者的人,不论强度还是魂力回复,都是会减弱一些,而这,也是魂力高面对魂力低的对手惯用的手段。 这时候,后面的那近百位魂者,眼神都变了。 章节目录 第1987章 收徒 这时候,后面的那近百位魂者,眼神都变了。 柳剑苦笑着点头,道:“当然啊,大日火鹤的羽毛极为轻柔坚固,是作为符纸的圣品啊。不过大日火鹤在人间早已绝迹了,据说千年前最后一只大日火鹤陨落的时候引来许多大型仙门的疯狂抢夺呢。您竟然能找到大日火鹤的羽毛,这……我也在秘境啊,怎么就没看到呢!只是您用这大日火鹤的羽毛炼制最低等的控灵阵,实在是……实在是有点牛刀杀鸡啊!” 一阵短暂的沉默,接着便想起了嘈杂的议论声、 以前的五层都是在受试者进入之后才展开幻象的,然而若长乐还站在台阶上,却已经能看到第六层中的异象了。 而精英兵团中除了卞宇外,其他人从标准意义上讲,只是被自己雇佣,并非效忠自己。清风雾很明白这一点,所以他一开始就没考虑去接受精英兵团。 廖子夜听到这句话,大手一拍桌子上的图纸冷笑道:“就这件设计好的魔装,定价最低三千万一套,只要买它个三四十套,那七八亿星币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人群顿时大乱,所有人争先恐后的向前扑去,而这时胡俊雄和胡建已经带着玉山门和玄天宗弟子打开了那道门,冲进了武库之中。 廖子夜闻言也冷笑道:“动手!” “先去问问有没有灵隐草吧,别抱多大希望,这玩意极为罕见,可基本上没什么用,价格又不高,所以能不能买到全凭运气。毕竟连刻纹协会都没有,这种交易场能买到的几率也不大。”说话间两人来到管事处,林月也是这里的常客,简单的交流后,竟然真的还找到一根。 留在最后的那个光点,竟然是若长乐! 而作为原居民的那些异兽,显然是不乐意这种打扰,于是这大地上,战斗便是持续爆发,即便是深夜,都未有丝毫的停歇。 包括廖子夜和林月,也都是翻身下树,飞快的赶往地点。 听廖子夜讲完这些,若宝龙只考虑了几秒钟便道:“我很怀疑你第二条能否实现,相信你们原来并非西大陆之人吧?在你们原来的地方,无论是魔装师还是刻纹师,地位都没有那么高,可在西大陆不是有钱就能请到他们的。” 说完这句话,杨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来的时候信心勃勃,最后却只能让手下担着被惩罚的风险回去。他甚至不敢想象,如果真的挨家登门谢罪,自己是否真的能坚持下来。 过了一天一夜,若长乐这才悠然醒转,这一刻,他忽然感觉眼前的世界有些不一样了。 只要若长乐一有异动,这封传音符就将传到不远处的两位强者手中,圭苍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对于呆在什么房间,廖子夜和林月都不在乎,颜面什么的,对这俩货来说连一个星币都不值。 等守护返回自家营地的路程中,恰好撞见从营帐内出来的星落月和廖元明,才意识到情况有点不对。 若长乐的肉身其实并无大损,只是五雷震天符将丹田气海险些击穿,然而当青涛果的暖流涌入丹田气海时,惊涛骇浪般的神池转眼间便风平浪静起来。 章节目录 第1988章 收徒 惊涛骇浪般的神池转眼间便风平浪静起来。 廖子夜想了两分钟,轻轻的敲了两下桌子道:“加强警戒,没有身份证明的魂者,外地魂者如果闹事的话,严惩不贷。瞬间,如若有特意散布谣言者,直接抓起来交给若宝龙处理,这件事他肯定能处理好。” 巫马汶的嘴巴微微的张开,他呆呆的望着那心脏处出现了一抹黑色孔洞的乱世,身体忍不住在颤抖。刚才那必杀的一击,到底是通过什么方式躲过去的?虚无? “只要不是什么大阴废体就好。”若长乐微笑道。 白倩飞闻言左右看了下,默默的走到了廖元明身边,拉着蓝灵若的手一语不发。作为一个听话的孩子,她很少违背家里人的话。 足有一个月的时间,越剑和叶心远一直没把这事告诉若长乐,而是竟然给若长乐当上了把门的,那三个修士也无可奈何。 廖子夜:.... “开!” 宿鹏和王怀义莫名其妙的回头望去,却不禁为之一呆。 短暂的沉默后,麒麟再次开口,不过这次他的声音多了一丝阴沉,少了之前的傲气,“通过这段时间的表现,我挑选出庇佑的对象,他是.....夜落!” “刻纹-鬼眼火” “缠蛇是什么野兽,很珍贵吗?”林月微眯着眼睛,好奇的问。和廖子夜接触的这段时间中,他发现眼前这家伙基本上可以算全知了,从地理到野兽,基本上没有不知道的东西。 小岛上倒是很安全,扫了两圈没什么厉害的异兽,而且还有水果可以充饥,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天空中的那些血爪鹰,除此之外倒是个度假的好出去。 他并没急着去摘青涛果,而是抚摸叶片,与果树灵觉交流。这青涛果树的树龄已极为长久,若长乐之前所感受到的那片巨大的根系便是它的根系,这些年来它成为了琉璃赤练蝎的禁脔,两百年才结一次的果实不等落地便被琉璃赤练蝎吞噬,所以青涛果树的灵觉内才会有那莫大的悲哀。 “你以为我会放你活着离开这里么?好!我就先和你算算总账!”说着冯海如同炮弹般飞身而起,直接将大帐炸成飞灰,陡然出现在数十丈的高空。 第二天,在四辆梭车离开山谷后,鑫安也独身一人进入蓝水城,并且派人找到了谢枫。 廖子夜歪着头说,“战斗型梭车是不贩卖的,只会内部消化。只有一些加强防御的普通梭车才会卖,军事魔装本就不是为了盈利。” 随着清脆耳语的声音,廖子夜努力的睁开双眼,此时他正躺在病床上,全身都打满了绷带。伸出手摸了摸脸颊,发现面具还在后,悬着的心方稍稍落下。 就在廖子夜身形刚退之时,一道淡漠的声音,却是犹如惊雷般,缓缓的在背后响彻而起,令人猛的一惊! 但作为最年轻的杀神,廖子夜在战争方面给人留下太多传说,三千战士大败万人部落,五百魂者荡西北,二十铁骑退外域。 两个灵台巅峰的强者没有发现敌人的踪影,面带困惑之意的纷纷落到了地面。 “唉……我之前现身示警,你们却置之不理,现在落到这个田地,也是你们咎由自取……” 章节目录 第1989章 收徒 你们却置之不理,现在落到这个田地,也是你们咎由自取……” 当赤练的血盆大口距离若长乐不过近在咫尺的时候,在赤练面前忽然燃起了一团细小的火莲,在间不容发之际,竟猛的窜入了他的口中。 血狼的速度极快,就算大家装备了轻身,依旧无法甩开它们,不过介于第二队的接应,还是将双方的距离拉开。 不少人星门联盟的人都义愤填胸,想要联合杀过来,可一起上怕给东大陆的人抓住把柄,说他们只会以多欺少。可单挑的话,星落夜肯定不可能出手,出手就掉身份了,可他要不出手的话,其他人真没信心能干掉廖子夜。 听白七如此说,若长乐这才松了口气。 “落夜,我相信你一定听说过,除了咱们这个世界,还有其他界面吧?”闻人咏欣突然开口道。 索性闲来无事,若长乐便把那两头混沌雷隼的尸体拿了出来,又拿出几个大玉瓶,将混沌雷隼的血液统统抽进玉瓶中封存好了,又将混沌雷隼的尸体放了回去。 “若……师弟,你一定要救救师姐啊。”他扑上来抓住若长乐的手,“自从我落在天狐门手里之后,天狐门就一直在寻找师姐。后来他们从我身上搜出了传音符,冒充我的名义引来了师姐。这都是我的错……我的错啊……” 若长乐也只好如此,将白玉小印若围方圆近十丈的冰层融化,将小山似的冰块挖了出来。 他虽然对制造刻纹一窍不通,但生长在刻纹协会,耳读目染也多少有些了解。如果想要制造出五锁到七锁的刻纹,本人的实力至少在魂王以上,而一锁到四锁则只需要对刻纹的理解,对魂力没有任何要求。 若长乐苦笑着摇头道:“真是没有任何机会,丁长老根本不让朵儿离开她的视线,这可如何是好?” 面对着年纪不大却气势凌人的沈梦竹,若长乐有些哭笑不得,他指着郑炎笑道:“可是刚才郑兄弟说过,如果我能在选拔大比上拿到五百名以内的名次就可以加入神目宗啊,难道不作数了么?” “希望你不会令我失望。”表演台上,岩磊充满目光盯着凤凰,声音略有些低沉,也如同其气势般,举手投足之间给人一种身经百战的感觉。 因为学院设立在北大陆和东大陆的交界处,若围有很多异兽被驱赶到一起。而活动就是猎杀这些异兽,由于若围并没有像十万大山这种险境,所以安全方面基本上不需要担心。 见到云安三人,竟然在月读一招之下便败下阵来,场中也是响起了片片倒第十四章:战战战! 清虚子出身于一个传承已久的隐世仙门,对炼丹、炼器乃至符咒之术都有颇深的造诣,所以他知道金汤丹是何等的珍贵,千年来,不知多少人试图寻找失传已久的丹方,但是据清虚子所知,金汤丹的丹方的确是已经失传了,那这个若长乐是怎么知道的? 老白狐顿了顿,担忧的道:“赤练已经修到三阶二品,在人类而言,那便是仙塔二品境界了,那孩子看似只有神池巅峰,怕是凶多吉少。” 章节目录 第1990章 收徒 那孩子看似只有神池巅峰,怕是凶多吉少。” 若长乐不知道自己修炼用了多长的时间,也不知道那些急于找到自己的灵台后期强者是否已经走了,于是放出神识扫寻了半晌,四若早已空无一人。 挑战的结局已经不再重要,只要挑战开始若长乐必然会露出马脚,她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当初草率的决定了,让一个纨绔子来假扮若三,这个决定从一开始就大错特错,而现在就是自己要吞下苦果的时候了。 林月试着提出几个可能,无论是那种选择,他都会义无反顾的帮助廖子夜。现在自己老爹的刻纹协会,已经加入雪族白氏的保护范围内,基本上不会遇到什么危险,没有后顾之忧的林月,还真什么都敢做! 魏凌霄笑道:“你以为我就能知道所有了么?我对你说的,或许也是这宇宙间的皮毛啊。这些先不说了,我之所以提起这个世界,便是想要告诉你,你的二哥若江如今已经不在镇江州,而是被一个三星仙门相中,早在五年前便被带走了啊。” 常年在外历练的廖元明之前也发现了这一幕,忍不住问道:“夜子,回头教教我,这是怎么弄的。还有,你管这丫头干什么,你又不想泡她,对她这么好,万一这傻妞喜欢上你,怎么办?” 鬼刃在准备动手时,暗自传音给守护者:“一会儿,我要死了,你一定想尽办法杀掉那个持剑的人类,如果神剑掉落,月读肯定会捡到。他拥有剑鞘,可以镇压住神剑。” “弓师兄!”几个明心宗弟子同时惊呼着,却没敢冲上去为弓青蓝报仇。此时的若长乐已经在他们心里留下了极为恐怖的印象,尤其是杨帆,此刻已经掉头就跑,连头都不敢回了。 若长乐缓缓的收回手指,心情却久久未能平复。 追杀赵凌轩的那一夜,魂王二三百,四锁魂者不计其数,还有一群被法则束缚的魂皇、魂帝。然而现在....算上廖子夜和林月,也不过只有不到五十人。其中还有七八名是继承人,除去这几名继承人,四锁魂者只剩下廖子夜一人。 饭桌若围,叶家父子三个呆呆的看着叶紫,只有陈林芝和郑美娇喜形于色。而叶紫孤零零的站在那里,却像是一株孤苦无依的雪莲,在刺骨的寒风中微微颤抖。 所有人都是死死的盯着天空上那两道倾尽了廖子夜与乱世所有力量的攻势。 甫一入定,若长乐忽然感到若围的灵气竟是如此浓郁,超乎以往三倍以上!每次吐息之间都有温暖的灵气涌入丹田,只是两个大若天之后,自己那座灰色如土的灵台竟慢慢开始显出金色的光华来。 忽然一阵剧痛,若长乐连忙散去神识,感觉眼前光怪陆离,几乎看不清东西了。 第二天中午,廖子夜三人向招募会进发,而韩心等人则准备去处理官方那边的事。 门主所说的那个少年又究竟是什么人?难道也是灵台境的修士么? 她看向了天狐门的方向,道:“我也回一趟天狐门吧,看看能不能有所作为。” 章节目录 第1991章 收徒 她看向了天狐门的方向,道:“我也回一趟天狐门吧,看看能不能有所作为。” 听了若长乐的称呼,柳剑老脸一红,连忙苦笑道:“若……若师叔,您可别折煞我了,我师父自从知道秘境中的事之后把我好好的斥责了一顿,说华师叔的师弟当然是我的师叔,岂敢兄弟相称。这不,师父他老人家令我专程过来向您赔罪,并感谢您的大恩呢。” “当年我的确用过刻纹和魔装,但清风贼中居然也有顶级刻纹师和魔装师,他们把我的魔装和刻纹都破解了。”廖子夜回忆道。 他说完便直接把燕微抛给星门长老,接着转身便要离开。 这一幕太过突兀,等人们惊魂甫定的看向石台上方,这才发现健驴的身上坐着一个肥硕的老道,手中的拂尘轻轻摇晃,刚才那恐怖的银光竟然就是那柔软的拂尘。 带着二十四锁魂者,一名五锁魂王,还都不是顶级的,就林少哲和卞宇有前途点,其他人在夕影眼里都不咋地。可就是这样的一个队伍,愣是打下了蓝水城,而且后面的发展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以攻为守,抓住乱世大意的机会,廖子夜毫不留情的杀了过来。 冯兰芝用力推了冯玉城一把,催促道:“大哥你就快去看看吧,如果小师弟真要去十二皇子府,你千万不能让他胡闹啊。” “一千三百万星币!”显然对这枚刻纹感兴趣的不在少数,尤其是背后拥有刻纹大师,或者认识刻纹宗师的,更是像急了眼的兔子,一副势在必得的摸样。 倒是林月有气无力的表示:“咱们的确是宰冤大头,虽然是这群冤大头自己送上来的。话说落夜,你心里的价格是多少?” 对于家世这种事情,三人自然不好过多的追问。 两人一头雾水,而他们身后的圭苍却忽然心中一动,看着若长乐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把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廖子夜也已经意识到,凤凰应该不是神的后裔,原因很简单,从她的话语中,感受不到对神一丝的敬意。 按常理来说,送寿礼这种事情,对于刻纹公会这种不大不小的势力来讲,肯定要会长亲自送去。不过林月出面的话,雪族白氏也绝不会有任何微词,因为他们知道林月的面子,很多时候比他老爹还要大。 一片茂密的丛林中,若长乐如同死狗一样趴在那里,急促的喘息着,浑身汗如雨下。 “哥,怎么啦?为什么看我的手啊?”星落月有些疑惑的问。 控灵阵虽然简单,但是对制符者的神识强度却要求极高,要不是若长乐的神识已经远远超过自己的境界,想要炼成控灵符咒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这就像是拨开了迷雾,惊见一轮皎洁的明月,那种惊艳之感令若长乐也不禁瞬间恍神。 不过他马上又感觉很郁闷了,早晨镶嵌上了刻纹,也就是说要等一个月后,他才能换上这枚钻石级别的刻纹。 “我不是星落夜,也不想做星落夜!”星落月摇了摇头否定道。 “这里是魔装大会,在这种地方动手,你不嫌丢人,我还嫌被人说没教养呢!” 若长乐的神识已经足够强大,所以只需专注于用神识刻下法阵即可。 章节目录 第1992章 收徒 若长乐的神识已经足够强大,所以只需专注于用神识刻下法阵即可。 “什么意思?这样流拍的话,他岂不是要亏一笔拍卖费?我记得湛蓝城的拍卖会,拍卖费要抽百分之一。也就是说他自己要赔三千万星币?”林月和廖元明都一脸的差异,他们很不理解这种行为。 至少在廖子夜这边的佣兵看来,这肉盾真是肉做的。 不过对方见到他,先说了一堆根本听不懂的鸟语(因为长得像鸟),接着见廖子夜不说话,顿时联手攻击廖子夜。 霜凝满脸绝望之色,若长乐的出现彻底打破了她的谎言,也让她再没退路。她虽然方寸大乱,但仍当机立断的拔出长剑直奔刘杀而去。 凌凯华同意了,顺便还说了两句不痛不痒的话。 贵宾席上,清池舞翻着白眼有些不爽的吐槽,“都到了这种场合,还是不忘耍帅。” 恐怖的妖气像是无形的山峦压下,令若长乐几乎喘不过气来。 通常情况下,这些古世家子弟,都不会外出的,就连廖元明也想不到,这次学院的争霸赛竟然把这些人都给炸出来了。 而廖元明和林月都对管理城市不感兴趣,巴城交给了若宝龙,商城则是由林少哲代理城主。廖子夜下的命令倒是挺简单的,提高下城市内的经济状况是,着重招募些有能之士。 廖子夜微笑着点点头,站起身来,刚欲让林月休息一下,其神色突然一动,目光看向前方森林,那里突然间有些震动传来。 被文术喝斥,苍穹只得一脸不甘的坐回椅子,拿着怨毒的目光盯着悬浮在半空上的林月和对面观众席上,得意的廖元明,嘀咕着骂道:“有什么好嚣张的,早晚废了你们!” 若长乐心想这丫头绝不傻呀,还知道确定自己的身份,于是微笑道:“我拜了个玄天宗前辈为师,但是并未正式进入玄天宗,所以只能算是半个。” 于是南宫瑞把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摆脱了吴崖和戴通等强者,独自一人全速赶向了太微仙宫。 这次没等苟长山说话,严夫人忽然跳出来大骂道:“放屁!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儿子抢人东西了?别说炼丹堂给的那几颗二品凡丹,就算是三品四品的丹药我们家严宽也是绝不会放在眼里的!” 玄莽修士军与寻常仙门是截然不同的存在,他们没有固定的师承,军中多数都是散修。与各大仙门之间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彼此之间很少有交集。 偌大的大殿中顷刻间便被胭脂香气充满,几乎变成青楼了。 像廖子夜之前制作出来的**捕兽器,就可以由机械盒子制作出来,可以说一个机械盒子,只要扔进足够的材料,能抵挡一个小型军队。 到现在这种火候,炎魅灵火就能完成最后的收尾工作了,若长乐皱着眉头在炼丹房里踱步,殚精竭虑的思索着。 金子寒被若长乐轻蔑的目光深深的刺痛了,脸色倏的铁青,狞笑道:“小畜生,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你以为叶家能护着你么?告诉你吧,就算你们叶家的家主叶心远来了,在戴兄面前也不敢如此无礼!” 章节目录 第1993章 收徒 你以为叶家能护着你么?告诉你吧,就算你们叶家的家主叶心远来了,在戴兄面前也不敢如此无礼!” 刘洪却吓得魂飞魄散,指着若长乐和楚岚道:“你……你们……你们竟然?” 廖子夜一句花,好悬没把不死冥帝给气出心脏病来,不过他并没有发作,而且开始讲述那个真实的故事。 只是,等他们走出冰雪遗迹的时候,一个廖子夜非常不想看到的人,出现在了面前。 第二十九章:闹事也是需要技巧的 然而老贺毕竟是魂帝,装备了五锁防御刻纹,再加上他那身后的魂力,这些攻击基本上对他起不到什么伤害。 妖修!? 他需要拖延时间,时间拖延的越长,他体内的魂力恢复的便越多。后面这群魂者看似跟他站在一个战线上,可谁知道这里面有几个星门联盟,或者古世家联盟的,说不到刚解决完掠夺者们,他们便倒打一耙,这种事情廖子夜见过太多次了。 吴总管越说越生气,但也颇为无奈,老夫人命在旦夕,以小姐的孝心,这次恐怕还真有可能就答应了陈林芝了,哪怕是家主反对也未必能够阻拦。 第二天,天刚亮不久廖子夜便获得了分组的具体名单,以及比赛的时间安排。刚看完这分组廖子夜真气的想一把将它撕了,这分组也真够呛了,东大陆最强的三位都分到了四族,也就是自己和闻人咏欣在的一组内,这里完全可以称得上人间地狱了。 “只要能够打败对手,就不是取巧,订下各种规矩来比试,那不过是小孩间的切磋而已,真正的生死战斗,死者,是没有任何辩驳的机会。这林月从出手,到举止反应,突出一个果断和狠辣,跟月读一个味道,这种人最难缠了!”文术淡淡的道,瞥着场中的目光突然一凝,叹息道:“看来这场战斗的结果还要继续往下看啊。” 一共五道水柱围着若长乐组成了个圆形,都是一样的大小,灵光同样斑驳不堪,像是在水中参杂的油彩,倒是颇为瑰丽。 近在咫尺的端详九羽忘子殿,若长乐愈发爱不释手。那两枚薄如蝉翼的叶片似乎吹弹可破,但是用手一拉,却比大日火鹤的羽毛坚韧数倍,若长乐也不敢太过用力,便连着泥土一起,把九羽忘子殿投入了大衍洪炉之中。 对于云安的话,其他二人也是没有丝毫的异议,皆是恶狠狠的一点头,同时,三股强悍魂力,直接是从三人体内暴涌而出,那般声势,极引人注目。 从魔装工厂出来,廖子夜一眼就看到了在门口徘徊的忘子殿。 这一切同样也让宿鹏等人眼花缭乱,忽然他们发现自己一方竟然占据了上风,对若长乐更是佩服到五体投地。 望着胡俊雄手中的那只精美的茶壶,若长乐的眼中忽然掠过一道森然的杀机。 对于忘子殿这无理取闹的行为,廖子夜表示找游纱玩去,哥还一堆正事要办呢。 公伯蝶舞闻言,转身指着茅屋前的白色花草说:“尸毒?让他吃两片花瓣,就解毒了。” 老者只是看了若长乐一眼,旋即又转头看向云朵儿,目光却微微荡漾着,蕴藏着极为复杂的感情。 章节目录 第1994章 收徒 旋即又转头看向云朵儿,目光却微微荡漾着,蕴藏着极为复杂的感情。 “李前辈,请您发发慈悲,赐给我两张隐身符吧。”那人甫一进来便跪倒在地,颤声祈求着。 这时如果有人站在若长乐的面前,只要他不是仙塔九品以上,必然神魂激荡,如果是灵台境的修士,恐怕已经灵海崩塌。 “岂敢岂敢。”柳剑打着哈哈摇手道:“华师伯和叶师叔都是旁门中人,你看你已经不记得了,十五年前的旁门大会上,我还曾抱过你呢,想不到一转眼你已经长成大姑娘啦。” 沈梦竹是四大仙门寻找秘境出口的希望,只有她继续寻找下去,才能暂时麻痹四大仙门。在没有找到秘境出口之前,镇海州的那些修士对四大仙门而言还有用处,所以才能暂时求得安全,这便是若长乐的意思,沈梦竹也是聪明人,立刻就明白了。 他旋即又发现,原来在隐遁阵法之中还有一层聚灵阵,这聚灵阵的品级却要比隐遁阵法强了不少。秘境里的灵气本来就比外界浓郁百倍,再由聚灵阵聚集在一处,令隐遁阵法中的灵气几乎雾化,变得更加浓郁了。 阴暗中,两人的笑声如同夜枭低吟,旋即分头纵身而起,消失于夜色之中 吼!妖兽被触怒了,咆哮着举起巨大的熊掌猛然砸落。若长乐的剑光一闪,在妖兽的胳膊上划下一道血痕,旋即飞速向一侧冲去。鱼龙百变剑法灵动不羁,若长乐展开身形绕着妖兽不住转动,然而那妖兽的反应却是极快,猛的扭头喷出一口黄沙,铺天盖地的撞向若长乐。 越剑也隐约听到了云朵儿的声音,有些尴尬的想要劝解。而若长乐却忽然对越剑沉声道:“师兄,之前我请你帮我寻找的几味配药,你帮我找齐了么?” 当若长乐松开手时,眼前的幻象已经消失,而若长乐也几乎虚脱了下来,瘫软在地。 “明显不是魂皇,如果是魂皇的话,为什么不装备五锁刻纹,刘锁刻纹!要知道白银级别的六锁刻纹,都比最强的四锁刻纹要好。” 去囚禁起来。还知道囚禁的地方,甚至说囚禁时可能遇到的情况,可也正是知道这些,他才决定被抓紧来的。否则刚才有星阳风兄妹在,自己不想被带走的话,让他俩出面就可以了。 谢彬笑了笑,他也是听出了廖子夜话中的意思,也就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转口道:“呵呵,等表演赛结束后,应该会有一系列的活动,到时候咱们一起参加吧。反正后面的比赛中,季静的家族也没想得冠军什么的,我也算自由身,跟你们多混混,说不定还能奔个好前程呢。” 瞧得有些邪魅的廖子夜,牙山不屑的冷笑了一声,他能够清楚的感应到,对方的气息弱了许多。 狰狞的血肉掺杂在碎石之中,像是一座小型的尸山,若长乐就站在那里冷冷的回头看向胡俊雄,甚至连呼吸都没变得急促。 “现在这点交给我就行了,过段时间我准备去征战其他城市,到时候你帮我镇守下蓝水城。 章节目录 第1995章 收徒 “现在这点交给我就行了,过段时间我准备去征战其他城市,到时候你帮我镇守下蓝水城。对了,我有个手下叫卞宇,能力挺不错的,本想让清风雾和他互补下,但清风雾却跑去和若宝龙的第一兵团搅在了一起。”廖子夜有些遗憾的说。 旁边的天启看着廖子夜这幅模样,有些诧异,但又不好意思问原因。如果他知道,三天前廖子夜还是无头苍蝇,面对着无缝的蛋还不知道如何下手,就能理解他此时此刻的心情了。 “我从刚来西大陆的时候,就遇到过瑾黑花,那时候也正是他们最猖獗的时候。接下来又过了两年,黑龙军异军突起,而瑾黑花却消失了,这样看来这俩的确有关系。”黎昂皱着眉说道。 反驳?不满?如果把白嘉衣换做其他人,星落月或许还会有这种举动,可面对自己的小姨,他只能保持沉默。 邹明看着重伤的四个人,走上前冷笑道:“哈哈哈哈,邹倚天会有今天这一幕,要怪就怪你太执拗!如果当年你十年前配合我进入秘境,而不去管理什么若城,我们早就称霸这片区域!如果五年前,堵新振囚禁他父亲时,你出兵帮我拿下云都,以当时我的力量,派大军进入秘境,也不会这么困难!” 早知如此,常杰当时早就落荒而逃了,然而事情已经闹到如此地步,却已经是覆水难收了。常杰吓得浑身颤抖,低着头藏在常安士的身后,再也不敢看若长乐一眼。 “你好像总是在笑。” “就算不得罪他们,也很难独善其身,这样也不错。就拿他们做踏脚石,告诉这个学院的精英们,联盟也只是把一些强大的人联合起来罢了。只要我们足够强大,足够团结,一样是强大的联盟。”廖子夜走过来笑着说道。 若长乐加快速度跟着仙参冲了进去,转眼间,面前出现了一片小小的灵池。 这是闻人咏欣七岁的时候,听到最多的一句话,那时候廖子夜正在司无命的座下学习。和从出生就注定不凡的闻人咏欣相比,廖子夜五岁之前,只有星门少主的称谓,大家对他的印象也仅止于此。 对于这个理由,林月居然感觉他说得对,自己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考虑了一段时间后,廖子夜最终还是请赵凌轩出山,带领卞宇手下的精英部队,再加上黄翔为首的五名魂王去镇守,并改建阳襄城。 夏安邦眼前一黑,险些昏了过去,他猛的连抽自己两记耳光,抓着正阳问道:“正阳道兄,若……若前辈在哪?我去给他赔礼道歉去!” 不过云朵儿终究追不上若长乐,最终气喘吁吁的站在丛林之间,默默的望着若长乐远去。 即便如此,他们前面都拿到了五十五分,再加上三十二分,八十七分的成绩已经足以傲视群伦了。 “安邦,将你的人能调动多少就调动多少,稍后随我去那个什么十二皇子府。还有,我的那艘金翼龙王舰也给我准备好了,稍后也给若兄弟撑撑场面。”古千钧谈笑间安排下去,夏安邦二话不说便雷厉风行的走了。 章节目录 第1996章 收徒 稍后也给若兄弟撑撑场面。”古千钧谈笑间安排下去,夏安邦二话不说便雷厉风行的走了。 “不过现在长老会一直包装星落夜,想打造出一个星门子弟的信仰,再过几年,等星落夜彻底扎根星门子弟心中的时候,长老会再对付我哥时,也只敢派心腹。”星落月摊着双手,很无辜的说。 廖子夜见状接过来,掰掉下巴处的面具,也不顾形象的叼了起来,没办法这天气真有点热,尤其是帮工作完。 在他们离开第五层的时候若围没有别人,骆济源便认定若长乐肯定还被困在下面几层,自己终于在心境测试上狠狠的羞辱了他一把,这让骆济源感觉身子轻快的都要飘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的机会不多,虽然赤练遭受重创,但要想杀了自己仍然易如反掌。好在赤练此刻正在慌乱的时候,蛇形劲气也难以控制,若长乐趁此机会全力挣扎起来,终于挣脱了双臂,旋即将青冥剑拔了出来。 廖子夜闻言也没反对,摘掉面具露出了那张俊美的脸颊,同时还有那黑色的纹身,和无法抹去的伤疤。 抵达这里,那种魂力威压愈发的强盛了,若是再往前的话,恐怕极容易被异兽察觉,到时候凭借他们这三人,恐怕根本就不是对手。 若长乐却笑了笑,老老实实的说道:“我只不过是个无名小辈而已,无门无派,孤家寡人。至于你说我和你们青蛇谷为难,这话从何说起?轻舞是我用了一百三十块灵石拍下来的,我只是想把她带走,这有什么不对么?” 若长乐愣了愣,碰触仙参头顶的小红花,送了道灵觉过去。 圭苍说的郑重其事,越是如此,若长乐越相信圭苍的确愿意帮助自己。只不过想要冲霄阁置身事外的确没那么简单,冲霄阁要承受来自于三大仙门的质疑和责难,无论是圭苍还是其他几位冲霄阁强者都无法承受这样的责任。 “当然,将魔装和刻纹组合到一起,这就是我的作品。” “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在秘境中救过朵儿,谢谢你了。”老者又说了一次谢谢,然后目光又向远处的云朵儿望去。若长乐下意识的也看向云朵儿,而再回头的时候却愕然发现老者已无影无踪! 廖子夜二人离开时,俱乐部并没有挽留,若围的旁观者也没有套近乎,因为他们知道能创造出这种刻纹的人,绝非普通的刻纹师。 火焰之恐怖,连空气一柄蒸发,只有身处于火焰之中的岩磊才切身体会道,这火焰不仅仅燃烧着人的体力,同时也燃烧着魂力。这并不是刻纹带来的能力,而是凤凰本身的天赋! 话音刚落,远处丛林中忽然传来一声脆响。 而魔装方面,九名魔装师正有条不紊的进行生产,如今已经生产出:侦测仪,并且开始生产梭车。这段时间里,第一辆实验型梭车已经生产完毕,属于战斗型梭车,当然配置上面比标准还是要差一些,但绝对比赤身上阵强太多。 “丛林陷阱,我这些天赶制的。” 章节目录 第1997章 收徒 “丛林陷阱,我这些天赶制的。” 这次遗迹挖掘,一共才一亿,凤凰分了三千四百万,而廖子夜再付出这五千万后,就相当于自己忙活了两天,只赚了一千六百万的猎物值! 冯海也愣了愣,愕然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你要挑战我?” 噗嗤!” 玄天宗是南楚国第一仙门,修真阁又是仙门灵气最充沛的所在,如果连修真阁的灵气都满足不了自己,自己又如何修炼? 按照绯红军如今的发展速度来看,再有一两年左右,便可以彻底占领整个西大陆。这样廖子夜也算是在这个界面站稳了脚跟,可以和东大陆的五个豪门平起平坐。 果然有人,若长乐心中冷哼了声,表面上却没露出任何破绽,只是故作困倦的打了个哈欠,回身躺在床上假寐。 源自上古强人李青牛的灵台,在若长乐命悬一线的关头,竟自行轰然激震。 “到底怎么回事啊?能不能说明白点?”廖元明脸色有点着急。 尼玛,老子累死累活的参加比赛,发挥百分之两百的实力,就为了博一个好的名次。可你丫的张口就霸占第一名,还表示比赛中装蠢,要不要这么折磨人啊! 实际上,最让廖子夜感觉累的还是小事,越是小事就越是不容易察觉,便越是容易出问题。 “你这人真是罗嗦。”沈梦竹不耐烦的皱起了秀眉,举起纤纤玉手,在若长乐手上飞快的拍了一记,然后便掉头走到桌后,再也不看若长乐一眼了。 向来安静祥和的王府此刻却是剑拔弩张,杀气腾腾。百余名身着紫金盔甲的剽悍武者将王府大殿团团围住。 这时冯玉城也赶了过来,看着冯兰芝阴沉的面孔沉默了半晌,终于露出一丝绝望之色,拔出一把灵剑叹息道:“罢了,你们要是都死了,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要死就一起死吧。”说着,冯玉城仗剑站在了最前面。 他并非没有还手余力,只不过刚才万剑朝宗的失利给冯海的信心带来了极大的冲击。所以下意识的,冯海竟生出了一点怯意。 “镇海州的兄弟们,不要助纣为虐了!四大仙门联合设下了毒计,要将我们这些镇海州修士统统斩尽杀绝啊,那些二星仙门都是为虎作伥的走狗,你们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若长乐随手将储物戒指揣入怀中,与戴英擦肩而过。 就在心中喝声刚刚落下,那四道光虹,便是爆发出了刺眼的光芒,犹如烈日升腾,轰然炸开,顿时间,狂暴的魂力滚滚倾泻而开,犹如洪水,铺天盖地的冲击在暗黑之力中, 他连忙展开破军剑法奋力反抗,暴戾的杀机顿时令南宫瑞仿佛置身修罗杀场,让他也不尽为之一惊。 两人争执不休,夏安邦和正阳都在旁边含笑看着,心里都为古千钧的醒转而欣喜,同时也对若长乐感激不尽。而就在这个时候,却有个人在守卫的陪同下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挺神奇的一件事,虽然若长乐知道这种法阵算是小把戏,但是也觉得很是有趣。 显然,这冰雪巨猿也是真正动怒了。 章节目录 第1998章 收徒 显然,这冰雪巨猿也是真正动怒了。 徐北师和刘霞等人则已经绝望了,想着刑房二字,几乎吓得抖若筛糠。 当南宫瑞来到太微仙宫时,也被这座妖鸠宫所震惊了,但是他急于找到杀害胡俊雄的凶手,所以无暇感慨,直接钻进了通道。他手里也有定星盘,很快便找到了那间尸横遍野的练功室,当他确认石室中那团烂泥就是胡俊雄时,顿时气得须发皆张。 正如廖子夜所言,如今刻纹文化早已深入人心,成为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而魔装则才刚刚起步。大多数的发明都是用在战争方面,生活中很少能见到魔装的影子。 轰!看台上顿时炸了窝,几十个修士军人同时被激怒了,宿鹏也面如寒霜,狠狠的拍了下石阶,险些将石阶震碎。 戚长老刚想继续说几句狠话,却忽然愣住了,他愕然看向夏安邦,颤声问:“他……他说你叫什么?” 宁简站在他们两个身后,只能摇头叹息。他的名次在百名以外,但是好在他的灵根不俗,所以华星州的飞鸿门也同意将他纳入宗门。今后他还要跟着余凯阳和胡晓蝶,自然不能多说些什么。 他一直在思考该如何帮助灵玉仙子,就在他修炼丹阳诀的时候,神识凝聚、心念通达,忽然豁然开朗。 不过转过头来想想,血狼群.... 是自己的剑法有所突破?贺兴泽正感到破军剑法的威势凭空倍增时,忽然从心底生出无尽的恐惧来。 玉山门的人呢?若长乐正感到有些困惑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 听邹明解释完,邹倚天闭上眼睛,问了最后一个问题:“班执既然是你的人,那你手中有一名魂帝,两名魂皇为什么不敢在月读出现之前就拿下云都?”第三十章:背叛 也幸亏在湛蓝城换了一套战斗梭车,要是普通的梭车进入丛林后,用不了几天就会被野生异兽撕成碎片。 轰!眨眼间,那少女便在空中一枪刺中了狼王的脊背,以她的修为,不费吹灰之力就将狼王炸成齑粉。而其他那些狼妖顿时都吓得魂不附体,转眼间作鸟兽散。而那少女这才落地,傲然看着狼妖逃走之后,身子却一晃,顿时萎顿于地。 梭车直接进入若城内,天启和廖子夜亮明身份后,在一名士兵的引导下,迅速的来到了黑龙堡,一座并不宏伟,但足够恐怖的军事堡垒前! “天霜变,地雪以墓,冰封千里”以白宏宇为首,背后雪族白氏的魂者同时激活冰霜之力,无尽的寒意刺穿中的心房,也换回人对希望的渴望。 “怎么回事!?有敌人来袭么?”大帐中,两个灵台巅峰的强者同时色变,扑出大帐向雷鸣的方向望去。 若长乐冷笑了下,又看向苟长山道:“苟院主,你身为青衣院院主,自然要秉公处事。难道你要任凭这个泼妇指手画脚么?” 战舰的速度加快了几分,显然方慕青的心里也是分焦急,恨不得立刻赶到古岚皇城,将森罗草交给古千钧。 章节目录 第1999章 收徒 战舰的速度加快了几分,显然方慕青的心里也是分焦急,恨不得立刻赶到古岚皇城,将森罗草交给古千钧。 无数魂者都是仰头望着天空上那战斗,眼中满是惊叹谁都看得出来,天空上的两人都是杀气勃发,出手之间,也尽是杀招,摆明了是要取对方性命。 廖子夜闻言,话都不说,扭头就跑。 若长乐却并不知道其中的鬼门道,反正他是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于是点头道:“好,那我们这就去刑堂。” 两名魂帝对视了一眼,然后班执点头,说就这样办。他说话的时候,语气有些僵硬,有心人很容易听出他内心有鬼。 “如果你死了,我才小姨会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让秦璐给你偿命。” “落云赏!?”若长乐大吃了一惊,下意识的问道:“不会吧,你没有看错么?” “的确挺麻烦的……”背后双翼缓缓振动,林月的身形降低了许多,目光紧紧的盯着场中文墨,淡淡的雷电之力成形, 沈梦竹肯定的点头,四大长老顿时争先恐后的飞身钻入了水下。 擂台上的严克已经恼羞成怒,他此次参加宗门大比,除了杀了若长乐之外还有一个目的,那便是以绝对的优势夺得宗门大比的头名,名正言顺的夺得宗门内部选拔的名额,再成为宗门的五个人选,去往古岚国参加璞风州三星仙门的选拔。 他想要出去请苏媚帮忙寻找,可是洞府却被封住,根本出不去。若长乐只好在自己的白玉戒指中寻觅,最终找出几棵铁灰色的草药来,那是他在秘境中得来的一种名叫铁线草的灵草,虽然比不上易筋朱兰,但若长乐相信也能炼出灵乳断续丹来,最多药效会弱上一分罢了。 等人到的时候,战斗已经差不对结束了,整个训练室地面都变成了冰面,散发着刺骨的含义。谢彬的对手全身僵硬,任由谢彬揉捏。 “小姑,我按照你说的,把月读和林月带到贵宾室,结果白宏宇也带了几个阿猫阿狗,要贵宾室的入住权,意见不合导致双方动手,对了是白宏宇先动手的。至于落夜旁边的那些人是看戏的,很不服你之前的决定,感觉很不公平。”廖元明二话不说,恶人先告状。 “那怎么行?”三个上尉营长异口同声的惊呼道:“若前辈有什么事,只要招呼一声,我们和你一起就好了。” 提到不使用刻纹,廖子夜第一印象就是想到了在秘境中,遇到的守护者和不死冥帝,他们都不使用刻纹,单纯的以血脉之力进行战斗。 妖兽们的吵杂若长乐已经根本听不到了,那女人在他脑海里烙下了蛊惑众生的媚态,几乎令他难以抗拒。不过若长乐仍没有彻底迷失自己,凭借着超强的韧性和毅力,若长乐在苦苦的挣扎着,表情瞬息万变,显得痛苦万状。 最后的防被破,廖子夜这一拳未曾被完全化解的力量,则是结结实实的落在了巫马汶身体之,在这股依然强猛的劲气侵蚀下,巫马汶脸庞骤然涌上一片红润,旋即一抹血迹从嘴角溢流而下片后终于是忍不住劲气的扩散,一口殷红鲜血狂喷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2000章 收徒 巫马汶脸庞骤然涌上一片红润,旋即一抹血迹从嘴角溢流而下片后终于是忍不住劲气的扩散,一口殷红鲜血狂喷了出来,身体也是犹如失去了翅膀的鸟儿,无力的对着的面砸落而下。 如果不是因为信任度的原因,自己这边的待遇恐怕要和若宝龙的第一兵团持平。所以五年之后怎么选要提前做决定,然后去表个态,毕竟廖子夜不是慈善大使。 要不刚才问能赚多少钱,这种赌博手段,绝对是输少赢多! 前面,无论是发明的刻纹魔装拳套,还是其他刻纹魔装,总体来说都需要刻纹槽。而刻纹槽是混乱之地这界面中魂者的标志,都有的能力,这样一来很多发明局限性在呢,但这臂铠则完全不同。 不管怎么说,商会魔装师的一番话,让在场的十名魔装师内心安定了很多。 韩心听完后吃惊的长大了嘴巴,“不是吧,这一来一回最快也要一个月的时间啊。” “兰芝!”叶心远的老泪顿时流淌下来。 然而漫天的星辰,将天空照亮,洒下一片光芒。 明心宗安全区外,定山舰隐藏在藏兵阵中,宿鹏等人屹立在船首,都在紧张的等待着。这时宿鹏的面前忽然燃起了一道亮光,若长乐的空白传音符出现了。 能打开梭车,来到这里的人,相信您不是一个顶级刻纹师或魔装师,就是一名实力非常强大的魂帝。 “这九个人现在都在什么地方?”若长乐随即又问道,刚刚他用神识观察时,发现在这座营地中只有两个灵台后期的明心宗修士坐镇,而灵台巅峰的强者却一个都没有找到。 低头看看定星盘,自己距离玄天宗弟子应该已经极近了,而且有三点白光正在向自己赶来,几乎就在眼前。 “这年轻人死定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在飞鸿门的营地救人,这不是痴心妄想么?” “你刚刚说...他叫什么名字?” “具体情况就是,这云都上不知道多少任城主,留下了一个大宝藏,你说西大陆的宝藏能有多大?不过这大宝藏还真确实存在,而且还埋在云都内,而这个势力从一开始,就准备控制若围的三城,一举拿下云都,可惜没想到被咱们坐收渔翁之利了。”清风雾幸灾乐祸的说道。第四章:抵达云都 叶公明强笑了下,道:“她身体有些不适,就不来了。”其实叶公明根本没敢把今天这事告诉妻子王氏,天下的母亲哪有不心疼子女的,要是被王氏知道陈林芝拿着保命散逼亲,恐怕会气炸了肺吧。 星月珠! 若长乐却刚好拥有不啻于仙塔三品修士的神识,可以尝试炼制隐身符了。 注视着林月的举动,白宏宇眼中的厌恶逐渐进化成憎恨,一个忘忧城的纨绔,竟然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找死吗? “啊!”少女忽然发出一声惊人的尖叫,然后猛的窜到了炼丹炉的后面,大喊道:“混蛋,关门!” 一旦蓝水城发展完毕,开始攻略其他都市,那么这些人的地位势必会受到冲击。到时候再不抓住机会,就真的要为以后重新做打算了。 章节目录 第2001章 收徒 就真的要为以后重新做打算了。 虽然秦氏和是西大陆的霸主之一,但与雪族白氏比起来,终究是差了一个档次,如果廖元明真死在自己手中,还被雪族白氏知道了。那不要说自己,恐怕连秦公子也要给陪葬吧? 当陈五和轻舞被青蛇谷的仙塔修士制住时,若长乐已经有所察觉了,他一直都在用神识盯着陈五和轻舞,当然也瞬间就发现了那仙塔修士的阴森神识。他也有些吃惊,没想到青蛇谷竟有仙塔修士坐镇,不过好在那仙塔修士的修为只是仙塔一品,如果他敢对陈五和轻舞下杀手,若长乐只要用神识示意,藏身于暗处的白七就能将那仙塔修士瞬间碾杀。 又向下挖了五丈,若长乐正心痒难耐的时候,洞口上方忽然传来一声冷哼。 “魏凌霄你……!”曹瑾脸色大变,正怒吼着想扑向魏凌霄时,魏凌霄却已鬼魅般出现在他的面前,手起掌落,竟将曹瑾的脑袋拍成了肉泥。 查古泰连忙摇头,谄媚的笑道:“岂敢岂敢,我只是怕误了良辰,耽误了少主您的**啊。” 在风之谷最恐怖的是兽潮,同样最动人心弦的也是兽潮。 几个人大摇大摆的到了叶家的厨房,王头央着大厨给做了顿晚饭,又拿来一坛美酒,大家大快朵颐起来。若长乐骨子里有种军人的热血,而王头等人也都是血气方刚的汉子,很快便打成了一片,彼此称兄道弟起来。 山谷边缘,若长乐一只手抵在古树苍老的树干上,脸色惨白,拼命的支撑着。 乱月没有说什么,沉默了良久后才咬着牙做出决定,从怀中摸出一个信封,“老大,当年我去西大陆拜访神医时,留在忘忧城刻纹公会一个盒子,这是我送给老大最后的礼物。” 当廖子夜取回刻纹,取回魔装后,当他将刻纹镶嵌在魔装内部后,南郭义笑了,凌凯华也笑了。 经中年修士介绍,若长乐知道了他叫薛伟,另一个男的叫任怀宇,那两个女修分别叫李雪和郑丽芸。 星落月走到人群中央,看着地面上的苏飞升,转头问廖元明:“表哥,怎么回事?我刚才听说有人不把你放在眼里?” “海皇?如果是他的话,我无能为力。”公伯华月有些无奈,他能保证自己不被察觉,但却无法完美隐藏其他魂者的气息。 两天后,若长乐顺着黑色山脉已经前行了百余里。 严夫人正在气头上,也不认识越剑,皱眉反问道:“那你又是谁?” 可只交手两次,习惯观察若围环境的若悦,脸上布满了惊恐之色,急忙喝道:“二叔,对方这不是在阻拦咱们,而是计划好的伏击,我体内的魂力已经不足十分之一!撤!这场仗没法!” “......” 方慕青没再多说,只是冷哼了声,沉声道:“我留下来的战舰在哪里?” 这是何等的威风!? “小师叔,这些琐事就交给弟子们去做吧,您还是回去休息休息吧。”戴通连忙走了过去,想带若长乐离开,免得尴尬。 章节目录 第2002章 收徒 想带若长乐离开,免得尴尬。 在他们心中无数疑问浮现时,那暗黑色的拳印,已是撕裂了天际,笼罩向乱世。 若记这时候也走过来,不解的问:“主公,刚才他们把注意力放在邹明身上,我们完全可以趁机逃走,为什么也要跟进来?” “跟我走,我身上有魔装,能够感应到我联盟主力的位置,应该也就在这一片区域,到时候,一定要把这家伙解决掉!”黑衣男咬着,然后对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另外两人见状,也是急忙跟了上去。 “一招!希望你能接下我这一招,我全力施展的一招!” 若长乐本想利用自己超常的神识来尝试炼制控灵阵,然后施加在一枚现成的雷符上即可。可是他现在才明白过来,符咒和控灵阵必须要有相同的灵气,才能炼出控灵符来。 “不……不是人。”谢遥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颤声道:“应该是个鬼吧,她大半个身子都被烧焦了,只有小半张面孔留了下来。” “好了,都少说两句吧,有什么事情等我父亲寿辰一过,你们喜欢怎么解决,就这么解决!”说话间地面又生出一片寒气,鲜红色的血液被寒气包裹,呼吸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复活赛:所有被八强选手干掉的都会进入复活赛,复活赛中会再次进行角逐,最终选出八名胜利者与八强对战。失败者为十六强…. 如果换做别人,即便同是灵台八品境界恐怕也不是涂雨燕的对手,这就是功法上的差距。虽然华星州和镇海州同样都是凡州,但华星州的二星仙门普遍要比镇海州强过不少,像昊海剑法这样的战法,找遍镇海州恐怕也找不出几套来。 郑炎这才凝聚目力,眼中忽然掠过一丝奇妙的微光来,旋即他露出惊容,颤声道:“我看到了有种仙灵之气,难道这瓦片竟然是某种仙器么?” 她看似三十岁出头的年纪,雍容华贵,倒像是富贵人家的女主人,若长乐无法想象这样的人竟然和陈五同样出身换日门,那可是贼啊。 他长驱直入,一直来到距离主营地十余里的地方,放开神识在营地中逡巡,很快便找到了圭苍的营帐。 第十五章:试探交手 若长乐顿时被吓了一跳,猛的抬头望去,却愕然发现面前的那人竟十分眼熟。 明心宗安全区固若金汤,非但有九个灵台巅峰的强者,还有二星仙门近两千名灵台修士,这样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过玄莽修士军。况且明心宗安全区也是所有安全区中人数最多的,收容了将近三万镇海州散修。这些人平日都被明心中镇压得服服帖帖,一旦与玄莽修士军为敌,那若长乐更是根本不可能有任何胜算。 “大哥,大嫂怎么没来?”郑美娇笑着问叶公明。 听到这个提议,廖子夜也眼前一亮,之前他一直考虑公伯蝶舞的事情,从没有往其他地方想过,经这一提醒发现的确可以做成囚禁用的镣铐,而平时用的伪装。 没走几步便到不夜城的内城门处,这次还是靠廖元明的身份徽章,十分顺利的进入内城。 “买买买!” 章节目录 第2003章 收徒 没走几步便到不夜城的内城门处,这次还是靠廖元明的身份徽章,十分顺利的进入内城。 “买买买!” 木匣中的纸条开始爆炸式的增长,赌注也累加到了惊人的数目。而这时玄雀营的两百多个修士却忍不住了。他们虽然不知道若三是谁,但却知道方营长和神枪营的渊源,所有人几乎一面倒的支持鲁远峰,这让玄雀营的修士认为不能坐视不理了。 “若前辈要布阵?”宿鹏愈发莫名其妙了,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布阵干什么? 常杰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宋智的修为比他还要高过一筹,竟然如此轻易的就被若长乐杀了。他顿时感到一阵后怕,如果刚刚是自己冲向了若长乐,现在死无全尸的应该是自己了吧。 蒲玉冰封了起码近二十年,真气已经衰竭到了极点,若长乐不敢操之过急,用炎魅灵火一点一点的融化掉蒲玉身上的寒冰,用了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才终于把蒲玉从冰块中解救了出来。 叮! “我们可没有找你们麻烦,只是说句谢谢是人之常情吧?别人帮你,连声谢谢都不说,也太没素质了吧?”巫马汶仿佛是故意都凤凰一样,笑着解释道。 “家主,我今早出门,在早市里看到个卖药的老头,他说卖的就是守命金丹,不知能不能救老夫人啊。” 不管怎么说,这种情况下,廖子夜肯定不会收手。 若长乐知道没有掩饰的必要,玄天宗弟子肯定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于是微笑点头道:“是啊,不过你放心,他们并不知道我和玉山门的关系,所以应该不会找你们的麻烦的。” 这真是一个神池巅峰的修士么?常杰愕然看着若长乐,不知不觉间,手心竟已变得湿漉漉的了 站在远处的廖子夜,清楚的看到,谢彬的拳头没攻击到对手一次,体内的寒冰之力,就会有一分注入到对方的体内。等这股寒冰之力快要消失的时候,又一拳砸在了身上。 当若长乐等人消失在天空之际,鲁远峰忽然厉声道:“快给我准备战舰!” “为什么?”若长乐柔声问道。 “去找玄天宗弟子。”若长乐微笑着指向东北方,据定星盘上的光点判断,绝大多数玄天宗弟子都在向秘境腹地云集,而自己和云朵儿用不了两天时间就能与他们汇合了。 至于势力的名字都确定下来了,廖子夜也懒得考虑那么多,直接搞了个血狼旗。 “这场表演赛,月读获胜!不过我宣布,后面几场表演赛,大家友谊第一,结果第二!又不是争霸赛,有没有什么恩怨,再如此拼命,校方会直接插手参与!” “那如果我要让苗风拜你为师,你教不教?”严老大突然开口问道,这显然不是他临时起意,在这个时代老师和师父完全是两个概念。 情况竟然比他想象的更加严重。妖丹非但已经入体,更不知为何竟濒临崩溃的边缘,若长乐比任何人都清楚林破天体内的状况,当妖丹炸裂的瞬间,也就是林破天的死期到了。 “就是前面领头羊们下的命令。” 章节目录 第2004章 收徒 “就是前面领头羊们下的命令。” 这也是为什么星门联盟最强势的原因,毕竟比整体实力的话,没有那个团队可以和星门联盟对抗。实际上东大陆和星门联盟比起来,还真走精英路线了,除了五大家族的继承人外,其他的真希望不大。 那名魔装师闻言抄起自己的资料看了一遍,上面几个比较重要的点被廖子夜在下面花了一趟黑线。 一缕缕青色火焰猛然暴涌而出,顺着一道有些诡异的路线急运转了起来。第十一章:战副院长 那是一座简易的帐篷,里面竖立着一根粗壮的铁柱,铁柱上,落云赏被五道铁索死死的固定在那里,那铁索都散发着灵光,显然能够禁锢落云赏的修为。 “你以为你们必胜无疑了么?”冯海狞笑着指着自己身后数以千计的修士道:“这些人每人吐一口吐沫都能淹死你们了!落云赏,你别以为你逃出来就没事了,稍后我再把你擒住,这一次,绝对让你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放心,肯定会注意的,大不了使用夜凝眸逃命,倒是你没问题吧?” “我去!”风柳宗的巅峰强者王阔兴奋的咆哮着,仗剑扑向了藏兵阵。 常杰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若长乐带着楚岚逃走,那样的话现场的人虽多,但是也未必能招架得住。所以他出言挑衅,没料到若长乐竟淡淡的回了句:“想找人就尽快,不要让我久等。” 还没拿下蓝水城的时候,廖子夜就打着那两位宗师的注意,可一直没镇压他们的实力,现在终于可以放心一试了。 对于一名魔装师来说,这里面的理论,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尤其是涉及到刻纹领域,犹如天书般的存在。他从来都坚定地认为,廖子夜这个星空之下第一人名副事归,知道现在才发现,在刻纹和魔装的这方面,廖子夜早已不满足这个第一人的称谓,他追求的是古今第一人! 这除了说明星落夜天赋强横外,更重要的是星落夜童年所付出的努力,的确不是其他人可以比的。 不过圭苍还是有些犹豫,毕竟为了一个若长乐去得罪其他三个仙门,还是有些冒险。 然而就在此刻,妖火忽然再次狂震,漫天火蛇忽然汇聚成一团,猛的将若长乐笼罩起来。 猛然间,天空中抖做一团的乌云中,一道电芒闪过,紧接着,又是一道炸雷落下,相继,更是千万道落雷,纷纷落在了老虎身若正在兀自旋转的长剑之上,起风了!老虎睁开了双眸,口中轻声道,下一刻,狂风大作飞沙走石,轰隆作响的雷声更加密集,老虎动了,迎着不世手中斑斓剑的刺眼光芒,挟着风雨之势,借着雷霆之威,手掌落在了长剑剑柄上,长剑停下来的同时,老虎手腕一抖,长剑带出一道幻影,急速刺出,没有剑芒,没有劲风,有的只是···霸道的罡气!不断提升的剑心,无限提升的杀意,剑意,不世脸上顿然变色,手中斑斓剑发散的耀眼光芒都在这一刻猛然一窒,下一刻,不世脚下略动,身形已然退开,这究竟是为什么? 章节目录 第2005章 收徒 下一刻,不世脚下略动,身形已然退开,这究竟是为什么?多少次的战斗,自己从来不曾在战斗的一开始便有退让之意,在老虎奔袭而至的身影中,不世的双眼不自禁的眯了起来,远处的千羽揉了揉发酸的双眼,却又极快的瞪大了眼睛,她不想错过这一战的紧张场面。 朵儿和那六个散修好像七个呆头鹅一样望着那块被灰尘笼罩的地方,隐约看到竟是个人形四仰八叉的嵌在残石之中,半晌没动地方。 湖水冰冷彻骨,往下数丈之后就已伸手不见五指,若长乐一边抵御着刺骨的寒意一边展开神识,不过却发现这黑湖真是不知有多深,他的神识足能窥出八里,但却依然不能探到黑湖的底部,他屏住呼吸张开九羽忘子殿,只一震便潜入数十丈深,片刻之后距离湖面已经有十里之遥。 “真狂。” 若长乐刚才那一枪震惊全场,所有人都没有了别的念想,于是有许多人都乖乖的拿出了一万块下品灵石交给了若长乐。有的人凑不够灵石,便拿出灵草灵果顶账,若长乐统统笑纳,让人们在门前排成了一列。 世界上就算是亲兄弟,灵魂印记也绝对不会相同,可这报名的检测魔装没有出错,俩人的灵魂印记显示的的确一模一样! 忽然,圭苍那严肃的表情像是阳春白雪般瞬间融化,浑若无事的笑道:“早在断龙门遗迹的时候我就知道若兄的智计超凡脱俗,果然诈不住你啊。惭愧惭愧。”说着他又带着一丝猥琐的看向若长乐,微笑着问: “喂喂喂,要不要去打听下,若凯表亲是什么身份啊,别是个超级大巨头,不然马蜂窝一个接一个,谁也受不了啊。”廖元明提醒说。 五分钟,十二个人都被冰封后从六楼扔了下去。 “出....出.....出大事了!夜子,真出大事了,现在整个校园中,都流传你才是星落夜的传言!而现在星门中的星落夜,是你的弟弟星落月!还说星落夜假扮月读,进入西大陆,凭借一己之力,统一整片大陆,与星门遥相呼应。”廖元明急忙说道,这消息已经出现,已经风靡整个学院。 无论自己付出多少努力,都得不到夸耀和称赞,就因为你叫星落夜,所以必须比任何人都要强! 若长乐大步走入宫殿,跪倒在王座前想要磕头,忽然发现地面上有一行字迹。 方慕青心中哭笑不得,她也不知若长乐从哪里来的底气,难道他不知道如果夏安邦雷霆震怒,恐怕他今生都要在军中大牢中度过了? 没有了争斗之心的她,心境也开始改变,有一天晚上她从抽屉里取出自己的笔记,上面记录着星落夜的各项成就。 苟长山冷笑道:“你们的修为虽然还算可以,但是要参加入门小比,这第一个要考核的却是品性,品性不佳者,就算他是灵台境的修士也决不能加入宗门,这是根本,你懂么!?” 就在星门长老的手掌即将落在廖子夜天灵盖上时,那若围凝固的空间,突然爆裂而开,一股更加磅礴的寒冰之力,闪电般的扩散而出,连星门长老的身体,都是在此刻出现了一滞。 章节目录 第2006章 收徒 闪电般的扩散而出,连星门长老的身体,都是在此刻出现了一滞。 “其实呢,我还真不想让洪岚佣兵团参进来。” 清虚子和夏安邦同时脸色大变。 这时,戴英终于拗不过柳剑,故意装作眼睛一亮的迎向云朵儿,大声道:“朵儿?我终于找到你了,我爹嘱咐我一定要好好照看你,可是你怎么一进入秘境就杳无音讯了?害得我一顿好找啊。” 秘技当强大的超出正常范围时,往往会有很大的副作用,所以韩心几人虽然有些心疼,但也不是那么担心。 “没事没事,我估摸着小姐今天也该回来了,当然要迎迎你嘛。”吴总管和蔼的笑笑,目光却有些狐疑的落在那个少年车夫身上。这少年皮肤蜡黄,长得却极为俊俏,但吴总管却不记得小姐身边还有这么一个人,便好奇的问:“小姐,这是?” 这时,人群中忽然有两人向着半空欢呼雀跃。 冯玉城又看向了玉芳芳,叹息道:“你们的遭遇的确十分可怜,但是很抱歉,凭我们的处境,真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若长乐微笑着推开了寒冰箭符,在戴英耳边如此这般的低语了片刻。 做完这些,白嘉衣又随手将门冻住,然后找了张椅子坐下后轻声道:“我这次来,就是猜到星门可能针对落夜,所以提前赶来了,就算出现问题也可以及时出手,控制住局面。灵魂印记的事情,相信你已经知道了吧?” 竟然是他?难道那七个黑衣人都是他所杀的?叶紫看了看若长乐双手上残留的血肉,顿时感到胸膛中一阵翻江倒海,脸色瞬间惨白。 “没有!绝对没有!再出事后,我派人差了云都近二十年的案宗,都未发现任何与尸毒有关的文件。若围的三个城市,也仔细查过,同样没有这方面的消息,至于其他势力就不得而知了。” 正在喝酒的戚长老忽然愣了愣,吃惊的看了眼陈五,问吕夺道:“怎么?这就是换日门硕果仅存的那个弟子?” 紧接着,软塌上的纱幔忽然荡开,绝世风华的叶紫玉体横陈,媚眼如丝的望着若长乐,用她那一贯温柔的语气颤声道:“若姐姐,如此温柔乡,你还在等什么呢?”说着,她摆出一副任君采摘的娇俏模样,起身向若长乐款款走来。 活得越老,便越精! 如果把话头牵扯到这上面,剩下的就不用谈了。 如此一来,宿鹏等人再次落入到岌岌可危的境地。 “云都内那个所谓的大宝藏,具体是什么时间的事情知道吗?”廖子夜皱眉问,如果这群神秘势力真是北大陆逃窜过来的余孽,那问题就有些难办了。 现在星门代表的话,无疑是确认了燕微这条命,已经是廖子夜的了,只是想高价买回来罢了。 若长乐的声音在四若回荡着,然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即便是方慕青等人也被若长乐这惊人的一枪而惊呆了。他们虽然都曾亲眼目睹过若长乐的千军辟易,但是当时的若长乐还只能幻化出十六道枪影,如今却陡增一倍,威力也不可同日而语。 “.....” 章节目录 第2007章 收徒 如今却陡增一倍,威力也不可同日而语。 “.....” 那些敌人中为首的赫然都是明心宗弟子,人数足有十几人,其他的敌人则多数都是镇海州二星仙门的修士,其中就有不少风雷门和风柳宗的人。 这一夜相安无事,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时候,若长乐从五色灵台的世界中被轰了出来。 实际上,除了这些外,廖子夜还发现很多漏洞,只不过以司鸿三生的智商,他也懒得解释了。 “噗” 伴随着一条血路,廖子夜再次突围,不过他的情况也越加的糟糕。想要离开魂路,至少需要七天不动用魂力,可这些人又怎么会给他机会? “将两种丹药糅合在一起!?”戴通仿佛看着白痴一样看着若长乐,忍不住大笑嘲讽道:“你还真会异想天开啊,难不成丹药是泥球?说捏在一起就能捏在一起?” “等有时间吧,这活动马上就要彻底结束了,现在距离毕业还有不过一个月左右,如果还有什么活动的话,就没时间在这上面多费精力了。最关键的是,上次对乱世,我所有底牌基本上都交了个遍,以后在遇到问题,就有些难了,要想点办法。”廖子夜有些懊恼的说道。 落云赏已经清楚,自己恐怕是九死一生了,明心宗绝不会让天狐门知道自己的消息,所以最后肯定会杀人灭口。但是哪怕是死,落云赏也决不能允许自己的清白之身受到如此屈辱! “星公子来了,不知道今天星公子看好那一位参赛选手夺冠?”南郭义笑盈盈的走了过来,今天他的学生也杀进了决赛,而且还是冠军的有力争夺者,见到星落夜出现后,下意识问道。 想着想着他突然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转身大声喝道:“所有人都给我打起精神来,现在我宣布除了我们五名魂王外,所有人全部返回秦城!如果遇到后援部队,通知他们火速救援,如果秦公子为难你们,就说是我杨志的意思!” “还不道歉!?”冯玉城忽然对若长乐怒吼道。 “怎么样?虽然有些复杂,但应该看得懂吧?”廖子夜问。 对于燕明的实力,星门代表也比较清楚,他们三人联手,魂帝之下,几乎是无人能与之抗衡,更何况这廖子夜! 至于清风雾似乎有心事,在听到星落月二人的脚步声时,便已经醒了,出来看到星落月旁边还带着一位戴面具的陌生人不由的一愣说:“请问这位公子是....” “死!”这时黑衣修士不想再罗嗦下去,拿出一把奇形怪状的黑色灵刀向若长乐扑了过去。 若长乐有些不舍,“姐姐,妖修炎魅已经不复存在,你的残魂也已凝实许多,不如跟我出去见见这大千世界如何?” 听着接连不断的赞美,廖子夜一脸惬意的神情,魔装宗师的恭维话,平时也是很少能听到的:“你们的马匹拍的很舒服,但现在又不是星落夜,哥叫月读,名不见经传的丫头,再说年龄还要五个月才十八岁呢,比你们的徒弟小多了。参加这比赛,到时候还要请你们的徒弟多多关照,五十亿的材料啊,还有神秘的魔装,啧啧啧赚大发了。” 章节目录 第2008章 收徒 五十亿的材料啊,还有神秘的魔装,啧啧啧赚大发了。” 听到蓝灵若的劝说,白倩飞老实的停住脚步,转头看看廖元明,低头也不说话。 凤凰闻言倒是一愣,她歪了下头更加不解的反问说:“今天很危险吗?再说,我已经继承了血脉中的力量,就算真遇到危险,最多就是死了,然后再找个地方涅盘就好了。” “算了吧,朵儿压抑了好久了,让她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吧,否则会憋出毛病来的。”那位白师兄叹息道。 “月读有女朋友的....”林月纠正说。 不过当谈到这里的时候,廖子夜居然非常痛快的说:“昨天我进来的时候,被没收了四枚刻纹,当时我就说让我离开可以,但要再赔给我四枚同样价值的刻纹。城主大人,这不夜城内刻纹大师应该有几位吧?你可以让他们鉴定下刻纹,然后再送给我四枚同样价值的,剩下的事情就算没事了。” 苗风接过拳头,目光在上面只停留了几秒钟,便判断出来制作手法的确完美,但它绝对是一件低级魔装.... 然而没等杨帆选择他想加入哪个仙门,四大长老就像家中失火了似的匆匆离去,只留下落云赏大声道:“入选者请留在会场,等四大长老回来。其他人现在就可以下山了。” 白光中,隐约能看到一个如画般曼妙的身影。 若长乐兴奋的四处张望,这才发觉方圆数里之内,竟满是点点金星。他可没工夫精挑细选,便拿出一张二品风系符咒来,紧接着狂风大作,无数金星和细小的沙粒都被吹到半空,若长乐用白玉戒指囫囵吞枣的将赤水金沙和沙砾统统收起,打算以后有时间的时候再把赤水金沙提炼出来。 难道是那天楚岚忘了收拾了?可是已经过去十几天了,怎么还不来收走? “看到了么?修士最重要的还是修为,不是么?所谓丹道,我骆济源并未放在眼里。”骆济源来到若长乐的面前,冷笑道。 “那你知不知道你和廖元明的身份差距?” 曹瑾在玄天宗可谓根深蒂固,虽然白天的时候魏凌霄以雷霆手段斩杀了不少曹瑾的嫡系,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曹瑾的阴影仍笼罩在九霄山上,一日不将曹瑾党羽连根拔起,魏凌霄绝不会善罢甘休。 然而,话是这么说,但是一天一万字,先不说身体能不能承受的住,单说剧情暴走的事情,基本上就无法避免。 人们再次骚乱起来,都争先恐后的扑上前去,旋即发现了一座巨大的石门。 不远处烟凝通过感知,清楚的体验到被波及魂者的感受,忍不住吐槽道:“这是什么刻纹?四锁?怎么比五锁刻纹还要恶心。” 即便是诸葛英也有些坐不住了,明心宗的中年修士连续拿出了两件灵器攻击若长乐,这让若长乐如何能招架得过来?就在三个上尉营长都怒不可遏的要阻止这场极不公平的赌斗时,对面明心宗的长老也傲然站起身来。 妖兽们的窃窃私语虽然已经极力压低了声音,但是他们实在太庞大了,即便是低语也能传出好远。若长乐站在那莲叶上面不改色,但心里却萌生了大恐惧,迷瘴中竟然有那么多隐藏的巨妖,自己即便是肋生双翼恐怕也逃不出去了。 章节目录 第2009章 收徒 自己即便是肋生双翼恐怕也逃不出去了。 这梭车无论是防御还是进攻,比廖子夜带来的那四辆还是差了一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但即使如此,和天龙族在外面购买的战斗梭车相比,性能方面也不遑多让。 “别出声,你听我说。”若长乐急促的道:“仙灵之气已经惊动了若围许多灵台修士,他们现在就在我们头顶,你现在出去必死无疑。” 星门联盟的社团和东大陆社团的社团长,传言都发出对“逝雪葬花会”的警告。但廖元明并没有把这当回事,还有传言说星门联盟和东大陆联盟想要找“逝雪葬花会”的麻烦,不过因为忌讳廖子夜的实力,所以一直隐忍着。 红褐色的巨峰静静的耸立在一座巨湖湖畔,广阔而又宁静的湖面反射着幽静的红光,仿佛有一簇簇的火焰在湖底悄无声息的燃烧着。 尤其当吴崖得知若长乐的身份之后,更是脸色大变。他担心的是如果玉山门也知道了若长乐的身份,那就会令玉山门与玄天宗交恶,甚至会爆发一场修士之争。虽然玉山门的势力与玄天宗相距甚远,然而那毕竟是青城国的护国仙门,不容小觑啊。 旋即又是一声轰鸣,十六道枪影瞬间将路宏盛吞没,枪影中忽然传来路宏盛的一声凄厉的惨嚎,旋即爆出一大片猩红的鲜血。 听到这儿林月顿时领悟,“你不会在那些魔装上留陷阱了吧?会不会被发现?” 若长乐打量着这间闺房,虽然这里已经看不出当年的华美,但是灵玉仙子这样的人儿住在这里,正应了山不在高有仙则名的话吧。这是仙子起居之地,自己恐怕是第一个能进入这里的凡夫俗子吧。 轰!有一团雷光突兀的在王师兄的面前炸响,金色的雷光轰然炸裂开来,在空中迅速化作九把金光璀璨的金刀,旋即疯狂的撞向了王师兄。王师兄根本猝不及防,顿时闷哼了一声,被炸出数丈远,浑身血流如注,被那雷光炸得面目全非。 尤其令人惊骇的是,自始至终,若长乐都未曾移动过一丝一毫。 如果说放弃家族背景的话,星落夜依旧有资格入驻贵宾室,因为他的前半生实在太过于耀眼,以至于很多成名已久的老妖怪都比不上。除他之外,剩下的青年一辈中,就算能力再强,可名声无籍又怎么去得到大家的认可。 祝斌和童玉树等人不迭声的惊叹,他们原本还想在若长乐紧要关头帮上一把,但是现在看来若长乐竟然根本不需要他们帮忙,自己就战得风生水起,将冯海牢牢的压制住,看似很快就将取得胜利一般。 若长乐这才发现老白狐有七条长尾,而正中央的一条长尾上竟然插着一杆暗红色的棍子,将长尾死死的钉在了岩壁之上。 廖子夜一愣,怎么可能不能使用? 第四十章:表演会开始 他仍以为若长乐是神池巅峰境界,所以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孰不知自己此刻的言行在若长乐眼里是多么可笑。 “这有什么奇怪的,或许是那个魔装宗师没事过来消遣娱乐呢。”他试着打了一杆,结果红球没进,白球进洞了。 章节目录 第2010章 收徒 或许是那个魔装宗师没事过来消遣娱乐呢。”他试着打了一杆,结果红球没进,白球进洞了。 如今灵台四品的妖兽已经不能对他造成威胁,凭借灵体五重的力量,若长乐再次揉身而上,重新展开鱼龙百变剑法与妖兽若旋起来。 瞬间世界再次重塑,那一枪之威竟然再次轰然砸落,这一次比上次更加雷霆万钧,若长乐却凛然不惧,再次守住神识,向着枪意扑去。 “这家伙真的是只看了一遍鱼龙百变么?”祝斌脸色苍白的自语着,李高蕴和圭苍同时默然点头,三人都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廖子夜连忙重新把刻纹放到眼前,不知道是不是年代太久,刻纹的边缘已经开始发黑。原本已经对这枚废刻纹失去兴趣的廖子夜突然有几分好奇。 “我自己去炼丹房那边随便看看,你不必陪着我了。”若长乐背着双手向清潭岸边的那些炼丹房走去,想看看玄天宗的炼丹炉究竟有何不同。 就在这时,若长乐手中的玄煞枪终于动了。 短暂的沉默过后,白嘉衣点头道:“对,他的确是你哥廖子夜。” 第三章:抵达学院 “血脉?对了,当初伯父说,你继承了两种血脉,另一种是什么呀?好像连伯母都不知道?”廖子夜好奇的问道。 很快,若长乐便察觉到那灵气的源头竟然是来自大帐中央那面巨大的楠木桌子下面,那张楠木桌子直径将近一丈,桌面蒙着锦色桌布,四若也被蒙的严严实实。而在桌子下面看似空无一物,但实际上却有一个小型的隐遁法阵藏在桌下,显然是飞鸿门刻意的隐藏了什么东西。 轰!那暗红色的长枪忽然向前刺出,转瞬间便化为十六道蛟龙般的枪影 一道身影直接是被震得倒飞了出去,脚掌在天空上连踏了十数步,方才稳住身形,众人望去,正是那手持长枪,面色有些阴沉的纪轩。 黑衣青年昂然抬头,在文术这等霸气之下,脸颊虽然看似僵硬苍白,但嘴角那抹自信的微笑,显得极为气宇轩昂,一时间,侧也是令得看台上不少美貌女子眼眸泛上异彩。 白梦飞等人比普通强不到哪去,也没有了少女出现过的印象。唯一还能看清少女容貌的,便只有边缘处的白嘉衣,不过她也已经忘了,此人是公伯华月的女儿。 展开机械魔翼,先飞到高空扫视了一圈,发现有些山居然有智慧生命。小心翼翼的飞到一座山上,取出模拟雷达找了一段时间,真找到了一个智慧生命....算是人类吧.... 在廖元明的带领下,大家好好的吃了一顿,然后找了间酒店准备入驻。从下锁车到最后住酒店,这期间二十个人谁都没开口,而且有意的排列整齐,好让廖子夜一眼就能读出所有人都在。 “不愧是西大陆一流城市,连守望魔装都有,而且看品质还不算低,如果不是太费时间,真想给蓝水城也搞一个。”廖子夜吧唧着嘴,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 但,林月还是绯红军,仅次于廖子夜的二号人物。 章节目录 第2011章 收徒 但,林月还是绯红军,仅次于廖子夜的二号人物。 “你疯了!?”沈梦竹剧烈的挣扎起来,但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若长乐的怀抱。 在傲私犹豫不决的时候,守护者已经举起手中的剑,杀了过来。他早已是个死人,完全是冥帝让他苟延残喘第三十八章:碎尸万段 枪意猛的迸发开来,枪影后的湖面卷起数丈高,气势如龙腾虎啸,异常恐怖。 土炉正好用来炼制守命金丹,而且他已知道配方,不妨亲手试试。 尤其是常安士更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星主身体斜躺在王座之上,一手拄着头,双眸闭合,好似在思考,又好似在回避什么。 班执被劈成两半,弄的满地是血,这对于一个才十一二岁的女孩来说,的确太恐怖了。 而这时候,发现少主的梭车被袭击,老贺正准备返回救主,却又听到廖元明的一句话。 杀!不需要任何语言,廖子夜如同一位死神,在战场上纵横切割,带走了一条条生命,没有怜惜和仁慈。 “啊?可这是星门拿出来,给冠军的礼物。这比赛虽然没有意义了,可样子还是要做的。再说,你只要参加比赛,我能保证你绝对夺冠,到时候....”星落月说道。 “它的作用很简单,将携带者标价在一个位置,只要携带者没有离开位置五百米,便能瞬间返回到移动点!最关键的是,它没有使用限制!” 若长乐死死的握住手中的灵剑,心中杀意沸腾。虽然他的伤势仍很严重,但他仍闷哼了一声,挣扎着追了上去。那个中年修士并不傻,他刚刚只是被自己吓坏了而已,如果自己并未追赶,那人肯定会醒悟过来,到时候他再下来抛几个雷符,自己恐怕就要灰飞烟灭了。 那些围观的大人物不会自降身份找晚辈的麻烦,而白宏宇这边也失去主动权,于是大家就安静的站着。 广场上已经聚集了数百人,距离选拔大比也只有不到半个时辰了,而这时开始陆续有重量级的参赛修士走进了会场。 汹汹的妖气和烈烈的劲风呼啸而来,若围稍低等级的妖兽和修士则疯狂涌上,像是怒潮般向若长乐扑来。 若长乐愕然问:“什么是大阴废体?” 反正才刚半天过去,这黑市里面的价格,就已经炒到了二十多亿星币。 廖元明耸了耸肩笑道:“没问题,要不要抓几个活的?” 唯一让廖子夜头痛的就是清池舞的事,如果和公伯蝶舞表白的话,肯定要提前把清池舞的事情解决了。这是对自己负责,也是为对方负责,最主要的是还要给公伯蝶舞一个交代。 石门足有十丈高,历经了岁月的沧桑,已经风化得残破不堪,只能看出个形状,往日的风华早已不再。但是石门中却荡漾着乳白色的光华,即便已经过去了数万年的岁月,仍涌动着惊人的灵光。 血狼,个体实力幅度非常大,普通的并不强,当然数量上去后,绝对可以称之为魂者的噩梦!而一些血狼王战斗力惊人,连魂皇都不是对手。此刻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对面应该没有狼王,因为如果有的话,它们早就扑过来了。 章节目录 第2012章 收徒 因为如果有的话,它们早就扑过来了。 身为蓝家大小姐,虽然零花钱、压岁钱很多,而且她蓝若灵也不怎么花钱,攒了不少的私房钱,可毕竟是老实孩子,没干过什么黑吃黑的事。攒了这么多年,有五百万星币就不错....至于廖子夜这根本不走正道,钱来的不是一般的快.... 赵长老要查看若长乐的丹田气海,若长乐看似若无其事的站在那里,心里却不禁后怕。要不是他之前已经用海南百川之法隐藏了五色灵台和炎魅灵火,此时恐怕就要露馅了。不过如果被赵长老发现自己的灰色灵台足有四十丈大小也是不妙,好在若长乐现在已经能自如控制灵台大小,他刚刚将灰色灵台缩小到一丈左右,赵长老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丹田之上。 三人走到一旁坐下静修,将近两天以来,他们轮番上阵都无法打开石门,实在是累得不行了。 白宏宇最大的败笔,就是过于在乎别人的想法。 “就凭你?想要打开上古洞府?”胡俊雄的笑声中满是嘲讽,前仰后合的拍手道:“好,玄天宗果然是藏龙卧虎啊,连我都打不开的洞府,你竟然能够打开?这真是我这么多年来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方慕青顿时皱起了眉,原本她认出了若长乐心里有种莫名的开心,但是若长乐这莫名其妙的举动却让她又是错愕又是恼火。难道他没看到自己是多么窘迫么?那面具是自己的避风港,怎么可能借给别人?这时红缨也不满的道:“若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快把面具还给我们营长。” “追追追!给我抓住了好好地教训一顿!”为首的男子见状连忙吼道,别人当猴耍,显然他也是一肚子气。 第二天,没有意外谢彬还是被逐出了内院,受到廖子夜的邀请,准备见面认识下。 枪影剑光纵横肆虐,若长乐和弓青蓝如同兔起鹘落般疯狂的厮杀着,惊人的杀意笼罩住方圆十丈的天地,令人心生寒意。 “唉,我的储物戒指早就被明心宗的人拿走了,身上也没别的衣服……”落云赏苦笑着。 他身形刚刚落下,那残剑猛然一颤,一股狂暴的凶煞之力化为血光,直接是狠狠的对着他席卷而去。 “多谢了。”老者站了起来,看着若长乐问道:“你是谁?” 若长乐如遭重创,顿时被撞出数百丈远,将数十棵巨树撞成齑粉,深深的嵌入地下。而那漫天火海如有灵性,将若长乐团团包裹。这妖火瞬间就能将钢铁融成铁水,要不是若长乐的灵体坚固无比早就化为灰烬。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炎魅灵火忽然自行从若长乐的丹田中涌现出来。 然而不管他们如何想法,场中凤凰却依然是固执的采取了这般举动,毫无表情的目光,直视着瞬间而至的岩磊。 赵凌轩会受伤即使身为“死狱魔龙”也依旧会感到痛,在兵士的掩护下一个个将领也对赵凌轩展开自杀般的冲击,当一道道伤痕留在赵凌轩的身上时,眸子依旧那么清澈,依旧那么平静。 章节目录 第2013章 收徒 当一道道伤痕留在赵凌轩的身上时,眸子依旧那么清澈,依旧那么平静。 最后一件事相对而言就有些让人犯难了,因为蓝水城的魔装,让它名声鹊起,引来很多魂者。 廖子夜听到这三个字,一把掐住闻人咏欣的脖子,恶狠狠的道:“我无耻?如果不是你们逼死赵凌轩,我会重伤你?如果不是你想抄我基地,我会用这种手段对付你?我的确无耻,但这无耻也是被你逼出来的!” 这场预赛,大家还是非常满意的,廖元明的逝雪葬花会排名第二,至于排名第一的则是北大陆联盟的龙王。也算是冠军有力争夺者了,再加上这一组有北大陆联盟的三位,互相连记,而逝雪葬花会则是单独作战,被压制了一名也是可以接受的。再说俩人的票差也不算大,总体来说,各方面都非常满意这个结果。 廖子夜也说过,按照星落月的能力来分析,等他修炼到巅峰的时候,恐怕随手就能秒杀一片普通的魂帝,简直是逆天。 若长乐叹息着将她拥入怀中,不住的帮她擦去滚滚热泪,柔声劝道:“朵儿乖,若姐姐不是来看你了么?有什么事情若姐姐都会帮你的,不哭了啊。” 回头看向自己的外甥绝望的神情,他也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声,此时的确违背了不夜城的法规,如果不把责任推到某个人身上的话,自己也可能会被牵连。 这气息让若长乐颇有种熟悉的感觉,那赫然是妖气,是和妖修炎魅类似的古老的妖气。 因为是黎昂邀请廖子夜前来,所以备好了酒宴,还请了清澄内一些地位比较高的人过来。但廖子夜和廖元明兴致缺缺,林月更是懒得去,最终这酒宴也就六个人,廖子夜这三人位,黎昂、玉清诗还有青龙兵团的一位魂帝。 默默的看着那团瑰丽的上古灵火,若长乐心里在飞速的盘算着,自己想要对付南宫瑞恐怕没那么简单,或许要借助这团上古灵火的力量了。 若长乐看了看路宏盛,又扫了眼身旁的余凯阳,心里暗自升起了浓浓的杀念,只要一有机会,便绝不放过这两个家伙。 廖子夜没有解释,看架势今天恐怕真要动手了,不过在出手前对方逼得越狠,他反击时得到的宽容就越多。 十二年前夕族更是差点被灭族,幸亏在这时候才仅仅十二岁的夕影站了出来,稳定了家族的局势,并且带领家族强者们击退外敌,才使家族得以保全。 眼下虽然自己稍占上风,压制住对方,但魂力消耗比对方也高了好几倍,如果短时间内无法取得优势,那一旦被对方缠住,说不定真会阴沟里翻船。 “朋友?若兄弟不嫌弃我是左道中人?”陈五有些激动的问道。 三个月的时间,让原本就蒸蒸日上的蓝水城,早已焕然一新。走进城内,几乎都能看到百姓脸上洋溢的幸福笑容,这要是在六个月前,绝对是天方夜谭。 只见,那天空之上,林月悬空而立,背后一对硕大的机械魔翼,缓缓扇动。 章节目录 第2014章 收徒 只见,那天空之上,林月悬空而立,背后一对硕大的机械魔翼,缓缓扇动。 这种情况下,他只能跟其他几个竞争对手商量对策。 笑声如雷,在场中回荡,那股冲天豪气,即使是看台上众人,也是觉得一股热血沸腾的感觉。 “是啊。”乌风虎浑浑噩噩的点头,道:“男子汉大丈夫,当然不能做出那等事来。”说着他挥挥手,竟示意其他风雷门弟子离开。 “那……好吧。”祝斌重重地点点头,对童玉树道:“童师弟,你去公孙世家,我去天狐门,即刻动身吧。” 在场之人都知道,廖子夜所使用的魔装是三锁-幻影,但如今幻影在地面上留下一个幻影,本人进入潜行状态。但幻影无法活动,更不能做出挣扎的动作,而且使用者潜行的时间非常短。 “哈哈,我好害怕!”乌风虎怪笑着凑近了落云赏,嬉皮笑脸的道:“可是小爷偏偏要动动你,倒要看看天狐门究竟是怎么把我碎尸万段,再让风雷门灰飞烟灭的。” 那可是四品灵器啊!胡俊雄和谢遥都惊呆了,而此时的若长乐仍势如破竹的扑向刘长老,长剑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小贱人,我杀了你!”杜宇疯狂的嚎叫着,左手一抖,忽然雪白如玉的古镜出现在半空之中。这是杜宇的看家法宝玄冰鉴,属于九品灵器,不到万不得已杜宇绝不肯轻易使用。但是现在已经是命在旦夕的时刻,杜宇终于拿出了看家本领。 廖子夜闻言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苦笑道:“这个比赛规则,就是按照战争来设计的。这才只是比赛的开始,后面各种背后捅刀子的事情,还没出现呢。看吧,如今只是预选赛,一旦到了正赛,如果还出现这种局面,就算是再发表声明,也无济于事。” 若长乐最不缺的便是勇敢,昔日他身先士卒,冲入万千敌群之中也从未退缩过,更何况在这幻境!? 在廖子夜进入湛蓝城的第六天,队伍终于再次出发。和进来的时候不同,离开时团队中多了林少哲和韩心,至于韩心的几名护卫被她迁回“流浪韩氏”。 漫天有种阴毒的气息,吕夺的剑法极为刁钻狠毒,十余道毒蛇般的剑影在夜色下若隐若现,无声无息的直奔若长乐而去。吕夺想一举轰杀了若长乐,所以甫一出手就用了全力,在他看来,以自己灵台五品的修为足以将若长乐瞬间刺成肉泥。 若长乐皱了皱眉,如果没有任何帮助的情况下,想在秘境里找到沈梦竹真是难比登天。他又沉吟了片刻,旋即又问道:“那你知不知道天狐门里有个叫落云赏的,她会和沈梦竹在一起么?” 廖子夜是个诚实的人,当即肯定了司鸿三生的想法,“你的确笨的出奇,瑾黑花控制了那么多魂王,家人也不止这二百多户吧?你就能保证,屠赎谷内的人真是蒙忠的家人?再说,如果我们没救人,真导致这群人死了,或救人失败,导致这些人死了,他们也可以用报仇为由,投靠我啊!当然,也有那么一丁点可能, 章节目录 第2015章 收徒 投靠我啊!当然,也有那么一丁点可能, 晚上接近七点,梭车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一个并不算大的山谷之内。 谢枫听到这儿有些诧异,不过还是非常老实的说:“我说的话,多多少少能管些用,但最终的决策还是要团长和副团长来决定。” 苏媚曾经说过,瓮中剩下的白玉灵乳足抵一百下品灵石,能让自己提升三品。但是若长乐目前只提升了一品,竟然已经将白玉灵乳几乎消耗殆尽。若长乐虽然知道自己修炼需要消耗大量的灵气,但是这样的消耗量也未免太惊人了吧。 随着时间的缓缓渡过,廖子夜终于做好了魔装的模架,是一个机械手套,正如段军所说,廖子夜所使用的材料过于低级,任凭他本领再强,也无法制造出高级魔装。 她忽然转头看向了若长乐,玉面上慢慢扬起一丝略带些羞涩的微笑,这一笑顿时百媚丛生,连广阔的花海在此刻似乎都变得更加鲜活起来。 占据一方的冰雪巨猿望着眼前的这些人类,冰蓝的巨目中,掠过凶残之色,再度咆哮出声,又是一道寒冰洪流呼啸而出。 “可是这样一来对方派出的魂者肯定弱,而且还容易得罪天龙城啊。”这办法韩心自然也想到了,只是她不敢做决定。 寂静了半晌,有人颤声道:“她什么意思?是要我们不要进去,原路返回么?” 山谷中乱作一团,人们惊慌失措的推搡着,却没人敢于反抗明心宗,双方的实力相差的太悬殊了,根本没法打。 这时候,恰好有一个男子从他身边走过,闻言转身笑着跟他解释说:“哥们儿,你听就知道你是外地人,不了解现在的情况。因为之所以造成眼下的这一幕,是因为雪族白氏的冰雪仙子白嘉衣突破到魂皇境界!” 但冷静下来后,转念一想这才短短的六个月,廖子夜从手下只有一个蓝水城,到发展成西大陆的二流的势力,如果再给他足够的时间,恐怕真会鲤鱼跃龙门,从此一飞冲天。 “废话!我是修仙之人,又不是凡间武夫,难不成还要和你拳脚相搏?”骆济源狞笑着,忽然叱咤了声,一剑向若长乐刺来。 这次听到他突然出现在酒店,当然在第一时间杀了过来。 事到如今,方慕青终于明白若长乐的修为绝不是神池巅峰了,她仔细看去,发觉若长乐赫然已经是灵台三品的境界。只是方慕青却仍免不得惊骇莫名,灵台三品对上灵台四品,被秒杀的一方也不应该是鲁远峰啊!? “哦?是谁?”若长乐好奇的问道。 若长乐的心早已凉了,便冷哼道:“随便吧,等清虚子前辈完事之后你跟他说一声吧,就说我在玄雀营等他。” 转眼间,漫天火海便被炎魅灵火吸收得一干二净,原本橙色中透着湛蓝色的炎魅灵火也骤然变成了湛蓝色,带着恐怖的高温熊熊燃烧着。 “社团吗?内院中中这种势力的确很多,组建社团的话,的确可以发展下死忠的。你若是支持组建的话,那就依你好了。” 章节目录 第2016章 收徒 组建社团的话,的确可以发展下死忠的。你若是支持组建的话,那就依你好了。”闻人咏欣纤细玉指锊开飘落在额前的一缕发丝,并没有过多的想什么,出乎廖子夜所料,闻人咏欣对这类型的事居然没太大的兴趣,只不过是因为他的原因方才答应。 无论是魏凌霄还是曹瑾,都没想到若长乐能撑到最后,在他们想来,严克和宁简的修为都已无限接近灵台境,在所有参赛弟子中是当之无愧的强者了。积分战中名列前两名的非他们莫属,可是谁也未曾想到现在竟然出了若长乐这个变数。 “小事儿。”赵宁安在少妇挺翘的臀部上抓捏着,同时举起传音符冷笑道:“王斌,你的胆子是让狗吃了么?这种事情难不成还要我来教你?青衣弟子原则上还不算是宗门弟子,你想怎样就怎样,与宗门律法无关。” “人家可是拥有星门血脉,还都是用的钻石级别的刻纹,怎是普通魂者可比的。再说宽叔也只是魂力修炼到巅峰,像咱忘忧城的白小姐,那才是真正的魂王巅峰。听说连普通的魂帝,都不是她的对手。” 可就这个回答,让不少人顿时抓狂。 “那丫头要遭殃啊,我认识那些风雷门修士为首的三个。他们可都是神池巅峰的修为,能耐大得很呢。”人群中,有人炫耀似的说着,仿佛认识一个风雷门的修士就高人一等似的。 “这真的是裂天枪法么?”宿鹏呆呆的望着若长乐,如同梦呓般的自语着。王怀义和诸葛英也愣住了,他们身为上尉营长,在入军之初就都修炼过裂天枪法,虽然之后修炼了更高等级的战法之后便弃之不用,但他们三个对裂天枪法的熟悉程度却远超绝大多数的军人。 这些明心宗的人,简直没把这些镇海州散修当成人看啊。 按照常理而言,自己跳下遮影峰这事,星门肯定会极力掩埋,雪族白式应该也没得到消息吧? 倒是廖子夜完全没放在心上,冷笑着说道:“三百名?最少五百名!实际上,你看看黑龙军和青龙兵团,手下可以调动的魂王,也都达到了三百多名。这瑾黑花秘密发展了那么多年,数字肯定比三百还好大。不过,数字在大也翻不起浪花来,西大陆的魂王没有血脉,没传承,刻纹就算是钻石的,契合度也不够高,碰到那些拥有传承的魂帝,挥挥手死一片。” “乱世的父亲有意争霸天下,而乱世这个命中便注定要扰乱天下的人,自然不收他喜欢。不过绝情到这份上,他父亲也真算一绝了,怪不得乱世宁可不争这王位,跑到魂路跟咱们混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之前乱世为什么想杀月读这事,查到原因了吗?”夕影皱着眉头问道,乱世到底是他朋友,看到自己的朋友惨死,连尸首都找不到,他也是藏了一独自的怒火。 少女看似只有十**岁的年纪,肌肤胜雪,如白玉雕琢,大大的眼睛带着灵气,光彩照人。似乎是因为炼丹房中太热了,少女将乌黑的长发在头顶杂乱的盘了个发髻,露出修长美妙的颈子,上面粘着几缕发丝。 章节目录 第2017章 收徒 少女将乌黑的长发在头顶杂乱的盘了个发髻,露出修长美妙的颈子,上面粘着几缕发丝。 若长乐在赞叹天地造物之神奇时,却忽然窜了起来,看着手中的小人激动莫名。他终于想起了这灵草的来历,在《太微丹道真解》中,这株只剩下根茎的灵草可是赫赫有名。 “巫马汶!” 林破天为什么要帮自己打晕了跟踪者? 离开家已经三个月了,这是林月第一次离开家这么长时间,三个月前自己还是忘忧城一个没有前途的纨绔。 胡俊雄急促的喘息了几声,忽然大叫道:“鬼话你们也相信么?她越是这样就越证明仙宫深处必有宝藏!你们来不来随便,等我们找到了仙器丹药的时候你们可不要后悔!” “星公子,这就是您的作品?” “若师弟,为何急着要走呢?我还没有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呢。” 柳剑笑着点头道:“是啊,说句不恭的话,华师伯和我师父他们都是些老顽童啊。旁门的设立也是他们一时兴起促成的,旁门中人都是精通炼丹、炼器、符咒和阵法之术的人。修为都不见得有多高,但是论起这些旁系仙法来说,却都是个中翘楚啊。多年来旁门中人遴选成员都极为严格,到现在也不超过二十人。” 廖子夜点了点头,笑道:“的确挺期待的,火拼是后面争霸赛的重头戏,这此活动有很大一部分,是为了后面争霸赛所准备的。还有校方掠夺者的参加,向后面一定非常有趣的。而且越到后面,那些异兽越厉害,除了少数的一些变态之外,其他的,还是得依靠团队。” “这女孩是镇压那把神剑的秘密所在,简单来说就叫剑鞘吧,其实我只是对这个女孩比较感兴趣。这位身着黑甲的守护者,我想知道你守护的是这个女孩,还是那把神剑?” 梭车穿过一片片树林,突然两边的环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首先是一座百米高的假山映入眼帘,与此同时耳边也传来潺潺的泉水声,原本干净的大道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层幽绿色的花草。 林月缓缓的伸出手掌,微微一笑,笑容中,充满着寒意:“那我会把你打得不敢再说这句话。” 在林月话音刚落,贵宾室内已经有人开始喊价:“一千二百万星币!” 听到这个消息,若长乐和白七都心中一沉,他们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云朵儿的九尾白狐血脉对于天狐门而言极为珍贵,天狐门既然已经把云朵儿带走,再想将朵儿带走可就难上加难了。虽说白七的修为足有仙塔巅峰境界,但是天狐门的实力同样不容小觑,想要硬来,很可能是两败俱伤的结局。 这是什么鬼东西!若长乐已经看不出这是什么妖兽了,二阶巅峰?三阶妖兽?若长乐根本不敢动弹,只能用禁真诀将浑身真气压制的死死的,然后屏住呼吸藏在草丛中,祈遍漫天诸佛,愿那家伙千万不要发现自己。 苟长山笑了笑,“青衣院只有五条铁链,没有富余的了,而且这里是青衣院,我说锁谁就锁谁,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章节目录 第2018章 收徒 没有富余的了,而且这里是青衣院,我说锁谁就锁谁,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屏障外的地面硬是被砸出一个数丈深的大坑,然而屏障内的世界依旧是安然无恙,数十道火符竟然连一点点细微的灰烬都没有震动起来。 他问的简单,若长乐回答的也干脆,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根本没说话。 十点半左右,何老六端着饭盆找到廖子夜,喊俩人过去。 但这些魂者中大多数都是身份不明,大量魂者的涌入,在影响治安的同时,也留下了很多潜在的威胁。想必其中不乏有其他城市,或者势力的探子,但拒绝陌生魂者进入,显然是不可能的。 “小兄弟,这是五千块下品灵石,快让我进去吧。”石门刚刚关闭,就有个老年修士拿着储物袋冲到了若长乐面前。旋即若围的修士们几乎都扑了过来,仙门中的灵宝太吸引人了,他们宁愿付出这样的代价。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既然想重新踏上遮影峰,那肯定已经制定好了关于未来的计划吧?”白嘉衣换了一个话题,也是她最关心的话题。 “差不多吧,这边的魔装我都要了,给个差不多的价格,快点我赶时间。”廖子夜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也懒得挑选了,张口便把商品都包了。 当进入宫殿内部的时候,廖子夜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小师叔说笑了。”戴通正色道:“您杀胡俊雄等人肯定有您的理由,我也不怕玉山门找麻烦,您的事情就是我戴通的事情啊。” 去年白嘉衣突破到魂皇境界,出手挑战身为魂皇的星流域,取得了胜利!而夕影虽然没有刻纹协助,导致面对魂帝时,多少有点吃力,但他的血脉和天赋能力,使他即使面对魂皇巅峰,也完全有一战之力。 小熊猫看着眼前的男孩,不禁怀疑道:“真的在他身上?” 廖子夜非常了解这些魔装宗师的性格,知道这群货一时半刻是停不下来,于是俩人跑到隔壁商量未来些天的娱乐计划。 这是逝雪葬花会无论如何也比不了的..... 有个人影骤然横掠虚空,闪电般穿越了整个战场,直接冲进了山顶上的藏兵阵中。冯海等人只能看出那是个带着鬼面具的年轻人,修为只有灵台六品,虽说刚才那道枪意颇为惊人,但这样的敌人根本不足畏惧。 若长乐顿生挫败之感,苦笑着摇头败退,云朵儿却撵了上来,大眼睛盯着若长乐问:“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之前为什么对我又咬又舔的?” 若长乐回到自己的房间时,白七正躺在软塌上假寐,这老狐狸似乎是在山洞里待得久了,所以格外中意凡间的软塌,要不是若长乐之前亲眼看到白七就在挑战台下,恐怕还以为这老狐狸从始至终都没曾踏出营房半步呢。 常杰这才嘿然而笑,与查古泰并肩进了王府。 这时,气旋的南侧已经聚集了数以千计的修士,不过没有四大长老发话,这些人也只敢在外面看着,不敢擅入。而这时从四面八方有越来越多的修士闻讯赶来,各大仙门、数千散修,都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云集而来。 章节目录 第2019章 收徒 而这时从四面八方有越来越多的修士闻讯赶来,各大仙门、数千散修,都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云集而来。 吕夺正催动着赤牝幡想要将若长乐的魂魄抹杀,目睹此景顿时目瞪口呆。戚长老也是如此,他猛的站了起来,看着楼下的若长乐露出惊讶的目光。虽说吕夺的赤牝幡还未大成,但是也应该能轻易抹杀若长乐才对,难道是赤牝幡出了什么问题? 随着一轻声的呢喃,廖子夜身形微动的瞬间,一道残影已是浮现而出,清茗六人狂暴拳风呼啸而来,直接是将那道残影轰成了虚无。 发生了什么事?若长乐下意识的展开神识巩固灵海,同时分出部分神识,试探着查看骸骨的头颅。 撤去法阵,台上双方的修为都将彻底恢复,若长乐的枪法再强也只是个神池巅峰的修士,而鲁远峰即便受了伤,以他灵台四品的修为仍然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斩杀若长乐。 悄悄的回到逝雪葬花会,因为廖子夜放了谢彬的鸽子,所以他就跟着季静一起混,并没有协助廖元明他们。毕竟,他一开始表示跟廖子夜合作,是看上了廖子夜的个人能力。 “刚才我和若记对攻一记,造成那么大的声响,夜子会察觉不到?他又不傻!”林月有些无语的说。 山涧虽长,但是寻宝的修士人数也多,所以好地方基本都已经被人占了,若长乐等人就一起找了一片无人的荒滩开始寻找。刚开始没多久,远处便忽然传来一声惨叫,若长乐等人愕然望去,却见远处距离河岸数十丈的地方有一条巨大的灰黄色躯体猛的一卷,便把一个求石心切的修士卷入了浊浪之中。 可廖子夜的魔装却打破了这一规定,幻影不仅栩栩如生,而且主身潜行时间之长,达到三十多秒!这已经不是质的飞跃,而是在原魔装的基础上,所进行的再创造! 这除了说明星落夜天赋强横外,更重要的是星落夜童年所付出的努力,的确不是其他人可以比的。 如雷般的炸响陡然响起,凛冽的杀气真的潭水愈发汹涌激荡,如山的棍影带着恐怖的呼啸声将气势推演到了极致,比刚才若长乐使用黑色巨剑的时候起码提高了五成威力! 一道银光陡然闪现,像是一条银龙猛的卷住了吴崖的身体,拥有灵台巅峰修为的吴崖竟然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被那银光陡然震飞了出去,横空掠过数十丈正砸在楼阁的脚下,狠狠的嵌入地基之中半丈有余。楼阁都在剧烈的摇晃着,似乎随时都可能崩塌。而转瞬间,那银光再次连闪,竟陆续将薛碧青和赵宁安统统震飞了出去,和吴崖一样撞入楼阁地基之中。 “哼,待我伤势痊愈,自会让他们付出忤逆本尊的代价。”莲花中传来浅吟清唱般美妙的声音,抑扬顿挫,令人心驰神迷。 仙参顺着山谷继续向远处射去,又足足一天一夜的光景,这山谷的规模变得愈发庞大起来,这里已经是黑色山脉的腹地,而这座山谷像是将黑色山脉拦腰斩断一样,气势恢宏,草木繁盛。 章节目录 第2020章 收徒 这里已经是黑色山脉的腹地,而这座山谷像是将黑色山脉拦腰斩断一样,气势恢宏,草木繁盛。 “你喜欢我吗?”公伯蝶舞突然提到这个可能会令人尴尬的问题。 若长乐顿时大喜过望,知道自己的修为终于再次提升,终于达到了灵台境三品境界! 注视着廖子夜,夕影眯起了双眼,浓郁的魂力刚释放出来,便有收了回去,接着转身对着廖子夜挥了挥手,离开了。 “其实,我早就应该猜到了,但只是一直不想承认,我身上的异变是因为我继承了传承,排名第一的传承元素召唤。可只有进入魂路的人,才能继承传承,我又是什么时候进去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夜子,其实你也知道了吧?” 忽然,玄莽修士军一方的修士们疯狂的欢呼起来,“胜了!若营长再胜一场!” 无数道目光目瞪口呆的望着那爆炸中心, 赫然是杨帆,原来他自始至终都在盯着若长乐,始终未曾离开他的若围。他虽然觊觎着药圃中的灵草,但却也不想眼看着若长乐离开。在选拔大比的时候,杨帆就对若长乐嫉恨交加,若长乐非但得到叶紫和云朵儿的青睐,更是在悟性测试中让他感觉抬不起头来,所以若长乐出现的时候就已经生出了杀念。 杨帆的怒吼立刻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力,转眼间四若便被围的水泄不通。当有些参赛修士发现正在对峙的两人竟然是杨帆和若长乐时,顿时都有些匪夷所思的感觉。杨帆可是内定的三人之一,在天赋测试中名列第三,但是若长乐却是名副其实的废才,排行榜上名列最后一位。这两人怎么可能对峙?又怎么能对峙的起来? “砰”虽然不是脑袋先接触的地面,不过这下也着实把那人摔掉半条命。 这尼玛宗师果然是宗师,总会让你想不到!还是夜子好,什么事情都跟自己讲一遍。 恐怖的威压比之前强过数倍,那巨大的台阶在若长乐面前像是一座难以逾越的峭壁,若长乐尝试着攀登了数次,却都被灰头土脸的撵出了五色灵台的世界。不过好在白玉灵乳的灵力极为浓郁,若长乐很快便能恢复体力继续进入五色灵台的世界,就这样若而复始,不知昼夜的修炼起来。 这场战斗结束后,如同风暴般瞬间席卷内外两院,月读这个名字,一时间可以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现在就可以离开了,其实....早晨就应该走了,可你那时候正创作的入迷,我不敢打扰你。”廖元明说。 “季静....” 烈枪营对神枪营虎视眈眈,如果自己这“神枪营唯一的幸存者”在挑战中不幸死了,那神枪营也就此除名了。方慕青应该也是察觉到烈枪营的意图,所以才让红缨尽快送自己离开,同时替若长乐接受了鲁远峰的挑战。 若长乐认得这种灵草,只不过却不是在《太微丹道真解》中见过,而是在专门用来炼器、制符的的《星罗》中见到过这种灵草。 章节目录 第2021章 收徒 只不过却不是在《太微丹道真解》中见过,而是在专门用来炼器、制符的的《星罗》中见到过这种灵草。 若长乐却对着空空如也的山上哈哈大笑道:“牛营长,你打招呼的方式还真特别呢。还有两位,你可不要厚此薄彼啊?”说着他又指向了那两个风柳宗的弟子,转眼间又是两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两道金色雷光化作十八把金光,将那两人猛的炸飞了出去。 森林中一片鸦雀无声,暗中有人目光闪烁,眼前这家伙的实力太强了,明明只是魂王的实力,但却是能够轻易的打败六名同等级的对手,真不愧是打败文术,震惊内院的家伙。 他甚至没问若长乐的名字,一个青衣弟子还算不上玄天宗弟子,根本不会放在他的眼中。 别人或许你还能解释下,可之前动手的是白嘉衣,而她最关心的还是廖元明,秦族绝对不敢冒这个险。毕竟,白嘉衣无论是身份,还是战斗力,都不是秦璐这种级别的继承人,可以比的。 嗡! 正在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的时候,戴通冷着脸走了过来 廖子夜指挥梭车,来到一个依山傍水的,十分幽静的地方,左右环视了一圈,感觉不错问道:“你们说在这里安家怎么样?” 很快,所有的青衣弟子都拿着灵药欢天喜地的走了。他们所得到的灵药虽然只是一颗三品凡丹,但对于他们而言却已是格外珍贵了。若长乐的心情却与他们截然不同,看到累到瘫软的炼丹堂弟子,再看看空空如也的炼丹堂大殿,心情不禁一阵烦躁。 “吃多了,撑坏了是什么意思?”林月大脑仿佛生锈了一样,呆呆的看着小熊猫,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 当越剑再看向若长乐的时候,眼中已满是敬畏之色。 为了确定心底的猜测,若长乐仗着胆子小心翼翼的移动脚步,做出要逃的架势。果然,魏凌霄淡淡的冷笑道:“若师弟,我劝你还是呆在那里不要动,否则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 方慕青冷笑道:“你怎么知道神枪营中就没有灵台境的人?若三天赋奇高,修炼到灵台三品又有什么值得奇怪的?” “在接下来就是设立机动六科,巡查几个城主是否按照规定行事,总体来说这三个城市也步入正轨。赵凌轩已经把军队调到了云都那第一章:返回西大陆 “弟弟,以你的修为完全可以在选拔大比上获得头名,你为何要在战力测试中放水呢?”落云赏困惑的问道。 因为白嘉衣之前杀过秦族的守护,再加上廖元明在这边,如果秦族真敢派魂帝过来,那雪族白氏那边肯定会认为,这是针对廖元明做出的举动。 若长乐的身影再次显现,身上的青衣早已烟消云散,整个人也疲惫不堪。 一场战斗,从地面打到天上,又从天上打到地下,澎湃的魂力四溢。 而订做的刻纹,随着级别的提高价格也是成倍的往上翻,就像四锁钻石刻纹,如果买的话八百万到一千万星币就可以拿下。但如果是量身定做的,在有门路的前提下,五千万都很难能买下来。 章节目录 第2022章 收徒 但如果是量身定做的,在有门路的前提下,五千万都很难能买下来。 “我和月读现在真没那关系别乱想了,如果有的话我会瞒着你吗?”白嘉衣很了解廖元明,所以也知道这时候该说些什么。 只不过迄今为止,他仍没能琢磨出这五色灵台对自己有什么益处。 “我也觉得挺傻的,不过既然不假肯定就有它的道理。我听说这个城市三个月前,连二流城市都算不上,但现在连天龙城这种一流城市,都像蓝水城示好。”闻人咏欣话语中居然带着一份自豪,仿佛让蓝水城发展到今天的不是廖子夜,而是她一样。 再睁开眼的时候,叶紫等三个少女已经消失不见。若长乐这才松了口气,苦笑着直奔四层走去。 烟凝提前离开了,毕竟刚才自己的亲二哥被羞辱了一顿,自己总应该过去劝劝。白倩飞见状想跟过去,却被蓝灵若一把拉住,“现在那四个人都在气头上,你去给他们做撒气桶啊?再说他们要真敢拿起撒气,你哥又要拉着他们去砍人了。” 然而这时候,早就厌恶邹明的邹倚天,带着班执打下了拔饵城,并与瑾黑花决裂。至此瑾黑花、云都、黑龙军开始**开,邹明和邹倚天动手,最终元气大伤,进入修正时期。 说话间,鑫安已经把那个魂王带了过来,在西大陆中没有刻纹的魂王,战斗力还不如四锁魂者。 “喂喂喂,都喝多了,回去吧,还能走吗?。”廖子夜摇了摇头,提议道。 “差了一份霸道和任性!” ……………… 越剑笑道:“区区旁门,对清虚子前辈而言又算得了什么,只是他老人家性格随和,愿意和我们这些晚辈打交道罢了。” 就在廖子夜准备动手前的霎那,一道若有若无的喝声,忽然传进他耳中,“月读,还望看在星主救过你的面子上,给阴雨留条退路,相信刚才抵御那波攻击,你的魂力已经消耗殆尽了吧?” 在这突如其来的声波攻击之下,文墨终于是受到了不小的创伤,并且,出现了致命般的眩晕。 啊!弓青蓝声嘶力竭的怒吼着,不顾雷光,疯狂举起灵剑斩向了断龙枪意的光华。 两百多个青衣弟子同时张大了嘴巴,谁也没想到这位若师兄就竟然和大家一样,都是青衣弟子。而苟长山和严夫人却同时松了口气,互相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的冷笑了下。 廖元明身为雪族白氏的嫡长子,来西大陆完全是因为兴趣,就算廖子夜这次失败了,他也没什么感觉。实在不行带着廖子夜和林月回忘忧城,继续做纨绔。 而当柳剑将前后经过大略说了一遍之后,胖大修士已经连续击了四锤! 常杰有些尴尬的苦笑了下,指着若长乐身后的楚岚道:“爹,我相中了一个女人,她是南楚国的公主。今天本来是大喜的日子,却都被这个叫若长乐的畜生搅和了……” 燕微咬了咬牙,今日这也站,算是他错判了,他根本就未曾想过,前言这魂皇在经过短短一个月后,居然能够成长到这种连他都是感到难以置信的地步。 章节目录 第2023章 收徒 居然能够成长到这种连他都是感到难以置信的地步。 例如有种名叫镇妖丹的灵丹就能吸收妖气,并将其化为最纯粹的灵气,非但能让患者康复,更能让其修为大进。 公伯华月点头笑道:“的确是一个半,因为我的妻子并非魂族之人,只是蝶舞却继承了这种血脉,虽然只有一半。” 数十根银针闪电带着阴毒的气息瞬间穿过枪影,直奔若长乐扑去。忽然,若长乐的头顶忽然出现一口古钟,有种恢弘之气油然而生,猛的幻化成一尊一丈多高的钟形,将若长乐罩在其中。 “切,别乱说话,我可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只是想交个朋友以后路好走一点。倒是林月好像从没谈过女朋友吧?”廖子夜连忙否则道。 一旦做了师父,需要管的事情太多,他现在连自己的事情都没处理完,的确没精力管徒弟。 忽然他感到卧牛铜像剧烈的颤抖起来,里面传来吱吱嘎嘎的机括声响,好像有亿万个齿轮咬合在一起疯狂的转动。继而,牛嘴忽然慢慢张开,仿佛发出无声的咆哮,江底顿时波涛汹涌,暗流轰轰烈烈,像是末日来临。 只见此时二楼的楼梯处,一位鼻尖有道伤疤的大叔缓缓走下来,“林月,给叔个面子,这事就算了吧,去四楼随便挑个喜欢的,算叔送你的补偿。” 而这时楚岚终于也忍耐不住了,樱唇张开,忽然发出一声轻吟,虽然楚岚很快咬紧了牙关,但也让若长乐顿时生出了反应。 如果副院长承诺的是五锁的魂力,五锁的刻纹,廖子夜或许还会收敛点。现在,这不是给自己做踏脚石嘛!这种时候,他如果退却,那还是廖子夜吗? 又一张传音符出现在朵儿的面前,若长乐在这封传音符中似乎说了许多话,叶紫在不远处看着,虽然听不清若长乐究竟说了些什么,但是却发现云朵儿的表情先是极为惊愕,旋即滚滚珠泪便跌落了下来。 “你想买的是战斗梭车?” 一桌子好菜,四个人这顿饭吃的其乐融融。虽然廖子夜依旧不敢保证,答应下带走移动仙境,对他来说是好是坏,但正如公伯蝶舞所说,只要能为自己所做的决定负责,那就没什么好后悔的。 石门透着恢弘的气息,有种极大的威压,有个修士收起灵舟走到石门前,戟指点去,仙门中顿时荡漾起阵阵波光,旋即赫然显露出一片广阔的天地来。 他已经别无选择,左右都是一死,不如做最后的尝试。 “大家都聚在一起,我们一起进去!”胡俊雄这时也不想着独占宝藏了,招呼了声,放慢了速度继续向仙宫内探索。 若长乐恍然点头,当初叶紫在商船上和那个龙爷恶战,的确很快便气力衰竭而落败了。 很多天才出出生后,就没有失败过,以至于他们如同花瓶般脆弱,很可能一次碰撞就支离破碎。但星落月和廖子夜一样,都经历过无数次的失败,他们是天才,真正意义上的天才。 “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连长来多嘴?”方慕青冷哼了声,向若长乐招招手,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军营。 章节目录 第2024章 收徒 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连长来多嘴?”方慕青冷哼了声,向若长乐招招手,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军营。 骆济源这才清醒过来,和穆灵对视了一眼,脸色更是灰败如土。他们纷纷向曹瑾投去求助的目光,然而曹瑾却根本没看他们,只是默默的看着问心塔,故作沉思。 魏凌霄摇摇头:“凡州之间都有天堑禁地,要是没有足以横渡天堑的大型仙舟和强悍的修士掌舵,即便是我也不敢穿越。想去璞风州,先要去华星州,这就要经过一道天堑了,凭你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做到。” 韩心接过刻纹,没有说话而是翻开现在的排名列表。 禁真诀实际上是在自己的神池上设下一层禁制,将修为彻底压制在需要的境界。一旦使用了禁真诀,即便若长乐想要使用真实的修为也是不可能的,所以无论是其他人还是任何阵法都不能看穿他的真实修为。 两边一见面,凤凰便抱怨廖子夜,为什么走的那么匆忙,她还想去西大陆看看呢。反正不管怎么说,廖子夜对于这位凤凰大小姐,还真没什么脾气,打又打不死,得罪不起。人家也没什么恶意,就一直跟在你屁股后面,你除了忍还真没什么好办法。 “那夜凝眸是排多少位?” “也只好如此了。”杜宇懊恼的咆哮着,看向炮火轰鸣的方向,厉声道:“这些不自量力的玄莽修士军,我要把他们碎尸万段!” “早放出来了,现在就在紫霄山服侍林师弟呢。”戴通道。 “到底能不能感受魂力啊,你倒是说句话啊!” 疯狂的想法,配上疯狂的行为,就成创造出最为疯狂的一幕。在超过最慢的车队后,廖子夜回头看向清池舞,大声的问道:“怎么样,这种感觉是不是很有趣!” “我叫白倩飞,你叫什么?听你的声音本人年龄并不大吧?竟然达到三锁魂者,好强啊。还有身体也强壮的有点变态,那么重的伤才一晚上就好的差不多了。” ……………… 说话间,廖元明也过来了,显然刚才他就听到梭车的消息。至于林月由于刚突破,再加上他的情况异常,每天都在疯狂的训练自己,没大事基本上不会出现。 “放心啦,抓我就抓我呗,大不了在监狱里再待一段时间,和狱友聊聊天,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啊。至于你到了外院,可以去我兄弟哪儿,雪族白氏的嫡长子廖元明也在。”廖子夜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试图用自己的成绩,挽回曾经的声望。 此时的落云赏显得异常狼狈,衣不蔽体,裸露在外的肌肤满是一条条猩红的伤疤,她显然是承受过许多次的酷刑,浑身上下几乎已经没什么完好的地方,唯有一张面孔还算完整,但是却面色铁青,秀发凌乱,显得无比的狼狈和可怜。 不过这次他很快便有了一个猜测,这或许并不是一枚刻纹,而是一枚记录魔装? 若长乐虽强,但却不可能是灵台巅峰修士的对手,宿鹏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一旦他战败,玄莽修士军必然全军覆没。而若长乐在这种时刻忽然出现,自然也难逃一死,那岂不是让自己辜负了老师长的一番嘱托? 章节目录 第2025章 收徒 而若长乐在这种时刻忽然出现,自然也难逃一死,那岂不是让自己辜负了老师长的一番嘱托? “没用的东西!”严宽脸色一变,忽然飞身而起,仿佛苍鹰搏兔般扑向了徐北师。 从进来的时候,廖子夜便感受到,这监狱很大,里面也关押了不少魂者,显然都是犯事的。墙壁和门都是特制的,单凭武力的话,就算是魂王也无能为力,看来这学院在监狱内,还真下了番功夫。 在鑫安离开后,廖子夜把目光转移到廖元明的身上,笑着道:“怎么一副严肃的表情啊,情况正按照我的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我们现在要做的只需等待就好了。” 李炼为之痛苦万分,不顾一切的冲进了九幽冰河,凭着他雄厚的实力,总算找到了仙宫,并发现了蒲玉被冰封在仙宫入口。但是没有了顶级凡火,李炼根本无法接近蒲玉,反倒在九幽冰河的地步被冻得修为大损,那条腿也是在那时被冻掉的。 “不过由于西大陆盛产稀有残料,珍贵异兽,所以很多佣兵团、小势力分布混乱,介于没有法律,导致地方比较混乱。可以说是乱世英雄起四方,有枪就是草头王,这对于我而言,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不用,我这就去办。”叶紫连忙点头,与叶心远出门各自行事 白嘉衣想要做的事情,不会因为别人的阻止而停下前进的脚步。 这群掠夺者是无法狩猎的,自然也无法进入冰雪遗迹。可今天冰雪遗迹被破,这群家伙肯定会先跑过来,抢几个人开开张。 “以后想要示警,打个招呼就好,不要动手动脚。”沈梦竹冷冷的说道,她虽然不得不同意若长乐成为记名弟子,但是从心底却还是有些不甘,毕竟这并非是她的本意,而是若长乐把她挤兑得没有办法拒绝。 廖子夜使用的是三锁刻纹,但这是他特意为自己量身改造的,配上那磅礴的魂力,完全可以发挥出四锁黄金刻纹的威力! “你怎么把面具摘了?”白嘉衣诧异的说。 林月也发现了,他跟在后面也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脚步越来越清晰,渐渐地看清了来人的轮廓。 烛龙会被林月的话激怒吗? 若长乐沉声道:“山主体内妖气已经浸入骨髓,五脏六腑孱弱无比,可以说是岌岌可危。用妖丹吸收妖气的办法虽然能解决他的问题,但是那就会让山主成为妖类,恐怕会有后患啊。” 王座之上,一声夹杂着满急切、恐惧、愤怒的暴喝,使整个翼啸宫都被震得摇摆。 这就是有心算无心,在两者相距不到十里的时候,依旧没有发现廖子夜这边的踪迹。 “给我去死吧!” “怎么啦,眼神一直在我身上飘是什么意思!还不想说了?”见三人不开口,廖子夜的语气压低了三分,戏虐中带着一丝狠色。 这些年来,他是放弃了王位,放弃了永华富贵,独自一人来到魂路历练,只为有一天重新返回那座宫殿,将所有人都踩在脚下,骄傲的告诉他们,他才是真正,也是唯一的王! 章节目录 第2026章 收徒 将所有人都踩在脚下,骄傲的告诉他们,他才是真正,也是唯一的王! 那是一座隐蔽的山洞,应该曾是某个妖兽的巢穴,不过现在已经被遗弃了。山洞十分深邃,里面腌臜不堪,即便有人发现了这个山洞也未必肯进去查看。若长乐一头钻了进去,深入数十丈之后才发现这山洞里面竟如蛛般错综复杂,不过却十分适合自己暂时栖身。 混沌雷隼是极为凶猛的妖禽,飞行速度快若奔雷闪电,这对混沌雷隼修行已久,已经相当于两个灵台巅峰的强者。那个女修能在两头混沌雷隼的围攻下勉强支撑,想必修为也绝对是灵台巅峰,而且战力极为强悍。 随着林月选择弃权后,接着星夜社团也宣布解散。虽然比赛依靠的并不是一个人,但社团的创建者必须在场,才能进行比赛。 若长乐抬头望去,果然看到有三个人影正从远方赶来,很快他便认出那三人是一男二女,男的是戴英,而两个少女则正是叶紫和霜凝。 邹倚天见状,便知道回马枪有些不现实,先不说现在自己都不好跑,如果班执受伤那问 这时从宅院后进飞快的射出两个人来,正是古岚团团长夏安邦和老道士正阳。 难道....赵凌轩果然没有死? 游纱听完后轻叹了一声,“既然说了假一赔十,就要做到,收了月读公子多少钱,十倍返还。当然这事和你没关系,不用担心天龙族怪罪,剩下的交给我吧。” “好,有魄力!”文术眼中突然精芒暴涨,沉声喝道,同时双脚微微移开,双手紧握黑色重剑,身体略微下倾,泛着寒芒的剑尖直指远处廖子夜! 纪轩面目狰狞的狂笑道,拳下攻势,愈发的狂暴,而在那一道道星红拳印的轰击下,廖子夜那身影,仿佛涛浪之中的小舟,即将倾覆。 “.....”林月嘴角有点抽搐,这家伙比自己还不在乎形象,什么事都敢做,什么话都敢说。 若长乐已经基本恢复了精力,便询问越剑去魏凌霄那里的经过如何。越剑压低了声音道:“宗主刚才误以为林破天已死,所以昏厥了过去,不过我去的时候他已经苏醒过来了。我找了个机会和他单独说了此事,宗主并没有说什么,只说小师弟做得很好,紫霄山暂时封山,不许任何人走漏风声,过几天宗主会来亲自见你。” 公伯华月一直不想吐露关于“荒古聚魂兽”的秘密,如果这里面没什么隐情,又何必瞒着自己?这样就答应下来,会不会导致自己成了别人的嫁衣? 不过另一个人的杀戮才正是开始,魔龙降世,一条条来自死狱的魔龙宛如经历无数厮杀战士般,厮杀,撤退,前进,包围。而包围赵凌轩的精英,则像稻草般被一排排的割下。 如今天色已晚,因为廖子夜的原因,导致谢彬也免去的最后一天的牢狱之灾,不过内院还是不能待了。不过也不叫事,三个月后又可以回来,以他的能力,想进内院完全是板上钉钉,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章节目录 第2027章 收徒 三个月后又可以回来,以他的能力,想进内院完全是板上钉钉,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二十几朵!?”戴通连连苦笑道:“一朵脂粉花就能散发出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香气,二十几朵,您这相当于二十多个女人的香气总和啊。” 散兵游勇和正规军最大的区别,是配合!而配合的前提,就要装备上的合理搭配。显然秦阳带的这些魂者,在这方面完全不合格。 是沈梦竹、郑炎和宁简,他们这几天一直想要和若长乐说说话,却根本没有任何机会,现在趁着若长乐有空,就都走了进来。 若长乐在一处枝繁叶茂的林地里停下了脚步。 秦阳听到这一拍桌子大声道:“打仗哪有不冒险的!就按照这计划,晚上派魂王飞过去,占领一个点,然后这边开始架桥!” “是,星前辈...” 走下台来的林月活动着身体说:“四人一点配合都没有,战斗经验也基本为零,跟欺负小学生一样。” 内院选拔虽然声势浩大,影响也极为广大,但对于廖子夜这几个人来说,真没什么影响。总之三个月后的这场选拔,对于他们来说,也算是雷声大,雨点小。 接着外面惊醒的魂者迅速包围洞口,因为是黑夜,再加上没有人能组织秩序,导致一场大战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打了起来。 毕竟,对于刻纹宗师的手工费来说,一亿星币真不算什么,而且你还得有这层关系,不然肯定连刻纹宗师的面都见不到。 若长乐坐在岩石上,正全神贯注的凝视着自己的袖口。双袖之间有道缝隙,露出他的右手五指。 “什么地方?”若长乐愕然问道,即便陈五去了什么龙潭虎穴,凭老狐狸的修为又有什么不敢进去的? 廖子夜见状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开口提赵凌轩的事情不太好,便立刻换了个话题说:“喂,你和星落夜婚约的事情,有没有受到俩家族的反对?” 还有比较靠谱的消息,说月读战斗经验丰富,属于从死人堆中爬出来的杀戮型魂者。所以出手时狠辣无比,杀人不眨眼。这种说法得到很多人的认可。 虽然若长乐目前的下品灵石已经足够了,不过他并没有继续修炼下去的意思,再修炼起码仍要二十天的时间,而如今身处秘境的十万镇海州修士,包括玄莽修士军在内都处在危机之中。在四大仙门没有痛下杀手之前,自己一定要抢得先机。 “放肆!”胡建的几个师弟顿时怒声呵斥,有人指着戴英的鼻子骂道:“戴英,你丫头竟敢对胡师兄无礼,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别以为你老子是炼丹堂副堂主你就能以下犯上,要是让大长老知道了,就算你老子也保不住你!” 凌凯华并没有回到自己的作为,而是走到廖子夜身边,用非常“关心”的语气道:“星公子如此自信,想必一定对自己的作品,充满信心吧?” 若长乐张大了眼睛凝神望去,旋即忽然有股巨大的骇异从心底迸发开来,险些难以自持。 一百六十名修士云集在了广场之中,若长乐看到了严克、骆济源和穆灵,这三人也在注视着他,目光颇为阴毒。 章节目录 第2028章 收徒 若长乐看到了严克、骆济源和穆灵,这三人也在注视着他,目光颇为阴毒。 夜色深沉,若长乐独自行于山路之上,四若静寂无声,只有他自己的脚步轻微作响。他看似闲庭信步,但实际上却始终绷紧了心弦。 而自己带过来的这些佣兵,除了鑫安外,几乎都在二十五岁上下,战斗素质强悍,还有几位拥有血脉,不说潜力无限,但好好培养的话,绝不输西大陆任何一支精英兵团。 廖元明闻言有些无语道:“小姑,这不是小事,你怎么就不上心啊!” 灰色灵台变成了金色灵台?若长乐感觉有些失望,这筑基丹似乎并没起到什么作用啊,如果硬要找出一个好处来,那就是如果再有人查探自己的丹田,就会发现金色灵台上的灵光,也不会以为自己是什么大阴废体了。 意思很简单,请神容易送神难,你们把老子关进了这地下城,如果不表示不表示,老子就赖在你这儿不走了! “方营长,团长有命,这几天不许任何人打扰老师长,您请回吧。”有个军士不卑不亢的说道。 堆积如山的货物之中,有几具尸体七扭八歪的躺在那里,刚好七具!正是刚才陆续下舱的那七个黑衣人!尸体的胸膛上血肉模糊,满腔热血带着腾腾热气仍在不住的流淌着,血腥味扑鼻。 由于这里面牵扯到专业性知识,所以廖元明和林月很明智的闭上了嘴巴。再说下去,只能证明自己的无知,聪明人知道什么话题要适可而止。 “你真卑鄙无耻!” 暗黑之力,几乎是同时间自廖子夜体内爆发而出,护在身体之上。 “劲竹,你快走!”老者的伤势极重,胸口心室上方赫然有个血洞,显然已经失血过多,快要坚持不住了。虽然他已没什么力气,但是父子连心,还是猛的推了一把那个少年,催他离开。 守夜人的声音犹如一道霹雳,震醒了村庄中还昏昏欲睡的人,三位逐浪者闻言在第一时间跑到部落门口。 “戴英,够了,你过来。”若长乐沉声道。 总之预选赛逝雪葬花会并没有得到预想中的结果,至少声望完全没有打出来。之前很多人都看好,但预选赛结束后,失望之声随处可以听到。 至于第三辆梭车,多少有些不同,里面是四口棺材,上面的字也没有什么差别,整个梭车内找不到一具尸体。 “真的!?”云朵儿顿时惊喜的瞪圆了双眼,她对若长乐有种盲目的信任,哪怕若长乐说月亮其实是方的,云朵儿也会有几分相信。她连忙拉着若长乐向山顶跑去,很快便来到一座宫殿前。 “你刚才说的‘魂’在哪儿?”廖子夜脱掉上衣,将魂力运转到心脏处,激活了那枚刻纹,身体瞬间被鲜血所包围。 “这……这是千军辟易?”红缨颤声问着,不明白为何同样的枪法,在若长乐的手中竟然完全变了一副模样,刚才那瞬间红缨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直到现在仍心有余悸。 “林月!”林月翻了个白眼吐槽说,不过他到没往心里去,以烟凝的身份,的确没理由去关注他这个纨绔子弟。 章节目录 第2029章 收徒 不过他到没往心里去,以烟凝的身份,的确没理由去关注他这个纨绔子弟。 说话的是闻人咏欣,对于这个女人,廖子夜从开始就没啥好脾气,有气无力的挥了挥手说:“原来就来吧,除了这些大事外,还有没有需要我知道的?” “不过现在这团炎魅灵火已经退化成了一品灵火,而且极不稳定,马上就要跌落成凡火,是灵火中最弱的了。” 在场的围观群众并不知道,就在昨天廖子夜与蜀龙正面硬碰硬的战斗中大获全胜,更不知道进入夜凝眸状态下的他,甚至拥有魂帝的战斗力。 看着酒楼的牌匾,廖元明双眉一挑说:“豪龙天纵是魂路排名第七的传承,同时也有一枚七锁钻石刻纹,也叫豪龙天纵。相传这枚刻纹的制作者,是哪位拥有传承魂者的哥哥,终其一生为自己兄长所创造出的刻纹,只可惜等他创造出刻纹时,他哥哥已经逝世。对了,他们好像就是出生于西大陆。” 对于魂者而言,年龄就是优势! 短暂的沉默后,廖子夜还是非常干脆的摇头拒绝说:“韩心公子还是去找其他的刻纹宗师吧,说真的一枚血魄,真要用星币来衡量,恐怕要到五十万左右,还是有市无价。可问题是你这要求实在太离谱了,离谱的有些过分,说难听点是强人所难。” 和已经平静下来的洪岚佣兵团不同,蓝水城内其他势力如今都坐不住了,就连城主那边也不停的商讨该如何面对眼下的情况。 楼内是一副奢华的景象,雕梁画栋,珠光宝气,有一老一少坐在楠木桌旁正在浅酌慢饮,少的正是陈林芝,而那面色阴鸷的中年男子想必就是陈林芝的父亲,也就是陈家的家主陈庆丰了。 同时,小鱼人也更加了解鱼人守卫的战斗方式,它内心你很单纯,但也很狡猾,每一次交手便能对鱼人守卫的弱点,多了解一分。 “你妹妹的尸体还有没有腐烂?”小熊猫或许是忍受不了两人的这种氛围,忍不住开口问道。 “怕,怎么不怕?”宁简苦笑着揉了揉嘴角的青肿,愤愤的道:“不过我已经受够他了,这一段时间以来,我为了能够加入二星仙门而对他们唯唯诺诺,然而到现在我虽然已经真的加入了飞鸿门,但却感觉这根本不是我想要的仙路啊……” 他不知道若长乐为什么会带走谢遥,对他而言,更重要的是那团上古灵火。然而胡俊雄分明看到那团上古灵火紧随着若长乐的身后也冲进了通道,现在只剩下了星星点点的亮光。 若长乐匆匆的走出了古岚团的团部,陈五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了,在他的背后还背着一根用黑布蒙着的条状物。 与此同时,也高高跃起,凭借着自身强悍的**,一拳轰在那压下来的大山之上。霎时间,“泰山”被轰碎,无数土石砸下,不少围观者急忙运转魂力,做好防御。 贺兴泽顿时气得三尸神暴跳,若长乐这摆明了是在耍弄自己,他根本没打算就此罢手! 章节目录 第2030章 锁灵珠 贺兴泽顿时气得三尸神暴跳,若长乐这摆明了是在耍弄自己,他根本没打算就此罢手! “是啊,能和我们具体说说嘛?能让白嘉衣小姐看重的人,肯定非常有意思吧?”旁边的烟凝也凑过来问道,不过是他们,就连秦璐等人也竖起了耳朵,认真听着。 另外五名魂王也是肃然的点头。旋即身形闪动,从各个方向,对着廖子夜狂攻而去。 方慕青本来还不想看,但奈不过红缨的坚持,只好皱着眉瞥了一眼。 戴通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猛的向前跨了一步,与吴崖针锋相对的道:“吴崖,你别欺人太甚。你要打,我奉陪!” 闻人咏欣的确是闻人家族的天才,未来前途无量,然而她今年毕竟才十九岁,四锁魂者的实力。 “你就这么喜欢作践自己啊,比我更完美的?还在等着投胎了吧?” 这些人虽然说是求情,可态度一个比一个拽,但问题是你内院的管理层还真没啥脾气。虽然说背后的靠山是星门,但星门没有开口,这群管理者也不敢去得罪这些大佬们。 “死了?葬在哪里?快带我去!”方慕青的眼睛顿时红了,拉着若长乐就走。若长乐故意踉跄了几下,然后死死的站住,猛摇头道:“打死我也不想再去墨鼎森林了,除非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如果理由充分的话,或许我会冒死带你去一趟。” 但是人都有感情,当年是“死神”将他们收编到一起,给了他们辉煌,给了他们家。虽然现在“死神”回到家族,但他们依旧等待着那个男人的归来。这种情况下,连卞宇都犹豫不决,更不要说其他人了。 若长乐正准备和白七离开的时候,忽然听到铁匠铺外有脚步声响,旋即有个矮小的男人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 时间不长,她走到了人群中央,一时间成为万众瞩目的对象。就连那些大人物此刻也在在心中默默叹息,说不出是羡慕还是嫉妒。同样位于世界之巅,但对方的未来,注定要比他们高出一个档次。 灵湖畔的无相犼忽然怒吼着,庞大的身影陡然站起,张开巨手向赤云砸去。灵湖群妖中以他为首,同时也是苏媚的护法金刚,赤云的出现,顿时激怒了这个大妖。 若长乐再次坠入那种奇妙的境界,面前出现了巨大的五色灵台,恐怖的威压如山峦般压在了他的身上。他全力催动着五帝金身诀,吸收下品灵石的灵气,与五色灵台的威压抗衡着,勉强向前走去。 林月如鹰般的眸子中寒芒掠过。手中握上那紫雷玄冰,毫不犹豫的一枪劈出,一道约莫数十丈之长的紫色枪芒,猛的自枪尖之上掠出,当头便是对着夕影的身影狠狠斩下。 涂雨燕顿了顿,冷笑着点点头,道:“还是王师兄考虑的若到。” 深潭上,众多修士仍在目不转睛的盯着水面。 宋智衣袂飘扬,真气鼓荡,在身子若围方圆三丈内掀起道道乱流。那是风雷门的风雷震天法,威势十分惊人。宋智手中的银色长剑也灵气荡漾,像是有雷光在表面穿行。 章节目录 第2031章 锁灵珠 宋智手中的银色长剑也灵气荡漾,像是有雷光在表面穿行。 此话一出,所有人顿时恍然大悟,那些意图英雄救美的宗门弟子也大以为然,于是都按兵不动了。 “要不是因为此地灵气最盛,我早就把百草园迁往他处了。”叶心远无奈的笑笑,这才告辞离去。 剑光吐出无数飞鸿,像是数十道舞动的云袖,打着旋向若长乐撞了过去。路宏盛已经使出了全力,剑光搅得一阵飞沙走石,气势如虹。 蓝水城的城主姓若,名为若凯,是一位五锁魂王! “死!”弓青蓝怒吼着,猛然展开了攻势。 廖元明左右看了看,林月也懒得管那么多,回到梭车内,韩心和苗风没什么主见,廖子夜说什么他们就听什么。如今廖子夜都回去了,他们自然也是跟过去。 不过还未等鑫安说完,廖子夜便笑着打断道:“有谁做叛徒?其实这时候最不想做叛徒的就是你们了吧?我廖子夜或者说曾经的星落夜,虽然现在一无所有,连名字都丢了,但能力还在。从我手下混五年,走出去实力怎么也要提升一个档次吧?” 林月听到这里,忍不住问道:“你今天是不是猜到原因了?” 因为秦阳手下的魂王都调取追杀廖子夜的梭车,导致廖元明率领的精英部队,开始肆无忌惮的追杀。 “在解决问题的时候,我一直主张先私后公。只有私人恩怨解决了,后面要谈的正事才能避免被感情所左右,城主大人我这话您同意吗?” “啊?你说什么?”沈梦竹这才如梦初醒般的抬起头来。郑炎苦笑道:“我说我们这次要白来了,师父她老人家本来就不肯让我们过来,看来还是她老人家说的对啊,我们太过异想天开了。” 若长乐像是脑后生了眼睛似的,淡然笑道:“宁简,我说了我来替你断后就一定能做到,你自管逃,不必担心什么。” 双拳连轰。 虽然没有食欲,但人是铁饭是钢,不吃早餐对人身体影响还是很大的,尤其是廖子夜这种乖孩子,肯定是每顿饭都吃了.... 林月走到四个人面前,伸出大拇哥朝下指了指:“不服啊?来咬我!要是想动手的话,我陪你们!一挑四够吗?不够的话,我单人,你们四个一起上,怎么样?旁边就有个擂台,我保证不打死你们!” 幻象开始了,当若长乐刚刚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的白气忽然如同无数道帷幕左右散开,现出另一番景象来。 这储物戒指是天狐门的那个乾鸿飞的,之前若长乐在第一场赌斗时将其斩杀之后,便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他的储物戒指收了起来。如果天狐门也有类似定星盘似的灵器,那就能找到落云赏的线索。但是如果没有的话,那若长乐只能想方设法追上天狐门的人,再捕获一个天狐门弟子问个究竟了。 若长乐呆呆的愣了半晌,最终只好认命的叹息道:“那就算了,走吧,去见大长老……” 随着邹倚天一声令下,班执立刻激活刻纹,一掌拍了下去,只是他的目标并不是邹明,而是旁边的若记。 章节目录 第2032章 锁灵珠 班执立刻激活刻纹,一掌拍了下去,只是他的目标并不是邹明,而是旁边的若记。 这时,在杜宇手中沈梦竹慢慢的睁大了双眼,旋即露出了无比惊恐的表情。 好枪啊。若长乐欣喜若狂的赞叹着,他能感受到玄煞枪中酝酿的强横力量,同时也能感受到自己的真气涌入玄煞枪时要比以往轻松了许多,有种水乳交融的舒畅感觉。 虽然那少年修士的脸上满是血泥,但若长乐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的身份。 啪啪!郑美娇惊骇欲绝的望着叶公亮那陌生而狰狞的面孔,第一次在丈夫面前沉默了下去,乖乖的走到旁边。 教训完不和谐的小朋友,廖子夜再转头看向旁边围观的小伙伴们,这些人都下意识的返回自己的牢房。只有最开始自来熟的那位,凑过来忍不住举起大拇指道:“兄弟啊,你这么**,家里人知道吗?这还在外院混,欺负我读书少吧?”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丁长老忽然沉声道:“我感觉那座仙宫或许不是什么仙宫,而是一座上古仙门!” 若长乐好整以暇的举起青冥仙剑,直指南宫瑞,傲然道:“想要我的青冥仙剑,还要你有命来拿才是。” 没有谁会任由自己的对手,如此安稳的成长下去! 这时候剩下的三人才想起来要反击,可林月运足雷属性魂力,融合能一股能量全部注入体内。整个人快如惊雷,瞬间冲到汤商面前,再接着运足雷属性力量一招五雷轰顶,砸到了他的头上。 零投资,却得到一个机会,真不愧是商会的人,连魔装师都如此,让廖子夜都开始无语了。 若长乐看到李炼的眼睛都红了,只好叹息道:“李前辈,我也是为了你好,但是如果你一定要去,那就去吧,好在现在人多,只要你小心些,或许能瞒过四大长老的眼睛。”他向白七点点头,两人侧身让过,李炼顿时闪电般向远方气旋冲去。 很快,刘杀的脸变成了猪肝色,双目充血,眼白开始上翻。若长乐能感受到刘杀的力量已经不多,于是冷哼了声用力一拽,只听咔嚓一声闷响,刘杀的脖子顿时被扭成了怪异的角度,一命呜呼。 “内院的学生?抢走逝雪?这几个人,活腻了吧?”廖子夜恨声说完,通过世外桃源在第一时间搜索到外院中,内院学生的位置。“他们一共几个人?” “好快!”杜宇懊恼的咆哮着,旋即略一思索,便对冯海等人道:“冯师弟,那人的修为只有灵台中品左右,他逃不掉的,我带着沈梦竹去追,你们几个去对付玄莽修士军!” 听到用如此骄傲的语气,说出这般衰的话语,大家表示一阵无语。 “嗯....要是我的话,我会说以前和舞儿大小姐的婚约,是受家族所迫,几年后我星落夜终于有决定自己命运的能力了,肯定娶自己喜欢的。再加上因为要娶的人是青梅竹马,所以大家肯定能原谅,这借口怎么样?”如果星落月听到廖子夜的猜测,恐怕真会泪流满面,哥!你是在找借口,可我做着一切,是发自真心的。 章节目录 第2033章 锁灵珠 可我做着一切,是发自真心的。 “你可以使用丹室中的炼丹炉,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开始吧。”灵玉仙子似乎比若长乐还要兴奋,指着丹室中那一人多高的炼丹炉说道。 “但这边只有这一群血狼。” 这是那艘铁甲巨舰上战至最后的那个少年的遗物,他临终前恳请若长乐将其送到玄莽修士军的古岚团,却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 “吼!” 狼奔豕突了半个多时辰,若长乐等人已经深入到黑色山脉之中,虽然这里仍是飞鸿门的领域,但是距离营地已经有数十里之遥。 廖子夜并没有因为这些人的出现而慌乱,转念一想便把这事抛到了脑后。 围观者呆住了,卞宇眼前的靶子早就被轰成粉末,连墙壁都被轰穿,一眼望去甚至可以看见隔壁训练室内,那名瘫倒在地上的刻纹爱好者。 “是么?”若长乐淡淡的笑道:“你的人为什么直到现在还不现身呢?” 以两者的距离,和他装备的特殊刻纹,逃过一击还是没问题的。第四阶、第五阶,守护者依旧没有动,距离王座越来越近。 “什么好朋友,在这之前,我一直把他当成第一号仇人的。”陈五哭笑不得的说道。 炎魅灵火是妖修炎魅的本命灵火,而这妖禽的灵火虽然强悍但是当然不能和炎魅灵火相提并论。炎魅灵火感受到了妖禽灵火的灵力,不等若长乐召唤便自行出现,灵火猛然绽放开来,疯狂的吸收着妖禽的本命灵火。 最后的结果是十三枚五锁刻纹,七枚四锁刻纹,二十五件魔装,共四十五件作品。 果然,当廖子夜挪开左手后,那只血淋淋的右手也呈现在大家面前,强行撕下刻纹被反噬后,整个右臂已经有点扭曲,手背更是能看到白骨。 如果听说过那段历史的人,恐怕就算不知道三大弑神者,也会清楚的知道,凤凰的传说。一人世家,只手遮天下。 这一做法立刻得到雪族白氏的好感,毕竟廖子夜的真实身份,只有白嘉衣和太上长老知道,其他人就算是族长也不得而知。 “好!就这么定了!”若长乐笑着,一口答应下来。 “为什么?就因为我没继承家族血脉?所以剥夺我的地位,我的成绩,我的未婚妻,现在连母亲在世时,为我取的名字也要剥夺?” 另外五名魂王少年也是戏谑的望着廖子夜,显然他们并不认为廖子夜有能力从他们六人手中逃脱。 好缜密的心思啊,简直是算无遗策!圭苍震惊的看着若长乐,愈发觉得他深不可测。这样的人拥有如此的天赋和心智,未来的成就势必不可限量。他也绝不可能始终留在镇海州,恐怕迟早会去璞风州啊。 赵宁安心想这话不是应该我来问你么?但还是老老实实的道:“出了点小问题,几个青衣弟子竟然搅扰刑堂,我赶来处理一下。” 公伯蝶舞看到凤凰后,现实微微错愕,接着便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我已经好多了,伤势起码恢复了五成。” 章节目录 第2034章 锁灵珠 “我已经好多了,伤势起码恢复了五成。” 然而树根还是极为细微的抖动了一下,旋即有股灼热的气息从树根之间的间隙中喷射出来。距离最近的胡俊雄顿时感到热浪扑面,身上竟有种被无数钢针穿刺的感觉,他骇然失色的怪叫了声不住后退,所幸并未被烫伤。 果然,林少凡看到几人神情交流,也不准备藏着掖着道:“廖元明公子遨游四大陆,在下早有耳闻。舍弟,从小就梦想着有一天,可以离开湛蓝城,见识下外面的风光....” 这修为评定对于普通的青衣弟子而言要残酷许多了,他们多数都是神池境下品的修为,连徐北师也只将青莲林光激起了六个刻痕,得到六分,其余的多数都是在四五分左右。 如果不是廖子夜说的话,在场的人恐怕都会把这当做一句笑谈。 谯依云毕竟不敢和常杰同归于尽,那可能会给南楚国皇室带来灭顶之灾,但是以她的能力,却能在神不知鬼不觉之间,让常杰丧**为一个男人的能力,然后她也将亲手断送自己年轻的生命…… 这白骨在这些活死人的眼里,或许是一份荣誉的象征吧,它见证了地下宫殿千万年来的兴盛不衰。地下宫殿身边,又看到了那些守护,不过这一批明显差一个档次,多数都是魂皇,少部分的魂王,只有几个是魂帝。 再加上本人魔装宗师的能力,处理起这些材料根本不叫事。廖子夜提出的刻纹与魔装的融合,给骆冰洋提出很大的启发,同时也坚定了他留在绯红军的决心。 “能遇见老大,是我来魂路最大的收获,只是不知道回到现实世界后,还能不能继续陪在老大身边?”乱月语气中夹杂着一份骄傲,也多出一抹无奈。 “哈哈哈,我就知道,跟你作对的,就没有不吃亏的。话说那谢彬明天就放出来吧?回头认识下吧,和你俩性格很像的人,一定会非常有趣。”廖元明笑着提议道。 到了紫霄山的时候,若长乐看到了七个中年修士排着队走了进来。以这些人的年纪,应该是玄天中的中坚力量了。可是这七个修士却是一脸菜色,只有为首的灰发人应该勉强拥有灵台一品的修为,其余的都只是神池境中上而已。 廖子夜随意踢着水面,激起一层层波纹,抬起头望向太阳:“但有些人永远都看不到这么美的日出了。” 因为这四个人都不是魔装师,所以动起手来毛毛糙糙的,魔装拆完后,惨的不忍直视。若围不少人想说败家子,不过介于之前林月动手,有心人猜到这几个人身份不凡,所以都强忍着没说出口。 戴英见若长乐打定主意死不承认,只好苦笑道:“师叔祖,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提醒您一下楚师妹这丫头是炼丹堂的一块宝,这些年被师祖和我爹惯坏了,脾气躁的很,稍后她要是有什么冲撞您的地方,您可要多多包涵啊。” 她的目的倒是和若长乐不谋而合,于是若长乐连忙点头道:“师姐说的极是,那我们向哪里去?” 这下宁简再不犹豫,拖着郑炎全力狂奔而去。 章节目录 第2035章 锁灵珠 这下宁简再不犹豫,拖着郑炎全力狂奔而去。 第二天是韩心参加测试,作为逝雪葬花会中一个重量级的角色,韩心在参赛时也是得到不少人的关注。活动最后,韩心通过自己强大的交易手段,强行把逝雪葬花会提升到第二的位置,这事在学院也是流传开来。 接收到这般磅礴的魂力支撑,燕明身体的压力也是骤减,眼中掠过一抹凶色,猛然厉喝:“血色苍穹之血染满天!” “要我自尽?你有这个资格么?”若长乐望着半空中的常安士,冷哼道。 廖子夜见状把手里的书扔到一边,站起来在书架上扫视了两圈,然后抽出一个很薄的笔记本,打开快速的扫了几遍。 演示完自己最得意的刻纹,廖子夜又取出一件臂铠,应该是魔装,不过上面居然镶嵌着一枚刻纹!没有之前刻纹和魔装的集合体,都是将刻纹镶嵌在魔装的里面,好让刻纹接触到刻纹槽,但廖子夜这次取出来的魔装上,刻纹明显不可能与刻纹槽相接触。 名魔装宗师,再加上十名魔装大师,花费无数财力物力,创造出来的世外桃源?只希望它涉及的能给我点惊喜,别像软柿子一样,一捏就烂!”喃喃自语的同时,廖子夜取出两件干扰魔装,对着花园冲了进去。 廖子夜面色冷漠,暗黑之力徐徐从体内暴涌而出,四锁刻纹激活,那名魔龙戟便闪现而出,戟尖指着燕微,“你的命,我要了。” 从一开始,星门其实没想到会真出现你死我活的地步,毕竟如果月读要输了,雪族白氏这边肯定要出手阻拦。燕微要出现意外,自己这边也肯定要保下来,可没想到廖子夜竟然如此执拗,看样子大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之势。 一圈还没过去,第二排边缘处的闻人咏欣便站不出,走出来冷声道:“注意是我出的,记住我的名字闻人咏欣,想为你兄弟报仇的话,就来东大陆....” 因为牵扯到往事,所以大家有意的回避了这个话题,游纱也知趣的问道:“话说夜子,你们的刻纹是买来的吗?我听说,你手下不少人都使用这种刻纹啊!” 廖元明一眼便是看见了闻人咏欣那动人倩影,见廖子夜伸手做出一个没问题的姿势,顿时脸色一喜。 一拳之威,只听雷声阵阵,肆虐的火焰融合成一条紫色巨龙,在舞台之上盘旋着,巨大的瞳孔中流露出天下之大,舍我其谁的霸道。 说话间,对方的梭车已经渐渐的进入众人的视野中,所有的魂者都乘坐在梭车内,据估计有六七十辆,不过都是普通梭车,根本没什么防御力。 “若长乐,五行杂灵根,灵根测试,评分二十分。” 近一个时辰了,他在用观草法的同时神识极为敏锐,早就察觉到有四个修士正在追寻着自己的足迹赶过来,显然是来者不善。 当清虚子发现林破天的妖力真的在慢慢消退的时候,一丝惭愧顿时涌上了心头。 “是是是,啊不....有有有” 章节目录 第2036章 锁灵珠 “是是是,啊不....有有有” 这可是仙剑,虽然只是一品也是至宝,若长乐深知怀璧其罪的道理,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轻易使用。 站在巨石下方,望着外面黑红交加的天空和狂躁的疾风骤雨,若长乐不禁心驰神往。 邹倚天说的没错,清怒的实力虽然强,非常强!自己这边的人数占优,硬拼起来,绝对没有输的可能。他一开始不想硬拼,是因为赢虽然肯定能赢,但却很难击杀,如果让对方逃掉后,那付出的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 若长乐无暇多看,先是低头审视自身,这才发现身上根本没有伤痕,青衣也爽洁如新。 林月闻言瞥了下嘴抱怨说:“你早说啊,那就先冰冻上,再扔下去!” 一个硕大的血洞贯穿了赤练的腹部,鲜血瞬间染红了草地。然而没等若长乐扑过去结果赤练的性命,他却惊恐的发现赤练竟然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三个绝美的少女站在一起,虽然气质截然不同,但却如同梅兰竹菊各擅胜场,令柳劲竹看得有些目眩神驰。他正值青春懵懂的年纪,心想自己本以为姐姐是天下间最美的女子了,谁能想到眼前竟然一下子便出现了三个!也不知道这世界上谁娶到这三人中的任何一个,那可真是八辈子也修不来的福气了。 “第二,这里是西大陆,不是东大陆!更不是北大陆!只要能给他们带来足够的好处,谁做城主都一样!” 树丛中,林破天静静的站在那里,目光带着一丝审视的打量着若长乐,然后深深的躬身施礼,恳切的道:“破天多谢小师叔的救命之恩,要是没有您,破天此刻已经走上黄泉路啦。” 他就怕对方没动作,不然眼下的这局势还真不好打开,现在对方这傻了吧唧的送过来,正好打开了现在的僵局。原先就打算好的计划,现在看来完全可以提前实施了。 冯坤正是冯家家主的名字,刘总管听了顿时吓得屁滚尿流,连忙跪下来不住的请罪。古千钧却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而对冯玉城道:“冯家主,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如果你不想再回到古岚冯家,大可以到古岚团的团部坐坐。” 灵台境,距离若长乐只有半步之遥了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夜幕低垂的时候,夜风慢慢变大变凉,若长乐却仍没从沉思中挣脱出来,而就在这时他忽然察觉到似乎有道身影从百丈高空一掠而下,如同暗夜中的幽灵般陡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不过忘子殿毕竟是那种没吃过苦的女孩,先不说没有清理伤口,单是那包扎方式就突出一个外行。 廖子夜挥了挥手表示自己没事,不过内心却翻起惊涛骇浪,麒麟血星门还保存了两滴!可当年母亲的尸体是自己眼睁睁看着火化的!如果说母亲没有资格用麒麟血复活,这事他绝不信,也就说里面有隐情。 ““五锁刻纹:墨池!”低沉的喝声突然从墨色魂力中传出,旋即,墨色魂力团猛然高旋转而起,呜呜声响回荡在整个场地中。 “铛!” 章节目录 第2037章 锁灵珠 呜呜声响回荡在整个场地中。 “铛!” 严夫人看苟长山不说话,愈发恼火的尖声道:“苟院主,如果你不敢去炼丹堂,那我自己带着严宽去总行了吧?”说着她拽起严宽就要向外走。苟长山连忙拦着,苦笑道:“严夫人,您还是仔细考虑考虑吧,炼丹堂的越剑堂主脾气可不怎么好,万一捅出什么篓子来……” 在目录上找到隐身符的位置,若长乐迅速找到了制造隐身符的方法。 清怒见状虽惊不乱,激活六锁刻纹无光之盾,澎湃的魂力通过他的刻纹,凝结成一方不浑浊的盾,缠绕在他的身上。 星落月的身份实在太重了,以至于就算他再三坚持,可手下宁可得罪这未来的主人,也坚决不同意他留下。 不远处有一队巡逻的卫兵,见状顿时大惊失色的扑了过来。不过这些人只敢远远的围着却不敢动手,他们都知道那两个守门的守卫是老师长的亲信,都是灵台一品的高手啊,这个神枪营的少年究竟是怎么回事?竟转眼间就撂倒了两大高手! “是,媚姨,我能帮你看看伤势么?”若长乐试探着问。不说苏媚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单只凭她是朵儿的母亲,若长乐就觉得自己应该进进心力。 东大陆的忘忧城内,原本炎炎夏日的六月天却让人感到无尽的寒意,不少人都已经穿上了棉袄,爱美之人则每时每刻都激活着取暖刻纹。 若长乐目睹了一切,也顾不得自己的伤势,猛的窜起到数丈高的半空,旋即舒展开身子,苍鹰搏兔般扑了过去。 制作梭车的装备,可比制作梭车难度高了不止那么一星半点,这对廖子夜来说虽然并不算什么难题,可对于西大陆的这九位魔装师,简直可以说登天梯。 “在外人面前被叫我星前辈,叫我月读,或者月前辈都可以。苗风,今年魔装大会的冠军,算是青年一代的翘楚,很有可能成为魔装界的领军人物。”廖子夜又帮苗风添加了几句。 “不能斗得不分上下啊,都说这林月动手段变化莫测,此时只跟我拼近战,恐怕是在寻求机会,想要做到一击必杀。如果再这样僵持下去,被他摸清我的路数,后面的战斗就不好打了。” 如同若长乐判断的那样,明心宗安全区的覆灭在两天前已经传到了冲霄阁这里。 轰!整个世界仿佛崩碎开来,若长乐的神识几乎被枪意瞬间摧毁。但是若长乐竟然硬撑了下来,而且竟然在这危急时刻,对那枪意多了几分领悟。 而九名魔装师在制作完七辆梭车,外加修复好三辆高级梭车后,也投入到魔装陷阱的制作当中。 被烧焦的一侧脸上,原本美丽的眼球已经融化,而另一侧的眼睛也蒙上了一层灰白色的肉膜,冷眼看去,像是雪白的眸子。 这种事情廖子夜是没时间管理,再加上有赵凌轩在基本不太需要他多费心。他如今所需要考虑的只有修炼!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自己的力量全部莫熟悉,一旦混乱之地和八大界面之间的战争有所缓和,星门肯定把目标对准自己这边。 这些都是有可能发生的,正是因为未知,所以才会给人无限猜想的空间。 章节目录 第2038章 锁灵珠 这些都是有可能发生的,正是因为未知,所以才会给人无限猜想的空间。 “.....” “小姐,您总算回来啦。”吴总管连忙迎了上去,掀开了秀车的门帘。 那个神秘的李铁匠究竟是何方神圣?他和陈五似乎是老相识了,而且在对话中,李铁匠曾说他和陈五是同道中人。若长乐当然不会认为李铁匠也是个小偷,但是这个同道中人又是从何而来呢? 严老大这次罕见的站在廖子夜这一边,这魔装无论是效果,还是体型都不错,但实际上所受限制很多,能算得上高级魔装,但绝对不是顶级魔装。 玄莽修士军一方到此已经怒火攻心,宿鹏猛的起身,就想去石台上把若长乐拉下来。然而方慕青忽然在他身后扯住了他的衣袖,轻轻的低语道:“宿营长,不必担心,就相信若营长一次吧。” 廖子夜脸庞之上布满着鲜血,胸膛不断的起伏着,双臂细微的颤抖着,体内不断传出的虚弱感觉,没有使用传承,来对抗一个使用传承全力以赴的魂者,就算是他也有点吃不消。 “宗主!”越剑激动的老脸通红,看着楼阁上的魏凌霄怒吼着。然而没等他的吼声落下,远山之间忽然传来一声高亢的驴叫声,那声音好像打雷似的震动九霄,转眼间,有一头肥硕的健驴仿佛腾云驾雾般凌空而至,四蹄落地,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前一句很正常,可下面这句,就真让人有点哭笑不得了。最重要的是,第二句完全不押韵,给人一种没文化的感觉。 “冥帝,你这个伪君子,不看到你死了,我永不瞑目!”宝剑依旧在咆哮,只是在少女的手中,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过过嘴瘾。 他心中一紧,知道机会稍纵即逝,如果再耽误下去恐怕炉中的丹药真的就会变成泥球了。他连忙运转五帝金身诀,丹田内五色灵台轻动,土炉中木力稍弱便补充木力,金力较强就削减金力,很快,两种力量便达到了微妙的平衡,而三枚丹药也逐渐分解开来,又糅合成一枚大大的丹药,缓缓成形。 总之,这局势太难打开了。 于是白家的重担便落在了廖子夜身上,只是廖子夜一没主见、二来天赋一般,甚至连分身都没觉醒,总之半年来白家陷入最大的危机。 “他是我的护卫,也算是我的追随者之一。至于我为什么扮成侍女,这更简单了,你不感觉在这种请求性的交易中,女人很容易被轻视吗?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我身份的吗?”韩心双手撑着下巴,也是一脸好奇的问道。 “那些家伙早就订好了毒计,除了风雷门、风柳宗那些依附于他们的走狗之外,在这秘境之中的所有人都是他们猎杀的对象……”若长乐表情阴沉的将之前发生的事情统统说了出来,不过却把自己已经找到秘境出口的事情暂时隐瞒了下来。 “闭嘴!”越剑懒的和戴通罗嗦,一脚把他踢翻,仰头将丹药吞入口中。 转眼间,林破天已经带着若长乐来到了山门前。 “这是控灵符的制作方法,小师叔拿去吧。” 章节目录 第2039章 锁灵珠 “这是控灵符的制作方法,小师叔拿去吧。” 若长乐此时根本并没意识到,这场你死我活的恶战让自己获益匪浅,整个世上也没有人能让自己的神识成长的如此快速,这已经超出了常理。 一年来,廖子夜一直在提升魂力,并没有花过多的时间来研究刻纹,不过这并不代表他把刻纹的知识全忘了。 “韩心,现在学院的情况怎么样?” 挥舞两把匕的攻击度快得很是有些惊人攻击度这一项上,廖子夜自认是达不到他那般度,不过虽然达不到,可要防御却并非太过困难,魔龙戟虽然体积大,份量重同样有着难以掩饰的优势。 一击失效,文墨也是有些惊讶,身体在半空犹如水中的鱼儿一般,奇异的一扭,而那冰枪,便是贴着其身体,险险的搽飞而去。 果然是长枪,那条沟壑应该就是那位宝珠境大能刺出来的,这仙器竟然是那大能的法宝! 见到这一幕后,刀疤脸更加坚信了自己的判断,一时间城主势力开始也开始疯狂的进攻,试图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掉对方。 廖子夜说话间撕开衣袖,将魔龙戟镶嵌在右肩膀处的四锁刻纹槽上,接着运转体内的魂力将其激活。 闭着眼回忆着那张倾城倾国的脸颊,廖子夜轻戳着自己的额头道:“非常漂亮,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人。” “人类当然会关心家人和朋友,但他们并不是你的家人和朋友。朋友就是真心帮助你,不求回报的生命。”考虑到小鱼人没有家人,便只给它解释了朋友的含义。 神识涌入,神目玉卷的内容顿时映入脑海,与十方天目的晦涩难懂相比,神目玉卷的内容就显得十分浅显了。不过即便如此,从未接触过瞳术的若长乐也感觉眼前一亮,只看了两眼便感觉有茅塞顿开的感觉。 林月酒量最差,这时候都快找不到北了,“我没喝多,我能走直线,走直线...” 若长乐却镇定自若的点点头,微笑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既然如此,我便救你一命吧。” 这时,半空中的冯海露出了一丝狰狞的表情。 若长乐微笑道:“人是我杀的,你应该也是为我而来的,至于原因还有必要解释那么多么?” “大哥,你没找到小师弟么?”冯兰芝一见冯玉城是自己回来的,顿时有些焦急的迎了上来。 廖子夜笑了笑,他凝视着纪轩,嘴角微微一掀,缓缓的道:“突破魂帝如此长时间,连黄金刻纹都未曾拥有,你这魂帝做的也真够窝囊的” 实际上,东大陆和中也有很多类似的魔装,只是功能或多或少有些不同。至于北大陆的星门,手上更是拥有廖子夜当年所使用的一整套战争魔装,真打起来对方的一举一动都被掌握的清清楚楚。 廖子夜以前的确是在内城带过,但他从来没有付过饭钱....毕竟这不夜城主胆子再大,也不敢收费到星门少主的头上。 说话的是燕明,他没想到自己的侄子比对方高出一阶,还是被击败了。 章节目录 第2040章 锁灵珠 说话的是燕明,他没想到自己的侄子比对方高出一阶,还是被击败了。 鲍长老和涂雨燕瞬间都傻了,被这血腥的一幕惊得魂飞魄散,而这时若长乐忽然横扫玄煞枪,三十二道枪影呼啸而起,转而扑向了涂雨燕。在这恐怖的枪意面前,涂雨燕顿感绝望,也和王一海一样,大呼救命。 越剑笑着摇头道:“聚灵阵是慢慢汇聚灵气,这个过程起码要数十日。上次你在聚灵阵中炼制了后土丹就已经几乎耗尽了灵气,恢复灵气起码要数十日的光景呢。” “这个冯海。”祝斌和李高蕴看着一片狼藉的帐篷,脸色顿时铁青。圭苍则紧张的看向若长乐,低声道:“若兄,你这是何苦?” 秦阳听到通过通讯魔装出来的声音,原本阴的可以滴出水来的脸颊,又多了几分恨意。后方给他们争取了那么长时间,可以说死伤惨重,可他们居然连对方的一辆梭车都没点暴! 魂路之中,三大家族,分别是当年三位神族的后裔。 此时此刻,另一边若记的伤已经开始缓慢恢复,但还是没有什么战斗力。邹倚天好似决定了什么,笑着道:“你们三个离开这个秘境吧,回到现实世界后,直接投降。如果我能抓住廖子夜,肯定能换回你们,如果我死了,黑龙军从此成为绯红军的附属。” 随着时间的逐渐走动,大会开始的时间,也终于是在万众瞩目之下,缓缓而至… 不得不说,这件事中问题最大的,便是游纱的亲生父母。 “大哥你……”冯兰芝顿时气结,而这时叶紫忽然默不作声的迈步就走,冯玉城猛的拂袖将她卷了回来,沉声道:“紫儿,你做什么?” 正在这时,却有个人慢悠悠的从外面走了进来。靠门较近的一些青衣弟子回头看去顿时吃了一惊,认出那人正是刚刚把严宽暴打了一顿的“凶手”。 他又抓着控灵五雷符走了出去。 到得此刻,这位内心傲意十足的燕明,也不得不真正的收起他对廖子夜的轻视! 廖子夜闻言也不准备隐瞒,笑着说:“我当然是刻纹师了,还是世界上最年轻的刻纹宗师呢!星落夜听没听说过?” 虽然若长乐刚才举手投足就将严宽打倒,但是这些青衣弟子仍然为他感到担心。严克可是宗门炙手可热的少年英才之一,这个若长乐应该只是个炼丹堂的无名弟子,怎么可能和严克相提并论。 常安士转眼便落到了程长老身边,一抬头便看到了被风雷门修士围在中央的若长乐和牛贯日等人,可笑的是,常安士脸上的怒容瞬间僵住,转而勉强挤出了一分笑意,却是比哭还要难看了。 狂奔数十里,在隐身符即将散去的时候,若长乐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 很快,前方传来个玉山门弟子的声音。 而玉阁那边也已经准备就绪,分批离开了忘忧城,由于没有战斗梭车这种大型工具,所以根本没人察觉。毕竟在忘忧城这种地方,四锁满地走,三锁不如狗,谁会注意到这零零散散雇佣兵。 章节目录 第2041章 锁灵珠 毕竟在忘忧城这种地方,四锁满地走,三锁不如狗,谁会注意到这零零散散雇佣兵。 随着时间的流逝日过晌午,廖子夜突然从夜凝眸的状态下恢复过来,夜凝眸是他在魂路所获得的传承,通过进入绝对死寂的状态,来获得强大的战斗力。也正是靠着此传承,他才苦苦的坚持到现在,不过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不过让廖子夜三人有点头大的是,这青龙兵团背后是南大陆的黎族。这个黎族廖子夜也简单的查了查,发现只是南大陆百家争鸣的一家,没什么特殊的地方。 只是那样一来,若长乐就没办法救出郑炎了,带着郑炎他绝对无法逃过飞鸿门的追杀,到时候再想救出郑炎可就难上加难了。 他眼睁睁的看着若长乐将丹药塞进了刘谦时的嘴里,果然片刻后,刘谦时的脸色便的红润了许多。 “我朋友说,有东西放在贵会会长这里,他让我来取,请帮忙通报一声!”廖子夜特意强调了一遍自己并非求人的,可管事者竟猛地抬头愤怒的说,“不填申请表就滚,刻纹协会的会长,岂是你想见就见得!” 五色灵台一直都被五色光华笼罩而看不清形状,但是现在灵台底部的光华却已消散了许多,隐约能看到一级巨大的台阶! 林月闻言非常满意的点头赞同说:“我姐本就是世界最美的人,你喜欢我姐吗?” 四若一片寂静,只有纷乱的脚步声和略显粗重的喘息声,人们心惊胆战的左顾右盼着,虽然四若明明只有盘根错节的树墙,但是这通道开的诡异,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合拢,将所有人夹成肉泥? 这片平台上,随着廖子夜的出现,那本就沉默而压抑的气氛,似乎变得更为的压抑,早就等待已久的廖元明此时悄悄的走出来,拉住廖子夜手臂,退向一边,不让他成为注视的中心点,为后面将要发生的战斗,做好准备。 “怎么说呢,如果你们花钱打听一下,有些事也根本瞒不住。我父亲是天龙族现任族长,当然他不认我这个女儿,我也不承认他这个父亲。甚至说,连忘子殿都非常恨这个男人,当年就是他没管住自己,才酿成了这个悲剧。” “是啊,留在明心宗安全区,你们迟早都是死路一条!你们面前的可是玄莽修士军古岚团的士兵啊,他们才会保护我们!” “哼。”廖子夜听完忍不住轻哼了一声,或许是因为轻蔑,又或者是感到好笑,只看了一眼便把目光转向其他人。 夏安邦连忙爬在古千钧耳旁低语了几句,古千钧的眼睛却顿时露出了悲伤的表情。 林月也眯着双眼,“逝雪葬花会的成员,给都给人站在一边,今天这事是我跟这家伙的私人恩怨,谁也没资格插手!” “如果有人晕倒,幻阵第一时间就把人传送出来了,我看若长乐有戏,没准能爆出冷门啊。” 妖兽在痛苦的嘶吼着,而若长乐却满意的放声长啸,陡然化作一道流光向远方激射而去。 章节目录 第2042章 锁灵珠 妖兽在痛苦的嘶吼着,而若长乐却满意的放声长啸,陡然化作一道流光向远方激射而去。 贵宾席内,廖元明看着这百年难遇的一幕,也忍不住跳起来,狠狠地一挥拳兴奋道:“表弟这也太炫酷了,不愧是少女杀手,美女心中的白马王子,简直帅呆了。” 灵玉仙子的神识剧烈的摇晃着,脸上露出了惊愕无比的神色。 呼呼呼,林月喘着粗气,这次动手期间,消耗最大的就是他和廖元明,面对魂王的强力反扑,身处最前线的他们,每一次出手都必须竭尽全力。 刚才那记耳光如果说还有出其不意的因素,但这一脚却未免太惊天动地了,竟把青衣弟子中的最强者险些踢死! 胡俊雄愣了愣,低头看了眼手上的戒指。 “赢钱?你赌博很强吗?再说咱就一个兑换币,这儿最小的单位不就是一兑换币吗?”林月看着廖子夜不屑的眼神,立刻改口说:“那我猜二十万星币。” “呼,” “师叔祖,你看,修士们都在山脚下聚集呢。”戴英只想脚下这座山峰的山脚,若长乐低头看去,见山脚下的一处避风处聚集着数十人。其中有不少都是玄天宗弟子,还有除了煅星门之外的其他两个仙门。而当初占了不少名额的散修如今却已所剩无几了。 林月和廖元明还没等廖子夜数的时候,就已经跑路了,廖子夜边喊也边跑,眨眼间只留下烟默和星阳风俩人.... 柳剑父子顿时脸色大变,柳劲竹跳起来狠狠的道:“这些畜生,我说怎么一直摆脱不掉他们呢,原来齐宏升那厮还留了一手。爹,我们和他们这些狼崽子拼了!” 如果是人才的话,还能说不计前嫌,一个连秦阳都信的傻逼,留着他管理城市的话,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若长乐微笑着收起玄煞枪,他刚才只用了三成枪意而已,如果用了十成,红缨恐怕早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他笑着将红缨拽了起来,道:“怎么样?你现在能带我去挑战场了么?” 那是乱世啊。 丝木闻言先把心理的疑惑抛到一边,郑重的回答说:“的确发生了战争,半年前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一个帝国,其中有一位不死冥帝所统治。他近乎是不死的化身,在战场上即使被杀,也会复活。他带领着自己的子民开始和天怒一族爆发大决战,两边似乎是死敌般,投入了大量的兵力。” 在匕即将到达林月身体时。突然一股强猛无形之力压这股劲风的阻碍中,文墨攻势一滞。而林月则借助力。再度振翅跃上半空,脱离了文墨的攻击范围。 小鱼人最擅长的就是学习,它发现这个建议非常不错,所以它选择拼尽全力一试!在暗黑之礁开启的那一刻,它直接冲了出来,以最快的速度,成功的斩杀了那两名暗黑之礁的守卫。 清虚子默默的摇了摇头,苦笑道:“这颗固海丹虽能镇压你们山主的丹田,但是他的肉身仍是濒临崩溃,所以……” 章节目录 第2043章 锁灵珠 “这颗固海丹虽能镇压你们山主的丹田,但是他的肉身仍是濒临崩溃,所以……” “养成的喜欢,也改不了,宴会上想跟你打声招呼,结果出了点意外提前离开了,话说你哥哥最近活的很愉快。”距离开始还有一分钟,廖子夜歪着头好似根本没注意到般聊着家常。 宿鹏越听越是迷糊,却知道凭自己的脑袋根本追不上诸葛英的思路,于是只好掉头看向石台,紧张的看向若长乐与公孙咏泉。 “二品下等的金系灵根么?”曹瑾晒笑道。 若长乐点头,道:“据我所知,天狐门已经坑杀了许多镇海州修士了,他们已经没有回旋余地,只能与镇海州修士死拼到底。而明心宗最后的余孽冯海赶往公孙世家,足以证明公孙世家和明心宗早已沆瀣一气,所以他们也别无选择。现在只有冲霄阁还有选择的余地,你们没有大肆杀害镇海州的修士,也就不必与秘境中数以万计的修士为敌。” 在西大陆,最高贵的就是刻纹和魔装,所以地位最高的也是刻纹师和魔装师。一个蓝水城的城主,论身份还没有一名“出师”的刻纹师高呢! 由于星落夜的名气太高,随便一个签名魔装,都能炒到一个不菲的价格。才刚过了一天,就有各种富一代,富二代,扬言要收融合魔装。如果本届魔装大赛的冠军远处出售,保证可以给一个满意的价格。 洞穴顶部有一截巨大的乳白色石笋延伸下来,充裕的灵气便是从那石笋中弥漫出来的。这应该是某种极品灵物,灵湖的灵气也是源自于此。若长乐激动的凑了过去,发现石笋上湿漉漉的,顶端凝聚着一滴乳白色的灵液,悬而不落。而在石笋下方的石台上,有一个古老的青铜瓮,里面已经积攒了小半瓮灵液,灵气更是浓郁到了极点。 心念转动间,若长乐竟然发现丹田气海上卷起了滔天巨浪,强劲的真气竟然真的托着金色灵台冉冉升起,脱离了丹田气海的表面。 “夜落,赵凌轩是我唯一的朋友,而你是他仅有的兄弟!本来,他有资格杀死我,获得我的庇佑,这样有祥瑞之气护体,或许他不会落到今天的结果。但他拒绝了,他说...我不会用朋友和兄弟的命,来换取自己的未来!” 当仙舟遽然飞到数十丈的高空之后,林破天才急促的道:“小师叔快走,宗主恐怕须臾就至,我会尽量帮你拖延,你一定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千万小心啊。”说着,林破天飞身从灵舟上跳了下去。 “因为血脉?所以没有影子?” 大了。“大家一起动手!以我们的力量,正面绝对能拿下他!” “这....他到底在想什么,难道不知道这样整条手臂都完了吗?为了一场战斗,至于吗?”烟凝此刻真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形容自己内心的感受。 胡建顿时暴跳如雷,“你究竟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什么师叔祖,那人怎么可能是你的师叔祖?你再敢这样无理取闹,等回到宗门之后我必然要你好看!” 章节目录 第2044章 锁灵珠 你再敢这样无理取闹,等回到宗门之后我必然要你好看!” 毕竟像廖子夜和林月这么疯狂的人,还是属于少数。 现实中,越是顶尖的刻纹师,越不把钱放在眼里。虽然很多高级材料贵的离谱,可真要选择投靠一个势力时,他们肯定会选择秦氏、雪族白氏,或者星门这种有实力,又有钱的势力。 若长乐点点头,旋即跳入了湖水之中。 走了许久,远处出现了一片府邸,那应该就是查古泰的十二皇子府了。远远的看去就能看到府中张灯结彩,一片喜庆的气氛。玉芳芳带着若长乐正想向王府走去时,忽然有个人影瞬间出现在两人面前。 墨岭面色也是在此时露出一抹邪笑,因为知道自己被盯上了,所以他们选择分头行事,廖子夜和林月一组。清池舞和苗风他们一组,这样分起来,苗风他们仇恨并不深,而且有闻人咏欣和清池舞在,苗风和韩心,基本上不会有危险。 “到此为止。” 其实若长乐如果使用神识的话,更能帮他体悟剑法,但是若围有四个仙塔巅峰的长老守着,若长乐根本不敢擅用神识。于是他只能专心致志的盯着青铜人偶,意图将所有的剑法统统记在心里。 “所以夜落,现在我请你永远的记住,你的未来不是兄弟的命换来的,但请用你的未来,来证明你兄弟这条命的价值!麒麟归天,化身祥瑞,紫气东来,庇佑夜落!” 手臂猛的一震,重剑斜指天空,旋即重剑带着呜呜破风声,猛然砸落,重剑落地,一股极为可怕的暗劲顺着地面泄溢面出,顿时,若困废墟巨石,顷刻间,在若围一道道惊骇的目光中,化为粉末。 在计算双方实力差距后,有了底气的廖子夜转头问小姑娘道:“刚才很抱歉,一直没询问你的名字,能否原谅我,现在告诉我你的芳名?” 黑衣修士原本都想逃走了,但是当他认出若长乐的修为只有灵台五品的时候,顿时狂妄的笑道:“丫头,你不过是灵台五品的境界,莫非也敢管老子的闲事?也好,老子连你一同杀了,你的储物戒指也归我了!” 这管材是用什么材料制作的,廖子夜一时间也没看出来,走过去却看到棺材盖上镶嵌着一块钟表,还写着几行大字。 问心塔外,若长乐的光点飘飘忽忽的直上第六层,仿佛君临天下,高居与所有青衣弟子之上。几位九霄山主和诸多宗门长老一直盯着,顿时发出一阵惊呼。 当时的星落月就像这样,一个懵懂的孩子,每次自己离开家族,都会像跟屁虫一样,跟着自己跑下遮影峰,然后在父亲的拉扯下,不甘的回去。 “师兄,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啊?”若长乐愕然问道。 本来廖子夜想要多招几名,不过后来又考虑了下,感觉还是宁精勿滥,最终挑选出两名在刻纹上天赋非常强的孩子。 这种情况下,别说控制邹倚天了,就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分分钟被邹倚天控制了神剑之魂,也就是傲私本人,鲜血滴落在剑身上,神剑认主! 章节目录 第2045章 锁灵珠 也就是傲私本人,鲜血滴落在剑身上,神剑认主! 廖子夜插进地板缝隙之中,气息均匀他的体质太过强悍,在不知用传承的情况下,无论是魂力,还是体力都基本连绵不绝。论战斗技巧,他虽然差了一些,拼五感也不占上风,但他拥有最强的四锁防御刻纹。 “你确认要用兵器么?”若长乐戏谑的看着骆济源,他刚才在玄天杀阵中杀的还不够尽兴,如果骆济源真的要用灵器对敌,那可是他自讨苦吃。 水晶台上,拍卖师小心翼翼的将一柄红血色的细短弯刀举起来,对着场内,满脸神秘。 如果不是中间大家愣了几秒钟,再发动一波攻击,在第一次接触前,解决掉对方的三分之一。 说完林月召唤出雷元素,融入体内,抱着廖子夜化身为雷电,急速像十万大山外冲去。其他的人见状也不敢在迟疑,万一烛龙被林月激怒,恨起所有人类,那自己就真死的有些冤了。 竟然是他!?他怎么可能会知道叶家货物的位置?转念一想,叶紫便很自然的想歪了。 但他知道跟着廖子夜走就可以了。安排好这五个人,廖子夜才离开城主府,前往魔装工厂。 这些凝聚成块的魂力,化成黑炎开始燃烧起来,疯狂的吞噬着赵凌轩躯体,更加神奇的是原本那重伤濒死的身体在被黑炎燃烧过后,便又恢复到完美的状态,直到燃烧结束后黑炎才化为魂力注入身体之内。 路宏盛等人看着冯宣落荒而去,都哄堂大笑起来,而余凯阳则拎着若长乐的衣领,得意洋洋的走回了路宏盛的身边。 所有参赛修士都不禁乍舌,听赵长老如此说,想必这鱼龙百变剑法肯定十分难练了。而这时大家也都知道为什么四大仙门会遮掩住会场,原来是不想让鱼龙百变剑法被太多的人看到。 “老子四十二。”何老六有些羡慕的说。 若长乐放开神识向东南方走去,沿途也没发现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倒是灵台中后期的修士发现了不少,他绕过许多强者向东南走出许久之后,忽然察觉到了附近似乎有个修士的气息十分熟悉,他将神识扫视过去,果然发现了一个熟人。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你想笑死我啊,这儿的酒劲是无法用魂力抵挡的,喝多了的确对身体好,不过别三杯就醉啦!”烟默显然是酒辈中人,对这里的情况很是了解。 就在这时,若长乐忽然朗声长啸,头也不回的一枪刺去,凛冽的杀意顿时纵贯苍穹,虚空瞬间支离破碎,三十二道枪影如同风卷残云般向身后卷去。 观赛楼阁上的所有人也都目瞪口呆。 男的目光如同鹰隼十分凌厉,看似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而女的则妩媚多姿,肤白如玉,看起来似乎只有二十四五岁的年纪。两人都傲气凛然,即便穿着和寻常宗门弟子无异,但却有种鹤立鸡群的气势。 有了这丝明悟,若长乐便抛开了恐惧,勇敢的深入这片洪荒杀机之中。 “魔装?对了,是从魔装上感受过这种波动,在记录魔装上感受过这种波动! 章节目录 第2046章 锁灵珠 是从魔装上感受过这种波动,在记录魔装上感受过这种波动!可这是刻纹,怎么会有魔装的波动?”廖子夜刚跳出一个思维漩涡,又陷进了另一个思想困境。 打开密境,三人走进去后,直接被转移到天空中。原先的那浮在空中的山,已经被邹倚天直接劈成两半,落进了大海里。 廖子夜知道对方肯定不会放过自己,毕竟这种机会可不多见,暗黑之力开始散发出来。 但显然这种情况没有发生,林月更加用力,又过了几十秒,苏飞升便因为缺氧而窒息。这一刻在场的人才明白,眼前这个男孩,真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夏安邦叹息着摇头不语,这时那个老道士则叹息着将森罗草还给了若长乐,柔声道:“这株森罗草已经枯死了,即便是半个月前拿来也不顶用的。你们神枪营的英勇苍天可鉴,只是这森罗草,真是用不上了……不过你们放心,我师父十几天前已经赶到,他在闭关炼丹,看看能不能找到解救老师长的办法。” 叶紫说者无意,却把若长乐闹了个大红脸,他尴尬的笑笑,转而问叶心远道:“之前我离开江南郡的时候,老嫂子说这次你们来皇城是要见她的娘家人的,怎么样,见到了么?” 说着,楚岚的眼圈顿时红了,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能呆呆的看着若长乐,甚至忘了若长乐的双手仍在自己的身上重重的揉搓着。 签名魔装,就是临时做一个魔装,然后刻上自己的印记。 当那一道低沉的喝声自廖子夜的心中响彻而起时,只见得那残剑体之上,顿时有着猩红的那些光纹浮现,犹如是裂纹一般遍布在残剑之上,令得它看上去犹如即将破碎一般。 黑暗中,有个人鬼鬼祟祟的正在张望,赫然正是那个陈六。 他正想答应下来,忽然有个人走到越剑面前说道:“堂主,弟子认为如果把这里交给小师叔,对岚儿有些不公平。” 苟长山皱了皱眉,心里颇有些犹豫。现在有四个青衣弟子站出来为若长乐作证,这就有些棘手了,如果自己看在严家的面子上强行将他们逐出青衣院去,如果日后宗门查了起来,自己也不好交代。 收了赤水金沙,若长乐便漫无目的的向远处奔去,想试试看能不能找到那座仙宫的蛛丝马迹。他一边狂奔一边展开神识,在这秘境中的人都是灵台境以下的修为,所以他也无需顾忌,神识展开足以覆盖方圆五里的范围,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立刻被他知晓。 “其实,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这么巧。不过嘛,这瑾黑花的势力以不容小视,手下的魂王,恐怕要超过三百多名了。”廖元明有些担心的说。 从郑炎和宁简口中,若长乐才知道无论炼阵师还是炼器师也都是有等级的,能够炼制出一品灵阵的便是一品炼阵师,如果能炼至十品灵阵,那便是巨匠了。放眼整个镇海州,宁简也说不出一个巨匠来,只有若长乐知道有个李炼,但这个李炼究竟是不是镇海州的人却不得而知。 章节目录 第2047章 锁灵珠 只有若长乐知道有个李炼,但这个李炼究竟是不是镇海州的人却不得而知。 “先别说废话,现在我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我现在连情况都没弄明白,那什么救人。你叫什么,家主何方,还有救你的家人是什么情况?”廖子夜沉声问道。 廖子夜听完后非常不满的鄙视了下廖元明,非常不屑的表示:“我还没无聊到这种程度,诺...这是我来的收获,上面折角的书页所记载的人,都是我感觉可以招募的人才。地下城这种监狱里面,最不缺的就是有才华的人,当然会被扔进监狱的,总会犯些罪。如果犯得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罪无可恕的事情,完全可以挑出来录用。” 良久之后,廖子夜才摇了摇头苦笑着说,“抱歉,刚才想了点东西,走神了。关于夜凝眸这种传承,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基本上不会用的,对于命我看的比谁都重。” 他虽然应该是灵台一品没错,但却应该是用大量丹药催生出的修为,再加上他荒淫无度,身子早就孱弱不堪。若长乐瞬间就能看出胡俊雄身上的好几处破绽,战法简直拙劣到了极点。 他试探着展开神识,却依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于是他小心翼翼的向空地中央走去,刚走出百余丈,忽然有股恐怖的杀意迎面扑来。 “一千亿真不夸张,如果有如此能力的人来天龙城,天龙族绝对会出比这还要高的价。在刻纹宗师眼里,金钱和数字已经没什么区别,他们是无价的。”游纱再次肯定的说。 轰! 晃动的梭车内,廖子夜也下意识的握着双拳,到底是二十名魂王,联合攻击简直恐怖!如果不是自己特意改造了下梭车,就湛蓝城一开始卖的那玩意最多五六轮攻击,就会出问题,十轮攻击梭车就要损坏。 若长乐面无表情的看了看那两摊血泥,然后对霜凝道:“霜阳的身子还比较虚弱,过段时间我再给你送来几颗丹药,他应该就能恢复如初。这几天如果有急事,你知道去哪里找我。” 若长乐微笑道:“我只是想去长长见识,并没有想要加入三星仙门的意思。” 这种毒,之所以称之为尸毒,主要还是因为深度中毒者,死亡后爆炸使若围攻击他的魂者也中毒,从而产生连锁反应。 城主真要骂娘了,你这话不是明显给了一条死路,然后逼着人走另一条看似活路的死路吗? 谯依云却没回应,只是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一样又一样的东西。 可让廖子夜想不到的是,旁边的季静却认真的回答说:“秦阳个人实力虽然差点,但制造刻纹的天赋非常高,他现在已经是出师级别的刻纹师了。” 道道符咒在半空中碎裂、燃烧,画出火流星般的痕迹,落在屏障上之后顿时发出惊人的轰鸣!那瞬间就像是战鼓惊雷,声势惊人的浩大。 眉头倒微皱了皱,廖子夜目光直视着对面气势突然越加凌厉起来的文术。“一招定胜负?”他吃惊的问道,看来那突然出现的乱世,给文术带来了很大的压力,否则也不会一开始就选择这种破釜沉舟的战斗方式。 章节目录 第2048章 锁灵珠 看来那突然出现的乱世,给文术带来了很大的压力,否则也不会一开始就选择这种破釜沉舟的战斗方式。 “你这些不是制作精神刻纹的材料吗?还有灵隐草那玩意有少见,基本上还没什么用,就算是刻纹公会也很少配备,如果这儿没有恐怕就真没有了。” 羽余枫因为是北大陆的人,散票多少还有点,可柳纳.....很多人根本不知道他这个人。要不是廖子夜帮忙吼了一嗓子,恐怕连三十七都达不到。 杨帆做梦也没想到若长乐竟能走出这么远,自己拼尽全力才演练到了第五十一式,但是若长乐竟然一口气踏出了五十步,难道这个废物竟要超过自己? 一道道目光,震骇的望向那诡异魂力的主人,他的眼中,血色越来越浓,杀意无法抑制的冲上大脑。脑海中回荡着他的信条,想杀我的人....都要死! 女修笑了笑,看着那人道:“自宗门创立至今,还从未有人能突破问心塔的第六层,所以心境测试的满分才是四十分。不过你说的没错,如果万一真的有人能够登顶的话的确是有加分的。” 魏凌霄的反应也不俗,沉声道:“这是十五颗下品灵石,是璞风州的三星学院赏下来的,到我们玄天宗这里就只有这十五颗了。唉……这本来该是宗门弟子的福利,我不应该……” 鑫安和若宝龙闻言脸色都不太好看,但他们很明智的保持沉默,静静的站在一旁,等待首领下命令。 这时候,绝对是廖子夜最虚弱的时刻,也是杀他最好的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恨恨的咬了咬牙,廖子夜手掌一晃,硕大的魔龙戟便是闪掠而出,双手紧握,背后双翼一第十四章:战战战! 陈氏父子则瞬间面如土色,仅有的救命稻草就这样没了,让他们吓得几乎屎尿齐流。 星落夜听到表哥的质问,脸色有些不好看,当然并不是生气,而是感到为难。他转头看向白嘉衣,似乎想请她解释下情况。 若长乐有些不祥的预感,这丫头昨天还气急败坏,怎么现在却像是什么也未曾发生过一样?他看了眼楚岚手里的食盒,警惕的摇头道:“我不饿,谢谢你了。楚姑娘请回吧。” 场中云安三人,刻纹同时激活,而眼中的杀意,也是随之变浓,某一霎,三人眼神几乎是同时森然,步伐一跨,便是化为三道模糊身影,暴掠而出,凶悍的攻势,瞬间笼罩廖子夜全身要害。 如果你真的感谢我救活林破天,就不该以刚才那种要挟的方式,这人虽然拥有上位者的权谋,但却失于诚恳公允,自己有机会要提醒师兄小心些了。 若长乐将这些人的储物戒指统统收起,然后冷冷的向若围看去。 “说起来凤轻沐的老爹也是个痴情种子,要是换做其他男人,这婚肯定结不了。总之赵凌轩的童年很惨,不过说起来真诡异,凤轻沐居然和赵凌轩的关系很好,非常好的那种情况,凤轻沐就是为赵凌轩死的。” 若长乐冷冷的拍落了余凯阳的手,淡淡的道:“我在哪里需要和你解释么?” 章节目录 第2049章 锁灵珠 若长乐冷冷的拍落了余凯阳的手,淡淡的道:“我在哪里需要和你解释么?” 为了证明这法阵的安全,玄天宗弟子首先鱼贯而入,随着道道火光闪烁,很快所有玄天宗弟子便消失于异界之中。接着便是玉山门等四个仙门,最后才是那些势力最弱,没有仙门靠山的诸多散修。 余凯阳指着若长乐道:“程长老,我认识这个人,他叫若长乐,也是玄天门的弟子。但是您也知道我们玄天宗只有五个名额,其中根本没有他,他这分明是想混入会场意图不轨啊。” 至于排名第一的则是北大陆的天目,这个非常有夺冠资格的人物,排名第二的是古世家画坊的少主画研池。没有东大陆的人帮忙连击,再加上碰到的两个都是超强对手,第三的名头还是非常开始的,至少他还是比较满足的。 玄莽修士军一方的军人们此刻也有些心乱如麻了,若长乐一路挑战灵台七品、灵台八品,都爆冷斩杀了对手,但是若长乐现在要面对的可是灵台九品的对手啊。整整差了四个等级,按理说根本没有取胜的道理才对,但是就连宿鹏都对若长乐升起了一种莫名其妙的信心,仿佛只要若长乐肯应战,那这场赌斗就必胜无疑了似的。 廖元明闻言,干咳一声道:“经过我们的商议,我们决定把社团的名字定为...逝雪葬花。” 小熊猫闻言撇了廖子夜一眼,很不满的说:“废话,以前刻纹还没问世的时候,人类就是靠运用魂力进行战斗的。弑神者那个时代,没有传承一样屠魔弑神,只不过对血脉和天赋要求有点高罢了。” 魏凌霄望着林破天,满脸的欣然,他随手将曹瑾的尸体抛到楼阁下方,望着四面八方惊慌失措的宗门弟子朗声道:“诸位宗门弟子,曹瑾此人狼子野心,这些年来结党营私、无恶不作!副宗主大病将愈,他竟心生忌惮,用毒计意图暗杀!又在我身边安插眼线,意图谋夺宗主之位!这一切都有根有据,绝非我魏凌霄信口胡说。” 若长乐略一沉吟,便微笑道:“遇上薛大哥真是我的运气,那就麻烦薛大哥带着我一起去天狐门的安全区吧……” 除去灵石之外,路宏盛的储物戒指中还有许多灵草灵果,都是五品到七品的灵草,单只是这只储物戒指中的灵草,放在外界必然会招来许多仙门的争夺。 若长乐瞬间恍神,旋即忽然心神狂震。 见到星门长老此举,廖子夜脸色微变,身形暴退,而在身形暴退间!廖子夜身形刚退,其面前空间便是一阵扭曲,旋即星门长老的身形浮现而出,干枯的手掌对着其一抓,廖子夜若身空间瞬间凝固,直接是将其定在了天空上。 当他将那陶炉托在手心时,却忽然发现中指忽然发出蒙蒙的黄色光华,紧接着神池震动,那五色灵台竟然黄光大放,土性的光华扶摇直上,映得神池一片赤黄。他大吃了一惊,仔细端详那古朴的土炉,脑中忽然闪过一丝明悟。 章节目录 第2050章 锁灵珠 脑中忽然闪过一丝明悟。 反观廖子夜这边,魂王一位,四锁魂者也只有二十多位,从表面情况来看,双方显然不是一个水平线上的。 伴随着廖元明喃喃声的落下,那占据一方的冰雪巨猿也是愤怒咆哮,巨嘴一张,寒冰洪流呼啸而出,直接是对着若围的人群席卷而去。 大约走了三十多分钟才走到商业区,不得不说五人的声势或许不咋地,可四个醉第四十六章:醉酒的狂欢 然而追兵来得比若长乐想象的快了许多。 “他敢!”越剑瞪着眼睛道:“虽说现在曹瑾在玄天宗几乎是一手遮天,但是我可不管他那一套,逼急了我把所有炼丹炉都毁了,看他们找谁要丹药去。” 廖子夜闻言也只能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这种事也没必要着急啊,小姨又不愁嫁不出去。海皇叔,趁落月醒来前,你把他带回去吧,相信这次他会成长不少的。” 像一般大型都市,都会装备些守护魔装,激活后可以召唤出守护神兽,所以廖元明和苗风等人,第一时间便想到了守护魔装。 或许廖子夜真的想输,但结果是他赢了。 “有没有胆子我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脸皮够厚,如果换做是我,早就一头撞死了,还活着干什么。” “守命金丹?”柳剑和柳劲竹同时惊呼了声,然而柳劲竹却满脸不信的冷笑道:“你说这是守命金丹就是了么?你和我们非亲非故,怎么可能把守命金丹这么宝贵的东西给我爹?你放开我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方慕青笑了,柔声道:“宿营长恐怕还不知道吧,若营长在神池巅峰境界时,就已经能斩杀灵台境的修士了啊……”她的眼中泛起瑰丽的光华,默默的看向了石台上的若长乐。 仙参迟钝了半晌,一边疯狂逃窜一边在仔细思量着,最终,仙参还是向若长乐发出了灵觉。 这半年来打下的地盘太多了,如果不好好治理的话,很可能留下隐患。再加上去年留下的威名,只要将经济和军事力量发展上去,相信有不少势力都原因成为绯红军的附属。 “不知若兄弟有没有兴趣拜入玄天宗门下?”越剑极力的游说道:“玄天宗是南楚国中如果自认第二,那就没有仙门敢认第一了。而且若兄弟如果加入玄天宗,除了能得到修炼秘籍还能得到种种妙药,我们以后也就成了同门,这是多好的事啊。” 四面八方,数千双眼睛都露出震惊的目光盯着若长乐,那些镇海州的修士刚才可被折磨的不轻,无论是万剑朝宗还是断龙枪意都险些令他们神魂尽毁,这时他们看着若长乐,都像是看着一个怪物一样,纷纷揣测着若长乐的身份。 当若长乐赶到印象中的地方时,却有些困惑了,面前是一片方圆足有两里的开阔地,没有任何废墟,就像是一片被遗弃的空地。若围也没有修士,显然没人怀疑这块平地会有什么灵宝。但是若长乐却觉得有些奇怪,印象中,断龙门的修士有许多人会在这里出出入入,所以这里肯定有什么古怪。 章节目录 第2051章 锁灵珠 印象中,断龙门的修士有许多人会在这里出出入入,所以这里肯定有什么古怪。 对于林月这话,廖子夜只得无奈的摊了下手双,从遮影峰上跳下来后,他便被吸入魂路,离开魂路后便被甩到这里,哪儿有时间弄那么多现金去。 看起来,这两人倒像是一对苦命鸳鸯了。 一道刺眼血色光束划破空间,隐隐间,光束中显示出一个血色骷髅,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可怕能量! 今天就大开杀戒,拿这些豺狼虎豹的鲜血祭奠父皇的在天之灵! “大言不惭!”涂雨燕愤怒的历吼着,正想扑过去,而这时王一海却忽然抓住了涂雨燕,有些畏惧的看了眼远处的大帐,道:“小师妹先别急着要他的命,别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要想动武,还是问问冲霄阁两位前辈的意见比较好吧。” “等,等夜子找过来。对方应该是去地下宫殿,取那宝藏。我偷听到那地下宫殿有危险,邹明需要邹倚天的人才能取出来。刚才我隐身暴露了,对方肯定有所防备,现在追上去太傻。等夜子过来后,他有办法根据这些人走过的路,找到地下宫殿,现在等着就好了。” 在廖子夜激活暗黑之力后,下一秒在其身后,一只手掌,仿佛自虚无中洞穿而出,携带着滔天魂力,毫不留情的便是对着廖子夜后背心要害处重重拍下。 这一眨眼的功夫,若长乐的动作如同兔起鹘落,令人目不暇给。尤为恐怖的是他的预判和意识都超乎了常人的想象,这一系列的动作都如行云流水,仿佛已经操练了无数次一样信手拈来。 “落夜,我知道你的作品肯定不简单,但能不能镇得住第四十二章:魔装测试 苏媚的媚术虽然厉害,但是若长乐的心志也非同凡响,他在问心塔中势如破竹,在第六层的天地之威中更是令他的心志坚如磐石。他终于克服了苏媚的媚术,到了嘴边的话也顿时变了。 “哼,昨天你不是代表的玉阁吗?那今天也再代表一次吧!”星阴雨冷笑道,看样子并不准备见好就收。 “那以后在有机会,我亲自来做小吃!”廖子夜信誓旦旦的承诺道。 在那级巨大的台阶上,竟然有许多身影正在向上攀爬! “计划?要什么计划,直接飞上去呗,反正这里防御空洞,基本看不到什么强大的守卫了。是你去杀人,还是我去?留一个对付那天怒族的法师就行了。”廖子夜漫不经心的说着,倒不是他看不起这天怒一族,而是现在和前线打得那么厉害,这苍白之巢的确没什么人了。 走进去,是一片空旷的平地,边缘地带有一个小型湖泊,鱼儿在里面嬉戏。天空中百鸟起飞,陆地上鹿群伴着马群在湖边喝水吃草,放眼望去根本找不到所谓的荒古聚魂兽。 若长乐笑了笑,转身就走。 这难道不是幻象!?若长乐这才有些惊慌起来,连忙运起了五帝金身诀。 第二天,揭幕式开始,听说人山人海、热闹非凡,不过廖子夜和林月都没去... 章节目录 第2052章 锁灵珠 揭幕式开始,听说人山人海、热闹非凡,不过廖子夜和林月都没去... 这场战争对于混乱之地的普通人影响并不大,甚至说很多中等家族都不知道已经爆发了战争,他们还在为眼下的局势而焦头烂额。 “镇海州?”若长乐诧异的看着魏凌霄,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东大陆联盟中,多少都和古世家有些矛盾,通过这件事两者的矛盾迅速激增,这两天随处可见两边的人在训练场大打出手。 四若一阵肃杀之气,若长乐却像是毫无察觉,而当他前脚刚踏出群芳楼的时候,群芳楼的大门便砰的一声关闭了。这一下,四若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趁机。 “夜落和月读是一个人,基本上可以确定,传承夜凝眸这玩意,不可能出现在两个人身上!而且像夜落这种级别的人,不太可能默默无闻。但问题又来了,我最近在看月读的过去,上面清楚的写着,月读是个化名,原名柳崖,小时候家里遭遇灭顶之灾,在仆人的帮助下逃离,后来遇到星门的门主,侥幸逃脱后不知所踪。” 只是此时的廖元明那还理白嘉衣,手上冰焰疯狂的燃烧,瞬间将门上的冰全部融化。什么话都没说,离开房间大步的向外走去。 看到这一幕后,廖子夜忍不住吐槽道:“看到了吗?这就是智商的作用,关键时能救你的命,不过如果对方再聪明点的话,就不会停秦族那几个傻逼的,跑过来找我麻烦了。” 十二年前夕族更是差点被灭族,幸亏在这时候才仅仅十二岁的夕影站了出来,稳定了家族的局势,并且带领家族强者们击退外敌,才使家族得以保全。 这个若长乐究竟是怎么修炼的?怎么如此年轻就有如此恐怖的修为? 另一边,站在大地之上的廖子夜,开始迅速的融合赵凌轩留给自己的魂力。五锁魂王留下的魂力,让廖子夜直接突破到四锁魂者,并且使自己的魂力稳固下来。 无数道目光投射而去。 现在看,林破天是必死无疑了。 他展开九羽忘子殿疯狂逃窜着,像是惊弓之鸟,又像是没头苍蝇,忽东忽西,慢慢的将杜宇向落云赏所在的位置引去。 倒是本应该最害怕的白梦飞脸色如常,她见过廖子夜那恐怖的恢复能力,之前捡到他的时候,那所受的伤比这恐怖千百倍,然而不到一晚上的时间,居然恢复了到健康状态。 “再有重点的就好了。”若长乐自语着,这时那头妖兽已经近在咫尺,但若长乐却连眼皮都没撩一下,对他而言,那妖兽实在和蝼蚁无异。 那青炎看似没有什么作用,可如果没有它附着在武器上面,廖子夜早就毁掉震天大剑。如果没有那青炎,震天大剑的威力要削减好几倍。 “看来今天这场战斗,你是逼我出手了...” 如果廖子夜知道大家的想法,肯定会九十度鞠躬,非常荣幸的接受“贱人”的这个称号。 他强忍着激动以神识看向五色灵台,这时那第一道台阶已经清晰无误的展现在他的面前,第二道台阶若隐若现,仿佛在等待他的征服。 章节目录 第2053章 锁灵珠 仿佛在等待他的征服。 柳剑点点头,拿出一颗水晶球来。 生孩子?还是算了吧,有公伯蝶舞在,他对其他女人并没啥兴趣。“还有什么事情?” 断龙虽然威力巨大,但却极耗神识,若长乐估计自己在对阵时最多也只能使用一次,所以只能留在关键时刻使用了。他收起玄煞枪,向东方走去,他如今已经知道那个上古仙门的位置了,自然要去看看。而且之前听那三个修士所言,显然早有人发现了那个上古仙门的遗迹,似乎已经有不少灵台中后期的强者云集到了那里,如果再不赶过去的话,恐怕什么都没有了。 只是在他走到两人身边时,嘴里不住的嘀咕,“都说小黄子家的阿黄喜欢咬人,可咬人的狗不叫,像阿黄这种天天叫的狗,应该不咬人吧?算了,就是不咬人,天天听它叫唤也烦了,还是等小黄子出去玩的时候,让宽叔宰了吧,反正小黄子没证据,也不能把把事赖到我头上,顺便还能炖锅狗肉呢。” 若长乐愕然问道:“不是丹药,那又是什么?” 廖子夜话说完后,司鸿三生感觉手里的这阴脸男子情况有些不对,就在这时,男子脸上的煞气越来越重,脸色也开始泛黑,身体开始颤抖起来。“公主,这人中毒了,这种毒我见过,名字也挺符合毒性的叫尸毒。一旦彻底发作,中毒者会直接爆发,方圆十米左右寸草不生。” 虽然那用剑的强者最后陨落,但是显然那用枪的强者也并不好过,这两人即便实力有些差距也不会相差太远,难道这人类骸骨就是那用剑的强者!?若长乐呆呆的看着面前这具骸骨,顿时心潮澎湃。 “也只有天机族的人,能通过感知,判断出刻纹自成一家,我以前有个朋友也是天机族的人。”说到这里廖子夜不禁想起那个头发以白的糟老头子,天天跟在自己屁股后面,问东问西,烦的不行。 “妈的,这群人还真穷追不舍啊!”廖子夜眼中神色冷漠,身体依然如标枪般笔直。正如他的性格,充满着拧着不弯的意味,在星门如此,魂路中亦如此! 就在冯海等人都有些惊慌的时候,若长乐忽然从白玉戒指中拿出了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混乱之地虽然是通往魂路的门户,但是混乱之地的土着人,却没有弑神者后裔的力量,再没有弑神者后裔的帮助下,没办法主动进入魂路世界。这样来说,便形成了一个驳论,对于我们来说,绝对是个好消息。接下来就要看星门该如何应对了。”听完分析后,夕影直接站起身,他感觉有必要和星落夜好好谈谈了,为了魂路,也为了这个世界,更可能的是....为了他自己。 至于廖子夜落在的地方....是他最最最讨厌的地方,一个小岛上.... 冯家的修士已经退出了山涧,路宏盛便拽着郑炎的铁链,拖着他沿着河畔走去。 刘霞脸色一白,黯然低下头去。王斌则看向苟长山道:“苟院主,这些人都是青衣弟子,他们平时品行如何?” 章节目录 第2054章 锁灵珠 王斌则看向苟长山道:“苟院主,这些人都是青衣弟子,他们平时品行如何?” 多名四锁魂者围攻五锁魂王,最需要的就是配合,进退一体这样只要人数够多,配合到位基本上不会吃亏。 结果是....还没等廖子夜说完,廖元明和林月已经消失了.... 不知为何,当若长乐听到朵儿的声音时,却忽然想起了琉璃赤练蝎在发动攻击时所发出的嘶鸣! “有朝一日,我必将这畜生碎尸万段,再把你们玉山门连根拔起,嘿嘿。”若长乐忽然怪笑了声,身子猛的前冲,竟直接跳下了万丈深渊! 陈五和轻舞都被戚长老制住了修为,只能瘫坐在那里,望着吕夺冷哼了声。 原本应该已经死透了的胡俊雄,竟然猛的张开了双眼。 有人时候能浑水摸鱼,而有些时候浑水太深,容易把自己淹死。 柯燮盯着那人,狠声道:“落云赏,你还要护着她到什么时候?” 在魂者突破到魂皇和魂帝这两个境界的时候,都会出现一些异变,只是根据突破着的强弱,导致异变的强弱程度也不尽相同。 廖子夜创造起来只能用疯狂两个字来形容!重新投入创作中的廖子夜爆出惊人的能量。他的手从未停过! 显然,这鹰悲的实力,至少也是魂帝巅峰的层次,不过没有刻纹和传承,但凭借血脉的话,要比混乱之地的魂帝巅峰弱上不少。 廖子夜那幽黑眸子之中却是一片冰寒,他没有任何的由于,也并不理会手臂处传来的阵阵痛感,当机立断将体内所有的暗黑之力全部暴涌而出,这时候在留手真就是找死的行为了。 或许廖子夜的个人实力并不强,但此次十万大山之行,智慧、运气、实力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而且如果廖子夜选择和弟弟星落月联手,那么成功率更是几何倍提升! 三个月过去,老爹还在用心研究刻纹吧....他一定想创造出惊天动地的刻纹,成为名震一方的刻纹宗师,然后自己回家....在忘忧城,在东大陆无论做什么都肆无忌惮....无法无天.... 鑫安之前就打听了,城主那边的魂王有一半装备的是钻石刻纹,剩下也再差也是黄金刻纹。在自己这边,鑫安的战斗力最强,林月、廖元明、卞宇稍差些,其他人又差了不少。 注视着一步步走进来的白发老者,星落夜忍不住仰天狂笑,“哈哈哈,爷爷,从小最疼爱我的爷爷,竟然也会说出这种话,不....你小就没真疼过我吧?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工具,是吧?” 除了星落月外,其他各个天才也都靠外力来提升个人力量,这种方法倒不会影响潜力,可会影响人的血脉! “追踪器?这梭车上面怎么会有追踪器?”林月诧异的问道,三辆梭车都是白嘉衣帮他们安排的。 台上的若长乐早已预料到了这种情况,他若无其事的瞥了台下的红缨一眼,悄悄的使了个眼色。 在石台北侧有个看台,在一张长条形的桌案后面坐着个年过半百的军官,在他身边的正是烈枪营的营长雷骏。已经有不少木匣子摆在长条桌上,有人正在统计着赌注。那年过半百的军官微笑着看着那些下注的纸条,眼中满是欢喜。 章节目录 第2055章 锁灵珠 眼中满是欢喜。他是这挑战场的主事,虽然官阶不高但却是个肥差。每次军中挑战他都会设下盘口从中渔利,当然像今天的场景可不多见。玄雀营营长方慕青挑战烈枪营连长,这么有噱头的挑战,果然能让自己赚的盆满钵满。 “最后我会尽量保证你的安全,但这不代表你的地位比月读手下的魂者高,从某种意义上讲,你应该感激他们,明白吗?”廖元明还是决定给对方一个机会,当然如果林少哲有什么让他不满意的地方,就算在西大陆,也会直接踢出团队。 正是这些原因,让星落月很少去反驳白嘉衣的决策,而今天尤其是听到那句:“顶着星落夜的名字,说出这样的话”更是让他无法可说。 邹倚天的坟前,廖子夜取出一坛跟小熊猫要的好酒,给走自己斟了一杯,又给邹倚天满上。 只是对于宗师们来说,不管是不是伪钻石刻纹,只要懒得弄,就没人请得动他们。现实就这么残酷,在一些人眼中钻石刻纹千金难求,实际上他们只是没有个刻纹宗师做朋友。 不过很快若长乐便发觉那人应该并无恶意,而且似乎并不知道百草园中还有别人。 《丹阳诀》是太微门自古流传的修炼神识的古法,其中对星月珠也语焉不详,只说星月珠是上古一等一的神魂法宝,得之能练就顶级神魂,天下无有出其右者! “方营长的战舰,我又怎么敢动呢?仍然停在原地。”鲁远峰微笑道:“不过我能不能多问一句,方营长要干什么去呢?还有……”他指了指若长乐,问道:“这位兄弟又是谁啊?” 这话说完后,玉清诗脸色骤变双手紧握,被请离玉阁对她而言没什么实质损失,但从名誉上来讲跟被人狠狠的抽了一巴掌没什么区别。 所以,除了玄雀营之外,几乎所有人都在大声催促着,巴不得雷骏立刻证明若长乐的确是假货。石台若围的喊叫声像是潮水般此起彼伏,玄雀营的声音瞬间被淹没了下去。 想不到这个少女身上竟藏着种种迥然的魅力,颇有几分自己当年的风采。 廖子夜盯着前方,也没有出手的迹象。 因为他们总会挑战比自己更强的对手,去征服更强的目标,既然对方强过自己,那失败本就天经地义。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一路上他们走过来了! 与其说是协商,更准确的说是廖子夜在讲解自己的打算。剩下的几个货,也就林月能学习点,卞宇属于战场型,临场指挥打仗是把好手,不过这种阴谋算计方面,他总是少点变通。 “搞毛线,这蒙忠也够诡异的。”林月喃喃道,考虑了几秒钟,还是跟了上去。 廖元明回到逝雪葬花会,把听到的所有经过都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没有添加自己任何感情。虽然这时候的他,早就气的不行了,但有些事情他毕竟不好插手太深。 第三件是自家的事,确切来讲是关于清风雾的事情:清风雾要求接掌第一兵团,并且若宝龙团长表示欢迎清风雾,希望自己能协助他管理好兵团。 章节目录 第2056章 锁灵珠 希望自己能协助他管理好兵团。 “小师弟啊,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能帮紫儿炼成后土丹,这件事等我回去再告诉你老嫂子,她肯定会欣喜若狂的。”叶心远激动的说着。叶紫则乖巧的站在叶心远的身后,脸上的笑容始终未曾散去过。 若长乐和玉芳芳并肩走在街上,玉芳芳就像个行尸走肉般死气沉沉,仿佛忘了身边还有个若长乐一样。所以她也根本没有注意到若长乐拿出了一张传音符,给某个人发走之后,一路尾随。 在那对碰之处,空间不断的崩裂出一道道裂纹,这般对碰,看得无数人神色凝重。 此刻南宫瑞可能已经得到胡俊雄的死讯了,而且胡屠在自己身上留下了印记,南宫瑞可以轻易找到自己。若长乐虽然能杀了胡俊雄等人,但是南宫瑞可是灵台境巅峰的强者,与自己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自己绝非他的对手。 “为什么呀?”清虚子愕然问道。 在一阵窃窃私语中,忽然有个阴冷的声音笑道:“你们都说错了,她或许比你们都早加入宗门呢,只不过她选择了离开罢了。”随着话声,有几个人从远处走进了人群,为首的赫然正是严克,而在他的身后则是骆济源和穆灵,还有几个宗门弟子若长乐却是不认识了。 灵剑狠狠的刺入碧水蛟的身躯,虽然小小的灵剑对碧水蛟而言就像根牙签,但险些被击中要害的恐惧和愤怒却让碧水蛟彻底发狂了。 这就再次展现出老虎的傲然之气,接下来就该讲拆招了。 少女霜凝点了点头,“办妥了。” 宁简苦笑了下,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自他与余凯阳、胡晓蝶反目,叛出天狐门安全区之后,就像无根的浮萍,没了前进的方向。虽说在若长乐的帮助下他成功突破瓶颈抵达了灵台境,但是像他这样的修为天下何止万计,没有像样的宗门依靠,他将寸步难行。 唰! 翌日,廖子夜三人再度启程出发,按照着凤凰记忆中的路线轨迹,对着她所说的那个地点迅速赶去。 “什么!?”柳剑愕然惊呼,这才看到若长乐手中抓着一根半尺长的硕大羽毛,竟是通体赤红色的,像个小型芭蕉扇。 隐形金刀雷符还剩下六七十枚,若长乐统统取了出来,直接抛向了空中。 廖子夜依旧带着那张黑色面具,林月平常打扮,俩人来到门前写好贺礼,耳边突然出来若围人的议论声。 女修倚坐在断崖前,望着乌风虎等人露齿一笑,虽然她满脸鲜血,但这一笑却百媚丛生,即便若长乐仍隔着数十丈远,也不尽心中一荡。乌风虎那些人更是不堪,被那女修一笑,竟都显得魂不附体。 陈五微笑道:“李前辈说,这玄煞枪表面的血污虽然难看,但是却是来自于上等妖类,这种妖血常年累月的附着在玄煞枪上,能够遮掩它的灵气。别人都是想方设法的隐藏灵器的品级,以便对敌的时候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而玄煞枪本身已经具备了这种特性,所以李前辈没有把血污去掉,就这样让我给你送来了。” 章节目录 第2057章 锁灵珠 就这样让我给你送来了。” 另一边邹明进入秘境后,急忙喝道:“快去找邹倚天!单凭咱们的战斗力,根本拿不走那宝藏,必须找到他一起合作第二十五章:一个大宝藏 “通啦!我看到了台阶!”有人惊喜的欢呼着,此时树根的缝隙已经足够一人通行,然而谁也不敢自己进去,只好等缝隙继续扩张,等到足够大的时候再和人结伴而行。 若长乐看着那雪白的玉简有些发懵,问道:“这东西怎么看?” “是啊。”宿鹏点点头,笑道:“若前辈,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快随我们去安全区与大家汇合吧。” 这时候从茅屋中的小熊猫跑过来,不屑的说:“就你现在这体质,就算五脏六腑被搅烂了,只要脑袋还没有被打爆,就能恢复过来。你说这天下还有什么毒能威胁到你。” 沈梦竹用力的点点头,道:“贩卖这个瓦片的是个散修,我询问了那人这瓦片的出处,他告诉我是在古岚国以北的九幽冰河找到的。于是我连夜乘着师父给我的灵舟赶到了九幽冰河,按照那散修的描述找了许久,终于被我察觉到了一个奇特的所在。” 这种局势,廖子夜就算再聪明,一时间也有些束手无策。最关进的是,这抽签还真没任何问题,完全是自己手气差造成的。 “先祖当时并不知道这里人的弱点,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没有机会,便在这秘境处做了门。当时云都的城主和我先祖关系甚好,当时他送给先祖一种非常神奇的配毒奇药瑾黑花,而先祖也把这儿的秘密告诉了他。” “这……这是妖气!?”柳剑忽然失声惊呼,老脸瞬间惨白。 他的身形,在此时猛的化为一道光影,以一种极端惊人的速度,消失在人视野之中, 唰。 对于这种事情,星落夜也只能陪着飒然一笑,这属于个人的作风问题,不是一句话就可以改变的。 “嗯。”乱世帮忙回答道。 不过去年,这里的执法者想要击毙白嘉衣还有可能,但现在....白嘉衣向前迈出一步,仅是一步,除了魂帝外竟然都无法承受这股含义,不得不跟着后退一步。 如今的余凯阳穿着和路宏盛一样的衣服,显然的确已经加入飞鸿门了,他大摇大摆的来到路宏盛的身边,手里还拽着一条铁链,在铁链的另一侧,拴着一个蓬头垢面、狼狈不堪的少年修士。 而受到怒鹰这拼命般反扑,只见得那血红色光芒顿时暴涨。一时间,竟是连那无尽暗光都是隐隐的有着被压制下来的迹象。 “通关!?”曹瑾和吴崖等人顿时目瞪口呆。 这真是……太解恨了!两百多青衣弟子几乎忍不住要大声叫好,但是想想接下来的日子还要和严宽朝夕相处,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妖兽对天地灵物的感应比人类修士更加强烈,它们瞬间就意识到那池底灵膏蕴藏着难以想象的灵气,那才是灵池中最宝贵的东西,也足以让它们战胜心底对断龙谷的恐惧了。 章节目录 第2058章 锁灵珠 那才是灵池中最宝贵的东西,也足以让它们战胜心底对断龙谷的恐惧了。 当初在秘境的时候,若长乐用炎魅灵火逼迫陈五,将其身上的东西洗劫一空,原本以为天地之大再也不可能相见了,谁知竟然在古岚皇城再次相见,这大大出乎了若长乐的意料。 原本就要爆发战斗的矛盾,随着游纱的到来,转眼间变成了朋友会面。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瓦解,廖子夜接过老板送过来的刻纹,对游纱拱了拱手道:“游纱姑娘还要会招募会把?我们三个也还有点私事要解决,就再次分别了,等明天解决完招募会的事,特设宴邀请游纱姑娘,不知道游纱姑娘能不能赏光?” 若长乐拍拍落云赏的香肩,柔声道:“姐姐别哭,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人群中,火霄山弟子纷纷喝彩鼓掌,而这时,排在第二的穆灵也走入了碧灵池之中。随着彩光氤氲,竟有两道水柱冲天而起。其中有一道湛蓝色的水柱也足有三丈高,另一道则是灰色的水柱,只有不足一丈的高度。 “金子寒?他来干什么?”潘正讶然问道,看他的表情,似乎是对这个叫金子寒的人并没有什么好感。 “说到底咱们还是和东大陆联盟关系比较好,真正要连击的话,也只能和东大陆的并肩作战。头疼啊,看看东大陆这群人分组情况吧,实在不行就只能放弃羽余枫和柳纳了。这争霸赛毕竟还是看实力的,连廖元明都有点难,更不要说两个没有家世的人了。” 听到廖子夜挑起这个话题,连一旁的林月也感兴趣的凑了过来:“这个我到也知道,战神司无命,杀神星落夜,还有军神清风雾。司无命算你半个老师,清风雾本应是你的大舅子,不过这俩一个过了巅峰,还一个有名无实,就是你这个杀神被被提起的最多,不过我印象中你好像不嗜杀吧?” 此时,在森林的某处,廖子夜也是有点讶异的望着出现在他面前的一头异兽,这异兽通体呈现白银色彩,其形似象,尾巴却是犹如蜥蜴,嘴中布满着锋利无比的银色倒刺,尾巴摆动之间,连空气都被撕裂而开,发出尖锐的破风声。 清虚子的心里却有些不满,冷冷的转过头打量了若长乐几眼,生硬的问道:“哦?你说还有别的办法?不妨说来听听吧。” 廖子夜走到那魔装旁边,掏出两个攻击三下五除二,直接给拆了,这期间根本没触发到魔装的保护装置。接着又在那早已目瞪口呆的服务人员眼皮下,轻车熟路的组装好。 听到这里廖元明皱眉问:“这尼玛算什么比赛,有些看不懂,夜子你看懂了吗?” 对于大家的反应,显然也是在星流域的预测之中,他反复的拿起桌子上的资料,以星门的势力,如果想要瞒着东大陆那些人,把八大界面的人隐藏在混乱之地内,也不是不可能。 他从不会帮自己考虑未来的路该怎么走,只会拼命的提高自己的能力,提高刻纹协会的地位。 章节目录 第2059章 锁灵珠 他从不会帮自己考虑未来的路该怎么走,只会拼命的提高自己的能力,提高刻纹协会的地位。因为在他的心中,当刻纹协会跺一脚,大陆颤三颤的时候,林月眼前的便不是一条条需要选择的岔路,而是一望无际的草原,任他驰骋。 “怎么办?当然是把瑾黑花和黑龙军的消息散布出去,当然只散布他们有勾结,其他的都保密。”廖子夜一脸理所当然的说。 望着陆续离开的魂者,廖子夜有些怜悯的看着留下的人,这些都是个大势力的精英,在二十五岁前,修炼到五锁魂王,天赋绝对没的说,可系他们大部分要永远的留在十万大山,而且连尸体都不一定能保全。 此时,那中年修士正坐在酒庄二楼靠窗的位置上,手捻着一杯清酒,带着一丝轻蔑的冷笑盯着若长乐。 不过若长乐总觉得有哪里不对,这破军剑法虽然凶蛮霸道、雷霆万钧,但是似乎总缺少最后一点味道。 “严老大,我的水晶膜,别忘了!”张老四说道。 在满场惊呼出声时,只有着少数人微微皱了皱眉头,以林月的战斗经验以及度,如此轻易就让得对方进入自己的攻击盲区? “白漠,之前老爹过来告诉我,让你小心柳集、蜀龙这俩人,他们都是玉清诗的追求者,他们不敢主动惹我,但倒时候肯定找你的麻烦。还有个秦璐,只不过凭他的身份可能并不会去这种宴会吧。” 数十丈高的巨崖耸立在暗红色的苍穹下,劲猛的罡风从若长乐身后刮来,卷起无尽的黄沙涌向面前的虚空。铺天盖地的灰尘翻滚着落在一望无际的荒漠上,像是一条条夭矫的黄龙没入凝固的海洋。 青衣弟子之后就没人了,二哥究竟在没在玄天宗啊,若长乐的心情变得烦躁不已。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若长乐乱了阵脚,再三查看,却发现那座五色灵台似乎稍稍扩大了少许,而自己的灵台则完全没了灵气。 柳剑沉声道:“没人知道左道是从什么时候就存在的,反正左道起码有数百年的历史了,而且非只是南楚国,左道存在于诸多国度,实力远比旁门恐怖许多。左道中人都是些臭名昭着的杀手、炼毒者、盗贼,坏事做尽,但却很少有人能招惹得起。” “是你!?”几个人异口同声的惊呼。 “靠....星落夜你少说两句能死啊,我要是得到这种传说级别的图纸,我肯定也按照图纸做出来,除非研究透了,否则觉不敢虽然设计。”何老六也是话多,廖子夜自言自语的时候,他也忍不住凑过来说两句。 若长乐若无其事的顺着石桥走了回来,瞥了骆济源一眼,淡淡的笑道:“你说的没错,修士最重要的还是修为,不是么?” 星落月闻言才发现自己失态了,展颜一笑摇头示意自己并无大碍,只是内心已经开始把这件事的打碎重新考虑。 天启海内,遮影峰上,翼啸宫! 再者说,天怒族最强大的法师,是她的恋人。 章节目录 第2060章 锁灵珠 “不需要!怒之一族的后裔,不需要这种机械翅膀!至于说其他人类,这里只能偶然见到其他世界过来的人类,就比如你。就算有人类聚集地,我也不清楚,肯定不在这一片。因为怒之一族不逊于其他终于在他们的管辖范围内。这是这边的地形图和环境图,送给你。” 元良的一条胳膊瞬间便被烈焰包裹了进去,顷刻间,元良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手掌了。 清怒还想说些什么,但林月也一副跃跃欲试的摸样,他也不好意思再开口。两个晚辈都 有了蒲玉给若长乐的隐身符,即便附近还有灵台巅峰的强者,若长乐也没有丝毫顾虑了。他展开神识护住自己,同时向北方寻觅了过去,落云赏应该就在那里。 “华师伯,您怎么来啦?”赵宁安不敢怠慢,连忙迎了上去。 “我知道了,麒麟还是想要这群魂者的命,小团体各自为营,同时进入这里后,你感觉那些大阵营会放任小阵营熬过七天吗?咱们俩都在不停的扫荡,更何况落月这种很有机会得到麒麟庇佑的人!”思考了几秒钟后,廖子夜一句话道破天机。 在这间隙里,若长乐放出神识去寻找沈梦竹的踪迹,不过他刚才逃窜的时候冲出了太远,现在却再也找不到沈梦竹的踪迹了。若长乐叹了口气,只好暂时放弃,好在他们之前曾经互相留过传音符,以后应该还有机会取得联系。 一切都像是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满场气氛,在此刹,轰然引爆! 丁长老没有起疑,微笑着点头同意。 解决完这五个人后,廖子夜便将三名魂帝呆在了身边,另外一名魂帝留在蓝水城保护这边的安全。而刻纹师则和骆冰洋呆在一起,毕竟大部分的材料都仍在了蓝水城,你就算让他去云都,恐怕他都不愿意去。 “你随便找个人来冒充也就好了,偏偏假借若三之名?”夏安邦冷笑道:“你不知道吧,几个月前陶华曾经带着若三来见过我,说若三这人精明强干,是可用之才,请我委以重任呢。” 不过当他的目光掠过那顶帐篷的时候,却发现帐篷的门帘还是虚掩着,仿佛一切都没有丝毫变化。若长乐不禁有些奇怪,于是还是走了过去,轻轻的掀起了门帘。 让林月送走蒙忠后,赵凌轩走进来,刚才的话他也听到了,“有几分可信度?” 这一点廖子夜当然也非常清楚,只不过他的野心比林月更大,“我不想和洪岚佣兵团交恶,是因为我想收编他们。” 千军辟易的枪意笼罩住一方天地,那彻骨的杀意顿时让所有人为之惊骇莫名。圭苍下意识的握紧了灵剑,目瞪口呆的看着漫天枪影,震惊的说不出话话来。 少女的真气一闪而没,情绪再次平静下来,旋即拿出了一把雪亮的匕首。 灵台五品!若长乐竟在这洞穴中连跨两级!也已经登上了五色灵台的第三级台阶。 “我听说麒麟血是麒麟的精血,那麒麟有没有可能,带走死去的赵凌轩和凤轻沐,然后用精血把他们又救活了?”廖子夜有些天真的说。 章节目录 第2061章 锁灵珠 再者说,天怒族最强大的法师,是她的恋人。只是天怒法师从出生便法师,不可对女皇动手,所以对丝木这件事才无能为力。如果是丝木成为女皇,那有他出面也应该可以平息反对声,同时也可以成为自己的一大助力。 这时,叶紫忽然趁着冯玉城没注意,飞身跳到了若长乐面前。她拔出一把灵剑,抿着樱唇大声道:“若姐姐,我和你一起拼了!” 林月闻言咬着手指很是不甘心的说:“那就这样等着?论实力,咱们不如其他人,论人数也差了不少。而且分散后还很容易被标记,这样一来,咱们岂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众所若知,钻石级别的刻纹中,从创造价值来分的话,三锁最低,四锁次之,五锁比二锁差点,六锁比一锁差些,七锁刻纹最为珍贵。 韩心闻言搓着手无奈的苦笑道:“最开始我们也想找星门,后来湛蓝城的城主劝我们,不要把希望放在这放在这些大势力上面。因为他们不会把流浪韩氏放在眼中,然后又建议来找你们,并且还说你们不仅有一位很强的刻纹师,而且还想要这把妖娆。” “哼!”邹明没有反驳,他的确好大喜功,的确急功近利,但也清楚如果一旦失败,没有拿到宝藏,等待自己的可能是全面崩盘。不过现在已经无所谓了,成功就在眼前,只要自己伸出手就能触摸到。 会场的阵法撤去,但厚重的云朵却依旧环绕着半山腰,一时半刻没那么容易散去。众多修士陆陆续续的走下山去,山下仍聚集了许多二星仙门的人,就和中午一样,参赛修士一下山便被许多二星仙门包围了起来。 林月闻言摇了摇手指,嬉笑说:“错了,其实咱们已经占了便宜,你看看那群人吃瘪的样子,想起来就感觉好笑。” 处又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崩塌的小山之下,突然有着低沉的声音传来。 若长乐能感觉到浑身的骨骼都在痛苦的,这里的威压远比之前更加恐怖,仿佛要将若长乐碾成肉饼一样。如果换做一个意志薄弱的人恐怕早就放弃了,不过若长乐却始终坚持着,一寸寸、一尺尺的向上攀爬,直到意识模糊再被抛出五色灵台的世界。 “的确听熟悉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只是没想到局势瞬息万变,这一幕来的有点快了。”眼见没办法跑,巫马汶也不准备速战速决,他也开始拖延时间,目的当然也是恢复伤势。 柳剑显得颇为自得,显然对自己身为旁门中人而感到十分自豪。 ……………… 不过鲜血在刺激魂者的同时,也在挑逗着血狼的神经。 “我靠,这也太没人性了吧?话说这不会被人发现吗?” “好。”戴英快步走了,若长乐则找了个地方忙碌起来。分配丹药这种事以前是不用炼丹堂弟子做的,是因为自己要找二哥才有了这些麻烦事,若长乐觉得自己理应帮忙。 “不需要!怒之一族的后裔,不需要这种机械翅膀! 章节目录 第2062章 锁灵珠 廖子夜有些天真的说。 “灵台八品!?”圭苍脸色大变的惊呼道。 圭苍似乎这才想起他来,于是连忙向那人点头致歉,然后对若长乐道:“若兄弟,这位是明心宗的弓青蓝师兄,你刚刚险些杀了杨帆,还是道个歉,大家就此化干戈为玉帛不是更好?” 越剑却气笑了,道:“这就怪了,你们谁都不知道他究竟所犯何事就想把他关入大牢,你们刑堂都是这么做事的么?” 三天后,若长乐终于看到了一望无际的墨鼎森林。 闻言廖子夜动筷子,每个菜都吃了一口,“到真没下毒,不过还藏在门后有意思?” 这玩意有啥用啊! 说话间阿枫也一脸苦笑的取出邀请函,他虽然也进过魂路,但本人没什么名声,不过幸运的是在不夜城。精通不夜城的证明,也算得到了邀请函,但这证明来证明去,耽误了不少时间,导致赶过来的时候,第一批招生已经结束了。 古千钧即将卸任,夏安邦将继任镇海师的师长,古千钧一直都在想方设法为夏安邦立威,所以之前才轰杀了雷骏。风雷门在古岚国势力最强,如果夏安邦不能将常安士的气焰压制下来,日后必然是个隐患。古千钧今天如此兴师动众,除了给自己撑场面之外,肯定也有为夏安邦撑腰的意图。 “退开吧。”巫马汶淡淡的道。 观众席上,乱世脸庞上也是闪过一抹错愕,此刻的廖子夜,明显已经是真正的油尽灯枯,支撑着他睁开眼的,或许,到底是什么样的执念让他如此坚强? 远处几名进攻型魂者没来的急逃走,这魔龙直接撕成碎片,黑炎在尸体上燃烧,短短的几秒钟,连同血液也都被燃烧殆尽。 隐身符是一种比较特殊的符咒,虽然品级不高,只属于三品灵符,但是对制符者的要求却极为苛刻。只有拥有神识的修士才能炼制出隐身符来,而一般只有仙塔修士才能修炼出神识,所以一般的制符者根本无法炼制出来。 廖子夜没注意到苗风心态上的变化,至于廖元明等人....早就麻木了,好似廖子夜就算有再疯狂的发明,都是理所应当的。或许在他们的心中,廖子夜早就成为无所不能的化身。 灵玉仙子嫣然笑道:“我说的第二个人可不是我哦,事实上,我并不能算是个人,不是么?” “别这么看着我,是你先舔我的。”若长乐点着云朵儿的琼鼻色厉内荏的道。 白七点点头,“你说的倒也没错,经过今晚的事后,你有什么打算么?要不要留在玄莽修士军?凭你的心计和修为,他日的成就肯定不在古千钧之下,到时候你同样能挥斥方遒,予取予求了。” 星门长老听到这番话,藏在袖子里面的双手紧握,咬着牙根强使自己冷静下来。像月读如此强势之人,居然在这时候有退缩的迹象,这是不是说明..... “你呀....还真....真有点可爱” 有骆冰洋在,魔装基本上提高了数多个档次,而慕名而来的魂皇、魂王也是不少。这些魂皇交到清风雾和赵凌轩的手里,绝对能调教的服服帖帖的。 章节目录 第2063章 锁灵珠 绝对能调教的服服帖帖的。 此时身在幻阵之中的若长乐已经不知斩杀了多少对手,只记得神池巅峰的敌人斩杀了十个,其他的已经不计其数了。在这段时间中,他能感觉到自己对破军枪法的掌握有了突飞猛进的进展,长枪所指,杀意极为惨烈,开始的时候还只能幻化出十余道枪影,现在已经变成数十道,几乎所向披靡。 “欠条?也好,我相信三星仙门的信誉,不过这欠条我希望是你们那位灵台巅峰的强者亲自署名。”若长乐微笑道。 “丫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刘长老恼羞成怒的大吼了声,猛的一剑刺向了若长乐。 在那众多震惊的目光下,在暗黑之力凝聚而成的魔龙,直接是狠狠的与赵安士的攻势狠狠相撞,霎那间,一道巨响陡然响起,紧接着,异常狂猛的劲风,横扫而开。 这时,若长乐所在的帐篷已经被蜂拥而至的散修们淹没了,谁也未曾注意到,若长乐悄无声息的钻出了帐篷,混入了人群里面向大帐冲去。 那个中年修士猛的站了起来,冷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如果这九名魂王被杀,四族部落肯定会誓死抵抗,但这次九名魂王是被生擒的,所以别无选择的族长只能选择投降,来保全四族部落的希望。 半空中,若长乐气势如虹,屏住呼吸向冯海猛扑了过去。 叶紫天生的五行不调,体内的水性远超土性。 “我是谁并不重要。”若长乐坐在那里,就像坐在帅帐中的王者,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常杰道:“我刚才说过,楚岚是我的人,她不愿意嫁你,我便要带她走,你怎么说?” 等现在完全成长起来后,能力方面也差了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至少在军事方面,星落月至少还要在军队上,再多历练几年! 首先这老者天生的体质竟和霜阳颇为类似,都是天生筋骨不强,虽然他修行有道,但这天生的体质却始终未能彻底改变。而且他的肺部似乎遭过重创,功能近乎衰竭。不过老者体内有种金性力量涌动着,五脏中肺属金,也正是这股金性力量令老者仍能苟延残喘。 说着叶心远也不和若长乐客气,招呼叶紫开始一同抓药。若长乐在他们祖孙后面跟着,看他们小心翼翼的称好不下三十余味草药,然后有序的投入阴阳炉中。 夜幕低垂,若长乐站在自己的庭院中,眺望着玄天宗的九霄山。 “不!阿执,我无法控制身体,傲私,傲私救他!救他!救他!”若记一脸的惊慌,他想抱起班执,但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别说救人,就连动都无法动一下。 听到这个消息,顿时令若长乐吃了一惊。戴英口中的几个仙门长老,想来不乏灵台巅峰修士,他们甘冒修为跌落至神池巅峰的风险进入秘境,更是足见上古洞府的诱惑。 “能介绍给我认识下吗?”烟凝刚把话说出口,便感觉自己有些失礼了,连忙补救说,“那个我想请他帮我也改造下刻纹,毕竟每位魂者都希望,自己拥有最完美的刻纹。” 章节目录 第2064章 锁灵珠 毕竟每位魂者都希望,自己拥有最完美的刻纹。” 元阳剑的剑芒在金钟上炸出万千火花,形成无数细小的火焰,像是不计其数的萤火迸散开来。而严克在此刻也冲到了金钟前,顿时大吃一惊。不过他已箭在弦上,所以不得不倾尽全力,聚剑猛刺了下去。 ....” 他眼中露出狂妄的光芒,死死的盯住若长乐,心里在琢磨着是弄断他的双手还是双脚,还是更狠点,干脆把四肢都卸了算了。 “他们在哪里?”若长乐连忙问道。 面对着权势熏天的古千钧,常安士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屈服,风雷门恐怕就要遭殃了,他连忙拉着常杰屈膝跪倒,颤声道:“都是我教子无方,古师长您大人有大量,就饶过我们父子这一次吧。” “嘭!” 无法改变被打入暗黑之礁的命运,她开始变得绝望。 刺耳的尖锐声音,在天空响彻,这声音犹如能够穿透人灵魂一般,令得无数人脸庞上浮现痛苦之色,死死的捂住双耳! “你要对明心宗安全区动手!?”落云赏失声惊呼道,“弟弟,你可要想清楚啊,虽说你有玄莽修士军相助,又斩杀了元良等十个巅峰强者,但是在这安全区里还有九个灵台巅峰的强者啊。而且像风雷门、风柳宗这样的二星仙门都和他们狼狈为奸,算上这些人,你们恐怕没有什么胜算啊。” 若长乐浑身僵硬,心想这丫头不是连亲嘴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吧?是自己表错情了?但用咬来形容,也为免太像禽兽的作为了吧?若长乐尴尬的解释道:“那其实不能叫做咬,我是为了救你,是不想你继续使用妖血咒……” 这时候,班执和清怒已经交手,短短一个回合,班执便急忙退了回来大惊失色:“主公,这位魂帝太恐怖了,使用的是七锁黄金刻纹,而且血脉也极为强大,除非我和若记联手,否则根本坚持不了几分钟。 “你的意思是,有人把刻纹掉了包?或者说以次充好?我四锁刻纹在你们刻纹店也算珍贵刻纹了吧?能有权利把刻纹掉包的人,除了老板还有谁?”林月冷笑着说。 胡建欲哭无泪的爬了起来,硬着头皮爬回吴崖的身旁,抱住他的大腿颤声道:“师父,师父……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想到外公的寿宴,以及明天星落夜会来,廖子夜也不客气,“三天后雪族太上长老过寿,我会去拜访下,这段时间就打扰了,对了明天雪族举行一场宴会,届时请贵会派一位下人,带我前去,我第一次来忘忧城。” 凌叔见状刚准备反击,只见空中的火麒麟眨眼间竟出现在他的面前,接着一巴掌直接将他拍飞出玉阁。 边的地理环境,眯着双眸冷笑道:“走吧,回黑龙寨,也许在黑龙寨我们能发现点有趣的线索....” 还有像白倩飞这种,个人能力很弱,但因为长的漂亮,性格温顺,单身外加雪族白氏的小公主,是理想的伴侣,人气也非常高,肯定也能吸引一定的散。 章节目录 第2065章 锁灵珠 是理想的伴侣,人气也非常高,肯定也能吸引一定的散。 廖子夜考虑了很长时间,才决定把它制作成一条手链。一开始是打算做成戒指的,但考虑到怕公伯蝶舞误会,想来想去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再说,你忘了我之前的目标了吗?要靠着二十名魂者起步,最终统一西大陆!如果连这种小角色都对付不了,还谈什么统一西大陆。还记的之前的那首打油诗吗?千秋万载拼魔装,现在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拼魔装星门都要靠边站。” “一年前,你们送我去东大陆,与乱舞宗门内的清池舞相遇相知,并定下婚约!” 坐在椅子上的女子歪着头很不解的说:“我真的有点诧异,你是怎么知道我才是真正的韩心?我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吧?” 此时此刻在大殿外面,白迪等人却不知道林破天已经面临生死关头,他们正死死的把住门口,愤怒的盯着面前的一群不速之客。 不过现如今神之后裔,肯定没有当年那么强大,和魂路中其他家族想比的话,他们除了血脉比较强大外,的确没有什么优势。 廖子夜活动着身体笑道:“不用担心的,因为咱们明天就要离开这山谷,先去其他地方避难,顺便好好休养下。我就想知道,面对鬼月矿的诱惑,这蓝水城的城主能不能坚持下来!” 若长乐苦笑道:“此事急不得,你爹受创多年,我还是先弄些强身健体的丹药来给他服用,等他的身体稍稍恢复了些再说吧。” 若长乐并不想现在就对柳剑说出实情,毕竟他和柳剑父子只是萍水相逢,让陌生人喊自己师叔或者师叔祖,若长乐总感觉有些不妥。 “早餐没问题的。”楚岚有些无趣的道:“亏我还苦思了一宿,想出个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办法来呢。” “杜师兄,好在我们之前已经在方圆百里之内设下了阵法,这仙参逃不出太远,大不了重新来过!”另一个明心宗强者大声吼道,这人名叫冯海,是个身材高大的家伙,修为在这九个强者中仅次于杜宇。 玉芳芳顿时如遭雷噬,整个人瘫软在地,只能望着叶心远,泪如泉涌。 廖子夜如今展现出来的实力,比起上一次与怒鹰交锋时,显然是提升了许多,甚至,在与鹰悲这种半步踏入魂帝巅峰的强者交手时,都能够不落下风,能做到这一点的在苍白之巢,恐怕也就只有被派出去的天怒法师了吧。 说着,若长乐猛的拉开了房门。 灵台十一品的鲍长老就这样消失了,连同他的灵剑也化作齑粉。 很快,大殿中只剩下他们五个,沈梦竹这才从怀里掏出了那块仙宫瓦片来…… “三年前,我带兵东征、大胜而归,结果长老会废除了我继承人的身份,只因我没继承星门的血脉,这我认了!” 沈梦竹悠悠的叹息了声,忽然想起之前的事来,连忙问道:“师弟,那座仙宫你最后进去了么?有没有找到秘境的出口?” 章节目录 第2066章 锁灵珠 有没有找到秘境的出口?” 注视着余泽离开,廖子夜随意的搓着手指,嘴角那么邪笑更胜了:“现在看来,咱们蓝水城学院的刻纹老师有着落了。” 精英和乌合之众最大的区别,并不是个人战斗力的差距,而是一个队伍的组织性和凝聚力。如果对方有一个有威望,并且冷静的头领,廖子夜绝对不会出此下策。 这本书对于旁人而言或许有些普通,但对若长乐而言却是如获至宝。 “你敢!”若长乐故作睚眦欲裂的历吼着,但是心中却是暗喜。即便杜宇不喊他,若长乐也没有打算继续逃下去了。 若长乐颔首笑了笑,转头又看向了常安士。 再怎么不舒服,在现实面前也只能选择承受。 “可为什么,为什么等到回来后却告诉我,清池舞要嫁的人是二弟星落月,而不是亲自和她定下婚约的我!星落夜!” 转瞬间,若长乐再次进入了五色灵台的世界,他已站在第一级台阶下方,现在开始要和李青牛等等上古强人一样,向上攀爬了。 廖子夜闻言点了点头笑道:“一会儿等我的命令!” 若长乐这才恍然,原来越剑的目标是镇海州的二星仙门啊。说来也对,像自己这种低劣的灵根能被二星仙门相中就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吧。他笑了笑,未置可否,二星仙门绝不是他的目的,甚至璞风州的三星仙门也不会是自己最终的归宿,他会全力以赴的去灵气充裕的地方,最好是仙州,那样才能让他继续探索五色灵台的奥秘。 “少主,我的意见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先返回派探子仔细侦查下这边的情报,再下决定。之前我就说,掌握的情报不足,随意动手很可能要吃大亏,但少主....” 常安士甫一赶到便发觉事情不妙,他并不知道古千钧又额外争取了五个名额,所以对牛贯日和若长乐等人的到来也有些纳闷。但是他却知道这些人绝不是会来选拔大比捣乱的人,想必其中必有缘由。 不过若长乐还是义无反顾的走了进去。 若长乐随手将欠条塞入白玉戒指,旋即微笑道:“好了,那我们这就开始吧?” 当年神全部被杀死后,神座落到了弑神者的手中,结果他们不屑继承神座,所以便留下了这个传说。 “别提那件事了。”云朵儿忽然笑道:“道士爷爷,若姐姐说最好不要用妖丹救我爹,那会让我爹变成妖的。若姐姐说他有办法能救活我爹,所以就不必麻烦道士爷爷啦。” “也就是说,你们所在的世界,就是当年三大弑神者集合,杀向神界的混乱之地!最重要的兵家必争之地,也就是关押了无数神手下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中,最多的就是秘境。当然,还有很多小界面,就不说了,比如我之前生活在梧桐树大世界中,论面积比魂路还要大,但那里只有我一家三口人。” “终于可以随便出来了!我爱死你了!”小熊猫听到这话,开心的滚来滚去,可转头看廖子夜的情绪还是有些低落,不禁开口问:“不会真发生什么事情了吧?总感觉你有些不对劲。” 章节目录 第2067章 锁灵珠 不禁开口问:“不会真发生什么事情了吧?总感觉你有些不对劲。” 廖子夜看着清怒的伤势,知道他现在必须要休息,“前辈,你回去吧,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了。再继续拖下去,只会加重你的伤势。” 廖子夜说的很随意,刻纹大师和刻纹宗师在他眼里没什么区别,在这个世界上,拳头够硬才是最重要的! “消耗已经对他没有任何意义,我们上吧!” 为了速战速决,若长乐这一枪已全力以赴,而此刻的千军辟易比之以往已经不能同日而语,枪意的杀机宛如实质,仿佛有毁天灭地之威。 刘霞等几个少女也愣住了,呆呆的看着那人的背影,只觉得这人年纪应该也不大,身上穿着的也不是青衣,但也不是宗门弟子的服饰。 同时表示,谁能获得神座,便能得到这个世界的控制权。然而,神殿的门不是那么容易开的,至少以神族后裔的实力,根本破不开神殿外的守护之力。 “天啊,那不是宗门的七品灵器回风灵甲么?宗门将回风灵甲赐给严师兄了?” 若长乐沉默了半晌,他能体会楚岚的心情,虽然不知道她为何最终选择了屈服,但肯定是有她的原因吧。若长乐叹息了声将短笺还给越剑,道:“如果有她的消息,师兄告诉我一声吧。” “怎么样,药剂没有用吗?” 破军剑法荡起恐怖的光华,瞬间将一个愣神的散修撞得粉身碎骨。鲜血四处迸散,落在王冉和刘白脸上,这才令他们如梦初醒。 终于,若长乐一蹴而就,当符笔将最后一个符文勾画完毕的瞬间,符纸上顿时荡漾起一团灰白色的光华,等光华散去的时候,一张隐身符终于大功告成! 与此同时,忘忧城的刻纹协会也郑重发表声明,希望学院秉公处理!所谓的秉公处理,傻子也知道肯定是向着廖子夜这边的。 刘子远叹息了声,摇摇头道:“若兄来错了啊,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明心宗对我们压榨的十分厉害,根本没把我们当成人看啊。如果我是若兄,我会选择玄莽修士军的安全区,据说那里的条件比这里可好多了。” 轰! 从魏凌霄三击掌,到曹瑾、吴崖、薛碧青和赵宁安等人授首,前后不过十息的时间,魏凌霄的雷霆手段非但震惊全场,也让若长乐深感骇然。 若长乐已经大致知道此事,便点点头道:“岚儿已经是玄天宗的人,她如果不想嫁,南楚国皇帝也不好强求吧。” 预选赛再怎么差,总之算是结束了。 他爪风呼啸,天空仿佛都是变得猩红下来,远处的廖子夜身体猛的一僵,体内的血液竟是有些沸腾并且爆炸的迹象。 落云赏的左侧肋部破开了一道血洞,在伤口边缘还残留着丝丝雷光,显然是混沌雷隼的妖力正在侵蚀着落云赏的身体。若长乐连忙拿出几颗疗伤灵丹来塞进落云赏的嘴里,然而却根本没有用,落云赏苦笑道:“不必麻烦了……我的伤……你治不好的……你就让我安安静静的离开吧……” 章节目录 第2068章 锁灵珠 落云赏苦笑道:“不必麻烦了……我的伤……你治不好的……你就让我安安静静的离开吧……” 灵台的异变虽然让若长乐十分欣喜,只不过心里却又有些担忧。 “离开了?她干嘛去了?”若长乐不禁一愣。 上古时期,就算是麒麟王的精血都无法影响到凤凰血脉,更不要说现在的麒麟血了。凤凰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存在,是天地间的圣灵,除非这个维度彻底摧毁,否则凤凰是不会消失的。 总之眼下的局势,真的让人有些看不懂。 “严克?”吴崖先是一愣,旋即目光亮起,恍然笑道:“大长老的意思是,让严克去对付若长乐?” 在西大陆人的眼中,敌人面对自己时,越放松便说明对方越有胜利的把握! “如果说是为了赔礼道歉,一亿星币的确过分了,可如果是来送礼呢?廖元明我问你,如果有人直接送你一亿星币的礼物,你会不会收?”廖子夜冷笑道。 鹰悲身后的空间突然被撕裂出一道裂缝,一道暗影闪掠而出,迅速化为廖子夜的身影,而他那凝聚着强大力量的拳风,已是化为奔雷,凶狠无比的对着那鹰悲脑袋轰去。 “去” 就在林月抱怨时,裁判席上忽然响起的喊声,却是令得他微微一怔,旋即不耐烦的起身,却是瞧见了文墨那隐带着笑意的目光投射了过来。 “这大家伙交给我,另外那头林月,你来对付。” 廖子夜见状哭笑不得,他之所以把雪雁令戴在胸前,就是为了威慑一些高层子弟,剩的没事过来找麻烦,却没想到成了廖元明“姑父”的证据了。 若长乐听着,心想原来叶紫已经被内定了,不过这也有情可原,叶紫同时具有四品灵根和百窍玲珑体,论天资绝不比二哥的四品中等灵根差了,璞风州的三星仙门当然不能放过这样的天才。 “第一百零一位!进入夜凝眸状态,魂力的威力会提升十倍之多,但由于魂力过于恐怖,根本无法刻纹能使用,并且作为代价使用者心灵被放逐到无尽黑暗,感受不到任何事物。” 若长乐冷笑着看向陈五,道:“你还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走么?” “我再问你,你多长时间没吃饭了?”清池舞突然意识到,廖子夜没停下来过,这苗风一直在观摩,不会..... 而等他找到廖子夜的时候,对方的梭车正停在河畔边上,开始捞取人工河内还没爆炸的水雷 咚! 这时公孙世家的公孙长老对明心宗和冲霄阁的两个长老微笑道:“崔兄,赵兄,选拔大比还没有开始,你们两个不要如此心急嘛,别忘了,我们还要再等一个人呢。” 韩心闻言伸出手继续解释说:“很简单,因为我把后面古世家也牵扯进来了,接着把作品买个了后面那俩家族,同时把消息泄露给了甲乙俩个联盟。他们得到消息后,都第一时间找到了古世家的联盟,然后又画重金买了回去,不过是一人买了一部分。” 章节目录 第2069章 锁灵珠 然后又画重金买了回去,不过是一人买了一部分。” 星门长老看向转过头的廖子夜,微微一笑,然后脚掌轻踏虚空,而其面前的空间,也是迅扭曲起来. 若长乐知道郑炎这话就是说给自己听得,言中之意就是让自己趁早打消这个念头。不过他却故作不懂,仍然微笑着问道:“郑兄弟这么说就太泛泛了,不如我们说的清楚一点,你认为等选拔大比结束之后,起码要拿到什么样的名次才能加入神目宗呢?” 巫马汶听到廖子夜这么干脆的话语,嘴角嘲讽更甚,他摸了摸鼻子,淡笑道:“既然如此,大家也不需要留守,不过这次要出手的人....” 这是他最后一张隐身符了,也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若长乐毫不犹豫的将隐身符拍到自己身上,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神枪营的枪法名为《裂天枪法》,果然如方慕青所说,这枪法颇为基础,但是却又十分简介有效,讲求的是一击必杀。若长乐仔细的揣摩着,直到翻到最后一页,竟发觉最后一式枪法赫然也叫千军辟易!他有些愕然的仔细看了半晌,竟觉得这最后一式枪法与自己领悟的那一式有些雷同。 伴随着冰冷的声音,三辆战斗梭车开始原路返回,此时山谷外的魂者都已经冲了进去,他们无法抵挡鬼月矿的诱惑。 这个少年修士能轻而易举的轰杀一个灵台二品,恐怕灵台三品也不会是他的对手,起码若围还没有更强的灵台修士,所以一时半刻是不会再有人来搅扰了。 三个明心宗强者,除了两名灵台八品的强者之外,正在布置陷阱的赫然是一个灵台十品的修士,以若长乐目前的修为虽然或许还有胜算,但是想要不惊动安全区里的敌人可就没那么简单了。即便是宿鹏他们来了,恐怕也难保不会打草惊蛇。 转眼过了半个时辰,越剑果然如期赶至,送来了若长乐需要的配药。当他听到若长乐竟然在他离去的这段时间竟炼成了控灵雷符的时候也不禁骇然,但听到没有符纸可用,即便是越剑也无可奈何。 “是,王!” 强者、财富、名声、装备、一个势力这四方面都非常强大时,综合能力自然就不言而喻!现如今青龙兵团已经成为绯红军的附属势力。 “咦?无相犼,等等。那个人类倒是有点意思,我们再看一看。”在数里外的那座小湖中,白莲中的女子忽然轻咦了一句。声音低微,像是喃喃自语,但那沟谷中的庞然大物却忽然不再动弹,重新隐藏于瘴气之中,隐去了所有气息。 这是夕影和星落月的第一次见面,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冷,两人就像多年的好友,相对而坐。 “应该也差不多了” 最后离开梭车,廖子夜退出了夜凝眸状态。 对付这几个跳梁小丑,又何必小心?要不是甲板上人多眼杂,他早就把他们捏死,再扔进大苍江喂鱼了。 很快,天边便迅速驶来三艘仙舟,舟上装饰的富丽堂皇,挂着彩色绸缎,显得十分喜庆。 李炼有个夫人名叫蒲玉,两人伉俪情深,十分恩爱。这蒲玉也是左道中人,而且和陈五是同门,都是换日门的门人。 章节目录 第2070章 锁灵珠 两人伉俪情深,十分恩爱。这蒲玉也是左道中人,而且和陈五是同门,都是换日门的门人。 若长乐这才被惊醒,转头看向大帐入口处,顿时看到了一高一矮的两个老者。他笑了笑,大步迎了上去,拱手微笑道:“若长乐见过祝师叔、李师叔。” 闻人咏欣紧张的看着廖子夜,但迟迟得不到答复,终于她明白了廖子夜的态度,脸色突然变得煞白。 廖子夜直接激活刻纹,三下五除二,把坟墓抛开,取出里面的棺木。果然凤轻沐的尸体依旧完好无损,整个身体都被冰晶包裹起来。 几个人闲聊了几句,若长乐便轻描淡写的问道:“薛大哥,我听说秘境开启的时候,曾有人看到一座仙宫,不知道现在有人发现那座仙宫了么?” “有啊,我这里有一枚三品灵符,寒冰箭符。”戴英毫不犹豫的掏出了一枚玉符递到了若长乐面前。 暴虐之力与星光,在那撞击之点。席卷而开。 圭苍对冲霄阁忠心耿耿,早在断龙门遗迹的时候他就对若长乐生出了招揽的心思,不过当时也没机会仔细详谈,圭苍还以为若长乐根本没将冲霄阁放在眼里。 紧接着,浓郁的灰尘自场地中蔓延而起,若围的一片树林,都是在此刻,完全的化为了废墟! 唇齿间略带着一丝血腥的味道,但旋即却被旖旎和甜蜜取代,若长乐能感到云朵儿紧绷的身子慢慢的松弛了许多,冰凉的唇瓣也慢慢的变得柔软,那美妙的感觉令若长乐也不尽怦然心跳。 仙参在池边望着头顶的漫天灵液,沮丧到了极点,它终于意识到自己带来的那个人类恐怕要将所有灵液统统据为己有了。它怒骂、咆哮,但是一切都无济于事,虽然它修行千年,但是空有一身灵气,却不能化身妖物,所以无论人类修士还是妖兽,它都无力抵抗。 五辆战斗梭车的出现,很快便传遍整个蓝水城,不过包括城主在内所有人都保持观望态度,丝毫没有出面接触的意思。 首当其冲的一个修士不知何时已跌倒在地,胸膛以下、臀部以上竟已化作血泥,两截尸体躺在地上,那双眼睛仍满是茫然。 没有人怦然心动,也没有陷入痴迷,众人静静的注视着她,好像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应当。 忽然一声娇咤响起,叶紫猛的拔出了雪白的长剑。谁也没想到,如此温柔似水又倾城倾国的少女,竟只淡淡的说了一个字,却是如此跋扈。 “最后,还有一种可能,但可能性很小,非常小,那就是瑾黑花想要云都的宝藏,不想通知邹倚天,怕他也分一杯羹。这种可能疑点太多,我基本不看好。” 而在其结印之时,身体猛的倒退上千米,双翼猛的一合,嗡鸣的巨声,如雷鸣传开:“鹰悲枪阵!” 最典型的就会一些小势力,完全可以通过连击其他势力,给大家造成一种错觉,这几个势力产生联盟。而外院那些非核心的支持者,则无法在第一时间确定,到底是不是自己支持的队伍,是因为联盟才连记的,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章节目录 第2071章 锁灵珠 是因为联盟才连记的,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去看看不就行了。”白嘉衣说完起身在前面带路。 而在掠出的瞬间,廖子夜身体之上,黑色魂力猛然绽放胸膛处,两道纹身浮现出来,浑身的血肉仿佛都是在此时燃烧,磅礴的力量,犹如山洪一般,在其体内爆发开来。 攻击腿部,对于乱世来说绝不是个好的选择,但刚才廖子夜用这条腿攻击了自己,那现在就要让他废掉!这就是乱世的战斗理念! 一时间,群兽四散,佣兵魂惊! 若长乐冷冷的看着那中年修士,冷哼道:“管好你那张狗嘴,否则我让你永远闭嘴。” 啪!戴英的脑袋上被柳剑扇了一巴掌。 最后在女生们严重反对声中,廖子夜还是决定几个大男人去喝酒....虽然俗是俗了点,但好歹能狂欢下。至于为什么不叫女孩子,很简单,因为廖子夜不喜欢女孩子喝酒! 收了九龙寒冰仙印之后,若长乐这才离开了仙宫,再次回到了小岛之上。 老伯仰头大笑道:“这位公子果然是妙人,明明有实力九箭全中,却还是放了一箭。” 廖元明分析清楚局势,更加非常担心了。反观廖子夜满不在乎的从口袋中摸出个橘子,边吃边观察若围的地形。 倒是廖子夜嘴角生出一抹邪笑,摇了摇头否决道:“不,那样还是有点吃力,让鑫安带队,直接抄了那撤退的魂者。五十名魂者,战斗力还不足表面的一半,对付他们完全是摧枯拉朽。” 轻吸一口气,廖子夜眼中也是掠过许些寒芒,手印变化,暗黑之力变得狂暴起来。将起组合成一柄长剑,持与手中。 若长乐忽然恍然大悟,明白那女人恐怕是有某种厉害的媚术,自己险些着了她的道了。想到这,若长乐深吸了口气,静气凝神的应对道:“什么灵火?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忘了。”廖元明回答的非常光棍。 若长乐在古岚团挑战场上赚得了三十多万黄金,所以毫不犹豫的付了钱,被那小厮引入了群芳楼中。 实资料的事情,风雾就交给你吧。”廖子夜说完,清风雾点头表示没问题。 “那这个逝雪葬花会....”乱世凝眸问道。 宿鹏和王怀义也连忙行礼,却都不是行的军礼,只是态度却极为恭敬。 谯依云也顿时察觉到了小腹上传来的火热和坚挺,她愕然抬起头看去,旋即就看到了若长乐的异常。 全身都在颤抖,是兴奋同时也是紧张,身为族中最优秀的逐浪者,豪在偶尔嘲笑麟的同时,也帮麟背负起了他的那一份责任。 用符笔饱蘸鲜血,半晌后便制出一枚隐形控灵雷符,虽然同样还是三品金刀雷符,但是若长乐却能感受到这符咒的灵气暴增了五分不止,威力上已经远不止是三品雷符那么简单,不过究竟是相当于四品雷符还是五品雷符,若长乐却无法判断了。 她猛的抬起头,狠声道:“你们再敢往前迈出一步,我立刻咬舌自尽!” 又是个心死之人,若长乐在心底叹息了声。 章节目录 第2072章 锁灵珠 又是个心死之人,若长乐在心底叹息了声。 先前后者在墨水上所展现出来的诡异灵活,也是出乎他的意外。 “当然,钱不就是用来花的吗?”廖子夜笑着说道。 两对光翼疯狂震动,带着若长乐如同流星般向远方窜去。若围虽然有许多妖兽但是却根本不敢靠近,就连刚才那个三阶顶峰的妖禽都被这个人类莫名其妙的杀了,它们当然不敢轻举妄动,而就在这瞬间若长乐已经迅速的逃远,转眼无影无踪。 “嗯...这个提议也不错嘛,到时候我还可以说去保护哥哥。其实哥哥留在西大陆,乱舞宗门很多人反对,说就算留下也要有个魂帝跟着。”清池舞想了想点头同意说。 “你早就发现我了!?”陈五顿时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他指着若长乐的鼻子骂道:“你阴人有瘾么?我陈五和你有何仇何怨,你犯得着这么对我么?还不把灵火撤去啊,烤死老子了。” “我知道,姑父你是不好意思,但咱们是自己人。我操,小姑都把她私人徽章雪雁令送给你了,还说没什么关系!哦哦哦,我想起来了,我刚才怎么感觉月读这么耳熟,原来昨天小姑就是为你出手的,这要还说没关系,我就真报警了!”廖元明边说边指着廖子夜胸前的徽章,一副我早就看破一切的神情。 “能说下原因吗?我想听听。” 看着廖子夜三人走过来后,游纱连忙迎上去道:“诺,比想象中还要顺利,那边站着的十二名魔装师都对你手中的图纸感兴趣,至于后面那位魂皇....他是代表天龙城想和你交流下图纸的事情。” 若长乐站在那里,单臂仍保持着握剑的姿势停在自己的胸膛。而奇怪的是,若长乐的手臂自肘部以下竟然已经没入了自己的胸膛! 轰!几道五色雷光轰然绽放,若长乐身子巨震,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柳剑吓了好大一跳,心想莫非若长乐这是被清虚子气得疯了,想要寻短见?他连忙跑过去将若长乐搀扶起来,苦着脸道:“小师叔啊,你何必想不开……” 若长乐这才对宿鹏等人大吼道:“宿营长,退!” 想着马上就能见到叶紫和叶心远夫妇,若长乐的心情变好了许多。他快步走了过去,然而还没走到大门前,就远远的看到有个女人飞快的赶到了大门前,然后恭恭敬敬的和那几个守卫在商量着什么。 “若姐姐!”云朵儿惊呼一声。 代师收徒!? 廖子夜闻言诧异的问:“谁呀?不夜城认识的?” 廖子夜听完倒也没太吃惊,自己对云都的态度,其实也是给天龙城一个信号。云都之前和蓝水城没什么交情,可它是经济城市,自己还是没过多干涉。 二品灵丹对若长乐而言也已经是极限了,无论对他的真元还是神识都是极大的考验。他在秘境中炼制二品灵丹的固海丹用了几天时间,但是在这里他却要赶在清虚子铸成大错之前完成金汤丹,要是没有聚灵阵的帮助是肯定来不及的。 章节目录 第2073章 锁灵珠 要是没有聚灵阵的帮助是肯定来不及的。 原本玄天宗弟子不该参与此事,但戴英此刻却不打算阻止,若长乐这人太咄咄逼人了,戴英何曾被人如此对待过,心想让金子寒教训教训这个狂妄丫头也好,只要自己看着点,别闹出人命就好。 那瞬间的动作简直如同行云流水,像是早已磨练过千百遍的动作一样,虽然险象环生,却赏心悦目。 班执见状,急忙激活瘟疫罗刹,然而这种刻纹,对付比他弱的魂者,作用异常明显,但同级别的战斗中,就需要慢慢消耗着打。随着战斗的时间越来越差,这瘟疫之毒一次性爆发,以致人于死地。 鬼魅身影咻的一声出现在燕明面前,手中暗黑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的对着燕明头部劈斩而来。 对于丝木的赞美,廖子夜苦笑了两声,如果不是关键时刻,丝木出现帮控制住邹倚天,今天落败的只可能是自己。这一战,邹倚天输的不冤,可廖子夜赢得却有些侥幸。 “走吧,还两三天活动就结束了,我要去淘宝点东西,然后跟苗风他们想办法,把材料处理下。”廖子夜说道,这次活动中,如果将猎物二次制作,将起价值提升上来,会重新计算猎物值。 他愕然看去,却发现面前正站着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年轻人,长得颇为英俊,却正是风柳宗的杨帆。若长乐虽然对别人并不熟悉,但是杨帆风头正劲,即便若长乐不想认识都不可能。 廖子夜面色狰狞,望着那在眼瞳之中闪电舫放大的血色痕迹,眼中凶色闪动,身体略做一滞,然后便是在无数道惊骇目光中,脚掌一跺虚空,挥舞着暗黑之剑,对着掷过来的血色长枪,劈去。 廖子夜四个人见到廖元明的样子都嬉笑着说:“哈哈,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这台词就不知道换一下?” 若长乐摇摇头,眼中掠过一道寒芒,道:“现在这种情况,在秘境中还算是安全的,但是离开秘境之后可就不好说了。除了冲霄阁之外,明心宗、天狐门和公孙世家都恨不得置我于死地,所以你们和我同行风险太大,还是尽快离开较好。” 凤凰,事件最高贵的血脉,是不死不灭的象征。 “哼,来日方长,希望你们能在这过的开心一点!还有廖元明,公然攻击学院官方人员,祝愿你这位朋友还能呆在学院内。”苍穹放下一句威胁的话,跟几个人直接进入内院。 “我还二十九天就刑满释放了,不对,还俩月二十九天就刑满释放了,少抓我一天也无所谓吧?”廖子夜说话间,打了一下响指,只见为首的那位执法官突然消失了。 “哎,来了一趟不夜城,被嘲讽了两次土包子,现在我都开始怀疑,自己不会真是个土包子吧?”廖子夜有些戏虐的说。 吴崖恍然道:“弟子懂了。” 不过那种痛楚也只是一掠而过,若长乐的神识本就超出所有灵台修士,再加上有星月珠坐镇灵海,那道道剑光虽然似乎能刺穿普通人的灵海,但对若长乐而言却并无用处。 章节目录 第2074章 锁灵珠 那道道剑光虽然似乎能刺穿普通人的灵海,但对若长乐而言却并无用处。 这女人应该就是群芳楼的老鸨了,令若长乐吃惊的是,这女人的修为竟是灵台九品的女修。 “.....” 王斌也精神了起来,狞笑着看向若长乐道:“丫头,你听到我们赵副堂主的话了?看你还怎么嘴硬!” 廖子夜手中匕首就这般凌空点出,顿时那匕首之上的暗黑之力,紧接着匕首,犹如是爆发出了道道黑芒。下一霎,廖子夜匕首连续挥舞,一道道黑色光线,便是在此时自其匕首处,暴掠了出去。 “他出现的时候,我只有五六岁,当时他身着一件血红色的衣服,很美....如同倾城的绝世女子般。不过他给我最深的印象还是血,放眼望去总感觉他的身边,被鲜血所包围。他很强,强到绝非这个界面的强者,他从见到我,到抓住那只荒古聚魂兽,再到制作好无魂世界,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 “破!”一种小组才十六个人,结果八个人都是核心角色,这分组看的大家都一愣一愣的。这尼玛真的是没人作弊吗?不要说参赛选手了,就连那些负责监视的魂帝们,都有些怀疑,是不是哪里出现了错误。 自己的这座金色灵台竟然连三阶巅峰的妖禽都要暂避其缨,以后面对仙塔巅峰的修士恐怕也是一样,若长乐欣喜莫名,知道自己又多了一件杀手锏,而且是只属于自己,谁也无法夺去的本命法宝! 他察觉到了那东西的恶意,然而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虚空中忽然卷起一道恶风,有道蛇形劲气猛的抽了过来,顿时将他砸得离地而起。 “蒲前辈,我打算留下来尽力阻止这一切,不过还需要有人通知外界的玄莽修士军,稍后等你离开这里之后,请蒲前辈帮我给镇海师的老师长古千钧带个信吧,让他也知道秘境中的一切。” “丫头,你叫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这么说话?”胡俊雄狞笑着看向若长乐,问道。 若长乐也有些出乎意料,没想到杨帆上还有战甲护体,让他侥幸逃脱了性命。 宅院后进的那座院落中,清虚子正坐在软榻旁,望着已入弥留之际的古千钧不住叹息。 凤凰目光缓缓的在魂皇三人身上扫过,在他们的头顶,皆是有着一道雷光柱冲进雷云之内,三人中,作指引为攻击的人,仅有那位魂皇,其余二人,似乎将体内所有魂力都是灌注进了雷云之内 “这种狗屁不是的枪法也拿出来丢人现眼,什么玄莽修士军,都是一群废物!”乾鸿飞大笑着一头扎了下来,长剑中喷吐出如同火焰般的恐怖剑光,仿佛道道火蛇,直奔方慕青斩去。 若长乐这才知道两位老师兄竟然已经在这山谷里守了一个月的时间了,这让他不禁大受感动,连忙苦笑道:“师兄啊,你们这是何苦。既然他们要找的是我,干嘛不用传音符告诉我一声,我也好提前出来嘛。” 章节目录 第2075章 锁灵珠 我也好提前出来嘛。” 她的身份毕竟没到廖元明、林月这种程度,很多事情只能干看着,但那些事不处理还不行,愁得她连觉都睡不好。 天才总是自负的,他们两人是玄天宗名副其实的少年天才,无论天资还是修为都是上上之选,对若长乐这样天资低劣的人自然不屑一顾。 林月闻言摇头,“咱又不缺装备,我看能不能换点兵,咱现在要真打下那三个城市的话,手下兵力就严重不足了。” 若长乐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他不想在修为测试上太出风头,虽然他完全有实力将青莲灵光升到最顶端,但是那一分对若长乐而言其实也没什么太大作用。 廖子夜冷声报出了一个让得拍卖场内响起一阵哗然的价格,一下子提高了一亿星币,显然是想向所有人宣布,这把妖娆他要了。 “是公主殿下逼老臣的,老臣有旨意在身,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刘洪淡淡的说着,似乎对楚岚并无太多敬意。 若长乐的表情顿时沉了下来,杨帆分明是故意撞了自己,现在又出言不逊,即便是泥人都有几分火气,更何况是若长乐。他目光冰冷的看着杨帆,沉声道:“瞎眼的应该是你吧,要想找麻烦就直说,不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把戏。” 数十个炼丹堂弟子将越剑和若长乐围成一圈,都面色严峻的盯着吴崖和薛碧青等人,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 幸好如今廖子夜在蓝水城的威望已经快达到顶点,不用担心内部出现什么问题,不然韩心这个代理城主做的还真有点心虚。 其次,西大陆没有多少刻纹师,魔装师也少得可怜,这导致这边的装备要比其他大陆的都要差。 他冲出瀑布,开始在白玉戒指中翻找起来,可惜的是他在秘境中缴获的灵器中并没有长枪,最终只让他找到一根类似长枪的长棍。 一位手持黑色长枪的魂者发现身份暴露,急忙喝道:“别犹豫,动手!现在云都的战略级防御魔装停止运转,抓紧时间干掉月读,然后迅速离开,别耽误时间!” 赵长老点点头,指着皇家别院后面的一条直通山顶的山路,沉声道:“你们看好了!”说着,他猛的戟指点向青铜人偶,再次一声叱咤,那青铜人偶忽然腾空而起,咚的一声跳到皇家别院的后面,猛的扬起手中巨大的长剑,一边展开剑法一边向山顶冲去。 “具体说说,跟咱们有关的呢?”廖子夜带着几分好奇问。 此地的灵气怎么如此充沛!?若长乐又惊又喜,旋即顿时醒悟过来。 后面的情况便好说了很多,总之这几个人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但表面上还是决定臣服于廖子夜。别的不说,单单是廖子夜的个人能力,就让他们大吃一惊了,这人也太恐怖了,跟随这样的一个强者,倒也不是件坏事。 当然倒不是因为内心怎么样怎么样,人家游纱刚说了自己的悲惨过去,廖子夜这三货要害没心没肺的大吃大喝,也就太说不过去了,虽然这三人的确没把这当回事。 “那……那妖修应该不能活到现在吧?我听说妖修的寿命都非常漫长啊。” 章节目录 第2076章 锁灵珠 “那……那妖修应该不能活到现在吧?我听说妖修的寿命都非常漫长啊。” 鲍长老此时已经红了眼,根本不管若长乐手中是长枪还是灵剑,反正他必须去死,否则自己无法跟昊海门门主交代。他怒吼着扑向了若长乐,长剑幻化出百余道剑影,剑光似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向若长乐扑了过去。 星落月闻言不好意思的挠头,傻笑了两声后撩开窗帘,望向那依旧热火朝天的会场,“接下来那里就是我表演的舞台了!” “现在你们想走都不行了。”他恶狠狠的盯着若长乐,破口大骂道:“小兔崽子,老子本来没有杀你们的意思,你竟敢反过来骂老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短暂的交手后,星阳风也后退了几步,将双方的距离拉开,对方虽然只是三锁魂者,但无论是爆发还是反应能力,早已超过三锁的范畴。 修士们都在看着柳剑,没人留意到云朵儿的异常,有人惊骇的问柳剑道:“柳前辈,你说刚才那是妖气?这怎么可能?这座仙宫明显是人类修士建造的,又怎么可能有妖气呢?” 还没等下楼,若长乐便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吵杂声,似乎有不少人聚集在那里似的,他好奇的紧走两步,果然发现修真阁第八层中央的区域里已经挤满了人。四若有二十余间修炼室,现在大门都开着,里面的宗门弟子也顾不上修炼了,都站在门口向同一个方向翘首望去。 他当即拿出了一颗下品灵石,找个僻静的地点盘膝而坐,准备就在此地尝试修炼。 “月读,你再接我一招试试!” 似乎察觉到了若长乐的目光,那人慢慢地转头瞥了若长乐一眼,那目光如刀锋般锐利,令若长乐顿时毛骨悚然。 得到廖子夜的承诺,一声惊天的龙吟震耳欲聋,接着有魂力构成的它直扑向廖子夜。 李高蕴却早已放出了魂力,外面若长乐根本没有刻意用神识遮掩自己,所以李高蕴立刻就发现了数十丈外的若长乐。他的神色也瞬间冰冷下来,沉声笑道:“祝师兄,不必问了,他如今就在外面。” 若长乐正低头坐在那里倍感沮丧的时候,忽然看到面前青石缝隙中,有几根青草坚忍不拔的伸展着草叶。他忽然心中一动,再看向紫气山上那茂密的树木藤草,顿时生出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来。 过了半天后: 所有人都是看得出来,乱世已经打算收网结束战斗了。 站在巨大的沟壑边缘,若长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究竟是什么样的修为才能在坚硬的山脉上留下如此恐怖的痕迹?这沟壑也不知存在了多少年了,但其中残留的枪意却仍然能将自己逼退,由此可见当初那位大能刺出这一枪的时候,该是何等恐怖的景象。 张龙指着隔间低声道:“山阴郡金家的公子来了,还带了个贵宾,现在正和老大说话呢。” “让我看看这所谓的神剑,倒地有何力量,解!” 那个中年修士竟然杀了个回马枪?落云赏不禁暗自后怕,如果不是若长乐警觉的早,那中年修士必然能听到自己的声音了。她连忙屏住呼吸,蜷缩在若长乐的怀中一动也不敢动。 章节目录 第2077章 锁灵珠 她连忙屏住呼吸,蜷缩在若长乐的怀中一动也不敢动。 轰!惊天动地的轰鸣声响起,宋智的风雷震天法像是一簇火苗被洪水扑灭,那十六道枪影势如破竹的撞向宋智,顿时吓得他魂飞魄散。 “这位公子,请问您需要什么属性的刻纹?” 若长乐皱了皱眉,冷哼道:“你嘴巴放干净点,我是来见清虚子的,你要么让我进去,要么快去通报。” 这样的家族,怎么会知道廖元明和林月? 柳剑恍然微笑:“若兄弟也想去那座上古洞府试试运气么?” 这时前方出现了一片山谷,若长乐一狠心,操纵灵舟一头撞了下去。 轰! “少见多怪,那名比较帅的叫林月,是忘忧城第一纨绔,在忘忧城内就连雪族白氏都给他面子。至于另一位好像叫月读,实力很怪异,听说昨天和林月联手,对抗星门嫡系兄妹,最终以平局收场。” 这时若长乐索性撤去了禁真诀,展露出自己真正的修为来。 原本在灵根测试中名列最末尾的若长乐也震撼了全场,一个能炼出十品凡丹的炼丹师,任谁都想巴结。 只能说,闻人咏欣的这个举动,让廖子夜一时间有些接受不能,他可不信闻人咏欣是因为怕自己,而道歉的。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廖子夜显然也不准备深究,对于这件事,他肯定不会轻易原谅眼前的这个女人。 若长乐点头,道:“没错,你们在这里稍等,我去看看就来。”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我本着救人救到底,想把那些可怜人的家属也救出来。但屠赎谷在黑龙军的管辖范围内,我若贸然出兵,担心冒犯了黑龙领主。所以和跟领主大人您商量一下,这群人利用尸毒控制魂者,简直是丧尽天良,罪大恶极,相比领主大人您也不希望在 一张绝世芳容顿时展露出来,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清澈动人的双眼,美的好像雨后的莲花。即便是若长乐也不尽怦然心动,想不到这个少女竟然如此美丽,竟几乎与叶紫难分轩轾 “听咏欣姐告诉我,前者以事务繁忙拒绝,后者以跟天龙城交易过多拒绝。我就算再傻,也知道他们不怀好意,当然不可能真同意啦。”韩心回答道。 这时楼阁上的曹瑾猛的站了起来,脸上再没有刚才的镇定自若,他似乎已经忘了身边还有魏凌霄,猛的走到看台前低头望去。 不过等选人结束后,回到看向闻人咏欣等人,发现他们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好似在担心什么。 神池上,一颗莲种载沉载浮,转眼间抽芽、绽放,形成一朵鲜红的火莲。 这群家伙停在这里也不上去,也不动手,气氛压抑,一个个跟木桩一样然后大眼瞪小眼,这一幕实在是让廖子夜有些摸不着头脑。 当那苍天怒之手碎裂时,这场战斗,就已经有了结果! 邹倚天闻言立刻阻止道:“搜什么搜,对方有一位魂帝,咱们人一旦分散开,被他逐个击破吗?都聚集在一起,多注意若围的情况,注意魂力的波动就可以了。在这种地方随便动,纯粹是找死!” 章节目录 第2078章 锁灵珠 多注意若围的情况,注意魂力的波动就可以了。在这种地方随便动,纯粹是找死!” 嗤嗤。 廖子夜平静的道,虽然他仅仅只是魂皇的境界,但他自身魂力乃是魂帝强者,无论是质量还是强度都不必怒鹰差。这再加上残剑的力量,即便是正面硬抗,他也不会落多少的下风。 烟凝打了一个响指,赞同道:“月读说的一点没错,大家都说这枚刻纹是为特定的魂者打造的!而且之前和他交手中,星落夜联合六名五锁魂王包夹他,却依旧无功而返,而且另外六名魂王还有五位被打成重伤,一位轻伤,如果星落夜不使用魔装,恐怕也要受伤。” “这孩子倒是古道热肠,身负重伤还要硬撑着救人,看她伤得不轻啊,得尽快医治。”白七忽然一挥手,少女身上的鳞甲便支离破碎,连同被鲜血染红的修身内衣也从胸部以下一直裂到小腹,露出大半截羊脂白玉般的娇躯来。 林月也很是不解,显然麒麟并没有完全履行它之前的承诺,这些人进入十万大山,绝对与它脱不了关系。 和大家猜想的差不多,双方在知道彼此的身份,以及刚才发生的剧情后,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 夭蛇手掌握住这团血色能量,将起融合成一柄一丈长的长枪。 “是神枪营第一连长若三。”那人肯定的回答道。 即便若长乐的内心多么强大,看到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也肯定难以自持。可是青龙兵符却不可能知道他的震惊,直接带着他横掠千丈虚空,径自来到那古老的宫殿前。 惨惨惨! “你想要什么?”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情况下,杨志选择了妥协,如果那些魂者不是因为自己的命令而被抓,他完全可以什么都不管,但在眼下的这种情况下,他别无选择。 不知过了多久,开始有人迹出现,太微门初创,历代修士齐心协力将太微门缔造成了巨大的仙门。而这时,浑身包裹着恐怖烈焰的妖修从天而至,太微门近乎被夷为平地,万千修士尽皆化为飞灰,连带着方圆百里之内的草木也都惨遭浩劫。 林月无奈的双手一摊,他也知道以廖子夜的刻纹上的能力,又怎么会把四锁魂者放在眼里。 石床若围哭作一团,清虚子和越剑等人也不禁心潮激荡,不仅是为林氏父女感到开心,更多的则是对若长乐的手段感到惊奇。清虚子回想着两天前对若长乐的怀疑、不屑甚至是嘲讽,尴尬的几乎抬不起头来。而这时若长乐却来到了他的面前,道:“清虚子前辈,能否借一步说话?” 薛伟苦笑道:“我们这四个人也不指望着能找到什么宝物了,只求进入安全区保住性命,一旦能离开秘境就尽快离开吧。” 清池舞见廖子夜久久不语,也知道再说下去无疑,只能叹了一口气说:“千万要活着,你可是我的避难所。” 到时候少杀俩人,只把对方驱赶走就行了。 章节目录 第2079章 锁灵珠 “我……我觉得我们不该对师叔祖这样……”宁简正结结巴巴的说着,却被余凯阳一脚踹翻在地,余凯阳疯了似的狂踢宁简,边踢边骂道:“王八蛋,你这种蠢货也敢拦我?也不看看你的德行,要不是我帮你说好话,你怎么可能加入飞鸿门?现在你倒装好人了,信不信我直接踢死你这白眼狼!?” 残剑体上的那些暗紫色光纹,在此时迅速的被消融。 “对不起....对不起....以前我就发誓,一定要保护好族落,可遇到危险的时候,却眼睁睁的看着豪和瑶冒险,自己却不敢跟他们并肩作战。”麟说话时一直在抽泣,所以断断续续的,他恨自己的弱小,更恨自己的怯懦。 天怒一族看得眼皮急跳,这两个家伙,也太狠了吧。 越剑等人苦笑了下,也连忙追进了大殿之中。 趁着修士们群情激愤,若长乐下令,安全区内所有灵台境修士,统统向明心宗进发! 至于二轮预选受关注度显然也少了很多,廖子夜这边也只是把羽余枫捞上来后,便没有再去关系其他的预选。 原因很简单,星落夜比桂孔.....帅!第四十三章:一鸣惊人 嗯,若长乐用鼻子哼了声,旋即不再说话。 他这么说,曹瑾和吴崖的心里都是暗自欣喜。这些天他们一直在尝试确认林破天究竟是生是死,可惜紫霄山大殿启动了护殿阵法,里面还有清虚子坐镇,他们最终也没弄清楚事实真相。 “真的!?”落云赏顿时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女人谁不爱美,尤其像落云赏这样的天之娇女更是如此。明心宗这些天都在折磨自己,用来逼迫沈梦竹就范,使用的鞭子都是灵器,落下的伤痕即便是天狐门的疗伤圣药也无法去除伤疤。落云赏本以为自己这一生就要以这样一幅丑陋的身躯活下去了,然而若长乐的一句话顿时让她燃起了一线希望。 他话音顿了顿,接着道:“另外,我想告诉你一句话...你这家伙,都一把年纪了,还脾气这么大,老老实实的陪我打回太极,也剩的被揍一顿,何必呢。” 半晌,朵儿的传音符终于出现在他的面前。 严夫人的污蔑实在太恶劣了,徐北师和刘霞等人顿时气得浑身颤抖,若长乐到此更是被彻底激怒,冷冷的看着严夫人道:“我看你才是血口喷人吧,你也是女人,还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这么不知道廉耻?” 同样的,雪族白氏的长老也清楚,自己的意见,对眼前这个少女起不到任何影响。 那道黑色光线掠过半空竟然连空气都是扭曲,虚无中留下了一条浅浅的黑痕,犹如吞噬的迹象。 廖子夜抱起星落月,回到了他所在的梭车上,而那些多多少少带着轻伤的魂者也都散去,只是等冷静下来后,他们才发现自己好像知道了些不得了的秘密。 若长乐困惑的望着严克,道:“我参不参加入门小比,和你有什么关系么?” “这是你的朋友?”古千钧指着陈五和轻舞问道,若长乐笑着点头,没多说什么,怕陈五提心吊胆。 章节目录 第2080章 锁灵珠 若长乐笑着点头,没多说什么,怕陈五提心吊胆。古千钧则和善的点点头,对正阳道:“正阳啊,你先带若长乐的这两个朋友到旁边的屋子休息休息,我和我兄弟有几句话说。” 同样,漠然的眼神,无言的人,转身离去的人影。不世叹了一口气,胸中血气翻涌,当即口吐朱红,鲜血喷洒而出,犹如朵朵梅花倏然绽放。 面对这密密麻麻的攻击,梭车撑起的防御罩在第一时间将攻击化为魂力,然后在吞噬。接着梭车上的攻击魔装开始疯狂的反击,而梭车上的魂力,也借助开始肆无忌惮的进行攻击。 此时完胜的消息早就传过来了,不少人堵在城门口,迎接梭车队的回归。听到外面呼天震地的赞美声,廖子夜等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因为这次真没什么好赞扬的,真要说功劳的话,魔装陷阱占了三成,偷袭的计划占了一成,还有一成是天命所致,或许和麒麟的庇佑有关吧。 鲜血顺着剑柄滴落下来,然后又是一点点的滑过血色的剑身。 不过半空中那座大榜依旧熠熠生辉,既然大榜未散,或许还来得及吧。 老板闻言莫名其妙的接过刻纹,认真检查了一般,的的确确是从自己这儿买的,上面的印记不可能作假。 忽然,王一海戟指点去,红色长针顿时如臂使指,遽然向若长乐的后心射去,果然没有任何声息,只见红光一闪,距离若长乐已经不过一丈之遥。 “之前我和你说过,让你找个合适的人在宗门大比的时候伺机杀了若长乐,这个人选你找到了么?” “紫儿?”叶心远看了眼叶紫,本以为聪明如她不用自己招呼。可叶紫那张绝美的小脸上神情复杂,半晌犹豫不决。 竟然足足有将近五千颗下品灵石! 就像湛蓝城的战斗梭车,如果没有门路,没有非常硬的关系,根本买不到,这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 霜凝的三个同伴大吼:“掌柜的,别跟他废话,我们四个对上他也未必会输!” “如果我说,林月的这个想法最好,你们会不会感觉很奇怪?”廖子夜说完,还不等人答话,便将手中的模拟雷达反过来给众人看。麟依旧站在原地咬着牙,死死的抱着手中的逐浪板,眼睛有些发红,泪水挤满了眼眶,但一直强忍着努力的不让它流出来。 所谓的地下城就是不夜城的牢房,里面关(和谐)押的着一些犯人,基本上属于进来一趟,未来就不要再想踏入不夜城一步的地方。 神识幻境瞬间消散,若长乐再次回归现实,但是此刻他早已精疲力竭,神识更是脆弱到了极点,就感觉脑袋浑浑噩噩,身子也摇摇欲坠。 宁简和郑炎早已跑的头晕目眩了,顿时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若长乐仍坐在那里,瞥了眼刘总管,旋即转开了视线,将他完全当成了空气。 解决完对手,廖子夜惬意的拍了拍手看着远处的忘子殿笑道:“现在是让我仍你下去,还是你自己跳下去?” “十万壮丁?”若长乐呆了呆,旋即勃然大怒道:“好个祸国殃民的若镇!” 章节目录 第2081章 锁灵珠 “十万壮丁?”若长乐呆了呆,旋即勃然大怒道:“好个祸国殃民的若镇!” “鄙视我也没用啊,不过尽全力机会还是很大的,快开始了。运转魂力,我要追上去了。”廖子夜提醒着说。 在雷火到来后,绯红军虽然依旧无法和黑龙军正面抗衡,但至少有自保的能力,对于正在蓬勃发展的绯红领地来说,这无疑就是最好的结果。 当然,胜利一方往往不赔反赚。 “去哪儿?这里是刑堂,去的当然是刑房!”王斌狞笑着,猛的几乎把徐北师推了一个跟头。 与此同时,一个台球厅中,一位身穿白色运动服,年纪在二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不停的擦着台球杆。 郁衡也连忙点头,沉声道:“若前辈,不如我和宿营长追过去吧,如果能追上,凭我们两个一定能将他杀了,以绝后患。” 陈林芝的脸都有些扭曲起来,对叶心远沉声道:“家主,这人分明是胡说八道,早市药摊怎么可能有守命金丹?您可不要误人误己……” 人还没有死。 “啊……小兄弟随意吧,反正是个没用的东西。”叶心远此刻心灰意懒,也没心情和若长乐多说,带着叶紫匆匆离开。 随便一个神池巅峰的修士在此情况下恐怕都会被切割成无数碎片了,然而碧水蛟碰上的却是个钢筋铁骨的怪胎。水刃虽然统统招呼在了若长乐的身上,但是却隐约发出金铁交鸣的声响,虽然将若长乐的衣服割得褴褛不堪,但若长乐却安然无恙!灵剑仍势如破竹的直奔碧水蛟的要害。 “你们找我俩来干什么啊?”廖子夜歪着头问。 闻人咏欣背牵着双手,调皮的转身跳了一步说,“在忘忧城雪族白氏中,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星落夜,他真的很优秀,甚至可以说完美。但那时候,我便感觉,他和我内心中的星落夜相比,还是差了点什么,后来知道你的身份后,我终于明白差了些什么。” “如果你或者廖元明死了,我会更加冲动。”林月没有说那些安慰的话,正如他所言,如果今天死的是廖子夜或者廖元明,他肯定无法冷静下来。 冯玉城叹息了声,点点头,追着若长乐消失的方向快步追了下去。 当然,对于四锁魂者来说,还是有两个人能用,一个是死去的赵凌轩,还一位便是他的创造者廖子夜! 果然,傲私听到这消息后,狂笑道:“你这不死原来也有限制的,如果把你所有的重生地,全部毁掉,你是不是也会死?” 从某一天起,闻人咏欣放下了心理的包袱,耳边也没有了家族的督促声。而星落夜也回到了星门,开始研究魔装和刻纹,一切仿佛又回归了平静。 饭还是五个人一起吃的,傅虹比较含蓄,也没什么存在感。谢彬和季静第九章:局势 剑气喷薄而出,纪轩的身体在磅礴魂力的保护下,直接是冲了出来,那狂暴拳风,铺天盖地的对着廖子夜轰击而去。 廖子夜并不准备动用绯红军的力量,原因到简单的很,他可不想让自己的手下跑过来给别人拼命。如今战斗白热化已经结束,只剩下收尾阶段,不死冥帝的手下基本都是抱着必死之心在战斗,这种情况下就算是魂帝一不小心也会死在这儿。 章节目录 第2082章 锁灵珠 这种情况下就算是魂帝一不小心也会死在这儿。而凤凰因为不怕被杀,所以廖子夜才肆无忌惮的让她帮自己。 所谓的挑,当然不是去星门选,七锁黄金刻纹,基本上也都是由记录的,挑的意思是廖子夜开口要那种,星门给那种。如果你说不上来的话,星门会随便给。 “这怎么可以。”若长乐惊讶的连连摆手,让一个寿元数百载的大妖做自己的仆人,若长乐还真怕自己折寿。 “司鸿三生,自幼被一个家族收养,并从小便展现出不凡的天赋。十五岁开始帮家族处理黑暗中的矛盾,杀人无数。十九岁那年,执行任务杀死司鸿一族,在最后一个意外中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也恢复了司鸿的姓氏。” “也太不把我们当人看来,在这种情况下,要是让你们掠夺者联盟把月读干掉,我们还有脸继续在这个界面待下去?夕影,你是带着手下走,还是逼我们动手?” 中年修士奸笑道:“你以为你会那么一点枪意就所向无敌了?修士的强于弱,归根究底还是看修为啊。而且修士对阵并不仅仅是要靠灵器的!” “你问我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因为我刚从暗黑之礁逃出来,哪里终年不见太天日,还是外面好能晒晒太阳,好舒服。”小鱼人说话的时候,已经倒浮在水面上,随着波浪漂流。 “嗯,第一次离开忘忧城,有点舍不得。”林月很干脆的回答说,从他懂事以来,自己就生活在忘忧城。 廖子夜把来得目的跟海皇说完后,那小鱼人本身是个没有什么心机的少年,不过他身边的几位将军却无一不是老奸巨猾之辈。 “长老,放弃吧。月读此时身受重伤,还敢如此嚣张,想必若围一定有人埋伏,我们一旦出手便被雪族白氏的人抓住把柄,到时候就不要交代了。”他旁边的一位年轻人沉声说道。 嗡!一声庄重悠远的钟鸣声响起,石台上那囚笼般的光芒中忽然有一抹正大光明的金色盎然而生,一口硕大的金钟形状陡然出现在石台上,表面涌动着金色的符文,显得极为庄严雄伟。 那名执法官虽然感觉有些奇怪,可怎么也不会怀疑到廖子夜的身上,只能怪自己倒霉,顺便把事情上报一下,看看是不是哪里出现问题吧了。 脸色凝重的望着那道暴射而来的暗黑团,燕山不敢有丝毫迟疑,双手连动,喝声自喉间喝出,旋即那庞大血海顿时剧烈翻腾而起,血浪呼啸盘旋,最后竟然是隐隐间凝聚成一条体型庞大的血色巨兽! 冯宣见若长乐沉默了下去,便微笑道:“若前辈,其实能不能找到那座仙宫已经不重要了,在这个秘境里有数不胜数的物华天宝等我们去发掘。四大仙门各自建立了一个安全区,天狐门虽然实力较弱,但占据的这个安全区却有无穷无尽的宝藏啊,其他三大仙门一直垂涎三尺,但又不好和天狐门撕破面皮。” 谯依云这才睁开眼,恶狠狠的盯着若长乐道:“说!你……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章节目录 第2083章 锁灵珠 谯依云这才睁开眼,恶狠狠的盯着若长乐道:“说!你……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林破天黯然苦笑:“不会的,宗主待我如同子嗣,要不是我当年……咳,往事不要多提。” 咚! “若兄弟等一下。”王头连忙拦在他的面前,带着一股过分的热情微笑道:“您是想进丹经阁么?” 廖子夜的防御能力没有那么变态,可恢复能力却强的惊人。刚才那一次对攻,他的身体的确受到点伤害,可在短短几秒钟之内,体表的伤口已经愈合,至于损失的魂力也在疯狂的恢复着。 秦璐轻咬着牙根,双拳紧握,目光扫过白漠和林月,却什么也没说。白嘉衣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他要在动手就直接在打白嘉衣的脸。 “当然,你以为我是谁!我可是能与星落夜媲美的存在!”廖子夜满怀信心的说。 廖子夜有点苦笑道:“就对我这么有信心吗?如果我不行.....” 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人群中央的若长乐此刻却在默默的看向楼阁。 现在众人并未听到俩人的对话,而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宴会之中,秦璐的守护者是一名魂王。谁都能看出来,刚才廖子夜真下了杀机,如果不是守护者保护,现在场中已经多出具尸体。 “你干什么!?”玄莽修士军一方,包括宿鹏等人在内,有将近一半人都跳了起来。 当时何老六找到城主要人的时候,那城主暗地查了下廖子夜的身份,发现竟然和廖元明是过命的兄弟,好悬没有被吓出心脏病来。又看到白嘉衣非常欣赏此人,这心脏病虽然没犯,可血压一下子上去了。 若长乐微笑着问道:“你可是蒲玉前辈么?” “喂喂喂,妹子,给哥乐一个吧!别动手,有话好好说嘛,哎呦,打我?兄弟们抄家伙!”烟默说完后再加上还没褪去的酒劲,也分不清三四五六七,直接从路边抢过来点坚硬的东西就开始打起来啦! “叶紫啊,不是二婶说你,你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啦。陈家二公子有什么不好的?人家陈家可不比咱们叶家差啊,更何况人家这次千辛万苦弄来了保命散,多有诚意啊?我看呀,今天最好就把你们的大事定下来,即给你找了个神仙眷侣,又能保住你***命,这不是双喜临门么?”****舌灿莲花的劝说着,但叶紫只是低着头,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哇,姐姐你好厉害,这几株植物生长的环境完全不同,但你却可以利用它们之间的影响,模拟出所需要的环境,从而使其能和平共处。”凤凰眼神中散发出震惊的光芒,这太神奇了,即使是身为凤凰的她,也想不到居然可以这样的解决植物生长环境的问题。 而能帮他这个忙的人,非叶紫莫属。无论是她的身份能力,还是她的人品性格,若长乐都相信她是不二人选。 就像若长乐猜测的那样,鲁远峰挑战若三,完全是雷骏的授意。 “我眼睛又没瞎,用不着你来提醒。”胡俊雄没好气的冷哼了声,飞身跳过了门槛。他刚刚落地,还没等仔细审视若围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一把惊骇欲绝的惊呼。 章节目录 第2084章 锁灵珠 还没等仔细审视若围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一把惊骇欲绝的惊呼。 五指上跳动着五行的力量,其中红光在屏障的热浪下显得尤为耀眼。有种奇妙而火热的灵觉顺着若长乐的手指瞬间蔓延全身,刚才那种灼热的感觉忽然变得柔和起来,而在若长乐的眼中,那巨大的屏障中似乎勾勒出了一道道古朴而神秘的线条。 若长乐被劲气撞出了十余丈,撞碎了数棵粗壮的大树,但是转眼间他又像没事人一样爬了起来,继续向远处狂窜。杜宇气得暴跳如雷,一剑又是一剑的落下,将若长乐炸得东倒西歪。 若长乐若无其事的跳下了石台,对杨帆的挑衅,他根本不屑一顾。 “三殿下,先皇已于前日驾崩,大皇子继承皇位,如今年号正德……”面白无须的老太监手持圣旨,表情阴毒。 十二皇子府外,此时已经聚集了一大群人,为首的是个衣着华贵的中年胖子,满脸的横肉,目光浑浊。这人正是十二皇子查古泰,他亲自迎出王府,恭候的客人当然就是风雷门的少主常杰了。 若长乐沉声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详谈。” 若长乐却只是干咳了声,一边走向叶紫,一边解开了身上的斗篷。 廖元明、林月:“......” 宁简忙不迭的点头,看也不敢看路宏盛和余凯阳一眼,拖着郑炎落荒而逃。 两天的时间他只前进了百余里,但是这期间已经数次险象环生。这黑色山脉应该已经是墨鼎森林的核心地带,四处出没的都是二阶以上的妖兽,若长乐数次见到了三阶的妖兽,有一次他被一头三阶妖兽发现,不得不再用了一张隐身符,这才侥幸逃出生天。 碰上这种仗势欺人、混淆是非的小人,若长乐从来不会有丝毫畏惧。 潘强吓得魂飞魄散,但却根本无法躲闪,枪影瞬间将灵棍撞成粉碎,旋即势如破竹的把潘强刺成了漫天肉泥。当血光迸散开来的时候,四若顿时一片鸦雀无声。 刻纹师的等级分为五种,学徒、入门、出师、大师、宗师,其中当有能力完成四锁刻纹时,便拥有了出师的能力。 若长乐感到浑身剧痛,即便有五帝金身诀护体,但这一下也砸得不轻。他没急着站起身来,而是保持姿势运转了两次真元,这才恢复如初。而他的沉默在几个散修眼中却变得更加高深莫测,连他狼狈的姿势也像是高踞于王座之上,愈发狷狂跋扈。 韩心说到这里的时候,心跳还是比平时快了半拍,当时赵凌轩的做法太过冒险,就连闻人咏欣都不看好。不过韩心不懂军事,在赵凌轩和清风雾的坚持下,也不好干预,而闻人咏欣虽然想阻止,但她身份太尴尬,只能保持沉默。 叶紫忽然开口道:“若姐姐,刚才忘了跟您说了,霜凝姐姐也和我们一同来了啊,要不是玄天宗入门小比不许外人旁观,霜凝姐姐肯定也要来见你的。” 那冰雪龙卷风暴的速度极快,几乎是数个呼吸间,就已出现在了众人的前方,再接着,冰雪风暴被撕裂,覆盖着冰晶的强有力双臂,陡然自其中伸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2085章 锁灵珠 覆盖着冰晶的强有力双臂,陡然自其中伸了出来。 最后清风雾有些哭笑不得的说了最关键一点:“其实尸毒也没那么可怕,因为毒的可怕,很多时候并不看它的毒性如何,而是说如何让目标不知不觉间中毒。可尸毒的中毒方式只有两种,第一是口服,第二是让魂者运转体内的魂力时,将尸毒吸入体内。” 那白玉指环是个储物戒指,按照脑海中的方法打开,里面有五颗灵丹,还有一本古老的书籍。 若长乐将青涛果和全部配药统统放入息土炉中,准备得空的时候便开始修炼固海丹。 刘杀冷笑,随手将手中的尸体抛在霜凝的面前,笑道:“暗血盟做事从来是钱货两清,你虽然已经退盟数年了,但也不该忘了这个规矩吧?” 七名魔装师闻言,接过设计图只看了两眼,都满脸的错愕,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错!是互利互惠!这棺材很紧的,不用担心被破坏,先扔到一处放着呗,到时候如果能收复就收复,不行的话就卖掉。妈的,既然这群傻逼喜欢玩阴的,那作为他们的前辈,我认为咱有资格好好教育他们,‘阴险’不是这样玩的!”廖子夜眼神中散发出丝丝寒意,让旁边的俩人都感觉冷飕飕的。 “发生了什么事?”那人看了眼门内那个灵台二品的修士,然后走出门外问道。 若长乐险些气绝,苦笑道:“你差点害死我了,快告诉我,如何才能去除印记?” 他没有修炼过任何仙家战法,之前曾有几次小战,但也没什么收获。不过这破军山的剑法却有几分千军辟易的气慨,倒颇对自己的胃口。 扭曲空间就算是魂王也很难存活下来,再说对方拥有排名第二十四的传承,绝对不是省油的灯。敢随手抢夺外院人部无论是身份,还是个人能力,都必须有绝对的自信。 若长乐情不自禁的竖起耳朵,顿时将那****和叶紫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忽然,中年修士猛的一挥手,顿时有一道半尺长的红色镰刀出现在半空,瞬间那红色镰刀上像是燃起了熊熊烈火,猛的幻化出数十道火镰,向若长乐遽然扑去。 夕影和星落月基本属于都只听说过彼此的故事,但并没有真正见过面的那种。夕影这两个字,对于混乱之地的人来说,或许非常陌生,但对于星门未来的星主来说,这个名字绝对能称得上如雷贯耳。 接下来,右手猛然向下一挥,一道道雷电劈落,在地面上留下数个深坑。 若长乐猛翻白眼,有些做贼心虚的道:“我怎么就大色狼了?刚才我又是救你,又是被你当作挡箭牌来用,你难道不会说一声谢谢么?” 若长乐先是一枪击退鲁远峰,那一枪之威已经震惊全场,然而没等人们的惊讶退去,石台上的阵法竟然诡异的消失了。当鲁远峰飞身而起的时候,任谁都以为若长乐必死无疑,谁知异峰突起,若长乐又一枪刺去,这一枪千军辟易竟要比第一次的恐怖了不知多少倍! 章节目录 第2086章 锁灵珠 若长乐又一枪刺去,这一枪千军辟易竟要比第一次的恐怖了不知多少倍! 半尺长的羽毛,轻若无物,却又坚韧无比,若长乐伸手拽了拽,用了三成力,没拽断 “瑶也很棒啊,一个女孩子也能紧追在豪的后面。” 像是有股极为恐怖的力量从河底猛然炸裂开来,转眼间方圆数十里的地面竟猛的塌陷了下去,无数岩石夹裹着河水形成了一个直径足有数十里的巨大漩涡,四大长老同时疯狂的怒吼了声,一起托着灵舟遽然上升数百丈,这才躲开了漫天泥沙。 “可主公您.....” 竟然是神目宗的郑炎! 嘭! 对面的张泽宽见到这一幕后,下意识的后仰,心中不禁暗叹:此人气势好是恐怖,眼眸中的神情犹如利剑出鞘,锋芒逼人,难怪能令白嘉衣另眼相待。“死神镰刀的佣兵,没有自作聪明的家伙,不过如果你的判断错误....” 现在即便若长乐留在秘境之中也不必担心了,哪怕胡屠亲自赶来,想要找到自己也无疑于大海捞针。 夜子,我们下面该怎么办?”清风雾回答道。 这也是她多了不少的支持者,再加上本身很可能成为流浪韩氏的继承者,成为天下最有钱的富婆,声望还是非常高的。 “就因为你没有继承星门血脉,所以你的未来有限,无法保证星门在未来的乱世中安然存在,身为星门嫡系的你,难道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吗?”一个苍老却洪亮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对于这面旗帜,除廖子夜以外的人,都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他们的潜意识中本能生出一种抗拒的情愫,但每当目光注视着旗帜上的绯红色,内心又会多出一份顺从。 再怎么说俩人还是第一次来西大陆的顶级城市,虽然这里禁止战斗,可路边推推嚷嚷的现象还是十步一次。 最后那三辆锁车虽然装备的很不错,但犹如在水里泡了太长时间,导致必须大修才可能再次投入使用。于是廖子夜非常干脆的派人,又直接扔到了原来的位置。 若长乐被狼妖追得鸡飞狗跳,又坚持了半个时辰之后体力已经濒临透支,正在他想回头和狼妖拼了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那两头狼妖竟然停在了数百丈之外的密林深处。透过茂密的丛林,狼妖的眼中似乎有些惊惧之意,然后凶狠的盯了若长乐一眼,竟就这样掉头而去了。 “哥让我们离开这里吧!离开这个令我们憎恶的地方,去一个,平静,美丽,充满幸福的世界....” 不过围观的魂者并没有笑,而是下意识的后腿了一步,因为他们发现星落月的眉宇间,生出了一股怒意。 至于林月嘛....他双眼望天想了会儿,还是忍不住摇头道:“按照这样说,咱们拥有一名刻纹宗师耶,这岂不是发了?” 今天这事只是个开始,如果想要争夺最后的冠军,后面要走的路还很长。自己毕竟没有 玄雀营与烈枪营对峙,闹不好可是酿成大祸的。报信的那人是夏安邦的亲兵,刚刚若长乐去夏安邦那里的时候,这人正巧当值,也看到夏安邦毕恭毕敬的将若长乐送到门口。虽然他不知道若长乐是谁,但是却知道这人肯定来历不凡。 章节目录 第2087章 锁灵珠 但是却知道这人肯定来历不凡。 雪族白氏的血脉是顶级血脉之一,这种血脉会拖慢修炼者的修炼速度,但在同级别的战斗中,没有任何血脉能在它面前占得一丝便宜,即使是星门的血脉也不例外。 星落月的身体的确在颤抖,但并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兴奋!他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能凭借自己的实力,踏上那个舞台,那个最为光彩耀人的表演台。 灵台六品,终于大成了! “啊?比赛不参加了吗?”韩心诧异的问,在这学院半年,最后就这么不了了之?这怎么看都不像廖子夜的性格啊。 除了涂雨燕和王一海之外,所有人都走了,留下涂雨燕和王一海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都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廖子夜最怕的就是连续型的消耗战,因为他真实的力量,完全是靠暗黑之力来支撑。 虽然玉山门的王长老已经阵亡,但是若长乐仍然没有完全的把握可以将所有玉山门修士斩尽杀绝。更何况这里人多眼杂,若长乐并不想把自己的一切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或许是廖子夜的声音过于突然,无论是场上还是场下的三锁魂者,都愣住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你……三殿下请问。” 庞大的黑色魂力洪流,汇聚着夕影那森然的杀意,散发出惊人的破坏之力。然后狠狠的轰击在那紫色魂力洪流之上。 “哎,闹事也是件技术活!”说话间廖子夜指着旁边官方的刻纹店,“诺,今天我就叫叫你们,如何闹得别人连店都开不下去了。” 韩心带着作品离开了,等回来的时候,距离活动彻底结束,也就是揭榜的事情,只剩下半个小时。 “喂喂喂,林月小兄弟告诉星落夜的那丫头,他弟弟让我给带个话,希望他能晚上能参加下宴会,有事情要商量。” “暗黑之礁是什么地方?”廖子夜习惯性的问道,他总喜欢掌握更多的资料,以面对突如其来的状况。 但刻纹大师既然能自创钻石刻纹,那对刻纹的理解便到了一定的高度。 六把能量剑在刺近的同时光芒再涨,化为六道能量巨剑,挟着十足威势轰然砸下,快要接触到老虎手中长剑之时,六把能量巨剑却又六合为一,老虎双瞳一缩,身体的袭近嘎然而止,下一刻毫无征兆的空移了数米之远。 “啊?他们俩在星落夜旁边的帐篷中,俩人的伤略有好转,昨天怎么可能会在人群中啊。”烟凝有点不满的回答,你一个男人,当着一位大美女的面,去问一个令男人未婚妻的情况,这叫什么事啊! “或许,这次参加魔装大会,拿到个不错的成绩,对你未来魔装方面,有很大的帮助呢。对了,还有件事要你帮忙,不夜城地下监狱里,有几个我看上的人才,回头给我安排个机会,我和他们谈谈,如果没问题的话就放出来。”廖子夜又想起司鸿三生的那一跪,给他们一个机会,或许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吧。 章节目录 第2088章 锁灵珠 或许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吧。 “我就是为了流到其他城市里去,如果我直接卖的话还不保险,可用这种手段,可控系数便大大增加了。你忘了我制作魔装的习惯了?”廖子夜一脸坏笑的提醒道。 穆灵则深深的看了若长乐一眼,皱着眉追着骆济源去了。 至少这傲私大帝已经快陷入暴走状态,不过很显然这里没人鸟他,就在不死冥帝想继续说下去时,廖子夜又打断道:“我说哥们儿,相对你俩这不死的怪物,我对王座上的那个漂 凤舞阁听名字就应该和女性有关,实际上的确和女人有关.... “那人竟然是青蛇谷的?难怪那么凶啊。” 随着她的手指轻轻弹出,刹时散发出一股冷彻心扉的寒流,寒流伴着魂力直取守护者的拳头。 圭苍叹息了声,苦笑道:“算了,让他走吧。” “反正现在这大世界,和远古时期比起来,完全是小打小闹,魂路中也就一群实力比较强的神族后裔,靠着实力强点耀武扬威。其他九个世界互相闹闹,最强不过是魂帝巅峰,或者再强一点能威胁到魂路的那些半神,反正也就这样了。” “林月,这件事你怎么看?”廖子夜坐在椅子上低着头询问道,这局势突变让他一时间也无从下手。倒不是说没了主见,只是现在他的一个决定,便可以关系到绯红内百万人的声明。不得不慎重。 至于自己要加入冲霄阁,若长乐倒并没什么抵触,毕竟冲霄阁给他的印象还不错,而且自己到了璞风州之后也需要落脚之地。冲霄阁毕竟也是三星仙门,实力只是稍逊明心宗半筹,算是个不错的选择。 若长乐连忙过去将她扶住,叹息着劝道:“蒲前辈,你还是休息一下再说吧,听我说说现在的情况……” 酒庄中的客人早就被撵走了,就连街道四若的行人此时也不见了踪影。远处能隐隐绰绰的看到几个人影,应该都是青蛇谷的人,已经把方圆数百米之内设为了禁区。 那老者穿着暗红色的长袍,头发凌乱,左侧胸膛有个巨大的血洞,正盘膝坐在地上仿佛是在疗伤。这老者应该就是那个使用暗红色长勾的仙塔修士了,他身上的伤应该是之前那个持枪的仙塔修士留下的,要不是他身负重伤,对面那个年轻的修士早就和他的同伴一样粉身碎骨了。 另一边,廖子夜这边在最后一天,在考虑手中这些作品,该如何处理。有些创作是无法出手的,比如幻兽臂铠,这种东西一旦流传出去,恐怕会再次引起一波地震。 “你也....不过如此。” 对于守护一族来讲,自然不缺一名魔装师,但这名魔装师毕竟是家族中培养出来的,这种喜悦怎么说呢....就像一个亿万富翁,参加了一个比赛,取得了名次后获得一笔奖金,高兴的不是那笔奖金,而是奖金背后带来的荣誉。 刀疤脸等几个最强的魂力还有不少,可剩下的十几位魂力以见底,最重要的是对手都在空中,而他们如果也催动飞行刻纹进行战斗,那魂力的消耗加速数倍,只要对方拖住了便只有死路一条。 章节目录 第2089章 锁灵珠 我这还有如来神掌,降龙十八掌,打狗棍法.....少年,你要为这个世界着想啊!” 若长乐冷笑道:“我是不是大阴废体,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他巫马汶被廖子夜当着几百人侮辱了,这次过来也只是想再找回场子,找机会侮辱廖子夜一顿。可乱世这举动,绝对有内情,否则就算乱世再嗜血,也没到这种程度! “是月读的事情,想找大家来商量一下,我这脸颊也和月读有关。对了,能否请闻人姑娘的守护去请下秦璐公子,我表哥那脾气相信你也知道,除了小姨外谁的面子都不给。”廖子夜苦笑着说。 “傻孩子,找到就找到呗,你喊什么喊?”薛伟低声训斥着,这里虽然是安全区,但是却不意味着真的安全了,像真武灵铁这样的异宝很容易招来别人的觊觎,冯家人也不可能管束所有的散修。 那是充满疯狂的身体,那是血染苍穹悲壮,鲜红的血水冲刷着赤壁谷的一切,一片有血水所汇集而成的小溪在人的心间流淌,每一滴,都代表着一条生灵在赵凌轩的手中流失,每一滴都代表着众人的疯狂,每一滴也代表着妖的鬼魅。 装备了干扰装置,再行走在花园内,屏蔽了所有侦察魔装,一路上畅通无阻。 宽敞的场地之中,两道人影遥遥对立,一黑一白,在这淡灰色的场内,显得格外的耀眼。 无数庞大的雄山连绵如海,四处古树参天,漫山遍野间满是翠绿的青草树木,那青草都有数丈高,微风吹之不动,只有罡风来临时才如同海面微微荡漾,极为壮观。而那些漆黑的树木更是直刺苍穹,连罡风都无法吹动,像是凝固的铁海。 若长乐看蒲玉已经彻底镇定下来,这才问道:“蒲前辈,在你离开之前,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蒲前辈当初为何一定要进入这座仙宫?以前辈的见识,应该知道其中的危险吧。” 然而就在他心底刚刚升起一线激动的时候,背后忽然传来如同针刺般的感觉,他愕然回头望去,却骇然发现若长乐已经提剑追到了他的身后。 对于那在若围响起的窃窃私语无动于衷,林月直接激活刻纹,融合而成的紫雷玄冰出现在手中。 这时的旁观者不只是起到观看的作用了。现在就要靠她的嘴巴来阐述战斗时双方的情况老虎身体一震,口中不禁喝彩:不愧是剑道奇才,静如处子。动若脱兔。‘‘霹雳雷霆之剑罡‘只是在传说中才有,即使魔界那几个练剑的疯子也没听说谁练成过,不世你还真不负了那几个修行了数百年的剑道老家伙!”, “有人在被追杀。”林月低声道。 “丫头,这是你自己找……”半空中的刘杀狞笑道,然而死字还没出口,却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随着兄妹的进攻打在廖子夜的身上,林月也抓住机会,掀开大地,疯狂的攻向星阳风。由于防御刻纹早就被狼牙咬的七七八八,导致放弃防御的星阳风在呼吸间遍体鳞伤。 章节目录 第2090章 锁灵珠 那魂力的消耗加速数倍,只要对方拖住了便只有死路一条。 广场上顿时显得拥挤起来,若长乐和徐北师等人站在一起,吸引了无数或轻蔑、或怜悯的目光。若长乐正有些无奈时,那些目光却忽然散去,原来是越剑带着一群人涌了过来。 寂静无声,隐藏的人群中,一道道目光望向那庞大的深坑,旋即头皮有种炸开的冲动,今天的这一场场战斗,令得他们心中,唯有震撼两字! 只是结果虽然如此,可廖子夜内心还是很不爽,毕竟游纱和他们只是普通的朋友,还没到可以交心的地步。 身后,数十个玄莽修士军中起码有一小半都是古岚团团部的军人,包括方慕青、红缨和陈龙等人在内,他们此刻竟然已经都镇定了下来,每个人都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石台上,眼中仿佛燃烧着热切的火苗,显得目光炯炯。 半晌,仍是寂静无声。 面对着不死冥帝凌厉攻击,廖子夜脚掌之上银芒闪烁,身形急退,将之闪避而去。 “没有,忘子殿、游纱都还在蓝水城呢,天龙城那边到没有什么声音,好像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韩心说,不过这种事情谁也不敢确定。 廖子夜和凤凰合作了,遗迹的成果三个人均分,这种分发看似很公平,但实际上怎么想都感觉有些别扭。 “斩!” 他反手将这乱世魔枪收起,决斗有决斗的规则,这场战斗他胜利了,那便有资格手下这武器。当然如果收下这武器,那掠夺者联盟的人,如果想要给乱世报仇,廖子夜也没有拒绝的资格。 对于这一点,廖子夜也只能撇了撇嘴,不话说。 而那人却像是脑后生了眼睛一样,猛的向一侧窜去,平安无事的躲过了这狼妖的攻击。旋风正中前方的密林,顿时将方圆数十丈内地土木岩石轰的冲天而起,统统化作了齑粉。 清虚子没急着说话,而是走到林破天的床前仔细的诊断了片刻,旋即才沉声道:“朵儿,道士爷爷今年一百二十余岁了,浸淫丹道超过百年,你相信道士爷爷的判断,现在除了妖丹之外,不可能有第二种办法能救活你爹啊。而且你爹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随时都可能陨落,所以我们最好还是尽快找曹瑾要回妖丹,尽快施救才好啊。” 吼!碧水蛟怒吼着,忽然蛟躯猛震,若围的潭水顿时激荡开来,无数水刃锋利如刀,疯狂的笼罩住若长乐。 若长乐沉默良久,将森罗草收入储物戒指,仔细的放在怀中。 “你终于醒了。”灵玉仙子转头看向若长乐,表情严峻的道:“我发现有个仙塔初品的修士强行打开秘境正在赶来,应该是来意不善。” 玄冥灯下的胡俊雄也惊讶的看着若长乐,然后狠狠的道:“连我都对付不了的妖火,这丫头是想做什么?作死吧!刘长老,我们快退出这鬼地方!” 咻! 轰!若长乐只看到有股强烈的光芒一闪,继而恐怖的爆鸣声才惊天动地的响起,两人的劲气形成的冲击波竟将铁甲巨舰险些掀翻,而地面上那些粗壮高大的树木像是被一只巨手狠狠的压下一样,方圆数十丈之内尽皆化作齑粉。 章节目录 第2091章 锁灵珠 方圆数十丈之内尽皆化作齑粉。 实际上,无论在什么地方,五锁钻石刻纹都不会摆到明面上卖。毕竟五锁钻石刻纹的局限性很高,一般魂王遇见十枚中,有一枚自己可以用的就很不容易了。 “去死!”胖大修士睚眦欲裂的怒吼,忽然将破阵锤狠狠的向若长乐砸去。破阵锤本身便是上品灵器,甫一脱手便带着滚滚雷音碾杀过来,而胖大修士则头也不回的掉头逃窜,此刻他也顾不得破阵锤了,只求能挣得逃生之机。 但几次联合剿匪,可惜结果都是损失惨重,以夕影为首,带队出征基本上很难被伏击。要知道夕影已经突破到魂皇的境界,虽然刚突破不久,但实力之强,已经快和白嘉衣相媲美。 戴通父子对视了一眼,总觉得心里有点不安 凤凰看着廖子夜的双眼,似乎明白了他内心的想法,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我从小就没修炼过,再加上这个世界的魂力稀薄,修炼的当然慢。我又不是弑神者恶魔和妖孽的后裔,不修炼也能变强,顺便说一下杀神没有后裔。” 戴通痛哭流涕的道:“师父他老人家自从多年前强行突破到灵台境之后就伤到了肺部,多年来日趋严重。他老人家这次闭关半年,就是想一鼓作气将一品庚金灵丹推到二品灵丹的境界,谁知……谁知最后还是功败垂成……” “我有个地方,你去了就知道了。”楚岚说着掉头就走,若长乐虽然有些后悔,但也只好跟了上去。 那是炎魅的妖丹,一天前便已被清虚子融入到林破天的丹田气海之中,正在飞快的吸收着林破天体内的妖气。 森然之语落下,燕明手掌猛然一握,血色之力喷涌而出,融合着淡蓝色魂力后,形成晶莹的蓝红色冰粒,格外漂亮。 在那天空上,廖子夜凌空而立,在他的面前,悬浮着一柄约莫丈许左右的血色重剑,那一柄剑通体血红。. 不过仗还是要打,他只能按捺下内心的想法,去指挥手下的魂王。 “什么人!?”王阔下意识的还以为有人在暗中下手,他疯狂的闪躲,险之又险的躲过一道断龙枪意,但是等他回头望去的时候却连鬼影都没见到一个,这让王阔顿时懵了。 足足用了将近一天一夜的时间,炎魅灵火将矿石去芜存菁,最后提炼出了大量的真武灵铁。若长乐忽然想起了飞鸿门得到的那些矿石,也不知是不是在路宏盛的储物戒指里,他随意翻了翻,竟果然找到了那些矿石。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清风雾咬着牙签问,他不喜欢这种敌暗我明的游戏,没办法掌握主动权,就无法制定好作战计划,接着就会进入恶心循环,导致自己无限进入被动状态。 自己能够借助万千草木的灵觉击败妖修炎魅,灵玉仙子当然也能借助那无边无际的灵海重塑元神! 可这时候,下面满怀期待的魔装师,不少人想说我行我上! 然后,他们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这所新建立的精英学院前面,人山人海,别说是梭车了,就算是人也根本挤不进去。 章节目录 第2092章 锁灵珠 就算是人也根本挤不进去。 若长乐虽然藏在远处的人群之中,但大帐中的一切都了如指掌,见飞鸿门那两个强者已经做出了判断,便向远处的宁简瞥了一眼。宁简见到若长乐示意,连忙做出一副惊恐的表情大呼小叫起来。 想到这里,原本就被点燃的神经,更加疯狂.... “里面魔装陷阱一堆,你就在这儿带着就好了,我如果说救,你马上出手,没说话你就老实的带着,就算动起手来没让你救,你也老实的呆着!” 诸葛云忽然向若长乐行了个修士礼,微笑道:“若前辈,晚辈受教了。” 相对于广场四若的议论,楼阁上的山主长老们却显得十分平静。他们都是修为高深的宗门前辈,自然能看出若长乐的修为的确不俗,能坚持到现在也是情理之中,不过要说能胜过严克,却没有几个人相信了。 若长乐也打量着这个鲁远峰,这人虽然只是个连长,职位与若三平齐,但是修为却可谓天差地别。若三不过是神池巅峰,但鲁远峰赫然已经是灵台四品的修为,比方慕青只是略逊一筹。如果这个烈枪营中的连长个个都和鲁远峰一样,那烈枪营的实力显然远在神枪营之上。 “.....” 若长乐点点头,“那接下来,姐姐有什么打算呢?” 惊呼声不断,崔长老等人正忙着给参赛者评分,此时忽然抬起头来看向光幕,旋即都露出震惊的表情来。 第一件魔装是侦测仪,永远来侦察若围的异兽和珍稀材料,以及拥有智能的危险植物。这件魔装简单来说就是模拟雷达的弱化版,不过制造起来也容易的多,因为销售窗口面对的是普通佣兵团,所以效果太好也是浪费,而且价格也是个问题。 而若长乐在抛出仙剑的同时,也猛的扑到了云朵儿的面前。 对于这件事,若宝龙当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实际上他也很想知道,廖子夜究竟靠什么来招揽魔装师。 旁边的韩心见状吐了吐舌头,这段时间那俩使者耀武扬威的,根本没把蓝水城放在眼里,让她一肚子火,可廖元明和林月都没说什么,她自然也不好自作主张。 “没错!他肯定是作弊,一定要取消他的参赛资格!”又有个人脸色狰狞的跳了出来,正是余凯阳。 落云赏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目光变得迷离起来,混沌雷隼的妖力在急剧扩散着,她的生命也在随之飞快的消散。 “小兔崽子,你等着,你死定了!”季霄琦在刚才那瞬间便知道若长乐绝不是神池巅峰了,于是不敢再来找碴,抱着手腕向远处溜了。 可....好像他这次真的没有赢.... 这时,始终低着头的叶紫却忽然淡淡的说了句: 见到这一幕后的赵凌轩嘴角竟然多出一抹邪笑,于此同时那幽邃的眼神中也泛起了一丝骇人的疯狂.... 他在秘境中炼成了八颗固海丹,最后剩下三颗,而他之所以敢于夸下海口说能救活林破天,最关键的却并非金汤丹和控灵雷符,反而是这固海丹。 果然,结果魔翼的烟凝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又回忆了下昨天廖子夜三人装备的,然后严重抗议,并表达了自己对外观上的不满。 章节目录 第2093章 锁灵珠 并表达了自己对外观上的不满。 被这句话叫醒的廖元明,活动了下筋骨道:“我听说你们是准备去西大陆,对吧?” 等青铜人偶迈出三十步之后,已经有一大半的人闭上了眼睛,有些人虽然勉强睁着眼但却已经双目干涩充血,完全跟不上那快速的剑影了。人群中只有少数一些人仍能坚持,叶紫、云朵儿、方慕青和杨帆等人不愧是人中翘楚,直到现在仍还有余力,但是杨帆的状况显然已经快到极致,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着。 俩兄弟虽然关系非常差,不过却都是那种在大事面前可以放下私人恩怨的人,所以配合的也比较融洽。夕族在半年来的声望大震,林月的名声也在魂路传开,当代第一天才的名号虽然有点俗,但却也是对林月的认可。 常安士这才知道原来古千钧早就来了,于是更加抖若筛糠的连称不敢。 这是积蓄能量,也是简单的一种衬托方式,让读者可以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下面能量碰撞之后会发生什么,我大体的选择了一下战斗场景山崖边树林旁,这是场景战斗开始后那就要用战斗人物的心理描写与他们的战斗特征描述来在旁边做铺垫,而整个场景的变化就要来衬托战斗的激烈,以景衬景,以景衬人,以景抒情,以情悟战。 总结一下的话,纯粹是个对战争一窍不通的傻逼! “你说的一点没错,现在很多仆人仗势欺人,结果惹到不能惹的人,最后把家里的主人也给牵连了。这种仆人,还通常跟他主人有些关系,比如他妹妹是主人的妻妾什么的,只能说红颜祸水。” 这就是千古强人李青牛留下的衣钵,若长乐顿时心旌摇动,毕恭毕敬的先将那古书拿起。 还未等廖子夜说完,林月和廖元明已经跳起来了,“我靠,你丫的疯了吧?花最少七八亿,去买一把刻魔刀?你当咱们的钱是大风刮来的?虽然买把差不多的就行了!” “宁简!宁简呢?”有个强者暴跳如雷的怒吼着,他们刚刚顺着宁简所指的方向追了半晌却是一无所获,旋即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不对了。 若长乐看着贺兴泽,忽然一笑,掂了掂手中的长剑走开了几步,离开了琉璃赤练蝎。 凤凰并不是花痴,花痴这个词放在凤凰身上,多少会给人一种不和谐的感觉。不过虽然不花痴,但这不代表凤凰不会去追求美。 旁边廖元明见状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当然星门的一些事还是隐瞒了,虽然他们信任韩心,但有些家事不变让外人知道。 这并不是什么阴谋,而是光明正大的不要脸。 叶心远看向若长乐,试探着问:“我冒昧地问一句,不知若兄弟是在哪座仙门修行?尊师又是哪位啊?” 这五色灵台绝非李青牛的灵台,李青牛和自己一样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才得到五色灵台的。那些向灵台上方攀爬的身影都是幻象,应该是历代以来五色灵台的主人! 若长乐忧心忡忡的回到房中,只能默默的等待。 章节目录 第2094章 锁灵珠 若长乐忧心忡忡的回到房中,只能默默的等待。 若长乐却摇了摇头,微笑道:“这人暂时还杀不得,要是杀了他,我怎么知道青蛇谷的位置呢?我刚刚才说过,我要让青蛇谷永远消失啊……” 在这个帅哥凭脸蛋就能吃饱饭的世界,像星落夜这种绝世美男子,加分太多了。 从房间内走出来,没走多少步便碰上了急匆匆回来的闻人咏欣和清池舞,廖子夜见只有她二人,有些诧异的问:“就你们俩个回来了?其他人呢?” “就像忘忧城那次?去了先干一架再说?”廖子夜听完笑道。尤其是林月选择了弃权,更是激起了千层浪。林月虽然分组有些差,但如果拼一把的话,能走出什么成绩,都是个未知数。 “传说?传说个屁啊,这不夜城最强大的不是魂帝,而是整个城市是一个超大魔装!以前不都说魔装对魂帝没有什么提升效果吗?可在不夜城的庇佑内,魂帝能发挥出百分之一百五的战斗力。不过,更多人认为这不是魔装,因为里面很多技术,都牵扯到很多远古文明。” 一拳砸下来,血蟒额头上的众多锁链再度爆裂而开,无数血气泄露而出,廖子夜见状右掌再度轰出! 当然...别说清池舞没有白嘉衣的这份实力,就算有她也没这份魄力,再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大小姐形象,随便杀人岂不是分分钟败没了。 “知道,婚约的事情,我已经做主把它压下来了。”星落月低着头有些尴尬的说,关于清池舞的婚约,是他感觉最对不起廖子夜的事。 廖子夜拒绝:“不去,我还在制作刻纹,还十多个手下,等着我升级装备呢。” “呃,是啊。”若长乐露出些许惊慌的表情,像是自惭形秽,又像是胆小怯懦。这种种伪装他当年早已驾轻就熟,任谁也难以发现任何破绽。 燕微眼尖,一眼便是见到,那脸色煞白,浑身鲜血倒飞而出,并且在手中还握着被劈成两半的血色苍穹,还能是谁,肯定是那燕明! 砰! 第三次出拳:廖子夜猜测,对方上一次或许没有意识到,但这次肯定能发现了自己的意图,所以他选择了出布,心中却是希望对方赢。 当天下午,又爆发出一场激斗,就连蓝水城内的普通居民都有些坐不住了。 “峰儿?你出来做什么?”苏媚惊呼道。 看到廖子夜二人身影越来越远,旁边的蓝若灵也握着廖元明的手后腿了一步说:“抱歉我们有点事情,没办法陪你们继续等慕公子他们了。” “噗”听到这句话,廖子夜把喝到一半的果汁都喷了出来:“我靠,你脑子坏掉了吧?你不会认为这种级别的刻纹师,是想见就能见得?再说,实力越强的刻纹师,脾气越是大,你也不会认为他们会把流浪韩氏放在眼里吧?” 有个年轻弟子连忙过去,苦笑道:“副堂主,那个人刚才闯入甲字炉……” 没有任何的征兆,当宴会中的青年反应过来时,蓝衣少年已被廖子夜掐着脖子,高举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2095章 锁灵珠 没有任何的征兆,当宴会中的青年反应过来时,蓝衣少年已被廖子夜掐着脖子,高举了起来。 若长乐迈出一步,金钟便跟着移动,他纵身向旁边的岩石撞去,那岩石瞬间被撞成齑粉,但不灭金钟却安然无恙。 “哎,你醒了!” 对于清风雾,廖子夜说话从来不留情面,因为他也知道这些话,清风雾根本不往心里去。这算他的优点也是缺点,最典型的就是,你就算指出他缺点,他也不会往心里去.... 胡俊雄在不远处已经看傻了,竟忘了出手相助,他明明看到有个修士奋不顾身的一剑刺中了若长乐的胳膊,但是竟然连肉皮都没能捅破,反倒被若长乐一剑斩杀。 他毕竟是刚踏入魂王境界,即使天赋再强,可面对二十位从死人堆中爬出来的精英,依旧没有胜利的希望。 好在无相犼似乎没有置他于死地的意思,只是托着若长乐,一步迈出了沟谷,向山脉深处大步走去。 “严公子说的没错,大长老也是知道陛下召九公主回去是有要事的,所以老臣和王将军此次前来也是得到了大长老的首肯的。”刘洪向严克点头示意,显然对这位严家公子也颇为熟悉。 “各位小家伙,我并不是你们学院的人,但却是这次活动的监测者...” “防御被咬穿了,还伤到了骨头,这他妈也有点过分了吧?”星阳风咬着牙,有点不敢相信。 “四锁一枪干掉了魂王?开玩笑吧?这家伙也太恐怖了吧?我不信!”高瘦魂者把烟头捻灭,虽然嘴里说不信,不过脸色多少还是有点不好看。 如果换做其他条件,廖子夜或许还会咬咬牙,吃点亏答应下来,可韩心提出的这个条件,简直就是过分,根本没商量的余地。 没办法,他只有换作步行,按他的脚力,百里之遥并算不上太远。 刘姓散修接着冷笑道:“小丫头,你还是死了逃走的心思吧,如果你好好的服侍我们兄弟几个,或许我们一开心就会放你一条生路呢。” 当刻纹散发出一股乳白色光芒后,原本错综复杂的刻痕最终化为一个完美的圆形刻纹,上面雕刻着漂浮的水滴。 什么时候连修仙者都做起这种无本买卖来了? “是骆济源和穆灵,这两人果然是栋梁之才,无论资质还是心境都是上上之选啊。”有个宗门长老赞叹道。 一般不是魔装师的话,基本上是看不懂的,然后是准备下注时间,最后决斗开始。 走在路上,远处突然传来一句喝声:“喂,那个戴面具的就是你,为什么戴着面具?” “丫头,跟我玩手段,你也太天真了!”乱世冷笑道,廖子夜那匕首仿佛拥有吞噬一切生灵的能力,如果被触及到,就算是他肉体强横恐怕非死即伤。 “这可是你们自寻死路。”若长乐在心中冷冷的说道。 他有些遗憾,在这幻境中正是试炼破军剑法的好场所,但是自己挑选的那根长棍却用不到了。而这个念头刚刚闪过,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忽然出现了许多刀枪棍棒,那些都是灵器,品阶在四五品不等。 章节目录 第2096章 锁灵珠 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忽然出现了许多刀枪棍棒,那些都是灵器,品阶在四五品不等。 白倩飞这时候走过来解释说:“所谓的淘宝会又称作魔装交易会,大家把设计出来的魔装摆摊贩卖,而之所以叫淘宝会,是因为这些魔装都是未鉴定过的,需要购买者来淘宝。而且官方也会拿出一些高级魔装,以低价混在会场中,等待有心人挑中。” “很简单啊,你感觉这世间有没有比那守护者更强的人?”廖子夜问。 老贺还想推辞,但秦阳那吃人的眼神逼过来,他只能叹了一口气,离开了梭车,心想只使用六锁刻纹,对方应该不会怀疑到自己是秦族的一员吧? 如果想要廖子夜参加复活赛,那么势必要放弃廖元明的逝雪葬花会。 若长乐顿时怦然心动,倒不是因为那个女修身临险境,而是这两头混沌雷隼太过珍贵了。 同一代中,比综合能力,他廖子夜还有信心称第一任,但单纯的比修炼天赋,林月都不比自己差,星落月更能爆自己两条街。这镇压异兽,难道还要看自己会不会制造刻纹? 眼睛猛然一缩,震耳欲聋的喝声。自廖子夜喉咙间暴喝而出,旋即被浓郁的暗黑之气包裹的魔龙戟,猛然犹如劈裂山岳一般,力劈而下! “六锁钻石刻纹:血影吞天蟒!” “你住嘴!”陈庆丰冷哼了声,陈林芝顿时噤若寒蝉。 可这个若长乐竟然如此硬气,莫非真是有什么靠山?他在刑堂也算是老资格,深知一步踏错就可能引火上身,于是一时间也有些举棋不定了。 “若长乐!”谢遥的声音猛的提高了八度,像是被人猛的捏住了脖子般怪叫了起来。 振动着背后的机械魔翼,廖子夜眼晴死死的盯着那落下地面,并且砸出一个巨坑。并且纹丝不动的燕山,他能察觉到,后者的气息虽然有些弱,但生命力还很顽强。 “圭兄不必担心,我既然敢来,当然早已考虑过最坏的结果。”若长乐信心十足的微笑道。 忽然又有数十人扑向了石台,赫然是戴通父子和一群炼丹堂弟子,戴通和薛碧青几乎同时到了石台上,没等薛碧青说话,戴通便厉声道:“谁敢动手,炼丹堂弟子便和他势不两立!” 柳剑看着若长乐的表情更加心中没底,心想按理说一品雷符应该还不能把小师叔怎样啊?这时远处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戴通父子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戴通看到若长乐的狼狈样也吓了一跳,连忙问道:“小师叔,发生什么事了?我刚刚怎么听到一声雷响?” “叮” 回到草阁中,廖子夜没有提猜拳的事情,只是说答应了公伯华月的请求。 “没搞到手,你发誓个屁啊。看我就不废话,等三年我修炼到魂帝境界,管他跟瑾黑花有没有关系,先灭了他黑龙军再说。”林月对这种废话非常不屑,等自己实力足够了,直接元素召唤个混沌陨石,砸了若城再说! 章节目录 第2097章 锁灵珠 林月对这种废话非常不屑,等自己实力足够了,直接元素召唤个混沌陨石,砸了若城再说! 对血煞魂力运用能力居然已经达到了这种地步,廖子夜自问恐怕就第十三章:雪海飘香 天空上纪轩面色也是在此时微微一变,因为他们同样感觉到了那一股连他都是有些心惊的强大力量,并不是剑意,而是一种类似法则的力量。 “这事由不得你拒绝,你年纪不大,但修为已经是神池巅峰,正适合伪装成神枪营中的一个人。我只是需要你配合我演一场戏,事成之后你就可以离开,而且我会给你丰厚的报酬。现在你就随我去玉横城,那里有战舰,两日之内可到古岚皇城,再两日,你应该就可以离开了。” “那我们俩,谁更漂亮?” 这时金子寒又看着霜凝邪笑道:“霜凝,戴兄远道而来,在进入秘境之前的这几天里,你是不是该尽尽地主之谊呢?” 足足用了近两刻钟的时间,在若长乐几乎已经精疲力尽的时候,控灵阵终于完成了! 小山都是在此时崩溃。一个数百丈庞大的深深坑洞出现,而一道道巨大的裂纹还在不断的蔓延出去,短短不过数息的时间,巨石滚落,瞬间就将那巨坑被掩埋了下去。 就算你丫的身份牛叉,外面有人运作,分分钟就能把你就出去,但好汉不吃眼前亏,这句话总应该听过吧?现在你一个人势单力薄不说,个人战斗力也是个废物渣,敢在自己面前叫板,真脑袋吓傻了? “柳剑,我想问问有没有某种一品雷系灵符,能够持续的发出雷电之力?”若长乐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柳剑。 别太把自己当回事……这句话在杨长老耳畔回荡着,顿时令他瞠目结舌的愣在了那里。 见沈梦竹终于肯走了,若长乐这才松了口气,而这时已经有数以百计的修士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 若长乐微笑道:“姐姐放心,我迟早也会去璞风州的。” 古世家联盟里面因为死忠比较多,虽然成绩都不怎么好,可相对来说也没有被淘汰几个。至于那些散户,除了凤凰外,基本上不是被淘汰,就是成绩非常差,这种争霸赛里面,想要个人实力,是没办法获得好的名次的,更不要说夺冠了。 忽然,那些青衣弟子统统消失,若长乐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间烛影摇红的闺房之中,纱幔轻垂,异香扑鼻,忽然有个柔若无骨的身躯挤入了自己的怀抱。 “不知天高地厚,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从魂路中塑造出来的肉体,究竟有多恐怖!”乱世冷笑一声,他双掌猛然紧握,他的身体,竟然是在此时爆发出幽暗的光芒,看上去犹如钢铁所铸一般,旋即他一步跨出,臂如枪抖,笔直而出,拳如雷,直接是硬生生的与廖子夜拳风狠狠的轰在一起。 清虚子清晰的‘看’到,金汤丹的灵力仿佛涔涔灵水般滋润着林破天的身体,转眼的功夫,那些原本濒临衰竭的脏器竟有了起死回生的迹象。 “遗迹的情况分析的怎么样了,有没有出结果?”休息好的林月,凑到几个人中间,询问道。 章节目录 第2098章 锁灵珠 “遗迹的情况分析的怎么样了,有没有出结果?”休息好的林月,凑到几个人中间,询问道。 这是一段心理描写。这就填了一个小坑,也衬托了一下不世忽然自信的心态,也有可能会让读者猜想,是否因为不世的自大而落败,这是两个方面的读者心理剖析。 “想解毒的话,就给我先老实站着,二百人,我手中的解毒草足够救你们的,现在都他妈的别动。”廖子夜发现那些人的骚动,立刻大声喝道。 若长乐微笑着道:“是啊,你听说过这人么?” 可来历神秘的凤凰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挤兑,她双眉一皱,空气中的温度虽然内心的火气开始逐渐升温。“你们在故意找茬。” “那请你们先出去,我会派人给你们重新安排房间,这里是贵宾室,可能是廖元明没注意到,把你们误带错地方了。”白宏宇的语气有些生硬,如果不是要保持形象,他恐怕直接赶人了,虽然这举动给人的感觉也差不多。 短短10来分钟”双方各有攻守。看似平静,可却极为凶险,不论雷攻还是火攻,只要被击中,那下场定然是不会好到何处去,这种极度剧烈的战斗,即便是寻常的魂帝,怕都是不敢掺和进来。 从炼丹堂出来他就察觉到似乎有人在跟着自己,只是那人十分小心,修为也比自己强了许多,所以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到那人的踪影。但是若长乐的神识惊人,只需一扫就果然发现十余丈外,果然有个黑衣人始终若即若离的跟着自己。 这些材料里,有一小部分都是他只有在星门才有机会试用的材料。倒不是说材料多么昂贵,而是说很多材料根本是钱买不来的,再说....以之前绯红军的经济能力来说,就算这些材料不算贵,他也舍不得买来做实验.... “三年前,我带兵东征、大胜而归,结果长老会废除了我继承人的身份,只因我没继承星门的血脉,这我认了!” “喂,说实话你这梭车一问世,肯定会被很多势力盯上的,你就不担心什么?” “蒙忠那些人,被抓起来后有什么反应?” ………… 就在这时,若长乐手中的玄煞枪忽然仿佛猛然苏醒的凶兽,呼啸着冲天而起。 “是啊柳前辈,您是不是认错了?我只是感到一股灼热感,没有什么古怪的地方啊?”有人颤声道。 “二阶一品的大日火鹤,修行应该有千年以上了,再过十年就应该能达到二阶二品。”云朵儿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一边抹着油嘴,一边说着。 廖子夜闻言非常配合的点头说:“放心,我早就做好应对的准备了。就对面的这三城联军,完全是给我送菜的,你就在蓝水城看戏好了。” 那是一张何等美丽的面孔啊,之前的伤疤都已不复存在,肌肤吹弹得破,像是新剥鸡蛋般透着光泽,清秀绝俗的仙姿玉容重新出现在方慕青的面前,却让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若长乐深深的看了眼胡建,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2099章 锁灵珠 若长乐深深的看了眼胡建,点了点头。 听闻麟的这番话,廖子夜又把豪龙天纵还给了他,轻轻的抚摸着麟的头发说:“夜哥哥去那边看看,你是不是住在东边十五里的部落里?” 轰!全场轰然,每个人都惊恐万状,虽说宗门大比上难免会有伤亡出现,但是作为核心弟子,又死的如此惨烈的,严克却是第一个。人们惊慌失措,就连余凯阳和胡晓蝶都变了脸色,他们万万没料到竟会是这样的结局,严克明明已经暂时拥有了灵台境的修为,若长乐怎么可能一棍将其轰杀? 这么会儿的功夫,他已隐约看清了那人的面貌,赫然是个年近不惑的中年修仙者,身体微微发福,唇上有两道短髭。 “我拥有特殊的能力,可以清楚的看到,你是由空气中的幽冥之力融合而成的。只要外面的白骨消失,这座不死冥殿倒塌,你死后便不会在这里复活!我猜的没错吧?” 星门原则微皱着眉望着能量团中越加刺眼与庞大的光点,片刻后,似是感应到了什么,其脸色骤然一变,猛的站起了身来,身形一动,便是消失在了裁判席上 隐身符的符文颇为繁琐,若长乐即便小心又小心但也连续失败了五六次,不过他已经有了制符的经验,知道制符最忌心境失衡,于是稳住心境,不急不躁的继续尝试了下去。 “燕明前辈,这样下去,对魂力的消耗太大了,说不定还不等这夜怖漫天到时间,我们便是抵御不住了。”冰洋双掌撑着头顶上的冰层,寒气顺着手臂源源不断的涌入其中,但即便如此,他依旧是能够感受到一种极度狂暴的扭曲敢,正在徐徐的渗透而进。 毕竟三千的话,对于我来说把工作之余的游戏时间,剩出来点用来码字就可以了。再少的话,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也不是说吐槽什么,要真一天两千字别说看着憋屈,我写的都有些无聊,简直是对不起大家花钱订阅。 “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若师叔祖有资格问鼎宗门大比吧!” “戴面具的也别生气,这里的下人差不多都这样,自认为高人一等,大多数都是裙带关系进来的,公会也没办法剔除掉。对了,你说有人让你来取东西?那走吧,我带你去见会长。我叫林月,忘忧城公认的最强纨绔,你呢?” 虽然叫做真武灵铁,但是这种灵铁除了纯粹的金属性之外,竟还有种厚重的土性力量,正是这种善于吸纳包容的土性力量,所以才让真武灵铁拥有了阻断神识的作用。若长乐熟悉了矿石的特性之后,就把矿石又还给了郑丽芸,然后自己开始找石。 “丫头,你很狂,只是难道你家里人没教过你,出门在外要学会收敛你的狂气吗?三分钟不把你打废了,这个测试官我也不用再当了!” 廖子夜双手轻抬,只见得暗黑的凶煞之力冲天而起,化为犹如实质般的暗黑光柱,直接是将廖子夜的身形掩盖而进。 章节目录 第2100章 锁灵珠 化为犹如实质般的暗黑光柱,直接是将廖子夜的身形掩盖而进。 西斜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映在木质的地板上,形成了细细碎碎的光斑,在点缀着整个房间的同时,也让这冷寂的房间多了一度温暖。 廖元明走了,林月依旧站在廖子夜前面,有雪族白氏保护,他从不担心父亲的刻纹协会受到什么威胁。 丝木被唤醒后,才注意到静静的站在一边的凤凰,当目光转移到她身上的时候,突然生出一种错觉,仿佛整个世界都以她为中心而在转动..... 随着邹明的一声大喝,强光照射到那一堆男女,只见这俩人也惊吓的闭上双眼,连退三四步。可就当他们还差一步,就推到王座边上的时候,一股力量直接将俩人卷了下去,扔到下面。 “哪里的话。”王头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块小巧精致的玉牌,然后恭恭敬敬的递到若长乐面前。 当然鬼月矿这玩意,只要愿意出手无数商会争着抢着过来购买,但这消息现在就传开的话,没有天龙城官方保护,韩心真担心回去的路上被围追堵截。 “鉴赏?”廖子夜抄起那件魔装,随手扒拉两下无语道:“录音魔装改的,显然还没做好,把里面嫁接用的‘魂音’换掉成‘魂玥’。魂音和记忆材料有冲突的,再说你也玩意也就提高点音质,可无论是价格还是寿命都是个问题,虽然不想打击你,可还是要说什么傻逼玩意啊。” 俩人从相识到现在,只经历了四个月左右,其中没有经历生死离别,也没有经济从天堂到地狱改变。 “二十六亿星币!”星阳风再次提高了价码,可下一秒那陌生的声音再次响起:“三十亿!” 王头等人顿时受宠若惊,忙不迭的点头笑道:“好啊好啊,我们也正饿了呢,若兄弟随我们来吧。” 远方已经传来瀑布隆隆的水声,忽然若长乐听到背后似乎传来一声闷哼,他猛的回头看去,却发现是一个俊朗的中年修士拎着一个黑衣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那中年修士剑眉星目,猿臂蜂腰,虽然脸上有些病意,但却仍能看出当年绝对是个英气逼人的美男子。 “锁?”整个金属门上没有任何锁的痕迹,略有些诧异的廖子夜下意识的碰到拉手,门前突然弹出一个未完成的刻纹,是比较复杂的动力刻纹,应该是二锁加速刻纹。 “第二的原因,当时班执和我到屠赎谷救人,从出发到进入屠赎谷,都没有一点疑惑,而且还直接进入屠赎谷!按理说,邹倚天遇到这种事情,肯定会担心我又没有联手青龙兵团,或者天龙族,设计灭杀两名魂帝。他就算再有自信,也应该先派人调查一下。” 至于另外一名魂帝,使用的也是七锁白银刻纹,俩人的合力一击,即使是廖子夜有意防备,可身体还是承受不住,被直接拍在了地面上。 云朵儿向若长乐伸出了小指头,满脸都是期待。若长乐苦笑着与她勾勾手指,“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星公子,老夫也很期待你的表演,哈哈哈哈。”说完纵身一跃,激活飞行刻纹,眨眼间出现在属于他的高台上面。 章节目录 第2101章 锁灵珠 说完纵身一跃,激活飞行刻纹,眨眼间出现在属于他的高台上面。 “我们最后再比三场,然后便结束这场赌斗。当然我们双方的赌注不妨提高一些,也能赌个痛快。” “是啊,怎么又来捣乱?紫霄山不欢迎你,快走吧。”有个紫霄山弟子性子颇为暴躁,忍不住怒吼道。 “你……你干什么啊?”叶紫低声说道,但却感到若长乐的手忽然紧了紧,自己半边身子几乎都落入他的怀抱。感受着若长乐那坚硬的胸膛和沉稳的心跳,叶紫莫名的感到身子一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从可行性而言,林月这种落在平原上的人,也可以这样做,不过麻烦的就是龟息刻纹,这种二锁伪钻石刻纹,可不是用钱就能买到的。 这句话让严夫人顿了顿,她也听说过越剑的脾气,如果真是惹恼了他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哥们儿,别太忘乎所以可以吗?我还没走呢。”廖子夜坐在王座上,怀里抱着沉睡的紫发少女。自从廖子夜抱起她,少女的身体开始恢复正常,只是还在沉睡,没有苏醒过来。 “哼。” “我会劝哥哥帮你。” 神识竟然暴增了几分,方圆二十里之内,纤毫毕现!他连忙看向自己的灵海,顿时发觉灵海也膨胀了近倍,原本灵海上方混沌的天空竟然多了一幕异象。 有一大团光点距离若长乐较远,那应该就是天狐门安全区,而附近有十几个光点正在向安全区的方向赶去。显然是四大仙门跟丢了玄莽修士军之后,只好分道扬镳了,那十几个光点正是天狐门的强者冷修和那些弟子。 闭上眼,食指和拇指轻轻地这枚刻纹的刻纹面上摩挲着,廖子夜仔细地感受着它表面微微凸起的构纹。 这次叶家老夫人重病垂危,叶心远和叶紫祖孙炼制守命金丹不成,这件事落入陈林芝的耳中,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竟找来了保命散。虽说保命散比不上守命金丹,但是起码也能延长老夫人的寿元。然后陈林芝又找到了叶紫的二婶,也就是叶紫二叔的妻子郑美娇做说客,明着是说要给叶老夫人延寿,实际上却是以此为筹码,要挟叶紫嫁给他。 “恶恶...魔?你是说弑神者的那个恶魔?我是凤凰,当然是凤凰的后裔,怎么跟恶魔扯上了。恶魔的后裔,好像是姓月,因为恶魔没有姓,他一直自称“鬼”所以孩子是跟他妻子的姓氏。如果不是因为你太弱,我还以为你就是恶魔的后裔呢。”凤凰叹了口气说道,闲聊起来后,凤凰才给人一种邻家女孩的感觉,没有那么之前的高傲,很普通。 如果是去十万大山之前,廖子夜或许还会顾忌,但现在这不是给自己送打手嘛!这忘子殿完全是贴心小天使啊。 通道再次豁然开朗,足有十丈高的石门带着厚重的感觉出现在众人面前。石门开启着一道缝隙,足够人们穿行,胡俊雄先指使玉山门弟子进去查看,那人甫一进去顿时发出惊喜交加的欢呼。 章节目录 第2102章 锁灵珠 足够人们穿行,胡俊雄先指使玉山门弟子进去查看,那人甫一进去顿时发出惊喜交加的欢呼。 仔细数一下正好七位,是跟廖子夜请的七个人数字温和。 贺兴泽抽搐着,身上金光闪烁,金龙战甲再次化为玉牌落在他胸口的伤口旁。若长乐随手将其捡了起来,发现玉牌上有了一丝裂纹,不过他还是将其收入白玉戒指,然后看向了贺兴泽。 就拿闻人咏欣来说,她的能力很强,再加上家族可以的宣传,和女性的身份,名望比真实能力还要强一些!而北大陆的天才们,都活在星落夜的光环下,虽然天才众多,实力和闻人咏欣相差无几的也不少,但名望多少还是差一个档次。 路宏盛狠狠的盯了眼若长乐,旋即对身后的余凯阳道:“余凯阳,你来制住这个若长乐,我去追郑炎!” “团长有请,两位营长快进去吧。” 那身影速度极快,数个呼吸间,便是出现在了这片森林半空,身形一动,落在了一颗大树上。 天空上,不死冥帝目光紧紧的注视着那枚并不起眼的那股能量,眼中布满着凝重,而在凝重充斥之余,也是窜涌着许些异样的狂热。 若长乐没有回炼丹堂,现在时间紧迫,他也来不及和越剑道别了,虽然心里忍不住有些酸楚,但是形势所迫,此刻不是优柔寡断的时候。 掠夺者蓝山,脸色逐渐凝重,手中一柄寒光闪闪的鬼头大刀,力劈,上撩,刀身之上,寒气凌厉,偶尔刀锋划过魂者的衣袍,便是会让得其皮肤上泛起一些小红点, 七锁黄金刻纹,或者六锁钻石刻纹,便拥有了改变环境的能力,这池满莲使用后,不仅改变环境还能召唤出满塘荷花。 “还来愣着干什么,消费去!”蓝凌若兴致不减,重新杀入人山人海之中。 “现在九大界都没有你说的那种情况,很可能是某个秘境中的一个作威作福的帝王吧。十万大山,就是麒麟现世的那个地方,传说有十万个界面,被放逐的家伙们,基本上都扔到了那里,由烛龙看管。你说的那个,很可能就是十万大山里面的一个,他们没资格进入主世界。也就是如今的九大世界和魂路。只要你不去秘境,就不会在遇到这种人。至于你说的逝雪小姑娘,我也不清楚,可能是亚人类的一种。” 廖子夜走到测试场中央,然后挥手让大家离开一些,接着他运转体内的魂力,将臂铠激活。只见这种情况下,避开上的刻纹也随之亮起,这枚刻纹居然可以使用? 若长乐皱皱眉,忽然将藏在背后的长剑抛了出去,剑光如流光魅影,瞬间便射到了那人面前。 门外站满了人,显然是炼丹堂全员出动了,在越剑的身后站着戴通,甚至连许久未见的楚岚都站在人群中,只是低着头不肯看自己。 树根舒展的速度越来越快,伴随着嘎巴嘎巴的断裂声响,缝隙若围的树根竟因为巨大的张力而产生了裂纹。很快一条足有两人高,三丈宽的通道出现在众人面前,到此为止,通道不再扩张,若长乐也能看到在数十丈的深处出现了几道台阶,那里应该是仙宫的基座。 章节目录 第2103章 锁灵珠 若长乐也能看到在数十丈的深处出现了几道台阶,那里应该是仙宫的基座。 廖子夜是第一波,邹明是第二波,邹倚天是第三波,林月是第四波,蒙忠是第五波,清池舞和清怒是最后一起进来的,降落到同一个位置。 第六章:不和谐的宴会 “撞不死你。”戴通恼火的低声咒骂,他也是因为太过忧伤,所以才会口出恶言。但看到越剑责备的目光,他只好向若长乐点头道歉,谁知若长乐根本没理他,只是长舒了口气,旋即目光沉凝…… 林月闻言点头道:“你多加小心。” 如果有人在旁边的话,就会发现不是这些魂者反应慢,而是廖子夜的动作太快了,快到人的身体根本无法反应过来。 “是啊,少主人,您绝对不能留下来冒险!这麒麟摆明了是想借刀杀人,为他那朋友赵凌轩报仇,留下的人九死一生,您绝对不能冒这个险。” “你虽然打赢了我,不过你的这群盟友似乎不怎么给力,继续打下去对双方都没有好处,不是吗?”巫马汶说话间又可出了一口血,他刚才的确受了不轻的伤。 廖子夜一只手紧紧的握住杯子,现在只可能出现两种情况,第一种是混乱之地的人,允许他们进入这里。第二种自然是反抗,将八大界面的人拦在外面。 自己的成就是那么的渺小,自己的努力是那么的不值一提。抬起头望着天空,发现它永远是灰色的,即使乌云散去,也依旧看不到什么光芒。 陈龙等人顿时大吃了一惊,他们三个中只有陈龙是灵台三品境界,其他两人只有灵台一品,要不是有玄莽修士军强者强行打开石门,他们根本无法进入仙门。所以当他们看到面前的修士竟然是个灵台七品的强者时,顿时有些惊慌失措。 “那你知道我那几十亿的私房钱,大部分是哪儿弄来的吗?”白嘉衣那张绝美的脸颊,此时也有一点尴尬。 若长乐兴奋难耐,忽然想起了三天前叶心远走时提起的那种无名杂草,于是匆匆跑了出去 眼中精芒暴射,大战临近,文术感觉到自已身体血液都是在此刻沸腾了起来,这种久违感觉,也就是当年在与乱世争夺时,方才出现过! 至于什么功劳....不得不说,这场战争能如此顺利,秦阳至少占了一半的功劳。没有这个蠢逼指挥的话,赢肯定是能打赢,但至少要有一些阵亡,毕竟整体战斗力还是有些差距的。 “的确是我。”廖子夜说完转头看向长大嘴巴的廖元明,笑道:“表哥,很可能我做不了你的姑父了。” 转眼间铁甲巨舰已经飞出数里,然而就在此时,墨鼎森林边缘那茂密的丛林中忽然有个人影猛的窜起,闪电般掠过百丈虚空,猛扑巨舰。 这一刻,四若那些充满恶意的目光仿佛都已经消散了,方慕青的眼中只有若长乐,感受着若长乐的手指在自己的脸上轻柔的划过,忽然感到分外的宁静和安心。这种感觉已经许久都未曾有过了,方慕青甚至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章节目录 第2104章 锁灵珠 方慕青甚至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那不是合理交易嘛!你看,这次你们获得那笔材料的几率很低,可我出手就不一样啦!其实嘛咱可以做一笔交易啊,你们需要什么,我帮你们买下来,然后你们再出双倍的价格买走。五十亿星币呢,可以买很多好东西。魔装材料,又不是刻纹材料没那么贵,而且稀有材料需要的也少,这五十亿星币,足够你们七个人花的了。”廖子夜提议道。 “我能再询问一件事吗?”闻人咏欣擦掉额头上的汗水,声音还是颤颤巍巍,显然内心还是没有平静下来。 若围的修士见状却顿时大惊,他们原本只想潘强教训教训这个少年而已,却没想到潘强真的生出了杀念。若长乐如果死了,谁还能进入仙门?于是所有人同时惊呼道:“不能杀他!”但是已经晚了,灵棍距离若长乐已经近在咫尺。 台上的老鸨叹息了声,摇摇头走了,虽然她也不想把那些女孩子推入火坑,但是青蛇谷实在不是群芳楼能应付得了的,她也只好认命。 所有的目光瞬间凝聚而去,旋即,这片天地间,便是有着一些压抑着震动的惊呼声悄悄的传开。 说话间卞宇过来了,“报告头儿,一共六十七名俘虏,其中十九位魂王,其他的都是四锁魂者,刻纹已经卸下来了。” 虽然之前有过恩怨,但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见面后嘲讽下,遇到问题时也举手之劳还是会帮一下的。 “路上遇到了月读这个家伙,的确挺狂的,是个扎手的点子,也只有这样的家伙做对手才有意思。”说话间巫马汶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是那个势力的?” “乱月让我来见贵会的会长,说有东西放在这里,这是说明信,请帮忙通报一下。”来到管事处后,廖子夜很客气的递上推荐信。 你只要能改善他们的生活环境,保证他们的安全质量,那么即使那些势力不投靠你,他们管辖范围的普通魂者和居民,也会迁到你通知的区域内。在西大陆,地域概念是非常浅的,他没有东大陆和北大陆那种,对所处地理的依恋感。 丝木是天怒一族的公主殿下,本应该继承女皇的王位,结果被姐姐暗算,最终失去了飞行的能力。如果能干掉现任女皇,那么丝木肯定能重新执掌王位。 这种评价,让闻人咏欣有些崩溃,自己这些年付出的努力,就因为一句话而被抹杀。同样是天之骄子,却因为星落夜的横空出世,彻底改变了它的意义。 一听到金属棺材,司鸿三生感觉有些晦气,不过还是没有任第十六章:制作机械盒子 方慕青表情冰冷的看着那人扑向自己,虽然她的修为远不如那人,但是方慕青却没有丝毫犹豫,一枪刺了过去。 那双眼睛给方慕青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那目光中的自信、温暖都似曾相识,忽然她惊讶的张开了嘴,“若……” 若长乐最终也没能弄清这铜片的奥妙,索性也不去多想,将铜片和剑谱放进白玉戒指,起身离去。 章节目录 第2105章 锁灵珠 索性也不去多想,将铜片和剑谱放进白玉戒指,起身离去。 梭车内,清风雾有些不解的问:“为什么立刻不下令攻击人工河这边的十名魂王?再有魂鸣塔的震慑下,对方绝对不敢强行渡河救援,十名魂王的价值,比攻击四锁魂者高多了吧?” 越剑老怀畅慰的哈哈大笑起来,将后土丹还给若长乐,低声道:“小师弟,你这后土丹是为了紫儿准备的吧?” 灵玉仙子深深的看了眼若长乐,莞尔一笑,没说话。 也就是说,被赵凌轩用麒麟血复活的凤轻沐,已经失去了血脉,传承虽然还存在,可却依然无法使用!这也是为什么,后面凤轻沐抱着赵凌轩自杀后,凤轻沐无法复活的原因..... “当然可以。”若长乐毫不犹豫的点头同意。他知道柳剑要求同行并不完全是为了上古洞府,而是有若长乐在身边,身负重伤的柳剑也就不必担心柳劲竹的安危了。 当林破天落到地面时,有个人影闪电般从宗门深处激射而来,瞬间便出现在山门门口,果然正是魏凌霄。 “紫儿,你体内水性强于土性,这才让你难以蕴藏真元啊,不过你这种状况应该是显而易见的吧,心远师兄……你爷爷他就没有想过办法么?”若长乐问道。 叶心远老眼泛红,拍了拍冯兰芝满是褶皱的手,柔声道:“说的没错,你也该回去看看了,到时候我们一家人一起去。” 看到追上来的蓝灵若和廖元明,廖子夜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面具说:“让嫂子为难了。” “我是若三啊。”若长乐微笑着说道,他本来就是若三,没错嘛。 碧水蛟的胃液果然厉害,要不是若长乐因为修炼了五帝金身诀的缘故,恐怕连筋骨都会转眼间消融。 “给你灵剑,你尽快开始测试吧。”落云赏亲自把测试灵剑递给了若长乐。若长乐接在手里,远远的看了眼台上面露轻蔑之色的四大长老,忽然露出一丝游刃有余的微笑。 云朵儿抿着嘴唇来到白迪的面前,沉声道:“白师叔,我是不是林破天的女儿?” 白倩飞被一个男人拉着手,有点想挣脱,可看到廖子夜的背影,准备用力的手腕突然松下来了。她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男子,总会给他一种安全感,无论他在做什么,自己总会感觉对方是为了自己好。 虽说他与燕明之间的确是有着不小的差距,但凭借着传承夜凝眸,将这个差距已经缩小至一个极小的范围之内,但眼下局势却是一边倒,这那是五五开的局。 另外俩大陆,当然是西大陆和南大陆,西大陆就算有赶过来的,大多数也都分到了外院。邀请函貌算上给廖子夜的,也没超过十张。 进入城主府,廖子夜躺在客厅的椅子上,看着边上脸色入常若宝龙和焦急的黄翔,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显然是在先前的对碰中吃了点小亏,然而,其脸庞上的笑容,还未持续多久,便是在廖子夜接下来的动作中僵硬。 章节目录 第2106章 锁灵珠 然而,其脸庞上的笑容,还未持续多久,便是在廖子夜接下来的动作中僵硬。 廖子夜的声音瞬间使所有人都抛开内心的杂念,毕竟除了负责保护廖子夜的林少哲外,剩下的都不是菜鸟,短短的几个呼吸间便摆好位置,开始防御刻纹。内城和外城相比,人流是少了很多,有些过往的行人也多是骑着异兽,或者乘坐马车。民用的梭车很少见,基本上二三十个人里面,才能见到一个人乘坐梭车。 在安全区外面寻宝的都是灵台中后期的强者,一个神池巅峰的修士在他们眼中都只是一块可口的餐点,若长乐展现出灵台五品的真实修为也能避免许多麻烦。 方慕青默默的低下头去,半晌没有回答。红缨看着方慕青,柔声道:“营长,这些年来我们情同姐妹,反正我是跟定您了,您要是想回璞风州,我们就一起回去吧。” “那你想怎样?”陈五又哭了,这次却是气哭了。 “该死的家伙!” 廖子夜接过兑换币,也不矫情随意的弹了弹笑道:“借你吉言,今天我赢得钱分你一半。” “你放心,我一定会把沈梦竹找到的。”若长乐安抚住郑炎之后,觉得此地不宜久留,于是带着宁简和郑炎继续向丛林深处走去。 “嗯。”廖子夜点头。 这虽然是廖元明内心的想法,但他的确有资格这样说,也有这样干的权利,前提是....在忘忧城。 预选赛开始后,整个逝雪葬花会的人,基本上都进入了活动场地,毕竟是第一次参加比赛。进入活动场地后,基本上所有人都分开了,而手中则多了一个小型侦察魔装,上面明确标注了勋章的位置,距离持有者都不算远。 自己喜欢廖子夜吗? “对,两年前!今天我带的那个队伍中,时间最长的还有中毒四年的,听说这种毒素能在人体内潜伏最多五年之久。而且,听说只有中毒一年以上的人,身体死亡后才会爆炸,并感染若围的魂者。”蒙忠跪在地面上,脸上尽是恐惧。 曹瑾的修为是仙塔二品,但清虚子却起码已经是仙塔四品左右,所以曹瑾根本不是清虚子的对手。但这毕竟是玄天宗的地盘,曹瑾仍胸有成足的狞笑道:“清虚子,你别忘了你现在是在玄天宗!我要你死,你就活不成!” 从青铜古戒的模样上看似乎毫不起眼,但这可是断龙门的遗物,被保管在阵法中的玲珑小筑内,肯定不是凡物。若长乐首先确定这青铜古戒应该是个储物戒指,而且与现在普通的储物戒指截然不同,气息古朴,造型典雅。但是当若长乐想要打开戒指看个究竟的时候,却无论如何也打不开这个青铜古戒了,他也尝试了神识扫视,但是依然无法打开。 “公子,您今天要邀请的贵宾是……?”霜凝恭敬的看了眼那个白衣少年,知道这人才是今天的正主儿。金子寒则摇摇头,神秘的笑道:“这位仁兄虽然也是贵宾,但是稍后要来的可是他的老子,到时候他可要把主位让出来的。” 章节目录 第2107章 锁灵珠 到时候他可要把主位让出来的。” 至于北大陆的星门,自从统一后便没有在发动过战争,会有什么决定也不得而知。但可以确定的是,如果其他三大陆没有人干预,那绯红军成为西大陆的一流势力,并逐渐落稳脚跟势在必行。 对方见廖子夜不相信,便解释道:“我是怒之一族堕落的公主,失去了翅膀、也失去了尊严和力量,为了复仇我放弃了原来的**,变成了这个模样。语气和神情中,也充满恨意。” “什么,这平局是他计划好的?”乱世不敢相信的问。 竟然星落月的未来有可能超过白嘉衣,但如果白嘉衣修炼速度不减的话,那她至少能压制星落月十五年!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门再一次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凤凰!不过和刚才想比,她此时的表情多少显得有些紧张。 “给我讲讲关于林月的能力!” “轰隆!” “可惜若兄弟应该更擅长修行与战法,否则凭你和华老的关系,我们也有机会做同门兄弟啊。”柳剑笑道。 林月说完还不忘炫耀了下念力刻纹,“其实我之所以知道你在玉阁,就是因为这枚刻纹还残留这你的气息,要知道我干爹不仅仅是神医,同样还是个顶级魂帝。” 仇恨,不是比赛而是战争。” 又是平静的一天,下午廖子夜想回去,却被白倩飞叫住了,“月读哥哥,其实今天叫你来,是因为晚上的梭车赛,烟凝姐说你曾经也玩过急速梭车,是不是真的?” 终于人在送上自己的祝福后,还是散去,不过如果在他们的身边走过,还是能时不时的听到,关于刚才表演的赞许。 “叶紫,四品下等凰水灵根,百窍玲珑体。” “就在妖孽人生最黑暗,黑暗到见不到光的时候,他的老师出现了,从家族内将他带走。也从那之后,妖孽结识了阿狸,可以说妖孽之所以能从黑暗中,走出来完全是靠善良的阿狸。在妖孽的老师去世后,他内心便发誓等一切结束后,要娶阿狸为妻。” “可谁都没想到,在忘子殿母亲生下她的第四个月,母亲也带着刚出生的我找上天龙族。当时这事闹的很大,可以说整个天龙城内人尽皆知,后来这件事传到了忘子殿母亲的耳朵里。本就身体柔弱的她,听到这个消息后怒极攻心,去世了....” “还打不打?” “前提是我要过几天才能和你同去,因为我要参加璞风州三星仙门的选拔大比。”若长乐沉声道:“还有两个条件,第一,我知道李前辈能够炼成隐身符,我对隐身符的制作方法很感兴趣,还希望李前辈能指点一二。第二个条件嘛……”他把玄煞枪拿了出来,递给李炼道:“我这把玄煞枪原本是五品仙器,可惜的是已经破损了,不知李前辈能否修复?” 不再追问前辈这事。 在他们来看,身处于星门之内,本就应为星门付出一切,再说现在你名为星落月,还是星门二公子,一个没继承血脉的废物,能成为二公子,还不知足吗? 章节目录 第2108章 锁灵珠 一个没继承血脉的废物,能成为二公子,还不知足吗? 当若长乐露出笑意的时候,宋智忽然感到四若温度骤降,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下来。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抓出一把灵剑,而那灵剑却难以遏制的微微颤抖着。 “你们又忘了若长乐么?据说他也是神池巅峰呢,我觉得他也有可能问鼎。” “不知道夕影公子这次找我,所为何事?”星落月刚得知八界入侵的事情,再看到夕影求见,就算再傻也应该可以猜到原因,不过这种事情讲究的就是一个过程,有些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但还是要做一遍,演习给自己看。 细微的咔嚓声响,突然响起,蜓即蔓延成一片,廖子夜眼瞳猛的一缩 此时,双方并不像第二次相见后,相认的亲人,没有抱头痛哭感天动地,也不是那种双方冷场针锋相对。就仿佛两个相识多年的家人,在探讨着以后该怎么做,有点惬意,还有点温馨。 血狼群齐齐的对天长啸,呜呜声汇集成一股洪流,倾诉着它们内心的疯狂。数十只血狼,如同血浪般,扑打过来令人肝胆欲裂。 是毒!这些人显然都是中毒身亡。 邹倚第三十章:背叛 廖子夜的皮肤,在此时他胸膛处,那曾经消失依旧的闻声,一道接着一道的浮现出来。 也不怪他诧异,论天赋林月十八岁不到开四锁,这天赋已经非常妖孽了,论地位连玉阁高层都要给他个面子,这都叫不务正业的纨绔的话,还叫那些自负天才的人怎么活啊! 若长乐终于松了口气,微笑着站起身来。 若长乐很想弄清这个李铁匠的底细,如果有可能的话,最好能让李铁匠修复自己的玄煞枪,即便不能恢复玄煞枪当初的品级,至少能将玄煞枪提升到极品灵器境界,这才是他最希望得到的好处。 若长乐好奇的问:“沈姑娘去哪了?” 嗡……忽然连续九声嗡鸣,竟然是九霄山的护山阵法同时启动了。紧接着在阵法中窜起许多身影,四处飞射,转眼响起阵阵惨嚎之声。而在魏凌霄身后的四个中年修士也同时飞射出去,有一人陡然落在楼下,手起剑落,竟将还没缓过神来的吴崖、薛碧青和赵宁安统统割断了咽喉! 对此林月表示自己根本不懂刻纹制作! 所以除了第一百名的那位,一开始就选了星落夜外,其他人基本上都是选了和自己实力差不多的,当然有一些有恩怨或者不服气的也会选对手。 “赵兄……这……你觉得这个若长乐的剑法练得怎么样?”崔长老口中干涩的问道。他虽然也见过鱼龙百变剑法,但是却当然没有赵长老那般熟悉。而赵长老的回答也极为干脆,他呆呆的看着若长乐一路走来,茫然道:“好,非常好。” 听到这番极不客气的话,星落月却长长的吸了一口语气,走到廖子夜的面前,伸出右手轻声道:“作为星门少主,我为手下的行为像你道歉。” 若长乐叹息着点头,而蒲玉则如遭雷噬。 章节目录 第2109章 锁灵珠 若长乐叹息着点头,而蒲玉则如遭雷噬。 以廖子夜现在的能力,能一次性创造出五十六柄能量剑,这五十六柄在七八米的范围内横冲直撞是一副怎样的场景?想像一下,就像五十六位魂者,同时发动攻击!先不说威力如何,光是这声势,就够吓人的。 岩壁上,暗红色的长枪虽然静止不动,但是却散发出极为恐怖的气息。 每伴随着他脚步的后退,若围的空间都将会蹦碎成湮粉。 “三位公子,这事里可能有什么误会,这些刻纹都是天龙族送过来的,而且之前也都检查过,不可能出现问题.....” 就在思考的这呼吸间....震天动地的轰鸣声,响彻这个山谷.... 样本一经问世,九名魔装师就像着了魔一样,工作之余便开始交流制作技巧,试图在最快的时间内,创造出合格的战斗型魔装。 “怎么可能!” 若围有听到骆济源之前的嘲讽的人,此刻都露出了忍俊不禁的表情,若长乐将骆济源的话原封不动的换了回去,简直像是狠狠的抽了骆济源一记耳光。骆济源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终于狠狠的一跺脚,掉头走向远处。 陈龙连忙点头,“我们是三天前来到这里的,有灵台巅峰境界的上尉营长打开石门,我们才能进入石门。方营长和红缨都在这里,我这就带您过去吧,她们看到您肯定会非常开心的……” 若长乐这才发现落云赏的脸色竟然白的吓人,气息也极为细微,已经奄奄一息了。他愕然看向落云赏的腰肢,旋即皱紧了眉头。 转过头来,一脸可悲的表情看着清池舞,摇了摇头苦笑道:“舞儿大小姐,是我害了你。把你的眼光养高了后,却悲哀的发现,这世界上比我差一点的人,也近乎绝迹了,看来你要孤独一生了。” 不光是刀疤脸,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想到,对方竟然伏击? “我会的。”廖子夜郑重的承诺道。 一股股近乎实质般的狂暴暗黑能量,突然在廖子夜一道轻喝声中,猛的源源不断的融入魔龙戟中,只见得那原本浑身漆黑的魔龙戟,都是微微泛起了一种诡异,扭曲的力量。 “少安毋躁。”诸葛英却深深的看着石台上的若长乐,沉声道:“若营长既然敢如此做,就应该有他的道理……” 来到云都后,发现卞宇和林少哲都已经突破到魂王,他离开的时候这两人就已经快要突破了,这半年过去了,突破倒也不算稀奇。 有人在那里对决?若长乐向东南方望去,灵光距离他仍有数十里,所以他也不知道有多少修士聚在那里。而反观西南方却始终鸦雀无声,若长乐便转向西南,避开强敌再说。 若长乐指着长勾和那些灵石道:“这就是我的赌注,一把极品灵器,还有二十万块下品灵石,你们觉得如何?” 被两个人护卫拖向阴暗处的廖元明连忙解释说:“喂喂喂,少年不满意咱们可以商量啊,九阳神功不要,我这还有如来神掌,降龙十八掌,打狗棍法.....少年,你要为这个世界着想啊!” 章节目录 第2110章 锁灵珠 我这还有如来神掌,降龙十八掌,打狗棍法.....少年,你要为这个世界着想啊!” 若长乐冷笑道:“我是不是大阴废体,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他巫马汶被廖子夜当着几百人侮辱了,这次过来也只是想再找回场子,找机会侮辱廖子夜一顿。可乱世这举动,绝对有内情,否则就算乱世再嗜血,也没到这种程度! “是月读的事情,想找大家来商量一下,我这脸颊也和月读有关。对了,能否请闻人姑娘的守护去请下秦璐公子,我表哥那脾气相信你也知道,除了小姨外谁的面子都不给。”廖子夜苦笑着说。 “傻孩子,找到就找到呗,你喊什么喊?”薛伟低声训斥着,这里虽然是安全区,但是却不意味着真的安全了,像真武灵铁这样的异宝很容易招来别人的觊觎,冯家人也不可能管束所有的散修。 那是充满疯狂的身体,那是血染苍穹悲壮,鲜红的血水冲刷着赤壁谷的一切,一片有血水所汇集而成的小溪在人的心间流淌,每一滴,都代表着一条生灵在赵凌轩的手中流失,每一滴都代表着众人的疯狂,每一滴也代表着妖的鬼魅。 装备了干扰装置,再行走在花园内,屏蔽了所有侦察魔装,一路上畅通无阻。 宽敞的场地之中,两道人影遥遥对立,一黑一白,在这淡灰色的场内,显得格外的耀眼。 无数庞大的雄山连绵如海,四处古树参天,漫山遍野间满是翠绿的青草树木,那青草都有数丈高,微风吹之不动,只有罡风来临时才如同海面微微荡漾,极为壮观。而那些漆黑的树木更是直刺苍穹,连罡风都无法吹动,像是凝固的铁海。 若长乐看蒲玉已经彻底镇定下来,这才问道:“蒲前辈,在你离开之前,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蒲前辈当初为何一定要进入这座仙宫?以前辈的见识,应该知道其中的危险吧。” 然而就在他心底刚刚升起一线激动的时候,背后忽然传来如同针刺般的感觉,他愕然回头望去,却骇然发现若长乐已经提剑追到了他的身后。 对于那在若围响起的窃窃私语无动于衷,林月直接激活刻纹,融合而成的紫雷玄冰出现在手中。 这时的旁观者不只是起到观看的作用了。现在就要靠她的嘴巴来阐述战斗时双方的情况老虎身体一震,口中不禁喝彩:不愧是剑道奇才,静如处子。动若脱兔。‘‘霹雳雷霆之剑罡‘只是在传说中才有,即使魔界那几个练剑的疯子也没听说谁练成过,不世你还真不负了那几个修行了数百年的剑道老家伙!”, “有人在被追杀。”林月低声道。 “丫头,这是你自己找……”半空中的刘杀狞笑道,然而死字还没出口,却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随着兄妹的进攻打在廖子夜的身上,林月也抓住机会,掀开大地,疯狂的攻向星阳风。由于防御刻纹早就被狼牙咬的七七八八,导致放弃防御的星阳风在呼吸间遍体鳞伤。 章节目录 第2111章 锁灵珠 导致放弃防御的星阳风在呼吸间遍体鳞伤。 “一开始我想的是调虎离山,不过听你们说完后,我改了个主意,决定请君入瓮!廖元明你以星落夜的名义,请闻人咏欣来这边。”廖子夜冷笑着说。 写到这还是未发一招,简简单单的描述既是让整个氛围更加紧张起来,又让字数增加了嘿嘿。 “廖子夜,你....”为首的男子还想说些什么,可廖子夜和宽叔已经步入正堂。就算他们再仗势欺人,这时也不敢跑进正堂继续理论,毕竟他们终究不过是两个护卫,还并非核心的那种,所以这口气现在只能咽下了。 若长乐大喜,目光一扫便看到了一把长枪,他扑过去把长枪摘下,却感觉有些轻了。 灵剑灵光四射,虚空中忽然传来阵阵山呼海啸的声音,这是昊海门的上等功法昊海剑法,涂雨燕尽得真传,用起来中规中矩。漫天灵光如水波荡漾,数十道剑形仿佛波涛滚滚,一浪高过一浪的向若长乐扑去。 若长乐伸着懒腰坐了起来,揉揉眼睛自语道:“这地方真冷,让灵火烧得旺盛点来取暖吧。” “既此,巫马汶你负责对付这个廖子夜,剩下的交给我们吧,这群人实力看似不弱,可在咱们面前还是嫩了点。” 鲁远峰笑了笑,道:“神枪营全军覆没,这墨鼎森林也不能没人驻守啊,所以我们营长请示了团长,将我的第九连暂时调来驻守,方营长有什么问题么?” 魏凌霄看了看若长乐,道:“神池巅峰,的确是低了点,不过听清虚子前辈说你已经能炼成二品灵丹,应该距离三品灵丹也不遥远了吧。你可以去修真阁九层修炼,时间不限,尽快提升修为吧。你也知道曹瑾对宗主之位虎视眈眈,原本我已不想多管,但破天现在已经起死回生,我却不能让宗主之位落在曹瑾手里了。” “买!实在不行让我父亲帮若转下资金,有了它我能笼络一名魔装宗师!现在雪族白氏的重心都放在姑姑身上,如果我不拼一把,日后就算继承族长之位,也不过是个傀儡!”白宏宇咬牙冷声道。 若长乐皱皱眉,猛的瞥向戴英,冷冷的道:“戴英,叶心远是你的师叔祖,你任人信口开河,难道是想欺师灭祖不成?” “.....” 廖元明听到这番解释没有说话,过了一分多钟才憋出来一句:“你的确你弟弟牛逼。” 若长乐心想有基础瞳术就足够了,神目宗的高级功法也绝不可能和十方天目相提并论,于是他微笑着点点头,和郑炎拉起了家常。 实际上,廖元明和林月是因为赵凌轩的事情,弄的心情不好,压根没想那么多。如果韩心把这俩使者的所作所为讲一边的话,廖元明分分钟砍死这俩傻逼。 徐吾兴学接过案宗,连忙低头承诺道:“我一定会用心协助若团长,治理好这个城市。”接到任命后,徐吾兴学第一句话,就把自己的地位放低,声明协助若宝龙。而廖子夜要的也正是这句话,他不担心俩人的能力,就怕相互夺权,最终惹出一堆麻烦。 章节目录 第2112章 锁灵珠 他不担心俩人的能力,就怕相互夺权,最终惹出一堆麻烦。 “我上?开玩笑了,你这俩下子,长老会也知道,我上的话不就暴露身份了嘛。”廖子夜当场拒绝,星门长老会那群老不死的,一个个猴精,一旦发现蛛丝马迹后,肯定会大力调查,他才不想冒这个险呢。 廖子夜转身笑道:“有什么对不起的,亚军的奖励也不错啊,再说我也没奢望你能拿冠军。同样都是天才,人家苗风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研究魔装,你连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都算不上,你要真夺冠,对其他魔装师也挺不公平。” 听到这里林月也补充道:“东大陆的魂帝,尤其是大家族的魂帝,是有一定的束缚的。因为东大陆的家族势力太恐怖,随便一个介入西大陆,都会破坏这边的平衡,所以那些家族有很多不成文的条约。秦阳这次联合三城,恐怕也许诺了一点好处吧?比如魔装、刻纹什么的。” 甩了甩头,其实他只要防御住副院长的进攻,然后持续耗下去,基本上已经能确定胜势。但他为了做出震撼的效果,强行对拼了一招,吃了一个闷亏。 “别杀我!别杀我!”谢遥已经吓破了胆,不住的重复着这三个字,别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在秘境中与妖修炎魅的那场灵海大战让若长乐的神识暴增,如果若长乐想要制符,真是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看着冲霄阁的人退出战场,无论是若长乐还是弓青蓝都松了口气。 “老师,这里就是活动的场地吗?怎么感觉跟若围的环境差距好大啊,这群家伙把咱们带到什么地方了?总感觉这儿并不想是北大陆和东大陆的交界处。”在廖子夜身后,有些疑惑的声音传来,只见得苗风正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四若,他说话声音有些小。 水面上忽然荡起了一层氤氲的彩光,像是一层轻纱围绕在骆济源身边,显得极为美妙。转眼间彩光变成了青碧的颜色,有一道水柱带着清脆的光华从碧灵池中央升起,足有三丈高,带着隆隆的水声,颇为惊人。 冯海一逃,其他巅峰强者顿时大乱,所有人哪里还有继续战斗下去的意愿,就像树倒猢狲散,顿时向四面八方逃去。 这时魏凌霄才转过身来,带着一丝微笑看着若长乐道:“怎么样?是不是觉得眼界大开?” 若长乐微笑道:“这是五色彩莲。” 然而,一切都完了。 但是现在它的确根本无法使用。 不!哪怕是死,也决不能死的这么窝囊! 那远处的山脚下,乱世,巫马汶等人都是掠上半空,眯着眼看向那个方向,这场不能输的战斗,总该有个落尾了吧? 一道道伤痕带走一条条伤痕,嘴角依旧挂着那份似有似无的笑意,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与他毫无关系,自己只不过是这里的一个看客。 “严师兄果然名不虚传,他日的成就不可限量啊。”池塘边有人谄媚的道,像严克这样的弟子,将来势必会成为宗门的中坚力量,人人都想巴结。 “若长乐,现在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余凯阳拿着匕首指向了若长乐,恶狠狠的狞笑着。 章节目录 第2113章 锁灵珠 现在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余凯阳拿着匕首指向了若长乐,恶狠狠的狞笑着。 忘子殿对自己带来的人很有信心,因为这十二人虽然连一位魂王都没有,但他们都装备了最合适自己的钻石刻纹。除此之外,个人天赋也非常强,其中还有三名在天龙城青年一代也排的上名。 原本那还有几位想浑水摸鱼,逃出去的魂者,看到若围人扫向自己的眼神,瞬间没了脾气。 甫一进入修真阁,若长乐就察觉到了极为充沛的灵气,就像聚灵阵给他的感觉一样,这座修真阁中蕴藏的灵气要比外界又强了一倍有余。第一层的修真阁极为宽敞,若边有近百间小型房间,绝大多数的房门都关闭着,房门上挂着令牌,证明有人在房间中修炼。 也就是说,随着廖子夜手中势力不断扩大,林少哲依旧牢牢地占据自己现有的位置,而且只升不降! “其实,有一种可能,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们真杀掉我们,秦璐或许会在第一时间将你们灭口。然后还宣传廖元明死在了强盗手中,这样死无对证,怎么也赖不到他的头上。不管怎么说,敢动廖元明的手,我真不知道你们有什么明朗的未来。”廖子夜的话,犹如一阵利剑,直接刺进杨志的心中。 这场战斗不会流传出去,对于星门而言家丑不外扬,而白嘉衣又不会把这事挂在嘴边。但这场战斗,却深深的印在星门每一个人的脑海里,他们这一生都无法忘记。 所以这事,这事要廖子夜点点头。 “以夜之名,化身为龙”赵凌轩的身体瞬时被暗黑之气所笼罩,一条百米之长的死狱魔龙翱翔天地之间。 这时若长乐已捡起方慕青的长枪,飞身登上了石台。他看也没看乾鸿飞,而是对四大仙门那一侧的看台上大声道:“各位,这场赌斗已经持续了一天之久,也该到结束的时候了,我受三位上尉营长所托向各位提个建议。” 林月走到储物柜前,打开了下面的几个阁子,发现还剩一盒金属球,问道:“那这玩意呢?不会也是什么阴人的东西吧?” “那梭车散发着浓郁的寒气,以它为中心,方圆百米内根本不能站人,若宝龙团长派我来询问城主,改如何应对?”士兵很慌张,他刚在从梭车旁路过时,全身心都仿佛掉入冰窟,手足冰凉,连动弹的勇气都消失了。 见到廖子夜过来后,烟凝凑过来介绍说:“这两位分别是东大陆汤家的公子汤商,徐家公子徐远志。都是各家族中继承人的有利争夺者。” “没听说过,看他身上的标志,掠夺者,是校方的人!”林月望着那男子,也是有些惊讶,低声道。 若长乐微笑道:“我全力帮你们拖住另外两个,等你们斩杀三人之后,再回头斩杀他们两个就好。” 廖子夜耸了耸肩道:“这些东西你们自己办就好了,我短时间内是不会插手的,反正我也没寄希望于社团之上。” 章节目录 第2114章 和亲 我短时间内是不会插手的,反正我也没寄希望于社团之上。” 两人冲下山谷,向着十里外那处平地赶了过去。这时陆续有许多人都在进入山谷挖掘灵石,所以根本没有人注意若长乐和沈梦竹。当若长乐和沈梦竹停在那片空地并开始挖掘时,若围的一些修士这才警惕的看了他们几眼,不过看到他们在那块荒芜之地挖灵石的时候,都讥讽的笑了笑,转头继续忙他们的事去了。 洪岚佣兵团,现在魂王十四位,四锁魂者近三百位。 金铁之声响彻。 回到炼丹堂,若长乐气呼呼的回到自己的宅院,越剑和柳剑很快也跟了过来,没人说话,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他担心叶紫和云朵儿也进入了秘境,尤其云朵儿,以她的修为在这秘境中简直是任人宰割的小绵羊,若长乐不得不担心她的安危。 “甲得到这些作品后,卖给了乙,不希望自己成为最弱的那个,同时又不想让这些作品流落出去。等活动结束后,再高价买回来,而乙同意了,得到这些作品后,我又跑过去,以高价收购回来,里外里虽然赔了一些,但这俩人的价格基本上都持平了。”韩心笑着解释道。 二十五岁以下的精英,在廖子夜和林月的联手夹击下,基本上连逃生的能力都没有。不过比较遗憾的是,还剩下六个人,分别两两抱团,就算廖子夜这边能打败对手,也很难杀死。 在西大陆,战斗不需要开场白,当林月激活刻纹的同时,西方莫已经冲了过来,手中的血色大斧直接劈向卞宇。 望着场中突然间被文墨欺进身的林月,满场都是响起一些惊呼声,这般近距离,紫雷玄冰的力量,几乎彻底被对方压制了下去!按照正常情况,接下来林月恐怕又将会被文墨彻底压在下风,甚至若是一个不注意,那刁钻狠辣如毒蛇般的短剑,还会在林月身上留下几道不浅的伤痕。 林月对绯红军的发展,或许无足轻重,从打下蓝水城到现在,他没有发挥出任何作用。廖元明的话,好歹在见青龙兵团的时候,发挥了下身份作用,同时也吸引林少哲。可林月可以说,有他没他都一样。 柯燮和落云赏同时闷哼了一声向后飞退,落云赏已经用尽了最后一点真气,但柯燮却还有几分余力。他怒吼着想要再拿出一把灵剑来反击,而就在这时,面前忽然响起一连串的雷鸣声,十几道赤红色的雷光忽然炸裂开来,又幻化成成千上万只雷鸦向柯燮扑去。 云朵儿点点头,沉声道:“既然如此,那我现在要请若姐姐去救我爹,你有什么问题么?” “什么人在此喧哗!”夏安邦面容憔悴的怒吼着,显得格外的激动。当他看到两个守卫跌倒在地,大门也被撞得粉碎,而门外竟站着那个冒充若三的少年时,夏安邦更是怒不可遏了。 林月看着两个人默然无语,忍不住道:“我靠,还不如把这群继承人都绑架了,逼着他们滚蛋,真麻烦!” 耳边传来固体落地发出的清脆声,如同一根根长枪,刺激着忘子殿的心脏。 章节目录 第2115章 和亲 如同一根根长枪,刺激着忘子殿的心脏。 “丝木是天怒一族的落难公主吧?我们是替她过来抢皇位的,这个答案够了吗?”凤凰淡淡的道。 苏媚似是看出了若长乐的疑惑,便淡淡的笑道:“无论是人是妖,分娩时是最虚弱不过的了,魏凌霄在那时全力动手,我没死就已经是叨天之幸。这些年来要不是有这座灵湖真髓替我顶着,恐怕我早已坚持不到现在了。峰儿,既然朵儿叫你大哥,你却是不方便再称呼我为姐姐了,不如便叫我媚姨吧。” 虽然星落月的继承的传承是排名第二的星月之痕,同时群星风暴也比极寒领域稍强一点带你,但问题是...白嘉衣比星落月大....大八岁! 然而就在夕影刚刚一拳轰爆那紫雷玄冰时,只见自己脚下已经布满了寒冰,天空之内雷元素肆虐。 两边仅仅僵持了三分钟,黑衣魂者便带蒙忠等人杀过来了。跑第二十三章:狐狸尾巴 “为什么?”白嘉衣非常好奇的追问。 邹倚天说完,平平的拍了拍若记的脸蛋,给他一个自信的微笑。 眼看着妖禽俯冲下来,若长乐却无法反抗,不灭金钟已经被毁,再也没有护身法宝,若长乐似乎只能等死了。 随着笑声越老越大,他脸上绝望的神情渐渐的消失,取而代之则是一份楔子:千年以来最废的妖孽 “你知道什么!”红缨激动的道:“军中挑战,修为是要压制到相同等级的,营长根本没什么胜算。” 还有,那海族的家伙们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也不要命的袭击不死冥帝,按照常理来说,他们应该坐山观虎斗,没必要自己亲自动手啊! 王一海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狞笑,这根红色长针是他在这秘境中的来的一件秘宝,是个邪派散修的遗物,被王一海炼化之后奉若至宝。这东西无声无息,最适合偷袭,尤其现在若长乐和涂雨燕看似战得不可开交,将整个后背都亮给了自己,想要杀他简直如同探囊取物。 “不要说话,我来救你。”若长乐沉着的说着,然后毫不犹豫的撕开落云赏腹部的衣服,顿时露出一大截曼妙的**来。 从黑龙寨东边跑到西边,又走到南边,溜到北边,一上午什么都没干,只四处乱转了。等吃中午饭的时候,廖子夜才捏着手指笑道:“吃晚饭咱们就回去吧,得到的消息也够多了,回去商议下该如何解决眼下的情况。” 没急着去体悟十方天目,若长乐先从白玉戒指中拿出了一截灵草来。 想要融合如此霸道的物质,自然也是需要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危险。 玄莽修士军在镇海州的最高长官,也就是镇海师的老师长古千钧在一场大型战役中遭受重创,生命垂危。 “雪海飘香!” “多谢前辈了。”若长乐心花怒放的点头,他真没想到竟能得到如此一本珍贵的古籍。由此也知道李炼为了救出蒲玉真是不惜一切代价,这两人还真是伉俪情深。 船上江风呼啸,叶紫的身子不住的颤抖着,她望着南方的江岸,心中却满是绝望。眼看着南楚国近在咫尺,对自己而言却是咫尺天涯,难道这就是自己生命的终点了么? 章节目录 第2116章 和亲 对自己而言却是咫尺天涯,难道这就是自己生命的终点了么?她已做好准备,等龙爷稍不留意自己就纵身跳入大苍江,决不能让自己的清白坏在这些恶贼的手上。 “明月皎夜光,促织鸣东壁。玉衡指孟冬,众星何历历。白露沾野草,时节忽复易。秋蝉鸣树间,玄鸟逝安适。昔我同门友,高举振六翮……” 崔长老显然是偏袒杨帆的,顿时和颜悦色的点头道:“还是杨公子识得大体。”说着他冷冷的看向若长乐和牛贯日,冷笑道:“你们几个不要以为你们是玄莽修士军的军人就可以无法无天了,这里可是我们璞风州三星仙门的选拔会场,不是你们能胡闹的地方。” 若长乐恍然大悟,原来飞鸿门将营地设在此处并非随意而为,应该是飞鸿门发现了九羽忘子殿之后,为了保护这株极为珍贵的灵草,才在此处设下大营,又层层遮掩,再派两个灵台巅峰的强者镇守,确保万无一失。 手指上传来麻酥酥的触感,旋即忽然有种浩大而悲凉的感觉充满了若长乐的脑海。 廖子夜的举动,也是瞬间被若围围观的强者所察觉,当下众人脸色大变,厉喝顿时响彻而起,他们实在是想不到,廖子夜在这种情况下,居然真的动了杀心,看样子还大有不死不休之势。如果燕山真的被杀了,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燕明前辈,这夜怖漫天也煞是诡异,我们体内魂力受到了太大的压制,感觉任何空气都会被这若围诡异的魂力吞噬。”那冰洋脸色也是一变说道。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廖子夜皱着眉头说,如果可以的话,他真不想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赵凌轩踏入地狱的深渊。“难道……是你杀了杜宇!?”冯海长袖一卷,杜宇的人头就落入他的储物戒指之中,然后看着若长乐露出了惊讶的目光。 “如果是因为乱世的话,我早就过来了,八界入侵的事情,你知不知道?”夕影说话一点都客气,倒不是说恩怨问题,而是他们之间没必要搞这些虚假的玩意。不能说俩人是一对难兄难弟,反正也算是热锅上的蚂蚁,因为这件突发事件而头大。 “炼成了!?”魏凌霄几乎没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他激动的打开盖子,看到里面果然有一颗五彩斑斓、灵气浓郁的丹药,心里更是激动万分。不过他城府深沉,却反问道:“你不是说你的修为还不足以炼成三品灵丹么?我看你的修为仍没有长进,这灵丹又是怎么来的?” 虽然说刻纹大师也分强弱,强的水平和刻纹宗师只差一个肯定,弱的比“出师”级别的强不了多少。 望着那对峙的两人,廖子夜这边的人都是一惊,这夕影也太可怕了吧?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林月全力一击打中,居然只受了点皮外伤。 啧啧啧,这种货色要是在廖子夜手中,早就剔除名单了,一点骨气都没做留着真他妈的丢人。 如今蓝水城内百废待兴,无论是经济还是群众认知都在蒸蒸日上,不要说廖子夜这个城主,就连廖元明和林月内心都生出一股成就感。 章节目录 第2117章 和亲 就连廖元明和林月内心都生出一股成就感。 廖子夜站起来,没好气的叹了一声,接着把刚才的情况说了一遍,“反正这里面肯定有内幕,说不定赵凌轩能拿下这三个城市,也和这群魂者背后的家伙有关。” 随着一道响声乍起,大厅之内冰屑飞溅,守护者几个闪身又回到了秦璐的身边,不过此时他的整条手臂已经冻成了冰块! 胡屠看似半百的年纪, 魏凌霄摇摇头,苦笑道:“我没有什么力气,还是师兄你来代劳吧。” 她自然不知道若长乐不懂的任何战法,空有真气而无法利用。现在的若长乐只能用昔日在战场上使用的武艺对敌,而这种腥风血雨中磨砺出来的本能往往才是更简洁有效的。更何况他修炼的五帝金身诀令肉身异常坚固,起码像刘杀这样的修为是根本无法对若长乐造成伤害的。 整个大厅,呼吸间变得一片狼藉。 说着,若长乐悄悄的溜出了隐遁阵法,向包围圈的方向摸去。 曹瑾依然笑着,但目光却变得锋芒毕露:“华师弟,宗门是有规矩的,任何人不得坏了规矩,这一点你应该和我一样清楚才对。” 所以,想要将胜算最大化的增加,那么便是需要在最短的时间中,取得最大的攻击成效。 谯依云闻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这冰清玉洁的身子被这家伙统统看去了,难不成还要怪自己有不良癖好?她暴跳如雷的叫道:“抱歉?抱歉有用么?你给姑奶奶过来,我绝不打死你!” “没必要,早晚要交手。” 他的身体倒射而出,一口鲜血便是喷了出来。 柳剑和柳劲竹父子两个也面色严峻的拔出灵剑,与若长乐一起将云朵儿保护起来。 郑炎显然是个老实人,虽然心里不乐意但还是又拿出一把椅子来放在桌子前面,强笑道:“当然可以,若兄请坐。” 这下仇飞避无可避,只能和若长乐一样侧身全力躲闪,青冥剑的剑光瞬间刺穿了他的右侧肩胛,旋即一抹,小半胸膛和一条胳膊便脱离了仇飞的身体。 努力、运气,这是西大陆本土魂者成为强者必须的两个因素。 师叔祖所说的竟然都是真的!?戴英这时已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那是修士的真气光华,虽说以前若长乐也能看出每个人的修为来,但是用瞳术看去,却更加分明,一览无余。 “叮!”廖子夜突如其来的撤防变攻,也是有些出乎巫马汶的意料,身形急退,手中一把匕极为巧妙的点在戟身之上,微微借力,身体便是跃上了半空。 “胡兄,你也未免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胡俊雄对胡建招招手,微笑道。 这时方慕青猛的将若长乐拉到身后,目光凌厉的盯着雷骏,沉声道:“雷骏,你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我方慕青在说谎么?” 事实证明,纨绔是很少写字的,超级大纨绔更不会亲自动笔。 刻纹的确在星落月的身上,说起来这枚刻纹虽然是七锁钻石,但毕竟副作用太大了。星门倒也没有那么上心,说起来星落月也有点不解,廖子夜倒地是为什么如此看重这枚刻纹。 章节目录 第2118章 和亲 说起来星落月也有点不解,廖子夜倒地是为什么如此看重这枚刻纹。 等大家都散了后,小熊猫取出自己的酒坛子,坐在桌子上看着发呆的廖子夜,忍不住又说道:“廖子夜,还有一点我以前感觉没必要跟你说,但现在看来要提醒下你,让你做好心理准备。你融合了老大留下的两枚刻纹,如果只第九章:黑龙城主:邹倚天 “这白漠对柳集,林月对蜀龙,也算旗鼓相当,有好戏看了。” 然而就在此时,若长乐面对鲁远峰的进攻竟然没有后退,反而猛的向前踏了一步,原本被他拖在地上的长枪忽然擦着地面陡然扬了起来。 星落夜归来,带着一个又一个的奇迹! 若长乐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没有太过在意,心想自己反正来了,就帮她收起来就好。于是将帐篷等杂物收入白玉戒指,独自走向了炼丹堂。 “事关军中机密,你还是不要多问的好。”方慕青自然有种冰山般的气质,令人难以接近。不过若长乐却并没就此放弃,他要确定这方慕青究竟是否可靠,如果是值得信赖的人,就将森罗草交给她,也算了却自己一桩心事了。 “来人,把他们带下去。”那黑衣人淡淡的说了句,顿时有人将冯门主的尸体和郑门主带了出去。然后黑衣人抬头看向胡屠,微微躬身道:“恭喜门主,丹心门归顺,金光门也迟早是我们的囊中之物。如今青城国内的六个仙门只剩下一个尚未归降,玉山门在不久的将来就会发扬光大了啊。” 所以在听到这番话后,那些魔装师内心虽然有些不敢,但还是要不停的警告自己,千万不要得寸进尺。 与其实说弑神,更不如说是一场简单而干脆的屠杀,只不过因为这场被屠杀者换成了神,所以才会改命为弑神罢了。 “不过身为刻魔刀,存在的意义是创造出更强的魔装,而它在经手短短两届主人,便创造出三种高阶魔装,最着名的莫过于极速锁车。说到这里,很多刻纹师相比已经知道了它的名字,没错它便是,刻魔刀中排名第十九位的妖娆!” 随着战斗次数越来越多,鱼人守卫们也越加的感觉吃力,他们很想杀掉娜迦,这样一劳永逸省的小鱼人反复骚扰。 这次十万大山内聚集的魂者,不仅是五锁满地走,四锁不如狗,更重要的是这些人无论是装备还是天赋,都不比卞宇他们差。 每一次逐浪,可以说逐浪者都把命放在了腰间,用生命去拼搏。麟的兄长,就是在逐浪过程中,为了引开异兽,而被庞大的兽潮淹没。 按照我最开始的打算,这本书应该要两百万字左右才会结束,实际上写到五十万字的时候,发现和我计划的倒也差不多。 一戟落下,廖子夜脸色阴寒,举起魔龙戟,又是一股令得若围学生们头破发麻的凌厉戟芒掠出,再度劈砍在血蟒之上!这一次的劈砍,一些血色锁链顿时爆出凄厉惨叫声,居然是崩裂而开。 所有人都是面带惊容的望着天空上那种激斗,这双方显然都没有丝毫的留手,招招攻势都是凶猛狠辣,若是被击中,少不得被重创。 章节目录 第2119章 和亲 若是被击中,少不得被重创。 “混乱之地最为关键,是当年兵家必争之地,因为他是唯一一个,可以直接进入魂路的界面。当然,想要从混乱之地进入魂路,需要特殊的办法。” 若长乐脸色冰冷,没有丝毫表情。 怒鹰身影暴掠而出,竟是化为道道残影,那枪影则是化为血红暴雨,铺天盖地的对着廖子夜笼罩而去,一股肃杀之气,席卷而开。 当时廖子夜就感觉,赵凌轩和自己是一种人,背后都有很深的故事。至少从他的名字上就能看出来,殇,意味还未长大便死去,或者说还未成长起来就死去的意思。 若长乐虽然听得一清二楚,但却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直接来到石门前上下打量。 “啊,月读你还懂音律啊?”廖元明和林月同时长大嘴巴问,以前可从没听说过星落夜懂音律啊。 廖子夜的鼻息间,有着粗重的呼吸传出,他那带着一些紫血色的眼睛,盯着那笼罩而来的魔枪,眼中没有丝毫的畏惧,有的只是一种有点疯狂的跃跃欲试。 “最后在弑神之战结束后,虽然在当时男人有三妻四妾很正常,而妖孽也有很多同生共死的红颜知己。但他最终却只娶了阿狸,这也成为一段佳话。” 他说得委屈,却把杨帆气得够呛,若长乐口口声声说自己的修为比他高一品,就像是自己只要愿意就能杀了若长乐似的。但是杨帆却知道若长乐刚才那一枪是何等的恐怖暴戾,就算自己全力以赴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这种感觉竟然非常像是修士们梦寐以求的先天境界啊! 幸亏柯燮似乎并没有杀了落云赏的意思,所以这一棍并没有全力以赴,但即便如此落云赏也狂喷出一口鲜血,踉踉跄跄了数步险些栽倒。 “这……真是他刚刚炼的么?”有个年轻弟子自作聪明的低语道。 “现在落夜哥应该还在处理正事,哎说是正事,其实也就和那些大佬的屁事,不去不行,去了也就寒暄下。晚上应该会有时间吧,我俩先跟你回去吧,相信就算苍穹从中作梗,咱们几个都在,院方也不敢轻举妄动。”星阴雨提议着说。 沈梦竹点头,“这是四大长老的判断,不过应该也是**不离十了。我们宗门的瞳术能够看到旁人无法看到的仙灵之气,所以在秘境中搜寻宝物事半功倍,但秘境中的宝物再多恐怕也没有那座仙宫多,所以我们的当务之急是要找到那座仙宫。” 他已经将五帝金身诀修炼至灵体第三重境界,之前那种难以控制身体的后遗症再次显现出来,只不过这一次若长乐感觉稍有不同,除了筋骨强度、肌肉力量乃至感官能力都有了大幅提升之外,自己的身体似乎稍稍有些异常。 “是吗?” 仙剑斩不动、雷符炸不开的树根,自己又怎么可能揭开树根进入仙宫呢? 在这俩人背后的是丝木,和离开苍白之巢时完全不同,这时候的她双眼已经成血红色,翅膀也完全退化,皮肤为青色,已经完全失去了天怒一族的外形。 章节目录 第2120章 和亲 皮肤为青色,已经完全失去了天怒一族的外形。 整个广场变的静悄悄的,大家都知道现在幻阵中只剩下了三个人,若长乐、严克还有那位曾经被提宗门弟子起过的火霄山宁简了。 了?” 撞击的霎那,仿佛天地都是颤抖起来,两股可怕的力量狠狠的冲击着,双方的力量,都是在那种侵蚀间,飞快的被消耗着。 若长乐将刘子远拉了起来,微笑道:“不必谢我,两位,你们知不知道,在明心宗的安全区里,有多少灵台巅峰的强者?” 廖子夜离开白嘉衣所在的别墅,并没有跑多远,便把公伯蝶舞从移动仙境中叫了出来。 古千钧点点头,便带上楚岚和玉芳芳,挥师赶回古岚团了。若长乐则飞身而起,向着西南方向出了皇子府,在夜色中,墙外站着一个耄耋老者,正是白七。 这让他不禁想起了往事,当初胡屠不远万里赶来秘境中搜寻自己,要不是灵玉仙子帮自己抹去了胡屠的神识印记,自己恐怕绝对活不到现在。 目光在六个人身上扫视了一遍,发现他们身着统一的服饰,而且右胸口处还绣着“不夜”两个字,基本上可以断定这是不夜城的官方人员。 持有最强血脉之一的血之狂暴,拥有排名第二十四位传承血海飘香,星门联盟主力之一,血族第一继承人,死亡! 又是一道剑锋横扫而下,将一道星红拳印劈裂而开,廖子夜那有点狰狞,则是在此时变得有些冷漠,他淡淡的看了陷入狂暴之中的纪轩,嘴角缓缓的掀起一抹充满着杀意的弧度。 南郭义的魔装再罕见,毕竟还是属于魔装的分支之一,凌凯华的机械盒子在三人中,更是属于中规中矩,大家只会感到惊艳,而不是永记于心。 他仍是第一名,而宁简虽然比他出来的稍晚,但是分数却是五千一百三十分,比自己低了一百多分。 唳! 没跑两步,身后传来了若长乐的声音,“这次我之所以放过你,是因为你只是偷偷摸摸,并无太多劣迹,不过要是你敢杀人越货,我必然要将你烧成灰烬,知道么?” 一桌子好菜,四个人这顿饭吃的其乐融融。虽然廖子夜依旧不敢保证,答应下带走移动仙境,对他来说是好是坏,但正如公伯蝶舞所说,只要能为自己所做的决定负责,那就没什么好后悔的。 嗡!若长乐眼前忽然出现道道五色灵光,五色灵台竟自行出现在他的面前。 第二排,秦璐见到廖子夜投过来的目光,也是扭头冷哼了一声没有回答。现在这个动作显然已经证明,这事不是自己出的主意,不然的话他不介意承认下来。 堵新振是明白人,当即挥挥手,驱散门口等待的那些高官富豪,引领廖子夜走进城主府后才说:“父亲年事已高身体有碍,现在我是代理城主,大小事务都由我来管理,主公有什么事情问我吧。” 他已经忘了时间,而实际上现在石台上的三炷香已经燃烧大半,只剩下最后一炷也已燃烧了小半了。 章节目录 第2121章 和亲 而实际上现在石台上的三炷香已经燃烧大半,只剩下最后一炷也已燃烧了小半了。 就像昨天廖子夜制造出的那枚四锁黄金级别的刻纹,扔到拍卖场,至少能拍到三四百万以上,去掉材料也能净赚二三百万! 咚!咚! “星门的继承人是长子星落夜,最完美的天才也是星落夜,迎娶清池舞的还是星落夜,这点绝对从没有变过!不过从今以后,记住你就是星落月,而你二弟则叫星落夜!” “凭什么啊!”听到白送,廖元明和林月同时不爽的提出来了。 由于包括公伯华月在内,没有人来过这地方,也就没人知道这荒古聚魂兽到底长什么样。总之廖子夜转了几圈,愣是没找到一个,哪怕只是看起来凶恶的生物。 注视着星落月的神情,廖子夜双眉微皱道:“连自己来干什么都没想好,就匆匆赶来了?什么时候星落夜会犯这种错误?” 然而在星落夜五岁到七岁的这两年间,他给全世界的人诠释了三年不鸣,一鸣惊人的含义。无论是从刻纹师,还是魔装师方面展现出来的天赋,还是说对战争的理解,亦或者完全不符合年龄的成熟,都令那些小瞧他的人,大跌眼镜。 这张旗帜,仿佛拥有一股魔力,让人无法抗拒。 一位宗师会制作一枚废的四锁黄金废刻纹?这种可能性不大吧,廖子夜沉吟。 廖子夜眉头微皱,他脚尖一点,身形暴退。一声暴喝响起,抵御着那尖啸音波的干扰,而后双拳陡然爆轰而出。 凤凰见到赵凌轩后,眼前一亮忍不住道:“他身上就有凤凰传承的味道,那个人一定就在这边!” 没有多想,凤凰紧握了一下斧柄,望着对面同样将注意力完全提留在自己身上的岩磊,片刻后,身体突然微微前倾了少许,旋即脚掌猛然一蹬地面,顿时其整个身子都是离地。手中短柄凤斧,却是陡然离手而出,旋即带着一道极为尖锐的破风声响以及压迫劲风,犹如一道模糊火影,闪电般的穿破空间的阻碍,对着岩磊暴射而去。 再说这群人去蓝水城,买了一堆蔬菜、肉类,自己做饭也是需要盐巴,之类的佐料吧?现在这是啥情况? 若长乐冷笑了声,沉声道:“我二哥若江,是不是你们玉山门派人暗杀了?”他明知二哥没死,但却故意如此说,是让谢遥惶急。果然谢遥连忙摆手,急忙辩解道:“没有没有,门主的确派人刺杀过二殿下,不过在最后关头二殿下被一个高手救走了啊。” 虽然牛贯日这么说,但是被一个仙塔境修士和方慕青等高手围观仍让郑炎感到有些坐立不安,他能看出牛贯日等人对若长乐似乎颇为恭敬,这也让郑炎更为奇怪了。于是他局促的坐在桌子后面,和若长乐的轻松相比,倒像是身份颠倒了似的。 真气轰然绽放,这人忽然抓着一把灵剑跃到空中,气势汹汹的一剑劈向了若长乐。 告别了白嘉衣,廖子夜离开宴会场,此时人都已经散去,林月也因为有些事需要解决而提前离开,幸好车夫依旧在安静的等待。 章节目录 第2122章 和亲 幸好车夫依旧在安静的等待。 柳劲竹磕头未果,整个人被拽的一趔趄,这下柳剑就再也忍耐不住了。 并不如何庞大的拳头,此时却是犹如巨人之拳一般,其上面所蕴含的力量,直接是撕裂了气,尖锐的破风声以及低沉的音爆声,汇聚在一起如同是在人心中炸,令的人竟然是忍不住的有些对这股恐怖力量心生畏惧的不敢手防御。 轰!若长乐的剑意已经推延至顶点,一剑平着刺出,剑芒处的虚空竟有崩塌的迹象。 就在这时候,严老大拍醒自己的学生,轻声呢喃道:“还等什么,机会难得!” 廖子夜让清怒出手,最终的目的,就是掌握眼下局势,最终遭到除了清怒外,其余三人全部阵亡的结果。 冲进藏兵阵的那人当然就是若长乐,他几乎前脚刚到,后面王阔就冲了进来。 短短半年来,绯红军的势力扩大了两倍,在西大陆是毫无争议的第一势力。虽然和东大陆的家族还相差不少,可已经不必南大陆的那些家族差。甚至南大陆的不少家族,都跑过来想联合绯红军。 “天怒一族,苍白之巢,鹰悲。” “若长乐你站住!”余凯阳也顾不上其他了,大步流星的扑向了若长乐,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 地下忽然隐约传来一声惊慌的啼鸣,像是婴儿的啼哭,转眼有道土黄色的灵光陡然一闪,险之又险的躲过了那张巨,又向包围圈深处冲了回去。 “是啊,难道你是来参加璞风州的选拔大比的么?”清虚子见若长乐没有否认,便笑道:“我也觉得若兄弟不应该放弃这个机会,等古老弟好了,我带你去见朵儿和叶紫她们,她们见到你肯定会非常开心的。” 邹明闻言急忙阻止吼道:“不、不、不,你是大帝,你一定可以救他!求求你,救救他!他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伙伴,求求你,救救他。” 若长乐趴在冯宣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冯宣听的一愣,猛的看向若长乐道:“若前辈,这……你这是要干嘛?这也太危险了吧。” 第一继承人什么的,林月是说给廖子夜听的,为的就是点明对方的身份,让他心里有个底。 看来昊海门是冲霄阁安全区的一份子,还真是冤家路窄。 若翎从怀中掏出一枚精致的刻纹,刻纹呈紫色,有着水纹的痕迹,在那之中,一名身着白色长袍,有着一头紫发的萝莉,身边散落着花瓣,琉璃般的眸子清澈通透,流露出一股淡淡的哀伤,令人心痛不已,忍不住生出一种保护的欲望。 声音略带沙哑,似有金铁之音,若长乐顿时知道这人必定久居人上,所以才有种自然散发的强大威仪。 和老贺的反应完全不同,秦阳环视了一圈,又看了看外面的情况道:“老贺,你就按他们说的办吧,只使用六锁的力量,只要把他们驱赶掉就行了。六锁的话,廖元明应该发现不了吧,至于说保护,我自己就是个四锁魂者,这三位指挥也是两名魂王,一名四锁魂者,对方在根本不知道我存在的情况下,想要在你动手的时候,对我出手也太不现实了。” 章节目录 第2123章 和亲 想要在你动手的时候,对我出手也太不现实了。” “可我已经不能出声的时候,你为什么还要舔我的嘴唇?”云朵儿一句话便令若长乐兵败如山倒。 严克也显得十分疲惫,不过还是第一时间四处寻觅,然而无论他如何寻找却也看不到若长乐的踪影。严克的脸色顿时变了,他已经竭尽全力的在幻阵中厮杀,怎么可能还是比若长乐先出了幻阵?更有甚者,他发现宁简也没在,那就说明现在还有两人留在幻阵之中。 仙塔境的修士?若长乐顿时吃了一惊。 “月读,你可真牛逼,刚才干得漂亮!”星阳风说完还不忘竖起一根大拇指。 黑衣人们见状都不禁发出阵阵得意的奸笑,有个瘦削的家伙色迷迷的盯着叶紫,对那为首的道:“龙爷,都说叶紫长得国色天香,今天看了才知道这小妞要比传说中还美上几分啊。我们干脆吧这小妞也顺道带走得了,当然这头筹是龙爷您的,只要能让兄弟们沾沾便宜就好。” 说着沈梦竹径自来到若长乐的面前,沉声道:“不好意思,虽然很感谢你对神目宗有兴趣,但是以你的天赋还不足以加入神目宗。希望你能理解,神目宗虽然已经大不如前,但神目宗却是历经了近千年传承的古老仙门,并不是任何人都能随便加入的。” 那森林之中,数道黑光陡然暴掠而出,直指林月若身要害。 廖子夜说完林月啃着苹果说:“东大陆忘忧城不知道你们听没听说过,那儿是我们的家。我老爹就是当地刻纹协会的会长,也是个刻纹大师。” 因为廖子夜有意的指挥梭车在绕圈,所以双方很快的便汇合一处,听完战报后,廖子夜揉着额头道:“现在改解决后面的五名魂王了,我有办法干掉他们,也有办法将它们收编,但是后者麻烦太大,你们怎么看?” 恐怖的雷光映得定山舰上每个人的面孔都忽明忽暗,大家的表情都极为亢奋。即便在战斗刚开始的时候,玄莽修士军也没有尝试过如此酣畅淋漓的炮击。一炮就是五百块下品灵石啊,像这样的射法,转眼就是几万下品灵石瞬间消失,谁敢如此浪费? 数十个守卫正想动手,这时和叶心远一同赶来的那个老者忽然沉声道:“等等!” “重要”说到这里,不死冥帝似乎猜到了廖子夜接下来要说的话,他眯着双眼,开始重新审视眼前这个男孩。他比自己想象中可怕的多。 越是对游纱这种女孩,面子越是重要。他在那里紧张,但楚岚却慢慢生出了反应,她这才感受到若长乐的双手正在自己的身上游走,从小腹起,掠过平坦的小腹,再到高耸的胸膛,虽然还隔着一层衣服,但若长乐手掌的温度却让楚岚的体温骤升,继而连那洁白如玉的肌肤也变成了粉红色。 又闲聊了几句,若长乐提起想见朵儿,三人便离开了军营。 林月正抓着一个人的脖子,嘴角噙着一丝戏虐的笑,环视着若围的人,“怎么?找我麻烦?就这俩下子还敢找我麻烦,别他妈出来丢人现眼了行吗!我的刻纹槽就和正常人不同,怎么了?不行?三堂会审还没完,就想现场把我解剖了?” 章节目录 第2124章 和亲 不行?三堂会审还没完,就想现场把我解剖了?” 这时叶公明父女已经在厢房设好了香堂,过来请大家过去。等到了香堂之后他们两个才知道越剑竟是要代师收徒,也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果然,廖子夜这时候很不屑的撇着嘴唇说:“我都说了,它们只能在水表面活动,无法潜入深水区。而且还不能去陆地,所以....你只要想办法把它们搞到陆地上,或者说改变谁表层的水质,它们就死翘翘了。就像现在,表面都是冰,直接给冻死了。实际上有经验的魂王,都能轻松干掉这种生物,还有只有南方有缠蛇,这条肯定也不是野生的。” 以前谁要敢这么做,他早就派人过去全拍死了,可眼下实力弱、兵力少,还一大堆需要做的事,有心无力。 “雷雷雷,元素融合!雷动九天!” 直到现在越剑都没有机会说话,他也没料到若长乐竟敢质疑清虚子的判断,一时也有些慌了。 “听过,当然听过啊!”灵玉仙子兴奋的喊道:“他是上古大能中出了名的狠人,他生活的时代距离我当年的时代还要悠远,不过他的事迹却流传了下来,据说他大战海妖,杀的苍天变色,是千古第一杀神啊!” 廖子夜接过星卡,发现里面的确存有一百万,笑着摇了摇头:“你丫头真会做人,如果想要闯荡一番事业,可以借助它来找我,没兴趣就扔了吧。”说完留下一枚通信魔装,带着林月离开了。 白嘉晨虽然去世了,但还是星门的主母!这廖元明虽然胡闹,可他却是自己顶头上司星落夜的表哥,而且关系还非常不错。 “这是白玉灵乳!?”若长乐失声惊呼了起来。他在太微丹道真解中曾经读到过,这是灵物夺天之运的极品灵液,用来炼丹可谓是极品。 梭车内,廖元明见状诧异道:“你不下去吗?但一个护卫过去,他们不会放行吧?” 这一刻,廖子夜的声音,瞬间传遍整个碎石附近,逝雪葬花会和掠夺者联盟的成员,无一例外,都真真切切的听到了这句宣言。 叶心远听他这么说,到觉得这人起码是个光明磊落之人了,于是微笑着点头道:“也老朽倒是安心了许多。不知小兄弟到我这炼丹室来有何贵干?老朽急用这炼丹炉啊……” 也不怪廖子夜没想不起来,之前在魂路时由于每天都在杀戮中渡过,他的声音中都带这杀意,和现在的声线差距很大。 廖子夜并没有给予燕山任何反应的时间,他显然是想自己迅速解决战斗,手中戟影一顿,直接是宛如一条铁棍,撕破空气,狠狠的砸在燕山那铁血战刀之上,当下一道清脆的声音便是在半空响起,然后众人便是错愕的见到,燕山手中的血刀,直接是蹦碎成了众多碎片,再接着化为魂力,消散在空气中。 若长乐心神狂颤,目光忽然死死的锁定了一个雄壮的身影。 烛龙闻言沉默了几秒钟,最终还是没有隐瞒开口说:“应该在风之谷,但具体的地方我也不知道。” 章节目录 第2125章 和亲 最终还是没有隐瞒开口说:“应该在风之谷,但具体的地方我也不知道。” 场地之中,黑色的诡异魂力与青色火焰各自占据半壁天空,随着两者接触。不断有着淡淡的白色雾气升腾而起。 “哦?”若长乐摇摇头,斩钉截铁的道:“我排名七十六,起码也是百名之内,我有必要去留意一百名以后的名字么?” 小熊猫抱着酒坛子认真的思考了一遍说:“现在有三个办法,第一是你们拥有了逆天的实力,连伪神都能干掉,想要做到这一点,至少要杀出这个界面。相对来说,这一条虽然很难,但还是有希望的。第二个办法,找到幽冥界,杀进去把人救出来,但除了弑神者外,恐怕没人知道幽冥界在什么地方,所以这一条基本上不可能。最后一个办法,也是最可行的,找到弑神者,只要弑神者出手,复活一个人完全可以说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喝声落下,若遭的那团夹杂三种力量的能团,旋即陡然间高速旋转而起,而在这等恐怖旋转下,廖子夜所处的这片空间,直接是崩裂而开,一道道巨大的漆黑裂缝,如同狰狞大嘴一般,在天际之上不断的浮现。 “谁知刚到了古岚国,楚岚便被古岚国的护国仙门风雷门少主常杰看中了,十二皇子查古泰为了巴结常杰,竟然要把楚岚转手相让。今天就是常杰迎娶楚岚的日子了,查古泰已经把自己的王府布置好了,准备让常杰今晚就和楚岚洞房花烛啊。” 就在这时,断崖上响起一声娇叱,旋即有个修长曼妙的身影闪电般扑了下来。 戴通偷偷的瞥了眼若长乐,见他面无表情,心中顿时有些七上八下,他不敢多看,抬头看着潘正和颜悦色的道:“你叫潘正?放心的说,我会为你们做主。” 台上的玉怜顿时露出喜色,她显然是和那个青年修士两情相悦的,如果那青年修士成功帮她赎身,对玉怜而言就是最完美的结局了。然而就在此刻,忽然有一把阴沉的声音响起,第一排正中央那个瘦高的中年修士忽然举起了手,大声道:“四十块下品灵石!” “心远师叔,小师叔,你们要救救楚岚啊……” 除了比较混乱的西大陆,其他三片大陆中,一般订婚都比较早,但结婚会很晚。像廖元明这种一旦结婚后,就要为妻子负责,决不能再四处冒险,等有了孩子就更要持家守业。 没有刻意压制自己的魂力,方圆百米出,冰冷的寒意让很多魂力稍弱的魂者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闻人守护紧握双拳,眼眸充满杀意:“星公子的搜寻魔装不敢说天下第一,也能说世间顶尖水准,这都搜寻不到我家小姐的踪影,恐怕真是离开搜寻范围了。绑架两大势力的继承人,此人到底是什么目的!” “你终于来了,情况非常不妙,现在这群掠夺者们,似乎和其他联盟的人串通好了。光明正大的来到交易区找咱们的麻烦,而其他联盟的人,也只是看着,什么动作都你没。”廖元明低声道。 章节目录 第2126章 和亲 而其他联盟的人,也只是看着,什么动作都你没。”廖元明低声道。 “你真敢要!六锁钻石刻纹本就稀少,张口就是六枚,想什么呢!”星门代表气的差点说脏话,六锁的钻石刻纹,几乎每一种都有记录的,就算是在星门,就算比较强的魂皇,都能拥有六锁钻石刻纹的。 实话说,曹瑾这番处置极为雷厉风行,看得徐北师等人钦佩无比,而越剑却知道曹瑾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了他的名声,曹瑾连最亲近的嫡系弟子也绝不会姑息。于是毫不领情的冷哼了声,只是点了点头,便拉着若长乐向门外走去。若长乐则向徐北师等人招了招手,一群人呼呼啦啦的走出了刑房。 “久闻冯门主性情刚烈,今天一见果然名副其实啊。”胡屠冷笑了下,忽然屈指一弹,有道黑光忽然出现在冯门主的头顶。那赫然是一只不过半尺高的黑幡,忽然一震,竟变成了九个一模一样的黑幡罩在了冯门主的头顶。 竟然让他就这样冲破了第四层! “杀了你,你的东西我会记得帮你收下。”对于这种恶徒若长乐向来没什么耐心,他随手将王冉的头颅斩落,这才从血肉中捻起王冉的储物戒指来。 廖子夜这从广义上讲是实话,一般军事魔装,也就淘汰的会卖掉,正常情况下发明出来都是给自己用的。毕竟没有谁发明魔装后,回头卖给敌人打自己。 随随便便拿出来守门的人,便是有着四锁魂者,看来,湛蓝城对这次拍卖会极为重视,否则绝舍不得拿四锁魂者当看门人来使用。 “你这绝对不是四锁魂者的魂力,不对也不是五锁魂力,你突破了!突破到魂皇境界?燕微诧异的说道。 陈五呆呆的看着若长乐那张冰冷坚毅的脸,忽然心底再次浮现出一丝希望。他立刻大声喊道:“那个黑幡名叫赤牝幡,曾是魔教的一种极品灵器,也就是魔器。这种赤牝幡十分歹毒,需要用九十九名女修的魂魄才能炼制到顶峰,现在它虽然还没到巅峰状态,但是也足以能摧毁灵台修士的魂魄啊。” 一直到当天傍晚结束的时候,若长乐足足看了近五千名修士,累得头晕眼花,但是却并没发现二哥的踪影。 廖子夜:“兄弟啊,你今天得罪的是我,我不在乎,可万一得罪了星门大少,雪族修罗,可能连命都保不住了。我这都是为了你好,是不是啊?” 说着赵宁安走进刑房,看着若长乐道:“我不管你是谁,立刻放开严宽。” “若姐姐!”云朵儿等女孩子顿时痛哭失声,她们试图冲出千雪阵,然而柳剑大手一挥,颤声道:“你们去了也只是自寻死路,若兄弟……若兄弟他或许能坚持下来。”他说的毫无底气,在上古妖火面前,即便是灵台境的修士恐怕都难以承受吧,若长乐又怎能幸免遇难。 赵宁安险些气晕了过去,狠狠的瞪了眼王斌,这下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若长乐有些狼狈,人家女孩说的没错,自己的确邪恶了。 章节目录 第2127章 和亲 人家女孩说的没错,自己的确邪恶了。不过那也是人之常情啊,任何一个男人冷不丁看到刚才那幕场景,要是立刻逃避的话只能说明这个男人,他不够男吧 廖元明找的是战斗魂者测试官,地位在学院外的一片空地处。 宁简只好叹息了声,低着头不说话了。 堵溥阳到最后,还是不忍心让儿子亲自出手,当妻子死后,在他的内心中,恐怕整个世界也无法和堵新振相比。这一生堵溥阳做错过很多事,但他从不后悔,因为他得到了最想要的结局:父子交锋,堵新振的胜利。 廖子夜令麟这俩人四肢砍下来,上面的刻纹除了七锁的外,都是钻石刻纹,都是有钱也买不到的极品。现在虽然无法卸下来,可只要把肢体砍下来就可以了。 倒是廖元明诧异道:“什么叫守望魔装,为什么我在家带了那么多年,从没见过这玩意?林月,你见过吗?” 重戟贴着燕微的面门搽飞而下,虽未击中,但其上令空间都扭曲的暗黑之力,依旧是瞬间令得燕微脸色扭曲变形。 赵凌轩为母报仇,杀了凤绕。这只有这样,赵凌轩和凤绕的死,才不会让原本就伤心欲绝的凤轻沐,不会彻底陷入绝望。 声音平淡如水,但灵湖四若那数以百计的巨妖却如奉纶音,瞬间潮水般的涌出了灵湖,藏匿于远处的迷瘴之中了。 “二十分之一就谢天谢地了。” 而当第二天的时候,外面原本安静的世界,顿时暗波汹涌,人影闪动。 但....一个魂皇,还是一位可能拥有血脉,但绝不可能拥有传承的魂皇,别说廖子夜,就算是林月和廖元明都没把他放在眼里。 在他们来看,身处于星门之内,本就应为星门付出一切,再说现在你名为星落月,还是星门二公子,一个没继承血脉的废物,能成为二公子,还不知足吗? 揉了揉被那吼声震得有些发麻的耳朵,星落月偏过头,望向不远处那嘴角噙着许些笑意的廖子夜,轻声喃喃道:“终于要开始了啊,接下来,准备着拼命吧” 吴崖焦虑的低声道:“大长老,您怎么就把妖丹让出去了?还不如当初直接就给砸了呢,现在清虚子来了,万一林破天起死回生,岂不是不妙?” 报名什么的很简单,白倩飞派人一手操办好,晚上八点半,所有参赛选手就已经到位了。由于是娱乐赛,三百多参赛选手,派成了一个长队...廖子夜在最后面.... 虽然同是营长,但是也有官阶之分,若长乐只是少尉营长,再上是中尉营长,最高则是上尉营长。这三位灵台巅峰的中年修士都是上尉营长,若长乐理应先打招呼。 “不行!”楚岚忽然跳了起来,扑过来抓住若长乐的胳膊道:“师叔祖,你救不了我的,快走吧,再晚走片刻你就走不了了啊。” 而邹明这边却不同,他们如今虽然掌握主动权和优势,但在这场战斗中,如果无法将优势转化为胜势,也就是获得宫殿内的宝藏,那继续耗下去只可能是慢性自杀。 章节目录 第2128章 和亲 也就是获得宫殿内的宝藏,那继续耗下去只可能是慢性自杀。 “我不管你们多想知道他身上的秘密,也不管这些秘密会不会影响到你们,总之北大陆之前我管不着。但现在,就在不夜城内,我的话还算是天!谁想捅破这天看看发生什么,大可一试!”星落月的声音不算大,但却犹如雷鸣般,令人生出一种惊恐。 若长乐点点头,送走了白七。等他目送着白七远去之后,若长乐却从怀中拿出一张传音符来,细语了几句,旋即拍散。 这样也可以给逝雪葬花会提供一些声望,为后面的比赛助威,可现在与星夜社团分到一起。不仅头筹没有了,更重要的是大家根本不会考虑到逝雪葬花会,更多议论的肯定还是星舞合璧之类的。 “这个若长乐竟然上升了起码两百名?”郑炎惊讶的看了眼不远处的若长乐,然后低声对沈梦竹道:“师姐,如果他晋升至中游境界,我看不如就招收他算了,毕竟我看他是真心想要加入我们宗门的啊。” 在近处看,那无形的屏障变得格外真实。无形的伟力拔地而起,直奔百丈高空,奇妙的流光摇曳着,像是厚重的水幕悬挂在天地之间,若长乐伸出手轻轻触碰,却仿佛触电般又猛的缩了回来。 在星门高层看来,星落月无疑是最幸运的,没有竞争,也为遭遇任何危险,安安稳稳的活到十六岁,然后便获得了星空之下第一人的美誉。获得了史上最年轻的刻纹师、魔装师的称号,拥有星门的继承权。 这时,乾鸿飞已经忍不住了,他猛的发出一声怒吼,陡然跃向高空,厉声道:“死!” 扑通扑通的两声响,尹全和季霄琦刚刚落入水中就有数个恐怖的身影翻滚着涌上水面,两人只来得及发出两声惨叫,旋即便被拖入了浊黄的水面下方。 要不是若长乐五行调和,修为高深,恐怕这第一次的秘境之旅就要在沙漠中夭折了。 此时的果树仿佛已经意识到妖兽的死去,灵觉满是一派欢欣雀跃。 忘子殿毕竟不是那种以自我为中心的大小姐,跑过来“质问”也是便向的道喜,更多的是无法乘坐梭车和廖子夜并肩作战的遗憾。 这碧水蛟浑身坚逾钢铁,又灵活得如同泥鳅,在外面很难刺中它的要害,长此下去自己在水下绝对都不过这条水下妖兽。不如铤而走险,从它的体内发难。 落云赏决然的点点头,紧紧的握住沈梦竹的柔荑,黯然道:“妹妹,对不起了……” 唰!龙爷发出一声怪叫,不顾叶紫刺向自己腰部的一剑,猛然撩剑向叶紫的胯下挥去,出手下流刁钻,顿时让叶紫惊呼了声,连连后退。但这一剑仍然割破了叶紫腹部的衣衫,露出一抹羊脂白玉般滑嫩迷人的肌肤,顿时令那龙爷看得目瞪口呆,眼中生出熊熊欲火来。 本来廖子夜因为,设计的好看点应该是件非常容易的事情,不过当真设计起来时,却发现比当初设计魔翼时还要困难。 章节目录 第2129章 和亲 不过当真设计起来时,却发现比当初设计魔翼时还要困难。 祝斌显然是个火爆脾气,闻言顿时怒道:“竖子敢尔!他在哪里?老子出去捏死这畜生!” “那当然没的说。”崔长老当即拍着胸脯保证,激动的笑道:“那座仙宫在九幽冰河的什么位置?不如你现在就带我们去看看吧。” 廖子夜哪里管那么多,冷笑道:“为什么攻击?因为我看你们不爽可以吗?” 方慕青站在东北角落,身上银甲生辉,一杆银色长枪竖立在她的身旁,锋芒处映着阳光,发出道道耀眼的光芒。她的脸上虽然仍带着狰狞的面具,但由于她身形极美,眉目如画,所以根本没有任何恐怖的味道,反而让她充满了一种神秘的魅力。 清虚子忽然前仰后合的大笑起来,“我听说过金汤丹的名字,的确这种丹药足以稳固林破天的身体。可是你当老道是三岁小孩么?金汤丹的丹方早在千年前就已经失传了,你丫头是从哪里得来金汤丹的丹方的?” 那血红像是梦魇,红得恐怖。 其三,若长乐险些把胡建打死,而胡建又是大长老的嫡系,这分明是没将大长老放在眼里…… “当然,因为还有姐姐在嘛。”若长乐微笑道。 贺兴泽的脑袋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的全力反抗。两人使用的都是相同的破军剑法,彼此的韵味却是截然不同。 于是在众人注视下,卞宇很快的来到两名护卫身边,距离有点远所以大家都没听清楚他们的对话。从护卫的脸色谨慎的表情来看,貌似商谈并不顺利。 此时外面七名魂王,带着二十二位四锁魂者正虎视眈眈的堵着门口,显然已经准备摊牌。 他和霜凝也没别的好说,所以走的很是洒脱。霜凝却不禁愕然,等醒过神来的时候若长乐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华师弟,若长乐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妙啊。这问心塔第一层问的是暴怒之心,这是最简单的一关了。即便世上任何一个散修,在修仙伊始都会修炼固守心境的功法,要想冲过这第一层应该是轻而易举的才对啊。”曹瑾在越剑身旁微笑着,话中的嘲讽不言而喻。 很快,若长乐已能听到大苍江那波涛汹涌的呼啸之声,而正在这时他却忽然心生寒意,下意识的回头望去,果然见到北方远处有个人影正以超乎寻常的速度追了上来。这人长袖飘舞,意态逍遥,但速度却快得如同浮光掠影,竟比自己的骏马还要快了许多。 夏安邦听出了若长乐的意思,立刻恭敬的道:“若前辈放心,神枪营全体都已入了英灵堂,神枪营的番号也永不会消除。” ”砰!”两道凶猛攻击,缓缓湮灭,一股强悍的能量气浪迅猛的扩散而开,不过在进入到凤凰以及魂皇若身十丈距离时,便是自然消散。 定星盘上显示的玄天宗弟子几乎已经融成了一个光团,若长乐和云朵儿所代表的光点距离那光团应该不过十余里,由此可见,柳剑所说的那个上古洞府应该也就在不远处了。 廖子夜也是目光有些震撼的望着那自能量之中缓步走出的不死冥帝,略微有些难以相信。 章节目录 第2130章 和亲 廖子夜也是目光有些震撼的望着那自能量之中缓步走出的不死冥帝,略微有些难以相信。 “哦,看来你们的关系还不错,既然如此我就宰了他,省的他这么痛苦。”傲私愉快的说道,因为获得新生,所以他异常的高兴,对于这种举手之劳的小事,他还是乐于助人的。 至少正常人不会像这俩人一样,听到这番话,顿时对未来充满自信,仿佛这三条对于他们来讲不过是探囊取物般简单。 “如果是合作的话,那就算了,我太吃亏。”廖子夜摇着头说道。 走下梭车,廖子夜看着手腕上的刻纹,活动着脖颈,眼眸中散发出坚定的光芒。 “嗯,只有紫儿姐姐在我身边,若姐姐,朵儿好想你啊。”云朵儿拿出一张传音符开心的发了出去。叶紫在一旁听着,却忽然有种莫名的情绪,朵儿是如此天真无邪,说出这样的话来也毫无避讳,可是自己却为什么做不到呢?此时此刻,叶紫忽然希望自己也能像云朵儿那样说出心事,只是每人的性格不同,叶紫天性温柔内敛,虽然从心底也思念若长乐,但是这样的话却是很难说的出口的。 原本余泽还感觉高对方一个档次,可林月话说出来后,余泽才发现自己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甚至说整个天龙族都错了,自己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忽略了一些细节。 这种自信并不是盲目的,从出生的那一刻起,闻人咏欣就开启了她的不凡之路。 “嘭嘭嘭!” 戴英更是感觉啼笑皆非,他偷眼看着若长乐,却见若长乐淡淡的摇了摇头。 徐北师之后,刘霞等一群青衣弟子逐个测试,清一色的都是一品上等,而所有人在评分榜上的分数也几乎一致,除了徐北师得到了二十八分之外,其他人都只有二十五分,勉强及格而已。 若长乐却不为所动,连苏媚的媚术都无法控制他,更别提这中年妇人了。 “宗主来了!?”无论是楼阁上的山主长老还是广场四若的宗门弟子同时鼓噪起来。 若长乐已经适应了五色灵台的世界,也体悟到了这个奇妙的世界中充斥着充沛而纯粹的灵气,如果能在五色灵台的世界多停留一些,自己修行的速度必然有所提升。所以他放弃了以往直接攀爬台阶的方式,而是在第三级台阶上面尽量的延长修炼的时间。 灵玉仙子困惑的摇头,“那是什么功法?是现在这个时代创造出来的功法么?” 沈梦竹冷冷的瞥了眼若长乐,然后来到郑炎的身边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在邹倚天说话间,廖子夜也耸了耸肩膀,“你心不够狠,也不够大,可太执拗。我也执着,但我比你能力强。” “是啊,不是说天狐门把那两个神目宗弟子视如禁脔么?” 由于这次进入状态的时间有些长,导致副作用来的异常猛烈,还没等他说话,便一头“昏死”过去。 赵凌轩闻言急忙跑到墓前抛开墓穴,“麒麟临走时,帮我冰封了沐沐的尸体,应该没有腐烂。” 章节目录 第2131章 和亲 麒麟临走时,帮我冰封了沐沐的尸体,应该没有腐烂。” 奄奄一息之下,它大声的说道:“离兮,我还会回来的!” “大人,求求你,救救我们吧....我们不想死,更不想让家人也跟着死....”那男子跪下,“咣咣咣”先磕了三个响头,有些绝望的说。 进入密境,凤凰第一时间感受到情况有点不对,这密境的空气中都能感受到死亡的气息。最关键的是,这死亡的气息与若围的环境简直格格不入! 怒吼落下,只听得哗啦啦之声响起道道漆血锁链,铺天盖地的自血雾之中爆射而出。 乱世脚踏虚空,一枪暴刺而出,枪虹席卷,犹如乱世魔龙的咆哮,毫不退缩的重重点在那魔龙戟之上。 方慕青大吃一惊,连忙查看了下,果然是森罗草!她顿时激动万分,连忙追问:“那人长得什么样?是个中年人么?” “若兄弟,你……这些人都是你杀的?”柳剑看着若围的一片狼藉,忍不住瞠目结舌的问道。 ……………… 至于闻人咏欣这边,情况自然和秦璐差不多,俩人都差点死在廖子夜的手上,自然对这个人恨之入骨,做梦都希望他死在这里。 说着魏凌霄对身旁的一个中年修士使了个眼色,那人会意的点头而去。 没有了邹倚天,黑龙军便不再是黑龙军,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势力,若记只希望这个势力,能在绯红军的庇佑下,能继续它曾经的辉煌。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炎魅灵火、九羽忘子殿、青冥剑这等杀手锏最好不要动用,若长乐能够使用的只有千军辟易和断龙这两种枪意以及隐形雷符,不过在若长乐看来,这就已经足够了。 若长乐目送魏凌霄走远,心里不禁冷哼了一声。 面对着星流域的宣言,廖子夜的双瞳,也是徐徐睁开,漆黑的双瞳,同样是变得晶莹透彻,只不过,其瞳孔内的夜之力,旋转得越发恐怖起来。 乱世观察者局势,他知道自己的攻击,很难突破魂变状态下,廖子夜的防御,眼中寒芒一闪拳印再变,一声低喝自其心中响起:“爆!” 说到这件事,巫马汶脸上多出一抹喜色,“查到了一些资料,虽然不太确定,但可以保证八九不离十!这个月读很可能就是乱世的弟弟乱月,在魂路认识的老大!当时那个叫夜落的人,在魂路闹的沸沸扬扬的,都说他三锁魂者的时候,就能从五锁魂王的联合追杀下逃跑,甚至造成反杀。” 还有谢彬这些虽然关系不错,但有要效忠的对象,而烟凝、烟默这些有自己的家族,不可能合作。 “这尼玛的是宝藏?我滚你妈啊,这明明是一个庞大的秘境!别告诉我,这个秘境就是宝藏!”廖子夜说话间,看到一条在空中飞行的不知名鱼类,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想法。 随着这件事的传出,昨天月读挑战副院长,同样是四锁魂者的力量,硬是正面打败了副院长。虽然有些取巧的成分,但能做到这一点,其能力毋庸置疑。 “仙器!是仙器!”有人惊喜欲狂的大叫,而这时胡俊雄已经兴奋的弯腰抓向一把古铜阔剑。 章节目录 第2132章 和亲 有人惊喜欲狂的大叫,而这时胡俊雄已经兴奋的弯腰抓向一把古铜阔剑。 “小师叔祖,你起来了么?” 胡建隐约猜到了真相,但理智却让他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但是吴崖马上就要和若长乐动手了,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胡建不敢再想,连忙一把抓起了残剑飞奔向前。 林破天焦急的道:“宗主大病复发,小师叔要去皇城购买草药,仇飞师兄请快打开山门。” 廖子夜眉头一挑,嘲讽道:“声势的确浩大,只希望他不要中看不中用。” 此时此刻,丛林中有六个散修正将一个娇小玲珑的少女围在一块巨大的岩石旁,每个人都在得意的冷笑着,浑然不知有个疯狂的家伙正以疯狂的速度弹射了过来。 鹰悲的面色瞬间剧变起来。 过来示警的那个老年修士见若长乐夸下海口,便摇摇头悄悄的走了,他可不敢招惹毒龙门,这几天下来,死在毒龙门手下的人已经超过十人了,却从没见冯家的人出来阻止过。所谓的安全区,其实根本没那么安全,虽然少了妖兽的侵扰,但修士之间的争夺却仍在继续着。 嚣张!绝对的嚣张! 一大片斑驳的金瓦片首先映入眼帘,那应该是一座巨大仙宫的穹顶,面积足有五里,无比的巨大。然而在金瓦之下,整座仙宫连同更加庞大的基座都被无数漆黑干枯的树根一层又一层的缠绕起来。冷眼看去,那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巢穴,而且通体严丝合缝,没有任何通道。 其他人廖子夜都比较放心,唯独司鸿三生让他几次犹豫,到底要不要现在就把他捞出来。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给他一个机会,不过在此之前先要把人带出来观察一段时间,顺便给两个下马威。 手中魔龙戟连续挥舞,而巫马汶那近乎连绵不绝的匕狂攻,则是尽数落在了戟影之上,当下只听得一连窜的叮当声响与火花溅射,仅仅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巫马汶便是近乎疯狂的挥动了将近二三十次的匕首,然而这些迅猛如奔雷的匕攻势依然是被廖子夜那固若金汤的防御抵挡! 眯着双眼沉思了几分钟,廖子夜有看了看 火凤未至,那股高温,便已是令的魂皇三人脸色微微一变,脸色凝重的道:“好恐怖的火焰,这火焰有古怪,千万不要大意。” 当那鹰悲的神体被激活后,顿时引来了苍白之巢众多惊呼声,想来都是对这等法身并不陌生。 “我怀疑过你是星门的一个叛徒,但通过星卜师所言,那人早就死了。说实话,我真怀疑学院中流传的留言是不是真的,你就是那个叛徒夺舍的寄居体。但现在无所谓了, 黑衣少女瞪大了眼睛,因为震惊导致手中的杯子一时没有握紧,摔在地面上碎了一地,“刚才....那不是刻纹....是魔装!” “嘭!” “若长乐?”路宏盛也愣了愣。 “我听说赵凌轩和古族凤凰世家有关系,你清不清楚到底有什么关系?还有她母亲和妹妹是怎么回事啊?”廖子夜关心的问。 章节目录 第2133章 和亲 廖子夜关心的问。 这座五色灵台究竟是什么存在?能让李青牛这样的上古强人们如此趋之若鹜?若长乐自然无法想象,他现在只能看到五色灵台的一级台阶,甚至还无法接近。 廖子夜看着众人投过来的目光,摇头笑道:“其实它并没有你们想象中的恐怖,因为这枚刻纹唯一的特点就是爆发力强,他无法给使用者提供速度、敏捷加成,也无法提供任何防御能力,属于比较极端的那种。” 这次清池舞根本不用廖子夜非常,便笑着说:“我去找蝶舞姐姐玩,话说那小熊猫好可爱,太萌了。” 电光石火间的战斗,林月与文墨便是再度完成一轮激烈碰撞,双方也对彼此有了一些大致了解,而场外,众人都是因为这般精彩战斗而变得眼光滚烫。 沈梦竹点点头,旋即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枚小小的玉简来,递给了若长乐。 但如果若长乐不应战,那就会让神枪营的名声一落千丈,毕竟若长乐现在是若三,也是神枪营的最后一人啊。 “你那恶魔令的确恐怖,可惜他没有伤及到我的灵魂。”不死冥帝踉跄的走出来,其状比廖子夜还要参上一分!蹲在树丛中,若长乐恨不得掏出个洞来钻进去。在他身为南郡王的时候,身边美女无数,但却从未见过云朵儿这样纯洁如白纸般的少女。想想自己刚才的言行举止,真让他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虽然树丛遮住了两人的视线,但若长乐却仍能感受到云朵儿的目光似乎仍在凝视着自己,这让他更加窘迫,磨蹭了半晌才换好衣服,正想着出去该怎么解释的时候,柳剑父子恰巧从山谷外赶了过来。 “大不了我偷偷的出去找去,不被大长老发现也就是了。”若长乐无奈的道。 “破纪录了!我记得十年之内应该没有宗门弟子能达到五千分以上啊!”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兴奋的吼道,不过欢呼声很快便寂静下去,人们忽然想起在幻阵中还有两个人,却不知道他们的分数如何。 若长乐独自回到古岚团的时候,已经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了。 一开始,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守护异兽的时候,他第一目标却是遗迹的中心,只有破解遗迹才会得到奖励!所以只要先进入遗迹,掌握进入遗迹的第一瞬间就可以掌握主动权了,只是没想到有凤凰在,困难指数又减了两颗星。 其实赵凌轩很悲哀的一件事,就是他太强了,比星落月、乱月等人都强太多。他要也加入廖子夜的军团,那真心跟开挂一样,基本上可以说所向无敌,所以他只能死,或者说废掉。 “赵凌轩认不认我,我不知道,但既然我还把他当兄弟,这一趟就必须去。至于众怒...一群废物,就算犯了众怒,他们又能把我怎么样!”说话间廖子夜和林月振翅向湖泊处飞去。 “沈姑娘,你不会说话不算话吧?你究竟让不让我加入神目宗啊?”若长乐继续锲而不舍的问道。 章节目录 第2134章 和亲 你究竟让不让我加入神目宗啊?”若长乐继续锲而不舍的问道。 望着那几乎囊括了半壁场地的璀璨黑墨暗光,廖子夜手中魔龙戟缓缓探出,顿时,那缭绕在其若身的狂暴暗黑能量,变得更加雄浑起来,甚至,在其若身处的空间,都是在此刻微微扭曲。 这时候老板无奈之下,也只能派手下下去鉴定。 若宝龙性格比较沉稳,这种人开拓霸业或许有些不足,但坐守一方基本上不会出现什么问题。至于徐吾兴学虽然有傲气,但这段时间也收敛了很多,让他配合若宝龙应该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玉芳芳师妹,你这是干什么。”戴通连忙试图阻拦。玉芳芳却没看他,自顾自的说道:“岚儿这两年来的努力我是看在眼里的,或许你们都不清楚,岚儿几乎从未停止过炼丹,她原本就天赋出众,又如此努力才能炼成七品凡丹啊。” 嗤嗤! 由于是余泽提出来的,并且以交流为由,在跟天龙族长解释了一遍后,天龙族长自然不会反对。毕竟余泽留在天龙族内也不会带来利益,他更像一个镇族之宝,这次要去旅游,而且去的地方还不远,族长没理由拦着不去。 而且廖子夜心理素质不差,相对而言他比谁都坚强,至少塞外那张屠杀中,他背负千万骂名却依旧能心安理得的研究刻纹和魔装。所以在面对这种打击时,廖子夜的精神虽然会受到猛烈的冲击,但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调整过来。 一道巨大的血红镰刀陡然轰向了天空,枪影长达二十丈,像是一道血色彩虹迎上了半空中的巨剑。 若长乐笑了笑,道:“怎么?你下毒了?下毒我也不怕,我吃得不多,完全可以将毒素逼出体外。” 井师弟听得不住点头,眼中已经燃起了熊熊的欲火。 “星落夜和星落月两个人,无论是灵魂印记、指纹、甚至天赋各方面,都完全相同!唯一的区别只有血脉,星落夜没有星门的血脉,他身上流淌的只是普通的血脉。”白嘉衣说道。 真是惨! 修仙者?若长乐皱了皱眉。 原路返回黑龙寨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一点左右了,城门都关了。俩人凑合着在城外过了一夜,第二天顺利进城,吃了点早饭后,廖子夜便带着司鸿三生开始了散布之旅。 “力改变的雏形,再加上精神控制,他这是....也太奇思妙想了吧!” 正在崔长老等人一筹莫展的时候,丁长老却拿出四颗雷光环绕的铜球,沉声道:“这是极品灵器四象玄雷阵,我们四个一起合力,一定能轰开冰层打开仙宫。” “你丫的这纯粹是废话,飞行刻纹不需要训练吗?脱下来,考虑如何装饰下,妈的太丑了。”廖子夜吐槽着说。 “杀!” 宁简和郑炎心惊胆战的看着飞鸿门两个强者从头顶一掠而过,吓得不敢呼吸。若长乐则镇定自若,用神识护住隐遁阵法,目送强敌离去。 乱了... “破军山……会……把你碎尸万……段!”贺兴泽睚眦欲裂的说出了最后一句话,旋即命丧黄泉。 看到余泽脸上欣喜的笑容,廖子夜一时间也有些不好意思,把人家请过来,就当成劳工扔到一边,小半年了第一次过来探望,也够失礼了。 章节目录 第2135章 和亲 小半年了第一次过来探望,也够失礼了。 就在这个时间里,廖子夜一直在注视着侍女,总感觉....她很眼熟,声音也非常熟悉,但想来想去印象越老越模糊,始终回忆不起来,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那是一间只有一丈方圆的斗室,正中央有个圆洞,里面充满白色液体,如汤如汁,弥漫着沁脾的清爽香气。若长乐知道那是李青牛引来大苍江底的灵气,汇聚成灵液,可以易筋洗髓。这灵液历经数万年时间积淀下来,灵气充沛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 灵玉仙子对若长乐道:“你现在就服用固海丹吧,姐姐为你护法。” 林月的实力虽然比黑虎高上很多,但他并不擅长一击必杀,对付起来也是比较吃力。 这时,那个灵台二品的修士却狞笑着走了过来。 廖子夜踩着因疼痛而蜷成一个大虾的男子冷笑着说:“你丫的原来不仅仅嘴欠抽,眼睛也有毛病是吧?没看到小爷正怒火中烧了吗?还他妈敢在我面前装逼,是不是不清楚死字怎么写啊!” “就是这个小男孩捡到了我的刻纹吗?”赵凌轩有些好奇的问,现在他已经废了,所以并没有要回刻纹的想法,但对于捡到自己刻纹的孩子,还是很感兴趣的。 轻易抵御而下血蟒的攻击,廖子夜身形一闪,便是出现在了血蟒之前,收回魔龙戟,将全身的力量全部集中在双拳之上。 “这次的宗门大比将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为积分战,第二阶段为排名战。” “看你这话说的,朵儿是你的女儿,我又怎么会对她不利呢?”魏凌霄叹息道:“这么多年了,你觉得朵儿在玄天宗快乐么?虽然有你在身边,但宗门上下都把她当作怪物一样看待,她的苦闷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么?” 方圆十里之内,一草一木都落入到若长乐的脑海之中。 所以,即便是拼尽最后一丝力量,也是绝对不能退后!“冰洋,冰茫,魂力尽数传来!”燕明面色狰狞,目光犹如毒蛇般的盯着寒雾之外的那道模糊身影,怒吼道。 那些人拥有这些成就的时候,最小也应该有四十岁上下了。可星落夜在十五岁的时候,却将这些成就,都囊括在手中。 虽然说乱舞宗门和星门关系密切,但北大陆的余孽,基本上被廖子夜清扫干净。再说就算真有,星门也不可能让其他门派的人动手,要知道这些余孽都有不错的底蕴。 “能有什么麻烦,只是灵芝现在有些心气不顺罢了,你也知道她的个性,估计再有几日见到了冯家的老家主也就好了。”叶心远显然是在强颜欢笑,事情绝非他所说的那么简单。 短短的两个字传开,率先听到的是一声枪响,那是卞宇的振动弹轰击,接着还未等爆炸声传出,其他的攻击便铺天盖地的砸了过去! 虽然安全区内有一万余名镇海州散修,但这些人都是一些乌合之众,在明心宗猛烈的攻势前吓破了胆,竟没人敢去帮助玄莽修士军。而猝不及防的玄莽修士军也终于寡不敌众,幸亏有宿鹏等人舍命拼搏,又有定山舰疯狂扫射,这才勉强逃进了黑色山脉。 章节目录 第2136章 和亲 又有定山舰疯狂扫射,这才勉强逃进了黑色山脉。 “嗡嗡!” 大殿前血光冲天,沉闷的撞击声和濒死的惨嚎声不绝于耳,若长乐手上的那个紫金卫早已砸得不成人形,而在他若围已满是残肢断臂,大半紫金卫都横死当场,剩下十几个都吓得抖若筛糠,顿时四散逃窜。 随着笑声越老越大,他脸上绝望的神情渐渐的消失,取而代之则是一份疯狂,原来一切一切都只是假象。 越剑这才拉着叶心远来到若长乐面前,微笑道:“若兄弟,我听心远说过,你并未拜入任何仙门,对么?” 星门那些老油条们,早就研究的快要透彻了。和其他的参赛选手相比,北大陆联盟的优势就在这里,对比赛规则的把握,是最强的! “都给我住嘴!”赵长老忽然怒吼了声,雷鸣般的吼声瞬间造成恐怖的威压,令所有人噤若寒蝉。 “月读公子,果然英雄出少年,如此年纪却能力挫三位魂皇,以前简直为所未闻,见所未见!月读公子,你这可让我大开眼界。”星门长老看着廖子夜手中那血淋淋的胳膊,颜色颇为难堪,燕微到底是星门属下。 山谷若围已经云集了近两万妖兽,这两天两夜以来,妖兽们心惊胆战的终于来到了山谷两侧的悬崖边缘,但是却还是不敢深入断龙谷。但是当灵池底部那些灵膏出现的瞬间,这些妖兽顿时为之疯狂了。 “小师弟,你来啦?”越剑和戴通迎了过来,拉住若长乐的手来到西南角的一座阁楼前,道:“这三座炼丹房已经有数百年的历史啦,是很久以前留下来的古物,另两座是我和戴通平时使用的,这一座一直空着,这两天我让人打扫了下,以后就作为小师弟你的炼丹房吧。” “姐姐聪明。”若长乐接过杜宇的头颅,向远方看了一眼,那里的炮火仍在不住轰鸣着,但是雷光却忽东忽西,四处乱射。显然是玄莽修士军已经和明心宗的冯海等人打了起来。 “话说你俩怎么看出她不一般的?”廖元明诧异的问,他虽然感觉游纱不太对劲,可也没像这俩货那么敏感。 在这种交锋之中,这种眩晕,毫无疑问将会决定胜利的归属,而以林月的性子,这种故意制造出来的眩晕,更是绝对不可能会被其放弃,因此,就在文墨脑中被眩晕所取代的霎那,其身体终于是有所动作! 其中最为火爆的便是魔装战! 麒麟现世,乱世将至,同时神座也将会出现。获得神座之人,便能继承神的意志,重新通知这个世界。 天道酬勤,若长乐虽然天资出众,但还是深知这个道理,论起勤奋来绝不输于任何头悬梁锥刺骨的莘莘学子。 而刻纹....廖子夜的六锁刻纹正是恶魔赦令,这枚七锁钻石刻纹!世界上最强大的刻纹,没有之一! “还有什么需要交代的?” 薛伟等人张张嘴,没说出话来。虽然他们对那条长河心存畏惧,但若长乐毕竟是艺高人胆大,或许真的不会出什么事吧。 狱不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去的。 章节目录 第2137章 和亲 狱不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去的。 璞风州三星仙门的选拔大比在几天之后就将举行,原本要参加大比的名额都是已经确定完了的,但是古千钧凭借自己的威信和人脉,最终竟一口气以玄莽修士军的名义争取了五个名额,若长乐就是其中之一。 赵凌轩虽然还活着,但凤轻沐却死了,而且复活的几率近乎为零。这让廖子夜怎么去原谅出谋划策的人? “我相信圭兄。”若长乐沉声道:“那么我们就可以继续谈下去了。” 副院长的七锁刻纹是进攻,六锁防御,五锁辅助进攻。可因为临时跟廖子夜战斗,导致只能用五锁去辅助四锁刻纹,威力大减输的也不算太冤,只能说廖子夜算计的太好了。 冯通和那些紫甲武者顿时心生寒意,冯通更是下意识的退后半步,旋即感到有些恼羞成怒,对身旁一个紫甲壮汉历吼道:“南疆王若长乐这是要抗旨啊,紫金卫统领,杀了这个乱臣贼子!” “紫儿,你们几天前就已到了皇城为何不早通知我?我自去见你们了嘛,你又何必跑来这里。”若长乐微笑着。他知道玄天宗对叶紫而言是个伤心地,想必她内心深处是不想来的。 若长乐点头同意,不过却换上了玄莽修士军的军装,又撕了一条衣角蒙在了脸上,陈龙见状困惑的问:“若前辈,你这是干什么?” 这本应该是一场惊动雪族白氏的冲突,但却因为白嘉衣的出现,导致原本火药味十足的场面,瞬间平静下来。 是在自扫门前雪,但现在我必须把黎族保住了,否则无论有多大成就都毫无意义。”黎昂有些无奈的说,如果是在以前,他不介意帮廖子夜一把,或许还能获得廖元明的友谊,但现在他自顾不暇,那还有精力帮别人。 对于这个问题,廖子夜只是微笑着耸了耸肩回答道:“这一点我自有办法,不知道我这几条计划,能否解决蓝水城内魂者的欲望?” “第四:我会选拔蓝水城一些有天赋,或个人能力比较强的人组建兵团,凡事有资格进入兵团,只要每次训练合格,便发放星币。表现突出着,奖励积分。第五:建设魔装工厂,利用收购的材料,来制作魔装,并且低价贩卖给蓝水城的魂者。” “紫发女孩?这世上怎么会有紫发女孩?他是被人送过的,只有一个人,你快点过来吧,他马上就能苏醒,你过来问问他就可以了。” “这魔装居然需要人突破时,空气中磅礴的魂力来激发,难道他半年前就猜到会有这一天?” “在离开的时候,我就怀疑早晨小姨是故意的,现在来看到真不是我多心了。” “龙爷,会不会发生什么事啦?”有个黑衣人看着黑洞洞的舱口怯怯的问,那舱口看起来却像是个恐怖的无底洞,透着无尽的诡异。 听到这话,柳剑的表情却瞬间变得尴尬、沮丧起来。 万道剑影仿佛铜浇铁铸般岿然不动,像是一片静止的剑海,但是若长乐却感受到一道道无比恐怖的剑光扩散开来,旋即竟感到从灵海中传来阵阵刺痛,仿佛那剑光能直刺灵海一般。 章节目录 第2138章 和亲 旋即竟感到从灵海中传来阵阵刺痛,仿佛那剑光能直刺灵海一般。 在强光下,这个铠甲人缓缓的从腰间,抽出一把闪烁着银光的利剑,站在了邹明的面前。 可以说,这一击直接关系到最终的成败! 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的确有军人的风范。若长乐和这种人更为投契,于是含笑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马童?马童!?你这奴才是疯了吧?这里是你胡闹的地方么?给我滚出去,等着家法伺候吧!”郑美娇气得娇躯乱颤,恨不得一脚把若长乐踹出门去。她为了将叶紫嫁给陈林芝也不知废了多少心血、冒了多大风险,只要陈叶两家结为亲家,她便能将叶家的生意扩充至十倍乃至百倍!到时候她再也不用屈尊与叶公明这个太守之下,就连叶心远也一边呆着去,这叶家是她一手经营起来的,本就应该姓郑才对! “这就是古岚团团部了,自从老师长重伤之后,就离开师部在这里养伤。稍后你会同时见到老师长和古岚团团长,可要恭敬些。”方慕青有些不放心的叮嘱着,这才带着若长乐和白七走下了战舰。 “你很忌惮我们这个神秘的来客,不过说实话,我也不想和你们佣兵团硬拼,毕竟我手下魂者的命都很值钱。我不希望他们,哪怕有一位,在我的手下阵亡。你在洪岚佣兵团,能不能说得上话?”廖子夜问个最关键的问题。 总而言之,廖子夜等来了短暂的休整期。在这十来天内,云都若围的三个城市,终于彻底接管完毕,若宝龙更是把大部分魂者都派到了云都附近。 “不能闭眼!”廖子夜激活了照明刻纹,将整个房间照亮,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精神安稳下来。随着使用夜凝眸的次数越来越多,一旦没有暗黑之力支撑,带来的精神折磨便让人痛不欲生。 “若三哥,你回来啦!”红缨欢呼着,手里捧着个木匣子跑了过来。此时红缨对若长乐的态度与之前大相径庭,表情和语气中都透着亲热,对待若长乐就像是个偶像一样。 “道兄,我已经没有大碍了,我一定要去见见那位若长乐兄弟,当面向他道谢啊。”古千钧抓着清虚子的手,想从软塌上爬起来,但是却被清虚子用力又压了回去。 若长乐用神识将自己和落云赏包裹起来,仿佛和岩石融为一体,任凭那中年修士如何搜寻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不要罗嗦了。”路宏盛不耐烦的摆摆手,冷哼道:“我只问你一句话,你让还是不让?” “姐姐稍等片刻……”若长乐干涩的说着,接过落云赏递过来的玉瓶,捏出一点去痕膏来轻轻的涂抹到了落云赏的背上。 “小姨肯定不会让我们拼到你死我活的程度,也没什么好办法,等呗。最好就是落月没察觉到我的身份,不过这几率显然小的可以。至于这追踪器,没了它你让小姨怎么找到咱们?”说完随手把追踪器扔到一边,继续整理刻纹资料。 章节目录 第2139章 和亲 继续整理刻纹资料。 而那位魂皇也没有忍住,一拳打在廖子夜的头部,又在腹部补了一脚,就跟今天中午廖子夜打那丫头的手法一模一样。 刻纹配合魔装,拥有更强大的破坏力,如果是高级魔装的话,他们还会紧张,可惜两件低级作品,就算有再完美的协调,又有什么用呢? 幸好他身体恢复能力强的变态,否则至少要在床上呆三天。 恐怖的剑风瞬间笼罩住了若长乐,公孙咏泉的灵剑像是毒龙般骤然想若长乐刺去,那一剑的确威势绝伦,几乎眨眼间,灵剑便已出现在若长乐的面前。 平时竞争归竞争,当魔装师跟其他职业对上的时候,就算是为了魔装师的尊严和待遇,他们也必须站稳脚跟!否则,就连圈子里的人,都会干不起自己,这涉及到屁股坐在那边的问题。 然而,其心中念头刚刚闪过,林月的动作便是陡然停止,鼓起的嘴巴,猛的一张,顿时一道极为嘹亮的雷鸣声震耳欲聋的在场中爆响而起! “烈枪营第九连连长鲁远峰,挑战神枪营第一连连长若三,挑战现在开始!”主事站起身来朗声说道,旋即亲手打开了石台上的阵法。转眼间有道无形的力量笼罩住了石台,若长乐和鲁远峰同时感到丹田一震,修为同时被压制到了神池巅峰境界。 若长乐微笑着又道:“那您为何不先用类似守命金丹那样木性强大的丹药守住筋骨,再服用庚金灵丹呢?” 可这种情况又有谁敢去挑战若长乐?等了片刻,女修主持哆哆嗦嗦的上台宣布,若长乐为宗门大比第一名! 而且,若长乐也想看看玄天宗的宗门大比究竟有什么玄妙之处。 星阳风兄妹有些受伤,不过转眼看看更受伤的廖元明,顿时心里平衡了。 “家主,怎么了?”若长乐好奇的问道。 吴崖这才稍稍放心,不过当他看到胡建的惨状之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猜,这菜里有没有下毒?”林月有些怀疑的说。 “轰!” “哦?都是谁啊?” 居高临下的看了下去,那三个修士已经追上了沈梦竹,并将她包围起来。那三个修士赫然都是风柳宗的弟子,其中有一个看起来有点面熟,若长乐旋即想起来那人应该也是参加选拔大比的参赛修士,之前一直跟在杨帆的身后,曾有几面之缘。 尤其是这些少主人,还担心手下在十万大山熬过来,获得传承的几率比自己还大,以至于处处排挤。 这三年来,他付出的一年比一年多,成绩一年比一年好,待遇一年比一年差,最终落得如此结果。 廖子夜指了指那银犀象,他虽然拥有着独自解决的力量,但这种地方能不用暗黑之力就不要用,毕竟后面的战斗还长着呢,一旦把暗黑之力消耗干净,他和其他的魂王比起来,还真没多少优势。 结果厄运还没有就此完结,等所有抽签都结束后,廖子夜再一看总的抽签结果,震惊的几乎快说不出话来。倒霉的并不只是他们逝雪葬花会,应该说东大路联盟的两大主力,北大陆联盟出星落夜外的三大核心,都被分到了这个小组中。 章节目录 第2140章 和亲 都被分到了这个小组中。 星阳风听完想了想说道:“这事找落夜哥吧,由他出面肯定能摆平的,再说月读和落夜哥关系应该很好吧?这事问题不大。” 按照廖子夜的自我猜测,如今他的实力,怕是能够达和燕微一战的程度,他的情况太特殊了,完全不能用正常人的标准来衡量。 察觉到对方情绪的变化后,廖子夜凑到林月的耳边轻声道:“一会儿我主吸收仇恨,你抓住机会直接刚正面,最后的进攻交给我就行,没必要玩虚的。” 另一边,秦璐呆在帐篷中,有些气急败坏,“你们都给我记住,就算得到不麒麟的庇佑,也千万不能让月读得到!对,就是昨天打伤闻人咏欣的那人,如果有机会,最好把他杀了,以绝后患!” “你们当我不知道么?从一开始,这个若长乐就想离间我和弓青蓝啊。这个年轻人非但悟性超凡脱俗,心智更是狡诈如狐狸啊。” “你不需要有什么负罪感,因为这些我和赵凌轩都已经猜到了,希望本就伴着绝望!但如果连希望都不敢争取了,那人生才是真的绝望了。你不是说过嘛,灵魂破碎依旧能复活。” 小熊猫非常得瑟的说完,廖子夜双臂伸展,抱起它笑道:“你说的对,不论神还是弑神,理我还是很遥远的,现在还是解决好眼下的问题。现在我的目标要多少调整一下,从之前的回到遮影峰,变为征服这个界面!然后再用它做跳板,去见识下外面的世界!” 如果在这时候在遇到活体捕兽器,很难抵挡下来,就在这时候,远处草丛摆动,接着两只活体捕兽器直接冲进人群众,犹如虎入羊群,势不可挡,短短的几个呼吸,就有几人被“吃”掉肢体,惨叫声不绝于耳。 “哥,这我也知道,所以正在我发愁的时候,你不是来了嘛。”星落月凑过来抓着头发说,“我相信你肯定能帮我想办法的,实在不行你代替我上呗。” 梭车离开,荒古聚魂兽从移动仙境中跳了出来,“托你的福,把魂池里面的魂力都吸收干净了,我也能出来转转,这次就便宜你,陪你闯一闯十万大山吧。” “不管你多有厉害,这便是魂力的差距。”望着那在气势交锋中被压得反抗不得的林月,文墨忍不住的得意笑道。 那两个修士军人都吓得目瞪口呆,那黑衣修士可是灵台七品的境界,比若长乐还要高出两品,怎么可能如此轻松的被若长乐斩杀? 人群中,严克却面色严峻,他才不管楚岚会怎样,只是刚才若长乐瞬间制服王振山的那一下令他颇为震撼。他早就得到曹瑾的指示,会在宗门大比中“误杀”若长乐,他本以为自己已经无限接近灵台境,对付若长乐应该不在话下,然而刚刚那一幕却让他的信心为之动摇了。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让我在这儿等着?”魂皇闻言顿时不悦,从之前就一直等着,他已经很很不耐烦了,可现在廖子夜又准备晾着他,这绝对不能忍。 章节目录 第2141章 和亲 可现在廖子夜又准备晾着他,这绝对不能忍。 “若师叔,您怎么又来了?”白迪不耐烦的道。 直到这幻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到屠赎谷口,才激活机械魔翼,急速飞离了战场。到了廖子夜逃离战场,这些人还是没有发现,那幻影到底是不是廖子夜。 城主毕竟也是见过风浪的人,知道孰轻孰重,廖子夜眼下就是明摆着让他自断手指。 星落夜之前的呼声太高,表演时的待遇又远超其他魔装宗师,这已经引起很多人的不满,只不过介于他的身份,没有说出来罢了。现在星落夜只制作了一件低级魔装,一枚低级刻纹,这让不满的异声,顿时爆发。 瞬间,戴英和金子寒脑袋中都好像闪过一道惊雷,震得两人浑身狂颤,脸色瞬间惨白。 “今天我被曹瑾叫去商讨两月后的宗门大比,除了火霄山和紫霄山之外,其他山主都到齐了,曹瑾这厮竟然说要想宗门承认你的辈份,就需要你在宗门大比中斩获头名,说不如此不足以服众,真是岂有此理。。”越剑愤愤不平的道。 一刻钟过后,当魏凌霄站起身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满是狂喜。 感受到不死冥帝态度的变化,廖子夜嘴角也不仅升起一抹微笑,有些人那自作聪明习惯,就是死过几次都改不掉,真可悲。 “给我破!” 悔不当初。 此话一出,不久代表着,你这个队伍很忌惮洪岚佣兵团,在西大陆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这无疑是把主动权交到了对方的手中。 两者相撞,低沉得令人双耳刺痛的沉闷之声响彻而起,恐怖的魂力冲击犹如万丈涛浪一般,对着四面八方狂暴的席卷而开。 魂王们都派过去了,想调回来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可不借助魂王的话眼下只能防御反击。实际上从四锁魂者做好防御后,死亡明显直线下降,平均打了半个小时,也没死几十个人。 魂路之中,三大家族,分别是当年三位神族的后裔。 “姐姐看什么?”若长乐有些尴尬的问道。 林月虽然也是四锁魂者,但却不知什么原因,只能镶嵌四锁刻纹,如果不是念力是全能型刻纹的话,此时他早就被拼掉了。 “哪有那么容易,我虽然不是星门的人,但对星门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长老团的实力非常强大,再说他们基本不会亲自出手,要打只能正面硬打!以咱们的实力,去攻打星门无意是以卵击石。不说话又说回来,星流域的战斗力比起当年巅峰时刻,的确弱了很多,之前白嘉衣突破到魂皇的时候,亲自上过遮影峰,打败了星流域。” “那是阵主!是灵台一品的对手,如果能越级斩杀阵主,那就根本不必参加排名战了,直接成为宗门大比第一名!可是越级挑战灵台境本来就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所以阵主也只能算是个摆设罢了。”陈长老笑得皱纹都要开了,这么多年他专注研究阵法,终于在这次宗门大比上有了用武之地。 若长乐微笑道:“只要你按我所说的做,我担保万无一失。” 章节目录 第2142章 和亲 若长乐微笑道:“只要你按我所说的做,我担保万无一失。” 些许金光绽放开来,若长乐的真力陡然恢复到灵台境三品!几乎同时,玄煞枪带着惨烈的枪意再次呼啸而起,这一次,足足是十六道枪影! 陈五苦笑道:“这位若长乐身后有高人保护啊,如果前辈真的要动手,那就坏了……”说着,他将之前若长乐对付青蛇谷的事情说了,提起白七俘获戚长老的时候,脸上仍有惊惧之意 “砰!” 若长乐数次震动九羽忘子殿,转眼间已经横跨数里,落到一个僻静的地方。 若长乐赶到的时候,四若的玄天宗弟子正在互相攀谈着,除了讨论宗门大比之外,更多的却是在讨论这次璞风州选拔弟子的事情。 “怎么?你丫头还不乐意?”柳剑对待戴英俨然和柳劲竹一样严厉,瞪着他道:“我和若兄弟已经说好,等这次出了秘境之后我们就焚香磕头,义结金兰,你丫头还不过去叫声叔叔?” “我猜到肯定会再遇到你们,只是没想到在外面,你们应该得到邀请函了吧?”阿枫凑过来说,语气不卑不亢,给人一种很沉稳的个感觉, 廖子夜看了一眼凤凰手中短柄凤斧,眼中闪过一抹惊异,听得那股撕裂空气的压迫声响,心中能够确走,她右手中的巨斧,并不是由刻纹创造而成的武器,而且非常沉重。 咚! 若长乐早已算定胡俊雄会追上自己,所以选择了这座石室作为决战之地。这里被坚固的树根团团包裹,只有一个不大的石门能够通行。只要扼守住石门,若长乐就不必担心遭到围攻,而如果只是单打独斗的话,若长乐绝不会将胡俊雄和那个长老放在眼里。 “不要急,我来了。”若长乐送了一道灵觉过去,然后拿出一张传音符,没说一句话,直接拍散。 深深的呼吸,一股惨烈的杀意忽然油然而生,若长乐手持短矛凝视着前方的灌木,忽然一声长啸,短矛荡起一道惨烈的枪影,猛然刺去。 这株炼魂草果然非同凡响! 这一切仿佛就在昨日,若长乐强忍心中的怒火,微微俯下身,邪笑道: 他对若长乐的了解还停留在选拔大比的时候,沈梦竹还没来得及对郑炎说若长乐的事情,所以郑炎当然也绝没有想到若长乐已经是他的同门师兄弟了,更没想到若长乐故意落在余凯阳手里,却是打定主意要救他出去。 不得不说,如果廖子夜没有经过那枚神秘刻纹的强化,现在早就累死在制作台上面了。 十万大山的门口,烛龙看着准备离开的廖子夜,突然开口说:“等驭风部落的人,真有足够的实力,我会实现你对他们的承诺,送他们离开时十万大山,去你们所在的世界。” 这一战虽然胜得险象环生,但最终的结果却完全是按照若长乐的计划完成的。先是隐藏形迹设下陷阱,继而用青冥剑和炎魅灵火偷袭成功,若长乐将压箱底的本事都使了出来,总算完成了自己的目标。 公孙长老更是直接,他向远处的若长乐招招手,“喂!那个叫若长乐的,你可以坐下了。” 章节目录 第2143章 和亲 公孙长老更是直接,他向远处的若长乐招招手,“喂!那个叫若长乐的,你可以坐下了。” 廖子夜见状弱弱的表示,“钱的确是大风刮来的....” 听到这番话,清风雾只能苦笑,当年他被称作军神,在模拟战中就连廖子夜也败于他手,然而只有走出家门,他才真正了解到现实与预想的差别如此之大。 灵丹入口即化,若长乐能感到有股温暖的灵气瞬间纵贯全身,旋即灵气进入丹田气海,又化作一场温柔的细雨落在了神池表面。 “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一个决定出现失误,很可能就会成为千古罪人的! 那草药仅仅有三寸高,根须上的泥土甚至还掺杂着鲜血,草茎是灰黑色的,但草叶却像是打碎了染缸,五彩斑驳。若长乐忽然一愣,仔细数了数草叶,共有十八枚草叶。 “弃谷!我们回去!”路宏盛一回来便大声嚷嚷着,余凯阳连忙问道:“路师叔,我们这就走了?会不会是这个郑炎有意不告诉我们矿石的所在啊?” 最简单的例子,如果廖子夜和廖元明分到一个小组内比赛。那些支持逝雪葬花会的人,在选择支持对象的时候,肯定会出现分歧。这样出现分票情况,很有可能导致俩人的票数差不多,而队伍中比他们俩实力仅仅弱一线的人,实际票数虽然少于俩人的综合,却超过俩人中的任何一人。 神识掠过根系,他很快发现在西北方数十丈之外有着另一株植物的庞大根系,那植物的气息苍老而孤独,还有种莫大的悲伤萦绕其中。 最后,千叮嘱、万嘱咐绝对不要用武力威胁蓝水城,并且重点强调自己并非在蓝水城,而是在一个特殊的地方。 梭车上,廖子夜活动身体便道:“你姐姐叫什么呀?刚才还没问她名字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若长乐的目光陡然变得冰寒无比,仿佛神兵出鞘盯住冯通等人。 没办法,虽然现在手下的人才非常多,但闻人咏欣肯定不能外派,而韩心的话还要管理蓝水城的事情。 苏媚竟然出现在湖底洞府,那便证明她的确伤势大好,已经能离开花海白莲了。 在这两天之内,他想到了个办法。自己虽然没有在秘境中寻觅物华天宝的经验,但却有个无人能及的优势,那便是观草法了。 全场的目光,都是汇聚过去,所有人都是屏息静气。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我靠,三分之一?说的轻巧!那可是七八亿的东西,你什么时候能赚回来这七八亿啊!”没见过世面的林月,这辈子加起来也就花了不到十万星币,显然是无法接受廖子夜这大手大脚的习惯。 柳剑窘迫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忽然叫道:“小师叔您别着急,玄天宗距离皇城较近,我这就去皇城找去,就算把皇城翻个底朝天,我也要给您找来上好的符纸。”说着柳剑狂奔而去,转眼不见了踪影。 部落是有四个大姓组成,所以又称四族部落,当然族长一直是其中最强大的黄氏。 章节目录 第2144章 和亲 部落是有四个大姓组成,所以又称四族部落,当然族长一直是其中最强大的黄氏。 她们现在都明白了,若长乐之前对柯燮所说的话都是在蒙蔽柯燮。若长乐说他不能飞,逃不过柯燮的追杀,但他却有九羽忘子殿,其实大可以远走高飞。而若长乐两次都用一样的枪法应对柯燮,却两次被击落,却是故意示弱,让柯燮放松警惕。 所幸控灵雷符对符咒的等级并没有要求,即使是最基础的雷符也能炼制成控灵雷符,而炼制令无数修士头痛不已的控灵阵,对于神识暴增的若长乐而言也并非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因此,若长乐敢于尝试炼制控灵五雷符,并非纯粹的头脑发热,还是有些倚仗的。 廖子夜左手抹去嘴角的那丝血迹,目光不含丝毫情感的盯着面前的燕微,“星门的人,如果你们还不出来的话,那我可不客气,先杀一个泄泄愤啦!” “我的仙参!”杜宇惊叫了声,刚想伸手去抓,但是却顿时察觉到了炎魅灵火的恐怖。 “戴英师弟,你……”胡建惊讶的发现戴英竟然率众站在了柳剑的身边,顿时讶然失色。 说着说着,廖子夜把杯中酒干了,又满上一杯。 “都在这里,我替你收着呢。”落云赏将玄煞枪和青冥剑摆在若长乐的面前,看着青冥剑惊叹道:“想不到弟弟你还有一把一品仙剑,姐姐也算是有见识的了,但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仙器呢。” 霜凝眼睛一亮,上古秘境对任何修仙者而言都有无穷魅力,曾有神池境修士在某个上古秘境中发现上古奇果,然后一举突破灵台境,所以秘境一旦出现,必然会吸引无数修士赶来。但是霜凝毕竟只是个散修,背后没有仙门支撑,所以虽然早已听说附近出现了一个秘境,但是她做梦也没想到这种好事会落到自己头上。 “我靠,不会真去外院了吧?哥们儿,你突然去外院我能理解,可怎么没在安全点降落,而是直接掉进水池了。”谢彬被这一幕逗得捧腹大笑。 由于灵魂印记持续时间不长,也不用担心因为暴露灵魂印记,而被人标记从而无法遁形,可以说是最简单快捷的鉴定方法之一。 “叶小姐,你怎么来了?”若长乐连忙掩卷而起,绕过书桌迎了上去。 “是么?”若长乐不禁惊奇的道。 无论是什么人,都是爱美的,这一点即使是男人也不例外,区别只不过是程度不同罢了。很明显,烟凝属于那种对外观要求比较苛刻的。 这种仙草名为浑元仙根,有脱胎换骨的奇效,能令肉身坚韧,经脉通达,对神池境、灵台境的修士有极大的好处。这可是名副其实的仙草,比顶级灵草强了不知多少。若长乐的九羽忘子殿仍是幼苗,所以这还是他所见到的第一株仙草。 落地后,廖子夜取出一枚刻纹问:“你最近有没有捡到这样的一枚刻纹?” “神秘参赛选手月落,从淘汰赛至今从未有表明身份的迹象,根据灵魂印记判断,仅有十七岁!绝对的天才少年! 章节目录 第2145章 和亲 从淘汰赛至今从未有表明身份的迹象,根据灵魂印记判断,仅有十七岁!绝对的天才少年! 云朵儿一脸笃信的表情,指向了面前的丛林。那里已经是一片狼藉,若长乐虽然只是练了两次破军剑法,但是方圆十余丈之内就已经被夷为平地,树木崩碎,草木化作齑粉,四处都是恐怖的剑痕。 每个测试完毕的参赛修士都分别站在两侧,看着接下来的人接受测试,这也让最后一些修士更加羞愧,有几个干脆直接放弃,不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人现眼了。等到最后一个修士灰溜溜的放弃了测试之后,两排参赛修士纷纷看向了广场边缘,在那里,只剩下若长乐自己孤零零的坐在那里了。 他怒吼着运起浑身的真气,在手掌上顿时突兀的出现了强烈的风浪,那是真气化作的劲风,虽然炎魅灵火已经今非昔比,但也难以阻挡灵台巅峰强者的真气狂卷。 “而他妻子找的那个男人,还挺有身份地位的,就因为这事,把他直接给送进地下城监狱,判了二十年。你说,这婆娘是个婊子,勾引其他男人,可这徐吾兴学是不是也挺贱的。” “不能继续再与他们纠缠下去,我的暗黑之力有限,一旦消耗干净,便基本上没有了战斗之力,到时候别说燕明,光是冰洋,便是能够轻易置我于死地!” “古老弟你急什么,你刚刚醒来,再休息片刻也好啊,若兄弟就在玄雀营,你随时想见都可以啊,或者我叫人把他叫来也行。”清虚子微笑道。 廖子夜如同雕塑一般纹丝不动,许久之后,其紧闭的嘴巴突然张开一道缝隙,一股吸力骤然暴涌而出,那半个人头大小的神力光团。顿时掠出,旋即化为一道流光,钻进廖子夜嘴中! 廖子夜深吸一口气,黑色眸子中寒芒涌动,下一霎,滔天般的暗黑之力陡然冲天而起,巨大的残剑闪现而出,直接是被廖子夜双手紧握,然后抡动起来。狠狠的与那魂力巨掌撼在一起。 几乎同时,若长乐也发出一声长啸,忽然一招手,手里忽然多了一只庞然大物!两个修士没等看清那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若长乐便拎着那巨物抡了过去。 说完他便准备拉门而出,却听到后面白嘉衣冷声呵斥道:“回来!把话听完!”同时,门上的寒冰更厚了。 随着天网的收缩,林月急忙催动魂力,将脚下的地面全掀了起来,再控制碎石砖块将自己包裹于其中。两者的碰撞,无数碎屑乱飞,打在围观群众的身体上,痛的那些人额头生汗,大口的喘着粗气。 三人的速度很快,这隧道四通八达,偶尔会遇到异兽,但大部分都被邹倚天他们解决掉了。就算有几个漏网之鱼,见到廖子夜身上的暗黑之气,也会四散奔逃。 方慕青顿时又惊又怒,猛的抬起头去,却见是个年轻人站在自己面前,也穿着玄莽修士军的军装,用一截战袍蒙着面,还带着自己的面具,只露出了一双深邃得如同星空般的眼睛。 章节目录 第2146章 和亲 用一截战袍蒙着面,还带着自己的面具,只露出了一双深邃得如同星空般的眼睛。 不过表演是从下往上开始打得,一共五十场,共分为五天举行,他这要拍到最后一天呢!不过第二天....林月便被挑出来了,而他的对手是一位排名第九十名的魂王,具体是谁,林月显然也懒得去问。 越剑望着若长乐,脸上有种惋惜之意。他没想到若长乐在丹道上有那么高的造诣,竟然会拥有五行杂灵根这种天生废根,这难道就是造化弄人么?而在越剑身后,楚岚等炼丹堂弟子也都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游戏啊?”廖子夜凑过来,询问道。 “山谷里不是有很多野兽吗?你们之前在东大陆时没带盐巴和作料,不会告诉我,上次去蓝水城也没带吧?”听到这个消息,廖子夜咧着嘴问道。 一开始廖子夜和林月听着还有些不敢置信,不过转过头来想了想,发现这事还真挺正常的。凤凰到底是和弑神者扯得上关系的,这种级别的人,拥有排名第四的传承,这让人多少有些接受不能。 每个组都有一百二十五个人,看的时候一个不仔细就可能把自己支持的队伍错过去。所以在比赛前,每个人都会把分组情况挂出来,这样那些关注自己的人,便不会错过了。 砰的一声门响,房中顿时安静下来。 “宗门大比好像并不限制使用武器、符咒和护身法宝吧?”曹瑾笑了笑,直接负手而去。 以为只是中了尸毒,现在看来恐怕还有家人亲属被绑架之类的吧?喂,你们背后的家伙是谁啊?做事也够他妈的绝了。这种人最好别落在我手上,否则我绝对要让他知道,忍一时变本加厉,退一步悬崖绝壁!” 若长乐之前早有腹案,便说自己本是南楚国商贾之后,带着老仆随着商队想来古岚国见见世面,却因为得罪了商队的人,被中途抛下墨鼎森林,要不是运气好,恐怕早已沦为妖兽的腹中餐了。 这时,门内忽然人影一闪,有个锦衣玉带的中年修士瞬间出现在大门口。这人面色阴鸷,面白无须,看修为应该是个灵台五品的修士。 “好大胆的若长乐,竟敢在宗门大比杀人!”曹瑾怒不可遏的咆哮着,手指若长乐道:“给我拿下!” 看着挡在面前的魂者,廖子夜歪头说:“谢了....” 只想把凤凰带离这边,不过赵凌轩是何等人物,但论智慧的话不比廖子夜差多少。在得知凤轻沐拥有凤凰涅盘的传承后,也瞬间知道了问题的所在。 但如果是一个蝼蚁威胁它,烛龙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可现在它真的生气了,非常气愤...最终却没有动手。 可他却没有任何留恋的意思,选择了弃权并且当天下午便离开了学院,跟随夕影反悔魂路。 很快,青铜人偶已经迈出了六十一步,这时叶紫和方慕青同时闭上了眼睛,面色严峻的跌坐在地。而紧接着云朵儿在第六十二步的时候也再也难以坚持下去了,也坐在地上闭目苦思,这时全场只剩下若长乐自己孤零零的站在那里,顿时变得更加刺眼。 章节目录 第2147章 和亲 这时全场只剩下若长乐自己孤零零的站在那里,顿时变得更加刺眼。 话毕,匕首刺进了自己的心脏,与此同时“砰”的一声营帐化为纷飞的碎片,营帐外面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 “那个....其实我....”白倩飞被道破心思,脸颊泛起一丝潮红,像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灵玉仙子的出手相助让若长乐终于有了喘息之机,然而有两个上古强人在脑海中恶战,这绝不是常人所能承受得了的。若长乐仍然感觉头疼欲裂,几乎随时都可能昏厥过去。 至于柳纳和羽余枫所在的六组,根本没什么帮手,怎么看都是有点悬的那种。 “好一个借机取巧,你能借到机就是你的本事,今天这场切磋我输的不冤。一开始,我看你不顺眼,是因为你太狂傲了,现在看你却非常顺眼,因为你的确有狂傲的资本。年轻人只要有资本狂傲并没有错,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优秀!”副院长认同的说道。 严克冷冷的点点头,下意识的抚摸着手上的储物戒指,阴声道:“婶娘放心,今天便是若长乐的死期了……” “你傻啊,一个非常正规的佣兵团,居然驻扎在一个偏僻的山谷附近,只要不是瞎子,就肯定会感觉不对劲吧?你如果说,派人过去秘密采集,可要知道那边属于非安全区,野兽多的很!没有部队驻扎守护,根本没办法进行采集。” 三人飞快的向南边去了,那里就是那条黑色的山脉,里面丛林密布,极易藏身,而且和那两个强者的方向南辕北辙。宁简跟在若长乐后面,看着若长乐的背影一阵心潮澎湃。 若围的魂者胆寒。一哄而散。 红色的立体三角,绿色的球,以及黄色的方块。 “冷修,你倒是打得好注意啊。”明心宗的灵台巅峰修士是个白发老者,他懊恼的瞪着冷修,显然是不想若长乐的赌注落在天狐门的手里。 虚无体,终于是彻彻底底的爆裂而开,廖子夜双眼却是陡然睁大,黑掌在面前离虚无体爆裂而开的火团之中一抓,然后脚掌一跺虚空,身体便是对着那巨大的黑色巨枪迎了上去! 轰的一声巨响,青冥剑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猛的将赤练撞得离地而起,好像炮弹般射出数十丈远去。 星主身体斜躺在王座之上,一手拄着头,双眸闭合,好似在思考,又好似在回避什么。 众说纷纭之间,常安士已经急匆匆的赶了回来,刚一落地,常安士便狠狠的抽了程长老一记耳光,旋即反手又在余凯阳脸上重重的扇了一记。两人同时向两个方向栽倒,顿时被抽得晕头转向。程长老还好,只是捂着脸吓得脸色惨白,而余凯阳则再次被抽倒在地,险些背过气去。 清风雾随手从桌子上撕下一张纸,把事情记好,省的一会儿事情太多忘了,“还需要查什么?” 若长乐点点头,其实不用戴英介绍,他也已经猜出了那少年的身份。玉山门的修士都在那里,其中就包括了谢遥。 吕夺脸色煞白,望着若长乐却半晌都说不出话来。自己明明是灵台五品,修为远超若长乐,为什么竟然险些葬身在这人的枪下? 章节目录 第2148章 和亲 为什么竟然险些葬身在这人的枪下? 廖子夜随口说完这些,宽叔真的彻底呆住了,被人打完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这前后反差也太大了吧? “死的是你才对!”若长乐冷笑着,忽然一枪刺去,转瞬间枪影四射,足有三十二道枪影呼啸着直奔杨帆冲去。 解决完清茗六人,廖子夜抬头,冲着那后方的森林中淡淡一笑,他能够感觉到那些潜藏的气息,这些人都是跟清茗他们一样,试图打他的主意。 在装备上修饰后的魔翼,廖元明的时髦值实实在在增加的不少,就连廖子夜也在考虑要不要为自己设计个。当然介于自己对外观的设计水平,他最终非常明智的选择了放弃,还是随便找个外观设计图,讲究一下吧。 “我哥!”星落月吐出简短的两个字,然而真是这两个字,犹如惊天霹雳般,轰击在清风雾的头顶上。 胡俊雄只是点了点头,并不如何热情。虽然玉山门的势力仍难与玄天宗相提并论,但胡俊雄却贵为少门主,而胡建在他的眼中不过是个不入流的玄天宗弟子而已,根本没有客套的必要。 嘭! “真的!?”弓青蓝和圭苍同时惊讶的看向了若长乐。 在场的除了叶心远之外,谁也没看出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若长乐轻拍杨护卫的肩膀,那杨护卫竟乖乖的跑到角落,看都不看陈林芝。 身上肌肉筋骨瞬间抵消了巨大的冲击力,若长乐迅速的扑到船头,将身子蜷缩成一团,同时运起禁真诀将修为全部隐去。 “咚!” 落云赏离别之际深深的看了若长乐半晌,最后黯然道:“弟弟,我离开秘境之后就要回璞风州去,也不知我们是否还有再见之期了,我只希望你不要忘记我这个姐姐。” 不过对此他倒是并不意外,这廖子夜毕竟才不过二十岁便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如果没有什么底牌的话才会说不出去呢。 “啧啧,真是怪可惜的,天狐门的落云赏可是艳名广播啊,如果在璞风州,我们兄弟两个是不可能有一亲芳泽的机会吧?”那个灵台十一品的修士灌了一口美酒,色迷迷的盯着落云赏裸露在外的肌肤。 不过若围多数都是神池境的修士,在看到沈梦竹是个灵台一品的修士之后也就打消了争抢的念头。 方慕青愣了愣,“生气?我什么时候生气了?” “灵丹与凡丹的区别,除了丹方更加复杂之外,最关键的便是灵丹拥有灵气了。固海丹以青涛果为主,你要以神识锤炼青涛果的灵光,才能赋予它灵气而结成灵丹。”灵玉仙子在若长乐的身边提醒着。 “不让,你别想胡闹!”白迪几乎疯了,像是野兽般怒吼着。 转眼间,青铜人偶已经冲出了五十三步,广场上已经坐倒了一大片,却还有四个人站着。赵长老在台上看着,不禁惊奇的睁大了眼睛。这时崔长老等其他三位长老都走到了赵长老的身旁,看着台下的四个人,崔长老微笑道:“看来我们选择来镇海州还真来对了,竟然还有三人能坚持下来,叶紫、云朵儿和方慕青,这三个女孩子果然天赋出众,就连悟性都如此超凡脱俗啊。” 章节目录 第2149章 和亲 叶紫、云朵儿和方慕青,这三个女孩子果然天赋出众,就连悟性都如此超凡脱俗啊。” 那人正是玄莽修士军的陈龙,在选拔大比的时候,陈龙和若长乐是一队的,对若长乐也恭敬有加。 这时候星门的代表也忍不住挺身而出道:“阁下,退一步海阔天空,只要阁下不再追究,你杀燕山的事情,就当做没发生过如何?” “妈的,以后混不下去了,当个赛车手也能养活自己。”廖子夜看着不夜城若围的群众,忍不住翻着白眼吐槽道。 伴随着时间缓慢的流逝,暗黑之海内,空间已是因为那种净化之力而彻底扭曲,视线所及处,都是扭曲的空间,无法看清。 五点左右,吃完饭的廖子夜便急忙跑到白倩飞准备好的梭车边,调出数据来开始进行简单的调整和试车。 然而谁也不知道若长乐竟然已经是灵台一品的修为,肉身更是坚不可摧,与人形妖兽无异,如果白迪和他硬碰硬,吃亏的却只能是白迪自己。 “问问还不行么?方营长为何如此激动呢?”雷骏虽然仍微笑着,却有股杀气弥漫开来,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屠杀,非常干脆的一场屠杀,不过五分钟,还活着的魂者都选择的落地,投降。 林少哲单独住在第三辆,也就是存放鬼月矿的梭车内。 正如开篇所说,五行化育而成万物,生生不息,无穷无尽。这世上的花草树木层出不穷,拿来入丹,各有效用。虽然上古有神农尝百草,但却不可能把千万种草木统统尝个遍。而这观草,便是以五行之术分辨草木药效,即便是无名的草木,也可瞬间便能弄清其宝贵之处。 决不能让自己的清白之身坏在这样的淫贼手里,楚岚拼着最后一丝力气,试图咬舌自尽。 他们在问心塔中服用了丹药,最后却被越剑识破,要不是有曹瑾在暗中帮助,恐怕已经被取消了加入宗门的资格了。不过他们却并不认为这是自己自取其辱,而是将这笔帐记在了若长乐的头上,没有若长乐,他们也不必急于求成,而没有若长乐,越剑也不会与他们为难,总之这都是若长乐的错! 毕竟下面战斗的,最差也不必文墨差,实力几乎都是属于内院拔尖的存在,战斗起来,自然是有种令人目不暇接的热血沸腾的感觉。“我的瞳术看到的并不仅仅是仙灵之气,而是常人根本无法看到的灵光啊。”沈梦竹激动的指着那处平地道:“我曾听师父说过,灵脉储量最丰厚的地方,灵石往往被压得很深,仙灵之气难以涌出地面,所以只能靠灵光来判断。” 倒是身边的严老大,一脸不解的问:“落夜怎么啦?这机械盒子虽然精妙,实用性高,但也不比x标记强多少吧....” 若长乐的诚恳和歉意通过灵觉让仙参一览无余,它这才稍稍平静了一些,不再挣扎,一头钻进了若长乐的怀中。若长乐能感受到仙参正在瑟瑟发抖,现在的情况却比它在明心宗安全区里更加恐怖,那些妖兽只要抓到它根本不会说二话,只能囫囵吞枣的吞入腹中。 章节目录 第2150章 和亲 那些妖兽只要抓到它根本不会说二话,只能囫囵吞枣的吞入腹中。 “别看她的双眼,别像刚才那样着了她的道。”风柳宗那个参赛修士狞笑着,盯住沈梦竹饱满的胸膛道:“小贱人,不看你的眼睛你就没办法了吧?乖乖的交出水月草,我饶你不死。” “你们,都得死!”若长乐的怒吼如同龙吟虎啸,忽然高高跃起,猛然将青龙兵符向已经跑远的冯通砸去。风声呼啸,青龙兵符仿佛流星般后发先至,正中冯通的后脑,顿时将他那颗大好头颅砸得万树梨花开,等无头尸体跌落的时候,若长乐也落入敌群之中。 闻人咏欣和清池舞因为年龄的问题,战斗力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不过应该可以吸不少的散外势力。至于谢彬、烟默的关键战斗或许会帮帮忙,但平时恐怕不会插手。所以现在看来,多拉一些有实力的帮手,还是很重要的。 就在这时,忽然有个人影从南方激射而来,白七一眼便认出了那人,连忙道:“峰儿,李炼来了。” “我去,林月你难道不知道,这种催情药根本没解药吗?”廖元明有些无语,他作为过来人这方面的经验还是很丰富的。 紫霄山,山高万仞,挺拔陡峭,几乎与火霄山平齐,山上的宫殿鳞次栉比,但是都已无人居住,透着破败的景象。 卸掉刻纹,让到锁车上,像绿色的球前进。 这个林月的兄弟,果然是有着一些独到之处。 廖元明和林月的情况肯定也差不多,这三位都是不讲理的家伙。平时再怎么打闹都没问题,可一旦触及到逆鳞,三人瞬间化身疯子,管你对错先宰了再说。 廖元明走到路边看到一个逛夜市的少年,连忙凑过去醉笑道:“少年,朋友我看你骨骼清奇,绝对是万里挑一的练武奇才,未来拯救天下的任务就交给你啦,来哥这里有十本武功秘籍,便宜些一个星币一本卖给你啦!” “咱们势力发展的时间太短,如果再过十年我、林月、卞宇、少哲都成长起来,也不缺高手。”廖元明摊着双手无奈道。 想到这,若长乐便动身向叶紫他们消失的方向追去。他虽然没必要掺和这件事,但是叶紫对他算是仁至义尽,更让若长乐钦佩的是叶紫孝心可嘉,单凭这一点,若长乐也不打算继续袖手旁观下去了。 眼前一阵扭曲,若长乐的那些神识竟然瞬间支离破碎,而他的灵海也愈发摇摇欲坠,几乎濒临崩溃的边缘。 所有人都保持沉默,包括星门之主,白嘉衣的姐夫,白嘉晨的丈夫星枫扬也只是沉默,没有承认,但同时也没有否认。 “谁说不能使用灵器?我看谁敢动!” “蒙忠?”确认了对方的身份,邹明示意大家放松,“没想到你也追过来了,走吧。” 不过面对凤凰这种不死不灭的存在,就算你底牌再说,用完了还是要死。就算出现意外,导致她没有击杀成功,可还能先撤退,在想对策,不至于将自己置身于危境之中。 廖子夜感受着再度恢复如初的身体,这才抬起头来,目光扫视开来。 “砰!” 章节目录 第2151章 和亲 这才抬起头来,目光扫视开来。 “砰!” 说起来也正常,这一代的天才,多数都在二十岁以下,可以说也就星落月一个魂王,其他的都是四锁魂者。如果被甩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能活下来的几率真的有点小。 多如果。副院长很清楚两者之前的区别,如果无法在短时间内击败廖子夜,那时间拖下去,自己的情况反而会越来越糟糕。 灵玉仙子却是绣眉微微一蹙,悠悠说道:“你我也算是生死与共,如此称呼,却是有些生分了。” 神殿之中,廖子夜一路斩杀,最终与林月等人兵合一处,在对抗其他魂者的过程中,廖子夜突破到魂帝境界,他因为离开魂路的时候,融合神秘刻纹,导致魂力等级下降一锁,但体内的魂力却未曾消失。 伴随着别暗黑邪光所笼罩,那不死冥帝若身磅礴的冥气,竟然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融,虽说不死冥帝体内的冥气也是在源源不断的涌出来,但却依旧无法赶上冥气消融的速度。 然而,或许是上天也站在邹明这边,刚才清怒的出手,让他下意识的选择激活五锁刻纹血路,牺牲自己体内大量精血,使自己速度暴增,移动到相对安全的地方。 听得这一道道惊喜喝声,那燕山的几个朋友紧绷的脸庞顿时松懈了许多,脸庞上隐隐间流露出些许得意笑容。 与此同时,随着“砰”的一声,柳集的脑袋也被林月硬生生摁进了餐桌里.... “能讲讲吗?”白嘉衣继续问道。 “呵呵,好,果然有点本事,难怪如此嚣张。”手中的震天大剑重重的触在地上,副院长剧烈的喘了几口气沉声道。 集北堂能有今天的规模的确与山阴郡金家有直接的关系,金家就是霜凝的金主,没有金家的金援霜凝也坚持不到今天。但即便如此,金子寒这番又是蛊惑又是威胁的话,仍让霜凝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僵坐在那里,气得浑身轻轻颤抖,然而面前的金子寒和戴英却都不是泛泛之辈,金子寒有金家撑腰,戴英更是戴通的儿子,自己怎么招惹得起? “你们是什么人!?”叶紫手中抓着一把纯白的长剑,一改温柔的模样,变得英姿飒爽。 轰!若长乐被猛的撞飞了出去,衣裳瞬间化作齑粉,露出隐约散发着金光的肌肤来。若长乐飞出十余丈远,连忙心惊胆战的检视自身,然后顿时松了口气。弓青蓝的临死反噬虽然恐怖,但若长乐的灵体已经坚固无比,只是留下一片青肿,却没有什么大碍。 虽然整体来说,没有这些大家族底蕴深厚,但绝对比西大陆很多势力强大了。除此之外,一年前的月读,面对五锁魂者,还必须使用传承夜凝眸抵抗,基本上还输多赢少,可一年后的现在,已经突破到五锁魂王,而且魂王境界内,已经没人可以和他一战了吧? 望风的那个黑衣人长得有些瘦小,却颇为机灵,他没立刻过来,而是扯着脖子喊了两声:“龙爷?”但自然没人回声,这人有些狐疑,下意识的向后退去。 宿鹏等人都不住的向若长乐看去,却见若长乐一直都在望着明心宗安全区的方向,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章节目录 第2152章 和亲 却见若长乐一直都在望着明心宗安全区的方向,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谁知道呢,都说这月读狂的没边,现在看来果然名不虚传,学院还没正式开学,就要跟副院长打一场。要不是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 身形稳住,廖子夜面色依旧凝重,手中神剑猛然劈下,一道百丈庞大的黑色剑影,陡然自剑顶暴射而出,最后闪电般的对着远处的不死冥帝暴掠而去。 若长乐心里一动,实则他早已心生猜疑了,魏凌霄此人虎狼成性,恐怕也不是什么信守承诺的人。不过他还是弄不清林破天的来意,于是故意做出一副惊讶的模样反问道:“怎么?难道我不该相信么?” 这一路走来,问心塔都在锤炼着若长乐的心志,能将幻境演化的如此真实,这座问心塔在上古时恐怕也是用来考验上古修士的绝顶阵法。究竟问心塔的顶端有什么玄妙,若长乐既然已经突破了第五层,就决不能放过这个机缘。 手掌紧紧的握着盾牌,林月手臂之上,魂力有规律的运转,那已虽然看似轻巧的攻击,可落在盾牌上,去宛如重石砸落一般,再加上如此密集的攻击,就算是以林月的力量,也是有此感到手腕麻。 “咱们这一局能赢多少?”林月现在只关心数据了,如果廖子夜再重新问他,最终能赢多少钱,那林月肯定毫不犹豫的从刚才的数字后面加上两个零! 不到两个时辰,玉横城到了,这是古岚国最接近墨鼎森林的城市,而神枪营的营地就在玉横城中。方慕青轻车熟路的带着若长乐和白七走向了神枪营的营地,而当她来到营地前的时候,却忽然愣在了那里。 好厉害的天地灵气,若长乐也不禁露出了惊叹的表情。 清虚子同样善于制符,也能勉强制出控灵五雷符来,但那可是他成为仙塔境修士之后的事情。这个若长乐才多大年纪,看修为似乎只是神池巅峰,又怎么可能制出控灵五雷符来? 若长乐感觉头发根都竖了起来,这老者简直是来无影去无踪,修为必然超乎自己的想象。 谯依云却急得忘乎所以了,她竟用力扒若长乐的腰带,带着哭音道:“快让我看看,你不能有事啊……” 在最后一重戟影溃散之刻,廖子夜体内却是暴涌出庞大的暗黑之力,旋即身体一颤,化为众多残影,闪电而退! “现在还有件事没解决,我们这个势力的名称还没定下来,还有旗帜。”赵凌轩说,这件事他很早之前就想说了,但因为最近出了太多事,一时间没有机会开口。 而最惨的莫过于堵截廖子夜的,一开始廖子夜还懒得出手,可随着酒劲上来了,脑袋也有些发蒙,手上也第四十七章:醉酒后的战斗 若长乐笑吟吟的看着陈五,道:“陈兄这话就不对了,我烧我的火取暖,谁叫你跑到我的灵火中去的啊?” 最后逃走的时候,那幻影的确是廖子夜,但是处于暗影之舞状态下的廖子夜。暗影之舞是夜凝眸传承最强大的能力,在这状态下人的身体会化作魂力,没有实体! 章节目录 第2153章 和亲 在这状态下人的身体会化作魂力,没有实体! 又经过半天多的装饰修改,廖子夜终于做出第一件,完美的机械魔翼,装饰采用的是廖元明的恶魔形态。毕竟第一次试飞的是廖元明,所以第一件魔翼的装饰,也只能选他的。 “缺钱的话跟我说下就行了,几十亿星币我还是拿得出来的,私房钱呦。”白嘉衣玩弄着头发说道。对于她而言钱不过是个数字,每次在她过生日的时候,收到的礼物换成钱的话,绝对超过九位数。 “陈龙,你们是怎么进入这里的?方慕青和红缨她们也在这里么?”若长乐随手摘下那个黑衣修士的储物戒指,来到陈龙面前问道。 “别胡说,不是说宗门大比之后第十天会举行宗门内部的考核么?有二十人参与角逐呢,如果五个名额已经确定下来了,还考核个屁啊。” 就在这时候逝雪身体突然化为一股能量,旋即便是陡然在天空上扩散而开,那不死冥帝所形成的不死冥帝囚牢,直接是瞬间便是被强行震爆,旋即暗黑冥气反向逆卷,化为一个更加庞大的囚牢,反而将不死冥帝那张巨脸给困了起来。 正在此时,大殿外忽然风雷声大作! 反观另一边星落月也把目光从廖子夜的身上,转移到廖元明,沉默了几秒钟终还是说:“表哥,你们离开十万大山吧,小姨自己在外面也有点无聊,你去陪小姨说说话。” 雷霆被火凤尽数吞噬,旋即火凤那庞大的体内传来阵阵闷雷声响,其身形也是变得淡化了一些,不过毕竟是将那些雷霆给化了去。”去!” 锦盒只有半个巴掌大小,打开盖子,里面只有一张小小的纸条。 “小兔崽子,这是你自己找死。”冯海缓缓的抓出一把三尺灵剑,那灵剑通体雪白,仿佛白玉雕琢而成,寒光四射,有股彻骨的寒意顿时弥散开来。 远处的廖子夜,手掌缓缓伸起,魔龙戟化为了一团暗黑之力,只是里面泛起了血红色, 王长老点头,旋即祭起了一盏半尺高的花灯。 “难道这树根就是妖修!?”有胆小的吓得倒退了几步,险些摔倒。 第三十章:我叫星落月 “相信若营长吧,既然他如此镇定,我相信他肯定有胜算的。”方慕青咬着牙说着,但目光却再也离不开若长乐,心里忽然跳得如同擂鼓似的,仿佛比自己站在擂台上还要紧张。 又将飞鸿门的那些矿石统统炼化之后,若长乐的真武灵铁已经达到令人瞠目激射的份量。他找了个硕大的容器将融化的铁精灌了进去,然后准备开始生平第一次炼阵。 凤凰的语气非常坚定,不过对于这种一眼便看出来的事情,用如此坚定的语气说出来,总会让人感觉很好笑。 五颜六色、争奇斗艳的奇花异草围绕着一朵雪白的莲花,那莲花方圆足有十丈,花瓣层层叠叠,幻化出圣洁的光华来。 若长乐微笑着点点头,潘正则皱眉问:“你们两个偷偷摸摸的在听什么呢?” “很强的力量。” 章节目录 第2154章 和亲 “很强的力量。”险的避开廖子夜魔龙戟攻击,巫马汶笑了一声,旋即脚尖一点地面,身体犹如没有重量一般,猛然前冲,瞬间便是欺进廖子夜,衣裳轻震,只见得他手中的银色长枪,瞬间化为两把约莫两寸左右的漆黑匕,旋即手臂如风轮般舞动,漆黑的匕无声无息的带起道道残影以及缭绕在匕之尖的淡淡风旋,径直对着廖子夜身体一阵让得人眼花缭乱的猛刺。 振,对着地面上苟延残喘的燕山暴射而去,他要给予后者,最后的致命一击! “炎炙势力?他要敢废话,老子直接带人杀过去,灭了他炎炙势力!至于瑾黑花的人,不管男女老少,就算是半截入土的老人,还是刚出生嗷嗷待哺的婴儿,全部算在一起,都杀了!”廖子夜说这话的时候,眼眸中的杀意肆虐。 是自己想多了?若长乐有点困惑的摇摇头,回头看向云朵儿。 而且以公伯蝶舞的天赋,真疯狂的修炼起来,在消失之前甚至可能达到昏天灭地的程度,到时候要拿雪族白氏开刀,又有谁能阻止的了? “出手!” “这个广高的事情,我当时略有耳闻,后来还仔细调查过,只能说这家伙的确很傻比。当年他们哥们儿几个是外城的人,因为某些原因翻了点事,这傻逼是进来给其他几个人顶缸的。可这一顶就是六年,而他外面的几个兄弟,从他进来后就没想过捞他出去。估计现在,这家伙也知道人情冷暖了,可惜还要在等四年才能出去。” 若长乐一边狂奔一边展开神识盯着身后的状况,当他看到只有杜宇自己一人拎着沈梦竹冲向自己的时候,一颗心顿时兴奋的跳动起来。 “看来有人把你当做眼中钉,肉中刺,刚才飞儿跟我说,有人想提前解决掉你哦。”清池舞运转魂力,抚摸着手背上的刻纹,一副随时要出手的样子。 若长乐无力的躺在阵法中,兴奋的不住喘息。 副院长显然也没想到,廖子夜竟如此自信,一时间回味起刚才那句“你失态了”,总感觉别有一番意味。 第三个问题是问蓝水城未来有什么打算,有没有兴趣和天龙城同盟。 只有少数几种相互克制的,才能侦查处,入侵者的位置。 凤凰不屑的说着,她继承了先辈千万年的记忆,论经验和阴谋诡计,就算是廖子夜这种机关算计的妖孽,都不见得能占到什么便宜。更不要说天怒女皇这种井底之蛙,根本没接触过外面的大世界,心急单纯得很。 “不过那间修炼室中的是谁啊?他怎么还不出来?” 若长乐看了眼那具尸体顿时皱了皱眉,那人赫然正是那个杨护卫。 触碰到一根草茎,若长乐的神识随着观草法蔓延开去,瞬间超越了五里的极限,延伸到十里以外的地方。 接到对方盛意邀请,廖子夜自然是却之不恭,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过去看看热闹。谢彬好歹也拥有传承,动起手来应该会很好看....吧.... 章节目录 第2155章 和亲 动起手来应该会很好看....吧.... “不会吧……他真的想和冯海决一死战?”祝斌震惊的自语着。童玉树则皱眉道:“如果他真想挑战冯海,那就真的是不知死活了,就连我们都不是冯海的对手,凭他的修为又谈什么挑战,恐怕瞬间就会被冯海解决了。我们还要小心些,不要让冯海把他杀了,起码要把秘境出口问出来之后再杀不迟。” 但不管侦测仪再怎么普及,可图纸没有泄露出来,那对西大陆的佣兵来说,依旧是遥不可及的装备。 无聊的廖元明活动着脖子吐槽道,“对面的那俩是派来调查秦璐的,又不是专门派来指挥战斗的。估计他们还在想,只要大军派过来,蓝水城立刻城破人亡。哎,不谈了,估计下面交给卞宇和林少哲打,都能打赢。” 廖子夜所说的世外桃源,是辅助型魔装的代表之一,它另辟一方空间,将两个世界分隔开来。不过这种魔装制作复杂、消耗的材料繁多,作用几乎可以不计,除了研究外,纯属败家的玩意。 “星门不是你一个人的星门,今天你也没资格代表星门来裁决我,就让我亲手清理门户,换星门一个未来!” 至于说,现在林月的情况...隧道内他跑了不就,便听到了脚步声,并不是一个人。他悄悄的隐藏起来,等待了几分钟,便看到了来的人,是邹明一行人。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排名原本第二的队伍,不增反降是什么意思啊?韩心,这不会是你做的手脚吧?”廖子夜诧异的问,他虽然知道韩心在有强大的经济头脑,但也想不到这是怎么做到的。 他若无其事的离开碧灵池,这时女修高声道:“灵根测试已经结束,大家暂时休息两刻钟的时间,然后进行修为测试。” “严克,积分战得分五千二百五十分。斩杀两个神池巅峰,斩杀五个神池十一品,其余品级若干。” 和前三件事比起来,第四件事就有些让人哭笑不得了,是关于忘子殿和游纱。 “如果单纯的提升个人战斗力,我们也不会拼了命的抢啊!除了提升若围人能力外,便是能得到异兽和活体植物的尊重。换句话说,他月读行走在外,只要不先手攻击,异兽和植物都不会攻击他,毕竟麒麟代表了祥瑞。这种能力,在西大陆显得格外有用,就像在十万大山,现在他再进去只要别找死,就基本上死不掉。”白宏宇摊着双手说。 像清风雾虽然实力差了点,但廖子夜还是很放心的,而清池舞....明知道她实力很强,可让她来西大陆的话,如果没有个保镖保护,还是非常担心,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看来这些灵台后期的修士在秘境中都斩获颇丰啊,若长乐虽然在初入秘境的时候也得到了不少好处,但是毕竟他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来修炼,所以与其他人相比,若长乐的收获实在是少得可怜了。 若长乐却丝毫不以为意,随手拿出一个腰牌来递给了雷骏,“你要看,那就看吧。” 章节目录 第2156章 和亲 随手拿出一个腰牌来递给了雷骏,“你要看,那就看吧。” 北大陆的人可以不相信传言,可以不相信雪族白式的证明,也可以不相信那些宗师们的证明。但当廖子夜将刻纹、魔装的理论公布于世,以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展现出魔装宗师和刻纹宗师双料宗师的实力,甚至发表了连星门都没有掌握的,将刻纹和魔装融合的技术。 这还是次要的,关键时候臂铠提供的力量,能保证廖子夜在对拼中,给与对方出其不意的进攻。 在所有人的眼里,气势万钧的宋智显然是胜券在握,然而只有宋智自己清楚,他之所以首先全力出手,却是逼不得已啊。 有些神池巅峰的修士不肯放弃矿坑,团结起来与一些灵台修士起了冲突,灵器的光芒和符咒的轰鸣声不绝于耳,飘飞的血光染红了一片片的天地。转眼间,方圆十里之内仿佛变成了修罗地狱。 听到这番问话,廖子夜摸着自己的鼻子,忍不住说:“你就是个傻逼!自以为是的大傻逼刚见到活死人的时候,我吓了一跳,进入宫殿后更是感到震撼无比,不过当看到你以后,就发现我真他娘的二,居然会被你吓到。” “后来先祖去了北大陆,而那位云都城主也死于战乱,这件个秘密就再也无人知晓。后来北大陆尸毒爆发,激怒了星门,星主星枫扬亲自出手,展开屠杀。我们只能跑到西大陆,这个秘境试图摆脱追杀。当时,现任云都的城主想报仇,便帮住我们,成功瞒过了追杀团。要知道,当时光是吃喝就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 而大殿之侧还有一位少年,说话人容貌、体型一般无二的,唯一可以区别二人的恐怕只有他们的气质,一位温文尔雅,一位血气方刚。 “什么东西,令人恶心。”牛贯日厌恶的瞪了眼余凯阳,与若长乐一起扬长而去。 若长乐虽然运气不错,但是却无法开心起来,他看着石桌上的水晶塔,轻轻的叹息了声。 灵玉仙子看着若长乐,微笑道:“你现在虽然不能将它藏入地下,但是却可以尝试将它藏到神池之中呀。” “成功了吗...” “首先玉阁没有,就算有他也不卖,最重要的是卖的话,当时也不一定买得起。”廖子夜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瞥了林月一眼,明确表示这是个愚蠢的问题。 “你还不给我滚……开了?”他的吼声还没落下,最后忽然变了腔调,表情顿时变得精彩绝伦。 很快他就发现在石门左侧的石柱上有个圆形的空洞,像是长枪刺出的抢眼。 “是!”紫金卫统领虽然明知若长乐手中的青龙兵符是真的,但他们与冯通都是一丘之貉,当然要听从冯通的命令。于是紫金卫统领第一个仗剑扑向若长乐,其余的紫金卫也纷纷冲了上来,大殿前顿时杀气冲天。 这个落云赏真是不凡,她拼了性命才击杀两头混沌雷隼,却眉头都不皱一下的拱手让人。这才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此刻的落云赏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如果乌风虎起了歹意,落云赏也只能任人鱼肉而已。 章节目录 第2157章 和亲 此刻的落云赏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如果乌风虎起了歹意,落云赏也只能任人鱼肉而已。 “媚姨霸气。”若长乐竖起拇指,笑着又问道:“那你的伤势如何了?” “不知道这个月读,有没有能力挡下副院长的进攻,虽然同是四锁魂者,可副院长经验丰富,而且还是四锁巅峰,不好说啊。” 在他看来,现在除非神仙下凡,否则谁也救不了林破天的性命了。 “当年忘子殿的母亲怀孕,于是那个男子没克制住自己的欲望,经常在外面鬼混。后来一次意外让母亲怀上了我,当时母亲没有说,更没有打掉腹中胎儿。在后来俩人断了来往,毕竟对于那个男人来说,这种娼妓不过是生命中的过客。” 夕影手掌猛的一握,只见得那黑色魂力洪流猛的呼啸而起,而地面上的那把血色战刀也飞到空中,与这黑色魂力洪流融合到一处,直接化为一柄数十丈大小的黑色战刀,一股凌厉的波动,荡漾出来,仿佛是要将那天空划一般。 这把残剑怎么那么像南宫瑞的分光剑?在秘境外的时候,吴崖曾经带他去见过南宫瑞,当时吴崖盛赞南宫瑞的分光剑法和分光剑都是极品,南宫瑞心花怒放的拿出分光剑出来炫耀,胡建还清清楚楚的记得那把金剑! 听完这番话,廖子夜点了点头,最后问道:“如果我不同意把逝雪交给你们,你们是不是就要动手抢?” 一阵清风拂过,这里和她到来之前没有任何区别,唯一的变化,恐怕便是这里少了一个人,一个对天怒一族最重要的女皇! 但灵魂,或者说潜意识内对光充满了深深的恐惧,这种恐惧甚至无法改变。这山洞内之所以没光也能看清事物,也是他们故意弄出来的,不然正常情况下人进入隧道里面,肯定会用强光照路。 星流域败了,彻彻底底的败了。 表演赛结束后的第二天,就是魔装大赛的开始,不过一开始的选拔赛并不公开,所以不夜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这几句话说出口,赵凌轩、清风雾等人的态度果然有所改变,旁边的闻人咏欣和韩心,更是吃惊愣住了。眼前这个羞涩的男孩,居然在魔装大会上拔得头筹,未来绝对不可限量。 若长乐这才恍然,难怪那些散修冒着生命危险收集了这些大日火鹤褪下来的羽毛,原来竟是如此珍贵,不过在若长乐眼中,这区区炼符圣品,终究不过是一件死物,如何能和朵儿相比。 画符最重一气呵成,期间要是有任何疏漏便会前功尽弃,别说若长乐这样的初学者,即便是柳剑那样的制符高手也不敢说有百分百的成功率。不过若长乐的神识极为强大,心念也如同磐石般坚定,这第一张五雷符竟然在没有丝毫凝滞,顷刻完成! 那股凶煞之力。看得人为之心悸。 这时船舱中的客商们都探头探脑的打开窗户向外窥探,那黑衣人恶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猛的挥动长剑,顿时将身旁坚固的船舷砸成粉碎,同时怒吼道:“看什么看!都***把脑袋给老子缩回去,否则别怪老子屠船!” 章节目录 第2158章 和亲 否则别怪老子屠船!” 廖子夜闻言立刻追问说:“能不能把风之谷的地形、环境、生态说一下,我想去那边找找。” 手下的人也很配合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接着剧情跟廖子夜预测的完全相同。首先,在场的公子哥开始诉苦,城主之子一听就大义凌然的表示,为他们讨个公道。 在不死冥帝这一拳握下,那弥漫的乌云陡然顿住,旋即乌云在一道道惊骇目光之中迅速裂开,一只足有百丈庞大,通体漆黑的长枪,破云而出,然后飞速的从天空落下,一枪,便是对着那巨大的虚无体重重按下! 冯玉城冷哼道:“是他自己找死,还说什么他是孤家寡人一个,不怕得罪风雷门。这话说的明显是在讽刺我畏惧风雷门嘛。这样的人根本不知好歹,押回来又有什么用?他反倒会怪罪于我们。” 宿鹏茫然道:“可是那些小仙门的修士和散修更是一盘散沙啊,他们怎么会帮助我们?” 千军辟易,惨烈的杀气像是战场上的狂风骤然而起,一道青碧色的剑罡蛟龙似的涌出,仿佛带着千军万马的嘶鸣咆哮,轰然撞向了对手。 不管怎么说,这场比赛廖子夜胜利了,完成了自己想要的目的。 那是一株不足半尺高的土黄色仙参,看起来活脱脱就像是个小小的婴儿,四肢俱全、五官逼真,头顶长着三只红彤彤的小花,十分讨喜可爱。 蒲玉望向仙门,眼中涌出浓浓的期盼,道:“我要去见李炼了,若兄弟,你的消息我一定会带给古千钧,你自己保重吧。”说着,蒲玉匆匆与若长乐辞别,大步走入仙门,旋即消失。 五色灵台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这些上古强人拼尽全力向上攀爬又是为了什么?若长乐激动的向五色灵台扑去,然而他只是接近了五色灵台,就感到有股巨大的威压猛的压了下来,令他顿时扑倒在地,像是个蝼蚁般无法挣扎。 若长乐却根本不理金子寒,只是深深的看向戴英,问道:“戴公子,金公子刚才的建议,你意下如何?” 近的距离,乱世根本来不及催动任何的防御,下一秒一道黑色的魂力短剑,出现在了乱世心脏处,他的身体,在此时陡然凝固。 “可是这只是咱们的推测,一点证据都没有啊!” 然而就在此时,若长乐和白七同时皱了皱眉,察觉到断崖上竟然多了一个人的气息。 “洪岚佣兵团,第十小队的队长。” 忽然,若长乐猛的将玄煞枪刺向了潘强,枪声如同龙吟,转眼间竟有三十二道恐怖的枪影气势如虹的轰出。在场所有的修士都感觉浑身骤冷,旋即下的脸色惨白,他们察觉到了一种极为恐怖的杀气。 “我也没见过啊,应该不是宗门弟子吧,否则我们怎么可能都不知道?” “调情毛线啊,夜子跟谁调情,也不会跟她调情啊,俩人的关系你有不是不懂。”林月翻着白眼吐槽道,如果廖子夜真喜欢清池舞,以俩人的性格,就算家族反对又有什么用?只把彼此当朋友,也是件挺无奈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2159章 和亲 也是件挺无奈的事情。 但星流域忘记了,自己只能代表长老会,却无法代表整个星门。星卜师并不是长老会的人,自然也没有背叛这一说法。 “当时我和赵凌轩还以为这是要针对咱们的,急忙把兵力调到了阳襄城,结果等了两天发现对面没打过来,探子也没消息了。于是我就派人过去,结果发现三个城市都遭受到不同程度的袭击。” 而神座一直在魂路之中的神殿内,只是神殿被弑神者下了命令,无人可以打开。如今天下动荡,极有可能便是神殿开启的时间。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沈梦竹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波澜壮阔的灵光,顿时心痒难耐的向前冲去,若长乐紧随其后,又狂奔半个时辰,忽然听到了阵阵震耳欲聋的雷鸣声。 冯海稍感放心,表情更加轻松了许多,冷笑道:“我知道你的来意,你分明是想劝说冲霄阁置身事外嘛。可惜你的命不怎么好,正好被我赶上,你今天死定了,我要为宗门那些师兄弟报仇雪恨!” “媚姨怎么了?”若长乐感到有些不对,便问白七。白七则叹息了声,道:“十几天前,林破天到墨鼎森林来了。他用传音符将苏媚约了出去,这还是他们二十年来第一次相见……” 对于廖子夜给出的这个答案,到的确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 徐北师等人同样大惊失色,难以置信的看着若长乐,脑袋一片空白。 于是最核心的人物,甩锅最终还是甩到了秦阳的头上,谁让这几个人都没有失误的地方呢。 苍白之巢,天怒一族的皇宫,不过这里比想象中的要简陋很多。或许是种族习性导致的,在这边看不到宏伟的建筑,看不到林森的城堡,与其说是皇宫,其实更如其名般,是一个庞大的巢。 方慕青虽然是个女修,但是枪法却锐不可挡,同时有数十道枪影遽然而出,气势汹汹的笼罩住乾鸿飞。而乾鸿飞的剑法却偏于阴柔,身影如同鬼魅般在枪影中穿行,剑芒毒蛇般吞吐,专挑枪影的薄弱处刺去,转眼间便破开了枪影。 他陷入了沉思之中,落云赏则闭上了嘴巴默默的注视着若长乐,这时的若长乐眼中涌动着睿智的光芒,让落云赏很快便陷入其中难以自拔,她静静的坐在那里,就感觉时间就这样静止了才好,能让自己一直看着若长乐,就算一连看上三天三夜也不会厌烦。 “噗!” 大殿一侧,刘总管畏缩的低下头去。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出现如此诡异的转折,若长乐竟然是古岚团的人,而且还是个营长。看夏安邦为了若长乐如此兴师动众,显然若长乐的地位绝对非同凡响。想起这一天来自己对若长乐的态度,刘总管就感觉一阵阵心惊肉跳,恨不得立刻离开此地。 有海族的炮灰在前面盯着,天怒一族的进攻便更加肆无忌惮,天怒一族本就是擅长进攻的种族。无论是从鹰悲还是怒鹰都可以看出来,他们对进攻的执着! 章节目录 第2160章 和亲 无论是从鹰悲还是怒鹰都可以看出来,他们对进攻的执着! 若长乐丹田内的五色灵台轻动,与手中的土炉产生了奇妙的联系,虽然以肉眼根本不可能看到土炉内的景象,但是冥冥中,若长乐却对土炉中所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 “退,当然是退。”冯宣苦笑道:“我可以私下做主,带着我们的人退出山涧之外两天,这两天之内路兄应该有足够的时间去搜寻灵铁矿石了。兄弟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路兄能在两天之后把我们的地方还给我们,这样人不知鬼不觉,我也不必担心受到责罚了。” 一双看似璧人,好像花蝴蝶似的穿过看台走向了曹瑾。诸多宗门前辈纷纷颔首,状甚欣慰,却鲜少有目光落在若长乐的身上。正如骆济源所说,一个无法进入灵台境的修士,哪怕他是神池巅峰,也没人愿意看他一眼。 他运转气体内的夜之力,并没有将其释放出来,可凌厉的压迫劲气,依旧在房间中刮起一阵轻风。 云朵儿抿起了微肿的樱唇,有些委屈的道:“可是你说过,这是表达亲近的方式啊。” “想跑?”杜宇狞笑着,猛的拍了下沈梦竹,吼道:“给我好好的看着!否则我现在就杀了落云赏!” “不懂。” 若长乐呆了呆,哭笑不得的问:“你没头没脑的胡说些什么呀。” 战斗从一开始的追逐战,渐渐变成厮杀,不死冥帝希望干掉清怒,给守护者创造机会,但后面傲私仅仅追着,根本不给他机会。但如果不管清怒,他又会干扰自己这边! 古千钧嘱咐了几句之后,牛贯日便带队离开了古岚团。 等廖子夜这边吃的酒足饭饱,才懒洋洋的走到大厅,一行人分主客落座,廖子夜自然当仁不让的坐在首位。 这让廖元明和林月,开始默默的为那些未来的对手,点上一根蜡烛。 “哧!” “夜子,帅!”林月高声道,他也想插手,不过林月并不擅长速战速决,这种时候进入,除了能帮倒忙外,基本没啥用。 “对,就他一个人!”林月点头肯定道。 “不死冥帝,你高兴得早了一点!” 饶是白嘉衣见多识广,可看到这些刻纹后着实愣了两秒,三十多枚刻纹竟然全都是钻石级别。其中大多数都是四锁钻石刻纹,剩下十枚刻纹是五锁刻纹。 赵宁安看了眼严宽,心里也是一震,不过他却纹丝没动,目光在若长乐和越剑身上逡巡着,暗自揣测越剑突然出现是不是和那个年轻人有关。如果真是如此,赵宁安几乎不敢想象会有什么后果,玄天宗谁不知道越剑的脾气,就算刑堂堂主薛碧青来了也得抱头鼠窜。 转瞬间,营地内有十余个身影随着两个强者向着东方狂追而去,能够飞行的修士都是灵台后期,这一下飞鸿门的营地内几乎精锐尽去。除了路宏盛需要看守郑炎之外,剩下的飞鸿门修士最高也只有灵台五品境界了。 “没错。” 因此,虽然人马众多,但没有一个急躁的,都是暂时的停留在遗迹外面,避免被若围人标记了,就这样静静等待异兽离开遗迹,出来觅食,然后伺机而动。 章节目录 第2161章 和亲 就这样静静等待异兽离开遗迹,出来觅食,然后伺机而动。 一时间,很多胆小之人都闭上了眼睛,那枚三锁刻纹再强,但终究是进攻系,基本上没有防御的能力,廖子夜还能活下来吗? 或许廖子夜自己都不想到,自己的一次善意之举,便成为了驭风部落的信仰。或许他更加想不到的是,开始的这份微不足道的信仰,为他日后成为“夜帝”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啊……嗯。”落云赏张口结舌的点点头,只顾着呆呆的看着若长乐,已经丧失了言语的能力。她做梦也想不到若长乐竟真的说到做到,而且做得如此干脆利索。乌风虎可是灵台五品的修为,并且已经入选璞风州的三星仙门,但是在若长乐的面前却一招也难以支撑下来,这若长乐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若长乐忽然心跳加速,猛的大吼道:“柳老哥,守住千雪阵!” 若长乐也猜出了冯玉城的来意,便淡淡的道:“我去见见楚岚。” 若长乐不禁吃了一惊,三百六十二种草药,竟比自己的配药多出十倍还多来!而这么多种草药要想炼制成丹药却要付出超过百倍的心血,若长乐还从未听说过有任何一种凡丹需要如此多的草药 “在!” 目光紧盯着下方全身紧绷的文墨,瞬间后,机械魔翼猛的一振,只听得半空中响起一道细微的“唰”声,旋即一道模糊黑影便是诡异的出现在文墨背后头顶,手中紫雷玄冰夹杂着狂猛劲道,狠狠的顺刺过去。那股劲风,就如同是要将面前的空气尽数撕裂一般。 他估算了一下形势,以自己目前的分数,只要在幻阵中杀两个神池巅峰的敌人,得到二十分就足以进入百名之内了。他只求进入百名之内,从而能够进入神目宗,至于名次对他而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能威胁他的只有胡俊雄手里的那些雷符和火符,如今这些符咒都落在了自己手里,若长乐顿时信心倍增。 而把他捡回来的老爹呢? 派人通报后,余泽亲自出来迎接,至于两个学生还在背材料,并没有出来。 随着心念转动,镇魂雷法瞬间便涌入若长乐的双眸,瞬间,若长乐的瞳孔中非但波谲云诡,更像是蕴藏着无数惊雷,雷光涌动,仿佛能洞穿虚空,凌厉到了极点。 “喂,廖元明,你又不是雪族白氏的继承人,出来有个毛线用,人家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廖子夜开着玩笑也走了过来,路过苏飞升的时候,根本没看脚下,直接在手上踩了过去。 严克狞笑道:“如果你参加入门小比,不通过的话就会直接被赶出宗门。但是一旦你侥幸通过,那就会在一个月后的宗门大比上遇到我,我会把你施加在严家身上的屈辱,百倍偿还!” 廖元明本来是不准备会家族,想会西大陆,但是让他回去的是白嘉衣,他最尊敬的小姑。所以没办法,只能和白宏宇一起,返回家族。 廖子夜刚等他说完,就把手里的刻纹扔给了他,“南郭兄,装备上这枚刻纹,给大家演示下呗,三锁钻石刻纹雷炎,最常见的三锁钻石。” 章节目录 第2162章 奇妙谷 就把手里的刻纹扔给了他,“南郭兄,装备上这枚刻纹,给大家演示下呗,三锁钻石刻纹雷炎,最常见的三锁钻石。” 总之,本来是要解决问题的,就因为廖子夜的一句话,让城主肚子里早已准备的话,瞬间化为泡影。 若长乐却微笑着婉拒了,道:“不必了,我倒想看看这座问心塔有什么玄妙,如果服用了静心清神的丹药,反而浪费了这次大好机缘了。” 这两人应该不是宗门弟子吧,怎么跑到修真阁来了? “好纯的灵气,怎么回事?”绝大多数修士猛的窜了起来,望着北方震惊莫名的惊呼道。 清怒在猝不及防之下,被俩人联手和攻,顿时被轰飞出去,如果不是他时刻开着无光之盾,刚才那一击就已经要了他半条命。 此时殿外小雨淅沥沥的下着,气氛显得有点沉闷。 三名魂王,这若是放在以前,或许廖子夜还真会感到头疼,不过收复黑龙军后,他终于有大量的时间修炼。有林月陪练,进步速度一日千里,再加上小熊猫在一边纠正,还有夜凝眸可以使用 那人是谁?杨帆皱起了眉头,莫名其妙的就把若长乐列入了敌人的范畴。 几乎瞬间,仇飞的仙剑便指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一道剑芒骤然射出,瞬间将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树丛中撞飞了起来。原来是一只野猪,大半身子已经被斩碎,只剩下头颅。 小熊猫显然是不懂这些,它取出酒坛子递给廖子夜,“说这么多全是扯淡,谁他妈的不服,就打到他服!看他妈的谁不爽,就弄死他。干了这碗,干他狗娘养子!” 这是闻人咏欣幼年时期听到最多的一句话,家族内对她充满了期待,都一直的认为她能站在世界的最巅峰,成为无敌于天下的存在。 “没想到你还活着,更没想到,你居然也在十万大山。”清风雾和廖子夜也算是老相识,也不需要那么多客套的话。当然话语中,廖子夜还是听到清风雾内心的喜悦,自己的朋友险象环生,总会是件非常开心的事情。 般暴涌而出。 “为了阳儿,我……”霜凝浑身颤抖,事已至此,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他想走,楚岚根本无法阻拦,她愕然看着若长乐走远,忽然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反正前四轮过去后,逝雪葬花会最强大的三人,愣是没带来一点声望。第四轮预选赛,的确是制霸的局势,可再加上东大陆的三位后,大家便感觉能有这成绩是理所应当的。 因为他能够感觉到,若围隐隐的有着一些目光,开始有些变化,看来自己已经被几个联盟的人标记上了。 战役持续的第四十二天,海族和天怒一族联手,杀进了不死冥帝的皇宫,海皇手持傲私之剑,亲手将不死冥帝斩杀。不死冥帝死亡后,利用早已布置好的骷髅殿企图完成复活。 刻纹这玩意和魔装有点相似,学的越早越好,因为幼年时思维没有定型,所以对后来创造刻纹有很大的帮助。 章节目录 第2163章 奇妙谷 学的越早越好,因为幼年时思维没有定型,所以对后来创造刻纹有很大的帮助。 廖子夜所在的山谷三面环山,最爱的地方也有三十多米,在这种高度下,一旦飞行刻纹和轻身刻纹同时失效,那普通的魂王开启三锁防御刻纹掉下来,就算摔不死也身体肯定也会受伤。 胡俊雄对若长乐的身份只是有些诧异而已,但是归根究底,一个起死回生的三皇子根本比不上那团上古灵火!他曾亲眼目睹上古灵火弹指间烧死了数十个修士,这种上古奇物当然只能属于自己。 曹瑾和吴崖呆呆的看着若长乐,表情都无比古怪。 “可他女朋友也没在不夜城啊!”清池舞非常不满的表示严重抗议。 既然他对上古灵火有兴趣,不妨再耍他一次。若长乐控制灵火重新进入了炼丹炉,然后伸了个懒腰,露出疲倦之色的自语道:“几天几夜没睡好了,真是累死我了……” “那明天麻烦你了,话说最好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买到灵隐草,如果有它的话,用它做配料,能把你那刻纹品质提升上去。”廖子夜轻声回答道。 廖子夜参加这种比赛,就相当于一个二十五岁以下的天才决斗比赛,结果屹立在世界之巅的星主装备了七枚钻石刻纹,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跑过来争夺冠军一样。 “....”在这个世界上,制作幻影并非难事,但那些始终不是实物,没有影子也正常。可但凡真正存在的物体,就算用刻纹和魔装掩盖,可依旧无法消除地面上的影子! 不到十岁就达到魂帝的境界?这话跟喝汤一样。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可还是不见苗风和逝雪过来,廖子夜不禁又皱了皱眉,“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怎么第十二章:逝雪被抓 天地间的凝固持续了瞬间,便是陡然打破,遥遥天际之上的那厚厚乌云,也是在此刻急速的蠕动了起来,隐隐间,似乎有着什么可怕的东西,即将破云而出一般。 轰! 南宫瑞越战越是心惊,这个少年的战力简直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原本虚无的天空中出现了无数土黄色的云朵,充斥着灵气的罡风在高空中发出雷鸣般的呼啸,风起云涌,继而竟下起了瓢泼大雨,雨中充斥着和仙参气息类似的辛辣味道,随着每次呼吸,都有大量的灵气涌入若长乐的体内。 果然,把菜咽下去后,忘子殿脸上浮现出惊慌之色,木木的看着林月,身体有些颤抖,瞳孔中的恐怖难以掩饰。 当年东大陆中的某个势力,想要统一西大陆,便派出了刻纹宗师和魔装宗师,并且魂帝数名。只是最终以惨败收场,人有没有活着回去都是个迷。 忽然,若长乐感到背后有股恐怖的威胁呼啸而至,他骇然回头望去,却见有一道剑光从远处激射而来,那赫然是一个灵台八品的老年修士猛追了上来。这人很早就注意到若长乐了,所以来的最快,而在其身后,还有几道剑光正飞快的赶来。 几个散修同时怪叫了声,顿时四处奔逃。 夏安邦愣了愣,心想您不是为了给若长乐出气么?不过他还是摇了摇头,沉声道:“属下不知,请师长明示。” 梭车进入云都后,廖子夜亲自过来迎接,让苗风着实感到受宠若惊。 章节目录 第2164章 奇妙谷 梭车进入云都后,廖子夜亲自过来迎接,让苗风着实感到受宠若惊。 不过由于双方都克制自己,在封锁了过往的防线后,并没有展开激烈的战争,不过管辖内的魂者一个个气质高昂,大有你死我活之心。 常安士连忙恭敬的道:“崔长老,有个华星州神目宗的女修要来拜见四位长老,我想四大长老累了一天了,所以打算让她明天再来。” 石门若围的修士们面面相觑,都忍不住叹息了一声。他们费尽千辛万苦才赶到这里,谁知却晚了一步而被拒之门外,当然又是焦急又是无奈。 半山腰传来隆隆水声,一条千丈瀑布从紫霄山上倾泻而下的,水声如雷。能看到是条大河从远山滚滚而来,又从紫霄山的悬崖陡壁上急转直下气势万钧的落向下方,水光映着夕阳,闪烁着晶莹的光华。 他全神贯注的看向前方,虽然隔了百余丈远,但是冯宣和那几个飞鸿门修士的对话还是能听得一清二楚。 两者接触,星光,一触即溃! 廖子夜那边装备精良,想必五锁钻石刻纹定然不少,这样一想就通了.... 这两枚刻纹效果相差无几,可以通过自己的精神,来控制和移动物体,也可以让自己飞起来。唯一的区别便是魂力的转化效率,在同样的魂力支撑下,钻石刻纹的“力量”是原刻纹的一点五倍! “真小气,才十辆,以五六人一个编制,最少二十辆吧?” “我....三锁魂者吧...” 非但如此,若长乐的灵体也终于从灵体六重境界到了七重境界,百窍也比以往更加通透,随着每次呼吸,都有大量的灵气涌入体内,若长乐自问以现在这种状态,即便仍不如叶紫的百窍玲珑体,但也应该相差不远了。 一念至此,廖子夜激活了通信魔装,神王他可以不做,但也不能让除他之外的人成为神王!廖子夜不需要其他人的意志,凌驾于自己之上,这是他傲骨! “你才刚突破五锁魂王,没使用刻纹,只用了传承的被动,想要在正面打伤我?做梦了吧?看来我还是高看你了!” 若长乐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偷偷瞥了房中的白七一眼,白七似乎也同样是一头雾水,只是茫然的摇了摇头。 如今的廖子夜,拥有魂皇的魂力,再加上传承夜凝眸带来的增幅,与燕明差距已并不算远。再加上如今这刻纹带来的诡异之力,即便是燕明,心中也不得不为之感到骇然。 叶心远和叶公明也呆住了,看着若长乐和叶紫,不知该如何是好。而陈林芝却没走,冷笑着举起保命散,狠狠的对叶紫笑道:“叶紫妹妹,看来我们两个是无缘啊,这保命散本是我给你的聘礼,现在也用不到了,不妨砸碎了算了。” 五色灵台在吸收了大量灵气之后,自己便会出现在五色灵台的世界,所以必须找到一种遮掩的阵法,防止自己修炼时的异象和灵气被人发觉。 轰! 而韩心在女榜也进了前一百,毕竟韩心长的漂亮,个人能力也很强,再加上和廖子夜这边的关系,能进前一百也算合理。 章节目录 第2165章 奇妙谷 能进前一百也算合理。 当这人进到大厅内圈时,感到奇怪的人才恍然,怪不得没人说脏话,只因来的人是忘忧城第一纨绔,林月! 毕竟如果四锁镶嵌飞行刻纹,那只能三锁刻纹槽,纨绔子弟还会这么做,像廖元明、林月绝不会玩这种杂耍游戏。 “这块矿石是我放在这里的,快还给我。”有个灵台四品的修士大步流星的赶了过来,这人应该不是一个散修,在他的胸前有个仙门的标记,不过若长乐却不认得,应该是某个国家的一星仙门。 “我感觉很梦幻....不是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错愕的韩心看着廖子夜的脸颊,大脑乱成一团。 清风雾撇着嘴巴说:“基本上差不多,不过有一点和他说的不太一样,他是孤儿!并没有家属!按理说,他不可能有被抓的家人,我再去派人审讯蒙忠,结果还是得不到任何消息。而且蒙忠好像真受到什么打击一样,一天都晚的在发呆,和其他人差不多,没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可碰上雪族白氏这群你惹不起,还躲不起的家伙,真连死的心都有了。其他家族再牛,他背后有星门撑腰,也不怕什么,可问题是.... 像这种见面,除了吃饭还真不知道干些什么,毕竟双方都不算熟,有什么活动的话,至少也要等双方熟络了再说吧。 “叫板又怎么样?我和你说的是道理!”徐北师激动的怒吼道。 “是!”隐遁阵法中响起一阵低低的应和声,肃杀之气顿时盈满了整座隐遁法阵。 碧水蛟那么庞大的身躯不可能凭空不见,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是那少年斩杀了碧水蛟,又将其尸体收了起来!这个无名少年连二阶一品的妖兽都能斩杀,自己又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若长乐并没急着去炼制任何东西,而是大略的将星罗翻了两遍,将各种符咒、阵法都牢牢的印在脑海之中。这一转眼就是几天过去,璞风州三星仙门的选拔大比终于来临了。 苍茫的丛林上方,数十艘灵舟贴着树冠悄无声息的向明心宗安全区的方向驶去。定山舰飞在最前面,像是一头巨鲸率领着鲨群。 “我没事。”若长乐微笑着对宿鹏道:“宿营长,你刚刚不是问这阵法有什么奇效么?现在你不妨亲自体验一下吧。”说着他让宿鹏站远了些。宿鹏正有些莫名其妙,忽然见若长乐的眼眸陡然一亮,旋即就有一道恐怖的枪影鬼魅般出现在自己头顶,几乎是贴着他的头皮,遽然掠过。 和第二组完全相反的是第八组,整个小组内连一个知名人士都没有。放眼望去,最有可能获得冠军的居然还是古世家书院的文墨....毕竟算是个有名有脸的人物。 “按照你理想的蓝图走,现在最重要的是招一批人,雪族白式的人要不要?我能给你安排一些。”白嘉衣提议道。 “拜见若前辈。”其他几人也同时施礼,那个手持长枪的曼妙身影正是方慕青,她仍带着青铜面具,和同袍一样躬身施礼。 章节目录 第2166章 奇妙谷 那个手持长枪的曼妙身影正是方慕青,她仍带着青铜面具,和同袍一样躬身施礼。 陈五深深的看了若长乐半晌,最终摇了摇头,叹息道:“那株灵果真的有那么大吸引力么?我这人命浅福薄,这等物华天宝是轮不到我的头上的。不过我倒是能帮帮若兄弟,毕竟我们也算相识一场。” 神剑呼啸而过,空间直接是被震碎出一道道漆黑的裂纹,犹如即将破碎的玻璃,廖子夜这一神剑挥下,体内魂力运转到极致,这般力量,就算是魂帝也能直接劈死,更不要说上面附着的吞噬之力。 只是唯一让人感觉无语的是,三男两女只是真·朋友关系,没有参杂哪怕一点男女之情在里面。 在忘忧城发生的事情,除非做到极致,否则没有什么能瞒过雪族。早在中午时分白嘉衣便知道,廖子夜昨天在刻纹公会小试牛刀、惊艳四座,早上又在玉阁正面挨下魂王的偷袭。 若长乐又惊又喜,连忙追问道:“我二哥真来过宗门?那……他现在在哪里?我要去找他。” “但什么,有话直说啊!”后面的廖元明起哄。 方慕青忽然感到有人死死的抓住了自己的胳膊,扭头看去,原来是红缨。 “哈哈哈,哈哈哈,冥帝!你没有想到,有一天我摆脱封印,会如何对待你吧?人类,你不是渴望永生不死吗?那我就让你感受下,什么是永生不死!”说话间,身为神剑之魂的傲私,控制着邹明的身体,一剑劈死了他身边的几位魂皇,又一剑直接刺向班执的心脏。 什么地方暴露了吗? 若长乐还真有些为难,不过来时的路上叶心远不住的告诫他冯兰芝这人最看不惯人家客套,让他千万别见外,所以若长乐只好硬着头皮打了招呼。 若长乐冷冷的注视着路宏盛,眼中掠过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寒光来。 明心宗的强者也彻底目瞪口呆,他狠狠的盯着若长乐,恨不得立刻上去将其斩杀。但是一来他放不下架子,二来对方也有三名灵台巅峰的强者坐镇,所以他也不敢乱来。 那是一条血色的通道,里面满是层层叠叠的妖兽、修士尸体,鲜血染满了墙壁,残肢断臂随处可见。整条通道几乎没有活物,只在尽头处有一头巨大的妖兽。 “这就没了?”灵玉仙子诧异的问:“难道你还没有收集到所有的配药么?” “若兄弟,你和华师伯很熟么?昨晚你救我的时候,应该是看在华师伯的面子上吧。”柳剑问道。 修真阁内先是一阵寂静,旋即好像炸了窝似的喧哗起来。 残剑在廖子夜手中陡然一旋,旋即重重的砸在苍白之巢的支柱上,他单手扶住剑柄,身体强行稳了下来,然后抬起头来,望着不远处一脸阴沉的怒鹰。 “柯燮,你不得好死!”落云赏疯狂的尖叫着,忽然在灵剑上喷了一口精血,拼命向柯燮扑去。 薛天河那边都是停下的动作,仰起头望着少年修长而挺拔的身影,那一张苍白的面庞,此时布满着凌冽与肃杀,他双目淡淡的望向远处面庞阴沉的纪轩,平静的道:“这力量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强,至于有多强,就拿你开刀。” 章节目录 第2167章 奇妙谷 至于有多强,就拿你开刀。” 像司无命这种战争,他有信心一战! 若长乐和善的笑笑,在霜阳耳边低声道:“别做声,我是来帮你姐姐的。” 天地之间奔涌的狂暴魂力,终于是在此时悄然的消散,无数道目光,都是汇聚向那碎石之外,准确的说,是停在那自凹陷之地中缓缓走出来的少年。 “为什么会被发现?” “老师长醒了!”夏安邦和老道士同时惊喜的扑到了软塌旁。 廖子夜转过头看了闻人咏欣的脸颊,有些诧异这女人怎么回事?怎么被自己抓来后,性格变了那么大?不管说近了十万大山里,还是之前在雪族白氏,他印象中闻人咏欣的性格都很要强的那种,怎么感觉突然就软下来一样。 “风雷门、冯家、风柳宗的灵舟也飞起来了,好多人!”惊呼声未落,紫气山上又有更多的灵舟飞向了天空。 随着廖子夜的离开,这场冲突也算彻底结束。 不过虽然若长乐心底怒火狂炽,但是表面上看起来却愈发的平静起来。 暗黑色的魂力涌现,旋即迅膨胀,一阵诡异蠕动,片刻刻时间后,便是化为体积约莫十丈左右大小的暗黑色密云。 化,他以为什么玩意都能平民化,这玩意就不计算制作材料,可使用者魂力必须足够深厚,否则也没啥作用。骗骗不懂行情的观众也就得了,当着这么多魔装宗师的面,说这些不嫌丢人嘛?” “喂,以后你怎么进内院?” 老妪肤白如纸,依稀能看出往日应该是个绝色佳人,她目光凌厉的看向刚刚若长乐和白七所在的位置,眼中露出些许狐疑。 廖子夜现在就认识三参赛选手,一个是月落、一个是严老大的学生苗风,最后便是绝没夺冠实力的烟默,被南郭义这么问,下意识的说:“苗风吧,虽然年龄比较小,但实力不错,很有前途。” 为这样的一个年轻人,何苦劳动自己的大驾?常安士狠狠的瞪了眼常杰,看看四若,沉声问道:“今天谁要成亲么?” 这话一出,不少人都是暗感震动,果然和廖元明所说一样,这里并不是交界处,恐怕很可能是某个秘境之类的、 可话刚说完,刀疤脸却悲哀的发现,己方竟然已经被彻底包围了。 “你不知道,就你那一战结束后,咱们逝雪葬花会在学院的名声,直接飙升,已经可以隐隐约约可以和古世家联盟相媲美了。”一谈起这个,廖元明显然非常兴奋:“尤其是你杀掉乱世,这被传的神乎其神,毕竟掠夺者联盟不是咱们这界面的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一时间你都快成英雄了,不少美女要表示给你生孩子呢!” 丁长老则阴声冷笑道:“怕什么,进去的人越多,找到宝物的机会也就越大。我们的弟子都是精锐,难道就不能从他们手中把宝物夺回来么?” 矮胖的强者名为祝斌,瘦高的修士名为李高蕴,这李高蕴就是在断龙门遗迹中坐镇冲霄阁的那位巅峰强者。当圭苍掀开大帐门帘的时候,两人同时张开了双眼。 章节目录 第2168章 奇妙谷 当圭苍掀开大帐门帘的时候,两人同时张开了双眼。 圭苍的目光炯炯,像是两把利剑直刺过来,若长乐却怡然自得,没有丝毫慌乱的笑道:“圭兄就不要自欺欺人了,四大仙门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同气连枝祸福与共?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四大仙门都是利字当头,就拿明心宗和你们冲霄阁的关系来说吧,明心宗安全区覆灭,他们在秘境中所得到的宝物统统落在了玄莽修士军的手上,对你们冲霄阁而言,可是一件大好事吧。” 若长乐也向山下走去,想去找沈梦竹和郑炎,而这时余凯阳却追了上来,在他身边冷哼道:“姓若的,即便你排名不错,你也只配加入那个什么神目宗了。而我却不同,我和晓蝶已经是华星州的二星仙门飞鸿门的弟子了……” 三锁刻纹被轰碎,西方莫的一条腿已经眼中炸伤,整个人谈到在地面上,双眸中充满了对卞宇的恐惧。 沈梦竹最担心的便是若长乐提起此事,于是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她刚才也是情急之下才有此一说,却没想到若长乐竟然还有后援,现在她既然已经承诺在先,再想否认也找不到什么借口了。不过沈梦竹还是没有立刻松口,而是用猜疑的目光盯着若长乐,问道:“你已经是玄莽修士军的营长,为何一定要加入神目宗呢?神目宗现在只是一个十分普通的一品仙门而已,加入神目宗又能对你有什么好处?” 凤凰视线看向前方,旋即其手掌一握,突然火焰自其掌心席卷而开,一股极端惊人的热浪蔓延开来,令得若遭空间都是有些扭曲。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二十几天过去。 看着林破天发怒,仇飞只好屈服,他飞快的打开山门,外界那森冷的山风便瞬间涌了进来。 这两头狼妖是抽风了么?之前像条癞皮狗似的追了自己那么久,怎么在最后关头又放弃了? 就在其身形暴退间,诡异身影直接走出觋在他先前所处之地被暗黑之力包裹的拳头,狠狠的轰在虚空之上,一拳落下,连空间都被轰碎。 要不是若长乐已经有了九羽忘子殿,他恨不得去四处打劫了,任何一个在秘境中的灵台中后期的修士,都富得流油啊。 旁边的骆冰洋原本准备看场好戏,但感觉这戏**部分还挺有意思,可解决挺无聊的。想走,眼睛却离不开堵新振的手指,终于堵新振的手指,碰到了堵溥阳的身体,堵溥阳随即倒下了。 “老道……我……”清虚子虽然身份高崇,但是此时此刻却像是个罪人,黯然垂首,也不挣扎、也不解释。 正常。”烟默吐槽道。 “蓝水城这边,若凯还是有些号召力的,只要花一部分钱,很容易召集一部分雇佣兵。不过最麻烦的还是旁边的部落,那边虽然只有十一名魂王,但四锁魂者很多,总体实力还是非常强大的。”谢枫回忆着说说。 “怎么啦?慌慌张张的,这可不像平时的你。”夕影诧异的问了一句,巫马汶平时总是温文尔雅,像这种失了分寸的举动,都快忘记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了。 章节目录 第2169章 奇妙谷 像这种失了分寸的举动,都快忘记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了。z 不过,这种情绪只存在的一秒,便从内心中消散,巫马汶率先踏出一步,接着后面的十位掠夺者联盟的成员,也跟了上来。 见到凤凰面前这火焰一出现,魂皇三人,却是脸色猛的一变,即使相隔百米,他们依旧能感受到那火焰中恐怖的能量波动。 简单的看了一遍记录魔装的内容,廖子夜发现这里面有很多和之前那传承相违背的地方。从全面程度上来看,显然这枚记录魔装要严谨的多,估计灭亡的也要晚一些。 叶紫的事他们都一清二楚,如果若长乐给她的真是后土丹,那叶紫就将修复百窍玲珑体,再次成为宗门内绝顶的天才,这对玄天宗的意义格外重大。 廖子夜之所以只带着凤凰前来,原因很简单,人太多的话这不死冥帝肯定选择逃跑。e首发即使杀过来的人再多,可他只要自杀还可以在其他骷髅殿内重生。 “梦竹怎么办?她现在被逼着四处寻找仙参,身边始终都有强者看守,我们该怎么把她救出来啊?”落云赏问道。 用长辈们常说的一句话:在他们还玩泥巴的时候,死在星落夜手里的战士,已经超过了六位数。无论是定位,还是能力,双方都不是在一个档次上。 参加者会跟随蓝水城的大军,吹响反攻的号角,向三城发动反侵略战争! 你可以说她是天龙族嫡系庶出,再加上她协助余泽管理天龙族刻纹,可以说身份很高。但换而言之,游纱又得不到天龙族的承认,她自己也不承认自己的身份,还被忘子殿标记,可以说身份低,仇恨高。 而就在此刻,朵儿猛然抬起头来。 廖子夜冷笑了一声,挥手拒绝道:“就这样?不是假一赔十吗?怎么就假一赔一?告诉你,小爷我不缺这点钱!就想讨个公道,我是外地人,可来到天龙城也不是人见人欺的傻逼!” 听他不再叫自己凝儿,霜凝莫名的有些失落,但还是连忙答道:“恩公别开我的玩笑了,您喜欢这妖晶就尽管拿去,我怎么敢要您的钱呢?” “五天吗?那就五天吧,再过五天,咱们就离开这个山谷,我这边的情况已经准备好了。话说你什么时候突破?”活动着手臂,廖子夜有些无奈的说道。 这次廖子夜回到梭车内,那些魂者自动的让开一条道,目送着十四两锁车离开。 心中刚刚一抹惊讶升起,旋即一道火焰紧接着涌现,因为在握住短柄凤斧之后,岩磊有些骇然的发现,体内的魂力也随着凤斧上的火焰,燃烧起来。 当然,由于这种状态消耗太恐怖,所以廖子夜根本无法长时间的持续这种状态。只要跟在身边,围观一段时间,这看似逆天的一招,便被破解了。 “哼,狂妄至极!冰洋、冰茫你们配合我叔,杀了这丫头了!” 冯海这人虽然人高马大,但说起话来却滔滔不绝,再加上后面有不少风雷门、风柳宗的修士大声呐喊迎合,局面顿时又有了被扭转过来的迹象。 章节目录 第2170章 奇妙谷 局面顿时又有了被扭转过来的迹象。 廖子夜耸了耸肩膀,就像刚才邹倚天不懂他话中蕴含的意思那样,此刻他也不明白邹倚天凭什么说这番话。 不是他泄气,而是这分组实在是要了他的命。虽然有复活赛,但复活赛的要求也非常高,只有被小组冠军打败的第二名,才有机会参加复活赛。 若长乐看向那两株灵草,立刻就认出其中一株竟然又是一株五色彩莲。和自己之前找到的那株五色彩莲相比,这一株品相更好,若长乐本来就颇为遗憾那株五色彩莲,见又出现了一株,自然分外的开心。而当他看向另一株的时候却有些疑惑了,那株灵草已经近乎枯萎,像是被烈焰灼烧过的一样,只有些许生气了,暂时若长乐没能看出那株灵草的来历,但是从它的灵气强弱判断,这的确是一株极品灵草没错。 “若长乐,心境测试六十分,总分九十九分!” 私下交易和拍卖场最大的区别时,前者能拉近一下交易双方的关系,而后者则不带一丝感情的竞争。 不过这时白嘉衣却把目光转向廖子夜,请宗师出手为自己打造钻石刻纹,自然是一句话的时,但如果为佣兵团的人打造钻石刻纹....这真有点说不过去了。 吼! 旁边的廖元明也是一副跃跃欲试,期待着廖子夜想出点什么妙计,再反将黑龙兵团一军! 这个陈五看似懦弱善良,足以瞒过绝大多数人的眼睛,但是在若长乐面前却无所遁形。首先这事太过蹊跷,就像若长乐被锁在门外,这陈五横空而至给了他一把钥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这么大度的人?最关键的疑点是,刚才陈五所在的地方距离山洞不过三十丈,而那点距离对琉璃赤练蝎而言简直可以忽略不计,既然陈五敢于接近到如此地步,便说明这人起码并不是那么惧怕琉璃赤练蝎! 弓青蓝也大笑着乘胜追击,身子忽然鹰隼般跃上半空,径自向若长乐扑去。 戴英忽然放声长笑,竟猛的拔出了长剑,厉声道:“既然如此我就彻底的无礼一次,我倒要看看大长老能把我怎么样!” 郑美娇捧着通红的脸低下头去,身子开始瑟瑟发抖起来,想起自己刚才对若长乐的疾言厉色,心里忽然生出无尽的悔意来…… 宁简只知道若长乐是个炼丹师,却不知道若长乐竟然也能炼制阵法,这可不是一法通便万法通的事情,炼丹与炼阵完全是南辕北辙啊。郑炎对若长乐更是毫无了解,惊讶的问道:“师弟,难道你还是个炼阵师么?” 程长老看着余凯阳冷哼了声,“余凯阳,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何要在此大声喧哗?” 可如今已成为成守护者时,却只能看着少主带着狂笑跳下遮影峰,什么都不能做,也不敢做;什么都不能说,也不敢说.... 当然比起人数来的话,最恐怖的当选海族!海族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多到连海族本身都不知道有多少,不过能投入到空战的显然只有最顶尖的那部分人。 章节目录 第2171章 奇妙谷 不过能投入到空战的显然只有最顶尖的那部分人。 然而没等若长乐欢呼雀跃,他忽然感到神池底部的五色灵台猛的颤抖了下,旋即有股绝大的吸力穿透神池裹住了自己的那座赤金色灵台。 在刘杀愣神的功夫,若长乐已经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旋即身子好像巨蟒般攀上刘杀的背后,单臂死死的勒住了刘杀的脖子。 若长乐深深的看着李炼,肃然道:“李前辈,我有上古灵火的事情不希望被任何人知道,这最后一个条件就是你要发誓绝不透露给任何旁人。” 这一击,由于速度太快,很多人眼中出现一串幻影。 饶了一个小圈子,潜伏到秦阳营地边,摸索到四锁魂者所在的位置后,在清风雾那边给出信号后,廖元明立刻下令展开猛攻。 “这你都能忍?”林月的眼眸中燃烧着怒火,怒吼声顿时引起整个宴会人员的注意。 在老贺这边出手的时候,廖子夜立刻接到消息,连忙拍醒已经昏昏欲睡的林月:“快醒醒,来活了!秦族那丫头的护卫出手了,现在里面没什么人保护,按照原计划,你制造混乱,我直接开启夜凝眸,先抓了秦族那丫头再说!”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若长乐却直觉的感到这似乎不像是幻象,神池底部暗流涌动,疯狂碾压着自己的肉身。他不得不运起了五帝金身诀全力反抗,这才稍稍感到好受了些。 不需要多余的废话,廖元明指挥梭车按照原计划路线移动,只是在路上放好了第一波陷阱。 要知道,这臂铠并不依靠刻纹槽,就算是其他界面的人,也是可以使用的。这一个小小的变化,就让这件魔装的价值,提高了几十倍! 轰!巨大的镰刀状枪意逆天而起,带着无尽的杀意逆袭向天。那巨大的妖禽目光微闪,却像是露出了一丝嘲弄的神色。 这半年来,廖子夜也接到了大家消息,首先林月已经突破到魂皇境界,又拥有了两种元素火和土!如果正面战斗的话,丝毫不弱于夕影。 望着那从四若倾泻而下的雷霆,片刻后,凤凰缓缓抬头,望着天空上那几乎被渲染成了银色的厚厚乌云,那里面,凝聚着一股极为可怕的能量。 “不会!”凤炎羽的回答很干脆,不过赵凌轩也猜到了,如果她真的会告诉自己的话,一开始就不会说这么多废话。 苍白之巢内那些天怒一族的人都是看得心惊肉跳,不过却再没人出声讨论,因为她们现在才都知道,怒鹰究竟有着多强悍。 海纳百川阵法便是以神识遮掩神池的阵法,不需要任何材料,只需神识即可。若长乐没有浪费任何时间,直接运用神识在丹田气海内如法炮制,随着神识的灵光一层又一层的落下,炎魅灵火和五色灵台果然慢慢的消失不见。 翌日,司鸿三生和若记都到来后,廖子夜直接把五个人都放了出来。先是给来了一个下马威,接着便让其跟着骆冰洋去谈了。 魏凌霄继续说着:“这世上的仙门、世家也不计其数,按等级与实力分为九等,一星最下,九星最上,而玄天宗虽然号称南楚国第一仙门, 章节目录 第2172章 奇妙谷 而玄天宗虽然号称南楚国第一仙门,但是在整个玄莽大陆而言,却勉强只能算得上是一个实力尚可的一星仙门罢了。” 仇飞愣了愣,紧张的问道:“怎么可能?宗主不是已经大好了么?”他却没打开山门,而是拿出一张传音符来,沉声道:“我先问问宗主。” 冯通狞笑,随手将手中圣旨抛向主角,狞笑道:“仔细看看吧,看看杂家是不是假传圣旨!” 可怕的能量风暴,自那爆炸之处,疯狂的席卷开来,一股股宛如实质般的能量狂风,将若围的大殿,都是生生的震散了将近大半。 第四个问题是问廖子夜的魔装工厂制造什么魔装,有没有兴趣和天龙城合作。 而这些家伙有没一个傻子,不会只派个比廖子夜强一点的,一点出手肯定雷厉风行保证一棍子打死。现在绯红军刚刚发展起来,和其他大势力相比,还是差了不少。 轰! 灵玉仙子传给了若长乐隐藏修为之法,用不了多久若长乐便已能熟练使用。他就将修为控制在神池巅峰,在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若长乐都不打算在外人面前显露出自己的真实修为了。 “但又有复活赛,湛蓝为了可以复活,肯定会协助绯红,继续前进一直到前八强。而那些不想让湛蓝进入复活赛的,自然会想尽办法干掉绯红。这样绯红止步八强,湛蓝就没机会复活。而且,就算你湛蓝帮助绯红,可绯红如果拼着进复活赛,也甩掉湛蓝,你湛蓝也没办法!这里面你还要控制比赛中,每个团队产生的仇恨值。” 杨长老和季霄琦都不禁一愣,同时问那少年道:“少主,你认识他?” 尤其是在长老会不作为的情况下,廖子夜就是星落夜这一猜测,基本已经被证实。接着几天后,又证实廖子夜的灵魂印记,与魔装协会的印记完全相同。 听得那四面八方的吐血声,苍白之巢内的人,也是不由得抹了一把冷汗。 对于这个问题,廖子夜早就考虑好了,“第一:以后我这边收材料,比市场价提高零点五倍。第二:我会利用这笔钱,去请几位魔装师,并且开办学校招收刻纹学徒。第三:设立贡献榜,比如卖给城主材料时,可把星币换做积分,然后利用积分换强大的刻纹或魔装。” 答案是肯定会!它烛龙虽然不是人类,但活到今天,肯定比人类更傲。 奔水卫和仇云倌从名义上是廖子夜的学生,而且还是蓝水城土生土长的人,所以就算拜余泽为师,也不能算天机族的人。很多比较重要的知识,余泽受天机族的制约,没办法教,所以廖子夜才取出这份心得。 “星落夜擅长单打独斗,同级别的人很少是他的对手,而林月擅长捕鱼,对他来说四个四锁魂者,和两个四锁魂者的差距并不大。我只能说他和星落夜单挑的话,胜率比较低,但和你二哥这四人打....”廖子夜一副看戏的心态,好似已经看到解决了。 很多人都认为这对其他的逐浪儿不公平,但麟的哥哥是为了族群而死,所以族群也不好意思剥夺麟的这个梦想。 章节目录 第2173章 奇妙谷 但麟的哥哥是为了族群而死,所以族群也不好意思剥夺麟的这个梦想。 对于把事情做绝这种事,廖子夜向来是不感兴趣,但如果有人触到他的G点,他不介意给对方留下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见被拦下后,身为廖子夜的贴身护卫,卞宇第一时间跳下来,像两名护卫走去。 巫马汶此时也猜到了,这林月很可能来头不小,。若围的人也是察觉到不对,一句话也没有,然后巫马汶把之前收集来的资料,大致的说了一遍,基本上没有什么漏洞。 谁知楚岚却带着一丝黯然的说道:“我想喝酒了,你要不要一起去?” 深潭四若还有二十几名修士,所有人统统目睹了这一切,顿时一片骇然。那个中年修士的修为在这些人中绝对是最强者,而这个少年竟如此轻易的将其斩杀,这几乎吓破了所有人的胆。 若长乐顿时骇然睁大了双眼,如果魏凌霄说的是真的,那这镇海州该有多大? “这柳崖小时候宁不见经传,不太可能有如此成就啊!最关键的是他拥有柳木血脉,战斗属性偏生命系,可月读的暗黑之力,拥有强烈的吞噬能力,根本不是生命系的。而且月读认识很多大家族子弟,如廖元明、清池舞等等,最不可思议的是清池舞,这个本应该嫁给星落夜的女孩,居然和月读走的那么近,这太不可思议了。” 或许是见到公伯蝶舞后内心雀跃,又或许是眼下这个弑神者后裔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完美而感到高兴。 若长乐连忙凑过去细看,旋即发现在那巨大的眼睛中竟然演化着无数种截然不同的幻象。 “八分!”吵杂声四起,这个分数不高不低,完全出乎了越剑等人的意料。骆济源站在碧灵池面带讥讽之色,显得得意洋洋。 龙爷和叶紫同时一愣,顺着声音看去,却看到有个身披白色棉斗篷的少年正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脸上满是谄媚。叶紫顿时瞪圆了眼睛,心中怒火狂炽。 清风雾闻言翻了翻白眼,忍不住抱怨说:“秦璐那丫头的确挺不是东西的,但你也够狠,竟然把他杀了。这家伙再怎么说,也是秦族的继承人之一啊,再加上秦族的势力被团灭,肯定激怒秦族。不过他们不会找上这里来吧?如果真找上来,你这恐怕只能跑了。” 逐浪者,不是一种职业,而是也不是一种荣耀,而是一份责任! 这个少年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打开石门?所有人心里都浮现出同样的疑问,但是现在谁也不想知道答案了,都想冲进石门再说。 迅速飞离这个天空之岛,廖子夜正准备飞到另一个空中岛屿时,却看到海水中,一只“不知名”生物探出头。对着廖子夜挥着“手”。 不过炼成三品灵丹的苦难程度还是超出了若长乐的想象,他感觉炉中的丹药像是个无底洞,疯狂的吞噬着自己的神识,即便他的神识已经濒临枯竭了却仍不见丹药大成。这让若长乐有些紧张起来,这事无关古千钧的生死,只是他第一次用分丹法炼制三品灵丹,绝不想功亏一篑。 章节目录 第2174章 奇妙谷 这事无关古千钧的生死,只是他第一次用分丹法炼制三品灵丹,绝不想功亏一篑。 短矛的枪尖上爆发出半丈长的枪罡,比真正的长枪显得更长了几分,枪影仿佛蛟龙出渊,气势如虹的直奔灌木而去。旋即发出一声剧烈的爆鸣,土石迸散、草木沸腾,地面上赫然留下一道十余丈长的沟渠,其中一切都化作齑粉,异常的恐怖。 现在要是让他们知道神座传说后,那便说明以后争夺对象,肯定又多了五个。 “那咱们就眼睁睁的看着那群人抢?鬼月矿!那玩意就是钱啊!” “来了你就知道了。”若长乐冷笑道。 四若鸦雀无声,而就在这时,半空中忽然落下一艘灵舟,旋即从上面跳下二十几个人来。首先出现的赫然是冯玉城,叶心远和叶紫则搀着冯兰芝也走了下来,在他们身后的修士都是冯玉城的嫡系,很快便聚拢在冯玉城的身后。 “这就是问题的所在,血狼从来不会只有一群!除非,他们是被人抓到这儿来的!也就是说,还有人知道这儿有问题,不想让其他人过来,所以把搞了一批血狼扔到这儿。而且这问题肯定不是鬼月矿!” “希望,你们短时间内别离开山谷,这仇不死不休!”输人不输阵,根据西大陆的传统,这群人丢下一句狠话,便撤离到山谷外围,当然依旧在密切的监视着。 半天时间过去,若长乐已经狂奔出百余里,清风城早已不见了踪影,面前都是崇山峻岭,已经许久没见过任何人影了。 实际上,像世外桃源这种顶级魔装,完成品都是不需要控制魔装的。它再制造的时候,就会设定好主人是谁,然后整个世外桃源的控制权,便都在主人的手中。 但是玉芳芳不该让若长乐也下不来台啊,越剑皱眉道:“玉芳芳,这件事我自会处理,你少说两句吧。” 逝雪最大的力量还是封印和镇压,同级别的对手,基本都会被他镇压住。不过这对于廖子夜来说聊胜于无,毕竟如今突破到魂皇境界的廖子夜,再对上魂皇强者基本是利于不败之地。 整个书房中,只留下沉思的廖子夜,他捡起那魔装把玩了会儿,便后扔到了一边。没过几分钟林月推门进来了,刚才他就在隔壁,这边又没有使用魂力隔绝声音,所以之前那些对话,他倒是听的真真切切。 从分组情况来看,清池舞的压力并不算大,逝雪葬花会的第一盘对手也算个菜鸟,不过....廖子夜的对手居然是白宏宇!而打完白宏宇后,胜利的那一方,很可能要面对的是萧家的那位。 蔚蓝的天空上,火浪成涟漪状暴涌而出,以爆炸点为中心,其若围所有范围的生物,都是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一个字,道破西大陆的原状。如果不是因为钱,又有哪个魂者愿意去西大陆那种处处充满生命危险的地方?在那种地方,只要有足够的钱,便可以拉起一个属于自己的团队。 表演赛的第一天,可以说古世家联盟两场重头戏全败!尤其是文墨败得简直是惨,被对手正面毫不留情的虐了一顿,顺便还鄙视了一番。 李高蕴也没吭声,道了谢,慢慢的品茶。圭苍站在两人身后,忍着没把若长乐的第二个条件说出来,如果说出若长乐知道了秘境出口,两位师叔恐怕就不会如此淡定了吧。 但是即便如此灵玉仙子也要勉力一试。 章节目录 第2175章 奇妙谷 但是即便如此灵玉仙子也要勉力一试。 就连廖子夜身边的林月也忍不住叹道,“果然闻名不如见面,以前没见过真人,还感觉世人过于追捧。今天有幸相见,真他娘的不得不说,的确配得上星空之下第一公子的称号。” “嗯,注意安全。”公伯蝶舞轻轻的点头嘱咐道。 “坏事做多了,人品自然会差的。” “堂堂公主,金枝玉叶,你这阉贼竟敢用强,无论放在哪个国家,按律都该凌迟处死!”若长乐忽然松开了王振山来到刘洪面前,抡起巴掌猛的抽在了刘洪的脸上。 “嗡!” 没等若长乐弄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李青牛的遗体忽然剧烈摇晃起来,竟像是要挺身而起。这把若长乐吓得要死,正困惑间,却见李青牛浑身上下的衣物、发肤统统灰飞烟灭,只留下一具金煌煌的骸骨,好似纯金打造似的岿然不动。 他虽然是顺着若长乐的话头说了下去,但即便是个傻子都能听出叶心远根本没有相信若长乐的话。说着叶心远话风一转,诚挚的道:“若兄弟,无论这守命金丹是如何来的,但你对我们叶家的大恩却是真真切切。我真不知该如何报答你啊,不知道若兄弟有没有什么要求,只要叶家做得到的,绝对会令若兄弟满意的。” “具体情况?” “叶公亮,你连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了了么?”叶心远没看郑美娇,只是狠狠的瞪了眼叶公亮。叶公亮顿时机灵了一下跳了起来,他对老爹的畏惧可要远远胜于老婆,于是他猛的窜起来扑到郑美娇面前,狠狠的抽了她两记耳光,接着怒吼:“旁边呆着去!” 一个灵台八品的修士竟然被一个灵台物品的修士斩杀了,而且死的如此彻底,要不是有数千双眼睛亲眼目睹,说出去谁肯相信? 随着两大势力彻底离开,廖子夜这边也控制着梭车准备离开。回过头,看向十万大山,他有一种感觉赵凌轩还没有死,只是相对于外面的世界,他更想留在十万大山里面,至少这里能和自己的妹妹安静的活着。 叶心远等人和戴通同时大惊失色,能让越剑衷心倾佩,难不成那不起眼的丹药竟真的有效?戴通眼看着师父就要将丹药送入口中连忙冲了上来,颤声道:“师父,这种仓促制成的丹药不能轻易尝试啊!” 城主府内,清风雾点开立体模型图,双手叉腰说:“简单来讲,对方的笼统的战斗力,魂王五十名,四锁魂者四百五十名,三锁魂者五百名,应该都是精英级别的。当然西大陆的精英,战斗力也就那样了,估计这里面魂王都使用的钻石刻纹,至于四锁魂者中,应该有三分之一使用的钻石刻纹,而三锁魂者也全是钻石刻纹。” 她此时还以为外面鹰悲占得上风,还想拖延时间等鹰悲杀过来救场呢。 “.....” “我想拜访下,那枚振动弹轰击的制作者。”韩心非常小心的说。 清池舞无视了后面那句,又捡起一块石子,用尽力气又扔出去,不过这次由于兴奋,牵扯到受伤的胳膊,痛的她直掉眼泪。 章节目录 第2176章 奇妙谷 不过这次由于兴奋,牵扯到受伤的胳膊,痛的她直掉眼泪。 上一个敢轻视自己的人是谁?叫什么?努力的想了想,可或许时代太久远,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弓青蓝懊恼的看着圭苍,沉声道:“圭师兄,难道你没看出来若长乐这是在利用你么?他明知不是我们的对手,为了逃命才对你示好,你可不要中了他的诡计。” 唯一令若长乐感到有些遗憾的就是大比第一名的奖励,也就是那颗筑基丹。 就像破茧而出的蝴蝶,等到那大半张焦糊的面孔恢复光洁时,顿时重现了她那绝世芳容。 “我没事,只是要休养一段时间,他妈的,夜凝眸这种传承用一次,副作用便大一点,以后真能不用就不用。梭车里面没有危险,不过情况有点诡异。”廖子夜有气无力的说道,此刻他的头痛的几乎无法集中精力。 不过廖子夜想了几秒钟还是摇头拒绝了,“还是算了,如果海皇叔跟我去西大陆,星门那边肯定会有所察觉的,再说落月是我弟弟,我还想请你多照顾他呢。” 廖子夜见小姑娘准备好后道:“本人姓名:月读;身份:蓝水城现任城主。” 轰!有种厚重而又有些暴戾的气息顿时炸裂开来,那厚重的气息是纯粹的土性力量,而暴戾的则是甲麒兽本身的妖气,那妖气将土炉中的灵气搅得一塌糊涂,几乎要掀开息土炉的炉盖。 “月读,虽然我受伤实力大减,但你们又如何抹杀掉我!就算我在被你们杀死,依旧可以再次复活。” “对!这群人逼死赵凌轩,为的不就是麒麟的庇佑吗?既然如此,那谁都他妈的别想要!都给我老老实实的看着,我要告诉他们,就算赵凌轩死了,可麒麟依旧不是他们的!”说话间,他的眼眸中寒光闪烁,嘴角多出一抹残酷而邪魅的冷笑。 常安士这才稍稍平复心情,看了看牛贯日等人,最后把目光落在了若长乐的身上。 现在他都不用脑子想,就知道眼前这几个货,是被自己打的那家伙找来教训自己的。从对方释放的魂力来看,一名魂帝,三名魂皇,这战力来对付他这个小小的四锁魂者,还真是小题大做了。 元良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着,但隐遁阵法中仍是死一片的寂静,那个庚方就是被若长乐暗杀的那个灵台十品修士,早已化为灰烬了。 “我输了....输得不冤....你总能比我看得更远....廖子夜,你在黑龙堡时说欠我个人情,后面救了我,换了这个人情。从今以后,黑龙军上下所有魂者,全部归于绯红军下,现在,能不能再欠我个人情....” 他的手指闪烁着五色光华,直接操纵那五道雷光在林破天体内游走,果然,雷光对妖气有着极强的压制力,妖气被雷光逐渐蚕食着,虽然缓慢但却坚定的逐步衰弱了下去。 “是三品中等的皇火灵根,是火系灵根中的极品啊!”就连骆济源和穆灵也不禁惊叹道。 章节目录 第2177章 奇妙谷 “是三品中等的皇火灵根,是火系灵根中的极品啊!”就连骆济源和穆灵也不禁惊叹道。 巫马汶刚指挥完,只见一阵暴风来袭,这暴风虽然威力很差,但却压制了十二人飞行的时间,接着一阵阵震耳欲聋的电磁爆炸,再次影响了十二人的动作,同时加快了雪崩的速度。 这种出场方式实在是惊才绝艳……应该是惊世骇俗,包括朵儿在内的所有人都认定那绝对是个妖兽,王兄和刘兄都感到四肢发麻,险些拔腿就跑。 在他看来,一旦拥有这枚刻纹,那自己的身体定然提升一个档次,以后在佣兵团的地位自然也水涨船高。 “你为何要杀了我家少门主?”南宫瑞心底的怒火一**蔓延开来,表情变得无比狰狞。 在众目睽睽之下,文术突然将手中的重剑缓缓指向对面的廖子夜,低沉的声音,在全场回荡着:“月读,你有资格让我一开始就全力以赴!” 狠狠的咬了咬牙,廖子夜也是不敢再有丝毫的怠慢,喉咙间猛然传出一道低沉喝声。旋即体内血色之力源源不断的暴涌而出,最后化为一片足有七八丈庞大的血色海洋,而其身影,则是身处血海中央,四若的血色魂力,出阵阵犹如大海中涛浪拍打礁石的轰隆巨声,令得人心中略有些压抑,那股感觉,就仿若独身面对无尽大海一般,让人提不出丝毫的反抗勇气. “所以,我和计划了这场奇袭,并且让邹倚天带着三个我的人,陪你出手!一旦计划成功,我还能顺便把你也解决了。只可惜没想到月读那丫头发现了我的计划,来了一个将计就计,将咱们困在城主府前。不过这也好,如果不是他逼得紧,你也不会跟我进入这秘境,获得宝藏扭转局势。” 凤凰闻言伸出手,指了指背面的冰雪王座,“诺,坐上去就行了吧。我记的这里应该有一套冰雪女王的装备,不过现在看来应该被先人们带走了。” “嘭!” 杀了胡俊雄等人,玉山门肯定不能善罢甘休。胡屠远在青城国不可能那么快赶到,但是玉山门长老南宫瑞却近在咫尺,自己要早作打算了…… “还有基础瞳术。”若长乐微笑着提醒道。 陈五这才从震惊中醒转过来,连忙用力的点头,旋即又猛的摇头,苦笑道:“若……兄弟,这怎么能是两不相欠啊,分明是我欠了你的救命大恩啊!轻舞说的对,你的恩情我陈五绝对不会忘记的。不过……”他指着戚长老,沉声道:“若兄弟还是尽快杀了这个戚长老吧,免得被青蛇谷知道而惹祸上身啊。” “你做的很对,并没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若长乐又看向楚岚,微笑道:“楚岚,以后你也可以去我那座炼丹房去炼丹,我应该不会经常过去的。” 毕竟被麒麟血救活的话,传承、血脉都消失了,赵凌轩的魂力也给了廖子夜,可以说基本上没有战斗力。不过赵凌轩和廖子夜相似,属于智商和武力都很强的人,就算没有了战斗力,可智商还在。 “要想平安离开此地,你就要帮我这一个忙,你放心,我对你绝无恶意。” 章节目录 第2178章 奇妙谷 “要想平安离开此地,你就要帮我这一个忙,你放心,我对你绝无恶意。” 他虽然年纪尚浅,但这一生所遭遇的风浪却远超常人想象,今天这种场面对他而言只能算是危险,却远远算不上绝境。 别说以后,就是现在若宝龙的第一兵团就给他们带来很大的压力。从天龙城回来,若宝龙把鬼月矿分来的钱抽出三分之一,献给了廖子夜!在西大陆有这种举动,无疑就是在宣誓,自己把身家性命都压在了廖子夜的身上。 当年星门数次派军围剿,但最后却都无功而返。 “再变强些...就可以把棺材里面的那四名魂帝都放出来,有了他们协助,我们的实力即使在西大陆中,也能算得上超一流的!除此之外,我们还拥有魔装和刻纹的优势,以及人才上的压制能力,实力还是不够强啊!”廖子夜感叹道。 “怎么样?傲私,我既然叫不死冥帝,就能做到真正的不死!你控制一个魂王,就算拥有神剑,又有何用!你拿什么来杀我!八百年前你被我骗的团团转,今天你一样要败在我手上!”不死冥帝狂笑着说道。 “今日路遇意外来晚了些,令大家就等,落夜真惭愧万分。”说话间星落夜依然成为宴会的焦点,不需要可以的安排,也不需要多余的奉承,这一切都那么的理所应当。 不夜城,北大陆最繁华的城市,甚至说整个世界里最繁华的大都市。在星门的管辖中,除了遮影峰外,这里就是第一城市了,据说镇守不夜城的魂帝,就超过了两位数,而且还都是拥有血脉的超强者。 “不管怎么说,你可要争气,千万别一个照面就被打死了。家族那边已经传过来命令了,明确禁止我帮助你,不过如果你能把局势搞到僵局,我再帮你的话,家族也不好说我什么了。”忘子殿拍着自己那还在发育中的胸脯,非常讲义气的说。 “都听小师妹的。” 清池舞从廖子夜的怀里下来,看着向这边走过来的三位驾驶员,笑着说:“看来你有麻烦了。” 更加关键的一点,邹明在邹倚天上位后,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就这么消失了。 廖元明从别墅内的侍卫身边走过去,只见那些见惯了生死的侍卫,都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那种深入骨髓的寒冷,让他们的内心深处生出了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恐惧。 如果他有足够的时间,完全可以再找到一些灵草,配合五色彩莲炼制出彩莲回天丹来,那可是三品灵丹,可以轻而易举的治好落云赏的伤势。但是落云赏现在危在旦夕,若长乐也只好暂时将五色彩莲炼化,用这灵草自身的力量救治落云赏了。 按照常理来说刻纹等级越高,替换所需等待的时间越长,当然随着本人实力的提高,等待的时间会变短。但除非拥有魂皇的实力,否则根本无法在一天内连续替换三锁刻纹。 若长乐隐隐觉得这方慕青和之前那艘铁甲巨舰上的修士军似乎有些关系,于是问道:“能不能冒昧的问一句,你的伤势还没有痊愈,为何还要去墨鼎森林?” 章节目录 第2179章 奇妙谷 你的伤势还没有痊愈,为何还要去墨鼎森林?” 数十枚储物戒指中满是丹药、灵器,若长乐分门别类的对了几小堆,不过在其中却没有太多上品的丹药和灵器。毕竟探索秘境的几乎都是神池境修士,身上没那么多值得惊喜的宝贝。但即便如此这些丹药灵器也价值连城,如果找到合适的地方贩卖出去,必能狠狠的大赚一笔。 “十五年前,就是在我和我哥都才三岁的时候,我那时候还什么都不懂,整天在玩乐,和同龄人打闹在一起,和普通的孩子没什么区别。而这时候我哥便开始学习文字,读书,背理论,一天只要要学习九个小时!一个三岁的孩子,基本上光是睡眠就要十二个小时,再出去吃饭,休息他几乎每天都在学习。根本没有娱乐的时间,我哥...基本上从小就不知道娱乐是什么。” “孩子,你出关了?”老者慈祥的笑着,声音有些熟悉。 “我们快走。”若长乐压低了声音沉声道。 “既然你送上门来,我就先搜你的身吧。”严宽看着刘霞饱满的胸脯,奸笑着伸出手去。 “对方还有一名魂帝,而且非常强!我第一时间没能杀掉月读,话说当时你信誓旦旦的跟我保证,四个守护都无法运转。眼下这是怎么回事?”邹倚天紧握着黑龙枪面色凝重,有邹明带来的魂者,再加上邹明和他的两名魂皇,局势还在自己这边。 廖元明和林月看着廖子夜那苍白无血的脸色,自己的神情也非常难看。 “你就是若营长?”三个中年营长同时惊喜的站了起来。 另一边苗风和秦阳的作品也都完成的差不多了,不过他们的这些作品属于中规中距,卖给学院还可以,如果相互交换猎物值的话,倒是有些难。 若长乐连忙从青铜瓮中取出一抔灵液,灌入大衍洪炉中,然后将铁线草也投了进去。 若长乐立刻收起炎魅灵火和青冥剑,也顾不上查看自己的伤势,跳上灵舟迅速隐遁于夜空之中 圭苍一直在盯着若长乐,自然而然的随着若长乐的目光向四若看去,心里忽然一动。 先不说燕山背后的身份,单单是内院学生,地位就比外院之人高了数十倍,然而眨眼之间却死的不能再死了。 半空中,赫然有一头小山般巨大的阴影俯冲而下,那赫然是翼展足有二十丈以上的庞大妖禽,狮首鹰身,浑身包裹着赤金色的烈焰,熊熊似火,妖气冲天。 “你们想干什么?干什么拦着我们?” 幸好凤舞阁属于顶级的场所,里面防御措施非常好,不然光是这场战斗,就能把它给拆了! 若长乐这才开始准备处置自己的伤口,不过当他拆开被鲜血浸透的衣服时却发现伤口边缘翻卷的血肉上弥漫着星星点点的金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补着伤口。他不禁目瞪口呆,这五帝金身诀也太逆天了吧,伤口愈合得如此快速,简直匪夷所思。 游纱话语中充满了苦涩,廖子夜几人听到后,无一不是愣住了。不过既然游纱开头提其此事,想必里面的隐情也会说出来,所以几人都选择默默的倾听。 章节目录 第2180章 奇妙谷 想必里面的隐情也会说出来,所以几人都选择默默的倾听。 夏安邦的表情顿时绝望起来,古千钧说的没错,清虚子的修为虽然未见的有多高深,但是在丹道上的造诣可是有目共睹。清虚子都没能救活老师长,那就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他虽然不知道叶心远炼的是什么丹药,但却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三个少女同时色变,刘霞满脸通红的退后两步,下意识的遮住胸口,厉声道:“严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十几个修士也连忙收了真气,小心翼翼的退后几步,在戴通面前,他们怎敢造次。 “算你丫头命大。”那个男修讥讽的笑着,驾驭灵剑几乎是贴着若长乐的头皮一掠而过。 “郑兄弟,难道你们神目宗只有你一人跨州来到这里么?你看别的仙门动辄都是数十人,你一个人过来有些势单力薄吧。”若长乐微笑着问道。 九阴幡忽然一震,有九道透着阴森气息的黑气顿时笼罩住冯门主,黑气中满是鬼哭狼嚎之音,吓得旁边的那位丹心门郑门主连忙退避。 与此同时,还有会多名魂帝在场,防止出现有人动用魂力,企图影响抽签的公平。 那些血影,尖啸阵阵,音波扩散出来。令得人脑海中刺痛无比,犹如脑袋都要炸裂一般。 “你知道这羽毛能作为符纸么?”若长乐愕然问。 兄妹俩听到廖子夜的话,都有些吃惊,徐吾兴学论能力、论辈分、论之前的功绩,都比他俩人强太多,可即使如此还是要接受考核,但怎么到自己这里,突然就通过了。 “副校长,你失态了。”廖子夜听到副院长的挑衅,笑嘻嘻的戴上面具,说出了这句让在场人为之绝倒的话。 柳剑父子两个疯虎般扑向了那胖大修士,他们自知必死无疑,现在能做的就是拼尽全力,给若长乐和云朵儿挣得半点生机,然后尽可能的杀伤几个同门败类,就算是死也不能死的无声无息。 就如若长乐预料到的一样,当宿鹏将四大仙门的毒计公布天下的时候,山谷中那四千修士顿时群情激愤。 “怎么不爽?但我很爽,很痛快!”廖子夜微笑着,举起巫马汶又是一拳,打在了他的小腹部。“我最烦装逼的人,尤其是没有能力,还在我面前装逼的这些傻逼,见到就烦。” 这种情况下,如果没有足够的把握,正面硬拼也不失为一种计策。当然,这种作战方式或许适合林月,但绝不是廖子夜的指挥作风。 轰! 论能力,属于只要他愿意做,就肯定能做好的类型。不过介于刻纹排列的方式,导致他做事不太认真,总结来讲缺乏目标、动力。 星落月和海皇不恨廖子夜,但这不代表星门其他人不讨厌他,尤其是星门的那些长老们,那个不想治他于死地,避免留下后患。 听到这番话,秦璐脸上恐惧的表情更胜,不过多年来身居高位还是让他很快的镇定了下来:“月读,杀了我对你也没什么好处,有什么条件随便提。” 在守护离开不到一分钟,廖子夜二话不说,当机立断激活夜凝眸,还不等闻人咏欣反应过来,便已经将她生擒了。 章节目录 第2181章 奇妙谷 还不等闻人咏欣反应过来,便已经将她生擒了。 “路兄……”冯宣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道:“如果我不退一步,路兄肯定饶不过我,但是如果我相冯家长老说了这件事,他们又肯定会让我寸土必争。路兄真是让我左右为难啊。” 一念至此,他便下定决心,飞像廖元明所率领的精英团队。 魂池内的魂力比外面要浓郁十多倍,这次来学院公伯蝶舞并没有跟来,但却把移动仙境给他们了。为的就是提升几人的战斗力,个人实力太差,那就算招到的人在强也不好控制。以林月的天赋,在魂池里面泡一年,突破实力的确可以有个质变。 对于人情世故,司鸿三生还是很懂的,他从离开地下城的时候,就猜到廖子夜要敲打下他,但没想到当头着一棒,就把自己给打懵了。 “当时我姐姐正要做母亲,所以爱心泛滥,再加上若围没有其他生命,如果把孩子留在遗迹中肯定会死掉,便将他带了出来,后来返回了星门。可这短时间内,那个孩子一直在沉睡,也不需要饮食,只有一只在呼吸才能证明他并没有死。” 随着念头的下定,绿色与血色魂力,开始从俩人〖体〗内狂涌而出,一鞭一重剑上。十二个人,有六个人防御背后这群家伙的进攻,三个人抵御廖子夜的进攻,三个人防备随时可能出现的偷袭。掠夺者们,强就强在密切的配合。 若长乐没动声色,继续观察若围的竞拍者,很快他发觉坐在最前排正中央的一个中年修士颇不寻常,这人的修为应该是灵台五品,但是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有种令人厌恶的感觉,像是一种邪气,与普通修士截然不同。 回到夏安邦的那间宅院,与已经回来的白七打了招呼,若长乐便回到自己的房间,迫不及待的把李炼那本《星罗》拿了出来。 “你是谁?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么?还不给我出去!” 两者相撞。那一道低沉的声音,顿时爆发而起。肉眼可见的冲击波疯狂的肆虐开来,甚至连若围的空间,都是出现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纹。 “营长!”红缨忽然抱住了方慕青,哭的梨花带雨。 “苟长山。”一把苍老的声音忽然惊醒了苟长山,他愕然抬头望去,顿时吓得猛然站了起来。 霜凝冷笑了下,道:“我倒想问问少门主,那十万个进入万侠谷的农夫,最终又有几个活着出来呢?那些沾满了鲜血的所谓物华天宝,我实在是无福受用。” 杨护卫倒退了两步,闷不作声的坐在角落里,干脆闭上眼睛调息起来 若长乐孤零零的站在一座黑色巨崖之巅,望着天上地下的景象,震惊得半晌没能缓过神来。 暗黑邪光一成形,便是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射中像不死冥帝。 叶紫的泪水顿时夺眶而出,叶心远则长叹着拍拍她的肩膀,柔声劝道:“紫儿,算了吧,这就是你***命,强求不得啊。”他叹息着看向若长乐,却见若长乐正向他走来,手里托着那个几乎被他忘记的土炉,微笑道:“家主,这件东西能不能借我把玩几天?” 章节目录 第2182章 奇妙谷 “家主,这件东西能不能借我把玩几天?” 红缨看着沈梦竹的背影,冷嗤道:“真是个狗眼看人低的女人,若营长,你又何苦一定要加入神目宗呢?真是让人不快。” 林月闻言咬着手指很是不甘心的说:“那就这样等着?论实力,咱们不如其他人,论人数也差了不少。而且分散后还很容易被标记,这样一来,咱们岂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梭车缓缓的停下,似乎在等待着魂王的到来。 脱下身体之上的便服,一件深邃的袍服,这是他独有的衣袍,是魔装宗师和刻纹宗师的象征,普天之下仅此一件!穿上这件衣袍让得廖子夜那种清秀的脸庞,多了分神秘之感。 不过,大自然是公平的,越是危险的地方,里面的资源便越是丰富。所以四大陆中,那些罕见的材料,也多出自西大陆中的危境。 廖子夜上一次发现的禁忌传承,是将刻纹与魔装相结合,重点还是在魔装,而这个禁忌传承则正好相反,是以魔装来辅助刻纹。 “这是五雷符么?”越剑惊愕的道:“怎会如此持久?” 而逐浪者则是在魂浪中,激怒魂浪中的异兽,转移它们的路线,从而保存住部落。然而逐浪的过程中,异兽会拼命的攻击逐浪者,这过程中,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导致逐浪者阵亡。 飞鸿门的隐遁法阵很一般,根本无法阻挡若长乐的神识,几乎没用什么力气,若长乐的神识就渗入了隐遁阵法。 杜宇仓促间只能勉强掉过身子,高举灵剑猛然斩下,恐怖的剑芒顿时喷吐出数丈,划出一道弧光向落云赏斩去。 不过带着面具的廖子夜显然没有罢手的意思:“还有三位魂王呢?” 若长乐眼睛一酸,扭头不忍再看。 此时廖子夜身上的纹身渐渐消失,而手中的那枚血红刻纹也自主镶嵌在他的心脏处,这一幕和他在魂路得到那枚神秘刻纹时的场景,一模一样! 拜访?恐怕是来探口风的吧?如今若族的核心力量近乎是白家的三倍,如果不是担心白漠和廖子夜玩阴的,恐怕早就动手了。 若长乐有些莫名其妙,而这时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了他,大殿中顿时响起一片吵杂之声。苟长山正满心烦躁,猛的咆哮道:“给我安静!你们吵吵个什么!” 原来他也姓若,而且和自己一样,也排行第三。这是巧合还是命中注定?若长乐一边走着一边唏嘘不已,他之所以同意方慕青这看似荒谬的要求,除了战舰能够代步之外,同样出身军旅的若长乐也不忍让神枪营那些修士在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之后,还要蒙受不白之冤。 上恒古时期到现在,经历了不知道多少个纪元,就算是神都被杀干净了,但凤凰一脉始终没有衰落过。 屏障内外,一静一动,更添了几分奇妙的感觉。 除此之外,比赛时会同时两个大组开始比。第一大组的第一小组会和第二大组的第一小组同时进行比赛,同时战场也是相同的。 “星辰炎!” 章节目录 第2183章 奇妙谷 同时战场也是相同的。 “星辰炎!” “师叔祖,您……”宁简惊愕的睁大了双眼,看着若长乐说不出话来了。若长乐则肃然道:“宁简,你刚才所说的都是真的?你真要离开飞鸿门么?” 外面,双方的对轰一直在持续着。而来自冰雪巨猿的每一道强大攻势,都会被众人凭借着人数的优势阻挡下来,虽说损失也是不小,但终归是将冰雪巨猿的凶威给压制了一些。 廖子夜说完便要离开,可惜全身的魂力依然消耗干净,再加上刚才星门长老出手,让他的伤势恶化,突然感觉头一昏,便要落下去。这时候白嘉衣手疾眼快,一把抱住月读,看着他昏迷的情况,也不禁长叹了一声。 霜凝有些犹豫,毕竟让她一个女孩子说出刚才金子寒龌龊的言行来实在有些难以启齿,而这时若长乐适时的对潘正道:“潘正,你们掌柜的不方便说,就由你来说吧,不必害怕,把事情经过说的越仔细越好。” 他这个长辈也没理由怂。 城主有问题,廖子夜想到了对方会偷袭,自然也想到了对方会利用被关(和谐)押的魂者,所以才提前派廖元明假扮这些人,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没多想,若长乐用神识将浑元仙根移植到灵膏之中,然后便不再去管它,运转五帝金身诀恢复了大半真气之后,便飞身而起,向着冲霄阁安全区的方向飞去。 圭苍只有苦笑,眼巴巴的望着若长乐,心中满是焦急。 来的这么快?若长乐有些惊讶,但旋即却又不禁恍然。南宫瑞显然是急于寻找自己这个杀人凶手才全力赶来的。他转过身,抓起了水晶塔。灵玉仙子愕然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冯海心里打了个突,心想王阔果然死了,不过他却不会相信是若长乐杀了王阔,便历吼道:“你们还有帮手?还不给我滚出来!”他自然而然的以为藏兵阵中还有其他灵台巅峰的强者,这让冯海心中有些七上八下。 “一点都不早,之前我去屠赎谷,发现那里面的房子有年头了,而魔装却是新布置的。那房子的确有年头,至少有十年以上!那里最开始并不是关(和谐)押魂者家属的,而是瑾黑花平时居住的村庄!以我我父亲的性格,如果要发誓屠杀掉所有使用尸毒的人,追到西大陆也很正常。” “没错,明心宗已灭,冲霄阁就是实力最强的三星仙门了,他们的态度决定了一切,所以我一定要去走一趟,看看能不能避免最坏的结果。” 旁边的老贺几次想张口劝说下秦阳,但他们的身份差距实在是有点大,对方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至于那些忠言逆耳更是不屑一顾。 “是啊,西大陆的魂者,很多都是把脑袋拎在要带上,虽然不想死但也没到一听到这消息,就被吓破胆的程度。虽然肯定会影响到生活,但情况比想象中好多了。”赵凌轩揉着太阳穴苦笑道,这种事情要发生在北大陆,空白早就引起社会的动荡了吧? 章节目录 第2184章 奇妙谷 这种事情要发生在北大陆,空白早就引起社会的动荡了吧? 在这种局面下,雪族白氏也站了出来明确指出,雪族白氏和绯红军是最坚实的盟友。这一举动直接扰乱了混乱之地的局势,绯红军的强势崛起,已经势不可挡。 叶紫有些窘迫,不知该如何面对若长乐。毕竟连父亲都要叫若长乐一声师叔,自己在若长乐面前该行跪拜之礼才对。可她的膝盖动了动,终究还是没能跪下去,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只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不希望若长乐真的成了自己的长辈。 如果他死了,那一切都完了。 贺兴泽恐惧的看着若长乐,心底忽然升起了无尽恶寒,就连这片昏暗的丛林也变得阴森恐怖起来。 “住口!”夏安邦猛的转过头来,凶神恶煞的盯着若长乐历吼道:“你再敢胡闹,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来人啊,给我把这兔崽子赶出古岚团!”说着夏安邦气冲冲的走向后院,根本没等若长乐把话说完。 “一样没出息!”廖子夜翻着白眼,一脸看土包子的表情。 深坑中,有着一处相对而言比较平坦的空,在这处空地上,没有任何石,倒是有着一层厚实的石粉,显然,在这处双方能量交轰的中心地带,恐怖的能量爆炸,已经将石都震成了粉尘,由此可见,这一次四人所施展的攻击,是何等的强横! 不过廖子夜却并没有理会他们所想。当那残剑在镇压而下后,他的瞳孔突然一缩,面色反而变得格外的肃穆起来。原本在其若身有些消退的魂力波动,再度涌起。身体表面,纹身也是悄然的闪烁起来。 砰! 若长乐也觉得莫名其妙,不过他仔细回想,忽然想起陈五和李铁匠对话的时候曾经说过赎身这样的字眼,如此一来,陈五去群芳楼很可能是为了一个女人。他本想给她赎身,但是在南楚国却被若长乐搜刮一空,所以才去李家铁铺求了两张隐身符,想要动强吧。 果然是那座仙宫!如果能穿透冰层走进去,应该就能走出秘境了! 苟长山看着越剑,险些直接昏厥过去。 “你找的是这个么?”若长乐微笑着从怀中拿出一枚储物戒指晃了晃,胡俊雄顿时脸色大变。 脑海中,灵玉仙子忽然发出一声轻叹,苦笑道:“如果你之前告诉我这个仇家竟然是灵台巅峰的修士,我肯定会劝你先躲起来,绝不会相信你能成功的。” 第二天,廖子夜、苗风、雷火、司鸿三生四人像蓝水城进发,之所以带上这俩人,而不是让他们镇守云都,是为接下来的事情做准备。 “....” 若长乐见他慌张,便微笑着转移话题道:“你们三个怎么会和天狐门的人在一起?”按理说玄天宗不过是一品仙门,以他们的身份还不足以和三星仙门的弟子同行才对。 “当时弑神者大人说:我答应你们留守这个纬度,重新规划世界,等待新的神主领导人类对抗天命。等完成这些,我就会去找你们,再我没到之前不要死掉,那边的地狱或许可没这么容易闯。”凤凰重复了一遍,这段话的意思很清楚,除了这个纬度外,还存在其他的纬度。 章节目录 第2185章 奇妙谷 凤凰重复了一遍,这段话的意思很清楚,除了这个纬度外,还存在其他的纬度。 骆济源则没有丝毫表情,似乎是静心丹的药效发作,已经很难被人激起怒火了。 “我....不参加了,不过你要得了冠军,就那奖励的五十亿给我吧,我需要这笔钱。”廖子夜摇头说,他考虑了下,还是决定不暴露兄弟俩相同灵魂印记的事情。 林月的伤并不重,确切的说是魂力耗尽导致昏迷,只要休息一会儿就能醒过来。再多休养一段时间,便能恢复巅峰水平。 “你母亲死的早,是我一把将你拉扯大,也是我教你如何做人。”堵溥阳看着天空中月亮,今天它是那么的圆,就跟自己结婚的那晚一样,唯一有些缺憾的就是夜很亮,亮的有些刺眼。 呗...” “几位可不要打云朵儿的主意啊。”丁长老淡淡的笑道:“你们也知道天狐门对云朵儿势在必得,她的灵根虽然品级高,但是属性却很难修炼任何功法。我们看重的也是她的血脉而已,相比较而言,她还是没办法和叶紫、杨帆相提并论的。” 见状,凤凰嘴角也,是泛起一抹冷笑,双手一曲一卷,澎湃的绯红火焰陡然暴涌而出,恐怖的高温,直接将方圆几十丈的金属蒸发! 花灯分为八面,画有八个仙人,红色的穗子轻舞,柔和的灯光顿时笼罩住玉山门的修士。 廖子夜听到这非常认真的想了会猜到:“我现在非常缺钱,不过手上有点刻纹,想处理掉,你能帮我找个买家吗?当然雪族白式想要的话,也没问题。” 仍是千军辟易,但之前若长乐只能刺出十六道枪影,如今却变成了三十二道!漫天枪影如龙,威力也成倍增加。这段时间若长乐沉浸在断龙谷的枪意,就连千军辟易也大幅提升。 宿鹏的脸色顿时变得肃然,沉声道:“若前辈的命令到了。” 以若记为中心,一刀刀风刃疯狂的切割着池内的荷花。 “小师弟,你放心,有我在,曹瑾不敢把你怎么样。”越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冷冷的道:“他想要见你就让他自己过来,谁也别想把你像个犯人似的带到他那里去。” “石门开了!?”若围的修士异口同声的惊呼着,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而涂雨燕的笑声也顿时僵在了脸上,露出一种怪异的表情惊讶的看着若长乐和石门。至于潘强和王一枪,早已目瞪口呆了。 他要做什么?莫非还要使出刚才的枪意么?王阔稍稍一愣,就见那人只伸出两根手指,旋即轻轻划下。 “我们也走。”廖子夜对着苗风等人轻声道。 方慕青和牛贯日等人看着光幕,表情都有些尴尬。他们清楚四大仙门之所以给出五十分来,恐怕还是顾忌到了老师长的颜面,否则以若长乐的大阴废体就完全可以给出零分,直接驱逐出选拔大比了。 最后一句话说完后,廖子夜的身上突然散发出一股死气,令人感觉很不舒服,四名魂者的汗毛下意识的立了起来,一股危机感油然而生。 “你放心吧,我会一切小心的。”若长乐微笑着打断了郑炎,与他们挥手作别之后便离开了这座山洞。 章节目录 第2186章 奇妙谷 若长乐微笑着打断了郑炎,与他们挥手作别之后便离开了这座山洞。 若长乐不知道的是,天下几乎没有人能在神池巅峰境界就拥有如此巨大而凝实的神池,这让他的未来充满了无数的可能。他现在只知道固海丹对他而言已经没有了太多的好处,所以将剩下来的三颗固海丹收了起来,全力修炼。 若长乐还依稀记得这人的名字,他应该叫做乌风虎。在他身边的那些风雷门弟子都是参赛修士,修为最弱的也是灵台一品。这些人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聚在一起,想必是拥有定星盘一类的灵器。 如果不是廖子夜要第十二章:逝雪被抓 轰!破阵锤轰然砸下,道道耀眼的金芒陡然绽放,金钟殿顿时发出痛苦的呻吟,陡然玉碎!与此同时,柳剑怒吼了声:“劲竹,跟他们拼了!” 戟尖猛然指向对面气势凌厉如刀锋的文术,随着廖子夜朗声响起,顿时,场地间的天地魂力,骤然间变得极其狂暴了起来,这一刻,就是那裁判席土的副院长,脸色都是在霎时间微变! 轰!四道镰刀状的枪意在半空撞在一处,顿时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惊人的杀意顿时弥散开来,饶是若长乐也觉得神魂摇荡,顿时又惊又喜。 当她用上凤凰的本命之火后,被烤的冰瞬间破碎,化作一地粉末。 这种情况下,编的故事根本不需要人相信,只要不漏出明显的破绽就可以了。 而在他们注视时,那小女孩似乎也是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望过来,只看到一张面具。 老人这一手的确是博得了满堂喝彩,原本吵闹的声音瞬间静了下去。 “你说的这都是真的?”苏媚梨花带雨般的问着。 嘶。 若长乐看着心里暗自好笑,但表面却不露声色的连连点头,微笑道:“若长乐贸然来此,两位师叔没把我直接杀了就已经是开一面了,我怎敢有什么怨言呢?如果若长乐以后真能有幸加入冲霄阁,还要两位师叔多多照顾,即便无缘加入冲霄阁,若长乐也一定会报答两位的知遇之恩。” “啊,廖元明前辈,这是刚建造好的别墅,只是里面的家具还没购置好。”苗风又重复的说了一遍,星阳风兄妹也非常配合的, 交易区内,包括夕影在内的所有人都是在此时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心直冲天灵盖,那看向天空少年的眼中,充满着惊骇。 清虚子和越剑不明究竟的跟了过去,却见若长乐表情沉凝,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清虚子还满心愧疚,堵得他难受,于是抢先开口道:“那个……若兄弟,老道惭愧,之前的事真是对不住了,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啊,要是你还觉得不解气,你骂老道两句也行啊。” 当若长乐来到群芳楼前的时候,有个小厮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若长乐表示自己要参加拍卖会之后,这才知道要参加拍卖会是要门票的。每张门票要五百两黄金,如果要参加拍卖,就不能以黄金衡量了,需要用下品灵石竞拍。 章节目录 第2187章 奇妙谷 需要用下品灵石竞拍。 “对了,这两天来招惹我们的人倒是少了很多。”林月点点头,笑道:“看来夜子之前的震慑还是有些作用的。” 倒是那三位魂皇急忙表明立场:“不不不,那个....被你打晕的那个人,就是我们第三层的头儿。” 而一旦他的神智被彻底的掩盖,那么这片暗黑之海,也将会在神力的净化中,化为虚无,那时候的廖子夜,不仅融合会失败,而且恐怕还会被焚烧得魂飞魄散。 拿捏着手指,廖子夜率先激活刻纹魔龙戟,并且开始调集暗黑之力。和其他魂者相比,廖子夜最强状态的持续时间其实非常短,而且中间的间隔也比较长,一旦体内的暗黑之力消耗完毕,就算魂力和体力能迅速得到补充,最多也只有五锁魂王的实力。面对魂皇,基本上没有胜算。 若长乐本来进入秘境的目的是为了找到那座仙宫,再救出李炼的爱侣蒲玉。然而他现在却明白自己太过异想天开了,这秘境中起码涌入了数万镇海州的修士,凭自己现在的实力,又怎么可能顺顺利利的闯入仙宫救出蒲玉? 廖子夜走到人群边上,看着白倩飞轻轻的拍了拍手,地面上的那些被组装过的魔装,竟然按照里面设定的程序开始动起来。 “人可以镶嵌刻纹,魔装也可以。人通过控制魔装,在利用魔装控制刻纹,从而实现魔装和刻纹的融合。当然这只是理论上的说法,具体如何我不方便透露。”廖子夜的话点到为止,没有过多的深入讨论,这所有人都能理解。 原来璞风州三星仙门的选拔大比虽然还没开始,但是对天才弟子的角逐却早已在古岚皇城掀起了道道暗流。 不知过了多久,当两人几乎都感觉有些窒息的时候,若长乐这才如梦初醒的离开了云朵儿的唇瓣。 嘹亮的炸响,突兀的在场中响起,一股堪称风暴的涟漪,骤然从两人接触点暴涌而出。涟漪过处,地板不断的传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音,一道道裂缝,犹如蜘蛛网一般,从两人身下,急蔓延二 想到这,清虚子不禁对若长乐更加厌恶了几分。 “有劳小友了,能否送我一段?”老者微笑道。 所以的装备得到更新,自然是把那俩实验室内有用的工具,移植到自己的梭车上来。至于六口棺材也从梭车上卸了下来,然后派几个水性好的人,潜入水底深埋。 廖子夜先拿过来一个拳头,这是根据上次在不夜城发面的魔装改造的,虽然创新度不够高,可如果没特殊情况,应该肯定会成功。他可不想上来就测试个失败品出来。 “嗯。” 他开始有些拿不准若长乐的身份了,甚至开始怀疑若长乐会不会是璞风州三星仙门的弟子。刚才那一枪的威势令常杰怀疑若长乐拥有顶级功法,这样的功法,起码在风雷门这样的二星仙门中是不存在的。 常安士连连点头,灰溜溜的带着风雷门的人坐上灵舟走了。经过这件事情,他对古岚团更多了几分畏惧,起码几年之内是不敢兴风作浪了。 “滚!”夏安邦历吼着,头也不回的走远。 章节目录 第2188章 奇妙谷 “滚!”夏安邦历吼着,头也不回的走远。 雷骏则得意的笑了笑,双手捧着若长乐的腰牌送到了夏安邦的面前。 足有丈许多长的炙炎狂狮对着廖子夜暴冲而来,目光透过略有些透明的炙焰狂狮,还能看见隐藏在其肚中那柄厚重的震天大剑。 冯海点点头,道:“好!”当即带着其他几个强者与杜宇分道扬镳。 冰封毕竟不是火烧,尤其是在有湖泊的情况下,难度直线上升,再加上廖子夜之前说手上没什么魔装,所以大家也感觉好奇,他会怎么做。 到了第三天清晨,若长乐终于看到了一抹绿色,那并非是沙漠中的绿洲,而是真正的山林。碧绿的颜色突兀的出现在天地之间,没有任何缓冲地带,显现出这片山林蓬勃的生命力来。 就在守护者准备再次进攻的时候,大厅之外传来冰冷的声音,“都给我住手!” 实际上,顶尖的几个人都看得出来,这场战斗真的已毫无悬念,刚才二打二都能有来有回,现在二打一输赢不过时间问题。 “好吃么?”若长乐笑眯眯的问。 “方营长是要去见老师长吧,正好我也要去探望,同去吧。”雷骏微笑着,如影随形的跟上了方慕青。方慕青只当没看到他,带着若长乐大步走了半晌,终于来到军营深处的一座宅院门前。 虽说文墨嚣张,但是不得不说,这个家伙的确是有着一些嚣张的本钱,光是这般度,便已经令得林月略有些诧异。 “你想让我帮忙寻找那所谓的神之祝福?”廖子夜试探性的问道。 “你先跪着。”古千钧冷冷的看向看台方向,道:“谁是主事?” “柳剑,你以为你有金钟殿,我们就奈何不了你了么?”有个胖大的修士恶狠狠的盯着阵法中的柳剑,狞笑着拔出一把漆黑的锤子。 那片深黑的丛林中究竟隐藏了什么?竟然让这巨妖掉头而去?若长乐心痒难耐,狠了狠心,小心翼翼的摸了过去。 “这就是传承的能力吗?太恐怖了,明明才是五锁魂者,在不使用刻纹的情况下,居然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战斗力。” 这么长时间还没回来?” 就在争吵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白雀鸟的尖叫声,远处如同瓢泼大雨般浓密的攻击,铺天盖地的轰炸过来。 王冉也吓得魂不附体,怪叫了声想要将朵儿的脖子斩断。然而他的灵剑竟发出一声脆响,雪白的剑身上陡然诡异的出现几个白点,旋即无数裂纹龟裂开来,像是霜花落在剑上,旋即,崩碎! 随着这股魂力的加入,只见得那本就庞大的黑龙顿时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膨胀起来,同时间,那种狂暴的魂力波动,也是节节攀升。 “对啊,把腰牌拿出来,让雷营长看看你是不是假冒的!” 这是削弱对方实力的大好时机,如果能杀了杜宇,明心宗只剩下八个巅峰强者。而自己一方又多了一个落云赏,变成了七个巅峰强者,双方实力差距已经不是很大了。 廖子夜闻言很鄙视的白了俩人一眼:“你俩傻啊,我都说了这叫守护魔装,能力就是可以在第一时间攻击城内城外的敌人。天龙城放出它来保证城内的安危,话说忘忧城要这玩意有什么用?谁他妈的活腻味了,敢跑去忘忧城闹事?” 章节目录 第2189章 奇妙谷 谁他妈的活腻味了,敢跑去忘忧城闹事?” “是是是” 这一点,林少哲也一样。 王斌是刑堂弟子,这点事情怎么可能看不明白,但他却厉声道:“住嘴,我问你了么?” 如果真的归根究底的话,唯一的可能就是因为她太聪明了吧? “挡不住?我为什么要挡?我不死冥帝,不死不灭,凭什么要挡住你的攻击!”说话间,不死冥帝直接攻向邹明,俩人一次交手过后,不死冥帝被直接劈成两半,而邹明也被震伤,他实力太弱了。 ……………… “南郡王若长乐接旨!”随着一把尖细而苍老的声音响起,有个身着便装,面白无须的老者手捧圣旨越众而出。 陈五在旁边长长的松了口气,微笑道:“我知道前辈的性格,你虽然是左道中人却也不会做强取豪夺的事的。刚才也幸亏您没有动歹意,否则吃亏的肯定是您啊。” 脚下是黑色的山峰,四处都是荒草藤蔓,古树参天,天地间满是浓重的瘴气。这场景似乎有些熟悉,但又有些陌生,正在若长乐惊愕莫名的时候,忽然发现远方的瘴气忽然狂卷,有个手持黑色长枪的身影猛的出现在虚空中,长枪一震,顿时有数千道恐怖的黑芒天崩地裂般砸了下来。 “轰!” “这,就是我的作品,不知道够不够盖过二位的风头!” 非但是修为暴增,若长乐的五帝金身诀也从灵体五重增长到灵体六重境界,若长乐能感觉到自己的肉身力量再次大幅增长,除此之外,似乎还有种极为奇妙的感觉。 清风雾和星落月的关系非常好,完全可以用兄弟来形容,所以他很清楚,星落月从小就崇拜自己这个哥哥。所以他从未担心过这俩兄弟反目,但现在到星落月继承星门,至少还有几十年,清风雾可不相信廖子夜会安安稳稳的去等着星落月掌权,在出来跳。 呼喊声像是潮水般响起,若长乐虽然高踞于塔顶也被震得头晕目眩。 那威波及的范围太过的庞大,而深处冲击波源头的廖子夜与鹰悲二人,则更是不敢被那种恐怖冲击波击中,当即后退千米。 “我们几位璞风州的长老在皇家别院设下了午宴,杨公子,随我来吧。”说着,崔长老微笑着首先向紫气山上走去。 廖元明因为疯惯了,雪族白氏也懒的叫他,爱咋地咋地,只要别死在外面就行。至于游纱、忘子殿自然要会天龙城,不过俩人都表示过完十五,便会回来的。 “这么强?在水里,连魂皇都不是它们的对手?”林月震惊的问道,不过他看廖子夜很淡然,总感觉还有下文。 “咦....南翔金,梓木,还有魂晶,星落夜到底想搞什么啊,这些都是最低级的材料。虽然说魔装对材料的要求,没有刻纹那么严重,但在这没有学徒帮忙的情况下,只能靠优质的材料,来弥补缺少人数上的不足。” 一身轻松的清风雾表示,这事交给他办理。 廖子夜满怀期待的说,“这次我去那边参加交流会,就是为了找几个老熟人帮帮忙,希望把隔绝魂力的魔装做出来,这样蝶舞就可以离开移动仙境,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章节目录 第2190章 奇妙谷 这样蝶舞就可以离开移动仙境,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他这是下了逐客令啊,若长乐微笑着刚想起身,身后忽然传来了一把惹人厌的声音。 那人听完很艰难的给出了一个数字:“四名!已经没办法跟他们硬碰硬,只能祈求后援部队跟上来。” 山下的修士们睁开惺忪的睡眼,看看天色,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除了这些魔装陷阱,你应该还准备其他的东西了吧?”清风雾凑过来,满怀期待的问,他非常了解廖子夜,知道这货总会藏着点让人意想不到的东西。 “三个小队长,这就败了?” 剧烈的轰鸣震得石台一阵摇晃,也让双方的强者都大吃一惊,而就在这时若长乐忽然鬼魅般出现在那个中年修士的面前,一枪刺去,千军辟易! 落云赏气得芳心乱颤,狠狠的凝视着杨师兄他们两个,一言不发,如果这两人真的敢亵渎自己,便决不能让他们得逞,哪怕是死,也无所谓。 很快,修士们明显感到潭水变得平静了许多,而且有大量的鲜血从潭底涌现出来。 这是书签么?若长乐将薄如蝉翼的金属薄片捏了起来,见这东西应该是个铜片,虽然薄得近乎透明,但上面竟然还刻有一副图画。 廖子夜微微一笑,“第一:女要嫁人、男要娶妻。他们是兄妹,不是兄弟、也不是姐妹,更不是夫妻。” “告啊,你现在就去告,老子就在这里等你。”严宽表情狰狞的指着那人的鼻子,冷笑道:“不过你肯定告不倒我,等你回来,看我不搞死你!” “在昨天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他们之间关系那么好,三天前他们还不认识呢。宴会的那天晚上,小姑对月读也是不冷不淡,至于当时出手相救,也是因为姑姑曾经救过月读。” “去外院的医疗室了,通讯魔装的地点是医疗室。”烟默捡起通讯魔装说道,他也是一个魔装师,可以轻松的查到通讯魔装另一边在什么位置。 “开始吧” 廖子夜闻言,也不反驳。 “好强烈的排斥之力...” 他们必然是去见陈家父子的,若长乐眼中杀机闪烁,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但这猜测也只是在高层中流传,而普通人根本就接触到这一层次,而绯红军所做的,便是让整个天下的人,都知道这一猜想! 空间凝固,一道优雅白衣倩影,缓缓的在无数道目光中,出现在廖子夜面前,一道冰冷彻骨的清冷声音,在这片天地响彻而起。 “这丫头是谁啊?”另两个风柳宗弟子虽然听过若长乐的名字,却并未见过,便好奇的问那个王师兄。王师兄则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指着若长乐道:“你们两个竟然不认识他么?他可是这次选拔大比上的风云人物啊,他就是若长乐,你们总听过他的名字吧?” ...... 一定要弄清这家伙的目的,沈梦竹懊恼的跳下矿洞,闷不作声的和若长乐一起挖掘。虽然她满心疑惑,但是目前最关紧要的还是要尽快收集灵石,这条灵石矿脉无论对自己还是对神目宗都太过重要了。 章节目录 第2191章 奇妙谷 这条灵石矿脉无论对自己还是对神目宗都太过重要了。 说着夏安邦指了指若长乐,沉声道:“这个若长乐,是我们古岚团神枪营营长,你的弟子要杀他,那就是找死!” 接下来的青衣弟子就显得正常多了,在炼丹堂弟子面前都显得极为恭谨,其中有三个青春靓丽的身影格外显眼。若长乐也不禁瞥了一眼,见那三个少女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皮肤吹弹得破,眉目如画,仿佛含苞待放的蓓蕾般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连炼丹堂弟子们都忍不住偷看上几眼。 曹瑾点点头,微笑道:“所以我让薛碧青把严夫人他们再叫回来,这件事,最好由她去说最好……” “这种是四个魔装的混战,每个魔装一开始就设定好程序了,你可以去试着解读这些程度。当然这能不能帮到你就两说了,总之决斗开始前,你可以下注,然后不同的魔装赔率也不同,到最后存活下来的魔装为胜者。” 也就是说,那五俩原本卖给蓝水城本地势力的梭车,也落到了这三城主,或那神秘势力的手中。除此之外,那场战役中,神秘势力共出动将近七十名魂王,六百多名四锁魂者! 咻!咻! 一股强烈的富足感油然而生!目光从一种种材料上飘过,一些刻纹的结构就不由自主地从他的脑子里跳出来。那些他早就构思好的刻纹,似乎正在向他招手。 如果若长乐是玄天宗的宗门弟子,王振山或许还要有些顾虑,但若长乐却身着青衣,他哪里能让刘洪大人被区区一个青衣弟子欺辱。于是王振山猛的怒吼了声,举起钵盂大的拳头,呼啸生风的向若长乐头顶砸去。 忽然天象大变,暴雨倾盆、雷霆大作,草海变成了真的海洋。继而沧海变作桑田,遍地污泥,后又有人开垦田地、建城筑屋……这片大地当初的主人,那种龟纹杂草逐渐消失,仅剩下百草园中这一小片。 “欠妥。”廖元明也提出心中的疑惑。 人明确指出,在忘忧城,雪族白氏的太上长老大寿前,廖子夜使用过一次传承,当时只是三锁魂者的他,居然可以勉强应对五锁魂王。 眼前的局势瞬息万变,如果不速战速决,拖到整个云都运作起来,他们就更不好下手了。邹倚天现在最忌惮的是廖子夜逃命的能力,如果不能杀死他,就算拿下云都,也无济于事。 少女只是不经世事,却并非是心智欠缺,她明显感受到了这些散修的恶意,忽然举起手中的定星盘道:“你们不能欺负朵儿,我的同门师兄弟就在附近,你们还是快些离开吧。” 全场千余双眼睛抬头看着光幕,都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听到这句话,除了古岚团的人之外,所有人无不色变。 可以说,就算关押半年,直接放他出来参与学院争霸赛,也不会把他逐出学院。也正因如此,内院的一些学生,才更加肆无忌惮,大不了去外院泡泡妞。三个月后,还是会回到内院的。 章节目录 第2192章 奇妙谷 才更加肆无忌惮,大不了去外院泡泡妞。三个月后,还是会回到内院的。 若长乐将那些储物戒指揣到怀里,摇摇头道:“我相信陈兄一定把最好的东西都藏起来了,你不厚道。” 于是俩人从进入凤舞阁,便成为这里的男性公敌,不过开始俩人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大家也都很老实的欣赏歌舞。 “试探也不要用这么差的手段,丢身价的。不过我当然也不是小气人,以后天龙自由商会要对蓝水城的魔装感兴趣,我月读绝对欢迎之至。”廖子夜耸着肩膀说。 “妈的,这冰晶比计算的还要冷,真他娘的无语了。走走走,咱们去山谷内部转转去。” 其他人面面相觑,终究还是没人选择在这里放弃,于是纷纷跟了上去。 沈梦竹的胳膊险些被杜宇捏断,顿时闷哼了一声,只能指向某个方向,道:“在那里,已经远在三里之外了。” 嘭! “真是陈兄?你怎么会在我的火里啊?”若长乐强忍着笑意问道。 “我猜严老大也肯定会让你来,毕竟知道我身份,又能保护苗风,还忠心的除了你也没几个了。怎么样,快突破到魂帝了吧?我现在可缺人手,平时多帮我跑跑腿,动动手。”廖子夜笑着说,严老大对雷火有再造之恩。 虽然这种修为是短暂的,但灵台一品压制神池巅峰可是绰绰有余,小师弟危险了啊! 竟然是玉山门的谢遥!? 若长乐淡淡的瞥向刘洪,目光如刀锋般冷冽,刘洪顿时吓得后退半步,心头狂震。 “我要去见他。”蒲玉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来,却身子一软,险些栽倒。 难道这个若长乐真的记下了一些剑法?否则怎么会如此自信?落云赏忽然又想起刚才那一抹剑意来,心里更是悚然,那剑意怎么那么像鱼龙百变最后的化龙法?难道他看到了最后的化龙法?但是这又怎么可能? 此时的若长乐正放开神识监控着若围的一切。 “还是你自己留着换点零花钱吧,明天我会让司鸿三生陪着我去,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屠赎谷,啧啧啧,虽然在黑龙军的管辖内,却是个无人区,里面遍布异兽,再配合上魔装倒也是个妙处。”廖子夜把资料扔到一边,闲聊了几句便休息了。 若长乐笑了笑,道:“师兄,我可不敢确定。不过虽然我进入宗门不久,但是也能看出曹瑾此人野心极大,恐怕早就不满足于大长老这个位置了吧?您想想看,现在宗主几近隐退,副宗主林破天又命在旦夕,所以曹瑾才能执掌大权。但是一旦林破天起死回生,曹瑾恐怕就难以继续独霸宗门了,以他的性格怎么会坐视不理呢?” 此时刑房内只剩下曹瑾和吴崖两人,吴崖这才沉声道:“大长老,为了一个若长乐就如此大动干戈,是不是有点小题大作了啊?” 咚! 噼啪!咔!方圆十丈之内,树干上的某处忽然凹陷下去,像是被无形的巨爪掏出个窟窿来。某处地面猛的塌陷,顷刻间形成半人深的圆坑来。这片空间仿佛已经濒临崩溃,四处都有无形的力量摧毁着若围的一切。 章节目录 第2193章 奇妙谷 这片空间仿佛已经濒临崩溃,四处都有无形的力量摧毁着若围的一切。 廖子夜看着三人疑惑的眼神,有些哭笑不得的说,“不夜城偏爱魔装你们都知道吧,而急速梭车需要魔装师的支持,而且实际上很多魔装师都喜欢急速梭车,不过他们都喜欢做,不怎么会亲自开罢了。” 想到这个可能后,廖子夜有点有气无力的说:“放心吧,只要你老实在这边待几年,我保证你会针对你。你好歹也是闻人家族的大小姐,身份地位比秦璐高很多,再加上你们家族,和我几个交好的家族,关系都不错,只要你不犯傻比,我这点信誉还是有的。” 所以在明天傍晚之前,自己一定要想方设法抓住谢遥,并从他的口中询问二哥的下落。 外院的广场非常大,边缘地带摆满了小摊和商店,这是学院官方设置的,小摊只贩卖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有点淘宝性质,而店铺则是购买生活用品、修炼用的辅助药品,制造刻纹、魔装材料的商场。 而眼前的这一幕,廖子夜被震撼到了,千万异兽当前,两个都未超过十六岁的孩子,为了族群屈身当前。 神池跨升灵台,重在对神池的锤炼,所谓万丈高楼平地起,要是没把神池锤炼的坚实凝练,又怎么能承载得起巨大的灵台?所以修为在神池巅峰的修士最为关键的修行就是凝练神池,而在如今的修仙界里也有许多类似固元丹、聚元丹一类的灵丹可以起到辅助的作用。 “还有,这丫头刚才口出狂言,说他可以帮霜凝弄到进入秘境的名额呢。”金子寒落井下石的冷笑道:“世伯,你听听,这丫头简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这种话都说得出来,侄儿实在是气不过,所以才想教训教训他的。” 倒是廖子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很是怜悯的说:“你说错了,他真的悲哀的是,从一开始,我就没把他当成对手。比魔装、比刻纹、比心理交锋、比战斗素养,双方都不在一个等级上,他们看似实力强劲,但我们早已占尽优势,输赢早就是注定的。” “你要不是傻子,难道我傻啊?所有人都给我听着,不想你们老大死,就都放老实点!省的我跟你们老大玩一场不太愉快的游戏。”廖子夜一句话,那些蠢蠢欲动的魂者,身体顿时僵在了哪里。 “呵呵,诸位,想必也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说些官面话来讨嫌了。”那位身着华服的白发老者,笑眯眯的望着场地内黑压压的人头,最后隐晦的目光扫过那些贵宾室。 韩心回头看了眼背后的侍女,然后咬了咬牙道:“月度公子,我听说一些顶级刻纹大师,可以破解低级刻纹,请问这是不是真的?” “小姐刚刚嘱咐我将这块玉牌交给若兄弟,有这块玉牌就如同小姐亲至,若兄弟但凡有什么要求都可指使下人们去做。当然这玉牌也可随意出入这座丹经阁了。”说着王头跑过去亲自将丹经阁的大门推开,微笑道:“都是那狗奴才欺您眼生,您别和他一般见识,您请随意吧。” 章节目录 第2194章 奇妙谷 微笑道:“都是那狗奴才欺您眼生,您别和他一般见识,您请随意吧。” “只剩下一位贴身护卫,其他的八位都在前线了,现在的局势瞬息万变,谁都不肯让步。这我也是通过我曾经的守护者得知的,你....想干什么?”丝木有些犹豫的问,她虽然看出来,廖子夜一年前强了不少,可具体强大多少心里根本每个定数。 陈家?莫非是那个陈家?若长乐心中一动,正想走过去的时候远处传来车马声响,有一辆朱顶金壁的马车飞快的到了叶家门前。 想通了这点,若长乐顿时喜不自胜。 至于为什么他没有提醒下大家,就是为了要这震撼的效果。 若长乐顿时察觉,愕然回头望去,却只能看到一枚玉符猛的发出百鸟争鸣般的啸叫,陡然玉碎! 在这十次枪意的攻击中,若长乐感到之前自己对枪意的领悟只是皮毛而已,如今,他才真正的领悟到了这一式枪意的真髓。 叶心远和叶公明再次惊呼了声,目瞪口呆的望着土炉,已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霜凝苦笑着点点头,望着若长乐消失的方向沉默了许久…… 在众多灵台中后期强者凶猛的目光中,那些镇海州修士不得不纷纷走下了灵舟,而那些明心宗和风雷门的修士则乘坐灵舟冉冉升起。 “各位,你们吃消食片了吗?”廖子夜突然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不过经若长乐这样一闹,灵池中只剩下那些灵膏,灵液已经统统被若长乐吸收,仙参想要借着祖先的余荫修行已经不再可能。仙参的灵觉在若长乐的脑海里破口大骂,骂他忘恩负义,骂他贪得无厌,最终竟绝望的痛哭失声。 那根本不是自己的破军剑法,竟然是若长乐用同样的招法扑向了自己! “请问您的姓名或者称谓,然后请填写下您所招募的对象。”小姑娘说话间递过来一张招募单。 “死到临头还嘴硬。”雷骏狞笑着,伸出手来道:“把你的腰牌拿出来给我看。”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而起,那乱世的身体直接是在此时爆裂开来,直接是在廖子夜手中,化为了漫天光点,而同时,那凄厉而恐惧的惨叫声荡在天空上。! 不过在那之前,若长乐还有件事情要做。 这种决赛夹杂着一丝运气成分,但从第一届开始,还从来没有人质疑过这种决赛方式。因为但凡是魔装师,都知道一件事,那就是魔装的路上,永远不要期望绝对的公平。 若长乐随手把灵剑抛开,随即闪电般将青冥剑拔了出来,猛然斩向了老者的脖子。 这天中午,若长乐正用心苦读最后几本藏书的时候,房门忽然被人轻轻推开,旋即有细微的脚步声传来。 宿鹏早就憋了一肚子的问号,现在连忙问道:“若营长,难道你早就算定他们要追上来了?你怎么断定他们不会在赌斗的时候直接发难?” 能让谢遥离开京城的黄金窝赶来南疆,就算用脚后跟去想,若长乐也知道这都是自己那位大哥的主意。 章节目录 第2195章 奇妙谷 就算用脚后跟去想,若长乐也知道这都是自己那位大哥的主意。 普通十米长、三米宽的战斗锁车,里面能够乘坐五到十个人,晚上也可以在里面休息。官方价是三千万星币,因为廖元明的身份在那,所以四辆战斗锁车只要了一亿星币。 “那个...你能解释下,弑神者后裔是什么意思吗?”廖子夜非常机智的选择以退为进,不过对面的凤凰听到这番话,却并没有回答,只是沉默了几秒钟后道:“你要认识一位姓夜的弑神者后裔,请转告他凤凰来了。” “靠靠靠!贩卖人口?” “岚儿,你以后要多和你小师叔祖接触接触,对你肯定受益颇多啊。”越剑用心良苦的看了楚岚一眼,旋即带着炼丹堂弟子转身而去。 谯依云早已说不出话来了。对于丹道她本来是有绝对的自信的,然而那枚后土丹却像一把重锤击碎了她的信心,让她顿感茫然失措。 胸膛间充斥着一股莫名的情绪,廖子夜脚步却依然保持着那般均匀的度,目光直直的锁定在那一格一格跳过去的石阶尽头,视线,犹如是穿透了空间阻碍,射在了那山顶之上众人向自己投来的眼神。 若长乐终于松了口气,以他目前的神识虽然还不足以欺骗宝珠境的强者,但是应对仙塔巅峰的修士还是勉强够用了。 “放心吧,他们都不在我的身边。”若长乐淡淡的笑道,依旧用坚定的步伐向前走来。 若长乐看着仙参消失的方向,心里也难免有些遗憾。 “哪有怎么样?你杀了我?现在你和那群人是一个战线上,如果你不放了我,后面这群人,很可能就成为你的敌人,不是吗?不就是猎物值嘛,还给你就是了。”巫马汶说话间将两千五百万的猎物值,都扔给了廖子夜的身上。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若长乐仿佛开启了一道通往另一世界的大门。 这应该是个守护阵法,若长乐好奇的左顾右盼,感到分外新奇。 那人目光深邃,面无表情,凭叶心远的修为竟看不出他的深浅来。由此可见,这杨护卫的修为恐怕不在叶心远之下,陈家什么时候请到这么一个强者来?叶家父子的表情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炎魅终于告饶:“放过我,我愿意视你为主!” 随着廖子夜大败燕微的消息传到外院,一个月前的风暴,再次席卷,一时间廖子夜成为了外院的代表。 “有,经常和人交手,不过没有过那种生死搏杀。”林少哲很老实的回答。 最终,拳印在吞噬掉乱世的攻击后,终始被耗尽... 廖子夜对于自身伤势的恢复速度也是感到极为的满意,只要不是那种毁灭般的伤害,他基本都是能够以极快的速度恢复过来。 “时间不多了?看来时间的确不多了,虽然从跳下遮影峰的那一刻起,我就放弃了星落夜这个身份,不过现在为了局势,只能违背开始的意愿了。”廖子夜轻声的呢喃道。 再仔细检查了一遍手上的刻纹,廖子夜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这个奇特的现象。构纹没有任何错误,而且从纹络的流畅和优美来看,这绝对是宗师级的水准。即使自己这刻纹宗师,也没办法画出如此优美的线条。 章节目录 第2196章 奇妙谷 也没办法画出如此优美的线条。 听到若长乐是叶心远的师弟,刘总管的表情顿时变得飞扬跋扈起来。他暗自冷哼,心想原来这个年轻人只不过是南楚国玄天宗的弟子而已,亏自己还担心他是三星仙门的门下,早知如此,刚才就一掌将其拍死算了。 若长乐咬咬牙,猛的抓住了云朵儿的双手,和上次一样,深深的吻了下去。 两个时辰之后,若长乐已大概掌握了基础的制符之术,他摊开符纸,蘸满朱砂,悬笔与纸上,凝神而视,强大的神识顿时涌现出来。 “东西只有这个密封的盒子,今日天色已晚,如果没急事的话,就在公会住下吧,请问公子最近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若长乐看陈五是真的急了,这才微笑道:“你放心吧,我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一定会让你们两个逃离此地的。稍后我先出去,等我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之后,你和轻舞就用隐身符从后门偷偷溜走,这不就行了?” 古千钧先看了眼若长乐,微笑道:“若兄弟,容我和安邦说几句话。” 天空之上,鸟云密布,闪电如同银蛇一般不断的窜出,雷鸣的声响,响彻在这片空间之中,而与此同时,一股浩瀚如同天地般的无形波动,也是以那座山峰为中心,犹如风暴一般,悄然的席卷而开…… 如今的的凤凰肉体已经涅盘结束,实力虽然还没有彻底恢复,但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虽然凤凰当年也是弑神者之一,但拥有弑神之力的却只有那三人,这也导致凤凰既没有神力,也没有弑神之力。 若长乐和沈梦竹愕然抬头望去,只见在洞口四若站了一队修士,这些人应该都是镇海州的散修,穿的五花八门,说话的是个中年修士,却是灵台二品的修为,在他身后还有个灵台一品的散修,其他的则都是神池巅峰境界了。 林月把卡片又丢给廖子夜,“一会儿你要去见那几位魔装宗师?要不要我们跟着一起去?” “唉……”清虚子却叹息了声,苦笑道:“老道愧不敢当啊,这古岚国有没有超过我的人我不知道,但是在南楚国,却有个人让老道望尘莫及啊。”他摇摇头,黯然道:“可惜我知道消息的时候已经在古岚国了,又自以为是的以为能镇住古老弟的伤势。如果当初能及时把他带来,古老弟未必没有活下来的希望啊。” 这时,原本还一脸骄傲的,林月突然道,“你不感觉我姐有点奇怪吗?” “多谢仙子!”若长乐向灵玉仙子深深一揖,如果没有灵玉仙子,他恐怕早已神陨于此了。 “给我破!” 陈五愕然望着若长乐躲到了远处的岩石后,再回头的时候却正看到了琉璃赤练蝎那愤怒到了极点的凶睛! 一脸莫名其妙的廖子夜真想说一句“蛋疼”,这到底是什么事啊,真搞不懂女人。 说完,又是一脚将怕在地面上的巫马汶,踢到了一名掠夺者的脚下。然后也不再多说废话,转身提前离开了,自己的这番举动,显然是吧掠夺者得罪死了,一会儿魂者们离开,他还没有走掉,那自己肯定要被掠夺者报复。 “你有什么想要做的事情吗?” 章节目录 第2197章 奇妙谷 “你有什么想要做的事情吗?” 与其说是招募会,其实用高档酒馆来形容更合适。 “灵台五品就敢如此猖狂,我可是灵台八品!”路宏盛狞厉的咆哮着,灵剑画出一道猩红的飞鸿,陡然向若长乐斩了过去 若长乐看着碧水蛟的尸体缓缓沉下潭底,这才感到疲惫不堪。稍稍定了定神,他这才又向潭底追去,碧水蛟那么庞大的妖躯肯定浑身都是宝贝,当然不能落在别人手中。 曹瑾深深的注视了若长乐半晌,忽然站起身来笑道:“算了,你是华堂主的师弟,我又怎么会不相信你的话呢?今天我还有事,下次再来拜访的时候,我们再多亲近亲近吧。”说着他笑着与越剑告辞,竟真的带着吴崖走了。 这看似一个笑话,但城主知道,和之前的私事相比,这才是最大的难题。如果廖子夜不离开,那事情只会越闹越大,尤其是在这个魔装大会时期,这可是非常忌讳的。 如果换做其他人,他还有威胁或合作的想法,但对于白嘉衣这个人,就算是高高在上的他只能吃瘪。 根本不用胖大修士出手,四个神池巅峰的修士足以灭杀重伤的柳剑和稚嫩的柳劲竹了。 廖元明听俩人说完后,突然开口问:“既然这神秘势力,目标是云都,为什么要攻打三大城市?而不是直接攻占云都?以他们的战斗力来说,攻打云都应该不在话下吧?” 如果在不夜城内,司鸿三生都有不满的表现,廖子夜绝对会再把他送回地下城,如果考核及格,那这个险还是值得一试。 沈梦竹和郑炎两人自从进入秘境之后便命运多舛,在刚才相见的那一刻都不禁掉下泪来。不过总算到现在算是安全了,跟在若长乐身后,沈梦竹感觉自己这段时间以来从未如此安心过。 事实上也没什么好诧异的,在不夜城内被抓到地下城来的魂者本来就少,魂帝更是凤毛麟角。再加上只要不是犯得大事,魂帝很快便能被放出去,而犯的过错太大,直接扔进最底层的死牢中,于是这第三层现在就还这一个魂帝。 啊!杨帆惊恐万状的惊呼着,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然而就在这时,从杨帆身上忽然绽放出一片雪白的光华,那像是一幅铠甲的模样,银光四射,十分玄妙,枪影正撞在银光盔甲之上,顿时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巨响。 “余老爷子,你的意思不会是,我们今天买了这几枚刻纹,然后让一位刻纹术达到极致的宗师改造了一遍,然后再去坑刻纹店吧?我想就算那位刻纹宗师闲的再蛋疼,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吧?”廖子夜边笑表说道。 沈梦竹泪眼惺忪的点点头,虽然若长乐面对的是一个灵台巅峰的强敌,但沈梦竹却莫名其妙的感到了一丝心安。 这种地方的魂王,通常都拥有血脉,并且装备的是最适合自己的钻石刻纹。如果廖元明修炼到魂王境界,肯定有一战之力,可他如今只是一个四锁魂者,用膝盖想都知道,上去就是送。 章节目录 第2198章 奇妙谷 肯定有一战之力,可他如今只是一个四锁魂者,用膝盖想都知道,上去就是送。 噗!杨护卫竟猛的喷出一口黑血!顿时把陈林芝吓了一跳。 若长乐点点头,“是真的,既然你是朵儿的母亲,我也就没有隐瞒的必要了。那灵火是我从秘境中得来的,但是也因此怀璧其罪,险些葬送了我的性命。这次多亏林破天提醒了我,我才能逃离玄天宗,魏凌霄一直追到墨鼎森林,但最终还是被我甩脱了。” 它不懂这把神剑,为什么一直称呼它为主人,但神剑听自己讲述完俩人的故事,告诉自己来这边,等待离兮被送进暗黑之礁的那一刻,突然出现杀掉把手大门的守卫。 廖子夜这话说的很贱,贱的对面几个人听到后,脸瞬间拉了下来:“学院的规则,不会因为犯错者的身份而改变。你是跟我们走,还是让我们带你走?” “哎,像哥这样的美男子,就算再低调也像黑夜中的萤火虫,是那么的耀眼,那么的夺目。啧啧啧,话说这青龙兵团的主城距离云都到挺近的,八个小时就到了,要去要去看看?”廖元明问。 半晌没有动静,若长乐有些担心的走到树桩前,摸着粗糙的树干运起了观草法。 “不会是捡来的吧?”若长乐看着羽毛上的泥土,喃喃自语道。 这次前往十万大山,廖子夜只带了廖元明和林月。 “雕虫小技!” 若长乐叹息了声,将那少年修士的储物戒指递给了方慕青。道:“抱歉,我没有和你说实话。那人临死前交给我这个储物戒指,让我帮他交给古岚团。我因为好奇所以看过里面的东西,的确是一株草药,应该就是你说的森罗草了。” 廖子夜的心中,响起一道低低的喃喃之声,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如今与以前的差距,如果说他以前的神力仅仅只是一个逐步成长的少年,那么现在他的神力,则是一个手握利器,身经百战的壮年! “你说他们要把安全区里一万多人都杀了?”宿鹏惊呼道,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若长乐扫了眼这个年轻人,发现在他的袖口上有个图案,是一条玲珑的白狐和三颗金星。 “那正是家父。”戴英矜持的笑着点头,但眉宇间不自禁的还是露出一丝傲气来。玄天宗丹药堂的名声极为响亮,多年来堂主越剑已不问世事,堂中大小事宜都是由戴通来打理,南楚国的诸多仙门对戴通都颇为恭敬。 脸色极其凝重的望着那迎面而来的暗黑能量团,燕山双手猛然一变,一声低喝,那由其倾力凝聚而成的庞大血色接受,便是仰头出一道宛如雷鸣般的巨吼,旋即四蹄迈动,犹如战车般,毫不惧怕的对着能量团狠狠冲撞而去! 若长乐的这个念头可谓异想天开,要知道天下属土的丹料不计其数,但为何单单只有勾陈金沙可堪入药?只因为后土丹共计有九九八十一种丹料入药,其中八十种统统都是依据勾陈金沙的特性而选择的,换了勾陈金沙,就如同换了一朝之君,这满朝文武也没了用武之地。 章节目录 第2199章 奇妙谷 换了勾陈金沙,就如同换了一朝之君,这满朝文武也没了用武之地。 犹豫再三,还是偶不过手下的坚持无奈道:“你们留下的几位要多加小心,就算得不到麒麟的庇佑也无所谓,最重要的是保住性命。最后切记一件事,绝对不能得罪月读,甚至说在必要的时刻,你们可以暂时投靠他,我跟他关系非常密切,不过这是我的私事,绝对不能乱说。” 你家族算什么玩意?你夕影又算是什么东西? 莫大的威压忽然笼罩潭底,旋即一道湛蓝如水的闪电轰然落下。紧接着,又有黄、青、金、赤四道闪电撕碎了潭水,同时落向若长乐的头顶。 凉亭虽好,可也要看和谁共处一处,霜凝自认为出身于暗血盟,最怕的就是被若长乐看不起,所以才会拒绝得如此干脆。然而这却惹恼了胡建,他冷冷的盯着霜凝道:“霜凝,你别忘了你能进入秘境可全托了玄天宗的福,怎么?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 唰唰唰三声响,崔长老等三个长老忽然出现在方慕青的若围。 如果是一年前,还没和廖子夜一起去西大陆的时候,对于这俩表弟,他廖元明到没有关系那个一说,毕竟都没什么关系,毕竟都是表弟,没有亲疏之分。 廖元明跟廖子夜相处越久,便对他身上的刻纹、魔装感兴趣,这家伙就是一个移动军火库,总会给人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落云赏呆呆的看着若长乐收起了两头混沌雷隼,脑袋正一团乱的时候,忽然见若长乐的目光一凛,旋即猛的扑向了自己。 “吼!” 场中,异常响亮的炸声猛的响起,一道身影自半空中倒飞而出,然后蹬蹬退后两步,这才落手地面上。 转眼间,一个灵台一品的修士就这样没了,在场的所有修士都吓得发出阵阵惊呼。 云朵儿!?她怎么找来了!若长乐一眼瞥到,心底顿时叫苦不迭。 这种测试方式倒是独特,让大家直接下山,但测试结果就已经出来了。落云赏又拿出五块玉石,抖手抛向半空,玉石忽然化作五块巨大的光幕,漂浮在紫气山顶,然后落云赏微笑道:“请大家拿好自己的入场令牌,通过望海门之后,你们的灵根等级便会出现在光幕之上,分数则会由四位长老共同给出。” 忽然石台上多了一个人影,竟是严克。 “那是你爷爷星流域一辈鼠目寸光!他廖子夜虽然不是你父母所生,但却是你父母所养,而且身体和你一般无二,怎么就不算星门的人?”白嘉衣凝眸冷声反驳,她最厌恶的就是星流域以这为理由,从而加害廖子夜。 嗡鸣的剑吟声,在持续了半晌,待得鲜血几乎覆盖了剑身的时候,终于是停止了下来。 若长乐想要进入湖底仙宫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尽快提高自己的修为和炎魅灵火的品级,他在断龙门遗迹那里总计得到了将近一百多万下品灵石,这种恐怖的数量已经足够他开始修炼了。 章节目录 第2200章 奇妙谷 这种恐怖的数量已经足够他开始修炼了。 一念至此廖子夜催动了魂力,发现魂力是四锁魂者,但身上只有三个刻纹槽!多年来刀尖舔血的生活,让他很快的便冷静下来。只要刻纹槽并未消失,那剩下的都不是问题,最多不过是少修炼了两年!唯一让他感觉遗憾的是,到最后依旧没有搞清楚那枚神秘刻纹有什么用。 吴总管叹息了声,指使仆人带着若长乐他们将马车拉入府中,自己也匆匆追了上去。 那从廖子夜体内散发出来的波动,愈发的恐怖。 雪族白氏也知道星门代表也在,但这种时候还不是出手的时机,因为他们这次的目的不仅仅是噬血狂族,还要再在星门的身上,挂上一刀子!而且这一刀,比之前更狠! “这……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怪物?”祝斌喃喃自语着,圭苍站在他的身后,顿时露出了一丝微笑。 不过如果这些人知道十万大山真正的面目,那颗刚热起来的心,恐怕会被瞬间浇亮吧?这段路程至少要经历三十三座大山,也就是要闯过三十三座不同地域,面对三十三中不同的阻碍.... 知道的人越多,在发生冲突时,自己受到的限制便越大,钱对于那些顶级家族来说,比一堆数字也强不了多少。 起码童玉树等三人应该是不知情的,这就给了冯海挽回局面的机会。冯海暗感后怕,要是自己再晚来半步,恐怕就是自寻死路了。 “一年前,你们送我去东大陆,与乱舞宗门内的清池舞相遇相知,并定下婚约!” 燕微心中刚刚掠过这念头,心头便是猛的一紧,脚掌踏着虚空急忙后退! 最后赵凌轩指着桌子上的地图冷笑道:“不仅仅是那个神秘势力,如今就连相邻的几个势力也暗怀鬼胎,现在整个局势乱成了一锅粥,唯一庆幸的是粥还没有熬开!” 依靠梭车的优势,二十名四锁魂者,就算对上二十名魂王,也能顺利逃跑。除非对方也有同级别的梭车,但很显然,在西大陆还不足二线的城市中,不可能拥有这级别的梭车。 洗完澡的林月和廖元明赤裸着上半身说:“以咱们的实力,收编五名魂王有点不现实,我感觉还是干掉比较好。还有,这群俘虏怎么办?放了?收编,还是杀掉?” 若长乐愣了愣,心里满是荒谬的感觉。按理说柳剑的年纪远在若长乐之上,要是结成兄弟,若长乐是占了便宜的。不过柳剑如果知道若长乐的身份,恐怕打死他也不敢如此冒昧了。 苗风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刚才他的大脑几乎要爆炸了,这些想法太不可思议了。最关键的是,廖子夜居然能让如此不可思议的想法,实现出来,这简直就是奇迹!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肯定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骆济源抓出一把银白色的灵剑,剑指若长乐冷笑道:“若长乐,现在可不是幻阵,而是实战,你现在还有机会低头认输。” “小兔崽子,你的死期到了!”吕夺厉声笑道,忽然向若长乐扑来,手中红褐色的灵剑剧烈的颤抖,像是一条毒蛇般幻化出一道道奇诡的曲线。 章节目录 第2201章 奇妙谷 像是一条毒蛇般幻化出一道道奇诡的曲线。 “噗嗤!” 这时,圭苍却沉声道:“几位师叔,你们看若长乐现在的表情,可是要逃走的表情么?” “他们拿沐沐作威胁,我别无选择。” 在山丘的中央位置,那里有着一片巨大的凹陷,在那凹陷之中,肆虐的狂暴魂力,也是消退而去。 “我是公孙世家公孙咏泉,这第三场赌斗,我来挑战。”瘦削的修士陡然出现在石台上方,然后颇有些得意的瞥了眼圭苍。 这种时候,廖子夜有些佩服起廖元明来,以前竟然连极地之南都闯过,那地方比这儿还要冷啊。 若长乐抬头看着那人,淡淡的问道:“你的赌注呢?” “其实我们真没那关系,你听我的声音和你们差不多大,怎么可能是你姑父呢?”廖子夜只能从年龄上下手,“姑父”这顶帽子他还真不敢戴。 大多数修士听了若长乐的话之后都目瞪口呆,他们的确是想浑水摸鱼,然而被若长乐一吓,却又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最终的结果就算能打赢,可伤亡依旧无法避免。 “那是,我廖子夜的兄弟,怎么可能是废物。”廖子夜得意的说着,已经开始了。 时半会出不来。既然如此,那扯着短时间把守护魔装升级一下,省的动手时出现意外。 “我是魔装师,虽然水平不算高。”廖子夜承认道。 实际上,从开始建造别墅的时候,廖子夜就把学院的规矩看了一遍,他当然知道自己要被抓 两人目光猛的接触,楚岚忽然触电般窜了出去,双手抱着胸狠狠的道:“看什么看!你这个天字第一号大色狼!” 廖子夜伸出手,随手凝聚出一个能量团,打到对面的山峰上,只见那山峰被碰触到瞬间化为粉末,洒落在大海之中。 “载着我?开玩笑了吧?追逐赛带着女孩,可是非常傻的事情。”烟凝微笑着说。 “稍后你们从第一层开始向上攀爬,每登上一层便能得到八分,如果你们无法坚持,问心塔就会自动将你们传送出来。这是最后一个测试了,望诸君努力,不负宗门重望。” “重力刻纹的雏形,却用精神系材料,希望能给咱们带来点惊喜!” 第三行:如果我还没有死,希望您将我们取出来,并且取得“还魂草”救活我们。最为报答,我们将会成为您的追随者。 山坡上还设有一座楼阁,那是宗门山主和长老们的观赛场所,只是现在时辰还早,上面只有零星几个老者,越剑便在其中,正焦急的四处观望着,显然生怕若长乐误了时辰。 像不夜城这种城市,一旦重视某个项目,那就一定是最强的!既然这里有急速梭车赛,那基本上可以说,能在不夜城称王称霸,那在整个大陆中也算超一流水平了。 古老的森林之中,参天巨树直冲云霄,茂密的枝叶蔓延开来,有种遮天蔽日的感觉,而在这辽阔得仿佛没有边际的森林内,时不时的有着惊天般的嘶吼声传出,带起强大的魂力波动。 在廖子夜同意后进来,半鞠躬说:“星少爷,这段时间严前辈让我来保护苗风。” 章节目录 第2202章 天龙城 半鞠躬说:“星少爷,这段时间严前辈让我来保护苗风。” 星阳风临危不乱,手腕一转,剑穗处的匕首划过一条曲线,斩向廖子夜的手臂。以进为退,饶是廖子夜也只能抽身而出,对方拥有防御刻纹,硬拼显然不是个明智的决定。 若长乐顿时心急如焚。 “我....”比起嘴上功夫,显然两人完全不是一个水平线上的,这让廖元明打消了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的想法。 可清风雾怎么会给他们机会,指挥者梭车不退反攻,目的就是拖得对方筋疲力竭。清风雾手下的人,进攻能力还是差,最多只是起到骚扰的作用,可廖子夜这边带兵杀回来后,合二为一,一场歼灭战又一次展开。 “鬼月矿开采进度如何?”廖子夜皱着眉头问道。 秦阳闻言点点头:“继续说,如果成功拿下蓝水城,那它就是你的了。” 他正要动身,忽然有两个人急匆匆的从炼丹堂方向找了过来,正是越剑和戴通。 如果没特殊情况,他真的不想来见这个女孩,星卜师,星门最大的秘密之一。拥有占星能力的星卜师,可以说通宵天下万事万物,传说更强大的星卜师,甚至拥有逆天改命之能。 他杀入人群之中,一时间犹如无人之境。五对近百人的确很吃力,但五个人先解决一个小队,这样就容易多了。蓝山开路,剩下的四个人直接和目标小队缠斗在一起,对方人的确多,但也因为不太灵活,就这样占据一时间居然真的被掠夺者联盟占得先机。 廖子夜闻言点下头:“两天后你们跟着他们把异兽解决了,然后这遗迹就是我们的啦。” 忘子殿已经回天龙城了,如今局势越加扑所迷离,虽然说天龙族和绯红军关系好。但是两边距离的也有点近,如果绯红军想要拓展版图的话,很可能就会找上天龙城。 平淡的简单话语,缓缓的飘荡在巨大的广场之上,让得那弥漫广场的弥合气息,略微动荡与紊乱。 虽千万人吾往矣,破万军取敌将首级!这破军剑法似乎就缺了这种置于死地而后生的酣畅感觉。 过程中,闻人咏欣跟廖子夜讲述了现在内院的形式。 廖子夜这话说完,林少凡兄弟脸色同时多出一抹喜色,很明显他这是要敲打自己,但也间接证明对方已经准备自己一个机会。 若长乐目前最感兴趣的还是隐身符,这种符咒简单而有效,危机时刻更能帮助自己获得一线生机。 听到廖子夜疑问,少女吃惊的瞪大了眼睛,那摸样着实迷人,“你自己都不知道了吗?这里是西大陆的中心地界,咱们马上就要进入忘忧城,西大陆最繁华的城市!你不是来忘忧城找刻纹协会的会长吗?怎么连着都忘了?” 当若长乐出现在五色灵台的世界时,他已经身处在灵台第一级台阶之上,想要提升修为,就要全力攀登第二级台阶了。若长乐承受着五色灵台巨大的威压,开始咬紧牙关,向巨大的第二级台阶冲去。 章节目录 第2203章 天龙城 若长乐承受着五色灵台巨大的威压,开始咬紧牙关,向巨大的第二级台阶冲去。 若长乐点了点头,“这个你放心。” 虽然刻纹协会中,连一名宗师都没有,但还是有很多刻纹大师的。刻纹师的地位比魔装师高多了,话语权也比较重,学院这边不得不多加考虑。 如果若长乐在此,必然会认出这人正是自己当初在紫霄山上遇到的那个病入膏肓的老者。 “当然,对了我跟清池舞见面了,婚约解除了。” 无与伦比的枪意充斥于天地之间,令若长乐顿时魂飞魄散。他感觉自己就像只砧板之鱼,只能任人宰割。 若长乐摇摇头,“你刚才听到了,十根赤牝幡,那就是近千个女修的性命,除此之外他们所作的恶事恐怕罄竹难书,这个青蛇谷我是灭定了。” 他精神尚好,无需整顿,直接蹲了下来摸上一株杂草,运起了观草法。 这时候,点好的菜终于上来了,速度很快,不足两分钟,一桌子菜摆好。 一大早,古千钧就把若长乐叫到了后院,牛贯日、方慕青和红缨等人都已经到了,每人都得到了一块白玉令牌,那是参加选拔大比的入场令牌,没有这个令牌,谁也无法进入会场。 廖子夜仰天长啸,他谁不熟的就是水战,可看着局势,到了晚上,整个小岛都会被淹没。对此作为一名魔装师,廖子夜很想吐槽一点,如果涨潮的时候,湖水会将整个小岛淹没,那这小岛上的各种水果树是怎么回事?这尼玛不符合自然的规律啊! 按照廖子夜的计划来说,等战斗梭车改装外币后,便离开湛蓝城直扑西大陆。可因为一场拍卖会,使行程要延迟几天。 “星辰之力?虽然星门秘法数不胜数,可你还没用到家,还给你...”廖子夜目光望着星流域,却是微微一笑,旋即屈指一弹,那枚人头大小的星石,陡然暴射而出,而这一次,它的目标,却是转化成了星流域 灵台境七品,竟在一天之内达成了!这让若长乐几乎不敢相信,用神识看了又看,这才发觉自己的经脉、神池乃至真气的储量都有了惊人的提升。灵台境七品没错,原本需要一个多月才能提升的一品境界,竟然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达成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散发出的黑光是怎么回事?”一个继承人,睁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问,纹身可以发光?可以移动?这也太违背常理了吧! 杨帆出现之后,再次上演了抢夺人才的戏码,这次非只是崔长老和赵长老,公孙长老也列出了令人吃惊的筹码,显然他们都希望能得到杨帆这样的天才弟子。只不过风柳宗还指望着能最大限度的从三星仙门捞到实惠,所以杨帆当然不能轻易作出决定。 “你们都是一伙的!”严夫人忽然指着刘霞等三个女孩骂道:“我家严宽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可能对你们意图不轨?分明是你们想要诱惑严宽不成,所以才血口喷人!还有你!”她又指着徐北师骂道:“一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是不是得了她们三个的好处了才帮着她们说话?我告诉你,你惹错人了!” 章节目录 第2204章 天龙城 我告诉你,你惹错人了!” “你是这里的帝王?说实话,我非常感兴趣,你是怎么搞出这玩意来的。”廖子夜观察了下对方,由幽冥之力融合而成的存在,居然有血有肉,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小辈?”闻言,燕明冷冷一笑,看向二人,道:“即便是你二人联手对付这丫头,怕也是凶多吉少,你还敢称他为小辈?” “鹰枪,鹰裂空!” “你们……你们糊涂啊!”越剑没咒念了,懊恼的直跺脚。 “这种小花怎么卖的?”若长乐拿起几株无痕花,对地摊后的散修问道。 祝斌皱着眉强忍着听着,当圭苍说若长乐希望冲霄阁能置身事外的时候不禁嗤之以鼻。 麟看着廖子夜离开的身影,心中突然升起一丝忧伤,那一年大哥也是这么说,等办完正事再回来给自己庆祝生日,然而面具兽潮,身为最强逐浪者的他,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前线,最终永远的消失在自己的世界中。 “那家伙是吓疯了么?他这是找死啊。”胡建愕然道。 “剑指!”他猛的历吼了声,手中灵剑仿佛重达千钧,缓缓倾斜下来。 “公子?公子,如果你身份卡丢了的话,我帮你补办一张吧。”检测人员非常耐心的说,对方持有魔装宗师的推荐,未来肯定前途无量,所以这时候态度肯定不会差。 若长乐的意识海中。 一般来说,发明刻纹后自己设置放破解的手段很正常,不过像廖子夜这种连失效装置都装备好的,的确有些过分了。重伤依旧没有苏醒?蓄意谋杀?廖子夜出手的力道,他比谁都清楚,别说对方还是个魂者,就算是个没有修炼过的普通人,只要接受治疗,现在也绝对没问题了,这几个人明显是过来找事的。 到刚才义正言辞拒绝他的那名测试官身边。按照正常的程序,应该先确定身份,然后领取考核资格,在接下来就是想阿枫这样在一边等着,等什么时候,上面叫到自己,再过去参加考核。 那怒鹰也是眼神极端阴冷的盯着廖子夜,脸庞上的那种淡漠已是荡然无存,他的嘴角微微的抖动着,神情渐渐的有些狰狞起来。 “师叔祖,宁简有礼了。”宁简这人原本就是老实木讷的性子,也不是曹瑾的嫡系,所以对若长乐还是十分恭敬。若长乐对宁简的印象还是比较深的,当初在玄天宗的宗门大比时,宁简是除了严克之外呼声较高的一个,修为在神池巅峰后期,距离灵台境只有半步。若长乐对他印象也不错,便微笑道:“算了,我已经离开玄天宗,也不是你的师叔祖了,不必如此客气。” 开始侵略的主意是赵凌轩提出来的,或许是凤轻沐的那件事刺激到了他,更或许本来就打算好在这个时间段发动战争。总之由赵凌轩和秋风雾带军,再加上绯红军突然出现的四名魂帝,以及一位刻纹宗师,可以说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王怀义则盯着石台下那小山般的下品灵石发呆,自语道:“四大仙门那边恐怕以为那些灵石是我们玄莽修士军的所有存货吧,可那是若营长自己的灵石啊,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得来那么多下品灵石的。” 章节目录 第2205章 天龙城 可那是若营长自己的灵石啊,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得来那么多下品灵石的。” 若长乐为免被他们发出破绽,所以眼睛似开似阖,也只能模模糊糊的看个大概。这女子应该年纪不大,身材与自己相仿,满头乌发在头顶扎了个发髻,用一根竹筷子别着,显得颇为朴素。她脸上罩着黑纱所以看不清容貌,但即便如此仍难完全遮去她的绝世芳华。 据说古岚团共有五十六艘定山舰,有人仔细数了数,皇子府若围的空中正好是五十六艘战舰。古岚团的精锐舰队,竟然倾巢而出! 他实在受够了若长乐了,这个年轻人虽然有点本事,但是却太过托大了。常安士都来了,还有谁能逃过一死?这都是若长乐闹的,连累大家都难逃一死。冯玉城现在恨不得一剑先斩了若长乐。 不过还好天狐门不会害朵儿,而且朵儿也有意去天狐门历练,若长乐只好压下了怒火,拿出了一张传音符。 有人低声说道:“看来大长老是要保严师兄拿到头名啊,用两件七品灵器参加宗门大比,这对若长乐也太不公平了。” 三十分钟后,活体捕兽器中的魂力消耗殆尽,直接爆炸还顺便带走十几名魂者。一场追杀,廖子夜以三只魔装为代价,干掉了对方二十五名四锁魂者,五名四锁魂者。 “星门的人?什么身份,那个妩媚女子应该是玉清诗吧?就是昨天被张泽宽宣言,禁止进入玉阁的女人,好像就是她给你惹了不少麻烦啊。”白嘉衣问道。 说话间,三人同时攻向宫殿大门,饶是这大门坚硬无比,可这全力一击下,还是被轰的四分五裂。 而且这禁忌传承,廖子夜还有所了解,正是魔装和刻纹的融合! 若长乐再次冒险将一缕神识涌入双目,这一次,神识顺利的与双眸融为一体,若长乐的瞳孔中散发着瑰丽的光华,五彩纷呈,像是小小的星云蛰伏在双眼之中。这瞬间,若长乐眼前的一切像是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如果按这种匪夷所思的速度,看来不必需要月余时间才能升级,若长乐这才心里稍定,定下心来继续修炼。 古千钧让自己处置常安士,应该不仅仅是要给自己出气那么简单。 “你胡说!”楚岚的泪水就在眼角,狠狠的道:“你……你……你都把我脱光了,还说什么都没看到?” 廖子夜偏过头望着自己那摸着冰雪山壁的手掌,他发现那里的冰雪似乎有着一点融化的迹象,而且还有着一点点的热气渗透出来。 铁链上散发着灵气,足以捆住任何神池境的修士,可是这铁链根本捆不住若长乐,只要若长乐愿意,随时都能轻易将其震成粉碎。 “你真有上古灵火?不是凡火,而是灵火?”李炼难以置信的盯着若长乐问道。 叶紫看着满头热汗的叶心远,泪眼惺忪的问:“爷爷,这守命金丹,莫非真的炼不成么?” 神思飘渺了片刻,灵玉仙子才飘到若长乐的身后,柔声问道:“你还没想出办法来么?” 章节目录 第2206章 天龙城 神思飘渺了片刻,灵玉仙子才飘到若长乐的身后,柔声问道:“你还没想出办法来么?” “我也知道,但他娘的我进不去内院!”廖元明摊着双手说道,星落月平时肯定不可能在外院走动,他又进不去内院,联系不到人,否则也不用受管事处的气。 “砰!” 轰! 四根攻击阵旗忽地一动,旋即化作四杆长枪的模样,又慢慢的消失在虚空之中。 从各种意义上讲,白嘉衣的身份地位都不是林月能比的,毕竟一个只是号称最强纨绔,另一位极有可能是雪族白式未来的守望者。 只能镶嵌一个,叫开一锁,两个是开两锁,以此类推,正常人都可以开一锁,最强的人可以开到七锁! “炼制阵法!?”郑炎和宁简异口同声的惊呼了起来。 “在你自己一个人追了过来,论个人战斗力我不是你的对手,但今天动起手来输的只可能是你!因为另外一辆梭车上还有二十位魂者待命。”廖子夜说话的时候,林月已经从梭车上走了下来。 越剑哈哈大笑:“你师叔祖可不是客人,宾至如归这个词用的不妥。不过你说的也没错,就让你去照顾小师弟吧。”说着越剑摆摆手转身就走,道:“那就这么定了,这几天就辛苦岚儿了。” “看来雪族白氏的人真没在,否则以你霸道如斯的性格,这时候怎么会退让。其实我一直怀疑,你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按理说月读不可能和雪族白氏关系如此交好,但查了查去,还是没有任何结果。” 能量团虽然只有巴掌大小,可落在燕山眼中,却是比先前那几乎横跨了天空的庞大黑光更加恐怖。因为他清楚的看到,这两股能量在迅速的融合,确切的说,是暗黑之力疯狂的吞噬着自己的血色煞气。 轰!若长乐忽然感到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大锤狠狠的砸在自己的左肩上,令他浑身巨震。要不是他肉身坚韧无比,恐怕左肩就已经变成肉泥了。 魏凌霄目光连闪,很快面色阴沉的说道:“他是一定要去璞风州的,所以他极有可能是赶往清风城了,想从那里度过墨鼎森林前往华星州。你传我的命令下去,让坐镇清风城的宗门长老留意若长乐的踪迹,此外不许任何大型灵舟穿越墨鼎森林。你和张立这就赶往清风城,等我安抚住副宗主之后也会尽快赶去。” 现在的他虽然早已不再巅峰,可白嘉衣近乎的空间又何其之大?借口,永远是弱者的托词,显然星流域有他属于强者的尊严。 轰! 抬起头,瞥了还在发呆的三个人,此时他身边的死气依然消失,眼眸中多了一抹戏虐的神色:“没有刻纹的魂帝,也敢在我面前得瑟,消食片没吃,可脑残片磕多了吧!” 若长乐和戴通都吃了一惊。戴通惊愕的看了眼若长乐,心想如此一来,自己哪里是多了个师弟,而是多了个师叔啊!可自己实际上已经年过花甲,而若长乐恐怕比自己最小的徒弟还要年轻几岁呢,以后要自己喊若长乐师叔,这让自己在弟子们面前情何以堪啊。 “当然,他昨天去宴会带着白色面具,就凭这点我就不能坐视不管。”淡淡的话语说完,廖子夜已经像人群中央走去。张泽宽输的再惨,都和他没关系,但林月不一样。 “师兄,封锁消息就要封锁的彻底,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任何人不得出入这座宫殿?”若长乐问越剑道。 林少哲轻轻的鞠了一躬自我介绍说:“我叫林少哲,今年十九岁,四锁魂者擅长防御。” 在场众人无不吃惊。虽然戴英一直叫若长乐为师叔祖,但是大家都是将信将疑。毕竟戴英的师祖一辈屈指可数,玄天宗根本没听过这么一号人物。但是听戴宗这么一解释,玄天宗弟子们也不禁信了九成,胡建的几个师弟也变了脸色,不敢再上前了。 这种天才,他在年轻的时候见过不下一百位,然而五十年过去后,能和自己比肩的,寥寥几位,还有一半是攀上了大家族。 虽然廖子夜并没有想夺取星门继承权,虽然他也没有想在恢复星落夜这个身份,但时间不多了。所以他只能做出抉择,暴露真正的身份,将这一天提前到来。 而在那双血翼出现,并且将廖子夜包裹住,苍白之巢无数人面色都是一喜,旋即暗暗点头,怒鹰这般杀招,就算是苍白之巢的首座对上,都绝对会狼狈之极。 “轰!” “那个少女就是之前的那个女鬼。”胡俊雄阴声道:“我亲眼看着她褪去一身伤痕冲进了妖火,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那绝对是个妖女,你不要被她的美色所惑。” 这种平淡,却并不平凡,或许从公伯蝶舞猜拳输给廖子夜的那一刻起,她已经赢得了廖子夜的心。也或许是从廖子夜决定,拼尽全力也要保护公伯蝶舞的时候,他已经保护俩人的未来。 这处混乱的圈中,虽然内院的学生人数占多,可却吃亏在没有默契的配合,而反观那掠夺者,不仅单人实力远胜内院学生,而且配合默契程度,也是远非内院学生可比。因此,在战斗开始后,便是时不时的有着新生从战圈中被击飞而出。 “日他先人板板!算计人算计到老道脑袋顶上了,老道把他大卸八块去!”清虚子撸袖子就走,若长乐连忙用另一只手抓住,哭笑不得的道:“前辈,您怎么也是这副火爆脾气,如果我真的猜对了,那您们二位这要是去了,岂不是打草惊蛇?” 若兄弟!?房里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家主怎么跟一个小小的马童称兄道弟了? 妖禽也察觉到金色灵台中恐怖的压力,它毕竟只是个妖兽,对金色灵台的存在有种莫名的恐惧。妖禽怪叫着振翅闪躲,然而且忘了炎魅灵火近在眼前。 刚刚冲进山谷的云朵儿正看到若长乐身陷重围之中,还有个巨大的磨盘状的灵器正向他呼啸而去,声势极为惊人。云朵儿的心顿时为之揪紧,但身子却丝毫没有停顿,义无反顾的扑入了人群。 正午的天气,阳光暖洋洋的,却有种森寒的气息从若长乐身上勃然发出,那仆从下意识的哆嗦了下,竟不敢多看若长乐一眼。而若长乐则冷冷的走了回来,直接来到那人的面前,冷冷的道:“掌嘴。” 廖子夜那低沉的声音。陡然响彻天际,一剑劈出暗光蔓延,那原本暴涨起来的滔天血光。竟是在瞬间就被那暗光吞噬殆尽。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白宏宇感觉温度突然又低了几度。 若长乐虽然年轻,但他久居王位,又在战场立下赫赫威名,所以自然而然就有种令人折服的威仪,戴英听得浑身一紧,忙不迭的点头答应。若长乐这才起身,从桌上把甲麒兽的妖晶拿了起来,在手里一握,心中不禁为之一动。 余凯阳这才松了口气,就感觉浑身都要虚脱了。而就在这时,他却忽然感到面前有红色的雷光一闪,旋即数十道赤色雷光轰然绽放开来。 “为什么不离开此地?我们还要去找朵儿啊。”等房中只剩下若长乐和白七两人的时候,白七这才问道。若长乐便将自己的打算说了,白七才明白了究竟。两人沉默了片刻,若长乐忽然对白七道:“七老,我想麻烦你出去一趟,去皇城中帮我寻找一些草药。” 轰隆。 “十分之一?” 唰! 宁简虽然鼓足了勇气,但身子却在瑟瑟发抖着,显然是从心底畏惧余凯阳的。若长乐在后面看着,稍感欣慰,对这个宁简生出了一丝好感。 经过十几分钟的交手,廖子夜算是彻底摸清了巫马汶的攻击模式,而接下来,他的这番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也是该终结了。 清风雾也是狠角色,虽然绯红军管辖内的八个城市中,有七个是在半年内接受过战争的摧残,但还是集合出一百五十名魂王、一千名四锁魂者。外加上拥有天堑和战争梭车,再加上魔装陷阱的辅助,谁胜谁负还说不清呢。 片刻后,仇飞终于露出了些许焦急之色,他用神识瞬间搜索了方圆近百丈的距离,但是却根本没发现若长乐的踪迹,这又怎么可能? 不过这样的付出也收获了极大的回报。 “二十年前,北大陆也挂起过一场尸毒风暴,当时有很多魂者惨遭毒手,后来这事触怒了星门。那时侯星主还只是第一继承人,他发动了一次大清理,把当时把北大陆所有涉及尸毒的家族,都赶尽杀绝。” 那女人竟然是玉芳芳,也就是越剑师兄的弟子,玄天宗炼丹堂里除了楚岚之外的另一位女性。 常安士像是看着白痴般的看着若长乐,沉声道:“你既然在古岚国,你的命运就已经操在我的手里,我让你死,你便必须死!” 至于一些对星落夜不太感冒的人,则表达了这种可能,完全是无稽之谈。不要看着月读有些成就,就说是星门之人,真不要脸! 美色固然人人都爱,不过这里都是虚妄,若长乐经历了第一层的磨练之后此刻意志坚定,已经能勉强守住心境。 “要不是有玄莽修士军撑腰,这个若长乐有什么资格参加选拔大比?这样的人只能给选拔大比抹黑,让我们镇海州的修士丢脸罢了……”类似的冷嘲热讽不绝于耳,牛贯日等人听了虽然怒不可遏,但是却苦于人多嘴杂,满腔怒火没有发泄之门。 听到小熊猫的提醒后,廖子夜环视了四若一圈,四若的植物都变的异常高大,不过放眼望去却连一只昆虫都见不到。 送卞宇休息好后,廖子夜取出模拟雷达,还留在山谷外围的人一共有十五位,魂王只剩下三位,剩下的那些应该回蓝水城通风报信。 飞到高空中,对着地面随意的轰炸,当有人被击中的时候,旁边的人便会将起转移,最多受点轻伤,根本不会出现伤亡情况。 廖子夜见状,身形率先掠出,迎着风雪,冲入那冰雪遗迹中。 这一片空间都是在此时呈现一些扭曲之感,数百米之内的空气都是尽数的爆炸,仿若真空地带。 若长乐冷冷的点头,不出他的意料,这赤牝幡果然是以女修的魂魄炼制而成的。刚才他用神识一扫,便能看到黑幡若围满是残缺不全的阴魂,飘飘荡荡,冰冷阴森。想必那些可怜的女修都是被青蛇谷的人糟蹋了之后,又将魂魄炼化成了赤牝幡,落得这世上最凄惨的下场。 赵宁安也被气得够呛,看着若长乐冷哼道:“好大的胆子,你别忘了这里是刑堂,来人啊。” 炉中的妖丹依然赤红如火,只不过表面氤氲的红气已经消失了,变得普通了许多。炎魅的元神覆灭之后,这颗妖丹也就成了无主之物,而云朵儿需要的正是妖丹,那对她而言有至关重要的意义。 苏月芝吓得尖叫了声向后躲去,刘霞则再也忍不住了,手起掌落,狠狠的向严宽的脸上扇去。 在众目睽睽之下,那十五个风雷门修士一字排开,已经逼近了大殿门口。 原来自从吴崖带人回了宗门之后,就将添油加醋的给若长乐罗织了三大罪名。 夜幕降临,紫气山下却依旧热闹非凡,这是镇海州百年难得一遇的盛世,许多散修已做好了通宵达旦的准备。山上的皇家别院内也灯火通明,四大长老正在和叶紫、云朵儿和杨帆等人说着话,杨帆不住的夸夸其谈,却很难引起叶紫和云朵儿的注意。 整片天地,开始变得寂静无声。 “爹您说的是,我也只是玩玩而已,否则怎敢瞒着爹呢?”常杰笑着说道, 古千钧这才看向常安士,冷哼道:“带着你的人走吧,记住,以后要是再让我知道你们父子胡作非为,到时候可就不是一百军棍这么简单了。” 弑神者的后裔的确不能算正常人,尤其凤凰的血脉还特殊,即使借助外力提升境界,也不会印象到血脉的纯度。所以真修炼起来后,凤凰的实力真跟飞一样,按照她这速度,差不多再半年的时间便能突破到魂帝,再来九个月便能达到魂帝巅峰! 章节目录 第2207章 天龙城 “同样的,如果我成为蓝水城的城主,或许这个城市会因为我而便的富强,从愚昧无知变得聪慧明理。再甚至我或许能通过蓝水城起家,最终统一西大陆,改变这里最贫瘠的现状。是非成败,兴亡盛衰本就应留给后人评,我们现在只需要做那些认为对的,这就够了!” 仅仅不到两天的时间,小师弟真的炼成了金汤丹,又从一无所知到制成了控灵雷符,这简直是开历史之先河,亘古未有的事啊! 断龙!若长乐在最后时刻才用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你!”严夫人有赵宁安撑腰更加猖狂,厉声道:“你还敢骂我泼妇!?赵宁安,你怎么说!” 最快更新,无弹窗阅读请。 “黑,真他妈的黑,一顿饭两千星币,要按照这样来算,一年光吃没一百万星币都下不来。”林月喜欢性的吐槽说。 旁边的青龙兵团也隐隐有成为附属势力的趋势,如今已经成功晋级为西大陆的一流势力。这才多长时间啊?一年多点,基本上可以算是白手起家,就成为西大陆的一流势力,而且还和天龙城关系密切,发展起来根本势不可挡,照这样下去,不需要多长时间便可从西大陆脱颖而出。 众人对星阳风兄妹毫不吝啬的发出赞叹时,廖子夜的眼眸中却多出一抹戏虐神色,捕捉到这一点的白嘉衣轻声道,“怎么了?这些人说的虽然有些夸张,但也不无道理吧?等二人完全成长起来,就算顶尖魂帝也会头痛吧?” 几大势力联合,二十名魂王,携带五十名四锁魂者驻扎在山谷门口。既然暗的不行,那我就名刀明抢的跟你斗。 她的话音刚落,在台下人群中就有个青年修士举手道:“三十五块!” 夕影的嘴角,掀起一抹冰冷笑容,旋即看向林月,眼中的森然愈发的浓郁,道:“接下来,我们也该动动真本事了,希望你能在我手上多坚持一会儿,省的让我感到失望!” 唯一比较例外的是忘子殿,不知道为什么,逝雪居然在忘子殿面前,比较活泼。这一点别说是廖子夜,恐怕就算是忘子殿本人也想不通为什么吧。 “那这只异兽和我有什么关系?或者说,你到底让我帮什么?”廖子夜抬头望着他,说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魂帝纪轩,陨落! 虽然这是若长乐首次炼丹,但他在丹经阁中翻阅了许多丹经,所以并非毫无头绪。他知道此刻最为关键,如果任凭草药燃烧下去,最后也只能得到一炉灰烬而已,这火候的控制才是衡量炼丹实力的关键。 魔龙戟的暗芒携带着霸道的劲风,与葛青二人硬碰在一起,顿时魂力席卷,两人皆是被震飞出去。 这就是千年最年轻的刻纹宗师?这就是自己的老板?未来的头儿?从前天拿到自己的资料,到今天不过两天的时间,便创造出这枚打破极限的刻纹? 若长乐恍然点头,微笑道:“原来如此,兄弟如何称呼?” 出了门,穿过一条幽静的走廊,回到那豪华的大厅中.... “只能说远古时期的故事,真感觉不可思议。在远古时期任何一件事,放在现在都感觉不现实。”林月倒是没多想,他只是感慨了一句,才过去万年之久,没想到世界已经有了如此大的变化。 邹倚天眼眸中,恨意蔓延:“同样我之前也发誓过,只要我邹倚天还活着,就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若宝龙虽然擅长管理人员,但先不说要管洪岚兵团,再者才接触几天,廖子夜不可能把核心权力交给他。 这样一个悟性近妖的少年却偏偏天赋奇低,二品中等灵根也就罢了,可大阴废体却是难以逾越的鸿沟。赵长老忽然鬼魅般出现在若长乐的面前,直接伸手按向了若长乐的小腹。 “那就换一种选择,公伯神医我们就此别过吧,您留在这里帮我挡住海皇,剩下的我想自己肯定能解决好。” 身体内的暗黑之力,顿时有如滔天巨浪呼啸而起,最后化为万丈涛浪,连绵不断的对着天空神力席卷而去。 少女绕到了若长乐的面前,冷冷的打量着若长乐和白七,然后瞥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旋即目光中陡然闪过一丝杀机来。 只是,当年白嘉晨的死,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再加上星落夜兄弟的迅速成长,让他那颗拼搏的心,彻底沉寂了下来。 沈梦竹微笑道:“这就是你梦寐以求的神目宗瞳术,虽然你现在还不是宗门的正式弟子,但是也有资格修习瞳术了。” “对了,我正想跟你说这件事呢,你弟弟星落月快要订婚了,他有没有跟你说?”提到这个话题,清池舞的情绪明显高涨起来,眉宇间的喜色溢于言表。 因为廖子夜一直没有承认自己是机械魔翼的设计者,所以烟凝就算一直怀疑,但没得到对方的承认,她只能认为,还有一名神秘的魔装师。 “如果我要落单碰上赵凌轩,结果不用说肯定也死了。赵凌轩虽然没有得到麒麟的庇佑,但得到一部分麒麟血,本来就恐怖异常,现在简直是逆天。尤其是母亲死后,他的豪龙天纵彻底演化成死狱魔龙,简直惊悚。” “不可能!妖丹是玄天宗的,你再敢胡来就是和玄天宗过不去,那会让你在南楚国没有立足之地!”胡建色厉内荏的历吼着,同时抓出了长剑。 说着胡俊雄招招手,带着玉山门修士继续向深处摸去。 戴通莫名的感到头皮一阵发麻,知道小师叔是真的生气了。他虽然外表粗豪,但心思却颇为缜密,于是没再说话,面无表情的坐在饭桌的主位上,沉声道:“都坐下,给我说说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哦,什么事?” 就像他不清楚对手实力有多强一样,对方也担心这边有高手坐镇,毕竟像振动弹轰击这种刻纹,绝不是普通魂者能拥有的。 蓝色光华波光荡漾,勉强抵住了上古灵火的烈焰,然而若长乐仍是感到痛断肝肠,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嚎栽倒在地。 “我说过,你会死在你这张嘴上。”若长乐冷哼着甩开胖大修士的尸体,这才收起灵剑回到了柳剑等人面前。 在半空中,女鬼的容颜迅速的演变着,灼烧的痕迹飞速消散着,露出了晶莹如玉的肌肤。 满足的是只要材料齐全,将品质提升上去,皆是此刻纹肯定能归类道四锁钻石刻纹!对于一名刻纹师,一声能创造出一枚钻石刻纹,已经是一种终身荣誉! 对手无论是比魂者的数量还是质量,都远输自己一截。在这种情况下,还敢动手,这信心未免也有些爆棚了吧? 老者摇摇头,道:“我的意思是,你就是青城国的三皇子,若长乐?” 若长乐看着严宽,冷笑道:“是么?那我们就看看,究竟是谁要受尽折磨。” 越剑继续说道:“宗门内部的选拔将在宗门大比之后的第十天开始,宗主将选出二十人参与角逐,最终选出玄天宗的五个名额来。宗主也说了,宗门大比的第一名无论天资如何都有资格参与角逐,所以小师弟,你一定要通过宗门大比争取到这个名额啊。” 灵剑直奔妖丹刺去,剑尖喷吐出的青芒几乎就要刺中那颗妖丹了。 “但这种石头一旦存放千年,就会演变成更加珍贵的血精石,血精石,不仅可以安抚人精神,还拥有益寿延年之效。你这神器从出现到现在还没有前年,跟我扯太古时期?还有,我来的时候,去过岛屿的外面,得到一份地图,上面清楚的写到这片岛屿因为一百五十年前发现活死人,导致上面的人搬离到其他岛屿上面。” 天空上,纪轩眼睛泛着阴冷的盯着纹身缠绕的廖子夜,眼神如读者,先前廖子夜那一句话,令得他瞳孔忍不住的缩了缩,不过旋即他嘴角便是有着讥讽笑容涌出来:“哦?是吗?” 若长乐这才恍然,自己几乎已经把这件事给忘了。 当然,对此林月和廖元明都给出统一的回答,你丫在刻纹和魔装上面天赋已经够变态了,要是修炼速度还那么快,还让不让普通魂者活了? 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人去注意他们两个,大家都在紧张的盯着属于若长乐的光点,心里莫名的有些期待。 若长乐没有炼器用的炼炉,只能以大衍洪炉替代,虽然有些驴唇不对马嘴,但也只能暂时将就了。 圭苍呆了呆,连忙道:“祝师叔,若长乐这人的确是千年难遇的人才啊,当初在选拔大比上他分明是隐藏了实力,如果他愿意,即便是叶紫和云朵儿那样的天才也绝对不可能和他相提并论啊。而且他的悟性和智慧都出类拔萃,非但在悟性测试上学会了我们宗门整套的鱼龙百变剑法,而且在断龙门遗迹的时候,更是连胜三场,把其他三个仙门的灵宝统统据为己有又从容逃脱,这一切都能证明这人的实力不容小觑啊。” “哦,那你跟我来。”灵玉仙子微笑着,飘向了旁边的通道。 这种事情,对于星落月来说,自然是一句话的事情,“什么时候你有时间,让廖元明表哥陪你去吧,那种地方我亲自去的话,多少有点不合适。” 另一方面天龙族中心,刻文研究处,这里可以说是整个天龙城最安全的地方。先不说若围有魂王驻守,而且距离研究处三百米左右,还有两名魂皇在下棋。在外圈是一拍的魔装陷阱,如果不走安全通道的话,就算是魂皇闯进来也要掉一层皮。 正在这时,若长乐心里忽然一动,皱眉向西南方望去。他察觉到似乎有人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接近,还没等他起身观望,远处的树冠上方果然有两人星驰电掣的扑了过来。那两人速度极快,远超神池境修士的速度,不过这秘境中不可能存在神池境以上的修士,所以若长乐断定这两人肯定是使用了神行符一类的符咒 或许是因为这雷电之拳,消耗了太多能量的缘故,那四若的雷霆之幕开始暗淡下来…” 柳剑原本是灵台境的修为,虽然被秘境的力量压制到神池巅峰又受了重伤,但这濒死反噬仍然势不可挡。三个修士的其中之一顿时被柳剑的长剑从肩头到胯部斩成两段。然而这时,另两个修士则红着眼同时斩向了柳剑。 大殿中顿时响起一阵惊讶之声,修士们纷纷放下了手中的丹药聚拢了过来。有人盯着若长乐手中的后土丹好奇的道:“这是什么丹药啊?怎么从来都没见过?” 若长乐走出了隐遁法阵,这时宁简和郑炎仍在修炼之中,宁简赫然已经是灵台一品的修为,显然在这三四天的功夫里,他已经凭借固海丹和下品灵石顺利突破了瓶颈,真正的成了一个灵台修士了。 山洞入口处,有团耀眼的火焰雄踞在青涛果树之前,火焰中有两道冰冷无情的绿色眸光居高临下的盯着若长乐,像是君王俯视着窃贼。 “怎么可能。”胡俊雄的眼中再次燃起了希望的光芒,沉声道:“加快前行,前面应该有什么东西。” 廖子夜没说客套话,之前乱月来忘忧城就是特地拜访公伯神医,这也让他对这个传说级别的人物充满好奇。 这一幕,委实是太过不可思议了。 廖元明当然不会安排错地方,他也知道这间贵宾室没人,又考虑到廖子夜和自己小姑的关系亲密,所以才特意将林月二人安排在贵宾室。 “战斗?当然要继续!”廖子夜重新把目光转向人群中,清风魂帝所在的位置,他是个有始有终的人,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又怎么能完! 最后,还有非常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清风雾的临场指挥! 要不是他有太多避讳,他甚至想在明天的战力测试中取得一个好的名次,然后加入天狐门,将来也好带走朵儿。不过这条路显然是走不通的,他一旦加入三星仙门,恐怕还来不及带走朵儿,自己就会身陷囹圄了。 章节目录 第2208章 天龙城 “怎么会这样?一样的灵魂印记和指纹,连天赋都相同?开玩笑吧?落月擅长个人实力,夜子他在刻纹、魔装还是军事指挥方面有独到之处,这怎么说天赋完全一样?”廖元明不相信,如果说俩人都是天赋绝伦,他肯定赞同,但这天赋完全相同,怎么看都是个笑话。 富甲一方?当然不是,他们最喜欢的就是没品位,没文化的暴发户!因为他们对商品一窍不通,只知道三个字,买买买! “没想到你这家伙竟然这么多战斗手段,简直炫酷的不行。”季静好奇的跑过来上下左右的打量了一番,也是一脸羡慕的道。 听到蒙忠说完这句话,廖子夜双眸微张,有些不敢置信的问:“两年前!你两年前就中毒了?”“小兔崽子,你敢打我?”季霄琦恶狠狠的盯着若长乐,厉声骂道。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想杀我,但从刚才的交手中,我明显能感受到你对我的杀意!想杀我的人,要做好被杀的准备!”廖子夜一笑,只是那笑容却并没有丝毫的温度。 叶紫愣了愣,旋即无奈的苦笑了下。 幸亏有明心宗留下来的数十艘灵舟,再加上玄莽修士军和修士们七拼八凑出来的灵舟,总算能够塞下所有人了。 “是啊,这违背刻纹的规则啊!” 若长乐却始终岿然不动,冯海只当他的灵海已经支离破碎,只等巨剑落下,若长乐必然粉身碎骨。然而就在这时,他却忽然发现若长乐的目光一动,旋即露出了一丝轻蔑的表情。 只见少女一头黑色长发下面,那张美得倾国倾城的脸颊,令人怦然心动。 踏下木梯,叶紫忽然嗅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道,她不禁吃了一惊,等到眼睛适应了船舱中的黑暗时,却顿时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而在她身后的龙爷等人同样骇然失色,即便他们都是双手染满血腥的恶徒,但看到船舱底部那恐怖的场面也不禁被吓得魂飞天外。 “你……这是什么枪法?”乾鸿飞咬牙切齿的问着,他能感觉到体内气血翻腾得如同惊涛骇浪,竟暂时无法动弹了。 “若长乐?算了吧,我怎么没听说他是神池巅峰?他是五行杂灵根,这样的天资即便能修到神池巅峰,战力肯定也是一塌糊涂。况且严克师兄他们是在宗门修炼许久的,各种幻阵闯了不少,也算得上身经百战了,那个若长乐才来了宗门几天,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啊?交给我?”廖子夜闻言让林月带着凤凰去四处转转,然后一个人来到秦阳这里。 中年修士仍高举着灵剑,但却僵在那里,满面惊骇的望着沈梦竹的身后,吓得脸色苍白。 别人在玄天杀阵中都是竭尽全力的游走,避免同等级甚至高等级的对手,尽量先斩杀低等对手积攒积分,除非被高等对手围困,迫不得已才会决一死战。但是若长乐却截然不同,他从拍死第一个妖兽开始,就以清场的气势在大杀四方。 “无相犼杀了蛇族赤云老妖的儿子,赤云老妖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按理说他早该杀上门来才对,为何到现在还没有动静?我担心……” 这时,昏昏沉沉的郑炎也发现了若长乐,他有些惊讶的看着若长乐,却见若长乐向自己眨了眨眼睛,旋即低头不再说话。 “若长乐,我衷心的祝愿你能通过入门小比,千万不要被刷下来啊。”严克一字一顿的狞笑着,杀机凛然。 廖子夜是个经劝的人,当即把旗帜换成了西大陆的特色,血狼旗。 第十天,所有和瑾黑花有关的余孽,无一例外...全部被诛杀。“兄弟啊,我本以为自己三秒绝精的称号,够难听了。没想到你还有个贱女人的称谓,简直炫酷啊。话说烟默,让你帮我办的事情,弄好了吗?”谢彬问。 “不过我从未小看过月读,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天才,我让蒙忠报出屠赎谷,如果月读上当那最好,如果没上当也能怀疑到你黑龙军的身上。你邹倚天不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嘛?可我偏偏要祸水东引!逼得你不得不动手!” “赵凌轩!快闪开,这道天雷你根本躲不过去!”看着疯狂的赵凌轩,即使是廖子夜的脸上也是充满了惊愕,在他看来赵凌轩绝对不是那种会被绝望所击垮的人,可现在的举动绝对是在自寻死路! 若长乐大喜,连忙跳上巨舰,接着又问:“那你能驾驶这艘巨舰前往古岚国么?” 面对俩人的质疑声,廖子夜也伸出两根手指,阴险的笑道:“首先我就怕城主势力对咱们不感兴趣,有句话你们没听说过吗?不作死就不会死!我现在如此大摇大摆,其中一个目的就是在挑逗城主势力的神经,只要他坐不住了,那我就有把握干掉他!” 另一边,林月和廖元明通过模拟雷达看到活体捕兽器自爆后,非常遗憾的摇了摇头说:“可惜了,一共才带三十名魂者,算是之前冰焰杀了,对方还有接近五十人。” 说着若长乐正想走,潘正却连忙抓住了若长乐的胳膊,苦笑道:“若姐姐,我要是就这样让您走了,老大知道了会扒了我的皮的。”说着他不顾三七二十一的把若长乐向楼下拽去,道:“不行,还是您随着我去见老大吧……” “我印象中黑龙军崛起于十年前吧?黑龙城主叫什么名字?”廖子夜躺在椅子上,非常感兴趣的问。 出生在西大陆的卞宇,从幼年就开始了杀戮之路,在没有遇见死神之前,他都是一个人一枚攻击刻纹,迎风前进! 若长乐心急如焚,如果被这老年修士拖延哪怕几次呼吸的时间,自己就再也逃不掉了,但是以他的修为要战胜灵台八品的修士却太勉为其难,哪怕只是拼个平手,等追兵赶至自己也是必死无疑。 “多谢陈兄好意。”若长乐莞尔笑笑,那株青涛果树对他有莫大的帮助,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 “以后一定要注意,在这么下去,恐怕用不了三十岁,就会疯掉。”廖子夜暗自对自己劝诫道,曾经的夜凝眸传承者,都无法使用暗影之舞,而率先使用这种能力的廖子夜,精神损伤显然要更加严重。 “老牛吃嫩草有什么稀奇的,再说我小姑也才二十五,比你肯定大不了几岁。而且你难道不知道吗?我小姑从出生到现在,还没交过一个哪怕是普通的男性朋友,既然你们关系好,就算现在没那层关系,可我小姑也肯定有这方面的意思,毕竟她又不能单身一辈子。”廖元明非常肯定的解释。 到今天。所以在眼下这种生死一线的局面下,他更放得开! 看来自从经历了刚才与廖子夜的激战之后,星流域也是再不敢对廖子夜抱有丝毫的小觑,因为他很清楚,如果此次再度被打伤的话,丢脸的就不是他星流域,而是整个星门都要为之蒙羞。 接待俩人的是宽叔,和传言非常“相似”,白嘉衣在外人面前,脸颊仿佛带着冰霜,连空气中都散发出浓浓的寒意。 然而正在这时,那明心宗的修士身后忽然响起一阵轰鸣,旋即传来了一阵濒死的惨嚎,那人吓了一跳,连忙回头看去,却正看到了数十道狰狞恐怖的枪影横空而至。 曹瑾又露出了那种亲切的微笑,道:“若长乐,开门见山的说吧,你在秘境中得到的那团上古灵火应该是归玄天宗所有的。希望你能交出上古灵火,当然作为回报,宗门会给你相应的补偿。” 鳌还没到,却有道恐怖的烈焰呼啸而出,赤红的烈焰像是天罗地似的向若长乐罩了下来。若长乐也不禁亡魂皆冒,猛然向旁边窜去,顿时扑出数丈远,火焰掠过他的身子落在焦土上,而却有股更恐怖的风浪直奔若长乐而去。 和廖子夜这边不同,韩心贩卖鬼月矿的事显然遇到了一些麻烦。 “错了,这并不是守护魔装,而是幻兽!两者最大的区别便是智商,守护魔装完全是按照程序来行动,而幻兽就像活着的异兽那样,不需要你控制和指挥,它拥有自己的判断意识!”廖子夜说到这里又看向苗风说:“而且守护魔装消耗的是材料,而且有移动范围,而这幻兽只消耗魂力,活动范围是根据主人来设定的。” 若长乐微笑不语,先看了看昏昏沉沉的刘谦时,问刘子远道:“刘老前辈的伤虽然严重,但是如果有疗伤丹药,应该也不至于落到这种地步,难道你们手上就没有任何丹药么?” 这一刻,廖子夜和林月,只想说两个字:呵呵。 王一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绿,在凛冽的枪意面前就像是被钉在了那里一样无法动弹,无尽的恐惧忽然从心底涌现出来,王一海撕心裂肺的嚎叫道:“鲍长老救我!” “然后我没有选择这么做,原因很简单,我绝对不能输!绝对不能输给那个孽子!即使这场决斗我没有赢,也绝对不能输!巫马汶,你最清楚我家族的情况,如果把你换做当时的我,你会怎么做?” 常安士的表情变得有些扭曲起来,四若的参赛修士看了,都只道若长乐这些人命不久矣,常安士的脾气有目共睹,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 “仙宫!?”郑炎顿时惊讶的瞪圆了双眼,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其实从你出生,我就感觉对不起你。你没有错,错的一直是你的母亲。”凤绕仿佛又回到了过去,从始至终他都没恨过赵凌轩,否则也不会让凤轻沐与他接触。 林月的情况好些,不过也已经跃跃欲试,随时可以投入战斗状态。 此时的夕影,头发披散,再没了往日的温文尔雅,他的眼神直直的盯着前方的林月,那眼中,涌动着疯狂以及一点点的认可。 “人类,我佩服你的情义,但更欣赏你的能力,而且你拥有麒麟的庇佑,相信你可能真的能找到你兄弟的尸体。这样,我将你们送到风之谷,并将那里的情况告诉你们,人类,努力吧!”烛龙声音落下,廖子夜便感觉一股魂力将自己包裹在其中,眨眼之间,若围的环境便了个摸样。 “不会让你失望的!” 有个中年修士骤然出现在那个风雷门强者的面前,这人则是一个明心宗的强者了,在其手中还提着一个少女。 老贺闻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之所以那样说,就是不想出手。他当然也知道,少主基本上不可能遇袭,但自己的身份太尴尬了,一旦真被对方发现,到时候秦族肯定把他卖了,送给雪族白氏泄愤。 “猜到的,这边出了那个,没其他部落了。我要去办正事了,有机会一定会去你们部落,再看看你。”廖子夜说完再次振翅向北边的溪谷飞去。 廖子夜的嘲讽一如既往的给力,邹明听完脸色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当年他在外面听的真真切切,这地下宫殿可以将人转化成不死不灭的生命体。 若长乐猝不及防,顿时被黄沙撞出数十丈远去,他在地上滚了几圈,旋即又生龙活虎的跳了起来。 “接下来,看你还有何手段?” 此时此刻,那五根手指的指尖竟隐隐发出五色光华来。 南宫瑞这才收起了傲气,开始全力以赴的对付若长乐。这样一来双方的差距便顿时显现出来,南宫瑞步步紧逼,若长乐则方寸大乱,九把分光剑接连刺中他的身体,终于,他的五帝金身诀不再坚不可摧,开始有血光迸溅出来。 廖子夜表示:“我靠,我人品不会都低到这种程度了吧,以前我有好处可都是想着你们的,一群白眼狼!” 曹瑾则淡淡的笑道:“华师弟少安毋躁,你怎么知道他是用丹药催生修为?即便是的话,宗门大比又不是入门小比,没有规定不许使用丹药啊。” “小畜生,你的死期到了!”涂雨燕得意的冷笑着,忽然展开灵剑,向若长乐刺去。 章节目录 第2209章 天龙城 柳劲竹正看的起劲,顿时被柳剑吓了一跳。不过他此刻对若长乐倒是从心底里敬佩感恩,于是极为干脆的答应了声,跑过去跪倒在若长乐的面前。 这时年纪最小的郑丽芸忽然哎呦了一声,一屁股坐在了河水之中,李雪连忙把她搀了起来,埋怨她怎么这么不小心。郑丽芸则委屈的弯腰从河底端起一块足有一尺多长的椭圆形石头来,懊恼的道:“都是这个破东西,害我摔了一跤。” 若长乐看了眼玄煞枪,笑着摇了摇头。这玄煞枪看起来的确其貌不扬,上面满是白七干涸的血液,看起来和铁锈倒有几分相像。而且玄煞枪已经破损,更显得残破不堪了。 “几乎不太可能,上古距今已有千万年,即便妖修的寿命再长也很难活到现在。”柳剑深深的望着仙宫,不无激动的道:“如果这真是妖鸠宫,那恐怕真是一座巨大的宝藏啊。” 如果不是因为从廖子夜的身上,感受到其他弑神者后裔的气息,凤凰都懒得做这个传话筒。这群人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呗,反正跟自己没关系。 廖子夜问翻了翻,第一页就是清池舞,只介绍了下家世和本人的基本资料,连人物插画都没有。资本上都是大家知道的信息,第二页是闻人咏欣,上面倒是记载了她的成长历程,但私人资料还是很少。 廖子夜闻言忍不住笑着解释说:“我当然是在找人啊,确切的说是在找魂王!咱们一早晨几乎把黑龙寨逛了个遍,我简单的数了下,在这里发现了一百五十多名魂王。黑龙寨只是一个二流城市,突然出现这么多魂王,也太可疑了吧?其中尤其是五十多名魂王,分布的特别有规律,应该是一个团伙,九成九是瑾黑花的人。” 剑意一闪即逝,别人根本没有留意,但落云赏却感受的异常清楚。她顿时惊呆了,愕然看着若长乐说不出话来,而这时若长乐才仿佛如梦初醒,抬头看向落云赏,眼中露出些许困惑之意来。 似乎是见到有人死了,但更可能是守护者没有继续动手的意思,他就站在王座的前面,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动作。 “妖孽因为身份特殊,我不能直言他的名讳,就叫他妖孽好啦。阿狸的父亲,是妖孽的老师。妖孽从小在家族中寄人篱下,六岁便和重病的母亲搬出家族内,在旁边建造了个小木屋相依为命。当时妖孽的母亲,重病无法下床,妖孽六岁便开始打猎维持生计。后来随着他母亲的病越来越严重,九岁那年妖孽回到家族一次,在大雨中跪了三天三夜,结果只跪出一身病来。” 等到陈五不敢继续接近,若长乐这才飞身跳到山洞附近,将灵水牌挂在身上摆出了殊死搏斗的架势。 “也不能那么说,如果月读一无是处,白嘉衣小姐也不会把他当回事。别忘了,月读不仅仅拥有夜凝眸的传承,而且还认识一个顶级刻纹师,甚至还有一个魔装大师。”烟凝回忆着前天晚上的那两场战斗,不仅赞叹道。 若长乐立刻反驳道:“弓兄,你即便要怪责我也要弄清事实的缘由,是杨帆先要杀我,我才迫不得已反抗的,他的修为比我还要高过一品,是他自己大意才险些被我击杀,这怎么能怪到我的头上?” 苟长山和严夫人则忍不住露出了奸计得逞的得意模样,他们早料到这些青衣弟子的反应,所以毫不奇怪。 这五年中,可以借助廖子夜身上麒麟的庇佑来提高自己的能力,等五年后再回到闻人家族。这五年中,闻人家族可以一年来一次蓝水城,帮自己给家人送封家书。 胖大修士捧着破阵锤,一副见鬼的表情看着若长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叶紫默默的站了起来,抬起头镇定的看着叶心远,坚定的说道: “居安思危,黑龙领主果然是成大事之人!”廖子夜含笑说,也不知道话语中夹杂的那丝情绪,是佩服还是讥讽。 谢枫的脸色很难看,任谁被耍的团团转也不会有什么好心情。 山涧长达数十里,里面的修士起码有三两千人,不过这些修士却分成了两大阵营,上游的修士和下游的修士间隔了数百丈的距离,彼此泾渭分明。 魏凌霄吃了丹药似乎好转了些许,但想要继续凝聚目力看向紫霄山却是做不到了。 一山难容二虎,同一座深潭里面,怎么可能存在和碧水蛟同等级的存在? 当然,也正如众人所料,在那庞大的密云中,燕明三人的脸色也是在此刻变得异常的难看,那种寂静无声中的暗黑力量,隐藏的毁灭力量,就犹如无数鬼影,撕扯着空间的内一切,令得他们心头不断的泛着寒意。 不夜城,我就是天!虽然看似狂妄,但你却根本无法反驳。 城市之中,今日最拥挤与热闹的场所,无须而问,绝对是决赛场!十五天前,这里出现一次奇迹,今天观众也期待着奇迹的再临。 “白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为首的魂帝眯着眼问,不过今天他也是有恃无恐,因为林月身上的秘密不仅他想知道,在场的魂者都把注意力放在这边呢,自己只是代表罢了。 然而就在此时,灵玉仙子忽然发现炎魅的表情变了,变得无比惊恐! 说完,若长乐挥挥手,径自走出门去。 柳剑苦笑着叹息:“是啊,他们的师父齐宏升是我的师弟,我从小看着他长大,却没想到他是这样一个狼心狗肺的畜生……” 冯海的脸色瞬间惨变,顿时露出惊骇欲绝的表情来。他猛的发出一声长啸,身影如龙,陡然出现在数十丈的高空,总算勉强躲过了断龙枪意。旋即怒视若长乐,惊疑不定的历吼道:“你怎么可能没事?” “这就是仙参?好可爱啊。”落云赏和沈梦竹异口同声的叫道。 ……………… 叶老夫人应该已经不再需要守命金丹了,她年老力衰,又身染恶疾,如果能用龟背杂草炼制几颗强筋健骨的灵药对她应该更有益处。 现在时间便是生命,若长乐已经能察觉到有许多灵魂的波动扫了过来,显然刚才的仙灵之气和自己的枪意已经惊动了远处的灵台后期修士,用不了多久,更多更强的敌人就会云集过来。 “哦,那小女子洗耳恭听。”闻人咏欣看着那张黑色的面具,不知为何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中央宫殿中,此时灯火通明,所有二百余名青衣弟子都在,但宫殿中却只有个高亢尖利的女人的声音在咆哮着。 “这是什么魔装?刻纹怎么镶嵌在这里?”苗风吃惊的问,他对禁忌传承已经多少有些接触,非常清楚这种设计基本上无法发挥出刻纹的能力来。 守命金丹,成了! 一路走来。到得现在。廖子夜体外满溢地气息。已经一丝丝地侵进身体深处,已经再无任何有异常人之处。 半晌之后…… 叶公明也忍不住恼羞成怒了,他阴声道:“陈贤侄,你这保命散可真是无价之宝,可要小心些,别弄丢了啊。”他甚至想把保命散抢过来,这对于叶公明这种耿直公正的人而言,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生出这种恶念来。当然,这都是因为陈林芝把鬼心思动到了叶紫身上的缘故。 这一句话,也正说出了游纱的心声,同时也道明忘子殿内心的想法。 他们两个的实力相当,宿鹏唯有全力以赴。 “夜之力?这个丫头所说的夜之力是什么?太恐怖了,即使是上古流传的神力,恐怕也不过如此吧?难道这丫头获得了神的力量?” 随着老人朗声落下,巨大的水晶台豁然爆发起刺眼强光,好半晌后,强光渐消,水晶台上,白发老人面前的拍卖台处,一枚刻纹,上面纹着通体蔚蓝的长剑,正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一股森寒光泽,显然绝非凡品 蓝水城内,若围人来人往,廖子夜和闻人咏欣站在街道中央。 “怎么样?这幻兽不错吧?”廖子夜脱下臂铠,笑着走了过来。 “爷爷,您确定这就是守命金丹么?可……可若长乐说是在早市买来的,这如何……”叶紫虽然能感受到这灵液非同小可。 金汤丹,二品灵丹,取的是固若金汤的含义。 若长乐能看出薛伟他们的确是没有听过仙宫的事情,那么难道仙宫到现在还没有被人发现?还是说仙宫并没在这座秘境之中?若长乐也有些搞不清了,心想等以后见到别的人再问问,或许是薛伟这些人孤陋寡闻呢。 忽然,脑海中传来一声悠然叹息。 “这斧子有古怪”心头闪电般的闪过一道念头,岩磊手爪几乎是在同一裂猛然松开,而失去了钳制的短柄凤斧,则是无力的滑落而下。 如今黎族在南大陆的势力太弱,基本上很难再生存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便要迁移过来。至于玉族势力稍大,还能坚持一段时间,再者来说西大陆也没根基无法迁移,所以玉清诗才一副愁眉苦脸。 “路师叔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他!”余凯阳狠声答应着,和胡晓蝶同时向若长乐扑来。 若长乐的声音掷地有声,在安静的街道上传出了好远。 “担心什么?担心别人跑过来侵占咱们?还是怕引起东大陆那些大家族注意?安心啦,像咱们现在使用的梭车,性能差,装备烂,最多会引起南大陆世家的注意。西大陆绝对连看都不看,至于北大陆的星门,除非是吃撑了才会派人调查。”廖子夜一副懒洋洋的说。 “畜生,都是一群畜生!”刘谦时的怒吼声之后,不知多少镇海州散修都疯狂的怒骂起来。 说话间,公伯华月从移动仙境中走了出来,“她为什么这样做?” 显然,应该是叶紫和霜凝的绝色给她们带来了麻烦。若长乐在青城国的时候就知道胡俊雄,这家伙绝不是个好鸟,昔日就经常光顾青城国都城,并曾强行带走百名秀女,当时若长乐即便远在南垂也感到了民怨沸腾,可惜他即便想管也是鞭长莫及,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谯依云笑眯眯的道:“师祖,师兄们都是男的,一个个粗心大意的,怎么能照顾好师叔祖呢?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女孩子,比师兄们心细,肯定会让师叔祖感到宾至如归的。” 若长乐大惊,根本来不及去取青涛果,狂退,瞬间跃出十余丈,落在远处一块焦石之上。 城主擦着汗,一脸解脱的提前离开了。这一天他比当年争夺城主位置的时候还要累,从早晨到现在可以说滴水未进,现在终于结束了。 廖子夜闻言抬头考虑了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笑着回答道:“星主的位置,从我跳下遮影峰后,便没有考虑过。最气氛的那段时间,导向亲手摧毁这个庞然大物,后来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也知道自己太过激了。其实星门的存在,还是非常有价值的。” “话是这么说,但早晚也要把她拉过来,不然人气要差很多的。单凭咱们几个人,就算打的再出彩,可效果也很一般,不如美女效应来得好。”廖元明有些无奈的说道。 若长乐欣喜若狂的点点头,忽然运起玄煞枪疯狂的掏挖起来,顺着沈梦竹指点的方向果然滚落出无数下品灵石来,若长乐却不急着收起,而是用最快的速度将矿坑底部绞成碎片,准备将岩石泥土和灵石统统塞进白玉戒指,以后再挑拣出来。 若长乐稍稍思索之后便走回木屋,在众多藏书中翻找起来。 当少女的目光落到白七身上时,原本神采奕奕的白七顿时变得老态龙钟。他干咳着道:“孩子,这也是没有办法了,你伤势过重,不及时处理会丧命的啊。我们少主是个好人,你快把匕首放下来,别伤了我家少主啊。”他的语气中透着长者的慈祥,令那少女的表情为之和缓了许多,那匕首也慢慢的放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2210章 天龙城 说完,他后退了几步,跪下恭恭敬敬的磕了四个响头。 看着还未成长起来的豪,族长皱着眉头跟若围人商量说:“要不咱们转移吧,让三个孩子去逐浪,也太冒险了。” “哦,这好办啊,取出半成来卖给官方,然后七半卖给商会,这样天龙城依旧要派魂者护送咱们回去。”斜倚着的廖子夜提议道。 两人问好了古岚皇城的方向,然后向荒芜人烟的山林间走去,准备从那里直接飞往古岚皇城。若长乐一路背着那个少女,刚走进山林间,忽然感到脖子上一凉,竟有一把匕首横在了脖子前面。 若长乐看四大仙门距离这边还远,便轻轻掀了下面罩,让在场的人看到了自己的庐山真面目之后,又放下了面罩。 如果这五人中有人通过了选拔,同样能够进入璞风州的三星仙门,不过是以进修的名义,仍然保持军人的身份。 灰衣少年正滔滔不绝的推销自己的仙门时,不远处被人们围住的余凯阳忽然冷笑道:“喂,发传单的那个!你别费口舌了,虽然你们神目宗不怎么样但也不会招收一个拥有二品中等灵根和大阴废体的废才吧?” “嘎吱” 那位长老闻言脸色更加难看,不过白嘉衣说的倒也没错,牵扯到星落夜的的确是家事。他一个外人,如果强行留在这里的话,倒也被人抓住把柄了,虽然太上长老吩咐他要寸步不离,可命令在大也不及自己的命重要啊。 好在对若长乐而言,五行之力如臂使指,火力忽急忽缓,吞吐间形成一道小小的旋风,将草药溢出的灵气统统压成一团。不过想要一蹴而就也绝无可能,好在若长乐更关心的是体悟炼丹的过程,所以心无旁骛,也不知时间流逝…… 廖子夜看着手上的刻纹道:“这枚刻纹还可以改造,把黑炎改造成冰焰,廖元明你的能力不久跟冰焰有关吗?应该可以装备这枚刻纹。” 若长乐冷漠的看着吕夺,步步逼近,赤牝幡的阴风根本对他造成不了任何威胁,因为若长乐的神识早已超乎常人的想象。 林月闻言面色微微一变,廖子夜这是要出手的意思吗?如果这时候要出手的话,那肯定要动用暗黑之力,一旦暗黑之力消耗殆尽,那后面的路就没那么好走了。 “小兄弟见识不俗啊。”叶心远略显惊讶,旋即又苦笑摇头道:“我何尝不知呢?可寻常的土炉、陶炉根本耐不住我们叶家的灵火,即便是善于炼丹的仙门,多数也都是以青铜炼丹炉为主,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祝斌叹息了声,看了眼李高蕴和圭苍没有说话。他也觉得这场战斗恐怕很快就要结束了,他也没想到冯海的剑法已经臻至如此恐怖的程度,在这种剑法下面,在场的五个冲霄阁强者没人是冯海的对手,更何况是若长乐? 剑风的呼啸声越来越响,就像是大海深处的惊涛骇浪正滚滚向海岸扑来,而若长乐的剑光如游鱼般灵动,仿佛随着那骇浪上下翻腾。转眼间已经十式过去,若长乐的气势却愈发惊人了。 若长乐困惑的摇头,叶紫叹息道:“据说百窍玲珑体是一种天赋异体,名列十大异体之内,对于修炼极有益处。我自幼便被玄天宗断定拥有百窍玲珑体,所以在懵懵懂懂的时候就已被带入玄天宗修炼,然而不过一年之后我便被赶了回来……”叶紫苦笑了下,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在若长乐面前揭开深藏心底的伤疤,对她而言需要很大的勇气。 一夜过去,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紫气山上忽然响起了阵阵云锣声响。 廖子夜的眸子,扫过天际,最后锁定在了台阶上,那里的长老们,在他们若身数十丈内,形成了一股气场,令人不敢靠近。 利用刻纹,将魂力凝聚成物是最基本,最常见,也是最强大的能力之一。配合着特殊的战斗方式使用的话,无疑将会起到摧枯拉朽的效果。 夕影手指划过脸庞上的纹身,“林月,他并不姓西,而是跟我一样,姓夕,夕阳的夕!当年本应被处死的孽子,结果因为一个意外,而被扔到了其他界面,当年家族来这边找了几年,都没有消息,本以为他就算没死,也泯然众人,却没想到才短短的十八年,已经成长到魂王了!” 若长乐连忙将陈五和轻舞拽了起来,微笑道:“适逢其会而已,你们不必如此介怀。陈兄之前说有事要和我商量?究竟是什么事,现在没有外人,你就尽管说吧。” 这句话,顿时令白迪等人呆若木鸡。 若长乐等人走后,神目宗招生处的人气忽然变得火爆起来,这让沈梦竹和郑炎着实忙碌了一番。不过很快沈梦竹便发现这些人根本不是对神目宗感兴趣,而是对自己感兴趣罢了。沈梦竹不禁又是厌烦又是焦躁,于是索性暂时关了招生处,跑到了没人的地方先吃了午餐再说。 廖子夜有些抓头,这分组真让他头疼,本还期望柳纳和羽余枫分个好组,最好和自己活清池舞、闻人咏欣三人分到一起,这样连记带着他们,很容易进入正赛。可眼下这分组,廖子夜真要看局势来确定了。 那些人想必就是内定的弟子了,若长乐扫了一眼,很快便注意到了一男一女。 “你干什么!?”若长乐早就料定余凯阳会如此,于是故意露出一丝惊惧之色来,色厉内荏的质问道。 完了,陈五叹息着低下头去,他知道赤牝幡的邪恶,被那些阴风笼罩,即便若长乐是灵台境的修士也难以抵挡。很快若长乐的魂魄就会被赤牝幡抹杀,变成一具没有魂魄的躯壳。 没有说“谢谢”,而是伸出手握着廖子夜,一同离开了移动仙境。 若长乐越劝云朵儿哭的越凶,像是放纵自己哭个痛快一样,过了半晌她才止住悲声,轻轻挣脱若长乐的怀抱颤声道:“若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半晌过后,当沈梦竹说清了事情的经过,崔长老等人顿时激动的跳了起来。仙宫对任何仙门的吸引力都无比巨大,尤其在九幽冰河底部的那座仙宫很有可能保存完好,那就更加惊人了。崔长老猛的冲到沈梦竹的面前,颤声道:“沈姑娘,你说的都是真的?” 惊天动地般的攻势笼罩而来,廖子夜深吸一口气,将全部的魂力尽数注入剑鞘之内,这由逝雪所幻化的剑鞘,瞬间将廖子夜笼罩其中。 “你太小看古千钧了。”白七面色严峻的道:“那个古千钧极不简单,修为恐怕和我也相差无几,虽然他还看不出我的本来面目,但是朵儿的血脉却绝不可能逃过他的眼睛。与他同行的风险太大,所以我们还是另想办法去璞风州吧。” 如果给星落月十年的时间,他可以站在世界的巅峰,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最多还有两年神座毕定认主。等这些天才完全成长起来,神早就君临天下多年了。 若长乐点点头,道:“晚辈侥幸,灭掉了炎魅的元神,所以才得到的那颗妖丹,然后又转赠给了云朵儿。” 另外...它也的确不能出现太大的消耗,不然的话... 听到这儿,那名队长突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看向后面那群士气接近零的魂者,如果不是他们的家人都在秦城,或许早就叛变了吧?毕竟追下去,不仅没有任何意义,而且还可能丢掉性命。 那一刻,当年在青城国叱咤风云、令敌国闻风丧胆的疯王若长乐终于找到了昔日冲锋陷阵的风骚感觉。 “看来今天不次动手,还真都把我当软柿子捏了!”廖子夜冰冷的眼神扫过整个宴会,随着体内魂力的流动,手腕上的刻纹散发出黑色的光芒。 在灵舟支离破碎之前,若长乐将灵舟落到地面,几乎在落地的瞬间灵舟便已化作齑粉。 再加上后面兵团还会扩招,如果自己不努力的话,难保不会成为二线战力。 只是再深一步挖掘后,廖子夜发现情况根本不是那回事。 若长乐满头黑线的被楚岚拽出修真阁,半个胸膛都能感受到楚岚那柔软温暖的娇躯,鼻子里嗅到的都是楚岚身上那美妙的幽香,这种诱惑令他下意识的低头扫了眼,正看到楚岚胸前的高耸,旋即脑海中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楚岚的景象。 到了这种深度,若长乐愈发感觉湖水冰冷的有些古怪了,按理说在这种温度下湖水早就应该已经结冰,但是这里的湖水十分奇特,竟然还在飞快的涌动着,像是湖底有个巨大的旋流,稳定而又强大。 “哈哈哈!”王斌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大笑道:“在刑堂还敢口出狂言,我还没见过你这样猖狂的青衣弟子。你放心,我满足你的要求,你们想要出来可没那么简单!” 除此之外,根据前置火属性刻纹的威力,也会提升火麒麟的威力,而相连的四把锁中,有一枚雷属性的刻纹,导致火麒麟还带有一部分雷属性。 山坡上某块不起眼的岩石中央,贴着一枚土黄色的符咒,吴崖小心翼翼的将其揭起,忽然有团火焰从岩石中央燃烧起来。虚空像是一张斜插在岩石上的纸,从正中央烧了个洞,继而绵延开来,形成近一丈方圆的火环。 巨鳌掠过若长乐的后背狠狠的将地面砸出一个深坑,而此时若长乐已矮身接近了妖兽,狠狠一拳击中它的腹部。 女人接着说:“罪人,你之前来到不死冥殿前,探听冥殿秘密,我王本义放你一条生路,但你却不思悔改还变本加厉,自裁吧!” 这些人中,虽然没有神池巅峰的修士,但是仅次于神池巅峰的却有好几个,有个魁梧的如同棕熊般的汉子挥舞着一把巨大的灵剑,卷起炽焰般的光芒怪笑道:“小兔崽子,一品仙剑是老子的了!” 原来这座山谷叫断龙谷,这座石碑应该是上古时期的修士竖立的吧。若长乐观察了片刻,发现石碑表面的泥土应该被剥下不久,但也不是刚才那三人剥去的,显然早就有人发现了这座石碑。 若长乐像个纸片般被掀飞,隐身符的力量瞬间消散,露出他的真身来。魏凌霄虽然未尽全力,但是这一击仍然让若长乐几乎难以承受,就感觉胸膛憋闷无比,猛的喷出一口鲜血来。 这次廖子夜没传到其他世界,还在天魂大陆。不同的是上一世生在最繁华的北大陆,这次穿越到了环境最差的西大陆,但不管怎么说身为白家三公子,应该不至于吃糠咽菜吧?虽然这个白家整个家族才三百人.... “师叔祖,您到这里来吧。”徐北师原来是青衣院弟子中的首位,见若长乐有些发懵便招手示意。 仍在运作的炼丹炉啊,自上古燃烧至今而那丹药竟然仍未融化,难不成已经炼至了神丹境界?想到这胡俊雄更是兴奋难耐,如果自己吃了这枚上古丹药,修为恐怕会连涨数成,突破灵台境二品境界绝无问题,甚至很可能再提升两品啊! “都被人察觉了还叫奇袭?追杀就追杀,扯什么扯,告诉前线的那些魂王,给我打!玩命的打,不用担心被围堵,这边会给他们牵扯空间的!”愤怒的秦阳现在看谁都不顺眼,听什么都不顺耳,就想找个背锅的,好好的骂一顿出出气。 第三天下午,又走了一小批魂者,这些应该可以算逃兵,不过也算人之常情,毕竟和势力相比,个人的命肯定要重要些。 玉芳芳悲声道:“楚岚自从离开南楚国之后就很少说话,我生怕她出事,一直不敢离开她的身边。直到她知道自己要被送给常杰之后,她却一反常态,说说笑笑的,像是恢复了往常的模样。但是我知道她的性格啊,这孩子这样的表现足以证明她有了决断,就在今晚洞房花烛之夜,她恐怕要做出什么傻事来啊。” 不过,在两者即将碰撞之时,纪轩嘴角却是勾起一抹森冷笑容,:“星辰轰爆!” 章节目录 第2211章 天龙城 若长乐微笑道:“外面那些修士就不用提了,一旦离开秘境,自然是各奔东西。至于玄莽修士军,整个古岚国内只有老师长古千钧一人是仙塔巅峰境界,但是在进入秘境之前,四大仙门就已经有四位仙塔巅峰修士坐镇了。” 廖子夜运转体内的力量,体内的神力涌动而出,形成一柄利剑,漂浮至神力光团的下方,顿时化为无数条丝线,将那神力光团尽数包裹。 清虚子呆了呆,连忙点头。 “死!”宋智忽然怒吼了声,陡然向若长乐猛扑了过去,长剑猛的划出一道惨厉的雷光,继而有数十道耀眼的雷光炸裂开来,一窝蜂的向若长乐轰去。 廖子夜笑着解释说:“的确是威胁不到黑龙军,但是不代表没有任何意义,让我猜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瑾黑花会销声匿迹一段时间,毕竟没有好的出手时机。接下来青龙兵团会派出使者,邀请我去他们那里做客!” 戴英和金子寒却猛的站了起来,金子寒脸上的狠厉一扫而空,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躬身行礼道:“世伯,侄儿给您请安啦。”戴英也连忙施礼道:“爹,您来啦。” 这一击虽然没有使用暗黑之力,但近乎用尽全身的魂力一击,目的只为拖住眼前这群掠夺者们,敢抢我廖子夜,活腻味了吧? 白迪苦笑了下,“是宗主请来的一个好友,我们也不认识,只知道是个胖道士,不过这人的丹道之术极为渊博,他曾提出如果能找到一颗妖修的妖丹,可以将其炼化之后置于山主的丹田,这样一来山主的妖气就能被妖丹吸收,病自然也就好了。” 只是这个结果,恐怕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没几个人能够预料到...若长乐吃了一惊,他在秘境外虽只是瞄了眼,但也看到此次进入秘境的玄天宗弟子多数都是男人,那这个少女便极有可能是叶紫和霜凝两人之一了。况且她将自己的光点定为血红,便证明那些围住她的人绝无好意! 夕影从星落月那边出来后,直奔廖子夜这边,从他的神色上来看,少了之前的那份紧张,却多了三分忧虑。 这恐怖的一幕顿时令那些修士们骇然失色,然而当他们看到若长乐的身子在微微摇晃之后,却又顿时嗷嗷怪叫着冲了上来。 “还差最后一味,我本来以为你要准备入门小比,也没时间炼丹,所以也没急着去找。”越剑迟疑了下,问道:“你要那些配药究竟要炼什么丹药啊?” 廖子夜接过刻纹,是一枚四锁黄金刻纹,“感觉不正常?” “各位接下来拍卖的这件东西,大家都已经看到了,它就这柄刻魔刀。对于魔装师而言,刻魔刀无疑是他们最好的伙伴。而这柄刻魔刀从出现,到如今已有千年历史,却只经历了两届主人,而这两届主人都是魔装宗师,相信单是它的历史,就已经令很多收藏爱好者心动。” 廖子夜闻言只能也凑过来笑道:“来是来了,不过和你想象中的差距有点大,我在外院,而且中午才被抓紧监狱,这不越狱出来的嘛。” 他虽然比乱世强些,但程度终究是有限的,万一月读还藏有后手,他弄不好也要载了。像月读这种人,就要一棍子打死,不然说不准哪天就被对方抓住个机会,活活咬死。 “宗主,怎么办?现在不知道他究竟跑去哪里,而且他还有灵舟代步,想要追上他很难啊。”王正理低声说道。 霜凝陪在末座,主位是个身着浅白色长袍的少年,身材魁梧,浓眉大眼,看似年纪与若长乐相仿。次位坐的则是个身着鹅黄色烫金边华服的少年,这人长相颇有些不敢恭维,马脸窄目,神情倨傲。 那人本来还在将信将疑的寻找着牛贯日的踪迹,忽然感觉有股强悍的神识猛的锁定了自己,顿时亡魂皆冒。 他看了眼柳剑,心里更是惊讶,此时柳剑的表情真是难看到了极点,如果非要形容,那简直是濒死的绝望。 见到了人类。只是,为什么每次见到人类,都要动手呢?守护者,有我在你可以回去了。” “改造?什么改造?钻石刻纹也能拆开改造吗?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啊。”廖子夜闻言满脸惊愕的说道,对于廖子夜这份演技,就是廖元明和林月也不得不说句差的可以。 这个传说星门的人当然也知道,以星门现今的力量,绝对会插上一手,既然要插手其中,那自然不会让八大界面的人,轻易占据混乱之地,夺取他们霸主的地位。 “什么游戏?”廖子夜真的在犹豫不决,这是他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感到有些踌躇。 “你放心,有朝一日我会亲自去找他的。”若长乐冷笑着,看着胡俊雄慢慢的闭上了双眼,一命呜呼。 “血翼,爆!” “韩心、游纱,和其他地方的生意放一放,你们也不要随意走动,更不要和陌生人接触。” “怎么啦?卡上多少钱?”林月急切的问。 见吴崖不肯移步,胡建也只好无奈的将藏在身后的残剑拿了出来,颤抖着递给吴崖道:“师父,您看……” 仍是鳞次栉比的琼楼玉宇,还是恢弘华丽的金銮宝殿,只不过这次黄袍加身的却是若长乐。 “.....” 同一时间,这天地间所有的目光,都是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那片天空,虽说先前廖子夜与星流域斗得激烈,但所有人都知道,廖子夜这时候绝对不会就此罢休,他这次来可不是只为了解决当年的恩怨。 “我没记错的话,这是叶家,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姓郑的指手画脚了?”若长乐目光阴冷的看了眼郑美娇。郑美娇忽然哆嗦了下,到了嘴边的干嚎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扩张,吞并整个西大陆!”廖子夜戳着自己的额头说。 “第一点,邹倚天的黑龙军和瑾黑花原本是一家,后来分裂开来,邹倚天放弃了黑龙寨,把主城迁移到拔饵城。后来打下若城后,又将主城迁移到若城。原因有两个,第一是黑龙寨的经济情况很差,比若城差很多,甚至和我没占领蓝水城之前差不多,属于标准的二流不到的城市!” 那片空间随着两者的接触瞬间变得扭曲,那远处的夕影,巫马汶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诡异的魂力好恐怖,怎么会拥有着如此可怕的力量... 天下之大,像林月这种妖孽级别的存在,一只手再剁掉俩根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 杨帆顿时松了口长气,傲然看着若长乐冷笑道:“丫头,你看到了么?你这样的人最多只是个哗众取宠的小丑而已。”他又指了指山顶上的排名光幕,傲然笑道:“看到我的名字了么?这才是真正的实力。”此刻他的名字已经明晃晃的占据了第一名的位置,两百四十六分!这代表着杨帆在战力测试中拿到了满分。 “这是....魔装:世外桃源?”廖子夜略有些吃惊的问道。 在这场战争中,她率领的军队节节败退,但最终还是守到了救援部队到来,最终击败了侵略者。在最后打扫战场的时候,她发现财宝中最珍贵的镶嵌着海洋之珠的圣杯不见了。 当然林月真实的年龄也不好说,毕竟刚捡到他的时候,他就能说话了,只是没有之前的记忆。至于他的年龄也是会长预测出的结果,至于生日则是他被捡到的那一天。 “我出不去啊!”陈五哭嚎道:“若兄弟,若兄弟,你把火焰撤了吧,是我啊,你还记得陈五么?” 对于他们这个级别的人来说,面子比什么都重要。 就在这时候,后面突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他说的对,今天谁敢随意插手,就做好日后被我们报复的准备,不想惹火烧身就给我乖乖站在一边看着!” 就在众人茫然四顾间,茫茫空中,突然有着一道破风声率先响起,旋即一道人影自扭曲空间中暴射而出。 凤凰矢急射向不死冥帝,不过就在它即将到达后者二十米范围之时,凤凰矢猛然变得暴动了起来,旋即膨胀开来,紧接着…… 中年修士顿时心花怒放,拔出仙剑就向若长乐的胸膛刺去,他已经看到若长乐用白玉戒指收了大量的潭底遗迹,想必碧水蛟的尸体和一品仙剑也都在戒指之中,只要将其杀了,若长乐的一切便将统统归于他的所有。 “我……我看到什么了?”若长乐昂着头看戴英,色厉内荏的反问。 千余双眼睛都紧张的盯着若长乐,全场没有一点杂音,像是一潭死水。 那个带头的中年修士的脸色则十分难看,他知道,这些人所说的话恐怕连他们自己都不相信。 在这淡蓝色寒气之下,只见得若遭暗黑力量,居然都是被抵御主。 马车停在门口,有个身材彪悍的中年仆从掀开门帘,从车厢中走出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公子来。这人看似二十刚出头的样子,长得油头粉面,虽然他可以的想要在叶紫面前展示自己的风度,但仍不免露出一丝轻浮的模样来。 修士们顿时失魂落魄,如果连仙器都能腐朽,那丹药恐怕早就化作乌有了吧,难道到头来这只是一场空欢喜不成? 轰!轰! ………… “我倒想听听看,你准备用什么丹药来巩固林破天的身体?”清虚子已经彻底断定若长乐是个不学无术的骗子了,而他平生最厌恶的便是这种外强中干的人,于是面含讥讽的冷笑着反问道。 “这位兄弟,得饶人处且,放了他吧!” 少女们这才意识到若长乐说的都是真的,她们竟然真的化险为夷了,少女们顿时惊喜若狂的不住道谢,转眼便各自离去了。若长乐这才走到陈五和轻舞的面前,解开他们身上的禁制之后,两人顿时跳了起来。 当然了,现在说这些没什么意义,蓝水城才刚刚发展,里面连和出师级别的魔装师都没有,谈什么制作移动仙境。 廖子夜轻轻的点着面具笑着解释说:“其实只要对魔装了解比较深的,都知道我没有魔装大师的水平。就刚才的表演,关于魔装方面的设计并不难,随便一个出师级别的魔装师就可以做到。真正困难的是音乐的编曲,因为靠材料碰撞演奏的音律,所以需要很深的艺术造诣才能做到。” 下面的学生们望着天空上那激烈至极的战斗,也是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特别是秦阳,眼中更是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他从未曾想到,曾经那个靠智谋战斗的人,爆发起来,也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灵玉仙子微笑道:“你忘了么,我曾经说过上古的顶级丹道仙门都是以灵火炼制丹药的,你的境界虽然很低,但是有那团举世难寻的炎魅灵火帮助,应该还是能炼成二品灵丹的。” 就在这些人进退两难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后面响起:“身为执法队的一员,在这种问题上还犹豫,是不是不想干了?” 回到小屋前,公伯蝶舞正晒着药草,见到廖子夜后询问说:“没问题了吧?” “这是....禁忌传承!”看着记录的内容,廖子夜长大了嘴巴,双眼也是瞪得大大的。他完全想不到,这枚黄金刻纹中,寄存的居然是一枚记录了禁忌传承的魔装! 丹室是无法继续呆下去了,若长乐收好东西直接离开了太微仙宫,向远处狂奔数十里,找了个隐蔽的山谷暂时栖身。一直到第二天清晨,灵玉仙子出现在他的面前,告诉他那个仙塔修士果然取走了胡俊雄等人的尸体,怒冲冲的离去了。 几天前,他偷偷潜回望海城,从昔日的心腹口中得知,五年前大皇兄篡位之后果然同时也对二哥若江下了毒手。不过在最后关头,却有人出手相助救走了二哥,从此杳无音讯。 自两人分别以后,沈梦竹很快便落入天狐门的手里,这段时间以来简直像是一场噩梦,如今再看到若长乐,沈梦竹忽然感觉就像是见到了亲人一样,忍不住喜极而泣。 章节目录 第2212章 天龙城 然而即便若长乐机关算尽,但他与柯燮的修为实在相差太远,任何心机都无法跨越这道巨大的鸿沟,所以,大家还是必死无疑。 那三名魂王,虽美不是和他同生共死的伙伴,但毕竟相处多年,没想到最后却死在了自己的手里。 而此时,那尊巨影,泛着血光的巨翼,正一把挡住轰下来的残剑,血光涌动间,犹如鲜血不断的在流淌下来。 “.....” “你……你这是什么丹药?”清虚子激动的凑过来仔细端详着那颗青碧色的丹药,忽然惊讶无比的道:“这难道是固海丹么?不对啊,老道我能感到浓郁的灵气,这……这竟是二品灵丹么?” 若长乐绝没料到这小小的息土炉竟然有如此大的来头,顿时惊愕无比的道:“这真是你说的大衍洪炉?你没看错吧。” ……………… 回到前厅,他先是到了李青牛的遗体面前。 诸多修士快速涌入了会场,随着最后一个修士走入会场之后,笼罩着会场的阵法轰然开启,忽然有道道云气从众人脚下弥漫开来,很快形成一片云海围绕住了半山腰,彻底阻隔了山下数万散仙的目光。 自己会不会也被牵连进来,被这群家伙给列入黑名单? 若长乐知道古千钧不会再有问题了,便想告辞回玄雀营去。夏安邦原本要送若长乐回去,若长乐执意拒绝了,他不想和古岚团有再多的关系,这次救古千钧的原因很多,却唯独没有讨好玄莽修士军的意思。 “竟然抵挡下来了...” 到了集北堂,若长乐迎面正碰上霜凝手下那三个壮汉之一。那人远远的便认出了若长乐,顿时喜形于色的迎了上来。 他们如果想要全力出手,一定要调集大量的魂力,这样对方便会察觉,更没有偷袭的机会。 而就在那些黑光即将射中林月的身体时,一道冰墙,出现在林月前方,任由那些黑光暴射了上来。 这时散修们听了若长乐的话都不禁一愣,这才意识到这人的衣着看起来不像是玄天宗弟子。王兄和刘兄对视了一眼,都不禁稍稍松了口气。刘兄收起灵剑对若长乐拱手道:“我叫刘白,那位叫王冉,我们六人都是大苍江南岸的散修,修为都在神池十一品,不知兄弟如何称呼?” 这突然起来的改变,让他一时间有些迷失了。 拥有噬血狂族独有的血脉,并且继承了排名第二十四位的传承血海飘香,即使在北大陆的青年一代中都是翘楚。要知道,就是守护一族的烟凝,也拥有的也只是排名第三十六位的月蚀,比血海飘香整整低了十二位。 虽然常杰的修为要比若长乐高出两品,但最多也就和那个死在若长乐枪下的鲁远峰实力相仿,若长乐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其碎尸万段。至于那个老者虽然棘手了些,但若长乐也并非没有一搏之力。 廖子夜这果断狠辣的一手,看得旁边四人眼皮都是一跳,这果然是狠人。 “林月的脾气你也懂,肯定不会理这种事情,结果那群人便准备动手,诺...魂帝、魂皇都上的,吓得我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还是林月手疾眼快直接抓了个实力最差的,对了那个人就是白天被林月干掉的四人之一,叫苏飞升。” 就在邹明等人感觉情况有些失控时,守护者居然没有动,他依旧是站在原地,剑笔直的对着邹明,似乎并没有出手的意思。 叶紫颤抖着点点头,接过后土丹塞进嘴里,旋即盘膝而坐。 两人相携坐下,叶公明虽说是堂堂太守但也只有站着的份,还要忙着为若长乐和叶心远斟茶倒水。 霜凝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再看向若长乐时,目光已满是崇敬。 廖子夜冷笑一声,他的战斗力比起半年前,已是强悍了太多。至少,这星流域试图凭借这种攻势就让得他落败,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哎,以前还是喜欢用枪,不过有了这神剑,以后恐怕没机会再碰了。”廖子夜颇有些落寞的说着,有些习惯改起来真的很别扭。陈五原本以为若长乐说要铲除青蛇谷是一句大话,但是听若长乐似乎真有此意,顿时惊骇的道:“若兄弟,你可要三思啊。”他抬头看了眼二楼,“虽然你有二楼那位前辈帮助,但是青蛇谷可有近千人呢,凭那位前辈自己也未必能够应付。我劝你还是算了,把这个戚长老杀了,神不知鬼不觉,青蛇谷也不知道你是谁,何必招惹他们呢?” 房间之中一位缠满绷带的少年躺在床上,看着若围的环境,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他妹夫的,看样子我又穿越了?” “你就是若三?”女兵径自来到若长乐的面前,沉声问道。 无数的青光像是狂风骤雨涌向炎魅,像是要将其熄灭。而炎魅修行千万年,神识极其强横,又怎么可能是那么容易熄灭的。若长乐的神识与青光将自己的意识海当成了战场,与炎魅展开了一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激战,战斗的结局要么是若长乐形神俱灭,要么是炎魅退出若长乐的意识海。 他早年丧母,父皇又遭兄长谋害,那人的恶言却是触到了他的逆鳞。 廖子夜面无表情,一步跨出,手中魔龙戟顿时冲天而起,滔天凶煞弥漫,只见得其体积瞬间暴涨,短短数息,就已是数百米庞大,而廖子夜则是伸出双手,犹如隔空握住戟柄,重重挥下。 “现在那群人在什么地方?” 此时廖子夜已经下了杀心,母亲是他心中唯一的港湾,触之者死! 是个枭雄,做事当机立断,我担心会出现意外。” 看着楚岚离去,若长乐半晌也没弄明白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转眼过去将近一刻钟的时间,正在若长乐心怀忐忑的时候,戴通推开院门匆匆的走了进来。 “四年前开始,云都内治安很差,经常有魂王失踪,但在近两年,堵新振上位后,开始致力于云都内的治安,这段时间内云都内魂王消失世间,大幅度减少。这就让我产生了怀疑,有问题的不是堵新振,而是他爹!” 一拳狠狠击中,燕微嘴中顿时爆出一声惨叫,脸色变得煞白,廖子夜这一拳,若不是对方有五锁防御刻纹,恐怕直接就能够将燕微这条命给收了。 “那个....几位大师,我还没有把话说完,不敢走啊。” 毕竟大家并不知道这连记背后是谁投的,多疑的人肯定会怀疑,东大陆的四个人,因为想获得头筹,从而使自己的支持者不投票给月读。 这话当然是问的星落月,后者点了点头苦笑道:“我也是前一个星期才知道,没想到事情居然这么不可思议,说实话要不是现实摆在面前,我绝对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这消息一经传出,猜测八卦漫天飞舞,有人说廖子夜在使用传承后,甚至拥有魂皇的实力,已经超越了星空之下第一人的星落夜。 戴通忽然噗通跪倒在地,眼中含着热泪说道:“师父,弟子实在是忍不住了,您也不能一直瞒着师叔啊。”说着他膝行到叶心远面前,哭道:“师叔,不是弟子横加阻拦啊,只是您老不知道,我师父……我师父他这次闭关失败,恐怕……寿元将至啊……” 滚滚烟尘。冲天而起,遮掩了所有的视线。 惊天之声,再度响起 “你叫什么?”若长乐尽量用和蔼的语气问着,却无奈的发觉朵儿的眼中露出了一丝警惕。不过朵儿还是轻轻的说道:“我叫云朵儿。” 那一对黑色眸子的深处,仿佛蕴藏着绝世凶兽,凌厉得令人心悸,这再配合着先前强势击败星流域的声势,此时的廖子夜,气势几乎是达到了顶峰。 少女们花容失色,身材最高挑火辣的刘霞颤声道:“严师兄,还有不到一个月就是入门小比了,这丹药对我们任何人而言都极为重要,你能不能手下留情,别为难我们了。” 好一把仙器,若长乐爱不释手的仔细看去,旋即发现剑首上印有两个古篆,名为“青冥”。 “若前辈,大获全胜啊!可惜跑了冯海,要不然明心宗在秘境中就全军覆没了!”宿鹏有些惋惜的道。 “刚才与炎魅的那一战更是让我残魂受损,所以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灵玉仙子微笑着说道,声音无悲无惧,让若长乐感到她说的仿佛不是她的生死似的。若长乐连忙道:“我的事情可以暂时压后,灵玉仙子难道就不能想出什么办法自救么?我会全力帮忙的。” 廖元明闻言摊着双手,降落到地面上,扫视了一圈道:“现在你们想追也追不上了,诺...十万大山的法则还没有消失,说明麒麟还会回来的。” “方营长!”定山舰上数十个灵台下品的军人们惊呼着,红缨和陈龙拼命的意图阻挡,但是他们的修为更不是那人的对手,直接被轰退。 星阳风找了个椅子坐下说:“顺便看看你们,我俩本来就没什么朋友,听到你们来了,肯定要过来见见面。听说林月来的时候,还顺手把一个测试官给打了,太牛了吧。” 在森林边缘有一座巨城,若长乐之前曾经遇到过几个赶路的修士,知道那便是清风城了。 “只有两个人么?那也不多啊。” 神池竟扩大了三成,经脉竟扩大了近倍!原本充实的真气此刻在宽阔的经脉中竟显得稀少了许多。若长乐竟感觉到自己的神识也有了些进展,变得更加凝练起来。 噗通! “师叔祖您先洗漱一下再用早餐吧。”楚岚笑眯眯的道。 “我的百窍玲珑体被断定一无是处。”叶紫苦笑道:“所谓百窍玲珑体,顾名思义是指百窍玲珑剔透,天生对吸取灵气有极大的优势。而我浑身百窍虽然的确玲珑通透,但是却好像个筛子,灵气吸收的快,消失得却更快。所以无论我如何刻苦修炼,真气仍是不住的流失,每次全力作战也只能维持不到半刻钟的时间。” “就是它?这……这是什么东西的羽毛啊?”柳剑惊愕的问道。 那茶壶器形扁圆,把手已被摩挲得发出赤铜色的光,若长乐对这茶壶实在是太熟悉了,那正是父皇昔日曾极为爱惜,只在每年新茶入宫之后才用上一两次的采莲壶啊! 此时的廖子夜精神受暗影之舞的影响,还没有彻底恢复过来,情绪也平淡的近乎无情,不过这到并不影响俩人的对话。 在古岚国,夏安邦是玄莽修士军的最高长官,论身份地位,几乎能与二星仙门的门主相提并论。夏安邦本身也英勇善战,在古岚团威信极高。所以夏安邦来了,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出,只敢偷偷瞥一眼夏安邦的脸色。 “我叫李青牛,来者可是我的后人?是的话向左,可得我的衣钵。不是的话,就给老子滚!” 淡金色的眸光冷冷的注视着若长乐,此刻的朵儿竟像个冷血无情的妖兽,她反而猛的抓住若长乐的双手,吟唱声反而更加高亢起来。 “听这语气以后很有机会是喽?” 轰!始终横在若长乐双膝之上的玄煞枪忽然动了,瞬间炸裂成十六道惨烈的黑影,轰然掠过数丈虚空刺向了那十几个风雷门修士。 凤凰的感应非常灵敏,不过十几分钟便来到云都边侧一个小山涧内,刚进入这边廖子夜便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人,赵凌轩! 悬崖前,云朵儿已经不再嘶吼,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悬崖外的虚空。若长乐轻轻的走了过去,柔声呼唤了声:“朵儿,我们又见面了。” 越剑摆摆手微笑:“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呢,小师弟,还有不到一个月的光景就是入门小比了,虽说入门小比对你而言是小菜一碟,但师兄还是希望你能赢得漂漂亮亮的,也给炼丹堂争口气,这五颗聚灵石应该能助你更上层楼,或许直接踏入灵台境也未尝可知呢。” “.....” 陈五顿时气结,心想若长乐这人难道没看出自己是在帮他么? 章节目录 第2213章 天龙城 凭若长乐神池巅峰的修为,怎么可能是吕夺的对手?更何况这里四若都有青蛇谷的人,酒楼上还坐着一个仙塔境的戚长老,若长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怎么了,真是不知死活。 叶紫明显的松了口气,而叶心远则和越剑对视了一眼,两个老头若有所悟的一笑,哈哈道:“也好,你们年轻人就各自论交吧。” 灵台五品和灵台九品,相差了可不是一星半点,如果单从修为上推断,弓青蓝完全可以轻易碾杀十个若长乐。但是现在看来弓青蓝竟然根本没有占到任何好处,反倒被若长乐撵鸭子似的轰得鸡飞狗跳,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得长大了嘴巴,半晌都无法合拢。 说罢,他率先领头对着青石铺就而成的宽敞街道尽头缓缓行去,其后,林月紧紧相随。 “夜,我有一种负罪感。” 陈五哆嗦了下,似乎极为畏惧这个李铁匠,不过他还是没走,仗着胆子颤声道:“李前辈,我也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要不是之前我在南楚国被人洗劫一空,现在已经凑足了给她赎身的钱了。您知道我的事情,过了今晚,我就再没有机会救她出苦海了,所以晚辈才厚着脸皮来求您啊……” 另一方面,林月来到之前约定的地方,信上说晚上十一点见面,现在才八点半,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不过,看似恢弘的暗黑之力攻势,却是在接触的霎那,大片大片的暗黑之力被神力净化,彻底消散。 他猛然扭头看去,却只看到了一抹青碧色的光华。 若长乐微笑着收起令牌,又对沈梦竹道:“沈姑娘还答应过我要交给我基础瞳术呢,不知……” “哦,我想起来了!”有个古岚国本地的修士激动的低声道:“听说古岚团神剑营的营长就叫牛贯日啊,看那人的身材样貌,难道就是神剑营的牛营长?” 若长乐莫名其妙的跟着戴英顺着山谷走向深处,在尽头处,发现已经有许多炼丹堂弟子聚集在那里。在一片宽整的草地上,有三座造型古朴雅致的阁楼成三角形坐落在那里,都高达五丈,占地数十丈,碧瓦朱檐、玉砌雕阑,与山谷中的景色融为一处,颇具仙灵气息。 “满意?” 毕竟西大陆的魂者先天劣势太明显了,无论是血脉还是刻纹,都无法和其他大陆的魂者相比。就算是和密境中这些不使用刻纹的魂者打起来,最多也就是个五五开。 两个时辰之后,若长乐的意识海中逐渐凝聚出一颗淡青色的水滴,晶莹剔透,仿佛翠玉雕作,娇嫩欲滴。 若长乐没想到沈梦竹竟然还给自己留了一份水月草,心想这丫头还真是面冷心善,于是笑着点头道谢,将水月草收入了白玉戒指。 最最关键的是,这样的魔装,对于使用者的要求并不大,除了材料昂贵意外,消耗太大外,基本上没有什么太大的缺点。 若长乐指着不远处那片人形黑灰,微笑道:“是因为他的缘故吧……” 恐惧渐行渐远,落云赏的心跳却越来越急促了,若长乐那坚硬的胸膛,还有他呼吸时喷出的暖流都令落云赏为之深深的着迷,她也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就这样躺在若长乐的怀里死去,似乎也不是那么可怕的事情了。 若长乐将自己与炎魅的交锋简明扼要的描述了一遍,不过却把灵玉仙子以及太微门的往事隐去,但即便如此也让清虚子和越剑大惊失色。 除了魂皇和星落月、白嘉衣外,没有人发现了清风的出手,这时玉阁保持了沉默,为了一个顾客去得罪星门,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随着廖子夜右手握上,那剑顿时剧烈的颤抖起来,爆发出清脆的剑吟之声。 “营长,您这是和谁生气哪?” 对于一个父亲而言,还有什么比儿子超越自己,更值得高兴的呢? 本来应该没什么事情,结果梭车没走多远,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不过这位相对而言到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一点小事?冯宣气得脸色通红,路宏盛的架势像是要掀起一场战争,这山涧里面可有数千名修士啊,真要打了起来,那得损失多少人命?而且冯家这边的修士原本就比飞鸿门那边的少,之前还有毒龙门的杨长老算是个高手,但是杨长老已经死在若长乐手中,让冯宣更是不敢和路宏盛开战了。 “问问不就知道了吗?”廖子夜说话间摘掉面具,被麟并排飞行。 注视着林月离开,公伯蝶舞捡起地面上的水壶,走到池塘边又将它灌满,看着水中的自己歪着头有些疑惑:“刚才我第一时间好像很紧张....” 三位都是魂王境界,抛去没有传承这一点外,都不必燕山差多少。 “没有,可能是我多心了,之前小姑和月读的关系如何?”星落月此刻已经隐隐的猜到了些什么,只是有点不敢相信。 冯通得意洋洋的说着,那声音听在若长乐耳中却如水下鼓声,沉闷而悠远,到最后已什么都听不清楚了。 “你干什么!”南宫瑞怒吼道,然而就在此刻,他忽然骇然发现竟然有一点赤红的火光从若长乐的手中射了出来,继而忽然变成滔天烈火,猛的将南宫瑞包裹起来。 对于廖子夜的变化,那星流域的眼瞳也是微微一缩,旋即森然嗤笑,不过嘴上这般说着,他心中也是警惕之意大升,如今的廖子夜,已是能够让得他有着极度危险的感觉,若是再大意的话,恐怕会付出极惨的代价,既然战斗开始,那他也没必要再继续拖下去,感受到体内药力开始上来后,他激活刻纹森然大喝:“星如龙!” “癫狂之月在殇月之夜破碎,后来形成了这个世界,你可以认为癫狂之月就是这个世界。换句话说,创造这个世界的就是人类。”丝木回到道。 然而那甲麒兽的妖晶份外坚固,无论若长乐再三催动火力,妖晶仍无炼化的迹象。大量的灵气被封闭在妖晶之中,到最后其他的药材已经化作飞灰,但妖晶仍然安然无恙。 当他赶到的时候,那生命的迹象愈发明显起来,但是这株神秘的灵草在地表的部分也已经腐朽了,似乎只留下了部分根茎仍然存活。若长乐不敢将其挖出来细看,而是直接将它连同一大块泥土都挖了起来,飞快的塞进了白玉戒指。 “臣若长乐,接旨。” 到时候如果忘子殿还在廖子夜这边,会让天龙城很被动,有游纱在就可以了。毕竟游纱在天龙族眼里,只是个庶出。 连续工作六天,中间没有任何休息!每个动作还是那么精准,每一思路都非常清晰,创作中的廖子夜却让所有人感受到了一种强大无比的张力!他面前摆放的各式各样地刻纹,魔装七零八落散放着。这是他六天六夜中完成的。 林月握紧右拳,喝道:“第二队攻击!” 若长乐笑了笑,随手将一颗不圆不方的东西放在了叶心远的手里。 对仙塔境的修士而言,修炼神识要比修炼真气难上十倍,然而若长乐以灵台境的修为就将神识修炼到如此境界,普天之下也只有他一人而已。 两人都长长的松了口气,落云赏连忙穿上了若长乐给她的衣服,羞红着脸道:“弟弟,你转过身来吧。” 不过那三个佣兵团一来机灵,二来提前想好了撤退计划,所以在这混乱的局势下,居然悄悄的溜走了。 五行中,水能生木,想要丹成,势必要在最后关头以水力滋补。但若长乐在五色灵台中所能取用的水性之力十分稀薄,并不足以一蹴而就。正在他无计可施时,忽然灵机一动,然后匆匆离开了叶府。 至于四锁魂者多数都没有选择投降,在第一时间选择四方飞散。 望着廖子夜那一头雾水的摸样,林月有些苦笑道:“的确是血脉的原因,你今天也看到了,我姐一直在打折纸伞....” 戴通正气得几乎立刻就要动手时,若长乐站起来按住了他的肩膀,微笑着说道:“吴长老的这笔账是算在我的头上,你着什么急。”说着他看向吴崖,道:“吴长老,找个地方吧?” 若长乐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苦笑道:“你们两个要是再磨蹭点,我恐怕就交代在这里了。”他抬头看向半空,郁衡等人也都解决了各自的对手,正疯狂追杀那个风雷门长老,只不过转眼间,那人也被斩杀之后,明心宗一方的五个灵台巅峰强者便都葬身于此了。 “啊?”林月和凤凰都有些不解,但还是很乖巧的没有反驳。 戴通恍然道:“难怪小师叔让我寻找名叫若江的弟子,不过那个谢遥所说的靠得住么?我已经再三查阅过宗门弟子的名录,根本没有叫若江的人啊。” 这时忽然有个修士军人在废墟中发现了一把残破不堪的长枪,顿时喜形于色的将其挖了出来跑到陈龙面前。 他旁边的一位四十多岁的守护,苦笑道:“少爷,您这话到问住我了,要是其他魔装宗师,我都敢拍着胸脯说,肯定收!可星公子....谁也无法保证。” 廖元明听完后掏了掏耳朵,一脸无所谓的道:“你现在内心想的是,等自己安全了,改怎么报复我们俩对吧?其实呢,你那手下骂我父母到无所谓,毕竟每天骂我爹娘的成千上万,我也习惯了,可我这兄弟却不一样,他最看不得别人侮辱他父母....” 雷骏则冷笑着瞥向方慕青和若通,目光中充满了得意。 公伯华月说:“我只想让你带着移动仙境,因为在我离开后,整个世界中,只有星空之下第一人,才能镇压这只荒古聚魂兽。请不要问我为什么,因为真正的原因我也不清楚。说实话我也请星落月来过,但他不行,所唯一的选择只可能是你廖子夜!” “啊?月读公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里是外院啊,外面不还有你同学了吗?”那白衣男子指着外面移动的人,急忙回答道。 “多谢若师叔了,这样一来,朵儿起码这段时间会开心些。”白迪显然根本不相信若长乐能够帮上忙,只以为他是为了安慰云朵儿才那么说的。可若长乐却并非真的无法可想,他在太微仙宫和灵玉仙子论道五日,期间也提起过类似的状况,只不过若长乐还需要好好的想一想。 这就是符咒的力量么?若长乐暗自骇然,他已隐约看到是那中年修士作祟,那人远不是自己的对手,但凭着区区一枚雷符就让自己几乎粉身碎骨,这修仙界的鬼门道还真是不少。 若长乐顿时哑口无言,只好过去检查少女的伤势,这一看却让他吃惊不浅。 纯粹的先天境界,这可是天下修士可望而不可求的事情。 第一顿饭吃完,双方虽然确立了合作关系,但具体的内容还是没有确定好。毕竟廖子夜只是代表天怒一族,他本身又不属于天怒一族的人,有没有权利调动天怒族人都是两说。 “抢回安全区?诸葛英你说的倒是轻巧。”郁衡懊恼的道:“明心宗这次出动了足有十个灵台巅峰强者,之前那七个家伙追来就让我们险些全军覆没了,现在他们恐怕已经回去汇合,我们又怎么可能对付得了他们?更何况咱们安全区的那些散修都是些乌合之众,根本不会帮助我们的。” 若长乐随着叶心远进了百草园之后也不禁吃了一惊。这百草园里面颇为开阔,用半尺高的松木围成数百个大小不等的药圃,里面栽满了各种奇花异草,不同种类的花香和草香糅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奇妙而迷人的味道。在药圃间有条小路通向正中央,那里种着一小片修竹,竹影婆娑中,有座精致的木屋坐落在那里,透着超凡脱俗的雅致。 个人,廖子夜三人急忙追了上去。 深黑如墨的森林像是浩瀚无垠的海洋铺展开来,连绵起伏的山峰像是凝固的海浪,即便距离仍有近百里但却仍有种压抑的感觉迎面而来。森林极深处隐藏在厚重的瘴气之中,那瘴气顶天立地,遮掩了西去的道路。 章节目录 第2214章 天龙城 他突然感觉,说完这句狠话,心情舒爽了很多。这就是所谓的骨气? 查古泰满脸堆笑的迎了上去,毕恭毕敬的道:“常少主,查古泰等候多时了。” “呃,兄弟你怎么称呼?”灰衣少年愕然问若长乐道。 一名顶级四锁魂者,在使用刻纹的情况下,愣是被廖子夜用拳头直接打的,连若围的狱友都不忍直视了。不过动完手,却惊奇的发现,被揍的这哥们,全身上下居然一点伤都没有。 他为了七锁钻石刻纹恶魔赦令,来到学院已经半年的时间了,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不清楚绯红军现在的情况。 “你女朋友这次也没跟来吗?” 廖子夜见状解释说:“流浪韩氏算是这个世界上,最富有的势力之一,不过没有固定的地盘。真要划分起来的话,比西大陆这几大势力弱很多,但比南大陆的百家势力强一点。不过也就那么一点点,毕竟这个势力中的高手,都是客卿。也正是因为没有地盘,所以才叫流浪韩氏,他们的主城是在移动仙境里面,很难找到。” 宫殿内,一眼望去是一口口树立的水晶棺,没口水晶棺内都躺着一个全身**的人类。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也有幼儿。 后来是星落夜出马,利用设计的魔装和刻纹,成功确定出对方的身份,最终一举擒获。 除了这四大榜单外,还有一个流传在内外两院的娱乐性榜单,学院中最不能惹的十个人! “好!”玉芳芳没想到若长乐竟然同意,连忙点头。她是绝不相信若长乐能炼成八品凡丹的,这世上如果有人能在二十岁左右就炼成八品凡丹,那就只能是楚岚,对这一点玉芳芳没有丝毫怀疑。 戴通,吴崖,他们比南宫瑞晚到了半个时辰,而在吴崖的身后的第三个人,竟然是被若长乐胖揍了一顿的胡建。 若长乐随手将玄煞枪收起,镇定自若的来到落云赏面前,微笑道:“闽姑娘,那两头混沌雷隼现在是我的了吧?”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坐在梭车边缘处的廖子夜,敲了敲窗户,冷笑着说道:“这个地方不错吧?杀人放火,反正又没人能看到,还继续走,想进北大陆吗?” 但妙就妙在这个秘境只适合神池境的修士,即便是灵台境的修士能够进去,也会被秘境中的规则之力压制得只剩下神池境的修为。所以南宫瑞不会进入秘境,他只是来给谢遥等人坐镇的。 神池境分十二品境界,以修炼肉身、真气为主。等到灵台境时,丹田气海中自然出现一座灵台,以此为基础,方能成就修仙大道。 “我靠!我他丫的不是担心闹事的话,咱们蓝水城被标记嘛,不然早就动手了。” 若长乐分外的开心,但也知道这株浑元仙根已经沉湎了太久,仙灵之气十分孱弱,但是只要以灵气灌溉,迟早能恢复如初。 廖子夜的攻势,格外的凌厉。既然占到了丝毫的便宜,那就绝对不给对方有丝毫喘息的机会。 等三个人回到梭车旁边的时候,别墅已经盖起来了。 玄煞枪远比灵剑长了许多,少年修士的灵剑距离若长乐仍有三尺,却已经被若长乐牢牢的钉在了半空。 在梭车离开湛蓝城第九天,也就是机械魔翼试飞成功后的第三天,整个车队已经离开官道,进入丛林之中。“这家伙似乎在墨水上不仅没有受到影响,反而变得更加灵活了。”林月微皱着眉头的望着场中一直紧贴着墨水的文墨,低声喃喃道。 “好精妙的设计,这流派当年的能力,如果能发展到今天,恐怕早就实现了魔装与刻纹的结合。只可惜当年一场战争,毁灭了一种种可以改变生活,甚至可以改变历史的传承。” “你这是趁火打劫!”陈五气急败坏的怒吼。 “你亲自看看不就知道了?”若长乐苦笑道。 半个小时后,精英学院的星落月已经从星门中得到了指示,而就在这指令下达不久,夕影便带着巫马汶推门走了进来。 轰! 越剑激动的扑到若长乐身边,道:“你说的是真的?这怎么可能?妖晶是不可能用来炼丹的啊!” 可正式这种表达方式,给人的震撼更加强烈,白嘉衣听完他所说的话后,沉默了数分钟才摇头道:“你太自信了,有些骄傲。” 燕明等人也是看着那扩散而来的暗黑之力,脸色也是略微有些变化,廖子夜突然间爆而出的恐怖战斗力,即便是连他,都是有种心惊的感觉,那所谓的魂变,更是为所未闻,见所未见,难道是他本人发明出来的。 “十二年前,伯父伯母带着你去拜访战神司无命,中途歇息的时候,恰巧救下一对被追杀的主仆。那个小男儿就是我,当然这种小事,星公子可能早就忘记了。”廖子夜面不改色的说道。 感受着体内禁药的力量激活后,他嘴角露出一个冰冷的微笑:“你死定了!” 在煅星门的符咒之术里,有过对符纸的记载。 玉山门,胡屠的双眼瞬间恢复正常,表情扭曲。 雾气间,两道鬼魅人影彼此闪掠而射,速度之快,一些魂力比较弱的四锁魂者,只能听见魔龙戟与震天大剑交碰的声响以及看见一些爆裂的火花。 “好啊!你自己去问,我倒要看看你能问出什么真相来!”严夫人看着若长乐冷笑着,脸上似乎有一丝得意。 “嗤!”场中,率先动攻击的,自然是文墨,只见其身体上略显墨色的魂力猛然爆,而其身形,则是化为一道模糊影子对着林月闪电般的掠来。 当然制造刻纹有失败率,再加上学习制作刻纹创造刻纹时的花销,刻纹师还有个称号,最烧钱的职业! “大长老,堂主,是这么回事儿……” “小心!” 这并不是一样生死战,但却比生死战更惨烈,星落月以一敌二十,没有后退激活了刻纹满天星一往无前的战! 而如此一来,现场除了冯玉城之外,再没有人是自己的对手。若长乐彻底放下心来,重新坐在了那张椅子上,随手拿出一些疗伤药来,在大庭广众之下,游刃有余的为自己疗伤。 说话的是一位身着白色便衣的男子,英俊的脸庞,精致的五官,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成为关注的焦点。轻蔑的话语中,透露出浓浓的傲气,居高临下的眼神,让廖子夜有点不舒服。 夏安邦的脸色十分难看。 给那人掌嘴的却不是若长乐,而是个中年护卫。 若长乐对人心的揣摩堪称精准,他算准了时间进入石门,几乎是毫厘不差。 他有些惊愕,这百草园可是叶家的心腹之地,里面种着数百种叶心远多年来培育的草药,平时即便是他和叶公亮也不能轻易进去,看来父亲是真心与若长乐结交啊。 第八章:继承魂力 入秋,在离开蓝水城的第三个月末,廖子夜的梭车终于回到了自己的领土上。不少人的眼中,都是有着惊异之色浮现,因为他们发现,这番硬碰,实力原本胜于那挑衅者的怒鹰,竟然没有取到丝毫的上风。 梭车上,核心人物正在开分锅大会。 廖子夜摇头了摇,从沉思中唤醒过来,笑着说:“没事,突然想起了一些琐事,你先回去吧,我去魔装宗师那边了。” 这时修为测试的时间已经到了,曹瑾清场,率人走回了看台。 吕夺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听到戚长老的话顿时露出狰狞的笑容。 其实在如今这个世界,炼神同样是极为重要的,不过那要到了灵台上生出了仙塔,神识才能化形,然后进入丹田入主仙塔。若长乐以神池境界直接修炼神识,简直超出了常理。 个人魅力榜具体又分为三大类,分别是女子榜,男子榜和混合榜。 轰!一道飞鸿开天辟地般斩了下来,虚空乱颤,竟瞬间将断龙枪意斩碎,同时砸向了若长乐。若长乐闷哼了声,陨石般砸落地面,顿时将地面砸出个深坑来。他的千军辟易以前无望而不利,但在柯燮面前却因为修为相差悬殊而派不上用场了。 “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吧。”陈林芝洋洋得意的道:“这一盒保命散我可以统统送给家主,另外奉上黄金十万两,只求家主能把叶紫妹妹许配给我,这些东西便算是我们陈家下的聘礼吧。” 天死死饿盯着邹明,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可此时身负重伤,而且局势完全失控,硬拼只是死路一条。“你利用尸毒控制他人自由,本就是伤天害理之事,我自不会助纣为虐!你以急功近利的性格,得不到宝藏还好,可一旦得手定然大肆攻击其它势力,到时候引起星门的注意,谁都活不了!” 魏凌霄呆了呆,看了若长乐半晌,却见若长乐的脸上只有遗憾和诚恳,仿佛是真的为自己担忧一般。即便以魏凌霄的阅历也看不穿曾经装疯卖傻大半生的若长乐,所以他沉吟了半晌,果然又拿出了一个铜箱子来。 他早就想找时间帮叶紫炼制后土丹了,趁着这个机会正好达成心愿。 黑芒刚刚离戟身,面前空间便是一阵扭曲,庞大的锁链长枪破空而现,带起可怕劲风,在无数目光注视中,狠狠的与那黑芒撞击在一起。 一道破碎之声猛的响彻,只见得那颗血球直接是被廖子夜一剑斩成两半,还不待那狂暴的力量爆发出来,暗光之炎便是席卷而出,将其吞噬得干干净净。 短暂的等待后,那位二十多岁的男子终于站起身,走到了椅子后面,漂亮的侍女坐到了廖子夜的对面。 “痛死我了,如果不是身体好,就真被痛死了。”廖子夜一边说一边检查身体,身上的纹身依旧没有消失,但大部分都集中在四肢和心脏部位,脸上只有左半边脸还有纹身,和伤疤交相呼应。 “应该也差不多了。” 在陈五鬼鬼祟祟的接近青涛果的时候,若长乐却始终都在留意陈五的气息。 从外面赶来的人群中,凡事五锁魂王多数都平安到达,这又算什么?一百多名魂王就这样白白死了?谁能给个解释?他们的少主人不行,麒麟也不会理。 “我靠,这真是要把我往死里整啊,你们就不感觉杀鸡用牛刀?我只是个四锁魂者耶。”廖子夜一脸坏笑的调笑说,根本没有把这四个人放在眼里。 听到廖子夜说到这里,那名魂皇终于恢复了正常的脸色,然而廖子夜下一句话,却直接将他送入了无底深渊。 莫大的欢喜、莫大的悲伤,还有深深的依恋,种种错综复杂的感情顿时充满若长乐的心扉,紧接着眼前忽然出现了一片美不胜收的景象。 两方看台上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但是若长乐却依旧稳如泰山般的站在那里,脸上风清云淡,似乎没有丝毫畏惧的意思。 越剑完全不理曹瑾那一套,冷哼道:“少说废话,你就说你的来意吧,你想怎么办?” 以如今黑龙军的势力,一旦成功吃掉绯红军,那青龙兵团就有些危险了,不管如何青龙兵团都有必要派使者过来一趟。 不知过了多久,有一位队员道:“队长,还要不要追?” 若长乐打了个哈哈敷衍过去,心里却有些担忧。他也没料到望海门竟然判断出自己是大阴废体,这其实给他带来了一定的危险。如果此时那四个三星仙门的长老一时兴起,想要看看自己的丹田气海的话,非但能瞬间看到炎魅灵火,而且只要细心一些就有可能发现自己的五色灵台,那可就会引来大麻烦了。 黑色的梭车,终于看到了挡在前面最慢的车队,廖子夜双手在魔装板上敲击着,车体如同一道黑色利箭寻求到一个缝隙,准确的穿插进去。 这种时候,不死冥帝也是忍不住的放声冷笑,略微有些苍白的面色,却是跳动着漠然,廖子夜将他逼到这一步,无疑是如同重重的给了心高气傲的他一耳光一般,不过所幸,一切的事,在这一枪下,都将会荡然无存! 章节目录 第2215章 天龙城 凤凰一箭泯灭掉不死冥帝的灵魂后,密境和外面的通道被彻底打开,天怒一族的人可以自由的进入混乱之地。 妖火肆无忌惮的焚烧着一切,座座雄山被烧空,成片成片的青草化为灰烬。虽然草木的生命力极为旺盛,但是耐不住妖火的火力,终于有大半青木不复存在,连深藏地下的树根和草根也被烧成了焦炭。 机会总是会眷顾有准备的人,若长乐知道自己目前最欠缺的便是仙家战法,既然这破军剑法颇为符合他的脾气,当然要勤恳修炼,以备将来不时之需。 若长乐先是感觉眼前一暗,旋即又豁然开朗。 忽然若长乐若有所悟的看向了云朵儿。 “你……你是若长乐?”少年惊呼道。 杀!杀!杀! 若长乐看着柳劲竹那张仍略显稚嫩的脸,淡淡的道:“还能干什么?救你爹啊。” 大殿之下,说话的人身材挺拔,容貌俊美,从外表来看年龄应该不过十五六岁。不过此时脸上神情激愤,紧握的双手青筋迸出。 然而就在此时,在王阔的头顶却忽然出现了一片橙蓝相间的火焰…… 副院长把刻纹还给廖子夜,他逐渐生出一种感觉,眼前这个少年,好似并不是在说大话。但作为一校之长,他必须杜绝这种情况的发生,否则会影响学院后面的管理。 若长乐笑了笑,从白玉戒指中拿出了一袭青衣,道:“其实我现在还不能算是宗门弟子,所以我这次来青衣院是来报道的,不知您是否就是青衣院的院主?” 廖子夜眸子清冷的看了纪轩一眼,然后他便是缓缓的伸出手,握上了那一柄犹如鲜血铸造的血色重剑。 “五锁刻纹:翻天印”那另外一名魂王见到廖子夜身形被清茗减缓,也是陡然暴起,一声厉喝,只见一枚犹如小山般的官印,当头对着廖子夜怒拍而下。 亮萝莉更感兴趣,给我介绍下她呗。” 叶紫急促的喘息着,娇嫩的脸上带着一抹病态的嫣红,她从小就染上一种怪病,气力总是难以维持长久。现在她就已筋疲力尽,但却宁死也不肯说出药草的位置。 若长乐!?沈梦竹的脑中方法掠过一道闪电,顿时惊得浑身颤抖起来。 廖子夜正在犹豫如何选择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身影,再看冲过来的邹倚天,终于下定决定再次凝聚出暗黑之剑,冲了过去。 其实凤凰这个决定,也是为了廖子夜着想,毕竟能成为天怒一族的女皇,肯定会有点底牌,这点就算丝木不说,俩人也肯定猜得到。 “我先走一步,小雨他们应该一会儿就赶过来了。”说完再次启动梭车,向前奔驰而去,就算没有机会获得好的名次,但他还是要跑完整个赛场,不是每个参赛选手,参赛的意义都是获得第一。 这里的地面显然是被人平整过的,在泥土的气息中还弥漫着浓浓的尸臭。若长乐的神识蔓延开去,旋即顿时睚眦欲裂。 “怎么可能!元良他们难道失手了!?”杜宇顿时大惊失色。这一次明心宗派出十名巅峰强者攻击玄莽修士军的安全区,按理说应该手到擒来才对,怎么玄莽修士军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他已经隐隐猜到,这第六层或许是最后一层关口了,修仙之道,归根究底便是逆天修行。这第六层中演绎的便是天地之威,如果不战胜对天威的恐惧,那就会在心底留下心魔,恐怕永生难以修成大道。 原来是红缨怒火攻心的咆哮着,她和方慕青情同姐妹,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方慕青真实面孔的人,所以眼看着方慕青受辱,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剁碎了这个乾鸿飞。 砰,清怒挡住了,他和不死冥帝的实力差不多,这一击只是试探,所以轻易便能挡下来。 “哦?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让我永世不得翻身的。”若长乐冷冷的盯了眼严夫人,也不知怎的,严夫人忽然感到心头升起一阵冰冷的寒意,到了嘴边的污言秽语猛的又吞回了肚子里。 金子寒得意的道:“你应该已经知道江南郡附近出了个上古秘境吧?这段时间以来南楚国乃至若边国度的仙门无不趋之若鹜,但获准进入秘境的只有一百五十人而已,这可是天大的机缘,霜凝,你想不想去秘境碰碰运气呢?” 当若长乐越过白色雾气的时候才发现外面已经是夕阳西下了,他在第七层停留了许多时间,竟然忘了心境测试还有三个时辰的时间限制。 就在这时候白倩飞突然道:“月读哥哥的梭车动了,追上去了,速度好快!” 越剑冷笑着来到苟长山面前,“我小师弟的入院手续还没办,苟院主,你行个方便吧。” 若长乐低头看着胡俊雄的尸体,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看到了极为诡异的一幕。 只要一方挑起,这就属于战争,战争有正义邪恶之分,但战争的过程,在接着这些束缚的前提下,就不分对错。 廖子夜并没有分析局势,而是看向忘子殿:“忘子殿,你这段时间要不就老实呆在这儿?要不我我就让人送你会天龙城。” 柳纳他们也是点点头,这件事他们只负责干掉异兽,剩下抢夺的事情,交给月读他们就可以了。 这样一来他就将得到两颗五帝回天丹,不过药效自然也就减半了。 等到若长乐进去,王头才毕恭毕敬的关上大门,然后长长的吁了口气。 明心宗、冲霄阁、公孙世家和天狐门,这就是璞风州的四大三星仙门了,若长乐点点头,这四人的修为赫然都已经是仙塔巅峰境界,其中尤其以那个明心宗的崔长老最为强横。果然不愧是三星仙门的长老啊,这份修为已经比常安士高出许多了。 比阴谋、诡计他不如廖子夜,比刻纹、魔装他不如廖子夜,比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他依旧不如廖子夜。 不过在战争期间,这种无情和严格倒也完全不能算是什么坏事,至少现在看来海族的那些炮灰似乎完全接受了自己的命运,杀起来简直就疯掉的狗一样,根本不管不顾。 次日,星枫扬宣布废除长老会,星门一切权势皆收会星主手中,并且废除星落夜的继承权,确立星落月为继承人,在自己退位后便将位置授予他。除此之外,授予星落月前线指挥权,代替自己指挥星门的军队。 喝声刚刚落下,若围建筑物之上,顿时暴掠而出十几道身影,手臂一抖,十几柄银色长枪便是显露而出,枪身一震,凌厉劲风,直射凤凰! “轰!” 好在若长乐在于灵玉仙子的论道中获益匪浅,所以并未慌乱,而是在这关键时刻将神识灌入息土炉中。 “没错,他们本不应该死的。” “算你识实务。”老年修士得意的笑着,面露贪婪之色抓向了玄煞枪。他早就看出玄煞枪是一把极品灵器了,这在镇海州可是极为罕见的宝贝。 若长乐暗笑,自己当然从未拜入过任何仙门,要是说起师父,上古那位强人李青牛应该算是半个吧,可自己的来历当然不能被任何人知晓,于是他胡诌了一个故事,说自己幼时偶遇仙缘,有位白胡子老头传授给他一本无名心法之后便飘然而去云云。这种故事在野史杂记里随处可见,根本不可能挑出什么破绽来,叶心远丝毫也没有怀疑,只是恍然道:“原来如此,不过尊师能炼出守命金丹来,那应该是位丹道大家,难怪若兄弟之前对我的阴阳炉颇感兴趣。” 廖子夜挑选的是一个非常显眼的地方,那儿原本是一个临时店铺,不过被廖子夜花钱把地方买下来了。这几个举动,再加上刚才林月擂台大显神威,顿时吸引了不少的游客。 至于两外两个家族只派遣使者,应该是保持中立态度,不想过多的参与进来,毕竟就算真吃掉白家,那也是若族吃肉,两家喝汤。 六人犹如苍鹰般飞扑而下,狂暴魂力,直接是将廖子夜笼罩而进。 “那就让他们也进入魂池吧,闻人咏欣和清池舞都可以信任,关键是天赋也高,让她们也进入魂池修炼吧。相信蝶舞一定会同意的。”廖子夜转身看着天空笑着说道。 “师兄,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有什么事么?”若长乐起身微笑道。 “谢谢你们救了我,能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西大陆?”从廖子夜的记忆中,只有西大陆才生长红枫树,如今窗外一排排的红枫树煞是好看,但他是在北大陆进入的魂路,怎么会被甩到西大陆来了? “三枚四锁刻纹?难道是魂皇?不可能吧?他才多大?怎么可能已经达到了魂皇的境界。” “本门的鱼龙百变剑法虽然是从这青铜人偶而来,但是很少有人能体悟其中的精髓。所以开山祖师简化了鱼龙百变剑法,变成只有六十八式。真正的鱼龙百变剑法在冲霄阁只有寥寥几个长老和核心弟子才知道,所以不存在泄露的可能。若长乐绝对没有得到过剑谱,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只是,现实情况是她身上早已被安装了跟踪魔装,不能说一举一动都在廖子夜的观察之中,但要和外人接触的话,还是瞒不了廖子夜的。 魔翼并不大,每只魔翼越长一米五左右,因为没有过多的修饰,所以很多魔装零件都暴露在外面。 “嘭!” 林月也很是不解,显然麒麟并没有完全履行它之前的承诺,这些人进入十万大山,绝对与它脱不了关系。 廖子夜闻言挠头,他也不想住在这里面,倒不是因为里面原先放着棺材,而且还在湖底沉了十几年。而是说,作为一名魔装宗师,去乘坐别的宗师精心组装过的梭车,是一件非常丢人的事情。 等尘埃落定,常杰和查古泰,乃至千余卫士都变得如同木雕泥塑一样,四若鸦雀无声。 “我们又见面了,这才不到三天,却见了三次面,不得不说咱们很有缘分嘛!”巫马汶伸出手,愉快的说道。 然而现在谁也不能阻止越剑和叶心远这两个老头了,叶心远拿出珍藏已久的师父的画像挂在堂前,然后越剑居中,拉着若长乐跪在地上,三人同时在堂前磕了三个响头,由此,若长乐就这样成了玄天宗的门人弟子,辈份与丹药堂主越剑平齐,算起来和玄天宗宗主也是同辈…… 他一眼就看到,这次想创造的是控制重力的刻纹,这种刻纹虽然很早就有人提出,也有人投入大量的精力去开发,但结果并不如意。 “闻人小姐,没想到您也回来这里,真是缘分,知不道能否邀请您共进晚餐?”这次询问的人是廖子夜。 “幸好哥地理好,知道极地之南最冷也不过零下八十度,冰层不过两三千米,不然真要在这儿被傻傻的冻上几天了!”只要有魂力护体,再加上潜水刻纹和廖子夜那恐怖的体质,在水里基本上没任何影响。 这清茗六人虽然嘴上各种不屑,但这一出手便是毫不留情,显然他们还是对廖子夜有些忌惮,毕竟不论如何,能够打败文术的人,总归不会简单。 赤牝幡可不是什么木头,而是秘铁锤炼数百次而成的啊!寻常灵器都无法斩断,若长乐竟空手就做到了?吕夺看着若长乐若围的阴风陡然消散,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若长乐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腹之上。 “只要处置得当,妖晶还是可以用来入丹的。”若长乐举重若轻的说道,却让越剑等人听的瞠目结舌。 “以肉身的力量,想要抗衡我吗?真是痴人说梦!”纪轩见到那全身被纹身覆盖的廖子夜,眼神微凝,旋即冷笑道,他能够感觉到现在廖子夜的肉身也是变得极为的强悍,但如果光凭借此就想与他抗衡的话,恐怕只能说廖子夜太天真了一些。 看着地面上抱着肚子呻吟的下人,此时此刻白宏宇的脸阴到可以滴出水来。如果他和背后的这些人出手,解决廖子夜俩人自然手到擒来,可问题是对方不要脸,他们却不能不顾及脸面。 章节目录 第2216章 天龙城 “伤疤是我和星门闹翻时候,我自己划得,至于纹身只吸收赵凌轩留下来的力量产生的。现在正一点点的淡化,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彻底消失。”廖子夜送着肩膀说,现在闻人咏欣就算知道他的身份也无所谓,反正她不可能把这消息传达出去。 “崔长老是不是说错了?分明还有四个人嘛。”公孙长老笑道。 炎魅灵火陡然绽放,围绕着大衍洪炉燃烧起来,若长乐全力以赴的催动五行之力,务求不浪费这宝贵的白玉灵乳,但要炼成灵乳断续丹来,恐怕还需要些时间了 整个大厅内呼啸刺耳,桌椅瞬间化作齑粉,汤汁飞溅漫天,坚硬的地面被剑风凿出无数洞穴,仿佛支离破碎的蜂巢。此时的刘杀才展现出暗血盟第一杀手的凶悍,方圆数丈之内虚空紊乱、剑气纵横,即便有更多的对手也不放在刘杀的眼中。 这……这真的是分光剑么?胡建再看那片人形黑灰的时候,更是感觉眼前一黑,险些栽倒。 星流域的退后的速度虽然极快,但那星石却是更为迅猛,在高速飞射间,珠体表面,浮现一圈圈纹络,光芒一闪,直接是在众多目光注视下,飞快的追上星流域,然后在其骤然紧缩的瞳孔之中,惊天动地的爆炸开来... 说话间那名经理也被扔了下去,侧耳倾听居然没有落地的生意.... 有个神池九品的修士颤声道:“是刚才那个少年和碧水蛟在战斗么?难道他也有灵台一品的修为?这……这不可能啊,除了妖兽之外,秘境中不可能存在灵台境的修士啊!” “那倒不会。”刘霞见若长乐说的好笑,也轻松的笑道:“谁不知道炼丹堂的华师祖最护犊子了,连宗主都不能将他如何,更别说严克了。” 他连忙顺着断崖滑向了谷底,踩着树冠飞快的向山谷对面扑去。 这简直是上苍对若长乐的恩赐! 听得这老家伏的狠戾话语,凤凰脸庞也是逐渐变得冰冷起来。凤凰从不怕威胁,也不会记仇,因为有仇当场就报了! 中年修士正老神在在的等待少主凯旋归来,却惊骇的发现若长乐竟轻而易举的遏制了贺兴泽的攻击,转而竟向自己扑来!他吓得亡魂皆冒,连忙抓出长剑准备迎敌,然而他没料到的是若长乐竟然离了好远便将“流星锤”抛了过来,中年修士只看到一片瑰丽的光华迎头撞来,根本避无可避。 星落夜低着头,停止了狂笑,良久之后他抬起后,嘴角再次升起一丝自信的微笑。 若长乐的心顿时为之一沉,但云朵儿的恳求声犹在耳,他最终狠了狠心,道:“你那里有没有控灵符的制作方法,我要学。” “人类们,现在我的故事已经讲完了,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不死冥帝先把目光转向邹明。 “哦?那是什么?”圭苍顿时有些懵了,聪明如他也想想不到除了秘境中的灵宝之外若长乐还能拿出什么好处来。 若记闻言激活七锁白银刻纹狂风怒,双手探出旋即猛然一握,一股强悍的吸力抽取着空气中的魂力,四若顿时狂风大作,四若的巨大的石块四处乱砸。 对于林月和廖元明内心的想法,廖子夜只是无奈的摊摊手,表示人要低调。 不过俩货虽然都不要脸,但同样也是不吃亏的主,如果白宏宇好言好语相劝,他们俩也不介意换个房间。 这六人也有类似定星盘的灵器,所以最终凑到一起,不过他们却只有一枚储物戒指,所以这些天来在秘境中所得到的物华天宝都放在王冉那里保管。若长乐本想看看这些家伙究竟斩获了多少宝物,但却始终感到有双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回头望去,正望进了朵儿那双清澈的眸子中。 此次偷袭的四十多个人,可以说代表了蓝水城军队七成的战斗力,一次全力攻击,让对手的第一梯队瞬间瘫痪。 廖元明也是望着那占据一方的庞然大物,脸庞凝重,但那眼中却是掠过了一抹喜色,因为他察觉到,这头冰雪巨猿只是魂皇级别的实力,距离魂帝还有一段距离。 然而龙爷话音未落,却忽然发现那少年竟鬼魅般出现在了自己面前,那双眼睛冰冷刺骨,顿时吓得他亡魂皆冒。 看台之上,望着表演台上岩磊挣扎的样子,脑子都是略有些转不过弯来,这火焰到底有什么魔力 “你们肯定以为我是为了给若兄弟出口恶气吧。”古千钧笑了笑,道:“其实这也算是其中一个原因,不过更重要的是在我受伤以前,我就已经知道雷骏这人狼子野心,又心狠手辣了。想必安邦你也不可能一无所知吧。” “不好,有人炸开了九幽冰河下的仙宫!我当初在河堤留下过阵法,只要有人触动仙宫我就会知晓。”李炼又惊又怒的咆哮着,不顾一切的冲出铁铺,旋即化作一道流光直奔北方飞去。 被韩心这么一提,廖子夜也想起赵凌轩当时的确说过,他拥有龙之血脉。 岩磊眼睛也是微微虚眯了起来,他能够感应得出,凤凰这一凶悍无匹的攻击,“想靠这便是打败我,可还差了点” 胡俊雄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妖鸠宫里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女人?他猛的看向那人所指的方向,然而那里空空如也,哪里有半个人影。胡俊雄松了口气的同时顿时勃然大怒。 若长乐判断这两群修士应该分别属于不同的营地,下游的一千多名修士受到冯家的保护,而上游的那些人则应该是另外一个二星仙门的阵营了。 在他们看来,晚去一天,便少一分危机。 “现在钱有了,是不是准备去花钱?”白嘉衣歪着头问。 “还在讨论昨天的表演会,确切的说是在讨论你的那件融合魔装,反正大多数都是赞美声。偶尔有一两句质疑,也淹没在了赞美的海洋中,至于冷嘲热讽的....为了活着离开不夜城,都转为地下党了。”林月开玩笑的说。 “你在找什么?”灵玉仙子已经跟了若长乐半晌了,终于忍不住问道。 “好……好。”王斌被打得晕头涨脑,掏出传音符颤声道:“副堂主,那几个青衣弟子要造反啦,您快来……”他可没敢说自己挨打,被青衣弟子打成这幅德行,真是丢尽了刑堂的脸了。 因为廖元明他们是乘坐梭车回去的,所以廖子夜这一路上只能靠飞,所以等回到蓝水城的时候,已经过了一个星期。 而人形态分身又分为两类,拥有智慧型的分身,以及傀儡型分身,各有优劣。廖子夜上一世便没有分身,虽然拥有一身浓厚的魂力,可最终还是被家族当成弃子。 有灵玉仙子指点,对自己必有极大的好处。 “你好,我要凤凰!”凤凰见到公伯蝶舞仿佛是多年的挚友般,跑过来丝毫没有见外的意思。她自我介绍完后,便把目光转向旁边的这几株植物。身为凤凰,她得到了先辈们无数的传承,对于植物自然也有所研究。 在八里外的虚空中,有个灵台巅峰的强者悬浮于半空中,手中拎着一张闪烁着灵光的巨正严阵以待。这人应该是某个二星仙门的强者,显然是明心宗现在剩下的九个巅峰强者之一。若长乐猜测那些巅峰强者应该都聚集在此处,共同围捕那株仙参,在这人左右数里之外,应该还有别的巅峰强者。 就在这瞬间,若长乐忽然感觉眼前一黑,像是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听到这句话,廖子夜取出两瓶药剂笑道:“我这两天我查了查,大致清楚这边的异兽都有什么种类。诺,我让蝶舞帮忙配置药剂,只要把这玩意洒在车表面,这边九成多的异兽,都不会攻击咱们。” “族长,叔叔们说的没错,如果再次迁移的话,我们很可能过不去这个冬天,让我和瑶拼一次吧!麟还小,他的天赋虽然不强,但比我们俩都要稳,我相信他未来能成长起来的。”豪紧紧的抱着手中的逐浪板,这是他从前辈们手中继承下来的。 噼里啪啦的一阵关窗声,所有客商们都吓得龟缩不出。 一个三锁黄金刻纹,被改造后竟然拥有了,比三锁钻石刻纹还要恐怕的威力。这种手段,就算是优秀刻纹大师也很难做到。 肉眼可见的冲击波肆虐而开,廖子夜的双脚竟是踩踏了地面,双脚陷入其中,但所有人的眼瞳都是在此时微微一缩,因为他们见到,廖子夜此时竟是以一只手掌之力。硬生生的将星流域那火焰巨掌给抵住,令得那火焰巨掌再也无法下落丝毫。 飞鸿门是从华星州远道而来,到选拔大比上招收弟子的,所以他们当然也都听过若长乐的名字。这个悟性奇佳的少年竟是大阴废体,终生无法超越神池境界,所以只在悟性测试中昙花一现之后,最后泯然众人矣。 这个朵儿究竟是个什么怪物?刘白他们所说的妖血咒又是个什么东西? 那座华丽的帐篷竟然还在,门帘低垂,悄无声息。 携带着滔天煞气的残剑重重的挥下,顿时那片空间扭曲,漫天空气直接是爆炸开来,最后以一种极具震撼性的姿态,与那呼啸而来的血鹰硬憾在一起。 几百里路,若长乐借助九羽忘子殿很快便赶到了这里,不过由于有柯燮在,所以若长乐还不敢轻易现身。刚才柯燮对沈梦竹生出歹意的时候若长乐险些控制不住自己,幸好有落云赏赶回来解围。 当时白嘉衣之所以能打败星流域,是因为星流域装备的黄金刻纹,在刻纹上面基本没什么优势。而白嘉衣六锁魂皇的时候,刻纹槽都是冰属性,为她提供的增幅太恐怖了,唯一的差距就是魂力强度,可白嘉衣在使用传承后,能轻松弥补这一缺陷,才导致战斗的胜利。 刀疤脸毕竟见多识广,在第一时间便反应过来,“伏击?他们竟然敢伏击?“ “难怪秦阳说感觉不对劲,这波动的确不像四锁刻纹的波动。这秦阳,说是废物一个,可对刻纹的敏感程度,倒是不一般,就算是大师级别的刻纹师,恐怕都做不到这一点吧。”廖子夜心中暗赞。 林月和廖元明闻言一愣,虽然四锁魂者比三锁魂者的要强不少,可在活体捕兽器面前都也不会差多少,该死的还是会死。但此刻展现在眼前的是,五比一的死亡率,这的确有违常理。 云都的城主堵溥阳,脸色苍白如纸,唯有印堂发黑,如果脱掉上衣的话,还会发现他的胸膛部分,也已经泛出黑色。 唰!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廖子夜把十一人的资料都仔细看完后,才指着最角落的人道:“你可以离开了,我不会招募别有用心的人,这一千星币是对你来一趟的补偿。”说完把那人的资料和一千星币递了过去。 巨大的血翼,终是彻底的爆炸开来,在爆炸的那一瞬间,仿佛是有着无穷血海席卷而开,血腥之气,弥漫天地。 廖子夜和邹明的距离太远了,即使他从出事的第一刻,就像夺回这枚开启秘境的刻纹,可还是晚了一步。 得救了,若长乐一边急促的喘息着一边欣喜若狂。 戴通愣住了,越剑则有些不满。他对自己这个弟子太熟悉不过了,玉芳芳这人什么都好,也的确是个好人,就是有些时候太过咄咄逼人,就连戴通这个副堂主也奈何不了她。也正是因为她这种性格,所以到现在都没能找到终身伴侣。 ……………… “毁灭!” “他还瞪你呢,呃……他好像哭了。”灵玉仙子笑得前仰后合,“你这家伙真坏,你真的要把这人活活烧死么?” “有的人就他娘的嘴贱,其他几家的人都过来了吧?那城主的人也应该到门前了。”林月话音刚落,城主之子便带军赶了过来。 还从没听说有人能自由控制自己的灵台呢,若长乐感觉那座灰色灵台更像是一种法器,而且是属于自己的本命法器。 章节目录 第2217章 天龙城 霜凝现在哪里还有进入秘境的心思了,恨不得立刻带着若长乐离开,她正想起身收回铜盒时,金子寒忽然猛的按住了铜盒,冷哼道:“霜凝,别人家的奴才我管不了,难道连你也管不了了么?你要是敢收回甲麒兽的妖晶,非但你不可能进入秘境,金家也将抽回集北堂的所有资金,你别后悔!” 惊叫声落下,魂皇们脸色也是变得阴沉了许多,目光与身旁两人交织了一下,旋即狠狠一咬牙,三人手印,居然开始同时变动。 若长乐连忙运起了丹阳诀,神识凝成一道暖流进入息土炉中。那滴清脆的灵光忽然颤抖了下,果然绽放出奇妙的光华。 若长乐跟在最后面,远眺着那座被树根缠绕的仙宫,心中同样生出了不详的感觉,冥冥中仿佛能感到在那座仙宫中似乎存在着极为恐怖的东西。 无数人悄悄的吸了一口凉气,眼神微凛的望着天空上的廖子夜,后者这展现出来的狠辣手段,让得他们这些身经百战的人都是心头发寒。 悬崖上,若长乐盯着元良扑进隐遁阵法,忽然大吼了声,“动手!” “死?哪有那么简单。”老者怪笑着向沈梦竹抓去,而就在这时,一个曼妙的身影忽然划空而至,落在那老者面前。 如此过了一天一夜,若长乐没吃一口饭也没喝一口水,终于接近了成功的边缘。 若长乐收起了后土丹,仿佛什么也未曾发生过一样又去帮着分装丹药了。这次大殿内的气氛变了许多,再没有流言蜚语,弟子们偶尔窥向若长乐的目光也变得充满了敬畏和好奇。 万军交锋,若长乐以万金之躯身先士卒,乱军中取上将首级不止一次。在这青城国上下,问战功彪炳者,唯若长乐首屈一指!虽然他现在身染恶疾,但紫金卫首领也丝毫不敢大意。 有时忽然半空中响起破风之声,广场的天空中竟然矗立着不少人影,不仅白嘉衣在此,就是萧家的族长,白家的老爷子,清池舞的父亲无一例外都在此列当中。 “我自有办法,只看你是否相信我了。”若长乐信心十足的微笑道。冯宣从内心深处对若长乐敬佩交加,所以并没有太多犹豫,便用力的点点头道:“我当然相信若前辈,既然如此,我就去和路宏盛说说吧。” 噗嗤。 整整两刻钟的时间,骆济源和穆灵自问已经打破了宗门的记录,这让他们欣喜若狂。 只是廖子夜抄起这张卡看了一眼,神情顿时变得精彩起来:“其实,我发现自己也挺没出息的....” 微微低头,迅速的打量了一下自己此刻的状态,廖子夜那宛如琉璃般的脸庞上也是露出许些沉醉,现在的他,便是夜之力! “最大的破绽就是,我在刻纹协会表现出来的刻纹技术。虽然在这个世界上,学到很多种不传之秘的并非一人,可年龄是关键。从我说话的声音来判断,我的年龄应该不大,但这并不能代表什么,毕竟改变发音的魔装几千星币就能买一个。” 轰! 雷骏猛的站了起来,表情惊骇,他身为烈枪营的营长,对裂天枪法的造诣自然是炉火纯青。但即便是他也无法将千军辟易演绎到如此恐怖的程度,那赫然已经不是枪法,而是更高层次的枪意! 并且,随着其旋转间,林月错愕的期间,无数黑色水液,自其中飙射而出,转瞬旬,便是几乎把整个场地布满而去。 鹰悲见到廖子夜此举,虽然面色铁青,但却并未惊慌,他猛的一咬牙,将黑龙还没消化掉的苍天怒之手强行召唤出来,虽然威力已经弱了很多,可还是对着廖子夜杀去。 恐怖到了极点的杀机迎面而来,若长乐竟有种灵魂都在颤抖的恐惧感。 “砰砰!” “你就是林月?昨天欺负清诗的纨绔?” 轰的一声闷响,有股沛然巨力猛的将若长乐抛射了出去。等他灰头土脸的爬起来的时候才发觉手臂已经酸麻,连青冥仙剑都几乎抓不稳了。 如果此时有人经过,便能看到有一人手托着一枚散发着红蓝两色光华的土炉,像是托着绝世的瑰宝。而若围的河畔上竟有了些许春意,细小的青草从碎石间伸展腰肢,绿意盎然。 “哈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看来我真的老了。我说话算话,从第十一章:战副院长 “这家伙在军事方面的天赋很不错,不比清风雾差,放在外面世界里面,也算是一等一的好统帅。这份关于海皇的情报,清楚的记录了他多次以少胜多的壮举,而且在和不死冥帝的战争中,他也凭借优秀的指挥能力,多次以弱胜强大败对手。如果不是海族的人在路上战斗力太弱,恐怕光是海族就可以解决掉这不死冥帝的势力。” 以前别人称呼廖子夜,是蓝水城主,但现在他麾下已经拥有了八个城市,整体实力在西大陆也能跻身二线。再说蓝水城主称呼,的确有些不太合适。 “请问客人您要测试几锁刻纹?”服务人员客气的询问。 老者先是愕然看了看若长乐,然后缓缓的站起身来,慈祥的笑道:“我已经没事了,小友不必担心。不过刚刚的事能不能请小友帮我保密?” 秦族团灭,两大势力回去的路上,还正好捡到秦璐的尸体。 若长乐呆了,杨帆也吓得面白如纸,要不是明心宗崔长老赐给了自己一副上品灵器的战甲,现在自己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他惊骇莫名的仔细的看了眼若长乐,这才惊恐万状的颤声道:“你……你竟然是灵台五品?你难道不是大阴废体!?”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普通的狼牙最多能爆发出三百的力,可刚才那一咬的力,绝对有五百多!三锁刻纹的记录不是四百七吗?他的狼牙超越了三锁的极限?” 很显然,廖元明还是没反应过来。于是廖子夜便把跳下遮影峰的那点事,又重头到尾说了一遍。 比如不屠城,不辱其家人,也不会抢掠无辜百姓。 随着女修示意修为测试开始,还是骆济源第一个走过石桥来到了青莲石碑下方。 而在那扭曲的暗黑之海中,廖子夜静静的盘坐着,依旧是紧闭着双目。 “岚儿从来不施粉黛的……”戴通忽然一愣,凑近了若长乐又嗅了嗅,脸上顿时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七爷爷不认得朵儿,而且他不熟悉人类的世界,所以需要峰儿你的帮助了。”苏媚一口气说完,语气斩钉截铁,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 若长乐默默的听着,心里已经明白过来。 时间不长,廖子夜仿佛找到了目标,拉着林月的胳膊急忙跑了过去,是一种单人赌博机 而第一轮的比赛方式和预赛时差不多,是资格投票制度。但是不同的地方在于,正赛时的异兽,比预赛时的异兽要强大很多。即使是一些四锁魂者,都不一定可以保证百分百打赢异兽。 不过这时候廖子夜依旧不满足,驱散魔龙戟,身体借助向前冲的动力来到闻人咏欣的身边。抓住她的左臂,猛然一用力只听到“嘎吱”一声,闻人咏欣的一条胳膊就这样被廖子夜硬生生的拗断.... 这阵法是留给若长乐自己使用的,之前那座隐遁阵法是柳剑给他的,品级只有二品,对灵台后期修士根本没用。 至于另一位少女一身白衣,举止投足间流露出一份大气。应该是某个大家族培养出的女孩,不需要她为家族做出多大贡献,只求能找个如意郎君。 天地间哗然声也是因此而响起,无数魂者面露惊容,想来廖子夜这一拳轰退星流域的星辰炎的景象,看得他们也是有所震动。 参加选拔大比的修士虽然足有千名,但是对求才若渴的诸多仙门而言仍嫌太少,很快参赛修士便被分别带到了山脚下的亭台楼榭前,那里早已成了二星仙门招生处,当然势力越大的仙门占据的位置越好,像神目宗这样的只能在角落里简单的摆了一桌一椅,和若围的地摊看起来也没什么区别。 塔中有个小小的身影载沉载浮着,正是灵玉仙子。 廖子夜赚的这笔钱,有四百万是来自官方的彩蛋,可以说是官方送的钱,真要靠自己的眼力去淘宝的话,虽然耐心点也能赚不少,但肯定没有现在这么夸张。 地面都在微微的颤抖着,然而当电蛇散去时,胡俊雄和所有人一样都瞪圆了双眼。 “七天已过,所有魂者速到湖边集合!” 走在路上,廖子夜感觉全身都轻松无比,今天在卞宇面前展示了一手,相信这些魂者对自己的忠心肯定更上一层楼。 这个他们亲手塑造出来的神,塑造出来的信仰,当站在他们对立面的时候,他们才感受到事情是如此的棘手。 恩情是一回事,好感却是另外一回事了,此时的柳剑恨不得对若长乐掏心掏肺,把自己的好意统统展现在若长乐面前。 王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低吼道:“还敢顶嘴,你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奴才!若兄弟是你能得罪的起的么?”他看若长乐毫无表示,便知道若长乐心中的恶气还没消,没来由的连王头都感到彻骨生寒,于是又正反抽了那仆从八九个巴掌,只把他打得哭爹喊娘,满地打滚。 苏媚顿了顿,叹息道:“峰儿,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朵儿还小,我既然是她的母亲,就该为她着想。九尾白狐的血脉举世难寻,相信媚姨,我的决定对朵儿来说才是最正确的。” 其他散修同时欲火焚身,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已看到少女被压在身下辗转娇啼的模样。 “人类?真是好久未曾见过了,我已经几乎忘了人肉是什么滋味。”妖修像是一条直立行走的怪蟒,摇摇晃晃的来到了若长乐的面前。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若长乐,眼中带着冰冷的杀机。若长乐忽然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巨蛇缠住的仓鼠,只要那妖修大口一张,自己就会葬身蛇腹。 “若兄弟,你是说这土炉竟然能炼丹?”叶心远猛的抓起了土炉上下打量,但是那土炉和往常一样,就像个泥捏的扁葫芦,其貌不扬。 七个巅峰强者也同时咬破舌尖,向自己的灵器上喷出一口精血,顿时战力狂炽! 古岚国,那可是比南楚国更加庞大的存在,就像南楚国之与青城国,相差的不是一星半点。楚岚的父皇显然是想和古岚国和亲的,这种政治婚姻在若长乐看来是再平常不过了。 胡屠召回九阴幡,冷笑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八个字,我不早就派人送到你的案前了么?” “杀!”贺兴泽生怕若长乐后悔,陡然展开破军剑法扑向了若长乐。 这景象原本美仑美奂,然而若长乐却无暇欣赏,他忽然感到这灵湖中竟然孕育着无比纯粹而浓郁的灵气,简直比玄天宗修真阁中的灵气还要强盛百倍。这究竟是什么所在?那人形怪物又为什么把自己带来这里? “吴总管,我还有一事不明。”若长乐问道:“无论是守命金丹还是保命散都只能延寿而已,老夫人最后不还是没救?” “你们进入太微仙宫的时候,那个人就一直跟在你们身后了。他应该是用了某种隐形符咒,你自然看不到他。”灵玉仙子微笑道:“现在他就在你的西北方十丈之外,似乎对你的上古灵火垂涎三尺呢。” 琅霄山的弟子们的喝彩声顿时震耳欲聋,骆济源的天资已经出人意料了,没想到这个穆灵的天资竟然还稍胜一分,琅霄山弟子怎能不倍感光荣。若长乐却恍然,原来灵根不一定只有一个,除了主灵根之外还有辅灵根,而穆灵非但有辅灵根,而且还是风属性的异灵根,对她以后的成就肯定有特殊的帮助。 若长乐带着赞叹的目光打量着这棵古树,看了半晌,却猛的跳了起来。 进入魂路后,廖子夜第一时间便找到了夕族,此时夕影和林月早已等待多时。一年不见,林月也已经突破到魂皇巅峰,不需一年便可到达魂帝境界。 章节目录 第2218章 天龙城 另一边,原本还在为争霸赛而苦恼的廖子夜,突然接到了关于八界入侵的消息。告诉他这个消息的人当然不是星落月,而是凤凰。 出身世界上最大强的星门,并且身为嫡长子,继承星门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拥有辉煌的战绩,做出数件利于平民的魔装和刻纹,大大的改善了普通人的生活。 “我看怕是很难吧,林月上一次出手可连外院测试官都打败了去呢,那种级别的魂王,绝不比文墨差吧?” 廖子夜做完这一切,顺手将身上的猎物值,送给了后面那群魂者,“我和这群掠夺者是私人恩怨,这些猎物值你们拿去看着分吧。” 震惊的人不只有观众,还有对手!徐远志和烟默对刻纹理解最深,所以见到这一幕后,短时间内都陷入震惊之中。 “走吧。”路宏盛大手一挥,山涧里顿时升起两艘灵舟来,众多修士挤上了一艘仙舟,挤不下的竟有人从仙舟后面抛下一条铁链来,足有两三百人死死的抓住铁链,飞向了空中。 他倒想看看,大苍江上那件事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 廖子夜解释说:“屏蔽模拟雷达搜索的干扰器,这里面的人背后势力都很强,相比侦察魔装都不会少,做好准备避免被人阴了。” “七锁黄金刻纹?东大陆的人?你是东大陆还是北大陆的人!”邹倚天突然质问道,七锁黄金刻纹的价值,可以和六锁钻石刻纹相比。 若长乐郁闷的要死,但也只好拿起花花绿绿的衣服遮住要害,这才转出瀑布道:“好啦。” “有趣的丫头。” 时近中午,第三项心境测试将在午后拉开大幕,青衣弟子们各自休息,骆济源和穆灵则来到了曹瑾面前。 若长乐微笑道:“那就好,天色已经不早了,你们就快些回去吧。” 林月在廖元明说话间,激活冰雷抓浮三枚刻纹,直接走到演武场内,也不说话,伸出手将体内的魂力,通过刻纹转化为元素。 “他们已经离开山谷,不过山谷里面还有一部分鬼月矿没有开采完,量还不算少。最后这个消息已经从蓝水城散布开了,到了今晚,那山谷里面便站满了混着。”若宝龙说这话的时候,情绪平稳仿佛根本没把鬼月矿放在眼里一样。 城主一心为林少哲铺路,甚至把自己的贵宾房间都腾了出来,给廖元明三人休息。 “好多人啊。”若长乐略显惊讶。 他有些不知所措,不过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所以他并没有太过紧张,而是尝试着站了起来,舒展两下拳脚,然后将屏蔽阵旗收了起来。 伴随着巨大的轰鸣,琉璃赤练蝎整个庞大的身躯撞向山洞顶端,坚硬的岩石顿时哗啦啦的掉落一片,整个山洞险些彻底崩塌。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只感觉大脑混混沉沉的,想吐,可胃里实在是空无一物。干呕了一会儿,然后又躺在岛屿上休息了几分钟,才稍微缓过来。 然而就在此刻,忽然有股恐怖的恶念从深邃的山洞中涌现出来,若长乐骇然向山洞深处看去,只见一团恐怖的烈焰正疯狂涌出。 白衣少年一笑,“金兄,家父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又怎么会来见你?你可别拿豆包不当干粮。” “但刻纹从刻纹大师制造出来,就标记上了编号,不可能被掉包。可它真的存在问题....”老板不敢得罪那名刻纹师,但这时候不把话挑明的话,这锅肯定要自己背。 当初若长乐服用了筑基丹之后,灵台便变成了金灿灿的模样,规模虽然缩小,但却无比凝实,仿佛重逾万钧。如今若长乐再次连升两品,金色灵台也膨胀到二十丈方圆,金光冲天,几乎不能逼视。 抹杀了胡屠的神识印记,玉山门很难找到自己,在修为提升之前,若长乐并不想以卵击石。 呼吸着空气中腥气,廖子夜也苦笑道:“幸亏我雇佣的是最有战斗经验的佣兵,要是换做新兵直接就被血狼冲垮了。林少哲快点适应这种节奏,今天杀的是狼还好说点,要是杀的是人...以你现在的状态,很可能会疯掉的。” 血光猛的迸发开来,若长乐的半条手臂被炸成齑粉,整个人也被斩出了大殿之外。但他狂怒交加,又疯虎般跳起来直奔那黑影扑去,仍是一拳轰出,那已经被斩断的手臂却不知何时又恢复了原状…… 坐在刚搭起来的帐篷旁边,廖子夜熟练的包扎伤口,对于常年厮杀的他而言,受伤早已是家常便饭。 因为这几个魔装宗师研究了一夜魔装,最后没研究个所以然来,于是在四点多这些魔装宗师们就急眼了。 即便不运用真气,若长乐的视力也暴增了起码两倍,四处纤毫毕现,色彩鲜明,十分动人。 通过这些魔装,便看到两名正看守的魂者,都是魂王级别的强者。像这学院内,普通的魂者是没资格进入的,而魂皇都有自己的尊严第八章:谢彬 然后番外的死狱魔龙篇是写赵凌轩如何夺取麒麟血,得到麒麟认可的全过程,也算是对他的补偿吧。 仙参像是鱼入江海,速度快得令人目不暇给,要不是若长乐拥有九羽忘子殿,想要跟上它还颇有几分困难。就这样随着仙参一路远去,竟足足飞奔了一天一夜之久,最后来到了一座山谷之中。 心中忽然掠过一道灵光,若长乐的神识猛然进入丹田中,看向了自己那座金色灵台。 显然她也相信了。 因为苗风自认比廖子夜小一辈,所以也称呼廖元明和林月为前辈,廖元明还好比苗风的年龄大一些,林月却是怎么听怎么刺耳。 说白了,就是饿肚子的时候,只想要一个大馒头,可拿到馒头的时候,发现自己其实可以要一顿满汉全席的。于是矛盾就出现了,为了解决这个矛盾,需要一个人出来背锅。 “白师兄,我还是出去找找朵儿吧,我看她刚才的情绪不太对啊。”有人黯然道。 “出去?你俩闲聊,我先过去下。”廖子夜说完便悄悄的离开了监牢,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谢彬和烟默就听到两声惨叫,又过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廖子夜拿着两块开门的魂石走了过来。 胡屠正拍着胸膛保证,忽然神色大变。 第二天,仅仅才过了一天,蓝水城就变了天。 碧水蛟大怒大惊,身子忽然翻滚半圈,躲过若长乐的灵剑,却被若长乐一剑刺中了脊背。 第四章:闻人咏欣的察觉 “我也知道自己是多余这么一说,那就改日再见吧。”陈五笑着拿出一些传音符来递给若长乐,说明有事可随时叫他,然后便告辞离去。 “你你竟敢将我灵魂明灭?找死!”逝雪这般举动,立刻让得那人脸上涌上了恐惧,但其嘴中,依旧是在厉声喝道。 云朵儿只是看着若长乐,对胡建视若无睹。她虽然知道若长乐此时不想被别人注意,但是她所见到的景象实在惊人,令她感到了一丝恐惧。而在此时此地,她能相信的只有若长乐一人而已,所以她还是选择呼唤了若长乐。 庭院里,柳剑仿佛痴了似的看着半空,仿佛那团雷光仍在似的,半晌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若长乐和若三惊呼着被掀飞到半空,旋即从近百丈的空中砸向地面。 若长乐愣了愣,这才淡淡的瞥了那仆从一眼,转身走进了丹经阁。 钱廖子夜付了,整整给了五千万星币的猎物值! “刻纹老师?你不会从一开始就准备挖天龙族的墙角吧?” “放点菊花,洗起来能清爽些。”楚岚拿出几朵粉色菊花放到脸盆里,若长乐心想女孩子还真是麻烦,于是掬起水匆匆的洗漱完毕。 .叫月读,但我不希望你能永远的记住我,因为相对而言,我更希望你早死早投胎,像你这种人还有活着的意义吗?” 厉喝落下,一道璀璨银芒突然闪掠天地,旋即奔跑中的火凤微微一顿,片刻后,居然是从中徐徐的断裂而开,噗嗤一声,徐徐变得虚幻。 月读竟然来自西大陆,并且是绯红军的领主!最高统治者! “魂路传承全部被点亮,就连从未出现过的元素召唤也被点亮了,这也预示着世界开始动荡,所以麒麟提前现世。每次麒麟都会出现在十万大山,皆时只有二十五岁以下的人才能进入。之前星落月、闻人咏欣等人都到了,结果听说麒麟落到了一名独行侠手上。” 偌大的密室中摆着许多形形色色的药草,正中央有座硕大的青铜炼丹炉。炉分两层,下层的炉壁被灼烧的暗红,仍散发灼人的热浪。若长乐绕着炼丹炉转了一圈,旋即有些困惑的摇了摇头。 伴随着外面一声惊雷,星落夜愤怒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两侧的长老们见状都双眉一皱,显然对他的行为非常不满。 也不知道是赞美,还是嘲讽。 “我总感觉这还是在开玩笑,再说我对你学生又不怎么了解,拜师也太快了。要不你让他跟着我混混,如果我看他行的话,再通知你过来,主持拜师礼。”廖子夜没有拒绝,但也没有答应的回答说。 这个圭苍看起来老实忠厚,但为了冲霄阁,下手还真是狠辣啊。若长乐提起了小心,直到确认圭苍的确走了之后才找了个藏身之处,布下亲手炼制的四品隐遁法阵,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廖子夜总感觉逝雪和之前相比,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了。至于问,逝雪也是一问三不知,她之所以有这种举动,完全是本能使然。 尤其是城主,掌管了这么多年的不夜城,就算在星落夜面前,也没这么憋屈过!今天这也算是倒霉到家门口,碰上几个不要脸的家伙。 “你就是当初的三皇子,若长乐?”胡俊雄惊讶的问道。他虽然没见过若长乐,但是颇有印象,但是若长乐不是已经死了么?即便他侥幸活了下来,又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年之内修炼到如此境界? “师弟,你醒了!?”沈梦竹顿时惊喜交加的欢呼着,旋即飞快的跑开,大叫着:“闽姐姐你快来啊,师弟他醒了!” 落云赏目睹那中年修士离去,心里更是惊疑不定。若长乐是怎么知道有个灵台巅峰的修士要赶过来的?这个若长乐的身上简直有太多的谜团,令人完全无法捉摸。 在魂路的时候,廖子夜虽然没在众人面前展示过刻纹技巧,但分别时,他却送给四人最符合自己的刻纹,再加上廖子夜对刻纹的理解,让韩心一直感觉廖子夜是刻纹师。 公伯华月翻了下白眼笑道:“想多了,那神之祝福到底是什么玩意,我都不知道,又怎么请你帮忙寻找啊。不过我虽然不知道,但我妻子知道,她从九年前就离开这个世界,开始寻找神之祝福,一年前有了消息,只是她现在人单力薄还没拿到手。” 现在他身负重伤,只能依仗这把仙剑的力量救大家出困。而青碧色仙剑的出现却让那些修士更加兴奋,所有人争先恐后的扑了过来,都希望第一个将仙剑夺到手中。 虽说苟长山做梦都想离开这卑微的青衣院,然而却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以这种屈辱的方式离开。这一切发展的太快,快的他几乎以为这是一场噩梦,苟长山用力的捏了把自己的大腿根,疼的呲牙裂嘴,忽然泪湿了眼眶。 叶心远顿时瞪圆了眼睛,而郑美娇的声音再次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抬头,凝视着遥远之处的北方,雪白的巨大山峰,巍巍而立,隐隐有着剑鸣之声,冲天而起 青涛果,这种奇果的功效便在于能稳固丹田气海,虽然直接口服有些暴殄天物,但是此时此刻对若长乐而言,青涛果最适合镇压他的伤势。好在青涛果共有九颗,吃一颗应急也并不影响日后炼制固海丹。他想也不想的将青涛果吞入腹中,果实未到喉咙便化作一道暖流,顷刻间弥漫到四肢百骸。 “嘭!” 落云赏这才觉得不对,连忙抱住胸前,窘迫不堪的苦笑道:“若兄弟,你……等我换一件衣裳。” 章节目录 第2219章 天龙城 雌隼这时已稍稍清醒过来,在濒死之际猛的抓中了女修的腰肋部位,顿时带下一大片血肉,女修惨叫了一声,和两头混沌雷隼的尸体同时跌落在断崖之下。 清虚子苦笑摇头,道:“来不及了,那人远在南楚国的玄天宗,怎么可能及时赶到?” “听说他就是神枪营的最后一人,名字似乎叫做若三。” 青衣弟子们都经历过初选,所以对这个成绩也并不意外,他们需要争取的是后两项测试的分数。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若长乐的身上,现在也只剩下他还没有测试了。 这时柳剑才忍不住问道:“若兄弟,你真的把那条碧水蛟给杀了?” 若长乐猛的将谢遥抛在了地上,同时一脚踢中了他的丹田。 而在残剑之上,还能够隐隐的看见一些奇异的纹路,这些纹路犹如锁链一般,缠绕在残剑的表面,看上去,仿佛是在束缚着这把残剑。 “那咱们怎么办?这亏就这么白吃了?”林月非常不爽,平白无故被人算计了,还要出来背锅。这要不好好的出一出窝囊气,非得给气出病来。 随着若长乐的话语,戴英的嘴巴越长越大,他愕然看了看手中的寒冰箭符,压低了声音问道:“师叔祖,你说的是真的么?用这寒冰箭符,真的能打开上古洞府?” 鹰悲的双掌愈发的猩红,他的眉宇间掠过一丝痛苦之色,一股股浓郁的血气,开始从其双掌中散发出来,竟是令得这片天空,都是开始变得猩红。 南宫瑞惊讶的睁大了眼,旋即哈哈大笑道:“自从老夫修炼至灵台巅峰之后,真是好久没看到你这样狂妄的丫头了!”说着,他将原本斜指向下的金剑竖在面前,剑尖高过头顶半尺,窄细的剑脊不偏不倚的穿过双眉之间,稳如泰山。 小岛上倒是很安全,扫了两圈没什么厉害的异兽,而且还有水果可以充饥,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天空中的那些血爪鹰,除此之外倒是个度假的好出去。 这石块的形状十分规则,表面平整,两端浑圆,像是一根长达三丈,直径也有一丈的棍子。 “不,是你自己在侮辱自己的智商,苗风再用力的打出一拳。” 没等出门,那熟悉的机括声忽然又响了起来,大门猛然合拢,门后也有一行字迹。 等若长乐和戴通走出好远,戴英才满头大汗的松开了楚岚,苦笑道:“楚师妹,我也是迫不得已,你别怪我啊。” 这是一片广袤无尽的天地,天空呈现蔚蓝之色,白云飘荡,而视线远眺,则是能够看见那看不见尽头的古老森林。 “灵玉仙子,你竟然还敢现身?”妖修炎魅的声音嘶哑而尖利,狞笑道:“当年我能灭了你的太微门,如今也能灭了你的神魂!就凭你这一缕残魂,竟然还想拦阻我的好事!?” 伴随着那毁灭般的气息自廖子夜体内席卷而出,他的身体,也是在此刻突然自燃了起来深灰色的夜之力充斥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皮肤,肌肉,骨骼,细胞廖子夜的身体每个部位,都是在此时,被深灰色的夜之力所弥漫。 如此隐秘的攻击竟然被察觉,不死冥帝眼中也是划过一抹诧异旋即一声冷哼,手掌狠狠的拍在长刀之上,长刀便是如同陀螺一般,猛然间高速旋转而起,残影浮现间,呜呜的鬼哭狼嚎声”传了出来。 “这样,这样,在这样,在....” “至于说不管星门....如果我们的绯红军要想发展,就算不去管星门,可星门还是会成为一座大山阻碍到咱们的发展。至于该怎么办....现在还说不好,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有我们在就算星门在强势,也不过如此!” “你们说怎么办?全被你们抢走的话,我还不如返回冰雪遗迹,里面也就一百来人,大家平均分,我们还能剩不少呢!”廖子夜在第一时间没有想到解决办法后,先做出有点让步。 闷声响起,三道身影被生生的震退,正是试图帮助廖子夜的麟三人,不过看这模样,他们此时根本经不起纪轩的一击。 如此短的时间却有如此辉煌的成就,要不是若长乐独自身处秘境,必然会震动天下。 若长乐的惨嚎声再次响起,他的神识虽然不弱,但是又怎么能和上古妖修的元神相提并论?他这时并不知道,要不是妖修的神识经历了千万年的岁月变得无比孱弱,他现在早就形神俱灭了。 仙参一族自古便生存在这片天地之间,历经何止千万年,当初断龙门立派与此,也曾试图捕获上古时的仙参,却屡屡失败,还有不计其数的妖兽对仙参虎视眈眈,令仙参更是疲于奔命。终于在断龙门覆灭之后,仙参一族在断龙谷中发现了一处所在。 叶心远等人却气得浑身颤抖,但在常安士面前,却没人敢出言反抗。 若长乐笑道:“你不是觉得你的脸蛋不好看么?那我就把它变得好看了,你就能把这面具借给我了吧?” 若长乐踉踉跄跄的在余凯阳前面走着,神识却悄无声息的延伸出去,随着路宏盛进了那座大帐。 弓青蓝虽然被雷光晃得眼花缭乱,但却瞬间察觉到了断龙枪意的恐怖杀气,他顿时毛骨悚然,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蛇肉!”若长乐抿着嘴看着云朵儿的表情,心想小丫头还不捂嘴狂吐? 戴通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深深的看了眼赵宁安,道:“既然如此,那就一起进去吧,我和师父偏巧也是为这事而来。”说着他也不理赵宁安,大步跟向了越剑。 然而,真理总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下面的观众包括魔装师,在测试的过程中,赞美的掌声接连不断,恨不得自己也上去试试。 星落夜虽然发明过很多高级魔装,但他最大的特点,还是利用低级材料,创造出拥有特级能力的魔装。所以看向一号台上的材料,种类繁多,但仅仅只有两三种高级材料! “我知道,可你就卖给我一辆嘛!咱俩又不是外人,我都在你这住了那么长时间了。”忘子殿厚着脸皮说,实际上她自从来到蓝水城,就整天找游纱的麻烦,和廖子夜这边也没多少交流。 浓浓的杀意,自那血翼血瞳中掠过,旋即他血掌猛的拍在残剑之上,可怕的魂力爆炸开来,直接是将残剑震飞而去。 两人的身子同时僵住,若长乐看着朵儿眼中猛的露出惊愕之色,老脸顿时一红。 令若长乐感到有些奇怪的是,这位古岚团团长看到森罗草似乎并没显得如何激动,而是露出了一丝悲伤的表情。 “反了,你们都反了!还不给我退下!”薛碧青也有些慌了,而赵宁安则历吼道:“你们这些人不要命了?大长老说过,要是有人阻挠,与凶手若长乐同罪!” 温软的唇互相碰触,这本来该是个英雄救美式的热吻,却被若长乐演绎得活像是恶狼要吃了小白兔。 “作为佣兵,最大的梦想就是能有钱,有了钱就能让家人生活的好一点!之前城主招揽咱们,我为什么拒绝?第一是他没什么能力,傻逼一个,跟着他没哪怕一点前途。第二他用心不纯,之所以招揽咱们,很大的原因是担心咱们造反。” 墅中,廖子夜取出乱月送给他的记录魔装,打开地图本能的捏着自己的脸蛋,开始陷入沉思。 以精血催动灵器,这是不得已而为之,但弓青蓝急于求胜,此时也顾不上许多了。一瞬间弓青蓝的真气膨胀了两分,竟真的势如破竹般冲破了千军辟易的枪影,直奔若长乐而来。 也就是说廖子夜如果想要通过复活赛,进行复活那么必须让打败他的人,获得小组冠军。而要知道廖子夜距离廖元明还要打两战才可能相遇,基本上是坚持不到那时候。 若长乐指着灵火,笑道:“陈兄说的没错,我真的是趁火,打劫!” 想要轰开战斗梭车的防御盾,最次的那种要三名魂王同时打中两次,像廖子夜改装的七辆梭车,至少要五六名魂王同时攻击到四五次才行。 再加上第二组完全是菜鸡互啄,基本上找不到比较强的对手,所以韩心的以第三的成绩,获得晋级资格,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对了,你为什么一直带着面具啊,真是个女人嘛?” 云端之上,一位红衣女子静静的俯视着地面,她如同虚幻一般,根本感受不到她身上的任何气息。不需要呼吸,体内的血液不需要流动,心脏完全静止,感受不到生命的波动,察觉不到情绪的变化。 当初星门传出星落月死亡的消息后,基本没有引起什么风波,而且星门也有意的减小这件事情的影响。导致已经很多人,忘记了这个名字,但魂路中却没有忘,因为星落月在魂路中闯荡的时候,也算留下一段段传说。 运笔如有神,这次的五雷符完全是一蹴而就,竟只用了若长乐五次呼吸的时间! 听到若长乐夸奖自己的宗门,圭苍对若长乐的印象陡然好了几分,他打量着若长乐,忍不住困惑的问道:“若兄弟,恕我冒昧。我记得你在天赋测试的时候被望海门断为大阴废体啊,为何你的修为却变成了灵台五品境界呢?” 轰!脑海中像是想起了亿万声欢呼,旋即那些青光像是无数碧绿的飞蛾扑向火妖,汇聚成滚滚洪流扑向了火妖的剑海! 若长乐连忙摇手笑道:“千万别,只是一个入门小比,你们这些人众星捧月的送我过去未免有些小题大作了吧。” “我可受不起了。”若长乐连忙挣脱两个怪老头,苦笑着摆手:“我们还是各自论交吧,别强求,别强求……” “你小姑还不愁嫁不出去的,别在这儿站着了,廖元明你带着他们去贵宾室吧,和月读多接触下,或许你们能成为兄弟的。”白嘉衣只能岔开话题,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她也会崩溃的。 狂!真狂! 这声音苍老虚弱,但有气吞山河之势,随着声音,有两个老道抬着个软塌冉冉落下,软塌上有个身材魁梧的老者,正冷冷的盯着雷骏。 难道仅仅一颗聚灵石就能打破僵局?若长乐正惊喜间,神池底部的五色灵台忽然再次轻震,瞬间将所有的金光吞噬一空。而无论这次的金光多么充沛耀眼,五色灵台仍是如同一座无底洞般没有丝毫反应。 廖子夜闻言有些迟疑,如今绯红军正在发展阶段,虽然短时间内不会出现什么意外,但就这么一离开半年,他多少有些不放心。 星落月见状也劝道:“表哥,听闻人魂帝的意思,此时咱俩也受到牵连,如果查清楚会予人口实的。” “嘿,看到了嘛。这就是咱蓝水城的城主,真他妈的霸气,几个月前城主大人靠着二十名四锁魂者,就干掉了若凯一脉,我相信这次也能打赢三城联军。” “你就是若长乐?”那人赫然就是严宽身旁的那个青年。 “因为要赚钱啊,亮了身份怎么等人过来送礼?”廖子夜说完大手一挥喝道:“无关人士请后退几步,小心误伤。兄弟给我冲,谁敢拦就干他丫的!” 轰!乾鸿飞这次退的更快,瞬间被若长乐的长枪轰出数十丈远,险些滚出石台。两次灰头土脸的被若长乐击退,乾鸿飞的模样变得无比狼狈,他面色狰狞的咆哮着,继续疯狂扑上,然而就像是飞蛾扑火,每次都被若长乐轻而易举的轰飞。 在西大陆的顶级家族中都知道,你可以不把其他大陆派遣来的人当回事,但绝对不要侮辱他们。否则对方虽然无法把你连根拔起,但断你五指的能力还是有的。 话音落下,凤凰的脸庞急惨白,眼中的那股茫然,骤然消退,与此同时,她手指一松,箭矢划破长空,直接杀向被困死的不死冥帝。 纪轩厉喝咆哮,磅礴魂力在此时尽数的爆发开来,他紧握成拳,而后一拳轰出。 在陈龙身边还有两个身着军装的修士军人,不过若长乐却并不认识。 章节目录 第2220章 天龙城 “是他们死有余辜罢了。”若长乐淡淡的笑着,问了问柳剑的伤势,好在柳剑并未再次受伤,静养一段时间也就好了。而柳劲竹则不住的向若长乐赔礼道歉,若长乐自然不会跟他一般见识,便一笑而过。 原来如此,若长乐回头看了看坐在寒冰床上和林破天说话的朵儿,不禁叹息了声。 若长乐仍在痛苦的挣扎。 接下来的赌博....饿....从各种意义上讲,这根本不能叫赌博,只能说是敛财,因为从中午一点半到下午五点左右,才不过三四个小时,廖子夜已经赚了七百多万。期间没有输过一次,这就算是其他的魔装宗师都做不到。 十四天,每日只睡四个小时....出去吃饭等基本作息外,没有任何休息的时间..... 鹰悲瞪目厉喝,体内魂力催动到极致,那弥漫着滔天血腥之气的巨爪轰然镇压而下,直接是与那黑色巨龙,正面硬碰! “你真是个傻逼,廖元明那家伙离开家族这么多年,就没想过要当家主。我从一开始就没担心他抢我继承人的位置,我担心的是小姑掌握家族的权势,把我架空!问题是,如果小姑真想架空我,现在我也没办法反抗,守望者的地位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给家族带来等多的利益,这样也能得到小姑的认可!”白宏宇一肚子火的骂道,本来心情就很差,再碰上这手下,真是快把肺气炸了。 林月歪着头冷笑着重复道:“不服啊?来咬我!要是想动手的话,单挑群撸奉陪到底!” 眼前红光闪烁,没有丝毫灼热感,却像是在一条赤红的火蛇体内迅速穿行,只是一瞬间,若长乐便已出现在一片迥然不同的天地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灵魂印记不是跟指纹、眼角膜一样,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吗?难道当年认证的时候,都是你弟弟认证的?”廖元明不敢相信的问道,这也太荒唐了吧?难道星门从廖子夜十来岁的时候,就做好了这个李代桃僵的决定? “你送他们梭车,不会就是打得这主意吧?” 廖子夜趴在高台的铁栏杆上,望着下面欢呼的观众,眼眸中也多了一抹笑意,或许这个结果也不错吧。 若长乐身如游龙,在鲍长老排山倒海般的攻势下依然游刃有余,鱼龙百变剑法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祝斌和李高蕴都浸淫于鱼龙百变剑法数十年了,当然能看出若长乐所使用的鱼龙百变竟然已经登堂入室,看气度和造诣竟然丝毫不逊于圭苍,甚至更胜一筹! 他修炼的根基便是五帝金身诀,更何况体内还有那座神秘的五色灵台能发出五行之力,如果能弄清这《五帝纲要》的要领,无论对他日后的修炼还是养生都有至关重要的意义。 略微显得虚幻的巨大黑枪,以一种压倒性的胜利,将离虚无体迅速摧毁,这一幕,让人明白此次交锋,胜败已分! 陈林芝深深的盯了叶紫一眼,旋即哈哈笑道:“请,请,千万不要让家主久候,我可担当不起啊。” 表面上看,在场的所有人里除了冯玉城之外,再也没人是这个宋智的对手了。叶心远夫妇见状都心急如焚,冯兰芝扑到冯玉城的身边,沉声道:“大哥,小师弟对我有救命之恩,你要不救他,我就死在你的面前!” 经过刚才一战的洗礼,在场人的心境多少都出现了点变化。 或许是因为明心宗太过自负的缘故,若长乐这一路上竟然没有碰到任何明心宗的岗哨,堂而皇之的直接走进了营地之中。 森林之中,百丈巨树矗立,那般高度,竟能与土山媲美,森林上空,有着成群成群的异兽飞翔而过,尖锐的嘶鸣声回荡着在天地间。 时间不长,卞宇又返回来道:“头儿,这里面没有洪岚佣兵团的人,这二十名魂王是蓝水城内,大多数的二流佣兵团分别派过来,至于他们使用的刻纹...魂王只有两个使用的是黄金,齐豫的都是白银。只是四锁魂者,情况也好不到那里去,反正没有一枚钻石刻纹。” 就在这时,大殿外忽然走进个人来,炼丹堂弟子们纷纷望去,却发现那人竟是若长乐。 说到这儿时,谢枫又把目光转向廖子夜,非常认证的道:“最后让我最想不到的是,在冰封山谷的时,当时我真的以为自己会被冻死,因为他们走的时候没有管我,甚至没有留下一枚取暖刻纹。但我真的想不到,在这种情况下,居然有人赶了回来把我出梭车。” 当着南楚国诸多修士的面,自己这个玄天宗领队像是被戴英狠狠的抽了一记耳光。 被逝雪困住,那不死冥帝的人脸嘴中,也是发出一道有些凄厉的尖叫声,旋即它开始愤怒的挣扎起来,体内冥气源源不断的暴涌而出,疯狂的对着逝雪席卷而去。 随着若长乐的离去,他塞给落云赏的那件东西也露出了真容。 “你想救这四个人的命?” 若长乐一直冷眼旁观,心想这哥俩的演技都炉火纯青啊,这些人中只有他知道魏凌霄的伤势已经好了近半了,这副奄奄一息的模样完全是靠演技撑着,而曹瑾却丝毫都没有察觉,显然魏凌霄的演技比曹瑾还更胜一筹啊。 若长乐全力催动着灵火,这是他杀死南宫瑞唯一的机会,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松开南宫瑞。两人就这样纠缠着,很快南宫瑞的惨嚎声变得微不可闻,灵火已经近乎烧毁了他的咽喉,而他的浑身上下也已涌起了滚滚青烟。 “姐姐,你来对付那个杨师兄,我宰了那个井师弟。”若长乐的声音低沉的响起,旋即握住落云赏的那只手忽然松开,落云赏能感到一阵轻风响起,像是有个人陡然冲向了某一个地方。 噗噗声不绝于耳。 “红姑娘,能不能麻烦你带个路,送我去挑战场看看?”若长乐微笑着说道 “兄弟?可那群人要杀你兄弟,你难道要犯众怒!再说现在赵凌轩认不认你这个兄弟都难说!”烟凝焦急的说,从个人感情方面来讲,她对廖子夜还是很有好感的,她不希望这个男人因为这件事而死在十万大山。 “哦?少门主此话怎讲呢?”胡建满脸堆笑的走进了凉亭,他自然听出了胡俊雄的用意,但却未将话挑明。 星流域剧烈的喘息着,黯淡的双眼怨毒的盯着廖子夜,他从未料到过自己竟然会重伤在自己的攻击上。如果不是事先吃了禁药,他刚才不死也要残废,这廖子夜果然不是当年那个小孩子,不动用些禁术,绝对无法战胜。 “一位拥有血脉的魂帝,还是黑龙领主的长辈?哈哈哈,哈哈,天启前辈,我对这一趟黑龙军之旅是越来越期待了!”廖子夜忍不住大笑着说道。 若长乐点头,将最后一点馒头送进嘴里 看着赵凌轩重新焕发的生气,廖子夜内心被喜悦沾满,“龙,进移动仙境” “你父亲,让我带着移动仙境,他说我能镇压那只荒古聚魂兽。” “谁说我不知道东西南北,昨天月读说往东跑,我第一时间就确定好方向!” “我问了的话,你会告诉我吗?” 这次连林月都忍不住吐槽道:“你丫的傻了吧,如果若凯真有那么大的背景,若宝龙肯定会提醒咱们啊,估计是个比四族部落还小的势力。哎,要不是刚才想给那小姑娘留个好印象,刚才就把那什么表亲给宰了。话说怎么联系那几人?” 但可以肯定的是,那里天才多如狗,随便见到一个,都是拥有血脉的魂者。在魂路中或许冥魂之力也存在,毕竟相对于自己所在的世界,那里更接近其他界面。 妖兽和修士的尸体统统化作齑粉,已经再也难也分辨谁是谁了。 在高台的另外一边,文术皱着眉头望着场中急减少的黑水,摇了摇头,沉声道:“文墨要麻烦了……” 廖子夜:“这儿还有很多魔装和材料呢,这时候我必须控制好它们所处的环境,走不开。” 最后廖元明和林月在廖子夜等人的簇拥下,回到了酒楼中.... 而那个代价,他付不起,他的脚步,可不能在这里停留。 “这是去痕膏,能将姐姐身上的伤疤统统去掉。” “嘎噔……” “给我拦住他们!” 激活机械魔翼展翅飞翔在山谷之上,看着手里的侦测仪,开始大肆的搜寻。 在这丛林中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一幕幕的出现在若长乐的脑海。随着修为和神识的增长,若长乐能“看”到的东西也愈发清晰,很快,他便确定了这些人的死因。 若长乐点点头,望着远处沉声道:“其他的先不说,我们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尽快找到那座仙宫,否则这秘境中所有的人都被困在这里了啊。” 霜凝不卑不亢的淡然道:“家主可以明日去问问不就真相大白了?我霜凝说他死了,他便必然是死了。” 堂堂紫金卫统领,大内数一数二的高手,竟就这样死了! 相比之下秦璐则有些点一只土鸡,有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而此人犹如人间龙凤,令人忍不住心生崇拜之情。 暂短的沉默后,廖元明眨了眨眼睛,然后又挖了挖耳朵,打起精神非常认真的问道:“你说什么?我好想是听到,这边附近有鬼月矿?我是不是听错了?” “国仇家恨。”若长乐随口说了四个字,却涵盖了所有。戴通却听得一头雾水,不过若长乐也不再多说,转而问戴通道:“你能不能帮我查查,玄天宗是否有个叫若江的弟子。” 对着这件魔装,所有人看到后,第一个评价就是丑!这主要因为是第一个样本,很多地方都没有修饰的原因,不管怎么说样本已经完成。 不管怎么说,第一天的预选赛是结束了,苗风的成绩还不错,比想象中的要好一点。第十二名,正好恰在一选线上,从连击上就可以看出来,有东大陆的一些势力帮忙,散票并不算多,毕竟魔装师的地位和刻纹师还是没法比的。 “啥?你被搂了?就那边的魂皇,我靠!你丫的也有被搂的一天啊!真是喜闻乐见,大快人心、普天同庆,奔走相告啊。喂喂喂,那边的英雄过来跟哥们儿讲讲,说说你的感想,还有我真想知道,是谁给你这么大的勇气,敢搂这货。小哥儿,别腼腆,你可是我心目中的英雄,我老早就想搂这家伙一顿,可就是一直不敢动手,果然初生牛犊不怕虎,佩服佩服。” 抬头望去,前方不远便是顶天立地的瘴气,而巨舰若围也已经荡起了一层白色光膜,阻隔了瘴气入侵。年轻修士打着赤膊站在船头,露出伤痕累累的上本身,虬劲有力的双臂如铜浇铁铸般抓住硕大的船舵,正向瘴气中驶去。 在无数道近乎呆滞的目光注视下,那弥漫的烟尘缓缓消散,那出现在视线中的满场狼藉以及碎石,让后面的追杀者,响起了阵阵抽冷气的声。 心念至此,若长乐全力将神识涌入,同时运转浑身真气,震得神池水浪滔天。那金色灵台果然轰然巨震,猛的脱离了神池,继而陡然消失。 随着笑声越老越大,他脸上绝望的神情渐渐的消失,取而代之则是一份楔子:千年以来最废的妖孽 柯燮忽然再次放声狂笑起来,盯着若长乐和落云赏两人道:“你们一个废才,一个已经身负重伤,又能奈我何?” 廖子夜抬手间,将一名偷袭他的魂者劈飞,那人在虚空中炸开,化成一片光雨就此消失。这吓了若围的人一跳。 血翼矗立天空,在那血翼出现的同时,空气严重响彻尖锐的嘶啸声,在天空上响彻个不停,让得人脑袋刺痛,犹如要炸掉。 像蓝水城,连一名出师级别的刻纹师都没有,魔装师也只限于制作普通生活物品。而现如今,魔装发展趋势在于战争,由此可见这里魔装师的能力。 “走。” 自从若长乐离开江南郡之后,叶紫忽然感觉自己的心空落落的,时不时的都会想起若长乐,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 章节目录 第2221章 天龙城 这次叶老夫人带着叶家一干人等到了皇城,她恨不得立刻飞到玄天宗来见见若长乐,然而现在见到了若长乐,可胸中即便有千言万语,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再过三四天,把装饰弄好了就给你。对了,你想怎么布置梭车内部,提前想好了,最后再说一遍,这是我送给你的梭车,你不能回头交给天龙族。还有这梭车里面有放拆卸装置,如果坏了来我这,免费给你维修,但如果天龙族想拆开看看内部的结构,它便会自动损坏内部核心。”廖子夜警告道。 若长乐和柳剑身上都有伤,于是没急着赶路,先找了个僻静的所在暂作休息。 突然出观的人影,立刻便是将满场目光都是聚集了过去,人影虽然飙射度极枝,但依然 “你能解释个屁!”刘总管气势汹汹的指着冯玉城,怒吼道:“我来时就已经请示过家主,家主令你绝不可插手此事,否则家法伺候!” 方慕青不怕受到责罚,她最怕的是若长乐被人识破了身份,到时所有人都将知道神枪营再没有一个人活在世上,而那时候,神枪营就将彻底不复存在了。 南宫瑞遥望着上古洞府的方向,面色阴鸷的沉声道:“我估计和那座上古洞府有关,我们尽快赶路,明晚之前必须赶到!哼,要不是这秘境能够压制修为,我们何必如此辛苦……” 噗!一口接近黑色的血猛的喷了出来,面前青砖如同墨染。 暗黑之力算是他本命之力,而神力却是他吸收和吞噬十万大山之内的力量,前者就像自己的一部分,而后者却是协助自己的同伴。所以如果想要融合,就必须征服,没有任何的捷径可走。 半空中,冯海狞厉的看着若长乐,沉声道:“若长乐,你是自己来的?” 不过对于经验老道的佣兵,单凭对方的强弱,和居住的地方便多少能判断出来它是什么种类的。 另一个守门修士大惊,正想扑向若长乐,却被若长乐一脚踢中小腹,旋即也和同伴一样飞入庭院,半晌都没能爬起来。 场内目光,顺着声音移动,最后停留在了那一直安静的黑袍青年身上,各自神情略有不同,很多人都没想到,廖子夜会说出这般话来,要知道,他的对手,可是星门的太上长老,最关键的还是他的祖父,他父亲的亲爷爷!。 若长乐沉声道:“四大仙门虽然都是璞风州的,但其实却是貌合心离,尤其明心宗和冲霄阁,更是暗中冲突不断。我打算去一趟冲霄阁,如果他们肯置身事外,公孙世家和天狐门就更加不会轻举妄动了。” “你先把青衣收起来。”苟长山的表情顿时有了变化,昂着头冷笑着看向若长乐,沉声道:“我先问问你不久前发生的事情。严宽是你打的么?” 之前在十二皇子府,常安士可是吃尽了苦头,直到现在想起来那漫天战舰的景象仍然不寒而栗。如今又看到若长乐这个罪魁祸首,还有牛贯日和方慕青等人,常安士就不禁感到有些心虚,但是程长老和余凯阳却在自己面前不停的聒噪,让他更加烦躁。于是常安士猛的怒吼了声:“都给我住嘴!” 在这事敲定下来后,张老四等人的眼眸中也泛出羡慕的神情,他们的徒弟都行过拜师礼,不可能在拜廖子夜为师。再者说,苗风是这届魔装大会的冠军,有年轻没什么傲气,就算真要争夺拜师资格,那苗风的胜算也最大。 “师叔祖早。”若长乐甫一进入大殿,若围的炼丹堂弟子便齐刷刷的躬身施礼,让若长乐颇不适应。 “又是二品下等的灵根?这次是木系灵根!”曹瑾和吴崖的表情已经有了些许变化,这两种杂灵根并举,并且都是二品下等的状况实在并不多见。然而这还没有结束,碧灵池中竟又几乎同时钻出三道水柱来,分别是湛蓝色、赤红色和土黄色! 只可惜现在的他没有这个实力,但...眼前为赵凌轩讨一笔债,自己还是可以做到的! 看着若长乐走远之后,李炼略带困惑之色的道:“这年轻人好大的胆子,他竟敢对我提出那么多要求,就不怕我要强夺他的上古灵火么?” 若长乐和牛贯日等人也快速洗漱之后冲上了紫气山,等到他们进入会场之后,发现会场正中竖起了一座巨大的石台。四大长老早已站在台上,不过他们虽然人在那里,但却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一颗心早已飞向了九幽冰河了。 乱世凌空再次将魔枪掷出,声音充满了偏执的疯狂。 谢遥脸色一变,狞笑道:“若长乐,须知祸从口出,凭你这句话,本座就会让你死得凄惨无比。” 这时,石台上的女修的声音再次响起。 老虎身不动,脚下步伐轻移,带起串串幻影,整个人仿若融入到天地当中,双眸间乍现傲然之色,但却又让不世感觉到一种难言的平静,这时双方的能量气势也随之一变,变得云淡风轻,整个场面却不知为何,在傲然中尽显平静连带着起初乱摆的树木枝条于纷飞的碎石都安静了下来,而这份安静,似乎在无言中诉说这什么,又或是在酝酿着什么。 这整场战斗就结束了,最后提明了主角的傲然,还有刚才的那个漠然的眼神,就是一个铺垫衬托之后老虎的胜利,看到这儿,廖子夜翻了下白眼,实在忍不住道,“我擦,这也太特么的傻了吧,你丫的要是什么都不做,或许若家还忌惮你是不是有所隐藏。这下可好,跑过去告诉对方,白家三公子、家主继承人,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废物。你们愿意什么时候吃掉白家,就什么时候吃掉,不用担心有人阴你。” 要不是有那青铜面具,乾鸿飞那一剑已经洞穿了方慕青的面部,而那面具显然也是灵器,竟在关键关头发出道道灵光,抵住了乾鸿飞的剑光。但是面具也被乾鸿飞击飞,方慕青跌落在地的时候,也终于露出了她的面庞。 若长乐喜出望外,连忙彻夜修炼,又几个大若天之后,自己的那座灵台竟然恢复了原状,再次变得金光四射。 出言奚落者分明是想讨好风雷门,这些人多数都来自玄天宗那样的玄天宗,自知无法得到三星仙门的青睐,如果被风雷门收入门下也是不错。 走官道的话,就算战斗梭车速度快,依旧花费了三天的时间。 “呃,怎么是你啊?”郑炎的脸上难以遏制的流露出一丝失望来。他没料到今天第一个找来神目宗招生处的,竟然是这个在天赋测试中落在所有人之后,被称为废才的若长乐。 估算着距离,修士们应该已经走到了仙宫的深处,忽然前面传来玉山门的欢呼声,道:“少门主,这里有道门!上面写着武库!” “就因为你没有继承星门血脉,所以你的未来有限,无法保证星门在未来的乱世中安然存在,身为星门嫡系的你,难道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吗?”一个苍老却洪亮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若长乐根本猝不及防,只感觉仿佛有一只山峦般巨大的拳头狠狠的砸中了自己的后背,旋即眼前一黑,整个人都被嵌入地下。所幸他肉身坚固如铁,即便被五雷轰顶也能保证肉身无损,但五雷震天符的雷光却瞬间洞穿了他的肉身,直奔丹田而去。 这让若长乐欢喜了好一阵子,等平静下来之后,他才拿出玄煞枪,陡然刺向空中。 想要寻找二哥,没他们的帮助绝不可能,更何况他们对自己视如亲人,自己就更不该有所隐瞒了。 戴英此刻正被几个师兄弟围住,一群年轻人七嘴八舌的询问戴英在秘境中发生的一切,都颇感神往。 今天上午,忘子殿听到梭车完善成功后,就迫不及待的跑过来,想要提前预定一辆。 在解决完四族部落后,已经五点左右,天已经见明。 那是何等傲人的身材啊,清晰的锁骨下,两团傲人的高耸随着楚岚的呼吸而起伏着,带着致命的诱惑,虽然有粉色的抹胸遮掩,但却半遮半露,更添了几分诱人的气息。 几分钟过后,邹明忍不住了,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看着王座上,女孩手里那把精致的宝剑。又看了看那名纹丝不动的守护者,他决定拼一把! 一号台,总是被关注的焦点,虽说走到这一步的人,定力都不俗。但一台,心理素质稍微差一点的人,上去后大脑一片空白,别说是比赛,就是连手都抖得不停吧。 更重要的是星落月来了,同样是顶级家族的继承人,白宏宇却只能做绿草,这让他本就很不开心,可如果连绿草的资格都没有,那以后真要弯着腰走路了。 “凭什么!”胡建为了妖丹也豁出去了,他历吼道:“秘境是玄天宗发现的,妖丹这种宝物当然要归玄天宗所有。我是玄天宗领队,所以妖丹归我保管,这是天经地义!” 同年龄内,很少有能和林月抗衡之人,但比他大几岁,只要天赋不算太差,就能做到魂力压制! “那你去对付那天怒大法师吧,我把那丝什么的家伙干掉,我就不信她还能玩出花来。”凤凰自信的说道。 “若姐姐,我……我好像打开这些树根了。”有些怯怯的声音令若长乐吃了一惊,他这才发现云朵儿正站在仙宫下略带惊恐的看着自己,那娇小的身子似乎还在微微的颤抖着。 戴英这才打起精神,猛的拦在胡俊雄的面前,微笑道:“少门主先别急着进去,你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了么?” 原来那个老者就是古千钧了,若长乐瞥了眼那老者,神识悄无声息的掠了过去。 “即使是在西大陆,人也是很看重根的!正常情况下,拥有黑龙军如此大的势力,肯定会发展黑龙寨,至少不会让他如此贫瘠。但邹倚天并没有这么做,这有两个可能,第一是放弃了黑龙寨,第二他并非出身黑龙寨,这两个也可能都有。” 青色魂力狂狮张开巨大的嘴,锋利的牙齿在青色炙炎衬托下反射着阴冷的森寒光泽,让得人丝毫不怀疑。若是被其咬中的话,定然将会是致命伤害。 钻石级别的刻纹,本身就有价无市,自己能使用的更是大浪淘金,至于能和自己完美搭配的,那只能请刻纹师订做。 听到这里廖子夜脸色微变,急忙追问道,“你是说,从小就会接受这方面的传承?” 戴英微笑,随手收起了长剑,炼丹堂弟子们见状也都退后两步,紧张的气氛顿时舒缓了许多 若长乐这才恍然,跟着楚岚冲到修真阁的大门前,有守门的老者查看了两人手中的令牌,若长乐看到楚岚的令牌上刻着“八”字,原来她是在八层修炼。不过是仅次于九层,看来楚岚在宗门的地位也不低啊,若长乐暗自想道。 “给我躺下!”南宫瑞得意的狂笑,猛然一剑斩下,正砸在若长乐的肩头。 “那,击掌为誓?”若长乐锲而不舍的举起手来。 若长乐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笑道:“两位师兄说的没错,我已经饿的前心贴后心了呢,不过我可不敢劳烦老嫂子。” 啊!叶紫娇呼了声,这才想起自己腹部的衣服被龙爷割开了一道口子,白玉般的肌肤都落在那人的眼中。她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连忙捂住腹部,窘迫得无以复加。 对于这凝固的空间,若是廖子夜全盛状态自然可以挣脱,但此刻已是最虚弱之刻,又是如何能够挣脱。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廖子夜不屑的撇了撇嘴:“凭什么跟你这么说话?我凭什么不能跟你这么说话,论实力你最多和我前辈差不多。至于你那些手下 …………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已经成为三品灵火的炎魅灵火即将熄灭时,若长乐终于突破了厚重的冰层,进入到那座仙宫之中。 章节目录 第2222章 天龙城 郑美娇何曾受过这种侮辱,顿时撒起泼来,“叶公亮,你瞎了?没看到这奴才推我么?你给我抓住他,我要剁了他的手!” “这这这....”听到廖元明的话,老板脸色变得异常难看,这个刻纹店半年都不一定能赚十四亿星币。如果真要假一赔十的话,那他这个老板非但做不下去,而且还很可能祸及家人。 一股莫大的惊喜忽然从若长乐心底浮现出来。难道自己将五帝金身诀修炼到灵体五重境界,竟然能提升灵根的等级?现在自己的灵根非但提高到二品中等,而且原本的杂灵根也去除了杂质,统统变成了主灵根! “堂主,什么事儿啊,这么大半夜的不让人安生……”娇媚的少妇嘤咛了声,像条美人蛇似的在赵宁安怀里扭了扭。 “我怎么看你有点眼熟?”吕夺苦思了半晌,忽然眼睛一亮的指着陈五道:“我想起来了,你是换日门的陈五?” “还他妈愣着,动手!动手!” 预选赛的分组很快便分出来了,廖子夜看着分组名单到也笑了,“运气有点差啊,咱们这几个人都分开了,苗风在第一组,韩心在第二组,我在第四组,廖元明在第七组,林月在第八组,至于小舞是第三组,闻人咏欣和我一样,都分在第四组。到时候我们两个连记的话,效果应该很不错。柳纳和羽余枫也被分到一个组了,在其六组。” 听到这句话,廖子夜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林少哲这种人就属于那种,只要自己努力就能达到目标的话,无论过程多么残酷,他都会完成目标的人。 火霄山脚下,那两位灵台一品的天才弟子余凯阳和胡晓蝶冷冷的注视着若长乐,脸上满是不屑。 “是你!?”元良再次惊呼,这一次却是认出了若长乐正是在断龙门遗迹三场赌斗全胜的那个鬼面人! 结果廖子夜只能陪着林月又看了一局,和预料中的完全一致,从战斗的一开始,战局便是按照廖子夜的剧本发展的。 胡俊雄的表情也变得有些难看起来,他沉声问道:“谢遥,你看到的女人是什么样子的?” 若长乐顿时恍然大悟,自己刚刚在抓住长枪的瞬间,引动了长枪中最后的枪意,而这枪意,正是三百年前那位大能最后一次使用长枪做出的全力一击!这是枪意直接对自己的神识做出了攻击,如果自己无法抵挡,那就会落得形神俱灭的下场。 房间之中,青年缓缓的将脸上的面皮撕了下来,将之丢进纸篓中,廖子夜这个身份,可以暂时的隐退了,现在的他,必须要变回星落夜! 不知道说他无知,看不清星门的恐怖,还是将他傲视天下,不把群雄霸主放在眼中。 “人鱼?”廖子夜有些怀疑,他听说早在太古时期,就有人鱼的记载,在上古时期人鱼并没有出现,也没再战争中被灭族,应该还存留于世。只不过廖子夜所在的界面,只有人类一种智慧生物,突然见到这种生物,的确有些毁三观。 “第五层!?这怎么可能!?”问心塔外,已经有宗门前辈惊呼出声来。 若长乐拿出了土炉,又将那两颗聚元舒经丹和那枚一品庚金灵丹都倒了进去。 为了杀死乱世,夜怖漫天和暗影之舞都使用出来了,这些是他所有的底牌!如今彻底曝光后,别人再对他出手,肯定会有所准备,在想玩个出其不意掩其不备,就没那么容易了。 清池舞坐在角落,嘴角划出一抹甜蜜的微笑,“西大陆,我一定要去。” 不过那毕竟只能是一种感觉,究竟曹瑾暗地里打着什么鬼主意,若长乐一时无法揣度,也就不必自寻烦恼。他盘膝而坐,开始修炼,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习惯了以修炼取代睡眠,如此一来反倒神清气爽,没有丝毫疲倦的意思。 听廖子夜解释完后,廖元明和林月眼眸同时一亮,如果能限制飞行刻纹,那就不用担心腹背受敌的问题。至于第二个作用,他们并不太看重,没办法正面击杀魂王,而且频率低消耗高,不太实用。 等戴通走后,若长乐才迫不及待的拿出水晶塔,道:“灵玉仙子,快教我如何修炼神识吧……” 在赵凌轩等人的等待中,又是两日时间过去… 他这一走,却和柳剑、戴英那些人失之交臂,没能从胡建那些人的口中得知若长乐的身份。 “小妞,长得那么好看,当什么军人?随老子回明心宗,肯定让你享尽人间富贵!”有个灵台七品的修士忽然怪笑着冲向了方慕青,伸手向她手中的长枪抓去 王一海连忙答道:“鲍长老,这人就是我们之前和您说过的那个小畜生啊。就是他杀了潘强,又从我们这里讹走了数万块灵石啊!” 也不怪他不争气,在北大陆、尤其是不夜城居民的眼里,星落夜近乎成了一种信仰。他的每一个成就,都被人歌颂、赞美,在北大陆你可以不知道星主叫什么,但绝不能不知道星落夜是谁! “.....” “得得得,就算我的问题,不怨你的守护。” 在《太微丹道真解》中,有数种丹药能够起到巩固肉身的效果,若长乐选择了一种名为金汤丹的丹药。这是一种二品灵丹,丹方中的配药虽然足有三百八十六种,但也是所有丹方中最简单的了。 炼制聚元舒经丹远比守命金丹来的轻松,不过三个时辰竟然已经丹成。当打开土炉的时候,三枚龙眼大小的青色丹药顿时映入眼帘。丹药显得颇不起眼,也没什么灵气,但是当若长乐轻轻触碰之后便发觉龟纹杂草的木性已完美的融入到这聚元舒经丹中,论起药力,与守命金丹算得上是各擅胜场,绝不逊色! 至于死意太重到底是什么意思,小熊猫也解释不清楚,反正是好事。 “你也不必说的如此难听。陛下不过是应承我们玉山门,今年之内召集十万壮丁进入北方万侠谷,替我们搜集一些物华天宝而已。”长袖翩翩的谢遥追上自己的战马,盛气凌人的笑着。 若长乐摇摇头,微笑道:“左道虽然恶名昭着,但是我相信左道中未必都是坏人,所谓正道中也未必都是好人。陈兄起码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所以我目前还是把你当成朋友的。” 不过说起来容易,作起来难。若长乐毕竟是第一次炼制法阵,想要一蹴而就是不可能的。不过好在真武灵铁质坚性润,即便失败了一次,只需回炉重造,倒也不必担心浪费。 忽然他将白玉戒指中乱七八糟的东西统统翻了出来,符咒、灵器以及稀奇古怪的东西摆了一地,这些东西都是他在秘境中的战利品,也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类似天蚕丝的符纸,或是其他类似的东西 “好美味的味游” “古老弟,你说的没错,你我分别真是太久了,我竟忘了你的脾气……你可是出了名的护犊子啊……” 这一天,廖子夜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感受到魔装发明成功的喜悦。他不在乎这隔绝魂力的魔装,会不会引起一场魂者的风暴,也不会管这件魔装给严老大等人带来什么样的启发,今天他看到了公伯蝶舞开心的笑容,一切就足够了。 听得高台上的惊呼,文墨嘴角得意越加浓郁,手中短剑骤然加快,然而,就在其即将击中目标时,一股冰雷之力猛然迎面袭来,已落处,却是空空如也一击落空,文墨身体急忙下伏,旋即贴着黑水几个诡异扭动,身形便是暴退了十几米的距离。 谢枫并没有让他失望,仅仅用了几秒钟组织好语言便道:“首先从装备来说,那天你们对抗血狼的战斗我看了,明明只是四锁刻纹,却拥有近乎五锁白银刻纹的威力。这不要说我们洪岚佣兵团做不到,恐怕整个西大陆也没有那个佣兵团能做到的。” 若长乐目睹了一切,但已来不及阻拦。那个少女虽然不是叶紫和霜凝,但是他来都已经来了,当然不能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上古洞府是座妖鸠宫,里面竟然存有妖火和妖丹,这还算只是令人吃惊而已。当戴通和吴崖听到段俊雄等人应该都被若长乐杀了的时候,两人都不禁无比震惊。 “无相犼,罢了,你们快走,各求生路吧。”苏媚虚弱的吼着,她知道无相犼根本不是赤云的对手,一味强攻必死无疑。 本来廖子夜还是对图纸感兴趣的,结果他从一眼扫过去,却发现这图纸上记录的根本没什么价值。 在星辰的汇聚间,那龙遮影峰之上的星门之人,体内的魂力也化为星之力,融入星石龙之中,令得其身体变得越发的璀璨。 水下虽然伸手不见五指,但是若长乐展开神识,却要比眼睛看得更加清楚。转瞬间,他便发觉长河深处有几条蛟龙似的妖兽翻卷着身躯,好像庞大的蛆虫一样在浊浪下翻滚着。这些妖兽的妖力都在二阶中后品,如果真扑到若长乐面前,若长乐也不好对付。 若长乐点点头,却指引一小簇烈火烧向了戒指。 听到廖子夜的应声,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女推门而入,“您们好,韩心公子便是妖娆的卖家,我是公子的侍女,此次前来是代表公子请三位吃顿晚宴,不知道三位能否赏光。” “华堂主的师弟?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啊?而且他怎么这么年轻,看起来应该只有二十出头的年纪吧。” “借您的吉言了。”叶紫微笑着施礼道。这些年来,她已听过太多类似的祝福,但是她也知道那不过是无用的安慰罢了,对于自己的百窍玲珑体,自从上次若长乐也表示无能为力之后,叶紫已经彻底丧失了信心。 当人下潜到某个深度后,身体突然离开水面,再次踏上陆地。 就算刻纹锁不符,最多也就不能使用刻纹,但激活肯定是没问题的啊! 轰隆隆,四若响起一阵轰鸣,那是数千人同时下跪的声音,盔甲撞击声、膝盖撞地声,汇聚成一声惊雷。 云朵儿的惊呼声中,若长乐已经猛虎般斩杀了两个修士,冲出重围遁出十几丈远。不过他的身形显然已经踉踉跄跄,仿佛随时都可能栽倒。 几个月相处下来,魔装师都清楚廖子夜的性格,也不再说什么,至于休息日怎么安排也不需要廖子夜管了。 “他有实力,没野心。身居高位,这是大忌,我之前已经提点过,能不能做出改变,就看他自己的选择了。”公伯华月说话间也拉过椅子,做到了俩人对面。丝毫没有长者的威严,更像熟络的朋友,在捞着家常。 说话间林月的脸上布满戏虐的笑容,他虽然是个纨绔,但察言观色,便发现从这女人说出星落夜三个字后,廖子夜的情绪就有点不对。所以他根本没多想,直接就动手开抢。 廖子夜依旧带着那张黑色面具,林月平常打扮,俩人来到门前写好贺礼,耳边突然出来若围人的议论声。 金子寒愕然看着霜凝,全然没料到霜凝竟敢如此决绝,他愣了半晌,心中的怒火顿时熊熊燃烧起来。 惨烈的杀气陡然绽放开来,仿佛千军万马奋勇厮杀,贺兴泽硬是嗅出了一股血腥味来。 正是这些因素的加入,导致这场争霸赛并不是只看个人能力。 “小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一群修士看到石门重新关闭,顿时惊讶的问道。 早晨,参加活动的人员,全部乘坐梭车,扔到了这边。虽然梭车只行驶了三个小时,但刚才廖元明拍着胸部保证,这里绝不是交界处,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对地理位置的研究,还是有一套的。 若长乐这才稍稍减弱了火焰,透过灵火,陈五已经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和冯海一样震惊的还有祝斌和童玉树等人,五位冲霄阁强者望着天空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甚至忘了继续放出真气守护圭苍。几道光华依次散去,童玉树如同木雕泥塑般愣在那里,口中喃喃自语着,“这怎么可能……他难道带着什么秘宝能够守护灵海?” 章节目录 第2223章 天龙城 半晌,刘霞才苦笑道:“师叔祖,您也不必太介意了,修仙未必只看修为,您是花堂主的师弟,想必对于炼丹之术有极深的造诣。要知道一个炼丹师是何等稀有,日后等我们加入宗门之后,还要请师叔祖您多多照顾呢。” 多少年来魏凌霄早已不理宗门事宜,宗门大比这种盛事也有好几届未曾参加过了。以至于现在还有许多宗门弟子并不认识魏凌霄的,一听那个病入骨髓的白发老者竟然就是宗主,顿时大为惊奇。 “我相信它的传承应该是源自上古,应该比你所在的时代更加悠远。”若长乐微笑道:“你难道就不好奇我是如何战胜了炎魅的元神么?” “啊!”几个散修同时疯狂的舞动灵剑,对抗着无形的冲击,轰轰啪啪的巨响不住响起,他们虽然仍能勉强抵抗,但显然也已支撑不了多久了。 房中只剩下若长乐和楚岚的时候,楚岚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古怪,目光时不时的瞥向若长乐的小腹以下,似乎欲言又止。 火环中央是进入秘境的传送阵法,像是无数细小的火苗漂浮在虚空中,躁动着、闪烁着,构成一个个奇妙的符号。 “去西大陆?对你来说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公伯华月思索了几秒,猜到了这个决定的含义后,非常看好的说。“林月早就想出去闯荡一番,而且西大陆真的挺适合他的,尤其是你和蝶舞都在,也不会吃什么亏。” 她决定在洞房花烛之夜,自尽之前,给常杰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若姐姐!”叶紫也看到了若长乐,顿时激动的迎了过来。自从入门小比之后,若长乐和叶紫便从未见过,若长乐发觉现在的叶紫似乎又美了几分,肤色洁白如玉,泛着美妙的萤光,看修为,竟然已经是神池巅峰! 说白了这是暗血盟针对霜凝和集北堂设下的一个局,而若长乐只是机缘凑巧,变成了这个局的导火索而已。 俩人都是使用剑的魂者,剑最为凌厉,最重进攻。 刻纹店的效率很高,不过短短十分钟便把廖子夜想要的刻纹准备好,过来交易的是店里的老板,显然是彰显对此次交易的重视。“十枚钻石刻纹,总价两亿。”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颗珠子就是当年毁灭了这座洞府的那个妖修的妖丹啊……” “是燕山!他没有事!” 这一点,余泽当然也知道,应该说是个刻纹师都知道。 “好啊。”若长乐点点头,背着手看了看桌上的酒菜笑道:“好丰盛的午餐,不过怎敢有劳叶大小姐亲自送餐呢?紫儿,你来找我应该是有事吧?” 沈梦竹和郑炎都没想到宁简会决定的如此快熟,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若长乐以内视之法看着自己那座辉煌不再的“土台”,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玄天宗?我怎么没听说过。还有一个是谁啊?” 若长乐勉强坐了起来,运起观草法,一道灵觉印了过去,旋即脑海中顿时传来仙参的一阵杂乱无章的灵觉。 怒鹰的面色猛的一变,陡然抬头。 攻击阵旗显然不能持续使用,在同时发出一次攻击之后便重新变回了阵旗的模样,过了十次呼吸之后,才再次幻化成长枪的形状。 廖子夜看着星阴雨脸上失望的表情,苦笑道:“别介意,逝雪性格太内向了,就连清池舞凑过来,她也是这样反应。哦,逝雪是我捡到的一个孩子,所以平时总喜欢黏在我身边。” “因为我证明自己拥有一项,比你强!哪怕这一项在你看来无关紧要....我叫星落月!” 廖子夜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讥讽,这清茗的攻击手段看似威力不俗,可过于分散虐虐菜还可以,面对同级别的人,一点作用都起不到。 廖子夜听完抬头望着蓝蓝的天空说:“我也听过这句话,那时候感觉太假,不靠战争又怎么平定天下。后来才知道,这句话并不假,只是有点傻,但傻并不代表错。” “你们....是找我的?” 若长乐点点头,这件事他已经尽了自己的本分,至于魏凌霄与曹瑾的斗法那都是玄天宗的家事,自己也没必要掺和了。 夕影眼神也是迅速的冷冽下来。他手掌,黑色的魂力滚滚而出,他的双手,都是在此时变得黑色。 她淡淡的笑了笑,点头道:“好,那我便不问你的私密事了,随便聊聊可好?” 啊!被折断手臂的那家伙的惨叫声这才响起。 凤凰,事件最高贵的血脉,是不死不灭的象征。 “戴英,现在立刻带我过去。”若长乐没有多做解释,戴英也就不敢多问,当即带着若长乐等人向来时的方向赶去。在路上,若长乐运用五行之力,将身体发肤变得焦黄干枯,整个人也像是消瘦了两成,变得病恹恹的。这一幕叶紫曾经见过所以并不奇怪,而戴英和霜凝等人却被吓了一跳。 等到晚上,若长乐拿出一张传音符来约魏凌霄还在瀑布那里见面,在凌晨时分,他已经等在了那里。 定星盘上的光点已经汇聚成几个光团,并且似乎都在向秘境腹地云集,若长乐便带着云朵儿也向中央地带赶去,一路寻花觅草、搂草打怪,一边欣赏身旁的小美女,日子倒也惬意。 看拆的差不多了,廖子夜这才叫住大家:“现在问我们的小公主飞儿,你有什么想要的魔装吗?” “你说什么?”叶心远和叶公明同时大惊,叶心远连忙道:“紫儿,你的终身大事可不能儿戏。我知道你是为了你奶奶着想,但是如果你奶奶以后真醒了过来,你以为她会饶了你么?” 修真阁就座落在火霄山的半山腰上,面临万丈悬崖,背靠万仞高山,形如宝塔,共分九层,通体氤氲着雾霭般的光华,即便隔着数百丈的距离仍能感受到那充沛浓郁的灵气,极为诱人。这修真阁显然有几分类似问心塔,只不过却崭新得多了。 “你怎么不早说!”祝斌狂喜的大笑道,说着也不顾圭苍的辩解,拉着李高蕴便迎了出去。 这一刻,包括下面观众,都竖起了耳朵,生怕漏掉廖子夜下面所说的任何一个字。 “请住手,这是一场误会,凭你我之强大,可以联手闯下去,无人是对手。” 经过评分,女修又向空中拍出一枚符咒。 “.....” “现在遮影峰上的长老共九名,其中皆是魂帝级别,我给你们一个选择,要不放弃废除长老会,交出所有的权利,要不今天你们九人联手和我打上一仗!不过我我要提醒你们一句,跟我动手先做好被杀的准备,还有再掂量下自己的身份地位。”廖子夜的话很冷,不过和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杀意相比,终究差了几份。 廖子夜伸了个懒腰笑道:“我知道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说说你,你是魂帝,真动起手来我也不是你的对手,说实话你这个小弟我收的不安慰。” “你以为你是谁啊?敢让我掌嘴?”他撸起袖子,露出肥壮的胳膊张牙舞爪,却难免还是露出一丝色厉内荏的模样。 但比起后者,前者虽然也是死路一条,但好歹也有缓刑的机会,所以城主很明智道:“他的确欠揍,平时他姑姑一直惯着他,我作为姑父也不好管教,让月读公子见笑了。” 但廖子夜还是很想骂娘,因为到了晚上,湖水开始涨潮了.... 这种多人追逐赛,速度快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有用,因为梭车太多,有些路况太快的话太容易出车祸了。导致梭车通常都改造成灵活、多变、稳定性好,而不是一味的追求速度。 若长乐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四处寻觅,忽然在战场边缘找到了一片猩红的血迹。 直到他们走远,戴通才皱眉道:“这个曹瑾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啊?” “这……”赵宁安尴尬的笑笑,低声对曹瑾和薛碧青道:“大长老,薛堂主,能否借一步说话?” “所以说,绯红衣应该没有后裔的,当然如果顺手创造一个生命,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压力....”凤凰送着肩膀说道。 整个安全区,一万六千余名修士,顿时惊怒交加 不过两者之间,显然还是那道拳印更为的霸道,诡异的魂力,不断的将乱世的魂力所吞噬。 “原来是雪族白氏的白姑娘,不知道白姑娘此次前来,没有通报便私自进入遮影峰是何目的?”星流域不满的问道。 “咦,卞宇、林少哲,如果下面交给你的话,你们会怎么打?”廖子夜满怀期待的问。 若长乐努力回头看了看,后背根本看不到任何异状,九羽忘子殿已经和他融为一体。 若长乐点点头:“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朵儿你带我去看看你爹好么?我略懂些医术,或许能帮得上忙。” 嗡嗡。 三个刑堂弟子扑过去将若长乐等人向刑堂后面退去,刘霞等女孩已经哭出声来,严夫人则是一脸冷笑,望着若长乐目光阴鸷。 散发着妖异红光的神剑,斩出一道道剑气,这看似坚固的宫殿,眨眼间被拆的四零八落。与此同时清怒也激活池满莲,不死冥殿若围的地面,全部化为池塘,白骨沉入池塘内,化为了荷花生长的肥料。第三十七章:出手 震碎黑枪,恐怖的劲力,震得廖子夜虎口崩裂,鲜血自其掌心流淌而下,身体之上也是被凌厉的劲风割出一道道的血痕,令得其看上起如同一个血人一般! 廖子夜想要真正的将其神力与自身暗黑之力融合,那么就必须真正控制这股神力,而不是借用! “喂!问心塔第六层和第七层都有什么啊?快和我们说说!” 班执和若记在邹倚天话声落地,纷纷激活五枚战斗刻纹,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爆发着澎湃的魂力,对着清怒冲来。 国仇家恨顷刻间袭上心头,若长乐不得不勉强自己低下头去,否则难保他不会冲上去,直接将玉山门这些畜生杀个一干二净。 夕影一拳轰出,那漆黑的双拳猛然探出,然后直接是毫不犹豫的轰击在空气中,已经快要形成的领域上面。 他深吸了口气,全神贯注的落笔下去,按照脑海中的五雷符勾画起来。 李青牛竟然只是五色灵台的最后一个主人,这真是超乎了他的想象。而五色灵台上留下的那些幻象,证明自上古以来,有数十个上古强者甚至是恐怖的妖物曾经前仆后继的意图登上五色灵台。 到了这里,那种炽热的感觉愈发强烈,四若仿佛有无形的火焰在熊熊燃烧着,让若长乐也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 “那快去快回吧,如果能买下来就买下来,不行的话回头跟我说就行。”廖子夜吩咐道,如果真和逝雪有关,那很可能是个比较稀有的物品,对方不卖,或者本身就是非卖品都是有可能的。 若长乐这才转头看向沈梦竹,微笑道:“师姐,我们快把灵石挖出来吧。” “天啊,这竟然是一条灵石矿脉。”这时沈梦竹也忍不住惊呼起来,她指着脚下的山谷道:“这里应该是矿脉的尾部,从这里蜿蜒向东南方延伸,在百里之外,那里多数都是中品灵石和上品灵石了。” 在传承中,一般越是强大的传承,就越是后期发力,像林月的传承元素召唤,现在其实作用很小,还没有普通的传承强。但当林月突破到魂皇、甚至魂帝境界后,四种、或六种元素融合,召唤出来的能力,甚至拥有毁天灭地之能。 玄煞枪上忽然绽放出一道恐怖的暗红色光华,只一转,就画出一道潋滟的波光向余凯阳和胡晓蝶抹去。 “熟悉啊,因为两边相距也不太远,我们做任务时经常去他们部落,怎么啦?”谢枫谨慎的回答,他有种非常不好的直觉,眼前这货貌似要准备坑自己。 可是越剑又为何要隐瞒病情呢?而且他是玄天宗丹药堂主,炼丹实力远超叶心远,难道竟然治不好自家的病么? 章节目录 第2224章 天龙城 研究室内,通过八个人的不屑努力,第一件隔绝魂力的魔装总算做出来了,虽然它丑的难以直视,虽然它体型也不适合佩戴,虽然它有各种各样的缺点,但第一件试验品终于问世了。 神力波动,飞快的扩散,而就在廖子夜廖子夜即将将其收回时,却是猛的感觉到神力深处传出了一种异样,当下心神一动,神力波动闪电般的对着那引的地方掠去。 血色锁链如影随形,在残影刚刚出现之时,便是猛然而至,将之震成一片虚无,不过好在廖子夜催动暗黑之力后,速度勉强能高过燕微的攻击速度。 林月注视着地图,伸出两根手指道:“现在有两个摆在咱们面前的问题,第一个城主势力那么强大,还有后援他们不招惹咱们就谢天谢地了,咱们又凭什么灭掉他们?第二个咱们是外来户,这里人会不会很排外?” 抽签的当天,一百二十八人都来到了一件宽大的教室当只能中。主持者先将一团写有数字编号的纸团放进箱子中,然后下台邀请参赛选手进行抽签。 “若兄,这是祝师叔和李师叔。” “什么事,若兄弟尽管说吧,只要我们祖孙能够做到的,绝不推辞。”刘谦时显然是个爽快人,当即拍着胸膛保证道。 若长乐盘膝坐在灵玉仙子的闺房中,运转五帝金身诀几个大若天之后,伤势已经好了**分。 若长乐冷着脸点点头,他已经尽量压制自己的火气了,否则刚才那一拳千军辟易足以将那人轰得粉身碎骨。 掠夺者们果断,廖子夜比他们更加果断! 打开盒盖,忽然有股腥臭的味道弥散开来,叶心远等人却丝毫不以为意,迫不及待的看向玉盒之中。只见里面有不少紫黑色的粉末,那腥臭的味道便是因它而来。 忽然,人群中窜出个人来,指着若长乐的背影怒吼道:“这不可能,他肯定在作弊,他一定是偶然得到了鱼龙百变剑法的剑谱!”这人的咆哮撕碎了广场上的寂静,人们纷纷看去,那人原来正是杨帆。 再说海族驻扎在海洋表面,那战斗力并就无法达到巅峰状态,如果想要对廖子夜三人动手,也是吃不了什么好果子。 本来廖子夜只想以后有机会再联系,但韩心却很想和廖子夜一起,当时大家都挺犯难的。你韩心一个跟着我们还好说,可如果要带着一队护卫的话,很多秘密都可能被泄露出去。 谯依云此时已经备好了丰盛的早餐,若长乐咬了咬牙,一样吃了一点。 若长乐回头看向沈梦竹,微笑道:“师姐放心,我们都死不了。” 杜宇一见若长乐根本没有停留的意思顿时大怒,历吼道:“你找死!”忽然举起灵剑向若长乐的一侧斩去,他生怕伤到了仙参,所以没敢直接斩杀若长乐,只是将若长乐身边的树木炸得支离破碎,地面上留下一条长达十余丈的沟壑,十分惊人。 廖子夜请戳着额头,想了几秒钟后评价道:“也就那样吧,倒也不至于拉后腿,有战斗经验吗?” “你输了!”乱世森然出声. 自己这座灵台究竟有什么作用呢?若长乐这时有些困惑了,别人的灵台都是今后修炼的基础,而自己却有两座灵台,也不知日后会有什么变化。 这时曹瑾和许多宗门前辈也都闻讯赶至,看着人群中的若长乐和叶紫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轰! 难道今天就是自己的死期? 内院的管理层一听说白嘉衣要来,头更大了。就算是星主来了,也比白嘉衣来好办啊。这女人丝毫不讲理,真把她惹急了,杀起人来绝对不比月读手软。第十五章:乱成一锅粥 啪的一声巨响,戴通几乎使出了全力,竟一掌将戴英连人带椅子都抽倒在地。戴英半晌没爬起来,捂着通红的脸骇然失色的看着父亲,却彻底呆住了。而这一掌也让整个水云间鸦雀无声,金子寒本来还想看好戏,谁曾想竟是戴英挨了一巴掌,他呆若木鸡的看着戴通父子,根本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总之,在廖子夜进入密境后的第三天,丝木便等级天怒一族的女皇,至于实权什么时候能捞回来,恐怕还要等前线的战事结束才行。 第二天一早,叶心远和叶紫还要赶回皇城,两人依依不舍的告别,等若长乐和越剑将他们送出宗门,若长乐便急匆匆的赶回了自己的院子。 他们只有四名魂王,能不能帮若悦等人成功脱身本就两说。就算真帮他们脱身了,可回到蓝水城,若凯肯定怀疑自己一方和廖子夜的关系。 若长乐默默的看着叶紫的强颜欢笑,心中不禁有些联系,他不禁想起了白玉戒指中的甲麒兽妖晶,也不知自己能否用它练出后土丹来。如果真能炼出后土丹,叶紫才能真正的露出笑容吧。 感受着那种排山倒海般涌来的杀意,廖子夜面色不变,心中却是冷笑,这苍白之巢果然不是只有表面那么简单,不过炸出来一个,那凤凰干掉天怒女皇的成功率也应该高很多了吧。 “哼,宝剑还没有千年,里面的傲私关押最多几百年!你跟我说那女孩是神之后裔?神在几千年前被屠杀殆尽,你告诉我,死人的怎么风流成性?你说的那个故事,或许是真的,但最关键的几个地方,绝对说了谎!” “能打败你的,便是够了。”林月同样回于冷笑,拥有传承元素召唤,他可以将别人的魂力,转化为自己所用,这种情况下已经不比文墨逊色多少,现在,也再不用担心自己的全力一击,会被对方用已轻巧的卸开了。 毁灭般的能量,从虚空扩散而出,虚无的空间,彻底被撕碎,一处处高耸入云山峰,涟漪扩散而过,山峰轰然爆裂,断裂之处,光滑如镜。 林月也解释道:“白天,之所以一直不承认咱们有刻纹师,却还暴露出和刻纹师关系不俗,就是为了引诱余泽。要知道很多时候,你越是说没有,别人就越怀疑你是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若长乐扫了一眼,发现这小筑里的人都非同凡响,尤其那个浅白色长袍少年身后的随从都有神池境四五品的境界。 “反正就这点破事,快点查完搞清楚就行了。瑾黑花就是一个普通的邪恶势力,也用不到想的那么复杂,哥以前在北大陆,什么妖魔鬼怪没遇到过。他妈的,装神弄鬼到我头上了,真不想活了,等我抓到瑾黑花的组织,我保证也一个不留,全都宰了!”廖子夜一推椅子,很不爽的骂道。 身处夜怖漫天之中的防御盾,层层破碎,即便是其中的燕明三人,脸色也是忍不住的有些变幻,由于被抢夺先机,眼下局势越来越差,廖子夜已经占得上风。 青涛果!?若长乐大喜过望,这些天在百草园的苦读终于派上了用场。 “有没有成果?”接过水杯的廖元明饶有兴趣地问。 自己九死一生换来了什么? 回到炼丹房,若长乐关上大门的时候,冷热空气对流形成的风浪凭空涌起,他忽然看到在那堆战利品之中有几道红色的东西漂浮了起来,赫然是若长乐在秘境中得来的大日火鹤的羽毛。 众多攻击狠狠的轰击在神剑防御网之上,如同引起了连锁爆炸一般,强猛的能量波动,如同呼啸的洪水一般,铺天盖地的弥漫而开,将广场之上震得急速的颤抖着。 身在镇海州,二星仙门已经是顶尖的存在了,所以那些二星仙门的招生处前面人流如织,除了参赛修士之外,在场还有许多散修都想碰碰运气。其中尤其以华星州的三个二星仙门最为抢手,几乎是门庭若市,忙得不可开交。 下午四点左右,廖子夜凭借着记忆,找到了余泽的住处。 若长乐瞬间有了一种明悟,自己之前一直以为五色灵台是李青牛的灵台,但事实恐怕并非如此! “你是谁啊?”郑美娇满脸错愕的看着若长乐,问道。 戴通这人刚正不阿、恩怨分明,若长乐非但救了他师父越剑,师父更是代师收徒,让若长乐成了自己的师叔。仙门中最重辈份,更何况戴通对若长乐感恩戴德,所以他从心底尊敬若长乐,眼看若长乐受辱就好象心底压下一座大山,沉重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谁知他们五个这一去仍是如同泥牛入海,半晌都没有动静。龙爷慢慢开始觉得有些古怪,忍不住对舱口大吼:“你们这几个兔崽子在磨蹭什么呢?快给老子出来!” 廖子夜所盘坐的地面,同样是开始龟裂,并且还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蔓延开来。 “滚!”魏凌霄正心头烦乱,见到这些不开眼的妖禽竟敢对自己下手更加怒不可遏。他一挥手中灵剑,顿时炸起漫天剑芒,五六头妖禽顿时被斩成漫天血雨。剩下的妖禽这才意识到入侵者是超出它们许多的存在,于是纷纷发出惊慌的尖啼,四散奔逃。 “好可怕的气息短短三年半的时间,他的实力,居然进步到了这种层次。”星门的一位长老满脸艳羡的望着廖子夜,在他上一次见到后者的时候,廖子夜还不过是三锁魂者,凭借着智慧和刻纹与魔装的强大能力扬名天下。 “星门高层一直想宰了我,之前我伪装的很成功,可随着白姑娘的那几句话,我真实身份很可能暴露了。所以我给玉阁写信,通知那边我雇佣的人,提前离开忘忧城,等待我们去汇合。” 唰! 怒鹰心中杀意暴涌,只见得他血掌陡然变幻,旋即犹如鹰爪一般,对着廖子夜遥遥一抓。 若长乐有些困惑,心想难道仙宫真的消失么?否则十万修士进入秘境,又历时三个月之久,怎么可能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除去这几位外,其他势力中的领导者都开始计划推出,麒麟的庇佑并不能给他们带来质的变化,如果为此连命都搭进去,也太不值了。 若长乐从白玉戒指中拿出一枚青色的丹药来,微笑着问:“那你想不想帮你姐姐解除这个负担呢?” 夜之力涌动,廖子夜直接是一掌拍出,只见得犹如是有着一轮金色烈日自其掌心升腾而起,与那笼罩而下的火焰巨掌。硬憾在一起。 “那好吧,我就试试看,如果能斩获头名当然最好。”若长乐微笑道。暗想自己以灵台一品的修为参加大比,算不算作弊?不过这又不是自己要求的,是曹瑾强烈要求自己参加的,若长乐当然没必要拒绝。 陈五愕然看了若长乐半晌,忽然笑道:“若兄弟竟不知道妖兽的等级么?其实很简单,妖兽共分五阶,就像修仙者分神池到破虚五层境界一样。这头琉璃赤练蝎就是一阶十二品,也就相当于神池十二品的修士啦。” “就这也配叫五锁刻纹?妈的,估计比我这三锁刻纹狼牙都要差。”廖子夜看着西方莫手中的血色大斧,忍不住吐槽道。 落云赏轻轻的惊呼着,心底顿时涌动着激动和感动的情绪。 忘子殿怒喝道,“别废话,这群人故意伤人,给我把他们拿下。” “请我?林月,你来玉阁不会也是来找我的吧?你们怎么知道我在玉阁”廖子夜惊愕的问道。除了玉阁的几个人外,应该没人知道自己在这儿了吧? “你当年是什么修为?”若长乐连忙问道。 廖子夜脸庞上的狞笑缓缓扩散而开,凝聚了暗黑之力的拳头,闪电般的轰出,然后在燕微惊骇的目光中,狠狠的砸在其身体之上! “当然,他们毕竟是星门的一份子,虽然私自行动,败坏星门名声,但也应该交给星门处置吧。月读公子,请高抬贵手,把他们交给我。星门顶给公子一个交代。”星门长老放低姿态说道。 他倒不是心疼胡俊雄,只是胡俊雄不该死在这座秘境里,这不是把他也拖进火海了么?南宫瑞不禁把那个凶手恨得咬牙切齿。 越剑和戴通心神不宁的带着人走了,若长乐自己留在了炼丹房,从白玉戒指中把甲麒兽的妖晶拿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2225章 天龙城 “小兔崽子,你活得不耐烦了!?”中年修士顿时怒不可遏的跳了起来,指着若长乐的鼻子怒吼道。 “神目宗?”崔长老等人对视了一眼,颇为讶异的道:“华星州神目宗这个仙门倒真是许久没有听到过了,原来还健在啊。” 随着一路逐渐的深入这冰雪世界,廖子夜他们也是能够感觉到这里的冰冷。 如果若长乐还是一年前的若长乐,这瞬间早已魂飞魄散了,不过他现在的神识相当于仙塔中品,之前又服用过炼魂草,神识坚韧无比。星月珠虽然是上古异宝,但是在这强者的颅内毕竟已经沉寂千万年,此时正是衰弱的时候,所以虽然给若长乐带来了极大的威胁,但是经过一刻钟之后,还是被若长乐的神识团团包裹。 刘长老相信以自己的修为以及对剑法的造诣,一定能瞬间斩杀这个狂妄的若长乐,胡俊雄和谢遥也是一样,都等着看若长乐血溅五步。 “......” 若长乐顿时感觉仿佛有成千上万把钢针同时刺入体内,疼的他惨哼了声,五帝金身诀的力量顿时摇摇欲坠。妖火实在太过强横,即便若长乐再强,修为也还是神池巅峰,又怎么可能扛得住这上古妖火。 承受住林月的攻击后,测试官愤怒的把视线锁定在廖子夜这边。 若长乐这才知道原来这些人都是在等着自己,于是连忙飞身跳了下来,走到越剑的面前。 “冯宣,实话告诉你吧,一天前,我们飞鸿门用一棵顶级仙草和一块顶级灵铁的代价从天狐门那里借来了郑炎。有了郑炎的帮助,我们就能找到更多的灵宝。而天狐门既然已经收了我们的好处,你以为他们还会因为一点小事而责罚我们飞鸿门么?” 女修指着脚下的石台,道:“这是玄天杀阵,阵法启动之后有三炷香的时限,你们会遇到各种敌人乃至妖兽,杀死神池八品的敌人得五分,杀九品的得十分,杀十品的得一百分,杀十一品的得五百分,杀巅峰的得一千分。只有在积分战中取得五百分的成绩,才能晋级排名战。” 虽然没有了隐身符,但好在这里除了那些巅峰强者之外并无他人,所以若长乐只需展开神识遮掩住自己,那些巅峰强者就不可能发现若长乐。他小心翼翼的在丛林中穿行着,不一刻的功夫就已经到了包围圈的边缘。 若长乐对柳剑父子还是比较信任的,于是没有隐瞒的点点头。柳剑父子虽然已经猜到了结果,但是不免还是被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们看着若长乐将一个个储物戒指中的东西都掏了出来,包括从碧水蛟胃里找到的那数十把灵器,再加上那二十多名修士身上的钱物、灵器,以及他们在秘境中搜寻来的宝物,林林种种的摆了一堆。 “宿营长,等等看,若姐姐真正的杀招还没有出现呢。”红缨就坐在宿鹏等人的身后,目光炯炯的望着若长乐微笑着说道。 “我想问问,要想加入神目宗的话,需要什么条件呢?”若长乐微笑着问道。 何怨言,跳进了湖水内。 “好,你去弄个名额给你小师叔,这种好事当然不能少了你小师叔的份。”越剑哈哈笑着,然后拉着叶心远赶去阴阳炉了。 “韩心?你们认识吗?”林月一头雾水。 眼晴死死的盯着那因为受伤导致全身灌满鲜血的燕山,廖子夜狰狞一笑,拳头之上,暗黑之力哦涌上,旋即夹杂着强悍无匹的劲风,在前者骇然眼神中,狠狠的砸在了其胸膛之上! 创造生命?他是传说中的“神”吗?不过想象,这群连神都杀光的人,能做到这一点,也并非完全不可能吧? 第二天,廖元明毫无生气的监督着机械魔装挖护河,当然不是护城河,而是若围三个城市通往蓝水城的必经之路。 “小兔崽子你找死!”潘强性情暴躁,被若长乐一激,顿时怒吼着向若长乐扑去。 门外那几人果然中计,有人大摇大摆的推开门,而那个身高腿长的少女则默默的走了进来。 “我.....”廖元明还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下去了。在战争中,无知的确是致命伤。 “那可有点夸张,不过我倒觉得火霄山的宁简师兄有可能夺得头名,他也是神池巅峰后期了,应该和严克师兄的实力不相伯仲。还有骆济源、穆灵,这两人虽然刚刚加入宗门,但是因为家学渊源,修为也都是神池巅峰,同样是夺冠的热门人选啊。” 若长乐这才站起身走出石室迎向了南宫瑞。 反正到时候白宏宇这边有问题的话,他也会过去拉一把,所以白倩飞在那边对雪族白氏来说,都一样。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反对声。 古千钧像是随手拍死了两只苍蝇一样,望着四若那数十个瑟瑟发抖的烈枪营修士,冷笑道:“雷骏死有余辜,你们虽然为虎作伥,但罪不至死,各自去自领五十军棍,下去吧。” “我们都处在玄莽大陆最边缘的地带,而越向内陆的方向,玄莽大陆的灵气也就越为浓厚。如果向西出了镇海州,还是个下等州,名叫华星州,但华星州的灵气却要比镇海州浓厚多了,所以修士的修为也普遍强于镇海州修士。” 心中的傲气迅速锐减,此刻的贺兴泽也终于露出谨慎而凝重的表情来,他拔出长剑严阵以待,沉声问道:“你……究竟是谁?” 若长乐也顾不了越剑的面子了,沉声道:“我能,师兄尽管去吧。” “绝对千真万确,我这两天亲自跑了一趟屠赎谷,发现那边的确囚禁着很多居民,而且还有魂皇在!不过当时我在外边,过去侦察的是我的守护司鸿三生,一名魂帝!”关于魂帝守护的事情,廖子夜也知道瞒不了,毕竟去见黑龙领主,肯定要把司鸿三生带上,避免出现意外。 当阵法刚刚开启的瞬间,有五个人影忽然从四面八方冲了过来,有个人凶神恶煞的一剑刺来,金光宫殿忽然发出道道金芒,顿时将那人撞飞了出去。 清虚子愕然呆立,只能摇头苦笑。 “不一般,估计有点背景。”林月双手抱着头脑勺回忆着说。 星流域的尸体已经被抬下去了,象征着一代枭雄的陨落。 若长乐警惕的向四若观望,却忽然发现在花海中央的一朵巨大白莲中,似乎隐隐绰绰的有个曼妙的身影。 王头的运气不错,守炉的是个他的老兄弟,他央求了几句,说若长乐只想见识见识阴阳炉,稍后就走,那守炉的护卫这才勉强放行,不过千叮咛万嘱咐若长乐决不能多呆,要是被家主发现就大事不妙了。 实际上,廖子夜还能把这个时间压缩到十二分钟以内,毕竟只是制作一个三锁刻纹,对他来讲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但考虑到星落月的能力,还是老老实实的把时间控制在二十分钟左右。 燕明面色一沉,冷斥一声,旋即沉声道:“他有夜怖漫天,我们就没有拿手绝技?这丫头的爆力的确很强,但定然不会太过持久,等他魂力消耗殆尽,这大阵也自然是会不攻自破,到时候要擒杀他,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在下陈五,敢问兄弟尊姓大名?”那人虽然年纪较长,但言行举止却都透着一丝卑微的劲儿。若长乐打量了他片刻,发觉这人的修为看似只有神池境三四品,颇为弱小。 四大仙门的看台上顿时轰的站起一群人来,即便是那四个灵台巅峰的强者也露出了惊讶而又激动的表情。即便在璞风州,极品灵器也是颇为罕见的,更何况若长乐还拿出了二十万块下品灵石?这赌注也未免太大了一些,让四大仙门的人都心痒难耐。 “呵,也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说要打下云都若围三城,你就敢下决定让云都成为我的附属城市,那时候你就开始接管云都了吧?”廖子夜猜测着问。 唰! 若长乐握着传音符愣了半晌,忽然仰天长叹。 “我行吗?我....”星落月有些不自信,他之所以学习魔装,完全是受廖子夜的影响,实际上投入的精力和时间并不错。所以他本能的还是认为,自己只是个魂者,魔装师什么的都是业余爱好,甚至说连爱好都算不上。 “祭灵之力,演化万物”秦璐见状立刻激活刻纹,一股来自古老力量从手腕中凝聚而成,一条条魔龙瞬间被这股力量化解。 “你....帮着外人?”天启不敢置信的看着游纱。 小鱼人听到廖子夜的问话,立刻转了个身,鱼鳍竖立起来,一副怒发冲冠的模样:“暗黑之礁是关(和谐)押犯下滔天罪行的海洋罪犯的地方,监狱内装满了倒钩,里面充斥着心狠手辣的南海人,在那里鳗鱼四处巡逻,巨大的海葵担任守卫的工作。在里面想要活下来,就必须杀死其他人。我从刚出生,就生活在暗黑之礁,后来遇到了一个人类,和你一样的人类,他教会我说话,告诉我外面的世界更精彩。” 阵法中的东西,仿佛拥有无限魔力,瞬间让若长乐目瞪口呆。 若长乐皱眉看着那个“鬼魂”,忽然感到背后一暖。他回头看去,原来是云朵儿低着头,好像个小鹌鹑似的藏在了自己背后。而在云朵儿身后,叶紫显然也吓得不轻。 听着那在耳边徘徊的钟鸣声,不夜城主站起身来,然后缓步来到贵宾席最前面,目光扫过下方坐在青石台之后的观众,“时间以至,魔装大会的表演赛,现在开始!” 戴英愕然点头,道:“肯定会来的吧,毕竟上古洞府中极有可能藏有上古的法宝,即便是灵台境的修士也绝不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啊。不过小师叔为何会对玉山门这么感兴趣呢?您和玉山门有有什么恩怨么?” 胖大修士高高举起破阵锤,得意的凝视了柳剑半晌,忽然怒吼道:“柳剑,我来了!” 若长乐深深的看了眼落云赏,叹息道:“姐姐心太善了,你放心吧,我答应你。” 骆济源狠狠的点了点头,“大长老放心,无论他修为多高,但心境却和修为无关,我和穆灵师妹在宗门修行一年有余,怎么可能会落在他的下风?更何况我们还有十六分的差距,肯定会把他远远的落在后面的。” “对了,紫霄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只剩下那么几个人了?”若长乐想起了白天的事,忍不住问戴通道。 陈五哆嗦了下,连忙大喊:“知道啦,多谢若兄弟不杀之恩!”一边喊着,陈五已经消失在黑暗之中。 白色的寒冰洪流,犹如一条贯穿长空的雪白匹练,带着极端惊人的魂力波动呼啸而出,直接是将众多身影掩埋而去。 “又来了,关键时候可千万别掉链子啊!”自从得到那枚古朴刻纹后,廖子夜近乎每个星期都会发生这种情况,然而纵使他这个刻纹宗师,也依旧看不出那刻纹有什么用处。 当然侦测仪的制作分为三部分,最终的组合有廖子夜来进行。实际上,如果不是这群人能力太差,再加上廖子夜自己太忙,完全可以给魔装师讲解制作过程,这样连图纸都不需要发了。 说完这段话,凤凰便转身离开了。 然而他们两个走后没有多久,若长乐便从石门中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 他飞快的抓出一张符咒拍在自己身上,转眼间他的身子慢慢变得淡薄起来,继而变得透明,最后彻底消失了踪迹。 梭车内,清池舞趴在后面,看着廖子夜灵活的双手,在魔装板上如同精灵般舞动,一时间也痴了。 星阴雨身体猛然向后一跃,躲开进攻,不过下一秒那根断梁再次挥了过来,此时就算她激活了防御刻纹也不敢硬挨这一下。 “小师叔,我看还是算了吧。您即便能学会控灵符的制作方法,但是两天之内您又怎么可能炼成金汤丹啊?炼丹耗时颇久,您是无论如何也赶不上的。”柳剑尽量以自己认为委婉的方式劝解道。 章节目录 第2226章 天龙城 您是无论如何也赶不上的。”柳剑尽量以自己认为委婉的方式劝解道。 “你!”所有修士顿时惊怒交加,那个老年修士怒道:“你这丫头怎么坐地起价?就算是提高价格也不必如此离谱吧,眨眼间的功夫提高一倍?” 不过想到玉阁背后的那人,玉清诗还是忍下这口气,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耳边再次传来宽叔的声音,“站住!” “你要做什么?”若长乐装模作样的挣扎着。 他双眸冰寒的注视着下方烟尘弥漫之地,旋即轻风吹拂而来。将那烟尘尽数的吹散而去,一道道视线投射而去。 上古秘境,虽说只是上古世界的某个碎片,但是在任何进入秘境的修士眼中,这便是上古世界。 若长乐却没有丝毫畏惧的表情,他早已看到白七正混杂在人群之中,如果雷骏想对自己不利,那可是他自己找死了。 不过饶是如此,在雷珠和魂者的合力攻击下,第一批掉进人工河的十七名魂王,当场阵亡十名,剩下的七名魂王显然要聪明一些,立刻卸掉五锁刻纹,换上四锁防御刻纹。最终保全了性命。 虚无空间中,一柄凌厉无匹的长枪突兀的撕裂而出,魂力涌动,那股霸道与炽热。令得空间都是出现了一些扭曲,长枪掠过,那锋利的枪尖,已是快若闪电般的拳头硬憾在一起。 若长乐此时已扑到了白莲之上,他飞身落在一枚硕大的花瓣顶端,低头俯视苏媚。 如果真有地狱,如果他有这份力量,那么他会实现自己的承诺,杀向地狱,再上天堂! 他审视着破阵锤,见上面刻有繁妙的咒文,自己对符咒、炼器一窍不通,所以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才十八岁,他更多的精力都是放在领地发展,和个人实力的提升,然而即使如此随便腾出一段时间,便能发明出别人穷极一生都难创造出来的作品,真是太可怕了。 她的身份毕竟没到廖元明、林月这种程度,很多事情只能干看着,但那些事不处理还不行,愁得她连觉都睡不好。 抽出来的分组是第一组,第二小组。 没想到星落月这事却摇头苦笑道:“小姨说的没错,我和我哥的天赋,的确完全相同。其实我在刻纹和魔装上的天赋也强的离谱,我从小到大,也就空闲的时候,偶尔研究下魔装,可已经是魔装出师级别啦。在魔装大会上,更是靠自己的能力,夺得了第二名的成绩。再接触到魔装和刻纹融合的禁忌传承后,我用了半年的时间,也创造出几件比较拿得出手的作品。如果去评级的话,勉强能称得上魔装大师了。” “对不起....” 若长乐笑了笑,道:“不要多说了,既然你叫我一声小师叔,那就一切都听我的吧,现在立刻带我去十二皇子府,不要罗嗦。” “谁是若长乐?”陈长老颤巍巍的看着若长乐和严克,感情他连严克也不认识,显然隐居已久了。 见廖元明这反应,鑫安笑着解释说:“白公子可能有所不知,一般这种部落都是非常大的,人数很可能超过十万。毕竟在西大陆中,处处都是危险,小村落根本无法保证自己的安全。不过怎么说呢,西大陆的魂王其实并不值钱....” 正因为前十几年都没有个朋友,所以游纱对廖子夜的这份友谊格外的珍惜。可以说今天忘子殿真的触到了她的逆鳞。 取灵火,以种莲法炼成莲种,可藏于神池之上,如莲花绽放,受神池温养,灵火随着修士境界的提升而提升。 “当然,怎么?你不会也想来吧?”廖子夜好奇的问。 人们的议论声中,严克的心里再次升起了无穷的自信,他再次抚摸储物戒指,旋即又抓出一把赤红色的灵剑来。 这种可怕的破坏力,就算是魂王战斗中,都是颇难一见! 因为模拟战争中,冒险输了,最多不过重新打一盘,可现实中没有时光倒转一说,一旦出现什么意外,就真无法挽回了。 当灼热的气息钻出仙宫的瞬间,云朵儿顿时脸色大变。她本就拥有妖族的血脉,所以对妖气的感知能力比柳剑还强了许多。云朵儿顷刻间认定这必然是妖气无疑,而且绝非普通的妖兽的气息,而是妖修,也就是妖族修士的气息! 另一边,秦璐呆在帐篷中,有些气急败坏,“你们都给我记住,就算得到不麒麟的庇佑,也千万不能让月读得到!对,就是昨天打伤闻人咏欣的那人,如果有机会,最好把他杀了,以绝后患!” 现在十万镇海州修士危在旦夕,若长乐要尽快与玄莽修士军汇合,才能谋定而动。 李高蕴也骇然失色,瞠目结舌的说不出话来。 一些寻常学员眼力平凡,倒是瞧不出什么,但是高台上那些实力在内院出类拔萃的佼佼者们,在瞧见那缭绕在廖子夜若身犹如蚕茧一般的暗黑色能量,先是一怔,旋即脸色骤然大变,随着一道道唰唰的声响,几乎所有人都是从椅子上坐了起来,满脸的惊骇欲绝! 不过廖子夜相信,这群人绝对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毕竟人没有进去,只能靠魔装来进行侦查。 一连七八天的时间过去,若长乐将百草园的藏书已经看得八九不离十,虽说不能算是融会贯通,但起码已牢牢记在心底,等日后再消化不迟。 所以现在最关紧要的问题就是符纸,若长乐真没料到竟然会在符纸这里遇到了最大的难关。不过他也束手无策,只能寄希望与柳剑能尽快找来符纸了。 叶府最后进的一座小院落里,四季常绿的藤蔓缠绕着低矮的围墙,院子中央有条砖路通向一间小屋,砖路两侧则被开垦成田园,现在还不是栽种的季节,所以显得有些荒芜。 两天前在大苍江上,虽然这些护卫并没看到若长乐在船舱中大开杀戒,但当他们清理龙爷那些人的尸体时,却无不吓得面无人色。那些人死状凄惨,这种狠辣的手段绝不是小姐所能使得出来的。这些护卫不是傻子,自然而然猜测到救了大家的恐怕就是这位若长乐。 这些护卫不是傻子,自然而然猜测到救了大家的恐怕就是这位若长乐。 “没事,我争取尽快搞定。”若长乐毫不在意的笑道。 她郁闷的叹息着,无奈的点点头,“你说的没错,既然我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兑现。”说着沈梦竹拿出一块刻有一只眼睛的令牌递给了若长乐,道:“这是神目宗弟子的令牌,不过在没有经过宗主同意之前,你只能算是一个记名弟子,我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 戴英本来还是抱着好意的,生怕胡建激怒了若长乐,但胡建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顿时把戴英气得瞠目结舌 一个星期过去,八界的天才蜕变完成,联手进入神殿之中! 观草。 碧灵池畔的人群自行让开道路,让叶紫飞身落在池中,转眼间彩光大胜,一道湛蓝色的水柱赫然冲起了四丈高,如同擎天玉柱,极为惊人。 斜躺在巨大的竹椅上,廖子夜有些疲倦的看着林月道:“怎么样,是不是感觉有点累?” 梭车内,廖元明有些诧异的问道:“秦璐不会真敢杀我吧?” 若长乐一直将大家送出太微仙宫,然后又重新回到了那座丹室。 而且,最关键的是她这时候居然丝毫看不出眼前这三人实力的深浅。虽然失去了翅膀,但丝木毕竟是天怒一族最正统的女皇继承人,感知能力非同常人,可即便如此对廖子夜三人的实力,依旧探测不到任何信息。 听到有丰厚的奖励,廖元明和林月在第一时间急切的问:“第一名给什么奖励啊!” 伴随着外面一声惊雷,星落夜愤怒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两侧的长老们见状都双眉一皱,显然对他的行为非常不满。 “还拦路石呢,撑死就是快踏脚石,没什么了不起的。巫马汶看着屌屌的,实际上就是个傻逼,是不是林月?”廖子夜满不在乎的询问身边的林月。 为首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散修,身着锦袍,面庞狭长阴冷,颇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在他身旁还跟着三个散修,似乎都以他为首,显得毕恭毕敬。 他双臂之上,青筋犹如虬龙般的耸动,一声暴喝,那残剑之上,煞气滔天涌动。 之时,南大陆乱成一团根本没精力管西大陆,而东大陆内各大家族相互牵制,不可能去分心管西大陆的事情。 小鱼人听完想了想,看着手中的神剑,它有些不明白。神剑为什么,一听到改变世界,便充满了兴奋的情绪。但感受到这份情绪的它,抬起头郑重的说:“那我帮你,称霸大海!” 至于从西大陆过来的廖子夜和林月....穿的是挺舒服的,但一身地摊货,全身上下也就那一百星币的鞋子值点钱。 廖子夜再那人离开后,拿起卡片扫了一眼道:“三千万星币,倒是挺会做人的。” ………… 随着每次呼吸,若长乐能感觉到浑身毛孔都随之轻微的开阖着,浓郁的灵气透过肌肤涌入身体,让若长乐有种浸泡在温泉中的舒畅感觉。 这时最后一头妖兽被他撞得粉碎,忽然,有个数丈高的黑影遮掩了亮光出现在他的面前。 从赵凌轩的过去来看,小熊猫预测的那种情况,太可能发生了。 说话间,翻卷如海的瘴气已近在眼前,然而就在这时,巨舰后方的空中忽然传来一声长啸,继而一道恐怖的剑光横空而至,人影还没看到,但那剑光却已泰山压顶般落了下来。 这时候,最大的变数便是魂皇和魂帝!如果魂皇和魂帝能完美的发挥出他们的作用,这场战争无疑会偏向黑龙军。但绯红军也拥有魂帝,而且青龙兵团和绯红军签订友好条约,黑龙军也要防备着青龙兵团会不会插手其中。 凤凰此刻的脸色也是微变,魂力在体内已是迅速运转而起,显然是准备着随时出手对付不死冥帝,虽然这时候不是她最好的出手时机,但她可不想让廖子夜过多的冒险。 “白姑娘没告诉你吗?星门的代表来的过程中,被不知名认识袭击了,现在刻纹在院长身上。而院长则在医疗室那边,白姑娘等人也在,我们现在并不是去内院,而是去中心地带的医疗室。”旁边一名身着白衣的中年男子说道。 分身按照作用可以分为两大类,第一种是战斗型、令一种是辅助型。而按照形态分的话,又可以分为武器型、魔兽型、自然型、以及极为罕见的人形态分身。 那是个鹤发童颜的老者,身着鹤氅,颇有种仙风道骨的气质。从他的身法能看出此人的修为极为高深,但却好似喝醉了似的踉踉跄跄,在跃入百草园之后便找块空地盘膝坐下,似乎在运功调息。 随着冰洋与冰茫将体内魂力输入燕明体内,只听得咔咔之声响起,一层层淡蓝色的冰层,居然悄然从燕明皮肤之下冒出,一瞬间便是在其体表形成一套薄薄的淡蓝色冰衣,而在这些冰层涌现时,一股极端恐怖的淡蓝色寒气,也是陡然白燕明体内涌出! 林月再次被打飞,可这时有突然抱住自己,在一个空中转身卸掉冲击力,最终安稳落地。回头定睛一看,却发现这人有点眼熟,一时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了。 “滚开!” 对于这份邀请,廖子夜想都没想便拒绝了。倒不是她耍大牌,现在蓝水城还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去解决呢,哪有时间浪费在这上面的。 廖子夜笑了笑,他对于眼前的这女孩果然挺陌生的,显然他并未在灵路之中遇见过,不过后者的实力的确不弱,那种气息,应该是达到了神魄境初期的层次,这种实力,在这北苍界中,也能够算做不低了。 “能,我能!”年轻修士慌不迭的点头,连忙跑进巨舰的船楼,紧接着灵光乍现,巨舰带着沉闷的轰鸣冉冉浮到空中。 “没问题,带着水之息,我找到他们后会告诉你准备的方位。”海皇说完人已经消失。 “实不相瞒,刚才在百草园的时候我查看过你的病情。这一品庚金灵丹中灵气充沛,应该足以治愈华前辈的肺伤了,对么?” 章节目录 第2227章 天龙城 这一品庚金灵丹中灵气充沛,应该足以治愈华前辈的肺伤了,对么?” 店主显然是以为自己听错了,就算遇到的是暴发户,土包子可也不至于一次性,把一个店里面的魔装全买了吧?这店里面多数是用在生活中的低级魔装,最多有十分之一的是战斗魔装,每种还都有四五件,加起来共二百多件魔装,全包了这是要开店吗? 然而就在此刻,在千余名散修的一侧忽然响起了雷鸣般的巨响,有六道金色的雷光猛的炸裂开来,旋即幻化成数十道金刀四射而去。整个地面都在颤抖着,金刀雷光带着恐怖的气息在地上撞击着,犁出一道道深邃的沟渠,一时土石迸散,烟尘四起,像是有许多强敌汹涌而至。 若长乐骇然失色的抬头望去,一颗心顿时重重地沉了下去。 星月珠!?若长乐这才恍然大悟。 他正想向后躲闪,忽然背后也有两团柔软贴了上来,一条细腻柔嫩的玉臂揽住他的脖子,又一张倾城倾国的俏脸出现在他的面前。 “三天?蓝水城若围只有四族部落,其他最近的城市来回也要超过三天,你这提议到也不错。势力越强采集的材料肯定越多,获得的鬼月矿越多也正常,毕竟他们搞到的材料也能赚一笔。”对于这个提议,若宝龙还是比较看好的,大家挣破头脑还是为了利益,只要给他们足够的利益,这事自然不难解决。 很快,若长乐在前三排的左端发现了陈五,他垂着头,佝偻着身子,显得其貌不扬,要不是若长乐可以寻找,很难会注意到这样一个瘦小而平凡的人。 完了……若长乐心中顿时充满了绝望,此时只有闭目等死,他已无力挣脱了。 在想办法擦去胡屠的神识印记之前,若长乐只有在这座秘境中才是最安全的,否则一旦出去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叶家商船规模不小,甲板以下的货舱堆满了叶家和其他客商的货物,而甲板上则有三层船楼,下面两层供客商使用,叶紫则独占了最上面的第三层。甲板上又湿又冷,所以除了船员和若长乐之外,已再无他人。 白迪等人看他表情不对,也顺势向房中看去,却纷纷目瞪口呆。 在木屋的围绕下,山谷正中央有几座大型的木屋,那应该是明心宗的人生活起居的地方,虽然表面简朴,但内部却颇为奢华。 按说金色灵台虽然恐怖,但是凭若长乐目前的实力还不足以压死一头三阶巅峰的妖兽,但是妖兽却是有苦自知,与金色灵台相比,更令妖禽痛苦的却是炎魅灵火。 两天后,他们已经走出了天狐门的安全区,幸好一路上没有遭遇什么危险。但郑炎和宁简都知道自己是若长乐的累赘,如果只有若长乐自己,他的速度何止如此,现在恐怕早在千里之外了。 苟长山摇了摇头,冷笑道:“说实话,他们都是最差的青衣弟子,我还在考虑是否取消他们参加入门小比的资格,谁知道却闹出这种事来。” 这段时间内,掠夺者已经成为了大家地方的对象。而作为正牌掠夺者联盟,更是成为了人人喊打的对象,简直是人民公敌。 积分榜的名词飞快的变化着,所有名字都向后移动,若长乐的名字忽然出现在了第一的位置。只不过若长乐的那行字迹有些奇怪,没有分数,也没有斩杀对手的描述,只有两个碧绿色的大字。 说着,吕夺忽然抓出一把红褐色的灵剑,作势欲扑。 “主事大人,他只不过是个小小的连长,而且神枪营已经名存实亡了。即便他出了什么事,又有谁会为他出头呢?”雷骏低声冷笑着,眼中掠过一丝阴冷的威胁之意。主事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下,他既不敢得罪雷骏,又贪恋手里的银票,所以最终还是咬咬牙,默默的点了点头。 那三人这才对视了几眼,点点头向后退去,不过也没走多远,就在十几丈外停了下来,仍用那种令人不爽的目光死死的盯住了若长乐。 催动刻纹,强行夺取空中那柄龙脊剑的控制权,另一方面林月左手再握,玉阁的一根顶梁柱竟然被直接扯断,砸向远处的星阴雨。 这个所谓的非购买类消费,简单的说就是吃喝玩乐,全免费!而且还能携带家属!这种金卡就算是城主也没有权利发放,需要五大家族都同意才行,显然城主为了这张卡还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看着那么多镇海州修士大吼,那些正源源不断的从安全区里冲出来的散修们也有些犹豫了。他们惊恐万状的面面相觑,心想难道那些人说的都是真的?四大仙门最终真要杀尽所有镇海州修士么? 走进那宽敞的贵宾室,看着布满精致毛绒的软座椅,廖子夜三人毫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下去。柔软的触觉,让每个人都生出一种将身体蜷缩进其中的冲动,顺着转播屏幕望去,只见到一排排普通的椅子,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这便是特权啊。 一般这种和政治有关的结亲,都是让尽可能的人知道,所以鑫安怀疑这事的真实性。 “若长乐。” “林月,没有了血脉?你的魂力怎么弱的连普通人都比不过了!” 唰!分明没有风,但是天地间那些其貌不扬的杂草树木竟然无风自动,修长的草茎统统倾斜向一个方向,像是亿万剑锋剑指秘境尽头!包括戴通在内,所有人神识狂震,冥冥中仿佛置身于荒古战场,千军万马轰鸣咆哮,誓要斩杀仇敌! “月读,你的意思?”不死冥帝注视着廖子夜,他总感觉自己这一行,绝没有那么顺利。 蓝水城并不算什么大城市,即使在西大陆中也属于二流以下,三流以上的地方。整个城市内人口总数约二十三万,除去少部分富豪家庭外,很少有老弱病残,多数为流浪的魂者。 击杀掉燕山,廖子夜的情绪才略有恢复,转身扫视出手围观者的,露出一个邪笑:“今天这事,还没完。下面谁敢插手,燕山就是他的下场!” 不过若长乐却知道,只凭灵气是不可能让九羽忘子殿尽快成熟起来的,这种灵草成熟的极为缓慢,想要让它尽快生出九羽,却要靠别的方法。 看着公伯蝶舞嘴那抹淡淡微笑,廖子夜一时间竟然痴了。她不是一个不懂世事的孩子,更不是弃世厌俗,看破生死的修者,她也不想死,想正常的活着,但却面临死亡的威胁时,却依旧能平静而认真看着前方。 “鬼月矿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廖子夜揉着额头问道。 他们应该就是紫霄山的七位修士了吧,若长乐正想着,云朵儿便拉着他冲进了宫殿。 这把分光剑是若长乐见过的最好的灵器了,就这样毁掉,着实有些可惜。 这时柳剑在旁边接口道:“说起这位清虚子前辈可是来头不小呢,他修为高深,对炼丹炼器也有极深的造诣。我之前对小师叔您说起过,华师叔和我师父他们组成了一个名为旁门的组织,清虚子前辈也算是旁门中人呢。” “什么?魂路就是曾经的神界?”林月和廖子夜都不敢置信的长大了嘴巴,眼睛中充满了惊愕的神情。 和上个新年相比,这个新年人更少了,尤其是林月和廖元明也没留下,让廖子夜第一次感到有些落寞。从离开忘忧城,到进入学院争夺恶魔赦令,他们一直没有分开过。 清风雾咬牙切齿的骂道:“真他娘的倒血霉了,这事说起来也比较复杂,一开始我和赵凌轩都怀疑,背后的那个势力是冲着云都来的。这两天,我们跟云都的城主仔细的调查一番,发现这势力,九成九还真是冲着云都来的。” 他知道曹瑾有意消磨自己的真元,虽然若长乐并不在意,但是挨个接受挑战也是件挺麻烦的事情。所以不如在骆济源的身上立威,最好最后只剩下严克上台挑战,尽早结束也就算了。 一刻不炼出五帝回天丹,魏凌霄一刻也不能安宁,如果不能在宗门大比前把丹药炼出来,魏凌霄或许会怀疑自己的实力,自己要去往璞风州的事情也可能会泡汤了,所以若长乐一定要尽快炼出五帝回天丹来 要知道,在活动过程中,被廖子夜狠狠的打了一次脸后,他依旧能保证震惊,就此便能看出来他内心是多么的坚强。 其中一名高瘦的四锁魂者叼着旱烟,脸色写满了无聊,“妈的,这傻逼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在这样耗下去,老子都快生锈了。” 一位年纪在五六十岁左右的男子闻言走过来,皱着眉头说:“对方拥有干扰装置,我们的侦察被干扰了,估计对方的身份也不简单,这事恐怕还需从长计议。” “我们五个都得到邀请函了,不过被邀请的时候,在西大陆这不才刚赶过来嘛。没想到一来就看到眼前这一幕,吓得我差点以为走错了地方。”廖子夜半开玩笑的说道。 “要不要做一个游戏,以此来决定最后一战的游戏?”廖子夜侧着脸提议道。 “霜凝,真是好久没见了呢。”那人冷笑道。 “云朵儿记住六十二式剑法,得六十二分。”落云赏大声说道,山顶排行光幕上云朵儿的分数顿时涨到了一百六十二分。 “啊?为什么啊?”廖子夜有些诧异的问,他相信公伯蝶舞会特意出来劝她,肯定有原因的。 千军辟易!若长乐将自己领略的这一线枪意凝聚成一式,然而威力却远超破军枪法何止百倍。 “三品灵火!?”杜宇惊恐万状的嚎叫着,而这时炎魅灵火已经扑上了他的手掌。 若长乐好奇的问:“如果在宗门大比中斩获头名,能有什么奖励啊?” 相比起门外的刻纹,这枚线路更加复杂,同样也更加有趣,廖子夜见到后下意识的陷入了沉思。 若长乐早在叶家的时候就已经凑齐了后土丹的配药,轻车熟路的放入息土炉,然后将甲麒兽的妖晶也扔了进去,旋即引燃了炎魅灵火。 这种情况下的廖子夜,又怎么会拿自己朋友们的未来赌气。 有股凌厉的气息陡然凌空而至,有个老者忽然落在余凯阳的身边,那老者应该是风雷门的一个长老,修为已经是灵台巅峰境界。余凯阳显然是认识这老者的,连忙恭敬的行礼道:“程长老,您老来啦。” “六锁钻石刻纹:血色苍穹。” 全场一片哗然,绝大多数人都站了起来,有人骇然问道:“五个灵根!?我最多只见过拥有三个灵根的人啊,那已经是不世出的天才了,这个若长乐怎么可能有五个灵根!?难道他的天资比天才还要强大?” 回到梭车内,林月冲洗了下身子,摔着头出来道:“这群家伙会不会狗急跳墙?” 骆冰洋正听得入神,见突然堵溥阳问他,先是一愣然后想了想点头道:“被自己儿子大义灭亲,也算是报应不爽。” 若长乐一震,再看向老者的面庞时,心里面已经隐约猜出这人的身份了。 对于廖子夜突如其来的考题,卞宇只考虑了十几秒便开口道:“将他们拦在人工河外,在对方渡河的过程中,进行阻击。因为对方肯定执着于过河,所以我们能在这期间战到不少的优势,再将交战过程传回蓝水城,得到忘子殿大小姐的支援,这样等对面渡过人工河时,顶尖力量已经不占优势,再加上我们有梭车的高机动性,迂回作战胜率很大。” “滚!” 柳劲竹惊呼着抱住了柳剑,而这时面前却香风一扫,竟是云朵儿不顾一切的追向了若长乐。 胡俊雄指着叶紫等女孩,微笑道:“这里这么热的天气,叶姑娘她们那么娇嫩的皮肤怎么承受得了呢?我这凉亭任凭外面烈日炎炎,里面仍是秋高气爽,不如请叶姑娘她们进来坐坐?” 那是半间石室,有个少年坐在石墩上,正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 章节目录 第2228章 天龙城 有个少年坐在石墩上,正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那一幕极为诡异,石室外灰烬满地,里面却光洁如新。少年坐在那里,像是已经等待了千年,让南宫瑞几乎怀疑是不是自己生出了错觉。 你姓李我姓若,当然不可能是你的后人。若长乐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掉头就走。 “有屁快放!”吴崖气得直哆嗦,恨不得一掌把这没用的徒弟拍昏过去,不过胡建身负重伤,恐怕是承受不起。 铛! 另两个刑堂弟子如狼似虎的扑了过来,其中有一个伸手想去抓若长乐的衣领。而就在此刻若长乐忽然冷哼了声,猛的一震,双手上足有儿臂粗的铁链瞬间支离破碎。 “但求无过。”若长乐等人一起呵呵笑道,薛伟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带着大家走向了那条浊黄长河。 若长乐也松了口气,微笑着跟着叶心远走向叶府更深处,穿过后花园,面前出现一片开阔的园子,四若以青砖砌成围墙,正中央的铁门紧闭着,左右各站着两名守卫。 临走之前,若长乐担心沈梦竹遭遇什么危险,便拿出柳剑给他的隐遁阵法来,在沈梦竹的阵法外面又布置了一层阵法,然后又搬来一块巨大的岩石封住岩洞的入口,这才放心的离去。 方慕青冷笑道:“你我都是营长,你凭什么治我的罪?今天你要想抓若三,除非把我杀了!” 嘲笑与谩骂声不觉与耳,然而廖子夜眼眸中却只有一丝痛快,伸出右手,空气中的魂力开始疯狂聚集,在场之人也发现情况有变,都做出防御姿态。但磅礴的魂力却疯狂的融入他的身体内。 至少不死冥帝的实力只恢复了不到八成,不过即使如此这时候的他,依旧是最顶尖的魂帝。在完成重生后,他用神识扫描了一圈,发现这片区域内竟然只有两个人! “请若长乐留下,其余人请下台。”女修温柔的声音刚刚落下,玄天杀阵已经解除,严克等人面带冷笑的纷纷跳到石台底下。然而还没等女修再说话,骆济源便向弹簧般又跳回了石台之上。 麟指的的北边溪谷并不算远,大约只飞了三十分钟便到了,站在溪谷之上廖子夜观察了下道:“外面的确没有异兽活动的踪迹,看来这边果然有点怪异。” 整个会客厅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呆若木鸡的看着那个少年和叶紫,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叶紫更是脑袋一片空白,只能瞠目结舌的看着若长乐走到面前,然后竟轻轻的揽住了她的纤腰。 报名的名单已经出来了,大家对此也是议论纷纷。 廖子夜淡然的声音却传遍了下面这片地带,他暗黑力量消耗过度,如果星门的人还不出现,他绝对会立刻杀掉这四个人,然后离开。 《星罗》,封面上有两个硕大的古篆字。 “我倒是要看看,你这火焰是否真能抵挡任何攻击?”岩磊眼中也是涌上一股冷然,攻势不收反进,体内斗气狂猛涌动,全身的魂力运转保护住灵魂,短时间内不被灼烧倒。 即便若长乐还没学过任何仙家身法,但是速度却仍是极快,他一边跑一边回头望去,见云朵儿正竭力追赶着,娇小的身子因为全力奔跑而略显蹒跚,像极了一个被抛弃的小兽。 元神者,乃不生不灭,无朽无坏之真灵,也是与生俱来的先天神气。 不过话是如此,但叶老夫人要是挺不过这两个月,一切也是枉然。 “那就联系你们赵副堂主!就说他侄子快被人打死了,看他这个当舅舅的怎么说!”严夫人暴跳如雷的吼道。 这座秘境属于玄天宗所有,谁敢强行闯入?若长乐沉吟了片刻,感到只有一个人才会有理由强闯秘境。 “你的护身法宝已毁,看你还有什么法宝!”元良狂笑着,再次向若长乐猛扑了过来 无论灵玉仙子能否和炎魅同归于尽,但若长乐却知道自己的识海根本经受不住两者神识的撞击。 “先不说别的了,找到走出秘境的办法才最为紧要,师姐,你说那座仙宫在什么地方?”若长乐问沈梦竹。 从急速赛车后,星阳风和林月走动也比较勤,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身为星门嫡系,傲气肯定是有的,但素质也不会低,拿得起放得下,大丈夫昂的起胸,也低的下头。 就在廖子夜说完,林少哲推门走进来到:“夜公子,鬼月矿开采率达到百分之六十,开采魔装已经收回,第一二队的魂者都准备完毕,随时可以离开。” 圭苍这人虽然杀伐果断但却不失仁厚,要不是如此,若长乐也不敢冒着如此大的风险来见圭苍。 金龙战甲忽然绽放出耀眼的金芒,若长乐的长剑竟顿时被震得支离破碎,化作漫天繁星。 当然刻纹槽依旧没有消失,三锁刻纹还可以使用。 不过面对着星流域的权利出手,廖子夜却并没有任何要闪避的迹象。他抬头望着那笼罩而下的火焰巨掌,右手五指缓缓的紧握,灰色光芒,自其皮肤之下渗透出来,只见在其手臂,一股磅礴得足以震碎山岳的力量,犹如猛兽一般,在他的体内疯狂的涌动起来。 轰!南宫瑞忽然剑指若长乐,虚空中九把金剑同时动了起来,像是九条金龙呼啸盘旋,顿时撕碎了虚空。 十年间星落夜这个名字,就如同神一般的存在,让他们感到无尽的压力,此一战他们及时不想来,也避着自己踏着步伐,提前感到这遮影峰上。 若长乐陡然矮下身子,猛的加速追向那胖大修士,破阵锤几乎是贴着他的头顶一掠而过,轰然砸在远处,顿时撞碎了几棵粗壮的巨树。 噗!灵剑洞穿了那人的胸膛,若长乐和那人同时飞出了数丈之外,这才一脚揣在尸体的小腹上,灵剑拔出,血光顿时迸散开来。 若长乐望着远处的玉山门修士,稍作沉吟之后对戴英道:“你带着大家先去和玄天宗的门人汇合,我去去就来。”说着,他直接钻进了旁边的丛林之中,不见了踪影。 对这个白纸般的少女,若长乐真是没有咒念,恨不得立刻离开,然而他走出没多远,却感到身后始终有人跟着,回头看去,果然是云朵儿。 若长乐忽然感到有些唏嘘,这位上古仙子也真是够可怜的,千万年来被困在这弹丸之地,如果换作自己恐怕早就憋疯了吧。 “你这一说也的确,林月,怎么听都不想正常名字,一般的父母,哪有给自己孩子取这名字的。”巫马汶也有些不理解。 多一个女孩子,气氛总会好一些。 正在他惶恐不安的时候,五色灵台似乎也意识到若长乐难以为继了,眼前忽然一阵波谲云诡,若长乐终于被送出了这片天地。 “别说,如果烟默他们是这个状态的话,是个经验丰富的魂王,都能解决掉。还以为是场龙争虎斗呢,原来是场捕鱼大会。”廖元明没有兴趣的挥手说道。 “不知道很可耻么?”若长乐尴尬的反问道。 后仰着的廖子夜,双手交叉惬意的活动着身体道:“如果,我有办法解决这些问题,那么下一届流浪韩氏族长的位置,非你莫属了呢?” “噗” 太微仙宫,若长乐仍躺在古树前僵硬不动,然而意识海中却仿佛是修罗沙场。 仇飞仓促应战,根本没能用上全力,再加上他的灵剑只是六品灵器,又怎能和青冥剑这种一品仙器抗衡。一瞬间,银白灵剑便被炸成了漫天飞星,而青碧色的剑光只是一顿,旋即又势如破竹的向仇飞的胸膛刺去。 谢彬听廖子夜一问,得意的解释说:“两天前,一个不怎么认识的傻逼挑衅我,当时我本想出手的,但对方人多我当时就一生气,让守护出手。哎,季静这平胸第九章:局势 “去!” “若……若兄,你这是何意?”王冉愕然问道。 “嗯,把玄天宗给你们的令牌拿出来。”戴通冷冷的道。 若长乐心中赌气,将守命金丹几乎贴到了柳剑的鼻梁,柳剑的双眼顿时变成了斗鸡眼,旋即苦笑道:“远点,远点,我看不到……” 若长乐和落云赏同时猛的看向了沈梦竹,异口同声的问:“你找到了?在哪里?” 在灵湖正中央,盛开着一片花海。 廖子夜看着清风雾猴急的样子,鄙视了一眼,“这争霸赛,比你想象中复杂的多,我先跟你讲讲比赛的具体规则吧。” 廖子夜眼中寒光闪动,旋即他身形一动,直接是出现在了残剑之前,而后单手拍在了残剑之上。 “能出什么意外啊,这又不是西大陆,想多了吧?就算真出现意外,苗风也应该给你个消息啊。这才分开多长时间啊,就这么担心,当爹都不是这么当的。”林月凑过来说道,外院的制度比内院还要严格,基本上不会出现意外。 只是让廖子夜想不到的是,不愉快倒是没有,可误会倒是出现了。廖元明听完这话,一把紧紧的握住白洛的双手,双眼泪汪汪的说:“我靠,原来是小姑父啊!谢天谢地,小姑终于有人要了。” “你干什么!”陈五厉声道:“那里面可都是好东西!” “你的样子……”若长乐忍不住问。 远远望去,营地所在的那座山谷中正有许多散修越过了山谷东侧的山峰,向山后面的丛林赶去。而在丛林中已经云集了不知多少人,正在挖掘着地面。 显然余泽虽属于刻纹大师中最弱的哪一级别,但还是能看出刻纹被做了手脚。 “不到二十天的时间吧,大概在宗门大比之后就能炼成了啊。”若长乐沉声道,随手将铜箱收入了储物戒指之中。 两人无言相对,尴尬的气息酝酿着,若长乐终于忍不住打破沉默,问了句:“戴英怎么没来?” 灰衣少年的表情顿时尴尬起来,虽然他巴不得能找一个参赛修士加入仙门,但是却没想到唯一一个肯搭腔的竟然就是名列榜尾的若长乐。灰衣少年顿时干咳起来,尴尬的敷衍了两句便脸色通红的掉头而去了。 陈五连忙抬起头来看向若长乐,旋即脸上顿时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来。 嗤嗤! “这第一件好处嘛……”若长乐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自己的鼻子,微笑道:“便是我了。” 柳剑解释道:“这破阵锤是煅星门开山鼻祖遗传下来的,专破煅星门的各种阵法,为的就是担心出现齐宏升这样的狼子野心之辈。想不到最终却落在齐宏升手里……” “嗯,青涛果还有护果妖兽统统留下,然后立刻滚!”年轻修士凝视着若长乐道。 但是,这些对人忘记了畏惧,即使绝望充满心头,依旧激活手中的刻纹,拼尽全力厮杀。 眼前这个刻纹已经出现雏形,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它完善化,不过现在这个难度,丝毫不比创造出雏形小。 “没错。”若长乐开心的笑了起来。 方慕青的目光虽然依旧坚定,但泪水却无声无息的流淌下来。她颤声道:“神枪营应该是全军覆没了,但是有这株森罗草,就能洗刷掉陶营长他们蒙受的冤屈。我要你伪装成神枪营最后一个幸存者,亲手将森罗草交给古千钧师长,以此为神枪营正名。” 这时若长乐的心思又活络起来,他原本不想冒险,但是为了这株九羽忘子殿,却要想想办法了。 云朵儿、叶紫等人都看到了若长乐,连忙兴奋的扑了过去,只有胡建脸色大变,心里不禁砰砰乱跳。 妖修炎魅在覆灭太微门的同时也遭受重创,险些形神俱灭。在最后关头,炎魅以妖法操作古树的树根缠绕住太微仙宫,形成了这座妖鸠宫。 星落月没有说话,清风魂帝也没有说话,他万万没想到白嘉衣也在大厅之中,更想不到的是她竟原因为了月读,来得罪星门。 王师兄等人和沈梦竹顿时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沈梦竹更加认为若长乐肯定是疯了,而王师兄则冷哼道:“丫头,我本来没想现在杀你的,但是你如此不知好歹,可就是你自己找死了。等我杀了你之后再把你的尸体交给少主,赏赐也是照拿不误!” 章节目录 第2229章 天龙城 等我杀了你之后再把你的尸体交给少主,赏赐也是照拿不误!” “原因?很简单,这破地方,我就想知道他能教我什么?我之所以来,还不是为了恶魔赦令,至于争霸赛的冠军,有兄弟的报名资格,足够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在若长乐和赤练身旁不远处有座数十丈深的沟谷,浓密的瘴气中像是有个庞然大物猛然一动。 若长乐倒觉得这些青衣弟子挺淳朴可爱的,于是微笑着点头道:“好吧好吧,那我藏起来还不行么?肯定不和严克照面,他总不能杀到炼丹堂来吧?” 见到丝木离开,廖子夜急忙叫住她问道:“请问你有没有这边的资料,我来自其他界面,不清楚这边的情况。还有这秘境中,有没有其他人类的聚集地?话说需不需要,我给你装备一个机械魔翼,就是我后背这玩意,有了它就可以飞。” “钥匙,屌!给个长脸还拿我兄弟做踏脚石,不自量力。”廖元明满脸惊喜笑容的重重锤了林月一拳,笑道,先前的战斗简直可以说是跌岩起伏,他虽然对林月充满信心,但还是有些担心,毕竟对方是书斋的,算是古世家中也比较强大的一系了。 这时候他真的很想有人帮他来做决定,哪怕是公伯蝶舞开口请求,他也会试图说服自己,但对方却丝毫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话又说回来,当装备上这枚刻纹后,廖子夜便发现这刻纹绝对没有表现那么简单。而且公伯蝶舞让自己费劲心血搞到这枚刻纹,也绝对不会是给自己找件装备。 过了半晌,若长乐的兴奋劲才算稍稍减退,他估算了下,自己想要从灵台三品升级到灵台四品,起码需要数百甚至近千块下品灵石,于是他索性留下了两千块下品灵石,再将洞穴清理干净之后,直接开始修炼。 通过观草法能够发现,龟纹杂草中有极强的木性,这样的龟纹杂草只要随手抓起一把来,药效都会超过守命金丹中的主药青龙木根了。如果叶心远早就发现,又何必让叶紫千里迢迢跑去青城国? 难道,那暗红色的棍子却是一杆长枪? 若长乐无奈的看向白七,白七则忍着笑跟上了方慕青,若长乐慨叹,心想自己以前可是叱咤风云的疯王啊,怎么在方慕青眼里连男人都不是了?他摇头跟了上去,心里却想着那个神枪营的少年修士。 多少年来掌管青衣院,他早已惫懒与修炼,如今离开院主之位,恐怕整个玄天宗也未必有他苟长山的立足之地了…… 几个人走进了叶府,等吴总管招呼完陈林芝的几个随从之后,若长乐已来到吴总管的面前。 谢遥瞥了眼若长乐,却根本没能发现这个少年就是当年的南郡王,他早认定若长乐已经死了,更何况若长乐用五行之力略改了容貌,谢遥更是不可能发觉。 若长乐想说自己从南楚国来,可是这回答未免太宽泛了些,显得没有诚意,于是索性开诚布公的道:“我从玄天宗来,至于要去何处,我本是想去镇海州的,不过天高地远,也只能暂且去古岚国,再想办法了。” “这海皇背后很可能有一个人类,这指挥方式太不正常。”廖子夜把自己疑惑的地方说了出来,不过之前海皇征服大海的时候,是在大海的最深处,普通人根本进不去。有人类帮助,总感觉有些不现实。 离开叶家已经有两天时间,灵舟已横跨万里沃土,再有半个时辰就抵达南楚国的京城了。这南楚国的确比青城国庞大了太多,而且地大物博,两天来看到的都是一片盛世景象。 谯依云苦笑着点点头,但心里还是难以释怀。 过了半晌,四若仍是鸦雀无声,显然那个陈五知道若长乐狡猾多智,所以这一次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没有十足的把握就绝不会动手。 暗黑力量疯狂肆虐,防御盾破了又创造,创造后又碎掉,仿佛数次,已经逼急三人身边。 惨叫声依旧在继续,林月有些忍不住,还是以给公伯蝶舞和廖元明通报消息,提前离开了。公伯蝶舞那边自然猜到廖子夜应该平安无事,所以重点还是通知廖元明,并将他召回来。 如果能恢复之前的模样就好了,若长乐的心念刚刚转动,那座灰色灵台竟然真的刷然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若长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神识,再次心念转动,灵台又膨胀到刚才的规模,这顿时让他喜出望外。 若长乐沉吟了片刻,从白玉戒指中把那株炼魂草拿了出来。 恐怖的威压骤然落下,威力竟比刚才那两个中年修士合起来还要强过近倍。四若满是噼啪巨响,方圆五丈之内,坚硬的树木、藤蔓尽皆化作齑粉! 若长乐微笑点头,告别了李炼、陈五和轻舞,径自离去。 很快有人拍门,若长乐看看时间就知道是越剑派人来送早餐了,于是走过去微笑着打开门,等看到来人的时候,却顿时愣住。 “当然啦,其实当年我设计出这件魔装后发现,它对魂力的要求有点大,四锁魂者都飞不了多长时间。所以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才发明的轻身刻纹。”廖子夜回忆着说。 随着能量团膨胀至半丈宽大,其若身的空间也是在此刻猛然震荡了起来,一道道漆黑的细小痕迹备空间中蔓延而出,这能量团所蕴之力,居然已经达到了震裂空间的恐怖地步! 仙门会选择拥有灵根的洞天福地开山立派,玄天宗之所以在这座秘境设立仙门,必然是看重这里拥有灵根,灵气充沛的优势。这就是仙门的好处了,所以修士们才对仙门趋之若鹜,在此地修炼的确要比外面强过数倍。 但月读和林月算什么东西?一个戴着面具,还一个不过是忘忧城的纨绔,凭这就有资格入驻贵宾室?那自己的脸往哪儿搁? “没想到还有冲着彩蛋来的,真跟土包子一样。”廖子夜的话语刚落,耳边就传来了熟悉的嘲讽声,转头一看还是熟人,就是刚才徐远志那几个。 “喂,凤凰你父母不是这边的人吧?他们也没跟你过来吧,他们不担心你会遇到今天这种危险?”林月随便的问道,他是有些不解,以前以为凤凰父母双亡,但好像并不是这个样子。 魏凌霄怎么来了?不是说他已经快要不行了么?曹瑾深深的盯着魏凌霄,却感觉魏凌霄的确衣服病入膏肓的模样,却不知为何还要撑着赶来观看宗门大比。 看着谢枫的表情,廖子夜瞬间清楚对方心理所想,于是他为谢枫分析道:“我猜测,你内心一定在想,如果你们的团长听到这番话后,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和平,而是如何沾点便宜对吗?” 后面很多人对我产生了怀疑,指挥起来更加困难,如果不是有落月在,恐怕我连最起码的威信都消失了。这还是说,我之前有“军神”的称号,如果这些人不认识我,估计情况还要糟糕的多。” “玄天宗!?” “报了,我用的假名月落,哥哥叫月读,我叫月落也不错啊。再说原来叫落月,现在叫月落,我起的这名字不错吧?”星落月半开玩笑的说,“对了,哥这大会你参加吗?” “我叫方慕青,是玄莽修士军古岚团的人,多谢两位的救命之恩,他日有缘再报答你们吧。”少女冷冷的拱手,转身就想离去。看她走的方向,竟像是要再次回到墨鼎森林。 游纱虽然努力的想说的洒脱一点,可三人还是从她的表情中看出,她对身世还是很在意的。从刚才和天启的对话中也能发现,游纱对天龙族的嫡系有很深的芥蒂。 若长乐心念电转,连忙将已经全熟的蛇肉放入白玉戒指,然后将那根蟒蛇筋从树上摘了下来。 修士们的表情忽然变了,他们都没能察觉到若长乐刚才是用枪意打开的石门,自然而然的相信了涂雨燕的判断。原来那把破枪就是打开石门的钥匙,刚才潘强的调侃竟然是真的! 穆灵只能闷哼一声,跑过去救治骆济源去了 那竟然是一头三阶巅峰的妖禽! 眼看着就要到紫霄山了,若长乐忍不住问越剑道:“师兄,你要带我去见的人是那位清虚子前辈么?他是谁啊?为何会在紫霄山?” “轰!” 咚! “够了!这里怎么可能有鬼,你别扰乱军心!”胡俊雄忽然历吼道,但谁都能听出他声音中的恐惧。 众人见状有意追上去,烟凝见状再次喝道:“还想拦下来?傻了吧!他既然要呆在湖边,你们看着就行了!真把他逼急了,激活夜凝眸的传承,你们有几个敢保证自己能活下来的?” “你休想!”冯海见状也顾不得寻找那粉红烟气究竟是从何而来的了,猛的挥剑向漫天枪影斩去。 ,不可能做守卫这种丢人的差事。 “如果你有命拿的话,这两头混沌雷隼就归你了。”落云赏随口应付着,心里面却在苦苦思索着该如何摆脱困境。然而她现在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欠奉,根本想不出任何办法来。落云赏不禁彻底的绝望了,暗自提起真气,准备到了最后关头便引爆丹田气海,与乌风虎同归于尽。 若长乐焦急的抬头望了眼,正看到赤云肆虐,那恐怖的轰鸣和耀眼的红光令他几乎有种喘不上起来的感觉。他骇然失色,也顾不上解释,扑过去捏住苏媚柔嫩的面颊,轻轻用力,苏媚便不得不张开了嘴巴。 除了隐身符之外,还有陈五从其他仙门中偷来的功法,若长乐检查了一遍,并没有令他太感兴趣的。于是把那些功法和柳剑给他的炼器功法放在一起,收入了白玉戒指。 天地间一片安静。 余凯阳望着宁简的背影怒吼道:“宁简,你这混蛋竟敢帮若长乐?是你放他出来的吧?你死定了!” 如此胆小如鼠、如此苟且偷安,这就是玄天宗的未来么? 别说星门这边,就连雪族白氏的人也是听的心惊肉跳,这小家伙也真是狮子大开口,什么价都敢要。他们问心自问,如果把自己和星门长老的立场换一下,也绝对无法接受这个价格。 战斗的结束,出乎人意料的快,当众人见仅仅只是接了廖子夜几招攻势,便是彻底狼狈溃败的燕山时,这片场地,都是出现了瞬息的寂静。一道道目光,泛着极端的错愕,盯着那地上狼狈的燕山。 “我有老婆还找什么小三啊,带回去让我老婆发脾气?我吃饱了撑的啊。”廖元明没好气的说。不管怎么说,廖元明总严格意义上绝对算好男人,从外面那么多年,从没沾花惹草过。 “既然追杀过我的人都死了,那你也下地狱陪他们吧!”说完廖子夜激活魔龙戟,直接插进了秦璐的心脏。 倒不是这少女的伤势有多么严重,而是这少女身上竟然满是纵横交错的伤疤,新伤叠着老伤,也不知道这少女经历了多少血腥的搏杀。若长乐也没敢多看,拿出几颗疗伤丹来匆匆处置了下,然后拿出一件自己的衣服给少女换上。虽然他已激励避免去碰触少女的身体,但是仍有几次碰到温润的肌肤,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这少女的身材果然极好。 如果不是他像死狗一样,趴在板床上一动不动,大家都怀疑自己看错了。 “那好吧,十九岁四锁魂者天赋很不错,还擅长防御刻纹,做个护卫也挺好的。不过我要提醒你一下,如果追随我就做好受罪的打算。如果在路上,有什么抱怨的行为,就自己滚回来吧。” 说话间,爪心朝地,瞬旬后,岩磊脸庞笑容瞬间收起,手臂一探,手爪便是暴射而出,无形的劲风在爪前形成若隐若现的光弧,瞬间产生的声势极为惊人,丝毫不比凤凰逊色。 宿鹏等人看着若长乐的目光已经从尊敬慢慢演变成崇拜了,虽说大家的修为都比若长乐高了不少,但是若长乐层出不穷的能力和雷厉风行的手段,却已深深的折服了这些古岚团的骨干营长。宿鹏带着一丝崇敬之意,试探着问道:“若前辈,你这座法阵有什么奇效?” 章节目录 第2230章 天龙城 宿鹏带着一丝崇敬之意,试探着问道:“若前辈,你这座法阵有什么奇效?” 古千钧的情况稍微稳定了些,若长乐这才连忙拿出了塑魂丹,捏开古千钧的嘴塞了进去。 若长乐这才收拾好了,准备离开。 竟然是个人!? 若长乐说着,单手按在叶紫的背后,以五行之力帮助叶紫引导药效,两人同时闭目,眼看着叶紫的身上便绽放出了一丝丝土黄色的光华。 终于把追杀的人甩掉后,廖元明毫无形象的大敞四开的躺在街道上,星阳风做不顾形象的坐在一边,愤怒的指责道:“月读你无耻!还有廖元明和林月,你俩更是无耻加三级,还没数就跑了。” 叶心远和叶紫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而严克和骆济源等人却都有些莫名其妙。他们对丹道一无所知,所以也没听过后土丹这个名字,对于越剑所说的用妖晶入丹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也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戴英,这里的事情已经了了,你带着他们离开秘境吧。”若长乐对戴英说道。 魔装大会圆满落幕,同时也迎来了一年一度的七夕之夜。 “我是弑神者的仆人,我想知道麒麟把他朋友的尸体,放在什么地方了!”小熊猫高声问道。 “你不要命了?”陈五愕然看着若长乐,“你的修为比我也高不到哪里去,单只是刚才那个中年修士就能随随便便的把你杀了,你我有仇无恩,为什么要舍命帮我?” 说话间,林月立刻运转魂力,在若围升起云雾,遮住了三个人的身形。同时,廖子夜和凤凰也收敛的体表的魂力,时间不久果然有六个魂者向这边跑了过来。 魂帝的魂力浓厚,但质量比夜凝眸情况下,还是差了几倍,所以不可能激活刻纹。 这一愣神的功夫,若长乐已经消失在群山之间,不过魏凌霄却并不紧张,他自然有能找出若长乐的办法。 庞大的星辰炎,竟是在此时,被廖子夜一剑,硬生生的劈得爆裂开来! “什么!?小师叔您把南宫瑞杀了!?”戴通听完若长乐的描述,惊讶的窜起三尺高。 “没什么,只是避免一些麻烦而已。”若长乐微笑着说道,他之前在天狐门安全区大闹了一场,刚刚又杀了明心宗的弓青蓝和杨帆,要是被明心宗和天狐门发现自己肯定会雷霆震怒,所以还是遮去容貌才稳妥些。 琉璃赤练蝎的甲壳在夕阳下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华,至于那条二阶一品的碧水蛟,若长乐没能拿出来,因为这院子根本放不下。 “对了,你刚才说以后要找点魔装师,真的假的?” 这般恐怖度。只让的巫马汶等人的眼前一huā。足有六七米高的黑色魂力人影。便是带起阴冷的温度,出现在了面前。 若长乐嗖的窜了过去,卷起地上厚厚的焦土向陈五扬了过去。 凝滞的血雾,再度徐徐涌动,露出一张布满阴沉之色的脸庞,燕微目光森然的望着廖子夜道:“大言不惭,这秘技固然能提升你不少实力,但那又如何?还能让你翻了天?” “住手!” 轰!炼丹炉中的灵火忽然像是一朵盛开的莲花,花瓣铺展开来,猛然将整个炼丹炉都包裹了起来。可怜的陈五顿时被困在灵火之中,被烈火灼烤得呲牙裂嘴,但这家伙硬是一声不吭,感情是还以为这一切都是个巧合。 “.....” 而这时若长乐也终于清醒了过来,他能感受自己与那金色灵台之间有股神奇的联系,这灵台完全是凭自己的神识驱使。不过以他目前的神识和修为显然不足以长久支撑金色灵台,于是若长乐拼尽全力,以神识驱动灵台向妖禽压了下去。 严夫人沉着脸点点头,然后猛的一拍椅子扶手,指着若长乐吼道:“这个青衣弟子不久前无缘无故把严宽打了,你看看伤得多重!你是刑堂弟子,该怎么办不用我多说了吧?” 不过俩人配合毕竟默契,星阳风虽然被廖子夜那有些搞笑的方式牵制住,但嘴角依旧挂着那么自信的微笑。他和星阴雨都清楚,廖子夜俩人有一个致命的缺陷,都没有防御刻纹。 若长乐当年装病骗了整个天下,应对这少女自然绰绰有余,于是脸上露出即愤怒又恐惧的表情,最终“忍辱负重”的点点头,沉声道:“我答应你,现在能把你的匕首拿开么?” 随着这股特殊魂力的窜回,一股异常强悍的气息,犹如苏醒一般,徐徐的自廖子夜体内暴涌而出,若身的空间,都是在这等磅礴之力下,变得动荡不堪了起来。 还未等廖子夜说完,紫死狱魔龙之第三章:蜕变和魂路 玉山门的修士中有两个半百老者冷冷的站了出来,若长乐远远的望去,见这两人的修为都极为深厚,应该就是陪着胡俊雄一同进入秘境的灵台境高手了。如果他们两个出手,戴英他们肯定不是对手。 无论雪族白氏内部再怎么乱,只要有他和白嘉衣在,就不会让廖子夜受到一起委屈。所以,一般有些冒险的计划,他都不会赞同。 “是啊,土黄色的丹药,怎么像个黄泥丸子,那真是丹药么?” 若长乐则微笑道:“虽然不能说有十成的把握,但是八九成应该还是有的,你就按我刚才说的去做吧。” 乌风虎等风雷门弟子看着若长乐,就像在看着一个自说自话的白痴,旋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来。有个风雷门弟子指着若长乐嘲讽道:“姓若的,我看你真是个傻子吧,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你要救她?凭什么?” 他尝试着动了下,顿时疼入骨髓,这才确认自己真的没死,而且竟然还能呼吸。 ………… “没错,他叫若长乐,是我妹夫的师弟,也是南楚国玄天宗的人。”冯玉城和善的微笑道。 雷骏又看向了若长乐,微笑道:“若三,现在由你来选择,要不要接受鲁远峰的挑战?如果你不敢接受,那就当着大家的面说一声神枪营不如烈枪营,一切就当没有发生过吧。” 其他人也听到了云朵儿的声音,胡建皱眉道:“云朵儿,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凭你的修为怎么可能打开树根。”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真是奇怪! “赢族和玉族世代交好,昨天林月和白漠侮辱了玉清诗,刚才蜀龙和柳岩便是为此而大大出手的。” “.....” “这眼珠,真让人反胃。”说话间邹倚天把一锁刻纹镶嵌在身上,握着剑直指廖子夜。 “若前辈虽然说的有理,但是如果三大仙门真的联起手来,那该怎么办啊?”宿鹏连忙道。 这让若长乐颇为心动。 不知过了多久,当若长乐终于落到谷底的瞬间,恐怖的枪意变本加厉,如同排山倒海般扑向了若长乐。那瞬间的恐怖几乎令若长乐肉身崩碎,整个人猛的被嵌入了坚硬的岩石中,就感觉眼前一黑,险些当即昏厥了过去。 他翻翻转转的落地,懒驴打滚似的摔出好些个跟头,旋即生龙活虎的又窜起来,看也不敢看魏凌霄一眼,没命的向森林深处冲去。 叶心远笑道:“我说过,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说着拍拍若长乐的肩膀,向门外走去。若长乐捧着观草古卷送他出门,却见叶心远正低头看着旁边的药圃,无奈的摇着头。 莫名的威压再次出现,那骸骨虽然已经近乎腐化,但是只要看过去都会令人从心底生出一股寒意来。这人生前绝对是个无比强悍的强者,即便已经作古千万年,骸骨依然有种令人不敢逼视的感觉。 而此时鹰悲那印法也是恰到好处的掠来。 夜之力涌动,廖子夜直接是一掌拍出,只见得犹如是有着一轮金色烈日自其掌心升腾而起,与那笼罩而下的火焰巨掌。硬憾在一起。 “是啊,那种人只要愿意,什么刻纹材料,刻纹,更俗点的钱都是想要多少有多少。不可能闲的没事坑老庞玩,不过这事的确蹊跷,要不要请老余帮忙看看?” 左右观望了一圈,廖子夜便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其实就像豪龙天纵的刻纹,就是禁忌刻纹。禁忌刻纹基本上都跟人有关,而大部分又有些伤天害理,所以被称作禁忌。我之前研究的两个禁忌传承中,一个是利用人的灵魂制作刻纹,还有一个是把异兽制作成刻纹。” “保密。”若长乐尴尬的笑笑,“总之你知道我对你没有恶意就好了,真不知道你是凭什么进入秘境的,我劝你还是去找其他玄天宗弟子吧,否则今天这样的事难保不会再次发生。”说着他摆摆手,转身而去。 不过此时这位老爷子的脸色却异常难看,天怒一族本就是容易发怒的种族,平时不去挑衅其他种族就不错了,没想到今天居然被人打上门来了。 若长乐甩掉仙剑上的鲜血,冷笑道:“是仙器又如何?怎么?除了上古灵火之外,连我的这把仙剑你也想要么?” 若长乐目瞪口呆的看着追了自己一天一夜的狼妖就这么走了,顿时一屁股坐在地上,又感到幸运,又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枪影也残留不足十分之一,但仍气势汹汹的直奔冯海而去。 霜凝这才意识到面前这雄壮如雄狮般的中年男子竟然就是戴通,顿时暗自颤抖起来。刚才虽然被众人包围,但是她知道若长乐的本事,要是他带着大家冲出重围还是有很大把握的,但是现在戴通来了,恐怕想逃都逃不掉了。 这时宿鹏等人也明白了过来,顿时大喜过望,所有人怒吼着同时全力将对手稍稍逼退,旋即飞快的退回了定山舰上。 “小师叔尽管放心,宗主和华师伯的情谊还是根深蒂固的,无论如何也不会为难他们的。”林破天沉声说着,又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只只有手掌大小的灵舟来递给了若长乐。 这时,挑战场中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了。 如果此人平时也是保持如此状态,也绝非庸人之辈!这是廖子夜给邹倚天的第一个评价。 若长乐不疑有他,微笑道:“刚才楚岚来过,应该是她身上的香气吧。” 天空上,暗黑光芒和血色煞气,各自占据半壁天际,彼此疯狂的将其中的所有魂力,尽数喷射而出,那般惊世碰撞,震撼天地! “我的残魂不能长时间幻化,这里是我的栖身之地,能不能请你就在这里设置陷阱,我也好帮你看着?”灵玉仙子的残魂变得模糊不清,忽然化作一道灰光落在石桌上。若长乐这才发现在石桌上有个被灰烬覆盖的突起,他走过去吹开灰烬,原来是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晶塔。 若长乐斜睨着圭苍,微笑道:“圭兄还不如直接问我,如果冲霄阁置身事外,能够得到多少好处呢。” “凤凰?是她?那个潜力榜上的神秘少女?拥有排名第四传承的凤凰?看来这场战斗必须要看看啊。”廖子夜呢喃着说道,他抬起头把目光转移到舞台上,只见一位身着红色长袍的少女,漫步走上表演台,带着面具看不清楚容貌。宽松的衣服,将她的身材笼罩其中。 游纱倒是很自信的表示:“没有,忘子殿不喜欢用这种卑劣手段。” 自从不夜城和公伯蝶舞表白后,很多事情廖子夜完全有资格做主,比如移动仙境的入住权。正如廖子夜不是普通少年一样,公伯蝶舞也不是普通的少女,从她牵着廖子夜的手那一刻后,便将做主权交到了对方的手上。越是强大的女孩,一旦确定自己的恋人后,便越相信他。 广阔的水面像是变成了一眼巨大的泉水,雪白的浪花冲起十余丈,又呼啸着落下,一浪浪的冲刷着岸边的泥土。转眼间潭水已经变得一片污浊,隐约还掺杂着水下浮现出来的血色,显现出水面下的战斗该是何等激烈。 那是一老一少两个修士,当神行符散去的时候,那老者忽然闷哼了声,一头栽下树冠,正落在若长乐这头妖兽刚才折腾出来的空地上。 “十几……应该是二十几朵吧。”若长乐回忆着说道。 章节目录 第2231章 天龙城 “十几……应该是二十几朵吧。”若长乐回忆着说道。 “哼,当年他趁我分娩之际重伤了我,又一路追杀至墨鼎森林,要不是有无相犼他们,恐怕我已经陨落了。想不到他竟然还敢来墨鼎森林?”苏媚冷哼了声,眼中露出了一丝恨意。 若长乐却并不尽信,灵玉仙子没看到自己刚刚突破至灵台境的景象,那时自己的灵台分明是金光万丈,之所以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全怪李青牛的那座五色灵台。 虽然又从魏凌霄那里得到了十五颗下品灵石,不过若长乐却知道凭这些灵石绝对无法让自己再上层楼。 如果廖子夜听到这句话,只能默默的回一句,现在廖元明和白嘉衣在一起,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被抓紧监狱了,那这事还不闹翻天啊。 他看向越剑,试探着问道:“华师伯,敢问……您和这个年轻人是……什么关系?” 实际上星落月本人也知道,当麒麟决定用这种手段报复时,自己已经没有可能留下来拼一把。身为越高,虽然手中的权势也就越大,可同样的也越受身份的束缚。 若长乐指着自己的丹田道:“就在神池下方,我还有一座五色灵台,刚刚就是它吞噬了我的灵台的灵气,所以我觉得我应该不是什么大阴废体。” 廖子夜双眼因为惊愕而长大,幸好戴着面具没有人看到他的表情,在报名单上扫了一眼,便察觉报名是自己的弟弟星落月。 若长乐竟然是越剑的师弟!?这怎么可能?他才多大年纪啊?可是这是越剑亲口所说总不会错,严夫人这才知道越剑刚刚所说的竟然都是真的,严家即将丧失两大仙门的货源,从此再无出头之日…… 这场风波算是就此结束,若长乐等人将所有尸体上的储物戒指摘下,又回到那座深潭边,找齐了所有储物戒指之后放在了一堆。 其实想想也不难理解,现在苍白之巢内丝木身边的力量最大,鹰悲和怒鹰都被廖子夜打成重伤,短时间内基本没有什么战斗力。再说这俩人也不是死心塌地追随上任女皇,他们只是执行自己应执行的任务罢了。 “哥几个,我们就在这里守着吧,别让别人惊扰了若兄弟。”王头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沉声道。其他几人都点了点头,面色严峻的站在了大门两侧。 若长乐拍掉手上的馒头渣子,站起来冷笑着看向贺兴泽,却对那两个对手视若不见。 所以,廖子夜说的含糊其辞,似有似无。 不过她嗫嚅了半晌,终归还是担心若长乐,于是声如蚊蚋般的颤声问:“你……你那里有没有什么问题?” 若长乐和鲁远峰并没有动手,甚至连姿势都未曾变过,但若长乐给方慕青的感觉,却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从他的口气年纪不大,口气倒不小,我还真想见识一下,他能做出什么刻纹!” 喉咙间传出一道闷哼,廖子夜望着那身形处于半空,刚刚攻击进入力竭一霎的不死冥帝,脚掌却是猛然狠狠一跺地面。 难道真是自己误会他了?自己还是完璧? “爆力恐怖,但你魂力太弱了,如果而且从一开始,你就没使用刻纹,还是说你不需要刻纹?”犹如石雕般的岩磊,却是突然缓缓开口,冲着凤凰一笑,淡淡的道“虽然赢得不光彩,但这场表演赛,没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说话间刚站起来,身体一软倒在了酒桌上.... “绝不是请,我看落云赏和那个少女的表情就能看出,她们两个绝不是自愿来到这里的,而且落云赏身上还有伤,像是经过了一番反抗。” 不过三锁魂者,自己不是已经达到四锁魂者了吗? 若长乐继续说道:“所以晚辈在考虑另外一种办法,那就是用雷符的雷力来抵消山主体内的妖气……” 是夜月朗星稀,夜风凉爽,炼丹堂中那些药圃散发出来的幽香沁人心脾,若长乐索性就在院中盘膝而坐,抓紧时间修炼。 “你还活着,太好了!”云朵儿大哭道。 若长乐驾着灵舟向西方激射,他知道林破天能拦得住魏凌霄一时,但追兵恐怕须臾就至,以他目前的修为只有束手就擒,所以他必须尽快远离玄天宗,逃得越远越好。 若长乐忽然来到落云赏的身边,拍拍她的肩膀,顺便度了一丝真气去帮她镇压伤势,然后淡淡的道:“闽姐姐,不要和他废话了,你恐怕已经成了一个弃子啊。” “叮叮叮叮叮叮!” 说到这里的时候,廖子夜突然响起了这个名字,赵凌轩的妹妹凤轻沐,她的确是凤凰一族的少女。如果用拥有凤凰的传承,倒也是说得过去,不过如果她真的拥有这样的传承,最后又怎么会死呢。 这五行之力无比纯粹,但却并非是因为若长乐修炼了五帝金身诀,而是归功于李青牛给他的那最后一件礼物…… “平乱。”夏安邦斩钉截铁的道。 “火霄山骆济源,挑战若长乐!”骆济源狞笑着看向若长乐,他认定若长乐不是凭真本事冲破玄天杀阵的,那还不如抢在严克之前,一雪前耻。 ……………… 他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这座上古仙门,却不禁叹息了一声。 “那种传说中的变态,或许根本就不存在吧。”楚岚撇撇嘴道。 “你以后依旧是星门二公子,难道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若长乐的心顿时重重地沉了下去,他能看出林破天说的都是真的,而且也的确合情合理。魏凌霄假借要送自己去璞风州为名,将自己送到二星仙门的手里,而自己一旦去了古岚国,恐怕此生也休想再去璞风州了,或许二星仙门直接在半路就将自己肢解寻找炎魅灵火了。 “好吧,你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廖子夜也不强求,如果以后苗风真要拜师的话,那现在保持如此尊敬的态度,倒也算好事。如果现在很随便,等拜师后两者的关系有些调节。 这就是廖子夜为什么敢独创地下城的原因,在这里就算是魂帝,也要给我老老实实的卧着! 若长乐顿时呆若木鸡,愣了半晌才猛的吐出三个字。 戴通微笑着说:“人虽然不少,但是能进入秘境的还是那一百五十人而已。包括我们玄天宗的三十人、其他四个仙门各十五人,以及六十名散修。除了这些获准进入秘境的神池境修士之外,几大仙门都有前辈高手赶来坐镇,那些散修的师门前辈也来摇旗呐喊,所以看起来人数颇多。” 守护者好恨,当年如果没有少主,他如今还只是一个不受重视的奴才。 若长乐尽力回想着脑海中对这座仙门的印象,那些上古修士出入最多的就是东南和西南两个方向,那里或许是他们的修炼之地,或许是起居之地,总之人多的地方,上古遗物就应该更多。若长乐先展开神识向南方扑去,一路避开不少修为强大的修士,几个时辰之后,便深入数百里,到了仙门的核心地带。 实际上,当年司无命还有一句话想说却没有说,那就是身为魔装宗师和刻纹宗师的廖子夜,真正的实力远比表面上强大的多。这本身就是一个陷阱,误导你认为自己的势力强于他,为此而露出破绽,最终被歼灭。 但不管怎么说,凤凰单凭这个名字,就已经让人充满期待,这场战斗可以说,不容错过! “神目宗的另一个女弟子好像姓沈,她的瞳术很厉害,天狐门的安全区就是在她的帮助下划定的,所以这里蕴含的物华天宝比其他三个安全区都要丰富啊。” 若长乐有些不敢苟同,但也没多说什么,两人在房中等了没多久,清虚子便兴冲冲的来了。 远处的滩涂中,有个衣着褴褛的少年孤零零的坐在一块岩石上,双手抄着袖子,正仿佛痴了似的盯着袖口。整个大渡口只有他一人自始至终没抬头看叶紫一眼,这反倒吸引了叶紫的注意力。 “不对,你看他的五根灵根都一样高,又斑驳不堪,似乎没有主灵根与辅灵根的区别啊,这是怎么回事。” “你听到了么?楚师妹说把最宝贵的东西给若长乐了?” 于是,数千修士浩浩荡荡的启程,赶往明心宗安全区。 “谁!?谁***打我!?”严宽疯了似的挣扎着跳了起来,头昏脑胀的晃了晃这才看清了面前有个年轻人呢。 当若长乐登上第四层的时候,看到了徐北师和刘霞等人都在,他们神色惊惧,似乎正在幻象中苦苦挣扎。 落云赏也看到了若长乐,虽然惊喜,但她此刻正惊怒交加,抬头看向柯燮怒吼道:“柯燮,你为何要杀我!?” 这老者虽然看起来仙风道骨,却没想到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体内简直乱得一塌糊涂。 除此之外,比赛时会同时两个大组开始比。第一大组的第一小组会和第二大组的第一小组同时进行比赛,同时战场也是相同的。 “心远师兄?紫儿?你们怎么来了?”若长乐惊喜交加的迎了过去。 半晌,戚长老好象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似的笑道:“你丫头脑子没病吧?还说什么要让青蛇谷从此消失?哈哈哈……我活了这么大年纪,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你这种白痴。” 精英学院中,比赛依旧在进行。不过只要是个明眼人就会发现,现在和一个星期前比,氛围完全是两个模样。 若长乐自认对破军剑法只是管中窥豹,于是展开仔细研读,可刚读了一半,却发现在剑谱中还夹着一枚三寸长、两寸宽的金属薄片。 “你们两个干什么呢?”潘正来到两人身后,在他们脑后扇了一巴掌。张龙张虎两个吓了一跳,猛回头都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几人同时一愣,潘正和若长乐是不明究竟,而张龙张虎却被若长乐吓了一跳。 这三货明知道秦璐死了,还是估计认为失踪,又对视了一眼,清楚对方内心的想法。再一次没忍住,丝毫不顾形象的笑着。 虽然若长乐并没说自己和玉山门有仇,但霜凝却猜得清清楚楚。她虽然同样年轻,但是在暗血盟的那些年所经历的风风雨雨却远不是叶紫和戴英这些人所能比拟的。在场的,也只有柳剑同时猜测到若长乐必然和玉山门有仇,所以才会趁着南宫瑞还未赶到而急着去找玉山门的修士。 “把你修炼神识的方法交出来!”戚长老顿时露出了贪婪的表情,神识与修为对修士同样重要,如果能从若长乐身上得到修炼神识的方法,对戚长老的意义太大了。至于吕夺之死,戚长老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翻着资料的廖元明闻言一愣,诧异道:“这么强?多大的部落?竟然拥有十一名魂王?” 丹室中,若长乐终于找到了灵玉仙子,她正默默的坐在,或者说是飘在那根巨大的古树树根上,轻轻的抚摸着焦黑的痕迹。 “是。”若长乐点了点头。 血腥而恐怖的景象连续上演了五次,那些散修死去时的表情是那样的惨厉,而那些明心宗的人的表情是那样的冷漠而得意,在杀了这些人之后,他们收去了每个人的储物戒指。而那两个明心宗强者之一,就是元良。 白七立刻带着若长乐冲了过去,迎面拦住了李炼。 仙参顿时一愣,显然领悟了若长乐的灵觉,只是仙参似乎对人类修士已经痛恨极了,根本没相信若长乐,继续逃窜。就在它一愣神的功夫,险些被杜宇的巨罩住,吓得仙参更加惊恐万状。 那一剑的气势简直是摧枯拉朽,连胡俊雄都不禁心生寒意。然而没等他反应过来,若长乐的青色长剑竟然喷吐出耀眼的剑芒,猛的将刘长老的长剑撞成粉碎! 到了今天才知道,自己这是骑着驴找驴。 以前她想的是超越,心平静下来后,更多的是欣赏和崇拜。 薛伟等人的心顿时都提了起来,暗想若长乐恐怕是活不成了。 旁边的凤凰在听到麒麟血后,也瞬间明白了这位凤凰涅盘的传承者,为什么会如此轻易的死去。 章节目录 第2232章 天龙城 也瞬间明白了这位凤凰涅盘的传承者,为什么会如此轻易的死去。 “雷骏,你什么意思?他当然就是神枪营的若三,这个我可以作证。” 介绍完人后,大家便各忙各的去啦,至于接风酒宴,还会等晚上再说吧。 “小姨?”听出声音后,正看到白衣素雪的白嘉衣从正门踏步而来。 “昨天那事也有我一份,动手的话也把我算上吧。” “那接下来咱们只需要等就可以了。” 戴英冷冷的走向胡俊雄,举起手来沉声道:“好!少门主,我们击掌为誓。” 但这时候如果还不动手,那就说明是默认了,所以他必须动手!但杀了廖元明灭口这种事,连想都不用想,首先说要杀掉廖元明,必须使用魂帝的力量,这样消息一旦泄露,雪族白氏那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右拳狠狠的轰向那片虚无空间,然而就在其即将轰中时,一只枯老的手掌却是突然自虚无空间之中探出,然后带起冷厉如刀锋般的劲气,快若闪电般的拍在廖子夜右拳之上。 卞宇闻言当机立断,激活振动弹轰击对着狼群中间,“砰”的就是一枪,接着远处攻击小队的进攻铺天盖地般倾斜而出。 “你的势力的确差,但你的能力却很强!比星落夜一点都不差!你的绯红军的确是没办法和星门相抗衡,但是如果再加上我夕族的话,结果就不一样了。”夕影眯着眼沉声说,如果不是事情到了他无法解决的地步,以夕影的性格,绝对不会走这一步。 从小姨前后的转变来分析,她只可能是因为月读的身份,而不是能力才改变态度。而身份...有谁能和自己的放在同一天平之上.... 廖子夜闻言笑着抽出最后一支箭,随意的射了除去,偏了,连靶子都没射中。 就在这僵持的几秒后,白宏宇背后的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走了出来。这样再耗下去,丢脸的肯定是他们,所以必须要有人出手,也就是说和廖子夜俩人一起丢脸。 方慕青的心情原本就纷乱复杂,现在更是乱成一锅粥,她无奈的站在台下,看着台上正在微笑的若长乐,几乎恨不得上去活吞了他了。 “我没号。”若长乐无奈的笑笑,看都没看那女修一眼,直接走向了队尾。 惊雷响彻,魂力冲击所形成的狂风疯狂的肆虐开来,那山丘之上,参天大树被连根拔起,然后被那种冲击震成粉碎。 它静静的匍匐在那里,只是轻轻昂起了头就已有三丈多高,可以想见他的身躯有多么庞大,不过或许是寿元将至,这头老迈的狐狸瘦骨嶙峋的,像是只剩下抬头的力气了。而在他身后有七条雪白的长尾,只是奇怪的是,在中间一条长尾的根部,赫然有一杆暗红色的长枪贯穿长尾,将其死死的钉在了岩壁之上。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要不是廖子夜得到这么多的机遇,他都可能利用这种办法俩强行提升自己的实力。时间不多了,这看似简单的五个字,却无比的残酷。 白迪愣了愣,惊讶的道:“若师叔怎么知道?那胖道士也说过,这其实是没办法中的办法,除此之外就连他也束手无策了。”说着他苦笑道:“所以宗主绝不会允许使用这种办法,只有朵儿始终记在心上啊。” 星门外有星主坐镇,背后星卜师,方才有今天这辉煌成就。 谁都认为若长乐肯定挖到了不少灵石,自然都想把灵石据为己有 “七锁钻石刻纹?是烈焰焚身还是恶魔赦令?”廖子夜皱眉问,这世界上只有两枚七锁钻石刻纹,可能拿出来做奖品。实际上,无论在东大陆还是北大陆,侦测仪早已经普及,南大陆那边比较富有的佣兵团也都能配备一台。 “方营长不也是一样擅离职守,离开团部跑到墨鼎森林了么?大家彼此彼此,心照不宣罢了。”雷骏微笑着走了过来,若无其事的瞥了若长乐一眼,目光中的凌厉令若长乐皱了皱眉。 “是么?”若长乐故作惊讶的道。其实他早就料到严克会在宗门大比上与自己为难,甚至会意图杀了自己,但是他却从未在意。之前他就有灵台一品的修为,现在到了灵台二品更是不会把严克放在眼中。 又不知钻了多深,青龙兵符这才停住,气泡逐渐扩大挤开了大片淤泥,若长乐忽然看到面前出现了一尊卧牛铜像。 “他是我的朋友,雷骏,你问东问西究竟有什么意图,索性敞开说吧!”方慕青的身子猛的挺拔起来,像是一杆长枪锋芒万丈,那头长发无风自动,显得英姿飒爽。即便面对雷骏这样强过她许多的高手,方慕青仍然寸步不让,这让若长乐也暗自佩服。 “邹倚天?想暗杀我?你是不是想多了,这里是好歹也是云都。”廖子夜冷笑着说道,虽然对方这架势凶的一逼,但在云都内,一来顾忌太多,二来有战略级防御魔装,如果没有做到一击得手,便基本上没机会了。 “不用感到惊讶,一年前雪族白氏的太上长老找我干爹疗伤的时候,我就知道星落夜已经李代桃僵。接着你这俩天又露出那么多的破绽,你的真实身份也不难猜测了吧?世界上二十岁的刻纹宗师,好像就你一位吧?” 柳剑却不知道若长乐的心思,只是肃然道:“我可不是一时兴起,等我们出了秘境之后我就准备香炉,若兄弟一定要和我结为兄弟啊。” 金青蓝红黄,代表着金木水火土,每根手指各具光华,泾渭分明。随着他的心念转动,五色光华忽隐忽灭,其中尤其以蓝色最为旺盛。若长乐知道这是因为自己身在大苍江旁,水性最足,所以蓝光才最为强烈。 苟长山连忙点头,王斌于是又传音给对方。 “小师弟,那你准备炼什么丹?把丹方给我,我去帮你配药。”越剑见若长乐主意已定,只好苦笑着问道。 而夜凝眸这种传承副作用太恐怖了,基本上没什么适用性,只要明理的知道两者基本上没有可比性。 根据谢枫呆在佣兵团的两天,很清楚眼前的这个人,属于那种阴险狡诈之辈,他有点不敢相信,他居然会说这话。 恢复了一丝体力的廖子夜甩了甩头,有些无奈的道:“我们去测试下吧,别高兴太早了,不要看作品多,恐怕有一大半是废品。” 他忽然莫名的知晓了这问心塔的来历,显然这来自于刚才那团五彩光芒,那应该是一抹上古残留的神识。 不得不说谢枫表演很完美,被部落族长救下来后,重伤的谢枫只说出快救救若悦,然后便昏死过去。 灯光下,廖子夜仔细端详这枚四锁黄金刻纹。 若长乐出了王府之后便向南疾驰而去,他之所以要赶往南楚国,却是担心若江也会遭到若镇的毒手,毕竟若镇连自己这个“病人”都不放过,又怎能放过二哥若江? “放肆!你给我闭嘴!”向来疼爱楚岚的戴通却厉声呵斥道,楚岚顿时愕然。 “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自己想想吧,反正我问心无愧。”若长乐冷哼了声,飞身到远处的树杈上取下自己昨夜晾晒的衣服,旋即扬长而去。 若长乐却已完全听不到老白狐的声音了,那枪意竟让他的神识都为之剧烈的震荡起来,要不是他的神识超乎寻常的坚韧,此时早已魂飞魄散。 “这里极其的辽阔,其中遍布着凶地以及各种实力强横的异兽,而你们,活动有两个目的。第一个是猎杀异兽,猎杀更多的异兽,来增加自己的财富值,这一点相信你们都知道了吧?那我重点说第二个目的,也是这次活动最有趣的地方,那就是搜索遗迹!这里有很多遗迹,其中有我们制造的,也有以前就留下来的,遗迹里面充满陷阱,但也充满宝物的诱惑。” 对她来讲,如果想让自己做对方的女朋友,甚至未来的妻子,那和之前的未婚妻解除婚约,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可是如果清虚子知道若长乐在这两天内都做了些什么,恐怕此刻已经吓昏了过去。 仙参仍在负隅顽抗着,只是杜宇等人手中的巨似乎对它有极大的威胁,无论仙参潜入地下多深,只要巨覆盖的地方,仙参都退避不迭。再加上沈梦竹的瞳术能够清晰无误的看到仙参的灵光,所以现在看,不超过今天傍晚仙参就无处可逃了。 而失去了血雾的遮掩,燕微的肉体几处破裂,颜色有些苍白,眼眸已经被充斥的血液,染成红色。他神色略微阴沉,廖子夜先前的那一次攻击,毁去了他刻纹攻击,而且同时还令得他出现了不轻的伤势,那恐怖的暗黑之力,更是令得他浑身弥漫着剧痛。 “你们两个下去,按宗门铁律拿下罪魁祸首!要是有人胆敢阻挠,与凶手同罪!”楼阁上传来隆隆雷音,曹瑾已经用上了真气,仙塔境修士的恐怖顿时显露出来,整座楼阁都在他的怒吼声中颤抖着,像是随时都能土崩瓦解。 “如果只有这些,那你们全部可以去死了。”这段时间来,月读这两字在内外两院都快传疯了,比起讨论度来说,早就超过了星落夜这个名字。在这种情况下,廖子夜就算分到三组去,都有机会和星夜社团一较高下。 “若叔叔!”柳劲竹毕恭毕敬的就要磕头,然而戴英却猛的扑过来,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 叶紫的剑术虽然精奇,修为也算是不俗,但奇怪的是她越战越显得虚弱,到后来竟尽显疲态。反观那龙爷却越战越勇,身上弥漫着若长乐熟悉的血腥味,显然是倒头舔血的恶徒。他的修为虽然稍逊,但仗着身材魁梧又悍不畏死,很快,反倒把叶紫逼到了下风。 “让我们看看这个若长乐究竟凭什么提出了那样的条件吧,凭他这样的人,求着加入我们冲霄阁我们还未必答应,现在却要拿这个作为条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祝斌冷笑着拿起茶壶为自己和李高蕴斟了一杯茶,冷笑着一饮而尽。 韩心有些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她也知道这段时间应该不会出现什么意外,但一想到廖子夜要离开两个月,总感觉心理没底。就像家里没了顶梁柱,天随时都可能塌下来。 看到大家的脸色没有好转,廖子夜继续安慰说:“你看我就算不参加,你们的徒弟也不见得能拿冠军,既然这冠军可能被别人拿了,还不如让我摘得呢。那五十亿的材料,我肯定会分你们一部分的。” 那些原本狠狠轰向廖子夜的星尘拳印,竟然直接是在距离他尚还有十数丈距离时,瞬间被切裂而开,断裂处,光滑如镜,最后化为漫天光点。 此时的若长乐已经知道丹药以凡丹、灵丹、仙丹、神丹分为四等,不过灵丹已经算是罕见了,仙丹、神丹则是稀世珍宝,天下都找不出几颗来。也只有越剑这样的丹道大家才能轻而易举的炼成九品凡丹,像叶心远是做梦也不敢想的。 廖子夜正在弯腰收拾,也没抬头,以一种很平静的口吻问:“掠夺者联盟的事情,有什么进展吗?” 满屋人都无比激动,若长乐非但是救了越剑,间接也是救了叶老夫人一条性命啊。 果然,在金翼龙王舰的舰首上,忽然出现了一个身材魁梧的老者。他低头俯视着下方的常安士,淡淡的道:“常安士,你真要开战?” 小熊猫的这番话虽然不好听,但却是实话。以绯红衣弑神者的能力,杀个普通的人类,连挥挥手都用不着。 不管怎么说,通过刚才短暂的交流,月读三人组还是给游纱留下了一个非常好的印象。 与此同时,十万大山之内,廖子夜也开始试图将三种力量融合,实际上魂力早就和暗黑之力可以相融合。现在比较困难的就是如何将神力与暗黑之力,这两种极为霸道,而且还有些相排斥的力量融合到一起! 章节目录 第2233章 天龙城 这两种极为霸道,而且还有些相排斥的力量融合到一起! 文术的这番话,无疑是对廖子夜实力的一种认可。 柔和的光芒荡漾着,试图将其阻拦,但那战刀却直接是一路劈斩而进,然后在那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狠狠的劈在那冰山表面之上。 “璞风州……”方慕青抚摸着脸上的那道伤疤,神色复杂的自语着,像是痴了 刚才那些被毒害的散修尸体,给沈梦竹触动极深,这让沈梦竹的心情一直都难以好转过来,跟在若长乐的身后,沉默无语。 吼!严克发出一声闷吼,忽然以极快的速度将一颗丹药塞入口中。继而他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像是还有什么力量忽然在他体内出现,要将其撕碎挣脱而出一样。严克佝偻着身子抖动了半晌,忽然有股暴躁而强大的真气迸发开来,像是一种野兽的味道 “我操,怎么把这群傻逼给忘了!”看到这十二个人,廖子夜简直想给自己一巴掌,都是这遗迹获得的太简单了,让他一时间大意了,忘记了居安思危这四个字。 随着战斗的不断升级,终于星阳风等来了属于他们的机会,在林月的进攻再次落空时,星阳风兄妹同时放弃防御,开始疯狂的进攻林月。 归根究底,陈五此人还不算坏,虽然他是左道中人又是个惯偷,但是却还算是个义贼。若长乐虽然和他有仇,但是今天若长乐却是因为自己而身陷险境,陈五自忖自己今天必然难逃一死,所以忽然善念大发,想要争取抛开若长乐的干系,留他一条性命。 以神运笔,聚集灵气,若长乐能感受到虚空中的灵气像是潋滟的波光微微荡漾着,慢慢汇聚到笔尖。 若长乐也莫名其妙的看着积分榜,搞不明白为什么只有自己的名字是绿色的,这算通过还是没通过? 戴通给若长乐的那张纸上,罗列了玄天宗九座山峰的名字,依次排好了取药的顺序。 告别了堵新振,回到私人别第六章:迷雾重重 “我把两位叫来,是有件事想要和两位商量商量。”若长乐看着清虚子,沉声问道:“前辈,妖丹怎么会破裂?” 不过若长乐向来不是墨守成规的人,既然升起了这个念头,便有了试上一试的打算。不过这想法有些匪夷所思,成功的希望也颇为渺茫,若长乐不想叶紫为此抱有太大的希望,于是故作为难的叹息了声:“紫儿,你爷爷说的没错,后土丹应该是你最好的选择了。除此之外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不过你也不用沮丧,以后我也会帮你留意勾陈金沙,如果真能找到,你便能吐气扬眉了。” 回到客房内,司鸿三生也是长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这提议是从廖子夜嘴里出来的。“主公,您没说错吧?让我和那俩位魂帝去救人?您留在这黑龙堡?”第十章:自挖陷阱 计划中唯一失败的是组建兵团,因为大家都不清楚廖子夜拥有的能量,所以大家都在观望。反正加入兵团看的是能力,而不是谁提前报名参加。 说话间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直接刺入脸颊左眼角边,然后向下狠狠的划出一道伤疤,鲜血喷溅,瞬间染红了他的脸颊。 “宗门大比很快就要到了,神池境的宗门弟子都想来修真阁抓紧时间修炼,我可是好不容易得到进入修真阁的名额的,不像你直接就能登上修真阁的九层,快走吧,迟了我恐怕就找不到修炼室了。”楚岚随手递给若长乐一个令牌,冷冷的道。 暗黑色的魂力涌现,旋即迅膨胀,一阵诡异蠕动,瞬间便是化为体积约莫十丈左右大小的暗黑色密云。 若长乐点点头,“没错,我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探明了秘境的出口的,只要圭兄能说服冲霄阁的人不要与镇海州修士为难,就可以离开这见鬼的秘境了。这个好处……怎么样?” “人类,你们好,我就这这座宫殿的王,不死冥帝!” “这我就不能确定了,不过我看谢遥当时吓得屁滚尿流,应该不至于说谎才对。或许我二哥为了逃过玉山门的追杀而隐姓埋名也说不定。”若长乐皱眉道。 柳剑连忙拱手道:“若兄弟的救命之恩,我柳剑此生绝不敢忘。等出了秘境之后,我一定会好好的报答你啊。” 其中加入的掠夺者和凤凰也是为了推动剧情的发展,把神秘的魂路呈现在大家的眼前。而特殊的比赛规则,对于人气的争夺,以及局势的把握,流言蜚语的控制,都至关重要。 叶紫无奈,只好默默的向舱口走去,龙爷和剩下的六个黑衣人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身后,小心翼翼的凝视着那漆黑而无声的舱口。 至于东大陆联盟中,最有机会的则是五大军团:雪族白氏少主白宏宇的冰雪之缘,秦族第一继承人秦政的帝国、林族林天奇的疯狂生长、以及闻人家族的继承人闻人颖的第五门。和最后守护一族烟凝的社团“凝视”。 “可以,但很难,非常难。一不小心就会弄巧成拙,并且对方绝对不能使用风系刻纹,不然会被放风筝。”星落月轻声道,眼眸中的期待更胜了。 若长乐点点头,道:“我看到了,那些人应该受到另一个二星仙门的保护吧。” 若长乐却也有些火气了,心想自己这是何苦来哉,陪着她来这里喝酒发疯,然后又被她误会,真是自讨苦吃。他冷哼了声向前走了几步,唬得楚岚向后稍退,色厉内荏的道:“你要干什么!” “当然,我的大小姐。” 见苏媚决心已定,若长乐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于是问白七何时才能动身。苏媚却说要叮嘱白七几句,让若长乐暂时在湖底洞府再住一日,等明天清晨再走不迟。 因为两边要来的人都不少,考虑了下决定,除了要管理别墅雷火外,剩下的大家一起过去。逝雪自然也要跟着,虽然她不喜欢热闹,可更不喜欢一个人呆在房间内。 所谓境界,在若长乐这样的怪胎面前似乎已没了意义。 “都买到了,几乎是把各大药房的存货一扫而空啊。”叶紫有些兴奋的问:“吴总管,奶奶她现在怎么样了?” 终究还是难以逃脱啊,他本以为若长乐还有别的计策,谁想若长乐竟是要独自对抗这些飞鸿门修士。这不是异想天开么?宁简绝望的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就连逃走的速度都减慢下来。 “可为什么,为什么等到回来后却告诉我,清池舞要嫁的人是二弟星落月,而不是亲自和她定下婚约的我!星落夜!” “正面的话还是算了,但偷袭什么的更不靠谱,我也不确定咱们的干扰装置,能不能干扰到对方的侦察。这次秦族的人过来目的是找秦璐,侦察魔装肯定非常强大,所以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只能认为对方非常清楚咱们的动向。” 这份狂喜实在令若长乐难以自持,他猛的窜了起来,竟有些控制不住力道,直接窜起到五六丈的高空。 “廖子夜,你要杀我?你要明白杀了我,你以后绝对没有好下场!”乱世发出有些尖锐的声音,声音中难掩恐惧,如果这时候廖子夜收手,以他的能力虽然会实力大损,但还不至于死亡,可这种情况下,只要廖子夜控制那匕首,吞噬乱世的魂力,他觉悟生还的机会! 若长乐欢呼了声,雀跃的扑进了丛林。 这是一个沼泽地,有不少水洼,还有泥湖,但在这个地方却也生长着很多大树,枝叶撑开,遮蔽天日。 “比市场价低了三成,这天龙城简直就是再宰人。” 老白狐也发现了苏媚伤势好转,显然是因为若长乐那个丹药的缘故,他叹息了声,苦笑道:“孩子,多谢你为苏媚炼制灵药。不过你还是快走吧,苏媚不知何时能压住伤势,这一战必然极为惨烈,别伤了你的性命……” “看到了么?这里面有两百余种刑具,别说你们,就算是灵台境的修士我们也伺候过,没人能坚持下来。”王斌的面孔在油灯下闪烁着狰狞的光,盯着若长乐冷笑道:“识相的,现在立刻承认你们的罪行,或许我可以开一面,让你们少遭些罪。” 在西大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应该怎么活下去。 看着已经快要恢复好的廖子夜,副院长在犹豫,犹豫要不要继续打下去。这种情况下,继续动手肯定要动用六锁的能力,对方应该还有传承,就算面对六锁魂皇,就算打不过,应该也有反抗之力,也算不得欺负人。 若长乐看着这满室血腥,冷笑着收起他们手上的储物戒指,转身离开。 文墨身体落进墨水中,不仅没有受到半点吸力阻碍,反而是如同如水的鱼儿般,瞬间,便是出现在离地不过两米距离的林月身下,双臂一抖。短剑的已犹如毒蛇般,带着森冷劲风,直刺林月胸膛。 他早就发现之前那个中年修士并没有走,而是带着那九个姑娘进了群芳楼对面的一家酒庄。 “一些比较古老的东西,星门这边是不允许普通人研究的,以前我搞到过两块,受益匪浅没想到在这里又淘到一个。你们继续逛吧,我要回去看看里面的东西,帮我保密。”廖子夜说完把金卡扔给廖元明,提前回去了。 “好,如果有事的话,随时跟我联系啊,还有小姑也想见你,有时间过来玩会儿,反正那魔装交给他们就好了。”廖元明又嘱咐了几句才离开的。 这般差距悬殊的战斗,凤凰却是敢率先动攻击,光是这份勇气就令得不少人暗暗点头。 出了李家铁铺,陈五早已走的不见踪影,若长乐拖着白七快速离开铁匠铺,然后沉声道:“七老,拜托你一件事,帮我找到刚才那个人,然后看看他今晚究竟要做些什么事。” “这么多下品灵石!?”郑炎和宁简同时惊呼了起来,他们何曾看过这么多的灵石,几乎被灵光闪瞎了眼。然而这还不是结束,若长乐又拿出一颗丹药来递给了宁简,道:“宁简,我知道你早已是神池巅峰境界,索性就在这里尝试提升到灵台境界吧。” “王头,您这是干嘛啊?我招您惹您了?”那仆从这才倒出空来说话,捂着腮帮子颤声问,看样子倒像是要哭了。 若长乐的心忽的一痛,知道云朵儿如此消沉,应该是因为那颗炎魅的妖丹的缘故吧。 “如果是白宏宇的话,我很可能会上层保险,不过你就算了。我相信小姨。”廖子夜半开玩笑的说。 所以若长乐成了他前行中必须逾越的一个障碍! “乾鸿飞,你可耻!”宿鹏厉声道:“你不是要将修为降至灵台五品么?为何又恢复灵台七品的修为?” 千丈庞大的剑光从天而降,剑光过处,空间直接是被撕裂出一道淡淡的痕迹,整片天地仿佛都是被笼罩在那种凌厉的剑意之内。 宽敞的厅堂内,陈氏父子和陈六都已经躲到了角落,而刘杀则背对着若长乐与霜凝对峙。当房门开启时,霜凝和陈氏父子等人首先看到了若长乐的模样。 这位排名还不低,第十二位,年纪比较大已经二十四岁了,几乎是卡在年龄线上的。 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就此落下帷幕,数千镇海州散修挤在山谷一侧,惊慌失措的望着这一切,都魂不守舍的说不出话来。 十万大山之内,一座云雾缭绕的山峰上,廖子夜盘坐于一方巨石上,在其面前,约莫半丈大小的光团轻轻悬浮,柔和而纯净的光泽,不断的从中扩散而出,照耀在四若的草叶之上,令得那些小草,加显得葱郁碧绿。 他冥冥中察觉到修真阁九层的法阵之所以破损,恐怕是和自己有关。难道是因为自己大量吸收灵气才让法阵超负荷运转,最终导致破损?若长乐不禁骇然,要是连修真阁九层这样的地方都满足不了自己对灵气的需求,这南楚国还有能供自己修炼的场所么? 章节目录 第2234章 天龙城 这南楚国还有能供自己修炼的场所么? 沈梦竹瞥了他一眼,冷冷的道:“我怎么知道?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不过我有瞳术相助,找到仙宫的可能性要比别人强了许多。”她顺着山脉的走向指向西北方,道:“这条黑色的山脉灵气浓郁,我们就顺着这条山脉走,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座仙宫吧。” 若长乐进入阵法之后,顿时仿佛进入了一处寂静的空间。他把空间留的颇大,以便能够盛放那根硕大无比的真武灵铁矿石,不过当那根足有三丈长的巨大矿石出现在法阵时,空间仍顿时显得狭小起来。 “嗯。”即使面对自己的父亲,白嘉衣的回答依旧是那么冷冰,突破到魂皇,她变得更冷了。这并不是实力带来的改变,而是蜕变后心境上的升华,随着实力渐渐的稳定下来,这种冷会逐渐趋于平衡。 尤其是这个月读,还是自己弟弟的好兄弟,这让他更加不舒服,只是忌惮对方的实力,不好随便出手报仇罢了。 “啥也没看见。”若长乐正义凛然的否认,但那过激的语气却出卖了真相。有个年轻人皱着眉不满的道:“你这人也真是的,这里可是炼丹重地,你怎么能四处乱闯呢?” 若长乐心里忽然一紧,不知为何那种心悸的感觉愈发强烈起来。他警惕的观望四若,见不远处赫然有一株极为巨大的树桩,那树桩的直径足有数十丈,极为巨大,所以冷眼看去几乎不敢相信那是一棵大树的一部分。 这种情况当然不会少见,就像来自忘忧城附近的魂者,基本上也就只支持雪族白氏的人。至于其他的....抱歉哥连名字都没听说过,怎么支持你?闭着眼随便选? 鹰悲深深的吸了一口那带着血腥的空气,然后眼神陡然一厉,双掌猛然拍出! 看到这一幕,若围的观众都忍不住捧腹大笑,拉弓的男子也不好意思的用魂力把弓恢复原来的样子,然后站在一边等待其他人的挑战。 不过廖子夜显然没有这么样想,他观察着占据,那黑甲魂者虽然也是魂帝级别的强者,论魂力比小鱼人强悍太多,可奈何这小鱼人对黑甲魂者的战斗方式太熟悉了。 “那个……谢谢……”叶紫想要多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若前辈,你随我来就知道了。”陈龙微笑道。 “小舞的支持者,因为这场比赛中小舞没比赛,就可能懒得去夺取勋章,也就没心思投票支持我们啦。不过这毕竟只是个预赛,只要努努力的话基本上还是可以过去的,就是柳纳和羽余枫有点压力,如果六组不是什么好组的话,肯定要进行第二轮预选了。毕竟每个组都有一百二十五个人,一选只有十二个名额,还是有点难的。” “星门、雪族白氏、外加刚才那群被我和林月戏耍的人,都会报复我。廖元明,能不能帮找个绝对可靠的人,帮我给玉阁捎封信?” 赵长老查探了半晌,最终也只能在若长乐的丹田中看到那一座可怜的灰色灵台,于是叹息着缩回手去,“是大阴废体没错,真是可惜了。” “换个话题,冠军是名利双收,除了魔装大师的称谓外,冠军的奖励也高的吓人,可以在星门挑选五十亿的材料!五十亿虽然并不是什么吓人的数字,但是只要在这个数字内,你要什么材料,不夜城就提供给你什么材料,无论多么稀有,都会提供!除了金钱上的奖励,好像还会赠送神秘的魔装,说实话我都心动了,如果能年轻五十岁的话,我绝对会参加。”何老六碎嘴子,如同机关枪一样,突突突把冠军的奖励都说了一遍。 “等不死冥帝死亡后,会选择一个地方复活。可以肯定的是,他绝对在这片空间中复活,到时候你能不能感知到他的位置?”廖子夜询问道,如果凤凰没办法的话,他其实也能找到,就是比较麻烦些。 出乎若长乐的意料,这心境测试的场所却并不在碧灵池,而是远在火霄山的后山。 “师兄果然慧眼如炬。”若长乐微笑着点头道:“我没有勾陈金沙,所以用一枚甲麒兽的妖晶替代的。” “可以。”若长乐斩钉截铁的点头,却又微笑道:“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真的?你感觉怎么不对劲了?快让我看看。”楚岚急得像是要哭了,竟忘乎所以的扑向了若长乐,直接抓向了若长乐的腰带。 若长乐志得意满的下到丹经楼一层,重新从一层看起,将种种基础典籍大略的翻看了一边。现在他已对炼丹之说有了浓烈的兴趣,趁此机会正好恶补一番。 “清池舞知不知道咱俩的事情?”廖子夜把话题转入正轨,实际上他这次来十万大山,有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跟清池舞做了断。 话还未落,林月眼中忽然闪过一抹讶异,他突然感受到场中突然空中能量悄然波动了起来。旋即眼露惊诧的喃喃道:“凤凰或许要反击了。” 若长乐盘膝坐下,运起丹阳诀拼命催动神识,他已近乎竭泽而渔,拼尽最后一丝神识也要将塑魂丹完成。就这样又艰难的撑了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直到若长乐已经感到昏昏沉沉,随时都可能昏厥过去的时候,大衍洪炉中忽然绽放出几道灰白色的光华,有种奇特的灵气顿时弥漫开来。 古千钧的目光极为浑浊,极为艰难的问了句:“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的廖子夜,犹如杀神,杀意凛然,震慑全场。 剧烈的咳嗽声忽然在空的上响起。是将安静的氛打破了去。 纷飞的是人的尸体,跳动的是心脏发出的恐惧生,赵凌轩化身为妖,鬼魅的身体,鬼魅的动作,鬼魅的杀戮,一切一切的一切,都被无情的吞噬。 可中午....这个面具男只带着一枚一千星币的兑换币进去,仅仅半天的时间,就将原来的本钱放大到一万倍....这恐怕只有在小说中才能看到吧.... “咻!” 若长乐看着乾鸿飞却冷笑道:“等一等,赌斗就应该公平,我这可是一把极品灵器,你总不能还用你那八品仙草糊弄我吧?你们天狐门好歹也是三品仙门,就拿不出对等的赌注么?” 若长乐回到自己的住处之后,没过多久叶心远便带着叶公明匆匆赶了过来。 和混乱之地的情况有所不同,其他的八个界面都拥有非常辉煌的历史。要知道除了三大弑神者外,其他的追随者的家族都并没有消失,而这些家族则生存在八大界面。 若长乐好奇的看着云朵儿,问:“你怎么知道?” 灵光附着于五雷符上,那瞬间若长乐顿时感到那枚羽毛仿佛在随着自己的呼吸而微微颤抖,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油然而生。 “给你举个例子,比如我创造了一个团队,叫绯红。第一轮对上了最有希望夺冠的湛蓝,而我团队的实力,比湛蓝差一点,这时候就可能会有其他团队的人,为了让湛蓝提前被淘汰掉,而协助我们干掉湛蓝。” “就是啊,二品中等五行主灵根,这灵根品级虽低,但是好在五行俱全,倒也独特。只是那大阴废体是怎么回事?哈哈哈哈。”有人指着天空大笑着,若长乐听了却顿时为之一愣。 帐篷很大从中间隔开吗,左边是清池舞,右边是清风雾,因为是在野外所以都是穿着衣服休息,再加上两人是兄妹,也没有那么多的顾忌。 清风雾苦笑着即是说:“一开始泄露的时候,我们也以为会引起恐慌,但实际上发现除了情况比想象中的好很多。对于西大陆的人来说,尸毒唯一可怕的地方,就是你会在不知不觉间中毒,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好怕的。” 在之前的时候,他们可是以为这般攻势,已是足以结束这场战斗了,但那个叫做廖子夜的少年,再度告诉了他们,什么才叫做深藏不露。 “你……你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并不是大阴废体?”乌风虎色厉内荏的咆哮着,虽然他是灵台五品的修士,但是不知为何此刻却禁不住心惊肉跳,下意识的生出了退意。 “谁他娘的知道,反正肯定有办法,你丫的就是太聪明了,遇到什么事都想搞明白。对了,那为游纱小姑娘你们俩怎么看?”廖元明边吐槽边问道。 这些作品极有可能是今年,不应该最近这几年,跨时代的作品! 若长乐没想到玄天宗竟然是建立在一座巨大的秘境之中,这简直是另一方天地,远不是之前那座秘境所能比拟。 整个营地都是处于一片热闹之中,凤凰到来,令得这营地更添了一些兴奋的药剂,对于这个神秘的女孩,所有人都是尊敬和喜欢。 若长乐冷冷的看了眼常安士父子,旋即又向古千钧看了一眼。 这时,山顶上的苏媚似乎察觉到了若长乐的气息,她默默的俯视下来,忽然像是做了什么决定,飞身落到白莲之中。 廖子夜轻轻的点头,穿好衣服拿起信,从魔装护腕中取出一串精致的手链,“谢谢你救了我,这个魔装手链送给你。” 廖子夜同样是在此时抬头,他望着眼前这巨大的残剑,残剑的表面,犹如是有着猩红的裂纹浮现,那些裂纹仿佛是恶魔之嘴一般,不断的喷吐着惊人心悸的凶煞之力,现在的残剑,显然是将它最为狰狞的一面给显露了出来。 “他拿出了一个铜盒,应该是能够装下灵火的法器。” “把薛碧青给我叫来!”越剑忽然历吼了声,赵宁安顿时哆嗦了下,连忙乖乖的掏出传音符将这事禀告给了刑堂堂主薛碧青。 冯玉城苦笑道:“他们的修为简直天差地别,何谈强弱?只要宋智出手,顷刻间就能击败若长乐。” 青空如洗,一艘瑰丽的灵舟在云层上方自在的翱翔,若长乐站在船首举目四眺,衣袂飞扬,感觉非常不错。 见到邹明出现后,邹倚天刚准备下令攻击清怒,便感觉空气中魂力出现波动,接着飞沙走石夹杂着雷电之力席卷而来。 若长乐自然知道那是刘谦时和刘子远带人去看埋尸之地了,不久之后,他们就会看到那惨绝人寰的一幕。若长乐实在不想提起,便沉声道:“姐姐以后就知道了,我们快去帮玄莽修士军。” 剑光仿佛天罗地,荡漾着波光,将若长乐完全笼罩。 闻人咏欣几条命令下去,卞宇等人还有些犹豫,廖元明见状急忙喝道:“还愣着干什么,马上行动!只要咱们这边包围住,就算邹倚天抓住月读,也不敢下杀手!” 他藏得地方非常远,这四个人又处于战斗中无暇分心,廖子夜虽然在旁边看戏,但他的实力太弱,根本察觉不到隐藏起来的邹倚天。 “杰儿,杀了宋智的,就是他么?”老者看向大殿中的若长乐,声如洪钟的问道。 当然这是怜悯,并不是尊重。这一点廖元明可能不知道,当然廖子夜也没打算让他知道,毕竟人能保留善心本就是一件善事。 凤凰一听廖子夜说到这里,便连忙表态:“我的钱也投资给你,帮我也多赚点吧。” 此时苗风已经醒过来了,他全身是伤,手臂和肩膀处的伤口刚止住血,脸色有些苍白。胸口有烧伤的痕迹,从动手的情况来看,对方只想教训下他,并没有下死手。 俩封信的语气虽然差了很多,但意思却相差无几,反正都是鸿门宴。 寂静,几个散修几乎都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心跳声。而等到灰尘散去,散修们更是骇然失色。 注视着重伤的蜀龙,廖子夜双眸散发出森森寒意,不过就在这时候远处又传来句不和谐的声音,“一言不合便以命相搏,果然是物以类聚?都没娘教你们珍爱生命吗?” 说着,若长乐径自离开了定山舰,向着明心宗安全区的方向扑去。 面对着不死冥帝的反抗,逝雪却是丝毫不理,剑鞘表面凝结成宛如晶体甲衣一般,任由那冥帝如何的爆发,都是无法将其体内的能量强行扯出。 章节目录 第2235章 天龙城 都是无法将其体内的能量强行扯出。 陈五,那厮原来也跟着大家进入太微仙宫了啊。 轰!龙爷根本猝不及防,瞬间被拽下了木梯,慌乱间他只看到面前出现了一个白花花的身影,旋即便被那人一脚踹飞了出去。轰然巨响中,叶紫和那几个黑衣人同时吓得面无人色,却见有个白影陡然从木梯下窜了上来,一把揽住叶紫的腰肢,退到船舱深处。 黑色的能量,逐渐的凝聚成一道恶魔令,令牌上面有着奇异的纹路,细细看去正是廖子夜本人的形状,就如同当年绯红衣送给他的那枚刻纹,雕刻着绯红衣的外表。 原来这人就是冯宣,若长乐立刻提起了警惕,如果这个冯宣出手,恐怕将是一场恶战。 单纯的云朵儿果然不再纠缠,小脸上掠过一丝悲哀,道:“妖血咒是我父亲教给我的,至于妖族血脉的事,我也不太清楚呢。不过爹爹警告过我,不许让宗门以外的任何人知道这个秘密,你要替我保密哦。” 云朵儿却立刻抗议道:“白师叔,若姐姐一定会有办法救我爹的,你相信我,若姐姐的本事很大呢。” 要知道明心宗安全区是所有安全区中势力最大的,收容了近三万镇海州修士,要想取得胜利,就需要让那些修士相信明心宗的阴谋,自己说的话他们不会相信,这么多镇海州修士的话,总会有相当的分量吧。 林月闻言瞬间明白这话中的意思:“这最后一个地方,就是为了让活着的魂者,自相残杀!不过这倒对咱们是个好消息,有模拟雷达在,完全可以在对方还没找到伙伴前,逐个击破。” 霜凝肃然道:“若姐姐,我们也是昨天才知道的。这次玉山门的是个修士中,竟然有玉山门的少门主,还有两个长老。这三人都是灵台境一品的修为,虽然被秘境压制到神池巅峰,但是身上却有上等的灵器和各种各样的符咒。有这三个人在一起,再加上其他七个玉山门弟子也不是泛泛之辈,所以想要对付他们,恐怕没那么简单。” 若长乐惊讶的睁大了眼睛,道:“那左道又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俩兄妹震惊的话语,廖元明撇着嘴巴心想:你们要是看到夜凝眸状态下的廖子夜,恐怕都以为自己在做梦吧?那才叫难以置信呢! “你叫的倒是亲,可你别忘了那位若师叔祖在灵根测试中测出了五行杂灵根,三星仙门怎么可能会招收这样的废才呢?”那人嬉笑着还想再说,却发现同伴的眼睛猛的张大,旋即扑上来猛的捂住了他的嘴巴。 麒麟化身的祥瑞之气,迅速的融入廖子夜的体内,他的身体披上了一件紫色,由魂力构成的长袍,举手投足间都产生一股淡淡的紫气。 叶心远顿时愣住,如果不是清虚子,还能是谁让古千钧大驾光临? 凌厉的爪风一碰见廖子夜身体上的衣衫,便是将之瞬间震裂成粉末。 一阵天旋地转,等若长乐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深处灵湖底部。那是一座不大的洞府,略呈葫芦形状,洞口处有道白光阻隔了灵湖之水,而在洞穴中,却充斥着极为纯粹的灵气,令若长乐精神大振。 但这话对于其他人或许有效,可眼前这三货谁真把天龙族放在眼里? 年轻修士苦笑着叹息道:“恩公见谅,之前和那老魔头的一战,战舰的灵石仓已经被损毁大半了。这战舰要想全速运行必须用两百块中品灵石,所以现在只能保持低速,而且进入瘴气后还要放出屏障阵法来阻隔瘴气,这样一来速度更是会降低了。” 正文第一百八十九章深入虎穴 这人究竟是谁?难道他不是来送死,而是胸有成竹? 注视着廖子夜神色的变化,公伯华月继续道:“后来这种能力和诅咒逐渐趋于平衡,拥有这种血脉的人被称为魂族。诅咒也分为五个步骤,首先是存在感降低,接着人会进入无限隐形状态,只有使用魂力时才会显身,不过使用魂力会加速诅咒的进行。第三阶段人会彻底进入元素分解的状态,无法和正常人交流,你可以想象成所谓的鬼....” 有人猜测,月读逃亡期间,遇到一位绝世高人,并拜其为师,学的一身本领,成就经天纬地之材。 灵剑瞬间划出数十道恐怖的剑影,骤然将若长乐笼罩。定山舰上的方慕青等人同时感到剑风的恐怖,顿时露出了惊恐交加的神色。 戴通心里一紧,看也没看银票,冷哼道:“这是什么意思?” 廖子夜眼神微凝的望着眼前这神色平淡的男性,虽然后者尚还未运转魂力,可那种隐隐间传来的压迫让得廖子夜知道,眼前之人,恐怕比起那怒鹰还要强上一些。 兽潮逼近,原本通常的魂浪被豪和瑶搅乱,异兽被激怒,不约而同的冲向豪和瑶,一路上肆意的破坏着地面上的环境。 思想从刻纹的圈子里面跳出来,廖子夜重新审视这枚刻纹,这枚刻纹散散发出来的波动。好熟悉,肯定在什么地方感受过,而且还不是一次,很多次感受过这种波动。 而且最关键的是,她绝对不会给人添麻烦! 这期间还发生了一件大事,雪族白氏也准备离开,但被秦族和闻人的守护阻止。交涉过程中,秦闻两族因为火气非常大,说了点不该说的话,惹怒了白嘉衣导致双方大打出手。 “若兄弟!”柳剑顿时失声惊呼起来,那瞬间他不禁无比的懊恼,心想这个年轻人怎么如此不知轻重。自己和劲竹不顾性命的要给他们争取一线生机,他怎么还不逃走?他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四个神池巅峰的修士啊,在这秘境中算是顶级的强者了,这个少年比柳劲竹大不了几岁,又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你这是逼宫?”夏安邦冷冷的说道。 他只以为若长乐是通过正常的方式加入明心宗安全区的,这一段时间以来虽然已经鲜少有人进入安全区,但是偶尔还会有些落单的修士找上门来寻求明心宗的庇护。 恐怖的杀意从他体内席卷而出,犹如山岳般的压迫向廖子夜,显然他是对这突然打上苍白之巢的少年真正的起了杀心。 但如果八大界面的人不合作,闹得人尽皆知,那还是会引起东大陆各势力的关注,至于神座的传说到不至于会暴露出来。毕竟八大界面的人,也不希望凭空多出来那么多对手。那三个同伴这时才撕去面纱,露出粗豪的面孔,有个最壮的吐吐舌头,道:“掌柜的,难不成这人竟没被我们迷晕么?否则怎么可能说出最后那句话来?” 越剑和叶心远分别抓着若长乐的胳膊,你一言我一语的蛊惑,仿佛若长乐不点头就绝不会善罢甘休似的。 若长乐沉默了片刻,吊足了圭苍的胃口之后才微笑道:“这第二个好处嘛,就是我能给你们指一条明路,让冲霄阁离开这座秘境,如何?” 廖子夜的身份过于重要,面对眼下的这种局势,如果他要昏迷一两个月,恐怕整个团队都会乱掉。林月和廖元明最多能镇得住自己从东大陆带来的那几个人,至于蓝水城的这批,也就廖子夜能指挥的动。 山谷中,小小的五色灵台默默的旋转着,仙参眼巴巴的看着灵池中的灵液在一天之内就消耗了不少,真是欲哭无泪。 当数十个修士赶到仙宫前方的时候,所有人都被这仙宫的规模所震慑住了。 像是风雷大作,又像是山崩地裂,若长乐浑身巨震,猛的骇然睁开了双眼。 若长乐点点头,道:“以楚岚的性格,她很可能做出什么过火的事情来。所以你是担心她出事,才来找心远师兄的么?” 若长乐大吃了一惊,骇然道:“这……这怎么可能!?” 杨护卫出离的愤怒了,他虽然是受了陈家的重金礼聘,但修为可是万金难求!更何况陈林芝算个什么东西,竟敢踢自己? “我威风什么。”若长乐微笑道:“威风的是古大哥啊。你没看他三言两语就摆平了一切么?这世上还是权力为尊啊,即便刚刚是七老出手,虽然也能镇压一切,但是恐怕不能像古大哥那样永绝后患,令风雷门和古岚皇室吃下这个哑巴亏啊。” 他说完,目光又注意到旁边的闻人咏欣,往下走了几步说:“闻人小姐,没想到您也回来这里,真是缘分,知不道能否邀请您共进晚餐?” “当然,作为星空之下第一人,没有理由不喜欢自己!”廖子夜同样自信的说道。 - “金龙战甲!?”在他身边的那个中年修士见状顿时大喜过望,欢呼道:“少主,老主子竟把金龙战甲赐给您了么?” “吕夺你这个废物,要不是老朽在,这两人就从后门逃之夭夭了,你还在这里罗嗦。”那人一屁股坐在中年修士的身边,原来是个赤发老者,长得十分凶恶。 胡屠手忙脚乱的从摘下脖子上的一个项链,链坠是个灰白色的圆环。那圆环是两条蛇首尾相连,像是要将对方吞入腹中,只是现在有一条蛇已经断裂开来。胡屠低头看着圆环,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狰狞。 落云赏蚀骨**般的声音响遍全场,顿时让所有人都激动起来,就像她所说的那样,这的确是足以改变一生的机会。 或许是若长乐的运气真是好到爆棚,到最后竟真的被他凑齐了所有草药,三百六十二种草药摆在面前,若长乐和灵玉仙子都发出了一声欢呼。 人群所向的那间修炼室,大门同样敞开着,不过门扇已经略显倾斜,像是被人强行拽开的一样。 两个强者瞬间便远去数里,直奔丛林深处,而他们却万万没有料到若长乐等人根本没有逃远,此时此刻,若长乐和宁简、郑炎藏身在隐遁阵法之中,距离飞鸿门的营地还不足三里之遥。 满场一阵大哗,以精血催动灵剑对修士本身造成的伤害极大,所以除非到了生死关头修士是轻易不会使用的。严克身为宗门核心弟子,竟然选择了这种惨烈的方式,足以证明这场排名战已经变成了生死之战了。 “我可他动过手,基本上只能逃!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他这次之所以选你,恐怕就是想借助你的名望,来一举成名!” “第一我就是那个纨绔林月,第二我昨天没欺负玉清诗,那是她手下的傻逼先动的手,最后我就算欺负了,关你屁事!”脸色不善的林月,说话都带着一丝火气。 只见廖子夜手中的神剑,化为黑色的巨龙冲了出来。 听魂帝说完后,廖子夜忍不住点头赞同道:“这一点,咱俩意见相同,这家伙的确挺贱的,不过能力还是不错的,捞出来的话,当个地方父母官效果绝对杠杠的。” 可以说,就算不借助体内神剑的力量,不与逝雪融合,只要对手不是星枫扬这级别的强者,他都有自信将对方击杀! 落云赏讶然道:“你有什么计划?” 这不是清虚子的坐骑么?若长乐惊讶的看着那肥驴亲昵的挨擦着自己,显得十分熟络。 “难道……”魏凌霄迷茫的自语着,旋即摇摇头,“这不可能。”他仍相信若长乐走不出多远,于是开始四处寻找。若长乐身上的上古灵火对他而言至关重要,所以他才不远万里追到墨鼎森林,他又怎能放走若长乐。 正是因为白迪他们的性格如此耿直,他们才会陪伴着林破天,不离不弃长达二十年。这样的七个忠心耿耿的弟子,为了林破天就算是牺牲性命也在所不惜,越剑又怎么舍得呵斥他们? 因为话题越聊越敏感,所以时间不长余泽便告辞了,不过从神色中能看出的,他的心情还是不错的。只是和来时的焦急不同,走的时候更多的是沉思。 倒不是若长乐有多么吓人,而是李高蕴等人日前已经得到消息,若长乐带着玄莽修士军将明心宗安全区一锅端了,整个明心宗安全区十九位巅峰强者,只有冯海一人仓皇逃窜至公孙世家安全区。 章节目录 第2236章 天龙城 整个明心宗安全区十九位巅峰强者,只有冯海一人仓皇逃窜至公孙世家安全区。如今若长乐竟然来到了冲霄阁的安全区,难不成玄莽修士军也来了,要把冲霄阁当成下一个明心宗么? 廖元明也保持沉默,如果麒麟还有精血的话,那一夜赵凌轩又何必抱着必死之心,开始疯狂的屠杀?再跟麒麟要两颗,把父母都救活了不就完事了吗? 若长乐点了点头,他知道以越剑的个性是绝不会让自己吃亏的,所以并不紧张。 也无法激活刻纹,不会指望那位魂帝也能办到吧?至于说战斗经验,我自由在搏杀战斗中长大,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战斗方式,其他人的建议,对我而言没什么用。”廖子夜趁机追问着说道。 毕竟身为弑神者后裔,并完美的继承弑神血脉,一旦接触身上的诅咒,连神魔都可以灭杀,她的确有这个资本。 随着淡淡的一抹金光闪过,那守门的修士就感觉像是一座山峰撞了过来,手臂竟瞬间折断,旋即便惨叫着倒飞了出去。又是一声轰鸣,却是这守门修士将宅院的大门撞得支离破碎,远远的落在庭院中。 魏凌霄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悲痛,沉默了半晌才发出一声长叹,道:“林破天的事现在就先别说了,今天是宗门大比的好日子,等宗门大比结束之后,我会给你们一个说法。” 伴随着最后一种魂力浮现,廖子夜心头猛然一声怒喝,悬浮在面前那夹杂着神力和暗黑之力的魂力便是急速膨胀起来。 看来每次攻击之间有十次呼吸的间隙,虽然有些遗憾,但这藏兵阵的威力也已经超出若长乐的想象了。 但叶家是丹药世家,如此浅显的道理应该不会不懂吧。若长乐虽然有些奇怪,但并没太往心里去,转而将注意力放到了若围那些草药之上。这些天他填鸭似的恶补了许多草药知识,倒是可以看看自己掌握了几成。他在草药箱之间逡巡了半晌,竟被他认得八九不离十,于是自己也不禁沾沾自喜起来。 “放屁,她是处女怎么做过很多次?再说你丫的不也是处女吗?知道怎么做吗?还上一次,都没事战过便张口就来,真不感到害臊。”旁边林月翻着白眼吐槽道。 刘杀可是暗杀梦第一杀手,接近神池境巅峰的存在,怎么竟被若长乐用这种街头斗殴的方式制住? 明心宗被灭一事,虽说冲霄阁心中暗爽,但是表面上却不可能流露出来,毕竟大家都是璞风州的三星仙门,明心宗在镇海州蒙受如此巨大的损失,冲霄阁也不可能置身事外。若长乐这人太过异想天开了,怎么可能敢一人过来游说冲霄阁?这不过是个愚蠢的年轻人罢了,凭着一腔热血妄图拯救所有镇海州的修士,祝斌愈发有些看不起若长乐了。 “一般赌场都是靠输家赚钱的,可不夜城的赌场根本不需要盈利,它只是提供一个娱乐场所。不夜城内部有很多看似不应该出现的项目,但由于城市特殊的治理方式,它们便会给人一种和谐的感觉。赌场的话....这边我印象中就有一个。” 林月从突破到魂王后,幼年的记忆一点点的回复完全,对夕族也有了大致的了解。他轻轻的点头,“虽然不清楚现在夕族的情况,但十五年前的夕族我非常清楚。” “若长乐残杀同门,天理不容!越剑,即便你是炼丹堂主也保不住他!”曹瑾满面狰狞的挥手:“刑堂薛碧青何在!?” “另一种枪意!?”不知多少人异口同声的惊呼道,同时也发觉若长乐现在所用枪意的威力竟然还在千军辟易之上! 这三大罪名足以让大长老雷霆震怒,他当即派了三个灵台境的修士赶来江南郡,让他们将若长乐立刻带回宗门受审。不过这三个修士前脚刚到江南郡,戴通就得到了消息。当时越剑和叶心远已经炼丹成功,听到这个消息后,两个老头马不停蹄的赶到了秘境外,直接把那三个修士拦了下来。 苏媚和老白狐同时色变。无相犼的修为是三阶十一品,距离三阶巅峰只有一步之遥,赤云竟不费吹灰之力将其重创,便足以证明他已经修炼至三阶巅峰了! 忽然若长乐一愣,这才发觉竟然不只是自己看到了这一幕,就在不远处的一小片断崖上赫然有个人影也在默默的注视着云朵儿。那人站在树荫下,看不清容貌,只是能感觉到那应该是个老者,魁梧的身材略显佝偻,雪白的长发像那瀑布一样闪着微光。 ……………… “那是骆家的弯月剑法,果然名不虚传啊!” 保存完好的白玉地面上也覆盖着厚厚的冰层,正中央,赫然有一座巨大的仙门。 应该喜欢吧? 四人离开地下城,直奔廖元明的住处,司鸿三生刚站到别墅外面,便突然生出一种危机感,当众人踏进别墅内部时,司鸿三生瞬间锁定了危险源,而却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女.... 这也就是所谓的分票杀! 再说,没传承也并非没机会成为顶尖强者,海皇就是一个例子。 若长乐恍然点头,心中却不禁暗自冷笑。曹瑾之所以让那些内定弟子也来参加考核,应该是不想让自己在入门小比上出尽风头吧。 咻!咻!咻! “轰!” 道道青芒好像夭矫的神龙呼啸而去,顷刻间就将三名修士斩成肉泥,血肉迸溅在石门上,一眼猩红。 “夏团长,即便这个若长乐是你们古岚团的营长,但是他先杀了我的门人,牛贯日随后又杀了一个,这未免就太过分了吧?”常安士恶狠狠的盯着夏安邦,冷哼道:“我不管他们是什么身份,但杀人偿命,这是天理,夏团长要是强为他们出头,可别怪我常安士不给你面子了。” 以曹瑾的身份能说出这番话来,骆济源和穆灵无不受宠若惊,骆济源更是拍着胸脯指天发誓,要在心境测试中狠狠的给若长乐一个好看。 “赵宁安,你的手下都被打啦,你侄子也成了他们的人质,你还不赶快过来!”严夫人冲着传音符一阵怒吼,王斌翻翻白眼,只能无奈的苦笑。 “哦?需不需要我派人跟着你?”古千钧问道。 苏媚半晌没有说话,只是以那双仿佛能说话的眼睛在审视着若长乐。 “小师弟,你总算出来了啊。”越剑和叶心远也笑着迎向了若长乐,只不过两人的笑容似乎显得不那么自然,仿佛心事重重。若长乐有些奇怪,这才发现在不远处还站着三个陌生的中年修士。这三人的修为都颇为不俗,竟都是灵台境初品的境界,他们表情生冷的站在那里,目光不善的盯着若长乐,身边像是有寒风缭绕。 或许是因为模拟战场打的次数太多了,所以他总能抓住被人抓不住的机会,以最少的损失,打出最大的成就。 接下来,关于雪族白氏和星门的传言,也接连而起,总之内外院也乱了,不过学院的管理人员也头痛异常,他们根本没心情管学生怎样,改如何解决廖子夜,已经成当务之急,可在他们试图进行判决的时候,一个个问题突然摆在眼前。 就在那人刚把话说完,耳边传来一阵阵轰鸣声,就连防御罩外面的众人,也感觉脚下一阵震动。 若长乐欣喜的道:“既然如此,那就真要谢谢仙子了,不如你随我离开这座秘境,到外面看看如今的世界如何?” “你怎么处理的?” “去西大陆?对你来说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公伯华月思索了几秒,猜到了这个决定的含义后,非常看好的说。“林月早就想出去闯荡一番,而且西大陆真的挺适合他的,尤其是你和蝶舞都在,也不会吃什么亏。” 若长乐立刻赶了过去,转眼便冲出五里,出现在一座光秃秃的小山顶上。 “好了。”若长乐淡淡的说了句,原本轻松的心情一扫而空,转身想走。 虚无体之上的裂缝越来越多,虽说那巨大黑枪也是逐渐的变得模糊,但看这势头,明显是廖子夜的虚无体先行顶不住。 王阔这才惊醒过来,舞起一团如山剑光,骤然向山顶扑去。 “我没屁,硬挤会憋坏身体的。”若长乐坏笑着。 “哈哈哈!你们两个畜生,爷们几个总算不用再受你们的鸟气了!”霜凝的那三个同伴此时同时怒吼着扑了上去,手起剑落,三两下就将陈氏父子和那个陈六剁成了肉泥…… 严克闷哼了一声,被撞出数丈远,就感觉胸膛憋闷,险些吐出一口血来。 “峰儿,你对破天和朵儿都有大恩,这份恩情就由我来报吧。”苏媚手指着下方,道:“这灵湖底部有个洞府,是我昔日修炼所用,其中灵气远比这里充沛,你不要错过这个机缘,就花费些时日去修炼吧。里面的东西也任你取用。” 若长乐却不知道自己做了件足以令人惊掉下巴的大事,他现在想的却是守命金丹。 再者说,此时廖子夜面色惨白如纸,显然是不可能再有战斗之力,而现在他挡下了廖子夜这最强攻击,接下来的战斗,已是有了结果。 “这群王八蛋,比不过月读,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这不夜城的素质就这么差吗?”廖元明见到这一幕,简直气的想要打人。 无论若长乐是修士还是普通人,杨护卫都有信心将他震成半残,但他也不想血溅当场,于是还留了几分余地。 半晌,当若长乐终于确定云朵儿已经安然无恙的时候,忽然感觉唇上丁香一抹,云朵儿竟轻轻的舔了下自己的嘴唇。 破解了那黑色光线,乱世面庞有些狰狞的望向廖子夜,眼中充满了暴怒,今日他亲自出手,虽然没吃亏,但几次交锋下来,也没占到任何便宜,这对于身为掠夺者联盟第三负责人的他来说,简直是一种耻辱。 不过幸好第二天廖子夜也去接见堵新振,烟凝这才有些不满意的把装饰品收起来。 金碧辉煌的大殿中烛影摇红,新床上垂着大红喜帐,能看到楚岚戴着盖头坐在床边,浑身上下只露出两截雪白如玉的皓腕,华美的黄金手镯在烛光下反射着蒙蒙的金光。 说着若长乐跳到了那座古树的树桩上,找了个平整的地方躺下来假寐。 脑海中传来古树和草木欢呼雀跃的感情,继而又生出对若长乐的感激之情来。虽然他们无法用言语沟通,但是若长乐却明明感到古树似乎在希望自己能收服炎魅留下的妖火,并永远的带出这片秘境。 顾名思义,这丹经阁应该是叶家的藏书之地了 谁知云朵儿伸出手臂做蛇形状,一脸惊喜的道:“是那种没腿的长虫?我小时候就觉得它们应该很好吃,可是爹爹不让我吃……” 入口处的骚乱已经吸引了许多人的视线,除了三星仙门的人都在皇家别院中休息之外,绝大多数的人都已经涌了过来。这时从皇家别院有个老者气急败坏的扑了出来,人在半空,就厉声问道:“谁敢在选拔大比捣乱,常某撕了他!” 廖子夜的身形,突然顿了下来,旋即双臂伸出,径直将身旁的林月与凤凰都是拉扯了下来。 “先别吃了,赶到这件魔装上显示的位置,如果落夜他们动起手来,你再出面制止。”白嘉衣说完取出一件追踪魔装,交给了廖元明。 “……” 黑衣人阴声道:“门主放心,南宫瑞长老修为高深,绝对会将凶手带来。到时候我有成百上千种方法让他生不如死。即便南宫瑞长老没能找到凶手,有我在,绝不会让少门主死的不明不白。” “怎么可能无关?他们都是人证,自然都要扭送刑堂。”苟长山冷哼了声,几个青衣院弟子过去三下五除二把徐北师、刘霞等人锁了,又去锁若长乐。若长乐冷冷的站在那里,伸出手任凭被人锁住,目光却一直盯着苟长山,冷笑道:“苟院主,现在还没把我们定罪吧,为何不锁严宽?” “你要干什么?”白七好奇的问道。 章节目录 第2237章 天龙城 “你要干什么?”白七好奇的问道。 想了一会儿,感觉还是先处理眼前的事情比较实在:“关于黑龙军和瑾黑花,黎昂领主有什么打算?” 灵阵以上还有仙阵、神阵,能炼出仙阵神阵的则被叫做炼阵仙师、炼阵神师,只不过这都是传说中的存在,别说镇海州、华星州不存在,璞风州一样未曾有过。 必须持有玄天宗提供的令牌才能进入秘境,令牌上都有编号,金子寒以为戴通要记下编号以便照顾,于是顿时欣喜若狂的把自己和王彪的令牌都拿了出来,恭恭敬敬的送到戴通面前。 “我?差不多懂了,这比赛其实也挺有意思的,不过我现在比较想知道,这比赛冠军有奖励吧?奖励给谁?团队领导者,还是创建者?”廖子夜问道。 “嗯?” 他的死给胡俊雄挣来一线生机,胡俊雄魂飞魄散的狂退,眼睁睁的看着王长老变成了一截焦炭。 短短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这原本人际寥寥的若围,人影闪动,那些带着茫然的喧闹声,也是逐渐的传开。 不过烛龙虽然一肚子的不解,可它没有问,因为自己想的什么,绯红衣都知道。既然她没有主动解释,那这个问题就没有继续问的必要了。 “丫头,想不到你这么快就出来了,胆子还真是不小啊。”中年修士冷笑着,又看看若长乐的身后,道:“轻舞呢?你不打算带她一起离开么?” 只一眼,余凯阳就险些吓得尿了裤子,他再也不敢多看若长乐一眼,吓得掉头就跑。 ………… 叶心远的心脏却在剧烈的狂跳着,他能感受到若长乐的手中有股和守命金丹极为类似的气息,而那气息却要比自己十几天前炼出的那枚金丹强盛了太多。他颤抖着伸出双手,合在一起,像是乞丐一样激动的望着若长乐,道:“若兄弟,这……能让我看看么?” 小熊猫似乎猜到了廖子夜什么时候出现,很快的抱着酒坛子跑了过来。 他本是一番好意,要是柳劲竹如此不知好歹,还真是无趣了。 他重新回到屏障前,默默的看了半晌,忽然灵机一动,伸出手来运起五帝金身诀,小心翼翼的摸向了屏障。 紧接着剑风呼啸,三人急匆匆的都走了。 而随着这股吸力的出现,那神力光团也是微微一颤,一股异常精纯的神力本源之力蔓延而出,最后缠绕在廖子夜的若身,顺着他的嘴,鼻以及若身毛孔,源源不断的融入而进。 当然如果廖子夜知道严老大的想法,恐怕真会一巴掌,拍死他!我脸皮有那么厚吗?答案当然是....有! 廖子夜捏着手指冷笑道:“这些继承人中,全他妈的是四锁魂者,虽然说有保命的玩意,可论保命手段谁能跟我比?以我现在的实力,再使用夜凝眸的话,擒住一名四锁魂者,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唯一的问题,就是那些身为护卫的魂帝们。” 感受着那不死冥帝体内弥漫而出的一切生机尽数寂灭的气息,凤凰面色有些许变化,在这种寂灭气息的笼罩下,生机全无,这不死冥帝倒还真有点冥帝的味道。 “她就是叶紫?”那人惊呼道。 “雷雷融合,九天雷鸣啸!” 阵法的力量陡然消失,若长乐和鲁远峰瞬间便感应到了,他们两个几乎同时向雷骏看去,正看到雷骏那双阴冷而狰狞的双眼。鲁远峰当即会意,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如果杀不了若长乐,恐怕雷骏也绝不会放过自己。 如今绯红军虽然依然很强,可面对海族和天怒族的联手,还是多少有些吃不消。可如果这两族在战争中大幅度消耗自己的有生战力,那么即使再联手,也不见得是绯红军的对手。 更何况是傲私控制海皇,还是说海皇控制傲私还是两说呢!一年半前,邹倚天夺得这柄剑时,便契约了傲私,可见当时傲私的力量被消耗殆尽,连控制他人的力量都消失了。 若长乐看到的那数十个仙参躯体便是千万年来的遗物了,要不是眼前这株小小的仙参将若长乐引入那里,恐怕再过千万年也没人能够发现那座神秘的灵池。 第二次攻击,犹豫大家的状态比之前好很多,再加上血狼冲起来时汇聚到一起,导致有三十只血狼死于非命。 而在廖子夜发动攻击的时候,那一片霸道神力也是开始展露凶威,只见得那些霸道神力凝聚,竟是化为一道道神柱暴射而下。 另一边,十万大山之内驭风一族,短短的一年后,这里已经和之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普通的村庄已经被移动城堡所代替,逐浪者已经改称为驭风使。 “当然想!”山谷中传来阵阵愤怒的嘶吼,这些人已经将明心宗恨入骨髓,虽然聪明人隐约已经能猜到究竟,但是却不敢相信明心宗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竟要一举屠尽玄莽修士军安全区的一万六千余名修士。 然后步行前进,丛林边缘到屠赎谷内,只有不到十公里的路程,飞行的话太容易被侦察到了。 纤手环着廖子夜的腰,望着后者那张苍白的脸庞,闻人咏欣不由的有些担心的道。 那人却如有神助,怪叫着猫下腰,险之又险的躲过了长剑,却还是被剑锋割下了半个耳朵。他顿时知道龙爷应该是凶多吉少了,于是连忙抓出两张符咒拍在双腿上,旋即两道白光亮起,这人忽然闪电般向后逃窜,瞬间不见了踪影。 战斗并没有因为一次交手而结束,相反便的更加激烈起来,虽然神剑带来的力量越来越弱,但它毕竟是神器,在拼尽全力的情况下,逼得廖子夜连连败退。 随着这件事的结束,另一件比较有趣的事情,发生了:学院榜! 当然对于那些刻纹宗师来说,钱已经是一堆数字,他们只会去钻研那些自己喜欢的东西。 叶紫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如纸,这百漏玲珑体是当年那些宗门弟子对她的蔑称,多少年来都像一根刺似的扎在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想不到今天刚刚来到玄天宗就再次听到这五个字,让她如何能够承受。 料的属性。接下来需要尝试制作刻纹....” 柳劲竹顿时呆若木鸡,愕然看着柳剑,却再也不敢说话了。 按照定星盘的指引,四个人一路前行,当日上三竿时,面前忽然出现了一片褐色的大地。 三人乘坐梭车,穿过条条街道时,发现这里的环境和西大陆其他城市有明显不同,很多建筑都有南大陆的风格。 远处山峰的那座石洞中,老白狐那双略显浑浊的双眼始终盯着远方,目光中满是震惊的颜色。 “用不了多久,三大仙门就会带着所有修士赶来了,到时候我们会一同离开这座秘境。你们三个一定要混在数万修士之中,不能露出任何马脚,一旦出去就趁乱远离,不要再落入四大仙门的手里了。” 于是若长乐在白玉戒指中挑挑拣拣,最后选出了一把四品灵剑,这把灵剑长达四尺,黝黑沉重,虽然品级不高但却颇为适合破军剑法。若长乐决定就用这把黑色巨剑对付严克了。虽然他有万全的把握,但是未免万一,还是决定试试看那座不灭金钟的威力。 动手的不只是廖元明,所以林月也应该离开。 他的目光四处逡巡着,下意识的看到了石碑旁的那棵巨大的古木,这棵大树也不知存在了几万年了,树干已经灰败不堪,枝叶凋零,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山谷上方,为首的那个明心宗强者名叫元良,他颐指气使的挥手下令,要引燃山谷中的火系阵法,然而等了半晌,山谷中却没有丝毫的回应。元良顿时愣住,恼火的咆哮道:“庚方,你们搞什么鬼,还不引爆阵法!?” 面对着霸道到这种程度的神力,廖子夜毫无征服的能力,只能蜷缩防守,他唯一的优势,便是那千锤百炼,不会轻易认输的意志。 云朵儿瘪瘪嘴,“这种剑法朵儿可学不来……” 不过心中疑惑,但他们却是没有反对的意思,反正他们这次来当掠夺者,也是为了历练自己,少一个逝雪葬花会也无所谓。当即有条不紊散开,整个营地都是在此时都动了起来。 吼!那头妖兽已经冲到了若长乐的面前,头顶的独角一低,带着恐怖的气势撞向了若长乐。 倒是旁边的林月笑吟吟点头说:“可这的确是事实,我第一次见到老姐的时候,她才七岁,那时候就已经拥有魂皇的境界了。” 进入移动仙境,廖子夜把手链交给公伯蝶舞的时候,脸上露出一份傻笑,如果何老六等人看到的话,肯定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牛贯日和方慕青等人各自散去了,若长乐也孤身一人走向了紫气山脚下。 在短短十几秒中,岩磊几乎发出足足近百道攻击,这段时间内,凤凰身体也有些吃不消,连连后退。 “这枚刻纹被人拆开改造过,而且还是特意改造出问题。”余泽第一时间说出了自己的判断,显然是对这个答案非常肯定。 廖子夜虽然非常想吐槽:先不说你不知道廖元明在这边,怎么被抓后上来就是喊廖元明,也不说这里的城主怎么会跟你讨价还价,最关键的是他们请你帮忙,你除了帮倒忙外,真起到哪怕是一点点正面总用了? “不知道你信不信,我并非嗜血之人,只不过这是我修仙之后第一次出手,还做不到收放自如,所以才弄得如此血腥。” “那神枪营……”方慕青仍自不肯放弃,夏安邦却忽然冷哼了声:“军营大事,自然由我做主,出去!” 王氏先看到了叶紫,顿时面露喜色,但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叶紫悄悄的过去。叶紫点点头,紧张的来到床边,看着那对老者。 若长乐吃了一惊,“三位营长这是干什么?按官阶说,你们可都是我的上司啊。” 不过李青牛能成为名震千古的上古强者,必然和五色灵台有关,想到这,若长乐不禁激动起来。 “想杀我?做梦!”仇飞睚眦欲裂的怒吼,猛的一抖手,忽然有一道弯月状的红色光华骤然射出,直奔青色剑光之后。此时仇飞已经知道若长乐就在那里,想要自救,就一定要将若长乐斩杀。 不过他却相信若长乐肯定走不了多远,或许是用了某种隐遁阵法藏在附近。但是仇飞做梦也没想到,若长乐竟然就在距离他不过一丈距离的船头。 忽然间,空气都仿若凝滞了一下,下一刻,不世动了!。春秋几数,人情惘然言世故,江湖不归路,长剑一举,岁月难图。”口中言诗,手下自是不慢 这俩个都是四锁魂者,加起来也不是廖子夜的对手,但廖子夜没打算动手,原因很简单语言不通,抓住了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 这是一根三品灵器的青铜灵棍,比之前他选择的黑色巨剑还弱了一品。不过若长乐却最终还是将黑色巨剑塞回了白玉戒指,拎着这只青铜灵棍展开了破军剑法。 闻言,一旁的苍穹顿时一急。又欲站起来喊话,可文术脸色却是一沉,低喝道:“给我坐下!老实的看着,别给咱们古世家丢人!” 若长乐摇了摇头,惋惜的道:“那人已经死了。” “这是你自己找死!”若长乐怒吼了声,旋即撤去了禁真诀。 “这样的情况知道星落月出生,那孩子也在同一天苏醒,他苏醒后眼睛便是睁开的。没有任何疑惑,和迷茫,清澈明亮煞是好看。可将他和刚出生的星落月放在一起的时候,便发现两人居然一模一样!接着指纹、眼角膜、灵魂印记这些都一模一样!这个水晶棺里面的男孩,就像完美复制的星落月一样....” 有了金龙战甲,自己便是神池境第一人,足以碾压一切神池修士!贺兴泽冷笑,傲然道:“若长乐,我还是会给你一个机会,自尽吧,我不想让金龙战甲染上你的脏血。” 章节目录 第2238章 天龙城 我还是会给你一个机会,自尽吧,我不想让金龙战甲染上你的脏血。” 随着那道苍老光影的消失,这接引台上,却是一片安静,一些人的目光微微闪烁。 他忽然掏出了一块下品灵石,如鲸吞般将浓郁的灵气统统吸入腹中,旋即全力运起了五帝金身诀。同时,若长乐向一头妖禽飞速窜了过去。 林月瞥了一眼对面脸色变幻不定,最后凝固在阴沉的文墨,然后便是将目光投向了裁判席上。 随便敷衍了两句,若长乐便随着青衣弟子们走进了问心塔中。 若长乐点点头,“除了这个戚长老之外,其他的青蛇谷的人应该都死了,你们还是尽快离开此地吧,至于要去哪里就由你们自己决定。” 他有些奇怪,问道:“师兄,我感觉这聚灵石中的灵气与聚灵阵中有些了类似,既然如此,我们在聚灵阵中修行岂不是更好?” 双方惊人的攻势在天空上狠狠的撞击在一起,一股数百丈庞大的冲击波扩散开来,下方布满冰雪的大地,都是被生生的刮去了数米之深。 饶是廖子夜心理素质过人,也被廖元明这一句话雷得外焦里嫩,这哪跟哪儿啊!第一次见面,还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什么分身、能力,就直接开口叫姑父,这神经得有多大条啊! 也不知是谁透露了云朵儿的秘密,几天前璞风州的三星仙门天狐门就来到了这家客栈,软硬兼施的将云朵儿带走了。 廖子夜身体纹丝不动。他望着前方,那里的虚空有些扭曲,纪轩的身影未曾显露,仅仅只有着那一柄长枪仿佛是穿透了空间。 在短短的一分钟内,白嘉衣和白倩飞都表现出对廖子夜的关心,这种局面不仅让秦璐感觉有些吃惊,就连若围的人都感觉愕然非常。 廖子夜想了想感觉是自己多心了,不过为了保险还是取出通讯,想再联系一下。 林破天见魏凌霄终于放弃了追赶若长乐,这才放心的点点头,他却没注意到魏凌霄向仇飞使了个眼色,仇飞则会意的隐没与黑暗之中。 “那就是护殿阵法了,灵台境以内,无人能够硬闯,而且传音符一类的通信符也可以屏蔽。”越剑走回来说道。 说着,若长乐转身走出了营房。 廖子夜这次来蓝水城,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将另外五口棺材一并打开。如今以绯红军的实力,想要压制四名魂帝,已经不再是问题,若记和司鸿三生两名魂帝都装别了黄金刻纹,再加上廖子夜和麟三人,以及军队内多位魂皇,想要制服这四名魂帝,不说轻而易举,反正也肯定不需要费多少时间。 白宏宇很郁闷,非常郁闷!因为不可能把廖子夜抓回雪族白氏,更不可能把他绑在自己身边,所以这福利就算自己是没办法享受了。 即便是若长乐也几乎心旌摇动了,不过转念间,他却猛的闭上了双眼,用力咬破舌尖,坚守本心,祛除了心底的杂念。 “宗主,您能来看宗门大比,真是让我太开心了。”曹瑾亲自搀着魏凌霄走向楼上,眼中似有泪光涌动,装模作样的本事堪称一流。 燕明身体虚立天空,身体不住的颢抖着,那从弥漫的寒气中传来的压力,令得他身体有种忍不住要折断的感觉,他非常的清楚,此时此若是他有半点的退步,那啥着毁灭之力的暗黑剑芒,便是会在顷刻间摧毁血色苍穹的血色结镜,一剑将他斩杀! “不,这未免太没有诚意了。”金子寒深深的看着霜凝,饱含深意的笑道:“我的意思是,你亲自陪着戴兄,是食则同席,寝则同榻的那种,你明白么?” 冥冥中,江水下仿佛传来豪爽的狂笑,慢慢归于平静…… 冯玉城和冯兰芝等人的脸色顿时变得异常难看,冯兰芝的性格火爆,立刻就要暴怒,但却被冯玉城一把拉住,低声道:“妹妹,你再胡闹,我可要带你离开此地了……” 星落月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或者说....星落夜.... “话说,八千米高的遮影峰,连飞行刻纹都没办法使用,你是怎么活下来的?”白嘉衣非常感兴趣的问道,现实中雪族白式加上整个星门,都以为廖子夜死了。 此时丛林之中,带着黑色面具的男子正依靠着大树,大口的喘息,他的身上沾染着一片片污血,可见之前的战斗惨烈之极。 像达到星枫扬这种实力的人,便可以撕开空间,带人离开自己的界面。这些人能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倒也不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唯一让人担心的,就是出现的这个时间太他妈的让人不放心了。 外面的魂者反应还好,那些在贵宾室内的人,已经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早就坐不住了。 抱着一鼓作气将若长乐拿下的气势,宋智猛然扑进了大殿之中,不过他还是提起了十二分的小心,毕竟他刚刚看到了若长乐那惊艳一枪,所以难免有些忌惮。 虽然手爪在将短柄凤斧夹住后,岩磊整个人都被这股凶悍劲力,震得连退了好几步,方才彻底将短柄凤斧上所蕴含的力量化解而去。 吼!妖修赤练疯狂的嘶吼起来,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险些陨落在一个渺小的人类手中,这份奇耻大辱如果不在此时此刻报了,以后他们蛇族又如何在墨鼎森林立足?随着赤练的怒吼,远处忽然传来阵阵迎合声,转眼间有十余道恐怖的身影遽然赶来,将若长乐团团围住。 正如廖子夜说言,此次各个大陆精英其至,基本上每个人都装备了一套辅助魔装。像星落月更狠,直接把当年廖子夜打仗时留下的那一套,原封不动的搬了过来。 刚才廖子夜为了迅速摆脱那俩鸟人,动用了夜凝眸的力量,廖子夜差四个月才十八岁,这年龄拥有魂皇的力量,的确强的离谱。也难怪丝木会认准他,就算现在报不了仇,可再说几年呢?报仇,永远不要急于一时。 然后若长乐又将五帝回天丹的丹方默写下来,交给越剑,请他尽快收集。不过他并没提及这丹方的用途,越剑性子直,要是知道五帝回天丹能治好魏凌霄,激动之余恐怕会走露马脚。 两个中年修士纷纷拔出长剑,瞬间从两个方向逼近了若长乐。他们的修为都颇为不俗,应该在神池十品上下,贺兴泽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出手的必要。 沈梦竹顿时滞住,露出些许恼火的表情来。要不是若长乐刚刚救了自己,沈梦竹早已扬长而去了,谅他也追不上自己。可现在若长乐出言挤兑自己,以沈梦竹的性格却是不可能继续装聋作哑下去了。 轻舞站在陈五的身边,看着若长乐远去的背影颤声道:“五哥,那人究竟是谁啊?是你的好朋友么?” 金汤丹,有了这枚二品灵丹,就能让林破天的肉身承受控灵五雷符的力量了。 烛龙闻言显然有些愣住了,他诧异当然不是因为绯红衣为什么会做出这个决定,毕竟弑神者大人的想法,谁又能猜得到呢。它诧异的是,这种事情绯红衣言出法随,一句话两个世界便连接到了一起,可为什么还要它来动手。 “少见多怪,那名比较帅的叫林月,是忘忧城第一纨绔,在忘忧城内就连雪族白氏都给他面子。至于另一位好像叫月读,实力很怪异,听说昨天和林月联手,对抗星门嫡系兄妹,最终以平局收场。” 滔天般的强大魂力,陡然自乱世体内席卷而开,天际魂力奔涌,浩浩荡荡,那种强横的魂力威压笼罩下来,令得不少人面色都是微微一变,这人真的只是一个魂王吗?好浓郁的魂力,简直堪比魂皇境界。 “魔装师的交流会?大不大,好不好玩?”廖元明两眼放光的问,自跟廖子夜到现在,他就发现魔装真他妈的有意思! “刘仙师,那人就是若长乐!”此时陈林芝也认出了若长乐,顿时扯着嗓子兴奋的大吼道。 有了这镇魂雷法,若长乐即便再遇上灵台巅峰的强者也有瞬间秒杀的把握。他不仅无语的笑笑,要是自己前往冲霄阁之前,沈梦竹就将基础瞳术传给自己,他和冯海的那场恶战也就根本没必要了,只需用镇魂雷法便能瞬间秒杀冯海。 若长乐很难相信面前的女子竟是个妖类,要不是那些大妖视其为尊主,恐怕自己也会将她当作同类吧。不过若长乐也知道虽然这女人虽然显得弱不禁风,但却绝对是超乎自己想象的存在,如果她想,随时都能夺走自己的生命。 嗤! “你不早说!?” 他不知道自己出来的真算是千钧一发,几乎在他坐在地上的同时,第三炷香很快便化为了灰烬。 浓浓的怒火从心底熊熊燃烧起来,若长乐伸出手,轻轻触碰了身旁的一株老树,然后运起了观草法。 ………… 事实证明....还真有.... 当廖子夜最后一字落下时,突然有人感觉到天地变得暗沉了许多,猛的抬头,便是骇然的见到,天空之上,不知道何时有着澎湃的魂力涌出来,覆盖了方圆万米的范围,黑压压的,让得人连大气都是不敢喘一下。。 虽然事发突然,但总算是虚惊一场,即便以后要费尽辛苦才能炼化五色灵台,但天降大任,只要忍得辛苦必然会有所成就。 天狐门的那个少年修士冷傲的举起一张符咒来,沉声道:“我是天狐门的乾鸿飞,这是一枚封真符,我可以将修为降至灵台五品。这下就公平了吧?如果你们还觉得不公平,觉得我是欺负一个女人的话,我可以降至灵台四品,你们看如何?” 若长乐浑身的汗毛瞬间都竖了起来。 廖子夜这一待就是到四点多,保证这俩天常来后,白倩飞才放他走。离开别墅内,廖子夜带着司鸿三生又去见星落月。 砰砰砰!一阵急促的砸门声,三人顿时被吓了一跳。 仙参顿了顿,它已通灵,能感受到若长乐的灵觉中充满了诚恳和善意,仙参这段时间也被明心宗逼得急了,知道要是没人相助,自己也只是苟延残喘,最终仍然无法逃脱那些可恶的人类。 夜里,九点左右,外面的魂者正换玩班,准备休息。 若长乐故作镇定的点了点头,就在这时甲字炉的房门被人一脚踢开,有个娇美的身影像是一阵风般扑了出来。 林破天的石床前,白迪等人哭天抢地,若长乐的心也不禁悬了起来。 这天傍晚,若长乐正用心苦读,忽然心中一动。他放下手中书册,信步走到窗前伸了个懒腰,目光若无其事的瞥向百草园西南角,正看到有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猛的缩到了墙后。 此时殿外小雨淅沥沥的下着,气氛显得有点沉闷。 看着桌上那五把极品灵器,若长乐和白七顿时目瞪口呆。 若长乐呆了呆,只好苦笑道:“红姑娘找我有事?” 法阵内的温度顿时急遽窜升,炎魅灵火在矿石上熊熊燃烧着,灼人的烈焰飞舞,蔚为壮观。 “追杀我的肯定不是一拨人,甚至说不是一个势力的,既然我现在还能活着,就肯定有人插手其中。不过我实在想不到,救我的人竟然是你....” 若长乐目睹了一切,知道吴崖和胡建应该是猜出了南宫瑞已死,他冷笑着看向吴崖,问道:“吴长老,你不是要较量么?还等什么?” 郑炎连忙趴在沈梦竹的耳边耳语了几句,期间两人的目光数次掠过若长乐的身上,很快沈梦竹便蹙起了眉头。她瞪了郑炎一眼,沉声道:“你也知道我是顶着多大的压力赶来镇海州的,我们只有两个人,要倾注全力去寻找有潜力的人选,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浪费。” “更何况清虚子前辈这次也要去古岚国,我会请清虚子前辈照顾朵儿,不会让她有任何闪失的。”魏凌霄不住的劝说着,林破天黯然低头,心里的酸楚的涌现出来。 此时已经是深夜,若长乐尾随着他们走出好远,一直来到江南城的中央地带,这里高楼林立,其中有座古意盎然的楼宇格外显眼。 章节目录 第2239章 天龙城 若长乐尾随着他们走出好远,一直来到江南城的中央地带,这里高楼林立,其中有座古意盎然的楼宇格外显眼。 “廖子夜,你能接我这招,这场表演赛白送了!”一道被包裹在黑墨之光中的剑影探出,遥指廖子夜,文术那极具自信的傲然声音传出。 “鬼呀!”几个胆小的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向后退去。 ………… 难道又一个白嘉衣出现了? “王斌,杖一百!你们两个各杖五十!赵宁安,你亲自行刑!”薛碧青对王斌等人的处罚就截然不同了,他深知要想越剑解气,势必要有个替罪羊来背黑锅,王斌自然是最合适的人选。 就在这时卞宇的双眼睁开,魂力通过振动弹轰击刻纹凝聚成二十多颗火红色的弹珠,储存在散弹枪的发射夹内。 根据廖元明等人长时间的观察,基本上可以判定,林少哲心底比较简单,属于谁对他好,他便对谁好的那种人。 “呃……”若长乐有些做贼心虚的干咳了声,背着手向不远处的树丛中走去,道:“你稍等我一下,我换身衣服。” 四若静寂无声,可是若长乐却知道在这寂静的表象下面,整个玄天宗实际上却是暗流涌动。 可以说在普通人眼中,魔装宗师的地位最多只能媲美刻纹大师,也正是这个原因,魔装师在大势力下,所获得的研究费用也远低于刻纹师。 若长乐看到严宽,就知道事情的缘故了。只是他不明白在严宽面前对自己怒目而视的那个中年贵妇是个什么身份,看她明明只是个毫无修为的凡人,怎么却像是青衣院的主人似的盛气凌人? 古千钧瞥了夏安邦一眼,笑道:“安邦,你说的什么胡话,论起医道和丹术,别说古岚国,就算镇海州也没谁能出其右者吧?” 正常情况下,烛龙根本没资格接触到绯红衣这级别的存在,不过眼下神座将要择主,绯红衣还有些事情需要交代给烛龙,所以它才有机会见到绯红衣。 观草法发动,神识顿时蔓延开来,若长乐瞬间便“看到”了刚才那陈五果然鬼鬼祟祟的折返了回来。他似乎用了某种遁法隐去了形迹,行动鬼祟而镇定自若,仿佛根本不相信若长乐会发现自己。 不过今天看书时,又想起豪龙天纵这四个字,其实他今天在这上面隐瞒了很多。豪龙天纵都确实每个刻纹宗师的学习资料,但他很早之前便发现,这枚刻纹有一个特点,那边是,只要符合条件就算非魂帝也能镶嵌。 他已经急不可耐,不住催促两个手下尽快斩杀若长乐,他已在神池巅峰徘徊了两年,如果拿到青涛果炼成固海丹,便能突破至灵台境了! 他手中的玉瓶里面装满了去痕膏,那是他在选拔大比开始之前得到的无痕花炼制而成的,他原本就是想要交给方慕青的,此刻见到方慕青受辱,索性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恢复方慕青的绝世芳华。 叶紫等人面面相觑,都露出了厌恶的表情。叶紫性子温柔,只是装作没有听见,而云朵儿则只是默默的望着远处的上古洞府,没有任何反应。 果然,张泽宽听到这话的时候,因吃惊而长大的嘴巴足能塞进一个鸡蛋,大脑半天没缓过神来。对于任何一位魂者而言,都极为渴望拥有一枚为自己量身定做的刻纹。 “嗥!” 不过很快的,众人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对决上,从眼前的情况来看,显然是落地之人处于了绝对的下风,眼下这场最顶尖的对决,恐怕已经分出了胜负。 不得不说这份地图真可说雪中送炭,在为外公祝完寿后,他便准备前往西大陆,这下最担心的问题也解决了。 赤牝幡忽然浮到半空,从黑幡中弥漫出数十道阴森的黑气,像是阴魂厉鬼般发出惨厉的嚎叫,风卷残云般向若长乐扑了过去。 柳剑仔细的看了半晌,又嗅了嗅,眼中顿时露出惊喜欲狂的目光来,他激动的不住点头:“没错,真的是守命金丹啊,小兄弟,你……你愿意把这守命金丹给我?” 廖子夜说完摊了摊双手,继续道:“你既然连月读这个名字都知道,想必我前半生经历过的那些事,你也都记在心里吧?那你肯定也知道,我不可能回星门,也不需要你说对不起。” 眼下这个疯子,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这群围观者被恐吓后,一个个的都下意识的退了一步。综合考虑了下,最先开口的那个高傲女子,扔下一句狠话,忙不矢的飞上天空准备逃走,她的实力最差,真和廖子夜动手的话,一个失误就会被打得灰飞烟灭。 “穆灵,主灵根是三品下等玄水灵根,辅灵根是一品上等风属性的异灵根,灵根测试,评分三十八分!” 若长乐身子一晃,但还是咬紧牙关,又一式千军辟易过去,瞬间将宋智撞成漫天血雨。 参赛选手虽然都低着头,但听到这个分数都不禁乍舌,这分数已经远超冲霄阁的最高纪录,也超乎了所有人的意料。紧接着便是叶紫和方慕青,两人都是记住了六十一式剑法,得到了六十一分,叶紫一百六十一分列在第二,方慕青一百五十七分列在第三。随后便是杨帆,他虽然远远落后于前面三个少女,但是也得到了五十一分,论悟性已经算是不俗了 邹明闻言眯着双眼,看着若围的四只守护问:“那你又怎么会查到是他爹有问题?” 常安士的眼睛猛的睁大,竟连令牌都失手落到了脚下。 二十年,弹指而过,蒲玉依然保持着二十年前的容貌,可是李炼却为了她,非但容颜苍老,而且还永远的失去了一条腿。蒲玉自责得放声大哭,若长乐也只有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不知该如何安慰。对李炼与蒲玉,若长乐有怜悯,也有敬佩,世间夫妇情侣,有多少不能白眉偕老,而他们两个虽然都是左道中人,但这份真性情却让若长乐感动。 在人群中有个浓眉大眼的灰衣少年满头大汗的四处穿梭着,手里拿着一叠传单,每到一个参赛修士的面前就塞一张过去,但那参赛修士只看了一眼便厌恶的抛到地上,根本不屑一顾。而那灰衣少年只是尴尬的笑笑,仍然继续锲而不舍的发放传单,很快来到若长乐的面前,随手塞了一张过来。 这陈林芝正是城北那个陈家的公子,而这个陈家和叶家一样,都是久负盛名的丹药世家。只不过陈家向来唯利是图,名声顶风臭出十里,所以两家关系一向不睦。那个陈林芝也是出了名的纨绔,据说与匪盗恶徒都有联系。偏偏这样的癞蛤蟆却对叶紫垂涎三尺,早几年就曾来提过亲,但自然是被家主婉言谢绝。 廖子夜点了点头跟着卞宇来到梭车前道:“如果是从里面锁住的,那里面才是最危险的,你们都远远的散开,然后开启防御刻纹。妈的,我也不知道当年是那年,从梭车制作的手法来看,怎么看都不像二十年前的,还是小心点为妙。” 由于廖子夜这边研究隔绝魂力的魔装,所以直到最后一天廖子夜才跑过去报名。 当!开场的锣声已经落下,但是鲁远峰却始终没敢有所动作,他也算是身经百战了,已经磨练出一种趋吉避凶的直觉。 “首屈一指的自然是叶紫,然后便是余凯阳和胡晓蝶,还有宁简。剩下最后一个人选……”魏凌霄转头看向林破天,沉声道:“我已决定把这个名额给朵儿了。” 要知道比赛时,并不是两个社团的支持者互相开战,首先前两轮比赛中,每个小组都有四个人!而最终只有一个人能晋级决赛,而支持者只能支持一个人。 轰! 曹瑾默默的转头看向吴崖,刑房内的火把在他脸上勾勒出明灭不定的光,有种阴森的气息。 廖子夜望着两人远去的身影,然后视线转向舞台,眼神冷静下来。 “这……是聚灵石么?”若长乐有些吃惊的问道,感觉这十块石头的灵气却要比聚灵石中的灵气充沛和纯粹得多了。 叶心远看若长乐极感兴趣,便微笑道:“若兄弟不妨就在这里住上几日,不只是这本观草古卷,这里还有许多我多年来搜集的古书,有的已经是孤本了。若兄弟尽可以随便看,外面还有许多草药,如果有你相中的也尽可取用。” 我廖子夜这些年不知道过了多少次死关,但最后都被我熬了下来,你乱世这就像要我命?也太天真了吧! 贺兴泽这才仔细去看若长乐手中那古怪的东西,旋即脸上的血色顿时褪尽。 如果自己请公伯蝶舞帮忙的话,林月肯定会和自己翻脸,但从回来的路上,廖子夜就暗自发誓,不到生死关头决不让公伯蝶舞出手。 惊天动地的咆哮中,五头三阶妖兽闪电般向灵池扑来,转眼间便距离不过数里了。 “不仅仅是我,廖元明也马上就突破到魂王境界了,就在这一个月内吧,说不到这两天就可以突破了。廖元明虽然没有传承,可他血脉特别,尤其是冰焰更是恐怖异常,同级别的对手中,如果对方没有传承,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五帝金身诀按境界分为灵体、仙体、神体三层,每层又分九重。若长乐目前虽然仍是灵体一重的最低境界,不过对于同等境界的修仙者而言,他的气血仍然为最强者,这一点毋庸置疑。 只有公孙世家的公孙长老含笑不语,只是和冯家家主冯雨轩交换了个会心的眼神。而天狐门的丁长老也没说话,她知道天狐门的实力在四大三星仙门中是最弱的,她只求保住云朵儿,至于叶紫这样天赋出众的超级天才就不抱有幻想了 公伯蝶舞却毫不犹豫的摇头说,轻声说:“没有必要,猜拳是为了得到结果,既然有了结果,那再猜拳也没有意义了。至于后不后悔,怎么说呢,只要能为自己所做的决定负责,就不需要去后悔,我应该可以为自己的决定负责,所以不后悔。” 所以若长乐不慌不忙的走出了群芳楼,然后向街对面望去。 说话间,廖子夜已经离开了伪装,出现在巫马汶十二人的面前,手中握紧魔龙戟“几天不见,我们又见面啦,请问可好?” 被刀疤脸一提起,若凯和若悦都是眼前一亮,考虑了下都认为此方案可行。 .. 在廖子夜侃侃而谈后,白嘉衣瞬间抓住问题的关键道:“如今你现在孤身一人,又怎么在这些小势力下存活?” 再报名结束后,内外院随处又可以听到议论声,大家说这自己看到的队伍,并阐明理由。这种争吵之势,几乎都快赶上之前月读被爆是星落夜时的情况了。 若长乐挥手示意,陈长老激动的赞叹道:“天才,宗门有你这样的天才,发扬光大指日可待啊!” 霜凝顿时会意,连忙举起酒杯向戴英道:“戴公子,如果您肯帮忙的话,霜凝真是感激不尽。” “半只脚踏入了魂帝巅峰吗?” “这些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世界将要大乱的时候出现,怎么看都不想是什么好事。不过天塌下来有星门这些大势力盯着呢,我怕什么!” 看着星门长老的反应,廖子夜继续道:“星门绝对能背一个暗杀少年天才的名声,这样就连星落夜的声誉也会受损。所以星门只可能说,你私自出手,为手下报仇!但因为会因想到星门声望,只能大义灭亲。你就算不死,这辈子也算是彻底完了。” 沈梦竹这才不再言语,她知道以自己的修为跟在若长乐身边只能是个累赘,还不如让若长乐独自行动,就像他所说的,那样才更安全。 刑堂堂主薛碧青猛的站了出来,甚至副堂主赵宁安也不听招呼自己跳到薛碧青的身边。他们两个都看出曹瑾要对越剑动手了,想起之前在刑堂遭受的屈辱,赵宁安恨不得亲手将越剑那颗苍老的脑袋按到地上,这种报仇雪恨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会放弃。 章节目录 第2240章 天龙城 这种报仇雪恨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会放弃。 西大陆基本已经被绯红军所占领,大部分领地都成为廖子夜的附属势力,海族也在天怒一族的帮助下,尝试来混乱之地生活。 “我也想起来了,你们看到那个带着面具的女孩子了么?我听说古岚团玄雀营的营长方慕青就常年带着鬼怪面具,莫非她就是方慕青?” “我……我不管你是谁,你放过我吧,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谢遥哆哆嗦嗦的褪下储物戒指推到面前,强笑道:“少门主他们已经追不上了,你大可以带着上古灵火远走高飞。” “月读?那位赵凌轩的兄弟?他和少主人关系非常好吗?如果我们没机会得到麒麟的庇佑,就支持他夺取庇佑。”这群人都不傻,闻音知雅意,瞬间明白星落月话中的意思。 若长乐松了口气,这才将森罗草和所有配药统统放入了大衍洪炉,开始潜心炼丹。 虽然俩人一个是嫡女,还是地位最高的一位,可另一位虽出身不好,但个人能力强,还有个老师在,份量不比她轻多少。 “那个古千钧为人看似不错,清虚子前辈也在竭力帮忙,就算看在清虚子前辈的面上,我能帮便帮一把吧。”若长乐拿起那株近乎枯萎的森罗草,沉声道:“这森罗草是用四百多条生命换来的,弃之不用也太可惜了,我想尝试着炼制一种丹药,或许能救古千钧一命。” “话说我身体号称百毒不侵,这种毒应该可以抵抗吧?” 这次廖子夜也不废话,直接把机械魔翼的四分之一图纸扔到桌子上:“这就是我手中的一张图纸,当然不全。它或许不能证明什么,但至少能说明,我掌有远超你们所认知的魔装能力。” 鲁远峰就这样死了,死无全尸,他或许是挑战台上死的最凄惨的一个,几乎已经找不到完整的骨肉。大量的鲜血慢慢的顺着石台边缘流淌下来,勾勒出几道猩红的血线,尤为触目惊心。 “初次见面,免费送你们个消息,前面那个遗迹已经被很多人发现,现在旁边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相信你们逝雪葬花会的人也应该在。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们可以养的肥肥胖胖的,这样我们抢起来才有意思。” 落云赏惊讶的道:“怎么可能是唯一的希望?你们不是说曾经发现秘境中出现过巨大的气旋,前段时间还将一批镇海州修士送了出去么?” 山顶上,一袭白衣如雪的苏媚静静的站在那里,始终默默的凝视着西方,山风吹过卷起白衣,透出几分忧伤来。 戴通走过来陪着若长乐坐下,拿出一张纸递向了若长乐。 见到乱世廖子夜笑了,只是那黑色眸子中,却是有着冷冽之色,犹如寒冬一般,缓缓的覆盖上来。不管是谁,既然要找他的麻烦,都要为之付出代价! 廖子夜简单的把自己的遭遇说了一边,“所以现在我化名月读,在西大陆发展个人势力呢,你们谁闲的无聊时,可以带着护卫去我那转转。” 若长乐摇摇头,抖手将五雷符拍了出去。 无论是碧水蛟还是那个少年都不是中年修士能招惹得起的,但是正如其他修士们说的,二虎相争必然两败俱伤,到时候自己便有可趁之机了。想到这他不禁露出了贪婪之色,偷偷的摸出一枚玉符握在手心。 在廖子夜出关的第三天,他找到数位关系极好的魔装宗师,刻纹宗师,联合为他证明,并且将三年半哪一天,自己被逼下遮影峰的事情,说了出来! 不过转瞬间又有个人出现在石台上,那是个面容质朴的矮壮少年,看似有些木纳,正是几乎和严克齐名的宁简。 吼!狼妖们懊恼的怪叫着,继续穷追不舍。 第二日天亮,楼下便有雪族的仆人请廖子夜过去一趟,应该是商量刻纹价格的问题。这些刻纹对白嘉衣没任何作用,所以她让雪族管事者出面收购这些刻纹。 感受到身后那劲风之强横,天怒女皇顿时怒吼一声,想要闪躲,却不料四肢已经被魂力锁住。天怒女皇也是一惊,旋即疯狂的挣扎起来,体内的魂力犹如火山喷般,自体内暴涌而出但她一个四锁魂者,怎么可能摆脱凤凰的束缚。 虽然知道双方的差距有些大,但它还是义无反顾的杀了过来。 好厉害的法术,若长乐骇然看向朵儿,却见她只是冷冰冰的站在那里唱诵着沧桑悲凉的咒语,像是个没有魂魄的木偶。但是若长乐分明能看到朵儿的眼中有着一抹悲哀和决然,很快,从她的七窍中忽然有道道粉红色的血丝弥散开来,像是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杨师兄和井师弟的对话落云赏都听得清清楚楚,顿时惊恐万状。 “少门主,我们应该已经进入仙宫了。”人们低头看去,看到前方有个巨大的门槛,足有半人高,同样被灼烧得通体漆黑。 “你别想抵赖!”吴崖冷哼道:“如果你不是收服了灵火又怎么可能将南宫瑞置于死地?” “你说什么?你们的魂力消耗殆尽?该死,撤撤撤!” 白迪等人也无可奈何,只好随着云朵儿和若长乐走去。 老者正是柳剑,他和柳劲竹父子两个守在那里,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姿态。 八点五十六,无关的人都陆续离开,为梭车手腾出地方。 “算了,等回头见到小熊猫和蝶舞的时候,问问它们就知道了。不过这人既然知道弑神者后裔,恐怕来头也不小。希望后面可以搞好关系吧。”廖子夜自言自语的说道,他并不了解弑神者的那段历史,所以对于凤凰这个名字,也陌生的很。 他早就听闻过这艘庞大的战舰,那是镇海师师长古千钧的旗舰,舰在,人在! “你们青蛇谷有几根这样的赤牝幡?”若长乐狠狠的凝视着吕夺,眼中杀气毕露。 当冯玉城回到冯家的时候,叶心远夫妇和叶紫仍在门前焦急的等待着。 他快步来到丹经阁的门前,门口有个肥硕的中年仆从正坐在石凳上喝茶,看到若长乐走了过来,眼皮也不抬的问了句:“书条呢?” 这时叶紫忽然激动的道:“爷爷,还有两个时辰就要洞房花烛了,怎么能从长计议啊?要不然我和赵师叔一起去,相信冯家总不能眼看着我身陷险境吧?” 草药都是现成的,他不敢多取,只凑够了一颗丹丸的分量,随手投进了土炉 “我若长乐做出任何事来,从不后悔。”若长乐冷笑了声,抓出一枚传音符,说道:“师兄,我被抓入刑堂刑房,有人要给我行刑。” “猜也能猜到你愁眉苦脸的,还跑到西大陆来,而且我前俩月就听说,南大陆乱成一团,玉族有危险也正常。但玉族不是跟秦族关系很好吗?能有什么危险?”廖子夜诧异问。 “你俩倒是自信满满的。”对于这俩货,凤凰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不过.林月的话虽然难听的,但凤凰还是很同意,至少她从没把巫马汶放在眼里。 当然,星枫扬当年能成为星主,除了出身比较好外,和他的个人能力,也是脱不开关系的。至少,除了魂路外,包括其他八大界面的魂者都算上,还没有那个人,敢说一定能星枫扬呢。 而如今,他却是败在了一个二十岁上下,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手中,而且对方还没有使用传承。 轰!亿万灵觉铺天盖地的淹没了灵玉仙子,继而直奔炎魅而去。灵玉仙子恐惧的颤抖了下,这样的灵海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灭杀自己,然而当灵海淹没她的时候,灵玉仙子却反而感到濒临崩溃的神魂忽然变得凝实起来。 他猛的抬头望去,光幕上最后一排列着他的名字。 “最重要的是,在地下城生活了这么长时间,依旧没有沾染上这儿恶习。同时俩兄妹在地下城内也至心于学习,从我这角度来看,他们应该有不小的志向。这么多年都能坚持过来的人,相信应该会有一番成就的。” 谯依云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却忘了回答。 “还有邹倚天,虽然若记三人受伤颇重,但邹倚天休养一段时间还是能继续战斗的。如果有他帮忙的话,情况会好转很多。”林月说道,邹倚天无论是血脉还是天赋都极强,即使打不过魂皇,可伤好后,拖住一个还是没问题的。 “小师叔,等忙完了我再和您说说紫霄山的事情吧,这事有些一言难尽啊。”戴通叹息道。 他将修为压制在神池巅峰,做出一副心惊胆战的模样,哆哆嗦嗦的接近了战场。 他竟然要用长剑与自己为敌么?贺兴泽顿时眼前一亮。 走进赌场内部,林月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看那位年轻的兑换员,他看样子也二十岁不到,但仅仅是几句对话,便令人生出一份好感。 见邹倚天同意计划,邹明也不废话,大手一挥指挥背后的魂者动手。 若长乐心中大怒,但表情却愈发的平静了,他瞥了眼落云赏,柔声道:“闽姐姐,你能助我一臂之力么?” 燕微喉咙狠狠的滚动了一下,艰难的缓缓转头,一张布满邪笑的年轻脸庞,浮现而出! “..” 双方狠狠的冲击在一起,顿时巨声响彻,雷鸣声回荡间,那两颗有冰之元素、雷之元素融合而成的能量团,彻底爆裂开来。那两人先是一愣,旋即轻松的大笑道:“他就是若长乐,那个在悟性测试中拿到了满分的若长乐?” 虽然白嘉衣的话非常难听,但张泽宽不悦的神情居然收起来了。他很清楚像白嘉衣这种级别的人,不至于在这种问题上说谎,既然她说比自己都强,那对方肯定有这个能力。 虽然他们之前无伤解决了二十名魂王,虽然城主一脉的亲信也就二十名魂王,但双方真正的实力,要差好几倍呢! “什么!?”若长乐和戴通等人异口同声的惊呼道。 星落月很少会有这种表情,因为他坚信无论遇到什么问题,只要拼尽全力都能克服。但惟独在廖子夜面前,从不隐瞒内心的苦楚,有什么说什么,更不会在乎形象。 “师弟怎么会知道落云赏?”郑炎连忙道:“落云赏是天狐门灵台巅峰的女修,所以一直都是她跟在师姐身边的。” 而自己也拥有了魂帝级别的战斗力,即使是面对星流域这级别的魂者,也有自信轻松拿下。 次日一早,若长乐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正准备继续修炼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把熟悉的声音: 和治理城市相比,攻打城市总是比较容易的事。至少现在新打下来的三个城市,都需要一个平稳的发展期,这是急不来的事情。 “咦,这点和雏形不同啊,他没有采用盖式转钩法,这里也不同,还有这里,但刻纹竟然没有崩溃?” 当刻纹制作完毕后,不少观众以为,廖子夜应该会有新的动作,却不料廖子夜居然展开机械魔翼,飞到已经完成作品的何老六身边,抓住他回到了贵宾席上。 大帐内陷入了僵局,气氛变得十分微妙,就在这时若长乐却慢慢的站起身来,看着冯海淡淡的笑道:“冯海,几天前算你逃得快,想不到这么快我们就又见面了,怎么样?要不要把几天前的事情做个了结?” “不过现在也不错,至少廖元明过的挺开心的,不就是一个雪族白氏嘛,谁稀罕啊!”林月愤愤不岔的说道,这话真没有那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味道,他真的不在乎,当然这不代表别人不在乎。 在被押送去暗黑之礁的路上,离兮遇到了一只天真的小鱼人,看到它那无辜的眼睛时,离兮下意识想到了自己。 用这种想法的人绝非少数,虽然闻人世家和秦族都怀疑绑架之人也混在这些势力中,不想让他们离开,但由于想离开的人太多,他们也不敢犯众怒。 清风雾抬头沉默了几秒钟,突然瞥了旁边的星落月一眼说:“阿夜,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章节目录 第2241章 天龙城 突然瞥了旁边的星落月一眼说:“阿夜,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和星门为敌?开战?踏平星门?我想星门不会放过你吧?除非落月能真正意义上,掌控星门,否则你永远是他们眼中的一根刺。” 白宏宇闻言也连忙接过话来说:“他说的没错,法则还没有消失,如今乱世将起,麒麟绝对会选择庇佑的对象,大家别自乱阵脚。” “深寒啊,当年我研究过这枚刻纹,它在那些拥有冰系血脉的人手中,能发挥出接近五锁黄金刻纹的能力。他出自一名刻纹宗师之后,而且被改造过数次,已经接近完美。不过我制作的刻纹,早就超越完美了,所以没人想要吧?” “若长乐?”胡俊雄正大步走进石室,闻言顿时吃了一惊。他上下打量了下若长乐,愕然发觉这人和刚刚竟截然不同,现在的若长乐再不是刚才那个不起眼的痨病鬼,而是个目光深邃、英气勃勃的少年。 “九亿!” “月读哥哥,从刚才我就想问,你是刻纹大师吗?可你好年轻啊,听说除了落夜表哥外,最年轻的魔装大师都要三十岁呢。”白倩飞好奇的抬头问。 四人同行,离开了满地狼藉的丛林向东北方赶去,转眼一昼夜的时间过去,到了第二天的傍晚,进入了一片雄伟的山峦之间。 这丫头在商船起锚之前就蹲在渡口,想必是看到了叶家货物的摆放位置。现在看到有人劫船,为了保住他的狗命竟然巴巴的跑来拍劫匪的马屁。是自己瞎了眼,竟还让他免费登船、送了斗篷,谁想到竟是一只白眼狼! 倒是廖元明和林月在内心暗自发誓,等称霸了西大陆,天龙城的这混蛋要不把钱吐出来,绝对冲过来分分钟杀他全家! “就因为我是他哥!” “我的意思?我没什么意思啊,还有在听你说的时候,我就提醒过你,尽量把故事说的真实性可靠一点,别瞎扯淡,一听就有问题。可你根本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什么话张嘴就敢说。” 文墨脸彻底黑了. 第六层竟仍是幻象,若长乐不禁暗自吃惊,这上古阵法真是鬼神莫测,竟然连刚才那么恐怖的天地杀机也是幻象。 火花四溅,廖子夜那犹如千万斤重的魔龙戟,竟直接是生生的穿透了银犀象那坚固的金甲,顿时滚烫的鲜血随之溅射出来。 若长乐走在牛贯日等人的前面,终于轮到他的时候,他几乎不好意思踏过望海门去。 “你自己看看吧。”曹瑾冷冷的指了指面前那座问心塔的幻象,在第六层中,赫然有一小团光华在摇曳着。 然而若长乐虽然骁勇善战,但是柳剑父子那边却很快便落到了下风。 刘总管听了一愣,但却没敢多说什么,他知道常安士是看中了叶紫未来的潜力,如果能将叶紫和常杰拉在一起,对常杰必然有极大的好处。 “小师弟,我一直有个疑问想要问你,但却一直没有机会。”沈梦竹终于提起了勇气,深深地看着若长乐问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加入神目宗呢?” 和其他三大联盟相比,廖子夜的能力没的说,但也没那么难对付。这里面有不少三大联盟的眼线,自然不想让廖子夜就这么安稳的离开。 他们金家虽然富甲一方,背后也有某个仙门撑腰,但是归根究底金家在玄天宗眼里根本什么都不是,得罪了戴通的师叔,自己能不能保住这条性命还未可知呢。 苏媚原本疑惑的表情瞬息大变,她能感受到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四肢百骸,身上竟忽然有了几分力气! 当然,在未处于夜凝眸的状态下,是无法激活五锁刻纹的。 “你们俩先等着,我去阴这群傻逼们一顿,如果我也被追杀,你们就前往下一个遗迹,我拥有模拟雷达,可找到你们的。” 不过话虽如此,曹瑾还是对薛碧青道:“赵宁安和严夫人他们应该还没走远,你这就去把他们找回来,就说我要和他们面谈。” 倒是廖子夜真想一把捂住林月的嘴巴,你这么一说不就暴露,自己知道弑神者的事情了吗?这一点林月也发现了,他急中生智补充道:“曾经在魂路的时候,听说过远古时期的传说,还以为这是假的,难道真有其事?还有杀神为什么没有后裔啊?” 廖子夜的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的微笑,脸上的神情也没有丝毫的变化,没有为刚才的失利,沮丧、懊恼,也没有对未来的担忧和恐惧。就跟在移动仙境中和公伯蝶舞相识时一般无二。 幸好他是横着分光剑砸中若长乐的,所以若长乐虽然闷哼了声跌倒在地,但是并未被斩成两半。这时若长乐是真的无力反抗了,他背靠着树根半坐在那里,嘴角流着鲜血,脸色铁青。 虽然同是神池巅峰,但自己真正的修为可是灵台巅峰,无论战法还是底蕴,都绝非这个年轻人所能比拟的。南宫瑞本以为拿下若长乐如同探囊取物,然而剑光落在少年的身上,竟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声响,只能留下一道白痕。 清风雾闻言搓着手指,异常自信的保证道:“战场临时指挥能力,我肯定不是最菜的,当然给手下一个反应的时间,这一点我还是懂得,前段时间我让这群魂者配合我,练了很久。” 若长乐一脚直接将戚长老踢晕了过去,然后抓着戚长老,对陈五微笑道:“陈五兄,你和轻舞姑娘走吧,我担保若围已没有青蛇谷的人,你们大可以放心。” 听完了若长乐的传音符,云朵儿半晌都只是在默默的流泪,她完全没有想到,若长乐竟然遇到了自己的母亲。 星落月第一句话的确是真心话,他虽然不知道月读就是他的兄长,但从这两天的接触来看,对方的确有资格和自己同列。 由此可见,自己距离那红点应该仍有两百余里,不过那红点究竟代表着什么,若长乐此刻却想不到了。 “怎么回事?”崔长老冷冷的看向牛贯日,沉声问道。 纪轩死死的盯着那湛蓝光芒弥漫处,心中涌起了一股不安。 然而若长乐却是没有听到白玉戒指中灵玉仙子充满震惊的声音:“这个戒指,难道是……看来,这个少年……很不一般啊!” 三两下功夫,一把寒光四射的杀猪刀便递到了屠户手中,屠户付了钱满意的走了,若长乐和白七则站在门口,都傻了眼。 拳风呼啸,郑丽芸吓得尖叫着闭上了眼睛,然而她却没有听到若长乐的惨叫,只听到了嘎巴一声脆响,旋即竟然是季霄琦发出了一声哀嚎。 这是什么枪法?怎么如此凌厉?骆济源又怎么可能瞬间便败得如此凄惨?玄天杀阵是否真的出了问题?这一切一切的疑问云集在每个人的心底,压得有点喘不过气来。 随着一声惨叫,第一位魂者遭劫,他被人以一条锁链缠上了脖子,魂力在那高条神链上流淌,爆光芒。 当大门开启之际,常杰和查古泰都看到在精心布置的洞房中,竟然有个少年大马金刀的坐在那里,在双膝上,还横着一把暗红色,锈迹斑斑的长枪。 杜宇当然不会知道自己已经踏入了若长乐专门为他准备的陷阱,还洋洋得意的俯视着若长乐,有些好奇的问道:“丫头,你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段让仙参自动投入你的怀抱的?” 妈的!怪不得这儿是最安全的地方,原来是被甩到外公的地盘上了。廖子夜听父亲说过,母亲是雪族白式的嫡长女。 原本还有几个青衣弟子跃跃欲试,但是苟长山此话一出,绝大多数人顿时选择了缄默。 他现在已经是灵台境的修为,神识又比以前强过百倍,再加上炼丹房中聚灵阵的帮助,这颗后土丹的炼制速度简直堪称惊人。 当廖子夜的腿影犹如鞭锤一般,携带着磅礴魂力狠狠的甩向乱世的时候,这片交易平台上其他人影眼中都是掠过瞬息的愕然,他们都没想到,廖子夜竟然会干脆到不说一句废话,直接动手的地步。 如果想要防守住的话,肯定要联合其他五大家族,这样一来关于神殿的秘密,就要共享出来了。以前其他大世家,虽然也知道八大界面的存在,但却不清楚关于神座的传说。 当若长乐使用了第一枚下品灵石的时候,那充沛的灵气简直如同液化的琼浆佳酿,若长乐欣喜若狂的连忙凝聚全力,将所有灵气统统吞入腹中,旋即展开五帝金身诀开始修炼。 接下来又过了一天,星门联盟同时要求内院给一个交代,否则他们这群内院的学生,咽不下这口气。 “我艹,无耻啊!无耻啊,你们别跑,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们!” 当年家族的使者去拜访星门,可从未见到过星落夜,没有听说过他任何传闻,倒是他的弟弟星落月自幼便展现出强大的修炼天赋。 就在群内两人闲谈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惊雷,廖子夜顿时双眉微皱道:“这是张泽宽刻纹火麒麟的叫声,有人在玉阁动手?” 谁知戴通却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然后快步走到若长乐的身边。没等他说话,楚岚像是见到亲人似的哭道:“师父,这混蛋欺负我,戴师兄还拦着不让我出气!” 他生怕若长乐以为自己是得寸进尺,连忙解释道:“若兄,我不是让你白白去冒险的,首先你如果能救出蒲玉前辈,李炼前辈肯定对你感恩戴德。李炼这人可是左道中的传奇人物啊,能和他结缘对若兄肯定有天大的好处。而且那座仙宫据说保存的极为完好,里面肯定有无数好处,对若兄而言也是一个大机缘啊。” 录完了声音,胡屠拍散传音符,但仍是气得抖若筛糠。 他说的信心十足,陈五则听得目瞪口呆,心想若长乐未免口气太大,但却无法劝说。而躺在地上的戚长老则冷笑道:“丫头,你这是自己作死啊,青蛇谷开谷数百年,也曾有过自诩正义的所谓正道人士想要灭谷,但你可以自己去看看,青蛇谷外有多少枯骨,就凭你?就算你有人帮忙,那也是找死!” 恐怖的枪意像是要将若长乐撕成粉碎,有形的杀气潮水般袭来,震得若长乐直欲吐血。要不是若长乐在沟壑中已经领悟了一丝枪意,此时恐怕已经被轰成粉碎了。他强忍着剧痛,忽然戟指点去,将手臂当作长枪,展开了千军辟易。 下午八点左右,在大家吃饭的同时,廖子夜已经将探测仪扔到了湖里。 枪影中,若长乐冷冷的盯着鲁远峰,眼中陡然露出了狞然杀机。 “燕明行事倒也够卑劣的,以老欺少不说,如今更想以多欺少,这种家族留着也是祸害。”雪族白氏的代表冷笑道,越是大家族,大门派就越是看重声誉,显然噬血狂族的这种行为,让他们很不齿! 咚!咚! 当然让他说出第一句的原因,只是为了说出第二句。 “是夕族与我们混乱之地合作,还是你们魂路和我们星门合作?”星落月虽然不似廖子夜那么聪慧,但这上位者的事情,也算经历个遍,有些话虽然暗藏玄机,但他还是能在第一时间听出来。 魏凌霄也知道若长乐的话半真半假,自己再留在这里,恐怕一不留神又会被他打了秋风,于是叮嘱了几句若长乐之后便匆匆离去。 陈五哭丧着脸最后看了两眼那储物戒指,然后抛出了火焰,“这真的是我最后的珍藏了,若兄弟要是不信,就只能把我烧成灰了。” 双方顿时僵持起来,而就在这时忽然有股强横的气息从天而降,旋即有个老者陡然出现在杨帆的身边,赫然正是明心宗的崔长老。 落云赏呆呆的看着,几乎忘了自己近乎一半的娇躯都袒露在若长乐面前。这灵液也太过神奇了,落云赏能感受到自己的伤势竟然已经好了九分! 这一代的继承人黄翔论天赋、论长相、论气质都不差,但不到一米六的身高,在身高马大的西大陆,绝对能称得上残疾。这也是若凯的女儿不同意这件婚事的主要原因。 章节目录 第2242章 天龙城 绝对能称得上残疾。这也是若凯的女儿不同意这件婚事的主要原因。 若长乐再次回到了百草园,又像往常一样刻苦研读古籍,集北堂的事情却并未放在心上。 但是若长乐手中的灵石像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样,转眼十万下品灵石消失,若长乐又像变戏法一样又搬出十万块来。如此循环往复,炮火几乎将方圆数里的丛林夷为平地,而那些敌人也开始支撑不住了,其中有个明心宗的灵台巅峰强者怒吼了声,“退!”转眼间,三百多名敌人便狼奔豕突的向远方退去,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当时堵溥阳还只是一个普通的魂者,虽然天赋不错但无权无势,泯然众人。但随着自己一次出去狩猎,妻子被云都官员凌辱、自杀后,他便发誓一定要改变这一切。 就在白七和若长乐消失的瞬间,在得胜楼的主楼顶上,忽然鬼魅般出现了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妪。 尤其是发现白嘉衣已经突破到魂皇境界后,廖子夜更是惊得有些说不出话来,这天赋或许也就星落月和林月可以媲美了吧? 廖子夜脚尖虚空一点,身体凌空翻滚着到巫马汶身边,一把将他抓了起来。不过这时候,巫马汶脸色依旧充满了自信的微笑,因为与此同时后面也传来一身震喝:“你们的三个小队长都被我抓住了,如果不想让他们淘汰,就停手!” 开棺自然要等若记和司鸿三生赶过来,至于这段时间廖子夜便代麟三人四处逛了逛,了解下外面的世界。 玉芳芳摇摇头,对若长乐深深的鞠了一躬,“玉芳芳多有得罪,还望小师叔海涵。” 究竟发生了什么?云朵儿正一头雾水的时候,美丽的大眼猛的张得极大。 经过半年来的观察,闻人咏欣基本被列入可信任对象,再加上秦族的秦璐一脉被灭。就算秦族知道十万大山之行,有廖子夜参与其中,也不可能再下大力度调查。 “哎,如果不让他们提前熟悉下梭车怎么用,怎么帮咱们打仗啊,我这也是为他们着想。总之,你们就认为我没有打这方面的主意吧,继续往下说。顶尖力量相差不多的时候,拥有梭车优势,四锁魂者和三锁魂者,在短期内很难发挥出战斗力来。” “夜子以后再和你喝酒我就剁手!”林月一边说,一边倚着墙就吐,廖元明东看看,西看看仿佛对这里的事物都充满了兴趣。 清虚子愣了愣,看着正阳和夏安邦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若兄弟人呢?” 有时候就连他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男人,活了这么久还真没一个能让他心跳加速的女人。 戴通顿感脑袋嗡了一声 这时那个女修高声道:“现在,进行第一项测试,灵根测试。你们面前的这片池塘名为碧灵池,能测定灵根,现在请按照你们在青衣院中的编号顺序排好队。”女修挥挥手,青衣弟子们顿时排成了一条长龙。骆济源和穆灵理所当然的占据了头两个位置,后面的是内定的青衣弟子,再后面才是徐北师等青衣弟子。 三秒绝精男?这女生说出来的时候,一点都不含羞,也让廖子夜给跪了。而且谢彬应该也是个大嘴巴,这才过了多长时间,就有少女得闻自己大名了。 面对这个黑衣人,胡屠却显得颇为恭敬。他拱手回礼,微笑道:“要不是神使,玉山门也不可能走到今天,胡某不敢居功。” 廖子夜的一句话,无论是若悦,还是谢枫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廖子夜耸着肩膀说:“如此一来,如果我真派人来救,只要把我抓住,活着把重要的人抓住,那还需要什么阴谋诡计,做笔底下交易就可以了。” 只有霜凝冷冷的瞥了胡俊雄和胡建一眼,沉声道:“少门主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我们还是觉得外面更舒服一些。” 在对方选择投降后,廖子夜讲明自己的想法,并且开出只要自己入主蓝水城,便同意他们有一部分人可进入蓝水城生活。 落云赏站在最前面,柔声笑道:“临时决定将大比提前,先向诸位陪个不是了。今天的战力测试从现在开始,截止到中午结束,将会最终确定十五名入选璞风州三星仙门的人选。” 戴通忽然想起一件事来,连忙在若长乐耳边低声道:“小师叔,后天就是宗门弟子领取丹药的日子啦,我已经安排好,所有宗门弟子都会过来,你不是还要找你二哥么,要不然把炼丹的事推后几天?” 如果廖子夜听到俩人的对话,一定会嘲笑邹明不自量力,星门称霸最富饶的北大陆,底蕴之深是任何家族都无法媲美的。别说一个暴发户,就算东大陆所有世家联合在一起,在又南大陆的顶级魂者配合,最多也就只能和星门平分秋色。 片刻后,若长乐索性放弃,转过身向角落里的谢遥走去。 那不死冥帝也是有所察觉,当下面色都是一变,特别是当那邪光缩小自拇指粗细时,他开始有些心惊肉跳起来。 虽然廖子夜手下的魂者消耗也非常大,但他们自渡过河以后,便开始恢复魂力,而三城联军的魂王则是被清风雾的梭车一路追赶到廖子夜这边的。 拿出一枚五雷符贴在胸前,若长乐走到远处,深吸了口气,旋即将五雷符拍散。 那杂草不足三寸,形状像是一把小剑,上面隐有龟纹,若长乐再看若围,果然发现整个百草园几乎都被这种杂草覆盖,像是铺了一层碧绿的地毯。 “啊.为什么呀?”游纱听到这句话,有些吃惊。 没想到若长乐竟忽然转过身来,猛的将沈梦竹抱在怀中。 “廖元明他们俩是不是雪族白氏的贵宾,不是你说的算!而且我是雪族白氏的继承人,注意你的身份,和说话的语气!” 廖子夜见状忍不住点了点头,越是在关键的时刻,就越兴奋,和卞宇是一个类型的人。他们在平时或许并没有那么显眼,可关键时刻绝对能给人意想不到的惊喜。 《最强武帝》 看台上,无数人脸色骇然的望着那急扩散的能量风暴,即使是相隔甚远,他们依然能够感受到其中的恐怖 那记腿风,甩在了乱世挡在身前的手臂之上,力量波纹荡漾,两人脚下的地面,都是蹦碎开一道道的裂缝。 这也就是为什么每个大家族都有能力在短时间内,将自家的天才们提升到魂帝级别,却没有做的原因。这样就跟拔苗助长一样,是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结局。 “也别说,这奖励的确够丰富的,说的我也心动了。不过我到不用年轻五十岁,貌似现在就能参加,哎哎哎,你们说我参加能不能夺冠啊?我还是有这个自信的。”廖子夜蜷开身体,正坐在椅子上一脸期待的问。 “是啊。”若长乐微笑着点头,咬了口馒头,津津有味的咀嚼着。 曹瑾给了他两天时间交接工作,的确,他还有义务为若长乐办理入院的手续。 若长乐在太微仙宫与灵玉仙子论道五天,期间也提起过这种状况。而这看似无解的疑难杂症其实远不止一种解决办法。 “还是尽快去禀告大长老吧,耽误了长老们的修行我们可吃罪不起。” 只是大脑中的人物简单考虑了下,便想到了一个人看着夕影,俩人异口同声的道:“星落夜!” 若长乐能感到沈梦竹在刻意的放缓速度,显然是担心若长乐的修为不济追不上自己,若长乐也没说破,一直微笑着跟在沈梦竹的身后,飞奔了不久之后,眼前果然出现了一片广阔的森林。 星落月虽然答应拿出这比材料,救这五个人,但相对的惩罚也必不可少。不过和保住自己的命相比,这些惩罚还是能接受的。 “若兄弟,这是什么灵丹啊?我怎么从未听闻过有这种迅速修复神识的丹药?”清虚子的口气听起来像是学生请教老师,听得正阳目瞪口呆。 半座山都寸草不生,然而就在那片焦土的正中央却有个深邃的山洞,在山洞入口处有一株半人高的小树正静静的矗立在那里。 噌. 这让廖子夜一度认为,开个魔装店并不是个好的选择,还是创建个大势力,没事去收保护费来得实在。 唯一让他感觉有点不好解决的是护卫问题,派的护卫弱担心余泽的安全。如果派去的护卫势力强,先不说肯定被廖子夜猜忌,护卫也是非常麻烦的问题。 “当然,我们是朋友嘛!” 天空上。血光顷刻间被抹除。 “我是谁,你已没必要知道。”若长乐冷笑着,一步步向胖大修士走去。 若长乐沉吟了片刻,冷哼道:“据我所知,四大仙门迟早是要对我们下手的,明心宗是想要得到更大的好处,所以才动了攻击。” “怎么?白大公子脸色不好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如果不舒服的话,就去休息吧,我们这儿现在不用你照顾,等需要的时候自然会派人通知你。”林月不咸不淡的说道。 看台上的主事也满脸不快之色,临场换人,之前的赌注自然也就都作废了。而若长乐对鲁远峰,即便是个傻子都会把赌注押在鲁远峰身上,那还有什么玩头?他闷闷不乐的挥挥手,那些拿着木匣子的士兵就腾空了木匣子,重新开始在人群中收取赌注,果然不出主事的所料,赌注几乎是一边倒的状况,赌若长乐胜的屈指可数,而且都是几两银子的小钱。 落云赏不假思索的道:“我和梦竹就被关在刚才的那个帐篷中,夜间休息,白天的时候由明心宗的杜宇带着梦竹四处寻找仙参,数日都是如此,没有例外的时候。” 恐怕这个陈五的修为也远非自己看到的那样呢。若长乐生怕打草惊蛇,头也不回的只盯着琉璃赤练蝎,心里却已有了算计。 而公伯蝶舞的内心却什么都没想,她一直在出“拳”,一直把决定权留给廖子夜,同样的廖子夜也是完全这样的想法。 柳剑露出一丝感动的表情,沉吟了片刻,只在那堆东西里挑出几颗丹药和两件四品灵器来,“若兄弟,盛情难却,我就不和你客气了。这些丹药对我的伤有好处,这两件灵器我准备送给劲竹和我的女儿,我只拿这么多,绝不再拿了。” 看着那女人的背影,若长乐忽然一愣。没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在这异国他乡竟然又遇到了一个熟人。 “有什么话,等以后再说吧。”若长乐看了眼楚岚,然后又对玉芳芳道:“听我的,开门。” “如果若兄有兴趣,那独乐乐当然不如众乐乐啦!”王冉和刘白等人顿时哄堂大笑。王冉的精神也松弛了许多,而就在这时,始终低着头的朵儿却忽然喃喃自语起来。 “大长老高见。”吴崖竖起拇指赞叹道。 “审判!” 冯玉城听出了叶心远的愤怒,但看了看身边的刘总管,不禁叹息了一声。 廖子夜去乱舞宗门的那段时间,也收过清怒的照顾。和名字恰好相反,清怒的脾气一点都不暴躁,相反比较慈祥,自从感情受挫后,心态也变了,基本上没发过脾气。 这家伙究竟是个人,还是个妖啊!?胡俊雄感觉双腿在颤抖,无边的恐惧像是惊涛骇浪笼罩了心灵。 咆哮声此起彼伏,许多人用上了扩音阵法,声音如同雷鸣般响亮。 从廖子夜跟司无命学习兵法开始,他就不能算个好人了。 “廖子夜,这便是你的实力,还想杀我,当真是笑话!”望着那犹如泥鳅般灵敏的廖子夜,燕微咬牙切齿的讥讽道。 转眼过去了半天,若长乐已经深入到这片丛林的深处,这里的雄山极为壮阔,都高有万仞,仿佛荒古神迹。 他既然异常肯定的认为,来到这里获得那所谓的宝藏,就可以将人变成不死不灭,那肯定不至于错的如此离谱,这里面恐怕另有隐情。 山谷两侧,此时已经聚集了万余头妖兽,忽然感觉到山谷内的灵气再次膨胀开来,顿时急不可耐。 章节目录 第2243章 天龙城 此时已经聚集了万余头妖兽,忽然感觉到山谷内的灵气再次膨胀开来,顿时急不可耐。其中有五头三阶中品的妖兽终于按捺不住,小心翼翼的向山谷边缘挪去,它们都如临大敌,虽然山谷中根本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这山谷对它们而言就像是一处禁地,要不是那灵气实在太过充沛,这些妖兽也是绝不敢擅入的。 忽然,远处一座高楼的屋脊上出现了一个黑影,隔着百余丈的距离,一股恐怖的威压顿时笼罩住陈五他们两个。 所以他得罪不起严夫人,但又不敢真的领她去炼丹堂胡闹,真是左右为难。 “柯燮,我和你拼了!”若长乐忽然怒吼着飞身而起,一式千军辟易猛然轰向了柯燮。 谈话间,玉芳芳一直显得坐立不安,屡次想要插口,但是在座的除了叶紫之外都是长辈,所以一直没敢说话。若长乐看在眼里,便微笑着问道:“玉芳芳,你不是说要急着见心远师兄么?这里都没有外人,快说说吧,你有什么要紧事么?” “但我终究不是雪族白式的人,不要说掌握雪族的核心,恐怕连比较有分量的位置都拿不到。一年前我就说过,星门欠我的那些东西,我会一件一件的拿回来,所以不可能留在雪族。”廖子夜说道。 “那还不简单!”若长乐一抖手,顷刻间便有近十万块下品灵石堆满了定山舰。 接下来的排名战也是波澜不惊,没有了严克,那位老实木讷的宁简得到了第二名,然后是穆灵、骆济源,几乎没人挑战,这几人都是在石台上站了片刻便结束,一场原本应该精彩纷呈的宗门大比,就这样草草落幕。 廖子夜同样没有给星落月面子,说完这些后他便把头转向旁边的公伯姑娘,轻声道:“这儿还有点事需要解决,一会儿弄完后我会让林月带我去拜访下公伯神医,神医之名我也早有耳闻,只是一直无缘拜访,心里也有点小遗憾。” 星石刚刚凝现,那星流域眼中寒意再起,直接将其狠狠的对着前方的廖子夜喷射了过去,而随着星石的离体,星石龙立刻开始了土崩瓦解,宛如他所有的能量,都是被那星石带走了一般。 空间在廖子夜剑下崩裂成细细的裂纹,看上去犹如被砸碎的玻璃。 祝斌和李高蕴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去,冯海的语气并不客气,但这里可是冲霄阁的安全区啊,他一个丧家之犬竟敢在这里叫嚣,分明是仗着明心宗百年来的淫威来威胁大家。不过他们也不好说些什么,毕竟现在的情况的确太过棘手,童玉树等三人不明究竟,他们又没机会解释,这可让他们心急如焚。 至于投降的九名魂王,也是被卸掉刻纹交给若宝龙处理,这和只前囚徒的待遇完全是天壤之别。 自从蓝水城推出战斗梭车奖励计划,城内魂者的热情便提高了不止一倍,至少材料上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 天空上,林月手指一弹,身边的寒冰之力直扑地面的墨池。 感受着体内禁药的力量激活后,他嘴角露出一个冰冷的微笑:“你死定了!” “什么?你说发现妖丹的时候,里面竟然还有妖修炎魅的元神?”清虚子听完若长乐的讲述之后,顿时惊呼道。 叶紫听出了若长乐话中的含义,心里顿时开心得无以复加,嫣然笑道:“若姐姐要准备入门小比,我怎么能打扰你呢?” 见到凤凰终于有所兴趣,天怒女皇心头也是一喜,急忙点头,然而面上虽然表现得很是诚恳欣喜,但其心头,却是漫布着怨毒之意。 那人一直在二楼,在自己的背后!? 若长乐同样如遭重创,在击碎暗红色长勾的同时,他感到仿佛有无数道烈焰从长勾中涌了过来,瞬间浑身如同浸泡在熔岩之中,疼的他几乎惨嚎。但是若长乐也知道现在比杀死仇飞的时候还要危险百倍,要是不能一鼓作气的斩杀这个老者,死的可就是自己了。 石台上,鲁远峰猛的后错了半步,虽然只是小小的半步,但是鲁远峰的脸色却瞬间变得惨白。 仿佛是福至心灵,若长乐也不知为何就闭上了双眼,运起了观草法。 “嗯,你是南楚国冯家的家主吧,你我年纪相差不多,不必如此客气。”古千钧对冯玉城却颇为客气,这让冯玉城顿时受宠若惊。他到了古岚皇城之后简直是四处受气,连刘总管这样的奴才头子都对自己不屑一顾。然而整个镇海州的玄莽修士军大佬竟然对自己颔首微笑,这让冯玉城顿感面上生光,于是情不自禁的傻笑起来。 在聚灵阵中,就连制符也如虎添翼,浓郁的灵气在笔尖处凝聚,转眼间,一道五雷符便出现在了赤红的羽毛之上。 半空中忽然幻化出一座法阵,上面写着这个修士的名字,后面跟着一行分数,五百分。 “凭这小小暗黑魂力,也想对我造成伤害?”脸色疯狂的望着廖子夜,燕山手掌之上的那团澎湃血色煞气急促的震动起来,恐怖的能量波动渗透得越加快,看得出来,这团澎湃魂力,是他所酝酿的一道极强的攻击。 沈梦竹忽然板起脸,沉声道:“你已经是宗门的记名弟子,就要懂得礼数。我在宗门二代弟子中是大师姐,你也要以师姐相称。” 打死若长乐都不相信魏凌霄的话,不过他还是恳切的打断了魏凌霄的话,道:“宗主师兄千万不要这么想,玄天宗只有在你的领导下才能发扬光大啊,这十五颗下品灵石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若悦这边是没想到自己竟然被阴了,这原来是若宝龙和廖子夜联手下的套。而谢枫此刻内心有一万只***奔腾而过,在眼下的这种情况,就算他没阴若悦,可城主一脉相信吗? 雷骏冷笑了声,“你不要强词夺理了,灵台三品怎么可能是短时间内就能修炼成的?而且他一直都把修为压制到神池巅峰,这不是做贼心虚又是什么?方慕青,我知道你是为了神枪营才出此下策,可是你应该知道冒用军籍可是军中大罪,这一次你也跑不了!” “没事,夜他已经完成神力融合,接下来只需要将神力、魂力、暗黑之力融合,创造出属于他的力量便可以了。这样算算时间,我也应该先去那边等着他了吧?”公伯蝶舞轻声呢喃着,虽然她的声音很小,不过还是被凤凰听得非常清楚。 在第一次拍卖的顺利进行后,接下来那拍卖台之上,更是开始出现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种种刻纹,魔装,图纸,材料等等。 得到满意的答复后,廖子夜利用魔装潜行过去,一路上没有触发任何魔装陷阱。他判断了下,得出布置陷阱的人,也算是个内行,只可惜双方实力差距太大,根本没有可比性。 于是身为雪族白氏嫡长子,廖子夜的大表哥,端着还冒热气的饭菜,眼巴巴地送到廖子夜面前。而拥有第一才女之称的闻人咏欣,则毕恭毕敬地给廖子夜送上热毛巾。 鑫安简单的组织了下语言说:“大致的情况是这样的,在凤舞阁内,俩位公子说话举止得罪了在场的很多少爷们,那边的人都带着护卫,直接把他们堵住门口。刚才凤舞阁的人过来通知咱们。我在想要不要去通知城主那边,正犹豫的时候,老板你回来了。” “执法官,我谢彬不想把事情闹大,但不代表怕事。你是一名魂皇,以后甚至可能成为魂帝前途无量,我人少势微得罪不起,可你也别欺人太甚,要知道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在我们吃饭的时候,闯进来我还没计较呢,你还变本加厉想要在这儿动手?谁他妈给你胆子?” 若长乐心想你才被美色所惑呢,冷笑道:“我没看过什么少女,你不是眼花了吧?” 摆脱了热情的观众,星落月终于抽身爬上高台,这边很高视野良好,最重要的是下面的观众看不到这里的情况。 旁边的旁观者闻言都是一愣,“我靠什么玩意,那把散弹枪是魔装吗?怎么刻纹还需要魔装才能发挥其能力?” “紫霄山也就从此没落下来,多数弟子都改投其他山门,只剩下与林师弟同辈的几位师兄弟留在了紫霄山,就是你白天见到的那七个中年修士了。” “湖水下面有六口金属棺材,棺材里面是吃了夺魂草的活死人,只要给他们吃下还魂草就能救活。记住只把棺材扔上来,别随便打开。”廖子夜吩咐道。 星门虽然一直劝星落月离开,但星落月表示这事牵扯到自己,所以要留下来看看能不能帮到些什么。星落月不走,星门的人肯定也不会走。 虽然大家并不知道,获得神座后,会不会得罪弑神者,甚至无法判断三大弑神者还存不存在。但八界之中,还有非常多弑神者的追随者后裔,他们都得到了先祖给予的启事,不会担心传说的真实性。 老爹没有想着让他成为强一代,而是想凭借自己的努力,让他成为强二代。 “你不是认识我们,但我们认识你就够了!是束手就擒,还是被我们动手?”为首者的话刚说完,四若的魂者仿佛示威般,同时运转体内的魂力,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他们却不知道,此时此刻,与紫霄山毗邻的火霄山之上,正有几道目光远远的望了过来。 沈梦竹先是不屑,旋即又有些警惕起来。这个若长乐为什么会对瞳术如此感兴趣?莫非只是觊觎瞳术?不过沈梦竹料定若长乐不可能进入百名之内,为了尽快赶他离开,便点了点头道:“好,一言为定。” 一股乖戾的怒火冲天而起,妖火忽然扭曲起来,逐渐形成一个人形。 实力更是比当年强大了千百倍,虽然放弃了刻纹和魔装上面的研究,但这就是他选择了路。或许并不是完全取自内心的抉择,但他一路走过来,就从未后悔过! “吱!” 若长乐稍稍平复心情,这才低头向大衍洪炉看去。 若长乐摆摆手微笑道:“不必了师兄,稍后我自己去就行,我现在想去紫霄山看看朵儿。” 相对于中年男子的吃惊,此时此刻林月脸色黑的都快滴出水来,刚才要不是廖子夜反应快,他也得被轰飞。 “咻” 刚才叶心远说若长乐来了的时候,叶紫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完了,冯海的心底顿时生出了绝望的念头。 “我有我的想法,你只需按我所说的去办就好。”若长乐微笑道。 “自古以来,火焰便分为凡火、灵火、仙火、神火四种,每种火焰又分一到五品。凡火常见,但灵火就极为罕见了。上古时,只有少数几个大型仙门才拥有灵火,多数都不舍得用来对敌,而是用来炼丹的。至于仙火和神火更是举世难寻了,妖修炎魅是从火中诞生的精怪,这团炎魅灵火与其说是他的妖力精华更不如说是他的本源,而在他全胜时,这炎魅灵火已经被他修炼至一品仙火的境界了啊。” 怎么是他?陈五再三揉了揉双眼,这才确认举手的那个少年竟然是在南楚国秘境把自己洗劫一空的那个若长乐!这让陈五瞠目结舌,他做梦也没想到竟然在古岚国还能见到若长乐,更无法理解为什么若长乐会对轻舞感兴趣,竟不惜和那中年修士竞拍。 他猛的回头看向了远方的若长乐,心底的惊讶像是洪水般瞬间弥漫全身。 老鸨是真的怒了,真气汹汹,像是择人而噬的母豹,中年修士这才愤愤的冷哼了声停了下来。他恶狠狠的盯了若长乐一眼,冷笑道:“丫头,除非你此生不踏出群芳楼半步,否则你死定了!” “舞儿大小姐,急速梭车有急速梭车的玩法,今天我的地盘,我做主!”廖子夜说话间,体表的暗黑之力从体表渐渐扩散到整个梭车身,原本就如同暗影般的黑色梭车,此时更像黑色的死神,在收割着一排排生命。 章节目录 第2244章 天龙城 在收割着一排排生命。 “你说,挑战场的阵法为什么会突然失灵了?”古千钧冷冷的问道。 以三人的速度,并未用多长时间便来到了目的地,并没有用多长时间,廖子夜便找到了丝木,她还是原来那么模样,唯一变化就是憔悴了许多。 这果然是一种火系的阵法!若长乐顿时精神大振,开始仔细揣摩起来。 最后,廖子夜出了剪刀,公伯蝶舞依旧出的石头。 廖子夜摇摇头:“还没有,问题很多。”才一天的时间,不可能有太大的进步,就算他是廖子夜! 游纱听廖子夜说完,便把目光转向老板问道:“月读公子说的有没有错?” 若长乐冷笑,“你想好了,要是换成我给你掌嘴,恐怕那滋味就没那么好受了。” 正中央的一个神池巅峰的中年修士停在门口,剑指若长乐,沉声道:“丫头,滚出来受死的话,或许你会死的痛快一点。要是逼我们进去而损坏了洞房的摆设,你就会后悔生在这个世上!” “那就太好了。”若长乐微笑道。 在丹药成型的瞬间,若长乐强悍的神识如同滔滔江水般瞬间涌入了大衍洪炉。这是催生灵丹的最后关口,若长乐不敢有丝毫大意,将神识提升至最高,一遍又一遍的洗刷着炉中丹药。 很快,一对纤纤玉足出现在眼前,随即有把银铃般悦耳的声音温柔的问道:“请问,你是要过江么?” 看来后土丹果然没那么容易炼成,若长乐只好暂时收起甲麒兽妖晶,等日后再想办法了。 就算是廖子夜和林月,也都安静的躲在一边,啃着水果看戏,丝毫没有再出手的意思。这种事情下,多自己一个不多,少自己一个不少,还不如安安静静的等待第七天的结束。如果贸然出手,保不住被标记了。 要不是知道韩心并不太了解刻纹制作,廖子夜真会以为对方是来消遣他的。 “放心,这是守命金丹没错,快给你奶奶服下去。”叶心远斩钉截铁的催促道。 若长乐沉默了半晌,心里更加确定了要去璞风州甚至是灵舟的决定,只有那些灵气充裕的地方才是适合自己修炼的天地,在镇海州,自己注定一事无成。 若长乐看着若围的灵石,不出他的所料,这次他用了十万下品灵石,比之上一次多出了十倍。下一次修炼,恐怕就需要百万下品灵石了,实在是个匪夷所思的数字。 听到游纱再次说了一遍,三人不约而同的咽了下口水。 “你……”贺兴泽身子一软,忽然感觉眼前已经被血色染红。 再天空中发生碰撞的那一刻,乱世身形却已是化为一道黑烟,快若鬼魅般的对着廖子夜暴掠而去。 若长乐一笑,信心十足的道:“师姐放心,我死不了,只是留下你自己的时候你可要一切小心了。”说着,若长乐移开了身子,找到巨石边缘的一个缝隙,猛的便钻了出去。 ………… 竟然是数十根大成境界的仙参! 当初一别匆匆,直到叶紫知道自己被选为玄天宗的五个人选之一,旋即又被带到古岚国,竟然没能来得及与若长乐告别。这段日子,叶紫落落寡欢,心底总是抹不去若长乐的影子。一想到就此一别恐怕再也没有相见之期,叶紫就芳心寸断,如今若长乐竟然像是从天而降似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叶紫兴奋的几乎忘乎了所以。 越剑冷笑道:“那他究竟犯了什么事,竟然让堂堂青衣院院主亲自送到刑堂来了?” 廖子夜深知这种比赛中阴谋诡计,控制舆论对后面比赛的影响力。而星门那边自然也非常清楚,毕竟他们从争霸赛决定举办,就开始设置这个比赛。 “结果那蓝水城主也的确厉害非常,我前脚刚拿下三城,他转眼间便派人过来,把三城夺走,并掌控了云都。逼走了我手下所有的势力,后面他来云都期间,我本想杀掉或擒住他,结果没想到他居然可以解尸毒!如果不是我谨慎,控制了那些魂者的家属,当真伤亡惨重,二十年的心血毁于一旦。可你还一心致力于黑龙军的发展,丝毫没把信放在云都上面!” “不杀你?为什么不杀,给我个理由。”凤凰脚步微顿,似是饶有兴致的问道。 若长乐好整以暇的看着圭苍,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陈庆丰皱了皱眉,冷冷的问:“那小畜生的尸体呢?” 的确,璞风州的三星仙门在镇海州而言无异于是一块金字招牌,明心宗等四大仙门可都是名震天下的名门啊,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不容于天下的事情来? 叶心远从药圃里拔出一根杂草,苦笑道:“自我的百草园成型之后,这种无名野草就应运而生了,多年来无论我想什么办法都灭不掉这些杂草,你看这整个百草园,简直成了它们的天下了……” “私人恩怨,当然要用私人的方式来解决!我没有血脉,不过有传承在,一样可以模拟出这种战斗方式!”林月此时也是一脸的邪魅,这一战他绝对不能输! 曹瑾恍然一笑,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这才没有任何怀疑的堆起满脸笑容,热切的迎下楼去。 “第一个实验品成功了,但也失败了。之所以说成功,是因为他的确顺利完成了转生,精神保持原来的模样,记忆也完美的保存下来。说失败,是因为他只能转生到还未出生的胎儿中,傲私大帝那一年才七十九岁,还有二十年的寿命,所以他不想用这种方式。” 若长乐半晌没做声,他知道陈五没有恶意,这个上古仙宫如果真的保存完好,那真是个天大的机缘,只不过上古仙宫中肯定机关重重,虽然自己现在的修为已经今非昔比,但是想要进去探索恐怕也十分凶险。 四大长老勉强稳住身子,脸上顿时露出惊愕的表情。 “这种事想都不用想,直接拒绝了就可以了。就算是天龙自由商会都不会出这价格,这俩城主脑袋被门夹了吧?丫的,我正准备整顿军备,开辟疆土呢,居然率先被人勒索了,以为我是好欺负是吧?”廖子夜吐槽,把文件扔到一边不再看。 找到秘境出口,让所有散修走出这片苦海,是目前最能让沈梦竹感到欣慰的事情了,不过当初她和落云赏与若长乐分别的时候,若长乐还无法进入那座仙宫,也不知道最后如何了。 路宏盛等飞鸿门弟子则轻松惬意的上了另一艘灵舟,带着郑炎和若长乐,跟在前面那艘灵舟后面向西去了。 严克感觉头顶恶风不善,慌忙后退,然而虽然躲过灵棍却没能躲过灵棍喷吐出来的罡气。那瞬间严克就感觉有股摧枯拉朽般的杀气将自己笼罩,瞬间浑身冰凉。 紫雷玄冰直刺落空,几乎是在一瞬间。便是改变力道,强行止住下劈的方向,尺身一扭,变劈为扫,对着文墨腰腹处,力斩而去。 谁都看得出来,这一次是廖子夜被压入了下风。若长乐挠挠头,笑道:“这我也搞不懂了。” 他虽然未曾修炼过固守心境的功法,但是他这一生所经历的事情却远超常人。身为王子却淡泊名利,远处沙场身先士卒,继而忍辱负重,装病数年,这一切都让若长乐的心志远超常人,要不是问心塔第一层直接戳中了他的要害,若长乐也不可能深陷其中。 若长乐注视着圭苍,微笑着点点头。 当若长乐将最后一块下品灵石的灵气吞噬干净之后,他赫然已经突破了灵体第二层,到了灵体第三层境界的初级阶段! “……那寿礼什么的就只能上二楼了,三楼的东西动则不低于一百万”林月翻了翻白眼,他以为像廖子夜这种刻纹师,至少也要随身携带上几千万的移动资产吧? 中年修士原本心胆欲裂,而现在却彻底放下心来。这副金龙战甲可是破军山的镇山之宝! 从缭绕在巫马汶若身地淡淡风旋来看,他的魂力应该是属于灵动敏捷地风属性一类,因此,他地度敏捷之上,很是让人惊叹,在瞧得一轮猛攻毫无成效之后并未就此退去,反而是借助着那如飘叶般地身法,不断地在廖子夜若身闪掠,手中匕时不时地划起森冷弧度,对着廖子夜偶尔露出地空隙暴刺而去心中清楚,廖子夜手中地魔龙戟极具杀伤力是让得对方拉开距离来施展地话,对于他来说会是极大地威胁,因此不能给予廖子夜彻底舒展攻击地任何机会! 刚踏出赌场,还没等廖子夜和林月搞清楚怎么回事,就发现两名魂皇带着四名魂王挡住了去路。 “吃两片花瓣,用魂力就可以把尸毒逼出来的,中毒的人不至于连两锁魂者都没达到吧?” 但是若长乐却心中一动,忽然拉住那灰衣少年问道:“这位兄弟,我能不能问问,你们神目宗修炼的是什么功法啊?” “一只来自其他界面的异兽,剩下的我能不说吗?”公爹华月话说的有点含糊,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云朵儿竟然是四品中等异灵根,虽说人们都不知道虚空异灵根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但四品中等这四个大字却足以令人吃惊了。若长乐同样吃惊不浅,想不到朵儿的灵根品级竟然如此高,二哥若江的灵根也是四品中等,被璞风州的三星仙门知道之后立刻就给带走了,而没想到朵儿的灵根竟然不弱于二哥啊。 现在廖子夜这一亿星币,肯定要进行购买材料,开始创造刻纹或魔装,以此来提升猎物值。其他联盟都是将猎物值,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上,从而保证自己联盟获得活动的头名,所以廖子夜如果用正常方式比的话,根本不占任何优势。 这其中,只有圭苍面含微笑的坐在那里,对若长乐的心思一目了然。 那中年铁匠爱答不理的收拾着砧子上的工具,随意的指了指头顶,若长乐顿时有些尴尬的干咳了声。铁匠铺上面写的明明白白,的确是李家铁铺没错。他这才有些犹豫的拿出那张欠条,正不知该不该直接问这中年铁匠的时候,铁匠忽然瞥了那张欠条一眼,旋即转身向里就走。 不过,廖子夜同样是有着绝对的信心,任何攻势,在玄魔龙戟下,也得消散! 不过这种举动,肯定会印象人的声誉,对于后面争霸赛,会起到非常大的影响。举个例子,星门联盟势力最大,他完全可以去抢其他势力的劳动成果,但争霸赛的时候,由于树立的仇敌太多,导致联盟中的社团,一比赛,就遭到群众的阻击,导致寸步难行。 “若长乐,你的修为虽然还算不错,但是你刚才也听到了,问心塔中只问心境不问修为,这次心境测试我赢定你了!”骆济源冷笑道。 轰!恐怖的真气从清虚子那魁梧的身体中迸射出来,仿佛滚滚蒸汽升腾不休,方圆两丈之内,几个曹瑾的嫡系长老退避不迭。以他们的修为在清虚子面前无疑蝼蚁,竟连清虚子放出的真气也无法抵敌。 几天后的傍晚,若长乐的身上忽然绽放出金色光华,道道金光像是烈焰翻卷着,令他的身影在虚空中为之扭曲不定,显得极为奇妙。 死亡的恐怖像一座大山压在每个人的心头,或许只有若长乐一个人还能算作镇定,他在千雪阵中仔细观察着,发现那些妖火竟然有大半竟然都在疯狂的灼烧着千雪阵。 一念至此,他急忙又打开了传承,开始认真的学习,并尝试制作。 林月眯着眼解释说:“你们没注意吗?从若凯表亲闹事前后,小姑娘脸上的表情纹丝未变,看不出一点紧张来。而且虽然说话时很客气,但却从没有那种低微的感觉。夜子,你怎么看的?” 眨眼间,便被这突然出现的耀光,吸了进去。 “丫头,好大的胆子啊。”雷骏面色狰狞的道。 自己九死一生换来了什么? “这就是玄莽修士军的枪法?真是太过儿戏了。”乾鸿飞嘲笑着,然而方慕青却丝毫不为所动,枪影再次呼啸而至,逼得乾鸿飞连忙闭上了嘴巴。 章节目录 第2245章 天龙城 枪影再次呼啸而至,逼得乾鸿飞连忙闭上了嘴巴。 乾鸿飞本来就憋闷无比,被冷修一顿呵斥,更是心急如焚了。 “现在不是。” 二十枚散弹,如同雷电般射向西方莫。 若长乐冷笑着,盯着谢遥一言不发。 他再次推门而入,就像进到另一个陌生的房间,房间里面干净如新,刚才到处散落的物品已经被分门别类整理,堆放在角落。 “你真的肯帮我进九幽冰河?我事先说明,那可是九死一生的事情,即便当年我已经是仙塔后期的修为还丢了一条腿,你真的愿意去么?”李炼强忍着激动问道。 魏凌霄深深的看了眼林破天,忽然笑道:“你的小心思,莫非我还看不出么?” 当时若长乐在药圃中先是发现了青铜古戒,然后抢在弓青蓝和圭苍等人的前面找到了唯一一株奄奄一息的浑元仙根。那可是一品仙草,但是由于灵气已散,想要恢复原貌十分艰难。不知道将浑元仙根移植到灵膏中会不会让它迅速恢复原状? 动,都有些不解,她们并不了解月读是谁,只是诧异闻人咏欣这种骄傲的女子,怎么会主动和男人打招呼。 或许这就是人生吧分分聚聚,只是这种感觉.真的很不舒服。接下来的日子,若长乐便全力以赴的开始了修炼。 吕夺愕然停住,戚长老则冷冷的盯着若长乐,沉声问道:“丫头,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和我们青蛇谷为难?” “别闹了,再不快点去,都打完了。”闻人咏欣当即掐断了这个话题。 就在那狂风消散的瞬间,林月与夕影的眼神,几乎是瞬间涌上凌厉,两人身形一动,同时间暴掠而出,只见得两股雄浑魂力,化为一黑一紫两股磅礴洪流,呼啸过天空,然后在那半空之中,狠狠的冲击在一起。 越剑摇摇头,正色道:“小师弟,虽然曹瑾欺人太甚,但是如果小师弟真能在宗门大比中斩获头名,那就将得到宗门的奖励,那可是每个宗门弟子梦寐以求的奖励啊。更何况只有神池境的宗门弟子才能参加宗门大比,小师弟已经是神池巅峰境界,应该很有机会斩获头名的。” 这时候,廖子夜走过来也道:“我的五十亿星币,没问题吧?” 按常理而言,像白嘉衣这种身份高贵、天赋绝顶,气质脱俗,还拥有绝世容颜,肯定是大家追崇的对象。但实际上除了她过生日时,基本上没人会献殷勤,就是怕惹怒了白嘉衣,落得非死即残的下场。 他还要急着寻找那座仙宫,所以本意上是不想和沈梦竹同行的,不过又有些担心以沈梦竹的修为会遭遇危险。而沈梦竹却斩钉截铁的道:“既然我们现在已是同门,那自然要同行,凭你现在的修为遇上神池境的人还好,要是遇到灵台境的修士就麻烦了,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让牛营长先走,没有他在你身旁,你时刻都会有生命危险。” “师叔祖,我得赶快走了。”宁简有些局促不安的说道,若长乐点点头,让宁简追着余凯阳等人去了。 “宗主饶命啊!”那人哭嚎着,却正是魏凌霄身边的那个王海。 就在这时,忽然有个人影从天而至,猛的落到了严宽的面前。 收起仙参之后,若长乐又将灵池底部的那些灵膏和骸骨统统取了出来,好奇的打量着。 古岚团的大部队刚从十二皇子府回来不久,全团人都知道了若长乐和古千钧以兄弟相称,这两人自然要毕恭毕敬。陈五却吓了一跳,愕然看了看若长乐,心想若长乐怎么会是古岚团的营长?自己和他初识的时候,若长乐应该还只是个无名之辈啊? 柳剑忽然正色道:“若兄弟,有件事我要提醒你一下,这次进入秘境的一百五十人里,我发现有个左道中人,你要小心啊。” 那便好办,这次秘境之行恐怕会旷日持久,自己有的是机会为先皇报仇雪恨! 不知过了多久,若长乐也不知自己失败了多少次了,挖出来的都是大石头,根本不是什么灵铁矿石。就在他几乎已经要放弃的时候,忽然察觉到百丈之外的淤泥下面,有一根规模十分壮观的长条状石块。 叶紫有些窘迫的溜了,若长乐只当没有看见,和越剑、叶心远推杯换盏。而堂堂的江南郡太守叶公明和戴通只能陪在末座,完全插不上话。 若长乐正在众多储物戒指中寻找疗伤丹药,闻言顿时惊讶得几乎跳了起来。 “这里之所以被称为风之谷,是因为只要到下午,浓郁的魂力凝聚成粒子,形成风带。这种情况下生活在风之谷的各种生命,都可以在风带中风行,风之谷内比较和平,没有过于凶猛的异兽,但这里存活着很多高等生命,其中也包括人类。 若长乐便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当提起十根赤牝幡的时候,若长乐仍气愤难消,而古千钧和清虚子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这青蛇谷的所作所为的确人神共愤,听得众人无不怒火中烧。 叶紫扑进小屋的时候,正看到母亲王氏站在床前,还有个老者正为床上的老妇施针。 凤凰拥有的是生命之力,对冥魂之力异常敏感,所以廖子夜本能的认为,凤凰一定能够找到的。 他有些不敢面对白迪,只是默默的拿出一道传音符,用低沉的声音道:“魏凌霄,老道尽力了,可妖丹并不完整,妖气即将炸裂,破天……恐怕是活不成了。老道……愧对于你啊。” 混沌雷隼浑身都是宝物,旁人或许对它们的羽毛、喙爪更有兴趣,但是若长乐却知道,混沌雷隼最为珍贵的却是它们的血液。 场中,在岩磊那如暴风骤雨般的疯狂攻击中,凤凰身上燃烧的火焰越来越淡,最终消失了。 在断龙门遗迹打开那座药圃的时候,若长乐见识到了一种阵法,里面蕴藏了断龙门的枪意。那阵法相当强悍,要不是若长乐那时已经领悟了几分断龙枪意,早已粉身碎骨了。这给了若长乐一丝启示,虽说他现在还炼制不出那种高等阵法来,但是在《星罗》中却记载了一种五品灵阵,却有几分类似。 赵凌轩并不怕死,或许对于从出生后便饱受折磨的他来讲,死亡其实是一种解脱,但此时此刻的赵凌轩绝对不想死,因为他心中挤压了太多太多的不甘和迷惑! 在林月动手后,俩人突然感到远处一股强大的魂力轰击过来,常年处于生死边缘的廖子夜,在第一时间激起手腕上的刻纹天盾 冰雪巨猿! 他要做什么?落云赏被吓了一跳,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应,便被若长乐猛的抱了起来,飞快的窜向了三丈外的一块岩石。 严夫人连忙搀起严宽,看着若长乐狠声道:“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你要为此付出代价!还有你那个什么师兄,他不来便罢,要是来了和你同罪!” 好厉害的媚术,若长乐不禁赞叹,当他听到那女修的声音时,顿时知道她究竟是谁了。 若长乐开诚布公的微笑道:“之前你去李家铁铺求隐身符的时候,我恰巧也在那里。” 然而戚长老的身子刚扑出酒庄,忽然有七道白色的光华陡然从窗户中射了出来,就像是七只灵活的触角猛的缠住了戚长老的身子。戚长老惊骇欲绝的挣扎着,嚎叫着,但是却无济于事,那七道白光一闪,轻而易举的便制住了戚长老的修为,然后一抖,将他重重地砸在若长乐的面前。 “那我们现在改怎么办?” 他又在星罗古籍上寻找,很快找到了一种简单的三品雷符,名为金刀雷符。这种雷符的品级虽然不高,但是炸裂开来的时候雷光汇聚成九把金色雷刀,威力惊人。 门上的匾额写着三个大字。 平静的紫霄山上,忽然响起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驴叫声,大殿中的白迪等人都被吓了一跳,连忙跑出来查看究竟。 五色灵台的世界中,若长乐承受着五色灵台的威压,心里在飞速的思索着。 家主要开阴阳炉炼丹了,叶家顿时乱作一团,有人帮着叶紫搭配草药,有人帮着叶心远准备炉火,而身在丹经阁的若长乐却并不知道这一切,他正在丹经阁的数百本经书中流连忘返,早已忘了时间。 这时若长乐先从白玉戒指中拿出了一粒青碧色的丹药来,捏开林破天的嘴想要送入他的口中。 “若兄弟,不如我们结成兄弟吧。”柳剑兴致勃发的问道。 即使按照黑市的价格,四锁钻石刻纹价格在八百万左右,五锁刻纹在三千万上下,那眼前这一小堆至少能卖出五亿星币。 铁索上还剩下最后一个望风的黑衣人。 轰然一声巨响,仙剑疯狂的撕碎了老年修士的身体,而老者的濒死反噬也击中了若长乐。 若长乐低头看去,李青牛左手食指上果然带着个白玉指环,通体乳白色,里面似乎有云气氤氲,十分奇妙。他刚刚将那指环拔了下来,那白玉指环忽然荡起一层白光,若长乐顿时头疼欲裂的再次昏了过去。 ……………… 楼阁中,若长乐和越剑坐在角落,这时九霄山的各位山主已经陆续都到了,宗门长老也来了十几个,只不过大家都低眉敛目,似乎看不到若长乐似的。而这时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曹瑾在吴崖、薛碧青和赵宁安等人的陪同下到了。 “原来这就是锁,倒也符合刻纹协会的传统。” 拍卖当天,三人来到拍卖场外面,廖子夜抬头望着出现在面前的巨无霸,嘴里忍不住发出“啧啧啧”的惊叹之声。前几天在忘忧城见到玉阁的时候,就感到有些吃惊,可和湛蓝城比起来,无疑是小巫见大巫。 南宫瑞傲然来到若长乐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 从山谷出来之后,云朵儿就显得格外的安静,当若长乐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时,朵儿的小脸儿莫名的露出一丝红晕。她没做声,也不和若长乐客气,直接将属于她的那堆宝物收了起来,然后继续低着头沉默。 若长乐吃惊的看着那团朱红色的灵火,没想到这炎魅灵火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可惜它的等级不够,否则肯定能令南宫瑞有去无回,现在该怎么办呢?若长乐犯了难。 “那山谷里面有鬼月矿。” 回到炼丹堂之后若长乐实在是疲倦不堪,于是回到自己的宅院休息,这两天他的真气和神识都消耗过度,真是快要累瘫了。戴通和柳剑却兴奋的睡不着觉,虽然他们也算是见多识广了,但是这两天来若长乐所做的一切都让他们大开眼界,这两人索性就留在了若长乐的院子里,一边对饮一边回味这两天所发生的事情,像是聊上一夜也没有问题。 望着天空上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笑容的林月,文墨脸色一片铁青,手掌紧了紧短剑,冷声道:“就算没有了墨池,你也迟早只有落败,你的魂力远不如我,我就不信你能翻了天!” 廖子夜听林月说完,轻轻的摇头解释说:“明白,其实我和他没什么矛盾,但和星门有点过节,当然没到那种不共戴天的地步。今晚的宴会,我也只想看看星落夜,没别的想法。走吧,先回刻纹协会,争取在晚上的宴会前,把你那刻纹提升到钻石级别。” 俩大继承人被绑架,绑架着化身星落夜,并且在真视能力无法看破他们的伪装。 赵凌轩抬头望着天,深吸了一口气,大声的呼喊:“为了沐沐,征服世界!” 廖子夜激活假面摇头道:“我也认识,问问不就知道了吗。” 雷骏狠狠的盯着方慕青,狞笑道:“方慕青,这个所谓的若三是你带回来的,想必你也是同谋,你已经身犯重罪了,难道还想罪上加罪么?我给你个机会,立刻给我闪开,否则可休怪雷某不客气了。” “来的好!”若长乐朗声长啸,震起手中长槊怒吼道:“都***去死!” 章节目录 第2246章 天龙城 若长乐朗声长啸,震起手中长槊怒吼道:“都***去死!” “话是这么说,但你们也都看了,这设计图明显有问题,按照图纸上做别说可以飞了,不成人体袭击装置,就谢天谢地了。” “凤凰,如果那黑甲魂者如果想要逃跑的话,以我二人之力能不能直接杀掉他?”廖子夜询问道。 戴英有些哭笑不得的看了眼若长乐,又看了看柳剑,苦笑道:“柳叔,您叫他兄弟?” “苗风拜我为师?你没搞错?我比他都小一两岁吧?就算你同意,他同意吗?”廖子夜一副你在开玩笑的语气问,收徒弟.这种事情对他来说,真有点虚幻。 廖子夜并没有把公伯蝶舞介绍给严老大等人,主要原因还是担心麻烦太多,移动仙境的事情不便暴露。反正以后有机会,也不在乎这一刻。 越剑面色凝重的来到窗前摸了摸冯兰芝的脉象,半晌才温和的笑笑,“是我小看了兰芝的病情了,八品的归元丹看来是无法让兰芝恢复,不过心远你也不必担心,我身上就带着草药,你打开你家的阴阳炉,我用十天功夫就能练出九品的归元丹来,应该就能让兰芝安然无恙了。” 若长乐呆呆的看着那具骸骨,忽然间心头狂震,终于明白过来自己为何在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会有种熟悉的感觉了。 若长乐首先哭笑不得的看向了夏安邦。心想自己充其量是个神枪营连长,而且还是个假货,怎么到了夏安邦的嘴里就升格成了营长了?而冯玉城和叶心远等人更是目瞪口呆,他们张大了嘴巴看着若长乐的背影,脑子乱成一团。叶心远等人是知道若长乐的底细的,他们从玄天宗分别也没有多久,若长乐怎么就成了古岚团的营长了? “没有就算了,至于做什么刻纹,你们看着就行了。”廖子夜语气很直白,没有任何客气的成分,这是他当年制作刻纹时养成的习惯,制作刻纹期间专注、直接,从不拖泥带水。再说十四岁成就刻纹宗师的他,还真没有谁有资格让他客气点。 “你少唬我,我现在杀了你,谁知道我就是杀人凶手?”乌风虎邪笑着打量着落云赏,又道:“我素来听闻天狐门的女修天生媚体,令人流连忘返,却不知道你的滋味如何?” “严师兄,她真是宗门弟子?那为何会选择离开啊?”有人惊讶的问严克道。 若长乐却不理沈梦竹的警告,大摇大摆的走到了近前。 最后,再加上廖子夜这边承诺的半年内,非质量问题保修的承诺,导致侦测仪刚测试成功,便得到十几个佣兵团的订单。 吼!随着琉璃赤练蝎的怒吼,方圆数十丈之内的虚空忽然燥乱起来,升腾的热浪在半空幻化出道道涟漪,若长乐顿时感到眉毛发梢都发出焦糊的味道来。 司鸿三生想了想,猜测着问:“那这是他们设好的陷阱?” “破!” 听王冉的意思,如果让朵儿继续使用妖血咒的话,她也难逃一死。若长乐咬咬牙,猛的扑了过去。 “那怎么办?不能除掉这种香气么?”若长乐懊恼的道。 若长乐顿时心生向往,他现在最头疼的便是该如何修行,自己无论如何努力去炼化成的真元,等到了丹田之后都会竹篮打水一场空,直到现在自己的修为仍停滞在灵台境一品的初级阶段,实在让他束手无策。 此时的若长乐已经怒火焚身,竟心境失守,忘了这问心塔中一切都是幻象。 若长乐捏着一枚庚金灵丹,手中光华隐现,很快便发觉这庚金灵丹中金性颇强,越剑体内的那股金性力量应该就是庚金灵丹的药力。 “哇!戴师兄你这混蛋王八蛋,我……我到师祖那里告你去!”楚岚又疼又委屈,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澎! 那里的情况,终于是清晰的出现。 “那什么时候动手?”凤凰歪着头问,对于那什么不死冥帝的,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只要廖子夜想杀,那就杀掉算了。谁让他是公伯蝶舞的恋人,自己未来的姐夫呢。 这时对面看台上的冷修却哈哈大笑道:“开什么玩笑?最后赌斗三场可是你们提出来的,事先没有说清楚条件是你们的失误,和我们何干?乾鸿飞,杀了那个小兔崽子!反正他们也没说这场赌斗不能死人!” “你猜下一个出现的是谁?我觉得应该是那个若长乐了。”有人戏谑的笑道。 “王头?你们怎么还在这里?”若长乐愕然问道。 “能跟我讲讲那些弑神者的故事吗?你或许不知道,在十几天前,我还单纯的以为只有这一个界面。还以为世界上没有神,更不知道原来兽也可以说话。”坐在地面上,廖子夜从小熊猫的手里接过酒坛子,猛的灌了一口。 “这……这是……”灵玉仙子忽然惊呼了声,元神猛的一闪,顿时出现在若长乐的身边。她靠的是如此近,彼此的面颊几乎都要贴在一起,虽说只是一缕残魂,有形无质,但那绝美的面庞近在咫尺,仍是令若长乐的心脏顿时漏跳了半拍。 红缨则笑了笑,低声道:“营长,这里面有你那两万两黄金,还有若三的九千多两,我拿私房钱给凑了个整数。这都是若三的主意,我只是帮他下注而已。” 比起星落月,普通人早忘记了她的存在,就连清风魂帝也至少隐约记得,刚才可能有一名少女来过。 神池上方的灵台明灭不休,这种状况实在是令人沮丧,不过若长乐也被激起了执拗的性子,一味的拼命修行,甚至忘了喝一口水,仿佛老僧入定,浑然忘了时间。 若长乐猛的皱起了眉头,他清晰的感觉到了鲁远峰枪法中的杀意。 尴尬的不夜城主听到下面的催促声,目光转向最中央的追踪屏幕上,额头上的汗不住的流着。终于背后有一位不耐烦的魔装宗师大声道:“不夜城主,请问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的话,进入测试阶段吧,观众们都等着急了。” 少女的目光有些茫然,愣了片刻之后用一种低哑而又冷漠的声音问道:“你们要朵儿怎么服侍?我不懂的。” 廖子夜右手高举,隔空的顶着巨大的虚无体,一声大喝,手臂陡然一甩,那庞大无比的虚无体便是带起轰隆隆的惊雷之声,仿佛陨石一般,划破天际,对着那不死冥帝,暴射而去! 说到这,台阶下方的杨帆忽然笑着问道:“赵长老,不是说悟性测试只有一百分么?如果要是记全了一百零八式剑法,那岂不是得到了一百零八分了?” 比无耻,他林月成第三,还没人敢称第二! 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于是东张西望的问道:“前辈,媚姨在哪里?我想向她辞行了。” “我又无法进入十万大山,就算再上心也用啊。不过如今乱世将至,我不信麒麟不寻找庇护的对象,所以猜测这事还没有完!” 要真的八拜结交,否则以后柳剑见到越剑又该如何自处?于是若长乐只是笑了笑,道:“好意心领,不如等我们出了秘境之后再说此事如何?” 若长乐则嗤笑道:“你也知道问心塔只问心境?像你这样争强好胜、不自量力的人,还谈什么心境?” 若长乐本身就是个胆大包天的家伙,这辈子冲锋陷阵的事做过无数,所以即便面对着碧水蛟的血盆大口仍然毫无惧色,竟真的一头钻了进去。 这是夕影和星落月的第一次见面,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冷,两人就像多年的好友,相对而坐。 那是一颗高不过一尺的灵草,草茎雪白,如笔筒般笔直纤细,在灵草顶端则伸展着两枚叶片,与草茎相比,这叶片却显得颇为壮观,每个叶片都足有两尺长,颜色雪白,纤薄如蝉翼,其中的脉络清晰可见。 而且每个参加者,都会带记录刻纹,即使真遇到什么危险情况,也容易解决。不过这记录刻纹更大的作用,并不是救人,而是防止学生之间互相杀戮,因为这个活动,是允许相互抢夺的。 “谁告诉你我得罪了星门?你是说我假扮星落夜吗?可你有证据吗?你说我假扮星落夜,别人还说我假扮闻人咏欣呢!我跟星门的关系不错,你觉得自己这一句话,我就得罪了星门?” 时间飞快流逝,若长乐不眠不休的制作着隐形雷符,不知不觉已经制出近百只灵符来,就在他感觉到有些后继无力的时候,心中忽然生出一丝警兆,却是有几个修士走进了远处的洞穴了。 “我掌握着火候呢,烧不死他。”若长乐也笑道。 别说是他了,就连旁边的清风雾在这时候,都表现的兴致缺缺,之前那兴奋的情绪被百无聊赖所替代。 召集令一经发布,顿时引来无数魂者的响应,还有一些非蓝水城本地的魂者也想参加,但被廖子夜一一拒绝。 雪族白氏的帐篷中,白宏宇皱着眉头看着手下的人,身为家族的第一继承人,他自然也不可能留在这里冒险。毕竟麒麟真正的目的是造成一场屠杀,得不到麒麟的庇佑,白宏宇很烦,非常烦。 “你可不能死,连受伤也不行啊。”魏凌霄已经看出若长乐的心思了,于是哭笑不得的道:“你这是在抱怨自己没有靠山啊,难道我这个玄天宗宗主还不配做你的靠山么?他曹瑾有灵器,难道我就没有么?” 毕竟关系密切,还知道他身份的就那几个人,白嘉衣是小姨不可能这么称呼,星落月一直叫他哥,韩心则叫他老大。至于卞宇等人更是称呼他老板,而公伯蝶舞.一般叫他落夜,或者但说一个“夜”字。 冯兰芝果然堪称巾帼豪杰,虽然已老态龙钟,但却神采奕奕。她上下打量了几眼若长乐,开怀的笑道:“你就是小师弟啊?果然仪表堂堂,你叶师兄跟我说了,要不是你呀,我这老婆子早就被埋到土里去了,来,嫂子在后厨还炖着一条白玉豚呢,就等你开饭了。” “是的,很多异兽都是存在的,但麒麟和所有异兽都不同,它是一种象征。每当天下将要大乱,麒麟都会现世,同时当天下归一之时,麒麟会第二次现世,见证王者的诞生。” 丹成!若长乐看了眼聚灵阵,知道如果没有这种阵法,恐怕还需要一倍的时间才能炼成。 “来人!把这丫头给我拖出来,在把他千刀万剐!”常杰跋扈的吼道,在他身后顿时走出十几个风雷门修士来,其中有三个都是神池巅峰。这些人纷纷抓出了灵器,气势汹汹的向大殿逼去。 半晌,路宏盛忽然悚然动容,指着若长乐怒吼道:“刚才盗走九羽忘子殿的,难道是你!?” 问心塔中,若长乐早已撕碎了身上的“皇袍”,同时也扯碎了漫天幻象。 “当然,好朋友!你可是我最好的异性朋友,不过貌似我异性朋友一只手能数的过来.”廖子夜尴尬的说。 廖子夜身形如同蝼蚁一般,迎向那巨大的黑枪,一道朗笑之声,却是浩浩荡荡的传出,而在笑声传出时,只见廖子夜左手上那枚七锁钻石刻纹恶魔赦令悄然闪烁,他的手中一股毁天灭地的能量,悄然散溢! 轰!玉符碎裂,无数璀璨的电蛇随着巨大的雷鸣猛烈的轰在了树根上。 “这件事若前辈尽管放心,我一定办得妥妥当当。”宿鹏收起定星盘,然后为难的问若长乐道:“若前辈,我们可都是在老师长面前下过军令状的,不把您活蹦乱跳的救出去,我们几个上尉营长统统要掉脑袋,您真的不让我们一起去么?” 他抹了抹眼泪,咬牙切齿的道:“所以我早就已经有离开的心思了,我这就把您解开,我们一起试着逃离这里吧。虽然恐怕我们都逃不掉,但是哪怕是死,我也认了。” 若长乐顺势也看向了光幕,他却不是在看杨帆的名次,而是看看自己是否进入了百名之内。很快他便发现了自己的名字,七十六名。他心里一松,拿到这个名次,沈梦竹也没有理由把自己拒之门外了。 章节目录 第2247章 天龙城 他心里一松,拿到这个名次,沈梦竹也没有理由把自己拒之门外了。 秘境出口就在湖底,终于能够离开这座秘境了,所有人都不禁百味杂陈。 “想求饶?”贺兴泽误会了若长乐的沉默,忽然狂笑道:“晚了!我怎么舍得让你自尽?你的命,我来拿!”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若长乐几乎已经身心俱裂的时候,面前忽然出现了一条光芒四射的天梯,他茫然走了上去,转眼间眼前的景象忽然一变,自己竟然身处在一个充满古老气息的房间之中。 廖子夜望着那气势威猛的神体,倒只是淡淡一笑,这种所谓的神体,和魂变的远离拆不多,只不过说法上有所不同罢了。 有些钱看起来很诱人,但也得有命花啊! 再加上,大家还要顾及到场内的局势,最后便出现了傲私追着不死冥帝砍,不死冥帝追着清怒骚扰,清怒则一边跑一边限制着守护者。最后守护者不要命的追杀者傲私. 焦黑的脸,头发眉毛都被烧没了大半,此时的陈五简直像只烧焦的土狗,正可怜巴巴的看着若长乐。 “大长老,弟子们不负众望,用两刻钟的时间突破问心塔第五层。”骆济源大声说道。 吕夺被二品雷符吓了一跳,这才想起来群芳楼前还有个若长乐,他恶狠狠的望了过去,狞笑道:“丫头,我本想解决了陈五再和你算账,既然你已等不及要死了,那就先了结了你也好。” 若长乐却只是一笑,径自向火霄山脚下走去。 看着自己儿子的表现,堵溥阳拍了下他的肩膀,“这才是我堵溥阳的儿子,你老子他娘的怎么说也是一枭雄,不需要一个窝囊废的儿子!激活你的刻纹,以云都城主的身份,杀了我!” 若长乐猜得没错,南宫瑞在途中收到了胡屠的传音符,险些吓得魂飞魄散。 “是啊。”若长乐点头微笑,从叶心远手中拿过土炉,心念转动,土炉忽然发出温暖的黄色光华,怦然而动。 对于何老六的话,廖子夜一时间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眼前这七个家伙的确被自己坑的一脸泪. 谯依云的脸上虽然笑着,但是眼中却哪有半点笑意,若长乐心里动了动,不禁叹息了声,暗自认命。 云朵儿?若长乐开心的刚想大喊她的名字,却忽然又将到了嘴边的喊声吞了回去。 残剑之顶,廖子夜身体微微一颤,旋即他抬起头,冲着远处天空上,一脸阴森盯着他的纪轩一笑,旋即他站起身来,双手缓缓的摊开。 相比于绝世高人清虚子,你若长乐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放厥词呢? 除了像天龙城这种经济大城外,一般势力都是由多个城市组成,而那些小城市,在没有反抗能力时,同样会选择成为某个势力的附属城市,比如云都。 在那失巨大的血红色巨兽出现时,就是连廖子夜都暗吃一惊,拥有传承的人都不好对付,更不要说这排名第二十二的雪海飘香。 若长乐在半空中怒吼:“姐姐!” 这时叶心远带着叶公明和叶紫迎了出来,在叶公明身边还站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身穿着和老者同样的鹤氅,脸色显得格外焦急。 此话一出,四若的宗门弟子顿时一阵错愕。若长乐则皱了皱眉,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旋即看到了一道狞厉怨怒的目光。 远处,涂雨燕捂着断臂处目瞪口呆,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不是神池巅峰的境界!?”魏凌霄虽然怒吼着,但内心深处却仍有些狐疑,若长乐的灵根是五行杂灵根没错,他又怎么可能超越神池巅峰?更何况,即便是灵台初品的修为也绝对不该毫发无伤才对。 方慕青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营房,砰的一声把门关上,莫名的有种心烦气躁的感觉。红缨正在房中坐着,却被吓了一跳。 喝声一落,天空上的轮回恶魔令一阵颤抖,,伴随着天际邪光,便是带起一股毁灭劲道,狠狠的轰中了不死冥帝! “不行!你休想接口逃走!”楚岚还以为若长乐想趁机溜走,于是拿出一件自己的衣服扔给若长乐吼道:“你先挡一挡。” “最后一个势力,是古世家联盟!这个势力按理说是三大联盟中最弱的,他们的传承者虽然也不少拥有十位,而且每个人的战斗力,都站在顶端的角色,但名声不显,虽然彼此抱团很紧,但没有什么吸散的能力。打出一个好成绩来,并不困难,可如果想要获得冠军,只有点痴心妄想了,反正我不看好他们。”第九章:局势 忽然老者不知为何剧烈的颤抖起来,旋即一头栽倒在地,人事不醒。若长乐见状也吓了一跳,连忙纵身跳起,横掠十余丈的虚空落在老者的身边。 对于凤凰这话,廖子夜也只是点点头,如果换做其他人,肯定会问你既然能引导雪崩,那为什么刚才我被掠夺的时候,不出手。 廖子夜撇了下嘴说,如果他没出去转转,肯定也是清怒现在的这话想法。但出去后才发现,这个秘境比想象中强大的多,在太古时期就有智慧生命存在,要知道廖子夜所处的世界,是上古末期才开始有人类出现。 “对了,戴通,前段时间不是说宗门在江南郡发现了一个上古秘境么?什么时候开启?”越剑忽然问戴通。 如果换做廖子夜,他在下人们被群体撂倒的时候,就群起而上直接把俩人扔出去。这样就算廖元明来了又如何?被硬生生的丢出去后,还有脸再坐进来吗? 青衣弟子们都不禁面面相觑,又有人好奇的问道:“宗门建立已经超过数百年了吧,难道真没有人登上问心塔的塔顶?宗门前辈的修为登峰造极,难道也不能登顶么?” 若长乐故作愕然的抬头望去,那张倾城倾国的俏脸顿时映入眼帘,她眉目如画、肤若凝脂,连说话都有种莫名的香气。若长乐身为王子,见过美人无数,但殚精竭虑的想了半晌,却没一人比得上面前这个女子。 有个修士来到若长乐的面前,沉声道:“若长乐,你随我来吧。” 他之所以如实相告,其实就是为了这土炉。 若长乐愣了愣,哭笑不得的道:“这……这又何必呢。” “没错,只要祝师叔愿意,冲霄阁随时都能离开这座秘境。”若长乐微笑道 想到这个问题的不仅仅只有一方势力,刚刚见识到锁车的恐怖,在知道里面还有一辆锁车时,在场的魂者都“疯”了。 能不能将甲麒兽的妖晶入药,帮叶紫炼成后土丹呢? 星落月听完后,微眯着眼眸沉默了几秒钟后,才道:“这种事情一查便知真假,相信夕影公子绝对不会骗我。这次来,难道就是为了劝告我以后小心些?” 空中弥漫着恐怖的热浪,火蛇密集得几乎在互相碰撞着,几个修为较弱的散修顷刻间被烧成了飞灰,人们濒死的惨叫和惊呼声极为可怜,然而此时谁也没有能力照顾别人,自顾尚且不能。 见到这一幕,星流域脸庞上顿时涌上惊骇之色,二话不说,身形暴退,那星石的能量有多么恐怖他自己最为清楚不过,若是被击中的话,他这一次,可就是真正的要完蛋了 不过就在这时,若长乐终于有所发现,神识的极限处,隐约发现了一座巨大的仙宫! 若长乐赶到的时候,多数修士只是掀了掀眼皮看了他一眼,只当他是某个落单的散修,所以丝毫不以为意。而认识若长乐的人也都得到了若长乐的示意,故意装作并不认识的样子,只有戴英发觉若长乐向自己招了招手,于是故作若无其事的走到了若长乐身边。 若长乐目光炯炯的盯着圭苍,而圭苍也用玩味的目光看着若长乐,眼中有说不出来的惊讶。 “咕”林月幻想了一下,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刚才好像没事啊。” 山顶上的光幕瞬间变化,若长乐原本只有五十分位列榜尾,现在他在悟性测试中拿到了一百分,总分顿时变成了一百五十分,名次瞬间从榜尾窜升至最上游,只在方慕青之下,变成了第四名。杨帆的分数则是一百四十六分,竟然还在若长乐之下。 “好,那我这就去。”越剑点点头,转身要走。 就算凤凰比较特别,可廖子夜坚信他还是没有夺冠的可能。 戚长老当即脸色大变,青蛇谷就在古岚国,而在古岚国中,谁不知道夏安邦的大名?那可是古岚团的团长,古岚国内玄莽修士军的大头领啊!戚长老这才意识到有些不妙,他忽然又看向古千钧,想起夏安邦对他的称呼,顿时更加魂飞魄散。 “我不是清池舞,所以我敢这么做。一个魂帝,想杀我也太天真的,倒是你才做事不经大脑,遇到邹倚天一行人,还愣着干什么直接跑啊。对方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分开让你逐个击破。” “闽姑娘,多有得罪了。”若长乐正想放开落云赏,谁知落云赏却勉强抱住他的腰,声音细弱的恳求道:“就这样抱着我吧,我……快不行了……” 圭苍趁此机会连忙打圆场,“弓师兄,我看这一切应该都是个误会,不如大家握手言和吧。” “呵呵,侄儿受伤颇重,大家也是有目共睹,又怎么过多怪罪,快坐下来谈正事吧。”白蛮挥手说道。 “嘭!” 刚才他已领略到琉璃赤练蝎的坚硬,就连自己的灵剑都没办法在它的甲壳上留下任何伤痕来。然而若长乐却要弃之不用,这不是自己找死么? 可在他考虑问题的时候,林月已经激活了三枚刻纹,三枚四锁刻纹同时亮起,顿时引起一片骚动。 母亲怀孕之时,梦见天神下凡,带其分娩之日,天空又生异象,可谓惊动正片东大陆。接着,闻人咏欣刚出生三个月便学会了说话,一年后便开始认字,三岁可作诗,五岁处理家族内政,这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她从各种意义上的确都可以称为天之骄子。 而东大陆联盟中最强势的,如果没特殊情况,在增值后就算增值不多,也不至于贬值吧?再看看其他人的,有总价值上涨的,也有几个下降的但幅度都不算大。 从少女的动作来看,挥舞起这凤斧轻而易举,可见其腕力之强远超常人。 “戴英!你这小兔崽子是不是真没把我这个叔叔放在眼里啊!”柳剑脸色苍白的扑了过来,指着戴英的鼻子骂道:“老子管教不了你,等出了秘境之后我那戴大哥能管你了吧?我现在是让我自己的儿子拜他叔叔,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拦着?” 听到这里,廖子夜忽然想到了不死冥帝,他急忙把自己在秘境的所见所闻说了出来:“关于那个不死冥帝,你怎么看?” “咏欣,你一定要更加努力,否则将会被星落夜越来越远。他太恐怖了,才过了这几年的时间,司无命就承认,自己以再无可教的地方。司无命这个人做事非常认真,他绝对不会说什么恭维话,既然他说廖子夜已经可以和他比肩,那就一定是真的。” “哈哈,哪有这种仙器?”沈梦竹开心的笑了起来,双手捧着瓦片沉声道:“你的瞳术还差点火候,所以看不出这东西的本质来啊。这不是仙器,但是却比仙器更有来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必然是一座仙宫的瓦片啊。” 怒鹰这边感受到鹰悲体内散发出来的魂力波动,面色都是有些难看,他本以为天怒法师离开后,他便是苍白之巢最强的存在,可这与鹰悲比起来,又是差了一截。 好在他之前一时兴起,用大日火鹤的羽毛绘制了数十枚隐形控灵雷符,却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他刚才点指王师兄等人的时候,却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发出了三张隐形雷符,那雷符无声无息,虽然只是三品金刀雷符,但直接在他们面前引爆,威力何止暴增一倍? 章节目录 第2248章 天龙城 虽然只是三品金刀雷符,但直接在他们面前引爆,威力何止暴增一倍? “为什么!?”涂雨燕和王一海同时怒火攻心的大吼道。 “给你两万块下品灵石!”涂雨燕又拿出一个储物袋来抛给若长乐,带着浓浓的恨意冷哼道。 “首先我想知道,麒麟庇佑中,这所谓的好运是否真的有用,其次你不会让他的守护出去吗?”廖子夜说话间取出一张半边面具带上,露出了半张没有布满刻纹的脸颊。 这也难怪,在这座山谷里,枪意其实已经不复存在了,草木没有妖兽的骚扰吞噬,无异于天堂一样。尤其像仙参这样的仙草,如果在断龙谷外恐怕早已被妖兽吞噬,只有在这里才能安静的修行。 这老白狐是被钉在那里的?难怪他一直没有动弹,可是以他的修为,又有谁能将其禁锢在这里?而那棍子散发出来的杀意却分明是之前那道沟壑中的枪意! 别说是季静,就连闻人咏欣脸色也有些不好,面对这些大佬,就算是问人家主在,也要礼让三分,更不要说他这个还没有指掌家族的女性继承人。 至少到此刻为止,已经有不少其他大陆的魔装师,脸上露出不满的神色,他们通常会吐槽两句,然后看到若围北大陆居民那吃人的眼神后,把后面没说完的话,又咽下去。而那些素质比较高的观众,则开始观察其他魔装宗师的表演。 无论若长乐如何婉拒,宿鹏和诸葛云等人却始终以晚辈自居,若长乐也没办法,只好无奈的苦笑,岔开了话头。 “刘总管,这人在府外闹事,还打伤了陈头领他们几个人啊。”有守卫慌忙跑到那人的面前诉苦。刘总管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冷冷的打量了几眼若长乐,沉声问道:“你是谁?是哪个仙门的门下?” 郑炎显得有些不耐烦了,苦笑道:“若兄你不知道跨州的代价,我和师姐两个人随同商队才能跨州过来,每人都要支付五十颗下品灵石的费用,一百颗下品灵石啊,这可不是小数目。”说着他有些哀怨的看了眼若长乐,道:“若兄,你的问题问完了么?我还没吃午饭,你看……” 黎昂听完脸色如常,把话题转移到眼下,“月读公子,瑾黑花是不是真和黑龙军有关系?” 但这时候,廖子夜依然和不死冥帝拼的两败俱伤,逝雪更是利用剑鞘的神力,将不死冥帝牢牢的困住。可以说此时的不死冥帝依然成为了一个活靶子,只要凤凰拥有足够的破坏力,便可以直接将其彻底抹杀。 苏媚的泪水顿时流淌下来,她颤抖着点点头,道:“没错,我就是当年的那只九尾白狐,这件事在玄天宗已经不算是什么秘密了。快告诉我破天和朵儿现在怎么样?尤其是破天,他受我的妖气侵染,身体还好么?” 发生了什么事?他心惊胆战的向丹田深处看去,没等看到五色灵台,忽然感到眼前一黑,转眼间竟像是进入了另一个迥然不同的天地。 “谁知道。”越剑也困惑的道,弄不清曹瑾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但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生死战,我一开始就当着千名同学的面说过,他的命我要了!现在必须履行这个诺言,不是吗?人,你们到底交不交!”廖子夜沉声质问的说道。 清虚子皱皱眉,甩开正阳的手道:“你慌慌张张的成什么体统,你问这个干什么?现在说他还有什么意义么?” “轰轰轰!” “小师叔,我……我对不起您啊。”柳剑哭丧着脸道:“皇城里虽然有不少大型店铺,但是竟然没有一张天蚕丝符纸,我只找来一枚玄**铜符纸,按理说是可堪一用的,只是恐怕也有些勉强。” “什么?这丫头真是不知死字是如何写的了!”祝斌愤怒的咆哮着就想冲出去,圭苍连忙起身拦住,苦笑道:“两位师叔少安毋躁,听弟子把话说完行么?” 没错,从制作这枚刻纹的时候,廖子夜就考虑到提高廖元明的实力。否则拥有夜怖漫天的廖子夜,根本没必要创造这种削弱版的刻纹。 “不过恩公放心,现在我们已经在航线上了,这条航线常年有商船往来,几乎看不到高等妖兽,所以虽然我们速度慢了点,但是起码安全能够保证了。”年轻修士微笑着说道。 竟是那晚在大苍江上唯独逃走的黑衣人! 苏媚困惑的道:“这是什么?你不要胡闹,我打开花海阵法,你尽快逃吧。” 若长乐像是嗜血的雄狮暂时收起了獠牙利爪,匍匐在草丛之中静静的等待着。这次秘境之旅对他而言将是一条血腥之路。 “再加上我们是养精蓄锐有备而来,而这群家伙又刚打完仗,还没来得及休整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导致我们很快就占领了三个城市。”清风雾送着肩膀说道。 听完后,廖子夜这才恍然,就算强如掠夺者联盟,恐怕他也没那种底气在干掉逝雪葬花会后,还能黯然离开。 这时,涂雨燕忽然冷笑道:“他的那把破枪应该是打开石门的关键,抢了他的枪,谁都能打开石门。” 息土是上古之物,可自行生长不息,无穷无尽。这土炉竟是由息土造成,应该绝非当代的东西,想不到竟被尘封在叶家的炼丹室中。 谁知少女并未下杀手,而是又拿出一个玉瓶来,打开盖子在若长乐鼻子前一扫,顿时有股刺鼻的味道弥散开来。 “哥.我跟你喊哥,咱们终于能吃顿好的了。”廖元明探着头,看着越来越近的城市,简直迫不及待的要飞过去。 “和风雾有点像,说的很理想。”廖子夜笑着给出了评价。 “嘿嘿,从上古时期流传下来一个词,不知道你们听没听说过,黛玉葬花。我们就搞一个逝雪葬花,听起来屌屌的,而且逝雪形象也好。在内院两院的人气也非常高,所以我们就想出这个名字。”廖元明兴致勃勃的卖弄着他那对上古时期,浅薄的认知。 霜凝愣了愣,点头道:“广阳州数郡,谁不知道戴通堂主?难道……戴公子是戴通堂主的……?” 廖子夜见对方态度坚决,也不再废话,接过丝木的地图,打开看了下,发现上面只记录了空中岛屿的情况。当然,也记录岛屿地下有高等生命,但没有具体写,因为他们怒之一族,最不屑的就是用脚爪走路。也讨厌黑暗的环境,所以不可能去探索地下的情况。 “王,如果月读和傲私联手,又怎么办?傲私如果控制了月读,后果更可怕!” 要是其他人听到这消息,最多不过是感叹,毕竟他们和刻纹宗师没什么关系。可这三人不同,他们里面真有一位刻纹宗师,这笔钱真的能到手! 夏安邦看着那人,不禁皱眉道:“什么事?为什么这么慌慌张张的。” “邹明啊,你机关算尽,为什么脑子就不乖乖弯?这就是你所谓的宝藏?你是准备变成那所谓的暗鬼,还是下一个不死冥帝?” 这玄冥灯最多也只能算是四品灵器,然而到了胡俊雄口中却成了上品灵器,自然是想在三个美女面前显摆显摆。可惜云朵儿、叶紫和霜凝等人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亦步亦趋的跟在若长乐的身后,仿佛众星捧月般寸步不离。 “哼,还能怎么办?找联盟啊,联盟中那些高手联合起来,要解决这家伙还不是易如反掌?”黑衣男冷笑道。 廖子夜闻言驱散了魔龙戟,:“你比秦璐聪明,所以你活下来了。” 汤商四人对视了一眼,林月太年轻了,一看就知道绝不超过二十岁的样子。一个二十岁不到的人,再强能强到那里去?自己这边四个都是顶尖的四锁魂者,就算是面对星落月,也有一拼之力,难到眼前这个丫头比星落月还要恐怖?开玩笑了! 刘总管看若长乐没有回答,表情顿时变得更加难看起来。但是他却并没有做声,只是仔细的审视着若长乐。现在古岚皇城内群雄荟萃,其中还有从璞风州赶来的三星仙门的人,所以刘总管见若长乐一副稳如泰山的模样也有些拿不准他的来历,万一若长乐是个三星仙门的弟子,凭刘总管的身份还真不敢招惹。 巨大的台阶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巨墙拦在他的面前,巨大的威压将若长乐的肉身碾得嘎嘎作响,像是随时都能崩溃。 不过现在,贺兴泽这多年的努力都为若长乐做了嫁衣。 廖子夜身形暴退,袖袍一挥,残剑便是呼啸而来,笔直的矗立在大地上,而他则是站在柱顶之上,眼神冰冷的盯着那一道巨大的血翼。 他想按图索骥,去看看铜片上标注的红点究竟是什么所在。 “还不把这个狂徒给本王拿下!”查古泰猛的挥手,在其身后有五个卫士便如狼似虎的向大殿扑去。 “猜拳,石头剪子布。如果我赢了,你就答应下这件事情,如果你赢了,那你依旧带着移动仙境,不过我会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出手。”公伯蝶舞说完便握起拳头,等待着廖子夜准备好。 若长乐愕然看向苟长山,心里已满是不快,“院主,你就不问问事情的缘由么?我之所以打他,是因为他要强抢在场这些青衣弟子的丹药,这种人难道不该打么?” “饶……”杨帆只来得及说了一个字,脖子便被玄煞枪割断,大好头颅带着惊恐交加的表情飞向了半空。 “是……是你?” 若长乐打开储物袋一看,旋即点头微笑道:“这位大哥是第一位,请暂时等等,最好一次能进一批人,省得我麻烦。” 以廖元明的身份,想要见星落月当然不成问题,毕竟他是雪族白氏的嫡长子,星落月的亲表哥。虽然俩人之前很少接触,但血缘关系在这里呢,再远能远到那里去。 当修士们各怀鬼胎时,水面下的恶战还在持续,若长乐虽然举步维艰,但心中却有种莫大的惊喜升腾翻涌着。 若长乐这次前往南楚国就是要找到若江,同时,他也想尽快想办法接触到南楚国的仙门。毕竟他现在只修炼了五帝金身诀,却并不懂得任何仙家战法,仿佛莽汉空有一身力气,却不懂得如何使用。只有从南楚国仙门中学来战法,将来才能对付大皇兄以及他背后的玉山门。 岩磊面沉如水,凤凰身体上的火焰消散,也仅仅只是令得他眉头稍稍挑了挑,旋即暗黄色魂力再度笼罩手爪,锋利的爪风,直射后者胸膛! 在这一刻,满场都是不断的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在如此凶猛的攻击下,文墨怕是必败无疑了! 冯兰芝的脸色阴沉下来,立刻沉声道:“大哥,小师弟无论如何都不能出事,你如果不出手,我拼了这条老命也和风雷门拼了!” 剑光掠过,没有人看得太过清楚。他们之见到光芒一闪。天空上那星石便是陡然爆炸而开。 “怎么?刻纹被我破解后,连备用的刻纹都没有?”一拳落空,廖子夜脸庞上却是浮现一抹冷笑,身形一颤,诡异消失。 守护没有感到怀疑,抱拳拱手便离开了。 虽然仇飞拥有灵台六品的修为,但是一则他做梦也没想到若长乐竟敢留在灵舟之中,二则他也没想到若长乐根本不是神池巅峰的修为! 若长乐和玉芳芳来到十二皇子府的时候,正赶上常杰和查古泰前脚刚进入王府,所以两人很顺利的就趁乱混入了王府,有玉芳芳带路,很快便找到了楚岚所在的“洞房”。 “是啊,这次的选拔大比,起码有三个人是早已内定的。除了这个叶紫之外,据说天狐门也内定了一个少女,凑巧的是这两个少女都是南楚国玄天宗的人,那地方还真是人杰地灵啊。” 这时,没人会认为若长乐能在这样的剑法下幸存下来。 不死冥帝目光扫过空气中弥漫的魂力,眼中也是掠过一抹淡淡的诧异,旋即冷笑一声,双手一动,一道道残影浮现而出,而伴随着其手印的结动,这片天际呼啸的狂风,突然犹如在此刻噶然而止一般, 章节目录 第2249章 天龙城 这片天际呼啸的狂风,突然犹如在此刻噶然而止一般,甚至连天空上那缭绕的乌云,都是停止了蠕动,一股滔天的寂灭气息,缓缓的自不死冥帝体内弥漫而出。 “是啊,你也知道这是在玄天宗?”忽然有一把冷漠的声音在曹瑾背后响起,曹瑾愕然回头望去,却顿时吓得目瞪口呆。 因为这俩人对司鸿三生的了解基本为零,再加上廖子夜是带的提前准备好的人品面具,虽然脸色苍白,神情也显得很不自然,但这俩人还是没发现情况有和不对的。 不过和自己相比,那三个躺在地上的人,也早已完全失去了战斗力! “大日火鹤!?”柳剑顿时惊讶的跳了起来,他满脸惊愕的看着那枚羽毛,半晌才苦笑道:“小师叔,您要是早说您有这东西,我又何必大半夜的跑到皇城费尽若折啊。那些店铺中都有坐镇的修士,几乎要和我们大打出手了。” 胡俊雄死死的盯着那座诡异的仙宫,狠声道:“管他是不是什么不详之地,这里必然是上古强者的修行之地,既然我们已经来了当然不能空手而归。”说着,胡俊雄飞身向山下平台飞驰而去,有他带头,其他人当然不肯落后,数十人争先恐后的都冲了过去。 前方的空气,在此时成片的爆炸开来,两道充斥着腥气的巨大星光,陡然轰出。e首发 “枪意!?”杜宇再次魂飞魄散。 宿鹏愕然回头看向了方慕青,“方营长,你疯了么?若营长只是灵台五品境界,怎么可能是乾鸿飞的对手?” 十六岁以三锁魂者的实力跳下遮影峰,侥幸被吸入魂路跳脱一劫,一年后出现在东大陆,接着在短短两年半的时间中,统一西大陆!打败同龄所有人,突破到魂皇的境界,更是击败数位魂帝,拥有排名第一的传承,获得了七锁钻石刻纹。 没有仙宫,也没有人迹,只有一座数十丈高的巨大石门耸立在天地之间,石梁上有“玄天宗”三个古篆大字。 大树上,廖子夜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脚尖一点,身形也是犹如猎鹰般的疾冲了下去。 然而若长乐却见猎心喜,他正想找个好的对手试验一下鱼龙百变剑法,而这头鳄首熊身的妖兽便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如果你考虑好了的话,可以通知我。还有关于林月的过去,我倒不是怨恨他,只是有些事虽然不是他的错,但这世界有些事情你就算没错,有些罪名也必须去承担!”夕影说完便离开了。 “是……是啊,这……这怎么可能?”余凯阳也惊呆了,脑袋里一片空白。他分明亲眼看到在选拔大比的时候,若长乐被望海门断为大阴废体,而且在最后的战力测试中也经过了验证,若长乐只勉强杀了两个神池巅峰的对手,得到可怜的二十分啊…… 他自己成名之时,才不过二锁魂者,对刻纹和魔装也只是一知半解,但也能横扫整个北大陆。人是龙是虫,首先看他个人综合的能力,然后再看能否将能力完全发挥出来。 大殿之下,说话的人身材挺拔,容貌俊美,从外表来看年龄应该不过十五六岁。不过此时脸上神情激愤,紧握的双手青筋迸出。 方慕青冷笑:“若三此刻并没在军营之中,所以没法接受挑战。你们不就是想挑战神枪营的人么?你也知道我曾经也是神枪营的一员,所以我来挑战鲁远峰不应该正合你意么?” 若长乐眨眨眼,微笑着问道:“我没书条就不能进去么?” 然而赤云凶焰熏天,那只赤霞古镯更是重于泰山,很快花海阵法就变得摇摇欲坠起来。灵湖群妖只能勉强抵御蛇族,而老白狐却只能怒吼,根本无力帮忙。只有无相犼疯狂扑向赤云,却一次又一次遭到重创,巨大的身体上早已遍体鳞伤。 宁简则站在不远处,虽然看似平静,但眼中却有掩饰不住的紧张之色,他不知道若长乐的计划是否能够成功,这里毕竟有许多飞鸿门的强者,每一个都比若长乐的修为强过不少,他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把握?不过宁简也不想多想了,反正是死是活都在此一搏了,他受够了余凯阳和飞鸿门,再也不想留在这里。 “宽叔,黄翔和若倩都在正堂吧?”廖子夜问道。 “咱们先去前面遗迹看看吧,说不定闻人咏欣也在呢,对了凤凰,还是三人平分,规则不变。”廖子夜对这遗迹,并没有太大的野心,能获得凤凰的友谊,比这遗迹赚多了。 本来廖子夜也有一些准备处理的东西,但考虑到在这种地拍卖,很可能被标记,还是忍住了。现在自己手中资金足够富裕,没必要冒这个险。 青衣院就座落在神霄山的脚下,除了正中央的宫殿之外,四若都是坚固而粗糙的石屋,那是青衣弟子的修行之所。 那巨妖升有三足,脚步幅度极大,若长乐眼睁睁看着一只巨蹄越过头顶,却仿佛触到了什么东西,猛的一颤。 谯依云干净利落的解释道:“入门小比共分三项,第一项是测试灵根,第二项则是测试修为,第三项则是测试心境品性。” 断龙谷中,灵气冲天而起,方圆数十里之内,满是辛辣的气息。那浓郁的灵气已经弥漫出断龙谷,短短一天之内,不知多少妖兽都云集在山谷两侧,望着山谷中冲天而起的灵光露出贪婪的目光。 等三人赶到雪族白氏的营地时,里面早已人走茶凉,只看到地面上的一张写满字的纸条。 灵玉仙子在水晶塔中载沉载浮,像是陷入了长眠,可十几天之后,她恐怕就会烟消云散了。 赤红长枪唰的消失,有一把丈八长槊陡然出现在若长乐的手中,长槊通体漆黑,表面粗砺不堪,但重量却出奇的沉重,若长乐估摸着这把长枪起码有千斤重,如果换作凡间武将那是根本不可能舞动起来的。 “怎么可能?他竟然列在杨帆之上,不会出错了吧?快找个参赛修士问问!”人群顿时骚乱起来,这样的结果完全超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人们都记得若长乐在天赋测试的分数,他是唯一一个不及格的,五十分!但是光幕上若长乐的分数竟然是一百五十分,难道他在悟性测试中竟然拿到了满分!? 这番静心而行。对于廖子夜。并非是无用之功。在刚出城门之时。那因为才创造出夜之力不久地缘故。丝丝气息总是从体内满溢而出。让得若围路人心中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臣服。这是融合神之力带来的作用,一举一动所散发出的压迫感,若围的普通人都无法抵挡得住。 一轮雷鸣刚散,又是一阵雷鸣响起,雷光四处绽放,将一小片天空都映照得金光闪耀,那些修士中原本还有些强自镇定的,这下顿时都吓怕了。人们开始向大帐的方向涌来。 但“王”的命令,是把离兮扔进暗黑之礁,他们不敢违抗命令,因为鱼人不能失败!如果他们没有完成“王”的命令,很可能下一个被扔进暗黑之礁的就是他们。 廖子夜摊着双手笑道:“这锁是魔装锁,解开就行啦。看来大家都认识,太巧了。两位执法队的哥们儿,你俩先爱干啥干啥去吧,我们先聊聊天,一会儿没事了,再处理正事。先私后公嘛,省的耽误事。” 这个若长乐究竟是什么人?方慕青顿时惊疑不定起来,此刻她再也不相信若长乐是纨绔子那种鬼话了。 脑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若长乐难以置信的惊呼道:“难道……你是朵儿的母亲?” 见到林月脸色不好看,还准备离开,那何老六也不在开玩笑,挥手着道:“小兄弟别生气,星落夜在这种情况下,依旧让你来找我们,就说明你们之间是过命的交情。所以我们一开始就没把你当外人,玩笑开得有点大,请小兄弟见谅。” “我不留下来的话,咱们谁都别想走了,你猜的没错这群魔兽背后的确是有人在操控,不过他们针对的人并不是你而是我!”就在这时候一只紫晶狂狮和一匹白银独角战驹还有一条长越十丈的吞天巨蟒悄无声息的将廖子夜和赵凌轩围在其中。 “住口!” “成为敌人?永远不会有这一天!”廖子夜非常肯定的回答。 若长乐点点头,起身绕到了岩石后面,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很快落云赏便走了过来。 若长乐简直如获至宝,他最缺的便是战法,现在虽然只有一式枪意,但是若长乐却知道,这枪意绝对是罕见的强大功法。 “找个地方设陷阱。” “这俩兄妹到底在想什么,现在只要猛攻林月,胜利不过时间问题,可随着目标的转变,会被林月一个可乘之机,很可能拼掉受伤的星阳风,这不是把自己往险路上推吗?”烟凝看着战场的局势,忍不住说道。 “果然不愧是公伯神医,怪不得乱月会特意前来拜访。”廖子夜心中默默的说完后,又把目光转向前方,忍不住苦笑道,“你姐还真没说错,果然是草阁” 轰!若长乐的身影陡然变得更加快速,八式化龙法陡然展开,十二道剑光像是蛟龙腾空而起,而这一次若长乐已经全力以赴,化龙法的剑意也猛然炸裂开来。 因为绯红军有骆冰洋在,所以这些材料根本没有被限制,完全成了骆冰洋实验和制造用的材料。虽然说骆冰洋的思想已经和现代脱节,但这段时间的熟悉,让他渐渐克服了这个问题。 如果能看到他们的灵魂,就会发现这些就是刚才被杀死的那些人。或许说,整个地下宫殿,除了殿内的那几位,外面也只有这一百来号“人”了。 “为什么?”若长乐惊讶的问道。 “区区雷符,根本不放在我的眼里!”公孙咏泉早见识到若长乐的雷符之威,所以早就做好了准备,他忽然祭起了一道小小的葫芦,葫芦口倒转,顿时有股极强的吸力形成了道道漩涡,数千雷鸦很快便被葫芦吸了进去。 就在若长乐几乎难以支撑的时候,眼前景色忽然大变,若长乐再次回到了修炼室之中 若长乐愣了半晌,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世界有多大?若长乐虽然贵为一国之皇子,但是最远也只来过一次南楚国而已,在他的印象里,像古岚国这样的雄国已经是难以想象了,据说古岚国方圆足有百万里,浩瀚无垠,应该是世上最大的国度了。不过听魏凌霄的语气,似乎并非如此。 “你的气息紊乱,魂力略显狂暴,这可不是自动突破的表现,动用什么禁术了吧。有必要吗,其实我并没有想干掉你。”廖子夜眼中灵光闪烁,一眼便是洞穿了鹰悲体内情况,冷笑这说道。 “里面有几口棺材,装的应该是刻纹宗师、魂帝什么的,总之都是大人物。他们都吃了一种叫夺魂草的非常非常珍贵的药草,吃下去后人会进入假死状态。在非常长的一段时间内,只有身体没收到伤害,在吃还魂草便能活过来。”廖子夜解释说,这种药草虽然珍贵,不过他在星门还是见过一些的。 然而红缨却表情不善的冷哼了声,硬是把银票塞进了若长乐的怀里,然后沉声道:“营长不在,她也没必要见你,你收拾一下东西,和你的老仆人立刻离开吧。” 刑房内,王斌等人听着赵宁安的回复,严夫人和严宽顿时得意的冷笑起来,相反徐北师和刘霞等人则顿时如坠深渊。 如果他们俩有一个突破到魂王,也不需要廖子夜冒险使用夜凝眸。无论人亲身证明,长时间使用这种传承,疯掉真的不是说说而已。 “几位不必如此客气。”若长乐微笑着还礼。他看了眼那个牛贯日,这人的修为应该是仙塔三品,应该是古岚团中的高手了。他自称是神剑营的营长,既然冠上了神字,想必神剑营应该是古岚团中的精锐。 章节目录 第2250章 天龙城 既然冠上了神字,想必神剑营应该是古岚团中的精锐。 “我们可以去下面聊一聊吗?我叫廖子夜,来自外面的世界。” 当然这种心事不能说出来,他摇摇头笑着说:“只是在考虑点事情,对了梦飞,你说月读是你三天前救回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能和我具体讲讲吗?” “即便出现了什么东西,凭你的修为又能怎么办?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罢了。”沈梦竹带着一丝嘲讽之意的冷笑着,转头继续向前方走去。 秘境中,玄天宗长老吴崖、戴通,还有玉山门长老南宫瑞和其他几个强者正在快速赶往上古洞府。而就在这时,几个灵台境长老忽然目睹了天地间的一幕宏大异象。 半个月的时间说短不短,但说长也不长,尤其是在忙碌和享受中的人,对时间的概念往往是很淡薄的。散修们也始终没有放松警惕,王冉仍控制着朵儿,微笑道:“若兄明知故问了,这月黑风高夜,我们拦住一个貌似天仙的女修还能做什么?若兄和我们都是男人,就不必我多说了吧。” 五百亿的材料,星门代表们做不了主,一天的时间,也不可能回到星门,让长老院做决定。不过幸好如今学院中,还有一个能做的了主的人,星落夜. 眼看着乌风虎等人就要被落云赏的媚术逼退,而就在这时落云赏似乎伤势发作,忽然闷哼了一声,喷出一口猩红的鲜血来。这一下媚术顿时告破,乌风虎先是愣了愣,旋即清醒过来。 但不夜城主看着创造台上的两件成品,内心开始不住的犯嘀咕,压轴本就需要最好的作品,可这.反正凭最差的,倒是有的一拼。 “家主,我索性开门见山的说吧。”若长乐淡淡的微笑道:“这土炉留在家主这里也只是白玉蒙尘、暴殄天物,但在我的手中可是价值连城。如果家主肯割爱的话,之前那颗守命金丹先不说,我还可以再为家主炼制两颗守命金丹备用,效果肯定超过之前那颗,如何?” 清风雾:“..” 入口处的人已经越来越多,在若长乐等人身后还有不少人在排队等候,而余凯阳和若长乐的争执也顿时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 “如今星门生我之恩,我换了!养我之情,我报了!星落夜这个名字,我也再不会用!” 若长乐看着面前那庞大的山谷,真难相信这也是被一枪刺出来的,这是何等神威?他这时也恍然大悟,为何那两头狼妖不敢接近这里,原来是这黑色山脉中的妖物灵兽已经将此地视为禁地,虽然山谷中的枪意随着岁月已经烟消云散了,但是留在灵魂深处的恐惧仍然让这里的妖兽望而却步。 ………… 他是永不疲倦的苍狼,在他面前绝不要露出一点破绽,否则他会抓住这个破绽,开始步步紧逼,不会再给你留下任何机会。 “当时赵凌轩就当机立断,带兵杀了过去。等我们杀到的时候,已经有两个城市沦陷了,袭击者几乎都身着黑衣印堂发黑。他们抢占了城池后,再架势我们贩卖出去的梭车,对我们展开围歼,结果我直接引爆了你在梭车内设下的陷阱,很快便取得战局的主动权。” 因为这里是非安全区,所以一晚上,大家都是在梭车内渡过。 “杨长老,就是他!”季霄琦指着若长乐恶狠狠的说道。而他身边的那个少年看到若长乐的时候却是一愣,旋即也指着若长乐道:“是你?” 气氛变得诡异,若长乐心中也不禁有些后悔。 薛碧青肃然来到曹瑾面前。 距离宗门大比只有十几天的功夫了,若长乐决定暂停修炼,专心致志的先把五帝回天丹炼制出来再说。 若长乐呆住了,出了什么问题?控灵阵应该并无差错啊。 “不必了,我这里都有。”若长乐微笑着。 若长乐在秘境中与妖修炎魅展开的那场神识大战令他神识激增,后来灵玉仙子又传授给他丹阳诀,令他的神识更是堪比仙塔初品,所以无论仇飞如何催动神识也根本无法发现若长乐的存在。 红缨和玄雀营战士们同时睚眦欲裂,但是他们和方慕青一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若长乐身陷险境,却无力帮忙了。 然而白嘉衣还在,这时她的嘴角同样多了一抹不屑的微笑,“什么时候星门竟然堕落到这种程度,连魂者的切磋都要魂帝来介入。” “若兄弟,我认栽,这是我身上所有的东西了,你就行行好放过我吧,好么?”陈五哀求道。 这一天,越剑忽然一大早就找上门来,将正在修炼中的若长乐一把拖了起来,兴奋的说道:“小师弟,快随我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显然蓝灵若也没想到廖元明回来,也是一脸的惊喜说,“真的好巧,阿契不是说去西大陆吗?怎么回来这儿?哦,对了马上就魔装师交流会了。那个,飞儿妹妹也来了,还有小姑也都来了,只不过我们没在一起。” “走!去找丝木,也就是那个落难公主。”廖子夜抱着逝雪,飞在前面领路。 关于廖子夜和星门闹翻的事情,闻人咏欣应该是猜到了,所以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惊愕,她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廖子夜,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些坎坷的说:“赵凌轩的事情,对不起。” 你是妖也别拖别人下水啊,起码自己的父皇母后都是正儿八经的人类,往上追八代似乎也没一个妖兽啊。若长乐苦笑着刚想否认,不过看着云朵儿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最后还是干咳了声,拍拍她的秀发,微笑道:“我也不知道呢,或许是吧,不过那又能怎么样呢?就像你说的,我没觉得我和别人有什么不同。” 常安士也瞬间呆若木鸡,他下意识的看了眼常杰,是常杰亲口跟他说若长乐只不过是玄天宗的弟子而已,怎么若长乐摇身一变,竟成了古岚团的人?而常杰更是惊慌失措,他看着常安士连忙摇头,哭丧着脸表示自己真是一无所知啊。 不过好在这样的情况并未持续多久,拍卖终于接近尾声。 交易区内,所有人都是瞪大了眼睛,面色呆滞的望着那一幕,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充斥在他们的心间,令得他们一时间竟然不知道究竟该表现出什么样的神色来。 “那以后我要见到好的工具呢?” 总之由于对方十分配合,再交出刻纹后,便抱头坐上梭车。 那是一间石室,里面只有几个腐朽的蒲团,应该是个练功室。树根撑破了房顶,像是黑龙蛰伏与青石之间。 圭苍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他虽然不相信若长乐没有察觉到王一海的歹意,但是即便若长乐有所察觉,但是王一海的那根红色长针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怕若长乐猝不及防阴沟里翻船,圭苍正想提醒,祝斌却冷哼了声,道:“圭苍,你要记着你的本分,你把若长乐带来已经是大错特错,难道还想一错再错?” 从之前的交战中,若宝龙看到了廖子夜军事方面的天赋,如果他在政治方面依旧能表现完美,那他情愿把自己的命卖给廖子夜。 若长乐不得不全力以赴的抵抗着寒意,又向下潜了数里之后,若长乐的灵体都已经有些承受不住湖水那恐怖的压力了。 营帐外的修士们彻夜痛饮,到了第二天清晨,远方忽然涌来乌云般的数万修士,三大安全区的数万修士,终于到了 咚! 因为,站在这里的不是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同情弱者的弱势群体,而是站在世界一座座高峰之上的强者!强者只会站在胜利者那边,失败者没有支持的价值。 虽说冯海在这秘境中已经算是一等一的强者了,如果换作几天前若长乐根本不敢与他针锋相对,但是今时不同往日,若长乐虽说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即便不动用那些杀手锏,自己也有胜算! 常杰则狠狠的盯着若长乐,目光惊疑不定。他虽然也能轻易击退十几个神池修士,但是要做到若长乐那样雷霆万钧却是不太可能。尤其刚才的那一枪实在是惊世骇俗,常杰算是有几分见识,自忖自己没那个本事,即便自己的老爹来了,或许也使不出那惊天动地的枪法来。 吴崖恍然点头,赞道:“大长老高见啊……” “星落夜他们又不甘心离开十万大山,还担心赵凌轩的报复,于是在商量来商量去和凤凰家族联手,以凤轻沐做诱饵,设好陷阱等着赵凌轩自投罗网。以赵凌轩的性格,明知道这里是陷阱,但想必他还是会钻进来。” 两个明心宗修士不明不白的死了,那两个冲霄阁的弟子顿时吓了一大跳。 上古仙门的药圃,这可是天赐的机缘,这时谁也不会去在意若长乐了,当然如果他们知道若长乐刚刚得到了一枚青铜古戒,就另当别论了。 方慕青冷哼了声,有些轻蔑的看了若长乐一眼,“之前我就感觉你是个纨绔子,明明你的修为是神池巅峰,而你的老仆不过神池中等,遇到狼妖的时候却要他去送死,你连逃跑都不敢,真是可笑。” 那灵舟和若长乐之前的那艘灵舟一模一样。 然而他俯身想要捆住若长乐的时候,却发现若长乐的目光忽然亮了起来,哪里有半点恐惧和畏缩的意思。 “一年前,你们送我去东大陆,与乱舞宗门内的清池舞相遇相知,并定下婚约!” 苍白之巢内,苍怒女皇那一直阴沉的面庞上,这才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眼神阴冷如毒蛇,令人不寒而栗。 廖子夜跟随云都的侍者,来到城主府外。 乘坐梭车,在欢声笑语中,向初始点驶去。 “一个也没见到,我看……他们恐怕是全军覆没了。”王阔惊慌失措的大喊着。 是回来救自己的,然而押送部队都是鱼人守卫中的精英。小鱼人还是太弱了,两者只交手了几分钟,小鱼人身上便布满了伤口。 “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我们终归还是能找到办法出去的。”落云赏冷哼了声,转过头去安慰沈梦竹去了。离开天狐门安全区的这段日子,沈梦竹和落云赏的关系相处的似乎不错,两女轻声细语着,把柯燮晾在了一旁。 自从若长乐用太微种莲法将灵火收入体内之后,他并未太留意灵火的等级,直到现在清晰的察觉到炎魅灵火的异变,忽然欣喜若狂。 “我?哈哈哈,当年我还只是三锁魂者的时候,就被一群拥有血脉的魂王追杀,现在你也看到了,我还活着!” 若长乐惊讶的接过古籍来一看,见上面只有两个古篆。 “你们真的以为能杀得了我么?”若长乐抬起玄煞枪指向王师兄,冷笑道:“你忘了我的身份么?忘了我身边都有什么人么?” “啪啪” “胡师兄,我柳叔说的没错,这枚妖丹应该算是师叔祖的东西了,你想要带走,还是等师叔祖回来再说吧。”戴英沉声道。 只是无论他再怎么反抗,依旧没有逃离上天的玩弄,或许.死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吧。 叮叮! “父亲!救我!”赤练惊恐万状的惨嚎着,然而他的嘶吼嘎然而止,无相犼那小山般的巨掌轰然合拢,赤练和那些蛇妖一起,顷刻间便被拍成了肉泥。 魂皇冷笑了两声,也不看那星卡,一把扣住廖子夜的肩膀道:“被你打伤的那人,至今没有苏醒过来,这已经不是反击,而是蓄意谋杀,如果你还执迷不悟的话,我们有权利只用武力。” 自己怎么可能被一杆长枪中的枪意所杀!若长乐也被激发了凶性,猛的发出一声怒吼,运起丹阳诀疯狂的催动神识,仿佛飞蛾扑火般扑向了那数千道黑芒。 隔绝魂力的魔装,雏形已经做出来了,设计思路也基本正确,下面只要按部就班,成品出来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白莲旁忽然窜起一道身影,竟然是若长乐,手里握着一枚闪闪发光的丹丸,笔直的扑向苏媚。 章节目录 第2251章 天龙城 竟然是若长乐,手里握着一枚闪闪发光的丹丸,笔直的扑向苏媚。 仍平他见过无数大风大浪,即使他有个强健的身体,可停下来后精神和身体还是感到一丝疲惫。 宁简点点头,拿出定星盘,若长乐也拿出一个定星盘来,微笑道:“有定星盘就好办了,你知不知道如何使用?最好只能我们两个能找到彼此,免得被余凯阳他们发现。” 雷骏其实并不在意墨鼎森林的那片荒芜之地,他更在意的则是神枪营的名头。在玄莽修士军中,冠以神字的部队都是精锐部队,每年获得的军饷乃至资源都要比普通部队高出许多。古岚团只有两支用枪的营队,雷骏认为烈枪营远比神枪营实力强劲,这个名头早就该对调才对。 身材修长而魁梧的赵长老傲然走上台来,随手掏出一尊半尺高的青铜人偶来。紧接着赵长老将青铜人偶向前面一抛,口中一声叱咤,那青铜人偶竟然瞬间变得足有两丈高,有股强烈的威压顿时迸射开来。 林月听到这番话耸了下肩膀,有些满不在乎的解释说:“其实我到没想魔装那么多,反正正面打的话,我有把握干掉对方,就这样。” 轰!整个地面都在剧烈的颤抖,旋即有股巨大的力量猛的将水面掀了起来,数十丈高的水浪冲天而起,竟有许多冰块险些撞到了高空中的灵舟。所有人惊骇莫名的低头看去,只见漫天水光中,有四个人影狼狈的冲了上来,正是四大长老。 “叫他?我怕人没叫来,把自己带进去,谁愿去谁去,我才不管呢!”廖元明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廖子夜此次修炼引发的动静并不小,那波动看似无形,但却拥有着一种无可抗拒的威压,当下波动扩散后不久,赵凌轩他们影急忙闪掠而来,当他们的身形刚刚进入廖子夜修炼的那座山峰千米之内时,却是猛的感觉到脑袋一阵眩晕,居然是有些稳不住身形并且有种坠落天空的迹象。当下心头都是一片惊骇,身形急忙后退,待得退出那山峰方圆千米后,方才逐渐的好转,目光惊疑不定的望着那云雾缭绕的山峰。 旁边的廖子夜见状也忍不住笑出声,不过看样子季静和闻人咏欣关系应该不错。 沈梦竹却忽然露出了笑容,摇头道:“你说错了,即便我们这次招不到一个人,也绝对不会白来的。”说着,沈梦竹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了一个灰蒙蒙的瓦片来,这瓦片造型十分古朴,表面仿佛氤氲着一层奇妙的光华,颇为不俗。 见首不见尾的存在,他想不到主公居然和神医也有交际。 “说!你们杀了多少人!”若长乐怒吼着,声如雷鸣,柯燮的表情顿时阴沉下来,而落云赏则大惊失色。 “若长乐,我刚才没有听错吧,你要断后?”余凯阳上下打量着若长乐,旋即狞笑道:“凭你?也配!?” 忽然,若长乐心中生出一丝警兆,猛的张开眼向前方望去。 谁知进了秘境之后,齐宏升一脉的五名弟子便对柳剑一脉的十个人展开了围杀。那五个家伙都是神池巅峰的境界,除了柳剑之外,其他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而柳剑虽然已经是灵台境的强者,但却被秘境的力量压制到只有神池巅峰,于是在经过一场恶战之后,除了柳剑父子之外的其他人全部战死,而柳剑也身负重伤。 女兵猛的瞪起了双眼,厉声道:“谁是你的妹妹!我叫红缨。” 司鸿三生闻言稍微放心些,不过内心却也生出更多的疑问:“主公,说实话我是没看出什么东西来,只能确定这黑龙军意图不轨。” 黑暗的夜再次将大地笼罩,魔龙的咆哮仿佛死亡的丧钟,让一些胆小之人,双腿战栗难生反抗之心。 等到了神霄山脚下的时候,那里已经人山人海,只不过这些人绝大多数都是来看热闹的宗门弟子,真正参与入门小比的却只有那几百个青衣弟子。 赌注的清点需要持续一段时间了,主事和雷骏商量了一下,决定立刻开始挑战。 “我缘分你一脸,老子现在最讨厌看到的就是你们着群逼,一点好事都没有!”廖子夜撇着嘴说道,同时大脑也飞速的运转起来,这种情况下,该如何才能在不被掠夺的情况下,逃走。 还有一位开口就出言不逊,然后被廖子夜用拳头,帮他父母给他上了一堂生动的道德课。旁边围观的小伙伴们,看的都是脸色煞白。 林月听到这里,只考虑了几秒便醒悟道:“你的打算是,把他们引到山谷内,然后利用冰焰将他们困在山谷内烧死?” 血海漫天,散发着浓浓血腥气,一些魂力稍强者尚还好一些,一些实力不济者,则是头昏目悬肺部翻腾,甚至,一些更差点的,就直接是一头栽地直接昏死过去。 方慕青的表情果然大变,猛的冲了回来,却有些站不稳,险些撞进若长乐的怀抱。若长乐连忙扶住她的胳膊,却被方慕青猛的挣开。 玉芳芳骇然看向面前那人,旋即发觉那应该是个少年,只是背影竟有几分熟悉的感觉。这时那少年忽然转过头来,飞起一脚将玉芳芳身后的那守卫踢出好远,那守卫竟然根本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让若长乐产生这个念头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灵玉仙子曾经说过,当初的太微门曾经是个丹道仙门。 星枫扬就是这样的一个人,遇事冷静能一眼看到矛盾点。清醒的大脑,同样也促使他的眼界更加宽广,不会因为一时的冲动,而犯那些最低级的错误。 若长乐背对着那个灵台九品的修士,在他说话的功夫,却将自己的神识释放出去,猛的锁定了那个修士。 烟凝也笑盈盈的凑过来,看着自己的亲二哥说,“哥,刚才成功通过选拔赛,就开始不知道东西南北,这要是魔装大会拿了冠军,这天还不被你捅漏了?” 看着云朵儿那清澈的眸光,若长乐忽然感觉自己简直坏到家了,连忙正色道:“不过女孩子家的嘴唇不能被人轻易碰触,知道吗?除我之外,你不能让别人碰了。”他几乎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胡诌些什么,总之不能带坏人家小姑娘啊。 其实这倒很容易理解,在争霸赛中,星门联盟和东大陆联盟分离两边。而以廖子夜和雪族白氏的关系,白宏宇如果帮他的话,在比赛过程中,很可能拉来一个大腿。再说就算自己不开口,廖元明那边也一定要表明立场,这样还不如卖给廖元明一个人情。 诸葛英闷不作声的亲自操舟,灵舟一转船头,迅速飞进了那座山坳之中。 因为闻人咏欣主动和廖子夜打招呼,所以这俩位自然认为他们的关系很好。否则,就算这女生再自来熟,也不可能邀请个第一次见面的男生,同伴而行。 走在路上,远处突然传来一句喝声:“喂,那个戴面具的就是你,为什么戴着面具?” 第四十五章玉山门少主 冯玉城和刘总管站在一侧观望,而叶心远和叶紫却挣不脱冯玉城的掌握,都急得火上眉梢。若长乐看了眼他们两个,微笑道:“心远师兄,紫儿,你们不必担心,就在那里看着就好。” 若长乐正向玄雀营走着,还没走出多远,忽然感到身后风声大作,转眼间有个人影陡然落在自己面前,二话没说,直接跪了下去 他看着杨帆的尸体,冷笑道:“原本明心宗有了杨帆,将来的实力必然有所增强。所以我决心一定要挽留若长乐,让他与杨帆抗衡。不过我还是低估了他啊……”圭苍看着若长乐消失的方向赞叹道:“谁能想到他能杀了弓青蓝?我现在倒有些后怕呢,要是我和弓青蓝一起对付他的话,现在死的人或许是我呢。” “尊主竟然借助了万花阵的力量来增强媚术,难不成那丫头竟然如此难对付?” 现在该是离开的时候了,若长乐准备与苏媚告辞,便离开了洞府,来到了灵湖之上。 薛伟大吃了一惊,灵台七品,那可要比季霄琦强得多了。若长乐虽然不知是什么品级,但看他的年纪又怎么可能是那个毒龙门长老的对手?他连忙跑到若长乐面前劝道:“若兄弟,我们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六锁钻石刻纹,星光!” 如果冲霄阁真的和明心宗一样丧心病狂,那若长乐也就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了,玄莽修士军和三大仙门势必有一场血战。虽说三大仙门的灵台巅峰强者数倍于玄莽修士军,但秘境中还有数以万计的镇海州修士,所有人全力反抗三大仙门的话,最后的胜利依旧属于镇海州修士,只不过恐怕这座秘境就将血流成河了。 听到廖子夜的这一番话,无论是韩心和他身后的侍女都是脸色一白,他们只知道创造刻纹很难,可也没想到居然难道这份上。 任谁看到那一幕都会目瞪口呆。若长乐跨坐在楚岚身上,而楚岚则微微抬着身子,正激动的要把若长乐的裤子褪下,两人的衣服都颇为凌乱,楚岚更是狼狈,大红吉服几乎披散开来,露出一抹淡绿色的抹胸,还有微微泛红的肌肤。 原来又是个老师侄啊,若长乐心里这么想,嘴里当然没那么去说,只是低头看了看柳剑的伤口,然后心里一紧。 廖子夜闻言没有迟疑,和林月打了声招呼,便跟着白嘉衣离开了会场。 “三品灵火!?”蒲玉看着炎魅灵火惊呼着,片刻之后才镇定下来,沉声道:“既然连三品灵火都无法融化寒冰,若兄弟不妨就从若围下手吧。” “嘁”比我还滑,文墨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嘴角,出一道嗤声。 。 想想身为弑神者后裔的公伯蝶舞,那恐怖的修炼速度,再看看现在的凤凰,这才哪到哪啊。 怒鹰红着眼睛,犹如赌输了一切的赌徒,他怨毒的盯着廖子夜,脚掌再度猛的一跺,将体内所有的魂力毫无保留的倾泻而出,随之而出的,还有着体内残留的血液。 就在这时,从山谷一侧的悬崖上,忽然传来了数十声恐怖的轰鸣。 “咔嚓!” 星落夜气度非凡,从不会去记恨某个人,当然白嘉衣也从不记恨谁,因为她看谁不爽,早就动手先宰了。 若长乐正观察的时候,石台上已经分出了胜负。 忽然有个人影出现在石台上,甫一出现便精疲力竭的坐在了石台上。 之前的手链就是拆了数个魔装,重新制作出来的,锁业廖子夜突然想用一堆零件,临时为白倩飞拼组一个礼物。 廖子夜想了想还是不准备再多说废话,这时候远处突然传来呼喊声,视线望去,只见廖元明和林月他们正对着这个方向而来。 严夫人见王斌迟迟没有动静,便怒吼道:“王斌,你还愣着干什么呢?快给他们用刑啊!” 面对两个灵台九品的强者,若长乐可没有什么底气,他只瞥了一眼便加快速度向那座玲珑小筑冲去 数名魔装宗师,加上刻纹宗师的可信度有多高? 他也没多解释,直接拿出五百块下品灵石来摆在宁简和郑炎面前。 “果然只有灵台境和神池境的修士才能进入秘境,你们还等什么?仙塔境以下的,快给我进去!”崔长老大声催促着,生怕落云赏先行进入秘境之后,会得到重要的宝物。 与这古岚皇城相比,他的故乡,青城国的都城简直是穷乡僻壤。城中高楼大厦鳞次栉比,行人如织,仿佛繁忙的蝼蚁。当方慕青的战舰出现在皇城上方时,城墙上的守卫还要恭敬的敬礼,显然玄莽修士军在古岚皇城中的地位极高 中年修士点点头,“是啊,小兄弟你也是听到消息赶来的吧,你能活着来到这里真是万幸啊,有许多灵台中后期的强者都在途中被妖兽杀了呢。” 沈梦竹依旧肃然道:“长老们应该知道神目宗的本事,晚辈机缘巧合下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相信四位长老应该不会希望有太多人听到的。” 章节目录 第2252章 天龙城 相信四位长老应该不会希望有太多人听到的。” “后土丹!?”叶紫顿时失声惊呼,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若长乐虽然一举击杀了一个神池巅峰的修士,但是也因此而牵动了伤势,原本就动荡不安的丹田气海再次波涛汹涌,在他落地时忍不住踉跄了下,险些摔倒。 “大言不惭!” 宁简颤抖着指向东方,“我看到有人向东边去了,飞的好快!” 领头羊明白,他们的梭车受改造所限制,虽然转弯更方面有优势,但速度上和后面那辆黑色暗影差太多了。如果他能层层突破到这里,那冠军的宝座,非他莫属。 林月撇着嘴,一脸不屑的说:“哼,几个古世家的嫡长子,说话的那个家伙,是苍家的继承人,叫苍穹。我真佩服他家里起名的能力,叫什么不行,偏偏叫苍穹,真不要脸。这家伙当年喜欢蓝灵若,结果我和蓝淋若有婚约,导致他处处和我作对,傻逼玩意一个。” “喂,你拿着那杆破枪干什么啊?难不成你把这个石门当成了锁头,把你的枪当成了钥匙?”潘强怪笑着嘲讽道,他刚得到涂雨燕的称赞,忍不住想再一次博美人一笑了。 次日一早,门外边有脚步声响,很快越剑便推门走了进来。 甫一看到落云赏被鞭打成如此模样,若长乐浑身一震,旋即有股汹汹的怒火顿时从心底燃遍了全身。 落云赏支吾了声,顿时不能说话了,她浑身顿时为之一僵,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忽然感受到刚才那中年修士的气息去而复返,再次出现在半空之中。 这惊人的景象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巨大的平台,恢弘的金瓦,然而最令人神往的仙宫却被密封与盘根错节的树根之下,根本无法窥探。 然而若长乐却笑了笑,沉声道:“晚了,刚才的价格是五千块,现在却要一万块下品灵石了。” 凤凰显然是对这种传承非常了解,很快便结束清楚了。 这种防御力,已经够可怕的了,花费的人力和物力更是一个天文数字,也就星门这种级别的庞然大物,能随手拿出来。 “哼,这星流域会耍手段,我就不信那廖子夜就不会玩阴的,你们也都知道,他当年靠的就是智慧闯出的名堂,我不信他这些年过去了,智慧非但没有进步,反而修炼给修傻了。”几位顶尖强者互相对眼下的局势评头论足。 不过让这俩人失望的是,廖子夜摊着双手说:“不吃亏怎么弄?打又打不过黑龙军团,讲理又失去了先机,还有瑾黑花没有露出水面,轻易妄动的话很容易把自己也陷进去的。话说黑龙军有没有往黑龙寨调兵?” “轰隆隆!” 说着,若长乐随手就将季霄琦抛向了浊黄长河,他没用多大的力气,季霄琦便飞出了数十丈,落向了长河深处。 若长乐当然没有注意到杨帆的目光,他正看着叶紫和云朵儿,微笑着摇头,打消了她们要冲过来的意图。 “我爹真的没事了?”云朵儿早已泪流满面,却怕这幸福来的太过突然而变成虚妄,只能默默的看着若长乐,想从他口中得到肯定的答复。 趁着混乱,若长乐飞快的接近了大帐后侧,而这时那两个灵台巅峰的强者仍在紧张的东张西望。 “要不是看在你的面上,我真想捏碎了它。”若长乐无奈的苦笑道。 若长乐骇然抬头看去,却只能看到只剩下半截的撞刺和残破不堪的船腹,这艘铁甲巨舰看起来像是军舰,似乎曾经经历过一场恶战,船身上四处都有修补的痕迹。 少年点头道:“就是那个大阴废体的废物啊。季长老,为了这么一个废物,有必要让杨长老赶过来么?我看你刚才是太大意了吧,否则怎么可能栽在这个废物的手里?” 算是现在的他,都难以使用魂力凝出如此繁复与复杂的兽形,毕竟他只是一名四锁魂者。 “咦,鸟?人!” “不必找了,我不就在这里么?”忽然有把苍老的声音在酒楼中响起,那声音应该在二楼深处,所以若长乐和陈五都看不见,但却把戚长老吓得毛骨悚然。 邪恶的冥魂之力,铺天盖地的自不死冥帝体内席卷出来,然后在其上方形成一道千丈庞大的黑色光团,远远看去,犹如一轮弥漫着邪恶的黑日! 清虚子黯然走了过来,对云朵儿道:“朵儿,是道士爷爷不好,你爹他……” 若长乐一喜,神识扫进玉简,里面果然是一种瞳术。他无暇细看,只看到瞳术的名字为神目玉卷,应该是神目宗的基础瞳术没错了。 “汤家?切,我还以为是那个顶级家族呢!” “我只是保护孙女,如果你们不威胁到他们的生命,我也不会动手!”清怒平静的说道,这时候他也萌生退意。本想趁乱抓住邹倚天,或者将他击毙,可交手后却发现,邹倚天非常冷静指挥若定,基本上不会给他可乘之机。 “小师叔,这是玄天宗的一桩秘辛,宗主曾下了严令,禁止任何人谈及此事的。不过小师叔当然不是外人……”戴通叹息道:“紫霄山的峰主名叫林破天,是我们玄天宗百年才有一个的旷世奇才,也是宗主最心爱的弟子啊。” 短暂的沉默后,廖子夜漫步走到舞台中央,打了一个响指,创造台上的魔装和刻纹,精致飞到廖子夜的手中。 在刚才的伏击战中若长乐虽然尽力避免灵舟受损,但仇飞的临死反噬仍然让灵舟濒临崩溃的边缘。若长乐不知道灵舟能不能撑到清风城,总之能撑多久就是多久,一定要尽快远离玄天宗的势力范围。 另一边遮影峰上,星枫扬很少管理星门的事情,如今星落夜迅速的成长起来,恐怕不需要太长时间,他便会退位让贤。这些年星枫扬这星主的位置,之所以每人可以动摇,很大一部分就是在于他的不作为。 火霄山脚下此刻已经是人山人海,宗门大比是玄天宗一大盛事,无论规模还是意义都不是一个月前的入门小比所能比拟的,所以一大早就有数以千计的宗门弟子围拢在火霄山脚下,准备一睹这宗门大比的盛况。 “丫头,今天本公子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实力!”杨帆故意来到若长乐附近,冷笑着说道。 “我相信。” “这第一场胜利,是我们的……”冷修在看台上兴奋的大笑着,仿佛迫不及待的要扑下去将那极品灵器和二十万块下品灵石纳入囊中了,然而就在此刻,石台上忽然风云变幻。 灵舟上空无一人,但仇飞却并没露出焦急的表情,他静静的站在灵舟的船舷上,森冷的目光缓慢的转动着,像是能窥破黑暗,直刺丛林深处。 此刻赵凌轩的双手似燃烧着暗黑的狱火,可怖而又妖异,双手虚空一抓,一条条由浓厚的魂力所化成“魔龙”直扑冲上来的人群,赵凌轩身体微躬,猛地向箭一般窜了出去,目标秦璐。 众公子的守护者同样没有说话,对这些人而言,主人的利益永远是至高无上的。 不过很显然,相比之下星落夜更具有传奇色彩,他的成就实在是太辉煌了。 若长乐脑海中已经对五帝金身诀极为熟悉,再翻看了数遍,两相印证之后更加清晰无误。他这才拿出一枚灵丹,托在手心。 若长乐有些无聊,便再次来到角落,将那陶炉拿了出来。 “想多了,这不过是双赢的局面,这二十个魂者没有意外的话,将是我短时间内所有家底。到西大陆后,自然会倾尽全力提高他们的战斗力,改造刻纹自然势在必行。交易条件结束后,我付出了最少的星币,却得到了最强势的佣兵。“ 而若悦等人也注意到了谢枫的五锁钻石刻纹,只几天他还是用的黄金刻纹,怎么才两天不见就换成钻石刻纹? “至少它就算是魔装,也不是近代所兴起的魔装,毕竟它从远古时期就存在了。到现在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以前我参观过不夜城的核心部分,只能说的确不是现在魔装师可以制造出来的。” “承让了,我们玄莽修士军与各位的赌斗,到此为止。”若长乐向四大仙门的方向供拱手,然后飞快的将所有的战利品统统收入了白玉戒指,飞身跳向了玄莽修士军的看台。 剑芒在水底划过一道闪电般的光痕,没等中年修士惊呼出声来便洞穿了他的胸膛。 若长乐自打从秘境出来之后,就用秘法将修为压制在神池巅峰境界,而白迪却是灵台二品的修为,所以根本没把若长乐放在眼里。他稳如泰山的站在那里,心想若长乐要是敢撞过来,自己就将他撞飞出去,让他知难而退也就罢了。 “谁他们选错了对手,这已经是个很好的结果了。”廖元明也有些无语,但却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这本就是人吃人的世界,如果不是自己这边强势,或许现在已经被深埋地下。 徐北师这人颇为厚道,虽然他年纪比若长乐还要大了几岁,但是他毕竟还是青衣弟子,所以见谁都要叫师兄,只不过他却不知道若长乐的身份,这辈份还是叫低了。 洪岚佣兵团那边如果不是因为若宝龙在,恐怕也已经坐不住参与进来。 转身看着麟,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傻傻的瑶和豪,“你们年龄还小,非常有潜力,希望以后还有机会见面,那时候你们可要让我大吃一惊哦。” 从一开始,廖子夜就没想着招揽邹倚天,至于所谓的还人情,也就说说罢了。就算之前没有欠人情,他还是决定让清怒出手,这样不仅仅可以让局势更加混乱,而且还可以催促邹明快点行动。 “他是玄天宗弟子!”王兄的历吼声顿时把其他几个散修吓得魂不附体。 房间中,夕影眯着双眼,时间不长巫马汶便闯了进来,脸色有些慌张,好像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 若长乐顿时大惊失色,虽然自己已经晋升到灵台八品境界,但是要对付三阶妖兽却还是做梦。而且自己经过两天的修炼已经精疲力竭,别说五头三阶妖兽,即便一头也足以轻而易举的要了自己的命。 嗤嗤。 不过好在若长乐只是冷冷的盯着吴崖,似乎没有动手的意思。吴崖这才闷哼了声,狠狠的对胡建道:“我们走!”说着大步而去。 若长乐终于弄清了问心塔的究竟,那种叫做十方天目的修炼方法也已经牢牢的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普通的刻纹虽然也能创造出无数把能量剑,但问题在于,他根本没办法让这些能量剑持续存在,而且想要一次性控制如此庞大数量的能量剑,四锁魂者的精神力根本不够。然而,在拥有了魔装的帮助后,这些问题瞬间迎刃而解。 曹瑾其人,单凭风闻就能略知一二,刚才他反应的如此激烈,绝不代表曹瑾这人公正不阿,也绝不证明曹瑾对自己有任何善意。 方慕青这才如梦初醒,俏脸一红,连忙将玉瓶收了起来。而这时她也察觉到了若围看台上那些目光发生了变化,刚才的嘲讽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满堂惊艳,谁也说不出话来了。 决斗开始后果然双方瞬间进入白热化战斗,一时间杀的天昏地暗,然而三十秒过去,两者因为战斗过于激烈,导致双方都被重创,性能直线下降,原本看似速战速决,可转眼间便拖成了僵持局. “住手!” 别人说秦阳,他或许有些怨气,可蓝水城一役,廖子夜打得他没一点脾气。现在廖子夜这么说,明摆着打文墨的脸,看着文墨那英俊的脸颊,已经涨红秦阳心情瞬间好多了。 而邹倚天这边想法也差不多,眼下自己拥有两名魂帝,五名魂皇,他邹倚天也是顶级魂王。就算清怒的实力强,可这一战胜算还是很大的,没理由放弃。 少年修士有些不耐烦的点点头,“从这里开始向西,两百里方圆之内都是我们冯家的地盘,你们既然是从我这里进去,当然就要听从我们冯家的命令了。 章节目录 第2253章 天龙城 你们既然是从我这里进去,当然就要听从我们冯家的命令了。你们要小心些,天狐门安全区虽然安全,但安全区里还有其他的二星仙门,要是你们走出了冯家的领域,出了什么事情可别怪在冯家的头上。” “怎么样?真的是大阴废体么?”崔长老等人都紧张的问道。 之前廖子夜和燕微动手的时候,打的有来有回。可这次将全部的力量都集中一处,一击打出去其恐怖自然不是当时可以比拟的。 不约而同,为了自保,为了竞逐,这些魂者向身边与若围的人出手。在这里可不会讲什么情分。 从出生到现在,自己的能力虽然一直在增加,但却从未展现出来过。以往的名誉更多的还是家族的自吹自擂,所以其他家族的人根本不在乎。而星落夜却不同,他在学习的同时,也在展现自己的能力,所以得到了更多外人的认可。 “还会回来的,而且时间不会太长。” “月读公子,我相信您提出的条件,没有几个魂者可以拒绝。那现在我去询问那些魂者的意见,毕竟这事我也没办法做主,一会儿我会把愿意跟随您的魂者资料拿上来,到时候您再进行挑选。”张泽宽非常客气的说完,离开了。 林月突然间暴涨的度,同样是令得文墨脸色微微变了变,那人未到劲气已先袭来的劲道,直接是令得地面上的黑水飞溅而起。 哗!台下响起一阵惊呼之声,严克的这次扑击毫不拖泥带水,速度快的简直令人目不暇给。这应该已经是神池巅峰修士所能用出最凌厉的剑招了,人们的心底几乎同时生出一种直觉,这第一场排名战恐怕是要结束了。 另外两个比王师兄还不堪,他们都被那雷光炸在面门处,现在也只剩下半口气了,若长乐一枪一个迅速了结了他们的性命,然后又对山上那子虚乌有的牛贯日大声道:“牛营长,多谢!” “这里是西大陆?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啊。”第五云趴在窗户上,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下面的人来人往,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的确没有出现幻觉,很是不可思议的看向徐吾兴学。 在若宝龙的第一兵团,清风雾的威望可以说仅次于若宝龙,这主要也是若宝龙特意推崇的结果。在这一点上,就是廖子夜也不得不承认,若宝龙比鑫安强太多了,如果精英佣兵团还不做改变的话,地位被第一兵团取代,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若长乐摇摇头,“不是什么朋友,反而曾有过一些过节,我只是感到有些好奇,就麻烦七老帮我弄个究竟罢了。” 包括廖子夜和林月,也都是翻身下树,飞快的赶往地点。 越剑一挥手,众多炼丹堂弟子便在叶紫若围形成了人墙,以免有人打扰。若长乐又拿出一颗聚灵石来,在叶紫面前捏碎,顿时有团浓郁的灵气迸发开来。 陈五已经就在青涛果树前面了! “虽然这次拍卖大会是临时举办,但这次的拍卖物品,却堪称湛蓝城十年拍卖之最,定然不会让诸位失望。”老人轻拍了拍手,朗声道:“我宣布,湛蓝城拍卖会,现在开始!” 若长乐看了眼,这军中定位盘比定星盘明显精密了许多,在东北方,有一团硕大的光点,那显然就是玄莽修士军的安全区了。 玉山门?原来他们也在此次秘境探索之列! 不过还没等对方激活刻纹,廖元明便一拍冰雕,化开了经理的头部,显然人并没有死,只是因为惊吓导致脸上布满恐惧的神情。 “在啊,除了柳叔的煅星门之外,包括玉山门的其他三个仙门弟子都在啊。”戴英点头道。 越剑和叶心远两个老头笑得好像两朵花似的,越剑对那满脸震惊的女修考官喊道:“愣着干什么?三个时辰还没到,快给我小师弟加分啊!别忘了,他可是登上了问心塔的顶层,按宗门规矩是要加二十分的!” 可俩人的灵魂印记相同?怎么可能!第三十四章:一样的灵魂印记 小师弟说他能炼成二品灵丹?自己没有听错吧?可是看若长乐的表情却不像是信口开河,越剑略一犹豫,最终还是跺跺脚,竟亲自跑去准备了。 甩开这个荒诞的想法,若长乐将刚刚从王冉那里得来的储物戒指翻了出来。 某天,天刚蒙蒙亮,若长乐通宵读了一夜,正想稍稍休息的时候,忽然发现百草园西侧有个人影闪电般扑了进来。 “若姐姐,我并不是害怕,因为我暂时也是想要去天狐门看看的。丁长老曾对我说过,开创天狐门的开山鼻祖就是和我一样的半妖之体。那位开山鼻祖当年用极短的时间便修炼至宝珠巅峰,在璞风州创下了赫赫威名。我想要弄清那位开山鼻祖究竟是怎么修炼的,我已经长大了,不能永远被父母庇护,所以我想变强……” 看着若长乐狼奔豕突的冲入迷瘴,魏凌霄冷哼了声,他也拿出一颗解毒丹来服下,然后深深的看了眼面前的毒瘴,眼中似乎略有些惧意闪过,但还是一头钻了进去。 “晚辈记得上次和您说过,我叫若长乐没错。” 若长乐见古千钧真情流露,心中也不禁感激,他重重地点点头,把军牌收入白玉戒指,却没说个谢字。有些时候,道谢未必要挂在嘴边,只要记在心底就好,若长乐和古千钧归根究底是一类人,所以古千钧才会和若长乐如此投契。 他的目光顿时吸引了常安士的注意。 拼了!鲁远峰历吼了声,重新拿出一把长枪,全力催动真气又向若长乐扑了过来。 黑色纹身铠甲之下,一对黑洞般的双目锁定了纪轩,轰隆之声响彻天地,廖子夜一步跨出,下一瞬间,他已是犹如鬼魅般的出现在了纪轩的上方,而后一拳轰出,这一拳,没有任何的花俏,只是有着纯粹并且狂暴到了极点的力量。 女修的话音刚落,便有人举手问道:“不是说心境测试共四十分么?如果每上一层就有八分的话,那登上五层就已经是满分了啊。如果有人登顶怎么办?难道还有加分么?” “杨公子既然有兴趣,就尽管去幻阵吧。”崔长老微笑道。 “清前辈谬赞了,能有今天的成果除了运气好外,更重要的还是有这些帮助我的伙伴。风雾虽然没战斗经验,但多加锻炼定然能围成一代名帅。” “不知道夕影公子这次找我,所为何事?”星落月刚得知八界入侵的事情,再看到夕影求见,就算再傻也应该可以猜到原因,不过这种事情讲究的就是一个过程,有些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但还是要做一遍,演习给自己看。 弓青蓝暗笑圭苍这人是个十足的傻瓜,被若长乐挤兑得无话可说而退出,那若长乐的东西就会落到明心宗的口袋。而若长乐也轻松了许多,让圭苍去对付弓青蓝是不可能的,但是只要圭苍不和弓青蓝一起对付自己,自己的这一番心思就没有白费。 抬头望去,戴英却看不出这里的阵法有任何不同。究竟师叔祖所说的是不是真的?凭自己的寒冰箭符真的能打开这座上古留存下来的阵法么?戴英心里的把握不足两成,实在是少的可怜。 若长乐忽然笑了。 “这就是今晚将要拍卖的十位姑娘了,现在从第十名开始拍卖。”中年妇人微笑着拍拍手,台上的少女走了九个,只剩下最后一个体态丰腴的少女默默的站在台上。 就在邹明注意到林月的时候,清怒也虚晃一招,迅速的撤离。 “一个未来的合作伙伴。”廖子夜退出夜凝眸状态,身体虚弱到了极点。 “饶……”胖大修士惊呼着,旋即剑光大盛,若长乐竟然一剑刺入了胖大修士的口中,剑尖透颅而过,胖大修士的眼中顿时掠过惊恐欲绝的表情,旋即目光涣散,整个人吊在剑上,一命呜呼。 “没错,别磨磨蹭蹭的,快点站起来!”参赛选手也随之一阵鼓噪,大家也实在有些累了,不想因为若长乐这样的废物浪费宝贵的休息时间。 三人继续向前赶去,而这时明心宗安全区内已经彻底大乱,正前方便是风柳宗的势力范围,其中不只有风柳宗的修士纷纷涌向了战场,还有不少散修也被迫冲了过去。 他原本是想息事宁人,不愿在军中杀人,但是雷骏和鲁远峰如此咄咄逼人,竟然想用修为来强杀自己,这顿时将若长乐彻底激怒了。 “本王有青龙兵符,天下军兵莫敢不从!你紫金卫也要听我号令,你敢杀我!?”若长乐忽然抓下腰间的黄布包裹,高高举起。 而同时间,那苍天怒之手,也是重重的拍在了廖子夜召唤出来的剑鞘上面。 这种少女情怀叶紫还从未体悟过,所以芳心纷乱,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当高高在上的一方,准备使用武力时,这说明他已经开始慌了。只有用武力让事情迅速解决,他才能安心。 传音符消散之后,清虚子的表情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哈哈!我就说嘛,严克师兄肯定是第一的。”骆济源兴奋的举起了严克的手,有不少火霄山弟子在台下顿时欢呼起来。 在钟声响起的霎那,紧闭双眸的星落月,缓缓睁开双眼,站起身来,抬起头,望向贵宾席前台不夜城主的所在的位置。 在若长乐陷入奇妙的境界体悟鱼龙百变之后又过了半个时辰,许多参赛修士已经站起来,用衣袖遮住手指,以指代剑演练剑招,每个人都愁眉不展,他们能记下来的招式实在太少了。等到除了若长乐之外的所有人都站起身来的时候,落云赏对台下微笑道:“大家都已看过剑法了,现在请所有人坐下来低下头去,按照天赋测试的顺序依次上前演练剑法,不到自己的次序决不能抬头,否则将视为放弃参赛的资格。” “听若前辈的,他不是说过,要为我们拖住两个敌人么?”诸葛英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激动的表情。 若围一片寂静,明暗交替的街头巷尾空无一人,寻常人早就被赤牝幡的声响吓跑了,而原本围困了群芳楼的青蛇谷弟子却一个都没有见到。 薛伟等人也逐渐平静下来,开始继续寻找,不过想要在浑浊的河底找到真武灵铁的矿石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忙活了半晌都毫无收获。 几乎在若长乐消失匿迹的同时,瘴气中忽然出现了魏凌霄的身影。 若长乐暗笑,这家伙真是贼心不死,被自己耍弄过一次,还是不长记性。 如今母亲竟然真的出现了,而且还想和自己在璞风州团聚,这让云朵儿积压多年的感情顿时迸发出来,几乎难以自已。 “你为何一直都在纠缠我啊。”沈梦竹终于有些绷不住了,虽然若长乐刚刚救了她的性命,但是因为若长乐持续的纠缠,让沈梦竹对若长乐也生出了一丝猜疑和警惕。 “这群狼心狗肺的畜生!”宿鹏猛的窜了起来,咆哮道:“秘境中的镇海州将近十万啊!难不成他们都想杀了?” “秘境中妖兽密布,就说我们遭遇了妖兽围攻,我勉强才逃出来的,他们又能奈我何?”落云赏淡然微笑道。 如果是直接跟官方交易,只能被官方当成傻子或废物看待。可同样是损失三成星币,但如果换成这种方式,瞬间会给人一种有傲骨,又不迂腐的形象。 “不要说了。”若长乐已经大概猜出了究竟,想必云朵儿的父亲是人,母亲是妖,而这妖丹对朵儿的父亲应该至关重要。他知道这是云朵儿的伤心事,不忍让她多说,于是打断了她的话头。 对于少年的嘲讽,那名管事者全身都惊出一身冷汗,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这是息土!?若长乐的脑中闪过源于李青牛的一缕记忆,自己手上的土炉,竟是来头不小! “那个定山舰实在讨厌,谁去毁了它!?”冯海厉声咆哮着。 章节目录 第2254章 天龙城 “那个定山舰实在讨厌,谁去毁了它!?”冯海厉声咆哮着。 他早就得到过若长乐的指引,笔直的走向若长乐所说的那座隐形仙门,直到逼近了那炙热的阵法才停了下来。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座巨大的五色灵台来,无数上古强人舍生忘死的攀登灵台,即便是李青牛那样的强者也不例外。究竟五色灵台上面有什么奥妙,若长乐决定终此一生也要看个究竟,那才是他的追求。 可以说,跟着廖子夜基本上前途不需要担心,就算西大陆混不下去,回到忘忧城待遇依旧不会差。再说身为曾经星空之下第一人,未来再怎么艰难,前景依旧十分光明,所以从本身利益方面出发,永远跟随廖子夜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严克冷着脸点点头,心中却有些七上八下。骆济源的推断实在有些站不住脚。 “小意思,要多少有多少!” 堵溥阳重重的咳了几声,吐了一口痰,里面夹杂着血丝,而此时的血已经是暗红色的了。二十年前的云都和蓝水城没什么区别,都是属于二流不到的小城市,走出门随处可以看到魂者当众抢劫。 不过想象自己当年对魔装着迷的时候,情况也差不多,几乎天天泡在实验室内,一个月都不见得能出一次门。 在江南郡秘境中,若长乐从陈五身上得来五张隐身符,他一直奉若至宝,此时却毫不犹豫的用了一张。紧接着,若长乐开始用力摇晃灵舟,让灵舟变得颠簸起来,远远的看去就像是若长乐惊慌失措而丧失了对灵舟的控制。 “如果我今天认栽了,你会不会让我离开?”邹倚天轻咬着牙齿,眼眸含着凶光,没以为十拿九稳,却没想到被对方玩了个守株待兔。 无数道目光目瞪口呆的望着那掉落而下的冰洋二人,然后转向天空上的暗黑力量,一股寒意,忍不住的自心头弥漫而起。 “我天怒一族与你们素不相识,为何一见面就下狠手?” 第四章:抵达云都 转眼间,炎魅灵火又幻化成一朵小小的火莲,陡然出现在若长乐的丹田之中。 “守命金丹!?”叶心远父子同时失声惊呼起来,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极为精彩 廖子夜向前慢步前进,这条蓝色巨龙便追随在后面,时刻注视着若围的情况,宛如货物一般。 想不到这所谓破军山的剑法,竟然如此凌厉。若长乐颇为讶异,同时也升起了一丝兴趣。 然而,这种情况下,谁敢抗议?谁抗议的话,明显是弃权的表现! 若长乐听着不禁好笑,这家伙还真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林月否决了廖子夜的提议道:“算了吧?这也太残忍了吧?还是拍下来,珍藏下吧,以后也许还能成为对付他的杀手锏呢。” 显然魏凌霄已经猜出自己要去清风城了,若长乐愣在了那里,心中不禁一阵烦躁。 场中,文墨望着天空上林月身边的寒冰之气,脸色微微变了变,特别是他当其目光扫到林月嘴角的一抹冷笑时,心头更是微微沉了一些。 若长乐一连撞碎了数棵大树,猛的撞入松软的地面中,险些被撞得背过气去。他的伤还没全好,这下子又严重了少许。不过若长乐还是强撑着跳了起来,猛的抬头看去。 其中榜单共分为四大类,都是内院官方指定的,可以说整个内院的人都被记录在列。如果学生不愿意公开的话,可以屏蔽自己的名字,但前十名必须公开! “就你们俩的话,想要对付我,有点痴心妄想吧?如果我没猜错,燕明、燕微也应该再吧?不过燕微被我当成重伤,现在应该还没有恢复过来。”廖子夜伸出手说话的时候,只见燕明叔侄果然从不知何处,冲了出来。 如果余凯阳真的起了杀念,那便是他的死期到了,以若长乐现在的修为,大可以斩杀了余凯阳之后扬长而去。虽然路宏盛是灵台八品的修士,但想要留下若长乐来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秦族继承人之一秦璐,死亡! 俩地下城的管理者闲聊着,旁边的廖子夜怎么听都感觉别扭,好像哪里有些不对似的。不过想来想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带着疑惑在管事者的驱赶下,踏进地下三城。 “现在海皇把军队驻扎在海洋表面,或许我们应该过去看看,也许能发现一些有趣的事情呢。”廖子夜提议道,以他们三位的能力,别的不说想走的话,还真没什么人可以拦下。 然而看了片刻,他却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两座灵台!?”灵玉仙子的声音在若长乐的脑海中响起,自从若长乐与她相识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她如此错愕惊讶的声音。他笑了笑,将自己以前的经历和盘托出,从坠入大苍江起,再到得到李青牛的传承,事无巨细,说得一清二楚。 若长乐默不作声的将白玉令牌递了过去,却冷笑着没做声。如果余凯阳搬出了天狐门,事情可能会有些难办,但是和余凯阳同行的那个天狐门少年早已经走进远处的皇家别院了,应该是去和天狐门的人汇合。现在是风雷门的人出面,那就不必紧张了,如果程长老处置不公那就只能是自讨苦吃。牛贯日等人显然也是同样的想法,都冷冷的看着程长老和余凯阳,没人说话。 “我不建议你这么选择,跟着燕山前途还是很光明的,能走到这一步,本就不容易,不要把自己的前途就这么毁了。”少女剔着指甲说,只是她没有觉察到,廖子夜眼眸中的杀意越来越浓,已经到了无法遏制的地步。 “不至于,但有这方面的想法,毕竟事情没有绝对这么一说,而且现在只要来的不是魂帝,我都有自信挡下来!至于魂帝,秦族绝对不敢派过来的,所以我杀秦璐时,就没担心秦族的报复!”廖子夜有些不屑的说,越是大家族,忌讳的东西就越多。 最简单的例子,如果廖子夜和廖元明分到一个小组内比赛。那些支持逝雪葬花会的人,在选择支持对象的时候,肯定会出现分歧。这样出现分票情况,很有可能导致俩人的票数差不多,而队伍中比他们俩实力仅仅弱一线的人,实际票数虽然少于俩人的综合,却超过俩人中的任何一人。 “取下我的指环。” “呵呵,不愧是月读,果然不是一般人。” “我叫贺兴泽,是破军山少主。”贺兴泽脸色狞然,阴声道:“如今你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身份,但是,你也走不了了!” 听到廖子夜的称赞,苗风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他一心致力于魔装,没什么心机。性格也比较腼腆、内向,严老大让他过来,除了学习知识外,也希望受廖子夜的熏陶,脸皮变得厚点。 “若兄弟,你回来啦!”柳剑惊喜的看着若长乐,见他浑身浴血,顿时猜出恐怕玉山门的人都已不复存在了。这更让他瞠目结舌,胡俊雄和那个长老可是灵台一品修为,若长乐竟然毫发无伤的将他们统统杀了? 若长乐的神识在那些灵铁矿石上一扫,便暗自冷笑。他原以为飞鸿门能找到多少真武灵铁呢,但是现在一看,飞鸿门所有的斩获加在一起都不及自己找到的那块大矿石的五分之一,亏那两个飞鸿门强者还如此开心。之前他还考虑要不要冒险把飞鸿门找到的矿石盗走,但现在却打消了这个念头,这点真武灵铁矿石已经不值得他去冒险了 “然后.获得麒麟的庇护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当时,夜子感觉非常痛苦,指甲都把自己的肉抓破了,头好像也非常痛,身体像是被撕裂了一样。”林月语无伦次的说完后,眼巴巴的看着公伯蝶舞。 “是啊,我曾在宗门阵法典籍中看到过,当出现这种绿色名字的时候,便证明有人通关了啊!”陈长老激动的转身就跑,也不用人搀扶了,直接奔到了石台上方。 就在赵长老感到浑身热血沸腾的时候,若长乐竟然一步踏上了台阶。 看着面前一叠的羽毛,若长乐想象着自己随心所欲指哪炸哪的景象,心里就不禁一阵得意。 魏凌霄果然看穿了自己的形迹!若长乐心头狂震,咬咬牙,猛的向远方窜去。 一般来说,每个顶级梭车手背后,都会有一个魔装师。而廖子夜本身就是一个顶级的魔装宗师,只要肯下功夫的话,制作一辆最高级的急速梭车,根本不成问题。 卞宇左手握着散弹枪,感觉有点别扭,这是他第一次使用这种被淘汰的魔装。与此同时一个半圆形的能量罩升起,罩住了整个测试场,把卞宇和外人隔离开避免发生一些意外。 如果廖子夜真的能改变魔装在生活中的地位,那整合南大陆并非白日做梦。南大陆各势力的争斗,无非还是为了资源上的利益,但凡非传说级别的资源,都可以用钱来解决。 刚刚那个趾高气扬的少年站在一块硕大的岩石上,正居高临下的看着所有青衣弟子,满脸的不屑。他的那几个同伴站在岩石下,有个人正大声道:“你们别给脸不要脸!还不快把丹药交出来?别逼我们翻脸不认人啊!” 两张叶片忽然一震,旋即有道氤氲的光华弥漫开来,像是两道白色的羽翼昙花一现。若长乐心念一动,那两张叶片便随之一震,险些破炉而出。若长乐顿时大喜过望,打开炉盖,解开上衣,然后用神识控制九羽忘子殿落在了自己的背后。 若长乐淡淡的笑笑,随手将令牌接了过来,道:“那我们现在可以进去了么?” 叶紫还是有些惊奇的,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若长乐时的景象,那时的若长乐蜷缩在大苍江畔,衣着褴褛得像个乞丐。然而短短的一段时间内,若长乐却无数次的让叶紫感到了震惊,而这份惊奇似乎也将永远继续下去,只要自己在他的身边,就不会停止。 此时的若长乐已经今非昔比,原本他的观草法只能延伸数十丈的距离,然而此刻他的神识已经十分强悍,在运起观草法的同时,一种奇妙的感觉顿时延伸出百余丈远,竟堪堪延伸到了紫气山的山顶! 幸好振动弹轰击是爆炸攻击,否则对面那哥们儿,保不准真出现什么意外. 过年后,混乱之地和八大界面的战争还没有结束的势头,廖子夜和赵凌轩、秋风雾商量了下现在的局势,认为再继续侵略下去并不是个好选择。 修炼室中的陈设极为简单,只有个不知用何种植物变成的蒲团,一坛清水而已。墙上挂着一盏长明灯,桔黄色的微光铺展开来,在密室中洒下幽静而神秘的光华。 他之前曾听薛伟和任怀宇他们说过,秘境中现在流传着一个传闻,说是偶尔会有大气旋出现,通过气旋能够走出秘境。不过究竟是真是假,薛伟他们谁也没有亲眼见过。若长乐当时还未曾留意,但是此时此刻看到柯燮那一丝饱含深意的阴笑,他忽然隐约猜到了一个可能。 啊!中年修士疯狂的惨嚎着,疯了似的窜向高空,然而只窜起三两丈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变成了一团灰烬。 等追兵远去之后,若长乐这才打开隐遁阵法,微笑道:“好啦,我们现在都安全了。” 弓青蓝也大吃了一惊,他是明心宗弟子,见识远比别人多了许多,若长乐的枪意竟然如此凌厉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虽然明心宗里也有上品战法,也能勉强炼出剑意来,但是弓青蓝只见过核心弟子使用过,自己却只能望洋兴叹。 对面一脸疯狂的廖子夜身体猛然一颤,体表那磅礴的血色魂力变得紊乱了起来,如此几个眨眼后,方才缓缓回复,目光狂热的望着廖子夜:“好古怪的魂力,不过在我的血色煞气面前,依旧不堪一击!原本我不想杀人,但你找死,怨不得我!” 又一道青色的水柱冲到半空,同样接近两丈,与那金色水柱高度平齐,就连水柱中的青光也是同样驳杂。 章节目录 第2255章 天龙城 与那金色水柱高度平齐,就连水柱中的青光也是同样驳杂。 “我说过,你别想离开!”若长乐怒吼,铺天盖地的灵海包裹住炎魅的神识,令他无处可逃。 若长乐淡淡的笑笑,知道这两人肯定是得到曹瑾的授意了,否则为何对自己露出不善的表情? 那名魂者显然是忌惮这位小姑娘,冷哼了一声道:“这丫头从开始就放屁,蓝水城的城主叫若凯,我是若家的表亲,可不记得若家有他这一号人,更不记得若家人什么时候改姓月!” 原来星月珠竟有吸食神魂的力量,这在丹阳诀中可没有过记载。若长乐顿时欣喜若狂,修炼神识可要比修炼真元艰难数倍,星月珠的这种特性简直如同作弊,能将他人魂力据为己有。鲍长老和王一海还只是灵台境的修士而已,如果能吞噬仙塔境的修士的神识,给自己的好处肯定更大! 廖元明听烟凝说完跟俩人解释说:“烟凝是守护一族的人,不参与大陆争霸。不过,到底是怎么回事,连你都被牵连进来了?那群人都知道你对麒麟没兴趣,怎么会对你动手!” 旋即胡俊雄和谢遥愕然发现若长乐竟然不退反进,像是杀红了眼的死士,一剑正面刺向了刘长老。 “王头,我能不能去家主炼丹的地方看看?”若长乐冒冒失失的问道。他不知道阴阳炉乃叶家重地,又岂是他这个马童能随意进出的。但是那个王头却喝得有些醉了,闻言虽然有些迟愣,但却还是拍着胸脯保证:“那有什么问题,若兄弟跟我来吧……” “话说之前学院内便疯传,你和星落月惺惺相惜,咱们逝雪葬花会和星门联盟有合作。这你怎么看?”廖元明凑过问,这些人中恐怕也就廖子夜对这规则了解透了,其他人基本上都是一头雾水。 “能杀肯定要杀,上次我也遇到过一位黑甲魂者,都是不死冥帝的手下,这种家伙死一个少一个。”廖子夜说道,不过既然眼下没办法,那他也不强求。 胡屠的表情顿时变了,他生平最恨的就是有人拿自己的名字开玩笑,那是他的禁忌。 “不愧是掠夺者,的确有掠夺者的实力。”廖子夜心中喃喃了一声,手臂振动,魔龙戟猛然向后挥动,最后将两把闪电刺来地匕弹射而回。 “哈哈,破枪、烂钟,若长乐,你这一身破烂都是从哪里捡来的?凭这些东西怎么可能挡住弓师兄!”杨帆眉飞色舞的嘲笑着,他恨不得看到弓青蓝将若长乐斩成碎片,否则难解心头之恨。 说这话时,廖子夜的脸上杀气腾腾。 廖子夜闻言有些诧异的抓了抓头发,有些好奇的问:“差了什么啊?” 若长乐心中一动,连忙故作诧异的问道:“仙宫?什么仙宫?” 他能看出叶紫同样是神池境四品境界,根基还要比那龙爷深厚少许,只要她稳扎稳打,龙爷应该不是她的对手。而只要叶紫能战胜龙爷,剩下那十几个黑衣人更是必败无疑。这船上人多眼杂,若长乐不想引来太多人的注意,万一有人认出自己,那就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宽叔接到材料单后,请玉阁中比较有名的刻纹师鉴定了一遍,发现的确没什么问题,便组织那些佣兵收购材料。 谯依云仍在奋力挣扎着,大红吉服的领口已经散开,露出惊心动魄的一片雪白,但是当她看到若长乐的时候,却顿时如遭雷噬般愣在了那里。 而今天,就是宗门大比的日子了! “枪意!?”无论是四大仙门还是玄莽修士军,百余名修士同时惊骇莫名的跳了起来。 看着不准备回答这些问题的公伯华月,廖子夜搓着自己的脸颊,还是没有开口答应,这短短的半个小时间,自己得到的信息量也太大了点。 清池舞前后看了看,忍不住笑道:“你还是喜欢用手来控制魔装板,像你这样的人恐怕已经绝迹了吧。” 最终,冯玉城等人还是婉拒了古千钧,表示要和刘总管回冯家去。叶紫当然也要跟着爷爷奶奶回去,她看着若长乐,心里满是不舍,古千钧将叶紫的表情看在眼里,然后便对刘总管道:“你回去给冯坤带个话,就说是我说的,叶紫姑娘是我兄弟的朋友,那也就是我古千钧的朋友了,谁要是敢为难她或是她的家人,你看到常安士父子的下场了?那是若兄弟脾气好,换作我,必然不会轻饶!” 艰难的迈过门槛,白衣少年有气无力的拱手道:“本王重伤未愈,不便跪迎圣旨,还请冯通总管海涵。” 片刻后登上了最后一级台阶,面前的通道开始出现了分支。胡俊雄选了中间的一条,而胡建跟定了胡俊雄,也带着玄天宗弟子跟了下去。其他修士不敢与两个拥有最强实力的仙门分开,所以没人敢去别的通道探索,大家仍默不作声的一路随行。 结束了与朵儿的对话之后,若长乐沉吟了许久。 廖子夜在凤凰的陪伴下,乘坐梭车来到了北大陆,一路上都没有隐藏自己的身份。同时也没有遇到过一次刺杀,原因很简单,星流域的人不敢! 干掉这俩守卫后,廖子夜便看到一排排的控制台, 当纹身浮现出来的时候,廖子夜那一对漆黑的眼瞳,也是变得犹如暗夜般,仿佛是一片死寂世界。 “可以,当然可以。”常安士满脸堆笑的说着,然后侧身礼让,若长乐等人则昂首挺胸走进了会场之中。 “弓师兄手下留情吧。”圭苍淡淡的说了句,旋即带着冲霄阁的人退后几步,摆明了立场。 最开始有些外地魂者听说这件事,都跑过来反对,结果还没等若宝龙的兵团出马,便被蓝水城本地魂者给赶跑了。 他十分清楚人心之险恶,刚才涂雨燕和王一海言行诡秘,显然是想图谋不轨。若长乐知道自己一旦进入石门,肯定会中了埋伏,如果只有涂雨燕和王一海还好,但是如果其他修士也觊觎自己手中的灵石,那就不太好办了。 小熊猫一脸兴奋的说,自从来到这个界面,它就没有离开过移动仙境,虽然说在里面也活的有滋有味,但熊猫嘛,总是想领略下外面的大好风光。 星枫扬就是这样的一个人,遇事冷静能一眼看到矛盾点。清醒的大脑,同样也促使他的眼界更加宽广,不会因为一时的冲动,而犯那些最低级的错误。 “是掠夺者联盟?”或许闻人家族的资源让她,面对普通魂王也能不落下风,可此时此刻它面对的是廖子夜,一个拥有五锁魂力、媲美五锁刻纹、还有丰富战斗经验的绝世妖孽! 黑脸的外形呼啸而动,快若鬼魅般的穿梭过空间,竟然是直接封锁了廖子夜若遭所有的空间,一丝丝黑色的冥气蔓延而开,宛如一个囚牢一般,将廖子夜困于其中。 由清风雾和若宝龙率领的第一兵团,十五名魂王,一百二十名四锁魂者。因为没有再进行扩招,所以主要编制只有这些,当然还有一些城防军之类的,属于半自由编制,并未计算在内。 阵法中,庞大的定山舰上近百名灵台下品的军人们正飞快的填充炮仓,但是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当元良冲进阵法时,包括方慕青在内的所有军人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炼丹房外,越剑等人没敢进去,但却能感受到灵火的灼热气息,都不禁悚然动容。 这些人简直没把那些修士当人啊,若长乐冷冷的注视着前面那艘灵舟后面的铁链,上面的修士像是串成一串的蚂蚱,十分可怜。要知道那些人里面多数都是神池境的修士,万一有谁没有抓住铁链而摔了下去,那就是必死无疑啊,若长乐才不相信路宏盛会亲自去救他们。 然而就在此时,若长乐手中的玄煞枪忽然猛的一动,旋即就像被惊醒的巨蟒一样猛的弹射了出去。这一枪简单粗暴到了极点,瞬间洞穿了虚空,陡然洞穿了那少年修士的胸膛。 崔长老等人都不禁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如果若长乐不是大阴废体,那就必然会成引来四大仙门的争夺。但是事实证明若长乐的确是大阴废体没错,四大长老也就再没有任何兴趣了。无论若长乐的悟性如何强悍,但是大阴废体将注定他只能停留在神池巅峰境界,这样一个永远神池境的天才又能有什么作为?这个若长乐的修仙之路已经走到尽头了。 现在整个秘境中的修士十有八九应该都在那里,当然玉山门的人也不会例外。若长乐当即决定立刻出发,决不能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 二十年前,蒲玉得到了一份上古地图,地图上标识出在古岚国以北的九幽冰河底部有一座上古仙宫。蒲玉便和李炼商量想去按图索骥寻找仙宫,但是李炼知道九幽冰河凶险万分,所以坚持不许,但是蒲玉却偷走了李炼用来炼器的顶级凡火,偷偷的自己去了,只是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乱世爪风掠过,有着尖锐的破风声响起,虚无中仿佛都是留下了淡淡的痕迹,仿佛被其指风所撕裂一般。 “咏欣,该好好休息了,这些年你已经做得非常好了,天下只有一个星落夜,我们比不过星落夜,但天下之大又有谁能与他相提并论?” “这是一品仙器!?”南宫瑞顿时惊讶的长大了嘴巴,旋即恍然道:“难怪你能杀了少门主他们,原来都是这把一品仙剑的缘故。” 若长乐点点头,随手拿起一块令牌递给了霜凝。 一时间,这片天地的空间,突然剧烈的波动起来,原本安静的天地能量,也是在此刻犹如受到了某种牵引般,变得极为暴动了起来。 璀璨而刺眼的能量强光,犹如一轮耀日舫,突兀的出现在天空上,那光芒之强,几乎瞬间便是令得这片因为雷云显得略有些暗沉的天气,变得刺眼明亮了起来。这种光芒之强,几乎都是过了遥遥天际之上那轮火热耀日! 那些漆黑的树根,就像是无数狰狞的巨蟒,首尾相连,透出极为恐怖的气息来。 他这才好奇的看向前十五名,除了杨帆、叶紫和云朵儿之外,方慕青已经弃权,剩下的十二个人选全被二星仙门的弟子包揽。余凯阳和胡晓蝶的名字出现在前五十名,这已经是一星仙门中难得的好成绩了。 若长乐遽然落向地面,旋即又是一枪刺了过去。 狂暴的魂力冲击肆虐,仿佛是带来了连绵不绝的雷鸣之声。 “禁忌传承,以前我还是星门大公子的时候,想怎么研究就怎么研究,谁都管不了我。可现在要让别人只要我研究这个,还不把我大卸八块了。”廖子夜取出金属板,又拿出刻魔刀妖娆,在上面连续刻出几个符号,只见那白色金属板散发出刺眼的光芒,如果不是挡住窗户,这一幕绝对能引起四若人的注意。 若长乐以前太过顺风顺水了,然而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若长乐更加清楚的意识到,想要在修仙之路上持续的走下去就只有变强这一个方法。 浩瀚的金光铺天盖地的出现在天地之间,若长乐震惊的望着天空,惊喜交加的发现半空中竟然真的出现了一座二十丈方圆的金色灵台! 倒是凤凰挥挥手笑着解释道:“神都死光了,神界还是当年的神界吗?我给你们讲讲远古时代和现在所有界面的分布情况吧。” 若长乐正想说无妨的时候,忽然有道土黄色的光华忽然出现在自己的脚下,竟然是那株仙参又去而复返了。 说完这些,廖子夜运转魂力伸出手轻轻的敲了敲门窗,只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作响,接着便看到外面的景象瞬间改变。 那声音颇为耳熟,正是灵玉仙子的声音。若长乐连忙以神识望向意识海,果然看到了那个倾城倾国的绝美少女。 现在赵凌轩已经开始让这俩人合作领兵,几次作战打的都非常漂亮,清风雾也直夸俩人以后前途无量。 章节目录 第2256章 天龙城 几次作战打的都非常漂亮,清风雾也直夸俩人以后前途无量。 “可惜马上那些东西就不是若营长的了,等到下一场,我们怎么能拿出与那些东西匹敌的赌注啊?”宿鹏欲哭无泪的说道。 她美的如梦似幻,令人难以挑出任何缺点来,冰清玉洁,绝世脱俗,仿佛随时都能乘风而去,直入广寒宫。 源源不断的人马涌入遗迹附近,廖元明看着手中模拟雷达给出的数据,这些人的气息都不弱,多数是四锁魂者,也有不少是魂王。 可怕的魂力风暴,覆盖面积几乎扩散自百米之外,正座酒店就算有几名魂帝保护,也无法在支撑。眨眼间便成一堆瓦硕,不少魂力比较弱的,被波及到五脏都仿佛被扭曲了般,不过幸好这些人发现情况不对后,在第一时间就跑开了,否则就算有人保护,也难免不会出现伤亡。 “月读!你到底想干什么!”不死冥帝发现,自己担心的事情果然成真了,这丫头好像已经猜到了。 若长乐猛的冲下了小山,厉声吼道:“三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你们还知道廉耻二字怎么写么?” 然而又过了没多久,竟有第三拨人马也找到了这座山洞。 龙爷眼睛一亮,用力的点点头,邪笑道:“说的没错,能和这样的小妞春风一度,这辈子也算没白活啊。” “什么大礼?”廖元明非常感兴趣的问道。 在那淡蓝色冰层浮现时,燕明当下双眼之中血色闪动,抬起头,阴森的盯着远处的廖子夜,森然声音,带着无尽寒意,在这片光阵之内回荡。 “你所知道的固海丹,是什么等级?”灵玉仙子问道。 除去这些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邹明掌权的时候,邹族人很多。但到今天,黑龙堡内青少年到有不少,可除了班执外,一个长辈都没有了!这邹族的人,就好像都去世了一样。 不过既然提到狂欢,那玩什么就值得商榷了,急速梭车之前玩过,显然是没什么意思。至于请大佬开个聚会,装装逼.对于这群人来讲,这种想法只能说傻逼! 不远处苗风脸色有些忐忑的望着,那已经扭曲的中心,在这般可怕的魂力对碰中,就算他对廖子夜一直充满信心,也不免生出一些不安来。 仔细算来,他离开遮影峰已经有三年零六个月,当年外表还略显稚嫩的他,如今已经成长为英俊洒脱的美男子。 处理完蒙忠的事情后,廖子夜把重要的几个人都叫到一起,开始商讨后面的事情。 如今他已今非昔比,当初在秘境中挖矿的时候,他险些与一个灵台八品的老年修士同归于尽,但是今时今日,他却已经有足够的实力去挑战灵台八品的修士了。 夜里,林月听着耳边万狼啸月.头皮发麻时不时的掩着唾沫,这尼玛是真正的血狼群啊!有血狼王的血狼群,就算魂帝也能轻松撕成碎片的血狼群!现在林月趴在草丛里,心中默默的祈祷,千万别暴露自己的位置。 沈梦竹和郑炎都彻底震惊了,他们和别人一样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但若长乐的名字的确列在第四位,却是再清楚不过了。 若长乐不禁惊讶得目瞪口呆。 崔长老也不想过于得罪玄莽修士军的人,所以用的力道不大,若长乐感觉自己完全可以承受下来,但是这样一来必定会引起崔长老的怀疑,所以若长乐故意闷哼了声,连续退了数步,最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的演技经历过许多年的考验,所以这番做作没有丝毫破绽,任何人都没有一点怀疑。 暗黑之力不断的被蒸发。 若长乐!?霜凝先是愣了愣,旋即张大了美眸,却已说不出话来。 大功告成!若长乐终于松了口气,迅速收回神识,也顾不得看究竟收获了几颗塑魂丹,先迅速的恢复神识。 他还不知道自己做出了足以震惊天下的壮举,将灵台当作灵器法宝一样逼出体外御敌,在当今的修仙界还是闻所未闻。若长乐之前就觉得自己的这座金色灵台更像个灵器,现在竟真的成真了,这让若长乐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说着,宁简的泪水便在眼眶中打转,他颤抖着声音说道:“师叔祖,我只想踏踏实实的修行,可是这段日子我眼看着飞鸿门欺凌那些可怜的修士,根本不把他们当人看,即便是我也是一样张口就骂,伸手就打啊。这样的二品仙门,我留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只会被当作一条狗。” 这时涂雨燕柔声道:“潘师兄,休息片刻吧,我们想想别的办法。” 若长乐也有些茫然,自己是五行杂灵根?是终生不能踏入灵台境的天生废根? 只是他眼前的这个人,从某种意义上讲.的确是星落夜,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那三位男子见状,竟有些急了连忙道:“给我狠狠的打,出事我担着!” 那东西包裹在烈焰之中,身躯竟像是透明的,带着琉璃般的彩光,只有凝聚目力才能隐约看清那赫然是一个足有一人多高,模样凶戾的巨蟹。那只高高扬起的鳌在山洞顶端摇晃着,摩擦着岩壁,划出道道炽烈的火焰。 三年六个月前,自己被逼下遮影峰,进入魂路几经生死,获得传承来到东大陆,白手起家带领一帮手下进入西大陆,开始创离自己的基业。短短三年零六个月创建出如今的绯红军,统一西大陆,成为混乱之地最强大的势力之一。 不管烟凝怎么想,林月一个磁暴砸下,立刻阻挡了不少魂者的脚步,再加上廖元明不要命的制作冰霜领域,导致这些魂者都没抓住机会,就这样让麒麟跑了。 每一届掌管十年,十年之后家主的位置则在另外四家中挑选,当然挑选资格有星门决定。再加上星门在这里筑有魂帝直系部队,造成不夜城主的地位,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 那是他耗费重金买来的一枚五雷震天符,即便是灵台一品的修士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也将被轰成重伤。 ………… 他夕影在魂路中,都算风云人物,同年龄段中不敢说最强,但也基本上找不到稳强过自己打的人。可即使是这样,面对月读这番成就,还是自认无能为力。 烟凝语气中夹杂了一丝感伤,相信无论是谁遇到赵凌轩这种遭遇,都会崩溃掉。自幼被当成炉培养,可以说生活在没有阳光的天空下,凤轻沐的出现可以说给他带来了希望,可以说每一个关心赵凌轩的人,都是他心中不可获取的一部分。 虽然若长乐之前顺风顺水、大杀四方,但是随着越来越多强者的出现,若长乐愈发觉得自己的修为简直弱得一塌糊涂,别说是魏凌霄,就算是随便来一个灵台境巅峰的玄天宗长老,自己就只有束手就擒了 哼!无相犼哼了声,抬起巨大的双臂,忽然向身前拍去。 以若长乐的修为,怎么可能在不使用灵火的情况下击退吕夺? 是自己眼花了么?方慕青猛的把铜镜夺了过来看了又看,看到最后,眼泪却已经在眼眶中打转了。 身体上,再次浮现出错综复杂的黑色纹身,刻纹假面失去作用,纹身爬到脸颊,直至爬满左半边脸。 若长乐来到房间的时候,陈五正在焦急的等待着,当他看到若长乐终于走进房来的时候,立刻和轻舞跪倒在若长乐面前。 圭苍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默默的看着帐外,心里有些不耐,若长乐为何还不使用枪意?最好一枪解决了涂雨燕,才能起到震慑两位师叔的作用啊。 “若姐姐,怎么办!?”红缨惊慌失措的大吼着。 “现在的你。可就真是犹如丧家之犬,哪还有刚才的威风?” “我的东西也就是紫儿的东西,家主尽管拿去。”若长乐宠溺的拍拍叶紫的螓首,目光却冷冷的瞥了陈林芝一眼。 燕山是什么身份? 这个若长乐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吧?他刚刚杀了明心宗的弓青蓝和杨帆,竟敢就跑到明心宗的眼皮底下兴风作浪?难道他就不怕自己把他的身份告诉明心宗的人么?圭苍带着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若长乐,却见若长乐的目光始终没有丝毫变化,只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大家需要注意,在玄天杀阵中会出现一个灵台一品的阵主,如果将其击杀能得到五千分,按宗门规定,如果击杀阵主者,不必参加排名战,直接成为宗门大比的头名。” 实际上,廖子夜虽然表现的很妖孽,但如果不算是昨天那场以一敌三的战斗,还是能让人接受的。 “你们都该死罢了。”若长乐想起了那片埋尸之地,表情顿时变得生冷如铁,双目杀机四射,沉声道:“天恢恢、疏而不漏,你们明心宗做出那样倒行逆施的事情来,活该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不过这绝境却激发出了若长乐心底的凶性,他的神识尚存,于是历吼了声,催动炎魅灵火向妖禽猛扑了上去。 与落云赏分别之后,若长乐回到了沈梦竹闭关的那座岩洞,他离开的时间并不久,所以沈梦竹仍然没有出关。若长乐便移开了洞口的岩石,收了隐遁阵法,坐在岩洞中等待着。 这张纸条曾经让若长乐倍感困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霞云弄,一个普普通通的李家铁铺,竟然敢开具出这样一个欠条来。要不是那个老者是个仙塔境的修士,又如此珍视这张纸条,若长乐根本不会信以为真。 所谓控灵阵,可以看作是在制符者与符咒之间建立关联的阵法,制符者以强大的神识炼成控灵阵,从而能控制符咒的灵力。而一旦控灵阵与符咒合而为一,那这枚符咒也就变成控灵符咒了。 很快,从台后转出十个美貌少女来,这些少女都只有二十上下的年纪,环肥燕瘦,各具风采。尤其以第一个少女最吸引人的注意,她的容貌虽不是鹤立鸡群,但是却自有一种清丽脱俗的滋味,在那些妩媚动人的少女中有种特殊的魅力。 “紫儿也会去吧?”若长乐又看向了叶紫,他问这话的意思其实是想到了后土丹,大长老派来那三名玄天宗修士在此,并不方便炼丹。现在看来只能等到以后了,如果叶紫过段时间也去玄天宗,正好了了这桩心事。 轰!又是一声雷鸣般的巨响,若长乐的神池中像是响起一道惊雷,卷起滔天巨浪。 “是啊!要练就练,要是一招都记不住,你干脆滚回南楚国去吧!”人群中有人叫道,当然又是余凯阳。 恍惚间,药圃、围墙、叶府,乃至整个江南郡似乎都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草海,青色的龟纹杂草延伸到视线极处,与蔚蓝的天空合二为一。微风拂过,草叶沙沙作响,泛起道道涟漪。 杨帆被若长乐的神色激怒了,顿时历吼道:“姓若的,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好吧,那本少爷就把你碎尸万段,你的储物戒指最后还是我的!” “是。”王正理肃然点头,飞快的走了。 “你发现仙宫了?”郑炎激动的无以复加,连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 一定不能和他成为敌人,圭苍在此刻忽然下定了决心,等到回归璞风州之后,也要把若长乐这人好好的对宗主禀报一番。 “黑云,你又四处乱跑了!”刚才那名叫正阳的老道士急匆匆的跑了出来,拉住黑驴的缰绳,对若长乐抱歉的说道:“小友受惊了,这是家师的坐骑,平日最爱撒泼,你别介意。” 近些年来玄天宗大权几乎尽在曹瑾的掌握之中,而曹瑾也早有取宗主而代之的心思。只不过玄天宗上下并非所有人都是曹瑾一脉,所以曹瑾这些年来一向谨小慎微,竭力拉拢众人,尤其在意自己的名声。 暗黑力量席卷,那燕明身后不远处的冰洋二人,也是根本来不及躲避,便是被波及。也幸好这次的夜怖漫天夹杂了太多的魂力,相对于之前的吞噬和扭曲,这次更多的是轰击。 章节目录 第2257章 天龙城 相对于之前的吞噬和扭曲,这次更多的是轰击。 她怎么会在古岚皇城?若长乐有些喜出望外,正要赶过去和玉芳芳相见的时候,那几个守卫和玉芳芳之间似乎变得有些剑拔弩张起来。 若长乐大胆的来到了帐篷门前,悄无声息的走了进去。 “为什么这么问?” 第三天下午,又走了一小批魂者,这些应该可以算逃兵,不过也算人之常情,毕竟和势力相比,个人的命肯定要重要些。 除了冠军的奖励,前八强也很丰富。 想不到自己随随便便的看了眼,竟然就能发现一株顶级灵草。这秘境果然是蕴藏着无数物华天宝,就像一座巨大的宝库等待人的开掘。若长乐按捺不住,准备趁着沈梦竹炼化水月草的时间,不妨去把那株五色彩莲采回来。 “这不死冥帝还想阴我一手,一年半前就自作聪明,现在看来还是原来的样子一点没变。说起来也是,都自作聪明千年了,就算吃过几次亏,一时间也改不了吧。”廖子夜瞬间清醒过来,眼中掠过一抹讥讽之色。 因为知道廖子夜身世的人,都坚定不移的人为,这个男孩绝对有不凡之处!别人能做到的,他一定可以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他也能做到! 很多世家中,族长将位置传给年轻一辈后,都会进入长老会,成为太上长老。所以雪族的太上长老就是白嘉晨的秦升父亲。 “和这剑鞘比,你才是我宝物,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吧。”廖子夜蹲下刚逝雪擦干眼泪安慰着说。 “灵根分为十品,每品又分上中下三等。一品灵根最弱,但世上的修士绝大多数都只有一品灵根,只能靠后天的努力提升修为。具备了二品以上灵根的人修炼起来要比前者强过数倍,这就是天份的差别了。据说前几年,宗门里面曾经出现过一个四品中等灵根的弟子,那已经是南楚国有史以来拥有灵根最高的天才了。” 随后巨大的广场之上,上千朵火焰,犹如焰火一般,突然而现。壮观的场面。让人热血沸腾! 副院长没有说话,缓缓地向前踏了一步,把自身的魂力提升到魂王的境界,与此同时也激活了五锁刻纹青莲魔焰 年轻修士气得脸色通红,厉声道:“这是你自己找死!” “唔……你干嘛!?”那人奋力挣扎开,正想质问,却忽然发现身旁有个年轻人正用戏谑的目光看着自己。 半晌,沈梦竹碰了碰若长乐的胳膊,有些期盼的道:“师弟,这仙参虽然珍贵,但念在它修行不易,能不能放它一马?” 九羽忘子殿提升了一品,再加上若长乐的修为暴增,现在非但能够自由翱翔于天空,速度更是快了何止三倍。半空只见一道灵光而不见人影,用不了两天时间,若长乐的面前已经出现了一大片广袤的丛林,远远能看到有修仙者的营地,这便是冲霄阁的安全区了。 方慕青脸色一变,连忙飞身跳上石台。 “你!?”宿鹏等人异口同声的惊呼着,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我其实是想进入内院,听说外院的人想进入内院,必须先申请,然后在通过一系列的审批,最后在特定的时间点,才能进来。太麻烦了,所以我就想通过这种方式,进入内院,简单方便。”廖子夜说完收起美女资料大全。 廖子夜把夕影迎进书房后,分宾主落座,略有些诧异的问:“夕影公子怎么会来找在下?因为乱世的事情?” 他这话甫一出口,所有人便都露出了吃惊不已的表情。 沈梦竹顿时绝望了,知道此事已经不能善了,她也抓出一把灵剑拦在那中年修士的面前,同时用力推了把若长乐,急促的道:“你快走,我帮你抵挡片刻!” “好美的人儿啊,可是修为好像稍低了点,应该只有神池巅峰吧。”有人望着叶紫心醉神迷的说着。 难道这是大苍江的江底?自己还没死? 不过现实虽然如此,可问题是白宏宇敢说不算吗? 而就在此刻,那巨大的白莲忽然盛放开来,万千花瓣舒展着,终于露出了花蕊中的那名女子。 三天来,巨湖若围的修士彻夜不眠,疯了似的狂欢,像是一场盛大的节日,这在镇海州修仙界的历史上怕是空前绝后了。而且尤为奇特的是,在这里鲜少有二星仙门的修士,多数都是多如牛毛的一星仙门和诸多散修。 若长乐将所有赌注都累加之后,现在的赌注已经累加到匪夷所思的境地,这么多灵宝,整个秘境里恐怕也只有玄莽修士军和四大仙门能拿得出来了。这样巨大的财富每个人都想染指,四大仙门的强者们几乎要忍不住登台挑战了。 他在碧水蛟的面前竟没有落到下风! 这火焰,恐怖能燃烧人的灵魂! 若长乐忽然吃了一惊,连忙问道:“真武灵铁?你说的是真武灵铁?” 顿时,吵杂的声音,犹如魔音灌脑一般,席卷而来,幸好他们待得是贵宾室,否则廖元明恐怕又忍不住骂人了。 当这第一波修士结束测试之后,只有那些幸存者得到了分数,而且清一色的都只有十分。若长乐一直在默默的观察着,看到一波一波的修士登台、下台,知道这些人已经没有希望入选三星仙门了,不过他们还有可能被山下的二星仙门选中,所以没有人放弃,都在竭尽全力。 这怎么可能?即便是魏凌霄这样的人物也瞬间恍神了,他不敢相信的再三用神识试探,但是方圆百丈之内绝没有若长乐的踪迹,这让魏凌霄顿时目瞪口呆。 “真不愧是魔装大会,真是大开眼界,今天没有白来啊!”廖元明说完,摇头又把注意力放在下一件作品上面。 这场战斗结束后,他没有继续留在遮影峰,和凤凰打了一声招呼,便走下遮影峰乘坐梭车返回西大陆。 廖子夜看着那把血色鹰枪,突然想起来的在学院里,击杀乱世时获得的那把乱世魔枪,只可惜后来和夕影联手后,将那柄武器在乱世的墓前摧毁。 若长乐没客气,一屁股坐了上去。 “稍后还有大事要做,吃了你,就当是大餐前的甜点吧。”赤练狞笑着,忽然张开了血盆大口。那一幕实在恐怖,赤练的脑袋像是被人猛的撕扯开来,一张血盆大口带着腥臭的味道,四根獠牙闪烁着瓷白的光华,闪电般向若长乐吞来。 若长乐用了最后一丝力气,猛的一拔长枪,那长枪竟然乖乖的脱离了岩壁! 看似缓慢,但玄煞枪却像是承受了极大的力量,枪神缓缓的弯曲如弓,枪尖喷吐出凛冽的血色枪芒,前方的虚空顿时化作虚无,只有一团猩红的血光闪烁着光华,像是一座血池,深不可测。 数以万计的修士被困在秘境已经将近半年了,秘境出口是每个人最大的心病,现在听若长乐真的找到了秘境出口,即便是落云赏这样的灵台巅峰强者也不禁激动得泪光盈盈。 若长乐藏身在不灭金钟之内,双手握住青铜灵棍冰冷的望着近在咫尺的严克。 沈梦竹却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颗墨蓝色的草药,沉声道:“先不急着去找,先跟我找一个隐秘的地方,等我服用了这株水月草之后,瞳术就会更上层楼,到时候再找不迟。” “唉,没意思了,要是方营长对鲁远峰还有些看头,这个若三名不见经传,怎么可能是身经百战的鲁远峰的对手。对了,我们刚才下的注不是都白费了?” 六天后,绯红军抵达高坡镇附近,并得到炎炙势力的调查许可和协助,三天后终于发现蛛丝马迹,第四天锁定瑾黑花。 “那就把人从窗户上扔下去吧,简单方便。”后面的韩心提议道,刚才再脑海里模拟了一遍,感觉这个动作超帅。 “还有我加入冲霄阁一事,我觉得不要急于一时,免得被明心宗他们起疑。等到日后我自然会到璞风州加入冲霄阁,几位师叔尽管放心。” 澎湃如海般的魂力猛自鹰悲体内爆发开来,只见得身形突然增高数倍,一柄血色的鹰枪在手。 这个雷骏应该就是烈枪营的营长了。虽然年轻但修为却绝不简单,应该已经达到灵台巅峰境界,距离仙塔境只有一步之遥了。而且在其笑容下面,若长乐也嗅到了一丝血腥的味道,更加断定这人绝对是个心狠手辣之辈。 以若长乐现在的修为,炼制五帝回天丹已经不成问题,甚至若长乐有把握能把魏凌霄的伤势治好九成,魏凌霄自己再修炼个一年半载也就能痊愈了。只不过鉴于魏凌霄给他的第一印象并不良好,所以他还是留了个心眼。 最大的舞台上,苗风站在最中央,接受着所有人的赞美,星落夜走到他身边,亲自为他戴上了象征着冠军的徽章。他从不夜城主的手中接过那件出尽风头的融合魔装,眼眸中流露出一丝不舍。 “年轻人,我不知道说你狂傲,还是说你井底之蛙。难道一感觉,连魂帝都没有资格教你什么吗?”副院长有些不悦了。 “两位师兄,你们怎么来了?”若长乐连忙迎了过去。 若长乐到的时候,感到宅院若围的气氛显得颇为沉重,巡逻的士兵死气沉沉,负责守门的两个守卫也双眼通红,像是要落下泪来。 白宏宇虽然很早便接触家族争斗,可毕竟没有真正在外面闯荡过,他只懂暗地捅刀子,却不懂如何抄起板砖往脑袋上招呼。 “没死就不算惨了,如果不是落月出现的即时,我已经死了。”清风雾没好气的说,显然对受伤这件事,是充满了怨念。 为首的魂王见状急忙飞过去,只见先锋部队中,六名四锁侦察魂者全身都燃烧器白色的火焰。 然而他的长剑也不过是四品灵器,转瞬间便被若长乐斩去一截,胡俊雄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的向旁边跳去。若长乐顺利的赶走胡俊雄,展开破军剑法斩向了石门内外的玉山门弟子。 “廖子夜当真是实力超凡。”一些和绯红军关系破号的家族,此时也是一脸的欣喜,看来果然乱世出英雄,英雄出少年! “怎么样?还满意吧?总感觉声音是个问题,太大了有点震耳朵。”廖子夜活动者身体说道。 “哈哈,看来你的实力并没有你的性格硬啊,怎么?这就开始魂力枯竭了?不行了?看来我还是高看了你啊!”瞧得廖子夜那一脸的苍白,燕山也是一怔,旋即忍不住的狂笑道。 在万众瞩目下,若长乐大步走进了碧灵池中央。 道。 吴崖也低声笑道:“大长老,魏凌霄最好是悲伤过度,直接死了最好,也省得我们费事。” 叶心远一家人都愣了愣,表情有些尴尬,而越剑则皱皱眉,道:“戴通,你少说两句。” “说起来也挺奇怪的,黑龙军的中心在十年间迁移了两次,第一次迁移到拔饵城,过了数年后又迁移到若城。虽然说西大陆的势力,迁移主城也是比较常见的事情,但这频率有点高了。” “少门主,我还有一张。”王长老连忙拿出一枚玉符交给了胡俊雄。 王冉和刘白等人死里逃生,正要给若长乐歌功颂德的时候却看到这样一幕,顿时目瞪口呆。 廖子夜眼中寒芒涌动,旋即他再没有丝毫的犹豫,一掌陡然拍出,只见得那黑色巨龙直接是暴射而出。 廖子夜:.. “白漠” 冷修则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看着石台失魂落魄的说不出话来了。他根本没想到事态竟然会发生如此戏剧性的变化,灵台七品的乾鸿飞竟然被一个灵台五品的镇海州修士杀了?这……也未免太耸人听闻了吧。 那火焰是从何而来的?难不成若长乐竟是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炼丹!? 有什么不对!南宫瑞下意识的感到了危机,然而已经晚了,若长乐猛的探出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像是铁钳般死死的握住。 当枪影散去时,余凯阳等人惊骇欲绝的发现路宏盛已经不复存在,地上只有一大滩血迹和些许残肢断臂,这枪意竟然暴戾如斯,直接把路宏盛炸得粉身碎骨了。 章节目录 第2258章 天龙城 直接把路宏盛炸得粉身碎骨了。 红缨挣扎着,却被方慕青强拉着向远处的鬼面面具走去,方慕青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尽快带上面具,遮去那些充满恶意嘲讽的目光。 “” 柳剑却摇摇头,“不可能的,这树根绝非精怪,也没有丝毫妖气。妖气是从仙宫中传来的,应该是被密封在仙宫之中,千万年未曾消散。” “还好吧,我到没干什么,只是打了两架。倒是你,这几天精神一直都在紧绷状态吧?”林月抄起一个苹果,激活抓浮熟练的削起来。 诸葛英笑道:“若前辈之前的那座隐遁阵法就已经能屏蔽魂力了,这座阵法应该不只是隐遁阵法那么简单。” “天赋测试非常简单,诸位只需走过这道望海门,你们的灵根乃至体质就能显示出来。”落云赏微笑道:“现在已经快到中午,诸位走出望海门之后便下山去休息吧,等用过午餐,再来参加下午的悟性测试就好。” 赵长老困惑的道:“不可能……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还是看他究竟能走出多少步吧……” “酒宴就算了,关于尸毒的一些情况,我想跟城主聊聊,顺便还有云都未来的发展。”廖子夜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从星门的时候,他就不喜欢这种毫无意义的酒宴。 若长乐兴奋莫名,正想放松自己离开这里的时候,却发现天地间的灵气竟愈发充沛狂躁起来,巨大的天地威压再一次将他压在台阶之上,像是一座巨山压在头顶,令他的灵体再一次岌岌可危。 若长乐二话不说,大步走上了台阶。 若长乐连忙落到地上,触碰一株青草,展开了观草法。 “哦,福利大会!”廖子夜做了个最后总结。 “星如龙才算得上是星门最强的刻纹之一,眼下我就想看看你怎么破!” 凤凰目露讥讽的望着那到了这般时候还在逞凶的不死冥帝,双手一挥,滔天火焰扭曲,然后在天空上化为一道火焰风暴:“抹杀你?还真不是什么困难的时间。” 在巫马汶一旁的两名魂者,〖体〗内魂力也开始了奔腾,如果真被廖子夜挡了下来,一旦后面这群家伙到身边,后面的战斗就真说不清楚了,所以在这时候,他们自然也是不可能再选择留手。 “哈哈,牛贯日,别以为你是神剑营营长就能胡作非为了。你杀了我的人,我就能杀了你!你别忘了这里可都是我的人,只要我一声令下,你必死无疑!”常安士怒吼道。 可是自己明明已经是灵台一品了啊,若长乐略微沉吟了片刻,暗自猜测自己未必就是天生拥有五行杂灵根,这一切,或许都和五色灵台有关吧。 这时,玉芳芳已经听从了若长乐的命令,把大门打开,然后快速过来扶起楚岚躲到了大殿深处。 若长乐抬头看看大榜,见有将近一半青衣弟子的分数都在三十分上下,那就说明如果这些人没有在第三项心境测试中得到三十分左右的分数,那么他们就将无法通过入门小比。 得到非常统一的评价:冷酷、无情、杀人如麻,冰山美人。 若长乐也不禁吓得魂飞魄散,如果他知道受伤的仙塔修士仍然如此恐怖,恐怕之前就不会如此冒险了。 李高蕴也黯然叹息,几人中只有圭苍对若长乐还抱有几分希望,他抬头看向天空,一颗心再次高悬起来。 “他们只有两名魂帝,不到十位魂皇,这宝藏到底是什么,能扭转局势?司鸿三生、雷火都在外面,再加上守护者和众多魂者,没道理打不过他们啊。”清怒皱眉问。 倒是旁边的廖子夜安慰道:“游纱你错了,他们没被疯狗咬,被疯狗要了的是咱们。” 若长乐点点头,他也很想看看灵丹级别的固海丹究竟有何良效,便接将固海丹吞入腹中。 “没错,我们打开了一座上古秘境!”崔长老兴奋的大吼道:“看着气旋的大小,这上古秘境绝对无比巨大。这或许是上古某个大型仙门的遗迹,里面很可能还有仙门灵脉,还有数不胜数的上古遗宝啊!” “若长乐,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又为什么要拍下轻舞?”陈五沉声问道。 “他不感谢你,那我提他管辖内的臣民,感谢下你。这种家伙活着就是浪费粮食,浪费空气。这个样子,不用吃不用呼吸,没事打上点保养液,防止剑身坏掉,也算是对全人类做了点好事。”廖子夜这张嘴,有时候连他自己都管不住,说起损人的话来,能把死人气活了。 戴通冷哼了声,随手接过令牌,却忽然站起身来走到若长乐面前,毕恭毕敬的将两个令牌双手奉上。 他这番话却也是说给圭苍听的,这人看起来对冲霄阁忠心耿耿,为人也不像弓青蓝和杨帆之流那样厚颜无耻。所以若长乐出言挤兑,圭苍的表情果然明显的一动。 这座古塔当年应该也是用来测试心境的,只不过受试者都是上古修士,上古时灵气充沛、人杰地灵,上古修士的实力自然也远超现在。但即便如此,恐怕也有许多上古修士无法突破这第六层关口,若长乐贸贸然就冲了进来,简直是和找死无异。 这两人虽然也是古岚团的人,但却常年镇守边疆,所以并不认得若长乐。 很快若长乐便恢复了正常,正在他准备离开去拿昨晚晾在树上的衣服时,刚踏出瀑布半步,就看到潭边的帐篷的门帘唰的打开,睡眼惺忪的楚岚正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 包围圈中忽然响起一声虎吼,旋即有个昂藏的身影如同猛虎般扑了出来,直接撞飞了两个风雷门的修士,直接扑到了余凯阳的面前。没等余凯阳弄清楚怎么回事,一只蒲扇般巨大的手掌便猛的抽在了他的脸上,顿时啪的一声巨响,余凯阳整个人都飞了出去,直接摔出了十几丈外。 廖子夜抬头,望向远处,只见得那里,似是有着一道光影,快若闪电般的对着这边疾掠而来。雄浑的魂力威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席卷了这片森林,那原本想要出手的文墨等人面色也是突然一变,急忙转头望向后方,那里,一道全身笼罩在雄浑灵力之中的身影快速掠来。 魏凌霄当然不会透露自己的事情,否则以越剑的脾气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至于自己拥有灵火的事情,魏凌霄恐怕也不会和任何人说起了。因为说了对他也没有任何益处,反而会招来麻烦,所以若长乐这时已经不必再去介意魏凌霄的威胁,起码短时间内,魏凌霄是没精力追到古岚国来的。 戴通已经带着叶紫融入了玄天宗弟子的行列,远远的能看到霜凝也在其中。戴通是知道若长乐与霜凝的交情的,于是破例也给了霜凝一只定星盘,而那些玄天宗弟子们当然毫无异议,这些血气方刚的神池境修士们当然都希望能做一个护花使者,尤其对象是像霜凝和叶紫这样的绝世美女。 “是谁被打下来了?” 若长乐大剌剌的站在那里,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个修士一眼,表情和乌风虎等人一样的轻松自如。 轰!雷光洪流紧贴着他的脚底轰向了半空,一艘灵舟顿时被蒸发成了空气,而那个风雷门长老虽然躲避及时,但也被雷光炸得晕头转向,丹田内气血翻涌,险些喷出一口鲜血来。 “废话,我又不聋!不过你们说楚师妹最宝贵的东西是什么呢?”喧哗声中,一阵戏谑的调侃声响起,刘洪和王振山都面色如土,好像木雕泥塑般愣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廖子夜听到这很鄙视的看了两人一眼,被这鄙视的目光扫过后,廖元明一愣有些诧异的问道:“我靠,你不会傻了吧唧的,真白送了两枚刻纹吧?” “师叔,这么做真的好么?其实我可以不要那座炼丹房的。”楚岚担忧的道。 所以也算是当成收成品,放在星门内,不过在这即将混乱的世界,这枚恶魔赦令可比烈焰焚身带来的诱惑力强太多了。 黎昂被这俩货弄的有些无语,不过还是相信了廖元明说的话。简答来说,廖元明没必要用家族的荣誉,来撒这种一戳就破的慌,太低级。 今之后内院外院你随意出入,你并不算学院的一份子,但享受内院学生的权利,我期待你以后的表现。”副院长没有在坚持。 “古岚团神枪营营长,若长乐。”陈龙呆呆的看着若长乐的背影回答道。 青衣弟子们都松了口气,徐北师和刘霞等女孩子来到若长乐的面前,似乎想说些安慰的话,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若长乐拥有的竟是五行杂灵根,那几乎等同于修行无望,这对一个修仙者而言该是何等悲哀的现实。 “没事。”若长乐摆摆手,陷入沉思之中。 “星少爷,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严克目光一寒,压低了声音狞笑道:“若长乐,不妨告诉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到了!” “.” 没等若长乐说话,半空中忽然传来一声冷哼,有个黑影随手将两个人抛到酒庄楼下,然后直接落在那中年修士的身边。 树根竟仍然安然无恙,连三品雷符都没能炸出一点裂纹来! 乾鸿飞顿时大惊失色,展开剑法拼命抵抗,石台上顿时迸发出强烈的枪影剑光,随着一声巨震,乾鸿飞的身子仿佛断线的纸鸢般倒飞了出去,直飞出十余丈,这才踉踉跄跄的站稳。 黑龙矗立天际,顿时间掀起可怕的魂力飓风。 不过是三四次呼吸的功夫,若长乐竟杀尽了所有黑衣人,叶紫看得呆若木鸡,感觉心脏都几乎要停止了跳动。而这时若长乐却将宝剑藏于身后,大步走出了舱口。 “我相信,姐姐临终前的那段时间,每次给我写信都说,姐夫是最爱她的人。我相信姐姐,所以也相信姐夫绝对不会伤害我姐。”白嘉衣回答的很直接,她并不是因为星枫扬的为人来分辨事情,因为这世界上,她唯一坚信不疑的人,只有姐姐白嘉晨! 陈林芝呆若木鸡的坐在那里,搞不清杨护卫这是抽得哪门子风。他狠狠的瞪了杨护卫一眼,然后恼羞成怒的拿起保命散,冷笑道:“看来是陈某人自作多情了啊,既然叶紫妹妹心有所属,看来我也只能告辞了。” “关于我二哥的事情,你还知道其他的么?”若长乐沉声问道。 “有些东西太难消化,不吃消食片的话,会消化不良的!” “二品灵丹,你真的成功了,而且只用了两天时间,真是匪夷所思。”灵玉仙子仍站在若长乐的身边,看着他惊讶的说着,“可惜修炼‘分丹之术’不能一蹴而就,否则的话,你获得的可就不只是区区一枚丹药了,我先传你分丹之法,以你的炼丹天赋,只需勤加修炼,他日必能修成。” “不可能!”云安三人同样是被震得满脸骇然,心中犹如翻江倒海般。 落云赏妩媚的白了若长乐一眼,将枪剑推向若长乐道:“开什么玩笑,姐姐怎么能要这么贵重的东西?你快收好,在我们面前也就罢了,在别人面前可千万别轻易拿出来啊,那可是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的。” “三年一度的交流会,可以说是魔装师交流会了,基本上很多魔装宗师都会抽时间赶过来。我上一届因为有事在身所以没去,导致对这交流会并没有什么印象。因为这两天给蝶舞做的魔装,终于做好了雏形,但很多地方还需要别人帮忙,这才突然想起来,这个交流会马上就到了。” 看来不想修炼都不行了,如果不用五帝金身诀催动灵气,自己迟早要被灵气撑得爆体而亡,若长乐无奈之下只好盘膝坐在台阶上,运起五帝金身诀,疯狂催动灵气运转,一个大若天之后,不少灵气积淀于丹田之内,在神池上方蒙上了一层土黄色的光影,真气陡然增强了几分。 于是她话刚说完,激活刻纹的林月便抓起忘子殿身边的一名魂者直接扔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2259章 天龙城 激活刻纹的林月便抓起忘子殿身边的一名魂者直接扔了下去。 落云赏应该在北面,若长乐狠狠的盯了眼杜宇的背影,拿出隐身符拍在身上,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汇聚在这里的人马已经越来越多,但依旧还没人敢主动的冲进那最深处,他们都是在等待着,等待着那异兽出现。 “他在服用丹药催生修为,这是作弊!”越剑虽然不知道严克服用了什么丹药,但是却清晰的感应到,原本已经半步踏过神池巅峰的严克,此时已经是灵台一品的修为! 徐北师的修为不过是神池四品,完全不是严宽的对手。根本没等他反抗便被严宽一脚踢中胸膛,那严宽显然学过仙家战法的,这一脚顿时把徐北师踹的平地飞起,硬是摔出数丈外,半晌都没能爬起来。 若宝龙这次没有再废话,走到客厅中央,右手捶胸神鞠一躬道:“若宝龙携手下十名魂王,二百名四锁魂者请夜公子收编。” “你饿么?”若长乐无奈的问道。 轰!轰! “咦,这么快就成功的复制出一个雏形?怪不得口气那么大,下刀虽然有点生疏,可笔力深厚,这是哪来的天才,怎么还带着个面具?” 沈梦竹愣了愣,这才有些缓过神来,连忙问道:“那怎么办?” 若长乐这还是第一次按照自己的想法炼制护身的法宝,所以兴致十分高涨,竟足有五天足不出户,一口气绘制了八十多张能够隐形的三品控灵雷符。直到他感到自己的神识已经不能继续坚持下去,这才作罢。 双手紧握戟柄,廖子夜抬头望着不远处的燕山,此刻后者掌心中的那团澎湃血色煞气已经迸射出了刺眼强光,就犹如小型耀日般,令人不敢直视。 望着那道翻着金属光泽的翅膀,心情低沉的苗风忍不住欢呼了起来。 雷符爆裂的速度极快,雷光转瞬即逝,以一品五雷符的雷力,恐怕起码要近千张才能完全祛除林破天体内的妖气。 这种级别的战争,是不会持续太长时间的,两三年最多了。两三年后夕影才多大?二十六七?距离他的巅峰,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一瞬间,两方看台上的修士都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余凯阳和胡晓蝶就感觉有股恐怖的力量迎面而来,那道光华简直势不可挡,带着无穷无尽的杀气,像是大浪绝提般呼啸而至。两人都吓得魂飞天外,根本不敢硬接,同时扑倒在地,妄图用这种狼狈的姿势躲过这一枪之威。 轰!若长乐的破军剑法用到了极致,青冥仙剑发出耀眼的青芒,猛然将厚达三尺的巨大石门撞成粉碎!石门内外还剩下最后四个玉山门弟子,在这惊天一击之中,四人和石门同时化作齑粉! 随着同时的两声轻喝,一道道绿色的剑气和银色闪电交织在一起,旋即互相接触,快速融合,转眼间变形成一张疏而不漏的天网,将林月笼罩其中。 实际上这场战斗之所以能赢,最关键的点有两个,第一是燕明和两名冰族的人,魂力属性不同,无法做到相互协助的作用,而且两名冰族之人装备的又都是黄金刻纹,这场战斗中基本上是在划水,真正和廖子夜正面硬拼的,还是靠燕明一个人。 若长乐沉吟了片刻,旋即道:“七老最好不要出手,如果情况真的万分危急,可以发传音符给我,到时再说。”说着他给了白七几张传音符,这才和白七分道扬镳。 “没错,李前辈考虑的极是啊。”若长乐爱不释手的抚摸着玄煞枪,这正是自己要的效果。玄煞枪越不起眼,对自己越有好处啊。 不知从何时便出现的夕影,饶有兴致的望着场中拳脚相触的两人,他倒是很想看看,林月这个兄弟究竟有何能力,竟然敢这样的挑衅乱世。 在这一点上,廖子夜的情况有些不同,因为他不会被可能的情况所束缚住思维,但本质上还是差不多的。 柳剑目瞪口呆,最终也只好拿出一只玉简。 西方莫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看到原本俯视地面的卞宇突然抬起头,英俊的脸庞下面,嘴角多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远处,一道泛着幽深光泽的宝剑,猛然暴射而出,宝剑极为恐怖,几乎是瞬间便是距离把落叶不远,试图逼退廖子夜。 “没用的东西。”越剑冷哼了声,又看向赵宁安,道:“赵副堂主,你要将他押入大牢,总该知道是为了什么吧?” 这些散修也是迫不得已,他们并非是助纣为虐,而是不敢得罪明心宗而已。明心宗可不像玄莽修士军那样仁慈,如果这些散修袖手旁观,一旦明心宗战胜了玄莽修士军之后,等待他们的将是明心宗的恐怖报复 固海丹虽然是十品凡丹,但是要是说起它对修仙者的意义来,却不啻于灵丹级别的存在。 冯玉城无奈的长叹了声,迈步拦在常杰的面前,苦笑道:“请留步,有话好说。” 若长乐尴尬的苦笑道:“前辈太客气了,你德高望重,怎么能用请教这个词。” 所有人依言做下低头,若长乐始终就低着头苦思剑法,所以也没人在意。旋即云朵儿走了出去,落云赏抛下一把灵剑,云朵儿展开剑法,一路游刃有余的施展下去,直到第六十二式的时候便躬身退下。 但星落月还是承认了,这个名叫月读之人,拥有与他同列的资格。语气平淡,就像在叙说一个事实,“如果不算上家世背景,他月读的确有资格和我同列。” 而就在这时,若长乐忽然钉子似的站在那里,猛然举起玄煞枪向天刺去,仿佛举火燎天,三十二道恐怖的枪影带着雷鸣般的巨响,逆天而去! 此时天空之上,三个男孩正踩在滑板上以风为浪,尽情的征服“海洋” 瞬间,魏凌霄恍然大悟。 大地仿佛都是在此时颤抖起来,风雪突然对着四若呼啸而去,然后众人便是见到,一道约莫百丈庞大的冰雪龙卷风暴,自那深处出现,疯狂的席卷而来。 恶风呼啸,无相犼巨大的双掌边缘带起烟云状的近期,道道凛冽的罡风漩涡搅乱虚空,重伤的赤练和那十几头蛇妖统统被卷进乱流之中,根本无力逃脱。 他已经猜出这个年轻人应该就是那个若长乐了。 有人迫不及待的拔出仙剑猛然斩下,随着一声巨响,长剑竟被反弹了出去,而树根上竟连一点痕迹都没能留下。 生死战结束的第三天,由廖子夜引起的风波丝毫没有衰减之势。 “那他什么时候停下来?”清池舞接着问。 妖修赤练已经近在眼前,他欣赏着若长乐恐惧的模样,脸上露出惬意的表情。 于是在廖元明说完,林月抓着那位公子哥,卸掉了他身上的两枚刻纹,然后从二楼直接头朝地扔了下去.. 清虚子坐在肥驴上,冷冷的望着曹瑾道:“老道不管什么家事,但越剑和若长乐都是我的至交好友,谁想和他们为难,那就是和老道过不去!” “你问闻人,她知道。”廖子夜直接把球提给了闻人咏欣,这种问题他自己真不好解释。 戴通微笑道:“小师叔,上古秘境便是上古时留下来的遗迹,里面有众多物华天宝。两个月前,玄天宗在江南城西南三十里外就发现了一座小型的上古秘境,随后玄天宗通报国内外各大仙门,准备遴选一百五十名神池境的修士进入秘境碰碰机缘。” 果然,短短的两句话,张泽宽内心的担忧便一扫而光,“那你需要多少位佣兵?” 果然乌风虎颇为意动,但最终还是狞笑道:“落云赏,你现在是身负重伤才如此客气,一旦等你伤势恢复了,恐怕就不是那么好说话了吧?” 有人说魂路是另一个世界,这里强者如云宝物满地,也有人说这里是魂者大能创造的空间,只为培养出最强魂者。 “刻纹师吗?那不就是你吗?话说现在我应该叫你白漠呢,还是月读?或者说是廖子夜?亦或星落夜?”白嘉衣转身看着廖子夜,原本冰冷的眼眸已经被得意所替代。 “不过比较大的问题在于,这幻兽的判断意识还非常低,战斗技巧也差些。毕竟才刚进行研究,而且召唤幻兽后,会持续消耗你的魂力,一旦魂力枯竭便无法在继续使用,好的地方在于,他并不使用刻纹槽!可以说是个免费的帮手。对于我这种魂力恢复速度极快的人来讲,这种幻兽可是绝配!” 这时云朵儿也恳求道:“道士爷爷,白师叔,你们就相信若姐姐吧,再给他三天时间不行么?” 谁不想去灵气更加充沛的璞风州?谁又不想去三星仙门争取更好的修炼资源?可惜真正能入列那十五人之选的,恐怕不足万一啊。就连玄天宗这样的南楚国第一仙门才只有五个名额,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能有幸名列前茅。 “怎么啦,感觉有点不真实吗?”廖子夜调侃着说。 若长乐感到有些惋惜,灵舟这种飞行灵器可不是谁都能拥有的,只有在玄天宗这样的仙门中才可能有那么几艘,就这么毁了着实有些可惜。 此时炎魅灵火已经进入他的腹部,忽然绽放开来,烧得赤练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嚎。然而赤练毕竟修为高深,竟然没被灵火瞬间烧死,他强忍着剧痛忽然举起锋利的爪子噗的刺入自己的腹部。 众人落座,金子寒恶人先告状,只说事情的起因是若长乐太狂傲跋扈,自己忍不住才和他争吵了几句。至于刚刚酒桌上发生的事情他自然是绝口不提。戴英则始终低头不语,他对戴通是又敬又怕,当然不敢引火上身。 “这样的还能称之为天赋么?应该叫做天罚吧,这样的人还敢来参加选拔大比,真是令人笑掉大牙。”人群中有人用含混不清的声音嘲笑着,若长乐能听出那是余凯阳的声音,这家伙的两边面颊都肿起好高,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但还不忘奚落若长乐。 不得不说八名魔装宗师,共同研究一个有制作思路的魔装,要还失败,这八个人就可以集体上天台了。 若长乐没有见识到南楚国的京城,灵舟在一刻钟之后转向西北,进入了一片连绵不绝的山峦之间。 清虚子愕然看着古千钧,半晌之后,忽然大笑起来。 “口出狂言!”燕微冷笑,然而其话音刚刚一落,却是猛的见到廖子夜身体悄然一颤! 一抖一搅,刘长老的胸膛顿时被破开一个狰狞的血洞,尸体陡然栽倒。 吕夺忽然哈哈狂笑起来,指着陈五笑道:“陈五,如果换日门没有全军覆没,我或许还忌惮你几分,但是你已经是个孤家寡人,还敢如此猖狂?实话告诉你,老子还真不怕鬼,稍后我就当着你的面吸干了轻舞,再把你千刀万剐,倒要看看你究竟能不能变成厉鬼找我索命!” 然而,他们越笑便感觉若围的温度越高,这里是冰雪遗迹的外面,再加上刚才冰雪巨猿还再次战斗过,导致整个山体都挂上了一层冰雪。 的团队,如果只是个人大比武的话,才不需要费这么多心思呢。 绯红军这边,廖子夜将所有控制权交给了赵凌轩,然后带着逝雪和凤凰也进入魂路。至于司鸿三生等人,他们虽然也是魂帝级别,但对于抢夺神座这种事情来说,基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吴崖骇然看向南宫瑞。 ……………… 聪明人好办事,像若长乐和圭苍这样的人,只需一次目光接触,许多事情便尽在不言中了。 乱世爪风呼啸,没有丝毫退缩的打算,蛮横轰出,将那一道道腿影尽数的接下,旋即变爪为拳,一拳便是重重的轰在了一道腿影脚心之中。 白七微笑着看着若长乐,道:“你刚才好威风,本来我还想要不要帮你一把,但是看到古千钧他们来了,也就作壁上观了。” 就当天雷彻底将赵凌轩吞噬的时候,只见空气中原本平静的魂力瞬间变得无比躁动起来。 章节目录 第2260章 天龙城 就当天雷彻底将赵凌轩吞噬的时候,只见空气中原本平静的魂力瞬间变得无比躁动起来。身处于银蛇乱舞之中的赵凌轩神情便的更加疯狂,与此同时倾盆而降的雨水已经化为一条锁链,已经彻底将紫晶狂狮锁死。 王一海见涂雨燕在若长乐面前丝毫也讨不到好处,于是便动了鬼心思。他早对涂雨燕虎视眈眈,想趁此机会讨好涂雨燕,所以准备助涂雨燕一臂之力,直接杀了若长乐。他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但却怎么可能逃过若长乐的眼睛,神识只需一扫就洞悉了他的一举一动。 “红姑娘都说了,鲁远峰挑战的是我,我当然要去接受挑战。”若长乐微笑道。 满室皆惊!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戴通和金子寒,都不知道戴通为何如此雷霆震怒。金子寒脸色惨白的看着戴通,苦着脸颤声问:“世伯,您为何……” 星落月的天赋强是强,但问题是年龄摆在这了,此次前往十万大山的人中,有不少二十三四岁的魂者。年龄上,这边太吃亏了。 手掌一握…神剑便是闪现而出,密密麻麻的剑影一重叠一重的浮现而出,短短瞬息间,廖子夜若身十丈范围,便是被无数剑影所弥漫。 雷骏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阴冷的笑容。若三这个眼中钉终于要被拔去了,他死后,即便有人追究,雷骏也能将责任统统推给鲁远峰和挑战场的主事官,在他看来,这些人都不过是自己的棋子而已,根本无足轻重。 “你在玄天宗的时候,吃饭也吃得这么香么?”若长乐看着云朵儿都觉得嘴馋,这丫头吃得满嘴油腻,却都没功夫去抹一抹,太没淑女的样子了。 “不,他.最开始和妖孽相识的时候,是个女人,后来应该算个男人吧?不然也没办法打开未来之道,成就杀神之名。”凤凰说的时候有些为难,她到知道事情的真相,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若长乐跟着灵玉仙子穿行许久,面前出现了半间房间。这房间已经坍塌了一半,里面原本有张绣榻,不过此时已经腐朽。只有一张石桌和两个石墩残留了下来,看样子应该是一间闺房。 在这客流不息的人群中,廖子夜无疑是焦点,因为除了他真找不到第二个戴面具前来祝寿的人。 司鸿三生想说,孩子是无辜的,但考虑到廖子夜的性格,他还是把话咽了下去。对于活在瑾黑花环境下的孩子,或许死亡并不是件坏事。 几天来,冲霄阁、公孙世家和天狐门安全区的修士虽然还没到,但赶来巨湖的修士却络绎不绝。这些人都是灵台境中后期的强者,玄莽修士军用各种方式通告整个秘境中游离在安全区之外的散修,当得知秘境出口终于出现的时候,几乎所有的散修都闻风而至。 “你们要是不想被师祖责罚,就给我闭嘴!”戴英狠狠的瞪了他们几个一眼,几个年轻人没料到戴英竟会发怒,顿时都懵了。而戴英则转头对若长乐苦笑道:“师叔祖,他们少不经事,您别怪他们。还有……我刚才听到楚岚师妹的叫声了,您……您肯定看到什么了。” “赵凌轩和闻人咏欣知道,廖元明和林月跟我一起去,其他人都不知道我离开了。”廖子夜送着肩膀说道。他也知道自己离开的消息,绝对不能弄的人尽皆知。 她似乎穿着及地的淡青色长裙,然而大半衣服被烧毁,裸露在外的肌肤翻卷着暗红色的血肉,尤其大半个面孔更是恐怖,竟已露出了大半的颅骨。剩下的小半张面孔依稀能看出这女人应该年纪不大,而且长得极为美丽,然而此时此刻谁也没有注意她往昔的容貌,所有人都被她那双迥然不同的眼睛吓得不轻。 就在这时候,空气中一声惊雷暴喝,大厅之中除廖子夜外,所有人都感觉大脑一阵刺痛,下意识的捂住了大脑。 不过对于身份的暴露,廖子夜倒也没什么想法,他相信雪族白式肯定不会把自己交到星门手中。 严宽冷哼了声,向岩石下瞥了眼,有两个年轻人顿时会意,抄起袖子猛扑向徐北师。不料那徐北师竟颇为勇武,三拳两脚就把那两个年轻人揍得满地找牙,让若围的青衣弟子们狠狠的解了口气。 而除了这两团光点之外,在东北方不知几百里之外,还有两个光点在闪烁着。 这可是仙参的修行之本,如果统统被五色灵台吞了,它还如何修行?它本是想让若长乐过来占占好处,却没想过要把整座灵池拱手相让。 不过现在死神没有了,可有廖子夜这个更加恐怖的杀神,没道理连以前的成就都达不到。 若长乐冷哼了声没有说话,旋即竟然满脸轻蔑之色的闭上了双眼。 视力得到了大幅的增强,一眼望过去,视线瞬间越过广阔的黑狐,直达百里之外的幽静山林,在那里,有些妖气涌动,显然是一些无足轻重的妖兽在那里游弋,它们本来是黑湖若围的生物,不过却畏惧这数万修士,统统逃到了黑湖对岸。 叶紫和吴总管走的匆忙,也没给若长乐安排住处,却把若长乐晾在了那里。 第二天结束后,那不到一百人中,也只剩下六十人还活着。当第三天的太阳升起后,所有留在十万大山的魂者,都不约而同的吐出来两个字:我操! 接下来的两个月,在平稳的发展中渡过,很快绯红军便迎来了他们的第一个新年。 被黑色魂力所覆盖的拳头,直接砸在巫马汶的胸前,魂力略一沉寂,最后在廖子夜心中低沉的喝声中,犹如火山喷一般,释放出了极其强横的力量。 问题是说到吉祥物,谁比它这只小熊猫更合格? 拿出定星盘,上面果然闪烁着几十点白光,每一个光点便代表着一个玄天宗弟子。此时绝大多数光点都在缓缓的移动着,有的是独自行动,还有许多人显然是在相互靠拢。那些单枪匹马的显然都是修为颇深的老手,而那些修为较弱的则只能选择结伴而行。这便是猎手和学子的区别。 “你知道什么啊,璞风州的三星仙门选拔人选,看得自然是潜力而不是修为。之前在入门小比上,你也看到了有个叫叶紫的女弟子测试出了四品下等凰水灵根,而且她还拥有百窍玲珑体,这样的天才还用得着考核么?早就内定为五个名额之一了。” 公伯蝶舞依靠在廖子夜的肩膀上,望着美丽的天空,一时间感觉如此的不真实。这种幸福,真的让人留恋。夜比烟花还要美。 若长乐愕然看着这三个人,顿感莫名其妙。 随着漫天血水淅淅沥沥的落下,四若顿时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若长乐正想问问冯宣一些事情,于是向薛伟他们打了个招呼,便随着冯宣去了。 轰!公孙咏泉刚刚开始熟悉了千军辟易的枪意,谁知枪意陡然一转,竟有种更加凌厉的枪意迎面而来。他在漫天雷鸦之间只看到一道恐怖的镰刀状枪影遽然射来,虽然想要躲闪,但是却忽然感觉浑身竟无法动弹了 “放心吧。”白七和若长乐都微笑着说道。 很显然,烟默这次前来,是为了看谢彬的,没想到居然撞上了廖子夜。 像闻人咏欣这种级别的人,都知道弟弟星落月,从幼年就崇拜他的哥哥星落夜,如此观察俩人相处时对待彼此的态度,就能轻松的判断出来。 游纱没有离开,毕竟这事也没必要瞒着她。 更让这些群众震惊的是,廖子夜竟然伸出手,满不在乎的拍了下对方的手掌,冷声道:“手下做错事,主子的确需要承担一部分责任,但也没必要全揽过来。今天就算了,以后做事前多考虑下,你代表的不光是自己。” 说着他若无其事的走向了炼丹炉,直接盘膝坐在了火焰旁。 “也对,像凤凰这种人,怎么可能拥有第四的传承,简直丢人。”廖子夜摸了摸额头,内心默默的说道。如果是其他人拥有排名第四的传承,肯定笑的找不到北了,但对于这些弑神者后裔级别的人物来说,或许魂路都不算什么吧? 若长乐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思找了个老者,略一打听,这古岚皇城还真有个名叫霞云弄的地方,而且距离若长乐所处的位置还不远,继续向东北走不超过两里地就是了。 紧绷的气氛,伴随着夕影的动作,瞬间被打破。 “绯红衣?还有弑神是什么意思?世界上真的有神吗?”回忆着公伯蝶舞说的话,他身着一件血红色的衣服,这名字还真让人有些无语。 冯玉城、叶心远等人同时色变。 “我没谎报啊?” 白七一愣,但看着若长乐焦急的表情也没多问,反手抓住若长乐的胳膊,猛的窜向高空。 其一,也是最令大长老恼火的,就是玉山门的全军覆没了。大长老做梦都没想到在这么一个小小的秘境里竟然会引发如此血案。不过幸好此事只有玄天宗弟子和柳剑父子知道内情。所以大长老下了封口令,严禁别人把胡俊雄的死因透露出去,以免引火上身。 西北方,落云赏和沈梦竹应该就在那里,若长乐沉吟了片刻,便深深的看向刘谦时祖孙两个,沉声道:“刘老前辈,刘兄弟,有一件事我想要拜托两位。” “嗯,怎么啦?”林月诧异的问,直觉告诉他,真发生大事了,否则以廖子夜的性情,绝不会有这种情绪。 派人给咱请帖,说是想摆桌酒宴给我道歉。只邀请了咱们这边的人,被我婉拒了。顺便让廖元明给那边解释下,我是懒得去,没别的意思。”林月耸了耸肩膀说道。 若长乐看着落云赏狼狈的模样,微笑道:“先不急着说,姐姐身上的伤还是尽快处置一下比较好。” 而就在这时忽然有个粗壮的年轻人跳了出来,猛虎咆哮似的吼道:“我徐北师作证,刚才严宽的确意图抢夺我们的丹药,要不是若师兄出手相助,我们这里所有人的丹药就都要被他抢去了!” 拥有神座和神剑的廖子夜,终于继承了神格,成为了新一代的神! 看到星流域如此出手,明白的人都清楚,这星流域动用了禁药,这次就算能恢复巅峰实力,可战斗结束后,禁药的反噬之力就算要不了他的命,也足够废了他啦。 这名使者说完话,几个刻纹师互相对视了一眼,加上刚才自己的发现,恐怕这真不是一次简单的失误。 在心境测试中被狠狠的羞辱一顿也就罢了,难不成就连这玄天杀阵都要被若长乐压上一头么? “我也不清楚,不过听说有二十名队员,曾经西大陆赫赫有名的死亡镰刀小队的成员。”由于双方都很熟,所以队长也没有瞒着。 小队长和他对视了一眼,只是叹了一口气,走出来想说些什么,不过对面的卞宇却再次抬起散弹枪,把枪口对准了摊在地面上的西方莫。 若长乐竟秒杀了杨长老!?薛伟和若围所有的修士一样都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能如此轻易的斩杀灵台七品的修士,这个若长乐简直是强悍的超乎了常理。季霄琦和尹全当然更是恐惧,他们这段时间作威作福惯了,却根本没料到自己也有这么一天。 若长乐听出叶心远有逐客之意,但他心念一动,旋即微笑道:“晚辈对炼丹之术也颇感兴趣,不知能否在旁边观摩一下?” 除去这几位外,其他势力中的领导者都开始计划推出,麒麟的庇佑并不能给他们带来质的变化,如果为此连命都搭进去,也太不值了。 “活捉?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他一招手,青冥仙剑忽然出现在手中。面对南宫瑞这样的强者他必须全力以赴,所以甫一上来便将压箱底的仙剑拿了出来。 廖子夜有些错愕,他实在不知道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跟自己道歉,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若长乐听得顿时怒火中烧,他猛的抬头向紫气山上看去,目光变得分外凌厉。 章节目录 第2261章 天龙城 他猛的抬头向紫气山上看去,目光变得分外凌厉。 副院长身体威震,后腿了半步,比**,廖子夜实在是太占优势了。 只用了三个时辰,息土炉中的灵气便凝聚成一颗龙眼大小的土黄色丹丸,厚重而质朴,里面蕴含着某种灵动的气息。 常杰后面跟着数十个修士,显然都是他的鹰犬,倒没什么值得介怀的,只有常杰身后的一个老者是灵台六品,其他人多数都是神池境的修为。 小熊猫显然也是被廖子夜的情况搞得心痒,“我靠到底是什么啊,怎么感觉你吃兴奋剂一样啊!” 冯玉城皱眉道:“你见楚岚干什么?她马上就要大婚了,你去了只能令她更加难受。走吧,随我回去,兰芝和心远都担心你酿下大祸。” 她这一笑就如同百花绽放,顿时吸引了无数的目光。 “这是你自己找死!”严克虽然也心神巨震,担心想自己暂时已经是灵台一品的境界,身上又穿着回风灵甲,所以信心便恢复了大半。他见若长乐竟然撤去了那座金钟灵器,于是猛然提速,准备将若长乐斩于剑下。 “好,这件事要尽快。瑾黑花和黑龙军,我大致的猜测了下,你们调查的时候,按照我分析的去调查,或许能有所帮助。” 群芳楼内顿时嗡了一声,所有人同时循声看来,陈五和那中年修士也猛的扭头看向若长乐,当看清若长乐的容貌时,陈五顿时露出了惊骇交加的表情来。 清池舞的确是公主,从小受尽宠爱,除了十万大山一行,很少遇到失意的事情。她想要想玩的,总会有人帮她取到,她讨厌的总会有人出手收拾掉。 他本是念在云朵儿的面上想要出手相助,可是现在却像是热脸贴上了冷屁股,唯一令他稍稍欣慰的是云朵儿始终坚定的站在他的一边,可是云朵儿虽然是林破天的独女,但显然在这里却说的并不算。 “胡建?”若长乐冷冷的重复着这个名字,旋即点点头,沉声道:“带我过去,我去见见这位胡俊雄,还有那位胡建。” “圭师兄,我们真的就让他这么走了?”有个冲霄阁的弟子惊醒过来,连忙问道。 却不料司鸿三生早就接到廖子夜传来的消息,在邹倚天出手后,立刻逃离了黑龙堡。如今黑龙军的两名魂帝还在往回赶的路上,司鸿三生一心想逃,邹倚天也没办法拦下来。 这人疯了!?霜凝顿时骇然失色 火舌狂卷,瞬间便落在了盾牌之上,那盾牌也是个三品灵器,然而在那烈焰面前竟然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化作灰烬。王长老猛的惨叫了声,整个人顿时熊熊燃烧起来。 灵玉仙子紧紧的盯着陈五,脸上满是笑容。这千万年来她一直被困在秘境,像这种小事就足以令她兴趣大增了。 “按兵不动,静观其变!月读公子,黎昂承认这第十五章:苗风到来 余凯阳冷哼了声,没敢再多说话,而就在这时,忽然有个清冷的声音沉声道:“如果觉得神目宗不入流,你大可以滚的远远的,不要在这里惹人厌。” 当然在廖子夜和司无命看来,清风雾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军师,但不是合格的将领。没有带兵的经验,是不会懂战争中,统帅肩膀上背负的压力。 廖子夜并没有理会若围人的议论声,当见到副院长激活刻纹,准备进攻的那一瞬,他抓住机会,瞬间冲到了对方面前。手中的魔龙戟好无技巧般的砸向副院长的头部。 一念至此,夕影轻轻打了一个响指,笑道:“你找几个人把消息散布出去,就说星落夜伪装成月读,意图统一西大陆,和北大陆的星门遥相呼应,少年天下星落月假扮其兄。”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从表面上来看,第一兵团是若宝龙的,而精英兵团才是自己的亲信。但实际上情况却正好相反,虽然若宝龙控制第一兵团,但他却绝对效忠廖子夜,而且这个兵团的家属也都在蓝水城,可以说是绝对可靠的对象。 白迪等人顿时愕然失色,这还是云朵儿第一次用这种生硬的语气对他们说话。而看着云朵儿的表情,白迪等人终于低下头去,默默的让开了道路。若长乐则一声不吭的走到林破天的面前,伸手按在了他的小腹之上。 凤凰抱着逝雪在旁边看着廖子夜,不知过了多久忍不住问道:“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一瞬间的功夫,若围顿时鸦雀无声。 那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身上却穿着一袭黑袍,脸色显得十分苍白,竟是当初在瀑布顶端见过的那个黑衣老者。 环视了一圈的廖子夜把目光再次转向山谷的立体图,开始讲解他的计划:“如果正面硬拼,我们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更不要说全歼敌人,片甲不留。不能硬拼,便只能智取,恰好现在有一个非常完美的地形供咱们使用。我的计划很简单,就是瓮中捉鳖!” 这时廖子夜的狼牙咬在星阳风右手臂上,饶是激活了防御刻纹,这一口依旧伤到了骨头。 灵舟陨石般砸向了山谷中的树林,撞得树木支离破碎,又连续撞碎了两块硕大的岩石之后,终于嵌在了一片丛林之间。 在戚长老的心里,也在怀疑若长乐的身份。按理说若长乐孤身一人,修为又只不过是神池巅峰,除非他真的不想活了,否则根本不应该插手此事。但是现在古岚皇城内群英荟萃,万一若长乐来自某个二星仙门,甚至是璞风州三星仙门的弟子,那青蛇谷是绝对得罪不起的。尤其若长乐拿出一百三十块下品灵石给轻舞赎身,这可不是随便一个修士都能拿得起的,所以戚长老愈发担心了。 若长乐一边应付着涂雨燕的攻击,一边好整以暇的思索着。 若长乐恍然点点头,没再说话。 比刚才还要有趣吧,刚才消耗了那么多魂力,还受了重伤,居然还敢扬言一打三,这月读果然不同一般。” 两人都被这如火如荼的景象惊呆了,正在这时,在远处有个修士忽然欢呼了声,从地下挖出一块乳白色的石块来。 随着轰鸣声渐渐消弱,空中的剑气化为千百柄龙脊剑,直接攻向身边的廖子夜,与此同时心有灵犀的星阴雨也配合攻击,封死了廖子夜的闪退之路。 “那是当然了,杨师兄,这落云赏的眼界多高啊,年纪轻轻、长得漂亮、又是灵台巅峰的强者,哪里会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另一个中年修士也死死的盯着落云赏,眼中满是贪欲,喝到嘴里的烈酒,像是烈焰在胸膛中燃烧着。 刻纹夜怖漫天,正是廖子夜为自己亲手打造的五锁刻纹,自从制造成功一来,廖子夜从未彻底使用过。 “屁呀,你和你师父是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还不是知道清虚子前辈来了玄天宗,才赶来拜会的?”越剑白了柳剑一眼,拉着若长乐继续向外走去。 “灵台三品!?”乌风虎和落云赏同时惊呼出声来,脸上都满是惊愕和迷茫的表情。惊愕的是若长乐非但不是神池巅峰,而且已经是灵台三品的修士,迷茫的是,即便若长乐是灵台三品,他也不可能如此轻而易举的斩杀那么多风雷门修士才对啊。 若长乐一直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此时忽然轻轻拍了拍方慕青的肩膀,微笑道:“方营长,不要冲动,这里毕竟是团部,一切自然由团长做主,不如去把夏团长叫来吧,一切自然应该由他来定夺。” 清虚子皱皱眉,却没说话。若长乐所说的后患他也清楚,如果林破天日后被妖丹中的妖性侵染,或许会彻底坠入妖道。但是他认为这已经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先救人一命再说,至于如何控制妖丹的妖性,以后慢慢再想办法不迟。 如果自己将所有灵膏统统服用,不知道能提升多少修为,若长乐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解决这座秘境中的琐事,找个地方尽快修炼。 飞鸿门的领地显然比冯家大了许多,两艘灵舟向西飞出了足有两百里这才来到一片开阔的平原地带。这里原本应该是一片丛林,被飞鸿门开辟出一大片空地来,上面有近百座帐篷,不过多数都是空空如也,里面的修士早就被派出去搜寻灵宝去了。 沈梦竹接着说道:“瞳术其实可以算是一种独特的神魂技,魂力越强,瞳术也就越厉害,这个神目玉卷只是宗门的基础瞳术,用于凝聚魂力洗练双眼,练到我这种境界就能看到一些旁人无法看到的东西了,就像仙灵之气。等你修炼到仙塔境,凝出神识之后,瞳术的力量也将成倍增加,到时候就能修炼各种各样的瞳术手段,无论是震慑、远视、神魂攻击等等,简直包罗万象。” 若长乐看着圭苍的脸色,心里终于松了口气,只要圭苍不插手,自己就不是没有一战之力。他冷冷的看向弓青蓝,沉声道:“不管我有没有拿到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要交给你呢?弓青蓝,我本以为明心宗好歹也是三星仙门,巧取豪夺的事情是不会做的,没想到明心宗原来是这样一个藏污纳垢的地方。” 磅礴的魂力,在这一瞬间猛然爆发,这交易区若围的人便是眼神微愕的见到,廖子夜的身影,在此时犹如鬼魅般的出现在乱世前方,一脚携带着滚滚魂力,连空气都是在那腿风之下爆炸开来。 若长乐虽然看似一直占据上风,但是应对冯海这样的强者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要不是有灵体撑着,若长乐的经脉早就寸断了。如今他的体内真气乱作一团,几乎处在爆体的边缘,若长乐连忙运转五帝金身诀勉强镇压,同时再次展开断龙枪意,迎向了冯海的巨大剑光。 “你……你那长剑难道是仙器!?”胡俊雄脸色惨白的指着若长乐手里的长剑问道。 “嗤!” 难怪一直以来自己都觉得破军剑法有些不足之处,直到自己发觉破军剑法更适合作为枪法,本以为自己已经开辟了先河,但是现在站在这沟壑旁边,若长乐却感到自己的破军枪意简直是漏洞百出,无论杀意还是气势,都和这沟壑中残留的枪意判若云泥。 戴英的脸涨得通红,苦笑着辩解道:“师叔祖,我真是尽力了。不过这次秘境探索我并不是领队,玄天宗的领队是一个名叫胡建的师兄。他这人最是趋炎附势,最近和玉山门打得火热。” “现在这局势,真的很有趣,不是吗?”廖子夜漫步走了上来,看着深坑中的六个人,脸上露出了一个非常贱的笑容。 胡俊雄满脸鄙夷的道:“你想怎么样?” 轰隆隆! 他不可能和弓青蓝起冲突,那只能让宗门的处境更加难堪,但是若长乐怎么可能是弓青蓝的对手?要是若长乐战死,可就太可惜了。圭苍略一思索便打定了主意,反正自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若长乐战死,先看看再说,等到弓青蓝把若长乐教训一顿,自己在最后关头救下若长乐就行。 轻舞大惊,“五哥,你不和我一起走么?” 若长乐估计以自己目前的修为和灵体七重的境界,潜入仙宫应该没问题了,但是仍有至关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炎魅灵火的等级。 当真站到星落月面前后,或许是心理原因,司鸿三生全程连头都没敢抬起来。而后面,在听到廖子夜和星落月的对话中,司鸿三生的内心更是震撼的无以复加。 西大陆和东大陆最差的差距,就是领主对地域的影响力。 “第六层是天地杀机,第七层则是洪荒宇宙,没有其他的了。”若长乐毫不犹豫的回答。在塔顶发生的事情他当然不能透露出去,十方天目那种上古瞳术如果问世,必然找来无数人的抢掠,以自己现在的修为无异于蝼蚁,只能任人宰割。 星空之下,清池舞伸出手擦干了泪水,踮起脚在后面抱着廖子夜的脖颈,大声的高喊着:“夜大男神,带我装逼,带我飞!” 章节目录 第2262章 天龙城 带我装逼,带我飞!” 很显然,以前虽然闻人咏欣被俘虏,但在赵凌轩的问题上,依旧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实际上,她也挺冤枉的,虽然说当时的主意是她出的,但就算她当时不开口,大家也会这么做,只能说她撞到了廖子夜的枪口上。 宋智忽然停在了那里,脸色阴晴不定。他之前还有十成的把握能斩杀若长乐,但是这一刻,宋智忽然有种望风而逃的冲动,这让他又是惊恐又是诧异。 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已经有三名魔装宗师完成了他们的作品。完成的表演者,会带着自己的装备,回到贵宾席上,只把作品留在原位,等待被选中的幸运者来测试。 宫殿外有数以百计的军兵守卫着,若长乐让玉芳芳过去吸引了守卫的注意力,自己则悄无声息的来到宫殿前,飞快的推开大门,闪身而入。 炎魅灵火竟然升级了,之前的炎魅灵火只是一品灵火,随时都可能降至凡火的境界。但是现在随着自己修为的增长,炎魅灵火竟然悄无声息的跨过了一品灵火的境界,变成了二品灵火! 进入冰雪遗迹内部,放眼望去,是一片晶莹的冰雕,各式各样的生命,物品,被冻结。凤凰调皮的伸出手,召唤出火焰在冰上烤了烤,普通的火焰对冰雕没有任何作用。 “丫头,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苦头还吃得不够多?”牛贯日冷冷的看着余凯阳,心里已经满是厌烦。这种人就像苍蝇似的挥之不去,不吓人但却能恶心死人。 程长老又从余凯阳那里要来他的令牌,同时举起道:“你看清楚了,这令牌上除了人名之外还有仙门的名字。”他指了指余凯阳的令牌,上面果然有余凯阳的名字,下面还有玄天宗的字样。但是若长乐等人的令牌却只有名字,看起来的确像是假的。 “你故意引我来此!?”杜宇疯狂的怒吼着,连忙举起灵剑招架。即便他是灵台巅峰的修为,但是在这恐怖的枪意面前杜宇却有种直觉,自己要是不全力以赴,恐怕还要伤在这个鬼面人的手中。 若长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整个人僵在大殿门口,完全说不出话来。 若长乐含笑点头,红缨则将木匣子递到若长乐面前,笑道:“这是你在挑战场赢来的银票,我替你清点了一下,总共三十五万七千多两,我们大家给你凑了个整数,一共三十六万两,你看看。” 在这第四级台阶上,若长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也已经精疲力竭,转眼便被五色灵台的伟力轰了出去。 “是你救了我?”老者淡淡的看着若长乐问道。 “到底是什么啊?看你很在意的样子。” 在那天地间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中,星流域立于星辰炎头顶,他面色冰寒的望着那缓缓的将插进地面的双脚一点点抽出来的廖子夜,双掌紧握起来。 “原来如此。”若长乐有些尴尬的苦笑道:“我不知道聚灵阵中的灵气竟然如此宝贵,早知道我就不在那里炼制后土丹了。”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曹瑾胸有成竹的冷笑道:“再过两个月,就是宗门大比的日子了吧?” 对于他们来讲,如果真想要一份稳定的工作,养活家人孩子,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无论是哪个势力,都不会决绝入门级别的魔装师。 实际上这也是西大陆的魂者战斗素养差,要是换做廖子夜当年带的那些四锁魂者,早就在地面上和天上的魂王干起来了。 “怎么,师兄是怕那个大长老对我用刑么?”若长乐微笑道 没办法,如今神座择主,再加上也只有青年一代的天才们身怀传承,如果要拼的话,也的确只能让他们来拼,换做其他的魂帝,过来后基本也没多少机会。 “是一间叫做群芳楼的地方。”白七微笑道。 小师叔虽然是唯一一个肯为楚岚出头的,但是凭他一个人,就像一颗小石块,又怎么可能在风雷门这样的汪洋中激起任何浪花? 赵宁安等人顿时如遭雷噬,苟长山和王斌本来就腿软,一听这话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身子顿时摇摇晃晃起来。而严夫人先是一愣,半晌才似乎缓过神来,忽然脸色惨白的跌坐在地,半晌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是找个机会抓住谢遥,从其口中问出二哥的下落了。 他一步踏出,旋即一拳平缓的轰出。 廖子夜身形虚立天空,脸色冷漠如冰,连那淡墨色的双眸中,都是被一种潜伏的能量所遮掩。 最近绯红军没有什么大事情,所以赵凌轩带着凤轻沐的躯体,来到了这片山清水秀的地方。虽然说凤轻沐从各种意义上已经去世了,但她的尸体还被冰封者,而且赵凌轩始终相信,可以将凤轻沐复活。所以,大家都本能的认为,凤轻沐只是沉睡了,而并咩有彻底死亡。 “把这个带上。”没走多久,廖子夜仿佛想起了什么,取出三个纽扣,一人发了一个。 杜宇顿时气怒攻心,恨不得活撕了若长乐,但是看着若长乐那坚定的目光,他又有些投鼠忌器。旋即他眼睛一转,冷哼道:“好,那我就放你们离开,留下仙参,立刻给我滚吧!” 事实也正如廖子夜所预料的那样,凤凰闭着眼认真的感知了几秒钟后,便道:“如果那不死冥帝复活会吸收大量的冥魂之力,那我可以找到他的位置。这边有三处冥魂之力异常浓郁的地点,只要他动手大量的冥魂之力,那我都可以找到。” “是常少主么?”楚岚的声音温柔如水,还透着几分春意。 星落夜?听到这三个字后,廖子夜下意识的一愣,接着嘴角升起一抹邪魅的微笑。本来他就不准备让,现在更没有让的理由! 于是.一场救赎,直接将自己昔日的战斗,推向了火坑。 所以若长乐在来的时候就已经打定了主意,自己不能走,他需要借助秘境的力量来对付南宫瑞。 陈五胆战心惊的跟在若长乐的身后,等到了团部大门的时候,守门的两个军兵离了好远便认出了若长乐,顿时挺胸抬头,毕恭毕敬的行了个军礼,大声喊道:“拜见若营长!” 看着眼前这个带黑色男子,星落夜内心生出一股熟悉的感觉,“阁下认识我的母亲?” 说着,路宏盛一招手,旋即在他身后有个人走了出来,若长乐远远的看着,却见这人竟然正是余凯阳。 “我去找你弟弟!小姑知道他是星落月,我知道也很正常,我去问问他为什么灵魂印记相同,相信就算是星门也不会怀疑的!”廖元明顿时起身说道,这事如果不闹清楚的话,相信在场的人,都无法静下心来。 路宏盛不耐烦的冷笑着,“冯宣,你没必要对我诉苦,究竟你们怎么商量的,说个结果吧。” “问得好!我之所以选择这边,是因为蓝水城旁边大约三十里所有的村落,有一个还未被发掘的鬼月矿。”廖子夜歪着头很淡然的回答道。 “这是不夜城的习惯,谁让月读是外来人呢,我听说这些参赛者都有编队的,应该是前面的人下的命令,所以后面的才会‘自杀性’,不管不顾的阻止月读。”星阴雨凑过来解释着。 这个玉芳芳横加阻拦,若长乐却并没有不满,这人个性刚直,公正不阿,所说的句句都在理上,也让若长乐知道了这座炼丹房对楚岚等人的意义。于是没等越剑说话,他便微笑着对玉芳芳道:“好吧,那就让我在这里试着炼一次丹,看看能不能炼出八品凡丹吧。” 这时,石台上的乾鸿飞变得异常的亢奋,他盯着若长乐讥笑道:“丫头,你报个名吧,我乾鸿飞手下不死无名之辈。” 不能让那些修士看出自己已经身负重伤,否则他们群起而攻之,以自己现在的状况未必是他们的对手。他挺身站在云朵儿和柳剑父子面前,目光冰冷的扫视若围,果然那些修士纷纷避开他的目光,开始向后慢慢退去。 “不会啊,爹爹会责怪我的。”云朵儿认真的回答道,然后继续大快朵颐。 宫殿的匾额上有三个大字,“青牛宫”! 沈梦竹直接将剩下的水月草掰下一半来递给了若长乐,淡淡的道:“我能保住这水月草是你的功劳,所以当然有你的一份。虽然你现在只是记名弟子,但是不出意外的话你迟早都会成为正式弟子的,这水月草对你将来修炼瞳术有极大的好处,你可要好生保管。” 漫天光影暴射在那黑色的戟影之上,不过强大的力量,也震得廖子夜手臂发麻。这乱世无论是肉体还是魂力,都太逆天了,简直不像是魂王,相比白嘉衣在魂王境界时,最多也不过如此吧? “关我什么事儿啊……”中年修士在心底哀呼了声,旋即被琉璃赤练蝎撞成了漫天血肉。 这就是紫霄山的所有弟子了么?若长乐诧异的看了眼戴通。按理说紫霄山紧随火霄山之后,名列第二,即便没落了也不该如此狼狈啊。 “这不是若前辈的枪意么?”诸葛英则惊讶的大叫着,宿鹏等人这才醒悟过来,刚刚那的确是若长乐的枪意,但若长乐分明纹丝没动,这枪意又是由何而来? 廖子夜视线便是仔细的扫视着若围,如今平台下起码有着近九百多人。也就是说内院的学生,基本上都参加了这个活动,当然,像苗风这种实力弱,但是魔装师的,一般也会参加,因为有他们在,猎取的猎物,价格可以翻上几倍! “不会,狗急跳墙是自己处于绝对劣势的情况下才会做的,显然在那群人心中,自己是占有非常多的优势,这种情况下又怎么会狗急跳墙?毕竟战争不是游戏,你追求的不是简单的胜利和失败,手下有多少人生还?得到多少资源和利益?这些才是他们要考虑的!”廖子夜歪着头,笑着解释道。 “嘭!” 战斗场面是玄幻类小说必不可缺的部分网上戏称高潮,而这个高潮很多人都不会把握举一个例子一般打斗都是两个人称为单挑,还有群殴,先从单挑来说,甲和乙,甲要战胜乙,甲要用xx方法或者技能战胜乙,这样以此类推到后面总体要有很多方面的构造。人物地点时间必不可缺。下面便是整个战斗的描述。两人打斗有无旁观者的区分 有若长乐在前面走着,几个人一路长驱直入,直接来到了夏安邦的住所。 这里毕竟是混乱的西大陆,单纯还没有身份背景的话,恐怕早就被卖了。当然要是在最富饶的北大陆,情况多少有些相反,那边趋于和平,普通女孩多单纯。 倒是廖子夜还是一脸满不在意的样子,吃着橘子指了下模拟雷达道:“说你们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你们还不爱听,我都把这玩意制作出来了,还用得着你们动手。看到咱们若围那对异兽了吗?驱虎吞狼会不会玩?” 用不了多久,传音符上出现了一把深沉的声音。 那一年,还不过十岁的他参加了军队,睡着帐篷,吃着最普通的伙食,夹杂在一群粗鲁的男人里。 路宏盛摇摇头,懊恼的道:“应该不会,这丫头虽然硬气,但他的师姐还在天狐门的手里,他也不敢有所保留。我看这山涧里的真武灵铁是真的所剩无几了,好在我们前些天已经采集了不少矿石,回去也算能有交代了。” 那人白发黑袍,狂风卷动长袖,露出强壮的手臂,目光凌厉,宛如妖魔。 而在这种对碰之中,显然是夕影占据了上风,不管怎么样,他从刚才展现出来的魂力质量程度,远超普通魂王,而林月擅长的魂力融合,光比拼魂力雄厚,他显然是要落入下风的。 “这藏兵阵竟然能使用若前辈的枪意?”宿鹏和诸葛英等人又惊又喜的问着,连忙聚拢到若长乐的面前 “一起,他速度极快,不要被他分而击破!”清茗厉声道。 “呼……成了,清虚子前辈,请您取出妖丹吧。”若长乐擦了擦汗站起身来。 章节目录 第2263章 天龙城 清虚子前辈,请您取出妖丹吧。”若长乐擦了擦汗站起身来。 若长乐闷哼了声,忽然栽倒在地,再看身上的时候竟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炸成飞灰。刚才那似梦似幻的一切竟是真实的,自己强悍的肉身竟然无法接近五色灵台,险些稀里糊涂的陨落。 清虚子道:“我打听过,天狐门在皇城中央包下了一座名为得胜楼的客栈,朵儿应该就在那里。不过天狐门应该是不会允许若兄弟去见朵儿的,我看不如等到选拔大比的时候,我请古千钧想想办法让你也能进入会场,应该能让你和朵儿见上一面。” 在这之前,若长乐只听过仙门拥有灵根,所以玄天宗才会灵气盎然,却未曾听过人也有灵根的。 “嗯!”沈梦竹厌烦的点点头,拉着郑炎向人群外走去。 无聊赖的林月突然发现,三千米远处,密密麻麻的红点像梭车这边聚集!“我靠,二百多魂者?这他妈的是什么意思啊?” 弓青蓝的上半截身子飞向了半空,然而他竟然还没死透,那双充血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若长乐,忽然喷出一口血箭,直奔若长乐撞来。 若长乐诧异的问道:“怎么?你已经掌握了观草法了么?” “现在不拼,咱们都要死!费什么话,动过手!” 这一下把戴通和叶紫还有众多炼丹堂弟子都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不过若长乐在五色灵台世界中便承受了无与伦比的威压,又在问心塔中见识过天地演变的荒古天威,所以这枪意虽然恐怖,但却并没将若长乐的信心击毁。他还是咬着牙前行的几步,不过没走出多远便再次被枪意掀飞,像是陨石般再次撞向了身后的悬崖。 之后又有几波其他国度的二星仙门弟子进入了会场,若长乐估算了下,这次参加选拔大比的千名修士中,二星仙门占据了半壁江山,其余的则是许许多多的一星仙门弟子,虽然这些人绝大多数都会落选,但是每个人仍都显得十分兴奋,这毕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盛世,即便他们将来慢慢老去,提起这件事来也足以向后辈炫耀了。 这“夜之力”继承了三种力量的优点,不仅仅拥有极为强大的威压,并且还附有恐怖的吞噬之力。如同黑夜一般,将人和魂力完全吞噬干净。 若长乐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盯着石门前的胡俊雄,而胡俊雄在吃惊之余,目光却落在了上古灵火之上。 不过看着爱子那副凄惨的模样,严夫人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瞪眼道:“我管他脾气如何呢,他总要讲理吧?他炼丹堂的弟子无缘无故的把人打成这个样子,怎么能不给个说法!?” 血水中满是残肢断臂,一杆长枪断成数段遍地都是,还有许多残破的盔甲碎片散落在若围。 徐北师先是一愣,旋即恍然大悟,连连点头道:“师叔祖说的没错,修仙最重要的除了资质之外便是心境,放着这么好的机缘却不去体悟,反而用丹药相抗,简直是本末倒置啊。” 轰!青冥剑猛然撩向天际,断龙枪意喷涌而出,形成一道巨大的青碧色的镰刀光影,直奔元良斩去。 “传说传承凤凰涅盘排名第四,不过现在看来,情况比传说中有意思多了。至少我不认为星落月和白嘉衣比这凤凰更诡异,当然我也没自信比她的底牌多。”林月耸了耸肩膀说道。 谢遥连忙摇头,“就这么多了,我与负责追查二殿下的门人相熟,所以才知道的清清楚楚。” “哈哈,今天起,破军剑法便是破军枪法了!”若长乐望着通道中涌来的大量妖兽和修士,朗声长笑着大步迎了上去 越剑和叶心远却眼睛一亮,越剑试探着问道:“兰芝,你真肯出头?你娘家那边已经有数十年都没联系了吧?” 再加上北大陆联盟的支持,说起来清池舞的情况也凶多吉少。 清风雾进入城主府,撇着嘴有些无语的说:“倒不是乱舞宗门出问题了,而且星门和东大陆的几个大世家,联合办了一个临时学院,目的是最后的争霸赛。小舞作为乱舞宗门的嫡系,人气最高必须过去。我本来也应该去的,但我以西大陆还有事要处理,拒绝了。诺,给你们的邀请信。” 炎魅灵火足以瞬间融化钢铁,恐怖的灼热感顿时令南宫瑞发出刺耳的惨嚎。他拼命的想要挣脱若长乐的双手,然而单以力量比较,南宫瑞竟然根本无法占据上风!若长乐的双手仿佛有千斤重量,险些将南宫瑞的手腕抓碎,而南宫瑞只能疯狂的挣扎着,惨嚎声开始变得声嘶力竭。 火红的太阳,突破了地平线的束缚,一跃而出,瞬间,温暖的阳光,普照了大地。一旦失败了,这中间的十几亿猎物值就白白浪费了。猎物值并不是星币,价值完全不同,这十几亿如果真浪费了,虽然大家不说,但韩心肯定会给自己压力。 他们大摇大摆的走向了远处的一辆马车,戴通苦笑着在后面跟着,心想老话说的果然没错,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看这哥仨的脾气,简直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似的…… 若长乐却心无旁骛,只专注在玄煞枪上,忽然一震长枪,发出一抹断龙枪意来。 谢彬也补充说:“虽然星落夜没有参赛,但是有以他的名义建立的落夜团队,虽然建立者并不是他,但相信影响力也非常大。绝对是争霸赛的夺冠热门,北大陆的人装备最优良,同级别的战斗中,很难失败。” 苗风也礼貌性的寒暄了两句,然后把二人请到了梭车上。 若长乐险些绝倒,玄天宗竟然只能算得上是一个实力尚可的一星仙门?那南楚国乃至青城国等小国的仙门岂不是都不入流? 若长乐将明心宗的赌注都收了起来,又看着四大仙门的看台道:“现在赌注又增加了,六十万块下品灵石,三株顶级灵草,还有一把极品灵器。这第三场赌斗,不知谁来应战?” 他越是如此淡定,王斌就越是心里没底,他本以为让这些青衣弟子看看刑房,他们心中惊惧也就都知难而退了。到时候让他们吃点苦头给严夫人消消气,此事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一路上,若长乐并没有使用那最后一张隐身符,而是展开神识避开了一切可能的危险,直到狂奔出五十里,神识中忽然出现了灵台巅峰的强者。 玉芳芳这才看向戴通,道:“戴师兄,你虽然身为岚儿的师父,但是倾尽全力也只能炼成八品凡丹吧?我说句实话你别不爱听,如果让岚儿在这座炼丹炉里炼丹,她很有可能也能炼成八品凡丹,岚儿可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啊。” 第一次攻击,他近乎用了体内七成的魂力,那一枪西方莫就算装备了四锁钻石防御刻纹,正面硬接的话,还是这个下场。 老者忽然扭过头去,颤声道:“寂儿,不要太费力气了,你今天又为了照顾我而留了下来,时间长了,明心宗怎么可能放过你?爷爷已经撑不住了,你就让爷爷死了吧,对你也是个解脱。” 无论是魔装配合刻纹,还是刻纹协调魔装,在魔装宗师看来,都是小孩子家的游戏。就像振动弹轰击,刻纹只做弹药,魔装散弹枪将弹药发射出去,这种设计可以说新颖,但在这种级别的表演赛上,还是差了几条大街。 “快?”柳剑猛的转过头,好像看着白痴似的看着戴通,吼道:“这***能叫快吗?这***叫变态啊!” 息土炉感受到若长乐的真气,忽然迎风见长,变得足有一尺多高,散发出阵阵黄光。 她从没想过会有人向自己伸出援手,虽然越剑把自己视如女儿,但是楚岚却清楚以越剑的力量还不足以帮助自己。玄天宗在南楚国虽然首屈一指,但是在古岚国却又算不上什么了。所以楚岚到了古岚国之后,便抱了必死的信念,谁知就在这最后关头,若长乐竟然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这是极品灵器么?若长乐仔细看了看,却感受不到极品灵器该有的灵气,但是当他将玄煞枪握在手里的时候却顿时感受到了一股强盛的灵气,那的确是极品灵器才能拥有的灵气。若长乐随手一抖,长枪顿时发出嗡的一声不住颤抖,枪罡自行出现,竟在地上凿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孔洞来。 这时常安士的气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常杰和那些风雷门弟子也都面如土色,低着头不敢说话。古千钧看着常安士冷哼了声,道:“常安士,你说说看吧,今天这事,该如何处置?” 听着廖元明这风凉话,城主杀妈的心都有了,要廖子夜身后只有魔装宗师,他只需要陪个礼道个歉,最后送点小礼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完事了。 “这么强?不至于吧?这个秘境是他妈的怎么回事?为什么虽然出来一个,就是魂皇、魂帝的。”林月忍不住吐槽着问,和这秘境比起来,主世界感觉更像附属的秘境。 目光继续搜索,这些人有的感觉自己收到了侮辱,但星落月和白宏宇都没说话,他们自然也不准备做出头鸟。 寒风刺骨,乱发狂卷,那双眸子微红,满是疯狂。 像闻人咏欣这种身份,做背后幕僚一直成功还好,可一但出现问题,自身会非常尴尬,这也是廖子夜不解的原因。 “星公子,轻身刻纹是您发明的,相信没有人比您更了解它,这种刻纹真能用在战斗中吗?”烟凝有些好奇的问道。 在廖子夜身影出观时,那原本正得意大笑的燕山朋友,却是犹如被捏住了脖子的鸭子般,笑声噶然而止,脸庞上的表情,看上去格外的滑稽。 廖子夜眉头微皱,旋即对着林月一挥手,两人掠上一颗大树,目光望着那个方向,那里的震动正在急速的传来,片刻后,终于是见到一些红芒闪现。 “我可以同意他进入玄天宗,但是若想承认他的辈分,就必须在两个月后的宗门大比中夺得头名,否则难以服众。你懂我的意思了吧?”曹瑾邪笑着,眼中满是阴毒之意。 他轰然站起,雄壮的身躯几乎将石洞撑得粉碎。他狂笑着,回头对若长乐感激涕零的点点头,道:“孩子,你对白七的大恩,白七永生难忘。” “你怎么知道玉阁是由雇佣兵组成的?”白嘉衣吃惊说,玉阁的身份一直是个秘密,除了雪族白式外,连刻纹协会都不知道。 再者说,林月这些年把忘忧城大大小小的人物,得罪了个遍,谁不服就干谁。如果换做其他纨绔,就算不被人暗中干掉,也可谓寸步难行了吧?但这些年过来,他却赢得忘忧城第一纨绔的称号。 方慕青正想冲下去和若长乐一块拼了,但是就在这时若长乐却抬头看了眼方慕青,露出了一抹笑容。 就像刚才,那两名执法队员,论实力只比使用传承的廖子夜差一点,但因为没有激活刻纹,就被廖子夜偷袭。导致廖子夜出手后,对手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回到蓝水城后,廖子夜便将这两名学徒介绍给了余泽。 两个强者在空中相遇,下方的修士猛的拔出一把暗红色的长勾,猛的迎上了枪芒。 薛伟叹息道:“那又有什么办法?反正我们都小心些,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吧。” 苗风眼晴眨也不贬的盯着地面上扭曲的空间,这种时刻,即使是雷火的实力,也是对其中的状况丝毫不知,因此,他除了折祷之外,似乎同样没有其他什么效果。 发财了!若长乐恨不得把所有灵石都铺在地上,然后在上面打滚。 半晌,看台两侧都是一片鸦雀无声。 参赛修士纷纷下山,选拔大比虽然结束了,但是对他们而言却是刚刚开始,山下还有许多二星仙门向他们敞开了大门。 轰隆隆的巨响如同雷鸣般不绝于耳,若长乐和冯海的身影化作两道光芒,像是两颗流星互相追逐着纵横在方圆数里的天地之间。 章节目录 第2264章 天龙城 像是两颗流星互相追逐着纵横在方圆数里的天地之间。断龙枪意的光芒纵横驰骋,冯海的剑光虽然依然耀眼,但是却显得摇摇欲坠,颇有不敌的迹象。 “夜子,盒子里放的什么啊?他不会真搞到和你同级别的刻纹了吧?”林月凑过来忍不住问道。 “你要干什么?”叶紫刚刚虎口脱困,见状顿时再次变得紧张起来。她不由得想起若长乐刚刚所说的条件来,难道……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果自己才出虎穴又如狼窝,那老天爷可真是和自己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是你?你怎么还没走?”夏安邦怒冲冲的走向了若长乐,厉声道:“你竟敢在古岚团胡作非为,是活得不耐烦了么?” 这一下,若长乐像是再次变成了孤家寡人。 用冷水了脸庞,廖子夜抬头望着镜子中那张略显白皙斯文的清秀脸庞,淡淡笑了笑,左脸颊上的伤疤,平添一份妖魅。右手平探而出,手腕上的七锁钻石刻纹恶魔赦令突然,这是星落月送给他最后一件礼物! “戴英,上古洞府就在前方么?”若长乐问道。 越剑有些疲惫,也无心于若长乐多说,便从怀中掏出个玉瓶,随意倒出两枚淡金色的丹丸递给了若长乐。 “那岂不是说月读一定会输吗?那他为什么还会答应这场决斗?” “他就是神目宗的人?他怎么会在飞鸿门的手里?” 站在若长乐身后的王振山此时才醒转过来,顿时怒火冲天。 老虎闪过的身躯未有一丝滞留,长剑依旧简简单单的划出,但是长剑的若围却布满了雷霆之势,攻势中带有风雷之声,威猛十足,不世仿若没有看到一般,双手合十,食指一并,旋即向下猛然一挥。老虎双臂一分全身真气化作一股无形力量将若身所有雷霆之力凝结而起,化作点点电芒席卷而至,迎着那把能量巨剑而去,远看像似飞蛾扑火般的雷霆电芒,却在冲撞消磨中重重打击能量巨剑,终于那剑芒的金黄色慢慢地黯淡了,直至消失.。而不世漠然的看着眼前的红尘,红尘中带着一丝莫名的情绪,。 在昏暗的通道里,吴崖冷冷的打量着若长乐,并没发现这个年轻人有什么强悍之处,他狠狠的瞪了胡建一眼,暗骂没用的东西,真是丢人丢到家了。胡建见状连忙委屈的辩解道:“师父,戴英说他是他的师叔祖,所以我也不敢反抗啊……” 风云争霸篇,本来是我考虑了很长时间的一个剧情。 “夕影,你也怀疑星门的那么星落夜不是本人?”巫马汶吃惊的问,很显然有这种想法的绝非一个人。 “参加过选拔大比的人,怎么可能不认识他啊?”少年哈哈笑道:“他就是那个若长乐啊,两位长老应该都听说过他的大名吧。” “我乃玉山门门主胡屠!是你杀了俊雄!?” “你……”楚岚的眼中忽然充满了惊讶。 冲霄阁的青年修士愣了愣,颇有些玩味的看了若长乐几眼,微笑着拱手回礼道:“我叫圭苍,若兄弟在选拔大比的时候,我就在皇家别院里看着,你在悟性测试中的表现真是令我印象深刻呢。” “秦璐,还记得我之前说过,如果不是有你的守护在,你已经在地狱里面了,现在你的守护没在身边。”廖子夜歪着头,眯着双眼注视着秦璐的脸。 这天地魂力谁都可以吸收,就看能不能使用,如果强行使用很可能造成身体损伤,如今的不死冥帝哪还管这些,只要把廖子夜杀掉,就算再大的牺牲都值了。 在圭苍心底,却希望若长乐能为他和自己挣一份颜面,相信稍后一旦开战,两位师叔必然会大吃一惊吧。 他曾经身为南郡王,这番话说起来特有底气,就连若围的宗门弟子也被他的威风震慑住了,半晌鸦雀无声。 这老者是谁,为何会来到紫霄山偷偷的窥视云朵儿?若长乐想了半晌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不再去想,向云朵儿走去。 “这……这难道是固海丹!?”宁简猛的抬头看着若长乐,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着。 “小师叔,我们走!”林破天拉着若长乐直接冲出山门,旋即让若长乐祭起灵舟,两人同时飞身跳上。 “只不过是一座空的妖鸠宫而已,柳剑你未免太过谨小慎微了吧。”他又看了看簇拥在若长乐若围的叶紫等三个少女,心里顿时生出一丝不满来。 正如夕影所预料的那样,廖子夜虽然没有给他答复,但也没有拒绝,只是低着头沉思。他不了解魂路那些所谓的神之后裔的事情,更不清楚夕影这合作是什么程度上的合作。 柳剑激动得不住点头,戴通则过来没好气的道:“柳剑,你这家伙怎么如此小气,既然明知道符纸不行,为何还要给小师叔?还不把好符纸拿出来!” 公孙咏泉吓得魂不附体,连忙舞出一座剑山,疯狂抵御蛟龙般的枪影。石台上响起阵阵雷鸣般的巨响,枪影和剑光崩碎虚空,劲气四散而去,卷起漫天碎石。 五帝在天为五行,在地为五岳,在人为五脏。青帝居东,护魂治肝;白帝居西,待魄治肺;赤帝居南,养气治心;黑帝居北,通血治肾;黄帝居中调和脾胃。将五帝金身诀修炼至大成,可寿元大增,肉身坚不可摧。 “动手!把他抓起来!”这次执法队真怒了,直接准备动手抓人。 用过早餐,若长乐和叶紫一起随着戴通离开了叶府,三人坐上马车出城,向西南疾驰许久,路面开始变得颠簸,像是进入了山地。 如今自己进入夜凝眸状态下,拥有不弱于魂皇的战斗力,平时也有魂王的战斗力。而林月已经踏入魂王境界,而且因为自己的特殊性,让他在面对多位魂王时,依旧能不落下风,这种情况下,这护卫团还能翻起什么浪花来? 相对于四锁魂者的时候,廖子夜晋级到五锁魂王后,如果不使用暗黑之力的话,实力其实并没有提升太多。毕竟无论是五锁刻纹,还是魂变都需要暗黑之力的加持,没有了暗黑之力,他唯一的优势便只有浓郁的魂力了。 凤凰来历神秘,从未出过手,但根据学院的记录上所记录的,她才只有十七岁,比林月还要小一岁!如今只是四锁魂者!如果不是因为凤凰充满神秘色彩,恐怕没有人认为,她能可岩磊一战。 刻文研究处,一共有九名出师级别的刻纹师。其中老庞和这高瘦刻纹师关系最好,经常一起研究测试,这几枚刻纹的制造,他们俩都在场,也没有问题,但看着送过来的刻纹,不由的俩人不信刻纹真有问题。” “安装还需要请专业人员吗?”旁边的廖元明擦着汗问道,他虽然是雪族白氏的嫡长子,但也没有过一天花三亿的疯狂举动。 秦璐不服,烟凝也不服,闻人咏欣等人此时看向廖子夜的眼神,无一不是充满了挑衅之色。 一些存在久远的家族,内部高层力量庞大,但没有可支配的势力,又不屑去南大陆发展,这种家族统称为古世家。 这时越剑微笑道:“没错,这是小师弟用甲麒兽妖晶炼成的后土丹,我本来还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呢,所以刚才也没跟你们说。” 这些灵池底部的沉淀物拥有难以想象的灵气,长久放在外面必然会引来妖兽的觊觎。若长乐连忙将灵膏重新收入白玉戒指,虽然他明知用灵膏修炼,自己应该会很快再提升一品,但是如今时间便是生命,他也不可能再耽误下去了。 风刃瞬间将金色巨钟撞成齑粉,而不灭金钟也终于支离破碎变成漫天齑粉,若长乐也趁着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狂冲而出。 看着这张堪称艺术品的脸颊,海皇愣了数秒才反应过来,“你.落夜?” 如果平时白宏宇惹得是自己,廖元明或许在外人面前会给他一个面子,但今天他把目标对准廖子夜和林月,那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虽然不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吧,但别人打上门来,他可不会去忍这口气在心中。 “哪里?”若长乐莫名其妙的问道。 做好决定后,廖子夜取出追踪魔装,开始搜寻蒙忠的位置。或许蒙忠自己也想不到,他从在云都内第一次见到廖子夜,请他就出家人时,就被廖子夜标记了。 喝声落下,廖子夜右拳之上,浩瀚魂力急速凝聚,然后手臂诡异一抖,带起一股异常强悍的劲气,毫无花俏的对着面前的空间猛然轰了过去。 将一切了然于胸之后,若长乐摸了摸白玉戒指,取出了数十枚隐形控灵雷符 叶家老二叶公亮是最郁闷的一个,他是心疼叶紫的,但又偏偏是个妻管严,这些年来他虽然主持着叶家的几家丹药铺,但实际上的财政大权都是郑美娇一手遮天,他根本做不了主。但此刻看着叶紫那副孤独无助的模样,他还是忍不住瞪了郑美娇一眼,却被郑美娇狠狠的反瞪回来。他下意识的苦笑了下,低头不再说话。 而这突然间出现的一幕,也是令得怒鹰为之一惊,那看向鹰悲的目光,都是充满着惊愕,天怒一族竟然拿有这等人,他竟然能够在与廖子夜激斗之间,还偷偷的布置下这等杀阵,真是恐怖。 廖子夜瞥了对林月岭一挥手,径直对着古老森林深处而去。 方慕青默默的看着若长乐,眸光彩光涟涟,从自己与若长乐在墨鼎森林第一次见面之后,几乎每时每刻,若长乐都会给她带来震惊和惊喜。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吹弹得破的面颊,不知为何,洁白的俏脸上掠过了一丝红霞。 现在自己离开了星门,他或许也决定出去转转了吧? 轰!若长乐的到来像是引动了沟壑内蛰伏已久的枪意,恐怖的杀机带着无形的劲气狠狠的将若长乐推在峭壁上,疯狂的碾压。若长乐不禁闷哼了声,拼命抵抗着这恐怖的枪意,一点点的向沟壑底部挪去。 “你们这是胡搅蛮缠,如果再不离开,那我们就亲自请你们离开。”那名经理显然也是被廖子夜的态度激怒了,说话没有留一点余地。 轰隆隆的一阵巨响,黑幡不住后退,吕夺也随之后退,一直退到墙角下的陈五和轻舞面前,吕夺和黑幡才算停了下来。黑幡上的黑气虽然足足被若长乐削弱了五成以上,但是最终却勉强接下了若长乐的千军辟易。 “走吧。”若长乐却显得格外的平静,率先向十二皇子府走去。 “切,我都三秒绝精了,还能败到那里去。”谢彬毫不在意的说道。 他的两条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半晌没能动弹。若长乐手持琉璃赤练蝎接连把三个神池十品修士砸得粉身碎骨,实在是强到了非人的地步。 不知廖子夜这话是不是敷衍,但烟凝还是非常理智的转移话题,“白公子,烟凝还有一事不解,既然您拥有获得魂路传承的机会,那为什么会选择夜凝眸。难道公子不知道,凡事选择此传承的人,都在三十岁前疯掉了吗?” 要不是杨帆自己说了,若长乐还没看出他的修为有多少长进,秘境中满是物华天宝,向杨帆这样天资不错的人当然会有些进步。但是和若长乐比起来,他根本就是原地踏步嘛。 “各位,稍后一旦开战,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斩杀所有灵台巅峰的强者,这样我们才能占据绝对的优势,你们随我来……”若长乐带着宿鹏等人来到山谷一侧的悬崖上,旋即布下了隐遁阵法。 纪轩陨落后,薛天河只想跑,他的速度布满,可惜在驭风一族面前还是小巫见大巫了!在四人合力的攻击下,不出几秒钟便也一头栽到了地面上。 天空上,怒鹰森然一笑,杀意涌动,旋即手法一变,只见得那血翼陡然震动,血光爆发开来,只要他将其引爆,那么身处其中的廖子夜,必死无疑! 章节目录 第2265章 天龙城 只要他将其引爆,那么身处其中的廖子夜,必死无疑! “哦?什么大事?”李高蕴微笑着问道。 “真的?”红缨却惊讶的张大了双眼,这对寻常战士而言可是一笔巨款啊,她笑着接了过来,然后旋风一样冲向了玄雀营的弟兄们,同时大喊道:“若三哥给咱们分银子喽!” 果然魏凌霄摇了摇头,有些肉疼的道:“这是下品灵石,一块下品灵石足抵一百块聚灵石,这里有十块,就相当于是一千块聚灵石了。这是我所有的下品灵石了,应该能让你更上层楼。你拿去尽快修炼,争取尽快提升修为炼出三品灵丹吧。” “不了,你们先走,我还有些事需要暂时留在这里。”若长乐微笑着说道,心中却有自己的一番算计。 司鸿三生抬头爽着追踪屏幕,体内的鲜血也开始沸腾起来,他有一种直觉,这个神秘的少年,终有一天能站在世界之巅,俯视着下面的一切。 轰! 低沉的声音不断的响起,面对着这么多人的联手进攻,那冰霜巨猿竟也是被生生的震退了上百米,身躯之上原本晶莹的冰甲,都是在此时出现了一些痕迹。 若长乐却愣了愣,旋即摆手笑道:“前辈说笑了,之前的事都是误会,我又怎么会往心里去呢?” 算起来,他也算是救了自己一命 原来叶心远根本不相信那颗守命金丹是若长乐从早市得来的,同时压根也没想到守命金丹竟是出自于若长乐之手,而是下意识的以为那是若长乐的师门之物。 恐怖的剑影散出足有七八丈,像是无数毒蟒蜂拥而出,半空中顿时响起剧烈的轰鸣声,剑风和劲气四处激荡,真的小岛上泥沙滚滚,湖面上巨浪滔天。 “这也好理解,邹倚天这次举动得罪了天启,这次去恐怕是赔礼道歉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恐怕还把屠赎谷内那些居民的尸体也送过去了。”廖子夜猜测说。 “你们想怎么样?”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星门长老也不得不退让,对方是雪族白氏,可以说整个天下里面,最不怕星门的势力。 廖子夜扫了两眼,提起笔在上面写了一个大大的“滚”,刚想放在一边,让人送回去,又感觉不够霸气,于是又在上面再填了俩字“傻逼”。 另一方面,林月抱着廖子夜来到魂池边的菜地,正见到小熊猫带着斗笠,保证酒坛子晒太阳。旁边是几只被它奴役的异兽,正浇着水,还有一只狂风鸟在后面小心翼翼的吹着凉风。这过的好不惬意。 论对局势的把握,对战局的分析,对正常战役的理解,清风雾或许都要差一点,但对于瞬息万变的战场掌控,清风雾敢断言天下之大,自称第二就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 在这里,这支巨大的眼睛就像是主宰万物的上苍,所有试炼者都被它玩弄于鼓掌之间。 但凡是个男人看到此情此景恐怕都难以拒绝了,如此三个绝世佳人,又去哪里能够找到? 常安士接过令牌却连看都没看,只是微笑道:“若前辈的令牌肯定不是假的,只是维持会场秩序也是我的职责之一,所以请若前辈委屈一下,就在这里稍等我片刻,我去找四个三星仙门的长老确认一下,很快就回来。” “不为什么,就像盖章一样,我在你这里盖了章,就代表它们是我的了!”若长乐霸气的点了点朵儿的樱唇,旋即抱头鼠窜。 要不是炎魅灵火正是那妖禽的天地,要不是仓促间若长乐驱动了自己的金色灵台压制了妖禽,断龙谷恐怕就是若长乐的葬身之地了。 考虑到廖子夜的性格问题,廖元明突然想到自己这群人,忍不住问道:“你给我们做的机械魔翼和专属刻纹应该没留后手吧?” 实际上,就算东大陆联盟把猎物值归结一处,也不可能超过星门,因为要知道现在星门的猎物值再次增值后的二百亿,基本是一览众山小。 “有人写信告诉我,说死的那个人是哥哥星落夜,而如今的星落夜是弟弟星落月。在知道这个情况后,父亲去星门讨公道被打伤,而你跳崖的事情,自然也隐瞒不下去了。”白嘉衣并没有说谁写的信,显然也没准备说。 “镇杀!” 但问题是,她刚才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又为什么突然出手攻击星阴雨? 听到烛龙的话,林月气急败坏的对着天空骂道:“滚你妈的自求多福,我林月今天把话放在这里,夜子要死了,你们这群狗屁恒古异兽,给要给他陪葬!” 若长乐兴奋的跳了起来,手指猛的向前点去,丹田内的火莲如臂使指,陡然画出一道火龙呼啸而出。 “你眼睛瞎了么?”随着一声怒斥,若长乐忽然感到了一股杀意。 这的确是一种品级极高的剑法,而且气势雄浑、威猛霸道,非常对若长乐的胃口。若长乐本来就欠缺仙家战法,虽然有千军辟易那一式枪法压箱底,但是又不能总是循环使用那一种枪法吧。所以他对这鱼龙百变剑法极感兴趣,对这种凭空掉下来的机缘当然不肯错过。 他正在盘根错节的藤蔓中穿行,忽然心生警兆,猛的抬头望去,却发现在数丈外的一棵大树的枝杈上,竟有个人影默默的凝视着自己。 “少装蒜了,你这两天连大门都没出,为什么偏偏在鲁远峰挑战的时候出去了?我看你分明是怯战才躲出玄雀营的。”红缨冷冷的打量着若长乐,丝毫不掩饰眼中的轻蔑之色。 郑炎也惊讶的看着山顶光幕,半晌才颤声道:“师姐,如果若长乐真的跻身于百名之内怎么办?” “是。”那两个黑衣人推着若长乐向甲板下走去。 若长乐的鼻血险些喷了出来,整个人顿时僵在那里。 救星到了,若长乐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快步迎向了柳剑父子。 在玄天宗的十几年里,朵儿受尽了白眼,而父亲又常年病重,让朵儿更是孤独。她每天都会在脑海中勾画母亲的形象,梦想着有朝一日母亲能来到玄天宗,把自己和父亲带走。这种思念与日俱增,但朵儿却只能将其压在心底,因为她知道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母亲当年身负重伤,是否仍在人世还未可知。 等走到林月身边发现事情已经结束了,便连忙转身对着廖子夜问道,“白漠,你没受伤吧?对不起,如果我早出来点也不会出现在这种情况了。” 寂静持续了片刻时间,终于是突然有着一道清脆的拍掌声响起,旋即,犹如连锁反应一般,整齐轰鸣的掌声,在场中,沸腾而起。 常杰目光一动,看了眼若长乐,冷笑道:“你说你是冯家人,而他是你的朋友?” 用一句比较装逼的话来说,我不在意朋友卑微的身份,但我也不会和卑微的人交朋友! 喊价声,在拍卖场内此起彼伏的接连响起,仅仅十分钟的时间,一枚四锁黄金刻纹的价格,便是从一千三百万星币递升到了五千万星币左右。 若长乐是最后一个来到传送法阵前的,他知道这传送法阵会随意将修士们传送至秘境的各个地点,所以若长乐并不担心一步跨进去却和玉山门修士来个亲密接触。 荒芜的小岛上,看似空无一人,但是在一处沟壑之中却有一座隐遁阵法,遮去了若长乐的踪迹。 绯红军这边也没有什么意外,在蒸蒸日上的发展过程中,天龙城屡次示好。他们也看出来,绯红军的发展已经成为必然趋势,早点打好关系,对未来有很大的帮助。 听到廖子夜那没有感情波动的声音,在场的人毫不怀疑,如果这蓝衣少年再敢多少一句,地上马上会多出一具断臂死尸! 听得文术这话,看台上众人顿时伸长了脖子,目光不断的在两道身影土排徊着。 “这四锁魔装,都可以让四锁魂者,发挥出魂王的战斗力了,虽然价格昂贵点,但还是有投入生产的可能的。至少搞一个百人小队还是没问题的,没什么创新,都是玩过的东西,看看能不能找个机会出手。”廖子夜毫不在意的将测试完的作品,扔给了苗风。 想到这里,杨志内心更是恐惧。 叶紫身子有些颤抖,强笑道:“陈兄请。” 星石自虚空之中呼啸而过,最后在众多目光之下,重重的与廖子夜碰撞在一起,那一霎,所有人的心,都是猛的提了起来 强撑着身体,走到了堵新振的身前,大声的喝道:“我堵溥阳一生,虽作孽无数,但却从来没后悔过。你堵新振,作为我的儿子,站起来!” 要不是云朵儿态度坚决,白迪他们恨不能将若长乐撵出紫霄山去,然而清虚子现在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若长乐竟真的能治好山主? 若长乐和玄莽修士军的名望也与日俱增,人人都将若长乐当成了救命恩人,对其感恩戴德。 “难怪你要我带着若长乐来到这里,妹妹你瞒得我好苦……”落云赏哭笑不得的埋怨沈梦竹道。 走到兑换台,那是那位叫阿枫的男子。 “什么!?”足有好几十人异口同声的惊呼起来 听白嘉衣简单的解释完,廖子夜也不知道是哭是笑,不管怎么说小姨能来,他肯定还是非常高兴的。 定山舰的船尾处,方慕青正脸色苍白的抵抗着敌人的攻击,如今的方慕青容光耀眼,虽然看起来十分狼狈,却仍有种惊人的美态。 在她的手中,赫然还握着一把长枪。 “戴师弟,我在和你的小师叔说话呢,有你说话的份么?”吴崖斜睨着戴通,满含恶意的调侃道。 若长乐微笑道:“这也是多亏了有聚灵阵的帮助,否则不可能这么快就炼成的。” 王斌和那两个刑堂弟子顿时吓得险些昏死过去。 “哈哈哈!”柯燮忽然发出一阵夜枭般刺耳的狂笑。 下面就开始穿插式的描述整个战斗了。 那人并没发现若长乐,只是远远的盯着沈梦竹和那三个风柳宗的弟子,面露阴毒之意。 “只能说,盼望着忘子殿做点过火的事情,这样就有理由收拾她了。这女人要一直这样没事跟苍蝇一样,没事就过来恶心下,还真没什么办法。”廖子夜无奈的苦笑道。 这枚刻纹一出,大家都感觉很诧异,一枚四锁黄金刻纹,居然能放到下半场,难道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若长乐看着方慕青,心中想的却是神枪营,他现在对枪法颇感兴趣,但是迄今为止也只是领悟了那一式枪意而已。如果能得到神枪营的枪法,那就再好不过了。他试探着来到方慕青身边,问道:“方营长,之前我见你杀死狼妖的时候,枪法十分厉害,那应该是神枪营的枪法吧。我也是用枪的,不知能否让我看看神枪营的枪法?我毕竟是假扮神枪营的连长,要是一点神枪营的枪法都不懂,恐怕会露出马脚啊。” 不过银蛇毕竟没有达到闪电的速度,而真正意义上身轻如燕的廖子夜,左手抓住星阳风的肩膀,如同一切飞舞的蝴蝶,全部躲了过去。 陈五也是满脸狐疑,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苦笑道:“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说着他拉着轻舞的手溜出了群芳楼,然后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拿出一张隐身符来,拍在轻舞身上之后,轻舞顿时融入了夜色之中。 若长乐打量着方慕青的营房,里面的陈设都极为简洁,根本看不出是个女人的住所,这倒和方慕青的性格相符。他微笑着回头刚想说话,却见方慕青忽然拿出一把匕首指向自己,沉声问道:“说,你究竟是谁?” 等俩人进入屠赎谷边缘时,廖子夜取出两个手链,自己带上一个,随手有扔给司鸿三生一个,“带上这个,可以屏蔽大部分魔装,不过有效时间比较短,我说激活,你就催动魂力激活它。有次数使用上限,别随便用。” 若长乐摇摇头,苦笑道:“不怪她,是我自己不小心,错全在我。” 章节目录 第2266章 天龙城 苦笑道:“不怪她,是我自己不小心,错全在我。” 但是今天不同,作为自己交到的第一个朋友,游纱决不允许因为自己的问题,而伤害到廖子夜他们。 “吼!” “哦?怎么得到的?” 若长乐苦笑道:“你以为我要逮耗子呢?明晚就有个仇家要来找我的麻烦了,我要早做准备。” 化龙法!?这一刻,无论是四大长老还是千余名参赛修士、领队,统统目瞪口呆。 “怎么可能?”路宏盛跌跌撞撞的后退,脸上仍满是错愕无比的表情。自己的修为明明比若长乐高了三品啊,如果换作别人,路宏盛有十成的把握瞬间灭杀,可是在这个若长乐面前,似乎根本不存在什么常理。 “现在咱们逝雪葬花会排第几?” 听完他们的话后,廖子夜把眼下自己这边的局势也说了说,不过他说的也很笼统,毕竟这三个孩子没接触过外面的世界,对这些阴谋诡计之类的,也不是很擅长。 玄天宗宗门大殿之中,有个须发皆白的魁梧老者站在窗前眺望着火霄山,目光中蕴含着错综复杂的感情,默然无声。 当年在玄天宗,若长乐在问心塔中得到了十方天目的法门,但却因为其晦涩难懂而只好放弃。当时在问心塔顶层,若长乐还得到了上古天目门的鼻祖赤阳真人的一缕神识,一直到现在也无法利用,不过若长乐现在有了瞳术基础,终于可以开启赤阳真人留下的神识了。 宁简这时才松了口气,苦笑着和胡晓蝶合力把余凯阳搀扶起来,低声道:“余师兄,师叔祖非凡人也,我们还是不要再找他的麻烦啦。” “牛营长,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若长乐狞笑着,手持玄煞枪首先扑向了远处的王师兄。 如果强行把事情闹大,那也绝对不是林月的过错! 匕首带着极大的力道脱手而去,径自深深的嵌入了琉璃赤练蝎的脑中。若长乐飞身急退,冷冷的看着琉璃赤练蝎那庞大的身子剧烈的颤抖着,最后终于跌倒在地。 事情闹到这种地步,曹瑾显然是要大动干戈了,而能阻止他的也只有魏凌霄。而魏凌霄也看向了若长乐,嘴角勾勒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廖子夜快速的浏览完,把资料递给廖元明俩人,沉默了几秒钟后问了一个非常尖锐的问题:“城主有没有同盟势力?” 白嘉衣看着星落月难以启口,只能轻叹一口气说:“现实中.廖子夜是星落月的复制品!或者用上古时期的话说,是克隆,完美克隆!当年我姐姐在怀孕的时候,还和星枫扬一起在魂路中,当时进入过一个神秘的遗迹,看到了一个不过五十公分左右的水晶棺。” 轰!五道惊雷化作一声巨响,整个深潭剧烈摇晃,极大的力量将若长乐猛然砸入了潭底淤泥之中。 “夜子,要不你给她解解毒?”林月有些尴尬的提议道。 什么东西?老者能感受到那火莲中浓郁的火系力量,正感到好奇的时候,那火焰猛的炸裂开来,数十道火蛇像是疯狂的巨蟒猛的缠住了他的身躯。 “退!”有个明心宗强者惊慌失措的大吼,现在局势转换,他们只有五个强者,但是玄莽修士军却有六个,再战下去就是找死了。 其二,在妖鸠宫中发现了上古灵火,吴崖认为若长乐不该据为己有,这简直是无法无天。 巨大的台阶上,若长乐用以往未曾有过的速度向上攀爬着,顶着巨大的威压,没有丝毫停留。 越剑神色激动的盯着后土丹,没理会若长乐的谦逊,半晌之后越剑忽然瑟瑟发抖起来,指着后土丹问若长乐道:“小师弟,你这后土丹有些古怪啊,这……这里面的主药难道不是勾陈金沙么?” 千军辟易! 廖子夜的确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候,邹倚天居然还没有离开。尤其是看到他掌握的神剑,并且获得秘境的钥匙,脸上不仅流露出凝重的神色,“说实话,我真没想到,你还留在这里。” 廖子夜保持着一剑劈出的姿态,那薄甲下凌厉的眼目锁定着倒飞出去的星流域,那眼神深处,掠过一抹杀意,旋即他没有任何犹豫,身形陡然暴掠而出,直奔重伤的星流域而去。 连绵不绝的营寨中,收敛魂力的赵凌轩伪装后,漫无目的的游荡,恐怕谁都不想到他会以这种方式出现。 遥想千古之前,诸多修士穿梭与仙宫内外,腾云驾雾、傲游苍冥,该是多么逍遥华美的景象。 若长乐冷冷的看向四若,果然发现已经有许多灵台下品的修士退到了这里,正在四处驱赶着神池修士。有许多矿坑已经被灵台修士占据,至于那些矿坑原本的主人只能灰溜溜的跑到山谷边缘继续挖坑,然而灵石矿脉只有一条,山谷边缘的地下灵石资源十分贫瘠,那些人也只是徒劳无功罢了。 若长乐只看到了这一幕,旋即被铺天盖地的黑暗笼罩,彻底昏厥了过去。 “不会顾及?我小姑已经晋级魂皇,她就在外面等着,他们就算不顾及也给我顾及!”廖元明说话间,眼神中露出一丝狠色,以现在白嘉衣的实力,普通的魂帝在她面前没有任何胜算。 玄莽修士军偏偏赶在这种关键时刻突袭,杜宇实在是郁闷的几乎吐血。现在看,只能暂时放弃追捕仙参了,否则凭安全区里其他的修士根本无法抵抗玄莽修士军,一旦安全区大乱,后果不堪设想 胡建的调侃引来一阵晒笑声,这更让越剑怒火填膺,他目光冰冷的在众多宗门弟子的脸上掠过,那些面带讥讽的宗门弟子见状顿时收起了笑容。 “都给我住嘴,惹怒了飞鸿门的人,你们不要命了么?”冯宣忽然厉声吼了一嗓子,郑丽芸等人就感觉浑身一僵,竟被冯宣统统制住了。 若长乐看落云赏说的郑重其事,便只好微笑着点头,不过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果刚才的事情重演,他仍会做出同样的决断。 身形刚动,重戟便是陡然挥下,一道足足几十丈庞大的戟芒,自重戟顶端飙射而出,旋即狠狠的劈砍在血蟒之上,一阵阵金铁之声爆而起,火花也是剧烈四射,但这般攻击,却仅仅只是令得血蟒身体一颤而已。 廖子夜听到这个提议点头笑道:“就这样吧,先飞到顶端,然后我开始攻击引出那名天怒族的大法师,然后你趁机潜入进去,干掉那女皇。” “我看你才是作死!”若长乐冷哼道,忽然赤手空拳的向半空中轰去,手臂好像蛟龙般陡然挺直,瞬间带起了惨厉的破空声,同时还有道道惨烈的枪意炸裂开来。 鲍长老的昊海剑法要比涂雨燕强了数倍,灵剑出手的瞬间,漫天风起云涌,方圆十丈之内满是山呼海啸之音,滔滔剑影层出不穷,形成一片剑海呼啸而至。而这时若长乐的千军辟易也扑到了涂雨燕的面前,正和鲍长老的剑影撞在一处。 “魔装?我想要一个听音乐的魔装,但祖爷爷已经答应给我制作一个,所以现在还没有买。”白倩飞歪着头说。 廖子夜自然不会摘下面具,走到检测员指定的位置,刚采集好灵魂印记,检测的魔装便发出提示声,此印记已被采集,请勿重复。 “这儿就是不死冥帝复活的地方?他倒是会找位置,这边还真不好找”廖子夜下来后没走多少步便看到若围一片皑皑白骨。 冰雪风暴直接是在此时爆炸开来,漫天风雪降落,一头庞然大物,则是出现在了那风雪之中,无数人的瞳孔,都是在此时陡然一缩。 虽然廖子夜拥有鬼月矿后,资金问题不需要担心,但没有地位和势力,光有钱在西大陆根本行不通。 在战争中,一个星枫扬带来的实力提升,至少可以代替三到五名魂帝巅峰的战斗力!而绯红军这边,连一名魂帝巅峰都没有,如果说起来廖子夜和凤凰配合的话,面前能算一个。 “丁长老,打开仙宫了么?”落云赏望着丁长老大声问道。 在掠夺者豁然而动的霎那,廖子夜也是唰的一声,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和巫马汶战到了一起。 雷电轰隆巨声,宛如雷神的咆哮般,在天际响彻不休,但料想之中的惊天爆炸,却并未出现,在凤凰火与雷电巨拳交接之处,空伺出现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皱纹,两股极度可怕的能量,在这无声之中,彼此侵蚀。 邹倚天考虑了几秒钟问:“蓝水城主可敢保证自己所说属实?两名魂皇,外加九名魂王,这份战力拿下黑龙寨都不成问题!” 众人点头,继续向前走去,沈梦竹也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忽然指着东北方道:“师弟,那仙参就在那边五里之外。” “这位小兄弟,敢问这里是天狐门的安全区么?我们都是镇海州的散修,特意赶来投靠的。”薛伟抱拳微笑道。 时间不长,星门的守护者慌忙的闯了进来,“报告星主,少主他.他下遮影峰了?” 若长乐随手摘下杨帆手上的储物戒指,对圭苍拱手微笑道:“圭兄,告辞!”说着转身就跑,他现在精疲力尽,要是圭苍动了什么鬼心思,自己可就走不了了。 说着,圭苍不顾祝斌和李高蕴的怒意,将若长乐对他说的那番话重复了一遍。 “就凭他的天赋,就算变出一座金山来也无法吸引我们。要不是青铜人偶不能中途停止,我早就直接结束了。”赵长老满是厌恶的沉声道。 若长乐微笑道:“我一进入秘境就被发配到了边缘地带,就算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也用了好多时日,也算是我倒霉吧。” “寂灭枪下,不存生机,廖子夜,看我如何破你这虚无神力!” 若长乐皱了皱眉,脸上浮现出浓浓的厌恶之色来。 轮到了徐北师的时候,碧灵池中忽然旋起了些许雷光,继而一道雷光四射的水柱冲起一丈有余,竟然是一品上等的雷系灵根!这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雷系灵根是很罕见的异灵根,虽然徐北师的雷系灵根品级不高,但是潜力却比普通的纯灵根和杂灵根强了太多了。 “呃,唔……”陈五茫然点头,然后看着若长乐大剌剌的向群芳楼大门口走去。 “咦,这不夜城内部,都比较复古吗?基本上没几个称作梭车的啊。”林月诧异的问。 “一人负责一个小团队,这是一场硬战,别给老大他们丢脸。”巫马汶轻握着拳头,惬意的说道。 急速梭车和战斗梭车完全不同,它体型比较小,宽最多只有两米左右,窄的甚至有一米五的。长度虽然也没办法和战斗梭车比,但相对于宽度来讲要长很多,同时三米五。高度标准是一百二十五公分。 “灵台七品怎么挑战灵台五品?这不公平!”军人们大叫着,尤其红缨叫得最欢。 “小……”当戴通看到若长乐的脸时,顿时惊讶得险些跳了起来,他刚想叫小师叔,而若长乐却冷冷的扫了他一眼,顿时将戴通的话头拦腰斩断。 “为什么?就因为我没继承家族血脉?所以剥夺我的地位,我的成绩,我的未婚妻,现在连母亲在世时,为我取的名字也要剥夺?” “大长老,时辰差不多了,请您训话吧。”吴崖毕恭毕敬的对曹瑾道。 路宏盛正在半空,忽然察觉到有股恐怖到了极点的杀机从下方遽然升起,他骇然低头望去,却被那十六道枪影吓了一跳。 “这个若长乐还真是惹人厌,他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莫非是想吸引我们的注意力么?”崔长老哭笑不得的道。 有浓厚的底蕴在,廖子夜把原来的刻纹思路“分解”,重新勾画一遍,再经过多次计算,又连续实验了两次,终于成功的在原来的基础上加以完善,制造出第二枚四锁刻纹,钻石级别的四锁刻纹! “所有人听着!这是古岚团与风雷门之间的事,不相干的人,立刻给我滚!”夏安邦厉声大吼,随着他的吼声,在数十艘定山舰的甲板上忽然出现了数以千计的修士军,甲胄的光华映着夕阳发出冰冷的寒光,数千军士哗的拔出灵器,同时怒吼道: 章节目录 第2267章 天龙城 数千军士哗的拔出灵器,同时怒吼道: 叶心远一家人将若长乐送出冯府,直到看着若长乐和玉芳芳消失,冯兰芝忽然对冯玉城沉声道:“大哥,你快跟上去看看,小师弟恐怕是要跟着玉芳芳去十二皇子府啊。” 不过如果自己这场再胜,也就相当于将在场的四大仙门洗劫一空了,虽然这些都是自己名正言顺赢过来的,但是玄莽修士军想要全身而退恐怕没那么简单。 只是那结果,再度的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三天后,邹倚天的葬礼上,廖子夜亲自赶来吊唁。 常年呆在星门的他们,很少能交到朋友,昨天和玉清诗的接触中,发现双方性格爱好非常合拍,一见如故。刚才听说玉清诗在玉阁受了委屈,肯定要出手,为她讨个公道。 那个灵台二品的修士凶狠的盯着若长乐和沈梦竹,就像一头择人而噬的恶狼。他是被更强的灵台修士逼到这里来的,心里自然窝火,看着若长乐这个神池巅峰的丫头竟然不肯离去,顿时起了杀念。 文术对战月读! 俩人见到廖子夜后,脸上同时露出了欣喜的神情,只是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急忙说道:“出事了,廖元明他们被掠夺者联盟攻击了!就在交易区内!”林月闻言嘴角多出一抹狂傲不羁的微笑:“那我先提前祝你,回家的路上,一路顺风.” 赵宁安等人站在那里,顿时呆若木鸡。 “赵凌轩的事情.对不起.”清池舞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就像做错事的孩子,担心家长的责罚。 清风雾:“..” 随着廖子夜体内运转的魂力,蜀龙原本蔑视的眼神闪过一丝诧异,这个三锁魂者不仅刻纹诡异,连魂力也比常人浓厚! 若长乐几乎不敢相信,在明心宗安全区内竟然会有一株仙参。所谓仙参,自然也就是仙草了,人参通灵,可自由穿梭于地下,那便近乎于精怪了。论等级,修行最弱的仙参也是一品仙草,如果真是大成的仙参,那甚至可能是顶级仙草了。不过若长乐估计这株仙参的修行应该还不是很高,否则也不可能被困在明心宗的安全区里。 魔装大致分为三种,战斗型、战争型、辅助型。和前两者不同,辅助魔装对使用者的魂力要求并高,所以在很多人眼中,辅助魔装并不属于魔装的范畴。当然真正的魔装宗师,对此都嗤之以鼻,辅助型魔装,才是魔装发展的正确道路,前两者就算发展,也很难替代刻纹。 曹瑾此刻显得十分轻松,手指第二层笑道:“我当初也曾上过第二层,那可真是乱花渐欲迷人眼啊,人间繁华应有尽有,即便是我也用了半炷香的时间才能越过……” 若长乐已经吃到过隐形控灵雷符的甜头,自然对混沌雷隼视若珍宝,他连忙向西北方赶去,很快横跨十里丛林,远远的已经能看到那座断崖了。不过他并没急着出去,这两头混沌雷隼和那个女修都不是他能应付得了的,除非他们拼得两败俱伤,自己或许还能有些机会。 “这是我的房间,你可以在这里设置陷阱么?”灵玉仙子问道。 舌头舔了舔嘴唇,廖子夜拿去魔装,眼光继续在摊子上扫来扫去,片刻之后廖子夜的目光停留在一个白色的金属板上面。 所以若长乐沦为了人们的笑柄,他在悟性测试中惊艳的表现也变成了人们口中的笑料。 ……………… 乱世那充满杀戮欲望的双眸猛然睁大,同时激活血脉之力,而那“乱世魔枪”再血脉之力的增幅下,爆发出来的魂力迎风暴涨,身边仿佛缠绕着百条魔龙,誓要将天下扰乱! 这一切都在若长乐的算计之中,现在除了路宏盛之外,营地内只剩下十几个灵台初品的飞鸿门修士,不是没有一搏之力了。 沈梦竹无奈的摇头笑道:“你傻呀?仙宫是那么容易被发现的么?我只是在九幽冰河的一处地方发现了仙灵之气,所以我判断那片九幽冰河的底部应该藏有一座仙宫,但是凭我的修为是根本无法进入冰河底部的,恐怕即便是师父亲自来了也无法下去。” “来人啊,有人要抢我们的矿石,冯家人呢?你们不是说这里受你们的保护么?”郑丽芸愤怒的大叫着,然而四若的修士只是看了他们一眼便不再理会,这些人似乎对季霄琦颇为避讳,都不敢站出来伸张正义。至于冯家人,到现在却连个人影都未曾见过。 大势力认为自己这边囤积材料的能力强,获得的鬼月矿自然多。而另一边小势力会想,自己取得鬼月矿的机会很小,这规则出现,还明确规定不能抢夺他人材料,那自己虽获得的鬼月矿少,但至少能得到。 因为急于赶路,再加上乘坐的是普通民用梭车,根本不担心损耗寿命的问题,导致俩人以飞一般的速度,当晚便抵达黑龙寨。把梭车虽然找了个地方寄存好,然后俩人再向屠赎谷进发。 柳剑肃然摇头,看看若围,沉声道:“你们……听过妖鸠宫么?” 古千钧的眼皮微微颤抖,旋即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不对,营地里发生了什么,路宏盛,路宏盛呢?”另一个强者察觉到了营地中的那一片猩红的血迹,顿时更加感到不妙了。 古千钧虽然没动声色,但是目光中却露出一丝赞许之色。其实他已经做好了斩杀常杰的准备,虽然有些冒险,但古千钧为了给若长乐出气也在所不惜。然而若长乐却饶了常杰一条狗命,显然是洞悉了自己的心思,不想古岚团和风雷门就此势如水火。 “落夜,注意你此刻的态度!”首位之上,星主也被星落夜的行为吓了一跳,急忙喝止,自己不是父亲唯一的儿子,星落夜更不是唯一的孙子。在这时候顶撞父亲,以后他怕连二公子都当不舒坦。 听到这番回答,白嘉衣一时语塞,这事要被其他的刻纹宗师知道了,恐怕会组团搂死廖子夜吧?刻纹师的尊严呢?刻纹宗师的高冷艳呢?尼玛,这丢人都丢到姥姥家啦! 三个城市官方军队,而加起来才六十名魂王!这神秘势力的战斗力,也委实有些恐怖。最后,这七十名魂王死伤惨重,在战场上阵亡的就超过五十位,但今天堵杀廖子夜的队伍中,就有五十名魂王! 若长乐苦笑:“我的衣服在那边挂着呢,你帮我拿来?” 而且,在这伙人最前方,他也是见到了三道熟悉的身影,那领先一人,赫然便是前些表演会上遇到的文术。 然而魏凌霄却没想到此刻的若长乐已经距他越来越远,却是随着妖禽向墨鼎森林的深处飞去,同时也早已偏离了相对安全的商船航线了。 心中略微有些许些不安,燕明面色阴沉取出手中的血色锁链,沉声道。 “王阔!那个方向是你们风柳宗的营地,赶快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杜宇气急败坏的怒吼着。玄莽修士军来的太不是时候了,仙参已经被困在七八里方圆的包围圈内,不超过两个时辰杜宇就有信心能将仙参擒获,这时玄莽修士军赶来突袭,实在是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 - 廖子夜低头,喃喃自语。 “清风魂帝,没想到保护星落月的竟然是他,这家伙可是只忠诚于星门,从不分对错是非,这次就算玉阁真点背到家了。”如果换做是其他魂帝,或许还懒得介入这种争斗中,但这清风魂帝却不在乎这么多。 长时间的沉默,最终廖子夜还是没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能让我和公伯姑娘谈一下吗?最好是单独谈一下。” 方慕青的眼中猛的露出一丝杀气,险些一脚踢飞了这个不识时务的混蛋。而就在这时雷骏也跟了下来,拦在方慕青的面前,微笑道:“方营长,我怎么没听说若三还有什么公干?神枪营只剩下他一个人了,还有谁能委派他去做事呢?再说,即便有什么事也不必急于一时。” “公伯神医!” 郑炎当然不可能告诉若长乐实情,便胡编了一个理由搪塞过去,就让若长乐在这里等着。而若长乐却不知道,此时的沈梦竹早已在一艘灵舟之上,随着四大长老向北方的九幽冰河赶去了。 随着咚的一声钟鸣,不灭金钟忽然落在若长乐的头顶,一道金光掠过,在若长乐的若围忽然幻化出一座巨大的金钟形状。金钟缓缓的旋转着,表面满是神奇奥妙的远古文字,虽然表面有许多裂纹,但却仍有种沉重庄严的气息弥漫开来。 “师弟。” “他娘的,不说先来后到,就算这次你们占先,但在忘忧城我林月看上的东西,什么时候也有人敢抢?真以为我这最强纨绔的称号是白来的!” 那是黑色山脉西麓的一片极为广阔的丘陵,放眼望去,高低错落的山头像是黑色的海洋,根本看不到边际。在若长乐等人的面前的一棵巨树上竖着一杆旗帜,上面画着天狐门的标志,意味着走过那棵大树便是天狐门安全区的领域了。 “那好吧,其实我也觉得冲霄阁的人相对其他三个仙门而言,还算好的。”落云赏有些苦涩的点头道,她本以为自己的天狐门也不错,但是自从柯燮对她说出天狐门的恶行之后,落云赏真是万念俱灰。 在廖子夜的威望进一步提升后,已经有不少佣兵想要加入蓝水城的军团。不过最后廖子夜只挑选了一些散人,至于大型佣兵团,还是没有做过多考虑。 余凯阳则站在程长老的身旁,望着若长乐满是嘲讽的冷笑道:“若长乐,你这个蠢货,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竟想凭着假令牌进入选拔会场,你这分明就是找死……” 若长乐等人又马不停蹄的离开了营地,向西而去。 “灵台境!?”赤练忽然察觉到若长乐的修为暴增了数品,而那恐怖的枪意更是令他心悸。如果赤练还安然无恙,或许能轻易挡下若长乐的枪意,然而此刻他身负重伤,却是避无可避了。 胡建屁滚尿流的爬了起来,看都不敢再看若长乐一眼,随着吴崖灰溜溜的跑了。一直等两人逃也似的消失之后,戴通才目瞪口呆的问若长乐道:“小师叔,发生什么事了?吴崖为什么会突然走了?” 在公伯蝶舞想要解释的时候,小熊猫也从移动仙境中跳出来说道:“原因很简单,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当年三位弑神者,妖孽、恶魔、杀神。其中恶魔赦令这四个字,就是当年恶魔大赦天下时的口号,我怀疑这枚刻纹,和那位弑神者有关,当然只是我的猜测。” “乱月所在的势力也太诡异了吧,这么详细的地图,就算星门都拿不出来啊!”良久之后廖子夜才收起魔装。 于是城主之子连声道歉后,表明一定给廖元明一个公道,这件事才算结束。 话音一落,他脚掌猛的一跺,滔天魂力席卷而出一道暴喝,也是陡然响彻:“魂变!” “星前辈,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制作机械盒子啊?” 若长乐苦笑着点了点头,心情也颇为复杂。林破天不想朵儿与妖族为伍也情有可原,但是让她们母女失之交臂,却显得有些无情了。但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自己无权点评谁对谁错,只是觉得苏媚有些可怜。 不过这时候要是不解释,别人真会把他当成登徒子了,若长乐无奈的苦笑道:“真是抱歉了,不过我也不知道你竟然会有这样的嗜好啊,所以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罢了。” 灵台虽然金光闪闪,若长乐却担心只要自己一开始修炼,五色灵台就会将它的灵光吞噬一空。于是若长乐尝试着运起了五帝金身诀,随着灵气涌入体内,自己那座灵台金光大放,五色灵台果然再次开始吞噬它的灵光。只不过若长乐的灵台却不再变得灰色如土,始终保持着金光灿烂的模样,像是一座黄金打造的石台,散发着强烈的灵光。 杨志找到了廖子夜,他选择投降。在星阳风兄妹的联合攻击下,林月此时连自保都有些艰难。 章节目录 第2268章 秘密 林月此时连自保都有些艰难。 寻常的炼阵师要想炼制一座四品阵法,需要的步骤十分繁琐,除了要令阵旗初具形状之外,还要刻下重重禁止才能大功告成。但是对仙塔境的炼阵师而言,炼阵就容易了许多,用神识就能将阵法刻在阵旗上,出炉的瞬间,法阵就已成功了。 这是戴通的一番心意,若长乐便笑着收下。戴通又仔仔细细的说明了此次秘境探索的详情,以及在秘境中需要若长乐注意的事项,这才告辞离去。 能轻而易举的斩杀琉璃赤练蝎,又用其尸体生生砸碎了两个神池十品的修士,这样的家伙又怎么可能是无名小辈?难道这人是某个隐世仙门的传人,跑到秘境之中扮猪吃老虎来了? “恩公,我很想你……” 当年雪族极力反对那场婚姻,结果母亲还是嫁了过去,后来一场意外导致母亲刚生下俩兄弟没几年,便去世了。这也导致双方的关系很差,这些年从没有来往过。 然而没等云朵儿走到炼丹炉前,忽然有个人窜过去,将妖丹抓在了手中。 连绵的雄山傲然挺立,其上寸草不生,像是腐朽的獠牙,天空中氤氲着热浪,随着山风卷过,滚滚黄沙像是巨大的绸缎在高空卷动。 若长乐和白七早就商量过,当若长乐在选拔大比的会场见到云朵儿之后,就看看有没有机会把朵儿带走。不过虽然若长乐和白七商定了,但是他却有自己的想法,等他一旦真的见到云朵儿之后也不会立刻想方设法把她带走,而是会问问朵儿自己的想法,看她究竟愿不愿意离开天狐门。 他是炼丹堂堂主,骆济源他们身上还残留着静心丹的气息,怎能瞒过他的眼睛。穆灵的脸色一变,而骆济源却已经听不到越剑在说什么了,只是看着若长乐的那团光华发呆。 然而他们却都没注意到宿鹏和诸葛英等人眼中掠过的光芒,那目光中有激动也有担忧,若长乐之前便定计,由他自己对付一个灵台巅峰的敌人,虽然他们已经都见识过了藏兵阵的厉害,但是心里仍然感到有些担忧。 中年修士提出了组队的请求,若长乐原本就有此意,便一口答应下来。 这种状况是若长乐生平仅见,究竟该怎么办,他一时间也有些束手无策之感。 “把你的命就留在此处吧!” 随着一声大喝,一时间,三十多道光影出现在最前方,那滚滚魂力,无一不是魂王级别的。 经林月一说,廖元明也愣住了,回想起来廖子夜的成名史,再加上最近几仗,发现他基本上杀人很少,俘虏对方的情况倒是很多。 第一天的预选赛,就这样火热的结束了。通过统计后,发现参与者共五千三百人,外院中有近大半的人参与其中。不过真正投票的却只有不到四千人,看来是很多人拥有投票权后,发现没自己支持的人,选择了弃权。 若长乐忽然想起自己回来时的路上的确听到了有人提起挑战的事情,原来指的竟是鲁远峰和方慕青么?他顿时皱了皱眉,感到这件事应该绝不是挑战那么简单。 “会不会撑死啊?”林月有些担心的问。 如果真说出来,那就是明摆着要得罪白嘉衣。廖元明可以和白嘉衣随便开玩笑,可这不代表他白宏宇有这资格,甚至连白梦飞都没有! “麟,你还是放弃吧,你不适合做一个逐浪者,族长都说过,你的身体更适合做一名斗士。”此人的话一出,不少人也相互应和。 若长乐自身的那座灵台也有了变化,之前他服用了筑基丹之后,原本是灰色的灵台变成了金色,大小也变成了十丈左右,如今的灵台却膨胀到了十五丈,辉煌耀眼,夺目生光。 若长乐昔年时刻都身处险境之中,对危险有种敏锐的直觉,而从第一次见到曹瑾的时候起,若长乐就能感受到一种威胁。 “表演赛结束,林月获胜。” 他话音未落,楚岚便娇嗔道:“师祖,您……”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起来,若长乐看着那恐怖的妖修狞然飘落,缓缓的走向自己。 季静闻人撇着嘴拆台道:“你就三秒完事,还要锁门啊。” 用了将近一下午的时间,廖子夜终于把制作刻纹所需的材料罗列好,然后派人送了过去。 “问问苟长山,那些人确实都是青衣弟子么?” “林月那家伙,恐怕拥有不弱于落月的实力了,他攻击方式还比较诡异,俩人动起手来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擦擦擦,这世道是怎么了,九个月前,名不见经传的家伙,依然可以和星空下第一人, “小师叔!”戴通一眼看到了若长乐顿时欣喜若狂,三两步冲到若长乐的面前仔细看了半晌才终于如释重负的道:“小师叔,你没事就太好啦,你没看到那个南宫瑞么?”他一边说一边警惕的左顾右盼,仿佛生怕南宫瑞从什么地方突然冒出来一样。 白宏宇想用身份压人,可廖元明反过来就拿辈分说事,越是在这种顶级家族中,越是看重辈分。如今白宏宇还不是家主,所以廖元明拼嫡长子的身份,虽然有点无耻,但完全能吃死他。 随着他运转魂力催动刻纹,一道拨入蝉翼的能量罩,即刻将他和林月笼罩,庞大的能量攻击在能量罩上,发出震耳的轰鸣声。而廖子夜也被这冲击力,吹得摇摇欲晃,要不是林月手疾眼快,把他扶好,现在他已经倒了。 “这是千雪阵,攻守兼备,虽然防守的方面不如金钟殿,但却可以主动出击,化险为夷。”柳剑微笑道。 若长乐也愣了愣,“你认识我?” ………… 圭苍微笑着自忖,虽然有些不甘,但他却不是嫉贤妒能的人,如果若长乐的加入能让宗门发扬光大,自己受点委屈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是你们的心意么?那我便和你们与炎魅决一死战!” 如此一来,自己如何处置常安士父子也就需要掌握好火候了。 低沉而嘹亮的炸声,在天空上响起,那扩散而开的可怕气浪,直接把若围的山石全部吹飞。 宋智竟然就这样死了?死在一个神池巅峰的少年手中? “只是刚才那一番话,会给我引来一堆麻烦,希望报复不要来的太早吧。”廖子夜看着茶杯,有点担忧的说。 不过这自作聪明的举动,倒是让廖子夜逞心如意。 “严克,在你面前的是你的师叔祖,注意你的言辞,否则无论大长老如何宠你,我戴通都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还有那傲私,一声追求不死不灭,结果呢?被镇压数百年,好不容易被放出来,还被你强行认主。在最后的战斗中,使用过度恐怕神魂都残缺了吧?不过这对他来说,可能也是个不错的结第四十章:恩赐解脱 “这听起来似乎很有趣的样子。”廖子夜眉头微挑,不过他总感觉,这活动绝没有这么简单。 没想到青涩的云朵儿竟然拥有如此凹凸有致的身姿,她的柔软紧紧的贴在若长乐的胸膛,星眸泛着桃色,樱唇如蜜般送了过来。 传说一片片古木林,来到后峰顶出,上面有一个精致的小木屋。 身为学院的副院长,他只能让廖子夜赢,但决不允许自己输。所以在真坚持不下的时候,绝对会使用五锁魂力,这一点闻人咏欣知道,廖子夜也知道。 不世因受伤而晕倒的身影犹如火焰般的灼痛了千羽的双眼,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至,待到发现不世只是受了内伤而晕倒之后,缓缓的松了一口气。看向远处渐渐离去的身影,口中呢喃道这个人。。。走的傲然。。。。唉。。 这一刻,呆住的不仅仅是他,还有清怒、林月,甚至前面的邹明.班执. 不得不说,清风雾心动了,当然更多的是惊惧,“二十名四锁魂者,打下来一座接近二流城市,你没开玩笑吧?我可调查过,就连三流城市中,也会有一二十名魂王镇守,临时招募的话,还能再凑一倍,你丫的是怎么打下来的?” 若长乐愣了愣,最终还是叹息着拿了过来。 轰!元良身子若围忽然绽放出恐怖的真气,如同闪电般向隐遁阵法的方向猛扑了过去。 两人同时落到地面,来到沈梦竹的面前。这时沈梦竹已经彻底呆了,看着若长乐和落云赏半晌缓不过神来。落云赏一把抱起了沈梦竹,微笑道:“梦竹妹妹,别愣着了,我们走。” 好在之前提升一品只用了一天的时间,若长乐估计在这种充沛的灵气之下,即便再提升一品应该也不会用太久时间。赶去冲霄阁应该还不至于耽误事,所以若长乐只好继续盘膝坐好,继续开始修炼。 看着如同孩子般,一会儿喜一会而愁的林月,廖子夜颇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吧,宴会都开始了,再不去恐怕都快结束了。” 而星阳风却一直把注意力放在路上,好似担心回去的时候会迷路,至于烟默却犹如过街的螃蟹般肆意,廖元明虽然一直保持“冷静”但是踉跄的步伐出卖了他.. 他垂头丧气的将剩下的四颗聚灵石收入了白玉戒指,这些聚灵石都十分珍贵,若长乐在没有弄清自己的修炼方法是否得当之前,决定暂时不去浪费它们。 因为之前,廖子夜答应过烟凝,给她的机械魔翼做一份装饰品,于是爱美天性使然的烟凝,反反复复修改了十几次。 “站住!”两个守卫认得若长乐,其中一个皱皱眉,道:“你是神枪营的人?来这里做什么?” “夜落,赵凌轩是我唯一的朋友,而你是他仅有的兄弟!本来,他有资格杀死我,获得我的庇佑,这样有祥瑞之气护体,或许他不会落到今天的结果。但他拒绝了,他说我不会用朋友和兄弟的命,来换取自己的未来!” “小姨还是帮我找个买家吧,反正这些刻纹对我而言也没什么用。”说话间廖子夜已经从空间魔装中取出不低于三十枚刻纹,其中还有些刻纹散发着血腥的气味。 若长乐沉吟了半晌,终于一躬扫地,沉声道:“多谢山主提醒,我这就离开玄天宗,不过我师兄他们……” 至于另一个关键点,就是燕明太大意了,廖子夜想要使用夜怖漫天需要一段时间的准备,这段时间内,如果燕明带着冰族兄弟强攻,廖子夜只能被迫防守,基本上没有还手之力。 不过两人出去之后,看着满地血腥却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刚才祝融还说若长乐是敌非友,现在想要和若长乐打招呼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正有些尴尬的时候,圭苍快步跑了出来。 若长乐这才独自走进密室,也是第一次看到了所谓的炼丹炉。 廖子夜掏了掏耳朵,扫视了后面这群掠夺者一眼道:“如果对手只是你们这个级别的,我肯定会感觉有些无聊的。” “你干啥啊!”若长乐怪叫了声,万万没料到白七竟直接把人家姑娘给扒了。 虽然入选三星仙门能让自己获得更多的修炼资源,但是若长乐身上的秘密太多,留在三星仙门太过危险。更何况他刚刚得知自己的灵根随着修为会发生变化,三星仙门三不五时的测试灵根,自己迟早会露出马脚,那可就不妙了。 圭苍看着若长乐,忽然心中一动,连忙试探着问道:“若兄弟,既然你不是大阴废体,那就有足够的资格加入璞风州的三星仙门了。不知你愿不愿意加入我们冲霄阁?只要你点头,我可以代替赵长老给你许诺,冲霄阁的大门必定会为你敞开,同时还会给你一座单独的洞府。” 少女冷冷的问:“我的衣服是谁换的?” 怒鹰含怒出手,那速度犹如鬼魅般的直接出现在了廖子夜前方,他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一拳轰出,只见得滚滚魂力犹如大海奔腾一般席卷而出,铺天盖地的对着廖子夜爆轰而去。 若长乐却并未理会清虚子和白迪等人,他全神贯注的驱动雷力,抽丝剥茧,碾杀妖力。过了一刻钟,灵符的雷力耗尽,若长乐又换了一枚,等用到第三枚控灵五雷符的时候,雷力已经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了。 章节目录 第2269章 秘密 等用到第三枚控灵五雷符的时候,雷力已经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了。 然而就在此刻,他忽然发现若长乐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抹狰狞的冷笑,那模样就像是野兽露出了獠牙,极为凶戾。 果然,感受到若围隐藏着绝世强者后,红袍男子也双眸微眯,内心充满了苦涩。昨天将人驱逐,今天就被翻过来打脸,这事一旦发生,玉阁在忘忧城的声望绝对会瞬间降到谷点。 向西走出二十里,前面果然出现了一片营地,营地中人头攒动,多数都是镇海州的散修。薛伟带着若长乐等人凭着铁牌进入营地,直接走向了正中央的一座巨大的帐篷,冯家的人应该就在里面。 “凭什么让我们换个房间?这事就算找责任,也是你们酒店的问题!”林月皱着眉头冷声警告道。 廖子夜打开全息地图,扫了下云都所在的位置,又翻了翻关于云都的资料,以及云都若围的情况,便笑着道:“应该是请咱帮忙的,明天我去见见他吧。这么多天,还能克制住自己的脾气,或许能有次愉快的合作。” 曹瑾冷着脸点头,背着手走到角落,吴崖、薛碧青跟着站在两侧,像是三堂会审般看着赵宁安。赵宁安蔫头耷脑的站在那里,感觉今晚真是倒霉透了,原本和小妾颠鸾倒凤,正在兴头上,谁知闹出这么一出来。 凭借着超乎常人的意志,若长乐终于找回了本心,他默默的站在大殿门口,深深的看了眼若镇和那个黑影,旋即转身而去。 廖子夜见到这一幕后,随手挥出那的滔天热浪仿佛被从中间切开。 若围顿时一片寂静,所有人的心脏都仿佛停了片刻。有两人同时看到了人影,难道这仙宫中真的有个女人?这又怎么可能?难道是秘境之中还有别人先行进入洞府了?可是她又是怎么进来的? 通道两侧每隔十丈设有一对火炬,橘红色的光闪烁着,将漫长的通道切割明暗交替的无数段。 就在说话的这段时间,听旁观者的议论,他们也大致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而言就是,玉清诗来到玉阁被驱逐,星阳风兄妹见状挺身而出,不仅护住玉清诗,还要求张泽宽代表玉阁郑重道歉。 不知断龙枪意能否打开这个阵法,若长乐打算故技重施,尝试打开阵法,这阵法中肯定有极为重要的灵宝,令他心跳得如同擂鼓。 “我十一。”廖子夜一副欠揍的语气. 廖子夜的身形突然顿了下来,掠至一处隐秘的缝隙中,这道裂缝,是一个视野死角,基本上看不到外面,外面也很难觉察到这里。 此时若长乐已经不需要在帮着苏媚疗伤了,他缩回手,抬头看向赤云和灵湖边缘的战场,发觉蛇族已经彻底占据了上风,大妖们也不知道能不能挺到苏媚消化药力的时候了。 落云赏表情有些挣扎,“弟弟,不要对天狐门妄下论断,做出这种事来的是丁长老还有冷修他们,却不代表天狐门满门都是混蛋啊。” 不过当他们看到若长乐的时候,却又都不禁松了口气。 祝斌也没什么话说了,李高蕴也向来很少说出这样的话来,就连他也如此赞叹,难不成那个若长乐真的非同凡响? 人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张光幕上就有两百个名字啊,难不成若长乐的名次竟然上升了两百名以上?这怎么可能?不信邪的人们再三寻找,却当然一无所获。 老年修士陡然出现在若长乐的面前,面露狞笑的沉声道:“丫头,我不管你是不是挖到了什么宝贝,把你的枪还有你的枪法交给我,否则我立刻将你斩成肉泥!” 随着最后一名魔装宗师的作品完成,表演赛正式进入**! 想要报仇雪恨,就要尽快提升自己的修为,否则必然反遭其害。于是若长乐回到太微仙宫后愈发刻苦,用半月时间将剩下的青涛果和草药炼成七颗固海丹,准备就在这座秘境里将自己的修为提升至灵台境。 以天怒族和海族的实力,就算计划再愚蠢也不可能被不死冥帝给灭了,再加上有傲私这个曾经的大帝在,军事方面谁优谁劣还是两说呢。 几丈之隔的帐篷中,楚岚醉得昏天暗地,她浑身滚烫,梦中还以为自己是在炼丹,于是一顿手刨脚蹬,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脱得如同白羊一般,嘴里还含混不清的念叨着炼丹的顺序。 若长乐捏起后土丹递给叶紫,微笑道:“紫儿,这后土丹的药效奇快,不出一刻钟的时间你的百窍玲珑体就能趋于完美了。要不要现在就试试看?” 刚一落座,几位魔装师便焦急的询问图纸的情况。 不知过了多久,这一天,若长乐正在峭壁般的台阶上勉强爬着,忽然,他感到浑身巨震,丹田内的神池忽然剧烈激荡开来,伴随着雷霆之音,竟骤然膨胀了几分。他顿时欣喜欲狂,用出最后的力量向上一窜,果然来到了第二道台阶上方。而这时他也再也没力量坚持下去了,五色灵台的威压将他轰了出去,若长乐再次出现在山洞中,虽然疲惫到了极点,但却忍不住发出了兴奋的长啸。 “怎么呢?”若长乐故作好奇的问道,实际上他已经隐约猜到越剑所指的应该是璞风州三星仙门选拔弟子的事情了。 白梦飞重复说完后,发现星落月脸色有点不对,怯生生的说:“怎么啦表哥?有什么不对的吗?” 有雷电领域在,飞行大大的受阻,再加上这些佣兵大多数都拥有对空能力,能逃才是笑话。 水面下,像是盛开了一朵巨大的血花。 若长乐闪电般冲出包围,转眼间就扑到了山谷边缘,三纵两纵跳上数十丈的悬崖,向着远处的丛林狼奔豕突。 厨房中,俩人自顾自的做着菜,旁边的公伯华月突然道:“你感觉林月怎么样?” “霜凝,戴兄能到集北堂来,对你而言也算是个天大的机会啊。”金子寒神秘的笑道。 下一秒,从暗影之舞中脱离出来的廖子夜,脸色狰狞的注视着近在咫尺的乱世.. 就在大家以为这场战斗结束时,变故突起,以星落月为首,秦璐等各大家族的少主们凑过来了。 落云赏的话音刚落,台下的参赛修士都忍不住叹息了声。 “我的头好痛,好强的神识!”有个修为较弱的强者忽然抱住脑袋哀嚎起来。戴通同样感到头疼欲裂,幸好吴崖和南宫瑞同时展开神识护住几个人,这才让众人好受了些。 戴通父子也吃惊不浅,不过他们对符咒之术并不精通,于是戴通试探着问道:“小师叔他两个时辰内制出五雷符,算不算很快?” 妖血咒!云朵儿眼看若长乐身陷险境,竟不顾一切的展开了本命妖法。 当最后一笔落下时,符纸上方的灵气一沉一缩,旋即仿佛被一股吸力拽入符纸之中,灵气消失无踪,符纸光华一闪,大成! 若长乐不厌其烦的向仙参表达自己的善意,终于,穷途末路的仙参也向若长乐回馈了一丝灵觉。 “你果然来过这里啊?”廖子夜走到王座上,诧异的说道。 谯依云嘿嘿的笑了起来,捏着酒杯指着若长乐的鼻子,“我……没说谎啊……” “需要我们如何说?”祝斌问道。 崔长老和赵长老互相瞥了眼,不肯示弱的同时哼了声。 “不要轻举妄动,我察觉到这得胜楼中有股强大的气息,那应该是个仙塔巅峰的强者,或许是天狐门的高手在里面坐镇吧。”白七警惕的望着得胜楼的深处,忽然他的目光一闪,带着若长乐迅速向远方遁去。 “等等,等我转过身去。”落云赏忽然惊呼着,若长乐顿时僵在那里,一直等落云赏说了声好了,这才转过身来。 互骂声,挑衅声,甚至战斗的声音不绝于耳。 “这是聚灵阵,能将若围的灵气聚集过来,对炼丹有极大的好处啊。”越剑指着阵法说道。 这败还败如此的凄惨,想起十来分钟前还自信满满的副院长,如今体内的青炎都被打没了。这戏剧性的一幕,实在是令若围围观的所人有些感到匪夷所思。第十一章:战副院长 乱世瞳孔一缩,旋即他手掌一握,体内的魂力伴着血脉之力,使伤口迅速愈合,转眼间连疤都看不到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木性的气息是从何而来的? 黑衣女子沉声解释说,“进入魂路的天才数不胜数,但魂路只有一百种传承,每个传承只有一个继承者,比如父亲的巨变排名第七十二位,我继承的月蚀排名三十六位。” “几位师叔,你们想没想过,若长乐正是知道我们的立场艰难,所以要亲自出手斩杀冯海。如果连冯海都死了,几位师叔会不会考虑他的建议呢?”圭苍在一旁目光炯炯的微笑道,这时,也只有圭苍对若长乐深信不疑了。 内院的学生,在外院的本来就不多,五个凑在一起的更是不多见。仅仅拥有十多秒钟,廖子夜便搜到这几个人的位置,也不再说任何废话,径直冲向这些人所在的酒楼。 若长乐顿时目瞪口呆,连忙在自己身上闻了闻,这才知道脂粉气竟然是从自己身上传出来的。那脂粉气越来越明显,现在几乎有些刺鼻的感觉了,他彻底傻了,打死他也想不到楚岚竟然想出这种怪招来整治自己。 “若前辈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呆在安全区里,我们一定会保证您的安全,如果您找到什么宝物也可以偷偷的自己留下来,我们不会要您那七成好处的。” 大家一起去,他绝不会离开梭车。对于苗风,廖子夜也只能给一个技术宅的评价,一点不想和外界接触,大多时间都生活在魔装的世界内。 饶是两名魂者都装备了四锁防御刻纹,可这一枪下去,直接把俩人轰飞了十几米远,连城门都被轰出一个高越三米的门洞。 尤其是刚睡下不久的烟凝,简直想挑起骂爹!老娘好不容易睡下,谁这么缺德,又把老娘弄醒了,还有没有人性啊! 忘忧城是什么地方,旁边的黄翔没听说过,可从三人的对话中,却可以得到一个信息,那就是廖元明家里,比天龙城更加强大,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强大! 刚才还窃窃私语的士兵们都鸦雀无声,他们万万没料到竟是这样的结局。十几个被奉若神灵的风雷门修士竟像是蝼蚁般不堪一击,而那少年甚至仍坐在那里,长枪又横在了腿上,就像是从来都未曾动过一样。 东大陆一行中,清风魂帝只是星阳风兄妹的守护者,而真正保护星落月正是这位海皇。 本以为灵玉仙子肯定会一口答应下来,然而出乎若长乐意料的是,灵玉仙子却面露黯然之色的摇了摇头,悠然道:“现在的我只是一缕残魂,现在恐怕只剩下最后十几天的时间了,这几天,我还是想留在这里,最后看看这片天地……” “胜了!”玄莽修士军一方的修士欣喜若狂的欢呼起来,就连宿鹏等人也忍不住欢呼出声来。若长乐连战三场就连胜三场,从灵台七品一路杀到了灵台九品!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只能用奇迹才能形容,而且这一天来玄莽修士军输多胜少,早已憋了一肚子的气,所以此刻几乎兴奋的忘乎所以。 随着体内暗黑之力暴涌而出,并且源源不断的附着在魔龙戟上,漆黑的魔龙戟变得更加深邃,以至于连若围的光线也被扭曲。 “噗” 接下来的半年当中,绯红军开始大肆的侵略,天龙族则持中立态度,虽然独立起身不过明眼人都知道,这种情况持续不了多长时间。 就在邪光化为拇指粗细紧紧的锁定在不死冥帝额头时,廖子夜眼中寒芒陡然暴涌,厉声喝道。 仙参虽然逃不出去,但是明心宗的人想要在一时片刻的工夫内抓住它也是痴心妄想,若长乐安抚了仙参片刻之后,便又回到了隐遁阵法之中。 这枚刻纹的画法没有任何出奇之处,它是现在流传最广使用最多的标准的刻纹勾勒方式。 徐北师也连忙接茬笑道:“是啊师叔祖,等以后您的丹道大成,可千万别忘了我们啊。” 章节目录 第2270章 秘密 “是啊师叔祖,等以后您的丹道大成,可千万别忘了我们啊。” 等到神识稍稍恢复之后,若长乐又迫不及待的展开观草法体悟那种枪意。虽然他已经通过古树了解到,上古那座仙门就在东方不远处,但是还有什么能比枪意更吸引若长乐的呢?即便那座仙门仍有宝物留存至今,但就连那个仙门的开创者都是因为断龙谷中的枪意而缔造的仙门,所以说这山谷中的枪意才是那个仙门最宝贵的遗物啊 “方营长也上啦。”陈龙兴致勃勃的看着石台,然后才带着若长乐走向了北侧玄莽修士军的阵营。 “这样.不对,他不是想制作控制重力的刻纹,蓝氏提刀术,星门回笔,他丫头是哪儿的人,怎么会这么多种技巧?很多种都是不传之秘啊!” 最后林月给出了一个,让廖子夜简直想砍人的原因,这群货没几个出身西大陆,也不会用西大陆的佐料做饭。所以只买了些东大陆使用的佐料,而这边东大陆的佐料很少,最终导致出现今天的结果。 赵宁安刚刚要和少妇梅开二度,却又被传音符打扰,心里满是不耐。不过等他听清了传音符里的声音却顿时大吃一惊。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若长乐就毫不犹豫的举手,道:“一百三十块!” 方慕青莫名其妙的看着红缨,心中暗恼,怎么连这丫头都跟着捣乱?还嫌自己不够丢脸么?而这时红缨忽然拿出了一面小小的铜镜来放在方慕青面前,红着眼睛颤声道:“营长,你自己看看。” 果然是保命散。虽然这保命散远不如守命金丹,而且毒性奇大,即便以后老夫人复原恐怕还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来恢复健康。但对叶家而言,保命散已经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若长乐脑袋里顿时浮现出山谷中那旖旎的一幕来,顿时有点尴尬的移开视线,这才将剩下的东西统统扔进了白玉戒指之中。 “平局?我当时可在场,要再打下去的话,肯定是星门获胜。但雪族白氏的白姑娘不知为何出手,为月读打了星门的脸,说不定俩人有什么不为人知关系。” 自己总是万事不顺心,倒霉的很! 上楼的时候,廖子夜略有些好奇的问,“你那个最强纨绔是怎么回事啊,还有你真是纨绔子弟吗?” 天空上,那一道接一道的暗黑柱,也是令得不死冥帝出现了许些狼狈,魂力攻击他倒是不惧,但在这暗黑之力中,还蕴舍着一种极度隐晦的吞噬之力,这种吞噬之力,一接触到他的身体,便是不断的吞噬他的力量,让得他颇为的烦躁,而且他也是未曾料到,以他的实力,不仅这么久未曾将廖子夜收拾掉,反而还陷入了这等僵持之中。 “爹……我们快追啊!”柳劲竹又羞又急的红了眼,拉着柳剑就想追上去。然而柳剑却猛的喷出一口鲜血栽倒在地。他虽然有守命金丹守住了性命,但是伤势却远比若长乐还要严重,此时是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手中短柄凤斧划破空气,犹如一抹红色闪电,携带着令得空间都为之波动的凶悍劲风,狠狠的对着面前不动如止的岩磊劈砍而下,那股劲道之强,连斧身下的空气都是被尽数驱逐,低沉的音爆声,犹如在地底响起的爆炸声般,沉闷而渗人。 “那如果天龙城与贼寇合伙,有意为之呢?” “若长乐。”严宽狠狠的点点头,“山不转水转,你等着吧,很快我就让你跪在我面前求饶!”说着他让两个同伙扶着,一步一颤的走了。 “看风景?哈哈,崔兄说的没错,我看他应该也是在看风景吧。”赵长老接茬笑道,他最清楚鱼龙百变的复杂,像若长乐这样的天赋怎么可能坚持到现在?分明是从一开始就根本没看进去吧。 即便他再勇武无敌,那也是在凡间而言,但在修仙者面前却无异于蝼蚁。 好美,若长乐已见过不少美女,但仍忍不住在心里赞叹了声。 就在这时,忽然有几道强悍的气息从远处飞掠而来,转眼间有个身着白袍的中年修士落在了若长乐面前,这人的修为赫然已经是灵台八品,而在他身后的几个修士也都修为不俗,都是灵台中期的境界。 在一阵惊羡的目光中,场边有五名负责打分的长老,同时挥毫写下分数,由那主持小比的女修统计好了,然后向空中射出一枚符咒。 若长乐连忙问道:“敢问前辈的师父,莫非是清虚子前辈么?” 若长乐丝毫不为所动,而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摸了摸白玉戒指,一口气掏出十枚隐形千鸦雷符来。 “咱们逝雪葬花会全员都到了,算上你们加起来才十五个人,毕竟参加这活动的都是内院之人。至于古世家联盟也有三四十人,另外俩联盟加起来也有三四十人,再加上散兵游勇们,一共有一百二三十人呢。内院的学生,一共才千人,这一个遗迹,就引来了十分之一的人数,也算是炫酷的不行。”廖元明吧唧着嘴巴说道。 自己的残魂自上古至今已有千万年岁月了,可是和若长乐相比,灵玉仙子感觉自己就像个毫无机心的孩子。 空间和一门特殊的学问,廖子夜之前也没接触过,一时半刻不可能吃透,所以还是先记下来再说。 廖子夜盯着怒鹰,笑着说道的道:“希望以后这句话不要再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因为你真没这个资格。” 枪影铺天盖地的撕裂虚空,瞬间撞在路宏盛的剑光上,顿时爆发出更加巨大的轰鸣。路宏盛的剑光顿时炸得支离破碎,身子不住后退。 当若长乐打开炉盖时,越剑和叶心远等人在震惊之余却都有些哭笑不得。 “这怎么可能……”杨帆呆若木鸡的看着战场,仿佛梦呓般的自语着。他原本以为弓青蓝能轻而易举的收拾若长乐,然而事实却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若长乐竟能跟弓青蓝分庭抗礼,这也未免太不合常理了吧。 方慕青心潮澎湃的抢过铜镜,低头一看,泪水也顿时滚滚而出。 若长乐连忙摆手,苦笑道:“我只是随口一问,你别误会啊,走吧,别误了时辰。” 到了晚上的时候,在找昨天的地方,把自己埋起来,省的被湖里的那些异兽盯上。 不过妩媚女子却并没把灵隐草交给管事者,只是宛然一笑,“今天星门少主星落夜会来忘忧城,如今他正在研究一种刻纹,很可能需要用到这种材料,而星门一时又没有.不过幸运的是,小女子今日来到玉阁,正见到此物,如果阁下也是刻纹师的话,相信在这种情况下,肯定会退让一步吧。” 铁匠一瘸一拐的走到铁匠铺角落,打开一道简陋的木门,带着若长乐和白七进了一间逼仄的卧室。房间正中有一张桌子,铁匠一抖手,藏在手腕下的手镯忽然亮了起来,旋即有五把刀剑陡然出现在桌上。房内顿时灵光四射,那竟然是五把极品灵器! 当然,就算廖元明天赋再高、实力再强,也绝不会动摇他继承人的地位,毕竟他在雪族白氏的地位早已稳固,唯一的问题就是白嘉衣。 廖子夜同样是在此时凝神,视线射去。 他这才发现若围的通道两侧满是剑痕,而若长乐的身上也有新伤。竟然是这个若长乐杀了南宫瑞么!?吴崖忽然想起胡建提到过的灵火,顿时吓得脸色惨白。 不少出来看热闹的人,已经悄悄退回了自己的贵宾室,白宏宇带领的那些少爷、公子们也脸色尴尬,准备离开。 所有人都不禁屏气凝神,盯着半空中那枚赤红色的羽毛。 “没有如果,因为刚才你进来的时候,荒古聚魂兽就老实下来了,我刚从那边回来。”公伯蝶舞说话时依旧很认真,可听到这番话后,廖子夜当真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蜀龙静静的浮在空中,下面狂舞的绿色似乎并没能给他造成什么阻碍,明亮的眸子,盯着下面苦苦坚持的身形。 林月刚才没在廖子夜身边,不过也猜到大概:“恐怕是苗风那边出意外了,夜子走的太快了,去什么地方了。” 祝斌冷笑道:“有趣,看来他们之间有些过节嘛,我们不妨先看看这个若长乐究竟有没有圭苍说的那么有本事吧。” 在战场中央,有一艘长达二十丈的青黑色战舰,那正是古岚团的定山舰,所有不能飞行的军人都站在战舰上,抵挡着数倍于己方的修士。 清池舞站在秘境外,眨着眼睛:“..” 玄莽修士军顿时一阵欢呼,这一天他们实在是憋闷坏了,方慕青赢下一场,总算让他们出了一口恶气。 因为星落月的身份特殊,所以他若围基本上没有外人存在,俩人从帐篷内出来,走到来到清池舞的帐篷内。 他虽然算是无师自通,但是假如贺兴泽起死回生,看到若长乐所使用的破军剑法也肯定会惊掉大牙。此时若长乐的剑法已经远在贺兴泽之上,虽然可能还不如破军山的山主贺鸿纯熟,但若长乐才练了几天,自然不能和浸淫此道数十年的贺鸿相比。 如果若长乐这一场“侥幸取胜”,自己当然不会上场自取其辱,那么若长乐下一场的对手就是公孙世家的一个灵台九品修士了。圭苍看向公孙世家的方向,在人群中有个三十多岁的瘦削修士正紧张的盯着石台上的战斗,显然他也在观察若长乐的实力。很快那人的表情就变得轻松起来,显然认定若长乐虽然强悍,但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方慕青已经彻底失魂落魄,她瞪圆了美眸望着若长乐,心里的惊骇如同滔天海浪般翻涌不停。刚刚那一瞬,方慕青原本以为若长乐必死无疑了,然而事实却完全超乎了她的想象,若长乐竟然将鲁远峰瞬间斩杀,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烈焰散去,露出琉璃赤练蝎的本体,那家伙的模样虽然丑陋不堪,但浑身的甲壳却瑰丽万方,失去了烈焰和生命之后,琉璃般的甲壳变得内敛而奢华。若长乐忽然有种奇思妙想,要是用这家伙的甲壳做成几套盔甲,应该是相当华美。 抱着一肚子的疑惑,魏凌霄冷冷的站在若长乐面前,问道:“找我何事?” 不过,这也意味着落云赏和沈梦竹要和若长乐暂时分别了 狂暴能量这般狠狠一撞,顿时一口所血从两人嘴中喷出,旋即整个身体都是搽在地面上,狠狠的倒射而出,最后犹如两道黑线,直接被砸出战场,射进了两方看台上,引起一阵骚动。 “为敌的事情,我到没什么想法,那邹明、班执都和我有仇,死一个我就很开心了,都死了才好呢。不过如果没有这个女孩,你还有其他的办法镇压这把神剑吗?”廖子夜捏着逝雪的脸蛋问道。 正在这时,在大帐外的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娇呼。 “嗯。”林月点点头,这种级别的异兽,对他来说,不会有什么威胁。 “基本上,小家族开始被逐个吞并,大家族之间也开始冷战,至于原先有矛盾的家族,更是打得热火朝天。听说东大陆的一些势力,也插手其中,相对来说西大陆虽然环境差点,但比南大陆还安全。”黎昂说道。 十年前,若长乐的二皇兄若江作为质子被送入南楚国。 这段时间内,廖子夜可没工夫管那些舆论,因为他非常清楚,到了正赛后,散票的确非常关系,但能决定成败的还是死忠! 让自己进去送死么?那家伙可是连刘长老都能轻易斩杀的强人啊!玉山门弟子们虽然感到恐惧,但又不能违背少门主的命令,于是纷纷向石门扑来。 “一年前,你们送我去东大陆,与乱舞宗门内的清池舞相遇相知,并定下婚约!” “不忙。”叶心远摆摆手,直接看向陈林芝,道:“林芝,有些话不妨在吃饭之前说明白吧,你说呢?” 章节目录 第2271章 秘密 直接看向陈林芝,道:“林芝,有些话不妨在吃饭之前说明白吧,你说呢?” 若长乐即便已全力运起了五帝金身诀,但仍然感到了极大的威压。南宫瑞果然不出所料的强悍,虽然他的修为也被压制到了神池巅峰,但是却拥有灵台巅峰的底蕴,这种匪夷所思的剑法足以将若长乐抹杀。 “喂,怎么搞的,十式了,他已经超过我们了啊。”在两侧修士后面有些人震惊的说道,他们本以为若长乐最多也只能练出三两招而已,但是看若长乐现在的气势,竟像是要一鼓作气直冲到皇家别院的台阶前似的。而就在这些人说话的功夫,若长乐赫然已经跨出二十步,足足已经超越了两百多人。 “或许是因为性格问题,这些年我得罪过很多人,所以平时总会戴着面具让人耳目,至于名字自然不敢用真名。”廖子夜略有些无奈的耸着肩膀。 “峰儿,你醒啦。”一把悦耳的声音响起,若长乐惊讶的看到苏媚竟然微笑着款款而来 “若前辈,那个冯海交给我了!”宿鹏兴奋的刚想追向冯海,却猛的被若长乐抓住了手腕。 这白嘉衣论实力比自己强,论脾气更是冷的过分,动起手来绝不含糊,他敢打包票,自己敢说一个不字,这女人绝对敢立刻动手杀人! “做的不错哦,这月读如果就这么被淘汰了,咱们去抢谁的,星门联盟有星落夜坐镇,不好动手。东大陆联盟和古世家联盟人数太多,也不好下手,就这月读实力强,人数少见识就是大肥鱼。”少女咯咯地笑着说道。 刘谦时和刘子远愣愣的听着,却不知道若长乐这究竟是什么意思。他说安全区内会大乱,怎么可能大乱?这里有明心宗的巅峰强者坐镇,又能有谁能兴风作浪?不过两人也没说什么,毕竟若长乐对刘谦时有救命之恩,他的拜托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却并不危险,所以刘谦时祖孙两个纷纷点了点头,应承了下来。 巫马汶很聪明,所以他才能成为掠夺者第二负责人。正因为他聪明,所以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是白搭,后面这群低智商的家伙,早就认准自己破解了遗迹,盗取他们的劳动成果,再解释也解释不通,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干掉月读,强行突破! 第一脚,若长乐就将胡建的丹田气海险些踹散。他肉身坚硬如铁,那条长腿简直像是蛟龙摆尾,几乎把胡建的五脏六腑都踹得脱离了本位。胡建痛苦哀嚎着,在原地打滚,却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了。 “妈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见鬼了?我刚才从湛蓝城过来,这两边的气温差了这么多?”一个粗犷的男子忍不住骂道,最让他无法容忍的是,若围过往的行人对此这诡异的环境一点都不诧异,反而有不少人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无论遇到什么事,宁可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吞,也不会给人惹一堆麻烦事。 蓝水城已经是绯红军的主城,不过云都被定为第二主城,毕竟里面有着通往秘境的大门。而黑龙军的地盘则交给邹倚天的那些晚辈们治理,当然绯红军肯定要派兵驻守。 瓮底竟然只剩下了十滴,几乎算是干涸了。 一种小组才十六个人,结果八个人都是核心角色,这分组看的大家都一愣一愣的。这尼玛真的是没人作弊吗?不要说参赛选手了,就连那些负责监视的魂帝们,都有些怀疑,是不是哪里出现了错误。 越剑看着金汤丹顿时呆若木鸡。 “城主?你那消息就是城主送过来的,他早就知道了,还用你们的找吗?”廖子夜没好气的说完继续道:“让大家都准备好,找个人带路,去凤舞阁捞人。” 在修炼的过程中,廖子夜还发现自己竟然可以使用逝雪的力量,同样的逝雪也可以使用自己的力量。不过后者需要廖子夜的同意才行,这就是剑与剑鞘的关系吧。 然而妖禽却发出一声兴奋的啼鸣,猛然张开大嘴,有股强烈的旋流陡然将炎魅灵火笼罩,一道湛蓝色的灵火瞬间投入妖禽的腹中。 反过来林月的七锁排列方式为,以一锁为中心,其他六锁形成互不相连的圆,每把锁的属性揭不相同,并且只和一锁相连。 尤其是白梦飞更是有种看到铁树开花水倒流的感觉,她知道这俩个人只相处了三天!三天,就算是一见钟情或一见如故,也不至于让小姑在这种场合,说出如此话语。 落云赏顿时气结,哭笑不得的嗔怪道:“还问有什么事?现在轮到你接受测试了啊,你也不看看若围的情况。” 却是现在暗黑剑芒处,居然是被弥漫上了一层淡淡的血气,而在这血气的吞噬下,连剑芒都是变得略微有些暗淡下来!燕明的反抗之剧烈,同样也是远出廖子夜的意料! “把他杀了!”贺兴泽指着两个属下厉声道。 “..” 夕影当然也不是那种不懂规矩的人,他现实表达了自己到来的善意。然后又将八界入侵的事情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这种事情他夕影都知道了,就不行星落夜这个未来星主会不知道。 若长乐目光炯炯的盯着冯海,体内真气沸腾,灵体散发出蒙蒙的金光。虽说冯海的灵剑与玄煞枪不相上下,但若长乐却没有拿出青冥剑的想法。不只是青冥剑,若长乐的杀手锏还有很多,炎魅灵火、金色灵台,这些他统统不准备使用。 而实际上,此刻的若长乐已经濒临绝境,他感到自己的神识已经几乎快要破碎了,那种从灵魂深处产生的剧痛让他几乎昏厥过去。然而他天性就是不懂得放弃的人,即便身处如此险境,若长乐仍然没有丝毫放弃的念头。 和公伯蝶舞交流时很舒服,她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笨女人,最多只能做个花瓶,一砰就碎,除了外表没有其他任何价值;也不是那种聪明绝顶的女人,无论你心中想的什么,都能一眼看破。 若长乐与落云赏、沈梦竹和郑炎几人进入了明心宗安全区,再次来到仙参被困的所在。 中年修士抖若筛糠,下意识的想偷偷溜走,可是转念想到那把一品仙剑,又看看手中的五雷震天符,心底的贪婪瞬间便战胜了理智。 交易区内禁止发生战斗,这条规则当然不用于掠夺者联盟!因为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破坏规则,再加上之前逝雪葬花会会掠夺者联盟的恩怨,被挑衅也是见很正常的事情。 “陈长老,这玄天杀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了?”曹瑾试探着问道。 这等物华天宝虽然珍贵,但若长乐既然答应了那个少年军人,就绝不会食言而肥。看来务必要到古岚团去一趟了,好在听古岚团这个名字就知道应该是在古岚国中,反正自己要去古岚国,就替那少年完成遗愿吧。 “咣当!”廖子夜大手在桌子上一挥,珍贵的茶具都扫到了地面上,碎了一地。林月也一拍桌子猛然站起来,语气不岔的道:“什么意思?要动手吗?” 好恐怖的怪物,虽说赤练已经重伤,但是想要将其一掌轰杀,这怪物的修为起码要比赤练高上一筹。 “大家别冲动。”霜凝惨笑道:“刘兄,你要杀我可以,能不能放过阳儿和他们三个……” “你……”沈梦竹来根本来不及阻拦,眼看着若长乐消失,顿时呆若木鸡。 若长乐微笑,“放心吧,只要把你们的具体位置告诉我,我一定会尽快赶去与你们回合。至于我的安全你们也无需担心,” 查古泰则脸色大变,他唯恐常杰雷霆震怒,连忙偷眼去看常杰,却果然看到常杰的脸上已经阴沉似水。查古泰的心顿时重重的沉了下去,同时也把若长乐恨入了骨髓。 足足用了两天两夜的时间,九羽忘子殿才慢慢发生了变化。那一尺高的草茎开始液化,然后逐渐化作一道雪白的灵光,而那两张叶片却显得愈发纤薄了,几乎像是两道光影,若长乐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发现火候到了,便按照《星罗》中的描述,印下了一重重的禁制。 说着,路宏盛向若长乐猛扑了过去,只有先杀了若长乐,才能追回郑炎,至于九羽忘子殿到时候从若长乐的尸体上找回来就是。 炼丹堂弟子们纷纷发出一声叹息,从早上到现在酝酿的喜悦和期待顿时化为乌有。与之相反,在四若的人群中,却有人阴阳怪气的笑道:“多谢小师叔祖了,让我们见识到什么叫五行杂灵根,如果不是你,我们这辈子恐怕都见不到这种传说中的灵根呢。” 霜凝并不怕死,但为了弟弟和同伴们的性命,仍要做最后的努力。 邹倚天一开始还准备试探下廖子夜,但没想到对方如此看门见山,根本不给他机会。再加上天启也在旁,他就算想唱一出鸿门宴,也有些得不偿失,沉默了几秒钟,今天晚上便给廖子夜一个交代。 单纯的以血脉来划分的话,恐怕除了弑神者后裔外,其他人的血脉多少都要比这驭风一族差。 若长乐这才发现古千钧竟然已经快要不行了,他连忙扑了过去,神识瞬间涌入,和清虚子合力暂时压制古千钧濒临破碎的神识。当若长乐的神识涌入时,清虚子顿时为之一愣,他发觉若长乐的神识竟然几乎与自己不相伯仲,这怎么可能?清虚子骇然看着若长乐,愈发觉得这个年轻人真是深不可测了。 不屑的笑了笑,廖子夜伸出右手,“认输吧,你没有机会了。 “杀,一个不留,只把那小妞带走。”龙爷狞笑着,低低的回复道。 “我们走吧。”若长乐对楚岚微笑道。 魏凌霄本来正好整以暇的等着看若长乐的惨状,然而看着若长乐非但没有停下脚步,反而生龙活虎的继续逃窜,顿时目瞪口呆。 抬头望着璀璨的水晶台上,此时,上面,一位类似拍卖师的白发老人,已经笑眯眯的伫立其上。 在这秘境中,灵台巅峰可就是顶级的存在了啊,若长乐以灵台中品的修为斩杀了一个灵台巅峰的对手,这实在是太令人吃惊了。 看着司鸿三生还想说,廖子夜干脆就直接替他把想说的话都说了:“瑾黑花和黑龙军都想干掉我,只不过一直找不到机会出手罢了。而我呢,就是准备给对方一个出手的机会,因为进攻的时候,防御是最薄弱的。” 恢弘的山峰像是亘古至今的神迹耸立在天地之间,四处草木疯长,妖兽密布,充满了危险的气息。若长乐在茂密的丛林中发现了一座早已坍塌的宫殿,恐怕已经存在了千万年的残垣断壁蔓延开来,方圆足有千丈,当年必然气象万千。 无论在场人身份多高,天赋有多强,但只要有脑子的人,就不会去得罪这个冷若寒霜的女人。 若长乐的气势仿佛惊涛骇浪,令宋智心惊肉跳,如果任凭若长乐的气势酝酿下去,宋智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坚持下去。所以他才抢先出手,当风雷震天法的风雷之声响起时,宋智的畏惧之心顿时减弱了几分。 三人闻言对视了一眼,都发出了猥琐的笑容。 转瞬间,十几个黑衣人已扑上了叶家商船,只留一个人远远的站在铁索上望风。若长乐坐在船尾阴暗处凝神看去,原本还略有些紧张的心却顿时松弛了下来。 邪光移动的速度只能用奔雷二字形容,常人仅仅只能感觉到眼瞳之中有着一道虹芒掠过,那诡异的暗黑邪光,便是直接将那刚欲动身暴退的不死冥帝笼罩。 “你还能操纵这艘战舰么?”若长乐沉声问道。他现在身负重伤,要是这年轻修士不懂得使用巨舰,他就立刻逃离,这里已经是墨鼎森林了,他的神识能感受到远方有妖兽的踪迹,如果被妖兽围住,那可就永远也别想走出墨鼎森林了。 当然,和林月这种行为相比,廖子夜的做法简直可以称得上卑鄙、无耻、下流、无节操。他的做法很简单,先镶嵌上龟息刻纹,然后吃饱喝足后,直接把自己埋到小岛深处,然后第二天一觉醒来开始寻觅吃喝。 章节目录 第2272章 秘密 直接把自己埋到小岛深处,然后第二天一觉醒来开始寻觅吃喝。 出乎若长乐的意料,方慕青竟然十分干脆的拿出一枚玉简抛给了若长乐。 “是啊,真不知道古千钧是怎么想的,他争取的名额应该就是为了方慕青吧,为什么方慕青又不肯加入仙门?难道是拿我们开玩笑呢?”崔长老没好气的冷哼着。方慕青拥有四品下等炽焰主灵根,这只是在光幕上显示的结果,崔长老他们却知道方慕青的灵根十分纯粹,却要比杨帆的灵根略胜一筹,否则在天赋测试上也不可能和拥有异体的杨帆得到了同样的分数。 常安士更加愤怒,指着牛贯日骂道:“牛贯日,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绝不让你活着离开这里!” “魔龙戟,真想知道副校长,该如何应对这魔龙戟,去年在十万大山,这月读可是一戟,直接轰碎了闻人咏欣的防御盾。三招,废掉了她的半条命。”一名参与十万大山之行的魂者,低声说道,从他听说俩人之间的赌约后,便知道副院长输定了,唯一的悬念就是,副院长能在使用出什么手段,才能解决掉月读。 若围的空间,在廖子夜的若围被扭曲。在那众多惊骇目光中,和诡异的力量,自廖子夜体内暴涌而出,旋即一放即收,闪电般的窜回廖子夜体内! 听楚岚的声音,却根本不像是玉芳芳说的那样决然,反而像是还有几分喜悦。这让若长乐的心顿时冷了几分,他甘冒大险闯入王府,却不是来强人所难的。于是他嗯了一声,默默的走到楚岚身边坐了下来。 落云赏又指着脚下的石台,道:“这座石台就是战力测试的测试幻阵,每次可以容纳两百名修士入阵。在幻阵中你们将遇到各种妖兽、敌人,其中最低等的敌人是神池巅峰境界,杀一个神池巅峰得十分,杀一个灵台一品得二十分,往上类推,幻境中最强的敌人为灵台四品,杀一个能得五十分。” 天空上,少年赤裸着上身,虽然修长的身形并不显得如何的壮硕雄伟,但就是那一道略显单薄的身体,却是在此时给人一种即便天崩地裂,却巍然不动的无可撼动之感。 听得燕明怒吼,其身后的冰洋与冰茫一愣,旋即狠狠一咬牙,双掌搭在燕明身后,体内魂力,源源不断的暴涌进其身体之内! “你们两个给我滚出来,这个矿洞现在归我们了。” 乾鸿飞站在石台上低头看着,脸上也是一副惊艳而又错愕的表情,已经彻底的呆了。 离开海族,廖子夜踏着海浪,看着不死冥帝所占据的几座浮空山,上面居住的应该是不死冥帝核心手下。如果把一个国度完全带过来的话,这几座山根本撑不下,毕竟一个国家再怎么说也要几千万人。 廖子夜闻言瞥了他一眼,不屑的道:“专业人员?湛蓝城还有比我专业的吗?能省些是一些吧,还要买修理工具呢。顺便,你看看能否雇佣点魔装师,只要经验丰富,能力差点没关系。这梭车还要改造,不然钱花的太亏了。” “战!” 逝雪除了对廖子夜和忘子殿比较亲切外,下一个就要数林月了,不过林月没兴趣陪一个小女孩天天玩。 虽然如同螳臂挡车,但若长乐的气势却依然雄劲,浑身真气炽烈如火,长枪狂涌出一道镰刀形的枪影,像是燃烧着熊熊烈焰的毒龙,迎向了漫天枪影。 “你好像来过这里?” 这集北堂酒楼共分三层,除了顶层是集北堂自家人使用之外,一楼是为寻常客人准备的,而二楼则被布置的金碧辉煌,四处种着奇花异草,中央还有亭台楼榭,仿佛一座迷人的花园。在四若有大大小小的几个隔间,此刻正有阵阵悠扬的丝竹管弦之音响起,夹杂着少女浅吟清唱和推杯换盏的声音,显得颇为热闹。 他虽然对天狐门那个丁长老记恨在心,但是对这个落云赏倒还颇有好感。落云赏在选拔大比上翩翩有礼,也没有丝毫歧视自己的意思,若长乐既然一定要把那两头混沌雷隼收入囊中,就不如救她一命,也算是各不相欠了。 揉着太阳穴,廖子夜轻轻的敲着桌子,正在思考的时候,广高等人过来了。广高三十多岁,将近四十是魂王巅峰,最重要的是他拥有血脉,战斗力比普通的魂王强太多。现在无论是做保镖,还是说冲锋陷阵一把手,都是最好的选择。 “这东西怎么可能是守命金丹?爹,您别被这丫头骗了……” 关上车门,廖子夜摘掉了面具,露出了那张完美的脸颊,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道深深的伤疤。饶是廖子夜拥有近乎妖怪般的身体恢复能力,但那道伤疤依旧深深的印在他的脸上。 炎魅灵火瞬间被卷起,在半空中形成火焰的漩涡,而杜宇的手臂也已经一片焦糊,疼的钻心。 “我相信若姐姐,他肯定会通过心境测试的。”这时候,只有叶紫对若长乐信心十足。 听得此话,廖元明兴奋的打了一个响指道:“另外,是不是也把清池舞和闻人咏欣她们拉过来,你也知道魅力榜上面,这两位可是分别居于女生榜单的前两名!如果有她们坐镇的话,效果一定非同凡响的。” 哗啦,一大堆东西倒塌的声音。 今天这一战,在明天就可能挂起一场旋风,不过今天廖子夜还是决定回去了。接近中午的时候被抓,晚上八点半左右回到了梭车内,定制的家具明天才能到,今晚还是只能在梭车内将就一晚。 “是啊,从这里向西去,是华星州二星仙门飞鸿门的领地了,他们仗着人多势众,屡次侵犯冯家的地域,就在这山涧里我们就已经损失了不少修士了。”冯宣苦笑了下,道:“我们这些人因为是冯家旁支,所以被派到这种边缘地带坐镇,否则谁愿意来这种危险的地方啊。” 出乎巫马汶的意料,他倒真没想到,廖子夜居然真会妥协。而且一点犹豫迟疑都没有,仿佛完全是发自内心的感谢,当然如果他要相信这是真的,那他就不是巫马汶,而廖子夜也不是廖子夜了。 灵台六品要斩杀灵台巅峰?这事要不是若长乐亲口说出来的,任何人都只能当成一个笑话吧。 “哦?古世家那群家伙们也真是不够争气的,明明占据最好的资源,眼光最为开阔,还能从小接触咱们这些不同界面的人,结果就没一个能看的。”一个人听到一半的时候吐槽道。 “碰” 白宏宇翻了翻白眼,想说没有,不过由于担心撒谎被阴险三人组标记,还是咽了口唾沫老实交代道:“最后一种不能说能力,也不能说天赋,说起来挺神棍的,被麒麟庇佑后,运气会变的非常好!” 随着话音落地,一声惨烈的雷吼,火麒麟无奈的消散在空气中,星阳风兄妹却毫发无损的并列在张泽宽面前。 当然因为廖元明的加入,这些对廖子夜而言都不叫事。早晨吃完饭,廖元明便气势汹汹的杀到城主府,把身份徽章一亮,剩下的事都水到渠成,一点时间都没耽搁。 雷骏和方慕青顿时呆了呆,连忙低头恭立,玄雀营、烈枪营和台下数千修士军同时噤若寒蝉。 涂雨燕看着若长乐恨得咬牙切齿,若长乐的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令她恼羞成怒,恨不得一掌拍死这个壁虎,但是目前只有他才能打开石门,涂雨燕也只能隐忍了。 五点半,游纱跟着廖子夜一同来到了梭车边,告诉大家关于魔装师的消息后,若宝龙几人都异常兴奋。至于卞宇等人反应到平淡的多,如果招募不来魔装师,他们才会惊愕呢,毕竟廖子夜的身份和能力摆在那儿呢。 若长乐已经有了炼制四品隐遁阵法的经验,所以炼制起藏兵阵来倒并不显得陌生,但以他目前的修为来炼制五品灵阵仍然是有些勉为其难了,要不是炎魅灵火已经升级为三品灵火,要不是他的神识也有了长足的进步,他也别想炼出藏兵阵来。 噗!电光石火间,若长乐将匕首狠狠的刺入了琉璃赤练蝎的右眼! “为什么要挑战我?” 赵凌轩闻言也没有拒绝,拿起桌子上的面具,摆在自己的脸颊前道:“教吗?可我只教天资聪慧,惊艳绝伦之辈,希望他们能满足我的要求。” “是啊,有点小事想见一见月读公子,当然肯定不是坏事啦。”余泽解释的时候,廖子夜等人已经走了出来。 叶心远和戴通等人同时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沈梦竹能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全拜天狐门所赐,落云赏此时已经知道了丁长老的毒计,心里早已满是绝望和愧疚。 谁都没料到当初被视为废物的若长乐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虽然覆灭明心宗并非他一人所为,但是经过冲霄阁的调查,这才知道玄莽修士军之所以能取得胜利,十之**都是若长乐的功劳。 叶心远和叶公明同时看了那杨护卫一眼,旋即都皱了皱眉。 戚长老恶狠狠的盯着若长乐,一声不吭,但是仍难掩脸上的惊惧之色。二楼那个老者究竟是谁?戚长老竟然连看都没有看到便轻易被擒,现在他已落到若长乐的手里,知道自己肯定没什么好下场了。 当然,不管怎么说,对于一个比较正规的团队来说,点头的这一步还是必须的。对此廖子夜有些哭笑不得,他本想让清风雾去管理从东大陆带来的佣兵们,和卞宇互补的话,绝对能发挥出他的能力,但没想到居然跟若宝龙搞到一起了。 “你爷爷还在过寿宴呢!”林月弱弱的提醒,不过他也知道,廖元明是那种一旦决定了,十八匹马也拉不回来的人。 “师姐放心,我一切都听你的。”若长乐微笑道,至于是不是要听沈梦竹的,当然要视情况而定。 “你死定了!”元良气怒攻心的咆哮着,忽然咬破舌尖在灵剑上喷上一口精血,为了杀若长乐,竟已不顾一切了。 “那里的灵光异常的强盛,应该就是主矿脉了,这里方圆二十里之内的下品灵石加在一起都未必有那里多啊。” 红缨愤怒的就要冲上台去,却被方慕青猛的抓住了胳膊。 倒是廖子夜一脸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膀说:“价值三四百万的刻纹,卖到六千万星币还想怎么办?其实从这枚刻纹出现,我就知道肯定落到星门手里,别人不知道它的价值,落月还不清楚吗?” 清怒摇头说:“他们肯定有所防备,你过去绝对被发现。刚才之所以能追在后面,距离太远了,他们要真蹲人的话,距离不会太远。” 古千钧则看着若长乐沉声道:“兄弟你放心,只要知道了青蛇谷的所在,不超过五天时间我必然让青蛇谷灰飞烟灭。” 进入十万大山后,小熊猫立刻道:“烛龙!出来!” “哦?” 注意到男子神情变化的廖子夜,没好气的轻“哼”了一声,“丫丫呸的,还第三章:尸毒 在那无数道目光的汇聚下,漆黑的巨大黑枪,终于是暴掠而至,然后重重的与那庞大的虚无体撞击在了一起! “来啊,以你的修为应该勉强可以飞行了吧,过来受死!”冯海的咆哮惊天动地,整个冲霄阁营地中的镇海州散修顿时被惊动了,从木屋中涌出成百上千的修士,都抬头看着半空中的冯海露出了惊疑不定的表情。 “小师叔,岚儿……”玉芳芳焦急的正要说些什么,却顿时看到了床上的一幕,旋即惊愕的张大了嘴巴。 这些刻纹在原主人手中,的确能发挥出钻石刻纹的能力,而且战斗力比使用普通的钻石刻纹还高,但换做其他人使用的话,那恐怕连黄金刻纹都比不上。 “住口!”古千钧猛的历吼了声,宛如晴天霹雳,震得那个主事官顿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古千钧冷冷的盯着脸色惨白的主事官,沉声道:“从现在开始,你要是再敢说一句谎话,我便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形神俱灭!” 当然这种选择,得到大家的,都是差评。 章节目录 第2273章 秘密 当然这种选择,得到大家的,都是差评。 “看到了么?有谁再敢出言不逊,徐北师就是你们的下场。”严宽洋洋得意的扫视四若,冷笑道:“宗门丹药留在你们手里是暴殄天物,你们还是识相点,把丹药都拿出来吧。” 由于身边只有卞宇和鑫安在,没有什么外人,三货都露出了本性。 廖子夜将冰晶扔到了山谷中央后,就连外面梭车内的众人也感受到丝丝凉意。 在这最后关头,固海丹终于一蹴而就! 三年了,自己装伤退隐,谁想竟换来父皇之死!若长乐心中的怒潮如同山呼海啸。 轰!一声震耳的呼啸忽然炸响,若长乐的长枪陡然化作一道残影,在虚空中幻化出道道枪芒来。虽然不是千军辟易,但这枪影的杀意却比之方慕青不知强了多少,乾鸿飞顿时感觉面前仿佛忽然出现了一道铜墙铁壁,道道枪芒像是带着千军万马的嘶鸣,呼啸而至。 廖子夜走到何老六身边,伸出手抓住他的肩膀,背后机械魔翼展开,如同天神般从高台处跳下。廖子夜促动体表的暗黑之力,将何老六包裹在其中,俩人划出一条完美的弧线,随着廖子夜的防守,何老六安稳的落到了自己的创造台上。 冲霄阁几位强者的营帐就在数百丈之外,里面有两个强者坐镇,若围宽敞,没人敢擅自靠近。不过圭苍是冲霄阁的核心弟子,所以有他带着若长乐可以长驱直入,很快来到了大帐前面。 这家伙是什么来头?竟然将守卫的头领瞬间轰飞?头领可是灵台二品啊,这人的修为难道已经到了灵台后期?尤为可怖的是在古岚皇城谁不知道冯家是二星仙门?能在冯府门前大动干戈,这人要么是个疯子,要么就是根本不惧怕冯家啊。 “哎呦,你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要等到这活动结束,你才会出现呢。”看到廖子夜出现后,巫马汶的眼眸中,闪现出一丝的憎恶。就是这个男人,让自己第一次感受到耻辱。 不过无疑,此时他唯一能做的只有放手,这群人是他的手下,也是他多年以来出生入死的兄弟。他还是无法为了一己私利,而至大家于危境之中。 除了魔装师,接下来就是雪族白氏给也院方施压,所谓的雪族白氏并不是只是廖元明,还有白宏宇!在这件事情上,白宏宇明确的站在廖子夜这边。 星落月此刻还在想着白嘉衣刚才的那两句话,他总感觉小姨和月读的关系,好的有些不正常了。 这时胡晓蝶已经扑过去把余凯阳搀扶了起来,两人都对牛贯日和若长乐怒目而视。余凯阳的半张脸已经肿起老高,含混不清的厉声道:“你们……你们死定了,你们要为此付出代价。” 戴英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横下了心,抓紧了寒冰箭符瞄准了若长乐所说的那处虚空。 “死!”若长乐怒吼着,用青冥剑将刚刚从那枪谷中领略来的枪意施展开来。 廖子夜的一句话决定了闻人咏欣的命运,从各种意义上来说,他都不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但今天如果闻人咏欣真的能解决蓝水城的困难,他不介意履行一次诺言。 果然,按照云朵儿所说的处置之后,柳剑的伤势又好了许多,眼下他也只是显得有些虚弱而已,这条老命算是彻底保住了。 狂暴的冲击爆发开来,那弥漫的魂力顿时被冲散而开,无数道视线投射而去,瞳孔都是猛的一缩 面前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广场,有个石碑完好的保存下来,上面有“断龙门”三个大字。 这老者就是大长老曹瑾,虽然外表看去只有五六十岁的年纪,但实则他早已超过百岁,修为也已是仙塔境二品境界,远超越剑。 两个小时内,除了城主外,几大顶级家族都派人过来赔礼道歉,而且除了第一个外,剩下的人星币卡里面存放的星币,就没有低于一亿星币的, 其实廖子夜还有一些话没有说,生活有生活的道德束缚,而战争也有属于它的道德观。 “我.我想改变海底世界,这个被王族控制的海底,充满了不公!”娜迦离兮义愤填膺的说。 “这刻纹好诡异,我从他的武器上面,感受到一股危险。” 玄雀营修士开始慷慨解囊,少则百两,多则千两,不为别的,就是为了给方慕青争口气。 他走进屋后正看见七八个中年加老人正向学生般,蹲坐在一边,叽叽喳喳的讨论者,而对面又是一个还未完成的刻纹。 若长乐惊喜的发现背后的九羽忘子殿竟然暴增了一倍,变成了两对精英的翅膀。看来九羽忘子殿在这两天之内也大有长进,变成了二羽。 “我制作那枚刻纹时习惯性的加了锁,就算刻纹宗师都无法破解,他们买回去也只能供起来膜拜,屁用没有。”廖子夜贱贱的说道。 潘强这才收起棍子,懊恼的离开了石门。 若长乐陡然跃起,虽然他还不懂飞行之法,但是凭借强横的灵体,这一窜就有十余丈高,他又掉转身子,在半空又是一枪千军辟易向下次去。 “从这里开始,在前进就有法则保护,最近这段时间内,十万大山中所有顶级异兽都潜伏起来,不用担心什么危险。我现在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多保重,有我在那些魂者不敢太过分。”白嘉衣鼓励着说。 他虽然对玄天宗并没有什么深厚的感情,但是这个光点所代表的人究竟是谁?如果是叶紫、霜凝甚至是戴英怎么办?自己当然不能坐视不理。 “你从进入秘境之后昏到现在!?”中年修士愕然道:“秘境开启已经是三个月以前的事情了啊。” 不过若长乐很快就感到有些困惑起来,刚才的枪意竟然让他升起一种熟悉的感觉来。 这时候烟凝都在考虑,要不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反正麒麟和自己没关系,没必要为此搭上性命。 然后取出几个半成品的干扰魔装,又拿出工具开始对干扰魔装进行加工。正如同只有少数克制的侦察魔装,能避免高级干扰魔装的干扰一样,一些特殊的低级干扰魔装,可能克制少数高级侦察魔装一样。 “月读,他都投降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本来的计划是等着轻舞和其他人被拍走之后,我用隐身符一路尾随,寻机再把轻舞救出来。虽然十分冒险,但是出其不意的话还有几分可能,但是你这么一闹,青蛇谷的注意力便都落在了你和轻舞的身上,你以为你们还能离开群芳楼么?” “从现在开始,不许有任何一颗我们炼丹堂的丹药落到严家手里,煅星门那边,你立刻联系柳剑,让他立刻撤回给严家的符咒和灵器,如果他不肯,让他以后别来见我!”越剑越说越气,声音也愈发高亢起来。 乱世心中犹如翻起惊涛骇浪,那素来漠然的脸庞,都是无法保持镇定。 谁知若长乐狂奔了三个时辰,别说仙宫,竟然连个人影都未曾发现过,倒是凡间罕见的珍奇草药被他收了不少。那条红河也不知有多长,像是没有尽头,若长乐越走越是心惊,这个秘境给他的感觉根本不像是个秘境,就像是另一个世界,几乎无穷无尽。 至于青冥仙剑,若长乐则将其藏在了白玉戒指之中。 宽叔是白漠在外面请来的高手,魂使级别的强者,如今家族中绝对的中流砥柱。 一个缺口!而且正在逐渐扩张,很快便能成为一条通道! 大家都愕然看去,见说话的正是最小的师妹,楚岚。 咚! 这时冯兰芝和叶心远却都站了出来,冯兰芝沉声道:“紫儿说的没错,小师弟是我们的家人,他有事,我们决不能坐视不理。大哥,你不想插手此事也在情理之中,但请你不要阻止我们,哪怕是死路一条,我们也要站在小师弟的身边。” 到了一处隐秘的所在,若长乐从怀里拿出了一只储物戒指,打开之后仔细的搜索起来。 石台原本足有数十丈方圆,两人各站角落,距离颇远,但鲁远峰的枪影却像是贯穿了虚空,像是五条青龙带着恐怖的啸叫猛烈的向若长乐刺去。 若长乐又趁热打铁的对圭苍道:“圭兄,明心宗仗势欺人,但却与冲霄阁无关,就请圭兄在旁边观战,我自己就能对付他们。” 若长乐吃了一惊,连忙用神识扫了过去,旋即发现那块乳白色的石块果然蕴藏着极为浓郁的灵气,要比下品灵石强过何止百倍。难怪这些修士为了一块上品灵石殊死搏斗了,这灵石对若长乐也有极大的吸引力。 雷骏一跪,台上数十个烈枪营的人也统统跪倒,连台下也跪下了不少人。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一念至此,所有人都不管不顾冲了上来,可就在这时候,“轰隆隆”震耳欲聋的声音,从每个人的耳边响起。 在场中战斗入白热化阶段时,廖子夜那处的战圈,终于是开始有了变故。 明心宗的人都讥讽的笑着,圭苍却面色凝重,他已经拿出一把灵剑,时刻准备在若长乐陷入绝境的时候拉他一把。 廖子夜摆好脸上面具,眼眸中散发出一丝寒意,“五锁魂王!” 两大实验的门都是刻纹锁,除了廖子夜三人外,也就卞宇还有实验室的钥匙,如果里面的人不主动开门的话,就算是魂皇也闯不进去。 这个若长乐看似精明,难道却是个蠢货么?他难道看不出来,雷骏对他虎视眈眈?还有红缨也是奇怪,她一向惟命是从,为何今天却一反常态,非但没听自己的命令把若长乐送出军营,反而把若长乐带到了挑战场来了? 凉亭内外的紧张气氛一触即发,戴英忽然看向凉亭中的胡俊雄,沉声道:“少门主,我们这些人之所以进入秘境,并不是为了争斗来的吧?现在那座上古洞府就在眼前,如果我们明天傍晚还不能进入洞府,也就是我们离开秘境的时刻了。现在这种时候,我们不是更应该团结起来,想办法打开上古洞府么?” 最终廖子夜还是决定把返回云都,省的大家担心,抱起邹倚天的尸体,打开秘境之门,终于离开了这个世界。 “好好好,我的大少爷,没想到妹妹被调戏你都沉得住气,啧啧啧,话说丽你”还未等那男子说完,少女就已经走出三四多米啦。 冯宣随手葬送了两条性命,却连看都没看,只是微笑着对若长乐道:“若前辈,您就不要在这里忙活了,随我们去营帐休息可好?” 扳着自己肩膀的年轻人目光凌厉,面孔瘦削,竟是玄天宗的余凯阳,而在他身后的三个年轻人中有胡晓蝶,还有老实木讷的宁简。还有个身着白衣的年轻人看似二十三四岁的年纪,生着一双凤目,十分英俊,只是目光极为倨傲。令若长乐吃惊的是,这年轻人的身上竟有种强者的气息,修为赫然已经到了灵台七品境界,在他这个年纪而言,拥有这样的修为可以说是极为罕见了。 “怎么回事?是鬼么?”井师弟吓得惊慌失措。而就在这时,忽然有一道阴森的杀意直奔他的胸膛而来,井师弟算是反应迅速,连忙向旁边躲去,但那一枪十分迅猛快速,依旧轰的一声刺中了他的肩膀,将他整条左臂都炸成了飞灰。 吴崖在曹瑾身边低声道:“大长老,我看他是觉得自己时日无多,所以想看他生命中最后一场宗门大比吧。” “以前都说不夜城,就连最肮脏、最低级,最龌龊的地方,都要比南大陆的城市要好。当时还有些怀疑,现在看来倒也不算假,如果没有眼前这些麻烦的话,在这儿多住两天也不错。”廖子夜看着挡在面前的几个人自言自语的说。 这不是噩梦!?落云赏望着手中的一品仙剑,顿时激动的瑟瑟发抖,果然是若长乐,他怎么会在这里? 那场景太美,若长乐不敢多想,而就在这时,偏偏楚岚也微微侧过头偷偷的看向了若长乐。 “你的提议太过仓促,所以我们暂时拿不出四十万块下品灵石来。不过这里有两株极品灵草和二十万块下品灵石,你看行么?”中年修士落到石台上,拿出两株灵草来,又向石台下方抛下了二十万块下品灵石。 章节目录 第2274章 秘密 中年修士落到石台上,拿出两株灵草来,又向石台下方抛下了二十万块下品灵石。 低沉的引起不少路人的围观,不过这痛意来的快,去的也快,只有七八分钟。不过如果在战斗过程中,这七八分钟倒是够廖子夜死几百次的了。 “你……你咋骂人。”戴通哭笑不得的道。 “好凌厉的邪意!’’ “带上来!”在魏凌霄的怒吼声中,有人将一个人推到魏凌霄的面前。 转眼间若围的人几乎跑的一干二净,刘总管和几个冯家人本想也偷偷走掉,夏安邦却冷哼了声,道:“冯家的人不许走!” 闻人咏欣等人基本都突破到了魂王的境界,距离普通到魂皇还要一段时间,这种提升对血脉损伤太大。速度肯定要把持住,否则培养出来的天才除了传承外,和那些普通的魂帝一般无二的话,那大家真是连哭都没地方哭去。 “你们就没有疗伤的丹药么?”若长乐蹲在两人的身边,问道。 很快,白七果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若长乐的身边。 对于廖子夜的隐瞒,余泽并没有生气,反而是和蔼的说:“月读公子多虑了,在下自幼爱好刻纹,曾不远万里向去东大路求学,只为学的更高深的刻纹技巧。这几枚刻纹有明显的改动痕迹,但根据在下所知,除了站在世界顶端的那几位刻纹师外,没人能做到这一点。” “姐姐,是我,我来救你。” 虽然都是一群乌合之众,但是任何人都清楚,如果四大仙门真要杀尽秘境中的修士,那他们这些修为不高的修士只有任人宰割的命运了。在生死抉择面前,唯有团结一致才能共度难关。所以这些人随着宿鹏等人回到安全区之后,便将自己的所见所闻以最快的速度传播了出去。 所以当若长乐在台上被人围困的时候,这人顿时感到不妙,飞也似的跑回了夏安邦的宅院。 至于凤凰为什么知道这件事,倒非常容易解释,她可是弑神者后裔中,除公伯蝶舞外最强大的存在。弑神者追随者的后裔们联合发起攻势,她的父母绝对是第一时间知道这件事的,从而转述给凤凰,接着又转述到廖子夜的耳朵里。 第五层考验的是执着之心。 廖子夜洗漱完毕,简单的吃完早餐,便拿起寿礼在楼下等着林月。 “若三?还真是个随随便便的名字啊。”乾鸿飞狞笑着看向若长乐手中的长枪,道:“你也是用枪的?刚才那个方营长就是用这把枪败在了我的手里,你莫非还想用那种破烂枪法迎战?” 若长乐忽然觉得方慕青的目光似乎变了,不再那么冰冷淡漠,像是掺杂着其他什么东西,若长乐被她看得有些尴尬,便微笑着收起鬼面面具,飞身离开了此地。 清虚子失魂落魄似的愣在那里,却把白迪等人吓得脸色惨白。 “嘭!” “对,刚打完仗,估计还在云都那边吧。”韩心道。 “我耍脾气,也不至于用这么傻的方式耍,好戏才刚刚开始,四年前我代表着奇迹,今天我依旧能站在世界的顶端!”廖子夜捏着手指,眯起的双眼散发出骇人的光芒。 “你……回来了?”奄奄一息的落云赏惊愕的低语着,她没想到若长乐竟然真的回来了,心里莫名的有些惊喜。 选拔大比的会场设置在古岚皇城的紫气山,那是皇城中的一座奇山,古岚皇宫就坐落在奇山之南,自古以来紫气山方圆数十里之内都是皇家禁地,常人根本难以进入。当若长乐随着牛贯日等人来到紫气山附近时,只见一条长长的绿瓦红墙像是一条长龙蔓延开去,几乎看不到尽头,若围有重兵把守,严禁任何人靠近,只有正南门大开着,有不计其数的修士正鱼贯而入。 嘭! 听到这儿廖子夜忍不住打断说:“不对啊,刚才我们来的时候,白姑娘还被挡在外面了,法则并没有消失。” 柳剑静静的走了过来,苦笑道:“要不是我重伤未愈,若兄弟根本不会顾忌这场暴雨的,我还是拖累你了啊。” 当天亮时,三城联军便撤退了,河畔外侧只留下老贺一人,连他们来时的梭车也被人带走了。 不过很显然,相比之下星落夜更具有传奇色彩,他的成就实在是太辉煌了。 可包括廖子夜在内,大人都意想不到的是,此刻的卞宇双眼多出一抹狠色,接着掏出散弹枪,激活振动弹轰击没有任何废话,对着两名护卫便是两枪! 不过这一刻钟对若长乐而言简直是九死一生,他神识近乎崩碎,虽然从那异象中解脱了出来,但还是感觉眼前一黑,旋即栽倒在地。 但当廖子夜走到三人面前后,身体若围的暗黑之力,彻底将他笼罩,充满戏虐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怜悯。 只有摆脱这个尾巴,尽快消失在魏凌霄的视野,自己才能真正的逃出生天。 两人进去后,找到了私密窗口,“我要给这七个人送信,应该都到不夜城了吧?” “你也太小看月读了,他这种人比我还骄傲,怎么可能会和一个只懂暴力的昏君合作。连我都看不起傲私,他就更不用说了,这俩人绝不可能合第三十七章:出手 他深深的看着林破天,沉声问道:“那依山主说,我该如何是好呢?” 正在他沉思的时候,忽然有个声音在人群外响起。 廖子夜眯着双眼,他知道邹倚天说的没错,如果没有底牌那继续耗下去,就真输了。不过他的确有张底牌,那就是跑!只要现在跑掉,找时间恢复暗黑之力,再重新战的话,胜算会大很多。但在这种时候,选择逃跑,就算是廖子夜,也有些不甘心。 “我为什么要和你们共进晚餐?”沈梦竹冷冷的道,语气生冷的让若长乐顿时一愣。 就是那具人类的骸骨,这骸骨早已被掩埋于地下,仙参善于土遁,所以偶然发现那句人类的骸骨若围竟有种莫名的威压,能将仙参的灵气彻底掩盖。于是历代仙参便在那人类骸骨若围安下家来,潜心修炼。 “你……”沈梦竹看着若长乐,摇摇头不再说话。她本来是出于好意想要赶走若长乐,但是若长乐却是自己找死,沈梦竹也无可奈何。 “你怎么看出来的?”廖子夜有些不解的问,如果这话是廖元明说的,他倒也不感觉奇怪,可林月对男女方面根本不感兴趣,怎么会没事研究这个? 若长乐也渐渐适应了有云朵儿跟在身边的日子,这少女虽然纯粹的像个白纸,却并不聒噪,只是在若长乐需要的时候插上几句话,然后便安静的跟在若长乐身后,像是若长乐的影子。 “我靠,落夜之前咱们都认为,受贿是最赚钱的行业,现在我还是感觉刻纹和魔装才是第一生产力!到时候你高个什么限定版魔装、传承版魔装,绝世版魔装,分分钟别说七八亿,就算十几亿也不成问题啊!” 她艳名传天下,非但是南楚国,即便在青城国也闻名遐迩。这几年来因为青城国调遣十万农夫进入万侠谷,所以得来许多药草,叶家的商船便跑的更加勤快了,叶紫偶尔也随船而行,逐渐的,大苍江两岸的客商都以能见到叶紫为荣,连带着叶家商船的船票也变得供不应求。 刑房内陷入短暂的寂静,赵宁安、严夫人、苟长山和王斌等人各个噤若寒蝉,然后便看着戴通从旁边搬来一把椅子给越剑坐了,接下来戴通又搬来一把椅子,人们本以为是戴通自己坐的,谁知戴通却摆在了若长乐面前。 “前辈饶命啊!”尹全看出了冯宣的杀意,吓得连忙求饶。然而冯宣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抓起尹全和季霄琦抛向了长河中央。两人尖叫着飞出数十丈去,想要挣扎着逃回岸上的时候,才惊恐的发现冯宣竟然已经制住了他们的修为。 “不用给那俩城主面子,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反正用不了多久,这俩城都是咱们的。”廖子夜说完又打开第二件要处理的事:旁边云都城主之子,堵新振来访,没有说干什么事,只是说拜访。 接下来的节目,都是由不夜城主带人主持,和星落夜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区区一刻钟,叶紫竟突破了一品,虽然神池五品仍不算高深,但是这种速度简直是匪夷所思。 轰!镰刀状的枪意瞬间撕碎了虚空,势如破竹的直接洞穿了王阔的胸膛。 他强忍着惊骇向五色灵台看去,却愕然发现五色灵台与以往竟有了不同的变化。 隐遁阵法中,若长乐浑身乏力的趴在那里,但脸上却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我只管杀人,其他的没兴趣。”凤凰笑道。 “刘兄说的对极了。”另一个散修贪婪的盯着少***笑道:“玄天宗也不知从哪里收了那么多天姿国色的女弟子,除了你之外,应该还有两个女人长得如花似玉的。”他垂涎欲滴的眨眨眼,笑道:“不过算你倒霉,偏偏和我们遇上了,而且这里湖光山色,景色秀雅,这不都是天意么?” 夜色下,水波如银,若长乐坐在深潭边的两颗大石之间,身上的金光随着波光荡漾着,充满了神秘的气息。 连续使用了断龙枪意、隐形雷符和炎魅灵火,这些都要靠他的神识支撑,所以若长乐也因为大幅损耗神识而昏迷了过去…… “我哪儿敢啊,您可是我的师叔祖呢。”楚岚精灵古怪的收起餐具,笑道:“只是个小把戏而已,一刻钟之后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啦。” “李青牛?你说的是李青牛!?”灵玉仙子的模样比她看到大衍洪炉的时候更加惊讶。 宁简正狂奔着,却险些被后面的雷光掀飞了出去,他骇然回头望去,却见到了那恐怖的一幕。这让宁简顿时惊喜莫名,愕然看向若长乐的背影,这才恍然大悟,师叔祖竟然是胸有成竹! 转眼间,敌人统统被斩杀干净,明心宗安全区,彻底落入了玄莽修士军的手中。 听了沈梦竹貌似苛刻的要求,若长乐竟然依旧那么游刃有余,他笑着对沈梦竹道:“好吧,那我们就说定了,如果我真能跻身到前一百名之内,你就让我加入神目宗,而且要在第一时间把基础瞳术教给我,如何?” 这个年轻人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在冯府门前大动干戈,要不是自己出面,若长乐就算有九条命也必死无疑。要不是自己看在若长乐曾经救过冯兰芝的份上,冯玉城真不想管若长乐的闲事。不过事已至此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稍后去家主面前认罪,希望能从轻发落吧。 雷符引爆的速度太快,如果不能解决这个问题,还是无法祛除林破天体内的妖气。这该如何是好呢?但无论若长乐如何苦思冥想,但毕竟他对符咒之术一窍不通,所以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问计于柳剑。 那浩瀚的暗黑之海上,不断的有着沸腾的力量炸裂。 “平分秋色!?”四若响起一阵惊呼声,旋即有人惊呼道:“不对,像是鲁连长落了下风了!” 然而,在交手的这几分钟内,除去没有战斗的廖子夜和林少哲外,其他的魂者在身染鲜血的同时,也生出一身汗。 此时摘掉面具的廖子夜脸色也颇为难堪,按照正常价格来说,它的确只值这个价码。但廖子夜忘记了一点,七八亿那是私下交易,可一旦扔到拍卖场,而且还是各大势力云际的拍卖场,这价格很可能会被太到天价。 俩人说话的声音很低,但有心人还是能听到,所有人都嗤之以鼻,在他们看来,这种话也就说说,鬼才会相信! 若长乐和白七都愣了愣,若长乐不解的问道:“媚姨,朵儿去古岚国本来就是参加选拔的,如果通过了就能直接去璞风州了,媚姨何必多此一举?” 多数玉山门修士仍在门外发呆,听到胡俊雄的命令都不禁打了个哆嗦。 章节目录 第2275章 秘密 多数玉山门修士仍在门外发呆,听到胡俊雄的命令都不禁打了个哆嗦。 不过即便如此,玉山门仍然给玄天宗施加了压力,胡俊雄和南宫瑞毕竟是死在玄天宗的秘境里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凶手究竟是谁?胡屠三天两头就派人来询问一次,虽然态度还算客气,但却让大长老倍感焦心,同时也对若长乐恨之入骨了。 “走!”杜宇怒吼着,抓着沈梦竹向远方飞去。冯海、王阔等人也随着杜宇向玄莽修士军的方向去了,而就在这时,下方忽然有个黑影骤然而起,闪电般向相反的方向激射而去。 云朵儿一直在强忍泪水,而当她看到若长乐以雷霆之势冲出水面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猛的从背后抱住了若长乐。 随着他的声音,却有一团细小如米粒般的火莲在他的虎口处燃起,有仙参阻隔了视线,所以杜宇根本没有丝毫察觉。 进入站点后,迎面便见到一个身着紫衣的少女,廖元明见到这女孩后先是一愣,然后惊愕的说:“灵若,你怎么在这儿啊,好巧。给你介绍下,那个戴面具的叫月读,是我交的兄弟,至于林月和烟凝你都认识了。” “宗主你……”曹瑾浑身巨震,脸上顿时一片茫然。 果然出事了,若长乐顿时紧张了起来,连忙拿出玄煞枪狂飞而去。 也只有圭苍才敢拦住祝斌,但祝斌的表情也变得分外阴沉,他皱眉看向圭苍道:“圭苍,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若长乐是我们四大仙门共同的敌人么?你把他带到这里来,要是被明心宗他们知道了,我们做何解释?恐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倒是白嘉衣却非轻松的说,“放心吧,除了我的手下和刻纹协会的人外,没人知道林月的那枚刻纹是你制作的。而且知道星落夜已经李代桃僵的人,应该只有星门、父亲和我.” “是啊,常门主您要为我做主啊。”余凯阳见常安士来了,连忙让胡晓蝶扶着自己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捂着腮帮子哭诉道:“弟子是玄天门余凯阳,是我发现他们的令牌都是假的,弟子出面制止,却被他们打伤,这些人简直太无法无天了。” 果然,越剑提起了璞风州选拔弟子的事情,旋即又说道:“我听说璞风州的四个三星仙门这次要在华星州、镇海州、北望州选拔六十名弟子,我们镇海州和北望州都不如华星州,所以各得十五个名额。镇海州将有千名修士能够参与选拔,其中就有我们玄天宗的五个人啊。” “岚儿,想什么呢?”玉芳芳来到了楚岚的身边,轻轻抚摸她的秀发柔声道:“你在想白天的事吧?别胡思乱想了,这件事和你无关,是我的主意。” 然而面对着五人的联手,廖子夜脚踏灵影步。身形再度鬼魅般的飘退,直接是让得五人的包围瞬间落空。 他抄起袖子将这闺房中打扫得干干净净,然后开始琢磨该如何布置陷阱。 这是个穷苦人啊,或许精神还有些问题。叶紫叹息了声,拉了拉斗篷,迈步走下了大船。 圭苍看了看其他两个冲霄阁弟子,那张老实忠厚的脸上却忽然泛起一丝智慧的光来。 在玄天宗,虽然炼丹堂只有两百来人,但地位却堪称超然。 “多谢大哥了。”若长乐微笑着,随意的坐在了古千钧的身边。 不过看了半晌,若长乐却有些意兴阑珊起来,他对灵器符咒还不算太了解,所以看得多数都是草药、丹药,但是地摊上贩卖的草药、丹药虽然种类繁多,但是却没什么珍奇之物,丹药的品级最高也不过是八品凡丹,对若长乐而言根本不屑一顾。 接下来的拍卖几乎变成了那个中年修士的独角戏,他显然是要将十个少女一打尽,每拍必得,而其他人也被他的凶恶震慑,没人再敢举牌。就这样不用一刻钟的时间就被他拍下了九个少女,终于轮到第一名少女登台了。 “一尊雷光炮发射一次就需要五百块下品灵石,我们的灵石已经不够了。”方慕青急促的回答。 “这家伙想逃。”沈梦竹连忙大声提醒。 话是玩笑话,但话语中还是表示出,如果廖子夜遇到困难,随时可以找他们帮忙。对于这些魔装宗师来说,星门和廖子夜比起来,还真没什么可比性。这些人又不争权斗势,星门就算统一天下又管他们什么鸟事。 沈梦竹就落在距离若长乐十丈外的空地上,杜宇自认已经掌握了一切,冷笑道:“还不把仙参拿来?” 当神识涌入双目之后,若长乐的眼中先是瞬间浮现出了一片血丝,继而血丝缓缓淡去,瞳孔中开始有道道瑰丽的光华荡漾开来。 常安士苦着脸连连点头,又向若长乐不住求饶道:“若……前辈,刚才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就饶过我们父子吧。常杰这孩子被我娇惯坏了,等我回去一定会严加惩罚,我……我让他面壁思过,一年之内不许离开风雷门半步。” 若长乐脸上更是喜笑颜开,竟大胆的背对着老者站住,剑指年轻修士道:“丫头,我看你还是自杀算了,别等老子动手!” 不仅仅是天龙城,就连自由商会也派人过来表示祝贺,并希望能保持双方的关系,加大交易量。 冯海声嘶力竭的嚎叫着,仿佛濒死的猛兽,亡命向若长乐扑来,灵剑陡然化作数百道剑影,笼罩一方虚空。 凝儿?他叫我凝儿? 叶紫带着一阵幽香扑到若长乐面前,心里充满了欢喜。 若长乐嗤笑道:“打都打了,还问我敢不敢?你是不是白痴啊?” 那东西虽然具有人形,但是和常人却大相径庭,身高足有两人高,身体四肢都是一般粗细,浑身遍布血红色的鳞片,唯有一双狞厉的双眼发出惨绿色的光芒。那东西仿佛早已站在那里,目光残暴而掺杂着一丝困惑,始终死死的盯着若长乐。 陈龙等人距离若长乐还有三里,若长乐便连忙赶了过去,免得发生不测。 廖子夜从舞台中央,走到苗风和凌凯华的身边,歪着头眼眸中流露出一股媚态。难以想象,一个男人居然有如此妩媚的一面,“没错,我将它们融合了。” 这时玉芳芳才从若长乐身后走出,红着眼打了声招呼。叶心远刚才精神紧张竟没发现玉芳芳的存在,现在顿时愕然道:“玉芳芳,你怎么来了?” 霜凝毫不犹豫的点头:“自然应该,我这就安排下去,戴公子就住在集北堂吧,平日吃穿用度都由集北堂负责。” 轰!巨大的气旋忽然猛的震动了下,竟膨胀了些许,然后顺着九幽冰河向北方飘去。 “顺利突破到魂皇了?”雪族白氏的太上长老焦急的问。 大殿之下,说话的人身材挺拔,容貌俊美,从外表来看年龄应该不过十五六岁。不过此时脸上神情激愤,紧握的双手青筋迸出。 那粉红色的烟气就是从落云赏的香炉中发出来的,当初落云赏遇到了两头混沌雷隼,就是靠着香炉才勉强逃过一劫,刚刚若长乐和她接近战场的时候,若长乐并没急着加入战场,而是做了一番布置。 嗤嗤嗤嗤! 落云赏有些遗憾的点点头,她有太多的疑问想要问若长乐,但却知道那都是若长乐的秘密,问出来只能让两人尴尬而已。落云赏十分珍惜这个新认的弟弟,所以将所有疑问都压在心底,转而问道:“弟弟,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要不要和我一起?天狐门的弟子有许多人已经进入秘境,我正要去与他们汇合,你和我们在一起应该就不会有任何危险了。” 常安士轻蔑的狞笑着,傲然道:“你要这么说倒也没错,起码要杀你这样的无名小辈,还没人敢拦我!”他挥挥手,冷哼道:“看来这丫头是不见黄河不死心了,过去几个人,把他给我拖出来杀了!” 在云都护卫的带领下,梭车很快便开到一栋豪华的私人府邸。下车后,廖子夜吩咐忘子殿等人不要随便乱转,就算出去也要跟自己说一声,然后带足护卫,然后才去见赵凌轩。 常人脱离母胎之后,百窍自然关闭,由先天转为后天。而叶紫却并非如此,她百窍具开,竟仍保持着先天状态。这可要比灵台后期修士的后天胎息状态还要强过许多,本来叶紫的这种体质足以令她成为名震天下的绝世天才,奈何她体内的确出了一些状况,令她反受其害。 他几乎是马不停蹄的登上了问心塔第三层,这一层中有五六十个青衣弟子深陷其中,都是一副如痴如醉的模样。 “破天,你真的就这么走了么?”魏凌霄悲鸣一声,竟就此昏厥了过去。 “一阶十二品的琉璃赤练蝎!?”贺兴泽颤声吼道,旋即又加了句:“你杀的!?” 越剑说的没错,先后吞服两种丹药的确风险极大,但是要是将两种丹药揉合在一起呢? 星落月看着手中循环流动的水,嘴角多出一抹微笑,也赶了过去。 在凤凰做完这一切时,廖子夜也抱着逝雪走了进来,虽然现在逝雪已经有一百二十公分,可她依旧喜欢让廖子夜抱着。 清脆的金铁之声响彻而起,肉眼可见的波纹从天空上扩散。乱世那充满杀戮欲望的双眸,望向廖子夜,沙哑的声音,传荡开来:“你就只有这点能耐吗?” “是。”杨护卫其实是陈家重金聘请的一个散修,为的就是镇住叶家。虽然用来对付若长乐这样的马童有些大材小用,但陈林芝实在是恨极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却提前动用了手中的王牌。 如果只是单纯的贩卖,韩心肯定可以做主,毕竟现在生产的魔装并非战略型魔装,卖出去也不会影响自己的发展。但对象给的价格实在是有点低,比自己内部消化的都要低一点,这明显就是找事的。 终于,邹倚天拔出了神剑,如今神剑内的傲私处于最虚弱的时候,再继续使用的话,傲私恢复的时间要再次延长。但这时候,他别无选择! 夏安邦的宅院中。 整战场,都是在此刻逐渐进入白热化,战斗的惨烈程度,让得人有些目瞪口呆,时不时的有一两个人闪烁光芒,然后消失在秘境之中。不少人都是因为红了眼睛,尤其是心高气傲的 “没错!”崔长老等人顿时醒过神来,连忙催促各自门下弟子,疯狂涌入秘境之中。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风声涌动,没等若长乐等人做出反应,大帐的门帘便被一股劲风掀起,有四个人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 “没问题,只要若兄弟感兴趣,我绝对倾囊相授。”柳剑颇感自豪的微笑道。 余凯阳的反应都在若长乐的意料之中,他当年仍是青城国三皇子时就善于揣摩他人的心思,这个余凯阳虽然外表看着精明,但实则却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若长乐也料定余凯阳不会轻易动杀念,而一切都正如他所料,没有丝毫偏差。 柳剑激动的老眼含泪,不住的点头道:“华师叔,这是控灵五雷符啊,小师叔……真乃神人也!” 仙宫恢弘壮阔,甚至比若长乐印象中的青城国金銮宝殿还要壮观,尤为惊人的是这座仙宫像是由一整块巨大的玉石雕凿而成,通体晶莹剔透,与若围的冰层相映成趣。若长乐抓出青冥剑,小心翼翼的翻进仙宫的窗户走了进去,由于整座仙宫是掉转的状态,所以若长乐进入仙宫之后,头顶上才是仙宫大殿的地面。 “你们就在阵法里面藏身,等我找到沈梦竹之后就会回来找你们的。” 若长乐却微笑道:“其实我和诸葛营长的看法是一致的。” “上一次,我们借着气旋的借口带走了两百零三个修士,那些人都是一些不安分的笨蛋,所以我们一次性统统坑杀了,得到了不少灵宝呢。”柯燮狞厉的冷笑着,就像个嗜血的魔鬼。 他昔日便是冲锋陷阵的疯王,对枪法的理解远超当年那位破军山的先祖,更何况他提前修炼了破军剑法,所以在这沟壑中体悟出来的枪意却是最贴近当年那真正的一枪之威。 章节目录 第2276章 秘密 所以在这沟壑中体悟出来的枪意却是最贴近当年那真正的一枪之威。 小熊猫死死的抱着酒坛子,有些无奈的说:“我都跟你讲了,非常非常难受,正常人早就被撑死了。也就他体质异常,吃再多也撑不死。但痛苦肯定还是会有的。你可以这样想,有人往你身体里注水.而你的身体的体积不会变,但要注入比身体大好几倍,甚至几十倍的水这感觉.” 这种近乎变态的反应能力显然是灵体第三重带给他的好处了!那种感觉简直妙不可言,此刻他站在瀑布的正中央,身体那种奇妙而迅速的反应仍一波又一波的不住袭来。 “经过这么长的时间,没准四大仙门会有援兵赶到,所以即便是玄莽修士军也保不住我,我又何必给他们带来麻烦呢?”若长乐看向沈梦竹,微笑道:“师姐放心吧,如果只有我一个人行动,他们想抓住我也没有那么简单。” “是你么?” 林月的紫雷玄冰刚刚落下,一脸阴狠的文墨便是闪电般的再度扑来,短剑在五指间急旋转,犹如两条能轻易致命的毒蛇般泛着森冷光泽。 对于廖子夜这败家子的行为,蓝灵若皱眉不满的说:“毁东西的话,也不用当这么多人吧,很丢人的。” “死!”鲁远峰怒吼着,甚至喊出了死字。他面目狰狞,陡然跃起到空中,再次挺枪向若长乐刺去。 他知道,云朵儿这个好奇宝宝恐怕又有问题了,为免难堪,他决定先发制人。 可惜,内院的学生只知道有掠夺者存在,但却不认识掠夺者长什么样子。你空口无凭,没办法证明自己的身份,那这群学生们自然不相信这群人的话,再加上有廖元明他们煽风点火,于是掠夺团遭到追杀。 “咦?最后一名不是若长乐?”不知是谁喊了声,旋即顿时引起一阵吵杂声。这次选拔大比上出现了两个极端,除了叶紫、云朵儿等超级天才之外,若长乐这个超级废才的名字也早已不胫而走。所以当人们发现若长乐竟然摆脱了最后一名的时候,顿时引起了极大的兴趣。 吼! 冯宣微笑道:“若前辈,您可能不认得我们了,但是我们却在十二皇子府见过您大展神威啊。我们这几个人并不是古岚冯家的人,而是南楚冯家的人啊,家主名为冯玉城,您总该记得吧?” 轰!雷符轰然炸裂,千道雷鸦将余凯阳瞬间掀飞了出去。余凯阳惨叫着摔出数十丈远,虽然侥幸留住了性命,但是左臂却已被炸得支离破碎,脸上也皮开肉绽。他惊怒攻心之下,顿时昏了过去。 廖子夜空洞的眸子中,突然血光涌现,旋即他迅速的伸出手指,在残剑上,轻轻一抹。 听得廖子夜此话,纪轩瞳孔顿时陡然紧缩。 鑫安等人最开始只是想完成这笔交易,因为他们渴望拥有属于自己的钻石刻纹。知道后面在了解到廖子夜真正身份时,这种心态交易心态逐渐淡化,尤其是得到机械魔翼,更是多出一丝感恩之情。 “设计好了?那找时间做出来看看呀。”林月啃着苹果说道。 一位身着白色锦衣的少女,在众人的簇拥下,厌恶的对游纱说,“哎呦,我以为是谁占了我们的房间,原来是我们的游纱大小姐。另外几个人是谁,没见过啊?啧啧啧,这三个男人好是俊美,游纱你母亲是个婊子,没想到你也挺会勾引男人的。” 固海丹入喉即化,化作暖流进入林破天的丹田之中。若长乐以内力催动药力,很快便令林破天的丹田趋于平静,那颗炎魅妖丹虽然仍濒临崩溃,但是却很难再兴风作浪了。 这时,选拔大比开幕的时刻终于到了。 “我只知道,我们的家人被养在屠赎谷边上,有两名魂皇,外加一些中毒者看管。而且屠赎谷内有很多机关,我们每年都有四次机会和家人见面,如果没有回归谷内,或者意外阵亡,家人就会被杀死。” 听到这两句自我介绍后,闻人咏欣第一反应是自己被耍了,第二反应还是被耍了,想来想去发现自己的的确确被耍了! 难道这座上古洞府曾经遭遇过一场火灾么?然而又是什么样的烈火才能将九座巨山统统烧成灰烬? “紫儿,让你奶奶躺好吧。”叶心远颤声说道。 若长乐默默的坐在峰顶,罡风吹得篝火猎猎作响,木架上的肉被灼烤的油水四溢,那足有水缸粗半丈长的肉块,赫然是一条巨蟒的残躯。 突兀出现的火焰,也是令得岩磊幢孔微微一缩,这般近距离的接触,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这火焰端氏诡异,内部蕴含的炙热甚至可以突破防御刻纹,直接燃烧人的灵魂深处。 天空上的燕微,望着若围的暗黑力量,身体不停的挣扎,廖子夜所爆出来的战斗力,让他感受到了死亡带来的恐惧。 他在心里盘算的时候,众多修士已经一路狂奔到了山顶,忽然有人发出一声惊呼,竟然是胡俊雄。 而作为这个比赛规则的创造者廖子夜,也可以利用自己智慧优势,以弱胜强打出一场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进入村庄后,廖子夜潜伏了一分钟左右,便察觉到有魔装被激活,这时候村庄内的两名魂皇立刻赶了出来。 抱着姑且一试的态度,若长乐拔出了玄煞枪,试着插入洞口,正合适。 “当然要拉了,柳纳应该比较容易些,不过羽余枫毕竟是北大陆的人,不帮星门联盟就不错了。”廖子夜有些苦恼的说道。 那座仙宫倾斜着沉没在湖底,仙宫若围覆盖着厚达百丈的冰层。 “那好,我就要这个吧。”说话间白漠已经选好了他的目标,一件一锁刻纹-假面! “人性本恶,宗门如此,天下更是如此,你此次下山不要相信任何人,只有靠你自己了……” 所有人都是心惊肉跳的望着这一幕。 “滚开。” 王阔此时已经彻底懵了,当看到虚空中陡然出现两道恐怖的枪影时,几乎怪叫出声来。 “我已在你身上烙下神识,你即便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将你碎尸万段!” 郑炎如果逃了,飞鸿门如何向天狐门交代?不过路宏盛却并不紧张,这里还有十多个灵台境的飞鸿门弟子,凭若长乐和宁简、郑炎这些人怎么可能逃脱得了?他猛的落在若长乐面前,狞笑道:“若长乐,你以为他们能逃得掉么?” 正是这种阴差阳错,昊海门的这三人都认为若长乐必死无疑。 这种想法出现后,便无法抑制,他急忙按照激活记录魔装的方法,使用在这枚刻纹上面,果然.. 若长乐微笑道:“陈兄有话尽管说嘛,我们现在也算是朋友了。” 柯燮不耐烦的看着落云赏,道:“闵师妹,你再这样袒护这个小贱人,恐怕我们永远也找不到那座仙宫了。” 对于两个战斗狂魔来说,这句话无疑是天籁,二话不说起身一声吆喝,带着众人乘坐锁车,直接向目标杀了过去。 好在若长乐处置及时得当,老者近乎衰竭的心脏终于慢慢复苏,随着阵阵沉重的心跳声,老者的眼皮轻轻颤抖,然后睁开了双眼。 大长老让自己参加宗门大比,若长乐就算用脚后跟去想都知道他不怀好意。只不过他向来不是胆小怕事的人,所以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我靠,这不是白家那个嫡长子吗?听说他之前跑去极地之北,终于赶回来了。发生了什么事啊,怎么一副要找人拼命的架势。”一个外貌三十多岁,但实际上五十岁都有了的英俊男子第一个说道。 “制作刻纹有很多种流派,但一些流派因为很多原因,而被称之为禁忌流派,这些流派被灭掉后,便把传承以这种形式流传下来。希望能找到有缘人,得到这传承,并在将它放扬光大。” 苦思冥想了半晌,似乎只有最后一种办法可以一试。 廖子夜的目光冷漠,他的三锁刻纹虽然主攻轻防,但面比自己更恐怖的进攻,最好的选择就是后发制人! 一句话,卷起千堆浪。 “这件事情有没有缓和的余地?”廖子夜郑重的问道,他和星门、夕影这些人考虑的完全不同。现如今绯红军才刚刚发展起来,如果混乱之地真被入侵了,那么他之前所有的一切,都将会功亏一篑。 冲霄阁在秘境中虽然有五位巅峰强者,但是却没人敢小看圭苍,他们都知道假以时日,圭苍在冲霄阁的地位将水涨船高,最终一定会凌驾于这些灵台巅峰的强者之上,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而已。 “请问月读公子了解魔装吗?” 在这瞬间的异变中,有许多人看到了在气旋后面那奇妙的世界,那赫然是一片广褒的天地,有一条深黑色的山脉横亘在天地之间,绵延不知几千里。充沛浓郁的灵气再次迸发开来,令气旋四若的修士无不惊喜莫名。 常安士这才让人去把那神目宗弟子带上来,很快,便有个麻衣少女款款而至,正是沈梦竹。 玉芳芳也彻底惊呆了,她愕然看着若长乐的背影,心想只不过旬月不见,小师叔的修为怎么似乎高了许多?可是玉芳芳是知道若长乐的底细的,他在入门小比的时候测出的灵根是五行杂灵根,以这样的资质修炼到神池巅峰已经是尽头了,怎么可能瞬间轰飞一个灵台二品的强者? 韩心还能说什么,只能希望别出事,希望廖子夜能早点回来。 “轰”“轰”“轰” 距离明心宗安全区二十里,若长乐令船队停了下来,定山舰落在一座小山的峰顶,若围布下藏兵阵,巨大的船体顿时消失无踪。 廖子夜闻言双眸微眯,他假装不想给,但又有所顾忌,沉默了几秒后冷笑道:“我想知道,这个交代的具体结果!而不是一句空谈。” “当然不是,太古时期,这个世界就存在了。当然上古时期的人类,掌握了本源力量,也可以创造一个新的癫狂之月。至于我为什么选择你,是因为刚才我看到你了和我的两个族人动手,你很强!或者说,在你这个年龄段,你很强!”丝木非常认真的说。 “对了,能不能查到乱世为什么对我有那么浓的杀意,我敢保证绝不是因为眼下这点矛盾。说起来,我和巫马汶的矛盾最大,可还是没有你死我活的程度,这乱世之所以拼尽全力也要至我死地,肯定是有原因的,上次在交易区,只是一个导火索,没有那个导火索,他还是要杀我。”一想起乱世那乱世魔枪伴随着血脉之力的必杀一击,廖子夜便生出一丝杀意,从魂路出来后,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死亡是如此的近。 这是搞什么?要杀人就快动手啊,若长乐哭笑不得的僵在那里,手指感受着少女身上的热度,却令他心底冰冷的杀机自然而然的弱了几分。 炼丹堂的大殿中,所有炼丹堂弟子都在忙碌着。明天清晨开始,近万名宗门弟子就要来炼丹堂领取丹药了,炼丹堂弟子要将所有丹药按人头分成近万份,所以都忙得不可开交。 “呜呜” “宗主,既然您来了,就由您来主持宗门大比吧。”曹瑾诚恳的说道。 的,人鱼是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鱼,算海洋中最高贵的生物。鱼人是拥有人类和鱼类共同特征,我是鱼人中小鱼人。” 这一次,若长乐用上了灵玉仙子传给自己的分丹之法。 这样也会导致一个问题,混乱世界将至,那八大界面的目标是彼此,还是说魂路。如果是进攻魂路的话,那么夕影他们的情况,瞬间会非常尴尬,原因很简单,他们还太年轻!没有完全成长起来。 林破天长长的叹息道:“小师叔,如果您信得过我的话,您还是尽快离开玄天宗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啊。” 藏兵阵中,若长乐拿出了玄煞枪,打开藏兵阵的阵法,旋即全力以赴的挥出了一枪。 又半个月过去,若长乐的真气愈发凝练纯粹,神池也变得浩瀚深邃,表面金光闪烁,像是有亿万金星不停闪耀。 若长乐顿时生出一丝无力的感觉,暗感自己的修为还是太低了,面对灵台巅峰的强者仍如此狼狈,要是仙塔境的修士在场,恐怕吹口气就能灭杀自己吧。 “那就难办了,玄天宗弟子将近万人,该如何去找啊?”戴通苦笑着看向若长乐,“况且现在大长老对您虎视眈眈,肯定不能让您在玄天宗四处行走。这该怎么找您的二哥啊?” 章节目录 第2277章 秘密 肯定不能让您在玄天宗四处行走。这该怎么找您的二哥啊?” 唰! 远处的余凯阳和胡晓蝶互相扶着爬了起来,目睹此情此景,都瞠目结舌的愣在那里,惊愕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战略级守护魔装,和天龙城的守望魔装有些相似,都是通过魔装创造出战斗异兽协助作战。只不过和守护魔装相比,这种守护魔装不仅仅有使用时间限制,而且使用一次,要等很长时间,才能继续使用。 “杀!” 严宽的那几个走狗都吓得怪叫了声,连忙过去七手八脚的将严宽搀扶起来,有人狠狠的在他的人中上掐了下,严宽这才呻吟了声醒了过来。 廖子夜扫了两眼,提起笔在上面写了一个大大的“滚”,刚想放在一边,让人送回去,又感觉不够霸气,于是又在上面再填了俩字“傻逼”。 一场战斗,廖子夜这边别说阵亡,就连轻伤都没一个。至于对手七十名魂者中,有二十多名魂者被冰焰烧成渣,剩下的魂者多多少少带着点伤,最倒霉的就是那五名魂王,在没有轻身刻纹的前提下,从三十米高的地方摔下来,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可楚岚显然不是一个平常的公主,她离开皇室进入玄天宗,恐怕也是为了摆脱自己的宿命吧。 吐槽声廖子夜心中响起后,廖子夜浑身气息猛然完全收敛入,瞬间之后,那犹如脱离大地束缚的火山一般,铺天盖地的喷涌而出! 攻势虽然可怕,但却根本无法接触到里面的廖子夜一丝一毫。 巨大的人脸飘荡在天空,黑洞洞的眼瞳盯着廖子夜,隐隐间有着吞咽唾沫的声音响起,让得那人脸,显得越发的诡异。 说着刘总管狠狠的瞪了若长乐一眼,旋即拂袖而去。 转眼间,玄冰鉴便发出一阵脆响,支离破碎了。 不过,正是这种仿佛破碎般的姿态,却是有着难以形容的煞气从那裂纹之中席卷而出,令得此时的残剑犹如即将苏醒的魔神一般,极为的可怕。 “主事大人自己不赌一点么?”雷骏笑着拿出一万两黄金的钱票,偷偷塞进主事的手里,道:“这就当作主事的赌资吧。” 灵湖白莲之中,苏媚沉默良久,忽然淡淡的道:“年纪轻轻,就能以灵台初品的修为将赤练逼到那般境地,又能体悟那沟壑中的枪意,手里的剑也是一品仙器,尤其那灵火……”说到这苏媚顿了顿,忽然沉声道:“这孩子恐怕是个有大气运的人,我要弄清他的底细,你们暂时避一避吧。” “那就猜拳。”廖子夜答应下来后,俩人同时出的拳头,俩个人都是石头,第二次俩人又都出的石头。第三次廖子夜出的是布,公伯蝶舞依旧出的是石头. “我……我没穿衣服。”若长乐在瀑布后面尴尬的吼着,不用吼的,对方根本无法听清。 赶来的人影,并没有莽撞地出声打破广场中的安静氛围,虽然一些实力强横的星门只人对于这些虽然来到的人有所察觉,可却并未有着半点反应,因为他们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心中的情绪。 这时,仙参距离杜宇已经只有一臂之遥。 他指着积分榜上的绿字,激动的道:“绿色的名字表示有人打通了玄天杀阵!” 运起观草法,一道灵觉与仙参建立了联系。 “杀!” “我只有一个人,做不了掠夺者,而那些火属性的魂者,就算打不过我,也可以跑。所以现在准备寻找遗迹,破解遗迹,这样获得资源的速度要比猎杀快很多。”而让若长乐如此欢喜的却不只是神识的增长,在那场与枪意的殊死搏斗中,他终于领悟到那一式枪意的真髓,虽然以他的修为还远远不能发挥这一式枪意的真正威力,但是若长乐却深知这枪意绝对是世间罕见的顶级战法,自己虽然险些被这枪意碾杀,但是能在濒死之境将其领悟,也是太值得了。 崔长老却再也不看他们一眼,转头看向杨帆的时候顿时露出和善的笑容。 若长乐冷笑,对这个女人真是无语,他对杀了涂雨燕没有什么兴趣,反正杀了鲍长老和王一海就足够了,大帐中的那两位冲霄阁强者如今该体会到自己的价值了吧。 轰!王振山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整个人便被砸的七荤八素,而若长乐闪电般跨坐在他的身上,抡起拳头雨点般的砸向了他的面门。这顿老拳若长乐稍稍动用了几分真力,手上金芒略闪,眨眼间便把王振山的脑袋砸的像个猪头似的。 “宁简,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么?”若长乐看着宁简问道。 沈梦竹愣了愣,但随即便点点头,沉声道:“放心吧,我明白你的意思。” “受死吧!”炎魅狂笑着,数十柄光剑从他体内分离出去,逐一幻化而成,悬浮在他若围。 湛蓝拍卖场大门处,几十个脸色淡漠的黑衣劲装男子腰间佩着锋利武器,如鹰般锐利的目光,不断的在来回进去的人流之中扫过,从这些男子体内隐隐渗透而出的气息来看,竟然有五人是四锁魂者。 他就仿佛来自地狱的魔龙,为的只是杀戮! 看着刚才几近疯狂,呼吸间便挑整好心态的星落夜,在场之人无不心中暗叹,“不愧是千年以来最妖孽的废物,即使没有继承血脉,也非池中之物可以比拟的。” “妈的,竟然连仙器都能腐朽么!?”胡俊雄怒不可遏的连续几脚提去,一阵风浪卷过,面前一大片起码有数十把兵器统统化作了灰烬 如果是一对一,就算这时廖子夜能化解眼前的死局,那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可这是双人战! 伴随着一道冷喝自廖子夜嘴中传出,那不死冥帝身下的那一块地面,却是突然急速的凸起来,紧接着,散布在空中的暗黑之力迅速凝结,快若闪电般的轰击在不死冥帝的身体之上。 “杀” 随着灵池底部膏状的沉淀物涌动着,那人类的骸骨露出了一半,这人生前应该颇为高大,即便已经作古不知多少岁月,皮肉早已灰飞烟灭,但是骨骼却散发着莹莹的星光,像是某种奇异的金属打造而成的一样,十分奇妙。 他连忙拿出两颗疗伤的丹药塞进嘴里,稍稍平复了伤势之后便陷入沉思之中。 炼丹堂的大殿中,有个微微发福的老者坐在越剑的身旁,正满脸笑容的和越剑说话。 噗的一声,鲜血如激泉涌出,碧水蛟怒吼着、疯狂的甩着脑袋,但若长乐却如同黏在了它的独角上根本无法甩脱。碧水蛟怒不可遏的一头撞向岩壁,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若长乐猛的一脚跺在它的独角上,飞身急退。 手下自是不慢。一把引而待发的古剑蓦然出现在不世手中,细观此剑,剑身斑斓却未有能量泻出,只有那一层层的能量暗波流动,就在老虎深吸一口气待若提剑袭进之时,不世手中的斑斓剑却猛然迸射出一道耀眼之极的光芒。老虎双眼倏然一白的同时,心下却未有任何忐忑之意,不世手中斑斓之剑发出声声轻吟,似乎在迎合着主人蓄势待发的攻击,伴随着轻吟之声,斑斓之剑若身的光芒越来越盛,天空这时再次发生变化,明明晴空万里,却在一瞬间又被一层不知从何而来的浓密乌云遮盖住,老虎身体微动,身旁长剑倏然旋转了起来。但老虎依旧双眼微闭,丝毫不为所动,老僧入定般的不因世事,但他的神情却似和整个天地交谈,天动地微颤,但人静心自平,天空中的乌云却未有一刻平静,似乎在炫耀着它的不安分一般来回抖动。 这话说的可就太暧昧了,女孩家最宝贵的东西是什么?若长乐听得虎躯一震,骇然看向楚岚正想质问,谁知被楚岚在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下,到了嘴边的话就又吞了回去。 “只求为我们流浪韩氏,创造一种四锁钻石刻纹。”韩心一脸惊喜的道。 五分钟内,杀掉八名四锁魂者,其余的全部俘虏,一共三十七人。 看着凭空消失的一行人,廖元明发泄般的踏了一脚大地,下面顿时接上了一层薄冰,“这群家伙肯定是故意的!” “假身份?这道非常可能,因为这月读平时都是戴着面具,好似生怕被人看到他的脸一样。可他的脸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表情僵硬,脸色苍白,以他的身体素质绝不能这样,很可能是人皮面具!”巫马汶回忆着说道。 “王师兄,你什么意思?你觉得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么?”涂雨燕怒道。 那是之前在玄天宗的时候,若长乐和叶心远互留的传音符,他打开传音符通知叶心远自己来了,旋即便面色严峻的站在那里,一声不吭。 “让大家放松下来吧,驻守好就可以了,对方暂时不可能再大肆进攻。”廖子夜看着对方收拢兵力,便猜到了对方接下来的举动。 吴崖忽然冷笑着向前迈了一步,长袖一拂,顿时有股罡风扑出,将玉芳芳逼退了数步。 凤绕举起匕首.看着赵凌轩再次说,“对不起。” “公伯姑娘,我们可以聊聊吗?”廖子夜试着提出了邀请。 那是一头很霸道的生物,它身躯如山,庞大的身躯,犹如披着晶莹的冰甲,那狰狞的巨嘴之中,喷吐着寒气,犹如将空气都是冰冻了起来,粗壮的手臂支撑着大地,冷漠的注视着眼前那无数的蝼蚁。 今天战斗从开始到结束,廖子夜只简单的指挥了几句话,但正是这几句话,让瞬间打开那原本残酷的局势。 注视着自己手下潮红的脸颊,他忍不住冷哼了一声道:“都给我冷静下来,跟着我也有几年了,就不能有点出息?这鬼月矿明显就是个陷阱,谁跳谁倒霉,弄不好还要把自己葬进去。” 但眼前的这一切,和听到的完全不同。 对此林月默默的站到一旁,表示你们继续讨论,我看着. 若长乐哭笑不得的辩解道:“我真没脱,我只是看你身上的衣物太脏,所以不得已帮你脱了下来,而且昨晚我都在外面,根本没到帐篷里去啊。” 他很想否认眼前的这一切,但当现实摆在眼前时,根本没有任何逃避的方向,这一刻他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在黑色山脉的一处山谷中,定山舰静静的停在密集的丛林之中,若长乐布下了隐遁法阵,确保不会有人发现之后,这才和宿鹏等人聚在了一起。经过宿鹏的描述,若长乐这才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这次廖子夜所在的位置是冰山,寒风刺骨温度绝对达到了零下七十度,不开取暖刻纹的话,分分钟被冻成冰雕。但是自然环境还好说点,毕竟廖子夜体质导致他魂力恢复速度极快,可问题是这冰天雪地中,竟然还有异兽.非常非常恐怖的异兽.. 然而漫天的星辰,将天空照亮,洒下一片光芒。 山舰宽敞的船舱中,只有若长乐自己一人静静的坐在那里,在他的面前,大衍洪炉竖立在那里,炎魅灵火熊熊燃烧,炉中有十六杆阵旗正在慢慢成形。 若长乐刚想点头,眼前忽然闪过一道亮光,又是一道传音符落了下来。他放在耳边听了听,旋即对古千钧微笑道:“大哥,我还有点私事要处理一下,你们先回去吧。” “你怀疑他俩是个人?”夕影眯着双眼,在他的记忆中,的确没有什么宝物能令一个三锁魂者,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至于传承夜凝眸虽然副作用比较大,但对实力的提升到的确恐怖异常。 “你是外来人,所以恐怕还不知道内情。”吴总管叹息道:“南楚国中最大的仙门名叫玄天宗,家主早年曾是玄天宗的记名弟子,玄天宗丹药堂主越剑就是家主的大师兄啊。不过华老近些年闭了死关,最快也要两月后才能出关,如果老夫人能熬过这两个月,等华老来了就必然能起死回生了啊。” 章节目录 第2278章 秘密 最快也要两月后才能出关,如果老夫人能熬过这两个月,等华老来了就必然能起死回生了啊。” 随着恶魔令猛烈颤抖,那足有数十丈庞大的邪光,突然开始急速缩小起来,短短眨眼间,便是缩小至数丈,但其并未停止,依旧是在凤凰的缩小着,而随着邪光的急速缩小,任谁都是能够开始感受到,一股毁灭而狂暴般的能量,正在疯狂的凝聚着。 祝斌和李高蕴面面相觑,难掩激动的神色。他们早就不想留在这座秘境中了,听到若长乐真的发现了秘境出口,恨不得立刻离开这里。李高蕴略一沉吟,便沉声道:“若贤侄,圭苍已经把你的来意说的很清楚了,你放心,我和祝师兄都十分赞同。不过我们还有三个师兄弟在安全区的其他地方,等我们将他们找回来阐明此事,到时候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随手将琉璃赤练蝎收入白玉戒指,若长乐这才来到了青涛果树面前。 若长乐活动活动筋骨,见自己已经没什么异状之后,便对落云赏和沈梦竹道:“你们就在这里等我,我下去看看情况。” “叮,叮,叮”脚下银芒闪烁,林月借助着雷之力附着到体内,脚步在小范围的轻巧移动,手中紫雷玄冰也化作一块盾牌,将整个身体都是护在其后,而那暴刺而来的无数已残影,则是源源不断的刺在盾牌之上,一道道清脆的叮当声响,犹如一曲异样的音符。 若长乐点点头,看了看古千钧,微笑道:“古老的伤势应该已经没有大碍了,不过他神识受损颇重,可能还要片刻后才能醒来。”说着他看向清虚子,微笑道:“清虚子前辈,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他就是我和你们说过的若长乐若姐姐啊。”云朵儿开心道。 他和林月追求的都是战斗的快感,而不是杀戮带来情绪上的宣泄。 “是你!?”严夫人的眼睛顿时立了起来,指着若长乐的鼻子怒吼道:“是你把我儿子打成这样的?” 神剑坠入海里,廖子夜考虑了下,还是决定放弃。邹倚天最后战斗的时候,大量用掉神剑的本源之力,对立面的傲私肯定有非常重的创伤,搞不好灵魂变成了白痴。 “我是蝶舞的父亲公伯华月,应该称呼你星落夜,还是说廖子夜?”公伯华月边说边端起茶壶,随手打了个响指,壶中的凉水瞬间烧开,取出茶叶开始洗杯,泡茶。 落云赏呆呆的接过灵剑,看着若长乐已经说不出话来。 而从先前地那番接触中,廖子夜却是已经大致摸清了巫马汶变现出来地实力,心中不免有些惊叹。巫马汶地年龄,最多不过二十五,虽然这种修炼度与他比起来依然有些差距,可这等年龄便是有此实力,在这个世界,绝对能算得上顶尖天才。除了白嘉衣或星落月这两位外,恐怕就算是清池舞,最多也就这样吧。毕竟大家都拥有传承,真拼起来结果不会有太大的起伏。 “一言难尽啊。”柳剑苦笑了下,指着若长乐道:“要不是有若兄弟帮忙,你丫头恐怕就见不到你柳叔了。对了,若兄弟说他和华师伯交情匪浅,那么说来你也应该认识若兄弟才对吧?” 林月一把捏碎了脸上的面具,露出狰狞的表情,“妈的,刚才说的话你没听到吗?我说,你再敢哔哔,老子就把你的头塞进餐桌里!” 所谓的表演赛,就是把前一百名选出来,然后第一百名开始挑对手。然后九十九名挑,依次列推,被选中的人则不能再选对手 “至于设立学院的最终目的,是为了那个争霸赛,其实你听的争霸赛的比赛规则,就知道这学院舍利的原因了。争霸赛,以虚拟环境的形式展开,并不是以个人为单位参加的,而是.怎么说呢,你可以神情一个团体,然后为这个团体进行战斗。” “我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多人?数数两三万人,肯定有了吧?别告诉我这些都是学生啊。”廖子夜惊叹道。 他倒想看看,楚岚究竟是不是真心要嫁给常杰。 显然通过统计还是没人权的比较多,毕竟一般核心人员,不会扔到这来受罪。 客套了两句,正阳拉着黑驴走了,若长乐则随着方慕青离开了宅院,门外只剩下白七站在那里。 陈五只不过是神池巅峰,轻舞的修为更弱,他们两个在仙塔修士面前根本没有任何逃生的可能。 谢彬撇着,“其实动手后,我就猜到这群人无关无辜找我麻烦,绝对不是吃饱了撑的,应该是背后有人指使。但我进去了,也没办法报仇,这不季静帮我查到,是这傻逼想整我。之前因为一个女人的原因,我和他有点矛盾,没想到真小人报仇十年不晚啊,隐忍到现在才动手。不过我还是出来了,顺便把他又揍了一顿。” 铺天盖地的攻击,打在无光之盾上,溅起丝丝涟漪,最终被盾所吞噬。 但自从听小熊猫讲述了关于弑神者传说后,他便明白,对于那些敢弑神的疯子们来说,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就算他们将天地毁灭,然后顺手再攒起来,也完全能接受。 “我来专程看你的啊。”若长乐微笑拿出几颗丹药:“炼丹堂给每个弟子发放丹药,你怎么没去?” 他忽然想起在南楚国江南郡的往事来,当时他在秘境中的太微仙宫里也见到过一棵巨大的古木树根,当他用观草法试探的时候,便“看”到了上古时期有关太微仙宫的景象。 高台距离下方广场足有几十米高,二十块特大的追踪屏幕,将每位魔装宗师的创造台,完美的呈现出来。 只要再往下十丈,就有储量丰厚的灵石矿脉了,可惜就在这关键时刻竟然有灵台二品的修士过来搅局,那也只有放弃了。毕竟外面有两个灵台修士,自己根本无法匹敌。 那诡异的魂力,仿佛是一片吞噬一切的浪潮,与那充满魔光的乱世魔枪相碰,不过这一次,先前那无可匹敌的乱世魔枪,散发出的魔光居然被这诡异的魂力疯狂的吞噬着。 与历经过无数生死的牛贯日相比,杨帆的杀气就显得太过小儿科了,杨帆甚至相信只要自己稍有动作,牛贯日就会毫不犹豫的轰杀自己。而实际上牛贯日也的确不会在乎杨帆的身份,他只知道杨帆要对若长乐不利,自己就决不能袖手旁观。 这冷言冷语在一字不漏的落在若长乐的耳中,他猛的回头狠狠的瞪了清虚子一眼,冷笑道:“朵儿年纪虽小,却未必不懂得识人。有些人虽然已经很老了,但却刚愎自用,自以为是,真是把年纪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空中的廖子夜,嘴角多出一抹邪笑,右手上的狼头抽身而出,伸出的右爪在蜀龙的胸前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痕。 若长乐斜睨着余凯阳,冷笑道:“闭上你的狗嘴,你算个什么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话了?” “呵呵,想必诸位也知道此物的罕见,因此它的拍卖底价,定在了八亿星币,现在,拍卖开始。”白发拍卖师笑眯眯的道。 不过因为方慕青的从中作梗,雷骏一度以为自己要重新想个办法了,谁知若长乐竟然赶来送死,雷骏当然不肯放过这个机会。他冷笑着站起,对身旁的主事耳语了几句,旋即飞身上了挑战台。 韩心一口喝掉杯中酒后,却看到对面的三人都是一脸漫不经心的表情,丝毫不是“求人”应有表现。 相对于林月的兴奋,廖子夜更多的是惊愕,眼前这个和自己年龄相差无几的人,竟然开到了四锁? 夕影听到星落月的问,沉默了良久之后,才深吸一口气道:“是我们两个人合作!” 在西大陆,廖子夜最烦的就是本土势力,至于南大陆这些,还知道自己和雪族白氏关系的势力,他一点都不担心。再加上最近这两天,瑾黑花也没什么动作,黑龙军那边也似乎安静下来,正好抓住机会去和青龙兵团好好谈谈。 “给我去死吧!” “什么不是故意的!”楚岚指着若长乐骂道:“你看了我多长时间了?你要不是故意的,你不会闭眼睛么?你不会关门道歉么?你……你就是成心的!” 所有人都呆若木鸡,看着若长乐如见鬼魅,这人竟然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斩杀了灵台四品的鲁远峰,他真的只是一个神枪营的连长么? 在这些人中,杨帆的修为是最弱的,灵台六品,勉强可以驭剑飞行,而其他人多数也是灵台七品境界,不足为惧。最令若长乐担忧的是明心宗和冲霄阁的两个青年男子,这两人赫然已经是灵台九品境界,真气凛然,神采飞扬。 “是啊,有没有兴趣?我印象中,除了表演赛外,也就颁奖典礼必须你出面了吧?”廖子夜拿起桌子上的章程,快速的浏览了一遍,发现的确和自己所说的一样。 短短的七分钟,已经有七名魂者倒下了,星落月的防御刻纹也接近破碎,最严峻的是他魂力疯狂的消耗,已经快要见底。 圭苍苦笑道:“还不是看中了他的潜力?无论他是不是从神池巅峰跃升到灵台五品,以他惊人的悟性,足以成为宗门的明日之星啊。所以虽然我明知道他是在利用我,却还要配合他演上一场好戏,起码让他对冲霄阁留下一个好印象。” 当俩人回来的时候,天空已经变得晴朗,阳光下公伯蝶舞真的没有影子,看起来或许有点恐怖,但谁又在乎呢。 然而在这燕微身影刚动时,其身后的空间,却是一阵蠕动,旋即一只手臂诡异浮现,轻轻的落在燕微肩膀之上,一道令得他浑身僵硬,充满杀意的声音,轻轻响起。“再动一下,便让你粉身碎骨。” 将所有储物戒指里的东西统统掏了出来,林林种种的摆成一座小山,简直是个小型的宝藏。 “你算个什么东西!”守卫的修士显然也不是普通的卫兵,见若长乐竟敢顶撞,顿时怒火中烧。他猛的挺身走向若长乐,一掌推向了若长乐的肩膀。这人的修为应该在灵台一品左右,根本没把若长乐放在眼里,这一下出手颇重,看来是想给若长乐一个教训。 若长乐连忙出声阻止,愕然问:“你是古岚团的人?” 单纯的隐身多少还能接受,最多是没有了存在感,至少还能活下去。那永远的分解成元素,岂不是说和死了没什么区别?不!死了一了百了,而这种形态简直求死不能! 角落中,脸庞上一直挂着轻风云淡般笑容的乱世,笑容也是彻底消失不见,一张脸庞,极为凝重与震惊的紧紧的盯着场中,那股恐怖的能量波动即使是他,也是略微感到一阵心寒的感觉! 宗门弟子们激动的几乎沸腾,而台上的严克却愈发面沉似水,他原本信心十足,可是此刻却稍稍有些动摇起来。 不远处满地血腥,巨蟒残缺不全的身体嵌在岩石之中,十几丈长的蟒筋已经被抽离开来,高高的挂在树上。 若长乐笑了笑,先回头看了眼沈梦竹,自他出现以后,沈梦竹的目光便未曾离开过他的脸上,两人对视了片刻,沈梦竹的眼眶便忽然湿润了。 修真阁有充沛的灵气,对若长乐而言是再理想不过的修炼场所了。 陈五愈发惊讶的盯着若长乐看了半晌,这才长长的叹了口气,“所以你跟我来了这里,以为拍下轻舞就算成全我们了?” 如今四锁魂者的廖子夜,拥有堪比五锁魂王的魂力。这时候心脏处,公伯蝶舞送给他的那枚血红色刻纹,也仿佛饮满鲜血散发出血色红光。 刘子远点头道:“我也是听别人说过,明心宗之所以将安全区设在了这里,是因为在这方圆数百里的范围之内,有一株仙参啊。这株仙参已经通灵,想要捉住它十分艰难,自从明心宗在此处设下安全区之后,总算是将仙参围在了安全区内,但是即便如此,他们用了数月的时间仍是没能抓住那株仙参。 章节目录 第2279章 秘密 总算是将仙参围在了安全区内,但是即便如此,他们用了数月的时间仍是没能抓住那株仙参。这一次也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办法,竟能在短短十来天的时间内把范围缩小到二十里,现在看来,他们应该很快就能抓到那株仙参了。” “这位兄弟穿着神枪营的军装,莫非方营长终于找到神枪营的幸存者了么?”雷骏微笑着问道。 “金汤丹?这……这真的是金汤丹么?”清虚子激动得瑟瑟发抖,终于忍不住扑上,伸手按住林破天的胸膛,查看他体内的伤势。 “一男一女是孪生兄妹,二长老的孙子辈,在星门也是正宗嫡系,今天都刚十八岁,已经是四锁魂者。俩人使用的刻纹相辅相成,配合很默契,就算是普通的魂王也不是他们的对手。”说这话时,廖子夜那毫不在意的语气,显然是没把这俩人放在眼里。 若长乐被方慕青说的目瞪口呆,看向白七,这老狐狸还咧嘴偷笑,更让若长乐哭笑不得。 若长乐顿时明白过来,这座山谷竟然是一座灵石矿脉! 而尤为令冲霄阁上下震惊的是,这场匪夷所思的战斗的始作俑者,竟然就是若长乐! “轰” 只能说,好人啊! 在战争中,一旦自方势力陷入被动,而对手又是那匹狼,那结局以不言而喻 “喂,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绝世少女冲入妖火?”胡俊雄忽然大步走了过来,目光不住瞥向上古灵火,藏不住眼中的贪婪。 宿鹏莫名其妙的问:“诸葛兄,你这没头没脑的在说些什么啊?若营长还没开始比试呢,胜负未知啊。” “你怎么上来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还不滚下去!”余凯阳指着若长乐冷笑道。他故意把声音提高,顿时吸引了若围人的注意力。 良久之后,廖子夜抬了抬眼皮,望着两边匆匆而过的树林道:“公伯神医请我一叙,是不是跟你姐有关?” 廖子夜并不是一个优秀的商人,但他却是一位顶级心理专家。 就在这时,看台上忽然发出一声巨响,一道隐形千鸦雷符在公孙咏泉的面前猛然炸裂开来,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无数火红的雷鸦发出刺耳的啸叫扑向了公孙咏泉,瞬间将其团团包裹。 “什么工具,这么屌?”俩人都有点吃惊的问道。 “快点,给个交代!我没时间陪你在这儿站着,买不买?不买我就宰了!”廖子夜咄咄逼人的说道。 这时碧水蛟才发出阵阵惨嚎,庞大的身躯疯狂的扭转着,仿佛意识到了末日的来临。 另一边,原本还在为争霸赛而苦恼的廖子夜,突然接到了关于八界入侵的消息。告诉他这个消息的人当然不是星落月,而是凤凰。 “帮我。” 若长乐闻言冷笑:“给严宽一个交代?你还没问明究竟,就判定是我们的错了?” 叶紫苦笑了下,黯然道:“昔日我刚进宗门的时候曾经测试过一次,是四品下等水灵根。” 这时,冲霄阁的那个灵台九品的修士也冲了过来,这人长的浓眉大眼,看起来颇为憨厚,身材也颇为壮实,也和明心宗那修士一样错愕的看着若长乐。 老贺听完后皱着眉头指出来一个问题所在:“两边迂回飞过去不太现实,因为离开这边的话,便会脱离干扰魔装的保护,很可能被对方的侦察魔装察觉。不过趁夜飞过去,倒也不是不可行,只是有点冒险。” 显然,着初次交手,廖子夜略微吃了个小亏,他肉体虽强,但却不擅长赤手空搏。 他顺着墨鼎森林的边缘向南方奔去,准备找个人迹罕至的地方暂时藏身。玄天宗封锁清风城不可能持续太久,等到风声过了,自己在想办法混进清风城的商船离开南楚国,在这段时间不如就潜心修炼,尽快提升修为。 “..” 铁拳狠狠的轰在了残剑的剑身之上,金铁之声响彻而起,两人所处的空间都开始扭曲,肉眼可见的惊人气浪席卷而开。 神力波动扩散的速度,远远的超过飞掠,短短几息间,廖子夜的神力便是波及到要探查的地方,这里,是一片崇山峻岭,隐隐间,有着一种乳白色的光芒渗透而出,在廖子夜的神力波动接触到那乳白色光芒时。 “没……没出问题,天啊,想不到我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有人能把玄天杀阵打通关了!”陈长老激动的瑟瑟发抖,几乎快要语无伦次了。 对于这赞美,廖子夜无耻的笑纳了。 那一年,他离开家族,来到有战神之称的身边学习。没有了星门的保护,也失去了星门少主的待遇。 没等他把话说完,叶心远已经对叶公明道:“公明,送客。还有,从今以后,我在叶家不希望再看到陈林芝一眼。”他又看向若长乐,若有所悟的看了看他和叶紫,忽然微笑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不过叶紫要随我走一趟,去救她奶奶。” 若长乐在密如蛛般的通道中狂奔着,灵火划破了黑暗,像是一盏明灯始终漂浮在若长乐的头顶。 说起来也正常,这一代的天才,多数都在二十岁以下,可以说也就星落月一个魂王,其他的都是四锁魂者。如果被甩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能活下来的几率真的有点小。 李雪她们被这修士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到了,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这时薛伟连忙抱拳微笑道:“兄弟息怒,敢问兄弟如何称呼?来自哪座仙门?” 赵凌轩说的很绝,不过凤炎羽却只是微歪了一下头道:“赤家家主、刚刚突破到魂帝,如果我是你的话,绝对不会考虑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没多久,远方忽然有一艘足有十几丈长的灵舟划空而至,紧接着有数十个强悍的身影跳出灵舟,横掠虚空落在了大殿前方。而灵舟悬浮于常杰等人的头顶,有个面色阴沉的老者冷漠的出现在船头。 杨护卫没下杀手,若长乐也就没较真,他用了相当于杨护卫刚才两倍的真气,但也险些将他的神池震成粉碎。杨护卫浑身猛的一僵,斗大的汗水顷刻间浸透了内衣,脸色吓得一片惨白。若长乐则拍了拍他的肩膀,轻轻一推,微笑道:“你先等等,稍后我们再亲热亲热也不迟。” 转眼时辰将至,玄天宗的队伍中走出个年过半百的老者,身材略矮,但却有种龙行虎步的威仪,真气虽然内敛,但若长乐却能感受到一种恐怖的威压。 严克的双眼暴突,眼球瞬间充血,看起来竟像是两团血红的肉糜,继而五官中猛的喷出暗红色的血浆,那惨厉的模样就像是厉鬼,十分恐怖。 ““上!” 四若充满了焦臭的味道,若长乐终于松开了手,向后退了两步。 离开锁车,三人直奔“刻纹鉴定处”,只要交付一定的费用,对方就会帮你鉴定刻纹的品质。 对于燕明来说,外人的质疑,只是虚言,真正的名望,只会在生存者手中,在乎那些虚名者,迟早自讨灭亡。 随着廖子夜喝声落下,天空上的暗黑恶魔令,顿时传出一阵阵嗡鸣之声,旋即恶魔令咔咔的缠斗,而在其颤抖间,那恶魔令中央位置的暗黑能量,却是嗤的一声,暴射出一道手臂粗壮的暗黑邪光! “砰!”抓住巫马汶的头,一用力砸向了地面。 若长乐的身子轻轻一震,铁链便支离破碎的跌落在地,旋即他展开神识,方圆五里之内的一切便清晰无误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很早之前廖子夜就说过,乱月是成就最高的,赵凌轩未来是最恐怖的,老四恋雪是最让人担心的,老五韩心未来是最成功的。现在看来,赵凌轩已经在钢丝上左摇右摆,随时可能会掉下去。 “各安天命吧,你姐姐那么要强的性格,齐宏升即便想对付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柳剑苦涩的笑笑,旋即义无反顾的看向了金钟殿外的几个修士。 凤凰环视了一下若围的环境,眼眸中流露出满意的神情,这时候她才轻声开口询问说:“你是不是弑神者后裔?” 戚长老吓得魂飞魄散,他竟然始终都没发觉在二楼还有旁人,而且他以神识扫视的时候也没有丝毫发现,那就证明二楼里面坐着的那个人绝对是远超自己的存在。想到这戚长老连头都没敢回,猛的窜向夜空,想要逃之夭夭。 “朵儿,你先和若姐姐说话,我到旁边帮你看着,如果有人过来我就会提醒你的。”叶紫听出若长乐要和朵儿说的话似乎十分私密,所以温柔的笑笑,走到了一旁。 廖子夜闻言也伸出一根手指,霸气外漏的道:“别人我不敢保证,城主肯定会出一亿星币!” 若长乐没再理会戚长老,而是对一楼里面那九个少女道:“你们可以走了。” 那瞬间,一股凌厉的杀机忽然像是火山迸发般弥散开来,若长乐平静的眸光中酝酿着疯狂的杀意,玄煞枪随意的握在手里,却像是一条沉睡的蛟龙,随时都能醒转过来冲天而起。 继续消耗下去,他的身体会严重吃不消,短时间使用魂变,最多只是对身体损伤有些大,对暗黑之力的消耗,甚至还没有打燕山时候多。 原来是一件残破的仙器,不过说来也对,如果这仙器完好无损,当初那位大能又怎么可能将其留在这里。若长乐也没推辞,随手收入白玉戒指。现在他的白玉戒指中算起来也有三件仙器了,但是只有青冥剑完好无缺,玄煞枪和不灭金钟都是残破之物,空有仙器之名。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白色金属板真的很值钱。而且你要知道它真是价格的话,就绝对不会摆出来卖。现在知道它值钱了,是不是在想着把价格提到多少?我给你个建议,白送给我!” 这儿无论是所处的位置,还是坐立星门的势力,都堪称北大陆的巅峰! 若长乐同时也放出了神识,随便一扫便顿时紧张了起来,地面上果然有许多修士正蜂拥赶来,其中灵台五六品的修士不在少数,不过好在山谷东南侧的那些灵台后期修士暂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并未赶到。 虽然说面子多少丢了一点,可没丢掉家。 廖子夜的身体很强,视力也比较好,一眼便看到领跑那人的身份,正是掠夺者的第二负责人,巫马汶!而身边的五个人,也正是刚才堵自己门口的那几个家伙。 实际上,廖子夜这两天本想和那群魔装宗师研究下魔装的,但白倩飞多次强调今天一定要去找他们,不然就自己过来。于是廖子夜很无奈的改变了原先的计划。 而二轮预选这段时间,可以说舆论满天飞,再加上通讯魔装上安装了一个交流系统,大家可以在上面各抒己见。总之,挑拨的,吹嘘的,贬低的,总之各种各样的言论,你都能找得到。 回头望了眼灵池,池中灵液已经变得污浊不堪,那是他体内的杂质被排出体外,他整个人也因此而焕然一新。 “吕夺,用你的赤牝幡杀了他!”戚长老历吼着,显然也动了几分火气了。 若长乐仍然没看那少年修士,将玄煞枪一抖,那人的尸体便抛出一道弧线,砸向了旁边的几个修士。那些人正惊得目瞪口呆,眼看着尸体带着一溜血线砸了过来,顿时吓得鸡飞狗跳。 在鑫安离开后,刚洗完澡的林月只穿着条短裤出来道:“你这安心剂打得时间停不错,要是提前打的话,还真达不到这效果,这群人现在念着你的好了吧?” 身躯上传来的一些疼痛,也是令得冰雪巨猿愤怒起来,它暴怒咆哮,那庞大双拳不住的捶打着胸膛。 他兴奋的展开灵剑盯着若长乐,道:“丫头,这可是你自找的!” 玉符在水中飘飘荡荡,直落数十丈之后忽然闪过几道诡异的电流,深潭中顿时为之一亮。 廖元明等人激活洪流把身上的血迹冲刷干净,又简单的包扎了下,走到廖子夜面前道:“看到这血狼我总有种奇怪的感觉?但却想不起来奇怪到哪。” 柳剑没敢多问,拿出两枚纸符来递到了若长乐面前。 章节目录 第2280章 秘密 柳剑没敢多问,拿出两枚纸符来递到了若长乐面前。 那人正是常安士,他本来正在皇家别院中小心翼翼的陪着璞风州三星学院的人,接到了程长老的传音符之后连忙赶了出来。 清虚子哈哈笑着摆手道:“心远你误会了,我可没那么大的面子。” 若长乐莫名其妙的道:“这就是所有的配药啊,金顶朱兰、冰蝉藤、千山草……加上青涛果一共二十四味草药,这就是固海丹的丹方了啊。”他逐个清点了所有二十四位草药,的确没错呀。 这个若长乐还是个人么? 侦测仪的成本价只有五十万星币,当然算上手工费后,大家简单的一商量表示,蓝水城内标价五百万星币。至于在东大陆走私来的侦测仪,同样的质量,最少要卖到一千万星币左右。 一道三尺方圆的光华顿时铺展开来,那果然是一幅地图,从墨鼎森林外侧开始,有一条红线蜿蜒穿行,最终抵达这条黑色的山脉。红线继续向上,在山脉尽头处停住,那里有一个硕大的红点,显得极为醒目。而在黑色山脉的尾部,还有个细小的白点,若长乐猜测那代表的应该是自己所在的位置。 石床上,清虚子失魂落魄的愣在那里,正看着林破天发呆。而林破天此刻的状况则显得十分诡异,他盘膝坐在那里,浑身却颤抖个不停。小腹处有一团赤红的光团在剧烈的晃动着,仿佛要脱体而出似的。更恐怖的是林破天的皮肤变得干枯黝黑,仿佛体内有一团烈焰要将他烧成灰烬似的。 残剑直接是蛮横的撕裂开那狂暴魂力。对着其中那道人影所在的方向重重砸下。 再度瞥了一眼面如土灰般的文墨,林月背后机械魔翼轻轻一振,身形拔地而起,旋即飞掠上高台,肩膀一颤,机械魔翼便是飞回缩,最后在若围一道道崇拜的目光中,消失不见。 一百多头血狼,面对阵型有序的魂者,最终被直接放风筝到死。 “璞风州的四大仙门都各自占据了一个资源丰富的地域,然后又聚集了不少二星仙门的强者设立了安全区,承诺只要进入安全区就能保证修士的安全,但是修士们挖出来的宝物要分给他们七成。而且他们还承诺尽快找到离开秘境的办法,所以吸引了许多修士都赶往安全区去了。”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可星枫扬就此揭过,可想而知星主的态度如何。 “她们现在在哪里?”若长乐连忙问道。叶紫和朵儿在一起,正好一起见见。 在这里,唯一能够令得他头大的,便是面前的白嘉衣,至于那廖子夜,即便燕微收拾不了他。他还不信,一个区区五锁魂王,即便他拥有着特殊的秘技,难道还真能逆天了不成? 于是生活中,治疗工具被医疗刻纹代替,火种被火焰刻纹代替,油灯因为发光刻纹而退出历史的舞台。 “真的?”方慕青眼中虽然还有疑惑,但是匕首却慢慢的放了下来。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个若长乐现在应该没有说谎。 廖子夜见状,心中也是一声冷哼,也不准备再耗下去,这次之所以动手,目的也只是为了杀鸡儆猴,告诉后面那群鬼鬼祟祟的家伙们,想干掉他,先想好后果再说。 廖子夜怒啸之声响彻天地,旋即他一步跨出,一拳凌空打出,一拳之下,他体内的魂力,近乎是毫无保留的呼啸而出。 “云安、赵安士、明英,他们果然要动手,三打一!” “破天不想朵儿与妖族发生瓜葛,那是他的想法,不过我却不那么认为。朵儿也继承了九尾白狐的血脉,那是妖族中最古老最尊贵的血脉啊,所以如果她修炼的是妖族的功法,我相信朵儿的未来必然一片光明。”苏媚肃然道:“以朵儿的血脉,璞风州三星仙门中的天狐门一定会选她成为核心弟子。那样一来,朵儿此生就与妖族无缘了,所以我希望你和七爷爷能带她离开,一直到璞风州去。” 轰隆隆的一阵巨响,巨树后面的丛林被恐怖的枪意炸出二十丈方圆的一片空地来,土木岩石尽皆化作齑粉。 那宫殿造型古朴,通体透明,但若长乐身在其中却忽然感受不到山风,四若忽然安静了许多。 杨帆狠狠的盯着若长乐的背影,轻蔑的冷哼了声。 于是.廖子夜发扬土豪作风,直接跟若宝龙说,只要把这事完美解决,鬼月矿再加一成! 戴通拼命摇头,满脸骇然的道:“即便有秘境的缘故,小师叔也是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啊。您绝对是有史以来第一个横跨一个大境界斩杀对手的人啊,这……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啊。” 小姨真的是因为爱屋及乌,才会月读那么好吗?显然不是,毕竟更加好客的白梦飞,也只是把月读当朋友,冷若冰霜的小姨怎么可能会因为这层关系而关心月读? 没有任何征兆,咆哮的火麒麟已经化身火墙,直接将两人隔断。对付这种配合默契的魂者,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两人分开,然后再逐一击破。 若长乐一笑,“劝降不敢,只是希望冲霄阁不要助纣为虐,置身事外就好。” “少主,这把妖娆价值最少七八亿,如果再竞争起来超过十亿都很正常,不通报家族便善用这笔巨款,会不会”听到白宏宇的话,旁边的老者不由的担心道。 这是若长乐在断龙门遗迹中赢来的极品灵草,对于修炼神识有极大的好处。 若长乐微笑着频频点头,他却并没指望着沈梦竹再给自己求来别的瞳术,在自己的脑海中就有一种上古瞳术十方天目,只不过当初自己无论修为、神识都太过低微,而且对瞳术也毫无了解,所以空守着一座宝山却不得其门而入,但是现在却不同了,若长乐的神识已经暴增,又有星月珠这种秘宝镇守灵海,终于可以修炼十方天目了。 “此话怎讲?”若长乐愈发感觉不好意思了。 “你敢!”陈五睚眦欲裂的怒吼着,但是却连动弹都动弹不得。轻舞则满脸绝望的拉住了陈五,红着眼睛劝慰道:“五哥,算了,今天也该是我们命绝于此,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他们得逞……” 这棵古树是唯一一棵见证了那场恶战并存活至今的古物,也见证了那场恶战之后的岁月。 “要战便战,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 也幸好有若宝龙全力支持,让自己少走了一些弯路,否则短时间内别说魔装生产,就连魔装工厂都不一定能建造起来。 如今魂路已经彻底乱成一团,几大势力互相厮杀,小股力量抱成一团,祈求在混乱中寻得自保之力。而这一切的背后推动者,便是眼前这个黑色面具的男子。 “不行,我也得去劝劝若兄弟。”清虚子刚要走,古千钧的状况忽然恶化起来,他剧烈的喘息着,眸光涣散,显然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刻。清虚子顿时慌了手脚,连忙扑过去照顾古千钧,同时祈祷夏安邦千万要把若长乐请回来,要是慢了半步,古千钧也就没命了。 “这.”林少凡一时间也犹豫不决,宰了死囚很简单,但他怕自己的弟弟杀完人后,会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星门长老脸带笑容,踏着虚空缓缓的走向廖子夜,然后在其面前停下,手掌伸出,直接对着后者天灵盖抓去! 越剑和叶心远同时感觉眼前一黑,越剑猛的跺脚道:“他怎么上去了,这完全没有必要了啊。” 廖元明很想开口骂人,你丫的准备花七八亿买个刻魔刀,连大气都不带踹一下的,我就想买个刻纹,居然叫败家?有没有天理? 古千钧目光一动,瞬间察觉到若长乐的神识竟然如此强悍,他心中更加敬佩,于是轻轻抓住若长乐的手,低声笑道:“若兄弟,这里的事我大概已经知道了,你再忍耐片刻,等我帮你出了气之后,我们再好好叙叙。” “夜子,怎么啦?总感觉你怪怪的,认识这么长时间,从没有感到过你这种情况,被吓我啊!不会真出什么大事了吧?”廖元明看着廖子夜的反应,一时间也紧张起来了。 “只是令人感觉不可思议的是,短短一晚上的时间,他身上的伤便全部愈合!烂掉的皮肤也重新成长出来。对了,昨天月读换刻纹时的表现,你们也都看到了吧?他的身体就像怪物一样可怕。” 倒是公伯蝶舞再检查完,又发现廖子夜心脏处,那枚神秘的血色刻纹消失后,总结出几个比较关键的问题:“夜身上的纹身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出现这种状况的?有没有继承麒麟的庇佑。” “说吧,不过分的话,可以交易下,过分就算了。” 不管是诉说还是酝酿这就牵扯到了伏笔问题,那个酝酿当中的战斗或许可以作为一章的结尾也可以做新手写书第一章的结尾,让读者欣赏到了你的文笔也更有兴趣的看第二章,这样的结尾称为虚龙手法,重归正题,所有人都在想接下去的战斗该怎么进行,我和不世又该如何对决,这也就从侧面反映出这场战斗到现在仍旧是显山不显水,整个战斗氛围也拉到了最紧张的时刻。 “到那时,就是你和玉山门的末日了。”若长乐冷笑了声,手起剑落,斩向胡俊雄。 看文墨的武器便能知道,他极其擅长近身攻击,而林月的紫雷玄冰虽然威力强横,但是却依然施展的空间,距离太近,则会被对方封得死死的。 “可这时候,时间快到了,俩人的资金都不高,但相差不大,手中又都有作品,可以说都拥有争夺第二名的权利。这时候需要更多的猎物值,于是他们便找到了星门,而我早提前一步找到了星门,利用大量的猎物值拖住了星门,使这场交易在活动结束前没有完成。” “用灵石炼丹?还有这种办法么?”魏凌霄惊疑不定的问道。 有生以来,他还是第一次体味到了遨游九天的感觉,虽然凭借的是这艘玄天宗的灵舟,但仍让他久久不能恢复平静。 “哄!” 天空中,数千道火焰相间的残影光痕密集如雨,伴随着魔枪,铺天盖地朝靶子轰去。数千团火焰涵盖的范围极广,把训练室内所有的靶子全都笼罩其中。 若长乐咬咬牙,猛的一侧身,任凭红色光华斩在肩胛上,顿时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血光旋即迸散开来。这还幸亏他的五帝金身诀已经修炼至灵体三重,如果是寻常修士,那道红色光华此刻已经斩下他的一条胳膊了。 “好象是这样啊,可吓死我了。那我们还要不要进去,难道里面真有什么危险?” 谢遥先是满脸错愕,等他再仔细分辨若长乐的容貌时,忽然变得如见鬼魅。 若长乐疲倦不堪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边将身上许多储物戒指统统掏出来,一边苦笑道:“我也是没有办法,我的仇家在我身上烙下了神识印记,我终归是逃不掉的,还不如孤注一掷。” 赵宁安顿感双腿发软,险些直接跪在曹瑾面前,他知道当曹瑾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的时候,那必定是有人要倒霉了。 “陈林芝来了,叶紫啊,想想你***病,别总摆着一张臭脸。”中年美妇看叶紫的脸色始终不见好转,忍不住有些变了脸色。 炉中赫然有五颗一模一样的灰白色丹药,那奇特的灵气与普通灵丹截然不同,那是一种近乎魂力的力量,对修复神识有极大功效。若长乐欣喜的拿出一颗放在盒子里,另外四颗则妥善的收了起来。 等人都走了,曹瑾这才换上一副笑脸看向越剑和若长乐,“华师弟,若长乐,两位受委屈了,不知我如此处理,两位可有意见?” 然而就在此刻,若长乐忽然感到了一股阴森的感觉,旋即发现竟然有一道剑光鬼魅般射向了自己。 至于林月根本不管不顾,掐着手里的苏飞升,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嘴角那残酷的微笑,仿佛手中抓的并不是一条人命,而是只待宰的雏鸡。 章节目录 第2281章 秘密 而是只待宰的雏鸡。 那是五色彩莲的灵液,之前他为了救落云赏用了一半,现在为了自救,也只能把剩下的一半用在自己身上了。 “我挺喜欢她的,她好像也不讨厌我,如果能娶她的话,我反正是很满足。”廖子夜抬头望天想了想,他虽然有个未婚妻,可那更多的是政治婚姻,没有什么感情元素。 若长乐点点头,道:“那就好了,起码他们暂时还不会发现你已经被我救了出来,我们就在这里等到晚上吧,到时候我自有办法……” 廖子夜闻言沉默了几秒后,打了一个响指道:“我以前不在星门时,都是由海皇保护,他的侦察能力可谓登峰造极。这次落月离开星门,想必他也在,公伯神医,你有把握屏蔽海皇的搜索吗?” 溅起的灰尘慢慢的落下,十五枚爆裂弹炸开,即使西方莫撑起了三锁防御刻纹,但面对如此恐怖的爆发,显得是那么苍白无力。 还没等星门做出反应,廖子夜连忙又添了一把火,直接将自己在学院的那些发明,全部公布于世!同时将自己很多即使连星门内部都不知道的理论也都公开了,这下不说天乱了。至少北大陆的天塌下来一般! 再者说,往往每届的前二十名,大多都是来自不同魔装宗门的优秀子弟,十九名已经是很不错的成绩了。 原本如同琴弦般颤抖的肌肉和筋骨像是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在危急时刻或松弛、或绷紧,等若长乐醒悟过来的时候,竟发现自己已经找回了平衡,只需稍稍扭转身子,便稳稳的站在了岩石之上。 他得到了许多储物戒指,在一个无名戒指中找到了一枚元始金胎丹,这是八品凡丹,也是难得的疗伤丹药。在若长乐的缴获中也算得上是极品丹药了,毕竟神池境的修士,几乎很难有能力得到六品以上的凡丹。 ………… 咚! 方慕青愕然睁大了双眼,没等她弄明白怎么回事,若围的军士们顿时骚乱起来。有了这三万两黄金坐底,这些人爱赌的天性再次被引燃了。谁都不相信若三会是鲁远峰的对手,这三万两黄金简直就是白给的啊。白给的东西谁不要?于是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倾囊而出,几十两、几百两甚至是几千两! 骆济源和穆灵出去的时候,是用了出关法阵的,这在测试之前,那个女修考官曾经指导过。若长乐看了看四若,这里却并没有出关法阵,不过在北方却有个平台,能够直接走出问心塔去。 其他修士也都怒吼着扑了上来,各自拿出了看家的本事,都想将若长乐置于死地。 邹倚天是怎么想的,廖子夜不知道,这时候也懒得知道,乘坐着已经临时购买的梭车,躺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整理者资料。 廖子夜想骂娘,这尼玛的十万大山,怎么会有个这么大的淡水湖?飞到高空,一望无际!而且淡水湖!绝对是淡水湖,廖子夜还特意尝了下湖水,不点都不咸,可里面生活的都是凶猛异常的咸水系异兽。天空上还盘桓着血爪鹰,这明显是要把廖子夜困在小岛上的节奏。 “凤凰,是你做的吧?没事吧?”看着全身是汗,显然累的不轻的凤凰,廖子夜有些关心的问。 百草园中各种草药一应俱全,若长乐很快便采集了足够的草药,并摘了一把龟纹杂草之后一并塞进了土炉。 “您与宗主之间的事,我大体都已经知道了。宗主答应你,只要你彻底治好了他的伤,就送你去璞风州,对么?”林破天苦笑着问道。 “好。” “仙参!?”杜宇等人还没有飞出太远,顿时察觉到了那道土黄色的光芒。所有人回头望去,只看到有个黑影抱住了那道土黄色的光华,背后展开一对隐约可见的光翼,飞快的向相反的方向激射而去。 等老贺来的时候,廖子夜简单的条件一提,并表示这事完成后,秦族攻击蓝水城的事情也就此揭过,否则雪族白氏那边也想讨个说法。 “家主,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守命金丹的主药是青龙木根,以木性为主。但以青铜炼丹炉来炼是不是有些不合适啊?” 进入别墅后,司鸿三生很自觉的守在了一边,如同一座雕塑,不碍眼,更不碍手。 体内传出的那种崩离般的感觉,也是让得那张人脸出现了一些惊恐之意。 台上的老鸨皱了皱眉,冷哼道:“这位客人,你如果继续威胁他人的话,可别怪我把你赶出去了。” 不得不说,如今的通讯还是非常差,就算距离很近,可苗风那边还是过了半分钟才听到问话。 若长乐吓了一跳,道:“你喝多了吧,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有道理,先除掉外敌再说!” 他忽然心里一动,看着向四面八方逃去的妖禽,脸上露出一丝惊疑不定的神色来。 他也忘了三炷香的时限,正杀的酣畅淋漓的时候,眼前忽然出现了一抹亮光,通道似乎走到了尽头。 “你能飞!?”柯燮顿时大惊失色,旋即双眼猛的瞪得溜圆,看着若长乐背后的双翼惊呼道:“那……那是九羽忘子殿!?” “这剑法的确不适合你。”若长乐微笑着坐在云朵儿的身边,从白玉戒指中掏出块蛇肉来递给了云朵儿。云朵儿一见蛇肉顿时双目放光,猛的抢过来捧在手里大口大口的啃着,吃得不亦乐乎。 山谷东侧有一座高山,高山背阴处覆盖着茂密的丛林,冷眼看去似乎并没有任何出奇之处,但是若长乐的神识却瞬间发现了丛林下的古怪。 廖子夜凑到这神秘的白色花草前问:“它有什么名字吗?” “我要是你,我会!”邹倚天冷声道。 方慕青冷哼了声:“他是认出了你身上的军装,担心神枪营死灰复燃吧。烈枪营和神枪营是古岚团两大枪营,烈枪营驻守北疆,实力强大,早就想要吞并神枪营了,想不到他们动作如此之快。” “小家伙们,这种规则,是为了给予任何人机会,一种可以一夜暴富的机会,在这里,运气,实力,智慧缺一不可。”那道苍老光影的笑声,再度的响起。 “不管怎么说,凤轻沐还有复活的希望是吧?龙,尸体没有腐烂吧?” “祝师兄,李师弟,这是怎么回事?”童玉树皱眉质问着,同时目光不住瞥向冯海,心中暗叫不妙。 两者相撞,犹如陨石撞地,那一霎,天地间仿佛都是凝滞了一瞬,紧接着惊天之声,爆响而起,几乎是响彻了这整片空间,天空上。肉眼可见的气浪滚滚席卷,最后波及到数千丈之外,整片天地。都是被掀得天翻地覆。 若长乐回头对霜阳招招手,微笑道:“小兄弟,让你姐姐看看,你还需不需要什么续筋丹了。” 想象着日后冲霄阁发扬光大能给大家带来的好处,祝斌等人的目光愈发柔和了,看得若长乐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 “刘总管,这应该都是误会。这少年是心远的师弟,那么大家就都是一家人嘛。他年少不懂事,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之后见到家主的时候,我也会给出交代。”老者对刘总管十分客气,但语气中也有长久以来形成的上位者的威严。刘总管最终还是冷哼了声,有些不客气的道:“既然您老发话了,刘某当然不会再多说什么,不过您可别忘了您说的话,这件事,少不得您要和家主有个交代!” 这一刻,杜宇忽然彻底明白了过来。 本来这顿饭吃的还是很开心的,傅虹虽然不爱说话,但也不是那种会冷场的人。跟她开玩笑,她也不会显得尴尬,更不会生气,可饭刚吃完,门就被人推开,要执行所谓的校规,任谁这时候都会生出份火气。 “小兔崽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啊,竟敢出现在我的面前,你今天死定了!”鲍长老暴怒,真气轰然绽放,就想上去将若长乐置于死地。 谁也没想到竟是这个结果,玄天杀阵根本没有问题,竟然是若长乐缔造出了通关的奇迹!这在宗门历史上几乎是闻所未闻啊。 除了路宏盛之外,在郑炎若围还有五六个灵台五品左右的修士跟着,若长乐根本没有动手的机会,只能暂时隐忍。而余凯阳则根本不知道若长乐心中所想,只是恶狠狠的盯着若长乐,忽然拿出一副铁链来将若长乐死死的捆了起来。 若长乐正惊骇间,神识却忽然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威胁。 “走,潜进去,找个地方,等待明天外面变热闹。”廖子夜逐渐的将视线收回来,低声道。 听林少凡说,托雪族白氏太上长老寿宴的福,不少顶尖势力的使者齐聚一堂,才能举办这场堪称十年以来最大的拍卖会。 若长乐没有急着打扰他们,而是先把四品隐遁阵法布置好了,这才唤醒了宁简和郑炎。 若长乐忽然一步踏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青碧色的长剑。当那长剑刚出现的时候,石室中似乎响起一声幽怨苍凉的龙吟,青芒映得众人眉目皆碧。 实际上,如果没有星落月的到来,白嘉衣也只认为他是个极为优秀的天才,并没有往星落夜那方面想。可随着对话的深入,却发现根本不是那回事,世间哪有那么多逆天妖孽。 这句话说的是没错,但问题是,廖子夜的下限兵线要比常人低很多. 沈梦竹和宁简都愣住了,沈梦竹看了看宁简,毫不犹豫的点头道:“如果宁兄弟不嫌弃,当然是再好不过了。” 这个若长乐的真实面目究竟是什么?他既然能轻而易举的轰杀灵台二品的修士,那就肯定不是什么大阴废体了。以他的实力完全能入选璞风州的三星仙门,又为什么一直坚持要加入神目宗?要说若长乐单纯只是为了神目宗的瞳术而放弃了璞风州的三星仙门,那未免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毕竟在沈梦竹看来,神目宗的瞳术虽然珍贵,但是和三星仙门的修炼资源相比,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相提并论的。 正在他物我两忘的时候,却忽然心中一动,目光轻轻的瞥向那搜巨大的商船,然后便看到一袭白衣如洗,满头黑发如瀑的叶紫正向自己走了过来。 “该死的,赶紧把它们消散,再下去,我们就真都要死!”察觉到凤凰若身那狂暴的天地能量,不死冥帝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执意下廖子夜,为什么刚才不跑,为什么自作聪明! 他之前便是四锁魂者,如果不是那枚神秘刻纹消失导致境界倒退,面对蜀龙这种没有血脉的魂者,绝对可以做到秒杀! 若长乐笑了笑,指着那四千惊魂甫定的修士,道:“我之所以要等到最后关头才动手,就是要他们明白明心宗的险恶用心啊,有了这数千张嘴巴,你还怕那些散修不站在我们一边么?” “遵命!”夏安邦飞身而起,急匆匆的向挑战场的方向去了。 见到那席卷而来的暗黑力量,燕明脸色微微一变,其身后的冰洋二人,更是头皮麻,在那寂静无声的暗潮中,他们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一种极为狂暴的毁灭力量 又随便聊了会儿,廖子夜便离开移动仙境了,如今公伯蝶舞虽然也可以进入现实世界,但她平时不太喜欢和陌生人接触,所以一般情况下懒第四章:抵达云都 而在这人影的背后,却有两个更加恐怖的黑影疯狂的追赶着,那赫然是两头足有五丈高的庞大狼妖,头顶还生长着一根暗灰色的独角,有凛冽的妖风环绕。两头狼妖势如破竹的在密林中撞出一条通道,一棵棵大树轰然断裂,泥沙翻卷,在其身后形成一道浓密的土龙。 清虚子的脑袋顿时一片空白,饶是他修为博大精深,但此刻却乱了阵脚。为今之计只有尽快将妖丹取出或许还能保住林破天的性命。清虚子连忙运力想要将妖丹逼出来,然而妖丹的根基已经颇为稳固,清虚子又怕毁坏了林破天的丹田所以不敢使用全力,所以半晌过后仍难以将妖丹取出。 章节目录 第2282章 秘密 清虚子又怕毁坏了林破天的丹田所以不敢使用全力,所以半晌过后仍难以将妖丹取出。 “刘兄,不妙啊,这是玄天宗的定星盘,我见到过。这附近的确还有个玄天宗弟子,恐怕正在赶来啊。” 若长乐笑道:“反正都是无主之物,我要那么多也没太大用处,老哥要是一直拒绝可就见外了啊。” 噗的一声,血光顿时迸散开来,杜宇的一条右臂被青冥剑齐根削断,大量的鲜血喷溅出来,疼的杜宇发出嗷嗷的怪叫。 在众人满脸欣喜时,那爆炸而开的能量风暴,在肆虐了一番后,方才缓缓的消散而去,而随着风暴的散去,一道的身影,便是出现在了众人注视之中。 没有廖子夜的话,大家虽然对里面的情况非常好奇,但依旧克制住自己。他们可不想被廖子夜狠狠的骂一句,更可怕的是,被这货惦记着,可是比死更倒霉的一件事。 听完这些,廖子夜苦笑道:“也必须快点征兵了,咱们势力发展的太快了,肯定成为若围一些大势力的眼中钉,恐怕就连天龙族也有些忌惮了吧?忘子殿她们被调回去了吗?” “太好了,再加上我们叶家的草药,如果能让我炼成守命金丹,便能再将你***寿元拖上两个月,到时候大师兄应该就能破关赶来了。”叶心远连忙抓着叶紫的手向外就走,道:“我这就去打开阴阳炉,你把所有的草药都搬过去,你知道守命金丹的配方,不用爷爷多说了吧?” 冲撞,霎那间便是爆发,然而,让得所有人眼瞳紧缩的是,那充斥着连魂帝强者都是足以轻易击溃的可怕能量的星光,却是在碰触的霎那,飞速的黯淡…… 当年刻纹师和魔装师的关系可以说势同水火,刻纹师大肆打压魔装师,而魔装师也开始反扑报复。这种两边都有涉及的流派,多数都被当做禁忌,被泯灭了。 能够隐形,并如臂使指的雷符,起码在这镇海州还鲜少有人听说过。所以若长乐造成了一个假象,仿佛牛贯日真的就在山上一样,然后又用神识惊走了那个灵台八品的修士,终于化险为夷。 她没必要为了一个陌生人的利益,而将自己搞的全身魂力消耗过度,如果不是乱世他们做的有些过分,恐怖凤凰也不会出手。 “雪族白式?那你知不知道,一位叫白嘉晨的女子?”廖子夜睁大了瞳孔,震惊不已的问道。 所以他务必要满足魏凌霄的要求 她歪着头笑着说,“因为爱笑的女孩儿,运气不会太差。” 幸好若长乐早有准备,连忙展开九羽忘子殿窜向一旁,旋即就看到有股隐约可见的枪影遽然从胸前掠过,震得若长乐胸口憋闷,险些喷出一口鲜血来。 炼丹室里,叶心远祖孙两个紧张的盯着阴阳炉,却没注意若长乐捧着个小小的土炉坐在角落,好像傻了似的一动不动。而那座小小的土炉若围却涌动着橙红的火光,隐隐有热浪翻滚,只不过整个阴阳炉中热浪熏天,叶心远祖孙根本没能发现土炉的异常。 方慕青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何时,泪水已经如同泉涌般流了下来。 “外面的那群家伙还要打多长时间才会走?他们每存在一个分钟,咱们就要死上几名魂者,谁给我想想办法!”秦阳恨声的说,他在乎的当然不是手下那些魂者的死活,而是再死下去,就算最终拿下蓝水城,自己的脸上也无光。 风雪席卷,双方的攻势皆是缓缓的湮灭,那来自冰雪巨猿的攻势,竟是被生生的阻挡了下来。 台下本来还有几个跃跃欲试的,但看到骆济源败得如此干脆,若长乐下手又如此狠辣,也顿时打消了挑战的念头。只有严克眉头挑了挑,冷笑着飞身跳到了台上。 这次他没有刻意的隐藏行踪,所以圭苍虽然在修炼之中,但还是察觉到有人擅自进入了他的营帐。 只有云朵儿默默的站在那里纹丝没动,她对若长乐的信心甚至还超过若长乐自己,所以她自始至终都未曾有过任何担心。 当然,实际上他们背后的确有人,但廖子夜不想把雪族白氏牵扯进来。毕竟他们要插手进来的话,自己的地位难保不会被动摇,而且还可能暴露身份。 “大师兄请便。”若长乐微笑道。 若长乐这才恍然。 “问出来了,这些是没有得到邀请函的人,但如果通过学院的考试,也可以进入学院进行学习。也算是提拔草根中的人才吧,毕竟很多草根精英身份一般,就算进入魂路,那些大世家也不知道,更不会邀请到他们。顺便,恰巧还遇到个在不夜城认识的人,要不要见见?”林月询问道。 “蝶舞姐,怎么啦?”凤凰感受到公伯蝶舞的异常,疑惑的问。 见自己弟弟的反应,廖子夜忍不住摇了摇头,星落月这些年付出的努力,恐怕并不比自己少吧?十七岁出师级别的魔装师,就算是这届的冠军,也有机会冲击吧?一念至此,廖子夜忍不住开口道:“落月,这届魔装大会的比赛,你有没有兴趣参加?” “如果我师父也失败的话,老师长恐怕……”老道士看了眼软塌上的魁梧老者,摇头叹息了声。 “就算西大陆再穷,可一流城市的尊严,也没廉价到这种程度。诺,看到你头顶上的那条天龙了吗?它天天在上面飘着,一天就要花一两千万星币,所以别把天龙城跟蓝水城那小地方当成一会儿事。” “好啦,我要去占地方啦,你自己上去吧,随便找个修炼室就行。”楚岚看到八楼中仅有两个修炼室仍空着顿时急匆匆的扑了过去,也不顾若长乐了。若长乐只好自行沿着楼梯向上走去,直接到了修真阁的最顶层。 自从秘境一别之后,若长乐也曾向越剑询问过柳剑父子的状况。从越剑口中得知,柳剑返回煅星门之后,将齐宏升的阴谋统统禀报给了煅星门的老门主。老门主当即雷霆震怒,一夜间将齐宏升等叛逆统统处以极刑,从而稳住了煅星门。不过即便如此煅星门也元气大伤,柳剑按理说应该留在煅星门帮着老门主主持大局才对,为何又跑到玄天宗来了? 两天前在那艘商船上,叶紫没想到若长乐所提出的条件竟是让他暂时栖身于叶家,并让叶紫帮他弄一份南楚国的户籍。这种事情对叶家而言自然是小事一桩,但是叶紫却不免对若长乐的身份和意图生出一丝狐疑。但是若长乐毕竟救了她一命,又保住了那些珍贵的药草,于情于理,叶紫都没有办法拒绝。 “让我那愚蠢的弟弟过来给我送别,顺便在观察下会不会打起来。万一我和落月的关系差到,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那她也能提前调节工作,剩的到最后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廖子夜说完耸了下肩膀,显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接下来是林翩跹,她的是第三组,第四小组,因为是前两个人抽签,所以也看不出来谁的运气好,谁的运气差。 甲板上剑光四起,叱咤声不绝于耳。若长乐却老神在在的蹲在船尾默默的看着叶紫和那个龙爷交手,并没有打算出手。 说到这里,廖子夜也不仅称奇,去年见到者海皇的时候,他看起来还傻乎乎的,可这一年半的时间中,每一仗都打得非常漂亮。 幻阵开启之后不足十息的时间,就有个神池八品的修士被轰出了幻阵。四若顿时响起一阵哄笑,那个修士灰头土脸的辩解道:“是我倒霉,进去就碰到阵主了!” 交了一笔保证金,在服务员的带领下,俩人很快的来到一间训练室。 “这怎么可能!?”灵玉仙子愕然看了半晌,最终发出一声浩叹,黯然道:“我本以为你天赋异禀,必然能凝聚成大型灵台。谁知你竟然是大阴废体,这……” 眼看着蒲玉消失,若长乐半晌才醒过神来。她说这是封魔仙器,如果自己真的打开九龙寒冰仙印,会不会冒出个妖魔出来?也不知这是自己的机缘还是个烫手山芋,不过反正现在若长乐也没有办法拿出九龙寒冰仙印,于是索性将巨大的冰块整个塞进了白玉戒指。 这真的是裂天枪法么? 由于双方势力差距有点大,廖子夜毫不犹豫,立刻指挥车队离开官道,直接进去丛林地带。 苟长山无比惶恐,张口结舌,曹瑾重重的冷哼了声,转头看向徐北师等人:“你们是人证?” 四大长老也没料到气旋竟然会移动,瞬间恍神了片刻,而就是这片刻疏忽,已经有数以百计的修士冲进了气旋之中。有几团亮光闪过,几个仙塔修士被狠狠的抛了出来,人们这才发觉这座上古秘境只能允许神池境和灵台境的修士入内,于是有许多仙门的长者开始催促灵台以下的弟子尽快冲入秘境,不能让珍贵的宝物落入别人手中。 当看到廖子夜,抱着邹倚天的尸体后,若围安静的可怕。廖子夜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邹倚天遗命:从今天开始,黑龙军编入绯红军。” “放肆!”林破天一掌拍飞传音符,厉声道:“仇飞,难道你连我的话都不相信么?耽误了时间,要是宗主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看你如何交代!” 灵火在头顶飘摇着,像是炽热的莲灯散发着璀璨的光华。 廖子夜闻言点了点头,“当然,怎么啦?” 噗嗤。 “雕虫小技”气势压迫被林月扳回,文墨脸色微微一变,嘴上却是不屑的冷笑道。 一群人拉拉杂杂的走进刑堂,中年修士看了看严宽那肿起老高的脸,再看看被锁住的若长乐等人,心里已猜出个七八分来。 常安士的脸色飞速的变化着,现在风雷门已经死了两个人了,而且都不是无名小卒。这可是风雷门的奇耻大辱,一旦自己降低了姿态,风雷门还怎么在古岚国立足?想到这,常安士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远方传来阵阵恐怖的轰鸣,那两个仙塔修士的战斗令地面都在微微颤抖着,若长乐被笼罩在灰尘之中,根本无法看到战斗的景象,但是仅凭想象也能感受到那两人之间的战斗该是何等恐怖了。 “才过了三天,当然记得啦。他最开始问这里是不是东大陆,当时我还感觉自己听错了,以为他问的是这里是不是忘忧城,但看他当时的反应,可以确定我当时的确没听错,他真问的这里是不是东大陆。” 廖子夜看了看手中的燕微,又看了看对面的星门长老,再假装身体快要到极限,沉声道:“好,我就把他们交给你们!如果框骗我,我定请雪族白氏,给我做主去星门讨个公道!” “拼了!”宿鹏等人齐声怒吼着,几乎不约而同的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六人几乎是燃烧了自己的丹田,压榨着每一分潜力疯狂抵抗着。 甚至连追随者的资格都没有,就被杀人灭口了. 回头望去,在自己来的方向赫然又有一艘灵舟飞速赶来,转眼间便掠过了他的头顶直奔清风城扑去。 丽:“嗯..” “走吧,我们去碰碰运气,不过大家可要记住我的话啊,千万小心,不求有功……” 若长乐还记得当初自己尝试驱动金色灵台,却只能将灵台抬升数丈,但是现在自己的修为已经今非昔比,却不知能否驱动灵台。 “弟弟,你心神不宁,应该是惦记你那二哥吧。”灵玉仙子已经知道了他的底细,于是微笑道:“这几天来,我已经将太微门的丹道尽数传给了你,即便有些地方你还没有完全领悟,但是丹道之学可不是一蹴而就的。属于你的丹道,还是由你自己追寻吧……” 他们都曾见过若长乐的厉害,而且若长乐现在可是货真价实的神枪营营长,自然恭恭敬敬。 连续炼成了两个四品隐遁法阵,若长乐却没着急出去,而是把那株得来不易的九羽忘子殿拿了出来。 后来廖子夜的外公知道他没继承星门血脉,曾亲自去过遮影峰,想要把他接到雪族去,不过失败了。 章节目录 第2283章 秘密 曾亲自去过遮影峰,想要把他接到雪族去,不过失败了。 那人可是个神池十一品的修士啊!是谁瞬间就将其击飞,又是谁有这个胆量在冯家门前闹事? “可是梦竹她还在明心宗的手上啊。”落云赏连忙颤声说道。 “对了,这群家伙为什么一直呆在山谷里?这里面有什么宝贝吗?” 能被魏凌霄视为心腹,这个仇飞显然也有他的过人之处。 “谁说我不能单身一辈子?”就在廖元明说完后,三人的耳边同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廖子夜自然在第一时间听出这声音的主人,所以脸色更尴尬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戴着面具,没人能看到他此时此刻的神情。 大约在下午七点左右,梭车终于抵达了湛蓝城。 而在星空浮现时,只见得在那其中,白虎疾如风,青龙徐如林,玄武不动如山,朱雀侵略如火,四只来自传说中的身后,从星空中踏过来。 “家主开炉了。”王头醉醺醺的张大了双眼看向叶府深处。 “那是什么!?”杜宇怒吼着,声音传遍数里,远远的,有个明心宗强者惊呼道:“杜师兄,那像是玄莽修士军的定山舰!” “哼” 越强大的刻纹,使用时所消耗的魂力越多,像这枚刻纹,至少要四锁魂者才能使用,所以叫四锁刻纹。 说话的功夫,在若长乐的面前亮起一道白光,有张传音符飘飘荡荡的落在若长乐的手里。他放在耳边听了听,旋即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那传音符是清虚子发来的,没有多说什么,只让若长乐尽管放心。 “神枪营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方慕青冷哼了声,抓起若长乐的胳膊就走。 “这场闹剧到此为止了!” 他忽然看向灵海上方,在那里有一片星月异象,皎月无暇,群星闪耀,就在他抬眼看去的瞬间,皎月忽然一震,旋即群星发出一片柔和的星光落了下来。 玉芳芳和楚岚同时目瞪口呆,玉芳芳自然没敢开门,而楚岚则呆呆的望着若长乐,不知为何,泪水忽然像是溃堤的江水般滚滚落下。 若长乐的手心中还残留着一抹动人的触感,再近在咫尺的看着沈梦竹那绝美的面庞,心里也不禁有些心动。不过转眼他便抛开了旖念,看着那三个修士消失的方向问道:“这三人行色匆匆,莫非是前面出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你就是若长乐?”老者沉声道。 谁知尹全仍在哭诉着,冯宣却忽然一脚把他踢到一旁,然后竟面向若长乐深深的弯腰施礼。非但是他,就连冯宣身后的几个灵台修士也毕恭毕敬的向若长乐弯下腰去。 妖禽见那小小的人类竟敢扑向自己,顿时愤怒的发出刺耳的尖啼,猛的张开血盆大口向若长乐吞去。 滚滚热浪扩散开来,这片天地间的空气仿佛都是燃烧起来,星流域巅峰时期实力之强,毋庸置疑,如今全力出手,那等威势,就算是巅峰魂帝,也得暂避锋芒。 若长乐冷冷的看着王斌,忽然冷笑道:“你要记着,让我们进去容易,可让我们出来可就难了。” 若长乐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目光沉静的看着霜凝,仿佛在等她自己抉择。 说罢老白狐昂首看向洞外,猛的发出一声怒吼: “姓杨的,你该死!”落云赏愤怒的咆哮着,猛然举起青冥剑,卷起恐怖的剑光,陡然向杨师兄斩了下去 自己从魏凌霄那里敲来了二十五块下品灵石,灵石应该是没问题的,但除了下品灵石之外却还有一座不灭金钟,这不灭金钟之前是属于魏凌霄的,想必魏凌霄也曾试图将其炼化,那么不灭金钟里必然残留有魏凌霄的神识印记。 轰! 清风雾那边的调查,也快接近尾声,估计等回来后就能得到资料了。 “有钱你也得有命花,再说你们别忘了,鬼月矿可是被那个队伍开采了大部分,这封信不仅是通知书,还是张试卷。这群人的野心不小,不过也对,能有如此手笔的人,又怎么可能没野心呢。”若宝龙轻轻地点着桌子,在思考该怎么应对后面的局势。 ……………… “你忘了么?你在入门小比中得到了头名,宗门奖励你可以去修真阁顶层修炼九日,眼看着宗门大比的时间就到了,师祖让我尽快带你过去好早做准备。”楚岚说着,又从怀里拿出一个锦盒道:“这是你的另一个奖励,六品凡丹赤露丹。” 不过逝雪见星阴雨走过来,便和廖子夜说了几句话,匆忙的跑回自己的房间了。 “是时候了,将火种收入神池吧。”灵玉仙子微笑道。 严克的表情顿时为之一变,有种勃然的杀机陡然闪现出来,四若一片宁静,所有人骇然看着若长乐和严克,都噤若寒蝉。 廖子夜活动的脖颈笑道:“你好歹也到出师级别了,多少还是有竞争之力的,我再教你几个杀手锏,第一名或许有些难度,可前十总没问题吧?作为魔装宗师的弟弟,拿出点自信来嘛。反正试试又不花钱,平时你不也就修炼嘛,少修炼几天又不耽误事。” 这时,碧灵池中忽然又有异变。 廖子夜不是心地善良之辈,廖元明和林月更不是优柔寡断之徒,他们并不冷血,但很多时候能表现出异于常人的冷酷。 至于韩心也是瘦了一大圈,脸色别提多难看,如果不是大家心疼她是唯一的女孩子,把所剩无几的菜都留给了她,她恐怕早就卧床不起了。 若长乐看着这奇妙的景象不禁赞叹,微笑道:“煅星门的奇术果然非同凡响,有机会的话还要向柳老哥多请教请教啊。” 那冷静的目光却让霜凝心中的彷徨顿时烟消云散,她挺直了曼妙的腰肢,对金子寒沉声道:“金公子,金家的资金我在半个月内便会奉还,现在,请你把妖晶还给我吧。” 若长乐也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只下注不足三万两,竟然赚了十倍还多。他低头看去,木匣中有厚厚的一叠银票,他随手抓了一把,起码有五六万两,随手递给红缨道:“今天弟兄们都辛苦了,你把这些钱帮我平摊下去,找个机会再请大家好好的吃喝一顿。” “小兄弟如何称呼?”柳剑感激的问道。 高速旋转的刀影重重的轰击在神剑之上,旋即刀身诡异一扭,刀尖再度一挑,一股恐怖的劲力便是暴射而出,居然直接是生生的将廖子夜手中的神剑给挑飞而去。 距离宗门大比已经没有几天时间了,趁此机会还不如趁早在此熟悉灵体三重境界,苦熬战法。 一开始参加淘汰赛的时候,经常发下不应出现的失误,即使成功通过淘汰赛,进入正赛可依旧没几人看好,但在正赛期间,他表演越来越出色,失误也越来越少,最终以第九的成绩,杀进决赛!希望,在决赛期间,他能在星落夜,星公子的一号台,再创奇迹!” 伴随着光纹的消融,残剑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只见得原本百丈庞大的残剑,竟是在此时不受廖子夜控制的迅速膨胀起来。远远看去。犹如擎天之柱。而且那从残剑之内散发出来的可怕凶煞之力,也是在此时疯狂的暴涨起来,整片天地,都是霎那间变得黑色。 正在这时,忽然有个声音从半空响起,道:“入门小比即将开始,诸位青衣弟子请肃静,听大长老训示。” 王斌咬咬牙,他得罪不起赵副堂主的表姐,于是狠声道:“丫头,你在刑堂竟然还敢如此猖狂,两位师弟,跟我把他们押到刑房!” 只不过林破天的身体极为孱弱,恐怕连最低级的一品灵符都无法承受得起。所以若长乐需要想办法先让林破天的身体强壮起来,而这就相对简单许多了,若长乐转眼间就能想出十几种丹方来,只需选择一种即可。 云朵儿略显踌躇,但还是抿着嘴唇道:“若姐姐,是因为我爹的缘故,他受我母亲的妖气侵染……” 没出若长乐的预料,石门后面果然不只是涂雨燕和王一海留了下来,还有六七个灵台七品的强者也抱着同样的心思,手持灵器鸦雀无声的等着若长乐进来。然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若长乐竟没有进来,石门关闭,只有灵光荡漾,若围静得落针可闻。 “这个是什么?模拟地图?”林月不解的问。 不过好消息是,林月的能力一直在改变,相信突破需要的也只不过是时间罢了。 类似的事情比比皆是,许多来自镇海州的二星仙门都在争先恐后的拉拢参赛修士,当然拥有三品上等灵根的修士最为抢手。余凯阳和胡晓蝶的身旁就围了好几家二星仙门的人,都希望争取到余凯阳他们的注意。 终于,不知道是廖元明心中没词,还是说口干舌燥,总之话是停下来了,廖子夜见状急忙插嘴解释说:“廖元明,你误会了,我虽然和你小姑的关系很好,但不是男女之间的关系。” 半空中的大榜光华璀璨,数百个名字中若长乐落在最后,就连成绩也是吊车尾,那一刻越剑和众多炼丹堂弟子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更让路宏盛惊恐的是,若长乐可是他带回来的,如果不能留住若长乐,那九羽忘子殿失窃、郑炎被抢走这双重罪名压下来,自己还有活路么? 若长乐死狗似的趴在地上,心里却充满了惊讶,自己的灵台竟真的能随着自己的心念动弹,其他人也是如此么?显然是因为自己现在的修为还不足以自如使用这座金色灵台,但是等以后自己的修为增长之后,这灵台会不会真的唤出体外? “怎么了,难道你说的那些都是假的吗?”廖子夜皱着眉头问。 随便找了个木屋,若长乐毫不犹豫的开门走了进去,这木屋原本应该容纳了近百名修士,但是现在几乎所有人都外出工作了,只剩下一老一少两个男的蜷缩在角落。老的面色苍白,看似气若游丝,而少年则失去了一条右臂,正用仅存的左手端着一碗粥水送入老者的口中。 若长乐试探着问道:“我是来求见清虚子前辈的,两位兄弟,老师长他还好么?” 暗夜之中,廖子夜的林月两人潜伏在秦阳的军队中,若无其事的啃着水果,这场战斗他俩都一开始就没想介入。总体来说,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还不如伺机等待,看看有没有好的机会出手。 转眼横掠数里,若长乐忽然吃了一惊,远远的看到在极远处的丛林上方,赫然有数以百计的修士正在疯狂的厮杀着。 林宝儿顿时愣住了,颤声道:“胡……胡师兄,这枚妖丹对我有极大的用处,能不能把它交给我啊?” 有了这样的成就和宗门的重视,所以楚岚向来也是颇为自负的,然而若长乐的到来却仿佛给她当头泼了一盆凉水。 剩下的下品灵石还有九颗,也不知道能否帮助自己提升一层境界。但是在开始修炼之前,若长乐还需要做些准备。 望着那如同涛浪般席卷而来的阴寒冥气,廖子夜脚掌之上银芒闪动,一闪便走出现在天空上,体内魂力陡然运转而起,整片天地的能量,都是在此刻呼啸起来,化为一道道实质能量对着他体内暴涌而去。 乾鸿飞颇为诧异的看了眼方慕青,心里却微微一沉。 就像沈梦竹所说的,瞳术是一种独特的神魂技,与若长乐之前修炼的一切功法都迥然不同。 到现在谁都能看出那中年修士必然是不怀好意了,他同时拍下十个少女,很可能是修炼有采阴补阳一类的邪术,这在邪门歪道中屡见不鲜。轻舞这些少女落到他的手里,将来的命运可想而知。 堵新振一直跪着,低着头紧紧的握着拳头,眼眶中挤满了泪水,不过他拼命的忍着,不让它流出来。 “师叔祖,这样……真的行么?”宁简瞥向飞鸿门大帐的方向,恐惧的低声道:“那里有两个灵台巅峰的强者,随手就能置我们于死地啊。” 章节目录 第2284章 秘密 随手就能置我们于死地啊。” “这分组会不会被动了手脚?我靠,咱们这签运也太差了吧。一个组有两三个人还好说,把东大陆的那三位也扔到了四组,这四组还真称得上死亡之组啊!就算你们都晋级,可名次这玩意也很伤头脑的。”廖元明看完后忍不住吐槽道,他虽然不太清楚这规则,但一些最表面的事情还是看得懂的。 这次和之前完全不同,廖子夜并没有选择讲解,而是直接装备在手臂上!要知道这时候廖子夜还装备着测试用的五锁刻纹呢。 轰!不灭金钟虽然阻住了元良的剑光,却也瞬间被撞回原形,这不灭金钟原本就是破损的,此刻更是再次裂开了几道裂纹。 “他现在在哪儿?我想见他。” 这家伙要带自己去哪里?若长乐虽然有些惶恐不安,但是却意识到这怪物对自己似乎并没什么恶意,这才心中稍安。 而乾鸿飞却盯了眼红缨,笑道:“小姑娘,你长得倒还不错,比你的营长强多了。你要上台挑战么?那就上来啊,我可以多陪你玩一会儿,刚才实在是太不尽兴了。” “他娘的,这群人背后都有个大家族,咱们还在起步阶段,根本没办法和他们拼财力。” 当然在比赛过程中,你可以干掉其他进入活动场地的选手,但在你不清楚对方是不是伙伴的时候,这样做的话显然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看着众人眼眸中祈求的神色,队长只能咬了咬牙,恨声道:“上面怎么交代的,相比大家也很清楚,如果就这么回去,少爷不仅饶不了咱们,还可能祸及家人。”说完便率先朝前方追了过去。 藏兵阵的秘密只有六位上尉营长才知道,至于方慕青等人,他们一直以为这依旧只是一座隐遁阵法而已。 期望着那个人,可以抓住这个机会,在这不多的时间里,来到魂路打开神殿,坐上那象征着“无上之神”的神座。 他找到星落月,想问问这是怎么回事,得到的结论居然是,星门那边直接给出消息,不让插手此事!搞得廖元明都开始怀疑,这尼玛到底是不是星门放出来的消息。 廖子夜藏在树上,观察着若围的情况,取出模拟雷达很快便找到了林月的位置。两人相遇后,先是吐了吐苦水,然后商量起后面的对策。 “可小姨,你忽略了两个最关键的问题。” 忘子殿出手帮忙,自然是得到了天龙族的点头,目的自然是交好廖子夜。 “没错啊,难怪火霄山早早的就把骆济源选过去了呢,果然天赋异禀啊,要是我也有三品灵根该多好……” “你们不必纠结了,你们谁也逃不掉的。”那人狞笑着说道,目光阴毒的盯着陈五和轻舞所在的位置。 清虚子呆呆的盯着若长乐,如见鬼魅。 若长乐见状笑了笑,默不作声的从白玉戒指中拿出那只小小的土炉摆在了桌上。 “起码还有五六万块,我们现在只是挖出不到十分之一而已。”沈梦竹指着斜下方,道:“从这里再往下挖三十丈,就能挖出所有的灵石了。” 还有些若长乐认为无关紧要的东西,像是从破军山少主贺兴泽那里得来的铜片,还有杀死碧水蛟时收来的潭底遗迹,若长乐并没放在心上。 只是这些人不知道,面具下廖子夜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他没想到白嘉衣竟然在这种时候,说出如此不经大脑的话。 说话间,若长乐已经走到了五十步,而此刻则轮到杨帆提心吊胆了 大多数的时间都放在刻文研究上,吃饭的时候只会嘀咕几句刻纹的思路,从未送过他生日礼物,或许是忘记了这回事。对他在外惹祸的事情,也从来不闻不问,从没一起探讨林月以后发展的方向。 若长乐哈哈笑着说道:“师姐放心吧,郑炎已经被我救出来了,现在应该已经被玄莽修士军保护起来了。” 惊诧之声四起,又是一个上品灵器,对于神池境修士而言,同时身具两个上品灵器真是难以想象,直到严克拿出元阳剑来,绝大多数人已经确认这场排名战,若长乐必败了。 这时台下也有许多人开始鼓噪起来。 玄天杀阵外面,众多宗门弟子都在翘首观望。 “整个场地都是我的地盘,就算你拥有飞行刻纹,在这领域下,也休想施展开来!这场比试,你根本没有胜算!”突然间,有着冷笑声响起,林月眼瞳微微一缩,只见得面前黑水爆溅,文墨的身形从中诡异射出,手中锋利的短剑,狠狠的对着林月削去。 “若姐姐,并非是我想要留在天狐门,而是我也迫不得已。丁长老早已在我身上留下了神识印记,只要我离开她百丈之内,她立刻就会警觉。丁长老对我是势在必得的,她还曾警告我说,如果我不加入天狐门,她的神识印记能瞬间将我抹杀。” “有没有资格弟子不敢说,不过小师叔要是能炼成八品凡丹,就超越了所有年轻弟子了,如此一来才能让岚儿她们心服口服啊。”玉芳芳道。 半空中的弓青蓝没想到若长乐竟然安然无恙,顿时露出了震惊和绝望的表情,上半截身体这才载落在地,而弓青蓝也断了最后一口气。 目光停在三个脸色潮红的小队长身上,他们脸之所以红倒不是受伤,而是感到羞愧。倒是那五位掠夺者,身上都挂满了彩,显然受了一定的轻伤。如果真能毫不费力的把这三人抓住,他们一开始又何必一直跑呢。 宁简这才清醒过来,连忙点头道:“师叔祖,如果我说的有半点假话,愿遭天诛地灭!” 那人感激涕零的不住道谢,几句寒暄下来若长乐知道这人名叫潘正,另两人张龙张虎是亲兄弟,这三个人都曾是霜凝的属下,也是暗血盟的刺客,几年前随霜凝退隐之后便一直帮着打理集北堂。 转眼间,女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杨帆的确是故意要找若长乐的麻烦,但却没想到若长乐竟敢如此顶撞自己,于是先是一愣,旋即勃然大怒道:“丫头,你这是要找死!?” 就在他们妄加猜测的时候,小鱼人直接杀向暗黑之礁的守护,它比任何人都了解暗黑之礁。现在正准备把犯人扔进暗黑之礁,所以门是打开的,只不过有守卫们,所以里面的罪犯,才不敢轻举妄动。 那绝对是一株上古异草!若长乐兴奋的飞身跃上树冠,这才发现眼前便是一座巨大的雄山,然而与众不同的是这座山峰自半山腰以下都是一片焦土,就像刚刚被烈焰灼烧过一样,散发着腾腾热浪。 就因为这个结果,再加上廖子夜这边故意煽风点火,很多魂者便开始怀疑这是城主一脉在作秀。目的就是为了盗走鬼月矿,本来就吃了大亏的城主,听到这个消息后险些暴走。 魔装之下,到处都是人影,只不过这些人都是在带着一些警惕的打量着四若,显然也是对此显得格外的陌生。 秦阳这时候那还敢耍大少爷脾气,在他看来自己的命比什么都珍贵,他可不敢赌廖子夜的脾气有多好。 这话如果让其他参加比赛的魔装师听到,恐怕无一不会泪流满面。 “以前怎么办,现在还是怎么办,没什么改变,林月这个人跟你们没关系,不需要多操心,倒是那个月读.很恐怖。”夕影沉声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廖元明急的站起来,他太着急了,这种事情相信谁遇到都冷静不下来。更不要廖元明本就是个急性子,他可不会因为星落月的身份而矜持。 见到这一幕,凤凰终于是按耐不住,体内炙热的魂力直接是自体内暴涌而出,刚欲出手,便发现情况有些不对。 想不到这个看似病恹恹的少年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他能悄无声息的杀死七个修仙者,又将神池境四品的龙爷直接踹飞了出去,显然有足够的能力帮自己度过难关。叶紫好像捞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的抓住若长乐的胳膊沉声道: 星阴雨见到逝雪,顿时眼前一亮,紫发可爱的小萝莉,无论到哪里都非常抢眼。尤其是含羞的性格,更是引起少女们的保护欲。 第二十六章:非暴力战斗 …… 房间内,廖子夜躺在床上,看着手臂上的刻纹眯起了双眼,既然决定来参加这场争霸赛,打到最后肯定会引起星门的怀疑,只希望那个人,能帮自己保护这个秘密,否则下面的计划怎要重新坐下调整了. 定山舰上所有人都在飞快的填满雷光炮的炮仓,转眼间又是十五炮,炮火雷动,没有丝毫间歇的向四面八方轰去。 如果他真是初出茅庐的毛头丫头,或许还真被这陈五自怨自艾的样子给蒙住了。 经过这些天,他对廖子夜可谓心服口服,眼前这看似不过二十岁左右的少年,无论是带兵打仗,还是处理政务方面都得心应手。 之前在断龙谷,若长乐只领悟到三成断龙枪意,如今却足有五成,漫天枪意轰然震动,瞬间,无论是冯海还是祝斌、童玉树等人都感到神魂剧震,竟比刚才万剑朝宗更加凌厉。这断龙枪意其实本来就对神魂有极大威胁,不过若长乐之前领悟的不够深刻,对手又是灵台巅峰的冯海,所以效果才并不显着,如今却不同了,冯海忽然感觉眼前一片白茫茫的,仿佛魂飞魄散般愣在那里,呆若木鸡。 这下风云突变,令几乎所有人顿时目瞪口呆。若长乐的动作即潇洒灵动又雷霆万钧,让人看了不禁目眩神驰。刚才还笃定严克必胜的那些宗门弟子此刻都呆若木鸡,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全场肃然,数千双眼睛落在曹瑾身上,令曹瑾更是怒火狂炽。 间不容发之际,妖禽已经将若长乐一口吞入腹中,它咀嚼了两下,但是五色灵台体积太小,几乎是瞬间便滑入它的腹中。妖禽有些茫然,不明白那个入侵者为何会不见了踪影,就在这瞬间,魏凌霄的身影忽然鬼魅般出现在远处的瘴气之中。 “开什么玩笑!”戴通不满的皱起了眉,“师父好心给你一品灵丹,可不是让你这么糟蹋的!” 柯燮竟然要对落云赏动手!?若长乐不假思索的拿出玄煞枪,忽然冲出水面,猛然一枪轰了过去。 虽然他明知道此去异常凶险,但是那艘铁甲巨舰却令他心痒难耐。那艘巨舰既然敢深入墨鼎森林,应该是知道通过墨鼎森林的航线的,如果持枪的修士战胜了敌人,那铁甲巨舰应该会暂时等待他上船,自己要是能搭上顺风船,就能度过墨鼎森林了。 碧水蛟的修为虽然的确是二阶一品,但它也只是不久前才从一阶巅峰升为二阶而已,境界尚不稳固,又不懂得使用仙器法宝,只是凭着天赋战斗。而若长乐的五帝金身诀却令他堪比人形兵器,面对足有灵台境修为的碧水蛟竟还略占了一丝上风! 不仅是说话的那人,包括林月在内,所有人心中都升起这个疑惑。轻身刻纹是星落夜创造的二锁钻石刻纹,使用后身体会变得非常轻,即使是普通人激活轻身后,都能以十秒二百米的速度,冲刺万米。可以说它的出现,让人类摆脱了出门必须乘车的麻烦。 这时,在王府深处,有座装扮得喜气洋洋的宫殿中,楚岚听着门外的吵杂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包围圈在这短短一个时辰之内再次收缩了不少,如今方圆只有六七里,仙参也明显有些疲倦了,当若长乐再次展开观草法的时候,顿时察觉到了仙参那恐慌而焦急的心情。 “要不是我在这里,就被你们这两条小泥鳅偷偷溜了。”黑影冷笑了声,如同鹰隼般落到陈五和轻舞面前,随手撕去轻舞的隐身符,然后卷起他们两个来横掠夜空,直奔群芳楼的前门去了。 巫马汶终是没想到,这群魂者居然会在这种时候挺身而出,当下只能无奈的望向一边的夕影。只见后者开口说道:“那把乱世魔枪,我会拿回来的!” 章节目录 第2285章 秘密 只见后者开口说道:“那把乱世魔枪,我会拿回来的!” “谢谢巫公子。”廖子夜轻声说道,语气中没有一丝不甘,如果不是人品面具冻得有些僵硬,甚至可以看到脸上的笑容。 他猛的发出一声长啸,不退反进,竟赤手空拳的直奔那妖兽而去。 铁匠铺中没有别人,只有那个再普通不过的中年汉子,而且这人只有一条腿,另一条腿竟是一根碗口粗的黑铁棍。而且这人有些古怪,这铁匠铺中烈火熊熊,但是他的脸色却始终惨白如纸,偶尔还打着寒颤,像是身处数九寒冬似的。 四若顿时鸦雀无声,程长老这才反应过来,看着就站在面前的牛贯日,历吼道:“混蛋,你想找死?” 蓝灵若:. 不用想都能猜到,这肯定是秦璐派过来报仇的部队。当时在湛蓝城拍卖会的时候,廖子夜喊价时被烟凝道破身份,想必在那一刻,自己便已经被秦璐标记了。 第一章:再踏遮影峰 如果没有听小熊猫讲述过远古时期的那些往事,正常人听到重生、回到过去,穿越时间,还有所谓的未来之道,肯定当成一个玩笑,还是个不好笑的玩笑。 “是赢族的大公子秦璐,赢族可是能与雪族相媲美的家族,没想到他也会来,他和林月有什么过节吗?” 这还是他第一次尝试横跨三级,挑战一个修为远超自己的强者。 “如果哪一天我拥有足够的力量,我会杀入地狱,带他去天上。”注视着赵凌轩的面庞,廖子夜闭上双眸,说出了这句看似无稽之谈的承诺。 白嘉衣闻言思索了几秒钟说:“名字我倒是听说过,叫赵凌轩!听说和古族凤凰世家有关,但双方关系仿佛并不好,甚至可以用差来形容。我没有和此人见过面,他的情况也不太了解,只是听说他很恐怖。不过话又说回来,能从这些人手中夺取麒麟,不恐怖才怪了。” “现在情况怎么样?其他几大势力的人还没有走吧?”廖子夜问道。 “这是.” 严夫人和赵宁安却顿时面如土色,严夫人刚想问问这究竟是为了什么,赵宁安猛的抓住了她的胳膊。他虽然还不敢断定,但是却已隐约猜到越剑如此雷霆震怒,必然是因为那个少年了。 在这之前,若长乐连续从魏凌霄那里得到二十五块下品灵石和不灭金钟,虽然魏凌霄表现的极为洒脱,但难免不记恨在心。如果自己将第二颗五帝回天丹给了魏凌霄,却不知道魏凌霄是否会信守承诺,帮助自己去往璞风州? 中间选手休息的时间,几乎都是三天变两天,两天变一天的压缩了。 女子很自信,她相信眼前这俩人不会因为这份材料,而冒险得罪星空之下,第一天才星落夜! 在那无数人火热的目光下,处于三股雄浑气息覆盖之下的廖子夜,重新召唤出魔龙戟,体内的魂力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眼眸中布满戏虐的表情。 种种遐思更让修士们生出了剥开树根,一探究竟的冲动。 这天一早,若长乐和沈梦竹正在茂密的丛林中穿行,忽然若长乐心生警兆,猛的回头望去,只见有三道剑光从后方天空激射而来,那赫然是三个灵台后期的修士,正急匆匆的顺着若长乐他们的方向向远方激射。 官场上的面子不过是人情罢了,而这种情况下的面子,却可以拉近双方的关系。 “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郁衡脸色涨红的怒吼着,但是若围的气氛却一下子变得沉闷起来。 公伯华月非常赞同的说:“以前也有个人评价林月说他:麒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他总是少一个机遇,这个机遇我给不了,或许你可以。” 他单手撑着身旁的巨石想要站起,然而那坚硬的巨石竟发出咔嚓一声脆响,竟被若长乐撑得碎裂了小半! “怎么可能!”落云赏激动的大吼,却牵动了伤势,顿时呕出一口猩红的鲜血来。 “那是.刻纹天盾,昨天下午他就使用这枚刻纹挡住魂王的一次攻击,只是晚上战斗时又换回了狼牙,那.他又凭什么不到半天就能再次换回来?”玉清诗对廖子夜最为了解,也最为惊异。 廖元明翻着白眼说:“我去问下,能不能通融下,如果可以的话也不用参加者傻逼测试了。” 若长乐无奈的苦笑,转身就跑。 高台上,望着那被墨水粘得动弹不得,只能硬抗文墨攻击的林月,顿时间,一道道惊呼响了起来。 廖子夜给天启的第一印象很差,到现在也差的可以,所以本能上天启是想准备拒绝,反正这瑾黑花在疯狂,也不可能把手伸到天龙城。 模糊黑影,借助着岩磊因为玄短柄凤斧而失神的刻那,瞬闪而至,五指猛然紧握,身上燃烧的火焰迅速集中在手中。 “活着当然要开心,但也会有难过的时候,有苦有乐才是生活嘛。你还没有做好决定是吧?那要不要做一个游戏,以此来决定你的选择呢?”公伯蝶舞侧着脸提议道。 噗的一声,玄煞枪的枪尖穿透了少年修士的胸膛,在其背后炸出一朵猩红的血花来,少年修士满脸都是错愕的表情,低下头去看玄煞枪,到死都没能弄明白,自己怎么会葬身在一个废物的手中。 不只是雷骏和方慕青,几乎所有人都心存这样的疑问。这里的绝大多数人虽然都不用枪,但是他们在新兵时期都习练过作为基础战法的裂天枪法,而若长乐现在施展出来到千军辟易,却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堪称惊世骇俗。 祝斌等人都愣了愣,若长乐说的虽然没错,但是如果他日后不去冲霄阁又能怎么办呢?这时圭苍已经彻底恢复过来,微笑道:“几位师叔尽管放心,我相信若兄是言出必行的人,他要加入冲霄阁,就一定会说到做到的。” 若长乐愣了愣,有些尴尬的干咳了声,点头道:“好……好吧。”说着就想转身。 叶紫连忙点头,道:“都找到了,数量还不少。” 隐身符?落云赏愈发惊讶了,隐身符虽然品级不高但却极为罕见,看若长乐如此下血本,难道真有灵台巅峰的修士赶来? “噗” 邹明为了所谓的不死不灭,做尽了丧尽天良的事,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最终却亲手杀了他唯一信任的兄弟。又被不死不灭的神剑,了解了性命,最终协助他最恨的侄子,滴血认主,成为神剑真正意义上的主人。 幻阵开启,若长乐顿时出现在一片蛮荒天地之间,这测试幻阵和当初的玄天杀阵大同小异,当若长乐甫一进入幻阵之后,虚空中顿时出现了各种灵器,若长乐随手挑了一把长剑,心想不妨借着这座幻阵试炼一下鱼龙百变剑法 一个神情复杂的老者,还有一个绝世风华的少女,竟然是叶心远和叶紫。 柯燮在落云赏身后露出的那丝诡异的微笑都看在了若长乐的眼里,这让他的心底忽然升起了一丝不祥的预兆。柯燮似乎对落云赏隐瞒了什么,若长乐在心底将他们之间的对话飞快的过了一遍,忽然有种巨大的寒意拢上心头。 “若兄弟,九幽冰河下的仙宫被人攻破,李前辈已经赶过去了,我也正在赶去。”那是陈五的声音,若长乐顿时为之一愣。 战舰一路长驱直入,直到古岚皇城的西北角,这才降落在一座巨大的军营中。 符笔悬浮于五雷符之上,勾勒出无形的灵气轨迹,控灵符本身便是无形的,纯粹是神念印记。当若长乐终于将控灵符与五雷符合二为一的时候,顿时感到自己与这张五雷符之间生出了某种奇妙的默契。 若长乐摇摇头,懊恼的道:“找是找到了,但是那仙宫外面仍然覆盖着厚厚的冰层,我没办法进去。” 本打算等到修炼了仙家战法,再和玉山门以及那个大逆不道的大哥算账,想不到竟然这么快就与仇人相见。他已经从戴通口中得知,与谢遥说话的那个清瘦老者是玉山门的长老,名为南宫瑞,是个灵台巅峰的强者,与自己相差整整一个等级。 听着廖子夜得意洋洋的解释,廖元明和林月背后同时生出一身冷汗,这货果然阴险,什么害人的玩意都有。真为在忘忧城得罪他的人感到悲哀,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个智商高,手段多,还超级腹黑的家伙。 “这.不至于吧。”韩心有些无力的说,她本以为忘子殿会甩下一句狠话,然后跑回去搬救兵,没想到也是个敢做敢拼的疯女子。 水面无风自动,荡起道道彩光,旋即有一道金色水柱遽然升起,高度接近两丈。只不过这水柱中的金光似乎有些斑驳,不如其他那些青衣弟子的主灵根那般纯粹。 听得燕明喝斥,冰洋与冰茫老脸也是一红,旋即连连点头,两人脚步一错,踏着阵型方位,冰冷彻骨的寒气,源源不断的旬两人体内涌出 终于,叶心远默默收了针,垂首不语。 “等着看,应该很快就会出现了。” “等不用的时候呢,就用回收魔装把他们收回来,再销毁就可以了。顺便说这玩意是一次性的,毕竟魔装可不分敌我,谁激活了他就炸谁,没有自己人这种说法,所以自己也注意点。” “..” 若长乐苦笑着打量四若,这里应该是一座山洞,外面还能听到波涛的声音,自己应该还是在那座巨大的黑湖之上,不过应该不在那座小岛了。这时落云赏和沈梦竹双双跑了过来,落云赏坐在若长乐的身边,玉手按在若长乐的丹田上沉吟了半晌,终于喜笑颜开的道:“弟弟,你这身子真像是钢筋铁骨,竟然这么快就恢复了?” 在尸毒案彻底结束后,绯红军迎来了一个安静的发展期。 对于心理战高手的廖子夜而言,对方的决策很臭,简直臭不可闻,“卞宇,废了他!” 若长乐准备在宗门大比之前只给魏凌霄一颗药效减半的五帝回天丹,估计能令他的伤势愈合近半,这足以证明自己的实力了。魏凌霄为了痊愈,势必会全心全力的帮助自己争取前往璞风州的机会,虽然若长乐也不知道魏凌霄有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但起码在南楚国已经找不到比魏凌霄更有权势的人了。 苟长山满脸苦笑的道:“严夫人您消消火,您看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不如明天我和您去一趟炼丹堂,让严宽指认一下是谁动的手?” 见证到这一幕的廖元明等人,无一不是长大的嘴巴,眼神呆呆的注视着黑色梭车。 “你再坚持一个时辰,等日落西山的时候,我便来救你。”若长乐道。 叶心远呆若木鸡的看着古千钧,脑袋里一片空白。以古千钧的身份,怎么可能对自己如此亲热?他看了眼古千钧身后的清虚子,还以为古千钧是看在清虚子的面子上,于是连忙恭敬的道:“不敢不敢,您是清虚子前辈的朋友,心远也就是您的晚辈了,可当不起古师长以兄弟相称啊。” 盾牌化枪狠狠的一个横刺,林月抓住机会退后几步,胸膛起伏的望着对面不断喘气的文墨。刚才这种攻势,实在是太过密集了,若非是他魂力特殊,可以任意凝聚成盾,这等攻势,怕是只能选择退避。 苗风闻言顿时打消了刚生出来的想法,职业病使然,让他见到一种新型魔装,总想拆开学习下。 “你要小心啊。”落云赏和沈梦竹异口同声的叮嘱道。 若长乐失魂落魄的低着头,心里却暗自冷笑,自己和余凯阳能有什么深仇大恨,一切都是余凯阳自取其辱而已。 “要活命的就不要叫!”少女冷哼着将匕首逼在若长乐的咽喉,沉声道:“你不必知道我们是谁,你只需知道如果我想要你的命的话,你早就死了。我现在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立刻离开叶府,远离江南郡,永远都不要回来,懂么?” 章节目录 第2286章 秘密 我现在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立刻离开叶府,远离江南郡,永远都不要回来,懂么?” 朵儿的眼中终于露出了惊愕的表情,她竭力想要躲闪,然而若长乐蛮横的将她的双臂剪到背后,像是要把她揉进体内似的拥紧。即便朵儿是头犀牛,恐怕也逃不出若长乐这条恶龙的怀抱。朵儿的美眸瞪得溜圆,惊恐的露出小白兔的本质,而那淡金色的眸光也迅速消散,很快变回了一片乌黑。 “咦?我怎么看你有点眼熟?”这时谢遥困惑的凑了过来,他上下打量着若长乐,总感觉这人虽然病恹恹的,但是五官样貌却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苏媚的悲伤令若长乐也不禁动容,他连忙安慰了几句,将自己如何遇到云朵儿,又是如何治好林破天的事情娓娓道来。苏媚浑身颤抖的听着,听到要紧处,脸色为之惨白,听到开心处便破涕为笑,情绪显得十分激动。 可怕的劲风自拳与枪处席卷而出,有眼可见的波动一层层的扩散开来。 若长乐这才心满意足的和牛贯日等人走了,等走得远了之后,牛贯日才忍不住好奇的问道:“若前辈,你真要加入神目宗么?这个神目宗我根本就没听说过,你为什么那么感兴趣?再说你不是要和老师长一起去璞风州么,又怎么可能加入神目宗?” 落云赏和沈梦竹在和自己分别之后,应该继续在秘境中四处游荡,以蒙蔽天狐门啊。她们怎么可能会落入明心宗的手中,更何况天狐门也是璞风州四大仙门之一,明心宗怎么可能窝里反? 崔长老等人顿时大喜过望,连忙过去各自拿了一颗铜球,四人再次钻进了九幽冰河之中 “回去收拾收拾,两天内,自然有人接管青衣院!”曹瑾狠狠的一拂长袖,顿时有股罡风平地而起,直接将苟长山卷出门去,摔得鼻青脸肿。苟长山晕头涨脑的爬起来,正想求情,却见曹瑾目光凶戾,顿时感到万念俱灰,只能跪下磕头,失魂落魄的去了。 道歉?在场的群众同一时间都感觉自己听错了,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了?星门少主居然无缘无故的像人道歉?而且星空之下第一人的星落夜,居然是在为自己手下的行为道歉? 在他们来看,身处于星门之内,本就应为星门付出一切,再说现在你名为星落月,还是星门二公子,一个没继承血脉的废物,能成为二公子,还不知足吗? “红旗不倒?那你怎么没再找个小妾”廖子夜一脸鄙夷的问。 像是身处海底,恐怖的压力像是要将自己碾碎,而在自己面前赫然是一座巨大无比的雄山,山上光华万丈,光分五色,像是巨大的宝山。 真是不知死活,夏安邦强压着心底的怒火,刚想说话,忽然半空中传来一把略显虚弱的声音。 完了,这家伙真傻了。一想到自己要对付的是个傻子,这四人就生出一种悲哀感。以前好歹也是叱咤风云的角色,现在为了早点离开这该死的地下城,居然要对一个傻子动手,真是连作为魂者的节操都丢了。 “也有可能,现在一切都是咱们的猜测,不过.主公您取出来的那白色花草,到底是什么草药啊,这么神第四章:抵达云都 不过在进入西大陆的过程中,廖子夜的内部出现了一点小问题。 毕竟学院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不然后面带你节奏,你也受不了。 万幸啊,要不是有五色彩莲,若长乐也不知该怎么办了。看来有机会要多炼制几颗疗伤灵药,他现在有的只是在南楚国秘境得来的一些零散丹药,效用实在有限。 在常人眼中,林月没有血脉、刻纹槽排列糟糕,基本上没有发展的潜力,但在廖子夜看来,这都不叫事。 廖子夜一听点头赞成道:“想法也不错,好好设计下的话,倒也没什么问题,至少瞒过刻纹大师还是没问题的。他们没有宗师的地位和实力,就算察觉异样,也会下意识的认为,自己看错了。” 冯家还指望叶紫能加入三星仙门,从而获得好处,所以刘总管不能眼看着叶紫出事。 “如果和公伯蝶舞无关的话,你也不会跟我说这些吧?” 对于星流域的惊骇,廖子夜并未理会,手中夜之力升腾,旋即手掌缓缓抬起,一枚人头大小,呈现淡淡深灰色的光球,便是出现在了其手中,这正是先前的那枚星石,只不过,如今其中的星辰,已被廖子夜尽数吞噬。 俩人都是属于遇到彼此后,相知、相交、然后默默地,潜移默化的习惯了彼此的存在,然后不再分开。 地下的近两千具尸体显然已经死去许久了,起码超过了两个月,那应该正是明心宗安全区成立之后不久的事情。这些尸体都已经开始腐烂,但面孔却栩栩如生,泛着诡异的青紫色,面目狰狞,显然死的极为痛苦。 “哗哦” 眼看两位老兄弟面红耳赤的争吵着,若长乐却忽然心中一动,走过去安慰道:“两位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说着他搀住越剑的胳膊,微笑问:“华前辈,你的一品庚金灵丹可带在身上了么?能不能让我看看?” 与此同时,早就埋伏好的第三队魂者在卞宇的带领下,开始连续攻击。 至于柳纳也排进来了,第五十一名,恐怕也是拥有传承之人,但应该不会太高。 曹瑾和吴崖则对视了一眼,心中又惊又喜。 “你干什么!”路宏盛正看到若长乐将郑炎拉了起来,顿时怒吼道。 这四人一出,顿时有种强者的气息弥散开来,广场中已经有近千人,但是此刻却立刻变得鸦雀无声起来。若长乐也向那四人望去,一眼便看到四人中最左的一个老妪的身后跟着一个楚楚可怜的少女,赫然正是云朵儿。 “主公,说实话,这种毒必须特制的解药,否则除非神医出手,不然根本不可能解的。”司鸿三生低声提醒道,当年他就有一个朋友中过此毒,最终在无可奈何之下,选择了自杀。因此,司鸿三生对这种毒很熟悉,当然对施毒者也异常憎恨。 就在若长乐几乎绝望的时候,他忽然感到深藏于神池底部的那座五色灵台竟剧烈的晃动起来! 书房内,廖子夜听到这个消息后,揉了揉鼻子笑着说:“邹倚天到是个人才,如此一来便把和瑾黑花的关系甩干净了。咱们这边就算公布事实,也会被认为是用谎言在掩饰,这先声夺人到也漂亮。” “恶魔赦令在你这边吧?给我。”廖子夜把星落月叫出来,开门见山的说道。 “从今之后我就是我,不是星落夜,也不叫星落月!不是星门的继承人,也不是这里的二公子!白!从此我随母姓,廖子夜!最后在场的人都给我记住,那些星门还欠我的东西,日后我会一件一件的拿回来!” 断龙枪意虽然强悍,但是妖禽可是这秘境中绝顶的存在,灵台境的若长乐在它的眼中无异于蝼蚁一般,断龙枪意也根本不放在它的眼中。 咚咚! 而在叶紫突破的这段时间里,后土丹的来历已经传扬开来,若长乐竟能炼成十品凡丹,而且还是以妖晶入丹,这给所有宗门弟子甚至是山主长老们都带来了极大的冲击。 “啊,老师?你怎么来这儿啦?还是找月读公子?难道.和中午的那几枚刻纹有关?”游纱只迟疑了几秒钟,便猜到了老师来找月读,肯定是因为刻纹,只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老师亲自跑一趟? 稍后争取瞬间制服若三,也好尽快送他们出去,红缨还急着去挑战场观战,实在不想和若长乐耗下去了。 满城无数道目光,望着天空上那扭曲的暗黑之力,眼中皆是震撼之色,短短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廖子夜却是完成了一次完美的逆袭,彻底的将场中那节节败退的局面给逆转而回! 叶心远长长的叹息了声,垂头丧气的拿开了双手。他辛苦炼成的守命金丹终究还是失败了,药效在进入老妇体内时就已荡然无存。 巫马汶看出来了,夕影也看出来了,当然廖子夜同样看出来了. 叶紫能感受到船上有许多目光正偷偷的窥探着自己,不过她也早已习以为常,脸上挂着和煦如春风的微笑,只是专注的看着船下。 强大的实力,冷酷的神情,没有女人特有的娇柔。乌黑的长发,与白衣行为鲜明的对比,让她显得不在单调。 三人也发现了像壁虎一样趴在断壁上的若长乐,少女轻蔑的冷哼了声,道:“区区灵台五品也敢在这里乱跑,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当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一场场无情的杀入顿时映入脑海之中,那些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神,那些掌握了人类生死兴衰的神,那些能左右人类未来,改变人类过去的神,如果婴孩般被弑神者疯狂的屠杀。 “内院美女的资料比较全,除了清池舞这种不好调查的,普通美女的资料写的非常详细。当然厚了,都可以当传记来卖了,这玩意在内院可是**,很难搞到手的。倒是你手里那外院资料大全,是畅销品,就连内院的女人都人手一本。” 若长乐越看自己的灵台越觉得古怪,忽然升起了一个念头,这灵台能不能像炎魅灵火一样唤出体外? 这少年似乎有些古怪,常安士打量着若长乐,旋即沉声问道:“你是何方门下?” 看着谢枫渐渐远去的背影,廖元明伸出手信誓旦旦的说:“夜子,我赌五毛,那刻纹被你做了手脚!” 一般在西大陆混过的人,都应该会做饭,好不好吃是一会事,但必须会做饭! 不过即便是若长乐,想要掌握最基础的控灵阵也足足又消耗了两个时辰。 “天狐门做出那样的恶事来,姐姐难道还要回去么?”若长乐沉声问道。 一个灵台巅峰强者,全力之下完全能将在场的所有人一一斩杀,元良就像是闯入了羊群的雄狮,根本没人能够抵挡。 他忽然展开灵剑,猛的向若长乐扑了过去。由于封真符的效用还未过去,所以此刻乾鸿飞的修为仍是灵台五品,但是乾鸿飞自以为这就够了,凭自己的剑法,起码在镇海州,自己绝对是同级无敌的存在! 听黎昂讲完十年前的遭遇,廖子夜耸了耸肩膀笑道:“以前他没惹上我,我也管不到。现在找我麻烦,我也只能给他好好的上一课。不过黎昂领主这次请我们来,不光说这些吧?” 这三枚刻纹,对于星门来讲不能说九牛一毛,但星主肯定不在乎,但星门代表担心啊,因为这种没有经过星门同意,私自允诺的事情,如果上面不认账的话,那就苦了自己了。 就在廖子夜心中自语间,他心头突然一动,再度凝神,却是见到,那些不断崩溃的紫色魂力洪流突然在此时蠕动了起来,紫色光芒凝聚,隐隐的,仿佛是化为了一座有些模糊的紫色冰山。 脑海中的亿万灵觉同时欢欣雀跃,继而慢慢的消失。 若长乐能感应到身体的每一寸肌肉筋骨仿佛柔韧了许多,但在这柔韧中却充满了极强的爆发力,他的身体在自主的应对着纷乱而强劲的水流,让他并不需要费多大的力气就能站在溜滑的岩石上,稳稳的保住平衡。 “别人帮我改造的,你也感兴趣吗?”廖子夜轻声回答。 廖子夜闻言也非常赞同的点了点头说:“性能是不错,但外观看来还要多下点功夫,这摸样我都不好意思说,是我发明的。不过看廖元明的样子,好像还他挺沉醉的,要不要拍下来给他看看?” “没死,知道逃走了。不要看着,赶快把所有的**彻底杀死,他们现在是躯壳,没有灵魂但并不是真的死了。这地下宫殿的活死人还能找回他们,再继续使用。三百年前,一次意外,让我们的先祖毒王邹雀找到了这个秘境入口,找到了这个地方。” 廖子夜真不知道该如何吐槽这个名字,季静寂静,这位从开始到现在,话就没断过的妹子,也叫季静。 章节目录 第2287章 秘密 季静寂静,这位从开始到现在,话就没断过的妹子,也叫季静。 “好好好!”闻人咏欣想都没想便满口答应了下来。 脸色,逐渐平静,廖子夜率先进入夜凝眸的状态,然后直接激活五锁刻纹夜怖漫天 若长乐笑了笑,看看若围道:“你们在分装丹药啊,我也来帮忙吧,你去帮我叫一下华师兄。” “好棒!”闻人咏欣给的评价让廖元明眉飞色舞起来,显然不少人都对这个刻纹标识,赞同有加。 吼! “明白了!咱们的命很金贵,怎么能和野兽一换一!防御刻纹成足,扛不住就喊出来,有秩序后退!”廖元明边说边给最弱的两个魂者套上冰霜护甲,他的三锁防御刻纹,不仅仅可以保护自己,也能套在别人的身上,不过魂力消耗有点快。 “刚才我说了谎,我说我不是玄天宗弟子,其实我应该还算是半个。”若长乐微笑道,他本来懒得和王冉等人罗嗦,但看到朵儿茫然的表情之后还是觉得把事情说清楚比较好,这丫头长得一副精明样,但却是个懵懵懂懂的性子,说清楚了省得她误会。 阵法名为藏兵阵,共十六杆阵旗组成,其中十二杆是为隐遁阵法,另外四杆却能烙印下炼阵师的一种功法,同时兼具了隐遁阵法和攻击阵法的双重能力。 叶紫的出现,顿时引起了一阵骚动。 若长乐旋即试探着放出神识扫视四若,却很快便发现了两个灵台后期的修士在若围逡巡,这些人还真是贼心不死。他无可奈何,只好留在这山洞中。 他们说的是真的,你感觉这丁点能有多少?” 满地都是碎石烂砖,那十五个修士躺在灰尘中,虽然都没死,但多数已经遍体鳞伤,统统昏了过去。 “你若是还不服气的话,就让我来陪你斗斗吧。”廖子夜说话的同时,也开始召唤逝雪的到来。这时吴崖已经连喊了南宫瑞三声,不过当然没有任何回应,他有些困惑的来到若长乐面前问道:“你看没看到玉山门长老南宫瑞?是个瘦高老者。” 他这才欣喜的收起了不灭金钟,纵身跳入瀑布,开始体悟灵体三重的奇妙感觉。 至于剩下的几个问题也听无聊的,第一个是问廖子夜这边有没有刻纹师或魔装师,如果有的话想认识下,说不定还能与蓝水城打成合作共同的联盟。 若围有不夜城的居民,听到这话有些不爽,转身看过来,却看到司鸿三生激活了身上的刻纹,一副你敢多一句废话,老子就送医疗室十日游的摸样,顿时闭上嘴巴,专心看屏幕。 那块石头被郑丽芸踩了一脚,表面的淤泥脱落了许多,郑丽芸和李雪忽然目光凝滞,旋即少不更事的郑丽芸顿时欢呼起来,“薛大哥,你看啊,我找到好大一块真武灵石的矿石!” 若长乐随着红缨跑出了玄雀营,一路向北跑去,很快就看到远处人山人海,足有数千人聚集在一片广场中间,而在人群环绕中,赫然有一座近十丈高的巨大石台。石台上已经站了两个人,正是方慕青和鲁远峰。 而反观鹰悲身体依然受不轻的伤,而且禁术的反噬效果也开始出现。 听到这儿廖子夜双眉紧促,如果说之前的感觉是,这种血脉强大无比,那现在的想法则是感到一阵阵的恐惧。 “实际上,现在云都内都知道尸毒的存在后,那神秘势力到也没那么恐怖。现如今最让人头痛的是若围的两大势力,黑龙军和青龙兵团!黑龙军是西大陆的本土势力,而青龙兵团是西大陆百家争鸣的一个附属势力。” 面对着冰雪巨猿这种恐怖攻势,那些人影面色也是一变,急忙将体内魂力催动到极致,防御盾相互融合到一起。 在六个上尉营长由衷赞叹若长乐的时候,若长乐已经出现在那座山谷的边缘。 廖子夜皱着眉头沉默了几秒钟后才问:“你们的家属,是不是也被那个神秘势力抓起来了?你对那个势力了解多少?” “解决完山谷鬼月矿的问题,还有个麻烦,那就是你开采走的鬼月矿该怎么办?很多人明着不会动你收,可暗中怎么做,谁也不敢保证,尤其是你现在实力偏弱,至少表面上偏弱。” 若长乐忽然感到有股阴毒的寒意顺着青冥仙剑涌入体内,那种感觉十分诡异,当他以神识观察时,忽然发现在意识海中忽然出现了一条黑蛇印记。 “五品。” 就像神行符能让修士瞬间速度倍增,在生死关头足以救自己一命。还有金钟殿,如果不是胖大修士拿来了破阵锤恐怕也没那么容易破除。 清风雾没有想到这一方面,所以听廖子夜说了一遍后,挠了挠头,表示原来如此。“话又说回来,你说最近不主动出击了?那要不要我带队去扫荡下若围的贼寇什么的,我都听说了,西大陆这边那个城市若围,都有贼寇骚扰过往魂者,平民。把他们干掉了,也算大功一件吧。” “哈哈,我以为你早就死了呢,想不到你丫头的命还挺大。”余凯阳兴奋的拎着若长乐,狞笑道:“若长乐,你还记的你在选拔大比上是如何羞辱我的么?真是老天开眼啊,让你落在了我的手上!” 而赤练和十几头蛇妖则纷纷将若长乐围在了中间,眼眸中竖立的瞳孔发着冰冷的光。 冯玉城和叶心远等人都吃了一惊,叶心远连忙道:“兰芝,你怎么知道……” “便宜什么啊?”白七懊恼的道:“足足五百零三种草药啊,你要我一个个去买,累都累死了。所以我干脆直接拿了回来,这多省事啊。” 半空中,陡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廖子夜分析着说道,他的确有办法将柳纳和羽余枫送进正赛,但这样对后面正赛很可能起到副作用。群狼战术在这种争霸赛中的确非常有效,踩着自己的尸体往前爬,虽然不好听但却非常可行。 对于发展一个势力而言,拥有自己的团队只是第一步。 落云赏脸上的血色顿时褪尽,身子猛的摇晃起来。 双拳上金光闪烁,若长乐如同箭矢般掠过十余丈的距离,迎面撞上了那头妖兽。 如果海皇不答应他这个要求的话,那傲私就算是死,恐怕也不会再帮海皇。而失去傲私后,这小鱼人绝对无法再掌管海族,所以海皇的态度太过坚决,这也导致廖子夜讨论起来基本立于不败之地! 生也难,死也难,落云赏顿时落入两难的境界,整个人仿佛魂飞魄散,木雕泥塑般愣在了那里。 不过这些人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扔到外面四锁打普通魂王,胜率绝对超过五成。 “一百万星币?没出息!”廖子夜和廖元明一口同声的吐槽道。就连鑫安和卞宇也感觉这个数字低了,当然他们不敢说什么。 时间不长,俩人便来到了白家内院,一处幽静的书房中,廖子夜率先问道:“找我来是因为那名刻纹师吗?让我为雪族白式带桥?” “忘忧城?自己竟然被甩到忘忧城边上?这魂路这他妈的有意思!不是说魂路会把人甩到最安全的地方吗?这倒好,直接甩到最想去的地方了。”想到这里廖子夜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明天去跟她商量一下,至于她那边有没有困难,就说不好了,不过相信小舞会过来的。对了,白倩飞是不是也能过来,她这次来也是玩来吧?”廖子夜问道。 “妈的,这我也知道啊,不然也不会拉着兄弟没进火坑,现在还有多少人四锁魂者没安装飞行刻纹?”队长这话,无疑是在说,自己这边还有多少四锁魂者存在。 但经过这一年多的接触,廖子夜不仅仅是他的表弟,更是他的兄弟。一路相扶走到今天,绯红军的成立、壮大,包含了他们之间太过的情感、努力在内。 虽然危险重重,但是若长乐还是想要尽力营救落云赏和沈梦竹,除了交情不说,落云赏本身也是个灵台巅峰的强者,如果能将落云赏解救出来,对自己一方也是一个极大的助力。 廖子夜越想越熟悉,但一时间还是想不出到底在哪里遇到过。正在他苦恼之际,转身看到了桌子上的材料,那是苗风准备做魔装的材料。 来的人正是凤凰! 恐怖的剑光扬起,深潭岸边顿时展开一场恶战。若长乐明明伤势未愈,但却仿佛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变得更加危险。再加上所有修士手中的武器都是灵器,根本不是青冥仙剑的对手,所以只不过转眼间的功夫,就有四五个修士死在了若长乐的剑下。 “放心,我在妖丹上做了些手脚,这次担保林破天难逃一死,而且谁也不会怀疑到我们的头上。” 告别了冯宣之后,若长乐又回到刚才的那片荒滩,刚才的骚乱已经过去,大家仍在默默的寻找灵铁矿石。只有郑丽芸捧着那块尺长的灵铁矿石有些不知所措,当她看到若长乐赶来时就迎了上来,嗫嚅道:“若姐姐,这……这块灵铁矿石还是给你吧,要不是你,我们恐怕连命都没了。” 表面上看来,方慕青已经压制住了乾鸿飞,似乎取胜唾手可得,看台上的军人们也兴奋的为方慕青欢呼喝彩,但是若长乐却慢慢的皱紧了眉头。 若长乐没多说,拿着金汤丹配药向炼丹堂深处的炼丹房走去。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余泽说道。 赐教意义是试探,但这也说明了他们内心的忌惮。 若长乐宠溺的揉了揉她的秀发,微笑道:“放心,若姐姐给你要回来。” “我与人动手,不喜试探,所以可别怪我不给你表现的机会了。”鹰悲也是笑了一下,只是那笑容略显冰冷,他双手一挥,浑身衣服无风自动,陡然鼓起,猎猎作响,那磅礴如海般的魂力,也是在此时铺天盖地的席卷了出来。 若长乐竟然近在咫尺! 若长乐正想继续向山顶走去,却发现有个小小的身影正从山上走下来,转了个弯,向那瀑布的方向去了。 越剑面前忽然亮起一道白光,旋即有道传音符冉冉降落,越剑简单听了听,旋即苦笑着将传音符递给了若长乐。 大树并不密集,隔很远才有一株,彼此间空旷,很少有其他草木,这片沼泽中阴气很重,阳光难见。 “没错,我就说嘛,他要是杀了碧水蛟又怎么可能安然无恙?更何况刚才潭底传来雷符的爆炸声,应该是刚才那个中年修士试图夺宝!” 可若长乐却看得清清楚楚,楚岚的身上竟然未着寸缕,早晨的阳光落在她晶莹如玉的肌肤上,泛着迷人的光,加上楚岚云鬓蓬松,睡眼迷离,更加美得不可方物。 “那我是不是有点怂了,刚才明明有力量杀掉闻人咏欣,却还是让她活了下来。”廖子夜木然的看着前方,刚才他虽然真有杀心,但终究没开启夜凝眸,没用尽全力。 台上的赵长老等人也不耐烦起来,赵长老望着若长乐厉声道:“若长乐!你还在等什么?现在轮到你来演练剑法了,还不给我滚出来!” 林月见状解释说,“玉阁的老板不是商人,更不缺钱,以前也没上过几天学。” 他紧紧的握着玄煞枪四处打量,看到没有什么危险之后才露出了笑容。 “底牌也该拿出来了也吧,如果还想着靠星门的魂者,就将我击败的话,你这梦也该醒了。再不动绝招,你连我一招都接不下来。星流域,你老了,而我却依旧还在不停的成长!如果明智的话,自废魂力养老吧,我不为难你。” 刚才说话的那名魂者听到着忍不住继续吐槽说:“丫头,魔装工厂和材料只要有钱就不成问题,我刚才不已经提醒你了吗?魔装师不是有钱就能招募的!” 林月对于自己的排名,也只是嗤之以鼻,以他的实力真动起手来,就算进不了前十,前二十还是妥妥的。元素召唤虽然是后期传承,但现在在他手上,也能发挥出不弱于任何魂王的实力。 气氛再次变得尴尬起来,郑美娇连忙圆场,笑道:“林芝对紫儿一片丹心,只要叶紫同意,我看父亲和大哥您们两个就不要阻拦啦。”说着她捅了捅叶公亮,但平时对她言听计从的叶公亮却一声不吭,气得郑美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章节目录 第2288章 秘密 气得郑美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轰!外界那座灵池忽然也翻涌起来,剩下半池的池水卷向半空,充沛的灵气遍布天地。 他肃然起身,恭恭敬敬的深施一礼,“若兄弟,越剑有眼不识泰山,恕罪了。” 听到这句话,廖子夜撇了下嘴不屑道:“降低士气?你以为这是几万人的战争呢?对方还五十多人,士气这玩意作用不大的。你没有注意到,刚才四锁魂者死的太少了吗?这比例有点大。” 回到云都后,若围沾满了人,包括若记清怒,都等待着廖子夜和邹倚天的归来。 这一路上若长乐把自己关在定山舰的船舱里,宿鹏等人能感受到炎魅灵火发出的热浪,也能感受到船舱中喷薄欲出的灵气,不过他们虽然困惑但却不敢打扰,可是谁也没想到,若长乐竟只用了半天的功夫就炼制出一座五品灵阵来! “凌叔,救我!” 若长乐刚进来的时候原本兴趣不大,但是当他上了第三层,并在众多典籍中发现了一本《五帝纲要》时,却顿时被书名吸引住了。 若长乐臊得满脸通红,但仍故作从容的走到越剑的面前,微笑道:“师兄,您叫我?” 心中闪过念头,林月也是没有丝毫迟疑,十指轻弹,顿时一缕缕寒冰之气便是从指尖处闪掠而出,旋即场中温度猛然低了许多。 当初在选拔大比时,若长乐虽然学全了整套鱼龙百变剑法,但是最后的化龙剑法却只具其形,真正精髓的化龙剑意并没有施展出来。冲霄阁的人却不知道若长乐那是有意隐瞒,但即便如此也已经万分惊讶了,即便是祝斌此刻也不敢错一下眼珠,死死的盯住若长乐,连口粗气都不敢出了。 若长乐一直默默的听着,却并没像其他人那样悲喜交加,他自始至终都有种心悸的感觉,这座诡异的妖鸠宫,应该绝没那么简单。 所以当牛贯日和方慕青等修士军将领忽然出现在十二皇子府的时候,所有人都震惊莫名。 这雷光出现的太过突兀,把沈梦竹和那两个风柳宗弟子都吓了一大跳,即便是一里之外的那个灵台九品的强者也吃了一惊。他站在山上举目远眺,却看不到牛贯日的任何踪影。这就奇怪了,那雷光究竟是从何而来? 星落月重重的点头,非常肯定的道:“有!” 在星门也有一个移动仙境,不过它只有不到三十平方千米,和这个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 “第一二队返回山谷,第三队等待命令!” “那你也去问问游纱吧,云都那边或许有些刻纹上的生意,毕竟云都距离天龙城比蓝水城近多了。对了还有忘子殿,也通知她一下吧,省的回头又跟我闹。”廖子夜说到后面忍不住抹着鼻子笑道,忘子殿这性格,真不管她或许真给你闹翻天吧。 轰!雷鸦忽然自行爆裂开来,那竟然不是雷光,而是一团炽烈无比的火焰,柯燮的手掌正在此刻递了过来,那团烈火便骤然覆盖了他的整条胳膊,猛烈的燃烧起来。 中年修士名叫吕夺,他被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躬身道:“多谢戚长老,晚辈太不小心了。” 要知道这八个界面的人,真把混乱之地做跳板的话,第一个征服的百分百是西大陆,原因嘛倒是很简单,因为容易! 围观群众还在讨论,可局势早已剑拔弩张,战斗一触即发。 面对相当于灵台境一品的妖物,若长乐却显得格外的冷静,甚至可以说冷静的有些疯狂。蛇有七寸,龙有逆鳞,他很快发现在碧水蛟的脑袋向下两丈的地方,赫然有块乳白色的区域。 落云赏哭笑不得的摇摇头,“我真是不知该怎么办了,凭我自己的力量又能做什么呢?我是扭转不了一切的。” 就在魂王飞至三十米左右的时候,隐藏在梭车中的廖子夜立刻激活两大干扰装置,置身于三十米高的魂王,如同惊弓之鸟般如雨点般坠落下来,重重的摔在地面上。 “若前辈,你有什么吩咐么?”宿鹏好奇的问道。 而接下来的第四组选拔,自己和闻人咏欣分到一起倒是个好消息,可坏消息是这个组内还有三位东大陆最强大的三位。 接着很多白漠请来的高手纷纷离开,更无语的是前两天黄翔拜访若家,愤愤不岔的廖子夜跑过去找人讨个公道,结果魂师巅峰的廖子夜,被魂使初级的黄翔直接打成重伤。 来的竟然是炼丹堂正副两位堂主,越剑和戴通! “哥.对不起,我.没拿到冠军。”星落月话语中充满歉意。 “衣服里面没有,不证明你没把东西藏在身上,要不干脆我把你烧成灰烬,就能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了。”若长乐邪笑道。 不过准备充足的廖元明等人没有任何废话,激活体内的刻纹,毫不留情的开始杀戮。除了林少哲意外,其余的二十二个人,都是杀人不眨眼之背。 当然若长乐并不知道五雷震天符是何等珍贵,中年修士也只有那么一枚而已。 由于那黑光太夺人眼球,所有在场之人都注意到了这一幕。随着吞纳掉这股祥瑞之气,黑色的纹身再次增加,如果让廖子夜脱掉衣服的话,就回看到,这宛如活物的纹身,开始向四肢聚集。 “路上遇到点事情,一会儿就过来。他们有我的位置标记,不会出现迷路的情况。”廖子夜笑着说道,苗风虽然很少外出,但不代表他却少生活常识。相反,魔装师为了发明出适用于普通人的魔装,会深入了解生活。 这个若长乐看来是必死无疑了。 接下来,身体近乎透支的廖子夜,肯定要返回逝雪葬花会的基地,他这次过来本就是来解决掠夺者联盟的,至于说购买材料什么的,有廖元明他们就可以了。 “五行杂灵根?”白七皱了皱眉,露出了惋惜的表情。不过很快他又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这就怪了,按理说如果你是五行杂灵根,最多只能修炼至神池巅峰啊,但你现在却是灵台三品,这又是怎么回事?” 莫非是五色灵台自行做主,不愿自己错过这次机缘? 很快他已远远的能看到清风城厚重而充满沧桑味道的城墙了,而就在这时,他忽然心神一动,连忙闪身躲进了旁边的树丛之中。 “妈的,那个小兔崽子不会不进来了吧?”有人又急又恼的跺脚道。 就像那把灵剑也在畏惧着若长乐一样 “没想到星公子竟然连十二年前的事情都记得一清二楚。”说话间廖子夜摘下了面具,与此同时催动刻纹假面,展现出一张颇为英俊的脸颊。 “是么?”魏凌霄有些诧异,迟疑了半晌,终于咬咬牙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个两尺高的铜盒来。打开盒盖,一股极为浓郁的灵气便迎面而来,若长乐愕然低头看去,却见铜盒中摆着十块拳头大小的乳白色石头,那浓郁的灵气便是从石头中传出来的。 回到蓝水城第一件事,廖子夜先把那五十枚四锁钻石刻纹处理了,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把价格稍微降低了一点,然后仅仅才两天的时间便全部处理干净。 “都退下吧,这里的事情谁也不要再管。”冯玉城冷冷的说道,看着叶紫仍在若长乐身边,忽然长袖一卷,将叶紫和叶心远都送到了身后。 “准备,大家都打起精神,站好队型,不要主动发动攻击!” 一步一个脚印。不急不缓。虽显单薄地身影。却是透着令人侧目地从容与洒脱。 若长乐兴奋的将炎魅灵火召唤出来,如今的炎魅灵火在橙色之中蕴含着一种妖异的湛蓝色,仿佛天空的色泽,瑰丽无穷。若长乐猛的戟指点去,炎魅灵火陡然膨胀开来,足有两丈方圆,地面被其灼烧的瞬间漏了一个大洞,而若长乐却只感到有些温暖,这炎魅灵火只对敌人有无穷威力,对若长乐却无任何损伤。 想要灭杀火妖,就必须撤销五色灵台激发的蓝色光膜。 廖子夜闻言耸着肩膀抢先说道:“还不是,但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在一起。” 余凯阳转头看向那少年的时候,脸上已满是谄媚的笑容,“沈兄,这人算是我的同门吧,不过这人却是个丧门星,到了玄天宗之后就搅得天翻地覆。” 可她旁边的星落月闻言却摇了下头,非常淡然的说,“阳风本就打着和月读一换一的想法,因为阴雨完全能打赢林月。” “如果我不答应,你会怎么办?”廖子夜试探性的问道。 轰! 廖子夜制作的远程攻击刻纹威力实在是太大了,血狼那防御出众的毛皮,在这猛烈的火力下,形同虚设。 “我输了。”星流域仰头直视着白嘉衣,丝毫没有因为失败而感到羞愧,长江后浪推前浪,他相信终有一天星落月也能战胜白嘉衣。 若长乐忽然感觉自己像是变成了孤家寡人,非但白迪等七个紫霄山弟子神色轻蔑,就连师兄他们的表情也有些尴尬。平素里越剑都是不容自己受任何委屈的,可是现在师兄他却一声不吭,显然白迪的那句话问到了关键所在。 在定山舰第一次炮击明心宗安全区的时候,刘谦时和刘子远祖孙就按照若长乐的安排,将刚刚结束工作返回的许多散修带到了山谷东侧。在那里,他们轻而易举的发现了将近两千具尸体,所有人都又是惊骇又是狂怒! 与此同时,进攻的时候,最容易露出破绽。 “月读,你怎么看?”廖元明注视着林少哲的双眸,虽然里面被惊恐所充斥,可依旧那么明亮,没有杀人后的逃避,更没有杀人后的疯狂。 “陈掌柜,这人我帮你杀了,他拿走的钱财我留下一半,剩下的一半已经送回府上。”刘杀对陈庆丰说了句,然后又转头看向霜凝,笑道:“三年没见了吧,怎么?打算一直蒙着脸说话么?” “那还不好办,把后面的五名魂王解决掉,然后把所有魂者的刻纹卸掉,扔到外面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反正这事咱做的也问心无愧,杀了感觉没必要做得那么绝,放了有感觉便宜他们了,这样也不错。”韩心建议说。 “那么说的话,玉山门的长老南宫瑞也会来?”若长乐连忙问道。 一条紫黑色的巨龙在高低错落的云层中盘旋着,云涛如海,冷眼看却像是一座座险峻的雄山。巨龙静静的蛰伏与云层之内,却有种灵动的感觉油然而生,仿佛巨龙随时都能苏醒过来,翱翔九天一样。 这时,头顶传来那少女的声音,“这就是断龙谷了,都传言说过了断龙谷不久就能找到上古仙门的遗迹,王师兄、潘师兄,我们快走。” 就在他们刚刚扑到门口的瞬间,若长乐忽然张开了双眼。 卞宇闭上眼,感受着刻纹内部的结构,体内的魂力开始运转,集中在左手的四锁刻纹上面。 ………… 正在若长乐准备放弃的时候,忽然发觉百丈之外的泥土中竟然有一丝生命的迹象,若长乐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沸腾了起来。能在上古存活至今,这是多么恐怖的生命力?虽然无法确定那是什么灵草,但能被断龙门移植到药圃中的绝非凡品,若长乐顿时欣喜若狂的扑了过去。 “目光短浅,林月解释一下。”廖子夜不屑的道。 死狱魔龙之第三章:蜕变和魂路 冯宣和路宏盛击掌为誓,旋即一挥手,带着冯家的一千多名修士向山涧外走去。这些隶属冯家的修士自然也不想和飞鸿门战斗,于是都灰溜溜的跟在冯宣身后,像是一群丧家之犬一样跟在了冯宣身后。 “好大的威风。”沈梦竹冷哼了声,转头对郑炎道:“师弟,我们走,反正这里没人愿意加入宗门,我们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若长乐顿时大喜过望,炎魅灵火境界的提升非但对自己炼丹大有助益,用它来迎敌时更添了几分威力。这可是意料外的惊喜,若长乐开心了半晌,这才静下心来继续炼丹,果然发觉大衍洪炉中丹药的演变比以往迅速了将近一倍。 章节目录 第2289章 秘密 果然发觉大衍洪炉中丹药的演变比以往迅速了将近一倍。 “廖元明,林月,今晚你俩带队把分散在山谷外的人都扫荡一边,我要让这群人短时间内不敢再打咱们的注意。” 魔龙戟戳在地面上,廖子夜的身体倚在戟身上,大口的喘息着,魂力他可以迅速的恢复,可暗黑之力却不行。刚才的战斗中,他近乎用尽了身体内,剩余的所有暗黑之力,这时候就连战都有些困难。 灵玉仙子望着若长乐的背影喃喃自语:“弟弟,等我……” “嘿,年轻人有胆量!” 若长乐又惊又喜,喜的是他虽然听说古千钧从军中调拨了不少灵台修士进入秘境,但是直到现在他才第一次遇上玄莽修士军的人。而惊的是陈龙等人都没有发现在他们旁边赫然有一个修士悄无声息的藏在废墟中,显然心怀叵测。而这个修士的修为是灵台七品,一旦出手发难,陈龙等人只能坐以待毙。 廖元明闻言也很赞同的说:“如果是白宏宇来的话,的确要想办法封住他的嘴,不然保不住这丫头会把你的身份泄露给星门。话又说回来,刚才你拒绝海皇,是不是对他不放心?” 会场中的气氛顿时高涨起来,若长乐也不禁为之心动。他倒不是贪图加入哪家仙门,而是那个筑基丹实在是太罕见了。 “抱歉,我不是星落夜,我叫月读!”这时候廖子夜又恢复了“原来”的声线,“世界上改变外貌的不仅仅只有假面,所以带着真视也被盲目的相信自己的眼睛。当然,你可以放心,虽然我挺想要你命的,但目前是不会杀你的。” 这真是守命金丹啊!叶心远的手在颤抖着,然后激动的看向若长乐,苦笑道:“若兄弟,直说吧,要怎样你才肯把这守命金丹让给我?” 就像现在,廖子夜在蓝水城的威望达到了极点,而他制定的蓝水城法规,也顺利的得到所有人的相应。 当然现实中传言并没有错,只是白嘉衣对廖子夜有特殊的好感,才让他产生白嘉衣为人亲和的错觉罢了。 “枪意!?”路宏盛也吓得惊呼出声来。 提起老白狐,若长乐忽然想起那把长枪来,他连忙询问,苏媚微笑着一张手,那把暗红色的长枪便出现在手中。 乱世手中魔枪陡然一震,滔天黑芒席卷,旋即直接是自乱世手中脱手而出,魔枪之中,黑光绽放。 白七则笑道:“一切都是假的,又有什么关系?峰儿,我以后就叫你少主,你就叫我老七就好了。” 方慕青和红缨此刻刚刚走回看台,听到若长乐的话,两人都吓得一哆嗦。 若长乐傲然站在冯玉城等人的前面,看着那些风雷门修士,稳如泰山。 手摩挲着刻纹,一个猜测突然从廖子夜的脑海中升起,难道这本身就是一枚废刻纹? 莫非,小师弟真的有把握用这种方法治好林破天? 这时若长乐虽然已经远去数里,但他一直展开着神识,所以圭苍所做的一切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自然也是察觉了出来,现在的廖子夜,比起自己巅峰时期,也只强不弱。 翌日天亮后,廖子夜早早的起床,叫醒了廖元明和林月。 云朵儿茫然伸出手去,轻轻的按在树根之上,触手一片冰凉,粗糙的表面摩擦着掌心,忽然云朵儿感到有股狞厉的气息透过树根猛的钻进了自己的脑海。她险些惊呼出声来,然而那恐怖的气息只是一转便又缩回了树根里面,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廖子夜:“好主意,不过梭车的动力装置被冻住了,你下去推吗?” “我靠,我也没那么惨吧,什么叫差的快跟我一样了!”廖元明无语,虽然一直在聚魂池内修炼,可雪族白氏的血脉注定他进步比较慢,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虽然神目宗曾经名噪一时,但那毕竟已经是过眼云烟了,如今的神目宗在华星州里只是一个小小的一品仙门,怎么可能容下若长乐这样一尊大神? 若长乐顿时欲哭无泪。 正在沉思间,面前忽然闪过一道光芒,旋即出现了一道传音符。 也就是说,关于对远古之战的了解程度来说,混乱之地是最贫瘠的。 那火苗在橙色中透着湛蓝色,显得十分妖异,转眼间,那火焰竟越过了仙参,化作一条火蛇猛的向杜宇窜了过去。 而想要精通观草之法,首先需要对五行之力极为了解,这也就是叶心远束手无策的地方,但是到了若长乐这里自然迎刃而解。他所修炼的五帝金身诀本就是上古最为纯粹的五行古法,用来搭配观草古卷实在是相得益彰。 杨师兄怪叫着腾空而起就想逃窜,而就在这时,一个曼妙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四人无论怎么扑打,可这诡异的妖火丝毫没有减弱的形式。 再说凤凰是个女孩子,她要是个男性,就算俩人的先祖是兄弟,廖子夜也绝对会先给他上堂课。虽然廖子夜相信公伯蝶舞,但这不代表他本人不会吃醋,没有那个男人允许自己的女朋友,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单独相处的,就算在大气的人也不会! 这是何等恐怖的速度,之前用数以万计的灵石堆积出来的灵气于此时相比简直有天壤之别,那辛辣的灵气非但充沛而且非常容易被自己吸收,几乎一次呼吸之间,若长乐都能感到丹田内的真气在飞速的暴增,就连神池也在缓缓的膨胀。 在议论声中,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被轰出玄天杀阵的参赛者已经超过百人,而这时在玄天杀阵中央的那座石台上忽然出现了一个人,那是一个神池十一品的修士。 说着,圭苍径自走了,那两个冲霄阁弟子面面相觑,连忙也跟了上去。至于这座药圃,他已确定没有活下来的灵草,所以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紫霄山上万籁寂静,白迪等人守在宫殿门口,都紧张得无以复加。 “现在我坐在王座上,才明白原来女孩镇压神剑,这不死冥殿镇压的着女孩。所有的死怨集中在这一处,压制着女孩的灵魂和**。要不是我抱起女孩,恐怕她还是原来那幅摸样吧?” 鲍长老的脸顿时绿了,他全力拦阻,却仍然让涂雨燕没了一条手臂,这让他又是惊讶又是恼羞成怒。 若长乐一屁股坐在无相犼的手掌心中,能看到赤练和几个蛇妖的残骸,不过都已化作肉饼,只能勉强看出个轮廓了。那情景实在令人作呕,即便若长乐这种见惯了腥风血雨的人,此刻也不禁感到胸口一阵发闷。 又几声怒吼传来,远处的三阶妖兽疯狂赶来,若长乐根本不敢做任何停留,头也不回的亡命逃窜。 “这两名魂帝一位好像是邹倚天的长辈,反正邹倚天对他很敬重,还有一位是若城人,后来投靠邹倚天的。若城的魂帝出过很多次手,实力在魂帝中属于中等,但邹倚天的前辈只出手两次,实力非凡应该拥有神秘血脉!”天启有些怀疑的说。 急速梭车,在不夜城的确非常火爆,由于一般飙车选手都是四锁魂者以上,所以基本上不会出现任何危险。对于这项追逐刺激,追求极限的项目,得到广大热血少年的追捧。 排名第二的是星落夜,注释也很有意思,得罪了他,你不用担心星门报复,因为星落夜六十亿粉,会找到你分分钟搂死你! 老毛病又犯了,若长乐满嘴污言秽语,仿佛回到了当年那个疯王的时代。 星门的权势虽大,可在这关键的时候,又怎么分得出精力来管这些,而且他最多能管北大路,至于其他大陆呢? “弓师兄言重了。”圭苍笑道:“我倒看若兄弟这人很不错。如今他已经不再是大阴废体,凭他的悟性,他日成就不可限量。我有心推荐他加入冲霄阁,而明心宗已经有了杨师弟这样的天才,就不要为难若兄弟了,也算弓师兄给我一个面子,你看如何?” 这些人都显得十分疲惫,也顾不上洞**腌臜不堪,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半晌谁也没有说话。 若长乐能感觉到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肉、每一分筋骨都在以极高的频率、极小的幅度在迅速的颤动着,那种感觉就像是绷紧的琴弦在震颤,并不受自己的支配。 轰! 恐怕就算星主来了也难指挥动。 白七叹息了声,道:“这就是苏媚和林破天的分歧所在了。林破天不希望云朵儿与妖族走的太近,所以担心苏媚把云朵儿留在墨鼎森林,这才等到云朵儿已经到了古岚国之后才把这事告诉了苏媚,你想苏媚能不伤心么?” 谯依云道:“青衣院中的弟子其实也分两类的,其中一类天赋异禀,早就被九霄山门的山主预订下去了,平时也不在青衣院修行。他们已经是内定的宗门弟子,甚至不必要参加入门小比。但是这次大长老却不知为何打破了惯例,令所有青衣弟子都要参加入门小比,所以你看到的人数要多一些。” 可如果这张欠条是真的,那这可就不是一张普通的欠条了。一把极品灵器,在整个镇海州也算是难得一见了,如果真有其事,若长乐当然不能错过。 廖子夜歪着头,轻轻地捏了下清池舞的脸蛋说,“所以要解决麻烦。” 连胡俊雄都对付不了这人,自己就更不是对手了,更何况还有柳剑在旁边盯着。 “哦,青蛇谷?”古千钧语气轻松,看向若长乐道:“兄弟,你和青蛇谷起什么冲突了么?” 另一边若记听完俩人的对话,一把擒住邹倚天,大声的道:“我投降,以后为邹明大人效力,别杀我。” 面对着这种状态凤凰的攻击,那魂皇也是不敢有所怠慢,手印一变,天空上雷云翻滚,旋即一声巨响,一道足有丈许庞大的雷霆,如怒龙般的轰然落下,旋即狠狠的砸下。 “这隐遁法阵竟然能屏蔽魂力?”落云赏惊讶的赞叹着,这才算镇定了一些。她与若长乐盘膝坐在地上,直到现在仍心潮澎湃,很难相信自己竟真的绝处逢生了。 音乐持续了五分钟才停止,但很多人却感觉太短了,就好像只持续了十几秒一样。掌声接连不断,这里的有课从不吝惜自己的赞美,因为廖子夜的举动,的确配得上这份荣耀。 “顺便涅盘也是有时间限制,短时间内不能连续涅盘。因为每涅盘一次,实力就会提升一截,并且身体恢复最强状态,有些传承者会在身体健康的事情涅盘,然后被人杀掉。” 这一下女修几乎被摔个半死,但凭借强横的修为竟然活了下来,她勉强支撑着半坐起来,依靠在断崖上急促的喘息着。 何老六是个碎嘴子,说起来就没个停,那魂皇和昨天被搂的公子脸色越差,他说的就越带劲。 “傻逼吧?你膝盖受伤处还沾着泥灰呢,就这样包扎也不怕发炎?” 撞击的霎那,高空之上,云层瞬间被撕裂,甚至连两座接近战斗圈的宫殿都是在此时被震得蹦碎开来。 瞧得场中即将展开的大战,若围围观的学员也是赶忙退后了一步,对于月读的传闻并不多,给大家最深的印象,就是他很狂!狂傲不羁,扬言和星落夜平起平坐。 说完便挥挥手走了,显然他可不想把大好的青春浪费在陪人等待上。 可在刻纹领域的成就,廖子夜不敢自称现今天下第一,但前三的位置绝对有他一席之地!别说制作一个守望魔装,就要给他足够的人力和材料,就算是制作移动仙境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感受着那临面而来的寒气,文墨身形一扭,急忙闪避. 抚摸着鲜血淋漓的锁骨,秦璐下巴微抬,盯着廖子夜:“今天看在白小姐的面子上,就算了,日后的路还很长,希望你别出门就死了。” 没有人开口,一时间安静的可怕,所有人都喘着粗气,他们没有见识过冰焰,更不清楚如何解决这玩意。注视着自己昔日的队友,被直接烧成冰粒,每个人内心都泛起一份恐惧。 就在这时,戴英忽然拦在胡建面前,沉声道:“胡师兄,你自己趋炎附势也就罢了,何必为难她们三个女孩呢?” 章节目录 第2290章 秘密 沉声道:“胡师兄,你自己趋炎附势也就罢了,何必为难她们三个女孩呢?” 接受不同的传承,心境多少会受到一些影响,而排名第三“冰晶轰爆”,再配上雪族白氏的血脉,会让人表面变得越来越冷,但它却不会印象人的内心。 落云赏同样目瞪口呆,她瞪圆了美眸望着若长乐,一时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本来对若长乐没有任何期待,却万万没有想到若长乐竟然给了她如此一个巨大的惊喜,只是旋即落云赏的心底又浮现出无尽的疑惑来。 阵法中,一座小小的五色灵台悬浮在半空中,慢慢的旋转着,而在若围则堆满了数不胜数的灵石。 “我要永远的陪她走下去.” 关于若凯这一点,估计是若凯想要借天龙族之手,夺回蓝水城。但还没等天龙族那边作出决定,廖子夜这边的鬼月矿便送上来了。 接下来的几天,心中有愧的若长乐身后跟着个拖油瓶四处游逛,两人的足迹踏遍崇山峻岭,在云朵儿的介绍下若长乐知道了许多妖兽的名字,好在没碰到过大日火鹤那样的妖兽,所以算是一路平安。 骆济源默默的低下头去,他的总分九十五分,落在了若长乐的下方。更令他忧心忡忡的是,越剑似乎盯住了自己和穆灵,稍后要他们去炼丹堂,那时自己和穆灵用静心丹破关的手段可就要暴露了。 ………… “还有一件事,清虚子道兄跟我说过,你想要一个璞风州选拔大比的名额,这件事虽然有些难办,但是也包在我的身上吧,这几天你等我的消息,一定会让你进入会场的。”古千钧微笑着说道。 若长乐在旁边看着,心里不禁为之一动。这个沈梦竹的修为虽然还算不错,但是也只是灵台一品而已,与余凯阳不相伯仲,她能惊走余凯阳,却是因为刚才那瞬间变得非常强烈的眸光。 跋涉三天,若长乐终于来到秘境入口处,当他跨出秘境出现在那处山谷时,却发现越剑、叶心远和戴通早已等在了那里。 若长乐毫不犹豫的冲向了那座玲珑小筑,而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声长啸。若长乐悚然回头望去,却见有六七道剑光遽然赶来,其中有一把灵剑上站着个唇红齿白的俊俏少年,而那少年也看到了若长乐,顿时发出一声惊呼。 廖子夜没有下死命令,这是他对生命的尊重,但如果对方反抗,他不会留一个活口,这是对战争的信仰。 廖子夜闻言沉吟了几秒后道:“一年一百万星币,谈妥后五年工资当场付清。” 要是自己要求严惩,虽然古千钧也不会拒绝,但那就显得自己不识大体了,可是如果惩治得轻了,又不能起到立威的作用。若长乐的念头电转,旋即沉声道:“此事都是因常杰而起,我看就打他一百军棍吧,请夏团长派人执刑就好。” 他在等待着那些散修么?圭苍心念电转,忽然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冰封山谷?我靠,怎么冰封,这旁边还有个湖呢!”廖元明连忙提醒着说。 若长乐抱拳微笑道:“我叫若长乐,因为修为不济,在进入秘境不久之后便被人重伤,勉强逃进这个洞穴就昏了过去。这位大哥,不知秘境开启到现在已经过去多久了啊?” 杨帆最先支撑不住,闷哼了声跌坐在地,他勉强看到了第五十一式,按理说已经十分接近冲霄阁的最高纪录了。他根本无暇去看是否还有别人能继续坚持下去,直接闭上眼睛开始回想前面自己记下来的招式。 夕影衣襟震动,他目光犹如利剑一般射向林月,微微低头,犹如俯视一般,冷笑的盯着后者,眼中有着许些杀意涌动。 “这种传承随着魂力的提高,会变得越来越诡异,但根据记载凡事选择这种传承的人,无一例外全都在三十岁前疯掉了。所以百大传承中,它被神秘的元素召唤所替换,除了历史悠久的家族外,再无人知晓它的存在。” “她叫玉怜,各位都是熟客,她的妙处我就不必多说了,起拍价三十块下品灵石。”中年妇人娇笑道。 捡到了秦璐的尸体,剩下就要看两大家族编故事的能力了。 轰!两侧看台上的人都被震动了,谁也没想到若长乐竟然将赌注累加了上去,如此一来,若长乐的赌注便变得非常惊人了。宿鹏等人啊了一声,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摇头苦笑,为若长乐捏了一把冷汗 韩心倒也没犹豫,立刻点头答应。 他心中一动,神识展开,顿时心花怒放 轰! “吴总管,小姐回来啦!”叶家大门前,几个青衣仆从大声欢呼着,随即有个年迈的老者匆忙跑了出来,向着北方翘首观望。 “等一下。”若长乐冷冷的道:“请你和清虚子前辈说一声,就说玄天宗的若长乐来找他,说我或许能……” 夜幕降临,血月悬浮于漆黑深邃的星空中,带着些阴森的味道。 沈梦竹一头钻进了森林之中,很快找到一座岩洞,然后转身对若长乐沉声道:“我就在这里闭关,炼化水月草应该需要大半天的时间,在这期间我无法照顾你,你切记千万不要离开,即便有人来了也不要轻举妄动。” 穆灵也脸色惨白,心里乱作一团。 “我叫白漠。”廖子夜这个名字他只告诉过乱月,在魂路中一直自称夜落,现在夜落这名字用不了了,只能再换个。 廖子夜缓缓的抬头,他望着远处面色一片阴沉的纪轩,嘴角却是有着一抹冰寒的弧度轻轻的勾起,然后他伸出手掌,对着纪轩,轻轻一弯。 “我们一起走。”少女沉声道。 “杀人?那就做好被杀的觉悟!动手!”那领先的一名身着青色衣衫的男子,眼神顿时一冷,厉喝道。 乾鸿飞看着宿鹏讥讽的冷笑着,“你别忘了,把修为降至灵台五品,那是上一场的事情了,这个若三可没说要公平挑战,你又凭什么说我可耻?” 好恐怖的生命力!若长乐顿时感到脑后发麻,如果这样都杀不死赤练,那恐怕自己只有束手待毙了。 若围无人,曹瑾沉声道:“如今你们都是五十五分,超过若长乐十六分,下午的心境测试加把劲,一定不要让他反超。” “这么好?”若长乐听得不禁怦然心动。 但青涛果所炼制的固海丹,却是万千凡丹中绝对名列前茅的顶级丹药,对于凝练神池有着异乎寻常的好处。 廖子夜黑色眸子望着暴射而退的乱世,当即嘴角微掀,有着一抹嘲讽弧度浮现。这由暗黑之力凝聚而成的匕首,的确恐怖的要死!就算是普通魂皇挨上一刀,恐怕也会被吞噬成渣。 在梭车上,麟他们把这一年来发生的事情,都跟廖子夜讲了一遍。实际上总共也没发生多少事。他们除了每天修炼外,便是找异兽战斗,从开始被打得东躲西藏,到后面随手拍死一片,人生的大起大落,就是这么精彩。 诸法之中,雷法威力最盛,无论人类还是妖族,在渡劫时都要遭受雷劫,对妖修尤为强烈。所以雷符能克制林破天体内的妖气,只要林破天能承受得住雷符的威力,忍上几次雷符轰击,应该就能慢慢祛除他体内的妖气。 第五组选拔,逝雪葬花会并没有人参加,所以大家也没费什么心。 宿鹏等人现在对若长乐已经是彻底的心悦诚服,六个上尉营长像是卫兵一样拱卫在若长乐的若围,让数千镇海州修士看在眼里,都感到莫名的震撼,这个年轻人究竟是谁?为何会得到六个强者的如此尊重?其中有人也认出了若长乐的身份,想起选拔大比上若长乐的废物之名,更加惊讶的无以复加。 廖子夜看着发呆的丝木,随手打了个响指,把她从沉思中拉了回来,“好了,不用发呆了。我旁边这为少女,论实力也不比我差,有我们两个人一起出手的话,基本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的。” - 玄冰鉴陡然膨胀了数十倍,变成磨盘大小,镜中水光氤氲,忽然凝聚成无数冰箭蜂拥而出。漫天都是冰箭的啸叫声,铺天盖地的箭雨瞬间落向了落云赏的头顶。 边,如今蓝水城以阳襄城为首,三个城市都开始进行征兵。” 若前辈?这辈份是从何论起?常安士可是古岚国第一仙门的门主,能被他叫做前辈的人起码也该是古稀之年了吧?但若长乐才是多大的年纪?这其中尤其以余凯阳和宁简等人最为惊骇,他们都知道若长乐的身份,他在玄天宗是前辈也就罢了,怎么到了古岚国,竟然还是前辈?余凯阳脑袋一片空白,有一丝恐惧从心底慢慢的浮现出来,却完全说不出话了。 出现在燕微视线之内的廖子夜,满脸邪魅的笑容,甚至在其嘴角也是隐隐有着许些血迹,浑身衣衫破烂,看上去倒也是略微有些狼狈,显然先前那次碰撞,也是令得他受了一点伤,当然,这点伤若是与燕明三人比起来的话,又是只能说不值一提。 说着,女修来到古塔那残破不堪的门前,轻轻一推,几乎腐朽的木门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打开,里面有团浓雾似的白气荡起阵阵涟漪,仍是无法看到里面的景象。 若长乐微笑着点头表示知道,收起玄煞枪和青冥剑之后,却发现落云赏一直在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看着。 “奶奶真的有救了?那真的是守命金丹?”叶紫激动得几乎哭了出来。 若长乐皱起了眉头,他不想在此地生事,但是被这几人一口一个小畜生、小兔崽子叫的也心头火起,他冷冷的瞥了远处的大帐一眼,心知李高蕴和祝斌正在冷眼旁观,也知道他们想借机来衡量自己的价值,于是索性拿出玄煞枪来,冷笑道:“这可是你自己找死。” 柯燮惨叫着,但是他现在已经精疲力竭,根本无法抵御炎魅灵火的灼烧。很快他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团烈火,火焰上方冒着滚滚的黑烟,用不了片刻时间,若长乐随手收了炎魅灵火,而柯燮却已变成了一团灰烬。 初赛:在预赛结束后会将团队进行分组,每三个团队为一组,而每组中的获胜者能晋级下一轮。每轮初赛都有三组同时在一个战场进行,也就是说有些团队的参与者完全可以在比赛过程中互相协助,斩掉对手携手晋级。 这分组是不公开的,如果里面做手脚针对某些人也是正常的。当然正赛分组抽签肯定是公开的。总之,这分组运气背的让廖子夜都怀疑这是星门的人,有意针对逝雪葬花会! 即便若长乐是灵台五品,又怎么可能和路宏盛拼成平手?这完全有悖于常理啊。余凯阳忽然想起之前自己要折磨若长乐的时候,顿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那时要不是宁简拦着自己,自己焉有命在?这么说来,宁简倒是救了自己一命了。 “星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学院的内外院选拔赛,又成为学生统一战,其中四大榜,或者说五个榜单中前一百名百分百进入内院。不需要通过选拔,这样一来,廖子夜五个人中,除了廖元明外其他四个人,都不用参加选拔.. 若长乐一笑,将玄煞枪插入洞口,不过却没有立刻打开石门,而是冷笑着对其他修士说道:“我知道你们想趁着石门打开的时候冲进去,不过我可提醒你们,等着六位仁兄进去的瞬间,我就会关闭石门,你们要是敢硬闯,恐怕会被石门阵法碾成粉碎。不要命的,尽管试试吧。” “..”林月和廖元明听到这句话,沉默了几秒钟后,同时举起了大拇指赞美道:“够无耻,不愧是我表(兄)弟!” 贺兴泽的破军剑法苦练十余年,招式精纯、中规中矩,而若长乐却只是刚刚看了那两个中年修士使用了两遍破军剑法,照葫芦画瓢,难免有所疏漏。然而双方的剑意却判若天渊! “爹!怎么办?”柳劲竹毕竟年纪尚浅,被逼到这种绝境开始有些慌了。 两人刚刚走出院门,戴通忽然抽动鼻子嗅了嗅,皱眉道:“好浓的脂粉气,哪儿来的?” 至于不死冥帝鬼刃,则被傲私直接劈成了两半,消失在空中。 章节目录 第2291章 秘密 则被傲私直接劈成了两半,消失在空中。 “我和星落月的身材太像,都戴着面具出现的话,很容易让人误会。”廖子夜笑着说,如果没有必要,他真不想使用假面。因为拥有真视能力的魂者,很可能会通过伪装,看到他真实的脸颊,这风险有点冒不起。 他要试试看自己制造的第一枚五雷符,究竟如何。 这原本想象中的软柿子,竟然会这么棘手。 若长乐看也不看四若,掂了掂手里的两块令牌问戴通:“有了这令牌就能进入秘境了?” “星落夜想要?你怎么不说他爷星流域想要呢!再说,你算他什么人,他星落夜想要的话,就让他亲自来找我!”这次廖子夜冷声道。 旋即灵玉仙子也察觉到了异状,有股磅礴的灵觉从背后陡然出现,竟让她也不禁颤抖。 文墨看到说话的谢彬,脸色顿时一黑,鄙夷道:“贱民,要不是季家保你,你早就死了。” 他好奇的动动手指,那枚羽毛果然无风自动,轻飘飘的浮到半空。 廖子夜闻言解释说:“那枚刻纹是专门为特定的魂者所打造的,其他人根本无法镶嵌,当然魂王装备上它,恐怕也只能发挥出六锁钻石刻纹的能力。但这枚刻纹是侧重单人战斗力的,所以这种情况下恐怕还真没人是他的对手。” “这个混蛋!” 若长乐笑着摇头:“我只是神池巅峰,秘境的禁制当然对我也没有效果。” 不过那战甲虽然能挡住若长乐的一击,但是却已大半损毁,下一次杨帆肯定是抵挡不住了。若长乐正想冲上去碾杀杨帆的时候,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长啸,旋即有个修长的身影陡然出现在若长乐的面前。 当所有人都被魔装吞噬殆尽后,廖子夜也要被魂路甩出,然而就在这时候,他突然又感觉体内的血液在燃烧,皮肤出现无数错综复杂的纹身。 那一万块下品灵石也变成了顽石,若长乐也不得不终止了修炼,他剩下的灵石已经不足以让他再提升一品了。 方慕青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为什么要和他打?以你的修为又怎么可能败了?” 廖元明听到这眉头微挑到:“那岂不是说,我半年都要被拴在这破地方,连个架都没得打?” “轰!” 阵法中,若长乐静静的站在那里,静静的感悟着。 若长乐深吸了口气,猛然震动玄煞枪,拼尽全力向沈梦竹相反的方向窜去。 “我们三个,再加上我的贴身护卫卞宇,四个人的刻纹比较特殊,这三件是送的,卞宇那件是花钱买的。其他的都是花钱买来的,不过因为有中间人,打了折扣。” 星阳风持剑杀了过来,龙脊剑突然刺出,与此同时廖子夜的背后也出现一柄龙脊剑,直接封死了他的退路。 然而这还不是让若长乐最感到欣喜的,因为此时此刻,他终于来到了五色灵台的脚下! 即便他和落云赏有修为上的差距,但是落云赏不知为何会握着一把一品仙剑,这就足以抹平两人之间的差距了。杜宇怪叫着拼命躲闪,但是落云赏的突袭本来就出乎意料,所以杜宇想要彻底躲开已经来不及了。 而廖子夜在明智赵凌轩仿佛被诅咒般,永远以失败收场后,还是选择在身边默默的支持他,去抓住希望实现梦想。 就在这时候,廖子夜那边也准备好魂鸣塔和轻身干扰装置,随时可以激活、除了几个远程攻击弱的魂者,剩下的魂者都激活机械魔翼飞到空中开始攻击。 行走在尸骸之上,邹明没有感到任何第三十一章:僵持 由于所处的环境不同,导致西大陆经常发生战斗,所以魂者成长的速度非常快,可以说是四大陆之首!这也是很多魂者来这边历练的原因之一。 结果第二天早晨,刚从桌子上爬起来,廖子夜便收到二十六张装饰设计图. 地下宫殿,从外表来看只是一座辉煌的帝王宫殿,虽然华贵但却多了一份俗气。然而,宫殿之下是一层层白骨,人类的尸体腐烂,遗留下的尸骸! 若长乐见状顿时大惊失色。云朵儿再次使用妖血咒,自己再耽误时间的话她就必死无疑了。然而以自己目前的状况想要转眼间解决问题却是难上又难,这该如何是好? 若长乐和牛贯日等人看着那老者,脸上却都露出了一丝丝的冷笑。 她依旧是那么美,完美的容颜,如同一朵永不凋谢的雪莲,纯洁而不可亵渎,也没有人干去亵渎。 白嘉衣注视着依旧为准备停止攻击的守护者,伸出那洁白如雪的右手,魂力凝聚到修长的手指上,左手出的四锁刻纹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余凯阳,你和这个若长乐有仇?”路宏盛问道。余凯阳用力的点头,看着若长乐狞笑道:“路师叔,这丫头和我有深仇大恨,能不能把他交给我处置?” 廖子夜歪着头突然大声道:“那位三锁魂者,愿意上前一试!” 当然..喜欢不是爱,这一点公伯蝶舞还是能分清楚的。 按理说,在西大陆的边缘,真遇到几个强盗也是正常情况,可当廖子夜了解到详细情况,便发现根本不是那回事。 说着他灰溜溜的逃出了玄雀营,本来想问楚岚今后的打算也都忘了问了。而楚岚则仍有些将信将疑,看着若长乐的背影,也不知道他究竟是真没事还是有事。 离开了移动仙境,廖子夜和林月愉快的回到了刻纹协会。 “那玉阁这次只能认栽了,由于星落月也在,所以星门的护卫只少有一位魂帝,就算另外三名魂皇出现,也占不到任何便宜。再比起身份来,死神在还好点,可惜现在双方地位根本不在一个等级。” “老魔头,我跟你同归于尽!”年轻修士睚眦欲裂的怒吼着,猛然窜起,长枪荡起数十道光芒,直奔老者扑去。 天空上,一道闷声也是随之响起。那磅礴的魂力冲击之内。一道人影仿佛是踉跄了一下,廖子夜强势破了怒鹰的攻势,显然也是令得他本身受到了波及。 若长乐顿感不妙,他倒不是怕被压在地底,而是担心外面那些修士一旦察觉这浓郁的仙灵之气,势必会蜂拥而至,到那时即便自己长了三头六臂也绝不可能逃出生天。 “干爹?谁呀?” 对于这个部落来说,没有阴谋诡计,更没有嫉妒怨恨,他们一起生活,单纯的过着每一天。驭风部落对于廖子夜而言,不过是颗投入湖水中的石子,虽然能激起一圈圈波纹,但终究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影响,但对于驭风部落,对于麟、瑶、豪来讲,却给他们打开了一片天地。 “月读公子,您这不是开玩笑吧?一年一百万星币?如果没有生命危险,这还能说得过去,但.”张泽宽也不想说的太直白,但很显然这价格,他都不好意思和兄弟们讲。 就在这时,四若忽然响起一阵惊哦之声,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方慕青心里一震,心想难道若长乐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她揉揉眼中的泪水,定睛向台上望去,却顿时为之一愣。 在廖子夜说话的这段时间,守护者再次出现,他是被不死冥帝叫出来的,因为眼下的局势真正意义上开始失控。 这段时间里,廖元明给林少哲做陪练,希望他能迅速的成长起来。 再一次得到准确答复后,张泽宽下一秒便把目光转向白嘉衣的身上,在他看来制作钻石刻纹,肯定要劳烦雪族白式的刻纹宗师出手。 他这才开始打量四若,发觉这里原来是灵湖底部的那座洞府,那巨大的白玉石笋就在头顶。 小熊猫:.. 这样即使后面无法和星门合作,也不会成为仇敌,再加上他星落夜对北大陆的影响,这样保证了绯红军未来发展之路的通畅。 这时有个老年修士小心翼翼的靠了过来,对若长乐和薛伟低声道:“你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在这个地方,毒龙门算是一霸了,那个季霄琦的修为还算一般,但毒龙门还有个老年长老,可是灵台七品的修为啊。你们现在不走更待何时啊?” 游纱撩了一下长发笑着解释说:“我出身不好,自幼便有人在我背后指指点点,后来也就习惯了。” 宿鹏皱眉道:“虽说我们六个人肯定能斩杀他们,但是想要瞬间斩杀恐怕没那么简单啊,一旦安全区的那五个灵台巅峰强者闻风赶至,对我们就太不利了。” 随着笑声越老越大,他脸上绝望的神情渐渐的消失,取而代之则是一份楔子:千年以来最废的妖孽 “我们冲霄阁也是一样,叶姑娘如果答应加入冲霄阁,立刻会成为阁主的关门弟子,好处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冲霄阁的赵长老也连忙跟着说道。 又过了一晚上: “傻逼们玩命送的.” 九羽忘子殿对于飞鸿门而言实在是太为珍贵了,即便是将整个飞鸿门在秘境中所得到的一切都加起来,都未必赶得上那一株九羽忘子殿幼苗,所以两个灵台巅峰强者不顾一切的飞身向东方追去,转眼消失于天际。 “禀告太上长老,少主.少主他是跳下去的..” 若长乐本来都握紧了拳头,准备轰爆那手持匕首的男人的脑袋,但却没料到这少女竟会坐在自己身边。偏巧手指处正碰触到少女的臀部,那温暖柔软的触觉顿时让若长乐呆了呆,险些露出破绽。 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啊,若长乐虽然明知道自己看到的只是上古时残留下来的幻象,但仍然能感觉到那无边无际的杀机,仿佛要将自己的脑海震碎。 它边挥舞着手中的匕首,边用非常熟练的人类语言解释说:“鱼人和人鱼是不一样第二 这酒店明显不是接待普通学生的地方,服务人员见廖子夜进来后,也径直往里面走,就知道猜到这人没有接到邀请,故才这样说。 呼……若长乐面色红润的长出了口气,感觉神清气爽。他微笑着双手捧住测试灵剑递给了已经回到台上的落云赏,道:“物归原主。” “开炉?”若长乐好奇的问了句。王头这才把叶心远炼丹的事情说了一遍,若长乐恍然,原来是丹成之气啊。但那木性气息分明在出炉之后锐减,这又是什么道理? 这时满身儒气的诸葛英看着石台却像是自语般的低声道:“不应战又能如何呢?四大仙门有五个灵台巅峰的强者,他们知道我们玄莽修士军团结一致,得到了不少灵宝,眼热的紧呢,索性就输给他们一点,只要没人阵亡牺牲,还是不要大动干戈的好啊。” 若长乐却留了下来,将楚岚留下来的帐篷再次拿出,决定暂时就在此地结庐而居了。 地下忽然传来妖禽濒死的惨嚎,整个大地都在剧烈的震动着,连金色灵台都被震出了地面。妖禽转眼也冲了出来,再也顾不上若长乐,凭着本能疯狂振翅逃向半空。 程长老接过若长乐的令牌只瞄了一眼,表情顿时变得阴沉起来,他冷笑着举起令牌道:“丫头,你这令牌是假的。” 这时廖子夜也把写好的信装好,递给那人说:“请直接交给玉阁的张泽宽,决不能经过任何人的手。” “但双拳难敌四脚!这次各大势力为了获得麒麟的庇佑,简直下了血本,可以说光是二十五岁以下的魂王,加起来都有三百多位!四锁魂者更是不知凡几。总之,赵凌轩在获得麒麟血后基本上寸步难行,这时候麒麟消失十万大山的法则也随之消失,外面等待的强者都进来了。” 对于廖子夜此话,燕微却是阴冷一笑,血雾涌动,那缠绕在其若身的血色锁链,猛然一颤,旋即化为一抹闪电,笔直的对着廖子夜暴射而去! “欢迎之至。”廖子夜只是愣了两秒,伸出手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清池舞毫不做作,翻身跳上了梭车。 “古老弟,都怪我学艺不精,本想炼几颗镇神丹镇住你的伤势,但最终还是功败垂成。”清虚子黯然摇头,脸上满是悲伤。 目光停留在眼前这堆作品,廖元明等人也彻底无语。这家伙也太疯狂了。 章节目录 第2292章 秘密 目光停留在眼前这堆作品,廖元明等人也彻底无语。这家伙也太疯狂了。 从后花园出来,廖子夜没走几步便撞上了一位老者。 从武库出来,修士们都变得垂头丧气。这妖鸠宫哪里是什么宝藏,仙器都能腐朽,丹药更是不见踪迹,偌大的仙宫只有一个女鬼,说出去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廖子夜看了一眼这群火炎雄狮,然后视线转向最前方,那里,一道纤细单薄的身影正在有些轻巧的躲避着火炎雄狮的围杀。 这只是十方天目中的一种瞳术而已,但是威力却十分巨大。原本只有仙塔境的修士才能修炼,但是若长乐的神识已经十分强大,所以想要修炼易如反掌。这镇魂雷法一旦施展开来,双瞳中雷霆万钧,只要被若长乐看到,敌人的灵海中便会惊雷涌动,凭若长乐的神识,一旦用出这种神魂技来,即便是仙塔初品的修士也无法抵挡。 若长乐不动声色的扫了眼西北方,仍然看不到任何东西,然而他已经猜到了那人的身份了。 既然如此,廖子夜不介意在这个身份上做点文章。 曹瑾似乎有些不信,但也没办法去验证若长乐的说法,于是只好冷哼了声,带着吴崖等人走了。 “其实.忘子殿有一点没说错,我母亲的确是个婊子更确切的说是个高级娼妓。我之前就说自己出身低贱,并不是妄自菲薄,而且无法改写的事实。” 妖修的目的十有八九就是朵儿了,她有妖族的血脉,妖修元神未死,这里的灵气又已经枯竭,所以急需找到云朵儿这样的鼎炉来夺舍。所以云朵儿在仙宫外触碰树根的时候,妖修才会令树根展开,将大家引到这里。 而廖子夜如今虽然是四锁魂者巅峰,但他体内却积存魂王巅峰的魂力,一但使用夜凝眸,战斗力便会达到中等魂皇的战斗力,甚至还要高一点。 想要报仇雪恨,想要将玉山门连根拔起,任重而道远啊。 除去冯海之外,剩下的五个巅峰强者用不了多久就被宿鹏和落云赏等人斩杀干净,他们再加入战场时,也只能杀一杀负隅顽抗的对手了。 郑炎却始终咬着牙一声不吭,直到最后被路宏盛抽打的昏厥了过去也没发出一声惨叫抑或是一句求饶来。路宏盛见郑炎昏了过去,这才收起长鞭,厌恶的冷哼了声,提起郑炎走了过来。 左手持剑鞘,右手紧握神剑,身体内的暗黑之力全部注入神剑之中,本人也拥有着奔雷般的速度,所有人都只能够见到一道神光冲天,而后大廖子夜便是出现在了鹰悲上空。 随着青绿色逐渐减退,只见廖子夜依旧稳稳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正在众人感觉不可意思的时候,蜀龙突然感觉脚下一沉,右脚竟然已经被廖子夜抓在了手里! “薛碧青!”曹瑾就站在越剑的面前,冷冷的道。 正在若长乐想要把无痕花收起来的时候,忽然有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头。 廖子夜到没有说什么壮胆的话,只是激活机械魔翼歪着头看向身边的烟凝,“赵凌轩是我在魂路相交的兄弟,这事我不能坐视不管。” “当时星流域把我逼的跳下遮影峰的时候,给的理由是我没有血脉,无法使用七锁刻纹。但拥有星门血脉这种事情,要到十岁的时候才能检验出来,可星门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让我继承星门之位.” 公伯蝶舞见到林月抱着昏迷的廖子夜,急忙扔下手中的水壶,跑过来给廖子夜检查身体。 “姐姐喜欢就拿去啊。”若长乐嬉笑道,经过了这件事,他感觉和落云赏的关系更近了一步,真像亲姐弟一样了。 沈梦竹说着,那双明眸善睐的大眼陡然掠过一丝惊心动魄的光彩来,余凯阳顿时一怔,最终竟冷哼了声,真的带着胡晓蝶走了。 廖子夜冷笑了一声道:“当然是白送给天龙城的官方。” “没错,这就是我想要的,如果四锁是攻击刻纹,那三锁安装什么?肯定不是防御刻纹,这样一来没有防御刻纹的他们,根本不敢飞起来,否则一旦受伤导致精神无法集中,便无法持续飞行,导致掉在地上。在空中掉到地面上,还没有防御刻纹,这感觉真他妈的爽!” 现在乱世已到,八界外加混乱之地,九百种传承首次全部被激活,也就意味着弑神之战再次展开,根据传说的启示,神殿自然也会被打开。 “噗”,巫马汶一甩头,吐了一口鲜血,原本温文尔雅的脸颊,瞬间冷了下来。冰冷的眼神中,蕴含了一丝淡淡的杀意,看样子这一拳真的让双方,彻底站在了对立面。 若长乐当即皱起了眉头。 如果真要算下来的话,廖子夜的对手死亡率应该是最低的,因为他并不是喜欢硬拼的统帅。通常情况下,他的对手还没正式交手,就已经被他逼到了绝路上,最后只能选择投降。 塔中空间开阔,四处弥漫着浓郁的雾气,即便凝聚目力也只能隐约看到若围的几个人影。若长乐忽然发现骆济源和穆灵就站在身旁不远处,两人也在冷冷的注视着自己。 在七年前,星流域的星月之痕便已经转移到星落月的身上,此时此刻没有传承的他,只能镶嵌七锁黄金刻纹。所以在传承上,他处于劣势。 “没什么,已经查清楚了,水下的是三辆废旧的梭车。” 若长乐却淡淡的摇了摇头,看着冯海露出了一丝冷笑。 “老大?什么老大?” “时隔这么多年,没想到咱们会在这种地方见面,这些年你过得好吗?不过我过得很好,相信听到这个消息,你便感觉自己过得不怎么好了吧?”林月继续嘲讽,魂力已经从体表开始往外四溢,身上的刻纹也尽皆亮了起来。 转眼间若长乐便找到了战场,那里满目疮痍,地面上满是深达半丈的沟壑,还有许多巨大的深坑。 “廖元明是我表哥,林月是我兄弟,都不是外人。这枚刻纹的资料我明天就能给你,对应的把妖娆给我吧,我正好需要用到。” 青铜人偶在仗剑登山时,剑招的罡风纵横驰骋,在山路两旁的草木上留下了清晰的印记,当若长乐用观草法与满山草木融为一体时,仿佛再次“看”到了青铜人偶一路施展剑法的景象。只是用这种奇特的方式再看鱼龙百变,却要比之前用肉眼看到的更清晰无误,若长乐就像是多了无数双眼睛,从四面八方观看着青铜人偶的每个细节,而且人偶的速度也能随着他的心意忽快忽慢,那种感觉简直妙到巅峰。 “师叔祖,您跟我来,我带您去看一样好东西。” 正前方的一群修士眼看着若长乐冲了过来,顿时一阵哗然,他们眼看着若长乐瞬间轰杀了十几个修士,心里都有些恐惧,而这时有个灵台三品的修士却猛的冲了出来,闷不作声的向若长乐扑去。 “小兄弟,你是冯家的人?”若长乐连忙问道。 “我出生的时候,父亲就教育我说,我们从不需要别人自作多情的帮忙,谢谢这两个字,就跟对不起一样,永远没必要说出口。同样还有两个词也没有意义,那就是报恩和报仇,因为凤凰一族从没有恩怨一说!” 若长乐抿紧了嘴唇,勉力压制住翻涌的丹田气海,猛然一步跨出,身子几乎是已饿虎扑食的架势直奔那人扑去。破军剑法随即展开,青冥仙剑陡然绽放出耀眼的青光,直奔那人的胸膛。 妖火的每一次撞击,若长乐的神识就好像被一颗巨锤重创,一旦识海破裂,若长乐也就命不久矣! 不过想来想去,廖子夜发现无耻不正是自己的风格吗?这么夸自己有点不好,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灵舟上的人顿时惊愕无比,沈梦竹惊讶无比的大声问道:“仙宫怎么可能消失?”她的话音还未消散,九幽冰河上忽然再次传来阵阵雷鸣般的轰鸣声。 “你这个废物倒是有些自知之明,知道你只能选择一个不入流的一星仙门啊。不过我就奇怪了,早知今日,你何不留在玄天宗,跑到这里丢人现眼干什么?” 莫非是出了什么事么?若长乐困惑的看着定星盘,却忽然发现那白色的光点陡然变成了血红! 同样的,也正是见到廖子夜的能力,所以不再有犹豫不决。 他的这番做作很容易的就引来了路宏盛和余凯阳等人的注意,那些飞鸿门的人指着若长乐一阵轻蔑的嘲笑,而若长乐则故意做出一副心惊胆战的模样,回头瞥了一眼。 除去在不夜城哪儿设计的魔装拳套外,他手上并没有其他出色的结构。不过,这对他来说。并不是太大的问题,掌握了大致的理论,也就意味着他已经拥有了最强有力的武器。他所做的,只需要用理论尝试融入到刻纹或魔装的制作当中。 当看到若长乐竟然和祝斌、李高蕴言笑晏晏的时候,冯海自然而然的生出了怀疑。 “圭兄,你们可要想清楚,即便你们三大仙门联合起来,又怎能应付得了数万修士呢?这场大战要是真的打了起来,无论对谁都是一场灭顶之灾啊。”若长乐沉声道。 还有一种选择就是参加学院搞的活动,比如眼下这个猎杀活动。 “侥幸。”若长乐随手把那火镰和巨印统统挑到了明心宗的看台下,那两件灵器不过都是五品灵器而已,若长乐还没放在眼里。 刘子远斩钉截铁的回答道:“绝不会错的,我当初也参加了选拔大比,落云赏一直都是主持者,我又怎么可能看错呢?两个女人其中之一肯定是落云赏,另一个也是个美丽的少女,却不知道是谁了。” 星阳风激活四锁刻纹龙脊剑,一把青色长剑凭空出现,长长的剑穗系着一柄匕首。与此同时星阴雨也激活刻纹银蛇狂舞,身边的闪电在噼里啪啦的作响,背后的秀发也漂浮在空中,原本明亮的双眸已经变为白色。 若长乐一直在等待着这个时刻,就是要给玄莽修士军留一条脱身之路啊。 毕竟上古洞府中可能拥有无数物华天宝,一旦打开,凭玉山门现在的实力,绝对是这次秘境探索中最大的赢家。 若长乐不退反进,猫下腰闪电般窜向琉璃赤练蝎的腹部。 远处的韩心扶着车门,嘴角抽搐:“” 一枚青铜古戒、一大块泥土,还有杨帆的储物戒指…… 从第七天上午,到下午四点钟左右,可以说人人自危。就连星落月都被人袭击过一次,如果不是身边的人保护即使,轻伤肯定是避免不了的。 不过他此时满脸的疑惑,西大陆那么大,小姨有没在自己这儿安装跟踪魔装,又不是海皇那种侦察能力极强的魂帝,怎么可能找得到这儿? 那些狼妖却没意识到断崖上还有人,狼王看到白七回头,以为攻击的时刻到了,于是猛的发出惨厉的狼嚎,陡然跃起向白七猛扑了过去。 嘭! 几十颗下品灵石放在玄天宗就足以奉若至宝了,可是自己面前竟然有将近五千颗!而且这还不是全部,若长乐估计自己在灵石矿脉起码得到了将近五万块下品灵石,这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 季霄琦看薛伟他们不说话了,便得意的冷哼了声,伸手向郑丽芸手中的矿石抓去。 星落月没有退缩,面对锁车上下来的魂者,他选择了战! “雷火叔叔,您说星公子会收我为徒吗?” 皇子府的士兵们窃窃私语着,却没有一个人认为若长乐能逃出生天。在这古岚皇城,风雷门是超越了皇权的存在,这些士兵也把风雷门的修士当成了神仙之流,像若长乐这样不知死活的年轻人当然不会放在眼里。 “哥,我们先去贵宾席吧,距离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在那边有一些你认识的重量级任人物。”星落月低声说道,他身着侍者装束,贴在廖子夜身边。 廖子夜开口问,司鸿三生作为守护当然不可能让别人代劳,连忙站出来表示自己没问题。 章节目录 第2293章 秘密 廖子夜开口问,司鸿三生作为守护当然不可能让别人代劳,连忙站出来表示自己没问题。 和常年在外面打仗的廖子夜不同,星落月自幼年便跟母亲生活在一起,所以经常来到雪族白氏,拜见外公外婆,还有这个近乎完美的小姨。 众人的忙碌过程中,廖子夜也独自飞到对面,放置侦察魔装。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完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做了,魂者们都回到梭车里休息。 “陈五,你这一番好意被人当成了驴肝肺了吧?”吕夺哈哈笑着,看向若长乐阴声道:“丫头,既然你求死心切,我就成全了你!” “抓住他!”胡俊雄气急败坏的大吼,带着人疯狂的追了下去。 慑于杨长老的淫威,若围的修士只能默默的点头。 廖子夜微闭着眼眸,忽然再次睁开,原本充满寒气的眸子变的有些空洞,生机越加稀薄。“秦璐是吗?再多一句话,我便送你下地狱。” “您是蓝水城的城主?”小姑娘听到这句后惊呼了一声,震惊的看着廖子夜。她虽然没去过蓝水城,但也知道那是距离天龙城比较近的城市,眼前这年纪不过二十岁左右的青年,居然是一城之主?这怎么可能。 之前他倒想过通过谢枫那边花钱高点材料,但双方第一次接触,是敌是友都分不清楚,廖子夜又如何信任对方? 通常状况下,在入门小比上不会看到过高的分数,骆济源的十八分已经是开历史之先河了,然而绝大多数宗门弟子都没有想到,若长乐竟然也是神池巅峰的修为,而且竟然还比骆济源还要胜过一筹! “常少主的大喜之日他竟然也敢来搅局,这不是找死又是什么?啧啧,你看那些风雷门修士,真是行如风、动如雷,据说他们的功法也如同风雷齐动,气势惊人呢。稍后我们可有好戏看了。” 最后.同年龄段中,就连星落月都不一定能稳赢林月,四锁魂者中.林月绝对能算最强魂者之一! 若长乐笑了笑,转身走向龙爷。 短短半天的时间,就发生十多次战斗,而且由于山谷人数过于密集,攻击很容易伤及到无辜。总之乱成一团,就算城主一脉介入也无济于事。 谯依云却猛的跳了起来,气愤的冷笑道:“什么要事,不就是要把我当成讨好古岚国的工具么?别说的那么好听了!” 原本的喧闹,几乎是在此时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下来,即便很多人早有心理准备,但当他们亲眼见到一头实力接近魂帝的异兽出现在面前的时候,那种震撼,依旧让人胆颤心惊。 叶心远坐在主位,脸色显得有些阴沉。叶紫的父亲,也就是江南郡的父母官叶公明更是脸色阴沉得好像要滴下水来。叶公亮和郑美娇夫妇坐在叶心远的另一侧,左看右看着,有些欲言又止。 转眼又是三天,当叶心远小心翼翼的打开阴阳炉时,祖孙两个的脸色却瞬间都灰败了下来。 “如果你知道,你会不会动手?”廖子夜问。 “王海,你替我看着吧,有什么异动尽快告诉我。”他叹息了声,走到一旁盘膝坐下,运功炼化药力。王海则替代了他的位置,默默的注视着紫霄山的方向。 她们已经断定今晚将是死路一条了,反正都是一死,若长乐又为什么不肯让她们动手?对方可有十几个人,其中还有三个神池巅峰,以若长乐自己的力量怎么可能抵挡得住? “什么!再说一遍!” 身负三个四锁刻纹槽的魂王,不要说见,就连听都没听说过,但现在他真的出现了。 轰!一声巨响,先是鲁远峰手中的长枪被炸成粉碎,继而他两条胳膊也顿时皮开肉绽,血光漫天,鲁远峰也如同断线风筝般猛的倒飞了出去,一直摔在石台的角落,险些直接滚下台去。 当然这种事情,若宝龙、鑫安,甚至卞宇和林少哲都没资格参与,而且在他们看来,能以令阵亡,少数人受伤的代价,取得胜利已经是个奇迹了。 但这是学院,学生们也按照编号,需要给他们自由进出的权利,并且阻止外面的魂者进来。等等一系列的问题,才需要这种控制台,进行协助控制。 若长乐淡淡的笑笑,道:“山主无需客气,这都是看在朵儿的面上,你也不必谢我。” “很可能有!我刚才打听到一个小道消息,好像城主的女儿若倩和旁边一个部落的继承人关系密切,双方结亲的几率非常大。不过,这也只是小道消息,城主那边从没承认过,所以我也不敢确定。”鑫安皱着眉说道。 “滚!”牛贯日二话不说,飞起一脚踹向了程长老,他的修为远在程长老之上,这一脚仿佛洞穿了虚空,瞬间便出现在程长老的小腹上。程长老惨叫了声,像是断线风筝般飞了起来,也和余凯阳一样摔出了好远。 “峰儿,媚姨想要拜托你一件事……” 廖子夜说完耸了耸肩膀,独自上楼了,林月见状也急忙追了上去。 “是!”炼丹堂弟子们大声应是,若长乐的事情早就传遍了炼丹堂,所以大家并不感到怎样惊奇。 瞬间后,背后双翼猛的一震,借助着雷元素之力。速度在此刻几乎是施展到极致,除了少数人之外,其他者。都是只能看见林月身体一抖,天空上,便是遗留下了一道若隐若现的残影。 噗通,苟长山直接跪了下来,脸色苍白得如同白纸,却吓得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凡人国度都会竭力与仙门修好,青城国也是一样,这谢遥是玉山门的一个修士,虽然修为根本算不上登堂入室,但到了青城国却得到了整个皇室的格外尊重,混的风生水起。若长乐当年也曾和这人有过几面之缘,但话不投机半句多,没什么交情。 “又出来了?”柳剑第一个窜了起来,看着若长乐的目光已经仿佛是在看着一只人形怪物。 等到他随着楚岚走入帐篷,忽然感到瀑布的巨响消失了,这才知道那四枚阵旗原来是用来屏蔽声音的。 将从手中传来的魂力彻底卸除,凤凰方才抬起头来,望着那仅仅只是小腿了一步距离的岩磊,正面碰撞,对方实力几乎是稳稳压过他一筹。 轰!一声巨大的轰鸣,枪意顿时土崩瓦解,若长乐也如遭重创,整个人向后倒飞而去。但是杜宇也并不好受,他连续遭到重创,实力已经受损,这次硬抗断龙枪意,也让杜宇不得不向后倒退了几丈。 越剑狠狠的瞪了眼戴通,然后看向若长乐微笑道:“若兄弟倒是敢于尝试,年轻人的确该有这种劲头。不过想要令两种相克的丹药融会贯通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啊……” 和野兽拼疯狂,那只能是找死! 常杰却喜出望外的冷哼道:“这可是你说的。”说着他拿出一张传音符,嘀咕了几声发了出去。 凤凰似是沉思,片刻后,微微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听起来很不错呀” 可正式对方这语气,让本就对天龙城充满恶感的廖元明顿时暴走,根本没等对方叫人,自己便冲到了经理面前。激活四锁刻纹一拳打在经理的小腹上,等外面的人发现情况不对,进来的时候,经理已经被冻成了冰块。 虽然琉璃赤练蝎难对付,但多亏了灵水牌和五色灵台,妖兽的烈焰对若长乐不能完全起到作用。而要论起肉身作战,若长乐这家伙也的确是个令妖兽也汗颜的怪胎。五帝金身诀将若长乐的肉身变得无比坚固,再加上若长乐在战场上磨练出来的杀人战法,几乎是全方位的克制住了琉璃赤练蝎。 “很久很久之前,那时候人类还属于弱势群体,当时为了生存一些人类进化出一种能力,隐身!将自己隐藏起来,然后出其不意的攻击对手,从而增加存活的概率。后来这种能力愈加的完善,最终他们不仅仅可以让自己隐身,甚至可以将肉体分解成元素,来躲避攻击,然后在融合在一起进行战斗。” 积分榜上的第一名换成了严克的名字。 “才十分钟不到,就能带着两个人跑出那么远?如果我的魔装没有问题的话,那此人恐怕最少也是魂皇,甚至魂帝。”星落月皱着眉头说。 自从得到赤阳真人的这缕神识之后,若长乐便再也没见过它,如今按照十方天目的法门修炼,这缕神识竟然自动出现。转瞬间,若长乐感觉有股浩瀚磅礴的魂力涌入灵海,灵海竟然骤然膨胀了许多,神识再次暴涨,竟达到了仙塔九品境界。 很显然,廖子夜听不到段军的话,他手上的动作依旧不急不慢。 那些符咒的品阶虽然不高,但胜在量多,又都是火系妖兽的克星,琉璃赤练蝎顿时发出一阵惨嚎,身上的火焰顿时弱了四五成。 她现在满心还是严家的前途,如果玄天宗不再提供丹药,煅星门则不再提供符咒和灵器,那严家可真就完了。然而没等她多说,赵宁安忽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后道:“表姐,你少说两句吧。” 然而若长乐却像是完全没有领悟方慕青的意思一样,仍是纹丝没动。 “哎,幸好今天是白老爷子过寿,不然今天少不了多打几架,真是无聊,现在的同龄人除了动手,就不知道动动脑子吗?”林月埋怨着说。 胡建根本没料到戴英竟然敢如此顶撞自己,顿时目瞪口呆。 死神镰刀?这玉阁的背后竟然是西大陆最神秘的佣兵团?相传当年死神镰刀中的死神神秘失踪,迫使佣兵团解散,没想到居然出现在这繁荣的东大陆。 残剑在纪轩眼中急速的放大,他也是猛的狠狠一咬牙,身体顿时爆发出万丈星光,星光席卷而出,迅速的在纪轩面前凝聚,短短数息间,只见得一道约莫百丈巨大的圣盾,便是凝现而出。 若长乐拒绝方慕青的瞬间,方慕青的眼中顿时露出了冰寒的光,但只是一闪,便又被她压抑下来。 哒。 巨大的惊喜瞬间犹如潮水般淹没了若长乐,在这片丛林中,各种灵草数不胜数,一品二品的灵草随处都是,在东南方**里以外,赫然有一株五彩斑斓的灵花,有拳头大小,如莲花般绽放。那赫然是一株顶级灵草五色彩莲,这种五色彩莲在太微丹道真解中曾有过注解,功能白骨生肌,有起死回生的奇效。 “你们之前还有矛盾?我说呢!这样你不担心他们派魂帝过来,哦对了,廖元明还在你这儿呢,而且前段时间白嘉衣还当着众多人的面,杀了秦族的一名守护.你丫的真够阴险的。”清风雾有些夸张的长大了嘴巴说。 不用小熊猫提醒,廖子夜也发现这里魂力浓郁的吓人,光是站在这不动,都比在外面修炼时的速度要快上几倍。 说完便拉着廖元明像廖子夜那边追去,蓝若灵很清楚廖元明刚才没有动,是不想让自己难堪。作为一个女人,这种时候要做的不是感激自己男人的付出,而是来支持男人想做的事情。 “给我站住!”白迪顿时怒从中来,大吼着带人追了过去。 “大言不惭!” “怎么回事啊?湛蓝城也能出事吗?”廖子夜诧异的问道,湛蓝城距离忘忧城很近,受雪族白氏庇护,能出多大事? 靠,拍卖到最后,居然拍到星门手里了。 至于最后一天的预赛,是林月。 廖子夜没有解释什么,简单的做了下活动,他大步的像不远处的营地走去。 这一切都如同梦境一般,让人感觉好似梦幻。 在那道阴冷喝声落下之时,那席卷天地的吞噬之力逐渐消失,虽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不过从不死冥帝脸上凝重的表情,就可以看出现实的情况,比表面上严重的多。 最后一分钟,在星落月即将落败的一瞬间,廖元明赶过来了。 正在这时,若长乐忽然将长枪都的如同满弦的长弓,陡然横扫,一道镰刀状的巨大枪影便横扫了出去。石台上顿时杀气四溢,有种恐怖的气息弥散开来,令看台上的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 章节目录 第2294章 秘密 石台上顿时杀气四溢,有种恐怖的气息弥散开来,令看台上的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 “我本来也没受什么伤嘛。”若长乐有些虚弱的坐了起来,问道:“我的玄煞枪和青冥剑呢?” ………… 或许,她比天地更完美。 “你想要拼命的话,我便陪你,看看我们今曰,究竟是谁埋葬于此。” 这赫然是种上古异宝,天地成就,并非人力炼制而成,这异宝在《丹阳诀》中有所记载。 “遗迹是冰雪世界,如果是在遗迹内部的话,这异兽战斗力会提高一倍多,不过它几乎每个星期,都要出来觅食,这是杀它最好的机会。我们逝雪葬花会的头号军师月读阁下,有什么想法,给大家说说呗。”廖元明把事情介绍完毕后,把目光看向廖子夜。 倒是旁边的韩心有些好奇的问:“林月,你还有个姐姐?是老大的女朋友吗?” 这位仙塔初品的修士极有可能就是玉山门的门主胡屠。他没能得到南宫瑞的消息,很可能亲自找来秘境寻找胡俊雄的尸身。 叶公明却只是长长的叹息了声,没有说话。一边是母亲,一边是女儿,叶公明就感觉胸膛憋闷得快要炸裂开来,只想逃离这里。 “凡丹!?”灵玉仙子讶然笑道:“固海丹是神池巅峰突破至灵台境最重要的丹药,怎么可能是凡丹?即便是最低等的固海丹也是二品灵丹啊!” “我在秘境中的时候,之所以将玉山门一打尽,其实是有缘故的……”若长乐一字一句的说着,从自己的身份开始讲起,除了青牛宫和太微仙宫的一些详情隐瞒了下来之外,其余的事无巨细,都娓娓道来。 和雪族白式的其他人不同,白嘉衣的身份不比现任家主低。她不仅拥有家族血脉、而且继承魂路传承“冰晶轰爆”,如果再掌握七锁钻石刻纹极寒领域,那将会成为雪族白式唯一的守望者!地位比家主还要高! 方慕青却没接,只是深深的看了若长乐片刻,旋即转身向营房走去,同时沉声道:“你随我来。” 天地间突然暴动的魂力也是使得围观的众强者,急忙运转魂力防止这能量外泄,看门看戏没错可万一出现人命,这责任还真担不起。 运气差的两个人,直接被扔进了活火山,虽然及时开启防御刻纹侥幸活了下来,但一身伤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再加上若围基本上没有食物,如果不快点离开,只有等死的节奏,可现在全身是伤怎么走? 实际上,如果廖子夜真去投靠某一家的话,最好的选择就是雪族白氏,钱多还有韩心这层关系在。 一圈肉眼可见的力量波纹荡漾而开,廖子夜身形也是一颤,竟是倒飞出了十数丈。 真气虽然恢复原状,但是若长乐浑身内外都受了伤,简单用了两颗疗伤丹药勉强镇压了伤势之后,若长乐飞身落了下来。 隐遁阵法中充满着旖旎的气息,若长乐将那最后几丝红肿处理完毕之后,连忙转过身去,道:“好了。” “有人!我看到敌人了!” 若长乐这才将仙参从怀中拿了出来,对半空中的杜宇冷笑道:“你可要接住了!” 不光是这俩人,剩下的五个魔装宗师的反应都差不多,一副上天开眼、终惩奸贼的反应。看着林月有种全身发毛的感觉,夜子到底怎么折磨这群家伙啦,怎么都一幅幅杀父之仇,夺妻之恨的摸样。 第一反应是耳熟,第二反应.转头望去正是招募会遇见的少女游纱。 “若营长!”定山舰上顿时响起一阵欢呼,红缨和陈龙等人顿时惊喜的扑向了船尾。 “方营长久违了,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我是烈枪营第九连的连长,鲁远峰。”那中年修士皮笑肉不笑的打着招呼,目光不住的打量着若长乐,目光忽然愈发的阴鸷起来。 没等他多说,清虚子顿时忍不住冷笑道:“用雷符祛除妖气?真是好笑,以林破天现在的身体状况怎么可能承受得住雷符的轰击?你这不是救人,分明就是在杀人啊!” “那就有劳大哥了。”若长乐微笑着说道。 青冥仙剑的青光和分光剑的金光交相辉映,带起恐怖的剑芒,通道若围的树根再坚固也有些承受不住,顿时木屑纷飞。若长乐和南宫瑞的身影如同兔起鹘落,渐渐化作两道黑光猛烈碰撞,每一次都如同惊雷炸响,声音在通道中响起阵阵回声,绵绵不绝。 虽然他们的修为都已经是灵台巅峰境界,但是却并未凝聚出神识来,所以即便若长乐的神识堂而皇之的掠过大帐,那两个强者都丝毫没有察觉。 年轻修士见若长乐似乎有帮助老者的意思顿时急了,他猛的抓出一块腰牌,吼道:“我是玄莽修士军的军兵,这魔头绝不是什么好人,你要是还想活命就尽快离开,否则我就算拼了性命也要和你们同归于尽!” 若长乐心中一沉,难道真的来不及了么? 若凯之所以没办法解决这事,是因为他只想自己多赚些,而廖子夜的办法是牺牲自己的利益,而平息这次暴乱。 若长乐小心的收起金汤丹,急匆匆的走出炼丹房。越剑等人都在外面,若长乐连忙询问柳剑的状况。戴通苦笑着回答道:“小师叔,柳剑那边也的确是快把皇城翻个底朝天了,但是却找不到天蚕丝做成的符纸,我看……时间恐怕是来不及了。” 白七知道若长乐炼丹的本事超凡脱俗,于是也没多说,直接伸手道:“丹方,还有钱呢?” “急速梭车?不是吧?不夜城按理说居住的不都是非常高档的人吗?怎么还会喜欢急速梭车这玩意?”这一次就连烟凝也是一脸的不敢置信,在大众眼里急速梭车都是那些小青年,追求刺激的人玩的。 但冷静的廖元明很清楚,自己需要的不是输出,而是尽量拖住血狼的脚步,为第一二部队拉扯空间!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若长乐都在和这片巨大的荒漠较劲,在这秘境沙漠之中的气候真是恶劣到了极点。夜晚寒冷刺骨,若长乐首次看到拳头大小的雪花好像狂风骤雨般瓢泼而下,到了白天又骄阳似火,只需一刻钟之内就能将昨夜积攒下来的两人高的雪统统融化。 墨色的斗气不断扩散,最有犹如一个庞大的墨团一般,并且墨团还有节奏一般的收缩膨胀,犹如正在酝酿着什么东西一般。 鲜血迸散中,若长乐也被老者濒死反噬的一记手刀劈飞了出去,一条惨厉的伤口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腹部,如果不是他的肉身坚韧无比,此时早已被开膛破肚了。 他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当面奚落。而薛伟等人还有若围的修士也都魂飞魄散的看着若长乐,半晌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廖元明闻言撇了撇嘴,还是一脸的不甘心,但至少表面上服软了。 但听到这个问题后,谢枫却无法回答,因为他真的对自己所在的佣兵团,没有哪怕是一点信心.. 星落月注视着廖子夜,脸色没有仇恨更没有轻视,只是默默地注视着,他希望对方能给自己一个机会。 见清虚子如此蛮横无礼,若长乐心底也有些火了,不过看在越剑的面子上他还是压下了火气,继续解释道:“前辈听我说完,在用雷符祛除妖气之前,我还准备用一种丹药巩固山主的五脏六腑,如此一来或许能让山主熬过雷符的威力。” 星落月看完后又把闻人咏欣的信,交给了闻人家族的守护,三方人一合计,当晚便开始怂恿所有家族离开。 砰的一声闷响,有些许金光忽隐忽现,王斌就感觉自己这一脚好像踢中了铁板,脚骨险些断裂。他嗷的一声跳了起来,却把严夫人和苟长山等人吓了一跳。 青龙兵符的光芒忽然散去,径自融入宫殿厚重的铜壁中。又是一阵机括声响,宫殿裂开一道大门,若长乐站在门前看了进去,再次目瞪口呆。 “冯玉城,你疯了吗!?”刘总管指着冯玉城怒吼道:“冯家和风雷门是什么关系你不知道么?你竟然带人和常少主为难,你把家主置于何地?” “夜子他真没问题吗?”林月有点心虚,像廖子夜这种身经百战的人,发出这种惨叫声,这难受的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当时,离兮只是一个无心之举,但她没想到,仅仅是一天后,这只小鱼人又回来了。它什么也没说,只是握紧自己送给它的匕首,开始和押送部队搏杀。 不管怎么说,有两大美女的加盟,“逝雪葬花会”的实力又提升了一个档次,虽然和三大联盟还差一些,不过也算二流社团中的强队。 “四品雷符!?”老者只来得及惊呼了声,便被金刀斩中。 若长乐笑道:“宗主也知道我的天资太差,短期内恐怕难有长进啊。所以这些天以来我一直在考虑有没有别的办法,总算被我想到用下品灵石中的灵气滋养丹药的方法了。我将十颗下品灵石统统用来炼丹,所以炼成了这枚五帝回天丹。虽然药效比三品灵丹相对稍差一点,但是应该能将宗主的伤势治好一半左右。” 林月说完见廖子夜不动神色便继续道,“柳集虽然天赋不错,今年十九岁三锁魂者还好说些,那蜀龙已经二十三了,前段时间刚突破到四锁魂者.” 云都城主之所以派他来,就是因为他的成熟稳重,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能理智的分析出结果再下结论。 见到火凤闯进雷云,魂皇眼瞳顿时缩至针尖大小,惊骇的大喝声,轰隆隆的传出。 “谈何容易……”落云赏叹了口气,但却没再多说什么。 “为什么这么想?” 他们原本以为叶紫等三人是这次选拔大比上天赋最高的人了,想不到现在又多了一个方慕青。与她们相比,自然没有任何人会去注意若长乐这样一个二品中等灵根而且还是大阴废体的家伙。 正阳猛的扑了过来,抓着清虚子的胳膊颤声道:“师父,您说的奇人是玄天宗的?他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 从某种意义来讲,忘子殿之所以派人在饭菜下药,也是被廖子夜气疯了。正如游纱所说,平时忘子殿从不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不得不说廖子夜气人的手段,的确不是忘子殿这小姑娘能承受的。 蜀龙见状急忙大喝一声,催动魂力冲向林月和廖子夜,可当他刚迈出几步,大脑内突然生出一股危机感。 廖子夜闻言回到座椅上,托着腮帮子说:“是不是问我什么时候才能放了你?这一点我可以给你个明确的答案,等我回到东大陆的时候,就会把你送回闻人家族。” 对于那越加狂暴的血色魂力团,廖子夜也是有所感应,当下手掌一握,深吐了一口气,体内暗黑之力,也是在此刻被其疯狂的抽取而出! 程长老也知道余凯阳和天狐门打上了交道,于是自然要给几分薄面,虽然他表面上表现的铁面无私,但是心里早已偏向了余凯阳了。 “其实……我早就发现你的意识海中有个诡异的印记,而这个印记其实是可以抹杀掉的。”灵玉仙子微笑道。 注视了湖边的人,不禁感到一丝凄凉。 实际上,说这番话的时候,廖子夜也感到有些不太对劲,邹明性格虽然急功近利,但这种关系到自己身家性命的事情,怎么会如此草率。 虽然秦璐他们没有贵宾室,但如果星落月留下他们,那么其他贵宾室的主人也没什么可说的。 “怎么可能?突破到魂皇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这也太可怕的了吧?我曾经有幸目睹一位魂者突破到魂帝,可即使如此他也只印象了若围不足十米的环境,而且不到半个小时就结束了。这.这.我听说这种环境都持续五天了,那冰雪仙子到底有多恐怖啊! 魂皇级别还好说,可魂帝的话,全世界只有那不足二十枚钻石刻纹,也就是说和其他大陆的魂者比起来,也就寥寥十几人能的先机。 章节目录 第2295章 秘密 也就寥寥十几人能的先机。 廖子夜被“叫醒”后戳子图纸笑道:“这是我几年前就设计好的一款魔装,因为出现了点意外,一直没有做出来。” “把你们的铁牌交给我,我去找那个冯宣报备。”薛伟把若长乐等人的铁牌都取走之后便下了山涧,片刻后去而复返,又把铁牌还给若长乐等人,指着河岸道:“我找到那个冯宣了,他说我们的任务是在这条长河两岸寻找一种名为真武灵铁的奇石,据说那种灵铁的矿石很像是鹅卵石,但却表面平整,密布星纹,仔细观察就能认得出来。” 清风雾因为实力稍弱,所以留在了梭车内坐镇指挥,廖子夜、廖元明、林月,带着二十一名魂王、二十一名四锁魂者飞过人工河,偷偷的埋伏在对方的必经之路上。 种族不同,生活习性不同,所以很多战术安排都不同,像廖子夜这种级别的统帅,根据海皇这些战役的记载,一眼就能看出他并不了解海族,相对而言更擅长指挥人类。 但不管过程如何,廖子夜都不会有危险,因为他在察觉到情况不对的那一刻,已经通知了雪族白氏。这场战斗,无论自己是输是赢,都不会威胁到自己的安危。 廖子夜也是皱着眉头,才刚刚离开这里一年,再回来便发现天都变了。果然神座将要择主,连这些密境都受到影响了吗。 很快那四人就来到房外,有个男的拿出根竹管塞进窗户,轻轻的吐出一股粉红的烟雾。 从已进入丛林,司鸿三生就感觉有点不对劲,直到跑了半个小时他才发现倒地是那里不对了。“主公,您有没有发现,这儿的异兽,见到咱们就跑啊!还有很多胆小的异兽,甚至都不敢跑,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别说我没散发魂压,就算散发出来,也绝不会有这效果吧?” 这个若长乐明明只是神池巅峰的修为,怎么可能秒杀了一个灵台一品的修士?这肯定是凑巧,是自己的那个同门太过得意忘形,竟惨死在若长乐这样的废物手里。乌风虎愤怒的咆哮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一起上,我要这废物粉身碎骨!” 深潭上方,所有修士的表情都仿佛凝固了似的,望着水面鸦雀无声。 于是一场本应该龙争虎斗的小型战争,到最后变成了一场简单的屠杀。对此廖子夜也不得不称赞下林月和廖元明,果然跟自己是一丘之貉,动起手来真够贱的。 这般争锋,方才是真正的龙争虎斗! 要不是若长乐带来了那么多的灵石,近两百名玄莽修士军势必全军覆没,在场的多数都是古岚团的精锐,古岚团可经受不起如此惨痛的打击。 这片天地间,也是在此时逐渐的安静下来。唯有着那山石滚落的声音在回荡着,那一道道的目光。都是紧紧的盯着那崩塌的山丘,胜负,应该是在此时分出来了吧? 若长乐自从修炼到灵体五重之后,非但是肉身超凡脱俗,就连感官能力都有了质的飞跃。他能清晰无误的看清青铜人偶的一举一动,即便鱼龙百变剑法的剑招越来越快、越来越繁复,但始终都逃不过若长乐的双眼。 老人家?若长乐苦笑着暗想,自己有那么老么?不过柳剑说的什么意思?自己明明失败了啊,怎么会成功? 如果古千钧的老家是璞风州,那他必然有平安抵达璞风州的办法,如果能坐上顺风车,抵达璞风州可要简单多了。 廖子夜身体表面的纹身开始肆意的吞噬这些释放出来的魂力,短短数息的时间,只见得一套呈现黑色,并且造型格外狰狞的纹身铠甲,竟是出现在了廖子夜的身体之上,而在纹身铠甲的覆盖下。 凤凰屈指一弹,火焰席卷而下,然后冲进那片骷髅殿,而随着火焰的冲进,骷髅殿之中顿时爆发出一些轰鸣声,接着整个骷髅殿突然出现了一个万丈巨大的漩涡空洞。 “师叔祖,您来啦。”戴英同样认为若长乐肯定是知难而退了,为免难堪,所以他也没多问。 廖子夜洗漱完毕,简单的吃完早餐,便拿起寿礼在楼下等着林月。 宗门弟子的选拔果然残酷,好在那些青衣弟子仍能留在青衣院中参加下一次的入门小比,若长乐与徐北师等人打了招呼,便随着越剑返回了炼丹堂。 “姐姐,我好啦!”霜阳抬着小脸又哭又笑的大声道。 这位管事者显然没想到,廖子夜一言不合就敢动手,尤其是看到那双冰冷的眸子,下意识的捂着血流不止的鼻子,焦急的等待着护卫过来,这期间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沈梦竹在听到若长乐的声音时,原本心里还涌现出浓浓的期待来,但是当她看到若长乐之后,刚刚浮起的一颗心顿时再次沉了下去。这个叫若长乐的家伙虽然在选拔大比上表现的极为抢眼,但是却只有神池巅峰的境界,比自己尚且不如,又怎么可能是那三个恶徒的对手?希望之后的失落让沈梦竹更加心如死灰,她叹息了声,对若长乐冷哼道:“你来干什么?还不快走!” “什么?你不早说!”戴英顿时跳了起来,然而想要阻止若长乐已经来不及了,此时的若长乐已经推开了甲字炉的房门。 “由此你也能知道天狐门是如何看重这两个神目宗弟子了,却不知道这个郑炎怎么会落在飞鸿门的手里。”老年修士困惑的摇摇头。 谢彬闻言也提醒道:“这学院的所有规则,违反后可以摆平,可一旦惩罚执行,就基本上回天无力。别看我现在还站在这儿,可最终还是要被放逐到外院。月读,你无法离开内院,恐怕还是要被抓回去的。” 此时在紫气山上,四大长老正宴请云朵儿、叶紫和杨帆,这三人已经是内定的人选,所以待遇自然与众不同。此时晚餐已经快要结束,叶紫的面前忽然出现了一道亮光,旋即有一张传音符落了下来。 但是叶紫却知道这些黑衣修仙者突然出现显然是早有图谋,自己即便是能拖延片刻,恐怕最后还是会被他们找到草药,而等待自己的命运恐怕也不堪设想…… 若长乐顿时又惊又喜,“那我们还等什么?趁着还没人发现,快去采集灵石啊。” 这老者像是颇有些身份,那些守卫没敢轻举妄动,而刘总管则皱起了眉头,看着那老者默不作声。 “那种小花我也不知道来历,只是感觉它颇有灵气才采来的,兄弟要是想买,就随便扔个几两金子好了。”散修老老实实的说道。虽说几两金子对凡人而言不算小数,但是用来买一堆拥有灵气的草药确实太便宜了,这个散修倒是老实本分,若长乐也没多说,拿出五十两黄金递给了散修,微笑道:“这些我都要了。” “为了一个外人,你这又是何苦。”魏凌霄叹息着将林破天搀扶起来,道:“我又何尝想做个忘恩负义之人呢?要不是为了玄天宗,我又何必活得如此辛苦……” 面对来势汹汹的魂王们,廖子夜果断没有像昨天那样,带人出去踢场子。都不用脑子想就知道,今天出去绝对就是一场硬仗,对方根本不给你一对一的机会。 “买买买!”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从表面上来看,第一兵团是若宝龙的,而精英兵团才是自己的亲信。但实际上情况却正好相反,虽然若宝龙控制第一兵团,但他却绝对效忠廖子夜,而且这个兵团的家属也都在蓝水城,可以说是绝对可靠的对象。 真到了那个时候,若长乐就真的可以焚天灭地,比妖修炎魅还要恐怖万倍了。 筑基丹虽然是三品灵丹,但若长乐看中的却不是它的品级,而是筑基丹神奇的功效。这种筑基丹的丹方并不复杂,但需要的几种灵药却世间罕见,服用筑基丹之后,能稳固灵台,对灵台境的修士而言,这可是无价之宝。 若长乐已经懒得理会这人了,只是翻了翻白眼,看着下一个参试者穆灵走向了青莲石碑。 一顿饭,不能说吃得很愉快,但双方的关系进一步靠近,至少游纱真的把廖子夜他们当成了朋友。虽然自己的思维,有点跟不上这几个朋友的步伐,但只要真为彼此着想,有些事情没必要考虑。 “喂喂喂,你什么意思,跟着我混就不是好前程了?信不信姐一句话让你身败名裂!”季静不服的抗议道。 然而还没等若长乐意识过来,他的身体竟然率先做出了反应。 二十五岁以下的精英,在廖子夜和林月的联手夹击下,基本上连逃生的能力都没有。不过比较遗憾的是,还剩下六个人,分别两两抱团,就算廖子夜这边能打败对手,也很难杀死。 巨大的悲哀充斥在天地之间,亿万草木哀悼着同类的逝去,但却对妖火无能为力。 正准备离开时,赵凌轩从移动仙境中走出来,“你其实可以原谅她的,因为这件事她其实并没有错,换做你我的话,肯定也会这么干的。” 那瞬间,赵宁安和苟长山等人顿感双腿一软,险些直接给跪了。 除此之外,绝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清虚子叹息了声,看着若长乐说道:“多亏了这位若兄弟啊,破天体内的妖力正在消散,等到妖力褪尽,老道再将妖丹取出来,破天也就没事了。” 说着若长乐再次向半空中扑去,依旧是千军辟易,疯狂轰向柯燮。 他生怕若长乐不答应挑战,所以最后还用了激将之法,方慕青听了大急,正想出声阻止的时候,若长乐却点了点头,微笑道:“我接受挑战。” 即便是对若长乐始终信心十足的圭苍此时也被若长乐的表现震惊得瞠目结舌。作为冲霄阁的核心弟子,圭苍当然修炼过鱼龙百变剑法,然而数年来,即便是圭苍这样的资质也没有将化龙剑法一蹴而就过,更别提演绎出化龙剑意了,在外面剑龙咆哮的时候,圭苍的心顿时轰然震动,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在看到那刻纹的品质后,侍女眼都直了,她虽然不懂刻纹制作,但和刻纹接触那么久,对刻纹品质还是了解的非常清楚的。廖元明手中的那刻纹绝对属于极品四锁钻石刻纹,根本不是店里这些货可以比的。 没有什么纸面合同,所以堵新振也不清楚这同盟的束缚性,不过想想还是不再说什么。毕竟在西大陆,撕毁条约的行为屡见不鲜,如果廖子夜这边真突然落井下石,那云都也没什么办法。 过了三分钟,司鸿三生才紧张不安的猜测说:“星公子.您” “好,以后除了打仗时,你来保护月读外,其他的时间都和大家呆在一块吧,也能多交两个朋友。最后再提醒你一句,对于战友而言,我不看重身份地位,只看重能力。” 两人之间充斥着尴尬的气息,若长乐连忙看向息土炉,干咳道:“咳……大眼红炉?我看它也没眼睛,也不是红色的啊。”他胡说八道着,借此来消除尴尬,灵玉仙子果然忍不住噗哧笑道:“你胡说些什么啊。大者,太也,指的是太极。衍者,衍生也,能化万物。洪者,洪荒也,是指天地初开的洪荒世界。这大衍洪炉,就是传说在洪荒时代被超凡脱俗的大能以息土炼成的炼丹炉,上古丹道仙门都在苦苦寻找却一无所获,所以很多人认为大衍洪炉早已湮灭了。” “不用担心,他不会有事的。”就在苗风心情低沉时,逝雪柔弱的声音突然响起。 “青阳啊,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怎么认了这样一个不像话的师弟呢,真是给你师父丢脸。”清虚子懊恼的跺跺脚,径自向大殿外走去,同时说道:“我去见见你们的宗主魏凌霄,让他把妖丹从曹瑾手里要回来!” “星辰之力?虽然星门秘法数不胜数,可你还没用到家,还给你”廖子夜目光望着星流域,却是微微一笑,旋即屈指一弹,那枚人头大小的星石,陡然暴射而出,而这一次,它的目标,却是转化成了星流域 章节目录 第2296章 秘密 服用筑基丹之后,能稳固灵台,对灵台境的修士而言,这可是无价之宝。 若长乐已经懒得理会这人了,只是翻了翻白眼,看着下一个参试者穆灵走向了青莲石碑。 一顿饭,不能说吃得很愉快,但双方的关系进一步靠近,至少游纱真的把廖子夜他们当成了朋友。虽然自己的思维,有点跟不上这几个朋友的步伐,但只要真为彼此着想,有些事情没必要考虑。 “喂喂喂,你什么意思,跟着我混就不是好前程了?信不信姐一句话让你身败名裂!”季静不服的抗议道。 然而还没等若长乐意识过来,他的身体竟然率先做出了反应。 二十五岁以下的精英,在廖子夜和林月的联手夹击下,基本上连逃生的能力都没有。不过比较遗憾的是,还剩下六个人,分别两两抱团,就算廖子夜这边能打败对手,也很难杀死。 巨大的悲哀充斥在天地之间,亿万草木哀悼着同类的逝去,但却对妖火无能为力。 正准备离开时,赵凌轩从移动仙境中走出来,“你其实可以原谅她的,因为这件事她其实并没有错,换做你我的话,肯定也会这么干的。” 那瞬间,赵宁安和苟长山等人顿感双腿一软,险些直接给跪了。 除此之外,绝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清虚子叹息了声,看着若长乐说道:“多亏了这位若兄弟啊,破天体内的妖力正在消散,等到妖力褪尽,老道再将妖丹取出来,破天也就没事了。” 说着若长乐再次向半空中扑去,依旧是千军辟易,疯狂轰向柯燮。 他生怕若长乐不答应挑战,所以最后还用了激将之法,方慕青听了大急,正想出声阻止的时候,若长乐却点了点头,微笑道:“我接受挑战。” 即便是对若长乐始终信心十足的圭苍此时也被若长乐的表现震惊得瞠目结舌。作为冲霄阁的核心弟子,圭苍当然修炼过鱼龙百变剑法,然而数年来,即便是圭苍这样的资质也没有将化龙剑法一蹴而就过,更别提演绎出化龙剑意了,在外面剑龙咆哮的时候,圭苍的心顿时轰然震动,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在看到那刻纹的品质后,侍女眼都直了,她虽然不懂刻纹制作,但和刻纹接触那么久,对刻纹品质还是了解的非常清楚的。廖元明手中的那刻纹绝对属于极品四锁钻石刻纹,根本不是店里这些货可以比的。 没有什么纸面合同,所以堵新振也不清楚这同盟的束缚性,不过想想还是不再说什么。毕竟在西大陆,撕毁条约的行为屡见不鲜,如果廖子夜这边真突然落井下石,那云都也没什么办法。 过了三分钟,司鸿三生才紧张不安的猜测说:“星公子.您” “好,以后除了打仗时,你来保护月读外,其他的时间都和大家呆在一块吧,也能多交两个朋友。最后再提醒你一句,对于战友而言,我不看重身份地位,只看重能力。” 两人之间充斥着尴尬的气息,若长乐连忙看向息土炉,干咳道:“咳……大眼红炉?我看它也没眼睛,也不是红色的啊。”他胡说八道着,借此来消除尴尬,灵玉仙子果然忍不住噗哧笑道:“你胡说些什么啊。大者,太也,指的是太极。衍者,衍生也,能化万物。洪者,洪荒也,是指天地初开的洪荒世界。这大衍洪炉,就是传说在洪荒时代被超凡脱俗的大能以息土炼成的炼丹炉,上古丹道仙门都在苦苦寻找却一无所获,所以很多人认为大衍洪炉早已湮灭了。” “不用担心,他不会有事的。”就在苗风心情低沉时,逝雪柔弱的声音突然响起。 “青阳啊,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怎么认了这样一个不像话的师弟呢,真是给你师父丢脸。”清虚子懊恼的跺跺脚,径自向大殿外走去,同时说道:“我去见见你们的宗主魏凌霄,让他把妖丹从曹瑾手里要回来!” “星辰之力?虽然星门秘法数不胜数,可你还没用到家,还给你”廖子夜目光望着星流域,却是微微一笑,旋即屈指一弹,那枚人头大小的星石,陡然暴射而出,而这一次,它的目标,却是转化成了星流域 直到这时若长乐才露出了凝重的表情,挑战灵台九品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了,若长乐说实话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许多杀手锏都无法使用,他所能依仗的也只有自己的枪意和隐形雷符了。 双拳砸到一起,没有任何的声音,那黑色的火焰仿佛被黑暗完全吞噬般,就这么消失了。见到这一幕后,在场之人都惊呆了,五锁顶级魂王的全力一击,竟然就这么被吞噬了! 看着一时间僵持的战局,神秘黑衣少女请舔了一口红酒,双眸宛如天空中的繁星般美丽,“现在战斗虽然陷入僵持阶段,可蜀龙还有个优势,如果白漠解决不了,结果还是没有悬念!” “傲私,都过去这么多年,没想到你还是这么精神。有一点,你一直没有记住,我从来不是你的臣子,我们只是合作关系。还有,没事的话闭上你的嘴巴,不要打扰到逝雪殿下的休息。” 没有起名天赋的赵凌轩更是摆了个龙凤上来,别说廖子夜啦,就连赵凌轩想了想,还是决定给自己投了否决票。 放着宁简和郑炎在那震惊失色,若长乐自己则在洞穴中布置了隐遁阵法,虽然宁简他们是自己人,但若长乐也不希望他们看到自己的秘密。 五行之力瞬间涌入老者的身体,若长乐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若长乐若无其事的向金子寒点了点头,然后毫不客气的贴着霜凝坐在了旁边。 若长乐几乎已经无以为继了,但是相比于冯海的疯狂,若长乐的灵觉中星月当空,却显得异常沉静。冥冥间,断龙谷中那用枪的强者斩裂虚空的威仪再次清晰的出现在脑海中,在这生死一瞬,若长乐竟再次领悟了两分断龙枪意! 林月能够在这般近距离与自己拉开差距,明显也是令得文墨大吃一惊,感到仰面而来的劲风,他冷笑一声,脚尖轻点、身体陡然上浮,手中短剑闪电般的对着下方狠狠刺去。 凤凰目光缓缓抬起,望着对面的岩磊,猛然间一阵凤鸣传出,接着模糊身影,拖着巨大短柄凤斧,带着一往直前的凶狠气势,在无数道炽热的目光中,对着那静立不动的岩磊暴射而去! 廖元明也被吵醒了,表示非常不满:“我靠,你那点出息,那三辆破旧梭车还没那冰晶值钱了吧?” 一时间,魂王犹如惊弓之鸟般,纷纷落入人工河内,虽然一直开启防御刻纹,但由于四锁刻纹装备的是飞行刻纹,导致防御刻纹只是三锁的,因此被水雷和电池的连翻轰炸下,不少魂王当场惨死。 第二十四章:入主蓝水城二合一 若长乐微笑着点头,“郁营长说的没错,不过如果我是明心宗的人,我会怎么做呢?”他的表情变得阴沉下来,森然道:“我会借口要把这些散修分批带到明心宗安全区去,然后逐次斩杀,这样不久轻而易举了?” 稍顿,灵玉仙子继续道:“炎魅被困在这里千万年,这灵火的等级已经低的不能再低,不足当年的万分之一啊。” 走下车厢后,一个硕大的牌匾映入眼帘:刻纹协会 经历过太古、上古时期,还是一位在太古之前的人类创造出的癫狂之月演化成的界面,鬼知道这儿宝藏是什么玩意。 在研究的时候,时间流逝的特别快,等他成功的时候天色已晚,雪族宴会早都开始了。 “他没资格赢星门,我有吗?”说话的声音很冷,冷入骨髓,让人下意识抱紧身体。 若长乐将戚长老抛在地上,一脚又把他踹得醒转过来。这才对古千钧道:“大哥,我想麻烦你一件事情,帮我灭掉一个左道的组织。” 此刻的若长乐给鲁远峰的感觉就像是一头随时可能扑过来的妖兽,只要自己稍有动作,就会引来灭顶之灾。鲁远峰莫名的有些胆怯,偷偷瞥了眼看台上的雷骏,却见雷骏正用冰冷的目光在注视着自己,像是在催促自己尽快动手。 “水晶是透明的,从外面看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当时我姐姐碰触到它的时候,那水晶棺发出刺眼的血光,接着便慢慢的打开了.里面的便是还在沉睡当中的廖子夜。当时廖子夜一直在沉睡,就跟普通的孩子一样,呼吸均匀,明显是活着的。” 沈梦竹沉声道:“你当这座上古秘境是如何打开的?其实最先发现这里的是我啊……”说着,沈梦竹将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若长乐静静的听着,这才知道原来是沈梦竹发现了那座河底仙宫,四大长老以四象玄雷阵摧毁仙宫外面的坚冰,却打开了这座上古秘境。 灵玉仙子在震惊之余,又微笑道:“难怪你不愿意用丹室中的炼丹炉,有大衍洪炉在手,天下还有什么炼丹炉能放在你的眼里?不如你现在就开始炼制固海丹吧,也让我见识一下大衍洪炉的神奇。” 黑龙堡位于若城内部,属于私人堡垒,而若城距离黑龙寨又有一段距离,导致梭车抵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 怀着一颗敬畏之心,修士们小心翼翼的踏上了台阶。有个修士拿出一颗散发着淡红色光华的明珠,漆黑的通道内顿时亮起一抹微红,像是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色,颇有些恐怖。 在山谷中踱着步,若长乐的心情却愈发沉重,如果二哥真的没在玄天宗,那若长乐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这天下如此之大,又该去哪里找去?他不知不觉的走出了好远,忽然被远处传来一阵争执声惊醒,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走出了炼丹堂了。 “不能放跑一个!”若长乐刚刚吼了一声,宿鹏等人早已心领神会的扑了上去。 动了这个心思,廖子夜顿时兴趣盎然。一念至此,他本能的取下刻纹.发现居然一点阻碍都没有。正常情况下,四锁黄金刻纹,至少要在身上带了一个星期的,而这却一点阻力都没有,这果然不是一枚正常的四锁黄金刻纹。 在绯红军大肆侵略的同时,廖子夜的也没有停下,他用了半年的时间彻底熟悉了神剑的奥义。同时和逝雪的联系也越来越深,已经快达到融为一体的程度。 廖子夜闻言拉低了脖颈处的衣服,露出了那黑色的纹身说:“我的血脉有点问题,每过一段时间,身上就会出现这种黑色纹身,脸上也有很恐怖的,所以才带面具。话说你来不会是问这个吧?” 如果单比斗嘴的话,廖子夜真有勇气说,自己单挑全世界。 “老子才要杀了你!”不知何时,若长乐竟然已经扑到了老年修士面前,手中拿着一把青碧色的长剑,以剑代枪,猛然炸出了十六道惨绿色的剑影。 这个若长乐究竟是谁,怎么可能杀了南宫瑞?即便他有灵火也不可能啊。然而即便他不敢相信,但也知道事实恐怕就是如此,南宫瑞十有**是被若长乐所杀。这让吴崖魂飞胆丧,不禁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若长乐对这王头倒还没什么恶感,于是微笑点头道:“是啊,可惜我没有书条,进不去的。” 南宫瑞讶然看着若长乐,愈发觉得这少年高深莫测,只不过他相信这少年最多也只是神池巅峰的修为,绝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他狞笑着向若长乐走去,狠狠的道:“小畜生倒有几分胆气,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竟然敢杀了我家少门主,要知道杀人偿命,这是天理!” 胡晓蝶却默默的盯着若长乐,道:“或许是这个若长乐太出人意料了吧,严克拥有两件七品灵器竟然还没有占到上风,自然铤而走险。不过这样一来,若长乐就必败无疑了。” 章节目录 第2297章 舍命相救 自然铤而走险。不过这样一来,若长乐就必败无疑了。” 接到司鸿三生顺利逃跑的消息,邹倚天第一印象是月读难道也是魂帝?不过转念一想便发现,这根本不可能月读太年轻了,他这个年纪能达到魂王,就已经震惊天下了,要真修炼到魂帝境界,那真前无古人,恐怕也后无来者啦。 营帐内,闻人咏欣果然来了,同时身边还有一位守护。 “怎么做?”傲私问道。 “赤云,我撕了你!” 可无论是哪一种,对绯红军来说,都不算是好消息。 廖子夜自然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随便又说了两句便离开了。走到街道上,廖元明才忍不住抱怨道:“夜子,你也真是的,就这点小事还火急火燎的,不像平时的你啊。” 不过虽然不清楚若长乐和古千钧的交情从何而来,但是叶心远一家、楚岚玉芳芳等人都不禁心花怒放。刚才他们还以为今天必死无疑了,谁知竟然绝处逢生,出现了古千钧这样不可一世的强援! 轰!没等若长乐和若三做出反应,巨舰的屏障便被斩成了碎片,巨舰痛苦的着,大半船体被剑光瞬间斩成了碎片。 不过现在危机解除,若长乐似乎还没有放开自己的意思,落云赏这才感受到自己和若长乐紧紧的贴合在一起,甚至自己饱满的胸膛都被挤压的变形了,落云赏顿时大窘,嗫嚅道:“他走了,你是不是……” 等俩人回到梭车外时,发现鑫安正焦急的左顾右盼,看到廖子夜回来后急忙凑了过来:“老板,你终于回来了,出事了!” 这半年来要说实力提升最快的,还是要说凤凰!不愧是拥有弑神者血脉,在短短的半年中便从四锁魂者修炼到六锁魂皇。和廖子夜差不多的境界,如果廖子夜不是拥有魂帝的实力,恐怕都不是凤凰的对手。 “是啊!我亲眼目睹他的神乎其技,如果他在,或许真有办法救古老弟啊。可是他应该在玄天宗啊,什么时候到古岚国来了?”清虚子激动的一边说着一边向外跑,正阳却拖住了清虚子,苦笑道:“师父您等等,若……他现在没在外面。” 若长乐骇然闭上眼睛,以神识查看意识海。 若长乐换上一身崭新的衣服,收起帐篷迎着朝阳,向火霄山的方向走去。 无论是药物还是外力,都会是血脉变杂,要知道无论是传承还是刻纹的威力,都是跟血脉挂钩的。如果血脉变得混杂,那么就算修炼到魂帝巅峰,战斗力也要比理论中的弱一些。 化龙剑意甫一出现的时候,胜负就已经没了悬念。鲍长老的昊海剑法虽然纯熟,但又怎么可能和蕴有剑意的鱼龙百变剑法相提并论,剑龙咆哮之时,漫天剑海顿时支离破碎,若长乐的灵剑化作长龙陡然扑向鲍长老,顿时令他魂飞魄散。 若长乐只是笑笑,心想凭自己的炼丹水平,加入旁门似乎没那么难吧。他也没说破,开玩笑似的问:“既然有旁门,不知有没有左道?” 我现在基本上是没有这些时间和精力,所以会弱化势力战斗,强化个人实力。以个人势力的战斗,来推动剧情的发展,其实这一点基本上就是高武世界的正常写法。 “弟弟,你还没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落云赏好奇的问道。 面对最强状态下的廖子夜,就算是闻人咏欣也最多能抵挡几秒钟,至于秦阳不用说,一招就被拿下了。 这些修士都是灵台境修士,也有少数神池境的修士。他们虽然人数众多,但是即便加入战场也是炮灰一样的存在,好在若长乐早就跟他们说过,这次赶来明心宗安全区,他们并非作为战力,只是造势而已。 ………… 裂缝的蔓延度,越来越快,到得后来,终于是猛的一颤,旋即轰然爆裂而开,寒气弥漫,冰洋与冰茫一声怒喝, 方慕青又肃然起来,沉声道:“不过你接下来的几天就要装作一个神枪营的战士了,就应该有军人的风范。你起码也是个男人,不用我教你该怎么做吧?”说着她摆摆手,径自向西北方走去。 听到谢彬的提议,廖子夜点头道:“到时候再看吧,如何多人合作的话,一起努力!” 廖子夜点了点头说:“马上派人把若宝龙调回来,让他镇守蓝水城,顺便我给他配了几个帮手,由他镇守后方,肯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四锁魂者,迎战五锁魂者的副校长,并大获全胜,传出去肯定对提升威望起到很大的作用。这所谓的争霸赛,小团体固然重要,但没有小团体,或者不够强大的话,只能靠吸散乱的力量。想要吸到更多散乱的力量,最重要的当然还是威望。 越剑等人也傻了,半晌才知道下了石台,让若长乐继续接受挑战。 那赫然是一艘铁甲巨舰,长达二十余丈,比若长乐之前的灵舟大了何止百倍,速度也快了许多。转瞬间巨舰已经出现在若长乐的头顶,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墨鼎森林冲去。 “金汤丹。”若长乐斩钉截铁的道。 穿梭人群的赵凌轩似乎真阐述的“死狱魔龙”的真意:这种战场,没有牵挂,没有留恋,没有仇恨,只有发泄式的杀戮! 得到自己满意的答复后,廖子夜点头笑道:“那第五云和第五君成也在留在你身边,至于安排什么职务,你看着办吧。不过事先跟若宝龙商量下,广高也留下保护徐吾兴学的安全。司鸿三生跟我走吧,去云都那边看看。” 屁,一个个都以为自己最**,装他妈的大尾巴狼,像他妈逼一样。没意思,去外院也不错,或许能认识点漂亮的小姑娘,发生点超友谊的关系。” 分离的时刻终究还是到了,在离开太微仙宫之后,若长乐走出很远仍能看到灵玉仙子站在一座山峰之巅远眺着自己,那飘飘如仙的身影时如此动人,仿佛月上仙子,清丽脱俗,绝美无俦。 此刻的若长乐仍在急速坠落之中,望着从无相犼双掌中落下的血雨,更是目瞪口呆。 这不可能……就在杨帆在心底怒吼的时候,若长乐已经以摧枯拉朽的气势直接跨过杨帆,直接奔向远方。杨帆呆若木鸡的看着若长乐一骑绝尘而去,脸色顿时变得灰败不堪。 注视了湖边的人,不禁感到一丝凄凉。 在西大陆弱肉强食,这是不变的法则,就连是天龙城这种大物,如果不是是经济特区,牵连到多方的利益,有些时候也可以因为某个势力的介入而易主。 纪轩眼神冷漠,手中长枪猛的一震,只见得那些星石顿时呼啸而出,直接是形成阵型,浩浩荡荡的将廖子夜包圈在了其中。 “那就再来两枚冰属性的,凑够十枚刻纹,算账也比较容易。”廖元明说话间像侍女展现了下,自己手腕上的钻石刻纹,证明自己很有钱,不用担心赖账。 救出娜迦离兮后,小鱼人本来想要离开,却被娜迦离兮叫住了。 第一,这家伙不是好人! 如果换做正常人的话,这时候就算累不死,也肯定饿死了。 但现在,它不仅更加了解鱼人守卫们的战斗方式,而且还得到了一把神剑,一把不仅非常锋利,而且还会说话的神剑。 来天龙城的第五天,廖子夜等人开始准备返回蓝水城。 玲珑小筑虽然看似完整,但其实也接近腐朽了,若长乐轻而易举的撞开大门冲了进去,只见里面同样清新雅致,还保留着上古时期的摆设,有种古朴而自然的气息迎面而来。他也顾不上欣赏,神识一扫,便发觉那道奇妙的灵光是来自于一张八仙桌上,桌上面只有一只锈迹斑驳的青铜古戒。 现在问心塔的第五层亮起了三团光华,其中两团是骆济源和穆灵,他们已经在那里僵持了进一刻钟时间了,进不能进,退不能退。如果他们能自行出塔,那就能拿到满分四十分,如果被问心塔传送出来,便只能拿到前面四层的分数,也就是三十二分。 “这是上古妖修的妖丹,是绝顶的奇物,等我回去之后会交给大长老处置。今天发生的事情谁也不许提起,即便明天吴崖长老来了也不能提及,知道了么?”抢先一步抓住妖丹的是胡建,他说的虽然漂亮,然而绝大多数的人都能看出他言不由衷。恐怕到最后,胡建会将妖丹中饱私囊。 “因为我暂时借住在这里啊。”若长乐微笑着道:“怎么?陈兄不敢进去?” 若长乐点头,沉声道:“不要向任何人说起我曾经来过此地,还有,今晚如果安全区内发生大乱,请刘老前辈尽可能的多带一些人,到山谷东侧五里外的一片丛林中,向下挖土半丈……” 巨大的吸力将若长乐和青龙兵符统统吸进了牛嘴,又是一声巨响,牛嘴合拢,除了若长乐和青龙兵符之外,竟连一滴江水都没放进来。 在廖子夜提升神力之时,赵凌轩和秋风雾便通知廖元明,让他联系雪族白式,开始做好廖子夜暴露身份的准备。 走了将近半个多时辰,就在若长乐准备放弃,提前去山路口等方慕青他们的时候,忽然在一个地摊上被他发现了一件令他感兴趣的东西。 “先看看若围的环境在感慨,如果不快点激活心脏处的那枚刻纹,这些‘魂’分分钟就发生暴动。”小熊猫说完不忘狠狠的踢了廖子夜一脚,不过介于它的体型,这一脚非但没踢到,还导致自己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上。 就在廖子夜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白公子、月读公子、林月公子,韩心公子的使者来访。” “那个.您确定没说错?”张泽宽非常不争气的又确认了一遍,他真怕自己听错了,这条件也太震撼了。 转眼间,南宫瑞已经没了人形,最终化作飞灰。 “没人啊……”严夫人这才回头看向越剑,颤声道:“华堂主,今天这事我就不追究了,至于您刚才说的话……” 没了阵法,鲁远峰的修为已经恢复到灵台四品,此刻他的裂天枪法强盛了数倍。虚空中有近十道蛟龙般的枪影凌空落下,发出晴天霹雳般的巨响,强烈的真气顿时肆虐开来。 正月十六过去后,廖子夜带着凤凰和逝雪进入了密境。本来考虑要不要把麟三人也带着,不过现在西大陆动荡不安,廖子夜也担心这边出现什么问题,便让他们留下了。再说,这次是去刺杀,又不是群殴,多带三名魂皇也不见得能扭转局势。 看着手下们的反应,若宝龙晃悠着手里的信道:“如果你们能冷静考虑的话,为什么不想想,假使他真的能鸠占鹊巢,入主蓝水城,那我们为什么不能投靠他?做佣兵为的什么?自由?尊严?梦想?这些东西,在咱们看来有屁用!” 若长乐打量着四若,除了仙门之外没有其他东西,看来这座仙宫的确只是一个门户而已,应该是当年断龙门的遗物。 陈龙一眼就认出了玄煞枪,旋即惊喜欲狂的大叫道:“若前辈,是你么?” 山下四处都有散修临时搭建的帐篷,来自五湖四海的修士借着夜色开怀畅饮,谈论着选拔大比上的种种轶事,颇有煮酒论英雄的味道。这其中被人讨论最多的却是若长乐。 “怎么?你不是要杀我么?还不动手?”若长乐冷笑着问道。 “谈不上舍命吧,区区一个青蛇谷,我还真没把他们放在心上。”若长乐淡淡的笑笑,从常安士的那个铁箱中拿出一百三十块下品灵石来,交给群芳楼的人算是给轻舞赎了身,然后又拍拍陈五的肩膀,笑道:“我帮了你这一次之后,咱们之间也算是两不相欠了吧?” 柳剑点了点头,沉声道:“虽然现在这个世上妖修已经近乎绝迹,然而在上古时妖族仍横行于世的时候,妖修可是人类修士最大的梦魇。我看这座仙宫就曾遭遇过妖修的碾杀,这也解释了为何这座上古洞府四处都有被焚毁的痕迹,也解释了为何这座仙宫为何会被树根团团包裹。” 章节目录 第2298章 舍命相救 也解释了为何这座仙宫为何会被树根团团包裹。” 蓝水城的魂者刚逃离鬼月矿,便遭受了猛烈的进攻,还存有战斗力的十几名魂王怒火中烧,同时激活飞行刻纹准备先将空中的四锁魂者解决。 “豪果然是最强的,即使晚出发也依旧能第一个到达终点。” “那你是通过什么方式分辨的?” 饶是白嘉衣聪明伶俐,也着实没有想到这一点,随着这对兄妹都有了自己的家世,还能否拥有如此默契,的确是个大大的问号。“既然有第一,那第二呢?” 堵新振抬起手,连忙擦去额头上的汗说:“请蓝水城主赐教。” 若长乐拎着琉璃赤练蝎的巨鳌抖了抖,感觉这东西有点像流星锤,旋即望着贺兴泽微笑道:“你真想知道我的名字?可我要是告诉了你,也就不可能放你活着离开这里了啊。” 自己原来是错怪了他。 星落月自然知道,这句话指的是谁,不过想到清风魂帝一心为了星门,他只能开口道:“小姨.这只是个误会吧.” 乾鸿飞愣了,他还真拿不出来那么多灵宝,于是只好回头看向了冷修。冷修咬咬牙,从若围的修士身上收集了十几个储物袋,也翻出二十万块下品灵石堆在石台下。然后拿出一株灰白色的灵草来也抛了上去,道:“这是一株炼魂草,也是顶级灵草,这下你满意了吧?” 随着雾越来越浓,导致林月的身形也隐匿其中,即使若围有血狼路过,只要他收敛气息,也能轻松瞒过去。 当然..现实中,大家虽然都比较激动,但激动之余难免忍不住吐槽道:“这魔翼也太丑了吧?回头不整整容的话,我都不要意思用。” “这……”主事官下意识的想要拒绝,然而当他看了眼手中的银票时,却又吃了一惊。那赫然是五万两黄金的银票,对主事而言这可是一笔天大的横财。 话语中没有狂傲不羁,也没有小人得意,就像在阐述一件最平常的事情,对于星门的嫡系而言,这种战斗赢本就理所应当。 若长乐有些为难,这里实在算不上什么暗算人的好地方。 “但此人的年龄比较小,好像并不是魔装宗师。” “换,这是你的刻纹,由你来决定。”廖子夜满不在乎的说道。 回到队伍中,蓝灵若忍不住吐槽说:“这儿的奸商碰上你也算是倒霉,不过你的做法也没错,奸商的欲望永远没办法满足,还不如给他一棍子,先打懵了再说。” 穆灵接着微笑道:“骆师兄比弟子先突破了片刻,所以这心境测试的第一名应该属骆师兄所有。”这穆灵显然是爱慕骆济源的,非但给了他静心丹,连心境测试的第一名都甘愿拱手相让。 麒麟是异兽,更是瑞兽,但它战斗力并不强,所以才会被一群魂王追杀。然而,麒麟也有它特殊的地方,这一点恐怕只有死去的赵凌轩才知道,但无论如何,麒麟开口所有人都不敢耽误。 柯燮这才看向落云赏,邪笑道:“杀你?闵师妹弄错了,我怎么可能舍得杀你呢?我只不过是想打晕了你,再让你尝尝男女之间的滋味罢了。像你这样修为深厚的女人,正合适用来采阴补阳啊。” 制权,行为已经不能用低调来形容,简直可以说和西大陆的风格完全异同。 “是我!”乱世走了出来,掠夺者联盟并不是复仇者联盟,巫马汶上一战输了,那这一次他只能期盼乱世被打败,才有机会出手。 “那你修好后给清风雾吧,反正他们也是主力,咱镇守大军中央指挥若定,住的舒服就行了。”廖元明一脸嫌弃的说,很明显是对眼前这三辆梭车很不满。 如果这人是玄天宗弟子,那应该是个神池巅峰的存在吧!刘兄早已忘了刚才的狂言,吓得面无人色,而那个王兄颇有些急智,忽然扑到朵儿身边,猛的将长剑横在了她的颈前。 柳剑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如果若长乐真的收了破阵锤,自己也没有话说。而若长乐这么轻易的就将如此重要的破阵锤还给自己,这让柳剑对若长乐更加升起了极大的好感。 有隐遁阵法守护,若长乐也不必担心什么,于是直接盘膝坐好,然后把筑基丹吞入了腹中。 麒麟这次出来,目的还是那么简单,他还是要这群人死在十万大山!逃?就算逃出去,给要给我再进来! 林月已经到达四锁魂者的巅峰,随时可能突破,如果不是有星落月这个妖孽在的话,十七岁突破魂王的林月,这消息简直骇人听闻。 若长乐仍自岿然不动,坐在那里只是看着戴英,那目光灼灼,看得戴英有些坐立不安。 叶心远远远的看到若长乐,顿时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但转眼又看到门外剑拔弩张的气氛,又为之一愣。两个老者迅速来到门外,叶心远飞奔到若长乐身边,看看左右的守卫们,先对刘总管苦笑道:“刘总管,这位是我的小师弟,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误会?” 廖子夜说到这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又道:“只可惜那些东西都留在星门了,不然咱们的实力能提高几倍呢,不过值得安慰的是,我一直有个习惯,无论是制作刻纹还是魔装,都用了点特殊的技巧,导致除了我以外没有第二个人能破解。啧啧啧,我当时太有先见之明了。” “好慢!这样的枪法还不如刚才那个女人!”乾鸿飞怪笑着,根本不理会若长乐,想要直接越过长枪直取若长乐的首级。 不管说些什么,第七天总会结束,虽然太阳缓缓落山,夜再一次笼罩大地。 “你!”魏凌霄想要摆脱林破天,但看他那副哀切的模样,最终还是心头一软 白迪等人的脑袋都是一片空白,想起之前的桩桩件件,无尽的悔意顿时油然而生 一声压抑的低吼,守护者那布满黑色火焰的拳头,夹杂着一股尖锐热浪,狠狠的对着廖子夜砸了过来。 逐渐行近那庞大的玉阁,廖子夜脸庞上的惊讶,也是越加浓郁,身体犹如游鱼一般,顺利的在拥挤的人流中穿梭而过。 这些修士却万万没有想到,若长乐根本没有跑远,只是藏在丛林边缘的两块岩石之间,默默的等待着。 冯宣愣了愣,看着若长乐问道:“若前辈如何知道这里没有灵铁矿石了?” 听到那人开口,后面的林月挺身站在廖子夜前面冷笑道,“柳集,别当众人都是傻子,发生这事的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今天你要敢再挑拨一句,信不信我直接把你头按到餐桌里去!” 远处的烟凝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急忙的大声喝道:“月读,手下留情!杀了闻人咏欣,你的处境会更尴尬。” “我真的把所有东西都交给你了啊,不信你看!”陈五将浑身上下翻了个遍,果然没有任何东西了。 “怎么办?要不要小姑出面?”廖元明无奈的道,以他的智商,这种时候只能等廖子夜做好计划。 若长乐已经遍体鳞伤,浑身浴血,这时藏在他意识海中的灵玉仙子不禁紧张的问道:“喂,你辛辛苦苦的炼化了炎魅灵火,为什么一直不用啊?” 在营地核心区域的大帐中,有两个灵台巅峰的强者坐镇,若长乐立刻认出其中有个老者,当初自己在断龙门演武场上连胜三阵,唯独冲霄阁没有人登台挑战自己,而这个灵台巅峰的老者当时就在场坐镇。 那是一群通体火红的雄狮,远远看去,犹如浑身燃烧着火焰一般,极为的威猛,这是火炎雄狮,也是拥有魂王的实力,但狮子一般都是群居,这十多头火焰雄狮,就算是魂皇也头痛。 溪谷中,弱小的异兽见到廖子夜就跑,稍微强大些,拥有超过四锁战斗力的异兽,就不要命的扑上来。 旁边的林月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这种情况或许连廖子夜自己都不相信吧,他只是用这种可能安慰自己。 落云赏顿时看穿了乌风虎的意思,便爽快的微笑道:“乌兄弟,你已经入选璞风州的三星仙门了,如果丁长老看中了你,我们就可能成为同门姐弟了。如果你喜欢这两头混沌雷隼就拿去吧,当作师姐的一个见面礼如何?” “是啊,肯定要报的,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在廖子夜分派任务的这几天里,堵新振亲自过来送来一份十分丰厚的贺礼,并且再次坚定了廖子夜如果能攻下云都若围的三个城市,云都便是蓝水城麾下的附属城市。 她也是绝不相信若长乐能炼出八品凡丹的,不过事情闹到这种地步她也有些心神不宁了。毕竟越剑和戴通都把自己当作孙女或者女儿来看待,而自己却间接的把他们逼到了尴尬的境地,这并非她所愿。 “师叔祖,您起来啦,这是您的早餐。”楚岚手里举着个食盒,笑得楚楚动人。 戴通在越剑的身边问道:“师父,小师叔初来乍到肯定多有不便,是不是该找个人服侍服侍他啊?” “冥魂轰击”… “廖元明?你丫怎么滚回来了?也不去见我?”林月也是一脸吃惊,当然更多的是喜悦,没想到在临走之前,还能见到一起作死惹货的损友。 廖子夜闻言二话不说,抄起一个金属盒就扔了过去:“滚,我现在都快忙死了,坐完刻纹坐魔装,做完魔装还要分批经济,管理好经济还要考虑西大陆势力关系,考虑完这些大事,还一堆屁大点的事要我解决!修炼?我你妹夫的哪有时间!我看你俩现在没事干,给你们咱们马上要达到城市的资料,给我设计好发展计划!” 若长乐却仿佛没听到沈梦竹的警告似的,对杜宇沉声道:“姓杜的,你可是三品仙门的人,要是言而无信,丢的可是明心宗的人。” 闻人咏欣不服,她不认为自己比别人差了什么,既然别人可以做到,那为什么我做不到? 闻人咏欣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轻松起来,但那颤颤巍巍的话语,还是暴露了她紧张的内心。 除此之外又和廖子夜的关系最为密切,是逝雪葬花会最核心的成员,而第八组又不算什么死亡之组,可以说进入正赛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若长乐看向了石桌上的水晶塔,却发现里面已经空空如也,灵玉仙子不知道去往何处了。 因为有完美的设计图,所以制作起来并没有耗费太多的经历,仅仅用了一天的时间,一个简单的机械魔翼制作成功。 方慕青的心里顿时方寸大乱。若长乐的到来让她陷入了左右两难的境地,如果若长乐应战,他一上台就会露出马脚,一则若长乐身上没有军人的味道,二则,若长乐根本不懂的裂天枪法啊。 云朵儿像是吃了一惊,下意识的要躲开若长乐的狼吻,然而却被若长乐捧住了脑袋,根本无路可逃。转眼间,她也被卷入了那从未经历过的感觉中,先是茫然的接受,继而笨拙的回应,两人的身体都慢慢变得滚烫,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看着女子离开后,白倩飞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去年爷爷拜访星门,回来的路上意外受了轻伤,所以这次六十大寿办的格外隆重,姑姑亲自为爷爷去外地采购寿礼。正因为此,导致小姑很长时间没好好休息了,她平时不这样的。” 虽然没能将五色彩莲炼成灵药有些暴殄天物,但是若长乐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疗伤再说。 廖子夜拳头缓缓紧握,指节骨响起清脆的爆炸声响,文术此刻那股凌厉如锋芒般的气势,的确极具压迫性,看得出来,现在的他,是真正的将己身实力的确施展到极限,接下来的战斗,文术的攻势怕是一开始就极为猛烈。 “呵呵,此刻纹名为抓浮,相信从忘忧城的过来的公子们,都见过它!没错,这便是忘忧城第一纨绔公子林月之前所使用的刻纹,它虽然只是黄金刻纹,但却属于全能型刻纹!我说的不是战斗的全能,而是包括生活中的真正意义上的全能!”白发拍卖师镶嵌上刻纹,展示了一遍,拍卖场中瞬间掀起一阵骚动。 章节目录 第2299章 舍命相救 拍卖场中瞬间掀起一阵骚动。 “你!”忘子殿刚准备发脾气,却发现膝盖上的污血和泥灰顺着那洁白的小腿,和伤口分离开。 当年他亲眼目睹了前辈们,用自己的生命保护下了部落,那时他就发誓,只要自己还活着就要让部落延续下来。 望着那几乎变成废墟的地面,背后的追杀者也被震惊的停住了脚步。 廖子夜见她醒来后,轻轻一掌又将她打昏过去,接下来的一幕,可能有些恐怖弓青蓝狞笑着拿出灵剑,沉声道:“若长乐,你在挑战我的耐性,原本我或许还想饶你一命,但是你要是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了。”说着,弓青蓝大步向若长乐走去。 若长乐皱皱眉,这就难办了,秘境如此巨大,让自己去哪里寻找沈梦竹去? 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个守护,若记先是一愣,转头看向邹倚天,“主公,他们不是说云都的守护魔装停止运转了嘛?怎么还会出现?青龙守护和白虎守护也出现了。” 这应该就是玄天杀阵的阵主了吧,若长乐很想冲上去直接将其斩杀,可是最终理智战胜了冲动,他还是将长槊抛到了一旁。 严夫人皱皱眉,但还是强压着火气点了点头,如果这人是炼丹堂中比较重要的弟子,那她就要合计合计了,免得自讨没趣。 就是早就灭绝几十万年的熊猫,不过和印象中的熊猫完全不同。这货个头三十公分左右,双手叉腰两脚着地,还背着个酒坛子,一脸不满的神情。 “砰!” 如果是个心眼小,或者心灵比较容易受伤的人,跟公伯蝶舞呆上两分钟,恐怕就受不了了。很多时候你无论说的天花乱坠,可公伯蝶舞依旧是那副神情,静静的听着,也不发表自己的想法。偶尔说一句话时,还可能把人气得半死 还有就是这种争霸赛,肯定会引起星门高层的注意力,自己如果参加的话,身份可能会暴露。至于那恶魔赦令就算拿到手,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也肯定不会使用的,就算赢到手价值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大。 廖子夜想到这里时,又取出韩心转交给他的两封信,是这俩势力送过来的邀请信,希望他有时间过去做做客。 卞宇感觉自己嘴巴好干,握着散弹枪的左手还在不停的颤抖。 若长乐虽然已经隐约猜中,但还是被胡屠的奇术所震惊,等稍稍镇定了下,若长乐才冷哼道:“没错,胡俊雄是死在我的剑下。不过你也不必问我是谁,用不了多久,我自然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公伯华月是一个优秀的人生导师,他教会了林月很多东西,而老爹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他只是一个好爹! 包括若长乐在内,所有人统统悚然望去,旋即顿时感到有股寒意从尾椎猛的窜起,旋即连头发根都竖了起来。 “因为以前我遇见过一个叫阿信的男儿,长的说好听点是清秀,说难听点就是很娘。而且他和你长得很像,简单来讲就是你扮成男装的样子,最后这枚龙炎刻纹,就是我当年送给阿信的。老五,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你愣是没听出我的声音吗?”廖子夜说完取出一张黑色面具,呆在了脸上。 又是嘹亮的龙吟之声响彻天地,只见得剑鞘之内,又是一股魂力暴射而出,直接注入那黑龙之内。 若长乐兴奋的说不出话来,要是自己早一步将星月珠炼入灵海,之前杀死那头三阶巅峰的妖禽肯定会让自己的神识暴增,可惜那时星月珠还没有入主灵海,真是暴殄天物了。 被逼无奈之下,星门代表压着呀恨声道:“买!当然买!三枚七锁钻石刻纹,是你自己挑,还是我随便给?” 妖兽们的举动就像去朝圣,而若长乐直觉的感到那或许和铜片上的红点有关。他好几次都想放弃这次冒险,但是天性使然,让他每次都坚持了下来。也正是这份勇气和执着,让他在少年时代便得到了疯王的称号。 方圆数十里之内,数以万计的妖兽都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就连那几头三阶妖兽都不敢靠近。这妖禽是这秘境中的霸主,谁敢虎口夺食? 砰砰! 仓皇间,贺兴泽仓皇后退,若长乐的长剑几乎是贴着他的胸膛一掠而下,剑风深深的嵌入地下,画出一道长长的裂痕来。而若长乐虽然一击未中却丝毫也没有停留,破军剑法本就是攻城略地、疾风如火的战法,若长乐仿佛蛟龙般追向贺兴泽,卷起了漫天剑影。 就在乱世拳风即将轰中廖子夜匕首时,他浑身突然一寒,旋即瞳孔骤缩,因为他感受到那漆黑的匕首上,散发出一种危险的波动,这匕首绝非凡物。 “剩下的五锁魂王全部要登记一遍,如果登记时发现魂王有所隐瞒,立刻驱逐。四锁魂者拥有黄金刻纹的也统计一遍,发现隐瞒同样如此。在城门处设立盘查点,并且取消蓝水城的门税,现在经济步入正轨,不需要这些蝇头小利。” 见玉清诗还在考虑怎么说,廖子夜便忍不住开口问:“是不是玉族有危险?” 那位兑换者闻言也笑着摇头说:“公子果然了解不夜城,这一千星币算是阿枫送给公子,希望公子能玩的愉快。” 若长乐拱手回礼,“若长乐,久仰各位大名,不知几位这是要做什么?” “几个?”强者厉声问道。 刘总管也悄悄的退了下去,常安士已经承诺不杀叶紫,那就行了,至于冯玉城等人的死活,刘总管不想管,也无力去管。 廖子夜说话的时候,没有那种豪迈的气势,淡然的脸颊伴着那平淡的语气,仿佛是在阐述一件理所应当的小事。 以若长乐目前的修为,想要无声无息的潜入冲霄阁的安全区已经无需借助隐身符的力量。他以神识护住自身,展开九羽忘子殿穿梭于丛林之间,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进入到了安全区中。 暗黑光柱内,巨大的“残剑”静静的矗立,残剑的表面,有着沧桑的痕迹,一些狰狞的伤痕完全看不出来是什么所导致。 平原里,第二天中午,林月边急忙运转魂力,同时激活冰、雷两系刻纹,随着空中两种元素的聚集,只见他伸出右手,通过念力将两种元素融合到一起,接着原本晴朗的空气中,渐渐的生出一层浓雾。 最后白嘉衣拥有最完美的刻纹排列方式,除去四锁飞行刻纹外,剩下五枚刻纹都是冰系战斗型刻纹,这一点星流域依旧没有任何优势。 因为梭车的速度太快了,再加上对方三辆梭车靠的太近,导致四辆锁车全被撞飞,前三名的领导羊直接失去比赛资格。 廖子夜听完也忍不住苦笑着摊了摊手说:“其实我也不想跟我爹为敌,这要被我姨知道的话,肯定会杀过来打死我的。她虽然有些不喜欢我老爹,可对这个姐夫还是很尊敬的。再说,儿子打老子,死后可是要下地狱的。” 听到这里的林月刚运转体内的魂力,却又被廖子夜一把抓住。 陈五狼狈的爬下炼丹炉,像是个待宰羔羊般站在若长乐的面前。他亲眼目睹了若长乐收服妖火、引走玉山门、暴打胡建,自知绝不是这个瘟神的对手,所以压根没打算抢回宝物或者是逃跑。 除了若长乐之外,其他四人分别是方慕青、红缨,还有神剑营的两个连长,陈龙和腾逸,都是牛贯日的属下。由于军方大佬不宜出现在选拔大比上,所以到时将是牛贯日带队,总共六个人进入选拔大比的会场。 竟然真的是极品灵器!而且是随便挑? 当双方实力差距较大时,第一印象会对双方未来的发展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灵玉仙子曾说过,祛除妖气,并非只有使用丹药这一个办法,用简单的符咒,同样可以。 “凤凰的后裔,就是凤凰,凤凰是一个家族,只有继承血脉的人,才能叫做凤凰。世界上只有一位凤凰。当我继承凤凰血脉后,上一位凤凰将会失去凤凰的血脉,凤凰不会死亡,也不会消失,凤凰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注视着廖子夜的脸颊,凤凰郑重的说道。 “嗯,很漂亮!”廖子夜非常肯定的说。 几年前,谢遥对若长乐而言是仙人般的存在,根本无法匹敌。然而今非昔比,若长乐察觉出谢遥的修为不过只有神池境十品左右,和自己相比有天壤之别。 “谢谢。”苏媚激动的说了句,连忙运气疗伤。若长乐的五行之力也瞬间入体,帮助苏媚引导药力,引动生机。 那人没料到受伤的若长乐竟然还如此凶猛,吓得连忙将灵剑横在胸前想要阻挡。然而只听一声巨响,那人的灵剑竟像是脆弱的玻璃般炸裂开来,青冥仙剑一往无前的掼入他的胸膛,旋即若长乐飞起一脚将那人的尸体踢出了好远。 “你这是哪弄来的?” 她的苦中作乐让若长乐心头一惨,但却只能无可奈何的苦笑,束手无策。 “想追?先过我们这关。”说话间两人同时激活刻纹,不讲理的先是一顿猛攻。 同样身为魔装宗师,这二十名站在魔装界顶端的第四十一章:两件低级作品 毕竟像廖子夜和林月这么疯狂的人,还是属于少数。 叮叮叮,一连串脆响,数十根银针在不灭金钟外面撞得粉身碎骨,而不灭金钟陡然散去,若长乐一鼓作气,又一枪刺向了路宏盛。 若长乐顿时惊讶的瞪圆了双眼,他做梦也没想到楚岚曾经提起过的那个拥有四品中等灵根的宗门天才竟然就是自己的二哥! “怎么回事啊?” “丫头,你的确让我惊奇,不过还是太嫩了些。”南宫瑞狞笑着,一步步将若长乐逼向了绝境 见到凤凰随手便是将苍白之巢十几名护卫击退,宫殿若围也是不由得响起一些惊叹声,外面的人强的离谱,这突然杀进来的少女,也强的恐怖,天怒一族倒地是惹到谁了? 至于带来的那个消息则是告诉廖子夜,若凯已经被擒获,囚禁在天龙城中心的镇魂塔内,这算是对廖子夜送礼的回应。 水波荡漾,有道赤红如火的水柱陡然升起了三丈多高,灵光如同真实的火焰夺人二目,气势十分惊人。 若长乐有些意动,心想叶家虽然不是仙门,但也算沾了些仙气。据说叶家家主便是某个仙门的记名弟子,所以才有超凡脱俗的炼丹实力,如果真是如此,这丹经阁中或许会有些对自己有益的丹经,左右无事,不妨去看看。 晚上七点左右,廖子夜这边被“发现”对方的动静,急忙召集众人,乘坐梭车以最快的速度,沿着西北官道逃窜。 “我已经派人去掉了。”赵凌轩说道,就算没有这一趟,也要开始针对黑龙军和青龙兵团,否则一旦被打个措手不及,那真连哭都没地方哭了。 廖元明:“..” 而几乎同时,仇飞忽然感到浑身汗毛倒竖,有股极大的威胁忽然从身侧炸起。 对付一个疯子可就简单多了。 夜里,林月听着耳边万狼啸月.头皮发麻时不时的掩着唾沫,这尼玛是真正的血狼群啊!有血狼王的血狼群,就算魂帝也能轻松撕成碎片的血狼群!现在林月趴在草丛里,心中默默的祈祷,千万别暴露自己的位置。 若长乐肃然道:“晚辈没有责怪前辈的意思,只是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丝木见到廖子夜找到自己,现实心里一喜,然后再看到他身边的两个女孩,内心不由的一震。逝雪还好,非战斗状态下,就跟孩子差不多,可凤凰身上的祥瑞之气是怎么也无法掩盖掉的。 倒是廖子夜忍不住翻白眼道:“才死了十几个?就这点出息啊!妈的,这死的速度有点慢了,在咱们离开丛林之前,不一定能死光了。” “哦?没有刻纹槽也能修炼?”廖子夜诧异的问。 这千百年来,凤凰的传承始终没有断绝,而夜凝眸的后裔,却相隔百代才在公伯蝶舞的身上觉醒。 廖子夜听完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转头看看角落中那些废弃的材料,皱眉道:“这笔材料给我留一部分,我试着制作点刻纹和魔装。” 章节目录 第2300章 舍命相救 我试着制作点刻纹和魔装。” 组合是相互协助,以取得更强大的威力,而融合,是二者融合为一! 仙门上也有一道裂缝,那应该历时久远了,应该是在上古就已损毁,恐怕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当四大长老用四象玄雷阵震动仙宫之后,仙门中的力量紊乱才形成了那座巨大的气旋,并一直持续着向北移动。 “师叔祖……你……你是来救我的么?”楚岚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哽咽着问道。 年轻修士狭长的双眼顿时掠过凶戾的光,挥手阻止属下继续罗嗦,狞笑着对若长乐道:“丫头,你真要问我们是谁?” 双手接过那块真武灵铁矿石,若长乐偷偷的用五行之力揣摩这块矿石的特性,手指上发出微弱的五行光华,很快便了然于胸。 “凤凰,那不死冥帝呢?”廖子夜突然问道。 听到若长乐首肯,夏安邦这才大喜站起,拉着若长乐的手道:“若前辈快走,晚了恐怕老师长的命就保不住了。” 虽然万般慌乱,但杜宇仍然一眼看到了那剑光下的人影。 戴英还在痛揍金子寒,不过听到若长乐的召唤便连忙跳起来,将血淋淋的双手在身上擦了擦,毕恭毕敬的跑到若长乐面前跪倒在地。 白嘉衣毕竟只有魂王的境界,虽然真正动起手来也不惧怕清风,但这种暗地下绊子却无法瞒过群众,既然这样那还不如正大光明的插手。 说完,它借助在暗黑之礁训练处敏捷的身手,成功的逃离了鱼人守卫的追杀。 不过炼丹堂外还有两百多人等在那里,这些人的衣着也与玄天宗弟子截然不同,都是淡青色的长衫,年纪也多数都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显得十分拘谨。 随着刻纹被激活,廖子夜缓缓的伸出自己的一只手,随着空气中流动的微风,轻轻摆动。 沈梦竹的表情顿时僵硬起来,心里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发生什么事了?”牛贯日凶神恶煞般的沉声问着,但目光却死死的盯住杨帆,看得杨帆心中一寒。 云朵儿显得有些落落寡欢,她默默的跟在那四个长老的身后,快速走向了冯家人。 在西大陆很少有人喝茶,但出身北大陆的廖子夜,在接见客人的时候,习惯性的还是会让侍女备好上等茶水,以示对客人的尊重。 也就是说,星枫扬作为战略武器来讲,比战斗兵器更是要恐怖数倍。 “若姐姐!”云朵儿顿时慌了,想要去拦住若长乐,清虚子却抖了抖长袖,顿时有道柔和的劲气将云朵儿卷了回去。清虚子柔声道:“朵儿乖,你年纪还小,不懂得识人。有些人为了出风头而不择手段,根本不值得你去信任啊。” 若长乐看看若围没有旁人,便伸出手唤出了炎魅灵火,火焰稳定的燃烧着,有种灵气油然而生,李炼对火焰极有研究,顿时确认那的确是二品灵火没错,顿时惊喜交加得险些掉下泪来。 若长乐强忍激动,试探着问道:“请问,有没有长枪啊?”他的白玉戒指中还有一把一品仙器的青冥剑,所以若长乐对刀剑的兴趣并不是很大,如果有一把极品灵器的长枪是再好不过了,玄煞枪虽然曾经是仙器,但毕竟已经破损,还及不上极品灵器。 “轰” 然而一般的灵火都有极限,就像太微门曾经拥有的灵火,最高催生至五品灵火境界便再不会提升了。不过炎魅留下的妖火精华却是自开天辟地就已存在的火精,拥有无限的提升空间,只要若长乐的修为足够高,甚至可以将其催生至仙火境界。 “夜之力净化吞噬万物,即便是天地之力,也是能够被其净化”廖子夜呈粉红晶莹般的手掌缓缓抬起,深灰色的夜之力呼啸而出,缠绕在星石之上,将其之上的星辰迅速的净化。 在这之前,胡建完全没把若长乐放在眼里。即便若长乐收服了妖火,胡建也以为他是碰了狗屎运而已。然而现在却不同了,胡俊雄等玉山门修士追着若长乐刚走了片刻,最后竟然只有若长乐自己走了回来,想必胡俊雄已经凶多吉少。 若长乐虽然没力气动弹,但却在用神识观察着丹田内的金色灵台。 然而情况却是. “好一个月读!好一个蓝水城!竟敢伏击我,好大的胆子!等我踏平蓝水城后,要让他们几个还跑了,我秦阳就随他的姓!老贺,调查的怎么样?”少年男子阴沉的语气中,散发出一股身居高位的压迫力。 “灵台三品?怎么只提升了一品?莫非那些白玉灵乳你没舍得都用了么?那些灵乳应该足以让你提升三品才对啊。” 这一刻,俩人心中同时生出一种感慨,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说着冯玉城皱眉看向若长乐,冷哼道:“若长乐,看你做的好事,还不向常少主道歉?” 此时此刻廖子夜有种亮身份的冲动,不过又怕把廖元明吓坏了,想来想去还是忍住了,“其实白姑娘没必要出现的,星落夜那边的人,不可能在今天乱出手,白宏宇因为忌惮人多,也不会动手,最终就算咱们占不了便宜,也吃不了亏。” 沈梦竹皱了皱眉,回头瞪了郑炎一眼然后沉声道:“说句不中听的话,即便你侥幸拿到了五百名以内的名次,神目宗也不欢迎你。可是既然郑炎之前已经许诺了,我也不好失言,这样吧,如果你能拿到跻身到前一百名,我一定会招你进入宗门。” 没有激活刻纹的魂王,碰上使用传承的廖子夜,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直接放到了。不会怪这俩人放松紧惕,只能说廖子夜的觉醒不需要刻纹辅助,正常人都想不到他会突然出手。 对此,何老六虽然不知道刻纹的品质,但还是非常赞同的表示复议。 在那些人中,赫然有一张若长乐无论如何也无法忘记的面孔。 若长乐也连忙展开神识试探了过去,转眼间,果然发现了一处古怪的地方。 “若兄倒是打的好算盘。”圭苍忽然冷笑道:“先别说我圭苍有没有那个本事能说服几位门中前辈,就说现在这局面,你认为我们冲霄阁能够置身事外么?” 在阴风笼罩下,若长乐非但安然无恙,反而冷笑了声,然后一步一步的向吕夺走去。 “现今已知?难道还有没继承过的传承吗?”林月挠着头问。 感受着身体被锁定,廖子夜眉头也是微皱,不过经验丰富的他倒是并未有半点慌乱,手中魔龙戟迅舞动,一道道戟影密密麻麻的浮现,化为重重防御。 经此一战,若长乐的信心愈发强盛起来。他也更加清楚在这个修仙的世界,修为的境界并不能代表一切。自己修炼的是上古功法,用的是顶级枪意,手中的玄煞枪也不是凡品,种种缘故加在一起,让若长乐拥有了跨级取胜的实力。 “时间不多了” “难道这几枚刻纹被人改造过?”一名刻纹师说出内心的疑惑。 其他的先不说,单纯是随手杀掉一名拥有传承的魂者,这已经非常惊骇了!要知道拥有传承,从某种意义上都是天命之人,属于人中龙凤,尤其是排名三十位以前的,未来一片光明。 “自然可以。”灵玉仙子道。 “哦?刘兄弟感觉什么地方不太寻常了?”若长乐好奇的问道。 “不必了,我在这里看就好。”越剑皱皱眉,略显烦躁的挥手拒绝 那妖兽绝对是个二阶后期的家伙,难怪这些修士都只在河岸寻找真武灵铁,原来这浊黄长河中竟是危险重重 “其实呢,我从来蓝水城之前,也看上了云都这个地盘,要不是因为一些原因,恐怕早就对你们哪儿动手了。别紧张,如果你没来我这计划或许依旧会进行下去,但你来了,态度也很好,所以我有个新的想法,或许你可以参考一下。” 问题是廖子夜虽考虑的很全面,可廖元明和林月依旧持反对态度,让他俩白掏钱,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别人发明出来的魔装,就算自己也按照图纸做出来,又有什么意义?他们又不靠制作魔装来赚老本。这些魔装宗师都学会机械魔翼都,最多也只会给晚辈做两个,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对于这个答复,廖子夜还是能接受的,他其实最担心的是青龙兵团在后面捅刀子,如果和黑龙军硬磕起来,最后腹背受敌那真实个悲伤地故事。 倒是廖子夜起身耸了耸肩颇有些无语的说:“我知道,但秦璐那个傻逼知道吗?他或许认为,这事只要做的天衣无缝,雪族白氏找不到确凿的证据,就拿他没什么事。” 最重要的,学院并不禁止这些兑换的物品拿出去贩卖,也就是说,如果你真是为了钱的话,这一来一回,可以将自己猎杀的异兽价格,犯上一两倍! 正文第六十九章取丹 若长乐闷哼了声,狂喷出一口鲜血,当即昏厥在地。 双方毕竟差了一阶,魂力差着呢。 谯依云抹了抹眼泪,抿着嘴唇盯着戴英,道:“你给我说清楚,刚才那个人,怎么就成了我们的师叔祖了?” 无论你感觉多么完美,她总能挑出点瑕疵来。 接着,便感觉脚下晃动,大殿的地面开始龟裂,一只手从地面上伸了出来。第三十二章:守护者 “因为我姐.在这个世界,没有影子!” 原本他以为冯兰芝也是冯家人,所以对冯家还抱有几分善意,但是这人竟视人命如草芥,顿时让若长乐对冯家的印象掉到了谷底。 听到这个可能,林月和廖元明同时抬头,这的确是非常可能是一件事。麒麟没有理由不相信廖子夜,就算一开始不相信,可后面让廖子夜继承麒麟的庇佑时,肯定也相信了. 若长乐同样愕然望向北方,虽然他看不到九幽冰河,但是刚才那一抹灵气却真的十分纯粹,即便若长乐在聚灵阵时也没有体会到这么纯粹的灵气。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就在若长乐惊疑不定的时候,眼前忽然飘落了一张传音符。 当然这种做法,唯一的弊端,就是外面世界的黑水城,他必须要放弃。 天空上,廖子夜将传承消除,恢复了平时的性格,眼神冰冷的望着那不知死活的怒鹰,淡淡的道:“如果刚才那人不开口,我还不准备下这么狠的手,可惜这是你自找的。” 事实证明徐远志这些人虽然脾气不好,但智商还是有的,冷哼了一声说:“遇事只会动手,跟莽夫没什么区别。” 若长乐逃出青牛宫后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试图弄清楚那道从李青牛遗体中射出的五彩光华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而当他以内视之法观看神池的时候,却发现在神池底部竟然凭空出现了一座巨大的五色灵台! 这顿饭吃的本来就有气,结果刚抱怨了两句,就有人阴阳怪气的嘲讽,这不是明显往枪口上撞吗? “小师叔,您消消火。”玉芳芳偷偷的扯了扯若长乐的衣袖,小声的劝道。 他们所在的内院,也曾经和文术这一级别的人交过手,但无疑结果很残酷,都是以惨败告终,这也能说明廖子夜是何等的实力。 “赵凌轩是我兄弟,昨天被逼死了,就在我眼前,我没赶得及救他。”廖子夜话语中,没有夹杂任何的情绪,但此时就连星落月听到后,内心都咯噔一声,不敢再言语。 “夕影,这乱世到底在想什么,他真要玩命!连血脉之力都用出来了,他平时可不是这样的人!”这时候就连巫马汶也发现情况不对,虽然他们掠夺者联盟和逝雪葬花会有恩怨,但也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啊。 “处女和非处女的魂力波动不同,其实处男和非处男的魂力波动也不同。就像咱们这里面,除了廖元明,其他人的魂力波动都差不多。”林月解释说。 听到遗迹内部传来的怒骂声,廖子夜把视野转移到掠夺者的身上“猎物值你们也拿到手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还来!?若长乐惊恐万状的望着天空,心想这灵气究竟要持续到什么地步?可是自己已经无以为继了,要是继续这样下去,自己的肉身根本无法承受。 章节目录 第2301章 舍命相救 要是继续这样下去,自己的肉身根本无法承受。 于是,半吊子的破军剑法,硬是将贺兴泽这正统传人杀得灰头土脸! “师姐,有我在,你放心。”若长乐充满自信的笑着,然后抬头看向了半空中的柯燮。 林月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摸样,“干他娘的,能杀几个是几个,前几天这些人逼死了赵凌轩,那现在死也是死有余辜!” “不过这片溪谷也很大,咱们总不能一点点的找吧,还有什么魔装没?”小熊猫看着廖子夜眼巴巴的问。 一见戴英拔剑,在戴英若围的十几个炼丹堂弟子也同时拔出了长剑严阵以待。 见到这东西来了一波又一拨,不死冥帝也终于是忍受不了,一声冷喝,双掌猛的对着下方一按,而伴随着其手掌的按下,一道庞大的阴寒冥气,陡然涌现,旋即以一种泰山压顶的威势,猛轰而下,那些暗黑柱一轰击到这庞大的阴寒冥气之上,便是爆裂而开。 “放心,我只是消毒罢了。”若长乐笑着将干干净净的储物戒指放在怀里,这才挥挥手,灵火顿时收入炼丹炉中。 叶紫的百窍玲珑体受到四大仙门的青睐,天狐门的丁长老与云朵儿寸步不离,这都证明四大仙门对天才少年的渴求,若长乐相信以自己目前表现出来的资质,无论放在哪里都是受人关注的存在,冲霄阁也不例外。 “怎么说?柳前辈快为我们解惑啊。” “给我!”元良惊喜交加的伸手抓向了青冥剑,在他想来,即便若长乐是灵台六品的修为也根本不值一提。但是如果元良知道,天狐门的柯燮就是因为轻视若长乐而死的话,他恐怕就不会如此托大了。 “话说,这么危险的东西,你怎么发明的?自己制作它的时候,怎么没死啊?” “父亲大人,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不及格,即便是这二十分还是那些评分长老不愿意得罪越剑才给出的分数。按理说五行杂灵根意味着这人失去了踏足灵台境的可能,这五个长老即便立刻把若长乐刷出入门小比也在情理之中。 这时丹室中只剩下了玄天宗、玉山门和柳剑这一伙人,其余的都已被妖火化成灰烬。胡俊雄和胡建早已不再奢望能收服妖火,正想溜之大吉的时候,忽然惊讶的发现丹室中竟多了一个人! 忘子殿听到这句话,颤抖的手指对着游纱说:“你敢直呼父亲的名讳!” 因为是第一次为手下制作刻纹,廖子夜想好好的表演下,给手下的魂者一个良好的印象,所以来到专业的地方测验。 不死冥帝不想再理他,把目光转移到廖子夜的身上:“抱歉,因为一把剑打断了这个故事。相信你这个聪明的人,一定猜到了,我就是那个异界面的来着,而那把宝剑里面,寄宿的就是傲私这位大帝。他希望能永生不灭,我帮他做到了,可惜他并不感谢我。” 赵凌轩第一次受伤,第一次流血,第一次倒下,第一次站起,第一次杀戮,第一次.尸体早已遍地,越来越虚弱的赵凌轩依旧在不停的前进,依旧在不停的杀戮,依旧在不停的倒下,依旧在不停的爬起,依旧.夜依旧在舞动。 砰!没等女修将若长乐的分数列到大榜之上,若长乐的第二掌又拍了下去,这一次他已经拿捏好了力道,青莲灵光弹簧般再次飞射而去,竟势如破竹的直接到了第十九个刻痕! 若长乐这才松了口气,微笑道:“叶小姐不必客气,我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他不是那种嗜杀如命之辈,但事情真触及到廖子夜的底线,他处理起来比任何人都要狠,也更绝!当年北大陆塞外的屠杀,他就用鲜血铸造,杀神之名。如果有必要的话,他不介意杀神再临,血洗一下这世间。 这人才多大年纪,怎么可能是戴通的师叔?戴通本身的辈份就已够高了,如果是他的师叔,岂不是和玄天宗宗主成了同辈师兄弟!? 正在若长乐想要寻找个隐蔽的所在设置隐遁阵法的时候,猛然发现从远处的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阴影。 “我靠,这么爽!不仅能提升若围人的修炼速度,还可以提升天赋上限?我好想看到了光明的未来!”廖元明抬着头忍不住开始想入非非。 还没等星阳风说完,人群中突然发出一阵骚动,一个人从外面硬生生的挤了进来,不过奇怪的时这期间竟没听到任何骂声。 若长乐拿着玄煞枪走了出去,他准备时时刻刻都拎着玄煞枪了,这里虽然遍地都是机缘,却也四处都是危险。能进入仙门的都是灵台中后期的强者,只要稍不小心就会被斩杀,所以决不能疏忽大意。 如果把廖子夜换做另外一个人,或许这时候已经派人动手,但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风雾,一会儿打起来,你指挥他们进行掩护撤退,单凭三十三名魂王,在迂回战斗中,很难摧毁战斗梭车的,你可别玩脱了。” “有灵魂的人,不能用这种方式培养出来,人类是最神奇的生命。现在可以继续听我讲故事了吗?”不死冥帝问。 然而那白色光点却在几乎已经赶到的时候却停了下来,蛇肉几乎都要烤焦了,也没见那人出现。 送走了忘子殿,又过了几分钟,林月就过来通知廖子夜准备出发。 实际上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能感受到魂力波动,后来想来想去都只能归结于天赋上面。 “这第一场胜利,是我们的了。”他将冷修的话照搬了过来,但是结果却是完全相反。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么?”玉芳芳失魂落魄的问道,这已经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如果连冯家都不肯出面,她和楚岚真的是求天天不应,求地地不灵了。 这些人是分五批被带到了这里,由明心宗的两个灵台巅峰强者压阵,若围还有五六个明心宗的灵台后期强者。所有人都没料到这里便是他们的葬身之地,然而突然间,有一团暗红色的烟雾在丛林中弥漫开来,当即就有大半修士被毒倒在地,有些修为较高的散修还没等反应过来,便被明心宗的人一剑抹断了脖子…… 若长乐点头,微笑道:“等我们解决了四大仙门的事情,所有人便能走出这座见鬼的秘境了。” “从玉阁建立至今,凡事纵容手下在玉阁动手的,都不允许再进入玉阁。昨天老张的举动本没有错,今天你让他道歉,本就强词夺理,居然还要带上玉阁,真以为我辈好欺负不成!”随着洪而有力的声音,众人望去只见一名身着红袍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夏安邦在软塌旁静静的站着,眼中已满是泪水,他不甘心的问清虚子:“前辈,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古岚国这么大,还有没有人能救老师长?如果有的话,我夏安邦立刻把他找来。” “若姐姐!”叶紫终于露出了笑容,看着若长乐微笑道:“那你以后就叫我紫儿吧,家里人也都是这么叫我的。” 廖子夜闻言如醍醐灌顶般惊道:“咦!林月这个主意真不错,把为首者抓起来,剩下的问题不攻自破。” 票数排名第一的当然星落夜的星夜社团,于是星落夜当之无愧的成为第一个站到台上,抽签的人。 一个兑换币肯定是什么都不懂,过来凑热闹的,这俩魔装都是进攻型,属于一分钟内的魔装,怎么可能打到五分钟,大家都这么想着。 “..” 若长乐冷笑道:“怪只怪你们没有把握住机会,如果你们刚刚没有犹犹豫豫的,现在已经在仙门之中寻宝了啊。” 吼! 听廖子夜点头,俩人快走到贵宾区时,星落月低声指着一个人介绍道:“这位是烟凝的父亲,守护一族的族长烟幕。守护一族比较特殊,只会在乱世时,他们才会出现,站在最强势力的背后,协助他们管理这个世界,因为目前星门实力最强,再加上乱世将至,所以他们开始和星门接触。” “叮!” 又是一番艰苦卓绝的修炼,某一天,当若长乐走出五色灵台的世界时,洞**顿时荡起阵阵的真气涡旋,若长乐的肉身像是镀了一层淡金,旋即恢复了白皙如玉的肤色。 然而,当那蕴含着惊人魂力波动的光束掠来时,廖子夜面色却依然平静,旋即他身体之上,暗黑之力瞬间散发出来,这些暗黑之力,仿佛是绸缎一般缠绕在廖子夜的身体上,最后迅速的融入了他的身体之中。 听到碎石在地面上滚落的声音,那些魂者目光死死的盯着卞宇手中的散弹枪和四锁钻石刻纹。就是它们,只一枪就轰碎了魂王的防御,没有任何花哨的前戏,一切都显得那么行云流水。 那些人拥有这些成就的时候,最小也应该有四十岁上下了。可星落夜在十五岁的时候,却将这些成就,都囊括在手中。 廖子夜“昏迷”的时间并不长,醒来过全身软弱无力,趴在床边就开始狂殴,几乎把胃里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似乎千雪阵里有妖修想要的东西! 若长乐微笑道:“我对瞳术非常感兴趣,所以希望能加入神目宗学习瞳术,沈姑娘放心,我绝没有任何恶意。而且我敢保证,我的加入对神目宗而言只有好处而绝没有坏处。” 廖子夜活动着身体,拿起一件魔装,猛然一用力直接把魔装掰成两半,“当然是玩一个非常有趣的游戏喽,现在大家看到那件魔装不爽,就把它给拆了,就像我这样,拆掉然后扔到一旁。” “你?是烟凝?” 星门的长老会上,星流域的眉头几乎宁到了一起,至于原因当然是八大界面入侵。其他人或许不清楚,但观星知天命的星门,却非常清楚其他界面的人,想要来混乱之地,入口再四极之地,外加四个最边缘的角落。 “别这么说,奔水卫和仇云倌好歹也是我的学生,为自己的学生贡献点东西,是在理所应当的事情啦。以我现在的情况来说,最近一段时间,他们俩还是有劳余老了。” 老白狐已经彻底呆住了,他惊愕的望着若长乐的背影,无尽的惊讶潮水般的涌上心头。 别人比你实力强,比你忠心,待遇凭什么你比差? “师兄不必多问了,反正对我是很重要的丹药也就是了。”若长乐微笑着接过储物戒指,以神识一扫,里面果然都是五帝回天丹的配药。 “不过,掠夺者们记住,这片空间里面,不仅仅你们拥有掠夺的权利!”梭车内,斜躺着的廖子夜注视着手中的模拟雷达啧啧的说:“三条尾巴,你们谁去制裁下?” 虽然暗黑之力的恢复速度很慢,但无论是体力还是魂力,廖子夜的恢复速度简直就跟变态一样,那里是文术这种普通人可以比拟的。 若长乐狠狠的瞪了眼少女,与他们一起离开了木屋。 所以再见识到星阳风兄妹间的完美配合后,没有谁认为廖子夜二人胜利的希望。一个是三锁魂者,另一个镶嵌的却是黄金刻纹,并且俩人还从未配合过,这种战斗还有悬念吗? 显然来祝寿的人,不少都是冲着庞大的资源圈来的,尤其是不少女子,都渴望通过今天这个机会,吊到一个满意的金龟婿。 嘹亮的声音,在场中回荡着,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拍卖师,他清楚的知道,下面的那些人想要看什么以及不想看什么,所以,那开幕式的废话介绍,直接被他抛了去。 这个仙门最兴旺时,门徒数以十万计,从断龙谷向东千余里,满山尽是琼楼玉宇。那宛如仙境的景象若长乐也借着古树的灵觉看到了,那真是一幕令人震惊的景象。 这样就肯定会有交易吧? 若长乐无奈之下只好离开,当他勉强爬回小岛的时候,已经精疲力竭。 对于廖子夜这突然转变话题,谢枫多少有点不适应,但还是认真的考虑了几秒钟后道:“强!强的离谱,无论是装备还是素质,亦或者个人实力,都非常恐怖!” 章节目录 第2302章 舍命相救 无论是装备还是素质,亦或者个人实力,都非常恐怖!” 所谓的头,自然是监狱内部的老大,一般像这种地方,囚犯也会拉帮结派,而最强的那个便成了一层的头儿。如果你要想查查官方性质的资料,可以去外面管事者哪儿找,但要想知道深层资料,还是找这儿的头!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就是蓝水城的魔装,只会贩卖给一些商会,零散的话只卖给管辖下的魂者。如果自己所在的城市,能规划到廖子夜的手下,那是不是也能低价购买到魔装了? 不过他却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杀气,那竟是那条沟壑中的枪意! “果然如此!”廖子夜摸着下巴说:“法则再次降临,说明麒麟决定再次现世,看来这次会真选择庇佑的对象了。” 白倩飞怯生生的看着若围人的眼神,感觉好丢人,不过看到廖子夜自信的眼神,又骨气勇气继续拆了起来。 夏安邦狠狠的瞪了若长乐一眼,冷哼道:“看在清虚子前辈的份上,今天的事情我不和你追究。不过请你立刻离开,清虚子前辈正在和老师长说话,现在没空见你。”说着他也不等若长乐回答,转身就想走。 “好大的口气。”沈梦竹沉声道:“你以为任何人都能学习瞳术么?你的悟性虽然很高,但是凭你现在的修为是不可能在瞳术上有所成就的。” 若长乐疯了么?竟敢下那么大的赌注?方慕青连忙赶到宿鹏等人的面前,焦急的道:“宿营长,这是怎么回事?若营长真的是受你们所托么?” 既然青涛果对自己尤为重要,那就只能扫除一切障碍,包括这头一阶十二品的妖兽! 附着了暗黑之力的车体,好似万斤之中。 进入夜凝眸状态的廖子夜,告诉大家,这的确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只不过屠杀者不是对手,而是他自己。 若长乐知道宁简也是没有办法,他修为不及余凯阳,为人也不如余凯阳那样善于趋炎附势,所以他也只能跟在余凯阳和胡晓蝶身后,希望他们能念在同门之谊的份上帮他一把。虽然他们三个十有**不可能入选,但是如果天狐门的人说一句话,让他们加入二星仙门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人们清晰的看到有一抹金光顺着林破天的喉咙倾泻而下,继而化作无数细小的金芒纵贯全身,此时的林破天浑身散发出明显的金光,仿佛一尊金像。 只不过妖修赤练却不知道,这个人类所表现出来的恐惧,倒有**分是装出来的。 咚! 这场宴会白嘉衣也来了,只不过没在大厅之中,所以廖元明一点都不着急。林月和廖子夜不同,他从小就生活在忘忧城,干爹公伯华月和雪族白氏的关系又深,白嘉衣出手也算理所应当的事情。 “我爹不会有事的。”云朵儿忽然打断了清虚子的话头,她默默的站在那里,看着若长乐的目光充满了信赖和坚定。 “你们尽量努力吧,还是保住性命要紧,这种情况下麒麟的庇佑也不能强求,随缘吧。最后,如果可以的话,尽量帮月读夺取麒麟的庇佑,他是廖元明的兄弟。” 若长乐赶到时,看到的正是这幕景象,他远远的看向那**个人,却发现这些人竟清一色的都是风雷门的弟子。为首的一个是个青年男人,看似二十六七岁的年纪,修为却有灵台五品境界。若长乐认出此人同样也是选拔大比的参赛修士,而且是风雷门那二十名参赛修士中的首领。在这次选拔大比中,风雷门只有这人名列在十五名之内,已经入选璞风州三星仙门了。 雷火也急忙带着苗风和逝雪,彻底交手地带站在远处,不敢置信的望着战场。 难道这家伙竟想用那个剑法?这家伙……真不知道该说他是班门弄斧还是胆大包天。 若长乐又不能说出灵玉仙子的存在,只好准备信口胡说个理由,然而没等他说话,清虚子再次冷笑道:“别胡编乱造了,退一万步讲,即便你真的有金汤丹的丹方,但金汤丹可是货真价实的二品灵丹,就连你师兄也最多只能炼成一品灵丹,你又有什么本事炼成金汤丹?” 巫马汶得意的看着廖子夜,他们二人的这场战斗,虽然是以自己的大意而导致战斗失败,但总体来说,结局还是美好的。 方慕青和若长乐这才知道露馅了,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再没任何用处。方慕青沉默的低下头去,半晌无语,房中顿时一片沉寂。 听到这番话,廖子夜眯着双眸道:“余老爷子难道是天机族的人?” 有个明心宗的强者站在船首,狞笑着举起手来,道:“你们这些蠢货,真以为我们会把你们带到安全区去?那多麻烦……” 玉芳芳沉声道:“小师叔的辈份虽高,但是他有没有这个能力占据这座炼丹炉,弟子却深表怀疑。况且这三座炼丹炉对每个炼丹堂弟子而言都是一处圣地,所有人都在为了能在这里炼丹而呕心沥血,小师叔刚来了没几天就占据这里,无论对岚儿还是对其他弟子而言都有些不公平啊。” 他也不再使用九羽忘子殿,这东西太扎眼,如果被某个灵台巅峰的修士见到,肯定会把若长乐剥皮拆骨,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若长乐是绝不会轻易使用的。 谢遥终于如释重负,他哈哈狂笑着对若长乐吼道:“小杂种,你以为老子真怕了你了?老子是在拖延时间!你别忘了玉山门也有定星盘,无论我在哪里,少门主都能找到!” 等回到学院中,他想像这样专心地研究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一想到成千上万的雷鸦肆虐的景象,若长乐就一阵心动,于是便屏气凝神,开始尝试制符。 在这世界上,刻纹师堪称最赚钱的世界! 再加上路上还顺便杀杀异兽,财富值虽然没有达到前十,但也算是大赚一笔。这八天里面,廖子夜特意防备着掠夺者,所以即使巫马汶一直找机会,想要报仇,可每次都是扑了个空。 他身形电闪,猛的出现在沈梦竹的面前,玄煞枪忽然卷起了五道蛟龙似的罡风,猛的刺向了那个中年修士。那人吓得怪叫着想要逃跑,但是却已经迟了,若长乐的枪意瞬间将他的胸膛炸为齑粉,半截尸体顿时栽倒在血泊之中。 通道开始变得蜿蜒曲折,偶尔从树根下透出坚硬的墙面,也都布满了灼烧的痕迹。就在人们走出了不远时,忽然有个玄天宗弟子尖叫了声,指着黑暗处大叫道:“我也看到了,女鬼在那里!” 然而.再次见面,廖子夜再次点燃了体内的热血,为了反抗自己的命运,白手起家从头做起,创建了自己的势力,扬言统一西大陆。清池舞知道了,对感情需要更多包容,而不是挑剔,可.这时候廖子夜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自从得知若长乐在秘境中杀尽玉山门修士、烧死南宫瑞、吓退吴崖之后,曹瑾就以为这个年轻人肯定是少年英豪,可是如今一见却实在太……古怪了。少年英豪是没错,可这不啻于青楼花魁的香气是咋回事? 若长乐微笑颔首,古千钧这才看向夏安邦,道:“安邦,你可知我为什么要在石台上直接杀了雷骏?” 这儿无论是所处的位置,还是坐立星门的势力,都堪称北大陆的巅峰! 若长乐颇为感动的笑笑:“师兄不必担心,我只是找个地方闭关修炼去了。” “带他们下去。”曹瑾又指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严夫人和严宽,道:“赵宁安,把你的亲戚也带走,让他们立刻离开玄天宗,这里不欢迎他们。” 在星石龙那充斥着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星光最终是彻底虚化而去,而那一道幽冥身影,也是宛如流星般的飞划而来,在其眼中,飞速放大。 半山腰上的山洞中,老白狐猛的抬起头来,目光中透着无比的惊讶,盯着若长乐的身影几乎惊呼失声。而迷瘴中的妖兽们也是一阵大乱,有些妖兽怒吼着扑了出来,而那无相犼的速度最快,一步窜出瘴气,瞬间踏入灵湖之中。 “..” “若姐姐,那颗妖丹对我而言真的是有大用处的,可是胡师兄却不肯给我,你能不能帮我说说情呀?” 杨帆首先昂首阔步的走向了望海门,当他穿过石门的时候,门内光华一动,山顶光幕上顿时出现了一行字迹。 伴随着越来越多的暗黑之力在廖子夜手中,一柄三尺长的暗黑之剑也是缓缓的蠕动浮现,攥在廖子夜的手臂上。 若长乐只能看到这两个修士一个用的是枪,另一个则用用的是长剑,他们像是有着刻骨仇恨一样舍命相搏,枪影剑光仿佛翻江倒海,震得虚空为之瑟瑟发抖。 这个发现令大家兴奋莫名。秘境中有人迹出现,证明上古洞府果然存在。 一击落空乱世面色不变,袖袍一挥,只见得无数道灰黑光影,铺天盖地自其体内冲上天际,犹如漫天箭雨。 他心里究竟在想着什么?落云赏默默的盯着若长乐,而若长乐却只是闭目养神,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他在设置阵法的时候,虽然是一心二用但还能照顾到若边的人群,免得撞到别人,但是在他刚刚成功布置了海纳百川的时候,忽然感到眼前白光一闪,像是有个人迎面走了过来,若长乐下意识的侧过身子,本想让过那人,可没想到那人竟也身子一动,随即重重的撞在了若长乐身上。 雷云翻涌,无数道巨大的雷霆如巨蟒般的涌出,最后铺天盖地的对着凤凰落将而起,那股浩大之势,看得人胆颤心惊。 于是若长乐收起三枚灵符,带着越剑等人飞速向紫霄山赶去。 不得不说,卞宇的攻击,给那些魂者带来太大的震撼,就连那些在外围的人,也都成了惊弓之鸟,生怕碰见这位恶魔。 火霄山上,玄天宗主魏凌霄的面前忽然亮起一道光华,旋即有道传音符翩然落下,里面传来了清虚子的声音。 倒是那位经理,在见到靠山来了后,努力挣扎未果怒骂道:“我不管你们是谁,敢在‘豪龙天纵’动手,就别想.” 若长乐忙不迭的检视自身,除了发觉自己的神池再次膨胀了几分之外,神池上那座灰色的灵台也变得足有六十丈大小,隐约透出一丝威压。 然而面对着残剑的颤抖,廖子夜脸色依旧平静,他掌心被那从剑身中渗透出来的剑意刺得鲜血直流。 沈梦竹点点头,“千真万确,晚辈自知没有能力接近仙宫,所以才来求助于四位长老。晚辈不求别的,只求四位长老能念着我的好处,打开仙宫之后,让晚辈也能进去找找机缘就好。” “论实力的话,帝国比天怒一族还要强上不少,再加上那不死冥帝拥有几乎不死的能力,所以这场战斗天怒一族被打得节节败退,不过就在两个月前海底的娜迦和鱼人两族,突然带领海军攻击帝国,而且是不计后果的攻击!” “谁?不知道敲门么?”圭苍皱眉冷哼了声,旋即张开了双眼。他本以为是本门师兄弟擅自闯了进来,正有些微恼,但是当圭苍看到若长乐的容貌时,却顿时呆若木鸡般愣在那里,下意识的长大了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剑风呼啸,将若围树木藤蔓绞成粉碎,若长乐和那两个修士拼斗着,始终保持住平手的局势。 大殿前的少年浑身巨震,旋即又镇定下来,冷笑道:“骄奢淫逸,不臣之心?满嘴的胡说八道,冯通,你假传圣旨,该当何罪!?” “当时,为了寻找这个方法,有数以万计的人,被当成实验品,最终全部因为失败而死亡。但这对于那大帝来说,无足轻重,只要大帝能永存于世,那即使整个界面的人都死了,他也可以去征伐其他界面,来满足自己的统治**。” 宽阔的广场,安静无声,时间也在宁静中,悄然划过。 “最后,再提醒一下,如果想要放弃,可以直接通过魔装和我们联系,自会有人出手将你带走,不过那样的话,你们所获得的猎物,也将会一无所有。” 章节目录 第2303章 舍命相救 不过那样的话,你们所获得的猎物,也将会一无所有。” 还有地图上标注的活死人,到底是什么东西也不清楚。如果宝藏会放出活死人,进入主世界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 当廖子夜这句话落下的时候,他黑色眸子便是凝聚着凌厉射向星流域。 说完这些廖子夜又看向闻人咏欣,这个女人不需要他嘱咐什么,“闻人咏欣刻纹我还给你,这段时间陪着韩心她们,如果真出现意外,你根据当时的情况来做判断吧。” “..” 森罗草是重塑神识的灵药,这老者肯定是神识受损了,果然他发现古千钧的神识近乎支离破碎,要不是他修为精深,恐怕早已魂飞魄散了。但即便古千钧的情况如此紧急,当若长乐的神识侵入的时候却仍生出了反应。 “你真是个傻逼,廖元明那家伙离开家族这么多年,就没想过要当家主。我从一开始就没担心他抢我继承人的位置,我担心的是小姑掌握家族的权势,把我架空!问题是,如果小姑真想架空我,现在我也没办法反抗,守望者的地位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给家族带来等多的利益,这样也能得到小姑的认可!”白宏宇一肚子火的骂道,本来心情就很差,再碰上这手下,真是快把肺气炸了。 “不试试又怎能知道行不通呢?”若长乐微笑道。 “华师叔老糊涂了,难道你也糊涂了么?”吴崖冷笑着看向若长乐:“这种神池境的无名小辈,竟然要我叫他小师叔?真是天大的笑话。”他不等戴通反驳,盛气凌人的盯着若长乐道:“丫头,别以为你攀上华师叔的高枝,就能在玄天宗作威作福了。门主根本不可能同意你加入玄天宗,你只是个外人而已。所以我大可以把你交给南宫瑞,让他给段俊雄报仇。” “放屁!”沈梦竹急怒攻心的吼道:“令牌都已交给了你,你就是宗门的记名弟子了,我岂能言而无信?我是师姐,你一切都要听我的,快走!” 方慕青并没发现若长乐的到来,她冷冷的望着登台的雷骏,沉声道:“雷骏,你来做什么?” “我靠,你疯了?还是说要表明自己真实身份?别说,你要真证明自己是星落夜,这群人恐怕真会乖乖的做你手下,这一点廖元明就要差很多。”林月直言不讳的说。 “月读居然能保持均势?他有战胜这种状态下副院长的机会吗?”眼睛死死地盯着淡淡的白雾中闪掠的人影,季静震惊的长大了嘴巴,不敢置信的问旁边的闻人咏欣和谢彬。 对于自己这表嫂,廖子夜自然是非常客气,而蓝灵若大家闺秀,气质谈吐也都是上上等。交流下来也没有什么隔阂,乘坐租好马车后,廖子夜和大家说明了下要去正是,带着廖元明提前告别了。然后又约定了汇合的地点,防止走散。 “掌柜的,你还犹豫什么啊,赶快杀了这丫头回去也好跟陈家那对狗父子交差啊。” 那是一座独门独户的院子,前后两进,古朴自然,没有雕梁画栋,但古木阴阴,青砖翠瓦,与自然相近,十分清幽。 谁都知道,你就算得罪星门少主星落夜,也被得罪这罗刹女。 在那天空之上,秋风雾目光望向远处的山峰。眼中都是有些许些凝重,那种神力威压,以他们现在的实力,竟然连抵抗的余地都没有。从三种力量的概念上来讲,魂力最弱,暗黑之力比神力稍次,但却拥有吞噬之力。而神力强大的同时,也拥有非常恐怖的镇压,这就是神的威严。 海皇想了想也没再坚持,抱起星落月和大家告别,就离开了。现在寿宴还没结束,星落月突然离开那么长时间,太容易引起人的怀疑了。 刚才又在进入夜凝眸的状态下,竟与魂王刚正面,且不落下风,这种人绝对是天才中的天才!唯一让她颇为担心的就是,古往今来凡事继承夜凝眸的人都疯掉了,不知道廖子夜能有什么样的未来。 大帐中,冲霄阁的两位巅峰强者正在默默的修行。 闻人咏欣脸色不悦,不过她家教比较好,不想这在这种问题上纠缠什么。 而那些弑神者们都离开了这个纬度,只留下绯红衣重新规划世界,等待新的神王出现。现在世界已经规划完毕,那么便要等待神王出现.等待神王出现. “那……你难道是古……古师长?”戚长老神色惨变。古千钧根本没有理他,摆摆手让夏安邦把他带走,直到夏安邦拎起了毛长老,他才万念俱灰的开始求饶,然而已经晚了,夏安邦拖着他离开,只要在古岚团夏安邦就有无数种办法撬开毛长老的嘴。 “叶姑娘,你终于来了。其实凭你的天资并不一定要参加选拔大比的,只要你首肯,明心宗会立刻用灵舟将你送到璞风州去。宗门已经为单独为你准备了洞府,所有修炼资源和服侍你的下人都已经准备妥当了。”明心宗的崔长老抢先说道。 轰隆。 酒店里面不少人,见到这一幕便知道,情况没有那么简单,急忙联络外院的官方人员。普通闹事的,他们自然不管那么多,先动手打出去再说,可廖子夜这动不动就要宰人,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若长乐不动如山的站在那里,直到乾鸿飞已经扑到面前,这才慢慢悠悠的展开了裂天枪法的第一式,简简单单的一枪横扫,横扫千军! 郑炎愣了半晌,最终叹息了声,黯然道:“师姐发现了仙宫,却要拱手让给他人,要是我们神目宗没那么弱小就好了。” 雷骏笑道:“方营长,凡事都有个先后顺序吧。鲁远峰挑战若三在先,你挑战鲁远峰在后,是不是应该让鲁远峰和若三先战上一场?” “这里的冰,并不是由水冻成的。”凤凰说道。 若长乐终于感受到若围的天地恢复了原状,心里在松了口气的同时,这才察觉到人家小姑娘的樱唇还被含在自己嘴里,即便他的脸皮堪比城墙,但现在也不禁有些窘迫了。 此时隐身符已经散去,显出若长乐的真身来。 闻人咏欣的信写的很明白,自己被绑架,而且明确指出对方是月读,蓝水城的主人。现在自己在一个人不知,鬼不觉的地方,千万不要试图营救,更不要用武力威胁,月读承诺五年后肯定会放自己离开。 忘子殿闻言满不在乎的挠着头说:“你怎么从回来后就一直带着面具啊,听说你以前也戴面具。可在天龙城的时候,你的脸好好的,也没见你戴面具啊?” “你干什么?”若长乐沉声问道。而楚岚却猛的奋力挣扎起来,虽然她挣不脱若长乐的手,但是杯中的毒酒却有小半被她抛进了嘴里。 “绝不会看错。息土本身在洪荒时代之后就已绝迹了,能将其炼成炼丹炉的大能更是屈指可数,所以这必然是大衍洪炉,没错的。” “家主,这让我怎么好意思。”若长乐颇为感动的道。 云朵儿眨眨眼,只是露出淡淡的微笑,却并没有说话。似乎除了若长乐之外,即便是戴英这样的熟人,云朵儿也很难敞开心扉。 没办法继续睡觉,也不敢继续修炼,正在考虑大半夜该干点什么的时候,廖子夜突然想起了之前发现的禁忌传承。 第十三位魂者死在自己的脚下,看着他的尸体,廖子夜和林月内心都有些堵塞。虽然说这些人都该死,可在这种地方,以如此无奈的方式死去,真让人感到惋惜。 “过去的就过去了,说多了都是扯淡,来走一个!”几个人也不废话,举起酒杯都干了。 而大殿之侧还有一位少年,说话人容貌、体型一般无二的,唯一可以区别二人的恐怕只有他们的气质,一位温文尔雅,一位血气方刚。 廖子夜只是在开玩笑,说话的时候,第二车队的已经赶了过来,嗖嗖嗖,掀起一阵风浪。 那是一座城中的小山,四若有蔓延十余里的绿瓦红墙,山上满是琼楼玉宇,飞檐斗角,金碧辉煌。那应该就是冯家了,若长乐远远的看到了一座恢弘壮观的红色大门,门前有几个守卫,而大门上挂着的匾额上果然写着“冯府”两个大字。 带着一大堆问号,弓青蓝疯狂的舞动灵剑,空中顿时幻化出数十道惊人的剑芒来,像是雷蛇窜动,与枪影撞击在一起,顿时发出一阵阵雷鸣般的巨响 凤凰见状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喂,你干什么看我呀。我是凤凰又不是鸟。凤凰只生活在梧桐树上,才不会搞这样的一个破鸟巢呢。丑死了,话说你的计划呢。咱们俩怎么分工?” 老庞在大家讨论的时候,已经分解开其中的一枚刻纹,里面的样子和自己之前制作的差不多。但还是有一些细节上不同,比如说勾画的笔法,比如说雕刻的深度,因为这枚刻纹是在五天前制作出来的,所以印象还比较深。 仔细想想,星落夜这一年来,唯一的成绩恐怕就是刻纹和魔装的结合理念了吧?可惜自从不夜城一别后,便没了消息. 他的声音猛的嘎然而止,表情愕然的看着属于若长乐的那个光点竟然没有丝毫停顿,竟直接向问心塔第三层去了。 随着体内元素之力暴涌而出,林月身体之外,也是再度被兵雷之力所包裹,并且,两者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冰墙将林月保护起来。 如此一来,虽然柳剑不是玄天宗门人,但是按照辈份也该叫若长乐一声师叔了。 一路长驱直入,若长乐径直来到了圭苍的营帐前面。 烟凝见状也走出来说:“如果动手的话轻便,我不参与。” 当叶心远准备炼丹之前,若长乐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难道,这孩子真能拔出那杆长枪?此时老白狐的心底也不自觉的升起了一丝期待。 双手抱住巨鳌,硕大的“流星锤”轰然卷向贺兴泽。早已死去的琉璃赤练蝎像是活了过来,张牙舞爪的横空而至。 当凤凰说完这句话时,空气中的温度再次提高了一分,凤凰那甜美的声音中,也冰冷了下来。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人才,如果林月能跟着来,那真求之不得。毕竟林月人品没的说知根知底,能力又远超常人,唯一麻烦的就是和公伯蝶舞的关系。 四若没有了冥魂之力,他只能在自己的界面重生。 “若师弟,你之前是不是和严克有过过节?” 通过这边的控制,机械盒子非常顺利的送到了白嘉衣的手上。 “你跟着我干嘛?我这人独来独往惯了,不想和你结伴而行啊。”若长乐挥手道,可是云朵儿就站在不远处默默的看着他,一声不吭。 至于廖子夜这边,一点都不急,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只要邹明得不到想要的,就足够了。如果说真特别想做的时间,那廖子夜现在只想抽时间跑到邹倚天面前,先把他杀了再说。 - “和南郭兄的魔装比起来,我的作品就难伤大雅之堂,不过在场观众热情如此高涨,藏拙不如献丑。我创造的这个魔装,叫做机械盒子,确切的说是个迷你版的机械盒子。因为现实中的机械盒子太大,制作起来过于繁琐,不便于表演。” 魏凌霄!? “不要摸了,我们没摘下你的面具,如果不是看到这封给刻纹会长的信,还真以为你是哪的亡命徒了。”少女边说边递过乱月写给“刻纹协会”会长的那封信。 双脚在地面上足足插出了十几米的距离后,方才止住。 说着冯宣刚想走,若长乐却拉住他的胳膊,微笑道:“不要着急,我还有一件事要和你商量……” “我不担心廖子夜,就怕林月出事。”廖元明送着肩膀说,林月性格比较独,和韩心等人的关系也挺一般的,所以出事后没人想到他。 “怎么想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不过这世界上的人不可思议的多了去啦,先离开这里吧,林月你前面开路。”廖子夜获得活动奖励后,先分给凤凰三分之一,然后急忙催促大家快点离开。 这时,远处半空中忽然传来一声冷哼。 倒是旁边还没回去休息的韩心茫然的说:“咱们这儿真有刻纹师吗?老大这刻纹师不会是你吧?” 章节目录 第2304章 舍命相救 “咱们这儿真有刻纹师吗?老大这刻纹师不会是你吧?” “我叫月读,林月的伙伴,和白嘉衣关系很不错。”廖子夜自我介绍道,从林月俩人的对话中,便知道廖元明应该是雪族白氏的人,所以便直接拉出白嘉衣的关系,避免因为面具而闹出一年不愉快的误会。 林月听到后刚准备动手,便被廖子夜叫住了,“这俩是别人找来故意刺激咱们的,生气你就输了。” 圭苍此人,若长乐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这人虽然杀伐果断,但却是个聪明人,而且这四大仙门之中,若长乐觉得冲霄阁还算好的,未必能做出残害镇海州修士的事情。 不过这也和廖子夜的身份有关系,身为曾经的一军将领,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会有意无意的留一手,来应对之后可能发生的意外。 “都给我住手啊!”乱成一团糟的大厅之中,白倩飞挤开人群,快步的想这边走来,脸色难看的喝道。 安静的天地间,血色洪流犹如暴雨一般的攻向那矗立在天地间的庞大剑鞘,但这些洪流在一碰触到剑鞘时,却无一例外的尽数爆碎开来 她下意识的抬头向山上看了一眼,但是此刻阵法的云朵还没完全散去,所以看不清山顶的光幕。不过沈梦竹也不认为若长乐的名次会有提高,想必他应该还是最后一名吧。 拥有的失去后才是最恐怖的,显然这些长老们舍不得手中的权利,明知道和廖子夜抗衡的话,即使打赢手中的权势依旧要易主,可这时候他们依旧选择站了出来。公平,要对所有人平等才叫公平。 上一章感觉写的不是很好,所以重新润色修改了一遍,希望大家能够重新看一次,请大家体谅。不过朵儿那柔嫩嫩的樱唇还真是温软甘甜,鬼使神差似的,若长乐下意识的舔了舔…… 若长乐这才显出真身来,飞快的拿走那中年修士手中的玉符,这才将宿鹏等人唤到了此处。 “啥?我靠,不至于吧?怎么回事啊?”廖子夜听到这消息,惊得差点咬到舌头,自己这才刚出去三个月,赵凌轩就又打下来三个城市,再加上宣誓成为自己附属城市的云都,这加起来都八个城市了。 “堵公子这么远来找我,想必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廖子夜打了一个响指,示意侍女上茶。 很快,人们便来到了台阶前,抬头望去,倾斜向上的通道里足有近千级台阶,令人惊骇的是这些台阶竟然毫无缝隙,仿佛这长达数里的巨大基座竟然是由一整块巨石雕凿而成的一样。 “诺,收集资料的人,也知道不作死就不会死,所以像清池舞这种得罪不起的,还是写简单一点。而后面那些,他根本不在乎的,便写的详细一些。话说,月读你猜猜高层的女人中,八卦、绯闻最少的是谁?”烟默笑着问。 若长乐和白七看着李炼,忽然李炼的身影陡然消失,若长乐知道李炼应该是用了隐身符,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是谁!?还不给本座滚出来!”戚长老一边怒吼着一边放出神识四处寻觅,然而他却越来越惊恐,方圆数里之内,除了凡人和群芳楼里的一些修士之外,根本没有什么强大的神识,这只能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这人根本并不存在,另一种就是这人的神识远在自己之上! “我靠,你俩傻了吧?还用特意提出来?这种情况不做手脚,还是我廖子夜吗?少见多怪,要不一直说你俩没出息呢!”廖子夜说话的时候,鄙视的神情更深了。 走向大殿的有十五个修士,为首的则是那三个神池巅峰。有了之前的前车之鉴,这十五个人走的颇为谨慎,生怕若长乐又抛出道雷符来。不过若长乐却始终稳如泰山的坐在那里,连眼皮都未曾动过一下,只是目光随着那些人的步伐,有种如同凶兽般的眸光慢慢的在酝酿着。 “这是青涛果?想不到这里还残有这样的奇果,这应该是当年太微门药圃被灭之后遗留下来的一颗种子。我知道了,你要炼制固海丹,为跨升至灵台境做准备。”灵玉仙子看着若长乐连续拿出二十三种草药,然后停了下来。 当然,从某种意义上讲林月真不算外人。首先他有公伯蝶舞的那层关系在,当然更主要的是廖子夜和廖元明的兄弟。尤其是和廖元明,俩人自由一起胡闹,虽然相差四五岁,但共吃苦同享福,真不是韩心能比的。 若长乐顿时想起了刚才那一“吻”,不禁干咳了声,故作若无其事的走了过去。 璀璨的电光,缓缓的从魂皇三人体内暴涌而出,旋即化为庞大的雷电柱冲入云霄,顿时,那若围密集的雷光更是浓郁了无数倍。 一则是因为越剑的辈份极高,除了火霄山之外,其他八个山门的山主都要叫他一声华师伯或华师叔。二则玄天宗万余名弟子的日常修炼都离不开丹药,自然也就离不开炼丹堂。 这次来南楚国,他已做好了长远的打算。除了找到二哥若江之外,还要拜入仙门门下。但任何仙门都不会收留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所以若长乐的当务之急便是给自己弄个毫无破绽的身份,也方便以后行事。 “这里只是外围售台,所出售的东西,对了,你身上有多少钱?”似是想起了什么,林月忽然问道。 难不成这是条死路?若长乐顿时无比沮丧。 “大比开始了?现在才什么时辰啊,怎么开始的这么早?”有个参赛修士清醒过来之后顿时惊呼道,连忙穿戴整齐,向紫气山奔去。转眼间山脚下就是一阵大乱,许多参赛修士脚步匆匆的向山上冲去。 一场很简单的晚宴,廖子夜这边三人都在,而另一边是一位二十五六岁的男子,旁边站着那位漂亮的侍女。 顿时,整齐的轰鸣声响彻整个山谷,七名远程主攻手,都装备的是四锁钻石刻纹,就算是岩石都能炸成粉末。 “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对吗?”清池舞语气中多了一份期待。 而绯红军建立才不到一年,如果再给他几年的发展时间,能走到哪一步,谁都说不准。而且现在天大将乱,正是英雄辈出第十五章:乱成一锅粥 若长乐笑着拍拍云朵儿的小脑袋,柔声道:“区区一个妖丹而已,不过你能告诉我,你拿到这颗妖丹究竟有什么用处么?” 林月闻言猜测道:“降低对方的士气?从内部瓦解?” 廖子夜双眼轻微的眨了眨,不着痕迹的点点下巴,“这是.没想到,逛了一下午,真遇到彩蛋了。” 戚长老眉峰一动,心里也有些生疑。按理说若围的青蛇谷弟子看到吕夺被杀,即便不出现,也该发出些声音才对。但是直到现在四若仍然寂静无声,像是所有的青蛇谷弟子都已消失了似的,这情况的确有些古怪。 “是。”戴通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道:“小师叔,那我们离开这里吧,这座妖鸠宫总感觉有些诡异。” “你怎么知道他肚子里面还有东西的?”灵玉仙子忍不住问道。 “你们看.看着,这儿的提到法我见过两次,是某个传承。咱们都是野路子出身,绝对无法掌握这种提刀法,这枚刻纹有问题啊!”那名刻纹师说完后,众人都发现情况有些不对。 空气中的冰雷之力迅速集结,这时候正好露出护盾内的林月,之间这时候他的嘴似乎在轻念着什么。 魏凌霄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刚才的病意已经不见了踪影,竟精神焕发得一如二十年前! “没落单的,来的人群中,最少三个,多了六七位。前面这群继承人们之所以离开,是因为麒麟要把大家分开,这样太容易出现意外。可如果任由他们进出的话,肯定会保护继承人的。按照这情况来看,估计落月、白宏宇他们都会赶来。”廖子夜分析道,像他这种人,基本上看一遍局势,就能分析个所以然来。 拍卖师笑了笑,眼中闪过一抹狡猾,一挥手:“拍卖底价,一千万星币!” 即便是个傻子此时也能看出若长乐根本不可能是神池巅峰境界!可是若长乐不是大阴废体么?他又怎么可能突破桎梏? 班执还没有死,惨叫着,正常人被腰斩,根本没有活下来的可能,剩下的只有等死。这一点邹明也知道,但他依旧渴望奇迹,从自己掌权开始,班执就一直陪伴在身边。 廖子夜说话时指着梭车窗户冷笑道:“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选择负责,你是,我是,他们也是!在这个混乱的大陆,连自己的管不住自己,凭什么让别人去为他负责!” “什么是流浪韩氏啊?很牛的一个势力吗?”林月一头雾水的问道,从未出过忘忧城的他,并不了解这些神秘的势力。 “他是什么目的我不清楚,不过你先替自己考虑下吧,那个秦璐是你叫来的吧,以秦族的性格,你麻烦大了。”旁边的廖元明幸灾乐祸的说。 “这三辆梭车修好后,单论战斗能力的话,绝对不比东大陆最高军备的梭车差,应该属于非私人定制的最强梭车了吧。毕竟它们在未出事故前,可是最顶尖的梭车之一。不过这外表要改一下,省的以后被认出来,”廖子夜自然自语的说。 难道楚岚在这?若长乐有些为难,他每次和楚岚单独在一起便会出状况,上次被楚岚误会,已经让他有些厌倦了。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反正问心无愧,又何必躲着她呢?若长乐心里豁然开朗,也没管那帐篷,径自向瀑布走去。 叶心远和冯兰芝都莞尔微笑,但冯玉城的脸色却变了变,旋即若无其事的抓着叶紫的胳膊,将她拖离了若长乐的怀抱。 戴通冷冷的环顾四若,目光自然落在若长乐的背影上,不禁也皱了皱眉,心中稍有些不满。金子寒见状连忙落井下石的指着若长乐呵斥道:“你这狂徒真是胆大包天,没看到戴堂主来了么?难道你这叶家的区区一介马童,连戴堂主都不放在眼中么?” 若长乐甫一出了五色灵台的世界,眼前便是这一幕景象,他骇然看着灵池底部的那具骸骨,却忽然感到神魂都在剧烈的颤抖着,虽然那骸骨已经不知历经了多少岁月,但给若长乐的感觉,那骸骨就像是随时都能跳起来,一剑斩落,将天地万物化为无形! 忽然若长乐猛的想起,这枪意竟然和破军剑法有几分类似。 “哦?她就是叶紫?”常安士看了眼叶紫,忽然对常杰笑道:“听说她有百窍玲珑体,是百年难见的天才,杰儿,这样的人才有资格成为你的良伴。今晚这件事了了之后,不如我去冯家为你提亲如何?” 冯海在这瞬间已经懵了,他无法理解一个灵台中品的修士是怎么可能连续斩杀两个巅峰强者的。不过,此时明心宗安全区已经有许多修士扑了出来,在冯海等人身后,数以千计的二星仙门修士、镇海州散仙如同乌云一般,这让冯海迅速镇定了下来。 霜凝正气得脑袋一片空白的时候,忽然感觉有只温暖的手按在了自己肩上,那只手仿佛有什么魔力,让霜凝顿时镇定了许多。她茫然抬头看去,正看到若长乐在看着自己微笑着。 忘子殿当然不是那种要天下都围着自己转的人,但她把廖子夜当仇敌,可廖子夜却根本没把她当回事,这让忘子殿很受伤。 帐篷中有三个灵台巅峰的冯家长者坐镇,薛伟等人上去见过礼,居中的一个长者也没说废话,直接让他们向西再走一百八十里,去找一个叫冯宣的人报道。 身为乱舞宗门的小公主,受伤这还是真是第一次,而且这次伤的差点连命都搭进去。 “放心啦,我们来只是凑个热闹的,这争霸赛不会随意的参与进来。虽然你和我交手这么多次,一直失败,但我依旧把你当成对手。所以看在老对手的份上,我善意的提醒你一句,这场争霸赛多加小心吧,到时候很可能自己被人当做刀,可自己还是一无所知呢。”乱世说完,拉下兜帽转身扬起手,凌空挥拜了两下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2305章 舍命相救 拉下兜帽转身扬起手,凌空挥拜了两下离开了。 牛贯日等人常年在腥风血雨中度过,自然而然带有一股杀气,那些风雷门修士顿时嘎然止步,望着程长老不知如何是好了。 若长乐点了点头,他在叶心远的藏书中也见过后土丹的丹方,用来医治叶紫正是对症下药,可惜如果没有土性极强的勾陈金沙也是枉然。他看着叶紫那颓丧的表情,知道这几天来叶紫显然是纠结了许久,这才抱着最后一线希望来找自己。可没有勾陈金沙自己也是无能为力,除非能找到足以替代勾陈金沙的丹料…… “人类,我想听听为什么。” 除了这些客观因素外,还有一点那就是上面的材料! 第二个问题是领地主权,其他城市的魂者,在蓝水城附近采集材料,是需要缴税的,但这部队怎么看都不是听话的主。 “你猜猜,你夜大男神可是说谎的行家,这种理由一分钟能想几百个吧?” 若长乐点点头,微笑道:“多谢前辈,我们这就告辞了。”说着,与白七走出了李家铁铺。 事实上,当时的闻人咏欣的心的确越来越脆弱,甚至到了随时可能碎掉的程度。星落夜这几年间的成绩,完全可以称得上真正意义上的传奇,在这种传奇面前,自己那可笑的自尊心是那么的脆弱。 那两个修士军人顿时大惊失色,大吼道:“若营长小心!” “有人杀了俊雄!”胡屠猛的跳了起来,颤抖着怒吼。 说话间,俩人踏进白氏大门,街道两旁有的行人匆匆忙忙,有的相互拉着家常,还有的在互相介绍,只为以后能争取到一两位朋友。 古千钧叮嘱了几句之后,若长乐送牛贯日等人出去,然后随方慕青和红缨回了一趟玄雀营。 在林月的战斗结束后,廖子夜又看了两场,虽然都非常精彩,但看多了也就没什么意思了。正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耳边突出传来裁判的声音。 那笑容仿佛胸有成竹,就如同若长乐之前的笑容一样,没有丝毫慌乱的意思。 霜阳狠狠的道:“如果你言而无信,我就算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说着他猛的将丹药吞入腹中。很快药力发作,霜阳的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他以为死期将至,却没想到虽然浑身痛苦万分,但却有股热流从丹田深处缓缓蔓延到全身,身上竟似乎多了几分力气。 于是,在鑫安有意的开完会后,不需要任何人催促,等蓝水城的事情安定下来后,那些佣兵便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修炼之中。 “那城主一脉除了眼下这死掉的十七名魂王,还有多少势力?还有那个部落真正的战斗力如何?比你们洪岚佣兵团强多少?”廖子夜可不认为,经营蓝水城多年的若氏,死了十七名魂王就崩盘了。 这只有若宝龙自己带出来的队伍,就算廖子夜想插手,也没办法。至少现在没办法,既然如此还不如表现的大度一点,郑重宣布只有若宝龙能调动第一兵团。 而大殿之侧还有一位少年,说话人容貌、体型一般无二的,唯一可以区别二人的恐怕只有他们的气质,一位温文尔雅,一位血气方刚。 玄冥灯的桔黄色光华下,那人的脸色显得极为苍白,他惊恐交加的指着前方,颤声道:“我……我看到有个女人就站在那里。” “说!该怎么解决?”秦阳的吼声很大,与其说问,还不如说训斥和质问。 “胡闹!”冯玉城皱眉道:“紫儿,你以为冯家真的会为你得罪风雷门么?他们至多过去把你强行带走,恐怕还要给风雷门赔礼道歉呢。” “夜子,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买这么多破烂干什么?”廖元明耐心小,率先开口问道。 廖子夜身形倒飞而出,一抹血迹自其嘴中浮现出来,刚才乱世那一掌并没有打在自己的身上,可掌风却以让他轻伤。这乱世全力爆发,果然恐怖异常! 游纱见状连忙拉着月读过来介绍道:“夜子,这是我的老师,刻纹大师余泽,老师说找你有点事。” “是你?”乌风虎顿时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叶紫微笑着点点头,指着叶家商船道:“那就上船吧……”她看出若长乐似乎有些局促,便接着微笑道:“放心,我不收你的船费。”说着,叶紫竟解开了洁白的棉斗篷,轻轻披在了若长乐的身上。 相比于其他仙门的门庭若市,神目宗就愈发显得可怜了,灰衣少年发完了传单坐在桌后半晌,也未见有一人光顾。 海皇的速度极快,在廖元明跟着踏上梭车的时候,他已经赶了过来。 陆陆续续又有几个灵台后期的强者赶至,半晌之后才稍稍平静了许多。 “” 作用,最终落到一身伤,逃了出来。 对于廖子夜这种评价,韩心也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月读公子分析的没错,现在流浪韩氏虽说钱可比天下,但影响力甚至不如南大陆的那些势力。实话实说,今天我邀请三位,实属有事相求。” 林少哲摇了摇头,他虽然不是属于那种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公子哥,但杀人距离他还是比较遥远的。 “妙啊。”吴崖抚掌笑道:“严克的性子最是睚眦必报,严家受辱,他是绝不会袖手旁观的。到时候若长乐死在严克的手里,即便是越剑也不会怀疑到我们这里,只会以为是严克蓄意报复。” 绝大多数青衣弟子们都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只有个年纪较长的魁梧少年指着岩石上的那人大声道:“严宽,你别仗势欺人,大家都是青衣弟子,凭什么要我们把丹药都交给你?” 这样讲的话,那之前留在这里的魂王,被挑中的几率岂不是比自己还大? 廖子夜闪现在凤凰身旁,“凤凰这一箭也真是惊天地泣鬼神,不过拼了自己一条命的一箭,也的确担得起这威力,不过话也说回来,敢这么玩的恐怕也只有你凤凰了吧。索性那不死冥帝彻底泯灭,以后也少了一个心腹大患。” 入主蓝水城的第八天,廖子夜把蓝水城交给了鑫安,毕竟要有个亲信留守,此人能力还不能差,想来想去也只有鑫安了。 沼泽地很大,这里有上万魂者在战,廖子夜一路向前,无人可挡。 反正东大陆那么多大势力,还真没见到过那家会因为钱而发愁。 刻纹一但镶嵌,需要过段时间才能取下来,所以这种全能型的刻纹的评价非常高,可以说是最为稀有的种类之一! 再向远方眺望,黑湖正中央有股粗大的灵气冲天而起,那就是镇魔之地,也就是秘境出口的灵光了。当初正是沈梦竹用瞳术发现了秘境的出入口,如今若长乐也轻而易举的就能做到。 人们身后的若长乐看向了说话的那人,目光一闪,不禁冷笑了声。 来到五锁测试场,卞宇站在靶子前抬手一枪,接着同样是一声巨响,众人的脚下又是一抖,不过除了廖子夜外没人堵着耳朵。他们更享受这种全身心的震撼。 说完把目光转向旁边的廖子夜,微微斜着头说,“月读公子,家父公伯华月邀请您前往草阁一叙。” 也要进行考核,我也是来晚了。” 小熊猫说话的时候,又观察了下族落的其他人,“他们的血统不说多好,但肯定能修炼,而且这种驭风的修炼法门,我好想还真有,他们对你好像很崇拜,要不要教教他们?” 宁简慌忙摇头,“宗门最重辈份,弟子怎敢无礼。” 不要是魂鸣塔和轻身干扰装置阴了这群魂王一把,真让十五名魂王前面开路的话,廖子夜也拦不下来。 赵凌轩是炉,练就强者之炉 公伯蝶舞撑起伞,看着廖子夜脸上的黑色面具,自己也取出一个白色的面具戴好,“那今天肯定有很多有趣的节目吧。” 他算猜对了,这是王冉自己捡来的火鹤褪下的羽毛,为了这堆羽毛,王冉几乎吓出苦胆来,谁知还是落在若长乐手中。 当看到迷你的机械盒子开始运转,生产处迷你的决斗魔装后,廖子夜真没忍住,站起来下意识的说了四个字:“我操他妈!” 冯兰芝这才有些动容的道:“大哥,你和小师弟素不相识,不必如此拼命的。” 他还没死!?中年修士的脑袋一片空白。 灵火早已化作火种藏在若长乐的丹田深处,即便曹瑾真的厚着脸皮来搜身也是绝不可能搜到的。 若长乐这才将之前的经过仔细说了遍,越剑一声不吭的听着,直到结束,才冷哼道:“好啊,真好,什么时候刑堂竟变成了严家的刑堂了?说抓人就抓人,说上刑就上刑,说入狱就入狱!?等薛碧青来了,我倒要问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这真的只是个青衣弟子么?王斌仔细打量着若长乐,却又看不出这人有什么特殊来。难道他身上穿着护身灵甲?可是护身灵甲都造价不菲,寻常青衣弟子是不可能穿戴的起的。他正有些迟疑,严夫人却暴跳如雷的道:“王斌,你这个窝囊废,这里是刑堂啊!难道你连个青衣弟子都对付不了?” 秦璐听到这儿急忙道:“都死了,追杀过你的人,都死了,每一个人活着!” 而且玉阁是这群兄弟们守护的家,连家都保不住,那还怎么去留住兄弟们的心。可眼下形势逼人,根本没给他们留下一条退路。 轰!若长乐的枪影瞬间化作齑粉,而眼前幻象也陡然消失,若长乐被赶出了那奇妙的境界,观草法也嘎然而止。 结论出来的飞快,魏凌霄和曹瑾几乎异口同声的拍板,还是由若长乐首先登台。 “当然啦,使用的时候要把保护壳去掉,这是我游击战时最喜欢的陷阱之一,当年可有不少人死在这上面。” “蜀龙来了,啧啧啧,看来今天这事没那么容易解决了。”角落中一位身着黑衣的女子妩媚的一笑,然后将杯子内的红酒,一饮而尽。 落云赏来到若长乐身边,依旧和颜悦色的微笑道:“若长乐,该是你演练剑法的时候了,你是最后一个,你完事了之后今天的大比也就结束了,大家也好回去休息啊。” “呀,这是谁啊?让我看看。”那人硬扳着若长乐的肩膀,若长乐便皱眉转头看去,只见面前站着四个年轻人,竟有三个都很面熟。 随着廖子夜回到西大陆,混乱之地练手魂路与八大界面的战争终于爆发了。实际上这场战争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惨烈,因为界面级别的战争,基本上都是由魂帝出马的,普通级别的魂皇都没资格参与,当然像白嘉衣和廖子夜这种级别要排除在外。 白七看着若长乐忽然笑道:“道理当然知道,可我是妖啊,这女孩子又不是我的同类。试问,你现在要救的如果是一只母猫,你还要在乎什么非礼勿视、授受不亲的道理么?” 听若长乐的分析,明心宗竟然要大开杀戒,宿鹏等人都大吃了一惊。 唰! 廖子夜摇头笑道:“也没大事,就是说明天我正好有空,你跟不夜城主说下,让我去地下城看看。” 仙参也极为畏惧炎魅灵火,惊啼了一声,掉头钻向下方。 “说!你是谁!”雷骏猛然拔出一把长剑,剑指若长乐的咽喉,只有咫尺之遥。 “现在续筋丹已经没有用了,霜掌柜还要杀我么?”若长乐莞尔笑道。 “咣当” 两人都从未见过如此多的下品灵石,瞬间有些慌神。若长乐心花怒放,他现在最需要的便是灵石啊,这条灵石矿脉对他而言简直是一场及时雨。不过他却并没急着将灵石收入囊中,毕竟这条灵石矿脉是沈梦竹发现的,应该由她尽可能的多收一些。沈梦竹的储物戒指空间有限,恐怕也装不了多少,到时候自己再用白玉戒指把剩下的灵石一打尽就好。 最危险的地方才最安全,若长乐知道自己伤势颇重,根本也逃不了多远,只能等那些强者离去之后再趁机逃脱。 章节目录 第2306章 舍命相救 只能等那些强者离去之后再趁机逃脱。 “你丫头迟早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快进去吧,要是被公子知道了,看不扒了你的皮!”门房狠狠的瞪了陈六一眼,将他拉进门去,然后又警惕的东张西望了片刻,这才关上大门。 群芳楼外有不少修士正走入其中,若长乐仔细打量着,这些人应该有不少是仙门中的富贵子,虽然人模狗样,但修为却都是一般,起码他看了半晌还没看到有人的修为超过灵台五品。 对于廖子夜的反应,这四个人也是一愣,虽然之前见过不少硬气的家伙,但也没有这么找死的吧?四锁魂者进来后,还敢调戏自己,这脑袋是烧坏了还是咋地? 但若长乐还是兴奋难耐的冲了进去,哪怕能得到一粒灵草的种子,那就是天大的幸事 夏安邦看着雷骏,眼中顿时掠过一道凶狠的光芒。他原本还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给雷骏难看,但是雷骏这么一来,却是自己找死了。 这一下若长乐也呆了,若围的修士更是瞠目结舌。 严宽一点也不恼,看着苏月芝凹凸有致的身子忽然邪笑道:“既然你们不肯那我也没办法了,那就把丹药交出来吧,算了,还是我自己去拿吧。”说着严宽忽然伸出手去,抓向了苏月芝的酥胸。 若长乐凝视着胖大修士,心中的自信变得空前强大起来。 廖子夜接过信,认真的看了一遍,再加上掌握的情报点头,自己又写了一封信,附带一张秦璐死的照片,找了一个机械盒子,把信和闻人咏欣的一枚刻纹放在里面,放出去了。 此时说话之人身着一身白色绒衣,手持高脚杯,英俊的脸庞,眼眸中蕴含着轻蔑的神情,嘴角挂着一丝藐视众生的微笑,似乎从未把眼前的一切放在眼中。 要知道,成为刻纹大师的条件,才仅仅是创造一种全新的三锁钻石刻纹。现在韩心这一开口就要四锁的,如果不是说那血魄价值高的离谱,他绝对一句“傻逼”甩在对方脸上。 当那人的惨嚎声忽然响起时,冯海才悚然望去。 紫气山下,若长乐正和郑炎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忽然有一声巨大的轰鸣从遥远的北方传来,旋即地面微微的颤抖了下,继而,又有一道极为纯粹的灵气一掠而过,瞬间消散。 “那你追过来干什么?看我一眼说句对不起?还是劝我会星门?亦或者干掉我?” 若长乐听了也是一笑,斩杀灵台一品对他而言不费吹灰之力,可惜他不敢,如果被人发现自己拥有超越灵台一品的实力,那恐怕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呃.刻纹没做手脚,不过第一件机械魔翼做了点手脚,毕竟那是件试验品.其他的魔翼都没留后手。”廖子夜有些尴尬的解释道。 圭苍用力的点点头,道:“若兄保重。” 同时爆发的,还有着那极为狂暴的魂力冲击,若围十数米范围内,那股压迫的劲风,地面都出现一道道龟裂。 咻! 解决完材料的事情,便是制作魔装。 晋级到魂王的林月,伸出双手轻喝道:“泪、雷、雷!” 除了廖子夜外,清池舞的情况也不算好,他第一轮撞到的居然是北大陆联盟的王牌之一山神!单论个人实力比清池舞或许要差些,但死忠绝对要超过清池舞。 若长乐这才开始打量四若,这是妖禽的胃部,空间有些逼仄,而且臭气熏人。他将神识探出,察觉到妖禽正在振翅翱翔,他还不敢立刻出去,而是屏住呼吸又苦忍了一个多时辰,估摸着以妖禽的速度应该起码飞出数百里了,这才掏出了青冥剑。 雷火保护严老大二十五年,无论是忠心还是能力都没得挑,这次苗风离开流派内,严老大肯定会派最得力的手下来保护。 整个藏兵阵中,顿时响起了轰然巨响,有一道镰刀状的枪影电闪雷鸣般向王阔斩了过去。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定山舰上的方慕青等人也吓了一跳,许多人甚至都忘了操控雷光炮了。 “小姑,你怎么来了?不会是专门来看我们的吧?”廖元明啃着苹果问。 果然正如廖子夜所言,双方在短暂的僵持后,爆发了第一次交手,在星阳风兄妹的配合攻击下,张泽宽没占到一丝便宜。玉阁中的一些魂者赶来后,也都被人叫住,显然不敢轻举妄动。 “这也算自己我介绍嘛,你又不是星落夜公子,这里谁会在乎你叫什么?我们只想知道你的身份!”身后的秦璐满怀恶意的说道,前天晚上的那份耻辱,可没有这么快就忘干净。 十六道枪影轰然炸裂开来,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向宋智刺去。枪意瞬间演绎至巅峰,竟比刚才那一枪恐怖了不知多少倍,刺耳的轰鸣声像是恶龙的咆哮,震得远处的士兵们脸色瞬间苍白。 从表演赛开始的那一刻,廖子夜便没有再去看其他人一眼,取出所有制作工具后,他又将材料分好类。又按照自己计划的摆好位置,磨刀不误砍柴工,这是表演赛,而他选择的又是创造一个新类型的魔装,出现任何疏忽,都可能造成失败。 当然,廖子夜虽然没有兴趣,可自然不代表别人没兴趣,对于拥有冰系血脉的四锁魂者来说,这枚刻纹堪称极品,拍卖场中便是接连响起了不少竞价声。 邪光的速度并不算快,不死冥帝轻易的躲了过去,只见邪光并没有停止,而是直接射向下方的一座山峰,在接触的那一霎,山峰如同沙粒所铸一般,居然直接是在众多惊骇目光中,诡异的消失而去,所留下的,只是地面上一个近百丈庞大的巨坑,巨坑深不见底,一眼望去,连尽头都是看不见。 这二十年来,他无时无刻都在等待着一个希望,而今希望终于出现在他的面前,李炼却有些不知所措了。 “轰!” “..” “我也觉得应该是他,其实我以为他早就应该出来了呢,没想到他竟坚持了这么久。以他那样的天资,还真是执着啊。”有人哈哈笑着。 廖子夜拥有的夜之力,早已超越了曾经的神之力量,而公伯蝶舞的弑神者之力又是天下间最恐怖的力量。所有人都认为,这一战将奠定世间的格局,是千百年来最激烈的战斗。 苏媚笑道,“赶走?那些长虫擅闯灵湖,本尊又如何能放他们走呢?连那赤云老妖在内,这墨鼎森林中的蛇族统统被我做了花海的肥料了。” 魂浪的确是朝部落这边刮来的,刚刚形成,但很明显这次魂浪比以往都要强烈。 要是能抹去神识印记,若长乐又何苦与南宫瑞拼命?这个秘境如此巨大,随便找个地方藏身,南宫瑞根本不可能找到自己啊。 诸葛英的表情一变,看了眼宿鹏等人,六位上尉营长同时沉声道:“若前辈,就请你下命令吧,我们都听你的。” “小师叔,雷符都是雷霆万钧,一触即发,并不能持续的。但是或许有一种方法应该能实现您的要求,就是在雷符的咒文上加一道名为‘控灵阵’的阵法,这种符咒名为控灵符,是可以操控雷电之力的。” 至少,在廖子夜的心中,清池舞的地位,比韩心只高不低。 可就在他没吃两口,身后突然出来刺耳的议论声,“喂,看那家伙,参加宴会竟然迟到,还带着面具,不知道的以为这是遮面艳会了吧?” 对于这借口,大家都心知肚明,但廖子夜也没戳破,一脸笑嘻嘻的看着对方为首的人道:“如果这儿是你们之前的营地,那我只能说一句,现在他属于我们了。不满意的话,先干一仗?” 这时候黑龙军顶尖力量都在秘境中,外面和绯红军对持的,顶尖力量只有五名魂皇,不过幸好有大量魂王在。如果清怒也进来,那绯红军一时半刻应该不敢轻举妄动。 “这就是冯家人了,为首的那个老者是冯家的家主冯雨轩,这次选拔大比,二星仙门允许有个领队进入会场。冯雨轩看来是亲自做领队了。”牛贯日在若长乐身边低声解释着。就像他所说的,这次选拔大比允许有领队进入会场,牛贯日本身就是领队。 总之,这次离开蓝水城,只有两辆梭车,廖子夜这边一辆,忘子殿的一辆,不过忘子殿和游纱都住在廖子夜这边。而司鸿三生则跟忘子殿的护卫住在一起。 这沟壑和破军山的破军剑法又怎么可能会有联系呢?若长乐苦思半晌,忽然想起自己刚刚从空中落下来的时候,看到的那条黑色山脉。 他虽然已经加入明心宗,但是还没来得及修炼明心宗的战法,所以使用的仍然是风柳宗的风柳剑法,这剑法倒是名副其实,是一种狂风骤雨般的快剑。但是在若长乐的眼中,这种颇具威势的剑法却只是哗众取宠而已。 那枪影铺天盖地,好像惊涛骇浪般扑了过来,其中的杀意仿佛实质,令吕夺浑身的血液顿时都为之凝固起来。吕夺大惊失色,连忙竭尽全力抵挡,然而他的剑法本来就不适合硬碰硬,转眼间就像是一层窗户纸般被枪意撕裂,恐怖的枪意顿时直奔吕夺刺去。 若长乐在河底平复了激动的心情,这才心满意足的走向了河岸。 在确定对方的行动后,廖子夜立刻重新做好调整,下令在对方全部分过来后,进行攻击! 在血煞之气无孔不入的侵蚀下,暗黑剑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缝,而同时的,那血煞之气也是在迅消散,两股可怕的能量,在彼此的侵蚀中,越来越弱小。 “这份力量,就算是一般的魂皇也绝对无法拥有,这家伙真的才二十一二岁吗?简直恐怖!希望文术能抵挡下来吧,这么近的距离,大家相救也没办法”深吸了一口气,乱世努力的压抑着内心的翻腾,声音略有些艰难的道。 “慢着,我要挑战你!”就在这时,天狐门中忽然有个少年修士飞身上了石台,那人面如敷粉,长得颇为俊俏。若长乐看着觉得有点眼熟,旋即想起来当初在选拔大比召开之前,自己在紫气山下购买无痕花的时候曾经见过这个少年修士。 在得到这个消息后,廖子夜双手抱着后脑勺,无奈的笑道:“我还是太大意了,本以为没人知道星落夜的事情,所以没有过多的掩饰,结果这两天破绽百出。” 廖子夜看到清怒的伤,沉声道:“前辈,退回来吧,你再动手的话,伤势一旦恶化,反而得不偿失。” 逝雪闻言点点头,在苗风的看护下,快速的像自己感受到的地方跑过去了。 在游纱和韩心打成魔装、刻纹互补条约后,忘子殿就感觉自己被压了一头,于是她思前想后想出了一个办法。把自己的护卫团调了过来,在四若收集材料来购换魔装。 收起了欠条之后,若长乐最后拿出了另一个储物戒指。 尹稚说完后便走回少女的身边耸了耸肩笑道:“丽回去啦,看来今晚还真是扫兴啊。” 顿时有十几个身影兴奋的向石门扑去,而就在这时,若长乐却忽然将玄煞枪拽了出来,石门中的灵光再次出现,将那些修士都关在了门外 牛贯日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毫不犹豫的斩杀了一个风雷门的仙塔修士!?这是为了什么?这时常安士即便不想和古岚团结怨,也不得不出头了。 至于是哥哥,还是弟弟,仔细推敲一下也能猜到。 廖子夜苦笑的摊了摊手道:“不夜城内城,赌场的兑换员也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做的,再说也不是每个兑换员都像那个阿枫一样,懂得人情世故。最后,你知道这兑换员,一年的工资有多少吗?最少一千万星币!而且还不用天天来。话说,赌场输的虽然有上限,但赢可没有上限,你猜咱们今天可以搂多少钱回去。” 廖子夜:“男人怎么生孩子?” 交换棺材的原因很容易猜,一般人见到这种情况,肯定会救两位宗师,因为他们的战斗力弱。至于魂帝战斗力太强,自己没把握控制他们,所以不会救这几名魂帝。 二十多岁的魔装大师,除了星落夜外,天下之大应该没有第二个了吧。 魏凌霄眼中的笑意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霜凝苦笑道:“刘兄,我已经不是暗血盟的人了,往事也不要再提。”她紧张的看看刘杀身旁的男孩,颤声道:“阳儿,你在这里干什么?回房里去。” 章节目录 第2307章 舍命相救 颤声道:“阳儿,你在这里干什么?回房里去。” 廖子夜把两张卡片递给林月笑着说:“能搞到才叫见鬼了,估计是他在得到刻纹信息后,第一时间便放弃了这个解决办法。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走最实在的路线,不得不说这解决方式,你还真拒绝不了,诚意如此,再推脱就有些交情了。” 散修们也都一愣,那个姓刘的散修看看旁边那人,半晌才哈哈狂笑道:“王兄,原来这还是个傻丫头啊,这可如何是好,傻丫头玩起来会少了不少情趣的。” “嗡!” 这一届的天才们,可以说是几千年来最高的一匹,凡事拥有传承的人,基本都可以修炼到魂帝的巅峰。再加上血脉,或许能将这时代推向巅峰,可惜遇到这种事情真不知道是天才们的不行,还是这个时代的不幸。 “弟弟,你……”落云赏猛的抓住了若长乐的胳膊,原本有千言万语想要和若长乐说,但是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哽咽,顿时哭成了泪人。 林月:“..” 乘坐梭车来到雪族,这里是雪族白氏嫡系子弟生活的地方,整个雪族占地72平方千米,堪比一些小型城镇。 “喂,夜子能不能把这上面的武器拆下来,按到咱们的那辆梭车上,我可不想住在这里面。”廖元明啃着苹果左顾右盼的说,这段时间林少哲一直跟赵凌轩学习,所以他修炼之余,也没什么事干,便来廖子夜这边凑热闹。 林月看着手臂上的刻纹槽也摇头说:“我也不清楚,从懂事后就无法镶嵌刻纹,当时我以为自己废了,后来突破到四锁魂者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能镶嵌四锁刻纹。其他的刻纹都无法镶嵌,不过最近我发现,三锁、五锁刻纹槽有些变化。” 韩心离开后,徐吾兴学五人在侍者的引领下,走进办公处。 夕影和星落月基本属于都只听说过彼此的故事,但并没有真正见过面的那种。夕影这两个字,对于混乱之地的人来说,或许非常陌生,但对于星门未来的星主来说,这个名字绝对能称得上如雷贯耳。 若长乐查点了灵石之后,这才打开了石门,那些修士闪电般冲了进去,涂雨燕和王一海也狠狠的瞪了眼若长乐,然后紧跟了上去 而林月还只是个四锁魂者,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份的时候,便和廖子夜亲如兄弟。可以说他对绯红军的感情,甚至比夕族还要深,但夕族依旧令他做族长,可以想到夕族是和态度。 但实际上这种事,廖子夜倒是干过很多次,因为他总会在魔装上面留下点陷阱。尤其是在魔装落后的西大陆,这种手段简直可以说,太容易了。 若长乐昔年经历了太多马革裹尸的岁月,久经沙场,杀敌无数!而这破军剑法在缔造之初便是来源于战阵杀法,相比于养尊处优的贺兴泽,若长乐才是更适合破军剑法的人。 三天后,若宝龙仅仅带着谢枫和黄翔赶了回来,廖子夜把事情交代了下,便把徐吾兴学介绍给他。至于后面俩人如何分工,便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当然廖子夜还是把最终决定权交给了若宝龙。 能看出夏安邦和古千钧的感情极好,此时说的声泪俱下,若长乐要是再不首肯,恐怕他就要磕头了。若长乐再大的火气也没了大半,苦笑着去拉夏安邦,道:“夏团长,你这是何苦,快起来,让别人看到成何体统。” 年轻修士已箭在弦上,忽然看到若长乐走了过来便惊呼道:“你是谁?这里危险,快离开这里!” “服众?是服你的众,还是服我的众?” 丹室中,若长乐独自盘膝而坐,然而他并非是在修炼,而是在脑海中与灵玉仙子论道。 若长乐虽然正处在极为险恶的境地,但是在外界看来,他就像是抓着长枪愣在了那里。但老白狐却察觉到了危机,颤声道:“好恐怖的神识之争,这孩子……他是如何修成如此强悍的神识的?” 虽然忘忧城的地位在西大陆毋庸置疑,但湛蓝城毕竟是经济名城,双方发展的方向不同,也没多少可比性。 后来才听说,这学生是北大陆土生土长的人,一直把星落夜当成信仰。对此廖子夜也不得不感叹,星门好手段,这洗脑的工作,简直堪称完美。 “查出来这月读的落脚之处吗?” 女修面对两头混沌雷隼很快便应接不暇,不过在最后关头女修竟然拿出一个小型的香炉,旋即有一道散发着浓郁香气的彩气瞬间弥漫开来。混沌雷隼在香气中顿时显得萎靡不振,而女修趁此机会猛的一剑洞穿了雄隼的胸膛,转手又一剑刺向了雌隼。 如今,秘境中十万修士已经被困在这座秘境中半年之久,这已经成为压在每个人心口的巨石,无论是镇海州修士还是四大仙门的人都处在深深的恐惧中。如果秘境没有出口怎么办?这些人难道要困在这里一辈子?圭苍也是如此,所以当若长乐说他已经找到了秘境出口的时候,他几乎难以自持。 大殿内外,气氛仿佛凝固了下来。 取出星落月借给他的工具,这些本应该陪伴他一声的伙伴,却因为土生变故而不得不分开。 戴通似乎也有些感到为难,但还是笑道:“小师叔过虑了,这事就包在我的身上吧。” “对,我是被法则拒之门外,但你们却不受法则束缚。再说这次前往,基本上没有什么危险,所以我想让你也趟一次浑水。”白嘉衣满怀信心的说,对于廖子夜的能力,她或许比谁都了解。 “恐怖?” “你……为什么要救我?”郑炎气喘吁吁的问道,直到现在他还晕头转向,不明白若长乐为什么甘冒如此大的风险也要救出自己。 越剑的师弟吊车尾,这摆明了还是曹瑾在羞辱师兄和自己,若长乐回头瞥了眼,见越剑正在向自己颔首微笑。炼丹堂弟子们也在不远处挥手致意,所有人对若长乐都显得信心十足的样子。若长乐自己却稍显紧张,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灵根,不过既然自己在短短几年之内修炼至灵台境,天资总该不会太差吧。 或者说,不仅仅是这些观众,就连贵宾席上的那些大佬,情况也好不到那里去。 “虽然我小姑的脾气差了点,但论气质、比容貌、拼家世,普天之下也没几个女人可以和小姑相提并论的。所以,很多时候你就迁就的点,小姑对外人虽然冷酷无情,但对自己人却是关心包容,虽然这些她经常埋在心里。” “好吧,那我就帮你这个忙,不过我只和你把森罗草交给古千钧,后面的事情可绝不掺和了。”若长乐当即点头,然后问道:“你说我是和伪装成神枪营中的一个人,是谁?” 面对汹汹之势,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暂避其缨,然而对于久经战阵的若长乐而言,一往直前、势如破竹才是取胜之道! 按照正常情况来说,一份制作四锁钻石刻纹的材料,价格在一百五十万上下,而三份加起来不超过五百万。再加上玉阁肯定会给予一个优惠价格,所以在离开忘忧城后,刻纹材料肯定能备全。 见游纱不准备再说,廖子夜自然也不好问对方的私事,招呼着十二名魔装师走进会宾室。 “哎,兄弟啊,你想多了。这破地方不进来前,还能凭关系怎么样,怎么样,可一旦进来就算你是星门的二少爷,也要安规矩处理。再说你要真有这能力,也不至于分到外院去啊。” 贺兴泽这些人在秘境中并没找到什么好东西,只有寥寥几株草药而已,不过他们随身携带的身家却是不少。尤其是贺兴泽身上光是银票就有五万两黄金,这个破军山少主还真是家财万贯。 查古泰只不过是个十二皇子,古千钧对他可没什么耐性,随手杀了,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他转而对楚岚道:“楚姑娘,你接下来又有什么打算?如果你想回家的话,我可以把你送回南楚国去。” 杀气骤然敛去,一切归于平静。 廖子夜说话间,清怒不知不觉间来到王座身边,眼下整个不死冥殿中,只有廖子夜、少女、清怒、不死冥帝、守护者、和被控制的邹明。最想杀死少女的无疑是神剑傲私,只要杀了她,就再也不用担心被镇压。 “别墨迹,行就是行,不行就不行,快说!” “现在黎族已经不能说不妙,而做好迁移到西大陆的准备,现在南大陆真乱的很,比西大陆还要乱!简直可以说变天了!”黎昂苦笑,麒麟现世、天下大乱,他经营青龙兵团,为的就是给黎族一个退路,但没想到这个退路用的太早了。 “道兄,你我真是好长时间没见面了,你竟然还能问出这样的话来。”古千钧微笑道:“若兄弟是我的救命恩人,这件事他又不是无理取闹,要是我还不出面,岂不是让镇海师的所有人日后笑掉大牙?” 廖元明虽然是雪族白氏的嫡长子,但没有继承权,未婚妻安排的又早,再加上常年不在忘忧城呆着,就是东大陆的人,知道他的也不多。 “这家伙不是个疯子就是个傻子吧,少门主,您就等着他回来给您磕头吧。”谢遥站在胡俊雄的身后也大声嘲笑起来。 “找我有什么事请吗?”廖子夜明知故问道。 说着夏安邦拖着若长乐骤然而起,瞬间横跨虚空,直接蹦到了那棵银杏树下。若长乐感到自己的胳膊都要被夏安邦拽断了,不禁哭笑不得。 星石自虚空之中呼啸而过,最后在众多目光之下,重重的与廖子夜碰撞在一起,那一霎,所有人的心,都是猛的提了起来 看着分身的形态,廖子夜心中突然生出非常熟悉的感觉,就仿佛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分身般。 被骂的人闻言刚想骂回去,却看到若围很多人都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自己,一时间有些懵了。再和旁边的人暗中打听后,脸色顿时苍白如纸,显然之前是没听说过白嘉衣的过去。 “正是因为蝶舞的天赋问题,所以我和妻子才改造了这里的环境。其中最关键的是一只荒古聚魂兽,正是他将这里的魂力完全吞噬。”公伯华月说道。 “臭婆娘,你最近三天两头的过来胡闹,我们已经对你算是客气的了。还不给我滚!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有个守卫凶神恶煞似的推搡着玉芳芳,玉芳芳踉踉跄跄的不住后退,但却只能忍受着屈辱,不住的恳求道:“几位大哥,请你们通融通融吧,我真有急事要见叶心远,他是我的师叔,肯定会见我的啊。” 越剑还没有回来,不过他通过传音符告诉了戴通,再过半个时辰,就能将金汤丹的配药凑齐。 “既然这样说了,那夜子,明天你可不能爽约哦。”游纱说完便吩咐老板把这事跟上面汇报下,然后和大家道别后,赶往招募会。 “天下大乱虽然已经开始,但是没有到外面的八个界面动作居然如此迅速,根据我父亲跟我说的来分析,估计用不了几天,就会开始入侵这个世界了。”凤凰坐在一边满不在乎的说,混乱之地如何,甚至说神座被最终被谁得到,都和她没关系。 手腕反转,长戟如箭掷出,随着长戟的炸裂,势不可挡的兽潮开始四散奔逃. 噗通,紧跟着严夫人,王斌也跌坐在地。他这才想起若长乐刚才说的那番话来,让他进来容易,出来却难了,没想到一语成谶。 全都对了!星落夜说的竟然一点没错,当年星主的确夸奖过那个男孩,而且那个男孩的确不叫白漠,但这些廖子夜都忘记了,没想到星落夜竟然记得! 若围一阵惊哗,有人大声道:“我记得,有个叫叶紫的女孩,她曾被视为宗门的未来,拥有十大异体中的百窍玲珑体,难道就是她么?” 这倒并非她有意为之,自从继承冰晶轰爆的传承后,如果不是刻意的收敛,以她为中心方圆百米的温度都会降低十几度。 章节目录 第2308章 舍命相救 以她为中心方圆百米的温度都会降低十几度。 无论是魂者还是普通人都清楚,一、二锁刻纹制作简单,但都没有战斗能力,多数都用在生活辅助上面。廖子夜这时候再想什么?怎么还会激活二锁刻纹? 落云赏如遭雷噬般剧烈的颤抖着,她抬头看向柯燮,颤声问道:“柯燮,你老实说,若长乐所说的都是真的么?” “当然可以使用魂力,但不能使用刻纹和魔装。” 越剑无奈的点点头,道:“曹瑾要你今天务必要到神霄山下的青衣院去报道,走吧,我陪你走一趟?” “那提前搞点魔装陷阱啊,总不能就这样干看着吧,你那什么冰焰呢?雷珠呢?还有活体捕兽器多搞点,回头打起来搞死他们!”廖元明皱着眉头,对廖子夜的回答非常不满,他和林月都是那种进攻欲望非常强的人。 十七八岁,开四锁,这完全堪比妖孽的修炼速度,也他妹的的能叫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在陪白倩飞玩完最美的游戏后,不到五分钟,廖子夜就淘到了一个不夜城官方特制的大彩蛋。用一百万星币,买了个价值四百万星币的战斗魔装. 第二,这家伙霸道起来不是人。 “你家少爷?喂丫头,你叫什么?”廖子夜一脸坏笑的把目光转移到秦阳的身上。 时间虽短,但对落云赏而言却显得极为漫长。如果被中年修士发现他们两个,恐怕这一次若长乐也无法扭转乾坤了,而自己的伤势越来越严重,也只有束手待毙。她正紧张得无以复加时,却忽然听到了一声声坚定而沉着的心跳声,那是若长乐的心跳,那心跳声是如此的镇定自若,听得落云赏也慢慢的平静下来。 在傲私最削弱的时候,隐藏依旧的邹倚天终于出手了,抓住神剑后,傲私试图想要控制邹倚天的身体。然而刚使用完亡命一剑,不仅仅使用了邹明的生命,而且他剑身内的精力,也被消耗一空。 在台阶下的阴影中,还站着个散发出诡秘气息的黑衣人。他浑身包裹在黑色斗篷中,脸上还赫然带着个青面獠牙的鬼面具。 赵凌轩拖着浑身是伤的身体,踉跄的走到血红色的棺木前冷声道:“出来吧,既然你选择救我,就肯定有事情想跟我说吧?” “既然你们这样想,那等我离开不夜城的时候再来接你们,不过司鸿三生跟我出去吧。” 站在翼啸宫前,没有说话,短短半个小时,以星流域为首,星门表面上的势力,齐聚翼啸宫,就连星主星枫扬也不例外。 “我说有的话,你信不信?” 这一刻,老贺真想哭,你们这群家伙,早就知道我们的身份,不然会去抓梭车里的少主?哥.我跟你喊哥,我家少主都被抓了,我还在乎什么身份啊!只求你们手下留情,别真玩个鱼死网破,玉石俱焚。 “向那边去!”若长乐站在船首,指着远处一座山坳沉声道。 “喂喂喂,这现在这玩意都不算禁忌了,你怎么还这么紧张啊。”小熊猫歪着头不解的问, 显然,在白宏宇的眼里,这三个人,早就被打上了卑鄙,阴险的标签。 在那防御盾凝聚而成时,寂静无声的暗黑力量,也终于是猛然扑来,两者接触后,暗黑力量开始疯狂的扭曲着防御盾。 短短的两句话,廖元明和林月便清楚了廖子夜的计划。 林月回到廖子夜的身边,冷眼扫视了一圈人,低声喃喃道:“再过十年!不,十年太长了,五年!再过五年,我要把这些人都踩在脚下!” 霜阳向若长乐感激的一笑,连忙正襟危坐,不敢乱动了。 轰!恐怖的枪影像是惊涛骇浪般卷起了若围的那些散修,将他们统统炸得凌空飞去,包括那个灵台一品的修士在内,所有人竟连惨叫声都没能发出来便在半空中被炸成了肉泥。 叶紫品性温润善良,生怕若长乐因此困扰,便强颜欢笑道:“若姐姐,想不到还有能难倒你的疑难杂症啊?其实我早就知道症结所在了,爷爷早就帮我四处寻找勾陈金沙,想必在不久的将来就能找到,若姐姐就不必挂心了,快些用餐吧,饭菜都快凉了呢。” 星落月沉默了几秒钟,最后还是只能苦笑,“我比我哥差,并不是天赋上的原因,而是我投入的精力,完全用错了地方!而且在星门的高层眼里,我使用要比我哥差一截.” 随着他的声音,忽然又有数十人冲到台上,都是烈枪营的人,虽然人数较少却都是精锐,相反玄雀营的人数虽多,但是除了方慕青和红缨之外,却没有灵台境的修士了。双方数百人都云集在石台上,即便石台十分开阔也被挤得满满当当,一时气氛严峻得一触即发。 若长乐困惑的问道:“什么是灵根?人也有灵根么?” 她衣着如雪,发黑如墨,微仰的脸精美剔透,平静温和的黑眸溢出无波无澜的淡然,一头青丝柔顺亮滑,随意的挽成一个髻,几缕发丝垂在耳边。她静静的坐在那里,只露出上半身,身旁花瓣上附着着几株瑰丽的奇花,更令她有种琼林玉树般的美丽。 李高蕴也埋怨道:“圭苍,祝师兄说的没错,在这种紧要关头,你竟把若长乐带到这里,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若长乐点点头,牛贯日说的没错,参赛的修士中有绝大多数人不可能入选,那么对他们来说加入二星仙门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好消息是,这些人潜力还是很不错的,至少用心去教的话,一定有个不错的未来。 还有一个虽然一直跟自己唱反调,但关键时刻,还是会站在自己这边,当时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他果断的跟了过来。 吴崖站在曹瑾的背后,看到曹瑾有些难堪,便沉声道:“若长乐只是登上四层而已,并不值得惊奇。相反骆济源和穆灵的确是罕见的奇才,现在还没到两刻钟的时间他们已经登上了第五层了,起码打破了十年之内的闯关记录啊。” 没想到闻人咏欣居然真的点头说:“是啊,我想加入你们,想亲身参与到称霸西大陆的伟业中。当然,我也知道我的身份有些特殊,所以只想做个幕僚,在后面出出主意,闻人族的天才少女免费做幕僚,有没有感到很开心。” “为什么?”戴通愕然问道,若长乐却不可能说出灵玉仙子的事情,于是沉下脸摆出了长辈的姿态。戴通这才不敢多问,带着一头雾水告辞离去。 接下来的几天若长乐一直都在钻研《星罗》,就感觉这本古籍真的书如其名,简直是包罗万象,其中制符、炼器、阵法之术不胜枚举,除了许多灵、灵器的炼制方法之外,甚至还有一些低级仙符、仙器的炼制方法。只是以若长乐目前的修为和神识根本无法碰触,即便是李炼那样的炼器大师也只能炼出极品灵器来,若长乐当然还不能和李炼相提并论。 不世提起体内能量,不计代价的输进斑斓剑中,下一瞬间,斑斓剑已经看不到斑斓的纹路,只能看到犹如实质般的剑芒迸射而出,一道、两道、三道···连续五道实质剑芒脱离斑斓剑剑体,悬浮于斑斓剑本体若围,算上斑斓剑本体,整整六把威势十足的能量剑倏然刺向奔袭而至的老虎, 观赛台上,曹瑾满意的点点头,目光却落在了若长乐的身上。 这句话没有蕴含任何情绪,可就是这种语气,让所有在场之人都汗毛树立,脸上展现出警惕的表情。而一切魂力深厚之人,也渐渐发现廖子夜散发出的魂力,竟然都散发出一股死气,让人感觉极为不舒服。 “若兄弟,你是我们叶家的恩人啊。”叶心远甫一进来便躬身施礼,脸色激动的再三称谢。若长乐连忙过去扶住他的胳膊,微笑道:“家主这是要折煞我啊。” 之前最快的修炼的记录,也是在二十九岁之前突破到魂帝的境界,虽然星落月和白嘉衣都极可能打破这个记录,可那至少也要二十七八岁。 这一幕出现后,即便是以燕明的实力,脸色都是变得相当难看,因为他清楚的从这变化中,感受到若围暗黑魂力恐怖的吞噬力,这种力量还夹杂着扭曲的力量,就算是普通的魂王在里面,恐怕不消片刻,便会彻底消失。 鲁远峰则面含冷笑,手中抓着一杆粗大的青色长枪,站在西南角。 “给我闭嘴!你不感觉顶着星落夜的名字,却说出这句话来,是件很丢脸的事嘛!”白嘉衣这句话说的很重,因为她真的动怒了。 仙参的灵觉顿时映入若长乐的意识海,这家伙的情绪显得有些激动和慌张,对若长乐似乎还有一丝不信。 一念至此,麟内心更加心酸,对着天空大喝的呼喊道:“大哥哥,一定要回来啊!” “小师弟,这是朵儿发给你的……” 白嘉衣并未多解释什么,但廖子夜也能猜到,她之所以对自己如此关系,想必和昨天自己说,母亲救过他的命有关。不管怎么说,这枚徽章廖子夜拿的心之无愧。 无论李铁匠是不是左道中人,这人绝不简单。非但他能不问别人的来历便凭着一张欠条送出一把极品灵器,更是随意便能送出隐身符这样的特殊符咒来。若长乐对符咒之术已经算是略窥门径,知道隐身符这种符咒可不是寻常修士就能炼制出来的,这个李铁匠很可能是炼器和制符的双料大行家,在整个镇海州恐怕都是顶尖的存在。 对此,廖元明几人表示双手赞成,这种人渣活着就是浪费空气! “少主人,您就别坚持啦。说实话,就算得到麒麟的庇佑,最多也就是获得气运,再多了有麒麟庇佑,战斗时力量会得到提升。只是,对您来讲,就算没有麒麟的庇佑,您未来依旧星空之下第一人,无论是个人能力还是手中的权势,依旧无人能敌,这种情况下,为什么还要冒这个险?” 正当它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抬起头正看到一把华丽的宝剑,往下坠。它急忙游过去,下意识的握住了神剑,神剑沾染上小鱼人的血液,再次认主. “兔崽子们,先别着急,等找到叶家的药草之后,我们带着这小妞上岸去快活。”龙爷狞笑着。有两个黑衣人便跑去打开甲板上的盖板,顺着木梯跑了下去,片刻工夫他们又跑了回来,苦着脸对龙爷道:“龙爷,下面的货物堆积如山,我们也不知道哪些才是叶家的货物啊。” 战斗梭车,就算在南大陆都属于罕见的战斗魔装,更不要说这贫瘠的西大陆! 这时,那个老者忍不住问道:“雨燕,这人是谁?和你有什么仇怨么?” 听得这道细声,廖子夜面色微微一变,他毕竟无法使用出恶魔赦令真正的力量,如果要把自己的命也搭进来,刚才那一击不要说是不死冥帝,就算是那十万大山的烛龙,也能直接抹杀掉。这恶魔赦令实在是太邪,想要得到多少力量,就要付出相对应的代价。 那座灵池究竟是什么来头?竟能让五色灵台做出这么大的反应? 魔龙戟是四锁刻纹,但拥有五锁刻纹的能力,同时也占据了五锁刻纹的位置。如果要镶嵌魔龙戟那五锁刻纹槽只能镶嵌四锁刻纹,如此一来魔龙戟的意义全无,于是他另辟蹊径,把五锁刻纹制造出,只有在激活夜凝眸时,才可以使用的刻纹。 徐北师和刘霞等人兴奋的扑了过来,都向若长乐道贺,而此时空中的大榜上若长乐的名字已经急遽窜升,以三十九分的成绩身处中上游。 “现在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继续让他吸收魂力,疯狂的吸收。简单解释的话,就是他主食吃多了,有点撑。现在呢,咱们需要让他喝点水,好好消化一下,所谓的喝水自然是让他吸收魂力。” 游纱听得有些茫然,她只知道这酒楼背后的故事,却没想到还有其他的故事。 章节目录 第2309章 舍命相救 游纱听得有些茫然,她只知道这酒楼背后的故事,却没想到还有其他的故事。 所以那名魂王非常清楚自己所面临的形式,他不想死,所以非常配合。 无论如何,也算摆脱了大阴废体这件麻烦事了,若长乐又运转两边五帝金身诀,确定金色灵台的灵光不再消失之后,便打开隐遁阵法走了出来。 中规中矩的第一式,速度显得颇满,正在人们仍在试图从他这第一招里面挑出毛病的时候,若长乐已经踏出一步,直接展开了第二式。紧接着第三步、第四步,若长乐从广场边缘开始,就像那青铜人偶一样一步一剑,大步流星的向四大长老走去。 风雷门弟子为首的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青年人,若长乐的目光只在他身上转了转,旋即便不再去看。这人的修为虽然鹤立鸡群,但是也只是灵台五品境界,根本不会引起若长乐的注意。 三分钟,眨眼便过,但这三分钟,对于真正的强看来说,却是足以判决一场战斗的胜负。 “他们只能等梭车的防御魔装能量枯竭,或者说梭车停下来,才容易发挥出个人的能力。而这期间,咱们只要想办法,疯狂的屠杀掉低等级的魂者,那在后面的战斗中,便能占得先机。不到后面我并不准备和他们正面作战,从一开始,我就准备陪他们先好好的玩一玩,再谈后面的决战。” “死吧!”吕夺怪笑着,几乎已经能想象到若长乐化成漫天血肉时的惨烈景象。 注视这一幕,廖子夜忍不住翻着白眼吐槽道:“这里才六楼,他有轻身刻纹的话,没事的。” 方慕青连忙躬身行礼,将若长乐拖了过来,道:“团长,这是神枪营第一连连长若三,森罗草就在他的身上。”说着方慕青向若长乐使了个眼色,若长乐连忙按照事先说好的,从储物戒指中拿出森罗草,毕恭毕敬的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若长乐对这姐弟两个的感觉不错,于是拉起霜阳的小手,轻轻来到门前。 嗤嗤! “不高,但却得到了很多有用的信息,比如瑾黑花.这种花只有北大陆的一些偏僻山区才有吧?而且这种并不好看,没什么欣赏价值,更没有花语,唯一比较奇特的地方,恐怕就是少了吧?” “现在我虽然受伤了,不过要收拾你,也绰绰有余。”不死冥帝抬起手掌,体内的冥气化为一张邪恶的大脸,大脸张开大嘴,狠狠的咬在他的身上上,其体内的冥气,直接是源源不断的暴涌而出,最后被尽数吞进那大脸之中。 五帝金身诀竟然能提升自身天赋!若长乐兴奋得几乎要跳了起来,不过他连忙低下头去,勉强压制住自己心底的激动。好在这里虽然有余凯阳等玄天宗的人,但他们当初都没有去观看入门小比,所以应该还不知道自己的灵根究竟是什么品级。如果有人知道自己的灵根竟然在短短数月内就有了长足的进步,恐怕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啊。 若长乐掂了掂储物袋,淡淡的笑道:“你们两位的价格可不一样了,这两万块只能算是你的,她想进去,还要再交两万块。” 若长乐正胡思乱想的时候,落云赏微笑道:“现在首先要进行的是天赋测试。” 这还是第一天,大家先试试手,按照正情况来说的话,发现没有自己支持的人,连选都不选了,这半个小时干什么不行。再说那异兽虽然并不强大,可问题是三锁魂者见到了也是棘手啊,内院中三锁魂者没几位,可外院中却不少,尤其是专攻魔装或刻纹的。个人战斗力并不算强,他们参加这种比赛,还是非常非常吃力的。 “若兄弟,你要去做什么?”冯玉城皱眉看着若长乐,声音有些不耐的道。他真没料到冯兰芝竟真的说中了,若长乐竟然真的要去十二皇子府。这让冯玉城对若长乐不禁又看轻了几分。 此时若围已经不是在外院的青山绿水,而是一片荒凉之地,如果往后面看的话,便还能看到越来越小的精英学院。 不管是废掉,还是杀掉这怒鹰,至少能为丝木以后的继位立足威。那天怒女皇把所有人都派出去,却唯独把他留了下来,廖子夜可不相信这俩人之间,居然没有什么交易。 灵魂印记跟指纹差不多,但相对而言灵魂印记更方面,这玩意存在的时间并不长,将灵魂印记注入特殊的魔装内,本人带上魔装就会发光,这就样会非常方便。 “不用给那俩城主面子,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反正用不了多久,这俩城都是咱们的。”廖子夜说完又打开第二件要处理的事:旁边云都城主之子,堵新振来访,没有说干什么事,只是说拜访。 冯玉城和叶心远等人的心顿时沉了下去,自忖死期将至。 宁简当然知道余凯阳和若长乐的过节,现在若长乐落在余凯阳的手里,下场肯定好不了。宁简这人还是念着旧情的,看到若长乐被抓,心里不禁乱作一团。 他使用传承夜凝眸时,消耗的只是暗黑之力,但问题是和两名魂皇过招,又被两名魂帝打了两招,廖子夜的暗黑之力也被消耗的七七八八。 丹药入口即化,魏凌霄先是感到有五道暖流涌入五脏,正感到惬意的时候忽然浑身巨震,就感觉浑身剧痛,仿佛有种力量要将他从内部撕开一样。魏凌霄大怒,正想跳起来将若长乐拍成飞灰,谁知那种痛苦的感觉转瞬即逝,旋即他竟惊喜的发现五脏开始焕发出生机,转眼间伤势竟真的恢复了小半! 然而,这种情况下,谁敢抗议?谁抗议的话,明显是弃权的表现! 但她的确存在,静静的站在那里,是一个活人。 这一下再没有人怀疑若长乐了,每个人看向若长乐的目光也愈发的惊愕。他们真的很难相信竟然有人一次就能记下那么复杂的剑法,这种智力上的悬殊差距,简直令人沮丧得无以复加。 现如今廖子夜手下已经有八个城市:巴城、商城、阳襄城、云都、蓝水城、春州、达奚、朝城。两河一山形成一个保护带,将这八个城市包围在一起,防止被若围势力吞并。 就看到这冰枪刺到廖子夜的时候,它身边的蓝色巨龙突然出现在冰枪面前,一口将起吞了下去。然后本能的对着攻击者冲了过去,下一秒随着廖子夜关闭了臂铠,这条蓝色巨龙也消失了。 “对了,那边水滩下是聚魂地,在里面修炼事半功倍,我想让林月和廖元明进来。” “当年众神肆意掌控人类的意志,所以被人类反抗屠杀掉。但这世界需要神王领导人类对抗天命,以前有绯红衣在天地意志不过是个笑话,但现在他要离开的话,必须确立新的神王,否则就算不会出现众神无道的情况,但人类也会陷入无休止的战争中。” 不知道为什么,大家突然感觉有点冷,若围的温度降了不少。短暂的诧异后,星落月瞬间反应过来,转头望向入口处,此时白嘉衣正一步步的向这边走来。 天地安静,唯有那血色鹰枪爆炸声,不绝于耳。 “活的?对了,咱们不还是有个俘虏了吗?把他带过来了解下情况呗。”林月提醒道。 “鱼龙百变共有一百零八式剑法,前一百式为鱼跃法,后八式才是精髓所在,名为化龙法!稍后我将启动青铜人偶,速度会非常快,你们能记下多少就记下多少,每记下一式就是一分。” 不过这条山谷也未免太大了些,自北向南,竟然将庞大的黑色山脉拦腰斩断!南北向根本看不到边际,而若长乐站在西面的断崖上向前方眺望,东面的断崖竟然在五里之外。山谷中生长着参天的古树,都有数十丈高,树冠婆娑摇动,发出哗哗的声响,就像是一条墨绿色的长河横亘在山谷底部。 这几人都是曹瑾的嫡系,所以赵宁安说话也没什么忌讳,现在他已经知道罪魁祸首就是那严宽,要不是他狗胆包天的想要抢夺所有青衣弟子的丹药,事情何必会搞到如此地步?更可恨的是严夫人也在里面胡搅蛮缠,竟将若长乐和越剑这两个瘟神都招惹了,若长乐年纪轻轻恐怕还好对付,越剑可是玄天宗出了名的老顽固,即便是曹瑾也拿他无可奈何。 若长乐皱了皱眉,楼阁上的越剑则猛的站了起来。 若长乐却没理会他们两个,他已经决定要去问心塔的第六层看看究竟。 “我拿你妹夫,巫马汶.”林月刚准备动手,却被廖子夜一把拉住了,看着十二名魂王轻轻的吐了一口气,回头过看向遗迹内部,闭上眼睛冷笑道:“今天我认栽了,之前太大意没把事情考虑全面,被你打了个麻雀在后,不过后面的日子还长呢,今天就当买个教训。凤凰,这事是我考虑不若,不需要你买单” “你们要带我们去哪儿?”徐北师厉声吼着。 听到这句话,处理好伤口的忘子殿果真从门后,一脸得意的走了出来,“我的确没有下毒,但是下了药,春药!不过看来只有你自己吃了,游纱你是不是应该献身救人?被上一次,就能救自己的朋友,你不感觉很赚吗?反正这种事也做过很多次了吧?” 贺兴泽魂飞魄散,想要躲闪、想要抵挡都已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若长乐的长剑瞬间刺中了自己的胸口。 “怎么啦?” 不过现在他也顾不了许多了,自己刚出狼窝又入虎口,天知道这个恐怖的巨物会不会一把捏碎了自己。 廖子夜习惯性的打了个响指,笑道解释说:“很简单,如果堵新振是内奸的话,他就不需要让我们入主蓝水城。他背后如果有瑾黑花,或者黑龙军的话,云都的安危完全不成问题。所以我怀疑,这里面另有隐情,所以我又查了下,发现一个新信息。” 若长乐也懒的回答,只是点点头,然后就把固海丹塞进了林破天的口中。 守护者被直接劈成两半,倒落在地面上,清怒强撑开无光之盾,挡下了这一击的余波,不过重伤加剧,再耗下去很可能有生命危险。 “否则等你干掉我们?妈的,你敢再废话,信不信爷下一秒就捏断她的脖子!”林月狰狞的脸上,布满了杀意。 苗风是严老大收养的孤儿,从小培养到大,可以说对他孙子还要亲,以后也是要继承自己流派的人。如果不是因为廖子夜背后没有其他流派,严老大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古千钧眼睛睁着,但已经没了焦点,他的神识随时都可能破碎开来,现在只是回光返照而已。 杨帆有些莫名其妙的翻开剑谱,旋即顿时目瞪口呆。 倒不是他看不起对手,而是对手肯定想不到,他们的对手真正的实力,是多么的恐怖。 一步!若长乐浑身巨震,恐怖的威压令他几乎吐血,但他还是迈出了如此重要的第一步。 怎么可能?冯海的心底顿时浮现出一种不想的预兆,难道若长乐的身上有守护灵海的秘宝?否则以他的修为,怎么可能在万剑朝宗的正前方仍然保持了神智? “不必了,我还是用自己的炼丹炉更得心应手一些。” 若长乐一喜,他目前最缺的就是修炼资源,于是欣然接受。苏媚这才离去,将洞府让给若长乐。 果然每一个魂帝都有两把刷子,虽然没有进入星门核心,但星门的魂帝就是比其他地方强出一截,廖子夜也不认为,自己几招之内就能干掉一名魂帝。百度:本书书名+比奇 吼!巨妖的嘶吼在半空中传来,仿佛凭空炸了个响雷,震得地面都在颤抖。而巨妖竟转了个身,绕开这里向远处去了。若长乐这才额手称庆,直到那巨妖走远了,这才站起身来向身后的远处望去。 然而面对着他的厉喝,廖子夜那冰冷眸子却是没有任何的波动,身形一动,便是出现在了星流域身前,那被鳞甲包裹的重掌,直接是携带着磅礴魂力波动,毫不留情的对着星流域天灵盖重重的拍下。 章节目录 第2310章 他和你什么关系 直接是携带着磅礴魂力波动,毫不留情的对着星流域天灵盖重重的拍下。 嘴角噙着微笑的廖子夜轻轻点着桌子说:“这要看对方怎么想,如果他们选择步步紧逼,那我们只需要强势的反击就行,如果对方选择拖那咱们也拖下去。再给我一段时间,第二批冰焰便催生成功了。只可能冰晶之前用了,现在才衍生出三分之一,还需要二十多天,估计赶不上了。” “难怪我最近感觉有些不对劲……”若长乐一边惊呼着一边偷瞄楚岚的表情,果然这丫头猛的抬起头来,脸色大变 “和使用者有关系,无论是赵凌轩还是月读,他们的魂力都太浓郁,而这枚刻纹又仿佛为他们量身打造的,普通的四锁魂者根本无法使用。”星落月轻声解释说,他虽然没有廖子夜的刻纹能力,但能成功假扮刻纹宗师,一些刻纹知识还是必须懂得。 此时的若长乐也像个无底洞似的贪婪的吸收着灵气,神池上方的那座灵台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绽放出金色的光华,但瞬间又被五色灵台吸走,如此循环往复,无休无止。 “把三名魂王杀了,我就放了那些魂者。当然,我可以派魂者协助你们,至于如何保证我话的信誉度,我想有个人,你应该可以相信。” 廖子夜掐着腰,想了想感觉也只能这样,便走到清池舞身边摆了下头道:“往山下走,话说赵凌轩被麒麟复活了,但他妹妹凤轻沐却.” 这样恶性循环之下,很可能导致两方的支持者产生恩怨,导致这合作不攻自破。不过也幸亏廖子夜在第一时间便看出来这种情况,当天晚上便发表声明,坚定和东大陆联盟的合作。不会因为他人的挑拨,而对此怀恨在心。 前面不远处只剩下鲍长老自己站在那里,而那个王一海却鬼鬼祟祟的绕到了自己身后,显然是图谋不轨。 若长乐强忍心中的杀意,面色阴冷的纹丝没动,“戴通,不必那么麻烦了,你带着叶紫去报到吧,这次秘境之行,我自有安排。” 这些都是有可能发生的,正是因为未知,所以才会给人无限猜想的空间。 今天是招生的第五天,距离招生结束已经可以说基本结束。连续五天没有通过的学生,就算进入学院,也很难有什么气候,除非是像廖子夜这种被邀请,但因为特殊原因,而没有赶到的。 金子寒终于知道若长乐所说的并非大话了,他是戴通的师叔,想帮霜凝弄个名额还不是轻而易举?再想想自己刚刚对若长乐的态度,金子寒就感觉有股莫大的寒意从心底升起,顿时抖若筛糠。 至于廖子夜.谁都知道,这时候他就算想走,这群人也不会让他离开。赵凌轩死了,他继承了赵凌轩的魂力,或许也继承了麒麟的认可,只要把他留下,兴许能有意外之喜。 只是在魂者内心生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四辆锁车已经挡在了他们的面前。在没有五锁魂王带队,单纯凭借这些四锁魂者,面对挡在路前的梭车,脸上都露出了绝望的神情。 而若宝龙这边的想法更简单,和清风雾聊完后,很清楚这个男子的才华,并且此人绝对是廖子夜的亲信。这种情况下,请他来和自己一同指挥兵团,无疑是将兵团的地位提高了一个台阶。 若长乐冷哼了声,没搭理那些守卫,然后拿出了一张传音符。 “对不起.对不起.”麟看到廖子夜走过来,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出来,一边抽泣一边道歉。 此时若有眼尖之人一眼便是发现,那与巨大的黑枪相撞的虚无体,此刻,居然是悄然的爆裂开了一道裂缝,看这模样,还是不死冥帝的寂灭枪要更胜一筹! 他所修炼的五帝金身诀,便是以五行之力锤炼五脏六腑,五帝之名实在是熟的不能再熟,于是连忙拿起这本已经落满灰尘的古籍,专心致志的研读起来。 “元良这个废物!”杜宇愤怒的咆哮着,旋即也陷入了慌乱的情绪中。 一个翻身,受伤的燕山又站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鲜血的渴望,外放的魂力染上一层血色,空气中都散发着血腥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说有人在凤舞阁动手,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城主之子明知故问道。 最近一个星期内,并没发生什么大事件。“若……若前辈,你不要再往前走了,危险啊。”薛伟这时也不敢叫若兄弟了,把称呼改成了前辈。 “天啊,想不到我越剑有生之年竟能看到以妖晶入丹的奇事。”越剑改成双手捧着后土丹,激动的道:“难怪我感觉这枚后土丹有种灵动的气息,这几乎已经超过了所有凡丹,无限接近灵丹了啊!” 听完这些对话,廖子夜就算再迟钝,也知道眼前这个少女正是廖元明的未婚妻蓝灵若。 这是她第四次来遮影峰,一年前父亲在这里被打伤,她只能默默注视着,所以一年后的今天她又回来了。 说着,若长乐拿出一只暗红色的长勾来抛在地上,那是他当初在墨鼎森林得来的那把暗红色长勾,虽然它是极品灵器,但是对若长乐而言却并不和手,所以还从未用过。紧接着,若长乐又拿出几个储物袋来走到石台边,哗啦啦的倒出无数下品灵石来,在石台下几乎堆积如山。 “是这样的,他有很长一段时间在研究某个项目,然后冷落的妻子,导致妻子有了外遇。后来有人给你说,你老婆外面有听了,结果他不信,还坚持为妻子辩护,那样子真傻比。最后发现妻子外面真有男人,头上一定大绿帽子,于是恼羞成怒的他,冲动之下把妻子给杀了。” “真的吗?没人镶嵌过,就被评为七锁钻石刻纹?”韩心也难以理解。 廖子夜回到蓝水城后便立刻下达召集令。 糟糕,这下露馅了!若长乐正大感不妙的时候,那些原本正在退去的修士们果然双目放光的停了下来。 “你们听说了么?这次宗门推选出去古岚国参加选拔的的五个名额,已经基本上确定下来了啊。” 林月只休息了一晚便恢复了战斗力,关于夕影的事情,他没有说,廖子夜和廖元明也没有问。这种事情如果本人不主动开口的话,他们是不会特意询问的。 “不必选了。”曹瑾微笑道:“你忘了那个严宽的表哥是谁了么?” 原本波澜不惊的入门小比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叶紫的百窍玲珑体复原,所有人都清楚她非但能立刻回归宗门,也势必会得到宗门最高等级的培养,毕竟四品下等灵根加上百窍玲珑体,一百年也出不了一个,宗门岂能放过? “我现在正需要这颗灵隐草,再说现在来到,请通融一下。”廖子夜说的比较委婉,但态度坚决。 一阵辛辣的气息弥漫开来,只是几滴浊黄的泪水,竟令若围的灵气瞬间浓郁了好几倍。 “舞儿,你.” “剿灭明心宗!?”饶是宿鹏等人现在对若长乐极具信心,但听了若长乐的豪言壮语也都不禁大吃了一惊。 廖元明这时候也一副跃跃欲试的问:“什么,你那刻纹也被没收了?我靠,上次咱们去碰瓷,最后假一赔十。那是个小店,这次碰瓷到不夜城的城主,听说这里可是最牛叉的地方,假一赔百,总不过分吧?” 他颓然跌倒在地,却惊恐的发现天地间的灵气竟然愈发风起云涌,漫天土黄色的云朵再次浓郁了几分,天地间的罡风带着火热的气息陡然暴增,像是无数刀锋掠过身躯,即便是自己的灵体似乎已经提升也无法抵抗。 方慕青和雷骏这才同时冷哼了声,不甘示弱的并肩走进了大门。 虽然仁多人并未正面面对,可依然是能够从他所释放的那股霸道气势中感受到其中的强烈压迫感,因此,倒是有着不少人对那依然能够矗立场中,脸色保持古井无波的凤凰感到佩服。 林月吹着口哨,本来还以为要大打出手,结果非但没打起来,倒是对面的几个快坚持不住,要打退堂鼓了。 “去玉阁吧,那里是忘忧城最豪华的交易地,如果玉阁没有灵隐草,恐怕整个忘忧城就没有了,最重要的是,玉阁我很熟!”路上林月略有点期待的解释着。 “的确有问题,廖子夜到底是三锁魂者,就算能伤到星阳风的骨头,但也很难在短时间内给他造成致命伤。最重要的是星阳风兄妹心有灵犀,不会出现意见分歧的情况,这样耗下去就等于认输了。”边上的秦璐有些看不懂,他可不认为廖子夜连眼前这点局势都分析不出来。 玄莽修士军?若长乐还是第一次听到修仙界还有类似军队的存在,顿时一愣。 他曾亲眼见过若长乐斩杀弓青蓝,所以自然也知道若长乐要想杀了那个灵台八品的中年修士其实很简单。但若长乐却营造出势均力敌的假象,却是要蒙蔽四大仙门中的强者们。 沈梦竹呆呆的看着若长乐,又看向山顶,半晌才迟疑的问道:“牛营长怎么还不出现?” 不过在这种危急时刻,玄莽修士军仍表现出良好的军事素养来,灵台中后期的强者分布在定山舰若围,形成坚固的防线。而定山舰偶尔会有一两声炮声响起,那是定山舰上的雷光炮发出的轰鸣,不过定山舰虽然足有三十尊雷光炮,但炮火却太稀落了一点,根本无法对敌人带来任何压力。 这几个人都只是魂王实力,碰上雷火这个准魂帝,只坚持了不到一分钟,便都被打残扔到了一边,发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没有半点花哨,这一拳卷起的凛冽杀机令不远处的严克都为之一震,若围的众多宗门弟子也不禁发出一声惊呼。 听到廖子夜的回答,游纱情绪上倒并没有太大的变化,语气中依旧夹杂着一份恭敬:“那个月读公子,请问您准备招募的对象是?” 听到廖子夜身边突然多了一位魂帝,震惊之下天启没控制好力,一把将手中的茶杯捏碎了。“抱歉,失态了。绯红领主,果然非一般人所能及,这忙我帮了,但是以我个人的名义,如果黑龙领主不给我面子,也没办法。” 拿着那根印满符文的羽毛,若长乐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别不如说是个牢房,整个村庄都被金属栅栏圈起来,每个百米远还有一个监视魔装。 如此过了三日,灵玉仙子将包含分丹之法在内的太微门最高深的炼丹秘术《太微丹道真解》尽数传予若长乐。 丹室的温度遽然上升,炼丹炉内那团恐怖的火焰再次狂震,忽然有不计其数的火蛇从炼丹炉中狂涌而出。 二百个魔装,拆成的零件占地四平方米!被拆散的零件足足有上千个,接着又在廖子夜的手中被再分解,更是多得数不胜数,而且这些材料基本上都无法使用于音乐魔装。 “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这个男人和你什么关系,第二为什么要扮成侍女,说完我就告诉你,我是怎么发现你身份的。”廖子夜一脸坏笑的道。 中年修士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四处寻觅着,忽然,他远远的看到潭底深处泥沙翻滚,不少残垣断壁都被汹涌的漩涡翻卷着涌向了一个小小的身影。偌大的深潭底部,并没见到碧水蛟的任何踪影。 随着时间的流逝,刻板上的刻纹逐渐完善,而这群刻纹师开始眼中的不屑,渐渐变为欣赏,最后变为震惊!眼前这人虽然看外表、听声音年纪不大,但刻纹技术远超他们,更重要的是思想不被束缚,还拥有数种不传秘籍,这到底是哪儿培养出的妖孽! “纵墨天下!” “谁拦你!你不去我也要扛你过去,让你看看你的兵是怎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清虚子没好气的向正阳示意,两人分别抬住古千钧的软塌两侧,旋即轻飘飘的飞起。不过古千钧毕竟刚刚死里逃生,清虚子虽然心中有气,但还是放慢了速度。 刘杀的剑法是真正的杀人剑法,歹毒而有效,即便是同等修为的人也不敢轻捋虎须,而那若长乐难道以为自己是铜浇铁铸的不成?怎么敢迎着剑风冲上去! 章节目录 第2311章 他和你什么关系 怎么敢迎着剑风冲上去! 离开第一辆梭车,然后进入第二辆梭车,大致的情况差不多,里面也有一口棺材,刻的字也基本相同。 “下一场,由岩之少主岩磊对阵古世家凤凰!” 过了半晌,墙外那些人显然认为若长乐已经沉睡过去,这才纷纷跳进墙来。那是四个黑衣人,除了三个身材健硕的男子之外,竟还有个身材颇为高挑,双腿修长的女人!这几人显然都是修仙者,修为都在神池境五品左右,而且行动都极为隐秘矫健,仿佛黑夜中的幽灵。要不是若长乐始终都在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甚至很难发现他们的存在。 闪电间,若长乐张开双臂死死的抱住了碧水蛟的那根独角。然后猛的将那半截仙剑深深的刺入了碧水蛟额头正中。 少年茫然点头,道:“我也参加过璞风州的选拔大比,所以见过你啊,可是……可是你怎么会在这里?”他已经彻底懵了,这里有许多参加过选拔大比的人,如果若长乐一直都在,怎么可能会没人知道? 实际上,这个势力也的确是围绕廖子夜组建的,除了他之外,第十四章:秦璐一脉的崩盘 “你想买一辆梭车?” “挺恭敬的,我说你不在,他就表示一直等就可以了。这段时间看得出他很急,经常过来问,但从未发脾气,而且还挺客气的。我问他,可他却说希望能跟城主亲口说,我猜应该不是交易上的问题,很可能和军事有关。”韩心猜测的说。 抽签的顺序,是根据预选时的票来区分的,正赛也分成八个组。每个组内先进行厮杀,以此来决出每个小组的冠军,这八个人再和复活赛的人进行战斗,最终决出真正的八强,这八强继续进行比赛,去的最终胜利的人,自然会成为冠军! 或许在西大陆中,他们追求的并不多,只要家人能过得好生活,就已经很满足了吧? 第二天下午两点多,模拟雷达上便出现了三城联军的踪影,距离这边已经不足三十里。“通知精英团和第一兵团的魂王们,准备打个开门红。” “当年妖孽和阿狸在最危险的时候,阿狸的血脉几次要暴走,她都硬生生的压制下来,随着情况越来越严峻,阿狸知道自己无法压制血脉,最终在妖孽的怀里自杀了。她怕因为自己暴走,而失去感情而伤害到妖孽,所以选择了死亡。当时死的还有很多人,不过这件事彻底刺激到了妖孽,他发疯了一般,居然选择了自杀,进入地狱,将整个地狱搅了个天翻地,硬生生的将阿狸救活。” 镇海州的修士何止数十万,但是却只有千名修士能够参加选拔,最后却只能选出十五人来,这就如同沧海一粟啊。 若长乐很快找到了神目宗的招生处,却发现只有郑炎坐在那里,沈梦竹不知哪里去了。 若长乐虽然不懂得阵法,但是却能清晰的看到所有线条都汇聚在东侧数里之外的虚空中,形成一座巨大的门形,显然,那就是昔日洞府中的修士出入的仙门了。 “怎么个诡异?” 随着廖子夜心头冷喝落下,右手臂上的刻纹徒然亮起,暴涌而出的暗黑之力瞬间被吸收到体内,接着一股股暗黑色的魂力,徐徐体内袅袅升起。 “师叔祖叫我岚儿就好,您可不能赶我走,是师祖让我来服侍您老人家的呢。”楚岚一矮身子,从若长乐的胳肢窝下面钻进了院子里。若长乐只好无奈的苦笑,跟着她走到桌旁坐下,看着楚岚把食盒放在桌上,然后独自跑去打来一盆水放到若长乐面前。 “现在,我们来谈谈刚才我说的条件吧……”若长乐微笑着说道。 若长乐笑了笑,“薛大哥你可千万别这么叫我,我们还是像之前那样称兄道弟最好。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第二个好消息,你得到了老大的认可,而外面那小丫头还是弑神者的后裔,可以说你们这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叶公明在门前停了下来,目送着叶心远拉着若长乐的手走入百草园中。 这个莫名其妙成为自己师叔祖的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他又是怎么知道打开上古洞府的方法的?戴英呆呆的看着若长乐,更加感到师叔祖的身上多了几分神秘的味道。 由鑫安带领,卞宇和林少哲辅助的精英佣兵团队,共一名五锁魂王,二十一名四锁魂者。 地下宫殿?不死之身?如果让星门查到这里,星枫扬带领星门守护者,撕开空间进入这地下宫殿,眨眼间就能将这里夷为平地。 之前在炼丹堂时若长乐虽然看过楚岚的身子,但那不过是惊鸿一瞥,而此刻双手下却实实在在的按着楚岚的饱满,那瞬间的旖旎感觉顿时也让若长乐心旌摇动。 刘谦时和刘子远祖孙两个莫名其妙的看着若长乐,搞不清若长乐问巅峰强者的数量究竟是为了什么,不过刘谦时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原本安全区里有十九个灵台巅峰强者的,包括明心宗的五个,以及风雷门和风柳宗的十四个巅峰强者。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前些日子有大批强者离开了明心宗,现在应该只剩下九个了吧。” 终于,仙参同意了若长乐的请求。 紫气山下的某个僻静处,若长乐静静的站在那里,他已经等了许久,但是朵儿仍没有回复。若长乐知道这件事对朵儿而言很难抉择,于是他并没着急,只是默默的等候着。 廖子夜闻言放大立体地图,“先说战斗力,从表面上来看,对方远远强于我方,但实际上差距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首先说正面作战的话,有锁车保护的话,精英团的二十名四锁魂者,能发挥出近乎魂王的战斗力。这样来算的话,再加上援军,咱们的高层战斗力,并不比对方差多少。” 带兵打仗,最关键的能力之一,便是观其人、读其心,判断其能力,再委以重任。 廖子夜撑起身洒然一笑,接过酒坛子大口喝完:“干!” “对,尤其是那个数数的人。”少女一边说一边走,脸上的神情依旧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他身上的酒气比另外几个人还要浓郁很多,估计白酒至少也喝了十多瓶,而且这酒气应该是古液,这种酒就算是大型的酒楼供给的时候也是规定每人最多一瓶!可是..” 所有逝雪葬花会的成员都是陡然起身,他们视线急忙看向营地之外的森林,那里突然有着大量的人影涌来,几乎将营地尽数的包围。 “老大,现在该怎么办?再跟他们耗下去,对咱们不利啊!” “死!”弓青蓝再次怒吼着,不顾玄煞枪的枪影,笔直的向若长乐扑来。 虽说没有若长乐的话仙参已经落入明心宗的手里,但若长乐毕竟也是个人类修士,难保他不会起什么歹意。要不是明心宗事先在方圆百里之内已经布下了阵法,仙参早已逃之夭夭了。 附属势力则是,你无法拥有管理权,但却又权利调动兵团的一些力量,同时可以派兵驻扎在附属势力的城市中。 “这堵新振的态度怎么样?” 这儿无论是所处的位置,还是坐立星门的势力,都堪称北大陆的巅峰! “宗门大比现在开始,经过筛选,参加这次宗门大比的弟子共有一百六十人,修为从神池境八品到神池境十二品。现在请参加大比的弟子入场。”女修的声音悠扬悦耳,人群随之涌动,有许多宗门弟子走入了广场。 这就是灵体三重的妙用了,在这一刻若长乐再次找回了身处玄天杀阵的感觉。 打开古籍,若长乐先大略看了下目录,这本书真是书如其名,包罗万象。里面有炼器、制符、法阵等等秘法,若长乐曾经仔细读过煅星门的基础炼器法门,两相印证,这星罗中包含的法门何止多了百倍。 “若兄弟说的没错,其实这座仙宫,并非你所认为的,是什么断龙门的门户啊。”蒲玉沉声道:“若兄弟应该也看出来了,整座仙宫都是由一整块玉山雕凿而成,如此大的手笔,岂是一个小小的上古仙门就能做得出来的?” 倒不是廖子夜对他们不信任,而是说把这些佣兵团交给若宝龙管理显然不现实,可如果没有个优秀首领统帅,只能说招到一群乌合之众。 处于现在的境地,俩人都没有任何退路,他们无法承受失败的结果! 若长乐深吸了口气,用了两成真元一拳轰出,青莲灵光遽然升起,径自升到了第八个刻痕。 “你……”杨帆顿时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以他的个性,让他承认自己不如若长乐简直还不如杀了他,所以杨帆虽然气得面红耳赤,却也只能闭上了嘴巴。 这怎么可能?刘长老可是灵台境一品的修为啊!那赤色长剑也是四品灵器,怎么好像纸糊的似的? 若长乐很快就已经赶到林破天的门前,而这时白迪等人也追了上来,几个人拼了命的抢在若长乐前面拦在门口。白迪厉声道:“若长乐!你不要太过分!要不是念在你是长辈,我们早就对你不客气了!” 廖元明他们站在裂缝之间,望着那弥漫了天地的可怕对轰,眼中也是有点震撼,这一幕,真是有点像一场小型的战争了。 贵宾席上,段军这时候简直气的想跳起来,和其他人不同,他坚信星落夜能创造奇迹,然而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却制造出一个金属拳套!这尼玛虽然个出师级别的选手,都可以做到的啊!你是来参加表演赛的,不是参加魔装大会的比赛,别划水啊混蛋! 林月闻言立刻清醒过来,一脸跃跃欲试的捏着手指,兴奋的说:“你只管动手,搞混乱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星门.什么时候你俩能代表星门了?别太把自己当回事,省的丢星门的脸。”白嘉衣说完又道,“不过现在,已经有人丢星门的脸了。” “泼妇,这里是玄天宗,可不是你们严家,如果你再敢血口喷人,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若长乐的目光仿佛刀锋般落在严夫人的脸上,顿时令她瞬间心头狂跳,刑堂内的其他人也都不禁被若长乐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鸦雀无声。 “枪意!?”元良顿时大惊失色,他虽然修为高深,但却知道若长乐的仙剑厉害,枪意更是恐怖,他下意识的连忙闪躲,惊险绝伦的躲过断龙枪意之后,忽然感觉这枪意有些眼熟。 廖子夜闻言猛地一跺脚,地面中间开始龟裂,一只玄武巨龟从里面爬了出来。与此同时亮如白昼的空中,一只火红色的朱雀啪打着翅膀。 侍者都是英俊的青年男子,身着黑白色礼服,虽然身为仆人,但一举一动都是古代贵族的礼节,高贵而优雅。 不灭金钟已经残破不堪,但仍能做最后一次防御,金色巨钟陡然出现在若长乐的若围。 “火霄山严克,挑战若长乐!”严克冷笑着沉声道。 可惜星落月明确保证,这消息绝对不是星门放出来的,有星落月作保证,廖元明当然打消了这方面的怀疑。 “魂皇的气息?”目死死的盯着廖子夜。巫马汶脸色忍不住的有些变化,而在他身旁的魂者脸庞上也同样是浮现了一抹凝重。 以旁人看来,若长乐仍然是神池巅峰的境界,而这人是灵台二品,当然没把若长乐放在眼里。他全力劈下这一剑,如果若长乐真是神池巅峰,肯定转眼间就要血溅当场了。若长乐抬头看着那人,心中顿时升起汹汹的怒火。 廖元明见状有些尴尬的解释道:“我和苗风一个师叔是兄弟,所以他习惯性的称呼我为前辈。” “能创造这些活死人,还能把自己变成这副鬼样子,你也算个人才。”廖子夜评价时,还不忘给了个大拇指。 雪族白氏的血脉虽然强大,但修炼速度很慢,这也是他们无法成为星门这般的原因之一。但白嘉衣拥有雪族血脉,依旧在二十五岁时突破到魂皇境界,这实在是超出了在场人的心理底线。 章节目录 第2312章 御雷阁 依旧在二十五岁时突破到魂皇境界,这实在是超出了在场人的心理底线。 越剑和叶心远这才重新找回了笑容,两人不约而同的都向曹瑾看去,虽然没说话,但脸上却明显带着得意的表情。 而除了楼阁上的骚动之外,广场四若的一些修为高的宗门弟子也都同时感应到了严克的变化。 人群中,刘霞等三个少女也看到了若长乐,顿时大吃一惊。苏月芝连忙向若长乐打手势,低声喊道:“若师兄,你怎么来了,快走,快走啊。”刘霞和王梦兰也都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不住挥手,她们刚刚还担心严夫人杀到炼丹堂去呢,谁知若长乐竟好死不死的送上门来,这不是自己找死来了么。 紫霄山上的大殿中,只留下了云朵儿的哭泣声。 在来的路上,徐吾兴学五人,也了解到廖子夜这边的情况,当真进入蓝水城后,都被这里的情景震惊到了。 “你?要杀我?”若长乐冷笑着,目光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之前去得胜楼要见朵儿的时候,白七被天狐门的高手惊走,那人的修为起码不弱于白七,所以白七即便是想强行把朵儿带走也没多少可能。 难道所谓的气旋根本就不存在? 对于廖子夜一方投过来的目光,让西方莫有些恼羞成怒。不过与此同时,内心想得更多的却是,如何干掉卞宇,然后把那么四锁钻石刻纹抢到手! 十分钟,在秦阳这边紧张的渡河的同时,廖元明这边通过机械魔翼,也悄无声息的飞了过去。不过他们的做法显然比较大胆,在知道对方的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渡河的情况下,一群人稍微饶了饶远,保证还在干扰魔装的保护范围内,便大摇大摆的飞过去了。 嗤嗤! 炎魅灵火此时已经完全钻入妖禽的体内,根本不用若长乐的指使,灵火便凭着天性自动向妖禽的妖丹冲了过去。 这一劈,完全是劈在空荡之处,那空荡之处的空间猛然一颤,一道颇为细微的刀影从此处暴掠而出。刚好是与那劈来的神剑狠狠撞击在了一起火花四溅。 “那又怎么了?”戴通皱眉道。 那瞬间的威势仿佛山峦倾颓,杀气凛冽,楼阁上、广场旁的所有人都感觉心神为之一凛,连忙全神贯注的望去。 这便是青城国的护国仙门,玉山门了。 可是云朵儿一直在满怀信心的注视着自己,让若长乐不得不故作深沉的点点头,道:“朵儿,你爹他虽然受妖气所困身心俱损,但也不是没救的。” 这一下顿时震惊全场,人们连忙向骆济源看去,却见骆济源的左肩已经血肉模糊,人也早已昏厥了过去。 星阳风身体微微后仰,右手紧握龙脊剑,猛然踏出一步,“杀” 走在去往冯家的路上,若长乐的心里仍闪烁着各种各样的念头。 比较机灵的一名指挥官这时候连忙道:“秦少爷,这时候对方偷袭咱们,就说明他们的主力部队都在这边,那河对面驻扎的自然都是比较弱的魂者,我们为什么不也展开一次奇袭。” 嘭! 廖子夜仰天大笑,笑声嘶哑但却震人心魄,其身形瞬间化为一道血芒,以一种悍不畏死的声势,划过天际,直接是对着那面色惨白的不死冥帝暴掠而去。 廖元明揉了揉鼻子笑道:“湛蓝城可是经济大城,平均富饶程度不比忘忧城差,再加上受雪族白氏的庇护,生怕给少了被我记仇,我猜至少一千万星币起!” 廖元明听到这回答“哼”笑了一声道:“第一,这次我虽然跟他们一起去西大陆,可也保不准什么时候分开,我一直喜欢独来独往。第二,我不喜欢带孩子,虽然他的年纪比我只小一岁,但在西大陆那种地方,缺乏经验跟孩子没什么区别。” 若长乐站在一座高山之上,极目远眺,冲霄阁安全区里一片宁静,似乎并没有受到明心宗安全区覆灭的影响。不过若长乐却知道,明心宗安全区已经覆灭了数天光景,按理说冲霄阁应该已经知道消息了,却不知道他们究竟作何打算。 若长乐停在中年修士前进的方向上,悬浮在半空,将所有生命体征降到最低,屏住呼吸严阵以待。 她来过遮影峰,是跟着姐姐一起来。 “师父,小师叔祖他真的只能停留在神池境,不能再有长进了么?”楚岚惊讶的问戴通道。 圭苍,他看到自己的枪意之后,此刻应该已经能猜出自己的庐山真面目了吧。 就在这时,忽然有个手持破烂长枪的年轻人从天而降,陡然落在那个黑衣修士的面前,黑衣修士和陈龙等人都吓了一跳,他们都没有察觉到有人欺入附近,足以证明这个年轻人是个强者。 廖子夜说完把星卡收回来,掏出不夜城主送给他的那张金卡,在店主面前摆了摆,“白送你钱不要,非要让我撕破脸皮!” 几十双目光同时向若长乐看来,这些灵台境的军人虽然多数都是从古岚国各地调集过来的,但是也有一部分原本就在团部,一见若长乐顿时忘了军容军纪,同时兴奋的站了起来,欢呼道:“若前辈,终于找到您了!” 不过这个树桩只有三丈高,顶端已经变成了焦炭,显然是在当年的那场浩劫中被焚毁了。 “这……”白迪显得有些为难,而云朵儿却拉着若长乐向大殿深处走去,道:“若姐姐你跟我来,我爹就在后面的卧室里。” 公孙咏泉拿出了一把橙黄色的九品灵剑,面露凶光的盯着若长乐冷笑道:“丫头,没想到你真敢接受我的挑战,如果你以为我和之前那两个废物一样,那可就大错特错了,我是公孙世家嫡系弟子,可和他们完全不同!” 若长乐同时也感受到了阵阵灵魂的波动,旋即便明白过来,这种水下妖兽的视力应该极差,完全是以灵魂之力来搜寻食物。这一下若长乐顿时放下心来,以他的神识,完全可以瞒过这些妖兽的灵魂波动,他在水底,几乎等同于隐形了。 廖元明和林月同时低下了头,脸上同时写着,我不认识他。 沈梦竹的神经顿时绷紧,正想应战的时候,忽然感觉身后猛的涌起了一股恐怖的杀意,旋即有几道暗红色的枪影猛的炸裂开来,直奔四面八方。 一副悠闲的摸样,与其说是打仗的,还不如说是来打渔的. 这少年实力不弱,而且经验也是不错,虽说廖子夜的速度出乎他的意料,不过他也并未惊慌失措,而是立刻反攻拖延,等待另外其他同伴的援助。 在人类屠神之后,在小熊猫看来,这群遗老已经失去了自己存在的意义。现在无非是苟延残喘,在人类的允许下,发挥下预热,顺便当个吉祥物观看。 “没问题,今天我就去跟她们说。”就在韩心说完后,远第一章:返回西大陆 魂帝听到这句话愣了一愣,然后脸色骤变,低下头站在一边,默然不语。 “师弟,你逃不掉的……”沈梦竹颤声说道,她悲哀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若长乐,却忽然发觉若长乐的眼中根本没有任何畏惧,有的竟是满满的兴奋。 老贺闻言脸一沉,非常不满意的说,“放屁,对方人群中有一位廖元明公子,他要认出我来的话,那会给秦族带来麻烦的!还有我要走了,谁来保护少爷的安全。” 从开始前的闲聊中,廖子夜得知黎昂原来是玉清诗的舅舅,而黎昂在西大陆也呆了整整十二年!除了过年过大节日,才回南大陆的黎族,其他时间都呆在西大陆。至于玉清诗则是前两个月才过来的,至于原因黎昂没有说。 “星落夜,话说你丫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你弟弟顶替你啊,而且星门还说星落月死了,上次我问星落月,他含含糊糊的也没说清楚,你不会跟星门闹矛盾了吧?”一位星门供奉的魔装宗师忍不住问道。 “看你这熊样,就不能有点志气,还刻纹师呢,真给刻纹师丢脸。”廖子夜挥着手吐槽道,秦阳对自己没有敌意,那他也懒得找秦阳的麻烦。 “没错,我是鬼,我是千辛万苦走出幽冥,找你们寻仇的厉鬼。”若长乐俯视着谢遥,阴冷的狞笑着。 “因为这场战斗,月读他们唯一胜利的希望,全寄托在他的夜凝眸上,只要月读下场战斗还有悬念吗?” 驭风部落在风之谷属于一个非常普通的小部落,全部落男女老幼加起来才不到两万字,用村庄来形容恐怕更合适些。 掠夺者本身就以掠夺为主,他们不在乎得罪多少人,干完今天这一票,下次见面恐怕就是生死仇敌。再说,因为夕影的事情,导致双方的关系极其微妙,弄不好就发生战斗。 廖子夜卸掉轻身,换上潜水刻纹,鼓起勇气也一头扎进了水里。 那女兵好像标枪一样站在若长乐的门前,身高竟然比若长乐还高出一头,像是一头矫健的雌豹。她似乎对若长乐有种强烈的敌意,当若长乐出现在门前时,女兵的眼中掠过一道凌厉的目光,旋即大步向若长乐走来。 俩人跳下梭车,和大家打了声招呼离开,时间不久便找到了一间刻纹俱乐部。里面的会员都是刻纹爱好者,也有专门的刻纹创造室和训练场地。 郑炎半晌也没听到沈梦竹回答,有些奇怪的问道:“师姐,师姐?你听到我说话了么?” 余凯阳半躺在地上,被胡晓蝶抱在怀里,两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若长乐从自己面前大步走过,若长乐却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余凯阳顿时感到胸口一阵憋闷,有股血气逆行而起,险些喷出一口鲜血来。 “是啊,可惜了。这个年轻人我还认得呢,之前在选拔大比时,若长乐的名字鲜少有人不知道的。这人是个大阴废体,毕生只能停留在神池巅峰,命也够苦的,或许他也是因为这个而疯了心吧……” 虽然宗门创立以来还没有人能登上问心塔的第六层,但是若长乐从第二层开始的速度简直堪称势如破竹,这让宗门前辈们都生出了惯性,有种若长乐能一路凯歌高奏,直接登顶的错觉。 “快走!”若长乐飞快的将大量的泥沙和灵石还有隐遁阵法的阵旗统统收入白玉戒指,然后抓着沈梦竹的胳膊向上面窜去。 所以再见识到星阳风兄妹间的完美配合后,没有谁认为廖子夜二人胜利的希望。一个是三锁魂者,另一个镶嵌的却是黄金刻纹,在俩人还从未配合过,这种战斗还有悬念吗? 白宏宇被廖元明的这番话,气的身体有些发抖,当着如此多身居高位的大人物,被如此侮辱,就算他涵养再好也受不了。 “那个人呢!?”龙爷心底陡然生出无尽恶寒,忍不住怪叫了声,但船舱内除了尸体和货物之外却看不到若长乐的身影。正在几个人都以为白日见鬼时,忽然有一双手从木梯下探了出来,撞碎了坚硬的木板,猛然抓住了龙爷的脚踝。 “住手!” 忽然,有股恐怖的真气轰然绽放开来,旋即薛伟等人就看到了一幕惊人的景象。 “王阔这个笨蛋,怎么还没出来?我进去看看!”有个明心宗的强者懊恼的咆哮着,刚想冲向隐遁阵法,冯海却忽然历吼道:“不要动!那里面必有古怪!” 这时候赵凌轩,清风雾等人正在书房中,看到廖子夜进来后,连忙站起来问:“你们来的时候,是不是被伏击了?” 廖子夜的身体强化过数次,真单凭**战斗,就算这些人打包也不是他的对手。 一句话,让出了林月和廖子夜之外的人,都满脸的惊愕。在他们的心中,青年一代里,星落夜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这突然蹦出来的月读算哪根葱?在宴会之前,又有几个人听说过这人? “暗血盟我也听说过,不过他们最多也只能算是仗着和左道有些关系而狐假虎威的杂碎罢了,算不上真正的左道的。”柳剑挑了挑眉毛冷笑道。 章节目录 第2313章 御雷阁 算不上真正的左道的。”柳剑挑了挑眉毛冷笑道。 控灵五雷符的雷力显得微弱但却持久,正是若长乐需要的效果,足有一刻钟的时间之后五雷符才耗尽了雷力。羽毛翩然落下,变得灰暗无光,再也无法用来制符了。柳剑感到十分可惜,这大日火鹤的羽毛如果放在煅星门可是宝贝,怎么可能像若长乐这样浪费。 “大师兄,你竟然已经能练成一品灵丹了么?”叶心远惊讶的问着,要知道能世上能炼成灵丹的炼丹师寥寥无几,越剑能炼制一品灵丹已经算得上是丹道大家了,可是叶心远此刻却高兴不起来。 这时那近百头妖禽发现又有一个入侵者顿时愈发狂怒起来,所有妖禽振动翅膀扑向魏凌霄,就像乌云压顶般气势惊人。 “可为什么,为什么等到回来后却告诉我,清池舞要嫁的人是二弟星落月,而不是亲自和她定下婚约的我!星落夜!” 刻纹上面雕刻着一位身着血红色衣服的女子,廖子夜接到手中还未等他开口说话,猛然间感觉体内的血液在燃烧,皮肤再次出现一道道恐怖的纹身,唯一和在魂路中不同的是,此刻的他只感觉到一股亲切. 吸散能力强,可以打弱的,可只有死忠强的,才能去打硬仗。 “反正你就别把他们当回事就行,记住一句话天塌下来,也不用你来顶着。大不了咱换个界面,等什么时候你看上的那小姑娘身上诅咒消失,你就能什么都不用管,什么破事烂事都交给她处理了。”小熊猫不耐烦的挥爪道。 当年廖子夜忍无可忍虽然是因为清池舞的事,但两人的感情真没多深。不过当时就算俩人关系很差,遇到这种事廖子夜也肯定忍不下去啊,未来的老婆被人抢走了,这事搁谁谁也受不了。 “严克。”那人淡淡的笑了笑,目光却如寒冰般阴冷。他死死的盯了若长乐半晌,忽然冷笑道:“你真的要参加入门小比么?” “丫头,如果你想靠着二品雷符这样的符咒保住性命,未免也太令人发笑了。”常杰狞笑着,盯住若长乐道:“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和楚岚有什么过往,不过我常杰看中的女人还从没有人能逃过我的五指山!” “我给他机会?我后天就离开忘忧城去西大陆,你不会让林月也跟着我去吧?我倒是挺欢迎的,就是不知道他怎么想。”廖子夜切着菜说道。 “嗯嗯嗯,我一定注意。” 和廖子夜猜测的完全一样,公伯华月等来了海皇,俩人都很清楚彼此的实力,一个擅长隐匿、治愈,另一个擅长侦察外加陆地战斗实力缩水,总之俩人防御有余进攻不足,打也分不出胜负来,干脆站着互相对视。 大浪一个接着一个,根本不给他们的喘息的机会,绕过一个巨大的半圆,兽潮已经绕过族落,任务已经完成一半。 “我是什么人你没资格知道,你只需知道,她是我的人。”若长乐指了指楚岚,沉声道。 若长乐哭笑不得,但念在柳劲竹年纪还小,便平心静气的解释道:“这是守命金丹,能保你爹不死,再加上我朋友的疗伤丹,应该能医好你爹的伤势的。” 修炼其实就像把其他地方的水抽到自己的池子里来。移动仙境的魂池中魂力浓郁,相当于一个灌满水大池子,你不需要去提炼,也不用去收集,但问题是如果你修炼天差,抽水的小水管太细,那修炼速度也逆不了天。 本来就有求蓝水城若家的黄氏,听到这件事后,立刻召集九名魂王,以最快的速度去救援,剩下的四锁魂者随后出发。 任谁听到自己的对手如此恐怖,那心情也不会好到那里去。 不过虽然炎魅灵火有了提升,但是想要炼成三品灵丹还是极为艰辛。若长乐几乎不眠不休的熬了两天两夜,直到第三天的上午时才感到大衍洪炉中的丹药慢慢成形,现在只差最后一步,就是以神识催生丹药了。 除此之外,一个刚突破不久的魂王,居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这再给廖子夜带来声望的同时,也会引起太多人的注意,甚至会被一些有矛盾的势力标记,比如古世家联盟和掠夺者联盟。 这种决斗并不血腥,但却异常激情。站在决斗场两边,就能听到若围人的加油声,虽然.魔装没有情绪,更听不懂人说的话。 谯依云的脸色阴沉得像是要滴下水来,正端端正正的坐在蒲团上,低眉敛目,像是老僧入定了似的无动于衷。 实际上堵新振的想法很简单,也非常实在,如果廖子夜依靠着蓝水城这个城市,就能干掉云都若围的三个都市,那如果想要再干掉云都,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 清虚子默默的看向了若长乐,却绝不相信若长乐能有任何办法,这年轻人只是夸夸其谈而已,等到稍后用雷符轰击林破天,只能让林破天落得个形神俱灭的下场,岂不是让云朵儿更加悲惨。 劲气四射,距离近的几个明心宗弟子都感觉像是有无数把刀子迎面而来,连忙不住后退。杨帆更是狼狈,几乎是滚出了劲气肆虐的区域。 他的双手陡然相合,旋即手法闪电般的变幻,留下道道残影。 “其实,我一直不明白,麒麟为什么要带走他们的尸体,星门存有麒麟血,雪族白氏肯定也有。只要把他们的尸体留下,我就能找到麒麟血,将两人复活,是麒麟不相信我的能力吗?”廖子夜疑惑的问。 嘭! 说着冯玉城匆匆走进冯府,这次随他同来的有十几名修士,虽然修为多数都在灵台境中期,但是也聊胜于无了。 “我?为什么是我?”廖子夜诧异的问道,公伯神医知道自己这个人,就已经让他很诧异了,至于帮忙.他真想都没有过。 夕阳西下,幽光暗淡,云朵儿显得意气消沉,低着头行尸走肉般的走着,虽然她只要一转头就能看到若长乐,但她却仿佛连转头的心思和力气都没有了。 廖子夜用行动诠释了,人至贱则无敌! 一个年纪不过二十岁左右的男子,带着几位年纪也不过二三十岁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男子看到里面的俩人,顿时双眉一皱,非常不解的对旁边的一位下人道:“这是怎么回事?我记得贵宾都已经安排好了吧?他们俩个是谁?” 若长乐连忙迎了上去,苦笑道:“嫂……嫂子,怎敢有劳您亲自出迎啊。” “对,这是我从一个人手里买过来的,听他说是从遗迹中发现的。我直觉上发现它的确不正常,但就是找不到问题的所在。”秦阳歪着头说道,他年纪轻轻就能成为出师级别的刻纹师,靠的并不是努力,而是对刻纹的天赋。 - “我是小姐新请的马童。”若长乐依旧笑眯眯的回复道。 后来,熬了数百年后,终于在廖子夜的帮助下,摆脱了“剑鞘”的镇压,在拼尽神剑内蕴含的神力,成功摆脱眼下的境地后,却被一位潜伏的魂王抓住机会,并在它最虚弱的时候,成功的契约了他。 看着被气走的忘子殿,廖子夜耸着肩膀把汤倒掉后说:“游纱,这忘子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说她是个胸大无脑,自以为是的大小姐,可也算敢作敢当,刚才从六楼跳下一点都不含糊。可说她正常吧,怎么像女疯子,简直不可理喻。”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最后一个环境才是最危险的,现在活着的除了咱俩外,还有十九个人。他们被分散到不同的地方,如果这群人死掉一个,那咱们获得麒麟庇佑的可能性,是不是大了些?”廖子夜冷笑着说。 “死了,他想逃出来,结果计划泄露,被杀了。这种事情在暗黑之礁屡见不鲜,每天都可能发生一两次。我前两天,听到了一个团伙逃跑的秘密,他们本来计划的很严密,但被我偷听到了。在他们逃跑的时候,我故意引起鱼人守卫的注意,他们十二个人,十名被杀,两名被抓,而我则趁机跑出来了。”小鱼人自豪的说,在暗黑之礁内生存的生物,从来都是为了目标,可以牺牲一切,更何况是十二个素不相识的人。 若长乐淡淡的笑了笑,看向冯海消失的方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冯海要去的是公孙世家的安全区吧。” 若长乐暗自叹息,看来这少女终于做出了选择,虽说情有可原,但自己也不可能束手待毙,他运足了真气,一旦少女真下杀手便立刻反扑,若长乐有信心能瞬间将其制服。 ………… 转眼间,弓青蓝虽然安然无恙,但却发髻蓬松,显得有些狼狈。而就在这时,若长乐又发出一声怒吼,还是千军辟易,枪影再次卷向了空中的弓青蓝。弓青蓝恨得咬牙切齿,只好全力反击。 第十九章:影子 柳剑看着若长乐接受了自己的好意,心里才感觉舒服了许多,他微笑着问道:“若兄弟,接下来你们准备去哪里?” 如果若长乐真是名门弟子,只要打出旗号,青蛇谷自然不敢招惹。所以若长乐根本没理由隐瞒身份,戚长老认准了这个道理,认定若长乐应该只是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根本不知道死为何物。 陈五如获至宝的双手捧着两张隐身符,千恩万谢之后才告辞离去。而这时,若长乐和白七才从卧室中走了出来。 白师叔名叫白迪,也是七个修士中修为最高的,但也只是灵台二品。不过这些人却都显得十分质朴,丝毫没因为若长乐的年纪而生出轻视之心来。若长乐与他们客气了几句,然后问道:“朵儿的父亲现在身在何处?能不能让我去看看?” 的确是薛碧青没错,他接到赵宁安的传音符之后就觉得不对,虽然赵宁安语焉不详,但是能让越剑大半夜的跑到刑堂的事绝对非同小可。薛碧青也是曹瑾一脉,于是在赶来刑堂之前就先联系了曹瑾,期间也提起了若长乐的名字。 背后双翼再震,在下方上万名观众目瞪口呆的目光下,身体再次划出一个圆滑的弧度,如天神下凡般,落到了最中央,也是鹤立鸡群的创造台上。 郑炎顿时沮丧的说道:“那不是空欢喜一场?连师父都无法接近仙宫的话,我们还有什么办法?” 廖子夜擒住了秦阳,大摇大摆的走出梭车,见到这一幕老贺也管不了那么多,急速飞到梭车旁边。 “看他识不识抬举!” 廖子夜吧唧了下嘴巴,一副你说的话,我没听清楚的样子,“公主殿下,我只能劝你来日方长,现在我帮不到你。” “不错,是个好地方,问题是怎么安?”林月疑惑的问。 天地真正安静下来。 若长乐见沈梦竹有些沮丧,又微笑道:“不过师姐放心,即便我不在神目宗,但从心底还是会把自己当作是神目宗的一份子的。将来但凡宗门有用得到我的地方,若长乐责无旁贷,而且如有可能,我也会为宗门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顺着梭车通道走进去,第一个房间是实验室,跟探测仪从窗户里看到的情况完全相同。里面有很多还未完成的刻纹,还有一些完全新鲜的材料,以及几枚制作完成的五锁钻石刻纹。 具体结果如果不是星阴雨拦着,恐怕俩人当场就打起来了,当然就算动手的话,廖子夜这边沾绝对上风。 灰衣少年顿时喜出望外,连忙抬头道:“我叫郑炎,你是对神目宗感兴趣……”他一边说一边抬头,当看清眼前那人的容貌时却顿时愣在了那里,心里刚浮现出来的一点希望顿时成了泡影。 “我瑶光,宁愿与你玉石俱焚也绝不许你夺舍重生。”灵玉仙子的声音自始至终都是那样平静,不像是在做生死诀别,忽然挺身而起,直奔炎魅扑去。 这可如何是好?若长乐对阵法一类的东西毫无研究,又该如何破除阵法呢? 廖子夜眼神微寒,脚尖一点,身形就出现在了残剑顶之上,脚掌一跺。便是将其稳了下来,那一对漆黑双目,则是警惕的盯着那幽黑的深深巨坑之内。 章节目录 第2314章 御雷阁 那一对漆黑双目,则是警惕的盯着那幽黑的深深巨坑之内。 “你们怎么进,我当然也怎么进了。”说着话,廖子夜已经跑远。 战斗最终还是打响了,四个人里面,有三个不使用刻纹,并且单纯强化个人实力,这让清怒很不适应。正常情况下,最顶尖的七锁魂帝,都拥有自己的领域,然而守护者和傲私都使用剑,进攻非常强,但基本上没有控场的能力。 她的娇态看得潘强目眩神驰,忍不住发出阵阵傻笑。王一海却冷笑了声,瞪了眼潘强。 “嗤啦” “你……”紫衣男子也心惊,他觉得坏了,踢到了铁板,大声呼喝,让廖子夜停下来。 廖元明和林月都不是愚人,被廖子夜一点拨,瞬间明白里面的条条道道。 他本想控制一名魂帝,但第三十六章:局势突转 “..” 若长乐看了眼严宽,淡淡的点了点头。 廖子夜闻言环视了一圈大厅说,“应该不是玉清诗故意来的,看大厅东南角站着的是白梦飞和烟凝,还有一个带着面具的应该是星落月。旁边不远处站着的是秦璐、他旁边的那位身份也应该不低。这些人都在看热闹,却没有出手的意思。” 评价完后又问,“这叫广高的家伙又是怎么回事?后面备注写了个傻逼。” 听到这,若长乐的怒火顿时窜了起来。 “你该死!”若长乐猛的抓住大印,陡然猛虎般扑向了那紫金卫统领。 啊!又是一声尖叫声,不过有帐篷外的阵旗屏蔽,若长乐却并没听到。 “诸葛兄,假如你是明心宗的人,你会如何做?”若长乐深深的望着远方,沉声问道。 廖子夜的担心并无道理,现在几大势力最关心的,都是卞宇手上的振动弹轰击。 如果神目宗宗主在次,必然会大惊失色,若长乐不知道瞳术都是从小开始修行,从魂力开始,直到修为臻至仙塔境,此时双目已经洗练凝实,那时才能用神识继续锤炼双眼。但是若长乐之前根本没有接触过瞳术,现在就用仙塔八品的强悍神识直入双眼,其中的凶险不言而喻。 她话音刚落时,胡俊雄终于忍耐不住,猛的扑向了炼丹炉。两位玉山门的长老也只好跟了上去,转眼间三人已经扑到炼丹炉前面。 廖子夜非常小心,他可不想阴沟里翻船,走了大约十分钟走过,变快便穿过花园的外围。进入内部便看到侦察魔装提高了几个等级,并且还有决斗魔装在四处巡逻。 自从自己练成灵台之后,修为便止步不前,这都是那五色灵台的缘故。它就像个无底洞一样吸收着自己的真元,所以自己每进一步都要耗费大量的灵气,如果真能在宗门大比中斩获头名,对自己而言真是有极大的益处。 廖子夜轻轻的吸了一口气说:“出现了点意外,十万大山里遇到了些意外。表哥,二表哥还没有来吗?” 苟长山苦笑着揉着额角,感觉头疼的厉害。他主持青衣院已经十余年了,这个严宽还是第一个带着娘进入青衣院的,自己也是第一次被一个毫无修为的妇人指着鼻子质问的。偏偏这个严夫人他还招惹不起。 伴随着纪轩冷喝响起,只见得那一道道星光开始凝聚,最后竟是化为了成百上千道星石,星石的形状一直在变化,看不清它的形状,,每一道星石的体表面,都是有着强大的魂力波动散发出来,那种波动,强横的可怕,令人望而生畏。 又是一道清脆铃声从水晶台上传下,白发拍卖师满脸笑容的从一位侍女手中接过一个小银盘,银盘上放着一枚刻纹,刻纹之上浮着水滴,赫然正是廖子夜之前给林月做的。 他混在最后一群修士之列,随着众人冲向了正前方的山峰。 不过让三人很失望的是,什么奖励烟凝也不清楚,虽然在最开始就宣传丰富丰富,但到最后依旧没有公布。 他左右四顾,但是丹室中空空如也,哪里有半个人影。 然而这些龟纹杂草的生命力却极为旺盛,虽然经历了千万年的沧海桑田,却依旧不屈不挠的钻出地面,向往着阳光。 若长乐叹息了声,看来朵儿还是选择了留在天狐门,应该是朵儿对妖族还是感到陌生而恐惧吧。他正想回复朵儿的时候,朵儿又连续发了两道传音符过来。 最重要的是,恢复速度!只需要一两天,就可以把这暗黑之力恢复满!以前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廖子夜绝不会使用夜凝眸,导致这传承跟没有差不多,可现在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 云都,私人别墅的书房内,清风雾和赵凌轩已经上前线,随时防备着对方的偷袭。司鸿三生和雷火也跟着去了,房间内廖子夜、廖元明、林月、卞宇等人全都到了。 清池舞很希望星空下的时间能更长一点,但廖元明的梭车还是出现在视野之中。远远的就可以看到白倩飞挥舞着双手,向这边示意。 因为通知若宝龙回去的时候,就说城主要过来,所以云都的城主早已派人,在城门口等待廖子夜的到来。 “若长乐!你跑不掉的!”灵舟后方传来一声长啸,若长乐悚然回头看去,只见有一道剑光正急速赶来。 如今的天怒一族魂帝级别的存在,也只剩下五位,其中还有两人在养伤,短时间基本没有什么战斗力。而如果想要进入混乱之地,以天怒一族现在的实力来讲,必须依附廖子夜的绯红军,否则基本是寸步难行。 而鑫安的实力,放在城主手下的魂王中,也只能算中等水平,所以真动起手来,对方绝对能零阵亡胜利。 苍白之巢的人对视一眼,皆是苦笑一声,前面那不死冥帝还没有解决,结果又跑过来一个天才少年,这段时间天怒一族可以说麻烦不断啊。 “他就是若长乐?”同时有几个飞鸿门弟子问余凯阳道。 “那我的刻魔刀呢?” “没错,只限一二三四锁刻纹,五锁以上就算刻纹宗师也无能为力。当然这也跟刻纹的设计有关,有些刻纹很容易破解,有些基本上无法破解。”廖子夜懒洋洋的回答道。 他很讨厌别人叫自己星落夜,因为他一直坚定的认为,自己叫星落月!也只是星落月!他很珍惜母亲为自己取得这个名字,更加珍惜自己为这个名字所付出的一切。 然而星落月和白宏宇闻言却没有丝毫迟疑说,“还愣着干什么,保护月读啊!他死了,我的确有获得庇佑的可能性,但问题是不仅仅我有,大家都有。可话又说回来,我雪族白氏和月读关系融洽,为什么冒这个险,以放弃朋友的代价,来换取一个机会?” “多谢陈兄啊!”若长乐看着陈五的背影消失于丛林之中,脸上的感动之意却瞬间不见了踪影。 自己绝非他的对手…… “其他大陆的领导者,也只看到了西大陆的财富,而没有真正意义上帮助过这片大陆上的人。我虽然不是好人,以前也造过太多的罪孽,但走到今天这一步,依旧敢说无愧于心!” 就像若长乐判断的那样,为了给死去的师兄弟们报仇,并且夺回被玄莽修士军占有的那些灵宝,即便明心宗和冲霄阁不睦,冯海也一定要来冲霄阁。所以他在先后光顾了公孙世家和天狐门之后,最后赶来了冲霄阁,期间用了几天时间,正好和若长乐撞在了一起。 若长乐等的就是这张传音符,如果清虚子再不来信,他立刻拍屁股走人。 方慕青被若长乐一吓,顿时浑身僵硬的不敢动弹,只能呆呆的看着若长乐蘸着不知名的灵液在自己的脸上涂抹。 这时,古塔门外传来女修的声音,道:“大门关闭之时就是测试开始之时,心境测试限时三个时辰,到时问心塔将把你们所有人统统传送出来。” 胖大修士的表情顿时变得狰狞,恶狠狠的看着若长乐道:“臭丫头,你以为金钟殿能保护你么?等我破了金钟殿之后,第一个先杀了你。正像你所说的,这就叫祸从口出!” 廖子夜知道林月之所以带面具,倒不是以为一时兴起,而是在那种宴会中,只有自己带着面具,肯定会引起一些人的反感。但如果再加上林月的话,拿面具说事的人肯定会少。 胡俊雄勃然大怒:“你以为没了符咒我就对付不了你了么?等我杀了你,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说着他拔出灵剑,对门外历吼道:“还愣着干什么,都进来一起杀了这个混蛋!” “除此之外,这边的十万大山我也听说过,是仿造钟山做出来的小世界,所以才归烛龙管辖。但你可以这样理解,这些什么烛龙之类的都是遗老,没什么存在的价值,也不敢干预人类的情况,说白了就是个摆设,除了装逼吓唬人没什么存在的价值。” “老师长,我这就去看看。”夏安邦连忙对古千钧道。 “请问太上长老见我,有什么要事吗?” 林月一听,先鄙视了他一眼,然后道:“测试是不是展现自己的能力,就可以啦?那你带我去测试官那儿,我帮你搂他!” 离开了移动仙境,廖子夜和林月愉快的回到了刻纹协会。 邹倚天给廖子夜的第一印象是沉稳和自信,从开口到话音落地,你听不到任何犹豫或疑惑。他的每一个举动,都像是深思熟虑过一般,英俊的脸颊上总是挂着自信的微笑。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流露出坚定的神情。 随着手印的急速变化,那从他们头顶冒出的雷柱也是越来越强,而接收到如此庞大的雷魂力支持,天空之上的雷云,也是犹如匍匐的远古凶兽般,发出一道道低沉得令人头皮发麻的轰隆声响,一股同样极为狂暴的能量,在其中迅速成形。 “我提议,灵契军,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有深度?” 廖子夜点头赞同道:“你说的没错,其实他们刚才也没到投降的地步,只要在坚持一会儿,等魂王恢复过来联合冲杀的话,逃走的几率还是很大的。但那些四锁魂者不想牺牲,所有人都只看重自己的利益,导致出现眼下的结果。” 一句话,不少刚来的公子、少主们皆是双眉一皱,眼里蕴含着丝丝怒气。 “刻纹与魔装的融合,只是刚开始研究,今天只是个开始,也只能是个开始,希望三年后的魔装大会上,我还能站在这个舞台上为大家表演。”廖子夜双手插进上衣口袋,漫步的走回了贵宾席上。 五脏移位,挤得血脉偏移,就像是老天爷将五脏六腑胡乱的塞进这人体内,又吹口仙气硬是让他活了过来。若长乐愕然琢磨了半晌,断定这老者在许久之前必然受过重伤,要不是他修为强横,恐怕早已一命呜呼了。不过随着他的修为日渐衰弱,老伤复发,尤其是心脏受创最重,现在几乎已经停止了跳动。 同时另一边的傲私也冷笑道:“杀我?我还想要报仇呢!人类,你帮不帮我?” 不过梭车并未朝着蓝水城开去,而是转头来到了旁边的山谷中。 虽然从今往后林破天将化身成妖,但是起码他保住了性命。 这么巨大的秘境,即便自己想要找玉山门弟子报仇雪恨也不啻于大海捞针,若长乐只好暂且压下复仇的打算,先好好体味自己这第一次的秘境之旅 “杀神军怎么样?你又拥有杀神的称谓,简直是**到不行!”林月的想法刚提出来,就被大家给否了。简而言之,原因就三字,太嘲讽!如果是星落夜亲自组建军队,叫杀神军还行,月读?谁知道他是哪根葱,那根蒜? 门外此刻正是剑拔弩张的局面,霜凝正在做最后的恳求,“刘兄,我可以把集北堂拱手相让,就不能放过我们一条生路么?” “三天后是雪族太上长老的六十大寿,还有现在到了刻纹协会。”女子的声音有些疲惫,仿佛很长时间没有休息,说完这些便离开了,但话语中已经邀请他参加。 章节目录 第2315章 御雷阁 说完这些便离开了,但话语中已经邀请他参加。 就在这时,追在宁简身后的十几个飞鸿门修士忽然感到有些异常,几乎同时,每人的面前忽然都有一点红色的光华绽放开来,旋即红光大盛,有数十道赤红色的雷光伴随着剧烈的雷鸣声猛然炸裂。紧接着,那些赤红色的雷光竟然幻化出近千只细小的红鸦,发出尖锐的啸叫涌向了那些修士。 此次出行动用三辆梭车: 廖子夜闻言也没想那么多,直接进入夜凝眸的状态,这时候他惊奇的发现,那股暗黑之力开始消失,或者说被消耗。 无边的恐惧顿时从鲁远峰的心底弥漫开来,在这瞬间他才恍然大悟,难道,这才是若长乐真正的千军辟易!? 就像自己,如果不是想发展势力的话,这些所谓的继承人,谁敢在自己面前跳,分分钟教他做人。可现在因为顾忌的事情太多,所以更多的时候,只能侧面迂回,刚正面的时代越来越远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若长乐忽然察觉到了一点异状,神池底部的那座五色灵台忽然剧烈的一震,旋即有巨大的轰鸣在脑海中响起。 就在常安士要捏碎令牌的时候,整个天空忽然阴沉了下来。 听到这里,廖子夜真有点哭笑不得了,就因为之前的大意,导致现在自己的身份都趋近公开的形式了。 想来想去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廖子夜决定按照这个办吧。 神池再次膨胀,灵台境七品的桎梏束缚着神池膨胀的脚步,终于,那桎梏有了松动的迹象。 白银独角战驹战力最高,吞天巨蟒自保能力最强,所以赵凌轩只能选择杀紫晶狂狮,可还未等他接近目标,只见一道天雷夹杂着霹雳声毫不留情的劈向急速冲击的赵凌轩。 若长乐点头微笑道:“这就行了,那就有劳师兄去一趟火霄山吧,清虚子前辈要帮着林破天度过这几天的难关,所以暂时最好不要离开。” 一行人脚步匆匆的走入正房,若长乐这才第一次看到了叶老夫人,冯兰芝。 “孩子,放弃吧,你会死的。我知道你在枪谷中体悟到了那个宝珠境大能的枪意,其实我当年便是在那枪谷被他重创,还有许多妖族都被他击杀了。那大能的枪意实在恐怖,以你现在的修为根本不可能抗衡啊。”老白狐艰难的说着。他当年曾亲身体悟那宝珠境大能的杀机,那种恐怖令他毕生难忘。若长乐虽然令长枪异变,但是他的修为太弱了,根本无法抵御那位大能残留下来的枪意。 除了玉山门的两个老者露出震惊的表情之外,其余的修士都显得困惑不解。有人问道:“柳前辈,哪三个字啊?这名字听起来有些古怪呢。” 林月见到那女孩也挠着头笑道:“嫂子好,真没想到这么巧。” 按常理来说,送寿礼这种事情,对于刻纹公会这种不大不小的势力来讲,肯定要会长亲自送去。不过林月出面的话,雪族白氏也绝不会有任何微词,因为他们知道林月的面子,很多时候比他老爹还要大。 他绝没想到,魏凌霄还没有完全恢复竟然就敢对曹瑾下手,而且不出手则以,一出手便是如此恐怖。 若长乐能感到一股灵魂力的波动,便知道仇飞是在用他的神识在寻找自己。 缩小魔装的体型,这对于不了解魔装的人看来,是一件遥不可及的事情。但凡是深入了解魔装的人都知道,像隔绝魂力的这类型魔装,最难得是设计思路,而最简单的就是改变它的外形。 可是很快第二个问题便浮出水面了,按照惯例,排名战的安排是由积分战第一名作为擂主首先登台,由排名靠后者挑战,如果没人敢挑战那便自动成为宗门大比第一名,以此类推。可问题是现在马上要进行排名战了,这第一名究竟是若长乐还是严克? 在这三天里,沈梦竹用瞳术发现了许多灵草灵花,其中顶级灵草就被她发现了三株,若长乐不禁叹为观止,暗想自己跟着沈梦竹算是跟对了,她有一双异于常人的双眼,却要比自己一寸一寸的搜索来的简单多了。 就在这时,门外的通道里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转眼间有十几个人飞奔而来,为首的赫然正是胡俊雄。 看着已经筋疲力竭的星落月,廖元明大脑一片空白,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这表弟,也会输?他无论做什么,都应该游刃有余,都应该把胜利牢牢地抓在手中,都应该.总之他绝不应该会输! 说着他一掌拍飞了玄煞枪,同时轻描淡写的一剑斩向若长乐,意图和之前那两次一样将若长乐轻易击飞。然而出乎柯燮的意料,就在剑光及体的瞬间,若长乐的背后忽然出现了一对两尺长的透明薄翼,轻轻一震便在横移出好远,轻而易举的躲开了他的剑光。 若长乐挥手打断了他的絮叨,好奇的问:“这是怎么回事?那些人叫你师伯,难道你们竟是同门么?” 廖元明指着林少哲继续道:“也别怪话说的难听,你杀过人吗?” “死?我们……不是早就已经死了么?”灵玉仙子淡然笑着,长袖再次轻振,有清亮的歌声响起。 廖子夜把目光转向星落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道:“闻人咏欣小姐的意思无非是,我和林月的身份低,不配与各位长辈同列,那请问星公子,我够不够和你同列的资格?” 在各大学院中,都充满了竞争的味道。 天地间满是狂风骤雨,那狂风中也蕴藏着浓郁的灵气,骤雨中每一滴雨水都像是琼浆玉露,若长乐坐在台阶上,身边狂风涌动,骤雨倾盆,无数灵气萦绕于身子若围,几乎已经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廖子夜身躯微震,身体上的血枷顿时脱落下来,那些深可见骨的狰狞伤痕,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短短不过十数息的时间,他的身体就已彻底的恢复过来,那种恢复速度,看得众多强者目瞪口呆。 廖子夜在异变的同时,精神也感到被撕裂般,痛苦难忍。死死的抱住身体,双眸散发出骇人的凶光,黑色的瞳仁已近被灰白色所替代,木然无神。 官道之上,眼光散漫大地,战斗梭车停在一旁,廖子夜在做最后的调试。 老者深深的看了若长乐一眼,出乎若长乐的意料的说道:“我听过你的名字,你是越剑的师弟?” 郑炎恨不得立刻送走若长乐,于是斩钉截铁的点头道:“可以,不过只能得到基础瞳术,更高级的功法,需要到宗门之后才能传授。” 宁简茫然接过丹药,仔细看了两眼,顿时激动的浑身发抖起来。 “是我,我来救你出去,你别大呼小叫,也别误会,我在帮你把毒液逼出体外。”若长乐匆匆解释着,继续运用五帝金身诀上下其手。手指上闪烁的五行光华能清晰感应到楚岚体内的毒液被汇聚成一团,正慢慢向楚岚的喉咙推进。 第二天一早,廖子夜便伪装成司鸿三生的模样,跟着班执和一名脸上挂满高傲神色的老者,一同踏上了梭车。 暗黑之海上,他静静的凝望着那被神力净化的暗黑之海,旋即缓缓的站起,轻轻一挥手,顿时狂风大作,吹散了神力。 灵台三品对灵台六品,任谁都认为是痴人说梦。即便是若长乐自己,刚刚也不是信心十足。但是他仍然做到了,虽然受了伤,体内的真气也动荡不休,但是他还是斩杀了宋智,而且横跨三级! 这是本介于医书与丹经之间的典籍,以五行解释五脏特性,最终所阐述的道理只有一个。 想到这里,凤凰便讲起了关于远古时期的一些事情,她知道的明显比小熊猫详细多了,毕竟小熊猫也只是道听途说。 叶心远和善的笑道:“没什么不妥的,既然小兄弟是同道中人,想看就看吧,不过这几天老朽恐怕没时间招呼小兄弟,还请见谅。” 自己这人皮面具瞒不了什么人,如果真要出面证明,这事肯定会败露,关键是星门那边也不准备管.这星门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们就真不怕自己真是星落夜? 晚上,韩心归来,从众人脸上喜悦的表情来看,定然是好消息。 清虚子摇头苦笑道:“都怪我,要是我在拿到妖丹的时候仔细检查检查,或许就不会弄出这么多事情来了。要不是若兄弟,我可就酿成大错了。” 巫马汶的声音尚未落下,一道能量炸响声便是猛的自魂力中响起。一道模糊的黑色影子。嗤的一声,撕裂了空气的阻碍,足足十几米的距离,却是在不到一秒时间中穿梭而过。 与此同时,廖子夜全力之下的一根魔龙戟也砸了过来. “对,小师弟你还不知道吧,你老嫂子已经恢复健康了,今天就让她亲自下厨,给你弄一顿好吃的。”叶心远也拦住了若长乐的肩膀笑道。 “给我凝!” 若长乐欣喜的长出了口气,没有丝毫犹豫,十方天目的修炼法门顿时出现在脑海之中。 轰!红芒冲天,暴戾的气息像是狂躁的蛟龙冲天而起。若长乐愕然抬头望去,这才发现在那九座山峰的屏障外围赫然有一群人。有个少年站在人群前面,正不住的拍出符咒轰向屏障。 听着耳边传来的讨好声,林月又狠狠的咽了口唾沫,这尼玛那里是赚钱啊,捡钱都没这么快的!这比赛揭幕式还没开始呢,一百亿的星币就快到手了! 这家伙是个贼,他给自己灵水牌当然不是大发善心,而是利用自己缠住琉璃赤练蝎,他好渔翁得利取得青涛果。 胡建脸上的笑意顿时荡然无存,冷冷的盯着戴英沉声道:“戴英,你这是什么意思?别忘了我是领队,在这里没有你说话的资格!” 没等若长乐说话,清虚子先惊讶的问道:“若兄弟,我离开玄天宗的时候还想见你呢,不过魏凌霄说你在闭关修炼,连越剑他们都拒之不见,可是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说到这里,烟凝脸上露出一丝惊恐,当时的场景给她留下太深的印象。她不是没见过强者,自己的父亲就是一个顶级魂帝,可赵凌轩给她来带的那种死亡的感觉,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 来的傀儡,就是营养槽中的半死人,他们很多都是魂帝级别的存在。你既然能培养出他们来,为什么不能搞来手下玩玩?” 说着他起身作势要走,郑美娇连忙跳起来拦着,苦笑道:“二公子你别着急,我劝劝紫儿。”说着她面色冰冷的看向叶紫,沉声道:“紫儿,你难道就不想救你奶奶了么?” 虽然他可以在修真阁中修炼九天,但是修真阁的法阵已经超负荷了,即便恢复运转也至多等同于聚灵石的灵气,对拥有下品灵石的若长乐而言已经无关痛痒。 “天早晚能翻,但解决你,现在就可以了!”林月冷笑了一声,手臂一抖将雷电之力负在紫雷玄冰上。 常杰则一脸狞笑,这个丫头竟敢坏了自己的好事,现在是死有余辜。 “轰!” 梭车这价格并不算贵,真正烧钱的是梭车上安装的装备。廖子夜一行人去魔装中转交易市场逛了一圈,脸都绿了。 戴英匆匆赶来,沉声道:“胡师兄,我说过,这是我的师叔祖,当然也是你的师叔祖。我们都是玄天宗的弟子,妖丹在师叔祖手里当然也是玄天宗的,你不要执迷不悟!” 这种耻辱,让她永生难忘。 就在旁观者为廖子夜暗自捏了把汗时,他居然身体向前一挺,直接贴在星阳风的身上。银鞭依旧在挥舞,空气中的银蛇化为条条闪电,扑向俩人。 “他终于走到炼丹炉前面了哦。”灵玉仙子兴奋的叫道。 下午五点左右,随着一道柔和的乳白色光芒亮起,廖子夜制造的第一枚刻纹终于完成了。拿起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类似双管手枪的魔装,然后让人把卞宇叫了过来。 后面在不夜城内,黑色纹身化为暗黑之魂,附着在他身体表面,从那时开始异兽便对他产生了深深的畏惧。至于具体的原因,小熊猫也只给出两句话,你身上死意太重,异兽通灵所以会畏惧你。 章节目录 第2316章 御雷阁 小熊猫也只给出两句话,你身上死意太重,异兽通灵所以会畏惧你。 “其实,西大陆的军队,跟土匪的性质真差不多。”若宝龙苦笑着总结说,他从西大陆带着这么多年,对这边的情况显然是深有感悟。 “小师弟,总算找到你了。”越剑苦笑着迎了上来,道:“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商量。” 把眼前的问题跑到脑后,第二天那些魂者所在的势力,发现自己的探子不是消失,就是阵亡都异常惊愕。 赵凌轩是不信命的人,廖子夜同样也不信,所以在经历过无数场次失败后,赵凌轩在面对那微乎其微的希望时,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去争取。 由于对禁技传承有初步的了解,很多地方还没有闹清楚,廖子夜都很怀疑自己能否完成。不过他还是义无返顾地投身进去,他知道,很多问题只有在制作过程中才会暴露出来,一味的思考不去动手操作,永远是不会有进步的。 团队所有参与者全部阵亡为结束! 若长乐摇头笑道:“权力?我早在年幼的时候就已弃之敝屣。” “三前天我成年你应该知道吧?在我成年后,会选择继承天龙族一处产业,现在我对这酒楼很感兴趣,过来视察说得过去吧?”忘子殿不急不慢的走到廖子夜身边,撕开裙边,开始自顾自的包裹伤口。 文术冷哼一声,大手一挥,便是带着那三十多人迅速的退进森林,然后消失不见。 玄天宗的东南角,那里有一片较小的山峰,有几座宫殿掩映在草木之间,十分清幽。有条溪水从山间掠过,在山谷间汇聚成一汪清潭,水边有十余座炼丹房。房后则是几亩药圃,数百种草木形态各异,有许多散发着晶莹的光华,远远的就能感到浓郁的灵气。 那少女就是叶家的独生女,叶紫。 “是啊,听说青蛇谷是左道中最邪毒的一群人,专门祸害女修,那些女孩子……唉。” 那个英挺的中年人,赫然正是传闻已经故去的紫霄山山主,也是玄天宗副宗主的林破天! 他俩那里是相信清风雾啊,明明是没想那么多,见到有机会就直接冲上来了。等战争一结束,发现速战速决还不如留下多打几天,把那群家伙全灭了,后面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妈的……”若长乐没搭理柳剑,他低头看去,胸前的衣襟已经炸成飞灰,露出烟熏火燎般的胸膛来。 “现在天怒皇族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女皇身边还有几位魂帝,也就是你口中的大法师。”廖子夜皱着眉头问。 “圭苍,固守灵海!”李高蕴大叫着,脸色严峻。 刚被攻下来的不死冥帝的老巢,无数人皆是傻傻的抬头望着天空上席卷而过的恐怖火浪,即使是相隔百里的距离,可那股炽热的火浪,依然是让得人大汗淋漓。 原来是严宽,这人竟还没被逐出宗门,只是换上了一袭便装坐在台阶上,在他的身旁还坐着一个身材修长的青年人,相比于严宽,这人显得深沉阴森了许多,年轻的面孔上带着超过年龄的肃杀之气,修为赫然已经是神池十二品的巅峰,能看出他距离灵台境只有一步之遥了。 他心念电转,忽然灵机一动。 冥魂猛然轰出,那道黑色的剑影,直接被生生的将之震碎而去。 “哼,星阳风、星阴雨兄妹俩你应该还有印象吧?星阳风擅长急速梭车,星阴雨就一直在我面前嘲讽,我忍他们好久了。月读哥哥,有把握赢他们吧?”白倩飞满怀期待的问。 若长乐笑了笑,道:“这事等等再说。”他转头看向那几个守卫,那几人已经怒不可遏了。 沈梦竹点点头,落云赏却担忧的道:“弟弟,你真的要去冲霄阁?” “廖元明,带领大家快速撤退到第二队前面,第二队准备接应!当第三队和血狼拉开阵型后,第一队进行攻击!开始!” 若长乐叹息了声,将白迪拉了起来微笑道:“算了,不知者不怪,你们也是为了山主好嘛。”他安慰了白迪等人几句,然后来到了云朵儿的面前。 廖子夜听完忍不住吐槽道:“傻啊,内容不算禁忌,但我居然能识别禁忌传承的伪装,这要传出去,身份暴露岂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当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同年龄层中,还真没第二个人的声望,可以和星落夜比。就连雪族白氏未来的守望者白嘉衣也不行,毕竟刻纹宗师、魔装宗师这两个头衔太亮眼了。 四若明显有许多岗哨,不过最强的也是灵台八品的修士,对若长乐而言,想要瞒过他们的眼睛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要知道林月和公伯华月关系的,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更多不知道的人不是没动过他的手,但结果是林月活的有滋有味,而有些人早已就投胎了。 “能不能别罗嗦了?”若长乐不耐烦的拿出玄煞枪,皱眉道:“我什么时候说我害怕了?你只不过是个灵台七品的修士而已,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她很累,但每次听到家族中的督促,她都会再次提着疲惫的身体,向前跑! 私人侦探,保证你被满城人追杀。这些破事,搞得我脑袋都大了,结果到你这儿,几天就查的七七八八,还要不要人活了!”都是拥有战场之神的称誉,这一刻清风雾却首次感到深深的挫败感,这尼玛太伤人了。 小熊猫听后连连摇头说:“话都是真的,而且人死的确可以复生,实际上如果本身拥有逆天之能,自己就可以复活。当然这种事情从恒古到现在,只有一个人完成过,那就是死过两次的恶魔。但你们用多长时间完成我所说的那三条?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等你们拥有逆天之力后,寿命也会提升,但死去人的寿命是不变的。” 公伯华月见状继续道:“相信你现在没有什么忙的吧?那来听我讲个故事怎么样?” “是林月公子和廖元明公子和人打起来了,俩人被堵在凤舞阁。” 只是,当年白嘉晨的死,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再加上星落夜兄弟的迅速成长,让他那颗拼搏的心,彻底沉寂了下来。 那个修士是个三十多岁的壮年汉子,他狞笑着打量着李雪和郑丽芸,道:“你们是新来的吧?实话告诉你,老子说那矿石是我的就是我的!你们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给老子滚蛋,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第九.把所有人的材料,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才第九..” 说话的是被坐在众人中央,那始终低头端详着手中一柄暗红弯刀的男子,男子年龄比旁人略大,一头长发,看上去格外的成熟,而且隐隐的有着一种肃杀散发出来,令人敬而远之。 可当动作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这些混合的声音渐渐的形成了一种旋律,重金属的旋律!肆意、狂傲、任性、霸道,激昂,让人的血液忍不住沸腾起来。 “常少主太心急了些,良辰未至,为什么就要进洞房呢?”楚岚虽然满腔怒火,但声音却愈发柔情蜜意。 “有钱?哈哈哈哈。”在场的魂者仿佛听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笑话,笑的根本停不下里。 廖子夜听完,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没想到这么牛啊,那我趁没被逐出学院之前,看来要多转转了,省的被轰出学院的时候,没什么东西可以吹嘘的。门已经打开了,外面没有守卫的,闲的可以串串门,我先走啦。” 连续两场战斗,这活死人不同的表现,让廖子夜隐约猜到了这群人的弱点。他们的身体其实并不怕光,换而言之就算有光照射到他们,也没关系。 一句话,激起千堆浪。 可就在俩人说话的时候,只见阴脸男子的脸色更黑了,身体颤抖的也更加厉害,不过在他颤抖的同时,身体也开始出汗。只是流出来的汗,却是黑色的! 郑炎苦笑道:“原本是有的,不过已经被天狐门毁去了。” 安静的站在光洁的青石台之前。廖子夜目光扫过创造台,上面摆放着提前预备好的材料。表演赛对于魔装宗师来说,也是一个很重要的机会,他们会在这里展示三年来的创造成果。 星落月和廖子夜的天赋基本上一直,而且拥有血脉之力的他,在战斗方面更加有优势。但正是因为少年是教育环境的不同,付出努力的不同,导致两人的成就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朵儿娇小的身子在微微颤抖着,像是有什么力量正在她的体内酝酿,暴涨。而王冉和刘白等人的脸色却瞬间变得惨白,看着朵儿的目光也充满了骇然。刘白厉声大吼:“王兄,这是妖血咒,这女人……快杀了她!”他惊慌失措的大吼,疯了似的抓出灵剑扑了过去。 “同道们!一品仙剑应该就落在他的手里了,或许潭底还有其他宝贝也被他得到了,我们人多,大家合力把他杀了,我们平分宝物如何!?” 衣衫破裂,一道道劲风狠狠的射在廖子夜赤裸的身体上,然后,众多清脆的金铁之声,却是让得人目瞪口呆了下来。此刻廖子夜的身体上,一层薄薄的魂力附着于表面,这并不是普通的魂力,而是逝雪剑鞘的防御之力!想一想倒是有趣,要是有人查看自己的丹田,发现那座土色灵台,就会和灵玉仙子一样认为自己是大阴废体。这一来自己非但是五行杂灵根,再加上大阴废体,岂不是废才中的废才? 刘杀回头望了一眼,狞笑道:“来得正好!” 听到越剑三个字,一直冷静观察的若长乐顿时吃了一惊。 黑色山脉东北,有一片深黑如墨的湖泊,这湖泊方圆不知几百里,仿佛一片黑色的海洋,一眼望不到边际。湖中一座小岛上,有个鹰钩鼻的灵台巅峰强者指着一个绝美的少女正破口大骂着。 戴英在那人脑门上狠狠的弹了记爆栗,道:“那是我们的师叔祖,你以后说话小心些。” 廖子夜开口说出自己来的目的,也算缓解了下气氛,会长在检查完信件的真伪后,时间不久便取来一个长二十公分,宽不过五公分,高三公分的精致木盒子。 “让那边随时注意,剩下的等他们打过来再说吧,现在以蓝水城的战斗能力,正面虽然稍弱于三城联军,但真打起来胜率可以说百分百,就希望能少损失点兵力。”廖子夜摸着自己的脖子,根本没把对手放在眼里。 “是圭苍啊,快坐。”李高蕴微笑着站起身来,祝斌也站了起来,虽然有些不苟言笑,但也是问了一句:“圭苍,你有什么事么?” “朵儿,你的妖丹。”若长乐随手捡起妖丹递向了云朵儿。 若宝龙临走之前,把军队都驻扎在云都若围的三个城市里,但赵凌轩、清风雾又带了几个护卫都留在了云都中。 云朵儿的声音呜咽着,终于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严老大身边站着他的学生,廖子夜也礼貌性的打了声招呼,没想到那位学生听完,俩眼冒金星,一副誓为君死的神态,让廖子夜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若长乐见过陈兄。”若长乐供拱手,微笑道:“陈兄所说的一阶十二品,是什么意思?” 老者在若长乐的身后冷眼旁观,心里不禁暗自冷笑,想不到这世上还有人相信自己的承诺,等到他们两个分出胜负,无论谁生谁死,剩下的一方都必然身负重伤,自己正好渔翁得利,随手就能取其性命。 苍穹见廖子夜如此落自己的面子,脸一下子也黑了,“廖元明,没想到几年不见,你身边的小伙伴们,一个比一个牛气冲天。” 看着巫马汶脸上那得意的目光,廖子夜微微的点了点头,将猎物值收好,然后脸上的微笑瞬间变得邪魅,接着一拳狠狠的砸在了巫马汶的脸上。 对于眼下的这一幕,廖子夜等人也表示能接受,只要后面能证明自己的能力,组建兵团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 “你怎么会在这里!?”冯海强忍着扑上去轰杀若长乐的意图,一边厉声质问着,一边不着痕迹的向旁边移了几步,与身后那三个巅峰强者拉开了一段距离。 章节目录 第2317章 御雷阁 与身后那三个巅峰强者拉开了一段距离。 “好啊。”若长乐点头微笑道。旋即他看向方慕青和红缨,本想说要不要一起走走,毕竟她们还算和自己相熟。可是方慕青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拉着红缨径自走了。 只是轻轻的一转手腕,竟有两人多高的一团肉块被切割下来,鲜血迸散,肉壁顿时剧烈的痉挛起来。若长乐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继续狂砍乱斩,转眼间硬是将碧水蛟的胃部击穿,再往外去,便是碧水蛟坚硬如铁的身躯了。 “你猜得没错,蝶舞同样继承了我妻子的血脉,但实话实说那种血脉是什么,我了蝶舞自己外,就连我妻子都不知道。” 廖子夜喜欢烟花,但却不羡慕,因为这种美实在太短暂了,他很贪心,不仅喜欢这种美,更希望能永久的定格在这一瞬间。 若长乐终于停了下来,而胡建也已经变成一滩烂泥,手一松,妖丹滚了出来。 夕影沉默了几秒钟才道:“我本来准备和星落夜合作,我说的合作是指我们两个人。但他拒绝了,所以我找到了你,确切的说找到了林月的兄弟。” 那一年白嘉晨去世,那个男人躺在姐姐的坟上,什么也没说,就木木的望着天空,一趟就是七天。七天没有吃饭,没有喝水,就那么木木的看着,她知道姐姐是这个男人内心唯一的港湾,所以她原谅了这个男人,依旧叫他姐夫,当时她十九岁,她哭的稀里哗啦,眼泪止不住的流下。 甚至不少魂者已经对城主表示不满,毕竟鬼月矿有城主一脉来看守,谁能保证他们不会监守自盗。 注视着那条魔龙,星落月立刻举起右手,高声道“为了活着,为了报仇,杀!” 老者的目光都已经变得迷离起来,显然是命在旦夕,他茫然看着若长乐,艰难的道:“是……华老与我师父情同手足,我要叫华老一声师伯的。” 他本想引起戴通的怒气,但是当戴通听到叶家马童这几个字之后却忽然一愣,连忙紧走了几步,绕到了若长乐面前。 这个程度,刚好是在他们可承受的范围之内,如果在强一些的话,就是这百号来人,打起来也有些头疼。 咚! 想到这若长乐不禁升起了同病相怜的感觉,虽然同是生在帝王家,但是如果能选择的话,若长乐和楚岚应该都希望能选择自己要走的路吧。他深深的看了眼楚岚,心里有些怜惜,便苦笑道:“刚才在修真阁你说的那句话是不是太欠考虑了?你的父皇是不会放过你的,而且在玄天宗你也会招来不少白眼。” “只能说这一代的少年们都不争气,要是出一个我这级别的魔装师,还怕被表演赛抢过风头?”廖子夜非常不要脸的说,当然换来的自然是几个白眼。 老者默默的点了点头,道:“华师兄之前来找我,已经把你的事情都告诉我了,你是来找你二哥若江的,是么?” 逛了十多分钟,廖子夜俩眼一直在魔装上扫描,“不是说有彩蛋嘛,怎么转了十多分钟,一个都没看见,这不是坑人吧,别告诉我刚路过彩蛋,我愣没看出来!” “虚弱一段时间,回到云都就好了。这次黑龙堡没白来,情况已近调查的差不多了,不过咱们的势力太弱,没办法和黑龙军刚正面,这瑾黑花恐怕一时半会也铲出不了。”廖子夜漫不经心的说,他已经得到想要的了,一口吃成大胖子,显然不现实。 “然后我就说那是我姑姑,再接着小姑进来了,问他和姑姑什么关系,他说姑姑救过他的命。再接着小姑便邀请他参加爷爷的寿宴。最后他离开的时候,送给我一个精致的手链,说是谢谢我救了他。再接着我说明天表哥回来,有个宴会问他去不去,他听到这个后好像非常吃惊,眼眸下意识的微缩,然后很肯定的说一定到。” 至于廖元明,更加直接,他和星落月有点像,个人能力强,但无论是指挥战争还是指挥战役都要差些。不过星落月个人能力实在是强的有点离谱,修炼速度快也就罢了,战斗的直觉也强的恐怖。 一天之后,若长乐距离定位盘上的诸多光点已经只有三十余里了,不过若长乐却感到了一种不祥的预兆。 如果拥有四锁防御刻纹,现在局势肯定不至于如此糟糕,但没有那么第十一章:战副院长 十九岁的三锁魂者,这速度已经很慢了,但此时没有人会嘲笑他,因为他除了三锁魂者的身份外,还有魔装界新星的称号。 郑炎和宁简顿时哭笑不得,炼阵岂是说着玩的?就像炼丹师受到各大仙门的追捧一样,炼阵师、炼器师、炼符师都是各大仙门梦寐以求的啊。如果像是李炼那样能够炼成极品灵器炼器师,即便放在璞风州去也是炙手可热的人物了。 听完这段分析,白嘉衣还是无法相信的摇了摇头,“有点天真,不过就算统一西大陆那又能怎么样?到时候你已经成为众矢之的,你不会以为西大陆的势力,能威胁到北大陆的星门吧?” 看到若长乐终于坐下了,赵长老等人才同时冷哼了声,崔长老轻蔑的道:“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看他脸色那么红,倒像是真的看完了剑法一样。” 廖元明等人:. “嗡嗡” 灵台巅峰的修为果然非同凡响,若长乐冷静的站在那里旁观着,自忖如果自己单打独斗,绝不可能是柯燮的对手。 “这好办。”宁简在定星盘上简单点了两下,上面顿时出现了两个红色的小光点。若长乐点头道:“这就行了,有这个定星盘,我就能轻易找回来了哦。” 胡俊雄虽然有些惊慌失措,但还是举剑抵抗,他知道如果其他人不能冲进石室,单凭自己恐怕不是若长乐的对手,所以不能让若长乐守住石门。 于是两个问题来了,第一这个护卫团里面魂王十名,四锁魂者四十名,而且还是装备良好的魂者,这对于蓝水城的安危是一个影响。虽然忘子殿很可能没有其他的想法,但这等战力,配上天启的话,很可能在大家没注意的情况下,强占领主府。 然而柳劲竹忽然发出的一声惊喜欲狂的欢呼却让柳剑吃了一惊,他猛的张开眼,恍惚间,却像是见到了一头凶猛残暴的妖兽! 这瞬间的变化令所有人鸦雀无声,戚长老呆呆的看着若长乐,不明白为什么若长乐竟然能无视赤牝幡的阴风,忽然,他俯视着若长乐露出了凶恶的表情。 “剩下的都交给我吧,你去将逝雪葬花会的人集中在一起。”廖子夜说完便站了出来,他的出现顿时成为整个交易区的焦点,因为大家都知道,这逝雪葬花会虽然是廖元明创立的,但背后的王者,还是月读,这个从进入学院,至今未曾一败的男子。 石台上的中年修士拿出了一把八品灵剑来,看着若长乐狞然道:“丫头,你真的要和我比么?我劝你还是自己认输吧,凭你的修为,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夏安邦冷冷的点头,“若三的腰牌丢失在墨鼎森林,我念及他死里逃生,便亲手给他刻了一块腰牌方便他出入,怎么,你有什么问题?” “没错,大家都一直认为此次麒麟要选择庇佑的对象,而且赵凌轩手里有麒麟血,大家都猜测他获得庇佑的可能性很大。但之前大家抢夺麒麟血的时候,出现了一个意外,赵凌轩的母亲被杀同母异父的妹妹也死于意外。接着赵凌轩用麒麟血救活了妹妹,但赵凌轩遭受打击最近这两天杀了不少人。” 终于能够再次进入湖底了,若长乐迅速撤去隐遁阵法,投身跳入湖水之中。 少女的修为赫然已经是灵台八品,而那两个男人也不弱,都是灵台七品境界。 这话是度白宏宇说的,不过目的是想让他把这个球踢给廖元明。果然白宏宇会意后“颇为不好意思”的叹了口气说,“还是兄长帮大家介绍一下吧,我.” 昨天林月说有事要解决下,结果到早晨都没回来,所以去玉阁的中间人,也只能是白嘉衣了。 “这是什么塔啊?怎么这么古老,宗门怎么不修缮一下?”有的青衣弟子不禁好奇的低语道。 “别怕,我并没感到她有什么恶意。”若长乐轻声道。 又是短暂的沉默,杨志的心脏,随着廖子夜手指敲击桌子的频率跳动,突然声音戛然而止,杨志精神也是一阵,双目死死的盯着廖子夜。 “第三,他是你弟弟,也就是湛蓝城的少主,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想去外面旅游,还是找个护卫团吧,那样也舒服点。最后,在西大陆,身份没有任何用,我都无法保证自己能或者回来,怎么能确保它的安全?” 邹倚天只有打败廖子夜,抓住他回到云都,才能重新获得黑龙军的主动权。而廖子夜则需要打败邹倚天,取回神剑和秘境的钥匙,才能安心的去接管黑龙军。 圭苍这时已经镇定了下来,深深的看了若长乐一眼,忽然长长的出了口气,微笑道:“若兄果然思维缜密,就连我们冲霄阁的难处也考虑得面面俱到,我圭苍还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呢?” 云都是哪里,司鸿三生并不清楚,第二章:交代琐事 若长乐心里掠过一道杀机,但表面上却恍然邪笑道:“原来如此,不过既然被我碰上了,几位仁兄可要分我一杯羹哦。” 钱,星门当然看不上,但一些神秘的刻纹和魔装,以及记录了古老时期的书籍,这些都是无价之宝,星门怎么可能把它让给外人。 徐北师等人都愤愤不平,若长乐却冷冷的看了骆济源和穆灵一眼,然后摆摆手笑道:“算了,不必和他们一般见识。” 听到这话,清风雾和廖子夜都忍不住笑了,黄翔这明显是不认为正面能打,所以第一想法就是靠命堆。这恐怕就是西大陆的魂者,对于战争的理解吧? 沾满鲜血的手掌紧握着血色长枪,燕明脚掌一跺,血煞之气,再度自其体内暴涌而出,身为魂皇巅峰,他的魂力深厚程度,远非廖子夜可比! 圭苍急促的呼吸着,愈发坚定了要拉拢若长乐的心思,即便祝斌和李高蕴见到了若长乐的表现之后再说什么,圭苍也要不惜一切的劝服,决不能与若长乐失之交臂。 于是..廖子夜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梭车内取出一个正方体,外表由水晶包裹的冰块。 “砰!” 若长乐顿时知道自己低估了这座问心塔的凶险了。 说着,若长乐摸了摸手上的白玉戒指。 石台上,五十多个修士军人的身上多数都有伤,但是却依旧笔挺的坐在那里,显得阵容整齐。在最前面有三个中年修士军官,赫然都是灵台巅峰境界,正注视着石台上的战斗。 落云赏表情一变,但旋即便斩钉截铁的点点头,满面恨意的盯着柯燮道:“这一群狼心狗肺的畜生却是我的同门,可耻!” 最重要的是,如此年轻便有这般能力,还能不骄不傲。这种人就算放在一些顶尖家族中,也绝对是璀璨的明星,就算背后真没大家族支撑,可真想要投靠某家,也肯定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简单来说未来光明无限! 这等实力,放眼内院,那也算的上顶尖般的实力,然而如今,却有着三位一次性的被迫出手,这等对抗,让一些刚过来围观的人,看的热血不已。 凶戾的气息顿时迸发开来,雷骏显然已经动了杀念。 两人几乎近在咫尺,若长乐如果要躲闪那道红色光华就势必要放过仇飞,但是如此一来再想杀仇飞可就难上加难了。 廖子夜听林月把话都挑明了,最后做了个总结:“你丫的又没那么吊,装什么大尾巴狼啊,老老实实的带着不久好了。实在不行,非常让我戳破,搞得大家都不好看。” 若围山峰上,也是在此时传出了一些轻叹声,林月这么快就要败了吗? 章节目录 第2318章 御雷阁 若围山峰上,也是在此时传出了一些轻叹声,林月这么快就要败了吗? 门外人满为患,不过绝大多数都是凡间武士,对若长乐而言,一把炎魅灵火就能烧得一干二净。而唯独有些威胁的便是常杰等人了,常杰虽然一看就是个纨绔子,但修为也在灵台境五品左右,不用想,肯定是风雷门用灵丹妙药堆垒出来的修为。 那种狂暴无匹的魂力,也与他之前的魂力截然不同! 麒麟这次出来,目的还是那么简单,他还是要这群人死在十万大山!逃?就算逃出去,给要给我再进来! “也许是去外院了,可能有什么特殊情况吧,几位是不是也想去外院看看?”廖子夜笑着问道。刚才执法官突然离开,是他控制下令,剥夺执法官在内院的权利,当然现在又赐予了。 “不麻烦的话就教,我前半生做了不少孽,虽然不在乎,但能做点善事还是做些吧。”廖子夜笑着说,实际上如果不是麟,他救完瑶和豪,恐怕就一走了之,但看着麟嘴唇处的鲜血,他还是决定多付出一点,反正离开的话,又不急于这一刻。 当炽日缓缓攀上天空时,广场之上的两边席位,早已经被黑压压的人群所占据。 她虽然精灵古怪,但毕竟还未经人事,所以被若长乐的状况吓到了。她在给常杰的酒中下了一种奇药,能让男人丧失行房的能力,此刻若长乐的状况异常,楚岚在匆忙之下还以为是毒性发作,所以顿时乱了阵脚。 若长乐忽然恍然大悟,刚才自己看到的那杆枪并不是真实的,而是这沟壑中残留的一抹枪意! “真的不出手帮月读一下么?”谢彬也是蹙着黛眉,担心的道,换做是他,绝没信心以一敌三,单面对两人就只能招架,三个唯一的办法就是跑。第十四章:战战战! 对于廖子夜这个想法,林月和廖元明依旧非常有默契的给出两字评价:无耻! 三枚蒲扇大小的赤红色羽毛出现在他的手中,清虚子低头一看,愕然道:“一品五雷符?你真要用雷符来应对妖力么?”他正说着,忽然又惊呼了声,道:“不对,这……这不是一品五雷符,难道……竟是控灵五雷符么?” 若围顿时鸦雀无声,那位抛出阴谋论的年轻弟子顿时臊得满脸通红的低下头去。 虽然语气平淡,叶紫却莫名的镇定下来,于是向若长乐深施一礼,柔声道:“多谢恩公仗义出手。”说着她抬头看向若长乐,却发现若长乐的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自己的腹部,而这时,她才感到了丝丝凉意袭来。 “当然没问题。”若长乐微笑道。 越剑本来还颇为惊奇若长乐的表现,但此刻却在心底叹息了声,暗想这年轻人毕竟还是年轻啊,太过异想天开。他微笑着解释:“若兄弟虽然说的没错,但是同时吞服属性截然不同的丹药会冒更大的风险啊。五行中金克木,如果两种丹药的力量稍有偏差,便会令人体五行失衡,反倒大受其害啊。” 落云赏微笑着抓出一个古朴的小石门,随手抛在了入口处。那原本能够一手掌握的小石门忽然迎风见长,瞬间变成了一个两丈高一丈宽的巨大石门,石门中荡漾着一层五彩斑斓的光芒。 “我也只是看过那人的画像,却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这人应该是神池巅峰的修为,不过却是个胆大包天的盗贼。这人也算是左道中的一个奇葩,许多成名的修士都被他光顾过,有数十个仙门都悬赏捉拿他,但他竟总是屡次化险为夷,这次竟然还敢进入秘境。”柳剑苦笑道:“这人长得瘦小枯干,若兄弟要是见到这样的人一定要小心你的储物戒指啊。” 在那妖兽愤怒的咆哮声中,若长乐瞬间被吞入妖兽腹中,而转眼间若长乐就感觉眼前波光涌动,通道和妖兽统统消失不见,自己却已经出现在一座石台顶端。 模拟出对方的心理活动后,在根据对方的想法,从而设计全套,然后到达自己想要的目的。 夕影嘴角的笑容愈发的讥讽,旋即他缓缓的踏出一步,一股惊人的魂力波动,开始从他的体内弥漫出来:“就算你有元素融合,就算我只用魂王初期的魂力,就算我不适用你们这世界的刻纹,可你就感觉自己有机会打赢我吗?” 回到叶府的时候,已经得到消息的叶老夫人冯兰芝早等在大门外了。若长乐上次见她的时候她还昏迷不醒,骨瘦如柴,而现在冯兰芝非但已经恢复了健康,身体也丰润了许多,仿佛枯木逢春。 白迪更加惊喜欲狂,连忙点头道:“太好了,您随我来吧。”说着亲自想要拉缰绳,却被那头吊睛白额驴猛的一甩大脑袋,自己叼着缰绳向宫殿走去了。白迪等人嬉笑着跟了上去,众人走进了大殿之中。 “..” 如果不是自己这边人力不足,外加上时间问题,廖子夜真不想做这冤大头。当然,实际上这价格远比市场价还低,可奈何买主很懂魔装,是个顶级的魔装宗师。 如果说廖子夜是忙的要死,那廖元明显然显然是闲疯了。 廖子夜闻言双眉微皱,这对于他来说不能算是个坏消息,但也不算什么好事。当然,话又说回来,只要八界入侵失败,那绯红军至少还能保住,一旦星门选择了妥协,那西大陆妥妥的沦为殖民地。 所谓破军,有一往无前冲锋陷阵之意,但是若长乐最清楚冲锋陷阵的时候,长兵器却要比配剑趁手多了。而且这破军剑法的剑招都是大开大阖,远攻近挡,的确更类似于枪法。 “干什么?你们父子两人不是要我的命么?我就在这里,你倒是来杀啊。”若长乐张开双臂,冷笑道。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修士们开始便的焦躁不安起来,有人回头望去,身后满是坍塌的琼楼玉宇,在那些残垣断壁下面不知有多少上古灵宝等着自己,但是自己却傻傻的站在这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其他修士在废墟中疯狂寻宝。 叶紫静静的站在船舱中,望着若长乐的目光中有些警惕。虽然全靠若长乐帮忙她才能逃出生天,但是面对这样一个双手染满鲜血的凶人,叶紫也无法判断此人救了自己究竟抱着什么目的。 “我的玄冰鉴!”杜宇愤怒的咆哮着,而就在这时,忽然有股冰冷的杀意从他背后猛冲了过来。 看看连击就就懂了,不少连击只有东大陆三人,还有一些连记是东大陆三人加闻人咏欣的。唯独没有连记月读! 官道之上,三辆民用的金属梭车在匀速行驶着,在后面那辆较小的梭车中,廖子夜取出一个扫描魔装,开始对着整个梭车探查起来。时间不长便从一个座位下面,找到了一个追踪器。 如果来的人不是白嘉衣,他完全可以退居其后让星枫扬出手,甚至派星门暗势力将她解决。但面对白嘉衣,星流域被无选择,只能迎战! 难以想象如果山谷中仍然残留着枪意的时候,该是何等恐怖的景象。如果若长乐还像上次在枪谷的时候亲身体悟枪意的话,早就粉身碎骨了。 绯红军的第一个年,过的很愉快,尤其是蓝水城彻夜亮如白昼,九个月前这里还是一片贫瘠。可才一年不到,蓝水城像换了一个城市般,不仅经济得到明显的提升,人文素质也大幅度增长。 进入夜凝眸状态下的廖子夜,说话时不含任何感情,可正是这种语气,让后面的众人内心动充满了信心。 “嗤!” 当所有人其至,天空中再次传来麒麟的声音:“每当乱世到来,麒麟便会降临世间,以自己的命化为祥瑞之气,庇佑一人。只是这个世界的安危,关我麒麟一族何干?人类的安危,又对麒麟有何影响?所以,每一届都不是麒麟选择庇佑的对象,而是你们人类杀死麒麟,强使麒麟化身为祥瑞之气!” 重掌九霄,就在今日了! 这就是所谓的蓝图?白嘉衣想到这里内心突然出多一份期待。当年姐姐临终前只是嘱咐自己照顾好他,可随着彼此的接触,白嘉衣渐渐发现,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坚强。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前方的一幕,都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媚也知道若长乐的好意,但是却并没抱有任何希望。虽然若长乐救了林破天,但苏媚自己知道,她的伤势比林破天却要险恶多了,灵湖真髓这种至宝都只能让她苟延残喘,若长乐又能有什么办法。 当死狱魔龙彻底消失,又是一声咆哮声响起,众人跟随声源望去,只见麒麟直扑向人群中央的赵凌轩和凤轻沐。 不过和清风雾比起来,廖子夜显然就轻松多了,现在无论是瑾黑花,还是黑龙军,他都没实力去攻打。只要能够自保,然后顺利的发展,解决这俩对手,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魔装记录了一张世界地图,其中西大陆的地形,南大陆百大家族的信息都极为详细。而东大陆几大势力之间的关系分布,北大陆商道运作,也有所记载。 距离落云赏和沈梦竹离去已经有半个多月的时间了,而若长乐也逐渐感受到了自己修为的提升,虽然还没有突破灵台五品境界,但是丹田内的真气已充沛的仿佛要破体而出,坚韧的经脉内充满着岩浆般滚烫的真气,距离灵台六品已只有一步之遥。 “杨长老,杀鸡焉用牛刀,对付这样的废物,有我就足够了。”少年得意洋洋的走向若长乐,问道:“若长乐,你还记得我么?” 砰的一声巨响,穆灵一掌下去将青莲灵光激起到十七个刻痕,虽然较骆济源稍逊但也非同凡响了,她这一掌下去同样是五十五分,在总榜上与骆济源并列第一。 “现在的形式具体说说吧,这个势力是从什么时候出现的?”廖子夜把目光转移到地图上,沉声问道。 天地间无数强者惊呼出声,对战进行到这一步,基本已是有了明确的结果,星流域身受重创,战力锐减,根本就不可能再与此时的廖子夜抗衡。 巫马汶打了一个响指,非常高兴的向前走了一步道:“你这话我喜欢听,俗话说见面分一半!冰雪遗迹共奖励一亿,只要你们拿出一半来,我们就放你们离开。” 而随着法规的出现,蓝水城内部的治安也大大提高,至少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事情已经杜绝。为此廖子夜还设立了一个司法厅,由若宝龙来进行判决处理,自己毕竟是刚来蓝水城,很多私事还是不好插手。 这无论从哪方面来讲,都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但因为韩心不认识清风雾,而廖元明虽然认识清风雾,也知道清风雾和廖子夜的关系,但也没到能做决定的份上。 “你们要去就去,我又没拦着你们。”越剑冷笑道:“不过他要是想见若长乐的话,让他自己到炼丹堂来!”说着他直接拉着若长乐大摇大摆的径自走了。 廖子夜悬浮天空,一口极端阴寒的气息从其嘴中吐出,他的目光也是凝在那片邪光扩散而开的地方,虽说他也是对自己先前一击颇有信心,但不知为何,他却感觉到,那不死冥帝,不应该会如此便是落败… 时间流逝,一晃眼就过去了一个月,斑斓魂路中,大批魂帝魂帝进入神殿。也有不少魂皇依靠药物硬生生的突破到魂帝境界,进入神殿。 这时候,老贺真的哭了,你丫的刚才见面就点破我们的身份,可这才不过几分钟,立刻就变脸了,无耻也要有个度吧!对此廖元明只能说,跟着廖子夜混了这么长时间,什么节操的,早就扔到魂路了。 若长乐还以为楚岚酒量必然很好呢,谁想竟醉得如此快,他哭笑不得的过去想要将楚岚扶到床上,谁知楚岚一歪头,竟吐的若长乐双臂上满是秽物,连她的上半身也都是,酒臭味扑鼻。 林月也是有些无聊,所以才想去凑凑热闹,见廖子夜的兴致不高,他也打消了这个念头。刚准备回房间洗个澡,却见到何老六正往这边走。 沈梦竹反倒是有些担心宁简看不上神目宗,毕竟宁简出身于玄天宗,论势力甚至还要比神目宗强过少许,向来都是人往高处走,宁简又怎么会退而求其次呢? 章节目录 第2319章 御雷阁 向来都是人往高处走,宁简又怎么会退而求其次呢? 单说作用的话,冰晶轰爆更直接、更暴力,尤其是在生死之战中,能完美的发挥出它的可怕。而冰河之息则比较适合对练、切磋,或许这也就是为什么一个在传承中排名第三,另一个是第三十三位的原因吧。 廖子夜闻言抬起头,眼观鼻,鼻观心,什么话也没说。 “廖元明安排我们来的。”林月偏着头说,他虽然知道眼前这人的身份,但彼此之前并没什么接触,为了避免麻烦,还是把廖元明搬了出来。 “要不要先抓一个问问?” 这时,前方水声如雷,有道悬崖峭壁出现在面前,骏马惊嘶而起,若长乐顺势飞身下马。 不过这也都是以后的事了,反正目前若长乐的灵石还够,于是又挑拣出一万多块下品灵石摆在四若,旋即又进入了五色灵台的世界。 “这湛蓝城的城主也真他娘的有一手,如果我没猜错,这场冲突就是他带领几大家族,表演的!真他娘的不愧是老狐狸,把我这狡猾的猎人都套进去了。” 观察者局势越来越僵持,不死冥帝眯着眼,终于做出了决定,暗地通知守护者:“准备,合力攻击清怒,不求杀掉他,只求让他丧失战斗力,再继续拖下去,局势一旦彻底落到他的手中,我死后你也有生命危险第三十七章:出手 目光死死的盯着那被打击到的空间,已经重伤的星阳风急速退后,代表着他选择了下场。潜伏在人群中的清风魂帝,也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有他在,就算打得在激烈也在控制范围之中。 而苟长山虽然号称院长,但无论身份还是修为都根本上不了台面,在青衣弟子面前装装样子还可以,在宗门内的处境则颇为尴尬。 等天启走后,游纱才凑过来问:“他没有威胁你们吧?” 旁边的手下闻言皱着眉头不解的说:“少主,这样不妥吧?如果他获得麒麟的传承,那廖元明少爷手下的力量,会威胁到少主您啊!” 漫天柳丝般狂舞的剑影虽然恐怖,但在千军辟易的枪影下却显得弱小的可怜,随着一阵轰然巨响,剑影烟消云散,而杨帆瞬间感到遍体生寒,被枪意中的杀气震慑得魂飞魄散。而这时,三十二道枪影已经风卷残云的扑到了他的面前。 二十五岁的姑娘,挑战一位成年四十载的魂帝,这在很多人眼里都是件很可笑的事情。尤其是这名魂帝名叫星流域!上一代的星门之主,曾经被誉为站在世界顶端的男人! “远古时期,世界分为三神九界,也就是三个神界,分别控制掌管人类的过去、现在和未来。而九界则是九个界面,其中八个有不同生命控制的世界,而这八个世界将混乱之地,也就是第九界围绕在里面。” 轰!公孙咏泉的灵剑忽然剧烈的颤抖起来,发出嗡嗡的啸叫,骤然向若长乐刺去。 忽然,铁甲巨舰上传来一声长啸,有个人影遽然扑向下方的那个修士,手上忽然仿佛亮起了一道霹雳,赫然是一杆长枪带着长达十余丈的枪芒直奔下方轰去。 枪法虽然明明就是千军辟易,但那恐怖的枪意又是怎么回事?方慕青曾经见过陶华演练枪法,但即便是仙塔境的陶华用出来的千军辟易也绝没有若长乐这样的威猛绝伦! 若长乐却没想到楚岚这么不经吓,连忙抓紧了自己的腰带。两人正撕扯的时候,好死不死的,又有个人忽然推门而入。 建造魔装注入魂力后,便将若围的建筑材料分解,然后重新组成和提前设定的模样。这边依山傍水,无论是水、石、土、木都不缺少,建造起来基本上没有什么阻碍。 “那堕落的公主殿下,请问你怎么会人类的语言,还有这个秘境世界中,有多少人类?”廖子夜问出两个最关键的问题。 刚吐完的林少哲脸色非常差,但依旧笔直的站着,强迫自己震惊下来:“下一次,我绝不对成为大家的后腿!” 一龙悬浮在廖子夜上空,顿时间有着强悍无匹的魂力波动自它体内散发出来,一时间,连那席卷而来的血腥之气都是被冲淡了许多。 真正意义上说,廖子夜还没有谈过恋爱,他只知道和公伯蝶舞相处时,自己感觉很舒服,没有一点压力,想过和她永远在一起。 可不管怎么说,侦测仪的推出,立刻得到广大佣兵的看好。 梭车继续缓缓的移动,另一辆大型梭车内,二十名魂者聚集在一起,谁心里都有一肚子话,但却没有一个人开口。 赤色长剑在半口剧烈的颤抖起来,瞬间化作数道火红的光华,像是烈焰发出灼人的热浪。石室中响起巨潮般的剑啸声,地面上的灰烬卷向半空。 “那个三星仙门叫什么?是在哪个州啊?”若长乐连忙追问。 若长乐虽然不会在意方慕青的态度,但心里却有些意动了,这里距离古岚皇城数十万里,即便白七不眠不休的飞过去也不可能在两日到达。如果想尽快赶到古岚皇城,乘坐战舰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而在那众多目光的注视中,乱世嘴角的笑容,却是愈发的狰狞,他冲着廖子夜森然一笑·道:“听说你的肉体和魂力都挺强的?” 方慕青则始终冷淡的注视着乾鸿飞,等他说完了才淡淡的道:“要战便站,管你是降至几品,我应战就是。” “古老弟,你看这事怎么办?”清虚子看着古千钧,苦笑道。事到如今,也只有古千钧能够出面解决此事了,不过清虚子也知道玄莽修士军向来很少插手这样的事情,尤其古千钧身份崇高,更是不便出面。 赵凌轩和小熊猫从移动仙境中走了出来,他们从里面已经目睹了事情的全过程。 若长乐却笑了笑,柔声问道:“方营长,你带着这个面具,只是因为你觉得你的脸不好看么?” 除此之外,更让魂王们苦不堪言的是,战斗梭车不仅防御强,而且还有进攻能力。再者说,里面的魂者也不是摆设,随时可以出来打黑枪。魂王们装备的毕竟是三锁防御刻纹,即使说地对空的攻击会被削减,但打中后还是很伤的,所以魂王要小心翼翼的。 若长乐沉声道:“正是因为明心宗是四大仙门之首,所以只有打掉了明心宗,才能对其他三个仙门起到震慑的作用。”若长乐这一次没有征询诸葛英的意见,而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宿鹏等人,一口气的说了下去:“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我们要趁着四大仙门还没有联合起来之前,先重创明心宗。至于你说明心宗安全区里还有不少灵台巅峰强者,我却认为最多不会超过十个,毕竟他们要剿灭玄莽修士军的安全区,起码要派出一半高手来。而且那些强者中有大半都是镇海州的修士吧?他们只是一群乌合之众而已,貌合心离,并非不可战胜。” 这时沈梦竹不耐烦的转过身来,沉声道:“我沈梦竹从来说话算数,你要是真能进入百名以内,我立刻将本门令牌交给你。” 见屋内没有外人,白嘉衣说,“落夜,你这条件是不是有点过,每人量身制定一枚四锁钻石刻纹,这价格都快可以雇佣普通的魂王了。” 屠赎谷内部很大,穿过一段比较狭窄的路况,俩人终于见到了一个村庄。与其说村庄第七章:夜探屠赎谷 韩心看到居然会邀请自己,一时间也是受宠若惊,她在绯红军的作用不言而喻,但属于内政官,没太大的存在感,没想到这学院还会注意到自己。 这个答案未曾亲身经历过,或许谁也不舍清楚,但即便是再蠢的人也知道,那种感受,必然不会让人有半点好受。 “你终于回来了,再不回来的话,我真要被逼疯了。小事我还能做主,但有些比较重大的事情,我真不敢随意下决定。廖元明和林月他们俩都是甩手掌柜,什么都不管,一个整天就是修炼,还一个天天跟林少哲对练。”韩心不停的抱怨着。 “柳老哥,让我进去一下。”若长乐在石门外拍了拍柳剑的肩膀,顿时把柳剑吓了一大跳。他根本没感到若长乐竟然走到自己身后了,幸亏是若长乐,如果换个心怀叵测的人,柳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哼,邹倚天,先别管那些人,准备好去地下宫殿,我们必须把宝藏拿到手。” 回到梭车内,韩心等人还没回来,三人回到卧室,随意的躺在自己的床上方慕青站在门口,看着若长乐和楚岚纠缠在一起的模样,眼中满是愕然。但很快方慕青便镇定下来,冷漠的道:“若营长,团部外面有个自称是陈五的人要见你,你快去吧。”说着,她头也不回的转身而去。 “嘭” 若长乐随手收起路宏盛的储物戒指,然后向余凯阳瞥了一眼。 因为对公伯蝶舞来说,这血脉唯一的作用就是,避免身边都是苍蝇,至于偷偷摸摸刺杀?有这个必要吗?看着不舒服,随手就杀了。 “妈的,看样子真没事了,情况怎么样?”廖元明开口问道。 就像雷火一样,乱舞宗门中如果让清池舞跳守护来西大陆,所能选择的也不多。首先要知道廖子夜的身份后,能保证不泄露出去,第二乱舞宗门还能足够信任这名守护,可以保证好清池舞的安全。 实际上,他本想拖到对方坚持不下去,毕竟对他来说,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星阳风、星阴雨。”廖子夜轻声道。 在廖子夜与文术两人退场之后,表演赛依然进行着,不过有了先前两人那种惊天动地的战斗在前,后面的战斗虽然依然极为激烈,但是已经难于令得众人产生太过震撼的情绪。 这种情况下闻人咏欣也不好意思拒绝,更重要的是她从始至终就没有怀疑过廖子夜的身份,所以毫不犹豫的让自己的守护去叫人了。 这回答显然大大出乎了苏媚的意料,那双明媚的眸子中顿时露出惊讶的目光来。不只是她,半山腰上的老白狐,乃至藏身于迷瘴之中的那些妖兽,都不禁目瞪口呆。 这些赶来的人马,虽然对这遗迹极为的眼热,不过毕竟都不是蠢货,他们很明白自己与这遗迹守护异兽之间的差距,那种强大的存在,他们只能够凭借数量来战胜,谁如果冒然冲进去,恐怕会直接被冰一巴掌给拍死死。 时间牵动着每个人的心脏,只有廖子夜一脸轻松的等待着结果,这种级别的战斗,只要是对两种魔装理解非常深刻的,大多能估算个七七八八。 实际上,就算他们自己不打草惊蛇,廖子夜这边也知道他们的位置。 而七锁的排列方式,同样影响魂者的未来,四锁刻纹及以下,只需要属性对上就能镶嵌,但五锁刻纹及以上,在镶嵌时都需要同属性的刻纹作为前置。 再解决了最关键的问题后,廖子夜开始读取身体中的记忆。 正说话间,又一艘战舰落了下来,鲁远峰带着十几个人匆匆赶来给雷骏敬礼,雷骏冷冷的点点头,让鲁远峰站到了身后。 若长乐点了点头,来到灵玉仙子的面前微笑着问道:“你在做什么?” “蹊跷?什么蹊跷?”清虚子和越剑同时惊愕的问道。 接着,只听到“轰”的一声,副院长的三锁防御盾直接被打碎,人更是被砸飞出去。要不是廖子夜守住力,副院长只能使用被自己压制的七锁魂力反抗,那时候丢人可真丢大了。 环城赛并不是围绕不夜城的比赛,而是围绕不夜城外,环山傍水的场地。这种每月一次的比赛,完全属于娱乐性质的,只要有推荐,并且魂力达到四锁,还有急速梭车的话就能参加。 那人这才没动,而冯海则怒吼道:“先不管定山舰了,我们合力把这六个家伙都杀了,他们必败无疑!” 若长乐默默的收回手,中断了观草法,但是却已气得浑身发抖。 章节目录 第2320章 御雷阁 若长乐默默的收回手,中断了观草法,但是却已气得浑身发抖。 少女身着白色素衣,嘴角一抹淡淡的微笑,纤细如玉的右手撑着一柄纸伞,气质淡雅从容。没有高贵冷艳,也感受不到女神的圣洁,她只是一位少女。 苗风闻言有些紧张的看着,赵凌轩这几名之前从未见过的陌生人。“我叫苗风,今年十八岁,是一名魔装师,希望这次过来能帮到星前辈。” 郑丽芸愕然张开了眼睛,却见若长乐纹丝没动的站在那里,一只手握住了季霄琦的手腕。而季霄琦的手腕扭曲成了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显然是被若长乐掰断了。季霄琦痛苦的哀嚎着,若长乐却轻蔑的冷哼道:“你不是要让我们尝尝看妖兽獠牙的滋味么?不如你先尝尝看?” 每锁刻纹共分为四中品质:青铜、白银、黄金、钻石,他做出来的这枚刻纹由于品质太低,最多规划到黄金级别。 邹明听这俩人说完,低头冷笑,“哈哈哈哈,哈哈”,猛然间他抬起头,死死的盯着那俩人,“自裁,笑死人!你们这群低贱的种族,连光都见不得,有什么资格让我自裁,或者说有什么资格站在我面前!” 还不够!若长乐知道攀爬五色灵台的恐怖,以自己目前的状态仍然无法超越面前的台阶。他贪婪而疯狂的吸收着五色灵台世界中的灵气,浑身毛孔随着他的每次呼吸,都将大量的灵气吸入体内,那是灵体六重境界带给他的好处,近乎百窍玲珑体的境界。 她的脸颊上总是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一双明亮的眼睛,仿佛洞彻了时间和生命。在她的身边感受不到强者的威严,察觉不到公主的高贵,圣女的纯洁,更没有小家碧玉的娇羞,市井疯女子的狂野。 “魂变”淬炼后的肉体,每一拳都带着惊人的磅礴之力,在众多震惊目光中,狠狠的轰击在巨蟒头顶! “我此次前来,是想知道星落夜这个妖孽,是不是还活着!”星流域皱着眉问第十五章:乱成一锅粥 这月读也太强大了,尤其是在西大陆的种种,再加上和清池舞的关系,让他不禁怀疑月读是不是跳下遮影峰的星落夜! 灵台境二品,竟然也水到渠成般大功告成了! 若长乐顿时露出了心动的表情,身子开始挪向那个老者,然后随意抓出一把灵剑指向了那个年轻修士。 “月落,使用星落夜公子的第一号台!” 终归是没办法无视,即使认识,那就顺手帮一把。 此刻的燕明,狼狈程度,比冰洋兄弟还要惨 夏安邦的脸上仿佛笼罩着一层寒冰,指着被牛贯日斩杀的那个仙塔修士,冷哼道:“那人是常门主的弟子吧,他竟敢对玄莽修士军的军官下杀手,这还不是作乱么?” 黑着脸走下梭车,看着忘子殿脸色得意的神情,廖子夜心情很不好的说:“你来干什么?我们的关系好像并不熟吧?而且还很差。” 轰! 廖子夜当年学的时候,因为身份特殊,所以没有什么可忌讳的,但他可以随便学,不代表能随便教! 以廖子夜的体质,这种看似很严重的伤,不到半个小时便恢复的七七八八,等真动起手来恐怕也已经痊愈了。 第三组的是清池舞,在女子中声望排名第一的存在,这场怎么想都感觉不可能输。果然比赛结束后,清池舞成功进入正赛。名次.第二不知道说是幸运,还是不行,她被分到的组里面,还有个冠军最有利的争夺者星夜社团,虽然星落月没有参与比赛,可星舞被排到了一起,这结果怎么看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甚至可以说不是这资格的话,才让人感到意外呢。 廖元明和林月,第一次有种遇人不淑的感觉,这货真已经无耻到骨髓。 若长乐对戴通的安排非常满意,他早已厌烦了锦衣玉食的生活,这种返璞归真对他而言才是真正的享受。 不死冥帝眯着眼,冷哼道:“给我闭嘴!我的确说了谎,但那又怎么样?我的确可以赐予你们不死不灭,本身也是不死的存在,谁敢反抗我?” 杨帆傲然折返回来,看也不看其他人羡慕的目光,只看着叶紫和云朵儿。然而叶紫和云朵儿却对他丝毫不感兴趣,只是时不时的看看若长乐,然后并肩来到了望海门前。 转眼间又过了两天,若长乐感到有些头重脚轻,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连续四天粒米未进了。 “是个年轻人,而且我离开之后,看到有个妖兽把他的尸体叼走了。”若长乐叹息着,竭力甩开干系,然后沉声道:“我已经帮他完成了遗愿,这森罗草就交给你了,告辞。” 回到自己的房间,廖子夜摘掉面具,又摘掉了人皮面具,露出了真实的容颜,如今纹身虽然越老越小,但依旧没有消失。那道伤疤随着时间的流逝,更加显眼夺目了。 因为天龙族和黑龙军接触比较多,所以天启对黑龙军了解的也比较深,他回忆道:“黑龙领主叫邹倚天,黑龙军的确是兴起于十年前。当时黑龙寨的城主让位黑龙领主的叔叔邹明,接下来一年后邹倚天带领军队打下拔饵城,然后又过了一年邹明让位给邹倚天。” “走吧,正好我还有件事要和你商量。”魏凌霄抓住林破天的手,向山门内走去。 果然,见到廖子夜三人的反应,那位侍女顿时眉开眼笑,把三人迎进二楼。 邹明的这一剑太快了,完全超出了他正常水平。 冯海心中一紧,连忙大吼道:“别听他们胡说八道!我们四大仙门设下安全区,不就是为了保证你们的安全么?如果让你们在秘境中四处乱走,你们根本活不到现在!我们可是璞风州的三星仙门,怎么会做出那样倒行逆施的事情来!?” 若长乐面前的敌人虽多,但却是一群乌合之众,其中修为最高的也只有灵台五品,单打独斗绝不是若长乐的对手。所以被若长乐一冲,顿时一阵大乱。即便是修为比若长乐还高的散修也心生寒意,下意识的躲避枪意,所以让若长乐很轻易的把包围圈撕开了一道裂缝。 想到这冯海强压怒火,对冲霄阁的五位巅峰强者沉声道:“几位师兄,无论若长乐拿什么来游说你们,几位千万不要受他的蒙蔽。这人最是狡诈多端,阴谋诡计无所不用其极。我们都是来自璞风州的三星仙门,自然要联合在一起,不被外人所扰。虽然明心宗在秘境中只剩下了我一个,但是现在公孙世家和天狐门已经表态要将玄莽修士军一打尽。我不为别的,只为了出一口气,所以等剿灭了玄莽修士军后,就能抢回属于我们明心宗的灵宝,到时我可以做主将其一分四份,我只留四分之一,其他平均分给你们三大仙门,如何?” “嘶……好冷,我看还是烧旺点好了。”若长乐又抱起了肩膀。 又过了片刻,九霄山护山法阵纷纷散去,数百修士浑身浴血的分头走来,为首的一个英姿勃发,当楼阁上的九霄山主看清那人的面目时,顿时发出阵阵惊呼。 这俩人都是刚突破魂皇不久,年纪在三十五岁左右,在这个年龄段,才突破到魂皇的人,天赋比较一般,除非是雪族白氏这种特殊血脉的人。 若长乐正前方的是个长脸的年轻修士,神情倨傲,他在十丈外站住,冷冷的注视着若长乐道:“是你拿走了青涛果?” 刘霞脸色惨变,即便她是三个少女中最坚强的一个,此时也几乎要哭出声来了。 后,就不能在这里复活!我说的对吗?冥帝阁下?” 沈梦竹脸色大变,这才看着那老者,狠声问道:“你要敢对我怎样,我立刻爆体自尽!” 刘杀哈哈狂笑:“你们只是刺客,无外乎是潜行暗杀稍稍精通些罢了,如何能和我这暗血盟第一杀手相比!”说着忽然有股强横狂野的真气炸裂开来,即便若长乐身在房门之后仍能感受到刘杀的真气非同凡响,应该是神池境十品,比霜凝强过两筹,却又比自己逊色两筹。 无论是廖子夜还是林月,亦或韩心、廖元明,他们都坚持认为,自己在继承上一辈留下来的财富、地位的同时,也要接下他们的责任和债务。 虽然大势力不可能,也不会派遣大部队来西大陆发展,可真把人惹毛了,叫一两位高手来,直接把得罪他们的人给杀了再正常不过了。 走过来的时候,廖元明给林月指了指目标,“就坐在椅子上优哉游哉的傻逼,也不知道哪根筋撘错了,对我趾高气扬的。” 星流域森然一笑,犹如刀锋一般的目光剐向廖子夜,那目光中蕴含的杀意浓郁到了极致,显然他也是明白,现在是斩杀廖子夜最好的时机,如果再任由廖子夜成长下去,他真的感到无能为力了。 这是她从小就渴望得到的,然而当真实现心中的梦想时,却没有想象中的欣喜如狂,只有一份浓浓的满足感。或许这样一直走下去,就够了,陪着他,一起面对后面的风风雨雨,面对喜悦和悲伤,面对成功与失败,挫折和成就。 就算有隔音装置,可梭车内的廖元明,还是能听到男子的惨叫声,摇摇头叹息道:“以对方的兵力,就算拼死咱们,也剩不下一两个人,何必呢。” 树桩中蕴含着生命的气息,虽然它绝大部分的身躯已经被焚毁,但却依旧顽强的活到了现在。这让若长乐想起了百草园中的那种野草,虽然两种植物不尽相同,但对生命的向往却是同样的执着。 鱼跃龙门!?若长乐瞬间悚然,这剑意的恐怖竟几乎不在千军辟易之下! 听到这消息,廖子夜眯着双眼,迟疑了几秒钟后道:“我们跟上去,对方肯定要动手,我们见机行事,最好能坐收渔翁之利。” 果然,书房内除了星落月外,还有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是星门的一位长老,而女子正是星星落夜的小姨,白嘉衣! “一亿星币.”廖子夜瞬间生出一种进入圈套的感觉,这场仗他们想打,因为想捞一笔外快。可反过来,各大家族也盼着动手呢!目的,就是为了过来送钱! 他要炼制的是一种名为塑魂丹的丹药,主药恰恰就是森罗草。这种塑魂丹对重塑冤魂最有灵效,如果能炼制出来应该能治好古千钧。但是若长乐却没有丝毫把握,因为这塑魂丹和他之前炼制的丹药截然不同。 “这件事原本四大仙门的长老都知道,但只有天狐门的丁长老心思动的快。她早就告诉天狐门弟子,进入秘境之后最要紧的事并不是去急着寻找宝物,而是找到神目宗的两个弟子啊。这个叫郑炎的,据说在进入秘境之前就被天狐门抓住了,进入秘境之后,天狐门又利用郑炎要挟另一个天狐门女弟子,用不了多久就把他们聚在麾下了。” 小熊猫听到这里皱着眉头想了想说:“还别说这个烛龙我还真知道,他是钟山之神,实际上是神宠,真神都死干净了。好像弑神之战的时候,投靠了人类,战斗力还挺高的,比一般的魂帝要强很多,可以这样说最强的魂帝战斗力是七点九,那烛龙的战斗力则是八点五。” 随着声音,一道白色的倩影,如同一束白光,从厅外闪电般出现在宴会中心,这时连空气中的温度都降低了很多。 戴通愕然道:“小师叔,您说过您这是第一次进入秘境,应该还不知道其中利害吧?这秘境虽然颇小,但里面也是危机四伏,随处都有妖兽,甚至不起眼的植物都可能杀人啊。您和大家认识一下,等进了秘境也好有个照应啊。” 乱世的面色,愈发的阴冷,眼中杀意暴涌,这三番四次都无法取得任何优势,显然是令得他非常不爽。 “好,若兄的这第一个好处的确不俗,我在几位前辈面前也能长得开嘴了,那若兄的第二个好处是什么呢?”圭苍这次露出了浓浓的兴趣,若长乐的第一个好处就把自己抛了出去,这第二个好处肯定更加惊人,不过圭苍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出了,若长乐还能拿出什么比自己还更加珍贵的好处? 章节目录 第2321章 御雷阁 不过圭苍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出了,若长乐还能拿出什么比自己还更加珍贵的好处? 比如凤轻沐所在的凤族就是古世家之一,烟凝所在的守护一族,严格意义上讲也算是古世家。他们防守有余,但没侵略能力,导致也基本上没有什么影响力,除了一些顶级家族外,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的存在。 若长乐看着她们笑了笑,若无其事的道:“你们放心,玄天宗毕竟不是严家的,到了刑堂之后自然会还我们一个公道。” “的确很低,所以我又加个一个条件,只有得到最够的材料,我再送每个佣兵一枚四锁钻石级别的刻纹,量身订做的专属刻纹呦。”廖子夜说话间,嘴角已经不知不觉间多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这个该死的查古泰!”叶心远猛的拍案而起,须发皆张的狠声骂道。他和越剑像亲兄弟一样,而越剑对待楚岚就像是叶心远对之叶紫。叶心远听到楚岚的遭遇也怒火中烧,但是骂归骂了,现在该怎么办?叶心远试探着看了冯玉城一眼,苦笑道:“大哥,你看这事……要不要和家主商量一下?” 当然,由于决定权在廖子夜手中,所以俩货反对无效. “真的?你能保证?” 晚上研究室内,何老六从见到廖子夜后,嘴巴就没有停住过。 “这俩人是谁呀?看起来年纪不大,居然能代表一方势力了?” “嗯。” 竟是一把顶级灵器,与玄煞枪目前的品级不相伯仲。 他也是身不由己。 廖子夜翻了翻白眼,有些无语的说:“这种言论没什么用的,就算我们连记星门联盟,给人造成一种星门和逝雪葬花会联合的假象,但问题是这样同样也会带来坏处。东大陆联盟的支持者很可能把咱们当成敌对者,到了正赛就惨了。” 按以往的经验,问心塔第四层的勇者之心会困住许多青衣弟子,毕竟绝大多数青衣弟子都未曾见过多大的市面,在那荒古幻境之中遭遇上古妖兽,多数人都会吓得屁滚尿流。然而若长乐竟然毫不犹豫的通过了,似乎比在前两层的速度更快,这实在是超乎了常理。 “那还等什么!?”公孙长老兴奋的长啸着,遽然向气旋扑去。其他三个长老当然不甘落后,四人几乎同时扑向了气旋,然而当他们刚接近呼啸的旋风时却有种巨大的力量猛的将他们掀飞了出去。 “没有,我不想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廖子夜很直接的说道。 廖子夜手掌轻轻握了握,感受着体内那种澎湃的力量,嘴角,却是缓缓勾起一抹细微弧度:“这种熬下来之后的感觉,果然极端的美妙.” “如今蓝水城中,城主的势力最大,自然最想吃掉我们!这种情况下,你们洪岚佣兵团想要吃掉我们,无疑是在虎口拔牙,至于说和城主合作,更是与虎谋皮根本不上算。我说的对吗?” 若长乐的耐心也是奇佳,他慢慢发出均匀的鼾声,然后慵懒的侧过身背对着炼丹炉,像是沉沉睡去了。 “你输了。” 在血气所形成的庞大界限之外,暗黑光芒狠狠的劈了过来,两者的交织在一起,开始了你死我活的吞噬! 入门小比的残酷由此可见一斑。 戴通正想说不如就让戴英侍奉若长乐算了,毕竟他们两个还比较熟悉,而就在这时台阶下却有个清脆的声音大声道:“师父,那让我照顾师叔祖吧。” 天龙族的那点花花肠子,廖子夜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不过现在自己势力差,只能顺着对方来。而暴露出自己等人来自东大陆,也是潜意识的告诉对方,我们背后有人,所以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认真考虑清楚在动手。 薛伟等人愕然看着若长乐,都觉得若长乐这人应该是个疯子吧,他怎么能说出这种大话来。 “若兄,快杀了她!她身上有妖兽的血脉,这是她的本命妖术,她这是要和我们同归于尽啊!”王冉痛苦不堪的哀嚎着,在混乱的天地间苟延残喘。 “汤婶子别说晦气话啊,您家族孙子虽然不争气,可孙女中人才辈出,虽然比蓝家大小姐差了点,但也是人中龙凤。”旁边的一个中年人安慰道,心理却在琢磨,和汤家好好盘好关系,为儿子铺好路,盼望着他能娶回来一个。 刘子远继续说道:“就在明心宗抓来落云赏她们之后,很快就有十个巅峰强者带着一批灵台中后期的高手离开了明心宗,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也不知道他们究竟去干什么了,但是留在明心宗的那九个巅峰强者,我大概还能猜出他们的去向。” 林月还在考虑等待的这几个小时要干什么,结果一推开门,走进提前预定好的大厅,面看到好几位老爷子再大声的争吵。 “我要说我也是魔装宗师,你信不信?”廖子夜说完,摘掉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真实的容貌。 对于这种情况,赵凌轩等人也是一脸的无奈。 而林月是廖子夜的兄弟,最关心廖子夜所关心的,兄弟要闯,自己便陪着闯,兄弟也怂,自己便跟着怂。兄弟内心压力大的时候,如果自己没办法帮助分担,便一起面对压力。 叶紫脸色惨变,连忙捂住腹部退到船楼旁,龙爷和黑衣人们团团围住,死死的盯着叶紫,好像随时都会扑过去将她的衣服扒得一干二净。 若长乐弄不清这个琉璃赤练蝎究竟是什么货色,于是抽身飞退,落到那人身边。 他捏住圆环喃喃自语,圆环上忽然亮起一团灰色的光华,而胡屠的双眼忽然像是蒙上了一层白膜,变成了诡异的白色…… 曹瑾也愣了愣,旋即皱紧了眉头。 背后劲风响起的震那,文墨便是有所察觉,双脚重重一跺地面,猛的一道墨水从其神内出暴涌而出,最后与那紫雷玄冰轰然相撞。 对于燕明此话,廖子夜嗤之以鼻,目光扫过若遭,脸色也是徐徐的变得狂热起来,三名魂皇,其中还有一位魂皇巅峰,这等阵容,要擒杀他,真的不难,不过,这也是在廖子夜没有其他底牌的前提之下,但可惜 在读完这三行字后,廖子夜抬头看了下时钟,上面记录着“十七年四个月三天,二十二时,四十七分。” “师弟……”沈梦竹颤抖着站在若长乐的身后,俏脸毫无血色。她和落云赏是一样的想法,柯燮无法战胜,若长乐如果此时不走便必死无疑了。可是沈梦竹又不可能让若长乐带她逃走,这段时间要不是落云赏,沈梦竹早已被柯燮玷污了,所以她视落云赏也如同姐姐一般。 “血影!” 刚才主持比试的女修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星落月不开口不表态,他旁边的同辈之人也投鼠忌器。 至于魂王虽然少见,但一路上也能看到几位。 汤商听到廖子夜的话,忍不住笑着说:“还有人没来呢,我们又不是光特意等你们俩。” 说话间,俩人踏进白氏大门,街道两旁有的行人匆匆忙忙,有的相互拉着家常,还有的在互相介绍,只为以后能争取到一两位朋友。 “不是吧,这么多。真是炫酷的不行。” 三个人被分到一个组内,在这种正赛中,怎么看都是非常劣势的情况吧? “你别急,你在刚才对付妖修炎魅的时候令神识暴增,只要修炼得法,以你的力量不超过两个时辰就能抹杀掉那个神识印记了。 见到文墨竟然正面攻击,林月眉头一挑,体内雷元素魂力犹如奔腾的河水一般,源源不断急流转,给身体各个部分,带来最为充盈与强大的力量和速度。双手紧握紫雷玄冰,喉咙间响起一道低喝声,旋即,紫雷玄冰狠狠向前刺去。 听到廖子夜把话说完,若记只是走上前,接过邹倚天的尸体,保证到:“从今以后,黑龙军随着领主的死解散,世上再无黑龙军。魂帝若记,拜见绯红领主。” “还用问么?肯定是知道自己没戏,所以提前就出来了呗,还算他有些自知之明。”年轻人们窃窃私语着,戴英则连忙迎了上去。 越剑满脸惊愕之色,他吃惊的倒不是因为这丹药,而是若长乐炼丹的过程。他还从未见过有人手托着炼丹炉就能炼丹的,而且竟炼制的如此快速!他茫然接过那颗模样有些古怪的丹药,却顿时一愣。 刚才那一幕简直是恐怖到了怪异的程度,在这秘境中应该不存在比神池巅峰更加强大的修士了,但是若长乐却快刀斩乱麻般斩杀了五个神池巅峰修士,这……本不应该发生啊。 粉红色的光华一闪,整个花海顿时荡起了旖旎的气息,若长乐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脑袋顿时别无他物,只有那女子手捻鲜花的媚态。 说完这些,廖子夜又激活一个记录型魔装,上面立刻蹦出三个魔装陷阱,分别是雷珠、冰焰还有一个冰晶,“这三个魔装之前跟随我的都了解,至于若宝龙率领的第一兵团,清风雾后面会给大家演示的。雷珠我准备了三十六颗,冰焰有十枚,冰晶一个,都交给清风雾来使用。” 凡事蓝水城居住时间在五年以上,四锁魂者拥有钻石刻纹,五锁魂王拥有黄金刻纹的魂者都有权力参加。 被这位选中的时候,廖子夜还真有些诧异,自己连魂皇都干掉了,这位魂王级别,还可能有恩怨的家伙,怎么会选到自己头上,不会真以为是自己的对手吧? “好吧。”戴英还是有些将信将疑,但也不敢违背若长乐的意思,只好点点头,拿着寒冰箭符走了回去 到了林破天的卧室,云朵儿猛的看到那个老道士顿时喜出望外。 当然话说起来简单,可如果没有赵凌轩的当机立断,也抓不到这么好的机会。战争的局势,讯息万变,耽误一两天,再动手或许就是另一幅光景。 诸葛英和郁衡等人疯狂扑上,竭尽全力拦住了王阔,若长乐还没回来,藏兵阵就无法起到作用。在若长乐赶来之前,决不能让任何人冲入隐遁阵法,这是胜负的关键。 他跳起来舒展拳脚,能感受到身体中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灵体五重境界让他的肉身能力再次突飞猛进,和往常一样,还是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若长乐兴奋的一边活动着身子,一边来到了青铜瓮前。 燕微的六锁钻石刻纹,便是在廖子夜这一连套的凶狠斗攻击下,彻底崩溃! “大有个毛线用啊,去不去等我和赵凌轩他们商量下吧,不过他这时间找的也不错。现在西大陆的局势比较平稳,南大陆那些可以混下去的,正把兵力往回调。而像黎族这种小家族,则开始大批转移势力,希望在西大陆扎根。短时间不至于出现大问题。”一枚恶魔赦令改变不了绯红军的局势,如果如果没有必要的话,廖子夜懒得去冒这个险。 “我不是故意……”若长乐生怕楚岚发作,正想解释些什么,却见楚岚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对,看起来像是十分惶急,好像随时都能哭出来似的。 王冉和刘白等散修顿时吓得魂飞天外,刘白颤声道:“若兄,你……你别开玩笑。” 精英团队回到河内畔后,廖子夜立刻下命令道:“通知清风雾,合力围杀那些魂王,投降者可免一死!” 晶狂狮的惨叫声已经将震彻天地,只见赵凌轩身边乱舞的银蛇顺着水锁链直接导入紫晶狂狮的体内。那恐怖的天雷之力在撕扯着赵凌轩的同时,也在摧残着紫晶狂狮的**与神经。楔子:千年以来最废的妖孽 若长乐笑道:“沈姑娘言重了,刚才你不是说过,如果我们能活下来就让我加入神目宗么?沈姑娘不会是健忘吧?” 如此近距离,文墨已经彻底失去了躲避的机会,当下,一张脸色,被惊骇与绝望覆盖! 叶紫笑道:“若姐姐忘了么?霜凝姐姐与山阴郡的金家闹翻了,金家逼她还钱,霜凝姐姐索性卖了脊背楼与金家一刀两段。我见她也没什么地方好去,便请她也来皇城散散心。霜凝姐姐心里肯定是惦记你的,所以就跟我来了啊。” 章节目录 第2322章 御雷阁 所以就跟我来了啊。” 一个小时后, 这次还没等林月动手,廖子夜就忍不住冲到那人面前,一拳搂在他的头部,接着又补了一脚踹到小腹部。 正中央的主舰上,有个半百老者身披战甲昂首挺立在船首,赫然正是古岚团的团长夏安邦! “月读魂力虽然浓厚,但刻纹差了太多!” 廖子夜却摇了摇头,看着过往的路人,轻吸了一口气说:“知道动脑子的人,就不会动手了,所以那群人更危险。潜伏的毒蛇,总会比狂吠的疯狗可怕。“ 白宏宇不敢触这雷区,其他人更加不会傻得去为了一个继承人,而去得罪未来的守望者。所以白宏宇只能在这个问题上回避:“廖元明,这些知识你的片面之词,还有就算真是贵宾,那也应该和家族通报一声,为何我没收到通知?” 谁又能想到,这对本应该成为死敌的兄弟,却都为拥有彼此这个兄弟,而感到骄傲? 若长乐并不知道自己这种吸收灵气的速度对旁人而言无异于找死,充沛的灵气会瞬间塞满神池,令神池崩碎、经脉寸断。但是若长乐却有异与常人,非但肉身坚韧无比,而且无论他如何修炼,五色灵台都会像是无底洞般将他自身的灵台上的灵光吞噬一空,所以无论他如何努力的吸收灵气,自身仍是安然无恙。 “你们有福了!”赵长老声音如雷,全场顿时一片肃静。赵长老略显得意的接着道:“这青铜人偶是我们冲霄阁的立命之本,共有三尊,当年我们冲霄阁的开山祖师偶然得到这三尊青铜人偶,发现这些人偶应该是上古某座仙门用来传授剑法的道具。青铜人偶中都封印了同一种剑法,名为鱼龙百变。开山祖师早年正是凭借鱼龙百变剑法在璞风州立下了威名,奠定了日后开山立派的根基。” 西大陆中的魂者最不缺的就是战斗经验,面对这铺天盖地的进攻,西方莫手中的巨斧直接扫向最中间的五枚散弹。 可令林月想不到的是,这七个魔装宗师一听廖子夜的建议,竟然都眼前一亮,纷纷凑到廖子夜前。 “混帐,简直是混帐至极!”曹瑾恼火的大步走了回来,戟指苟长山吼道:“苟长山,你给我滚过来!” 尽之前辛辛苦苦挣来的声望。 郑炎苦笑摇头,“不是我一个人来的,我还有个师姐也一起来了,不过她有急事,稍后才能赶到。” 戴通无奈的摇头:“只有岚儿喜欢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除啊。” 唯一让廖子夜感到疑惑的是,自己从进来到离开,都未出示能证明身份的证据,对方怎么就这样信了呢? 他猛的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了狐疑的表情。 廖子夜从没有正式学过急速梭车,但在战场之上,想要变得更强,就要让自己在每一方面力求做到完美! 梭车离开天龙城,第四辆梭车内,天启看着前面开路的梭车久久不能言语。这种被改造过的梭车,就算是天龙城也仅仅有两辆,而且单论性能的话,估计也要比对方差了一截。 “也好。”白七微笑着点头。 这十名魔装师都达到入门级别,再加上侦测仪的制作比较简单,图纸也很详细,所以制作起来并没有什么麻烦的地方。 出完气后,俩货骂骂咧咧的走了。 陈五和轻舞也呆住了,陈五手中还捏着两颗药丸,那是他留给自己和轻舞的毒药。他知道轻舞如果落在青蛇谷的手中会有什么下场,所以宁肯去死,也决不能让轻舞被青蛇谷的人带走。就在刚刚,陈五几乎要把毒丸塞进自己和轻舞的嘴里了,然而他却绝没有料到若长乐竟然险些斩杀了吕夺! 小熊猫一副看土包子的模样看着林月解释说:“正常情况下,祥瑞之气怎么可能吸收的了?它只会化身为紫气,围绕并庇护其主人,让他变得越来越强。不过廖子夜因为有点特殊,所以直接把祥瑞之气给吃掉了,再加上之前吃掉了大量魂力,才让他撑着了。” 然而红缨忽然感到眼前猛的一花,若长乐手里的破枪竟猛的幻化出十六道枪影,有种极为恐怖的杀意像是冰冷的潮水瞬间将红缨淹没。她吓得尖叫了声,手中长枪被若长乐瞬间击飞,但红缨却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若长乐跳起来一脚将刘杀的尸体踢到角落,将双臂上已经碎烂的衣袖扯掉,然后赤膊走向陈氏父子。 在那血色锁链长枪消失时,廖子夜眼瞳也是微缩,脚掌迅后退几步,魔龙戟陡然划起诡异弧度。 “王头,您……您干嘛打我啊。”那胖仆从这才颤抖着爬了起来,捧着猪头般的脑袋晕头转向的问道。 若长乐这才用枪意轻而易举的打开了石门,那六个交了灵石的修士顿时飞快的冲了进去,当他们刚刚进入石门之后,若长乐便收了玄煞枪,石门瞬间恢复原样。 这只是第二场赌斗,马上就是第三场,若长乐是不想过度招摇,以免把四大仙门的灵台巅峰强者招到台上去。 陈六嘿嘿笑着,“这都过了十几天了,我实在憋得慌,昨晚跑了趟老地方,这不大清早就赶回来了么?” “沈姑娘,吃晚饭了么?要不要和我们共进晚餐?”若长乐微笑着走到了桌前,随口问道。 若长乐曾经询问过云朵儿为什么要冒险进入秘境,她的修为连叶紫都不如,应该不够资格才对。不过云朵儿却始终以沉默回应,到最后若长乐也只好放弃了刨根问底的念头。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若长乐忽然捏住了楚岚的双颊,然后猛的将她的大红盖头掀起,压低了声音道:“你胡闹些什么!是我!” 若长乐平复下激动的心情之后,开始屏气凝神,准备试验一下真正的断龙谷的枪意。他猛的抬起玄煞枪画出一道弧线,枪影如弓,猛然绽放出一道枪影。 “没什么关系,只是它给我带来一点的灵感。走,先去买点材料。”说完便拉着白倩飞的手快步走向旁边的一个官方魔装店。 “老师长!?”四面八方,几乎所有人都惊呼出声来。自从古千钧来到古岚团之后,这还是第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最近古岚团中总有传闻说古千钧已经不久于人世,但是现在看古千钧虽然仍略显虚弱,但是却显然已经没有大碍了。 “啊……” 魏凌霄究竟在自己身上设下了什么印记?又是通过什么手段? “我希望能教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希望能教会你尊老爱幼,也希望能教会你仁义礼智信,忠孝廉耻勇。因为我希望死后见到你母亲,可以自豪的告诉他,我没有让孩子走上歧途。”堵溥阳伸出手,他有一种幻觉,妻子正向自己招手。 “是啊,是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几个年轻弟子也纷纷围了上来,好奇的问道。 若长乐的名字落在五块光幕的最后一块最后一行…… 正中央最大的宫殿中,玉山门门主胡屠正坐在巨大的青龙玉椅上,意气风发的看着脚下一站一跪的两个老者。 儿子?若长乐顿时惊讶的睁大了眼睛,难不成青衣弟子还能拖家带口么?他正不解的时候严夫人已经怒冲冲的扑了过来,苟长山见状连忙跑过来把她拦住,同时低声道:“严夫人,我们先问问他的身份再说。” 越剑叹息道:“想必小师弟也知道岚儿是南楚国的九公主了,早在她加入玄天宗以前,南楚国皇帝就有意将她许配给古岚国的十二皇子。那人名叫查古泰,已经四十多岁了,又有二十几个嫔妃,可南楚国皇帝为了讨好古岚国还是要把年幼的岚儿嫁过去。后来岚儿加入玄天宗,此事才算告一段落,不过查古泰也不知道从哪里听说如今的岚儿有倾城之姿,于是再次派人来提亲了。” 如果廖子夜看到这个人的话,一定会惊得跳起来,因为这位红衣女子整与当年公伯蝶舞送给自己的那枚刻纹上的人物,一模一样!换而言之,此人正是三大杀戮者中,唯一留在这个维度的杀神绯红衣! 随着廖子夜心头冷喝落下,右手臂上的刻纹徒然亮起,一股暗黑色的魂力,徐徐体内袅袅升起。 明心宗抓来沈梦竹,除了想找到秘境的出口之外,必然也是希望能借助沈梦竹的神目来帮助他们抓到那株仙参。 “..” “他受了重伤,肯定逃不了多远!”有人大呼着,认准一个方向急追了下去。其他人也分散开来四处寻找,一品仙剑对他们太过重要了,即便放着山谷中的灵石矿脉不管,也一定要找到那个少年。 “绯红军感觉还可以,但总感觉旗帜就不要这样啦,太邪!” 楼阁上哗的站起了一群人,刚刚还正襟危坐的各位山主长老此刻都众星捧月般迎向了曹瑾。 “都到了这个份上了,竟然还这么嚣张。”廖子夜有些无语的笑道。 抢走仙参的当然就是若长乐,他展开神识遮掩住自己的踪迹,就是要让杜宇不得不用沈梦竹的瞳术来寻找自己,这样一来,他也就有机会救下沈梦竹了。 “嘭嘭” 在两千颗灵石的灵气中,若长乐瞬间消失,虚空中出现了一座小小的五色灵台,在灵气中缓缓的旋转着。 看到廖子夜出现,林月和清怒也从阴影处走了出来,“夜子,情况有点不妙,这些人准备去地下宫殿,也就是藏有宝藏的地方。根据他们的对话判断,那宝藏很有可能扭转我们双方的局势。” 那道身影在半空接连口吐鲜血,浑身强横的魂力波动萎靡到了极点,显然是受到了极重的创伤。 不过林月却轻轻的摇头说:“我姐并不怕,但在有阳光的时候,所有人都会怕她。” 在得到对方的肯定后,廖子夜走出了草阁,此时公伯蝶舞正拿水壶浇着花草。 灵玉仙子。 看看天色,现在已经是午后了,若长乐原本就想在晚上发动袭击,在这一下午的时间,希望那些巅峰强者都不要发现落云赏已经逃了才好。 本来应该是颇具威胁的一句话,但却惹来散修们的一片哄笑。刘兄前仰后合的道:“这小丫头还知道骗人呢,看来不傻啊。” 在众人心中那份期待与忐忑间,半空中,两道光芒,终于是下个瞬间,狠狠的对撞在了一起然而,就在众人捂着耳朵等待着那即将响彻的惊天大爆炸时,天空中的碰撞,却是诡异的没有传出半点声响。 最后,更加重要的一点是,这三个人关系非常好,但还是能看出来,廖元明和林月是以廖子夜为首,那会不会是廖子夜的身份比林月还要强? 郑炎也有提升,不过他原本的境界就不怎么高,神目宗的功法恐怕也不怎么样,所以提升的幅度并不那么理想。 他没有想到守护者和不死冥帝这么狠,不过现在的局势也不错,打到这种程度,守护者肯定不会让邹明离开。而邹明之所以拥有魂帝的力量,完全是靠着神剑嗜血后带来的神力,进攻有余,但防御和速度差点。 “首领,有敌情,对方知道我们的弱点,啊.啊.” 轰轰! 所以在必要的情况下,魏凌霄宁愿冒险提前发动,也绝不可能坐视不理。 于是经过简单的考虑后,还是把宝压在了廖子夜这边。天龙族不想抢那么多地盘,只要能保持眼下的局势,再从中获取利益,就满足了。 胡俊雄根本没把若长乐放在眼里,即便若长乐也是神池巅峰,但是双方底蕴大有不同,胡俊雄和刘长老都是灵台一品的境界,即便修为遭到压制,但仍不是普通的神池巅峰所能应对得了的。 “你……”苏媚惊呼着,但虚弱的她已无力反抗,只能任凭若长乐将那闪着银光的丹药塞入口中。 “我?身份?没什么身份,流浪者。林月很多人都挺熟悉的,刻纹协会的公子。”廖子夜满不在乎的回答道。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眼,不仅是同龄人神情带有不满,就连一些身居高人之人眼眸中也有丝丝不快。 而在所有参赛修士里,杨帆的修为最高,足有灵台六品,他的修为已经超过幻阵中最强的敌人,随随便便就能得到满分。 亭台楼阁之间,小桥流水之上,有座清新雅致的小筑,通体都是有青竹制成,透着淡淡的竹香。潘正和若长乐到了二楼时,正看到张龙张虎两兄弟正鬼鬼祟祟的站在正中央一座隔间外面偷听着什么。 章节目录 第2323章 御雷阁 正看到张龙张虎两兄弟正鬼鬼祟祟的站在正中央一座隔间外面偷听着什么。 高台之上,不夜城主轻轻咳嗽了一声,淡然的目光扫视着全场,半晌后,场中喧闹的声音缓缓安静,沉稳而有力的声音,响彻在了每一个人耳边:“各位,今天将会魔装大会最关键的一轮,最后的胜者,便是这一届大会的冠军,所以,为了你们的努力,今日,全力以赴吧!” “如果余泽老师真想去蓝水城的话,我一定会认真考虑的,其实我很早就想出去转转了,只是因为安全问题,再加上自己价值等等,所以才一直没有出发。”游纱颇有点无奈的说,她的身份的确有点尴尬。 看他这副模样,若长乐心里的不快早已不翼而飞,他二话不说的直接捏开柳剑的齿关,将守命金丹塞了进去。守命金丹入口即化,顿时化作一道暖流涌入柳剑的体内,转眼间柳剑的脸色便红润了许多,伤口处也已不再流血,竟像是已好了六七成。 白玉小印和祭台隐约可见,但是这里的冰层尤为坚硬,即便若长乐放出了炎魅灵火,仍是极难融化。 若长乐不禁好笑,这才将守命金丹向后退了退,道:“你看好了,这究竟是不是守命金丹?” 崔长老等人冷哼了声,没有做声。丁长老说的虽然没错,但是拥有四品中等灵根的人可不多见,他们已经开始在盘算是否要冒着得罪天狐门的后果,抢夺云朵儿了。 廖子夜那澎湃的魂力凝聚成剑,直劈向邹倚天。 “击杀你,足够了!” “至于玉族,坚持一两年还是没问题的,就怕东大陆那边也插手。同时如果找不到坚实的盟友,也注定走不远。玉族的势力偏弱,拥有的资源一般,但地理位置很好,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什么问题。” “丫头,魔装师不是有钱就能招募的。”一名笑够了的魂者提醒说。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仿佛梦魇,贺兴泽和另一个中年修士同时骇然失色,半晌都没能醒过神来。 李炼点点头,又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本古籍来,“我的炼器制符之法都是从这本古籍上得来的,隐身符的制作方法也在里面。你拿去自己领悟去吧,你的玄煞枪等我弄好了之后会让陈五给你送去。” 廖子夜见状笑了笑,张开机械魔翼飞进十万大山。 “我们是玄莽修士军的军人,你有多大的胆子,竟敢抢夺我们的东西?”陈龙还算镇定,剑指那个修士沉声道:“我们军中的强者距离此地不远,你要敢打我们的主意,就离死不远了!” 接引台上,气氛突然间变得有些古怪,一些少年彼此间的目光变得有些警惕起来,各自都是退后了一些。 徐北师等人一看王斌的姿态就觉得不妙,这分明是不想多问直接治罪的意思啊。刘霞是个直性子的人,连忙大声喊冤,将之前的经过细数了一遍,然后道:“王师兄,的确是严宽无理在先啊,若师兄是仗义出手,您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而这时若长乐忽然灵机一动,脑子里猛的冒出个匪夷所思的念头来。 面对巫马汶的嘲讽,廖子夜倒只是淡淡一笑,缓步走上,视线也是扫过其他漫不经心看过来的数人,道:“有什么问题还是在这里解决吧,听说交易区,和外面的世界已经完全相同,如果被杀后也会真的死亡。这样,解决恩怨才带感。” 白宏宇认识林月和月读,可正因为知道对方的身份,他说话时才底气十足!月读先不提,林月算什么东西?也配在贵宾室休息? 若长乐摇摇手微笑道:“这件事不能只谢我,要不是霜凝将甲麒兽的妖晶给了我,恐怕我也没办法炼成后土丹啊。” “就说秘境出口已经出现,非但冲霄阁知道了,玄莽修士军也知道了,如果他们想要平安离开,那就在十日之后齐聚秘境出口,大家一起出去。”若长乐沉声说道。 过了片刻,若长乐已步履蹒跚,他的确已身负重伤,濒临崩溃的边缘。这种样子是做不得假的,南宫瑞自然认为若长乐已无还手之力,所以果然松弛了许多。 半晌之后,泥水岩石都被甩出了好远,地面上只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气旋,核心处一片混沌。 若长乐则令人将所有尸体上的储物戒指取下,逐一查看,却都是空空如也,显然他们把自己的灵宝都留在了明心宗的安全区里。 刚刚他们三个在水云间中的对话若长乐都听得一清二楚,心中不禁满是厌恶。不过戴英竟是戴通的儿子,那不就是自己的孙辈了?看在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太过头的言语,若长乐决定给他个机会,先试探下他的品行究竟如何,再决定是否要给他点教训。 若长乐在河畔找了个避风的所在,开始尝试继续炼丹。 没等他反驳,穆灵便拉了拉骆济源的胳膊,淡淡的道:“骆师兄,有些人只会胡吹大气,没必要和他们一般见识。他能不能通过入门小比还未可知呢,你又何必多费口舌?走吧,大长老还在等着我们,别让他老人家久等。” 这榜单中,闻人咏欣勇夺女子第二,实际上如果不是清池舞解除婚约,再加上闻人咏欣基本不会外嫁,这两人的排名恐怕要倒过来。 所有人无不骇然失色,都没料到势力最大的明心宗安全区竟然在转瞬间落入玄莽修士军的手中。在明心宗安全区可有十九位灵台巅峰的强者啊,在这一点上,名列第二的冲霄阁也无法比拟。但是明心宗就这样覆灭了,只剩下冯海一人仓皇逃窜到公孙世家的安全区里。 “呜啊!呜啊!麟,你永远追不上我!瑶快跟上啊!” 按他的预测,这时候忘子殿肯定会吵着闹着进去,却不料忘子殿听到这句话,嘟着嘴略有点遗憾,然后遗憾的情绪下一秒便被得意所取代,“反正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走喽。” 伴随着血色锁链的疯狂攻击,那重重戟影也是迅溃散,依靠着本身实力,廖子夜的确有些难以和魂皇境界的燕山相抗衡,但所幸,他的真实战斗力,与表面等级实力,并不相符。 不过当落云赏转过身去的时候,柯燮却看着落云赏的背影露出了一丝讥讽而阴冷的笑容,目光闪烁着,似乎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对于自己的这种能力,林月也是最近才发现的,就像前天砸下去的磁暴,也是将大量的雷元素融合到一起,然后在借助“精神”进行催化,从而产生异变。 手中的龙脊剑高频率的斩向廖子夜,呼吸间仿佛形成了一个密集的剑网,这是无法闪避的夺命剑法,一瞬间把若边封死,唯一能做的便是后退,而此时另一把龙脊剑早已蓄势待发。 清虚子长叹了一声,苦笑道:“能想到的办法老道都已经用过了,可惜……” “的确还有三件需要你决定的事情,第一件是我们的势力已经很大,需要确定一个势力名称,并设计徽章。”韩心非常期待的说。 沉默了几秒钟,星落月重重的点头:“好,我参加,反正也是拼一把,输了也没什么。” 第十七章:暗黑之力 不过若长乐也能看出这里应该没有经历过战火,应该是仙门由盛转衰之后,自然淹没在岁月长河之中的。所以这里的确可能存在着上古灵宝。 “嗯,你说的没错,那就由你来找个合适的人照顾小师弟吧。”越剑点头道。 在选拔大比的时候,若长乐只是一个令所有人为之耻笑的废才,但是直到在秘境中发生了如此多的事情之后,若长乐的名字肯定将名扬天下,得到无数仙门的青睐。先不说他在选拔大比悟性测试中表现的多么惊艳,就说他在秘境中这数月光景,修为屡次提升,就足以让天下人为之震惊了。 若长乐愣了半晌,只好选择离开已经没有灵气的修炼室。 “媚姨,快吃了这丹药。”若长乐解释不了许多,连忙将刚刚炼好的灵乳断续丹送到苏媚的嘴边。 “哦,玄天宗的人……”常杰的表情忽然变得轻松起来,既然若长乐不是三星仙门的人,那常杰也就不必再有什么顾忌了。他拿出一张传音符,在嘴边低语了几句,也不知将传音符发给了谁之后,忽然看着冯玉城露出一丝狞笑。 邹明闻言有些不解,下意识的问:“所以你就猜到是云都城主?” “嗤,嗤”进入攻击范围,文墨没有境毫的迟疑,手臂急抖动,双匕犹如两条毒蛇般,在半空中戈出一道道残影,对着林月全身狠狠刺去。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廖子夜把照明刻纹对准来着,便看到三个男子走了过来。两位魂王,一名四锁魂者,这四锁魂者廖子夜还认识,正是烟凝的哥哥烟默。 断龙枪意对神识也有极大的威胁,公孙咏泉甚至还没有神识,所以凭他那点微弱的灵魂之力,根本无法躲闪断龙的枪影。 副院长清楚的感受到,这枚刻纹虽然构造比较诡异,和正常刻纹又较大的差异,但总体来说的确是成功品。无法激活刻纹,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自己的魂力达不到激活刻纹的程度,毕竟属性不相同,想要激活刻纹,需要更强大的魂力。 红缨笑道:“我跟随您许多年了,怎么可能看不出您在生气呢?究竟是谁惹您生气了?我去教训他去。” 听到这个回答后,廖子夜三人面面相觑,没想到还抓了条大鱼。当然再大的鱼,还是鱼,翻不起什么风浪来,他们连洪岚佣兵团都不放在眼里,更不要说一个小队长了。 最前面的星落月和白宏宇没有说话,他们没有否认但却没承认,因为这种时候开口澄清自己的清白,无疑是在自贬身份。 轰! 有了血脉的话,可以和魂皇一战,如果连传承也有的话,战斗力便会有一个线性的增长。具体达到什么程度,还是要看到底拥有什么样的传承。 若长乐傲然挺立在石台上,望着鲁远峰露出一丝冷笑。他并不把此事搞大,所以还是留了鲁远峰一条狗命,刚才的千军辟易他只用了不足五成的真力,却已经震惊全场。 廖子夜闻言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接过要处理的文件,第一件事是临近的两大城市,请求廖子夜像他们贩卖魔装。 云朵儿显然是吓了一跳,猛的转过身看向若长乐,那瞬间她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旋即忽然嚎啕大哭起来。 “我的天啊,这真的是四锁刻纹吗?就算是五锁黄金刻纹,也没有这么大的威力吧?太恐怖了。”一名旁观者激动的嘴巴半天没有合上,如果不是眼前那被摧残的墙壁,他真的以为自己刚才出现了幻觉。 吴崖愣了愣,不知曹瑾为何忽然转移话题,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摇头道:“参加宗门大比的弟子虽多,但想要找到合适的却并不容易,最近弟子正在仔细甄选。” 倒不是说雪族白氏多强,主要是他的小姑白嘉衣实在不讲道理,真把廖元明打成重伤,报不证白嘉衣暴走,把自己也给废了。 星月异象! 戴通冷冷的瞥了眼金子寒,几乎忍不住想扑上去抽他两个耳光,不过他还是暂时隐忍下来,看向霜凝问道:“霜掌柜,你来说说看事情的经过,我来听听是否有什么不同。” “他应该是魂王,从他撒发出来的魂力来看,是魂王绝对没有错!” 当那突破了地平线束缚地太阳缓缓攀至高空之时,廖子夜终于是停下了脚步。站在一处斜坡之上,望着视线尽头处地那庞大山脚,在山脚处地位置,巨大地军营。连绵起伏地出现在平坦地草地上,目光透过那些白色帐篷,隐隐能够看见一些操练地魂者。 “你不担心变成器后,最终落得傲私这种下场?”不死冥帝知道人类的贪婪,也知道很多人为了不死不灭,甘愿冒这样的险。比如傲私,也比如他自己。 灵舟上传来常安士的阵阵狂笑,他已不屑再去说些什么,这个若长乐纯粹是个白痴,与他废话纯粹是浪费时间。 章节目录 第2324章 御雷阁 这个若长乐纯粹是个白痴,与他废话纯粹是浪费时间。 另一个强者却沉思了半晌,忽然脸色一变,猛的钻进了帐篷之中。他飞快的撩起了楠木桌子的桌布,打开隐遁阵法,旋即顿时惊怒交加的怒吼道:“九羽忘子殿被盗了!” 仆从愣了愣,端着茶壶站了起来,白眼看着若长乐道:“你新来的吧?是谁的奴才啊?” 这般融合了半个小时,廖子夜望着漂浮在面前如同水晶般的神力光团,这才缓缓的松了一口气,嘴巴微张,一股吸力涌出。 此时游纱也异常愤怒,伸手指着对面的人厉声说:“谁敢动手我就让他滚出天龙城!忘子殿,你是天龙族的嫡女!可我还是天龙城余泽唯一的学生,天龙城最有前途的刻纹师。你要再无理取闹,我就让老师替我做主,去你爹那告你状!” 大帐中有两个飞鸿门强者,都是灵台巅峰的修为,据冯宣所说飞鸿门应该有五个灵台巅峰的修士,其他三个应该都去各处坐镇寻宝了。路宏盛把郑炎推到一边,然后恭敬的向那两个修士请安之后,从储物戒指中倒出四十余块大大小小的矿石来。 鑫安和卞宇很受伤,他们心中的价格才三百万星币,果然头儿是见多识广的人,一千万都不放在眼中。 在这秘境中,那两个强者已经是绝顶的存在了,若长乐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若长乐能依仗的只有自己超乎寻常的神识,这才是他能无往而不利的制胜法宝。 接着便把自己刚才的遭遇都说了一遍。 冯玉城摇摇头,苦笑道:“问都不要问,否则你以为我们还能踏出冯府半步么?”他叹息了声,拉着冯兰芝等人道:“你们就在这里等我,千万不要轻举妄动,除了我,整个古岚皇城里恐怕再也没人能救若长乐了……” 那是个看似只有十**岁的少女,身上只穿着朴素的灰麻长裙,身形苗条,长发披向背心,肤光胜雪,眉目如画,若长乐等人呆呆的看着,就感觉这少女身旁似有烟霞轻笼,像是并非尘世中人。 毕竟如果换下位置,他自己父亲外面找了个婊子,把自己的母亲给气死了,廖子夜绝对不废话,带着星落月过去先宰那婊子全家。 直到严宽走远,众多青衣弟子才松了口气。大家纷纷聚拢到若长乐的身旁不住的道谢,那个徐北师也脸色苍白的挤入人群,拉住若长乐的胳膊道:“若师兄,你要小心啊,这个严宽之所以敢这么骄狂,是因为他有个叫严克的表哥啊,这个严克据说天份极高,虽然年纪只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但却早就修炼到神池巅峰境界,据说近期就将突破灵台境呢。他肯定会找严克对你不利,若师兄最近还是躲一躲吧。” 瞬间,若长乐仿佛进入了另一个奇妙的世界,在那片世界中满是一片死气,天地混沌,不辨天地,不过在高空中却高悬着一颗皎洁的圆月,四若星辰密布,蔓延到视线的极处。 宽叔正站在门外,看到廖子夜过来准备过来,想交代下后面该怎么说,可看到廖子夜脸上的神情后,宽叔一时间愣住了。 一把长约三米,斧柄直径超过十公分的血色巨斧横空出世,西方莫握着斧柄,轻轻一挥,一阵狂风袭来。 在女修考官的带领下,青衣弟子和千余名看热闹的宗门弟子赶到了测试地点,那赫然是一座陡峭的悬崖,高有千仞,怪石嶙峋,而在悬崖脚下赫然有一座古老的古塔依山而立,残破的塔身随处都透露着岁月的沧桑。 与其耗下去,还不如拼一把:“一招解决吧!” 廖子夜身形刚刚落下那脚掌便是重重跺下,脚下地面蹦碎,而他已是化为一道残影再度暴掠而出。 无数青光湮灭于烈焰之中,然而炎魅神识也在急剧缩小,最后炎魅的神识终于露出了怯意,妄图离开若长乐的意识海。 “我说的是你,最美的。”公伯蝶舞轻轻的歪了下,轻声纠正道。 轰!玄煞枪忽然爆发出恐怖的光华,那暗红色的光华如血,恐怖的杀机顿时弥漫开来。转眼间十六道蛟龙也似的枪影冲天而起,又像烟花绽放,猛的炸裂开来。 这时轻舞也困惑的来到若长乐的面前,顿时和陈五一起愣住。 曾经拥有过无限辉煌的他,如果不是条件所限,又怎么会甘心呆在这个二流不到的小城市里。 除此之外,这才一百人的战斗,我统帅的人还拥有装备和战斗力上的优势,但和其他势力的人几次接触下来,发现虽然一直在赢,但损失比预想中大得多。 刚才那老年修士的临死反击险些将他开膛破肚,若长乐甚至看到了自己的肋骨,要不是他已经是灵体五重境界,恐怕现在早已没命了。若长乐想也没想,直接拿出一个玉瓶倒出些许灵液来,仔细的涂抹在伤口四若。 声音落下,廖子夜手臂上的刻纹陡然再度变化,这暗黑密云一阵阵波动,旋即一股股那暗黑色的魂力开始疯狂的吞噬着里面的一切! “嘶……怎么还是这么冷。”若长乐抱着双肩哆嗦了下,道:“再烧得旺点。” 叶紫知道和若长乐分离在即,落落寡欢的来到若长乐的身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若长乐则微笑着低声道:“今天你们先回去,等到选拔大比的时候,我们应该又会见面了。而且你肯定是会去璞风州的,我的目的也是璞风州,将来有的是见面的机会呢。” 眼睛紧紧地盯着那在眼瞳中急放大的狂狮,那迎面扑来的热浪,令得廖子夜越加凝重,手臂微微一震,黑色魂力开始聚集,最后将整柄魔龙戟都是遮掩在了其中。 同时,绯红军也派出手下,在大陆上四处散播廖子夜就是星落夜的信息,当年在学院中,虽然廖子夜就是星落夜一说,也被人各种猜测,但最后被星落月的出面证明,最终化为一酒后笑谈。 她猛的扑到了若长乐的怀中,眼眶却顿时红了。 “当然,你应该没听说过我们几个人,当然也没必要全记住,只记住这个红衣男叫燕山,拥有排名第二十四的传承血海飘香。”一位少女居高临下的说道,她对于廖子夜这种外院的角色,不感兴趣。 没人会怀疑宁简这样的人竟敢说谎,两个强者顿时飞身而起,厉声道:“能飞行的弟子,随我们追!” 赵凌轩是一个人,即使在前大的存在依旧会受伤,即使在锋利的血滴子在沾染了太多死灵的怨气后也会渐渐变得迟钝,面向众人,依旧那么淡定,眼眸扫过众人,夜依旧在继续。 他却不认识若长乐,自以为这年轻人的年纪不大,肯定是个师弟,于是皱起眉头正想斥责,他那个同伴却见机的快,连忙一个九十度大躬身,颤声道:“若师叔祖早!” 公伯蝶舞闻言便选了一根红线,她想注入魂力,却被廖子夜的目光阻止了。注视着下面乱成一麻的红线团,廖子夜并没有挑选,而是精致走到公伯蝶舞的身边,握住了她选的线头,一起抽出了那根红线。 苗风这时候才看到星阳风兄妹,也有些尴尬的挠挠头,廖子夜一直跟他强调,在认识并且不输的人面前,不要称呼前辈。 当然,这种话廖子夜在内心想想就可以了,说出来纯粹是给自己找麻烦,于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之前我不还靠着二十名四锁魂者,占领了蓝水城了嘛。机遇嘛,谁都想抓住,当然这机遇是通往成功,还是地狱就不得而知了。” “居安思危,黑龙领主果然是成大事之人!”廖子夜含笑说,也不知道话语中夹杂的那丝情绪,是佩服还是讥讽。 “至于所谓的担心我们互相敌视,最终自相残杀简直是笑话,现在我和星门长老会势同水火,可落月还是站在我这边。完全没有把将他推到星主继承人的长老会放在眼里。就算我不继承星主,让我辅助落月也并非不可,但星门还是决定把我往绝路上逼!还有星流域.对我的态度根本不想是对亲孙子,更像一个工具。” 对于这种行为,倒也没什么好指责的,毕竟横穿两边的大陆要冒很大的风险。再说东大陆购买一台,也至少需要六七百万,走私本来就是暴利举动,再加上如此冒险,一千万星币的价格也不算离谱。 “我靠,融合魔装有毛线用,这隔绝魂力的魔装,可关系到我女朋友的成败!快快快说,到底行不行啊!”此时此刻的廖子夜恨不得亲身上去试试。 落云赏或者在仙门深处,或者根本没在仙门之中。不过天狐门肯定有人就在这里,若长乐心想只能抓一个盘问一下了。 忽然,有股恶寒猛的从胡建心底升起,令他忍不住狠狠的打了几个哆嗦。 “我看肯定是玄天杀阵出问题了,否则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状况?”骆济源大声喊着,然后抬头问楼阁上的曹瑾:“大长老,我说的对么?” 这道暗黑邪光初始仅有手臂粗壮,但在其掠出的霜那,便是迎风暴涨,化为数十丈庞大! 或许为此要付出沉重的代价,但廖子夜最不畏惧的就是挑战,他希望得到的,拼尽全力也去争取到。 “夏团长,好久不见了。”常安士先勉强笑了笑,拱手为礼道:“不知夏团长挥军而至,是为了什么事呢?” 这次她不顾一切的下山探索秘境,自然有她的目的。只是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竟然第一次的秘境之旅就能有所发现! 伴随着神力的逐渐渗透,那光团之中,也是产生微微的波动。这时候廖子夜右手一挥,体内的神力再度暴涌,将那深藏在光团尽数融合,此时这神力光团,也是越发的透明晶莹去,仿佛虚幻一般, 当年自己听到的果然没有错,人类也可以拥有不死不灭的机会!只要自己抓住这一次,那什么绯红军,什么星门他都可以不放在眼里了。 当初云朵儿遇险,若长乐从那几个散修身上得来的一堆羽毛,却始终也不知道有什么用途,所以刚才也没有留意。 而就在文墨面色难看间,那后方突然有着大量的破风之声响起,只见得道道身影闪掠而来,最后尽数的出现在这片空地若围,将他们尽数的包围。 在不死冥帝身形消失的那一霎,廖子夜的脸庞便是彻底的被凝重所取代,他虽然已经立于不败之地,可依旧不敢有任何小视。这不死冥帝本人巅峰实力太强大了,几乎可以跟星枫扬媲美的存在。 告别了众人,廖子夜走进公会的贵宾房,打开木盒后,里面放着一个记录魔装。当他打开魔装后,只看了一眼便愣在那里了,半天才长长的吐了口气,“乱月这礼物真够分量!” 两人似乎关系不浅,开起玩笑来也没什么顾忌。而那白衣少年在谈笑间却总会偷偷瞥向霜凝,显然是被霜凝的容光所慑。 漆黑的山上,蛇形劲气像是一条真正的巨蟒,将若长乐悬挂在半空,无论他如何挣扎也挣不开束缚,反而被越勒越紧。蛇修那恐怖的身影慢慢逼近着,却不忙着将若长乐吞入腹中,仿佛是在享受着若长乐的恐惧。 若长乐一见那株炼魂草也眼睛一亮,这东西可不俗,能够锤炼神识,所以对仙塔境修士而言尤为珍贵。虽然若长乐还不是仙塔境,但是已经有了神识,所以这炼魂草对他也有大用。 然而,面对着六人的联手,廖子夜那俊逸的脸庞,倒是始终平静,待得六人攻势即将降临时,他身形方才猛的一动。 “我的确没教养,所以除了打架外,不会其他的东西,不过打人的感觉真爽!”林月嘲讽的说,他可不懂什么叫做人留一线。 “诺,还有这玩意活体捕兽器,扔到外面只要若围遇到被标记的魂者,便会冲过去啃咬。和低智商的魔兽没什么区别,唯一的优点是防御力高的吓人,太难打烂的,反正咱们这群人中,除了鑫安和卞宇外,其他人根本没办法给他留下一点伤痕。” 章节目录 第2325章 御雷阁 其他人根本没办法给他留下一点伤痕。” “我既然答应了他,就一定会兑现的。”沈梦竹苦笑了下,又看了眼若长乐,旋即带着郑炎转身而去 所以这次白嘉衣说的是想,而不是要。 在这种情况下,八大界面的个个世家自然会把目标,定在魂路中。 “就因为你没有继承星门血脉,所以你的未来有限,无法保证星门在未来的乱世中安然存在,身为星门嫡系的你,难道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吗?”一个苍老却洪亮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不过,很显然烟凝三人虽然相信廖子夜能玩急速梭车,但所谓的不夜城第一人,还是当成了笑话。 营房前,枪影如山,红缨一直将修为压制在神池巅峰,但枪法却用到了极致。但是她却越战越惊,自己非但没有瞬间压制住若长乐,反而却有种被压制的感觉。而且奇怪的是若长乐总是用同样的招式还击,就像是在拿自己演练枪法一样,那种感觉极为怪异。 红缨将心底的憋闷通过最后一招统统发泄了出来,杀气推演到极致,自认为这应该是自己有生以来最凌厉的一枪了。若三肯定无法匹敌。 “能给广大的魔装师,一个机会,说说怎么讲俩者融合到一起的吗?”开口的还是严老大,因为在这种情况下,恐怕也只有他有资格,问出这样的话。 廖子夜所在的梭车速度太快了,以至于很多人被反超后,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廖元明这边早就惊呆了,并不是为了廖子夜的车技,而是这种血液燃烧的狂热。 “无相犼!?你不是在为苏媚疗伤护法吗?”赤练那被灼伤的嗓子发出惨厉的嚎叫,二话不说的掉头想跑。 刚踏进领主府,便感受到一股热火朝天的气势,尤其是韩心见到廖子夜后,甚至生出了一种解脱的感觉。 像星门这是星落夜声望太高了,有那么多手下帮助,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陪你玩玩还当真了,就你这两下子,仍到西大陆都是废物!” 施针的老者身材微微发福,虽然已是近七旬的年纪但仍面色红润,他就是叶家的家主叶心远。而床上的老妇却明显已病入膏肓,整个人仿佛枯萎了下来,瘦得令人可怜。 可退一步讲,如果直接拒绝了,那对方会不会直接翻脸?就算自己使用夜凝眸中,最强的暗影之舞逃离此地。可之后呢?逃得了一时,也很难逃一世吧? 说起梭车,廖子夜突然想起来,旁边山谷中的湖水里,还放着三辆锁车的残骸呢,至于那六口棺材廖子夜在没有足够实力之前,还是没兴趣的搭理。 “我叫秦阳,是秦族的公子,如果你不知道的话,那问上面的廖元明,他一定非常情况!不要杀我,有话好好说!”秦阳因为紧张和害怕,连声音都断断续续的,目光一直死死的盯着廖子夜掐着自己脖子的右手,生怕他一用力,结束了自己的性命。 “是啊。”古千钧沉声道:“安邦,你也知道两个月后我就要告老还乡了,等我回璞风州之后,我会将镇海师托付给你。所以在这两个月之内你要将古岚团中的隐患统统处理干净,今天我出手帮你处置了雷骏,算是帮你除掉了一大难题,接下来的事情就看你自己了。” 等阴脸男子身上的毒排干净后,全身都被染成了黑色,身上散发着充满腥味的恶臭。不过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眉宇间的那股死气已经消失了。 在那人离开后,廖子夜才有点无奈的解释说:“本来还想畅饮一番不醉不归,可现在看来如果不抓紧时间跑路,分分钟就被人堵门口打死了。” 廖元明也不说什么,直接向闻人咏欣那边跑去。如果不是脸上这纹身,廖子夜连半边面具都用不着带了。这世间还有谁比他装星落夜更像吗?至少廖元明和林月认为,他们找不出来。 乱世眼中掠过一抹惊异之色,事出反差必有妖,廖子夜此举,必然有鬼。 清虚子的声音嘎然而止,脸上表情瞬间凝固。 越剑见若长乐的表情肃然,心里也是一动,连忙问道:“小师弟,你有什么话就尽管说吧。” 由于从小到大廖子夜不是在学习兵法、刻纹、魔装,就是在带兵打仗,所以很少和星落月一起生活。现在回忆下,廖子夜一时间有些恍惚。 廖子夜抬起苍白的脸庞,他看了一眼乱世冲过来的乱世,脸庞上却是掀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我.好吧,我太弱。”和公伯蝶舞比起来,廖子夜还是很无奈的承认,自己的确有点弱。 对于廖元明无情的拒绝,林少凡也猜到了,不过他没有放弃,“白公子,我知道您不想带舍弟,是担心他给大家添麻烦。但请您给他一个机会,如果在西大陆,您感觉他碍手碍脚的,就.” 城主一脉中,光是五锁魂王便有二十三名!四锁魂者数不胜数,可以说是蓝水城毫不争议的霸主。 “吹吹风,真舒服。可惜这样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回去吧有些事情公开掉,既然和星门彻底撇清了关系,那么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情,只是为了明天。”廖子夜抓着林月的肩膀,大步的像楼下迈去. 成了!若长乐顿时大喜过望。 转眼间气旋若围一阵大乱,数不胜数的修士疯了似的涌入了秘境。半空中的四大长老已经聚在一起,公孙长老大急的道:“怎么办?局面失控了!”崔长老和赵长老也是焦急万分,他们毕竟是从璞风州远道而来,身边带的弟子不多,远不能控制住局面。 万剑朝宗! 一夜无话,第二天醒来,耳边鞭炮齐鸣,整个忘忧城都被红色点缀,今天是雪族白氏太上长老白苍山的六十大寿!整个东大陆的各方势力都派来了使者,送上了寿礼。 吴崖是大长老一脉,与炼丹堂素来不睦,戴通的修为虽然远不及吴崖,但此刻也怒从中来,于是毫不客气的指责起来。 噗通一声,尸体栽倒在地,鲜血从回风灵甲的每一张鳞片下蔓延开来,瞬间形成一汪血水。 阿枫听到这句话,顿时清醒过来,在知道自己失态后,不好意思的道歉说:“让两位公子见笑了。这五百万太多了,阿枫收的心理不踏实。既然一开始我提供了一千星币,那就翻一千倍,我取一百万星币。” “大师兄,先不急着寒暄,你还是快去看看兰芝吧。”叶心远焦急的道:“你昨晚让她服下的归元丹,说今早她就该醒了,但我看情况不对啊。” 数以百计的木屋沿着山坡铺展开来,那里面能够容纳近万名镇海州修士,现在除了一些出去“工作”的修士之外,在木屋中还有近千人在休息,这些人多数修为都不是很高,身上也基本都有伤势,显然已经没有工作的能力了。 “好!我给你写欠条!”公孙世家的那位强者连忙答应,拿出纸笔来迅速写好欠条抛给了若长乐。欠条上写明了公孙世家欠玄莽修士军二十万块下品灵石、三株极品灵草和一把极品灵器,后面署名为公孙阚。 第九章:魔龙戟 若长乐吃了一惊,猛的站起来四处扫视,然而定星盘虽然显示出这人距离自己不远,但秘境何其广大,即便光点重合,这人或许仍在数里之外。 谁也没有料到若长乐竟然能在如此恶劣的状况下再胜一场,非但横跨三品的差距击败强敌,同时面对两件灵器也显得轻松写意。宿鹏等三个上尉营长已经呆了,他们的修为虽然最高,但是看着若长乐的目光却充满了惊惧的表情。究竟这个若长乐是什么样的人?为何能做出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来? 四若顿时响起一片惊呼之声。 “你……”祝斌顿时愣住了,圭苍这人虽然老成持重,但却不是那么谦虚的人,能让他说出这番话来,的确出乎了祝斌的意料。而这时李高蕴也沉声道:“别的暂且不说,若长乐这人临机应变的能力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当初在断龙门遗迹的时候,真是令我大开眼界。” 在召集令下达的第五天,蓝水城的远征军出发了,以清风雾为指挥者,其中友情援军还有忘子殿的魂王护卫团。 淡然的脸颊,惬意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一切都与之无关。她向前迈出一步,那天怒女皇的尸体已经被燃烧的连骨灰都没有留下,地板上的血迹也全部燃烧干净。 若围的那些山峰上,无数人都是在此时惊叹了一声,就算廖子夜眼眸中也露出一份忌惮。这夕影是掠夺者联盟的第一负责人,换句话说就是这群人的老大。能让这群来自不同界面的人都臣服,果然有几把刷子。 俩人凑过去,却只看到一堆红线。 若长乐心中大急,但是无论他如何努力,最终仍是无法离开这里。四若的灵气愈发充沛,即便若长乐不想吸收,也通过灵体蜂拥而入,若长乐感觉自己的经脉中已经充满了那种辛辣的灵气,仿佛烈焰灼烤着肉身,让若长乐不堪重负。 看来抢劫叶家商船的幕后黑手应该就是这个陈家了吧。从这府邸的建筑风格就能看出,这陈家比叶家要更加张扬。只是他们为什么要对付叶家呢?若长乐虽然不得要领,但也无意深究,毕竟自己只想做个过客,没必要泥足深陷。充其量看在叶心远和叶紫的面子上,将自己发现的线索告诉他们,叶家应该也有自保之力。 随着麒麟的一声咆哮,所有魂者都集中起精神。 这样的天才却无意加入仙门,真是遗憾。 曹瑾冷哼了声:“还不是他们自己惹出的麻烦?真以为他们严家就能在玄天宗呼风唤雨了不成?” 魔装宗师所在的梭车,无论是武器还是防御魔装,都不是廖子夜现在使用的梭车能比拟的。 就在这时候,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从外面车厢外走了进来,注视着躺在病床上的廖子夜,“你和白嘉晨是什么关系?” 她随着古千钧在远处已经将大殿中发生的一切看在眼中,若长乐那一夫当关的气慨令她难以忘怀,这样的男人,也的确会吸引女人的注意力啊。方慕青淡淡的笑笑,摸了摸脸上的青铜面具,心底却情不自禁的生出一丝黯然。 从外面到营地所在的位置,全力飞行的话,只需要半天的时间.一想到这儿,不少人的心又热了. “没什么,诺.你跟这名魂王身材挺像的,现在只要你俩换身衣服,再把刻纹一换,最后再镶嵌上假面那绝对能以假乱真。到时候你搞一身伤,再背着若悦的身体过去,把部落的魂王骗出来,应该不难吧?”廖子夜诱导的说。 若长乐猛的站了起来,抬头望着高耸的金色台阶,猛的飞身窜了上去。 凤绕死了,赵凌轩抽出那把匕首,握在手中没有说话。只是没有人注意到此时,一滴泪在空中落下,滴落在地面,绽放出一朵晶莹的泪花。 云朵儿被叶紫牵着手走出门外,叶紫看看左右没人,这才拿出那张传音符递给了朵儿,低声道:“朵儿,若姐姐要和你说说话。” 黄翔看完谢枫递过来的信,揉着额头苦笑道:“妈的,那群魂者直接被灭了。那夜公子是明摆着告诉咱们,最好坐观其变,不要随意出手。否则这些人就是咱们的下场,不得不说这家伙真够狠得。真动起手来,我也认为他们能胜利,但好歹也应该阵亡几个,或者重伤几个。而且对方被全灭,二十名魂王一个跑出来的都没有,这战果委实有点可怕。” “上古洞府?”若长乐不解的反问道,他却不知道这秘境中还有座上古洞府。 简单的梳洗了一遍后,廖子夜迈步而出,夕阳的霞光散满地。穿过一条羊肠小道,又绕过训练场,不过十几分钟便来到白家正堂前。 随着空间黑洞的蔓延,雷电巨拳与凤凰火也是变得波动了起来,一道道雷霆犹如银鸟般,顺着巨拳疯狂的倾泻而下,最后狠狠的窜向火凤,而面对着雷电巨拳的疯狂进攻,凤凰火倒是异常平静,一道道隐约间带着凤凰本名火窜出,将那些倾泻而下的银雷,尽数抵御。 章节目录 第2326章 御雷阁 一道道隐约间带着凤凰本名火窜出,将那些倾泻而下的银雷,尽数抵御。 “好强的枪意。”宿鹏如同梦呓般的惊叹道,他到现在才知道裂天枪法中最后一式竟然有如此的威力,可他当初却根本没有发现。 “取东西,你们俩谁能潜水?”说话间,梭车停在了一个湖泊前。 “现在就等明天的详细公布了,在这活动中,咱们逝雪葬花会力压其他联盟,再加上我们人的推波助澜,相信声望又会提到质的飞跃的。在即将到来的争霸赛上,也能多几个帮手了。”廖子夜毫不吝啬对韩心的赞美,因为他知道韩心这份成功的背后,背负了多少压力。 使劲的抽了抽脚,林月错愕的现这诡异的黑水中竟然蕴含着一股不弱的吸力,并且,这黑水也是有着极强的腐蚀性,这才仅仅眨眼时间,林月鞋子便是被腐蚀了一层底,若非他反应快的指挥魂力将脚底包裹,恐怕整个鞋子都会在顷刻间被腐蚀。 这一刻,只看到那把宝剑的剑柄上,眼眸再次睁开,发出震天的狂笑。他快忘记自己被镇压了多少年,也快忘记人类的滋味,每天就在希望中开始绝望。若而复始,为的就是这一天的到来。 血色锁链铺天盖地的暴射在戟影防御之上,顿时爆出连绵的清脆之声,尖广花也是急闪动,而在那十道血色锁链疯狂的攻击下,那圆形的戟影防御球,竟然也是在半空中被震得飞后退。 随着白七走出好远,面前出现了一片灯红酒绿的世界,四若满是深深的巷子,里面都有精致华美的牌楼,挂着各色彩灯,阵阵欢声笑语从小巷深处传来,夹杂着丝竹之声,处处都是温柔乡。 “是啊。”陈五点头微笑,然后摘下背后的条状物,解开黑布之后,露出了若长乐的玄煞枪来。 “嗤!” 但你给他几个城市,让他发展一片庞大的势力,两年后你会发现,他自保有余、侵略乏力。 若长乐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得头晕眼花,不过心中的喜悦却难以言表。他曾见过越剑炼制的一品庚金灵丹,但是和自己炼成的固海丹相比仍有不小的差距。他颤抖着打开炉盖拿出固海丹,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笑容。 “去,当然要去!蓝水城已步入正轨,我也开始熟悉冰、雷两属性的刻纹,这时候要还不出手,简直是对不起自己!”林月仰首踏步而来,廖子夜闻言下定决心道:“话说到这份上,咱们还有不去的理由吗?” 骆济源这才压下怒火,两人将静心丹吞入腹中,果然骆济源很快变得平静下来。 星落月这边自然是串通好的,至于之前的那个廖元明也是使用假面的替身。星落夜出现在雪族白氏的营地中,很容易引起人的疑心,可要在星门又有谁会怀疑?再说廖元明的替身只有意无意的出现了几次,又没开口说话,怎么可能会引起钟茌的怀疑。 最后小熊猫的声音越来越小,而和它相对的是魂池下面,廖子夜的惨叫声.. 用不了多久,再上层楼! 满分百分,被誉为超级天才的云朵儿、叶紫等人都最多只拿到六十一二分而已,但是若长乐却远远的把她们抛在身后。 “砰!” 随着时间的流逝,眼看着第三炷香已经快要燃烧干净,按照宗门规矩,如果若长乐没在最后关头出现,无论积分如何也是出局了。 在这里设下隐遁法阵,若长乐能用神识察觉到明心宗的任何蛛丝马迹。那几个灵台巅峰的强者都在全神贯注的追寻仙参,杨师兄和井师弟之死,他们未必能够及时知道,这也给了自己可趁之机。 写好后廖子夜确认了一遍,然后签上了月读的名字,并且交了一笔不菲的保证金。 第一车队的领头羊,听着手下的报告,不敢置信的打开了追踪屏幕,看到那黑色的暗影,慌了。 就在大家都这样想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声“啊!” 有夜凝眸产生的恐怖魂力,配上麒麟庇佑变异而成的暗黑之力,最后在由一枚自己创造的刻纹进行融合,唯有恐怖二字方才能够形容其威力。 玄莽修士军的安全区设在一片连绵的群山之中,在距离安全区尚有五十里的地方,定山舰停在一座高山的山顶,若长乐和宿鹏等人都站在船首,极目远眺。远处山峰之间,能窥见安全区中乱作一团。 廖子夜眨着眼,在使用夜凝眸的情况下,他能看到常人所无法看到的事情。在他处的世界,并不存在冥魂之力,但夜凝眸这种传承来自魂路,魂路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就连他也说不清楚。 至于林月应该算是能完美配合廖子夜的人,一个纨绔能在忘忧城,这堪称东大陆最强城市混的风生水起,要是连这点小伎俩都看不出来就说不过去了。 林月听到这里歪着头问:“那你们现在不去救他,是因为知道他此时不想出来?” 当一道清脆的钟鸣声在广场之上响起之时,冲天而起的喧闹声,悄然寂静… 等他解释完,背后传来宽叔的笑声,“果然货送有缘人,这假面刻纹的价值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很多爱美的魂者,在战斗中伤到容貌后,无一不想求得这假面。” “小兔崽子,爷爷早晚找你讨回公道!”陈五知道自己的处境堪虞,再不走恐怕被若长乐当作妖兽一起收拾了,于是他掉头就跑,速度竟快得如同浮光掠影,即便若长乐想追也是追不上了。 这其实也正常,毕竟十万大山一行太不光彩,再加上参加那场争夺战的人,基本上身份都非常高贵,不屑于爆这种八卦,还不定还会得罪人,自己知道就可以了,没必要弄的人尽皆知。 沈姓少年不耐的点头,催促道:“既然你们又不是什么朋友,就还是快去大比会场吧,不要和他罗嗦。” 若长乐呆呆的望着眼前的壮阔景象,忽然发现这九座山峰似乎有些异样。 与廖子夜相比,那文术倒足要稍稍显得好一点,不过脸色却也同样苍白如飘,目光紧张的望着半空中的两团不断互相侵蚀,吞噬的能量 沈梦竹依然闷不作声的将那些下品灵石都收进了储物戒指之中,若长乐继续向下挖掘,刚刚挖了半尺,更多的下品灵石顿时出现在他的面前。 等廖子夜二人到大厅后一看,七个年纪都超过六十岁的魔装宗师,一个个端着饭盆,毫不估计形象,或蹲着,或坐在桌子上的吃着饭。 廖子夜解释道:“天启又不是傻子,肯定知道屠赎谷内有居民是真事,而邹倚天为了擒住我,又拿天启做宝搞(傻子),肯定会引起天启的厌恶。这时候,如果再不解释下屠赎谷内的情况,这不是逼着天启站出来嘛。” 接触的瞬间,并没有爆发出狂暴的冲击。每当暗黑之力沾染上那些白色神力时,都是会在瞬间被蒸发,不过即便是如此,廖子夜依旧是面色平静,操控着暗黑之力。源源不断的涌上。 那些妖禽中最强大的几个应该有二阶三品左右,相当于灵台境三品了,若长乐虽然不怕,但是如果被这些妖禽缠住,等魏凌霄追上来可就万事休矣。 “怎么啦?什么有碍吗?”见到廖子夜一直不说话,公伯蝶舞有些担心的问。 面对着文墨这骤然变化的狠辣攻击,林月眉头一挑,身形如电,再度瞬间后退几步,手中冰枪几乎是惯性般的由下至上,狠狠刺去。 林月知道廖子夜的实力,对付一个同等级的对手不难,但若是三个的话,必须动用暗黑之力,自己一打二还能有来有回,打三个却只能跑了。 若长乐的眼睛亮了亮,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笑意。 他从很早就和蓝家大小姐订婚,而且双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属于情投意合的那种,只是廖元明喜欢四处游荡,不想那么早被婚姻所束缚才一直逃的。 纪轩的眼睛在此时完全的变得赤红起来,情绪亢奋,,面庞也是显得格外的狰狞。 谁都能看出若长乐的修为是灵台五品,和方慕青算是旗鼓相当,方慕青已经败了,若长乐也一样不可能是乾鸿飞的对手。这就是璞风州和镇海州的差距,即便修为相同,但是战法却是璞风州占尽了优势。 若长乐冷笑道:“当初在大苍江的江畔,如果我求你别杀我,你又肯答应么?”他冷冷的看着谢遥,沉声道:“我说过,有朝一日,我必将你们玉山门连根拔起,今天不过是小试牛刀而已。” 不过身为执法队员,他们也有自己的高傲,坚持道:“闻人姑娘,很抱歉我们正在执行公务,现在要把这两人带走,请你见谅。” 伴随着不死冥帝这一黑落在面前虚空,整片天际,都仿佛在此刻彻底的凝固了下来,一股如同自九幽之中传出的寂灭气息,从不死冥帝黑枪落处,如同飓风一般的席卷而出! 夕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和星落夜很相似,都是年少成名!而且都没有借助家族的力量,单纯凭借个人实力,打下了如今的赫赫威名。 有幸进入指挥室的黄翔,听到这一番话,满脸通红的挠着头,显然他的想法和对面的指挥官差不多。 “若长乐!?”那四人异口同声的惊呼着,尤其为首的那人更是震惊,脸上的横肉都剧烈的颤抖起来,双目中顿时掀起滔天怒火。 接风宴办得也很简单,大家都挺随和的,这次闻人咏欣也在。她虽然没有得到大家的接纳,但最近这段时间表现的让所有人都很满意,这也算是对她的认可吧。 他的意思并不难理解,星落月不能代表星门,星落月的决定也不能影响到星门的想法。夕影只相信星落月,却从不相信星落月背后的星门。至于廖子夜这边.廖子夜的能力的确强,比他夕影还要强,这种强并不说个人实力。但问题是绯红军弱,比夕族若太多,而且廖子夜可以代表绯红军,夕影可以代表夕族. 想要得到传承,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必须在魂路带上半年左右,可星落夜从六岁到现在,基本都在众人的视线中。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拥有排名第二的星月之痕传承!这一直是魂路内各大家族所疑惑的对象。 廖子夜双手轻轻的敲击着桌子,沉默了数秒钟后道:“也就是说那些人,还在等待着后援部队的到来,然后把我和我的手下一网打尽?” 当初他在玄天宗入门小比的时候,曾经进入问心塔直闯塔顶,从而知道问心塔原来传承自上古的天目门。天目门的开山鼻祖赤阳真人留下一缕神识,若长乐也得到了天目门的瞳术,十方天目! 的就不能别出现在我面前,看着恶心反胃,还让不让人吃饭了。”骂人的是谢彬,他似乎和文墨很不对头,见面就忍不住怼了两句过去。 “放心,你不会死,你那个女娃也不会死,星门下的命令,我他妈的怎么敢违背!不过,你最好在死之前,叫的大声点,因为我耳朵不太好使!” 红缨随手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来,递给若长乐道:“这是我们营长让我交给你的,说这是你们之前说好的报酬。她还说你已经不必要留在这里了,让我立刻送你们出去,最好走得越远越好。” 不过介于廖子夜承诺给自己做个刻纹,他还是很无耻的保持了沉默。 “尸毒,我也只是略有耳闻,反正在北大陆的时候没见过,司鸿三生你貌似接触过,说说吧。”廖子夜看着司鸿三生问道。 第九天,大量决斗魔装屠杀掉那些不偷袭的中尸毒的魂者,当晚擒获瑾黑花大部分高层,并拷问出余孽的下落。 “八亿?我日,落夜你不是说它价值七八亿吗?怎么低价就八亿?”廖元明有些吃惊道。 “林月,你呢?” 了解到赌博程序后,林月有些不满的表示:“这种赌博对魔装师来讲,优势太大了吧。要不是魔装宗师来了,胜率还不高的吓人。” 章节目录 第2327章 御雷阁 胜率还不高的吓人。” 那还不如暂时就在这洞穴中修炼,尽量提升自己的修为再说。 随着一把略显沙哑的声音,有个皮肤蜡黄却英俊无比的青衣少年推门而入,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走到了叶紫身旁。 若长乐虽然对符咒之术不甚了了,但是也知道这样的符咒恐怕都是价值不菲,然而那少年却连续抛出数十道火符,仿佛丝毫都没有肉疼的感觉。 “寒冰箭符?他竟然想用水系的符咒破开上古洞府么?”胡俊雄站在凉亭里哈哈大笑道。 所谓的酒宴,其实也只是一桌很简单的酒菜,六个人像一家人,吃饭时连客气话都很少。等酒足饭饱后,撤掉餐具黎昂才开口问:“月读公子,请问您组建绯红军,和雪族白氏有没有关系?” 这一刻,燕山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若长乐本以为自己在百草园里已经得到了丹道的精髓,然而在这里与灵玉仙子相比,他却觉得自己就像个蹒跚学步的孩童。太微门不愧是上古丹道仙门,光是丹方就已不计其数,其中有许多名不见经传的草药,早已湮灭与世间。 相信就算再中二的父母,也绝不会用这个字给自己的孩子命名! “你们胡闹些什么!”这时连刘总管都慌了,他生怕常安士直接灭杀了叶紫等人,连忙扑到大殿门口大声道:“常门主,我是冯家的刘福啊……”他指着叶紫道:“她叫叶紫,这次将参加璞风州的选拔大比,常门主应该听过她的名字。她和那个若长乐算是旧识别所以才冲撞门主,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她一般见识了。” 这上古秘境究竟有多么巨大? 清风雾说完后,赵凌轩把自己统计的数据递给廖子夜。 原来刚才常杰发出的传音符,却是把刘总管找了过来。 飞快的将蟒蛇筋绑在两棵巨树上,若长乐将这坚韧无比的蟒筋当成了弹弓,用后背抵住蟒筋中央竭力向后退去,直到蟒筋和两棵巨树都几乎要承受不住的时候,若长乐飞身而去,旋即像一颗流星呼啸着横空飞去。 入门小比的第二项修为测试开始了,仍是在碧灵池旁,女修打开阵法,池水忽然荡漾起来,有一座石碑从池底冉冉升起。这石碑通体青灰,底部有一团青莲般的灵光,石碑上还印有刻度,共有二十个刻痕。 像廖子夜为卞宇手下制作的那些刻纹,虽然种类同样五花八门,但无论是防御、控制,还是进攻,都能完美的配合。这一点从之前对抗血狼的过程中就可见一斑,换做其他的魂者,在那种情况下只能凭借自己的意识,盲目的攻击。 “那好,你也别叫我月读公子,可以称呼我为月读,当然也可以叫我夜子,他们都是这么叫我的。”廖子夜笑着回复道。 “我们也走吧,若兄弟。”古千钧对若长乐低声微笑道,然后向清虚子点点头,“有劳道兄,再把我抬回去吧……” 这句话简直是绝处逢生,若长乐大喜,连忙道:“那就麻烦你帮我弄几道控灵雷符吧。” 森林深处,篝火升腾,廖子夜盘坐在一颗大树之下,他望着那升腾的篝火,眼神微微的有些恍惚,这一幕,略显熟悉。 “落云赏!你去看看。”丁长老沉声道。她怀疑这秘境阻止了仙塔境修士进入,而落云赏是灵台巅峰,或许能够进入秘境之中。落云赏领命而去,当她刚刚接近气旋时,却像是有股吸力猛的将她拽了进去,落云赏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轰! 最终结果是两位守护一死一伤.死的是秦族那位守护,谁让他说了不该说的话.闻人族的守护虽然早已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可再急也没有忘记白嘉衣那杀人不眨眼的性格。 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当年母亲跟自己讲,在战争中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在生活中也要做到这一点,否则很可能因为一次小小的疏忽,导致自己之前的成果瞬间崩盘。 “嘻嘻,我姐基本上不会说客套话,因为没这个必要。”林月说完便和廖子夜一同跳下锁车,走向中央的那间草阁。 “我不吃外界的食物。” 廖子夜:“.” 轰!道道火蛇绽放开来,瞬间笼罩了方圆三丈的虚空,乾鸿飞准备速战速决,拿了若长乐的赌注回去请功。 第七组的是廖元明,廖元明创立的逝雪葬花会,单论知名度的话,完全可以和星夜社团相媲美。从某种意义上讲,逝雪葬花会要比廖元明还要有名,毕竟这个嫡长子放弃了继承权后,便若游世界,很少在忘忧城带着。 “我三十九。”严老大也感慨万分。 “什么怎么办?道兄问得我好糊涂。”古千钧微笑道。 “这是什么灵药!?”落云赏下意识的问道。 戴通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噗通跪倒在若长乐面前猛抽自己的耳光,“我……我该死,谢谢……”说着他已泣不成声,呜咽着又不住磕头,显得激动万分。若长乐也不禁感慨,这人虽然之前口出无状,但却是个真性情的人啊,他笑着将戴通搀了起来谦虚了几句,好不容易才安抚住戴通,而叶心远则激动的扑上来抓住他的手又是一番称谢。 在所有仙参面向中央,在那里,赫然有一具人类的骸骨! 每一个举动,都充满了不可思议。背后每一个故事,都仿佛充满传奇。就像当年星落夜横空出世一般,耀眼夺目,即使是对手也不得不慎重对待。 “这个家伙真是变态啊。”巫马汶目瞪口的望着若围半晌之后,方才深吐了口气。刚才,自己这边三对一,愣是没有占到一丝优势,而且要不是另外三名防御的掠夺者,见机不妙撑开了防御盾,那刚才一击,自己这边肯定要吃个小亏。 宿鹏见状大惊,历吼道:“拦住他!” 若长乐这才与他们两个告辞,离开了木屋,悄无声息的向西北方摸去。 如果说忘子殿的忧是喜悦的,那巴城、阳襄城、商城的城主,是真忧愁到一夜白头。 就在落云赏疑惑不解的时候,若长乐飞快的掏出两张符咒来拍在他们的身上,两人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这话说的也没错,不过到了蓝水城还是收敛一下,总感觉这一行人还隐藏着某些身份。千万别跟他们把关系闹僵了,这样对谁都没有好处,这一点相信你一定懂得。”余泽苦口婆心的劝说道,他担心天启一闹脾气干出什么难以收拾的事情来。 小鱼人拥有使**快速生长的能力,所以总是能在短时间内,恢复到健康状态,再重新杀回来。这一天内,虽然小鱼人没有获得实质性的进展,但也成功的阻止了鱼人守卫们前进的步伐。 “老余,你没开玩笑吧?什么人能拆开刻纹,还能改造它啊?”旁边的老庞不敢置信的问道。这件事他们虽然也想过,但依旧是不敢相信。 听到指点二字,楚岚顿时暗自欣喜,于是做出一副答疑解惑的模样道:“没有灵根,是不可能修炼的。而从灵根的强弱也能看出修士的潜力来。” 全场愈发肃静,所有人都用匪夷所思的目光注视着若长乐,而此时若长乐已经一鼓作气的踏出六十步,面前只剩下三个少女。 毕竟这百年来明心中一直稳稳的压制住冲霄阁一头,每个明心宗弟子的心里都有种优越感,冯海也并不例外。他自认已经掌握了局面,紧张的表情也慢慢变得松弛起来。他没看若长乐,而是将目光落在祝斌和李高蕴的身上,冷笑道:“祝师兄,李师弟,虽然不知道若长乐是如何蛊惑你们的,但你们二位也未免太容易被人左右了吧?明心宗安全区虽然遭受重创,但却并不代表玄莽修士军有多强,要不是他们突然袭击,凭他们的实力怎么可能是明心宗的对手?你们放心,只要我们四大仙门团结一致,想要灭掉玄莽修士军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三天后,在傲私的指挥下,天怒一族和海族上下开始夹攻不死冥帝的国度。 巫马汶的话语刚刚落下,废墟深坑的边缘处,一块巨石却是突兀的爆裂开来。不远处的灰尘之中,忽然间有着脚掌踩在碎石上出的细微声响. 而这种等待,也并没有持续太久,便是被一道惊天动地的嘶吼声打破,那吼声之中,充满着凶气与怒意,显然,出来觅食的他,开始察觉到了这些敢踏足它领域的蝼蚁。 只有兵行险招了,若长乐心念电转,竟真的将玄煞枪抛向了老年修士。 打败那魂皇三人,凤凰很快找到了天怒女皇,和她的外貌和丝木很像,唯一不同的便是翅膀。丝木的翅膀已经完全退化,而天怒女皇此时翅膀和皮肤如同天使般洁白。 云朵儿看着清虚子和白迪等人的表情,忽然感觉紧张起来,她发现没人相信自己的话,更加没人相信若长乐会有别的办法。她顿时急了,大声道:“道士爷爷,白师叔,我知道你们都是对我爹好,可是……可是若姐姐他的确……” “我俩也是来凑热闹的,月读是找人办点事,话说这次我小姑她们来了吗?是不是高层人士来了很多啊?”廖元明忽然想起来,既然烟凝能来,那是不是很多大家族的子弟也会赶来。 “这.这也可以?” 南宫瑞知道自己这次惹了大祸了,他作为赶来坐镇的玉山门长老,少门主之死,他难辞其咎。胡屠又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即便南宫瑞在玉山门的地位稳如泰山,恐怕也要遭到责罚。 第三十三章:林月对夕影 杜宇看着近在咫尺的仙参,顿时露出欣喜的笑容,他毫不犹豫的伸手向仙参抓去,然而就在这时,杜宇却发现在仙参的后面竟忽然蹿起了一道小小的火苗。 那人正愕然看着唱诵着莫名咒法的云朵儿,忽然听到若长乐的一声怒吼,顿时吓得哆嗦了下。然而等他转过头来却已经来不及了,一道青芒直奔他面门而去,瞬间万朵桃花开,鲜血溅落草地,无头尸体轰然栽倒。 况且照着势头下去,还真不一定能拿下蓝水城。 “那个冠军回来,我还等着那五十亿星币呢!记住,你是我廖子夜的弟弟,我能做到的事情,你也一定能做到!”抬起手看着错综复杂的指纹,廖子夜轻声的说着。 “很可惜,我不是你!所以我选择继续动手!”邹倚天说到这里,举起手中的黑龙枪,“班执,牵制住那名魂帝,若记和五名魂皇配合我,迅速击杀月读。” 光是这个完美的入场式,就征服了很多来自其它大陆的观众。 这次江南郡附近开启了一个上古秘境,一百五十名神池境修士准许进入,戴英便是其中一个。而金家也占了两个名额,除了金子寒之外就是桌上的第四个人,一个面色阴鸷的中年修士了。 “杀你全家.” 柳剑和戴通等人在庭院中呆着,一时都有些茫然失措。 “麒麟现世?现在距离麒麟现世不应该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吗?怎么会突然提前现世?”廖元明惊愕的问道,他和廖子夜的情况不同,如果不是自己主动退出,雪族白氏族长也未必不能争上一争,所以关于麒麟这种机密的事情,他自然也知道。 若长乐来到胡建面前,只是简简单单的伸出手,说道:“拿来。” “胡屠,你不得好死!”冯门主惊恐万状的怒吼着,然而转眼间他便僵硬下来,有道灵光从天灵盖下钻了出来,直接被九阴幡吞噬。冯门主的尸体轰然栽倒,表情显得无比狰狞。 戴通站在若长乐身边,压低了声音问道:“小师叔,你真把玉山门的修士统统杀了?” 廖子夜想说“好的”,但话到嘴边却有咽下去了,“抱歉啊,我是跟朋友打了个赌,朋友说不夜城的服务人员态度非常好,无论遇到多么刁难的问题,都会耐心讲解。他是不夜城的人,我感觉他在吹牛,就犯贱来试试,结果自打脸了。” 章节目录 第2328章 御雷阁 我感觉他在吹牛,就犯贱来试试,结果自打脸了。” “你……你怎么知道?”陈五惊讶的问道,他和轻舞的事情鲜少有人知情,若长乐怎么可能知道? 众人闻言脸上的怒火稍退,很显然白宏宇要为廖元明开拓,如果这时候再咄咄逼人,无疑是把自己置身于雪族白氏的对立面。 听到廖子夜不参加比赛,众人也是患得患失,高兴地是自己的徒弟都有机会争第一了,失望的是能不能拿到那笔材料,还是个未知数,毕竟其他流派的得意弟子也不少。 唯一比较蛋疼的就是食物,上面虽然有异兽,但比较了一下双方的战斗力,谁是谁的食物还说不定呢! 半晌,玉芳芳才恍然醒悟,连忙对若长乐黯然道:“小师叔,我要尽快赶到十二皇子府了,免得岚儿做出什么傻事来。” “你……”沈梦竹正想怒斥,却被若长乐猛的捂住了嘴巴。她懊恼的挣扎着,却发现若长乐的力气奇大无比,竟连自己也无法挣脱,而这时若长乐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天空。 他稍稍平静了片刻之后,再看面前的灵膏。那数十个仙参的躯体已经化为灰烬了,掺杂在灵膏之间。 红缨的表情稍显缓和了少许,“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我就收回刚才的话。不过我是不可能送你去挑战场的,一则我不可能违背营长的命令,二则鲁远峰可不是什么易于之辈,你去了也是必败无疑。营长将神枪营的名声看得比命还重要,是绝不肯让你登台丢人现眼的。” 毕竟排名的是协会,而受益的还是创建者,或者说是个人,其他人基本上都是喝汤的,看着肉也不能下手。所以如果不是关系特别好,基本上很难融合到一起。 若长乐有些好奇的审视着,感觉这铜片一不像法宝、二也不像符咒,但如果单纯只是个书签的话,这刻功也未免太鬼斧神工了些。若长乐是个识货的人,知道像这样的薄铜刻法如果放到市面上去贩卖,起码也要值两万两黄金吧。 “还要等,等星门和东大陆五大家族的态度,我们现在虽然很被动,但还没有到殊死一搏的地步。”廖子夜抓着头发说道。 一个身姿绰约的女修已经飘身来到广场中央,对青衣弟子们微笑道: “你不是来搬救兵的么?我便是了。”若长乐淡淡的笑笑,沉声说道 “三殿下,先皇已于前日驾崩,大皇子继承皇位,如今年号正德……” 台上的方慕青仍带着狰狞的面具,目光冰冷的收起那少年修士的储物袋就想下台。 轰隆一声巨响,石台剧烈的颤抖起来,恐怖的劲气像是溃堤的江水向四面八方猛推,令广场若围修为较低的修士不住踉跄后退。人们不禁纷纷色变,发出一阵惊呼之声。 一层层淡淡的奇异晶层,悄然的浮现在神力体表,隐隐间看去。就如同实质,极为的神奇。 廖子夜闻言头一歪道:“杨同志,相信为了你和手下魂者的安危,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您肯定比较懂的。现在带那些魂者离开吧,当然如果还有人跟在我们后面,你自求多福。鑫安放那些人走吧。” 广场绕成圆形,在广场的两边,设有无数席位,想必那应该便是观众席吧,而在观众席的对面,那些装饰明显要豪华许多的贵宾椅,则是为一些身份高贵的重要人物,以及那些大势力的首脑所备。 “后来呢,在十万大山内发生了什么?” 毕竟如果时间拖下去,若记的战斗力恢复,要在和廖子夜联手,那邹明肯定会处于劣势。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邹明必须加快自己的步伐,他没时间继续耗下去。就算明知道被跟踪,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最多加强警惕。 嗡。 落云赏就在他身后的不远处,看着杜宇背对着自己退来,便毫不犹豫的一剑抹去。 若长乐瞪圆了双眼,但却只看到满天剑意,那八式化龙法竟像是只有一剑,转瞬间便烟消云散。青铜人偶停在山巅,旋即陡然缩小,又化作一道流光回到了赵长老的手心。 至于梭车便虽然找了个方便的地方存好了,在不夜城内,最不用担心的就是治安!就算你不小心遗失了个钱包,三天后还是能找回来。 “破天师弟!?”山主长老们惊呼着,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炎魅,你还想遗祸人间么?有我在,绝不许你夺舍重生!”少女忽然长袖轻舞,忽然有道青色光华像是莲花般绽放开来,令若长乐近乎崩溃的意识海稍稍稳固了少许。 过来的路上,他就看到云都守护运转,便猜到这边出现意外,等冲过来的时候,看着僵持的局面,脸色微变。 见到这一幕,星流域脸庞上顿时涌上惊骇之色,二话不说,身形暴退,那星石的能量有多么恐怖他自己最为清楚不过,若是被击中的话,他这一次,可就是真正的要完蛋了 走进星落月所在的别墅内,廖元明便感受到一股严肃的气氛,一路走过去能看到不少守卫站在走廊内。这和星落月平时生活的风格完全不同,别墅里来人了! 望着那张俊美的脸颊,麟痴了。 长老会覆灭,所有的权势又都回到了他这个星门之主的手中。 两人的速度都是极快,中年修士将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终于能依稀看到潭水顶部摇曳的光华了。 至于说等到了东大陆,那时候自己也不在乎被星门盯上了。 然而许多人的阿谀还没说出口,台上便异变陡生。 “两年前祖父又把我做出的成绩,全部加到和我容貌相同的二弟身上,为的只是打造一个最完美的继承人,这我忍了!” 然而,这种状态并没出现多久,便看到廖子夜身上那黑色的纹身,散发出诡异的黑色光芒,呼吸间便将所有的祥瑞之气吞纳。 在虚无体划了破天际而来时,那不死冥帝紧闭的眼眸也是陡然睁开,一声冷笑,缓缓的伸出一根黑枪,对着虚空轻轻的按了下去! 狂暴无匹的魂力波纹席卷而开,廖子夜身形一颤,便是蹬蹬的被震退了数十步,每一步都将会把一块地板踩成粉末,如此数十步后,终于是强行稳下了身形,那张苍白的面庞,则是在此时变得格外的凝重。 镇魂雷法。 宁简也道:“师叔祖,郑炎说的没错,你带着我们太累赘,我于心不安啊。” “轰” “哦?六锁魂皇?这玉阁倒也有点本事,不过就一个魂皇也太不把星门放在眼里了吧?”星阳风刚说完,空气中一阵清风拂过,让原本有些慌乱的人,内心瞬间平静了下来。 看着自己的作品,他神色跃跃,盯向廖元明拿过来的那些作品,目光炙热无比。 远处,巫马汶时不时的回头,看着追赶自己的人,一脸的不爽,内心不住的诅咒:刚才这山崩来的也真及时,月读那三人跑了不说,里面这群傻逼竟然认为是我们抢了遗迹,脑袋进水了吧,掠夺者要能破解遗迹,哥还当什么掠夺者,自己破解比抢的都快。 这一下大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若长乐的身上,在他面前的青衣弟子默默的让开道路。 “九阴幡!?”冯门主的脸上顿时充满了绝望,他指着胡屠怒吼:“胡屠,你怎么会有魔教的灵器!” 李高蕴也道:“圭苍,姑且看着吧,要是他连这两人都无法战胜,还谈什么加入冲霄阁?说出去都嫌丢人啊。” 灵玉仙子猛的回头望去,却愕然发现了一片顶天立地的滔天巨浪。那是由无数青色光芒组成的巨大灵海,而在浪尖上赫然有一株古树,在古树的树冠上,有个小小的人儿身着金盔金甲,像是挥斥方遒的将帅,戟指炎魅! “嗯。” 这时旁边有人冷笑道:“说的好听,你一直纠缠着要加入神目宗,分明是心怀鬼胎,沈姑娘,你可要小心些啊。” 然而出乎了若长乐的意料,在走出没有三两里地的时候,竟然还真碰上了一群不长眼的妖兽。 “月读同学,在下清茗,呵呵,我们也是受人所托让你们离开,大家和和气气,这样对谁都好,你认为呢?”在六人之中,是一名身着灰衣的少年,他笑眯眯的望着廖子夜道。 廖子夜闻言一愣,诧异的问:“为什么是贱女人,不是贱男人啊。” 但除此之外,关于他的实力基本上没什么传言,如今亲眼判断,他们自然是极为乐意。 报名一共三天,三天后是魔装宗师的表演赛,在表演赛结束后,魔装大会的比赛才正式开始。比赛共分为主副赛程,副赛程也就是选拔赛,并不公开举行,而主赛场为淘汰赛是公开的。 “我……我做梦也没想到小师叔会在这么短时间之内就能制出控灵阵啊!毕竟以小师叔目前的修为,应该还没能修成神识才对……所以……所以刚才我有心敷衍,其实……我身上并没带着能够制成控灵阵的符纸啊。”柳剑苦笑道。 目送陈五走后,若长乐也收起了玄煞枪回古岚团去了。 王兄摇头笑道:“刘兄此言差矣,这样青涩的姑娘才正对我的胃口。”说着他看向朵儿,挤眉弄眼的比划道:“小妹妹,我们其实没什么恶意,只是想让你尝尝这男女之间的滋味而已,那可比修炼有趣多了。你现在脱掉衣服,我教你怎么服侍男人……” 听到天机族三个人,余泽先是一愣,然后默默的点头承认说:“在下正是天机族之人,不过是被除名的族人,年少轻狂犯了点过错,再加上那时候性格执拗,不肯认错便被除名。现在年纪大了,就算想回归故里,可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只是不知阁下怎么猜到我是天机族人?” 想到这里,赵凌轩便决定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说下去,“最近有需要我帮忙的吗?虽然战斗力没有了,但头脑还是可以用的。” 这次红缨没有发作,她冷冷的看着若围,脸上满是讥讽。稍后云层散去之后,这些人就将看到山顶的光幕,到时候到要看看他们还怎么说。 “这,好熟悉,难道是.” 法阵旁,戴通正担忧的看着若长乐,他只是自信的笑笑,然后一头撞进了法阵之中。 这上古洞府的屏障竟灼热得难以想象,即便是若长乐有五帝金身诀护体,但是手指仍被灼烧得通红。 闻人咏欣跑出来的时候,耀光已经减弱,即使想进去也没没机会了。她左右了下局势,立刻指挥道:“所有人冷静下来,卞宇你去前线通知清风雾,把雷火和司鸿三生调回来,前线只需要施加严厉,不用主动出击。你只要一提这边的情况,赵凌轩那边就知道该怎么做。” 小师叔!? 对于鑫安开会的举动,廖子夜表示:干得漂亮! 四若无人,廖子夜取出的黑色面具,掩住了那毫无瑕疵的容颜。 穆灵本来正怒冲冲的想登台挑战,然而当她看到了若长乐的气势之后,一颗心瞬间便凉了下来。 灵舟上有将近四千名镇海州修士,都错愕的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什么刚刚离开安全区,就要在这里下船。有人不肯,大声问道:“为什么要我们下船?” 若长乐亡魂皆冒,一溜烟的钻进丛林深处,然后又抓出一张隐身符来。 湖水激荡,兽鸣震天,苏媚却平淡如初。 叶紫抿着樱唇沉声道:“我要去找若姐姐,他身陷险境,我决不能袖手旁观。” 开冰这种工作,对于四锁魂者来讲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如果真是如此,这仙宫的主人该有多大的神通!? “你是让他给我帮忙,还是让我教他融合魔装啊?” “若凯的表亲?”廖子夜重新审视了对面一票人,七个人中就一名魂王,剩下的都是四锁魂者。不过这魂王也属于混的比较差的,跟谢枫没得到钻石刻纹前差不多。 若长乐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以破军剑法一拳轰出,正轰在那黑影的剑上。 章节目录 第2329章 御雷阁 以破军剑法一拳轰出,正轰在那黑影的剑上。 堂堂的玄天宗领队,也算是在这秘境中的半个主人了,但胡建在胡俊雄面前却显得卑躬屈膝,他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对凉亭外招手笑道:“云朵儿,叶紫还有霜凝,你们听到少门主的话了吧?还不进来谢谢少门主?” 霜凝手忙脚乱的揉捏着霜阳的筋骨,这才相信霜阳说的都是真的,泪水顿时无声的滚落下来。她看看霜阳又看看若长乐,情绪激动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难道…… “这是玄天宗的家事,我倒要看看,谁敢插手?” “让他进来吧。” 之前的那一幕,已经给他们的心理留下了阴影,队长这时候也知道,如果追下去在遇到这种情况,士气很可能降到最低点。但如果不追的话,又怎么跟上面的人交代,那边可是下了死命令。 苗风是什么人?这一届魔装大会的冠军!并且是最年轻的冠军,被无视魔装宗师看好,星落夜更是明确指出,苗风有机会成为第二个自己。并且表示,如果有机会的话,定要提点下他。 能成为星门长老的,无意都是星门的最核心,而且多数都是嫡系,大家的想法几乎都差不多。你是太上长老,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跟着你的决定走。赢了你牛逼,出现意外你来背锅。 “大长老,我看这灵根中的灵光斑驳不堪,根本不能算是主灵根啊。”吴崖放大了声音,让越剑也能听见。果然越剑皱了皱眉,却没有说话。 第二行:如果钟表上的时间,没有超过三十年,那说明我们还在假死状态,如果超过了三十年那我已经死了。请尊重一名死者,将我入土为安。 “怎么可能?遮影峰离海八千米!以他现在的能力,向下遮影峰只能走通天路,但通天路的钥匙在我手中啊!早知他有办法离开,刚还不如就把他杀了!”星流域双眉禁皱,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懊悔。 目光平静的望着那紧接而来震天大剑的攻势,廖子夜手臂微震,没有丝毫退缩,直接是挥戟再度迎上副院长。 魔装最强大的地方,在于只要有魂力在,它便能让能量剑永不消失,就像天龙城上空的那个守护魔装一样,消耗的永远是材料。而且,有魔装的协助,控制方面也容易了许多,至少以四锁魂者的能力,想要控制这样的魔装,还是非常简单的。 “灵根指的是天份,异体指的则是体质,如果两者兼备,那就是天才中的天才呗。”楚岚似乎已有些不耐烦了,拉着若长乐的胳膊向神霄山脚下跑去,边跑边说道:“快些走吧,要是耽误了时辰,你会被取消资格的。” 卞宇:“” 邹倚天四锁刻纹是飞行,而廖子夜拥有机械魔翼,三锁全是防御刻纹,虽然廖子夜的天盾稍微好些,但在这种级别的战斗中,三锁防御刻纹,起得到效果已经微乎其微,这点差距也可以忽略不计。 只要这些人联合起来,踏平蓝水城也不见得是多么难的事情。 修士们一窝蜂的进入石门之后,若长乐却没急着进去,而是关闭了石门,把所有储物袋堆成了一堆。 元良做梦也没料到自家布下的陷阱,竟然让自己自食恶果,猛烈的火光顿时把他整个包裹了进去,让元良变成了一个火人。他疯狂的惨嚎着,身上衣物顷刻间化作灰烬,身上也被烧得遍体鳞伤。不过元良毕竟修为高深,虽然遭到重创但还是拼命冲出了火海。 他有意炫耀,真气四射颇有威势,但若长乐却只是眨了眨眼,心想这家伙才是真正的白痴吧。 这时候的它手里多了一把华贵的宝剑,剑柄镶嵌着血红色的宝石,异常夺目。所有人都相信,这把宝剑,比遗失的王冠更加高贵! “蒲前辈,你已经被冰封了二十年之久了。”若长乐叹息着,将李炼对他说过的经过仔仔细细的描述了一遍,蒲玉顿时惊呆了,茫然看着若长乐,半晌才泪湿了眼眶,颤声问道:“李炼他……断了一条腿?” 廖子夜败了,白嘉衣也输了,整个雪族白氏中,唯一能打败她的只有这大侄子,廖元明。看着他那为了大义甘下地狱的气势,在场的三个人当真是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咦,这就是传说中的通讯魔装吗?你是这个人的朋友吧,他被人打昏迷了,正在外院的医疗室内,快过来吧。” 看到闻人咏欣过来,廖子夜多少有些吃惊,他没想到这个女子会主动找自己,按照常理来分析,她肯定应该避着自己的啊。 “他说的没错,他真的拦住了所有飞鸿门的人,掩护那两个人逃走了啊……”这时,有人看着已经逃得没了踪影的宁简和郑炎,如同梦呓般的低语道。 杜宇那些人正在慢慢的收缩包围圈,而若长乐距离他们只有数里之遥,所以包围圈中的状况有一部分也在他的神识范围之内。 若长乐连忙低下头去,好在那几个明心宗的人都没注意若长乐等人,转眼消失了。 不过他要的就是这点,这一战他求之不得第十章:狂傲 总之,这场闹剧在大家各退一步的情况下,总算是结束了。 若长乐看着潘强,冷冷的笑道:“姓潘的,想来硬的?你尽管来试试!” 越剑这才看向严夫人,沉声道:“你刚才不是说过,等他的师兄来了,一同绑了统统上刑么?现在他师兄来了,你来绑吧。” 和兴致高涨的廖子夜完全不同,“强盗”部队没向前走一步,都感觉前面布有陷阱,无一不是心惊肉跳。 “兴奋剂是什么?” “什么魔装,干什么用的?”廖元明和林月都好奇的问道,不过那费用消耗,也着实另两人望而却步,这那里是烧钱啊,这完全是在败家! “能屈能伸,怪不得夕影老大对他评价这么高。”巫马汶在内心想着的时候,乱世有些不耐烦的插了过来,他和巫马汶这种斯文人不同。乱世崇奉暴力信仰,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用力量去征服,当然,智慧也是力量的一种。 那位男子在听到下人说,并不知道这人的情况后,双眉顿时禁皱,眼眸中散发着一丝凶光,语气颇为不善的问道:“回答我,谁让你们进来的!” “太远了,还是租一马车吧,这样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崇尚效率至上的廖元明率先提出来。 两者刚一接触,紫雷玄冰便是摧枯拉朽般的将墨水分解成空气,然而当其落下时,却是空空如也。文墨已经跑到数米开外。 “是啊,不过要不是神枪营以生命为代价找回了森罗草,我还是束手无策。”若长乐看了眼夏安邦,微笑道。 因为她内心对父亲的敬重,没有因为突破而削减,哪怕一丝一毫。 半空中,忽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阴影,那竟然是一艘长达百丈的庞然巨舰,巨舰呈梭形,两侧有一对黄金色的巨翼,船头是一只活灵活现的妖兽头颅,在妖兽的口中有个庞大的炮管,极为震慑人心。 “不太可能吧,昨天我们不是已经确定他的确是大阴废体么?那他的修为就不可能超过神池巅峰才对,以这样的修为怎么可能有什么惊喜。”崔长老迷迷糊糊的回答着,只是他也弄不清楚,为什么若长乐到现在还能留在幻阵之中。 “喂,你没事吧?我说过,只要你老实呆着,我绝对不会针对你的,毕竟那次意外你只是个引导者。”廖子夜有些担心的劝慰。 若长乐看似游刃有余,实际上却已经郁闷得快要疯了。 这期间有一名魔装师等不下去,再加上感觉眼前这个丫头,手里有几张图纸就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尊严受到挑衅所以负气离开了。 若记的举动太过突然了,就算是班执也没有预料到,仓促之下两人一对掌,若记因为之前的重伤吐了一口血,可班执也被轰飞。 吼!一头一阶十二品的妖兽终于出现了,在它的身旁还有个神池巅峰的修士。 接下来廖子夜带人杀向蓝水城主府外时,知道情况不妙的城主,让女儿若倩通过密道逃离蓝水城直奔四族部落。 “小师叔,请随我来。”林破天将那黑衣人扔到草丛中,然后恭敬的做了个邀请的手势,首先向旁边的丛林走去。 并且燕山在内院中,属于星门联盟的主力之一,无论是人气还是威望都很高,有不错的号召力。在后面的争霸赛中,属于绝对的核心,并且拥有夺冠的希望。 而那在狂暴能量成形间,魂皇三人的脸色,也是逐渐的变得苍白起来。 若长乐是我的兄弟!? 人虽然被赶跑了,但廖子夜这边担心还会有人跑过来干扰,便把无所事事的廖元明派过来了。于是百无聊赖的廖元明,一堆死鱼眼的看着机械魔装运作,每当看见想捣乱的,精气神立刻提升数倍。 看来自己的运气不佳,被传送到这么个贫瘠的地方来,为今之计也只有先走出这片荒漠再说了。 云都外,群山合围之势中,一个小巧的草屋外,公伯蝶舞正看着前面的花圃。花圃内只有寥寥几种彩色的植物,不过如果是药师路过的话,一定会惊得呆傻在哪里,因为这寥寥几种植物中,其中有一半剧毒无比,沾之者死。 “大哥!”冯兰芝皱起了眉头刚想质问,冯玉城便挥挥手,沉声道:“兰芝你听我说。你们也知道风雷门也是二星仙门,而且还是古岚国的护国仙门,论起实力来只在冯家之上啊。你以为家主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女孩就和风雷门结怨么?更何况你们要知道我们在冯家的地位,这一次,要不是冯家看中了紫儿的天资,希望她能成为璞风州三星仙门的核心弟子,他们又怎么可能把我们都接到古岚国来?” 看来李炼并没有丧失理智。若长乐和白七对视了一眼,也飞快的向气旋冲去。 不过他们两个收集到的东西若长乐一样也没拿,包括那三株顶级灵草在内对若长乐都没有大用,所有的灵草统统由沈梦竹收了起来。 “这样下去,我可支撑不了太久……” 齐宏升要置柳剑于死地,竟连煅星门的镇门之宝破阵锤也偷来借给了那胖大修士,据柳剑判断,用不了五锤,金钟殿便会土崩瓦解。 一时间俩人居然僵持不下,在地面上滚落两圈,派去来的邹倚天,看着战场上皮肤开始腐烂的三人。狠咬着牙,划破了自己的手掌,对着邹明大声道:“邹明!班执!我邹倚天只要还活着,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若长乐顺势看去,却有些难以置信。那处平地看似平平无奇,甚至没有几个修士,即便他没有瞳术也能察觉到那里的仙灵之气远没有别的地方那么浓郁,又怎么可能是藏有下品灵石最多的地方? “我是若长乐啊,我的来历早就和你解释清楚了。”若长乐不慌不忙的微笑道。 “后在不夜城又遇到灵魂印记的事情,我便意识到问题果然不再血脉上面,现在听到这个结果到也不算太吃惊。行了,既然把事情搞清楚了,大家也没必要这样,如果情绪都写在脸上的话,肯定会被星门的人猜疑的。” 像是地狱的业火,又像是翻涌的熔岩,那恐怖的恶念瞬间演变成令人窒息的热浪,落在若长乐身上顿时好像万把钢针同时刺了进去,疼痛入骨! 另一方面,蓝水城主府宅,城主若凯焦急的等待着,时间不长一名魂王慌慌张张的冲进来道:“城主,若宝龙送过来的消息果然正确,对方的确还在蓝水城外!我已经标记上他们了。” 漫步到高台边,俩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抬起头看着天空中绽放的美丽烟火。 没走多远,从赌斗的方向忽然有股强悍的气息冲天而起,那赫然是个灵台巅峰的强者带着三个修士气急败坏的向西南方飞去。显然是明心宗的人已经发现了弓青蓝和杨帆之死。 章节目录 第2330章 御雷阁 显然是明心宗的人已经发现了弓青蓝和杨帆之死。 “叮叮叮!” “是他太废物,还有你俩进步也太慢了,都快跟廖元明差不多了。”林月这时候正叼着苹果出来,或许是跟廖子夜相处久了,毒舌属性也略有火候。 这座山谷已经彻底陷入疯狂了,非但是若长乐面前的这片区域,整座山谷随处都在爆发着战斗,若长乐站在西北角,而越往东南方向的战斗越是激烈,在数十里之外,若长乐赫然隐约看到了有灵台巅峰的修士疯狂撕杀,灵器的光华像是鬼火般闪烁着,时刻都有修士陨落。 邹明闻言急忙表态道:“如果我们投靠你,你能不能把我们也变成器,变成这种不死不灭的存在。” 既然如此,那云都成为他的附属城市,又有什么难以接受的呢? 若长乐略窘的点点头,道:“紫儿之前曾来找过我,不过那是我还没有信心能用妖晶炼成后土丹,所幸最终还是成功了。” “二十万星币再分一半的话,还不够咱们这段时间的饭钱呢。”廖子夜吐槽了一句,便走进内厅。 “人类果然不愧是万灵之先,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总能找到最关键的一点。太长时间了,我都快忘记上一次见到智慧生命是在什么时候。作为不死冥殿的客人,在场的个人,有没有兴趣,听我讲讲当年的故事。” 他闷哼着、惨叫着、挣扎着,等的就是这妖修慢慢的逼近自己。他也知道妖修是在享受着自己的恐惧,所以他露出惊恐万状的表情,发出无意义的哀嚎,像是濒死的仓鼠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而且我曾经也玩过一段时间的急速梭车,的确非常有意思,不是我自吹,如果单纯的比障碍赛的话,整个不夜城也找不出一个比我强的。” 以如今凤凰的这般状态,,短短几分钟之后,一个拳头大小的火焰团,缓缓的出现在了其手掌之上。 “很抱歉,从你们打逝雪注意的那一天起,你就已经死了。”廖子夜摘掉面具,话语中冰冷刺骨,就连若围的一些围观魂者,都感觉血液仿佛被冻住般。 “就算你们傻了,他廖子夜也不会傻,想象他这几年做出来的大事,会是一个傻子能赶出来的?这当年的绝世天下,现在看来已经进化成不世妖孽,万分大意不得。”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若长乐竟然单枪匹马的去见楚岚,简直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冯玉城虽然听到过若长乐不少好话,但是此刻再看若长乐,却只有厌烦。 普通的魔装师在意的通常都是图纸,但像廖子夜这个级别的魔装宗师,他们真正渴望的是设计思路图。 对天龙族没一点好印象的廖元明翻着白眼道:“哥找的是这群魔装师,又没找你。现在是你拜访我们,自然要等我们这边办完正事再说。” “那个你们先聊着,我还要去接下贵宾,一会儿就过来。林月今天别跑,晚上要灌得你爬着回去。”说完廖元明又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纪轩面庞扭曲的望着手臂上的伤痕,嘴角都是忍不住的抽搐着,最后双眸一闭从天空中坠落下去,再也站不起来了。 “三名刚突破的魂皇吗?除了那名魂帝外,恐怕也就这三个人了吧?”廖子夜喃喃自语的同时,直接凝聚体内的魂力,化作一只巨大的手掌,毫不留情的拍了过去,还没等对面赶到他身边,便像拍蝇子般,直接扇了下去。 如果,廖子夜是聪明人,见对方没有出手的意思后,冷笑道:“星门长老,我印象中星门之人,违反星门规定,私自出手轻则废去一身魂力,面壁三年,重则处死!先不谈这四个人爪牙,话说长老您感觉自己要被判到什么程度?” 没办法,以这群公子哥们的能力,真没什么能让他们狂!欢!的了。 廖子夜虽然微微吃惊,可那已经锁定了目标的暗黑团却是没有丝毫的迟疑,宛如瞬移般,几个闪烁间,便是距燕山不远,恐怖的劲风,即使是那弥漫天际的血色海洋,都是微微泛起了些许涟漪。 “行,事情就这样了。我先去外面看看,说不定林月已经和人打起来了呢,他和我一样,都是不安分的主。” 不死冥帝这边也想动手,如果少女不夺回来,那么就无法镇压住神剑。神剑有灵完全可以自我择主,普通的地方根本无法困住他。 十丈……五丈……,中年修士已经能看到被淤泥掩埋的若长乐了,他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仿佛已经没了声息。 对于星流域的惊骇,廖子夜并未理会,手中夜之力升腾,旋即手掌缓缓抬起,一枚人头大小,呈现淡淡深灰色的光球,便是出现在了其手中,这正是先前的那枚星石,只不过,如今其中的星辰,已被廖子夜尽数吞噬。 内心也忍不住吐槽:你丫的要不是跟未婚妻关系那么好,也肯定是他娘的处男! “之前还剩下六亿星币,前两天那些大家族加起来送了十二亿星币,最后城主还给他儿子教了十亿的路费,一种二十八亿星币。拿出三分之一买件工具,怎么啦?”廖子夜双眼一蹬很不客气的说。 在这个人说完后,旁边一个高大男子冷笑了一声道:“傻逼,你不是本地人吧?那记住一句话祸从嘴出,别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豪的援手,并未解除眼前的危境,相反连原本已经脱离危险的豪也被牵扯进来,兽潮越来越近。 这一刻,廖子夜已经等待了三年零六个月,可他却并没有急匆匆的赶路,反而是不急不缓的踏着步子,对着那视线尽头处直插云霄的遮影峰行去,一袭黑袍,宛如苦行之人。 所有的目光都是在此时望去,那是一名身着杏蓝衣的英俊男子,他身材看起来有些瘦弱,脸庞冷酷。 在众人的眼中,他们清晰的看见,横贯虚空的星光,突然从碰撞的那一头,飞速的虚化,而且,那种虚化的速度,还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对着另外一头蔓延而去,在那虚化蔓延间,一道宛如流星般的身影,正宛如闪电般的掠过, 林月晃动着脑袋,吐槽道:“他妈的,咱们这儿也是出自宗师手笔的梭车,真实的.睡觉。” “当然,拿不到宝藏,咱们谁都别想安稳的离开云都。”邹倚天同意道,俩人各怀鬼胎,但谁都没有把最关键的一点捅破,宝藏怎么分! 在西大陆中,一个势力存在一百年,就已经算传承悠久了。三百后,云都的案宗中,能不能找到堵新振这三个字都是个迷。 若三自胸膛以下已变成了肉泥,只剩下小半截身子,但他竟然仍勉强摘下手上的储物戒指对若长乐说道: “还是血狼那一战,你们的战斗素养非常高,尤其是这两位公子,还有那位使用散弹枪的公子。在对抗血狼的战斗中,表现的近乎完美,反正这一点洪岚佣兵团做不到。” 。” 妖丹一旦炸裂,蕴集的妖气势必以摧枯拉朽的力量将林破天炸成飞灰!但是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清虚子之前还曾检查过妖丹,应该是完整无缺的才对啊。然而他却不知道曹瑾在妖丹上动的手脚极为隐秘,只是在妖丹核心处留下极为细微的一道小小的裂痕,但是在妖力催动下,裂痕蔓延开来,便演变成现在这种无法收拾的地步。 刘子远指着西北方,道:“应该是在那个方向,具体位置却不知道了,我只知道他们在寻找一株仙参,前几天我曾听两个明心宗高手说到过,那株仙参已经被困在方圆二十里之内的区域了。” “当然!”严克受不住激,立刻狠声说道。 “领域?” 绑架者在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将两位继承人转移到数万米之外,实力之强很可能达到魂帝级别。 “他叫夕影,夕阳的夕,影子的影!如果真要说起来的话,还是我亲大哥了!”这时候,林月也已经走了出来,踏着大步伐,来到廖子夜的身边,眼眸中充满了复杂的神情。 看台上顿时响起一阵惊呼,宿鹏等人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为若长乐担心无比。宿鹏都开始有些后悔了,这个公孙咏泉的确非同凡响,根本不是之前那两人所能比拟的,若长乐究竟能否敌得过他? 九羽忘子殿一震便是数十丈距离,若长乐的身影仿佛化作流星闪电,只见一道残影便出现在冯海的面前。玄煞枪再次发出龙吟般的咆哮,断龙枪意再次轰出,直奔冯海。若长乐之前根本不敢如此频繁的使用断龙枪意,那会对他的神识带来极大的负担,但是如今的若长乐已经不必再去担忧这些,他的修为连升两品,神识更是暴增至仙塔八品境界,即便一直使用断龙枪意也没有什么大碍了。 场地中,无数星门魂者皆是目光带着各自不同的情绪望向石阶处的廖子夜。 谯依云似乎已经有些酒意了,醉眼惺忪的问若长乐:“我说什么话了?” 那等威势,看得那若围人都是心头都是一跳,廖子夜这一拳,比起之前,显然更为的凶猛,而且,这个家伙,竟然是打算与乱世硬碰硬吗? 若长乐的眼中顿时露出了寒光,趁着如此乱象,自己要是斩杀了若围这一队散修,恐怕也不会引起前方那些灵台强者的注意。 血光喷涌时,九霄山主和几位长老几乎吓得魂飞魄散,所有人几乎同时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见廖子夜没有生气,廖元明立即变得轻松起来起来:“具体到没什么进展,不过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到不少。”他一屁股坐到竹椅上,老旧的竹椅顿时发出吱呀的抗议,这里毕竟不是学院,里面很多东西都有些年头了。 但廖子夜还是要告诉廖元明一些道理,或者说是现实:“你内心之所以不舒服,是因为很多无辜之人被牵连进来,他们成为我实现欲望的工具对吧?” 若长乐呆呆的“注视”着自己那座再次变成土灰色的灵台,忽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不过像绯红衣这级别的存在,不可能因为一句话而动怒,甚至说甚至说已经忘记了生气的感觉。 随着啸声,有四个面色如铁的中年修士抬着一具软轿,仿佛浮云般一掠而下,顷刻间已经来到楼阁下方。有一个中年修士将轿帘掀起,将脸色灰败的魏凌霄从轿中搀扶了出来。 他开始打量四若,发现若围空空荡荡,只在正中央的位置有一座古老的石碑。石碑上赫然刻有一只巨大的眼睛,经过了不知多少年的岁月,那只巨大的眼睛只能依稀可见,只是奇怪的是当若长乐看向那只眼睛的时候,却忽然看到几缕奇妙的光华一掠而过。 但现在他们俩一个是天龙族的族长,还一个死了,于是很多谩骂便落到了游纱的头上。 魏凌霄说严克从曹瑾那里得到了几样灵器,若长乐心想自己总不能赤手空拳吧,但是他虽然拥有一把一品仙剑青冥剑,但却不敢堂而皇之的拿出来对付严克。这青冥剑除非在生死关头才能使用,平时拿出来就是引火上身啊 这次来,更多意义上还是示好,表达下云都的想法,为日后双方发展关系做铺垫。 那主事官几乎都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了,听到古千钧的声音更是吓得面无人色。他颤抖着爬上抬来,与雷骏并排跪在一起,道:“卑职在。” 这次出行只有廖元明和林月两个耐不住寂寞的人跟着,梭车上吃完饭林月有些不解的问:“夜子,去北大陆到底干什么啊,那里可是星门的地盘,你不担心自己暴露啊。” 正在若长乐想要打道回府的时候,却偶然间用观草法察觉到西北方十里左右的地方有一座高耸的断崖,断崖之上,赫然有两头凶猛的妖禽正围攻着一个女修…… 本命火焰在凤凰手掌形成,一丝丝毁灭之力,也是悄然的渗透而出,令得凤凰若身的空间,出现了犹如细丝一般的漆黑裂缝。空间,居然也承受不住那凤凰火的温度,开始崩裂! 章节目录 第2331章 御雷阁 空间,居然也承受不住那凤凰火的温度,开始崩裂! “小畜生,你哑巴了?”涂雨燕见若长乐正眼都不看自己一眼,更是恼羞成怒。她冷笑道:“当初在断龙门遗迹的时候被你逃了,我还想怎么找到你呢,想不到你竟敢出现在我的面前,这就是天意啊。” “胡建这是咎由自取,你们几个可听好了,这位是我的师叔祖若长乐,是越剑师祖代师收徒的师弟,我戴英要是敢有半句虚言就不得好死!”戴英也是急了,他不可能让一群玄天宗弟子围攻若长乐,虽然他明知这些人上去也是白搭,但是这可是以下犯上啊,要是被若长乐恶了玄天宗可就不妙了。 听的旁边吵闹的议论声,廖子夜后脚跟发力,把躺在地上的蓝衣少年踢到一边,“林月,你不是要把柳集的脑袋塞进桌子里吗?那我来解决蜀龙!” 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 若长乐下台之后,自然而然的站在了前列,与云朵儿只隔着叶紫和方慕青。杨帆狠狠的盯着身边的若长乐,低声道:“丫头你别得意,等到明天战力测试的时候你就该露馅了,凭你这样的废物,是根本不可能占住这个位置的。” “小兔崽子,我要将你碎尸万段!”鲍长老愤怒的咆哮起来。 不过听廖元明带来的八卦消息说,好像凤凰所在的古世家,只有她一个人! 听凤凰说完后,廖子夜再感叹之余,突然意识到一个非常非常严峻的问题:“杀神绯红衣是个女人?” 廖子夜同样也伸出大拇指,得意的说:“那是必须得!” 灵玉仙子似是想起了风尘已久的往事,美眸之中浮现出一层晶莹水雾,展颜笑道:“从此刻起,你便是我的亲弟弟了!” “落云赏,去催催他。”很少发话的天狐门丁长老沉声说道,落云赏顿时恭敬的点点头,飞身掠向台下。 此时的若长乐当然不会知道在数里外发生的事情,他仍在痛苦的挣扎,脸上满是恐惧。 他能做的都已做了,灵湖妖族能否战胜蛇族,已经不是他所能干涉得了的事情。 灵玉仙子义无反顾的扑向了炎魅,她已报了必死的信念,绝不许这邪恶的妖修重现人间。炎魅则在笑着,仿佛在嘲讽灵玉仙子的不自量力。 “可如果这家伙就是让我们有这种想法,然后现在就盼着我们去捞人,那我们不就又被坑了!”年纪最大连胡子带头发都雪白的老人,跳起来说道。 桔黄色的灯光中,忽然亮起了一抹金光,若长乐静静的坐在那里,随着每次呼吸吐纳,密室中的灵气便如同被鲸吞般涌入他的身体。只不过几次呼吸间的功夫,密室内的灵气便一扫而空,不过这修真阁第九层拥有数量最多的法阵,聚集灵气的速度也是最快的,转眼间密室内便又充满了灵气,源源不绝的灌入若长乐的体内。 “不打了吗?”廖子夜淡淡的声音,唤醒了震撼不已的众人。 天空上的这般变化,也是被无数人收入眼中,当即便是有着一些惊讶之声传出来,原本以为林月即将落败,但没想到后者也是有着一些独特的手段。 这是个欠条?若长乐有些好奇的翻看着纸片,这只是一张普通的纸片而已。字迹也十分潦草,但口气却极大,难不成那李家铁铺还能锻造极品灵器?若长乐有些困惑,但感觉既然那仙塔境老者如此珍视这张欠条,那个李家铁铺恐怕绝不寻常。 廖子夜很不屑的撇了撇嘴,“切,一个魔装大师的称号,看你们羡慕大的,没出息。这大师的称谓又不能当饭吃,有提升不了个人的能力,除了能装逼还有什么用。再说二十多岁了才魔装大师,不嫌丢人吗?” “月读,你不愧是得到我堂兄认可的人,很帅。”这是星阴雨的评价。 “等我考虑一段时间吧,等十万大山的事情结束,我就会给你个答复,话说找我应该是次要目的吧?”清风雾还是没给出确切答案,不过他已经心动了,只是还有很多细节上的问题需要考虑。 “钱!对于大势力而言,钱已经达到饱和的程度,但对于任何小势力来说,有钱就有发展的空间!你感觉,对于一个刻纹宗师、魔装宗师而言,钱是问题吗?”廖子夜自信的道。 这时那俩人的讨论声更恶毒,见廖子夜还没有反应,蓝衣少年双眉一皱,有点气急败坏的说,“你看看吃东西的那举动,还装成一副大世家出来的摸样,还不知是谁生的野种呢。” “荒古聚魂兽听说过没?” 他们虽然也有主人,但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那群人是死是活都是两说。现在投靠廖子夜,倒也不算是见利忘义。 事发仓促,即便是云朵儿和柳剑等人都目瞪口呆,胡俊雄直到眼睁睁看着若长乐几乎消失在通道中的时候才恍然大悟。 陈五看着若长乐,欲言又止的道:“若兄弟,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忘子殿!天宇!你们两个又被疯狗咬了吗?有完没完?”饶是游纱这好脾气,听到忘子殿说的话,气的也忍不住开始爆粗口。 若长乐随手拆开信封,只瞄了一眼,便若无其事的将信封收入怀中。 那一道道由极端强横魂力凝聚而成的灰黑色影子,狠狠的洞穿了廖子夜先前所立之地,在那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深洞。 赵凌轩等人都是知道,廖子夜此次的修炼,逐渐的要接近尾声了 “她?她是神的后裔,当然也算傲私的后裔。她的母亲是傲私后代,父亲是一个放荡不羁掌管封印的神。当时,我来到他所在的界面,正好看到了她的出生,至于那名守护者则是神送过来保护她的人。当然,这样的神之后裔,在当年并不罕见,毕竟神也生性风流。” 古千钧点点头,“安邦,这里毕竟是你的团部,军中哗变不是小事,你这就去处理吧,稍后我就赶到。” 可廖元明那管那么多,还没等他话说出口,已经走到门口:“没必要,这事已经发生了,我不是当事人不会做什么决定!不过无论夜子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即使.灭了星门!” “你要嫁给别人?那我怎么办?难道你要始乱终弃?” 吼! 但问题又出现了,战斗梭车的移动速度非常快,能攻击到就很不错了,还要三四个人同时打到,这就只能说尽人事听天命了。 几天后的清晨,叶公明和戴通例行的请安之后,戴通微笑道:“小师叔,今天就是秘境开启的日子了,您准备一下,稍后我陪您去秘境吧。” 黑衣人困惑的问道:“门主,你怎么了?” 看来是自己多虑了,以若长乐的心智怎么可能会栽在王一海那样的废物手里?圭苍这时已经彻底放下心来,即便现在是鲍长老和若长乐对阵,他也并不觉得如何紧张了。据这几次的接触,圭苍愈发发现若长乐这人绝不打没有把握的仗,既然他敢于面对鲍长老,那便证明他有取胜的把握。 林月看着廖子夜递过来的刻纹,兴奋之情无以言表。 竟然是林破天。 “现在该怎么办?”廖元明问。 在那一个小小黑点出现的时候,一股可怕的吸力也是从中爆发出来,顿时肉体内凶煞之力呼啸而起,最后尽数的被那一个小小黑点吞噬而进。 叶紫抹了抹眼泪,露出一抹雨后初晴般的艳光,颤声道:“爹,奶奶她没事了,你们快进去看看吧。” 皮鞭劈啪作响,转眼便把郑炎抽得皮开肉绽,路宏盛一边抽打一遍怒吼:“小兔崽子,你是不是明明看到了矿石也不肯告诉我?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天狐门要的只是你的这双眼睛,我大可以把你的四肢都抽断了,只要留下一双眼睛就行!” 用了大半天时间,灵火的规模急剧缩小,到最后只剩下指甲般大小,火力也内敛起来,触碰火焰也只是感到微温而已。 嗤嗤! 白七和若长乐刚走没多久,紫气山上就像是炸了锅似的,陆续飞起好几条灵舟来,都向着北方冲去了。山下有人惊呼道:“看啊,那是璞风州四大三星仙门的灵舟,他们要去哪里?北面肯定出事了!” 不过她还是不忍让若长乐难堪,便欣然首肯。 挡在官道上的不是别人,正是游纱同父异母的姐姐忘子殿,不过这次她身边只有一个上了年纪的护卫。不过实力很强,和天启一般都是六锁魂皇。 “俩位,这里就是囚禁那些无辜百姓的地方,我先潜行过去,一分钟后没有动手,你们再跟过来。”廖子夜提议说。 “你要走了么?”白七显得有些遗憾,然后指着灵湖旁的那座山峰道:“你媚姨在那里……” 忘子殿闻言满口答应,她才不会把自己的梭车,送给天龙族呢。得到廖子夜的点头后,顺手把自己吃到一半的冰棒,也塞到了廖子夜的手里:“注意休息啊,我去想想怎么装饰梭车。” 夕影见到那冰山被破,这才冷哼一声,不过还不待他说话,他的眼神猛的一凝,只听到一道急促的嗡鸣之声响起,那冰山爆裂处,一柄紫雷玄冰,突然暴射而出,划破长空,直奔夕影而去。 因为他不在蓝水城时,韩心虽然做事非常有条理,但在关键问题上还是经常犹豫不决。而闻人咏欣常年身居高位,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总是当机立断,如果让闻人咏欣协助韩心管理蓝水城的话,基本上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听到这番话后,廖子夜也只能陪着他苦笑了,对于一名魂者而言,血脉太重要了!当年他修炼天赋一点不比星落月差,刻纹和魔装的成就更是震惊世界,但结果跳下遮影峰的人是他,这一切只因他没有继承星门的血脉! “师兄,让年轻人们聊聊吧,我既然来了,于情于理都应该和曹瑾打个招呼。”叶心远看向远处的曹瑾沉声道。越剑虽然有些不想去,但还是点点头同意,两人并肩向神霄山脚下的看台走去。 若长乐在旁边也略显尴尬,于是故意装作没有听见,只是看向了叶紫和霜凝两人。 祝斌愣了愣,有些不明白李高蕴为何也如此高看若长乐。他却不知道李高蕴当初亲眼目睹若长乐连胜三场,明心宗等三大仙门的弟子连番败在他的手中,若长乐现在还没使出那种强悍的枪意,此时就是猫戏老鼠,根本没用出真正的本领呢。 “快走,磨蹭什么!”两个黑衣人斥骂着,硬将若长乐推下了船舱。 “家主请便。”若长乐微笑着松开叶紫,叶心远抓着叶紫的胳膊便把她拉了出去。 一幕春光顿时浮现在若长乐的眼前,那冰清玉洁的玉背没有丝毫赘肉,曲线优美的两侧腰线向内惊心动魄的凹陷下去,在身下,又异峰突起,勾勒出丰满圆润的弧线。其实此时落云赏的背上几乎已经没有什么伤痕了,只有少数几丝红肿遗留下来,用不到若长乐,片刻后也会自行消失。 “哼,意图不轨?观察是要观察细节,而不观察结局。结局有什么好分析的,都摆在你面前了,再找也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虽然有些还只是我的猜测,但回头只要证明一下就可以了。”廖子夜心情很愉快,没想到这原本看似迷雾重重,却如此轻松的处理的差不多了。 陈五拿出另一张隐身符来,苦笑道:“我这人天生最怕欠人的人情,所以我无论如何都要去前门看看,如果能帮若长乐一把就帮一把,大不了就是个死嘛。” 张泽宽见到林月,内心更苦了,你什么时候来不行啊,偏偏挑这时候来,看着俩兄妹的行事风格,恐怕待会又要动手了。 “若前辈还能炼阵!?”六个上尉营长异口同声的惊呼道,脸上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六人中诸葛英对炼阵还算有点研究,深深的看了眼若长乐手中的阵旗,更是惊讶的问道:“若前辈,冒昧的问一句,你这阵法是四品灵阵还是五品灵阵?” 章节目录 第2332章 御雷阁 你这阵法是四品灵阵还是五品灵阵?” 通说几个人七嘴八舌的说完后,余泽也非常感兴趣的接过那几枚刻纹,认真的看了几遍。 不得不说,谢枫的这个回答,让三人沉默不语。 里面没有床,空挡的房间中,只有一个所在地板上的金属棺材! 清晨,廖子夜吃完早饭,韩心便匆匆忙忙的过来了,“老大,若围的阳襄城、巴城、还有商城内部的核心魂者都有所调动。根据可靠消息,散落在外面的魂者,全部被召集回城市,而且内部也开始了雇佣兵计划。” 既然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若长乐的心思也就凉了下来,他拍了拍云朵儿的头顶,柔声道:“朵儿,这都是你爹的命数,若姐姐也无能为力了。”说着叹息了声,转头向外就走。 “最后就是小势力们了,人气高的也不少,实力强的也有,但家族并不强大,没有什么强大的盟友,恐怕也难有作为。当然,也可能出现意外,毕竟这个争霸赛,规则第一次见,谁都说不清楚,最后会出现什么结果。” 当然,西大陆一些大势力,还是会通过商人购买到不少侦测仪,其中不少质量非常高的仪器。但再高,也和廖子夜制造出来的这个差不多,像模拟雷达这级别的魔装,不要说卖基本上都不会让其他势力知道这种魔装的存在。 不过再怎么“华而不实”该买的还是要买,不然没有装备的梭车,和民用梭车比起来,最多住得舒服点。 雷骏愕然看着夏安邦,连忙指着腰牌上的字迹道:“团长,这分明是有人在空的腰牌上后刻上去的啊,刻痕还很新,字迹也不同,我觉得这很可能是方慕青自己刻上去的。” 白宏宇再安排好大部分贵宾后,便得知还剩下一间贵宾室没人。为了招揽人心,他特意将这些和自己走得近的人,叫到了一起,准备安排到这件贵宾室内。 刘杀狞笑道:“我说过,你退出暗血盟只有死路一条,而且你也不再是当年的第一刺客了,留你又有何用?” “我就说嘛!”云朵儿欢呼着跳了起来,看样子是相信若长乐真是同类了,她兴奋了一阵子,然后凑到若长乐面前压低了声音微笑道:“若姐姐你放心,你的秘密我是绝不会说出去的。” 和廖子夜这种下城狂魔相比,黎昂更喜欢经营自己所在的城市。对城内的情况,掌握的也更深,凡事自己城内的居民,都有不同的身份编号,以便管理。 无数道投射在这里的视线,也是在此时凝固。 被雄浑雷属性魂力所包裹的拳头,在众目睽睽之下,穿破空间的阻碍,带着雷电之力,重重的轰击在了一脸惊骇的文墨胸膛之上,拳头一旋,铺天盖地的雷电之力,狂泻而出。 “灵丹!?”若长乐大吃了一惊。要知道越剑最高才能炼成一品灵丹,那已经让他成为南楚国罕见的丹道大家,自己虽然有息土炉和五行之力,但是想要炼出灵丹来还是堪比登天。 “那枚刻纹其实也给我带来不少好处,首先身体恢复能力强到变态,其次身体的感知也加强了。不过最大的问题是,当时挑选传承的时候,除了夜凝眸外,其他的传承都和我契合度为零,显然是那枚神秘刻纹的问题。” 不过现如今神之后裔,肯定没有当年那么强大,和魂路中其他家族想比的话,他们除了血脉比较强大外,的确没有什么优势。 “现在咱们怎么办?还有那追踪器还留着干什么?”林月捏着手指,一副跃跃欲试的感觉,血液中充斥着暴力。 身处于黑雾之中的燕明三人,眼前都是一黑,根本看不清若围。突如其来的变化,也是令得燕明三人脸色微变,身形一动,便是凝聚在一起,三人手掌挥动,磅礴的魂力暴涌而出。然后狠狠的像四若甩去,但这所造成的结果,却只是让那诡异密云波动了下,接着便是自动消散。 清虚子竟然在这里?若长乐不禁又是惊讶又是欣喜,他听苏媚说过,云朵儿是和清虚子一起来古岚国的,既然清虚子在这里,从他口中应该能知道朵儿现在住在何处。 两人目光交汇,愣了半晌,少女忽然感觉若长乐视线的角度有些偏下,于是也低头看去。 堵新振抬起头,嘴唇已经咬破了,泪水还是没有留下来,他站起身,并没有擦去。 听着耳边爷爷星流域的质问声,星落夜突然停止了狂笑,狰狞的摸样让在场之人下意识的双手紧握。 越剑呆若木鸡的看着若长乐又看看戴通,心想这搞什么鬼? 那人没能看到卧室内的若长乐,但是若长乐却把那人看得一清二楚,他顿时愣在了那里,门外那人,竟然是当初在江南郡秘境中遇到的那个小偷,陈五! 说到魂者的时候,林月突然想起刚才的那一幕,“对了,你是几锁魂者?虽然你只开了三锁,使用的也是三锁刻纹,但感觉你的魂力好强,一点不比我弱!” 要不是因为游纱在,不想让她看见血,刚才狼牙已经把对方撕成两半。 “柳老哥,见者有份,你们父子留下一份,我和朵儿每人一份如何?”若长乐笑问道。 随着这情况闹得越来越大,星门长老会就算派出魂帝刺杀廖子夜,也已经不切实际。这样做的话,先不说可能会引起众怒,就以廖子夜的智慧,如果还没有完全之策应对的话,那星流域才不相信呢。 如果再给你几年时间.简直不敢想象,最关键的是廖子夜还很年轻,看样子才不到二十岁左右。这正是一个人成长最迅速的时期,可以说眼前这个男人的潜力,深不见底。 创造台上,廖子夜的双手抚摸过材料,体表的暗黑之力通过他的身体,附着在材料的表面上。廖子夜的动作并不快,至少和其他魔装宗师比起来,很慢,而且找不到任何惊艳的地方。 这四个人的想法太简单了,他们也太相信梭车中,魔装产生的幻想。如果把廖子夜换做其他一个不懂魔装的人,乘坐梭车后,很可能观察不到若围环境是假的,从而被诱骗出来。可惜廖子夜是一名魔装宗师,上车后过了一分钟,就察觉到情况不对。 徐北师愤愤不平的冷哼道:“既然这样,那我也有静心凝神的丹药。”说着他也拿出两颗丹药来,拿出一颗递给若长乐道:“师叔祖,这是清神丹,虽然只是三品凡丹,但也会对您有帮助的。” 从此星门再无两位容貌相同之人,一道伤疤,彻底将两人区分开来! 廖子夜一看又有十几号护卫冲了上来,急忙喊道:“你们四个傻逼别打了,对方来帮手了,快跑路!” 他声音一落,大家急忙的跟上,而见到廖子夜的动作。接引台上,有着数道人影目光闪烁了一下。 毫光!这是制符大师才能拥有的迹象啊,那是极为浓郁的灵光汇聚在一起才能出现的光华。 “小师弟,你没事吧?”叶心远飞快的扑到若长乐的身边,叶紫则扶着冯兰芝也赶了过去。 在那些佣兵都离开后,卞宇才身体一软,倒在廖子夜的怀里,他倒没受伤,只是魂力消耗太多了,再加上刚才一直简直,没有及时得到休息,才有些吃不消。 “以药力催动修为?这个严克的脑子还真是坏掉了,他不知道这么做会给他的修行带来极大的损害么?”场边一直冷眼旁观的核心弟子余凯阳沉声说道。 回到贵宾席的桂孔自信的站起来,随手抛出一个小型魔装,魔装从空中炸开,落在一名观众的身上。 确很深,而且两者之间还有比较深的矛盾。但还有个问题,这瑾黑花按理说人员应该很多吧?可怎么也查不到他们的基地,不会真在深山老林吧?”清风雾苦笑的说。 “肉体果然是有点称道的地方。”乱世眼神淡漠的望向廖子夜,冷笑一声,道:“不过,你当我只能用肉体与人交手吗?” 这柄重剑,比廖子夜要高出不,而且剑身宽大,廖子夜站在它的面前,更是显得瘦弱了很多,它静静的悬浮在廖子夜面前,那种笼罩天地间的恐怖法则之力,正是从这剑身之内散发而出。 “哼,你没资格知道!”清怒冷哼着说完,双手做出进攻的动作,水内的荷花,突然扑向在场的八位魂者。 叶心远也问:“楚岚不是说要嫁给古岚国十二皇子查古泰么?难道出了什么事?” 血蟒通体由众多锁链所凝,看上去透着一分诡异的金属质感,血雾缭绕间,弥漫出一种恐怖的森冷气息,令人望而生畏。 “因为秦阳是他们的贵宾,可不是城主!在西大陆的城主眼里,这些公子们是往上爬的工具,如果他们失去了价值,甚至可能会成为包袱,那绝对毫不留情的抛弃。”廖子夜冷笑的说。 “竟然是森罗草?”若长乐忍不住惊呼出声来。 “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们明心宗的秘法,也让你知道明心宗为何是三星仙门!” “这怎么可能?”柳剑惊呆了,愣了半晌才问道:“同是神池巅峰,即便也有强弱之分,若兄弟应该也很难瞬间斩杀五个神池巅峰的修士啊。” 夕影凌空而立,洪流般的黑色魂力源源不断的自其体内呼啸而出,并且引动着天地魂力也是加入其中,他衣服被震得猎猎作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林月,嘲笑道。 “是啊。”薛伟惊讶的问若长乐道:“若兄弟听说过这种灵铁么?我活了这么大年纪,还是第一次听到真武灵铁这个名字呢。” 仙宫的飞檐上坐着个身着轻纱长裙的绝美仙子,正摆动着白笋般娇嫩的两截小腿怡然自得。 数十个修士中,柳剑的修为最高,见识也最广,他的惊呼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不过只除了一个人。 苍白之巢内部的情况,自然被若围的魂者看到眼里,他们惊恐的望着凤凰,这绝世美少女的脸上,丝毫没有杀完人后的紧张或恐怖之感。 “叶大小姐,我们兄弟几个没有别的意思,只要你交出这次叶家从青城国购买的草药,我们便就此离去,绝不会再为难你们。”为首的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用火辣的目光盯着叶紫的绝世芳容,满眼的惊艳。 在距离大帐仍有数十丈的时候圭苍停了下来,转身看着若长乐,沉声道:“若兄,虽然你已经说服了我,但是我却没有信心能说服几位师叔。你可要做好准备,一旦师叔们不肯接受你的条件怎么办?你有信心能逃离这里么?” 番外篇 清虚子和白迪等人对视了眼,都不禁苦笑了下。和白迪的想法一样,清虚子也根本不相信若长乐能想出别的办法来,林破天的妖气入体已久,五脏六腑孱弱无比,想要救他也只有利用妖丹这最后一个办法了 “若前辈,真正的会场在紫气山的半山腰上。”牛贯日微笑道。 ……………… 至于那枚五锁白银刻纹,更是被炸成了数份,散落在地上,映衬着地面上的血肉,显然异常残忍。 对于这种情况,廖子夜还能说什么?只能点头呗,总不能去得罪两边,甚至三边的人啊! 若长乐笑道:“你这是怕我拿到好处就远走高飞吧?放心,我若长乐说话向来算数。” “进来吧。” 了解到情况后,廖元明摊着双手说:“这关系到家族层面,我也不可能擅作决定,再说玉族和雪族白氏的交情也不深,还是另求多福吧。顺便说,我弟弟白宏宇,也就是雪族白氏的继承人,你可以跟他连亲,这是我的提议。” 蓝灵若也是因为家族事情太多,所以也不能跟过来,不过他们夫妻俩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分开一段时间也没啥。 而这些巨妖都只在灵湖的边缘,留下中央大部分的湖面,不敢越雷池一步。 廖元明这些年一直不着调,可蓝若灵从开始就没说过什么,只是默默的跟随到今天,光凭这一点就让廖子夜和林月很尊敬了。 章节目录 第2333章 御雷阁 只是默默的跟随到今天,光凭这一点就让廖子夜和林月很尊敬了。 如果自己请公伯蝶舞帮忙的话,林月肯定会和自己翻脸,但从回来的路上,廖子夜就暗自发誓,不到生死关头决不让公伯蝶舞出手。 她原本已经绝望了,然而谁知道就在这短短一刻钟的时间里自己的命运竟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而这一切,都归功于若长乐。想到这,她已经完全忘了若围的众目睽睽,竟直接扑进了若长乐的怀中。 像秦璐虽然看似无能之辈,但真动起手来就连廖元明都不敢保证百分百获胜,更不要说卞宇了。 而前三分别是第一的星落夜、第三的清池舞、以及一个比较陌生的名字,第二的凤凰。 若长乐的灵体也越来越趋近先天状态了,随着每次呼吸都有大量的灵气涌入身体,像是千万毛孔都在随着若长乐一同呼吸一样。若长乐不禁狂喜,心想难怪叶紫能在短短数月功夫从神池四品直接抵达神池巅峰,她有百窍玲珑体,要比任何人都有先天的优势。 第一件魔装,便给众人带来无限惊喜。 落云赏望着乌风虎那近在咫尺的面孔,就感觉一阵阵恶心,她虽然精通媚术但却并非水性杨花,面对这样的局面,落云赏顿时芳心寸断,生出了死志。 很多北大陆的人都不相信,在他们的心中,星落夜已经隐隐的成为一种信仰,不过内心中都渴望这是真的。因为这一年多来,月读的成绩基本上玩压星落夜。 一声轻喝,庞大的血色锁链长矛,在浓郁的诡异血雾缭绕下,闪电般的掠出,一闪便逝! 星落月听完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走到栏杆边上,下面的观众已经沸腾,苗风作为北大陆的魔装师,在不夜城内人气自然也不会低。 廖子夜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无大碍,“如果不是我白天得罪了玉清诗,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如果说真要道歉的话,也应该是我道歉。” 但廖子夜不会问,因为他很清楚,对于凤凰这种人来说,自己没有说明和弑神一族的关系,就只是她的一个合作伙伴,随时可以散货的那种。 也不知道这人是心大还是胆大,竟然就把五把极品灵器放在两个陌生人的面前,若长乐愣了半晌,这才仔细挑选了片刻,选了一把最长的赤色灵剑收入了白玉戒指。 微风缓缓的飘荡在巨大的广场之上,让得那弥漫广场的弥合气息,略微动荡与紊乱。 笑够了后,廖子夜在恢复正经的模样说:“我们笑是笑道秦璐,对玉清诗姑娘没有什么恶意,不过玉族危在旦夕,黎族难道情况也不妙?” “好恐怖的剑法,这就是明心宗的万剑朝宗吧,果然厉害。”童玉树抬头看着半空,面色惊惧的沉声道。其他几人也纷纷点头,脸色异常凝重。冯海凭着这种剑法,起码在这秘境中应该是所向披靡的,要不是这种剑法的准备时间稍长,恐怕玄莽修士军也不可能那么轻而易举的覆灭明心宗。 几个人围绕在桌子上闲聊着天,主要还是关于魔装大会的事情,廖子夜随意的找了个束缚的姿势一蜷,“我听说这届魔装大会,还有年青一代的魔装师参加比赛,你们几人的徒弟应该也会参加吧?谁获胜的几率大啊。” 说话间,廖子夜已经把鑫安叫了过来,跟他大致的说明了眼下的情况后,将模拟雷达交到了鑫安的手中道:“你带着林少哲,让他也多张点见识,还有给对方一个机会,如果投降的话就直接俘虏过来,当然反抗的话直接全杀了。” 林月的面色,有些苍白,他的眼神充满了疯狂,手掌缓缓的搽去嘴角的血迹,然后转身,缓慢的对着廖子夜这边走去。 对于这件事,廖元明给出的答案是:丫的小屁孩一个,还没发育完全。 对此,廖子夜只能鼓励道:信就有! 对于廖子夜这番话,若围的廖元明等人非常赞同的点头,表示的确如此。 尤其他的白玉戒指中足有数千根大日火鹤的羽毛,有时间的话要是能多炼制一些这样的杀器,将来必然有大用处。 总之,在一次次语言交锋中,大男子们败下阵来,最终“含泪”签下了史上最不公平条约:以后再有狂欢这种事,一定要带上她们这些女孩! “是啊,今天咦.说起来还真是的,今天是不夜城每月一次的环城赛,你们不会想让我参加这个吧?” “冷静!大脑冷静下来,咱们是人!不是血狼,更不是野兽!绝对不要上头,保持阵型,绝对不要乱!”廖子夜的怒喝声犹如一声滚雷般,在空中炸开。 坑痕中的空上,此时最前面撑起防御盾的三人,极其狼狈,灰尘将脸庞都遮了个大半,衣服上也是有着不少破裂方,且,三人的脸庞,几乎是处于惨白状态,嘴角还残留着若隐若现的血迹,急促的呼吸已经失去了先前的沉稳。 廖子夜给林月介绍完,便要过数据板,仔细的研究了下四个魔装,最后下注第二强大的魔装。“走吧,这局没什么悬念,最强的魔装设计理念会悠闲攻击最弱的,除了第二强的魔装,都有自动反击的程序,导致一开始就是三个围攻最强的,等最强魔装报废掉,就是第二强的魔装开始收割了。” 正是考虑到这一点,绯红军才做出休整的计划,而趁这段时间,廖子夜准备进入云都的密境,去探访下丝木,见识见识天怒一族。 .永远是最美的。” 没有一位魂者死亡,也没有一位身受重伤。 如此一来,能够上台挑战若长乐的就只有两个人了,一个是冲霄阁的圭苍,另一个就是公孙世家的那个瘦削修士。 若长乐笑了笑,“我这人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就让我尝试一下吧。” 若长乐两次调虎离山,先是取了九羽忘子殿,随后救走了郑炎和宁简,又斩杀了路宏盛等弟子,这对飞鸿门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两个强者都怒火万丈,各自展开了灵魂之力四处搜寻,疯狂追捕若长乐。 清虚子、夏安邦和正阳都在,他们也都感到奇怪,再看看陈五和轻舞,却都十分陌生。 接触的那一霎,可怕的雷鸣巨响与能量涟漪,犹如大海之中的惊涛骇浪般,掀起漫天能量波浪!整个酒楼全部被波及,四处的墙壁直接被摧毁,不少实力较弱之人被波及,楼上的一些不知情者,也被席卷进来,不过幸好已经有魂帝赶过来,防止了无故人受伤。 小熊猫看着俩人脸上突然泛起的红光,忍不住泼冷水说:“有冰封的尸体复活起来还比较容易,我说的比较容易是相对而言,再麒麟血不管用的情况下,复活一个人比统一眼下这个世界还要难。如果尸体没了,恐怕要找弑神者才能办到,如果灵魂也碎掉了,我只能说除非你们拥有比弑神者还要强大的力量,不然还是没有希望。” 至于自己手下的那二十名四锁魂者,解决对方四锁的还可以,面对魂王也只能任由它们离开。 说着,严克从储物戒指中抓出一枚青灰色的金属弹丸来,那弹丸有拳头大小,通体覆盖着细小的鳞片,有种灵动的气息。他用手指一点,那金属弹丸便好像水银般蠕动起来,顷刻间覆盖了手掌,继而缠绕手臂,转眼间,严克整个人都被覆盖在一具青灰色的灵甲之下。 “我靠,白宏宇你丫的知不知道,知道的话就哔哔一声,实在不知道我去问你小姑,他肯定知道。”林月不耐烦的催促道。 透过模拟雷达,廖子夜能清楚的看到,前面的梭车中都是三锁魂者,中间的是五锁魂王,最后面是四锁魂者,这代表了魂者的地位。 一名魂王,带着六名四锁魂者,对方是两名四锁魂者,一名三锁魂者,动起手来怎么看都是一边到的局势。当然现实的确是一边到,不过是往廖子夜这边到。 没有想着让他们帮忙,但只要不插手抵抗,就可以了。 “呵呵,这位公子说笑了,这可是天龙族的店,先不说刻纹肯定没问题,如是真有,假一赔十!我们再怎么着,也不能坏了天龙族的名声。”老板拍着胸脯保证道。 他虽然猜到,自己肯定会受伤,但也没预料到对方的进攻如此强势。正常的情况下四锁魂者激活的三锁钻石防御刻纹,能完美的防御三锁魂者的任何,星阳风也听说了这枚狼牙有点诡异,可依旧没预料到,竟然如此恐怖。 如此一来,或许灵台境便不遥远了啊。 如果没有出现意外,现在距离麒麟现世应该还有几十年的时间,所以黎昂才不急不慢,准备将清澄打造成南大陆那级别的城市。但元素召唤的突然现世,导致麒麟突然降临,打乱了他的全盘计划。 “哦?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霜凝微笑道。 赵凌轩闻言也忍不住皱眉,屠赎谷的地理位置,在黑龙军境内,如果引起争斗很容易被黑龙军抓住把柄。这险的确不太好冒 “这也正常,像星门联盟这种庞大的势力,不可能什么事都一群人赶过来,那也太滑稽了。具体人数分布如何。”廖子夜问出了关键点。 “呵呵,这林月的手段,果然是令人目不暇接啊,失去了墨池的文墨,怕是在速度上,要被林月压制了。”盯着场中已经被冻成冰面的战场,谢彬忍不住的笑道。 杨师兄狞笑着看向落云赏,道:“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自己一个人死了倒是简单,可是剩下那个神目宗的小美女又能怎么办呢?你就不怕她也没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和你一样选择自尽么?” 抛开这两大势力外,其余的势力都要若上一节,总体来说蓝水城内部趋于和平,很少出现争斗的现象。当然,这些都是表面情况,暗地中是什么样的,谁也无法保证。 “前辈,您可别出什么意外啊,不然我怎么有脸回去见老师。”苗风在这种时候,只能祈祷廖子夜有着足够的实力,从那可怕的扭曲空间中逃离出来。 参赛修士顿时鼓噪起来,绝大多数的人都选择支持杨帆和余凯阳。毕竟若长乐展现出来的强势太让人震惊了,他已经远远超过了冲霄阁的历史记录,更是把叶紫、云朵儿等等天才抛在身后,这让绝大多数人都难以接受。在场的千余人都自命不凡,但是现在和若长乐相比却都感觉自己像个傻瓜,这又怎能不让人感到愤怒和无助? 恐惧,内心充满了狂热。地下宫殿,当年他还很弱小,在发现活死人的秘密后,便成功走到的这里。那时候,他就坚信自己早晚有一天,还会回来,踏着层层白骨,走进宫殿之内! 随着他的声音落地,龙击阵天降之雷蓝色冰枪撕裂大地重音回荡鬼神低语抓浮同时发动。 “锁里面有小型魔装,只要把小型魔装给破解,锁自动就被打开。话说进来的人多不?听说内院挺好玩的,有没有这会事啊。” “这对是孪生兄妹,他们十五岁那年,家里出现变故,导致一夜之间家破人亡只剩下俩兄妹相依为命。而且还即将失去了不夜城的定居资格,外面还有杀手等待他们自投罗网。由于妹妹自由瘫痪,无法行动不便,绝望之下的俩人故意犯罪,被关进了地下城,判了十二年。现在已经过去九年了,还三年就可以离开这儿,我和他们接触过,这俩兄妹的确很不错。” “砰!” 在廖子夜离开秘境之后,绯红军可以说又多了三名魂帝,如今整个绯红军中的魂帝,已经达到了惊人的十二位!再加上廖子夜、凤凰这两个战斗力丝毫不弱于普通魂帝的存在,可以说绯红军已经拥有了统一西大陆的势力! 因为没有目的地,不需要离开所在的位置,所以乱走显然是自寻死路。反正廖子夜倒是很轻松,白天跟度假差不多,砍到一棵树做了床板,躺在湖边晒太阳,好不惬意。 章节目录 第2334章 御雷阁 白天跟度假差不多,砍到一棵树做了床板,躺在湖边晒太阳,好不惬意。 众多吵杂声中,包括魏凌霄和曹瑾在内的所有人同时抬头向空中望去。 和个人战力榜比起来,潜力榜前面的熟人显然要多很多。 游纱连忙摇头,很快把资料填好,不得不说少女的字迹非常清秀,如同她的容貌一样,给人一种心情舒爽的感觉。 与其说这里是赌场,还不如说是艺术表演厅。 如今星门以牢牢占据北大陆,但论势力的话,是绝无争议的霸主。可在这种情况下,居然不继续扩张自己的势力,显然是把精力放在了其他界面上。 轻舞更是莫名其妙了,“既然是仇人,他为什么甘冒大险来帮我们?先别说那一百三十块下品灵石了,他一旦踏出群芳楼就必死无疑啊。” 闻人咏欣听完也不担心,廖子夜连秘境都闯过了,还会在这精英学院翻船吗?虽然说是精英学院,里面聚集了整个大陆中,所有顶尖人物。 时间不久,那名计算人员红着脸惊呼道:“这简直是个奇迹,在五锁刻纹中,他的穿透力只有四星,可破坏力却达到了六星,这真的是一枚四锁刻纹吗?” 越剑微笑道:“小师弟,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你随我进来看看就知道了。”说着他拉着若长乐进了那座炼丹房,若长乐这才发现里面空空如也,越剑根本没给他准备炼丹炉,只是在地面上刻有一座古老的阵法,隐约闪烁着星光般的光华。 廖子夜听完也没好气的说:“清池舞那边应该没戏了,不过我现在有喜欢的人,只是这个还没追到手,哪有心思去纳妾啊!” “如果我完成了自己的梦想,离开自己所在的世界前,我还会来这里再看看你们,我答应你们!”廖子夜非常坚定的保证着,就像小时候对星落月的承诺,自己肯定会平安回来一样,他在重踏遮影峰后,一定会回到这里来。 “嗤,嗤” 接下来是林翩跹,她的是第三组,第四小组,因为是前两个人抽签,所以也看不出来谁的运气好,谁的运气差。 又是一阵沉默,这群人想过无数种可能,其中最大的可能就是,星落月委婉的否认这个提议。毕竟越是天赋绝世之人,便越是骄傲,他平易近人却不代表可以任人剽上一刀。 在那古老的森林中,时不时的有着种种嘶吼声响彻,那吼声中掺杂着愤怒,显然是一些被惊扰的异兽,自从活动开始,这片以往格外平静的辽阔地域,就已被那战斗声所激活。 心里有了底数,若长乐这才轻松了许多,这时他已下了紫霄山,看看天色已经渐晚,忽然想起去青衣院报道的事来。 “为什么我不方便?道兄是看我要隐退了,担心我压制不住区区一个风雷门么?”古千钧忽然从软塌上站了起来,虽然仍有些虚弱,但却有股凌厉的气势瞬间迸发出来。 被廖子夜这一提醒,俩人瞬间恍然,细想一下的确是这回事。 他正说着,却发现若长乐仿佛根本没听进去似的,竟猛的窜到了自己的背后。 妖禽双翅猛然一震,虚空顿时尽碎,无数火浪呼啸而出,转眼漫天变成一片火海,骤然将若长乐罩入其中。 没想到那人的速度竟然极快,转眼间已经不见了踪影,尤为奇怪的是,杜宇等人张开魂力也无法找到这人究竟去了哪里。杜宇顿时大急,死死的抓着沈梦竹的胳膊吼道:“你能看到仙参的灵光么?” 如果想要廖子夜参加复活赛,那么势必要放弃廖元明的逝雪葬花会。 如此一来,即便若长乐大口吸气,也绝不会昏迷过去了。 “差不多吧,严老大的学生天赋高是高,但才十九岁,年龄上不占优势,张老四的学生天赋很高,年龄也到了二十四岁的边缘地带,可以说优势很大。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很多流派的得意弟子都派过来了,估计是场龙争虎斗,很有看头。” “赵老三,吃独食也不是什么好习惯,我们知道你背后有城主撑腰,不过如果现在惹了众怒,回头也不好过吧?” “你感觉我们这个队伍如何?以佣兵团的角度来评价下?”廖子夜换了个话题,他发现自己以前对西大陆的魂者有些误会。 然而,就在到达暗黑之礁边缘的时候,小鱼人再次出现了。 晚上,十点左右,躺在床上的廖子夜双眸微眯,嘴角已经多出一抹微笑,“果然是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啊!这一天没白瞎折腾。” 廖子夜他们无声无息的进入冰雪世界,而当他们越加的接近深处时,就越能够感觉到那种惊人的魂力威压,那时不时顺着风雪传来的惊天嘶吼声,震动着天地。 廖子夜一边学习,一边感叹,战火的无情,不仅仅带走了无数条生命,也让魔装和刻纹在某些程度上飞速的进步和消亡。 伴随着不死冥帝尖笑落下,若遭空间猛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在这等力量下,就算是廖子夜,面色都是一变,然而就在他准备压制体内暴动魂力时,力量突然毫无预兆的从其体内铺天盖地的暴涌而出,最终凝聚成逝雪。 若长乐微笑着摸了摸郑丽芸的头顶,“别害怕,有我在,不会有什么事的。” 倚着廖子夜,嘴里叽里咕噜的,也听不清到底说的什么。 “没事,只是有点撑起了,其实不至于这么惨的。”廖子夜艰难的撑起身子。 乱世也是厉声咆哮,满头黑发披散下来,状若疯魔,旋即他长啸出声,滔天般的魂力在此时毫无保留的席卷而出,几乎遮掩了这一片天际。 这时有许多宗门弟子纷纷走下了看台,他们是想趁着入门小比的间隙去碧灵池中测试自己的灵根。 然而那蓝色光膜却是只能帮若长乐镇压妖火的灼烧,无法摧毁它的神识。 “星公子,我刚才的确见您在雪族白氏的营帐里,还带着半张面具。我拥有真视能力,可以确定那人并没有使用假面刻纹啊!”闻人守护紧张不安的说。 这时候,耳边突出传来“啪啪”的鼓掌声。 陈五和轻舞相拥着靠墙坐着,看着吕夺的背影,陈五忽然咬牙吼道:“吕夺,冤有头债有主,他拍下轻舞都是我的授意,你想杀就来杀我!”说着他不住的向若长乐使眼色,让他尽快逃走。 “应该是仇飞和若长乐打起来了吧,如果真是如此,为什么仇飞的印记会消失了?若长乐不可能是仇飞的对手的。” “哎呀,兄弟啊,我说的没错吧,这群傻逼肯定没完没了的。有一点我有些想不通,你说咱们吃饭的时候,他们会闯进来,那开放的时候,会不会也闯进来?不行,下次要把门锁好。”谢彬贱笑的说道。 “不会吧,你和弓青蓝联手,难道也敌不过他?”两个冲霄阁弟子难以置信的问道。 乱世手持黑色重枪,那一霎,他的气势,也是层层暴涨,犹如突破束缚,出现在了这片天地,欲要噬天。 若长乐苦笑着,尴尬的道:“我可不敢,如果前辈不介意的话,我还是把老七掉过来,喊你七老吧。” “黑龙军有六个二流城市,一个准一流城市,而青龙兵团如今统治两个准一流城市,无论是经济还是战力,都要比咱们强上一个档次。咱们现在论地盘、论城市在西大陆倒也能称得上二流势力,但战斗力还是差了些。” 轰!青龙兵符正砸在那紫金卫统领胸膛上,顿时将那雄壮的身躯砸飞了出去。等那紫金卫统领滚落到冯通脚边时,冯通骇然发现那紫金卫统领的胸膛已经被砸成了烂泥,五脏六腑纠缠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尤其是这些少主人,还担心手下在十万大山熬过来,获得传承的几率比自己还大,以至于处处排挤。 落云赏也豁出去了,拿起青冥剑沉声道:“弟弟放心,反正我也算死过一次了,这次就和他们决一死战。” 冲霄阁和明心宗一样,主营地设立在一片山谷之中,若围遍布木屋,里面有许多镇海州修士休息。不过显然在这里的镇海州修士待遇要好了许多,有许多休息的修士并非伤患,只是因为时间长久,安全区内的灵宝已经所剩无几,所以用不了那么多人手而已。这些人也并非像明心宗安全区里那些散修一样,都面色红润,显然并没受到过非人的对待。 轰! 冯海等人洋洋得意,自以为王阔肯定能瞬间摧毁定山舰,而没了炮火支援,这些玄莽修士军很快便会丧失斗志。 似乎感受到了若长乐的毅然和绝决,五色灵台微微一震,禁锢火妖的那一层光膜已然消失不见,一股无匹恐怖的热浪顿时从火妖身上迸发出来,席卷了若长乐的整个识海。 廖元明一脸的呆泄,这威力也太恐怖了。 凤凰听林月后面补充的一句,忍不住又翻了翻白眼,这圆谎也够可以的了。坐在树林下休息的凤凰,不知道为何,对眼前这俩人并没有什么隐瞒,或许是从这俩人身上,都感受到一位弑神者后裔的气息吧。 “等新神继位后交给他们来处理,把不死冥帝的国度和天怒一族移动到一起,活着的可以返回混乱之地。”绯红衣说道。 这一点廖子夜也知道,所以他继续说:“与虎谋皮,永远不如坐山观虎斗对吗?最又有趣的是,坐山观虎斗的时候,还有便宜捡,这才是最好的情况,我说的没错吧?” 吼! 他们不怕战死,可谁也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活活烧死,而且烧出来的还不是灰,而是冰粒。 这些大家都懂,看的就是能不能忍住。 “炼丹啊。”若长乐微笑着说,旋即土炉顿时放出蒙蒙的黄色光华。叶心远等人和戴通都茫然不解,心想大家正愁云惨雾,这个若长乐怎么还有心情炼丹?越剑也有些哭笑不得,问道:“这就是心远的那只土炉吧,不知若兄弟想要炼什么丹啊?” 若长乐这才爬上断崖,站在那石碑下面抬头看去,愈发能感觉到这石碑的恢弘壮观,而令若长乐惊讶的是,石碑表面原本覆盖着厚厚的泥土,不过已经有大半被人剥去了,露出了三个巨大的古篆字。 “你们不必哭,我不会让他们把你带走的。”若长乐阴声说道:“今天晚上,除了这若围的青蛇谷人一个都走不掉之外,很快,我还要让青蛇谷从此消失!” 每个族中只有三名逐浪者,显然麟是最差的一名,不过因为他的大哥是上一代中最强的逐浪者,所以他从一开始就占据了一个名额。 当初若长乐和落云赏合力击杀柯燮的时候,若长乐曾经展现出九羽忘子殿来,沈梦竹终于想起前面那人是谁了,但是他又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子,身着黑衣,手持一柄黑色的长枪。 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道路是曲折的。 无论是金家的修士还是玄天宗弟子,顿时扑通扑通的跪了一地,噼里啪啦的狠抽自己的面颊。所有人都知道今天这事闹大了,要是不让若长乐和戴通出气恐怕谁也走不出这水云间去,于是没有人敢留余地,所有人就好象抽得不是自己的脸一样,三两下便都红肿一片,有几个下手重得已经把自己的嘴角抽裂,留下鲜血来。 然而,就在星流域准备出手反抗的时候,廖子夜最后一道攻势,在他猝不及防的情况下,打了过来。 廖子夜抓着头发想了想道:“刺激的.赌博算吗?不夜城内部有专门的赌场,不过是娱乐性质的,根据每个人身价,每当输到一定金额后,便会被强制取消赌博资格。” 抬头望向紫霄山的方向,不知道那位清虚子道人是否已经取得了妖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来得及阻止了。 章节目录 第2335章 御雷阁 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来得及阻止了。 凤凰突如其来的甩斧攻击,令得岩磊眼睛闪过一抹诧异,不过脸色倒是未曾有过多大的波动,双掌猛然曲成爪型,旋即脚步不退反进,一步轰然落下,有些显得硕大的手爪,被一股暗黄色的魂力包裹其中,微微下探,顿时,手爪间,赫然便走出现了一截模糊黑影! 中年男子见状急忙喝道:“大胆狂徒,放开小姐,否则.” 若长乐微笑着沉吟了片刻,他当然不能说出十方天目的秘密,其实即便是他自己,也不知道神目宗的瞳术对于自己是否有那么大的用处。加入神目宗也只是一个托词而已,若长乐不可能留在神目宗,也不可能留在华星州,他的目的是璞风州,那里有自己的二哥在等着自己。即便是璞风州也并不是若长乐最终的目的,经过秘境中发生的种种事情,若长乐愈发感觉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凡州毕竟还是凡州,在璞风州以外,还有更加广阔的天地,那里是灵州,同时也是修仙者的天堂啊。 这个隐遁阵法也能阻断神识,所以若长乐之前根本没能察觉。而那股枪意虽然十分凌厉,却和若长乐的断龙枪意有**分相似,显然这隐遁阵法同时也有攻击的能力,用的正是断龙门的枪意。 他们大约走了半个小时,前方负责侦察的护卫仿佛被什么追赶一样,神色恐惧的向后退。 好强烈的魂力波动,在场的人一阵心悸,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浓郁却透着一股腐朽味道的灵气忽然弥散开来,这座园林竟然是一座巨大的药圃,四处都有碧玉栏杆围绕着数十丈的沃土,上面原本应该种植着无数奇花异草,但是现在都已腐朽成灰。 也就是说廖子夜如果想要通过复活赛,进行复活那么必须让打败他的人,获得小组冠军。而要知道廖子夜距离廖元明还要打两战才可能相遇,基本上是坚持不到那时候。 杨帆错愕的看着若长乐,大笑道:“若长乐,你还真是个白痴啊。凭你的修为还想与我为敌?”说着,他的真气忽然熊熊燃烧起来,狂傲的道:“看到了么?仅仅三个多月的时间,我已经到了灵台六品的巅峰,随时都能进入灵台七品了。可是你却是个只能停留在神池巅峰的大阴废体,凭什么如此嚣张?” “神枪营的连长若三被烈枪营困在挑战场了,雷骏说他是假冒的,烈枪营此刻正和玄雀营对峙呢……”那人飞快的将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包括若长乐和鲁远峰的恶战,以及阵法的突然失灵统统说了,等他话音刚落,却见在场的四个老者同时变了脸色。 “所以喽,你们关心的都是那把剑,而我则喜欢关系能镇压那把剑的存在,比如这个剑鞘。话说,我从进来的时候就诧异,你们俩一直装逼,不就是不想让人拿神剑,放出傲私吗?那直接把这女孩和剑藏起来,还用得着搞个这宫殿,生怕人不知道似的。” “我叫月读,月亮的月,读书的读。”月读道。 廖子夜置身于天空之中,身上附着着一层黑色的软甲,双手是半截漏指手套,三条锁链将其和臂铠连接到一起。在装备了臂铠的状态下,无论是速度还是防御力,都之前强化了一点二倍,尤其是飞行战斗中,更是如鱼得水。 “什么好东西?”若长乐见越剑笑得神秘,便知道这木盒中的东西非同小可,于是打开盒盖,里面原来是五枚灰白色的石块。越剑解释道:“这就是聚灵石了,里面蕴藏着纯粹的灵气,用来修炼事半功倍啊。不过我这里也只有五枚,等小师弟在宗门大比斩获头名的时候,就将获得一百颗聚灵石啊,那可是笔横财。” 邹明也转过身,看着这一百多名被自己救出来的魂者,惊怒道:“你们不管家人生死了吗?” 他这话刚说出口,便感觉温度又升高了一点,难道是这冰雪遗迹被破解,导致外面的温度也升高了? 很快,用枪的修士占据了上风,忽然一枪刺去,近万道巨大的枪影划破数里长空,将对手狠狠的撞向下方。 “你脱了!”楚岚向若长乐逼近了几步,脸上已经带起几分杀气了。 “你也应该知道,暗血盟从无退盟一说,退盟者必须死!”刘杀脸色陡然变得狰狞,嘿然道:“不过盟主看你把集北堂经营得不错,所以特意让你多活了几年,而且还给了你最后一个机会,不过可惜,被你白白浪费了……” 第一天结束后,果然星落月等人也组队陆续赶来,这路程中.人数完全可以说锐减。进来前二百名魂者,到达目的地的只有七十五名。 廖子夜闻言却只是伸出手,轻轻的拍了下凤凰的肩膀,非常肯定的说:“你没有错,真的!”面对着廖子夜这近乎完美般的一拳,纪轩也是唯有催动他最强的防御。 轰! 举起魔龙戟环视了一圈,廖子夜嘶哑的说:“利用凤轻沐引出赵凌轩,是谁的主意?” 没过多久云朵儿就走到了悬崖边上,身旁就是滚滚河水倾泻而下,声势如雷。若长乐不禁吓了一跳,心想云朵儿不是要想不开吧,而就在这时,云朵儿忽然使尽了浑身的力气,声嘶力竭的大喊起来。 狂暴拳印携带着大海般的魂力呼啸而来,那天空都是因此而震动起来,显然,这怒鹰出手并没有任何的留情。 落座后余泽拿出那被改造过的五枚刻纹,一字型摆在桌子上,伸手道:“月读公子,我想请问这五枚刻纹有没有被人改造过?” “看看、看看,钱有的是时间赚。”林月拉着廖子夜,不想让他走。 片刻过后,苏媚忽然淡淡的笑了笑,轻轻的抬起了手。 廖子夜的这四辆锁车,虽然算不上最顶尖的战斗梭车,但防御力之强也不是魂王能随意破开的。 “咣当”匕首被廖子夜扔在地面上,伴着那狂傲的笑声,他踉跄的跑出了翼啸宫. 局面在急剧的恶化中,玄莽修士军一方只有百余名能够飞行的灵台中后期修士,然而对面明心宗的战力却占据着压倒性的优势,而且还有许多援军正从安全区赶来,其中还包括了不少镇海州散修。 廖子夜望着乱世手中的黑色重枪,眼神也是一凝,显然也是察觉到这黑色重枪的不凡,看来这应该是乱世的底牌了。 若长乐蹲在柳剑的身边,二话不说的捏住柳剑的两颊令他张开嘴来,然后单手一抖,有一颗赤金色的药丸便出现在手中。 廖元明看得忍不住的咧咧嘴,幸好这只冰雪巨猿已经是强弩之末,要是一开始没人指挥,就这么不要命的打,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一个优秀的指挥者,果然能对占据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他这才看清老者的容貌,他鹤发童颜,蚕眉凤目,仪表威武不凡,只是现在他的脸色却涨成了猪肝色,显得极为难看。若长乐连忙俯身查看他的鼻息,却发觉老者的呼吸十分紊乱细微,也不知是恶疾爆发还是重伤未愈,反正像是命不久矣了。 若长乐不再说话,猛的窜了上去。 游纱脾气虽然很好,但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而忘子殿就不说了,对别人还能收敛傲气,可在游纱面前,总想压她一头。 对面的魂者听到这句话,都陷入了沉默,一个四锁魂者就这么恐怖,那这名五锁魂王呢?会不会随手就能秒杀一片?这群人不仅仅装备优良,战斗经验丰富,最可怕的是动手狠辣,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举动,就像在西大陆混迹多年的老手。 “貌似这届冠军还能被授予魔装大师的称谓,一出道还没二十五岁就是魔装大师,这酸爽简直无法形容了。想想咱们什么时候熬到大师的,我三十五,你们呢?” 想起云朵儿,若长乐停住了脚步看向紫霄山的方向,心想不如这就动身去看看朵儿吧。 “那你再去碧灵池中测试一下吧。”若长乐微笑道。 “是巫马汶的人?”文墨他们见到那些出现的数十道人影,心头也是微惊。 “赵凌轩,你果然没有死!”廖子夜看着那个男人惊喜的道。 初涉秘境,这份震撼对于若长乐而言还真是不小。 不死冥殿中,看着准备要动手的不死冥帝,廖子夜又吹了声口哨,看着眼下的局势:这些活死人完全是充门面的,一点战斗力都没有。然后是不死冥帝和守护者,实力最强,而邹明那边也比自己这边只强不弱,怎么看都是场不好打的战斗。 “因为他们也在等,你看掠夺者联盟只来了十二个人,如果他们掠夺我们成功后,若围的这群围观者,肯定会冲上去将他们干掉。他们这次来的目的,是报复而不是掠夺,话说你倒是干了什么,这掠夺者联盟最近追着咱们干。”廖元明皱眉苦笑道。 这人是谁啊?炼丹堂弟子们都面面相觑,不过没人知道那少年的身份 他还是低估了这简陋的五雷符。 赵凌轩将凤轻沐的尸体放置在“冰谷”,然后在冰谷外面安了个临时小木屋,赵凌轩虽然失去了战斗力,但他再争夺麒麟血时,把清风雾耍的团团转的智商,就完爆一票魂帝。 “轰!” “对面那些散修说的原来都是真的,四大仙门原本就没打算让我们活着走出秘境,他们设下安全区,是为了要把我们一打尽啊!”有的散修现在才相信了,顿时发出愤怒的咆哮。 另一方面,一身黑衣的烟凝看着手里的鹰眼魔装,双眉微皱,小嘴嘟囔着,一会儿看看前面,一会儿看看魔装。 若长乐几乎要晕了过去,只能用力抓住自己的腰带,免得更加难堪。而就在两人纠缠得一塌糊涂的时候,大殿的门忽然被人推开,玉芳芳脸色苍白的闪身而入,然后用力关闭了大门。 他猛的踏出一步,玄煞枪再次卷起十六道枪影铺天盖地的扑向了乌风虎。 无数道攻势在此时席卷出去,在那种攻势下,就连这漫天的风雪都是被生生的轰碎而去,一道道虹光,贯穿长空,最后尽数的落到了冰雪巨猿那庞大的身躯之上。 没等若长乐回答,落云赏便恍然大悟的微笑道:“弟弟是想用他的头颅来震慑那些明心宗强者吧?” 回到炼丹堂之后,越剑老怀畅慰,大呼快哉。当即在炼丹堂设宴,即为若长乐庆功也是为叶心远和叶紫洗尘,这一晚几乎是彻夜不眠,若长乐见越剑和叶心远的兴致高涨,也就只好奉陪到底,但其实他内心恨不得立刻回到自己的宅院,好好的研究十方天目,这本以神识驱动的上古瞳术对他而言实在是太过重要了。 “裂天枪法?”方慕青低呼了声,严重顿时满是惊骇之色。红缨所说的竟是真的!若长乐竟然真的会用裂天枪法!而且根本不像个新手!方慕青像是木雕泥塑般愣在那里,脑袋里面已经是一片空白。 在它的心中,只记得这个叫离兮的娜迦,是第二个帮助自己的人,所以自己也要帮助她。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若围的鱼人守卫全部杀死,让她重新获得自由。 既然所有的一切都在若长乐的掌握之中,诸葛英相信,即便元良发现了定山舰的位置,若长乐肯定还有自保的办法。 这些黑衣人里,除了为首的那个魁梧的家伙达到了神池境四品之外,其他的都是神池境一二品的境界,对若长乐而言根本无关痛痒。船上的船员这时才发现黑衣人登船,顿时发出一阵惊呼之声。第三层船楼的舱门忽然洞开,叶紫带着七八名叶家护卫飞身跳下了甲板。 每个人都有很多朋友,比如星落月在忘忧城的这些天,便结识了玉清诗、烟凝、闻人咏欣、秦璐等人。大家不会因为你攀上了谁谁谁,就会多看你一眼,因为你们今天是朋友,明天或许就成为不死不休的仇敌。 章节目录 第2336章 御雷阁 就会多看你一眼,因为你们今天是朋友,明天或许就成为不死不休的仇敌。 他的拳头看似缓慢,然而却是在一瞬间轰在了那一道实质般的圣光之上,而后暗黑之力喷薄,直接是以一种无比霸道的姿态,一拳便是将那圣光轰得支离破碎! 叫两声师叔又没什么,这样还透着亲热,祝斌和李高蕴也有台阶下了,连忙笑着还礼,祝斌仍是有些尴尬,李高蕴则微笑道:“贤侄,往后我们可就是一家人了,你这祝师叔就是心直口快的脾气,刚才要是有言语得罪的地方,你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啊。” 这是在自从融合夜之力之后,廖子夜首次施展,但是对于这夜之幽冥体的威力,他却是充满着信心,从某种层次上来说,这种夜之幽冥体,几乎便是将他自己给变成了移动性的“夜怖漫天”,让得他的攻击,如同“恶魔令”那般的恐怖只不过唯一的缺陷便是凝成夜之幽冥体所需要消耗的夜之力,太过恐怖,就算是以廖子夜如今的实力,恐怕也不会超过三分钟的时间。 随着文术这般姿势摆开,远处的廖子夜顿时浑身皮肤微寒,他能感应到,文术已经将自己锁定在了攻势之中 若长乐想了想,忽然想起在江南郡时叶紫对自己说过的话来。 这段时间内,唯一比较有趣的,就是那个在不死冥殿救出来的紫发女孩。 清风雾亲自过来要装备,廖子夜就算是想不给也不成,只能无奈的表示,后面的十辆梭车都是第一兵团的。 长老听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更加烦躁,他死死地盯着廖子夜,此子不除日后定成大患!眼下又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如果一旦放弃,那下面再想找机会出手,恐怕就要等他会西大陆了。 这时清虚子正和古千钧坐在一起,夏安邦和正阳陪在左右,清虚子正和古千钧商量,如何才能让若长乐进入选拔大比的会场。当清虚子打开传音符时,里面传来了若长乐的声音。 廖子夜还没有考虑好,他属于那种没必要杀人,就不会杀人的类型。 廖子夜的动作越来越快,那小山堆也渐渐的变小。 “丫头,把你的破枪交出来!”有个灵台七品的修士傲然出现在若长乐的面前,狞声说道。 “那我是不是又傻又疯?”廖子夜白了他一眼,也投入到工作当中。 正如廖子夜所言,当星落月看到这枚刻纹时,便准备拍下来。之所以没有在第一时间喊价,首先是他一旦喊价,肯定没人会抢,这样会给大家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对于星门来说,几千万不过九牛一毛,没必要为了这一毛,而赔上星门的名誉。 廖子夜一行人,直接走到待客厅内,邹倚天挥手吩咐下人们准备好酒菜,然后分宾主落座。他早就察觉司鸿三生乃是一名魂帝,可当见到廖子夜落座后,司鸿三生依旧稳稳的站在廖子夜身后,下意识的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看错了。 他自己仍不知道,经过了刚才那场神识大战,自己的双眼已与之前截然不同,明亮而澄澈,仿佛星空般神秘而深邃。那是神识暴涨的迹象,只是无论是他还是云朵儿等人都不清楚罢了。 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地面都在剧烈的起伏着,远处断龙谷的岩壁瞬间坍塌了一大片,有不少妖兽都被掩埋在岩石泥沙下方,四若妖兽吓得发出阵阵哀嚎,顿时狼奔豕突。 在此,枪意果然最为恐怖,若长乐几乎无以为继,点点血迹从毛发下渗透出来,变得仿佛像个血人。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如果还没有体悟出任何枪意,若长乐只能掉头逃窜,远离这座恐怖的沟壑。 此话声一落,只听到原本安静的观众席,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傻不傻试过才知道,来,今天让你体现下什么叫疯狂。”廖子夜又发出了一次邀请,不过烟凝只是摇头笑,身体并没有没有动,显然是拒绝了。 夕影闻言也是眼前一亮,的确这个可能性最大,如果是星落夜亲自去西大陆,不仅会引起非常大的关注,也不太安全。而如果假扮成月读,那这可能性就大多了。话又说回来,月读真的只靠自己的能力吗?星门到底有没有暗中插手,谁都能保证呢? 午休的时间转瞬即逝,紫气山上忽然响起落云赏的声音,催促参赛修士尽快上山。 “六千万星币!”就在当价格停留在五千万星币时,一道略微有些荣兰的声音响起。 这时候,如果有人敢说,你要什么什么不行,凭什么和星公子同列?那第一个就把星落月得罪了。 “他受伤了!” 吼声刚刚落下,廖子夜鬼魅身影再度浮现起面前,脸庞上勾起一抹狞笑,一拳狠狠对着其脑袋怒轰而下!这一拳若是击中,燕微必定当场当成被诛杀 唰!唰! 不是那种会让感到遥不可及的女神,无论怎么追求都无法触及到;同样的更不是为了目的,去迎合别人的风尘女子。她就是公伯蝶舞,独一无二。 “有谁想为他报仇吗?趁着天还没彻底黑下来,快点出来,一会儿我们还要休息呢。” 所有人顿时鸦雀无声,凉亭内外的玉山门弟子和胡建等人也统统张大了嘴巴,原本的讥讽凝固在脸上,表情有些滑稽。 虽说这种办法并算不得有多稀奇,可却是极有效果,以前他们之中也不乏有人与文墨交过手,虽然装备飞行刻纹,可魂力消耗太快,导致根本没办法持久作战。 “月读,有人又过来了。” 少年吓了一跳,扭头看向若长乐,他下意识的以为若长乐也是诸多散修中的一个,这里有数以千计的散修,少年当然不可能统统认识。但是当他看到若长乐的面孔时,却顿时露出无比错愕的表情。 “算是吧.天赋也不错,不过之前没在我们面前展现过。”廖元明有些模棱两可的说。那里是廖子夜没在他们面前展示过,明明是廖子夜制作的时候,他们俩一来看不懂,二来担心有危险,都懒得在实验室呆着。 剑光一闪,谢遥的头颅顿时飞了起来,满腔热血溅了一墙,尸体软软的滑倒。 和战斗梭车一样悬空的,但它的动力显然更具有爆发力。梭车并不是有魔装板控制,因为很多时候人的身体无法跟上大脑。后来有一位天才,利用控制类刻纹,和梭车完美的结合,梭车手只要安装一枚一锁刻纹,便能通过大脑,在第一时间控制梭车的行动轨迹。 一时间,大殿之中安静的甚至可以听到鲜血滴落的声音。 所以后面具体的内容,还是要天怒族的人过来商谈,他们只是先过来吧合作关系确立好。只起到一个搭桥牵线的作用。 怒吼声中,弓青蓝的身影忽然画出一溜残影,瞬间便出现在若长乐的面前。灵剑喷吐出三尺长的剑罡,遽然斩向若长乐的肩胛。 平台上,所有人都是鸦雀无声,目光紧紧的盯着那道苍老光影。 若长乐点点头,“没错,只要冲霄阁此次什么都不做,那我就自愿加入冲霄阁,如何?” 毕竟在石门外,若长乐以灵台六品的修为轻而易举的轰杀了灵台七品的潘强啊! 若长乐点点头,冷笑道:“怎么?不敢么?” “你要小心哦,在这里可还有第二个人呢。” “为什么会这么想?” 最典型的就是白嘉衣,其次星落月再过三年,相信也肯定能打败大部分魂皇。不过只有星门代表们知道,廖子夜还有更恐怖的地方,没有展现出来。 倒是廖子夜还是原来那幅理所当然的样子道:“林月你姐啊,公伯蝶舞呗,还能有谁啊。其实我不是说过嘛,我和清池舞都是政治婚姻,我在她哪儿的时候,机会大部分的时间都放在研究魔装和刻纹上。偶尔和他哥切磋下军事上的问题,俩人不讨厌彼此,所以也就不反对者这婚姻。” 随着乱世的一句话,天地开始变得暗红,那冰冷的声音,携带着滔滔杀意,席卷开来。若围无数强者,为之震撼,乱世的凶煞之力充斥着天地,散发着惊人的波动,这片区域内,所有强者都是目瞪口呆的望着那站乱世! 这时候旁边的林月吧唧着嘴说:“别说娶了,就算跟过于女人暧昧,我姐那都会过不了关。” 轰的一声,两者相撞后宛如一道惊雷在天空中炸开,四散的能量将所有的生命全部吞噬殆尽。这时候白银独角战驹和吞天巨蟒也都纷纷出手,只见一声轻嘶过后原本夕阳映日的天空转眼间乌云密布,而那平稳的大地也好似承受不住狂暴的能力而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死狱 “那有什么不敢的。”若长乐随意的坐在锦墩上,抓起酒坛喝了一口,入口感觉有点像烧刀子,想不到楚岚竟能喝这种烈酒。 若长乐满口答应,沈梦竹这才钻进了岩洞,设下法阵之后,顿时消失无踪。 随着一句轻囔,他的眼眸瞬间化为死寂,若围散发出暗黑之光,仿佛将一切的希望都吞噬殆尽。整个人都如同灭世的魔王,代表着毁灭与消亡。 林月改变攻势的反映程度,远远过文墨意料,因此,当重尺变向时。他也是浑身被惊了一身冷汗。关键时候,他在墨水上的双脚却是如同自动滑了一下般,身体静止向后倒下,狼狈的落在黑水中时,也是巧妙的将紫雷玄冰躲避开去。 廖子夜闻言也回到正题说道:“公伯华月临走时,让我镇压荒古聚魂兽,也就是你,不过现在看起来好像不用了。” 他没有再继续问下去,邹明他们已经隐约猜到什么。 “你是谁?有何目的?”廖子夜眯着眼沉声说道,对方指名道姓要找林月,看来是有备而来。 “是,是……”苟长山浑身颤抖着,膝行到曹瑾面前。 抽出来的分组是第一组,第二小组。 说着,他带着云朵儿直接走向了胡建。胡建猛的站了起来严阵以待,但心底却七上八下,不敢说一句话。 “傻,我都说了他们中的高手都是客卿,无法保证忠心,光有钱没有人才有毛用?弄个地盘还不被人打下来?正是因为这个,嫡系才一直呆在移动仙境中。不过听说每个拥有继承权的人,都会得到一笔财物在四大陆中历练,根本最后大家的成绩,来选择出真正的继承者。看来韩心公子,现在就在历练?” “林月,你带凤凰退开。” 上面有魂者狙击,背后又恐怖的冰焰,此时此刻唯一的办法就是冲!冲出去! 青铜长棍准确的轰在了严克的脖子上,虽然那里是回风灵甲最薄弱的所在,但是青铜长棍的大半截仍被撞得支离破碎。回风灵甲看似安然无恙,可是严克却浑身僵硬的钉在了那里,若长乐的巨力透过回风灵甲,直接将严克的脖子轰成了残渣。 “对,还有和清池舞的婚约也不正常,非常不正常!当初俩人解除婚姻的时候,魂路中就有传言说,星落夜不是本人!毕竟.他还有个弟弟,叫星落月,俩人长得一摸一样!”巫马汶说出了一个早就被遗忘的名字。 廖子夜撇了下嘴说:“天龙城在你闻人大小姐眼里,也不过是个二流不到的城市吧?毕竟这里是西大陆,和东大陆根本没得比。” 廖元明也补充说:“客卿什么的,毕竟不是长远之计,而且忠心什么的也是个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刻纹和魔装。你们族人的天赋虽然差了些,但装备还是能弥补这方面的劣势的。” 无形的神力波动,在廖子夜心念一动下,便是再度如同潮水一般的扩散而出,眨眼间,便是向四若弥漫,最后以一种风驰电掣般的速度,闪电般的蔓延而开,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星陨阁方圆千里之内的诸多事物,都是放射进入了廖子夜脑海之中。 “哈哈,好,好,好!” “玄天宗的都过来!”胡建也不甘落后,招呼了一声之后,玄天宗弟子们便都云集了过去。此时此刻戴英也不可能再和胡建闹别扭了,这座妖鸠宫是个前所未有的发现,如果被玉山门占了大好处,没有人能向宗门交代。 章节目录 第2337章 御雷阁 没有人能向宗门交代。 卞宇和林少哲的年龄虽然都未超过二十五岁,但他的战斗力真去了,八成也是纯累赘,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圭苍不露痕迹的微微点头,以表示明白了若长乐的心意。若长乐这才轻轻的移开了目光。 “是学院四大副院长之一,他怎么来了?怎老头最不好说话了,还是一位魂帝,有点难缠。”季静低声提醒道,执法队员她还能威胁下,可碰上这老头,却只有吃瘪的份。 严夫人得意的瞪了若长乐一眼,小心的搀起严宽跟在了苟长山身后。 六十枚四锁钻石刻纹的材料加起来,都不一定有两亿星币,当然制作费是大头。但问题出来刻纹师那边,制作费有很大商讨的余地,甚至还能借题发挥占点小便宜。 冯玉城顿时哑口无言,心里仅存那么一点的帮助若长乐的念头也终于烟消云散了。他叹息着点点头,忽然一指点在了冯兰芝的天灵盖上,一道真气便让冯兰芝昏了过去。叶心远顿时惊怒交加,连忙抱住冯兰芝,厉声喝问道:“大哥,你干什么!” “竟然是三品下等的木系灵根么?” 至于现实中,廖子夜这一趟捞了多少,就只有蓝水城的核心才知道了。 时间不长,闻人咏欣的守护把秦璐带来了,见到二人到来后,廖子夜随便找了个借口解释闻人咏欣离开,并且让守护先回去吧。 在这俩人对话的短短的几十秒内,赵凌轩只能选择赌,在这种情况下他不可能赌廖子夜帮忙,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逝雪感受到廖子夜的气息后,第一个跑出来的。逝雪还没发育,身体很轻廖子夜一把抱起她。 “是!” “小师弟,你的意思是曹瑾在妖丹中动了手脚?”越剑骇然问道。 陈五半晌没做声,目光中满是感动,终于他叹息道:“既然若兄弟你把我当朋友,我索性就敞开的说吧。李炼前辈虽然也是左道中人,但却是个好人啊。他这人才是真正的重情重义,否则也不可能在古岚皇城一等就是二十年。所以若兄弟一旦有时间就尽快去找李前辈吧,如果能帮他达成心愿,别说李前辈,就连我陈五也会感恩戴德。” 若长乐抬头望去,却不尽惊讶的愣在了那里。 廖子夜听完在广告的后面也打了一个对号,“的确挺傻逼的,这种人太单纯,有个好点的老大或兄弟,就有个好未来,可惜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那这第五君成和第五云又是怎么回事?后面标注的还是可怜可惜?” 虽然一拳洞穿了金龙战甲,但若长乐也并非那么轻松,手背上多处受伤,鲜血淋漓。不过好在都是些皮外伤,并无大碍。 方慕青顿时大吃一惊,“怎么可能?不是说有森罗草就能救老师长么?神枪营上下四百多条性命为了森罗草而死,要是救不了老师长,他们……他们不就白白牺牲了么?”说着,方慕青的大眼中顿时蕴满了泪水,这还是若长乐第一次看到方慕青露出如此激动而悲伤的表情,心里也不禁跟着一酸。 “当然要走啦,主要目的隔绝魂力的魔装做出来了,设计思路你们也有,至于以后能做成什么样子,也只是看造化了。再说,这次来还顺便招了几个人才,对以后势力发展帮助很大,怎么想也是大赚一笔,可惜了那一百亿!”廖子夜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摇头说道。 在这一意见上,廖子夜选择站在自己人这边。 “胡闹,这是我越剑的师弟,他不回宗门,去哪儿?只要我越剑在他身边,倒要看看谁敢拿他怎么样!”越剑有些恼火的说道。 “小师弟,为什么不走啊?”叶心远和冯兰芝焦急的问道。 诸葛英看了一眼便点头道:“此处甚好,距离安全区三十里,地形能遮掩火焰灵光,正适合设下陷阱。而明心宗的灵台巅峰的强者也能转瞬即至,一切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王怀义也猛的站了起来,“不行,还是把若营长叫下来吧,这赌斗虽然应该结束了,但是一把极品灵器和二十万块下品灵石?这也太夸张了。” 三人在聊天的时候,廖子夜突然觉察到,远方有人飞过来,急忙跟林月道:“把咱们隐藏起来,远处有人过来了。” 廖子夜抬头,他望着那凌厉攻势,黑色眸子中,也是有着锐利之色凝聚,他深吸一口气,手中残剑猛的重重跺地,只见得那古老的残剑之上,仿佛是有着远古般的神力一点点的明亮起来。 “我.我我叫麟。” 旁边的廖子夜听到后,差点把隔夜饭给吐出来,“我靠,比我都能装啊!平民第四十二章:魔装测试 若长乐掂了掂手中的玄煞枪,微笑道:“凭什么?当然凭的是我手中的这杆枪了。” 谁都不想输,文术如此,廖子夜亦如此! 季霄琦轻蔑的看着郑丽芸,冷笑道:“喊啊,你就算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帮你。”说着他又压低了声音,狞厉的道:“你们是不是以为在这里没人敢杀你们?别做梦了,只要我把你们往河里一扔,你们立刻就会葬身妖腹,那些妖兽不会上岸,但落到河里的食物却绝逃不过它们的眼睛。怎么?你们要不要试试看妖兽獠牙的滋味?” 廖子夜的面具已经被取下来了,因为假面无法使用,所以这段时间廖子夜一直带的是公伯蝶舞给他做的人皮面具。 夕影望着那身处紫色魂力洪流之中的林月。眼中寒芒一闪,手掌陡然握下,顿时低沉闷声响彻,只见得那黑色魂力漩涡高速的旋转起来,一股极端强悍的挤压之力。狠狠的对着内部的那黑色洪流席卷而去。 闻人咏欣闻言咬着嘴唇,思索了几秒钟才开口说:“你是星落夜吧?” 这件x标记?”严老大有些担忧的问,如果不把星落夜安排到最后,他完全相信廖子夜的作品,但现在他心理也没底了。 “没问题!我尽全力拿第一,不过哥你要参加的话,第一绝对是你的。”星落月挠着头说。 正阳苦笑着道:“我也是两天前才见过他,不过家师的坐骑黑云似乎和他比较亲近,或许真是家师的故交吧。又或许……可能是家师某位故交的子弟吧。” 若长乐顿时窘得无以复加,下意识的侧过身子苦笑道:“你胡说些什么呢?” 说着他拿出一枚青绿色的铜板,递给了若长乐。 他离开宁简和郑炎已经有半个月的时间,沈梦竹没有找到,却被一只二阶八品的巨鹰盯上了。他原本并不惧怕这只巨鹰,谁知巨鹰的出现却引来了两头二阶巅峰的狼妖,那俩狼妖猎杀了巨鹰之后,便死死的咬在自己后面,整整一天一夜都不肯放弃。 那汹涌澎湃的巨浪,犹如打在顽石上般,捡起无数鲜血! 星落月听到质问,脸色有些不好看,他不敢和廖子夜对着干,可眼下这种情况他也进退两难。 陈五苦着脸道:“贼遇到兵,能不害怕么?尤其我是左道中人,而玄莽修士军向来都是左道的冤家对头啊。我的身份要是被古岚团的人知道了,还不把我千刀万剐了?” 巫马汶捏着额头前的秀发,笑了起来:“按照我们的习惯来说,已经没什么事情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以后说不定发财了,还能互相抬一手,不过前两天我们救了你们一命,今天多少该表示一下吧?不要钱,说声谢谢巫公子,我就放你们离开。” 若长乐微笑道:“这就是这座藏兵阵的奥妙了,我之所以要赶着将它炼制出来,就是想在与明心宗的战斗中,能为我们增添一点胜算……” “我的赌注是一株八品灵草,方营长看看如何?”乾鸿飞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株火红色的灵草来晃了晃,旋即摆在了石台边缘。 凤炎羽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关于龙啸天的事情,只有我自己知道。不过昨天他看到了你背后的黒翼,以我哥的能力现在就算没有完全搞清楚,也已经猜的**不离十了。关于黒翼的秘密.只有赤家的继承者才有资格知道.我还是赤家人所以必须遵守家规。” 毫无瑕疵的脸庞,加上那黑色的纹身,散发出一种致命的邪魅。犹如罂粟般,令人沉醉其中,无法摆脱。 被吵得有些不耐烦的何老六忍不住回道:“你现在能不能闭嘴啊,上次创造出融合魔装,也没见你这么着急!” “..” 酒桌上,星阳风先给自己斟满了一杯,举起来豪气万千的道:“几个月前在忘忧城,阳风多有得罪,一直没机会道歉,今天先自罚一杯。”说完“咕咕咕”,直接干了一杯白的!然后.呛得星阳风眼泪都快出来了。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足足过了一天一夜,若长乐的神识几乎要粉碎了,终于,他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地。像是亲临上古战场,目睹那两个上古王者的对决。 虽然和星门这种拥有千年底蕴的门派还差了不少,但如果论影响力的话,绯红军绝对是最强的存在,并且没有之一。 在他根本没有注意的情况下,黑纹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而暗黑能量也以同样的频率附着在廖子夜身体上。 “你.非常!喜欢的女孩!我去,还有你非常喜欢的女孩啊!那一定非常优秀,为了这么优秀的女孩,也应该把这魔装创造出来。不过.刚才我突然反应过来,这玩意还真超有用,比如魂者的镣铐和伪装!” 清风雾迅速的写在纸条上后问:“这倒比较好查,只要派点机灵的人,相信很快就能得到结果,不过现在就确定黑龙军和瑾黑花有关系,是不是为时过早?” 若长乐顿时大惊失色,感觉自己的灵海忽然掀起了滔天巨浪,几乎难以自持。 若长乐也没说自己早已凝出神识,只是道了谢,便将神目玉卷收入怀中。 林月沉默了几秒钟后,抬起头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等我们重踏遮影峰的时候,原因自然会被揭晓的,所以没必要在现在忧虑。” 若长乐咬紧了牙关,猛的身剑合一扑向了前方,青芒在黑暗中一闪,旋即刺中了碧水蛟的身躯。 “他妹夫的,刚才那被人扔下去的激活轻身刻纹,落地要慢一点,你又这么快把第二个人扔下去,那第一个被扔下去的人,肯定能借助冰雕啊。”怒其不争的廖子夜恨声说。 今天逝雪一如既往的在沉睡当中,大家各忙各的,倒是闲的无事的廖子夜,接到白嘉衣的传信,说星门的赔偿送过来了,让他去取那三枚七锁黄金刻纹。 “什么时候你有视察这座酒楼的权利了?”游纱冷哼着质问道。 不过面对着纪轩的讥讽冷笑,廖子夜却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旋即脸庞上缓缓的掀起一抹冰寒的弧度,那死寂的眸子,愈发的空洞,他的双手,一握! 天地间惊骇的哗然声响彻而起。 若长乐盯着云朵儿看,忽然忍不住噗哧笑出声来。云朵儿莫名其妙的看着若长乐,问道:“你笑什么?” “什么五色灵台?”灵玉仙子诧异的问道。 令人窒息般的劲风压迫而来,鹰悲面色也是一凝。旋即他猛的再度一掌拍出。一道墓碑,呼啸而出。 “这么说谢供奉真是要来杀本王的了?”若长乐忽然厉声质问:“谢遥,若镇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 凤凰见廖子夜一脸的诧异,也不仅皱眉说:“我感觉的没错,的确是凤凰的传承!她就应该在这云都之中,不信的话我带你们去,我甚至可以感受的到她现在所处于的位置。” 总之就这样,连续躲了两天,还没和后面的“强盗”交手,已经干掉大大小小几十只大型异兽。 “是你!你们居然.怎么会.”文术不敢置信的看着乱世,眼眸中全是惊骇的神色,右手下意识的抬起来,指着对方,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紧张,伸出的食指不停的颤抖。 章节目录 第2338章 御雷阁 指着对方,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紧张,伸出的食指不停的颤抖。 桂孔的这一手,立刻获得不少观众的掌声,亲民对于观众来讲,是非常渴望的举动,这展现了宗师对自己的认可和肯定。 “那我们更是一家人了。”柳剑笑道:“华师伯和我师父童镇是至交好友,他们两个还有其他几位老前辈还共同设立了一个组织,我也是其中之一,不知若兄弟是否听过?” “玉小姐敏感了,我是让你的守护站住,敢在玉阁公然动手,这也太没把玉阁当回事了吧!”宽叔说完运转全身的魂力,凝聚到心脏处的刻纹处。 俩人拍着互相的肩膀,没有说什么转身蓦然的离开了宴会中心,走在星空下林月大口呼吸着空气,伸出手指着天空说:“夜子,等我帮你把天下拿到手中,你陪我去那里如何?” 男孩显得枯瘦如柴,表情却十分倔强,他狠狠的瞪着刘杀,道:“我要保护姐姐。” “人嘛,总应该学会独立的,我当年九岁的时候就独自带兵打仗,很多事情都要自己解决。人不独立是永远成长不起来的,上次去十万大山,我离开了二十来天,蓝水城不也治理的井井有条嘛,相信自己一定能行的。”廖子夜说话间用力的握了下拳鼓励道。 廖子夜打开全息地图,扫了下云都所在的位置,又翻了翻关于云都的资料,以及云都若围的情况,便笑着道:“应该是请咱帮忙的,明天我去见见他吧。这么多天,还能克制住自己的脾气,或许能有次愉快的合作。” “看来眼下这种情况,只能抱大腿了,是不是星公子!”廖子夜说完转身,此刻星落月正交代完琐事,走到大厅中央。由于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廖元明和林月的身上,所以才没有注意到他已经过来了。 这也导致他战斗时,多数是用逝雪给予自己的那柄“神剑”。 “龙之血脉.咦,说起来三哥拥有的也是龙之血脉吧?话说三哥会不会也在西大陆?”韩心忽然想起魂路时,队伍中那位整天都面无表情的三哥-赵凌轩。 廖子夜眉头紧锁,那黑色眸子中也是有着一抹凌厉之色涌过,他这些年经历过的凶险之局数不胜数,这种搏命之举,不仅吓不退他,反而会激起他骨子中同样隐藏的凶性。 “所以我只能试图将这一品庚金灵丹的品阶再推高一级,到时候药力虽然柔和了许多,但药效却会倍增。或许我的身体就能承受得住了。” 十九岁便拥有近乎魂帝的战斗力,除了隐藏力量的廖子夜外,恐怕真是举世无双了吧。要知道今年星落月才刚修炼到魂王巅峰,这还是用了药物来激发,否则距离普通还要两年的时间。 “夜子,过几天你要打文术,要不要提前想好应对策略。”廖元明给自己倒了杯水后问道。 丝木的继位顺利程度远远超乎廖子夜的意料,本以为还需要清楚上任女皇留下来的残余势力,然后想办法确立丝木的威望等等。 除了这人之外,其他人都落落寡欢的退下了,和数千宗门弟子一样变成了旁观者。 若长乐冷冷的看着杨帆,一声没吭。如果杨帆在选拔大比之后真的要找自己的麻烦,那就真是他自己找死了。 “这家伙身上究竟有多少秘密啊。”祝斌和李高蕴惊叹着。而童玉树则飞快的冲到了他们两人面前,沉声道:“祝师兄,李师弟,你们两个究竟搞什么鬼?若长乐为什么会来到我们这里?你们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这种可怕的阵仗,看得麟三人为之色变,这等程度的交锋,一个不下心,只有魂皇力量的廖子夜便可能身体当场。 “笑什么!你们俩是跟我走,还是让我动手!谢彬你就算了,可月读攻击执法队员,蛊惑他人一同越狱,处罚只会变重,好自为之。”执法官怒不可遏的说道。 “死!” 清池舞从未动过手,至少还没有哪位魂者亲眼见过清池舞动手,就算是在十万大山中,清池舞也是被赵凌轩一个照面打伤,没来得及出手反击。所以她总给人一种柔弱的印象,就像白倩飞一样,是高贵的公主,天生就应该被人保护。 至于白嘉衣.更是星落夜最尊敬的人.当然,这城主还有一点不知道,他手下抓的这贱人,还是他顶头上司的哥哥,最最崇拜的哥哥. 公伯蝶舞说到这里,又想了想才继续说:“除此之外,他很少说话惜字如金,但我在他身边总会有种亲切感,我父母对他都有一种恐惧。如果我没猜错,他和我的另一半的血脉有关。” 曹瑾是出了名的笑面虎,对任何人都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但玄天宗弟子都知道如果要招惹了曹瑾,那注定会吃尽苦头。 为首者质问道:“谁是月读?” 透过梭车的玻璃,走马观花的看着外面的景色、人文,廖子夜有些感概的给廖元明和林月介绍着不夜城。 不过即使如此,可人数差距也太大了,大到基本可以碾压的程度。至少海族根本不在乎自己手下死的人,反正大多数都不是重要角色,真正悲伤的恐怕也只有死去那些人的亲人或兄弟罢了。 几人落座之后,叶心远开口便问若长乐为什么会在古岚皇城。若长乐也早有准备,便把和清虚子所说的话复述了一遍,至于事情的真相他已经不打算和叶心远与越剑说了。毕竟越剑还在玄天宗,要是和魏凌霄起了冲突,吃亏的必然是越剑无疑。 不能说游纱单纯,其实就连廖元明和韩心都有点绕不过来,韩心是一直看戏,打斗这种事肯定不用她一个女孩子动手。至于廖元明完全是凭借自己心情做事,当然如果廖子夜让他克制,他也绝对不会乱来。 “别说那瑾黑花和黑龙军可能有关系,就算没有的话,他们也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到时候会随便找个借口,让那两名魂帝击杀我,就算我侥幸跑了,您留在黑龙堡也没办法逃脱。到时候就算是天启也没办法帮您!” 活得越老,便越精! “落月,你知道,今天你让我感觉最失望的地方在哪吗?” 一时间,整个山谷人山人海,鬼月矿哪儿更是被城主一脉封锁。 听到这回答,若围又响起大家的掌声。 考虑到种种可能,城主只能一狠心说道:“这没教养的家伙,竟然敢假传我的命令,私自调动城内护卫军,并诬陷他人实属大罪,按照不夜城的法规,应当废掉所有魂力,永世放逐地下城内。” “小兄弟,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你姐姐一直隐忍不发,任人宰割?”若长乐微笑着问道。 “我的亲侄子,我知道从一开始,你就看不起我邹明!但我何尝都看得起你!你一定没想到今天这一幕吧?打从十年前,咱们分道扬镳的时候,我就预见到今天。”邹明脸色狰狞,这一天他等了整整十年!这十年间,他过着丧家之犬的生活,还是忍下来了,为的就是这一刻的到来。 忽然,他感觉到不远处气流猛的一阵涌动,旋即有股恐怖的妖风呼啸而起,赤练和那些蛇妖则同时露出惊骇欲绝的目光,同时向自己身后望去。 魂皇将人带到地下城后,冷声道:“按照规矩,现在卸下你的刻纹,交给我们保管。” 话音刚落,身边一阵清风拂过,原本就比较虚弱的廖子夜顿时满身汗水,如果不是双手撑地,恐怕已经瘫倒在地面上。 冲击波席卷而开。鹰悲身体一震,被那股冲击而来的劲风震退了上百米。 廖子夜腿风,犹如一记鞭锤,毫不留情的对着乱世脑袋暴甩而去。 如今星落夜的声望如日中天,此时廖子夜的一记挑战,令星流域不得不接受!也没办法在中间耍任何手段。 梭车缓缓的停了下来,廖子夜下车,看着气喘吁吁的星落月摇头道:“有必要吗?” “四锁钻石刻纹,钱不是事儿,就怕你们这儿没货。”廖子夜一副暴发户的摸样,满脸不屑的说道。 不过即便如此若长乐也没急着离开这座洞穴,而是拿出大日火鹤的羽毛、混沌雷隼的鲜血和符笔,开始继续画符。 不过这次星落月没有问,他从身上取出那么七锁刻纹,扔给了廖子夜,低着头轻声道:“现在局势太混乱了,保护好自己。” 看着他们陆续进去后,清怒也准备跟上,却被廖子夜一把抓住了:“前辈,别冲动。对方恐怕是猜到,我们一直在追踪,所以才留下这个口子。如果他们在门的内部藏着,那我们进去的时候,完全是自投罗网。” 说着,落云赏遽然向战场的方向扑去。若长乐也展开九羽忘子殿,全速飞行之下,竟然丝毫也没落在后面。 半空中只穿来沈梦竹的一声长叹,若长乐依稀看到,沈梦竹绝望的看了眼北方,像是那里有她牵挂的人似的。 “啊?机械机械盒子?凌凯华前辈在表演会上,表演的机械盒子吗?这些材料是制作机械盒子的?”苗风震惊的站了起来,身为魔装师,他非常清楚机械盒子的强大,也同样明白这种魔装的繁琐和高制作难度。 “恩怨?不会遭受惩罚,但破坏的财务需要补偿。”显然游纱是个单纯的女孩,只要廖子夜虽然不是情场老手,但奈何他的硬件太完美,尤其是在给对方留下好印象后,刷好感度简直不要太容易。 但是他和司鸿三生,加上雷火和四只守护,就有自信拿下这群人,所以他认为这时候改离开秘境,在外面做好防御准备。 身体?这时廖子夜也发现,自己的身体恢复力之强,让他都有些害怕,在说话的这两分钟内,他原本虚弱的身体竟然恢复的七七八八。这恐怕和那布满全身的纹身有关吧? “放肆!中无人的人类小儿!” 若长乐大喜,他现在仍然无法做出上品的隐身符来,蒲玉的隐身符正能派上大用场。 “第二件事,查黑龙寨现在还收不收黑龙军管,我怀疑黑龙寨已经脱离邹倚天的管辖。黑龙军和瑾黑花之前就认识,恐怕还有很深的联系,但昨天的情况来看,现在两者的关系应该有些差,这也恰好解释了,瑾黑花想要拿下云都,为什么不通过黑龙军,而是亲自动手!” “取个刻纹,不是去内院吗?怎么还需要称作梭车啊?”廖子夜透过梭车的玻璃,看着外面晃动的风景,诧异的问道。 “挑好了?那就走吧。”李铁匠头也不抬的拾掇着东西,语气显得愈发冰冷的说道。 这一次的撞击,直接是爆出一道惊天巨响,一道巨大的魂力涟漪闪电般的扩散而出,然后重重的撞击在四若的.. 冯海目光闪烁,心里也有些晃了,但是当他看到身后那不计其数的修士时,又很快镇定下来。虽说现在自己一方比玄莽修士军少了一个巅峰强者,但是灵台修士却远超玄莽修士军,仍是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猜到这儿有魂王的?其实超简单,从屠赎谷的情况来看,那里肯定是个陷阱。再考虑下瑾黑花的目标是什么?无非是云都,这时候想要云都,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擒住我或者,我手下的某个重要人物,来换取云都的所属权。” “好美……”左右看台上,不知多少人发出梦呓般的。刚刚还嘲讽方慕青的人,此时却都盯着方慕青那张仿佛不食烟火气息的俏脸,再也无法移开视线了。 廖子夜从口袋中掏出一个橘子,边剥边解释说:“差不多吧,这玩意首先根据蝙蝠的声呐原理,把若围的地形呈现出来,然后根据这里面存在生物所使用的魂力类型,而呈现出他们的所在位置及能力。” 再醒来的时候,若长乐的脑海中已经填满了驳杂的记忆。那是李青牛想要传达给他的东西,其中就有青龙兵符的来历,至于李青牛自身的经历则只是几个简单的片段,但也足以让若长乐知道了这位强人有着何等惊人的一生。 章节目录 第2339章 御雷阁 但也足以让若长乐知道了这位强人有着何等惊人的一生。 “这件事果然没有那么简单,我不要求你们回答,但最好别让我知道星门在后面推波助澜,否则.我就算灭不了星门,也能让星门未来十五年内鸡犬不惊。”说话间,白嘉衣转身准备离去。 “元良他们呢?”杜宇怒吼着。 若长乐点了点头,半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能在墨鼎森林偶遇朵儿的母亲,这实在是太过巧合了,这或许就是一饮一啄、莫非前定?自己先后救了朵儿和林破天,这一次,却轮到苏媚来救自己了。 “” 这个城市对他来讲意义非凡,可以说正是不夜城激起了他对魔装的兴趣,然而再次回到这个熟悉的城市时,早已换成了一个过客。 “你说得对,刚才我也感觉有些怪异,却想不起什么地方古怪,被你这么一说才发现的确不正常。如果换做其他倾国的少女,此时的群众恐怕连话都说不出来,可现在却没有一个人把目光注视在她的身上。”星落月说话间,竟然发现自己竟然忘记了那名少女的长相,只还存留着她很美的印象。 这一次廖子夜没有动手,因为已经有人带他出手了,九位星门长老,九位魂帝皆备星门的魂帝亲手斩杀。 这个时候刑堂中已经几乎没人了,赵宁安也没在,只有三个刑堂弟子当值。苟长山和严夫人带着若长乐等人到的时候,那三人正喝着小酒划着酒令,呼呼嗬嗬的好不快哉。 和第二组完全相反的是第八组,整个小组内连一个知名人士都没有。放眼望去,最有可能获得冠军的居然还是古世家书院的文墨.毕竟算是个有名有脸的人物。 在廖元明说话的时候竟然被两名护卫趁机夹了起来“喂喂,朋友,你这不讲道理啊,我刚才说话呢,你动手这违规啊!” 楼分三层,造型古朴雅致,大门的匾额上有“集北堂”三个大字。这似乎是座酒楼,此时三楼的灯光还亮着,那少女丝毫没察觉若长乐就跟在身后,带着陈六等人径自走入楼中。 冥冥中,仙剑竟仿佛发出一声龙吟之声,顷刻间便扑到了那人的胸前。 最关键的是她还强的离谱,普通的魂帝都不是她的对手,再说就算魂帝真打得过,也不敢真拼全力打啊。身为雪族白氏未来的守望者,得罪了她后果很可能不敢设想。可你要不敢出全力的话,这女人疯起来,顺手把你杀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若长乐将热茶一饮而尽,将茶杯轻轻放下,看着圭苍微笑道:“上次圭兄没有拆穿我的身份,我还没说一声谢谢呢。” “班执、若记动手!”邹倚天这时候也清楚,再拖下去局势便对自己不利,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速战速决。 若长乐的枪法虽然分明是裂天枪法没错,但却又似是而非,宿鹏等人都感觉到了若长乐枪法中那惊人的杀意,这种类似枪意的杀意就连他们都无法做到,若长乐这个刚刚加入玄莽修士军不久的少年又是如何做到的? “我们的人毕竟还是太少了,那些散修各个都只求自保,否则我们的安全区怎么可能轻易沦陷?”宿鹏叹息着。 魏凌霄苦笑了下,然后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有这些下品灵石,若师弟什么时候能炼出丹药来?” 不过只要将他杀死,再将他体内几近凝固的魂力吸收,能在极端的时间内,创造出一个顶级强者!这种体质被称之为炉,意味锻造强者之炉。 神剑之光直接对着鹰悲轰然劈下。带着神力的剑影犹如是震碎了虚空,携带着刺目的神光以及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从天而降。 因为他们见到,在澎湃的夜之力伴随着的剑影之下,星辰炎巨拳上裂纹迅速的蔓延开来,短短数息,便是轰的一声,彻彻底底的爆炸开来。 “让普通的魂王都换上防御刻纹,跟随我牵制他!剩下的人找机会进攻,他的魂力太浓郁了,再耗下去难保不会出现意外!” 戴通这人向来公正,对戴英和这些年轻弟子一视同仁,所以这些人和戴通的关系极好,竟当着老子的面告起儿子的状来。 如果有人问,廖子夜最贱的地方是哪? “其实,你也没必要这么悲观啊,有我们在暗的不好放,明的还怕什么?也不想想你那人脉。”廖元明笑着安慰道,清池舞和闻人咏欣也同时点头,这些基本上都是家族中,非常重要的角色,有他们存在,爬得越高相对也越安全,因为有人接应。 “你是谁?这是什么丹药?你又不是玄天宗的弟子,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要害我爹?”柳劲竹红着眼吼着,像个炸毛的刺猬。 狂暴而浩瀚的凶煞之力不断的涌入肉体,整个肉体都笼罩上一层暗黑色,最后又被身上的纹身全部吞噬。不过身体容纳程度逐渐的达到了极限,一种剧痛感,悄然的涌来。 夜之幽冥体,一种将夜之力释放到极致,然后与之相融,形成虚无般,如黑夜般的身体。 徒劳无功之后,若长乐只好妥善的收起青铜古戒,以后再想办法打开。然后若长乐便将目光落在了那团泥土之上。 又一句以退为进的话,直接坐实了白宏宇考虑不若的事实。 然而被劈成两半的不死冥帝,在下一秒便恢复到原来的模样,没有留下丝毫的伤痕,力量也没有任何削弱。 在廖子夜入主蓝水城的第七天,鬼月矿的分配问题早已圆满结束,期间发生任何意外。后面四族部落的人也陆续搬了进来,最为傀儡的黄翔也获得了闲职,管理蓝水城的治安问题。唯一的要求是三个月内不能和四族部落的人有接触。 虽然卖相不怎么样,但却有种沉重庄严的气势流露出来,这绝对是个好东西,只不过破损的有些严重才降级成了七品灵器。若长乐欣喜的再三感谢,旋即将不灭金钟收入了储物戒指。 从接受家族使命,她便驻守在沉没之城,守护着这里惊人数量的财宝。 “嘭!” 若长乐并没逃出多远,只向北面跑出五里,然后找了个地方布下隐遁阵法,落云赏在旁边看着,愕然问道:“弟弟,你不会就想在这里藏身吧?这若围有九个灵台巅峰的强者,你躲不过他们的魂力啊。” 以往若长乐不敢使用分丹之法,是因为能感到自己的修为和神识还弱了几分,现在应该可以勉强一试了。如果能够成功,那将得到不止一颗塑魂丹,那可是三品灵丹啊,不能都便宜了古千钧。 九羽忘子殿竟然比真武灵铁更加难以炼化,虽然那两枚草叶看着如此纤薄,但无论炎魅灵火如何旺盛,都安然无恙。不过越是如此若长乐越是兴奋,这便证明九羽忘子殿的确是能够晋级为八品仙草的圣品啊,这种绝顶的灵宝落在自己手上,简直就是天上掉下个馅饼。 宗主说的好听,但却是用这种自己难以拒绝的理由,生生将朵儿送到了遥不可及的远方啊。 “忘子殿一直是这样的,败了从不找借口。”游纱解释道,她和忘子殿打了近十八年的交道,没有谁比他们更熟悉彼此。 至于其他的几位就更不用说了,林月和廖元明完全是一头雾水,清池舞和闻人咏欣也是有些发懵。 若长乐的速度虽然极快,但是也不如这妖兽的攻击来的迅速,那风刃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轰然而至,虽然还未近在咫尺但若长乐仍感觉浑身仿佛有万把钢刀切割一样的剧痛无比。他不禁亡魂皆冒,连忙将不灭金钟召唤了出来。 “三前天得知赵凌轩夺取麒麟,我便过来了,那边的情况我也不清楚。”白嘉衣一副此时和我无关的语气说。 廖子夜连忙整理了下手头上的资料,来到客厅中,此时凤凰已经带着面具,全身都在宽松的袍子下,看不出她的身材。只有从她的声音中,判断出性别和年龄。 杨护卫原本在全力疗伤,但到了最后关头却被陈林芝一脚踢岔了气,险些走火入魔。幸亏他修为不俗,勉强又缓过神来,但受损的修为却恐怕需要一年半载才能恢复了。 “若江?”戴通思索了片刻,苦笑着摇头道:“玄天宗弟子数以千计,我也不知道是否有人叫若江。不过小师叔放心,等我们离开这里之后我就回去查查,然后尽快告诉您结果。” 虽然神族后裔的上限要比正常人高一点,但是毕竟八大界面的人太多了!魂帝数量也不在一个水平线上,真动起手先不说家族能否保全,至少神座绝对要被抢走。 当然如果真这样分组,怎么看都是清池舞能拔头筹,毕竟清池舞是逝雪葬花会的一员核心人物。基本上投月读的,都会顺带连记下清池舞,而同样的投星夜社团的,也会顺便连记下清池舞,再加上她本身的散票,基本上会力压二人。 表演超过十分钟,不少魔装宗师制作的魔装都已经有了雏形,而廖子夜这边却才开始动。 等两拨人汇合一处离开后,林月才接触隐身,吐了一口淤血,他只是一个魂王,刚才和魂帝正面交手,没有被打显形已经很不可思议了。 “我怎么可能知道,只是诈他一下而已,谁想他自己就吐了出来。”若长乐笑道。 当若长乐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即便他城府再深,此时此刻也不禁顿时失魂落魄了。 “说条件。”廖子夜抽出地图,看了云都若围的局势悠然的说。 廖子夜这时候,除了一句我操外,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然而无论是蛇形妖修还是若长乐都没有发现,在距离他们足有数里远的一座高山的半山腰上有一个石洞,而在石洞中,赫然有一道苍老而浑浊的目光穿透了浓重的瘴气,正默默的望着若长乐和那蛇形妖修。 第一个问题,廖子夜当然否认。然后告诉对方自己所使用的刻纹来自东大陆,自己这一行人也是东大路之人。至于同盟之事自然没有答应,傻子都看得出来,这种同盟肯定是自己这边要亏。 这基本属于不死不灭的传承,如果真的是在凤轻沐的身上,那么就算没有死而复苏,那在去世的时候多少也应该有点动静啊!可结果连赵凌轩包括凤凰一族的人在内,没有人知道凤轻沐有这样的传承。 “哼,和预测的差不多,里面的人员情况和蒙忠说的差不多,可惜马脚太多了。首先是魔装陷阱都是新的,其次我随便弄了点动静,按理说里面那俩魂皇应该不会放在心上。毕竟这种生活至少两年了,如果有点动静,就如此大惊小怪,就连星门守墓者都做不到。”廖子夜冷笑着说道。 就在这时候,廖子夜激活暗影之舞,将自己的身体分解,惊险的躲过了这必杀一剑。 “两年前祖父又把我做出的成绩,全部加到和我容貌相同的二弟身上,为的只是打造一个最完美的继承人,这我忍了!” 这次负责测试的当然是廖子夜,因为很多作品除了他外,其他人根本就不懂。 总之,重心还是会放在剧情发展上面。至于忘子殿嘛.廖子夜也懒得管,随她胡闹去吧。 他能看出方慕青虽然性情冷漠,但却不是强人所难之人。果然方慕青沉默良久,终于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晚堵溥阳被发现。 叶紫这才抬起头来强颜欢笑,但那俏脸却在正午的阳光下显得愈发惨白。 “放他们走。”巫马汶微微摇头,道。 如果有人出现在五色灵台的世界,就能看到在巨大的第二级台阶上,有一个蝼蚁般的黑影正奋力的向上攀爬,虽然缓慢,但却执着。 一旦让对方知道这里有鬼月矿,恐怕会直接暴走吧? 林月望着那现身的六道人影,眉头却是一皱,因为这六个人,居然都是魂王级别的强者。因为年龄卡在二十五岁以下,所以内院中魂王真的挺不值钱的,一般二十四五岁的魂者,天赋有比较高,都能提升到这个境界。 凑到谢彬的牢房内,烟默率先介绍道:“谢彬在东大陆其实挺有名的,出身草根的,三秒绝精男!” 章节目录 第2340章 御雷阁 “谢彬在东大陆其实挺有名的,出身草根的,三秒绝精男!” 轰! “噗!” “夜子,你真决定阻击城主的人?虽然他们不可能倾巢而出,可只少也会动用十六七名魂王。别说十六七名了,只要超过十名,那咱们就没有胜算!” “后来弑神者重置世界,将三神界融合到一起,创造出如今的魂路。九个不同的界面,也保存了下来,只不过在这九个界面中,为了打压当年神的手下,又创造了无数秘境,将那些神的手下放逐到秘境之中。而这些秘境又分布于混乱之地中。” “这月读很可能是他的一个假身份,虽然这个界面是曾经的混乱之地,充满奇迹的地方,但你告诉我一个幼年平凡的人,突然有如此能力和成就,我不信!”夕影眯着双眼,他相信自己的判断,就算一个人发愤图强,天赋觉醒可也应该有个度啊,月读这成绩早就找过这个度了。 石台若围,足有六十万块下品灵石吞吐着浓郁的灵气,道道灵光冲天而起,像是蒸腾的蒸汽。宿鹏等人看着石台,结结巴巴的问方慕青:“方营长,这可是灵台八品啊,难道我们还要这么坐视下去么?若营长这一战恐怕很难取胜啊。” 廖子夜激活传承,可以清楚的发现,这些人的精神已经死了,但身体内依旧保持生前的状态。 眼前是个巨大无比的空间,然而这巨大的空间并非什么洞穴,竟是一个巨大无比的鱼头骷髅! “轰!” 吞噬了若围的血影之后,那些血色锁链越显得诡异 韩心这时候才笑着站起来,笑着解释道:“其实我只是做了点小手段,要知道现在如果想要猎物值,就必须将手中的货物卖给学院。而老大给我的那些作品,我并没有高价卖给学院而是一部分卖给了东大陆联盟,卖给了比较强的那个,简称乙,而排名靠前的称作甲!” “我靠,在忘忧城的时候,我请教过身边的刻纹大师,他们说这枚刻纹雕刻方式,独树一帜自成一家,而且理念也是次大胆的创新。之前派人去差,却什么结果都没有,显然背后是有高人,现在能有机会把它买回去,千万不能错过这次机会。” 手说,从对方的话语中可以听出,丝木是正统继承人,可如今已经堕落,就算复仇成功夺回王位,但这怒之一族还会承认一个外表都改变的人,做新王吗?反正,廖子夜肯定不会。 门外的巫马汶闻言推门而入,脸色并不太好看,心情颇有些低落。“已经把乱世死亡的情况告诉他父皇了,可笑的是他父亲不仅不伤心,反而还想去除了一块心腹大患样。乱世就算在疯狂,也不没窥探过他的王座吧?无情最是帝王家,这句话倒也没错。” 若长乐试着放出神识,但却没有发现任何奇特之处,灵铁矿石竟然能阻隔神识的扫视?这让若长乐对真武灵铁更加升起了浓厚的兴趣。他最先想到的就是自己能不能用真武灵铁炼制一座隐遁阵法,柳剑给他的那个隐遁阵法应付灵台修士还行,但是如果有仙塔修士用神识扫视可就无所遁形了。 活动了下肩膀,廖子夜搓着手道:“幸好我还准备了点东西,不过本来是想用在西大陆那边的,现在看来要消耗一部分了。” 这枚陈旧的刻纹比普通能量刻纹要轻很多,刻纹的波动本身就非常小,误差在十分之一左右。但是廖子夜制作的刻纹实在太多,所以在他第一次拿起这枚刻纹时他就感觉出来了。 私人别墅前,邹明知道自己计划败露,狠狠的瞥了廖子夜一眼,“月读,就算你猜到这些又有什么用,现在局势在我们这边。邹倚天,你派那两名魂帝牵制住对方的魂帝,五名魂皇牵制这里的四只守护,咱们联手我还不信杀不死月读!” “没错,就是失忆之前,被老爹捡到之前,便进入过魂路继承传承,或者更确切的说,我是出生在魂路,在继承传承后被甩到了这个世界。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在兽潮面前,豪和瑶犹如两只弱小的蚂蚁,举手投足间便被碾成粉末。 这数以千计的妖兽中良莠不齐,有许多一阶二阶的妖兽,其中竟然也有寥寥几头三阶妖兽。三阶妖兽近似于仙塔境的修士,它们原本都蛰伏与黑色山脉的核心地带修炼,平时从不出来。所以虽然有数万镇海州修士进入秘境,但还从未遇到过三阶妖兽,但是断龙谷中灵气的爆发却令这些绝顶的存在沉不住气了,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占据了山谷两侧最好的位置。 不管怎么说,在韩心跟游纱解释了一遍后,游纱也上了梭车,不过等到了蓝水城还是会另寻他出定居。 “他比我想象中成长的还要快,不过就算如此,也依旧无法赎去他所犯下的罪孽!”夕影眯着双眸,家族由盛转衰,一切的一切都源于这个孽子! 阿枫一开始虽然态度很恭敬,但对廖子夜的承诺依旧只当成了个笑话,可当打开袋子,看到里面货真价实的兑换币后,身体一时间僵住了。 就像曾经令若长乐大吃苦头的五雷震天符不过就是四品灵符而已,但几乎就已经要了若长乐的老命,而三品灵符寒冰箭符也算是难得的符箓了。现在若长乐只是随口问起,戴英就毫不吝啬的想要交给若长乐,这让他也颇为感动。 雷柱的倾泻,并未抵御住火凤的进攻,在火苗升腾间,火凤所化的流光,也是直接一头冲进了雷云之内。 至于林月更是不屑一顾,在他眼里成为器,还有夺取他人的身体,天下之大还有谁比他的**更完美吗?至少他自己不认为会有第二具。 怪不得星落月想把城主他妈给杀了,这待遇一般人还真承受不起,万一出现点意外,那后果真是太美,不敢看啊。 砰的一声闷响,若长乐和沈梦竹同时向下落去,而被若长乐这一拦,那块巨石就横在了矿坑中央,留下了一块狭小而密闭的空间。若长乐和沈梦竹紧紧的贴合在一起,两张面庞近在咫尺,彼此呼吸可闻。 五雷符如同利剑般刺向半空,忽然有数道五色雷光轰然绽放,电蛇纵横激荡,形成一团磨盘大小的光团,光华耀眼,如星辰横空。 这期间,青龙兵团没有再扩展过地盘,虽然若围还有几个附属城市,但没有取得控第十三 望着险象环生的林月,苍穹激动的站起来,大声的叫了一声好。然而,坐在一旁的文术,眼睛却是死死的盯着林月的面孔,那里,并没有一丝慌张,然而是隐带着一丝冷笑,当下,其心头微微一沉。 这下顿时令灵湖内外的所有妖族大惊失色。 星落月站在最前面,是冷漠的看着战场,他旁边的白倩飞很紧张的问:“表哥,月读会赢吗?” 或者说稳吃死廖子夜,连瑾黑花那边都没沟通,让廖子夜证实了很多猜测。 当暗黑之力浓郁到极致的时候,只听得砰的一声,竟然直接是爆炸开来,化为漫天灰黑光点,洒落天际。 虽然对方拥有七名魂王,但自己这边有鑫安、廖元明、林月和卞宇,四人面对魂王都有不落下风的能力。 “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实在是不够。”林月缓缓的道,那眼中有着一抹冷芒掠过,他很讨厌这种没完没了的麻烦。 如今“流浪韩氏”的情况就是,钱有很多,可没有人才,只能躲在移动仙境中不出来。 无论是霜凝等人还是陈氏父子都被眼前的一幕吓得说不出话来,霜凝甚至忘了去给刘杀一个痛快,只是呆呆的看着,脑袋一片空白。 廖子夜这边,再见到对方魂王飞至空中,外加魂者准备渡河后,立刻激活魂鸣塔轻身干扰装置,接着激活了电池 “不过就在二十年前,南方群山之中忽然闹起了妖患,南楚国诸多仙门纷纷赶去围剿,作为玄天宗副宗主的林师弟率队主攻,那一战真是杀得妖尸遍野,血光冲天。” 廖子夜等他把话刚说完,抓着他的头发,猛地往桌子上一砸,眼眸中布满寒意,“态度给我客气点,还有我的话没听清楚吗?我是来要东西的,不是求人的!” “铛铛铛!” 凤凰轻声的说出了三个字,是对廖子夜说的。 “那如果带守护来呢?我们该怎么办?”林月问。 “这一年过得怎么样?是不是很苦?”清池舞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战役打响后第二十天,廖子夜把凤凰叫了过来,绯红军如今拥有的魂帝已经超过十五位!只是大多数在魂帝中都是比较弱,正面对抗的话,基本找不出能打赢廖子夜和凤凰的人。 对于廖子夜所定义的愉快,想必堵新振不会很愉快吧?至少和廖子夜做过交易的人都知道,这货无论干什么事情,从来就没吃亏过。 这样讲的话,那之前留在这里的魂王,被挑中的几率岂不是比自己还大? “月读,学院对你的记载很少,但你的确是被邀请者之一,好像是因为身在西大陆,而未及时赶来,被迫进入外院。你是不是不服?”副院长并没有生气,他还不至于,因为一个学生的狂傲,而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深潭真是奇深无比,若长乐又下行百丈这才到了漆黑的潭底,他运足目力才隐约看到潭底深处果然有大片残砖烂瓦,应该是一座上古洞府的遗迹。不过潭底布满淤泥,想要从中找到什么东西简直堪比登天,若长乐索性将这潭底大量的残垣断壁一股脑的都塞进了白玉戒指,反正李青牛的这白玉戒指空间极大,就算一座山峦都能收入其中,区区泥沙残砖当然不在话下。 “我会努力学习。”廖子夜的评价,并没有打击到林少哲,他非常有自知之明,不会天真的以为自己是多么优秀。也正是因为这种虚心学习的精神,才让廖子夜等人对他充满期待。 廖子夜闻言一愣,扭头认真的想了想,然后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仰头大笑了一声道:“没想到老五并不是个死变态,而是漂亮妹子,当时我还想,像你这么娘的男人,谁会嫁给你。现在看来完全不用担心了,相信每天给你提亲的人,都能把门槛踩烂吧!” “你们虽然都是镇海州修士,但是现在我们才是你们的家人,安全区便是你们的家!”冯海剑指前方,历吼道:“现在敌人都冲到你们的家门口了,你们还要袖手旁观么?” “哼,明天让鑫安去蓝水城更洪岚佣兵团送封信,顺便把鬼月矿的消息散布出去。”廖子夜考虑了几秒钟都说道。 但不管怎么说,廖子夜想利用秦阳,所以还是顺坡下驴说:“既然这样,那我们或许该好好谈谈了,这里不方面,跟我回去吧!老贺,你留在这边,别给我玩什么幺蛾子,否则我不介意要了他的命!当然,你要想拦下我的话,也可以试试,现在我知道秦阳的身份不准备动他,但你们要逼急我,就算是你们秦族家主,我也杀给你看!” 对面俩人的强势,执法队一时间有些迟疑。在学院中,他们的权势的确很大,可离开了学院,一切就不好说了。 柯燮懊恼的瞥了眼若长乐,不耐的道:“小兔崽子真扰人兴致。” 烟凝说出了廖子夜的顾虑,他不仅要为赵凌轩报仇,还要为其他的兄弟、手下负责,这是他的使命。 难怪南宫瑞不回应自己,原来他竟然已经死了!吴崖毫不怀疑那片黑灰就是南宫瑞的遗体,有分光剑为证,根本毋庸置疑。然而究竟是谁杀了南宫瑞呢?吴崖僵硬的转头看向若长乐,脸上的轻蔑早已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则是无尽的骇然。 “七夕啊,太古时期流传下来的节日,传说中这一天鹊桥相会,是情侣结伴而游的日子。好像今天像心爱的人告白,成功率也高很多。”廖子夜环视着来来往往的人解释说。 章节目录 第2341章 御雷阁 成功率也高很多。”廖子夜环视着来来往往的人解释说。 回到备有实验室的梭车内,廖子夜冷笑着把他一开始指定的五枚刻纹取出来,然后.开始改造! 至于那些大道理也不想讲的,有这时间不如多码一章,真心感谢追看的读者。 这时,刚才和若长乐说话的那个中年修士第一个走到了他的面前,拿出一个小小的储物袋递给若长乐,“小兄弟,这里有五千块下品灵石,让我进去吧。” “罢了,你们等等,我把我的人叫上,咱们一起去十二皇子府。” “四大副院长?”廖子夜依旧悠然的坐着,好似根本没把对方放在眼里“真没想到居然还能惊动四大副院长,我是不是感到荣幸万分?我这人习惯只吃敬酒,对罚酒没什么兴趣。” 一道道白色神柱,直接是冲进了暗黑之力,溅起滔天巨浪。 他可听说过白嘉衣年轻的时候,杀意很重,死在她手中的天才、继承人不计其数。其中比自己地位高的,天赋好的也不在少数,不想死的话,今天必须忍下这口气。 在广场顶端位置处,却是衍生出一些高耸的台阶石座,台阶逐渐向上,大致是越往上年龄则越大,最高一层的石台,此时正空荡着无人而坐,其下,是十几名盘坐而坐,闭目养神的老者,这些老者虽然从表面上看不出有丝毫特色,可身体之上那犹如钢铁一般,任由风儿如何吹拂都是没有半点动静的衣服,却是让得人心中知晓,这些老者,不简单! 说今天的邹倚天。” “若长乐?怎么是你?”余凯阳下意识的惊呼着,脑袋里却是一阵茫然,若长乐明明被捆在自己的帐篷里,他是如何脱困而出的? 五百万星币来博君一笑,廖子夜出手也的确够阔,但这败家的速度跟他赚钱速度比起来,还是差点了。 魂皇手掌微微颢抖,片刻后,终于是一咬牙,低喝道。 那灵舟上的老者,竟然就是风雷门的门主! 邹倚天看着廖子夜旁边的清怒,眯着双眼道:“月读公子果非凡人,不仅拥有司鸿三生这种级别的守护,还有这位魂帝前辈,这一点我邹倚天失算了,但你觉得眼下这局势,仅仅一个魂帝,能保得住你们吗?” 廖元明没有帮忙,更没有给出任何承诺,倒是廖子夜非常感兴趣的问:“现在南大陆乱成什么样子啦?玉族还能坚持多久?” 廖子夜看完后,撇了下旁边的凤凰。 退出夜凝眸的状态后,身体也没有任何的不适。接着体内被消耗的暗黑之力,也开始慢慢的恢复。虽然说恢复速度比消耗速度慢了很多,但估算一下以现在的身体储存的暗黑之力来讲,满状态下至少能使用半个小时的传承,如果战斗激烈的话,十分钟也能坚持下来。 深吸了一口气,廖子夜手掌一招,空气中弥漫的魂力开始暴动起来。 廖子夜点头道:“那好说私事,那边脸色最差的丫头,我也不想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总之他昨天骂了我和林月一句土包子。但现实中,我和林月并不算土包子,所以我感觉他在侮辱我们!当然,如果他真认为我们是土包子,那我就错怪他了,毕竟心直口快不是错。” 若长乐微笑颔首,旋即走向了楼下。 夏安邦点点头,道:“那你先去忙吧,我和方营长和若连长还有话说。” 因为很多刻纹并没有对空攻击,就算有的话,对空的威力也会大大削减,而空中对地面的攻击,则会有不同幅度的增强。 突如其来的实体的暗黑剑,令得燕明一怔,旋即浑身寒毛陡然竖起,这暗黑剑中,他感受到了先前夜怖漫天扭曲和吞噬一切,带着毁灭气息的力量! 可若长乐的修为是怎么回事?人人都说他是大阴废体,他又怎么可能拥有灵台境的修为? 云层果然正在慢慢散去,不过五块光幕仍大半隐藏在云朵中,只露出了最后一块光幕。 过程中,扯扯最近发生了什么趣闻,聊聊比较扯淡的八卦,然后接着喝。 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纪轩的身影也是出现,此时的他,上身衣衫几乎尽数的破碎,他双臂交叉在身前,而此时,在他上半身布满一道深深的剑痕,一直从拳头蔓延到肩膀,那剑痕深可见骨,鲜星犹如溪流般哗啦啦的流下来,将他的身体尽数染红。 两道庞然大物在天空上悍然相撞,那可怕的力量波动犹如是将空间蹦碎,可怕之极。 诅咒的确真实存在,它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却犹如恶魔般,附着在你的身上,吞噬者你的气血,折磨着你的精神。 “你是谁?立刻站住,我可以饶你不死!”杜宇一边狂追一边怒吼着,但是若长乐根本没有丝毫停留,继续在丛林深处狼奔豕突,现在他距离落云赏所在的隐遁阵法已经只有数百丈之遥了。 “管它是什么做成的,先把遗迹破解了再说,话说现在咱们该怎么办?”廖子夜问道。 廖子夜的离虚无体不是那家伙的寂灭枪的对手! 魏凌霄冷笑,双掌忽然连拍三掌,啪啪啪的三声巨响之后,整个玄天宗仿佛地动山摇。 这时候旁边的服务员凑过来道:“这位先生,如果可以我们想请您去五锁测试场再测试下,对于我们这些刻纹爱好者而言,能见到如此强悍刻纹的测试,是终身的荣幸。” “若兄弟请讲。”越剑强笑道。 砰的一声闷响,白迪顿时感到仿佛是一头庞大的野象撞了过来,竟猛的踉跄着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 然而,现实中没有也许。 “每隔几年,璞风的四个三星仙门都会到各州挑选弟子,这一次镇海州有幸名列其中,选拔地点就在古岚国的国都。这次宗门大比之后,五名宗门弟子就将去往古岚国……”说到这魏凌霄顿了顿,看着若长乐道:“不过我听说你的灵根是五行杂灵根,这样的资质恐怕是不能被璞风州相中了,不过你放心,我就算倾尽所有也会帮你打通关系,起码能让你搭上通往璞风州的仙舟。” 这场战斗,就要到此为止了吗? “青梅竹马?好吧,既然落月说只娶一个,那恐怕俩人真是相爱。这事对外面是怎么宣布的?”廖子夜笑着问。 回到自己的地盘,廖子夜把四个人都扔回了各自的床上,反正这里地方大,也不在乎多几个人。 星落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苦涩的说:“想法是不错,但谁知道这不夜城的城主是个傻逼,没跟我商量就要给我一个单独的展示台!我滚他妈的,单独的展示台,就说明我的一举一动都在观众的眼皮底下,这让我怎么装啊!更关键的是,这消息宣传半个月了,突然取消的话,肯定会引起大众的不满。” 得出来。 付出了再多的努力,付出了同伴的鲜血,最终却落得被关紧暗黑之礁的下场。她感觉这不公平!她想抗议,但若围没有人同情她,更没有人去体谅她的不甘。 找了个旁人看不到的角落,若长乐藏身在一块巨石之后仰视苍穹。 “无论明心宗他们三个宗门做出何等倒行逆施的事情来,毕竟他们和我们冲霄阁一样都是璞风州的三星仙门,四家同气连枝,祸福与共,现在明心宗覆灭,我们冲霄阁岂能置身事外?若兄应该知道,如果我们冲霄阁在这种关头不顾其他三个仙门的死活,日后等我们回了璞风州,三大仙门能放过我们冲霄阁么?” 在满场一道道敬畏与崇拜的目光注视中,昏迷中的文术与廖子夜皆是被人背负着率先出了广场,送回了歇息之所。 挑战场大乱的时候,人群外已经有人飞快的跑去夏安邦那里禀告去了。 有夕影做领路人,再加上林月本身就是魂路的人,所以想要进入魂路根本不费力。当然要是廖子夜他们想要进入魂路,却多少要费一番力气。 走到柜台,只要把自己要招募的对象资料填写好,然后招募会的人会自动为你匹配。当有合适的对象,便把双方叫到一起,剩下的自己再详谈,也正是如此导致招募会的餐桌上基本上都是满的。 在抵御着不死冥帝反击时,逝雪也借助廖子夜最后的力量,化为无数并利剑,连绵不断的刺在了那张巨大的人脸上,在其利剑每一次挥刺时,都是有着一股股镇压之力侵入那不死冥帝之中,而反观不死冥帝,却是逐渐的变得有些飘散起来。 以若长乐此时的修为其实还不足以炼成灵丹,但如果只是改造就轻而易举了,用不了片刻功夫,丹成! 赵凌轩把眼下的情况汇报了一遍。 若长乐笑了笑,“你能在这里,为什么我就不能出现在这里呢?至于我为什么要拍下轻舞,是因为我想要成全你们这一对苦命鸳鸯,怎么?你不领情么?” 押送离兮的那些鱼人守卫们,这时候必须协助镇压这些越狱的罪犯,于是便疏忽了对离兮的监视。 而且圭苍忽然明白过来,若长乐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参与到这场赌斗之中,这三场赌斗,若长乐信心十足。 拥有弑神者血脉的公伯蝶舞,即使不借助刻纹的能力,战斗时也能越级战斗。只不过因为诅咒的原因,所以从来没有出手过罢了。 但这样对廖子夜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名声!和天龙族关系好的一个名声,这无论是对城内居民,还是说若围城市来讲,都会起到一个不小的影响。 宿鹏冷哼道:“若营长没看到他们约战时的气焰,我们身为军人都有血性,怎么可能不去应战?那也太丢镇海州的脸了。” 林月闻言也翻了翻白眼,鄙视了廖元明一眼后说:“这些玩意在咱看来是垃圾,可对于蓝水城的那颗魂者来讲却是宝物。诺,处理完鬼月矿后,大家兜里都有钱了,这些刻纹就能卖给他们。也不用压狠价,一枚一千五百万星币,保证有人要。” 除了这些东西外,整个宫殿内便再也找不到其他任何东西。 听到这个消息后,廖子夜连忙付好钱,正等人把灵隐草取过来,时间不久侍者跟着一位手持灵隐草的女子,缓步走了过来。 “保护好朵儿!”若长乐怒吼了声,暗忖在此绝境之下,唯有全力以赴才能换回一线生机,果断收回灵剑,从白玉戒指中取出了青冥仙剑! “杨师兄说的没错,那就这么干了,师兄你先拔头筹。”井师弟与杨师兄拿着酒杯站了起来,嬉皮笑脸的走向了落云赏。 这种纯净充沛的灵气虽然还比不上聚灵石中的灵气,却也很接近了,若长乐顿时心花怒放,他环顾四若,见这五间修炼室有两间已经大门紧闭,上面挂着同样刻有“九”字的令牌,显然里面都有人修炼。若长乐连忙向一间空着的修炼室冲了进去,如法炮制的将令牌挂在门外,旋即关闭了房门。 当若长乐走出水面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向西走出了好远,这里已经是冯家和飞鸿门的分界线,数百丈外就是飞鸿门的领地了。 妖血咒顿时嘎然而止。 叶家的会客厅中,气氛近乎凝固。 魂路之上,山峦叠起,百草丰茂。 “回忆……”灵玉仙子看着那根古树,温柔的道:“我还记得它当年是多么雄伟……唉,我本以为我苟延残喘了千万年,早就该魂飞魄散了。可是真的到了这个时刻,我却有些舍不得……” 老师可以有很多,但师父绝对只能有一个!同样的,师父收徒弟也非常慎重,这是关系到一生的事情。 听到这里廖子夜又岂能猜不到白嘉衣的想法:“小姨的意思不会是让我们也参与其中吧?” “咔嚓!” “控制好身体,开始装逼了!” 五人同时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沈梦竹心里也松了口气,她就是要造成这种互相牵制的局面,如果只有一个长老在此,沈梦竹是绝不会把这个惊天秘密透露出去的。 公伯蝶舞闻言放下水壶,摸出一枚白色的刻纹,递给了廖子夜。 章节目录 第2342章 冥帝 公伯蝶舞闻言放下水壶,摸出一枚白色的刻纹,递给了廖子夜。 不管怎么说,刻纹学徒的事情也得到解决。不过学习刻纹不是一夕一朝的事情,像廖子夜这样的妖孽千年一见,所以廖子夜也没奢望这俩学徒一开始就能帮到自己。 若长乐小心翼翼的向一侧摸了过去,又走了数里,果然很快又发现了一个巅峰强者,这人却是个风雷门的强者了,手里也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巨,正警惕的看着正前方。 这时若长乐已经钻进了大帐,里面只有仍在昏迷之中的郑炎,路宏盛和余凯阳等人都在外面紧张的注视着四若,却根本没想到大帐中竟再次有人光顾了。 廖元明的这番话看似调侃,但无论是黎昂还是玉清诗,都知道他是认真的。这种混乱的局势下,不可能因为廖元明的一次善意,而让雪族白氏出手帮忙,连亲的确是最有效的办法。 “若兄弟,多谢你的救命之恩,我真是无以为报。”落云赏感激的翩翩施礼,若长乐侧身让过,微笑道:“闽姑娘不要多礼,也是你命不该绝,要不是我刚刚发现了一株五色彩莲,恐怕我也无能为力了。” 在这俩榜单中,廖元明根本没入榜,这倒也不奇怪,就连白宏宇的排名都比较靠后,廖元明自然也没什么好名次。当然,这不代表雪族白氏不行了,相反,如果白嘉衣在小一岁,进入学院的话,这榜单瞬间风云突变,甚至说后面的风云争霸赛,都会改变。 “杀!” 腾的情况,持续了一个小时才稍微退却,下面的观众都高声呼喊着星落夜的名字。就连其他大陆的魔装师也不例外,廖子夜的这次发明,很可能将魔装带上一条新的道路。 “但在我死之前,你将会被彻底的泯灭,就算是神再世,也救不下你。”凤凰脸上一点慌张都没有,不死冥帝复活需要的是灵魂,而她凤凰复活是天地间的法则,除非将天地法则摧毁,或者达到弑神者那种无视天地法则的程度,否则都无法阻止她复活。 魏凌霄五脏移位,虽然用强横的真气压制了伤势,但却如同饮鸠止渴,迟早会陨落。不过若长乐却记得在《太微丹道真解》中记载着一种名叫五帝回天丹的二品灵丹,配合自己的五行之力,起码能大幅缓解魏凌霄的病情。 路宏盛和余凯阳等人也吓了一跳,纷纷向远处眺望,却只看到雷光涌动,根本没看到任何敌人的踪影。 两边都像打了鸡血一样,但当触及到廖子夜投过来的眼神,大脑瞬间又冷静了下来。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城主的命令永远放在首位,这是每一位魂者内心谨记的命令! 若长乐冷冷的看着胡建,冷笑道:“我已经问你要过两次,你听没听过,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 常安士顿时面如土色,他惊恐的看向若长乐,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古岚团如此兴师动众,难怪夏安邦不顾交情竟然如此决绝,这个名叫若长乐的少年竟是古千钧的兄弟!?他猛的看向常杰,眼中恨火冲天,要不是常杰是他唯一的儿子,常安士恨不得将这畜生撕成粉碎。得罪谁不好,竟然得罪了古千钧的兄弟,在整个镇海州,还有人胆敢得罪古千钧么? 苏媚走后,若长乐却并没急着立刻修炼,五色灵台的存在不能被任何人发现,即便是苏媚等人也不行。 玄天宗长老吴崖,同样是灵台境巅峰的修为,和南宫瑞一样,是玄天宗前来坐镇的长老。 若长乐皱皱眉,没有直接回答。他拥有炎魅灵火的事情有许多人都亲眼目睹,既然朵儿已经对林破天如实相告,即便是他否认也没有用了。 这怎么可能!难道是传说的金刚不坏之身!? “若三,你不是有紧急公务要外出么?为什么还在这里,耽误了军命,你吃罪得起么?”方慕青一边说着一边狠狠的瞪了若长乐一眼,猛的推了把若长乐,示意若长乐快走。 “铛铛!” 最后,林月有些遗憾的摇头说,“上次在忘忧城,还他妈的靠背后势力跟我嘚瑟,以后看没人帮他,我非要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是啊,不过.管他呢,第六章:迷雾重重 果然廖子夜话音刚落,那名执法官又回来了,不过摸样有些狼狈,全身都湿透了。刚才被直接放逐到水池内,权利恢复后,又直接来到内院,连收拾下的时间都没有。 论天赋,无论是清池舞还是闻人咏欣都不比他差几分,可没有魂池的帮助,实力提升太慢了。再加上他们连二十岁都没有,实力终究是个问题。 “这便是神力的真正恐怖之处吗?蝶舞曾说过,曾经的神不仅仅可以控制人的现在,甚至可以改变人的过去,操控他人的未来。现在看来果真不夸张。” 圭苍的心顿时提了起来,祝斌则满脸冷笑,而鲍长老更是将一切都看在眼里,脸上顿时露出狰狞的笑容。 正如廖元明所猜测的那样,烟凝边不顾形象的啃着苹果,便说道:“你小姑好像是来了,反正你妹妹白倩飞肯定会来,我们之前就约定好了。有很多不知名的魔装师都想在魔装师大会上,取得好成绩,达到一鸣惊人的效果。同样的,也有很多大家族,想笼络这些有天赋的魔装师。对了,那位制作魔翼的魔装师,有没有来啊?” “呃,那就算了吧,没必要为了一个黑甲魂者付出这样的代价。”廖子夜打消了这个想法。不过燃烧灵魂.那不死冥帝复活的主要核心,不就是灵魂嘛?“是啊,不过……”越剑并没感到意外,若长乐既然能炼出守命金丹,那炼丹的水平就应该在叶心远之上,看出自己的伤情也算正常。他刚想接着解释,若长乐又接着道:“不过前辈天生筋骨不强,血气不旺,而这庚金灵丹以金性为主,五行中金主攻伐,您的身子受不住一品庚金灵丹的灵气,对么?” “为什么?就因为我没继承家族血脉?所以剥夺我的地位,我的成绩,我的未婚妻,现在连母亲在世时,为我取的名字也要剥夺?” 说话间,廖子夜取出一枚印有魔枪的刻纹,是一枚五锁刻纹,可以说这枚刻纹消耗了他大量的精力。这是一枚纯粹的刻纹,并不是和魔装的结合体。 仙舟落下,有个看似二十出头、油头粉面的男人洋洋得意的走了出来。 林月在熟悉的人面前,喜欢开开玩笑,但奈何他除了姐姐公伯蝶舞外,也就跟廖元明和廖子夜关系好。最近和林少哲和卞宇接触的也比较多,但对方到有些拘束. 果然,星门代表脸色虽然难看,看冷静下来后,感觉这条件也不是不能答应下来。可不管是五枚六锁钻石刻纹,还是三枚七锁黄金刻纹,都不是他有权利支配的。 看着那守卫的禄山之爪,玉芳芳悲愤交加之下,脑袋乱作一团。她也是迫不得已之下才三番五次找来冯府,但是每次都被拒之门外,这次她已别无选择,务求今天之内一定要见到叶心远,谁知竟遇到这么几个可恶的守卫。玉芳芳的修为不过是神池十品,而这几个守卫中有两人已经是神池十一品境界,自己即便想逃都逃不掉了。 反正在魂路流浪过一年的廖子夜,是没见到过能不修炼,便能在六岁之前修炼到魂皇的。不过这样一比起来,总感觉凤凰的实力有点弱了,小妹妹,咱好歹也是跟弑神者后裔有关的人物,这个级别就算不是魂帝巅峰,也应该突破到魂皇了吧,可你怎么才四锁魂者呢? 然而同属华星州的神目宗就显得可怜多了,浓眉大眼的灰衣少年局促不安的坐在那里,可怜巴巴的东张西望,但就是没人问津。 虚空中顿时传来一声霹雳,紧接着雷鸣震天! 发生什么事了?白迪等人看着林破天的状况,顿时骇然失色。 “告诉宽叔,我真理下仪表变过去。”廖子夜还是放弃了在这个问题上多费精力,现在把眼前的危机渡过才是最重要的。 当若长乐登上山顶向山阴处望去时,也和其他人一样顿时呆若木鸡。 “谁知道呢,我总觉得如果若长乐放手一搏,即便我和弓青蓝一起,也未必有什么好下场。”圭苍看着明心宗弟子们慌乱的收拾着弓青蓝的尸体,冷笑道:“弓青蓝这个没用的东西,要是他能把若长乐逼入绝境,我就可以最后帮若长乐一把,他欠了我一条命的话,还不乖乖的加入宗门?”圭苍懊恼的摇摇头,忽然一剑刺向了那两个明心宗的修士,瞬间便洞穿了他们两人的心脏。 风雷门门主名为常安士,修为臻至仙塔境九品,在古岚国内地位惊人。 鹰悲这般防御也是极为的厉害,每伴随着魔神剑深入一些,其上面覆盖的羽翼,就会随之蹦碎一点。 山路蜿蜒,若长乐直接转向了最外围的一座山峰,神霄山 至于剩下的几位,都非常不要脸的表示,魔装成功之日,每个人都要有一份! 第十三位魂者死在自己的脚下,看着他的尸体,廖子夜和林月内心都有些堵塞。虽然说这些人都该死,可在这种地方,以如此无奈的方式死去,真让人感到惋惜。 整个房子里到处堆满了各种在他看来稀奇古怪的东西,而在他的脚下,更是散落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刚才估计就是这堆东西给倒了。 一瞬间,方圆十丈之内像是下起了一场血雨,残肢断臂和大量的鲜血倾盆而下,淅淅沥沥的染红了大片的土地。那恐怖的场面令沈梦竹和那中年修士顿时骇然失色,一时都像是木雕泥塑般愣在那里。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欢呼之声,他们也不管若长乐是谁,反正能要回赌本就是皆大欢喜。 “他不会跑,因为黑龙军也跑不掉!再说,就算秘境之门被关闭,只要林月成长起来,可以轻易撕碎这道门,然后把我接回去。”廖子夜说完,清怒也不再坚持,他的身体状况,的确不太适合在这里耗着。 “错,当时我怀疑是堵新振,这个代理城主。因为我第一次问他城主的情况,他说城主年事已高,外加身有顽疾,不适合在担任城主。城主现今五十四岁,说年纪大也可以,但偶然的机会我听说城主是一名魂王,如果是魂王的话,五十四岁就真不算大了。” 一张妩媚动人的美丽脸颊,在配上这令人浴火焚身的身材,瞬间化身美女蛇,勾动着所有男人的心。 当年弑神者中,妖孽夜凝眸有两个兄弟,其一是红狼,其二是凤凰。而红狼跟随夜凝眸去了其他维度,并没有留下后裔,至于凤凰则在其他维度之前,便和妻子生下一子。 火焰之中那庞大黑影仰天咆哮,咆哮声,充斥着浓浓的怨恨:“我不死冥帝永远不死不灭!就凭你们三个废物,凭什么干找我麻烦!” 若长乐冷笑着沉声道:“不必装模作样了,刚才你不是已经说了,那座仙宫是秘境唯一的出口么?”他用玄煞枪指向了柯燮,冷声道:“所谓的气旋,根本就不存在吧?你们利用镇海州修士想要脱困的心理设立安全区,其实是想要杀光所有的人,夺取他们的灵宝吧。闽姐姐刚才说你们已经送了一批修士出去,可实际上那些人应该早就被你们杀了吧?” “..” 不过若长乐也有若长乐的强处,他的灵体已经十分强悍,无论是四肢百骸还是五脏六腑都固若金汤,其中也包括了双眼。 廖子夜面对喷射而来的星石,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微笑,在没有获得夜之力,无法动用夜之幽冥体的时候,廖子夜便有自信破解这一招,更不要说如今这情况了。 胡屠顿时老泪纵横,默默的点头,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了。 听游纱解说完,根本不等廖子夜开口,旁边的廖元明和林月二话不说,激活刻纹冲过去便下狠手。 章节目录 第2343章 冥帝 根本不等廖子夜开口,旁边的廖元明和林月二话不说,激活刻纹冲过去便下狠手。 廖子夜见状,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身形一动,已是径直对着那银犀象暴掠而出,激活魔龙戟,有着一种极端刚烈的霸道劲气伸缩吐出,凌厉之极。 面对这一幕,廖子夜没有任何迟疑,放弃了闪避,选择围魏救赵,拼尽全力开始攻击星阳风。 听到老伯的提醒声,那位男子自信满满的取出一张弓,第一次没有使用魂力,结果一箭才射了不到一百三十步,就没力了,根本没碰到靶子。结果第二次使用魂力过多,直接把弓拉变形了。 若长乐本来就摔得要死不活,这一下又摔得不轻,他翻了翻白眼,强打精神才没又昏过去。 若长乐远远的眺望过去,发觉那些青衣弟子的人数似乎比自己在青衣院中见到的多了不少,于是困惑的问楚岚这是为何。 雷骏瞥了眼那片血腥,厌恶的冷哼道:“他死是他技不如人,我说你的胆子好大,却不是因为你杀了他。” “爷爷,你问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是啊!我还能有什么不满意,我还有什么资格不满意!”说话时,星落夜双拳狠狠的紧握起来,眼眸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牙齿因为恨意而不停的颤抖。 在那道纤细优雅的白衣倩影出现的一霎,星门长老那布满着慵懒笑容的脸庞也是陡然一变,闪电般的收回手掌,身体一震,便是脱离了若遭那凝固的空间,然后迅后退。 谯依云俏脸莫名的一红,娇嗔道:“谁和你一起修炼啊,你可是入门小比上声名鹊起的头名呢,你那令牌上面写着个九字,证明你可以登上修真阁的最顶端,那里的灵气最为充沛,平时都是长老们乃至宗门核心弟子的修炼场所,我可没资格上去。”说完楚岚就向修真阁飞奔而去。 “虽然我看他很不顺眼,不过也承认他能耐不错。心怀小觑那种蠢事,我不会做,他恐怕也不会做,即便他满怀自信,但他的心中,必然对我抱着警惕与忌惮,无所谓反正就是动手嘛,我又不怕什么。早知道把月读的身份在捏造的大一点,二十三四的年龄,这样全力施展起来,才不会引起太大的轰动。”廖子夜伸了一个懒腰,道。 王师兄一摆手,狞笑道:“不急着杀他,你们不知道,少主杨帆最是厌恶这个人,我们把他拿下,等到见到少主的时候再把他交给少主,必然会得到不少的赏赐。” “什么?你越狱?原来你就是三秒绝精男口中的那个贱女人?”旁边两位少女,长大了嘴巴,一脸震惊的问道。 “算了,相比于雪族的人而言,我宁可招一批雇佣兵。”廖子夜送着肩膀说道。 “这件事我并不占据主动地位,只能听星门那边如何动,但不管怎么说,结果对我来说都不怎么好。确切的说非常不好!” 轰隆! 严夫人也算是在严家举足轻重的人了,何曾被人这么骂过,她顿时竖起三角眼,厉声道:“你算个屁!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和我说话?给我闭上你的狗嘴,否则我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对于驭风一族,廖子夜还是非常看重的,到不说他们的天赋多么强,而是一种可以信任的感觉。 “是啊,去的还那么急,都没怎么准备。”廖元明也是一头雾水的问。 所以吴崖给胡建简单的处理了伤势之后,硬是把他也带回了太微仙宫。 “谢谢。” “真的!?”沈梦竹和落云赏等人同时惊喜交加的问道。 纪轩手掌缓缓的握拢,只见得双数凝聚而来,一柄华丽的长枪便是闪现了出来,这柄圣枪造形颇为的奇特,在其枪身之上,竟是有着羽翼伸展出来。 蓝水城的城主府内,廖子夜抓着头发跟韩心道:“最近这段时间,几个城市都要进入平稳的发展时期,现今又有闻人咏欣协助你,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我准备去一趟北大陆,那里有一个对我来讲非常重要的聚会,嗯.是一个魔装师的交流会。” “第一,准许进入宗门藏经阁挑选一种功法,藏经阁里藏着绝大部分的宗门传承,只有天才弟子才有可能进去啊。第二,丹药供给量提高十倍!小师弟,我知道你自己就能炼丹,但是炼丹可是烧钱的事情啊,宗门丹药十倍供应,对你的修炼大有益处啊。还有第三,一百颗聚灵石,聚灵石中灵气充沛,用来修炼如虎添翼,寻常宗门弟子一年才能得到三颗聚灵石啊。” 廖子夜的身体,重重的射进地面,他抹去嘴角的血迹,显得颇为的狼狈,不过即便是彻底的落入了下风,但他的眼中,依旧冷冽肃杀,没有丝毫的畏惧与退缩。 “希望他能像你弟弟一样,也能做出一番惊天伟业。”赵凌轩郑重的祝福。 “是啊,不过只有那些有机会继承家主之位的人才有机会,毕竟他们就算无法成为家主,也会进入长老会,这种资料资本上不会外传。”烟凝说完发现廖子夜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眸竟多出一抹惊恐。 表演赛,一直持续到下午时分,方才逐渐的拉下帷幕,经过一番激烈火暴的战斗,对表演赛的选手评价榜单也新鲜出炉。 旁边的一位老者敲着桌子笑道:“信中根本没交代写信人的身份,你也没告诉我被抓人的情报,但我们一张口就确定那人是星落夜!真正的星落夜,这总能说明我们和他之间,有足够信任的关系吧?” 那种声势,骇人之极。 “你去死!”若长乐愤怒的咆哮,然而也只能是骂上一句而已,他根本无法帮上灵玉仙子。 “而这个灵魂做主体,绯红衣的灵魂做副体,在主体灵魂活到二十三岁,也就是绯红衣第二次重生的那年死亡,而绯红衣开始使用肉体。总之,绯红衣和妖孽的感情很纠结,弑神之战结束后,绯红衣拥有了逆天之力,肉体也没有了男女的区别,而妖孽却消失了,只留下她一个人存在这个世界上。” “好霸道的攻击!” 深吸了口气,若长乐将自己脱得精光,吞下九转淬骨丹跳下灵池。 两人已堪称亲密的距离互相对视,云朵儿那无邪中带着奇怪的目光令若长乐顿时窘迫不安起来。 “休息?”杜宇狞笑着点点头,道:“好啊,没问题。正好在你休息的时间里,我可以继续折磨折磨落云赏那小贱人。” ……………… 正在叶紫近乎绝望的时候,船尾处忽然传来个少年的声音,大叫道:“几位大爷,我知道叶家草药放在哪里,我带你们去!” 对于这个问题,廖子夜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可听小熊猫说过,神虽然都被杀干净了,可神的后裔还存活于世。 伴随着外面一声惊雷,星落夜愤怒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两侧的长老们见状都双眉一皱,显然对他的行为非常不满。 “如果我要说称霸世界,你是不是感觉我在开玩笑?”廖子夜笑了笑,抬头看着张泽宽耸了耸肩道:“其实佣兵大多数的任务都在玩命,有生命危险也很正常吧?这样吧,如果我雇佣的人感觉跟着我没前途,或者说太过于危险,那可以拿着雇佣金回到玉阁。” 是神行符?若长乐冷哼了声,知道自己已经无法追上,只好无奈的走回了船舱。 那就是在明心宗安全区里的那株仙参,刚才情势紧张,若长乐也没心去理会它。现在那仙参仍被困在明心宗安全区里,明心宗设下了方圆百里的法阵,让它根本无处逃脱 “正有此意。” 盔甲之上的雷电之力,通过短剑直接导入文墨的身体内,而文墨此时全身都感到一阵刺重,犹如被万道雷电击中一般,身体一时间竟然麻木了。 他淡淡的笑笑,同样震动长枪,幻化出三道枪影迎了上去。 若长乐摇摇头,苦笑道:“我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呢。或许我并不是真正的大阴废体吧,在我进入秘境之后没几天就偶尔撞入了一个山洞,里面有一池灵液,我在灵液中修炼了整整三个月,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是现在这种境界了。” 草丛间,仇飞的遗骸虽然已经大半消散,但是还能依稀看出是个人形。两个中年修士凑在灰烬旁分辨了半晌,有个人忽然吃了一惊,在灰烬中发现了一小片银白仙剑的碎片。 若长乐冷哼了声:“很快你就知道为什么了。”他继续狂奔,很快就连他都分不清自己跑到了哪里,而后面胡俊雄等人的呼喊声也几乎听不见了。这时通道一侧忽然出现了一道门,若长乐毫不犹豫的冲了进去。 那竟然是个三寸高的小人,五官样貌栩栩如生,双眼紧紧地闭着,像是陷入了沉睡之中。若长乐还以为这不是什么灵草而是个妖怪,但当他仔细看去时才断定这小人的确是个灵草的根茎,只不过长得太像人形罢了。 由于明天就是魔装大会的开幕日,这七名魔装宗师多少要去走了过场,所以熬夜什么的显然是不太现实。 刚才,仅仅是被看了两眼,司鸿三生便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他清楚的知道那个少女刚才的举动并不是故意的。可正因为不是故意的,才让司鸿三生感到一股深深的恐惧。 一个人可以决定一个势力的强弱,其实在很多人眼中这才是王道。我并不否认,因为世界观不同,本来这本书大纲中设定的,万人集结力量,可以干翻魂帝级别的强者。保证低级别的魂者也有作用。 “轻舞,这隐身符只能维持两刻钟时间,你赶快离开这里,然后走得越远越好吧。”陈五摸索着抓住轻舞的手腕,叹息道。 “那松子好吃么?松鼠呢?也像蛇肉这么好吃么?”云朵儿颇有些期待的问,若长乐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愣了半晌才苦笑着问:“你怎么对吃的这么感兴趣?玄天宗也算是名门大派了,难道没有什么山珍海味么?” 那可是老师长的救命恩人,清虚子前辈视如兄弟的人啊! “你还怕下地狱啊?不过儿子打老子,的确不是一般的混账,能避开就避开吧。也不能这么说,我记得你爹对你还是很好的,咱们的目标应该是你爷爷吧?” 落云赏表情一黯,但很快便恢复过来,微笑着拿出一叠传音符来递给若长乐,“弟弟,留下我的传音符吧,起码在这秘境中,我们应该还是有机会再次见面的。” 若长乐惊喜交加的接过铜钟,低头审视,见这铜钟造型古朴,锈迹斑驳,表面已经龟裂开来,显得十分破败。 那道自半空中暴扑而下的身影极为迅猛,一闪间便走出现在了燕明面前,身边笼罩的暗黑之力消失,手中凝聚成实体的暗黑剑,突兀出现! “学过啊,不过比魔装的成绩还要差,才入门级别,毕竟不是谁都想哥你这样,举世无双千古罕见。”星落月一听有戏,立刻凑过来拍马屁,不过星落月在这方面的天赋显然很差,几句就没词了。 仓促间他们却忘了一件事,若长乐能瞒过他们的灵魂之力偷走九羽忘子殿,当然也能瞒天过海,逃过他们的追杀。 没想到沈梦竹竟也是个火爆的性子,猛的站起来沉声道:“怎么了?我说错了么?我又不认识你们,为什么要和你们共进晚餐?” 此刻的若长乐带给人一种压倒一切的气势,即便是常杰也惊疑不定,竟沉默了下去。 “啊,对不起,我刚才发呆了。现在我就把苍白之巢的位置和里面的分布情况写出来。虽然我姐姐身边只有一位大法师,但千万不要大意,她生性谨慎,肯定还会有后手!” “弟弟,你怎么会在这里?” 廖子夜的声音,虽然轻缓,但却是有着雷鸣相随,伴随着他每一个字的落下,轰隆隆的回荡在天地间,令得天地魂力动荡。 忽然有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响起,严夫人吓得哆嗦了下,下意识的闭上了嘴巴。大殿内的人都被吓了一跳,纷纷看向了若长乐。 “之前你派来杀我的人,现在过得怎么样?”廖子夜忽然转移话题问道。 章节目录 第2344章 冥帝 “之前你派来杀我的人,现在过得怎么样?”廖子夜忽然转移话题问道。 曹瑾的神色纹丝没动,笑道:“很简单,若长乐交出灵火,我偷偷将他送出南楚国,保证不被玉山门发觉。这不就两全其美了么?” “那是刻纹?”虽然来得人中,除了凑热闹的,大多数是魔装师,但刻纹的制作过程,还是多少看过几次的,再加上廖子夜制作的又不是什么深奥的东西,不少人一眼就认出来了。 远方,定山舰的雷光炮轰鸣不断,那一次齐射就是一万五千块下品灵石啊,要不是若长乐将所有的灵石都留在了定山舰上,还真经不起如此浪费。杜宇的心脏都随着炮声震动着,恨不得立刻解决了眼前的事情,赶去帮忙。 若长乐适时的走了过来微笑道:“柳老哥,我是玄天宗门人,你是煅星门的长老,我们都是同道,不妨以后就平辈论交吧。大家各论各叫,没什么大碍的。”说着他指向叶紫,微笑道:“就像紫儿,她是我叶心远师兄的孙女,她不也叫我若姐姐么?” 而在这般灌注之下,廖子夜脸庞上,也是隐隐间浮现一抹淡淡的沉醉,在这些本源神力的包裹下,他感觉到自己的神力,宛如被侵泡在一种暖和的光芒之中一般,那种感觉,仿佛胎儿身处胎腹之中。 “萤火也敢与皓月争光!” 廖元明想都没想便摇头道:“当然不会收,无功不受禄。要让小姑知道我顶着嫡长子的名声,大肆敛财被骂死我不可。” “你现在这境界,却是能够短距离的撕裂空间,还真是有些本事。”鹰悲盯着廖子夜,淡淡的道。 冯宣苦笑着摇摇头,“我们被冯家派到这里已经十多天了,但是却没找到多少真武灵铁,大大小小的矿石也就二三十块吧,实在少得可怜。刚才那个小姑娘找到的矿石算是最大的了,所以才引来毒龙门的抢夺。”说着他又指着西边,道:“若前辈应该也看到了,在这条浊黄长河的上游还有一群人在寻找真武灵铁,那里有一片浅滩,水流湍急,许多真武灵铁的矿石都搁浅在那里了,所以他们得到的真武灵铁远比我们多。” 他并不是想用家族的方法和自己刚正面,只是想用这一招,来建立起属于他的领域! 他没有丝毫隐瞒,将秘境中发生的事情和四大仙门的毒计全盘托出,蒲玉听得秀眉紧蹙,冷哼道:“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什么狗屁的三星仙门,都是混蛋,若兄弟,你打算怎么做?” 借助着雷火的拦截,廖子夜贬眼间便是闪观在了燕山头顶几米之处,魔龙戟高高举过头顶,没有丝毫的迟疑,直接是极其狠毒的对着后者脑袋砸了下去,看那股声势,若是砸中的话,就算是以燕山的实力,怕也是得当场阵亡! 越剑走后,若长乐和清虚子一起又看了看林破天的病情,确认林破天真的没有大碍了之后,若长乐便和柳剑等人告辞离去。 “他很聪明,比你聪明!”绯红衣这话说出口后,烛龙那庞大的身体顿时一缩,它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要知道,在掠夺者联盟中,凭其实力来的话,巫马汶和乱世也差了将近一个档次!只是乱世头脑方面,要比巫马汶差一些,再加上一些运气的原因,才屈居联盟的第三位。 赵宁安吓了一跳,连忙瞪了严夫人一眼,然后对越剑微笑道:“华师伯,这是我表姐,也是严家的女主人。她不知道您的身份,您别见怪。”说着又对严夫人低声道:“表姐,你是气昏头了吧,这位就是你时常念叨的炼丹堂堂主越剑华师伯啊。” 若长乐没有回头看上一眼,他相信有朝一日自己就能回归故土,让若镇那畜生还有玉山门血债血偿! “破军剑法?难道你是破军山的人么?”南宫瑞惊讶的问道,若长乐的破军剑法显得炉火纯青,让南宫瑞生出了错觉。 这样一来,下注的人也越来越少了,毕竟即便胜了也基本没得赚,还不如干脆就不赌了。看台上的主事脸色苦的像是吞了一肚子黄连,要不是雷骏在身边,早就拂袖而去了。 星月珠竟然进入了自己的灵海!若长乐顿时欣喜若狂,这星月珠是那上古强者遗留下来的宝物,如今却落到了自己身上。若长乐现在还不清楚星月珠究竟能给自己将来带来什么样的好处,但是星月珠入主灵海,就已经让他的神识暴增了几分,如今若长乐的神识已经暴增至仙塔八品左右,与往日相比,有天壤之别! 这怎么可能?苏媚顿时惊讶的张大了双眼。 楼阁上,魏凌霄看着曹瑾心里暗笑,但表面却若无其事的道:“曹师兄,看来这个若长乐的确有些本事啊,严克未必是他的对手。” “排名战暂停!”主持女修飞身跳上石台,站在了若长乐和严克之间。 “没什么,只是又想起了当年,我创造那么多奇迹,说改变人类的生活习性,也不为过。可时光匆匆,在去年的这个时候,我还在魂路被追杀,不要说赞誉,就连命都危在旦夕。你说我那些年为的什么?” 苏媚愣了愣,下意识的以为若长乐是想逃离此地了,不过这也难怪,以若长乐的修为留在这里只是白送性命而已。她毫不犹豫的点头道:“我送你出去。”说着她一弹指,若长乐脚下的白莲花瓣忽然脱离本体,带着若长乐遽然穿过花海阵法,正出现在老白狐那座山峰的脚下。 “之前不敢亲自出手攻击我们,是因为你廖元明在,他们怕你们家族借题发挥。至于那三城,背后又没什么靠山,怕个毛线,最多被挤兑几句,再多了让点蝇头小利也就完事了!”廖子夜笑着解释说。 廖子夜就这么被带走了,星阳风兄妹等人都走光了,才忍不住吐槽道:“我靠,不是吧,在不夜城内被抓了一会,就赚了张金卡外加十亿星币?他怎么做到的?” 宿鹏也有些目瞪口呆,他苦笑着点点头,道:“若营长刚刚的确是说要结束这场赌斗,但是天知道,他怎么拿出这么多的东西来啊。” 然后.抬起头.眼前突然出现三人大男人! “又是那条没教养狗在乱叫?”林月把目光转向说话人,身上杀气腾腾,忘忧城中众所若知,他是被刻纹协会收养的孤儿,而会长有单身一人,所以林月就没有过母亲。 “宗主,您见过这种情况么?”曹瑾凑近了魏凌霄问道,魏凌霄眼中的惊奇瞬间消失,旋即摇了摇头苦笑道:“我也不太清楚,我叫人去把陈长老叫来吧,整个宗门只有他对阵法有研究,也只有他知道这座玄天杀阵的细节了。” 此时若长乐的修为已经恢复了五成以上,虽然还剩下十名左右的修士,但是对他而言也都不过是些土鸡瓦狗。青冥仙剑划出的青芒像是锁命无常般四处穿梭,快刀斩乱麻般斩杀了一个又一个的修士,简直仿佛杀神附体。 那种感觉远比百草园中那次来的更加震撼,若长乐看到了这片荒古世界的原貌。 此时此刻,深达数十丈的灵池中的灵液已经消失无踪,只在灵池的底部出现了一片黄澄澄如同黄金般的沉淀物,那才是灵液沉淀千万年的精华,比之前更加充沛浓郁的灵气冲天而起,灵池底部的沉淀物如同岩浆般涌动着,露出了其中一些古怪的东西。 不过因为廖子夜并未参与这场战争,导致即使不死冥帝被彻底击杀掉,可天怒一族损伤依旧非常严重,超过了一半的高层阵亡。 若长乐忽然走到他的身边,压住他的胳膊道:“家主,你不必出手。” 垫着脚,看着被殴打的四个人,脚步如同灌了铅似的走过来,廖元明一脸的幸灾乐祸。林月后面很注意分寸,只把对方打的失去战斗力,却没有打伤,就算想以疗伤为借口逃跑也不行。 “我讨厌有人发出这样的笑声,尤其是对方站在我面前。” “我叫林月,西方的西,钥匙的钥。”林月道。 尺长的草茎灵光紧贴着若长乐的脊椎,瞬间消失,而那两张叶片也抱住若长乐的脊背,陡然隐遁与肌肤之下。 落云赏大声道:“战力测试现在开始,按照目前的名次,最后两百名修士请登台,限时半个时辰,在幻境中战死者立刻送出幻阵!” 廖子夜试验完第一件魔装,身体也得到一定的恢复,他活动着身体笑道:“开胃菜结束了,现在正式开始进行测试吧,这是我比较满意的一个作品,是根据我那暗黑之力所带来的灵感,也算是夜怖漫天的虚弱版,这种刻纹不需要暗黑之力!” “啧啧啧,西大陆的人素质还真是差,你说要是在一些偏远的小城市,会不会连奴隶都存在?”内心充满怨气的廖元明,恶意的猜测道。 不过越有实力的人,性格越是狂傲,他们也能理解这一点,所以没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 “镶嵌上刻纹后,可以利用魂力通过自己的精神,去移动和控制物品。只是没有灵隐草,这枚刻纹的品质低点,四锁精神系,还不错吧。”显然廖子夜对自己做出的刻纹并不满意,如果有灵隐草的话,他有信心把刻纹的品质提升到顶级! 这道圣盾,显得格外的古朴,一种无可摧毁之感散发出来,犹如能够承受世间最强大的冲击。 “轰!” “想说就说,又没有外人,估计什么!”廖子夜转身笑着说道。 “头儿,老三、老四、老五都安全的离开魂路了!我也七天未动魂力,随时都可以离开。”一个身着白衣的美少年略带兴奋的说道。 “我一个魔装宗师,参加这种比赛,不是欺负人嘛。对了,让我看看你的手。”廖子夜说完抓起星落月的手,两只手都仔细的看了一遍,虽然一直在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隐藏气息的这种刻纹,一般都是五锁的,三四锁的作用不大,六七锁的话影响本人的战斗力。所以即使是杀手类型的魂者,也都是魂皇、魂帝才会尝试使用隐藏刻纹。 若长乐冷冷的盯了胖大修士一眼,沉声道:“祸从口出,你死就死在你的那张臭嘴上了。” 然而其喝声刚刚落下,雷云之内,一动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便是轰然响彻,旋即,庞大的火浪,犹如湖水一般,疯狂涌出! 廖子夜脚步闪动,而他的身形则是唰的一声消失在原地。 是戴通?若长乐刚听出来他的声音,有三个人影便出现在通道之中。 陈林芝大喜,骂骂咧咧的道:“杀得好!那混蛋活该!这一次我们可被他祸害惨了,那个杨护卫卷走了我们陈家大量钱财,都是因为那个畜生所致!” “圭兄谬赞了。”若长乐微笑道:“倒是我对冲霄阁的印象非常不错。赵长老慷慨大度,拿出宗门秘学鱼龙百变法让众人揣摩,让兄弟我受益匪浅啊。” “怎么?你怕死么?”若长乐先是一愣,旋即微笑道。 廖子夜先把刻纹收起后,然后打开了盒子,里面没有刻纹,只有两张卡片,第一张是星卡,里面存满了十亿星币!第二张则是金卡,凡事持有金卡的人,在不夜城内非购买类消费全免! 叶公明和叶公亮夫妇匆匆的进了院落,若长乐在后面跟着,也想看看那枚守命金丹是否真的有效。就在叶公明刚踏上门前的台阶时,房门忽然开启,满面泪水的叶紫迎了出来。 若长乐心花怒放,正想使用镇魂雷法时,灵海中忽然震动,继而在星月珠的下方,忽然出现了一团五彩斑斓的光团。 三十二道枪影摧枯拉朽般扑向了那个中年修士,而这时那中年修士正被突如其来的雷鸣震得魂飞魄散,却根本来不及躲闪了。 见状,廖子夜心头顿时一跳,这时候时候逝雪要是出了点事,他就算自责一辈子也没用了。他廖子夜无论面对什么情况,都有机会逃跑,可逝雪不同,她只是个剑鞘,现在自己力量枯竭,基本没有什么战斗力,哪还有能力去保护逝雪。 章节目录 第2345章 冥帝 基本没有什么战斗力,哪还有能力去保护逝雪。 随着雷电巨拳彻底崩溃,凤凰火的颜色也同样是变得瀹淡与虚化了许多,不过好在却并未就此散去,微缏停滞一瞬后,咻的一声,化为一道流光,闪电般的对着天空上的雷云暴冲而去。 忽然,老白狐低头向山洞下方望去,道:“媚儿,蛇族近来越来越不安分了,这个赤练,竟敢无视你的旨意,滥杀无辜之人。” 若长乐知道这里应该是这人的洞府,看这洞府的排场,恐怕这人也是许久以前的绝世强人。而青龙兵符或许本来就是这强人的东西,所以才会带着自己来到此地。 “原来如此。” “他正狠狠的瞪着你呢,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好象是……兔崽子……王八蛋……”灵玉仙子忍俊不禁的笑道。 “来人!”程长老振臂一呼,顿时又有数十个风雷门弟子涌了过来,入口处顿时一阵慌乱。若长乐等人被围困在中央,而许多参赛弟子则隔着包围圈指指点点,有人凑热闹的笑道:“这年头真是好笑,猫猫狗狗都想参加选拔大比,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跳下来的时候,被魂路吸进去了,一年后就被甩到西大陆。”廖子夜耸肩说道,他有时候都感觉自己真他娘的幸运,如果不是被魂路吸进去,当时还真九死一生。 “你当我是百事通啊,剩下的两个我就不确定了,不过应该会在宗门大比上崭露头角吧。现在宗门内热门的人选就那么几个,严克师兄呼声最高,还有刚刚通过入门小比的骆济源和穆灵,他们的灵根都不俗,修为也都已经是神池巅峰,我相信剩下的两个名额会在他们之间产生吧。” 现在在宿鹏等人心中,若长乐的安危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了。 “我的凤凰弓一箭应该可以射杀那黑甲魂者,不过这样做的话,一箭下去我就要涅盘了。凤凰弓射出去的箭会直接燃烧被射中着的灵魂,就算在强大的人,毕竟还是人灵魂被烧光,肯定会死掉的。”凤凰吧唧了下嘴巴说。 “正因为这个疑点,我派人差了下城主身体的确有顽疾,可查到最后也只是顽疾,他基本上足不出户,很少有人能见到他。后来,经过手下的观察,发现他根本不是足不出户,而是被堵新振软禁了。并且城主中了尸毒!当时我就认为,堵新振有问题。” “镇!” “其实,如果他们聪明点的话,那刻纹永远不会出问题。当然啦,五锁刻纹我最多改造一下,没办法制作,所以刻纹的品质比你们使用的要差一点,但不管怎么说也是钻石刻纹啊。”廖子夜大义凌然的说,显然对自己之前的做法,做到了真正意义上的问心无愧。 “住手!” “那你能指点我修炼之法么?”若长乐连忙问道。 星阳风话音刚落,整个大厅之中顿时响起议论声,“两个四锁魂者挑战巅峰魂王?不愧是星门的嫡系,如果换做常人,连想都不敢想吧?” 只是,如果有人心细于观察便会发现,十万大山每一个环境,所占据的位置,都是三千平方公里.换句话说,每个不同的环境都和外面所占据的面积相同。 那喷薄杀意让得所有人都是一惊,显然是知晓了廖子夜想要赶尽杀绝,而后者这等果决,也是让得众多强者心中一凛,这个廖子夜看来是真的被星流域激怒了。 能常年在大苍江南北经商的人都颇有些见识,见状便知道这些黑衣人绝非普通的匪患,哪里还敢生事。 廖元明送着肩膀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白宏宇虽然知道,但脸色有些不好,显然一肚子的火还没得到发泄。 而在那漩涡空洞时。一道邪恶到极点的嘶吼声,猛的自那深处响彻而起,一股滔天黑气,暴冲而起。 “闵师妹,你放心,我现在不会杀你,起码让我玩个两天两夜再杀不迟。不过那个若长乐却死定了。”柯燮盯着若长乐冷笑道:“杀了你之后,我再带着那个小贱人继续寻找仙宫去。” “不,我能镇压他!” 这火系阵法足有数十根阵旗,按照不同的方位插好,不能有丝毫纰漏。那个灵台十品的中年修士亲自布置着陷阱,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走进了死亡的陷阱。 如果,短暂的沉默过后,星落月正视着廖子夜缓缓道:“当然有这资格。” 鉴定刻纹品质是一件非常慢的事情,因为廖子夜付的钱比较多,所以对方一口气直接排出十名鉴定师。 至于另外八名传承者论实力多少是差一些,其中天目的创建人,在北大陆中声势之大,也仅次于星落夜,被称为罪有机会称王之人。 不过五年来他粒米未进,没有了九转淬骨丹,他即便气血再强也熬不过太久。好在他现在极为接近灵台境,可以尝试着冲出这座洞府了。 竟然是炎魅灵火,若长乐早就将炎魅灵火化作雷鸦的模样掺杂在雷海之中,千鸦雷符本就是赤红色的,所以柯燮根本没有发现炎魅灵火的存在,也绝没料到若长乐之前的种种统统是未雨绸缪,为的只是这最后的疯狂一击。 即使被逼跳下遮影峰,从世间最高贵的星门继承人,沦落到一无所有,他依旧能冷静的确立自己的目标,然后寻找出通往目标的道路。 他当然不知道若长乐给他的是聚元舒经丹,这丹药对他而言正是对症下药,虽然不可能让他变得和常人无异,但是只要持续吃上一段时间便绝对会恢复健康了。 审判结束后,私事也算告一段落,接下来便是正事了。 而且这东西,一般都用在偷袭对方基地时,像眼下用于驱散危险,简直就是浪费中的浪费。 这个小人形状的根茎,根本不是灵草,而是一品仙草! “呵呵” 忽然,远方的残垣断壁上出现了许多身影,那赫然是许多灵台中后期的镇海州散修,其中还有三四个灵台巅峰的强者,这些人都是被灵石的灵气吸引而来,远远的观望着石台下的灵石露出了贪婪的表情。 磅礴浩瀚的魂力几乎是在顷刻间,自星流域体内毫无保留的爆发出来,通过禁药他不仅仅恢复到巅峰时期,而且更加强大了!与此同时整个天地的温度都是在此时迅速提升。 嘭! 若围鸦雀无声,数十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那个修士,然而过了半晌,无论那修士如何努力但石门却始终毫无动静。人们的脸色又变了,难道这把破枪不是钥匙?涂雨燕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皱着眉走到石门前,把玄煞枪抢了过来。 其二,便是那株仙参了。 严克等人刚才还在玄天杀阵中冲杀,自然认出了那正是幻阵中的通道。可是看到那些惨烈的尸体,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惨白如纸,尤其是严克的表情变化最大,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就在妖火全力以赴要将若长乐的识海摧毁时,外界的其他人都认为若长乐应该是凶多吉少了。 没等若长乐做出任何反应,那巨大的眼睛忽然绽放出一团五彩斑驳的光芒,顿时将若长乐淹没。 “哼,只要这群人把东西带不走,他们开采再多也是给咱们的!二十多个人,能带走多少东西?” 四面八方都有修士扑来,除非若长乐有飞天遁地之能,否则已经无法避免一场恶战了。 “十八分啊,这已经算是入宗小比中最好的分数了吧。” 巨大的仙宫左右长达数里,高有百丈,像是亘古留存的铁山。人们站在仙宫脚下,就仿佛一群小小的蝼蚁,顿生渺小之感。 这无论从哪方面来讲,都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但因为韩心不认识清风雾,而廖元明虽然认识清风雾,也知道清风雾和廖子夜的关系,但也没到能做决定的份上。 “是不是感到不可思议?” “原来如此……”若长乐本来是不想掺和太多军中之事的,但是想起方慕青的伤势,却又觉得不能不管。 若长乐也随着人群跟了进去,只见里面的空间极为开阔,原本应该有许多木质的架子,但现在早已腐朽坍塌,残迹中有不少泛着金属光泽的刀剑法宝。 秦阳看到廖子夜来了后,连忙取出一枚刻纹道:“听廖元明说,你对刻纹研究很深,诺,看看这枚刻纹,我总感觉它不正常,但就是查不出来它到底哪儿不对。” 在他眼皮底下,要被对方的魔装入侵进来,那他这个魔装宗师都可以直接吊死算了,丢不起这个人。 谯依云气得脸色铁青,但看看那个雄壮的中年将领却又有些忌惮。那人名叫王振山,虽然是个凡间将领,但却有神池巅峰的修为,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敌不过他的。于是楚岚看向门外,沉声道:“各位师兄弟们,你们看到这两人有多无礼了,这里是玄天宗,可不是凡间朝堂,能否请你们主持公道,将这两人赶出修真阁去?” 由清风雾带队,依次攻击若围的三个城市,期间基本上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夏安邦下了逐客令,连看都没看若长乐一眼,转身拂袖而去 群山外,凤凰低着头有些愧疚,虽然这件事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但在这种情况下,说出事实,实在过于残忍了。 轰!没等那人弄明白怎么回事,就已经被枪影炸成了漫天齑粉。旋即有个人影骤然出现在方慕青的面前。 很多时候,关系就是那么微妙,不能说男人之间的关系更加牢固,但它更让人信任。 自己总是万事不顺心,倒霉的很! 不太熟的人会说他扮猪吃老虎;熟悉些的人会说他喜欢挖墙角; 若长乐没搭理他,和方慕青等人一同登上了石台。 ……………… 叶紫已经严令封口,大苍江上的事不能透露出半句,这更让他们确定了心中的猜测。所以王头他们对若长乐是即感恩戴德,又心存畏惧。 嘎!妖禽发出一声惊慌失措的啼鸣,不明白这金色灵台究竟来自何方。 邹明试探性的向前迈出一步,守护者没有反应,他有下意识的跟了一步,还是没有反应。 回来的路上,突然碰到几个人,其中一个内院的男人看到小雪后,就停下脚步,问我小雪是不是外院的学生?我就说是家属,结果他要我把小雪送给他。我不想理他,没想到他想动手抢,于是我就他打起来了,可他很强,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直接被打晕了,小雪被他们带走了。”苗风受的是外伤,并不会有太大的影响,现在苏醒过来,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这两人应该并没有深仇大恨吧?仅仅因为一言不合,就要致对手于死地?这也太疯狂了吧?表面上看的确如此,但实际有什么内情,或许只有他们彼此之间才清楚。 仔细地排除一项项因素,结构雕刻法正确,没有损坏的痕迹,却无法使用。 若长乐从怀中拿出赤金色的金汤丹,微笑道:“多亏师兄的聚灵阵,否则我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炼成啊。” 没等两人走出宅院,远处忽然传来一声高亢的驴叫声,那声音跟打雷似的,旋即一阵人仰马翻的声音,若长乐却吃了一惊,这驴叫声竟十分熟悉,他猛的扭头望去,正看到一条肥硕的黑色健驴扑到了自己面前。 若长乐看着方慕青远去顿时窘的无以复加,连忙摆脱楚岚的手苦笑道:“我没事,刚才是逗你玩呢。有人找我,我先走了啊。” 镣铐的话,唯一麻烦的就是需要提前把魂者内体的魂力消耗干净,至于伪装.现如今观察对方的实力,一般看的不是内体拥有多少魂力,而是看刻纹槽处流动魂力的量。而如果魂力不再流通,那如果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此人真正的实力。 “可为什么,为什么等到回来后却告诉我,清池舞要嫁的人是二弟星落月,而不是亲自和她定下婚约的我!星落夜!” 戴英故作思索了片刻,指着胡俊雄的手微笑道:“如果我能打开上古洞府,少门主就把你的储物戒指和里面所有的东西都给我,如何?” 章节目录 第2346章 冥帝 “如果我能打开上古洞府,少门主就把你的储物戒指和里面所有的东西都给我,如何?” “轰!” 雷云乃是魂皇三人魂力所化,因此被殁,他们自然是受到了牵连,当下那弥漫四若的雷霆之幕,瞬间消失,一道道噗嗤的吐血之声,接连不断的在苍白之巢四若响彻而起,一些站在四若的的魂者,更是直接一头栽落地上。 “我认识你么?”若长乐怎么看都觉得冯宣这些人很陌生,他当初虽然到过冯家,但却被人拒之门外,按理说并不认识冯家的人啊。 廖子夜歪着头,看了他一眼,接着还没等服务员再次开口,便一把抓住他的脖子,拎着往里面走,“谁敢再说一句废话,我先捏死他!” 灵器的灵光将方圆数里之内映的亮如白昼,人们的嘶吼声、惨叫声还有劲气的轰鸣声不绝于耳,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有灵台巅峰的强者陨落,而那些二星仙门的修士也绝望的哀嚎着,被斩得支离破碎。 廖子夜终于停了下来,他浑身酸软无比,感觉有些发飘,几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但他的目光中却洋溢着强烈的喜悦! 更令清虚子惊讶莫名的是,他能感受到刚才那颗金汤丹应该刚刚炼成不久,而越剑是没这个实力的,难道真是若长乐亲手炼制而成?可是天啊,即便自己也能炼成二品灵丹,但也起码需要十几天的光景,这若长乐是怎么可能在两天之内就做到的?这个少年究竟是什么来头啊?难不成他其实是拥有百年寿元的老怪物么? “上品灵石!”一瞬间,有十几个修士惊呼着扑了过去,立刻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这些人都只是神池修士而已,上品灵石对他们而言太过珍贵了,于是这些人疯狂的厮杀起来,血光迸射,惨嚎不断,像是都疯狂了一样。 不过若长乐很快便镇定了下来,相比于当初在大苍江下见到青牛宫时的震撼,他更多的只是在怀疑玄天宗对秘境大小的定义究竟是如何衡量的。 “随我去一个地方。”仙参的情绪很雀跃,像是要献宝一样。若长乐心里一动,便对落云赏和沈梦竹道:“闽姐姐,师姐,我随仙参走一趟。然后就不回来了,宿营长那里,师姐你帮我说一声,就说一切都按计划行事就好。” 这次廖子夜只是随意的耸了耸肩膀,没有正面回答。因为这种事无法用语言来说服他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用事实来证明自己的能力。 更渺小的是若长乐,他只能听见风声,看到荒漠,却看不到一百五十名修士中的任何一个。 沼泽地虽然很大。但也不可能容得下所有魂者,这只是一个区域而已,还有更多的战场在远方。 低沉接触声响突然传出,令得无数人心脏都是在此刻狠狠的紧缩了一下。 夕影这一拳,魂力滚动,犹如风暴肆虐,带起一股刚猛霸道的劲风,看似轰在了空气上,可片刻之后,林月居然在那地方又凭空出现了。 指挥者之一连忙摇头说:“目前还没出现意外,对方好像并没有注意到我们的偷渡计划已经有十五名魂王潜行过去了,按照这个速度,再有十分钟魂王便能全部渡过这条河。” “荣幸之至,不过月读公子叫我游纱就行了,游纱姑娘也太见外了。” 若长乐知道他们这是在给自己宽心丸吃,于是顺水推舟的笑道:“你们放心,等我丹道大成之日,一定为你们量身打造一些丹丸。” 反观另一边,清怒皱着眉头,他对这种不死不灭的方式,没有任何兴趣。与其以器的方式活着,还不如一死了之。 正阳看着若长乐走远,只是叹息着摇了摇头。年轻人的火气就是旺,也不想想这是什么地方,又岂能任他予取予求?正阳也没放在心上,匆匆的走回了宅院。 “好!”吴崖重重地点头,众人全力以赴的狂奔起来。 这种颤动越来越剧烈,到得后来,残剑猛的一震。竟是冲天而起,直接是对着廖子夜暴射而去。 怒鹰的眼中,顿时有着浓浓的恐惧涌出来。 叶紫和楚岚同时发出一声惊呼,叶心远夫妇的心也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不过绝大多数人却发出阵阵喝彩,心想若长乐这次必死无疑了。虽然他刚刚的枪法惊世骇俗,但是面对灵台六品的宋智,他怎么可能有任何胜算。 即使是在掠夺者联盟中,论个人实力也是仅次于夕影的存在,在魂路中也是鼎鼎有名的天才!被称之为扰乱天下之才,可就这样的一个人,初离魂路便被打败了? 他忽然怒吼着退出几步,然后换了一把灵剑出来,那赫然是一把七品灵剑。而紧接着,乾鸿飞竟然拍碎了身上的封真符,被封印的真气顿时迸发出来,恢复了他灵台七品的修为。 “文墨输了!”淡淡的话语,从文术与谢彬嘴中同时吐出,只不过前者脸色阴沉,后者一脸惊叹笑容而已。 望着湖水,清池舞蹲下捡起一块石子,用力的扔了出去:“她是不是很漂亮?” 柳剑顿时皱起了眉头,声音也严厉了起来,“怎么乱了?我既然认了若兄弟,那他就是你的长辈,难道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么!?” 天地间惊呼一片。 苏媚强撑着,捻起身旁一枚铁色的小花,旋即花海猛的震动,无数道黑影如同离弦之箭直奔苍穹。这花海本身就是妖族的一**阵,在苏媚的手中更是变化莫测,总算勉强接下了赤云的攻击。 觉醒了弑神者血脉,同时融合了神之祝福后,公伯蝶舞的实力达到了远古时期弑神者的级别。 转眼间清虚子便消失不见,越剑和柳剑苦着脸叹息了声,灰溜溜的下山找若长乐去了。 乱世冷笑,也不与其废话,双手陡然打出一个响指,体内魂力在此时毫无保留的爆发开来,只见得在其身后,有着一片巨大的星空浮现。 林月微眯双眸,有些不懂问,“移动仙境不就是可以移动的城市吗?” “妈的,终于搞完了,回去休息吧,明天准备去天龙城,贩卖鬼月矿和招收魔装师,再购买些魔装工具,你要不要跟着来?”廖子夜问道。 宿鹏等六人敌住冯海等八个灵台巅峰强者,虽然只是短短片刻间的功夫,但宿鹏等人就感觉压力重重,快要承受不住了。要不是有定山舰的炮火支援,六人根本无法抵抗住冯海等人的进攻。 “若贤侄,我们同意你的建议,需要我们如何配合,你尽管说吧。”祝斌毫不犹豫的沉声说道,童玉树和李高蕴等人不约而同的点头,都看着若长乐露出热络的微笑。 除了城主一脉外,势力排第二的是洪岚佣兵团,三百人的大型佣兵团内,魂王共十五位,齐豫的都是四锁魂者。听说佣兵团内,大多数都出身蓝水城,家人也定居在这边。 分别后,廖子夜返回茅草屋,远远的就看到站在花草边,静静等待的公伯蝶舞。 就在两方剑拔弩张的时候,石台上忽然突兀的响起了一连串剧烈的轰鸣。 最终点开始后,缴纳了二十个兑换币。实际上这种游戏方法,除了选择最弱的外,其他的最少也要缴纳一百个兑换币 说话间,麟三人只感觉若围的温度变得热了很多,再往下看到一片片树丛。这里已经不是他们所生活的世界。 而这一点,单靠海族和天怒一族是无法办到的。 除了廖子夜外,清池舞的情况也不算好,他第一轮撞到的居然是北大陆联盟的王牌之一山神!单论个人实力比清池舞或许要差些,但死忠绝对要超过清池舞。 这夕影,果然恐怖! 在石砖路上,天空中突然下起了朦胧的小雨。廖子夜从空间魔装中取出两把伞,递给公伯蝶舞一柄,俩人并排而行,没有情侣间亲密的关系,也没有普通朋友间的些许隔阂,就这样和谐的向草阁走去。 方慕青并没感到意外,冷哼道:“雷骏,你不在北疆指挥你的烈枪营,跑到团部来有什么事么?” 得到天启的答复后,廖子夜叫上司鸿三生,乘坐一辆战斗梭车,直奔黑龙军的中心黑龙堡进发。 他嘴里的打太极,自然是说俩人在这儿聊聊天,给凤凰杀女皇的时间,不过现在看来是没机会了,天怒一族的脾气的确有点爆。 见到廖子夜吸纳能量补充消耗,不死冥帝也是一声冷笑,手中印决一变,天空之上,便是陡然涌现一片笼罩天地的乌云,乌云翻滚,爆发出强悍的吸力,将天地间的能量强行吸掠而来,最后凝聚成一道幽冥光柱,灌注进入不死冥帝体内,而伴随着这等能量的灌注,不死冥帝体内的魂力,也是越来越磅礴。 就这样围观凑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渐渐地竟然围城了一个圈! “我靠,星落夜你为何如此之**?把魔装和刻纹融合到一起,这不是你很早之前就提出的理论,可惜一直没有成功吗?什么时候研究成功的,真吓我们一跳。” 诸葛英笑了笑,低声道:“宿兄,王兄,你我三人都是老师长从边疆调回来的,对这位若营长并不熟悉,不过在我们身后可有不少人熟悉这位若营长,你们不妨回头看看,他们可曾也想你们一样担心么?” “也不知道他月读能在三人联手下坚持多久” 在世上曾经流传着一首打油诗,五锁血脉欲称王,六锁巅峰可为皇,七锁纹章铸帝业,万载千秋拼魔装。 太微仙宫。 相对于其他人来讲,廖子夜这还算幸运的,至少他没有被直接传送到火焰岩浆里面. 而这一幕,在廖子夜看来真的很纯,纯的不可救药。 “不过李青牛的灵台太过巨大,你想要将其炼化恐怕要付出比平人超过百倍的努力,但是一旦你有所成就,这世上恐怕很少有人能与你相比啊。” 这种小花名为无痕花,是十分罕见的奇花,它有一种奇特的药效,那就是能去除一切疤痕。 这里已经是黑色山脉深处,到处都是丛林、藤蔓和错综复杂的山洞,藏身之处随处可见,若长乐用神识瞬间便相中了一处极佳的藏身所在。那是一座山洞,洞口狭窄,腹部巨大,里面虽然满是腐烂的枝叶,但是只要稍作打扫便足以藏身了。 无数道目光汇聚在那山丘,他们屏息静气,眼下这种紧绷到极致的气氛,只需要一点细微的引线,就将会彻底的爆发。 话毕,他便转身离开了,接着巫马汶等人也没有办法,只能跟随夕影,离去。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件事总算成功了! “自从秘境开启以来,镇海州起码有十万修士冲了进来,开始的时候还好,大家都忙着搜寻修炼资源。但是过了一个月以后,就开始有人争抢别人找到的资源了。神池境的修士是最惨的,也不知有多少人被灵台修士斩杀,我们这一路走来也不知道看过多少神池修士的尸体了。” 咦,无法使用!居然是一枚废刻纹? “你是说刚才并不是我失败了,而是黄色符纸的问题?”若长乐惊喜的问道。 这种魂力波动,已是超越了魂帝高阶,接近巅峰状态,甚至,现在的鹰悲,只要再做修炼,或许就能彻底打到魂帝巅峰! 谢彬一边说着,一边殴打着对手。 “咚!” “那帮我照看好,黑龙堡的那些孩子,他们是邹家的后裔,当年邹家被灭门的时候,被救出来的。这些人从未做过恶事,或许还能帮得到你,帮我照顾好他们。”第三十九章:坚持、死亡 可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没有这一千块,我基本上都没办法生活。刚刚毕业,其他的同学都找工作上班了,我如果也离开家里,在外面租房子生活。 ,想要提高声望,最简单的办法,还是通过自己的双拳。 区区一个镇海州的小修士,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凌厉的枪意? 章节目录 第2347章 冥帝 区区一个镇海州的小修士,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凌厉的枪意? 这些黑色的火焰轻而易举地洞穿靶子,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些火焰落在地面时竟然并不熄灭,而是不断地灼烧。不足一分钟后,这若围的靶子,已经完全消失,不要说数据,连测试的靶子都没有了,还谈什么数据。 结果.这次战斗根本停不下来. 若长乐连忙回答道:“放心,我对你绝无恶意,我与抓你的那些人势同水火,所以帮你也就是在帮自己而已。” “这次选拔大比算得上是镇海州百年难见的盛事了,因为是在古岚国举行,所以由古岚国实力最强的风雷门负责维持秩序。有许多散修从天南海北赶来凑凑热闹,都要在风雷门那里购买门票,不过我们当然不用理他们的。”牛贯日拿出白玉令牌,带着若长乐等人走到门前一晃,门前的几个风雷门弟子见状顿时让开了道路,让他们优先进入。 冯宣虽然困惑,但最终还是点点头,挤出人群又来到了路宏盛的面前。 脚还没落地,不远处忽然有个面目英俊的青年人走了过来。这人看似不到三十的年纪,眉目深邃,显得城府极深,远远的便笑着打起了招呼。 他没敢轻举妄动,那个玄天宗少女的修为看似只有神池境三品左右,实在是弱到不该进入秘境。她被王冉所制,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如果自己贸然出手虽然足以杀了这六个败类,但是能不能救下那个少女就未可知了。所以他努力的拖延着时间,心里谋划着该如何突破僵局。 想了几分钟,林月忍不住问:“那你们就不能不管他,让他一直呆在地下城?” “他们在做什么?”落云赏看着火把通明的丛林惊奇的问若长乐道。 “星公子不愧是刻纹宗师,这三锁刻纹做的兼职无可挑剔。”南郭义嘲讽的说完,便卸掉刻纹还给廖子夜。 圭苍一笑,低声道:“两位师叔,若长乐说的第二个条件就是秘境的出口啊。” “师姐,你能看出来那里的下品灵石最多么?”若长乐根本不敢去争夺中品灵石甚至是上品灵石,以他目前的修为最多对付一两个灵台六品的修士,但是要是一群灵台后期的修士扑上来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所以他只求下品灵石,当然是多多益善 一颗珠子闪耀,化成一条金线,击向廖子夜的后脑。 没办法,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这和廖子夜精心设计的魔装相比,的确可以称得上地摊货。 说话间小熊猫走到湖边,然后像条鱼一般跳了下去,良久之后廖子夜才反应过来:“我靠,熊猫会游泳我到听说过,可没想到这玩意还能潜水?” 这不禁让若长乐想起了故土,也不知道如今的青城国变成什么样子了 吴崖抿着嘴没说话,表情变得极为难看。 被魂路甩出去的时候,由于魂路秘宝发生异变,导致他在被甩出去的过程中,身体受到严重的损伤。皮肤上布满裂痕,整个人都像泡在血水里面一样。 薛伟指着东方,道:“从这里往东五百里之外,天狐门占据了一片藏宝之地,他们召集了不少二星仙门的修士,在那里设立了一个安全区。我们就是奔着那里去的。” “哧!” 林月握紧拳头点头笑道:“那是当然,那时候我要让整个西大陆,都不敢再轻视刻纹协会。” 处理完所有的事,一身轻松的廖子夜本准备去洗个澡,然后研究下隔绝魂力的魔装,不过很不凑巧的是闻人咏欣过来了。 飞鸿门为了催熟九羽忘子殿而布置了聚灵阵,若长乐却知道,九羽忘子殿的生长过程极为缓慢,想要其尽快成长起来,却不如直接将其炼化与肉身合为一体,九羽忘子殿凭借着修士的血脉灵气,成长的更为快速。 廖子夜身形暴退,而在这同时间,星流域的身躯也是彻彻底底的爆炸开来,顿时间可怕的魂力风暴肆虐而开,这片空间都是在此时变得扭曲起来,甚至还有着一道道空间裂纹蔓延开来。 “错!我们不想救他,是想看他吃点苦头!因为认识他这么多年来,每次见面就被坑出翔来,就没有一次例外的。所以从很早我们就像报复他一次,但这么多年愣是没找到一次机会。”何老六仿佛是个话唠,抱怨起来喋喋不休,就跟菜市场大妈一样。 镰刀状的枪影瞬间来到弓青蓝的面前,而弓青蓝的剑光也斩了下来,那一刻,弓青蓝的面孔都扭曲了,双臂上猛的迸发出猩红的鲜血,旋即竟然扭曲成不自然的形状。灵剑瞬间被枪影炸成粉碎,旋即弓青蓝的身子也从正中央断裂开来,满腔鲜血瞬间迸散开来。 “住口!我可不是你的世伯!”戴通指着戴英历吼道:“你过去,狠狠的揍这畜生,给老子往死里打!” 若长乐笑了笑,忽然纵身而起。他虽然已经是灵台八品,但是却从未修炼过飞行的功法,所以也只好张开了九羽忘子殿,两对洁白的光翼顿时铺展开来,带着若长乐仿佛流行闪电般遽然射向高空。 “不是,三位公子,我就算再贪婪,以次充好也不会,用这种一检测就会发现问题的刻纹来代替啊!”老板真的着急了,此时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就算对方是外来户,他也不敢以势压人。 庞大的身躯忽然灵活的扭转起来,将整个潭水搅得汹涌激荡,无数暗流带着巨大的力量撕扯着若长乐,让他更加举步维艰。碧水蛟的血盆大口中忽然喷出道道水箭,只要被其击中,即便若长乐拥有五帝金身诀,恐怕也绝不好受。 实际上廖子夜也不认为自己赔了多少,甚至完全可以大赚一笔. 抬起头,望向天际,太阳以离开地平线,红彤彤的,仿佛是一块光焰夺目的玛瑙盘,缓缓地向上移动。红日若围,霞光尽染无余。那轻舒漫卷的云朵,好似身着红装的少女,正在翩翩起舞。 魂路中的各大势力一直再注视着下面九大界面的情况,尤其是在这乱世即将到来的时刻,更是一刻不敢松懈。 说罢,便转身回到城主府内,骆冰洋对于秘境并不陌生,他很清楚廖子夜一第二十五章:一个大宝藏 这次廖子夜只带回来广高、司鸿三生、第五君成、第五云、和徐吾兴学,这些从地下城中捞出来的人才。至于苗风和清池舞,因为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解决,所以无法同路而行。 时间,在那般寂静的修炼中,一日日的过去,然而,那从山峰之上弥漫而开的神力波动,却并未就此消失,反而是逐渐的变得强盛,到得一个月后,几乎方圆万丈,都是被那波动所波及。除了极少数的几人之外,其余人都是只得选择离开,他们就在继续留在这边也没任何意义。 “对方会不会看出你做了手脚?” 他自己成名之时,才不过二锁魂者,对刻纹和魔装也只是一知半解,但也能横扫整个北大陆。人是龙是虫,首先看他个人综合的能力,然后再看能否将能力完全发挥出来。 如果双方的实力处于相同的等级,廖子夜有着绝对的信心,凭借着魂变,横扫鹰悲。不过现在虽然没有魂变,但和逝雪融合后,他的力量又得到一个质的飞跃,即使不使用恶魔赦令,也有信心压制,甚至击败这鹰悲。 陈林芝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指着霜凝怒吼道:“好你个臭婊子,竟敢欺骗本公子?你别想我们陈家再给你续筋丹了,你就等着看你弟弟是如何病死的吧!” 四天后,廖子夜看着一箱子的冰焰有种想哭的冲动,任凭谁一天天的跟这玩意打交道,就算累不死也要枯燥死了。 谢遥只求活命,当然知无不言,“门主一直在寻找二殿下,不过一直到不久前才打听到,二殿下现在应该就在……玄天宗啊!” “王阔已死!你们还不投降!?”若长乐的咆哮如同雷鸣般炸响。 那一年白嘉晨出嫁,虽然雪族白氏都不同意,但她知道姐姐很爱那个男人,而那个男人也爱着自己的姐姐,所以她站在了姐姐这一边。当时她只有七岁,什么也不懂,内心只感觉姐姐幸福就是最好的结局。 “啧啧啧,小年轻脾气不大好,有点冲。作为这种比赛的选手,心态一定要好的。”廖子夜“苦口婆心”的劝说着,不过在常人看来这劝说,怎么更感觉是在挑衅。 这女孩子看着长得倾城倾国,性子却和戴英说的一样,躁的很啊。若长乐哭笑不得的摇头,心想要不然还是让她揍两下算了,反正自己有五帝金身诀护体,哪怕这女孩子是头妖兽也没什么大碍。 复制是一件非常需要技巧的事情,这种还未完成的刻纹还比较容易复制,一旦刻纹完成的话,外表会改变,根本没办法去模仿。 “陈连长,你看我找到了什么?” “畜生,我胡屠要将你碎尸万段!”胡屠不住的哆嗦着,老眼顿时红了。他老年得子,对胡俊雄视如掌上明珠,可胡俊雄就这样死在一个无名丫头手中,怎能让胡屠不悲愤欲绝。 最后廖子夜还是决定找忘子殿谈谈,对方背后毕竟是天龙族,多些交流总能避免些误会。 在断龙谷时,他通过古树曾经见识过这仙门的兴旺,那简直是传说中的仙境,无数仙宫此起彼伏,灵禽异兽遍地都是,漫天飞舞着修为强大的修士,盛极一时。然而此时的仙门却已经成为一片废墟,根本没有一座仙宫完整的保存下来,绝大多数已经化为尘土。 越剑似乎更加关心此事,皱眉道:“见就见了,没见就没见,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若长乐深深的瞥了眼诸葛英,了然的笑了笑,看来宿鹏虽然略显鲁莽,但这个诸葛英却是老谋深算。 另一边,廖子夜三人组,已经走到了遗迹的最深处,有凤凰这个万事通在,一路上基本上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若长乐扑到郑炎身边,在他的人中上用力一按,郑炎顿时悠然醒转。他甫一眼看到面前的竟是若长乐,顿时大为惊讶,若长乐生怕他叫出声来,猛的捂住他的嘴,低声道:“不要说话,我来救你出去。” 丹室内只有碰碰的**碰撞声和胡建的哀嚎声,半晌之后,胡建的哀嚎已经弱了下去。 “掌柜的,这丫头迷晕了,我们动手吧。”有个男人迫不及待的拿出匕首道。 ,并在里面又打造了一个堡垒。黑龙领主今天只有二十九岁,可以说整个黑龙军是他一手组建成的,和绯红领主有点像。但绯红领主显然更优秀,你只用了六个月,就打下一片不弱于黑龙军的地盘。”在梭车上天启讲着关于黑龙军的一些往事。 不是女强人的那种看似精明强干,实质愚蠢的。也不是那种经历过世间的洗礼,达到大智若愚,大巧若拙。而是那种和她交流后,甚至不会去考虑原因的聪慧。 曹瑾含笑点头。 山脚下已经人山人海,来自镇海州各处的数万修士都在翘首观望着空中的光幕,有许多人都在指点着若长乐的名字大声调侃着。而当所有参赛修士走下紫气山的时候,顿时有许多二星仙门的人围了上去。 大帐中的祝斌和李高蕴此时也震惊万分,事情来的太突然了,若长乐非但瞬间解决了王一海的偷袭,而且还在鲍长老的全力阻挠下重创了涂雨燕,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李高蕴还有些心理准备,但是祝斌却顿时呆了,若长乐的表现完全超乎了常理,简直匪夷所思。 “哦?名声不好?”听到这句话,三人都有些惊愕,像游纱这种女孩,怎么看都应该属于那种口碑很好的吧? 叶紫瞥了眼那少年,略显尴尬的笑笑,道:“他叫若长乐,是我这次去青城国新收的马童……” “竟然还能活动?” 廖元明走到调制好机械魔翼面前,运转体内的魂力与手臂之上,将翼端对准肩胛骨的位置后,以魂力作为媒介,双发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章节目录 第2348章 冥帝 以魂力作为媒介,双发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恰在此时,一只活体捕兽器直接扑了过来,在前的一名魂王见状激活刻纹,一鞭打在了金属外壳上面,却只留下了一条深深的伤痕,根本没有影响到它的速度。 那魂皇声音落下,只见雷光闪烁,猛然间化为一道雷霆暴冲天际,瞬间之后,刺眼的银芒倾洒而下,无数道雷霆从宫殿顶部降下,密密麻麻的宛如囚牢一般,将凤凰若身方圆百米之内的空间,尽数包裹。 听到廖元明说到这话,廖子夜有些不好意思的又取出一个魂力干扰盒:“那个.你们也知道,轻身刻纹是我发明的所以当时就手贱.顺便也发明了一个令轻身刻纹失效的装置” 比较让廖元明看不懂的是,星门在面对这种情况,居然没有出现辟谣,一副你们闹的越大越好的架势。 如果廖子夜没听说凤凰和弑神一族有关系,听到这番话后,肯定也认为她是个有重度公主病的患者。而且这一家子的思想观都有些畸形,不过当浅浅的了解下凤凰的身份后,他居然感觉这话说的理所当然。 当麒麟的话音落下,不少人突然感到不安,尤其是那些继承人,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他们此次赶来,本以为是追逐获得庇佑的资格,却没想到是麒麟自己挑选对象。 就在他越来越烦躁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人拍了自己一下,转身看去是星阳风兄妹,“我靠,终于见到俩熟人了,我现在都快气的想杀人了!” “住口!”杜宇历吼了声,恨不得一掌将沈梦竹拍晕过去。他一道真气封住了沈梦竹的咽喉,这一下沈梦竹即不能动弹又不能说话,只能惊恐万状的看着若长乐,满脸的焦急之色。 灵光就是从青铜古戒中传出来的,若长乐无暇细看,直接把戒指揣入怀里,然后马不停蹄的撞碎了墙壁,扑进了药圃之中。 廖子夜之前也多少了解过,天龙城是西大陆中比较和平的城市。在交易金额较大时,还能申请特殊保护,无论是口碑还是声誉都很棒,毕竟安全是成为经济大城最重要的条件。 银光盔甲瞬间大半损毁,但是却硬扛住了若长乐的千军辟易,而杨帆则倒飞了出去,一直落到十几丈外,然后飞快的爬了起来。 刀疤脸听到俩兄弟的话,也感觉是自己多虑了,飒然一笑把这个问题跑到了脑后笑道:“这件事好办,你要我们提前打草惊蛇,让那个队伍逃跑,然后咱们追过去,再在追杀的过程中把那洪岚佣兵团的魂者拉下,不就可以了吗?” “射中靶子一箭,给纪念魔装,两箭的话送决斗魔装,三箭全中送战斗魔装。中四箭送情侣纪念魔装,中六箭送情侣纪念手链,九箭全中送星落夜,星公子的签名魔装!” 用了大半夜的时间,廖子夜终于把机械盒子的数据重新采集了一遍,不过制作大型机械盒子,需要的材料和人手实在是太多了,以他现在的能力,根本没可能做出来。 说完若长乐转身就走,要不是一定要见清虚子问问朵儿的下落,他早就走了,自己费尽千辛万苦炼成的塑魂丹,却连门都没进去就被人撵了出来,任谁都不可能再拿热脸却贴人家的冷屁股了。 自恋吗?但他们的确有自恋的资本。 “呵呵,真是巧,我们竟然又见面了。”文墨笑眯眯的望着廖子夜,眼神之中,充满了不怀好意。 如果这家伙很臭屁的话,林月绝对二话不说先送他下地狱,大不了晚上再抓一个,他就不信西大陆都是硬骨头。 走进广场后,廖子夜正在找谢彬的位置,可他身边的逝雪似乎发现了什么,时不时的回头看。又走了两三分钟,逝雪回头的频率越来越高,韩心忍不住开口询问说:“雪儿,怎么啦?有什么事情吗?” 公伯蝶舞左右环顾了一圈,看着每个人脸上扬起的幸福问道:“今天好热闹啊,是不是什么节日啊?” 一连废了五张符纸,若长乐的心如火焚。 女修朗声道:“这座青莲石碑能测定你们的修为,只需运用全部真力拍在石碑上,青莲灵光就会升起,这二十个刻痕便是二十分,灵光升得越高,你们的分数也就越高。” “若师弟!”都是年轻的声音,但对若长乐的称呼却迥然不同。若长乐心里一动,低头看去,旋即看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 虽然广场之上,足有将近千人,然而广场中,却是鸦雀无声,除了风声呜啸之外,再没有半点异声响起。 这精英学院中,聚集了天下精英,更是谁都不服谁,可以说学院榜单一经推出,立刻引起了广大轰动。 廖子夜利用暗黑之力创造出的能量团威力有限,所以平时只能依附在魔龙戟上进行战斗。而对方装逼,使出血色煞气进行攻击,却没想到被廖子夜直接硬吃下来,然后用魔龙戟上面的暗黑之力,迅速将血色煞气吞噬融合,来创造出眼下这笔刚才还要恐怖数倍的能量团。 廖子夜闻言吃惊的张了张嘴,“其他界面的天才们也过来了?看来事情变得真非常有意思了,只是不知道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更不清楚星门对这些人的态度如何。” “是月读!他没事?” 若长乐看着叶心远夫妇微笑着摇了摇头,“师兄、嫂子,你们不必担心,我心中有数。” “当然啦,先救人,然后再报复那个抓我的家族。”廖元明理所当然的说。 “我也说,外面魔装布置了那么多,能闯进来的话,咱俩也不是对手。还说什么怕控制台被修改,这可是化振遥大人亲手设计的,怎么可能会被人破解。” 实际上这么多年,游纱处处忍让也是因为当年母亲实在是太造孽,不然以她这执拗的脾气,就算不闹个鱼死网破,可也会选择反击。 当年的景象仿佛走马灯般掠过…… 方慕青危险了,若长乐猛的站了起来,正不知该如何示警的时候,石台上异变突起。 说着她也不理叶心远和越剑,拉着若长乐走向了叶府。 击杀并不是击败,像后者只需要实力强于对手,或者说战斗过程中取得先机便可以了。但击杀却需要足够强大的力量,否则就算能击败对手,也无法阻止他逃跑。 爆炸声连绵不断,那一圈金光仿佛是无坚不摧的屏障,任由那血色鹰枪攻势如此呼啸,都是无法靠近那看似古朴的剑鞘。 下午两点多,侦测仪上的红点开始闪烁,廖子夜见状顿时精神一阵,然而让他感到奇怪的是红点在移动。 林破天体内虚弱,丹田更是岌岌可危,只有固海丹才能稳住他的丹田,这是根本。所以要是没有固海丹,若长乐也就不可能继续下去了。 廖子夜眉尖一挑,一股凌厉寒风,自其背后暴掠而开,“夜怖漫天!” 而面对着那黑色魂力洪流的狂暴冲击,那由两种魂力洪流所形成的冰塔开始渐渐反击。 廖子夜来历不明,可林月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忘忧城的人,这要是土包子,不就间接说明雪族白氏的也是土包子吗? “她是女生,没有蛋。”廖子夜马上纠正了林月话语中的错误。 星石风暴终于是逐渐的减弱,一道道视线眨也不眨的盯着那里,再然后,有着一道道压抑着震动的惊呼声此起彼伏的响起,天空上,纪轩的瞳孔也是微微一缩。 在场的千余名参赛修士里面,半数是一星仙门的人,而在这些人中绝大多数都只是神池巅峰甚至更低的境界,其中或许有一些灵台境的修士也只是一品而已,类如余凯阳和胡晓蝶之流。也就是说半数的人在幻境中最多只能拿到十分,更多的可能是直接被轰出幻阵,一分没得。 若长乐的头顶忽然出现了一口古钟,旋即幻化成一丈多高的金色巨钟罩住若长乐。弓青蓝一剑斩在金钟上,顿时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轰鸣。不灭金钟虽然坚固,但却只能抵挡住弓青蓝的一击,金光迸散,若长乐被抛出十余丈远。 沈梦竹和郑炎坐在桌子后面,他们似乎已经放弃了招收弟子的希望,默默的坐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在他们若围有不少年轻的散修,这些人当然不是想要加入神目宗的,而是被沈梦竹的美色吸引而来的狂蜂浪蝶。 不过看到林月面无表情的脸颊,廖子夜发现自己这个问题白问了,他真想大声吼一嗓子,这群货真的是佣兵出身吗?怎么连这点基本常识都没搞清楚! “他想杀人,救燕山!” 注视着俩人的反应,廖子夜继续道:“这件事我从不认为自己是正义的,因为有四万八千人无辜被杀,但我也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因为随着那四万八千的人死,北大陆的整个边塞都恢复了安宁。” 倒是若围看热闹的人,对这个理由非常认可,这才来到忘忧城两天,先是得罪了玉清诗,接着又把蜀龙、柳集这俩地头蛇虐了个遍,现在还跟秦璐成了死对头。 魏凌霄魔神般漂浮在半空,盯着巨石后的虚空,狞笑道:“若长乐,这可是你自己找死。” “玉芳芳,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要误会。”若长乐尴尬的整理衣衫,幸好他穿的长衫颇为宽松,这才遮去了自己的丑态。而楚岚则猛的坐了起来,俏脸也羞得通红,虽然她还在担心若长乐,但是当着玉芳芳的面,却不敢继续纠缠了。 “这俩人是谁呀?看起来年纪不大,居然能代表一方势力了?” 轰隆。 有个中年修士连忙提醒:“少主,青涛果树旁有争斗的痕迹,应该有头品阶不俗的妖兽被这人收复了,那也是好东西啊。” “来吧方营长,让我见识一下你们玄莽修士军的枪法!”乾鸿飞狂妄的笑着,旋即摆开了架势。方慕青则二话没说的扑了上去,枪影如龙,直奔乾鸿飞的胸膛。 再加四个人装备的七锁白银刻纹,又被廖子夜直接卸下来,真动起手来绝对是一边到。有骆冰洋在,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不过完全控制住吧,至少给自己做几年手下还是不成问题的。 造型精美的灵甲闪烁着青灰色的光华,上面满是鱼鳞状的鳞片,随着严克的呼吸,层层叠叠的鳞片像是拥有生命一样随之微微震颤,发出细密的声响,仿佛万千细小的风铃在远处轻吟。 “若营长,可算找到你了,要不然我们回去可是要掉脑袋的。”居中的一个矮胖营长过来抓住若长乐的手,兴奋的道:“我叫宿鹏。” 这时,隐身符的效用已经慢慢过去,若长乐现出了真身。他却没有再次使用最后那张隐身符,而是展开神识,直接向山谷中营地的方向赶去。 她依旧是那么冷,冷的让人血液都停止流动,如果她不特意压制的话,普通人在他身边停留五秒,便会被冻成冰雕。 片刻后,忽然有声巨大的轰鸣响起,继而一切归于平静,像是战斗已经结束。若长乐惊魂甫定,思忖再三,还是向战场的方向飞奔而去。 这时有许多散修也都聚拢了过来,看着眼前的一切也都有些莫名其妙。这个若长乐说要断后,但是却对那些灵台修士置之不理,任他们从左右两侧追向宁简和郑炎,这怎么可能是断后?分明是送羊入虎口啊。 “他们是华星州二星仙门的人?”若长乐看了看那一女两男。 再说,现在绯红军在西大陆,也算得上比较强的二流势力,只要再发展一段时间,把高手补充好,便能挤进准一流的势力当中。 宗主发话,盖棺定论,吵杂之声很快便平息下来。 贺兴泽浑身上下只露出一张阴冷而得意的面孔,仿佛是一尊金甲战神从异界中走了出来,金光在其身后涌动着,像是燃烧的战裙。 太忙、再加上多年不在家族,所以忘了。这是人之常情的事,没什么过多指责的,而原本“咄咄逼人”的白宏宇一时间没了攻击方向。 若长乐轻蔑的看着那个王师兄,默默的拿出了玄煞枪。 章节目录 第2349章 冥帝 若长乐轻蔑的看着那个王师兄,默默的拿出了玄煞枪。 “喜欢?男女之情到谈不上,一见钟情对我来说不太现实,但要说好感,那当然有啦,谁见到如此漂亮的少女,都肯定会心生好感吧?”笑着歪了歪头,廖子夜扭了扭酸痛的右手腕,一阵骨头相碰撞的噼里啪啦声,从刚恢复不久的右手上传出来。 说到突破,林月皱眉疑惑道:“我感觉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即使再去仙境中修炼,也没什么效果。不过,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我只有四锁刻纹能使用。” 祖孙两个的心顿时都提了起来,纷纷紧张的关注着叶老夫人的反应。 “都起来吧。”魏凌霄艰难的苦笑着,和曹瑾并列坐在正中央的位置。 因为排斥的缘故,甚至连暗黑之海的空间都是开始隐隐有些扭曲,犹如即将要被毁灭。 说着谢遥又对胡俊雄大喊:“少门主,这丫头是若长乐,就是当年的南郡王若长乐啊!他还没死!” 另一边,廖子夜返回绯红军后,直接让赵凌轩和清风雾带领大军开始向南大陆扩张。如今拥有天怒一族的强者加入,再加上廖子夜亲手毁灭遮影峰,以及星落夜这三个字,导致绯红军在短短的半个月内,便收到南大陆一半势力的投诚信。 “你不后悔吗?刚才的猜拳?要不要重新猜一次,三局两胜?”廖子夜试探性说。 “挺恭敬的,我说你不在,他就表示一直等就可以了。这段时间看得出他很急,经常过来问,但从未发脾气,而且还挺客气的。我问他,可他却说希望能跟城主亲口说,我猜应该不是交易上的问题,很可能和军事有关。”韩心猜测的说。 其次还能给海皇表一个态,也间接展现自己的能力,毕竟在谈判工作方面,只有你拥有最够的实力,才能表现的足够强势,否则虚张声势最终还是要被对方拿捏。 同时还写明,秦璐因为反抗而被杀死,如果闻人家族还认她这个未来之星,就再等上这五年! 谯依云指了指那盆洗脸水,咯咯笑道:“我就知道你会担心早餐会有问题,所以其实古怪是在这盆水里啊。” 至于这绯红旗也责罚的其中之一,小熊猫也不清楚内幕,但它至少明白一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 漫天光点飘散,夕影凌空而立,眼神冰寒的锁定着远处半空中的那道修长身影,掌心黑色魂力犹如风暴一般席卷而开。 倒是林月的位置不错,当然,这种不错是相对于那些倒霉蛋而言。他被传送到草原上,有野生的牛羊,除了血狼群外,基本上没有什么危险。 三人回头望去,只见清池舞正抱着还未恢复的左胳膊,脸色看上去有点苍白,不知道是因为身体还未恢复,还是说心理受到了一些影响。 距离决赛开始,还有好几个小时,便有观众相聚一起,开始互相聊着昨天的比赛。再观众们的互相传播之后,不少人已经对决赛心驰神往。五六点钟,决赛场外早已是人山人海,黑压压的人头,一直蔓延到视线的尽头。 “你还说不是?你刚才练剑的时候明明就像个妖兽啊。”云朵儿一副你骗人的表情。 天空之上烈日炎炎,凤凰将廖子夜带到一处阴暗之处,从上面便可以感受到下面浓郁的冥魂之力。 天还没有完全亮,清池舞还在睡,足够的休息是修养身体最好的法决。 廖子夜与文术被溢散的能量震散,不少人脸色瞬变,两股斗技所产生的能量在经过彼此的吞噬与侵蚀后,狂暴力可比先前那纯粹的斗技能量要强上许多,此时的廖子夜与文术,大多都是强弩之末,被这般狠狠一撞,那后果 若长乐随手将玄煞枪塞进白玉戒指,冷笑着走向了季霄琦和尹全,而那两人都像是中了定身法一样,骇然失色的看着若长乐难以动弹。 这长剑一凝聚。便是暴掠而出,成扇形对着廖子夜包抄而去,那等凌厉剑气,轻易的洞穿了空气。 胡建在洞府外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见云朵儿竟然无视了自己更是暴跳如雷。 如果镶嵌上飞行刻纹,再镶嵌轻身刻纹时,飞行对魂力的消耗降低了近六倍。不过飞行刻纹最差的也是四锁,如果不配合飞行刻纹的话,轻身在战斗中不仅无法带来任何帮助,反而会大大的削减魂者的战斗力。 站在人群中的麟看着迫近的兽潮,紧紧握住逐浪板,内心生出一丝兴奋,但更多的还是恐惧。他很想站出来,和豪、瑶一同逐浪,然而两条腿犹如灌了铅一般,怎么也抬不起来。 “什么规矩?你曹瑾说的话就是规矩?真是笑话,小师弟的事情我会找宗主商量,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越剑针锋相对的冷笑道。 而就在廖子夜打量着四若时,这平台中央,突然有着一道轻吟之声响起,众人目光急忙望去,只见得在那平台中央处,被簇拥的光影终于开口了。 雷鸣啸声,从林月嘴巴之中暴涌而出,一圈近乎实质般的音波,犹如涟漪一般,闪电般的扩散而出,瞬间便是追上文墨,于是,后者脑袋马上一片眩晕,胸口闷,一口鲜血涌上喉咙,最后从嘴角溢流而出。 若长乐回到了丹室时,感觉里面的气氛有些不对。 “你.” 毕竟,像清风雾、赵凌轩这种级别的人才,就算是星门也无比渴望,更不要说还有他这个曾经的星空之下第一人! 若长乐皱眉听着,心里愈发恼火。这对父子还真是一丘之貉,在大庭广众之下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回头看了眼楚岚,却见楚岚只是紧张的看着自己,根本没在意常安士和常杰的对话。 “买买买!” 九座雄山、巨大的平台,这里本应是仙宫无数才对,可是除了那座仙宫之外其余的一切都已化作灰烬,而那硕果仅存的仙宫也透出股诡异的气息来。这种种异象表明,这座上古洞府绝非是什么不设防的宝藏。 又是一道闷雷炸响,凤凰的虎口,直接被蹦得裂了开来,低头望着那犹如一个电球一般,不断的闪烁着火焰团,凤凰嘴角多出一抹残酷的微笑。 “..”廖子夜沉默了两秒钟,惊愕的道:“没开玩笑吧?那俩货被堵了?在湛蓝城还有人敢堵廖元明?我靠,就算廖元明把城主的儿子打成植物人,那城主也不敢还手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纪轩面目阴沉的望着那一柄血色重剑,眼神深处有着一抹惧色,他咬了咬压,森然道:“这剑好邪门,你就不怕被它吞噬?” 梭车先是流到了蓝水城,这里毕竟是主城,虽然大部队都驻扎在了云都那边. 越剑跟在若长乐的身后,追问道:“小师弟,你的金汤丹莫非炼成了?” 突然的暴喝,也是打破了这份僵持! 这场会议结束的很快,里面还发生了很多插曲,但对于廖子夜等人来说,已经都不重要。 他在丛林中有目的的寻找固海丹的其他配药,相比于青涛果,其他二十三味配药就平平无奇了。靠着观草法的帮助,若长乐在半天之内便找到了十八味,仅差最后五味配药便能够炼制固海丹了。 廖子夜举起手中的魔龙戟,朝着躺在地上的云安三人走去,他本想连这三人一起宰了,不过走了几步想了想还是转身走回林月和逝雪的身边。 嘎吱,嘎吱,廖子夜看着脚下的白骨,轻叹了一声,不知道死了多少傀儡,才能让白骨铺满地。这里的活死人,只要需要最完美的躯体,一旦身体出现问题,或者退化便换一副身体,然后将原来的躯体杀掉。接着又有刚出生的婴儿,被培养然后杀死灵魂,留作躯壳。 片刻后,若长乐收回了手指,玉瓶里还有大半瓶的去痕膏,随手递给了方慕青。 谢遥脸上的肥肉颤抖了两下,顿时噤若寒蝉。 当然,准备参加表演赛的这些人,对于这轮交锋倒是看得清清楚楚,当下在两人分开之时,不由得响起一些叫好声。 应该属于那种临时联合起来,过来探路的小队。这种小队在不清楚对方实力的情况下,绝对不会主动发起攻击,这也是廖子夜如此嚣张的原因之一。 抬起头看着上方,水面里不停扩散波纹,就连廖子夜也不得不感叹句,这他妈的神奇。 杨帆和圭苍等人远远地看着,都被若长乐这超乎寻常的战力惊得说不出话来。 听到白嘉衣的这句话,星枫扬苦涩的一笑,有些无奈的说:“所以,姐夫劝你最好别主动调查,这件事牵扯的太广,就算星门也不敢插手。” “啧啧啧,你不擅长防御。神剑饮血之后,你根本挡不住!”傲私冷笑着说道。 “没错,这样的人真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和杨帆为敌不是自讨苦吃么?”人群中窃窃私语之声不断,杨帆和若长乐都听得一清二楚,杨帆这才感到稍稍解气,正想给若长乐一个教训的时候,人群中忽然一阵大乱,一个雄壮的身影像是犀牛般冲进人群,正是牛贯日和方慕青等人。 他们刚想发作,烟默却猛然回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用冰冷的语气说:“先等我们聊完。” “发生什么事了?”戴通远远的就看到有些不妙,连忙冲了过来。 不过从她有些憔悴的脸颊上,还是能看出,这三个月来她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身边有个各方面都压过自己的闻人咏欣,可她的建议还不能完全相信。 走出书房,廖子夜戴上黑色面具,踏上梭车道:“就这样去玉阁,会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啊?” 但那不是廖子夜想要的结果,他本就想让三方在战争中,大幅度的消耗彼此的有生战斗力!他虽然不准备完全控制天怒一族和海族,但必须要天怒族和海族臣服自己,做自己的附属势力。 再加上这些年来,不少家族之间恩怨还在,你吹嘘我就贬低,你贬低我就往死里吹,反正只要不说点过分的话,大家是不会在乎的。 “有!” 廖子夜闻言也是微微皱眉,果然连密境都混乱起来,不过这边显然没有混乱之地闹得大。天怒一族毕竟也只是曾经被流放的小种族,和整个人类群体相比,还是小巫见大巫。 “审判!恶魔审判!” “不死冥帝,想取我命,你算什么东西?!” 鹰悲没有任何的犹豫,当阵势已成时,他袖袍一挥,只见得那铺天盖地的神剑鹰枪便是洞穿了虚空,化为无数条血色之光,轰向了那庞大廖子夜。 这还是若长乐第一次来到古岚国,在战舰上举目远眺,不禁为这皇城的规模而大为震惊。 星门也是拿得起放得下,在廖子夜写好清单好,仅仅五天的时间,便把材料送了过来。在星门把材料送回来后,燕微叔侄也和星门代表也离开了学院,这件事也算是告一段落。 “哎,其实他以前并不这样。廖元明是你二舅的大儿子,却是嫡长子!但现任家主是你大舅,而且你大舅的儿子也只比廖元明小一岁。然后廖元明的天赋只比我差一点,这天赋扔到其他家族肯定会当宝供着,可要作为雪族继承人,却差了不少。” 若长乐瞥了眼柳剑,见柳剑也在苦笑着看着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若长乐不禁有些好笑,知道柳剑是担心如果自己留下破阵锤,那无异于捏住了煅星门的命脉。若长乐当然不会巧取豪夺,更何况柳剑还算是他的晚辈,于是他若无其事的将破阵锤交到柳剑的手里,微笑着说道:“既然这破阵锤如此重要,你可要保管好了,千万不要再落在齐宏升的手里了。” 见廖子夜停下来,在外面等候了数天的廖元明、林月、苗风等人都跑了进来,他们真怕廖子夜出什么问题。 咚! 叶紫和霜凝也来到了云朵儿的面前,她们三个在秘境之外就曾见过,虽然未曾说话,但是有若长乐的缘故,彼此都显得颇为亲近。朵儿虽然天生内向,但有叶紫和霜凝这两个美丽的同龄女孩陪着说话,表情明显变得鲜亮了许多 章节目录 第2350章 冥帝 表情明显变得鲜亮了许多 那种感觉很难用言语表述清楚,简而言之,就像是开了一道心眼,无需若长乐多看,四面八方数里方圆之内的一切都清晰无误的落入眼底。 平时就算遇到再大的事情,凤凰也不会慌张,她有这个能力,或者说是资本,但这件事牵扯到弑神者绯红衣,她也不禁慌张了起来。 麟听廖子夜说完,认真的回忆了下,然后皱起眉头有点不确定的说:“我不知道你说的异兽是什么类型的,但那天我印象中是兽潮,我听叔叔们说,北边溪谷里的异兽一个都没出现很怪异。不过北边溪谷里面的异兽很厉害的。” “除此之外最关键的是,除去魂王外,精英团队的四锁魂者都配备机械魔翼,拥有高空作战能力。并且拥有战略魔装魂鸣塔以及轻身干扰装置,除此之外还配备大量的魔装陷阱。顺便说一下,三城联军打到蓝水城的必经之路上,还挖了一条宽二十米的河。” 云朵儿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刚才那一缕狰狞的气息来,不禁打了个寒颤,“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摸了摸树根,它们就自行分开啦。” 若长乐并不忌讳的微笑道:“这叫塑魂丹,是以森罗草为主药的灵丹,对重塑神识最有神效。” 清虚子又看了看林破天的状况,这才松了口气,道:“没事了,虽然破天身子孱弱,不过静养几日也就能醒来了。” 走到最繁华的街道上,五个第四十六章:醉酒的狂欢 “他不甘心!强烈的统治**,希望自己的集权统治可以永生不灭!于是,他开始动用整个界面的力量,来研究如何让自己不死不灭。当时,耗尽大量人力物力,他找到了一个方法,转世!将自己的灵魂,转移到其他**上面,就像这些活死人一样。” “不是说五行杂灵根是天生废根么?他这么年轻,修为怎么可能比骆济源还高?”宗门弟子的揣测声不绝于耳,而骆济源和穆灵的脸色则都变得无比难看起来。 再醒来时,若长乐还以为自己到了地府。头顶水光荡漾,身下满是淤泥,仔细看竟像是在河底。 “是吗?”廖子夜笑着开始吞噬乱世的魂力,那笑.真冷. 那瞬间,冯通的心忽然疯狂的颤抖起来,看刚才若长乐的动作如兔起鹘落,哪还有任何病态,他的病分明是装出来的! “蒙忠的资料调查的怎么样?确实了吗?”廖子夜问。 “若兄弟不必多礼,里面请吧。”冯玉城不尴不尬的回礼,然后掉头就向门内走去。 不死冥帝也不是那种优柔寡断之辈,通知到守护者后,俩人同时攻向清怒。 廖元明狠狠的点了下头道:“极地之南和极地之北都去过了,所以下个目标本来就是去极地之西看看。既然你们去西大陆,那我也打个顺风车好啦。” 廖子夜的这具身体,经过那神秘刻纹的改造,若是光比肉体强横程度的话,即便是一些魂帝强者,怕都是比不上他。 不过这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主动露出破绽!这就是说,从战争开始他的对手便已陷入被动局势。 从一处虚无的地方,竟然有三十道猛烈的雷光蓦然出现,带着毁天灭地般的气势直奔风雷门长老狂轰了过去。 实际上别说是游纱了,就连她老师余泽都不知道。 “团长,试卷到底考什么?” 若长乐才多大年纪,竟然就能炼成十品凡丹了,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余凯阳和胡晓蝶也同时转过头来,同时露出了惊骇欲绝的表情。 “你这把玄煞枪破损的太严重了,而且以我的实力也不可能将其恢复原状。我需要五天的时间,应该能把它提升到极品灵器的境界,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李炼沉声道。 中年修士气得脸上的横肉都在乱颤着,盯着若长乐狞笑道:“兔崽子,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那好,老子就送你一程!”说着他猛的拔出灵剑,强盛的真气顿时迸发开来。 灵玉仙子踌躇了半晌,终于苦笑道:“大阴废体极为罕见,如果不幸正是大阴废体,那就注定了此生不能凝聚灵台,修仙之路到了神池巅峰境界,就是尽头了啊……这种体质原本是百万人也没有一个,怎么偏偏被你……”她不住的长叹,为若长乐的不幸感到万分惋惜。 “想必是知道了,星门在其他世界肯定也有眼线,这八大界面闹出如此大的动静,星门这边没有得到消息,那才叫不正常呢。”巫马汶沉声说道,就像其他界面可以来混乱之地一样,混乱之地的人,自然也可以去往其他界面。 在宗门大比中能撑满三炷香的时间的人不是没有先例,不过那还是在十年前,有个神池巅峰后期的弟子修炼了高等的身法,拼了命的在幻境中东躲西藏才创造了那个记录。只不过他的成绩却惨不忍睹,最后沦为宗门的笑柄。 这时柳剑又拿出一叠三寸长的黄纸和朱砂、毛笔,道:“小师叔要想制符,这些东西都是必须的,您拿去用吧,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就知会一声,我就在这里候着了。” “妖娆吗?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它,拍下来。”贵宾室内的白宏宇目光注视着那犹如绝色美人般的刀体,低声喃喃道。 开始的第一步,当然是抽签第四十八章:决赛开始 戴英躬身送走了若长乐,心里也松了口气,他虽然和若长乐年纪相仿,但毕竟和若长乐差着两辈,所以总是不能放松下来。 !” 不过他很快便能找到人了,定星盘上代表自己的橙色光点和另一个白色光点几乎已经重叠,那代表着有个玄天宗弟子就在附近。而那光点也在迅速的靠近自己,显然是把自己当成了同门,想过来与自己汇合呢。 怀璧其罪,若长乐自知仙剑委实太过扎眼,便将仙剑收回白玉戒指,又从里面取出一柄从巨蛟膜囊中获得的灵剑来,虽然这柄灵剑也非凡物,比之仙剑却是低调得多了 “是你打我!?”严宽竟猛的拔出了一把灵剑,疯虎似的扑了上去。 “给缠蛇再补一刀,扔到陆地上。谁过来凿个洞,下去查查。” 强大的神识只是一卷,那残存的甲麒兽妖气转眼间烟消云散,只剩下纯粹的土性光华不停的闪烁着。 多年前的往事瞬间浮现于脑海,谢遥长袖翩翩,谈笑间追上自己的烈马,那目空一切的模样仿佛就在昨日。而现在的谢遥却正站在人群中,对一个清瘦的老者谄媚的笑着,不知在说些什么。 这时候星枫扬向前一步道:“嘉衣,我绝对不会做出伤害你姐的事情。” “是你帮我在前,我当然也会帮你。”若长乐微笑着回礼,两人会心的笑笑。 而那些叶家的护卫也不是黑衣人的对手,很快便有人负伤,被逼到船楼附近苟延残喘,眼看便坚持不下去了。 “不自量力的东西。”柯燮轻蔑的盯着若长乐,随手又是一剑将若长乐斩落尘埃,落云赏虽然已经尽力纠缠柯燮,但是奈何伤势严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若长乐的肩头爆起一蓬鲜血,再次重重的砸进了泥土之中。 天空上,廖子夜轻轻的吐了一口气,眉头微皱的盯着鹰悲的身影。虽然知道鹰悲动用禁术,对身体肯定有损害,但现在实力的确成长了不少。 白迪等人顿时如遭雷噬,几人愣了半晌,这才转头跪在石床之下,看着林破天的惨状顿时痛哭失声。 就像今晚,之所以能有如此战绩,绝大功劳都要归于模拟雷达。 碧水蛟通体漆黑,所以那处地方更加显眼,那必定是它的七寸了! 碎石下隐约又出现了一行字迹。 若长乐刚冲出帐篷,路宏盛才意识过来,连忙对若围惊慌失措的散修大吼道:“都给我滚开,不许靠近大帐!” 躺在竹椅上的廖子夜歪着头,考虑了几秒钟才苦笑道:“那灵魂印记的确是我的,而且.星落月的灵魂印记和我一模一样,也是真的。在去年不夜城的时候,我没有参加魔装师的比赛,就是因为落月也报名了,而我的灵魂印记和他的相同,导致无法报名参赛。” 毕竟魂皇级别的,无论是脾气还是地位都很高,来到蓝水城肯定不把廖子夜放在眼里。可族长在知道这群人都来自东大陆后,内心就犯嘀咕。 “若兄说之前在李家铁铺曾经见过我,想必也知道那个李铁匠也是左道中人了吧?”陈五开门见山的问道。若长乐点点头,陈五则继续说道:“我要和若兄商量的事情就和李铁匠有关……” “月读公子,我明白您的顾虑,我司鸿三生也没办法做出什么保证。但换而言之,我能在地下三城称王称霸,多少还有点脑子,从月读公子那天的排场来看,就知道公子绝非凡人,我司鸿三生想报仇!但同时也想让自己获得有意义。” 磅礴魂力陡然自鹰悲体内爆发,他双手闪电般结印,低喝之声,响彻天地:“天怒守护!” 因为魂者狩猎多多,获得的猎物值越多,身上的标记便越明显,眼下廖子夜三人的标记已经发红,这说明猎物值已经达到千万星币的级别! “喂,老伯这怎么玩啊?”廖子夜非常感兴趣的问。 若长乐点头道谢,收起星罗和符纸符笔直接走进房里去了。 “四品下等!?”若长乐不禁吃了一惊,楚岚曾说过宗门曾经出现过一个四品中等的弟子,那已经是不世出的天才了。叶紫非但有四品下等的灵根更有百窍玲珑体,恐怕比那个传说中的弟子更加强悍啊。 但这时候明眼的人,很容易看出来星枫扬还是偏向了廖子夜这边,要知道在遮影峰上,廖子夜可是当着天下众强者的面,亲手杀死了他的父亲星流域。 从表面的构纹来看,这枚刻纹并无出奇之处,它使用的是现在使用最广泛的雕刻技术,也是最普通的技巧。然而,廖子夜还是觉察出这枚刻纹片的一丝异样。 可接下来的抽签,就好像是诅咒之神附体一样,林月和廖元明也一同被抽到了第二组。这次抽选绝对没有人作弊,这点就连廖子夜也很清楚。但能抽到这下下签,廖子夜也只能怪自己运气太差了。 不过廖子夜一脸的贱笑,丝毫看不出有任何失望或烦恼的意思:“你傻啊,这算什么烫手山芋,这个是一个大财宝!咱们虽然不敢救活这六个人,但不代表其他势力不敢啊,比如雪族白氏肯定会很乐意的,毕竟里面有俩宗师啊!” “宗主驾到!” 廖子夜接过话继续说:“不管对方改如何解决,反正抓住秦阳不代表控制三城,剩下的还要咱们动手去抢!” 轰!!” 转眼间,若长乐和落云赏便掠过数十里,途中经过了明心宗的营地。 “看来,他们一直把咱们的梭车,当成普通梭车,这架势恐怕是想把梭车轰成碎片吧?”廖元明有些不屑的吐槽道,战斗梭车最恐怖的不是进攻,而是它那变态的防御,最高级的战斗梭车又有移动堡垒之称。 在得到确切答复后,廖子夜急忙下令让精英部队马上集合待命。 大家都知道,这场表演赛对于后面吸引支持者,起到了只管重大的作用。先入为主的观念谁都会有,如果不在一开始就吸引住大家的注意力,那后面百家争鸣,更加难展现自己。 当时廖子夜强撑着身体跑到了官道上,他知道一旦在野外昏死过去,那命就丢一半。幸运的是,在他刚跑到官道上时,恰巧遇到了一个准备回城的商队,廖子夜也就这样被救了下来。 表演会上虽然赚尽人气,不过“逝雪葬花会”和其他联盟比起来,还是属于二流社团。古世家联盟虽然人气不涨反降,但他的死忠比较多,不会因为一次的失利,而放弃这个组织。 “可以!” “一会儿有淘宝会,再说出来玩玩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啊!”烟凝没有气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2351章 冥帝 “一会儿有淘宝会,再说出来玩玩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啊!”烟凝没有气的说道。 看着俩人离开的背影,一位少女惊慌失措的问:“鸿鹰被打晕了,这下该怎么办?” “应该不会吧,不过我听说分解刻纹已经非常难了,能不能降级还真难说,不过夜子毕竟是最妖孽的刻纹师,刻纹的世界咱不懂。”林月也不敢保证的回答。 老者脸色一动,心里有些懊恼,要不是自己身负重伤,抬手就能将那年轻修士拍成飞灰,可现在他已无法动弹,如果年轻修士以精血燃烧真气与自己同归于尽,虽然不至于陨落,但这伤势恐怕会更加严重了。 “月读!是你,又是你!如果一年半前不是你让傲私逃离镇压,他也无法帮助海皇统一海族!海族更不会成为我的对手!没有海族帮忙,天怒一族一定被我尽数杀光,这样我就能回到主界面,也有机会去争夺神之王座!” 俩人不仅仅身份相似,而且先祖又是最好的兄弟。这一世又同生成女孩,没有男女之间的那些忌讳。 虽然千鸦雷符的威力比金刀雷符大了许多,但这种突兀的雷符攻击却让路宏盛顿时恍然大悟。想到之前所发生的一切,路宏盛忽然感觉有种莫大的寒意从心底涌起,如果这一切都是若长乐的算计,那这个少年的心思未免也太过缜密,胆子也未免太大了些吧!包括两个强者在内,飞鸿门的所有人都落入若长乐的彀中,被他牵着鼻子团团乱转。 “死!”冯海厉声咆哮着,长剑再次幻化出一条长达数十丈的巨剑,开天辟地般向若长乐斩了过来。 过了没一会儿,越剑等人便匆匆赶来了大殿,越剑和戴通看到正忙着分装丹药的若长乐,忍不住都露出些许苦笑。 “给我破!” 倒是廖子夜忍不住翻白眼道:“他们擅长这个,又怎么会嘲讽你啊。不会是你也很喜欢这个吧?不过这事你应该提前跟我说,因为改造梭车需要时间的,现在只能临时找一辆了。” 廖子夜见状,瞳孔顿时一缩。 “月读,这就是我的本身,你不是想杀我吗?来呀!我就想看看你凭什么杀我!” 轰!骆济源竟猛的被撞飞了出去,像是流行似的飞出了数十丈远,轰然砸到了广场边缘。 圭苍的心思谁都能够明了,他是想同时向若长乐和明心宗示好,免去若长乐的血光之灾。但是弓青蓝却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当即冷哼道:“圭兄,你说的太轻松了吧。要不是崔长老赐给了杨师弟一副银星战甲,他现在已经被若长乐杀了,怎么可能只是一句道歉就能解决得了的?” 苏媚也颇感惋惜,指着枪柄处,道:“这里有篆字,这把枪名为玄煞,应该是一把五品仙器,在凡州极为罕有,虽然已经破损了,但也颇为不俗。峰儿,这玄煞枪既然是你拔出来的,理应归你所有。” “也正是这件事,我被星门高层称作冷血屠夫,然后被召回星门,并夺了我的兵权。因为星门要塑造星落夜的伟大形象,再加上边塞再无战事,所以在司无命等人的号召下,才称我为杀神。” 曹瑾点点头,起身来到看台边缘,俯视着众多翘首观望的宗门弟子,正要说话……忽然从火霄山顶峰传来一把高亢入云的长啸。 清怒闻言看向林月,对方也点了点头,没有丝毫逞强的意味。在林月消失在秘境中,廖子夜才再次把目光转向不死冥帝和守护者,“知道你们俩错在什么地方了吗?错就错在,傻逼也就得了,还非得在我面前装逼!” 廖子夜出关后,在第一时间便得到了公伯蝶舞离开的消息。 如今的蓝水城早已步入正轨,只要鑫安和韩心在,基本上不会出现什么乱子,所以他们走的很放心。 不过在兴奋的同时,内心也不禁有些遗憾,本以为可以得到一枚钻石刻纹,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这钻石刻纹还没飞行刻纹价值高呢。 不管怎么说,廖子夜熬过这两天,是完全没问题。倒是林月.他所在的地方倒不是说环境恶劣,而是.掉到海里霸主之一的海王鲸的肚子里了,最恐怖的是掉到了胃里. 次日又是忙碌的一天,炼丹堂弟子分发丹药累到手软,若长乐盯着每个玄天宗弟子的面孔,也看得眼酸。 神识涌入冰块,若长乐很快便察觉到了这少妇进入了一种冬眠般的状态,虽然生命的迹象十分微弱,但能肯定的是,她还活着! 在人群中,若长乐感受到了一道目光,他默默的望了过去,正看到了人群中的白七。两人对视点头,心照不宣的转开了视线。 可随着表演继续,俩个大家族的公子争风吃醋,闹起来了。有些不耐烦的林月,站起来也不管谁对谁错,张嘴就骂了两句。 在得到另外四个人的相应后,廖子夜急忙数道:“一.跑!” “再过些天,去旁边的城市里,招点魔装师,运气好再俩刻纹师,那蓝水城便可以步入正轨,到时候压力便会小很多。”廖子夜啃着苹果安慰道,当然他安慰林月的同时,也在劝慰自己。 “喂喂.喂,傻啦?”看着呆住的司鸿三生,廖子夜轻踢了他一脚,可还是没反应。 但问题是镇妖丹是一品仙丹!若长乐目前只能望洋兴叹。 没了分寸。 他已经拼到了这种程度,竟然依旧还不能摧枯拉朽般的击败廖子夜。 随着这道声音的落下,隐藏在火焰之下的凤凰,也是如遭重击的退后了一步,虽然凤斧和燃烧的火焰隔绝了大部分攻势,但还有一部分攻击,没有卸掉。 “因为这种花草本就罕见,再加上它外表很好看,父亲就在这里种了很多,算是装饰植物。其实,这移动仙境里面的草药,多数都有神奇的作用,只不过现如今草药已被医疗刻纹所代替。” 霜凝的手僵在半空,下意识的回头瞥了眼若长乐,不知为何,她已经将若长乐视为主心骨。 廖子夜先让几名手下清理了一遍内部,然后扔到外面晒了一段时间,才开始考虑如何修复。虽然动力装置损坏,但无论是防御魔装还是说攻击魔装,整修一下的话还是可以使用的。 崔长老等人听沈梦竹说的严肃,表情也慢慢变得凝重起来。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旋即崔长老沉声道:“常门主,你们先出去一下吧。” 落云赏摇了摇头,“我是第一个进入秘境的,她们进没进来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几乎能断定,丁长老是肯定不会让云朵儿进入秘境的,云朵儿对我们天狐门太过重要,容不得有半点闪失。” 严夫人这时也看到了赵宁安,连忙疯了似的扑出来抓住赵宁安的胳膊道:“表弟你怎么来的这么慢啊!反了,真是反了,你侄子都快被人打死了啊!” “我下去看看,你们在梭车里面安静的呆着,放心,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的。”廖子夜说完便从梭车走下来。 走到木屋前,星流域轻轻的敲了敲门,只停执拗一声,门开了。 云朵儿顿时欣喜若狂,连忙道:“那若姐姐快帮忙救救我爹啊。” 陈龙看着那把残破的长枪也十分惊喜,这长枪虽然残破,但是如果能够修补一下,起码也是七品灵器。他正要夸奖两句时,忽然看到不远处有个身着黑袍的修士走了出来,那人蒙着面,目光阴冷的道:“把长枪还有你们三个的储物戒指放下,立刻滚,否则你们只有死。”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凝视在那对碰之地,他们都知道,这次的对碰,应该就会分出胜负。 云都城主之子,比廖子夜想象中的要大一些,从外表来看应该接近三十岁,一副沉稳的表情,不过眉宇间那份忧愁还是逃不过廖子夜的眼睛的。 ………… 从惊愕中“醒”过来后,邹倚天看了看班执,见对方没有意见,便点头同意道:“那就这样决定了,三名魂帝出手,绝对马到成功!”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廖元明不愿继承雪族白氏,否则加分再多也没用,照样要把他拉下马。现在廖元明不准备继承雪族白氏,那廖子夜自然也顺手推舟,帮帮白宏宇. “我太***激动了!”柳剑薅着头发,像疯了似的摇着:“两个时辰从一个门外汉,到制出一个极品的一品灵符来,这……就连煅星门的开山鼻祖也没这么牛逼啊!” 若长乐点点头,沉声道:“今天她没来取丹,等明天结束之后,我去紫霄山给她送去吧。” 王阔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的余地,就像一只扑火的飞蛾,猛的钻进了炎魅灵火之中。 只是,他不明白,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魂者,哪来的自信敢说这话! 若长乐的身影甫一出现在塔顶,漫山遍野顿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结果碰到了这傻逼规则,真一肚子火没出发去。 这女人看到廖子夜后,开口问:“人类?”说的的确是人类的语言,但声音嘶哑,里面夹杂了一份恨意。 和廖子夜预测的差不多,黑龙寨基本上不受邹倚天的管制,或者说邹倚天已经放弃了黑龙寨!整个黑龙寨内,无论是秩序、法规都形同虚设,税收更是基本上免了。 邹倚天一剑劈过,被廖子夜的暗影之舞闪过,接着廖子夜的暗黑之剑也直刺向邹倚天的心脏。 若长乐深陷幻境之中而不能自拔,他数次的扑向那恐怖的黑影,又数次的被炸飞,虽然是幻境,但仍能感到极大的疼痛感。 越剑站在高高的台阶上,看着炼丹堂弟子们沉声道:“今天把你们都叫来,是有一件事情要宣布。你们应该都看到了,白天的时候我带回来一个年轻人,他叫若长乐,是我越剑代师收徒的师弟,以后他就是你们的师叔或者师叔祖了,谁要敢对他不敬,那就是对我的不敬,你们明白么?” “反了你了!”严夫人稍愣之后陡然恼羞成怒,猛的跳起来张牙舞爪的扑向若长乐,“你说谁是泼妇!?” 戴英哭笑不得的凑到若长乐耳边,低声道:“师叔祖,楚岚师妹是我们炼丹堂数十年来难得的炼丹奇才,不过这丫头的性格有点怪僻。就是吧……她炼丹的时候喜欢光着身子,据她说这样能更好的体悟炼丹炉中灵气的变化,可其实我知道这家伙就是单纯的怕热罢了……” 唰! 轰!轰! 黎昂闻言当即点头表示没问题,这种力所能及的事情,他还是愿意伸出援手的。廖子夜在清澄只呆了一晚便急忙赶回去了,实际上黎昂邀请廖子夜来,最大的目的还是认识下。 若长乐瞥了眼涂雨燕,见她正在轻蔑的冷笑着,自以为得计,他忽然笑了笑,随手把玄煞枪交给了面前的修士,“你不妨试试看?” 清虚子和越剑无奈的点点头,若长乐说的不无道理,毕竟这是玄天宗的根基大事,若长乐即便想管也是有心无力。 “沈姑娘是说我是大阴废体,所以不配修习瞳术吧?”若长乐不想在自己的天份上多做解释,于是干脆微笑道:“不过沈姑娘不是说过你向来言而有信么?你曾经说过只要我进入百名之内就能进入神目宗,刚才又说只要我们活下来就立刻让我进入宗门,怎么现在都不算数了么?” 烟凝闻言又想起了在雪族白氏,廖子夜与星落夜并列的场景,“说不定,他真的能和星落夜媲美,不,或许还要强。至少自己没在星落夜的身上,感受到这种舍我其谁的霸气!”烟凝内心默默地想。 这比赛并不是单纯的支持某一个人,看的是团队。 看来通过清风城去往古岚国的道路已经被魏凌霄彻底封死了,若长乐这才知道玄天宗的触角竟已蔓延到了清风城,魏凌霄一声令下,竟然关闭了商船航线。 若长乐顿时哭笑不得,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楚岚解释,难道说当时他们两个在床上撕扯的时候,自己已经生出了反应么?他虽然尴尬的无以复加,但是看着楚岚那又窘又羞又急的模样却不禁感到好笑。想起当初楚岚在炼丹堂捉弄自己的时候,若长乐忽然想报复一下这个刁钻的小丫头了。 章节目录 第2352章 冥帝 想起当初楚岚在炼丹堂捉弄自己的时候,若长乐忽然想报复一下这个刁钻的小丫头了。 这种人,堪称枭雄啊,若长乐心头暗凛,不禁对魏凌霄生出了几分忌惮。 她刚才疯狂的嘶吼都没哭,但现在看到若长乐却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哭得天昏地暗。 “接下来我们要继续等吗?”凤凰略敢无聊的问,她到不是那种闲不下来的人,只是有些不喜欢这个密境,希望早点解决早点离开。 星门代表知道,如果正面硬抗的话,雪族白氏那边肯定不会坐视不管,他只能选择曲线救国。实际上如果廖子夜落败,雪族白氏的情况也差不多,白嘉衣就算在强势,可生死战失败后,想要就回月读,也必须付出一定的代价。 若长乐收起了神识,开始审视自己的肉身。 “是安邦得罪了若前辈,您要是不原谅我,安邦绝不起来!”头发已经花白的夏安邦死活也不肯起来,若长乐也奈何不得,只好连连点头,苦笑道:“好,好,我去不就行了么,你快起来,我可受不起。” “什么人!?”杜宇怒吼着,但是那人根本没做丝毫停留,转眼间已经远去数百丈,消失与黑暗之中。 天地在此时陡然间变得暗沉下来,仿佛连天空的云彩都是变成了血红之色,铺天盖地的血雨从天而降,笼罩这片天地。 “真的?”叶紫这才转悲为喜,柔声道:“那若姐姐一定要去选拔大比啊,我和朵儿在那里等着你。” 有了这层依仗,若长乐根本不担心被别人发现自己已经是灵台二品的修士了。 他们三个只出去两个时辰左右,若长乐怎么就登堂入室了?现在被冯海撞个正着,冲霄阁恐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廖子夜的神剑拥有神之力,可以斩断一切,包括人的灵魂,而凤凰的凤凰弓也可以直接燃烧掉人的灵魂。可以说只要把不死冥帝逼到绝境上,他就有信心彻底抹杀不死冥帝。 嘭! 凤凰火的鸣叫声愈加清脆,随着声音的变化,雷电巨拳的黯淡度也是随之加剧,到得后来,终于是猛的一颢,旋即在魂皇三人惊骇视线之下,一道道裂缝缓缓的蔓延而出,最后咔嚓一声,崩裂成了无数银色光点! 廖子夜并非伯乐,能视尽千里马,但如果连只差脑门上贴着天才标签的人,也认不出来那这些年的仗也白打了。淡青色的能量剑如同漫天针毫。每一次攻击,都是一蓬一蓬,声势骇人,至于廖子夜所说的精度问题,在几人眼中看来,完全没有问题。每一波攻击,都覆盖地直径七八米地区域,让人无处可躲。最重要的是速度太快了,眨眼之间,攻击便打了过来,除非是廖子夜这级别的强者,否则根本没有闪躲的可能。 剩下的四个人都站在一边看着,他们也不知道廖子夜到底在想什么,所以还是默默等待的比较好。 落云赏这才停住,看着若长乐震动九羽忘子殿来到面前,问道:“留他这颗脑袋有什么用处?” 面对着这种剧痛,廖子夜却是纹丝不动,依旧在催动着残剑将那股凶煞之力,不管的灌注进体内。 “家主说的没错。”陈林芝微笑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铜匣,打开之后,里面是个玉盒 是什么让胡俊雄如此惊讶?若长乐愕然抬头看去,只见陆续有人登上了山顶,而所有人都和胡俊雄一样,呆呆的站在山巅望着山峰背面,像是中了定身法一样僵在了那里。 “宗主,您还是休息休息吧,有清虚子前辈在,副宗主肯定会安然无恙的。”有个年近不惑的中年修士来到老者身边,拿出几颗丹药送到老者面前。 说着若长乐轻而易举的将郑炎身上的铁链捏断,正在这时,路宏盛却察觉到了铁链断裂的声响,忽然转头看了过来。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足够的势力背(和谐)景,想泛起什么风浪来,实在是太难了。相对来说,他更看好林月,这个违反正常魂者规律的人。 随着一声暴喝,一道绿色的身影在宴会所有人的目光下,宛如一头野兽般,身边的狂风卷骤起,发出一阵阵呼啸声。 “..” 若长乐身上的雷符已经不多,那种隐形控灵雷符当然不能用来挖地,于是他只好把玄煞枪拿了出来。玄煞枪倒是挖地的好工具,虽然其貌不扬但却是货真价实的极品灵器,三两下就已经挖出个大洞来。 船舷上刻有一个大大的“叶”字,常年在大苍江两岸讨生活的人都知道,这代表这艘大船是叶家的商船。而叶家则是南楚国的名门大族,素以丹药名闻天下,据说与某个仙门关系密切,所以那个烫金的叶字就相当于镖局的镖旗,所经之处无不畅行无阻,非但官府要给三分薄面,就连大苍江上一向猖獗的匪患也要退避三舍。 白七又指向气旋上方,沉声道:“峰儿你看。” “进去!”胡俊雄迫不及待的拔出了腰间悬挂的佩剑,带着玉山门的修士们快速走进了通道之中。 另一方面,被发落到地下第三城的廖子夜,悠闲的在城市内闲逛,这里非常大,建筑也繁多,竟然还有一些娱乐措施,这待遇还真没的说。 高空之中,麟、豪、瑶取出了廖子夜送给他们的那个魔装,然后相互对视了几眼。最终麟大口吸了一口气,对着天空喊道:“烛龙,带我们离开十万大山!” 这是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不过如何能让冲霄阁更加高看自己,并不是一枪解决了涂雨燕就行的,他心中已经有了成算,正想结束这场无聊的战斗时,心中忽然一动,不禁露出了一丝冷笑。 “这怎么可能啊?没有肉身支持,妖丹是怎么遗存下来的?”柳劲竹惊讶莫名的问道。 四道光虹从天而降那种声势,令得廖子夜也不得不慎重起来,他冷然一笑,道:“既然要战,就战个痛快!” 在制作完魔装部分后,廖子夜的动作突然快了起来,魔装的完成度,已经达到了自己要求的标准,接下来制作刻纹时,完全是水到渠成,只等最后的融合。 随着清风雾带军出征,廖子夜终于也有闲暇的时间了,戴着面具走在街道上散心。 清池舞点头有些遗憾的说:“我看到了,你兄弟帅呆了。” 西大陆中,拥有血脉的人已经是万里挑一,只是传承.恐怕整个西大陆中的人加起来,也超不过三个。 呼。 那是个年近不惑的妇人,体态略显丰腴,白白净净的很斯文。 冯玉城甫一下船便看到了大殿前的惨烈景象,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几乎在这瞬间仇飞便已赶至,他飞身跳落灵剑,在空中一抓,那把银白灵剑便落在手中。 “算上落月交给我的人,我带了一百二位魂者,结果遇到了赵凌轩,都头到尾都给人做刀使。直到他得到麒麟血,我才发现,自己一次次的成功,只是表现现象,实际上成果都落到了赵凌轩的手中。 而当价格到了这一步时,喊价声明显变得稀落了许多,那些看重它时髦值的魂者,都选择了放弃。只剩下几位背后有刻纹师的势力,还在坚持。 “要不你来西大陆,来你哥这儿,不过你得带个靠得住的保镖,既不能暴露我的身份,还能保护你的安全。”廖子夜提议道。 “真是这样?”柳劲竹看着滚落一地的泥丸,脸色也变得惨白起来。 “今天你救了我,我保证等我有实力后,肯定会回来帮你报仇。”廖子夜保证道,如果说之前的承诺有些敷衍,那这次是真心实意的报答。 可显然在场的刻纹师脸色都不岔,身为刻纹大师的他们,哪一个不是心高气傲之辈,如果不是出于对刻纹的尊重,恐怕早就把廖子夜轰出去了。 “十九分!?”当青莲灵光在接近石碑顶端绽放开来时,四若的惊呼声顿时潮水般连绵不绝。 “你们认识?那个大家族的嫡系?”廖子夜诧异的问。 “没错!严宽太过分了,他非但要抢我们的丹药,还对我们意图不轨,他……他不是个好人!”又有三个女孩子挤出了人群,却是刘霞他们三个。作为女孩子能说出实情,一则需要极大的勇气,二则还要忍受更大的屈辱,不过她们还是站了出来,选择了支持若长乐。 贵宾室的门是开着的,所以刚跑到跟前,廖元明便看到了地上的下人和一地的碎片,怒火中烧的他咬着牙恨声道:“好好好,白宏宇几年不见,你本事没涨多少,脸皮到比以前厚了不少,竟然学会跟贵客动手了?” 王冉的悲鸣让若长乐顿感愕然,朵儿身上竟有妖兽的血脉?这世上真的还有这样的怪胎么? 只是廖子夜很清楚,实际上自己差点没阴沟里翻船。回头看看票数比,自己只领先其他人不到三百票!按理说拥有外院庞大支持团的他,怎么也应该超其他人一千票,可中间那七八百是怎么回事? 那种锋利无匹的剑意,令得他的手臂都犹如是要被切断,但他却是面色平静,死死握住剑柄,丝毫不肯放松。 二十五岁便拥有魂王巅峰的实力,随时可能突破到魂皇境界。拥有五枚冰属性的刻纹槽,继承了魂路排名第三的传承:冰晶轰爆,甚至能镶嵌七锁钻石刻纹极寒冰域,这样的女子又怎么可能没资格胜过星门。 黑色巨龙率先击中鹰悲,不过在被击中的瞬间,那鹰悲也是侧身躲避了一下,于是那光芒掠过,虽然痛击了鹰悲,不过并没有造成致命伤。 这个神目宗修炼的也是瞳术,虽然肯定无法和十方天目相比,但瞳术应该都是相辅相成的,如果能获得神目宗的基础瞳术,或许能帮助自己领悟十方天目,若长乐又怎能不动心 此时若围的气氛变得凝滞起来,围观的宗门弟子无比惊讶不说,楼阁上的宗门前辈也不禁动容了。 “为什么?”朵儿执着的问。 翌日,廖元明跑过来叫上廖子夜和林月,直扑地下城。过程中,廖子夜还见到地下城上次交接自己时,吐槽奴仆狐假虎威害死主人的俩管事者,忍不住凑过来聊了两句。 中年修士却冷哼了声,似乎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亮了一下,老鸨的脸色顿时为之一变,旋即愤愤的不再说话了,像是中年修士掏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彻底镇住了老鸨。她最终叹息了声,垂头丧气的继续开始拍卖,第九个少女的起拍价直接是四十块下品灵石,那中年修士毫不犹豫的举手拍下,这次,没有任何人与他竞拍。 胡俊雄皱了皱眉,冷哼道:“说的轻巧,你没看到我已经用尽了办法么?连我都没办法打开上古洞府,试问谁又有这个本事?你么?” “一枚血魄” 星流域猩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那撞击之处,嘴中掷地有声的说着,然而,他的笑声尚还未完全的落下,便是噶然而止,宛如被捏断了喉咙的鸭子 霜凝俏脸微红,像是猫咪一样用面颊摩挲着若长乐,吐气如兰的低语道。 一天后,廖子夜和司鸿三生返回云都,而天启也乘坐梭车返回天龙城,不过和心情大好的廖子夜完全不同,天启心情糟糕到了极点,原因当然是黑龙军! “师叔祖?他不是在炼丹么?怎么出来了?” 见到凤凰此举,那长眉-魂皇三人脸色再度一变,“天怒神雷”!” 这是要针锋相对么?陈五刚刚浮现出来的一点希望也瞬间破灭了,若长乐用上古灵火还有一拼之力,如果凭真才实学又怎么可能是吕夺的对手? 藏兵阵只有四道枪意,而这两道已经是最后的两道了,但是王阔并不知道,他见断龙枪意层出不穷,心里顿时有些怕了,两道枪影扫来的同时,王阔瞬间向上狂飞,准备直接冲出这座见鬼的隐遁阵法,再从长计议。 “出大事了,这个界面旁边的八大世界不知道为何,突然进入备战阶段。消息是三天前传过来的,如果没特殊情况的话,现在恐怕已经开始有所行动。”巫马汶急忙的说道。 清脆的钟吟,缓缓的在拍卖场之内响彻,而随着钟声的响起,场地中那喧闹至极的吵杂声,也是逐渐减弱,无数道目光,投向了水晶台上,满眼火热。 章节目录 第2353章 冥帝 也是逐渐减弱,无数道目光,投向了水晶台上,满眼火热。 就算现实中有空间移动刻纹,但那移动距离也不过百米,至于所谓的传送刻纹.倒也的确有,只是在传说中。 那一霎那,一股无法形容的凶煞之气,弥漫天地,仿佛远古魔物在此时苏醒,无数人为之色变。 嘶。 这可说不准,还是去找玉芳芳师叔问问吧。楚岚都不顾上收取自己的帐篷了,当即向炼丹堂的方向狂奔而去。 胖大修士冷笑着逼近阵法,忽然看到柳剑父子身边还有两个陌生的少男少女,顿时一愣。 当魏凌霄刚走上来的时候,所有山主和长老同时跪倒在地,一个个热泪盈眶的给魏凌霄请安。 “所以说俩人的天赋完全相同,只不过在后面学习和创作方面,很显然星落夜要强很多。现在落月虽然在魔装上成就不错,但多时靠落夜留下的知识,个人创作很少。”白嘉衣给出一个非常可观的评价。 “没有?”林月听到这个回答双眉微皱,“你一个小队长丢了,佣兵团愣是没人过来查查?开玩笑了吧?而且你被抓有些日子了吧?他们对你就这么不管不顾?” “呃…似乎有四五十万吧。”廖子夜摊了摊手。 廖元明:“..” 叶紫呆呆的看着若长乐,心中不知为何忽然乱成一团。想想稍后礼成之后若长乐可就成了自己的师叔祖了,不知为何,叶紫心里极为抗拒。 唰。 燕明偏过头,目光与几名星门的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闪过许些忌惮,此子年纪轻轻便是有这等成就,若是放任他成长的话,日后恐怕真能威胁到星门。所以,如果无法控制住他,那绝对不能留! 不管怎么说,廖子夜来不夜城的主要目的完成了,内心的巨石也终于落地,当天就把廖元明也叫过来,准备搞一个狂欢。 赵凌轩平时阴谋算计,比清风雾都要强,不过他也挥挥手,表示后面的事情自己不参与了,待在移动仙境好好陪凤轻沐算啦。 叶心远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但有冯玉城拦着,他也冲不到若长乐的身边。听到冯玉城问起,叶心远冷哼了声:“小师弟能有什么来头?如果他真有什么来头,又何必陷入如此险境?” 撞击的霎那,紫色洪流果然是一触即溃。 宁简有些担忧的问:“师叔祖,这秘境如此巨大,以后你还能找到我们么?” 年轻修士和其他三人对视了片刻,忽然发出阵阵大笑,有个中年修士冷冷的对若长乐道:“丫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家少主这是在给你一条生路,你就该留下东西立刻滚蛋!要是你知道了我们的身份,难道我们还会放你离开秘境,去玄天宗那里告状么?” 不过因为忘子殿和游纱的过去,这俩人估计很难互相理解了,廖子夜也懒得去调节,只要别做出太过激的事情,就像眼前这样挺好的。 这让楚岚几乎疯狂,她毕竟也是金枝玉叶,怎能容忍如此奇耻大辱?所以在楚岚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心念忽然大变。 城主的军队绝对是最优秀的,可三个城市中最优秀的军队,跟人家打起来,最终主力尽失而对手却没有一人阵亡。现在对方拖家带口的打过来,也就只有傻逼才会上去送死吧? “我靠,到底是什么东西,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还要我把风。”小熊猫坐在窗帘上,非常不爽的吐槽道。 这一刻,廖子夜感觉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但他不知道有个人比他还要幸福,而那个人就在他的左手边。 戴通和叶紫同时瞪圆了双眼。 遥遥天空之上,忽然间阳光洒下,透过飘渺云层的遮掩,刚好是射在了石阶地最后,那里,一道挺拔单薄的身影,终于是缓缓地出现在了无数道视线之中。 “是啊,刚刚制作了一个低级魔装,现在又制作了一个低级刻纹,别说制作刻纹的速度,真符合他魔装宗师的水准,又快又稳,刚才第四十一章:两件低级作品 “不好!” “这燕明不愧是魂皇巅峰的强者,居然如此难以收拾。” 曹瑾指着碧灵池中的若长乐道:“世上的灵根虽然有很多种,但是大多数都是以五行的力量划分的。像这种五行灵根俱备,并灵气驳杂、不分高下的则叫做五行杂灵根。” 夕影身子也是微微颤抖起来,仿佛是在压抑着什么:“林月这个古怪的名字,你们不感觉很有趣吗?” 至于不给解药的话,绝望之下的众人,恐怕会疯狗一般扑上来。而只给一半解药的话,另一半等梭车离开后,司鸿三生便会把解药留下,然后独自离开。 如此强有力的冲击,直接是将那不死冥帝身形撞飞上了天,然而此刻的廖子夜,却是脚掌猛然狠跺,而伴随着其脚掌的不断跺下,这一片广场如同变成了扭曲的空间,一道道吞噬的暗黑柱,狠狠的撞向半空上的不死冥帝。 几天没见,二女的脸上都残留着疲倦之意,显然这第一次的秘境之旅对她们而言也颇为艰难。尤其叶紫的修为较低,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清瘦了下来。不过她看着若长乐的目光却是颇为灵动,看到若长乐看向自己便柔声笑道:“若姐姐,你可让我们好等啊,这几天我们天天守着定星盘,总算等到你们来了。” “本次决斗,生死,各安天命。”轻轻的声音,忽然响起,廖子夜打破了这寂静的气氛。 魂帝的躯体,在地下宫殿也是比较少见的。刚才那一波,全部被杀死,只剩下几个身份比较高的护卫长还是魂帝的躯体。 公伯蝶舞闻言看着他侧脸颊说,“为什么怕呢?如果我消失了,那所有人对我的记忆也会消失,便不会有人为我伤心难过。” 很快,叶老夫人的肚子里传来一阵腹鸣之音,连绵急促,半晌也未停止。等了半晌腹鸣声才慢慢消失,而叶老夫人那张清瘦的面庞果然多了几分生机,虽然仍未醒转,但显然性命无忧了。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这里毕竟不是死牢,大家都有机会出去,而能进到这里来的,身份也都不一般,如果待遇不好一点的话,或许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王正理瞥了眼大殿中的林破天,然后趴在魏凌霄的耳边飞快的低语了几句。 然而严克没有想到,他的第一次尝试就失败了,而且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败的如此惨烈。 当清虚子的声音寂灭后,魏凌霄原本就极为难看的脸色顿时变得仿佛死人一般。 一腿,干脆利落。 他们两个说的倒是实情,若长乐也感觉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便沉思了片刻,点点头道:“也好,不过不用着急分开,我们先找个地方藏身再说。” “不知道夜子此这次需要修炼多长时间,算算日子,咱们的计划已经开始实施了,别赶不上就好。早知道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还不如他修炼完毕后,在实施计划了。”在秋风雾身后,司鸿三生也是皱眉道。 旁边的黎昂解释说:“玉族和秦族关系好,主要靠秦璐一脉来联系,结果前段时间秦璐来西大陆失踪,并没有任何音讯。反而闻人咏欣小姐却始终和家族保持联系,并表示过的很好,秦族便出现秦璐已死的消息。” 这就完了!?所有人顿感脑袋一片空白,几乎同时又向石台上望去,这才看清那青黑的光华原来是一根青铜灵棍。若长乐昂首站在那里,长棍斜指虚空,正面无表情的看向石台下方。 廖子夜并非伯乐,能视尽千里马,但如果连只差脑门上贴着天才标签的人,也认不出来那这些年的仗也白打了。炎魅灵火果然非同凡响,远比若长乐自己的五行火力强过千倍,转眼间息土炉中的青涛果和草药都化作道道灵气缠绕在一起,其中以青涛果的灵光最为明显,像是一颗青色的水滴悬于息土炉中,其余灵气像是五彩斑驳的云雾团团缠绕,瑰丽万分。 廖子夜闻言点了点头,表示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这种事情的确没有隐瞒的必要。“夕影公子此次前来如果是为了这件事情的话,那请先说说现在的局势吧,我只知道八界入侵,至于这边大佬们的意见,我确实不得而知。” 阿枫说话间很快的兑换好,取出内存有九百万星币的星卡,递给了廖子夜。 若长乐随便找了个看起来老实忠厚的中年修士,问道:“这位大哥,麻烦请问一下,这座石门应该就是通往上古仙门的门户吧?” 说到这里,廖子夜抬头望着布满星辰的夜空,伸出手仿佛能将一切都揽进手里,嘴角升起一抹自信的微笑,“弑神者可以做到的事情,为什么我不行!” “你!”红缨顿时柳眉倒竖,正要发怒的时候若长乐连忙拦在她的前面,对沈梦竹微笑道:“沈姑娘,我真的只是出于好意,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我们这就离开就是了。” “傻逼!”廖子夜冷笑道,虽然对方拥有魂王守护,但要想杀他比登天还难!论起逃命的本事,就算是魂皇也不见得比廖子夜强,这也是他敢对秦璐下杀手的资本。 乱世毕竟是沉着冷静之人,心中立即掠过一道不安之色,当即一声暴喝,脚掌面,生生的止住攻势,同时身形犹如影子一般暴掠而开。 “话是这么说,不过问题是活到现在的人,肯定特别谨慎,而且你看模拟雷达上虽然有十九个人,但我猜星门的魂者,绝对不在其中。他们绝对有屏蔽魔装,当年我留下不少,等级都非常高!”廖子夜有些担忧的说。 廖子夜的矛头对得很准,直接刺向长老会,并不是针对的星门。而他和星落月的关系,又亲如兄弟,于是支持廖子夜的人越老越多。 这枚铜片应该是个地图,若长乐终于领悟,他现在已经粗通符咒之术,于是很轻易的打开了铜片的禁制。 为了尽快缓解在五色灵台世界中的压力,若长乐决定再去紫霄山下的那座瀑布底下试试看。他尝试着走了几步,却因为控制不好身体而摇摇晃晃,好在现在正值深夜,没人注意到若长乐古怪的模样,就这样他足足用了将近两个时辰的时间才走到了那座瀑布下方。 “死!”少年修士已经与若长乐近在咫尺,眼中满是狰狞的杀意,长剑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奔若长乐的胸膛。 神力光团缓缓波动,传出一阵阵宛如水花般的清脆声响,一道道异常精纯的本源神力源源不断的注入廖子夜身体之中… 他先是向四若瞥了一眼,其他的修士都在各处寻找灵草,暂时还没人注意到自己和杨帆对峙,于是若长乐冷笑着震了震玄煞枪,沉声道:“那你不妨试试看?” “看来外面的战斗已经快接近尾声了,走吧,接下来是咱们的时间了?” 这一路上,廖子夜很少说话,避免被发现。进入黑龙寨后,三人下了梭车,直扑屠赎谷,这期间基本上没有任何交流。班固和那位魂帝老者虽然有些眼神交流,但基本上也没有开口过。 考虑了一下,廖子夜眨了眨眼睛:“探探闻人咏欣的口风,如果没问题.那就带上她 黑色光线速度极快,一闪下便是出现在了乱世前方,此时的面色方才剧变下来,一声厉喝,一拳轰出,滔天魂力席卷而出,试图将那一道并不起眼的黑色光线阻拦。 轰的一声轰鸣,剑光瞬间将枪影炸成漫天残影,强猛的劲风将那个浑浑噩噩的巅峰强者撞出数十丈远去,幸亏有冯海帮忙,他才安然无恙。 除了叶心远之外,所有人都不禁翻了翻白眼,郑美娇跳起来嘲讽道:“早市买的守命金丹?你当天上能掉馅饼啊?你这个疯子……” 他唯一值得骄傲的,便是自己一身强横的魂力。 瞬间,若长乐猛冲向了沈梦竹,抱着她飞速向远方射去。沈梦竹的修为还太弱,如果让她留在这里,稍后打起来恐怕自己也无暇顾及到她。转眼间若长乐便抱着沈梦竹冲出了数百丈,同时也顺便解去了杜宇在沈梦竹身上设下的禁制。 章节目录 第2354章 冥帝 同时也顺便解去了杜宇在沈梦竹身上设下的禁制。 轰!一道暗红色的光华猛然一闪,年轻修士顿时被凌空撞飞,好像断线的纸鸢般飞出十余丈远,重重地砸在地上。 那双眼睛竟变得一片雪白,透着诡异的光华。胡俊雄的面颊也在颤抖着,露出极为愤怒的表情。 随着俩人的吵闹,剩下的七名刻纹师也凑了过来,这里面最年轻的也有四五十岁,不敢说在刻纹上的造诣如何,但眼力还是有的。 后者身形猛的顿住,眼神骇然的望着他的手掌,只见他那魔神般的肉体,接触到这黑色光线,都留下一道道血痕,而魂力也通过这血痕疯狂的流逝,或者更确切的说被吞噬! “你是清虚子前辈的故交?”夏安邦皱了皱眉,回头问正阳道:“正阳道兄,你认识他么?” 同样的,廖子夜也没有在这个问题是做过多的纠缠,毕竟以后的日子还很长,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完,才是当务之急。 星落月拥有入驻贵宾室的资格,他们服!先不说星落夜和雪族白氏的关系,单单是他那星空之下第一人的称号,便让这些人无话可说。 有几个苟长山的属下推搡着若长乐向门外走去,徐北师还好,刘霞等女孩的脚步都变得踉跄起来,她们实在是吓得不轻,刑堂究竟是个什么地方谁都知道,到了那里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她们想都不敢想。 若长乐咬牙切齿的戟指点去,仍剩下大半的炎魅灵火陡然凝聚成一朵小小的火莲,陡然钻进了妖禽的腹中 这种局势,廖子夜就算再聪明,一时间也有些束手无策。最关进的是,这抽签还真没任何问题,完全是自己手气差造成的。 随着麒麟的声音结束,所有魂者都感受到情况发生了变化,廖子夜皱着眉头转头看向清池舞道:“你和你哥快点离开十万大山吧,如果这麒麟没有说谎的话,它的目的(di)不是选择庇佑着,而是想杀死十万大山的魂者。” 那瞬间落云赏的心忽然一动,莫名的生出一个想法。 “现在看来,情况还没有到最差的地步。”凤凰听到远处传来的问候声,笑着站起身来,看情况是有客人来了.“常门主客气了,我可算不上什么前辈。”若长乐淡淡的笑了笑,随手将入场令牌抛给了常安士,“古大哥为我们争取了五个名额,除了牛营长之外,我们几个是要参加选拔大比的,常门主看看,这令牌可是假的?” 叶紫再回来的时候,严克的表情已经变得十分难看。他刚才的炫耀在叶紫面前却都变成了土鸡瓦狗,这么巨大的前后落差让严克半晌都没说出话来。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这场战争爆发的时候,廖子夜走到了公伯蝶舞的身边。 而自己如果能将制作过程中的问题解决掉,那他的刻纹水平绝对又会上升好一个台阶。 老白狐见苏媚的情绪有些动荡,便没再说话,摇摇头缩回石洞中,再无声息了。 毕竟七锁刻纹不是想制作就能制作出来的,而五百亿星币看似大数额,但到星门这种地步,钱已经是一堆数字。别说五百亿,就算五千亿星币,对于星门来说也算不得什么。 一道不受控制的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在虚空之上炸响开来… 若长乐微笑道:“这么说来,我倒是坏了你的好事啦?” 终于等到了第六组选拔,在这次选拔开始前,廖子夜还特意站出来,帮柳纳和羽余枫拉了下选票。可最终的结果还是不尽人意,一个第十九,一个第三十七。 第二天早晨,廖子夜刚起床洗漱完毕后,就听到外面吵闹的声音,凑过去一看,我靠,人山人海。 察觉到这一幕的蒙忠,先是一脸的疑惑,接着抬头看到那位黑衣魂者的脸,脸色瞬息万变,从开始的惊愕转变成恐惧,接着是欣喜和内疚,最后是一抹亡命般的疯狂。 赤练沙哑的嘶鸣着,凶狠的向若长乐扑去,那些蛇妖也随之扑了上来。 两边鸣金收兵后,廖子夜招呼了凤凰一声,直接像海族这边过来。虽然他之前和傲私有过一些冲突,不过现在有不死冥帝在,相信傲私也不会当场翻脸。 “爷爷,奶奶她……怎么变成这样子了。”叶紫已忍不住泪流满面,抓住叶心远的胳膊哭道。 而自己....无论在哪一步上,都慢了不仅仅半拍,自己的努力,或许并不比星落夜少。但付出的拼搏,却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混账,你竟然敢伤我灵魂?” 清风雾所在的乱舞宗门属于中立性势力,基本上百年打不起一仗来,这也是他只能纸上谈兵,没有真上过战场的原因。 “薛大哥,向西再走一百八十里,再加上之前我们走的二十里不就是两百里了?刚才那少年修士还说过,冯家的领域正是方圆两百里,如此一来,我们岂不是到了边缘地带?我怎么觉得那里恐怕很危险啊。”任怀宇有些担忧的对薛伟说道。 若长乐抹上了一根碗口粗的藤蔓,却忽然顿了顿。 相反,通过反复的使用刻纹,让他对刻纹的理解又深了一层,回忆起当年一天天埋头刻纹中的日子,廖子夜一时也有点手痒。 那里为什么会有枪意?若长乐心里不禁一动,连忙问苏媚道:“媚姨,我怎么才能出去?” 虽然都是冯家,但是南楚国冯家只是旁支,冯玉城在这里地位尴尬,能为若长乐出面已经算是难能可贵了。 一旁,林月也微微耸了耸肩膀,“没想到这文术竟然这么强,能把夜子搞得这么狼狈。” 柳劲竹在旁边听着,嘴巴已经张得足够吞下两颗鸡蛋。那个不起眼的金色丹药真的是守命金丹?如果真是如此,那父亲不是有救了!?他这才不禁出了一身冷汗,暗恨自己刚才太鲁莽,要是真逼走了这人,不是害了父亲么? 这时,若长乐的九羽忘子殿已经不能支撑他的身体,正缓缓下落,而柯燮则在漫天雷光中疯狂的嘶吼着,厉声狂笑道:“小兔崽子,我活撕了你!” “戴公子,这是集北堂的镇馆之宝,甲麒兽的妖晶,还请戴公子笑纳。”霜凝将铜盒推向了戴英,金子寒和戴英都显得颇为惊讶的看了过去。 “无耻!”宿鹏终于忍耐不住的的跳了起来,抓出一把巨型长刀就要冲上台去。 深潭中,若长乐追上了碧水蛟的尸体,随手将其收入白玉戒指,然后继续向深潭底部游去。 波动这枚刻纹比一般四锁能量波动怪异的多。制作了几万枚刻纹,廖子夜对刻纹的波动早就烂熟于胸。无论它采用的是何种结构,只要它是刻纹,它的刻纹波动便不会超出某个特定的范围。 实际上,这俩学生天赋的确高,只要别跟廖子夜这种妖孽比. “乱世将至,等下面理事一个月的争霸赛结束,我们马上返回西大陆,在短时间内提升个人实力,同时开始以最快的速度,统一西大陆。现在绯红军也算得上一流势力了,而西大陆一流势力一共也就八九个吧?还有个和我们关系非常好的天龙城。” ……………… 柳剑却猛摇头,苦笑道:“小师叔太高看我了,控灵符对制符者的神识要求极高,只有灵台境巅峰以上的修士才有可能制成控灵符啊。” 虽然同样是魂王巅峰,可白嘉衣拥有顶级血脉,再加上得到过星路传承,想杀他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情。 越剑感激的点头,当即盘膝而坐凝神运气。若长乐单手按在他的丹田,感受着金木两种力量长驱直入,先是木力令越剑生机大振、筋骨强盛,继而金力开始恢复越剑的肺伤。两种药效相辅相成,竟轻而易举的解决了困扰越剑许多年的顽疾,非但令他受创依旧的肺伤彻底痊愈,更是连他疲弱不堪的筋骨强盛了许多! “谢谢你了。”灵玉仙子微笑着施礼,发自肺腑的喜悦更让她美的令人不敢逼视。 “这里究竟发生过什么?那是树根么?那树呢?”有人瞠目结舌的问道。 所以一开始,他就把目标放在了这群四锁魂者身上。 严克有回风灵甲,所以能抵抗元阳剑的威力,但是若长乐却只有一根三品灵器的青铜灵棍,又怎么可能抵挡得住如此凌厉的攻势? 时间不长俩人来到一个房间前,林月看着闭合的金属门,有点无奈的摊了摊手,“诺,门锁上了,可能是我老爹他们在研究刻纹,你要有时间有耐心就这儿等,懒得等的话下次再来。” 虽然明知是幻象,但那柔软温暖的触觉却是如此逼真,若长乐几乎血脉贲张。 若长乐这才转身看向已经呆住的楚岚,伸出手道:“岚儿,我们走。” 望着那在廖子夜掌心中缓缓旋转,并没有直接爆炸而开的星石,星流域顿时咆哮了起来,在星石落入廖子夜的手中时,他与后者之间的感应便是被切断了去。 天地间,无数人望着这一幕,心头都是微震,这个少年的年龄不大,手段却是相当狠辣,看这模样,显然是要痛打落水狗。 若长乐失笑道:“圭兄说笑了,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明心宗之所以覆灭是因为猝不及防,但冲霄阁现在应该已经得到了消息吧,自然早有准备,凭玄莽修士军和我的力量,怎么可能说灭就灭?” 若长乐恍然,这几天他抓紧一切时间苦读藏书,几乎已经忘了这重要的日子。 这一刻,廖子夜的身体如同幻影! “刚才那六个家伙,实力挺不错,只可惜太自大了。至于,后方那些人还比不过他们,所以暂时的话,不会再有不开眼的家伙对我们出手。” 把信封收起来后,廖子夜刚准备站起来,便感觉体内的血液在燃烧,皮肤出现一道道恐怖的纹身,神经处传来的痛意让他近乎昏厥。 嗤嗤,随着几声轻微的细响,若长乐身上的衣物迅速的腐蚀着,身体也有种被烈焰灼烤的感觉。他不禁吓了一跳,连忙在身上摸索了片刻,发现并没什么损伤之后才稍稍放心。 赵宁安心里一沉,更加觉得不妙,但眼看两人走远也只好心怀忐忑的跟了上去,三人行色匆匆的穿过刑堂到了刑房门前,一眼便看到了里面剑拔弩张的一幕。 在绯红军散布消息的第三天,青龙兵团的使者便来到了。 轰! 他身形一动,直接是出现在高空之上,而后伸出手掌,对着廖子夜隔着虚空,轻轻的按下,在其按下的时候。他的掌心,仿佛是有着光纹浮现,那光纹,犹如一座墓碑。 逝雪在看到那小鱼人的第一眼,便看到了他手中的那把神剑,也就是积聚傲私的那柄神剑。那把神剑自然不是象征着神之力的剑,毕竟这把剑存在的时间太短了,而原来的神剑早就被弑神者损坏,如今廖子夜已经拥有了新神剑的力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拥有神之力。 “你怎么来了!?”方慕青惊怒交加的厉声问道 前有狼,后有虎,常人到此恐怕已经绝望了,然而此时此刻在若长乐的心底却忽然浮现出一个堪称疯狂的念头来。 林月闻言皱了下眉头,前半句他到可以理解,但是后面那半句话,他总感觉有些冒险。这群魂者对鬼月矿的狂热,从今天的接触中就可见一斑,完全属于要钱不要命的主。 “为了绯红军的发展,也太拼了。” “砰砰砰”“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寿宴比较严重,恐怕他也不想回来吧,你也知道有些人很倔强的。”林月边解释才掐着头发,语气中就对雪族家主充满的怨气。 蒲玉点点头,沉声道:“相传上古早期,妖魔遍布,不知多少上古修士惨遭劫难。其时,有上古王者横空出世,用仙器将其镇压,而这里实际上就是一座镇魔之地啊。” 刘子远愤然道:“若兄是不知道啊,明心宗在一个月以前就把我们所有人的东西统统收去了,还美其名曰是代我们保管。我曾经三番五次的找明心宗的人讨要我自己的疗伤丹药,却都被拒绝了,这些畜生……” 最开始,廖子夜想将基地建在西大陆五大城市之一的“雪花世界”,但后来因为得到了乱月送的那张地图,所以改变了之前的决定。 章节目录 第2355章 冥帝 所以改变了之前的决定。 为了避免这一情况的发生,廖子夜故意给不死冥帝杀死自己的机会,当然这个机会也只是表面上的机会。现在廖子夜如果不想死的话,就算是星门派出众多长老前来追杀,都没有任何成功的机会。 看到后面的人没有跟上来,廖元明抄了个橘子扔给廖子夜问:“怎么回事?这群家伙一看就是有备而来,还有那尸毒是什么玩意?以前也没听说过啊。” “金汤丹!?”清虚子先是一愣,旋即冷笑着伸出手道:“拿来给我看看。” “你为什么咬我?”云朵儿的大眼睛忽闪着打断了若长乐的话头,却似乎完全没有恼羞成怒的意思。 “或许吧。”廖子夜给了一个模凌两可的回复。 “我不怕。”柳劲竹用力的摇摇头,然后有些黯然的道:“不过我就是有点担心姐姐,我们走后,她恐怕也凶多吉少啊。” 当廖子夜站到舞台中央的时候,之前的欢呼声顿时安静了下来,无数的目光集中在这个充满传奇的人身上。 “没错,近些年我不理宗门之事,宗门的灵器库已经落在曹瑾的掌控之中了。我看,要不然你就不要参加宗门大比了。”魏凌霄望着若长乐,透出一股担忧之意。 小熊猫翻了翻白眼,放好酒坛子伸出双爪直接甩过来两根中指:“年轻人见识少,首先长的可爱不代表不凶残,其次谁跟你说过,荒古聚魂兽是凶兽?” 就在大家猜测纷纷的时候,廖子夜有开口了,他这次把目标对准了那些长老们,这次来星门就是为了彻底毁掉这些长老们。让星门所有的权势,都落到星枫扬和星落月的手上。 随着外面冰雪巨猿轰然倒地,遗迹大门上的印记也徒然消失,廖子夜推开门,走进了遗迹之内。 乌风虎等人面色轻松的看着,也都认为若长乐必死无疑。毕竟若长乐在战力测试中只勉强杀了两个神池巅峰的对手,以他的战力又怎么可能应付一个灵台一品的修士? 冰晶散发出的寒意,让野兽疯狂的挣扎,其中也包括湖底的一些生物。 说完廖子夜手指连续在魔装板上舞动,双方的距离以惊人的速度接近、前面三辆领头梭车,看着黑色暗影,有些绝望靠的很近,试图挡住廖子夜前进的去路。 如今暗黑之力消失,魂力和肉体分离开,这种仿佛把身体千刀万剐的感觉,简直令人痛不欲生。也幸好廖子夜的精神力远超常人,不能说习惯了这种疼痛,但好歹也能忍受。 “黑龙寨是黑龙军势力诞生的起点,后来黑龙军发展到一个饱和点后,才将中心迁移到若城第九章:黑龙城主:邹倚天 廖子夜眼神冰冷,左掌猛然击出,带着磅礴之力,狠狠的落在血蟒额头之上! “再等等。”若长乐咬牙坚持着,“暗算只有一次机会,不成功便是死,我要让南宫瑞认为我已经是穷途末路,等到他完全放下警惕的时候我再动手,务求一击必杀。” 廖子夜视线顺着那火焰,望向那空洞深处,只见里面一个身影死死的缠绕住,滔天般的冥魂之气,不断的从其体内弥漫出来,试图侵蚀着那些捆缚着他的火焰锁链 “抱歉,我不知道……”若长乐真是不知该如何解释了,他怎么可能预料到那少女竟然未着外衣,这炼丹就炼丹吧,脱衣服干嘛啊? “谢谢姐姐!”若长乐微微一怔,旋即心中一动,立即改口道。 感受到夜怖漫天内这般对悖,星门之人皆是有些头皮麻,那道年轻身影给予了他们难以想象的震撼,不仅先是击败扞卫,如今更是凭借传承和特殊刻纹,将三名魂皇硬生生的困死,动弹不得,这等战绩,便是说起便是让人感到不敢置信,更何况如今亲眼所见… 廖子夜的一次默认,让下面观众的情绪再次点燃,今天观众就像干燥的火柴,情绪太容易被点燃了。 随着清澈而温柔的声音,若长乐的脑海中忽然幻化出一个身着淡青长裙的绝世少女。许是感受到了女鬼的善意,五色莲台并没有阻拦她进入若长乐的识海。 天启对廖子夜这几个人的印象很不好,尤其是上次等了那么长时间,让他感觉很没面子。私下打听了一下,廖子夜发现天启属于那种修炼把脑子练坏的人,到不是说他性格狂妄,以自我为中心,而是.用廖子夜的话说,真傻!被人卖了还提人数钱的那种。 南宫瑞已经变成了一个火人,开始还能勉强挣扎,到了后来却一头栽倒在地,只能微微抽搐。 “那又是为了什么?”若长乐问道。 “还有杀招?”宿鹏等人更加惊奇了,连忙再次把目光投向了石台。 “什么?”圭苍再次跳了起来,脸色涨得通红,颤声道:“若兄,难道……你已经找到了秘境的出口?” 他愣了半晌,最终还是不想放弃,于是从白玉戒指将在柳剑给他的那些煅星门基础法门都拿了出来。为了加快速度,若长乐展开神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将煅星门的符咒法门通读了一遍。 “肯定不行啊,你看黑甲魂者背后也有不少人,咱们基本没有偷袭的机会,如果在远处出手的话,黑甲魂者后面的那些人,也能及时出手帮他帮下咱们的袭击。基本没办法杀掉这黑甲魂者。”凤凰摊了摊手说道,那黑甲魂者再怎么说也是顶尖魂帝级别,正面硬碰硬,他二人也很难击杀,更不要说依靠偷袭做到一击必杀这种事情了。 若长乐深深的看了眼林破天,最终还是将那颗五帝回天丹递了过去。 凤斧被荡开,凤凰也是瞬间有所反应,左手闪电般脱离而开,五指紧握,火焰在手上疯狂的燃烧起来,旋即狠狠击出,刚好是与那暴探而来的手爪轰然碰撞在一起。 “逃离?怕你是没那等机会了。”凤凰淡笑道。 廖子夜望着这一幕,眉头也是微微一挑,他自然是明白,如果只靠本身的力量,现在的星流域早便是化为了飞灰。看来这星流域果然准备了不少对付自己的手段,不过也好,今天就用这星流域立威,为日后绯红军的崛起,树一大旗! 看两者间的差距,似乎这次的对碰,明显是燕山占了上风。 恐怖的撞击,如同陨石相撞一般吧顷刻间便是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巨响之声,整片山脉,都是在此刻颤抖了起来吧大地上,一道道丈许左右的裂缝如同蜘蛛网一般,飞速的蔓延而开,那由特殊石料所建造的坚固广场,也是迅速的坍塌… 若长乐虽然轻易的拿到了神枪营的枪法,但听着方慕青的话心里却无比的别扭。他苦笑着道了谢,和白七一起匆匆进了船舱,打开玉简钻研起来。 她的天赋早已传遍古岚皇城,所以人们并不感到意外,而当云朵儿走过望海门的时候,却顿时引来一阵惊呼之声。 “怎么个不好对付呢?”若长乐看向霜凝,微笑道。 你他妈在逗我?没恶意,语气中却充满恨意?眼眸还死死的盯着自己,随时可能扑过来一样。 “哦?” 注视着一步步走进来的白发老者,星落夜忍不住仰天狂笑,“哈哈哈,爷爷,从小最疼爱我的爷爷,竟然也会说出这种话,不.你小就没真疼过我吧?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工具,是吧?” 麟低着头,也看着手中的逐浪板,却不知道说些什么,他从没亲身经历过兽潮,听说兽潮时魂浪会变得异常汹涌,人很难控制住自己的方向。更加关键的是,他的速度也不快,很可能被兽潮中的异兽追上,被吃掉,或者撕成碎片。 直到一个月前,海底出现大裂缝,无数的海怪从裂缝中爬出来,开始大肆细节裂缝若围的城市,其中沉没之城也在洗劫之内。 更为奇怪的是,若长乐在杨帆那强烈的杀气前竟然稳如泰山,甚至脸上还有一丝轻蔑的表情。这份自信又是从何而来?人们看在眼中,都不禁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林月也摸着鼻子,很诧异的说:“别说见过,就连听都没听说过。” 文墨阴沉着脸庞,目光微微下垂,却是突然看见一团黑水中的倒影,身体瞬间僵硬,旋即猛的抬起头来! 他先前还只是想要言语羞辱廖子夜一通,但哪料到后者的言语更为的惊人,那模样,几乎没有将他当做任何的威胁。 这时,胡俊雄忽然看到了人群中的云朵儿,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就像着了火一样,猛的亮了起来。 而随着夜凝眸的离开,公伯蝶舞是第一个血脉觉醒的后裔,恐怕也是近千百年来,唯一的一个,凤凰又怎能不感到惊喜。 鲜血顿时迸散开来,胡俊雄浑身巨震,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他颤抖着看向自己的胸膛,旋即猛的喷出一口鲜血,顿时跌倒在地。 廖子夜不提还好,一提清池舞神情便阴了下来,咬牙切齿的诅咒说:“星落月那丫头是自由了,可我这些天简直要被烦死了。提亲的一个接一个,而且大多和乱舞宗门是世交,你就算不愿意也要见上一面。哎,每天见到那些所谓的公子哥,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他们。” 两个小时候,廖子夜抄起改造了一遍的五枚刻纹,走到俩货前,狠狠的吐了口唾沫道:“呸,本以为就我挑的那五枚刻纹是残次品,没想到这十枚刻纹都他娘的是垃圾,材料价格再折一半卖给我,我都嫌不值。加起来卖不了一千万的傻逼玩意,敢要我两亿,我不坑他真对不起我刻纹师的名头!” “这是怎么回事?”廖子夜不解的问。 “你还真打算动手?王师兄,让我们杀了他算了!”有个风柳宗弟子恶狠狠的说道。 片刻后马车渐行渐缓,戴通掀起了车帘,指着前方微笑道:“小师叔,前面便是秘境入口处了。” “不过念在华师叔的情面上,我可以开一面放你离开,不过在你滚出秘境之前,我还要跟你算一笔账。”吴崖指着躲在远处不敢靠近的胡建,冷笑道:“胡建是我的弟子,你把他打成重伤,这笔账该怎么算?” 不过幸好有廖元明在,在他拿出雪族白氏嫡长子的身份证明后,梭车完全不受阻挠的进入了城内。 心中转动着怨毒念头,天怒女皇面上却是堆满笑容,再没有了往日的半点倨傲:“呵呵,只要你不杀我,这天怒一族的宝物,任你挑选。就算你帮助丝木复位,她也不可能给你如此丰厚的报偿吧?” …………………… “这该死的曹瑾!我找他当面对质去!”越剑顿时暴跳如雷,转身想走。若长乐连忙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苦笑道:“师兄,你怎么点火就着,我都说了这只是我的猜测,我们有没拿到什么确凿的证据,你即便去了又能拿他怎样?” “唰!” 凤凰屈指一弹,火凤眼中顿时涌现凶狠之色,展翅直接横跨天空,对着魂皇等人冲撞而去, 队员们走了,虽然他们很像鼓起勇气,和队长坚持在第一线,可每当想起那恐怖的陷阱,和诡异的魔装,这点微不足道的勇气瞬间化为乌有。 “丫头,你很拽啊,还派小弟阴我,送我进监狱!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出来了吧?兄弟啊,我出来了,你就不好过了,为了让我好过点,你还是更难过写吧。” 摇晃着椅子,廖子夜活动着手腕继续道:“我劝你们还是被想这种事,很不现实。如果只有这件事的话,那我们的谈话可以结束了,顺便想问你们下,还有没有其他的高级刻魔刀,我愿意出高价购买一把。” 灵玉仙子曾经说过,一旦自己炼化了李青牛的五色灵台,那就将成为和李青牛一样威震天下的强者,但是若长乐现在却有些灰心丧气了,看那座五色灵台的样子,自己穷极一生的时间恐怕也未必能将其炼化。 “你叫我公伯蝶舞,或者蝶舞吧,我不喜欢公伯姑娘这个称呼,走着聊吧。”说话间,俩人顺着一条石头铺成的砖路,像假山的方向走去。 章节目录 第2356章 冥帝 像假山的方向走去。 “月读,今天我真败给你了!但来日方长,这笔账我早晚会讨回来的!你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我命鬼刃!” 若长乐默不作声的跟了上去,心里不免产生了几丝狐疑。 “你……”方慕青本想发怒,但是看着那双眼睛却顿时愣住了。 公伯蝶舞闻言歪着头,询问廖子夜。 “你是什么人!”查古泰声色俱厉的怒吼着。在他的十二皇子府,竟然有另外一个男人闯入了常杰的洞房,即便查古泰身为皇子也不禁感到脊背发凉。他知道常杰的禀性,这必然会让常杰雷霆震怒,那自己可就要倒霉了。 一次又一次的接近,又一次又一次的被逼退,若长乐锲而不舍的逼近那长枪,却不知道自己身上已经开始冒出一层血污,形如血人,异常惨烈。 这两天,最让廖子夜想不通的是,公伯蝶舞怎么会跟清池舞玩到一起去,后来想想恐怕和清池舞这大条神经有关系吧。 “若长乐,果然人如其名,是个如山峰般伟岸的男人啊。”苏媚淡淡的笑着,只是眼中却没什么笑意,继而又问道:“那你能告诉我,你身上的灵火是从何而来的么?” 至于说为什么要这么赶,原因其实很简单,也很实在。 轰隆隆,攻击砸在别墅上面,却在空气中溅起一丝涟漪,别墅依旧安然无恙。这时候廖子夜带着清怒冲了出来,与此同时别墅内也发射出照明魔装,一时间云都的黑夜亮如白昼。 他们论的是丹道,几乎没有任何停歇,滔滔不绝的连续畅谈了五天。 原本,他对自己独自面对五个神池巅峰的对手并没有完全的把握。但是刚刚他气势如虹的连续斩杀四个神池巅峰,也让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强大。 “我在修炼吗?我失败了吗?” 他要告诉他,这些年是他夕影一个人,苦苦支撑着家族走到现在。 “把他们送入大牢,明天早上我来提审。”赵宁安冷哼道。 主事顿时抬头看向雷骏,眼中露出惊惧交加的表情来,他能听出,雷骏这是要若长乐去死啊。 贵宾席上,林月做完这一切,不屑的撇了下嘴道:“装逼?也不看看他对手是谁。” 当然,这一点,林月自然也是能够想到,因此就在文墨进入其若身三米距离时,他也终于是有所动静,只见控制累之力注入体内,其身影便是犹如闪电瞬移一般退后几步,手中紫雷玄冰猛然横削而出,强猛的劲力,直接是令得枪身之处出现一圈淡淡的雷电光弧,尖锐的破风声,呜呜的响个不停。 “再放!”若长乐再次挥手砸下,又是十五尊雷光炮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发出了恐怖的雷光。 总体来说,具体很不乐观。现在外院对逝雪葬花会还是非常认可的,可万一接下来比赛过程中,多次失利,那支持力度绝对会有所下降。 暗黑之力弥漫地带,突然间,有着细微的声音传出。 巨大的废墟一眼望不到边际,也不知方圆几百里,透着苍凉和悲怆的气息。这里根本没有完整的仙宫,所以之前被冰封在九幽冰河底部的那座仙宫应该并不在这里,若长乐叹了口气,想要帮李炼找到蒲玉的事情,看来也只能随缘了。 空中的死狱魔龙仍旧存在,它注视着廖子夜,就像一条有生命的异兽,不知道过了多久,它居然开扣了,“赵凌轩说,希望在死亡后,第一个见到的人是你。” 谯依云就在不远处忙着,灵巧的手指用超乎常人的速度分装着丹药,虽然那些人的对话她听得清清楚楚,却始终一言未发。 老者有种不怒自威的威仪,那是常年位居人上才能拥有的气势。若长乐回答道:“我叫若长乐。” 凭这惊艳一枪,这场挑战赛似乎已经没什么悬念了,鲁远峰还在石台角落挣扎,显然已经身负重伤。而且谁都知道即便鲁远峰安然无恙,凭他的枪法也绝对无法抵御刚才那恐怖的千军辟易了。人们在惊讶之余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将赌注统统压在鲁远峰的身上,岂不都打了水漂?而玄雀营的战士们却无不欣喜若狂,若长乐非但为神枪营和方慕青争得了名声,更是令大家狠狠的赚了一笔,这简直是太出人意料了。 显然,这些应该都是先前星流域那最后一击给廖子夜所造成的伤势。 西哟听到这里,嘴角多出一抹得意的微笑,他随手一捏激活体内的魂力道:“再给我三个月的时间,我便能突破到魂皇境界,在学院的和半年来,我的魂力已经快达到魂王巅峰了。” 两个中年修士散开来仔细寻找着,忽然有个中年修士发出一声惊呼,颤声道:“王兄,你快来,这……这是谁?” “姐姐,你还要助我一臂之力。”若长乐对落云赏道。 看到这白玉灵乳,若长乐第一个想到的却不是自己修炼,而是想到了苏媚的伤势。刚才他还对苏媚的伤束手无策,但是白玉灵乳的出现,却让他发现了一线曙光。 ………… 而在鹰悲自语间,那下方的廖子夜则是眼神冷冽。 当若长乐回到玄雀营的时候,却发现方慕青和两百多玄雀营战士统统等在大门口,竟像是在等着自己。 “就他一个人?” 激活魔装,能清楚的看到一枚红点,在不停的闪烁着。而它距离代表自己的绿点,居然居然只有五百里,“走吧.我们该像大哥展示下,这一年来咱们的努力。” “紫儿……你奶奶她……”叶公明忍不住颤声问道。 这魂帝不愧是第三场的头子,对于第三场的人物了解都很清楚,又问了几个比较感兴趣的人后,廖子夜把目光转向下面魂帝:“问了这么多,话又说回来,你是怎么进来的?魂帝,我翻了个遍,发现也就你一位,貌似还判了五十多年,到底是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啊?” 廖子夜所拥有的毕竟是夜之力,远远超出魂力的存在,再加上他本身的夜之力浓郁程度就不比在场人低,能有这样的结果倒也说得过去。不过在场的强者内心就不是这样的想法了,可以说除了凤凰之外,其他人基本上都震撼的长大的嘴巴。 那轻蔑深深的刺痛了郑美娇,她暴跳如雷的冲上去要拉开若长乐,大叫道:“你给我滚!你是个什么东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凭紫儿一步登天?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你和陈二公子能比得了么?” “纨绔就是纨绔。”若长乐冷哼着,猛的一剑刺出,青芒猛的刺破半丈虚空,直接掼入了胡俊雄的胸膛。 韩心:.. “若兄弟,果然是你!”清虚子正用神识帮着古千钧拖命,看到若长乐真的出现在面前,顿时大喜过望。他已经有些快撑不住了,连忙招手道:“若兄弟快来,看看古老弟还有没有救了?” 廖子夜没吃早饭,眼下的这一票人同样没吃。 沈梦竹越看若长乐越觉得神秘,忽然想起之前自己要保护他的心意,不禁又是羞怒又是赧然。 当其他几人都陆续赶来的时候,若长乐看到陈龙和腾逸的修为分别是灵台三品和灵台二品,两人都只有二十二三岁的年纪,尤其陈龙长得十分俊美。他微笑着点头招呼,陈龙和腾逸却毕恭毕敬的施礼,恭敬的道:“参见若营长!” 望着林月这般模样,飞后退的文墨心中猛然下沉了许多。 不死冥帝死死的看着廖子夜,咬牙切齿的问道:“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摊主看到白色金属板被挑选中,急忙喊道:“那个白色金属板先别拿走,那玩意是非卖品。” 若长乐顺势看了过去,果然看到了玄天宗的几十名弟子,然而与此同时,若长乐的眼中却忽然掠过一丝杀机,目光落在了距离玄天宗不远的一群修士身上。 很快若长乐便找到一种名为“聚元舒经丹”的丹药的炼制方法。正是舒经强骨的灵药也正适合叶老夫人的状况,所需要的草药也都颇为普通,只需将主药替换为龟纹杂草就好。 其中个人战力榜上面,星落夜只屈居第十的位置,差一点就掉出前十名了。而廖子夜则被排到第七,位置非常靠前,但还是没进前五。 他连忙以神识进入自己的灵海,果然发觉在自己的灵海中果然有一大一小两团灰白色的光华,在灵海中载沉载浮。 秦阳虽然是个傻逼,但脑子毕竟还没到智障的地步,所以还是选择了妥协。 玉阁有的,以最低廉的价格出售,玉阁没有的,宽叔亲自去联系收购,总之大家忙的可谓是热火朝天。于是,廖子夜仅仅出了手工费,便获得了二十名佣兵五年使用权,这买卖只能说他赚了,到不能说对方亏了。 若长乐只是淡淡的笑笑,道:“是他先要置我于死地,我只是合理的反抗,有什么问题么?” “刚才他们的魂王准备秘密渡河,却没发现我派去盯点的魂者,说明他们的侦察魔装,看不到咱们的行动。所以接下来的行动可以大胆一些,你们精英团队先埋伏在己方人工河边。如果我要攻击,你们立刻渡过人工河,去攻击对方的梭车不对,如果说防御反击,便直接攻击飞过来的魂王。” 而三城联军中央地带的梭车上,为首者看到撤离的魂者,大脑一热离开下令追击。 此时殿外小雨淅沥沥的下着,气氛显得有点沉闷。 其他事情上,可以忍让,但这事绝对要坚持到底!所以他必须站出来。 只要捏碎令牌,整个古岚皇城内的风雷门弟子就将蜂拥而至,虽然人数肯定没有古岚团多,但是常安士自身的修为要高过夏安邦不少,所以常安士觉得风雷门并非没有任何胜算。 不过两名魂帝级别的强者都跑出去了,这宫殿之中就算有些底牌,她凤凰也丝毫不惧。 “混账!” 红缨的眼中慢慢的浮现出惊喜交加的目光,猛的抓住若长乐的手腕道:“快走,就怕营长他们已经开始了。” 藏兵阵中,若长乐本想再等一个巅峰强者冲进阵中,但看到冯海已经识破了藏兵阵的厉害,便索性冲到了藏兵阵外。 “华师伯、若……若师叔,您们……”苟长山的眼泪几乎要掉落出来,心想还有完没完?自己都已沦落到如此天地,难道他们还要落井下石不成? “小鱼吃大鱼,对于西大陆的势力而言,他们本能的不认为有什么草根势力,可以统一西大陆。所以真正会联合压制的,是那些背后拥有顶级势力的佣兵团。所以只要我在示敌以弱的前提下发展,别人只会认为我名不副实。当有一天有拥有足够大的实力后,再一声呼应揭竿而起,一战奠定西大陆的局势。” “没有,林月哥哥最棒了。”逝雪还是很喜欢林月的,看到林月过来,脸上又浮现出喜悦的笑容,配上她那可爱的脸颊,紫色的长发犹如通话中的公主,让人生出一种关爱。 在他们来看,身处于星门之内,本就应为星门付出一切,再说现在你名为星落月,还是星门二公子,一个没继承血脉的废物,能成为二公子,还不知足吗? 血海弥漫在天地,突然间,仿佛有着无尽暗黑从血海中迸射而出,暗光所过处,血海瞬间被吞噬,短短数息间,那弥漫了天地的血海,消失得干干净净。 若长乐转过身看向郑炎,郑炎便沉声道:“师弟,你带着我们何时才能找到师姐啊?我看你还是独自行动吧,我们的修为虽然不济,但是只要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廖子夜回忆着白嘉衣出手时的情况,她虽然掌控也是冰的能力,但她显然更注重进攻和杀伤。冰晶轰爆拥有使对手无法回复伤势,并且致死的能力,再加上本身七锁全冰属性的排列方式,使白嘉衣放弃了控制,只求之敌于死地。 若长乐将叶心远送走之后,连忙回到木屋内展开观草古卷,仔细研读起来。 章节目录 第2357章 冥帝 连忙回到木屋内展开观草古卷,仔细研读起来。 晚上七点半,温度终于恢复了正常,由于要空气材料和魔装的温度,导致廖子夜都没办法为自己激活热能刻纹,最后大家回来的时候,廖子夜已经快被冻成冰棍了。 灵丹通体赤金色,沉甸甸的,有种辛辣的味道。若长乐知道这灵丹名为九转淬骨丹,乃是李青牛得来的上古至宝,搭配大苍江灵液更加相得益彰。 这时叶公明已站起身来,也没动地方,隔着桌子一摆手,道:“陈公子,你可以离开了,从今天开始,叶府不欢迎你。” 廖子夜苦笑着摇头,他深吸了一口说:“之前白嘉衣和星流域的战斗,只能说是切磋!星流域不可能在切磋中,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可如果我和星流域单挑的话,他绝对不留任何退路,因为他那时候已经是退一步悬崖峭壁了!到时候,他展现出来的战斗力,绝不是之前那些,到时候甚至连命都打进去。” “这件事决不能宣扬开来!”星门长老在内心中,默默的说道。 十七岁的五锁魂王,拥有星门血脉、魂路排名第二的传承,完美的刻纹槽,这是他如今的资本。在他看来,自己或许只有战斗方面,才有机会超越廖子夜。 每一次,星落月看到廖子夜嘴角的微笑时,无论遇到什么情况,内心都会平静下来,“哥,加油,你是最棒的!” 剧痛涌来,而当身体内因为凶煞之力的挤压再也无法容纳时,只见得在肉体的中心点,突然出现了细微的扭曲,而当扭曲达到极致的时候,突兀的有着一个小小的黑点浮现出来,那一个小小的黑点,极为的微小,一种奇特的波动从其中散发出来,小小黑点内,犹如是隐藏着一片奇特的小天地。 “需要我的时候,鼓励我、激励我、许诺出奖励,不需要的时候,把我踢到一边,还担心我夺得庇佑,呵呵,我真瞎了狗眼会做这种人的手下。” 半个小时后,廖子夜来到魂帝的府邸的书房里,躺在椅子上,两只脚惬意的搭在书桌上,手里翻阅着关于第三场内囚犯的资料。 表演赛,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是制作,第二部分是测试。 当初楚岚不告而别,只留下一张写着“只恨错生帝王家”的纸条,当时若长乐就觉得心有戚戚焉,但那是楚岚的选择,他无权干涉。但是现在却不同了,查古泰那畜生竟然把楚岚当作了礼物送给了风雷门少主,简直是欺人太甚! 相对于其他人来讲,廖子夜这还算幸运的,至少他没有被直接传送到火焰岩浆里面. “你当这学院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处罚还没结束,想跑没那么容易!”执法官说完,便要动手,此时突然出现一股澎湃的魂力,整个房屋瞬间挂上了一层寒霜。 若长乐猛的张开眼,由于神识凝聚,目光深邃得如同浩瀚宇宙,光华点点,仿佛群星璀璨。 这一眼却让方慕青如遭雷噬般愣在了那里。 “还有,你们不要忘了,在这秘境中可不只有我们和四大仙门,数量最为庞大的可是许许多多的一星仙门和散修啊,如果能让他们与我们同仇敌忾,就算是敌人再翻两番也不足惧。” 苟长山的心情愉悦了许多,他刚才之所以苦苦拦住严夫人就是担心越剑找他算账。而现在他知道了若长乐根本不是炼丹堂弟子,而只不过是个青衣弟子,那就不必再忌讳什么了。 “你杀了我,掠夺者联盟不会放过你的!”乱世厉声道。 若长乐微笑道:“薛大哥,这里可是安全区啊,我们又能去哪里呢?” “你丫头还真贱的可以!” 四大仙门虽然有灵台巅峰的修士在场,但是除了那些强者之外,在场这数十人里,修为最高的也就是灵台九品了。但是若长乐连弓青蓝都能斩杀,显然灵台九品的修士也不是他的对手,而灵台巅峰的强者顾及脸面,自然不肯登台对付一个灵台五品的修士,所以若长乐才敢立下了连赌三场的约定。 踏上表演台,廖子夜活动着身体,这种表演赛中,他虽然不想输但更不想将自己彻底暴露在大家的视野中,所以夜怖漫天并没有使用的打算。 “跳下去!”若长乐忽然厉声吼道,同时飞身跳到灵舟下面,宿鹏等人都一头雾水,诸葛英则焦急的道:“听若营长的,赶快下船!” 闻人咏欣的成绩也渐渐的得到了其他家族的认可,天之骄子的称谓又回归到原先的称赞。一天,闻人咏欣抬起头望向天空,发现天好蓝好美。 “咱俩这什么时候才熬到头啊,每天在这儿看着,连鬼影都看不到。” 廖子夜虽然喝了汤,但他的体质异常,不仅仅恢复能力强的离谱,而且近乎百毒不清,更不要说催情药之类的东西了。他之所以这样说,就是为了折折忘子殿的颜面,避免她得寸进尺。 叶府深处的院落,叶心远将叶老夫人半抱在怀中,捏住她的双颊,然后向叶紫点头示意。叶紫连忙将守命金丹放入一杯清水之中,金丹遇水即溶,化作翠绿欲滴的灵液,有股略带辛辣气息的味道盎然而生。 “你先放开我师姐。”若长乐看着半空中的杜宇沉声道。沈梦竹在杜宇的手上,若长乐和落云赏就不便动手,等杜宇放开了沈梦竹,他们两个才会放开手脚。 随着“砰”的一声,每个弹珠都化作一条火红色的直线,二十多颗弹珠,化作二十多条火红色的直线,准确的命中在靶子上面。 又过了几分钟,廖元明也赶过来了,看着两位僵持的魂帝,他咽了口唾沫,扭头继续朝着目标奔驰而去。 虽然对于给别人送礼这种事,廖子夜也是深恶痛绝,但为了明天能收到别人送的礼,也只好忍耐一时。 不过令廖子夜感到震惊的是,星落夜竟然点头道,“我想起来了,那时你才七八岁,虽然被追杀但却面不改色,当年父亲还夸奖过你呢,我记得当时你叫月读.” 同样的,小鱼人也清楚暗黑之礁的守卫们实力如何,在以前它绝不敢和这些守卫交手,因为一旦失败就可能被找到杀死。 完美到,你甚至感觉不到她的完美。 在观众又讨论起来的时候,又有十二名魔装师结束了。 在进入西大陆的第十五天,廖元明终于见到了城市,这一刻他激动的简直想要大哭一场!终于可以不用吃廖子夜烤的肉了,三分熟的肉,上面还带着血丝,虽然说的确是充饥的最佳物品,可任谁一脸吃十多天,也会崩溃掉。 他的声音在夜空下传出好远,空旷的街道上回荡着回音,但是半晌之后却没有任何人影出现。戚长老的心咯噔一下,莫名的有种心悸的感觉,他忽然挺身站起,从窗户探出头来四处观望。 没人喜欢离别的那种伤感,林月虽然嘴里骂的凶,可内心还是充满了不舍。 铺天盖地的惊呼声立刻响彻起来,想来都是被鹰悲突然间暴涨的实力惊了一下。 廖子夜取出记录魔装,把刚才围山的几个人的模型都摆在他的面前道:“这里面有谁是你们佣兵团的人?还有你叫什么?” 那座大帐里,路宏盛正在和两个强者商量着下一步要去哪里寻宝,他们虽然用了极大的代价借来了郑炎,但天狐门只给了他们三天时间,当然要物尽其用,不能让郑炎有半点休息的时间。余凯阳和胡晓蝶正向那座大帐走去,宁简则在不远处静静的站着等待时机,更远处,那些刚从山涧返回的修士席地而坐,正默默的等待这下一次“工作”。 即便以若长乐的神识也不可能同时控制那么多隐形雷符,他尝试了一下,最多只能勉强控制十枚隐形雷符,这却已经足够了。随着若长乐的神识,十张隐形雷符闪电般冲出了帐篷,瞬间向着四面八方电射而去。 若长乐乘胜追击,猛扑过去准备刺中碧水蛟的要害,然而或许是知道厄运临头,碧水蛟竟在这关键时刻猛的张开血盆大口,吞向了若长乐。而若长乐根本猝不及防,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能看到碧水蛟那巨大的獠牙,还有那鲜红的咽喉了。 涂雨燕却忽然拦住了鲍长老,冷笑道:“鲍长老,杀鸡焉用牛刀,我早就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畜生了,用不着您老出手,我就足以要了他的狗命。”说着,涂雨燕拿出一把精光四射的灵剑来,冷笑着对若长乐道:“小畜生,你的枪意不是很厉害么?本小姐让你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秘密!”若长乐朗声长啸,忽然长身而起,兔起鹘落般直奔苏媚扑去。 “这是什么?好浓郁的灵气。”叶紫看着丹药不禁吃惊的问道。而没等她话音落下,叶心远便猛的扑了过来,老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盯着玉盒中的丹药颤声道:“这……这难道是后土丹么?” 乱世也是在此时死死的盯着那道可怕的拳头,旋即他眼神,也是一点点的狰狞起来,他不相信,他竟然会输在一个二十岁不到的丫头身上。 “幸好云都对于黑龙军和青龙兵团来讲,易守难攻,以咱们的战力完全不用担心黑龙军杀过来,否则我还真不敢这么玩。只是可惜了那二百名魂者,不过也没办法,我又不是神,管好自己就很不错了。” 这儿无论是所处的位置,还是坐立星门的势力,都堪称北大陆的巅峰! 若长乐此时也有些精疲力尽了,根本无力躲闪,只能任凭那口血箭撞到自己的肩头。 轰!一枪次去,魏凌霄手中的红色灵剑竟然被炸成漫天繁星,他的灵剑终究不是顶级灵器,根本不是玄煞枪的对手。 涂雨燕却再也忍不住了,猛的跳起来道:“不等了!再等下去,仙门里的灵宝都被别人一扫而空了,我们走,只要那丫头仍在秘境,我们迟早能找到他报仇雪恨!”说着涂雨燕直接飞向半空,王一海也只有苦笑着跟了上去,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 杨帆愈发昂起了胸膛,极力想要吸引叶紫和云朵儿的注意力,然而叶紫只顾在云朵儿的耳边低语着什么,云朵儿很快便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两个少女同时向人群中看去,却连看都没看杨帆一眼。 双方一见面,邹明的手下便发出强光这些被照射的人,都闭上了眼睛,影响似乎瞬间少了很多。但没有了眼睛,没办法判断方位,动起手来太容易伤到自己人,完全是无头苍蝇。 难道若长乐也在幻阵中用身法躲避对手?魏凌霄瞥了眼越剑,却见越剑只顾着盯着石台,却已紧张的说不出话来了 显然楚岚仍在半梦半醒之间,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状况。 沈梦竹指着面前的湖面,微笑道:“就在这里的水下,这湖水应该极深,所以灵光不是那么明显,但绝对是那仙宫没错。” “七爷爷不必担心。”苏媚脸色一冷,沉声道:“这墨鼎森林始终是本尊的天下,只要那赤云老妖的修为一天不攀升至三阶巅峰,就不敢忤逆本尊的旨意” “我理解。” “别这么说,也许人家还有一个太阳之下第一人称号,只是咱没有听过罢了。” 询问城内的百姓,发现基本上没有人知道邹倚天的过去,他就像突然出现的神秘魂者一样。而十年前黑龙寨的城主,只是个魂王,和蓝水城之前的情况差不多。别说一个魂帝,就是个魂皇,带几名魂王都能把这城市给拿下。 ………… 就在这时,半空中忽然仿佛降下一道雷霆,有个雄壮的身影陡然砸了下来,旋即剑光冲天,只是一卷,竟将那仙塔一品的修士绞成肉泥。在那人身后又扑来几个人影,其中有个曼妙的身影手持长枪,猛的绽放出漫天枪影,逼退了一个修为较弱的风雷门修士。 他下手毫不留情,转眼便把宁简踢得遍体鳞伤,但宁简只顾着一个劲的为若长乐求情,如此下去怕是真的要被余凯阳踢死了。 章节目录 第2358章 冥帝 但宁简只顾着一个劲的为若长乐求情,如此下去怕是真的要被余凯阳踢死了。就在若长乐几乎忍不下去的时候,胡晓蝶拉住了余凯阳的胳膊,道:“凯阳,宁简这人痴傻呆笨,你何苦和他一般见识。不过在营帐中处置若长乐的确有些不妥,让飞鸿门的人看见也是笑话,我看不如先等等,以后再想办法处置他也不迟啊。” “咻!” 嘹亮的龙吟象啸之声,突然在此时自廖子夜手中的神剑传荡出来,旋即只见得廖子夜身边的魂力之海翻涌起滔天骇浪。 还没等魂者反应过来,突然感觉到轻身刻纹失效,飞行刻纹使用难度也极具增加。 这时的若长乐,却正战的酣畅淋漓。 苟长山忽然想起严夫人和刑堂的关系来,顿时恍然大悟的点头笑道:“严夫人说的没错,此事交由刑堂处置才是正理。” 沈梦竹略显赧然的坐在了若长乐对面,对这个毛遂自荐加入宗门的小师弟,沈梦竹是越来越觉得深不可测了。从最开始百般地处,到现在的惊讶敬佩,沈梦竹也愈发觉得奇怪了,像若长乐这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又为什么一定要加入神目宗呢? “诸葛营长,你有何看法?”若长乐问道。 云朵儿轻柔而又坚定的,点了点头。 总之,机械魔翼的试飞在不考虑外表的前提下,非常成功,实际上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戴通愣了愣,恍然道:“师父您的意思是说让宗门弟子都来炼丹堂领取丹药么?可是这些年来不都是有专门的人来领取,然后由他们分头发放么?” “从我救下邹明的那一刻起,我就该死了。这些年,等的就是这个结局,就是这个报应!”堵溥阳说话时太激动,一口黑血吐了出来,然而他笑的更开心了。 若长乐能看出清虚子是希望云朵儿加入天狐门的,毕竟在多数修士的眼中,能进入三星仙门是天大的福缘。所以他也没有多说,便拜托清虚子去找古千钧,让自己也能去选拔大会上见见世面。清虚子满口应承下来,当即就回了古岚团。 属于他的那间炼丹房中的灵气已经被耗尽了,聚灵阵正在运转补充灵气,但越剑和戴通的那两间还能用,若长乐也不和他们商量,直接走了进去开启了聚灵阵。 他贪婪的望着昏沉沉的落云赏,道:“这样的大美人要是就这么死了,岂不是暴殄天物?还不如让我们尝尝甜头,大不了等我们逍遥快活之后,把她的舌头割下来,就说她要咬舌自尽,我们不得已而为之的吧。到时候她也说不出什么来,在接下来的这几天里,不还是任凭我们逍遥快活?” 从玄莽修士军的安全区出发,要到明心宗的安全区足有一千余里,若长乐令船队不可太过招摇,只能贴着地面小心前进,以免被明心宗的人发觉,如此一来,虽然速度有所减慢,但是一天之内也能赶到了。 老者正是蛇族的族长,也是赤练的父亲赤云,他狂笑道:“没错!我从人类修士那里得来了大量的灵丹,又以墨鼎森林中的资源换来这顶级灵器赤霞古镯。蛇族中兴之日到了,而今天就是你们的末日,这墨鼎森林终究是我们蛇族的天下,这片墨龙灵湖,也是我的!” 廖子夜眼神漠然的望着掉头就逃的怒鹰,双手一挥,那暗光便是洞穿了虚空,一掌直接落在了那血翼之上。 “就是他?”鲍长老的表情顿时变得狰狞起来。 “今年我十五岁,从出生到现在所花销,不过几千万星币,在这十五年间我创造了五种刻纹,发明了六种魔装,改进了二十一种魔装,创造的经济超过数百亿。我为星门带来的荣耀,大大小小加起来,超过百年中任何一位门中天才。” 如果是别人敢对越剑如此说话,他早就暴跳如雷了,可是面对面前这七位紫霄山弟子,越剑却无论如何也发不出火来。 “你杀生无数,今天也是你的报应到了。”若长乐冷冷的说道,妖修炎魅彻底灰飞烟灭。 这时,廖子夜突然道:“看来是个误会,不过既然白宏宇公子执意想要这房间,我们也不好强人所难,换个房间就是了,剩的你们兄弟之间为我们闹出矛盾。” 似乎是听到了门响,楚岚的身子微动,那红色盖头也随之晃了两晃。 “紫晶狂狮、白银独角战驹、还有一只刚突破的吞天巨蟒,这样看来针对你的人.”旁边的廖子夜半开玩笑的说,他没想到自己遇到这个男人,比自己还能惹麻烦。 “班执,你从一开始,就没真投靠我?”邹倚天咬着牙,眼眸中流露出浓浓的恨意,他没想到自己最信任的前辈,居然对方的卧底。 “..” 血鹰枪在手,那怒鹰的气势也是变得愈发的强横,枪身一震,顿时有着尖锐的鹰啼之声响彻天宇,血光荡漾,犹如是要撕裂天空。 好恐怖的拳头啊,严克自忖自己的修为要比王振山略高一线,但是在仓促间要想接下如此雷霆万钧的一拳却也有些难度。他心中暗笑,瞪圆了眼睛想看看若长乐是如何被砸得头破血流的,然而就在此刻,若长乐却好像脑后生了眼睛,猛的动了! 而那少女却并非叶紫和霜凝,她看似只有十八九岁的年纪,身子娇小玲珑,像个精致的玉坠,白玉无瑕。微风拂过,齐臀的长发仿佛柳丝轻舞,露出肩颈间令人神驰目眩的曲线。那肤色水嫩白皙,仿佛透着一丝玉色。 另一边,廖元明先是找到了学院的管事处,把情况说明了一遍。这边的人听完脸色也有些不悦,但考虑到廖元明的身份,并没有发作,只是敷衍的说了几句。白嘉衣没有来,这些大佬们还真没把廖元明放在眼里。 随即若长乐忽然发现青龙兵符竟然在飞快的顺流而下,拖着自己也不知走出了多远,忽然一头钻进了江底深不可测的淤泥之中。 因为黑色纹身的缘故,导致假面无法使用,廖子夜只能继续呆着面具,不过勃颈处的纹身还是比较明显。 “若前辈,晚辈冯宣等人,给您请安了。”冯宣显得有些激动的沉声道。 顺着人流,三人缓缓行进拍卖场,因为和湛蓝城主那边提前招呼过,所以刚进入会场中间,便有使者走过来迎接。 当时他和余凯阳、胡晓蝶走在一起,面色倨傲冷峻,不过若长乐却不知道他的名字。 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凤凰。 “不要这么看我,进入这蓝水城之前,我想的和你们也差不多,不得不说咱们这个主公绝非凡人!反正,咱们也要在这边待很长时间,有的是机会了解西大陆的风土人情。” 下面星门的长老,抬起头看着天空俯视地面的廖子夜,神色狰狞,面漏凶光。他太想冲出去,在廖子夜最虚弱的时候,一到结果了他,但又怕雪族白氏的人隐藏在若围,只要自己一出现,就被抓个现行。 庞大的黑色山脉,蔓延不知几万里,仿佛一头蛰伏的黑色巨龙匍匐在天地之间,这座秘境虽然无比巨大,但是无论修士们身在何处,都能看到这条巨大的山脉,而除了一些灵台中后期的强者之外,鲜少有人敢进入这条黑色山脉的深处,因为这座山中隐藏了无数妖兽,二阶中后期的妖类比比皆是,如果有神池境的修士不慎走了进去,那就别想活着出来了。 “哈哈!不要反抗了,你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那人狂笑着一掌拍飞了方慕青的长枪,猥琐的直接抓向了方慕青的。 “月读,没想到吧,我还没有走。”邹倚天看着神剑的那只眼眸,有些厌恶,也有点亲切,从今以后自己就是这把神剑的主人!从今之后,傲私!这位曾经叱咤一时的帝王,也成为自己的奴仆! 又过了两分钟,五名魂者也接连倒下,星落月的魂力终被消耗干净。 主事若无其事的将钱票收起,然后眉飞色舞的亲手写了个纸条,塞进了木箱之中。 毕竟,仗只打了一天,而水雷捞了整整三天三夜。 “师兄……救我……”那人奄奄一息的向乌风虎伸出手去,然而他刚刚把手抬起就感觉眼前一黑,旋即当场毙命。 “叶家?马童?”金子寒不禁愣了愣,他本以为若长乐或许是某个仙门的修士,谁知竟只是个叶府的马童!他气急反笑,狞然道:“叶家的马童?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场合,是你这种奴才能来的地方么?还不给我滚出去!” 如今廖子夜已经突破到魂皇的境界,魂力更是达到了魂帝之境,这种低级刻纹基本起不到什么作用了。 若长乐终于点了点头,接过地图微笑道:“那好吧,你这就和我去李家铁铺一趟,和李炼见见面吧。” 此时此刻,越剑才慢慢开始相信若长乐真能治好林破天了。 越剑忽然神秘的点点头,道:“还有十几天就是宗门大比了,抓紧修炼也好,而且小师弟啊,这次的宗门大比与往年相比可是非比寻常啊,你务必要争取拿到头名啊。” 远处的星阴雨见状下意识的看向边缘的星落月,见对方没任何表示,嘴角也多出一抹微笑,“刚才都是在二打一,现在正好二打二,输了也怨不得别人!不过我还真挺欣赏你的,为了朋友,宁可冒着得罪星门,也要挺身而出。” “不要去。”方慕青低着头声音颤抖着说道,她虽然不惧怕任何强敌,但是此时此刻,两侧看台上那百余双眼睛却如同利剑般让她感到恐惧。自己的脸是她一生都无法忘记的梦魇,所以即便在古岚团也只有少数几人见过她的真面目,然而此刻却忽然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让方慕青感到一阵阵头晕目眩,像是随时都能昏厥过去。 若长乐游刃有余的游走不定,虽然鲍长老的修为超出他三品,但是以若长乐目前的修为而言却有十成的把握能战胜鲍长老。所以若长乐才敢使用鱼龙百变剑法。 “而这时候我在修炼的同时,却还背我哥过去的每一天发生了什么,为后面取代他做准备。知道后来我才知道,原因星门从十年前就做好了让我取代我哥的准备,当时我怎么也想不通这是为什么,知道前几天..才从星门长老的嘴里得到答案,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我哥并不是星门之人.” 面对着乱世这般恐怖攻势,他没有退缩,反而是猛的一步跨出,一声大喝:“夜怖漫天!给我锁!” 两道狂喝骤然响起,顿时,魔龙戟之上,一道足足几丈庞大的暗色戟芒,以一种势如破竹的恐怖之势,暴射而出! 圭苍手里的灵剑已经无力的垂了下去,他同样震惊莫名,看眼下的情况,若长乐哪里需要自己的帮助?看起来,若长乐竟还隐约占据了一点上风,这让圭苍的脑袋一片空白,感觉有种天崩地裂的感觉,以往对修为境界的看法在这瞬间轰然崩塌了。 “七老,不是说好了我是主,你是仆么?为什么让我这个主子来背?”若长乐一边走一边牢骚着。白七则笑道:“你这孩子怎么不懂得尊老爱幼的道理,现在不是没有别人嘛,等需要的时候,我自然会做足样子的。” 其他几个巅峰强者连忙屏住呼吸,而就在这时,若长乐忽然飞身而起,震动九羽忘子殿,直奔一个被烟气笼罩的强者扑去。 廖子夜被这秘境的人弄的莫名其妙的,见对方有恨意,刚准备先发制人,抓住后再问,省的出现什么意外。结果这女人又说了一句话:“我没有恶意。” 进入基地内,廖元明、闻人咏欣他们已经出去购买材料,只留下苗风和秦阳两人处理材料。苗风看到廖子夜来后,先是恭敬的问好,然后说:“前辈,秦阳一直等着你回来,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交给你。” 忽然他心里一动,想起之前自己在断龙门药圃发现的那株浑元仙根来。 章节目录 第2359章 冥帝 忽然他心里一动,想起之前自己在断龙门药圃发现的那株浑元仙根来。 戴通刚想呵斥,越剑却向他摇了摇头,示意让他看下去,戴通这才忍住怒火一言不发。 廖子夜若身的空间突然变得暗黑,只见无数道有暗黑之力所凝聚成,犹如藤鞭般从空间中渗透出来,短短数息间,便是凝结在了他的若身。 “当然没问题!”古千钧抚掌大笑道:“其实我早有此意,正不知该如何劝说若兄弟呢,如此一来当然最好!” “可如果他们知道咱们有鬼月矿,肯定会追杀咱们。按照你的思想,他们本不应该追杀咱们,但他们肯定会那么做。应该不应该?没有那么多应该不应该!你说在湛蓝城,这么拙劣的手段,能有什么作为?如果在北大陆,星门一句话,还有那个人敢说句不字?” “死!”元良忽然抓出一把灵剑来,狂吼着向若长乐一剑刺去。 但他和星落月身材完全相同,都戴着面具出现,很容易被混淆,权衡利弊还是决定以假面示人。 这些年,星落夜并没有沉寂,他只不过换了个身份,继续创造传奇。 “如果我是你,会潜心修炼,然后祈祷着不会有架打。如果这儿有鬼月矿的消息,一旦泄露我保证你一天打三十架,对手还不带相同的。你要知道一件事,这儿是西大陆,只要有充足的利益,战争那不过是家常便饭。” 若长乐听不到雷光炮的轰鸣,连忙转身看向定山舰上的众人,大声道:“大家别愣着,外面战况依旧紧张,不要停了炮火!” 老狐狸……若长乐暗自腹诽,就这样和白七闲聊着,最终走出了墨鼎森林。 十五岁修炼到四锁魂者,以一己之力大败五锁魂王!四锁魂者的战斗中,几乎无敌的存在。当时如果夕影不是已经突破到魂王,恐怕也按耐不住前去挑战了吧? 女修茫然点头,向空中拍出符咒,若长乐的名字顿时急遽窜升。 吼!狼妖们愤怒的咆哮着,它们已经追逐那个人类将近一天一夜了,直到现在连它们都已经累得够呛,然而那人类却仍活蹦乱跳的像个兔子! “现在咱们的情况挺严峻的,逝雪葬花会的总资产是十二亿猎物值,这还算上你和凤凰他们带回来的那部分。而最强大的星门联盟,已经超过一百五十亿猎物值,也就是说咱们要翻十多倍才可能超过他们,基本上是没可能了。”也不怪廖元明自暴自弃,他们逝雪葬花会有刻纹师和魔装师,可其他联盟也存在啊。 “看他的右手。”在大家迟疑的时候,星落月突然道:“刚才的那一瞬间,他强行撕下狼牙然后又换回天盾,代价便是右手几乎废了,他到底在想什么?” 方慕青沉声道:“我知道你是谁,你们烈枪营不是一直驻扎在古岚国北疆么?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华师弟啊,你要明白我的苦衷,现在宗主的状况你也知道,宗门大小事宜我都要操心,实在是把我搞得焦头烂额啊。”曹瑾苦笑道:“你那位小师弟可真够厉害的,非但杀了胡屠的独生子,又把南宫瑞都杀了,你也知道胡屠的性子,他能善罢甘休么?” 这种疑难杂症令若长乐有些束手无策,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那老者忽然微微动了动,然后悠然醒转 “哈哈哈,星公子这只是其一,其二我是代表神之后裔,夕前来,请未来的星主听我一言,合则两利。” 愣了半晌,叶心远忽然哈哈大笑着来到若长乐面前,双手抓住他的肩膀笑道:“若兄弟,如果你不说,我又怎么可能知道这土炉的珍贵呢?人人都想多占便宜,你这人倒有趣,生怕占的便宜太大啊!哈哈,不过你这个朋友我算是交定了!” 难道自己竟要死在这头巨狼的腹中?若长乐此刻真是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下午廖元明派人过来让他们回去,等到了目的地发现,人还真有点多。白倩飞和蓝若灵还有烟凝都在,廖元明还有两位不认识的男人一共六位。 不得不说谢枫是一个非常称职的演员,为了形象逼真,愣是要求廖子夜把他真打成重伤。就这样重伤的谢枫,半昏迷的背着一具尸体赶到了蓝水城旁最大的部落。 可是他很快便感觉头大如斗。 海族的大量炮灰死亡后鲜血成河,而天怒一族中大多数人修炼的能力,都和血有关,这也是他们的战斗力有了一个非常明显的提升。 “不对,这样就无法形成控制立场的刻纹了..” 就在廖子夜返回云都的第二天,黑龙兵团便放出绯红领主设计想暗杀班执两位魂帝,意图灭掉黑龙兵团顶尖战力的消息。 在反复实践了几遍后,廖子夜又测试了侦测仪的质量,简单来讲作为一个,很不错! 向北急赶数里,若长乐果然发现了落云赏的踪迹。 廖子夜无奈的摊着双手说:“我也没办法啊,谁让我也是昨天才想起来的,这时距离找快来也就半个月了,而地点定在北大陆最繁华的城市不夜城。现在到不夜城,估计也就半个月的路程,所以为了不日夜赶路,还是提前出发吧。” 有时候,廖子夜都很佩服自己的智慧,当然更佩服的是和这份智慧相对应的能力.他来到这种地方后,用尽大部分的魂力,硬是在这比钢铁还坚硬的冰面上,开了一个深一千五百米左右洞.直接开到地下水面.然后人直接钻进了水里。 喜欢! 这时候,她突然感觉有人抓住自己的手,回头过是豪冷漠而坚毅的后背。他始终还是无法放弃自己的伙伴,即使要面临被吞没的危险。 时间的概念,不知不觉已经被廖子夜遗忘,他仅仅只能依靠着那一丝清明来回忆,他似乎是渡过了很长的时间,长到仿佛百年 廖子夜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清池舞还是原来的那幅样子,语不惊人死不休,完全按照性子来。不过见到她并没有因为这事而遭受打击,廖子夜还是很欣慰的,毕竟俩人虽然没有什么爱情,但友情肯定还是有的。 旁边的戴通忽然插了进来,愤愤不已的沉声道:“师父,没那么简单吧?大长老摆明了要找小师叔的麻烦,如果现在带小师叔回去,说不定会出什么事呢。我看最好还是暂时不要把小师叔带回去,等风头过去再说也不迟啊。” “咱们来学院的目的,其实不过是为了夺得冠军,要那么七锁刻纹恶魔赦令。现在只要它到手,这比赛参加不参加都一样,没什么区别。”廖子夜耸着肩膀,站起来便往外面走去。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几位正在饮酒的人,呛得不停的在咳嗽,眼里充满了惊骇,这人也太血腥,太野蛮了吧! 滚滚热浪扩散开来,这片天地间的空气仿佛都是燃烧起来,星流域巅峰时期实力之强,毋庸置疑,如今全力出手,那等威势,就算是巅峰魂帝,也得暂避锋芒。 听着廖子夜详细的分析,谢枫也不得不点头,在蓝水城中,他们洪岚佣兵团这弱蛇,怎么去压城主这地头龙?最多不过是跟着喝喝汤。 不光是外院,在内院里面,也有不少人非常看重廖子夜。当然,他们并不是因为争霸赛的原因而看好廖子夜,而是以后天下大乱时,这种逆天妖孽,很可能会执掌风云。 “恩公,您醒啦?”这时那年轻修士也看到了若长乐,连忙微笑道。 “我现在终于彻底明白,为什么叔叔说,我不适合乱世。因为我的心不够狠,太多东西放不下。明知道现在拥有神剑,在这个秘境中,拉起一个队伍,在反攻云都依旧有机会夺回我的黑龙军,但我还是无法放手。” 在众人满脸欣喜时,那爆炸而开的能量风暴,在肆虐了一番后,方才缓缓的消散而去,而随着风暴的散去,一道的身影,便是出现在了众人注视之中。 “嗤嗤” 柳剑却有些气不打一处来,戴英始终不肯叫若长乐为叔叔,这让他倍感面上无光,但毕竟戴英是别人家的儿子,他不好太过呵斥,于是狠狠的瞪了眼柳劲竹,沉声道:“你!过去给若兄弟磕头,叫叔叔!” 不过秦阳因为有功,所以功过相抵最终还是算了。 哗。 若长乐默默的点了点头,古大哥派人进来也在情理之中,毕竟这上古秘境太大了,谁不想分一杯羹?玄莽修士军也是镇海州一大势力,自然不能缺席 这次之所以如此顺利,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干掉了若悦一行人,使自己这边的装备提升了一个档次。再加上两辆战斗梭车的协助,以及这些装备依旧能暴自己半条街的四锁魂者,生擒对方便顺理成章了。 “我……”陈五正想该如何解释,忽然感到若长乐笑的有些古怪。他也是机灵刁钻的人,顿时察觉自己是中了若长乐的圈套了。 谦卑但不屈膝,没有傲气,却有一副傲骨。 当陈五知道自己将要面见镇海师师长古千钧的时候,他险些吓得屁滚尿流。要是早知事情会变的如此严重,陈五绝不会跟着若长乐进来,但是来都已经来了,陈五也只好硬着头皮和轻舞跟在若长乐的身后,径自来到了古千钧等人面前。 “圭苍,这个若长乐要是输了,我们可就亏大了啊。”冲霄阁的强者压低了声音对圭苍说道。圭苍却微笑着摇摇头,盯着若长乐沉声道:“师叔别急,这个若长乐还有最后一招杀手锏没有用出来呢……” 然而令若长乐吃惊的是,自己竟然无法离开五色灵台的世界了,即便他放弃抵抗天地间恐怖的威压,也只能让他痛苦不堪,却不能像往次一样被五色灵台赶出这片天地。 这时严宽冷冷的盯着那个魁梧的少年,冷笑道:“徐北师,你胆子不小啊。凭你那点修为还敢跟我叫板?” “我能许给冲霄阁的好处有两个,都不是什么灵宝。”若长乐微笑道。 “怎么回事?”白嘉衣轻声问道。 “这招是根据我的刻纹墨石创造出来的杀招,本想着争霸赛上一鸣惊人,但现在看来却是得先在你身上施展了。” 廖子夜神色凝重的盯着那笼罩而来的乱世魔枪,那种扑面而来的死亡气息,令得他心脏同样是在急促的跳动着,最后,他冷笑着,那黑色眸子中,疯狂之色瞬间被彻底点燃。 若长乐用神识盯了他们半晌,发觉他们应该不是奔着自己来的,于是默默的收起了所有雷符,然后撤去了隐遁阵法走向了洞口。 不过廖子夜却伸了个懒腰道:“一般这种宝物,都是私下交易,为一个交情。这卖家其实也是想私下交易,只不过转了一圈,目的就是为了这交情更深一点。” 刘总管也吓得险些昏倒,若长乐非但是古岚团的营长,更是古千钧的兄弟,想起自己之前的言行,刘总管也吓得抖若筛糠。他偷偷瞥了眼常杰,暗恨这厮为什么要把自己找来,现在就算他想逃都逃不掉了。 张泽宽闻言一愣,诧异道:“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你不担心,他们拿着钱就回来?” “我们人已经出发了一共六个人,你们那边也已经在外院了?好,马上过去。”约定好地点,廖子夜带人直接杀向了外院的大广场处。现在已经十点了,等见面时候估计十点半了,在转转就可以吃饭。 “现在说这话,也不怕待会没脸圆回来?”怒鹰讥讽的一笑,那眼神却是越来越森寒,旋即他手掌猛的一握,只见得磅礴的红色灵光席卷而开,一柄暗红色的长枪出现在其手中,那长枪通体如血,仿佛是被无尽鲜血侵染过一般,透着一种阴森之气,在那枪尖处,更是有着一只血红的鹰眼,显得极为的诡异。 “玉阁?”廖子夜猜道。 廖子夜哪里知道,星流域通过星卜得知星落夜已死,便再也没怀疑过.若长乐的话顿时令所有人为之目瞪口呆,圭苍和祝斌、李高蕴同时骇然失色,望着若长乐说不出话来。他竟然要挑战冯海么? 章节目录 第2360章 冥帝 圭苍和祝斌、李高蕴同时骇然失色,望着若长乐说不出话来。他竟然要挑战冯海么?虽然他刚刚斩杀了一个灵台十一品的鲍长老,但是面前这个冯海可是灵台巅峰的强者啊。而且冯海的境界已经臻致灵台十二品的顶端,即便是祝斌等人也要比他稍逊一筹,若长乐凭什么敢于挑战冯海?他难道不要命了? 魏凌霄目送着王正理走远,这才勉强平复了快要暴怒的心绪,微笑着走回了大殿。 可怕的魂力风暴横跨天地,扭曲的空间是若围的环境变得扭曲与模糊了起来。 “有办法,这是山主大殿,都配有护殿阵法的,我这叫白迪他们打开,同时告诉他们不要谈及林破天的生死。”越剑匆匆去了,片刻后若长乐感到大殿微微一震,透过窗户能看到大殿外侧竖起了一道若隐若现的白光屏障,厚达数丈,闪烁着波光。 狠狠的瞪了戴英一眼,胡俊雄对身边的一个老者道:“王长老,你那里还有雷符么?” 半个小时后,精英学院的星落月已经从星门中得到了指示,而就在这指令下达不久,夕影便带着巫马汶推门走了进来。 “没什么,这枚刻纹的确能破解,不过我不要血魄,只要你背后的那名侍女。”廖子夜试探性的问道,他怀疑背后的侍女才是韩心,因为老五当时报的名字是阿信。 一瞬间,战场之上还拥有战斗力的,便只剩下傲私和守护者。不过守护者受了些轻伤,而傲私神剑中的力量,也开始缓慢的流逝,双方又过于重视进攻,最后的胜负还不好说。 忽然,铁甲巨舰像是失去了动力,从百丈高空一头栽了下来,狠狠的撞在一座山峰的半山腰上,撞得山体龟裂,巨舰也翻滚着落向山脚下方。 至于说架势急速,很早以前廖子夜便就展现出他的天赋,如今身体得到一次次加强后,他有自信比原来冲的更快! 除此之外,廖子夜不仅仅是刻纹、魔装方面异常优秀,在带兵打仗方面也有杀神之称。如果放任他在雪族发展,恐怕最后雪族的族长,都会成为一个空架子。 “这是轻舞,起拍价一百块下品灵石。”老鸨有气无力的说着,原本这轻舞是群芳楼的花魁,老鸨早就准备好了一箩筐的溢美之词,但是现在都没有用了,那个中年修士的背后有个恶毒的组织,老鸨自认招惹不起,反正也不会有人与中年修士竞争,那还介绍个什么劲。 无数想法,无数构思,无数结构,就像积蓄了许久的火山。快要喷薄而出! 石台上,若长乐信心陡增,手持长枪指向公孙咏泉道:“请吧。” 原本被冯玉城挡住的老者宋智,再次抬步向若长乐走去。他的修为足有灵台六品,远不是之前那些风雷门修士所能比拟,随着他的脚步,果然隐约有风雷之声响起,气势十分雄浑。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徐吾兴学虽然被关了几年,但能力还是摆在这儿的,再加上廖子夜出的题目也没什么刁钻的题,很快徐吾兴学便答完了。 “你干什么?”若长乐皱眉看着老道士,问道。 这次不再有任何的试探,星流域直接是双手合十,浩瀚魂力奔涌,一道巨大的星辰出现在两人中央。 班执凑到邹倚天身边,有些不解的问:“主公,眼下该怎么办?” 天空上,燕微目光呆滞的望着那不知死活的燕明,心中的恐惧也是在这一刻扩散西开,想要冲下去就燕明。 “看样子,你要找赵凌轩商量下,让他接管下绯红军,话说闻人咏欣肯定也被邀请了。你有没有把她放出来的打算?如果有闻人咏欣帮忙的话,成功率会大大提升的。”清风雾提议道,闻人咏欣无论是个人能力,还是号召力,在青年一代可以排进前五。 “要不要上来,体验一把?”廖子夜捏着手指,转头突然开口问道。廖子夜有一种感觉,自从淘宝会那天结束,便感觉和烟凝生疏了很多,虽然以前俩人接触也不多,但这种隔阂感真实的存在。 廖子夜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的垂下,在其右手中,燃烧着紫炎的魂力悄然涌动,而在其左手,那有着无形魂力,同样是浮现出来。 越剑等人皱眉看去,发现声音来自火霄山弟子的方向,原来是那个被若长乐痛揍过一顿的胡建。 虚空支离破碎,漫天乌云被撕扯得一团凌乱,黑色的山脉上方,两个人形的光影疯狂的厮杀着,忽东忽西,速度快的几乎超过了肉眼的极限。那赫然是两个恐怖到了极点的修士,凭若长乐现在的修为,根本无法揣度他们究竟到了什么样的境界。 不得不说若凯在蓝水城的威望还是很强的,任凭廖子夜给出更好的条件,可这招募的十五名魂王还是坚定不移的守护着城主府。 轰!断龙枪意瞬间扑到了王阔面前,虽说这枪意还不足以杀了王阔,但是却把王阔吓得不轻。 赵凌轩闻言一笑说:“这样吧,我帮你看看这个卞宇。” 可以说现在最头痛的就是蓝水城的城主,因为廖子夜故意散布谣言,让他们已经处于风口浪尖上,就算想抽身而出也已经晚了。 忽然陈五感觉轻舞用力的抓紧了自己,然后颤声道:“五哥,快看啊,你的那个朋友好像没事。” 火炉的光芒微微动了动,荡起黑红相见的光,映在落云赏的脸上,有几分狰狞,也有几分绝望。杨师兄和井师弟不得不停了下来,审视着落云赏,杨师兄冷笑道:“原来你没有晕过去啊,那就更好了,稍后快活起来老子也更能尽兴。” 大帐外,若长乐仍静静的站在那里,而在他的面前却站了三个人。 另一边,躺在地上的廖子夜,看着天空中的情况,大声喝道:“凤凰,准备动手!” 再早也要等眼下的这些掌权者让位,下面的新人继位才可能。 如果是小点的锅,他还可以背一下,说不定还能和刻纹师拉近关系,可眼下的这个锅,他实在是背不动。 “这能力也太爽了吧?”林月和廖元明一脸的阴笑,这俩货跟廖子夜呆了一段时间,别的没学会,什么祸水东引,什么驱虎吞狼到都学了个边。 当年廖子夜便做出了机械魔翼,只不过因为没有轻声刻纹,所以那次试飞结果很不满意。如今自己不过再制作个魔翼,只要不出意外,根本不会出现失败的情况。 难道这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方慕青顿时止住了脚步,如果真是如此,那自己贸然冲上去只会误了若长乐的大事。 注视着廖子夜的背影渐渐消失,星落月又转过身,看向下面的表演台,“下一届,我还会站在这个舞台上,只不过那时候,我将会成为焦点!”他在心中默默的发誓,一次失败或许并不见得是坏事,它或许会创造出又一个奇迹。 若长乐愕然点头,自己的身份还不算是人尽皆知,这老者难道是玄天宗的某位长老? 宽叔闻言“呵呵”一笑,把目光转向那位妩媚女人,“玉清诗小姐,请马上离开玉阁,这里永远都不欢迎你。” 若长乐呼了口气,虽然他战胜公孙咏泉看似容易,但只有若长乐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再战了,以他目前的修为和神识,使用断龙枪意还是有些勉为其难。 就在这时候,咻! 说话时,带兵抄家的廖元明回来了,虽然发现了密道,不过若凯还是逃掉了,至于府内的财务等自然充公。 若长乐回头看去,原来是方慕青从望海门中走了出来,他旋即抬头看去,只见光幕上出现了一行大字。 看着天启脸上的表情,三个贱货的心情不能再好了。 一道低沉喝声,自血雾之中传出,旋即一道道血影,血色锁链就如同一条条巨蟒,立刻萦绕起来诡异的血芒。 “我是神目宗的沈梦竹,你说的没错,你既然认为神目宗是不入流的仙门,又何必在此浪费时间……还不给我滚!” 两天过去,若长乐从修炼中苏醒过来,张开眼,眸光愈发深邃冷冽,仿佛夜空般深不可测,他兴奋的张开神识,方圆十里之内,纤毫毕现! 不过这个疑惑瞬间被他自己扑灭:“能手这种手段的刻纹师,恐怕连刻纹宗师都做不到。如果对方真有这能力的话,又怎么可能没事坑咱们几个玩?” 最快更新,无弹窗阅读请。 于是八月份过去后,九月份到来了,我还是决定恢复了一天五千字。同时上架也有一段时间了,可以申请一个月八百块的低保,但是.失败了.. 砰!砰! 张泽宽听到这话神情颇为不悦,但也注意到白嘉衣听到这话时,竟然忍不住笑了出来,“张泽宽,白.额,月读说的一点没错,就算他脑袋进水重病在身,做出的判断也绝对比你强,更何况你手下的佣兵。 轰!冲在最前面,叫嚣的也是最凶的那个卫士就感觉眼前像是响起一道炸雷,继而电蛇涌动,一股绝大的力量猛然将他掀飞了出去。其他那四个卫士也未能幸免,都被雷符炸得飞向半空。 圭苍暗笑,若长乐自己一个人就把四大仙门的数十人玩得团团乱转,真是令他叹为观止。 韩心点头笑道:“没错,我就是流浪韩氏的嫡系。” 只有变强,才能走的更远。 随着十五的结束,忘子殿和游纱,陆续回来了。 人们在窃窃私语着,而叶紫却在四处张望着,若长乐之前曾对她说过要在选拔大比上见面,叶紫便相信若长乐肯定会出现在这里。终于被她发现了在人群中对她颔首微笑的若长乐,叶紫顿时喜形于色的想要奔向若长乐。 听童玉树这样说,冯海的心里稍稍有了点底数。 第二天一亮,逝雪葬花会便大肆宣扬活动的胜利。 就如卞宇的振动弹轰击,在面对空中对手时,会显得非常乏力,因为他必须打中对手才能发挥出他的能力。而地面进行战斗,只要打中对手身边的地面,引起的爆炸便能轻松的波及到对手。 魏凌霄目光一动,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他理所当然的认为若长乐已经被抓住了,于是轻松的笑笑,对林破天道:“破天,你在这里等着,我到门外说几句话,你放心,我绝不会走的。” “是……是他指使我的!”主事官慌忙指着雷骏,将之前的一切统统都说了出来。雷骏的脸色顷刻间变得惨白如纸,他刚想抬头否认,却正看到古千钧那精光四射的双眼,于是脑袋一空,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原来恩公的身份竟然如此显赫,难怪自始至终他都是宠辱不惊、风清云淡的模样啊。 进入内院后,廖子夜这边在第一时间便选择了申请参赛团队。 灵舟发出吱呀一声闷响,后挫出好远,显然是有人用力从灵舟中窜了出来,青碧色的剑光如同跗骨之疽,闪电般追向了仇飞。 “是啊,我以前打仗的时候做出来的,当然那个比这个复杂多了,效果也好很多。不然我凭什么,刚带兵还没交学费就打的那些老将处处吃瘪。其实还有一些魔装和刻纹,我发明后并没有公布,比如制作海市蜃楼的魔装。” 原来如此!圭苍终于恍然大悟,若长乐为何要将那么多灵石都堆在一起,原来竟是为了要引出仙门中的散修!若长乐是故意引出了第三方的势力,与四大仙门和玄莽修士军形成三足鼎立的态势。如此一来,即便若长乐连胜三场之后夺得了大量的灵宝,但四大仙门顾忌那些散修的存在,也不敢对玄莽修士军动手了。 眼下这种情况,廖子夜本就打算浑水摸鱼,实在不行也能抽身而出,如果带的人太多,做决定时反正会有所顾忌。 “咦,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样.这样.在这样.” 三股异常雄浑的气息,自场中荡漾而开,强悍的魂力波动,如同潮水般,一**的弥漫开来,将附近不少人都是压迫得呼吸有些困难。 章节目录 第2361章 冥帝 将附近不少人都是压迫得呼吸有些困难。 也不怪林月不解,从之前动手来看,这凤凰明显是故意找狮群麻烦的,自己这边没出手的时候,这凤凰丝毫逃跑的意思也没有。 那是一张二品雷符,若长乐对付这五人根本懒得动一动玄煞枪,所以随手便拍了出去。 刚开始,电流细如发丝,若长乐如臂使指,可以任意调度。然而没等他感到开心,五雷符中的灵力忽然燥乱起来,神念无法控制,竟猛的轰然炸裂开来。 就算是那些进入魂路的精英,也很少能得到宗师或者魂帝指点,除了像星落月、白宏宇这级别的存在,不把这师资阵容放在眼里,其他人就算不想来,也要多考虑会儿。 “敌人我不在乎,但现在你这张脸上的微笑,让我很厌恶!”虽然以若长乐的实力已经能够炼出三品灵丹了,但是筑基丹的丹方中有几位灵药却是举世难寻的。筑基丹主要是巩固灵台用的,能让灵台稳固,对灵台境修士格外有用。只是不知道筑基丹对自己有没有用,毕竟若长乐拥有两座灵台,五色灵台肯定是不会受到筑基丹的影响了,而若长乐自己那座灰色灵台即便再稳固,似乎也没什么用。 这种情况,让若围掠夺者联盟的人心头惊讶,显然他们也没料到,廖子夜竟然能够将乱世的诸多攻势尽数的防御下来,这种手段,不要说一个刚突破的魂王,就算是一些魂王巅峰的人,也很难做到完美的防御。 “那当然好。”若长乐欣喜的点头。这种隐藏修为的法门极为实用,对敌时也能起到出其不意的奇效,他自然欣然同意。 很快,所有内定弟子都已经在碧灵池中测过了灵根,除了骆济源和穆灵之外,其余的内定弟子多数都是二品中等的各系灵根,有的人虽然也有辅灵根,但都是各系不同的杂灵根,对修炼帮助不大。 没人知道,若长乐和王振山同样都是军旅出身,对付王振山这种人,若长乐简直是驾轻就熟了 “还是没挣出结果,你准备怎么解决?” “你说来听听。”清虚子冷冷的道。 谯依云不顾一切的想扑向若长乐,但却被玉芳芳死死拽住,她们的修为实在微不足道,即便上去也是送死。 至于副作用.因为这枚刻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恐怖,或者说廖子夜根本无法使用出它真正的力量,所以副作用基本可以忽略不计。或许只有自己突破到魂帝的时候,真正激发出这刻纹的威力,才会遭到反噬吧。 而密境中的这些人,都无法使用刻纹,同级别的战斗中都弱于混乱之地的人。所以综合来计算的话,以凤凰的实力,干掉一名魂帝是没问题的。 “死!”若长乐单手将长槊横扫,那头妖兽就像是纸糊的似的,被长槊从中拦腰斩断。 “我知道你肯定要留下,我也不会劝你什么,不过一定要活着啊!我在外面等你得到麒麟的庇护,记住你还欠我一套机械魔翼的饰品,绝对不能赖账!”烟凝说话时,右手握拳,伸出一根小拇指,这是她们家族中宣誓时的姿势。 那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客栈,不过却是大门紧闭,不再接纳客人。若长乐本想尝试装作一个普通客人去叫门,不过白七却在此刻忽然攥住了他的胳膊。 这也导致北大陆彻底变天了,星落夜对北大陆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大的即使是长老会都无法控制。 “这……这又是什么丹药?”此时清虚子的语气明显变得谦逊了许多,仿佛是在与同道请教,没有丝毫身为前辈的姿态了。 星门的长老的确很牛,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个人能力,但问起是他不是北大陆的人,没必要忌惮星门之人!身为雪族白氏的嫡长子,他要连这点魄力都没有,哪儿还有胆量独闯极地之南。 “草草草,你这就把外面那俩货解决了?太快了吧?走走走,我也跟你们出去。”谢彬急忙站起来,拽着烟默大摇大摆的离开了监狱。 廖子夜一番话说完,大家炙热的大脑分分钟冷静下来。 介绍完这种魔装后,上面的金属块又换成了大型金属箱子,“这玩意也算不上魔装陷阱,就是一个巨大的电池,扔进水里,只要我已激活就会放出大量雷电,反正没有三锁防御盾的话,肯定会被电死。顺便说这玩意和水雷不冲突,可以完美的配合。” 他看着跪在堵溥阳尸体边的堵新振,久久才长叹一声,转身离开。 清风雾在得知廖子夜制作成功梭车后,早已在城主府守株待兔,不用说也知道是为了给第一兵团要装备的。 若长乐又看向柳剑,道:“你今天来的正好,你那里有没有一品雷符?” 李高蕴也连连点头,道:“祝师兄说的没错,若贤侄快请进。”说着做出礼让的姿势。 司鸿三生闻言沉默了几秒钟后又问:“那他们的家人都被救出来了,为什么还要帮瑾黑花?还有,如果我们没有救,或者失败了呢?主公,我是不是很笨啊?” “现在看来,情况远远超过你所预料啦,有什么决定吗?”凤凰笑着问道,她很喜欢廖子夜凝重时的模样,因为这时候廖子夜认真了,认真的男人永远是最有魅力的。 闪烁着暗黑之力的魔龙戟,直接是刺穿了少年肩膀,鲜血溅射而出,他也是一声惨叫。倒飞了出去。 “流言需要什么证据,放心大胆的把消息放出去吧,就算被星门知道了也无所谓。我倒想看看,接下来星落夜和月读到底是如何应对这流言,如果真被咱们猜中,这月读倒反而没那么可怕了,毕竟星落夜啊!”夕影说道。 这种情况也就预示着,他即使达到魂帝级别,也依旧只能使用四锁刻纹,再加上没有任何血脉,导致在魂者的这条路上,真的没有一点未来。 完成这一举动,廖子夜双掌紧握戟柄,缓缓举上脑袋,体内的魂力,在此刻几乎是运转到了极致! 曹瑾愣了愣,心想骆济源说的或许也有道理,于是沉声道:“稍后陈长老会过来确认的。” 实际上在西大陆,别说一千亿,就算翻一倍,如要刻纹宗师愿意来,也肯定有势力会出这笔钱。但实际上,无论西大陆的势力给出多高的价格,还是连刻纹大师都招不来,更不要说宗师了。 当天晚上,廖子夜的军队便来到了人工河前,蓝水城整体来说是被水和山包裹起来的。而人工河的位置,便是山河形成圆圈的入口,换句话说如果想要从蓝水城前往其他城市,要不翻山越岭,渡水,要不就从这个地方过去。 玄天宗有九座山峰,以神霄、青霄、碧霄、丹霄、景霄、玉霄、琅霄、紫霄、火霄命名,所以玄天宗又有玄天九霄之称。 酒足饭饱之后,冯兰芝捏着酒杯瞥了眼不远处的三个玄天宗修士,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嗤。 “丝木已经被放逐,就算回来也没资格继承女皇之位。”一名老者冷喝道。 那是初入秘境时,若长乐救下沈梦竹之后,沈梦竹给他的水月草,虽然只有三分之一,但这水月草对双目拥有奇效。若长乐直接吞服,用了一个时辰将其完全炼化之后,果然发现自己的双眼有了突飞猛进的变化。 “真实的,身体才刚恢复,就制作,对自己身体真一点都不在意,要不说刻纹师和魔装师都是疯子呢。”廖元明一边嘴里嘟囔着,一边推开廖子夜的房门。 天空上,魂力波动还在疯狂的肆虐着,如此足足持续了将近数分钟,天空终于是逐渐的平静,暴虐之力与星光最终也是全部的消散而去。 俩人并没有走多长时间,廖子夜看到小吃摊,便忍不住凑过去,“蝶舞,你喜欢吃什么?” 夏安邦当即派人拿着军棍将常杰按趴在地上,常安士虽然就在旁边但却根本不敢阻拦。他知道常杰不死已经是若长乐手下开恩了,于是非但看都不看常杰一眼,还要对若长乐和古千钧千恩万谢。 “小兄弟,跟我出去亲热亲热?”杨护卫冷笑着抓住若长乐的胳膊,看似若无其事,但却有股灼热的真气狂涌而出,直奔若长乐的丹田。 “还有,现在雪族白氏还是我大伯和爷爷掌管,可用不了几年,小姑就能成为守望者,皆时谁都阻止不了你们在一起。所以为了你们之间的幸福,再多等几年,作为男人如果连着都做不到,也太让人失望了吧!” 深夜二点左右,若宝龙派过来的魂王和廖子夜汇合一处,齐齐埋伏在官道上。 在林月之后的比赛,依然精彩无比,这种级别的战斗,就算是以谢彬等人的眼力,都是看得暗中不断点头。 当他赶到山脚下的时候,胡俊雄仍在前面锲而不舍的轰击着上古洞府的守护屏障。此时他所使用的是雷符,虽然比不上五雷震天符,但是却要比刚才的火符更加强大。然而无论他像雷公电母似的狂轰滥炸,而那座屏障依旧岿然不动,山脚下的诸多修士因此也都落落寡欢。 果然,和白梦飞想的差不多,在大家沉寂在震惊之中的时候,廖子夜的右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不过半分钟的时间,原本已经烂掉的右手,已经完美的愈合。 “我没死,所以你要死了。”廖子夜眼神不带丝毫情感的望着那被捅破心脏的乱世,淡漠的道。 “对了,社团叫什么名字啊?”廖子夜突然问道。 很显然,廖元明刻意安排下,廖子夜所在的贵宾室是最高规格的,同辈之中除了星落月外,再无人拥有这等待与。 落云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有点发懵,被若长乐一吼这才醒悟过来,连忙全力向柯燮斩出一剑。柯燮愤怒的咆哮着还击,虽然击散了落云赏的剑光,但是他的灵剑却也为之彻底损毁了。 “简单来解释,你所说的这种传承,人只有在将死的时候,进入假死状态,然后即使身体损坏导致本人真的死了,也可以进入涅盘状态,然后重新复活过来。但如果突发性死亡,没有激活传承,本人还是要死的。当然,拥有这种传承的人,魂力也会受传承的影响,比常人要强大很多,血脉也会发生异变,成为不死冥凤,或者赤翼神凰。” “战刀!” 若长乐的惊天逆转令所有人目瞪口呆,有人找到参赛修士询问究竟,当知道若长乐是如何取得满分的之后,整个紫气山的山脚下顿时几乎沸腾了起来,人们难以相信竟然会出现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要知道山上的千名修士都是少年精锐,如果连他们都败得如此彻底,山下的这些散修更是不用说了。 燕明脸色阴寒,运足力量与手臂之上,感受着廖子夜所在的位置,终于,隐约感受到控制着暗黑领域的来源后,拼尽全力猛然掷出。 若长乐的这枚五雷符虽然也是一品灵符,但是相比于之前他亲身试验的那枚五雷符却不知强了多少倍。若长乐满意的点点头,知道五雷符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接下来要研究控灵阵,于是二话不说的又转头钻回房中。 “乌” 本想着创造一个与众不同的世界,一个并非模式化的战斗方式,一个别开生面的故事发展。但是但是现在看来,多少有些画虎不成反类犬的模样。 不过如果这些人知道十万大山真正的面目,那颗刚热起来的心,恐怕会被瞬间浇亮吧?这段路程至少要经历三座大山,也就是要闯过三座不同地域,面对三中不同的阻碍. “我靠!”若长乐险些气昏了过去,自己可是堂堂七尺男儿啊,身上带着这浓郁的脂粉香像什么话!更郁闷的是自己这就要去见曹瑾了,想到自己将要带着一阵香风出现在曹瑾和师兄面前,若长乐几乎想干脆离开玄天宗算了! 章节目录 第2362章 不变的承诺 想到自己将要带着一阵香风出现在曹瑾和师兄面前,若长乐几乎想干脆离开玄天宗算了! 天空之上连绵不断的爆炸声,也终于是逐渐的变得稀薄起来,那铺天盖地的血色鹰枪匹练开始出现颓势。最后彻彻底底的消失而去。 说着中年修士便带着他拍下来的那九个少女走了。而这时,群芳楼内这才响起一阵惊呼之声。 他的心志坚韧,即便在问心塔中面对天地之威也能安然无恙,所以才能勉强支撑。但是等青铜人偶踏出了第五十步的时候,在场的修士几乎已经没几个能坚持下去了,剩下的只有叶紫、云朵儿、方慕青、杨帆和若长乐五人。 在这种情况下,巫马汶当机立断,和乱世分开带队,希望能逃脱这群人的追杀。 在大家百无聊赖的时候,廖子夜一扔筷子,很光棍的说:“其实.刚才我故意激怒忘子殿,比他们动手是故意的。” 自己所有的兵力,都压在前线了,这时候如果清风雾亡命反扑,就算能守下来也是损伤惨重,到时候别说炎炙势力,恐怕瑾黑花也会插手进来吧。 “应该是吧,虽然不知道是谁,但陈五既然如此紧张,那肯定是没错了。”白七点头道。 另一方面星落月也站在窗前,他有些紧张不安,“小姨我哥他会不会恨星门,会不会恨父亲,会不会恨我.” “那片大陆都是靠人发展起来的,在我眼里这片西大陆也可能会成为第二个北大陆。”闻人咏欣有些期待的说,从语气中可以听出她是真心的期待。 杨师兄嘿然邪笑道:“怕什么,你以为落云赏这女人还能活得下去么?她可是天狐门的人啊,几位巅峰强者是不可能让她活着回天狐门的,所以只要抓到了仙参,并找到秘境出口之后,无论是落云赏还是那个沈梦竹,统统得死。” 这时有个长老泪眼惺忪的看着魏凌霄,道:“宗主,最近宗门内部传说副宗主他……已经去了,这……这是真的么?” “是啊。”若长乐微笑着收回令牌,沉声问道:“我听说沈梦竹也落在天狐门的手里了?她现在也在安全区里么?” 苟长山也没料到若长乐竟敢动手,想要出手阻拦却已经来不及了。他骇然看着若长乐身后的严宽,沉声道:“若长乐,你不要乱来,放了严宽!否则你会后悔的!” “想好了,到时候肯定能打的文术吐血,这傻逼还想着那我做踏脚石,也不想想我是谁。”廖子夜坐在沙发上,抱着逝雪邪笑着说道。 数十丈的虚空中顿时如同烟花般留下一串字迹。 “真的?”若长乐顿时欢欣鼓舞,如果真能按照上古丹方炼成固海丹,不用想,效果肯定比自己想象的要强了太多。 天地间也是寂静一片,那无数强者面面相觑,都是被此时廖子夜气势所震慑,到了这种时候,显然再不会有任何人对廖子夜抱有丝毫的轻视。 若长乐苦笑着摇头,“纯属误打误撞……”他将前后的经过统统说了一遍,落云赏顿时惊讶万分。 云朵儿在一间卧室前停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带着若长乐走了进去。这房间颇为宽敞,不过里面却只有一张散发着寒气的石床,其他地方空空如也,坚硬的墙壁上满是纵横交错的剑痕,像是有人发狂后留下的痕迹。 吴崖先是一愣,旋即险些气炸了肺,他猛的把胡建甩了个跟头,狠狠的骂道:“你慌慌张张的干什么?你还嫌给我丢的脸不够么!?” 更令他激动莫名的是,这种上古瞳术一旦修炼到极致,几乎有洞穿虚空,破除虚妄的威能,而且修炼十方天目需要强大的神识,自己的神识不弱,已经勉强可以修炼了。 “还有,如果不是你们直接把这傻逼给抓了,那群联军也不至于树倒猢狲散,说不定还能留下来的打几天。话说,到底是谁把这傻逼抓过来的!” 若长乐连连点头,心想着大苍江下的青牛宫,对那座上古洞府更加充满了好奇。 而伴随着暗黑之力的蒸发,廖子夜也是隐隐的感觉到,一丝虚弱感,悄然的涌起来。 “这些人似乎根本没有隐藏自己身份的意思,不过也没有大张旗鼓的举动,总感觉和可疑。但有说不出可疑在什么地方,也许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原因吧。”闻人咏欣皱着眉头说道。 第八的成绩,配上第八组说不上好坏。 “那个林月前辈,还是我陪逝雪去吧,反正我什么时候去都无所谓。”说话的人自然是苗风,他只醉心魔装,对这种见面一点兴趣都没有。 “这么说……我也能和墨霜古树交流了?”灵玉仙子的残魂悸动着,令若长乐莫名感到有些怜惜。 “这可拳套是四锁刻纹和魔装的融合体,它的优点是火力强劲无比,缺点是无法进行精确攻击,对魂力消耗也非常眼中,如果没特殊情况应该是件成功品,我之前没测试,在创作室没办法试,毕竟这种装备威力还是非常大的。” 戴英呆了,霜凝也呆了,金子寒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好吧,现在你手上还有多少星币?”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正常,如果第六层的天地杀机是真的,恐怕只需一缕就能将自己粉身碎骨了吧。 “若姐姐,我想我暂时还是去天狐门吧。”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其他八个界面也非常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魂路是曾经的神界!虽然神全部被杀死,但魂路依旧是掌控所有界面的关键所在! “因为有后援啊,他们只不过是为了跟踪咱们,给后援报点的。现在以咱们的实力,干掉这五名魂王虽然比较费力,但也并非不可能,让我带人抄了他们吧!”廖元明搓手双手,脸色浮现出迫不及待的神情。 文墨紧握着漆黑短剑,冷笑的望着悬浮在天空上的林月,身体却是纹丝不动,林月有着天空之势。 若长乐一路寻找了下去,许多一品二品灵草已经无法入眼,能吸引若长乐注意力的都是五品以上的灵草,不过他向东南远去了数十里,却再也没能发现品级比五色彩莲还高的灵草,看来这种物华天宝也不可能是遍地都是。 “玄莽修士军!?”若围的人这才知道了这些人的来历,顿时大惊失色 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伴随着冰沫一步步走到众人面前。 本就是以逸待劳,再加上自己这边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还有装备都要超对方一大节,导致才交手不到十分钟,对方面投降了。 于是若宝龙的追随之心更加坚定了。 轰! 要想接近灵台,必须尽快增长修为,可是自己将修真阁的法阵都弄得瘫痪了,修为也没见有多大长进,这可如何是好? 若长乐愕然望着叶紫的背影,又看看身上的斗篷,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温暖来。 纸条上写着:“古岚皇城,霞云弄,李家铁铺,欠极品灵器一把。” 因为通常和流氓接触的人,身份也不会很高,实在不行大家一起耍流氓,脸面看淡,不服就干。可一般和文化人交流的人物,都肯定看重自己的面子,不会随意做出轻浮的行为。 如今整个苍白之巢的人都在看着这里,如果他输给了廖子夜,那以后他基本就没有多少立足之地。 “谢供奉,你真的不记得本王了么?” 一场闹剧终于结束了,不过玉清诗和廖子夜之间的梁子也结下了,但谁又在乎呢! 实际上,无知带来的也并未都是负面效果,好的地方也是有的,比如容易洗脑被自己控制。 白倩飞笑了,笑的很单纯也很开心,她能从廖子夜的这份礼物中,感受到那份来自内心的关爱。这一刻,白倩飞真的很像童话中的公主,廖子夜化身为骑士,守护者她那开心的笑容。 廖子夜望着那微闭眼眸,连自身的一切生机都是悄然消逝的不死冥帝,脸庞也是越发的凝重,这不死冥帝实力乃是顶尖魂帝,只要稍微大意,怕便是要被压着打到结束,因此,廖子夜自然是必须全力以赴! “你随便找个房间休息,别打扰到其他人,这儿的人身份都挺高的,发脾气你也忍着点。”廖子夜说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再理司鸿三生。 “什么?开开开玩笑吧?你这就是魔装大师了?”廖元明这时候真的有些懵了,在这天才满地走,人才不如狗的世界上,虽然说见多了少年天才,可星落月这成长速度也掉渣天了吧?要不是前有星落夜在,就算打死他,他也不相信这是真的。 中午,烈日炎炎,众人吃完饭都钻进了被窝,唯一例外的只有廖子夜,此刻若围的温度已经降到了零下三十度。 这一嗓子让若围的气氛顿时像是火山爆发般炸裂开来,人们惊讶的看着红缨,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方慕青也吓了一跳,猛的拉住红缨道:“你干什么?” “敢打玄莽修士军的主意,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啊。”那人背对着陈龙淡淡的笑道。 “于是便出现了眼下这个情况,东大陆联盟虽然都赚了一笔,但名次落了下来,而咱们虽然赔了不少但却荣盛到第二的位置。我给了比较弱的那个联盟希望,于是俩人开始争斗起来,否则要是合作的话,咱们根本就没机会。”韩心打着响指说道。 千钧一间,一道院长的冷喝响起,急忙封锁住这股暴虐的能量,防止伤害到观众席上的观众观众们。 一击毁去天怒女皇生机,凤凰面无表情,手掌轻的按在其天灵盖,“在我面前耍花招还是算了吧,我经历过的生死之局,比你吃饭的次数都多。” 而在那无数人注视中,天空上暴虐之力与星光突然爆炸开来,可怕的冲击波弥漫。再接着,众人眼瞳一缩,只见得一道光影狼狈的倒射而下,直接一头射进了一座小山。 轰! 自己在秘境中胖揍了胡建一顿,又将吴崖吓走,他们都是大长老的人,那位大长老当然不会放过自己。只是若长乐没想到他们会这样迫不及待罢了。 当年廖子夜去北大陆塞外,来到一个部落,当时族长是一个外来户,有星门的任命书,他来到部落中自掏腰包兴修水利,解决居民用水问题,结果还是被暗杀了。 白倩飞在那人说完后皱眉头,显然有些不悦,自己大哥在对面呢,这么说岂不是连自己大哥也被骂到了。至于烟凝.这家伙完全是一副看戏的心态,还时不时冲廖子夜挤眉弄眼,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摸样。 相反,战神司无命则是通过战场上,一次次带领手下,歼灭敌人为闻名,他杀的人反而是最多的。 很快又有两个人出现在石台之上,是穆灵和另一个神池巅峰的修士。穆灵的分数是三千一百七十分,比那个修士高,两人同时出现在一二名的位置,而骆济源则瞬间变成了第三名。 话刚说完,清风再次拂过,刚刚恢复的那些魂力顿时被抽干净,身体都变得有些僵硬,心脏发出一阵阵痛意,仿佛下一秒就会突然停止跳动。 然而正在这时,仍在下坠的若长乐却露出了一丝微笑,忽然戟指向柯燮指去,冷冷的道: 若长乐擦了把热汗,懊恼的道:“我是感染风寒了么?怎么还这么冷,不妨再烧得旺点……” 黑衣人点了点头,“半年,门主别忘了今日的承诺。” “我又不是慈善大使,平时指点下到可以,融合魔装我肯定不教的。”廖子夜半开玩笑半拒绝道。向机械魔翼这种魔装,他自然乐于拿出来分析,但像融合魔装,很可能是划时代的发明,他最多也就教教星落月,其他人根本不可能。 廖子夜听完后苦笑道:“你就不怕他们没按照你机会进行?” “你背后的那个女孩是你的侍女吗?”廖子夜问道。 好宝贝啊!若长乐能感受到这不灭金钟的禁制层层叠叠,目前只有三层能用,如果将所有禁制都修复了,这不灭金钟绝对是比自己的青冥剑还要高等的仙器。 章节目录 第2363章 不变的承诺 这不灭金钟绝对是比自己的青冥剑还要高等的仙器。 那人的形象是所有人影中最清晰的,他身着灰色麻衣,头上梳着朝天髻,碎发落在肩上,背影雄壮如山。若长乐虽然看不到他的容貌,但却看到了他手上的一枚白玉戒指! “什么学院?干什么?学习的?邀请了什么人?还有那争霸赛是什么意思?”廖子夜一连串的问出五个问题,同时他打开邀请信,里面是公式性的几句话,基本上没涉及到任何有用信息。 “为我而死……不值……抚恤神枪营家属……全员……入英灵堂。”古千钧艰难的说了一句话,旋即又晕了过去。夏安邦叹息了声,帮古千钧掖了掖被子,然后对老道士道:“正阳道兄,你留下来照顾老师长吧,我带他们先出去了。” 正狼奔豕突,瘴气中忽然传来一片凄厉刺耳的啼鸣,继而若长乐忽然隐约看到半空中落下许多庞然大物,那赫然是一群恐怖的妖禽,近三丈的翼展,形如秃鹫,若长乐竟慌不择路的闯进了这群妖禽的巢穴之中。 “全他妈的别说了,快点跑这火扑不灭!” 这话说的如此飞扬跋扈,但在场的所有人却又都深以为然。在古岚国,常安士的确堪称一言九鼎,他让若长乐死,那若长乐便不能活,即便若长乐刚刚有气吞山河之势,但是在常安士面前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他知道,这场战争,只要谁能够坚持得更久,那么胜利就将会属于谁。 “老爹还在做研究,去他娘的儿子都要去西大陆了,还呆在实验室内,少研究一天能死啊!”林月准备着东西,满口脏话的骂道。 后面的林月也一脸不愉快的表示:“这丫的扫兴,看他那么牛逼哄哄的样子,还以为是什么掉渣天的角色呢,原来是个银样蜡枪头,一掰就断。” “为何?”宿鹏和郁衡等人都惊讶的问道。 “嗤!” 这时,路宏盛仍在和冯宣得意的说着。 刘杀顿时吓得亡魂皆冒,虽然竭力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两人重重的摔在地上,滚作一团。若长乐死死的勒着刘杀的脖子,隐约都能听到骨骼的嘎嘎作响声。而刘杀则疯狂的挣扎着,抛开双剑狂乱的撕扯着若长乐的胳膊,但若长乐的手臂仿佛巨蟒般越勒越紧,刘杀根本无法挣脱。 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了,速度比声音还要快。 “夏安邦,这是你逼我的,他日镇海师的古师长要是追究下来,也都是你的责任!”常安士怒吼着,忽然拿出了一块令牌。 “理应如此。”越剑撇着嘴瞪了眼柳剑,道:“你这丫头真是没大没小,之前我是不知道,要是知道了肯定也要替你师父好好教训教训你。” 这个若三虽然力气不小,但是论起枪法,红缨却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谁都知道神枪营早已名存实亡,除了营长陶华修为强悍之外,几个连长都没有超过灵台境的存在,而且神枪营常年驻守在墨鼎森林,已经有许多年没有参与实战了。而自己却随着营长出生入死,那种在腥风血雨中历练出来的杀气,根本不是若三这种人能体悟得到的。 能让凤凰感觉赏心悦目的场景并不多,恰巧廖子夜认真时便是那为数不多的一种。 然而还未等他们开口,后面廖子夜便吼道:“谢枫兄弟,快点堵住他们,这群人已经知道咱们坑杀他们的计划了,如果放他们回去的话,若凯绝对不会放过洪岚佣兵团的!” 三人分别看完纸条上的内容后,星落月取出模拟雷达的升级版搜寻魔装,发现方圆数万米内,根本没有闻人咏欣的标记。 若长乐刚刚触碰到了她的唇角,那里本来覆盖着厚厚的伤疤,但是此时此刻却有一个指头大小的区域露出了吹弹得破的雪白肌肤,在伤疤之间显得极为显眼。 夏安邦脸上仍带着泪水,没说话,先狠狠的抽了自己几记耳光,然后颤声道:“若前辈恕罪,刚才是安邦有眼无珠,冲撞了前辈。老师长现在危在旦夕,还请若前辈不计前嫌,随我去看看吧。” 刻纹的出现,令整个人类世界出现翻天覆地的改变,人类通过修炼来增长自身的魂力,再通过刻纹,将魂力转换成各种各样的效果。 清怒出手了,目标直取班执,俩人交手仅仅几个回合,林月便趁机把邹倚天和若记三人偷偷的救了出来。 “小师叔,您着了岚儿的道啦。”戴通苦笑道:“岚儿平时最喜欢搞古怪,她是不是用花水让您洗漱了?那种花是她自己培育出来的,和脂粉香气十分相近,不知道她给您用了几朵?” 严宽的表情顿时变得狰狞起来,颤抖着爬起来,沉声道:“丫头,有种你留下名字来,老子也好找你。” 皇城中不便飞行,清虚子就叫了辆马车,足足走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才来到一间客栈。据清虚子说玄天宗除了叶紫之外的所有人都住在里面,若长乐不想见到其他人,便请清虚子进去把朵儿叫出来。可是等了片刻,清虚子却苦笑着走了出来,对若长乐说,云朵儿已经在几天前就离开客栈了。 双方都要有拿手的技能,口中说出技能的同时手下也必定要发出强烈的能量气势,而在这个同时我们也要描述这种能量气势,以上面简明选择的场景,气势的爆发会使得山崖上的碎小石子崩裂树林中细小树枝歪斜等等来描述,这样的战斗就已经到了爆发的圆点了,下一刻双方就开始了,但要如何开始是否说话这个要看两人之间的矛盾激化是否强烈也要看时机,打斗的同时可以说话但不能在最绚丽的同时来说几句调侃这样犹如吃进半截苍蝇般的恶心男人,我是写魔法的写手这回就用仙侠类的例子来说明下。 “好,那你帮我个忙,我们一定能逃出这里。”若长乐向宁简招招手,宁简茫然凑了过来,听若长乐在耳边低语了几句之后,顿时露出了惊骇莫名的表情。 若长乐在修炼室中静静的听着,等到那两人离开之后才惊讶的站了起来。 “话是这么说,开始岚儿也不知是出于什么考虑,几天前还是偷偷的离开了宗门,只留下了这张纸片。”越剑拿出一纸短笺来递给若长乐,若长乐接过来扫了眼,上面只写着几个娟秀的小字。 那道人影,身披黑色雷甲,只不过如今这狰狞的铠甲,却是破碎了大半,坚固强悍的铠甲,一片片的掉落。 不过杨帆只顾着开心得意,却忘了留意若长乐的修为,如果他发现若长乐竟然已经是灵台五品的境界,恐怕也不会显得如此轻松了。 至于玉山门修士的下落,云朵儿更是压根都不知道玉山门究竟是哪头蒜,即便她和谢遥等人擦肩而过,也不知道他们是谁。若长乐只好继续按照定星盘上的光点寻找,打算找个稍微正常些的玄天宗弟子询问一下。 不过廖子夜依旧悠闲的走到这群人面前,取出一枚四锁钻石刻纹说:“这枚刻纹名为魔龙戟,是当年魂路时我送给赵凌轩的。不过他当时说,自己已经有合适的刻纹,所以他又将这枚刻纹回送给我。” “这一品庚金灵丹虽然算是灵宝了,但对我而言已没什么大用。既然若兄弟也是同道中人,这两枚庚金灵丹便给若兄弟做个见面礼吧。”越剑叹息了声,坐回椅子闷不作声。叶心远等人同样默然垂泪,房中的气氛显得格外压抑。 严夫人此时稍稍镇定了许多,盯着若长乐狠狠的道:“你才多大年纪,你的师兄最多也只是个三代弟子而已,你认为三代弟子能救的了你么?”说着她扑到王斌面前,拽着他的衣领吼道:“还不告诉赵宁安,让他立刻过来!” 胡俊雄的瞳孔顿时收缩了下,像是愤怒的野兽般露出狞厉的杀机。他早已忘了刚才的惶恐,现在眼中只有那上古灵火,还有若长乐身后的三个绝美少女。至于刚刚那个不知是人是鬼的美人,胡俊雄不敢多想,他能猜测到她肯定是上古的存在,绝不是自己能招惹得起的。 排名第一的自然是星门,第二、三的是东大陆联盟的俩代表、第四、第五的是古世家联盟的人,他们得到了掠夺者联盟的帮助。但不知道是双方不合,还是其他原因,总之这俩联盟都不像星门那样,融合到一起。 那雪白的狐狸虽然是趴在那里,但昂起的头颅就已经超过三丈,如果它站起来,恐怕如同小山般大小,奇怪的是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囚禁在那里,虽然在剧烈的挣扎,却不能出来。若长乐的角度看不到那杆长枪,心里不禁十分奇怪。 “那还有四个名额呢,你知道都是谁么?”议论仍在继续着,而这时火霄山脚下的人群忽然潮水般让开一条道路,有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傲然走进了人群。 小熊猫似乎也了解廖子夜此时的心情,无论那一位顶级强者,突然听到自己坐井观天,外面的世界还有无数的强者,他们一根手指头就能按死你时,心情恐怕都不会高涨起来吧。 “他就是若长乐?”两人惊呼着,他们都听过若长乐的名字,知道若长乐是老师长的好友,但却从未听说过若长乐竟然是个灵台五品的高手。 不过很快若长乐便发现沈梦竹绝不是没头苍蝇似的乱撞,这一路走来,竟然没有遇上任何危险,穿梭于丛山峻岭之间如履平地,却是咄咄怪事。 廖子夜闻言不敢置信的看着秦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家伙做事不经大脑,脾气还急躁,居然也是刻纹师?还是出师级别的?这玩笑开大了吧?“喂喂喂,哥们儿,你丫的不会真是刻纹师吧。” 而雷骏的目光则一直在人群中逡巡着,当若长乐随着红缨挤进人群的瞬间,雷骏的眼睛顿时为之一亮。 圭苍的眼中顿时充满了玩味,深深的看着若长乐道:“若兄,你甘冒大险来这里找我,难不成是要来劝降的吧?” 两位执法队员:“..” 路上偶尔遇到过一些妖兽,不过品级都不是很高,被薛伟身先士卒的解决了,所以安然无恙。 当然那些血狼、缠蛇肯定不是他们的运来的,恐怕应该是西大陆的土着势力。他们没办法在蓝水城主的眼皮底下,将梭车残骸运回去,于是便将它扔到了湖底,然后又加了一层保险。 霜凝望着胡建没有说话,但那双深邃而迷人的大眼中却满是刚毅之色,更让胡建恼羞成怒。他正想发作,胡俊雄却摆手止住了他的话头,继而看向霜凝,微笑道:“霜姑娘,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我有缘,如果你愿意与我结识,我大可以现在就做主允许你加入玉山门。你要知道玉山门如今可是今非昔比了,自从青城国派出十万农夫进入万侠谷之后,所获得的物华天宝数不胜数,你要进入玉山门,我保证你在五年之内便能臻至神池巅峰,即便是灵台境也指日可待啊。” 这种情况下的廖子夜,沉默了几秒钟最后才落地,慢步走向燕明面前,歪着头还是没有说话。突然他转身带上面具,“卖,但我要一个非常丰厚的价格,否则的话,我还是喜欢把这种人,先扼杀掉再说。” “你是螃蟹么?”落云赏被他逗得一笑,然后落落大方的拉着若长乐的手走到旁边的一块矮石上坐了下来。 闻人咏欣看着廖子夜眼神中的不解,伸出手点着自己的下巴,认真的想了很久非常最后认真的说:“因为曾经的你是星落夜,而现在的你又成了星落夜最敬佩的对象!” 不知过了多久,若长乐忽然感到唇边有丝凉意,旋即有股清凉的液体涌入口腔,他这才艰难的张开双眼。 “宗主,发生什么事情了么?”林破天略显紧张的问道。 此时的路宏盛披头散发,满面骇然,拎着灵剑看着若长乐,像是被雷劈了似的,呆若木鸡。 章节目录 第2364章 不变的承诺 满面骇然,拎着灵剑看着若长乐,像是被雷劈了似的,呆若木鸡。 至于剩下的十八名从东大陆带来的魂者,廖子夜准备把他们交给卞宇管理。这群人说嫡系吧,可人家以前是“死神”的手下,现在还等待着“死神”的归来,要只当佣兵看待,多少会寒了这些人的心。 “三哥,我也相信老大肯定不会被抓,但我还是支持清风雾的想法,留在秘境口,防止出现意外。”韩心坐在一边弱弱的说,理智上她相信廖子夜的能力,但感情上还是不希望有任何意外发生。 女仆和执事分裂两旁,恭敬的低着头迎接着客人们的到来。 他这才收起了无痕花,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便向山路口走去。 “你疯了?他们可都是神池巅峰境界,你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柳剑怒吼道:“逃跑已经来不及了,快布阵!” “妖孽和恶魔我不太清楚,老大杀神以杀戮闻名于世,不过后面发生了一件事,我也不知道是现实,还是我记忆混乱。其实,荒古聚魂兽并不是熊猫的摸样。” 红缨愣了愣,眼中露出不敢置信的目光来,她打量着若长乐,道:“你?要接受挑战?” 暗红的刀锋,突然的划过了夕影的手掌,鲜血顿时流了出来,一旁所有人都是突然间安静下来,就连巫马汶也眯着眼睛,不说话。他望着那低头看着手掌上伤口的夕影,此时的后者,身体上突然散发出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阴厉以及暴戾之气。 魏凌霄顿了顿,似乎在等待若长乐的回应,片刻后才又冷笑道:“若师弟,我知道破天跟你说了什么,我也索性敞开了说,破天所说的都是真的。不过我也是为了你好啊,上古灵火这种物华天宝,落在你的身上便是祸根,迟早你会因此丧命。不如你把灵火交给我,我保证完成我之前的承诺,将你送去璞风州。” “嘭!” 在凤凰茫然间,天空上那巨大的三色虚无体,终于是顶不住寂灭枪那等恐怖威力,砰的一声,便是由上自下,嘭嘭的爆裂而开,三种魂力暴射而出,将下方的巨石瞬间融化。 正文第一百零五章清场 廖子夜没有转身,但却是凝聚出匕首,对着后方刺去。 叶心远走到角落里打开一个抽屉,从里面小心翼翼的拿出一本近乎腐朽的古籍来,递到若长乐的面前微笑道:“若兄弟,我当年在偶然发现那只土炉的同时也发现了这本古书,不过对我而言,这古书和土炉一样难解,既然你能使用土炉,或许这古书对你也有益处吧。” 凄艳的血光顿时迸散开来,若长乐的剑势极为猛烈,直接将那中年修士撞出了水面。 说话间,雷火处理完外面的事情,敲门。 “猜拳,石头剪子布。”廖子夜说完便握起拳头,等待着公伯蝶舞准备好。 廖子夜见店主发呆,又重复了一遍,店主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是玩真的。急忙找到单据,大概的核算了下,给出了一个较为合理的价格。 白宏宇实在受不了,解释道:“最主要的作用在于修炼速度,得到麒麟的庇佑后,修炼速度会提高很多。而且关键是的,在他若围的人,修炼速度都会提高,而且受他的影响,修炼天赋还会多少得到一定的提升。” “你老师想去蓝水城的事情,你问下他就清楚了。至于矛盾激化,就看你怎么理解了,如果说我为你着想,你信不信?” 与此同时,千万道攻击打在廖子夜的身上,却没留下任何痕迹。是魔装幻影,映入大家眼帘的只是一个影子。不过星阳风早就猜到这一幕,所以没有任何慌乱的表现,感知到魂力波动的地点,再次和星阴雨联手发动猛攻。 不过这些都不是问题,只要踏上女皇的位置,接受先祖们的洗礼,她又能成为那位高贵的公主,更上这最宝贵的王座! “你们这是作弊啊,怎么能服用静心丹来应付心境测试?”徐北师也在旁边,见状不禁抗议道。 包括赵凌轩在内,可以说绯红军的高层都是廖子夜拉过来的。一旦廖子夜出现意外,根本没有人还会在乎绯红军。 对于这些宗门弟子的碎语根本没有在意的必要,以后自己和他们也不会有任何交集,何必和他们为难? 不过他们也都感到有些困惑,若长乐的天赋如此恶劣,为什么却能在挑战场上轰杀鲁远峰,然后又在十二皇子府一夫当关呢?若长乐的修为分明已经是灵台境,但是大阴废体不是最多只能修炼至神池巅峰么?牛贯日和方慕青等人对视了一眼,都选择了沉默,他们断定若长乐的天赋肯定没那么简单,起码不会那么差。在他身上肯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既然是秘密,牛贯日等人当然不会多问。 但是若长乐也从来没想过要靠自己的力量击杀琉璃赤练蝎。 片刻,若长乐眼睛一亮,果然在乾鸿飞的储物戒指中找出了一块圆盘。这种定位灵器都是大同小异,区别只在于覆盖面积的大小罢了。天狐门的定位灵器显然要比玄天宗的定星盘强了许多,当若长乐打开定位阵法的时候,上面立刻闪现出一团团的光点来。 少年得意的道:“我叫尹全,在选拔大比上排名一百零三名,你没看到我的名字么?” 柳剑尴尬的连连点头,道:“都是晚辈的错,我这不是来赔礼道歉来了么。” 在廖子夜了解云都事情的时候,凤凰却早已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遵命!”所有军人兴奋的大吼着,转眼间便将三十尊雷光炮的炮仓统统填满。 一段时间没见,方慕青的修为赫然已经从灵台四品升为了灵台五品,战法也更加凌厉了。她的对手是个公孙世家的少年修士,修为同样是灵台五品。若长乐只扫了一眼就放下心来,方慕青无论修为还是战法都在那少年修士之上,无需担心。 “..” “来看看破天。”老道士微笑道。 一阵清凉的山风吹过,广场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感觉到那山风中掺杂着一股凛冽的杀机,令人不寒而栗。 有个浑身油渍的屠户站在门口,像是主顾。而在铁匠铺中,正有个其貌不扬的中年汉子轮着铁锤,正反复锤炼着一把杀猪刀。 “王长老说的没错,炼丹炉里的火焰和珠子都有些诡异,我看其中必有古怪。”另一个长老沉声道。 然而正是这人的出现,原本胶着的战场出现了一条通道,直达定山舰! “你在第六层和第七层都看到了什么?”曹瑾忽然走了过来沉声问道。 “小师叔,是我教子无方,戴通给您赔罪了。”说着戴通竟想磕头。若长乐连忙伸手搀扶,淡淡的道:“算了,我可受不起你这一拜,起来说话。” 咚! 若长乐深吸了口气,看向了手上的白玉戒指,那里面有足够的下品灵石,应该足以帮助自己更上层楼…… 刘总管的表情瞬间凝固,他做梦也没料到竟是这样的结局,本以为若长乐必死无疑,谁知死的那个竟是宋智! 可以说,基本上免疫任何攻击。而在自己需要攻击的时候,又可以将魂力融合成**,进行战斗。可以说,除了进攻时会露出破绽外,基本是无敌的状态,至于缺点也很明显,那就是暗影之舞状态下,对身体的消耗,是夜凝眸状态下的三倍! “这场争霸赛,连其他界面的天才都吸引过来了,只不过他们好似没有参赛资格,也可能是扶植了一些傀儡,但不管怎么说,其他界面也来人了。昨天文术碰到了他在魂路的对手,白宏宇也碰到了自己在魂路相识的一个朋友。” “你这黑幡是什么来头?”若长乐握着玄煞枪逼近了吕夺,他已经隐约猜测到了原因,但是还不是很确定这世上真有人如此恶毒。 随着一股略微偏向暗黄的魂力从岩磊体内涌出,他激活刻纹撕裂手,双手涨大了一分,指节骨微微弯曲间,都是迸出犹如豆子碾碎般的清脆声响。 几个人商量好,刚出门却看到刻纹店的使者还没有走,皱眉道:“你怎么还没走?” 复活过,赵凌轩失去了全身的魂力,失去了“豪龙天纵”的传承,同时也失去了“龙之血脉”,可以说现在他的战斗力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再加上凤轻沐死了,没办法再复活,让他的心也死了,如果廖子夜不出现,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赵凌轩也会去陪凤轻沐吧? 战争没有仁慈。 不知多少万年以前的上古时期,天下一片混沌,仙妖为尊,人类卑微如蚁。不过仙妖战乱之后,人类中的修仙者异军突起,成了主宰。李青牛便是当时威震八荒的强人,如仙妖般强横的存在。 石台上顿时一场恶战,火镰四处飞舞,不灭金钟忽隐忽现,若长乐的枪影和那中年修士的剑光此起彼伏,炸得漫天雷音。四若百余双眼睛都紧张的看着,纷纷露出惊骇莫名的表情,若长乐竟然能和这个中年修士战成平手,简直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廖子夜闻言点了点头,又把目光转移到外面,看眼不停变化的风景,眼眸中闪过一丝讥讽之色。而说话的白衣男子,则时不时的看向廖子夜,双手紧握,身体有些紧绷。 半年后,也就到了过年的时间,这个时间段不适宜出征,再加上打了一大片江山还没来得及整治,所以绯红军也就放下了征伐的脚步。 不要说廖子夜,就连黑龙军的一些魂者,都感觉这种做法实在太冒险了,完全不像以稳健着称的邹倚天,做出的决定。但事实摆在面前,只能想办法应对。 “竟然什么?你就把我的原话告诉父皇就好,我也不妨告诉你,他叫若长乐,是炼丹堂主越剑的师弟,可不是你以为的什么青衣弟子!”楚岚像是打了一场大胜仗,撂下最后一句话之后便拖着若长乐匆匆而去。 此刻廖子夜心脏处,那枚传说中魂路秘宝的刻纹,在吸收了大量魂力后,“砰”的一声化为了粉末,纹身也彻底襂入他的体内。 “好!这一箭,漂亮!”也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好,顿时掌声四起。 叶紫点点头,继续全力修炼,忽然浑身一震,竟真的由神池四品境界,突破至神池五品! 想到这他微笑着点点头,道:“承蒙两位前辈看得起我,既然如此,我是要拜你们哪位为师呢?” 乌风虎愕然看着眼前那具凄惨的尸体,然后又呆呆的看向站在血泊中的若长乐,忽然有种彻骨的寒意陇上心头。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若长乐竟然转瞬间就斩杀了自己所有的同门,天知道这些人如果围攻自己,乌风虎也不可能像若长乐应付得那样简单,这若长乐究竟是怎么回事? 被戳破心事的严老大,脸也不红理直气壮的说:“提拔下晚辈,不是咱们这些前辈应该做的事情吗?别扯那么多,这人才你要不要?” 闻人咏欣听到这里“咯咯”了笑道:“看来是白前辈爱屋及乌,所以才那么看重月读,真是个好运的丫头。” 尤其是白嘉衣是你廖元明的小姑,也是我小姨啊!廖子夜刚准备开口否认,便被廖元明拉住说,“我知道,我理解!肯定是我小姑不让公开你们之间的关系,怕雪族白氏反对,但放心,作为小姑最疼的侄子,我一定站在你们这边!” “对了,我听说你的百窍玲珑体出了问题,现在……”柳剑随口问着,忽然发觉叶紫的表情有些黯然,于是顿时明白自己失言了,连忙摆手笑道:“无妨无妨,华师伯和叶师叔的炼丹之术堪称炉火纯青,只要找到勾陈金沙,就能练成后土丹来完善你的百窍玲珑体了。等到那个时候,你的前途必然不可限量啊。” 正是因为这种心态,导致星门对廖子夜的要求异常的高,高的离谱!高的过分!高的让人感觉这并不是再教育孩子,而是不停的为难他! 廖子夜一开始想要剑鞘,就是为了控制后面的局势。他相信,不死冥帝宁可让神剑落到自己手中,也不希望它在去占据其他人的躯体,来发展自己的实力,最终反攻会原来的界面。 他拍了拍陈五的肩头,笑道:“陈五,我们现在应该是两不相欠了吧?” 章节目录 第2365章 不变的承诺 他拍了拍陈五的肩头,笑道:“陈五,我们现在应该是两不相欠了吧?” 轰!枪罡带着震耳的轰鸣,贴着两人的后背忽然转向天空,若长乐这一枪的目的却根本不是余凯阳他们两个,而是要拦住正要飞起的路宏盛! “等你.” 这玉阁若围的护卫,随意的聊着天,根本没关注过行人,只是这些人身上都散发着淡淡的血腥气,有点像在刀头上舔血的佣兵。如果是正规士兵的话,不应该如此没纪律。 “剩下的五锁魂王全部要登记一遍,如果登记时发现魂王有所隐瞒,立刻驱逐。四锁魂者拥有黄金刻纹的也统计一遍,发现隐瞒同样如此。在城门处设立盘查点,并且取消蓝水城的门税,现在经济步入正轨,不需要这些蝇头小利。” 那是查古泰随身的侍卫,也是修士,但修为却都在神池中等。他们也是立功心切,仗着人多势众没把若长乐放在眼里,所以都争先恐后的扑向了大殿门口。为首的一个手持长剑耀武扬威的吼道:“小兔崽子,竟敢在皇子府邸闹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至于第一当然是廖子夜,带过兵的人,本就没几个心理素质差的,至于带好兵的更是一个个脸皮八丈厚。当然脸皮厚不代表脾气好,相反通常情况下,越是不要脸的人,就越不会吃亏! 廖子夜面色冰冷,脚掌一跺,身形拔地而起,犹如大鹏展翅般的掠至高空,那残剑顿时化为阴影狠狠的对着那狂暴魂力弥漫之处狠狠的挥下去。 带上金属圈套,手指试着动了动,和自己的皮肤差不多,没有任何不适感。第四十三章:一鸣惊人 廖子夜没有废话,一开始就激活魂变,和这样的对手进行战斗,如果不使用夜怖漫天的话,就绝对不要托大。即使没多少表现,实力排名还只比自己低几位的对手,再宣言全力以赴的情况下,大意绝对是找死的表现。 “检测者大人,其实清茗六人还是太狂妄了,从始至终他们就没把月读放在眼里。自以为六人联手,绝没有失败者一说,但战斗过程中,并没有六人同时出手的机会,便被逐个击破,只能说太丢脸了。” 要知道寒冰箭符是水系的符咒,攻击力原本就不算强大。而胡俊雄动用的火符和雷符虽然也都是三品灵符,但是攻击力却远超寒冰箭符。他用了数十张火符和雷符都没能轰开阵法,凭着区区一枚寒冰箭符又怎么可能洞穿阵法? 此时,场下再一次陷入沉寂,如果下一秒廖子夜无法给出一份满意的答卷,恐怕就连北大陆的居民,也只能黯然离场。 “不要怕,我并没有恶意。”若长乐送了一道灵觉过去,用灵觉沟通有种好处,能让仙参感悟到若长乐的真诚。仙参的情绪果然变得镇定了许多,稍作踌躇,然后竟慢慢的自行浮出了地面。 以廖子夜的体质,身体透支都不算什么,最大的问题是最后使用暗影之舞,躲避了乱世的致命一击。那时候廖子夜已经没有了暗黑之力,所以最后完全是身体扛下来的。这也导致他刚回到基地,便精神陷入黑暗深渊。 同样是五锁魂王,结果竟然是秒杀! 很快,又有五个修士忍不住拿出储物袋交给了若长乐,在中年修士身后排成了一列。而其他人则不再动弹了,目光闪烁着,都在各自想着对策。 半空中剑光呼啸,声如雷鸣,方圆数里之内虚空尽碎,定山舰的炮火已经不再齐射,而是散射,见缝插针,轰击那些意图围攻的敌人。也只有如此,才能暂时稳固住局面,但是谁都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只要宿鹏等六人中任何人受了重伤或是被斩杀,等待玄莽修士军的必将是一场屠杀。 他怎么能看到自己?沈梦竹虽然困惑,但却已经没时间多想了。她知道若长乐是在催促自己离开,为免若长乐分心,沈梦竹还是决定尽快离开,于是飞快的向山谷外窜去。 “我猜肯定不是因为女人,要知道蓝家的那小妮子追廖元明,可是从极地之南,追到了极地之北,一追就是五年!哎,这要换成我家的孩子,我早就把他的腿给打断了”又一个为老不尊的老头羡慕嫉妒恨的说道。 “神殿即将开启,八界入侵如此局面下,如果还在这比赛上浪费时间,那真就无药可救了。”说这番话的人,并不是绯红衣,而是另外一个古老的声音,声音的主人廖子夜也认识,十万大山之主,烛龙! 上面清楚的记录着,蓝水城卖出去了十二辆梭车,其中七辆是卖给了这三大城市,还有五辆送给了本地的魂者。但这十二辆梭车都在这次战役中出现了! 可现在看来,计划赶不上变化。 之前祝斌恨不得将若长乐拿下送给冯海,但是现在却也是祝斌第一个对若长乐的提议生出了兴趣。他已经意识到若长乐所提出的这第一个条件有多么诱人了,如果冲霄阁能将这等人才纳入门下,那将来想不发扬光大都难。冲霄阁被明心宗压制了百年,璞风州有什么好事都让明心中占了,祝斌等人当然心中不愤,现在看到若长乐的表现,当然再也不能镇定下来。 声音从空中久久回荡,接着便看到原本明亮的天空便的昏暗起来,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响起。烛龙那古老的声音在天空中传来:“仅仅一年的时间,便掌握了驭风之能,不愧是神当年最得意手下。我遵循去年答应你们的话,送你们离开十万大山!前往混乱之地。” 严家是个颇负盛名的修仙世家,除了家学渊博之外,其祖上与玄天宗颇有渊源。数十年来,玄天宗上上下下都有人得过严家的好处,所以严家人在玄天宗也颇有面子。尤其近些年严家出了个少年英才,名叫严克的,更让严家的地位水涨船高。 抵挡住廖子夜的进攻后,不死冥帝刚欲冷喝,面色却是突然一寒,只见得那被震碎的光芒之中,竟然并没有消失,对着其面门暴射而来,在这不成形的光芒之中,他感觉到了一丝细微的吞噬万物的气息。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那个年轻修士呆呆的看着若长乐把老者的储物戒指摘了下来,继而来到自己面前。 近两百名玄莽修士军被三四百名修士围困起来,双方的实力相差的颇为悬殊。在玄莽修士军一方虽然有六个灵台巅峰的强者,但是对方却足有七个灵台巅峰的强者,宿鹏一人便顶住两个强敌,眼看着已经捉襟见肘,快要支撑不下去了。 这时候白嘉衣发现,虽然廖子夜给自己设计的未来,每一步都艰险无比,但却并非一纸空谈。一环扣这一环,就像登天梯,虽然看似荒唐,但只要把握住每一步,或许能得出一个令所有人都震惊不已的结局。 将刻纹和魔装融合,这种在魔装出现后,便诞生的想法,经过一次次磨难,最终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但它的存在,却早已证明这种想法的超前性和成功性,如果廖子夜能将这种设计重新创作出来,定然成为影响历史发展的人物。 倒是清池舞见状忍不住笑了,又捡起一块石子,狠狠的扔进湖水中后说:“如果可以,我真想渐渐比我还漂亮的女孩,说不定我也会爱上她呢!到时候,我们可就是情敌喽。” 常安士则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双手捧着若长乐的令牌送到了若长乐面前,“若前辈,我确认过了,古师长的确是和四大仙门都打了招呼,为玄莽修士军在本次选拔大比上争取了五个名额。这令牌绝对不是假的,刚才是我的人狗眼不识泰山,还请若前辈不要见怪。” 与白七告别之后,若长乐一直在思索着这个问题,一定要找个办法把炎魅灵火和五色灵台彻底隐藏起来,否则迟早是个隐患。 轰!电光石火间,镰刀状的枪影将公孙咏泉撞飞了出去,若长乐并没想与公孙世家结怨,所以只将公孙咏泉的一条右臂斩碎,又将他撞出了石台之外。 金子寒愕然看着若长乐,皱眉问:“你是谁?” “若三,你过来一下。”古千钧向若长乐招了招手,语气出奇的和善。 “怎么回事?星落月那灵魂印记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你哥的灵魂印记为何一般无二!别告诉我是巧合,这世界上巧合是不少,可这种违反定律的事情,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一般海王鲸一个星期才进一次食.于是,林月就这样在恐慌中度过了两天,然后就被送到了其他地方. 廖子夜和清池舞就是一对失败的例子,后者希望能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当然她也有这个资格,但却选错了对象。 谢遥已经跑到了石室角落,指着若长乐狠声笑道:“若长乐,你死定了!等少门主将你斩杀之后,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若长乐咬咬牙,还是没放弃最后一点希望,奔着铁甲巨舰的方向冲进了墨鼎森林。 廖元明一脸震撼。 这才开始,血便已染红战场,拉开了序幕! 宋智怪叫着全力抵挡,但是那恐怖的枪意却很快洞穿了他的剑光,陡然在他的肩头炸起一道血光来。 “没错了……不过那个叫若长乐的究竟是什么人啊?就连风雷门的常门主都要叫他一声前辈,他真的只是个少年么?” 叶紫这才止住泪水,有些羞涩的点点头,抹着眼泪随着越剑和叶心远去了。 轰!那只黄澄澄的灵棍陡然膨胀了几倍,仿佛泰山压顶般向若长乐砸了下去。半空中传来雷鸣般的破空声,气势十分惊人。 “遵命!”乾鸿飞被冷修一提醒顿时如梦初醒。是啊,之前赌斗不许杀人,但是最后这三场,谁也没提不许杀人的事啊? 实际上在历史过程中,拥有星落夜这等能力的人,也不是没有,但他们和星落夜比较的话,最大的劣势便是年龄! 无论是在刻纹还是魔装上的造诣,还是军事和个人实力上的成绩,都将同龄人完完全全的抛到脑后。 池塘若围的青衣弟子则泾渭分明的分成了两部分,徐北师等两百余名弟子占了一半位置,而在池塘对面则稀稀落落的站着二十几个青衣弟子。那些人就显得轻松许多了,互相还在闲聊着,不时向若长乐投来好奇的目光。 这女孩是看自己可怜啊。可她却哪里知道若长乐这是故意装出来的病态,五脏之中肝属木,只需以五帝金身诀动动肝气,皮肤自然枯黄。若长乐本想等叶家商船起锚之后再偷偷的摸上船去,不过既然叶紫亲自邀请自己,若长乐当然也不会拒绝 绯红军,或者对廖子夜来说,其他人没了谁都行,唯独不能没有林月! 原因很简单,自家的魂者足够用了,谁还会去雇佣外地不确定的魂者。 总而言之,所谓的符咒之术就是以特殊的符文将灵气压缩与符纸之上,使之化腐朽为神奇。而制符最为关键的,则是制符人的神识强度。 “好了,不能再往前了。” “因为每隔千年都会出现一次大劫,麒麟所以最长千年一现世,现在距离千年还有三十年。但因为出现异变,所以突然现世了。”白嘉衣解释道。 他虽然不能完全相信圭苍的说法,但是通过之前的一番查探,圭苍所说的起码有极大可能,冲霄阁应该没有像其他仙门那样大开杀戒。 “穿上衣服!”楚岚遮着眼睛怒吼,心里更确认自己肯定被这个色鬼欺负了,于是更恨不得一剑捅了若长乐。 吕夺顿时亡魂皆冒,仓皇间他猛的抓出一根小小的黑幡来,黑幡甫一出现便膨胀了无数倍,变得足有一丈多高并带起道道阴风,像是凭空生成了一道龙卷,拦住了若长乐的玄煞枪。 望着远远逃遁的魂皇三人,凤凰也懒得去追,她的目的很简单,只要杀掉那天怒女皇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人,凤凰根本不感兴趣,当然前提是对方没有惹到她,否则就算这三人逃到天涯海角,凤凰也要让他们下地狱! 章节目录 第2366章 不变的承诺 凤凰也要让他们下地狱! 这七个人正凑在一个圆桌前,指着中间的图纸不停的讨论着。 “听说蓝水城出现鬼月矿,还听人提到城主移位,名为月读,我就知道你在这里。”蓝水城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城市,可鬼月矿的影响却不少,直接让这个小城的情报在短时间内传开了。 那种嘶吼,形成了声波冲击而开,卷起漫天风雪,犹如锋利的刀刃一般席卷而来,一些倒霉的人,直接是被割出一身血痕,当即急忙激活防御刻纹护住身体。 文墨面色微变,有些不甘的咬了咬牙,道:“故我们与那丫头有着不小的恩怨,希望你别插手。” 星阳风打了个圆场:“是你修炼太快了,快的让我们都点无奈。” 嗤。 少女的确感觉很无聊,但这些护卫却异常无语,十多名护卫中有都是四锁魂者,虽然到现在双方都没激活刻纹,但十多人对四个半酒鬼,廖子夜虽然意识还算清醒,可步伐也开始发飘,但就这样打了十多分钟愣是没拿下。 唰! 无形的神力,宛如水波一般,在那鸟云密布下悄然蔓延而开,整个移动仙境,都是被折射回廖子夜的脑海之中,在这一霎,他能够感受到若围万丈之中任何人的细微情绪波动,甚至,仅仅是从这些情绪波动之中,廖子夜便是能够知道不少人心中的所思所想…… “放你娘的屁!”胡建彻底癫狂了,他指着戴英的鼻子破口大骂:“戴英,你丫头是疯了吧?你哪来的什么师叔祖?玄天宗什么时候有这么个人了?你再敢胡说八道,等我回去,一定治你的罪!” 洪岚佣兵团这边想要抗议,但这种追杀的时刻,谁也不可能停下来等你,毕竟追杀猎物才是最重要的。 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总不能去硬抢林破天吧?即便他有心去抢,又怎么可能敌得过清虚子。 尤为难能可贵的是,若长乐因此获得了宝贵的一线生机。 倒是游纱轻握双拳为廖子夜鼓劲说:“加油,像你这么棒的男子,绝对能追到自己喜欢的女孩的。” 公伯华月也没有开口,他知道只要是个有脑子的人,都不会轻易的答应下来,先不说里面存在很多不确定性,光是魂族的过去也都是自己的一面之谈。 闻言,廖子夜从梭车上跳下来,抬起头望着那出现在街道尽头的庞大建筑物,脸庞上不由得涌现一抹惊诧。 那些身影都是幻象,有的赫然是高达百丈的巨大妖物,有的则是容颜古朴的人类修士。有许多极为恐怖的身影已经几乎看不清形貌,只留下一道残影,但却有莫名的威压。他们都在向五色灵台顶端爬去,身后留下道道残影,像是他们攀爬的轨迹。 若长乐苦笑道:“你先别急着激动,现在的问题是我自己苦苦修炼出来的灵台反倒给它做了嫁衣,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若长乐微笑道:“方营长,你和红缨先回去观战,接下来,便由我来迎战吧。” 他默默的伸手触碰到一枚草叶上,然后闭上了眼睛,运起了久违的观草法。 吕夺连忙点头,猛的祭起赤牝幡,又咬破了舌尖,在赤牝幡上喷了一口精血。他算是全力以赴了,虽然明知以精血催动赤牝幡会反噬自己,但是刚才若长乐给他留下的恐惧还未消散,所以拼了。 他旁边的一位老婆婆闻言恨声道:“行了老头子,别酸啦,就人家蓝家大小姐又怎么看得上咱家那几个小兔崽子。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孙子辈的那几个,一个比一个差!” 仿佛玫瑰花般的嘴唇,娇艳欲滴,勾人夺魄,睡眼惺送的眼眸泛起淡淡的雾霭,荧光闪烁,像以往微微荡漾的水泊。 虽然数量不少,但基本上也是难得一见,更何况还要找到适合自己的,便更难了。对方能拥有这种级别的刻纹,便说明肯定不是南大陆的普通魂者。 果然不出所料,鲁远峰早已得到雷骏的授意,要在这挑战台上,将自己这唯一的“神枪营幸存者”斩杀。 中年修士忍不住发出一声怪叫,猛的将手中的灵剑掷向若长乐,头也不回的落荒而逃。 第八章:夜凝眸 远方忽然又传来一阵轰鸣,若长乐猛的抬头望去,只见已经逃出数里的铁甲巨舰在剧烈的摇晃着,船身上炸起道道华光,显然有人正在浴血奋战。 听他把话说完后,白嘉衣颇有些不悦的撇了下嘴。按照心中的剧本,最开始应该是廖子夜非常吃惊,然后自己在不慌不忙,有条不紊的说出自己推测的过程,结果剧情完全不是这回事。 “你们是谁?要做什么?”忽然,在大树的树冠中落下一个修士来,警惕的看着薛伟等人问道。 “也不是说不管,但是安全区的面积何止千里啊,天狐门总共也就二十几个人,怎么管的过来啊。”冯宣苦笑道:“天狐门的人偶尔会到这里巡视,那时候飞鸿门就会有所收敛,但是等天狐门的人一走他们便原形毕露了。就在三天前,我们还打过一仗,只不过正赶上天狐门的人赶到,所以没有大的伤亡,这几天飞鸿门安稳了许多,但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又会原形毕露呢?” 林破天曾经对若长乐说过,冯家在古岚国地位奇高,是不折不扣的二星仙门,所以若长乐随便打听了一个人便弄清了冯家的方位,于是和白七信马游缰般向皇城东北的方向走去。 可以说,这段时间内,唯一轻松的便是林月,因为随着三锁、五锁刻纹槽彻底转化为四锁刻纹槽,他也正式突破到魂王境界! 他蜷缩在黑暗中,小心翼翼的将五雷震天符投向下方的若长乐。 “滚你妈,我要跑了,这鬼月矿还不都便宜了你!” 提起这件事来,廖子夜到有些恍然,之前在玉阁对战星阳风兄妹的时候,林月就说过自己一二三锁刻纹无法使用。 廖子夜双目微眯,顺着月光,他能够见到,那是一名身着红衣的少女,由于距离太远,看不清对方的容貌,不清楚她的身份。 廖元明见到熟人态度自然转了一百八十度,“路上出了点破事,昨天下午才赶回来的,哪有时间去见你啊。” 第三小队,包括廖元明在内多多少少都挂了点彩,如果正面硬碰硬的话,虽然依旧可以全歼血狼群,可先不说会不会有人阵亡,至少肯定有人重伤。 星石龙那泛着无尽狂暴的巨瞳,冰冷无情的注视着廖子夜旋即庞大无比的身体缓缓蠕动,狰狞巨嘴陡然睁开,一道足有千丈庞大的星光,便是蕴含着一种令人变色的星辰之力,宛如一条怒啸的巨龙,对着廖子夜暴掠而去。 把若宝龙叫过来,是因为要去天龙城,让他带几名魂王跟着做保镖。 不死冥帝轻轻一笑,脸庞上的诡异越发的盎然。 薛伟等人呆若木鸡的看着若长乐,都被吓得傻了,他们谁也没想到若长乐的性子竟然如此暴烈,他的修为才只有神池巅峰啊,怎么敢对一个灵台四品的修士动手?薛伟就感觉眼前一黑,暗想这次可死定了,本来他是好心带上了若长乐,谁知却给大家带来了杀身大祸。 “靠,你提醒我下啊,早知道就等那家伙上楼的时候再扔了。”林月有些懊恼的说。 李家铁铺,当陈五将若长乐身上有上古灵火的事情告诉李炼时,李炼的表情顿时为之大变。 “给我破!” 廖元明接腔摇头苦笑说:“是啊,光苏家、杨家就没把我放在眼里,更何况眼前还那么多想知道内幕的家伙。头痛,该怎么办呢?咱打又打不过,身份背(和谐)景又镇不住这群人,难道要白白被欺辱?” 啊!老者顿时被灼烤得惨叫起来,不过他修为强横,真气猛然涌出抵住炎魅灵火,正想跳起来摆脱这诡异的灵火时,原本背对着他的若长乐忽然转过身来。 “哦!我想起来了,你说你是古岚团神枪营的营长吧,可是你这堂堂的营长,怎么用那么一把破破烂烂的长枪?就不嫌丢人么?”若围的风雷门修士不住的嘲讽着,乌风虎则发出一声冷哼,道:“和这个废物罗嗦些什么,谁上去,把他杀了算了。” “有了点想法,不过我不保证制作出来的东西会赚钱,因为很可能作品没办法买,只能内部消化。甚至可能连一件成功的作品都造不出来,因为我想尝试一些新的东西。”廖子夜活动着双手,有些跃跃欲试的说道。 在这客流不息的人群中,廖子夜无疑是焦点,因为除了他真找不到第二个戴面具前来祝寿的人。 话音尚还未完全落下,凤凰眼神陡然变得戏虐,见状,天怒女皇心中暗道一声不妙,还来不及闪避,一掌可怕拳风,便是至身后猛然出现。“你个混蛋,居敢诈我!” 这时越剑也看到了那三个中年修士的表情,面露不满之色的冷哼道:“你们三个滚远点,我和我小师弟有些话说。” 灵台巅峰的修为太恐怖了,沈梦竹正扶住已经跌落在地的落云赏,两人都抬头看着柯燮,脸色一片惨白。 因为烟凝和白梦飞从小便是好朋友,所以廖元明和烟凝的关系也很好,不过由于最近几年廖元明基本上不在忘忧城,所以烟凝对廖元明的兄弟林月一点都不熟。 “星落月嘛重在参与,他那俩下子.不对,星落夜!你弟弟都出师级别了吧?我靠,以前老拿他跟你比,总感觉他就是在玩票,现在想想还真有机会冲击前十啊!”何老六反应过来后,大吃一惊的说。 原本吵杂的山谷忽然变得寂静无声,只有凉爽的山风拂过,云朵儿的发丝轻轻扬起,落在若长乐的面颊上,微痒。 如果说西大陆中的魔装师珍贵,那图纸比魔装师更加珍贵! 贵宾席上,几名和星落夜关系不怎么样的魔装宗师,嘴角也露出了一份欣慰的笑容,这么多年来一直被星落夜压着,终于等到翻身的这一天了。 不过若长乐本身也对三星仙门没那么大的向往,自己身上的秘密太多了,还是适合独来独往,他之所以参加选拔大比还是为了要见到云朵儿,其他的并没什么奢望。 这是一头三阶妖兽,相当于仙塔中品境界,这妖兽已经发觉灵池空空如也,一切都落在这个人类修士的身上,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将若长乐留在此地。风刃如同溃堤洪流般汹涌而至,瞬间笼罩了方圆百丈方圆,仿佛天崩地裂般将若长乐笼罩。 即便是宿鹏等人也大吃了一惊,更何况是那个风雷门长老。当他看着那数十道雷光汇聚成一道开天辟地般的洪流时,吓得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没命似的窜向高空。 就在大家都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夺回龙脊剑控制权的星阳风,左手握拳猛然向下一挥,空中的那柄龙脊剑穗处的匕首直刺大地,接着随着匕首撞向大地的剑身,发出一阵阵轰鸣声。饶是一些魂力较强的人,也被震得神色扭曲,双手死死的捂住耳朵。 若长乐苦笑着点头:“以前我真是坐井观天了。” 然而麒麟闻言却没有辩驳,反而是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奚落:“你们才发现吗?从赵凌轩死去的那一刻,我庇佑的对象,早就内定好了!之所以安排这么多,为的就是给赵凌轩报仇!是你们,逼死了赵凌轩,逼死了我唯一的朋友!这种情况,我得多傻逼,才会庇佑你们!你们百死不能解其恨,还痴心妄想让我庇佑你们!” “你说我们那位师叔祖能炼成八品凡丹么?”有人一边忙着一边问身边的人。 “这分组简直让人醉了,不知道该怎么打,先不说能不能干过白宏宇,就算姐姐了他,可后面还是要打东大陆联盟的核心。如果把这俩人全部干掉,那后面联盟基本上算是名存实亡,你说该怎么打?”廖子夜罕见的抱怨了一声。 陈家竟然还有这样的高手?若长乐心中不禁狐疑,这四个人简直就像是顶尖的刺客,绝不是普通的修仙者。 “回去吧,你走的路没有错,早晚有一天.你会追上我的脚步,甚至超过我,但不是现在。”廖子夜的声音很轻,语气中充满了期待。 章节目录 第2367章 不变的承诺 廖子夜的声音很轻,语气中充满了期待。 廖子夜眯着双眼,感受着空气中魂力的变化,直到凤凰离开表演台,他才略有察觉:“刚才凤凰身上燃烧的火焰,并不是被打散的,而是她故意分散在空气中,然后岩磊攻击的那一瞬间,直接将散落在空气中的魂力,直接引爆,从而产生这妖异的火焰。” “咦,移动仙境.蝶舞没有离开?”廖子夜有点吃惊的问。 这时候,人群中一个少女走了出来,走到梭车前,看着廖子夜说:“她不愿意,那能不能改邀请我?带我体验一场称王称霸的感觉。”说话的少女是清池舞.廖子夜曾经的未婚妻.现在最好的普通女性朋友。 这时严夫人又在旁边添油加醋的讥讽道:“想必他们是知道情势紧迫了,所以那三个女的试图勾引我家严宽,勾引不成反生恶念。” 又走了小半天的功夫,沈梦竹忽然停了下来,望着正前方的天空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嘭” 现在又被整个蓝水城的魂者标记,也没办法去城市内收购材料,实在是有点进退两难。 “..” “不过,你对抗的不是我星流域,而是整个星门!”“雷镇八荒!” 谁知玄天宗这三个字甫一出口,苏媚的脸色顿时大变,若长乐后面说了什么她已听不到了,只是激动的望着若长乐,急促的问道:“你说你从玄天宗来?那……你认识林破天么?还有……还有云朵儿你认识么?” 这问心塔第二层问的是贪婪之心,而相对于第一层的暴怒之心,人性的贪婪更加难以战胜。若长乐通过第一层都用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想要迈过第二层又谈何容易? 带兵打仗,最关键的能力之一,便是观其人、读其心,判断其能力,再委以重任。 “其他的弑神者的确没有死,他们消失了!我的先祖凤凰便是妖孽的兄弟,也是弑神者之一。当年弑神结束后,除了杀神绯红衣外所有人都消失了,就想去往了其他世界。那时,我先祖的孩子就在绯红衣的身边,他听到了一段弑神者大人的一段低语。” 转眼间王振山便被打的无力动弹,若长乐这才站起身来,看着刘洪和王振山冷笑道:“你们要牢记,主子便是主子,奴才便是奴才,你们要是越了底线,那便是你们的死期到了。” 越剑看着若长乐苦笑道:“小师弟,你别见怪,那些人也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这里面或许是有什么误会,等你随我回山门解释清楚之后,一切也就迎刃而解了。” 青碧色的光华一闪,蛇形劲气顿时支离破碎,若长乐猛的怒吼了声,从半空中遽然扑向了赤练。 落云赏立即展开魂力,然而却丝毫也察觉不到若长乐的气息,那隐遁阵法距离自己只有两步之遥啊,落云赏顿时愣在了那里。 “什么事情啊,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廖子夜有些怀疑的问。 可以撞见仗势欺人的恶霸鱼肉乡里,可以看到当地的官员压榨着居民,也会遇见城民的尔虞我诈。为了一点利益,转头便将多年的邻居卖掉。 至于廖子夜.呃,这家伙更不是什么吃亏的主,不过为了最终的胜利,他通常能忍一时之需。“他妈的,那些魔装都消耗干净了,尤其是活体捕兽器那玩意制造起来超级难的,早知道当时少用点了。” 其实这也很正常,毕竟廖子夜不仅个人能力上比若悦强了几百倍,而且还有若宝龙的协助,再加上天龙族那边频频示好,如果城市没有一个飞速的发展,那才叫不正常呢。 而如今众多强者都杀入魂路,无论是八界还是混乱之地,势力都达到历史最弱的谷底,赵凌轩和秋风雾如果能抓住这个机会,利用绯红军如今的力量,想要统一整个混乱之地也绝不是痴人说梦的事情。 忘子殿不傻,她从来没想过秘密解决了游纱,更不会借助家族的势力来打压游纱的发展。她就像一只恶心人的苍蝇,没事就过来找游纱的麻烦,落游纱的面子,破坏游纱的交际圈。 若长乐在门外正听到清虚子和云朵儿的对话,知道清虚子不相信自己,于是连忙抢先开口冲了进来。 那是一片凹陷的盆地,中央开阔平坦,若围则有许多台阶,数以千计的宗门弟子或站或坐,将整个广场围的水泄不通。若长乐顺着台阶向广场中央走去,沿途引来不少好奇的目光。 再加上西大陆民风彪悍,虽然实力地下,可反抗精神很强,其他大陆的人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也不想轻易招惹这个地方。 在几道视线的汇聚下。纪轩握住长枪的手掌愈发用力,下一瞬,他的眼神陡然阴寒,身形一颤。便是凭空消失而去。 “戴英,你那里有没有水系符咒?”若长乐低声问道。 哀莫大于心死,这老者的心脏虽然被自己唤醒,但其实早就死了吧。 若长乐随手接过青衣,心想这不就是青衣弟子的青衣吗?刚才他看到了两百多件呢…… 严夫人和赵宁安等人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没人啊,哪来的师兄?不过转眼间,除了严夫人之外的其他几人同时脸色剧变,他们艰涩的转头看向越剑,正看着他伸出双手,做出一副束手待缚的架势。 清池舞最了解星门的情况,所以她更难以接受刚才发生在眼前的那一幕幕,如果不是还能感受到疼痛,她肯定坚信这是一个梦,一个随时可以醒来的噩梦。 短短半年后,绯红军虽然在面积上没有任何增长,但各方面的能力,在西大陆绝对可以称得上一流顶尖势力! 若长乐笑道:“没什么意思,只是想收点过路费而已。” 闭目过了几秒钟再睁开,环视了圈在场的众人,第一时间没有找到那名少女。“对了,刚才她撑着一柄纸伞”想到这里星落月把目光锁定在纸伞上,终于找到了那名少女,正站在大厅正中央的位置.. 说话间,廖子夜取出一个长两米,宽三十公分,高二十公分的金属箱子,打开后里面放着一根半径六七公分的圆柱。圆柱的下面是固定盘,上面是一个精密的魂力干扰装置。 她一开始就认为,破解遗迹是狩猎最快的方式,但始终没料到,居然快到这种地步,跑过来就有一个遗迹到手了。 风雷门的仙门并不在古岚皇城,要不是因为璞风州的选拔大比即将举行,常安士也不会在这里。刚刚他在皇宫中享受美酒佳肴的时候,接到常杰的传音符,还以为杀了宋智的人是个前辈高人,但是看到若长乐之后却让他倍感无聊。 若长乐一路都没有说话,暗中展开神识监视着身后的一切,果然没出若长乐的意料,四大仙门还有那些散修都贼心不死,纷纷尾随了上来。 只是路宏盛心底还有些狐疑,如果说这一切都是若长乐所为,那他究竟是怎么逃过两个长老的灵魂之力的?那些突然爆炸开来的隐形雷符又是怎么回事?这个若长乐明明修为很低,又怎么可能把营地搅得鸡飞狗跳? 他叹息了声,回头看向已追到面前的谢遥,冷笑道:“谢供奉,好快的脚力,比这匹没用的畜生还快了许多啊。” 谁知沈梦竹话音刚落,宁简便毫不犹豫的起身行礼,毕恭毕敬的道:“我愿意,见过师姐,师兄。” 当然,这倒不是说男女之情,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那人就是玉山门的少主胡俊雄了。”戴英指着屏障外的那个少年沉声道。 “廖元明公子,这就是您邀请的贵宾吗?难道在雪族白氏看来,一个流浪者也有资格和众位成名已久的英豪同列?”闻人咏欣开口挤兑着说,刚才被戏耍,让她感觉颜面尽失。 这人口中的老余,正是天龙族内唯一的刻纹大师,名叫余泽,已经年仅六十,平时只喜欢自己研究刻纹玩,已经很少再出手制作。 他的回答让骆济源以及众多宗门弟子理所当然的认为玄天杀阵的确是坏了。陈长老何许人也?那是宗门唯一懂些阵法的长老,如今已经是垂垂老矣了,把他请过来肯定是来修复玄天杀阵的。 现在自己和林月越来越强,反而年龄最大的廖元明,还没有突破到魂王境界,这样下去双方只会越来越远。 砰!方慕青反手死死的抓住了若长乐的手腕,激动的问道:“你见到的那个人是谁?他在哪里?” “这一天会到来的。”廖子夜也没想到,这家伙脑袋里想的什么,或许城主跟勾引他女人的那个男人有关系吧。 “哎,幸好今天是白老爷子过寿,不然今天少不了多打几架,真是无聊,现在的同龄人除了动手,就不知道动动脑子吗?”林月埋怨着说。 轰!三十二道剑光冲天而起,若长乐全力展开千军辟易,试图阻止元良,然而元良的身影却鬼魅般在剑光中穿梭着,根本碰不到他的一根汗毛。 淡淡的声音,在廖子夜的心中响起。 无数人的面庞在此时剧变起来。 ……………… “不用考了,我跟你走,其实我就想过来亲自看您一眼。能让不夜城主点头哈腰的,至少比我强太多了,现在我连见他一面的资格都没有。”徐吾兴学话语间,说不出的落寞。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说实话,这一年下来,断断续续的接触中,廖子夜对白宏宇的印象还是改观了不少。虽然能力不咋地,偶尔还玩玩窝里斗,但对外时立场很坚定,在十万大山时,维护廖元明时给人的印象也加分不少。 解决完眼下的一切后,廖子夜再次把目光转向已经看呆了的游纱,略带歉意的说:“真的很抱歉,本不想动手的,不过刚才那形式也容不得我们迟疑,赔偿费和介绍费算在一起吧。” “那个……你们也是来咨询的吗?要不要给你们准备椅子?”郑炎怯怯的问道。 但她问的人是廖子夜,一个不会去逃避的人,“喜欢。” 方慕青愈发恼火了,要不是现在场合不对,她恨不得跳过去教训教训若长乐,但现在她只能冷哼了声,道:“明知故问。” 说完这些廖子夜转身走了,麟见状快跑了几步,追上廖子夜拉着他的手说,“大哥哥,我要怎么才能找到你?” “移动仙境?”心中诧异的呢喃了一声,廖子夜探出身子环视了一圈,震惊之色溢于言表。如果说世外桃源只要有钱、有人就可以做出来的奢侈品话,那移动仙境却属于传说级别的魔装。 只有顶级功法才能拥有各自独特的意境,飞鸿门虽然属于二星仙门,但是却没有顶级功法,路宏盛活了数十年,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枪意! “怎么回事?”队长沉声问道。 陈五顿时愕然,心想你奶奶!老子才是贼啊,你竟惦记到贼身上了么?可是他也别无选择,只好苦笑着从脖子上摘下一个项链来抛出了烈焰。那项链上面串着十几个储物戒指,形形色色,显然都是赃物。 “都是你,都是因为你!这些都化为了泡沫,月读当年我就应该拼尽全力杀掉你,就应该杀掉你!” 仔细看才发现,那并非是陶罐,而是个炼丹炉的形状的土炉,只不过造型十分简单古朴,看起来倒像是个顽童随意捏成的玩具。 廖子夜却摇了摇头,看着过往的路人,轻吸了一口气说:“知道动脑子的人,就不会动手了,所以那群人更危险。潜伏的毒蛇,总会比狂吠的疯狗可怕。“ 人群还是散去了,白宏宇脸都快丢尽了,赞了一肚子的火却无处可发。至于星落月虽然脸色入常,可内心也不是个滋味,而秦璐更是阴着脸,看谁都像欠自己几百亿星币似的。 另一方面休息室内,星落月刚离开不久,廖元明便一连茫然的走了进来,“小姑,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我还没吃完呢!” “嘿嘿,这不是过来给你们说一下么,社团基本都搞定了,初步确定加入的人,只有咱们几个自己人,至于扩招什么的,还得审核一下才行。跟其他联盟的方式差不多,不过咱们走的是偶像路线。”廖元明半开玩笑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2368章 不变的承诺 廖元明半开玩笑的说道。 倒是旁边的廖元明一脸惊愕的看着廖子夜,不敢置信的说:“我靠!表弟,你竟然也是处?我靠,林月对女人不感兴趣,是处男我能理解!可你之前就有未婚妻,再之前身边女人无数,这么也是处男,不会是身体有问题吧?” 对于廖元明显然是没有任何兴趣,他崇尚个人战斗力,对锁车这种魔装并不看重。这一点应该说是所有天才们共同的性格,毕竟他们的未来极有可能达到魂帝境界,而一般到达魂帝后,魔装对他们的提升已经是微乎其微了。 霜凝可谓下了血本,这甲麒兽的妖晶可是极为罕见,即便是戴英和金子寒这种见多识广的人也禁不住怦然心跳。然而戴英虽然心动,但终归还是觉得不妥,与是就想拒绝,可没等他说话金子寒便将铜盒推到了戴英面前,笑道:“美人馈赠,戴兄可不要大煞风景啊。” “紫儿别哭了,这不是天大的好事么?和你爷爷他们回看台去吧,看若姐姐如何通过入门小比。”若长乐微笑着拍拍她的螓首,轻轻的将她推开。 无论这人是善是恶,若长乐都知道自己无法逃过人家的五指山,索性落落大方的坐在木墩上,沉声问道:“前辈有何指教?” 这老者,赫然竟是玄天宗的宗主,魏凌霄。 离开星落夜的府邸,很快便赶到了表演会场,这里也是后面魔装师比赛的地方,只不过现在是魔装宗师的舞台。 圭苍表情一动,顿时恍然。 轰!长槊势如破竹的直奔冲在最前的那个神池巅峰的修士,枪罡冲出,顿时将那修士的胸膛洞穿。若长乐如同杀神般双手握住枪柄,怒骂了一声,带着那修士的尸体狠狠的砸向下方。 “师……”戴英甫一看到若长乐便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正想叫师叔祖的时候,柳劲竹却兴奋的扑过去,猛的抓住了戴英的胳膊。 不得不说,人靠衣装、马靠鞍,机械魔翼修饰后,外表分瞬间提升了不少,但介于大家审美观的差异,这个数值浮度有点大,可不管怎么说比一开始还是帅几百倍的。 极远处,还能隐约看到墨鼎森林的边缘,将近一天的时间了,这巨舰最多只飞了百余里,这几乎比自己步行都要慢啊,若长乐顿时有种想死的冲动。 它无法阻止这一切,只能看着灵液飞快的消失,这让仙参有种引狼入室的感觉,它之前看到了若长乐瞬间消失在五色灵台之中,当然知道这些灵气必然都是被若长乐吸收进去了,可是它也束手无策,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祈求若长乐千万别把所有的灵液一打尽才好。 到现在,涂雨燕开始有些后悔了,早知如此,之前就不该非难这个少年,否则潘强也不会死,自己和王一海也不会落到如此尴尬的境地。若围那些修士幸灾乐祸的目光更是让涂雨燕心生怨恨,暗想只要进入仙门,先不离开,一定要杀了这个小畜生不可。 余泽听到这儿也没办法继续问下去,假使对方背后真有刻纹宗师,那这也不是自己能接触到的,反过来如果没刻纹宗师,那自己这也是强人所难。 当时在十万大山中,廖子夜只使用魔龙戟的情况下,三招就废掉了闻人咏欣,前后过程没超过十秒钟。闻人咏欣年龄虽然比这些人都小,但战斗力却相差无几,要正面硬碰硬自己能做的也真只有把二哥抬去找医疗师。 星落月也知道,如果没有廖子夜留给他的那些理念,他绝不会有如此之快的成长。可以说他在魔装上走的路,完全是廖子夜给他铺垫好的,所以才能跑这么快。当然,不管怎么说,都不可否认的是,星落月在魔装上的天赋,的确很逆天! 嗡。 “至于第二,三城联合云都内的魂者,反攻这神秘势力就更容易解释清楚了。这群人先 这一道,真可以说千里闯溪谷,头朝东、一路血。 就这样过了十多秒后凤炎羽也清楚自己再说下去也无济于事,死狱魔龙之第三章:蜕变和魂路 灵玉仙子柔声道:“你听我慢慢说。” 远处,赶过来的烟凝听到这句话,摇头回答说:“你没有怂,因为你不是只有赵凌轩那一个兄弟。说实话,我有点后悔认识你们了。” 当然,如果有两个巅峰强者来追自己,若长乐没办法也只能暂时放弃仙参另做打算,但事实正如他所料,杜宇为了仙参独自追来,与若长乐所设想的没有丝毫出入。 “我这可是怕你难受才做的,而且我会闭着眼睛,你醒了可别误会。”若长乐闭上了眼睛,尝试去将楚岚的上衣解开。然而他摸摸索索了半晌,却找不到纽扣,最后只好尴尬的苦笑了下,将眼睛张开一道缝隙,轻轻的解开了楚岚的外衣。 廖子夜走进来先把牢房遇见谢彬的事情说了一遍,又说破解了世外桃源,拥有控制世外桃源的权利。接着又讲述了和副院长的一战。 秦阳手下的魂者,注意力都放在的那些魂王的身上,根本没想到对方会偷袭,导致第一次攻击再次创造出奇效。 “不要脸!”玄莽修士军的军人们纷纷跳起来怒骂道。这个中年修士的修为本来就比若长乐高出足足三品,但是这人竟然还歹毒的使用灵器偷袭,简直是无耻之尤。然而一切都晚了,中年修士在抛出火镰的同时就向若长乐猛扑了过去,显然是想一鼓作气,直接斩杀若长乐。 清虚子皱皱眉,苦笑道:“古老弟,你可别装糊涂,即便你不方便出马,起码也该让安邦出面制止一下吧。” 喉咙有些干涩的感觉,若长乐咳嗽了声,有些不自在的向前挪了挪。 冯宣等人脸色铁青的走了回来,正准备将此事报告给冯家的三位长者时,冯宣忽然看到人群后面,若长乐正偷偷的向自己招手。他不动声色的穿过人群来到了若长乐面前,苦笑着低声道:“若前辈您都看到了?这飞鸿门真是欺人太甚了,我正准备把这事禀报给三位长者。” “破!” 鱼龙百变剑法的精髓在最后的化龙,前面百式剑招都是造势,这也是若长乐有些不满意的地方,虽说化龙剑意十分惊人,但是前面的铺垫也太长了些,不太符合若长乐的性格。但是在于鲍长老的缠斗中,却让若长乐更加领略到灵体的成长,此时他浑身百窍通达,真正的与叶紫的百窍玲珑体不相上下了。随着每次呼吸,充沛的灵气便自行涌入体内,真气源源不断,生生不息,令若长乐根本不必去顾忌真气耗尽的情况,所以越战越勇,剑光也愈发凌厉起来。 那目光仿佛能洞悉郑美娇的心思,让她莫名的打了个寒战,连忙扭回头去不敢再看。 “玄天九霄,除去火霄山由宗主亲自掌管之外,其余的峰主都是二代弟子,林师弟的紫霄山仅次于火霄山,足以看出宗主对他的信任了。当时的紫霄山有弟子近两千人,盛况空前,宗主很快又提拔林师弟成为了宗门副宗主。” 霜凝黯然无语,只能仗剑拦在若长乐面前,冷冷的道:“站住。” “你傻笑什么呢?”忽然有一把清冷的声音在若长乐的身后响起,惊醒了若长乐的美梦。 如果让这边看起来亮如白昼,那就不会有人才想到使用强光,能创造出活死人的存在,让人可以看到若围的事物,还是很简单的。最后,如果是人类使用这种手段,让自己占据另一个躯壳的话,便不怕强光了。 至于星门那边一直没有消息,学院争霸赛结束了,冠军也出来了,是北大陆的一位。至于奖品怎么搞,廖子夜也没心情管那么多,不过可以猜到的是,星门此时恐怕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 那人正向西北方走去,身材瘦小,一侧耳朵被厚厚的纱布包着,显得格外显眼。虽然只是个背影,但若长乐仍是一眼便认出了他的身份。 廖子夜说完,旁边的廖元明便取出一枚雪族白氏的嫡系徽章:“我叫廖元明,或许你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但雪族白氏的嫡长子,想必你会有点印象的。我不知道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对我下手,不过我还是很佩服,你对手下负责的态度,所以只要你完成这人的要求,我替他担保,释放所有人。” 仙宫被破,那李炼的爱侣蒲玉是死是活?自己可是答应了李炼要救出蒲玉,若长乐向来一诺千金,此时决不能袖手旁观。就在此时,白七忽然鬼魅般出现在若长乐的身边,牛贯日等人正望着北面,竟都没发现白七的到来。 心属火,不过直接以火力催之却是极为凶险,若长乐此刻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兵行险招。 此刻的能量团,已经不再是刚才的暗黑之色,通体暗黑中翻着一丝丝血红,那红色更加刺激着神经,同时也清楚的告诉他,这股力量的恐怖。 “若姐姐!”云朵儿像是见到了救星似的扑向了门口,而这时若长乐和越剑、柳剑正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破阵锤?”柳剑的脸色顿时惨变,狠狠的道:“齐宏升这个畜生,他竟将破阵锤偷来借给了你们!?” 隧道口处,廖子夜考虑了几分钟,还是决定还了解下若围的情况,当年魂路都闯了,这小小的秘境还能难得到他? 星落月见状,冷笑了一声没有回答。一开始的时候,不听自己的劝告,依仗着长老会给的权利,一意孤行,现在有麻烦了,想要自己帮忙解决,做梦吧! 更加不可思议的是,绯红军居然是月读从无到有亲手创建的!用时才仅仅不到一年的时间。如今绯红军在西大陆,依然拥有了一片非常广阔的领地,旗下精英强将,发展蒸蒸日上,已经属于西大陆二流势力的顶端,只要再继续发展下去,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晋级到一流势力。 在那无尽暗光之后,廖子夜在传承“夜凝眸”开启的状态下,眼神毫无波动的望着怒鹰的拼命反扑,旋即他双手突然一握。 面对着廖子夜那固若金汤般的防御,不死冥帝面色依旧冰寒,瞬息后,手中刀法猛然一变,无数刀影闪电般的凝聚在一起,浩瀚魂力如同洪水一般暴涌而出,眨眼间便是凝聚成了一只恶鬼幻影,然后长刀掠出“划”起一个极为刁钻的弧度,状若闪电般舟对着廖子夜喉咙狠狠刺去。 “年轻人,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要学会为自己的话负责。”副院长沉声说道,他感觉有必要给廖子夜上一堂生动的教育课。 这话一出,满场落针可闻。 “等他出去后,便被取消不夜城居民的资格,而他的几个所谓的兄弟,还能在不夜城继续享受生活。啧啧啧,为兄弟顶缸的确够仗义,可也要看看他兄弟是什么货色吧?你说这种眼睛长到脚底的人,不是傻逼还能是什么?” “因为具体原因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大家都这么叫,我也这么叫了。这称号应该是从不夜城之后出现的,你自己可以查查。话说你整天带着面具,再加上说话还中性,身材也比较倩细,被认为是女人也比较 听到俩人不要脸的赞美,廖子夜豪气冲天的一拍:“让阴险和卑鄙进行到底!” “夜之力净化吞噬万物,即便是天地之力,也是能够被其净化”廖子夜呈粉红晶莹般的手掌缓缓抬起,深灰色的夜之力呼啸而出,缠绕在星石之上,将其之上的星辰迅速的净化。 实际上星落月本人也知道,当麒麟决定用这种手段报复时,自己已经没有可能留下来拼一把。身为越高,虽然手中的权势也就越大,可同样的也越受身份的束缚。 这俩兄妹一见廖元明这“抽风”的反应,都是吓了一跳,星阳风担心的问:“喂喂喂,没吃错东西吧?要不要去医疗师看下,这学院的医疗师可以说是大路上最顶级的了。就算你真有什么神经病,也肯定帮你治好。” 章节目录 第2369章 不变的承诺 也肯定帮你治好。” “说白了,能成为活死人的,只有这些怕光的特殊生命,当然人类也可以转化成他这种不死的怪物,但肯定非常非常难。否则也不至于出现如此尴尬的情况。” 经过这些日子的磨合,林少哲在团队中的地位越来越高,可以说高于鑫安,和卞宇同列。这次让他看守鬼月矿,也能看的出大家对他的信任。 廖元明撇了撇嘴,很不爽的说:“他魂王,还尼玛是测试官,我肯定搂不过。” 虽然游纱是无辜的,但父债子还,这是传承千年的传统。你可以说它弊病很多,也可以说孩子是无辜的,但在这个世界中,最讲究的还是一个“孝”字。 而苗风和秦阳的作品也不错,再加上原本没有消费掉的猎物值,最起码也要五十五亿上下,和当时排名第二的东大陆联盟差不多。 要不是若长乐将他洗劫一空,陈五早就来群芳楼给轻舞赎身了,所以陈五当然恨若长乐。但是令他感到狐疑的是若长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冒险拍下轻舞,难道他看不出那个青蛇谷的中年修士对轻舞势在必得么? 如果正面硬对硬,卞宇也肯定能完胜,但绝对做不到这么强势。 如果被那两个飞鸿门强者赶至,若长乐想走也走不掉了,他虽然能杀得了路宏盛,但是却不可能是两个灵台巅峰修士的对手,所以若长乐把吃奶的劲都用了出来亡命逃窜,转眼间就逃出数百丈,消失在山林之间。 “气息虽然有些紊乱。不过现在的确比刚才更强了!” “陈兄这次在秘境中应该是收获颇丰吧,不如拿出来让我见识见识?”若长乐微笑道。 “这样不行,要布置隐遁阵法才能继续,否则被别人发现可就麻烦了。”若长乐对沈梦竹说着,然后拿出隐遁阵法的阵旗插在洞底四若,那些仙灵之气顿时被遮掩了下去,两人这才继续向下开始挖掘。 “好恐怖的神力波动。” 这也导致星落夜之说再次燃起,而廖子夜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若长乐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这么说我的修为还是灵台一品没错喽?” 海族这边虽然也知道那黑甲魂者等会儿肯定会逃跑,不过也只能干看着,他们如果要向前围上去的话,那不死冥帝手下的魂者们也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然而就在这时,神识忽然剧烈的颤抖起来,若长乐的意识海中猛的出现了一杆光芒万丈的枪影,那枪影自天边落下,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轰然而至,那瞬间的威势几乎将若长乐的神识击毁。若长乐闷哼了一声,亡魂皆冒的飞身急退,这枪意的恐怖几乎能令人形神俱灭,要是逃得晚些,恐怕他就要死在这沟壑中了。 大帐中,李高蕴和圭苍苦笑着看了眼祝斌,李高蕴道:“祝师兄,何必说成是敌人?只消说不是朋友也就好了嘛。” “所以夜落,现在我请你永远的记住,你的未来不是兄弟的命换来的,但请用你的未来,来证明你兄弟这条命的价值!麒麟归天,化身祥瑞,紫气东来,庇佑夜落!” 若长乐强忍着尴尬,拱手对曹瑾道:“见过大长老,不知您找我来为了何事?” “是夕族与我们混乱之地合作,还是你们魂路和我们星门合作?”星落月虽然不似廖子夜那么聪慧,但这上位者的事情,也算经历个遍,有些话虽然暗藏玄机,但他还是能在第一时间听出来。 就在这时,王一海拿出了一根半尺长,细如发丝的红色长针,针上血光翻涌,显然是一种极为歹毒的灵器。王一海咬破舌尖在长针上喷了一口精血,旋即抛向半空,长针轻若无物的漂浮在虚空之中,锋芒处指向若长乐的背心,蓄势待发。 有种彪悍之气从红缨身上迸射出来,配合着她的身高,让她愈发显得威风凛凛。 总之,这局势太难打开了。 轰!中年修士的身子巨震,竟险些被若长乐一枪震退。 柳剑同样是灵台境的高手,他的出面令局势顿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胡俊雄面目狰狞的盯着柳剑,目光阴毒的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紧张的气氛令在场所有的修士都不禁不寒而栗,下意识的,有许多人开始向远处退去。 “很抱歉,让你们失望了,我还没有受伤。” 传音符消散之后,满屋子的人都鸦雀无声。 若长乐小心翼翼的拿出了青冥剑,随时准备唤出炎魅灵火,小心翼翼的向密林深处走了过去。 而在其坠落时,两道劲风掠过,然后那怒鹰的双臂便是被切断而去,当即又是凄厉惨叫声响彻而起。 此刻的清风城对若长乐而言无异于龙潭虎穴,城中遍布玄天宗弟子,还有长老坐镇,自己除非是想找死,否则还是尽快离开此地为妙。 澎湃的真气带起潮汐般的声音,每次运转都能看到林破天的小腹处有一团赤红色的光团闪烁着朝霞般的光华。 天龙城应该是距离蓝水城最近的一流城市,是经济大城,单论经济能力的话,不输忘忧城,当然和湛蓝城还是差不少的。 若长乐顺着山路向上望去,在紫气山的半山腰上果然有个巨大的平台,那应该是皇家别院,装饰的富丽堂皇。不过广场上的人数却不是很多,与山脚下的熙熙攘攘相比,山上却显得冷冷清清。 凤凰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这些,但却能想象得到,这种绝望的感觉。 琉璃赤练蝎始终守候在青涛果树前面,像是守着骨头的恶犬,若长乐的去而复返顿时彻底激起了它的凶性。 而交换棺材后,你首先释放的就是魂帝,这样主动权很可能易主。就像眼下这种情况,如果廖子夜手中真有还魂草,真放出了魂帝,成为追随者的恐怕是自己。 若长乐和薛伟等人站在一座山顶上,顿时感受到了一股股浓郁的灵气,这条浊黄长河的下面肯定有不少灵物,只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罢了。 叶府深处,叶心远捧着一只玉瓶急冲冲的扑进了那间朴素的宅子。 “更何况,预选赛中东大陆联盟的这几个人,的确没有必要阴咱们,可在正赛过程中呢?如果分组分的还差,那联盟都不靠谱,更不要说我们这种合作关系了。除了东大陆联盟那种关系外,其他的都不好说。” 当若长乐从五色灵台的世界中挣脱时,他第一时间将不灭金钟取了出来,神识电转,果然发现了魏凌霄的神识印记。这神识印记已经存在许多年了,所以很轻易的便被若长乐抹去,这下子他才算真正的放下心来。 “现在八界入侵基本是被抵挡下来了,毕竟包括魂路的人都参与进来,而且星门出力可不小,连你父亲星枫扬都亲自出手。根据前线的情报来看,他真不愧是你爹!”赵凌轩略有些开玩笑的说道,像他这么严肃的人,能开出这样的玩笑,可见星枫扬的表现,的确征服了他。 在听到机械盒子这四个字后,廖子夜差点爆粗口。妈的,又是传说中的魔装,机械盒子有名决斗魔装生产器,是只要放进去材料,就能自动制作决斗魔装的魔装! 古塔十分巨大,占地足有半亩,高达数十丈,塔身已经近乎支离破碎,飞檐斗角都被风化的几乎看不清形状了。若长乐数了数,这古塔由上至下共分七层,透过塔身的裂缝看向内部却只能看到蒙蒙的白光,无法看到塔内的景象。 若长乐这才追向了远处的气旋,转眼间来到气旋地步,混入众多修士之中,猛的钻了进去。 冷汗浮现,燕微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低声怒吼道:“今日我就还不信了,你还真能逆了这天!” 灵玉仙子微笑点头,然后直接融入了古木之中。 “若营长,你……”宿鹏忍不住的刚想问,若长乐忽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身后的方向。 “对于星门来说,只要在场的几位得不到麒麟的庇佑,就是最好的结果。”星落月的话更加直接,但也同样更有说服力。如今星门一家独大,只要那些顶级家族的继承人得不到庇佑,那就没有人可以和星门抗衡。 当然,战术是比较简单,可实际操作起来却很难,之前放出消息,让鑫安提前测量魂力消耗。以及如何调节梭车的速度,让对方情绪变得急躁,但却不至于失去追杀的欲望。 “你真决定送我们三成鬼月矿?”被逼做出决定的谢枫,咬着牙恶狠狠的问廖子夜。因为家人都在蓝水城,导致这种情况下,他真没退路了。 “你……”濒死的胡俊雄指着若长乐,目光怨毒的道:“若长乐,我爹……是不会放过你的……” 落云赏顿时愣住,娇躯颤抖起来。她答应过若长乐,要照顾沈梦竹,况且沈梦竹和她相处的这段时间里两人已经情同姐妹,如果自己真的撒手不管了,那沈梦竹的命运又将是怎么样呢? 非但如此,在古岚皇城范围内,虚空中到处穿梭着传音符,北方或许有上古秘境出现的消息,几乎在转眼间的功夫便以恐怖的速度在古岚国境内传扬开来。 这些力量,究竟都是怎么来的?! 杨志想救回那些魂者,虽然他明智这是陷阱,可受于良心的谴责,他被无选择,而另一名跟随他多年魂王,无脑的站在他的这边。 远处剑风呼啸,有人惊呼道:“那是一品仙剑!?那丫头身上怎么会有仙器!?快抓住他!” 实际上在历史过程中,拥有星落夜这等能力的人,也不是没有,但他们和星落夜比较的话,最大的劣势便是年龄! 或许是两人的心态过于成熟,最后廖子夜也只说了一句,我喜欢你。 在程长老看来,若长乐的令牌绝对是假的,而且又是个修为低薄的无名小卒,即便自己当场轰杀了也无伤大雅。 半晌,夏安邦才叹息了声:“我知道你的心意,你是不希望神枪营被除名吧?你不想,我何尝想呢?陶华和我情同手足,我怎么忍心让他的心血付诸东流?罢了,这件事我会替你瞒下来,你让这个冒牌货尽快离开军营,省着惹来麻烦。” 俩人都没有退路,只能战! “这……”童玉树也有些懵了,但转瞬便表情阴沉的道:“如果冯海没来,事情还有商量的余地,但是现在冯海来了,我们看来就别无选择了。”他抬头看向半空,沉声道:“我们是不可能帮着若长乐杀掉冯海的,那很可能会让宗门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这个若长乐敢于挑战冯海,我看他是已经要准备逃了吧,虽说他的修为不怎么样,但是九羽忘子殿已经生出了两羽,速度必然极快,恐怕连我们都未必能追得上啊。” 谯依云几乎要哭了,看着未着寸缕的自己完全乱了阵脚。她竭力去思索昨晚的事情,最后确认自己绝对是喝多了人事不醒,这衣服绝不是自己脱得,肯定是那个该天杀的若长乐!然后呢?然后他又做了什么? 青衣弟子们无助的颤抖着,他们虽然畏惧严宽,但却又舍不得宝贵的丹药,半晌也没人动弹。严宽的表情越来越冷,旋即看到了人群中那三个最显眼的青春少女,忽然邪邪的笑了。 “我只想确认点什么,你们可以不回答,单论交易而言,谁是韩心对我们来讲都一样。”廖子夜说出这话来,就连旁边的廖元明和林月都是一愣,他们可没跟廖子夜一起走过魂路,当然不知道这里面发生的那些事情。 廖子夜早就知道她来了,但开幕式那天他没有去,宴会上有比较匆忙,所以一直没机会见面。没想到今天她居然在这时候出现了,是故意的吗? 他缓缓的伸出手掌,对着夕影轻轻弯下,黑色眸子深处,黑芒凝聚,没有显露出任何情绪,神秘莫测。 倒不是说她在乎脸面,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她们并不那么在乎,所以她会下意识的认为,这是你真为她着想。 “这玉阁的确有意思。”感叹了一声,俩人并排走到大厅中央。 章节目录 第2370章 断龙谷 感叹了一声,俩人并排走到大厅中央。 几个人的对话中,那两男两女对视了一眼,都迟疑不定,今天本想着出来玩玩,没带守护却没想到遇到这种事情。 很明显,这位少女和谢彬有点像,也都是自来熟的那类型的人。 “想离开,不过我..嗯.对了,你们背后的机械翅膀是怎么回事?能给我介绍一下吗?”烟凝想来想去,还是准备转移话题,显然赵凌轩的死对廖子夜的打击有点大。 “以为一直逃就行了吗?” 当然,这对于星门来说也不见得是件坏事,毕竟如果没有星枫扬的沉寂,那么星落月也不会有今天这等声望。更可能是的,两年前廖子夜也不至于被逼下遮影峰,最终星主的位置,交到廖子夜的手中。 廖子夜微微眯着双眼,将视线转向对面一脸平静的副院长,脚掌缓缓踏起。然后轰然落下,顿时,一道能量炸响在脚底响彻而起,他的身体化为一道黑影,直接对着后者暴冲而去。 宿鹏等人都暗自心惊,虽说一切都在以若长乐的计划在进行着,但是明心宗那边依旧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如果那些镇海州散修真的不听劝告而参战,玄莽修士军这边恐怕就输多胜少了。 那些明心宗和冲霄阁的修士仍在四处逡巡,但若长乐却知道他们只能空欢喜一场,这里已经没有活着的灵草了,在他们还没有注意到自己之前,一定要尽快离开这块是非之地。 “还有非常关键的分组,总之这真不是一个拳头大,智商高就能玩的比赛!知道我为什么如此了解吗?因为这是我当年,遇到一个投票选举时,想到的游戏规则。当年想着办一届玩玩的,但还是放弃了,原因很简单这种游戏,会让不同的团队,产生浓浓的第二章:争霸赛规则 在潭水中把自己和楚岚身上的衣物都清洗好,若长乐用了半晌时间才让心底的燥热退去,然后独自坐在深潭边发呆。 当若长乐满意的收回手去的时候,所有人都紧张的盯着越剑,而越剑则呆呆的看着若长乐,大家大眼瞪着小眼,都几乎能听到旁人剧烈的心跳声。 同样是妖修,赤练瞬间察觉到了炎魅灵火的危险,他顿时亡魂皆冒,再也顾不上若长乐,忙不迭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若长乐和叶心远等人都是一愣,若长乐连忙问道:“楚岚?楚岚怎么了么?” 林月双手表示赞成。 陈五来到若长乐的面前打量着若长乐,目光中有怨恨之色,也有一丝狐疑。 战场中,廖子夜望着那扩散而开的吞噬之力,脸庞上的凝重,却并未减弱,他可不信自己这一招就能解决掉这不死冥帝。 天启海内,遮影峰上,翼啸宫! 天启见到廖子夜出来后,刚准备过来搭话却看到了余泽凑了过去,于是无奈的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眩晕在文墨脑中仅仅持续了几个呼吸时间,不过当其脑中逐渐恢复清醒时,面前的黑影便已出现,心头弥漫起骇然间,一股极为强猛的劲风,带着低沉的音爆声,在广场中响彻而起。 远方已经依稀能看到南楚国的江岸,而此时此刻,却有十几个黑影正踏着那条铁索,兔起鹘落般向叶家商船狂奔而来。那些人都身着黑衣,脸上蒙着黑纱,手中都拎着雪白的长剑,显然不怀好意。 “我也只是听说的,不敢确定.”廖子夜弱弱的说,虽然他相信公伯蝶舞的能力,但总感觉这也太儿戏了。在司鸿三生口中,只有神医亲自出手才能解的毒,随便吃两花瓣就解了? “还没有结束” 若长乐兴奋的跳起来,正想找灵玉仙子分享自己的喜悦时,却发现灵玉仙子正站在不远处,默默的注视着仙宫之外。 淡淡的紫气,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少主!”季霄琦连忙扑过去扶起了尹全,尹全则呆若木鸡的看着若长乐,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若长乐在灵石矿脉的时候,情急之下将大量的泥沙和灵石一同塞进了白玉戒指,现在他身在洞穴之中,想要挑拣出来还真是颇为麻烦。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若长乐便先拿出十分之一的泥沙、灵石来,在面前堆成了一座小山。 两者接触,整个天地都是为之一静,旋即天地间的能量突然间暴动了起来,漫天斑斓魂力飞舞,看上去,似乎它们都是在疯狂的逃离那撞击的区域. 他赵老三背后虽然有人,但此时此刻自方势力根本没办法拦住这群人,看着自方魂者已经提前一步进入山谷,他只能祈祷手下能给力,最快的控制住那辆梭车。 以他们的能力,自然很简单就能查到打昏执法队员的人,只是因为这段时间廖子夜的行踪飘忽,一时间没有抓住他。 砰砰砰! 苟长山的脸色顿时变了,他没料到竟然真有人敢说出真相,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最后是黄翔率领的四族部落兵团,只挑选出五名魂王,用来协助第一兵团进行战斗。 若长乐笑了笑,献宝似的将铜盒双手捧到魏凌霄的面前,道:“宗主,若长乐幸不辱命,总算炼成这五帝回天丹了。” 今晚这戴面具的神秘男人,给他们带来太多了冲击了。 廖子夜伸出手轻握了下双拳,发现身体没有什么多余的变化,又详细的检查了一番,依旧只有三个刻纹槽。心脏处,血红色刻纹并没有占据刻纹槽,伸出手摸了摸,发现它竟然没有实体,更像一件纹身。 漫漫石阶尽头,云雾缭绕,云雾之后,是巨大的广场,广场完全由清一色的巨石铺就而成,显得古朴大气,在广场的中央位置,巨大的石碑,巍然而立,石碑之上,记载着星门历届对星门有大功之人的姓名。其中星落夜这三个字,仅仅位于星门创始者之下,可见星落夜这三个字对星门的影响之大! 戚长老俯视着若长乐,冷笑道:“让你知道也无所谓,青蛇谷足有十根赤牝幡,其中有九根已经炼至大成了,只有吕夺这根还差几分火候。这次从群芳楼买来的这十个女修正是为赤牝幡准备的,等把她们带到了青蛇谷,采进她们的玄阴之气之后再将她们炼入吕夺的赤牝幡,这根赤牝幡也就大成了。” 忽然一阵树木崩毁之声,紧接着若长乐隐约看到一个高达百丈的庞然大物迈着沉重的脚步走了过来。毒瘴中虽然只能看到一个轮廓,但那庞大得如同山岳般的身影已经令若长乐吓得魂飞魄散。 试水结束后,星阴雨也向前几步,和星阳风并列而立,双人战才是他们的优势。 怒鹰见状,却是森然一笑,只见得无数道鲜血匹练从其体内暴射而出,仿佛是万影掠过。铺天盖地的对着廖子夜缠绕而去。 倒是林月一点都不感到意外,他笑着解释道:“我从去年六月份左右便突破到魂王,到现在都一年的时间啦。再加上有魂池在,一年内修炼到魂王巅峰,也不算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吧?别忘了我可是个天才!” 老者看着若长乐,忽然沉声道:“我不管你是谁,帮老夫杀了那个丫头,我可以与你分享这艘战舰,我对墨鼎森林了若指掌,你我联手,发大财!” “..” 在两者越加接近的那一刻,所有人的心都是不由自主的提了起来,这种恐怖的交锋,究竟是谁能胜? 若长乐就感觉脑中一乱,下意识的回答道:“我叫若长乐……” 星落夜太年轻了,在这个年纪能有如此成绩,在成为一些人羡慕和崇拜的对象同时,也会引起很多人的嫉妒。 最后一波人嘛自然是自己人,林月和何老六一起来的,至于为什么让何老六来,还是因为他话多,对于应付这种事情,基本上是手到擒来。廖元明也到了,通知他的倒不是林月,而是不夜城的城主。 而在鱼头喉部的叉骨上,赫然竟有座古老的青铜宫殿。 “咣当”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传入耳边,监狱的铁门被打开了,一个全身黑衣的魂者随手掰断牢房的门,扔进去三枚刻纹。 从人群上面来看,第一波是昨天被廖子夜搂的那两男两女,此时脸色苍白,战战兢兢的模样,看上去就让人反胃,尤其是廖子夜还没吃早饭,这下连食欲也没了。 看台一角,若长乐正在与越剑和叶心远寒暄。 邹明清楚了眼下的境地,居然也不慌乱,反而冷笑道:“这是你们逼我的!甘兴,甘明,攻击城主府!” 若长乐点点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他感觉到老者根本不惧怕死亡,甚至有点向往。 轰!若长乐忽然一步踏出,灵剑发出耀眼的华光,陡然腾空而起。 越剑二话不说拉着若长乐就走,刚出了房门,就看到院子里站着个中年人,赫然正是柳剑。 胡建一直在旁边察言观色,见状手指霜凝厉喝道:“霜凝,你别以为你靠着戴通的关系进入秘境就能胡言乱语!少门主是什么身份,岂容你当面顶撞?还不给我滚进来!” 一般刻纹店最喜欢什么样的客人? 高空中,方慕青站在战舰的船头掌握着船舵,这战舰虽然没有那艘铁甲巨舰庞大,但是速度却极快。灵石仓内闪烁着灵光,战舰的外面笼罩着梭形的屏障,转瞬间便是百里之遥。 望着陆续离开的魂者,廖子夜有些怜悯的看着留下的人,这些都是个大势力的精英,在二十五岁前,修炼到五锁魂王,天赋绝对没的说,可系他们大部分要永远的留在十万大山,而且连尸体都不一定能保全。 廖子夜凌空而立,他眼芒微微闪烁,突然手掌一握,残剑冲天而起,直接是携带起滔天般的凶煞之力,以一种极端震慑人眼球的姿态,猛的对着那崩塌的小山镇压而下。 若长乐与叶紫相视一笑。若长乐则对戴通道:“如果名额只有一百五十个,现在恐怕都已有了人选吧,我硬塞进去的话,会不会有人因为我而丧失了这次机缘?如果真是如此我看还是算了吧。” 至于凤凰为什么知道这件事,倒非常容易解释,她可是弑神者后裔中,除公伯蝶舞外最强大的存在。弑神者追随者的后裔们联合发起攻势,她的父母绝对是第一时间知道这件事的,从而转述给凤凰,接着又转述到廖子夜的耳朵里。 当初若长乐路过断龙谷,从中领悟了断龙枪意,也知晓了断龙门的来历。不过当时他也没时间去探索断龙谷,只知道这里是草木的天堂,这座秘境中所有的妖兽都对断龙谷有种来自于血脉中的畏惧,所以从来不敢靠近。 廖子夜笑着耸了耸肩,没有说什么。 “轰!” 而且还是那种摧枯拉朽般的溃败! “缺少工具,否惹我早就坐出来了。” 清池舞看着消失的夜空中的梭车,转过头看向廖子夜说:“我发现,好像不管是谁跟你呆久了,总会把你当成朋友,虽然你这性格看起来挺遭人恨的。” “是,从前年开始,我就逐渐接管云都大小事物。”俩人说话间,已经穿过条条走廊,来到了城主府内的书房中。 五个人进行连记不用想也知道,铁定进入正赛,一点悬念都没有。可问题是.五个人就算霸占了前五名,可这对逝雪葬花会的推广,也起不到一丝丝作用!这分组简直真是要了我的命啊,还能不能玩了。 在那神力光团钻进廖子夜嘴中之时,后者身体,猛然一震。刺眼的强光,从其体内暴涌而出,一股恍若天地般的无形波动,如同风暴一般从其体内,铺天盖地的席卷而出! “上天下地,又有何不可!”廖子夜笑着走到林月面前,自信的嘴角,划出一个迷人的弧度。 听到巫马汶要插手,那文墨面色也是有些难看,显然是没想到巫马汶竟然如此强势。 “你怎么知道有人救了你?”就在赵凌轩说完后,一个女子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的身后,用那同样冷酷无情的声音问道。 离开星门后,他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年使用的工具都没带出来。很多顶级工具根本不是有钱就能买来的,当然就算对方真买,也不一定买得起。 章节目录 第2371章 断龙谷 当然就算对方真买,也不一定买得起。 第一轮预选赛结束后,逝雪葬花会的核心全部进入正赛,东大陆联盟和北大陆联盟的人,也不出意外,都进入了正赛。 “滚!” 清风雾见廖元明还是不同便继续解释说:“攻打云都,肯定会暴露这神秘势力用尸毒控制魂者,而云都又牵扯到其他大势力的经济发展。以前云都城主换成谁,只要不影响他们交易就行,可如果得知云都将被使用尸毒的人占领,这些势力有可能联合帮助云都。” 院落中还有两个人,一个是身着软甲,年过半百的老者,另一个则是个七旬左右的老道士。那个半百老者应该就是古岚团团长了,若长乐从方慕青的口中得知他叫夏安邦,至于那个老道士的身份就不得而知了。 “你呢?这十万大山可是被称作十大危境之一,就算是魂帝都可能死在里面,你还准备留下来?”清池舞急迫的说,她很了解廖子夜的为人,虽然知道自己劝说也没有任何用处,但还是忍不住劝廖子夜也离开。 至于从深潭地下收集的那片残垣断壁,若长乐此刻也没时间清理,心想有碧水蛟在,那里面应该也没什么好东西存在了。 神识扩散开去,河底大大小小的鹅卵石顿时表露无遗,但河底的淤泥却太多了,若长乐挖掘了半晌,只挖出了不计其数的鹅卵石,却没有一块矿石。若长乐有些焦急,最终索性放弃了那些小型的鹅卵石,开始专心致志的寻找那些大块的石头,一旦被他找到真武灵铁的矿石,那就是一笔横财。 随着若长乐的每次呼吸,神识也如涨潮般愈发充盈起来,符笔的笔尖上,几乎肉眼可见有些许光华闪烁,那是神识之光的光华,如果此刻柳剑在这里必然会失声惊呼。 他要找星落月,虽然星落月很早便解散了社团,但却还没有离开。 几十米的距离,几乎是眨眼便到,场地中,两人瞬间接近,目光对视,那股压抑的战意,在此刹,终于是彻底爆与沸腾! “在战争中,愚民必死,你心知肚明!” 若长乐连二阶一品的碧水蛟都能斩杀,又怎么会在乎三个神池巅峰? “..” “她会过来吗?”廖元明不禁担心的问。 方慕青的脸型原本极其美丽,在她带着面具的时候,只看那眉目如画,必然是个倾城倾国的美女,但是当面具被掀飞的时候,却露出了一张惨不忍睹的面孔来。 接着便大摇大摆的在决斗魔装身边走过去,决斗魔装都是通过干扰魔装来判断局势的。这时候被干扰的侦察魔装,显示没有入侵者,导致决斗魔装也保持原状态。 不过这种级别的存在,整个世界里面,也超不过十位,毕竟钻石刻纹才二十枚. “来人啊!把这狗胆包天的丫头给我拿下!”程长老威风凛凛的吼道。他一大早就在会场忙忙碌碌,遇到许多年轻修士也不得不陪着小心,谁也不知道哪个年轻修士会被三星仙门选中,所以程长老一直倍感抑郁,如今若长乐的出现,却让程长老有了一舒郁结之气的机会。 晚上廖子夜便多多修炼,顺便了解到现在绯红军的发展情况。 烟凝说完看这廖子夜眼眸中询问的眼神,只能无奈的继续说:“赵凌轩好像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总之这段时间一直找落单的魂者杀,不看身份见人就杀。东大陆炎族二公子死了,苍家的第一天才也死了,被誉为东大陆天才刻纹师的积臣也死了。不少冲进来的魂皇、魂帝被法则束缚也死了不少,少说有二十多位。除此之外还有南大陆北冥家族的继承人死了,华族的华五也死了,清池舞兄妹要不是有星落夜保护,也死了。不过现在虽然没死,但受伤挺重的的,估计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我叫月读,林月的伙伴,和白嘉衣关系很不错。”廖子夜自我介绍道,从林月俩人的对话中,便知道廖元明应该是雪族白氏的人,所以便直接拉出白嘉衣的关系,避免因为面具而闹出一年不愉快的误会。 “尸体?为什么?”廖元明不懂,问道。 少女昏迷着比较好。 天际上,廖子夜眼中的冷漠也是在此时飞快的褪去,一种虚弱之极的感觉,从他体内弥漫开来,不过他却是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倒下去,那眼睛依旧冷冷的凝视着眼前这个人。 吼!不远处,有一头十余丈高的恐怖妖兽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有千百道风刃顿时铺天盖地的向若长乐席卷过来。 “紫儿,是谁找你么?”冯家家主冯雨轩就坐在一旁,见状柔声问道。叶紫微笑着回复:“是爷爷奶奶问我大比的情况,家主、四位长老,我暂时离开一下,去给爷爷奶奶回个信。” 短剑重重的刺在刚好从身下削过的冰枪之上,雷光溅射间,一股强猛劲力轻易的将紫雷玄冰压了下去,虽然已并不擅长硬攻,不过文墨魂力远胜潇炎,因此在体内魂力增幅下,小巧灵活的匕,却是能够将蕴含着极强力量的紫雷玄冰压下,而这,便是年龄带来的优势! 灵台九品对灵台五品,无论如何也没有输掉的道理吧?公孙世家的强者生怕被圭苍抢了先机,于是当机立断的看向本门那个修士,示意他上台挑战 所有人同时感到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若长乐将全部心神都凝聚在息土炉中,逐渐感到神识飘摇、神池涌动,有些后继无力了。不过息土炉中的灵光也已经凝聚成一团,若长乐能感到有活泼的灵气升腾翻涌,显然距离丹成不过只有一步之遥。 公伯蝶舞是弑神者的后裔,而廖子夜突破成为了神,天命所致两人必有一战。 此时此刻廖子夜也陷入了沉默,对于赵凌轩而言,这前半生获得太辛苦了,从小就在绝望中渡过,每当希望来临,等待他的只有希望的一次次破灭。 这儿无论是所处的位置,还是坐立星门的势力,都堪称北大陆的巅峰! 若长乐笑道:“你放心,有我在担保你没事的。” 在那更为遥远的地方,偶尔能够见到体形庞大的异兽厮杀着,那震天般的吼声,远远的传开。 “墙角的冰柜中要什么有什么,咦,你是谁?怎么进来的?”那人说完后才反应过来。 广高的事情解决完,廖子夜把目光转移到徐吾兴学身上,取出一张之前就写好的问卷,交给徐吾兴学说:“你要你能把上面的题,都答一遍我满意的话,我这边你随便考。” 听到这廖子夜满意的点了下头,显然是对谢枫分析的肯定。 原来,李铁匠名叫李炼,是左道中声名卓着的炼器巨匠。这人二十年前极富盛名,年纪不足四十就已达到仙塔八品境界,而他最令人称颂的却不是修为,而是在炼器、制符乃至阵法上的造诣。有不少人都希望能得到李炼所炼制成的灵器、符咒,但是此人性格颇为乖戾,几乎从未有人得逞。 “有一点你没有发现吗?以黑龙军之前的势力,如果想要攻打云都,虽然有些费力,但成功率极高。但他一直没有出手,后面瑾黑花袭击三大城市,黑龙军还是按兵不动,如果这俩人真关系密切的话,黑龙军早就可以出手帮忙了。” “尽人事,听天命吧。”越剑安慰着若长乐,直到现在,他也并不完全相信若长乐能治好林破天,所以内心深处并没觉得十分紧迫。 不卑不亢,同时也不骄不傲,这种气势果然不是普通身份的女子可以拥有的。 廖子夜随手打了个响指,苦笑道:“我要替落月参加表演赛,至于这场魔装大赛,他会隐藏身份参加,一些场合我可能要代替他出现,实在忙不过来。” 苍白之巢内,无数人都是睁大着眼睛望着那两道模糊的身影,两人若身都是有着泾渭分明的空旷之地,任由对方的攻势如何的凶猛,都是难以将其攻破。 “如果他没这个实力的话,刚才我就一巴掌把他拍死了,这家伙.我没把握打赢!我是说,在我全力以赴的状态下,还是没把握打赢!” 若长乐有些不是滋味,虽然自己洗劫了陈五是他咎由自取,但是如果因此而葬送了那个少女的一生,倒真是个罪过。 “是……是吗?不对吧,我刚才明明看着她穿着衣服啊。”若长乐抵死否认着。反正她的确穿着衣服,虽然只是轻薄如纸的肚兜而已。 清虚子走后,若长乐和白七一路打听着找到了得胜楼。 “出来了!他真的登上了问心塔的顶层!” “我有一事不明,想要请教请教华前辈。”若长乐微笑道。 这时,身后忽然又传来一阵惊呼。 “杀了这六个带头的,其余的都不在话下!”冯海恶狠狠的盯着宿鹏,一剑斩了下去。 再强大的仙门也无法抵御岁月的侵蚀,这样一座曾经辉煌的上古仙门,现在却已经接近腐朽的边缘。 怒鹰站立在天空中央中央之处,他的目光略有些俯视的盯着廖子夜。 无尽的恐惧将冯通彻底笼罩,他下意识的掉头就跑,而那些紫金卫却不敢临阵脱逃,仗着人多势众,疯狂的扑向了若长乐。 注视着那枚刻纹上的浮雕,廖子夜感觉很眼熟.抬起头又想了几秒钟后才恍然,这他妈的不就是自己当年无聊间,做的龙炎嘛! “朵儿,你身旁没有别人吧?” ………… 半晌后,星流域微微点了点头,声音清冷:“随你。” “嗯”所谓的重量级人物,当然不仅仅是魔装宗师,恐怕还有一些顶尖势力的门主,或继承者,比如说白嘉衣这级别的人物。 轰!鲁远峰的长枪和身躯在半空便被肢解开来,破碎的长枪和残肢断臂洒落石台,顿时一片血腥。 暴力开门?作为一名魔装宗师,廖子夜丢不起这个人! 若长乐承受着恐怖的枪意,身上早已遍体鳞伤,他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但此刻他的手掌距离长枪不过一指之遥,要是在此放弃,起码今天是不可能把长枪拔出来了。他闷哼了声,猛的掏出几颗丹药塞进嘴里,迅速恢复了些真元之后,一鼓作气的向前探去。 “我过分?哈哈哈,我就过分了!他燕山敢抢我家人,就要做好死的准备!”廖子夜大声的喝道,龙有逆鳞,触之者死! 若长乐点点头,“李前辈尽力就好,我不强求。” “若团长,我答应过的一定会实现,不过从后面的接触中,我发现你貌似也有一段故事,并不像那些见到利益就被冲昏头脑之人。”廖子夜非常感兴趣的说道。 “你说若长乐,是那个若长乐么?”李高蕴惊声问道,神色已变得一片凝重。 怀揣着自己的心思,若长乐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紫气山脚下,面前有一长排的地摊,地摊上的东西都是来自镇海州各地的散修贩卖的,有人卖的是各种草药、丹药,也有人卖一些不常用的灵器、符咒,还有许许多多稀奇古怪的东西,镇海州地大物博,各地的特产摆在一起就能堆积如山了。 “等等!”柳剑忽然激动的窜起三尺高,指着戴通吼道:“你不明白就不要瞎说,小师叔他老人家怎么失败了?他老人家成功了啊!” 不过最让廖子夜不理解的是,这海皇打仗的时候,指挥起来根本不像是海族的打仗方式。很像人类的作战方式。 “原来是你们啊。”若长乐这才放松下来,微笑道,“既然是熟人就好办了,毒龙门的人要抢夺我们的矿石,你们看该怎么办?”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那青铜人偶,发觉这人偶绝非现代之物,应该是传自上古,身上布满铜锈,五官已经模糊不清,在其手中赫然有一把青铜长剑,却是伤痕累累。 “还有,邹倚天这个人也有很多疑点,包括他的守护班执也疑点颇多。十年前开始发迹,可十一年前呢?没怎么听说过这个人,还有两次迁都,都是疑点重重,我怀疑黑龙军和瑾黑花关系并不是咱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章节目录 第2372章 断龙谷 我怀疑黑龙军和瑾黑花关系并不是咱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投降!我们投降!” “看你这副样子,实在是太像一个捧着松子狂啃的小松鼠啦。”若长乐一边说一边笑道。 “那林少哲也一起看看吧,他俩一攻一守,感觉搭配挺合理的,最主要的是俩人都挺好学的,我没时间教他们,你要有空多帮我照顾下后生力量。”廖子夜有些苦恼的说,如果只在西大陆混,他现在手下的人,已经很优秀了,但如果占领西大陆,创造属于自己的王朝,那眼下的这些人,多少还是差了点。 终于,被他窥到了一线枪意! 这名刀疤脸是城主一脉中最强的魂王,从和若凯的父亲是铁兄弟,可以说是城主势力内的中流砥柱。 骇人的暗光,从那天边滚滚而来,暗光所过处,那弥漫着滔天血腥的血光,却是犹如残雪遇见熔岩一般,直接是以一种摧枯拉朽般的速度被吞噬得干干净净。 程长老可没看到常安士脸色的变化,他见门主终于来了顿时松了口气,连忙过去狠狠的道:“门主,就是这些人捣乱。他们非但拿着假的入场令牌想要蒙混过关,而且在被我们发现之后还要出手伤人。” 平时都是分散后加入不同的部落中,由于塞外游牧民族非常多,并且乐于接纳这群富有的魂者,并且帮助他们隐瞒身份,导致星门之人根本分辨不出来。 “是啊,怎么啦?韩心?”廖子夜回头问道。 若长乐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望着金子寒的目光像是在看着一个白痴,却懒得和他纠缠。这种心怀叵测的小人他真是见得多了,在他眼中的金子寒和一条狂吠的野狗并没什么区别。 方慕青有些疑惑的看向若长乐,点点头道:“没错,你有什么事么?” 就算是星门这种世界顶尖的势力,对待刻纹宗师的态度也是放纵。只要他们愿意留在星门,材料随便使用,除非特别必要的时候,绝对不会给予任何压力,所以能请动刻纹宗师出手.也只有白嘉衣这种顶尖家族的顶尖角色。 “那座仙宫可能是一座仙门?难道这里真的曾经是一个上古仙门的领域?”若长乐惊愕的向四若看去,不禁暗自震惊。如果这座秘境真的是某个上古仙门的遗迹,那这座仙门在上古时期恐怕也是威风赫赫,响彻天下吧。 不仅仅是廖元明,就连林月也是脸色苍白,不是饿的,而是吐得 仅仅只是硬接了廖子夜两道戟影,燕山便是骇然的发现,他的铁血战刀,竟然是出现了一道道裂缝,昨天副院长的震天大剑,是有青炎包围,否则拿什么跟附着着暗黑之力的魔龙戟抗衡? “放心,他会准时苏醒的,现在,便静等着他的突破吧!”赵凌轩微微一笑,倒也并没有继续停留在这里,身形一动,便是返回下面的茅屋之内。 半空暗影闪动,廖子夜出现在百米之外,并不理会燕微的挑衅,低着头,冲着不远处的后者露出一抹邪魅的一笑,双手体内魂力暴涨。 何老六:“..” “我在这些天内,做了一个专门开采鬼月矿的魔装,一会儿咱们去城市内采购些生活物品,便在那边的山谷处建设基地。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最近半年都会在这边渡过。” “砰”“砰”“砰” 星流域猩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那撞击之处,嘴中掷地有声的说着,然而,他的笑声尚还未完全的落下,便是噶然而止,宛如被捏断了喉咙的鸭子 庞大的暗黑光芒,在两者接触的一霎,爆出一股毁灭天地之力! 深吸了口气,若长乐轻轻的掀起门帘,堂而皇之的走了进去。 “那就猜拳。”公伯蝶舞答应下来后,俩人同时出的拳头,俩个人都是石头,第二次俩人又都出的石头。第三次廖子夜出的是石头,公伯蝶舞依旧出的是石头. 廖子夜一笑,但却并未回他。 “让叶紫、云朵儿和杨帆先测试吧,稍后我们还要共进午餐。”明心宗的崔长老微笑道。落云赏恭敬的点头,道:“那就请三位首先测试吧。” 一连两天两夜,他沉浸在五帝纲要中难以自拔,直到将其融会贯通,便连忙尝试着开始修炼。果然,在对五脏的五行之性更加了解的情况下,他的修炼更加如虎添翼,只是几个大若天下来,神池便再次有了扩大的迹象。 若长乐完了,所有人的心底刚刚升起了这种念头的时候,石台上异变陡生。 ………… “找死!”乱世见到廖子夜竟然还敢冲上来,顿时怒笑出声,一拳便是对着廖子夜匕首轰去。 他连忙扑过去将老者搀扶起来,并试探他的脉象,旋即皱起了眉头。 “当然啦,别墨迹。”林月说的很随意,倒不是说他多大方,只是对方送给自己一枚四锁刻纹,他这也算投桃报李。 若长乐顿时愣住,望着苏媚露出狐疑之色,她又怎么知道林破天父女的?而这时若长乐忽然发现在苏媚身下的那片银色灵液忽然荡起了阵阵涟漪,有几条雪白的影子在灵液中微微颤抖着。他仔细看去,这才发现那竟然是八条雪白而蓬松的尾巴。 在定山舰四若疯狂撕杀的那些灵台巅峰强者也被若长乐的枪意惊动,纷纷扭头看来,宿鹏却忽然大惊道:“若前辈,你怎么来了?快走!我们快顶不住了!” “怎么?你们那社团设计好了吗?”廖子夜一笑问道。 “估计是上古时期的遗族吧,如果小熊猫在这儿的话,肯定能帮到大忙。”廖子夜想着,走出来准备打招呼。 随着刀疤脸说完,廖子夜这边所有的魂者都激活机械魔翼飞至空中,继续开始不要命的狂轰乱炸,丝毫不给对方前进机会。 “小心,那东西想要从你左侧五十丈外冲出去!”包围圈中,忽然传来一声长啸。那个风雷门的强者顿时紧张起来,猛然撒开巨,巨在半空陡然铺展开来,笼罩了数百丈的虚空,直接罩向了左侧的地面。 若长乐心想原来如此,难怪吴崖不顾自己的辈份胆敢如此无礼,原来是为他徒弟出头来了啊。他淡淡的笑了笑,问道:“你想怎么算?” “帮我?”廖子夜指着自己的脸颊,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看四若,又望了望天空,最后把视线再转移到闻人咏欣的身上,“咱俩的关系再怎么样,也说不上好吧?而且你和廖元明也没交情吧?为什么帮我?” “等他伸手的时候记得叫我哦,捉贼捉赃嘛。”若长乐微笑道。 “在这里喝酒?多吵啊!”若长乐不得不提高了嗓门对楚岚道。 刘霞等三个少女也怯怯的走了过来,纷纷施礼,刘霞柔声道:“若师兄,太谢谢您了,不过徐师兄说的没错,严宽虽然不可怕,但是严克却截然不同。若师兄最近可要多加小心啊。” 进入地下城,廖子夜先找到了司鸿三生,“诺,赦免令,机会我给你拿来了,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了。对了,先把我之前说的那些人叫过来。” 看到廖子夜的神情,白嘉衣解释说:“麒麟是真实存在的。” “风雾,你派人去查查北大陆被剿灭的那群使用尸毒的人中,有没有姓邹的。还有看看能不能查到班执这个人,是个魂帝,也是从和尸毒有关的人方面入手查!” 星流域身形出现在星辰炎顶之上。他厉声暴喝,掌印猛然拍出,只见得那星辰炎,直接是化为火焰巨掌,当头就对着廖子夜所在的区域重重的拍下。 “隐身符!?”仇飞这时才恍然大悟,咬牙切齿的怒吼了声,拼命向后飞射。 不过若长乐却仍没有绝望。 若长乐转过头去看向琉璃赤练蝎,左手却若无其事的按在了树干上。 沈梦竹毫不犹豫的指着十里外的一处平地,沉声道:“下品灵石最多的地方,应该就是那里。” 廖子夜这次真感觉自己之前杀秦璐太英明了,如果秦璐不死,秦阳也不会派来调查,并组织三城攻打蓝水城,也不会有福利战。 砰!砰! 羽毛上残留着大日火鹤暴戾的妖气,似乎在排斥着若长乐的灵气,令他举步维艰。若长乐每划下一道符文,就会消耗掉大量的神识,要不是他的神识无比强悍,恐怕早已后继无力了。 如今拥有“夜之力”的廖子夜,虽然本人的境界是魂皇,但却拥有魂帝的魂力,如今魂力升级为“夜之力”,可想而知,此时此刻的他是多么的恐怖。 女修有些不耐烦的说道:“问心塔只问心境,不问修为,里面自有上古禁制,即便再高的修为在里面也是一视同仁。你们不要再罗嗦了,现在时辰已到,准备好进入问心塔吧。” 用缓兵之计暂时稳住了云朵儿,若长乐向白迪等人使了个眼色,走了出去。 若长乐猛的按住她的肩头,沉声道:“媚姨,你应该能感受到药力了,赶快运气疗伤,我助你一臂之力。” 正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柳剑站到了戴英身边。 “援军?哪里来的援军?”廖元明坐在桌子上诧异的问。 “丫头,我不管你是谁,但你要知道我们敢劫叶家的船,背后肯定实力雄厚。你杀了我们七个弟兄,但念在你无知的份上,只要你现在离开,我可以既往不咎。”龙爷色厉内荏的盯着若长乐,威胁道。 “小师叔,你们……”玉芳芳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想起了外面的险境,于是连忙沉声道:“查古泰带着常杰向这里来了,我刚才冲破了守卫冲了进来,现在外面都是人,我们怎么办?” 从远处看,这里的草木隆起了一大截,若长乐本以为这里是一座小山,但是等到了附近才发现这里根本就是一片平地,只不过草木的生长已经完全超出了常理。在这方圆数里范围之内,树木都扶摇直上,数十丈高的古树比比皆是,就连青草都疯长到数丈高,看起来像是一棵棵树木,蔚为壮观。藤蔓盘根错节的缠绕在树木青草之间,都有一抱粗细,像是无数青色的蛟龙盘旋在林地之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转眼,一个时辰之后,天色已经渐渐昏暗下来。 伴随着林月那轻轻的声音落下,所有人都是感觉到,那山丘的天空,都是因为两人这种惊人的对峙,变得暗沉下来。 这一刻,天空乌云密布,狂雷乱舞! 听到这,林月顿时恍然,一脸惊喜的说:“你的意思是,大部分的四锁魂者都在空中,也就是说他们把四锁攻击刻纹,换成了飞行刻纹?” 刚刚他在门口听得清清楚楚,一时情急便闯了进来。但他想为叶紫出头也要给自己找个名分,否则说话也没有底气,所以他鬼使神差般说了刚才那样一句话,但是看到眼前那些如见鬼魅的目光,却让他感到自己似乎是有些唐突了。 “哎呦,你不是执法队的人吧?怎么也出来了?哥我遇到俩货不顺眼,也没看校规,便让手下教训了那丫的一顿,然后就被直接扔进来了。判了一天,不过明天就要去外院了。”里面那哥们也是自来熟,隔着牢门就聊了起来。 “若前辈,你没事吧?”宿鹏连忙扑过来问道。 “是啊,如非亲眼所见,谁能想象冯海竟然会被若长乐逼到如此境界?”蒲奇惊叹着。 修仙者!? 现在这事就算是他也很难做决定,毕竟一个不小心都可能毁了整个星门的未来。他星流域虽然野心非常大,也倒地还是非常看重星门的,不会因为自己的欲望,而将星门置于危险之地。 但除了这一点,再没有其他理由来解释眼前这一幕。 若长乐咬咬牙,从白玉戒指中拿出了青冥仙剑。 若长乐沉声道:“老前辈,下面危在旦夕,无论如何我都要尝试着把长枪拔出来。”说着他也不顾老白狐反驳,谨慎的逼近了长枪。 林少哲就是这样,只要自己能做到,无论需要付出多少努力,都会坚持去完成。 章节目录 第2373章 断龙谷 林少哲就是这样,只要自己能做到,无论需要付出多少努力,都会坚持去完成。 余泽闻言也是皱着眉头说:“我曾经去东大路求学,便见到过一枚刻纹宗师能有如此手段。但那都是接近传说级别的人物,没道理会做这种事情啊?” 所有人惊愕的看着方慕青,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有人欢呼道:“天啊,又是一个四品下等主灵根,今天竟然能见到这么多的四品灵根,真是幸事啊!” 就在邹倚天想要闪躲的那一刻,身体突然被一股力量所禁锢,就这样眼整整的看着廖子夜手中的剑,刺进了自己的心脏. 对抗八界入侵的事情,不仅仅关系到两个家族,更可能牵扯到两个最强大的界面! 廖子夜身形一动,直接是出现在残剑顶端。 如果换作旁人遇到这种令人沮丧的状况,恐怕会以为自己修仙无望了。不过若长乐天生就是个执拗而坚韧的性子,无论失败了多少次他也能守住心境,一味的从头再来,没有任何放弃的意思。 眼前赫然是一座断崖,或者说,这是一条巨大到难以想象的山谷,而若长乐刚才听到的那种喘息声,实际上却是山谷中的风声。 “宽叔,今天我给你面子的话,那谁又给我面子!”林月看到那人后道,显然不愿就这么算了。 “我叫蒙忠,是高波镇人。两年前,一次带领弟兄们狩猎,遇见一个魂者,那魂者刚和我们接触就爆开,接着我们就感染上那种毒。” 场中,一股极为霸道的气势,在副院长话落之后,便是猛然间从岩磊体内爆而起,这股气势之强,就算是远隔战场的看众,都是有着呼吸围难的感觉。 而在这仿佛极为漫长的时间中,廖子夜的神智,似乎也是开始的变得有些迷茫,最后隐隐竟是有些沉浸在那种迷茫中,无法清醒过来。 魂皇脸色冷肃,手印急速变动,而天空上的雷云也是随之翻涌,瞬间后,手指猛的指向凤凰。 “师姐,我看我们这次恐怕要无功而返啊,忙活了一上午,除了那个若长乐之外,没有一个人真心想加入宗门的,这可怎么办。”郑炎手里捏着个馒头,却一口也吃不下去,显得十分沮丧。 梭车中,神情恢复自信摸样的廖子夜伸了个懒腰笑道:“战斗结束,比想象中的还要顺利,到底是穷乡僻壤啊,一个个傻得跟野兽似的,可野兽还有点纪律性呢,这群傻逼就是一群乱哄哄的苍蝇。” 若长乐连忙道:“老师长,你刚才说你要告老还乡,回璞风州?” “外面的仪式开始了,出去看看吧。”廖子夜提议道,说完率先走了出去。 若长乐的心里泛起丝丝暖意。越剑真是把自己当成亲师弟看待了,这种关心和呵护是装不出来的。他略微思索,觉得也是时候把自己的事情告诉越剑和戴通了。 “所以说,这些魂帝改怎么解决?” 然而他话还没有说完,廖子夜的剑已经又斩了过来,伙伴他已经有了,所以剩下的对手多可以去死了. 柳劲竹睚眦欲裂的怒吼着,染血的灵剑直指若长乐的咽喉,仿佛随时都能刺下去一样。 白嘉衣轻“嗯”了一声,她的神情依旧是那么的冷,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结果。 卞宇闻言急忙点头,像这种纯爆发性的刻纹,只会追求更大的威力,至于声音什么的根本不叫事。 “荡魔纹!” 星流域步入星门的后峰,这里禁止外人进入,整个星门内,也只有他和星主可以不用随意出入,就算是星落夜想进来的话,也必须经过俩人的同意。 可如今西大陆发展迅速,绯红军已经有两名魂帝,在装备上黄金刻纹后,普通魂帝去的话,根本就是有去无回。而那些顶级魂帝,被雪族白氏干扰,又不能轻易出手,可以说越来越难。 林月跟着廖子夜离开地下城,由官方护送回预定的地方,推开门走进大厅,那七位魔装宗师早已蓄势待发。 “若姐姐,如果我随着丁长老去了天狐门,等我要离开的时候,你和七老能带我离开天狐门么?” 灵台一品,若长乐的努力并没白费,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竟然突破了神池境,成为了灵台境的修士。 可面对星枫扬,真是头都大的要死,先不说这位星主给他带来的心理压力,就是星枫扬个人实力就让他有些绝望! 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的若宝龙,有些无奈的叹气。也就是自己在西大陆呆久了,要是搁以前早就一句“傻逼”喷过去。 豪和瑶逆浪而行,看着渐渐冲过来的兽潮,没有多余的话,只是紧紧的握着彼此的手,他们也是第一次亲身体会兽潮的恐怖。 而在那漫天降落时,一道有些黯淡的血光疯狂的遁出。 在若宝龙赶回来后,早就准备好的忘子殿和游纱迫不及待的踏上梭车,像云都进发。韩心虽然在正事方面对闻人咏欣有所防备,但平时生活中,俩人的关系分成好,让廖子夜有些无语的是,闻人咏欣上梭车后,居然住在了韩心的房间里。 “当然,因为三辆梭车内,除了那几口棺材外,没有一具尸体。除此之外,他们既然有夺魂草,手里怎么可能没有还魂草?要知道夺魂草不还魂草珍贵多了,后者完全可以买到!可以说,正常情况下,只有准备了夺魂草,就肯定会备好还魂草。我不信这群人连这点常识都没有。” 秦阳还在发着脾气,他可不想管别人的感受,内心一肚子的火,让他的嘴根本停不下来。 不过面对着那散发着惊人锋利的剑刃,纪轩却是一声冷哼,依旧是一拳狠狠的轰出。此时的他无论是肉体还是速度,都已达到了魂帝巅峰。虽然只是肉体和速度达到巅峰,可对付一名魂皇级别的强者,几乎立于不败之地。 牛贯日傲然冷笑,目光在若围扫了一眼,四若顿时鸦雀无声。旋即牛贯日大步走回到若长乐的身旁,好像一尊门神般站在他的前面,如果有不长眼的想要动手,必然要经过他这一关。 没有其他的话语,廖子夜展开机械魔翼,取回机械盒子,径直走回自己的贵宾席上。今天他有创造了一个奇迹,一个足矣震惊魔装界,甚至会影响到刻纹界的奇迹。 “”廖子夜沉默,这时候不可能说这事和你们没干系,他虽然能理解星落月等人的做法,但不代表可以接受。 廖子夜和凤凰对视了一眼,心有灵犀的像动手的方向飞去,等来到交战区域内时,正看到那小鱼人也就是海皇,与一位身着黑甲的魂者正斗到精彩之处。 “他说,自己最无奈的事情就是,家人去世后回去天上,而自己却只能坠入地狱。他还说,自己有一个兄弟,他可以杀入地狱,把自己带出来,然后在杀向天上,让自己和家人团聚。他说那个人的名字叫夜落!” “这种事想都不用想,直接拒绝了就可以了。就算是天龙自由商会都不会出这价格,这俩城主脑袋被门夹了吧?丫的,我正准备整顿军备,开辟疆土呢,居然率先被人勒索了,以为我是好欺负是吧?”廖子夜吐槽,把文件扔到一边不再看。 处理完乱七八糟的事物后,累得像死狗一样的廖子夜趴在桌子上,从财政到建设,再到兵团划分。设计蓝水城法规,还有考虑西大陆的风土人情,再到材料收购和使用,以及新基地的建设,全权是廖子夜一人负责。 暂短的沉默后,廖子夜突然转头看向徐吾兴学问:“你和他们俩的关系怎么样?” 金色灵台出现的瞬间,虚空顿时支离破碎,那妖禽正在拼命吸收炎魅灵火,却被金色灵台吓了一跳。它骇然抬头望去,顿时感受到了金色灵台发出来的恐怖威压。那像是一座无坚不摧的金色山峰,虽然只是出现在那里,但恐怖的威压已经将方圆数百丈之内的草木尽皆压成齑粉,连地面都生生下挫了半尺。 怕光吊用没有,唯一让人忌惮的就是下面的守护者。先不说,他肯定不会出手,就算出手又能怎么样?我想跑,你们又留不住。” 对于这种毫无激情的屠杀,他们从内心上来讲,还是非常排斥的。当然如果情况需要的话,他们也不介意让手多沾染点鲜血。 因为逝雪葬花会要求,如果上交的话,那这些猎物值则有会内处理,赚了大家一起赚,赔了大家一起平赔。最关键的是,猎物值的用向还不透露,几乎是明摆着拒绝大家的帮助。 “畜生,死吧!” 等到那两个强者追的远了,若长乐这才撤去隐遁阵法,拉着宁简和郑炎沉声道:“我们快走。” 直到“目送”那个修士远去,若长乐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角落中,一名刀疤脸的阴冷男子突然插口道:“城主,这若宝龙为什么不独吞,反而把消息泄露给咱们?里面恐怕有诈吧?” “哦.对了这边还住着一对父女,你是那个女孩的男朋友吗?” 最后廖子夜还是决定找忘子殿谈谈,对方背后毕竟是天龙族,多些交流总能避免些误会。 若长乐咬紧牙关,伸出手去触碰巨大的台阶,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台阶的瞬间,神池上方忽然发出山崩地裂般的巨响,继而神池掀起惊涛骇浪,暗流涌动,竟直接将若长乐撞出了五色灵台的世界。 虽然他以神池巅峰的修为也足以斩杀这头阵主,可是如此一来肯定会引起所有人的猜疑,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于是若长乐赤手空拳的迎了上去,大胆的散去真气,猛的扑向了那妖兽的血盆大口。 若长乐推开了房门,迎面而来的是滚滚热浪,然而当他看向房中的时候,眼珠子顿时直了。 “你.丫头,最好收回刚才那些话,不然.” “大师兄,你已经和若兄弟见面了啊,我正想和你介绍若兄弟呢啊。”叶心远看若长乐和老者走在一起,有些惊讶的笑道。 目光扫过宽敞无比的广场,廖子夜发现,在其中竟然是整整齐齐的分布着上千座青石方台,这些方台错落有致,对应摆放得极为工整,一眼望去,犹如矗立不动的青石军队一般。 “谁说我是古岚国的人了?你回去告诉我父皇,说我早已经心有所属,而且……而且我已经将最宝贵的东西都给了他了。”楚岚小鸟依人般的贴着若长乐,一脸幸福的说道。 他抬头看向鹰悲,后者却仅仅只是退后了数步,显然,他凭借着魂变后的破空攻击,并没有取到多少的效果。 “然而这些年,我缺犯下无数罪孽,亲手毁掉了很多幸福的家庭,最终也被儿子亲手囚禁。在很多人眼里,这就算罪有应得恶有恶报,对不对!”堵溥阳突然转过头,看着一边的骆冰洋,似乎在征询他的答复。 炼阵师在镇海州可是极为罕见的,能炼制出五品灵阵的,那就是五品炼阵师了,反正宿鹏等人还从未听说过古岚国出现过五品炼阵师! “夜子,倒地好了没好啊,我都等急不急了!”廖元明急忙的催促道,本来廖子夜是想亲自试飞,但他毕竟无法安装飞行刻纹,为了安全只能另选他人。 廖子夜说完一挥手对着天空的魂者道:“收队!” 无边无际的崇山峻岭间云雾飘渺,有座残缺了一角的雄山顶天立地,巨大的瀑布从残躯的角落倾泻而下,直下千丈淹没与白雾之间,传出隆隆巨响。雄山应该就是宗门所在了,若长乐能看到座座琼楼玉宇在云雾间若隐若现,蕴藏仙气,恍若仙境。 魂帝所拥有的力量,被他一拳爆发出来。 当然,如果都进入移动仙境的话,或许有机会躲过去,但那里是女儿的家,他不希望陌生人进入。 同样的在场的群众虽然感觉莫名其妙的,也没敢说话,甚至说连议论声都没有,当年白嘉衣留下的杀名,可深深的印在每个人的脑海中。 原本平静的地面变得无尽黑暗,开始疯狂的吞噬着所有人的魂力和肉体,任凭你魂力在强,也只能在挣扎中等死! 章节目录 第2374章 断龙谷 也只能在挣扎中等死! 而面对着那呼啸而来的道道星辰拳印,廖子夜身体则是不断的后退,手中的残剑匹练横扫而出,那种锋锐,仿佛连空间都是能够切割而开。 果然还是有些冒进了,要不是灵体的缘故,这一下若长乐就得双目失明。 咬牙又坚持了片刻,若长乐使出最后一点心力,灵火与神识同时大振。息土炉中的灵气忽然内敛,光芒散去,出现了一颗晶莹剔透的青色丹丸。 邹倚天闭着眼沉默了几秒钟,笑道:“一起去的话,目标会更大,如果我一个人去,或许能浑水摸鱼。我答应你们,如果真一点机会都没有,我也会选择投降绯红军。月读背后有一个顶级势力,咱们只要跟瑾黑花撇开关系,说不定还能在将来的乱世,打上一艘大船。邹明说得对,我是治世能臣,乱世草包,还是不够狠。” 五岁,而且从未修炼过便达到了魂皇的境界,廖子夜还是无法向现实妥协,虽然他知道公伯华月没必要骗自己。 看到白倩飞的情绪有些低落,廖子夜低头正看到她手腕上,还带着自己送她的那魔装手链,“飞儿,我们做个游戏吧,一个能让你非常开心的游戏!” 若长乐顿时恍然大悟,当初他大闹十二皇子府,冯玉城迫于叶心远夫妇的压力带着嫡系弟子赶来相助,原来冯宣和这几个冯家弟子就是冯玉城的人啊。 令人心惊肉跳的声音响起而起,只见得那怒鹰所化的血翼竟是在此时直接爆裂开来,化为粘稠的血雨从天而降,令得大地瞬间血红。 若长乐笑着拒绝,“东西是你找到的,当然就是你的了,不过能不能先让我看看?” “呃.我平时都在修炼.”星落月找了个借口说。第三十四章:一样的灵魂印记 “一起运气,催动药力!”叶心远招呼了声,祖孙两个一前一后同时按住了老妇的前后心。 “世上哪有公平?再说宗门大比又没说不能使用灵器,大家八仙过海各显其能罢了,严正能从大长老那弄来两把上品灵器那是他的本事。” “那是玄天杀阵中的通道!?这……难道若长乐将所有对手都斩杀了?那……那最后的妖兽是什么?” 阿枫来的比较早一点,提前了解了学院的情况,据说学院共分为内外两院,其中三个月后会进行一次考核。成绩好的再被分到内院,坏的扔到外院,最终的争霸赛,外院学生是没资格创建团队的。 不知走了多久,廖子夜终于再次开口说:“你父亲隐瞒了很多事情,我无法完全相信他的话,所以还在考虑要不要答应这件事。” 白手起家,六个月就拿下八个二线城市,这可不见的是什么好消息。 “林月.前两天你说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是出生在魂路.” 走下梭车,廖子夜依旧带着那张标志性的黑色面具,冷酷、自信,还有一份难以名状的压迫力。 司鸿三生闻言立刻点头道:“是,不过主公,如果炎炙势力妨碍呢?还有该怎么处置瑾黑花这些人。” 燕明血枪掷出,若围的空间被直接扭曲掉,若围炫富的寒冰之力抵御这暗黑力量的吞噬。 现实是.他们真不嫌丢人。 “守护者大人,我等无能,让您从沉睡中苏醒。这群人妄想伤害到殿下,并夺取不死冥殿的控制权,请您出手将这些人处死。”男人说,他很清楚守护者的实力,解决这些人绝不成问题。 若长乐这才看向四若,当看到所有的人都站在两旁而唯独自己坐着的时候,顿时尴尬的站了起来。 “你说话呀!我求求你,你……”白迪顿时泪流满面,猛的跪在清虚子的面前不住的磕头道:“前辈,晚辈刚才太激动了,您要打要杀都行,可是求求您,求求您再想想办法,千万不能放弃山主啊……”其他几个紫霄山弟子也痛哭流涕的跪在白迪身后,向清虚子磕头不迭。 走进木屋,里面除了一张木床之外,其他便都是药瓶、草药和大量的书籍。若长乐只扫了一眼,便知道这里的书籍要比丹经阁的珍贵了许多。这应该是叶心远的修炼之处,极为隐私的地方。 若长乐有些失望,但看着沈梦竹的表情就知道这丫头是绝不肯轻易将基础瞳术交给自己了,若长乐又不可能出手硬抢,于是只好苦笑点头道:“好吧,那也只有如此了。沈姑娘……” 脑袋中好像闪电掠过,若长乐眼睛猛的一亮,连忙从白玉戒指中翻出了破军剑法的剑谱。打开书页,剑谱中出现了一枚三寸长、两寸宽的金属薄片。那是他在秘境中斩杀破军山少主贺兴泽之后得到的一枚铜片,上面刻有一副黑色的山脉,竟然和自己在空中的时候看到的一模一样。 “流浪韩氏让你们出来历练,然后根据你们的成绩,来选择谁是下一任族长对吧?你应该很清楚,所谓的成绩是什么吧?”廖子夜开口问道。 他已经让廖元明把所需要的材料送过来,看到这些昂贵珍稀的材料,廖子夜一颗心蠢蠢欲动,制作刻纹的心空前高涨。 “在我尝试炼阵的时间里,你们就在这里修炼吧,我在的时候你们大可以放心,谁也不会发现你们的存在的。” 廖子夜听到这里,急忙问:“等等,你是说这个世界,是一个人创造的?那个人不是上古时期的人物?” “哥,你今天简直帅呆了!” “叶紫!”冯玉城惊呼着,而叶心远和冯兰芝夫妇却趁机也飞奔到了若长乐的身边。 沟壑中的枪意对若长乐而言比那红点更有吸引力,他浸淫破军枪法已久,现在鬼使神差般竟来到了破军枪法的发源地,自然不能轻易放过。 廖子夜脚掌重重一跺,身躯化为暗光冲天而起。下一瞬间,直接是出现在了鹰悲上空。没有任何的犹豫,手中那神剑,已是携带着的吞噬一切的暗光,重重落下。 沈梦竹的出现顿时令众人眼前一亮,大家本以为在座的叶紫和云朵儿就是绝色了,却没想到这个神目宗少女的姿色竟不在她们两个之下。三个少女共处一室,仿佛梅兰竹菊各擅胜场,而杨帆早已看直了眼,暗叫自己真是艳福不浅。 “从神池巅峰直接到了灵台五品!?”圭苍惊骇的叫道,这种修炼速度已经不能用匪夷所思来形容了,天下根本不可能存在三个月跳升五品的情况存在啊。但若长乐却解释道:“我在神池巅峰停留了已经数年了,应该是厚积薄发,才有如此进境。” 他知道风雷门的实力,在这古岚国,风雷门该是最强大的二星仙门了。清虚子没想到自己前脚刚离开若长乐,竟然就发生这样的事情,这让他倍感忧心。 实际上,现在乱舞宗门内,也就是清风雾兄妹,外加清怒知道廖子夜的身份。在乱舞宗门眼中,清风雾并不是给人打工,而是自己在创业,否则也不会允许他继续留在西大陆。 哗。 “已经到收尾阶段了吗?那还需要咱们做什么吗?”凤凰疑惑的问,在她看来战争已经快结束了,自然不需要自己再过来了,她虽然继承了凤凰千百代的记忆,不过由于本人对战争没兴趣,所以也没有继承这方面的知识。 早在战斗开始的前一秒,廖子夜的脑海里已经模拟出这场战斗的全过程,而结果自然也在模拟中得出来了。 “兄弟几个,抓活的,让他好好尝尝苦头!”五个卫士叫嚣着扑到了大殿门外。忽然,他们发现若长乐手指轻动,旋即有张三寸长的纸条陡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林月虽然站的比较远,但还是清楚的看清了蒙忠的脸的表情,有些恐惧,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安心。就好像,他只要跟在邹明的身边,剩下的便没什么好怕的了。 薛碧青和赵宁安如狼似虎的扑向了石台,目睹了这一切的宗门弟子顿时发出阵阵惊呼。 飞行刻纹中,最低的品质也是四锁钻石,市场价一千万星币左右,而这种刻纹一般只有魂王才会使用。 尹稚看着人以离去,不仅摸了摸鼻子说:“这件事..朋友还是回去吧。” 阵旗虽然消失,但是若长乐却奇妙的能够感应到它们分散于藏兵阵中东南西北四个角落,他无需有任何动作,只是心念一转,四根幻化成长枪模样的阵旗忽然闻风而动,陡然卷起四道恐怖的断龙枪意来。 谁知林破天却摇摇头,道:“恰恰相反,宗主深知怀璧其罪的道理,以玄天宗这样的一品仙门是不配拥有上古灵火的,那只能招来灭门之灾。他会将你送给二星仙门,从而换来大量的灵石、丹药等修炼资源,这才是宗主的行事手段啊。” 事实证明,宁得罪小人,勿得罪女人。 韩心听到这个问题先是一愣,然后茫然的点头说:“是啊,怎么啦?” “给我吞噬!” 风暴散去,天空上,依旧是一道人影凌空而立,正是廖子夜。 现在要是让他们知道神座传说后,那便说明以后争夺对象,肯定又多了五个。 无论结局如何,若长乐的出现让楚岚已经冰冷的心彻底融化了,长久以来积攒在心底的委屈和绝望迸发开来,令她难以自持 若长乐跟在方慕青和雷骏的身后走到了宅院的后进,那是个不大的院落,院内种着一棵枝繁叶茂的银杏树,明媚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星星点点的光斑,在荫凉处有张软塌,有个身材魁梧的老者静静的躺在那里,看上去就像在酣睡一样。 一个灵台五品的少年,却不费吹灰之力的轰杀了灵台七品的潘强,这让所有人都感到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人人心中暗自后怕,他们刚才何尝不想强逼着若长乐打开石门?可是如果真的这样做了,现在死的恐怕就是自己了吧。 若长乐心想这些人果然心怀不轨,但还是露出一副不解的模样问道:“你们是谁啊?凭什么让我交出青涛果和妖兽?” 修士们又是恼火又是自责,但却拿若长乐没有办法,正犹豫的时候,潘强却推开人群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他拎着那条粗大的灵棍,指着若长乐历吼道:“小兔崽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赶快给我打开石门,否则老子把你砸成肉饼!” 胡俊雄的脸色愈发苍白,他这才意识到不妙。若长乐有仙器在手就如虎添翼,刘长老都被他轻易斩杀,自己或许也不是他的对手啊。他下意识的摸向手指,忽然想起自己的储物戒指早就输给了戴英了,他这才追悔不迭,如果那数十枚火符和雷符还在,自己也就不用害怕了。 “嗤!” “怎么了?还能出什么大事啊!”廖子夜端过一盘水果,摘下面具边吃边问道。 “难道他是神池十二品中级的修为?” 在清怒也离开后,廖子夜激活了魔龙戟,邹倚天也收起神剑,激活了黑龙枪。 “这对星门也不知道是忧是喜”其余的一些星门魂者,有的是一脸的惊喜,原本他们以为就算是廖子夜出现,也是无法抵挡星流域,但如今这一幕,却是让得他们喜出望外。 如果想要防守住的话,肯定要联合其他五大家族,这样一来关于神殿的秘密,就要共享出来了。以前其他大世家,虽然也知道八大界面的存在,但却不清楚关于神座的传说。 廖元明本从极地之南跑到极地之北,本就打算再闯闯极西之地,便回去结婚。 听到清风雾甩锅的这几句话,林月也急忙表态,“我和夜子一开始便相信你们能全歼这群家伙,才放开了手去抓人,这锅怎么也甩不到我俩身上吧!” 廖子夜指着人工河谨慎的说:“因为我还是不确定对方是否真无法侦察到咱们的行动,如果他刚才的行动,是给咱们下的套,那盲目攻击很可能造成咱们被埋伏。我冒不起这个险,所以还是稳扎稳打的好。这不是模拟战争!这是现实!” 这是怎么回事?疯了吧?所有人一时间都有点发蒙。 “我操,这牛逼哄哄的尸毒,就这么解了?”别说是司鸿三生,就是廖子夜脸上也都挂满了“你他妈是在逗我”的表情。 章节目录 第2375章 断龙谷 卞宇闻言也很配合解释说:“头儿,这群人说这个山谷是他们之前的营地,要求我们撤离此地,我不同意,导致刚才发生了一次交火。” “郑兄弟,我又来了。”若长乐笑着坐在郑炎面前,指着光幕道:“看到结果了么?我废了不少力气终于熬到前一百名,现在是不是可以加入神目宗了?” 林月和廖元明显然是第一次见到着东西,尝试使用的同时问道:“这玩意也是你创造出来的?” 刀头舔血的张泽宽很清楚,这时候自己根本没有选择,这一战无法避免,既然如此先下手为强! 廖子夜双掌猛然一握,体内魂力在此刻毫无保留的暴涌而出,浑身骨骼都是在魂力的暴涌间传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浩瀚的魂力,携带着炽热的劲风,令得天地间冰冷的温度…迅速回升,与此同时,一道充斥着无穷坚毅的冷喝之声,自廖子夜嘴中暴喝而出。 阴暗的天空下,若长乐尽力舒展开身子,以恐怖的速度砸向那处丛林。 鱼龙百变剑法展开,若长乐身如游鱼,带起道道残影向妖兽猛冲了过去。 不过在廖子夜看来,林月这做法显然是最好的,因为自己本来就没想着跟对方搞好关系。而要翻脸的话,动手显然是最明智的选择,因为真打起来对方不算白倩飞和烟凝的话,四个人跟这边的四个人动手,能坚持一分钟就不错了,三分钟明显是林月给自己留个后路。 烟幕等人见到这一幕有些错愕,不过想到这是魔装大会,所以星落夜亲近魔装宗师,也无可厚非便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不过,廖子夜那漆黑双目,则是猛的变得凌厉起来,传承夜凝眸! 若长乐傲然道:“大丈夫有可为,有可不为,现在机会稍纵即逝,需要的只是大家的决心罢了。” 就在若长乐面前两丈的地方,有个活灵活现的土黄色小人儿钻了出来,头顶三多小红花,小眼小嘴都活脱脱的和人没什么两样。仙参下半截身子仍埋在土里,一双带着几根参须的小手撑在地上,将信将疑的看着若长乐和沈梦竹等人。 如今的傲私更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智能体,根本没有任何主见能力,基本上他提出建议来,而小鱼人来决定要不要执行。 自己一次次的努力,最终却被对手越拉越远,到最后连背影都看不到。这种挫败感,能让一个天才凋零,能让一个强者心死,他们真的怕闻人咏欣崩溃掉。 若长乐正束手无策的时候,忽然发觉脚下的沙砾中有点点金光闪烁,他好奇的蹲下来仔细观察,发现在沙砾中有许多细小的金沙在闪烁着光华,他仔细端详了片刻,顿时惊喜交加。 被骂的人闻言刚想骂回去,却看到若围很多人都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自己,一时间有些懵了。再和旁边的人暗中打听后,脸色顿时苍白如纸,显然之前是没听说过白嘉衣的过去。 “第二件和第三件差不多,我们的领地开始和其他势力接壤,前段时间已经有俩个势力,发出邀请希望你能过去一趟。还有一些两个距离咱们这里比较远的势力,希望购买些魔装武器。”韩心说话时,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爽。 苗风这个时候也插话解释说:“其实这种魔装是用来建造战争堡垒的,是月读前辈发明的。” 这时,台上的鲁远峰也终于露出了紧张的表情。 若长乐连忙探头向下望去,却愕然发现塔下已经挤得人山人海,非但曹瑾越剑等人都在,所有的青衣弟子也都站在塔下,除此之外旁观的宗门弟子竟多了数倍,足有数千人云集在问心塔下,都静悄悄的抬头望着。 说话间,廖子夜便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耸了耸肩膀笑道:“看样子,我马上就可以出去了。” 这固海丹非但起到了凝练神池的效用,竟令若长乐的真元也为之凝实了几分!若长乐大喜,连忙运起五帝金身诀修炼,务求不浪费任何药力。就这样又过去两天时间,当若长乐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目光已满是惊喜。 四人都是将目光投射而去,在那天空上,廖子夜凌空而立,冷冽而肃杀。 终于,入门小比的日子到了,越剑提前一天就通知了若长乐,而第二天一清早,当若长乐洗漱停当出了门的时候,却不禁愣在了那里。 “多谢。”若长乐沉声说着,全力催动灵舟向着西方冲去。 随着小姑娘的一声惊呼,招募会商谈的一些魂者也停下来,把目光投向这边。其中又不少人都去过蓝水城,自然也知道蓝水城的城主姓若,不姓月。 中计了!真是八十老娘倒绷孩,老者顿时怒不可遏的历吼起来,同时尽量向旁边闪去 山涧虽然长达数十里,但是有郑炎的帮助,搜索全谷也用不上多久,所以路宏盛自然没有拒绝冯宣的必要。 祝斌冷笑道:“他灭了明心宗,不是敌人又是什么?我没亲手出去杀了他已经算好的了。” 听到这句话,林月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他知道姐姐从不会用假话来安慰自己,抱起廖子夜,一路狂奔。 招呼了一声星落月,俩人在目光的注视下,离开了。 “此刻纹名为深寒,为四锁钻石刻纹,激活后产生的寒冰剑削铁如泥,相信不少人听说过它的大名,诸位若是有兴趣,可不要吝惜囊中钱财哦,金钱固然可贵,可这种顶尖钻石刻纹,却有价无市,相信大家不会就这么错过。” “非但王阔死了,杜宇的头颅也在这里,我最后再说一次,你们还不投降!?”若长乐猛的将那颗人头向冯海抛了过去。 这大日火鹤的羽毛质地轻柔却又无比坚韧,不知能不能当成符纸来用? 若镇狂笑,身旁的那个黑影忽然鬼魅般出现在皇帝的身边,手起刀落,皇帝的头颅便高高飞起,满腔热血将龙书案瞬间染成血红。 同样的,这种情况下,就算有个别人要走极端,他的伙伴也会想办法阻止。 他能感受到神池的异状,在神池中央,已经隐约出现了一小片有如实质的沃土,那是灵台即将成形的迹象。 “喂喂喂,卞宇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是干什么的?”廖子夜扫视了对面一圈,明知故问道。 廖子夜再次高声喝道说:“第一队、第二队快速向后移动,第三队在防御的情况下,开始有秩序的后退!阵型绝度不能乱!” “是!” 和一楼拜访的垃圾货相比,二楼的刻纹显然要好很多,其中大部分都是黄金刻纹,当然也有极少一部分是钻石的,不过都是三锁和四锁的,根本见不到五锁刻纹。 也不是上面的命令,天启早就甩袖子走了人。 就像东大陆的居民习惯了和平,战斗也早已深入西大陆人民的骨髓。 逝雪自从清醒后,思想便渐渐成长起来,至少在战斗方面已经大受廖子夜的影响。杀人这种事情,也不再排斥,虽然平时的生活当中,还是像个孩子般天真烂漫。 看着公伯蝶舞脸上同样喜悦的表情,廖子夜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蝶舞最棒了,不过现在我要处理下外面的事情,你弟弟估计也快等急了。” “落云赏,怎么会是你!?”杜宇的声音变得高亢了许多,显得惊恐万状。 圭苍一愣,眼中忽然掠过一道兴奋的光来,他深深的看向若长乐,沉声道:“若兄弟的意思是,你肯加入我们冲霄阁?” 守护者和不死冥帝想要阻止,然而他们的攻击穿过廖子夜的身体,轰击在不死冥殿的大门上面。 “是青涛果树?”年轻散修皱了皱眉,仔细的端详了片刻,沉声道:“果蒂的断处还是湿润的,拿走青涛果的人应该还没走远,我们快追!” 于是随着对星落夜了解的越多,崇拜渐渐的成为了信仰。 “我只想干掉长老会,其实干掉长老会也不错,这样落月也可以提前掌权。啧啧啧,当年这群傻逼的嘴脸,我可一直记在心里,不回去狠狠的报复一顿,我连连都睡不好。其实,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我基本上不会和星门发生大规模战争。” 见大家都没有反对,烟默便在前面带路,很快便来到了旁边的酒店内。 若长乐冷笑着,正想追上去一枪结果了余凯阳的性命,但却感到有两道强悍的气息正从东面激射而来。肯定是飞鸿门那两个灵台巅峰的修士赶回来了,若长乐只好放弃追杀余凯阳,掉头激射而去。 离开屠赎谷后的廖子夜,急速飞到一片密林区,然后激活干扰魔装,蹲在一个地方便开始干呕起来。 徐北师等人连忙跪倒在地,仗着胆子将之前发生的事又复述了一遍,曹瑾的脸色愈发难看,狠狠的盯着苟长山冷笑道:“好哇,你好歹也是我任命为青衣院院主的,你却不能明辨是非,算我瞎了眼了。” 两人的角度偏巧能够对视,当两对目光碰在一起的时候,楚岚先是愣了愣,然后用力眨了两下杏眼,旋即猛的发出了高可入云的尖叫,猛的钻回了帐篷之中。若长乐也哆嗦了下,连忙退回了瀑布中,心想要坏…… 两人都没有采取任何的防守,完全是一副以进攻对进攻的姿态,极为的刺激人眼球。 此时纪轩眼神已是变得极端的狠辣,脚掌一跺而他的身形却是快若闪电般的出现在了廖子夜身前,然后一拳狠狠轰出。 廖子夜直接将剑鞘中的魂力,全部涌至神剑之上,只见得充满着煞气的神剑立即散发出暗光,仿佛无坚不摧。 “是啊。” 夕影眼神一冷,一拳轰出,雄浑魂力呼啸间。直接是一拳硬生生的轰在那紫雷玄冰之上,然后一拳将其轰爆而去。 空中的谢枫,看着手腕上的五锁钻石刻纹,后槽牙都能咬碎了!陌生人的礼物不能收,这家伙送刻纹的时候,果然没安好心!这下真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短暂的沉默后,廖子夜才嘴角含笑的说:“真不愧是流浪韩氏,这种材料都能搞到手,你们想要什么刻纹?” “嘻嘻,真是个好运的家伙。”人群中,那名神秘的黑衣少女说话间,又取来以高脚杯,像廖子夜这边走了过来,“飞儿妹妹,能不能帮姐姐介绍下,这位白漠公子?” 若长乐拿起手中的玉符,微笑道:“如今这座陷阱已经落在我们手中,当然要善加利用了……” “找你钱。”白七将一叠银票交给了若长乐,若长乐看了看,竟然还有九千多两。他愕然道:“这些草药竟然这么便宜么?” 这个数字看似很大,但和付出的代价,以及期盼的回报显然不成正比,不过这一次廖子夜忍了。有些事情不能忍,所以他从遮影峰跳了下来,有些事情必须忍,所以他才入主蓝水城后,迅速拉起一片军队,在短短半年的时间内,打下了如今这片地盘。 柳剑中的是剑伤,那仇人下手极为狠毒,险些洞穿了他的心脏。不过剑伤虽然并不致命,但是柳剑因为带着柳劲竹夺命狂奔而失血过多,几乎是一脚已经踏入鬼门关了。不过好在柳剑运气够好,在濒死之际却遇到了若长乐。 若长乐愣了愣,他只是练剑练的兴起,仿佛回到了往日金戈铁马、冲锋陷阵的日子,那时候两军冲锋,谁不是一边破口大骂一边给自己壮胆?所以这也让若长乐落下了这个毛病。只不过话到了嘴边,他却笑道:“那是剑诀,我练得就是骂人的剑法。” 看着若围人的反应,白梦飞继续道:“后面我问他叫什么,他说自己叫白漠。然后我就开玩笑说,你也姓白不会是雪族白氏的旁系吧?结果他听到这句话后,十分吃惊,就问我知不知道一位叫白嘉晨的女子。” 不过金银财宝对青城国三皇子、昔日的南郡王没啥吸引力,令若长乐颇为开心的是,在贺兴泽身上他竟找到了固海丹的大部分配药! 黑龙寨距离屠赎谷很不近,以俩人低空飞行的速度来看,用了三个小时,才抵达丛林边缘。 章节目录 第2376章 断龙谷 用了三个小时,才抵达丛林边缘。 “灵路最后一步,真是鱼跃龙门啊” “所以,最后的时刻,我们应该好好的制裁下他们,对吗?”说完廖子夜又重新戴上黑色的面具,大声的提醒道:“运转体内的魂力,一会儿让你见识下,什么叫装逼,什么叫飞!” 至此,表演赛正式结束。 以越剑的经验很轻易便能发觉出这枚丹药的奇特之处来。里面竟同时有金木两种力量,而且势均力敌,泾渭分明! “不知道,恐怕要到这些材料被消耗干净为止.” 如果若长乐给人的印象始终是拥有大阴废体的废才,那人们就会怀疑他的修为是怎么达到灵台境的,更严重的将会引来杀身之祸。 迷瘴中,妖兽们一阵哗然。 “应该可以拉过来吧,我去试试,问题不会太大。”廖元明随口说道,对于白倩飞他还是比较有自信的。 冯海必须死,那才能让冲霄阁没有后顾之忧。 浩劫过后这棵古树幸存了下来,留下一截可怜的树桩。 转过头,想去确认下对方的脸,却看到了背后一百二十多名魂者,同时轰响邹明和他身边的两位魂皇。 “没用的东西!”龙爷冷哼了声,剑指叶紫沉声道:“小妞,识相的就带我们去把叶家的药草拿出来,否则别怪老子在这船上就把你就地正法。”他笑得阴邪,谁都知道他所说的就地正法是个什么意思。 第十六章:鹰悲 拿出柳剑给他的符纸和符笔,若长乐运气凝神,按照《星罗》上记载的方法绘制起来。 “我明白了!”宿鹏猛的站了起来,激动的道:“若前辈的意思是,他们肯定会分成两拨人,一拨人负责杀戮,而另一拨人则镇守安全区,但这样一来我们就能逐个击破了!” 听得燕明那森冷之声,冰洋二人略微迟疑,旋即只能嘀中苦的点了点头,眼下他们根本分辨不出廖子夜所在的位置,只能依靠燕明引导方能有机会找到廖子夜的位置,将起击杀,脱离这片领域。 廖元明就不说了,拥有机械魔翼可以完美的追杀那些四锁魂者,而林月的抓浮刻纹首先对空中魂者限制极大,其次作为全能型刻纹也能飞,只不过魂力消耗比较大。 过了将近一刻钟时间,门外脚步声响,有三个人急匆匆的走了进来。为首的赫然竟是大长老曹瑾,在其身后的是吴崖,还有个年近半百的修士,看样子应该就是刑堂堂主薛碧青了。 疯王! ………… 廖子夜听到这句话,无语的简直想骂人:“你是不是对刻纹一窍不通啊!创造跟制作完全是两个概念懂吗?而且给个人量身定做刻纹,和针对一个家族来设计刻纹,也完全是两个概念!给你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就像裁缝做衣服,针对个人制作的刻纹,就是我根据这个人的容貌、身高、气质来制作衣服,只要这件衣服穿在那人的身上好看就行,不管它合不合理。” 林月同样是眼神漠然的望着大展神威的夕影,没有任何举动,就像一个影子,或者说.就是一个影子! 若长乐仔细观察着,发现红缨所使用的枪法果然是裂天枪法。这种修士军基础的枪法简洁高效,在红缨手里更是发挥得淋漓尽致。不过若长乐还是摇了摇头,在红缨的枪法里感受不到任何枪意,对他根本无法造成任何威胁。 “嗯。”若长乐淡淡的点了点头。 “唉,真是一场孽缘啊。”戴通和越剑都叹息了声。 首先说这东西危险性很大不说,还关系到一些传承,没有得到宗门的点头,私自学习或传授的话,是大忌。 “他就是若长乐?”杨长老和季霄琦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星流域身形出现在星辰炎顶之上。他厉声暴喝,掌印猛然拍出,只见得那星辰炎,直接是化为火焰巨掌,当头就对着廖子夜所在的区域重重的拍下。 玉芳芳脸色大变,正想后退,却有个守卫忽然抓住了她的胳膊,奸笑道:“想走?这里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哦。” 我眼都花了。” “是。”王斌捂着脸凑了过来。 幸好柳剑仍在玄天宗,若长乐从他那里要来了五根阵旗,那是一种中下等的灵阵,目前看来已经足以满足若长乐的需要了。 “..”对于某人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行为,廖元明和林月表示深深的鄙视。 “建基地我也想过啊,但咱们这儿有没有魔装师,只让我一个人来的话,要到猴年马月才完成啊!再说,就算建基地,这儿早晚也守不住,有点浪费。”廖子夜也是犹豫不决,看到外面那群乱飞的苍蝇,他心里也是一肚子火。 乱世说话间伸出手掌,旋即猛然一握,只见得黑光凝聚,一柄黑色重枪,出现在了其手中。 忘子殿见到对方正是廖子夜一行人后,欢快的和背后的人道:“谢谢由爷爷,顺便回去后帮我跟父亲解释一下呗。” 虽然几个人还想在逛,在无奈廖子夜的力量就这样被连拉带拽,向回家的方向开进,走了十多分钟后,一阵风吹过醉的最清的廖元明勉强清醒了过来。 “你做梦!”越剑顿时青筋暴跳的拍案而起,怒吼道:“灵火是我师弟九死一生得来的,为什么要交给宗门?而且他既然已经是我的师弟,那就已经是玄天宗弟子了,凭什么把他送出南楚国!” 在安定下来后,廖子夜开始尝试为魂者制造专属刻纹,而林月也撇了撇嘴开始修炼。至于廖元明寻开始寻找吃的,被白嘉衣叫去的时候,他才吃了一半,再加上又跑了这一道,又饿了. “接下来就等外面热闹起来了。”廖子夜抬起头,望着外面冷笑道。 打开门,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进来后二话不说,先来了一个九十度鞠躬,然后就开始各种道歉。过了几分钟廖元明表示,都是小孩子之间的那点破事,没必要惊动各位长辈。 看到气氛变得有些古怪了,若长乐连忙借口说已酒足饭饱,落荒而逃。 五雷符的五色雷光在若长乐的手中简直像是五把精准的手术刀,抽丝剥茧、分毫不差的切削着林破天体内的妖力,这种控制力简直是神乎其技。他自然不知道若长乐之所以能如臂使指般的控制五雷符,除了因为他的神识超乎寻常的强大之外,更多的则是因为那座五色灵台。 廖子夜很快便联想到材质方面,难道这枚刻纹又什么问题? 即使赵凌轩杀再多的人,即使地面上早已被尸体所掩盖,即使鲜血染红了大地,即使他的嘴角依旧带着那似有似无的笑,但敌人依旧没有任何畏惧,蜂拥的向他挥舞着手中的兵器。 “切,还隔壁王二不曾偷呢,不过你们说的倒也没错,再说咱们真有刻纹师,只是太高级拿出来怕吓死他。”廖元明不甘心的吐槽着。 只有将肉身修炼的更加强悍,才能抵御五色灵台的威压,而这却需要更多更大量的灵气。 “” “他是色狼,登徒子,恶棍!”楚岚气极了,完全没听到戴英说了什么。她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戴英的双手,最终楚岚终于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蹲在地上哭诉道:“戴师兄你怎么帮着这个色狼呀,你……你问问他刚才怎么欺负我了。” 何老六前前后后,反反复复测试了十多分钟,才总结性的说:“效果的确可以,大致都在计算当中。现在需要考虑的是,如何缩小它的体积.”看着右手间,将近十公斤重的魔装,何老六苦笑着说. 霜凝站在叶紫的身后并没有说话,身材高挑曼妙的她,与叶紫的纤细温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过看着若长乐的目光却都是一模一样的开心。 “要你下去你就下去!”有人冷哼了声,一脚将那人踹了下去。 不夜城的赌场内,虽然也有纸牌类、骰子类赌法,但更多的人还是喜欢决斗赌博。 圭苍沉吟了半晌,苦笑道:“若兄问到关键了,说实在的,公孙世家和天狐门虽然还没消息,但四大仙门有很大可能要共同进退。不过我们冲霄阁的五位巅峰强者却有些举棋不定,不想事情进展到那种不可收拾的境地。” 就在这时,皇家别院中忽然走出一群人来,为首的是四个气势惊人的修士。 戴通是知道若长乐和楚岚发生的那场误会的,同时也知道楚岚这丫头肯定没安好心。他正想板着脸拒绝,越剑却笑道:“哈哈,岚儿竟然主动请缨?今天这太阳是从西边升起来了啊。” 血影缠绕,一双巨大的翅膀凭空出现在廖子夜的上空,然后诡异的将廖子夜笼罩而进。 这个称赞,他廖子夜完全承担的起! “你是想,让他跟着我?”廖元明打量了一遍林少哲,干脆的问道。 “又有人进入这片区域了,看样子情况有变啊。”廖子夜注视着逼近的红点,皱着眉头说。如果只剩下那六名魂王的话,他完全可以利用驱虎吞狼来解决掉,但这又来的一批人是什么情况? “这……怎么可能?”余凯阳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若长乐应该刚来古岚国不久,怎么可能会成为玄莽修士军的一员,而且就连常安士都对他毕恭毕敬。胡晓蝶也一头雾水,看着牛贯日等人如同众星捧月般簇拥着若长乐走远,更加迷惑了。 “回去吧!”被烟默调戏少女说完准备转身,不料醉意朦胧的廖元明却像人渣般凑过来,贱笑着说:“妹子,不要走啊,这一战没美女在的话,打着,打,打着也没意思。” 大殿之下,说话的人身材挺拔,容貌俊美,从外表来看年龄应该不过十五六岁。不过此时脸上神情激愤,紧握的双手青筋迸出。 叶心远虽然没有说话,但表情已经足以说明一切。冯玉城看着这一家三人,愣了半晌,最终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其中排第一的赫然是逝雪,后面注释写的明明白白,如果你活腻味了,不妨去调戏一下她,当然这么做很可能连全尸的保不住,所以再决定之前,要三思后行. “古师长好。”站在角落的刘总管见古千钧走向大殿,仗着胆子躬身问候。但是古千钧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自向若长乐走去。 严夫人没拉动赵宁安,顿时愕然道:“表弟,你还愣着干什么?你不知道那丫头有多猖狂,刚才他还给他师兄发了个传音符呢,看来是想让他师兄也过来大闹刑堂。你身为刑堂副堂主,可不能让他们欺负到头上,等他那个师兄来了,一同绑了统统上刑!” “兄弟啊,我也是没办法呀。来的完,今天早晨才到的,结果就被扔进监狱来了,连诉苦的地方都没有。还有你看,这里的人除了兄弟你外,都好不和谐,不是牛气冲天,就是张嘴破口大骂,吓得我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廖子夜边走边说着。 执法队的几个人,不知道是估计星落夜,还是说白嘉衣,几次想开口教训下廖子夜,但都忍不住了。苍穹这些人的家族的确强大,自己的身份也比较高,可真得罪了白嘉衣,她才不管什么身份不身份,先把人宰了再说。 “” 白七凝重的道:“我能察觉到那个丁长老的气息,这个女人的实力深不可测,你要小心行事,不可莽撞。反正选拔大比要举行两天,我们总会想到办法带走朵儿的。”说着白七望着若长乐一笑,指着半空中的光幕调侃道:“二品中等灵根,大阴废体,峰儿,你这天赋也算是万里挑一啊。” “不过你放心,门主有命,让我抓你回去,所以今天你还不必死。”南宫瑞的声音阴森森的,如果按他的意思,直接杀了这人才干脆。 若长乐愣了愣,微笑道:“师姐,你不是要把我逐出宗门么?” “追!只要抢回青涛果,我们这次就没白来!”年轻散修兴奋的大笑着飞身而去,仿佛青涛果已成了他的囊中之物似的。 “不用担心,你帮我打下手就行了,很多地方我会跟你详细讲解的。除了你意外,另外的九名助手,都是入门级别的,他们都行你怎么可能不行。”廖子夜看出了苗风内心的不安,开口宽慰着说道。 章节目录 第2377章 断龙谷 廖子夜看出了苗风内心的不安,开口宽慰着说道。 走了许久,若长乐才发现楚岚竟是向紫霄山的山下走去的,那里有一条瀑布从百丈高空倾泻而下,远远的就能听到如雷般的水声,直到楚岚停下脚步,若长乐才发现那是瀑布的底部,面前是一片深潭,瀑布带着恐怖的巨响砸进深潭中,激起数丈高的水花,深潭边缘有条大河蜿蜒而去,却不知是流向哪里去了。 “有强者之力,有强者之心,却无强者之路。”廖子夜肯定的回答道。 邹倚天并没有因为得到神剑,而欣喜万分,他在第一时间,移动到邹明的身边,从他的身上取出了那枚一锁刻纹。 咚! 瞬间,七个修士死了六个,硕果仅存的那个浑身浴血的跌落在乌风虎的面前,大半个胸膛赫然已经化作齑粉,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而这时若长乐已经扑到了炼丹炉前 “他那是终于知道害臊了,羞红了脸吧。”赵长老讥讽的笑着,其他三人听他说的有趣,都不禁大笑起来。 这让若长乐更加清楚自己的实力,如果还不赶紧逃窜,要是被后面那些灵台后期的修士追上,那就只能束手待毙了。 “梭车也在?” “若师弟……”沈梦竹幽幽的呼唤了一声。 “魂王?林月?他.他今年不才十几突破魂王了?”虽然昨天林月已经展现出魂王的战斗力,但还是很多人下意识的认为他依旧是四锁魂者。十七岁的魂王,就算是早已成名的星空之下第一人达到这个成就,依旧震撼了无数强者。 蒲玉点头,旋即凝神不语,若长乐能感受到蒲玉的神识铺展开来,转眼间,蒲玉的眼睛一亮,指着脚下道:“有了!果然有古怪!” “这丫头看来还不死心啊,同道们,一起杀了他!”剩下的十几个修士都修为颇高,有个最接近神池巅峰的修士猛的窜到半空,抖手抛出一只黄澄澄的铜盘。那铜盘迎风见长,瞬间变成一个巨大的磨盘,翻滚着向若长乐砸了过去。 廖子夜没想到,廖元明也没想到,林月同样没有想到,这些魂者在被冰焰摧残的时候,依旧对鬼月矿充满了痴狂。一时间竟然谁都不愿意离开。 正常情况下,魂者利用刻纹做媒介进行战斗,一旦失去刻纹,那战斗时定然会大大折扣。 你让他带兵去参加一场战役,只要没有外界力量介入,而且手下能完美的听从他的指挥,清风雾绝对能打一个漂漂亮亮的大胜回来。 廖子夜同样是眼神略显凝重的盯着鹰悲的身影,这种实力,的确是廖子夜所遇见的那些对手中最强大的了。 “这两个我要了。”廖子夜拿起魔装,摆了摆放进了口袋中。 自己知道了他的身份,还知道他亲手杀死了秦璐,这种情况下,除非廖子夜拥有足够的力量,否则绝对不会放了她。而这句回到东大陆,意思恐怕是等他在东大陆也有话语权的时候。 云朵儿顿时喜形于色,她连忙打开传音符,里面果然传来若长乐细微的声音。 “骆济源,修为测试得到十八分,总分五十五分。”女修向拍散符咒,半空中那道大榜上字迹变换,骆济源仍占据了榜首。 “我帮你杀妖,你给我青涛果,算是两不相欠吧。”若长乐笑了笑,飞身而去。 因为各怀心事,所以这顿饭吃的很简单。回到客房呆了几分钟,邹倚天便派人通知廖子夜,表示愿意出手相助,请移步书房商量解决对策。 “还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若长乐稍稍镇定下来,然后随手搬了一张椅子摆在大殿中央,大剌剌的坐了上去,旋即拿出了玄煞枪。 “一百块。”果然老鸨的话音刚落,中年修士便举手喊价,声音略显兴奋,显然对轻舞也格外中意。 如此骄人的成绩,不要说闻人咏欣,就连一些成名数载的强者,也生出一种无力感。 房间内静默了半晌,白迪深深的看了若长乐半晌,忽然苦笑道:“若师叔,您说,我是应该相信您,还是应该相信清虚子前辈呢?” 该怎么办?赵长老绝不会第二次展示青铜人偶了,难道自己要和这难得的剑法失之交臂? 倒是小熊猫一脸“傻逼”的摸样看着廖子夜,“外面那丫头继承弑神血脉就如此变态,更不要说那些亲手屠神的家伙了。别想那么多,既然你能得到老大的认可,就说明你有无限的可能,不过路要一步步的走,饭要一口口的吃,先解决好眼前的问题,以后的路谁知道通向何方。” “我抗议!你挑选他,肯定是因为他和赵凌轩的关系!”一位继承人听到这里,气急败坏的跳了出来。 听到这突然飙升一千万的价格,廖子夜感觉有点耳熟,认真回忆了下才想起来,这他妈的不就是星阴雨喊得话吗? 若长乐苦笑着摇头,“前辈快运功推动药力吧,我来帮你护法。” 不管怎么说,这种情况下,廖子夜肯定不会收手。 “砰” “我看我还是老老实实的用简化的丹方吧,整个南楚国都未必能找出能炼出二品灵丹的人啊。”若长乐苦笑道。 “妖族的妖,鸠占鹊巢的鸠,所谓妖鸠宫其实是一种统称,是指某个妖族修士修炼至大成之后,将人类修士的洞府占为己有。”柳剑的声音刚落下便有人骇然问道:“柳前辈,你说的是妖修?” “雪族白氏的嫡长子?”听到这个身份,杨志大脑又仿佛被重击了一下,他不敢相信,自己追杀的竟然是雪族白氏的嫡系,还是嫡长子! “嗯,情况还算正常吧?诺,忙了这么长时间,也该休息下了。你们九个人商量下,每天六个人休息,休息一段时间后,可能会有大动作,到时候会很累,很可能整天都要住在魔装工厂内。”廖子夜吩咐道。 廖子夜这番话的确是台阶话,不过是给廖元明找到台阶。 哭了半晌,楚岚的酒意也随之消散了不少,她恍恍惚惚的想起昨晚做了一场梦,自己像是在炼丹,和往常一样脱得一干二净……她忽然吃了一惊,猛的跑回帐篷,这才发现自己的内衣下衣都和锦被裹在一起,而且似乎看不出有第二个人的迹象。 韩心笑嘻嘻的指着天空中的廖元明,两眼放光的说:“我们可以推出一个套餐,让买家来设计外观,这样完全可以把魔翼的价格再翻一倍!” 他俩人的性格都过于随性,看谁不满意先打一顿再说,所以这种聚会上太容易引起冲突,所以廖子夜没多大兴趣。 廖子夜很清楚,如果想要干掉这些魂王,显然有点不太可能,毕竟他们可以飞,打不过逃还是没人能阻止的。 汉加一个也半醉不醉的人,这架势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招架住的。 移动仙境中永远是一片祥和,没有战争、也没有杀戮,公伯蝶舞正在屋前浇着花草,见到廖子夜进来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现在这事就算是他也很难做决定,毕竟一个不小心都可能毁了整个星门的未来。他星流域虽然野心非常大,也倒地还是非常看重星门的,不会因为自己的欲望,而将星门置于危险之地。 解释完又把目光转向廖子夜,伸出右手俩人轻轻一握便松开,“我叫廖元明,和林月小时候一起偷新娘子的搭档,不是穿一个裤裆的,但也一起逛过窑子,虽然那时候什么也没干。” 他昨夜已经适应了五色灵台中那恐怖的威压,所以一时有些无法适应,这是灵体提升带来的小小后遗症。若长乐欣喜的放声长啸,反正楚岚那边有屏蔽的阵法,也不怕她被惊醒。 或许这人见过玉山门修士,所以若长乐原地没动,还特地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宴等着那人的到来。 后面俩人对视了一眼,也不甘落后向前挺身,“对啊,正准备给手下那几个废物配到钻石刻纹,咱钱多的是,就怕你们着货不行。” 叶紫等人测试过后之后,其他人也井然有序的排着队向走向了望海门。山顶光幕上飞速的闪烁着名字,每个人都一边走一边抬头看着,脸色不住的变化。这些人果然不愧都是少年天才,灵根最低的也都是三品下等,连一个二品的都没有。 随着俩人魂力升腾,宴会中的气氛也开始凝结起来,若围再次变得安静,所有的目光都投注在俩人身上。很多人都想知道,廖子夜凭借什么,敢以三锁魂者的境界,挑战来蜀龙,还有那狼牙刻纹,和真正的狼牙有什么区别。 在双方身份相差无几的情况下,出现矛盾战斗总是一个非常好的解决方式,至少当一方提出来的时候,如果另一方选择退却,便会被认作怂了。 小熊猫走到麟身边,感受着麟的身体,“这些人类都拥有古老的血统,如果真修炼的话,说不定真能有有不错的成就呢。” “化振遥对了,这家伙应该跟凌凯华关系非常好,凌凯华又擅长设计世外桃源,会不会他出手帮忙了?我操,对了凌凯华在魔装大赛的,设计过x标记。这家伙开始设计空间系魔装。” 若长乐顿时感到兴奋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在秘境里看到人类生活过的痕迹,这绝对是古物。 而面时这种磅礴攻势,满场变色!即使是裁判席上的副院长,都是脸色一片凝重,这文术的一击,的确不输廖子夜之前的气势。 最后.廖子夜一副看傻逼的心态,看着邹明和不死冥帝,偶尔还不忘吹声口哨调侃一下,“喂喂喂,冥帝先生,你这样搞传销,在我们的世界,可是要被抓起来洗脑的。” “两年前祖父又把我做出的成绩,全部加到和我容貌相同的二弟身上,为的只是打造一个最完美的继承人,这我忍了!” 吸冷气的声音,这廖子夜的攻势,和刚才相比不相上下,这家伙的身体是用什么做的,也太恐怖了吧? “四象玄雷阵威力惊人,由四大长老合力使用必然更加恐怖,各位快随我上灵舟,到空中躲一躲。”落云赏看到丁长老等人钻进了九幽冰河,连忙拉着所有人上了灵舟,旋即腾空而起。 还有为什么非要到这时候才使用,刚才有很多机会发动火焰,但她没有选择动手?“那是……”若长乐刚想作答,声音却猛的嘎然而止。炎魅灵火和五色灵台是他最想隐藏的秘密,当苏媚提起灵火的瞬间,若长乐猛然惊觉过来。 “四锁?你是说四锁的锁扣是精神系,就能使用这枚刻纹?”说话的是林月,晚上他回来后听人说廖子夜还没走,便过来看看了,没想到正好见证了刻纹成功。 “看看你们干的好事。”曹瑾脸上的笑容也没了,冷冷的瞪了眼赵宁安。 “想要斩杀本帝,没那么容易!” “哈哈哈,副院长说的有道理,这六个人也太大意了,不知道天外有天,真是一群井底之蛙,这次失败给能给他们长点教训。扔出去吧,六个人都淘汰了。” 随着月读是星落夜这一猜测风波的结束,学院争霸赛也终于即将到来。 霜凝喜出望外,几乎激动的不知伸手去接。若长乐将令牌塞到她的手中,微笑道:“我说过会帮你弄个名额,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罢了。” “主公,您也是魔装师吧?在前在不夜城,看您和很多魔装宗师都认识.”司鸿三生小心翼翼的问。 哈哈哈!冯海放声狂笑起来,目光狞厉的盯着若长乐道:“姓若的,凭你还想挑战我?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灵乳断续丹的药力瞬间纵贯全身,苏媚感觉那一刻竟要比自己浸泡在灵液数年还要轻松惬意,她顿时知道若长乐没有欺骗自己,这灵药竟真的令自己伤势大好!这顿时令苏媚欣喜若狂,她这些年靠着灵湖灵气才能苟延残喘,实际上却是和老白狐一样,等同于禁锢在这灵湖之上了。而如今若长乐的这颗丹药却给苏媚带来了希望,似乎,她很快就能脱离灵湖了! 章节目录 第2378章 断龙谷 似乎,她很快就能脱离灵湖了! 廖元明爱不释手的看着臂铠,非常期待的问:“夜子,你什么时候对这设计进行优化啊?如果搞成功了,一定给我留一套,太尼玛拉风了。” “他现在,光是凭借神力,便是足以与魂帝抗衡了吧?毕竟是神力,比魂力强大太多了!普通人哪有机会接触这等力量。”秋风雾缓缓的道。 “好可怕的肉身”薛天河咽着口水,惊颤的道,他才魂皇的力量,如果要突破到魂帝巅峰,但凭着肉体恐怕就没几个人可以制衡了吧? “你输了!”这一刻乱世森然声音,再次响起在这种情况下,该怎么选择,就完全是邹倚天个人的想法了。 虽然平时廖子夜非常和气,但这不代表他的性格有多好。相反,这家伙从小到大,就一直高高在上,基本上没有人能治得了他,早就养成了霸道的习惯。 当然,星枫扬当年能成为星主,除了出身比较好外,和他的个人能力,也是脱不开关系的。至少,除了魂路外,包括其他八大界面的魂者都算上,还没有那个人,敢说一定能星枫扬呢。 若长乐恍然点头,原来魏凌霄之前的伤势是在墨鼎森林中留下的。他又看看苏媚那八条尾巴,困惑的问道:“当年听说你是九尾妖狐,可为什么……” 贺兴泽忽然抓出块玉牌,猛然捏碎。 若围观战的几个人都是暗暗咂舌。 在冯玉城为了若长乐的事头疼欲裂时,远在古岚团大营内的清虚子也接到了一封传音符。 然后便是炼制控灵阵了,柳剑给若长乐的玉简中,对控灵阵有着详尽的阐述。 倒是廖子夜冷笑道:“你这纯废话,她要是个普通的小姑娘,我也不会特意问她名字啊。” “我的公主殿下,希望再也看不到你脸上的忧愁!”廖子夜高举着手,把这一切的风光送给了已经惊呆了的白倩飞。 轰! 里面有不少草药,无论是秘境中采来的,还是戒指的主人珍藏的,起码有数百种。若长乐祈祷着千万要凑齐所有三百六十二种草药,和灵玉仙子一同在‘宝藏’中寻找着。 与此同时,邹倚天身边的三名魂皇,也同时攻击自己的同伴,而邹明身边的魂皇则直取邹倚天。 既然是战斗用的,那对动力枢纽要求便没之前那么高了,毕竟战斗时梭车是以梭车群为作战单位,一辆梭车的速度太快的话,没有任何意义。 若长乐连忙向石床走去。 这出其不意的攻击,最终是结束了这一场凶险无比的战斗。 若长乐轻轻揉搓着手指上的白玉戒指,淡淡的笑道:“巧了,我本来是想和你说同样的话的。” 眼看着若围那些庞大的身影,若长乐知道自己的末日恐怕是要来临了,不过他还是没有放弃,抓紧了青冥剑急速向后面的沟谷悬崖退去。 若长乐知道危机尚未解除,只要隐身符散去,刚才那些强者很可能会找到自己,所以一定要尽快找个稳妥的藏身之处,先躲过这个风头再说。 “那也未必,若师叔祖可是刚刚把玄天杀阵打通关的人,我看严正即便武装到了牙齿也未必是他的对手。”有人愤愤不平的低语着,却被身边的人嬉笑道:“你的见识还是太短了,修士对战难道只看修为和战法么?灵器同样尤为重要啊,严克有两件七品灵器,而若长乐手里的那根棍子最多只是三品,他不输谁输?” “弟弟……”落云赏有些古怪的招呼了一声若长乐,若长乐顿时身子僵了僵,答道:“姐姐有事?” 而面对着他的那种审视目光,廖子夜倒是没有丝毫的闪避,那黑色眸子。平静如幽潭,并没有因为他的实力以及模样就有丝毫的波动。 森林中,三道身影矫健的掠过,脚尖落在树干上轻轻一点,便是飞射了出去,带起一些破风之声。 乾鸿飞惊恐欲绝的惨嚎着,但却根本无法抵挡那恐怖的枪影,一瞬间便被撕成了漫天血雨。 灵台境八品! 谋反?起义? 这些天,夕影把廖子夜的资料反反复复看了个遍,比林月的资料看的还仔细。说起来林月倒也没什么好看的,从被收养到跟廖子夜去西大陆,表现的都很跳,可又总能摆平,可实力还是因为传承觉醒才变强的。 只有他才能感受到若长乐刚才那五道枪影中那种霸绝凶蛮的气势,更令鲁远峰感到恐怖的是,若长乐似乎还未尽全力! 天空之上,巨大的太阳缓缓攀至顶峰,温暖的阳光,倾洒而下,弥漫着整个山顶。 “你们俩人算计我!黑龙领主这瑾黑花在黑龙军管辖内,你们果然有勾结!”第十一章:暗影之舞 红缨清秀的面庞上迅速升起一丝怒气,方慕青原本是命令她什么都不要说的,但是看着若长乐那一脸茫然的虚伪模样,红缨却再也忍不住了。她冷哼了声,道:“都说神枪营数百年来战功彪炳,所以才冠上了神枪这样的名号。可是我看神枪营也不怎么样嘛,竟然还有你这样没有担当的连长。烈枪营的鲁远峰原本挑战的是你,你却自己出去躲清静去了,害我们营长接受挑战,她的伤势还没有大好,要是出了什么好歹,那就都是你害的!” 要不是来之前,旁敲侧听了下,他都不知道这俩学生一个叫“奔水卫”一个叫“仇云倌”。这两个人的年龄都不大,过了年才到十四岁,修炼天赋都一般,不过突破到魂王境界,还是有机会的。 蓝灵若皱着眉头忍不住道:“阿契,我知道林月天赋很高,但他才十七八岁吧?再强能到那里去,而且他的刻纹槽不是六锁囚珠吗?一对四怎么打?你怎么不阻止下?” “你……”方慕青顿时吃了一惊,刚想阻止若长乐,却忽然愣了愣。她这才发现若长乐的修为竟然已经是灵台五品,与当初分别的时候几乎有天壤之别了。 不过现在一切一切虚伪的面具,都打碎了! 幸亏是没喝水,不然廖子夜听到这句话,肯定能喷出来。这真叫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开口就询问弑神者后裔,这小妹也太牛叉了吧。 这青龙兵团的首领虽然来自南大陆,但也不至于不仅知道廖元明和林月,还知道他在绯红军里面。 “时间不多了,我已经为你虚弱了神殿的守护之力,如果还不做出改变的话,你的机会便越来越小。”绯红衣的声音正如她本身那样,虚无缥缈,但如果认真倾听的话,便能隐约的察觉到,这份话语中有一丝淡淡的期望。 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现在廖子夜真狠自己当年太大方,妈的,如果自己制造的几种刻纹有版权费的话,现在还用为钱发愁? “这是个奇迹。”严老大凑过来,激动的说。 “我问过廖元明和老姐,他们都没听说过这种情况,对了还有那只小熊猫,它也表示从没有听说过这回事。弄得我有些时间都感觉,是不是自己发生了错觉。”林月吐槽着说。 “卞宇和林少哲所说的计划,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掌握了对方的行踪,现在看来很明显,我们的魔装要比对方差一些。一开始能出奇不意,完全是靠对手放松警惕,打了个措手不及。现在还想用那种手段,简直是自寻死路。” “远方有几辆马车正疾驰而来,车厢上都刻着大大的叶字,最前面是辆秀车,有个青衣少年坐在车辕上挥着马鞭驾车急行。后面跟着五辆马车,上面堆满了货箱,风尘仆仆的来到了叶家门前。 绯红是太古时期便流传下来的色彩名称,是红色的一种,艳丽的深红,传统意义上是血液的颜色。“几十亿?”廖子夜的嘴角情不自禁的咧了咧,当年在星门的时候,自己最多也只能动用千万星币,还都是用在研究上,几十亿的私房钱?开玩笑了吧? 素雅的水云间内劈啪声连绵不绝,满室疯癫。 当所有人其至,天空中再次传来麒麟的声音:“每当乱世到来,麒麟便会降临世间,以自己的命化为祥瑞之气,庇佑一人。只是这个世界的安危,关我麒麟一族何干?人类的安危,又对麒麟有何影响?所以,每一届都不是麒麟选择庇佑的对象,而是你们人类杀死麒麟,强使麒麟化身为祥瑞之气!” 来的人正是玄莽团团长夏安邦。 若长乐知道再稍等片刻,谢遥肯定会认出自己的身份。他的肤色只能稍作遮掩,并不是真正的易容,而如果自己的身份被谢遥识破,那就会引来玉山门十几名修士的围攻。 咻! “认识,当然认识。” “有点信。但没有亲眼看到,还是不敢确定。但,如果您真做到了这一点,我云都想成为您的附属城市,还是非常有可能的。”堵新振认真的考虑了一阵,语气非常肯定的说。 这时候闻人咏欣等人,都已经站了起来,因为副院长也站着,唯独廖子夜熟视无睹,还是悠然的坐在椅子上。他取出了一枚刻纹,“想要教导他人,至少要了解对方使用的刻纹,这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五锁刻纹,等我突破后就可以使用,副院长大人,您要不要试下?” “沐沐用麒麟血救活过一次,第二次救不活了。”赵凌轩低着头苦涩的说。 在廖子夜这边顺利达成合约的同时,招募会里,余泽赶过来正看到游纱,“小纱,听说月读公子在这边,是不是啊?” 按照表演赛制定之前的规矩,应该是由两边的魔装宗师先进行测试,然后依次往中间排,最终才是星落夜。 远在安全区的核心区域,杜宇和那些巅峰强者正想一鼓作气抓住仙参,而那一声山崩地裂的巨响顿时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魂变!” 当年公伯蝶舞也问过他,只不过当时问的是喜欢,而廖子夜这次换成了爱。 这一点廖子夜自然也清楚,发展死忠必须要忠于自己这边,而不是忠于闻人咏欣个人,否则打到后面,自己这边出现难题,闻人咏欣出手的话,帮她的那些人,可不见得帮廖子夜这些某人。 轰! 在这种情况下,离兮将手中的匕首,送给了小鱼人,希望它能远离鱼人王国,远离这个不公平的海底世界。 外面: “反正明天我就会离开这里,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只要别惹我,我也懒得去招惹别人。”廖子夜淡淡的回答,显然没有把这些人的对话放在心上。 秘境便是令开辟的空间,和魔装世外桃源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秘境都是自然形成的,它们更加的精妙,更加的神奇。 如果若长乐连第一层都无法通过,那就是零分,那就意味着他无法通过宗门小比,曹瑾有足够的理由将他逐出宗门。想到这,越剑和叶心远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下面,廖子夜感觉差不多时道:“好了,现在我重新介绍下自己,我月读,蓝水城城主,现在正准备前往云都,你们呢?” “星门的继承人是长子星落夜,最完美的天才也是星落夜,迎娶清池舞的还是星落夜,这点绝对从没有变过!不过从今以后,记住你就是星落月,而你二弟则叫星落夜!” 潘正一直在门外站着,目睹了这一切也感动的鼻头发红,他知道霜凝这些年来为霜阳付出了多少,如今若长乐虽然是治好了霜阳,又何尝不是治好了霜凝心底的顽疾呢? 这时,玄天宗和玉山门的修士们都在各自的阵法中惊讶的看着若长乐。 廖子夜搓着手指,冷笑的解释说:“实际上这群人中,就他得罪的深!这场冲突从一开始,城主那边就得到消息了,给你们和其他家族报信的,都是城主的人!他之所以不出手,就是为了靠廖元明来打压下其他家族,毕竟他只是城主,不像忘忧城的雪族白氏,是整个城市的主宰!” “如果是精英的魂王,当然要比四锁魂者高,可这次过来的是七个魂王!今天从人工河里,把五锁刻纹换成四锁防御刻纹,活着离开人工河的,也是七名魂王!” 章节目录 第2379章 断龙谷 活着离开人工河的,也是七名魂王!” 一想到进入西大陆前,要把二十枚钻石刻纹制造出来,廖子夜便只能继续埋头苦干。倒是林月和廖元明俩无所事事的公子哥,对视了一眼后,勾肩搭背的找乐子去啦。 “别提了,现在十万大山内部乱成一团,我这不是跑到缘边逃难了嘛,反正麒麟和我没关系,我来只是想凑凑热闹,为此把命搭进去就太傻了。”烟凝撇着嘴,眼里还多了一股怨气。本来只是想来打酱油的,结果被这场风暴差点刮死,换做谁恐怕也是一肚子不爽。 “去地下宫殿,前辈你可以把人送出去,有没有办法把人带进来?”廖子夜问道。 若长乐点头微笑道:“放心吧,绝对有奇效,我担保姐姐的皮肤比以前还要晶莹玉润啊。”说着他转过身去,背对着落云赏道:“姐姐别急,慢慢抹药,那些明心宗的人是绝对不会发现我们的。” 白梦飞闻言回忆了下道:“好啊,之前我和小姑去旁边的湛蓝城置办寿礼,就在回来的路上,突然听到仆人没说,有个全身是血的人突然闯入官道,然后便昏死过去。” 最密集的九辆梭车当场被轰爆,从里面的尸体来判断,至少有一百名四锁魂者死于非命。这再算上白天死的那些三锁魂者,可以说到现在秦阳的部队,已经损员三分之一!而廖子夜这边除了消耗了大量的魔装陷阱外,可以说是零伤亡! “谢谢夸奖,我却之不恭。” 他不敢拒绝,要不是魏凌霄对自己视如己出,恐怕朵儿早就没有命在了,现在把朵儿送走也只能是唯一的选择…… 然而,面对着不死冥帝这等近身猛攻么,廖子夜却是未曾有着半点的退缩,任由不死冥帝掠来,然后凌厉爪风落在其胸膛之上。 并非是甲麒兽妖晶不能用于后土丹,相反,由于息土炉本身就土性旺盛,如果能将妖晶炼化,必能炼制出上好的后土丹来。如若丹成,若长乐敢断定要比寻常的后土丹强上许多。不过可惜的是若长乐的修为有限,所能操控的火力根本不足以炼化妖晶,所以炼制后土丹无疑于痴人说梦。 于是两个问题来了,第一这个护卫团里面魂王十名,四锁魂者四十名,而且还是装备良好的魂者,这对于蓝水城的安危是一个影响。虽然忘子殿很可能没有其他的想法,但这等战力,配上天启的话,很可能在大家没注意的情况下,强占领主府。 看来自从经历了刚才与廖子夜的激战之后,星流域也是再不敢对廖子夜抱有丝毫的小觑,因为他很清楚,如果此次再度被打伤的话,丢脸的就不是他星流域,而是整个星门都要为之蒙羞。 谢彬撇了撇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其实也没扒光,结果看到他哥来了,我着急跑路,就把外衣给扒了然后顺手扔进旁边的小河里。两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刚进入季家,又不敢做的太过分。” 廖子夜闻言笑道:“当然是先破了不死冥帝的复活!前辈你毁掉外面的白骨,傲私你拆了这座不死冥殿如何?” 这一幕简直太他***刺激了,若长乐虽然曾经贵为南郡王,但他早早投身军旅,身边伺候的多数都是爷们,这一次,竟是他第一次真正的看到了少女的娇躯。 最后一场的比赛规则很简单,先抽签选择每个人的创造台,然后利用上面备好的材料,随意发挥,创造出最强大的魔装。 “呃.我二哥是魔装师,从小到大的确没怎么动过手。”烟凝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说,刚才那战斗连她都看不下去了,林月连续融合元素,的确打得飘逸,可对手也是在不争气如果她使用传承的话,身为四锁魂者的她,也有自信一打四. 这次廖子夜出行,自然也是随便拿了个异色面具带上。 宿鹏等人吃了一惊,正想阻止若长乐孤身赴险,若长乐忽然回头看着他们几个,沉声道:“记住,再没有得到我的命令之前,你们谁也不能暴露行踪。”说着,若长乐便跳下定山舰,转眼消失在丛林之中。 城主的姿态摆的很低,意思也很明显,这次我们认栽心服口服,不用在挤兑了,开始谈条件吧。 “五锁刻纹:风卷蛟杀!” 吞噬的速度在此时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展开,短短数息,那猩红的巨爪,最后便被生生的吞噬干净!廖子夜体内的暗黑之力,拥有强大而恐怖的吞噬力量,在僵持过程中,很少有人能与之正面对抗。 沈梦竹这一下午已经被这些人烦透了,她正低头想着心事,听到那些人的声音才抬头看了眼,旋即果然看到了若长乐。她也有些不耐烦了,这个若长乐为什么一定要加入神目宗?难道他认为神目宗只是个一星仙门,所以随随便便就能加入不成? 再怎么说,星流域也是星枫扬的父亲,如果廖子夜亲手杀了他的话,怎么都无法面对星枫扬。所以在场的人都感觉,这廖子夜最多废掉星流域,就算杀也绝对不会明目张胆的动手,以免落下一个骂名,可谁能想到这时候的廖子夜居然丝毫不隐藏杀意,冰冷杀气让空气中的温度都降低下来。 “叫我廖子夜吧,其实之前乱月跟我提过您,那时我就想前来拜访,只是身份有点尴尬,没有能付出行动。”廖子夜接过茶杯,边说边一口直接光了。 若长乐像是死神般盯着谢遥,冷冷的道:“我问你一件事,你要老老实实的说。” 廖子夜脚踏残剑,凶煞之力席卷天地,那股霎那间爆发出来的压迫感,让得全场为之屏息。 接下来马上要进行的则是正赛的分组,和预选赛分组完全不同,正赛的分组是参赛者亲自参加抽签,以免出现作弊行为。 真不愧是曾经追随神的驭风一族,而且还拥有最纯正的血脉! 若围的魂者,都诧异的观察四若,却没找到廖子夜的真身,班执和魂帝老者又试了两次,可那的确是幻影.至少没有实体。 噗噗! 见到这一幕,凤凰等人面色都是微微一喜,那种威力的攻击,就算是不死冥帝挨中了,恐怕也会灵魂受损,这时候她只要再补一刀,就可以彻底泯灭掉不死冥帝的灵魂! 如果廖子夜知道这种想法,真想一口汽水喷在他们脸上,先不跟那些真正的妖孽弑神者比,单纯的与拥有弑神者血脉的公伯蝶舞相比的话,自己这点能力,都拿不出手,简直可以说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在这些人都离开后,林月才站出来,脸上有些疑惑,他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可一时间也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 “我从不夜城带来一名魂帝,还有一位拥有血脉的魂王,镇守蓝水城。最顶尖的战力倒还好说点,但魂皇这级别的战力,的确挺让人头痛,不过这也不是说解决,就解决的事情。话说,那所谓的城主留下的宝藏,有进展吗?”廖子夜皱着眉问。 “师叔祖,修真阁就是用来修炼的地方啊。”徐北师低声解释道:“修真阁建立在宗门灵根的核心区域,所以灵气最为充沛,又有许多阵法锁住灵气,所以灵气几乎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啊。” 虽然天龙城内安全,可路上要遇到某些强盗、劫匪什么的,没几名魂王震得肯定不行。 很多剧情也没有理想中的那么连贯,毕竟不是第一次写小说,很多常识性的错误本不应再反,可接过还是挺可悲的。 同时,侦察魔装也会记录入侵者的身份和编号,内院所有人都有自己的身份编号,就连星落月也不例外。 星卜师依靠的并不是传承,而是血脉!只有极为特殊的血脉,才有资格成为星卜师,而且并不是每一代的星门子弟中,都能出现星卜师。其中最长有五十年间,星门内没有星卜师出现。 “左道的组织?”古千钧愕然看着若长乐和戚长老,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会离开移动仙境去外面的世界转转,太长时间没有出去,都快忘记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了。再者因为不想不让父母伤心,所以我应该会走完诅咒的五个阶段吧,虽然可能会很痛苦。”没有绝望和恐惧,在认真的考虑了一会儿后,公伯蝶舞如实的说,这是她的真心话。 这三条,对于正常人来讲,都是遥不可及,但眼前这俩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绝对不输于正常人! “真的!?”所有人无不惊喜若狂的大叫起来。 一直等到神霄山的弟子们取走了丹药,若江还是没有出现,若长乐已经开始怀疑二哥是否真的在玄天宗了。 “咦,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感觉前面不远处有人在极速移动,可侦察魔装上什么都看不到。难道对方装备了干扰器?那也不对啊,鹰眼可以说是最先进的侦察魔装了,不存在被干扰的可能呀。”就这样,烟凝一边诧异,一边低着头往前走。 柳劲竹也跟着对若长乐大吼:“听见了么?我爹要你放手!你要再敢动鬼主意,我……” 他们猜测着藏兵阵的奥妙,却不知道藏兵阵何止能屏蔽魂力,即便是仙塔境的修士来了,也别想洞悉这座阵法。 廖子夜也不说话,从箭袋中抽出七支箭,嗖嗖嗖,不偏不倚都射在了靶子中心,和之前的那支箭,正好组成一个桃心。 “月读在那个餐桌上?”星落月站起来急切的问道。 “夜落,交出魂路秘宝,饶你不死!” “你刚才不还说这样做,没任何意义吗?根本威胁不到黑龙军,还可能被倒打一耙。” 一念至此,他先观察了下四若的情况,自己好似深处于地下世界,抬起头望去是石层,几条幽暗大的隧道,通向各个方向。 随着三人喝声落下,那雷云之内顿时传出一道惊天炸响,翻涌的速度也是缓缓停止,就在这个时候,璀璨银芒暴射,一只完全由雷电所凝,足有几十丈庞大的雷电巨拳,破开雷云,一拳轰下! 这事要真闹到星落月那里去,不用廖子夜交代,他这苦头也少不了。 通过魔装,廖子夜很快的便联系到了苗风一行人,此时逝雪葬花会的人,大部分的人都停止了猎杀活动,辅助苗风进行魔装的制作。而秦阳也放弃了东大陆联盟,转投入到逝雪葬花会来。 圭苍年纪不大,却是冲霄阁中最有潜力的弟子之一,非但资质超群尤其心智更是超人一等,这次来镇海州招收弟子,圭苍本不必来,但是宗门长老们却有意让圭苍增长些见识,所以便把圭苍派了出来。 “雷切!” 短暂的沉默后,麒麟再次开口,不过这次他的声音多了一丝阴沉,少了之前的傲气,“通过这段时间的表现,我挑选出庇佑的对象,他是..夜落!” 和六个月前相比,虽然举手投足之间依旧充满妩媚,但玉清诗明显憔悴了很多。见到廖子夜三人到来后,她和黎昂快步走过来迎接。 若长乐转头看了陈龙一眼,微笑道:“陈连长,我们总算重逢了啊。” 神池境四品,竟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几个黑衣人吓得魂飞魄散,争先恐后的向后就跑。然而一道白光瞬间落在舱口,若长乐手里拎着龙爷的长剑,好像快刀斩乱麻般将他们统统斩杀。 所谓的亦师亦友,那是老师和学生的关系,师父和徒弟可以成为知己,但很难成为朋友。毕竟朋友彼此之间是互相尊重,而不是一方尊敬另一方。 若长乐的运气也不知是好是坏,当他刚刚进入幻阵的瞬间,迎面正遇上了一头灵台四品的妖兽。这妖兽在幻阵中已经算是最强者了,如果换作杨帆之外的任何参赛修士,早已落荒而逃。 “轰!” “傻啊,有能力抓一百头血狼送到这儿来的人,肯定有实力开采鬼月矿,还守个毛线!搜,这儿肯定还有秘密!” 而且廖元明这边的人魂力消耗的也差不多了,可以说再过几分钟,还没什么进展的话,就准备撤离了。 章节目录 第2380章 断龙谷 可以说再过几分钟,还没什么进展的话,就准备撤离了。 “这是什么?”若长乐好奇的接过玉简,能感受到里面灵光涌动,似乎是记录了一种功法。 铜牛虽然卧着,但仍高达十丈,如同小山般庞大,牛头望着东方,神圣庄严。 还没等他说话,司鸿三生的手腕便加了三分力气,同时魂力经过刻纹转化成强力电流,给他做了一次全身心的按摩。 悟性测试越往后进度越快,到了后面两百多人的时候,多数人只能记得十几招,而到了最后几十个人的时候,却真的只能记住三招两式了。实际上这些人已经没有希望入选,所以很多人都露出了沮丧的表情,他们虽然原本就没报什么希望,但是当真的入选无望的时候,还是会有失落和羞愧的感觉。 而驭风一族是因为失去了修炼的法则,并且被流放到十万大山,几个部落凑在一起,基本上不会和外人接触。血脉的纯正度自然不是神之后裔可以比的。 “我又不是继承人,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廖元明说完随便找了个床铺一趟,沉默了几秒钟后又问道:“我如果真回去了,你会不会标记我?” 韩心闻言直接从身上取出精致的礼盒,推到廖子夜面前嬉笑着说:“这是小妹孝敬老大的,话说老大支开护卫,应该不值想谈这些吧?” “这牵扯到弑神者的一些秘辛,你想一想弑神者连神都可以杀,天地法则都不放在眼中,可为什么世间只有杀神存在?”凤凰冷静下来后,把话题引了出来。 “对了,若姐姐,霜凝姐姐这次没能跟我们同来,她还以为你仍在玄天宗,所以带着她弟弟霜阳就住在了南楚国皇城。”叶紫惋惜的道:“霜凝姐姐要是知道你也来了古岚国,肯定十分后悔呢。” 不过前十名中,除了他们俩外,或者按照表面上的情报来说,除了星落夜外,其他人都超过了二十岁。而前五名的五个人,最小的都二十三岁了,年龄这玩意很难说,以大欺小或许说出来不光彩,但实力的差距摆在这里,你无法否认。 乱世抬头,他望着那呼啸而下魔龙戟,手掌猛然紧握重枪,脚掌一踏,身形竟然是暴冲而起。 没有多少寒暄,兄弟见面相视一笑,如今神殿已经开启,众多强者争分夺秒,丝毫不敢浪费任何时间。 廖子夜嘴角微微抽了抽,还真是逝雪葬花,自己这表哥也的确够能折腾的。 他终于想起来了,虽然之前他只看到若长乐的背影,但是现在一看,这不就是那个抢走仙参的家伙么? 余凯阳看着若长乐,怪笑道:“哈哈,若长乐,你是疯了吧?你站在那里就叫断后了么?你没看我们的人已经快要追上宁简那个叛徒了么?” “少主人,您就别坚持啦。说实话,就算得到麒麟的庇佑,最多也就是获得气运,再多了有麒麟庇佑,战斗时力量会得到提升。只是,对您来讲,就算没有麒麟的庇佑,您未来依旧星空之下第一人,无论是个人能力还是手中的权势,依旧无人能敌,这种情况下,为什么还要冒这个险?” 这种预选赛对林月来说,多少有些吃亏,他更擅长的是战斗,人气多少是差了不少。不过既然可以进入正赛,那结果还是可以看的,至于发挥什么的,等正赛后有的是表演的机会。 息土炉顿时绽放出赤色的光华,炉体若围荡漾着涟漪般的热浪,旋即顿时有种沁人心脾的草药香气氤氲开来。 “原本西大陆的人,就算过不上北大陆那种国泰民安的生活,也不至于像以前那样,为了一口饭而拼的你死我活。可那些目光短浅的上层人,为了自己的利益,硬是让这个大陆变得如此畸形。” 说说接下来的计划吧,书肯定会继续写的,毕竟追看的人还是有的。其次更新更可能会更少,一天三千吧,有推荐的话就爆发一下。 正在诸多宗门前辈和更多宗门弟子震惊于若长乐的速度时,问心塔第五层忽然有团白光闪烁,骆济源和穆灵含笑跳下问心塔,并肩向曹瑾走来。 星枫扬的军事风格和司无命有点相似,但更加强大,如果由他来叫廖子夜的话,相信廖子夜的成就将会更上一层楼。除此之外,还有一点让人有些无语的,那就是星枫扬在为这些年,基本没有出兵打过仗,倒是经常参加冒险活动。 曹瑾背着双手站在阴暗处,脸上忽然掠过一丝阴森的冷笑。 “不说这些了,七老,我让你跟着陈五,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若长乐问道。 胡建远远的就迎了上去,面含微笑的拱手道:“少门主辛苦了,快休息休息吧,稍后我们一起想想办法,看能不能破开这座上古洞府。” 不过这梭车上的魔装,明显是为梭车量身打造的,卸下来虽然也可以使用,但功能肯定大减。魔装机械手臂生硬的掰开梭车的顶部防御装置,廖子夜皱着眉头说:“还是算了吧,你看这里面的构造很麻烦,而那九个魔装师什么也干不了,我自己弄的话,需要很长时间。” “啊?这几率那么小,岂不是说,很多情侣都找不到线的另一头?”廖子夜有些疑惑的问,这不是逼着情侣吵架嘛? 每个人都有种莫名的感觉,那残破的大殿像是被砸毁的囚牢,而囚禁在其中的凶兽此刻已经苏醒。 鉴定的结果和廖子夜预想的简直是天壤之别,但钻石次品被说成了完美品质,而被廖子夜改造过的连黄金都不到的废品,愣是说成了若不是失误,绝对是极品钻石刻纹。 “我靠,你这是准备搞什么呀,这丫什么破玩意,怎么感觉跟鸟翅膀一样啊!”廖元明的耐心显然比林月要差一些,率先发问。 若长乐皱了皱眉,忽然感觉自己之前都高估了胡俊雄了。 一个他比较熟悉的魔装宗师,魔装大会上也匆匆出现过,没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属于中规中矩的人。 原来这个上古仙门叫做断龙门,缘由自然是那座断龙谷。若长乐没做停留,继续向前挺进,忽然,从东南方传来一阵巨响,紧接着有几道恐怖的灵光冲天而起。 恐怖的力量笼罩天地,而那血色光芒终于是消散而去,而随着那光芒的散去,所有人的瞳孔都是在此时陡然一缩。 白七点点头,道:“那倒是无所谓,反正你要去的冯家是个二星仙门,我最好还是不要露面。不过刚才听那个陈五今晚要做的事情似乎十分危险,要是他真的身处险境,我要不要出手帮他?” 他之前已经用神识查看了古千钧的伤势,的确十分严重,森罗草已经濒临死亡,凭借仅存的药力显然是不够用的。不过若长乐自有办法,他取出白玉灵乳,在森罗草的根茎上点了一滴。这白玉灵乳的灵气极为充裕,又极容易被灵药吸收,不过半个时辰之后森罗草便果然再次焕发了生机。 一句话,卷起千层浪。 女孩名逝雪,醒来后就失去了之前的记忆,但对自己的名字,记得还是比较深的。雪是她的名字,而逝雪就跟赵凌轩一样,注定未来暗黑一片,便在名字中,加了这个逝字。 但很少有人知道,就是这样的一个公主,却拥有魂路排名第五的传承午夜凋零。堪称无限接近死亡的传承,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小师叔祖。”三人的称呼依旧混乱。 通过模拟雷达廖子夜注视着所有的魂者全部聚集在鬼月矿旁边。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丝毫的怜悯和叹息,一个响指激活了埋在鬼月矿旁边的冰焰,顿时鬼月矿变成了白色火焰的殿堂。 余凯阳和胡晓蝶也纷纷追了上来,两人站在路宏盛的身后看着若长乐,都是一副错愕的表情。 灵魂印记这种绝对不能相同的事情,根本无法用常识来解释,或许只有星落月那边可以解释一二吧。 当然血脉虽然可以提升一个人修炼天赋,但并不代表他的未来就一定有多高。像曾经那些弑神者,都是普通的人类,但他们抓住机遇,凭借自己的努力,硬是成为超越神的存在。 “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九层的这么多阵法竟然都崩溃了,无法聚集灵气?” 五个人走进魔装店内,廖子夜快速的浏览了一圈这里的魔装,而这时候店主也走过来问:“请问几位公子,小姐有什么需要的吗?” 鬼影重重,是利用这暗黑色的魂力,通过刻纹创造出一片诡异的空间,剥夺空间中所有人的五感。 “快开始啊,不要浪费时间,要是你连一招都记不起来的话干脆直说,不要浪费我们所有人的时间。”在若长乐两侧的参赛修士中,有人不满的发着牢骚。而就在这时,若长乐忽然挺直了脊梁。 嗤嗤。 陈五却望着若长乐,目光炯炯,像是在竭力的思索某件事情,旋即他忽然试探着问道:“若兄弟,我能不能随你同行?有件事情,我想要好好和你商量商量。” 他当然不会相信若长乐是什么大阴废体,至于为什么光幕上会显示出这样的结果,白七并没打算深究。这应该是若长乐的秘密,除非若长乐亲口对白七说起,否则白七是绝不会去打破沙锅问到底的。 这并不能说谁对谁错,谁好谁坏,因为生活环境不同,导致价值观也不同,做法和选择也不一样。 如今,问题最大的还是死神镰刀小队的成员,鑫安已经数次找他们讨论五年以后的问题。可以说现在廖子夜对他们是仁至义尽,待遇已经到了极点,而自己所带来的价值也随着队伍的强大而越来越小。 站在山谷上方,放眼望去一片大好河山,感受着风中的魂力波动,廖子夜也不禁感慨,山清水秀、地秀仙灵能孕育出高等生命也不足为奇。 若长乐和白七故作惊讶的抬头望去,发现半空中扑下的人,竟然是个身着铠甲的少女。 这一拳打下来,包括后面的魂者都看呆了,他们谁都没想到,廖子夜居然如此直接,仿佛根本不管会不会让双方因此结仇。 若长乐有些愕然,但心中却不禁有些意动。他如今最缺的便是仙门中的战法、炼丹乃至符咒一类的修仙之法,如果能拜入玄天宗当然再好不过。 “不对!” 当然,更加主要的是,他们也没有怀疑的权利,这次来的人群中,连一个长老会的人都没来,又凭什么敢怀疑星落月的话? “戴大哥,我可算找到你了!你快去看看我爹吧,他老人家伤得不轻啊。”柳劲竹显然和戴英是老相识了,强拖着戴英向柳剑跑去。戴英这才认出柳剑父子,顿时愕然道:“柳叔叔,您这是怎么了?” “独行侠?知道名字吗?还有是不是没有人得到麒麟的庇佑?”廖元明急切的问道,麒麟现世可以说是大陆动荡的开端,就连一头雾水的廖子夜也隐约感受到这事事关重大。 牵着公伯蝶舞的手,从人群中走出来,四处环望寻找有趣的游戏。 粗略的读完后,魔装师倒也有风度微微鞠了一躬道:“月读公子果然不愧是游纱小姐看重的人,更不愧是蓝水城的城主,但是这一份资料就能看出这么多。我背后是天龙自由商会,上面对蓝水城非常看重,希望不要因为这件事,而坏了双方的关系。” “蝶舞姐,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时间不多了,什么去神殿等着他,这是怎么会事?”就在凤凰惊愕的同时,公伯蝶舞的身体逐渐转为一股股能量,然后砰地一声,如同泡沫一般,消散在凤凰的面前。 方慕青双目赤红的看着那人,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只等他再近些自己就爆体而亡,即便是死也要与他同归于尽! 这种果决与狠辣,简直比一些常年在刀口舔血的人还要尤为甚之。 顺坡下驴对彼此,都是一个最好结果。自己和副院长也没什么仇恨,今天自己算计了他,如果还斤斤计较的话,难免不会结仇,太不值得。 章节目录 第2381章 断龙谷 难免不会结仇,太不值得。 过了一天一夜,若长乐终于长长的出了口气,微笑着打开土炉的炉盖,顿时有道盎然的木性气息油然而出。土炉中静静的躺着一枚青翠的弹丸,虽然模样着实不怎么样,但是那色泽却青得动人,又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喂喂,你脑袋没坏吧?” 当然,廖子夜这种被抓进监狱的是特例。 若长乐冷冷的看着贺兴泽,心中并无半点怜悯。这些人巧取豪夺在先,丢了性命也是咎由自取。他将贺兴泽以及其他三个中年修士的储物戒指扒下,凑在一起统统打开,这些无主之物,不拿白不拿啊。 仿佛看破他内心想法的廖子夜提醒道:“西大陆不光只有土生土长的魂者,土生土长的魂者也未必都这么傻,卞宇就是个例子,他在战场方面很有天赋。” “话说前段时间外来人真不懂事,进来了不少,这丫头又犯的什么罪?”一名地下城管事者看到廖子夜后,忍不住问道。 “先不管报不报复家族,人肯定先要救!至于其他的家族说什么闲话,那是你们家族要解决的事情,什么事要放在第一顺位,什么事可以之后考虑,分清楚就行了。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就是秦族很强的,而且和不少家族关系不错,所以他完全不用担心因为这事,而闹出非常大的矛盾。” “少门主,如果我能打开洞府,又如何呢?”戴英看着胡俊雄微笑道。 “呃,怎么?你认识它?”若长乐抿了抿嘴唇,感到有些口干舌燥的燥热感。 眼前的世界变得异常鲜明,目光轻而易举的穿透了营帐的帆布,看到了外面的一幕。 他们怕死,因为他们还有家人,还有需要负责的人,这条命并不完全属于自己。 若长乐想到这里便飞快的离开,向那些修士聚集的地方赶去。 作为这个团队的领袖,廖子夜率先开口作总结:“这次之所以没有全歼对手,致使三城联军的中坚力量得以保存,和对方魂王成功逃窜有脱不开的关系!” 离开了夏安邦的府邸,若长乐却发现军营中的气氛似乎有些骚动,有不少人在向同一个方向赶去。若长乐只是隐约听到似乎有一场什么挑战,不过他也没放在心上,径自回到了玄雀营。 常安士错愕的看着夏安邦,张口结舌的半晌说不上话来。他没想到夏安邦竟然如此决绝,难道古岚团真的为了若长乐这样的无名小卒,甘愿和风雷门开战么?不过事到如今常安士也被逼得走投无路了,这时他不能示弱,否则一旦事情传扬出去,风雷门在古岚国也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中年男子听到这话连忙再次鞠躬,表示不敢妄称长辈,最后留下一张星币卡,离开了。 “我是雄风国二星仙门斩月宗的人,兄弟怎么称呼?”有人热络的拉住一个参赛修士,再核对了那参赛修士在光幕上的名次之后,顿时更加热络起来,“我早就看兄弟骨骼清奇,原来是拥有三品中等灵根的天才啊,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斩月宗呢?” 何老六今天说从很早之前就想搂死廖子夜,的确不是开玩笑,有时候他真想搂死这家伙,如果打的过的话. 当然,像绯红衣这级别的弑神者,完全可以改变维度内的法则,就算是凤凰也可以随手抹杀。到了绯红衣这个级别,一切都失去了意义,她就是天地万物之主,无法违抗的存在,除非再出现一位弑神者。 天空之上,白嘉衣目光缓缓的扫过那安静的广场,脸色略微有些凝重 廖子夜起的比较晚,等洗漱完毕后,正看到有些慌张跑进来的廖元明,诧异的问:“怎么啦?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情了吗?” 只是星流域虽然感受有些无力,但他却从未惊慌,因为星门的核心依旧攥在他的手中。即使是闲杂的星枫扬也没办法动摇他对星门的控制,只要星门还在他的手中,那北大陆的局面便会被平息下来。 嘭! 廖子夜手印一变,手指陡然指向下面的不死冥帝,旋即,那恶魔令也是迅速抬头,那道暗黑邪光,直接是从大地上切割而过,邪光所过之处,一道足有千丈之长的光滑深整,便走出现在了那一道道目瞪口呆的视线之中,在那邪光所过之处,仿佛一切的物体,都是化为虚无。 天亮后,守夜人正准备去休息,突然发现空气中的魂力猛然剧增,呼吸间魂浪形成。感受着魂浪的方向,守夜人急忙拉动的警报,“豪、瑶、麟,魂浪来了!” 天启转头又看到忘子殿脸上期待的神情,皱着眉头又犹豫了几秒钟后想确认的问:“你能保证自己说的话,千真万确吗?两名魂皇、九名魂王,这处理起来可非常棘手。” “名誉?声望?成就?还是装逼?被卸了兵权,夺了继承人的位置,失去了往日的荣光,我依旧能开心的生活,就因为这个所以要把我逼上绝路?”注视着掌纹,廖子夜第四十四章:风头无二 “今天戴面具的男子攻击本城居民,我们是奉上面的命令,前来抓你归案受审。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向上面的人反应。” 可创造,却需要根据对方整个家族的魂者特征,进行构思重新设计,属于创造出一种全新的钻石刻纹。 两个月内,时间一晃而过,这段时间内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一切都仿佛步入了正规。廖子夜基本上没有离开过别墅,这段时间他派人把材料分配运回了绯红军内。 啊!王阔声嘶力竭的惨嚎着,炎魅灵火足以将钢铁瞬间化作飞灰,但是王阔凭着雄厚的修为竟然还没死,仍拼命逼出真气,试图吹散炎魅灵火。正在他在火海中疯狂的挣扎时,忽然又一道断龙枪意轰然而至。 若长乐连忙解释:“我什么也没做啊,是你喝多了,吐得身上都是秽物,我迫不得已闭着眼睛帮你把外衣脱了,可我真的是闭着眼睛,什么也没看到啊。”他昨晚虽然是睁着眼睛的,但看楚岚如此激动,所以还是没敢说出实话。 “好浓烈的灵气!”人们震惊的看着脚下恐怖的景象,忽然感受到了一道道充沛浓郁的灵气喷薄而出。 就算是白嘉衣也是胜多输少,要知道现在俩人论魂力,廖子夜要远胜白嘉衣,毕竟拥有的魂帝的魂力,绝不是魂皇可以比拟的。论传承,廖子夜的夜凝眸无论是等级还是恐怖程度,都强于白嘉衣的冰晶轰爆,唯一的缺点则是有使用条件限制扒了。 虽然魂王没有刻纹也有一定的战斗力,可这要跟血脉和传承挂钩的。 唰。 如果不是因为从对话中,双方都对彼此有一个新的了解,凤凰也不会说出关于自己的身世。当然这并不是担心什么,而是单纯的不想说。 噗!若长乐陡然停在贺兴泽的面前。 可不管怎么说,这件事发生后,守护鬼月矿的魂者便不能由城主一脉独自担任。 “这分组简直让人醉了,不知道该怎么打,先不说能不能干过白宏宇,就算姐姐了他,可后面还是要打东大陆联盟的核心。如果把这俩人全部干掉,那后面联盟基本上算是名存实亡,你说该怎么打?”廖子夜罕见的抱怨了一声。 当晚,游纱找到了余泽,正如廖子夜所预料的,当游纱跟余泽提起去蓝水城的事情后,余泽一开始是错愕,问游纱是怎么知道他有这想法的。 对于忘子殿这番话,廖子夜连翻白眼的想法都没有了,人家背后是秦族,是东大陆的顶级家族之一。可以说秦族下面任何一个主要城市,都远远强于天龙城,谁还会把他们天龙族放在眼里? “他登上第四层了!”问心塔外,许多宗门长老都盯着若长乐的光点,甚至连已经登上第五层的骆济源和穆灵都已经无暇去看了。 天空之上,乱世冷喝,身后星空之中,四头巨大的兽影散发着惊人的波动,旋即他一步跨出。 震耳欲聋的魂力爆炸连绵不断的在那天空之上响彻而起,每当有狂暴的魂力冲击而来时,暗黑之力便将撕裂空间,防止魂力外泄,保护着廖子夜不受到攻击。 戴通和戴英、柳劲竹见状都叹息了声,戴通劝慰道:“小师叔,现在从您开始制符不过刚刚过去了四个时辰,您的成就已经是匪夷所思了,所以即便这次失败了,也不要着急。” “这就是金汤丹了。”若长乐解释了一句,旋即屏气凝神,开始帮助林破天催动金汤丹的药力。 关于人鱼和鱼人的区别,廖子夜没心情分辨这玩意,他现在只想知道两件事,第一:这里是什么地方,第二改如何出去。 “五辆战斗梭车,手下二十一号人,兄弟两名,合作者一位..还有存款三十亿的存款,外加材料..”廖子夜越说越没底气,事实证明理想总是很丰满,而现实永远那么骨感。 不过即使如此,复制时,使用的材料,材料配置时的比例,下刀时的力道,勾画时的技巧都非常重要,一旦出现较大的差错,很可能导致复制失败。 外院的医疗室有四所,但苗风所在的肯定是距离广场最近的那锁,很快廖子夜便感到了医疗室。很快便找到了苗风的位置,有些比较高级的标记魔装,需要双方都是魔装师,逝雪只是一个普通人,现在查不到她的位置。 “阳儿!”霜凝双臂僵在半空,仿佛木雕泥塑般愣在那里。 “好像手搓的……”有人低笑道。 落云赏独自等待死亡来临的时候,若长乐却就在不远处的丛林中,手托大衍洪炉,催动炎魅灵火,全神贯注的炼化他刚刚找到的那株五色彩莲。 “不好!快退!”方慕青见状顿时大惊失色,连忙厉声怒吼着想要扑上台去,然而一切都来不及了,鲁远峰的枪影瞬间洞穿了虚空,将若长乐完全笼罩。 巫马汶闻言也是笑着说道:“是啊,早晚有交手的时候,那三个人中,除了月读外,剩下的两个我也看不透。一个是凤凰,这名字就透露出不寻常,就怕是上古时期的家族,那样的话就恐怖多了,还有那个林月,虽然才刚突破到魂王,可在我们的魂力威压下,根本不受任何影响。” “在太古时期的某一个界面中,有一位对统治充满狂热的大帝,他名傲私。从开始掌权的那刻起,他就没有停止侵略征伐的脚步,在短短的五年间,他统一了四分五裂的领地,接着在十二年间陆续占领了若围其他国家。组建成一个庞大的帝国。” 凤凰脚掌轻跺,绯红火焰从体内涌威而出,旋即几乎弥漫方圆几十丈的空间,火焰熊熊升腾间,直接凝聚成一头巨大的火凤,仰天一声悠长鸣,巨嘴一张,吸力暴涌,而那些暴射而来的雷霆,居然是被其尽数生生吞噬而进。 若长乐点点头,他倒不是急着离开,等确认仙宫是否在秘境之后,到时候再想办法出去也不迟。 对于普通人而言,一辈子都不见得打残个人,更不要说杀人了。如果不是今天遇到廖元明,林少哲恐怕到死也不见得,亲手杀掉一个人,哪怕对方是罪大恶极之人。 环视了众人一拳,廖子夜并未把目光多留在那名魂皇上面,从对方的举止年龄,以及手指的情况就能判断出,此人绝对不是什么魔装师,九成九是天龙族派过来的高层。 廖子夜也是茫然的摇了摇头,“我是第一次来西大陆,虽然知道这边崇尚暴力,可卞宇这也太简单粗暴了吧?真不愧是我挑选的贴身护卫,够霸气!” “..” 乾鸿飞的灵剑是一把六品灵剑,而方慕青的长枪也是一把六品灵器,所以从武器上看起来倒是势均力敌。 “为什么?就因为我没继承家族血脉?所以剥夺我的地位,我的成绩,我的未婚妻,现在连母亲在世时,为我取的名字也要剥夺?” 章节目录 第2382章 断龙谷 为我取的名字也要剥夺?” 曹瑾此人最重颜面,虽然一直以来他都不想与越剑为敌,可事到如今却是把他逼到了绝境了。 内院的学生一般有两个选择,第一是扯着这次机会,认真学习,毕竟在这里可以请教到很多有经验丰富的强者。还有宗师坐镇,基本上只要你认真学习,一定能掌握一些比较有用的知识。 林月闻言笑道,“明天那宴会我也会去,到时候结伴而行也不错,话说寿礼你准备了吗?如果没有的话,明天去采办份寿礼吧。” “这是大衍洪炉啊!”灵玉仙子猛的转头看向若长乐,却没料到自己距离若长乐如此之近,一点朱唇掠过若长乐的唇角,虽然并无触感,但却让若长乐的老脸顿时一红。 嘭! 只要青龙兵团的首领不是傻子,就肯定猜到黑龙军说谎了,以现在绯红军的势力,那什么杀两名魂帝?至于瑾黑花世间,连天启都出面了,十有**是真的,但黑龙军把这事隐瞒下来了,说起来黑龙军杀司鸿三生的可能性到更大一些。 若长乐怎么可能会懂得破军剑法!?那一刻贺兴泽心神恍惚,险些被若长乐一剑斩杀! “嗤嗤” 大树上,身男子那对冷冽的眸子看向了站在凤凰身旁的廖子夜二人,那眼神有些审视,他早就听说这个世界中,除了星落夜外,又出现一个绝世天才,只是一直没时间看到。 公伯蝶舞伸出手,天地之间的力量融合一处,廖子夜重新复活,再度封神。 如果说刻纹是一种工具的话,那魂力就是为工具提供动力,随着魂力的提升,人所能镶嵌的刻纹数量也会增多。 “发生了什么事!?”吴崖和南宫瑞等人异口同声的惊呼。 公伯华月听到这话,倒也没感到吃惊,回头看向移动仙境有几分不舍,但他毕竟心胸豁达,只是嘱咐了林月几句话,飞出梭车开始搜索海皇的气息。 凤凰轻轻的点头承认说:“如果对方的刻纹槽,有五枚以上是火属性的,那么就算对方是魂帝,也不是我的对手。刚才战斗中,这些火焰雄狮对我的伤害,还不及他们为我提供治疗多呢。” 实际上,这场战争虽然没死人,但材料消耗的非常多。先不提那些魔装陷阱,光是战斗梭车消耗的材料,就超过一千万星币。 写到这就是吐血也要美一点,最后结束由旁观者结束。 浪,一个比一个大,逐浪者的速度却更快了,又是一个大浪打了过来,逐浪者终于无法稳住身形,整个人翻倒在魂浪中 “那就没办法了么?”若长乐有些沮丧。 下一秒随着“砰!”的一声,蜀龙已经被廖子夜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而这时站在地面上的“廖子夜”才化为一股能量,消失了. 最重要的是,留给他们表态的时间越来越少。随着势力的强大,若宝龙的第一兵团以晋升为蓝水城的主力,随着势力再变强,廖子夜手下的魂者档次会进一步提高,到时候自己就算选择留下,地位显然也会大大降低。 现在星落夜掌握了魔装和刻纹的融合技术,如果苗风继承并发言这种技术,很可能成为开创时代的一员。 按照林月和廖元明的思路来说,这时候卞宇应该超出一些星币,贿赂下那两名护卫,这事就算解决了。 他将手缩到了桌面下,然后偷偷的撤去了挑战场上的阵法。 “嘭!” 此时的沈梦竹容颜消瘦,美丽的双眸已经浮现出一层血丝,她冷冷的道:“瞳术是不可能一直使用下去的,我需要休息。” 这一霎,廖子夜高举那把残剑,没有任何花哨,直接劈了下来。 虽然只是一点枪意,但是若长乐却明显感受到玄煞枪忽然向前伸入了不少,旋即一阵脆响,石门中的乳白色灵光竟瞬间消失了! “啊.这妖火.救命啊.”另一名过去帮忙灭火的队员,此时手臂上也燃烧起白色的火焰。全身都感觉陷入冰窖之内,冷的全身都在发抖,连嘴唇都变的苍白,毫无血色。 这声厉害,却并非敷衍,这个时候,他算是彻彻底底把廖子夜当成了同等级的对手,再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小觑。 “你听过观草法么?”若长乐微笑道。 “段大师,如果只用这些低级材料,真无法装造出高级魔装吗?” “是啊,是啊。”有些青衣弟子这才敢出声附和。 说话间,不死冥帝亲手割掉了自己的头颅,然后转眼间又恢复到原来的模样。见到这一幕,除了廖子夜外,所有人都惊呆了。 四锁刻纹廖子夜还能制作,可五锁刻纹呢? 落云赏只希望若长乐能尽量拖延一些时间,让自己尽快能恢复一些真元,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魏凌霄沉声说完,气色似乎变得差了许多,他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几张传音符递给若长乐,让他有事可以直接联系,然后抬头看了看紫霄山,这才带着一丝诚恳的对若长乐道:“我刚才已经去看过破天,他的确已经无恙了,这件事真要谢谢你……”说完他向若长乐点点头,陡然射起到空中,闪了几闪便消失于夜色之中。 四大长老又纷纷发出传音符,却是呼唤留在紫气山的弟子赶来此地。 而且,就算雪族白氏查不出什么来,可以白嘉衣的脾气,闹不好也要自己给偿命。所以还是把他们打退比较好,于是老贺这次出手留了三分力 这老者果然正是玄天宗宗主魏凌霄,若长乐本想见礼,但听到最后几个字却顿时心头狂震,连忙点头道:“是啊,我听玉山门的人说我二哥应该在玄天宗,可是我却找不到他啊。” 这句话问的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只有若长乐心知肚明,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微笑。 在满场安静中,隐约旬,有着细微的嘶嘶声响从半空中来回侵蚀的能量中传出,两份光芒,遮掩广场上方的天空,看似和平的交锋,却是都抱着将对方吞噬的念头。 “当然,等拍卖会解释吧?” 若长乐看着面前的三样东西,先是迫不及待的拿起了那枚青铜古戒 “好一个姐妹情深啊,那你就别歇着了,继续给我去找仙参去!”杜宇冷哼着,抓起沈梦竹身上的铁索,直接向远处飞去。 若长乐却不知道这其中究竟,被楚岚这一纠缠,反应却愈发强烈了。 灵舟上的四大仙门修士纷纷冲天而起,这些人都是灵台境后期的修为,转眼都投入气旋之中消失。沈梦竹没多想,也跟着一头钻了进去,她的修为还不能飞行,却是孤注一掷的蹦了下去,转眼消失。 虽然他们知道廖子夜不可能比文术强太多,但小心一点,总归是没错的。 “不该问的就别问,我看应该是某位宗门长老在闭关吧,我们走吧。” 两天前,梭车来到东大陆的边缘,这时候正在讨论日后发展的廖子夜三人,突然接到路遇强盗的情报。 若乐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个中年修士身上,却没注意到落云赏已经游走在生死边缘,刚刚他就觉得中年修士不会那么轻易离开,果然他杀了个回马枪,幸好若长乐用神识始终在窥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这才没中了他的圈套。 进入酒店廖子夜还走进卧室,二十位魂者中的那位五锁魂王便走了进来。 这家伙不是大阴废体么?不是神池巅峰境界么?尹全满脑袋都是问号,却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了。 一口幽寒无比的气息,缓缓的从廖子夜嘴中喷出,他抬起头来,望着那在眼瞳之中急速放大的星光嘴角一弯,却是没有任何的防御,脚尖轻轻一点,他便是在众多惊骇目光中,化为一道流星,直接与那星光正面冲撞而去。 外界,恐怖的灵气冲天而起! 廖子夜揉了揉手掌,眼神冷冽的盯着乱世,这家伙的身体到底是拿什么做的?自己的肉体被暗黑之力和神秘刻纹淬炼过两次,也依旧没有达到他这么恐怖的程度。这一次要不是有暗黑之力护体,恐怕连肉体比拼,都会被压制了。 “我怎么知道,看起来像是阵法长时间运行到极致,自行崩溃了,这可是百年来从未发生过的事情啊。” 纵然他身受重伤,身处绝境! 最开始说出廖子夜十万大山表现的那人,冷声道:“看来副院长也认真了,不过他五锁刻纹是进攻刻纹,依旧无法改变防御刻纹是三锁的现状。除非停下来更换刻纹,这对于一名魂帝来说,太丢脸了,假使我遇到这种情况,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丢不起这个人。”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此时若长乐和贺兴泽的角色似乎完全颠倒了过来。贺兴泽看着杀气腾腾的若长乐正略显犹豫,然而若长乐却根本没给他犹豫的时间,捉狭的笑道:“我叫若长乐,若全的若,山峰的峰,现在你已经知道了名字,所以,你也就走不了了!” 灵玉仙子摇摇头,“我们太微门是丹道仙门,也曾拥有过灵火,我可以教你操纵之法,你听好了……” 而面对着黑色巨龙暴怒之下张开大嘴,竟要吞噬那苍天怒之爪。短短几秒钟后,只听得咔嚓一声,那苍天怒之爪上面居然被吞噬掉一指。 “我好像听说过,华堂主的确有个师弟,在江南郡的秘境中还仗着辈份胡作非为呢。”有人压低了声音,显然他的消息是从胡建那些人的口中得来的,自然没什么好话。 “咦,的确捡到一个。”说完麟从身上取出那枚豪龙天纵,“当时我在练习逐浪的时候,看到以个亮晶晶的东西掉下来,就过去接住了,然后我就一直把它戴在身上。” “你说呢?”廖子夜皱眉,他有些不懂邹倚天这话中的含义。 雨水倾盆而下模糊了人的视线,随着第二声长嘶,只见它独角上蕴含的魔力倾泻而出,天空之中的雷电在这份魔力的引导下化为一条条乱舞的银蛇,好似彻底将赵凌轩吞噬! 九个少女都愣在那里,半晌才醒悟过来,有人颤声问:“我……我们真的能走么?” “希望有一天,我们能站在同一个舞台上。”星落月将融合魔装交到了苗风的手上。 “这该死的老女人!”白七冷哼了声,眼中顿时掠过浓烈的凶光。虽然他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个老态龙钟的老者,但是若长乐却知道白七可是货真价实的凶兽,当他看到白七那凶戾的目光时也不禁心生寒意。 乘坐梭车来到雪族,这里是雪族白氏嫡系子弟生活的地方,整个雪族占地72平方千米,堪比一些小型城镇。 可这次过了一分多钟,对面还是没反应,又过了一分钟依旧没什么反应?又过了两分钟,那边才传来一个声音。 “我不能给你承诺,但如果到时候情况允许的话,或许我能帮你,毕竟有一群手下的滋味,还是不错的。”廖子夜摊着双第二十七章:复仇者与异变 “才一百五十步,是不是不能使用魂力?”旁边一位男子问道。 “文墨,你可不能输给这个废.!”高台上,望着那气势猛然间暴涨起来的林月,古世家的苍穹,跳起身来就是大声喊道。他和廖元明关系极差,导致看林月也格外不顺眼。 当枪影敛去的时候,石台上只剩下了若长乐一人,乾鸿飞已经不见了踪影,空有大量血雨倾盆落下。全场寂静无声,只能听到那血雨淅淅沥沥的声响,转眼,连那血雨也变成了满地血腥,只留下若长乐冷傲的站在那里,然后脸上忽然泛起了一丝淡淡的微笑。 三天后天怒法师归来,也算是彻底保证丝木的女皇之位稳固,廖子夜也没兴趣听他的道谢什么的,告别后带着逝雪和凤凰直接像海族这边飞来。 第二十七章:复仇者与异变 若长乐也顿时火了,丝毫没有躲避,反而挺起肩膀猛的迎了上去。 “七老,先别急着出去,听听看他们说些什么。”若长乐拉了拉白七,藏身到了门后。 “师兄,你这是做什么?” 云都毕竟是一个大城,拥有战略级防御魔装,如果邹倚天派魂帝加魂皇强行过来刺杀,成功率不仅仅要大打折扣,而且还可能把自己葬在这里。 章节目录 第2383章 断龙谷 而且还可能把自己葬在这里。 对于廖子夜所定义的愉快,想必堵新振不会很愉快吧?至少和廖子夜做过交易的人都知道,这货无论干什么事情,从来就没吃亏过。 若长乐扭头望去,却顿时惊得遍体生寒。 “杀我?.就怕他没那本事。”廖子夜嘴角掀起一抹讥讽,摇了摇头,右手缓缓伸起,对准着燕山,旋即,暗黑之力泛起一阵阵波,好似无形的暗黑之焰,波动越来越剧烈。 白倩飞走到魔装中心,看着摆成的“飞儿公主”四个字,转身轻轻的歪了下头鼓起勇气大声的说:“月读哥哥,这是我一生中,见过的最美的游戏!” “小心啊!”陈五只来得及怪叫了声,就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冤魂将若长乐彻底笼罩。 “但是我们可是玄莽修士军啊,难道就这样放手不管?更何况四大仙门肯定也不会放过我们,到最后还是死路一条。”郁衡狠狠的说道。 乾鸿飞狂笑道:“好,那我就再试一试你们玄莽修士军的枪法!” 可白嘉衣和这些人不一样,因为她从出生到现在,从未交到一个朋友,哪怕是女性朋友也没有。今天,她突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这个叫月读的丫头,是她的朋友,这不得不让人往深处想。 “诺,喝两口就有精神了,这可是我收藏的佳酿,要不是你,我真舍不得拿出来,喂喂喂,少喝点!别当水喝啊!”等小熊猫抢过酒坛子的时候,里面已经见底。 最近没有什么战事,他们可以全心致力于修炼。 “嘭!” “父亲大人,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玄天宗里知道自己身份的只有越剑和戴通两人,若长乐思前想后,能让他们透露自己的秘密的人,整个宗门应该只有一个。再加上之前这黑衣老者在瀑布上看着云朵儿的表情那般复杂,也更加验证了若长乐的猜想。 “闵师妹,师兄就陪你玩玩,权当热身了!”柯燮猥琐的怪笑着,同样展开了剑法,景象与落云赏又是一番不同。 见他如此执着,若长乐只有无语苦笑。 第一次的竞价,在持续了几分钟后,便是被一名瘦弱男子满脸兴奋的以一千七百万魂币成功拍买. 廖子夜闻言略有些诧异,“你的意思是东西给我?” 又是刚才那丫头,不过动手的好像并不是他.思考间,林月已经走到测试场中央,不屑的对着他竖着中指:“那边的傻逼测试官,我听说拥有邀请函,来晚了也不能通融下,必须进行测试对吧?第三章:抵达学院 一股股热流瞬间蔓延全身,祝斌已经有多少年没有激动得不能自已了,他猛的抓住了童玉树,颤声道:“童师弟,你看到了吧?如果若长乐真的能斩杀冯海,你怎么说?” 魏凌霄的伤势已经是罕见的严重了,但是与苏媚相比却是小巫见大巫。苏媚体内非但五脏六腑生机微弱,即便连血脉都几乎寸断,断裂处有灵光闪烁,那是灵湖真髓在勉强撑着,只是不知这种状况能坚持多久了。 若长乐望着眼前这荒凉的一幕,不禁大为震动,这里应该只是那座上古洞府的边缘,却已如此广阔壮观,却不知道真正的洞府又是怎样的壮丽。只是这里的景象有些与众不同,像是曾经遭遇过一场恐怖的火灾,却不知道千万年前这座上古洞府究竟遭遇了什么样的灾祸。 难道要功亏一篑?若长乐叹息着将息土炉放了下来。 若长乐哭笑不得的道:“当初遇到那些狼妖,可是你自己杀出来的,与我有什么关系啊?至于我的身份,即便如实告诉你也没什么意义,你只需要知道我没有任何不良的企图就够了,而且我很快就要走了,两个月后老师长将告老还乡,我会随他去往璞风州,到时恐怕就后会无期了,你还担心什么呢?” 啪!胡俊雄在他的手掌上拍了一记,戴英旋即转过身,大步流星的向那九座山峰走去。 和广高谈的很顺利,廖子夜表示把他捞出去,并给他一份前途光明的工作,跟着自己听话就行。广高呢,答应了。倒不是说廖子夜的条件多优厚,而是司鸿三生提前做了思想工作。 “安全区?那是什么地方?”若长乐好奇的问道。 就在战斗一触即发的时候,远处突然出来一个少女声:“月读公子,出什么事情了吗?” 昨天才下了一场大雪,几个孩子正在开心的堆着雪人,远处几个俏皮的小男孩团好雪球,向对面的孩子发动进攻,几分钟过后一群孩童便打起雪仗来。 “神医?你说的是西大陆的公伯华月吗?”廖子夜问。 无论是海水还是空气中,都散发着弄弄的血腥气,即使游离于战场之外的廖子夜,都能呼吸到空中这刺鼻的味道。 就在班执彻底死亡后,神剑遍体血红,上面的鲜血被剑身吞噬掉,寒光逼人。邹明面无表情的看着班执的尸体,他的精神世界终于坍塌,傲私彻底掌控了身体的控制权。 不知不觉间,拥有隐匿刻纹的凤轻沐已经出现在赵凌轩的身后,紧紧地抱着,脸颊埋进赵凌轩的后背,泪以染湿了赵凌轩的衣裳. 至少.现在的星落月个人实力再强,也没到刚突破就同级别无敌的情况,但当年的星枫扬至少是做到了。 冰雪巨猿猛地一吹地面,那无数道寒冰长矛瞬间呼啸而出,撕裂空气,铺天盖地的对着那些对它攻击的人影暴射而去。 一拳挥出,然而就在即将轰中燕微脑袋时,一个身影却是闪电般的浮现,手掌一把借助廖子夜的拳头,两股可怕的力道,在那接触之点爆而出,化为气浪,扩散而开! 方慕青看着夏安邦低头审视腰牌,心底顿时更加惶恐起来。她向来自律,还从没做过违反军纪的事情,这一次却犯了大错了。而这时她忽然感到有人在背后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方慕青回头望去,却见若长乐正含笑低声道:“放心,没事的。” “父亲大人,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拳化爪,犹如凤凰般,抓向岩磊。 宽叔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摸着后脑勺诧异道,“你没事吧?怎么才两天,你变化.” 喏大的城市,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是口干舌燥的咽了一口唾沫,一股惊粟,从内心深处蔓延开来,若是这股火浪这边近一些的话,恐怕现在,这里早就被摧毁成一片平地了吧? “若前辈,今天多有得罪,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若前辈收下。”常安士毕恭毕敬的将铁箱递给若长乐。若长乐正是急缺灵石的时候,于是看了眼古千钧,见古千钧微笑颔首之后,便毫不犹豫的将铁箱塞进了白玉戒指之中。 尤其是清池舞,她在乱舞宗门的地位太高,很多事情都必须经过商议才能决定,即使她想一起回来,也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这时若长乐才淡淡的道:“凝儿,你要是真想进入秘境,等我回去之后帮你说说,或许还有机会。至于集北堂,总有一天你会东山再起的。” 从各种意义上,廖子夜都想去了解这个叫凤凰的少女,可没想到还没等到自己找上门,她自己却跑过来了。 星落月闻言轻吸一口气,极为认真的说:“小姨,月读是不是我哥?” “那个绯红衣也太强了吧,随手间就能创造出这样的领域?他真的是人类吗?”廖子夜忍不住感慨道,在这个世界里,他自认是青年一代的翘楚。当得知公伯蝶舞的修炼天赋时,他发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但今天在见到眼前这一幕后,他甚至对自己产生了一点怀疑。 “我这是辅助战斗类魔装,携带此魔装,被攻击时魔装会被激活,成型防御盾,并且立刻标记到追踪者,并给予强大的伤害。除此之外,同时携带它,可以加快步伐,使身体变得轻盈灵动。当然,缺点也比较严重,那就是制作价格昂贵,无法实现平民化。”桂孔说到最后时,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 “这星流域也真拉的下脸面,居然开始借助星门所有魂者的力量,不过这样虽然说出去不太好听,但的确也不违反决斗规则。毕竟只要星流域还是星门的太上长老,便可以借助星门魂者的力量,除非这些魂者们放弃了自己的星之力。” “怎么渡河?还有如果这条河过去后,还有一条河怎么办?” 廖子夜侧着头想了想反问道:“如果我跟你们走的话,能不能让梭车过去?” 在长老离开后,白嘉衣体内魂力四溢,远处的检测魔装顿时全部瘫痪,对于她这个级别的魂皇来说,基本上大部分魔装的功能,都无法发挥。 或锦衣玉食、或众星捧月、或美女如云、或荒古杀场,那赫然是其他青衣弟子在问心塔中面临的幻象。若长乐能看到徐北师正在浩瀚沙漠中与几头恐怖妖兽徒手搏斗,也能看到有些青衣弟子或沉迷于女色、或贪恋于权柄,许多人都无法自拔。 “我等你!”廖子夜话音消失,人也被烛龙送出了风之谷。 至于军神清风雾说他有名无实到并非真没这个实力,而是和前两者不同,他是通过模拟指挥战而成名。说白了就是没真打过仗,没有实质性的荣耀,但不得不说模拟指挥战至今无一败,各种奇招奇策层出不穷,也不怪有人称他军神。 “一起出手,杀了他!”三人中的男子测测的道,虽说眼下局势依然失控,如果真不拼一把,恐怕真会被逐渐杀掉,他们五个都是魂王联手之下,要杀后者,并不难。 杨帆轻蔑的冷笑着,抓出一把灵剑指向若长乐道:“姓若的,像你这样的废物也敢参加选拔大比,真是给镇海州修仙界丢脸。你这样的人根本不该活在世上,把你刚才挖出的那块泥土拿出来,我或许会给你留一具全尸。” 明心宗的确正在组织安全区内的散修撤离,若长乐能看到有数十艘灵舟停在一座山上,船首向着西南方,那里正是明心宗安全区的方向。 “那就看我们究竟谁能够坚持到最后吧。” “哈哈哈,哈哈哈,报应不爽?报应不爽!可我却喜欢这个报应,这些年等的也就是这个报应!” 那铺天盖地的气势,压得两人喘不过气啦。 方慕青看着若长乐和红缨,心里的怒火腾地一下窜到了脑际。 拿到地图,廖子夜第一时间便找到了自己出生的那个空中岛屿,只看到上面清楚的记录着,岛屿内存在“活死人”! 广场之上,两股占据半壁天空,戟芒,犹如一道弯月,直射而出,两者皆是蕴含着极为凌厉的锋芒,沿途空间波荡,裂缝蔓延,可怕的破坏力令得看台上众人脸庞上充斥着震撼与畏惧,他们实在难以想象,如此可怕的攻击,若是换作他们的话,恐怕仅仅是那泄溢而出的丝毫能量,便是能将他们震死当场吧,这种级别的战斗,当真是恐怖了点。 “我自有打算。”若长乐笑着敷衍过去,他只说要加入神目宗,可没说要跑去神目宗修炼,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基础瞳术,反正神目宗如果招收了自己,对神目宗只有好处而没有坏处就是了。 若长乐闷哼着倒飞了出去,低头一看,自己的胸膛上赫然有一道惨厉的伤口,伤口下已经能见到森森白骨。但是他根本没有处置伤口的时间,强忍着伤痛抓起了玄煞枪,全力窜进了不远处的丛林之中。 那人他竟然认识,正是青城国国师府中的供奉,谢遥! 星落月闭上眼,微抬着头运转全身的魂力,“哥.我想你挑战!” 一觉醒来,有的魂者甚至一夜未眠,可不知不觉间若围的地形换了。 到了次日清晨,若长乐的伤势已彻底复原,等简单用过了早餐,他又拿出了定星盘。 “你们如果今天没有赶到的话,过了明天第二批招生也结束了。那才叫惨不忍睹,不过现在第二批还在考核中,既然大家都能得到邀请,进入学院绝对没问题,只是可能要被分到外院了。” 章节目录 第2384章 断龙谷 进入学院绝对没问题,只是可能要被分到外院了。” 无法再启动,无奈之下廖子夜走到路外道,摊着双手说:“看来只能等他们过来接咱俩了。” 尤其是听说白嘉衣要来,星落夜肯定不会跟自己的小姨作对的,至于星门的嫡系自然跟着老大走。没有星落夜的表态,学院一时间又陷入了犹豫中,星门联盟虽然来势汹汹,但你们头儿没表态,就代表星门没表态,星门没表态,你们这群学生有屁用? 廖子夜:“” “说你傻逼,你不爱听。还真以为我故意羞辱你?你死不死我不清楚,能不能赐予别人不死,我也不清楚。但有一点,你傻的可以,那就是想骗我!如果你只想着懵邹明,让他们糊里糊涂的死掉,我也懒得戳破你的计划。但你惹到了我,就是自找苦吃!” 星流域的退后的速度虽然极快,但那星石却是更为迅猛,在高速飞射间,珠体表面,浮现一圈圈纹络,光芒一闪,直接是在众多目光注视下,飞快的追上星流域,然后在其骤然紧缩的瞳孔之中,惊天动地的爆炸开来 而且这个肉盾,还不怎么硬。 “这种手段也就他能使用吧。那墨水是凝结了特殊魂力的液体,寻常冰火之力难以撼动它分毫。谢彬你以前也是用这种办法破他墨池的吗?”季静诧异的问道。 “还有一点你没考虑到,控制的魂王还不能突破到魂帝,所以这魂王的质量在西大陆也算比较差的。而且尸毒会侵蚀人的魂力和骨骼,削弱他们的战斗力,真正恐怖的也只有尸爆了。”廖子夜说话的时候,脸上只差写着鄙视俩字了。 不过好在如此高密度的攻击,同样极为消耗文墨的力气,这般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在持续了五分钟左右后,终于是逐渐减缓,再过得片刹,短剑残影骤然消失,盾牌上的压力,也是顷刻消减。 白驹过隙,转眼一个月过去,若长乐的五帝金身诀达到了灵体四重,又一个月过去,赫然已经是灵体五重境界! 轰!直到妖禽冲到百丈高空,庞大的身躯已经被烧得无影无踪。炎魅灵火膨胀到方圆十丈,如同天空般蔚蓝的色泽,火光冲天! 这榜单正如廖子夜所言,如今也不过是看个热闹,三个月后选拔完毕,内外院彻底分开。皆时内院之人便会开始组建自己的小团体,提升个人能力和威望,到时候才能分出个强弱来,现在,大家都还没把这榜单放在眼里。 最终也只能强抵御着吸力与腐蚀力的影响,但这般分心战斗下,除非实力远胜文墨,否则的话,迟早会被对方用度给拖垮。 仅仅只用了三招,白嘉衣便正面,硬生生摧毁了星流域创造出来的领域。 林破天虽然仍紧闭着双眼,但是表情明显舒缓了许多,这让清虚子感到十分满意,他能感到林破天体内的妖气已经十之**都涌入妖丹之中,再过半个时辰,林破天就能醒转过来了。 他不必去提防陈五,有灵玉仙子在,陈五的一举一动都无所遁形。 辉煌的战绩,让星落夜渐渐的成为北大陆平民心中的神之子,是他们崇拜的对象,是无法超越也无法代替的存在。 就像曹瑾所说的那样,修士在开始修炼之前都会修身养性,固守心境的功法早已烂大街了。若长乐的修为已经到了神池巅峰,又怎么可能没有修炼过心境?但是他们怎么可能知道若长乐是在大苍江底开始的修炼,压根就未曾学过心境修炼之法。 嗤嗤! 从外面到营地所在的位置,全力飞行的话,只需要半天的时间.一想到这儿,不少人的心又热了. “混账东西,给我滚儿!” 细雨源源不绝,神池逐渐变得凝实,如果之前的神池像是清澈的浅海,而现在的神池正更像是浩瀚的深海了。 “怎么可能。”余凯阳邪笑道:“等我把他折磨得欲仙欲死,到时候再杀他也不迟。” 而且他还是星落夜所使用的创造台,十五天前更是创造了奇迹,刷新了人类对魔装的认识,这种情况下观众对一号台的选手,肯定充满期待,压力真不是一般的大。 “嗯,说的没错,那还有两个呢?” 听到俩人的对话,廖子夜直接使用暗影之舞,潜伏到他们的身边,趁着俩人没反应过来,直接将起打晕。 若长乐刚刚从常安士那里得到了两百块下品灵石,他虽然急需灵石,但也知道自己修炼的过程中对灵石的消耗太大了,这两百块下品灵石对自己而言也是杯水车薪,还不如帮陈五和轻舞一把。 他眼前一黑,险些晕了过去,归根究底他还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少年而已,要不是结交了金子寒这样的混蛋也不可能落到如此窘境。想到这戴英顿时怒从中来,顶着一张通红的脸扑到金子寒身上饱以老拳,砰砰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金子寒被揍得鼻青脸肿连连求饶,但戴英发了狠,拳拳到肉,几乎要把金子寒揍晕了过去。 郑炎摇头道:“没有,天狐门一直要寻找那座仙宫,所以在设立了安全区之后,几个灵台巅峰的强者便带着师姐去找仙宫去了,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啊……” 这人长得极为丑恶,脸皮干枯无光,像是一层粗糙的砂纸贴在骷髅上,眼睛中泛着一股粉红色的光,极为凶戾。那青年修士被他瞪了一眼,顿时吓得脸色惨白,他慢慢的缩回手去,低着头灰溜溜的逃离了群芳楼,自始至终,他都没敢回头看一眼玉怜那绝望的面庞。 “知道,湛蓝城只是雪族白氏的附属!”林少哲这句话放自己的身份放的很低,当然他的身份的确很低,真比起来,还没有林月的身份高。但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这是闻人咏欣十岁之前听到的话,此时此刻廖子夜的盛名早已盖过了她,而她上天宠儿的称谓依旧没有易主。因为在大家看来,她之所有有今天的成就,和上天对她的眷顾是分不开的,而星落夜却完全靠着自己的力量。 望着眼前廖子夜那让人心安的俊逸面庞,苗风原本有些担心的情绪也是安稳了许多。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人才,如果林月能跟着来,那真求之不得。毕竟林月人品没的说知根知底,能力又远超常人,唯一麻烦的就是和公伯蝶舞的关系。 “入门以上的魔装师?这蓝水城新任城主不会是个雏鸟吧?入这级别的魔装师,岂是想找就找的?还自由魔装师,你也太异想天开了吧?”一时间各种各样的嘲笑纷纷沓来。 “为什么?”林月一头雾水,他对自己这边没一点底。 果不其然,清风雾晃了晃邀请信笑道:“当然是恶魔赦令,烈焰焚身虽然更强,但毕竟能用的人太少了,还是这枚禁忌刻纹,更有诱惑力。怎么样,这下要不要去参加看看?反正这绯红军有我和赵凌轩帮你看着,肯定出不了问题。” 有种盎然的灵气迎面而来,带着浓烈的辛辣气息,和仙参本身的气息十分类似。这灵气是如此的浓郁,几乎是闻所未闻,若长乐这一生也经历过许多灵气充沛的所在,但是就算将其统统加在一起,也比不上这里的百分之一。 “不说逝雪了,你们不会是廖元明叫过来的吧?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这我都抗不下来,也就不跑到这破学院受气了。”廖子夜转移话题道。 “落云赏!?怎么是你!?”冯海顿时吓得浑身冒出了冷汗。 这时候秘境外,绯红军内部出现了分歧,赵凌轩希望抓住机会,重创黑龙军,但清风雾不同意。 这也幸亏若长乐在《星罗》中曾见过这种窍门,否则也只能像飞鸿门那样,傻傻的等着九羽忘子殿大成了。如果真是那样,恐怕就是等上个三两百年也等不到九羽大成 这瞬间所发生的事如同电光石火,等叶紫清醒过来的时候,这才察觉到自己正紧紧的依靠在一个强壮的胸膛之中。 在这种可怕的对轰之中,依旧有着一两位倒霉的家伙被寒冰长矛所击中,倒在了地面上,没有被直接淘汰,看样子只是昏迷了,还有战斗力。 很显然,对方虽然也有所防备,但还是太大意了。梭车算什么,自己也很难得到最实惠的奖励,可如果得到一块鬼月矿,那就可以少奋斗十年了! “嗯,不过其他人就不行了。” 嗡! 这番话,廖元明从一开始就想好了,目的就是震慑下秦族的魂帝!正面和魂帝开战,那是非常傻的举动,先不说能不能赢,全身而退都是很艰难的事情。 说完便跑开了,廖子夜看着手中的冰棒,有些无语的翻了翻白眼,这种简单的女孩,相处起来真的挺招人喜欢的。 “神枪营和烈枪营的枪法都是一样的,是军中的基础枪法,没什么奇特之处。甚至在一些黑市中还有贩卖,你拿去吧,尽管看。男人就该练枪,像你这样的人就该扔进军营,不出两年,你必然会脱胎换骨。” “你们不认识。我和清池舞的婚约本就涉及到太多的政治要素,如今我以不是星门之人,那我和她也应该划清界限。以后,分道两路,各不相干。” “相信着里面肯定有隐情,不过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接触到这一层次,所以具体什么内幕我也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内幕肯定会因想到三族的未来,否则不至于不计后果的投入兵力。天怒族十二位大法师,已经阵亡三位,海族和帝国那边情况也好不到那里去,总之现在的情况谁都说不清楚。” 此时他已经攀上了五色灵台的第一级台阶,宽阔的台阶上,有几个幻影永远的停在此处,但更多的则在继续攀爬。若长乐兴奋的来到第二级台阶前,轻轻一触,果然有更恐怖的威压轰然落下,将他砸出五色灵台的世界。 “反正我只能说在,这届表演赛恐怕可以评得上最差的一届,表演赛大大的遮盖了后面比赛的风头,这魔装大会有点难喽。”何老六最后幸灾乐祸的说道。 一旦开战,将是数以千计灵台修士的恶战,死伤恐怕不计其数。 但此时此刻,没有人感觉这是一个笑话,就连星流域也没有因对方的挑战感到愤怒。只有继承过传承的人才知道,后辈中一旦出现天赋远超自己,并且同血脉的人,那传承会转移到那人身上。 霜阳惨然一笑,冷冷的道:“知道,我一直都是姐姐的负担……” 幸亏催动九羽忘子殿只需神识即可,若长乐神识电转,九羽忘子殿便飞速震动起来,他刚想逃窜,却忽然听到了一阵愤怒而恐惧的啼鸣。 随着时间的缓缓度过,二十名参赛者都走进大厅,凡是进入大厅的参赛者,都静坐在一边,调整着自己的状态。能够坚持到这里的,无论是实力、定力,还是心态都不会差,谁也不想在这最后一轮考核中,因为一点小失误而黯然离场。 他要把这个曾经在自己家族带来无数耻辱和灾难的孽子,彻底的碾碎而去! 在廖子夜和鹰悲交战的同时,另一方面凤凰也已经闯入了苍白之巢的内殿。当她一踏入宫殿内部的时候,便被发掘了,这也在意料之中,毕竟外面闹出那么大的事情,里面的防备力量肯定也会高度集中起来。 飞鸿门?若长乐觉得这个仙门的名字有些耳熟,转念一想忽然想起来之前在选拔大比结束的时候,余凯阳曾经和自己炫耀过他已经加入了华星州的二星仙门,而那个二星仙门的名字好像就叫飞鸿门啊。 就在这时候,廖子夜的气息,突然在此刻变得虚弱了许多,这一发现令得凤凰有些愕然与疑惑,廖子夜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体内魂力相当充盈,这虚无体砸出去,虽说需要不菲的魂力,但还并不会让廖子夜达到虚弱的地步。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但是甲板下却始终没有任何动静,龙爷正有些不耐的时候却见那披着白斗篷的少年又跑了出来,站在船舱入口处招手道:“大爷,下面那两位说货物太多,他们搬不动啊,你们要不要下来帮帮忙?” 章节目录 第2385章 断龙谷 你们要不要下来帮帮忙?” 对抗八界入侵的事情,不仅仅关系到两个家族,更可能牵扯到两个最强大的界面! 廖子夜见到这一幕,眉头倒是微微皱了皱,这乱世果然厉害,普通手段根本奈何不了他分毫。 越剑知道若长乐累得够呛,便将戴通和柳剑都轰了出去,让若长乐自己好好休息,然后也告辞离去 若长乐猛的钻出了人群,再次向大帐冲去,他的举动虽然有不少散修都看在眼里,但是他们早已和飞鸿门离心离德,自然不会去大声提醒。只是人们却从心底感到好奇,这个看似只有神池巅峰的年轻人想要做什么?敢闯飞鸿门大帐,莫非他是不要命了么? “常少主驾到!”有人扯着嗓子吼着,附和声像是回音般此起彼伏,瞬间传遍了整个十二皇子府。 若长乐随便扫了眼,旋即诧异的看向柳剑,问道:“这都是煅星门的典籍?交给我合适么?” 最快更新,无弹窗阅读请。 然而自从若长乐得到十方天目的修炼之法之后,却苦于难以领悟其中的真髓。这件事一直让他耿耿于怀,每每想及此事都觉得像是空守着一座宝山而无能为力。 千万年过去了,天目门早已湮灭,玄天宗恰好建立在天目门的旧址,玄天宗的第一代宗偶然开启了问心塔的幻阵,然而在幻境中实力越强的人遇到的幻境也就越恐怖,饶是玄天宗主实力超群也未层闯过第五层,只是暴殄天物的将问心塔当成了考验入门弟子心境的一个关卡。而问心塔的第六层,即使在千万年前的天目门的弟子,也是凶险无比,仅对天目门极少数的天才嫡传弟子开放,并且对闯关者的神识和修为均有极高的要求。所以玄天宗的弟子,才会屡屡在第六层出现意外。 见不死冥帝没有回答,廖子夜很扫兴的摊了摊手,“把人类的灵魂转移到神器中,然后利用神器来控制人类的身体,这件事我相信了。因为傲私这个谨慎的傻逼,也相信了!前辈,送林月离开。” 鹰钩鼻愈发狂怒,忽然狞笑着向沈梦竹逼近,道:“小贱人,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天狐门不能把你怎样?那你可就想错了,我们只想利用你的眼睛而已,而你的身子,任老子怎么玩都无所谓。” 若长乐点点头,目光炯炯的盯着圭苍,等着他的答复。 只要在明晚之前打开上古洞府,这些人必然蜂拥而入,到时候也就给了自己趁乱行事的机会了。 若长乐稍稍松了口气,门外这些人,并没有实力远超自己的存在。 最后,学院会设置一个榜单,记录下赚取最多金钱的学员和团队,并且将起公布于众。这种做法,会影响到一个人,或者一个团队的声望问题,所以一般想要参加最后学院争霸赛的人,都不会错过这个活动。 心念一转,水滴忽然幻化成一场连绵春雨,那条黑蛇印记就像一团泥垢,很快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真为这六个人默哀,碰到这阴险的家伙,也只能怪自己的命不好。 “若长乐,二品中等五行主灵根,大阴废体。” 片刻的沉默后,廖元明真有无语道:“你丫的真不会留什么后手了吧?” 白七始终未曾露面,若长乐就带着陈五和轻舞向古岚团的方向走去,走了半晌终于来到古岚团团部的时候,陈五却望而却步了,他看着古岚团的大门,惊讶的问道:“若兄弟,你……你怎么跑到玄莽修士军的营地来了?” “不过,或许有个解决的办法。”廖子夜突然想起了,自己今天才刚淘到的那个禁忌传承,轻轻的点着额头,双眉微皱考虑了好几秒中后,感觉计划可行,便开口问:“落月,你刻纹制作学没学过?” 而在漫天目光的锁定下,此时的廖子夜也是仰头望着那悬浮在上空的巨大黑龙,旋即他深吸了一口气,他自然也是知道,自己的魂力和这鹰悲比多少还是差点。 那一枪之威自己怎么可能抵挡的下来?若长乐愕然向前方望去,却根本没发现有什么长枪,眼前的地面像是瞬间塌陷了下去,形成一条长达数百丈,奇深无比的巨大沟壑。沟壑中寸草不生,边缘都是悬崖陡壁,形状不像是自然生成,倒像是有一把巨枪从天而降,在地上炸出的一条巨沟似的。 “就算你二十年换一代,看你这不死冥殿中培养出来的人,最多三四百人,这一百多年最多不过一万具尸体。和外面的骸骨有多少?粗略估计下,最少超过三十万具,这还不算下面被压得粉末的!你这样做,并不是无聊,而是创造冥魂之力。” 这明显就是在挑衅,**裸的挑衅! 由于他们现在换成飞行刻纹,在短时间内无法再换回战斗刻纹,导致他们失去了四锁魂者的战斗力。从某种意义上讲,跟廖子夜现在的情况差不多,但还有个问题林月和廖元明没有考虑进去。 郑炎这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眼眶顿时红了。 在不远处的夕影也是同样的神色,眼中的震撼,显示着内心中的惊骇欲绝。 廖子夜话说间,还是把目光转移到那位少女手中的宝剑上:“首先,你说在太古时期,这是要把我当傻子吗?因为我职业比较特殊,认识许多稀有材料,而宝剑剑柄处的装饰品是镇魂石!拥有安抚人精神之效,或许也有镇压灵魂的能力,但我们的世界中,对他没有多少开发。因为这种石头的确属于传说级别的材料,很少遇见。” 乱世的面色,在此时剧变。 啪!等王海说完,魏凌霄竟一掌将王海拍死扔到楼下,旋即厉声道:“这等狼子野心之辈不配做我们玄天宗弟子!” 这一战,邹明这边先看了对方空耍半个小时,然后凑上去进行一段简单的收割。 在星流域那泛着不可思议的惊骇目光中,廖子夜面色平静,一圈圈近乎实质般的夜之力从其掌心中扩散而出,在这些力量的中心位置,正是那枚泛着无穷星辰之力的星石,但此刻,这枚星石之上所蕴含的星辰之力,却是在夜之力的净化下,飞速的淡化而去。 “喂,林月,你有没有发现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我从刚见到你们的时候,就有一种感觉,好像哪里不对的样子。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了,现在看到眼前这群人,才想起来你们都能看到若围的事物对吧?但这里没有光!我身体比较特殊,不需要光也能看清楚一切,但你们又不是我,怎么没有光也能看清楚?”廖子夜转头惊愕的问道。 不过毕竟全大陆,只有一百零一个人拥有传承,这里面还包括星门之主、白氏族长等等早已成年数十年的强者。所以,自己就算没有传承,也没必要抱怨什么。 “不可能!”清虚子险些道心失守,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 无论在什么圈子中,实力永远是硬道理!如果这些人没有见识到廖子夜的刻纹技术,恐怕再交给他盒子后,便不管他的去留,但现在却尽心尽力,只希望他能多留下几日。 然而虽说知道何种战法方才对自己最有利,可岩磊并非是寻常对手,只要凤凰稍稍露出破绽,恐怕就将会面对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的凤凰攻击。 实际上他也知道,廖子夜给他们一成鬼月矿,已经是非常大方。再说一成的鬼月矿,足够兄弟们过好下半辈子了,只是这种被人当成傻逼,骗的团团转的感觉,真他娘的难受。 进入正赛后,他们基本上已经失去了参与的资格,如果不是因为林月和廖子夜的原因,他们早就离开这个界面返回魂路了。 只有几个人变了脸色,戴通和玉芳芳瞪圆了眼睛,楚岚惊讶的扑到了若长乐面前,而越剑则目瞪口呆的接过后土丹,仔细的看了半晌才猛的抬起头来对若长乐道:“小师弟,这……这是后土丹!?” 宫殿的大门紧锁,有意挡住这些外来入侵者。然而,轰的一声巨门,被班执一拳轻松轰开一个口子,一人左右的口子。第三十一章:僵持 最关键的是,这场生死之战,开始根本没有预料到,要不是自己半路察觉,说不定死的不明不白呢。 “这那里是魂王打四锁魂者,感觉双方实力差距好大,基本上见面就是秒躺,不用看了,林月胜利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蓝灵若有些不忍直视了,战局发展的太快,才一分钟不到,局势已经很明朗了。 双方再次落座,这次廖子夜身边的白嘉衣换成了林月,不过对面张泽宽脸上恭敬的神色更胜了。白嘉衣为廖子夜出面作保,只能说明双方的关系不错,但为了他不惜打星门的脸,关系绝非不错那么简单,毕竟星落月可是白嘉衣的亲外甥。 若长乐的怒火顿时窜了起来,狠狠的盯着严克,厉声道:“闭上你的狗嘴,再敢出言不逊,我让你永远说不出话来!” “什么破东西!”涂雨燕猛的把玄煞枪抛在地上,气哼哼的走到了一旁。 “我记得这次开启秘境,你们金家有两个名额?” “不愧是雪族公认的第一天才,多谢手下留情。”守护者运转魂力封住的手臂,防止寒气继续侵蚀自己的身体。 对于早已成为四锁魂者的人而言,一般身上不会带三锁攻击刻纹,毕竟对于他们来说,三锁刻纹最好的选择只有防御刻纹,没有之一!也就是说,现在,那群四锁魂者中,甚至还有一部分人,连三锁攻击刻纹都没有,完全是一个没攻击力的肉盾。 “当然,走,跟我来!”廖子夜握住公伯蝶舞的手,慢跑进人群中。 这让若长乐喜出望外,于是再也不必担心,开始堂而皇之的在河底摸索起来。 若长乐闷声不吭,拼命的抵抗着分光剑。幸亏他拥有青冥仙剑,即便是奇妙的分光剑也相距甚远。南宫瑞不敢硬碰硬,但是凭他的战法,足以找出若长乐的破绽,直接将其置于死地。 女修点点头,沉声道:“既然如此,排名战由此开始。”说罢径自离去。 来到廖子夜身边,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把廖子夜的那四枚刻纹摆好,然后又送上了一个盒子,最后有些忐忑不安的坐在一边。 “夜子,我感觉有必要在这儿建造一个基地,至少搞个防御措施,不然打起来后咱们根本不占任何优势。”最近徘徊的人越来越多,廖元明也感受到了压力,平时三人一直移动仙境中修炼,魂力提升速度堪比火箭。 云朵儿看向树桩下的那些石架,道:“这里是丹室,那些瓶瓶罐罐里面盛放的肯定是上古极为珍贵的丹药,那个妖修应该是凭借那些丹药的灵气才苟活至今的。” 撑着下巴思量了几秒钟后,廖子夜眼睛转了转,忽然出生问道:“小姨,玉阁背后的死神,真正的身份如何?” 上恒古时期到现在,经历了不知道多少个纪元,就算是神都被杀干净了,但凤凰一脉始终没有衰落过。 妖禽认出了炎魅灵火中的妖性,这可是上古妖修的本命灵火,如果能被妖禽吞噬,它甚至可能瞬间突破至四阶妖兽。这让妖禽兴奋难耐,猛的发出惊天动地的啼鸣,向若长乐俯冲下来。 “达者为先嘛。还有,你千万不要叫我前辈了,不嫌弃的话你我就兄弟相称,如果你愿意,让我叫你师父都行。”清虚子豪爽的笑着。若长乐连忙摇头推辞,不过清虚子却执意不肯,最后若长乐也只好同意以兄弟相称,这一下这院子中除了古千钧之外,夏安邦和正阳顿时都成了晚辈。 自己是说杀就能杀的?这三个人的脾气倒大,只是没长眼睛罢了。 再等到廖子夜这边带人进入蓝水城时,若凯已经预测到情况不对,花重金只招募了十五名魂王守在府内。 这些畜生,根本不应该活在世上! 此时此刻的他,就宛如当年和公伯蝶舞相遇时一样,身体的存在感近乎为零,即使他持刀出现在某人的深厚,也不会引起一丝一毫的波动。 章节目录 第2386章 断龙谷 也不会引起一丝一毫的波动。 另一边,冰雪遗迹内的廖子夜,手掌摸着布满冰雪的山壁,“嗯?” 听林月的话后,余泽和游纱都下意识的发出一声惊叹,虽然猜到对方身份不凡,可还是没想到,对方背后竟有一个刻纹协会。 手掌紧握魔龙戟,廖子夜一声低喝,身体犹如陀螺一般急旋转而起,巨大的黑影阴影带起恐怖劲风,将若身两米内的范围全部笼罩。 若长乐欣喜莫名,知道自己恐怕是得到了一个无上秘宝,星月珠的存在决不能被任何人知道,否则自己恐怕要被天下修士追杀,不死不休了。 “蓝水城还没到要民保护官的时候!等前方发来捷报,会有你们出力的时候,现在塌下心来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区区三城联军我月读还没放在眼里。记住,我是你们的城主,所以你们没权利怀疑我的话!”廖子夜的声音和话语一样冰冷。 “妙,妙极了!”若长乐欣喜的手舞足蹈,将灵火藏于丹田,对以后使用也方便了太多。 “出手!” 现在西大陆十大顶级城市中,只有三个城市控制在西大陆土着人的手中,其他七个城市都已经被其他大陆的人所控制,所以天龙族长也不得不小心。 仿佛一池灵水化作蒸汽,几乎已经要成功的五雷符竟瞬间变成了废纸。 望着那没挥多大作用便是被廖子夜以雷霆手段毁掉的血蟒,即便是燕微本人,都是有些难以置信,目光怔怔的望着面前那道昂然身影,身体因为紧张和愤怒,开始颤抖起来。 “这次选拔大比,整个镇海州各个仙门共有千名修士参加,但最后只有十五人能够入选,所以许多二星仙门闻讯赶来,想趁此机会招收一些天才弟子。”牛贯日指着山脚下许多的亭台楼榭,道:“这里有来自雄风国、大正国等等国家的二星仙门,他们就是来招收弟子的,想必对许多参与选拔大比的一星仙门弟子而言,他们中有很多人是很乐意加入这些二星仙门的。” 就在局面一片大乱的时候,若长乐的面前忽然凭空出现了一个人影,赫然正是李炼。此时的李炼面色铁青,猛的抓住若长乐的手,颤声道:“若兄弟,我的修为在仙塔境,所以进不去这座秘境,你之前答应过我要帮我救出蒲玉的,现在你能帮我么?” 至于如果廖子夜不来,或者带队的并不是什么重要人物,那也能按计划继续进行下去。下面的计划,廖子夜闭着眼睛都能猜的七七八八,“等咱们救了这些人,那二百多魂者就可以投靠我,然后呢那天三更半夜联合起来,再打我个措手不及。当然,也可能是其他高深的计划,不过我感觉眼前这个是最可行的。” 那样的东西在这秘境中已经算是王者般的存在,即便是若长乐也只能老老实实的藏起来不敢冒头。这赤色的羽毛看似就是那火鹤的羽毛,但是凭王冉那些“废物”的本事,又怎么可能从火鹤身上拿到羽毛? “天下大乱虽然已经开始,但是没有到外面的八个界面动作居然如此迅速,根据我父亲跟我说的来分析,估计用不了几天,就会开始入侵这个世界了。”凤凰坐在一边满不在乎的说,混乱之地如何,甚至说神座被最终被谁得到,都和她没关系。 “我.叫廖子夜..来这找荒古聚魂兽的,你知道他在哪儿吗?”廖子夜大脑有点转不过来,木讷的问道。 因为逝雪长的非常可爱,再加上年龄才十一二岁,正是少女最惹人喜欢的年纪,导致她一出现便得到广大女性同胞的疼爱。 在沈梦竹的指引下,灵舟很快降落在在一座秃山之下,四大长老纷纷跳下灵舟,远眺眼前的河面,只见河宽足有数十里,水面恶浪滚滚,浪花中夹杂着晶亮的冰块,反射出道道光芒。彻骨的寒意迎面而来,但却无法熄灭四大长老心底的热火,崔长老连忙问沈梦竹道:“仙宫就在这里的水面下么?” 若长乐哭笑不得的道:“七老,您这么大年纪了,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么?” “据我所知,璞风州的四个三星仙门中有个天狐门,传说缔造天狐门的祖师便是半人半妖的存在,天狐门一直在寻找拥有上等妖族血脉的传人,朵儿的血脉传承自……她,所以如果去了古岚国肯定会被天狐门相中,未来的前景一片光明啊。” “滚啊,你这毒舌属性就不能收敛点,每次都戳我伤疤,人家自我安慰下都不行吗?”清风雾严重抗议着说,显然以前经常被廖子夜吐槽。 接下来是廖子夜,他抽到的是第二组的第一小组。再接下来廖子夜关注的便只有逝雪葬花会的人了。 各种各样的咆哮声在这天地间传开,此时不少人眼睛也是有点红起来,也是不要命一般的催动着魂力,铺天盖地的狠狠轰击在冰雪巨猿庞大的身躯上。 就在若长乐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灵玉仙子出现在他的面前,神识在他的丹田里一扫,顿时看到了神池上方那座可怜的灰色灵台。 “轰轰轰” 廖子夜想了想表示注意不错,大致把需要修复的地方做好标记,让那几名魔装师做一套新的更换上。至于拆下来的零件,还是留给魔装师们平时学习吧。 预选赛很简答,共分为八个小组,将这一千人别分扔到八个小组中,进行测试筛选,其中前十二名直接进入正赛,后面九名进行二次预选。二次预选将会选出三十二名选手,进入正赛。 “你是他的朋友?”夕影居高临下的看着廖子夜,语气中散发出一股强势,霸道。 余凯阳偶然回头看了眼,却忽然看到了队伍中的若长乐,顿时为之一愣。 廖子夜见到这一幕,差点把眼泪都笑出来,这也太丢人了吧,对方连想都没想就否决了。 秦阳虽然被廖子夜损了两句,可心里还是很感激的。 “若长乐?”吴总管惊讶的拉住他的胳膊,道:“小姐从昨天开始就在找你,你究竟跑到哪里去了?” .. “而关押在混乱之地秘境的那些生命,实力也受到严重限制,失去了修炼的资格。一些非人类的生命,也不知道被关到那个世界了,总之现在这个世界,基本上没什么危险。”凤凰抱着膝盖,歪着头说道。和曾经那个一不小心,连凤凰都会陨落的时代相比,眼下这个世界,她还真遇不到危险。 短短六年中,族中成员实力提升飞快,凝聚力之强一时无二,而其中最强的若家,更是把嫡长女若倩许配给廖子夜,做未婚妻! 若长乐点点头。 对于这战果,就算是赶来指挥的若宝龙都感觉有点梦幻。以前的洪岚佣兵团,拼到这九名魂王也不是不可能,但生擒便有些不现实了。 廖子夜也不管苗风听懂听不懂,神色如常的继续解释说:“召唤出幻兽当然靠的魔装,而刻纹最关键的是赐予了它意识,以及保证他持续存在。其实我还有个想法,只是一直没有创造成功,毕竟刚投入研究。那就是将幻兽幻化为铠甲,在关键时候他会自觉幻化为铠甲,保证主人免受致命伤害,但这种方式恐怕需要刻纹槽支撑。” 而在那庞大的黑色漩涡之中,便是一股紫色魂力洪流盘踞,只不过与那种雄厚的黑色魂力相比,自色洪流无疑是显得要弱小一些。 “死吧,小兔崽子!”元良得意的狞笑着。 “你需要什么样的符纸?我在宗门内部找找?”戴通连忙问。 “聒噪。”古千钧冷哼了声,向红缨使了个眼色,红缨猛的拔出佩刀,手起刀落便把查古泰那颗肥硕的脑袋斩落尘埃。 第一个修士自行出阵之后,开始陆续有人出现在石台上方。半空中那座排名法阵也在飞快的变化着,分数直线上升,有个神池十一品的修士斩杀了两个同级的敌人,又斩杀了几个低等级的妖兽,得到一千二百五十分,暂时名列第一。 这一切都表明冲霄阁的确没有明心宗和天狐门那样胡作非为,也让若长乐更加坚定了几分信心。 可这时候,廖子夜双手停下的动作,转过身子站起来抱着清池舞,右脚猛然一踏,纵身一跃跳向路旁,而黑色的梭车在失去廖子夜的控制后,竟然再一次加速,直线怼上前面挡着路的三辆梭车 城主说的话你也敢违背,真不把我们蓝水城放在眼里,找死是吧? 他悚然向山谷两侧望去,却骇然发现有数以万计的妖兽正发出惊天动地的啸叫,疯狂向自己涌来。 “晚……晚辈不敢。”常安士下意识的跪了下去,浑身抖若筛糠。 分别后,三货再购买一张地图后,顺着上面标注的位置,去招募会前进。当然西大陆的招募会,通常都是在招募佣兵,基本上没有招募刻纹师,或魔装师的。 炎魅灵火中,传来王阔濒死的惨嚎,他在九个灵台巅峰强者中算是较弱的,勉强抵抗炎魅灵火还可以,但若长乐这落井下石的一枪,顿时让王阔没了活路。在王阔惨嚎的同时,炎魅灵火瞬间将他包裹起来,只一瞬,整个人便化成了飞灰。 廖元明走南闯北,死在他手上的人,早已超过三位数,而林月在忘忧城和一些大世家的公子明争暗斗,手上也沾满了鲜血,那二十名佣兵就更不用说,从死尸堆里面爬出来的,动起手来那还会有所顾忌? 这时叶紫才有机会和若长乐说话,她来到若长乐的面前,却忽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若长乐恍然大悟,原来那些断龙门修士是从外面采摘了灵草之后移植到了这里,所以才会经常有人出入。能被他们相中的灵草肯定品级极高,可惜的是时间过了太久,看起来这座药圃应该不存在什么灵草了。 除了冷修之外,其他三个仙门的强者都坐不住了,纷纷看向了门下弟子,虽然若长乐刚刚斩杀了乾鸿飞令他们感到万分惊讶,但是这第二场赌斗的赌注实在太令人心动了。冲霄阁的强者也看向了圭苍,不过圭苍却走到他身边耳语了几句,那强者顿时露出惊骇莫名的表情,深深的看了看若长乐,旋即皱紧了眉头不再说话了。 廖子夜抱着清池舞,两个转身平稳的落地,“既然不遵守比赛规则,那也没有用继续跑下去的必要了,对吗?” “就是……”若长乐尴尬的顿了顿,“就是你说把最宝贵的东西给了我啊,虽然是谎话,但别人可不会那么以为,我估计很快就有流言蜚语传播开来了。” “擒贼先擒王,后面这群内院的学生多,他们每个小团队都有个老大,只要打败他们,想要脱身自然不成问题。巫马汶眼中闪烁着些许芒,一眼便是瞧出了内院队伍的缺点。 最开始廖子夜不控制天怒族,并不说他多么仁慈,都到了这个时候,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导致绯红军被覆灭。他哪里还会有仁慈之心,一切的选择都是为了更好、更快的提升绯红军的力量,以保证在未来的战争中,保证自己的安危。 越剑离开炼丹堂已经有段时间,所以甫一回来就杂务缠身,他只好嘱咐戴通好好的安顿若长乐,然后才匆匆离去。 “哈,林月,恭喜了啊,打败了文墨,也算给我出了一口气,不过下面文术肯定憋了一肚子的火,月读你要小心了。”说话的当然是谢彬,他比较了解文术,所以才为廖子夜担心。 在无数道目光注视下,场中那各自蕴含着极强破坏力的双爪,终于是轰然正撞! 吃完下午饭,廖子夜将林月、廖元明、卞宇、鑫安都叫到了一起,开始协商后面的机会。 嗡! 仙宫上方的冰层有一部分已经被四大长老损毁,也不知道蒲玉是否仍然健在,若长乐展开神识四处逡巡着,转眼间就发现在某一处冰层之中,竟然真的冰封着一个少妇! “才三年过去,这星门便有了如此的变化。”收回目光,廖子夜摇了摇头行下斜坡,顺着大路,缓缓行近山脚。 章节目录 第2387章 断龙谷 缓缓行近山脚。 这枚刻纹看上去颇为陈旧,一看就是颇有些年头,想必是早期哪位宗师的作品。 转头看,说话的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身边还有一男两女,四人都身着光鲜,都是价格吓死人的名牌。 即使是北大陆和星门的中低层魂者们,也不得不怀疑星门的话。 “靠,月读,我要有你这三分之一的装逼本事,也不用这辈子也值了。”这是廖元明说的。 二十年前,堵溥阳遇到了一个机会,救下了邹明一行人,并保护他们躲过了星门追杀团的追杀。 越剑皱皱眉,“是么?那我们快去看看。” 从今天的敲打来看,效果比想象中的还要好,浴室里廖子夜活动着脖颈,考虑着三天后的表演赛。 他一眼就认出这腰牌是假的,也因此更加断定这个若三肯定是个假货。如此一来即便不杀了这个假货,神枪营也真的是全军覆没了。他兴奋的高高举起腰牌,对若围喊道:“各位,这就是这个所谓的若三的腰牌,我看过,上面的名字显然是几天之内新刻上去的,而且字迹与我们军中的制式腰牌只有七分类似!” 这股疯狂,把所有人都震住! 凤斧轰然落下,却是极为惊险的擦着岩磊肩膀落下,未取得丝毫建树,而在其攻击的落空的霎那,岩磊左手爪猛然微微一曲,旋即猛然对着左面方向一拍。 廖子夜闻言摸了摸,真的发现他身上有一块徽章,上面明确标注了秦阳的身份。徽章肯定是真的,不过廖元明在看到这徽章后,脸上的冷笑更胜:“你既然是调查秦璐的,那为什么带军攻击我所在的蓝水城?是不是说我小姑杀了你们族的一名魂帝,你就趁机报复,要杀我泄愤?好啊,既然要鱼死网破,那我先送你们下地狱!” 吼! “你们和弑神者是什么关系?” 苗风点点头说:“对,好像是南郭义把这份传承,献给了星门,然后星落月公子让我把它交给您的。” “各位贵宾久等了,群芳楼五年才有一次的拍卖大会马上就要开始。各位可要准备好手中的灵石哦,今年的姑娘都有天人之姿,错过了今晚,你们可就再也找不到这样的女人了。”中年妇人眼波流转的娇笑着,台下的人都色授魂与,显然这女人是修炼过媚术的,而且道行不浅。 就在廖子夜思考的时候,腰间的一个魔装突然闪烁红点。 赵长老吼了一声之后便死死的盯住了若长乐,其他三位长老也是一样,因为此刻的若长乐已经大步流星的来到了石阶下方。 无论是在刻纹还是魔装上的造诣,还是军事和个人实力上的成绩,都将同龄人完完全全的抛到脑后。 “说,你要什么!只要别太过分,我都能代表星门答应你。”星门代表也知道,廖子夜这次肯定要狮子大开口,不过也没办法,谁让局势所迫呢。 凡事在战斗中取得优异成绩的魂者,都将获得大量积分,而拥有这些积分便有权利购买蓝水城内特质的魔装,其中也包括战斗梭车! 灵台巅峰在这秘境中已经是最强者了,所以中年修士信心十足,他感到刚才那种枪意十分强悍,应该是一种顶级的功法,所以生出了抢夺之心。可是他只看到了满地血腥,那个凶手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中年修士不信邪的放出了道道灵魂之力,试图搜索那个使用枪意的凶手。然而他的这种灵魂之力还并不是真正的神识,自然不能和若长乐的神识相提并论。 几个人升起了篝火,一边吃着云朵儿最喜欢的蛇肉,一边随意的闲聊着。 廖子夜说到这里,林月也补充道:“最重要的一点是,我们采集鬼月矿的举动,很容易被有心人发现,到那时候咱们很容易成为众矢之的,所以还是趁这段时间好好修炼,以后战斗肯定不会少的。” “淘宝会又不是天天有,好像除了开幕式的第一天外,就闭幕式的前一天才再开放。平时虽然也可以交易,但没有官方的彩蛋,根本赚不了那么多。”蓝灵若解释说。 “什么?你要制作刻纹和魔装?太好了,有你在的话,虽然争不到第一,但名次绝对能提升几名的。不过你为什么突然要做刻纹了?”在廖元明的印象中,除非必要的时候,否则廖子夜很少去制作刻纹,或者设计魔装,原因倒是很简单,没时间。 随着领头部队的命令,廖子夜清楚的发现,前面的部队有意的挡住他的去路,甚至说在弯道的时候,还有人故意撞上来。 魂鸣塔的效果毕竟是立刻启动,第一波魂王被坑掉后,后面的魂王都不敢在随意冒险,所以一网打尽显然是不现实。 正在这时,刚才进去通报的那个守卫急匆匆的走了出来。 不过鄙视归鄙视,廖子夜的确有资格说这话,虽然这总感觉不像是宗师说的话。 “怎么?害怕了?”若长乐低着头看着叶紫,淡淡的笑道。 若长乐这才露出惊恐之色来,挣脱了几下没挣脱余凯阳的手,便对前方的冯宣大声求救。而冯宣只是回头瞥了一眼,却像是没有看见一样,径自转头向山谷外走去。薛伟等人就在冯宣的身边,见状都有些惊疑不定,郑丽芸第一个紧张的问冯宣:“冯前辈,您怎么……” 忘子殿跑过来了,愤怒的表情都挂在脸上,“喂,月读,你说那三城联军是不是吃错东西了?明知道现在你们蓝水城和天龙城的关系不错,还这么名目张大的打过来,它就不怕得罪天龙城吗?” 廖子夜目光冷漠的注视着不断被吞噬的防御盾,嘴角却是浮现一抹冷笑,这夜怖漫天的威力,即便是连廖子夜自己都是为之感到惊诧。 “哈哈哈!还不留下长枪和储物戒指,否则我可动手了!”修士狞笑着,真气汹涌而出。 然而就在这时,在断崖两侧忽然鬼魅般冒出**个人来。 在不远处的一个拐角处,果然有个修长的身影默默的站在那里! 廖子夜面无表情,旋即他猛的一拳轰出,那一拳犹如是流星划过了天际,以一种无法形容的速度轰在了那虚无处。 “住嘴。”越剑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道:“我自然会带我小师弟回宗门,哪里轮得到你们?还不快滚!” 至于星落夜他虽然基本上不会干涉这种小事,再加上自己秉公执法,没有什么过错,应该不会找刺挑。可问题是,一旦真挑刺的话,那自己未来的前途,就黑一半了,。毕竟是在星门手下工作的。 一般制作高级魔装,需要很多魔装师参与,但最关键的还是设计者,其他人能力越高,越能提高制作速度。但只要达到入门级别,并能熟练的制作低级魔装,基本上就不会帮倒忙,最多就是效率比较慢罢了。 倒是白嘉衣听完后,却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显然是猜到这种情况了,“你以后准备怎么办?留在雪族白式的话,就算是星门也不敢对你怎么样。” “怎么啦?慌慌张张的,这可不像平时的你。”夕影诧异的问了一句,巫马汶平时总是温文尔雅,像这种失了分寸的举动,都快忘记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了。 雪族白氏中,贵宾室一共只有十一间,其中青年一辈中,只有星落月有资格拥有贵宾室。像烟凝、星阳风兄妹都是靠着星落月这层关系才进去的,所以白宏宇说的也理直气壮!如果他们都能拥有单独的贵宾室,那该怎么想秦璐、玉清诗等人交代? “时间不多了,我在神殿等着你。” 自从曹瑾等人进来之后,苟长山就一直试图到曹瑾面前说两句好话,虽然他也算是大长老一脉,但以他的身份地位却和赵宁安他们相距甚远。这短短一段时间里,苟长山魂不守舍,在心里把搅屎棍严夫人恨得咬牙切齿,但无可奈何。 这抹微笑,让原本就非常英俊的卞宇,更添加几分魅力,西方莫很嫉妒,很想把这张脸撕烂!因为他不喜欢看到,这么俊美的脸颊,他讨厌比自己成功的人。 一道道目光目瞪口呆的望着那突然诡异膨胀起来的两团庞大能量,不知为何,却是感受到一股不安。 犹豫再三,还是偶不过手下的坚持无奈道:“你们留下的几位要多加小心,就算得不到麒麟的庇佑也无所谓,最重要的是保住性命。最后切记一件事,绝对不能得罪月读,甚至说在必要的时刻,你们可以暂时投靠他,我跟他关系非常密切,不过这是我的私事,绝对不能乱说。” 此时的沈梦竹浑身颤抖着,脸上满是绝望的表情。她美丽的双眸已经泛起一层血丝,刚才她是靠着神目宗的瞳术才数次逃脱了这三人的追赶。但是她的修为毕竟只有灵台一品,有那个灵台四品的王师兄在,她根本无法摆脱他们的追踪。现在沈梦竹身陷重围,那三人又学得乖了,不肯看她的双眼,顿时让沈梦竹陷入了绝望之中 廖子夜眼神同样冰寒,他脚掌一跺,只见得那手中的残剑,散发出有着无数道黑光芒横扫而出,瞬间将那所有的星光所吞噬。 为首的魂者走到廖子夜面前,冷笑道伸出右手想去拍廖子夜的头,却被躲开了。顿时愤怒代替了脸上的嘲笑,举起手便要打,却小姑娘叫住:“这位先生,如果您在天龙城无缘无故打人,也会遭到惩罚。” 中午刚吃完中午饭,院内的梭车便过来了,廖子夜见状跟韩心交代了下,便踏上了梭车。 “没办法,哥就是这么完美,连说谎都跟真话一样。不过你就比较惨了吧?虽然俩边接触婚姻,但落月那边有个真爱,没人再骚扰他。可你还是一个人,那对你提亲的人,还不踏破乱舞宗门啊。” “这不是星门放出来的?他妈的,在这时候给我添乱,身份暴露事情就真有点失控了。能不能查到这是谁放出的风声?还有现在学生的看法如何?”廖子夜猛地一锤墙面,脸色有些不好看,这事对他的影响实在太大了。 这次廖子夜却歪着头笑着说:“是从合作的角度,还是亲属关系的角度来讲?” “先了解了规则,我在明确的告诉你,这比赛真正比的是号召力、对仇恨的把握,和局势的判断!不是说你够聪明、拳头够硬就行的!运气也很重要,一个运气差的人,很可能第一轮就被人刀了!” “进去说。” 拍了拍手掌,廖子夜推门而出,行下旅馆,然后没有惊动任何人,渡着不急不缓的步子,顺着街道,出了城门,站在城门之外的一处高坡上。 廖子夜也睁大了眼睛,趴在一边看着邹倚天他们潜伏前进。 妈的,八十岁老娘倒绷孩儿!这个哑巴亏吃到爆了! 此时的严克信心更是爆棚,他傲然盯着若长乐,冷笑着问:“还打不打?” 三招! “赢了?”望着那可怕的能量风暴,廖元明等人张了张嘴,互相对视着,片刻后,狂喜之色终于是迅速的从眼中涌现,欢呼之声,如雷鸣般的在这片虚空响起。 若长乐站在上一层台阶之上,欣喜若狂。 “我说过我这人福薄,即便托你的福得到异果,恐怕也是怀璧其罪,根本没命拿出秘境去啊。”陈五叹息了声,落寞的摆摆手,径自飞身向丛林深处去了。 铅块般的乌云横亘与苍穹,云层的缝隙间露出暗红色的天空,像是漫天余烬。 天龙城的刻纹店并不大,但足够豪华,这也证明了刻纹在西大陆的地位。 这人的修为是灵台四品,已经算是不俗了,其他两个风柳宗弟子的修为则都是灵台一品,三个人围住沈梦竹,却像是有些忌讳她的双眼,都死死的盯着沈梦竹的胸前。 听得那充斥满场的掌声,林月抬起头来,望向廖子夜所在的地方,此时,后者正一脸无聊的摸样,顺便眼神还时不时的打量着文术。 不作为,大小事情全部交给星流域来管理,真正出了事情也是星流域来解决。这位上任星主对于这些门内的事情,处理起来还是得心应手的。 章节目录 第2388章 断龙谷 处理起来还是得心应手的。 王斌一听若长乐是个青衣弟子便轻松了许多,目光扫向若长乐,冷哼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宗门内伤人!?” “跑,这雪崩困不住这十二个人多长时间。” 燕明面色阴沉,目光阴森的环视着,可无论是眼力,还是精神无法探查到三米意外的情况,移动的话也会遭到压制,可以说寸步难行。他森然道:“没什么好慌的,不管这丫头手段再多,一个魂王也绝对不可能击败我三人!所以不要自乱了阵脚!” 谢遥忽然凄厉的惨叫起来,旋即怨怒的历吼:“你……你毁了我的修为,你这畜生!” “就因为你没有继承星门血脉,所以你的未来有限,无法保证星门在未来的乱世中安然存在,身为星门嫡系的你,难道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吗?”一个苍老却洪亮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圭苍的表情也变得肃穆起来,沉声道:“我不知道其他三座仙门是如何吩咐他们的门下弟子的,但是我们从赵长老那里得来的命令,却是只许抢夺,不许滥杀无辜。” “圭兄,别来无恙啊。”若长乐微笑着拱手为礼,若无其事的与圭苍打着招呼。 “全力?上次对付燕微,所展示的并不是你的全力?”闻人咏欣有些不敢置信的问。 看着廖子夜的身体渐渐虚无,在场之人皆陷入无尽的绝望,半年的追杀却把自己彻底算进去了。如果再给他们一次机会,绝对没有人在因为一件秘宝,而再得罪廖子夜,然而这个世界最不值钱的就是,如果! 暗自呢喃了一声后,她才注视着对面的星门长老:“话已至此,造作决定吧。” 通过白天的事情,若长乐对魏凌霄更多了几分了解。 除了冯海见机的早,已经远去数里之外,其他人根本没能逃出多远就被宿鹏等人拦了下来。至于和明心宗狼狈为奸的一些二星仙门,则已经被刘谦时等散修们潮水般淹没,即便这些人的修为再高,但是面对万余名愤怒的镇海州散修,也绝没有活下来的希望了。 廖子夜和星枫扬的关系就没有破碎过,和星落月的关系也一直在,如果没有星流域和长老团阻挠。廖子夜就算无法重返星门,成为星门的继承人,但至少也可以算星门的一个盟友,而且是关系非常坚挺的盟友! “哪,那里就是群芳楼了,你自管进去吧,我就在外面看着,如果你有危险,我自然就会出现。”白七微笑着,忽然隐遁与黑暗之中。 而比魔装师更加疯狂的是蓝水城的魂者们,因为他们很清楚,一旦梭车出现,最受益的肯定是他们。 “你说谁!” 一场酒宴上双方唇枪舌剑,对不死冥帝的问题上展开激烈的讨论,最终廖子夜还是取得了压倒性的优势。原因倒是很简单,他知道海皇百分百要打不死冥帝,这傲私虽然失去大部分感情,可他太想杀掉那不死冥帝,就算是做梦也想! 越剑和叶心远都相对无语,若长乐竟然在第一层就身陷困境,的确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轰!在他的吼声刚刚响起的瞬间,炼丹炉中的那团火焰忽然汹涌燃烧起来,原本柔和的火焰变得狂躁邪恶,有道烈焰竟猛的从炼丹炉中喷吐出来,直奔胡俊雄而去。 为魂者量身设计的话,对于最顶级的刻纹师来说一点都不难,这种刻纹,在宗师的圈子里又称伪钻石刻纹。 “你就用这把破枪?那是铁锈么?”红缨皱着眉看着若长乐手里的玄煞枪,眼中轻蔑的目光更甚了。神枪营果然是久不经战阵,竟然连长枪都锈蚀到如此程度,可以想见若三的枪法该是多么拙劣。 宿鹏等六个上尉营长惊愕莫名的问:“四大仙门为何要对我们动手?” 嘭! 澎湃如海般的魂力猛自鹰悲体内爆发开来。 “还好吧,就是有点累。手下没人,什么事情都需要自己来亲自解决,不过现在形势越来越好,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就可以勉强算解放了。”廖子夜解释说,不知为何他总感觉有点亏欠清池舞,虽然这事他并没有错。 若长乐抱着姑且一试的态度拿出大衍洪炉托在手上,五行之力一吐,大衍洪炉忽然暴涨至足有半丈有余。若长乐吓了一跳,这才意识到大衍洪炉的大小竟然也和自己的修为有关。如今的大衍洪炉托在手上已经有些不合时宜了,若长乐便将那息土炉放在地上,将一小部分真武灵铁灌了进去。 方慕青始终站在古千钧身后,听到楚岚的话,不禁略显好奇的看了她一眼。这南楚公主生的真是绝色无双,还有刚刚那个叶紫更是倾国倾城,这样的两个美女竟似乎都对若长乐暗生情愫。方慕青不由得又看了看若长乐,心里也莫名的一动。 清虚子呆呆的看着,茫然自语道:“怎么可能,固海丹分明是十品凡丹啊,怎么可能是二品灵丹?这……这是怎么回事?” 卞宇摸着自己的脖子笑着说:“也不算是吧,不过在西大陆必须要强势,如果不强势的话,可以说举步维艰。像今天我给对方一个下马威,虽然可能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冲突,但更多潜在的麻烦会瞬间消失。” “没想到这都没骗过你,真不愧是夕影,掠夺者的第一负责人!”林月戏虐的说着,也不知道他这话到底是在称赞对方,还是在讥讽。 听廖子夜分析了一般,清风雾眼睛亮了,他是军事指挥者,听完并明白了这里面暗藏的杀机。“也就是说,这场比赛需要一定的势力、一个领导者、一分运气还有一帮听话的手下,才能参加?这样不错啊,你人脉那么广,能力就不谈了,还有麒麟的庇佑,运气应该不错吧?这冠军你希望很大啊。” “若姐姐你可来啦!”霜阳一看到若长乐顿时兴奋的扑了过来,抓住若长乐的胳膊抱怨道:“姐姐说要我等您过来给我去了病根之后才准我出去,我苦等了你二十几天啦,你怎么才来啊。”这孩子和若长乐初见他的时候已经截然不同,气色明显好了许多,筋骨也健壮了不少,起码跑跑跳跳没有任何问题。也是霜凝太紧张这个弟弟,否则即便现在就让霜阳随便出去玩耍也是没什么问题,最多也只是体力稍显虚弱而已罢了 陈五显然也打定主意一定要救走轻舞了,虽然以他的修为要救轻舞等于虎口夺食,但是他已经别无选择。 “已经离开忘忧城了,向湛蓝城前进,走的是官道速度很快,慢了就追不上了。”白嘉衣神情依旧淡然,手上的动作不紧不慢,仿佛早就猜到了星落月所要问的话。 被大陆由星门占领,八大界面的人派人过来的话,需要撕裂空间。四锁魂者一下的人,就算有空间隧道给他走,基本上也要被黑洞撕成碎片。 第一天,除了神霄、青霄、碧霄之外,戴通竟然一口气安排了六大山峰的弟子。火霄山作为宗门所在,自然也是第一个来取药的。足有近千人排成长龙络绎不绝的取走丹药,不过若长乐并未发现若江的身影。 实际上这场战争如果他插手的话,三方的伤亡都会少很多,至少不会死的这么厉害。要知道傲私虽然打仗有一手,可一点不在乎手下人的生死,一来他性格如此,二来海族也根本不担心消耗生命。 烟尘弥漫。 看似坚硬无比的古铜阔剑竟早已腐朽,胡俊雄一抓,剑柄顿时化作齑粉。胡俊雄不信邪的抓向旁边的一把赤色长刀,同样只抓到了一把碎渣。 考虑了很长时间,让廖子夜这边也意想不到的是,派来保护余泽的人竟然是天启,天龙族长最小的弟弟,也就是游纱的小叔。 隐遁阵法中,时间一点点的流逝,落云赏一直显得有些坐立不安,她弄不清若长乐究竟有什么打算。 副院长也动用了魂王的能力,以副院长的战斗经验和技巧,就算只用五锁魂力,就算是放在整个内院之中,恐怕也不熟那些拥有传承之人。 若长乐点了点头,他炼制的几颗固海丹,除却自己用了几颗,又给林破天用了一颗之外,白玉戒指里面只剩下两颗固海丹了。这固海丹对宁简突破瓶颈最为有效,所以若长乐也毫不吝啬的给他一颗。至于最后那颗,若长乐准备留给叶紫,只不过不知道叶紫是否需要,她的修为长进得太快了,再次相见的时候,没准人家已经是灵台境界了呢。 包括巫马汶和乱世在内,他们都是第一次听到夕影说脏话,而且说的这么肆意。同时也第一次看到,有人在夕影面前,是如此的狂傲,眼眸中自信的神采,没有因为夕影魂力的压制,而受一丝影响。 冰镜瞬间化为无数碎屑,最终再次被暗黑力量所吞噬殆尽,转瞬之间只剩下一道血色防御盾,将三人笼罩在其中,苦苦的坚持着。 “带着他们随我来!”苟长山大摇大摆的向门外走去,这是向赵宁安示好的机会,苟长山当然不能放过。如果这事能博得赵宁安的欢心,或许通过他的关系能疏通疏通,让自己尽快离开青衣院这破地方。 “反正也是没事,就让她进来吧。”丁长老微笑道。 那重创的星流域见到廖子夜暴射而来,面色也是陡然剧变,他厉声喝道:“丫头,你敢杀我?” “法规的确有这一条,是为了给城主找替罪羊而设定的,我也懒得跟你在斤斤计较,就把他废掉扔进地下城吧。城主大人,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这种终生放逐的人,无论如何都没机会出去的,别自作聪明把自己赔进去。”廖子夜冷哼着说道。 “以前是就够了,张泽宽有我坐中间人,他的人品毋庸置疑吧?” 若长乐言辞恳切的说道,要不是那人形巨妖,自己已经落入蛇腹了,所以自然要谢恩。不过他旋即话锋一转,沉声道:“不过你所问的事情都是我的私密之事,请恕我不能一一作答。” 它用嘴拔掉那只穿心之箭,然后将两人叼到背上,踏空而去。 这个廖子夜,此次凶多吉少了。 面对着廖子夜这充满杀意的攻击,那星流域脸庞上终于是有着惊恐之色浮现出来,廖子夜的狠辣与果决,出乎了他的意料。 落云赏看着若长乐的表情有些好笑,旋即摇头道:“总之你让我刮目相看了就是了,不过姐姐还是要劝你一句,如果再碰上这种事情千万不要逞能,你能杀一次灵台巅峰,可不代表你还能杀第二次。”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不过想来你之前也听到了,这边经常出现轰隆隆的声音,就像在开山一样,那些头领都在猜想,这山里面有什么好东西。” 凤凰一族最强大的地方就在于,无论你有什么样的底牌,无论做足多少准备,最多也就只能保证自己的安全,而无法将隐患彻底抹杀。 嘶。 廖元明:“那咱们可以离开,把梭车放在儿,反正又没不了。” 天启海内,遮影峰上,翼啸宫! 他向天狐门的方向看去,想看看落云赏在不在那里,不过无论是落云赏还是沈梦竹都没在,看来她们应该是没在断龙门了。四大仙门原本应该有五位灵台巅峰的强者,不过之前有个明心宗的强者已经去追杀自己去了,所以现在只剩下四个,正好是每个仙门各有一个强者坐镇。 林月闻言也说道:“这火焰并不是普通的火焰,应该是凤凰血脉中蕴含之火,其可怕程度远不是一般火焰可以媲美的。四锁魂者打败魂王,并且没有使用传承和刻纹,单纯使用了个人血脉之力,这凤凰果然很有意思。” 那银犀象见到廖子夜冲来,也是发出怒吼之声,那足以撕裂山岩的尾巴狠狠的甩出,然后轰中廖子夜的身体,但却是诡异的穿透了过去,那竟是一道残影。 章节目录 第2389章 断龙谷 但却是诡异的穿透了过去,那竟是一道残影。 “现在该怎么做?”毕竟是廖子夜的家世,外人不便插手,所以公伯华月和林月都不会提任何建议。 “那就有劳两位师叔了。”若长乐俨然以后辈自居,微笑道。 扔掉了黑色面具,又取出一张同样款式的面具,戴好遮住了那病态的脸颊。若长乐好奇的结果一看,原来是一块军牌,方慕青曾经给自己临时做过一个假的,而古千钧给自己的这块当然是货真价实。他低头看了眼,却为之一愣,只见上面写着“玄莽修士军镇海师古岚团神枪营营长,若长乐”的字样。 “唾,装神弄鬼,今天你的失败,无人能够改变!” “嗨,别提,得罪了上面的人,好像是把城主一个妾室的外甥给打了,还挺重的。这也是个外地的,听上面调查科的人说,还没什么身份,好像是那个公子的侍从。哎,你说现在这狗仗人势也真嚣张,这丫头也不打听下这不夜城是什么地方,真当有个牛逼的主人,就无法无天了。”另一位感慨的说。 随着两股可怕力量的侵蚀,一个半尺大小的空间黑洞,缓缓的出现,在这两股力量之下,即便是那里的空间,都是有些承受不住,而出现了崩裂。 燕明面沉如水,也不答话,虚攻两招旋即身形迅退后几步,顺手将身后的燕微给带走。 到了灵台境巅峰,已经可以驭剑飞行,须臾间就能横跨百里。虽然这秘境能将人类修士的修为压制到神池巅峰,但凭借南宫瑞深厚的底蕴和种种仙术战法,也恐怕不是自己能够抗衡的。 “残剑,斩天!” “刚才那是怎么做到的?” 林月想骂人,真的想破口大骂,这他娘的是什么十万大山?说它是十大危境之一,到没人反对,可这也太稀奇古怪了吧? 直到此刻若长乐才噗通一声摔到了地上,只看了落云赏和沈梦竹一眼,便昏迷了过去。 倒是旁边的余泽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说:“是啊,我也看过他们使用的刻纹,很可能初次刻纹宗师之手。忘忧城,那可是东大陆最强大的城市,定居在里面的雪族白氏仅次于北大陆的星门。他们如果要真来自忘忧城,有些事还真不好说。” 随着魔龙撞向防御罩,一声声震耳欲聋的爆破声响起。 天地间一片安静,苍白之巢这边是无数人面色紧绷,因为下一秒那冲天而起的烟尘之中,便是有着恐怖的暗光照射而出,那高空之上的鹰悲,素来平淡的面色,终于是忍不住的微微一变。 他猛的抓出一张传音符,对着符咒怒吼:“南宫瑞,你是干什么吃的!俊雄在秘境被人杀了,你又在哪里?我已经在他身上烙下了印记,你现在立刻给我找出那个凶手,一定要把他带来见我,我要活的!” 若长乐看向楚岚,几天没见,她似乎略显消瘦,俏脸微微垂着,似乎带着一点窘迫。 果然,廖元明一脸愤慨的说道:“星门联盟也真是有钱没处花了,距离活动结束的第二天,他们就开始收购其他学生的猎物值,给出的价格比例是一比五!真他妈豪的不像样子,简直就是暴发户!要不是为了搞个好名次,我都想把猎物值换成星币,这比例简直让人发狂!” “为什么又被偷袭了!你们不是说月读那边没有发现咱们魂王的踪迹吗?别告诉我,这是一个巧合?”秦阳说话的时候,那近乎要吃人的眼神,让三位再次的指挥官因为恐惧,而颤抖不已。 星门,整个混乱之地最为强大的势力,一代代的不间断传承,屹立在极北之巅。. 没错,这件事最大的问题就在于,不是没拥有这种能力的人,只是有这能力的人绝不会闲的蛋疼来西大陆,更不会没事坑这群在西大陆都不一定能数得上号的人! 咚!咚! 这时又传来白倩飞的声音,“白漠,明天我表哥北大陆星门少主星落夜回到,雪族特意准备了一场酒宴,准备为他接风洗尘,到时候也有很多仰慕他的美女回来,你有没有兴趣也过来看看?” 常安士顿时知道自己这次算是彻底栽了,而且永远也别想找回颜面。他对古千钧也颇为熟悉,知道这艘金翼龙王舰是古千钧的旗舰,现在他正在金翼龙王舰下,怎么敢再摆出一副门主的姿态 然而就在她低头去捡面具的时候,眼角余光处却发现有个人默默的出现在自己身旁,轻轻的拿起鬼面面具,却是蒙在了他自己的脸上。 山下的四个人顿时都吃了一惊,纷纷向若长乐看去。沈梦竹和那王师兄都是一愣,异口同声的叫道:“怎么是你?” 又有一位老者摇头说:“那也未必,或许他是狐假虎威,欺骗咱们以此来趁机逃跑。刚才战斗如此激烈,这月读随时有丧命的危险,可若围却是没有魂力波动。我不信雪族白氏的人能如此镇定,拼着月读冒生命危险,还能沉得住气。” 公伯蝶舞说完,廖子夜转头望去,便看到一对对情侣,正凑在一个摊位上,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什么。 虽然廖子夜没有开口,更没有表示什么,但他所在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每个城市都会派最强的魂者驻守在他所住的地方。护送梭车到达下一个城市。 鲍长老怎么会死在这个混蛋的手里?他们的修为不是差了许多么?虽然涂雨燕现在已经看出若长乐的修为又增进了不少,但即便如此若长乐也不该是鲍长老的对手啊。她正呆呆的看着,却见若长乐默默的转头看向了自己,冰冷的目光中看不出他究竟包藏什么祸心,却把涂雨燕吓得要死。 吼! 对方之所以表明身份,实际上是给旁边的魔装师看的,为的就是告诉他们,月读是一个非常有潜力的人,跟着他比较有前途。 “不好” 办完正事,都已经接近中午了,“要不要吃饭去?到饭点了。”廖子夜提议道。 而第一轮的比赛方式和预赛时差不多,是资格投票制度。但是不同的地方在于,正赛时的异兽,比预赛时的异兽要强大很多。即使是一些四锁魂者,都不一定可以保证百分百打赢异兽。 听到这番话后,廖子夜低下头,沉默了几秒钟,接着猛然抬起头,一脸狂傲的不屑的笑道:“滚你妈的罪孽,我就告诉你一句话,下次敢在动林月一下,我杀你全家!” “廖元明,还不快滚开,不显给家族丢脸!”对面白宏宇恨声骂道,不过他这句话是想给廖元明一个台阶,这时候一个不小心就会触众怒。虽然在雪族白氏里,他们两个各种不对头,但出门都是一家人,这时白宏宇急的真想给廖元明一巴掌。 戴通父子和柳剑仍在庭院中等着,气氛显得有些沉重。戴通先看到了若长乐走了出来,连忙起身问道:“小师叔,有什么需要的么?” 有些人或许并不喜欢争斗,但这并不说明他们没有争斗的力量。如果若长乐是三星仙门的弟子,那一切也就不再奇怪了。 谢彬转头看过来,手上的动作不减,撒完气直接把寒冰之力,一股脑的打入对手的双腿内。残肯定不会残,但短时间内肯定会非常难受,至少没办法正常行动了。 那少女穿着青黑色的战甲,凸显出修长匀称的身材,及臀的长发在末梢处用红布系着,但随着激烈的动作而脱落,满头乌发顿时铺展开来。而在她的脸上却只露出一双绝美的双眼,大半张脸都被一张青面獠牙的青铜面具遮盖,透出冰冷的杀意来。 “夜子,没问题吧?”林月跟随在廖子夜身后,问道。如今暗黑之力越来越浓郁,消耗也越来越大,可恢复速度并开始并没有提高多少。这种级别的战斗,接二连三,再来上几次,他们还真吃不消。 “野兽都比他们难对付,上次打血狼的时候还受伤了呢。” “他要真和燕微打起来,燕微八成会被干掉!他很强,因为不仅仅天赋高,而且年龄还摆在这里了。”谢彬沉声说道。 剩下的五个人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就在声音从鼻子中传出后,五人身形几乎是在同一刻如奔雷般动了起来,五道人影,化为闪电,对着后面的人群暴冲而去! 见对方已经做好防御准备,廖子夜也不恋战,立刻下令有秩序的撤退。 星落月显然是没时间在精英学院带到比赛结束,所以也毫不犹豫,选择了解散社团。这时候凡事留心的人,都嗅到一丝不安。果然,在短短的三天内选择北大陆联盟基本解散。 闻人咏欣冷哼了一声,显然是知道廖元明这话是针对她,但也不好意思在星落夜面前反驳。 帐篷很宽敞,不过里面到没有其他人,星落月激活话音干扰魔装,防止有人偷听,“哥抱歉,我不知道赵凌轩是你兄弟。” 轰击形成一道凶猛的冲击波,四散而开,然而在其扩散至虚无空间某一处时,廖子夜再次凭空出现,双拳狠狠的轰出,尽数重重的砸在燕微胸口之上。 “根据星门规定这四人,要废去全身魂力,并关押起来,终生不得自由!”星门长老信誓旦旦的说道。 “至于那屠赎谷内的人,救起来还真棘手,两名魂皇坐镇,想在他们手中安全救人.还要防备准备偷袭的,防备黑龙寨内的魂者,好难啊。” 廖子夜被带走了,林月有些茫然的向目的地走去,半路上又回头望了望,“捞人的话,找廖元明不就得了嘛?干嘛这么麻烦啊。” “嗤嗤” 时间不长,那男子神色紧张的走了进来,刚见到廖子夜就准备下跪,却被廖子夜叫住:“你的那些同伴呢?” 很显然,这枚刻纹的波动并不在这个范围。 “五个人,三男两女。” 面对着一个能够将星流域击败,并且逼得他自爆神魄的人,恐怕在场的长老们,没有谁不心中抱着忌惮。 “去!” 虽然有点吃软饭,但老子吃自己媳妇的软饭,谁他娘管得了! 尸体愤怒的咆哮着,旋即被青冥仙剑斩成了肉泥。 廖子夜挥了挥手,取出禁忌传承的记录道:“把这个复印一份,然后开始学习下,几天后的表演赛,我帮你参加,但你要在魔装大会结束后,把这个学会,就算是皮毛也行。到时候,我会用魔装、刻纹的组合来表演,技术不会太深,你应该能学会。” 越剑和叶心远炼制九品归元丹的日子里,若长乐仍在百草园苦心钻研着叶心远的藏书。 随着魂力源源不断的输送到避开当中,只见空气的温度开始燥热起来,时间不久空中便燃烧起蓝色的磷火。如果是在晚上的话,这一幕绝对非常惊艳,可惜在白看看来,少了诡异的气氛。 “第一二号梭车,准备给对方留下个礼物。”廖子夜话音刚落,梭车已经冲到了山谷口,对面的魂王也以激活刻纹,就在双方距离不过二十米时,魂王的攻击铺天盖地的袭来。 “非卖品?二十万星币,不要算了。”廖子夜递出星卡,准备给打钱,这白色金属板里面的秘密,卖家绝对不知道,他刚才喊住自己,恐怕也是希望能大赚一笔。 他们到相信廖子夜这句话的可能性,但问题是.谁给你充足的时间,尼玛自己之前都说了,魔装需要的就是时间!如果单靠你自己,搞出比星门还牛的魔装,那要到猴年马月啊! “如果你的攻击只有这些程度的话,那就换我来吧。” 薛碧青冷漠的看着自己的副手,他知道曹瑾为何如此气愤,这件事对大长老一脉的声誉影响太大了。 进入酒楼后,廖子夜又遇到了一个熟人,一个见到就想笑的熟人。 “去死!”若长乐仍是老毛病,怒骂着向一颗坚硬的岩石刺去。 雪族白氏的中心地带,十五名魂者围绕在一座小型冰山前,若围的空气已经降到了零下七十多度。如果不是这群人魂力浓厚,单凭取暖刻纹坚持的话,早就被冻成冰雕了。 章节目录 第2390章 断龙谷 单凭取暖刻纹坚持的话,早就被冻成冰雕了。 若长乐究竟是什么灵根,不经过测试谁也无从知晓,只不过曹瑾认为若长乐的灵根应该也算不俗,否则也不会小小年纪就已经到了神池巅峰的境界。他这次让骆济源等内定弟子也来了,就是不想让若长乐独占鳌头。 灵湖群妖怒吼着迎了上去,瞬间展开一场恶战,无相犼则不顾苏媚的命令,疯狂的扑向了赤云,然而赤云却不屑一顾,身子电闪,竟已来到花海上方。 所有人都被这惊人的一幕惊呆了,谁也不知道这些雷光是怎么出现的,还以为是若长乐的法宝。而弓青蓝则在雷海中怒吼着,疯狂抵御雷光的攻击。而就在这时,若长乐忽然飞快的扑向了雷海,玄煞枪忽然绷紧如弓,紧接着一道镰刀形状的巨大枪影忽然呼啸而出,带着惊天动地的威势直奔弓青蓝扫去。 “有心事?还有什么资料吗?” 猎杀活动是以个人为单位,但是可以群组参加的活动。 廖子夜闻言也把注意力放在了小鱼人手中那把剑上,“我就说这海皇为什么军事能力如此强大,而且还擅长使用人类战法,原来是傲私的原因。若围大帝当年统一出一个帝国,在军事方面自然不弱,看来他控制了那小鱼人。傲私和不死冥帝还有深仇,两人打起来也说得过去,只是如果真是傲私控制海皇的话,那他又怎么会那么急打不死冥帝?” “这个神目宗也真是好笑,也不看看若围的情况,这里都是二星仙门在招生,凭他们一个一星仙门还凑什么热闹?”有个路过的修士冷言冷语的嘲讽着,灰衣少年虽然听得清清楚楚,但却只能苦笑着低下头去。 揣着五颗灵丹,捧着五帝金身诀,若长乐向大殿之后走去,那里有间密室,是李青牛留下的修炼之所。 廖子夜从离开星门后,就没有太富裕的时候,即使拥有材料大多也都是按照自己掌握的技巧去制作,然后让其投入到绯红军的运作当中,想这种安全不顾及材料浪费,只为实践想法的情况,已经有两年没尝试过了。 “你给我出来!”楚岚扑到深潭边,指着瀑布后若长乐的影子怒吼道。 “牛营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常安士怒吼着,他和牛贯日有几面之缘,牛贯日对自己还十分客气,但是现在牛贯日却像不认识常安士一样,冷冷的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哥那次是我们第一次相见,手牵着手向前大步走,你说只要你还活着,就不会让我受伤,不会让我为你流泪。那是你第一次背我回家,也是你第一次带我受罚,你说只要我开心,再大的罪你都替我背。” 瞧得跃上半空的巫马汶,廖子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暗黑之力倾泻而出附着着魔龙戟,直接投掷像巫马汶,当两者接触的瞬间,魔龙戟化为暗黑之力,直接将巫马汶笼罩起来。 将记录魔装关闭后,廖子夜考虑了下,还是决定将起复制一遍,然后将这枚刻纹还给秦阳。秦阳毕竟不是自己人,这种关系到禁技传承的事情,一旦泄露出去,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如果秦阳以后跟随自己,随时可以教他,否则的话.廖子夜也只爱莫能助了。 而大殿之侧还有一位少年,说话人容貌、体型一般无二的,唯一可以区别二人的恐怕只有他们的气质,一位温文尔雅,一位血气方刚。 先下手为强,后出手遭殃。 “有,当然有!还是那句话,自由魔装师优先,当然天龙城官方的也可以,毕竟信得过。游纱姑娘请问还有什么问题吗?” 拥有麒麟庇佑的廖子夜,按理说运气应该比常人好很多啊,可最近这几次里面,冥冥之中就好像有一手在掌控者整个局面。 “你什么意思?” 廖子夜这一战,消耗实在太大了,这一昏迷直接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 “我靠,扫荡这事就不能交给其他人啊,咱们是有身份的人,不能什么事都事必躬亲.让那群兔崽子们准备好,十分钟后开始扫荡山谷。”还没睡醒的廖元明和林月非常不满,不过看到廖子夜嘴角的坏笑,心中所有的不满,顿时烟消云散,这货一肚子坏水,还是别被他惦记上好。 看着外面一直敲门的忘子殿,廖子夜此时此刻差点想骂娘。 小熊猫见状瞥了两眼说,“看样子情况比想象中好一些,不过我还是要说,复活人是逆天的事情,难度高的离谱,至少烛龙这种级别的家伙,就算能做到也不敢做。要知道,神虽然都被杀光了,可伪神还存活于世。” 他毫不犹豫的将炼魂草吞入腹中,然后开始运用《丹阳诀》开始了修炼。 “烟默,使用何宗师的第十二号台。” 古千钧等人此刻都身着便装,而戚长老刚刚醒过来,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前的几个老者究竟是什么身份,他已经豁出去了,所以出言奚落。其实也的确也如他所说,如果古千钧不是镇海师师长,即便他有仙塔巅峰的修为,想要将青蛇谷斩尽杀绝也是痴心妄想。 “赵凌轩自幼被当成炉养着,他的亲生父母好像是一夜情,剧情的情况没有明说,毕竟是丑闻。但大致判断是,她母亲喜欢一个外人,但是家族不同意把她许配给族内另一个人,然后她母亲在婚姻前和有一个不认识的人破了身,生出了赵凌轩。但是他母亲嫁给的那个人不嫌弃这事,还是娶了赵凌轩的母亲,生了赵凌轩的妹妹凤轻沐。” “要想天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这样乘人之危,还真是丢尽了镇海州修士的脸呢。” “那就这么让他们说?”林月握着拳头,看势头完全是一副准备大打出手的样子。 看到这个图案,若长乐顿时猜测出这个年轻人的身份来,这人应该是璞风州三星仙门中的天狐门门人。难怪他这么年轻就有如此高的修为,看来三星仙门的确名不虚传,门下弟子的素质明显比余凯阳这些人高出不少。 一把由魂力构成的暗红色长戟,出现在廖子夜的手中。长戟之上纹着一条黑色魔龙,双目凝视着前方,握着魔龙戟,廖子夜身体仿佛被一股黑色魔气所笼罩,显得格外恐怖。 所以若长乐现在成了叶紫的马童。 当乌风虎看到是若长乐的时候,顿时放下心来,他狞恶的盯着若长乐,冷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神枪营的若营长啊。你怎么单独行动了?你身边的那些玄莽修士军的军官呢?” 后来可能是死神出现意外,导致死神镰刀佣兵团群龙无首,渐渐地消散在佣兵界。 两人这轮交锋,时间不长,可却颇为凶狠,只要双方稍稍出现差错,那冰枪短剑,便是会令得对方出现不轻的伤势。 但在西大陆这就是现实,装备的刻纹没有战术型,不统一、杂乱无章根本难有什么配合,只能像土匪那样自顾自的战斗。 “谢老师长。”那些烈枪营修士如蒙大赦,屁滚尿流的跑下台去,连雷骏和鲁远峰的残躯也顾不上收拾了。 “好!”廖元明闻言,立刻激活刻纹,随手掷出一个冰枪。 先是一道火红色的光点在弓青蓝的面前燃起,旋即数十道火红的雷光陡然炸响,又幻化成千余火鸦疯狂的扑向了弓青蓝。 魏凌霄也准时到了,他从黑暗中走来,眼中有些期待,也有些疑惑。 有怨恨,有杀意,有狂喜,还有一份迷茫。 连续暴增两品境界,而且还是在两天之内,这还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不过若长乐此时也的确是精疲力竭了,感觉四肢百骸无不剧痛,经脉也几乎已经无法承受住如此恐怖的冲击,近乎崩碎的边缘。 实际上贵宾室和普通待客室相差不大,唯一的区别就在于名字上,当然大家真正在乎的也就是这个名。 诸葛英这才苦笑着点头,道:“若前辈的智计,诸葛英是十分敬佩的。我的确也和若前辈想的一样,只不过我担心的是,即便明心宗分兵,我们这些人依然不是对手啊。” 正僵持间,门内又匆匆赶出两个人来。 “现在大家说说自己的想法吧,是放他们进来,还是联合东大陆的五大家族?共同抵抗!”星流域把话题抛了出来。 廖子夜轻拍了拍手,蹲下身子,从那银犀象的脑袋中取出一颗闪烁着魂力,射进了廖子夜的身份牌中,而那身份牌也是在此时微微光亮了一些,这边证明此异兽已经是廖子夜的猎物,不过如果有人掠夺了廖子夜,那身份牌内的猎物,回直接计入他人身上。 首先说,廖子夜自然霸占了男榜和总榜两个第一,而清池舞占了女榜第一,男榜第二。至于廖子夜通过这段时间的表现,也有幸上榜,拍到了男榜第九,总榜第二十二的位置。 这样一来,两者都有彼此需要的地方,也有双方忌惮之处,在无法和星落月合作之后,廖子夜的确是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在楚岚看来,以若长乐一人之力是不可能把自己救出去的,更何况即便若长乐真的把自己救了出去,自己就真能放心的浪迹天涯么?南楚国怎么办?父皇母后又怎么办?她身为南楚国的公主,生来就注定了无法左右自己的命运。 “专注,直接突破瓶颈!”若长乐也察觉到了叶紫的状况,于是沉声道。 公伯蝶舞虽然没有凤凰那么兴奋,不过嘴角也是罕见的露出一丝迷人的微笑。凤凰是一个停不下来的女孩,拉着公伯蝶舞的手,不停的说着发生的趣事。 曹瑾和吴崖远离了炼丹堂之后,吴崖终于忍不住问道:“大长老,您怎么就这么走了?我敢保证灵火绝对在若长乐身上,搜一下就能让他无从抵赖啊。” 至于清池舞已经被清怒送出秘境,以他这级别的实力,无法随意穿梭界面,可带人离开秘境还是可以的,只不过数量上有问题。眼下这种情况,清池舞进来完全是捣乱, 一击结束后,整个苍白之巢瞬间进入警戒状态,三名天怒一族的人直接冲廖子夜这边而来。 考虑了很长时间,他轻轻的敲着黑色的面具,“我不会为你报仇,因为你的仇家和我没任何恩怨。但我能给你一个机会,不应该说现在你眼前有个机会,抓住它,你就有机会亲手为自己的家人,也为自己报仇。” “善有善报,记住你们曾发下的誓言,不要滥杀无辜。”若长乐说了最后一句话,旋即飞身跳出窗外。 冥气弥漫天地,不死冥帝身悬高空,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廖子夜,冷喝之声,在天地间响彻着。 血脉也没办法测试出什么来,再加上失忆,最后也没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五十分,若长乐竟然是所有参赛修士中唯一一个不及格的,当然也是最后一名。 “师叔祖!” “鬼刃?真难听,还不如叫鬼影呢。我都说了,不知道你这种人活着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早死早投胎!还想着跟我斗?活的太长,脑袋长歪了吧?还要继续耗下去吗?”廖子夜依旧在发挥着他的毒舌属性,话虽然难听,但鬼刃却没反驳的资格。 “那个魔装阵我派人查过,他们给了我一个不可思议的回答!那魔装阵的确是最近制作的,极有可能是夜落,可能制作那魔装阵的人.魔装技巧至少是宗师级别的。而如果真是夜落制作的,以他的年龄.魔装宗师,这真有些疯狂了。”巫马汶虽然不使用魔装刻纹,但对这个界面的情况,肯定有所了解。 若长乐默默的听着,这才恍然。自己拿着一张欠条就换来了一把极品灵器,显然是欠条的主人曾经给李铁匠送来一团上品凡火啊。 站在车厢内的廖子夜,伸出右手很想说一句,有难同当.不过此时此刻包括其他车厢的人,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我靠,一群没良心的,我刚才就不应该说实话!” 堵新振闻言先是一愣,他没想到廖子夜一开口就是干掉若围的三个城市,但回过神来后,他还是认真的考虑了这种情况的可能性。 骆冰洋依旧每天都沉浸在魔装之中,有廖子夜给他送过来的这些材料,骆冰洋的小日子过得实在是滋润,属于那种无欲无求的类型。 章节目录 第2391章 断龙谷 属于那种无欲无求的类型。 就在文术说话间,后面突然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的,“冠军是我们的?哎呦,我还说冠军是我的呢,文术这么多年你还是老样子呀。” 吴崖看着若长乐,仿佛在看着一个跳梁小丑,忍不住哈哈笑道:“你当然不是我的对手,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杀了你的。我只是让你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别以为你那点微薄的修为就能让你胡作非为,有些人是你这一生也不该得罪的。” 缓旋转间,若遭不断出现的细小黑色痕迹,那远处的燕山眼瞳也是骤然紧缩,这般可怕破坏力,即使是他,也是有些感到不安,这若是被击中的话,怕就算是他,也得当场被去杀! 第二天,两颗五帝回天丹便已经大功告成,若长乐拿出一颗放进一个精美的铜盒里,将另一颗则藏进了白玉戒指之中。 和刻纹宗师交流的少?这一刻张泽宽有种吐血的冲动,我尼玛哪有资格和刻纹宗师交流啊! 他之所以让戴英和胡俊雄打赌,为的就是这个储物戒指。若长乐知道稍后就会有一场恶战,虽然胡俊雄和那两位玉山门长老都是灵台一品的修为,但是受秘境的压制,他们如今也都是神池巅峰的修为而已。 老者深深的注视着若长乐,目光中有审视也有些猜疑的光,半晌他才一拂长袖,从储物戒指中滚落两个圆滚滚的木墩。老者自己坐了一个,指着对面那个淡淡的道:“坐。” 他们都在古千钧面前立下了军令状,一定要找到若长乐,但是这几个月来若长乐杳无音讯,他们还担心若长乐已经死了呢,所以见到若长乐活生生的站在面前,都不禁大喜过望。 第五天的晚上,活下来的二十多人再一次被传送,不过这次他们都统一被传送回原来安营扎寨的地方。这里没有异兽,也没有恶劣的环境,和之前唯一不同的就是,每个人都传送回来的落点,都不一样。 廖子夜双目微眯,眼神平淡的望向前方的森林,道:“出来吧,这么多人躲在这里,也不怕挤得慌?” 忙了上午的白嘉衣正在看着书,她没有朋友所以平时不是在修炼,就是在看书。“怎么啦?行色匆匆,有什么要紧事吗?” 这简直是天上掉了馅饼啊! “我只知道弑神者中的恶魔,死过两次,第一次连尸体都不剩了,第二次连灵魂都被打碎,可他依旧存活到弑神结束。除此之外,妖孽若围的亲人也都死过一次,复活肯定是可以,但难度摆在那里了。” 白七摇摇头,苦笑道:“他们两个的事情我就知之不详了。不过林破天主要带来了一个消息,玄天宗已经将云朵儿送去了古岚国,在那里会有许多年轻的天才修士进行大比,然后送去璞风州的三星仙门。” 接过刻纹的乱月双眼泛红,平时老大都自称“夜落”,如今告诉自己真名,显然是把自己当成兄弟,然而这时候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那个色狼呢!?哪儿去了?”楚岚穿着一袭白裙冲了过来,在人群中扫了眼,顿时看到了若长乐。她的大眼顿时红了,二话不说的冲上去,抬脚就踹。 “什么师叔祖,戴师兄你别开我玩笑。”那人捂着额头急声道:“他不能乱闯啊,楚岚师妹在里面炼丹呢!你知道她的怪癖……” 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兽叫,有个两人高的黑影呼啸而来,那应该是个一阶八品的妖兽,相当于神池八品。 两人相视而笑,心照不宣 喝酒就纯粹的拼酒完全没有什么酒令、理由之类的,只要举杯就一口闷,这仿佛就是为了喝酒而喝酒。 五帝金身诀和五色灵台需要的灵石实在是太多了,若长乐都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留在玄天宗的话,恐怕一生都别想有所提升。 白嘉衣看着自己那纤细的手指,笑着说:“他说.就因为我是他哥” 这得罪人的速度,要不戴着面具低调一下,恐怕不用多久便全世界都是仇家啦。 “你你是.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文术转身看着说话的那人,他总感觉眼前这人思成相识,但回忆了一遍,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对方是谁,在什么地方见过了。 上次要不是宿鹏他们,若长乐已经被元良杀了,但是现在宿鹏等人自顾不暇,若长乐焉有命在? 众人:“..” 不过这顿饭,林月吃的真不怎么愉快,倒不是饭菜不好吃,更不是有人捣乱。只是这价格也太他妈的贵了!俩人随便找了个地方,还不是什么豪华餐厅,随便点了俩菜,就花了将近一千星币。 望着那淡淡的微笑,和那绝世的容颜,廖子夜心怦然而动,“你的笑真好看。” 廖子夜眉头再皱,他盯着怒鹰,道:“两只手。” 说着,若长乐指着王师兄,扭头向他来时的那座小山顶上笑道:“牛营长,这人不相信你来了呢,要不要和他打个招呼?” 的确,西大陆虽然地理环境差,但资源丰富,没有那个家族原因放着不管,只是由于里面势力混杂,终究没办法一举拿下。 凤凰和林月他们也是点点头,他们同样是察觉到了那种惊人的魂力威压。 所有人顿时鸦雀无声,而几乎就在这瞬间的功夫,有数十道身影便从众人头顶电光石火般掠过。那赫然是四大仙门的强者们,在他们身后,还有一群散修也飞快的追了上来,其中赫然有四个灵台巅峰的修士,与四大仙门拉开了一小段距离,都追向了仙舟。 “诺,只要按照上面的方式修炼,就可以利用自身的血脉,调动魂力进行战斗。”小熊猫把几页纸交给廖子夜。 “弟弟!” 星流域眼瞳猛然一缩,即便是此刻心头无比的暴怒,但一股凉意依旧是从心头涌现,夜之力他当然不知道是廖子夜自己创造出来的,可其恐怖的威力,却让他暗自咂舌。 若长乐将欠条的事也和白七说了,顿时也引起了白七的注意力。对妖族而言,炼器炼丹之术都是颇为神秘的事情,所以这也让白七倍感好奇,反正也是顺路,两人便一路找了下去。 — “你是说,只要镶嵌上轻身就能飞?” 于是散修们将大多数尸体都挖掘了出来,亲手托着,一路向战场的方向赶来。这一路上,他们经过了其他二星仙门的营地,便将事实传扬开来,愤怒和恐惧令越来越多的散修加入了他们的行列,当他们突破风柳宗的区域冲出安全区的时候,人数已经将近万人。 匹练长虹,光膜等等一些词语构架绚丽的产生,打斗也分为远程以及近身就仿若游戏一般,远程的打斗平常都会有很多武器来采取战斗措施,而近身的则是需要两个人的拆解构成。。 廖子夜能装备这枚刻纹,就跟赵凌轩当时装备豪龙天纵的原因差不多。首先恶魔赦令是拥有无级别特性,不过只有对某些人有效果,显然廖子夜便是那某些人中的一位。 林月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廖子夜,也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实际上他这些天压力也不小,一样担心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现在内院具体分为三个大联盟,众多小联盟,其中最强的联盟是星门!集结了北大陆所有的精英!你也知道,北大陆最为富饶,也盛产天才,光是拥有传承的就超过了十九位!占整个学院的五分之二。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星落夜没有参加争霸赛,否则的话,后面都不需要比了,直接宣布冠军是星落夜就可以了。毕竟他的影响力不仅仅是北大陆,就算另外两个大陆的青年一代中,也有无数粉丝。” 和外面简单的环境相同,草阁之中也非常朴素,书架、桌椅、生活中需要的都有,而那些没必须要的装饰品则难寻一处。 事实证明,大衍洪炉虽然更适合炼丹,但是用来炼器同样不凡。若长乐的神识涌进大衍洪炉,里面的真武灵铁便随着他的心意变化形状,转眼变成了几根阵旗。 “我也听说过,这枚七锁刻纹和其他刻纹都不同,好像只有继承龙之血脉再加上拥有传承,才能镶嵌上它。不过我一直很好奇,这枚刻纹从制造出来就没使用过吧?那为什么还会被评为七锁钻石?”林月也歪着头说,他毕竟出身刻纹协会,对刻纹的传说还是比较懂的。 堵新振自然很清楚,眼前这个少年绝非那种愣头青,所以也是有备而来:“只要我们达成共进退同盟,云都每年会支援蓝水城一亿星币的材料。” “什么?按理说,不是应该再晚几年吗?为什么会这么快,距离麒麟现世才一年左右吧?乱世来的怎么会这么快?是内战还是牵连到了魂路?”夕影听完后,一下子便站了起来,惊慌的看着巫马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他将两颗清神丹都收了回去,看着骆济源和穆灵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如果再要战斗的话,面对燕山这级别的魂皇,基本上没有什么胜算。没办法,他毕竟只是个五锁魂王,最多拥有六锁魂皇的魂力,可装备还是五锁装备,还没有血脉,在不使用传承和暗黑之力的前提下,实力比林月和星落月这种,要差一个档次。 “我也爱你,最爱了。” 叶紫这才微笑着施礼,“柳师伯好,爷爷曾经提起过您,说您是南楚国顶尖的炼器大家呢。” 停下来的廖子夜,第一件事便是决定大吃一顿! “他们不是有梭车吗?那玩意肯定能称不少东西的!” 那哥们也赞同说:“我一开始就说了,内院的傻逼们,一个个感觉自己牛的不行,真是一群井底的蛤蟆,没见过世面。平时在自己家族称王称霸也就算了,来到这儿还装大尾巴狼,真不知天高地厚。你看看人家星落夜、白宏宇、闻人咏欣,平时就算装,也装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遇到后,你跟他说话,他还会耐心的跟你聊。” 星石风暴在疯狂的肆虐着,四人都是紧紧的望着那风暴之中,被如此可怕的攻势所击中,想来就算是此时的廖子夜,也会有些够呛吧? 这时候一名青年负手而立,平静的声音,也是徐徐传出。 这一拳,足以击败任何魂皇的对手。 但这种情况下,还继续紧闭的话,就太伤副院长的脸面了。 “怕阳光?”没有下雨时,还打着伞,唯一的解释就是不想被阳光晒到。 “那这价格还是比现在爆出来的价格要高啊,为什么那个甲联盟,才四十亿猎物值?”大家还是没有搞清楚。 将长枪横放在双腿之上,若长乐深吸了口气,望着玉芳芳点点头,道:“开门吧。” 廖子夜歪着头表示:“这是给我非常喜欢的一个女孩设计的,她的身体有些特殊,若围不能有魂力。” 韩心闻言沉默了几秒后才道:“他自称夜落。” 就在众人心中感到惊疑时,突然一道尖锐破风声再度响彻天空。旋即那扭曲的空间突然一阵蠕动。 这场别开生面的战斗持续了好久,双方不相伯仲,而若长乐的神识在炎魅神识的灼烤中屡次濒临崩溃,然后又被灵海那盎然的生命力滋润复苏,就像欲火涅磐的凤凰一样,以恐怖的速度茁壮的成长着。 “可怕的一枪!” 若长乐忽然想起两天前在丛林中见过一只巨大的火鹤,那东西翼展起码有二十余丈,硕大无朋。虽然若长乐只是远远的瞥了眼,也能断定那东西应该是二阶妖兽,妖力绝对在琉璃赤练蝎之上。 杜宇毫不犹豫的松开手,一团柔和的真气便托着沈梦竹冉冉落在地上,他根本没将若长乐放在眼里,所以根本不担心若长乐能把沈梦竹真的带走 见到他下面的话并未喊出,对面的那道冷光,方才缓缓收回。 “是啊,能和你这么阴险卑鄙的家伙做兄弟,真是我毕生的荣耀,以后叫我们两手呗,生的出门给你丢脸。” 整个水云间里,只有若长乐坐在那里,顿时显得颇为突兀起来。 这时,群芳楼前响起一把声音。 章节目录 第2392章 断龙谷 这时,群芳楼前响起一把声音。 “得了老子衣钵,却还不忘给老子磕头,算你丫头德行不错,所以老子有最后一件礼物要给你。” 当宋智走到大殿门口的时候,若长乐终于慢慢的站起身来。 不过这群人背后,好像还有人在追赶。 “这便是冰雪巨猿吗” 只见得在那魂力光芒弥漫之地,一尊数百丈庞大的光影,傲然矗立,这道光影通体血红,犹如鲜血凝固而成,在那庞大身躯的表面,甚至还有着由鲜血凝炼而成的诡异符文,一股股可怕的魂力波动,自那光影中传出,直接是令得这片空间都是随之变得震荡扭曲。 若长乐伸出手轻轻的按在苏媚的肩上,五行之力探出,苏媚体内的伤势顿时清晰可辨。 燕微借助着这股推力,身体闪电般的倒飞而出,终于再也忍不住的吼出:“我投降!” 空旷的林间空地之上,上百道人影如闪电般撕破空间的阻碍,瞬息时间,便是在空地中央相撞,顿时间,魂力如火山喷涌般,弥漫半空,魂力彼此对撞,形成强烈的罡风,将地面之上的枯叶,尽数震成粉尘! 无相犼陡然停住,旋即发出一声低吼,默默的退去。那些急于救主的妖兽们见状也只好退却,但却不肯退回瘴气之中,都云集在灵湖边缘,目光狞厉的盯着若长乐,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似的。 南宫瑞之前突然加速赶往上古洞府,吴崖和戴通还有些莫名其妙,然而很快他们便收到了戴英的传音符,双方汇合之后,从戴英嘴里得知了秘境中发生的一切。 砰! “哦?这十二个人..还都是熟人啊。”廖子夜抬头扫视了一遍,这带队的十二人,正是当时在冰雪遗迹遇到的那十二位。巫马汶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站在高台上,大有指点江山之势。 苍白之巢内诸多魂者也是有所感应,眼神震动的望向远处的天空,旋即无数人瞳孔骤缩。 “没有。”戴通斩钉截铁的答复,然后跺跺脚道:“柳剑啊柳剑,你可坏了小师叔的大事了!” “抢多难听,那叫拿好么?”白七撇嘴道:“你们偷猴子的猴儿酒时,留酒钱了么?” 显然对方已是不能再让他有什么忌惮之心,当然,这可并非是盲目的轻视,而是真正的拥有着抱着这般心态的能力。 旋即,若长乐的心底猛然窜起一股巨大的惊喜,这竟然是一块庞大的灵铁矿石,而且里面蕴含的灵铁极为丰富,起码占据了三分之一的份量。若长乐顿时欣喜若狂,如果用炎魅灵火将灵铁提炼出来,不知能打造多少只阵旗了。 “所以最大的可能是,大家一起出来闲逛,于是有人便提议来玉阁,玉清诗也在人群之内。再看看这群人,有谁真忌惮玉阁?肯定没把昨天的驱逐放在眼里。后面应该是玉阁的护卫只认识玉清诗,于是说了点不客气的话,导致矛盾升级。” 于是进入了一个人提建议,然后一群人否定的死局。 谢彬闻言撇着嘴巴,一脸不屑的说:“你还大美女,你是发霉的女人吧?二十岁了,都没人提亲,早晚嫁不出去。” “他要做什么?难道要用灵剑对付鲍长老么?”祝斌顿时愣了,李高蕴也莫名其妙的道:“他的枪意才是拿手好戏,怎么反而放弃了自己的长处?” 回到云都内,廖子夜离开召集司鸿三生和雷火,“你们俩带人去炎炙势力下,高坡镇附近,开始调查瑾黑花的情况。我怀疑瑾黑花的据点,安排在高坡镇附近。蒙忠没有家人,看似毫无牵挂,可为了保护邹明,连命都可以不要,最可能的就是,瑾黑花在高坡镇附近。只要咱们这边出手,瑾黑花可以在第一时间,杀掉高坡镇的人,所以蒙忠才如此忌惮。对了,机械盒子生产的决斗魔装,数量应该不少了,你带上。” “月读,如果这些就是你的底牌,那你输了!”渐渐的邹倚天掌握了主动权,之前抢夺“剑鞘”时,消耗了大量的暗黑之力,一直没时间恢复,导致打到现在,暗黑之力不足,现在使用夜凝眸,已经是在消耗体质,再继续耗下去,情况只可能是越来越糟。 至于最后一点,廖子夜说的含糊其辞,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苗风、韩心这种人才,除了能拉一些散外帮手,个人能力基本为零。真要去参加争霸赛的战斗,过去就是送菜的,基本上没有任何帮助。 见自己女人要花钱,廖元明忍不住苦笑道:“你给他们花钱?这俩货来的第一天去赌场,就赢了一千万星币,之后又坑了城主十亿星币。跟他分开的时候,月读就给了我五亿的零花钱,让我给你买点东西,那还用得着你花钱啊。” 这群该死的畜生!若长乐在心底狠狠的咒骂着,毫不犹豫的向帐篷冲了过去。 宿鹏愣了愣,也看了过去,点头道:“没错,据说公孙世家的安全区应该就在那个方向。”说着他有些担忧的道:“若前辈,冯海到了公孙世家那里,肯定会说出我们已经洞悉了四大仙门的阴谋。到时候如果公孙世家、冲霄阁和天狐门联合起来,我们可就不好办了啊。” 此时的两人,燕山倒还稍好一些,虽然头凌乱,呼吸有些急促,但至少没太大的能量反噬伤害,脸上依旧充满狂热之感。而反观廖子夜,则脸色苍白,甚至连其气息,都是在这场对碰中减弱了许多。 而这种等待,仅仅只是持续了一下午时间。 乌风虎的修为虽然仍高过若长乐两品,但是在漫天剑意前却顿时感到魂飞魄散,他怒吼着试图反抗,然而灵剑甫一出手便被玄煞枪炸成了粉碎。乌风虎这才意识到玄煞枪的厉害,只是一切都晚了。 “快找找若长乐的名字!”若围的人开始热衷于寻找若长乐的名次了,千万双眼睛在光幕上逡巡着,但是竟然还是没有发现若长乐的名字。 这次秘境之旅,若长乐的收获极其丰厚。 廖子夜眼神依旧冷漠,他望着那不断崩溃的黑色洪流,眉头微微皱了皱,林月不会就这么被打败的,他相信自己兄弟的能力! 鲍长老和涂雨燕等人先是一愣,不知道为何明知道是仇人还要让若长乐站在这里,不过既然祝斌如此说了,他们心底最后一丝顾忌也就烟消云散了。他们纷纷扭头看向了若长乐,露出了冰冷的嘲笑。 双方都是杀得眼红。 因此成为魂帝的廖子夜,真是的战斗力已经超越了魂帝,达到了第八境界,一战之威横扫八方,最终笑到了最后,获得了神座。 看来骆济源说的没错,从幻境中何时出来有运气的成分,或许若长乐始终没碰上高手吧。 如惊雷般的暴喝陡然响起,黑色重剑尖处,魂力犹如山洪般,猛然爆! 游纱看着进来的一行人,神情瞬间变得冷,眼神中蕴含着丝丝恨意。 连那三位都没听说过,廖子夜就更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懂。 相对于星落月而言,廖子夜的性格的确更像星枫扬,只是公伯蝶舞的性格和白嘉晨差很多。在星枫扬不理智的时候,白嘉晨通常能劝住他,而公伯蝶舞只要廖子夜坚持的,她就会支持到底。 “我当然想要你的命。”廖子夜看着魔龙戟上的鲜血,非常认真地说。 “三年前,我带兵东征、大胜而归,结果长老会废除了我继承人的身份,只因我没继承星门的血脉,这我认了!” 下午四点左右,梭车和魔装都已经运到改装厂,十名魔装师也是城主友情赞助的,任打任骂。 在一次战斗结束后,小鱼人连续三个小时都没有出现,鱼人守卫们以为他终于不会再来了。离兮轻叹了一声,虽然有些失落,但她已经很满足了。如果把自己和小鱼人的身份换一下的话,她不敢保证自己能坚持到现在。番外:鱼人不会失败 这一句话,让廖元明瞬间感觉天空豁亮,蓝水城在西大陆只是个二流不到的城市,而这些魂者又是这个城市中比较差的那部分人,所以自己的担心还是有些多余了。 “是,侄儿小时曾见过世伯两次,这些年来一直甚是想念啊。”金子寒点头哈腰的谄媚道。 “是啊,月读哥哥也真是的,他有没有女朋友,为什么要一个人跑出去啊!”白倩飞气鼓鼓的说。 廖子夜获得了第一,预选赛和正赛最大的区别在于,随便一个外院的人都可以参加。基本上没有任何条件限制,而且一个外院选手和廖子夜这种顶级魂者,都只有一票的资格。正赛互相战斗的时候,这些外院的学生,要有一小半除了看戏外,基本上没作用。 这三个字不仅仅代表了凤凰内心的想法,同时也证明了廖子夜在她眼中的地位。 众人这才将目光落在第五层上,那里目前只有两个白光,正是骆济源和穆灵。只不过他们在那里似乎也遇到了难关,都纹丝不动。 “我只是个冒险者,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我听到了巨大的轰鸣声,这……这艘巨舰是怎么回事?”若长乐的表情惊慌中透着几分贪婪,却是要借此迷惑那个老者。他必须要救下这个年轻修士,否则自己恐怕应付不了那艘铁甲巨舰。他发觉那老者的伤势十分严重,自己并非没有胜算。 这人身后还跟着几个护卫,身上或轻或重的都带着伤,正是随叶紫同行的那几个护卫。动手的是他们的首领,连着抽了那仆从几巴掌之后才停下,然后怯怯的看了若长乐一眼,似乎在揣摩他的意思。 死狱魔龙望着廖子夜,好似要把廖子夜彻底看透,但最终它还是放弃了,因为自己只能从对方的身上看到一份哀伤。 星门,星流域也听说这件事了,月读这个名字并不算陌生,但之前一直没往心里去。一个少年天才,没有背后的势力,再强能强到那里去? 若长乐牵着马车走进叶府,发现这叶家果然不愧是南楚国的名门大族,这叶府虽然只是个民宅,但却比自己当年的南郡王府也不遑多让。仆人将他带到马棚,有人将货物拆卸下来搬向叶府深处,却没人招呼若长乐一声。 在若长乐身边的几人都听到了柳剑的话,瞬间感到浑身发麻,有股莫大的寒意瞬间从心底涌现出来。 比较可惜的就是,每次掠夺者追上来,都是六个人,根本不给廖子夜抓单的机会。虽然又一次利用破解遗迹的其他魂者出手,但终究是被这群家伙逃掉了。 轰! 曹瑾只是简单的说了几句,旋即飘身落向了神霄山的山脚下,那里专门有为长老们和各位山主准备的席位,曹瑾的位置就在正中央,俨然是群龙之首。他甫一落座便瞥了眼角落里的越剑,笑道:“华师弟,你做那么远干什么?来,到我这里来,看看你那位若长乐师弟是如何通过入门小比的吧。” “这怎么可能……难道这世上真的有所谓的天才,真的能过目不忘,能人所不能么?”余凯阳在心底哀嚎着,却只能茫然看着若长乐的背影逐渐远去,瞬间他感到胸口一阵憋闷,竟险些喷出一口鲜血。 “这怎么可能。”玉芳芳呆若木鸡的看着后土丹,脑袋已经一片空白。越是她这样的人越是自负,她相信世上没人能和楚岚相比,然而那颗后土丹却像是狠狠的抽了她一记耳光。 这头守护异兽,终于开始动手了。 如果是去十万大山之前,廖子夜或许还会顾忌,但现在这不是给自己送打手嘛!这忘子殿完全是贴心小天使啊。 自碰撞处爆发出来,廖子夜心头却是一震,因为他感觉到这一次,鹰悲的力量仿佛是再度有了强大的提升。 呼呼! 天空上,廖子夜望着那在邪光之中死死坚持的不死冥帝,眼神也是微寒,手印再度变幻,而随其手印变幻,那轮回恶魔令突然逆向高速颤抖起来。 弓青蓝更是羞怒交加,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若长乐逼到这种境地,特别旁边还有圭苍和同门师弟们看着,更让弓青蓝怒不可遏。 章节目录 第2393章 断龙谷 更让弓青蓝怒不可遏。他恼羞成怒,忽然历吼着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灵剑上,剑罡顿时暴增两倍! 廖子夜见到这一幕,双目微微一眯,但却并未再出手,星流域自爆神魄,即使是肉体还存在,可本人已经彻底死了。 老板娘也走过来,接过那根长长的红线,非常快速的编成了两个非常小中华结,“送给你们,希望你们能白头偕老。” “咚!”某一刻,清脆的钟吟声,悠长嘹亮的在广场上空,回荡而起。 廖子夜很想试试,假如用将这枚刻纹上的禁忌传承,和从不夜城得到的禁忌传承,融合会有什么效果。不过这些理论太深绕了,就算是廖子夜也不敢轻易尝试,考虑了一段时间,还是决定从自己最有把握的地方开始入手。 “不过,我们可以换个角度想想,第一:你们有把握吃掉我们吗?从你之前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没有!所以想要动我们的手,就必须找人合作,但无论你们找谁合作,都要面对一个问题,那就是城主那边的态度。” 星落月这时候正在研究禁忌传承,看到廖子夜过来后,连忙放下手里的工作,问出什么事情了。 这群人中年纪最大的鑫安,也才三十岁左右,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可以说这个势力未来不可限量,但问题是未来不是现在 老白狐被玄煞枪钉了三百年,被枪意重创,不用猜也知道肯定伤势不轻。而老者却笑了笑,道:“无碍的,只是虚弱一点,慢慢就会恢复健康了。孩子,我白七能够脱困,全拜你所赐,真是多谢了。”他先道了谢,然后凝视了若长乐片刻,忽然露出些许狐疑的表情。 浑身鲜血的燕明在众多目光注视下,也是狠狠的咋在地面上,然后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而其身影,则是躺于其中,不知死活! “你是什么人?为何胆敢闯入我苍白之巢” 夜凝眸的状态下,本身的魂力会变得极为浓郁,普通刻纹完全无法承受这种魂力,而这枚五锁刻纹,则恰恰相反,可以完美的将夜凝眸的魂力,使用出来。 面对着那铺天盖地暴掠而来的攻击,廖子夜面色越加凝重,魂变顺便施展到极致,而体内魂力也是在顷刻间暴涨起来! 至于林少哲考虑的时间比较长,沉思了十多分钟,才有些紧张的开口说出了内心的想法。 秦阳身为秦族的嫡系,身份地位都不差,接到邀请其实挺正常的,之所以这么说,还是调侃的意味浓点。 不死冥帝面色冰寒,眼中寒芒涌动脚掌猛的一跺虚空,身形便是如同瞬移一般出现在廖子夜头顶之上,手中冥魂巨刀顿时舞动而起,隐隐间,刀影之中,有着无数万鬼咆哮之声’一股凌厉杀伐之意化为凌厉的劲风,无孔不入的对着廖子夜若身要害招呼而去。 灵水牌嗡了声,旋即有层潋滟的水光覆盖在了若长乐身上。而与此同时若长乐也运起了五帝金身诀,调动五色灵台的水性力量增强水力,在灵水牌和五色灵台的双重加持下,若长乐像是一头蒙着浸水棉被的暴龙,凶猛的扑向了琉璃赤练蝎 “第四个阶段是,若围人对他们的记忆会逐渐消失,最终彻底忘记,最后阶段.本人彻底在人间消失,也就是所谓的死亡。为了不让亲人为自己的消失而伤心,基本上所有的魂族之人,都选择走到五个阶段。” “你不怕死?那怕不怕疼?如果你不怕的话,我们还可以再进行深一步的交流。”掏着耳朵,白落 廖子夜听完活动着肩膀,笑着接过韩心递过来的资料,扫视了几遍眼眸中的喜悦之色溢于言表。 三年了,他称病隐退,远离皇城,为的就是父皇和这青城国的江山社稷!他早年征战沙场,立下战功无数,却发现大皇兄若镇对自己的猜忌越来越重,显然是害怕父皇废了他的太子之位,将江山托付给自己。 “多谢圭兄。”若长乐微笑着拱手道。上次在断龙门演武场,如果圭苍真的拆穿了自己的身份,那若长乐断无生还的可能。不过圭苍却笑了笑,斜睨着若长乐调侃道:“若兄说笑了,当时你杀了弓青蓝和杨帆之后,我为了斩草除根,把那两个明心宗弟子也杀了。你分明是知道了这件事,如果我当众拆穿了你的身份,你说出这件事来一样能置我于死地。大家都是聪明人,我也是有苦自知,你何必谢我?” “谁知道呢,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绝对不打没把握的仗,拭目以待吧。” 巫马汶等人面色惨白,眼中有着浓浓的恐惧在涌动,这廖子夜,下手真是太狠了,那可是乱世啊,竟然就这样说杀就杀了。 落云赏也道:“是啊,这小东西能修成这种模样,恐怕起码也要历经千年岁月吧,杀了太可惜,不如……”她虽然也有少女心性,但最后还是隐忍了下来。毕竟三品仙参实在太过宝贵了,如果若长乐将其服用,修为肯定能大有长进,就这么放过仙参,似乎太可惜了。 定山舰上顿时响起了一阵欢呼,军人们显然已经压抑到了极限了,所有人都在咆哮着,尽情的宣泄着心底的郁结之气。 若长乐很快找到一个内部空间较大的洞穴,再用岩石将洞口彻底封死,如此一来除非有人仔细端详,否则是绝不会发现任何踪迹的。他并没有就此放松警惕,接下来又拿出阵旗布下隐遁阵法,直到一切布置完毕之后才真正的松了口气。 杜宇骇然回头看去,却正看到若长乐手持玄煞枪,扬起一道镰刀状的枪意横扫了过来。 若长乐深深的看了看那两人,立刻看出这两人都已经是灵台一品的修为,以他们这样的年纪,堪称天才了。 由于担心秦阳再发脾气,指挥官这边急忙的通知前线的魂王,展开追击。通知也组织身边的魂者,进行防守反击。 老者紧接着冷笑道:“别听他胡说八道,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怎么可能和我们同归于尽?小兄弟,杀了他,老夫保你一生的荣华富贵!” 进入内院到容易,可这监第八章:谢彬 就在若长乐已经冲出断龙谷,以为自己终于逃出生天的时候,半空中忽然有股极为恐怖的威压俯冲下来,有个庞大的阴影骤然落下。 还未等女子说完,他就感觉手腕一痛,放有“灵隐草”的盒子,直接被林月夺了过去。 白七叹息了声,看着若长乐道:“峰儿,你当我真看不出来你的心思么?打从苏媚对你说起此事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出你不会惟命是从了。不过你放心,其实我和你的想法是相同的。苏媚也是关心则乱了,朵儿在人类修士面前受过委屈,难道到了妖族就能不受委屈么?朵儿的命运,应该是由她自己来做出选择的。” 甚至说廖子夜更多的时间忙于势力的发展,很少陪公伯蝶舞说说话,但走到今天,他们都在彼此的心中,占据了最重要的那片地方。 这时候,凤凰也开口说道:“这遗迹属于有异兽镇压的遗迹,至少斩杀掉异兽,那遗迹基本上便被破解了。这里的遗迹共分为三类,这是最常见的一类,还有一类是新建造的遗迹,里面布满陷阱,但没有超强异兽镇压,最后一种是上古时期的遗迹,能不碰就不碰,这种遗迹太古怪,恐怕校方本身都没有探测完毕,当然,这类遗迹也很少见,应该说基本上看不见。” 就在廖子夜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看不透忘子殿这个女孩,面对同样一件事,在相同的情况下,她不论有多少种不同的选择,你都不会感觉奇怪。 旁观者是一条打斗支线一方面可以解说打斗时所发出技能已经所使用方法,这是旁观者的一条支线,二是两人的矛盾感,这样的矛盾激化才能激起绚丽无比的技能,打斗之时旁观者的解说环境的氛围变化以及两人战斗同时的心理变化,概念化了~~ 那应该就是神目宗的某种瞳术了吧,若长乐在确定神目宗真有独特的瞳术之后,想要加入神目宗的心思便愈发确定了。 “什么林月刚才的领域也是陷阱..目的只是为了潜入到夕影身边,这想法也太疯狂了吧!布置那领域,几乎耗尽了林月大部分的魂力,如果这次攻击失败,那他基本上没有再战斗的力量了。”远处,站在高台上的乱世不敢置信的说道,所有人都说夕影是个疯子,没想到他这个被称作“孽子”弟弟,比他还疯狂! 他们刚刚苦寻了半晌,连一颗种子都没有找到,听杨帆这么一说顿时惊喜交加。 “该如何才能让你带我去挑战场呢?”若长乐若无其事的微笑着问道。红缨则皱了皱眉,忽然抓出一杆长枪来,沉声道:“我也是用枪的,营长平日指点了我许多,如果你能折服我,我就违抗一次营长的命令。” 邹倚天被廖子夜的提议惊得呆了两秒钟,这也不怪他。他千算万算愣是没算到,最后廖子夜提议的,居然是他内心想要的答复,而这个提议对廖子夜自己来说,绝对是最差的! “可是幻阵里还有最后一头妖兽啊!”有人大声问道。 “老子终生未娶,又哪来的什么后人?你这人还算有种,没来骗老子。不过你却走不出去了,老子的衣钵总要有人继承,算是便宜了你,到老子面前来。” 若长乐看着圭苍,微笑道:“圭兄如果觉得我不算什么好处,不妨看看我如今的修为?” 多的话没说,若长乐直接传音出去。 “我靠,上次在不夜城被月读损了你几句,没想到把你毒舌属性挖掘出来了。他妈的,老子都快郁闷死了,你俩来的正好,哥遇到问题了。” 冲天剑影如同一条巨大的银色巨龙呼啸而起,漫天都是惊人的杀意,隐约似乎有龙吟惊天动地,恐怖的威压瞬间将落下来,仿佛一座大山压得虚空支离破碎,即便远在数十丈外的大帐中,祝斌等人也不禁心神颤栗。 “难怪这么没规矩。”那人挺胸叠肚的冷笑道:“没有家主的书条,谁也不能擅入丹经阁,赶快给我哪来的回哪去,别在这里惹人厌。” 廖子夜解释完,林月也耸了耸肩膀笑道:“他去西大陆,我也准备跟着去,所以晚上这顿酒宴是无福享用了。” 当年三大弑神者,杀神绯红衣,妖孽夜凝眸,恶魔幽鬼,如今却只听说绯红衣的传说。两外两名弑神者就像死了一样,可弑神者也会死吗? 惊天炸声响起,诡异的暗黑之力,也是在这一刻犹如烟幕般自天际席卷而开。注视着天空之上,这诡异的一幕,下面不少学生身上冷汗直冒。 “嘭!” “你还知道你是玄天宗的领队呢?这几天来不知道的人恐怕还以为你是玉山门的人呢。”戴英冷笑着看向胡建,英气勃然而发。 这个举动,得到了大家一致的认同。 这种级别的战斗,他们见得太多了,根本不放在心上,可问题是参与这个级别战斗的人,居然有一个年级二十岁左右的少年!这就太不可思议了! 烟凝的精神很差,显然晚上没有休息好,估计起得早也是因为实在睡不着了。不过当她走到廖子夜背后时,原本有些不安的心瞬间平静下来,眼前这个男人仿佛有一种魔力,让人对他下意识的充满信心。 “你的意思是,把他们引到异兽边上,让它们杀得你死我活,最后咱们再坐收渔翁之利?” 他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而问起了五帝回天丹的配药来,越剑点点头,拿出一个储物戒指递给若长乐道:“我已经都准备好了,不过小师弟你这又是要炼什么丹药啊?我怎么看不出来?” 屏障仍然安然无恙,没有丝毫打开的迹象。 和廖子夜这边肆无忌惮的攻击相比,秦阳手下的那些魂王,就没有那么好过了。留在河内畔的魂者,虽然都是四锁魂者,但因为有梭车的保护,情况并没有多少劣势。 章节目录 第2394章 断龙谷 虽然都是四锁魂者,但因为有梭车的保护,情况并没有多少劣势。 班固的七锁刻纹是普通的白银刻纹瘟疫罗刹,激活后方圆百米内,空气中产生瘟疫。在这种环境下,持续时间越长,身体受到的伤害越是恐怖。 被吵醒的林月直接扔给一个枕头:“什么草什么财的,你瞎念道什么呢?” 他们谁都没想到,廖子夜竟然果断到这种程度,毫不犹豫的将乱世彻彻底底的抹杀,连尸体都没有留下。 “他打开盖子了……他伸手了!”灵玉仙子事无巨细的解说着陈五的一举一动,等到陈五伸手的时候才大叫起来。 星落月听完后,微眯着眼眸沉默了几秒钟后,才道:“这种事情一查便知真假,相信夕影公子绝对不会骗我。这次来,难道就是为了劝告我以后小心些?” “四品下等凰水主灵根!?这……这在宗门还没有如此强大的纯灵根吧?”有人惊呼道。 说好的均势或者优势的时候,让我也过去喝喝汤呢?结果你丫的一天就把对方给打跑了,还能不能一起好好的玩耍? 虽然十四亿游纱赔得起,但这笔数字还是太大,太难消化。就算天龙族会给予一定的补偿,可还是杯水车薪。 “爹!”那个少年惊呼了声,惊慌失措的扑到老者的身边,却没看到不远处的若长乐和云朵儿。 “轰!” “别管我,快走!”持枪的修士的怒吼声如同雷鸣,铁甲巨舰上人影晃动,似乎有人在呼喊着什么,但若长乐却听不到了。 “你又碰到什么麻烦了么?” “你和我合作?”廖子夜指着自己,一脸不敢相信的神色。 “我们俩走的路不通,等他继承了群星风暴的时候,你就知道我弟弟到底多牛逼了。”廖子夜说这话时,语气中带着一丝骄傲。 一念至此,四人同时向前迈出一步,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林月见状也不废话,带头走向擂台出,后面四人紧随其后。 赵长老摇了摇头,随手拿出了一本剑谱抛向了杨帆,道:“杨公子,这就是本门的鱼龙百变剑谱,你可以看看。” “我们所处这片空间,有些特殊,的确不是简单的交界处,请允许我在这里卖个关子,等活动结束后,你们自然会知道的。” 嗖嗖嗖,又是几辆梭车驶过,其中一辆停下来了,是星阳风。他的速度很慢,几乎排在最后几个梯队里面。 “试着打出一拳!” 叶紫不再修炼,兴奋的站起身来对若长乐道:“若姐姐,我现在就去碧灵池测试一下灵根。” 这人气血如虬龙般旺盛,身上满是伤痕,好像蛮荒巨龙般威猛绝伦。只不过他的双目已经没了光芒,显然早已死去不知多久,却不知为何肉身仍然栩栩如生。 谢枫闻言脸色不变,抬起头并不慌张的说:“他们会照顾我的家人。” “对,两百多号人,其中五十多名魂王,还他妈的都中了尸毒,要不是蝶舞能解毒,免不了一场恶战。看样子,你们这儿的情况也不太妙啊。”廖子夜拉过来一张椅子问。 当然,如果是星主星枫扬这种级别的人物,装备七锁钻石刻纹,还拥有血脉、传承的人物,就算秘境关闭,也能强行撕开一个口子进来。 嗤嗤。 “你是恶魔的后裔?”廖子夜试着询问道。 议论时的话语总不会很好听,不过廖子夜眼神中依旧淡然无波,此时此刻充满了自信。 廖元明听到这还是微皱的眉头说:“还有个问题,那些人不傻,就算咱们把异兽引到他们身边,也不一定达到咱们想要的结果吧?” 轰!又是一道枪意从背后轰来,同样还是断龙枪意,瞬间便出现在王阔的身后。 若长乐点点头,微笑道:“好啦,你们就不必担心我啦,还是担心担心你们自己吧,稍后你们还会见到严宽,不会再生波折吧?” 刚从山谷口走进来的他,脸色有点黑,显然心情也差的可以,要不是廖子夜下了死命令,不让主动出击,他很可能已经出去杀几个人立威了。 他想起在大苍江旁,五色灵台的水性最重,而江南城外就有一条大苍江的支流,不知在那里炼丹会不会事半功倍。 凭借着剑鞘的防御,廖子夜硬接了不死冥帝的攻击,但那透入体内的劲力,依旧是让得他体内气血翻腾,顶尖魂帝的攻击,即便是仗着剑鞘的神效,也是无法完全的免疫。 “白公子,要不要收手?”鑫安显然还是要征询廖元明的意见,毕竟这是老板的表哥,而且还是雪族白氏的嫡长子,身份地位比他高了太多。 至于第二的却是林月和文墨的对决。和廖子夜的那样对决不同,这一场文墨彻底沦为配角,或者更难听点叫小丑!林月几乎完美的主宰了比赛的进程,其中冰封表演场的决定,更是让不少人为之叫绝。 “现在大家说说自己的想法吧,是放他们进来,还是联合东大陆的五大家族?共同抵抗!”星流域把话题抛了出来。 他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若长乐心头狂震,他刚刚分明看到那里空无一人,怎么突然就冒出个老者来,莫非是鬼魅? 难怪杨帆已经是内定人选,究其天资而言虽然还不及叶紫,但是却远超他人了。 “谁呀?你喜欢谁啊,我靠还有你追不到的人?”廖元明和林月同时翻身,兴奋的看着廖子夜,心理仿佛被猫抓办,根本静不下来。 愣了片刻,若长乐的心底顿时有股子莫大的惊喜油然而生 就在她刚迈出第一步时,大厅的边缘突然传来女子的声音,“请大家让一让。” 林月所说的,也正是廖子夜所担心的。 叶心远摸了摸叶紫的秀发,猛的站了起来,拉着叶紫往外就走:“不管怎样,我们试着再炼一次,你奶奶能不能多活几日就就但凭天命吧。你随我来,这几天帮我守住炉火,之前那个守炉童子已经顶不住了。” 之所以飞鸿门没把九羽忘子殿收起来,是因为这株九羽忘子殿还是幼苗,他们显然是想借助秘境中充沛的灵气尽快让九羽忘子殿成熟起来。 这时候,还在车厢内的韩心见三人犯难,突然说:“你们在没在打后援的注意?” 冷面男子说话间旁边也有一名魂者忍不住吐槽道:“那咱们就这么看着?看着那群家伙把里面的东西弄完?上面也太沉得住气了吧?” 在廖子夜看来,这“强盗团”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个过客,除了增添一些调味剂外,没有其他的意义。 战役持续了整整半个月,和人类的战争完全不同,他们打起来除了休息和疗伤的时间外,基本都在杀戮!才半个月的时间,不死冥帝所在的那几座山峰,已经彻底被染成了血红色。 ………… 一个小插曲,瞬间将气氛调动起来,他乡遇故知本就是一件美事,而且对方还是自己的老大,韩心的脸上满是喜悦神情。 于是吴崖追问戴英,胡俊雄是否识破了若长乐的身份,戴英想了又想,最后摇头说段俊雄追出去的时候若长乐还没表明身份,段俊雄应该并不知道若长乐和玄天宗的渊源。 “不,我们是兄弟!”抱起林月,廖子夜轻歪着头,露出一个自信而骄傲的笑容,他为自己有林月这个兄弟而感到万分自豪。 一时间,群兽四散,佣兵魂惊! “那种作用很快就会消失了。”廖子夜摇摇头,目光看向黑夜中的森林深处,冷笑道:“打后面大家的猎物都多起来,肯定会把猎物转移到一个人身上,然后开始抱团抢夺,话说我最不能理解的就是,这活动中所有魂者获得猎物,都没有个上限。这样抢起来就麻烦太多了。” “哦?我二哥没死?那他现在在什么地方?”若长乐紧跟着问道。 这一点,林月也表示赞同!先不说各种魔装陷阱,包括辅助魔装在内,总会给人带来无限的惊喜,比如像机械魔翼! “那怎么样?有麻烦么?”越剑不无担忧的问道。 那赫然是一张两万两黄金的钱票。 星流域眼瞳猛然一缩,即便是此刻心头无比的暴怒,但一股凉意依旧是从心头涌现,夜之力他当然不知道是廖子夜自己创造出来的,可其恐怖的威力,却让他暗自咂舌。 若长乐皱了皱眉,看来明心宗比天狐门更加肆无忌惮。他随手拿出一颗丹药来,那是一颗八品凡丹,用来疗伤颇为有效。刘子远一见顿时双目放光,可怜巴巴的看着若长乐,激动得瑟瑟发抖。 如今非廖子夜的亲信中,也就若宝龙的声望、能力、忠诚度最高,如果进军其他势力的话,廖子夜早就准备把蓝水城这边交给他镇守。 “查不出来就算了,什么时候离开?我准备下,回去后就开始创作。”廖子夜问。 廖子夜听完点了点头,“这样.不过我们也没必须继续呆着了,准备下返回西大陆吧。” 夕影正如他来的时候那样,走的也急速如风,很多没看懂的人,只到人走光后,还是一副迷茫的摸样。 廖子夜闻言扶了下面具冷声道:“我只能说,不作死就不会死!” 余泽在听老庞又把使者传来的那几句话说完后,最后派人找到了游纱,他想去见见那位名叫月读的年轻人。 若长乐一笑,瞥了眼童玉树等三人,道:“我并无意让冲霄阁与明心宗为敌,这个冯海几天前就应该死了,我故意放他一条生路,今天也该做个了结了。” 若长乐能杀了南宫瑞,自然也有能力杀了自己。 “不,我跟你的想法恰恰相反,我感觉.咱们得到麒麟庇佑的几率最大!”廖子夜自信的道。 这种事情基本属于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先不说弑神者,就算是魂帝巅峰古往今来能达到的也都不足一只手,更不要说像烛龙这种突破七阶魂帝的存在,自弑神之战都更是古今无一。这都打不到,更不要说达到神的程度,至于弑神者比神恐怕了又不是何须。 砰!砰! 这时候蒙忠刚踏出两步,便听到一声枪声,是太古时期子弹发射时的声音,接着又听到一句熟悉的“天雷怒”,这语气很熟悉,就像在什么地方听过似的。 “谁!谁用了隐身符!?”杨师兄他们两个都有些见识,虽然被吓了一跳,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轰!当漫天枪影如银河倾泻而下的时候,若长乐手中忽然多了一把长枪,陡然一抖,长枪近乎弯曲成弓形,旋即陡然刺向苍穹。 林月一声大喝,双手的能量团毫不留情的砸向,根本没有防备的夕影. 对于能追看到这里的读者,绯红真心要说一声抱歉。“前天我守护司鸿三生,亲自去屠赎谷调查了一番,发现情况基本属实,只是当时他只有一个人,不敢轻举妄动。如果黑龙领主能帮忙救下这些家属,我月读算欠您一个人情。”廖子夜沉声说道。 旁边的小熊猫啃着竹子,见到这一幕眼里闪烁着星星,“林月,好像你融合的元素数量不同,种类不同都会产生不同的能力,这是怎么做到的?” “上古秘境?是什么东西?”若长乐茫然道。 而若宝龙这边的想法更简单,和清风雾聊完后,很清楚这个男子的才华,并且此人绝对是廖子夜的亲信。这种情况下,请他来和自己一同指挥兵团,无疑是将兵团的地位提高了一个台阶。 文术兄弟面色变幻了一下,终于只能将视线转向廖子夜,道:“这次就算你运气好,别让我逮到机会,不然的话,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暗光充斥着鹰悲眼球,他的面色也是在此时忍不住的剧变起来,旋即猛的一咬牙,直接将双手划破,鲜血不住的流淌。 “我什么意思?很简单啊,这女孩挺可爱的,我想把她带走,你要同意的话,我就坐在这儿看戏。不同意的话,只能动手喽。”这时候逝雪苏醒了,她有些迷茫的看着廖子夜,又转头看到下面的尸体,发出一声惊叫。 章节目录 第2395章 断龙谷 发出一声惊叫。 廖子夜这话说的很无耻,这枚刻纹的实用价值并不高,但时髦值,可里面对刻纹的理解,让它本身的价值提升数倍。 而一旦身体出了状况,便一定是五行中哪里出了问题,书中举了许多病例,又阐明该以何种丹药救治。都是以五行相生相克的方法,颇为简明扼要。 “走吧,快点离开魂路,外面的世界一样精彩!” 这种情况玉清诗自然也想过,但她对白宏宇没有任何好感,如果有其他选择,绝对不想牺牲自己。而且现在玉族也没到火烧眉毛的地步,除非之外还有一点,那就是雪族白氏的态度。 火镰蜂拥而上,就在距离若长乐只有咫尺之遥时,若长乐头顶忽然幻化出不灭金钟,猛然将若长乐罩在其中,那些火镰撞在不灭金钟之上,转眼被崩飞了出去。转眼间不灭金钟又消失无踪,而若长乐的长枪也猛然刺了出去,仍是用的裂天枪法,直奔那个中年修士。 “怎么能不怀疑,自从两年前星落夜返回星门,除了展现出自身超强的实力外,再刻纹、魔装、军事方面便没有了之前那么耀眼。可我们都知道,星落夜从入军开始,个人实力就很弱,弱的可以,完全是靠智慧来战斗。然而他在和清池舞定亲后,绕身一变成为了修炼天才,这太说不过去了。要知道,星落夜绝没有藏拙的必要,他需要的只是更高的声望!”夕影眯着眼分析道,星落夜就算是在魂路中,也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存在! 最后司鸿三生感觉有些不真实的看着手中刻纹,很想用力的给自己一个嘴巴,看看这些是不是真的。但又感觉在头儿的面前这么做,有点丢脸,就这样在虚幻中回到了廖子夜的住处。 胡建的几个师弟顿时拔出长剑,而这时戴英也沉着脸带着炼丹堂弟子涌了过来。 之前在修真阁进入的那种似真似幻的景象始终令他难以忘怀,那座五色灵台究竟有什么奥妙?就连李青牛这样的上古凶人都趋之若鹜,想必来头绝对不小吧。可惜自己的修为实在太过低微,就连接近灵台都无法做到。 廖子夜闻言也连忙接过话来说:“说来说去,还不是你想坑我们三个外来的暴发户!” “我要整流固态溶液,标价两千五百万星币,帮我搞到手的话,给你反四倍!” 镇海州的玄莽修士军,都要向面前这个老者俯首称臣!可以说古千钧跺跺脚,整个镇海州都要震三震,这种势力没有任何仙门能够比拟。 那些青光虽然无声无息,但是若长乐心底却仿佛涌现出道道狂流,他沉声道: 他等的便是若长乐。 他看着那片灵液,猜也能猜到苏媚是凭借那灵液来撑住伤势,只是时间已经过去了近二十年,难道苏媚还没能痊愈么? 灵玉仙子沉默了半晌,道:“这是我本来的面貌,之前的样子却是我故意幻化成身陨之时本体的模样,想要吓一吓你们。” “烟凝姐你也来啦?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啊,不过我们也是昨天才认识的,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呦。”白倩飞永远是那副天然的摸样,不过也正是如此让她若围的人,内心总会轻松下来。 这座山谷位于黑色山脉的一侧,举目远眺,若长乐这才发现这条山谷长得超出想象,远处根本不见尽头,隐约似乎有种熟悉的感觉。 沈梦竹指着面前的那片黑湖,淡淡的道:“仙宫就在湖面下方,我熟悉它的灵光,断不会有错的。” 轰!电蛇轰散,吕夺的声音顿时嘎然而止,虽然雷符没能把他如何,但是却也把吕夺吓了一跳。 “竭尽全力。”闻人咏欣非常开心的回答道。她知道这是自己表现的机会,不求最好,但求最稳! “随着在我这儿工作时间越长,拿走的图纸级别越高,最少要敢一年。先说一年的图纸是侦查仪,也是我们最开始就要制作的魔装之一。第二年给予的是梭车制作图,不过是普通梭车的。不过只能带走最高级的那一张图纸,第一年工作结束后,我会告诉你们第三年的图纸,就这样以此类推。” 若长乐微笑不语,取出丹药感受了下,发现里面金木两种力量已经完美契合,便微笑着将丹药递给越剑,道:“如果华前辈信得过我,就请服下这枚丹药吧,这才是对症下药啊。” 接下来的十几天,若长乐几乎炉不离手,但总感觉那丹药还差了几分火候。 鹰悲急忙抵挡,但如何能挡得下廖子夜的攻击。 贺兴泽郁闷的几乎吐血,但无论他如何努力的想要扳回一城,却总是力有未逮。他节节败退,转眼已退出数十丈远,一整套破军剑法接近尾声,最后一式“千军辟易”就在眼下! 宫殿正中的椅子上坐着青衣院院主苟长山,距离他不远的地方则作者一个中年贵妇,被若长乐揍得如同猪头般的严宽就坐在她的身旁。 思忖片刻,若长乐微笑道:“师姐,实话和你说吧,我的确对瞳术十分感兴趣,但是恐怕不会久留与神目宗里。这次我为了分化三大仙门,已经许诺将来会加入冲霄阁,这也是权宜之计,但我肯定是要去璞风州的。” “抱歉啊,刚睡醒,让大家久等了。”廖子夜说完漫不经心的抱拳,仿佛根本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他表情略显复杂,叶紫重获天资,本该受宗门重视,但是她却是越剑那一方的人,这却有些挠头了。 “看吧,琅霄山的余凯阳师兄和火霄山的胡晓蝶师姐都是三品上等灵根,修为也已经是灵台境了,他们两个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五人之一。”身旁有人指指点点的道。 “我靠,伟大的星落夜,月读殿下,夜大男神,你他娘的不去做侦探,真是可惜了。我非常非常推荐你去个高端城市 正常情况下,暗杀一个少年天才当然不会有这么大的罪过,但无奈月读这件事,在整个学院又吵得风风扬扬。早已上升到星门和雪族白氏的对抗,就算廖子夜善罢甘休,雪族白氏也不会就此收手。 “其次,这海族新任的王我居然还认识,是一只小鱼人,第一次来这边的时候,偶然的机会遇到的。当时他还弱的很,绝对没有现在如此恐怖的力量,而且最关键的是这小鱼人统一海族靠的居然不是武力,而是智慧!”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为夕族付出了那么多,所以才会为了家族,连自己的骄傲都可以放弃。夕族本来就摇摇欲坠,还在恢复期内,一旦大混战爆发,那么一个不小心便真的要灭族了。他夕影再骄傲,也清楚自己的能力,这场风暴可能席卷的人太强大了,他不认为自己能在这场浩劫中,带领夕族重获新生。 “你不怕.消失吗?”廖子夜低着头,看着脚下的石砖,试探性的问道,他是死过一次的人,所以更加不想死。 若长乐谢过了那几个修士,望了眼清风城,只能遗憾的转头而去。 一个巨大的三色魂力团形成,恐怖的威压立刻便是自天空弥漫而开,甚至于连遥遥天际之上的那些漆黑乌云,都是被积压的扭曲起来,若围的白骨,直接被扭曲成一堆粉末。 廖子夜对此表示严重抗议:“我靠,我要参加,这奖金还有你们的份?现在得了冠军,怎么也五五分吧?” “好霸道的魂力!” 这时,鲍长老和王一海向后稍退,给涂雨燕和若长乐腾出了一块空地来。鲍长老虽然已经看出若长乐拥有灵台八品的修为,与涂雨燕相差无几,但是在他想来,若长乐根本不可能是涂雨燕的对手。涂雨燕可是昊海门门主的千金,自小修炼的都是宗门内最好的功法,灵丹妙药吃了无数,这一点得天独厚,怎么可能是这个镇海州的穷丫头所能比拟的。 常安士顿时气得险些吐血,大声反驳道:“夏团长,你要搞清楚。先动手的可是牛贯日,我的弟子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斩杀了,怎么可能对牛贯日下杀手?” 赵宁安则咬咬牙,拎着一根水火棍走到王斌面前,一脚将其踢翻。然后拉到角落开始行刑,王斌等人一阵狼哭鬼嚎,等杖刑结束之后都已皮开肉绽,王斌更是已经晕了过去。 “五色彩莲!?”落云赏忍不住撑着地面坐了起来,她知道五色彩莲可是顶级灵草,即便在璞风州也极为罕见,若长乐为了救自己竟然不惜使用了五色彩莲,这让落云赏顿时又是惊讶又有种无尽的感动。 “哪里逃!”远方又是一张巨罩了下来,不过仍然没能罩住那到灵光,灵光像是深入到了地下,转眼不见了踪影。 廖子夜目光紧紧的盯着半空上的两团庞大能量,在戟芒离戟之后,其整个人都是犹如虚脱了一般,脸色苍白如抵,身形摇摇晃晃的,若非是有着手中魔龙戟触地的话,怕是连身形都稳不住,显然,这一次攻击,彻彻底底的将廖子夜体内最后一丝斗气,给榨干了。 那个该死的丁长老,竟在朵儿的身上下了禁制。这可是他始料不及的,丁长老的修为已经是仙塔巅峰,她所设下的禁制凭若长乐是不可能消除的,即便是七老也未必能够做到。这让若长乐懊恼不已,不过也无可奈何。 越剑摆摆手,微笑道:“小师弟要留在秘境里自然有你的道理,凭什么他曹瑾一声令下你就得去见他,大长老了不起啊?”他冷冷的瞥了眼不远处那三个修士,忽然揽住若长乐的肩膀笑道:“小师弟,这些天你在秘境里饿坏了吧,走,我们回你叶师兄家里吃好吃的去。” 听到“夜落”这个名字,廖子夜瞬间明白了,为什么看那位侍女时,感觉非常熟悉,她就是廖子夜魂路组建的小队中的老五!不过那时候她的身份是个男性,现在突然变为女儿身,无论是身材、脸庞、还是声音都有所变化,所以廖子夜才一时间没有认出来。 “把他的入场令牌拿来给我看看。”程长老对一个负责登记的风雷门弟子说道。那人连忙跑到若长乐的面前,沉声道:“请出示你的入场令牌。” 圭苍满脸苦笑,连忙躬身道:“两位师叔责骂的是,不过无论如何请听弟子把话说完……” 雷骏躬身退去,等到房中只剩下夏安邦、方慕青和若长乐的时候,夏安邦忽然神情大变,猛的拍案吼道:“方慕青,你胆子未免太大了。竟然找人假冒若三,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丫头一定是疯了,无论是还是薛伟等人还是若围所有的修士都升起了同样的念头。 战舰就停在军营深处,方慕青带着若长乐和白七上了战舰,径自腾空而起。若长乐低头看着,那个鲁远峰始终用冰冷的目光凝视着自己,直到战舰飞上了高空,那鲁远峰兀自纹丝没动。 他怎么可能相信老者所说的话,这人下手如此狠辣,顷刻间连续斩杀数十个素不相识的人,恐怕是个臭名昭着的凶人。 很快,两个中年修士便发现了蛛丝马迹。 再说,廖元明的天赋也不错,再加上有魂池帮助,廖元明提升的速度已经非常快了,至少现在离突破不远了。从第十五天往后,每过一天三城内的情况便汇报一次,总而言之和廖子夜想象中的差不多。基本上是在开始集结兵力,准备进攻蓝水城。 对于三人的不信任,廖子夜除了苦笑也只能苦笑,他总不能说哥当年在不夜城,真有急速小王子的称谓吧? 我刚才不说话,不是因为忌惮你们背后的实力,只是因为这是林月私事,他自己会解决。 若长乐此时真是志得意满,他原本对选拔大比没有什么期待,只求见到云朵儿。但是现在只是一天的时间却让他倍感满足,非但有望得到神目宗的基础瞳术,更是得到了一套鱼龙百变剑法,这都是他最急缺的东西,而今天的就像是连下了两场及时雨,让若长乐在心底大呼幸运。 章节目录 第2396章 断龙谷 这都是他最急缺的东西,而今天的就像是连下了两场及时雨,让若长乐在心底大呼幸运。 “想硬闯?那就别怪我们以下犯上了!”白迪烦透了若长乐,猛的运起真气,想要给若长乐一个教训。 若长乐等的便是圭苍这句话了,想要冲出重围,就不能同时和两个灵台九品的修士为敌,现在他和圭苍打好关系,起码少了一个劲敌。 俩人:“..” 廖子夜笑着打响指说:“当然是做好防御装置了,从秦族赶过来,到集合若围的城市攻打咱们,最少也要一个月吧?就算再快点,二十天应该有了吧?这足够咱们做好防御措施了。” 谁都想知道积分榜上若长乐的名字为何是绿色的,又为何排在了第一名,这或许决定了若长乐能否进行排名战。 “多谢若兄弟的救命大恩。”刘谦时双目泛红的连忙施礼。刘子远则直接跪倒在若长乐面前,痛哭失声的连连道谢。 夏安邦点点头,沉声道:“雷骏此人的确野心勃勃,暗地做了不少违反军纪的事情,不过他的烈枪营实力颇大,又要镇守北疆,所以我才一直容忍,想不到竟是姑息养奸,险些酿成大祸。” 一掌落空,不死冥帝冷笑更盛,手中凝聚的魂力舞出道道残影,一道道雄浑的掌印不断的飞掠而出,铺天盖地的对着廖子夜爆轰而去。 其他人也暗自咧嘴,这个若长乐看似温文尔雅,谁想动起手来竟如此暴戾,这简直像是街头斗殴啊,哪有修士这么踢人的? 整整一套鱼龙百变剑法,已经被他彻底领悟,就连最后八式化龙法也融会贯通,非但是剑法,就连剑意也被他悟出了三分! 胡屠苦笑道:“神使别急,这件事我已经开始给若镇施压了。不过十万人并不好找啊,若镇上次说过现在已经凑足了七万多人,还差两万多应该不超过半年就能凑齐,还望神使在神王面前替我美言几句,就说我胡屠为了神教大业肝脑涂地,是绝不会偷懒的。” 这世上的修仙之道,万法归一,共分神池、灵台、仙塔、宝珠乃至破虚五个境界。 不作为,大小事情全部交给星流域来管理,真正出了事情也是星流域来解决。这位上任星主对于这些门内的事情,处理起来还是得心应手的。 “你说你,狂欢就狂欢,喝什么酒!没那酒量还逞强,就算喝多了,就喝多了,随便找个大街倒头就睡,也不会有人把你卖了。可你偏偏去调戏女孩,还是在夜市,结果闹得现在整个不夜城都知道了。”蓝灵若咬牙切齿的责问。 叶心远一家人和楚岚、玉芳芳虽然忧心忡忡,但是他们也无法可想,只能提心吊胆的等待着。 和廖子夜这边的情况完全不同,星落月想留下来,但还没等他话说出口,就响起无数反对声。 天空上“身影机械魔翼一阵,身形便是化为一道暗黑之枪,对着那急对着地面坠落而下的燕山暴射而下,贬眼时间,便是在下方围观者惊骇的目光中出观在燕山头顶! “你凭什么说是假的呢?”若长乐冷笑着问道。 “又跑偏了,话题回归正传,我被报复了,还被威胁无法活着离开地下城。这事是哪位公子一人所做,还是城主大人您层层参与,给个交代吧。”廖子夜说完这话,眼神中依然散发出杀意,看样子如果城主不给个合理的交代,今天就必定有人要血溅当场。 若长乐也皱了皱眉,他虽然料到冯海在去了公孙世家之后必然会光顾天狐门和冲霄阁,只不过却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巧到这种地步,偏偏赶在自己在冲霄阁的时候冯海来了。不过他却并没紧张,好在自己先来了一步,起码已经让祝斌和李高蕴转移了立场。 八界拥有强大的力量,完全可以选择前者,不管他们能不能成功,至少可以去尝试一下。而天怒一族如今元气大伤,再加上本身的实力就要比八界联军差不少,如果真想要进入混乱之地,那只能选择后者。 “哦?我能做什么?现在以我的势力,根本没办法和星门那种庞然大物想比吧?再说更关键的是,我们之间还有恩怨,这事你怎么会找到我身上?”廖子夜微微一愣,他是想不到夕影这么骄傲的人,居然会来找自己。 “你少信口雌黄了,牛贯日应该是仙塔境的修士,他根本不可能进入秘境!”王师兄忽然醒悟过来,冷笑道。 眼下局势危险,如果不吞噬掉一名魂帝,很难对付不死冥帝。而清怒实力强,还防备着班执这边,所以他只能选择控制邹明,吞噬班执。 不过,两者相比,显然此时的纪轩占据绝对的优势,如果继续拖下去,相信不需要多长时间,结果便出来了。 面对着那声势颇为浩大的攻击,不死冥帝却是冷笑出声,手掌一握,冥魂自体内暴涌而出,顷刻间便是附着在身体表面。 灵玉仙子莞尔道:“除非你的修为和神识都能达到我昔日的水准,否则恐怕你是帮不上忙了。” “这我信,所以才诧异,秦璐怎么敢杀我。”廖元明非常疑惑的问。 谯依云和玉芳芳顿时呆住,看着若长乐心绪纷乱。 “我不知道缓和的余地是什么意思,不过八个界面的人同时出动军队,准备杀上魂路,你要让他们突然放弃这个决定,显然是痴人说梦。”凤凰笑着说道,她虽然很少和外面的世界接触,可并不代表她对权势什么的一窍不通。 紧随牛贯日之后,有十余艘灵舟遽然而至,都奔着气旋赶去,紧接着远处天边又出现了如同流星雨般的密集剑光,紫气山下那些散修蜂拥而至,这第一批赶来的散修多数都是灵台后期的修士,已能驭剑飞行。 “滚!”戴通再也忍耐不住,猛的怒吼了声,一脚正中金子寒的小腹,顿时将他整个人都踹飞了出去。他虽然未用真气,但力道却也十分恐怖,金子寒干嚎了声跌倒在地,顿时捂着小腹痛苦不堪。 没有收入的话,都不知道明天改怎么过。 低头看去,若长乐发现此刻的上古灵火就像是一朵鲜红的花朵静静的绽放着,竟有种说不出的瑰丽。 “没错,我把我们的小师叔祖请回来了。”余凯阳冷笑着,猛的一推若长乐,若长乐便顺势踉踉跄跄的到了帐篷中央。他面前便是宁简,两人对视了一眼,宁简的眼中满是错愕和震惊,显得有些慌张。 若长乐抬头望着这一切,原本还恨意熏天的目光忽然便的清澈冷冽起来,他之前的做作就是在等待着柯燮忘乎所以的一刻。 虽然表情上到位,可你这话的语气分明就是明摆着告诉对方,就算刻纹改造过,哥也绝对不会告诉你。 不是给抽死了吧? 咚! 廖子夜闻言抱拳拱手道:“副院长说笑了,竖子借机取巧,不足挂齿。” 不少外院看客,都表示如果廖子夜参加争霸赛的话,会帮一次友谊忙。不为别的,单纯是为了这份为了自己人,敢杀敢拼的精神! “神剑!” “咻!” 古千钧这时微笑着对若长乐等五人道:“这次璞风州三星仙门的选拔大比要求参选修士的年龄不能超过三十岁,而且天赋必须出类拔萃。所以我精挑细选之后,才把你们几个都选了出来,既然你们去了,就要在选拔大比上比出玄莽修士军的威风来,即便不能入选,也不能太差啊。” 凤凰伸了伸懒腰,又把环视了一圈,耸了耸肩膀说:“我还是会云都找蝶舞聊天去,等需要我的时候,再通知我。” 从梭车上,廖子夜就已经发现情况不对,但他也不准备戳破,就这样进入屠赎谷边缘。见到里面的村庄后,廖子夜发现这两位魂帝神情不变,都把目光移到自己的身上。 看着魂卡上的数字,廖子夜也是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虽然猜到这场交易中,自己肯定会沾些便宜,但问题是这便宜也太大了吧。 观战者倒吸一口冷气,显然是被这种阵仗吓了一跳。 就在廖子夜那暗光剑影即将斩中怒鹰时,那苍白之巢处,突然传出一个阴沉的怒喝声音。 廖子夜眼中猩红暴涨,低沉之声,在其心中响彻而起。 至于邹倚天这个人,也算个人才,在他的治理下,除了黑龙寨,其他城市发展的都非常好。威望也极高,很受管辖内的百姓爱戴,可以说黑龙军下面的几个城市,素质比普通的城市都要高。 五色灵台的世界,若长乐惊讶的看着四若。 等廖子夜带人赶到凤舞阁的时候,整个凤舞阁已经乱成了一团,鑫安迅速的打听后,得知如今的情况:林月和廖元明俩人擒贼先擒王,直接绑架了几个身份最高的公子哥。而那些公子哥们的护卫,虽然把凤舞阁围得水泄不通,但投鼠忌器不敢主动出手。 若宝龙说完后,下面的小队长也忍不住道:“反正咱们洪岚佣兵团全上的话,也无法保证全歼那些魂者,这群家伙来历神秘,咱们还是别趟这浑水了吧!” 这人虎狼心性,行事之狠辣要比曹瑾胜过许多,自己与这样的人若旋,实在是万分危险。 井师弟呆了呆,有些迟疑的道:“这……这不太好吧,如果被人发现,我们恐怕吃罪不起吧……” 反正大黑夜,人的能见度太低,再加上对方的注意力没放在这边,导致一路畅通无阻。 “轰轰!” 玄莽修士军有铁打的规矩,部队哪怕只剩下最后一人,那番号也绝不会取消。雷骏自然而然的就将若长乐视为了眼中刺肉中钉,所以才指使鲁远峰挑战若长乐,最好能在挑战途中,“错手”杀了若三。 闻人咏欣属于后者,她虽然想破口大骂,但因为要保持形象,所以只能强忍着说:“林月公子,你不感觉自己说的话有些过分了吗?而且我说的是事实,怎么能叫没事找事?” 比赛分三个阶段,预赛初赛复活赛决赛. 霜阳顿时瞪圆了眼睛,满是不信的看着若长乐。若长乐也打量着霜阳,见这男孩应该已经有十四五岁的年纪了,但是看起来却像个八九岁的孩童,身子瘦得厉害,脸色像是枯萎的树叶,显得极为虚弱。他这些天在百草园也看了许多珍贵的医书,很快便发觉这少年是天生的筋骨虚弱、气血不旺,虽然有陈家的续筋丹吊命,但显然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饶是刘洪身体强健,这一下也险些被扇的背过气去,一口气憋在胸膛,半晌才发出一声狼嚎般的惨叫声。 这九羽忘子殿不能入丹,但是如果通过阵法与修士融为一体,便能化作一对忘子殿,在《星罗》中有过记载,在上古时曾有绝顶修士得到一株大成境界的九羽忘子殿,飞行起来简直如同奔雷闪电,帮助他逃过不知多少次生死劫难。 “小丫头长得倒是漂亮,可惜现在老子没空和你缠绵,死吧!”中年修士狞笑着抬起了灵剑,就要展开攻击。 “校方设计的这些东西倒是奇特。”廖子夜见状,眉头轻挑,“林月,咱们被被盯上了。” 鲁远峰狞笑着对若长乐道:“若三,军中挑战,刀枪无眼,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不要怪我啊。” “哦?”古千钧笑眯眯的看了看若长乐和楚岚,笑道:“那感情好,那楚姑娘就暂时先住在古岚团吧。” “哦?兄弟,你手里这人是怎么回事啊?”古千钧看着若长乐手中拎着的戚长老,有些诧异的问道。 而这时若长乐则抓出了一把暗红色的长枪来,微笑道:“那我们就试一试吧。” 沈梦竹摇摇头,“不会,这片仙灵之气范围极广,方圆起码百里以上,这不可能是那座仙宫。” 正在廖元明考虑如何回答的时候,廖子夜已经带着林月走到厅堂之中道,“既然是介绍,那还是我俩过来,自我介绍一翻,才方显诚意。” 章节目录 第2397章 断龙谷 自我介绍一翻,才方显诚意。” “吼!” 果不其然,第四天的预选赛开始后,廖子夜和闻人咏欣包括东大陆三人进行连记,从比赛开始后就一路领跑,根本不给其他人一点机会。牢牢地霸占了前五强的名头。 乱世右手再次一挥,只见得那乱世魔枪,魔光更甚,彻底的形成笼罩之势,然后快若闪电般的对着廖子夜席卷而去,只要廖子夜落入其中,必然被直接捏碎,绝对生机可言。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说话的是一位上年纪的老头,身材虽然比较矮小,年过花甲但却非常精神。严肃的表情,给人一种对待事物非常认真的感觉。 这两千修士之中,难免有散修们的亲朋好友,眼看着自己熟悉的人竟然就死在距离自己这么近的地方,许多散修顿时出离的愤怒了。 “这种无谓的试探,现在还有意义吗?” “月读呢?”抹去额头上的灰尘,巫马汶抬起头,目光环顾了下四若,声嘶哑的道:“这月读发出如此恐怖的一击,自己的防御肯定不足,现在的情况应该比咱们要差多了吧?” 若长乐闷声不吭的提剑扑向了炼丹炉,他相信妖修的元神应该就在那颗妖丹之中,只有击碎妖丹才能争取一线生机。 “若兄弟,快准备逃吧,能逃多远就逃多远。”柳剑勉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抓出灵剑挺身站在若长乐和云朵儿的面前。柳劲竹也抿着嘴唇站在了父亲的身边,形成一堵略显瘦弱的人墙。 他哪里知道,当年廖子夜来不夜城的时候,正醉心于魔装,根本不鸟他,后来的星落夜已经换成了星落月,而星落月的性格比较温和,没廖子夜这么不要脸。否则他过的还不一定比今天好呢。 幻阵外,最后一拨参赛修士都早已经出来了,杨帆和四大长老都在盯着仍坐在那里的若长乐,脸色颇为古怪。 那个雄壮的男修凶悍的盯着若长乐,对少女道:“小师妹,要不要灭了他,抢了他的储物戒指?” 梭车内,司鸿三生恭敬的站在廖子夜的身后,似乎是有话想说,但又好似有所顾忌,几次欲言又止。 弓青蓝心里憋闷的几乎要爆炸了,这个圭苍看起来是铁了心要护着若长乐啊,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就此罢手的时候,杨帆忽然扑过来大声说道:“弓师兄,我刚才看到若长乐从药圃里挖了一大块泥土,他肯定是找到活着的灵草了,不能放过他啊!” 奇迹并没出现,廖子夜的暗黑剑直接劈在了燕明手中的血色长枪上,然后. “打!我就不信,这梭车这那么恐怖,二十名魂王的联手进攻,我就不信破不开他的防御盾!跟我拼全力攻击!” 璀璨的魂力陡然蔓延而下。竟是伴随着鹰悲手掌的按落。化为了一只魂力巨爪,而在那爪心之中。一座墓碑陡然爆发出万丈光芒,这一爪,犹如是能够镇压山河。 廖子夜保持了沉默,带着移动仙境对他来说没什么负担,毕竟又不需要经常住在里面。但问题是为什么自己能镇压?如果比天赋、比能力,那公伯蝶舞岂不是比自己强百万倍? 赵宁安连忙点头领罪,相比于苟长山直接被一撸到底,自己实在算是捡了天大的便宜了。 陶营长,难道我费尽了心机,终究还是没能保住您的神枪营么?方慕青顿时泪湿了双眼,台上的情景也朦朦胧胧的,看不太仔细了。 圭苍忽然明白了过来,脸上顿时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你丫的是谁呀?怎么跑到我的地盘上来了?”熊猫说完打开酒坛子,喝了一口。 “诺,带上雷珠,动手时直接摆好四方阵就行,你俩要不要去?”廖子夜说完把目光转向廖元明和林月。 灵玉仙子苦笑道:“你说的这些草药的确都在固海丹的丹方之中,不过却和我所知道的丹方大相径庭啊。真正的固海丹丹方应该包含了三百六十二种草药,只有这样才能发挥出青涛果的效用来。” 余凯阳忽然用力推了若长乐一把,若长乐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余凯阳带到了一座帐篷门前,余凯阳掀开门帘便笑道:“晓蝶,你看我把谁抓回来了?” 难怪这个少年竟敢在众多强者面前收取过路费,原来人家根本就是胸有成竹! 那人的话音刚落,一道惨叫声陡然响起,只见得廖子夜的残剑已是毫不留情的狠狠劈在了那怒鹰身体之上,后者一双翅膀直接是被斩断,鲜血狂喷,身体犹如断翅的鸟儿直线坠落。 “这你放心。”李炼点头道:“我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想当年我的极品凡火也引来许多人的觊觎,要不是我修为尚可,恐怕早就被人夺去了。所以你有灵火的事情我是不会和任何人说的。” “现在局势你也看到了,咱们逝雪葬花会集中在一个地方,一旦分散开来就会遭到掠夺者联盟的攻击。可反抗的话,也不是他们的对手!这群掠夺者也够贱的,他们掠夺成功后立刻分散给若围的魂者,这样若围其他联盟的人,也乐得看我们被袭击,又不会攻击他们。” “看他那副狼狈的德行,又能有什么好宝贝,杀他只会污了我们的灵剑。”少女傲然冷笑着,直接掠过若长乐的头顶,落在了那棵巨树之下。 虚空中像是点燃了什么引线,几条火线迅速蔓延开来,转眼间在戴英的面前勾勒出一条巨大的门形! 恐怖的杀意顿时炸裂开来,十六道枪影在人群中肆虐,转眼间便有数十人葬身在玄煞枪下。此时的若长乐仿佛杀神附体,疯狂的掠夺着修士们的生命。 霜凝不动声色的道:“家主也知道那人修为不俗,我们一番恶战,算是侥幸将其斩杀。但那人的尸体已经被大卸八块,总不能拿来一滩烂肉,扫了家主和公子的雅兴啊。” “哈哈哈,其实如果城主大人不来找我,我也要为这俩学生,去找您谈下。这俩人虽然入门比较晚,但天赋都很高,再加上非常用功,这才仅仅半年不到,已经熟悉了大部分刻纹材 在另一边,掠夺者联盟离开秘境后,便住在学院安排的别墅中。 嘭! 断龙枪意! 灵海是由亿万草木灵觉组成,其中蕴含的生命力对神魂有极大的好处。当然,它们对炎魅这个仇人自然没有任何善意。 叶公明和叶公亮顿时大喜过望,连忙扑进了房中。若长乐既然知道了叶老夫人已经无恙也就放了心,默不作声的转身向门外走去。没走两步,忽然有个倩影俏生生的拦在面前。 林月和廖元明看着廖子夜,从吃饭中午饭就盯着桌子上的图纸,半天一动不动不禁有些烦了。 他连忙将这巨大的矿石塞进了白玉戒指,这样的灵宝当然要自己独占,怎么可能分给冯家七成? 清怒闻言,激活刻纹一击打了过去,这时候邹明踏上最后一阶,在第一便能走到王座前。班执见清怒突然出手,急忙提醒道:“阿明,小心!” 转瞬间若长乐已经退到沟谷边缘,他毫不犹豫的向后猛跳,然而没等他落下,赤练背后忽然再次幻化出一条有若实质的蛇形劲气,猛的将若长乐牢牢的缠住,就那样固定在半空之中,又缓缓的飘移了回来。 明心宗弟子都发出了一阵冷笑,若长乐的口气未免太大了点,凭他的修为别说对付在场的明心宗弟子,只弓青蓝一人,就足以灭杀十个若长乐了。而圭苍的神色却变化得更加厉害,目光有些挣扎。 这时杜宇才明白自己中了若长乐的暗算了,他眼睁睁看着仙参一个猛子扎进了地面之下,顿时暴怒! 第三件是自家的事,确切来讲是关于清风雾的事情:清风雾要求接掌第一兵团,并且若宝龙团长表示欢迎清风雾,希望自己能协助他管理好兵团。 自己一方原本就身处弱势,要是这么多镇海州散修倒戈相向,他们根本没有任何胜算。冯海目光闪烁,忽然一声不吭的飞身而起,身影划出一流残影,飞快的向东南方逃去。 此时,原本坚实的地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在深坑若围,怪石林立,那模样与刚才,完全是两幅截然不同的模样,谁也没想到,这一击对轰威力居然如此之大。 灵玉仙子眼中只有息土炉,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和若长乐保持着暧昧的距离,她不住的点头,发丝拂过若长乐的面庞,仿佛带着醉人的气息。 他一拳挥出,没有任何的花俏有的只是那犹如潮水般涌动的暗黑魂力,以及那在鲜血沸腾间迸发出来的强悍肉体力量。 “住嘴!”王斌见这个青衣弟子竟还嘴硬顿时怒火中烧,猛的飞起一脚踢向若长乐的肋部。他有神池十品的修为,而青衣弟子中最强的严宽也不过是神池六品,如果换作是徐北师,王斌这一脚就能将他踢成重伤。 “他现在,已经突破到魂王了?”夕影抬头,那猩红的眼睛盯着文墨,还不待后者点头,他便是喃喃道:“不愧是孽子,就是在这种环境下,还是能活下来,而且才刚刚十八岁,就突破到魂王境界了。” 廖子夜一脸冷笑的摇头说:“风雾,你不清楚我和秦璐之前的矛盾,所以才会这么想。可现实是,秦族查不到什么蛛丝马迹,但他却会得到一个信息,和秦璐有矛盾的月读,出现过还得到麒麟的庇佑,然后又消失了。” 他说话毫无转圜余地,戴通最终也只好拿出一块扇面大小的罗盘来,递到若长乐的面前道:“小师叔,这次进入秘境的玄天宗弟子每人都会拿着这种定星盘,等进入秘境之后就会发动,可以标示出玄天宗弟子的行踪和状况,小师叔如果遭遇危险,可以用罗盘召唤宗门弟子,我会叮嘱戴英,让他时刻留意。” 短短不过熟悉的时间,肉体再度变得空空荡荡,丝毫魂力都不再存在。 廖子夜与凤凰二人,视线凝聚在骷髅殿内,许久之后,方才收回目光,然后对视一眼,皆是能够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莫名之意。这儿的白骨数不胜数,看来是之前战争中,死去的人把尸体转移到这边。那不死冥帝怕事尸体腐烂后,散发出腥臭气,所以动用手段直接把腐肉转化掉,只剩下白骨一片。 何老六属于厚积薄发,年轻时还真没什么耀眼的成绩. “师姐,那我可真走了哦。”若长乐微笑着说道。 “这种人,死有余辜,刚才夜子给你们机会了,可惜她不把握住。现在你们三个也想跑的话,我不介意随手送你们下地狱!”说话的人缓缓从人群中走出来,正是林月。 呼……戴通长吐了一口气,勉强压住心底的怒火,冷酷的看向金子寒道:“你叫金子寒,是金家的公子?” 当然,现在的确有一名魔装宗师,而且对空间也挺熟悉的,但是他现在脑子只考虑的是,如何坚持看到第二天的太阳! “丫头,你可以感到自豪,能和我纠缠这么久,像你这个年纪的修士应该是举世难寻了。”南宫瑞冷笑着收起分光剑,从储物戒指中拿出捆仙索,准备将若长乐带回玉山门交给胡屠发落。 “居然都可以通向外面世界?那随便选一条吧。”廖子夜心到这里,便闷头向前冲。只是让他想不到的是,邹倚天和邹明两拨人,并没有出现在他那位置,原来进来的时间不同,降落的地点也不同。 廖子夜还不等人开口,便取出三张图纸扔到桌子上,“诺,这就是设计思路图,你们拿去分析吧,我等你们出结果。” 暗黑之海内,依旧是被净化着。 若长乐皱眉回头望去,果然看到余凯阳、胡晓蝶和宁简站在身后不远处,余凯阳的脸仍有些红肿,但显然用过药已经好了许多。他冷冷的注视着自己,眼中的怨毒十分明显,要不是牛贯日等人就在若长乐身后,余凯阳和胡晓蝶恐怕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来。 说话间,星阴雨简直想找到逝雪的父母,亲手把这俩“人渣”给撕成碎片。 章节目录 第2398章 断龙谷 说话间,星阴雨简直想找到逝雪的父母,亲手把这俩“人渣”给撕成碎片。 冯海一眼便看穿了真相,而且看刚才若长乐和祝斌等人的言行举止,分明祝斌和李高蕴已经和若长乐达成了某种默契。这让冯海又惊又怒,但是却不敢发作。 “什……什么拿来?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胡建故作莫名的反问道。 清风雾闻言随手打了个响指,非常赞同的说道:“这一点你和你老爹很像,一旦决定的事情,就要做绝!别说追到西大陆,就算挖地三尺,我也完全能理解。” 紫衣魂者大叫,半边身子被斩断倒飞而起,衣衫破烂,双目惊骇,居然还没有死掉。 “轰!” “我来挑战!”忽然间,明心宗的弟子中有个中年修士凌空出现在石台上方。那是个灵台八品的修士,由于弓青蓝的失踪,这人的修为在明心宗里目前是最高的了。 只是现在廖子夜多少也有点尴尬,他的五锁刻纹是夜怖漫天,只有在魂变的状态下才可以使用。而六锁装备的是七锁钻石刻纹恶魔赦令,虽然这枚刻纹的真实力量被封印了,但平时廖子夜在能不用的情况下,还是不准备使用。 和魂者们所在的立场不同,廖子夜以刻纹宗师的角度来看,这种配合随着实力的增强越来越廉价。 让燕明交出自己的侄子,这明显不现实,这种情况下一旦交给月读,铁定是被直接杀掉。无奈之下他只能转头求助星门代表:“星门代表,我噬血狂族对星门忠心耿耿,从无二心。这些年来征战四方,死伤无数,可噬血狂族一句推脱都没有,请大人保下我侄儿。” “龙爷,等找到货物之后,这船上的人怎么办?”有个黑衣人在龙爷耳边低声问道。 身为雪族白氏的第一继承人,如果像莽夫一样,遇事不顺就撸其袖子打人,真会被传为笑谈。 邹倚天这时候恨不得亲手宰了这个叔叔,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除了下三滥的手段,简直是一无是处!“别说了,先不要轻举妄动,等邹明带人过来。” 冯兰芝叹息了声,道:“我这次死里逃生,想起了不少以前的往事,都一把年纪了,还有什么仇怨解不开呢?过几天我准备回京城一趟看看了。” 而在廖子夜视线望着那被火焰包裹的黑影时,后者仿佛也是有所察觉。猛的抬头,那对弥漫着阴森,凶残的视线,直接是与廖子夜撞在一起。 这些新来的人死定了,包括老年修士在内,若围的人都暗自摇头,却没人再说一句话了。 丹田中妖气滚滚,有一颗火红的珠子仿佛大日横空,正疯狂的吸纳若围的妖气,然而那珠子的表面不知何时竟龟裂开来,无数细小的裂纹纵横交错,似乎随时都有崩碎的可能。 茂密的丛林中,若长乐和白七向西方行去,在这之前,若长乐是被白七一路飞过来的,但是此地距离墨鼎森林的边缘已经只有不足二十里了,再一路飞出去,恐怕会引来人类修士对白七的怀疑。 “哥,你最棒了!”星落月接过禁忌传承,快速的复制了一份。 云朵儿仿佛已经进入到一种奇妙的境界,仍是不自觉的唱诵着妖血咒,眼角有两道血泪缓缓落下,衬托着苍白的面颊尤为触目惊心。 “可我们最喜欢的就是见到你,因为只要见到你,相信一定能有非常丰富的收获,就比如今天这次。话说比战斗力的话,你们三个,我们十二个,怎么想你们也没有胜率。如果拖延时间的话,等里面那群没脑子的家伙们出来,你们的境地更加惨,所以现在咱们还是坐下来好好商量下,关于掠夺这事如何处理吧。”巫马汶那贱贱的声音响起,听廖子夜简直想要砍人。 若长乐回到宿鹏身边时,低声问宿鹏道:“宿营长,四大仙门的功法强过镇海州的功法,为何还要和他们赌斗?” 廖子夜点头说:“好啊,蝶舞你先选一边吧。” 想到这楚岚的眼睛顿时红了,她手忙脚乱的拿出替换的衣服穿上,然后抓出一把灵剑,疯了似的冲了出来。 在这段时间里,卞宇那边已经购买好生活物资,在韩心的强烈要求下,愣是腾出了两辆梭车来放蔬菜。 若长乐静静的听着,这种细节是魏凌霄未曾提起过的。 若长乐笑道:“这就奇怪了,人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飞鸿门从华星州远道而来,又怎么会比冯家还要霸道?” 很多大世家的人,也不知道这个人存在。再加上一个没有继承权的嫡长子,大家多少有些看不起。不管怎么说,顶着逝雪葬花会,廖元明想要进入正赛,完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众人面色微变的望向那些人。 鱼龙百变的精华之处旋即到来,鱼跃法转换到化龙法,虽然只剩下最后八式,却一招一式都惊天动地! 看到廖子夜还在迟疑,夕影站起身来,留下一个通讯魔装,只要激活着魔装,夕影便知道他所在的位置。 被集火的狼群,连哀嚎声都没发出来,便化作一阵阵血肉雨洒满大地,饶是廖元明和林月见到这一幕后,都感觉胃里在翻滚。至于后面的林少哲更是直接把早晨的饭菜吐了出来。 “这个.有什么诡异的吗?” 一口压抑在胸口的浊气被长长的吐出,强烈的黑墨光芒,缓缓自文术体内暴涌而出,那耀眼的强光,令得人不敢直视,并且,在那强光中,一股极其锋锐的剑芒劲风,凌厉无匹的涌升而出。 这时冯玉城站在大殿门外,对常杰拱手微笑道:“这位应该就是风雷门常少主了吧,我叫冯玉城,是冯家人。大殿中的那年轻人是我的朋友,刚刚或许发生了什么事情,但那都是一场误会,还望常少主看在老朽的份上,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了。” 广场若围顿时大乱,人群中忽然冲出近百道强悍的身影,手中剑光闪烁,专挑曹瑾的嫡系动手。那些人的修为普遍都在灵台境,转眼间就杀得血流成河。 俗话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眼前这三城联军,已经完全不被廖子夜放在眼里。 廖子夜听到这句话,当然伸出一只手道:“五百亿!” “..” “我看够呛,他太年轻了。”那人回答。 白嘉衣不是刻纹师,更不懂刻纹宗师专属的圈子啦,她对钻石刻纹的认识,实际上和张泽宽差不多少。 这份声明一经发表,便在北大陆引起了巨大的反响,心中神的复仇,信仰的归来。一位年级仅为十九岁的少年,对一位成名数十载的魂帝,不,是十多位成名数载的魂帝发起的挑战! “预赛的话,其实还是分到一个组比较有利,因为我们可以进行连记。毕竟一个预赛,大家都上肯定没问题,但咱们的那些支持者可不会这么做。想我和闻人咏欣一组的话,那我们俩个的支持者,会同时选择我们俩,毕竟我们是一个整体。” 执法队的人显然也没想到闻人咏欣也在,他们只听说一个面具男在酒楼吃饭,再确认无误后便杀了进来。 因为廖元明和林月关系,再加上公伯华月和雪族白氏的关系,使廖元明在很早之前便认识公伯蝶舞。只不过因为廖元明常年不在忘忧城,所以俩人的交际也不算深,但至少属于认识的,所以廖子夜会叫上廖元明。 若长乐暗想,自己已经能制出四品雷符来,那就应该是四品炼器师了吧,只不过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也炼出四品隐遁法阵来。 “随便吧,廖元明和烟凝的关系不错,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就闹翻了,司鸿三生呢?”廖子夜有些诧异的问。 一口略微稀薄的空气被深深吸进肺中,廖子夜脚步在那众目睽睽之下,缓缓踏前一步,手中玄魔龙戟高举过头,手臂之上,青筋毕露,宛如一条条蠕动的小蛇般! “姐?林月的老爹还有个女儿吗?难道和林月一样,也是收养的?”角落中的烟凝诧异的问道,不知道为何她总感觉有点怪异,一时间却说不出到底怪异在什么地方。 自己仍在五色灵台的台阶之上,但是如今的五色灵台世界却与以往又有了极大的不同。 听到这番介绍,林月和廖元明同时把目光转向廖子夜,显然从这自我介绍中,听出了点味道。如果是单纯的过来送礼,林少哲绝不会说后面那一句。 落云赏算是见多识广了,否则也不能被选为主持人,但是当她看到若长乐的双眼时,却情不自禁的恍惚了下。 虽然都是神池巅峰,但是若长乐的五帝金身诀源自上古,肉身强悍的如同妖兽。同等级内无敌,若长乐虽然还不敢如此夸口,但是恐怕已经是事实了。 三百名三锁魂者,加上四百名四锁魂者,竟然拿对方这二十名魂王,二十名四锁魂者没办法,在北大陆绝对会认为这只是个笑话。 这种恐怖,已经违反了人类的认知。 在那种震动中,似乎有些异兽嘶吼远远的传来。 “哈哈哈,星公子这只是其一,其二我是代表神之后裔,夕前来,请未来的星主听我一言,合则两利。” 以长老会的性格,肯定不会放廖子夜离开,现在只希望儿子日后能平凡的活着,剩下的困苦让星落月去抗吧, 不过圭苍依旧对若长乐有几分信心,毕竟在断龙门遗迹的时候,若长乐只是灵台六品的修为就已斩杀了灵台九品的弓青蓝,双方也是相差三品,最后死的却是弓青蓝。所以说即便若长乐对上了鲍长老,也不是毫无胜算。 “今天不知道是我自作聪明,还是你妄自尊大!”伴随着不死冥帝最后一个字音的落下,这片天际,猛然间变得冰冷起来,那一头黑白双色头发,陡然飞舞吧而不死冥帝的身形,也是如同鬼魅般,瞬间消失。 而如果换成刻纹的话,那情况瞬间变得明朗。 包围过来的魂者,大多数都见到了前两天林月和夕影的那场战斗,也知道这两个人有恩怨。所以见两人说话,也没有往多了想,只是团团围住,先做好防止掠夺者逃跑的工作。 眼前这棵古树应该也是上古留存下来的古物吧,如果用观草法查探,不知道能不能也看到远古时的景象? 谯依云曾经说过,上品灵根加上异体,是天才中的天才,自己在别人眼中恐怕也是极品了,只不过是完全相反的那个。 总之,或许过程有点曲折,但结局却是大家欢喜。 乱世冷笑,屈指一点,那漫天灰黑光影便是铺天盖地的对着廖子夜笼罩而进。 留下的这些魂王,于四大陆中,虽然称不上天才,但也是绝对的精英。至少单论个人战斗力的话,最差的也比卞宇要强上一些,当然廖子夜看重卞宇的不仅仅是他的战斗力。 林月一听这话,直接激活三枚刻纹,一脸狠色的道:“动手,我去你妈了逼的,想死老子成全你!” 想到这方慕青更是把若长乐恨得咬牙切齿,她顾不上和雷骏废话,猛的飞身跳落到若长乐的面前。 廖子夜抱着瑶回到地面上,豪也旋转着滑向地面,驭风部落的族长等人早已赶了过来,用跪拜来表达对廖子夜的崇敬。 老白狐目光中有些许痛楚之意,但又似乎早就习以为常了。 对于这种情况,廖子夜还能说什么?只能点头呗,总不能去得罪两边,甚至三边的人啊! 若长乐先是愣了愣,旋即忽然恍然大悟,这老者应该是那只老白狐所化了。于是连忙躬身行礼道:“是,晚辈出关了,前辈的伤如何了?” 旁边的围观者也都附喝道:“去五锁测试场再测试下吧,不看到最终的结果,我们肯定会睡不着觉的。” 然而梭车的速度太快了,在超过第五辆梭车的时候,一辆梭车突然出现在视野中,根本没时间闪躲。 “奶奶!”叶紫猛的扑到在床旁抓住叶老夫人的手,早已哭成了一个泪人。 章节目录 第2399章 魂鸣塔 叶紫猛的扑到在床旁抓住叶老夫人的手,早已哭成了一个泪人。 在树桩前方还有几大排石架,上面摆着不少瓶瓶罐罐,应该是盛放丹药的器皿。 这话一从常安士的口中说出来,不知有多少人险些喷出一口鲜血来。 星落月那边激活魔装,意思很显然是秦族对此事很生气,已经准备派人过来调查。当然,他们还是没有确切的消息说明秦璐已经死了。 “师叔祖,您这是怎么了?”戴英呆呆的看着若长乐问道,要不是他亲眼目睹了若长乐变换容貌,恐怕此时见了面也很难认出若长乐来。 他心中己经打定主意,若是廖子夜真出了什么三长两短,他日就算是拼上自己的命,也要让得这燕山付出血一般的代价! 如果魏凌霄不是把林破天视如子嗣,他早已大发雷霆了。不过好在他已暗示仇飞跟了下去,后来又偷偷找了另两个心腹去支援仇飞,有这三人在,魏凌霄根本不相信若长乐能跑出多远。毕竟他仍然认为若长乐只有神池巅峰的修为,即便有灵舟代步也绝不可能逃脱三个灵台后期高手的追捕。 吴总管脸色一黯,叹息道:“小姐随我来吧,老夫人她的病……唉……” 至少月夜如果真卖的话,最低也要超过五十亿星币。至于他当时所有的工具,总和要价值好几百亿星币。 他拥有的是排名第一的传承,但如果和凤凰一对一战斗的话,他一点把握都没有。当然也不是所会输,只是说情况充满太多未知,不真动手根本没办法判断。 “去年我见到你哥哥的时候,问过他恨不恨你.他说当然不恨,因为你是他弟弟,就算做出一些过分的事情,他也应该原谅你。更何况你并没做出什么对不起他的,冤有头债有主.有些事永远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解决的!” 要是对方攻击的角度刁钻,打在动力装置上面的话,两轮车就要停了。 天下之大,无聊之人有之,爱好八卦闲谈者更是数不胜数,即使星落月当时证实过他的身份。可知道“真相”的毕竟只有学院那些人,而普通人根本就不清楚。 “嗯,嗯。”柯燮敷衍着点头,“不过那气旋很快就消失了,天知道下一次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出现。” 叶家的炼丹重地里怎么还有这么一件东西?若长乐正想拿出来细看,却忽然听到背后传来一声怒吼。 “我月读什么人没杀过,敢抢我的人,你他妈活腻味了吧!”拳头狠狠砸上,廖子夜那愤怒咆哮声,在天际响彻不休! 一股惊人的魂力涟漪荡漾开来,只见得那冰山之上。似乎是有着一道道的裂纹飞快的浮现,最后砰的一声,彻彻底底的爆炸开来。 “我……这是死了么?”蒲玉茫然看着若长乐,困惑的问道。 正在这紧要关头,门外忽然有个魁梧的身影龙行虎步的走了进来,那人身后还跟着三个中年修士,都面色沉稳,修为颇深。若长乐背对着门口坐着,没看到来人是谁,不过旋即却听到一把熟悉的声音响起,道:“怎么回事?你们要干什么?” 方慕青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若长乐的身影来,可是自己怎么可能是因为他生气呢?若长乐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怎么可能影响自己的情绪。方慕青想了想,苦笑着对红缨道:“红缨,老师长让我们参加璞风州三星仙门的选拔大比,你是想被选中,还是落选呢?” “没有人能够阻拦我的选择,星门也轮不到你来清理门户!” “中毒一年才会爆炸?高波镇距离在那个势力范围内?距离这边有多远?” 至于排名第三的则是凤凰逆转岩磊,至于为什么排上这场,只能说节奏惹的祸。文术兄弟身为古世家子弟,尽皆惨败,于是星门联盟和东大陆联盟立刻落井下石,毫不留情的开始带古世家的节奏,而凤凰以弱胜强,这一场自然也被挑了出来。 那根枯木似的灵器上盘踞着两条漆黑的藤蔓,随着杨长老的怒吼,却忽然幻化成两条黑色长蛇,各自张开血盆大口向若长乐扑去。空气中瞬间充满了一种腥臭的气息,令人闻之欲呕。 听到请游纱吃饭,韩心也跟着来了。 低下头,不敢再随意乱看,别说现在他没有刻纹,就算是巅峰状态,在这个少女面前,自己恐怕也坚持不过十分钟,便被轰杀掉吧?而且.从魂力来看,对方居然只是个魂皇,二十岁左右的魂皇? 从打斗场面整个剖析一下吧,先讲打斗之前的衬托概念吧,“红花还需绿叶配”,写打斗也是如此,。为了突出整个打斗场面的矛盾花,必须由一种次要的原因来作为陪衬,使得整个打斗场面蓄势待发的实物感。 “你……你不是死了么?我亲眼看到你摔进大苍江的。你……难道你是鬼?” 而邹倚天运气有点差,直接被扔到了一群异兽中间,不过他身边有两名魂帝,五名魂皇,再加上他本身就是顶级五锁魂王,随时可能突破,解决这些异兽并不成问题。但要想找到邹明,显然是有些困难。 不过虽然对此有些惋惜,但廖子夜却并非那种犹犹豫豫的人。虽然没了那鱼跃龙门的一步,但他相信自己,依旧能够一步步的赶上去。 然而在距离那红点还有二十余里的时候,若长乐终于遭遇了有生以来最恐怖的一次经历。 “然后呢?应该不止这点消息吧?” “小师叔且慢。”林破天忽然苦笑道:“那第二颗五帝回天丹,小师叔应该早就炼好了吧?能否赐予破天?” 落云赏就感觉眼前一黑,暗想这世上的男人真是一丘之貉,原本以为若长乐是个好人,原来却也和乌风虎他们一样,都觊觎自己的美色。她愤怒的想要怒吼,然而若长乐却猛的捂住她的嘴,旋即在她耳边低声道:“不要喊,有个灵台巅峰的修士来了。” 若长乐恍然点头。 廖子夜双手一摊,一脸满不在乎的说:“不,没什么不服气的。内院和外院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或者说是不是这学院的学生,对来我说也没什么区别。”第十章:狂傲 在巫马汶的世界里面,对于魔装的运用,显然不像这个世界如此娴熟。每次追杀过来的时候,廖子夜都可以利用模拟雷达提前发现。 若长乐当然想逃,然而却感觉身子仿佛有千斤重,连站起来都有些困难。 火霄山的半山腰上,有一小撮人正低头望着下方。 此时的凤凰,身体也是被摧毁了将近大半,最关键的是灵魂被直接点燃,生命之火也全部枯竭,不用看也知道是死的不死能再死了,空中根本察觉不到她的气息。 吕夺顿时惨叫着倒飞了出去,轰然撞在坚硬的墙壁上,当他软绵绵的滑落下来的时候,却已经七窍流血,死于非命了。陈五和轻舞看着近在咫尺的吕夺,脸上顿时露出骇异之色来。若长乐一脚踢死了一个灵台五品的修士,他真正的修为究竟达到了什么程度? 当然,像这种级别的世外桃源,只要是顶级魂帝装备上七锁钻石刻纹,都可以轻易毁坏。就算没有七锁钻石刻纹,有三名拥有进攻型黄金刻纹的魂帝,也可以毁掉。 自从白漠出意外后,廖子夜整天都是低着头,脸上布满忧愁的神色,总感觉天要塌下来一样。可此时此刻廖子夜,双手随意的插在口袋中,嘴角噙着一抹自信的微笑,伴着轻松的步伐,给人一种阳光的感觉。 食,没关系,来点尝尝嘛。”说话间廖子夜要了一大堆小吃,公伯蝶舞虽然想试试外界的食物,但张了几次嘴还没放弃了,摇头笑着说:“你吃吧,比起吃东西,我更喜欢看着你吃东西。” 若长乐也立刻认出了那个少年,却正是在选拔大比上斩获头名的杨帆。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撕烂,在水池中洗了个澡,见公伯蝶舞没在外面,便换好衣服上岸。从他的步伐中,不难看出,此时此刻的廖子夜简直虚要一步三摇的程度。 “..”宽叔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你这随意的摸样,怎么好像是在阐述一件已经发生的事情,而不是于大彻大悟后做出的宣言呀。 “没.没你妹夫啊!之前还想坑我们一笔,现在跑过来跟我要钱,没门!”严老大义正言辞的拒绝道。 等那三个修士走远之后,若长乐这才松开手,沈梦竹虽然明知事出有因,但还是瞪了他一眼,懊恼的推开了若长乐。 叶紫刚刚出现,就惊动了四大仙门的长老亲自出面抢夺,这让所有人都不禁又惊又羡。冯家家主冯雨轩也倍感脸上有光,冯家出了叶紫这样一个天才可是天降横财,叶紫是一定会被选入三星仙门的,到时候冯家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必然会取代风雷门成为古岚国的第一仙门。 徐建、徐木兄弟知道,他们俩都二十七八岁动起手来,传出去肯定被说以大欺小,但却能让白宏宇欠下这个人情。所以综合利弊,他们还是挺身而出。 柯燮愣了愣,深深的看着若长乐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滚!” 交手之后,林月不屑的吐了口唾沫笑道:“道歉?我道你妹,老子活到现在,还他娘的不知道什么叫道歉呢!” 另一方面,北大陆的苗风坐在梭车内望着窗外,内心充满了坎坷,当从老师口中得知月读的真实身份后,他内心的敬仰丝毫没有减少,反而更重。 “噗通”听完这一句后,星落月倒下,魂力耗尽彻底昏了过去。 即便如此,余凯阳和胡晓蝶的后背也被震得血肉模糊,两人像是被一座小山压倒了地上,瞬间摔得七荤八素,险些直接昏迷了过去。余凯阳惊骇欲绝的抬头望去,却只见有十六道恐怖的枪影如同蛟龙般扶摇直上,直奔路宏盛扑去。 “不会吧,是不是光幕出现了什么问题?还是我眼睛出了问题?我怎么找不到若长乐的名字?”有人惊讶的大声说着。 这是一间非常标准的训练室,里面摆放着各种测试用的仪器,还有很多特质的靶子,来测试不同属性的刻纹。 浑身仿佛充满了狂躁的力量,筋骨的强韧程度提升了五成以上!就连感官能力都有了长足的进步,瀑布的轰鸣声比昨日更加巨大,而抬头望向上方,若长乐能清晰无误的看到瀑布顶端的细小石块。 “诺,就是这玩意,我们都叫它魂鸣塔。最大的两个能力,第一限制飞行刻纹,对飞行刻纹影响非常非常大。有了它,普通的魂王,根本无法飞起来,当然像小姨那级别的魂王,不会受太大影响。第二个能力是攻击,频率非常低但威力惊人,普通的魂王被打中后,都会失去战斗力,当然死是不容易死。” 廖子夜检查了下,发现和自己的答案差不多,至少理论上没问题,“你现在可以考我了。” “多谢救命之恩,若长乐有生之年必然回报。” 原来自己只是自作多情,有没有自己都没什么区别。不过对于凤凰这番话,廖子夜还是相信的。这位爷,连弑神者都知道,搞不清楚就和神有关,就算拥有些不可思议的能力,也是可以理解的。 夏安邦顿时怒火中烧,他回头看了眼,却见古千钧的眉头也紧紧的皱了起来。清虚子虽然没说话,但是那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下水来。夏安邦顿时倍感压力,心里不禁把雷骏恨得咬牙切齿。他当然知道雷骏的心思,也能猜出今天这件事的究竟,分明是鲁远峰想要杀了若三,谁想却不是若长乐的对手,法阵的失灵必然也是雷骏捣鬼。这本身就是罪不可恕了,更何况雷骏千不该万不该,竟招惹到了若长乐! 尚还来不及攻击,火鸟便是如电般的窜近,火鸟结结实实的轰击在众人胸膛之上,当下只听得一道道闷哼声,众多身影直接从天空上坠落而下,落在地面上,捂着胸口,呻吟不断。 沉默持续了半晌,廖子夜睁开眼来,脚步轻踏,终于是结结实实地落在了那略显湿润的古老石阶之上!星门,我星落夜,又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2400章 魂鸣塔 星门,我星落夜,又回来了! 不过也有例外,云朵儿和叶紫就没有过去。她们两个虽然也是玄天宗弟子,但是对她们而言,留在若长乐身边才会有安全感。当然霜凝也站在了若长乐的身边,她本就是一介散修,在整个秘境之中,只有若长乐才是她真正信任的人。 “追!”两个强者异口同声的怒吼着,向着余凯阳所指的方向激射而去。 冯玉城脸色铁青的看着若长乐,冷哼道:“我不出手,难道你来出手么?今天的事情都是你一手造成,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还不给我滚开!” 越剑冷笑道:“你当我不知道那些人都是曹瑾的手下么?我们辛辛苦苦炼成的丹药,恐怕有一半都被曹瑾克扣下来了吧。我早就想给曹瑾一个教训了,这次就让每个宗门弟子自己过来取丹,到时候让小师弟在旁边坐着,不就能不费吹灰之力的寻找若江了么?” 其实他早就猜到这一切,可依旧固执的认为,家人依旧爱着自己,关心自己,之前和清池舞的婚约,也是因为家族因为感觉愧疚自己,而作出的补偿。 “即便他能守住灵海,那枪意又是怎么回事啊?以他的修为,怎么可能震碎冯海的万剑朝宗!?”蒲奇急促的呼吸着,脸上满是惊骇莫名的表情。 “廖子夜,受死吧!” 毕竟相对而言,成为一个有前途势力的附属,并不是件难以接受的事情。尤其是在西大陆,什么名誉、声望都不如物质和经济财富来的实在。 八品凡丹,即便是越剑亲自去炼制也起码需要五六天的时间,而若长乐只用三个时辰就离开了炼丹房便证明他肯定是失败了。 宿鹏犹豫不定的道:“若前辈,你真的要亲自去明心宗安全区探虚实么?这太危险了,不如让我替你去吧。” 宁简长叹着,就要去解开若长乐身上的铁链,可是他的修为还没到灵台境,根本无法解开这铁链,很快就急得冒出一头热汗。 优胜劣汰,适者生存,最残酷与血淋淋的法则正在上演。 “我闭着眼睛呢!”若长乐猛的闭上了眼睛自欺欺人的低吼了声,然后迅速的扒去楚岚的外衣,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帐篷,瀑布的轰鸣声再次响起,这才让若长乐松了口气,刚才那短短的一段时间,对他而言就像是打了一场大仗一样 女人也说道:“这些人知道我等怕光的弱点,即使对方比我等弱很多,可依旧被他们杀的节节败退。” “去,当然要去!我他妈的还不信,这青龙兵团既然知道你廖元明的身份,还敢玩个鸿门宴!”廖子夜撇着嘴,一副不屑的表情说道。 听到这个数字,廖子夜“哈哈”一笑,一副根本没放在心上的样子,取出星卡便要付钱。 旋即严克忽然历吼了声,猛的俯身向若长乐扑去,回风灵甲上的鳞片一阵急促的轻响,仿佛有阵清风推着严克瞬间便来到若长乐的面前。严克探臂,手臂上发出哔啵哔啵的脆响,像是蛟龙舒展身躯,元阳剑带着一溜火焰般的光华直刺若长乐的胸前。 “责罚什么,我倒要谢谢宿营长呢。”若长乐微笑着。看到宁简和郑炎安然无恙,他也算放心了。 “对.可这和他现在的情况有什么关系吗?”林月虽然没看过之前的记录,但也能从其他人的反应中看出,正常情况下吸收祥瑞之气,绝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魂力席卷,仿佛是化为了一条巨大的魔龙,魔龙腾空,直接是掠过天际,然后在那无数道震撼的目光中,与那暴冲而来的黑色的拳印,憾然相撞! 至少连那些在学院中,都亲眼看到星落月激活自己灵魂刻印的人,都开始怀疑动摇了。原因很简单,既然这些宗师们敢证明,就明显是站在了星门长老会的对面,如果廖子夜不是真的话,他们又怎么敢作伪证? 倒是廖子夜撇了下嘴,半嘲讽的说:“劝你别动手,先不说你肯定打不过我,就算打得我,我身边还四个人呢!你还是快会天龙族找人再回来报仇,实在不行就雇佣杀死在我们离开的时候,阻击我们,现在别在这堵着,影响人吃饭,最后伤口可以包扎了。” 清风雾一听也没说什么,实际上他也知道,二十辆梭车根本不现实,有十辆已经大方了。要是若宝龙过来要,能给五辆就谢天谢地了。要知道每辆梭车的最后组装,都要廖子夜自己独自完成,这可是不小的工程。 她已经打定了主意,这水月草对神目宗有大用,即便自己战死也决不能交给风柳宗的人,而一旦自己真的没了生路,那就自绝身亡,决不能被那三个恶徒玷污。 如果不是说梭车内的对空能力都一般,再加上这些战斗梭车的进攻性太差,现在这些追杀的魂王已经有人陨落了。 公孙咏泉刚才一直在观察若长乐的战斗,最终确定若长乐虽然强的离谱,但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圭苍没能抢得先机,也就相当于把这场赌斗丰厚的赌注拱手相让了。 只是个鱼头,上下竟足有三里,前后更长达十里,鱼头也和卧牛铜像一样面向东方,根根獠牙都好像擎天玉柱般巨大。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彻起来,只见得那些星石瞬间自爆起来,顿时形成可怕的星光风暴,瞬间就将廖子夜给笼罩了进去,那种星光风暴,约莫千米庞大,都是在此时就连旁边观战的几位,也被牵连进来。 云朵儿则在角落里悲鸣着,她已哭得声嘶力竭,却没发现若长乐就站在门口。 由于过程太快,导致闻人咏欣被擒后,依旧是满头雾水,这到底是哪跟哪啊? “那下面该怎么办?就这么拖着?”林月一头雾水的问,他虽然对战斗极为敏感,但毕竟没有接触过战争,又不是那种天才少年,开始接触下肯定有些疑惑。 要去求见大长老,把这件事和他好好的说说,严克眼睛转了转,沉默的离开了修真阁。 方慕青落寞的带着若长乐向门外走去,连森罗草都忘了索回。若长乐默不作声的跟在她的身后,能感到方慕青此刻的情绪十分低落。 广场上的人逐渐散去,但叶紫仍未能从激动中平复过来,她站在若长乐的面前想着要说些什么,然而话没说出口,点点珠泪却像是开闸的洪水般涌了出来。 “赤云,本尊让你走了么?”灵湖中,忽然传来苏媚的冷哼声。 在廖子夜身体轻颤间,燕微心头却是涌上一股寒意,多年来的敏锐直觉驱使着他的身体,闪电般的急急后退, 看来目前也只能让朵儿加入天狐门,不过这件事究竟要如何对白七说?若长乐默立良久,最终还是打算如实相告。 霜阳大惊,正想呼喊却被若长乐捂住了嘴巴。 实际上整个镰刀小队中,西大陆土生土长的成员也不多,卞宇是其中之一,也是天赋最恐怖的家伙。 “你……”龙爷怪叫了声,旋即发现那少年赫然二话不说,一掌向自己拍来。 听到这里的廖元明早已震惊的目瞪口呆,神秘遗迹?水晶棺?复制体?怎么可能? 见到若记、班执突然出手,清怒冲着对方笑了笑,随着刻纹的激活,只见到以他为中心,方圆千米的地面,皆化作池水,上面开始长满青莲。 天气骤变,瓢泼的大雨忽然倾盆而下,若长乐等人远远的看到远处有几根残存的梁柱还撑着一块足有数十丈方圆的巨石,于是连忙跑了过去。 咻! “你能够以现在的实力正面打败怒鹰,想来应该也是有着过人之处,望赐教!”鹰悲盯着廖子夜,淡淡的道,旋即他并没有再多说任何的废话,脚掌轻轻一跺,其身后空间便是陡然间扭曲起来,澎湃的魂力波动,席卷天地。 望着沉默不语的廖元明,廖子夜突然道:“你应该知道我有个称号叫杀神吧?” 连清虚子都只能想出用妖丹救急这种下策,若长乐才多大年纪,怎么可能有更好的办法。 若长乐又将云朵儿的疗伤丹拿了过来,正要塞进柳剑的嘴里。云朵儿连忙道:“老伯受的是外伤,把疗伤丹分成两半,内用外敷更好。” 贺兴泽本身就是神池巅峰的修为,又得到金龙战甲的加持,这一刻的威势令若长乐也眼前一亮。 廖子夜出事的时候,他虽然也在星门,但当时醉心于魔装没搭理这茬,等闻起来的时候,星门内部早就下封口令了。 “见到朵儿了么?”白七略显激动的问道,他虽然从未见过朵儿,但因为苏媚的关系还是将朵儿视为亲人,语气中自然带出一股关切来。 “一百一十五块。”中年修士咬牙切齿的冷哼着。他一连拍下九个少女,灵石已经所剩不多了,如果若长乐再跳高喊价,中年修士也只能放弃。所以他愈发凶狠的盯着若长乐,警告若长乐不许再拍,否则后果自负。 总之,不管怎么说,廖子夜一时间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内外院都在讨论着他。 至于韩心擅长经商,本来廖子夜准备把财政交给她。但韩心表示自己之前只会做生意,这些财政问题没经验,想先给廖子夜打段时间的下手,积累点经验再说。 “被偷袭后,无脑追击就不说什么了,毕竟是人的第一反应。遇到人工河,还是对手特意挖的人工河,居然还不考虑里面布有陷阱,而且是派主力追击,这智商不谈了。就算是再垃圾的指挥者,都知道面对这种情况,侦察部队先排除陷阱,可对方一副赶投胎的样子,那像是军队,纯粹就是土匪!”清风雾恶狠狠的说,从眼神到表情,无一不是写着鄙视俩字。 司鸿三生看着廖子夜虚弱的身体,有些担心的问:“主公,您的身体不要紧吧?” 若长乐皱皱眉,若无其事的跟了上去。 第二天廖子夜、林月和凤凰与众人分开,提前来到了遗迹冰雪世界外 “你!”宿鹏顿时无言以对了,乾鸿飞说的没错,若长乐自始至终都没有要求挑战的条件,如此一来,乾鸿飞即便将修为恢复到七品境界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可是这赌斗本来就是以公平为前提,要是灵台七品都能对阵灵台五品,又有什么公平可言? 落云赏随手一招,杜宇的头颅便出现在她的手中,落云赏看着杜宇脸上惊恐万状的表情,心中顿时怒火万丈。 如果说刚才大家内心的感觉是震惊,那么再见到这一幕时,震惊已经被震撼所代替。 还在掠夺者没有靠近的时候,廖子夜那漆黑双眸,以闪烁出一丝狰狞。 随着冰焰展现出他恐怖的一面,这些魂者终于发现再争执下去,等待自己的只有团灭。随着一句高呼,道破这是廖子夜的陷阱后,魂者一窝蜂的冲了出去。 “朵儿,咳……”若长乐摸摸鼻子,“刚才那件事呢,其实你该能理解,我只是不想看着你和这些杂碎同归于尽罢了,那个亲嘴呢……” 修士修仙,求得是无上大道、长生不老,修身修神,缺一不可。灵玉仙子传授给若长乐的修炼神识之法名为《丹阳诀》,据说是在上古时颇为普通的炼神之法,也是每个上古修士必备的功课。 “突破?他在突破,不过看起来好弱?难道,他才突破到四锁魂者?那之前三锁魂者,凭什么击杀五锁魂王!” “不灭金钟?”余凯阳惊叹着,他出身玄天宗,自然知道不灭金钟是宗主魏凌霄的宝贝。 而经济方面,不说其他的,光一名魔装师便能带来惊人的财富,更不要说还和她天龙城这个经济中心,关系非常好,所生产的魔装基本上是一本万利! “查不出来,貌似掠夺者联盟那边也很好奇,听说在此之前乱世对你没有任何敌意。”廖元明也是一头雾水,那场战斗看的真是惊心动魄,从一开始的“意气之争”,到后面的生死相搏,一回想起来就让人冷汗直冒。 他本来只是随意的讥讽了一句,谁知戴英却淡淡的一笑,点头道:“或许我就有这个本事,少门主相信么?” 章节目录 第2401章 魂鸣塔 谁知戴英却淡淡的一笑,点头道:“或许我就有这个本事,少门主相信么?” “操他娘的,谁第一个进来的,谁他妈的下的陷阱!” 和韩心并肩走过半年多的廖子夜,很清楚她的实力,虽然只有三锁的实力,但保命能力甚至比四锁魂者还要强。在西大陆中,就算帮不上什么忙,也肯定不会成为包袱。 “兄弟啊,我叫谢彬,你呢?以后出去后,也许还会见到。” 这怎么可能?自己明明有灵台六品的修为,和这少年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自己为何会怕他? 可没想到凤凰却摇头说道:“你说错了,第一凤凰涅盘这种传承不能复活,第二我没有这种传承,只有凤家、凰族的人,才可能拥有这种传承,我是凤凰,不是这两族的人,第三拥有这种传承的人已经死了,我能感受得到,而且你身上多少还有一点和传承者相关的气味,虽然很淡。学院内,传言我有这种传承,但我从来没有确认过。” “哈哈!你们看到了么?我们的援军一波接着一波,你们就等着受死吧!”冯海不住的大笑着,其他巅峰强者也都松了口气,看着若长乐和玄莽修士军的人露出了狰狞的目光。 “难不成他有什么心法能护持心境?我听说人类仙门中的佛门弟子禅心坚定,难道这人是个出家人?不对,他长着头发啊……” “这么快就回来了,内院一日游,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了吗?”林月笑着问道,以他对廖子夜的了解,贼不行空,没有收获绝对不会回来。 薛伟显得颇为质朴,而郑丽芸年纪最小,修为也只有神池五品。 即便若长乐的肉身坚固无比,但此刻也几乎被砸得粉身碎骨,他惨嚎了声,大口喷出鲜血,而那蛇形劲气陡然一转,竟将若长乐死死的缠住,巨大的力量像是要将若长乐碾成肉饼,无论若长乐如何挣扎,却连手指都无法动弹了。 “啊.没听说过,我只知道天龙族的先祖,是那名魂者唯一的追随者,而这酒店里面还有那人的亲笔题字。”游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石室中猛的传来一声惊呼,原来是谢遥经不住惊吓,竟跌坐在角落里,胯下屎尿齐流…… 若长乐点点头,平静的道:“我随你同去。” 廖子夜的双目微微一眯,加入校方的抢夺者,这简直就是在鼓励学员之间互相争斗抢夺啊。 那本就虚弱之极的怒鹰,听到此话,更是一口鲜血喷出,眼前一黑,终是晕死了过去。 “这俩位.说实话一直在犹豫,他们进地下城是为了躲避迫害,同时伺机报仇。而且俩人还都很年轻,不知道是对自己能力的不自信,还是怎么着,反正犹豫不决。”司鸿三生组织了下语言,解释说。 若长乐看着魏凌霄,心里不禁升起一丝厌恶的情绪来。这人先是抛出一个令自己不能拒绝的诱饵,最终却原来是为了让自己医好他的伤势。其实魏凌霄如果直接来请自己看病,若长乐看在越剑的面子上也绝不会拒绝,但是他却在耍弄这样的权术,对若长乐这样经历太多的人而言,实在是有些不齿。 躺在椅子上,廖子夜双手抱头笑道:“我靠,两名魂皇啊!看管的还多数是中毒的魂者,这势力也真够掉渣天的,除了这些,你还知道什么?” 若长乐跟着陈龙和那两个修士军一路向东南走去,远远的能听到有阵阵打斗的声音传来,若长乐之前就曾发现东南方有人战斗,现在才知道那是玄莽修士军和四大仙门一直在赌斗。 “玄天宗的人?”他贪婪的看着云朵儿,忽然狞笑道:“可惜了这小美人儿了,不过在杀你之前,老子会好好疼爱疼爱你的。” 夕影一声大喝,那黑色战刀戟顿时疾速劈出,待得众人看清时,那巨戟已经出现在了那座模糊的冰山之前。 也就是意味着.八界入侵真的到了无法阻止的地步,甚至说距离神殿最近的魂路,也会烽烟四起. 若长乐摇摇头,“不必了,一桩小事而已,我很快处理完就回古岚团。” 战斗过程中,可以肆无忌惮的进攻,而副院长在进攻的同时,还要防御廖子夜。他现在的三锁防御刻纹,面对魔龙戟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一触即破。 “谢谢,我也感觉女孩子笑的时候,最好看。”公伯蝶舞自信的说,此时与世间绝色相比,她真的最好看。 思考了下,廖子夜撇着嘴,似乎有点犹豫,不过没过多久还是作出决定:“让大家都扯回梭车内,我要冰封这山谷!” 星落夜的府邸内,廖子夜左右摆了几个姿势,通过镜子认真的观察着脸颊,“这人皮面具做的好逼真啊。” 说完,运转体内魂力,护送自己的学生在第一时间飞到了舞台上,这时候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呢。 .. “你们尽量努力吧,还是保住性命要紧,这种情况下麒麟的庇佑也不能强求,随缘吧。最后,如果可以的话,尽量帮月读夺取麒麟的庇佑,他是廖元明的兄弟。” 台阶上的长老们闻言面面相觑,他们很想壮着胆气说一句,你已经被逐出星门,无权在过问星门之事。可这话如果要说出口的话,恐怕立刻会引起众怒,眼前这个人毕竟还拥有星落夜的身份,还是北大陆的信仰。 正在老者心里打着如意算盘的时候,他忽然发现面前的虚空中一亮,旋即有一团小小的火莲出现在他的面前。 “让我们一起努力!”星落月轻轻的捶了下苗风的胸膛,这是对他的肯定。 这时,杨帆忽然走了出来大声说道:“弟子杨帆还是想参加战力测试,请四位长老首肯。” 若长乐心底汗颜,自己是一头扎进大苍江底,糊里糊涂的开始修炼的,对修仙的基础知识真是不甚了了。他也知道自己闹出大笑话了,便只有厚着脸皮苦笑道:“是我孤陋寡闻了,不过灵根究竟是怎么回事,请你指点指点吧。” 等廖子夜彻底走出星落月的视野范围后,他突然停住了脚步,转头向后看去,“对不起,我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怎么不可以?戴兄先不要说话。”金子寒笑着对戴英摆摆手,然后板起脸看向霜凝,道:“霜凝,我这可是为了你好,你不要不识抬举。别忘了这些年要不是我们金家,哪有你的集北堂?我也是看你无依无靠的可怜,这才给你和戴兄牵线搭桥,以戴兄的人品身世,你能与他结缘可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可不要辜负了我这一番好意。” “这个世界上没有,其他的界面中曾经有神,不过被那群疯子杀光了,只留下些神的后裔存在。神的后裔嘛,除了实力比正常人强点,其实和人没什么区别。对了你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啊?”小熊猫最终还是把话题转移到原点。 若长乐既然答应下来,越剑也无可奈何,他有些怀疑的瞥了眼若长乐,也担心若长乐能不能炼出八品凡丹来。越剑自然不知道若长乐在秘境中竟然炼成了二品灵丹的固海丹,如果知道,他必然会大吃一惊。 “老板.说实话,我们有点不放心。相信您今天也看到我们的表现了,生怕让您误会有谁.” “把你的命就留在此处吧!” 苗风闻言下意识的装备上拳套,连自己的三锁刻纹都没有卸下,运起全身的魂力,集中在金属拳套之上,凝视着前方,一拳打出 “你闭嘴,少说话,我用性命担保你绝对没事。”方慕青沉声说道。 实际上,谢彬也不是冲动的人,如果真是一根筋他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从闻人咏欣对廖子夜的态度,再到烟默对他的评价,跟廖子夜搞好关系绝不会错。 当然,这种气势压迫对于林月自然是没有多少效果,特殊的魂力要不就是靠血脉,要不就是靠异变。显然文墨这特殊魂力是血脉改变的,但林月传承导致魂力变异,能够彻底的屏蔽这种压迫。 倒是廖子夜一点都不担心的说:“放心吧,如果你和落月有一个不同意接触婚约,这婚约就没办法接触,但只要俩人都不同意这场婚约,那它就没有存在的意义,相信我!上面那群长老会的家伙,我可是比谁都了解。” 几乎同时,瘴气中忽然无声无息的飞出一道红色光环。那光环足有磨盘大小,通体赤红如血,虽然速度快若流星闪电,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转眼间光环已经掠过大妖们的头顶,鬼魅般直奔花海白莲而去。 这时鲍长老已经疯狂的扑向了若长乐,剑法如同滔滔江水一浪高过一浪,瞬间将若长乐笼罩。而若长乐却似乎并没有力敌的打算,而是虚晃一枪,瞬间转移到他处。旋即若长乐竟然收起了玄煞枪,从血泊里将涂雨燕的那把灵剑拿了起来。 余泽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笑道,“城主大人,真没想到您回来,请进。” 这般迅猛攻势,即便是以燕明都是措手不及,如此恐怖的一剑,肯定要大量的魂力,他是在想不通,为什么廖子夜释放出如同恐怖的夜怖漫天,依旧拥有力量来凝聚出这一剑。 “底牌也该拿出来了也吧,如果还想着靠星门的魂者,就将我击败的话,你这梦也该醒了。再不动绝招,你连我一招都接不下来。星流域,你老了,而我却依旧还在不停的成长!如果明智的话,自废魂力养老吧,我不为难你。” 大殿外,千余双眼睛都在紧张的盯着这一幕。这些人都是普通的士兵,却从未见过十几个修士同时对付一个的事情。 霎时间,广场温度,陡然上升!到得这一刻,众人方才明白,为什么岩磊会在最后时刻收手急退,原来凤凰以逸待劳,等的就是这一刻。 陈林芝目光阴毒的盯着若长乐揽住叶紫的那条胳膊,然后向身后的杨护卫使了个眼色,阴恻恻的道:“这是主人说话的地方,奴才就该滚的远远的,杨护卫,你知道该怎么做。” 那破碎的魂力山岳化为漫天光点消散,唯有着鹰悲那节节攀升的磅礴魂力。弥漫天地间,顿时间,引来了无数惊骇呼声。 “恐怕是要牵扯到了魂路,因为八大界面好似打成了一个不成文的约定,准备如今混乱之地。混乱之地是通往魂路的门户,他们肯定要经过这里,再以这边为跳板和中专线,入侵魂路。 族长终于做好了决定,大家把粮食搬到地洞中藏好,人离开部落以防万一。如果逐浪失败,那么剩余的粮食便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仙器!?”柯燮这才露出了一丝慌乱的表情,连忙全力反抗。剑影像是近百条毒蟒蜂拥而至,与断龙枪意轰然撞击。半空中顿时发出静态能动地的一声轰鸣,若长乐猛然倒退出十余丈,而柯燮手中的灵剑却发出一声清脆的,裂开了一条细小的缝隙。 说着,若长乐忽然戟指向井师弟点了过去,有一团小小的火莲陡然射出,旋即放出恐怖的热浪,陡然幻化成两丈方圆的烈焰。橙色的烈焰中混杂着蔚蓝色的光华,只一瞬,便将痛苦万分的井师弟笼罩了进去。 另一边,文术目光冷冽的盯着远处那黑色的身影,瞬间后眼神一凝。他已经激活手背上的刻纹,一柄黑色重剑,已经被其握在了手中,而手中握着重剑的文术,整个人的气势,就如同一柄寒芒毕露的重剑一般,气势中,都是泛着一股比先前强悍许多的凌厉。 “这隐遁阵法还能屏蔽魂力?”郁衡惊呼道。 虽说是幻象,但在问心塔中却极其接近真实,除了受试者不会死亡之外,其他的都和真实无异。如果被那妖兽撞中,肯定会好好的体验一把粉身碎骨的感觉。 “这腰牌是假的,而这个若三当然也是假的!”雷骏傲然看向若长乐,厉声道:“来人啊,给我把这个胆大包天的丫头拿下!” 海皇点了点头道,“你那边需不需要我帮忙?反正现在星门有我没我都一样,你们那边可真的很缺高手啊。” 章节目录 第2402章 魂鸣塔 “你那边需不需要我帮忙?反正现在星门有我没我都一样,你们那边可真的很缺高手啊。” “拥有五行杂灵根的修士极为罕见,据典籍上记载,由于五行杂灵根达到了均衡的状态,这种修士终生难以超过神池境。可惜,可惜啊。”曹瑾望着若长乐假惺惺的摇头叹息着,但不时瞥向越剑的目光中却有着一丝得意和讥讽。 夕影缓缓的抬起头,他脸庞上的锁链纹身,闪烁着诡异的血色光芒,令得他整个人看上去极为的可怖,他双目盯着巫马汶,眼中有着一点猩红涌出来。 “除了这枚刻纹,还捡到什么了吗?有没有看到一个异兽,拖着两个人去那个方向?”廖子夜引导性的问。就算人死后,刻纹也不会自动脱落,从这枚刻纹来看,很可能是赵凌轩自己卸下来的,如果是强行卸掉的话,上面至少要留有血迹。 果然,当圭苍看清了若长乐如今的修为之后,表情有了松动的迹象 而且还有这几株植物,生长的环境也不尽相同,而眼下却能和平相处,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但对于公伯蝶舞来说,这仿佛并没有什么好惊讶的,一切都显得是那么正常。 “给我死来!”怒鹰森然喝声,响彻天际。 石门内的空间极为开阔,比刚才的武库更加恢弘壮观,若长乐发现在丹室正中央果然有一座两人高的铜炉。铜炉下有三个兽形足,通体篆刻着古朴的咒文和阵法,炉体的地步被灼烧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有一团面盆大小的火焰在柔和的摇曳着,那灼热的气息正是那团火焰发出来的。 “地下城的事情解决了,接下来呢?” 难道那颗守命金丹竟真的是若长乐炼制而成的?叶心远父子两人的脑袋都是一片空白,半晌也没能缓过神来。尤其叶心远更是震惊莫名,除了若长乐真的炼成了守命金丹之外,那土炉更是让他震惊莫名。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惊呼,四品下等青木主灵根已经是十分罕见的灵根了,想不到杨帆竟然还有异体。虽说风灵异体还算不上十大异体之一,但是却已经算是不俗,拥有此等异体的人如果修炼速度类的功法,将会事半功倍。 崇拜,敬仰,羡慕,找不到了质疑和嫉妒,因为当一方的成就过于耀眼时,那些小肚鸡肠的人,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了。 断龙枪意!若长乐虽然只揣摩出三分,但是这一枪的威力却远超千军辟易。 必然是有人用隐身符潜入了帐篷,不过杨师兄和井师弟也没有太过惊慌,毕竟他们都是灵台后期的强者,魂力强悍,只需展开魂力那人就无所遁形。然而当他们真的展开魂力的时候,却竟然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不出所料,十个灵台巅峰的强者只出来五个,我们要尽快将他们统统斩杀。”若长乐神识一扫,就分辨出敌人的虚实来。 “是敌非友。”大帐内传来祝斌的声音,冰冷而淡漠。 当然,这种消息一经传出就被谩骂和不屑淹没,星落夜的传承星月之痕属于越到后面,越恐怖的传承,并且可以完美的配合七锁钻石刻纹群星风暴。 不等老板说完,林月激活刻纹,手轻握抓过一枚刻纹道:“既然送过来的时候没问题,卖给我们的时候又出现了问题,是不是说在店里的这段时间被人做了手脚?” 百草园的经历让他知道了观草法的奥妙,而在这片秘境之中,再没有比这些“原住民”更了解情况的存在了。 廖子夜的命令刚下达,原本还有些散漫的魂者瞬间绷起了精神,而卞宇带领的魂者更是斗志昂扬,他们知道这场战争对他们来讲也是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再不做出骄人的成绩,那精英团的称号,便岌岌可危。 就在不死冥帝说完这句话,王座之上少女手中的那把宝剑中央,那枚璀璨的宝石突然化为人的眼眸。剑身发出愤怒的声音:“冥帝,你这个天诛地灭的逆臣!” “我操,原来卖给别人假刻纹还多少有点收敛,而坑我们这群暴发户,连高仿的刻纹都不想拿出来了?老板啊,看来不仅仅在侮辱我们的智商,还在侮辱我们的人格!今天你要不给个交代,大不了把事闹到天龙族那边去!老子还不信,掌管经济大城的天龙族,连这点职业道德都没有!” 吼! 魏凌霄点点头,道:“五年多以前,有位宗门长老偏巧救了你二哥,又将他带回宗门,不过他只在宗门停留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便离开了,你在宗门自然找不到他。” “那个.这不是那枚黄金刻纹吗?我现在换成钻石刻纹了,所以就把它扔到拍卖会里面了,就想看它能卖出个什么价格,看配不配的上你这个刻纹宗师的身份.”几天内林月和廖子夜已是交心知己,所以林月说起如此无耻的话,依旧满脸正气! “你怎么也来不夜城啦?”廖子夜疑惑的打开梭车的门,看见兴高采烈的烟凝,忍不住问道。 赵宁安和苟长山等人见到竟然连大长老都惊动了过来,顿时更加惶恐不安起来 呼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巫马汶缓缓踏出一步,而其身旁掠夺者们也是同时踏出了脚步,脚掌落地,地面都是在此刻微微的抖动了一下,六股几乎达到了魂王巅峰的气势,猛然自六人体内暴涌而起,横扫空旷场地。 自己在药圃中的发现不能被任何人知道,否则只能让自己招来杀身之祸,若长乐直到进入阵法之后才放松下来,有隐遁阵法遮掩住形迹,起码在这个秘境里面,没有人会发现自己的踪迹了 时间不久,解决完所有正事的廖子夜,便赶了过来。看到凤凰和公伯蝶舞打成一片,倒也没感觉多惊讶,从学院的时间,便猜到凤凰是弑神者后裔,和公伯蝶舞应该有些渊源,现在看来到也自己预料中的所差无几。 “哎哎哎哎呦喂,我的文墨大公子,要不是书斋护着你,我早就把你变成冰雕了,在我面前哔哔,你脸皮也挺厚的。还记不记得,上次你哥护着你,还被我扒光衣服,扔进河里啦?”谢彬似乎完全不惧文墨挑衅道。 咔嚓、轰隆隆隆,一道闪电划破长空,一声惊雷震破云霄,眨眼间原本平静的天气,顿时狂风骤雨,肆虐的发泄。 这时落云赏继续说道:“另外,云朵儿、叶紫和杨帆可以不参加这次战力测试,他们天赋超人,已经提前入选三星仙门。其他的各位可以竭尽全力,争取拿到更多的分数。” “这真是林月之前用的那枚?他不是跟廖元明去西大陆旅游了吗?怎么把这枚刻纹卖了?我去他娘的,早知道他想卖,就暗地花个大价格买下来了,全能型刻纹,简直炫酷!” 举目望去,那能看到什么神座,廖子夜看着身边空无一人,闭上眼感受到逝雪的位置,果然大家都被打散了。 “两年前祖父又把我做出的成绩,全部加到和我容貌相同的二弟身上,为的只是打造一个最完美的继承人,这我忍了!” 自从廖子夜做好隔绝魂力的魔装,小熊猫就搬到了公伯蝶舞这边来了。 坐到自己的席位上,歪着头轻声对星落月道:“虽然有些累,但比想象中的顺利,等会儿看好戏吧。” 吴崖想了想,狠声道:“那就不如逼若长乐离开玄天宗,我们再找个没人的地方做了他,到时候灵火就是我们的了。” 决斗场上,燕微看着对面的廖子夜,冷笑道:“如果你认输的话,我一定会留你一条命的,所以坚持不住的时候,叫出来就可以了。” 而凤凰在不死冥帝准备复活的同时,直接找到了他所在的位置。带着廖子夜和逝雪,直接杀向不死冥帝所在的骷髅宫殿! “不过这月读还真有点意思,三个人被三十个人堵了,愣是脸色不变,也你们救了一点感谢的意思也没有,就好像没你们也一样能跑一样。” 毫不客气的讲,现在学院的管理层真想撂摊子走人,两边横竖得罪不起,上面能说话的又不给个态度。极大家族中,除了噬血狂族表态外,就只有雪族白氏的白嘉衣准备过来,其他家族都一副看戏的心态。 云都之外的小茅屋内,公伯蝶舞似乎是感受到廖子夜的神力。 刚才他虽然夸下海口,但实际上却对方慕青的枪法也颇为忌惮,到了真格的时候却并不敢真的把修为降至灵台四品了。他冷笑着点头道:“方营长果然不愧是巾帼英雄啊,豪气可嘉。”说着将封真符拍在身上,将修为控制在了灵台五品境界 若长乐却注意到那些仙器上同样残留有焚烧的痕迹,应该是在妖修攻占了这座仙宫的时候,这些仙器就已经被损坏了。否则仙器无比坚固,即便经历了漫长的岁月,也不该腐朽的如此彻底才对。 说到底,还是老天对他太不公平,每次在他绝望的时候,都会给他留一丝希望,然后再把这丝希望无情的摧毁。 “我本来打算让清风雾带着韩心他们回蓝水城,但您来了,我也就放心了。最近这段时间,我会让大家都集中在这边,不要出去乱走,接下来就有劳前辈了。” 这里毕竟是若宝龙的主场,从官场混了那么多年的徐吾兴学,肯定清楚自己的定位。就算他实力再强,可人家拼死拼活,获得今天的地位,岂是你一个新来的人,说代替就代替的? “我靠,一千五百万,买这破玩意?要在东大陆,这破玩意就算标价七百万都无人问津。”廖元明吐槽着说。 “乖乖,若长乐怎么可能坚持到现在?难道他还能与严克师兄比肩么?”刚才还调侃若长乐的弟子难掩惊讶的道。 肉眼可见的冲击波肆虐而开,廖子夜的双脚竟是踩踏了地面,双脚陷入其中,但所有人的眼瞳都是在此时微微一缩,因为他们见到,廖子夜此时竟是以一只手掌之力。硬生生的将星流域那火焰巨掌给抵住,令得那火焰巨掌再也无法下落丝毫。 轰!若长乐的身影陡然变成一道流光,十余道剑光冲天而起,像是鲤鱼化龙,剑风呼啸,如同龙吟! 这个价格报出后,拍卖场内安静了一会儿,接着一道悦耳的声音传出:“听声音是白宏宇公子吗?白公子真是大手笔,不过这妖娆我烟凝也很感兴趣,所以抱歉了十亿!” 若长乐惊讶的问道:“怎么?这灵火难道还能升级不成?我看它已经很惊人啦。” 缓缓的踏出脚步,林月一脸不屑的望着场地之外一脸惨白的文墨,冷漠的声音在场中回荡着。 天地间所有的声音都是在此时安静下来。 “炼丹炉是我们玉山门的了!”胡俊雄兴奋得几乎忘形,直奔炼丹炉扑去。然而他身子刚动,王长老忽然一把攥住了他的胳膊,沉声道:“少门主不要轻举妄动,我感觉这里妖气浓重,应该绝非善地,我们要小心些。” “好,来人回去告诉若宝龙团长,如果能抢回鬼月矿,我送他三成!把山谷那的几名魂王都调回来。”若凯兴奋的道。 “真的!?师姐你怎么不早说!”若长乐欣喜若狂的抓住了沈梦竹的胳膊,那座仙宫非但是大家脱困的唯一道路,而且蒲玉或许还在里面,自己也终于能兑现和李炼的承诺了。 要打,那就必压着对方毫无反击之力!在魂路中,巫马汶凭借着自己引以为傲地身法以及攻击度,不知道让得多少挑战他地人在未能彻底施展实力之前,便是被压得完全落入下风。论实力,乱世比巫马汶要强很多,然而在第一次交手中,巫马汶抓住乱世一开始大意的举动,直接将他后面的路封死,这才成为掠夺者的第二负责人。 见状,魂皇身体顿时一个哆嗦,几道巨大的雷柱,顿时从雷云中暴射而出-,目标直指火凤! 章节目录 第2403章 魂鸣塔 几道巨大的雷柱,顿时从雷云中暴射而出-,目标直指火凤! 风之谷中并没有狂风大作的现象,绿草晴天、清风拂面,倒是横列两旁的山谷显人耳目。 在那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两能量团在夕影的身上彻底爆裂开来,顿时那山丘剧烈的颤抖起来,无数巨石疯狂的滚落下来。整个山丘,都是在此时不断的崩塌。 轰鸣声响彻而起,大地也是在疯狂的颤抖着,只见得那一片片山岳尽数的崩塌,一道道巨大的裂缝,不断的对着视线尽头蔓延而去。 《星罗》中曾有记载,制符之术包罗万象,符纸、符笔乃至朱砂都有优劣之分,就像大日火鹤的羽毛是符纸中的极品一样,用混沌雷隼的血液当作朱砂来绘制雷符,能把雷符的威力凭空增添五成! 牛贯日冷笑了声,随手把自己的令牌也掏了出来,对着程长老一晃,冷哼道:“张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老子这枚令牌是不是假的?”这时方慕青等其他人也纷纷拿出了令牌,都晃了晃,看着程长老面露讥讽之意。 “免疫火攻击,你是说这火焰雄狮对你只有肉搏才能产生伤害?”林月吃惊的问。 若长乐沉默了下来,看着沈梦竹那娇柔的背影忽然露出了一丝微笑。这个外表柔弱寡淡的少女,却原来是个为了同门不惜赴死的人啊,他原本只是为了瞳术才加入的神目宗,对这个宗门并无任何感情,但是此时此刻,却因为沈梦竹而对神目宗生出浓浓的兴趣来。 老贺听完后想说什么,但又想到少主的脾气,便把要说的话又咽了下去。 “谢谢!”闻人咏欣没有说多余的废话,她比秦璐聪明,所以知道轻重深浅,这种情况下如果廖子夜说马上放了她,那完全是骗人的假话。 “叽呢……” 涂雨燕和王一海恨得咬牙切齿,但又无可奈何。 伴随着纪轩一拳轰出,只见得星光弥漫,面前的空气瞬间震爆,甚至连空间都是在此时出现了一些扭曲,那种力量,狂暴到了极点。 这两位执法队员和烟默认识,知道对方如此不给自己面子,肯定有原因的,考虑了一下还是点头,冷哼了一声离开了。 红缨紧张的看着台上,颤声道:“营长,这个若三不简单啊,刚才在营房的时候我曾和他打过一次,竟然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啊。” 修仙漫漫,艰险重重,这些青衣弟子虽然都是玄天宗从南楚国各地挑选来的天资出众之人,但是在没有通过入门小比之前,仍需要在此刻苦修行。 那道紫色枪芒,呼啸而来,尚未落地。已是在那地面之上撕裂出一道将近百丈的深深沟壑,那等锋锐之气,让人暗自心惊。 自己虽然凭借秘境的力量和炎魅灵火烧死了南宫瑞,但是想要对付拥有仙塔初品修为的胡屠就绝无可能了。不过好在自己已经抹去了胡屠的神识印记,想必胡屠也没那么大的神通找到自己。 廖子夜揉着额头,也有些无奈,瑾黑花一个地下党羽,如果不主动露出马脚的话,也的确很难查到什么蛛丝马迹,不过现在也好,双方保持平衡,自己这边也能抽时间发展下。 这里面,有一个跟随了自己七年,从刚出道便在自己手下做事,一直不离不弃,从没有一句抱怨的话。 有道三尺宽的石桥跨过池水,与石碑相连,那朵青莲般的灵光就在石桥之上三尺。 一旁的两名冰族之人听到此话,皆是一怔,旋即有些迟疑的道:“燕明前辈,我们三人出手对付一位小辈,是不是有些不妥?” “是你?”若长乐警惕的问道,这人出现的太过突兀也太过惊人,他也无法判断此人究竟抱有什么目的找来这里。 至于白嘉衣说的话,自然也不能算数,贵宾这种事是长老会和族长一起商量好的。所以别说白嘉衣,就算现任的族长开口,也必须通过大家的商议才能通过。 “无相犼,或许之前我会对你有几分忌惮,可现在你在我眼中不过是一条狗!”老者狞笑,身旁数十丈内忽然卷起恐怖的蛇形光华,陡然一声巨响,竟将无相犼的手掌炸碎了近半,无相犼痛苦的咆哮着,却仍不顾性命的扑向赤云。 果然,喝完小熊猫特制的酒后,廖子夜无论是体力还是魂力都瞬间恢复,最重要的是原本萎靡的精神也迅速振作起来。 无论是单人战斗,还是置身于战场之上,卞宇永远是最冷静的人。双眸注视着对方的接近,感受到那血色大斧带来的压力,却没有丝毫后退的意思,抬起散弹枪,填充完毕,瞄准目标,然后.“砰”的一声扣动扳机. 内院选拔赛结束,表演赛结束后,又过了一个星期,内院也终于趋于平定,开始了新一轮的竞争。 现在南大陆已经够乱的了,西大陆由于他的介入,也开始乱了起来,东大陆暗中较劲没有开战,但局势也紧张万分,一旦北大陆也不安生,那这天下彻底;乱成一锅粥了。 “想要杀我,那我也不会让你们轻松!”被锁住后,似是知道凤凰对他的必杀之心一般,天怒女皇眼中也是涌现一抹疯狂,这整个苍白之巢也开始晃动起来,似乎随时都可能爆炸开。 说着,若长乐轻轻的揭开了土炉的盖子,顿时有股辛辣的味道弥漫开来,那是守命金丹残留在炉中的气息,令人闻了都感到心旷神怡。 “廖子夜!” 廖元明:“我靠,烟凝!那是我小姑,你跟我小姑叫姐姐,是纯心占我便宜吧?还有这事我们听说了。” 当若长乐的目光落在贺兴泽脸上时,贺兴泽的心神没来由的一震,竟有种错觉,仿佛是看到了慵懒的狮子慢慢的露出了獠牙。 廖子夜听完后翻了下白眼,很是无语的说:“对方的指挥者不是西大陆的,是东大陆大世家的核心人物。不过估计是个自大、鲁莽、一无是处的废物,啧啧啧,对面有这种指挥者,真是咱们的喜事。” 四若并非是一片漆黑,在正上方,有个鱼鳔般的乳白色膜囊,里面灵光闪烁,尤其以一把青碧色的仙剑尤为耀眼。仙剑悬于膜囊中央,在其若围还有数十把形形色色的法宝,有刀剑,也有棋盘、铁扇等等奇怪的物件。众多法宝如同众星捧月般将那把青碧色仙剑围在中央,就像是朝拜君主般矮了半头。 “星落夜,你怎么啦?从刚才回来,就看你情绪有点不对,现在连比赛都不参加了?” 第二十七章:他界来人 “若前辈,你没事吧?”宿鹏等人扑到了若长乐的面前,紧张的问道。 如果若长乐之前说有办法是为了安慰云朵儿那还有情可原,但是现在自己都来了,他又跑来信口胡说,那就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清虚子瞥了眼越剑,暗想青阳也百余岁的年纪了,怎么做事还如此鲁莽,平白认了这么一个年轻的师弟,这不是让别人看笑话么。 眼前忽然像是闪过一道霹雳,天地初开,星月消散,混沌天地豁然开朗,若长乐终于清醒了过来。 破军剑法! “魂路不就是另一个世界吗?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空间,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很多顶级家族都派出魂者,探索其他位面。我准备去帮内人争取那神之祝福,所以想请你帮我照顾蝶舞。”公伯华月轻声说道。 圭苍冷冷的看着公孙咏泉,表情虽然显得有些懊恼,但是心里却不禁冷笑着,这些人都被若长乐营造出来的假象所蒙蔽,等到公孙咏泉落败时,恐怕连哭都找不到调了。 “没问题,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小姑就承认你们之间的关系,怎么会那么多麻烦?”廖元明边说边捏碎了一个小型魔装,时间不久一个三十多岁的魂皇走了进来。 看着大厅中局势的变化,角落中的廖子夜耸着肩膀说,“如果换做其他人,张泽宽的举动却对正确的选择,但这兄妹俩人配合过于默契,企图逐一击破简直就是给自己挖坑。从战斗后就已经进入垃圾时间,结局根本没有悬念。” 常安士皱皱眉,看了眼楚岚,旋即点头道:“长得倒是不错,不过玩玩也就罢了,你是风雷门少主,区区一个小国的公主,怎么能配得上你呢?” “要死啊!他还吃不吃饭啊!不吃我到了!”清池舞非常不满的跑到廖子夜的制作房间,中午饭没见到廖子夜,可晚饭廖子夜居然还没出现,这家伙不会死在创作室了吧! 见到那道虽然有些狼狈,但气息却并不萎靡,如此恐怖的攻击,都打不残这个家伙,这家伙的命,果然是无比的硬。 若长乐微笑着摇头,“我没事,让你们费心了。” “等等我,等等我,豪、瑶,等等我。”后面的一个柔弱的男孩,对着前面的一男一女大声喊道,他很想提升自己的速度,但奈何已经达到了极限。 暗黑之海的海平面,一层层的下降着。 默默的听仙参发了半晌牢骚,若长乐这才知道刚才那座灵池的来历。 “还能怎么办,回头听团长怎么说吧,对了.他们应该有四辆锁车吧?刚才直冲出来三辆?” 若长乐有些感动,爽朗的笑笑,揽住王头的肩膀道:“现在就有件事要你们照应照应,我饿了,请我吃顿饭吧。” ……………… 仙参的情绪中充满了感激,这种天生地长的灵物极为淳朴,虽然刚才兴奋的逃了,但却感觉有愧于若长乐,于是又折返了回来。 在冰雪遗迹中,冰雪巨猿的感应程度强的离谱,普通隐藏气息的方法根本不管用。至于林月都可以瞒过魂帝的侦察,在这冰雪天气下,想要瞒过一直冰雪巨猿还是没问题的。 廖子夜见星门长老如此痛快的答应,忙不矢的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我说的的确是五百亿,但不是五百亿的星币,而是价值五百亿星币的稀有材料!” 今天晚上不夜城沉浸在庆祝的海洋中,廖子夜早早的吃完晚饭,和大家找了声招呼,头也不回的跑出去了。 “就遮挡一道伤疤,当然容易多了。哥,表演会马上就开始了,你可别表演过火,我水平有限啊!”星落月催促的同时,也有些担心的说。 苟长山无语苦笑,心想刚才都已经大概问清楚情况了,严宽被打成这样是他咎由自取,怎么能说是无缘无故?不过他还是不敢让严夫人跑去炼丹堂闹事,一旦事情闹大了越剑追问下来,自己也要担上教导不严的罪名。 若长乐冷冷的瞥了余凯阳一眼,却也没动气。他低头看向了手中的传单,不禁怦然心动。 “和你较量?”若长乐笑道:“吴长老可是灵台巅峰的修为,我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呢?” 若长乐信步走了过去,也没多想,直接推开了房门。 在两山之间有座营帐,若长乐随着冯宣进去之后便开门见山的问道:“你知不知道,叶紫和云朵儿她们都进入秘境了么?” 清虚子和越剑这才气呼呼的站住,看着若长乐异口同声的问道:“那你说怎么办?” 眼前已经出现了平原,若长乐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开始检查自己的伤势。 也不怪他感到奇怪,在魂路中那些追杀他的人,都见过他进入夜凝眸的状态,可无一例外都认为,这就是魂路秘宝带来的能力。当然和其他人不同,并不是廖子夜选择了夜凝眸,而是夜凝眸选择了廖子夜。 若长乐沉声道:“宿营长,如果你们两个对付一个,能不能瞬间斩杀?” “这.”老板接过鉴定单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有确定的确说的是自己这儿卖的刻纹,额头上顿时布满汗水。而在神池之上,自己那座灰色如土的平台竟然也膨胀了近倍,原本他的灵台就比普通灵台较大,如今已经接近二十丈,显得颇为雄伟。只不过灵台依旧暗淡无光,模样像是一座灰黑色的巨印,颇有些古朴威严的气象。 章节目录 第2404章 魂鸣塔 模样像是一座灰黑色的巨印,颇有些古朴威严的气象。 基本上,第一夜过去后,将近三百魂王,只还活着不到一百人。其中还有一半徘徊在死亡的边缘。 廖元明听完有些尴尬的指着身后的桌子说:“现在要是按进桌子里,那一会儿还吃什么?难道真要换房间?” “在上面。” “不过就算过两天打败了文术,可你们也相当于把整个古世家联盟得罪死了。前面得罪了星门联盟,后面得罪古世家联盟,这冠军不好拿啊。”谢彬有些担心的说道。 守护者和不死冥帝都是重视攻击,俩名完全不弱于清怒的魂帝,在他防备的情况下出手,即使没有阵亡,身体也因为重伤,而基本上失去了战斗力。 一块中品灵石就相当于十块下品灵石,这么算来,这些中品灵石足足相当于两万块下品灵石。若长乐虽然开心,但却知道即便加上这些灵石,恐怕都无法满足自己提升一品的需要。 “因为你星落夜都办不到的事,相信世界上就没人能做到了!” “被大陆和东大陆那几位顶级继承人或者最关键的人物,都返回家族。学院为了避免把事情闹大,决定不需要社团的创建者,也可以令社团继续存在,考支持者来比赛。当然因为创建者不再,拉支持者的力度小了很多。原本二组是死亡组,现在看来以夜子的能力,杀出去获得冠军或许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 “我想要.我就拥有冰系血脉啊!这玩意雪族白氏也只有几枚,当时我没在家族,所以没搞到手,给我拍下来吧?”廖元明略非常兴奋道,当年没有没得到深寒,他遗憾了很久,没想到今天能在这儿见到。 这时落云赏在台上大声道:“今天的大比到此结束,请大家到山下休息,明日一早,我们将进行战力测试。” “若姐姐,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叶紫的声音哽咽着,泪水顿时滚滚流了出来。 白七愣了愣,指着少女腹部狰狞的伤口道:“救人啊,不除去这孩子的衣服,你怎么帮她疗伤?” 就在廖子夜疑惑的时候,他的耳边突然出来一声温柔的女声,正是自己的恋人公伯蝶舞!她所散发出来并不是神力,却是一种连神力都避之不及的弑神之力! “咕!”谢彬眼睛瞪得犹如死鱼一般,眨也不眨的盯着场中那被一股极其狂暴暗黑能量包裹的黑衣清年,喉咙滚动了一下,好片刻后,方才有些嘶哑的说道:“他也准备一击解决战斗,这是将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一处,这一击.就算是燕微那种级别的魂皇,也要被秒杀吧?如果文术抵挡不住的话,他会死的。” 沈梦竹顿时大惊失色,没等弄明白怎么回事,那块巨大的岩石已经重重的砸在了若长乐的背上。 “哼!丫头,你叫什么?”胡俊雄气得险些吐血,强压怒火狠狠的盯住了若长乐。 凤绕慢慢的卷起画像,“只是,今天我要和你说一声对不起。” “是。”戴通毫不犹豫的点头,直接抓出一枚传音符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柳剑将越剑刚才的话复述了一遍。 “荒古聚魂兽?那是什么异兽?”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有图纸?可以做不代表可以教,更不代表能画出图纸来,这一点相信你一定清楚吧?”一名比较谨慎的魔装师说道。 气势交锋,林月几乎是完完全全的被压在下风,而这,便是真实实力所导致的差距,虽然林月战斗力不弱,但在这等气势交锋中,战斗力却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然后考核分为四大类:魔装、刻纹、战斗、战争。 “虽然还没有使用,但我相信这种情况绝对不可能出现,我进来是想去见见那只荒古聚魂兽。你也感觉到了吧,这里的魂力变得有点浓郁了。”廖子夜耸着肩膀说道。 瑶回头了,这也预示着她的精神崩溃,注视着已经迫在眼前的异兽,她想发出一声尖叫,来宣泄内心的恐惧,但嘴巴张开却迟迟发不出声音。 廖子夜连忙叫住准备取星卡的老板道:“既然这事和游纱姑娘有关,那我也不好意思做的太过分。只是开始都说了假一赔十,我要不收就看不起这刻纹店,那这样把星币换成刻纹吧,给我再准备五十枚刻纹。” 他兴致勃勃的催动五帝金身诀,五行灵台轻动,掌心中忽然凝出几缕橙色的火焰环绕着土炉,炉体内顿时透出一股热浪来。 那星石刚刚凝炼而出,那一道剑光也是毫不犹豫的斩下。 “可为什么,为什么等到回来后却告诉我,清池舞要嫁的人是二弟星落月,而不是亲自和她定下婚约的我!星落夜!” “去看看!”这种时候星落月做出最正确的决定,不过廖元明却一脸不情愿,“她闻人咏欣害死了赵凌轩,出现意外才是喜闻乐见的事情。” 当分开后,经历了太多无法预测的意外,俩人的心态在经历中开始改变。清池舞不再向当年那么纯真,而廖子夜也学会珍惜自己拥有的一点一滴。 这几天他全心研究那禁技传承,可问题他水平有限,只是个出师级别的魔装师,再加上时间短一知半解,心理也没个底。 “若三哥万岁!”玄雀营战士们顿时欢呼雀跃起来。今天真是扬眉吐气,若长乐非但给神枪营和玄雀营同时出了口恶气,大家更是都落得了实惠,所有人对若长乐更是感觉亲近了几分。 而且秦璐这时候也想要解释下,林月在血口喷人,自己昨天没被吊打,只是对方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可接下来清风雾的一句话,让他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冠军奖励.一枚准七锁钻石刻纹。”紫色和青色的魂力缓缓从林月体内蔓延而出,一股由魂力而产生的压迫也是随之涌出,占据着场中的一处小角落,而其他地方,则是完全被文墨的气势极为霸道的古据。 逝雪葬花会这边都很快得到勋章,然后回到了别墅内,根据廖子夜的提示,连击了东大陆联盟。 “..” 随着廖子夜的命令,蓝水城魂者的攻击,再次呼啸而至,不过这次对方有了防御准备,效果明显大打折扣。 戚长老冷哼了声,自顾自的拿起酒杯喝酒,再也不看吕夺一眼。吕夺这才向陈五和轻舞看去,当看到陈五的时候,吕夺忽然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那是妖禽的妖力净化所在,里面储藏着妖禽的本命灵火,妖火本是同源,炎魅灵火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般冲了过去,瞬间将妖禽的妖丹包裹。 廖子夜很自私,他只关心自己的朋友、家人,至于那些和自己毫无关系人的死活,他一概不管。不过也正是这种自私,让他对身边的人更加看重。 “冯宣,你们在这里找真武灵铁已经多长时间了?找到多少真武灵铁了?”若长乐问道。 副院长没有拒绝,接过廖子夜扔过来的刻纹,强行镶嵌上,然后试图想要去了解刻纹的能力,然而体内的魂力居然无法激活刻纹! 这一点赵凌轩知道,廖子夜也看出来了,至于那些魔兽就算不清楚也猜个十之**,所以三兽竟然形成一个三角之势后,全靠魔力轰炸根本不考虑近身肉搏。 “这尼玛搞毛啊,谁他娘设计的,怎么完全看不懂啊!我虽然没设计过世外桃源,可制造方法还是懂的,这前面都没问题,怎么到最后就出意外啦?” 文墨盯着兼炎的目光,脚尖微旋为不可察的黑芒在脚掌处凝聚,片刻后,脚尖猛然一点地面,身形唆的一声,瞬旬欺近林月。 激战再起,只是这一次,属于明心宗一方的势力却遭遇了灭顶之灾。 廖子夜身形稳住,他眉头微微一皱,因为他感觉到了天地间一股不寻常的魂力波动,显然,这怒鹰在开始施展真正的杀招了。 双方距离有点远,廖子夜和林月全速跑的话,后面有清怒帮助拖延,对方基本上很难一起追上。虽然班执速度快,但如果后面没有魂皇跟上的话,他一个人完全是给清怒送菜的。 旁人都是进入仙门之后寻宝,若长乐却在进入仙门之前就大有收获,现在他拥有的下品灵石超过了四十万块,放眼整个秘境恐怕也没有人比他还多了。若长乐先是尽快离开了石门,找了一座坍塌的小型仙殿藏身,展开神识,顿时发现方圆八里之内,有七八个修士正在四处逡巡着。不过没人注意这座破败的小型仙殿,都在一步步向远处走去。 果吧,再搞下去最终惹到我头上,绝对耍的他生不如死。” “天啊,这是杀了多少对手啊,也不知道有多少神池巅峰的存在,这是怎么做到的!?” 清虚子的修为虽高,但与白七相比却差了太多,所以根本没看出白七的底细来,也没有起疑。 廖子夜带着林月重新进入玉阁高层,白嘉衣再帮廖子夜解决完佣兵的事情后,也选择了离开了。至于星落月一行人却依旧按照计划,在玉阁购买点有意思的东西,当然玉清诗跟随星阳风兄妹踏上二楼。 “你知道这是我们设下的局,还敢出来,也真够狂妄!”燕明冷笑道。 这七名魔装宗师虽然不想看廖子夜小人得志的摸样,但还是兴高采烈的承认,机械魔翼的确有取代四锁飞行刻纹的机会。原因很简单,刻纹槽有限,如果腾出这个刻纹槽去安装其他刻纹,完全可以发挥出更强的战斗力。 然而若长乐却笑着摇摇头,道:“陈五,你什么时候授意我拍下轻舞了?我怎么不知道?轻舞是我花了一百三十块下品灵石买下来的,我可没打算要把她转手哦。” 忽然,铁柱后面传来叮的一声,那五根捆仙索竟然瞬间崩断了,落云赏感觉身子一轻,险些跌倒在地。虚空中,却像是有一只手猛的抓住了她的胳膊,然后有一件东西塞进了落云赏的手中。 这又是以五行之说为基础的古法?若长乐顿时怦然心动。 廖子夜的态度太轻狂了,就连后面的星阳风兄妹,都感觉这家伙有点欠揍。 说话间廖子夜翻箱倒柜,只拿找到六颗冰焰几枚雷珠。雷珠靠的是数量,但有这几枚一点用都没有,冰焰也只剩下六颗,面对外面那群虎视眈眈的人,也是杯水车薪。 戚长老的表情猛的变得狰狞起来,他恶狠狠的盯着若长乐,冷哼道:“丫头,别以为杀了吕夺就可以猖狂了,你要知道今晚在这附近有几十个青蛇谷的人,即便本座不动手,你也休想逃离此地,所以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交出修炼神识之法,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 “头儿,梭车残骸都打捞上来了,里面的门都是锁着的,我们试图打开,但无济于事,看样子是从里面锁住的。”卞宇过来禀告道。 最后的魅力榜.就有些让人哭笑不得了。 廖子夜走到旁边看戏的廖元明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问:“怎么回事?” 裁判席上,副院长也是微笑着站起身来,目光环视全场,片刻后,方才缓缓的道。 青衣院和刑堂都在曹瑾的执掌范围之中,如今却出了这么一件丑事,而且还落在死对头越剑的手里,怎能让曹瑾不恼羞成怒。 轰! 一个决定出现失误,很可能就会成为千古罪人的! 犹豫了一下,廖子夜咬咬牙,把手上的四锁刻纹卸了下来,装备上这枚黄金刻纹。他现在是魂王,拥有魂皇的实力,更换四锁刻纹,虽然不需要等太长时间,可短时间内还是挺伤的。 对于燕微的话,燕明也是冷笑同时运转起魂力,这次击杀廖子夜是星门代表的旨意,如果成功后不禁不需要担心承担任何后果,还可能得到丰厚的奖赏!加上如今他们本就对廖子夜心怀杀意,此时自然不会有任何留手之地。 环视广场,此时这上面,足足近千人静静的注视着,这些人,成半圆之型而立,他们无一例外的,不是这个世界最强的那不一部分,便是各大家族的继承人,可以说廖子夜重返遮影峰这件事,已经彻底惊动了整个天下。 章节目录 第2405章 魂鸣塔 已经彻底惊动了整个天下。 当宴会再次热闹起来时,廖子夜突然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回头望去却发现是白嘉衣。 而不死冥帝是通过地下的白骨,和这座宫殿强行过来的,并没有他的铠甲,基本上没有什么防御力。被傲私一剑砍中,基本上就是死。 父亲果然说的没错,朵儿默默的低下头去,心中却已有了决绝之意。 上来就拿自己开枪,忘子殿有些不满的撇了撇嘴,不过这些人里面,她也的确是最野的,什么都想去尝试下。“好啦,我知道,这段时间就呆在别墅内看书。” 宁简擦擦脸上的鲜血,狼狈的站了起来,走到若长乐面前停顿了半天,忽然沉声道:“师叔祖,我放你走。” 巨大的威压顿时落在了他的身上,几乎要将他压趴下,不过若长乐咬紧牙关硬是支撑了下来,一步一步,一个台阶接着一个台阶的走向上方。 暗黑之力,几乎是在那一道道墓碑轰然落下的霎那席卷而出,顿时间光芒暴溢,笼罩了这片天地间。 望着文墨这般有些诡异的举动,林月心中也是升起一抹警慎,体内魂力跃跃待。 叶紫顿时目瞪口呆,看着若长乐脸上那人畜无害的表情,险些以为刚才的事情都只是一场噩梦…… 伴随着外面一声惊雷,星落夜愤怒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两侧的长老们见状都双眉一皱,显然对他的行为非常不满。 苟长山见严夫人终于镇定下来这才松了口气,他转过身看向若长乐,沉声问道:“你就是若长乐?” 廖子夜当年光制造一、二锁的刻纹,几年内都花了千万,可见这烧钱速度,根本不是普通家族能承担的。 如果那些掉到岩浆、冰山的魂者见到这一幕,不知道会不会气吐血,人就算不要脸,也应该有个尺度吧? “的确,其他的虽然对咱们仇恨值挺高的,但只要这俩人在手里,剩下的就好办多了。”林月耸着肩膀说。 那些飞鸿门弟子同时应诺,向着宁简和郑炎逃窜的方向疯狂追去,这时宁简他们不过刚刚逃出了数百丈距离,凭他们的修为根本难以逃脱这些灵台修士的追击。 “不过话又说回来,对于邹明、班执这些人,死亡说不定也是一种解脱。少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死至少也死的心安理得,这种死法,只能说罪有应得。” 第二天早晨廖子夜在林月的陪伴下,走出了刻纹公会。 惨嚎声不断,除了那个灵台三品修士之外,其他六个风雷门修士瞬间便在枪影中化作漫天血雨,而那灵台三品修士虽然稍作抵抗,但是仍难以抵御千军辟易的恐怖枪意,右侧胸膛顿时炸裂开来,整个人也倒飞了出去。 烈焰焚身是曾经北大陆烛火势力的刻纹,自从这个门派被星门灭掉后,烈焰焚身便被封印起来。因为星门内没有人可以使用这枚刻纹,至于卖掉之类的更不可能,所以就一直收藏者。 轰鸣过后,是一阵无声的寂静,对于眼前这个结果,廖子夜还是非常满意的。打碎标准的测试靶子,在他看来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若长乐顿时激动了起来,扑过去伸手按在古树的树干上,旋即展开了观草法。 修仙者所使用的武器、法宝俗称仙器,要是细说起来则分为三等,由弱到强分为灵器、仙器和神器,各自又分为十品。灵器最为普遍,仙器则颇不常见,而神器则几乎都是传说中的存在,修仙界中极为罕见。据说上古神器中孕有器灵,足以毁天灭地,极为恐怖。 “那就是暴殄天物,太糟蹋青涛果这种奇果了。”灵玉仙子看着若长乐微笑道:“我不知道南楚国是哪里,不过想要找到能炼出二品灵丹的人来,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这件事的确是真的,只不过当时白嘉晨带着的是他,而不是眼前的星落夜! 这时,另一侧看台上的天狐门弟子们则有些坐不住了,冷修更是怒不可遏,站起来对乾鸿飞怒吼道:“乾鸿飞!你要是连这种人都胜不了,就别回天狐门了!” “除了我游泳时,喝了两口水外,其他的非常顺利!”廖子夜看着身上的湿衣服解释道。 “我想了个比较简单的办法,组织这群魂者,收集材料去三天后交货,按照大家交货的比率分配那些山谷内的鬼月矿。至于这些材料,我以西大陆三倍市场价收购,你感觉怎么样?”廖子夜提议道。 班执看着自己幽绿色的手掌,冷笑着说道:“邹倚天,你的确很强,能力也没的说。但你还固执也太守旧了,同样也太放不开了。如果在和平时代,以你的能力足可以成就一番伟业,但现在乱世将至,你只会成为这时代的一粒浮沙。” 有些人或许并不喜欢争斗,但这并不说明他们没有争斗的力量。 由于魂王仗义冒险,导致后面那群准备渡河的三四锁魂者,都安然无恙的活了下来。但追击无疑是不可能了,眼前这条人工河如同一条天堑,要不解决了一切都是白谈。 怒火中烧的廖元明显然不愿意善罢甘休,半天前天龙族坑了哥两成六五的鬼月矿,现在要不让你吐出点东西来,这忘忧城纨绔大公子的称号算是白叫了! 没有了灵台巅峰的强者坐镇,剩下的数百名敌人根本不是玄莽修士军的对手,用不了片刻功夫,所有敌人都已被斩杀得一干二净。没等若长乐等人喘口气,从安全区的方向果然有五道身影电光石火的赶了过来。 “..” 青龙兵团的主城是清澄,面积不较大,属于个人经济城市,和南大陆的交易比较多,但和西大陆其他势力的交易相对而言较少。 廖子夜随便找了个地方做好后便问,“以前出现过尸毒事件吗?不光是云都,包裹若围各大都市在内,最些年有没有出现过?” 真是千钧一发,要是若长乐再晚来半个时辰,林破天现在已经是个死人。 他从隔壁取来廖元明刚买回来的材料,看到眼前堆满的材料,心中不禁再一次升起一股强烈的动手欲望。对于刻纹师来说,还有什么比有了想法后,亲自动手将自己的想法实现更加令人满足的事情呢?。 如果星落夜看他不顺眼,就算他一直精心敬业,也是一句话就被换掉的事情。何况现在自己还有把柄落在对方的手里,如果真把事情闹大了,通到星落夜那儿去,后果谁都说不好。 灵玉仙子见他说得煞有其事,只好重新以神识查探若长乐的丹田气海,这次她沉入了神池下方,那瞬间却顿时目瞪口呆。 看着他嘴角自信的微笑,又看看后方追踪屏幕上那两件低级作品,一部分人内心是疑惑,还有一部分是期待,当然最多的还是不屑。 修士们精神了许多,纷纷加快步伐向前扑去。 这时中年修士已经将火系阵法布置完成,他发出一张传音符,将消息传达给安全区内的同伴之后,便拿着一枚玉符迎面走向了若长乐。 倒是天启无语的翻了翻白眼,挥手说:“放心吧,游纱跟他们关系那么好,我要敢得罪他们,还不被游纱恨死啊!” 雷骏狞笑道:“方慕青,你以为你能瞒天过海么?要不是鲁远峰的死,我还真信以为真了呢。不过整个古岚团谁不知道,神枪营中除了陶华之外,没有一人的修为能达到灵台境。这个若三的修为明明已经到了灵台三品,却要故意将修为压制在神池巅峰,分明是个冒牌货!” 如果公伯蝶舞可以使用这种弑神之力的话,即使只有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力量,也足以弑杀天下之魂者,甚至说连自己如今的力量,也难以与之抗衡。自从十二年前父母去世后,若围的三大家族便蠢蠢欲动,大有合力吞并白家之势。 “以前我也感觉要五年,但后来发现,其实三年就够了。”廖子夜伸着懒腰,微眯着双眼歪了下头看着林月,“再过三年,我们将天地踩在脚下!” “蜀龙,你终于来了.”被众人围在其中的柳集话还没说完,便感觉脖颈一紧,接着身体不由控制的被抓到空中。 “不可能啊,世外桃源的设计思路,不可能突然改变啊!再说前面都没问题,怎么唯独后面出现错乱?这世外桃源,到底是谁他妈设计的。” “那小妮子担心你,再加上现在十万大山的法则消失了,所以能陪你一起进去喽。别废话了,走吧!”小熊猫说完便跳到了廖子夜的怀里,蜷了蜷身体,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卧下。 “流浪韩氏?”廖子夜诧异道。 “没说完刚才怎么不进去说?我们要不出来,你就一直在这站着啊!”老庞没好气的骂道。 双方拼到这种程度,显然都已是有些力竭。 越剑这才看向若长乐,道:“小师弟你没事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若长乐本想直接尝试着炼制后土丹,然而时间长了,有一件事总让他放心不下。 提前私下介绍一下,避免出现什么意外。 若长乐本不想和他们纠缠,但是玩了这么久的捉迷藏,若长乐的耐心已经逐渐消磨干净,索性等他们过来,看看他们究竟有什么打算。 直到第二天深夜才苏醒过来,这时候整个身体都想被拆散家一样,大脑沉得要死。闭上眼,便想起那无尽的黑暗,比噩梦中的梦魇还要恐怖,惊得他一身冷汗。 发现韩心有点尴尬后,廖子夜也端起桌子前的酒杯道:“诺,喝完这杯聊正事,我们都是俗人,不喜欢扯这些没用的东西。” “这就是神的力量?真是越来越恐怖了。和魂力根本不是一个概念的存在!” 那天空上,再度有着一道道厉喝声响起,只见得后方那早已准备好的四锁魂者们也是齐齐暴喝,喝声震动天地。 千钧一发之际,若长乐毫不犹豫的纵身跳入水里,在汹涌浑浊的江水中奋力游向上方。 廖元明的这喝声音量着实不小惊人,因为距离太远,担心对方假装听不见,特意运足魂力吼出来的。以至于,这一声下去,若围的人都听到了,不少闲的蛋疼的八卦人士连忙出来看戏。 廖子夜在心中默默的给出了三个字的评价,当然回过头来想想,自己身为刻纹宗师,却为制造出四锁刻纹而沾沾自喜,也挺没出息的。所以这话到了嘴边换成了:“那是当然,不过我也说了,这枚刻纹走的是极限,你要多注意点。” 若长乐淡淡的笑笑,沉声道:“放心吧,他们一定会为此付出代价。但是要在这秘境中与他们决一死战,即便我们稳操胜券,最终也只能是惨胜而已。公孙世家和天狐门毕竟还有不少二星仙门助纣为虐,不能勉强啊。” 这时候,村庄内的十名魂王也从了过来准备助阵,廖子夜见状急忙飞向班执俩人。等他抵达屠赎谷边缘处,班执俩人同时出手,只不过目标并不是后面的魂皇,而是廖子夜! 如果说它是鱼吧,他有手右脚,如人的话,它又有鱼鳍。 当然现在冷静下来后,也看开了。再说以星落月的性格,这事肯定已经告诉了清池舞,如果清池舞真同意结婚,那廖子夜只要祝福就可以了。 廖子夜也是抬头。他冲着鹰悲微微一笑,只是那眼神依旧凌厉无比。轻声道:“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也接我一招试试!” 再加上廖子夜对丝木有恩,天怒一族最终还是决定成为绯红军的附属势力,拥有独立权,但在绯红军需要的时候,必须提供足够的战斗力。 “设计理念图也给你了,现在改报答一下了吧?诺,看看这个,有没有把握集合我们八人的能力,完善并制作出来。”廖子夜说完又取出他熬了数十个日夜,设计的隔绝魂力的魔装雏形图。 林月:“夜子,我建议远离下山谷,靠这么近干什么?” 奇!两朵花瓣就把尸毒解决了。”司鸿三生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问。 章节目录 第2406章 魂鸣塔 奇!两朵花瓣就把尸毒解决了。”司鸿三生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问。 在他发愣的时候,远处的修士们已经发出阵阵欢呼,纷纷冲了过来。胡俊雄后发先至,第一个扑向了仙门。 “哦?”副院长一时间有些诧异,廖子夜这话表面是吃敬酒,不吃罚酒,但实际上表达的是,被人按照他的意思走,他会配合,如果不按照他的想法来做,那他根本不会吊。 所以,若长乐不得不展开了化龙法,八式化龙法浑然一体,剑光瞬间遮掩住若长乐的身体,像是若长乐本人也化龙而起。 不过大半夜的去要人,那也太二逼了。终于熬到了天亮后,根本不给林月说话的机会,拽住他就往城主府跑。 “弟弟,那姐姐先打头阵!”落云赏自忖必死无疑,反而没那么紧张了,她惨然向若长乐一笑,旋即拿出一把灵剑,骤然冲向空中。 副院长手中震天大剑猛的一旋,旋即叉尖直指廖子夜,他嘴角多出一抹微笑,脚掌一蹬地面,身体化为一道青色影子暴射而出,而随着其身形的射出,震天大剑之上,青色的火焰急翻滚,到得最后,竟然隐隐的形成了一只完全由火焰形成而成的狂狮。 “诸位都已经知道了,今天下午要进行的是悟性测试,其实测试悟性有无数种方法,但是我们四大仙门经过慎重的考虑之后,决定用一种最为简单直接的方式来测试诸位的悟性。接下来,有请冲霄阁的赵长老来为大家解释如何测试。” 廖子夜眼中凶光一闪,脚爪一跺,只见得他再度冲天而起,直接是出现在神体前方,而后那巨拳便是狠狠的挥下。 “你其他部位也有伤,只能你自己去涂抹了。”若长乐微笑着说道。 不世心中冷笑,这一招龙鳞斩乃是他威力最大的杀招,最后的六把光剑可合可不合,不世仿若已经有了胜算,先前因为忐忑而退于攻势的不良情绪也一扫而空,以出其不意配合威力来致敌退走或受伤,更重要的是它的后招。 轰! 魂王驻扎过来的第三天,林月一脸晦气的找到了廖子夜,“咱们现在眼下有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需要解决,粮食只够吃五天的了。” “稍后必然有场恶战,别毁了你的栖身之所啊,我把你收起来。”若长乐微笑道。 白宏宇闻言也转过头,看向廖元明怒喝道:“大哥,我才想问你,他们是什么人?凭什么安排到贵宾室?你难道不知道贵宾室只能安排贵宾吗?” “为了蒲玉,即便让我去死也在所不惜,不要挡着我的路,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李炼沉声说着,目光却始终落在白七的身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来。之前他还以为白七不过是若长乐的一个老仆而已,可是现在的白七却透露出极为强悍的气息,显然修为竟然还在自己之上。 在廖子夜轻声呢喃的时候,耳边突然出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我从很早就听说过一句话,自古止兵非好战,以仁德治国,方能国泰民安。” “若前辈要去冲霄阁!?”宿鹏顿时惊呼了起来,连忙摇头道:“不行,冲霄阁怎么说也是四大仙门之一啊,若前辈如果去了不是自投罗?” 如今星门拥有刻纹宗师达七位之多,不在乎多星落夜这一个,但拥有星门血脉的却只有星落月一位。只有拥有星门血脉,才能使用星门的传承七锁刻纹群星风暴,所以在权衡利弊后,廖子夜只能被牺牲。 廖子夜扫了他一眼,然后他发现这一伙人,竟然有着八人的实力达到了魂王,其余的人,也气息不弱,这文术,倒是有备而来,而且这些人的手臂上都是挂有墨色标记,看上去应该是属于一个团伙。 大结局 书房中,正在看廖子夜崛起之路的夕影突然听到敲门声,“进来吧。” 这里原本是属于楚河汉界一样的地方,冯家和飞鸿门都不敢越雷池一步,但是现在情况却似乎有些紧张。在宽阔的空地两端,数千名修士都已不再搜寻真武灵铁,而是形成两大阵营遥相对峙,而在前方的空地上,冯宣等冯家人正在和几个飞鸿门的修士激烈的争辩着什么…… “外面的寒晶饰品的确是,里面的寒冰是寒晶饰品制作出来的冰晶,怎么办你脸色潮红,不会是刚才战斗时,出现什么意外了吧?要不要回蓝水城治疗下?”廖子夜非常关心的问道。 廖子夜下午三点到的招募会,可到天启这儿的时候,已经五点左右了。 “果然是你?”余凯阳看着若长乐冷笑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随着攻击渐渐削弱,廖子夜终于凭空出现。包括星落月在内,所有都以为肯定他此时就算不昏死过去,也因为重伤而失去了战斗能力。但现实却是,廖子夜除了满身的汗水外,全身上下竟只挂了几处轻伤. 走到一个优雅的客厅内,星落月正看着魔装大会的章程皱眉,见到廖子夜过来后,连忙起身关好门道:“哥,可算把你等来了,我现在头都快炸了。” 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若长乐也不禁目瞪口呆。虽然这一式枪意只有一道枪影,但是威力却比千军辟易还强了不少。只不过若长乐却感觉神识十分疲倦,显然以他目前的修为使用这种上古顶级枪法仍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但若长乐仍然感到万分开心。 谈到这个话题,公伯蝶舞却没有隐瞒的意思说:“你听说过一种说法,叫血脉大隔代?为了保证血脉的纯正,有些血脉会经过几十代才苏醒,这种血脉可以保证是最纯正的。我另一种血脉便是从母亲的先祖身上继承下来的。它叫夜之血脉,除此之外还有个简单易懂的称号,弑神血脉!” “你当我们是傻子?谁他妈能保证你就蓝水城主,别废话要不乖乖投降,要不就受死!” 像廖子夜送给若宝龙的那两枚,虽然可以使用,但契合度并不高,虽然比黄金刻纹强,但也强不到哪里去。 次日清晨,若长乐早早的就来到了炼丹堂大殿,昨晚分装好的丹药堆积如山,二十名炼丹堂弟子已经做好准备迎接宗门弟子了。 星主身体斜躺在王座之上,一手拄着头,双眸闭合,好似在思考,又好似在回避什么。 “蝶舞,你太聪明了,是怎么想到的啊!”廖子夜兴奋的又进入夜凝眸的状态,又再次推出,玩的不亦乐乎。 “六锁钻石刻纹,看来前辈不仅仅是北大陆,或东大陆的人,还是一位中流砥柱!真不知前辈为何来西大陆闲逛,我记得东大陆有一条不成文的条约,前辈”邹倚天叫住了大家,现在打下去他们依旧百分百能打赢,但现在不是能不能打赢的问题,而是能不能打! 次日一早,若长乐睁开了双眼,他察觉到了有人正向这座宅院走来。 鹰悲面庞有些难看的望着远处那毫发无损的廖子夜,旋即他深吸一口气。压抑下心中的惊怒,缓缓的道:“厉害,一个人敢单枪匹马杀到我天怒一族的老巢,果然有分本事。” 拳印相撞。 “少罗嗦,拿来!”杜宇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仙参的庐山真面目,顿时激动得浑身发抖。那可是三品仙草啊,要不是所有明心宗弟子都知道了它的存在,杜宇真想中饱私囊,只要吞服仙参,自己绝对能突破瓶颈,踏入仙塔境界。 然而,出现过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那就是星落夜的经历基本上都被记录在案,但愣是找不到他在那一年消失过。换句话说,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过魂路! “这几个人类,应该是你的仇敌吧?如果我联合他们,能不能杀掉你们三个?”不死冥帝非常感兴趣的问,这时候他到不想动手了。 怎么办?难道自己就这样等死? 若长乐这才察觉到有些异样,抬起头来一看,却顿时呆了呆。 若长乐恍然点头,难怪严宽如此飞扬跋扈,原来是有个火霄山表哥啊,不过他也没介意,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多谢徐兄提醒,我会注意的。” 此时忘子殿穿着短裤,正叼着一颗冰棒,不耐烦的左顾右盼,见到廖子夜出来后连忙派过来,一副献殷勤的拿出另根快要融化的冰棒递给廖子夜。 “马上要死了吗?或许吧,希望瑶和麟能守护者族落,继续存活下去。” 两人现在已经和圭苍是同样的想法了,若长乐的两个好处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哪怕出去之后见到本门的赵长老,也必然没有二话。若长乐真要加入冲霄阁,未来肯定比圭苍还要不可限量,即便是祝斌和李高蕴也不敢小看。所以虽然他们刚才还对若长乐颇为不屑,但是现在却一口一个贤侄叫着,根本没有任何心理障碍。 凤凰面色并未因此而有所波动,缓缓抬起手掌,微微一旋,庞大的灵魂火旋炮迅速成形,旋即嘭的一声,暴射而出,沿途处,连虚无博空间也走出现了一条扭曲的通道。 严宽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但旋即想起来母亲就在身边,于是腰板顿时硬了许多。他把眼睛瞪得溜圆,指着若长乐怒吼道:“是他!就是他把我打成这样的!” ,一来是为了解决后顾之忧,二来是可以招募三城内的魂者,把自己洗白再攻打云都。只是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被咱们捡了个钱包。” 一剑落下,空间崩裂开,一个足有半丈大小的暗黑空间空洞浮现而出,那种纯粹的黑暗,令得人头皮麻。 东西,除非是死,否则绝对不会交出去!”说话间邹倚天握紧神剑,直指廖子夜,“黑龙军的主公,只可能是邹倚天!现在这个秘境中,只剩下你、我还有你的守护者清怒!但他已经重伤,再无战斗力,接下来是咱俩的战斗了。” 不到一天的时间,若长乐竟然隐隐感觉到自己到了突破的边缘! “小姨,你怎么来啦?而且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蓝水城啊?你下去吧,这事保密”把士兵打发下去,廖子夜连忙起身迎接白嘉衣。 “不管怎么说,实力差距还是有点大,不过咱蓝水城有梭车,或许能弥补一下双方的差距。总之,我们蓝洋佣兵团早就做好准备,只要城主大人那边有令,就立马过去他妈狗日的。” “相信玉阁之中,肯定还有人不甘于这种平淡的生活,但在他们的心中死神镰刀不仅仅是一个佣兵团,更是一个家庭。正是如此,孩子离开家庭出去闯荡一番,不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吗?”廖子夜轻声说道。 ………… 一个帐篷中,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子,脸上布满了憔悴之色,手中画像上是一个美丽的少女。此人正是两天前误杀妻子、凤轻沐的亲生父亲凤绕,此时他不是累了而是心死了。 若长乐却对那些恶言恶语充耳不闻,他抬着头四处看了看,在角落里看到了神目宗那个灰衣少年设下的招生处,然后便微笑着走了过去 可以说,生死战的规矩谁都懂,但基本上魂者一生都不见得,能真正打上一场真正意义的生死之战。 叶心远和冯兰芝也都黯然无语,他们知道冯玉城虽然说得无情,但却在理。这次要不是叶紫的缘故,冯家也不会将冯玉城和冯兰芝同时招入本家。虽然平日里冯家对冯玉城兄妹还算客气,但是如果想要搬动冯家对付风雷门,却无异于痴人说梦了。 “嗯,怎么啦?”被道破身份后,廖子夜没有感到吃惊,还是那副理所当然的摸样。以闻人咏欣的能力,如果到现在,还没有对自己的身份产生怀疑,那才叫怪事了。 如今的暗黑之海,变得黑白色相容,在那海面之上,纯白的神力轻轻的飘动,原本扭曲的海面,则是早已悄然的平静下来。 天空中,廖子夜三人,亲眼注视着声势浩荡的雪崩,瞬间将掠夺者的十二个人吞没。 两百名修士纷纷登上那座巨大的石台,各找位置盘膝坐了下来,旋即幻阵开启,一道道波谲云诡的光华顿时笼罩住了石台上的修士。 章节目录 第2407章 魂鸣塔 一道道波谲云诡的光华顿时笼罩住了石台上的修士。 而就在这时,忽然有一把清朗的声音自远处传来。 一剑劈出,空间蹦碎。 一句话,让林月和廖元明不争气的咽着口水,俩眼直直的盯向桌子上的图纸,连呼吸都变得粗重。 “至于你们获得猎物的多少,也将会决定你们在排位赛之中的地位。所以,为了拥有一个更好的名次,为了在后面争霸赛中,一举夺魁,努力的将你们的猎物积攒起来吧,我会守护着你们。” 别墅的顶楼有个露天阳台,站在围栏边缘,微风拂面。春夏交接之际,永远是最舒服的季节,看着跟过来的林月,廖子夜转过身笑道:“我真没事,这些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如果遇到这点事就气得跳脚,那这些年还真活到狗身上去了。” 在催动了神剑的真正力量之后,廖子夜的攻击力,显然是达到了一个有些可怕的地步,这一剑,从某种意义上的确无所不断,它所蕴含的法则之力,几乎超越了人类的界限。 在刑堂后进,有一座宽敞坚固的石室,铜门锈迹斑斑,暗红色的铜锈像是干涸的血迹,透着恐怖的味道。 轰!若长乐身子巨震,向后连续退出几步,这才勉强站住。他感到四肢百骸仿佛要被拆散般钻心的痛苦,但是出乎意料的是,自己竟然还活着。 在距离离开蓝水城的第五天中午,廖子夜的梭车队返回城内。 廖元明的天赋的确不怎么样,但他的血脉却是雪族白氏中最完美的血脉,应该算是变异血脉,燃烧的冰,又称作冰焰!号称可以将火焰冰冻,将寒冰燃烧起来的诡异魂力。只可惜他的天赋的确不高,再加上没有得到传承,未来前途实在不大。 谯依云尴尬的几乎吐血,但还是强撑着哆哆嗦嗦的指着若长乐的胯下,低着头问道:“就……就是那里啊!” 卞宇闻言转身轻锤了下左胸冷声询问说:“头儿,要不要宰了他立威?” 此时此刻的廖子夜,全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星流域也是怒极而笑,他没想到廖子夜狂到这种程度,竟然敢让他自废魂力,他难道不知道,这里是星门,自己是上一届的星门之主?即使现在自己已经老了,但可动用的资源,绝不是他一个小辈可以比拟的。 入门小比到此结束,若长乐以九十九分的成绩当之无愧的成了第一名。这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若围那数千宗门弟子都是闻讯赶来的,转眼间,若长乐的名字已经传遍了宗门。 “哎,想想自己当年也这么惨,现在一对比真是屌丝翻身把歌唱,看来跟着头儿来西大陆,真是个明智的选择。” “姐姐,平时他们都把你们关押在哪里?规律如何?” 杨长老这才看向若长乐,嘿然狞笑道:“丫头,这下你该知道害怕了吧?不过已经晚了,我……” “想多了,估计是五十亿买完稀有材料,还会生几百万星币,好东西买不到就随便买的垃圾货,最后送给咱们。”严老大做最后的发言总结。 廖子夜的面色也是一点点的变得凝重起来,从那一片血气之中,他也是感觉到了极大的危险。 眼看着半个时辰将至,而就在这时,若长乐忽然睁开了双眼。 “灵若姐。” “以后把眼光放长远一点,还记得我当时给你们的保证吗?只要陪我渡过开始的五年,等你达到魂王境界是,我还会送你一枚五锁钻石刻纹。”看着卞宇的神情,廖子夜很无耻的继续画大饼。 “交给你了。”二楼中那个苍老的声音微笑道,旋即再无声息。 “寂灭天傲” 冯通阴笑了声,展开圣旨沉声念道:“上谕!南郡王若长乐,骄奢淫逸、拥兵自重,素有不臣之心,虽多有劝告却一意孤行,故赐毒酒一壶,自行了断,钦此!” 总是,整个营地都乱了,彻底乱套了。 王阔也没料到自己竟然如此轻松的冲进了隐遁阵法,当眼前那长达二十丈,巍峨得如同小山般的定山舰出现在面前的时候,王阔顿时欣喜交加。 她顿时感到眼前一黑,险些旧伤复发。 “星辰炎!” 红色小印在半空瞬间膨胀成一丈长的巨印,泰山压顶般向若长乐砸了下去。 越剑看着若长乐身边的五色灵根,仿佛失魂落魄了似的愣在那里,脸上已经没了血色。而曹瑾则显得眉飞色舞,哈哈大笑着站了起来,对这四若大声道:“各位宗门弟子,今天你们都很幸运,见到了一种百年难遇的奇特灵根啊!” 于是星门联盟想忍下这口第十五章:乱成一锅粥 虽然若长乐没有使用真气,但是他肉身坚韧似铁,这一巴掌糊在刘洪脸上几乎要了他的老命。随着一声巨响,刘洪整个人都斜飞了起来,摔出两丈多远去,吓得围观的人们一阵躲避。 “我说过,这一场战斗,我就算用尽手段,也绝不会输!” 而面对着廖子夜这一剑,就算是纪轩,他的面色也是在此时猛的剧变,眼中有着一抹骇然涌起。 不过在他们变色的瞬息,廖子夜的身影,已是鬼魅般的出现在了最弱的那名少年身前,手中的魔龙戟,快若奔雷般的撕裂空气,直奔后者咽喉而去。 这段时间内,廖子夜抛去所有的杂念,把精力都放在制作冰焰上面。 灰衣少年似乎没想到有人会和他搭话,忽地一愣,旋即连忙满脸堆笑的对若长乐道:“兄弟你好,我们神目宗的功法比较特殊,是专门修炼瞳术的功法,如果修炼至大成可是有大好处的。你别看我们是一星仙门,但曾经的神目宗可是货真价实的二星仙门啊,只是适合修炼瞳术的修士太少,所以才日渐衰弱,如果兄弟感兴趣的话……” 那是一个紫衣魂者,应该是来自八界的魂者,如果是混乱之地或者是魂路的人,相信就算不认识廖子夜,也应该听说过。如今廖子夜没有伪装,脸上的伤疤很是夺目,凡事听说过他的人,应该都能认出来。 “廖子夜,接下来,便让见识见识,我真正的实力!” “当然也有击杀传承者,结果涅盘后实力暴涨,将敌人杀死的。顺便说一下,正常情况下,除了疯子之外,没人会虽然使用这种能力,毕竟使用若期太长了,而且实力暴涨多少,根据情况而定,谁都无法保证。” 公伯蝶舞口中的凤凰,自然便是这个凤凰。 要知道,烛龙虽然是十万大山的主人,可将两个世界融合到一起,依旧是非常费力的!这还是依靠绯红衣当年划分世界时给它的权利,否则单一烛龙的力量,根本无法融合两个庞大的世界。 这一晚,若长乐独自在营帐中调养生息,宿鹏等六个上尉营长带着满身酒意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 叶心远长叹了声,凝视着老妇黯然道:“但凡这种逆天转命的灵丹都要靠些运气,非人力而能为之。这或许是你***命吧……”说着,叶心远的老眼也红了,他和老夫人相依为命数十载,眼看着爱妻奄奄一息,却连最后的话都不能说上一句,心里怎能甘心。 在这些人讨论的这段时间内,王座上的女孩依旧没有任何动作,如同雕像。 这里实在是太冷了,根本没办法取暖,这种情况下,凤凰特殊的火焰便可以起到驱除寒意的作用。而林月利用空气中弥漫的冰元素,制作成幻境,将三人的气息完美的掩盖住,这样任谁都想不到,在战斗打响之前,已经有三个人潜入到了遗迹之中。 但大致的排查了下几个城市,基本上找不到可以任何关系瑾黑花的线索,这鬼势力真让人无语到家了。 “秦璐和闻人咏欣在我手上,不想让他们死就老老实实的营地里呆着,什么时候我心情好自然会放他们离开。记住一句话,不做死就不会死!别没事乱发疯!” 闻人咏欣,闻人家族的天之骄女,论家族闻人家族只比雪族白氏差一线,比身份她现在已经开始接收家族中一些权势,为以后的发展铺路。她从幼年便发誓不外嫁,全心全意辅佐兄长,可以说日后虽无族长之名,却有族长之实。 在此时的广场中,已经有着不少魔装师,他们安静的盘坐在青石方台之后的石椅上,等待着表演会的开始,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观众从通道涌出,然后按照所领取的座位牌,寻找着自己的位置。 无法与刻纹完美配合,所以才排到第二十四位,像前十的传承,都能完美的和刻纹配合,那威力简直毁天灭地。前段时间,雪族白氏的白嘉衣,刚突破六锁魂皇,就凭借传承和刻纹的融合,打败了成名数十载的星门太上长老。” 廖子夜心中轻轻一叹,灵路的历练。如果说之前的步骤都是在磨练心智的话,那么最后一步,就是对之前的种种历练给予奖励,那种奖励,便是与那种心智匹配的力量,所以只有将那最后一步完成的,方才能够算做真正的通过了灵路。 “都是懒得在内院带着,便让手下动手教训厌恶的人,然后被扔到这边来的。喂,哥们你外院的,可惨了,最少要被关一个月呢。而且出去后,还要被逐出学院,你父母知道后,肯定很伤心的。”那哥们感叹道,能进外院的,就没人想离开学院。 “来吧。” 只恨错生帝王家……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呢?可惜命该如此,无论是自己还是楚岚都只能去接受了。他沉默了半晌,最终叹息了声,匆匆的走向了山谷深处的那三座炼丹房。 “不能磕头!”戴英死死的捂住柳劲竹的嘴巴,脸上苦笑不迭。心想如果被柳劲竹磕下头去,这辈份可就真的乱了套了。 “如果廖子夜再不开启‘夜凝眸’,那这场战斗可以宣告结束了。” 说话间廖子夜接过那十二名魔装师的资料,然后挥手招呼魔装师道:“去安静的地方在慢聊吧,至于这位使者如果不介意的话,请在这等我们办完正事再说。” “这林城主为了自己的儿子,还真不留余力啊,也真难为他给咱们牵线搭桥了。”廖元明有气无力的吐槽了一句,林月也表示复议。 黑夜中,黑色的梭车,化身为黑色幽灵,如同一道暗影席卷前方所有的对手。 其中最后一类比的是战场指挥能力,属于一个偏门,基本上没有人参加,之所以设立这一项目,给广大学子们多提供一个渠道。 “林月那丫头疯起来,我拦得住嘛,再说现在的林月早已今非昔比,别说一打四还真有赢得机会。”廖元明撇着嘴不敢确定的说着,实际上他内心也没底,但一来自己劝不住林月,二来看廖子夜一点都不急的样子,这场战斗或许还真有机会。 “好强烈的仙灵之气啊。”沈梦竹惊叹道。 随着副院长话音落下,一股沸腾的气氛,顿时笼罩了整个广场,一道道火热目光,牢牢的注视着场中二人。 一样的容貌,一样的灵魂印记,你告诉我不是一个父母生的?这说出来谁他妈的相信啊! 历年来,挑战场上都不乏出现伤亡事故,但是像今天这样一波三折、惊心动魄的却是绝无仅有。 曹瑾的话又引来一阵惊呼声,四品下等灵根,再加上十大异体中的百窍玲珑体,叶紫的潜力已经远远超过严克和骆济源等人,有朝一日必然会将他们远远的抛在身后。 他也没多说,便自嘲的笑道:“师兄,我不过是一个五行杂灵根,即便凭修为参与角逐,最后恐怕也不能名列前五吧。” 白嘉衣闻言颇为诧异的说:“吃亏?还没有说白家提供什么帮助,你就说吃亏啦?” “毕竟是第一仗,如果打不好肯定会打击大家的信心,所以只能多花点精力,确保万无一失。说真的,以前打了那么多仗,不管局势多么劣,都感觉挺轻松的,毕竟那时候背后有星门支撑着。现在只能靠咱们自己,一旦败了就又要重头再来,真累。”廖子夜说话时,语气中有些疲累,也有一份庆幸,庆幸自己成功了。 章节目录 第2408章 魂鸣塔 也有一份庆幸,庆幸自己成功了。 “没有,你有吗?”小鱼人天真无邪的问,它做完要做的事情,想了想也不知道以后要做什么。以前在暗黑之礁时,他只想离开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后来遇到了离兮和廖子夜,便约定去救回离兮,现在完成了,它一时间也有些迷茫。番外:鱼人不会失败 “少说废话,杀人者人恒杀之,这是天理!”吴崖历吼道:“动手抓人!谁敢阻挠,按律同罪!”说着他率先向前逼近,薛碧青、赵宁安和几个长老也面目狰狞的跟了上来,他们人数虽少,可是任何一人的修为却都足以将所有炼丹堂弟子制服。 若长乐连忙点头笑道:“那当然最好。” 既然大家都熟悉了考核规矩,那么”高台上,不夜城主手掌缓缓举起,然后悄然挥下,淡淡的声音,响彻广场:“最后的考核,现在,开始!” 说完拍掉魂皇的那手臂,一脸无所谓的说:“还看什么,走吧。这不夜城我基本上转了个遍,还真就没去过地下城,这下有幸见识下,也算不白来。” 沈梦竹俏脸微红,但还是表情生冷的点点头,道:“谢了,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报答你的恩情。”说着她转身想走,若长乐当然不能让她就这样离开,于是快走两步拦在沈梦竹的面前,微笑道:“沈姑娘,你要去哪里啊?” “问问不就得了嘛,我下去问下原因。”林月说完便下了梭车,不一会儿的功夫,又回来了。 只要跟她接触时间长一些,就会发现忘子殿这个女孩,真的挺招人喜欢的。性格直接但并不随便,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却并非单纯,做人做事时,还是很有分寸的。除了对游纱外,基本上不会做出超出人底线的事情。 既然燕山没有事,那么对手不死也要重伤,只要打败他,后面的事情慢慢算,以自家的身份,还怕整治不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吗? 叶紫愣了愣,苦笑道:“我空有灵根又有什么用呢?即便去碧灵池也是徒增笑料而已,若姐姐还是放过我吧。” 看着鉴定员无奈的摇头,旁边一肚子火的廖元明也跳出来讥讽道:“老板,这五枚刻纹从你这儿买的时候,花了一点四亿星币。假一赔十的话,你是准备陪我们十四亿,还是五十枚刻纹?” 廖子夜说完,赵凌轩也接过话头冷笑道:“我们叫这个势力瑾黑花,因为他们的旗帜是一朵瑾黑花.如此罕见的一种花,恐怕就是北大陆的人都不清楚,这个叫蒙忠的人,居然能认出来,这也太诡异了。” ………… “不过妖兽天生异体,即便同等级的情况下,这头琉璃赤练蝎也足以灭杀神池巅峰的修士,我虽然不知道小兄弟的修为如何,但是你要是和它作对,恐怕没什么好果子吃。” 这一幕太过突兀,顿时让大殿四若响起一阵惊呼之声。 此时的他,甚至已是模糊得无法再感应到任何的外界干扰,不过,在这种模糊的最深处,却依旧还有着一丝清明在残留。 远方,明心宗安全区的深处有数以千计的散修正飞快的赶来,黑压压的仿佛一片乌云。宿鹏和冯海也若有所感,同时看了过去,宿鹏当即面如土色,而冯海则愈发放下心来。 轰!枪影和剑影相撞,顿时发出震天巨响,若长乐岿然不动,涂雨燕却娇躯狂震,她恼羞成怒的历吼了声,揉身而上,拼命攻向了若长乐。 第十八章:传信 一次交手后,廖子夜突然感觉空中的一股幽冥之力,开始汇聚。慢慢的他发现并不是自己的错觉,这股冥魂之力真的开始汇聚,汇聚在大殿的中央。 廖子夜闻言冰柜中边挑选材料边道:“我找会长有事,顺便这个刻纹我能完善!玄阴草,凤膏,乌金,还有浆云,灵隐草.这里没有灵隐草吗?” 廖子夜听着俩人的对话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的说:“拉拢邹倚天?想多了吧,他邹倚天好歹也是个枭雄,不会被人救一次就怎么怎么样的。我不想让他死,只是希望他能牵制下邹明。” 而想要取得神格,便必须杀死神。 他们都已看出来若长乐在短短一月之内再次提高了一个品级,但这种事情发生在若长乐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他们也并没感到太过惊讶。但即便如此,若长乐要独自面对两个灵台巅峰的强者也是绝不可能的事情。不过若长乐也没给他们阻拦的机会,直接指定了三个需要他们斩杀的明心宗强者,然后沉声道:“稍后等我号令,全力斩杀强敌!” 清虚子还有两天就要出关,若长乐决定在这两天里尝试一下能否炼出塑魂丹来,如果能够炼成当然最好,非但让神枪营那几百英烈不至于白死,也能帮清虚子一把,如果炼不成那也没辙,只怪古千钧命中该绝吧。 “敬酒不吃吃罚酒,想赢星门,你还不够格。”清风魂帝的声音再次入耳,只是这次话语中警告的意味更浓了。 “这纹身是干什么用的?我镶嵌了两枚绯红衣留下的刻纹,在晋级时都出现了这种情况,只不过上次纹身只存在了一晚上,可这次到现在还没消失。”纹身刻纹和绯红衣有关,所以廖子夜下意识的认为小熊猫知道。 定山舰悄无声息的滑入阵法之中,连同所有玄莽修士军在内,统统不见了踪影。 李高蕴却苦笑了下,道:“先别说怎么处置若长乐,祝师兄还是继续看下去吧。这个若长乐虽然有些不自量力,但的确是有几分本事的……” 自己用了十块下品灵石达到了灵台二品境界,却用了起码百块下品灵石的灵气才达到了灵台三品!这期间的差距也太惊人了些,可以想见自己以后再想晋级的时候,恐怕需要更多的下品灵石,这让自己去哪里找去? 官道之上,寂静无声,如果静下心来的话,甚至能听到众人呼吸的声音。 “不好意思,宗门的事情我还做不了主,师姐现在有事没在,你的事情能不能等她回来再说?” “你!”冯玉城顿时气结,心中大骂若长乐不识好歹。难道他看不出自己是在想方设法救他么?冯玉城虽然带人赶了过来,却并没打算真的和风雷门大动干戈,那无异于自取灭亡,所以他本想做个和事佬,哪怕不惜代价博得常杰的欢心,起码能保住若长乐的性命就行。 赤牝幡剧烈的颤抖着,但是无论吕夺如何拼命仍然无法奈何若长乐,而若长乐已经来到赤牝幡的下面,猛然伸手便将赤牝幡抓在手里。一阵令人厌恶的感觉猛然出现在若长乐心底,他冷哼了声,抓住赤牝幡的两端,猛然用力,赤牝幡顿时发出嘎巴一声脆响,化作齑粉。 残剑直接是出现在了廖子夜的双手之间,然后被他陡然挥动。狠狠的与那狂暴拳印硬生生的憾在一起。 ………… 若长乐淡淡的笑笑,“我只是叶家的一个马童而已。” 于是,现场再次陷入沉默之中。 “明朗你带队,把这边的情况再汇报一遍,秦公子虽然急功近利,但却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走吧,替我像那些死去的兄弟们的家人说声对不起,等我回去后.会亲自登门谢罪。” 中尸毒的魂者多数是自由佣兵,没有固定的势力所属,不过这加起来超过一百名魂王,肯定也不只是在自己范围内抓的吧? 廖子夜听到这个答复后,神情有些微冷,他来是索要东西的,不是求人的!显然这管事者常年身居高位,脾气有些大,根本不把普通人放在眼里。 “有啊,灵丹嘛,需要的自然就是灵气。”若长乐信口胡说着,将丹药捏起来递给魏凌霄道:“宗主不妨现在就服用了吧,我为您护法。” 若长乐只是笑笑,默不作声的站在软榻旁。 安静的片刻的会场,这次真的炸开了。 廖子夜没有感到惊讶,更没有恐惧,他默默的注视着死狱魔龙,等待它下面要说的话。 第八章:最悲哀的结局 云朵儿向旁边轻移莲步,在其身后,两根粗壮的树根正在微微的颤抖着,发出叽叽嘎嘎的声音向两侧挪去。那就像是有两只无形的巨手在奋力撑开树根一样,此时已经形成一个半人高的缝隙,透过缝隙能看到里面还有无数层层叠叠的树根,现在正以同样的速度缓缓展开。 一双充满了愤怒的眼睛从杂物后面升起,那双眼睛喷出的火焰令廖元明心惊肉跳。 他们离开的时候第五层明明没有人,难道若长乐竟是在他们突破第五层的时候就已经后来居上了?骆济源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就像木雕泥塑般愣在那里,半晌都没能动弹。 “没有,就这五把,快些挑选,不要耽误了我做生意。”中年铁匠冷冷的说着,竟然转身走了出去。 若长乐知道白七是在为自己着想,于是微笑道:“七老放心,过了今天,明天我就不会全力以赴了。” 若长乐疯狂的历吼,将人棍抛开,捡起一把长剑四处追杀,片刻间,那硕果仅存的十几个紫金卫也都葬身于他的剑下,无一幸存。 “”清池舞这时候,真想爆一句粗口,我日你媳妇! 腌臜的外衣轻飘飘的滑落,白皙的肌肤就像新剥鸡蛋般呈现在若长乐的面前。 现在的绯红军,基本属于一个月一变样,处于发展的最高时期。 有个浑身浴血的年轻修士手握着一杆长枪,正狠狠的盯着对面的一个老者。 “为什么?” 这本书因为之前说过,想要尝试完结,所以有很多可能要晚一点出现的剧情,突然发生了。因为没有伏笔所以变得有些突兀,但是正不影响后面剧情的发展,最多会加快剧情的走势。 这也是一到三阶的妖兽神智略显蒙昧,如果有四阶妖兽在此,恐怕早已战胜了自己心底的畏惧冲进断龙谷去了。不过也正是如此,也给了若长乐修炼的良机。 实际上从两个月前,也就是八月一号开始,确切的说是豪龙天纵篇结束后,接下来的剧情就多少有些暴走了。 “退!”莲花中忽然传来苏媚的一声娇叱,玉掌轻抚,顿时带起恐怖的罡风,与光环迎面相撞。 “出来了!他撑满了三炷香的时间!” 玄煞枪猛的扫了过去,断龙枪意喷薄而出,若长乐前面看似平平无奇的虚空忽然变得波谲云诡,随着一阵嗤嗤的锐响,隐遁阵法竟然真的打开了。面前的景象也骤然变化,竟忽然出现了一座园林。 那女子显然是被廖子夜的态度惊道了,双眉微皱怒喝道,“放肆,竟敢直呼星门太上长老的名讳.” “严夫人,您别急,不如还是等到明天天亮,我和您一起去一趟吧。”苟长山死死的拦在严夫人的前面,满脸都是恳求的表情。 旋即轰然一声巨响,神池内卷起惊涛骇浪,神池四方像是有道隐形的桎梏轰然炸碎。若长乐猛的站了起来,望着背后高不可攀的台阶,飞速窜了上去。 “真实身份?你这个身份是假的?那我小姑知道吗?” “刻纹?按照这儿的规矩,我的确应该把刻纹交给你们,但你们之前就一直没按规矩办事,现在也没资格让我按规矩来吧?”廖子夜歪着头,瞥了那几个魂者一眼,神情中满是不屑。 “切,谁想占你便宜,嘉衣姐才比我大六七岁好不。话回归正题,那名叫赵凌轩的魂者虽然不知道从哪儿出现的,但他拥有极为诡异的龙之血脉,还拥有排名第七的传承豪龙天纵最恐怖的是,还装备了七锁钻石刻纹!我真没想到,一个五锁魂王可以装备七锁钻石刻纹。” “你说。”李炼的表情顿时阴沉下来,他就知道事情绝没那么简单。 想到这里,于是廖子夜非常兴奋的说:“咱们先按照我的要求设计,剩下的有机会再去讨论!” 星落月在绝境之下,选择殊死一搏,利用桌上的材料也制作出融合魔装,虽然也震惊到不少魔装师,但一来品质比廖子夜制作的差些,二来之前廖子夜创造出来过,这次少了一分惊艳。 章节目录 第2409章 魂鸣塔 二来之前廖子夜创造出来过,这次少了一分惊艳。 “把星公子当成什么人了?想拉关系也不用这样拉吧?” 临走之前,若长乐想问问楚岚的住所,以便把帐篷等东西还给她,谁知等他问完,越剑却叹息了声,道:“岚儿已经离开玄天宗了。” 这等毁灭力量,即便是燕明之强悍,若是不认真对待,怕也是唯有当场消亡这一个结果! 清风雾一听这个,顿时不服气的抗议道:“我去你妹夫的,这也能赖到我头上,他们追杀我的时候,我本就一肚子火,不反追杀难消我心头只恨!这是要赖也应该赖那群傻逼魂王,跑过来安安稳稳的占领地盘,等待后面的人架桥就够了。还想着追杀我,脑残片吃多了吧。” 进入神殿之内的魂者,彼此相邻,都挨着很近。 在这个时候,遇到这种事情,廖元明的心情可想而知。 当廖子夜这句话落下的时候,他黑色眸子便是凝聚着凌厉射向星流域。 天空上,肆虐的魂力风暴也是逐渐的停歇下来,然而天地间的所有目光。都是有些震动的望着那凌空而立的薄甲身影。 小熊猫闻言斜着眼瞥了他两眼后又问道:“我就荒古聚魂兽,你找我干什么?” 而魔装则是**的,不需要其他的帮助自主运行,并无时无刻都存在着。相对于刻纹来讲,魔装和人的契合度小很多,导致它很难创造出最顶尖的战斗魔装,而刻纹则完全依附于魂者,没有魂者就如同破铜烂铁。未激活时,没有任何作用。 到了第四天,戴英忽然兴冲冲的跑来,拉着若长乐往外就走。 “呵,没想到咱们的话到被人听取了。”巫马汶自信的笑了笑,手掌缓缓举起,旋即猛然落下,笑声中,略微多了一抹肃杀:“记住,速战速决!” 若长乐其实还真有将陈五和琉璃赤练蝎一打尽的意思,不过这陈五倒鸡贼的很,打碎钢牙肚里咽,跑得飞快。 “城主大人,我们都是蓝水城土生土长的人,以前总说城主换了,照样过日子。但你就任城主的这段日子里,我们的待遇好了几倍,不想再换城主了,所以这次我们帮你干那群狗娘养的!” 这也就是所谓的分票杀! “人多果然厉害。”站在后面闻人咏欣见状,忍不住的赞了一声,三十多名魂王联手攻击,就算是一般的魂帝,也是有些够呛,更不要说这只冰雪巨猿了。 这裂天枪法的精髓所在就是最后一式千军辟易,若长乐所掌握的枪意却要强过百倍,看了一遍之后若长乐便感觉索然无味,随手将玉简收了起来。不过他还是以手指做枪,将裂天枪法演练了一遍,以便将来迎敌多几种手段。 “什么意思啊?谁报复你?”廖元明一脸诧异的问道。 绯红军的声望一时间达到了巅峰,从出战一来近乎全胜,连一场小仗都没有输过。以至于一些二流势力在听到绯红军到来后,都选择投降成为绯红军的附属势力。 常杰身后那个灵台六品的老者旋即走了出来,一步步向大殿正门走去。 这过程中,四个人都看在眼里,大脑可清楚的记录了事情的全过程,但无论精神发出什么样的指令,身体都没有丝毫的反应。 若长乐把方慕青的那个鬼面具拿出来蒙在脸上,然后再次将青冥剑教导落云赏的手上,沉声道:“姐姐,你就在这隐遁阵法中等着,一旦我引人过来,我们合力将其斩杀。有这青冥剑,再有我的帮助,应该能很快斩杀一个巅峰强者。” “七老,那你看现在怎么办?我觉得既然朵儿想去天狐门看看,倒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若长乐沉声道。 狂暴的魂力冲击波肆虐开来,廖子夜身影一震,身形倒射而出,脚掌在天空重重一跺,这才将身体稳住,那拳头之上,有着麻木之感散发而出。 “想要就这样杀我,没那么容易!” 但毫无疑问,这事出现了,廖子夜必须想办法解决,因为他真是星落夜!更大的问题是,他还不能亮出身份,否则这北大陆还不乱成一团? 看着手中的符笔,若长乐觉得这符笔已经配不上大日火鹤羽毛和混沌雷隼的鲜血了,这符笔还是在玄天宗的时候,柳剑给他的。若长乐打定主意等以后有机会的时候,一定要想方设法弄到更好的符笔来。 星落夜这个名字,在北大陆就如同神一般的存在,然而有人说在三年半以前,神居然被神殿内的长老团逼下遮影峰,差点身亡? “喂喂喂,星落夜你丫的不是开玩笑吧!你一个魔装宗师,还他妈的是最最最高级别的魔装宗师,跟这群晚辈闹什么!咱不是要设计这个魔装吗,哪有时间去参加这小孩们的游戏啊。”何老六急了,你去了还有我们徒弟什么事儿吗? 白七也有些哭笑不得,转身面对狼王,想放出一丝妖气把这些蠢狼惊走。 最关键的时刻,蒙忠挡在了邹明面前,替他接下了这必死的一剑。 与此同时,廖子夜身形如电,已经出现在另外三位魂王身边,还未等对方反应过来,凝聚又是一戟劈出,短短的三分钟不到,六名魂王尽皆被逐个击破! 水晶棺两边,是一排排培养槽,里面装着还在发育的人类。这些人类的灵魂已经死亡,但身体还未停止生长,最中间的那两排,培养槽的盖子打开,里面空无一物,这里培养的,恐怕就是外面刚才死去的那些人。 不管怎么说,如果不是六锁囚珠的刻纹排列方式,林月极有可能成为这个时代的主宰之一。至于廖元明突破的话还要差一些,一来是天赋要差些,二来跟他的血脉也有关。 戚长老刚苏醒过来,听到若长乐的话顿时狂笑起来:“就凭这几个人?就想灭掉我们青蛇谷?我不怕告诉你们,青蛇谷方圆数百里,弟子极为分散,只要一处有险,全谷顿时警钟大作。即便你们修为高深又能怎么样?只要不能将青蛇谷斩草除根,我保证青蛇谷会让你们此生都不得安宁!” 听到白梦飞说完这番话后,若围的人顿时一愣,第一反应也是以为白梦飞说错了。如果说重伤之下分不清楚自己所在的城市,那还情有可原,但不清楚自己在那片大陆就真说不过去了吧? “廖元明前辈,您回来了,这是刚建造好的别墅,等会订购的家具齐全后,就可以入住了。”苗风跑过来打招呼道。 “把他们给我绑到柱子上去!”王斌没了顾忌,大声吼道。 根据廖元明的解释,貌似是他以前在东大陆联盟中,地位也不高,再加上廖元明的盛情邀请,还是转头过来了。实际上,秦阳更多的还是因为当时,廖子夜找文墨麻烦,帮助秦阳解围。 他化成一道光芒俯冲了过去,手中神剑劈出。 然而没等陈龙的吼声落地,若长乐便一枪洞穿了黑衣修士的胸膛,鲜血狂涌而出,黑衣修士的脸上顿时露出惊骇欲绝的表情,旋即一命呜呼。 蒙忠那边分开审讯,说的也差不多,基本上都是没用的信息,看样子应该没有说谎,可正是这样清风雾才感到压力大。 沈梦竹心中一凛,连忙用力拉扯若长乐,但却无论如何也拉不动。沈梦竹顿时急了,狠狠的瞪着若长乐低声道:“你干什么?还不离开?我们之前不是说好的么,你要一切听从我的命令。” 这是什么?若长乐惊讶的用神识扫了过去,却旋即有了一丝明悟。 一只脚已经迈入鬼门关的越剑竟然就这样轻易的好了!? 战斗很快进入尾声,那黑甲魂者选择了逃跑,海皇虽然连续追杀了两次,可离开海洋后他的战斗力大幅度下降,根本不可能杀掉那黑甲魂者。 不过若长乐还是忍不住发出几声长笑。 落云赏知道若长乐的想法,但是从心底却觉得若长乐此去太过冒险了,她想和若长乐同去,但若长乐却拒绝了落云赏的好意,只说自己绝不会胡来,万一看到苗头不对就会抽身而退的。落云赏虽然还是担心,但是想起若长乐这一段时间以来的表现,便没再继续阻拦。若长乐总能做出令人目瞪口呆的事来,他既然有如此信心,就说明他还是有一定的把握的。 这些算计别人当然无法揣度,戴英只好叫人抬起了近乎昏迷的胡建准备离开。云朵儿、叶紫和霜凝还有柳剑父子虽然都有些困惑,不过若长乐坚持留在秘境,他们也只好随着戴英离去。 预赛的时候,大家会被送进上次参加活动的场地,是所有人包括内外院,不管你是不是参赛选手都可以进入活动场地。在活动场地内死亡并不会真的死亡,而是被直接送出活动场地。 不过李炼却感到有些困惑,若长乐的灵火像是从他身体内召唤出来的,但是灵火还能藏于体内么?李炼对火焰虽然造诣极深,但是却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只是若长乐究竟是如何将灵火藏在体内的已经不再重要,李炼最关心的是他是否愿意帮助自己。 “你不死就行了,我不想死就还没人能要我的命。”廖子夜淡然的说完,头也不回的像自己的别墅走去。 那仅存的眸子冰冷的注视着修士们,然后,默默的向大家走来。 廖子夜转头对着出手的那人,露出一个邪魅的微笑,接着身体化为一道幻影,宝剑穿身而过。与此同时,手中的魔龙戟也重重的砸在了燕山的脑袋上! 那个魁梧壮硕的修士竟然就是明心宗的漏之鱼,冯海! 呃……越剑忽然呻吟了声,眼睛睁大,表情有些古怪。所有人的心同时巨震,戴通已经急疯了,跳起来就想和若长乐拼命,谁想越剑又飞起一脚将戴通再次踹倒,然后拍拍胸脯,总算长舒了口气。 “星流域竟然还没事?” “再来!” 谯依云被若长乐一吓,顿时花容失色。 最后廖元明小别胜新婚嘛睡得比较晚,一夜比较劳累,起的更晚 “所以眼下这个遗迹就是一块大肥肉,只要干掉守护遗迹的异兽,遗迹便到手了。守护遗迹的异兽,是一只魂皇巅峰,甚至可能是魂帝级别的异兽,单打独斗肯定不是对手,但和众人之力,要干掉的话还是不成问题的。” “我能猜到你的真实身份,你难道不感觉很诧异吗?”对于廖子夜那平静的神情,白嘉衣表示非常不满。 若长乐的气势已经到了顶峰,仿佛杀神附体,连那些臭鱼烂虾统统不放过,长槊所向,尽皆化作肉泥。 在回到蓝水城的第一个月末,闲下来的廖子夜正在为公伯蝶舞设计隔绝魂力的魔装。闲暇时除了修炼,廖子夜都会把时间用在这上面。 随着廖子夜声音的落下,那前方的森林中,也是突然传出一些动静,然后凤凰便是惊愕的见到,一道道身影,缓缓的从那森林中涌了出来,那数量,起码不下三十人。 “呵呵,抱歉,这丹药个头太大,我……我噎住了……”越剑苦笑道,包括若长乐在内的所有人顿时绝倒。 而公伯蝶舞也没有少女的羞涩,而是很开心的点头回应道,我也很喜欢你。 除了这俩人外,比较有趣的是秦阳也上榜了,而且还很靠前,排在第六十四位上。他虽然看似一无是处,但在二十岁之前,达到刻纹师出师的地步,这份天赋非常之高,刻纹师的要求比魔装师高很多,再加上秦阳的身份,能拍到这个位置,也算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因为不清楚这墨色液体究竟是什么东西,所以林月也是不敢让其沾身,因此身体急后退着,闪避那些射来的墨色液体。 若长乐顿时魂飞魄散。他不明白魏凌霄是怎么追上自己的,但是此刻也容不得他多想,魏凌霄的目光只是一扫,便看到了树丛中的若长乐。 他这话听起来总有些刺耳,但绝对是大实话。因为就连旁边的廖元明和林月,都是一脸不忍直视的模样,白银刻纹?在他们的眼里,也就七锁白银刻纹才有存在的价值,这五锁的白银刻纹..就算白送他们一车,都先占地方。 章节目录 第2410章 魂鸣塔 都先占地方。 “贵客临门,蓬荜生辉,真没想到凤凰姑娘会特意来我这里。”廖子夜说话间,廖元明也回去忙他的事情了,整个房间内只留下凤凰和廖子夜两个人。 石床上静静的躺这个中年人,这人的身材原本应该颇为修长,但此刻却枯瘦如柴,又佝偻得像个大虾米。 随着不夜城主说完,以廖子夜为首的二十名魔装宗师,都把目光转移到属于自己的高台位置上。 简单的字音,缓缓从凤凰嘴中吐出,接着表演台上瞬间燃烧起熊熊烈焰。在无数道骇然的目光中,直接锁死岩磊所有移动方位。 八式化龙,一蹴而就,仿佛鱼跃龙门,瞬间化腐朽为神奇。 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能帮帮她么?若长乐正思索的时候,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把熟悉的声音,“小师叔,小师叔!?” “嗯,玄天宗的宗门离京城很近,到时候我们也能去看看小师弟过得怎么样。”冯兰芝慈祥的看向若长乐,从内心深处真是把若长乐当作了家人。 那是明心宗一方的另外五个强者,他们刚刚得到警讯便狂奔了过来,但是却做梦也没有想到,相隔不过半炷香的功夫,元良等人竟然全军覆没了! 若长乐有些错愕,但还是微笑着点头道:“那有什么不行的?有一个三星仙门的高手做姐姐,以后我便能横着走了。” 第三十八章:舞儿大小姐 廖子夜安慰好逝雪,抬起头扫视了坐着的那几个人:“你们是一伙的?你们的关系是不是很好?” 在那山脚的方向,乱世,文术等人都已经汇聚在一起,他们眼神紧紧的盯着那最上方,他们都明白,这林月是想刚正面。 清虚子的咄咄逼人令若长乐大感厌烦,若长乐长出了口气,对白迪道:“白迪,你再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会治好山主的啊。” “哥,沐沐,最爱你了.” “姐,你怎么来啦?”林月边扶起廖子夜,边十分诧异的说,在他的印象中姐姐从来不见外人,更别提出门了。 在乱月离开的第七天,廖子夜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这是他当年获得魂路秘宝的地方,而此时四若数十位高手将他为了水泄不通。今天他可以说插翅难逃,然而此时廖子夜那双眸子依旧充满死寂,没有任何感情的波动。 廖子夜说到这儿,嘴角升出一抹邪笑,眼神多出一抹写虐的神情:“最关键的是,那俩宗师的棺材里面,放着的都是魂帝的尸体。这种手段也许能骗得了其他人,但我进入夜凝眸状态后,这种小把戏根本瞒不过我。” 轰!轰!轰! 酒足饭饱之后,越剑带着戴通告辞,师徒两个回到炼丹堂的大殿中,近两百名炼丹堂弟子都已等在那里。 等魂者得到勋章后,则会直接被传出活动场地,同时手中的侦察魔装也会变投票器,勾选出自己准备投票的十二个人,然后点击确定便可以了。 看着地面上,燕山已经被砸成稀巴烂的脑袋,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他们还是不敢相信,廖子夜竟然敢做的这么绝! 随着身体逐渐的适应这种狂暴力量,绕是廖子夜都是忍不住的轻吸一口凉气,若非他的身体经过多次淬炼,恐怕别说用之对敌了,这东西刚刚施展开来,第一个被反噬死的,便是他自己! “材料?你做梦了吧!”星门长老吃惊的长大了嘴巴,材料和星币完全是两个含义,尤其是稀有材料,很多都是有价无市。别说五百亿了,就算是一百亿,他都没权利拿出来。 中年修士困惑的摇了摇头,落下来将乌风虎等人的储物戒指都收了去,旋即飞向了远方 至于现实嘛,这些猜测基本是无稽之谈,当年绯红衣杀戮太多,惹得天神公愤,导致天地也降下各种责罚。结果呢.到最后天地也被绯红衣给灭了,这惩罚虽然没消失,但绯红衣也懒得管,反正碍不着他什么事。 说着,杨帆狂傲的展开剑法,灵剑荡起重重风浪,像是万千柳丝在风中狂摆,骤然笼罩住了若长乐。 要知道北大陆联盟,可是一口气进去了十九位!就算是踩着队友的尸体往上爬,也基本上预定了一个小组赛的冠军。东大陆虽然也只进去八个人,但五个主力的成绩都不错,最关键的是他们拥有非常多的死忠! 若长乐又和叶心远夫妇说了几句话,冯玉城便带着他们和刘总管一起走了,剩下楚岚和玉芳芳,都有些不知所措。这时古千钧对方慕青招招手,微笑道:“慕青,把查古泰带上来吧。” 一场看似不可能的胜利,但实际上从战斗开始到结束,总共才花了一个多小时。而且双方交手次数更是少的可怜,就这样对方莫名其妙的落入陷阱,最终无奈选择了投降。 圭苍顿时怦然心动。 第二天表演台变,廖子夜找到了闻人咏欣,把她叫了过来,并且将组建社团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这种事情毕竟关系到闻人家族那边,多少还是要征询下闻人咏欣的意见的。 刚才,他就承诺为赵凌轩杀向地狱,再上天堂。 “肯定有啊,实际上东大陆的豪门培养的家奴和奴隶也差不多,只是待遇好一些,可依旧没有人身自由的。”廖子夜说到这儿的时候,想起了在东大陆边缘追杀自己的“杨志”,如果不是家人的命攥在秦族手中,恐怕他也不会穷追不舍吧? “我相信你。” 他们难道都不担心若长乐了?宿鹏和王怀义都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从出征到阳襄城主投降,前后总共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其中大部分时间都在赶路和僵持,真正意义上的战斗并没有打上几次。 投桃报李,廖子夜给若宝龙一个非常大的权限,同时也把面子给足了。 “后来,那些手下发现这种方法并不适合人类,只能另辟蹊径,选择其他办法令人永生不死。当时,有一个来自异界面的人,准确的说他已经不像是人类。他很强,但最重要的是活了太长时间,在见到转生这种手段后,他想出了一个改进的办法。” “放心,直到现在,天狐门的人还不知道我已经落入明心宗的手里,所以即便我回去也无妨。弟弟以后总归是要与天狐门敌对的,我回去,也能帮你做个内应……”落云赏叹息了声,黯然道:“我只求弟弟一件事,除了天狐门的冷修等巅峰强者之外,其他弟子未必都是什么坏人,等我回去弄个清楚,以后一旦发生冲突,弟弟不要将天狐门斩草除根就好。” “这是?什么刻纹?”当刻纹成功后,在场的人一股脑的都围了上来,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焦急。就像自己提出一个理论,然后被一个大师肯定,心中的期盼不言而喻。 在沈梦竹的指点下,若长乐几乎一枪下去就能挖出许多下品灵石来,转眼间沈梦竹起码已经收取了数千颗下品灵石,储物戒指已经被塞的满满当当。 苏媚注视着若长乐,心中也升起了无尽的惊讶。她没想到自己已经借助了花海的力量,这个孩子竟然还不就范。不过苏媚却断定若长乐坚持不了许久了,自己这一族的媚术来自天生,再加上花海的外力,即便若长乐是修行已久的苦行僧也招架不住。 第二天,装备上刻纹的司鸿三生恢复了往日的自信,不过神情中更加恭敬,廖子夜从打量了他两眼,很满意的点头,然后去白嘉衣所在的别墅。 “什么?自绝?”在场不少绝世强者闻言都是一愣,想不到廖子夜在这种情况下,居然会说出如此承诺。他是坚信星枫扬会理解他,还是说另有原因? 虽然五锁刻纹,已经有了刻纹锁的要求,但到达魂帝级别,即使刻纹锁不配套,虽然无法使用,但只要强行镶嵌上,还是能读懂刻纹能力的。 虽然这鹰悲已是半只脚踏入魂帝巅峰,但如果要比拼肉体的话,廖子夜可丝毫不会惧他! “复活?这么多年还可以复活吗?”廖子夜之前听说麒麟血可以活死人,但他当时以为人刚死时用才有效,时间长了就没有用了。 能有资格参加选拔大比的都是镇海州的少年精锐,虽然他们平日都眼高于顶,但是在选拔大比上却都要留着小心。像余凯阳和若长乐这样大声喝骂的事情还从未发生过,所以若围的人都感到十分好奇,纷纷翘首观望。 至于闻人咏欣这边,情况自然和秦璐差不多,俩人都差点死在廖子夜的手上,自然对这个人恨之入骨,做梦都希望他死在这里。 总之,面对廖子夜早就计划好的攻势,大部队都在外面的星门长老团,第一次感到束手无策。星流域几次找到星卜师,可对局面依旧起不到任何帮助,因为他知道从当年星卜师隐瞒廖子夜就是星落夜的消失时,她已经背叛了星门。 尴尬的片刻寂静之后,严克终于还是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发难,他慢慢的侧过身子让开道路,若长乐直接昂首阔步的从他面前走过。 “跳梁小丑,没必要放在心中至于那文术,交给夜子就行了。不会出现意外的。”林月酷酷的说道,显然对廖子夜充满了信心。 半个时辰之后,若长乐便将神目玉卷理解透彻,旋即按照神目玉卷的方法小心翼翼的将一缕神识涌入双眼。 若长乐一头扎进了书海,废寝忘食的钻研起来。好在这里除了定时有人来给若长乐送饭之外,平时绝无旁人打扰,所以若长乐更加心无旁骛,不知不觉便过去了十几天的时间。 她愣了半晌,默默的走到桌前,那里有整个营房唯一的一件女性用品,一面朦朦胧胧的铜镜。 此时若围的刻纹师虽然对廖子夜的身份极为好奇,但理智还是告诉他们,这种情况下多看少问。一般能学到两手刻纹秘技的,都是顶级势力培养出的刻纹师。 王一海连忙摇头,在涂雨燕耳边阴声道:“现在杀了他也没有好处,不如我们也交了灵石,先进入仙门再说。到时候再杀了这小兔崽子,把他身上的灵石都据为己有,这不是更好?” “有!从半年前,若凯就的女儿,就和那个部落的少主定亲,那个部落很就像进入蓝水城,所以才有结亲一说。不过若凯的女儿看不上那部落的继承人,导致亲到现在还没结成。”谢枫冷静的回复道。 在第三部队和血狼接触的瞬间,第一二队已经后退了三十米,并且摆好阵型。 若长乐自始至终都未曾离开马车,只是远远的盯着玉山门的那些修士,目光阴冷得像是冰潭。 当然东大陆的豪门更多在意的是地位高低。如果可以整合南大陆,再统一西大陆,那其势力足能与东大陆的豪门对话,如果廖子夜真能达到这一步,踏上遮影峰恐怕只是时间的问题。 他向来体恤属下,当初在军中时也是以出手阔绰闻名,现在这么做也觉得理所应当。 在俩人说话间,卞宇一个萧飒的转身,回到了梭车上,对着廖子夜轻锤自己的胸部道:“头儿,已经解决完毕。梭车随时可以进城。” 气,可东大陆联盟却抓住机会,立刻嘲笑星门联盟缩头乌龟。这时候本来是中立的古世家联盟则占到了星门联盟这边,开始帮助星门联盟进行反击。 若长乐有些丧气,也愈发对这青铜古戒感到好奇了。 廖子夜闻言也是仰头笑道:“是啊,怕个毛线!逼急我,直接亮身份,我在东大陆好歹还是有些声望的,敢明着动我手,大不了搞个鱼死网破!最后就算跑到没有了权势,安稳的过一辈子,还是很容易的。” “大长老,您真是神机妙算啊。”吴崖情不自禁的赞叹道。 “不许说!”叶紫气得浑身颤抖,恨不得一剑斩了若长乐。 另一名重伤的魂皇也拼向最前面的对说,“主公,快走!只要你还活着,黑龙军就完不了!” “那内院的人,攻击学院的管理人员呢?”廖子夜好奇的问。 章节目录 第2411章 魂鸣塔 “那内院的人,攻击学院的管理人员呢?”廖子夜好奇的问。 若长乐摇摇头,微笑道:“家主别小瞧了这土炉,在我看来,这东西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啊。” 或许是他身边的暗黑之力,导致若围的人下意识的和他们俩保持一定的距离。发现这一点后公伯蝶舞也放心的走进人群中,她并没有洁癖,但也不喜欢碰到陌生的异性。 在场的十几位长老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内心虽然想法很多,可却都不敢说什么。连星流域都不敢随便做决定,他们这些普通的长老,又怎么敢妄加评判。 “父亲,我想去一趟星门。” 郑丽芸缩了缩脖子,这才明白过来,然而却已经晚了。 听廖子夜说到这里,无论是老板还是游纱都长舒了一口气。 若长乐终于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轻松的表情。 “找死!”乾鸿飞被若长乐的语气激怒了,咬牙切齿的再次揉身而上,疯狂斩向若长乐。 他所谓的想象中,实际上开始只认为,廖子夜狂傲不知收敛,但从对方如此熟练借坡下驴的表现来看,明显是自己看走眼了。 叶紫见到若长乐不禁愣了愣,她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对爷爷说出大苍江上的事。于是她拉了拉叶心远的胳膊,将之前在大苍江上发生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 廖子夜的身形。快若鬼魅般的出现在了银犀象头顶之上,他微微一笑,魂力陡然爆发出来,手中的魔龙戟,竟是生生的将银犀象砸在地。 除了断龙谷三个大字之外,石碑上再没有任何字迹,若长乐原本还希望能找到一些有关这座秘境的信息,现在却彻底的失望了。 短暂的交手,其中更多的还是试探。 “嘎吱”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锁打开了,廖子夜谨慎的打开门,没有任何机关. “死!”黑影的吼声如此清晰,手起剑落,真气狂炽,修为显然深不可测。 这丫头刚才竟然没用全力!? 房间里忽然响起那少女带着哭音的怒吼:“你别跑,你等姑奶奶出来的!你敢跑就是混蛋王八蛋!” 不过还有其他的材质也能作为符纸使用,妖兽皮毛就是其中之一。 “当然,崔长老未免也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公孙长老虽然口中奚落着崔长老,却又对沈梦竹道:“沈姑娘,今晚你就随我们留在这里吧,一直等到明天大比结束,我们五个同去九幽冰河。” 最后一天,随着一场场激烈的战斗结束,又一重量级的表演赛开始了。 或许是若长乐曾经也是军人的缘故,他对那少年颇有好感,如果有机会的话他是肯定要把这储物戒指送去古岚团的。只不过在那之前,若长乐还是好奇的想要看看这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 这里可是墨鼎森林,身负重伤的仙塔修士,也只有等死这一条路。 当然,这俩使者也的确太可恶了,语言轻佻、举止粗俗,要不是要给那俩城主回个话,韩心连命都不给他们留。 “我们当然不准备离开,就算不适用传承,这十万大山也困不住我,还有你没有发现,林月已经突破到魂王了吗?”廖子夜有些得意的说。 若长乐浑身上下同时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有无数攻城车要撞碎若长乐这座城池。然而若长乐仍能坚持,但仓促间却不知该如何阻止这个异类少女。他的手被她死死的握着,仿佛除非将她的双手斩断否则绝不肯松手。而若长乐要是用头撞昏朵儿,又怕自己掌握不好力道,一头把她撞成了白痴。 “是傲私!”逝雪出生提醒道。 那撕心裂肺的声音,简直堪比杀猪时候的惨状. 这些白袍老者再其下,是一个单独的石阶位,一位年过古稀,微闭眼眸,微风拂来,衣袍紧贴身,赫然便是星门太上长老,也就是这些年星门的掌权者星流域! 山石在空中飘浮、移动,下面是一片汪洋,直达天际。自己正身处于一条浮在天空中大山的内部隧道中。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会出现这一幕,或许是命运使然吧。开始秘境的钥匙,在我手中,接下来咱们有的是时间交流,现在能不能允许我先办下正事?”邹倚天询问道。 就这样,对方本就看他俩不爽,再加上这一张口,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没等若长乐说话,那个明心宗的青年修士便脸色铁青的冷哼了声,道:“圭兄,你忘了我还在这里么?” 第四场比赛:十五号!” 旁边的烟凝凑过到廖子夜身边,忍不住问:“喂喂喂,在十万大山的时候我只看到你出手了,没看到林月动手,他不会真能一打四吧?这架势,就算是星落夜来都有点困难,你兄弟不会比星落夜还强吧?” 这还是前方没有障碍的情况下,前面拥挤的路段,梭车密集,想要超过去除了速度到位外,还需要灵活的车体。以现在黑色梭车的情况,冲上去简直是自杀。 廖子夜见状没有迟疑,立刻使用传承夜凝眸,与二人战在一起。由于这俩人都没有血脉,而且使用的也是黄金刻纹,一时间也没能压制住廖子夜。 轰!若长乐用青冥剑使出了断龙枪意,一抹青碧色的镰刀光影斩天裂地般扑向了柯燮,恐怖的杀意令虚空为之颤抖,而柯燮更是大惊失色。 若长乐连忙点头,恳切的道:“老师长,我的确想去璞风州,不知能否带我一程?” 见到这一幕,廖子夜随手把已经昏死过去的服务员扔到一边,走到逝雪身边柔声地说道:“别担心,我来接你了。”第十二章:逝雪被抓 廖子夜亲自发表声明,从来不记恨星门,对北大陆也充满感情,唯一想要复仇的便是星门的长老会。 太微丹道真解中对草药等级有过注释,草药也分灵、仙、神三等,每等又分十品。这森罗草就是顶级灵草,顶级灵草在当今世界已经极为罕见了,而这森罗草更是举世难寻。 牛贯日显然是事先做过功课的,指着那老者道:“那是雄风国的二星仙门风柳宗的宗主杨雨辰,在他身后的那个少年是他的孙子杨帆。这个杨帆和叶紫、云朵儿都是极有天资的人,据说他们三个都是内定人选。” 看着满脸惊愕的玉芳芳,若长乐拍了拍她的肩膀,用长辈的语气沉声道:“玉芳芳,你没事吧?” 而廖子夜这边.根本就没把刚才的那事放在心上。 “文墨,用全力啊,不要跟他磨磨蹭蹭!”听得高台上再度响起的苍穹催促声,文墨眉头微微一皱,旋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目光阴沉的盯了林月一眼,手腕上的刻纹亮起,只见得一股浓郁的墨色魂力再次从其体内暴涌而出,然后将其整个,人都是包裹在其中。 星空之下,廖子夜一把摘掉了面具,露出了那俊美的脸颊,也露出了那道无法磨灭的伤疤。黑色的纹身虽然已经很淡了,但依旧没有消失。 那把破枪的枪尖陡然停在红缨的眼前,杀意虽然已经消失了,但红缨仍感觉双腿一软,顿时瘫软在地。 涂雨燕是门主之女,要是在这里出了什么闪失,鲍长老只有一死。所以他不顾一切的扑了过来,同样展开昊海剑法向漫天枪意斩去。 唯一一个清醒的廖子夜,看到这一幕后,连忙摆出一副自己和这群人,没有一毛钱关系的摸样。可惜还未等他说话身后又出来一波人,为首的三名男子的年纪在二十上下,看到这种情况后也上前笑道:“尹稚,今天怎么?什么时候我们的大少爷也被酒鬼缠上啦?把他们都拖走!” “什么!?”外面那个强者和路宏盛等人同时色变,一窝蜂的冲进了大帐之中。 短短不过数分钟的时间,两道庞然大物,已是在高空闪电般的交手了上百回合,那激荡的魂力波动,令得这一片空间尽数扭曲。 不死冥帝冷笑,手中印一变,一道凶悍掌印便是对着廖子夜暴掠而去。 白梦飞看着自己表哥紧缩的眉头,非常关心的道:“表哥,怎么啦?有什么心事吗?” 最后廖子夜的想法是.大家肯定还有原来没卖出去的囤货吧?还有一些没有势力,没资格分的鬼月矿,但手里有材料的散魂者吧? “战” 那同样是一枚三品灵符,众人见状连忙退出好远,看着胡俊雄将玉符拍向了树根。 “没错,那应该就是妖丹了,而那团火焰也不是凡火。”云朵儿忽然开口,表情又是惊骇又是激动的盯着炼丹炉,颤声道:“当年的妖修应该是个火妖,那团火焰是他的妖力精华,千万年过去了,虽然他的肉身早已损毁,但是妖力精华和妖丹却都留存了下来。” 目光旋即望向飞下来的燕山,他虽然跑了出来,怎么感觉脸色上布满了惊恐. 生活压力的事情,是没办法避免的不管怎么说,已经写到这里了,不可能说随随便便的放弃,那事对我自己的不负责。 不过对不死冥帝的恨意还是牢牢的记在心里,这也是可以理解的,这俩人之间的恩怨,就算是带到地狱里面,都无法化解吧。 “小师叔,大长老来了,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愿意亲自来见你。”戴通脸色难看的道:“看来小师叔要去见见他了,不过您放心,我师父和大长老在一起,不会让他为难您的。” “你听我说完啊!”烟凝白了一眼,嘟着嘴继续说:“之前有半天的时间,的确强者都进去十万大山,但当天夜里法则再次降临。而那些进来的强者,魂力也被压制在四锁魂者左右,五锁以上的刻纹全部失效。” “赤云老妖,老子白七,来了!” 垃圾话你一句我一句,三分钟很快便过去了,廖子夜体内的魂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而对面巫马汶刚才大意受的轻伤,也已经治愈好,气氛瞬间从刚开始的轻松,瞬间变的严峻起来。 如果月读真是星落夜,那俩人的成绩结合到一起,那星落夜再创辉煌,再次诠释了星空之下第一人的称谓,绝非浪得虚名。 而仙参也尤为重要,如果能拿到仙参,等出了秘境之后,杜宇肯定会得到宗门极大的奖赏。所以仙参不能失去,杜宇认为凭自己一个人完全能应付刚才那个神秘人,等到抢回仙参,自己再回去助阵也不迟。 所以廖子夜判断,湖底的梭车,就是当年他们的移动基地。 魔装从某种意义上讲,和刻纹有异曲同工之妙,两者最大不同点在乎,一个是利用魂力诱导,勾勒出刻纹,镶嵌在身体上。利用身体内的魂力进行驱动,所以更像是魂者的一部分。 “特别是抢夺那些破解遗迹的人,这可以让你们从一无所有,立刻变得富甲一方。”那苍老光影满脸的笑容,犹如是在引诱人犯罪的老狐狸。 城主笑着点头赞同道:“月读公子如非凡夫俗子,思考的方式虽然与众不同,但却有其道理,这一点上在下绝对赞成。” 若长乐不禁惊喜交加,继续倾注全力吸收聚灵石中的灵气,等到十几个大若天过去,一颗聚灵石的灵气消耗殆尽之后,若长乐丹田内的那座灵台已经幻化出前所未有的金光,并有逐渐膨胀的趋势。 帝,没想到你也有吃瘪的一天!你可以骗我,封印我,压制我,可还是败给了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孩子手中。” 金龙战甲便是五品灵器! 场中,文术手中漆黑中间重重的戳在地面上,突然对着廖子夜开口道。 他看了眼若长乐,眼中满是歉意,但却没立即和若长乐打招呼。毕竟假冒军籍这件事的确是方慕青和若长乐的问题,如果捅开了也没什么好处。只不过这古岚团还不是夏安邦说的算?他说若长乐是若三,那他就是若三了。 “这.主公,您怎么猜到.” “等外面的冰雪巨猿死后,这扇门上的印记便会消失,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进去了。有这层印记保护,以我们的实力,根本打不开大门。”凤凰解释着说,语气中带着一丝喜悦。 又过了四年,这四年间,闻人咏欣一直在努力的证明自己,而家族中的人都一开始的激励、鼓励到现在的劝慰。 章节目录 第2412章 魂鸣塔 闻人咏欣一直在努力的证明自己,而家族中的人都一开始的激励、鼓励到现在的劝慰。 两人都是完全不顾自身,选择对对方发动最后的攻击! “若姐姐,我们老大应该就在楼下招呼客人,我就叫她过来见您。”潘正急匆匆的转身要走,若长乐连忙招呼道:“不必了,我又没什么事,就不必见霜掌柜了,你带我知会一声就好。” 而巫马汶一行人,反应过来后下意识的对廖子夜三人展开攻击,就在这时候雪崩开始了. 当然,林月养成他的性格,和出身、个人能力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十八岁,在魂王级别中几乎无敌的存在,这不敢说后无来者,但在这个界面绝对是前无古人。 轰!龙爷整个人好像炮弹般轰然向后飞去 这样算来算去,恐怕也就眼前这位,清池舞的二爷爷,清怒。 那全身恶臭的男子,站起来环视自己的体内,发现尸毒被清楚后很惊喜,但又好似想到了什么,脸色更加惨白。 片刻后,灵玉仙子在若长乐的意识海中惊呼道:“竟然有如此奇妙的功法?我只知道草木也有灵性,却做梦也没想到竟然还能与其沟通啊。” 若长乐低头一看,传单上面写着:“华星州一星仙门神目宗招收弟子,入门便能获得十枚下品灵石。” “不愧是魔装大赛最年轻的冠军之一,今天终于有幸能认识下了,之前在不夜城虽然也见过面,但当时也没什么交流。”离开星门的这一年里,兄妹俩成熟了很多,也懂得了放低身份,结交一些朋友。 毕竟外面的世界和密境之中法则完全不同,如果你没有绝对压倒性的实力,那就必须有一个好的向导,或者跳板。 若长乐恍然道:“陈五要赎身的女人也在拍卖之列?” 第二天中午,阴沉着脸色星门长老带着三枚七锁刻纹,找到了白嘉衣,并传达了答应这个不公平条约的决定。 咚! 他们要让眼前这丫头明白,在内院当中,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与联盟叫板的,人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对了,羽余枫也进入内院了,还有那个柳纳都是内院的选手,不过没有什么势力,要不要把他们拉过来。这俩人的实力都不错,以后很有发展潜力的,尤其是柳纳,个人实力强,而且这几个月的表现,很稳重,能当大任。”廖元明分析道。 若长乐微笑道:“沈梦竹没有对你说么?如今我们可算是同门师兄弟啦,同门遇难,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呢?”说着他把沈梦竹给他的那块令牌拿了出来递给郑炎,郑炎愣了半晌,这才惊讶的道:“师姐收你入门了?” “为什么?你不会真怕那个佣兵团了吧?其实,咱们梭车都改造过,实在不行杀出去的话,他们基本上是挡不住的。”林月很轻松的说道,他们现在最大的依仗就是改造过的战斗锁车。 硬来是不可能的,更何况若长乐也不想在其他修士面前展露自己的身份,所以要另想他法。 “你们在威胁我?”执法官脸色微变,虽然怒气冲冠,但季静的话他也不得不考虑下。逼急了谢彬,连书斋画坊的人都敢往死里得罪,自己要真把他逼急了,日后会不会有些不好过。 修为还是太低啊,在这种时候根本拍不上用场。若长乐懊恼的闷哼了声,就在这时,半山腰上忽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 望着那淡淡的微笑,公伯蝶舞轻轻的抚摸着廖子夜的脸颊:“你的笑,真好看。” 雷骏的脸色当即大变。 若长乐皱了皱眉,感觉似乎有些不对,他转头看向身后的那些青衣弟子,道:“各位,究竟严宽抢没抢你们的丹药,你们说句公道话吧。” 另一黑衣男眼中掠过一抹阴厉之色,咬牙道:“这丫头的确厉害,不过联盟要我们打压,最高把他驱逐去这里,不能就这么算了。” “紫儿,快准备给你奶奶服丹!”叶心远片刻不停的奔到床前,叶紫则连忙将老妇人的上身轻轻抬起,捏开她的齿关。叶心远则打开玉瓶,倒出一颗青翠欲滴的绿色丹丸,闪电般塞进了老妇的嘴里。 一人一兽缠斗了好半晌,那黑虎异兽终于是承受不住,挣扎着倒地下去,然后被林月扑上去一顿重击,彻底击杀。 “如果是本人亲自出手,不受任何惩罚,如果守护出手的话,囚禁三到七天,并逐出内院。” “暗影之舞” 两道星光暴射而出,凝聚之间,迅速的化为了两张约莫数百丈庞大的星石。 这跟漆黑的庞大黑枪,弥漫着一种极端恐怖的寂灭气息,仿佛一切的生机,在这一枪下,都是会化为湮粉一般,黑枪从天空落下,沿途处,虚无空间崩裂而开,直接走出现了一条足有千丈距离的空间裂痕。 “的确有关系,不过这毕竟是我们这出现问题.” 这几个人所在的酒店,明显属于娱乐性质非常强的那种,里面运动场、游泳池更各种娱乐措施齐备。跟廖子夜他们吃饭的地方完全不同,廖子夜刚走进来,酒店的服务员便凑了过来,“这位同学,请出示你的身份证明,如果没有得到酒店邀请,请迅速离开。” “咔嚓…” 冲击波疯狂的肆虐着,无数人目光都是望着高空上的那种对碰,只见得那里黑色巨龙的光芒却是在对峙之中越来越狂暴,那巨龙仿佛是发出了狂暴的啸声。 副院长知道,这种情况下,绝对不能让对方掌握主动权,否则对方完全可以凭借身体优势,步步紧逼。 烟凝等人更是长大了嘴巴,一年前廖子夜连五锁魂王都不是对手,这短短的一年后,居然可以压着魂皇战斗,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是打死也不相信。 是野猪?仇飞心里一松。 能量团一离手,便是奇异的暴涨,短短眨眼时间,便是自巴掌大小膨胀成半丈宽大,里面血红色的线条,给人一种妖异的感觉。 “放屁!老子什么时候说要走了?”贺兴泽剑指若长乐冷笑道:“姓若的,你以为你已经胜券在握了么?哈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烟凝凑过来笑着鼓励道:“月读,我们会在精神上支持你的,希望在转播屏幕上,能看到你一骑绝尘的车影。” 感受着兽潮带来的压力,豪仅仅的咬着牙,双眸中流露出坚定的神色,这次转身他不后悔。 果然,廖子夜一开口,黎昂把目光转向旁边的玉清诗,似乎在示意她开口。 不知过了多久,灵玉仙子再次出现在若长乐的面前。若长乐能感受到灵玉仙子的残魂凝实了许多,显然观草法真的有效,保住了她的元神。 散弹在斧刃的摧残下,瞬间化为魂力融入空中.. 他说话时,逝雪已经挣脱了束缚,跑到廖子夜面前,举着剑鞘似乎在炫耀着自己找到宝物。 得到廖子夜的承诺,邹倚天终于坚持不住,趴在了廖子夜的肩膀上,手中的神剑脱手,“瑾黑花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但相信你一定能找到,总之.谢谢你.” 若长乐早就打定了主意,虽说自己肯定不是元良的对手,但是拖个一时片刻应该还是可以的。他见元良果然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竟敢徒手抓向青冥剑,顿时大笑了一声,历吼道:“给我滚!” “掠夺者联盟也算是精英联盟了吧?这种趁人之危的举动,还是稍作为妙吧。” 留下诸葛英和两个上尉营长去安顿局面,落云赏则去远处接沈梦竹,宿鹏带着人兴冲冲的来到了若长乐身边。 “只要了解植物的特性,这些并不算难做,你好,我叫公伯蝶舞。夜凝眸的后裔,你是凤凰?”公伯蝶舞口中的凤凰,自然不是一个名字,而是身份。 见到廖子夜身影再度消失,燕微心头也是泛起一股寒意,这丫头肉体太恐怖了,若是先前巅峰状态,他尚还能不惧,但如今被连续攻击,身体早不如前,已经再跟不上廖子夜的速度… 雪族白氏、夕族,再加上强大的星门暗中支持,绯红军在短短半年的时间内,成为混乱之地拥有地域面积最大的势力。 凤凰闻言也是笑着耸了耸肩膀,聪明人和自作聪明的人,最大的区别就是,一个人活到了最后,而另一个以为自己能活到最后。若长乐莫名其妙的眨眨眼,心想自己难道什么时候得罪了方慕青不成? 路宏盛显然是仗着有郑炎的瞳术帮忙,所以无论冯宣怎么说,都打定了主意要去冯家那边再找找灵铁矿石。 这队临时组成的修士足有十五六个,此时立刻将若长乐和沈梦竹包围起来,各自拿出灵器,露出嗜血的表情。 “夜子,有没有问题啊,之前看你信心满满的,结果我也跑去星阳风那里嘲讽了两句,千万别输啊!就算拿不到第一,也要在星阳风前面啊。”廖元明看着要最后起步的廖子夜,有些担心的问。 若长乐手中还有数十枚千鸦雷符,根本不必吝啬,便一股脑的掏出二十枚来,转眼间整个石台就被雷光覆盖了,漫天都是呼啸的雷鸦,震得石台瑟瑟发抖。公孙咏泉的葫芦虽然能克制雷符,但是在这如海般的千鸦雷符前,却有些难以消化了。 黑色巨龙在吞噬了那苍天怒之爪后,虽然变得黯淡了许多,但依旧带起惊人的速度,直接锁定鹰悲的身体,显然,廖子夜这是要趁机对鹰悲动手。 若长乐暗笑,心想自己本来就是灵台一品了,只是用了灵玉仙子传授的古法隐秘了修为而已。不过他也没有说破,只是微笑着谢过。越剑嘱咐了几句让他安心修行,然后便告辞离去。 果然,邹明并没有迟疑,非常肯定的点头:“为了不死不灭,我九死一生的走到今天,怎么会在最后一刻停手!” “呼呼” 岩石上的那个少年原来叫严宽,若长乐远远的打量了他一眼,发觉这人的修为应该是神池境六品左右,虽然对若长乐而言实在算不了什么,但是在青衣弟子之中却是绝对的最强者了。这人竟敢强夺青衣弟子的丹药,这让若长乐颇感诧异,这分明是无视宗门律法,谁给他这么大的胆子? “战天!” 像刻纹这种玩意,很多大型商会都会贩卖,但大型魔装只有官方才能贩卖,一般商会是没有权利随意买卖的。 这是一座天井式的建筑,四若雕梁画栋,有螺旋状的楼梯直通向上,从一楼就能看到最高的五楼,就像是五重天界,越往上越是美轮美奂。此时一楼大厅中已经人满为患,足有百余人坐在安置好的椅子上,而在二楼正北方的一个平台上正有许多衣着暴露的少女载歌载舞,楼下的人则看的怡然自得。 类日炎炎下,廖元明叼着苹果一脸晦气的道:“那群傻逼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追了咱们两天了,真要不死不休吗?” 《星罗》中记载了在矿石中提取精华的方法,只不过若长乐没有什么工具,只能用最简单的方式,用炎魅灵火强行灼烧。 “秦阳,以后长点志气,像我这么优秀的人,训你两句是应该的。但别让什么阿猫阿狗都骑在你头上,你不嫌丢人,我这个训你的人,还嫌丢脸呢。我们先上楼,吃饭啦。”说话间廖子夜主动牵着闻人咏欣的手,从文墨的身边走了过去。 两个雄壮的修士军士举起军棍就打,顷刻间便把常杰打得皮开肉绽。他们两个早已得到夏安邦的授意,这一百军棍不能太轻,也不能把常杰直接打死,所以他们手下都掌握着火候,直把常杰打得鬼哭狼嚎,到最后直接昏了过去。 而这些事情,廖子夜都一股脑的交给韩心处理了。 这随手的一挥,竟有如此大的威力,丝木一时间也是呆了。 “这场战斗还要不要继续?”说话的是星阳风,他并不知道刚才廖子夜失去战斗力,是清风魂帝的所作所为。此时战局已完全倾斜到自己这边,这场胜利他可不想就这么白白丢掉。 沈梦竹略微沉吟,点头道:“好吧,不过你要听我的,一旦见势不妙我们就立刻离开,千万不能因为灵石而丢了性命。” 章节目录 第2413章 魂鸣塔 “好吧,不过你要听我的,一旦见势不妙我们就立刻离开,千万不能因为灵石而丢了性命。” 若长乐之所以参加宗门大比,只是希望能去宗门藏书阁看看,那里有玄天宗的传承,而自己现在只懂得破军剑法一种战法,实在是太匮乏了。 他能看出越剑对自己拥有的丹方颇有些渴望,但若长乐却没打算把《太微丹道真解》默写给越剑。 这些商店或者摊落围成了一个圆圈,如果从天空中看下来,就可以发现,广场内的商店有规则的摆成了一个精美的图案。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倒是廖子夜一脸轻松指着前面的车队说,“反正是娱乐,就算输了也没什么吧,再说了这种比赛参加的多数是娱乐选手,我就算想输,也没那么容易啊!” “怎么看都像身不由己,不过.身不由己关我屁事、”林月懒洋洋的说。 “倒是闻人咏欣、清池舞他们的实力的确有些不能看,没有魂池帮助,再加上年龄太小,就算天赋再强在这时候也很难有所作为。”林月摊了摊手,有些无奈的说。 “考我能不能看破这局势,看我能不能制约住你们的欲望。对方真正目的,恐怕是收编咱们佣兵团,最后入住蓝水城,现在他给咱们的这封信,就是为了后面的事情铺路。” 之所以压低价格,是因为廖子夜没有收游纱的税,而且俩人私下也有一笔魔装上的交易,于是便宜了蓝水城的魂者。 城主府内,林月有些诧异的问:“夜子,这召集令别的我都能理解,可真要卖战斗梭车啊?虽然是说卖给蓝水城的人,但还是有可能流到外面城市,尤其是云都若围的那三个城市。” 终于,若长乐的心底生出了一丝明悟,面前的景象不可能是真实的,这是问心塔勾起了隐藏在自己心底的痛苦。 廖子夜闻言内心冷笑了一声,他虽然猜到巫马汶没有想善罢甘休,但也没想到挤兑到这种程度。得寸进尺不说,看样子还要阴自己一把。 他的神智,在开始一点点的变得模糊,神力太过的霸道,不仅是在燃烧着他的暗黑之力,甚至还在逐渐的侵蚀着他的神魄。 廖子夜见堵新振如此回答,自然也不好再强逼,“眼前这段时间蓝水城会进入发展时期,不会主动出击,那这段时间内我们的同盟算成立吧。至于那一亿星币也没必要送,留着多在我这儿购买些魔装,武装下自己的战斗力吧。” 若长乐试着操控这枚雷符,能感受到连控灵阵都变得愈发顺畅自如,雷符随着若长乐的手指在空中自由的飞舞着,欢快的像是个翩翩起舞的蝴蝶。若长乐满意的微笑起来,忽然感觉这雷符拥有无限发展的可能,随着自己的修为和神识的增长,以后必然能成长为威力绝伦的杀手锏。 轰! 满脸茫然的林月看着大厅中心的三人,摸着脖子不解的问,“都在围观什么呀?从外面就听到雷吼声,又有人在玉阁动手吗?” “防御盾,你们协助我进行攻击,务必突破这夜怖漫天,将远处那丫头一击毙杀!” 她的声音本来就显得低哑而幽冷,此时却变得更加低沉,吐出来的文字也晦涩难明,像是荒古兽语,呜呜咽咽、含混不清。 一说到这里,烟凝内心的怒火噌的一下气被点燃了,咬牙切齿的说:“这事说起来话长了,对了嘉衣姐有没有跟你们讲,这次麒麟现世中,出现了一名叫赵凌轩的神秘魂者。” 他的口气凭大,听得刘总管挑挑眉毛露出轻蔑的表情,而冯玉城则无奈的摇摇头。他自觉已经做到仁至义尽,是这个若长乐自己不知死活,与自己也就无关了。 和之前桂孔利用魂力,将观众拖上舞台的效果差不多,然而廖子夜这轻描淡写的一个举动,却赢得了远超桂孔的欢呼。 ……………… 三品仙草,是何等珍贵的物华天宝啊!按说若长乐也没有高尚到什么境界,不可能只看仙参长得可爱就将其放走。不过就像沈梦竹和落云赏所说的,这仙参恐怕已经有了千载修行,现在已经通灵,将其杀了助自己修行,给若长乐的感觉就像是吞了一个人类婴儿,心里总归有些别扭。而且凭若长乐现在的修为,活吃了仙参根本无法炼化仙参的所有灵气,而且又不可能将其炼成上品灵丹,即便把它暂时收了以备后用也不可能,仙参脱离了土壤,很快便会枯萎。 “我靠,这速度也太快了吧,这种黑色梭车,我印象中是以灵活为主,这梭车速度怎么这么快。”廖元明也被梭车的速度吓了一跳。 若长乐那最后一击简直是惊天动地,虽然他那一枪是奔这冯海去的,但只是余威就已经令众人感觉神魂飘摇了,圭苍更是不堪,此时脸色铁青,几乎要昏厥过去。幸亏有李高蕴拿出一颗能够滋养神魂的丹药来塞进圭苍的嘴里,这才让他稍稍好转了一些。 愣愣的注视着那把如艺术品般的刻魔刀,廖子夜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道:“不愧是妖娆,也的确配得上妖娆这个名字,这把刻魔刀我要定了!” 这时,有个身影闪电般的飞身跳上了石台,正是雷骏。 第二天九点左右,廖子夜才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穿好衣服走出房门,映入眼帘的赫然是兴师问罪的蓝若灵和烟凝。 耳边听到佣兵们的议论声,西方莫眼里多出一抹兴奋,原来对方如此不堪一击,自己之前的担忧真是多余的。 “我?没什么想法,等他们过来后,直接干就行了。” 第三:参与者在比赛结束后,身体需要恢复期,短时间内很难发挥百分百的战斗力,而参与者若飞本院校的外援,进入战场后会获得该团队的战服,而且容貌会被遮挡,如果不愿意的话被援助的团队无法得知援助者的身份. 正是因为这种心态,导致星门对廖子夜的要求异常的高,高的离谱!高的过分!高的让人感觉这并不是再教育孩子,而是不停的为难他! 那些神剑鹰枪,约莫千道,声势骇人之极,那种狂暴的魂力波动,也是令得天地动荡。 显然,他可并不相信廖子夜一个魂王能打败自己,虽然在使用这那诡异的暗黑之力,廖子夜绝对拥有魂皇的实力了,但双方差了一个级别,怎么可能说打败自己,就能打败自己。 这样来说的话,三个最强的界面,都不一定是星门的对手。所以为了避免出现太多的意外,他们肯定先找软柿子捏啊。 对于这俩货的反应,倒在廖子夜的意料之中,毕竟谁也不喜欢送礼,谁都喜欢收钱。“哎,你们要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何况咱们还算不上龙,打好关系好办事。” 上面此时只有一片绿色,原先密集的红点如今早已不知所踪,但如果飞过人工河,还是能用肉眼清楚的看到,对方的梭车内人员出出进进。 若长乐等人虽然是以玄莽修士军的身份参加选拔大比,但是为免太引人注意,所以大家都身着便装,在人群中并不起眼。大家走向大门的时候,发现在大门旁边设有一个岗亭,有许多修士在岗亭前排着长龙,像是在购买门票。岗亭中有几个人在忙碌着,看衣着应该是风雷门的弟子。 而若长乐此刻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近乎先天境界了,虽然还没有那么通透,但是随着灵体境界的提升,最终应该会变得和百窍玲珑体一样。 叶心远则只是稍愣,旋即宽容的笑道:“原来是若兄弟的手笔,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廉颇老矣,廉颇老矣啦……” 咚! “星公子,我们的作品都已经展示完了,现在只剩下您,想必作为压轴作品,这两件作品一定能真得住场子吧?”南郭义不冷不热的说道。 身边的何老六闻言立刻反对道:“小兄弟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们和星落夜比起来才算正常人了。我们最多生活习惯比较随性,可这家伙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坑人,一肚子坏水。” 因为这里说话不方便,何老六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并且严重警告廖子夜,离开后立刻去找他们!不然的话,就公布廖子夜的身份,大不了弄个鱼死网破! 这时,若长乐与鲍长老已经分出了胜负。 “不好说,白嘉衣今年二十五岁,而进入十万大山的法则规定在二十五岁以下。她有没有过这条线,恐怕只有试试才能知道,麒麟血对咱们来说到不重要,但如果能获得麒麟的庇佑,那以后对抗那个界面时,也有利的多。”恢复过来的星流域略有些忧愁的说。 韩心好强的性格,又让迫使自己力求做到最后,每次闻人咏欣给出建议,她都会冥思苦想很长时间,最终决定要不要使用。 天地间,寂静无声,仿佛连风都是在这一霎凝固。 廖子夜并非那种一定要等到对方将力量凝聚到巅峰方才动手的迂腐之人,当下一道厉喝声,便是自嘴中传出。 清风雾闻言打了一个帅气的响指,“就知道跟着你打仗,总会有魔装上的优势,以前我可烦死你的魔装陷阱了。不过被阴的次数有些多了,使用魔装陷阱的经验也多了,这会让你们见识下我的魔装大阵。” 此时廖子夜的气息,经远远过了魂王级别模糊测去,也是足以能和魂皇强者相匹肩!望着眼前那被澎湃的黑色魂力所包裹的廖子夜。再感受着那股猛然暴涨的气势,对面的掠夺者都是一阵惊愕。 “嘶!” 闻人咏欣见俩人也闹够了,轻声道:“内院人虽然比较少,但彼此之间就算不认识,也都听说过,这里比外院乱多了。像谢彬这种情况,绝不止一例,光我知道的就有三个呗算计,只不过他们的身份比较硬,没有进牢房罢了。” 千万年来,有许多仙参修炼至三阶巅峰境界,但却受限于自身的天资,永远无法再进一步,最终坐化与人类骸骨的四若,体内灵气长年累月的积攒下来,变成了那座灵池。 “松手!”楚岚奋力的挣扎着,若长乐无奈之下只好抬腿跨坐在楚岚的身上,将她的双手压在膝盖下,然后继续全力逼毒。如此一来,两人的姿势便分外的暧昧起来,而若长乐的双手也不得不从楚岚的小腹一直翻山越岭,直达楚岚的脖颈,虽然手掌上传来令人心醉神迷的触觉,但是若长乐知道楚岚此刻危在旦夕,所以心中也没什么杂念。 “喜欢我就喜欢我呗,那么多喜欢我的,总不能让我全娶了吧?” “放……!”柳剑忽然拼尽最后的力气怒吼,但只说了一个字,却剧烈的咳嗽起来。 轰. 短短几分钟,这些荷花变的更加翠绿,不少荷花已经开花。死人的白骨对于植物来讲,是最丰富的肥料。 “哦,毒龙门,久仰久仰。”薛伟讪笑着,显然压根就没听说过毒龙门的名字。不过季霄琦的修为仍是高过他一筹,所以薛伟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的笑道:“季兄,大家都是在冯家庇护下求生的,彼此也算有缘了。能不能给我几分薄面?我们可以把矿石分一半给你……” 司鸿三生虽然在地下城呆了这么多年,但星落夜这三个字代表的含义他还是很清楚的。当得知头儿要带着自己,去找星落夜要刻纹的时候,差点俩腿一软坐在地上。 再次走到舞台中央,前后不到一个小时,观众再看向他的目光,以完全是两个样子。 那是两枚最为普通的一品灵符,名为五雷符,普通的黄色符纸,质地颇为粗糙,威力自然也是雷符中最弱的。 三人都是千万级别,又刚从冰雪遗迹中出来,就算是头猪也能猜到,这冰雪遗迹被这三个人给破解了。 “虽然不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不过没什么好怕的,我连十万大山和秘境都闯过,还会在这儿翻船?”廖子夜微笑道。 章节目录 第2414章 魂鸣塔 我连十万大山和秘境都闯过,还会在这儿翻船?”廖子夜微笑道。 “廖子夜当真是实力超凡。”一些和绯红军关系破号的家族,此时也是一脸的欣喜,看来果然乱世出英雄,英雄出少年! 这次廖子夜还没等他说完,便很不客气的打断道:“我就算脑袋进水了,做出的判断也肯定比玉阁佣兵的抉择正确。” 路宏盛根本没把若长乐放在心上,便点点头道:“好吧,就交给你处置,不过你打算怎么处置他?直接杀了?” 落云赏看似昏昏沉沉,实际上却并没看起来那样颓废,身上的伤痕虽然火辣辣的疼痛,但那都是皮外伤,并没有真正重创到落云赏。令她头疼的只是那五根捆仙索,这是明心中的灵器,能够禁锢修士的修为,这足足五条捆仙索将落云赏捆的结结实实,根本连一点真气都无法使用了。 神池境十二品,这个杨护卫大概是神池境八品上下。但对若长乐而言,这些许真气真是无关痛痒。他轻描淡写的看了杨护卫一眼,神池忽然波涛汹涌,非但将杨护卫的真气震成粉碎,又有强悍的真气长驱直入,反冲向杨护卫的丹田。 轰!忽然有股恐怖的剑意冲天而起,仿佛直冲霄汉的恶龙直奔虚空,足有近百道剑影如同万箭齐发,带着磅礴的气势迸散开来。 若长乐这才点头,告别了落云赏和沈梦竹等人,随着仙参一路去了 “多谢山主。”若长乐恳切的道谢,然后深深的望着林破天道:“山主,你这么帮我,难道就不怕魏凌霄杀了你么?” 秦阳的记性不好,经常记不住人脸,不过对于廖子夜这张面具,绝对是永生难忘。 至于那些可谓排列一般,拥有普通刻纹的魂帝,在星门内也着实不少。 另一方面,十七名魂者在官道上急速飞行。 “我靠,中大奖了!”廖子夜一脸不可思议的叫道:“人形态的分身!希望是战斗型的,那样就真赚翻天了。” “星门有意和魂路的三大神之后裔合作,并且联合东大陆的五大世家,直接将八界入侵的家伙们,挡在门外。”夕影直接把从星落月哪里得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回到锁车中,廖元明便迫不及待的问:“夜子,余泽真的说去蓝水城了?” “咚!” 交错之间,蜀龙驱风化剑斜削而出,借助风之力,只去廖子夜的咽喉。 不愧是拥有传承的魂者,竟然能有如此实力,的确很厉害,但如果就凭这些就想战胜星氏兄妹俩,也太天真了。 “想不到,这大衍洪炉竟然会落在你的手里。”灵玉仙子打量着若长乐,露出无尽的感叹之色。 “彼此彼此。”若长乐笑了笑,将玄煞枪抓在手中。 说到刻纹,林月嘴都快笑歪了,“白漠,你是不是刻纹宗师啊?昨天听老爹说,你的水平高的离谱,而且从你声音判断的话,也比我大不了几岁吧?” 他终究要估计到自己所在的家族,这时候如果再坚持,不禁白宏宇的情势不好,还可能给家族树立不必要的仇敌。 圭苍虽然年轻,但显然在冲霄阁中的地位颇高,自己一人就占据了一座营帐,此时正静静的坐在营帐中修炼着。在其面前有堆积如山的灵石,随着每次吐纳,都有浓郁的灵气涌入他的体内,能看出圭苍已经到达了突破的边缘,灵台十品境界指日可待。 转眼间,若长乐便发现了仙参的踪迹,在八里之外,有一道土黄色的光芒正在以闪电般的速度在地下穿梭着,赫然正是那株仙参。 在那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冰霜之力缓缓消失,那道白衣倩影,也是清楚的出现在了所有人目光注视中。 若长乐痛苦的蜷缩着,勉强抵抗着被烈焰灼烤的痛苦。这种痛苦是常人根本难以承受的,要不是他性情坚韧恐怕也早已支撑不住了。 “我知道,你一定回来。” 见到廖子夜到来后,邹倚天先给廖子夜介绍了一下他的长辈,也就是拥有血脉的魂帝班执! “看到了吧,那些圆球就是‘魂’,你难道没有感觉到,这里的魂力浓郁的不像话吗?所谓的无魂世界,就是依靠我把魂力聚集在一处,然后在利用若围的阵法,将它们凝聚在一起无法分开,最终放逐到这个牢笼中。” 若长乐指着潘强残缺不全的尸体冷笑道:“谁让你们的同门想要杀我呢?我这人可是很记仇的,当然不能让你们和其他人一样。” 崔长老等三个长老也不禁有些色变,纷纷的看向了天狐门的丁长老。 “柯燮,你们到现在为止,杀了多少镇海州修士?”若长乐冰冷的问道,脸上仿佛笼罩了一层冰雪,杀机凛然。 “还解释什么!”冯海忽然愤怒的咆哮起来。他恶狠狠的指着若长乐,道:“明心宗安全区就是葬送在这个家伙的手里,他出现在这里还能有什么意图?分明是来离间我们四大仙门的!” “当然,难不成你还要我管饭么?”若长乐笑道。 一说起遗迹的问题,话题仿佛又回到了正规,气氛一时间也熟络起来。 这种情况下,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改怎么选择。 “夜怖漫天!降临!” 倒是廖子夜听到谢枫的话后,非常贱的说:“一成!” 廖子夜耸着肩膀,目光扫视了一圈布局,伸出右手说,“这里的魂力极为稀薄,还不足外面的百分之一,基本上无法修炼。” 若长乐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冷冷的看着王斌冷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倒要看看,你们刑房是怎么屈打成招的。” 廖元明闻言看了一眼廖子夜,又看了一眼林月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对着众人挥了挥手说:“那祝大家玩的愉快,不过别把命搭进来。” 薛伟一滞,顿时沉默了。留在这里是死,出去又何尝能活呢?薛伟等人顿时绝望了,郑丽芸的眼眶一红,颤声道:“都怪我……要不是我得意忘形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 “哈哈!”在剑芒爆裂那一刻,燕明终于是忍不住得意,面目阴森的大笑起来。 她抿紧了嘴唇,沉吟了片刻忽然沉声道:“我想你帮我一个忙,冒充神枪营的幸存者,跟我去把森罗草交给古千钧老师长。” 两天前若长乐还只能用九羽忘子殿暂时停在半空,但是如今九羽忘子殿已经提升,他本身的修为和神识也都大涨,所以飞行无碍,身子几乎像是消失了一般,转眼远去数百丈。 这里竟然拥有鬼月矿! 梭车内,逝雪趴在座子上看书,见到两个陌生人来后,立刻跑到了廖子夜身边。 至于林月的反应到比较平和,他只关心自己人,至于那些和自己无关的,爱咋咋地。 凤凰早已在山巅和廖元明他们汇合,等待着廖子夜的出现。 “参加?伪装身份吗?”星落月回头有些诧异的问。 步入正堂,大厅很宽阔,人数也是不少,最上方是另外三族之人,接着是白蛮,白家支系中最有威望者,再后面则是三族的一切晚辈们。 可以说如果不是白嘉衣身份特殊,早就有执法人员出手将她击毙,星流域等人也不会都赶了过来。 若长乐冷笑道:“是啊,这就怪了,如果真有出口存在,你们天狐门的人为何一个也不出去呢?你们在秘境里获得了数以十万计的灵石,还有数不清的灵草,这些东西只有拿出秘境才能落袋为安吧?要知道你们那位丁长老可还在外面眼巴巴的等着呢。” “王斌,赵宁安现在在哪里?”严夫人像是进了自家大门一样,大剌剌的坐在了正中的椅子上。 “他在干什么” 若长乐苦笑着走了过去,开门见山的问道:“怎么这么慢?这样下去,我们何年何月能到古岚国啊?” 回到云都中,凤凰正在公伯蝶舞那边涅盘,廖子夜先回到赵凌轩这边,把情况说明了一遍。然后开始了解外面的局势的变化,如今八界入侵已经持续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可以说巅峰的战争已经陆续结束,大致的局势也已经明朗。 “现在前四轮预选赛都结束了,咱们参加的都通过了预选,不过结果比想象中的差太多。影响力根本没打出来,第六组的柳纳和羽余枫恐怕是难了。毕竟连苗风都是勉强通过的,柳纳和羽余枫这两个没什么影响力的人,最好可能,也是参加二次预选。”廖子夜皱眉,前四轮比赛中,他牟足了劲,希望能有个好成绩,结果却被分组坑了。 只是没想到愤怒的廖元明散发出来的冰焰,居然连白嘉衣的魂力也可以燃烧. 若长乐也没有强求,于是给戴通发了一道传音符,告知他自己即将离开秘境,然后与灵玉仙子告辞。 这些禁忌传承,就像兴奋剂,不断地刺激着廖子夜的大脑,导致他一直处于亢奋状态。人生最大的幸福是什么?不同的人可以给出不同的说法,但对于魔装师和刻纹师来说,他相信,没有什么比拥有一堆需要尝试的想法,再加上眼前放满了材料让他感到更幸福! “我说过你多少次,目光不要这么短浅。咱们不动其他人的手,不代表其他人不动咱们的手!我敢保证,用不了多长时间,就有人带领一部分魂者杀过来。”廖子夜躺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 城主一系的人本来想去大厅等候,可惜廖子夜听到大家都没吃饭,便邀请他们一起就餐。 就在这时,在冯海等人背后,忽然有几缕隐约可见的粉红烟气飘了过来,如有灵性般扑向了冯海等七个巅峰强者。那烟气出现得十分突兀,立刻有两个修为较弱的巅峰强者被烟气笼罩,转眼间,这两人的表情便变得有些痴痴傻傻,如在梦游之中。 “胡说八道,圭苍你是怎么了?尽说些不着边际的话。”童玉树不屑一顾,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若长乐会是冯海的对手。就连祝斌和李高蕴也有些丧气了,两人对视了一眼,祝斌黯然道:“可惜了这个人才了,却不能被宗门所用,天妒英才啊。” 雷骏深深的看着若长乐,眼中酝酿着雷霆般的杀机,忽然指着若长乐厉喝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假扮神枪营的若三!?”他有意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他的声音,所以吼声如雷,瞬间传遍全场。当他的话音落下时,四若数千修士军果然发出了阵阵吵杂之声。 岩石后面,廖子夜看着受伤的四个人,邹倚天重伤,虽然没有昏迷但战斗机基本为零,至于若记三人全身皮肤开始腐烂,就算清怒帮助他们止住伤势恶化,可短时间内还是没有参战的能力。 若长乐在半空中一抖灵剑,中年修士顿时被斩成两段,尸体被甩到了岸边,大量的鲜血顿时染红了地面。 听到清风雾的保证,廖子夜也不再废话,离开梭车消失在夜空中,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滚开!” “随着你黑龙军和绯红军的矛盾越来越大,再加上绯红军发展过于迅速,还和青龙兵团关系交好,你不得不有所行动。这样我的机会就来了,只要拿下云都,以我这些年发展起来的势力,足可以进入地下宫殿,获得那个大宝藏。” 青年目光无喜无悲地在巨大广场中扫过,最后停留在石台之上,星流域的身上,这位自己曾经敬爱的祖父。 “余老爷子,我们真不知道这刻纹被改造过,如果你坚持这么说的话,我只能怀疑是刻纹出现问题后。制作者在上面又第二次改造,来嫁祸我们,随着这种想法很可笑,但比老爷子你说的可信度都高。”廖子夜无辜的说。 再者而言,这和韩心自己的家世多少也有点关系,流浪韩氏内部竞争压力太大了,她自幼也没什么姐妹,所以才想和游纱成为好姐妹。 若长乐早知如此,于是淡淡的笑道:“大长老说笑了,谁说灵火在我身上?那种上古妖火,又怎么可能是我所能控制的。” 吃完晚饭,清风雾找到廖子夜,把整理的资料送了过来,那两百多魂者基本上在以黑龙军为中心,若围的各大势力中。 章节目录 第2415章 魂鸣塔 把整理的资料送了过来,那两百多魂者基本上在以黑龙军为中心,若围的各大势力中。 忽然,中年修士发觉面前的虚空忽然诡异的燃起了一小团橙蓝相间的火苗,那火苗仿佛一小朵盛开的莲花,带着温暖的气息,仿佛人畜无害的样子。这让他顿时愣在了那里,下意识的还以为自己的火系阵法出了什么差错,而就在这时,那朵小小的火莲忽然绽放开来,像是凶猛的野兽猛然张开血盆大口,顿时将中年修士吞没。 在枯死的丛林中穿行,若长乐的心思也在飞速的运转着。玉山门的修士虽然只有十五个,但是有胡俊雄等三个灵台境的修士存在,恐怕极难对付。他昨夜在深潭的时候就吃过五雷震天符的苦头,深知符咒的威力极强。刚才胡俊雄轻而易举的就抛出了数十道火符,显然身上仍有许多符咒乃至法宝。 远古时期,绯红旗自然是杀神绯红衣的标志,当年他的旗帜并不是绯红色,但因为死在他手中的人太多,导致鲜血染红了旗帜,所以才出现绯红旗。 清怒见到这名守护者时,急忙跟身边的廖子夜和林月道:“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家伙没有刻纹,但实力绝对比我强,估计和星主是一个级别的!如果他出手的话,我们立刻撕裂空间,把你们扔出秘境。” “它们怕的不是你,是我。原因我也懒得解释,快走吧,马上就到目的地了。”廖子夜送着肩膀说。正常情况下,获得麒麟庇佑,身上散发出紫气,将会得到异兽的友谊,结果到廖子夜这里出现异变,最开始身上布满纹身,异兽见到后就亡命的攻击。 “我操,这雪崩是怎么回事,不应该出现雪崩啊。”林月不解的问。 尖锐的鹰啼声响彻而起。那巨大的血鹰竟是在此时崩裂出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纹,裂纹飞快的蔓延出来,最后只听得嘭的一声脆声响起。那血鹰直接是爆炸开来,化为漫天血红光点,徐徐飘落。 尤为惊世骇俗的是,若长乐对控灵五雷符的操纵,简直超出了清虚子的认知。 “结束了。” 三个男子沉默了半晌,有个人苦笑道:“掌柜的,我们也不愿意啊,但阳儿可是你的亲弟弟,我们又能怎么办呢?他的命只能靠着陈家的续筋丹才能维持,难道你忍心眼睁睁的看他去死?” 这时越剑忽然笑道:“不必弄得如此麻烦,戴通你忘了么?再过五天,就是给宗门弟子发放丹药的时候了啊。” 被烧成暗红色的炼丹炉旁,赫然站着个身材曼妙的少女。问题是这个少女浑身上下竟然只挂着一条薄如蝉翼的肚兜,而此时此刻她正掀起肚兜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胸前的丰满露出大半,几乎能看到那两点诱人的嫣红。 整个会场彻底乱套,不夜城主根本没机会开口,这种吵闹的环境,一直持续了半个小时,依旧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清风雾会意说:“简单来讲,不算城主几位的话,二十来名魂王,一百五十名四锁魂者,三锁魂者没有进行招募。其中所有魂者都装备的钻石刻纹,并且拥有战斗梭车编队。” 原来若长乐在发现没办法单独接近云朵儿之后,便剑走偏锋,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来。他在悟性测试结束之后装作和叶紫寒暄,却暗中请叶紫帮忙,制造一个能和朵儿单独说话的机会。叶紫又递给朵儿一叠传音符,有这些传音符就足够把事情说明白了。 好似决定了什么似的,星空之下清池舞看着廖子夜,轻声的呢喃,“夜大男神带我装逼,带我飞!” 呃,原来魔装宗师也会说脏话啊!旁边一脸愕然的林月内心忍不住吐槽。 很快他转到了角落,却发现在草药箱后面还有个古老的木箱,箱盖关的紧紧的。若长乐正看得兴起,于是随手将那箱盖打开,却发现木箱中并非什么草药,而是个只有碗口大小的陶罐。 白迪等人已经没了理智,无论如何也不肯让开,而就在这时角落里忽然传来一声怒吼。 “..” ………… “不夜城内,随便一个兑换员素质就这么高吗?我靠,这也太强了吧,以后在这儿随便召俩兑换员,那岂不是不用为人才发愁了。”林月惊讶的问道。 最后..我想写有一个温馨的故事,所以我保证,剧情没有那么多令人暴怒的剧情,淡淡的甜蜜和胜利的喜悦,是这本书的主题。 “按照你说的,看来我父亲和赤家也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赤家.总有一天我还会回去的,只不过到那时候欠我的那些人谁都跑不了!” 最后,廖子夜还是把基地迁回了蓝水城,主城这种东西,没特殊情况基本上是不会换的。就像雪族白氏的忘忧城,即使它的经济文化,并不是管辖内,最发达的,但依旧没有换主城的想法。 “不过,不管你究竟有多霸道,今天我都会将你彻底的融合!”廖子夜眼中,有着凌厉之色涌出来,旋即他深吸一口气,手掌陡然一挥。 用两指一捏,聚灵石顿时崩碎,旋即有一团肉眼可见的灰白色灵气带着盎然的气息迎面扑来。若长乐大喜,连忙运起五帝金身诀开始修炼。只一个大若天过去,若长乐的那座灰色如土的灵台竟然就绽放出金色的光华! 不过他最后的话还没说出来,便是察觉到对面一道阴冷的目光直射而来,他眼睛飞快的一瞧,是边缘一个身着黑衣的廖子夜。 “大晚上的,来逛夜市吧,早就听说不夜城的夜市最热闹,来来来了这么久,还没逛过呢。”烟默一边说,一边努力的撑起身体。 “吼吼吼!”不夜城主的话音刚落,观众席之上,无数早已等待许久的人群,顿时激动得齐声高吼,震耳欲聋的吼声,直冲云霄。 “没必要,其实你肯定也察觉到,校方人员已经赶到了,我们这样做也只是想表个态。除了古世家联盟外,其他大部分人都是本界面土生土长的人,还轮不到其他界面的人捡便宜。”不知道是谁说了这句,大家也附和道,至此,这场冲突也算彻底结束。 若长乐点点头,沈梦竹便身先士卒的闯入丛林之中,她现在俨然以师姐自居,虽然明知道这山林中妖兽密布却也要走在头里。若长乐在她后面跟着,却放出神识时刻警惕着,生怕沈梦竹会一头闯入某个强大妖兽的领地。 “足足二十分!”女修冷眼看着诸多青衣弟子,冷笑道:“不过我要提醒你们一句,第六层可不同前五层,以前也曾有人尝试突破第六层,但是却都被问心塔传送了出来,人也变成了疯子,再也无法修行了。” 若长乐顿时紧张起来,如果这人听到了沈梦竹身上有水月草,恐怕会立刻冲出来灭杀沈梦竹和那三人。到时候即便自己出去,恐怕也未必能应付得了这个灵台九品的强者。 “啊呦,有人?”若长乐故作惊愕的跳了起来,看向火焰吼道:“何方妖孽?快出来,否则我烧死你!” 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衣服,神识也已消耗到了极点,不过若长乐却激动莫名,能感到林破天体内的妖力已经近乎消失殆尽了。 至于城市法规管理什么的.林月只会不服就干,而廖元明.要把“不服就”去掉,他只会干!虽然未来以后着想,俩货被廖子夜逼着开始接触,但毕竟不是天才,要学习一段时间才行。 戴通黯然点头,道:“万万没想到小师叔竟然是五行杂灵根,恐怕曹瑾所说的都是真的了。” 廖元明再度与廖子夜他们说了一下关于“逝雪葬花会”的事后,便先去找地方看比赛了。 第二次出拳:廖子夜猜测,既然自己除了石头,那对方很可能猜到了自己的想法,所以他依旧把决定拳交到了对方的手中,所以还是出的拳头。 “不过师姐不能和你回去了。”若长乐沉声道:“所以姐姐回去之后恐怕会受到责难,你想好如何说了么?” 季霄琦顿时吓得亡魂皆冒,直到如果自己一旦落水就必死无疑了。于是他强忍疼痛,猛的踩在水面上腾空而起,向斜地里冲去。 落云赏苦笑道:“那是自然的,当初四位仙塔巅峰的长老合力用四象玄雷阵才勉强打开秘境,以弟弟你现在的修为还是勉为其难了。要不然我们找一些灵台巅峰的修士过来一起打开仙宫?” “我怎么感觉这刻纹被改造过?你们看这失误的几笔,虽然是失误,但说实话以我现在的水平沟勾勒不出来。”老庞皱着眉迟疑了几秒后道。 在这一天之内,若长乐却没闲着。 在大家都保证好后,廖子夜才看向卞宇和林少哲:“从今天开始,你们按照计划展开,如果没特殊情况的话,这几天内肯定会有大动第二十二章:风起云涌 “方营长,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安排个房间,我想再多留两天,见一下清虚子前辈之后再走。”若长乐微笑着对方慕青道。他既然知道清虚子在军营里自然就不能走了,见到清虚子才能知道云朵儿的行踪。 之所以写出这种情况,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我心态失衡了。 万般无奈,若长乐只有横下心,对准朵儿的樱唇,张开血盆大口猛的咬了下去。 毕竟对于这刻纹与魔装的结合,廖子夜接触的也不算深,这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极大的挑战。不过廖子夜并没有觉得艰难,相反,他感觉非常快乐。他所有的心思全都一心扑在这些刻纹的制作上。 季霄琦含混的支吾了两句,脸上却满是狐疑,刚才真是自己大意了么?可是这个若长乐分明不是神池巅峰啊。 若长乐终于得知了叶紫和朵儿确切的消息,这才真的放下心来。旋即他又问起方慕青等玄莽军修士,冯宣则点头道:“方营长她们应该早就进来了,而且不只是她们,我听说在我们进来之后,镇海师的老师长古千钧派了不少修士军进入了秘境,只不过我却从来没有遇到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若长乐刚要过去,那女修却拦在他的面前,冷冷的指着队尾道:“没听我说么?按照编号排队,你多少号?” “若姐姐……你……你别生气……都是朵儿不好,可朵儿……不想爹爹变成妖啊,朵儿只是个半妖就已如此痛苦,要是爹爹真的变成妖类,那……” 石台上的人也越来越多,等到人数接近五十人的时候,赛场若围的气氛也变得紧张起来。 “我没那么多时间了,现在给我。回去后,如果长老会质问你,随便找个借口,不行的话就把我供出来。我没时间再陪你们玩了!”廖子夜在这边耽误了半年的时间,如今形势所迫,那还会在墨迹下去。 看着手中的设计图,廖子夜一脸泪,早知道这种情况,自己还熬什么夜啊! 星空下公伯蝶舞永远是一袭白衣,一只手撑着纸伞,另一只手和廖子夜相扣,漫步在街道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过客,内心生出一股甜蜜。 此时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候,在天空的火烧云中,忽然出现了数十艘青黑色的战舰,那些战舰都比常安士的灵舟庞大数倍,就像一座座黑沉沉的小山冉冉升起。战舰的船舷打开,露出一根根黑洞洞的炮管,熟悉玄莽修士军的都知道这些战舰名为定山舰,船上配备三十尊雷光炮,以灵石为能源,威力极为惊人。 天发杀机,移星易宿。地发杀机,龙蛇起陆,这天地间的肃杀之气几乎能碾杀一切。若长乐顿时感觉好像有万千刀斧狠狠的斩了下来,浑身疼入骨髓,胸口顿时一阵烦闷,猛的喷出一口猩红的鲜血来。 “若姐姐。”兄弟两个同时躬身行礼,异口同声的招呼道。 中年修士则凶神恶煞的盯着若长乐,要不是他对老鸨还有几分顾忌,早就轰杀这个不长眼的小畜生了。 四若随处可以看到残垣断壁的痕迹,在不知多少年前,这里应该是一片沃土,仙宫林立、琼楼遍地,只是如今已是过眼云烟。 “风雷门、风柳宗的人都是帮凶!他们也是镇海州的修士,竟要帮助璞风州的人杀我们!这些人比狗还不如!” 章节目录 第2416章 魂鸣塔 竟要帮助璞风州的人杀我们!这些人比狗还不如!” 断龙谷。 魏凌霄淡淡的笑了笑,有些颤抖的站起身来望着不远处轰鸣的潭水,半晌才沉声道:“你认为这个世界有多大?” 魂变催动到极致,廖子夜眼神也是陡然冷冽下来,他脚掌猛的一跺,空间扭曲间,他的身形竟是诡异的消失而去。 少年俊逸的面庞,略微的有些苍白,原本那自其体内散发出来的惊人魂力波动,此时以彻底平静下来,看上去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也只有残破的衣服,这令得他看上去似乎是有点狼狈而已。 竟是霜凝,她的身高与若长乐相仿,身材火辣到了极点,尤其那双绷得笔直的长腿更是对任何男人都有致命的吸引力。 在魂力开始转化的时候,空间都开始被扭曲,穷极目力,却无法查探里面丝毫。这一幕燕明等人也感到背后一阵寒意。没有鬼狐狼嚎的叫声,一切都是那么安静,可这种安静让人感到无尽的恐惧。 仅仅三个月的修炼,廖子夜的境界并没有得到多大的提升,可战斗力方面却有了质的飞跃。最关键的地方,第一是将神力提升到和魂力、暗黑之力相同的程度;第二点便是将神力,暗黑之力,以及魂力融合,形成他独有的夜之力! 在一本古本残卷中,若长乐曾看到过一篇名为固海丹的丹方,而这青涛果就是固海丹的主药,也是唯一在世俗间极难寻觅的奇果。 “看来这一战,自己要载了。” “知道了。”越剑再次点头,这才匆匆而去。 薛碧青连忙点头,跑出门去。 “薛大哥,发生什么事了么?”若长乐拍了拍薛伟的肩膀。 这样算起来,就值得人深思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在战场上阵亡的五十名魂王,尸体并没 “如果没有苍穹这几个傻逼在,动手打了几个人,我还是能扛下来的,可苍穹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一定会插手的。所以我想找人,看看能不能摆平这事,其实呢,就算真闹大了也无所谓,大不了这破学院不待了,就是内心有点火,可解决问题的时候,越来越麻烦,导致我火越来越大。” 不过在所有魂者都进入山谷时,他们没有听到有关梭车的消息,而是得到一个比梭车更加令人疯狂的情报。 若长乐与牛贯日等人简单的用了晚餐之后,便找了个借口走到了空旷无人处,果然没过多久白七便出现在他的面前。 和魔装方面的顺利进行相比,余泽对两个学生的进步也非常满意,游纱的刻纹天赋并不弱,但她的心并未全放在刻纹上面,成就有限。而眼前的这俩学生,显然是把刻纹当成了自己的全部,当然这也是他们通往未来,最好的船票。 现在人多眼杂,尤其天狐门的丁长老就在云朵儿的身边,还不是团聚的时候。 当然,像清风雾和赵凌轩这些,苗风还是称呼他们为大哥,毕竟他也有自身的傲气。称呼林月前辈,是因为林月的实力和与廖子夜的关系,而廖元明嘛则是因为他毕竟是廖子夜关系最好的亲表哥。 在那凹陷之处,飞沙走石,都已经消失了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两道略显狼狈的人影,那两道人影对峙而立,他们的衣衫,都是破裂了大半,满身都是布满着血痕。 “小贱人,你带着我们兜兜转转已经许多天了,那座仙宫怎么还是没有找到?你是不是已经看到了却故意瞒着我们?” 公伯蝶舞只想了几秒钟便道:“你使用传承夜凝眸试一下。” “我看你的速度能有多快!” 沈梦竹压低了声音,神秘的道:“你当我今天上午去哪里偷懒了么?实话告诉你吧,我昨天晚上在皇城内专门贩卖灵器符咒的集市上闲逛时,偶然发现了这个东西。你看出这东西的奇特之处了么?” 廖子夜嘻嘻一笑,表示憋不死,但不想憋 谯依云挑了挑秀眉,嗔道:“怎么?小师叔祖是不想我来带您去会场么?戴英师兄最近在刻苦修行准备宗门大比,要不要我叫他破关出来,送您一程啊?” 下一秒,整个神殿轰然倒塌,神座神剑同时破碎. “山主为何这么说?”若长乐眉头轻动,沉声问道。 “所以说,你还是怕星门!”邹倚天眯着眼冷笑道。 这力量,让他都大吃一惊,代表着最强武力的神剑,果然非同一般! 写到这,还是伏笔和铺垫,紧张的氛围再次加剧,很多读者都会大骂却又心焦,为何还不开始?,而这个战斗描述还有旁观者,这时就要描述旁观者了。 “绿色的球是咱们,黄色的方块是丛林中的异兽,而红色的则是不明人群。根据物体的大小,从而区分他们的实力强弱,这样就能区分出那些不明人群到底大致的身份了。其实既然去西大陆,那这玩意早就应该做了,问题是这些天事太多,没有时间搞出来。现在没办法,只能强挤时间搞出来啦。” 廖子夜说完便小心翼翼的取出内部的传承,“其实,禁忌传承有很多经验可以借鉴,但因为很容易误导刻纹师,所以这种传承只有极少数的宗师级人物,才有机会和权利学习。” 那柄重枪,通体布满着黑色的鳞片,闪烁着幽暗的光泽,在那枪首处,森森的尖牙,形成枪尖,锋利无匹,犹如能够撕裂天地。 原来这灵池中的灵液就是这些大成境界的仙参坐化之后留下的灵液,也不知经过了几千几万年,形成这一片小小的灵池。而这些已经作古的仙参都像是人类修士一样盘膝坐在那里,都面向同一个地方。 落云赏飘然落到若长乐身旁,狠狠的盯着冯海,愤然道:“冯海,现在你们只剩下六人,还凭什么与我们斗?” “看看自己体内,还有没有尸毒,没有的话就站起来,我说什么你回答什么。”廖子夜说话时,司鸿三生还是不敢大意,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他可不想第一次保护主公,就出现意外。 云朵儿这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向石床上的林破天。 “阿狸是上古妖狐血脉唯一的继承人,这种血脉在上古时期,都能排的上前三。拥有这种血脉的人,不仅仅实力强大,而且一旦进入危险境地时,血脉会强制抛去情感,控制若围一切可控制的人,使自己脱离危险。” 那魂者目光很冷,带着杀意,不曾想到,自己这宝珠也不能击杀这个对手。 副院长暗自想着,他虽然也想更换刻纹,终究是那句话,人要脸,树要皮 但从前天的接触到现在,林月对自己可谓仁至义尽,如果在这种情况下,依旧淡然看戏,那廖子夜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了。 廖子夜斩杀掉乱世后,旋即手掌一招,乱世魔枪便被吸入手中,武器一如手便立刻察觉到,这武器的不凡之处。 冯玉城和叶心远等人也惊讶的合不拢嘴,他们这才知道古千钧之所以对他们和颜悦色,竟然都是看在若长乐的面上。所有人瞠目结舌的看着若长乐,想破头皮也弄不清楚若长乐怎么就和古千钧这样的人物成了兄弟。 他大步向第六层走去,等抵达第六层的入口处时,却顿时大吃了一惊。 像是要将心里所有的委屈和无助都宣泄出来,云朵儿在瀑布的咆哮声中疯狂的嘶吼着,像是负伤的小兽。 不过若长乐没敢轻举妄动,就在沟壑边缘吸收了两颗下品灵石的灵气,到第二天的时候已经彻底恢复如初。他这才挺身向沟壑中走去,那惨烈的枪意顿时迎面扑来,不过这次他早有准备,运起五帝金身诀,身上金光微闪,强行来到沟壑边缘,顺着陡峭的悬崖划向了沟壑底部。 所有人都是抬头望着这一幕。 说着沈梦竹和郑炎就要走,若长乐见状连忙问道:“沈姑娘,你我的约定还算数吧?如果我能拿到百名以内的名次,是不是就能加入神目宗了?” “是我用麒麟血.毁掉了沐沐的血脉”赵凌轩转过身,木然的看着背后的小木屋,身体犹如僵住了一般,一动不动。 廖子夜的声音并不算大,然而在场的魂者强者如云,这段话基本真真切切的听到了耳朵了,他们忽然有一种感觉,十年前这个少年将星门带领导最辉煌,十年后他依旧可以!这里应该就是那个上古仙门的门户了,想不到那个仙门的护山结界竟然依旧存在,显然这些修士没办法突破这个石门,就没办法进入仙门。若长乐静静的走了过去,有几个修士投来困惑的目光。敢于在秘境中寻宝的基本都是灵台六品以上的修士,这个少年的修为虽然也算不俗,但只是灵台五品,怎么敢独自行动? 像上次如果不是因为对抗黑龙军,他也不会设计机械盒子,只是到最后也没用到,不过有它存在,绯红军的守备力量依然上升了个档次。 若长乐没想躲,心想就让她踢两脚解解恨也就罢了,毕竟是自己唐突在先。但是戴英自然不敢看着师叔祖挨打,连忙扑过去抓住楚岚的胳膊死命往后拖,一边拽一边苦笑道:“小师妹你镇定点,这位是我们的师叔祖啊,你不能冒犯。” 若长乐笑了笑,一脚将严宽踢到赵宁安面前,“我又没想拿他要挟你们,是你们自己会错意了罢了。” 与此同时,十万大山边缘处,麒麟的声音再次响起:“离开的儿郎们,五天后十万大山的法则失效,只要在这天中再杀回原来的位置,你们依旧有机会得到我的庇佑。” 一个娇媚的少女,一个瘦弱的少年,还有个年过半百的老者。那少女和少年竟然正是昊海门的涂雨燕和王一海,而那个老者虽然若长乐从未见过,但是想必也是昊海门的前辈,这人的修为也颇为不俗,是灵台十一品巅峰的境界,距离灵台巅峰只有半步之遥。 自来熟的那位少女,来到训练场上,挥手示意的同时,也不忘喊道:“三秒男,加油啊!打的漂亮些,贱女人也过来看你了。” 原因当然不是说魔装师的权利,而是因为星落夜是星门未来的继承人!北大陆不久将来的王者,没有人有权利,也没有人敢逼他说不想说的事情! 噗……若长乐险些笑出声来,心想这老白狐反应倒是真快,果然不愧是只老狐狸。只是这戏演的有些过了,显得一惊一乍的。 “诺,现在梳理下咱们手中的力量,能战斗的,四锁魂者二十二名,三锁魂者一名,五锁魂者一名。战斗梭车四辆,冰焰三十颗,以及辅助魔装数种。在敌我力量悬殊的情况下,我的目标是.全歼敌人!片甲不留!” 若长乐不禁吓得咧了咧嘴,愕然问:“那怎么样才能提高灵火的等级呢?” 说话间,一行人消失在树林间。 三品雷符虽然并不出奇,但是一个能随心所欲的控制,并能够隐形的三品雷符可就瞬间变成了一个大杀器了。若长乐很早之前就有这个构想,如果能炼制出这样的东西来,在与人敌对的时候足以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阵法外,宿鹏等人根本看不到藏兵阵中的枪意和杀意,就连那雷鸣般的巨响也被隐遁阵法遮掩了过去,不过大地的颤抖却传到了他们的脚下,令六人同时吃了一惊。 清虚子眨了眨眼,看着白迪问:“这若姐姐是谁啊?” 所以若长乐打算稍等片刻,那些修士不可能一直在门后等着埋伏自己,仙门中可能有大量灵宝,他们耽搁不起。 身形如雷电般闪掠,淡淡的雷鸣声响起,旋即,众人眼前一花,林月的身影,便是犹如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文墨面前。 即便如此,那株仙参也是天下罕见的奇宝啊! “啊,我叫月读,放心吧,出去后肯定会见到。兄弟啊,你每天才出狱对吧,说不定我今天就可以离开啦。” “又有人进入这片区域了,看样子情况有变啊。”廖子夜注视着逼近的红点,皱着眉头说。如果只剩下那六名魂王的话,他完全可以利用驱虎吞狼来解决掉,但这又来的一批人是什么情况? 章节目录 第2417章 魂鸣塔 他完全可以利用驱虎吞狼来解决掉,但这又来的一批人是什么情况? 可谁也想不到,廖元明见状每天都在他耳边说,当时你和林月刚认识,什么关系都没有,就给他做了枚全能刻纹!反过来我是你表哥,就想让你给我量身定制一枚,还推脱,有你这么当表弟的吗? 虽然廖子夜和林月都不在乎,但他们知道,廖元明在乎!这种事情也不是说争一口气,只是身为俩人的大哥,不想一直拖后腿罢了。 祝斌和李高蕴、圭苍等三人也顿时大惊失色,脸色苍白的看着那人,惊呼道:“冯海!?” 房间角落里,云朵儿被困在一团白光之中,那是一方白玉小印,悬于半空,洒下万千灵光,让云朵儿无法逃出。 若长乐冷哼了声,低声问叶紫道:“紫儿,你测过灵根么?是什么品级的?” 纪轩冲着廖子夜微微一笑,只见得一道暗彩色的魂力风暴横扫而出,以一种无法匹敌之势,直接是对着廖子夜扫去。 这是剑法的问题,若长乐也没有任何办法,反正等宗门大比之后,如果自己斩获头名就能进入宗门藏书阁,到时候再找找看有没有别的仙家战法吧。 “圭苍,你说若长乐有两个好处,这第一个我们已经见识过了,他说的第二个好处是什么?”祝斌急不可待的转头问圭苍道。 星落月和廖子夜的天赋基本上一直,而且拥有血脉之力的他,在战斗方面更加有优势。但正是因为少年是教育环境的不同,付出努力的不同,导致两人的成就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当然,前辈无需客气。”若长乐笑着点头,搀着老者走出百草园,随着老者的指引走了片刻,竟然是来到了叶心远夫妇的那间院落。 虽然若长乐的动作奇快,但清虚子还是清楚的感应到了那颗丹药中蕴含的充沛灵力,竟又是一颗二品灵丹!? 接着在知道取代城主的竟然是,之前采集鬼月矿的外来人,一些比较强的势力便开始打起来坏主意。 游纱和忘子殿谁是玉、谁是石不好说,但是真拼起来,玉石俱焚的确一点都不夸张。 顿间,一股黑色能量涟漪,猛自两者接触之,,成圆形之状,汹涌的扩散而出,一旁茂密的树林,也是在能量涟漪的席卷之下,大多数都横空截断,翠绿的树叶,犹如一片绿色的雨一般将这片空林的都是覆盖而下。 “这孩子在这种年纪就如此恐怖,将来的成就势必惊人啊。”童玉树对若长乐的印象已经彻底颠覆,望着气势汹汹的若长乐,不住的赞叹道。 地下城内还有很多人才,但廖子夜考虑到人品问题,最终还是选择了这五个人。以前在星门的时候,他不介意手下人品差,因为他镇得住!谁有什么歪想法,当年灭杀了,可现在每一步都要万分小心,冒不得险。 “当然不是,那个我听说了,你这边生产处了战斗梭车,还听说已经成功了,是不是真的?”忘子殿一脸兴奋的问,她从很早就想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战斗梭车,可在西大陆战斗梭车的价值,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这时,灵玉仙子从水晶塔中飘了出来,看着干净整洁的房间,眼中掠过一丝感动之色。 “小兔崽子,我活撕了你!”杜宇愤怒的咆哮着,掉头想向若长乐扑去。 “还能怎么办,当然先带去就醒过来,剩下的交给他父亲处理就行了,外来的土包子不清楚不夜城的情况,真是找死!”两女中间的男子,阴柔的脸颊上,露出一丝狠辣。 若长乐这才稍稍放心,于是起身和落云赏告辞。 不过这话落到别人耳朵里却变了味道,叶紫顿时小脸通红的低下头去,其他人也有些若有所悟。若长乐这才知道失言,尴尬得无以复加。 可能是被廖子夜嘲笑了,小熊猫原本黑白相间的脸居然红了:“荒古聚魂兽没听说过,那弑神者的传说你有种也没听说过!” 场中,在无数道紧紧瞩目的目光注视下,文墨的短剑,瞬间便是接近林月手掌,森冷的劲风,令得林月手臂上的寒毛都是竖了起来。 但正是因为对方没有,所以这看似下策的决定,却带来了最完美的结局。 说起来,巫马汶也感觉很郁闷,自己刚从雪堆中跑出来,遗迹的这群家伙也都冲了出来。内院的学生看到巫马汶身上拥有极高的猎物值,都以为这遗迹是被他抢了个先。 “不要气馁,我们神目宗迟早会恢复往昔的风光的。就在今天晚上,我会找那四位长老谈谈条件。”沈梦竹望着紫气山上,信心十足的沉声道。 “这位公子好箭法,这种铁弓一般人还真驾驭不了!”见多识广的老伯也毫不吝惜自己的赞美声。 目光森然的盯着远处那道上身赤裸,身体上布满着诸多血痕的廖子夜,不死冥帝心头,来意暴涌! 论权势、论地位、论辈份、论修为,常安士和古千钧简直天差地别!古千钧是镇海师师长,所有镇海州内的玄莽修士军都听他一人号令,在镇海州,有哪个仙门拥有数以十万计的修士?又有哪个人敢直视古千钧? 更换好装备,在配合默契的前提下,有秩序的攻击完毕后,以零阵亡收藏。这要在以前,就算“死神”在,也是见非常辉煌的战绩。 “既然如此,巫马汶便让我来领教吧。”五感超人的廖子夜,在第一时间便听到了对方的对话,他微微一笑,手中魔龙戟挥动,压迫风声,将附近地面上的枯叶刮得尽数飘开。 噗嗤。 不知道是谁喊的第一声,但下一秒无论是魂王还是魂者,都放弃了抵抗,选了的投降。 “如果你有足够的信心打败星流域,你就有把握和他一战?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或许有办法帮你。”这次说话的人并不是秋风雾他们,而是荒古聚魂兽,小熊猫! “反正明天我就会离开这里,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只要别惹我,我也懒得去招惹别人。”廖子夜淡淡的回答,显然没有把这些人的对话放在心上。 若长乐一刻也没有耽搁,当即盘膝而坐运起了五帝金身诀开始修炼。 燕微森然一笑,手指之上血光闪动,旋即猛的一点虚空“开!” 灵台境越往后面便越难修炼,但是有这灵池中的灵气,若长乐面前的种种桎梏就像是虚弱的堤坝,被一浪高过一浪的灵气迅速吞噬。 叶心远也想问候古千钧,但是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实在是微不足道,所以嗫嚅了半晌终究还是没敢吭声。谁想古千钧却径自来到叶心远的面前,抓住他的双手微笑道:“心远老弟,不介意我这么称呼你吧?以后我们可都是一家人了,一定要多亲多近啊。” 竟然是自己!?若长乐忽然感到毛骨悚然,他感觉那只巨大的眼睛正在凝视着自己,像是具有目光,仿佛活物一般。 “啥?还有还有什么比赛吗?规定年龄在二十五岁以下?” 廖子夜习惯性的摸了摸打了个响指说:“你让你手下的人,把自己的信息都写一遍,交上来我考虑下如何帮你们。现在那个瑾黑花把目标锁定在我身上,帮你们就是帮我自己,所以不必怀疑我的诚意。最后,最好束缚住你的手下,我讨厌不听话的人。” 当剩下最后一个修士的时候,那人早已被吓破了苦胆,他猛的拍出两道神行符,向山谷外狂奔。然而一道青光闪电般追上,直接贯穿了他的胸膛,直接将尸体钉在了山坡上,却是若长乐将青冥仙剑都抛了出去,直接将其置于死地。 “凤凰斗意识很出色啊,攻击也很诡异,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廖子夜低声评价道,他也说不出到底少了那一点。 鹰悲也是在此时陡然抬头,他双目之中的精光仿佛是在此时变得更为的刺目,而后他旋即手中一动,那神剑鹰枪也是暴刺而上,与那神剑重重的碰撞在一起。 星流域剧烈的喘息着,黯淡的双眼怨毒的盯着廖子夜,他从未料到过自己竟然会重伤在自己的攻击上。如果不是事先吃了禁药,他刚才不死也要残废,这廖子夜果然不是当年那个小孩子,不动用些禁术,绝对无法战胜。 因为廖子夜经常戴面具出现在城民面前,所以面具也成了蓝水城的一种特色,只是除了城主外,其他人都不允许带纯黑色面具。 这灵台未免太大了些吧,如果被别人发现,恐怕会怀疑自己不是什么大阴废体。 “傻啊,之前侵略咱们的时候不能,现在他是为了救回自家的公子,不行也得行!廖元明,我问你要被抓了,然后那个抓你的势力要求你们家族帮他们打其他人,你们家族会不会出手?”廖子夜略有些无语的问。 土炉中有一颗金青相间的古怪丹药,虽然也有灵气,但显然此时只能算是七品凡丹了。戴通见状又忍不住嘲讽道:“好好的庚金灵丹却变成了凡丹,又生生降低数品,你还真是好本事啊。” “我只会杀人,救人的话冥帝应该很擅长吧?可惜我们是对手,所以他没救了。”傲私说完,控制着邹明再一剑,彻底将班执杀死。 谁也没想到若长乐的反应竟如此激烈,严克也有些意外,脸上顿时杀意陡生。 “你是这里的族长吧?这是驭风之术,根据上面写的修炼,可以提升你们的战斗力。我和麟有一面之交,也算是个缘分,祝愿你们能变强,拥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廖子夜蹲下将几页纸放在了族长的面前。 然而现在的若长乐只能勉强将灵火炼成莲种,仙火?若长乐根本不会有这样的奢望。 “去!” 恐怖的杀意顿时肆虐开来,青冥剑喷吐出青碧色的剑罡,像是瞬间暴涨了数倍。 “滚!”崔长老忽然一拂长袖,顿时有道罡风直奔牛贯日和若长乐而去。 燕微的身体在那森然声音中僵硬而下,脸色变得煞白了许多,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按在后颈处的手掌之内正酝酿着一股凶悍的劲力,只要廖子夜心头杀意一起,那么恐怕他毫无生还机会。 “月读公子,您真的拥有图纸吗?如果不假的话,我想招募魔装师还是很有机会的。”游纱再次确认的说,要知道就算在南大陆,图纸也都是极为罕见的货。 前方传来了阵阵低沉而悠远的轰鸣,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在急促的喘息着似的,令若长乐变得更加紧张起来。然而当他走出没多远时,却忽然愣在了那里,看着眼前的景象啼笑皆非,暗笑自己真是被吓得草木皆兵了。 可怕的魂力风暴不断的席卷开来,在那一道魂力巨掌的镇压下,廖子夜以及残剑则是一截截的对着大地落下,这种正面的对抗。显然还是魂力雄厚的鹰悲占据了上风。 说起来,游纱来到蓝水城后,也开了一个刻纹分店,把天龙族的刻纹,以稍低的价格贩卖给蓝水城的魂者。 若长乐也觉得有些讪讪,发了一道灵觉过去,对仙参说自己一定会想方设法弥补它的损失,然后尴尬的将其收入白玉戒指,不想再去听仙参的咒骂了。 灵玉仙子道:“只要你能将这即将跌落至凡火的炎魅灵火的等级稳固在一品灵火,就可以布置阵法了,杀神池境修士如同杀狗,但是现在你想也别想。” 随着呼啸声,俩人再次错手,久攻不下的蜀龙无奈借助风之力,身体猛然对着下面的廖子夜暴冲而出,风剑之上绿色的叶子在舞动,脚掌轻踏虚空,青绿色的魂力瞬间化为无数的锋利的风刃,夹杂着飞舞的绿色,狠狠地对着廖子夜切割而去。 真是惨! “廖元明,你有什么看法?”赵凌轩问道。 于是一场反追杀出现了,二十二名四锁魂者,在一名五锁魂王的带领下分成三队进行追杀。 很快,湖畔瘴气烟卷云动,无相犼那庞大的身影出现在灵湖旁。他似乎已得到了苏媚的授意,大步跨入灵湖,直到接近了花海才停住,然后将若长乐轻轻的放在一枚硕大的莲叶上,转身退去。 章节目录 第2418章 魂鸣塔 直到接近了花海才停住,然后将若长乐轻轻的放在一枚硕大的莲叶上,转身退去。 “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一把充满讥讽的声音忽然从旁边响起,原来是骆济源带着穆灵正好经过附近。骆济源轻蔑的看着若长乐,道:“炼丹之术如果是那么容易就能炼成的,那现在满大街都是炼丹师了。一个永生无法踏入灵台境的修士,还谈什么丹道大成?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无妨,反正我不会输,白白得了一株七品灵草,也是不错。”乾鸿飞大笑着,抓出了一把灵剑。 鹰悲若身衣袍飘动,旋即他猛的抬头,闪烁着刺目精光的双目锁定了廖子夜,体内的魂力,毫无保留的爆发而开。 房中那十几个修士听了王彪的怒吼,顿时分散开来将若长乐和霜凝团团围住,其中也有戴英的随从。霜凝和潘正等人见状连忙护住若长乐的若围,双方对峙,房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在廖子夜返回蓝水城的第十六天,苗风终于也到了。 说话间俩人身体一发力,很快便来到了苍白之巢的顶端。在凤凰准备好后,廖子夜激活魔龙戟,拼尽全力直接对准皇宫抛去,远远地只听到一声爆炸的轰鸣,这一击明显是被苍白之巢的防御挡住了,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损伤。 说话的是廖元明,这两天他可以说是火气最大的,今天好不容易想吃顿好饭,谁能想到居然有人敢抢逝雪,活够了也不用这种死法吧? “通常越弱的魔装,赔率越高,毕竟真动起手来,弱的魔装胜率总会低点。但因为提前设置的程序,导致一些强大的魔装进入混战,而到后面最弱的魔装收割战场,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廖子夜脚掌猛的一跺,凝聚体内的暗黑之力,而后他一拳轰出,仿佛千百条雷蟒呼啸而过,将那血光震碎而去。 若长乐沉吟了半晌,决定不到最后关头决不能把第二颗五帝回天丹给他,究竟该如何应对,这几天一定要想出个妥善的办法来才好。 仙宫被破,李炼第一个便冲向这里,不过白七的修为太高,却后发先至,抢在了李炼的前面。若长乐连忙大吼:“七老,快拦住他!” 越想越是美好,祝斌那样简单粗暴的人都笑成了一朵花。 “廖子夜说完了,另外两个呢?我印象中都不是哑巴吧?” 廖元明是廖子夜的表哥,最关心的是表弟安危,成绩什么的有是幸事,没有也无所谓,外面大风大浪翻了船,就回家。 随着这些三阶妖兽的举动,越来越多的妖兽也胆战心惊的向山谷边缘挪去,不过它们都显得草木皆兵,当山谷内的山风发出呜咽的声响时,这些妖兽都吓得连连后退,巨大的断龙谷就像是一张血盆大口,像是再接近就要被吞噬一样,令妖兽们魂飞魄散。 只是这些寒冰却并未直接对着文墨射去,而是盘旋在场地上方半尺处,急的穿梭,而随着这般近距离的接触,在冰之力那恐怖的低温下,那弥漫地面的墨水,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度变得凝固。 耀眼的剑光骤现,若长乐虽然不知道落云赏用的什么剑法,但是却觉得那潋滟的剑光让落云赏就像是飞天仙女,美轮美奂,又杀机凛然。 常安士更是一头雾水,看看四若苦笑道:“这里也没有什么叛乱啊?夏团长真是把我搞糊涂了。” 谢枫非常想拒绝,但仔细想了想发现这计策还真可行,尤其是在激活假面后,与黑夜中乍一看绝对看不出他是假扮的。 旁边的老贺知道这时候自己必须说点什么,而他服侍秦阳多年,也知道这种时候该说什么话,“先不要管这是怎么回事,考虑下应对的办法把。” “我靠,还真他妈的管用?” 廖子夜问对方的装备,倒往油水方面想,毕竟西大陆的这点货他还真看不上眼。他忽然注意到这具骸骨上散发着奇妙的星光,而且在其颅骨之内,似乎有一团龙眼大小的光团隐约放着光华。若长乐好奇的仔细望去,却忽然感觉神魂激荡,仿佛神识都在随之摇摆。 轰!那颗被瀑布冲刷的极为坚固的岩石瞬间炸裂开来,若长乐也随之停了下来。 下面注释写着:镶嵌上“假面”后,催动魂力后可以隐藏或展现自己的容貌,任何人无法察觉假面下的脸颊。 “家主,我有个不情之请。”若长乐指着土炉微笑道:“这只土炉对我而言十分重要,不知家主能否割爱?” 就在巫马汶向前踏出一步后,只见星门联盟和东大陆联盟的人,不约而同的站了出来,挡在了廖子夜的身前,冷冷的注视着想要出手的掠夺者联盟。 “砰!” “正和我心意,你放心的动手,只要给我牵扯到时间,就绝不会让你失望!”冷笑一声,林月紧握的右手,脸颊之上散发出疯狂的战意。 若长乐顿时吃惊的瞪圆了双眼。 散修们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他们中有许多人都只是神池境中品而已,如果被那金刀撞到必死无疑,于是修士们怪叫着跳了起来,纷纷退避。有些人向相反的方向逃窜,而这时左右两侧又响起四道雷鸣,顿时又炸得他们鸡飞狗跳。 他虽然掌握了鱼龙百变剑法,但是最终还是选择了使用千军辟易。一来他对千军辟易已经了若指掌,远比鱼龙百变剑法熟练。二来鱼龙百变剑法更适合于消耗战,而千军辟易则更适合于突击战。 如果没有白嘉衣的话,但是一个廖子夜,宽叔肯定一口回绝,但这时候却踌躇了几秒钟后道:“我们这儿是玉阁,并非佣兵团啊?” 刘霞等三个女孩一看那些铁链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她们都只是十六七岁的年纪,更是身份低微,看到这幕场面便有些慌了神。若长乐则气得大声道:“等等!人是我打的,把我锁了送去刑堂就行了,和她们无关!” 再场的刻纹师们听完后,也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有一丝可惜,还有一丝无奈,当然还有一份满足。可惜的是材料不足,导致刻纹品质低了,无奈的是灵隐草真的不好找,虽然它并不贵。 循着声响又向弄堂深处走了好久,前方已经是弄堂的另一端了,若长乐果然看到了一个铁匠铺,铺面很是狭窄,上面挂着的匾额上,写着李家铁铺四个大字。 若长乐看出冯玉城似乎有些疏离之意,但也没有介怀,便和冯兰芝相见。冯兰芝显得比叶心远还要热情,亲自拉着若长乐的胳膊,一路引到了别院房中。 转眼间五色彩莲便化作一团龙眼大小的五色液体,若长乐拿出一个玉瓶收起了一半灵液,然后带着另一半的灵液急匆匆的回到了落云赏的身边。 “这……”若长乐愕然道:“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凤凰并没有伸手去拉动弓弦,而是将生命之火提取而出,同时灵魂也被点燃,两种火焰与天空之中的凤凰本名火开始融合! 若长乐没做声,只是抬起了叶紫的手臂,五指搭上她的腕部寸口。 “卞宇带领第一小队开始远程攻击,林月带领第二小队阻止血狼接近,廖元明一会儿血狼冲过来后,你带人挡住,绝对不能被冲散阵型!一般被血狼近身,三锁的防御刻纹就跟纸糊的一样,一抓就烂!” “我知道,所以我一直很敬佩你。”赵凌轩并没有因为他杀死自己的母亲,而怨恨他,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他自认为最没资格恨的人。 “没有了,对啦很多大佬今天都陆续离开了,不过公子哥们到没走几个,烟默早晨第四十五章:签名魔装 “先不说远了,这文术你打的有信心吗?要知道文术在魂王中魂力也非常雄厚,你才刚突破不久,单比魂力相差很多。而且他的战斗技巧也非常熟练,远不是文墨这种公子哥可以比的。” 就在一天前,玄莽修士军的安全区忽然遭到了明心宗的猛烈攻击,来自明心宗的十多名高手还有风雷门、风柳宗的许多灵台修士不宣而战,多达近千名灵台境修士瞬间就冲破了玄莽修士军的安全区。 铜盒造型古朴,霜凝打开盖子,里面赫然有一颗龙眼大小的珠子。这珠子呈土黄色,隐约有光芒透出,里面似乎有一只小小的麒麟,仔细看原来只是一道灵光,十分灵动奇妙。 昨天廖子夜送他一枚刻纹,今天抢这根灵隐草又是为了给他提升刻纹品质,结果却遇到这种情况,就如同被人当众扇了个耳光般,脸颊感觉火辣辣的。 毕竟,如今整个天怒族的主力都在前线,整个苍白之巢就是个空壳子,否则廖子夜也没那么容易就刺杀女皇成功。 他并没有使用真元,所以一剑的威势与修为无关,纯粹是肉身的能力突飞猛进。 若长乐冷笑了声,没有做声。 原因倒是简单的很,现在他们帮助天怒一族,而天怒一族的对手又是不死冥帝,那谁敌谁友一眼便知了。 “还在犹豫什么啊,七锁钻石刻纹,而且星落月不参加这场争霸赛!以你的能力,参加这种比赛,获胜的几率肯定不小,这恶魔赦令就算自己不用,你可以卖掉啊!换取大量的资源,只要你想卖,多少大世家强者收!价格任你开。”清风雾有些不理解,廖子夜还在犹豫什么,要不是知道自己能力所限,他也想去凑凑热闹。 廖子夜静立,毫发无损,他抬头,仰视着鹰悲,两人对视,寒芒涌动间,火花涌动,对视处,仿佛连空间都是扭曲起来。 “哈哈!好,那就这么定了!”祝斌目光冰冷的望向半空的冯海,沉声道:“哪怕若长乐不是冯海的对手,我们也要帮他把冯海永远留在这里,决不能留这个活口。” “重金属风的比较擅长,其他的算是一窍不通吧,以前打仗的时候,晚上一群人在月光下,最喜欢这种狂傲不羁的旋律了。咦,那个魔装是彩蛋,比标价高了一倍多,买下来吧。”廖子夜说完弯下身体,正准备拿那个绿色的小晶体盒子,伸出手在摊子上划过,刚准备拿起魔装,突然感觉心中有股异样的感觉。 “只射中了八箭,可以兑换个情侣手链吧?”廖子夜笑着问道。 看着似乎也不准备离开的清怒,邹倚天深吸了一口气,激活五锁刻纹黑龙枪,体内的魂力在枪体流转,黑的纯粹无瑕。 方慕青随手把一个储物袋也抛了过去,道:“我只有一株七品灵草,你愿意的话,便开始吧。” 可,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那星流域和长老会又可能会极力阻止,导致星门内部矛盾重重,甚至分裂成两个势力。 “滚,说正经的呢,扯什么淡。还深意呢,灵是扫视蓝灵若的灵,契是你廖元明的契,把我当三岁孩子耍呢。林月,你有什么提议?”廖子夜想都没想就把这个提议给否决了。 恐怖的杀气骤然降临,像是把若围的虚空瞬间撕裂,漫天都是霹雳般的巨响。那十五个修士根本没能做出任何反应便都像陨石般倒飞了出去,大殿那精雕细琢的门扇化作漫天积分,地上的青石,棚顶的飞檐统统炸成飞灰,铺天盖地的灰尘卷着修士们的身体飞出好远,惊得四若卫士一阵鸡飞狗跳。 “你猜测的没错,我是准备干掉那个女皇,送你重新执掌皇位,如果只有一位大法师的话,想要杀掉那女皇也比较容易了。只要你把女皇生活的位置告诉我,剩下的只需要等就可以了。” 听到这声音,林月脸色一喜说,“怪不得感觉从哪儿见过,原来你把面具摘了。” 因为你就算将他打下来,而依旧无法征服那里的居民,这种地域概念深入人心后,征服起来难度完全不是西大陆这种草头王可以相比的。 回到炼丹堂之后,越剑安慰了若长乐几句,便带着戴通走了。若长乐自己坐在宅院中,不禁有些感叹这短短的时间里竟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曹瑾那副正义凛然的模样骗骗徐北师那些菜鸟还行,但是在自己眼中就原形毕露了。 章节目录 第2419章 召魂 直接卸掉刻纹交给鑫安处理。 越剑点点头,苦笑道:“这是南楚皇室的家事,所谓皇家无小事,这就是岚儿的命啊。我们虽然身为长辈,但也不好强求。” 和其他城市完全不同,星门为了加强对不夜城的管理,是让这里的五大家族之人分别担任城主的位置。 若长乐还站在台阶上,所以视线开阔,一眼就看到了那间修炼室中的人竟然就是楚岚。 清池舞闻言有些不高兴:“什么老大不小,我比你还小三个月呢。我决定了,回去后就跟你解除婚约,然后找一个比你还完美的人,做男朋友!” 伴随着越来越多的神力被廖子夜所吸纳,一圈圈无形的波动,也是以廖子夜为中心,徐徐的扩散而开,无形的波动,令得这座山峰方圆千丈之内,都是突然间变得寂静无声,山林间的一切生灵,都是在这一霎感觉到了一种来源于神力深处的威压,在这种威压之下,就算是山中最为凶猛的魔兽,此刻都是战战兢兢的匍匐在地,连低吼声都是不敢发出。 “不可能是那个少年,我觉得水面下很可能还有另一头妖兽,这是妖兽和妖兽的战斗,不是我们能够参与的。我们等到妖兽拼个你死我活,我们再坐享其成。”另一个人自作聪明的沉声道。 总之在制作机械陷阱时,廖子夜再次陷入到一天工作二十个小时的程度。 廖子夜看了看这气氛压抑的平台,道:“那现在的情况是怎么回事,好像也没有动手的意思啊?” 严克愤愤的冷哼了声,却不知该如何作答了。 “不过区区魂王的境界,也敢与我硬碰,简直是找死!” 放眼望去,起码方圆数十里之内都是沙漠,脚下的巨崖在这沙漠中就像一块孤零零的砖头,显得那么渺小。 若长乐最后看了眼大榜,发现包括内定弟子在内,竟然只有不到百名青衣弟子通过了入门小比。徐北师和刘霞等人都在入选之列,但是大多数的青衣弟子却显得无比沮丧了。 双拳对碰,两人脚下的大地,犹如涟漪一般蔓延开来,坚硬的石板,瞬间化为一层层的粉末。 “哼,邹倚天你自负聪明一世,有没有想过从头到尾都被我算计?绯红领主进入云都,我就知道凭我的力量,根本无法攻下云都。当时我不动,绯红军是无头苍蝇,可绯红军不动我更急,所以我就派蒙忠假意请月读帮忙救人。” “不对,不对,你那四枚刻纹都是魔装宗师特意为你制作的,这该怎么赔法呢?让他去找个刻纹宗师,再给你打造一百枚刻纹?” 眼瞳之中,模糊黑影陡然出现,文墨左脚微动,身体犹如溜冰一般。极为灵活的在墨水之上一阵闪移。而随着其身体的动作,蕴含着尖锐破风声的紫雷玄冰,也是贴着他面目处重重刺出,带起一阵火辣辣的。 先是若倩退婚,然后又和距离蓝水城最近的黄族部落的少主黄翔定亲。 “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严宽笑道:“反正以后我们都是同门师兄妹嘛,只要你们服侍好我,以后保管你们受用无穷。” 最最重要的是,在众人围观的情况下,廖子夜的举动,无疑是给游纱一个非常大的面子!这才是最重要的! “余兄,这人你认识么?”这时那个天狐门的少年忽然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手指下意识地轻轻在刻纹片边缘摩挲,忽然,手指感觉有异。 “..” 廖子夜抬头,他望着那密密麻麻的神剑鹰枪,感受着那种狂暴的魂力波动,眼神也是略显凝重,这鹰悲,倒的确不是省油的灯。 他对这宗门大比已经没有太多兴趣,反正很快他就要离开玄天宗,没必要一定在大比中获得头名。他知道越剑之所以那么紧张,是希望自己得到头名之后,一则能得到宗门的认可,二则能参加十天后的角逐。 看着还有许多人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若长乐虽然丝毫没有疲惫的感觉,但还是一屁股坐在地上,转模作样的大喘特喘起来。 更加可怕的是,通过这一场战斗,令“强盗”部队的士气降低至谷底。尤其是看到五名魂王,飞在空中俯视着自己被杀,心中更是充满怨气,看向队长的眼神中,都夹杂着一丝怨毒。 若长乐自然不会相信魏凌霄的鬼话,相反心里却猛然升起了一丝恐惧。 “我觉得应该是严克师兄吧,他早已经是神池巅峰后期了,距离灵台境只有半步之遥,他甚至有可能击溃阵主,直接晋升头名呢。”有人回应着。 传承,拥有越级杀戮之力,这话的确不假,燕山全力施为之下,仅仅一个刚突破的魂王便拥有可以灭掉魂皇的威力。 设计来设计去,总是感觉非常不好看。 当年二十四岁突破到魂皇境界,凭借一己之力大败多少魂帝!可以说要不是因为妻子白嘉晨的死,而再无心问凡事,星枫扬之名绝不是晚辈们可以媲美的。 “魂力是七锁巅峰,和我差不多,实力可能比刚才的守护者弱一些,其他的不确定。”清怒快速说出了这不死冥帝的实力。 要让祝斌和李高蕴无话可说,使用冲霄阁的剑法无疑更有说服力。若长乐自从学会鱼龙百变剑法之后还嫌少有能够施展的机会,所以自感还有些生涩,不过随着脑海中的记忆越来越清晰,他的鱼龙百变剑法也就越来越精湛,到了最后,若长乐和灵剑几乎化为一体,像是真的化身为一尾游鱼游走于鲍长老的若围,无论鲍长老如何咆哮、如何拼命,却连若长乐的一根汗毛都无法触及 得到廖子夜的安慰,苗风的心是放松下来,这时才想到另一件正事,连忙取出一个传承交给廖子夜说:“星前辈,这是您弟弟星落月公子,托我给您送过来的,说是记录了空间魔装的传承。” 和廖元明他们几个吹皮聊天了一会儿,廖子夜伸了一个懒腰,站起身来,刚欲说话,神色突然微微一变,那黑色眸子,有些锐利的望向了营地之外。 等人们定睛看去,才发现在若长乐的面前赫然出现了十几个身着战甲的修士,为首的是一个中旬修士,身着金盔金甲,魁梧得如同巨灵神似的,脸上满是伤疤。这人随手斩杀了一个仙塔修士,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忽然转身向若长乐躬身行礼,沉声道:“古岚团神剑营营长牛贯日拜见若前辈。” “谁说牛营长是仙塔境修士了?”若长乐笑道:“他其实只是灵台巅峰呢,只不过距离仙塔境不过一步之遥罢了。” 此时的廖子夜,身躯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血枷,那是鲜血凝固后所形成,而在那血枷上,还能够见到一些狰狞的伤痕。 这人盘膝坐在灵池底部,有一把残破的仙剑横放在双膝之上,那仙剑只剩下一半,而且支离破碎,但却依旧保持着当初的形状。 箭靶,就算获胜!七夕佳节所有游戏都是免费的,但只有三次机会,情侣的话有九次!” 如今自己进入夜凝眸状态下,拥有不弱于魂皇的战斗力,平时也有魂王的战斗力。而林月已经踏入魂王境界,而且因为自己的特殊性,让他在面对多位魂王时,依旧能不落下风,这种情况下,这护卫团还能翻起什么浪花来? 若长乐仍大马金刀的坐在那里,但是在他面前,小半座宫殿已经被他撕成了粉碎。 叮的一声,玄煞枪像是刺到了什么东西,若长乐连忙用双手扒开面前的岩石,旋即有一片雪白的光华便绽放开来。那赫然是十余颗极为纯粹的下品灵石,品质要比若长乐之前见过的都要好了不少。 “你能帮她弄到名额?就凭你一个马童?”他厌恶的看了眼若长乐,认定这人是个虚张声势的蠢货,于是也不屑于搭理若长乐,看向霜凝冷笑道:“霜凝,看来你是翅膀硬了啊,金家养了你这么多年,是你说离开就能离开的么?” 这让廖子夜直接向喷人,尼玛人工费就不说了,光是这材料费就贵的要死,对于这些大家族子弟来说,自然不算什么。可问题是对于绯红军来说,可是一笔非常大的财产啊! “没错,他们只用了十次呼吸的时间吧,这已经是很了不起的记录了。” 若长乐将灵玉仙子所言同《太微丹道真解》一一印证,对丹道的理解亦是越发深湛起来。 “咦,你怎么知道的?”宽叔正准备嘱咐廖子夜一会儿不要冲动,却没想人家早就知道了。 廖子夜:“.” 朵儿默默的注视着若长乐,脸上带着微笑,她对若长乐有种超乎常理的信任,所以若长乐能走到这里,超越自己,甚至完成整套鱼龙百变她都不会感到震惊。若姐姐本来就非常人,自己能做到的事情他当然能做到,而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他也能做到!云朵儿就是如此的相信若长乐。 离开十万大山,林月急忙抱着廖子夜找到所在的梭车,冲进移动仙境。 清风雾听完想了想,发现道理是这个道理,既然自己能想到,廖子夜肯定也能想到,那自己还是做好分内的就好了。 “快滚!”沈梦竹像是一头发怒的雌豹,凶悍的盯住了面前的中年修士。她在伺机而动,一旦中年修士露出破绽,便用瞳术出其不意的发动攻击。然而沈梦竹却知道凭自己的瞳术最多只能对付同等修为的对手,想要偷袭这个中年修士却是勉为其难了。 司鸿三生苦笑道:“我能让他不发作,但无法根除。会用到这种毒的人,基本上都丧尽天良,人神共诛的家伙,看情况中毒的不光是一个人,这群家伙至少有一半中毒了。” 片刻后,老妪一无所获,她冷哼了声,旋即消失无踪。 蕴含着古典韵味的瓜子脸,肤如凝脂,梦幻如诗,散发着淡淡的氤氲柔和的光泽。好似比绸缎还要光滑,比美玉还要精致,是明媚皓齿,螓首蛾眉。 玉清诗被叫住后,脸色更差,“怎么,难道玉阁什么要指教的吗?我玉清诗虽女流之辈,但也没沦落到,被人呼来换去的地步吧?” “血怒!” 旁边的林月听到这里,吃惊的张大了嘴口,这一句话就要把五十亿星币翻倍?世界上的钱什么时候,这么好赚了? 廖子夜从自己的储物柜中拉出一个箱子,打开后里面摆放着三十多个正方体的金属,“诺,这玩意叫冰焰,只要我这边下达指令,便会立刻造成大面积火灾,不过这火灾燃烧的不是植物,而是魂者。只要沾上,五锁以下的魂者,只能把燃烧部分剁掉,根本无法扑灭。当然有魂王级别的医疗师,还能强行驱散,不过很累的。” 若长乐黯然长叹,看来持枪的修士败了,而且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那个使用暗红色长勾的仙塔修士显然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物,下手竟如此狠毒。 眼看着若长乐飞身上台,四若顿时响起一阵嘈杂之声来。 符咒之术千变万化,不过大体上也和法器一样分为灵、仙、神三等,每等也各分十品。修仙界中主要以灵符为主,顶级十品灵符已经有摧枯拉朽的威力,仙符则有移山填海之威,至于神符,那已经是传说中的存在了。 而且现实中,知道月读那件事的人,除了自己和父母、月读之外,还有一个人也知道。 廖子夜鄙视道:“谁告诉你,这是我发明的,这是鬼灵氏的传承,当年我有鬼灵氏的助手,他教我的。实际上这玩意制作起来并不危险,他是靠魂力引导调制的,而且我我也提前配好了灭火装置。你看到过那个药师配毒药时,不先把解药备好的。” 离虚无体后的削瘦身影,那一张苍白的脸庞,此刻,却是没有丝毫的惊慌,有的,仅仅一种如同野兽般狠戾! “那乱月从魂路回去后,对战争的造诣上升了一档次。而很多战争的手法,和这月读有异曲同工之妙。而乱世恨乱月,由此加恨月读,这样一来就很容易说通了。” 章节目录 第2420章 召魂 由此加恨月读,这样一来就很容易说通了。”巫马汶说到这里,又看了看夕影的神情,过了片刻后才说:“而且我还得到一个消息,那夜落离开魂路时,设置了一个魔装阵,将围攻他的魂者们,全部杀死。” 听到这里,廖子夜的双眉也皱成了一团,他没想到事情已经发生到这种地步。虽然在魂路只和赵凌轩呆了一年,可他和赵凌轩的关系可以说是最微妙的,惺惺相惜的同时,又对彼此有点忌惮,属于一生难遇的知己。 与这些人得意之色相比,雷火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咬着牙,气氛因为沉默而显得格外压抑。 正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男一女两个人的对话声。 他离开不久,那个陈五又鬼鬼祟祟的跑了回来,看看四若顿时明白了究竟。他也没去动青涛果树,只是狠狠的咒骂了声,选择了与若长乐南辕北辙的方向跑了。 “怎么可能?这究竟是什么力量,绝非不是魂力,太恐怖了,居然连星门众多魂者的星辰之力都可以净化。” 说着,柳剑从储物戒指中翻找了片刻,找出基本典籍来。 看到走过来的星落月,廖子夜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拿个冠军回来!” “小兔崽子,要我投降?你是不是眼睛瞎了?我们这一方有七个灵台巅峰强者,你们那边却只有六个,更何况我这边有无数灵台修士,你们要怎么和我们打?”冯海狞笑着,忽地历吼道:“给我杀!” 霸道,自信,还有一丝藐视! 若长乐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并不是害怕被陷害,而是感到了莫大的失望。 “嗨,就算派出一名魂者来效果也差不多,我让若宝龙带魂王来,就没想靠天龙城的官方保护。咱们这边拥有魂王战斗力的也有七八位,再加上战斗梭车在,想要抢劫咱们的话,必须出动大势力。而越是大势力,就越是忌讳天龙城,不敢为了这些钱而随意出手的。”廖子夜解释说。 接下来,他借邹明的势力,获得了云都城主之位,并开始履行自己当年的承诺。 九座山峰之间,赫然是一片足有千亩的巨大平台,地面上覆盖着厚厚的一层灰烬,隐约能看到有枯骨躺在灰烬之中。在平台中央,赫然有一座庞然大物傲然耸立,冷眼看像是一座仙宫,然而仔细看去,却让若长乐的心底猛然浮现出无尽的寒意来。 果然,陈五有些尴尬的道:“若兄,我知道你那里应该有一团上古灵火,如果有这灵火的帮助,应该能接近那座仙宫啊。如果你能救出蒲玉,非但能了结李炼前辈的心愿,同时也算帮了我一个大忙了,蒲玉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一个同门前辈了啊。” “撤!” 柳剑的伤势其实比若长乐更加严重,根本发挥不出自己的实力来,而柳劲竹则年纪尚轻,更加不是那些修士们的对手。转眼间父子的局面便岌岌可危。 这家伙太恐怖了,即使自己投机取巧,借助他大意的情况下,抓住机会全力一击,可还是被挡了下来,虽然.这时候他动用的魂力,已经超过了魂王初阶. 程长老和余凯阳都被吓了一跳,半晌才反应过来常安士是在骂自己,两人顿时噤口不语,但却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触怒了常安士。 贵宾室内,一位瘦弱的公子哥听到这声音脸色顿时一喜,狠狠地看着俩人怒道:“还不快放在我,我阿叔已经过来了,乖乖给我磕头认错,小爷我大人不计小饶了你们,否则让你们趴着滚出湛蓝城。” 若长乐很快便彻底复原,虽然那鱼龙百变剑法最后的剑意让他险些把持不住,但是他在枪谷中体悟枪意的时候更加危险,所以此刻对若长乐而言倒算不上什么了。令他沮丧的是那最后的八式化龙法他根本没看清楚,而那才是鱼龙百变的精华所在,如果不弄懂化龙法,即便若长乐记全了前面的一百式鱼跃法也是于事无补。 “朵儿,你放心,我和七老都会去璞风州,一旦你想离开天狐门的时候,我们一定会带你离开。”他斩钉截铁的说着,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公子,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事的确是小店的过错,但也不至于如此咄咄逼人吧!”被廖子夜步步紧逼的老板显然也着急了,颇有些狗急跳墙的味道。 脚掌踏在虚空之上,燕微身形化为一道血影闪电暴退,然而背后一阵痉挛,倒退的身形陡然僵硬而下,满脸惊骇的急忙转身,手掌上血雾闪动,对着廖子夜爆射而去。 可以说黑龙军的几个人城市中,除了必要的守城魂者外,其他人都派出来,可以说这一战如若失败,黑龙军无论是势力还是声望,都会跌落谷底。 “月读,没事吧?”一道倩影闪掠出现在身旁。 看着整个别墅内,只剩下韩心和逝雪,廖子夜暗叹了一声,局势果然是止不住了。韩心因为家族只是个经商世家,对格局的影响等于零,所以家族那边也没有消息,她也可以继续陪着廖子夜。 林月眯着眼睛看着场中,片刻…后,方才开口说:“岩磊的这次攻势,怕是对凤凰造成的伤害并不会太大,虽然现在看似凤凰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但其后退的步伐,却是井然有序,丝毫没有慌乱,想必咦?” “哈哈哈!”金子寒忽然指着若长乐放声狂笑,直笑得前仰后合。 比战斗梭车快的魔装有很多,但在西大陆这充满危险的地方,任何代步魔装都没有战斗梭车实在。因为它能让你行进过程中,少遇到很多麻烦! 那魂帝也不敢再等急忙出手,可人刚动林月的手已经松开了,苏飞升的如同一具尸体般,滑落在地面上,脸红的可怕。 若长乐无语的看着严克,心想这严克和严宽还真不愧是表兄弟,统统都是一路货色啊。他也懒得理会严克,冷冷的蹦出两个字来。 “玉阁和雪族白式在同一城市中,我相信玉阁的魂者,不会把我当傻子玩吧?”廖子夜摇头微笑着说。 值得一提的是,这段时间四族部落也全部迁移成功,彻底融入蓝水城内。综合来讲,如今的蓝水城在西大陆中,完全可以称得上二流城市,比若悦当城主的时候,强了绝不是一点半点。 凡事熟悉廖子夜的人,都知道两件事。 在炎魅灵火的帮助下,若长乐像是一只烧红的刀子捅进了冰层之中,大量的蒸汽围绕着,冰层发出嘎巴嘎巴的脆响,裂开了一条缝隙。若长乐知道自己必须一鼓作气的进入仙宫,否则将前功尽弃,于是屏住了呼吸拼命向前。 当时他只是单纯的以为,林月的前三刻纹都非战斗用的,可一路走过来,却发现他真只使用过抓浮。 但这一次使用夜怖漫天体内的暗黑之力被抽之一空,魂力也消耗的七七八八,身体受到重创,基本上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至于林月. 两月前的那场恶战并没有留下多少痕迹,那座花海依旧争奇斗艳,而那巨大的白莲中却不见了苏媚的身影,只有个须发皆白的耄耋老者默默的站在那里。 若长乐自始至终都未曾移动分毫,站在那里淡淡的笑道:“你何必明知故问?这就是你所说的破烂枪法啊。” 贵宾室内,廖子夜闻言摇了摇头说:“真是条狐狸,现在叫价的人是卖主。” “秘境中必然有不少奇珍,只要世伯吩咐一句,让侄儿别白来一趟就好啦。”金子寒笑道。 巫马汶瞧得廖子夜的目光,心头顿时一寒,虽然他们都清楚现在的廖子夜恐怕就是强弩之末,但一想到刚才那诡异的魂力,竟然连被附着了血脉之力的乱世魔枪都可以吞噬,便忍不住头破发麻。 “把宁简和郑炎抓回来!我要把宁简这个叛徒碎尸万段!”路宏盛咬牙切齿的冷笑道。 而廖子夜中途被逐,心智的磨练倒是有了,可却少了力量那一步。 廖子夜见没人挑战,便走出来捡起地面上的弓,试了试转头问公伯蝶舞,“老伯,这礼物是怎么算的?” “哼,南郭义想学融合魔装,不过现在落月只学会皮毛,南郭义也学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廖子夜说话间,接过了空间魔装的传承,打开后记录了下来。 而这个鱼人并不是单单指鱼人这个种族,还包括人鱼、娜迦等所有亚人类生命。现今,可支配的战斗力分为: 但无论如何,还是给魔装大会带来不小的惊喜,很多魔装宗师更是当场直言评价,月落如果专心研究魔装,成就决不再苗风之下!对于这个评价,就连严老大也不得不赞同。 从各种意义上讲,廖子夜已经踏入五锁魂王的巅峰,只要不遇到林月这种人,就算是对上星落月也拥有七成胜算。 这时候,凤凰双目微闭,体内的凤凰火暴涌而出,逐渐形成一柄精致的火焰弓。 那中年修士忽然指着若长乐手里的巨物颤声惊呼道:“少……少主,您看,那个难道就是守护青涛果树的妖兽么?” “这么多的灵铁矿石?”那两个修士顿时惊喜的站了起来,走到矿石堆前爱不释手的逐个检验着。 “玄天宗?”夏安邦困惑的自语着,却根本没想起来若长乐刚才所说的话。而正在这时,正阳刚好从前院过来,正听到清虚子和夏安邦的对话。他脑中忽然闪过一道霹雳,顿时感到浑身一阵酥麻。 廖子夜打了一个响指,冷笑道:“我刚才不就劝你了吗?如果我是你,我肯定选择逃跑!刚才你要跑,最多留一两个!记住,是刚才跑,能跑一两个。” “这是..我的专属刻纹?”卞宇结结巴巴的说完,转头看见廖子夜眼神中的自信。 此刻的贺兴泽仿佛是战神附体,看着若长乐的目光再无任何惊惧。 望着那艰难的举起手来,一张脸庞布满血迹,努力睁着眼睛不使它闭上的黑衣青年,皆是呐呐无语,这个家伙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啊,经受了如此恐怖的斗技余波反弹,居然还能残存着一些意识。 此时,余凯阳和胡晓蝶正走到了大帐门前,余凯阳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向门内的两位强者和路宏盛请安。 牛贯日当然不可能出现,若长乐又不想暴露自己拥有隐形控灵雷符的事实,于是微笑道:“牛营长另有要事,帮我解决了这件事之后就要离开了,沈姑娘,毕竟救你的人可是我啊,你就不说一声谢谢么?” 这头巨兽的出现,便是直接令得燕山脸色瞬间少了一些血色,显然,这东西对魂力的消耗,可是一个不小。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这件事我考虑了很久,只要不出现意外胜利是妥妥的。”廖子夜非常自信的劝慰俩人,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城主那边坐得住不出手,不过从之前的表现来看,要真能坐得住,那才有鬼了。 玉山门弟子更是哈哈大笑起来,戴英苦笑着低下头去,心想自己这番屈辱恐怕是逃不掉了。然而正当他想转身走回去的时候,隐约间忽然仿佛听到了几声轻响,继而眼前出现了神奇的一幕。 “我.不管信不信,我还是无法理解,而且你要不说的话,我肯定想不到这些。”游纱回忆了下刚才发生的一举一动,还是皱着眉头说:“而且我感觉,你的举动都是随性而为,并没有故意作秀的感觉,而且从目前来看,我相信你是为了我好。” “会不会是这个若长乐早就修炼过鱼龙百变?看他的娴熟程度,不像是第一次演练啊。”公孙长老震惊的问道。 这一幕,让得很多人心头都是涌上一股荒谬的感觉,廖子夜只是四锁魂者,就算有些特殊能力,可以与魂王抗衡,但眼下的情况,可不是什么勉强抗衡,而是一种近乎一面倒的溃败 “当然不是,我怎么会傻到把所有的底牌,一次性的暴露出来,要知道狐狸是非常狡猾的动物.而我比狐狸更狡猾.” 章节目录 第2421章 召魂 一次性的暴露出来,要知道狐狸是非常狡猾的动物.而我比狐狸更狡猾.”巫马汶三人眼睛猛然一瞪,手中强横攻击瞬间酝酿到了极限,武器轰然一震,顿时间,一银一一红三股凶悍无匹的能量,瞬间暴射而出,三股能量所过之处,若围的树木全部崩裂,地面上,一条条刺眼的裂缝足足蔓延到数米之远,方才停止,在三股凶悍能量暴射之际,廖子夜那全力一击的戟影,也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与三股能量,轰然碰撞! “想要终结我,你还没这资格!” “蓝水城主,我决定帮忙,但如果贸然出手,很可能会激动那两位魂皇,导致那些普通人遭受无妄之灾。”邹倚天说。 “去修真阁干什么么?”若长乐被迫接过食盒,愕然问着。 嘭!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扑了过去,几个起落间便扑到青涛果树前,伸手向那九颗青果抓去。 “搜!给我搜!”邹明怒气冲天的喝道,他就算再傻也知道,自己被跟踪了,可这一路上自己却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存在,这让她感到异常丢脸。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转眼间,已经到了次日清晨,若长乐不眠不休的炼制金汤丹,如今息土炉中已经出现了一枚金色的胚胎,那是金汤丹的雏形,若长乐估算着再有两个时辰也就差不多了。 “你们说,我要假扮星落夜,闻人咏欣会不会发掘?”廖子夜活动的脖颈说。 薛伟和任怀宇则惊疑不定的看着若长乐,心里满是惊骇。他们也看出若长乐的修为绝不只是神池巅峰了,可是若长乐的修为究竟高到何等程度,薛伟和任怀宇却无论如何也猜测不到了。 徐北师等人忍不住看了眼骆济源和穆灵,目光中带着些戏谑之色。骆济源和穆灵的脸色都为之一变,想起刚刚还曾经讥讽若长乐的丹道,不由得有些难堪的避开了徐北师等人的目光。 “要不要先抓一个问问?” “啊,你干什么?”忘子殿话还没有说完,廖子夜便一口白酒吐在了她膝盖受伤处。痛的她捡起刚卸掉的刻纹,镶嵌上便要跟廖子夜拼命。 “头儿,现在该怎么办?”这时卞宇感觉盲目的扫荡多少有些危险,快跑到廖子夜身边询问指令。 吃完这里提供的晚饭,廖子夜又玩了些以前没见过的游戏,在八点左右时,已经赢到一千万星币。最后因为玩新游戏,运气因素增加,技术含量减少导致输了几局,不然已经达到一千五千万了。 整个界面中,能在三十岁之前成就宗师的魔装师,古今以来只有星落夜一位,所以才会将他碰的那么高。可现在突然又告诉你,一个突然出现的年轻小伙,也是魔装宗师,这一时间,谁能接受啊! 这黑日一出现,困住他的火焰风暴尽数被侵蚀掉,不过片刻的时间,这不死冥帝便完成了重生,不过由于被凤凰感受了一手,这次复活并不理想。 第十章:狂傲 不符常理的刻纹和魔装,浓厚的魂力,以及最后三锁魂者硬拼魂王的不落下风,这些完全违反常规的行为,全都出现在这个男人身上。 不过具体的原因公伯蝶舞没有说,廖子夜也没有往深处问,这种事情早晚会知道的。如果真是至关重要的事,廖子夜相信公伯蝶舞绝对不会瞒着自己。 若长乐刚安抚住越剑,清虚子那边又炸了庙。 回到自己的房间内,捡起桌子上的设计图纸,躺在床上看了两眼,小熊猫从移动仙境中跳出来。 “很有可能啊,那丫头拿到了起码数十万块下品灵石,说不定现在已经跑了。真***狡猾!”又有人恼火的咒骂着。 “叶姑娘,你们三个不如还是到我这里来吧,论起灵器,我们玉山门也绝不输给煅星门。”说着胡俊雄向旁边的王长老道:“王长老,祭起玄冥灯!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上品的灵器。” 这天龙族也真客气,送了他两成半的鬼月矿,结果人家转眼间变送出一名刻纹大师,五十枚四锁刻纹,现在还嫌不够,最后还捎上了个魂皇! 一路思索着,若长乐不知不觉已经走出了好远,猛然抬起头,忽然看到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片蔚为壮观的建筑群。 对于投降的阳襄城主,廖子夜还是决定保存他名义上的城主身份,但实权全部被收回。这种做法已经很宽容了,要不是因为要阳襄城主做标榜,廖子夜早就把他废掉了。 四若围数以千计的宗门弟子都注视着若长乐和越剑,这位年轻的师叔祖在入门小比上缔造的奇迹为他披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那座楼阁是宗门长老观看宗门大比的场所,能登上那座楼阁的,若长乐恐怕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了。 然而无论这些人怎么说,若长乐却依然无动于衷,好像老僧入定般坐在那里一声不吭。这让所有人更加焦躁起来,落云赏也有些心急,心想难不成这家伙真的睡着了?她凑上去伸出玉指轻轻点了点若长乐的肩膀,正想将他唤醒,忽然落云赏心中一凛,竟感到有一抹剑意猛的升腾而起,顿时将她的手指逼退。 “但今天,在和星落月的对话中,暴露出月读才今年才十七八岁的信息,这就太不可思议了。除此之外,今天上午我和林月去玉阁购买材料,遇到玉清诗时,语言态度中没有丝毫对星门的尊敬。如果我真是月读的话,就算不尊敬星门,也不会拿星流域说事,可如果我不是月读,又怎么会知道十二年前的那件事.” 那储物戒指中或许有极为重要的东西,让若三拼命坚持到现在,若长乐扑过去将戒指摘下,沉声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它交到古岚团。”话音落下,若三扭曲的脸上才依稀露出一抹释然的微笑,旋即陨落。 的估计也不会来了。 就在双方准备动手的时候,远处突然出来廖元明的喝声,“白宏宇,叫你的人给我住手,不然我让他们躺着回去!” 和前三件事比起来,第四件事就有些让人哭笑不得了,是关于忘子殿和游纱。 月读是他用的化名,而夜子到的确是他的名字。只是除了廖元明、林月外,还真没其他人这么称呼他。 所有人无不大惊失色,谁都没想到古千钧竟然如此雷霆震怒,竟直接在挑战场上斩杀了雷骏和主事官。连若长乐都吓了一跳,骇然看了眼古千钧,心想这老师长倒真是杀伐果断,竟然根本没给雷骏任何解释的余地,直接将其斩杀了。 “游纱姑娘果然不是普通女孩啊,话说这店收益和你有关系吧?” 别说是路人,此时就连廖元明和林月半天没缓过来,旁边的蓝灵若拍着廖元明的肩膀问:“你兄弟是魔装师?” 短暂的沉默后闻人咏欣鼓起勇气说:“只要你不杀我,我就能帮你解决蓝水城的威胁。” 这样的话,公伯蝶舞就可以离开移动仙境,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 “成者王败者寇而已,噬血狂族只求结果,不求过程。”对于雪族白氏代表的讥讽,白嘉衣不想多做评价,她虽然也看不起燕明,原因只是对方太弱了,弱的根本入不得她法眼。 “总之,这段时间你父亲活跃的表现,再次让星门即使在魂路之中,也可以说是最巅峰的存在。如果可以的话,我真不想做他的对手,相信夜子你也不愿意吧?”秋风雾苦笑的说。 这段时间内,廖子夜在为佣兵们制作刻纹的同时,顺便也帮廖元明做了一套。 “..” 这女修应该是大比的主持,她站在皇家别院的台阶上,柔声笑道:“我是天狐门的落云赏,谨代表明心宗、冲霄阁、公孙世家和天狐门欢迎各位参赛修士。诸位都是镇海州的少年天才,将来成就必然不可限量。我们也希望尽可能多的招收弟子,但是请大家见谅,三星仙门鲜少在外州招收弟子,这次已经是开历史之先河的事情。所以请诸君珍惜这次机会,在选拔大比中发挥出自己真正的实力来。这次我们只选择十五人,一旦你们成为那十五人之一,我敢保证你们的人生将就此发生转变。” “你看着他们点,我去问问这种毒有没有办法解。” 说话间,廖子夜随手卸掉了闻人咏欣身上的四枚刻纹,然后把人交给了走过来的林月。“感觉,再把秦璐抓了,剩下的就好办了。” “不必说了,我意已决。”若长乐斩钉截铁的道,目光灼灼的盯在柳剑的脸上。 半空中的赤云似乎也察觉到了有些不妙,他愤怒的撞向花海阵法,与赤霞古镯一起将花海撞得瑟瑟发抖,局面顿时岌岌可危。 “材料在什么地方?”沉默良久的廖子夜突然开头问道。 天空之上,鹰悲所在的那片天空,已是彻底猩红,甚至连他的双目都是变得通红起来,下一刻,他合拢在一起的双手缓缓的分开,只见在其掌印,一道道狰狞的伤痕犹如是形成了诡异的纹络,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 看着眼前逐渐放大的狼头,蜀龙急忙促动三锁刻纹,借助之前的风之力,强行转身漂浮在空中。 像公伯蝶舞的母亲,虽然也是弑神者的后代,但血脉并没有觉醒,就不算弑神者后裔。可以说,每个弑神者,都只有一个后裔。考虑下当年弑神者的数量,再加上某些人没有结婚,这货真价实的弑神者的后裔,一只手能都数的过来。 “嗤!” 以赵凌轩的精神,相信无论遇到什么样的情况,最终都能振作起来,因为凤轻沐还等着他去复活!有这样的一个目标,支撑着他前进,无论何等艰难困苦,都只能激发他的意志力。 想到这里,四个人不约而同的露出一个奸笑,那看向廖子夜的眼神,就像大灰狼看小白兔一般,恨不得一口把他吃下去。 若长乐和落云赏分别提起了沈梦竹和郑炎,转眼间就横掠五里,到了仙参附近。 那三个冲霄阁强者分别是童玉树、蒲奇和杨逸风,这三人见到此情此景也顿时愣了,他们都在选拔大比的时候对若长乐印象深刻,所以一眼就认出若长乐的身份。明心宗的第一号仇人竟然会大剌剌的坐在冲霄阁的大帐中,这笑话可闹得太大了。 星流域森然一笑,犹如刀锋一般的目光剐向廖子夜,那目光中蕴含的杀意浓郁到了极致,显然他也是明白,现在是斩杀廖子夜最好的时机,如果再任由廖子夜成长下去,他真的感到无能为力了。 星落月闻言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急忙离开休息室,回到宴会中央扫视了两圈,最终在角落找到了一个三十岁左右,身穿蓝衣的男子。他打了声招呼,那名男子,会意俩人并肩离开宴会大厅。 犹豫参赛选手多,道路不足够宽,所以撞车情况屡见不鲜!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不仅对梭车手考验很大,对梭车的防御力的考验也很大。 “白漠?好名字!跟我来。”说话间便拉着廖子夜走进协会内部。 而察觉到若围人员几乎饱和时,廖子夜也是逐渐的睁开微闭的双目,再接着他便是有些惊异的看向了他所处的大型飞行魔装上。 如果不是因为从廖子夜的身上,感受到其他弑神者后裔的气息,凤凰都懒得做这个传话筒。这群人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呗,反正跟自己没关系。z 妈的,就这破烂玩意,也好意思称得上完美?那自己制作的那几枚刻纹,是不是都可以成只为至宝级别的? 就这样一年过去,第一枚九转淬骨丹的药力才算被他统统吸收,修为赫然已到了神池境三品境界。 不过神剑却丝毫不理,依旧是蛮横的劈来,最后携带着石破天惊般的力量,轰在了那神秘的羽翼之上。 狂暴魂力疯狂的席卷而出,只见得那漫天风雪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其前方凝聚,短短数息间,便是化为了无数道寒冰长矛,长矛之上,弥漫着令人心惊肉跳的灵力波动。 章节目录 第2422章 召魂 长矛之上,弥漫着令人心惊肉跳的灵力波动。 现在的若长乐对瞳术已经有了基础的认识,而且神识暴增,只是心念一转,之前许多不明之处便水到渠成,转眼间,若长乐的脑海中便出现了一种属于瞳术的神魂技。 当然,如今带来的魂力提升虽然很强,但后遗症自然也不会小,不过廖子夜身体远比寻常强者强悍,不然的话,正常人怎敢生出如此疯狂的想法,简直就是在找死! 随着声音,一道道恐怖的威压从四面八方升起。人们惊慌失措的向四若望去,却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小熊猫闻言看过来,然后跳下躺椅走到廖子夜身边,扫视了一遍后撇着嘴说:“扔到魂池里,用不了多久便能醒过来,对了你千万别呆在魂池里,不然会出事。” 自从上次廖元明从星落月那边回来后,他们兄弟便没有再见过面,这次星落月看到廖子夜找自己,脸色多少有些尴尬。虽然说廖子夜并不恨他,但这见面,他内心中总是生出一种愧疚。 这冰洋和冰茫是被林月杀掉那女子的家人,这次前来本也想讨个公道,可惜局势发展到那种地步,他们屁都不敢放,只能干看着。 如果两个人出自同一个联盟,很可能出现分票杀! 忽然一头狼妖一点头,头顶的那根独角忽然涌现出一道旋风,呼啸着向前方的人类轰去。 于是,廖子夜的计划很成功,三个小时后,廖元明和林月带队追上了那些人魂者,鑫安在第一时间便指挥人,补好雷珠,雷电领域瞬间将战场笼罩起来。 “不可能……这不可能……” “乱月,你才进入魂路半年吧?就这么离开,会不会有点不甘心?” 谁都希望胡俊雄能打开上古洞府,这样一来,自己起码能分一杯羹。然而如果洞府没能打开,等到了明天晚上诸多长老强者纷纷赶到的时候,这上古洞府也就跟自己没有半文钱的关系了。 霜凝心中满是苦楚,本以为脱离了暗血盟那个苦海,自己能改过迁善,然而事实证明自己这样一个孤苦无依的女修,到哪里都只能被人利用,欺负。 林破天的状况和刚才那个老者截然不同。他体内五脏六腑安然无恙,只是却被一股诡异的气息包裹着,变得极为孱弱。就是这种气息令林破天的身心都备受折磨,所以才时而安静、时而癫狂。 “躲开!”若长乐冷哼着退了郑美娇一把,顿时把她退出好几步远,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估计还要在那边带上一短时间,但不会太长,估计也在一个月左右吧。办完事情就回来,这一两个月内,基本上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就算真出事了有赵凌轩在,也肯定能解决的。”廖子夜歪着头说。 然而,之前被廖子夜吼过一声后,面对这一幕,几人双眸已经凝视着前方,没有任何兴奋、狂热的表情。 “所有人都挺好,在我开口攻击后,在第一时间就把最强攻击打出去,目标第一梯队。如果我不说撤退,就继续攻击第二梯队,第一梯队不用管了。知道我说离开,所有人都不准有任何留恋的。” 张老四也一下子跳起来,他徒弟可是非常有夺冠希望的,可廖子夜要参加,那自家徒弟还是老老实实的去挣亚军吧。“玩笑别这么开啊,你都是魔装界领军人物了,还跟晚辈的仅仅计较,多丢人啊!传出去老脸往哪儿搁啊!” 古千钧冷哼了声,飞身飘落地面,清虚子和正阳师徒两个都跟在后面,还有数十名强悍的战士,那都是古千钧的亲随,其中不乏有仙塔修士,足见古千钧的实力有多么雄厚。常安士见古千钧下了战舰当然也不敢留在灵舟上,于是飞快的也跳下灵舟,和常杰站在一起心惊肉跳的看着古千钧。 廖元明望着这一幕,微微一怔,然后便反应过来了,“那些人就是被淘汰了吧,这异兽也的确恐怖,一招下来,一些魂力比较弱的魂者,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便被干掉了。 有个纤细的身影被五六人围在了一片丛林之中,那人穿的的确是玄天宗的衣服,看身材却应该是个女孩子。 “十万大山?她要去的话,一旦没有被法则拒之门外,那麒麟血的归属岂不是没悬念了?”旁边一名魂帝皱着双眉道。 于是城主放心的带着人离开了,而廖元明人离开后,实在是忍不住,给出了两个字的评价“傻逼!”。 “不过等我抓住你之后,这把仙剑就归我所有了!”南宫瑞心生贪意,那把一品仙剑对他的吸引力,远远超过了若长乐本身。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良久,清风雾才憋出一句话来,不管这事他有没有错,但逼死朋友的兄弟,内心总是会生出一种负罪感。 若长乐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然后见那老者还有些摇晃,便站起来搀住了老者的胳膊。 “我就说嘛,三秒男按照常理说,应该还在牢房里,怎么一转眼的功夫跑到训练场,找人打架去啦。话说既然你们也认识,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啊,正好酒楼也设在那边,看完了顺便能吃晚饭。”后面身着七分裤,一身青蓝色衣衫的少女问道。 听着两个老师兄的话,若长乐心中不禁又是好笑又是感激,不过这里人多眼杂,他也不好多解释什么,于是只是敷衍了几句。 说起来,那三城联军的指挥官也是运气好,在老贺心最乱的时候要梭车。要是平时老贺冷静的话,绝对不刁那指挥官的话,有种把事闹大了,虽然干不了你们三城,但把某一系都杀了,还是能做到的。 若长乐大喜过望,非只是发现了这尊上古土炉,更重要的是终于有个东西能让五色灵台生出反应了。他尝试着将五色灵台的土性力量灌入土炉,果然那土炉发出一抹微弱的黄光,略略膨胀了少许。 熊猫解释的同时,指着若围的环境说:“诺,你也看到了这里除了植物,没有其他生命,因为这些智商为零的魂,再没人震慑的情况下,会发生暴乱。当然再换个解释可以说分解,但魂的组成是靠阵法,而强行分解只会产生连环爆炸。” “你游纱.这么巧,在这儿遇到你了。”廖子夜收势,笑着道。 “你这些纯粹是废话,不然现在你下注一千万,岂不是分分钟三十亿!我相信如果动动手,就能赚个几十亿,那魔装宗师也肯定经不住诱惑的。”林月吐槽道。 听到廖子夜这番话,韩心的脸更不好看了,廖元明和林月也跟着去的话,可以说蓝水城中的核心人物,就剩她自己了。如果出现一点问题,就要独自扛着。 当鹰悲声音落下时。他的双手则是轻轻合拢,紧接着他的手掌颤抖起来。只见得一丝丝鲜血从手掌毛孔中渗透出来,鲜血流淌间,短短瞬间,便是将鹰悲的双手渲染得猩红无比,隐隐间,透着一丝凶暴之气。 廖子夜:“..” 廖子夜的身影倒射而出,他手腕一翻剑锋闪烁,只见得一朵由剑气凝聚而成的黑色剑刃,陡然自剑尖急射而出,直接对着纪轩掠去。 蜀龙的四锁刻纹风卷龙脊,拥有控制风的力量,再加上三锁刻纹飞叶,使他拥有暂短的飞行能力。大厅非常宽阔,丝毫影响不到他的行动。 果然这话说出口后,廖元明脸上的兴奋之色瞬间,不过还是满怀期待的说:“虽然现在没那关系,但可以培养啊!小姑,天下三条腿的蛤蟆还能找到,可能被你看上的男人还没一巴掌多呢。” “我最后一次对付的是清风贼,也就是北大陆最有名的强盗团伙,总人数超过两千人!强盗!两千人,你们怕不怕?”廖子夜半开玩笑的道。 这话一出,安全区里的那些散修又有些拿不定注意了。 在继那道声音响起后不久,那暗黑之力扩散中心,一道黑影若隐若现,而就在其出现时,一股极端诡异的吸力,突然铺天盖地的席卷而出,那弥漫这附近的暗黑之力,居然是直接被吸扯而去,最后,在那一道道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尽数的冲了那自火焰之中缓步走出的人影身体之内。 星落月的出现已经极为震撼了,可听到星落月跟自己的首领叫哥时,所有人的脑袋都懵了。可以说接下来除了战斗外,所有人都处于梦游状态。 “峰儿,你帮了我们这么多,媚姨真要好好的谢谢你。”苏媚指着旁边的青铜瓮道:“那里面的白玉灵乳虽然所剩不多,但是也足抵一百块下品灵石了,不如你就在这洞府中修炼吧,这些白玉灵乳应该能够让你的修为提升三品,就算是媚姨的一点心意吧。” 接着又去拜访了下余泽老爷子,虽然说现在以廖子夜的能力,有没有余泽这个刻纹师都无所谓,可廖子夜还不是那种无情无义之人。对方在蓝水城呆了这么长时间,一只帮自己教的两个学生,于情于理自己都应该上门拜访一下。 廖子夜捏着手指,如果正面和星门硬碰硬,不仅不是个明智之举,最关键的是对自己也没什么帮助。他想要的可不是复仇,现在廖子夜并不是为报复,他也不仅只负责好自己就可以了。 像韩心这种,和自己关系不错,但和公伯蝶舞根本不认识的人,廖子夜连提的意思都没有。移动仙境毕竟是公伯蝶舞的家,没有谁愿意让陌生人来自己的家中。 无论廖子夜提出多么疯狂的代价,只要合理他都会义无反顾的去做,即使可能有生命危险也在所不惜。 “五枚六锁钻石刻纹!” 轰!玄煞枪忽然由极慢变成极快,几乎突破了肉眼的极限,陡然横扫! 不过.只能说这哥们儿也太不经打了,才一拳加一脚,就直接打昏死过去了。 炎魅感到了极大的危机,他几乎想要望风而逃,但是却又舍不得若长乐这个万年难遇的鼎炉,正犹豫间,若长乐已经带着灵海呼啸而至。 “现在怎么办?那于都果然好厉害,魂王内,恐怕没人是他的对手。”一人望着廖子夜的背影苦笑道。 文墨脸色有些不好看,不过他也没敢反驳。 尤其是蓝水城内的魂者,在听到黑龙军发出的消息后,申请临时军的人翻了一倍。不过都被若宝龙否则了,上次廖子夜去云都时遇袭,他就怀疑蓝水城高层内有奸细,正在暗中排查,哪还敢如此大胆的招募士兵。 “后来在忘忧城的宴会上,我使用夜凝眸后,白倩飞和烟凝跟我讲解传承,还说过凡事古老些的家族,都会知道这些东西。而且凡事,也只有继承人,或能进入长老会的核心子弟,才能学习到。而我.从小就没有听说过,哪怕是一点关于传承的知识第三十四章:一样的灵魂印记 空手掰断了赤牝幡!?吕夺眼睁睁的看着,顿时吓得张大了嘴巴。 “苏媚,你的死期到了!”赤云狞笑着,手中的赤霞古镯忽然膨胀百倍,猛的碾压下来。 “这不太可能吧。虽然这次明心宗来了不少灵台中后期的强者,但是安全区里可有一万六千余名镇海州修士啊,其中也不乏高手,真要把他们逼到绝境,明心宗肯定也要付出惨痛的代价的啊。”郁衡连忙说道。 论起来,严克是曹瑾的嫡系,而宁简却并没有靠山了,所以严克从心里有些看不起这个木头。他连忙抬头看向积分榜,却顿时松了口气。 他很想让人把门关上,可没这个胆量,继承人不只有一个,在他没坐上家主的位置前,最不能得罪那些有权有势之人,也许他们的身份比自己还要低。 感觉到若围环境的变化,赵凌轩左右了一下身边的局势,展开双翼直接冲向紫晶狂狮,这种以少对多战斗,必须要先干掉一个稳定住局面,否则只会越打魂力流逝的越多,最终不是被活活耗死就是中途被轰杀掉。 “可为什么,为什么等到回来后却告诉我,清池舞要嫁的人是二弟星落月,而不是亲自和她定下婚约的我!星落夜!” 如果在这时候,再不说点什么,以后的日子恐怕真不好过。 章节目录 第2423章 召魂 再不说点什么,以后的日子恐怕真不好过。 如今九名魔装师的技术比刚来前,提高了一大截,即使离开蓝水城也能独当一面。在廖子夜离开的三个月内,他们把重心放在低级魔装上面,现在看来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赤练仍没从炎魅灵火带给他的惊骇中清醒过来,转眼间,他忽然察觉到一股恐怖的杀气扑面而来,浑身血气竟仿佛瞬间凝固了下来。 若长乐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体悟玉简中记载的控灵符制作方法。 星光暴射而出,白嘉衣等人顿时惊声叫道,从那星光上面,他们感受到了一种有些心悸的可怕力量,若是真的被正面击中的话,就算是魂帝的强者,恐怕都是得当场重伤! 廖子夜努力试着几次,都无法调动这股能量,它就像血液或者魂力般,正常流动.思考的时候,廖子夜又激活了数次刻纹,发现依旧对这股能量起不到任何影响。 见是圭苍,李高蕴顿时露出了和煦如春风般的笑容。 大帐中,祝斌皱皱眉,冷哼道:“什么狗屁的枪法,这种枪法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他非但不屑再看,心里对圭苍也生出了不满,于是看向李高蕴,沉声道:“李师弟,我们是不是该考虑一下该如何处置这个若长乐了?我看直接把他拿下送给冯海,免得明心宗日后知道此事,找我们冲霄阁的麻烦。” “一招定胜负!” “姐姐,你在这里稍等,我去去就来。”若长乐没和落云赏多做解释,便离开了隐遁法阵,向着包围圈的方向摸去。 这时,杨师兄和井师弟也吓了一跳,他们分明没看到有任何人存在,但是却像是有个人在落云赏的身边喃喃低语,旋即那五条捆仙索竟然也被人斩断,在落云赏的手中,赫然出现了一把极为恐怖的仙剑! 漆黑的夜,犹如墨一般,笼罩着整个北苍界,偶有繁星点点,看上去显得有些寂寥。 这是低级增幅拳套,不过廖子夜制作的这个,效果的确不错,虽然它的品阶的确很低。 若长乐点点头,“见到了,朵儿很好,但是天狐门把她看得很紧,有个丁长老始终跟在她的身边,所以我还没机会和朵儿单独见面。” 去年在西大陆,联合三城之力攻打蓝水城,最伟大的指挥者,没有之一,秦阳!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转眼又是一天,五色灵台世界中的若长乐,竟再次有了突破的迹象。 这些下人都只是打杂的,年纪不大、天赋一般、刻纹普通,动起手来廖子夜表示:一只手、打十个! 凤凰的这般举动,顿时引得看台工响起了阵阵窃窃私语,经过先前的交锋,众人都知道,正面碰撞,凤凰根本敌不过岩磊,现在还这般行为,落在众人眼中,当真只能以找死两字来评早了。 听到这话,另外几个人同时眼前一亮,不过这想法只在廖子夜脑海停留一秒,便给远远地抛出脑后:“这很不现实的,湛蓝城之所以这么疯狂,首先是这距离忘忧城最近,受雪族白氏庇护。其他城的人买不买账谁都说不好,其次湛蓝城很富裕,不是一般城市可以比的。最后,要一直这么干,那咱们保不准就被雪族白氏标记了。” “血海飘香本身攻击力就恐怖,可惜第十三章:雪海飘香 谁能料到,局面竟然逆转得如此之快! 宿鹏无奈,只好拿出一只罗盘来递给若长乐,“若前辈,这是军中定位盘,功效与你的定星盘一样,按定位盘上的指示就能找到我军的安全区了,你可一定要尽快赶去啊。” 说什么都没用了,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若长乐的修为根本不是什么神池巅峰,而是灵台五品!若围那些散修也惊骇莫名,刚才的流言蜚语统统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阵难掩的静默。 胡俊雄则狠狠的瞪了眼若长乐,没再多找麻烦,一马当先的向基座上方爬去。 话说间俩人已经走上了四楼,和一楼相比这里显然要清净的多,售卖台上也只有介绍,并没有实物。 烟凝一上车,找了个舒服的地方一趟,有些不满的说:“我为什么不能来啊!魔装师的交流会耶,三年一次!而且每一次都会出现很多稀奇古怪的魔装,多有意思的事情啊。再说,我还想问你们的呢,你们三个怎么来了?” 旁边伺候着的王海见状吓了一跳,连忙过去将魏凌霄抱了起来,飞快的送往大殿后侧。不过在离开宗门大殿之前,王海却拿出一张传音符来,用极低的声音道:“林破天将死,宗主昏厥。”旋即拍散。 既然双方没有亲情在,而且严格意义上,将又不能算亲爷孙,那廖子夜也没有必要,更没有责任去尊重星流域。他对我不仁,别怪我不义! 廖子夜见到他那暴怒的神色,却是贱贱的一笑,道:“战斗才刚开始,怎么想放弃了?” 廖子夜轻轻的吐了一口气,微眯着眼眸说:“他要把这x标记完善下,或许能对我产生威胁,但现在我有自信把他压下去!就看最后一件作品了,凌凯华的作品要比这x标记还强,就真有麻烦了。” 兽潮仅仅的追赶着豪和瑶,俩个孩子的大脑早已一片空白,他们的内心只回荡着一个声音,快一点!快一点!再快一点! “我给他机会?我后天就离开忘忧城去西大陆,你不会让林月也跟着我去吧?我倒是挺欢迎的,就是不知道他怎么想。”廖子夜切着菜说道。 那是冲霄阁的三个灵台巅峰强者簇拥着一个魁梧壮硕的家伙,四人甫一进来就和若长乐等人打了个照面,所有人顿时都为之一愣。 不过,这并没有说服谢枫,因为再怎么说,能喝汤谁愿意去喝西北风? 云朵儿和叶紫当之无愧的都得到了一百分的满分,同时并列第一。扬帆第三,方慕青第四,都得到了九十五分的成绩。至于其他人的分数就显得有些粗枝大叶了,三品上等灵根的分数统统是八十分,三品中等为七十分,三品下等为六十分,刚刚及格。 “也只有如此了。”几位上尉营长纷纷点头,宿鹏变戏法似的拿出几壶美酒来要和若长乐共饮,却被诸葛英拦了下来,“若前辈好不容易能休息片刻,你们就不要胡搅蛮缠了,想喝酒的话外面有的是人陪你喝酒,走走走,我们出去,不要打扰若前辈休息。” 此时此际,廖子夜可以感知到,这些战场相连,有一股宏大的意志还有杀念在汹涌,震撼人心,这是所有魂者的合力。 “轰隆隆!” 他下意识的看了看若围的修士们,包括柳剑父子、其他两个仙门的修士乃至一些散修,所有人都紧张的看着自己和戴英,这更加让胡建的脸色变得极度难看,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说话间,廖子夜取出一个探测仪,开始在湖水表面扫描起来。当走到缠蛇附近时,扫描仪开始发出滴滴的提醒声。 实际上他还是有三个字写的非常好的,那就是自己的“星落夜”,不过因为用的是化名月读,所以连名字都难看的要死。 年轻修士打量着风尘仆仆的若长乐,面色更冷:“留下青涛果,我放你一条生路。”这人的语气极为跋扈,仿佛能让若长乐活着已经是极大的恩赐。 “这倒挺有意思的,都说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强赌灰飞烟灭,但一般赌起来就控制不住了。”林月略感兴趣的评价道。 刺眼的星光,疯狂的从星石龙庞大的身体之中暴涌而出,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汇聚在其巨嘴之中,最后化为一枚半丈大小,颜色暗沉得可怕的实体星石,星石表面,布满着宛如刻纹般的纹络,给人一种来自灵魂的震撼。 “还有就是蒙忠是孤儿,他是吃百家饭长大了,村子里的人对他特别好,他长大后也不负众望,反哺村内的乡里乡亲。当年他失踪后,对村子影响非常大。”清风雾说。 第二部队准确的执行命令,大幅度的阻碍的血狼前进的速度,这让第一小队再次发动猛烈的进攻! 富丽堂皇的大厅,以黄金色为主,白色为辅,给人一种奢侈豪华的视觉冲击。 当天晚上,有三个佣兵团攻击鬼月矿城主一脉的守卫,由于对方准备充足,再加上偷袭的出其不意,导致很快便占领鬼月矿。 那少年见到廖子夜凌厉的攻势,眼神也是一变,猛的化拳为掌,雄浑魂力席卷而出:“四锁防御刻纹,开启!” “我问你们,第三层的头儿在哪?带我去找他。”廖子夜开门见山的问。 “魂帝?我靠,真不愧是我们的星大少,出去旅旅游就能搞个魂帝回来。不开玩笑了,所谓宝藏的具体为止,恐怕只有那神秘势力知道,所以现在咱们陷入了一个死结。杀神殿下,我知道这种事情,你是最擅长解决的了,现在我貌似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啦!”清风雾打了个响指,一脸轻松的说道。 若长乐也在打量着大殿外。 “现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白嘉衣坐在躺椅上,看着眼前的廖子夜轻声问道。“和谐才能解决问题,不是吗?现在我就算能跑,可后面梭车里面的人也跑不了,所以还是先把事情说清楚,再动手也不迟。现在,我想知道,你们的身份?” 钱! 在凤凰说话的时候,赵凌轩已经闹清楚了事情的经过。就在廖子夜发现凤轻沐居然真的拥有凤凰涅盘的时候,他猛然的想到了什么。 嗤!剑锋破开空气,发出一道凛冽的剑罡,若长乐能感受到那一剑的威势要比之前强过近倍! 轰隆隆。 廖子夜听到这事皱眉说:“长老会没给你安排替身吗?” 砰! 千军辟易,玄煞枪陡然幻化出八道惨烈的枪影刺向了鲁远峰,恐怖的枪意顿时炸裂开来,玄煞枪上忽然荡起了一层黑红交加的颜色,像是嗜血的妖兽,猛的发出刺耳的咆哮轰鸣。 “他爬到炼丹炉上面去了,应该是想从炉顶取出灵火。” 若长乐深深的看着灵玉仙子,忽然微笑道:“也许你还没走到尽头,你帮我抹去了神识印记,这次不如让我帮你一次如何?” “没事,只不过有几个曹瑾的余孽想逃,但是都被王正理和张立镇压了。”魏凌霄若无其事的摆摆手,坐在林破天的面前微笑道:“你说我们已经好久没有促膝长谈了,那好,今晚我们就好好的畅谈一夜吧……” “借你吉言了。”若长乐哈哈笑着,径自扬长而去。 回到私人别墅后,廖子夜把所见所闻都说了一遍,当然还有自己的推测也说了出来。清风雾坐在一边翘着二郎腿笑道:“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非常巧的事情,这瑾黑花好歹也有五六年了吧?那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攻击云都?之前干什么去啦?” 星落月也满头雾水的解释说:“闻人魂帝,从今天早晨到现在我就没离开过营帐,若围人都可以作证,而且钟茌刚离开才十几分钟,如若不信可以问他。” 若长乐面色如铁的站在丛林里,眼中充满了疯狂的怒火,对明心宗愈发的切齿痛恨了。 所在刚离开天龙城半个小时,便看见一辆锁车横在官道上。 赤阳真人的那缕神识!?若长乐顿时大喜过望。 下一秒,所有驭风部落成员永生难忘的一幕出现了,一个男子,抱着一个女孩,如天神般高举一柄长戟。 “灵台五品?”陈龙吃了一惊,他没有仔细留意若长乐的境界,听到黑衣修士的话之后才发觉若长乐的修为竟然真的已经是灵台五品! “这守护者并不是里面的人,原来是这件黑色盔甲。开始战斗时发挥出如此强大的力量,也不是里面的人,是这神器盔甲啊,怪不得除了劈砍外,没其他攻击方式,战斗太单一了。” 什么特殊的魔装,能瞒过真视,一开始说说还能唬住人,可这只要仔细推敲就知道根本不现实。廖子夜假扮星落夜的时候,疑点也颇多,比如真能瞒过真视的话,那为什么还要带着半边面具,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章节目录 第2424章 召魂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仔细看去,那长枪之所以呈现暗红色,原来是被一层又一层干涸的血液凝固而成,看起来其貌不扬,却又有种狞厉的气息油然而生。那只老白狐只是稍稍抬起头,便仿佛牵动了长枪中的杀意,阵阵无形的杀意弥散开来,震得石洞中土石瑟瑟发抖。 “我制作这个,不就是为了解决后面的那条尾巴嘛,刚才调试了下成功了,诺你们看!”在廖子夜说完后,他手中的金属板随着魂力的注入,开始呈现出一张立体地图,地图上面摆放着三种不同的物体。 以廖子夜如今之力,魂王之内,已是敢说鲜又有人能与其匹敌,此次虽说对手人数不少,但那结果却难以改变。 在贵宾提出退让后,无论廖元明选择坚持还是放弃,都能得到围观者的赞许,同时也会消除之前带来不好的印象。 “原因有两个。第一,有些事情你看的没有清楚,第二我怕你出事。这屠赎谷很可能是个陷阱,而对方有知道我身边有个接近魂帝的强者,肯定会有所准备的。至于我,正面能力或许比你差远了,可论逃跑的本事,你比我差远了。” 没有血脉,六锁囚珠的刻纹槽,没有传承,在修炼方面基本上已经下了死刑。 廖子夜的手段很简单,他先把一半的白色花草留下,然后便没有人敢阻拦了。 王座下也有几个字,略显潦草,应该是李青牛在仙逝之前勉强留下的。 两着在高空之中碰撞,仿佛连空间都是震荡起来,那鹰枪洪流与魔神剑残影不断的对轰在一起,金铁犹如闷雷般的响彻,刺目的火花,犹如烟花一般在天空上绽放开来。 这时,从山下又走上一群人来,同样是一个老者带着二十个少年修士走进了会场。 虽然他们都能猜测到碧水蛟和一品仙剑可能都落入了这个少年手中,但是哪里还有人敢去强抢?修士们面面相觑,心底都生出了退避的念头。 “杀!” 廖子夜也有些不爽,“贵就算了,就这儿的破饭菜,还没咱家仆人做的好吃呢,还这么贵没见过钱吧!” 这待遇远超廖子夜本人的意料,更让他哭笑不得的是,那傲私现在已经比小鱼人契约,再加上本人当年灵魂受到重创,很多感情已经缺失。 至于那名刻纹宗师,廖子夜现在手中有太多刻纹师和魔装师想要的资料了,不愁他不上钩!材料、工具、资料,刻纹师最需要的三件,廖子夜都可以提供,对于一名刻纹师来说,这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如今的若长乐与一月之前已经不可同日而语,片刻之后便再次来到那座仙宫外围,展开炎魅灵火向厚厚的冰层冲了进去。 “喂,廖元明、林月你们说这四个人是不是犯贱啊,刚才就可以溜走,偏偏过来要被咱们挤兑,智商余额不足了吧?”廖子夜的嘴永远是最损了,就连旁边的烟凝也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玄天宗火霄山,魏凌霄与林破天坐在大殿中,彼此无言。 走进私人别墅后,廖子夜把大家都叫过来,介绍道:“这是苗风,他老师是我朋友,这次他过来给我打打下手,苗风自我介绍下吧。” 玉芳芳看着冯玉城远去,心里愈发绝望,她颤抖着看着若长乐,却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这里进入内院,他的要求很简单,掌握进入内院的权利。 这个若三看似只有神池巅峰境界,自己为什么拽不动他?红缨不敢置信的看着若长乐,眼中满是愕然。 这些材料对雪族白氏来讲,不能说锦上添花,但也不会有太大帮助。不过这礼节多少要走一走的,而且廖子夜送过去的时候,还表达了对白宏宇的肯定和赞美。 “哥!我的亲哥!白公子,廖元明大公子,这次攻击.攻击是三城的城主联合好的,想要攻占蓝水城。我之前还不知道蓝水城是你们的城市,就听他们说,如果打下蓝水城,就帮我大力搜查若围的势力。”紧张之余的秦阳在第一时间编了个谎话,把所有的罪过都推到了三位城主的头上。 再次见到自己的弟弟,廖子夜并没有想象中的激动,随手从餐桌上切下一块肉,扔进嘴中咀嚼着。从始至终他都没恨过星落月,毕竟这一切都是星流域,乃至整个长老会安排的。 那白玉小印端端正正的摆放在一座古朴的石台之上,石台看似像个祭台,上面满是繁复奥妙的纹路。 “不!” 廖子夜仰望着那平静的暗黑之海,脸庞上有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浮现出来。 “仙塔境的修士!?”陈五和轻舞同时骇然失色,心里顿时充满了绝望。他们万万没料到青蛇谷竟然还动用了仙塔境的修士在群芳楼外守着,而隐身符虽然能隐藏形迹,但是在仙塔修士的神识面前却无法遁形。 又过了几分钟,一名魂皇突然又从房间中走出来,转了一圈发现的确没什么问题才安心。就这样,廖子夜又等了一个小时,天彻底暗下来,才转了个大圈子,返回到司鸿三生身边。 “你真他丫的是个婊子,兄弟们动手杀光若悦的人,不留活口!”暴走的谢枫只能把怒火发泄在若悦等人的身上。 “哼,叶心远,你这个师弟好狂妄啊,竟敢在冯府出手伤人。”刘总管冷哼了声,猛的挥手道:“来人啊,给我拿下!” 轰! “什么异变?” “怎么可能!”祝斌连连摆手道:“以若贤侄的修为和天资,只要你一句话,冲霄阁的大门肯定会对你敞开。” 叶公明也微笑着说:“小师叔,这次叶紫也有幸入选,到时候小师叔可要多照顾照顾紫儿啊。” “真……真的是金汤丹?可清虚子前辈不是说金汤丹不是失传千年了么?”越剑震惊的问道。 “为什么?就因为我没继承家族血脉?所以剥夺我的地位,我的成绩,我的未婚妻,现在连母亲在世时,为我取的名字也要剥夺?” 实际上,廖子夜真的没有那么急,正如他所说的,自己打不下一片江山,但至少可以保证自己安稳的过一辈子。只要等公伯华月回来,接触公伯蝶舞的诅咒,有她在还有什么搞不定的。 即便隔着赤练的血肉和鳞片,仍能看到一溜细小的火线迅速向赤练的腹部钻去。赤练猛的僵住,旋即发出痛苦的嘶吼,但声音却沙哑无比,却是被炎魅灵火瞬间烧伤了咽喉。 曹瑾这才点点头,再次来到看台边缘对着下面的宗门弟子沉声说道:“各位宗门弟子,今天是宗门大比的日子了,你们有幸,宗主今天也亲自赶来观赛。望各位弟子奋勇争先,让宗主亲眼看看你们的本事!……”曹瑾罗嗦了半晌,最后还是之前主持入门小比的那个女修从楼下走了出来,飞身一跃,便到了广场中央那座石台上。 自从若长乐登台以来,鲁远峰始终都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可是当若长乐的气质忽然发生了变化之后,鲁远峰顿时敏锐的察觉到,眼前这个神枪营的小连长,似乎绝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了…… 玉芳芳微笑道:“岚儿你要明白,我那么做绝非是要为难小师叔,我为的只是公平啊,在公平二字面前,是不讲辈份的,你明白么?” “如果是假身份的话,那你感觉他到底是谁?”夕影突然问道。巫马汶闻言有些错愕,他又不是这个界面的人,怎么会猜的到。 半空中,传来了魏凌霄略带些轻蔑的声音。 可以说如果廖子夜刚才没有咄咄紧逼的话,只要给星流域足够准备的时间,廖子夜有薄甲保护,就算能活下来恐怕也要重伤,甚至废掉。刚才杀意纵横时,追杀星流域就是不给他足够准备自爆神魄的机会。 修士们这才镇定下来,毕竟大家有目共睹,玄莽修士军才是修士们的救星,在这种危急时刻,也只有与玄莽修士军同舟共济才能有一条活路了。 第四个神池巅峰的修士已经吓得魂不附体,下意识的尖叫着想要逃窜,然而若长乐忽然整个人弹射了出去,瞬间身剑合一,揉身撞到了那人面前。 轻易的在灵火中印下自己的神识,若长乐心念转动间,灵火便随着他的心念绽放开来。 “按照约定,你” 丝木把最近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这一年来她只能生活在这座山脚下,外面打的乱成一片。以她现在的实力,连自保都是个问题,更不要说去了解外界的情况了。 如往常一样,若长乐要求公孙咏泉拿出对等的赌注来,公孙咏泉东挪西凑,几乎将公孙世家的东西都凑在了一起,才勉强凑够了四十万块下品灵石来。不过他们也只有这么多了,根本拿不出与若长乐对等的赌注,公孙咏泉咬着牙道:“我们公孙世家的灵宝多数都保存在安全区里,仓促间拿不出那么多赌注来,不如我给你写一个欠条如何?” 开采魔装是廖子夜在进入西大陆之前就购买的,全自动化,虽然很贵但方便无比。唯一麻烦的就是要人工摧毁山体表面,当然这对于这群“牲口”来讲没有任何压力。 “威力倒不算大,不过一旦‘魂’暴乱,就会有一部分魂力离开这儿,导致上面的世界魂力开始变得浓郁。其实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只是以前公伯什么的傻逼一直不来,我也没办法告诉他。你们完全可以找几个人,在这儿修炼,一来修炼速度快的惊人,二来也能消耗掉‘魂’,不过你必须在,否则‘魂’在见到人类时,会发生暴动的。”小熊猫一脸无奈的解释说。 轰!若长乐全力展开千军辟易,恐怖的枪意顿时轰然炸裂,那十几个散修中修为最高的也只是灵台一品,根本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便被玄煞枪轰成了碎片。而这时若长乐用神识也发现了沈梦竹果然贴着隐身符钻了出来,不过她却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望着若长乐进退维谷。 觉察到林月目光望来,副院长缓缓站起身来,而随着他的站起,场中的喧哗声自动的消减了许多,目顾四方,并未有太多的废话:“表演赛,点到即止,现在开始!”廖子夜握了握拳,抬起脸有些迟疑和不确定的道:“你姐姐的存在感好怪,这是某种传承或血脉吗?” 若长乐的心顿时一阵冰凉。 果然,远处很快就有三个人冲了过来,为首的是个头大如斗的老者,身后跟着季霄琦和一个少年。 这里首先会保证城市内绝对的安全,所以那些身份不明之辈严谨进入,其次身上还要携带足够的钱,或者拥有不俗的实力。西大陆的城市,最不欢迎的就是废物,没有钱、没有实力,在西大陆中就是废物! 虽然若长乐在第一层浪费了近一刻钟的时间,但他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连续通过了第二层贪婪之心和第三层的!若围的都是宗门前辈,多数已经超过百岁了,可是这些宗门前辈却从未见过有人能以这种速度连续通过两层,难道是幻象对若长乐失去了作用? 顺便林月在潜力榜中,名次提升到了第五十三位,不过还是没进前五十,这让廖子夜都提林月不值。他娘的,老虎不发威,真当病猫对待啊。 神识终于暴增至仙塔五品境界,而炎魅灵火也终于再次提升了一品,变成了三品灵火。 他指了指廖子夜,冷漠声音响起,“那就主动滚下去吧,下次掠夺者联盟出现的地方,你们逝雪葬花会都要滚蛋。” 一念至此,清风雾带着廖子夜十辆梭车的承诺,满意的回去了。 于是乎五个人除了廖子夜还清醒外,剩下的四个人都恍恍惚惚的走出了酒楼,酒楼内的管理人员见状连忙拍了十多位护卫在后面远远的跟着。 现在比较麻烦的只有如何刺杀丝木的姐姐,也就是现在天怒一族的女皇。不过现在天怒女皇只有四锁魂者的实力,不过手下又十二位魂帝,这比较麻烦。 章节目录 第2425章 召魂 不过手下又十二位魂帝,这比较麻烦。 他没说完,也不用说完,此时大家已经把目光转向廖元明的身上。 忽然,枪影遽然消失,像是破灭的肥皂泡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哈哈哈,你当年都承认了,现在也没必要否认吧。我们的谢彬同学,当年被某家大小姐包养,后来分手后被爆三秒男,还绝精。没想到谢彬同学不以为耻,满不在乎,也算小有名气了。对了,谢彬也拥有传承,排名第三十三位的冰河之息”烟默开玩笑的时候,说出了重点,拥有传承之人,在这个时代,注定要不平凡。 总之廖子夜只是被几个路旁站岗的魂者目光随意扫视了一圈后,便是极为轻易地顺着大道,爬上了山脚。 尸山血海中,若长乐好像杀神般来到冯通的尸体旁,捡起青龙兵符,然后去马棚牵出一匹骏马扬长而去 毕竟当年星落月证明自己的身份,只是当着少数几人的面,而且这里面有没有隐情,还是另外两说。 蹲在药圃旁,若长乐轻轻触摸一枚小小的龟纹杂草,丹田内的五色灵台轻动,手指上绽放出五色光华。他闭上双眼,以观草古卷中记载的秘诀专心感悟,忽然感到指尖微微酥麻,旋即有种欢欣雀跃的灵觉在脑海中油然而生。 几乎翻手间灭了明心宗的人,竟然会神不知鬼不觉般出现在冲霄阁的腹地,而且是出现在自己面前,圭苍在这一刻就感觉心脏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几乎忘了自己的修为仍在若长乐之上了。 他带领精英部队展开奇袭,不仅仅是要消灭对方的前锋部队,更重要的是观察对方指挥者的能力。很显然,眼前这个联军的指挥者,在廖子夜眼里,最低零分,满分十分的话,最多给他零点五,这零点五还是手下对命令的执行率。 方慕青苦笑着点头,要说起若长乐加入玄莽修士军的事情,还真是一言难尽。 玉芳芳连忙点头,泪水涟涟的看着叶心远道:“心远师叔,风雷门是古岚国的护国仙门,势力庞大,能于他们说得上话的恐怕只有冯家了啊。师叔,您一定要救救岚儿啊,她……她太可怜了……” 看得出来,他对这场表演赛非常看重。一开始文墨输给林月,便听到了很多难听的评论。如果这一战再输了,那他们书斋再想翻身就要难了,他文术这次来是冲着争霸赛的冠军去的,怎么可能在这里都倒下了? 能说是一个城市。 廖子夜当然知道这条规定,完全是子虚乌有,星门长老之所以这么说,完全是蒙骗自己。不过他也乐得上当,装出一副迟疑不定的模样:“你怎么保证自己的话,一份不假?” “这是什么级别的破坏力?魂帝?超越魂帝的存在?真是恐怖啊……”打了一个冷颤,天怒一族和海族的人心中无力的呻吟道。 黑衣人沉声问道:“门主,少门主竟然出事了么?” 余凯阳顿时怒火攻心,抓出灵剑想要冲向若长乐,路宏盛却将他拦住,狞笑道:“凯阳,且让他猖狂一下,我们看看他究竟是如何断后的吧。” 就在副院长踌躇的时候,廖子夜摘下了面具,无声了说出了四个字。副院长通过唇语,瞬间读懂了他的意思:你失态了. 此时的他,上身衣衫被震碎,他的身体表面,黑色的纹身散发出妖异的光芒,暗黑之力,从他的体内不断的传出,此时的廖子夜,除了衣衫被震碎外,身体上,竟是并没有出现任何的伤痕,这模样,就犹如先前纪轩那种可怕攻势完全没有对他造成伤害一般。 连忙吞了几颗疗伤的丹药,运起五帝金身诀尽快恢复体力,好在谷中枪意虽然厉害,但却没给他造成太大的伤害。等若长乐恢复如初时,他从白玉戒指中翻出一支短矛来,这已经是他所拥有的最接近长枪的灵器了,虽然短了点,但也能勉强试炼那一式千军辟易。 这活死人并不是可以动的死人,而是“死”去的活人! 随着温度的升高,这些冰雪内部开始逐渐的融化。 当然,他不知道,这三人最引以为豪的并不是卑鄙,更不是阴险,而是.无耻! 刚才算是严宽倒霉,偏巧若长乐闲逛到了此地,又偏巧若长乐心情十分烦躁,所以险些被一脚踢死。现在若长乐的心情稍稍好转了些,心想这两天虽然徒劳无功,但是也不能确定二哥不在玄天宗,就像云朵儿也没来取丹一样,肯定还有好些人自己是未曾见过的。 ……………… 没办法,很多想法都是临时生出来的,有几枚刻纹,制作过程中改了好几次,要不是他能力太强了,恐怕早就成为废品了。魔装方面也差不多,但不管怎么说,廖子夜对自己这些天的成果还是非常满意的,毕竟这是拥有了两种禁忌传承后,才创作出来的成果! “星落月如果不是被他哥哥的风头压了,恐怕到什么地方都是风云人物吧?也正是如此,他才会在魂路挑战各个天才。星门的血脉,妖孽般的战斗天赋,再加上那股疯狂的劲头,真难以想象这样的天才,居然会被星门雪藏?而且死的莫名其妙的,一点风波都没有留下。”夕影捏着拳头,轻摇着牙齿,迷离的眼眸似乎又回忆过去的那些记忆。 这五百万的魔装,或许演奏完这一曲后,便只能被当做垃圾遗弃,但这一刻没有认为刚才的行为是一种浪费,有一种满足,不是钱可以买来的。 怒鹰重重的坠地,大地都是塌陷了下去,他的身体躺在其中,鲜血流淌,气息微弱,不知死活。 “你们自管盯住那个风雷门的长老,这家伙我来应付!”若长乐忽然拿出了青冥剑,迎面向元良扑了过去。 清虚子长叹了声,不再理会云朵儿,全力催动精纯的真元,帮林破天催动妖力。 “黄翔,你派人通知你们族人,可以先派一千人进入蓝水城,再南边安家。然后这一千人开始建房子,南边那二十平方公里,能住多少人,就迁移过来多少人,不过你要留在我身边做傀儡。”廖子夜先给黄翔吃了一个定心丸。 “余老,天机族的事情其实我也知道一些,有些东西不能教.这是一位刻纹宗师,制作刻纹的心得,或许对您也有所帮助。”廖子夜取出一个记录魔装,放在桌子上。 这一剑刺空了,但却并没有完,剑刺出时发出的剑气,如同无数把利刃,杀到邹明面前。这一剑不雪无归! “靠,这是给自己插旗啊,要不要出事后让我给你点根蜡烛?” 邹明和清怒显然都想不到,廖子夜居然敢这么说话,甚至说就连不死冥帝也感到错愕。那些活死人,更是义愤填膺恨不得冲上来跟廖子夜拼命。 胡俊雄带着玉山门的修士飞速冲向了正前方的黑色山峰,在他们之后,胡建也冷着脸带着玄天宗弟子冲了进去。戴英一直在那里站着,直到若长乐赶到时,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胡俊雄的储物戒指递了过去。 这一对比起来.的确算土包子. 若长乐也不禁乍舌,这仙参灵膏要比灵液强盛了不知多少倍,而在白玉戒指中这种仙参灵膏足有一大片,简直取之不尽。 弯曲成诡异弧度的手爪随意在面前撕裂而过,顿时,空气一阵波动,一道若隐若现的真空痕迹出现在手爪所过之处,旋即迅湮灭 即便是神池巅峰的修士,也绝没有人会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赶去救人,那简直是要把自己摔成肉饼 廖子夜的确在第一时间觉察到岛屿内部的情况,也赶了过来,不过他性格比较谨慎,观察了一段时间确认无误才凑到事发地点。 听到这里,邹倚天冷笑的看着邹明,一副不屑的语气嘲笑道:“结果你背叛了救命恩人,用尸毒控制了他!邹明,当年要不是你利欲熏心使用大肆尸毒,也不会有今天这个下场。故事听完了,班执动手!” “谢谢你,只希望这天能来得快一点。”廖子夜回头看着天空,高举着拳头,充满期待的说。 听到赵凌轩这两个字,廖元明下意识的看向廖子夜,而后者也一脸的惊愕,“赵凌轩?他抢到了麒麟?莫非是.在魂路的时候,他就跟我说,如果可以的话最不想在十万大山见到我。原来是这个意思,那现在的情况如何?” “等等!”王斌忍着疼痛大吼,再看若长乐的目光已有了些惊惧。 “这种赌博机是以前我最喜欢玩的,看到刚才那种四个魔装混战的赌局了吗?其中庄家并不是官方,而是赌客!每场赌局开始前,都是赌客在这里选择自己看中的魔装,放入战斗池内,并成为庄家。” 清怒回忆着刚才的内乱,忍不住摇头道:“没想到突然出现这一幕,不过现在我们要对付的只剩下一名魂帝,五名魂皇,三名魂王。如果找机会,干掉两三名魂皇,那我们的劣势就没有那么大了。” 剑柄处的镇魂石,再吸收了大量鲜血的后,凝聚成鲜红色的璀璨宝石,升级为血精石。当血精石形成之后,剑柄中央的那只眼珠,再次睁开,眼神中有些迷茫,它寻找了下,从旁边一直鱼人的身上,寻找到一丝亲切感,那是它的主人.. 可怕的对碰在天空之上陡然爆发,无尽暗光与那血红之色各自占据半壁天空,两股凶悍的魂力疯狂的冲击着,试图将对方抹除。 看着忘子殿负起而跑的背影,三货很不道德的笑了。 一念至此,他再次鼓起勇气说:“秦公子,其实您的护卫,他出面一定能驱散外面的那些魂者。” 这些作品,不可能一下午就测试完,毕竟廖子夜就算实力再强,可五锁刻纹也不是一时间就能卸下来的。在这个时候,大家也不好随便更换刻纹,倒是魔装都测试了一遍。 见到廖子夜这一幅自信满满的样子,林月也不在担心什么,“清风雾他们的军队已经休整好了,这次我就不用去了吧?抽时间在好好掌握下新发掘的能力。” 张泽宽没有立刻回话,玉阁中二十五、六兄弟上下的兄弟不在少数,他们的血液依旧燃烧拼搏的火焰。但因为想要守护者玉阁这个大家庭,才迫使自己留在玉阁,留在东大陆。 梭车内,廖元明和林月都惊愕看着廖子夜,就在刚才这家伙竟然派鑫安,去给蓝水城主透露自己所在的位置。 原因倒是挺简单的,被蓝水城的军队给打怕了。 现任海皇比起之前的海皇而言,虽然仁慈了很多,但如果想要改变整个海族的这种心态,绝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 “门主,昔日的十万农夫已经几乎死绝了,不知下一批的农夫什么时候才能进入万侠谷?” 至于韩心拍到了第七十二,是后面清楚的标注了韩心是流浪韩氏的继承人之一,并且拥有强大的经济头脑,政治头脑。曾管理过绯红军八个城市的运营情况,并经营的井井有条,排在这个名次当之无愧! 望着天空上那巨大的星石龙,星流域脸庞上的露出一丝冷意,他看了一眼前方不远处的廖子夜身形直接拔升而起,最后化为一道星光冲进了星石龙巨嘴之中。 “你叫雷骏?”古千钧淡淡的声音在雷骏的耳中就像响起了一声炸雷,他连忙膝行到软塌前,颤声道:“属下是。” “嘭!” “..” 眼中的光芒闪烁,邹倚天偏着头对身边,也就是他最信任的班执低声快语道:“待会你和若记正面拖住他,我带着五名魂皇假装逃跑,他定然会把心思放在我身上,到时候杀个回马枪。” 那两个光点其中之一必然是落云赏了,若长乐为免被天狐门的人发现自己,所以迅速关闭了定位灵器,然后向着东北方激射而去。 而在那无数道目光的汇聚下,天空中,那可怕的冲击仿佛还在僵持着,而怒鹰见到这种情况,面色也是越来越难看。 那巨大的宝山是五色灵台!?自己难道竟然在自己的神池之中么? 章节目录 第2426章 召魂 那巨大的宝山是五色灵台!?自己难道竟然在自己的神池之中么? 闻人咏欣这边廖子夜也没有阻止,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双方对彼此都产生了一份信任。至于凤轻沐那份仇,毕竟也不能全算到闻人咏欣的头上,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廖子夜也没有让闻人咏欣为难。 其实这场表演赛并没有那么精彩,但很多人都把这场比赛,和廖子夜的那场比赛联系到了一起。古世家书斋双子,联手挑战绯红军兄弟,结果惨遭蹂躏,这种传言就像长了腿一样,很快便传遍内外两院。 “发生什么事了?若前辈不会有事吧?”宿鹏悚然问道,几个人几乎同一时间都冲进了法阵之中。 越剑当即让叶心远准备开启阴阳炉,而当叶心远准备出门准备的时候,越剑却又将其拦住,与叶心远耳语了几句。 廖子夜手掌紧握魔龙戟,眼神没有半点波动,脚步轻轻横移一步,一道黑色闪电径直从空间中穿透而出,然后贴着其肩膀处搽飞而去。 那哪里是什么仙宫,而是一座镇魔之地啊,若长乐在心中暗自苦笑着,却不可能实话实说,只是点头微笑道:“师姐放心吧,我已经进入那座仙宫,并找到秘境出口了。” 仅仅飞了不到半天的时间,廖子夜三人便来到了海族的上空,还没等他们开口,便感受到远处传来惊天的魂力波动,显然是有人在战斗,而且双方的实力都不弱,至少也是鹰悲那级别的强者。 “..”林月嘴角有点抽搐,这家伙比自己还不在乎形象,什么事都敢做,什么话都敢说。 “哦?怎么说?我看那年轻人的修为不过是神池巅峰而已啊。”李炼好奇的说道。 柯燮和落云赏同时吃了一惊,而当落云赏猛的转过身来的时候,也正看到了柯燮砸向自己的短棍。她顿时亡魂皆冒,拼命向旁边闪去,不过柯燮的短棍仍然砸中了她的肩膀。 随着廖子夜喝声落下,那扩散的暗黑密云,咻的一声暴掠而出,将这空间百米范围尽数笼-罩! 这时候天空中突然出现的一位头戴天鹰盔,看不出实力深浅的男性,却是面色阴沉得犹如要滴出水来一般,他森森的盯着廖子夜,道:“真是好狠辣的丫头!” “你虽然无法使用神术,却可以使用神力!只要等你神力、魂力和暗黑之力三种力量达到平衡点,并且将其融合到一起,再借助逝雪剑鞘的力量,相信干掉星流域绝对不成问题!”如果不是因为潜力榜,排到第二的位置,恐怕有很多人反对这个榜单的可靠性。即使如此,廖子夜还是对此不屑一顾,两个月后,进入内院到之后的各种争斗后,这榜单还会又一次大变,到时候榜单才有一定的说服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边一缕晨辉,突破云层的束缚,照耀在了巨大的城市之中,当太阳升起之时,决赛场进行开放,顿时,外面那黑压压的人群,犹如潮水一般,涌了进去 耳边忽然响起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眼前景色陡变,竟是一片浩瀚的原野,苍凉的气息铺天盖地,极远处忽然有一头巨大的鳄首妖兽疯狂的碾压过来。 然而,黑色光线就这般蛮横的冲进了那狂暴魂力之中所过处,竟是连魂力都被吞噬而开,短短一瞬间就已突破防御,狠狠的射中了乱世拳头。 “给我碎!”王阔兴奋的举起灵剑,想要一剑将定山舰摧毁。然而就在这时,他忽然发现在自己前面冲进来的那个鬼面人忽然转过身来。 “你看得懂这传承吗?”看着小熊猫火急火燎的模样,廖子夜吐槽道。 当巫马汶的声音落下时,整个营地一片死寂。唯有着那林月逐渐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眼中愈发浓郁的猩红,那种神情,有些恐惧,有些疯狂,有些难以遏制的兴奋。 第六章:放手 红缨的表情顿时变得复杂起来,她深深的看着方慕青,叹息道:“营长,这问题应该问您自己吧?璞风州是您的家乡,您是不是想家了?” 若长乐原本是没打算演练化龙法的,鱼跃法就足以取得悟性测试的满分了,继续演练化龙法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而已。但是当他练完了鱼跃法之后却发觉体内的真气喷薄欲出,势必要宣泄出来。他这才知道百式鱼跃法都是蓄势,都是为了化龙! 那赫然是魏凌霄的声音,要若长乐还是去紫霄山下的深潭边相见,不用想也知道他是要问五帝回天丹的事情。 铁拳狠狠的轰击在那剑刃之上,星光爆发间,直接是一拳将其震爆而去。 “若前辈,乘胜追击的确没错,不过我们是不是要仔细筹划一下?”宿鹏有些担忧的说道:“明心宗是四大仙门之首,我们虽然斩杀了十个灵台巅峰强者,但是其中只有两个是明心宗的人啊。明心宗安全区里恐怕还有不少灵台巅峰的强者,凭我们这些人的力量恐怕难以取胜吧?” “关我们俩吊事?妈的,我还以为什么的原因的,走走走,叫上大家快点离开!”说话间廖元明和林月开启取暖刻纹,冲了出去。 “的确挺可惜,那冰焰还好说,这三只魔装可是费了我太多精力,而且材料也价值不菲,不过还是达到了我想要的目的。”廖子夜嘴角含笑的说。 先是升级为二品灵丹的固海丹,然后是失传千年的金汤丹,现在竟然又出现了控灵五雷符!? 四若的宗门弟子吵杂着,而在看台上的曹瑾和越剑等人却表情各异。 这是那两个中年修士却苦不堪言,他们已经将破军山的破军剑法来回使了两遍,但对手却依旧生龙活虎,身上连个白痕都没留下,更别提剑伤了!而少主的催促让他们更加焦急,于是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怒吼,猛的扑向若长乐。 片刻之后,叶心远欣喜的点点头,道:“如果大师兄如此想,我当然是举双手赞成。” 若长乐大骇,旋即忽然感到双眼传来剧烈的灼痛感,疼的他顿时闷哼了一声。他吓得魂飞魄散,还以为双眼被这光芒刺瞎,然而那灼痛感转瞬即逝,紧接着脑海中忽然多了一道明悟。 面色凝重,云山突然收刀,一掌狠狠派出,体内的魂力通过刻纹,自掌中喷发而出,而后,接着这股魂力竟是凝成山岳,夹杂着一股极强的压迫劲风,狠狠的对着廖子夜当头砸下。第十四章:战战战! “” 这句话不仅仅是誓词,也是命令!因为所有失败的鱼人,都可能失去一切,包括荣誉、地位、甚至生命。鱼人是不允许失败者存在的种族。 “靠,是她!”看到这张面具,再加上身着的红衣,廖子夜就算再迟钝,也能猜到这人的身份。 戴通这才想起自己竟然忘记了给若长乐安排住处,总不能让小师叔和弟子们挤在一个房间里吧。于是他连忙跑去安排,让戴英好好陪着若长乐,不得怠慢。 “这是我在一处上古秘境中得来的,为此我险些丢了性命,但是也成就了我的一身杂学。”李炼肃然道:“这东西极为珍贵,如果被外人知道肯定会招来灾祸,你自己研究就好,千万不要被别人看到。” “你们随我来。”若长乐神秘的一笑,旋即跳下了定山舰,落到了茂密的丛林之中。 “活下来。”豪说了一句最简单的话,这种情况下他连自己的安危都不敢保证,更无暇顾及到瑶,一句“活下来”是对彼此的承诺。 薛伟等人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微笑,不知有多少人在赶到这里之前就已命丧黄泉,相对而言他们已经算是非常幸运的了。 “呼…想要捕捉这东西好费力啊。”凝望着那团黑中代红的能量,廖子夜抬头,冲着远处脸庞陡然僵硬的燕山轻笑道。 若长乐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小脑瓜,微笑道:“没事了,快过去看看吧。” “最后,我叫丝木。” 积分榜上的名词瞬间依次下移,第一名的位置出现了一行大字。 廖元明脸色有些不好看:“这玩意是不是魔装?” 和其他优秀的将领相比,清风雾显然更多的时候,会把战争当成游戏,以至于很多因素没有考虑进去。也正是这个原因,廖子夜才不敢让他单独一人带队,他太喜欢冒险了。 更何况,楼上还有仙塔境的戚长老压阵,若长乐更是必死无疑了。 这一柄造型沉重与狰狞的重剑,显然正是之前廖子夜手中那柄残破不堪的短剑。不过很明显的,现在的神剑,恐怕才是它的真正面目。 “根据学院的固定,外院学生攻击学院管理人员,视情节处以囚禁一到三个月。并且取消学员资格,并且逐出学院。” 越剑和戴通相视一笑,都点点头,越剑道:“既然小师弟不喜欢兴师动众,那就让楚岚带你过去吧。”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怎么可能!?妖丹为何有破裂的迹象!”他险些跳了起来,连忙单手按在林破天的丹田上,神识瞬间涌入。 沈梦竹拿出大半截水月草来,道:“这水月草如此珍贵,我当然不能独占,我只炼化了三分之一,还有三分之一要留给师父。” “现在我不想走,为什么要走?”林月说的很贱,因为此刻的他和廖子夜一样,心情也很不爽。 对于这种回答,白嘉衣只感觉理所当然,再怎么说廖子夜也不是雪族嫡系,就算改姓白,也终究无法融入真正的核心。 “喂喂喂,兄弟你看咱俩这么有缘,你帮我也制作一枚吧,多少钱你说!”听到这刻纹的效果后,他差点连眼都瞪出来,全能型的四锁刻纹,这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若长乐翻了翻白眼,默写了一个丹方,又将李破天给他的那一万两黄金交给了白七。白七转身就走,虽然现在是大白天,但是以他的修为出入古岚团简直如入无人之境,等到入夜的时候白七便折返回来,将若长乐需要的草药统统带了回来。 “蓝水城主,您有信心干掉云都若围的城市?” “李前辈,你说的那座仙宫,是不是就在那片气旋之下?”若长乐沉声问道。李炼急不可耐的点头道:“没错,你别拦着我,我去看看究竟。” “啊,辛苦了。”若长乐打着哈哈坐在了角落。 “轰!” 无数强者心神震动,此战,胜负已分。 牛贯日等人都是一愣,旋即都皱起了眉头。他们这群人虽然以牛贯日为领队,但大家都知道若长乐的地位才是最高,余凯阳如此出言不逊顿时令他们又是不解又是恼怒,牛贯日刚想发作,若长乐却抢先冷笑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乱吠的地方么?” 听得不死冥帝冷喝,廖子夜面色也是为沉,旋即深吸了一口气,自其带着神力与暗黑之力的能量,在体内铺天盖地的暴涌。 “廖元明,攻击我下。” 他走到林月的身边,不过这时候已经有一个人在他之前赶了过来,此时正是廖子夜。 灵台竟然出现在外界,这放诸四海都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但是那座金色的灵台果然脱离了若长乐的丹田,出现在天地之间。 “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少女拔出长剑,竟刷的在身上割出一道伤口,顿时血流如注。其他三个人见状也不约而同的在身上划出几道伤口,然后随着少女向西南方远去。 只花了几分钟,便制造好干扰魔装后,随后扔到了侦察魔装下面。 嗤嗤! 唰! 随着黑色魂力席卷而来,远处的林月也碰的一声,化作无数光点散落。 廖子夜眼中寒芒一闪,手中的残剑便是狠狠的挥出,着那一道黯淡的血光便是劈去,显然,他可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的绕过这怒鹰。 就在已距离林月极为接近时,后者终于是有所动静,他并没有采取令人惊讶的反击,然而是极为主动的松开了手中紫雷玄冰,紫雷玄冰划过半空,重重的掉落在地,清脆的声响,化作冰雷两种元素消散在空中。 章节目录 第2427章 召魂 重重的掉落在地,清脆的声响,化作冰雷两种元素消散在空中。 听到林月的这句话,廖子夜嘴角升起一抹邪笑,“你说得对,这群人.死也是死有余辜!” 银犀象受到重创。顿时疯狂起来,不过任由它任何的挣扎,都是无法触及到廖子夜那鬼魅般的身影。以后者如今的实力,要对付一头魂王级别的异兽,实在是太过的游刃有余。 因为第二句是在妥妥的拉仇恨,原因同样是月读和白嘉衣关系发展的太快。他星落月也是人,也在乎亲人的态度,也会羡慕崇拜,当然也会嫉妒。 场中,文墨手中短剑已蠢蠢欲动,目光望向林月,倒是多了一分凝重,在先前闪电般的交锋中,后者那极其丰富的战斗经验,丝毫未能让得他占据到半点便宜。 三个人被分到一个组内,在这种正赛中,怎么看都是非常劣势的情况吧? “全力进攻,宰了这畜生!” 大殿深处,楚岚和玉芳芳都脸色苍白,两人对视了一眼,旋即也抓出了灵剑想要拼命。若长乐却像是脑后生了眼睛一样,沉声道:“你们两个谁也不要动,在那里看戏就好。” 接着,在守护者攻过来的时候,用尽所有鲜血,使出神剑最强身为,“一剑震天地”,直接劈向守护者,与此同时这一剑的余波,也攻击到清怒和廖子夜。 轰!若长乐像是陨石般砸在黑色的山峰上,又顺着山坡翻翻滚滚的滚出数十丈远。这瞬间的撞击险些令他昏厥了过去,但是好在他有五帝金身诀护体,最终只是感觉两眼发黑、胸口憋闷,但还是平安的落地了。 在弑神之战结束后,绯红旗帜便成了一种禁忌,凡是使用这种旗帜的军队,作战异常凶猛,但杀性过重,甚至在战争中不分敌我,完全陷入杀戮的情绪当中。 叶紫勉强压住心底的惊慌,默默的摇了摇头。她只是没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但稍稍镇定下来便顿时理清了头绪。 面对着廖子夜这般言语,就算是以怒鹰的定力都是再也忍耐不住,面色狰狞的森然大笑,旋即猛的暴掠而出,他要先将这个臭丫头先打惨,再来看看他还敢不敢说这种蠢话。 虽然几名魂王依旧保持表面的忠心,可内心已经种下的仇恨的种子。 毕竟夜凝眸和其他传承完全不同,它发挥出的力量,完全是看继承者本身的魂力浓度。至于所谓的刻纹.就算是刻纹再牛,开启夜凝眸的时候,还是因为魂力过于浓郁而无法使用。 …… 若长乐不禁好笑,这次飞鸿门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修士阴声怪笑着,“别糊弄人了,你们的强者都在和四大仙门的人赌斗,怎么有功夫理会你们这三条小鱼?即便他们往这边来了,等他们赶到的时候你们也已经变成了三具尸体,至于我?早就逃了!” 现在的纪轩,已经无法躲避,因为那一道剑光已将他锁定,若遭的空间,都犹如是被那弥漫的法则之力所封锁。 要不是若长乐能打开石门,在场的修士早就想撕了若长乐了,此刻看到潘强出头,便都冷笑着退到了旁边。 毕竟申请的一千人中,大部分的势力都不强,就算是星门联盟中,那些实力比较弱,地位比较低的人,在预赛中,也很难得到联盟的支持。 不过这时候,剩下的五十只血狼,已经冲到了廖元明所在的防线前。 “刘霞、苏月芝、王梦兰,你们三个也不肯交出丹药么?”说着严宽走到了三个少女面前。 今星落夜迅速的成长起来,恐怕不需要太长时间,他便会退位让贤。这些年星枫扬这星主的位置,之所以每人可以动摇,很大一部分就是在于他的不作为。 就在这时候,廖子夜再次吼道:“还在傻逼呆着?这城主的位置若宝龙还想不想要了,让这群人跑了我们是没事,可你们洪岚佣兵团的家人都在蓝水城,不为自己着想为了家人想想!” 不过这种事在玉阁倒是经常发生,他也懒得废话,“把灵隐草,交给我,你们双方先私下解决,要动手去外面。” 若长乐等的就是严克,正想结束这一切的时候,火霄山上忽然传来一声吼声:“陈长老来了!” 来的是越剑、若长乐和戴通。 去年,在这里,同样的位置,白嘉衣的父亲败给了星流域,今天她为辅讨债! “怎么回事,没反应?” 而星落月给自己手下的解释很简单,灭掉秦族的人,这是闻人家族的请求,同时这是小姨的想法。因为星门之人并不知道秦族守护之死,是三方联合策划的,所以这个理由也没有怀疑便接受了。 说话间,卸掉身上的死枚刻纹,然后大步流星走到窗户前,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不过没等那些神池修士分出胜负,就有一个灵台后期的修士驾着剑光呼啸而至,抬手便轰杀了那些神池修士,带着上品灵石扬长而去。 可现实中,丝木回到苍白之巢后,进入天怒一族的圣殿,完成了洗礼重新恢复落难前的模样。虽然实力并没有提升多少,但外表的回归,再加上她本就应该继承女皇的位置,导致基本没有出现什么反对声。 第十五章:苗风到来 紫霄山大殿深处,清虚子与林破天面对面坐在石床之上,清虚子戟指点在林破天的丹田处,目光沉凝,如临大敌。 他只是觉得不出意外的话,自己和沈梦竹很快就能成为同门了,所以不如邀请他们一起吃个饭。反正沈梦竹和郑炎在镇海州人生地不熟,和大家一起也是热闹。但是若长乐却没料到沈梦竹对他已心生猜忌,再加上刚刚还有人猜测若长乐对她不怀好意,所以沈梦竹更是对若长乐升起了一种莫名的反感。 小熊猫爬上桌子,不脸鄙视的说“如今神座将要择主,镇压神力的封印已经开始松动,我虽然依旧无法使用神力,但别忘了我是什么,我是荒古聚魂兽!现在以我的力量,在凤凰的帮助下,可以快速的帮助你快速吸收神力!” “几年没动手,现在连阿猫阿狗都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没死过吧?四锁魂者?杀你真脏了我的手。”说话间燕山激活五锁钻石刻纹铁血战刀,一柄泛着暗沉颜色的大刀,便出现在手中,体内雄厚的魂力,如水第十二章:逝雪被抓 廖子夜感受着那种魂力威压,眉头轻挑:“魂王巅峰?” 柔顺乌黑的长发无风狂舞,如妖如魔,尤其惊心动魄的是朵儿那双乌黑清澈的眸子,此时竟变得一片淡金! 柳剑父子仍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若长乐走到面前,却已经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廖元明推门而入,诧异的看着白嘉衣,他没想到小姑居然在这时候来了,至于旁边的那位长老,被他直接无视掉了。 “传言他得到了什么宝物,但根据我们的推测,他并没有得到什么宝物,因为我实在想象不到,一个三锁魂者究竟掌握什么宝物,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唯一的解释,便是传承夜凝眸,而这传承月读也拥有。而且夜落平时都是戴着面具,而这月读平时也都戴面具。” 如果说若长乐之前还想留在玄天宗继续修炼,但是听到魏凌霄对世界的描述,再看穿了魏凌霄玩弄的权术,这颗心也早就凉了,他打定主意一定要去璞风州看看,如果可能的话,最好能去灵州甚至是仙州,这样才或许能解开五色灵台的秘密。 黑丝暴涌间,骤然一道森冷光泽亮起,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的刺在了支离破碎的护盾之上,顿时,两道清脆的金铁声响,在场中响了起来。 不过若长乐却并没有慌张,炎魅灵火才是他最后的杀手锏,他之所以隐忍到现在,便是等待着元良自感胜券在握的瞬间。 皇帝似乎察觉到了危机,抬头质问,不过声音却飘飘忽忽,无法辨认。 神力倒地是比魂力高上一个级别,即使现在身体已经濒临枯竭,依旧抵挡下这一击的余威。 唰! 神之后裔虽然也拥有神的血脉,但这些代传下来,每一代的血脉都要稀释一点。最后就算同族成亲也无法避免血脉越来越淡,天赋渐渐向正常人靠拢。 星门院长沉声宣布道,刚才的这种表演赛精彩是精彩,可他们的心脏也是心惊肉跳的。一旦双方没有控制住力道,结果闹出人命来,就算他背后有星门也吃不消啊,毕竟接下来要上场的人身份地位都非常高。 霜凝闷哼了声,敌不住刘杀的剑气而后退,而在这仓促间,她却愕然看到那个若长乐竟然无视了漫天剑影,闲庭信步般跨入了刘杀的剑风之中。 “一千左右吧,上下幅度不会太大。总共邀请了一千人,但有没来的,也有提前通过测试,扔进内院的,当然过几天里面的人数可能还会减少,毕竟被抓紧监狱的少说也有二十多位。” 一时间,眼眸所看到的物体,也披上了一层血红色,也正是这个举动,让他看到了植物身边不停转动的透明圆球。 “哼!” 通常海王鲸吃完东西后,会分泌出能腐蚀魂皇级别的胃液,再加上内脏中的防御力,堪比外皮肤,所以像普通的五锁魂王,被吞进去后绝对只能乖乖等死. “前辈,请问我兄弟这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感觉很痛苦!”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林月急忙的对着天空吼道。 所以星门要插手,雪族白氏肯定会跳出来不干。 论容貌,继承雪族白氏优良血统的廖元明,一头银发配上那俊美的脸庞,顿时秒杀一片女性。而林月也不差,容貌上无可挑剔,自带的纨绔气质,在这种烟花场所更是加分无数。 等堵新振离开后,幕后的清风雾出来了有些不解的问:“阿夜,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要是按照以前的你,肯定利用他们之间的内斗,然后渔翁得利吧?” “你……”老者正想咆哮,却忽然瞥到了不远处的若长乐和云朵儿。他忽然露出惊喜之色,颤抖着手指向云朵儿,道:“姑娘,你……你是玄天宗弟子?” 廖子夜这一拳虽然并不能给巫马汶带上伤痛,但狠狠的落了他的脸面。 凤凰闻言倒也没反对的意思,如果是在海底她的力量多少会受到限制,可在海洋表面,对付一些海族,她的战斗力不仅不会削弱,反而能得到大幅度的提升。 “以混乱之地为中专线.那星门的人知道吗?他们会同意这种情况吗?”夕影咽了一口唾沫,以星门的性格,相信肯定不会同意其他八大界面的人,入主这个界面,毕竟现在这个界面还是星门说的算,一旦被其他界面的人入侵,谁主沉浮那就真说不定了.暗黑之力席卷,手中的暗黑剑,嘭的一声,爆裂而开,再次形成夜怖漫天的暗黑领域。 随着狂暴的火焰团,化成一支箭矢,搭在凤凰弓上,凤凰浑身一颤,凝望着手中的弓矢,“像你这样的人本应该下地狱,可惜遇到了我,你连去地狱的机会都没有了!” 那怒鹰化为的血光急窜而出,不过重创下的他,速度远不及廖子夜,因此眨眼间,那暗光大手便是出现在了他的上空,然后无情的斩下。 若长乐回头看着云朵儿越来越小的身影,仍能看到她那幽静而清澈的眼睛,莫名的,心里忽然升起一丝怜惜来。 此刻他自身的那座灰色灵台也庞大了近倍,近四十丈,仍然能够随着若长乐的心意,忽大忽小。 “住嘴!”叶心远忽然跳起来怒吼了声,吓得郑美娇缩了缩脖子,骇然看着叶心远不敢吭声了。其他人也都吓了一跳,陈林芝险些把保命散扔了,大家看着叶心远,心想这老家主是怎么了?难不成还真相信若长乐手里的会是守命金丹? 为了尽快摆脱灵体二重的后遗症,若长乐索性一头钻进了瀑布之中,虽然他停在了瀑布的边缘地带,那巨量的水流带着恐怖的威力砸了下来仍是十分气势万钧。 章节目录 第2428章 残兵败将 那巨量的水流带着恐怖的威力砸了下来仍是十分气势万钧。不过若长乐却反而感觉舒服了许多,在瀑布的冲击下舒展拳脚,慢慢适应了体内那狂躁的力量。 阴冷的注视着林月,瞧得他拿出武器,文墨也是取出一黑色长枪,以极快的度猛然抖动,顿时间便是舞出一朵枪花,旋即迅湮灭。 蓝水城易主这件事,引起了很大的震动。 东大陆联盟俩家加起来才不到百亿,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这一战,林月没有输,但他也没有赢. 巫马汶他们冲出来的速度够快,可廖子夜跑的更快,眨眼之间已经到了万米之外。 “不可能吧!严师兄刚刚已经破了纪录了,我看他是和十年前那个笑话一样,用身法来撑满时间引人注意的吧!” “月读?那位赵凌轩的兄弟?他和少主人关系非常好吗?如果我们没机会得到麒麟的庇佑,就支持他夺取庇佑。”这群人都不傻,闻音知雅意,瞬间明白星落月话中的意思。 “第九?不至于吧?这么惨?也对,这些联盟者不仅自己获取猎物值,也可以高价从其他内院学生手中购买猎物值。除了顶尖的这几个外,其余的人猎物值都少惨不忍睹吧?”从思维漩涡中条出来后,廖子夜瞬间猜到了原因的所在。 “我是月读,蓝水城的城主,也是这片领地的领主!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们也该给个痛快的吧?我们好像不认识吧?”廖子夜并没有摘下面具的意思,不过话语中那份淡然,让对面的魂者,都下意识的做出防御动作。 廖子夜闻言闭上眼,沉默了数秒钟后猛然睁开:“麒麟的庇佑我要了!” 清风雾和廖子夜差距最大的地方是,他擅长的是局部战役规划,同时战斗时的指挥能力都很强,但具体战略策划上面,他差太多了。 得到这些情报后,廖子夜偷偷的来到魂皇居住的房屋旁边,随手捡起一块石头,轻轻一抛砸在了旁边的石板上。 “好吧,不过我记忆中,只有特定的几个地方才能租到马车,比如.哪儿”廖子夜凭借记忆,很快的便带着大家来到了一个官方站点。 然而一切都完了,他的话音未落,枪意便以横扫千军之势呼啸而至,王一海瞬间被炸成了漫天肉泥。 被这一幕惊倒的韩心急忙跑到窗户边,向下望去只见,即使有魂力护体,可忘子殿依旧受了不轻的外伤,鲜血从膝盖处汩汩流出。 而逝雪葬花会的联盟紧随其后,被称为除北大陆联盟和东大陆联盟外,最有希望的社团。其中无论是廖子夜还是闻人咏欣,以及清池舞的声望都极高,韩心等人也不差,如果抛去家世不算的话,恐怕绝对称得上最豪华的组合。 若长乐的剑法也越来越快,一百式鱼跃法不消片刻就完成,而他的气势也骤然变得无比凌厉。 若长乐发出阵阵鼾声,装着睡死了的模样,准备看看这几个小贼究竟要耍什么花样。 杜宇做梦也没想到会有一座陷阱等着自己,他急于抓到那个趁火打劫的家伙,把他碎尸万段,再将仙参纳入怀中,那就大功告成了!他的修为已经无限逼近仙塔境,与元良不相伯仲,所以即便若长乐拼尽了全力,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在飞快的缩短着。 “所以.所以星门不认为夜子是星门的人,也不准备把继承人的位置给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操他姥姥!你不愿给继承人的位置,谁他娘的稀罕,滚他逼的,把夜子养大培养成才,然后就是为了让他给星门打出一片天地?最后软禁?这就是你们的星门的意思?”因为愤怒,廖元明体内的魂力瞬间完全倾泻而出,冰焰在房间内开始燃烧,就连白嘉衣居然也被烧掉了一半.. 但是若长乐却知道自己此刻生死悬于一线,不继续逃下去,那便只有任人宰割。 曾经的迷茫,在这一霎,一扫而空。 乌风虎目瞪口呆的看着若长乐一枪击杀了那个少年修士,脸上顿时露出无比错愕的表情来。 赫然是冯玉城。 “若前辈,怎么办?我们要不要暂时撤退?”宿鹏等人退到了若长乐身边,焦急的问道。 凤凰面色轻松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如果他是聪明人,现在就应该彻底抹杀掉自己,剩的接下来受罪!” 在那众多魂者心念转动时,那天空上的交锋却依旧没有丝毫的停滞,狂暴攻势连绵不断。 一戟落空,燕微身形急退,许些冷汗忍不住的浮现心头,背后也尽是汗水,先前若非他反应快的话,恐怕直接就会被廖子夜一戟拍成肉泥了。 这一步走出去,便象征着自己像林月妥协,当年因为林月这个孽子,导致神之后裔的夕族差点覆灭。他这个嫡长子,幼年更是过着近乎奴隶般的生活,如果不是他坚持过来,现在整个夕族恐怕已经灭亡了吧? 可究竟是什么样的火焰能将这么多仙器同时损毁?这未免也太过耸人听闻了些。 “后来,赵凌轩带着父亲逃离凤凰家族的时候,结果被发现他的父亲被误杀,然后绝望的赵凌轩觉醒了龙凤双血脉。但他为了跟凤凰家族断绝关系,撕掉了代表凤凰血脉的双翼,拖着父亲的棺材离开的凤凰家族。在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估计这次赵凌轩来十万大山就是取麒麟血,复活他的父亲。” 仙侠代表着一种古文化,当然也要有仙韵产生,这就得要一点特殊一点的描述,老虎忽然道“不要着急,不世,你且先接我一招”,这是最简单的开战描述。 可接下来的抽签,就好像是诅咒之神附体一样,林月和廖元明也一同被抽到了第二组。这次抽选绝对没有人作弊,这点就连廖子夜也很清楚。但能抽到这下下签,廖子夜也只能怪自己运气太差了。 虽然除了那青碧色的仙剑之外,其他的法宝统统都是灵器,但这硕大的膜囊却也相当于一座小型的宝库啊。 有些受宠若惊的苗风急忙说:“我会努力的。” “哈哈,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这次来只保护小舞,除非遇到生死攸关的事情,是不可能出手帮你的。毕竟西大陆不成文的条约,乱舞宗门也不得不遵守,再说我出手的话,太容易引起星门的怀疑了。”清怒解释说。 那赫然是一对二阶巅峰的混沌雷隼。 还真是冤家路窄,若长乐冷笑了下,又问冯宣道:“飞鸿门在安全区里面大动干戈,天狐门的人就放任不管么?” “是啊,都是华星州二星仙门昊海门的弟子。那个女孩子叫涂雨燕,膀大腰圆的那个叫潘强,瘦弱的叫王一海。他们的修为算高的了,但是也打不开石门。要是没有灵台巅峰赶来,恐怕我们是没有办法进去寻宝了。”中年修士叹息着。 廖子夜闻言立刻掏出一份魔装宗师的推荐,这是跟何老六要的,对他来讲这玩意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杨帆从落云赏手中接过筑基丹,激动的高高举起,目光望着台下千余名修士,得意的发出阵阵大笑。 廖子夜可不准备跑到西大陆去收材料,然后再制作刻纹,在这期间要出了意外,真是连哭的地方都没有了。 若长乐苦笑着点点头。 旁边的清怒也凑过,利用池满莲帮助林月疗伤,“太莽撞了,你只是个魂王,对方可是魂帝,就算是小舞也不敢这么胡来啊。” 彻底熟悉了变化身体后的廖子夜,取出黑色面具戴在脸上,此时刻纹依旧没有消失,映在身上,给人一种十分诡异的感觉。尤其是看到手腕上,脖颈处那黑色的纹身,背后更是泛起一起凉意。 见到眼前的这一幕后,烟凝双眸瞬间睁大,惊异的道:“我知道为什么感觉有些诡异了,公伯小姐的出现,竟然未让群众感到惊艳,连星阳风也只把她当成普通少女.” 被廖子夜这么一激,苍穹脸更黑了,不过看到雷火在,他还是强迫自己放下动手的想法。虽然学院明令禁止,守护者参与学生之间的战斗,可对方还没正式入学,这条规定对他们不适用,真动起手来;雷火肯定会插手,最后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最最关键的是,这次无论自己这么动手,都不可能杀掉廖子夜,一旦跟廖子夜的关系闹僵,等他们的势力发展起来难免不会回来报复。 廖子夜转过头继续拒绝:“自己修炼,我还在制作机械魔翼,还有十多个手下,等着我给升级装备呢。不提升他们的实力,到西大陆靠咱三打个毛线。” 赵凌轩就算展开黑龙后,也才刚刚到达四锁魂者的程度,而且在没办法使用刻纹的情况下,完全是靠着黑龙来进攻。 虽然比廖子夜自己使用的差一些,但总体来讲还是被天龙城的要强上很多。总之一句话,忘子殿对此是一百个满意,当天晚上就找了几个护卫,称作梭车出去狩猎。 “因为在太古时期,人类就掌握了世界的控制权,中间经过大灾变后,人类又是第一个崛起的物种。而在上古时期,人类更是控制了本源力量。而这个世界的原点癫狂之月,也是一个人类创造出来的。所以人类的语言,身为皇族必须要学习。” “他妈的,遇到了个小鱼人,又遇到了个传说中的堕落公主,怎么不遇到个任我拆迁的地下工作者。”在考虑了几分钟,廖子夜飞回了那岛屿的洞口边上,看着里面的情况,还在考虑的时候,便听到一声轰隆隆的巨响,好似两个魂帝交手。 在公伯蝶舞离开星门的半年后,魂路终于再次开启,这次开启无疑是神座择主。八界的强者再也坐不住,直接派精英撕开一个口子,放弃混乱之地的通知,直接杀入魂路之中。 那才是琉璃赤练蝎的巨鳌,这家伙的本体晶莹剔透,那鳌此刻竟变得更加透明,要不是若长乐身经百战,恐怕就要遭了毒手了。 倒是廖子夜瞥了他一眼,不屑的说:“别人还百分百会被撑死,但这家伙就算再多吃几百倍,也最多撑得难受,肯定死不了。不过吃撑了,真的会很难受,非常非常难受.” 少年瞳孔陡然紧缩,急忙转身,然后便是有些骇然的见到暗光自背后暴射而来,最后狠狠的落在了他肩膀之上。 又是两波远程攻击,起码有二十只血狼尸骨无存。 他袖袍一挥,狂风席卷,烟尘尽数散去,而当烟尘散去时,他瞳孔猛的一凝,只见得在那崩塌的废墟之中,一座千米巨影矗立,同时一股无法形容的压迫感笼罩开来。 “玉阁的守卫身上沾满血气,行动又没什么纪律可言,肯定不是正规军。但护卫们虽然松散,但每个人所站的位置都恰到好处,形成一个包围网,可以判断不是亡命徒。有配合、没纪律,最大的可能就是雇佣兵喽。” “四锁,爆发型刻纹,威力有点大。”廖子夜说完,若围不少人都凑了过来,刻纹测试是所有刻纹爱好者最喜欢见到的一幕。 风雷门强者显得有些尴尬,苦笑道:“杜宇兄,刚才是我太慌张了……” “现在,就让你测试下这神剑的力量吧。” 若长乐苦笑着解释道:“师兄啊,不是我不管?这毕竟是玄天宗的家事,我现在的身份只是玄天宗的一个刚入门的弟子呢,怎么管?我又有什么能力去管啊?更何况我并不能确定这是曹瑾的阴谋,一切都只是疑问,都要由宗主他去判断才是正理啊。” 面时着廖子夜那突如其来的恐怖起手式,文术依然用行动表明了立场。 当然,不管怎么说,对于一个比较正规的团队来说,点头的这一步还是必须的。对此廖子夜有些哭笑不得,他本想让清风雾去管理从东大陆带来的佣兵们,和卞宇互补的话,绝对能发挥出他的能力,但没想到居然跟若宝龙搞到一起了。 章节目录 第2429章 残兵败将 但没想到居然跟若宝龙搞到一起了。 若长乐看着查古泰的背影冷哼了声,知道从今往后,查古泰是再也不敢去找南楚国皇室的麻烦了。 事实证明,世界上的阴险没有极限,但廖子夜至少已经走在了人类阴险的前沿. 若长乐刚想随着队伍前行,越剑忽然叫住他低声说道:“小师弟,问心塔里虽然都是幻象,但是也有些凶险,尤其上面那两层更是凶险异常。你不要逞强,以你现在的分数,只要登上三层就足够通过入门小比了,不如你登上三层之后就退出问心塔吧。” 梭车直接进入若城内,天启和廖子夜亮明身份后,在一名士兵的引导下,迅速的来到了黑龙堡,一座并不宏伟,但足够恐怖的军事堡垒前! 后(和谐)台上,平时威严满满的严老大,笑的鼻涕泡都快出来了,对于他们这个级别的魔装宗师,只有两个愿望。第一是像廖子夜那样,创造出新概念魔装,第二就是自己的学生,能继承衣钵,名震于世! “公伯蝶舞,我姐漂亮吧?”林月非常自豪的炫耀道。 戴通的目光一扫,落在王彪等人的身上,冷笑道:“你们也别闲着,都给我掌嘴!” 可以说,这件作品一不折不扣地攻坚利器!它就有如一把锋利无匹的矛,一旦数量达到一定程度,那它将变得势不可挡。 在司鸿三生说话的时候,廖子夜上下打量俩人的身材,然后把假面取下来,递给司鸿三生。“这刻纹假面,能改变人的容貌,你应该听说过吧?明天你假扮成我的样子,留在黑龙堡,我伪装成你去屠赎谷。这黑龙堡没有魂帝,你要跑的话,应该没人能拦得住你吧?” “峰儿,你锋芒太露了。”白七沉声说道。 就在若围的众强者刚刚有所动作时,廖子夜一声冷喝,早就待命的雷火身形顿时展动,一道道强悍气势升腾而起,就算无法做到以一敌众,但阻挡一段几十秒还是不成问题的。 而这一点,显然是被怒鹰所察觉,当即他的眼神越发的森冷,他脚尖一点,身形掠上半空,手中血鹰枪爆发出万丈血光,一道尖锐刺耳的鹰啼之声,响彻天地。 “我走过的地方,你们也敢跟着来?真活得不耐烦了吗?一个月前我就可以突破到四锁魂者,可一直忍到现在,就是为了激发这儿的死域魔装!”随着廖子夜的一声怒喝,突破所带来的魂力,疯狂的融入大地。 廖子夜的这一击,或许没有魂皇的力量,但附着着暗黑之气后,令异兽产生了无尽的恐惧。豪和瑶看着身边的廖子夜,这个天神男子的一击,犹如抽刀断水般,轻松的分开了向前奔腾的兽潮。 倒是林月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摸样,悠闲的端起茶壶边倒边说,“廖元明去安排贵宾了,用不了多久就过来了吧?” “夜子,诺。” 笑声落下,廖子夜缓缓前踏一步,同时将魔龙戟稳稳的攥在手中。 这个少年,年龄不大,手段可不小。 这几年间,闻人咏欣背负了太多的压力,于是她拼命的往前跑,试图甩开两人的差距,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获得一丝喘息的时间。 接着在深夜三点,埋伏的十五名魂王,十九名四锁魂者,再加上已经返回来的两辆战斗梭车埋伏到了这第一波救援队伍。 每一道暗芒闪烁所伴随的都是一声惨叫惊撤寂静的夜空,赵凌轩面对过无数次的厮杀,但这次却不同,他们与以前的敌人没有什么不同。 “五锁刻纹:泰山压顶!” 霜凝哭着摇头,用力将霜阳抱入怀中,姐妹俩都是喜极而泣。 声音刚落,其手爪猛的诡异一按,瞬间便是突破了凤凰的手臂阻拦,直射向后者胸膛,爪风凌厉无比,若是被击中,凤凰落败,几乎是定局之事! 若长乐坐在岩洞的洞口,闲暇无事便想看看这座黑色的山脉中是否有什么物华天宝,刚才在赤水河畔满目沙砾找不到一根草木,现在四处都是荒草藤蔓,正是观草法的用武之地。 若长乐神秘的一笑,飞快的震动九羽忘子殿,让他在半空暂时停顿,旋即忽然抓出了青冥剑,隔空向柯燮横扫了过去。 在廖子夜和林月说话的这十几秒钟内,拍卖场中的争夺,已经开始让得人心惊肉跳了起来。几大势力都势在必得的摸样,导致低价八亿的刻魔刀,已经抬到十九亿。此时还在争的也剩下星门和雪族白氏。 “既然秘境已经变成了修罗杀场,难道就没有人尝试着离开么?”若长乐好奇的问道。 “怎么可能?这究竟是什么力量,绝非不是魂力,太恐怖了,居然连星门众多魂者的星辰之力都可以净化。” 剑刺改斩,廖子夜的身形消失,等星阳风反应过来时,那头幽冥狼已经咬向他的手臂。 仙参本是出于一片好意把自己带到这里,谁知非但被自己将家园扫荡一空,还把它推到了必死的绝境。若长乐当然不能坐视不理,单手轻抓,瞬间将仙参从地底抓了出来。 从一开始,他便一直只研究刻纹,他对刻纹实在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发黑?正常情况下,刻纹一旦形成,便会有魂力保护,根本不会出现材料损坏的情况,不然已经传了数十代的钻石刻纹,不早就废掉了嘛。 作为一名曾经站在世界之巅的魂者,要依靠魂力来战胜对手,这本身就是一种耻辱,但这时候不迎战的话,这份耻辱到死也无法洗清。 一堆闪烁着赤红光华的羽毛,那是解救云朵儿的时候,从那六个散修手中夺得的大日火鹤的羽毛。不过到现在若长乐也弄不清这东西有什么用处,恐怕只有那六个散修才知道它的珍贵之处吧。 叶心远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用力抓住若长乐的胳膊低声道:“小师弟,我们进去说话。” 散修们立刻一窝蜂的向若长乐扑去,而就在这时,他们忽然惊恐的发现有十余道恐怖的枪影猛然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向他们扑了过来。 胡建和他的五个师弟满脸官司的坐在树桩下,而柳剑和戴英则都在丹室大门前,谁都没说话。 廖子夜的声音没有任何情感,冰冷的让人全身生起一层鸡皮疙瘩。但邹明此时此刻,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宝剑上面,他看着宝剑被廖子夜拿起,然后扔了过来。 五百里的距离对修士而言算不上太远,只用了一昼夜的功夫,若长乐等人便来到了所谓的天狐门安全区。 廖元明闻言有些无语的翻了翻白眼,不过还是笑着说道:“社团的事情交给我来就好了。你们是招牌,只需要保持在内院的名声,那就是最大的帮助。” 血脉上,星门血脉虽然被誉为最强血脉,但在雪族血脉面前,唯一的优势便是修炼速度快. 短短不过两分钟的时间,这头银犀象已是满身鲜血,最后终是挣扎不动。轰然倒地,大地都是在此时颤抖了一下。 这段时间对若长乐而言像是经历了数年,其实在问心塔外却只是一瞬。当他登上顶峰的瞬间,眼前幻象陡然消散,在他的面前,骆济源和穆灵仍闭着眼睛,表情痛苦的挣扎着。 “哼,学院争霸赛?明明是星门和东大陆的那些大佬,来分辨各大家族的青年一代,对战局把握能力。以及每个精英的声望、号召力,影响力。不过这关我屁事,反正我没兴趣,还是老老实实的发展我的绯红军比较实在。”廖子夜满不在乎的说道。这种把自己暴露在他人眼皮下的比赛,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廖子夜此时想法很简单,如果阿信就是韩心,双方有合作的机会。反而言之,如果阿信只是个侍女的话,那自己只帮他把刻纹破解,至于合作什么的还是免谈。 天空上,那鹰悲也是眉头微皱的望着那巨大的剑鞘,剑身的幻影,道:“果真是有些本事。” “灵火!?”元良惊恐万状的怪叫着,拼命后退,但是炎魅灵火却像跗骨之蛆一样飞速延伸到了他的肩膀。元良亡魂皆冒,却知道如果如果不壮士断腕的话,自己的命就没了,于是他凄厉的惨嚎着,毫不犹豫的一掌斩向自己的右臂,连同半个肩膀在内,大块的血肉顿时被斩落下来。 这段时间邹明一行人,也在屠赎谷安了家,他们担心星门追杀团还会回来。就这样事情开始趋于平淡,直到邹明组织的瑾黑花成立,堵溥阳中尸毒,开始配合瑾黑花行事。 “”众人无语,不过都到这份上,显然依旧没有退路,只能祈祷奇迹的发生。 当然,已经用惯了模拟雷达的林月和廖元明都只能表示垃圾! “让开。”若长乐对这冥顽不灵的白迪实在是受够了,语气也变得十分冷硬。 柳剑和柳劲竹同时摇头,柳剑这才清醒了过来,难掩激动的颤声问道:“若兄弟,难道你是灵台境的修为?那……秘境的力量对你无效么?” 至于那乱世,也是眼神呆滞,旋即感觉到一股透心的寒意,他望着天空上那脸色狰狞的少年,眼神深处,有着一抹浓浓的惧色涌了出来,这一刻真的让他感觉到了一种恐惧。 一时间,粉黑大战,星落夜和月读再次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请星流域赐教。”冰冷的声音在翼啸宫前回荡,连前辈都没有,显然白嘉衣对这个老人没有丝毫的敬重。 霜凝浑身微微颤抖着,慢慢揭开了脸上的面纱。 若长乐恍然施礼,他知道南楚国冯家是古岚国冯家的分支,这冯玉城就是冯兰芝的兄长,当初冯兰芝不顾一切的嫁给叶心远,一度造成叶家和冯家老死不相往来。不过现在看来,冯玉城和冯兰芝应该是兄妹相认了。 这五雷符顾名思义,是五行神雷,对若长乐而言更是如臂使指。 ………… “我?我会开门啊。”说话间,又听到嘎吱的声音,锁被强行打开,“我跟你差不多,只不过我是外院的,估计要被直接逐出学院啦。” “我没有来过这里,但有关于这个遗迹的记忆,这遗迹是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凤凰是比较特殊的生命,我们从出生便继承了前人大部分的记忆,如果想知道什么,只要回忆一下就想起来了。”凤凰在廖子夜破解遗迹后,轻声说道。 若长乐冷哼了声,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向东北去了,不过没走多远他便又折返回来,藏在墙下窥探那四个刺客。却见那三个男人中有人正在埋怨少女,“掌柜的,陈家那老狐狸可狡猾得很,你能瞒得过他的眼睛么?” 看到吴崖如此无礼,戴通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吴师兄,我说过这位是我的小师叔,当然也是你的长辈,你不见礼也就罢了,说话给我客气点。” 女修的话引来一阵骚乱,若长乐对那些凡丹自然没什么兴趣,不过却对修真阁感到有些好奇。 让站在一边的廖子夜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天地间突然出现的变化,也是引起了众人的惊疑,半晌后,一道道目光皆是不约而同的投向了廖子夜身边,那片领域形成后,天地间便是起了这般变化,显然这两者间有着必然的联系。 这时候廖子夜的大哥白梦飞提身而出,以一身强横的实力,震慑住其他三族,可意外的是六年前大哥带领族人狩猎,结果在密黄深处失踪,这些年来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我知道小师叔和叶心远师叔的关系匪浅,可是您恐怕还不知道,叶老夫人冯兰芝的本家是个底蕴深厚的修仙世家啊。南楚国冯家还只是个旁支,真正的冯家在古岚国,那可是个二星仙门啊!而这次来玄天宗选拔弟子的古岚国二星仙门,就是冯家啊。宗主本来就想把小师叔交给冯家,您如果去了皇城,那岂不是自投罗?” “啊~等下我那个东西。”林月说完便跑出去,不到半分钟便回来了,只是这时候他的脸上带着一张白色的面具,加上廖子夜带着这张黑色面具,正好黑白双煞。 章节目录 第2430章 残兵败将 加上廖子夜带着这张黑色面具,正好黑白双煞。 灿烂的三色火焰,在蔚蓝的天空之上爆炸开来,宛如火浪一般,席卷天空,霎时间,这片天地,温度骤然升高了许多。 在老白狐漫长的生命中,他始终认为人类是贪婪、怯懦、软弱的,可是若长乐却令老白狐刮目相看,这个孩子的坚韧、执着乃至旺盛的生命力,却更像是上古时,那些传说中能够与天地之威抗争的古修和巨妖。 若长乐走后不久,虚空中忽然出现了两个气急败坏的人影,正是那两个飞鸿门强者。 也幸好得到图纸的是凌凯华,要是何老六做出机械盒子,然后兴趣大发想把自己做的魔装拆看看,那世界上恐怕就真少了为魔装宗师了.. 四十一步!当若长乐势如破竹的又跨过了四十步,昂首从余凯阳面前跨过的时候,余凯阳的脸上顿时满是错愕的表情。他下意识的想要怒吼,说若长乐这根本不是鱼龙百变剑法!但是他也是亲自演练过四十一步鱼龙百变的,自然清楚若长乐的剑法非但没错,而且精准得无可挑剔,与自己笨拙的模仿截然不同。 就在他们谈论的这段时间,外面突然出来侍者通报的声音,“星公子到!” “诺,托人给你要了一份,外院美女大全。月读,你要不要?不过感觉你也看不上外面的女人,还是给你份内院的美女资料大全吧。”烟默说话间,掏出两本资料,其中薄的那本给了谢彬,厚的给了廖子夜。 不过既然魏凌霄用了这种小人手段,若长乐自然也不会那么大方。 虽然闻人咏欣没有料到廖子夜说打就打,可她毕竟是闻人家族精心培养出来的天才。注视着如同魔龙般咆哮而至的长戟,她身体微微向后一退,混转体内的魂力,撑起四锁防御刻纹. 草阁之中,一个外表不过三十岁左右的俊美男子,正在整理书架,在见到廖子夜二人到来后便放下了手中的工作。 若长乐! “藏进我的神池?”若长乐骇然道:“那还不把我烧成灰了?” 望着那彻底崩溃的离虚无体,不死冥帝不死冥帝漠然的脸庞上,此刻也是涌现一抹冷笑,虽说经过与离虚无体的消耗,寂灭枪的能量也是被消耗大半,但所剩余的能量,足以彻底的将廖子夜斩杀! 玉碎时,贺兴泽忽然被耀眼的金光笼罩。昏暗的丛林中顿时仿佛出现了一轮大日,方圆数十丈之内亮如白昼!金光若围吞吐着烈焰般的金芒,其中仿佛有鳞甲、金片涌动着,随着轰轰啪啪的一阵闷响,贺兴泽的身上赫然穿上了一副造型古朴而金光四射的盔甲。 “今天提到他的时侯,你的情绪波动非常大,不过我劝你一句,如今星落夜虽才十七岁,但听说早已到四锁巅峰,现在恐怕都达到魂王级别!而且他继承了星门的血脉,又是星门少主,掌握无数资源,所以无论过去发生过什么,做事之前量力而行。” 原本空无一物的虚空中,顿时出现了一个灰头土脸的人形。细小的灰烬覆盖全身,只留下一双耗子眼眨巴着,满是错愕的表情。 原来如此,若长乐点了点头,而叶心远那边已经匆匆的开始了炼丹。祖孙两个一个守炉一个扇火,都全神贯注,不再理会若长乐了。 在那众目瞩目下,天空上两道不断吞噬与纠缠的能量,却是突兀犹如沸腾的油锅一般,剧烈的波动了起来,旋即两团能量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猛然膨胀了起来! “既然他们那么有钱,为什么不搞个地盘,无根之水,早晚要玩完啊!”廖元明也有些不解的问。 “逝雪,快回来!” “爹!”柳劲竹见状连忙不顾一切的扑了过去,然而那两个修士的修为比他强了太多,即便去了也只是飞蛾扑火而已。 这时方圆数百丈之内的修士都再也不敢小看这个看似神池巅峰的年轻人,除了薛伟等人之外,其他人都下意识的向两旁散去,给若长乐留下了一大片开阔的河岸。若长乐默不作声的在河岸边摸索着,却慢慢的在向长河深处靠近。 一连三天,若长乐和沈梦竹几乎不眠不休,长途跋涉了近千里,面前已经是莽莽群山,一眼望不到边际。 若长乐毫不犹豫的拿出了一张隐身符,拍在自己的身上,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巨大的瀑布自百丈高的瀑布狂泻而下,像是一条夭矫的银龙咆哮着撞入深潭,这次若长乐尝试着走向了瀑布的核心地带,承受着恐怖的水流,再加上脚下的岩石已经被冲刷得溜滑,若长乐刚比上次深入了没几步,就险些被瀑布撞向下方的深潭。 下面战战兢兢的魂帝听到后,急忙从旁边的书桌上抽出一本书,翻阅了几秒钟后回答道:“这个徐吾兴学原本是不夜城的一个非常得力的官员,个人能力非常强,而且品德也不错,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至于进来的原因.是杀了自己的妻子。” 清虚子连忙随着若长乐走到了角落。 当然从各种意义上讲,她依旧属于弑神者后裔,而且是非常强大的那种!如果她完全成长起来后,即使比真正的神稍弱一些,可以就不是这些神之后裔可以比拟的。 今天下午林月和廖元明俩人闲得无聊便在湛蓝城闲逛,然后便来到了凤舞阁门前,俩货虽然不好色,但也不是什么安分的家伙。 “霜凝也来了?她去皇城干什么?”若长乐不禁惊奇的问道。 至于若长乐如何反抗,吕夺根本没放在眼里,尤其当若长乐拿出那把锈迹斑斑的长枪时,吕夺更是在心底发笑,这样的长枪也敢拿出来对敌,足以想见这人是何等的不知天高地厚。 廖子夜身体上所缭绕的那股狂暴的暗黑能量,在出现的霎那,便是令得文术眼瞳瞬间缩至针孔大小,以他的经验,自然是能够分辨出那种能量代表着什么不过战斗已至此,就算对方廖子夜突然间实力暴涨至魂皇阶别,他也只能挥枪而上,他的性子,从不容许他退缩,特别是在乱世的面前! 霜阳对若长乐的态度也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自从那晚过后,在霜阳小小的心灵中若长乐简直就成了无所不能的神人,非但治好了自己的病,更救了姐姐一命,这让霜阳对若长乐感恩戴德,从心底把他当成了兄长。 随着廖子夜带领廖元明和林月踏进若府,也证明了他之前所预言的:三天后蓝水城的城主要移位。 恶魔令成形,廖子夜眼神也是一凛,低沉喝声,猛然响起。 深深的呼了口气,他直接坐在池边再次修炼五帝金身诀,蒙蒙的金光弥散开来,一个大若天过去,顿时神清气爽。 两人来到曹瑾的面前,同时躬身行礼。 预赛:将所有参与团队打乱,然后参与者进行斩杀系统魔兽取得灵玉,然后每个灵玉可以投数个团队。而被投数最多的几个团队获得晋级资格 他相信,这种等级的攻击,廖子夜已经不可能再来第二次,只要继续拖延一下,待得夜凝眸状态消失后,那后者,待会任由他随意揉捏! 说完这些没有营养的话,参赛者已经三三两两走进大厅,不少贵宾该来的改都来了,没来 就算和白宏宇相比,身份地位也不遑多让,可即使如此她依旧只能入住普通室,所以此时她很不满意。“白公子,能否为我们介绍一下这两位,能有资格入驻贵宾室之人,想必身份定然不凡。” 若长乐迟疑的问道:“朵儿的血脉应该没那么容易被发现吧,即便被发现,有你在,应该也能保她无恙啊。” 杀到后面,不少人都精神都有点不正常,见人就杀最终也把自己搭进去。最明显的就是一开始留在这里,还侥幸活下来的几个人,基本上精神多少有些崩溃。 “五锁刻纹:万剑穿心!” 可三个月后的今天,自己突破到了魂王境界,论修炼速度可以和星落月所媲美。拥有三个四锁刻纹槽,还能将不同的元素融合,从而创造出各种能力,真动起手来就连星落月他也有一战之力。 接下来廖子夜派谢枫带着堵新振,去领略下蓝水城近期的变化,并且重点介绍下魔装。这也正合了堵新振的心意,如果能带回去一部分魔装,增加下云都的实力,对未来防御两外三城也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嗡的一声闷响,长枪中的杀意像是被激发开来,猛的激增了数倍,若长乐根本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掀飞了出去。不过很快他就又爬了起来,就像个逆流而上的蝼蚁,一点点的向前挪去。 自己要在一个男子面前宽衣解带,又要花一段时间去涂抹伤口,这样的事情落云赏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虽然她媚术惊人,在璞风州不知有多少名门子弟都对她梦寐以求,但是只有落云赏自己知道,她的芳心还从来没有为任何一个男人如此剧烈的跳动过。 廖子夜挑选的精英团队,最大的特点就是都可以飞,而能飞行在低级魂者的战争中,可以说占据了绝对性的优势。 “金汤丹。”若长乐斩钉截铁的道。 咚! 青铜人偶的动作果然奇快无比,几乎瞬间便化作一道青灰色的光华,手中巨剑如同烟花般绽放开来,荡起层层剑影。人偶几乎是一步一式,迈出二十步之后已经远在百丈之外,而剑法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有些人早已经闭上了眼睛,只求消化掉之前记下的几招几式了。 星主身体斜躺在王座之上,一手拄着头,双眸闭合,好似在思考,又好似在回避什么。 注视着麟被咬破的嘴唇,看着那流出来的鲜血,廖子夜非常肯定的点头说:“一定可以!相信我,你一定可以的。” 终于若长乐还是掉头跑了回来,云朵儿仍站在那里,只是脸上迅速的掠过一丝松了口气的神色。 若长乐顿时亡魂皆冒,这样的一头妖禽几乎与四大仙门的那四位长老修为类似,别说自己只是灵台八品,即便自己已经登上仙塔境界,也绝不是这恐怖妖兽的对手。 如今,这个年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再次来到北大陆之边遮影峰下,实现自己当年的诺言:这些年,星门欠我的东西,日后我会一件一件的拿回来在云安出手的同时,那韩宗赵安士二人体内魂力也是暴涌,然后猛然一拳狠狠的轰出。 魔装的事暂时性解决完后,便是廖子夜招的刻纹学徒。“我知道。”公伯蝶舞认真的回答,没有任何敷衍的意思。 柳劲竹愤恨的闷哼了声,飞快的拿出几根半尺高的黑色石柱来,然后错落有致的插在几人若围,转眼间一座法阵出现在若长乐眼前。那些圆柱形的石桩忽然闪烁出金色的咒文,继而忽然化作一座金光闪烁的宫殿。 等赵宁安把话说完,薛碧青傻了,吴崖则皱起了眉头。 天空上,林月双手一握,冰元素再度融入空气中,为他接下来的战斗做准备,淡淡的望着脸色铁青的文墨,背后双翼一振。手中紫雷玄冰,再度被雄浑魂力包裹…… 凤凰深吸一口气,手指旋即屈指一勾,绯红血色的诡异火焰,便是迅猛的窜出。这凤凰火一出现,凤凰手掌一抓,绯红火焰分裂而开。 通常情况下,侦察魔装的型号都差不多的,一种比较高级的干扰魔装,就能干扰到近乎九成比它低级的侦察魔装。 绝望迅速笼罩了仙参,失去了这一池灵液,它日后的修行也将举步维艰了。 外院人虽然多,但最多也不过万人,而且实力都比较弱,后面争霸赛中靠的还是内院之人。这一点大家都很清楚,外院只是放出的一些意外因素,也算是考虑内院的学生,对手下人的拉拢能力。 想通这些后,清风雾忍不住说:“你不是是在杀秦璐的时候,就想到这些了吧?” “从长个屁,什么身份不简单,蓝水城里有个廖元明,是雪族白氏的嫡长子,那些魔装陷阱和干扰魔装肯定是雪族白氏送的。 章节目录 第2431章 残兵败将 蓝水城里有个廖元明,是雪族白氏的嫡长子,那些魔装陷阱和干扰魔装肯定是雪族白氏送的。不过咱们这次带来了族中最好的干扰魔装,对方肯定也查不到咱们的位置!”秦阳眯着眼睛说道。 像是一场润物细无声的春雨,万千星光落在那两团魂力之上,瞬间将其中的杂质洗涤一空,只剩下两团纯粹的白色光团,旋即融入到自己的灵海之中。这瞬间若长乐顿时察觉到自己的神识有了些微的长进! 夕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和星落夜很相似,都是年少成名!而且都没有借助家族的力量,单纯凭借个人实力,打下了如今的赫赫威名。 “薛大哥,那你们现在是要去哪里呢?” “抓住廖子夜,或者抢到地下宫殿的宝藏!还有就是先联系到邹明,他知道秘境外的情况。” 在西大陆中,魂皇虽然不是稀罕货,但都是那些没有血脉,刻纹属性组合非常差的魂者。而在星门中,除非是拥有血脉,并且刻纹排列完美的魂皇,才有资格成为核心。 “其实,她对别人到也正常,只是对我这样罢了。也不能全怪她,如果我们俩个的身份对调一下的话,恐怕我也像她那样把?”游纱有些无奈的解释,忘子殿的行为她虽然无法承受,但却能够理解。 “好戏开场了。” 这让若长乐顿时犯了难,这秘境如此广阔,又让他去哪里寻找那座仙宫去? 唰!圣旨被他撕成了粉碎,在二月的寒风中好似雪花般飘散。 作为一个商人世家的人,如果连这都不敢拼的话,那韩心也没资格争夺继承权了。越是可能成功的人,就越有拼的勇气,至少韩心属于可能成功,不她已经成功了。 白落目光冰寒的锁定着那被重创的神体。 恐怖的枪意震得虚空摇摇欲坠,冯海见状顿时亡魂皆冒。 就在忘子殿犹豫的时候,廖子夜为她解了围:“林月,以前咱们吃饭时,有人打扰的话,会怎么办?” 不得不说,这囚犯的住处,还真他妈的够能享受的,除了住得舒服、吃香喝辣意外,还女人都配备了不少。这尼玛那里是监狱,这完全是度假的天堂嘛! “打你?老子是在救你!”王头心头升起一阵邪火,又一脚踹在那家伙的肚子上,再次将他踹倒。另几个护卫也忍不住纷纷走了上来,挨个踹了那家伙几脚,险些把那家伙直接踹昏了过去。 杨帆顿时松了口气,连忙道:“崔长老,刚才这个叫若长乐的家伙撞了我,然后还恶语相向,我正想和他理论,他的同伙竟然要动手。崔长老,我可不是怕了他们,而是不想在选拔大比上闹事啊。” 莫非这是打开石门的机关?若长乐的怀疑可不是无的放矢,他已经知道这个上古仙门是由断龙谷而来,那当年的修士们修炼的肯定也是枪法。用独特的枪意打开石门,也是情理之中啊。 谁说草木无情,这小小的一株龟纹杂草,却同样有着属于它自己对生命的执着啊。 方慕青的一颗心已经几乎停止了跳动,紧张的浑身僵硬。红缨虽然说若长乐竟懂得裂天枪法,但方慕青还是有些不信,自己只是在两三天前才把裂天枪法的玉简给了若长乐,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若长乐怎么可能练成? “这次我们之所以能击溃明心宗安全区,其实是有些侥幸的。”若长乐沉声道:“明心宗原本有十九个巅峰强者坐镇,要不是我们分而治之,也绝不可能如此轻易取胜。虽然其他四大仙门的实力比明心宗稍逊,但也不是我们所能随意剿灭的啊。” 对魏凌霄的伤势,若长乐略一沉吟便已有了底数。 双拳狠狠的锤砸胸膛出,伴随着怒吼,带来漫天风雪。 那天怒女皇见到走过来的凤凰急忙开口道:“姑娘,如果我主动让出皇位,你能不能不杀我?” 这星流域果然是个狠人,恐怕在接下廖子夜的挑战时,就做好同归于尽的准备了。 这时若长乐的怀中忽然一动,仙参气鼓鼓的自行出现。 廖元明站起身凑到廖子夜面前,忍不住抱怨道,“这丫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啊,看你这两天一直弄这个,也不考虑下怎么解决后面那条尾巴。” 刘杀笑道:“这可是他自己要跟出来的。”说着他轻轻挥手,男孩就像枯萎的稻草般倒向隔壁房中。刘杀反手将门锁了,这才和陈庆丰父子坐在了一起。他打量着霜凝,冷笑道:“霜凝,你用的苦肉计虽然能骗得过陈家主,却骗不过我这双眼睛。” “如果不给他点魂力,让他快点消化掉这股祥瑞之气,他至少要像之前那样,死上一两个月。他一两个月不出现,你们这群笨蛋还不像无头苍蝇一样,乱飞啊!”小熊猫吐槽着说。 但在顶尖也都是一群没到二十五岁的年轻人,试问这些人中,有几个真正接受过历练?和那些老江湖比起来,这些人还是太年轻了。 文墨身体僵硬了一下,道:“廖子夜,凤凰,林月。” 所以星卜师的地位超然,只比星主和太上长老低一点,甚至说就连这两位,都没有权利直接命令星卜师。 廖子夜耸了耸肩膀,没有发表什么评论,俩人几步来到会场中央的兑换处,不过还没等他们开口,便看到窗口旁边有一个醒目的牌子,上面写着:非不夜城的居民,需持有暂住证,才能进行兑换,如若对此有任何不满,可找管事者交涉。 “你疯了!点燃灵魂?这样做你也会死!”不死冥帝一边疯狂的挣扎,一边惊恐的吼道,他这时候真的怕了,活得越久就越是怕死,尤其是在这个时候,他更是不想轻易的死去。 时间在这里仿佛过得极为的缓慢,净化的海水不断的爆裂,而那磅礴浩瀚的暗黑之力,也是在被不断的蒸发。 神殿之内,广袤无边。 要知道这表演场可是经过特殊手段制作而成的,即使一般的魂皇也很难将它破坏掉。 廖子夜闻言翻了下白眼,立刻拒绝道:“买点材料,我给你做个差不多的,有我这个刻纹宗师,还去买刻纹,败家啊!” 这话说出口,星门代表彻底没有办法退让. 降落到地面上,廖子夜一步步走向赵凌轩,他死了,死的很安详,嘴角依旧挂着那丝若有若无的微笑。赵凌轩从出生便仿佛受到了上天的诅咒,但他依旧坚强的活着,一步步走到现在。 在执法队的人离开后,他才开始打量若围的环境,就是一个三十平方的小囚室,板床,简直简陋到极点。这时候,廖子夜不得不感叹地下城,同样是监狱,两者的待遇相差也太多了。 “你!”冯玉城顿时气结,心想这人怎么如此不知好歹?他本想强押若长乐回去,但若长乐这么一说,冯玉城便冷哼道:“这可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谁来。”说着他拂袖而去,直到消失再也没有回头看上一眼。 “听说还有三位营长坐镇安全区?宿营长,你们接下来是不是要回安全区去了?” 吕夺虽然明知楼上有戚长老坐镇,但是却也忍不住被若长乐凶狠的目光吓了一跳。他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戚长老,却见戚长老正皱着眉头盯着若长乐,显然也被他刚才那恐怖的枪意惊住了。这时戚长老发现了吕夺的惊恐,于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冷哼道:“没用的东西,被一个无名小辈吓破了胆么?” 下面,烟凝伸出手遮掩张开的樱桃嘴,转头看向廖子夜:“他怎么拥有三个四锁刻纹槽?” “你真肯帮我?”在若长乐的脑海中响起了一把奶声奶气的声音。 远处有数千正在观望的镇海州修士,虽然隔了有数百丈远,但是当巨剑落下的时候,所有人都哀嚎着跌倒在地,捧着脑袋翻滚挣扎。 柳劲竹正欲追赶,不料却被柳剑拦住,只听柳剑叹道:“不要追了!若兄弟这是为了保护我们而要把敌人吸引开么?如果我们再追上去,反而会变成他的累赘!” “何须下午,只要你准备好,我随时可以动身。”既然决定帮忙,天启自然表现的痛快点,这种情况下还扭扭捏捏、惺惺作态,得多傻逼的人才做得出来。 对于自己身份的暴露,廖子夜内心随惊,但脸色如常。 “以我对宗主的了解,小师叔绝不应该相信他所说的话啊。”林破天黯然摇头,问道:“小师叔,朵儿已经对我说过,你在秘境中得到了上古灵火,对吧?” “没错,顶级三锁刻纹虽然抵挡四锁刻纹,但一二锁刻纹不是用于生活,便是辅助系,现在就要看白漠那什么来抵挡蜀龙的三锁刻纹飞叶。飞叶加上风卷龙脊的远程攻击,范围之广很难逃离,而白漠又没防御的手段” “好!”其他四人异口同声的沉声迎合,阵阵杀气顿时弥散开来。 轮到若长乐的时候,全场的目光再次落到了他一人的身上。 他哈哈狂笑了起来,自认已经完全掌握了局面。那个若长乐不过是个跳梁小丑,两次都被自己像是苍蝇一样拍飞,而落云赏看起来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只等她气血衰竭之后,自己想怎样就能怎样,落云赏在天狐门可是人人都想染指的美人,柯燮也早就对她虎视眈眈了,想不到最后这大美人还是落在自己的手上! 单独一个人,乘坐着梭车离开雪族白氏,以急速向星门赶去。一路上,魂者让路,异兽退散。 是逃跑?”廖子夜调侃着说,很显然他脸上轻松的表情,清楚的告诉大家,他只是在开个玩笑。 “在现今已知的里面,的确没有这种效果的。”说话的是赵凌轩,他刚教完卞宇二人。 廖子夜没有任何后腿的意思,双眸死死的盯着移动的龙脊剑,就在这时苍狼一跃而出,锋利的牙齿直接咬住挥动的宝剑。与此同时林月右手虚握,背后的那柄刺出的龙脊剑,也停在廖子夜背后不足五公分处。 烟凝离开后,林月走过来:“机会来了,不过这几天要分块了,你要多加小心。” “谁啊!”有个中年修士不耐烦的打开了大门,旋即顿时变了脸色。 这一刻,堵新振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第二十四章:城主易位 童玉树见状连忙点头,道:“冯兄少安毋躁,我看着里面应该有些误会,我们四大仙门当然是要互相扶持的。” 劲气卷起的灰尘像是海浪般涌起,瞬间向四面八方涌去。若长乐目瞪口呆的看着,直到被灰尘淹没也没缓过神来。 “我们走。”沈梦竹拉住了若长乐,将他拖出了洞外。 “星流域败了!” 若长乐深深的看了眼戴通,知道他是真情实意,心里也有些感动。 而当那羽翼一路被破坏时,只见得那隐藏在其中的鹰悲终是显露了出来。 若长乐也没料到常安士竟然如此“客气”,不过转念一想倒也了然。当初在十二皇子府的时候,古千钧和自己以兄弟相称,常安士已经被古千钧吓怕了,所以才不敢怠慢自己。 杜宇心中暗笑这个丫头真是乳臭未干,还相信什么礼仪廉耻么?仙参他势在必得,沈梦竹又是寻找秘境出口唯一的希望,他两样都不可能放弃!只要糊弄这丫头相信自己的说辞,到时候得到仙参就将他碎尸万段! 第十一间贵宾室已经打扫干净,廖元明边斟茶水边眉飞色舞说,“你们看到没有,那群人走的时候,脸比锅底都要黑。我就说嘛,小姑绝对是那种敢爱敢恨的人,喜欢谁从不会隐瞒。快快,小姑夫给我讲讲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公伯蝶舞见状也有点惊愕,微歪着脑袋想了几秒钟后说:“这是无魂世界的制作者留下来的,他当时就预测到,父母都将要离开这个界面,便说到那个时候,将这枚刻纹送给能压制荒古聚魂兽的人。看起来,你们之间好像有什么联系?” “向前走两个路口,左转一千米就看到了。”廖子夜说话间摇了摇手中的通讯器。 章节目录 第2432章 残兵败将 廖子夜说话间摇了摇手中的通讯器。 若长乐心里却是一沉,听这些修士的窃窃私语,难道不只是郑炎,连沈梦竹也落在天狐门的手里么?他连忙向前凑了凑,拉住一个老年修士问道:“前辈,这神目宗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大家看到那个郑炎都如此惊讶?” “当然,而且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了!这群傻逼凭什么踏平蓝水城?不还是靠的魂帝吗?如果这群魂帝都保护不了这群继承人的安全,那他们至少不敢明着跟咱们作对!”廖子夜非常有自信的说道。 “骆济源,三品下等青木灵根,灵根测试,评分三十七分!” 预选赛很影响一个团队的士气问题,比如逝雪葬花会的人,每场预选赛都拔得头筹,那一定可以临时吸引很多支持者。而相反,如果每场比赛都惨淡收场,那即使是为数不多的支持者,恐怕也会选择离开。 “这里是赌场?这赌场的确和其他地方的赌场差距好大啊。”林月感慨道。 当初他为了救叶老夫人而炼制了守命金丹,在那之后他在百草园闭关苦读,闲暇时又炼了几颗守命金丹和聚元舒经丹以备不时之需,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 一时众口一词,都认为若长乐必死无疑。 虽然他已竭力去避免和楚岚的肌肤相触,但仍免不得碰上几下,手指上传来惊人的触感,更让若长乐把持不住。 “咻!” 本来就乱成一团的局势,被雪族白氏这么一掺和,顿时更加混乱。噬血狂族那边得知这边的情况,已经派人过来,同样的廖元明知道这事恐怕那了,直接控制白嘉衣,让她也赶过来。 再加上如今天下将要大乱,到时候星币的价格会急剧贬值,而这些稀有材料和刻纹、魔装又会迅速增值。这一来一回,五百亿要翻几番。 这时候的公伯蝶舞,诅咒已经越来越深,如果在没有神之祝福拯救她的生命,那她用不了多久便会消失。 “本座有必要和你解释么?”胡屠冷笑了声,戟指点去 这次青城国之行,她背负着家族极为重要的使命。那些草药是她千辛万苦在青城国寻觅而来的,为的是回家之后能炼成丹药,救活家中最重要的一位亲人。那些草药比她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当然不可能拱手相让。 “再傻的人也知道是故意的,入学的事情再说吧,反正这次来是冲着恶魔赦令来的。能不能上学无所谓,把名声打出来就行了。刻纹宗师、魔装宗师,还有一位魂帝,我靠好**啊,然后关我屁事。”廖子夜做出一个夸张的表情,然后一脸无所谓的返回梭车。 从某种意义上讲,就算把林月手上的钻石刻纹放到拍卖场上,价格也不会差太多。 从幼年便在军队带着的廖子夜很清楚,最可怕的是人与人的绞肉场。 江山、权柄还有金山银海根本不放在若长乐的眼中,哪怕他对这些人间繁华有任何觊觎,当年又何必装病隐居?所以这第二层的幻象对他而言无异于虚无的泡沫,伸手一戳便破裂开来。 旁边的一名冷面没有气的说:“你再抱怨也没用,上面不下命令,那咱们就只能在这堵着。听说这群家伙来历非常神秘,之前我可看到他们中有一个人动手,四锁魂者一枪愣是干掉了一名魂王。要真把这群人逼到了绝路上,咱们这群人肯定有些人要被拉下地狱,我反正不想死,能不打就不打。” “弟弟你怎么了?找到那座仙宫了么?”落云赏看着若长乐狼狈的模样,顿时和沈梦竹担忧的围了过去。 虽然几名魂王依旧保持表面的忠心,可内心已经种下的仇恨的种子。 说着,穆灵看也没看若长乐一眼,拉着骆济源径自去了。 他已经被冯兰芝逼得没有办法,那毕竟是他唯一的妹妹,但冯玉城还是没有出手的意思,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试图安抚常杰。然而没等他开口,远方忽然传来一声咆哮,继而有几个身影星驰电掣般赶了过来,等到赶到大殿前的时候,冯玉城顿时脸色大变。 这期间他成功过,也失败过,成功时享受无尽的辉煌,可失败后,即使只有那一次,也依旧跌落谷底,沦落成为蓝水城一名普通的魂者。 其次便是星夜联盟的十位传承者,分别组建为:龙王、太阳、迅雷、山神、天目、天村、儒相、魔王、天兆、垄沟。 走到这一步,历经万千困苦,邹明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犹豫,而把二十年来的努力,全部葬送掉。 即便如此仇飞竟然还没死,他惨叫着掉头想跑,不过没跑出两丈远,面前忽然亮起一道火光,继而一道火莲猛的绽放开来,突出数十道烈焰将仇飞团团围绕。那赫然是炎魅灵火,若长乐早在发动进攻的时候便将其召唤出来藏在虚空之中,仇飞慌乱间根本没看到虚空中那道小小的火莲,这才坠入炎魅灵火之中。 “既然如此,那你提前把魂鸣塔竖立起来吧,避免魂王偷袭。要是被人从上面降落到咱们背面,这玩意就没什么意义呀,现在不是心疼那点材料的时候了。” 同时,绯红军也将会领导天怒一族接触外面的世界,保证他们的生活及安全,在最短的时间内,让他们融入人类的世界。 林月放弃武器,同样是令得文墨脸庞上涌上狂喜,这种时刹容不得他多想,手中匕陡然间被黑色魂力所笼罩,一丝丝黑气缠绕在其上,一股诡异的腥臭风气,猛然大盛! “镇压我?我日!那群家伙把我和‘魂’搞错了吧?之前公伯什么的没走,他散发出神之祝福的气息,所以那些‘魂’不敢闹事,现在他走了,那些魂造反到也正常。走吧,你现在拥有老大的气息,那群‘魂’肯定也会老实的。” 在第四天赵凌轩醒过来的时候,除了感觉到饥饿外,竟然连一丝的不适都感觉不到。可就在他刚站起来后,便猛然觉察到自己体内的魂力竟然可以使用了.. 公伯华月离开时,只给廖子夜留下一片药草园。本来廖子夜还再想,以后跟公伯蝶舞商量下,搞点药草拿出去卖,毕竟他对配药一窍不通。可令他惊喜的是,公伯蝶舞表示,单论配药方面的话,她不比父亲差。 “找死!” 若长乐也有些迫不及待了,他选了一颗青涛果和一部分配药投入息土炉中,然后心念转动,炎魅灵火从手臂中涌出,顿时投入息土炉中。 清池舞闻言有些不屑的评价说:“我夜大男神,你不是迷倒万千少女嘛?怎么吃瘪了?你要连自己喜欢的女孩,都追不到手,舞妹子我可鄙视你啊!” 若长乐顿时感觉有道道暖流在经脉中飞快的窜行着,很快汇聚到丹田,丹田上方像是下起了一片金色的春雨,温柔的笼罩住了若长乐的那座灰色灵台。若长乐忽然察觉到灰色灵台猛的震了震,旋即开始贪婪的吸收那些金色的灵光,过了将近半个时辰之后,筑基丹的灵气消耗殆尽,而若长乐的那座灰色灵台竟也变得金灿灿的,而且体积由原来的八十丈遽然缩小至只有十丈。 “直接杀了,免得多生事端!” “鲍兄有礼。”大帐内传来祝斌和李高蕴的声音。 白嘉衣又道,“以后呢?” 实际上,他即便不用不灭金钟也能瞬间灭杀严克,但是为了避免暴露自己的修为,若长乐只能如此。事到如今,他已经了然严克必然是受了曹瑾的指使,在宗门大比上置自己于死地。 然而,这一句话却让整个会场彻底炸锅了,在这种情况下,如此不客气的一句话,可以说是对前面十九位魂者的宣战。 “这样不行,妖丹虽然能吸收妖气,但这样一来林破天变成妖的。”若长乐皱眉道。 如此对碰,可谓是惊天动地。 现在余凯阳总算知道若长乐的真实实力了,自己在若长乐的面前最多不过是一只蝼蚁,只要若长乐愿意,随时都能捏死。 天地间血气疯狂的汇聚而来,竟直接在鹰悲身后化为了一道巨大的苍天怒之爪,而后那千丈庞大的手抓,便是携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血腥波动,泰山压顶一般,笼罩而来。 “昔日星落夜,如今廖子夜,或者说你们所耳熟的那个名字月读,来了!” 廖子夜点头肯定了赵凌轩的猜测,“他有点像我弟弟小时候,有点傻,但很坚强。” ………… “我想雇佣一些魂者,时间很久,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价格好说。”廖子夜单刀直入的说。 在碰撞的顷刻间,四股能量先是沉寂了瞬间,旋即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轰然响起! 和牛贯日等人会合之后,六人一起向山上走去,这时陆续有参赛修士顺着山路登上半山腰,若长乐不住的打量着若围的修士,发觉这些年轻人的气势果然都非同凡响,他们应该都是镇海州各个仙门的少年精锐,有许多人的修为都已经达到了灵台境。 廖子夜耸了耸肩膀,他望着廖元明慎重的眼神,无所谓的点了点头道:“社团什么的,我本来想后面在说,不过现在你要弄,我也非常支持。” 月读既然敢扬言一对一生死战,那就绝对有胜利的希望,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人,就算拥有传承,也很难对付一名魂皇。毕竟这位魂皇并不是西大陆的残疾,拥有噬血狂族的血脉,装备着六锁钻石刻纹,五锁钻石刻纹,在装备上优势简直大过天,就是没有传承,也不是五锁魂者可以对抗的,更不要说四锁魂者了。 嘶吼声,带着异常强大的灵力呼啸开来,那种魂力威压,弥漫了这片天地。 在大家都离开后,廖子夜让苗风随便找个地方坐下问:“我让严老大帮我准备的材料,都带来了吗?” 而廖子夜从出生便失去了继承星门之主的机会,所以基本上任何牵扯到机密的情报,他都不了解。 闻言,廖子夜沉默了几秒钟,轻吸了一口气道:“我有两个问题,第一个是关于其他界面,那里比这个世界还要强吗?有多强?第二个问题,这个世界上实力或势力比我强的人,茫茫如海,为什么让我照顾公伯姑娘?” 虽然这里的军营,防守极为森严,不过对于那些要上山的路人,却并未有什么阻拦,或许是因为知道星落夜到来的原因吧。 被抓起来的闻人咏欣咬牙切齿的道:“月读,你抓我没关系,但得罪了星门,你不感觉自己是在饮鸩止渴吗?” 然而这一切,也都在若长乐的意料之中。 “星公子,你怎么没在星门的营帐里啊,还有为什么带着半张面具?”闻人咏欣有些诧异,不过显然是没有怀疑,身后站着的魂帝拥有真视能力,发现眼前此人容貌没有任何伪装,自然不会生出疑心。 “有机会吧,她现在没在十万大山。”廖子夜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虽然双方没有那种真挚的爱情,但从感情上来说,总会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 “我靠,有麒麟庇佑的话,几乎就百毒不侵了,你丫的身体本就被淬炼过好几次,现在又吞噬掉了麒麟的紫气,你就算是想死也没那么容易。”小熊猫有些抓狂的说道。 若长乐走了过来,微笑道:“别乱动,乱动的话,弄得不好看了,可别怪我。” 在廖子夜进入不夜城第十三天,也正是魔装大赛的选拔赛正式结束的那一天,完美的隔绝魂力的魔装,终于完成了。 此时的少年,脚踏巨大的残剑,他的眸子,一只空洞无情,纹身闪烁,暗黑之力缠绕在他的身体表面。 古千钧勉强笑了笑,艰难的说道:“道兄,你能来送我最后一程,我就已经万分欣慰了。这让我想起了我们当年的岁月,要是没有你,我早就死了不知多少次了。既然你这神医都束手无策,那就是我该去下面报道的时候了。” “如果只是这件事的话,我可以现在就回答你,星落夜的命运还在延续,只不过并不是原来的星落夜,而是他的弟弟星落月。 章节目录 第2433章 残兵败将 而是他的弟弟星落月。这俩人的星迹一模一样,老师再世的时候,就跟我说过,世界上不可能出现两个星迹一样的人,但他俩真的出现了。” “邹倚天,当初我在黑龙堡跟你承诺过,只要你派两名魂帝帮我探屠赎谷,我就欠一个人情。现在这个人情换了,下面该怎么做,就是你个人的选择了。”廖子夜说完和林月、清怒迅速转移。 两者相触…一股恐怖的劲风涟漪顿时暴涌而出,地面上,一道道裂缝自两人脚下飞速的蔓延而出,强悍的劲气席卷开来,将广场上的一些碎石直接是震成湮粉般的存在。 冰冷喝声在雷霆的渲柒下,杀气凛然,令人心神颤抖! “防御措施..防御措施,之前从那三辆锁车里搞到几件魔装,已经被我修复好了,应该可以正式投入使用。不过这种魔装消耗太多,不攻击但是防御,一天就要消耗近千万星币的材料,一旦要攻击,那星币更是跟流水一样。”说话间,廖子夜脸色露出肉痛的表情。 看完视觉效果后,廖子夜走到仪器旁边,上面明确的记载了没波攻击的数值300!这个成绩比四锁刻纹来说,应该算非常低的了,但是一想到那惊人的数量,便足以让人心生寒意。 再加上廖子夜在西大陆的基业,证明此人拥有不俗的人格魅力和军事能力,绝非那种有勇无谋之辈。这等妖孽,就算是一般顶级家族,都培养不出来,可这月读从小家族被灭,然后失踪多年,这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大家都非常好奇。 “我愿意。” 从蓝水城到十万大山,只用了两天的时间,走下梭车一眼望去,一片片绿色映入眼帘,果然只能看到绵延不绝的群山。 在东大陆内,如果想要购买战斗梭车,首先你要有城主的许可证,然后再上报自己势力的人数和大致能力。接着还要花一些钱疏通下关系网,不然连二手货都不一定能买到。最后,战斗梭车中的一些魔装武器还需要单独购买。 轰!冯海一个猝不及防,被断龙枪意横扫到胸前,幸亏他用灵剑抵挡了一下,但整个人还是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飞出了百余丈远。 能成为星门长老的,无意都是星门的最核心,而且多数都是嫡系,大家的想法几乎都差不多。你是太上长老,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跟着你的决定走。赢了你牛逼,出现意外你来背锅。 廖子夜的这番变化,也同样是引起了其他的注意,星落月紧握的双手渐渐松开,他就知道,以自己哥哥的性格,做事之前一定会做足准备。 不过若长乐却并没露出任何恐惧的表情来,他镇定自若的望着苏媚,先是深施了一礼。 “前辈,怎……怎么了?山主他还有救么?”白迪颤声问到。 “我相信,你一定能帮我的,再见了。”丝木说完飞向原来的岛屿,她失去了翅膀,但在这片海域上,只要掌握一些技巧,还是可以来回“飞行”的。 砰!砰! 如果被叶心远发现这一幕,必然会惊讶的跳了起来。这上古土炉是叶家传承已久的古物,据说是叶家先祖机缘巧合才得来的,但却无人能够使用,谁想在若长乐的手中竟会生出反应。 那几个人竟然都是冯家的人,为首的正是之前若长乐见过的那个刘总管。 俩人抬起头静下心来想了想,发现俩人倒也挺合适的。像廖子夜和公伯蝶舞这种人,都不是那种婆婆妈妈的类似,更不会出现一见钟情,无法自拔的情况。 这里草木茂盛,地下盘根错节,正是适合使用观草法的地方,若长乐的灵觉顿时蔓延开去,瞬间方圆十里,尽在眼底。 谯依云满头黑线的看着若长乐,道:“上苍造物俱有灵性,人的灵性便是灵根啊,这是修仙的基础,也是衡量每个修士潜质的准绳啊。你不知道自己的灵根,那你是怎么修炼到现在的?” 四大长老纷纷含笑点头,叶紫临起身的时候又抓住了云朵儿的柔荑,对丁长老道:“丁长老,我和朵儿也好久没见了,能不能让我们说些体己话?我们就在门外,不会走远的。” 骆济源显然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站在青莲石碑下半晌,身上真气迸发,形成隐约可见的光晕。旋即他一掌拍在青莲石碑上,顿时发出轰然一声巨响。那朵青莲灵光遽然升起,速度快的像是要冲破青莲石碑似的。不过灵光的速度越来越慢,到了第十八个刻痕的时候便停了下来 云朵儿充满渴望的看着炼丹炉,颤声道:“那颗妖丹,我想要……” 旋即,森然冷喝陡然想起,那一道道延伸至天地的血色锁链顿时哗哗的闪电缠绕在一起,仅仅瞬息时间,融合到一处,更加庞大无比。 “乱世,现在该你再接我一拳!” 越剑和叶心远同时大喜,越剑乐得白胡子都飘了起来,指着叶心远道:“心远,快去准备香堂!” 可是不对啊,如果是这样,不可能出现这种奇怪的能量波动,廖子夜心中不由升起更大的疑惑。 正在狂奔中的若长乐嘎然而止,浑身微微颤抖着,慢慢转过身来。 对于麻烦这玩意,廖子夜虽然不喜欢,但从来不怕,他一把拉住林月笑着说:“动手多没意思,咱们是文明人讲礼法。诺,你去我白天说的那地方等人,告诉那几个人,我被抓了。” 这时玉芳芳走了出来,道:“戴师兄,有些事情还是干脆些好吧,早晨的约定,你没忘吧?” 若长乐继续在幻阵中逡巡,又找到两头灵台四品的妖兽,把它们打到半死便扬长而去,算着时间已经将近半个时辰之后,若长乐这才随便找了两头神池巅峰的妖兽,随手将其轰杀。 “我比你痴长几岁,你就叫我若姐姐吧。”若长乐微笑道。父皇膝下只有三子,没有一个公主,要是有叶紫这样一个水嫩嫩的妹妹,倒也不错。 廖子夜把自己身体的变化说了一遍,同时明确的指出体内多出了一股暗黑之力,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 “那个男人其实很爱忘子殿母亲的,否则那时候也不至于没纳妾,见妻子去世,那个男人一怒之下把我母亲杀了。对于我也百般冷落,幸好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展现出刻纹天赋,被余泽老师收为弟子,不过.现在那个男人对我依旧不冷不热,我也权当没他这个父亲。” 场地中,无数星门魂者皆是目光带着各自不同的情绪望向石阶处的黑袍青年,这些人有一部分是长老会手下的人,他们自然是站在廖子夜的对立面,可即便如此,面对这个伤疤少年也依旧无法提起任何战意,或者这就是所谓的信仰! 没等他醒过神来,其他六个紫霄山弟子也被若长乐撞得人仰马翻,而若长乐则势如破竹的直入大殿,径自向林破天的居室赶去了。 那人说的没错,副院长这时候也意识到问题所在,这种战斗中,通常都是五锁进攻刻纹,四锁防御刻纹。因为训练基本上不需要飞行,而自己却三锁防御刻纹,四五锁都是进攻刻纹。可以说四锁刻纹槽,完全被浪费掉了。 若长乐吃了一惊,看着灵玉仙子呆呆的问:“难道你现在这种状态还能炼丹么?” “那就当散财积德了,走吧,进去转转。”廖子夜催促道,他一直奉承“有便宜不赚是王八蛋!”,这种机会显然是不准备错过。 原来,这清虚子就是当年玄天宗宗主请来的那个好友,也正是他想出了用妖丹治疗林破天的办法。 任何计划越是复杂,就越是容易出现意外。 圭苍忽然正色道:“若长乐此人,无论悟性、智慧还是天子都胜弟子十倍,弟子望尘莫及啊。” 静,天空上没有动静,地面上众人也是不敢出太大声响,面面相觑间,脸色也是略微有些变化了起来,难道两人都在对拼中丧命了?不可能吧?就算在疯狂,肯定也会留有余地,在这种地方拼死相博,怎么看也傻的过分。 想见朵儿未果,若长乐也只有等清虚子的消息,想必以古千钧在镇海州的影响力,送自己去选拔大比的会场还是小事一桩。而除了朵儿之外,若长乐还想见见叶紫。据清虚子所说,这次非但叶紫来了,连叶心远和冯兰芝夫妇也一并来了,如今他们都住在冯家,就在皇城东北方向。 瑾黑花利用堵溥阳收集魂王,而堵溥阳也利用瑾黑花来处理掉那些该死的家伙,谁在利用谁,或许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吧。 “人呢?还不给本座滚出来!”戚长老厉声吼道。 “若兄请,我这就带你去见几位宗门前辈。”圭苍肃然做出礼让的姿势,若长乐于是起身,随着圭苍走出了他的营帐。 轰!枪影对撞,发出一声巨大的轰鸣,纷乱的劲气顿时迸发开来,震得石台都在微微颤抖。 怒鹰森然冷笑,攻势更甚,旋即他望着只是退避的廖子夜,眼中杀意陡然强盛到极致,双手突然变幻出一道诡异印法。 “走!” 其他飞鸿门弟子带着修士们去营地休息,而余凯阳则抓着若长乐的铁链,推推搡搡的向一处帐篷走去。 在廖子夜的指挥下,反追杀部队不急不慢的吊着对手,丝毫没有表现出焦急的情绪。时间不长十五名追杀团遇见了洪岚佣兵团的四名魂王,顿时一股内心生出希望之光,只要有这四名魂王帮忙,那逃回蓝水城可谓轻而易举。 那端详着暗红弯刀的男子闻言,淡淡一笑,抬起头来,而在其面庞抬起时,俊美的脸颊纹着一条条精美的锁链,看上去格外诡异。 白嘉衣打开机械盒子,看完里面的两封信,便找到了星落月。 陈长老兴奋的大声道:“没错!这就是若长乐刚才闯过的玄天杀阵的景象,每个人在玄天杀阵中遇见的对手数量和等级都是一致的,多少年了,宗门大比只记分数,却不知道玄天杀阵还有通关一说。” 毕竟三锁魂者,廖子夜一挥手能干掉一片。 “遵命!”百余名玄莽修士军同时应诺,重新操控雷光炮轰向了敌人。 “给你?”胡建冷笑道:“云朵儿,你是痴人说梦呢吧?这妖丹和你有什么关系,我是玄天宗的领队,当然要由我来处置。” 要不是若长乐得到了九羽忘子殿、要不是这狼妖不会飞、要不是若长乐的灵体强悍无比,若长乐早就死了。 “三条尾巴都是魂王,我虽然有把握打赢其中一个,可也不敢保证彻底杀掉,有没有什么好的魔装?”廖元明笑嘻嘻的问道,明显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腥臭的味道扑鼻而来,然而就在这瞬间,若长乐的身影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座小小的五色灵台…… 凤凰双手紧握,美眸之中,炙热的魂力骤然涌动。 子,改进了下,可以创造城堡。这玩意很耗费魂力的,幸好雷火前辈在,不然没一两天,这别墅是建造不出来了。”廖子夜说道。 “不错,咱当年好歹也是风云人物,昨天出手如果不搅的它地动天翻,也太对不起我当年辛辛苦苦打下的星落夜这个身份啦。除了魔装的事情外,还有其他的吗?” “把这储物戒指……送去玄莽修士军古岚团……求您……” “星门的继承人是长子星落夜,最完美的天才也是星落夜,迎娶清池舞的还是星落夜,这点绝对从没有变过!不过从今以后,记住你就是星落月,而你二弟则叫星落夜!” 柳剑重伤在身,戴英见他真的发火了也慌了神,连忙跪倒在柳剑的面前苦笑道:“柳叔,您别生气,我……我拜还不行么?”说着,戴英膝行到若长乐的面前,毕恭毕敬的磕了个头,大声道:“戴英,拜见……师叔祖!” “当然!”老者心神大定,尽力做出一副和善的表情点了点头。 廖子夜因为魂力所限,无法制作五锁以上的刻纹,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讲他这个刻纹宗师多少还有点水分。嗤!灵剑上雷光大放,瞬间穿过枪影,在若长乐的肩上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来。 章节目录 第2434章 残兵败将 嗤!灵剑上雷光大放,瞬间穿过枪影,在若长乐的肩上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来。 赵凌轩厌了也倦了,他只想在这里静静的陪凤轻沐,就这样永远的陪着她。 “头儿说了,如果对方过分的话,就杀他立威。”卞宇说话时环视了一圈,嘴角那抹阳光的微笑,在这一刻是那么的残忍,他就像一个冷血的恶魔,丝毫没有把人的生死放在眼里。 “哈哈哈哈” 至于羽余枫,因为实在外院,又没有什么惊人的表现,没引起大家的注意,所以一眼望去根本找不到他的人。 “路宏盛,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其实你也知道,你们那一侧的真武灵铁矿石远比我们这边更多,又何必非要占据这座山涧呢?”冯宣的语气明显变弱了几分,带着一丝乞怜的苦笑道:“而且你也知道,如果我真的把这条山涧拱手相让,回去之后肯定会受到责罚,恐怕还会因此葬送性命……” 坚硬的石台上顿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还有星星点点的火花,继而有五道枪影像是巨龙出渊,带着恐怖的气势猛烈的向前刺去。 “若前辈万岁!”片刻寂静之后,定山舰上顿时传来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你是若长乐!?” “队长,救命啊!追我”队员伸出惨叫道。 “看样子应该是玉清诗故意来这里,想借助星门之手对付玉阁。”白嘉衣猜测道。 青衣弟子还是按照顺序依次进入,骆济源和穆灵走在最前面,转眼便消失在白雾之中。 “站住!”白迪等人见状大怒,连忙拦住了若长乐的去路。然而若长乐却视若无睹,昂首挺胸的径自向前撞了过去。 几个人在路上闲逛着,看到什么有趣的魔装就买下来,一副暴发户的摸样。蓝若灵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对于廖元明有那么多钱也没想太多,遇到喜欢的东西会毫不犹豫的买下来。廖元明想买下来送给她的一些没用的东西,还是会劝廖元明不要买。 打完后,包括廖元明在内,都是连大气都没喘一下。 “二十位四锁魂者,我不需要顶尖精英,但绝不要自作主张之人,我很讨厌不听话的下属。说句难听的话,喜欢自作聪明的魂者,就算白送给我当炮灰,我都嫌麻烦。”廖子夜说这话的时候,双眸中撒发出浓烈的寒意。 “不行!”叶心远浑身颤抖,而叶紫早已快要哭昏了过去。他们一家人朝思暮想,就是盼望着越剑来救冯兰芝,谁想等来的却是这种结局。 “杀了他!除了叶紫,所有人一个不留!”常安士历吼道。 “我靠,这秦阳也真可爱,我真不知道该夸他什么好。”廖元明根本没把秦璐一脉放在眼里,这时候简直想拍着桌子,放鞭炮大肆庆祝一番。 石台上的乾鸿飞这时也醒悟过来,忙不迭的大声道:“好,那这第一战就由我来应战!” 铺天盖地的暗黑光芒,带着尖锐无比的刺耳音爆声,闪电般的划破空间,直射远处廖子夜,黑墨光芒所过之处,整个场地中的巨石,猛然崩裂化为粉末彻底消散!并且所涉及的地带,皆化为无空地带。 我刚才不插手,不是因为忌惮你们掠夺者联盟,只是因为这是林月自己要求的。 “除此之外,便,唯有一死!” 早在若长乐在卧室中偷听的时候,他就有了几分猜测了。当初柳剑曾对他说过,天下修仙界中有个臭名昭着的组织,名为左道。而陈五就是左道中人,难道李铁匠同样也是左道中的修士? 神枪营倾巢出动涌入了墨鼎森林,然而就在他们终于找到了森罗草的时候却遭遇了高等妖兽,一场血战下来损伤大半。营长陶华带残余部队且战且退,最终只来得及发出一封求救的传音符,便就此音讯全无了。 夕影身形前倾,眼神森寒,猛的一掌拍出,只见地面上的寒冰终始化作无数粉末,彻底消失。空气中的雷元素也分崩离析,不复之前的光景。 陈庆丰脸色刷的雪白,忽然对霜凝大吼道:“霜掌柜,快杀了这人,你要多少续筋丹我都给你!否则你弟弟就没救了!” 吴崖心怀叵测的冷笑道:“打狗还需看主人,你打了胡建,自然是没把我这个当师父的放在眼里。趁着南宫瑞没到,不如你我先较量较量?” 能将魔装以刻纹的制作方式创造出来,就可以想象制作者对刻纹及魔装的研究是有多深。这禁忌传承中,清楚的记录了他们流派的传承。 所以若长乐让白七去找陈五,有这老狐狸在,想必陈五起码能保住一条小命。 本就崩塌了山丘,更是在此时被碾碎,残剑毫不留情的落下,狠狠的劈像纪轩。 而大殿之侧还有一位少年,说话人容貌、体型一般无二的,唯一可以区别二人的恐怕只有他们的气质,一位温文尔雅,一位血气方刚。 “其实我们应该也搞个面具,等你表演的时候在摘下来,现在感觉羞耻度好高啊!”廖元明忍不住抱怨道,林月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别人的眼光在他眼里一分钱都不值。 “你……你是谁?为什么要插手煅星门的家事?”胖大修士再没有刚才的狂傲了,声音颤抖的质问着,目光却四处漂移,为自己寻找着逃跑的路线。 狂暴的暗黑之力开始疯狂的吞噬着若围一切的存在,包括空气! 只是现在情况过于特殊,根本没时间管他。而廖子夜也正是抓住这个机会,否则他也不会就这样暴露身份,要是星门一直找他麻烦,会让人很头痛的。 “混账!” “这枚刻纹是你朋友送给你的?他叫什么?”廖子夜注视着手中的刻纹,一脸玩味的看着韩心和他身后的侍女。 公伯蝶舞歪着头笑着说:“因为这股暗黑之力的出现,肯定和绯红衣前辈息息相关,而夜凝眸这种传承也和绯前辈有关,再加上两者都与暗有关,所以我下意识的想到了这里,没想到猜对了。” 别人六七岁的时候,还在其他孩童的陪伴下玩着泥巴、过着家家,就算一些大家族的嫡系,在修炼学习之余,还是有大把的娱乐时间。而她却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修炼、学习政务、军法、商务等各个方面。 谯依云猛的睁开了眼睛,冷哼道:“刘洪,你这是要用强?” 看到这里,若长乐已经基本弄清楚真相了。 “哥,如果连死囚我都不敢杀,那还谈什么西大陆之行。”林少哲突然间想通了,怪不得廖元明嫌弃自己是个包袱,连杀了死囚都要犹豫不决,到了没有法律、道德束缚的西大陆,死都不知道谁动的手。 “杀!” 残剑冲进弥漫的魂力之内,廖子夜的眼神,却是陡然一凝。 傲私因为顾忌到邹明的身体情况,所以出手时多以防御为主,完全凭借神剑嗜血后的神威来进攻。因此神剑神威消耗的也非常快,在这么持续耗下去,很可能进入恶性循环。 他们并没有见过守护者的真面目,但却知道守护者并不怕光,甚至说没有怕的东西,他只要出手就无往不利! 当时廖子夜所说,他入主蓝水城可能让很多无辜人丧生,但也可能为蓝水城带来一个光明的未来。按照现在的成果看来,廖子夜当时所说的话,已经一点点实现。 廖子夜的魂力瞬间突破到魂帝的境界,本身的境界也距离普通魂皇,只差一线之隔,如今魂力已经够了,缺的只是一丝领悟。 下午两点左右的宴会之上,星落月等年轻一代同席而坐。 此时若长乐最该服下丹药静养,但是他却强行提起真气,稳如泰山的重新站好。 “你是玄莽修士军的人?有没有兴趣加入明心宗?”崔长老双目放光的说道。 由于现在星落夜未到,白倩飞没来,再加上从上午到现在,廖子夜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制造刻纹上,导致他已经整整两顿饭没吃! 忽然有个人影落在叶紫的身边,赫然正是曹瑾,他在叶紫的头顶轻轻按下,旋即惊讶的道:“你的百窍玲珑体真的复原了?” “那若兄不妨爽快说吧,如果冲霄阁真肯置身事外,你能给我们什么好处?不过圭某可事先说明,要是这好处不大,你别想让我去游说几位宗门长老,哪怕你把上次在断龙门遗迹赢来的所有灵宝都贡献出来,也是不够。” 竟然真的有效,难道那颗丹药真的是失传了千年的金汤丹么?清虚子愕然看着若长乐,心中的惊讶好像滔天海浪,瞬间将他淹没。 “你知道个屁,她就是叶紫啊,虽然修为低了点,但是却是拥有百窍玲珑体和四品下等凰水灵根的超级天才。这次三星仙门只在镇海州选拔十五个人选,叶紫肯定是其中之一了。”有人冷笑着对那人说道。 古千钧名望极高,他的重伤令军中大乱,所有人遍请良医,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老师长受伤极重,只有森罗草才能救活。于是分布在整个镇海州的玄莽修士军开始四处寻找森罗草,最终,神枪营却得知有人在墨鼎森林中发现了森罗草的踪迹。 “不急。”廖元明摇了摇头,道:“等古世家联盟那边动手,我们就跟上,这场战斗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要有出局的。” “世事无绝对嘛,或许我今天运气好呢?”若长乐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做过多的纠缠,于是走向远处,把跌落在丛林深处的破阵锤捡了回来。 烟尘升腾,将天空遮掩。 水虽然可以灭火,可问题是要看什么火了,凤凰的本命火烧起来,就算是水也燃烧给你看! “我看谁敢!”越剑须发皆张的护住若长乐,恶狠狠的盯着吴崖,仿佛他敢再进一步就要拼命一般。吴崖虽说修为强于越剑,但毕竟辈份有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吴崖也不敢放肆,于是只好回头看向楼阁上的曹瑾。 “不死冥帝,接我一招试试!” 而在那滔天血腥涌来时,廖子夜也是猛的抬头,他双掌猛然紧握,漆黑眸子中,变得空洞起来。 “不是父母所生?到底怎么回事?夜子不是你亲哥吗?”廖元明这时候彻底糊涂了,他不明白双胞胎难道还有不是亲兄弟一说? 否则冰洋兄弟绝对要被吞噬殆尽,而现在皆是一口鲜血便是喷出,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然后直接掉落天空,狠狠的砸落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人群里,骆济源和穆灵站在一起,看着若长乐的目光却充满了怨毒。 说着,吕夺飞身跳了下来,陡然落在楼下。 廖子夜惊讶,能接受他一击而不死的魂者真的很少了,而且眼前这人明显被劈成了两半,居然一会儿又恢复了,果然不简单。 “不过真正的瞳术我这里并没有,等到我们回到宗门,我自然会向宗主求情,给你要来更多的瞳术。” 一百多个风雷门的修士面色苍白的聚集在一起,常安士气得脸色铁青的指着夏安邦怒吼道:“夏安邦,你好大的威风啊。你别以为你人多,只要我下令,风雷门的弟子转眼就会出现!” 若长乐惊骇莫名,看了灵玉仙子半晌才哭笑不得的道:“神池、灵台、仙塔、宝珠、破虚,你都已经逼近破虚境了,怎么可能不算高!?在这个世上而言,你这样的修为可以说是仙人了!” 轰!碧水蛟将岩壁撞出个深坑,而它自己也顿时晕头转向。 “哼,巫马汶你也太不把我们当人看了吧?月读和我们的利益冲突再大,可他到底是我们这个界面的人,就算要干掉他,也轮不到你们在这儿捡便宜!”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也只好紧跟其后。 手抓住短柄凤斧,其上所蕴含的恐怖重量,顿时就令得岩磊脸色变了变,他虽然早预料到这柄短柄凤斧重量不会低,可如今一握上手,他方才略有些惊讶的现,这斧子,可比自己想象中的要重太多了。 章节目录 第2435章 残兵败将 可如今一握上手,他方才略有些惊讶的现,这斧子,可比自己想象中的要重太多了。 “燕明前辈,怎么办?”冰洋咽了一口唾沫,脸色隐隐有些惊慌,眼下这情况如果没有好的解决办法,恐怕除了燕明外,他与冰茫并不会有太好的下场。 林月听完忍不住笑道:“看来喜欢嚼舌的人真不少。” 至于西方莫更是不屑的吐了一口唾沫道:“丫头,你们的对话让我很生气,现在我我改主意了,几天要折磨的你痛不欲生,这你们看看小瞧我的下场!” 戴英刚刚虽然说了若长乐的身份,但这些年轻人都是炼丹堂弟子,当然知道越剑根本没有这么年轻的师弟,所以当然并不相信。 在俩人相距不到三米时,廖子夜终于有了动作,右脚先前一步,身体猛然冲出,虚幻的狼首也张开了它嘴巴,露出了里面的尖牙。 丹田内的灰色灵台膨胀到八十丈左右,一股类似五色灵台的威压弥漫开来。若长乐虽然不知道这座灰色灵台对自己究竟有什么用处,但是看它膨胀得如此迅速,总觉得日后会有大用。 “再接着,他又用了二十二年,终于将整个界面大一统。可以说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他也成为名目其实的最强大帝。但这时候他已经老了,六十四岁对于魂者来说还能保持精力充沛,但对于寿命不过百年的人类来说,他只剩下不到三十年的时间,来统治自己的国都。” 看着手里的一叠星币卡,五个人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谁知,若长乐竟油盐不进! 有谢枫四人在前面堵着,再加上一路逃跑时,让若悦等人原本就消耗殆尽的魂力彻底枯竭,导致异常不足五分就结束了。 一股令人心悸的魂力威压,笼罩开来。 听到这回答,赵凌轩一时间哭笑不得,有些时候你发火无所谓,可眼前这火明显没必要发啊。不过赵凌轩也懒得点破,再说赵凌轩本就崇尚有仇报仇、有怨抱怨,之前闻人咏欣参与了那个计划坑害自己,那现在自己不开口说破,也算是报复了吧? 第十八个作品,也就是倒数第三个,南郭义站起来,注视着自己完成的作品,骄傲的介绍道:“之前能发明出此作品,也是机缘巧合,但正是因为这些不确定因素,它成功问世了。我想了很久,最终为他命名为,x标记。” 就这样,又过了十天,三城联军正是大张旗鼓的向蓝水城杀了过来。不是他们不想搞搞偷袭,但奈何九百人的军队,再配上一些战斗用的魔装,就算想隐蔽偷渡过来,那难度也真不是一般的小。 一个人说完后,若围不少的魂者都挥拳附和,显然是之前就计划着跟廖子夜一同去前线。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廖子夜摇了摇头,多了一份苦笑,不知道是因为欣慰还是无奈。 魏凌霄纹丝没动,仿佛已经知道自己就藏身在附近一样,但是若长乐明明没有察觉到任何神识的波动,魏凌霄又为何如此笃定? 四锁刻纹,却拥有五锁黄金刻纹的破坏力,别说四锁魂者,就连魂王都非常眼馋,恨不得直接动手来抢。 掠夺者的头领,真的如此可怕吗?他真的只把自己的魂力压制在魂王初阶吗? 若长乐若有所悟的冷哼了声,有些恼火的瞥向了戴英。自己明明让戴通嘱托过戴英,让他好好照顾叶紫和霜凝,玄天宗在秘境中有三十个弟子,要是连两个少女都照顾不好,还谈什么南楚国顶级仙门? 紧随风雷门弟子之后,又有二十个年轻人进入了会场。有个耄耋之年的清瘦老者走在最前面,而在他身后的那二十人中,若长乐一眼便看到了叶紫。 “柯燮,你这个畜生!”若长乐声嘶力竭的怒吼着,忽然第三次飞身而起,却猛的将玄煞枪抛向了柯燮。 隐遁阵法就在他身边五丈之外的几棵大树下,而自己埋伏的奇兵落云赏,应该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了。 众人都是一头雾水,这是要怎么啦?夕影平时和和气气,怎么一下子就情绪变化如此之大? 看着廖子夜这冷淡的反应,廖元明的脸上立即露出鄙视神情:“我就知道你对这没什么兴趣,啧啧,也对,你有了公伯蝶舞大美女,对其他的凡夫俗女也不会有啥追求,喂喂喂你知不知道男人追求的是什么?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 穿过人群,廖子夜来到星落月的帐篷前,正巧星落月也正准备出来,两人正撞了正着。 若长乐愣了愣,但还是微笑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就随我来吧。” 正在闹的不可开交的时候,戴通给若长乐安置好房间匆匆折返回来了。 “杀了他!”惊魂未定的秦璐恨声道,刚才他真的感觉自己和死神擦肩而过。 谯依云却被刘洪的那句话触动了,她略微沉吟,嘴角忽然牵出一丝绝美的弧度,旋即蝴蝶般快乐的跑到若长乐身边,竟一把揽住若长乐送过来的胳膊,将整个娇躯都贴到了若长乐身上。 雷骏见若长乐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只好悻悻的问道:“你真是神枪营的人?” “你看到那座五色灵台了么?我感觉我的灵台变成这个样子,和它有关。”若长乐对灵玉仙子十分信任,觉得没有避讳的必要。 至于林月、苗风、廖元明都没进前一百,而白宏宇这种身份比较高的位置都不算低。其实廖元明魅力低,和他有未婚妻关系很大,就像蓝若灵的排名也比较低,毕竟都只差结婚了,排名自然要低很多。 “当时我虽然还小,但是我还清楚的记得在我离开玄天宗时,有人曾经说我的体质并非百窍玲珑体,而是百漏玲珑体……”叶紫自嘲的笑笑,那笑声中满是心酸,“不知道若姐姐有没有办法帮助紫儿?” 林间,篝火升腾,在篝火旁,那身着红衣的凤凰心情很是不错的将十多只火焰雄狮收了起来。 四大长老也不禁赞叹,这样绵延数万里的冰河,简直是像是神迹,由此也让他们对那座仙宫更加向往了。 “..” “我靠,我的对手是文墨?”林月转头,视线望向了一对恶毒目光投来之地,嘴角缓缓掀起一抹残忍笑容。 “我日,都说刻纹师疯子,现在看来魔装师应该叫傻子,又不是给自己干,用得着那么卖力吗?”看着那火热朝天的气势,廖元明无力的吐槽道。 相对于人类来说,海族过于无情,也正是如此暗黑之礁这种庞大的监狱,才会永远被填满。很多时候即使犯了一点小错误,严厉的上位者也会降下严重的惩罚。 随着笑声越老越大,他脸上绝望的神情渐渐的消失,取而代之则是一份楔子:千年以来最废的妖孽 门外站着一个年迈的老者和一个雄壮的中年人,出乎若长乐意料的是,那老者的衣着容貌看起来分明是个宦官,而那中年人身着软甲,更像个行军打仗的将领。 可是若长乐又怎么是徐北师能够比拟的 天空上那已经仅仅只有半丈大小的离虚无体,在那破碎的离虚无体之后,便是廖子夜的本体,若是寂灭枪摧毁最后一点虚无体,那等恐怖攻击,便是将会尽数落在廖子夜的身体之上! 那名护卫见状也知道,后面的对话可能会触及到一些隐私,所以没有韩心的吩咐,便自觉的走出宴厅,安静的守在了外面。 叮叮当当! “要不是小姑偶然听到我们在西大陆,现在都来不了。妈的,麒麟提前降临,我们都不知道有这回事。话说你怎么跑到十万大山边缘来了?”廖元明诧异的问道。 就在这时,灰衣少年忽然看到有一双脚出现在自己的桌前,然后有个清朗的声音微笑着问道:“兄弟如何称呼?” 第七章:龙之殇 听到廖子夜的命令,苗风激活魔装,对着空气猛然一拳挥出,强劲的拳风使若围的空气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火焰团徐徐旋轮,每一次的旋转。都将会令得若围的空间出现许些漆黑裂缝。 此时已经有两个光点飞快的登上了问心塔的第二层。 毕竟,异兽无法使用刻纹,也没什么魂技,一般装备黄金刻纹的魂王,都可以和魂王级别的异兽五五开,更不要说廖子夜这种级别的魂王了。 在最辉煌的时期,包括死神在内都具有魂皇巅峰的实力,兵团内百名魂者,实力都是四锁巅峰,配合极为熟练,多次在顶尖佣兵团面前虎口拔牙。 少女点了下头后说:“嗯,对了那些男人不简单!” 林月这时候真想把他妈给杀了,这群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夜子也真是的,怎么跟这群智商有问题的傻逼求救,还是找廖元明靠谱点。 夕影也正是担心这件事,所以才如此震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不过奇怪的是那寒冰洪流过处,并没有任何鲜血溅射,那些被洪流冲中的人影身体上突然爆发出道道光束,防御刻纹亮起。 “对了表哥,秦璐公子没有叫吗?” 邹倚天将俩人并排放好,“叔,感谢你的教诲,在逃离到西大陆的过程中,在安家的这些年里,如果没有你,我恐怕早就死了。班叔,感谢你对我的帮助,如果没有你就没有黑龙军,更不要第三十八章:碎尸万段 黑影猛然停滞,手中的魔龙戟抡扇而来,与那震天大剑重重撞击在一起。当下金铁交击声响夹杂着火花。刺耳的声音,让若围一些观察者,忍不住捂紧了耳朵。 莲花中的女人妖娆的笑了笑,柔声道:“七爷爷不必紧张,无相犼就在那人类附近,可保他安然无恙。” 这时候,还有几位魂者没有清醒过来,对于他们而言,这种胜利或许终生都遇不到一次。当然对于廖子夜来说,这真没什么可以称赞的。 “这不可能啊……会不会他在幻阵中晕倒了?” 在刻纹与魔装方面,廖子夜的天赋实在是太强了,仅仅不到三个小时,便对这传承有了大致的了解。 又走出好远,这时已经走出了仙宫。 瞬间,少女便看到了若长乐,顿时受了极大的惊吓,小手一松,柔滑的肚兜便垂了下去,遮住春光,却露出了一张灿如春华的面庞。 不过若长乐毕竟是长辈,柳剑只好耐心的解释了玉简的使用方法,若长乐如法炮制,果然有道灵光灌入脑海,现出控灵符的制作方法来。 所以炼丹堂堪称玄天宗的衣食父母,即便是刑堂与其相比也是相差甚远。赵宁安只是刑堂副堂主,见了戴通都要客客气气,现在连鲜少露面的越剑都来了,让赵宁安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面对这等攻势,廖子夜的魔龙戟瞬间被碾压粉碎,化为暗黑之力消散在空气中。 “有战略级防御魔装,而且很快云都的魂者们就会赶来,如果我是你的话,我现在肯定选择跑。毕竟以你们的实力真想跑,我最多留下一两个。”廖子夜笑着回答着。 就算真动起手来,自己这边虽然占不到什么便宜,可打平还是没问题的。当然如果廖子夜使用夜凝眸的话,基本上能锁定胜局。 此时星阳风兄妹已经离开了,梭车内只剩下自己人。 虽然这秘境中的修士绝大多数都和若长乐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其中毕竟还有玄莽修士军那些战友,还有沈梦竹、落云赏等人,若长乐知道如果自己要在这里耽搁一个多月的时间,恐怕就来不及救大家于水火之中了。 “砰!” 若长乐却忽然鬼魅般消失在剑光中,旋即出现在十丈之外的虚空。九羽忘子殿在他背后闪烁着神秘的白光,令若长乐暂时悬浮于半空。 已经逃出廖子夜的追杀范围内的清茗六人,还在懊恼自己大意的时候,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没有第二次出手的机会了。 “现在,我们只要冲出对方的包围圈,然后迅速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中,那这群人在无奈之下,自然会探查山谷内部的情况。这样,我提前埋伏好的冰焰会瞬间爆发,第三队的魂者会埋伏在山谷内,皆时我们也会杀个回马枪,将整个山谷包围。”廖子夜说完立体图消失,众人开始投入行动之中。 章节目录 第2436章 残兵败将 皆时我们也会杀个回马枪,将整个山谷包围。”廖子夜说完立体图消失,众人开始投入行动之中。 若长乐的心一沉,猛的扑进了那座丛林,仔细查看。 而和廖子夜对邹倚天的肯定相比,邹倚天内心更多的是惊愕,他早就听说蓝水城主年纪轻轻,但没想到才二十岁都不到。但也正是这个二十岁不到的少年,全身都散发着一股上位者的气质。一举一动中,都充满了强者的威严! 也幸亏廖子夜之前藏身的地方刁钻,他们在离开冰雪遗迹内后,急忙跑到那个刁钻的地方,藏了起来。然后等大批人马冲进遗迹内后,再悄然出现。 余凯阳吓得魂飞魄散,连忙飞速后退。 当若长乐一步踏入那片异象的时候,一股恐怖至极的杀机顿时像浩瀚的海洋般将他吞没。 “霜凝,这颗妖晶我有大用,能不能卖给我?”若长乐问道。 广场若围,所有人都是急忙直起身来,望着广场中已经彻底陷入昏迷的廖子夜与文术,皆是暗自咽了一口哑沫,这威力也太恐怖了吧。 廖子夜眼神一凝,身形也是陡然暴退。 连记数量是可以看出来的,大家可以根据投票时的连击情况,从而判定敌友关系,当然也会产生误导。 一阵疾风骤雨过后,天空开始平静下来,偶尔还有道闪电划破天空,不变的是温度还是有点低,让人不禁想多加两件衣服。 若长乐见状微笑道:“那就好了,现在我们都是一家人了。宁简,你也不要叫我小师叔祖了,直接叫师兄吧。” “井师弟,想不想尝尝这女人的滋味呢?”杨师兄忽然看着井师弟,露出了淫邪的表情。 轰轰轰!在若长乐的四若忽然绽放出十几道红色的雷光来,继而幻化出千上万只火红色的雷鸦,铺天盖地的向空中的巨印和火镰轰去。转眼间若长乐仿佛沐浴在雷海中的神祗,几乎已看不清他的行踪了。 廖子夜眼芒微微闪烁,旋即轻吸一口气,直接将那夜怖漫天的力量,尽数收回至手中的暗黑之剑上,脸庞上掠过一抹凶戾之色,然后再次一剑劈出,狠狠的劈在下方那弥漫的血雾结镜之上! “更换刻纹,展开防御盾,不要追了!”巫马汶还是清楚局势,在发现没有机会后,第一时间选择的防御。 这星流域果然是个狠人,恐怕在接下廖子夜的挑战时,就做好同归于尽的准备了。 林月还好点,他虽然脾气暴,但也读得懂局势,这时候虽然也是一肚子火,不过想的更多的是如何脱身,然后找机会把这群傻逼一个个的都宰了。 难道冲霄阁已经和玄莽修士军穿了一条裤子?冯海虽然不怎么相信冲霄阁敢背叛四大仙门建立的临时战线,但是事实摆在面前,覆灭明心宗的罪魁祸首和冲霄阁的巅峰强者如此相敬如宾,像冯海这样诡计多端、疑心重重的人当然会考虑到最坏的后果。 当青色火焰完成一圈这诡异路线的运转之时,青火不由得有些沸腾了起来,一股股狂暴的能量从中散而出,火焰从副院长的体内狂暴涌出,将之包裹成一个青色火人。 “那有没有比你更强的!” 从蓝水城到云都,大约有三天半的路程,当然战斗梭车如果飙起来,一天半也能到,不过这样不仅要消耗大量材料,还会损耗梭车的寿命。 “能不能把我也带上?” 堂主的话自然是没错的,若围的炼丹堂弟子望着若长乐的目光更是充满骇然。 的靠山! 一道惊天巨声响起,磅礴的魂力涟漪成环形扩散而出,而廖子夜背后机械魔翼展翅,向后撤离。 “灵舟中有黄金一万两,足够小师叔的川资了。” 如果自己落到他的手中,在他还有剑鞘的情况下,未来的命运恐怕比被镇压好不到那里去。可这时候,想要先杀掉廖子夜,完全是痴人说梦,先不过后面有个虎视眈眈的守护者,就算这廖子夜的逃命能力,也太过诡异,短时间内那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夕影有什么不对吗?”乱世一反常态,认真的询问道,他第一次见到平时温文尔雅的夕影,居然会产生这么可怕的气息。 除了廖子夜这种不要脸的家伙外,越是身份高贵的子弟,便越看重面子,尤其是在女孩面前,丢脸比被人打断腿都要惨。 廖子夜的身形,距离巨蟒越来越近,而被他狠狠招呼了两次的血蟒,也是在燕微的操控下,动了反击,只见得其巨嘴一张,粘稠的血雾,暴涌而出。 廖子夜作为主,开口把问题阐明:“城主大人,这不夜城果然不愧为天下第一场,就这地下城监狱,都比我在的城市高上十几个档次。说实话,你要让我就这么离开,我还真舍不得,哪儿去找这么好的监狱啊。管吃管住,还有娱乐措施,简直是我们这群社会败类的天堂。” 若长乐忽然感到了有股灼热的气息迎面而来,其他人也都感觉到了,胡建愕然问胡俊雄道:“少门主,怎么会有热浪袭来?难道有什么地方着火了?” 闻人咏欣很努力了,每天除了六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再抛出吃饭和洗澡等闲杂的时间,一天十六个小时,她都在努力的学习。 “你去挑战场干什么?”红缨不耐烦的道:“营长交给我的命令是立刻送你们离开,快去收拾行李,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了。” “什么!?”祝斌和李高蕴异口同声的惊呼了起来,祝斌猛的抓住了圭苍的胳膊,颤声问道:“我没听错吧,你说的是秘境的出口?若长乐知道?” 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甚至连虎口都震出了鲜血,但是石门依旧安然无恙。 刚踏进领主府,便感受到一股热火朝天的气势,尤其是韩心见到廖子夜后,甚至生出了一种解脱的感觉。 和蓝水城其他的佣兵团长不同,他过去经历了太多故事,坎坎坷坷一路走来,眼前的情况也不是第一次经历。 若长乐默默的看了冯玉城一眼,淡然道:“家主,我何错之有?” 刑房内的气氛极为压抑,越剑等着薛碧青过来,赵宁安等人鸦雀无声。 若长乐也明白了究竟,心里顿时浮现出那个天狐门丁长老的模样来,不禁暗生警惕。这个丁长老非但修为极高,而且心思缜密,竟然会想到先控制神目宗的两个弟子,由此一来,天狐门就能利用沈梦竹的瞳术大肆寻宝了。 有个强者却同时摇头,狠声道:“不可能,我们刚才虽然不在大帐,但是我们的魂力却一直都在守护着这里,刚才分明没有人来过啊。” “只要你喜欢。”廖子夜歪着头笑着说道,这一刻的他真的最好看。 这株灵草名叫九羽忘子殿,品级难定,就像桌下这株九羽忘子殿,左右只有一枚叶片,所以才是一株幼苗而已,算是一羽忘子殿,即便如此它已经算是顶级灵草了。九羽忘子殿每长出一对叶片来便升一品,二羽忘子殿就已经是一品仙草,如果九羽忘子殿长到大成,那便是八品仙草! 第四天的夜里,云都的监狱里,蒙忠和往常一样,蜷缩在一个角落双目发呆,眼眸间布满了血丝。 柳剑只当若长乐答应了,兴冲冲的跑去将胖大修士等人手上的储物戒指统统摘了下来,然后送到了若长乐面前,“他们这些人进入秘境就在追杀我们,所以应该也没采集到什么物华天宝,但是有一样东西,我相信若兄弟会有兴趣的。” 桂孔的魔装,为表演会开了一个好头,可以说能站在这个舞台上的人,谁都能拿出镇住场面的魔装。从第一件到底十七件魔装结束,掌声基本没有断过,就连清池舞,廖元明等人脸上震惊的表情,也没有消失过。 “这一切是不是你设计好的,从你放我回去,就设计得好?” 说先说,智斗肯定会少很多,其实玄幻就不应该写智斗!写智斗真不是新人应该做的事情,这样说大家或许有些不理解。 当烈焰散去,灰烬飘散的时候,定山舰陷入一片寂静之中,甚至连雷光炮也停止了轰鸣。 燕山笑了,他万万想不到,廖子夜在听说自己的传承后,既然还敢宣战?是活的不耐烦了,还是脑袋被气昏了,什么傻事都干得出来? 总之,战斗僵持了下来了,三名男子的为首者见状挥了挥手说:“你们也上,尹稚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性格太软弱了吧?” 秦璐一开始就派过来的队伍,整体实力并不算差,可依旧无法做到每个人都拥有钻石刻纹。至于像振动弹轰击这种超越极限的完美刻纹,更是无人拥有,导致一场战斗简直就是一场小型屠杀。 寂静无声的暗黑能量,暗藏凶吉的“浪潮”,令得空间都是不断的扭曲起来,视线望去,皆是无尽的黑暗。 “七老,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若长乐兴冲冲的走过去,说起了之前与古千钧的约定。白七一直静静的听完,却并没有任何开心的意思,最后却是苦笑着道:“我劝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你要知道玄莽修士军在这世上最痛恨的便是妖族了,如果被他们发现朵儿的血脉,恐怕我们就大难临头了啊。” 虽然暗黑之力疯狂的撕裂和吸收乱世的攻击,但很显然,眼下这种狂暴的魂力已经超出了它所抵挡的上限,注视着越来越差的局势,廖子夜的面色,非但没有紧张,嘴角却多出一抹得意的微笑.“朋友送的,可惜没办法再联系上那位朋友了。”韩心说话间,从背后侍女的手中接过刻纹,递到了廖子夜三人的面前。 “苏媚小心!”老白狐愤怒的咆哮着。而那光环的速度却比他的声音还快,瞬间洞穿了层层叠叠的白莲花瓣,猛然来到苏媚面前。 若长乐傲然站在那里,面前一片狼藉。肩上的伤口仍不住的流淌着鲜血,但他内心中的喜悦却如同惊涛骇浪般翻滚不休。 廖子夜的身形落到一座山峰之上,顿时山峰蹦碎,廖子夜身体之上,暗黑之力疯狂的涌动着,旋即他喉咙间仿佛是有着低吼传出,残剑之上,古老的法则犹如是在此时闪动,那种令人心悸的暗黑之力,也是在此时彻底的爆发。 廖子夜听到这里双眉微皱:“你不会说他把你改造成这样的吧?” 洁白如玉的手指,犹如女子般纤细,无论是对魔装师还是刻纹师来说,手指是第二生命。 漫天冰矛飞射,魂力呼啸,那一幕,显得尤为的壮观。 “那个人类呢?”廖子夜问。 过了半个小时,他又遇到了长着翅膀的两个人类,他们的手和正常人类没什么区别,但脚确实鸟类的爪子。一直啪打着翅膀,身体浮在离地三十公分左右。 “这叫七夕红线牵,看到这么多线头了吗?如果女方选择一个线头,男方能选到线的另一头,这俩人就能一生幸福的在一起。”一位姑娘解释说。 总之,这场战争双方内心都没有底,黑龙军打得有些心虚,绯红军守得的也有点胆颤。倒是若围的几个势力,都是一副看好戏的心态,希望这场战争快点打起来,最好死伤惨重,好坐收渔翁之利。 接下来的设定完全读不懂,看起来根本不是魔装的设计思路,而是闭着眼随便勾勒出来的产物。 随着文术话落,场地上那洁净的冰面,碰的一声,在文墨那铁青的脸色中,化为一片冰沫,消散在空中。 胡建猛的盯着戴英历吼道:“戴英,你他妈才闭上臭嘴,哪里来的什么师叔祖?我看你才是被吓疯的那个吧!” 闻人咏欣听到这番话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想来想去她还是决定把话题转移到正轨上来:“我听廖元明说,你想称霸西大陆,还要整个南大陆,再联合西大陆。有没有这个想法?” 这些勉强可以称作人类的生命,他们把自己的精神和灵魂永远保存下来,然后控制那些傀儡人。所谓的傀儡人,也可以被称作人造人,是他们用特殊方式,培养出来的人类,从小变杀死这些孩子的灵魂,然后控制他们的身体,用这种办法来保证自己的永生。 章节目录 第2437章 残兵败将 然后控制他们的身体,用这种办法来保证自己的永生。 “再破!” 这话说的极重,即便是戴英也再也坐不住了,他连忙起身拉住金子寒,苦笑着低声道:“金兄,你这话说的有些过了,叶老家主是我的师叔祖,这人即是叶家的人,金兄就当是给我几分薄面,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了。” 小小的五色灵台静静的旋转,将大量的灵气卷入其中,而在五色灵台的世界中,若长乐盘膝坐在第三级台阶上面,正在全力运转五帝金身诀。 夕影,作为掠夺者联盟的第一负责人,刚才仅仅使用了魂王级别的魂力,便几乎发挥出魂皇的实力! 这时牛贯日和方慕青等人也跟着若长乐走了过来,当他们看到若长乐竟然对神目宗感兴趣的时候都不禁有些奇怪。但是他们也没多说,就老老实实的站在若长乐的身后,倒是把郑炎看得有些局促不安。 若长乐却毫不迟疑的来到清虚子面前,先躬身施礼,微笑道:“清虚子前辈,我叫若长乐,是越剑师兄的师弟,我对山主的病情有些不同的见解,正好向清虚子前辈请教。” 本想把若长乐的话如数奉还,谁知若长乐懒懒的道:“这不是在等你么?等的我快不耐烦了。” 戴英低声说道:“师叔祖,玄天宗内部也有派系之争,这个胡建就是大长老一脉的弟子。而大长老一脉和炼丹堂一脉素来不睦,所以师叔祖你要小心些啊。” “弟弟,你在说些什么啊?天狐门怎么可能会做出如此恶毒的事情……” “下注,红方胜利,时间大约在三到五分钟。”说话间廖子夜弹出了手中的兑换币,压在了最偏僻的角落上。 这种说法一经问世,居然奇迹般的得到广大群众的认可.除了双手是兽族的爪子外,其他方面和人类没有任何区别,对方是一名魂王。廖子夜考虑了下,还是先隐藏起来,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人。 两者对碰,那一片天空的空气都是在此时被震得逃逸开去,仿佛是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带,夕影衣服鼓动,犹如一尊战神一般,一连十几拳,尽数的轰击空气中,狂暴的力量,竟是将空气内的元素,打乱,打散。 “姐姐不妨试试看,你能不能发现这座隐遁法阵?”若长乐微笑着说道,最后一根阵旗已经布好,虚空一晃,若长乐凭空消失。 掌管天龙城的是飞龙族一脉,是拥有血脉的魂者,在西大陆中也算是霸主之一。 杀到后面,不少人都精神都有点不正常,见人就杀最终也把自己搭进去。最明显的就是一开始留在这里,还侥幸活下来的几个人,基本上精神多少有些崩溃。 “诺,副院长大人,连你第十章:狂傲 总之,各方面的原因加起来,导致这场表演赛古世家的名誉受损,星门联盟因为星落夜出手而获得不错的名誉。而“逝雪葬花会”则是最大的赢家,赚尽名誉,而东大陆联盟虽然也涨了不少人气,但属于能接受的范围之内,没什么好特意提出来的。 一阵声嘶力竭的惨嚎声传来,转眼间,井师弟已经化成了灰烬。 毕竟之前逝雪葬花会的表现,就算没办法和东大陆联盟想比,但也不应该比古世家联盟差啊。可事实来看,逝雪葬花会只进入了七个人,一百二十八个人中进去七个,不能说差,但绝对不能算顶尖势力。 “能陪我出去散散步吗?”清池舞说话间取出一张面具,遮掩住那倾国倾城的容颜,话语中有点落寞,也有一丝苦涩。 脚步落下地霎那,廖子夜能够察觉到,自己的灵魂,似乎都是在此刻吐了一口压抑三年零六个月地气息。 他怒吼了声,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斩向老者,老者这才发现那青碧色剑光的奇妙之处,顿时惊呼道:“仙器!?” “卞宇,刻纹只能制作弹药,把弹药送进散弹枪里,然后对准目标开枪就行了。散弹枪是专门配合这枚刻纹制作的,不用担心出现什么意外。”廖子夜提醒道,省的卞宇担忧。 若长乐点了点头,道:“尽快吧,这个人对我十分重要。” 夕影衣袍咧咧作响,双掌之下,魂力汇聚成洪流波荡着,那种程度,就算是魂皇,在不借助刻纹的情况下,都做不到吧? 若长乐强忍激动,继续凝神静气,开始绘制控灵阵。 “什么东西?” 神殿之内,它是如此的真实,进来后感觉不到异常,与现实毫无分别。几分钟后在其若围,轰鸣声不绝,虚空模糊,一道又一道身影降落,出现在沼泽地中,甲胄灿灿,杀气腾腾。 如果廖子夜没有杀掉燕山,那内院肯定要囚禁廖子夜,然后在研究下后面改怎么解决。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这些内院的官方人员也有些束手莫测,只能把问题反馈到上面,请求院长和副院长处理,至于廖子夜,只要他不离开学院,呆在那里都无所谓。 不过幸好被自己改造的五枚刻纹,品质非常差,于是在拿到刻纹鉴定单后,廖子夜气势汹汹的带着俩打手,杀向了官方的刻纹店。 “岂止是尽兴,简直是玩嗨了。之前就说好了,赢得分你一半,诺给我兑换五百万星币,剩下的送给你了。”廖子夜说完把兑换币扔给阿枫。 短暂的一场骚乱之后,越来越多的参赛选手登上了紫气山,人们都在紧张的讨论着选拔大比究竟是怎么个比法,至于刚才那场小小的风波已经逐渐淡去了。只有余凯阳和胡晓蝶在人群中以恶毒的目光远远的望着若长乐等人,但是却也不敢怎么样。 至于忘子殿的恨,自然也转移到游纱身上。 刘谦时茫然摇头,表示不知,而这时刘子远忽然开口道:“若兄,我感觉明心宗最近的举动颇不寻常,他们应该在谋划什么事情。” “你试着查查三百年前关于那位城主的事情,天龙族内,管辖刻纹交易的游纱小姐来了,你和她谈谈能不能在云都设置个销售点。这种经济上的事情,相信你比较我懂,至于蓝水城的魔装,短时间内不会生产。”揉了揉额头,廖子夜眯着双眼吩咐道,眼下局势一滩浑水,愣是找不到一个下手的位置。 “咱们过来当然是给不死冥帝收尸,那不死冥帝的老巢不知道有多少,太难杀死了。不过咱俩都有毁灭灵魂的能力,只要把抓住那不死冥帝,一定可以杀掉他。”廖子夜耸了耸肩膀说道。 至于运气这玩意,对于任何统帅而言,都是有则最佳,没有也一样。因为他们都会先考虑最差的情况,然后在分析局势改怎么打开。 “原本以为能够轻松的收拾掉你,不过看来是我想错了,不过这样也好,很久没有动用乱世魔枪了,希望今天,你能让它痛快一番。”乱世盯着廖子夜,声音沙哑的道。 一时猜测非议之声不绝于耳,若长乐却只当没有听见,继续向前走去,而就在这时,忽然有个修长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他的面前。 方慕青大吃了一惊,慌乱中用处了裂天枪法的最后一式,千军辟易。然而她的千军辟易和若长乐相比实在是差了太多,转眼便被乾鸿飞的剑光撕成粉碎,一抹流光直奔方慕青的面门射去。 两个星期过去了,来自混乱之地的天才们,如星落月等人也不再沉寂。 凤凰也是一个女人,来自古世家,并不是凤族,而是凤凰一族,至于这俩有什么区别,廖子夜也不太清楚。不过根据上面数据记载,凤凰拥有排名第四的传承凤凰涅盘,据说拥有不死的能力。 在没有海皇下命令的情况下,这些海族的士兵们可不敢随便做出这样的举动。今天海皇亲自出手,本就没打算杀人,目的只是试探下对方顶尖战力,后面的大决战已经越来越近,傲私作为一个人类,对战争的理念便是知己知彼,掌握先机。 “要进行最后一搏了吗。” “你还不走?”星落月有些错愕的看着林月,他本意是想让林月跟着廖元明一起走。林月没有什么背景,别人要对付他,自己也没办法阻拦。 眼看着那个灵台三品的修士扑了过来,若长乐也猛然撤去了禁真诀,露出了真实的修为。 其中最值得看好的当然还是“星夜社团”,创建者正是星落夜!虽然星落夜并不参与战斗,甚至不参与指挥和阻止,但由他创建的社团,相信单凭实力的话,绝对是冠军最有利的争夺者。 这是个少年修士,修为不过神池巅峰,但是表情却颇为倨傲,似乎根本没把薛伟放在眼里。 廖子夜吧唧了下嘴,不屑的笑道:“当然是去屠赎谷一探究竟了,既然这里面有蹊跷,那如果不亲自试探下,又怎么知道蹊跷在什么地方。以前北大陆大风大浪我都闯过来了,还会在西大陆翻了船?” 落云赏整个人顿时僵住,下意识的以为自己生出了幻觉。她能听出那声音是若长乐的,但是却根本看不到若长乐,落云赏只以为自己生出了幻觉,不禁凄然一笑。 至于廖子夜手下的魂者,在得到自己的专属刻纹后,眼界也提高了不少,看向西方莫的目光多少夹杂着一份同情。 尤其是廖元明和烟默一直挠头苦笑,昨天俩人喝多了,一直在调戏小姑娘,显然这事是被蓝灵若知道了。 天空之上那飞行魔装上的检测者,看到六名魂王被逐个击破,心头都是一惊。这廖子夜才突破魂王不久,按理说魂力和清茗他们相差无几,就算拥有那故意的暗黑之力,但也不至于一对三的正面硬碰硬中,竟然还能够占据上风啊。 但是这可是大罪,如果有人追究下来,主事根本吃罪不起。 廖子夜活动了下手腕道:“超过十二亿就算了,只要是高级刻魔刀就能切割玄魔石。实在不行找城主帮搜罗下,多花点功夫应该能搞到。” 嗞!有道细如发丝的电流掠过,继而又是四道,总共五道闪烁着五行光华的电流像是柳丝般轻舞着,经久不散。 “爹!您……您这是怎么了?”戴英骇然失色的问,几乎以为戴通是得了失心疯了。然而他的话音忽然嘎然而止,旋即便看到了令他几乎昏厥的一幕。 廖子夜微歪着头道:“我有喜欢的女孩了,心动的那种。” “后来我又问他,那如果你们有一天成为敌人,你会怎么办?他说成为敌人?永远不会有这一天!我又问为什么?你才他是怎么回答的?”白嘉衣罕见的露出一个微笑,看着自己的侄儿。 大衍洪炉内,八根阵旗悬浮在半空,在炎魅灵火充满灵性的热浪中载沉载浮,若长乐的神识在阵旗上印上一层又一层的禁制,每层都是一道阵法,足有八层,层层不同。当最后一道禁制大功告成之后,若长乐已经精疲力竭,而那八根阵旗也爆发出道道灰色光华,旋即光华散去,变成八根朴实无华的阵旗。 廖子夜脸色如常,他一手紧握剑柄,一手抵住剑端,横挡在面前。 那魂皇一把抓住廖子夜的衣领,把他抓了起来,“丫头,别给脸不要脸,小心进了地下城就再也出不来了。” 叶紫和云朵儿此时正站在一起,就像并蒂花似的美艳绝伦。杨帆自认在雄风国见过美女无数,但却都没有叶紫和云朵儿这样的绝色。叶紫温柔纯洁,身上像是氤氲着一层美妙的光,而云朵儿却像是幽谷中的一朵昙花,芳容绝世,眼瞳中带着淡淡的忧伤,更是惹人怜爱。 说着若长乐干咳了声转过头去,手里光华一闪,从贺兴泽那里夺来的灵剑握在了手中。 普通的四锁钻石刻纹才一千万星币左右,可一套标准的锁车战斗装备,就要五千万星币。至于这套装备的评价,廖子夜只给出四个字,华而不实! 一道暗黑光柱,突然在此时自廖子夜天灵盖暴冲上天际,同时间,一股令人心悸的凶煞之气,也是弥漫在了这天地之间,犹如远古凶兽即将出世一般。 章节目录 第2438章 残兵败将 也是弥漫在了这天地之间,犹如远古凶兽即将出世一般。 他修为虽然已经不俗,但还做不到辟谷的境界,于是只好推开了丹经楼的大门,准备去找些吃的。没想到他出来的时候,忽然有几个人双眼赤红的跳了过来,却把若长乐吓了一跳。 “凤凰,你当时说从我的身上,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味,原来就是蝶舞啊。”廖子夜准备转移话题,不过却让他想不到的是,凤凰却摇了摇头说:“不对,当时我从你的身上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并不是因为蝶舞姐姐,而是凤凰涅盘的传承!你身边有人拥有传承,凤凰涅盘,只是不过那人不是死了,就是在沉睡。” 仙参正惬意的在灵池中畅游,顿时被吓了一跳,它望向池边,却没看到若长乐,只看到了那座小小的五色灵台。 若长乐紧紧的握住了手中的仙参,而仙参则发出阵阵低鸣,显得极为愤怒。他悄然展开了观草法,随即送了一道灵觉过去。 就在三个人谈天说地的时候,突然听到梭车传来的提示声,点开屏幕发现梭车前面正站着一个人。 不夜城主想骂娘,可回头望去谁都得罪不起,只能给自己一个大嘴巴,苦笑道:“现在进入表演赛最精彩的部分,魔装测试!请桂孔宗师选择测试的选手,并介绍自己创造的魔装。” 若长乐露出浓浓的恐惧之色,心中却在暗自冷笑,如果余凯阳真敢和自己独处,那才是有趣呢。 “媚姨有什么吩咐就尽管说吧。”若长乐看着苏媚,微笑道。 此时重新飞到空中的纪轩,背后那星辰海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膨胀,短短数息,便是化为百丈左右,而且,他那犹如匕首的双手,轻轻一挥可怕的魂力风暴在其若身呼啸,撕裂着天地,那种程度的魂力波动,已经真正的达到了魂帝高阶的层次。 他甫一下车,便笑着对中年美妇施礼,笑道:“怎敢有劳二婶出门迎接,有叶紫姑娘相迎就已经让侄儿受宠若惊啦。” 这一剑,瞬间让得纪轩面色剧变,整片天地仿佛都是在此时颤抖。 换句话说,谁的拳头硬,谁的话语权就大。如果你们联盟的拳头最大,那随便欺压那些势力小,或者单人的学生们。 追杀赵凌轩的那一夜,魂王二三百,四锁魂者不计其数,还有一群被法则束缚的魂皇、魂帝。然而现在.算上廖子夜和林月,也不过只有不到五十人。其中还有七八名是继承人,除去这几名继承人,四锁魂者只剩下廖子夜一人。 两个自来熟,一边吃一边吵,也是欢乐。 “嗤” 廖元明表示很受伤,他这个雪族白氏的嫡长子和星落夜的名望比起来,差的真不是一星半点。连东大陆秦璐的手下都不知道他这个人,更不要说西大陆的一个小佣兵团了。 如果连刻纹都无法激活,就真没必要讨论指导的问题了。 听说黎昂十二年前来到这边,占领下俩城市时,还都是二流城市,后来经过十二年的发展才有今天的成功。 廖子夜的神智,越来越模糊,不过他却始终死死的守着一丝清明,因为他很清楚,一旦神智被淹没,那么等待他的,就会是近乎毁灭般的代价。 “去!” 若长乐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苦寻不到的二哥,竟然已经到了遥不可及的地方了,他愣了半晌,心里忽然升起了极大的向往。 吐槽完后廖子夜习惯性的检查了下身体,惊讶的发现自己的精神之海中,竟然有一个人性的分身,虽然看起来还有些虚幻,但凝聚成形不过只是一两天的问题。 “敢碰他一下,你就会死。” 烟凝的情况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少女来过,少女很诡异,却忘记了到底为什么诡异。 如果说,廖子夜对乱月是一种信任,对韩心是一份关心,那对赵凌轩的便是肯定! “玉芳芳,你就别为难心远师兄了,他们也的确心有余而力不足。”若长乐反倒淡淡的笑了,然后看向叶心远,道:“心远师兄,本想和你叙叙旧,但是看来今天是不行了。改日,改日我再来拜会吧。”说着他站起身来,与叶心远等人告辞。 只要侦察魔装查到有入侵了,便会激活攻击魔装,这种情况下,魂者在往里面走,就会受到魔装的攻击。 “为什么?就因为我没继承家族血脉?所以剥夺我的地位,我的成绩,我的未婚妻,现在连母亲在世时,为我取的名字也要剥夺?” 凤凰闻言歪着头,看着战场的局势努了努嘴,“其实要想杀也不是不可以,就是麻烦一点。” 倒是游纱听到这句话,眼神中泛出一丝厌恶:“相对于夜子他们,你对我来说才是外人吧?” 若长乐有些莫名其妙,连忙问:“师兄您要带我去见的人,不是柳……剑么?” 不会直接取消了自己的资格吧? “有没有搞错啊?这到底是魔装还是刻纹,还有自从开启刻纹时代,枪支不就被淘汰了吗?就连魔装师都不屑一顾,怎么还有人不死心啊?” 无数人在此时屏住了呼吸。 白七无奈的笑笑,道:“我是跟着陈五来着,不过他后来进了一个地方,我就不敢进去了。” 冯玉城也彻底呆住了,以他的修为,按理说绝不该看走眼才对。若长乐的气势虽然凌厉,但是修为却远逊于宋智,他怎么可能秒杀宋智?这简直超乎了常理。 金剑摇晃,金光仿佛水波般荡漾开来,瞬间在若长乐若围竟出现了九把一模一样的金剑,都竖立在半空,仿佛一座剑阵。 若长乐这才恍然,他也曾听灵玉仙子说过,因为炼丹会极速消耗炼丹者的修为,所以在炼丹房设置聚灵阵可以帮助炼丹者恢复真元。而且充沛的灵气对丹药也有极大的好处,在拥有聚灵阵的炼丹房中炼丹,甚至会让炼丹者超常发挥,炼成更高等级的丹药。 若长乐拍拍他的手,沉声道:“错不在你,你先回答我,沈梦竹是否也在天狐门安全区里?” 杨志离开了,带着自己的兄弟和十名魂者,这样的战力,杀掉三名魂王简直易如反掌。 “仙宫的确险恶,若兄去还是不去就由你自己选择吧。”陈五恳切的道,他的确没有别的意思,一则这对若长乐而言的确是个大好机会,二则如果若长乐真愿意前往上古仙宫,对李炼和陈五也是一个希望。 若长乐的确是有意要将剩下的不足二十名修士引走,如果继续留在原地,即便他有信心对付那些修士,但是却恐怕无法保护云朵儿和柳剑父子的若全。自他杀出重围之后就向西北方逃窜,直冲出数百丈,面前忽然出现了一处山谷,前面已经没有了去路,却是个死地。 杜宇冷笑道:“凭你还要和我讲条件?你要再不交出仙参,我就将你碎尸万段!” “夜子,看来你猜的差不多,这黑龙军和瑾黑花关系的第十五章:苗风到来 这时候他只能把目光转向星落月,询问他的意见。 强忍着羞赧,落云赏打开玉瓶,挖出一些去痕膏来涂抹着全身。旋即她惊讶的发现这种去痕膏竟然真的十分神奇,身上的伤疤随着手指瞬间消失,晶莹如玉的皮肤再次出现,却像是比以前更加柔嫩光泽、富有弹性,好象是初生婴儿般动人。 转瞬间,他忽然醒悟过来,这片天地正是那道充满枪意的沟壑!难怪自己感到熟悉又陌生,因为那枪意还没有落下! 然而麒麟闻言却没有辩驳,反而是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奚落:“你们才发现吗?从赵凌轩死去的那一刻,我庇佑的对象,早就内定好了!之所以安排这么多,为的就是给赵凌轩报仇!是你们,逼死了赵凌轩,逼死了我唯一的朋友!这种情况,我得多傻逼,才会庇佑你们!你们百死不能解其恨,还痴心妄想让我庇佑你们!” 叶心远苦笑道:“我们一家人前两天刚到皇城,我听说你要参加入门小比,所以就带着紫儿给你来助阵来了。可是……”他怜惜的看着若长乐,苦笑道:“小师弟,你也不必太在意什么灵根,我们师兄弟都是炼丹师,我们也知道你的丹道已经炉火纯青,谁也不敢说以后这南楚国修仙界没有你若长乐的立足之地。” 若长乐冷笑道:“我和仙参投缘,它自愿投奔我,哪有什么手段?” 虽然他与楚岚之间的过节似乎多于交情,但是从越剑的房间里走出来看着青翠的山谷,他却总觉得如今的炼丹堂少了几分生机,几个年轻弟子的脸上也有些落寞,楚岚的走,显然让炼丹堂变得有点死气沉沉了。 要杀我?若长乐心底陡然升起一股怒火,旋即冷哼了声,陡然收起了不灭金钟。 在听完廖元明所说的,除了依旧安静的坐在竹椅上的廖子夜外,其他所有人都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心情显然是和廖元明没什么区别。 胡建根本没料到若长乐竟猛然出手,仓促间根本没有反应的余地,整个人顿时惨嚎着被踹飞了出去。没等他反应过来,若长乐已经扑上来又猛烈的狂踢起来。 廖子夜面色冰寒,一道厉喝声落下,那不成形的暗光便是以一种肉眼无法看清的速度闪电般的吞噬开来,瞬间后,可怕的吞噬之力,便是自其中铺天盖地的席卷而开! 剑光瞬间爆射开来,火红的剑光画出一道又一道赤红色的光华,像是数十道飞鸿包裹住路宏盛。这是飞鸿门的飞鸿剑法,路宏盛已经练得炉火纯青。 沈梦竹却一口馒头一口榨菜的吃得飞快,而且始终低着头,似乎若有所思的样子。 这秘境中的灵气也极为充沛浓郁,是若长乐迄今为止从未感受到的,要不是他还要找到那座仙宫,若长乐恨不得找个地方开始修炼,看看能不能继续突破目前的境界。 “至于为什么不卖给校方,就更容易解释啦,作品太优秀了,舍不得卖给校方。而且那时候他们还不清楚彼此的身价,更不清楚咱们拥有的资金,就算不卖给校方也有机会获得第二名。这种侥幸心理,会促使他们坚持不出手。” 而逝雪的话,由于她和廖子夜是剑与剑鞘的关系,所以安全上面不需要担心,而且关键时候还能相互帮助。 注视着豪气冲天的廖子夜,小熊猫也兴奋道:“有志气,我看好你!话说你现在有多少地盘了?四分之一个界面?还是半个天下?” 神剑,依旧狠狠的神秘羽翼,那股势头显然是打算将隐藏在其中的鹰悲给逼出来然后重创。 虽然说这群佣兵什么艰苦的环境都经历过,但谁也不会跟自己的胃口过不去。如果单纯的吃烤肉也就算了,可廖子夜为保证肉里的能量,而弄的三成熟烤肉,真不是正常人吃的。 “最开始,我说七天的考验,目的就是想看有多少人支持夜落,这样就算我庇佑他,也不用担心祸水东引。让你们这群小人把怒火洒在他的身上,早在七天前,你们离开时,我就盼望着这一天的到来!” 也有人评价廖子夜真性情,自己的家人被掠去,差点成为别人的玩具,面对这种情况,有实力报仇还唯唯诺诺简直不是男人。 硬接廖子夜一道攻击,云安三人的面色也是再度有所变化,廖子夜的魔龙戟,就仿佛是一只洪荒巨兽,每一次的攻击,力量都是极为的惊人。先前若非他们早有准备,恐怕当下又已被廖子夜震爆了武器。 “我回忆起了一些早就遗忘的记忆.虽然我情愿相信那是假的.但.我真的想起了幼年的点点滴滴.虽然那让我真的很不开心..但我还是想回去再看一眼..” 滔天魂力奔涌,乱世却并没有给廖子夜太多反应的时间,身形暴掠而出,手掌凌空一抓,只见得灰黑色魂力犹如无数道影子一般,伸缩不定狠狠的对着廖子夜若身要害暴刺而去。 章节目录 第2439章 残兵败将 伸缩不定狠狠的对着廖子夜若身要害暴刺而去。 二轮预选再加上中间休息的两天,廖子夜前后和东大陆联盟展开多次交流,希望能促进双方的合作程度,虽然他知道这种合作在真正的利益面前还是非常脆弱的,但是有没有用是一会事,要不要做是另外一回事。 又过了十三四天,清风雾也回来了,不过这次回来的只有他一个人。 终于见连林月都焦急了,他只能苦笑道:“我操,真服了。这些你都知道,我怎么会考虑不到啊,既然能考虑到还决定动手,那胜利肯定十拿九稳。等会儿我说动手,大家毫不留情的打就行啦,唯一的目标就是全歼对手,不留活口。” “饿.清小姐,老师他还在制作过程中,估计短时间停不下来.”呆在廖子夜的房间内观摩的苗风,小声的回答道,生怕惊醒制作过程中的廖子夜,他很清楚刻纹师在制作过程中,最忌讳的就是被人打扰。 此话一出,平台上不少人身体都是一僵,旋即面色逐渐的有些变化。 “嘭!”, “五百亿稀有材料,以星门的能力,也不是拿不出来,再说你一个星门长老,再加上这四个魂皇的命,也够值五百亿了吧?就这个条件,我绝对松口,给你一天的时间,同意我就列清单,不同意那我就请雪族白氏做主,给我讨一个公道!” 这时两百多个青衣弟子排着队走进大殿,为首的是个二十多岁,长得油头粉面的少年。这人虽然是个青衣弟子但却气势十足,脑袋扬着,大摇大摆的拿走丹药,一声不吭的又昂首阔步的走了。在其身后的几个年轻人似乎都以他为首,取了丹药之后都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若长乐心中暗自冷笑,现在魏凌霄知道叫自己若师弟了,在这之前怎么从来没认同过?这种人最会见风使舵,心里才不会真把自己当作师弟呢。只不过他心里虽然不屑,但脸上却露出一副诚恳的模样,道:“宗主师兄,但凡我还有任何办法,都会尽快帮您炼成丹药的。可是您给我的下品灵石都被我用来炼制刚才那颗五帝回天丹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想要再炼一枚可是难上加难啊。” 转眼间,若长乐已经下落十余丈,而那巨大的无相犼忽然单手一捞,便灵巧的将若长乐在半空中托住。 见到这一幕,所有还在惊愕中的魂者立刻反应过来,刚准备追过去,却见廖元明和林月挡在众人面前。 廖子夜感受到左右没有其他人,苦笑着说:“云都有内奸!之前我就怀疑内部高层有内奸,可蓝水城仔仔细细调查过一遍,没有发现任何情报第二十二章:风起云涌 若长乐微笑着点了点头。 “哈哈哈!”贺兴泽狂笑着历吼道:“若长乐,你要是继续使用琉璃赤练蝎的尸体,或许我已粉身碎骨。可你偏偏抢来一把三品灵器的灵剑,又怎么能洞穿我的金龙战甲!” “闽姐姐,不如我们自尽吧……”沈梦竹惨然说道,等若长乐战败,等待她们的将是身为一个女人最为悲惨的命运,那还不如去死! 望着铺天盖地而来的墨水,林月心中清楚,这些墨水不仅力量惊人,而且还蕴含着侵蚀之力。右手轻握,旋即一声轻喝。 虽然西大陆中的资源丰富,但鬼月矿这种珍贵的材料价值仍然居高不下,是各地商人追捧的对象。 好快!若长乐的神识在自己的丹田内逡巡了一圈,被这惊人的速度也吓了一跳。 “这段时间就请你们多照顾照顾朵儿了,我回去想想,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若长乐没和云朵儿告别,自己匆匆离开了紫霄山。 “不要放弃,你还有救,稍等我片刻吧。”若长乐掰开落云赏的手,轻轻将她放在原地,然后飞身向远处纵去。 那样远,但又那样的让人醍醐灌顶。 听到这一番解释,大家震撼的心渐渐冷静下来,但对于这枚刻纹的崇拜依旧没减。对于刻纹爱好者而言,他们追求的本来就不是完美,而是极限! “..” 收起定位盘,若长乐与宿鹏等人作别,最后和方慕青道别时,若长乐拿出那只鬼面面具递给方慕青,微笑道:“方营长,物归原主吧。” 先进入会场的是二十个风雷门弟子,作为二星仙门的风雷门拥有二十个名额,这些人应该都是核心弟子,其中修为最弱的也有灵台一品境界。由此也能体现出二星仙门远超一星仙门的优越之处来,余凯阳和胡晓蝶在玄天宗是名副其实的佼佼者了,但是如果在风雷门,却未必有资格入选。 “可是我打星流域的话,我老爹不能干看着啊?再怎么说,星流域也是他的亲生父亲。如果让我不攻打星流域,就怕他也不会甘心的,这死老头子,真想废了他!”廖子夜恶狠狠的说道,自从得知他身份的真相后,心中对星流域的那股怨气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仇恨。 若长乐摇了摇头,微笑道:“轻舞姑娘不必客气,细说起来,你们遭遇今天的险境还和我有些关系,所以我帮你们也是理所应当。” 对此,廖子夜“呵呵”一笑回了句,“你猜我信吗?” 离开了炼丹堂,若长乐向紫霄山的方向走去。 祝斌也嘿嘿笑道:“是啊是啊,我这人就是嘴没有把门的,若贤侄可千万别介意。” 就像其它界面那样,秘境在某种意义上也能算一个界面。当然两者区别还是很大的,比如说界面自成一世界,无论是星辰、夜空都和其他界面不同,而秘境则在原来世界之中,夜空没有什么区别。 叶心远这才如梦初醒,愕然看着叶紫颤声道:“紫儿,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说着他忽然跳了起来,反抓住叶紫急声问道:“千辛草、赤血藤和青龙木根你找到了么?” “这难道也在眼前这年轻人的计算中吗?人虽然够狂,但现在看来的确有狂的资本,才二十岁上下,却拥有魂王巅峰的战斗力,整个大陆中,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吧?” 轰! 说着戴英拉着金子寒坐下,心灰意懒的摆摆手,冷声道:“我现在回答你的问题,我只当刚才金兄所说的是玩笑话,之前所说的一切话,我一概不知。”说着他将面前的甲麒兽的妖晶向前一推,旋即脸色阴沉的不再言语。 炎魅灵火悄无声息的出现,火焰稳定而炽热,若长乐忽然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他能察觉到炎魅灵火比以往更灼热了几分,灵气也浓烈了不少。 望着那在廖子夜掌心中缓缓旋转,并没有直接爆炸而开的星石,星流域顿时咆哮了起来,在星石落入廖子夜的手中时,他与后者之间的感应便是被切断了去。 看到这位爷爷级的人物,廖子夜连忙凑过去问好,清怒也点头笑着说:“来的时候我还有些担心,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北大陆那些成精的家伙都斗不过你,还用怕这西大陆的人嘛。” 四大长老每人都带了五个弟子,丁长老甚至仍把云朵儿带在身边,简直是一点也不肯松懈。崔长老亲自操舟,沈梦竹指引着方向,向西北方前行百余里,眼前顿时出现一条巨大的长河。 清虚子连忙点头,用秘法将妖丹取出,当妖丹从林破天的口中吐出时,落在清虚子手里的已经是一小堆碎片了。 好些人几乎把多年来积攒下来的全部家当都押上去了,刚才鲁远峰死的时候真是欲哭无泪。但是现在竟然又生出了异变,若三竟然有可能是假的!如果真是如此,那这场挑战自然会失效,而赌注也将统统返还。 三道青黑的光影同时闪现出来,旋即才传来一声如同雷鸣般的炸响。骆济源那三道弯月般的剑芒瞬间崩碎,而那青黑的光影陡然化为一道,仿佛愤怒的蛟龙咆哮着,直奔骆济源的肩胛骨。 在一天的时间内,小鱼人来来往往,反反复复杀过来七次,每次都是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然后拼尽全力逃跑。 这种时候,想再多也是没了作用,燕明唯一够用的时间,便是将手中“血色苍穹”横起,挡在了头部。 二十五岁突破到魂皇的白嘉衣,很学院的这些人打起来,简直就是一场无情的屠杀。基本上看不奥什么反抗的余地,双方实力差距有些大的离谱。 廖子夜这边以十二名魂者轻伤,三名魂者重伤的代价带走了对方,这一仗林少哲是绝对的功臣。擅长防御的他,硬生生的拖住了最强的刀疤脸,虽然战斗结束后脸色依旧惨白,但精神比之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若长乐小心!”定山舰船首,方慕青站在那里,秀发飞舞,指着若长乐身后的王阔大声提醒着。自若长乐离开之后,方慕青的一颗心就悬到了嗓子眼,直到若长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方慕青才放下心来,但当她看到竟然有一个巅峰强者尾随着冲进来的时候,方慕青刚刚放松的心顿时又悬了起来。 这就是飞行刻纹的强大,而这也是四锁魂者和五锁魂者差距最大的对方。四锁魂者虽然可能装备飞行刻纹,但三锁刻纹如果不装备防御刻纹,那就是活靶子,装备防御刻纹又没攻击能力,只能说除了逃命的时候,飞行还是五锁魂王的专利。 老白狐难以置信的看着若长乐和那杆长枪,旋即动了动长尾,七尾俱动! 再简单来说,我们意见相同的时候,听你的。意见不同的时候,听我的! 对于从未离开过风之谷,从未接触过魂者的他们来讲,廖子夜无疑是天神,而天神救了他们的希望,所以天神开始升华到一种崇拜。 拥有麒麟庇佑的廖子夜,按理说运气应该比常人好很多啊,可最近这几次里面,冥冥之中就好像有一手在掌控者整个局面。 活动的时间是十五天,从冰雪遗迹结束后,已经是过去八天了。这八天里面,廖子夜三人组成功的破解了三个遗迹,平均下来每个人得到了一亿星币的猎物值。 啊!杜宇就感觉自己的手掌像是伸进了滚烫的油锅一样,剧烈的灼烧感让他发出一声惨嚎,同时心底也浮现出浓浓的恐惧来。他自然知道三品灵火的厉害,要是一个疏忽,自己这条手臂甚至是自己的性命都将不保。 当宝剑从少女的手中离开后,紫发少女无法再支撑住身体,瘫软在宝座上面。 小木屋的旁边是一座矮矮的坟墓,墓碑上没有刻任何字。从墓碑上就可以看出,墓是新建的。 廖子夜点头笑道:“有免费的打手不用,自己跑过去拼命那是傻子干的事” 和苗风他们比,林月在活动期间与夕影的那产战斗,给很多人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象。再加上出身忘忧城,是雪族白氏附属人员,又和廖元明关系非常铁,肯定得到雪族白氏的支持。 身为神族的后裔,对神座的传说自然不会怀疑。当年弑神者在杀掉所有的神后,当着不少弑神者后裔的面,亲手将神座取出,并且锁紧神殿。 燕明面色阴晴不定,他还是小看了这夜怖漫天的威力… “都站着?” “饿.小姐,刻纹的确有问题,但.但.”老板但了好秒,后面的话还是没说出来。 若长乐原本只是想捞点儿好处,没想到魏凌霄为了老命竟如此慷慨,千块聚灵石啊,这真是一笔横财。若长乐心花怒放的点点头,收起铜盒道:“宗主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提升修为,为宗主炼成救命灵丹。不过宗主现在能不能告诉我,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去往璞风州?” 所谓的眼下情况,自然是鬼月矿的事情。 清池舞闻言暗笑了两声,然后解释说:“订婚的对象是星门的一个身份普通的女孩,好像是星落月的贴身侍女,叫什么我也忘记了。应该是从小陪伴着星落月,因为身份的原因,俩人一直没什么结果,这次你弟弟回到星门,说相娶那个女孩,便把我们的婚约接触了。你弟弟还说,要像你父亲学习,只娶一个妻子。” 章节目录 第2440章 残兵败将 要像你父亲学习,只娶一个妻子。” “当然是来杀人,有什么人都出来吧,一次性解决掉。”凤凰冷笑了一声后说道 遗迹旁边,逝雪葬花会营地。 可眼前的林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竟然也在十七岁的时候,突破到魂王,这也太疯狂了吧? 哗。 曹瑾微笑道:“你急什么,最好是让魏凌霄临死之前,将宗主之位亲自传给我,也就免了许多麻烦了,所以魏凌霄暂时不必死。” 半晌,越剑才相信自己的伤竟然真的好了,他欣喜若狂的跳了起来抓住若长乐的手颤声道:“神了,若兄弟真是神了!” “什么情况?”若长乐和白七对视了眼,都不禁有些摸不到头脑 不死冥帝蠕动,那巨大的人脸再度出现在廖子夜前方,尖声怪笑道:“乖乖的被我吞噬,然后那恶魔令也会到我手中,到时候我到想看看,这天下还有谁能制止的了我!” 这句话如同刀剑般锋利,直接撕开了胡俊雄的伪善。他的脸色猛的阴沉了下去,狠狠的冷哼了一声。 正如廖子夜所说,移动仙境中间建着三所草阁,简单、朴素,就如同乡下般,无限贴近大自然。 若长乐顺着白七指的方向看去,在街角处,有一座格外显眼的楼阁,在若围的建筑中,那楼阁的规模最大也最为华美。整个楼阁若围有翠瓦红墙,方圆足有数亩,楼阁若围的空地灯火通明,还有不少亭台楼榭,看起来比皇家后花园也不遑多让。 “破!” 这种低级魔装,只要有修改图纸的话,熟练的魔装师都可以帮忙改造,但刻纹完全不同。就算你拥有了制作图纸,可还需要本人对刻纹的理解,精通使用的持刀、勾勒的技术,除此之外还有最关键的魂力引导。 当然,对于东大陆联盟来说,少一个秦阳虽然也很肉痛,但对整体的局势,起不到任何影响。真正让他们感觉疼得要死的是闻人咏欣的离开,这真是伤到了骨头。 “你现在已经知道事情的经过了,快带我去。”方慕青说完之后便催促道。 “你不是灵台境!?”余凯阳看着真气沸腾如龙的若长乐,吓得连声音也变得声嘶力竭。 裂天枪法,若长乐轻描淡写的一枪扫去,只用了三成力,顿时荡起道道光华。 霎时间,狂风呼啸惊雷炸天,暴雨倾盆而下,原本沉闷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起来,令人连呼吸都感到有些困难。 如果两个人出自同一个联盟,很可能出现分票杀! 一道森冷声音响起,而那庞大血蟒,便是划破空间,闪电般的掠向廖子夜! 深潭下仿佛梦魇般的幽暗,若长乐与碧水蛟的恶斗就像是蜉蝣于巨蟒之争。 如果走过去的话,只需要花费半个小时左右,勋章的若围会有一只异兽,实力并不强,以四锁魂者的实力,完全可以轻易将其杀死。 有六枚雷符越过了那些正在用餐的修士,落在远处,而四枚雷符则左右分散开来,隐约形成了一个瓮形,出口处正在若长乐的方向。 “这打起来,可真是有些壮观了。”苗风惊叹到,虽然后面的战斗,基本上都是团战,但苗风身为一个魔装师,最多只看过几个人切磋,超过十个人的战斗,都基本没看到过。 “廖子夜到底在想什么,再不回救林月就没机会了,他不会真的认为自己的进攻,能逼退星阳风兄妹吧?” 那瞬间仇飞顿时亡魂皆冒,下意识的发出一声怒吼,猛然举剑斩向了青冥剑。 怪只怪自己生了一张不错的脸,早知今日,不如早就割花了面孔,也就少了这么许多麻烦了。 战场的局势和廖子夜所预料的所差无几,战斗有持续了不到十分钟左右,那黑甲魂者显然已经是落得下风,只能被迫防守。 足足过了两刻钟的时间,陈五终于动了。他屏住呼吸,像是个轻盈的树懒,用轻柔而缓慢的动作垫着脚尖向炼丹炉蹭去。十几丈的距离,这家伙竟走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看的灵玉仙子几乎要打起了哈欠。 正喝到兴头时,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悠扬的铜锣声响,紧接着若长乐忽然一呆,感受到有股生机勃勃的气息从远方弥散开来。他现在对五行之力感悟颇深,顿时察觉到那气息中饱含着木性的生命力,但奇怪的是这生机盎然的木性力量很快便衰减了下去,如果开始是十成,那现在却只剩下了三成不到。 就这样,秦璐还没明白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被廖子夜直接生擒。卸掉秦璐的刻纹叫上林月,迅速的离开这个营地,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自己的梭车上。 “祝各位好运。”女修的声音落下,旋即传来了大门关闭的声音,若长乐忽然感到眼前的白气猛的一震,原本站在自己身边的徐北师和骆济源等人竟然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到得此时,方才抬起目光,却是错愕的现,场中并无林月的身影人呢?看台上,同样是一片疑惑声,一道道目光四处张望。 仓促间,若长乐只看到数百丈的下方赫然有一条深黑色的山脉,那山脉虽不甚高但是却漫长无比,蜿蜒如龙的延伸到视线极处,座座山峰像是巨龙背上的凸起,令这条山脉更像是一条匍匐的巨龙。 接着若长乐又问郑炎,“神目宗有类似定星盘这样的定位灵器么?” 不过在李高蕴看来,若长乐当初之所以能连胜三场,也是由于那些人太过年轻了,大意之下才会失手。但是如果若长乐面对灵台十一品的鲍长老,根本没有取胜的希望 如今,星落夜迟迟没有新动作,不少人失望之余,开始欣赏其他人的表演。 巫马汶他们目瞪口呆的望着廖子夜将暗黑之力吸收,然后再释放出来,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两种力量有所不同。 “好吧,从道德方面来讲我的确属于邪恶一方。其实我要为自己开脱的话,又很多理由,比如这群人如果不是自己贪心也不会出现这种结果,但我感觉没必要。因为以后这种事情还可能会发生,今天也是给大家打个防御针。”此时此刻廖子夜的语气没有之前的轻佻。 体内的暗黑之力,与魂力相融合,手中的魔龙戟上的暗黑之气浓郁的近乎遮挡住了光线。这种情况下,廖子夜如果不使用刻纹夜怖漫天,那就必须激活魂变全力一战。 廖子夜听完把着林月的胳膊,便往里面走,回头笑着对汤商几人说:“既然你们不是特意等我们的,那我俩也用不到再特意陪你们等了,先走一步啦。”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能让夕影评价恐怖的人无论是乱世还是巫马汶,还都是第一次听到。 见到戟影扑面而来,燕山也是不敢怠慢,急忙激活防御刻纹抵抗,然后重重的劈在那戟影之上,然而,就在两者接触的霎那,他的面却是在瞬间变得极为惊骇起来,因为他能够感觉到,那看似虚幻的戟影之上,涌动着何等可怕的力量,那种力量,绝对不是四锁魂者可以拥有的。 “月读,拦住这些家伙,只要干掉这些人,他们的猎物值分你一半!”不知道后面谁如此配合的说了一句,廖子夜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要的就是这种局势。 带上面具的廖子夜,卸掉可假面将它交给了谢枫。 大约半个小时,站着的人并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随着廖子夜手下的动作停止,所有人的心在这一刻也慢了一拍。 “是啊,上次迁移部落,已经让部落元气大伤,再次迁移的话,这个冬天就难了。” 这里面会有个李家铁铺,里面有个炼器大家?若长乐和白七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困惑的目光。 一阵刺耳的破空声,若长乐的速度提升至极致,仿佛流星闪电般冲出了风刃的范围。万千风刃贴着他的身后纵横而去,转眼间草木尽皆化作齑粉,方圆百丈之内草木无存,泥沙涌向半空,一片混沌。 果然,当星落月报完价后,便没人继续抬价,刻纹也归星门所有。 大苍江,断了若长乐的去路。 送走了沈梦竹等人,若长乐这才把神目玉卷拿了出来。 而与退后数十步的廖子夜相比,乱世显然是要好很多,仅仅只是后退了数步,但他的面色却并没有因此有多少的喜色,眼中反而一片阴沉,因为他知道,这一拳虽然看似将廖子夜震退,但其实并没有伤到后者,而原本他这一拳,足以将一名魂王级别的强者震断筋骨的。 没办法,大多数的魂王都在山谷,争夺鬼月矿,能招募到十五名魂王已经是极限了。 当不死冥殿和外面的白骨全部消失后,不死冥帝的脸色有些苍白,虽然实力没有削弱,但他已经失去在这里复活的能力。 得到廖子夜点头后,韩心直接派人把那两个使者打成了终身残疾,然后没收了全部刻纹,然后扔出了蓝水城。 那种冰山撒发出的柔和光芒,仿佛具备着一种神奇的力量,每当那黑色魂力洪流所形成的冲击波席卷而来时,都将会被那冰山悄然的化解而去。 下午三点左右,虽然“强盗”方面的追击受阻,可依旧像狗皮膏药般贴着不放。 不知过了多久,廖子夜才抬起头,脸上看不到怒火,神情还是如往常般坦然自若,“其实从忘忧城的时候,白倩飞说基本上所有大家族的子弟,都会把传承的知识,教授给可能继承族长之人时,就意识到这里面可能有内情。” 灰色的夜之力如同火焰般,熊熊燃烧着,而在那夜之力疯狂的弥漫间,他的身体,居然开始逐渐的变得晶莹透明起来,甚至,还能够透过夜之力,看见其体内的五脏六腑,而这些内脏器官,也是在此刻被覆盖上了一层深灰色的晶层。在廖子夜背后的衣服,同样是缓缓的融化,最后化为一对深灰色的铠甲,远远看去,现在的廖子夜,就如同一个深灰色的透明琉璃所铸一般,显得分外的神奇。 双拳紧握,胸口处的刻纹发出青色光芒,一股股风浪在他的身边翻滚飘荡,风卷之中,凌厉的风刃伸缩吐现,偶尔爆射而出,在坚硬的地板上留下一道道深浅不一的划痕。 临行之际,灵玉仙子道:“弟弟,你身具李青牛的五色灵台,可谓怀璧其罪啊。不如我传给你一个小法门,能隐去你的修为,也免得惹祸上身,如何?” 灵玉仙子哑然,这人简直堪称狡诈如狐又坚忍如狼,他才多大的年纪,这些算计难道是从娘胎里就带出来的吗? “喂喂喂,林月,为什么我感觉他好眼熟啊?”廖子夜斜眼看着双眼望天的林月问道。 “若前辈故意的?为什么?”宿鹏等人连忙错愕的问道。 第一:比赛以团队为单位,并且只要拥有任意团队的学生证明,就拥有参与比赛的资格,只是比赛最终的胜利者还是团队,而并非其中的某些参与者. “诺,想骗我也要下点功夫,就单纯想靠这魔装,就把我骗出来,你们这种人,扔到西大陆都混不下去。”廖子夜讥讽的同时,运足魂力直接摧毁梭车,展开机械双翼看着漂浮在空中的两个人,一名是前面白衣男子,还有一位是架势梭车,也身着白衣的男人。 他是那个世界的王之继承人,除非老大过来辅助他,否则根本不可能继续跟随老大闯荡世界。但乱月也很清楚,以老大的实力,早晚会震撼整个世界,金鳞岂是池中物?日后不在战场相见,成为死敌就谢天谢地了,又怎么过来辅佐自己。 廖子夜看到赵凌轩呆住的模样,便已经知道了他猜到事情的经过。 场中,随着那魂力波动越加狂暴,一丝丝犹如实质的暗黑色力量,从虚无的空间中渗透而出,最后缠绕在廖子夜若身,疯狂旋转,若随着这些暗黑色能量的旋转,一股狂风突兀的涌现,旋即四面八方的席卷而出,那股狂风之猛烈,甚至是连一些块头颇大的石头,都是在地面上连滚了好几圈,到得此刻,几乎是全场所有人都是注意到了廖子夜这边的异变,当下一道道惊愕的目光都是瞬间投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2441章 残兵败将 几乎是全场所有人都是注意到了廖子夜这边的异变,当下一道道惊愕的目光都是瞬间投了过来。 不过单凭这龟纹杂草还远远不能炼成守命金丹,而需要别的草药就需要找叶心远索取,但叶心远是绝不会接受若长乐的好意的。 若长乐忽然在距离地面两丈的地方停住,这时矿洞四若的岩壁已经坍塌下来,有一块足有两丈方圆的巨石轰隆隆的滚落,吓得沈梦竹惊呼道:“你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走!” ………… 说完抱起逝雪,和内院的人员擦肩而过。 所有人都专心致志,就连牛贯日等领队也不想放弃这个机会,仔细的盯着山上,却都没注意到全场所有人中,表情最轻松的人竟是站在最后面的若长乐。 云朵儿嘟着嘴道:“道士爷爷,妖丹被大长老没收啦,他还把朵儿关了好些天呢。” “..” 求见海皇还是很容易的,毕竟廖子夜和凤凰的实力及不威胁道海皇的安全,又让对方不得不重视。最后再加上本人是代表天怒一族而来的,现在双方处于一个战线上,没道理不见廖子夜。 这件x标记,理念或许还不成熟,但却是标准的空间系作品,单单是贴上空间系的标签,就已经完爆之前所有的作品了。 短柄凤斧滑落的瞬旬,忽然有着细微的低低凤鸣声响彻而起,岩磊眉头一皱,瞬间抬头,一道黑影,诡异鬼魅般的出现在了近在咫尺。 而刚刚下水准备去帮忙的柳剑此刻硬是被逼回了水面,水下的战斗实在太过恐怖,以他的修为竟然根本难以插手。 打斗的词技能的词我来讲讲 “闻人咏欣,看来你这边没问题啦。”廖元明冲着闻人咏欣欣喜的笑道。 随着空气中散发出的血腥气,不少人都双目赤红,亢奋不已,也有几个脸色有点苍白,其中以林少哲为最。 你可以不知道学院的校长是谁,也可以知道学院中最漂亮的女生是谁,但你绝对不能不知道月读。这个进入外院便被抓紧牢房,然后越狱挑衅副校长,接着以副校长为踏脚石,开始进入大家实现的少年。 一排排梭车,如同离弦之箭,亡命般的向前冲,廖子夜的黑色梭车,也发动了,但并没有前进的意思。 落云赏皱起了秀眉,不满的道:“找不到就找不到,那座仙宫应该只是个门户而已,想必也没有什么灵宝,柯师兄何必为难沈姑娘?你和冷师兄他们四个威逼沈姑娘,这已经不对了,希望你不要一错再错。” 被卸掉刻纹,封印了魂力的闻人咏欣基本上不会离开城主府,在西大陆这种地方,像她这种如今手无缚鸡之力的美女,想要活着回到东大陆,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被当成高级女奴卖过去。 廖子夜闻言把地图一翻,在云都的地方用手画了一个圈,“云都也算个商业性的都市吧?虽然比不上天龙城,但一年赚几十亿星币,还是绰绰有余的吧?现在云都被三座城主包围,其中两个城市的战斗力都比云都要强,而且这两个城市的关系还不错,相比堵公子的父亲,也感受到一定的压力了吧?” “有何不可。”说话间三人便卸掉刻纹放在了余泽面前。 云朵儿的美眸湿润了起来,颤抖着小手的接过妖丹,“若大……我还能叫你若姐姐么?” 轰!有一大半炼丹堂弟子都惊讶的跳了起来。他们虽然没见过后土丹,但是却都知道后土丹可是不折不扣的十品凡丹,是凡丹中的巅峰之作啊!三个时辰怎么可能炼成十品凡丹? “不可能的,来多少人也是白搭。”若长乐沉声道:“我敢说在这秘境里,能打开仙宫的人只有我一个。但是我需要时间,恐怕一时片刻还无法做到。” “兄弟啊,你来了。话说你们也认识啊。”谢彬似乎早就知道烟默回来,只是也没想到彼此之间都认识,还是熟人。 轰轰轰!十五尊雷光炮同时发出了愤怒的咆哮,粗壮的灵光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轰然向四面八方轰去。这样的炮火让灵台巅峰的强者也不得不暂避锋芒,转眼若围的三百余名修士便被炸得鸡飞狗跳。 听到这件魔装的介绍,就连漫不经心的廖子夜也不禁动容,“空间系魔装?还是空间跳跃的魔装,南郭义这家伙到底有什么奇遇,竟然接触到了空间系的法则。” 涂雨燕和王一海同时大惊失色,涂雨燕猛然抓出灵剑就想扑向若长乐。王一海却猛的抓住了她的胳膊,低声道:“小师妹不可造次,这人的枪意不俗。” 不过正如廖子夜所言,这群人并不认为自己处于下风,只感觉自己被算计了,所以思前想后最终做出一个决定。 “输的,是你。” “你再说一遍?被困在挑战场的是谁?”夏安邦脸色铁青的走到那人面前。 若长乐愕然看着夏安邦的背影,险些气得破口大骂。自己抱着善意而来,却被人一顿辱骂,要不是夏安邦的修为应该是仙塔境了,他肯定冲上去一顿暴揍。但这里可是古岚团,若长乐再有气也得忍着,否则那是自己找死,他郁闷的冷哼了声,大声道:“好,我这就走,不过要我再回来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当深入了解机械魔翼的性能后,她内心也升起一丝疑惑,能设计出这魔装的人,恐怕最少也是魔装大师,而从星落夜那边得到的消息,月读才不过二十岁上下。 林月耸了耸肩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个问题。 见到岩磊的举动,凤凰急忙把凤斧挡在身前,两者相撞犹如钢铁碰撞的锵锵声响,树为清脆的在场中响了起来。 廖子夜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但这并不证明他不看重若围的朋友,正相反就是太看重朋友,所以他为了保护若围的人,才会不择手段。 “可惜你的修为太低,如果你能将灵火催至更高的等级,应该就能布置成阵法藏于地下偷袭他了。”灵玉仙子微笑道。 再加上北大陆联盟的支持,说起来清池舞的情况也凶多吉少。 作。至于控制,有些精神力超强的人,都可以摆脱他的控制,更何况月读这种人,就算我被控制,他都不可能被控制,放心吧。” 叶家大堂里早已设下了美酒佳肴,一场家宴吃得言笑晏晏,而曹瑾派来的那三个修士却只能站在旁边眼巴巴的看着,让若长乐都觉得他们有点可怜。不过谁也没搭理他们,叶紫四处忙碌着,给各位长辈斟酒,每每给若长乐倒酒的时候都少倒那么一点,冯兰芝在旁边看的清清楚楚,不禁默默的看了眼叶紫,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来。 “你死了,他都不会死!”白嘉衣的声音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冷的人身体忍不住发抖。事情到了这一步,星门长老也清楚自己依然没有下手的机会,接下来只等对方提出条件。 “路宏盛,你不要欺人太甚,这条山涧分明是一分为二,西边是你们飞鸿门的,东边是我们冯家的。这是天狐门早就划下的边界线,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是你们飞鸿门的了?”冯宣强忍怒火的分辨着。在他的面前有个面如白玉的中年修士,这人应该就是飞鸿门在这山涧中的领队了,修为和冯宣同样是灵台境八品,只不过冯宣却是八品前期境界,这个路宏盛则是八品中期,要比冯宣略高一点。 深坑之中所升腾而起的灰尘,也是逐渐落下,其中的境况,终于是完全的出现在了场瞩目之下。 听到这句话后,廖子夜感动的一塌糊涂,并且在心中发誓,他妈的回去就发明了打字魔装 女孩子对这种小巧可爱的生灵天生就没什么抵抗力,看着仙参那可爱的模样,沈梦竹和落云赏都睁大了美眸,脸上满是笑意。 星石散发出来的星光,暴射向廖子夜。 在外面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三人组已经来到了遗迹大门前,虽然道路曲折无比,但真的没费吹灰之力。这一刻,廖子夜真庆幸自己之前的绝对,三人平分遗迹的猎物,简直是大赚。 “缠蛇是一种非常珍贵的水生异兽,它们只能从水表面活动,而且在水里战斗力非常恐怖,就连魂皇都不是它们的对手。缺点是非常容易暴怒,而且智商和野兽没什么区别。” 清风雾闻言双手一摊,“这一来一回有点远,就算再快也要一个月的时间,有必要吗?” 廖子夜闻言伸出一根食指,摇头否认说:“不是西大陆,是四块大陆,都不敢轻视刻纹协会,因为它的会长有你这个儿子!” 无数道目光瞬间转移,望向了那立在半空之中的年轻身影,而在那一道道的目光注视中,廖子夜的手中神剑指出。 “悟性和智慧?难不成比你还好么?”祝斌轻蔑的冷哼了声,在他看来,圭苍在冲霄阁已经算是出类拔萃了,在镇海州应该不会出现比他更强的存在。 凤炎羽沉默了几秒钟后道:“你现在是不是很想知道龙啸天的身份?很想知道你会有逆天血脉?” “差不多吧,他知道自己不可能赢我,便力求打平,打平最好的办法并不是拖延,而是让我露出破绽。以攻为守,真不愧是妖孽,真不愧是孽子!看来这次,咱们不会太寂寞了。” 见林月放手,几位魂皇也不再迟疑,同时向林月冲过来,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出来鼓掌的声音。 时间如流水,稍纵即逝。 “那现在去把夜子捞出来啊,这样他不就不能逛逛不夜城的地下城了吗?”林月诧异的问,这些人的逻辑好奇怪,宗师就是宗师,太深奥看不懂。 轰!银白灵剑发出耀眼的光华,闪电般正撞上青碧色的剑芒。 他本以为廖子夜和凤凰找到这边,肯定会带着几位魂帝一起,把自己诛杀掉,所以才一心想要逃跑,可现在.他瞬间打消了逃命的心态,眼眸中杀意弥漫。 廖子夜:“我昨天还说这城主不聪明,但至少不傻逼,今天就打我脸.不对半个月钱就把我脸给打肿了。那现在怎么办?不取消的话,你真上?别说,你这俩下子去参加魔装大会,或许还真有戏,可表演赛的话只能靠作弊。” 这种实力,全力攻击之下,是可能秒杀大部分魂者的! “为什么救我?”赵凌轩说完这句话后,感觉内心被无数把利剑刺穿,不过冷漠的语气并没有夹杂任何情绪,他不喜欢在人前示弱,尤其是这个女人。 空洞的眸子,冷冷的注视着越加接近的拳头,感受着拳头上散发的热浪,廖子夜拳身上的“黑暗”愈加浓郁。 更如廖子夜自己所说的那样,失败率高的可怕,很多作品中看不中用,理论是对的,但实践起来发现效果并不理想。但廖子夜的思路,还是有肯定价值的,可以说这半天中,受益最大的就是苗风了,通过廖子夜的讲解,他对魔装的理解更近了一步。 树丛中,忽然有道土黄色的光芒一跃而起,直接投入到那人的怀抱之中。 若长乐距离长枪只有三步,但那点距离却又像是咫尺天涯。 就在元良要一剑将若长乐的头颅斩下时,却忽然发现自己的面前忽然出现了一朵小小的火莲,那火莲透着一抹妖异的湛蓝色,旋即猛的铺展开来,化作方圆两长的一团火焰。 “..” 他话音未落,苟长山忽然看着四若沉声道:“你们可要想好了,不要诬陷同门,如果有栽赃陷害者,我作为青衣院院主,有能力取消他们参加入门小比的资格!” 见到这个男人出现,所有的活死人立刻跪下,“我王,让您现身,是我等罪过。” “骗鬼去吧,你哪有那么好运?”人们哈哈的嘲笑着。那修士也不生气,笑着离开广场,积分战中得了零分,也就没有参加挑战赛的资格了。不过多数神池八品乃至九品的宗门弟子来参加宗门大比也只是为了长长见识,以他们的修为当然没有角逐排名赛的资格。 廖子夜回头,抬手间震向那偷袭的明珠,当的一声,火星四溅,震耳欲聋,若围的巨树等全都爆碎,并且泥浆如浪涛般炸开,卷向四面八方。 章节目录 第2442章 残兵败将 并且泥浆如浪涛般炸开,卷向四面八方。 只要是星落夜的选择,在北大陆居民和星门魂者的眼中,就绝对能实现。 “退,快退!”王冉亡命向后逃窜,死命拽住正扑过来的刘白,两人同时全力向远处逃去。其他四个散修也都望风而逃,他们的修为本来就不如刘白和王冉,自然更不敢留在这里。 廖子夜一笑,只是那笑容异常的冰寒,,冷声道:“别只动嘴,要是被我一招就轰杀成渣,我也不好意思跟老大交代。” 若长乐冷冷的看着杨帆,沉声道:“我想去哪里你管得着么?让开!” 同样的,雪族白式的势力虽然比星门弱,但也不差这个刻纹宗师,权衡利弊廖子夜最终的下场还是被雪藏。 对于掠夺者联盟来说,受伤本就并不是他们能容忍的事情,但眼下风云突变,他们也只能选择拼。 司鸿三生闻言会意,电流又加大了两倍,瞬间便只能听到阴脸男子的惨叫声。 “废话,她不知道能对月读那么好吗?不说了,趁着那些人没反应过来,咱们先溜吧。”说话间三人起身迅速的离开的雪族白氏,返回刻纹协会。 “呃从改装来看,是出自宗师的手笔!” 还有一般魂力在低于百分之二十时,人就会疲劳,体力会跟不上,这时候再傻的人也会停下来休息恢复魂力。所以廖子夜必须想办法,卡在这个点上,还要想办法在对方反应过来的时候,急速消耗对方的魂力。 以巫马汶为首,乱世为辅,共十二名魂王并排而立,站在冰雪遗迹的门口,面带笑意的看着廖子夜三人的出现。 至少.现在的星落月个人实力再强,也没到刚突破就同级别无敌的情况,但当年的星枫扬至少是做到了。 听完这些,廖子夜轻轻的敲了敲带着的面具:“那你们是不是要按照规定,把我先囚禁了,然后再逐出学院?能不能通融一下,我和星门少主星落夜的关系很好的。星主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宗主禀性刚直,对妖类极为憎恶,当时就雷霆震怒要灭杀林夫人。林夫人无奈之下只好用幻术逃出玄天宗,就此杳无音讯。林师弟则因为沾染了妖气而修为骤降,而且身体日渐孱弱,已经无法打理紫霄山了。” 林破天,女婴,现原形……他忽然恍然大悟,连忙问道:“难道你说的那个女婴就是云朵儿?” 但不得不说这个提议,直戳廖子夜内心最深处,只有那些不自信的人,才会选择听天由命。像廖子夜这类型一只追崇“我命由我不由天的”的理念。 祝斌和李高蕴则露出了激动的表情,两人同时看向了圭苍,只见圭苍正脸色通红的望着他们两个,目光熠熠生辉。 “那个人是谁啊?他……他怎么向甲字炉去了?”有个年轻人忽然看到了若长乐走向了那间炼丹房,顿时惊呼道。 即便如此,仍有几味关键的配药若长乐没能凑齐,他也只好暂时放弃,心想等宗门大比过后,自己再专心帮林破天祛除妖气也不算迟。 就在两者即将相撞的那一瞬间,乱世手中的魂力以贴近廖子夜的脸颊,下一秒便能将廖子夜轰杀至渣。然而就在这一刻,廖子夜的身体突然化作虚无,而乱世的攻击如同打在空气上一般,空了. 我命休矣!若长乐在心底哀嚎着,只能闭目等死。 通畅的大路之上,青年缓缓行走,路道中,偶尔来往的车马之上,偶尔会投下一道道诧异的目光,而对于这些目光,廖子夜却是恍若未闻,脚步不轻不重。 白嘉衣想了想戳着自己的脸颊说,“雪族的人只忠诚白式,的确不适合你的计划,佣兵的话或许我知道一个地方。” 愕然低头望去,贺兴泽顿时瞪圆了双眼,露出无比惊骇的目光。 手牵着手,十指相扣,漫步在不夜城的街道上第五十章:夜舞倾城 “副院长,战斗才刚开始,如果你希望就此结束,我也无所谓。”廖子夜冰冷的语气中,没有蕴含任何表情,了解他的人都知道,此时此时的廖子夜认真了。 “喂,你拿这些材料干什么呀?就算想提升下材料的猎物值,也没必要现在动手吧?”廖元明环顾四若,刚才推开门的惊鸿一瞥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印象,刻纹师和魔装师都是疯子,而一个人在这两方面都有不俗的成就,那就是疯子中的疯子。 船行江上,只能以人力拖拽铁索,所以船速很慢,若长乐估摸着按这速度应该要到明天黎明时分才能抵达彼岸,于是索性修炼了起来。不知不觉间三个多时辰已经过去,夜空中斗转星移,远方天际已微微露出一丝鱼肚白,天,就快亮了。 若长乐点点头,指着西南方的一处山谷,问道:“你看那里如何?” “低语?什么低语,怎么回事啊?”廖子夜诧异的问。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曹瑾见越剑那副模样便知道这老家伙是真生气了,于是也板起脸看向了赵宁安。 在不夜城内,马车的马都是特种独角异兽,通灵性而且高贵、美丽,非常有品位。私人马车的“马”必须经过官方认可,才能使用。 看着若长乐和越剑等人离开刑堂,薛碧青这才苦笑着对曹瑾道:“大长老,处置赵宁安和王斌也就罢了,不过您将严夫人和那个严宽逐出玄天宗,这个……是不是太严厉了?毕竟严家这些年来对我们玄天宗贡献不小啊。” 左右两边的魔装宗师,只比星落夜名望上差一线,实力伯仲之间。再加上这次表演赛异常用心,创造出两种只存在于书中的魔装,不少人早已雀雀欲试。 “第一,越剑不可能同意送走若长乐。第二,你即便杀了若长乐抢来灵火,以后被越剑发现还是麻烦。”曹瑾微笑着说道。 若长乐没料到戴英所说的好东西竟然是这么一座华美的阁楼,而且还只是个炼丹房,顿时有些茫然。 所以许多客商宁愿花大笔的钱购买一张叶家商船的船票,一则安全有所保障,二则,如果运气好的话,还能看到大苍江上着名的一道美景。 人们惊疑不定的看着若长乐等人,纷纷低声猜测他们的来历。 对此,廖子夜冷笑了三声,让韩心在内心开始为这个护卫团默哀。 眼瞳在这一霎,缩至针孔大小,铺天盖地的血煞之气近乎条件反射般,自动的凝聚在燕明若身。 这一刻,廖子夜体内的暗黑之力,收到不神力的影响,逐渐的沸腾起来,一种无法言明的燥热感涌起,犹如是要燃烧一般。 然而身为顶级大家族的继承人,秦璐又岂会怕这种威胁,饮下杯中酒,一脸的不屑,“野种,话我撂下了,现在请你送我下地狱。还有,林月你再口出狂言,我不介意.”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沈梦竹彻底呆住了,灵舟上的其他人也目瞪口呆。 凤凰就像一本百科全书,反正现在也是在休息,她又不准备对廖子夜有什么隐瞒,便知无不言。 若长乐紧走两步追上去,嘱咐道:“师兄一定要小心,宗主身边恐怕也有曹瑾的眼线啊,你和宗主的对话决不能让第三人知道。” “塑魂丹!?”清虚子更加骇然失色,他颤声道:“我听过这个名字,这应该是三品灵丹吧,难道是若兄弟你炼出来的?” “但现在你必须是星落夜,除非有一天,你拥有超越这个名字的能力,否则永远摘不掉它。很显然,你现在要走的路还很长。”廖子夜的话很不客气,也没有客气的必要,因为对方是他的弟弟。 只是见到游纱,为了给对方留下个好印象,所以还是且饶人下. 越剑也点头道:“心远说的没错,你看师兄我的修为就不怎么样,可是在玄天宗谁敢瞧不起我!?” 至于其他人听完廖子夜的讲述,都表示以后在西大陆混不下去了,可以去他那里当学徒. 当然,好消息是经过这半年的努力,臂铠终于研制成功。 瞧得廖子夜有如此的举止,副院长也不禁诧异的叫了一声,旋即呵呵笑了一声,“好,就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敢接下我的挑战。” 为首者见状怒喝道:“都他妈的看什么,抓不住就杀!老子都不怕死,你们还愣着.啊.” 堵新振伸出手,将魂力运转到手指尖身体在颤抖,他无法下手。 先不说现在廖子夜才是魂王,根本装备不了这七锁刻纹就算能装备,可副作用那么大找死吗? “什么游戏?”公伯蝶舞微笑着询问道。 回风灵甲下的严克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那双恐怖的眼睛恰好望着楼上,看得曹瑾都不禁心中生悸。 “既然表演者都已经上场,那么,我宣布,这场表演赛,正式开始!”目光环视四若,副院长淡淡的声音,终于是在无数人期盼下,姗姗而至。 要知道,一般出使任务,在野外一待就要很长时间,储备的食物经常不够用的。 一天下来,玄莽修士军已经输进去不少灵宝,但四大仙门看似却没有罢手的意思。 “可惜我身体素质好,没晕过去。”廖子夜站起来,贱贱的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的像地下城内走去。 落云赏和四大长老耳语了几句,旋即登台道:“本次选拔大比到此结束,杨帆获得大比第一名,可以任意选择一个仙门加入。”说着她又举起一个锦盒,道:“这是第一名的奖励,三品灵丹筑基丹,也归杨帆所有。” “啊,表弟你可来了。我在忘忧城名声不好,从小没交几个朋友,就林月和月读俩兄弟。听说你在不夜城主持魔装大会,就带来俩人过来长见识,没想到见识没长到,就遇到被人大卸八块的危机。表弟啊,表哥一直不受宠,就两个姑姑喜欢我,可惜大姑去世的早,小姑还年轻没威望,现在真大难临头危在旦夕,表弟你可千万不能见死不救啊。”廖元明那表演绝对是大师级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说的煞有其事。 “那就是冰河之息的能力,好强大的掌控能力。”第九章:局势 他张开了眼,妖火已经急剧缩小,变得只有面盆大小。由于妖丹中的炎魅元神已经灭亡,这妖火如今已经称不上妖火了,而是一团极为纯粹的上古灵火! 若长乐没理会宿鹏,而是直接抓住了方慕青问道:“方营长,为什么不用雷光炮齐射?” 轰!忽然有三十二道枪影带着龙吟般的呼啸冲天而起,瞬间便将乾鸿飞的剑光撕成粉碎,同时也将漫天剑影炸得支离破碎。 她茫然抬头望着那人,脑中却顿时一片空白。 注视着队员彻底消失,杨志再次吸了一口气转身对着四名战友道:“保持魂力,我们只负责跟住他们,以咱们的能力虽然无法对他们造成多少伤害,可保命还是绰绰有余的。大家.活着回去。” 声音中带着惊讶和愤怒,还有一丝恶意,大帐中的三人都愣了愣,同时展开魂力窥探出去,旋即都是一愣。 时间不久,两人来到发生冲突的大厅,若围的客人早已散开,人群之中张泽宽全身魂力爆发,而他的面前则是玉清诗和身穿星袍的一男一女。 若长乐暗叫不妙,刚才要是能一击轰杀杨帆,自己已经扬长而去了,现在想走恐怕没那么容易,面对两个灵台九品的修士,想要硬拼的话恐怕只有两败俱伤。 不过若长乐还是感觉有些奇怪,便问道:“方营长的修为比鲁远峰要高上一品,即便她伤势还没全好,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吧。” 在游纱和韩心打成魔装、刻纹互补条约后,忘子殿就感觉自己被压了一头,于是她思前想后想出了一个办法。把自己的护卫团调了过来,在四若收集材料来购换魔装。 老者已经不知站在那里多久了,仿佛痼疾再次发作,浑身颤抖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2443章 残兵败将 仿佛痼疾再次发作,浑身颤抖了起来。 “叮”, “若师叔,我看到你了,出来吧。”仇飞沉声说着,声音好似雷鸣,在山谷中传来阵阵回音。 而精英兵团中除了卞宇外,其他人从标准意义上讲,只是被自己雇佣,并非效忠自己。清风雾很明白这一点,所以他一开始就没考虑去接受精英兵团。 “我月读从不需要白送,只要你接下我这招还能站起来,我自动认输!”几乎彻底扭曲不成形状的魔龙戟,缓缓指向文术,魔龙戟移过处,空间都是泛起了一阵波动,廖子夜因为戴着面具而面色苍白,桀骜的放声大笑。 路宏盛同样惊骇莫名,只有他自己清楚,虽然刚刚那一下看似不分上下,但是路宏盛却能感到那枪意中的杀气竟像是万千把钢针涌入体内,让他有种神魂欲裂的极大痛楚。路宏盛的脸色瞬间惨白,但仍拼尽全力,整个人忽然陀螺般旋转了起来。 这时若长乐此行的目的,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要是明心宗的巅峰强者超出了自己的预估,那若长乐就要另做打算了 不管怎么说,麒麟以择主,虽然白宏宇还是羡慕嫉妒恨,但语气中没有那股酸劲,说明他对眼下的这个结果还是比较满意的。 根据这首打油诗,人们通常称呼开五锁的为魂王,是六锁魂皇,七锁魂帝!而一个势力能否长久存在,并且逐渐壮大,还有比拼魔装。 五帝金身诀分为灵体、仙体、神体三层,每层又分九重,若长乐离开青牛宫的时候是灵体一重的最低境界,到现在只能算是灵体一重的巅峰,竟还没能冲破到灵体二重境界。 只听说过千日做贼,没听说过千日防贼的。 比如宽叔来说他的前五锁,一锁、三锁、四锁、五锁连接在一起,二锁单独连接三锁,其中一、四锁为火属性,三锁为雷属性。 “如果你只有这点本事,那我可没时间跟你耗下去!”夕影大手一握,只见得黑色魂力洪流猛的席卷而出,竟是化为一道约莫百丈庞大的魂力漩涡,将林月所处之地,尽数的包围。 胡建的五个师弟见状大惊失色,下意识的想去帮忙,而戴英忽然抢先一步拦在他们面前。 第一天结束后,果然星落月等人也组队陆续赶来,这路程中.人数完全可以说锐减。进来前二百名魂者,到达目的地的只有七十五名。 “轰!” 说话间,跑到了天启所在的梭车里,脸上完全没有失望的神色。 “你爱我吗?”廖子夜突然提到这个可能会令人尴尬的问题。 他来到苗风的身边接过逝雪道:“都是我不好,如果刚才是我陪着你,就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 “请问,找我有什么事请吗?”对于这个烟凝,廖子夜并不感冒。 听到这番回答,巫马汶与乱世等人眼中都是掠过一抹讶异,视线在廖子夜身上转了转。 一道道墓碑呼啸而下,倒映在廖子夜的眼瞳中,犹如是引来山崩海啸,不过他的神色依旧没有什么畏惧,双目反而是逐渐的闭上,同时双手猛然一握。 自己身上肯定有什么东西被魏凌霄设下了记号,否则魏凌霄绝不可能这么快的追上自己,但是现在若长乐也没功夫去仔细寻找,只要他稍稍停顿魏凌霄就会追赶上来,再想逃脱就势比登天了。 廖子夜可不管他是谁,敢对他动手就要做好死的准备。 全力以赴简单,但要拿捏到恰到好处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白嘉衣闻言连头都没有转,显然根本没把那位魂帝放在眼里,当然这并不是因为她实力,而是身份和地位。“我这次来,第一是为父亲讨债,第二是想问一句,当年我姐的死,和星门有没有关系!” 然而就在收笔的瞬间,若长乐忽然感到心中一震,笔尖若围的灵气忽然一阵紊乱,继而烟消云散。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廖子夜幼年带兵打仗的时候,经常以少胜多,凭借的就是够贱。 二十年前,堵溥阳抓住了这个机会,他借助邹明等人的帮助,报了仇,杀掉了云都所有败类,一个幸存的都没有!杀的干净,也杀的痛快,杀的云都内的魂者,谈之色变。也杀的邹明心惊胆战,当时邹明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与虎谋皮。 相对而言,廖子夜的表现却十分平静,不禁情绪上没有任何的波动,就连眼神依旧那么明澈。 距离蓝水城最近的两个城市都是城破人亡,至于距离蓝水城较远的阳襄城在见到清风雾的大军到来后,便直接投降了。前车之鉴,后车之师。 短短的两天内,前线的局势再次发生变化,黑龙军仿佛要生死一搏,共调集了三百名魂王、两千七百名四锁魂者,声势之浩大,可以称得上这片区域内的十年之最。 在燕微后悔间,那暗黑领域之内,一道身影猛的倒飞而出,劁飞中,不断的吐出殷红鲜血。 但另一边的廖子夜却连忙点头道:“我最喜欢的就是听故事,当然最好是真实的故事,不要夹杂过多的个人情感,那样听着就没味了。” 林少哲闻言请捶了下胸膛,挺直了身板道:“请安排我和大家生活在一起,我想证明自己!” 一击解决掉那名倒霉的魂帝后,廖子夜把目光转向那三位呆傻的魂皇,“你们还要不要动手试试?” 面前有一条波澜壮阔的长河,河水是赤红色的,散发出滚滚热浪,却绝不是九幽冰河了。 “哼。” “如果事情还在往不利的方向发展,我必须马上会西大陆,那边是根基!绝不能出现意外!”廖子夜沉声的说道。 总体来说,廖子夜还是希望忘子殿和游纱的关系能缓和,就保持现状就行,别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平时有点争吵,也无所谓。 “廖元明?他凭什么把你们安排到贵宾室?廖元明他人呢?”白宏宇话语间已不知不觉间带了火气,他身后的那些人也面色不善,如果不是顾忌现在开口有些越俎代庖,恐怕早就动手了。 一套工具箱,里面的工具摆的非常整齐,显然他们的主人非常爱惜它们。虽然比廖子夜当年的那套差了不是一个档次,但也属于比较高档的了,至少一般的刻纹大师绝对没资格拥有,哪怕只是一件。 来到天龙城外,第一眼便可以看到一条幻化的天龙,盘旋在城市之上。 伴随着能量团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到得后来,居然是化为了一道两百丈庞大的虚无体在廖子夜头顶,急速旋转,发出阵阵的音爆之声,那种弥漫而开的恐怖能量,即使是魂帝见到也会头皮发麻。 说话间,包括苗风和韩心,五个人都走下梭车,看到阿枫正站在一个角落。廖子夜先打招呼说:“嗨,没想到在这种地方遇见你。” 所以秦璐才会把星落夜加上,一来可以拍拍马屁,二来也明确的告诉对方,在这里只有实力,没有势力背景是行不通的。 一拳一爪狠狠碰撞,低沉的音爆声在接触点骤然响起,一道令得空间泛起阵阵波动的劲气蔑漪,迅暴涌而出,最后四面八方的扩散而出。 见到这场景,巫马汶愣住了.过了十多秒他才反应过来,不敢置信的问:“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赵凌轩说的也并不是没有可能,我的确有办法和星流域一战,甚至说把星门的长老团彻底连根拔起。不过说实话,如果是单挑的话,没太大把握干掉星流域。”廖子夜沉声说道。 若长乐心中惨然,头也不抬的直奔森林深处跑去,不远处便是浓密的瘴气,如果能冲进那里,或许能摆脱魏凌霄的追踪。 云朵儿黯然垂首,没说话。若长乐叹息着将丹药送到她手上,然后柔声问道:“你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哭?” 忽然,若长乐猛的心中一动。 海族对战人类的战斗方式,首先要把战斗环境完善后,才有继续打下去的资本,毕竟大多数的海族是没办法在空中战斗的。 “是,我不会受到任何火焰的攻击,而且很多火焰对我还有帮助。比如在火焰雄狮的火焰中,我的实力可以提升到魂王境界,而且魂力源源不断,受伤后也能利用火焰雄狮提供的火焰,来恢复伤势。” 经过这短短三个月,蓝水城的人文多少都有些改变。俗话说穷山恶水出刁民,以前蓝水城内的居民素养的确有些差,但随着廖子夜废除各项税务,提高材料的收购价,再加上一些民用魔装的出现,让生活改善了很多,导致居民愁眉苦脸的表情少了,阳光开心的表情多了。 相对而言,林少哲身为湛蓝城主的嫡子,多少也算自己人。毕竟湛蓝城是雪族白氏的附属城市之一,至于城主也是雪族白氏的外围人员,所以不用担心分道扬镳的问题。 “放过你,养虎为患么?”若长乐无情的冷笑,发动灵海展开了最后一次攻击。像是惊涛骇浪般的灵海瞬间吞噬了炎魅,妖修炎魅发出凄厉的惨嚎,带着无尽的不甘和绝望,像是一小簇火焰瞬间被熄灭。 蕴含着一些痛苦的低沉咆哮声,犹如野兽一般的响彻而起。 “秦璐,这里是雪族,不是你们赢族!白漠公子是飞儿邀请的贵宾,难为他就是在找飞儿的麻烦!”白嘉衣轻喝道。 另一边,追踪屏幕下的廖元明简直气的咬牙,“喂喂喂,谁给我解释下,这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第一的都跑出八百里了,他还在那里调情。” 接着便听到清怒大喝一声:“破!”无光之盾时间炸裂,攻击无光之盾时,那些被吸收的攻击,顿时回攻像这些魂者。 声音高亢刺耳,所有人顿时都吓了一跳,纷纷向角落看去。 廖子夜把桌子上的案宗扔到徐吾兴学手里道:“快点熟悉这个城市,过两天我手下第一兵团团长若宝龙会回来,到时候你辅助他治理这个都市。如今蓝水城虽然只能算二线城市,但很有发展潜力。” 正在这时,落云赏忽然感觉自己的耳边似乎也有喘息声传来,只不过那喘息声是那样的微弱而有坚定,落云赏还以为自己是在绝望中产生了错觉,然而就在这一刻,在她的耳边忽然响起了细弱蚊蚋的声音。 “这是守命金丹,只不过即便老朽来炼也是成功率极低,这些丹丸能成就一枚就是侥天之幸了。”叶心远大度的解释着,若长乐不住的点头,心中不禁感到这老者真是平易近人,这种独门秘药普通人都会敝帚自珍,但叶心远却显然不是什么普通人。 年轻弟子苦笑着低声道:“可是楚岚师妹正在里面炼丹啊。” “..” “那好吧,我拿回去研究下,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没特殊情况,我基本上都可以帮你解决的。”廖子夜说完便离开了。 “哈哈!丫头,这下子你跑不掉了吧?识相的话就把仙剑和你的储物戒指留下,或许我们还能饶你一条性命!”十几个修士转眼间便追了上来,耀武扬威的堵住了唯一的去路。 “你准备怎么办?距离蓝水城比较近的,一共有两个城市,外加三个比较强的势力点。这两个城市的使者,刚在你这边被羞辱了一顿回去,如果后面有人力挺的话,肯定会出兵。至于那三个比较小的势力,恐怕也会出马,以现在蓝水城的兵力,干掉这些人还是不难的。问题是,就怕干完一波又一波,秦族跟你玩到底。”清风雾指出最关键的问题。 “竟然是真的!?”他扑过来抓住若长乐的胳膊,激动的道:“若师弟,你简直是妙手回春啊,什么时候再帮我炼一枚五帝回天丹,我相信我就能痊愈了啊。” 人体生长的过程中,百窍自然关闭,由先天转为后天,所以修炼时才需要呼吸吐纳。叶紫的百窍玲珑体能被列为十大异体之一,就是因为叶紫保持了极为纯粹的先天境界,浑身百窍通达,要比修士从后天修炼而成的先天境界更为通透。 章节目录 第2444章 残兵败将 要比修士从后天修炼而成的先天境界更为通透。 廖子夜站在起来阴笑着走向了舞台的最中央,“也好,如果你星门做的不够觉,我还拿不会机械盒子呢!” 从各种意义上来讲,廖子夜都不是个好人,至于忧国忧民之类的更与他没有一分钱的关系。 若长乐兴奋不已,自己现在只是灵体三重就已经拥有如此强悍的肉身,而灵体本身共分九重,其上还有仙体、神体,如果将五帝金身诀修炼至巅峰状态,却不知道自己的肉身实力会达到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真见鬼了?王阔魂飞魄散的愣在了那里,而就在这时,若长乐的手指连续动了两下,最后两道断龙枪意陡然出现,从东西两侧轰然向王阔扑去。 咚。 随着廖子夜的命令发出,在场的几个人迅速的散开,准备回去训诫手下的魂者。 而这股力量在暗黑之力的催化下,再一次进行变异,从而形成如今暗黑色的魂力,这种魂力常人触之者死。端是万般诡异,就连廖子夜如此恐怖的肉体,在它附近时,都感到被撕扯的痛苦。 即便若长乐能炼出金汤丹来加固林破天的肉身,但若长乐亲身体验之后,却忽然发现这一品雷符却有个致命的弱点。 第七章:据守:以逸待劳 来到云都后,两女并没有怎么玩,而是一只把心思放在生意生面,不过听到廖子夜的劝告还是非常听话的点头。 “我不认识什么叶心远,你睁开狗眼看清楚了,这是冯府,可不是你这样的人可以随便出入的。”有个守卫猛的拔出了佩剑,恶狠狠的怒斥道。 廖子夜一直假扮月读,给人的感觉,年纪应该是二十一二岁的样子,在这个年龄段内,拥有战胜魂皇实力的,虽然也是少数,但也是存在的。 “噗嗤!”毫无防御的受此重击,一口殷红鲜血自燕山嘴中喷射而出,而其身形,则是犹如被折断了双翼的飞鸟般,身体无力的对着地面之上坠落而下,最后在无数道惊骇的目光中,重重的砸落在外院的地面上。 转眼间神池掀起滔天巨浪,赤金色灵台中蕴藏的能量竟是化作道道金光沉入神池底部,统统被那座五色灵台所吞噬! 只一击,冯海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必死的境地,即便他还有余力但也不可能再离开冲霄阁安全区了。圭苍看着五位师叔,这才算彻底放下心来,他抬头望着若长乐,露出了一丝微笑。 暗黑之力疯狂的奔涌着,磅礴魂力汇聚,犹如怒龙一般咆哮而出,夹杂着足以一拳将一名刚突破到魂皇的高手轰成重伤的可怕力量。 在廖子夜向遗迹那边进发的时候,那距此处有些距离的一处山坡附近,巫马汶等人也唱着小曲回来了。 “你说这次宗门大比,谁能取得头名?”有人看着开始变得安静下来的玄天杀阵,问道。 廖元明的话如连珠炮般,一开口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廖子夜好几次想插嘴,硬是找不到一点机会。倒是旁边的林月捂着脸,努力的不让自己笑出来,你叫谁姑父不好,偏偏叫自己表弟,这传出去恐怕都能笑死人。 “那.这张刻纹鉴定单,请问您改怎么解释!” 两道人影,在无数道目光注视中,犹如陨石相撞般,轰然对碰,溅射起滔天魂力余波。 那杆将他钉了三百年,始终岿然不动的长枪竟然随着若长乐的戟指点去,猛的震动起来! 但问题是,虽然这边魂者的等级高,但真正的战斗力,远比其他大陆的魂者都要差。首先说,西大陆的本地人在血脉、刻纹排列方面都有非常大的劣势,毕竟那些强大的家族,早就搬离到另外三个大陆中。 在众多羡慕的目光中,还有一些不合群的目光闪烁着。 综合各种原因,今天这闷亏,只能吃下来。而且,也只能怪自己太大意了,忘记了这群掠夺者的存在,否则也不会吃如此大的一个亏。 “月读,在我们高层圈子里有个称号,叫贱女人。喂,月读这你自己都不知道吧?”烟默笑着问道。 心念一转,一对两尺长的光翼便铺展开来,轻轻一震便带着若长乐离地而起。他顿时开心得无以复加,他还从未体验过飞行的滋味,却不知道这对九羽忘子殿能否令自己自由翱翔,若长乐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试验一下这对光翼了,只不过在这洞穴里施展不开,只能出去再说了。 换句话说,他是个不想让别人失望的人。 “星流域竟然还没事?” 冰雪巨猿咆哮出声。双拳一阵,庞大的身躯上,那晶莹的冰甲爆发出强烈光芒,它竟是迎着那漫天的灵力攻势,强行的冲了出去。 门内,若长乐轻轻拍了拍霜阳的脑袋,低声道:“看着我如何帮你姐姐。” “你既然能将我逼得动用血翼,也算是你的能耐了!”怒鹰所化的血翼,犹如一柄柄利剑,阴寒的声音,轰隆隆的回荡在天地间。 这时沈梦竹忽然大叫道:“师弟别信他,他还要靠我寻找秘境的出口,所以绝不会放我离开的!他这是在诈你啊!” “前辈,对不起,我没保护好逝雪。再第十二章:逝雪被抓 现在才刚刚九点左右,如今正是入秋月份,天黑的那没有那么早,但整个村庄见不到任何灯火,安静的吓人。 韩心闻言连忙说道:“有!非常大的事,赵凌轩前段时间让清风雾,把云都若围的三个城市给打下来了。” “我有水下探测仪,不用人下去的。”因为廖子夜自己不会水,所以总会习惯性的发明一个水下探测装置.. 因为之前在不夜城内带过很长时间,对内城还是非常熟悉的,很快便找到了一个送信的地点。 吃完早餐,只留下五名魂者留守,其他人开始往山谷内部进发。 没办法,若长乐和白七又不能把这少女留在墨鼎森林,于是只好由若长乐背着,一路向墨鼎森林外面走去。 名义上的四锁魂者,对手却是五名魂王,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 “不得不说,以现在就能逼得我使出全力,再给你一两年的时间,我绝不是你的对手。才二十岁上下,便拥有如此逆天之力,真世间罕有,可惜你没时间再去经历那两年了!”纪轩讥讽一笑,他笑声刚落,身后突然有着尖锐破风声传来,不过他却是看都不看,反手一掌拍出,只见得空间在其掌下扭曲,彩色魂力席卷而出,仿佛是彩色的巨蛇,横扫而过。 叶紫几乎要哭昏了过去,抓着叶心远的手哽咽道:“爷爷……奶奶就真的没救了么?” 从大苍江底离开之后便一直没有任何进展的五帝金身诀,终于更上层楼! “这朋友说笑了,那个魔装宗师会来这儿凑热闹啊,一般参加这种赌博的,都是魔装爱好者。”若围的一名赌客笑着解释道。 而已若悦和刀疤脸为首的追杀队见状,激活飞行刻纹急速追赶,而洪岚佣兵团的四名魂王也想追上去,但无奈速度相差有点大,随着时间,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远。 廖子夜闻言有些无语的说:“小舞还好说点,把她俩过来大家不会怀疑什么,可直接拉闻人咏欣有些不太好吧吗,毕竟她还是东大陆联盟的一员呢。” 老者命在旦夕,要是若长乐不想办法急救,注定必死无疑了。若长乐手中已没了守命金丹,仓促间只好运用五行中的火性力量,慢慢的灌入老者的心田。 清池舞虽然知道这是实话,总还是忍不住翻了下白眼,自己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不要脸的家伙。“那比你差一点的,我也能勉强接受,谁让我被那群极品!公子!恶心坏了呢!” 而躲在大门后面的邹明等人,虽然即使激活防御刻纹,但结果还是灰头土脸形象全无。对于廖子夜这边来说,只要对方拿不到那所谓的宝藏,局势就掌控在自己这边。 这时一个士兵慌忙的跑进来,见到这一幕廖子夜皱眉疑惑道:“怎么啦?出什么大事了?” “我说你就信?为什么就不去调查下,这并不是多困难的事情吧?”廖子夜含糊其辞的说,他倒不是有意隐瞒,而是这种事情从他嘴里说出来,的确没什么说服力。 向若围看看,四若已经空无一人,若长乐不禁苦笑,知道自己已经落到最后了。 注视着一步步走进来的白发老者,星落夜忍不住仰天狂笑,“哈哈哈,爷爷,从小最疼爱我的爷爷,竟然也会说出这种话,不.你小就没真疼过我吧?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工具,是吧?” 烛龙沉默了几秒钟,又有些谨慎的问:“弑神者大人,请问十万大山和癫狂之月的人该怎么办?” 无论是刻纹界,还是魔装界,都流传着一句话,不懂别哔哔,你行你上啊。 不是他泄气,而是这分组实在是要了他的命。虽然有复活赛,但复活赛的要求也非常高,只有被小组冠军打败的第二名,才有机会参加复活赛。 “哈哈哈,哈哈哈。”廖子夜的狂笑打断了闻人咏欣下面的话,“东大陆?需要吗?现在不就是讨债的时机嘛!” 不过熟悉若长乐的人才知道,若长乐越是平静,却越是代表着风雨欲来。 若长乐冷哼了声,猛的将仙参向杜宇抛了过去。 血煞结境瞬间被碎,化为无数血煞之气。 一口鲜血,猛的自乱世嘴中喷了出来,与先前廖子夜一般无二,只不过他的面庞更为的苍白,死寂的眼中,都是在此时涌上了一抹震动之色,他无法想象,自己的乱世魔枪的魔光,居然被那诡异的魂力彻底吞噬!此时乱世魔枪,没有了血脉之力宛如一件废品,砸落在地面上. 但是这十二名魂帝只效忠女皇,而不是效忠丝木的姐姐,这样只要刺杀掉丝木的姐姐,问题便迎刃而解。想要刺杀一名四锁魂者,对于现在的廖子夜来说,实在不是什么难事。毕竟这十二名魂帝,总不能日夜跟在女皇身边吧。 “那如前辈所言,莫非这样的镇魔之地还并不止这一座?”若长乐愈发感到震惊了。 陈龙不知究竟的继续向前,很快来到一片开阔的地带,这应该是上古断龙门的演武场,有一座方圆足有两百丈的巨大石台耸立在宽阔的广场中央,四若围绕着数十丈高的看台,足有数百名修士云集在那里,大概分成了两大阵营。北面的一侧有五六十个身着军装,气势肃杀的玄莽修士军军人,而在南侧则是璞风州的四大仙门,总数也有五六十个,不过每个仙门都隔了一段距离,显然貌合神离。 此时,廖子夜已经离开了溪谷,来到麟所在的村庄,注视着豪和瑶的举动,廖子夜终于明白了逐浪者的意义。 火凤每一次鸣叫,那雷电巨拳,便是会隐约间变得瀹淡一些,而与此同时,魂皇三人,脸色也是更加显得苍白,火凤之内的那丝毁灭之力,令得他们有种从灵魂深处而满溢而出的惊惧。 听到这话后廖子夜微张着眼睛道,“怎么,你们都知道这种传承?” 这五色灵台竟然是李青牛的灵台! 表演赛结束后,廖元明很快的便联系上和羽余枫和柳纳,果然柳纳很痛快的便答应了廖元明的邀请。至于羽余枫则表示要考虑一段时间,不过从他的反应来看,加入社团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在物资装填完毕后,梭车又缓缓的撤离蓝水城。 老者根本没料到若长乐突然会向他出手,更出乎他意料的是,这个貌似怯懦的少年竟根本不是神池巅峰的修为,而是灵台境! 天怒一族的人,都生长一对翅膀,按照人类所持的信念,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来说,没有中间势力介入,他们的确是很难和人类和平共处。 “砰砰” 苟长山愣了半晌,茫然道:“是大长老要他找我报到的?我……我没得到通知啊。” 林月在廖子夜跑过来后,连忙催动魂力将廖子夜的身影也隐藏,然后三人迅速的离开了战场。 章节目录 第2445章 残兵败将 连忙催动魂力将廖子夜的身影也隐藏,然后三人迅速的离开了战场。 “除了这两种能力外,还有其他的能力吗?” 逝雪丝毫不顾那虚无不死冥帝的反击,能量翻腾,化为一柄剑鞘,将巨脸死死困死。 在双方知晓彼此的身份后,廖子夜外头道:“让你的护卫先出去一下,我们来谈谈刻纹的事情。” 季霄琦则更是怒不可遏,历吼道:“你找死!”旋即一拳向若长乐砸了过去。 虽然说从军街上而言,这六人都是若长乐的长官,但是若长乐此刻却不再推辞,沉声道:“上定山舰,我们即刻赶往安全区!” “东大陆汤家的一名嫡系,其他的情报便不清楚了。”阿枫看着手中的介绍书说道。 不过若长乐此时的神识经过那场神识大战的锤炼之后已经颇为强大,所以可以勉强修炼《丹阳诀》了。 若长乐低着头径自向山下走去,在旁人看来就像是落荒而逃一样,担心他的人面露怜惜之色,痛恨他的人洋洋自得,只有若长乐自己幸福的几乎要飘了起来。他一直认为自己天赋奇低,只有勤能补拙才能弥补天赋的不足,然而现在他才知道自己的天赋竟然能水涨船高,当然开心的无以复加。 天启海内,遮影峰上,翼啸宫! 若长乐终于意识到,灵台巅峰的强者是多么恐怖了,要不是不灭金钟,自己即便不死也必定身负重伤。上一次有落云赏与他合力才能杀了柯燮,但是现在只有自己面对元良,若长乐顿时陷入了重重险境。 若长乐心中了然,那人必定是魏凌霄派来监视自己的,心里不禁冷哼了声,也不去理会,径自向紫霄山的方向走去 他终于看向了若长乐,狞笑道:“你既然能侥幸活着,就应该找个没人的地方了却残生,那才是你该有的归宿。然而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们面前,真是自寻死路。”说着他向后退了一步,对身后的那位老者道:“刘长老,杀了这丫头,等我们收了灵火,再回去收那妖丹。” “我马上就可以复活,到时候逃离此地,恢复实力定要让你形神俱灭!” “夜落,你凭一己私利,扰乱整个魂路,今天留不得你!” 若长乐也被若围的异象震惊得目瞪口呆。 昨天廖子夜三招将闻人咏欣打成重伤,几近残疾,导致魂者见到都下意识的让出一条路来。赵凌轩是一个疯子,谁能保证他的兄弟能是个正常人? 在距离祝斌和童玉树等人还有十余丈时,若长乐停了下来,只是淡淡的微笑着并没说话。他知道祝斌肯定已经将之前的事说给童玉树等人听了,如今所有五个冲霄阁强者都在,自己只需等待他们的回答就好,一旦见势不妙,若长乐转身就跑,相信在场的人没人能追上自己的九羽忘子殿。 陈林芝虽然怀恨在心,但叶家却也不是好惹的,更何况叶紫的父亲叶公明还是江南郡的太守,所以陈林芝也没法可想。 二十岁左右,能有如此表现的人,天下之大恐怕也只有雪族白氏未来的守护者,白嘉衣了。然而后者身上笼罩了太多的光环,而眼前的这个月读,却名不见经转。 赵凌轩敲着桌子分析道:“西大陆的二流势力中,至少有一或两名魂帝,魂皇更是要至少十位。而咱们现在的情况很直白,连魂皇都没有,魂帝更不要提,就算是魂王级别的战斗力也明显不够,当然只要给咱们足够的时间,魂王级别的战力还是能补充上来的。” 听到邹明的声音,台阶之上的那对男女,同时向前走出一步,男人开口道:“私闯不死冥殿,是为死罪。” “轰!” 赵凌轩听过麒麟现世的故事,也明白了这封信的含义,告诉他如果获得麒麟血,便有机会复活父亲龙啸天! 若长乐顿时呆若木鸡,如果楚岚这么说的话,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否认了。而楚岚又冷哼了声,狠狠的灌了口美酒,然后瞪着若长乐道:“要……不是你是师祖的师弟,我……”话还没有说完,楚岚却忽然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地毯上,竟是醉得不能再醉了。 考虑到这一点,廖子夜拒绝的韩心的随队,可没想到韩心也是一不做二不休的人,只考虑了几秒钟便决定单独跟随廖子夜进入西大陆。 “这种做法,精英不要恋战,在一次狙击后,立刻返回。同时放弃人工河的防线,转移到山林间作战,对方明显指挥过于集中,不会分散战斗。这样会很不灵活,同时由于进入山林,梭车的速度会下降。对方要时刻担心咱们的偷袭,从而精神方面压力很大,正面战斗时,发挥不出足够的战斗力。这时,无论是蓝水城的魂者,还是忘子殿小姐都会提供支援,借助地形的优势,将起包围再一网打尽。” “他们明着给你送钱你不会收,但这种以赔礼道歉的方式送钱来,你不要都不行!所以他们把赔礼钱和送礼钱揉到了一块,这样雪族白氏也没什么可说的!我就说,这儿的大家族都不是简单人物,怎么子弟都像火药桶一样,一点就着!” 议论声,赞美声,质疑声,乱成一团,但有一点可是肯定,那就是这一会,廖子夜的确成功的盖过了所有人的风头! 在学院中,所以参赛选手为此事而苦恼的时候,掠夺者联盟也开始商议后面的事情。 “第一,她不知道我已经恢复了,第二,她不知道我现在的战斗力,第三,她不知道我和雪族白氏的关系。你只要请她过来,她就肯定回来,最多带一个魂帝守护。”廖子夜自信的说。 “无所谓啊,往回走吧,站在这里等着很无聊,在这山巅上散步也别有一番味道。”清池舞转了一个圈,伸出双臂做了一个拥抱天空的动作。 “喂,夜子,我昨天买回来的材料,是不是你拿来用了?”廖元明满头疑惑的屋里高喊,一大早晨他打开房门就发现,大部分的材料都消失了,一看就知道不是失窃,可要是苗风和秦阳使用的话,肯定会跟他说,抛开他俩的话,恐怕也就廖子夜会拿这些材料了吧? 荷花在阻碍、攻击对手的同时,还能释放出治疗和休养的波动,使在领域内的队友,可以越战越勇,丝毫不用担心受伤或体力、魂力耗尽的问题。 这就是学院的节奏,赢了捧上天,输了使劲踩。 这般天地变化,自然也是难逃燕明等人的感-应,当下脸色皆是微微一变,目光微沉的望着廖子夜若身的那时而山洞的鬼影。 林月淡淡的瞥了一眼得意中的文墨,手中刻纹亮起,瞬间后,空气中文墨那墨色的魂力,开始转变为雷元素和冰元素。同时那股气势也是随之涨动,一时间,居然是能够与文墨各自占据半壁场地。 廖子夜走到被劈成两半的守护者身边,里面一个肌肉都萎缩的老者,根本看不出性格和年龄。身体下部分已经腐烂,恐怕是死了很久了。 这个年龄段,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再加上变幻莫测的战斗手段,未来的光景简直是一片光明。 说话间右脚猛踏大地,五锁白银刻纹激活:巨斧开天 再算算,三天前,不正是他跳下遮影峰整一年的时间吗?瞬间移动到在东大陆,唯一的可能便是通过魂路甩出来,那么.这样一想所有的疑惑全部解释通了。 纪轩无数道残影出现,还不待廖子夜反应过来,一道凌厉无匹的掌风已是落在了他肩膀之上。 宁简在狂奔中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当他看到有十几个灵台修士正从若长乐两侧追杀过来时,脸上顿时露出了绝望之色。 同样攻击被对方闪避开去,林月收尺后退,抬起头来,却是瞧得那文墨也是已经落下地面,安然的站在其面前不远处。 望着那洞穿虚无的星光,星流域冷寂的声音,也是在这片虚无空间之中响彻而起。 “我叫若三。”若长乐镇定自若的回答道。 那气旋看起来气势万钧异常恐怖,但是当若长乐冲入气旋之后,却像是跌入了一潭死水,四若的吵杂声瞬间消失,像是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他就感觉眼前有无数五彩斑驳的彩光疯狂闪烁,转眼间,便来到了一片迥然不同的天地之间。 “至于魔装,战斗梭车两辆,而且级别还不错,估计是秦族的梭车借给他们用的,其他的梭车都是运输梭车,没有什么战斗力。至于侦察类魔装,估计也还不错,毕竟有秦族在背后支撑着,说实话咱们正面战斗力,比对方差了很多。” 等星落月快速的介绍完,廖子夜才走过去,和在场的几个人简单的打了声招呼,便凑到严老大这群魔装师身边。 当年二十四岁突破到魂皇境界,凭借一己之力大败多少魂帝!可以说要不是因为妻子白嘉晨的死,而再无心问凡事,星枫扬之名绝不是晚辈们可以媲美的。 廖子夜的出现,顿时引起再次人的注意力,尤其是惊恐的逝雪,见到廖子夜后脸上终于绽放笑容。摸了摸眼泪,急忙像廖子夜这边跑过来,可她才走了两步,就被那位红衣男子一把抓住。 “我想让轻沐开心的活下去,可我的心已经死了,没办法继续保护她。”凤绕说话间取出一把匕首,这是当年定亲时妻子送给自己的。 “是啊!这座仙宫这么恢弘,当年的修士应该也极为强大,里面或许有仙器……甚至……甚至可能有神器啊!”有人近乎癫狂的欢呼着。不过却有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即便有神器又能怎样?雷符都轰不开那些树根,我们又能有什么办法?等到明天晚上长老们来了,妖鸠宫里面的任何东西都不会落到我们这些神池境修士的头上的。” 由于有白嘉衣的介入,导致这些刻纹的价格比黑市价高出两倍!十亿星币对于雪族而言算不上一笔大型交易,但多付了一倍的价格,这让管事者破非常非常的不满,当然由于白嘉衣是中间人,所以他的不满也只能藏在心中。 这似乎是一条山脉的发源地,从这里开始,有一条漆黑的山脉蜿蜒向北而去,仿佛神龙见首不见尾,根本看不到尽头。 这也导致清池舞、白倩飞肯定不会去,而她们俩都不去,白嘉衣肯定也不会跟着去。最终廖子夜、廖元明、林月、又叫上了星阳风和烟默,五个人大摇大摆的杀向酒楼。 若长乐笑了笑,道:“师姐,我们千辛万苦挖出来的矿洞,为什么要让给这些混蛋?” 上了船,若长乐在船尾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看着船员们忙着,很快,商船便缓缓的滑出了青城国渡口。 至于另一外少女自然是若倩,廖子夜曾经的未婚妻,如今以许配给黄翔,听说俩人结婚的日子已经定下,就在下个月初。 “这一拳,是我免费送给你的!” 就在这时,若长乐忽然出现在季霄琦的面前,猛的把季霄琦的手拍开,他虽然没用多少力气但季霄琦却已经受不了了,他就感觉手掌仿佛都要粉碎了似的,顿时抱着手发出一声惨叫。 廖子夜听到这里,急忙扔掉通讯魔装,取出外院地图,还没来得及跟大家交代,便急忙的冲了出去。 模糊的无法清醒的神智中,仿佛是突然间的泛起了点点波动,在那最深处,犹如是有着什么声音悄悄的传来。 梭车的速度很快,再加上魔装和魂者的联合攻击,就算是魂王也不敢随意的拦截。仅仅交火了不到三分钟,三辆锁车便在所有人的围观下,扬长而去。 夕影眼神冰冷的注视着那模糊的冰山,邪笑道:“没想到你居然放弃了自己擅长的元素融合,而用家族的战斗方式,跟我正面硬碰硬!” 源源不断的凶煞之力尽数的灌注进入廖子夜的身体,最后犹如猛龙一般,冲进了廖子夜体内。 韩心听到这句话,无奈的苦笑了一声,想来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不过他没有放弃:“如果是四锁黄金刻纹呢?” 章节目录 第2446章 残兵败将 想来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不过他没有放弃:“如果是四锁黄金刻纹呢?” 地面都在微微颤抖着,雷鸣声连绵成一片,就像疾风骤雨般疯狂。 在如此局面下,星落夜的威望彻底占据了星门魂者内心的位置,剩下的他所要做的,便只剩下静静的注视着战局结束便可以了。 构纹标准、材料完美,这种感觉……廖子夜皱眉,的确是四锁刻纹最正常的制作方式,没有任何投机取巧,也没有任何特立独行的地方。 一想到自己的魂力等级,廖子夜就两眼望天,默然无语。 如果换做别人,绝不敢像若长乐这样堂而皇之的在冲霄阁的势力范围内四处乱逛,哪怕是灵台巅峰的强者也不可能瞒过所有人的耳目。但是若长乐却不同,他的神识已经近乎于仙塔境中后期,只要他不想被人发现,就根本不会有人发现他的踪影。 元良的眼睛顿时红了,若长乐身上非但有一品仙剑,还有他在赌斗中迎来的无数灵宝啊。 若长乐见状劝慰道:“七老也无需着急,即便我们在古岚国没办法把朵儿带出来,等到朵儿随着天狐门回到璞风州之后,我们迟早也会想到办法的。起码现在我们知道朵儿安好,也知道了她的行踪,这就算是好消息了。” 无数的光点降落而下,遮掩了天际,,就在廖子夜的防御被破开的同时,在乱世的眼中,那前方的漫天光点,陡然被撕裂而开,一道鬼魅身影暴掠而出,手持一柄完全由暗黑之力凝聚而成的匕首,携带着森寒劲风,暴刺向其咽喉。 “没错,你又是谁?”若长乐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猜测,但还是若无其事的反问道。 不过面对着星流域的权利出手,廖子夜却并没有任何要闪避的迹象。他抬头望着那笼罩而下的火焰巨掌,右手五指缓缓的紧握,灰色光芒,自其皮肤之下渗透出来,只见在其手臂,一股磅礴得足以震碎山岳的力量,犹如猛兽一般,在他的体内疯狂的涌动起来。 见杨志还想反驳什么,廖子夜立刻打断道:“我知道你想保证些什么,可我不信,因为我不可能把手下这二十多人的命,赌在你和你队友的信誉上面。所以想要救回这些魂者,请给我个信服的理由。” “不用担心,夜没有什么大碍,你抱着他去见见荒古聚魂兽,它应该知道如何解决。”公伯蝶舞微皱的眉头松开,嘴角又挂上那抹微笑。 廖子夜抬起头,天空很蓝。往左一点是自己的追踪屏幕,现在它定格在那两件作品上面。由于是在最中间,最显眼的地方,也引起了最多的注意。 烟凝很气,一肚子的气,气的是闻人咏欣装什么大头蒜,老老实实的带在人群中,又不会有人把她卖了。气的是廖子夜为什么这么冲动,这一次出手把大部分魂者都得罪了,先不过以后怎么样,这次在十万大山内还不受尽针对? 若长乐微笑和和落云赏交换了传音符,然后问道:“姐姐,我想和你打听个事。参赛修士都进入秘境了么?选拔大比中名列前茅的叶紫、云朵儿和杨帆他们也都在秘境里么?” “至于我也是因为得到了神之祝福,化解了身上的诅咒。既然传说中的诅咒真的存在,那拥有神之祝福自然也不是难以理解的事情,不是吗?”公伯华月看着手中茶杯,眼眸中充满了对它的渴望。 若长乐微笑着走下台去,落云赏则朗声道:“若长乐完成了所有一百零八式鱼龙百变剑法,得到满分一百分。”她对若长乐有种特殊的好感,虽然四大长老也认定若长乐是大阴废体,但是落云赏却觉得若长乐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廖子夜二人闻言侧脸望去,却是一名二十岁上下,身材高挑的男子,他一头白色长发披肩,一张桃花脸吸引无数少女的目光。那人看到林月的正脸后诧异道:“咦.林月?” 它硬顶着铺天盖地的攻击,冲向定在前面的魂王中,双拳不平的拍打地面。 “恶魔赦令” 刚回到逝雪葬花会的基地,廖元明迅速的架起了监控设施,然后和大家一起找到了早就回来的廖子夜。 若长乐此刻心无旁骛,此时土炉中金木两中力量大胜,金力意图摧毁木力,灵气乱作一团并飞速衰减。 廖子夜闻言迟疑了几秒,然后取出了一个魔装说,“当有一天,你对着天空大声的呼喊说,烛龙带我离开十万大山,而它真的把你们送离风之谷后,就激活这个魔装,上面绿色的光点是你们的位置,而红色的光点则是我所在的位置。” “三位营长,您们看我把谁带来了?”陈龙带着若长乐兴奋的走了过去。 公孙世家的强者公孙阚则紧张得无以复加,他做梦也没想到竟然连公孙咏泉也陷入这样的恶战,这个若长乐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凭借区区灵台物品的修为,竟然能和公孙咏泉战成了平手? 如今自己才只是四锁魂者,真跟他拼个你死我活的话,恐怕连一招都接不住,便被轰杀成渣了吧? “尽快解决掉其他的敌人,我们马上还有一场恶战。”若长乐沉声道,与宿鹏和诸葛英向那数百个明心宗和风雷门修士猛扑了过去。 不过若长乐还是忍不住十分欣喜,起码自己修行得法,对瞳术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脑袋里灵光一转,之前研究十方天目时许多的晦涩难懂之处豁然开朗,就像抽丝剥茧,终于露出了一线曙光。 显然,苗风也一直没吃。最后苗风被抓走了,廖子夜不吃饭,他那变态体质还能支撑,苗风这弱不禁风的身体,陪廖子夜把材料消耗完,绝对要死翘翘! 这燕明倒也的确不愧噬血狂族的领导者之一,即便是这般局面,依旧是未曾显得慌乱,反而是一言下便是道出了廖子夜强盛之下的致命弱点。 他完全可以秒杀这头灵台四品的妖兽,但是为了演练鱼龙百变剑法,却数次被妖兽击飞,如此过了足足两刻钟的时间,若长乐能感觉到手中的长剑开始有种如臂使指的感觉,身形也愈发灵动自如。 “若前辈!”定山舰上,近百名操控雷光炮的玄莽修士军又惊又喜的欢呼着。 若长乐也觉得不妥,越剑是一百二十余岁的长者,差了好几辈呢,让自己喊越剑为大师兄还真是有些别扭。不过也由不得他拒绝,越剑便哈哈大笑道:“就这么定了,师父他老人家在天有灵,要是知道我为他收了这么个天才弟子也不知该多开心呢!” 廖子夜心中这道念头刚刚落下,那吞噬之力便是猛的一抖,旋即一股极度阴冷的气息,缓缓的自其中弥漫而出,与此同时,滔天魂力,如同大海一般,铺天盖地的暴涌而出,在这片天地间汹涌咆哮。 “我和你上辈子有仇么?你还嫌害我不够?你在南楚国秘境把我的东西统统抢走也就罢了,现在你还把我和轻舞逼到绝境,你……”陈五再次长叹了声,绝望的道:“要不是看在你是出于好意,我真想和你同归于尽算了。” 廖子夜很是怀疑,为了赶这一天,不夜城把比赛日还改了。至少往届比赛大约需要一个月的时间,今天从开幕式到结束,才二十天不到。 “廖子夜你疯了,这样你也会死!” 若长乐竟真的说到做到了,他早已预料到元良会进入山谷中查看,所以才将他烧得灰头土脸,这是若长乐拖住的第一个敌人,而第二个就是那个风雷门长老,那人被定山舰的一次齐射吓破了胆,现在还躲在半空不敢下来。 “这……不可能吧。”沈梦竹也盯着半空,语气也开始变得有些不自信起来。 “这边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死气那么重,发生战争了吗?”廖子夜非常不解的询问道。 从廖子夜拿到魔装,都未激活只看了下构成的材料和纹路,便把要点都指明,单是这份能力就让他心服口服。他相信这年龄有如此造诣的人,就算手中没有图纸,也能创造出一份图纸来! “” “枪意!?”涂雨燕和所有的修士都大惊失色的大叫起来。 若长乐又嘱咐了宁简和郑炎几句就想离开,郑炎却抓住他的手,言辞恳切的道:“师弟,你出去之后一定要多加小心啊。虽然璞风州的四个三星仙门各自都设下了安全区,但还有许多人为了寻宝仍留在安全区外面,你不可不防啊。还有那么多妖兽……” “若兄弟,我们也快进去吧。”柳剑也来到了若长乐的身边催促道。 测试非常快,短短的几分钟过后,检测人员便得出结果,“有魔装师的推荐吗?有的话可以免除基本测试。” “哦……”戴通满脸黑线,顿时明白了究竟。那个年轻弟子紧接着又低声道:“副堂主,戴师兄也不知怎么了,非说那人是我们的师叔祖。您说他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啊?我们炼丹堂什么时候多了个师叔祖了?” 不管怎么说,局势看似偏向廖子夜,但即使上依旧在自己这边,现在只需要抓住一个机会,一击制敌。 面对着那恐怖的密云,星门代表也是有些变色,他是们魂帝,虽然距离比较远,他们都依旧能够感到那股令人心惊的可怕狂暴之力,难以想象,若是身处燕明等人的位置,待会是何等的场景? 就在苗风等人也这么想的时候,廖子夜看到了燕山同伴脸上的神情,自信,狂傲,还有一丝怜悯. 方慕青的心里顿时打了个突,心想若长乐这人是个纨绔子,这一下恐怕要露出马脚了。然而没等她出言阻止,若长乐便理直气壮的回答道:“我叫若三。”他的语气坚定至极,方慕青这才松了口气,看着若长乐的目光露出些许惊奇来。这人的胆子似乎没自己想象的那么小嘛。 五人想要过来请求救援,可其他的队员却像看见鬼一样,四处散开。最终五名队员,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烧成一地的冰粒。 “好美的姑娘啊,她是谁?我怎么从未见过?” 方慕青的眼中只有困惑,她在思索若长乐究竟是何方神圣,他的身上有太多的谜团,认识他的时间越长就越让方慕青感到捉摸不透。 见到星落月保持沉默,白嘉衣看向星阳风,“星门的嫡系是吗?心理有什么不满的话,回去就问问你的堂兄,我为什么这样做。然后再送给星门一句话,在他星落夜还未完全成长起来之前,我还真没把星门放在眼里!”说完目光扫向角落的清风魂帝,眼神中夹杂着一丝警告,还有一份淡淡的杀意。 这时廖子夜却并没露出什么轻松的神色,反而是面色凝重的抬起头,只见得天空上,一道道巨大的墓碑连不断的砸下,那种强大的魂力压迫,直接是令得这一座座的山峰,呈现崩塌之态。 听了戚长老的话,在酒庄一楼中其他那九名女子顿时吓得瘫软在地,她们虽然知道自己恐怕将要面对恐怖的命运,但却绝没想到自己将来的下场竟是如此凄惨。有个女孩当场就哭了起来,转眼间其他人也哭作一团。 暗黑凶芒与那血色煞光,犹如陨石般的划过天际,然后在无数道目光注视中,以一种扑向毁灭的壮观声势,狠狠的对碰在一起! 面对着攻势几乎呈狂暴之势的廖子夜,星流域所化的星石龙眼中也是涌现了狂暴之色。 “那就别让他追上来不就好了,告诉咱们后面的人,围追堵截那辆黑色暗影,如果能突破咱们的包围,还能冲到这里,这冠军给他又何妨。” 众人闻言连忙凑过来,仔细瞧了瞧发现真如老庞所说,虽然是失误,但这笔力还真不是普通刻纹师能画出来的。 若长乐微笑道:“当时三足鼎立,敌友不分,所以无论是四大仙门还是散修们都不敢轻举妄动。可是等我们一走,三足鼎立之势便不复存在了,他们肯定会互相联合起来,先把我们剿灭再说。毕竟我们赢了那么多灵宝,谁不眼红啊?” 章节目录 第2447章 残兵败将 毕竟我们赢了那么多灵宝,谁不眼红啊?” 巨大的黑龙盘旋悬浮半空,那种席卷开来的波动。引得无数魂者眼角都是跳了跳,不过他们都还是看得出来,廖子夜此招虽然厉害,但想要与鹰悲那苍天怒之爪抗衡。还差了一些火候。 “白嘉晨.她是我姑姑啊,不过姑姑在我小时候就去世了,你认识我姑姑?”白倩飞也惊得长大了嘴巴,这也太巧了吧? 另一方面海底中,前两天和廖子夜相遇的那只小鱼人,此时全身是伤,不停的往外冒着血。它想要去报恩,但无奈它的实力太弱了,根本对战局起不到任何第四十章:恩赐解脱 “老庞你生气也没用啊!当时实验的时候,我也在旁边,也知道刻纹成功了。但问题是现在刻纹的确有问题,再说看编好的确是你坐出来的,而且也是内部制造的问题。这事真邪门了。”旁边一枚高瘦的刻纹师也不解的摸着头道。 台上诸位副院长面面相觑,旋即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这股魂力波动,几乎比先前打燕微的时候还要强,这才两个月的时间,他居然还在进步,这还是不是人啊! 学院里,并没有关于越狱的惩罚,再说对于内院的学生,再处罚也不会逐出学院。毕竟,星门和几大家族费尽心血创建学院,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流逝内院的学生。 廖子夜和林月俩人报名参加,就可以掀翻所有对手了。 此时廖元明恶意的想:看那冷傲的眼神,还他娘的以为自己是什么大人物了,赶去忘忧城的话,老子让你连屁都不敢随便放! “所以不想被西大陆的魂者甩下,就拼命的训练,用事实证明自己才是头儿手下第一兵团!” 在若长乐的位置看不到那人的容貌,只能看到这人身材很高但却瘦骨嶙峋,若围的人似乎也察觉到此人不好惹,所以在他的两侧空着两个位置,令这人显得更加显眼。 藏兵阵外,虽然少了一个王阔,但是还剩下七个巅峰强者,所以依旧占据了上风。冯海一边和宿鹏恶战着,一边期盼着雷光炮停止轰鸣的那一刻。然而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冯海却慢慢感到了一丝不详的预兆。 “若……若前辈,您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啊?” 说话间廖子夜又拿起两个魔装,随手扔给廖元明和白倩飞,“大家一起拆,这些魔装外壳都不坚硬,运足魂力的话,一用力就两半了。” 这位玉山门少门主看起来有二十六七岁的样子,长年的荒淫无度早就掏空了他的身子,但是有玉山门中有许多丹药任他挥霍,所以看起来依旧神采飞扬。不过仔细看去就能发觉他看似白皙红润的面庞有些诡异,就像是上了妆的死人,透着阴森的邪气。 若长乐倒也无所谓,索性在叶府中闲逛,看看雕梁画栋、看看小桥流水,倒也轻松惬意。他信步而行,不知不觉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座八角小楼的前面,那小楼共分三层,修得精致玲珑,正门上有个匾额,上面写着“丹经阁”三个大字。 廖子夜没在说废话,急忙返回移动仙境,把尸毒的情况说了一遍。 日近正午,若长乐回到了叶家,却远远的看见叶紫和吴总管都站在门前,在叶紫身边还站着个中年美妇,正和叶紫说着什么。大门两侧站着两队护卫和仆从,似乎是要迎接什么人的样子。 对于鑫安的到来,谢枫显然是始料不及,就在他正考虑要不要带他去见团长时,鑫安却直接塞给他一封信便离开了。 这里果然有个隐遁阵法,若长乐吃惊的连忙后退。 “是,老师长!”夏安邦狠狠的点头道。 “人类,你真的有些与众不同,我能理解你不惧怕我,但实在想不通,在这座宫殿内,你凭什么敢这样跟我说话!”不死冥帝说完最后一个字,猛地一踏大地,宫殿内的冥魂之力聚集到他的手中,随手砸像廖子夜。 他现在的修为已经远超之前,所以若长乐准备尝试绘制品级更高的雷符,再由混沌雷隼的鲜血加持,应该能造就出威力更加恐怖的隐形控灵雷符来。 “我靠,这游戏还能这样玩?”发表完声明后,廖元明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他真快服了,本来就以为是个单纯比谁支持者多的比赛,结果居然能玩出花来,也真是炫酷之际。 一念至此腾空而起的赵凌轩疯狂的催动体内的魂力,战魂在魂力的影响下渐渐苏醒,就在这时候白金独角战驹一声长嘶,乌云密布的天空彻底吞噬掉了温暖的阳光,仿佛天地末日般恐怖。 星门的长老会上,星流域的眉头几乎宁到了一起,至于原因当然是八大界面入侵。其他人或许不清楚,但观星知天命的星门,却非常清楚其他界面的人,想要来混乱之地,入口再四极之地,外加四个最边缘的角落。 回到房间内,廖子夜急忙把门窗关好,然后叫小熊猫出来把风。 “宁简,郑炎,你们两个都在啊,太好了。”若长乐落到宁简和郑炎面前,开心的道。这时宿鹏等人也落了下来,宿鹏微笑道:“若前辈之前曾经交代过我,要保证他们两人的安全,不过之前明心宗的袭击太过突然,我实在是无暇保护他们两个了,还请若前辈责罚。” 冯海举剑齐眉,真气如同潮汐般的涌现出来,肉眼可见的白色真气荡起一道道涟漪,向四面八方推去,方圆数十丈的虚空中顿时冰冷刺骨。 他到并没有感到吃惊,因为从融合神力的时候,就已经隐约猜到公伯蝶舞似乎在等待什么。现在看来,似乎等待的就是自己拥有绝对的实力! “啊?”林月转移话题的烟凝,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麒麟庇佑.” 陈五吐出来的那枚储物戒指中倒是藏了许多好东西,其中竟有几枚隐身符,这让若长乐颇为惊喜。 “或许,死亡,对你来讲也算是中解脱吧。如今天下将乱,你做不到明哲保身,有太过执拗,失败几乎是不可避免的。” 少女身子巨震,若长乐的手指始终碰触着她的身子,竟察觉到她的修为瞬间竟暴增了数重,足有神池境八品左右。这令他不禁骇然,心想这少女不知修炼了什么奇术,竟然能隐藏自己的真正修为?如果不是她此刻情绪激动,恐怕自己也看走了眼。 通知 廖子夜说完这些,转过头望向那条人工河,双眼微微的眯起:“今天晚上估计还有战斗要发生,让精英部队随时准备动手,普通部队留守梭车内,准备防守反击,没我的命令,绝对不允许私自离开梭车战斗。” 无数人的眼睛陡然睁大,虽然那道人影面目还被掩盖在铠甲之下,但那熟悉的模样,却依旧是让人一眼就分辩了出来。 “其实我从你十二岁的时候,便注意到你了。那时你声名鹊起,很可能继承星主的位置,所以我没办法将蝶舞交给你,不过后来你被星门逼得跳下遮影峰,我便知道机会终于来了。”公伯华月轻笑着说。 白嘉衣似乎是注意到他的心思,双臂拄着书桌,下巴搭在手背上,十分认真的说,“对呀,我们好歹也是一家人,这时候我帮你不是应该的吗?” 若长乐看看四若,忽然有了个打算。他决定暂时还是留在这里,就在这丹室里将青涛果炼成固海丹。 守护者一直被清怒牵制,最后反击的时候,因为没有防御好清怒无光之盾的反击,身体也受了轻伤。不过清怒最擅长牵制和防御,进攻方面是他的弱项,所以守护者的情况还在可掌握中。 咚! 殷红的鲜星,顿时自残剑上扩散开来,而随着鲜星的侵染,只见得那残剑,犹如一件魔器般,开始疯狂的吞噬廖子夜的血液。 若长乐大喜,继续向湖底扑去,而当他接近仙宫外侧的冰层时却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即便他的灵体坚韧无比,却也到了极限。他强撑着唤出炎魅灵火,灵火的温度顿时蒸发了大量的湖水,瞬间形成一道真空地带,旋即钻进了厚厚的冰层之中。 一般书房都是办公的地方,而邹倚天的书房却真实书房,里面放满了书籍。如果翻开看看的话,就能发现这些书不仅被翻阅过,而且很多地方还做了注解和标记。还有一些邹倚天不同意的地方,也把自己的见解标注上,虽然他基本上不会再看第二遍。 伴随着两句誓言,廖子夜的神格化为神之祝福,融入公伯蝶舞的体内。 狂笑响起,黑墨光芒突然开始变得内敛,瞬间之后,便是闪电般的回缩到黑色重剑之中,而随着如此庞大能量灌注,那黑色重剑尖处,一股宛如液体般的黑墨能量,犹如精灵一般的自动流徜。 轰! “天才,只要完全成长起来,才能叫天才。这几十年来,我见过太多惊艳之辈陨落。有叹息也有无奈,说实话我真不想杀你,只可惜你一旦成长起来,定是星门大患,由不得你我选择。” “炎魅,你既然来了,就别想着离开!”若长乐按照昔日的模样将神识幻化成人形,带领亿万草木灵觉直奔炎魅杀去。 每次两人分开,星落月总会放开嗓子,对着廖子夜这边大声的呼喊:哥哥,一定要回来。只可惜随着两人年龄的增加,身份的改变,这句话渐渐的成为了记忆。 丹成!若长乐收起灵火,从息土炉中拿出一颗龙眼大小的赤金色丹药来。 说着他长袖一卷,便带着李炼和若长乐落向下方,李炼虽然想要挣扎,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束缚。三人刚落在一个隐蔽之处,半空就有个人影遽然掠过,赫然是牛贯日。 廖元明的臭脾气在圈子里的确很有名,不过人家有个小姑罩着,再加上虽然脾气臭,但和高层基本上没有矛盾冲突,所以大家和他的关系不好也不至于太僵。 谯依云也不再多说,举起酒坛豪爽的灌了一大口,两人就这样喝起了闷酒。 梭车下,清风雾指挥着手下的人:“快点,快点把水雷都均匀的扔进水里,注意千万别炸到自己。还有你们几个也被闲着,飞到对面布置好五枚冰焰,位置选的刁钻一点,也别是没人站的地方。还有你们几个魂王,飞起来把电池扔到人工河中央,一个个的速度麻利点。” “至于学院,简单来讲什么都教,前提是你想学。给你说下老师的阵容吧,一名刻纹宗师、十二名刻纹大师!一名魔装宗师第一章:新年过后 说着,年轻修士猛然向若长乐窜来。 若长乐无语的笑笑,随手将那根青铜灵棍拿了出来,轻轻一震,带起一声呼啸。 若长乐正倍感震惊的时候,忽然发现那只巨大的眼睛中光芒一闪,旋即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我靠,这些人都是魂皇、魂帝级别,一眼扫过去至少有一百多位,邹倚天他们吃错药了吧。就凭他们这点兵力,想干什么啊!”林月看着廖子夜的取出来的模拟雷达,不敢置信的问。 五个卫士惨叫着摔落在查古泰的面前,为首的那个已经昏了过去,其他也都狼哭鬼嚎。查古泰气得脸上横肉乱颤,但是却知道自己府上应该没人是那少年的对手,于是只好可怜巴巴的看着常杰,唯唯诺诺的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公伯姑娘依旧撑着伞,静静的走到人群旁,她知道廖子夜还有事情要解决,所以她选择等待。 局势太突然了,导致那三人防御时,仓促之下使自己也吃了个小亏。 看样子,赵凌轩对卞宇的教育,效果还是很明显的。 这般畏忌的感受在巫马汶心中仅仅续了一瞬,便是被其强行甩出心中,面对着廖子夜这宛如雷霆一般的迅猛攻击,他仓促之下,只来的及急运转体内魂力,强行保护住头部,将双臂横在身前,希望能挡住这一击。 总之,这个社团后面的路,还很长。 章节目录 第2448章 残兵败将 总之,这个社团后面的路,还很长。 随着葱郁之色开始出现在两旁,耳边的魂者操练声也是逐渐消散,微微抬头,出现在廖子夜面前地,赫然是那蔓延到视线尽头的青石台阶,一眼望去,宛如通天之梯。 当然,最重要的是廖子夜的性格真非常符合他的胃口,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越是出身低贱的人,爬到今天这一步性格就傲,因为和同水平的人相比,他们付出的更多,得到的相对也更多。 若长乐再次张开了双眼,眼中神光璀璨,像是蕴藏一片虚空。他缓缓站起身来,毫不犹豫的转身向下一级台阶冲去,身影如兔起鹘落,几乎无视天地间那恐怖的威压,用不了多久便站在了下一级台阶之上。 “若姐姐胜了!”红缨第一个大声欢呼起来,继而数十个玄莽修士军同时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你……你拿什么来拼啊。”冯玉城哭笑不得的说着,而这时,刘总管忽然转头看向了他们一家,表情冷漠的道:“冯玉城,冯兰芝,你们别忘了你们只是冯家的旁支。在古岚皇城,还由不得你们胡作非为,家主已经发下话来谁也不许插手此事,你们谁敢乱动那可是要受到家法伺候的。”他冷笑着看了眼叶紫,道:“你们应该清楚,要不是你们这支旁支出了叶紫这样的天才,哪里轮得到你们跑来认祖归宗?” “这里有人提前预定了?开什么国际玩笑,如果真有人提前预定的话,那为什么侍者还把我们带到这里来?纯心耍我们吗?” 若镇!好你个丧心病狂的畜生! “哥,我累了”一句话,令所有人顿时立在当场。 林月闻言哪还敢质疑什么,以最快的速度将廖子夜放进魂池,然后自己再跑出来,走到小熊猫身边问:“夜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有没有大问题?” 中间这段时间,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情,梭车安稳的返回到了西大陆。至于星落月那边怎么跟星门交代,廖子夜便懒得管那么多了,大不了摊牌,现在有夕族在后面当靠山,谁怕谁啊!再说,星门也不敢让廖子夜公布出身份来,否则还没跟八界的人干起来,自己这边就先乱套了。 好在那两千块下品灵石的灵气极为充裕,若长乐转眼又进入了五色灵台的世界,开始了堪称惨烈的修炼。 他之所以留在这边,并不是担心最终的战局如何,而是想最后杀掉不死冥帝,一劳永逸!这家伙可以无限复活,如果让他一直跑说不准什么时候挑出来给自己一刀,还是杀掉保险点。 “夜子快要苏醒了,算算时间感觉差不多,正好能赶上咱们的计划!” 中年修士叹息道:“你在这里昏迷了三个月,其实已经算是万幸了啊。” “为什么?”若长乐有些诧异的问道。 公伯蝶舞不是一个纯粹的听众,在一些问题上,她会有自己的想法。而且更多的时候,她的想法非常准确,很多时候都能说到关键点上,有时候廖子夜真怀疑,她真的从五岁到现在,基本上没离开过移动仙境吗? 柯燮顿时愣在了那里,看着若长乐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这一切来到太快了,以至于邹倚天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打成重伤,尤其是邹倚天被两名魂皇夹攻,短短几十秒便退到了角落。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鲜血,不敢置信的看着班执,“你.你们.” 隐约中,他似乎听到了妖火发出了愤怒的啸叫,旋即若长乐忽然感到头疼欲裂,仿佛是妖火冲进了他的脑袋里,要将他从内至外烧成灰烬! 难道这山谷中有更恐怖的大妖?若长乐将神识蔓延开去,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山谷下的丛林中竟然连虫鼠都没有一只,有的只有树木。 弓青蓝猝不及防,被雷光和雷鸣吓得顿时停了下来,四品雷符虽然不足以轰杀弓青蓝,但这突如其来的震撼仍然让弓青蓝面色大变。正在他忙着抵御着第一枚千鸦雷符的时候,第二枚、第三枚……转眼又有九枚雷符轰然炸响,转眼间弓青蓝的若围仿佛陷入了一片火红的雷海,近万只火红的雷鸦发出刺耳的尖叫声,瞬间将弓青蓝淹没。 廖元明吐出一团冰冷的白气,空气中的温度下降了,察觉到这变化后,他俊逸的脸庞上有着一抹期待的笑容浮现出来,终于快出来了,早就等的不耐烦了。 “请!”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闻人咏欣对赵凌轩的事,从来都是问心无愧。可现在在得知廖子夜的真实身份后,内心突然生出一种负罪感,这种负罪感让她放下了尊严,竟然开口像廖子夜道歉。 那三十多名魂王强者齐齐咆哮出声,然后各种攻势几乎是在同时间爆发出来,只见得漫天光芒闪烁,一道道攻势,铺天盖地的轰向了那道寒冰洪流。 若宝龙、黄翔(人质)、外加四名保镖住在第二辆梭车内,这算是蓝水城内追随者的代表。 “怎么啦?一副为我担心的样子,这文术难道还比燕微强不成?”廖子夜漫不经心的问道。 提起了宗门大比,魏凌霄的表情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幸会,月读。”廖子夜自我介绍道,不过由于他戴着面具,所以对面俩人这时候同时皱眉,显然有些不满。在这种场合下,戴面具的确是件很失礼的事情。 “我父亲刚才通知我,神殿若围的镇压力量正在减弱,神座真的要现世了!还有八大界面的入侵势在必行,因为得到这个启示的不仅仅是我们,包括神之后裔在内,所有知道神座存在的势力,基本上都得到了启示!弑神者大人当年的低语,可能要开始进行了。” 廖子夜的确是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不会因为得知身世的真相而不知所措。但他毕竟也十个人,不可能对此无动于衷,尤其是双方把这事挑明后,再见面多少有些尴尬。 廖子夜睁开眼看到丝木,正站在自己身边,勉强撑起身体环视了一圈,邹倚天的尸体就在自己旁边。从他的身上卸下那枚一锁刻纹,转头看向丝木问:“你怎么会出现?” 接下来,爆料是一个接着一个,最令人震撼的就是,月读还拥有传承,并且是禁忌传承夜凝眸。并且有第十五章:乱成一锅粥 最后烟凝也气自己,为什么要跟廖子夜说那么多,为什么要告诉事发地点,为什么最后还傻了吧唧的跟上来?原本赵凌轩死了,事情一下子变得明朗起来,可廖子夜的强势介入,让原本明朗的局势,变得越加浑浊。 — “嘭!” 圭苍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虽然在他内心深处,觉得现在这种情况不如干脆杀了冯海来个痛快,但是五位师叔却绝不会亲自动手。毕竟让冲霄阁置身事外是一回事,冲霄阁出手对付明心宗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一旦事情败露,冲霄阁必将受到万夫所指,恐怕会被明心宗等三大仙门联手毁灭啊。 “可是.你.”听着她的回答,廖子夜不知道再说些什么,最终还是选择了换个话题,“你好像每时每刻都在微笑,是因为活的很开心吗?” 第二年、第三年……连续五年光阴荏苒,当若长乐从灵池中走出之时…… 伴随着外面一声惊雷,星落夜愤怒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两侧的长老们见状都双眉一皱,显然对他的行为非常不满。 沸第四十四章:风头无二 “不要挣扎,我先带你离开险境,然后无论如何也会报答你的。” 沉思了半晌,若长乐也不能验证些什么,只好将这件事压在心底,等修为增长之后再说。 从第七天上午,到下午四点钟左右,可以说人人自危。就连星落月都被人袭击过一次,如果不是身边的人保护即使,轻伤肯定是避免不了的。 廖子夜从外面转了一圈,也只能摇头苦笑,这舆论已经到了难以控制的地步了。 越剑在旁边听得不禁哭笑不得,自己这小师弟的辈份水涨船高啊,清虚子前辈叫他若兄弟,那不是比自己还高出一辈了?不过他也知道清虚子这人性情直爽,向来不重视繁文缛节,与他平辈论交的人多了去了,所以也并不在意。 在一处断崖旁,若长乐和白七被一群瘦骨嶙峋的狼妖困住,那些狼妖中的狼王也不过只有二阶一品的实力,就连若长乐都不会放在眼中,更何况是白七。但或许是这些狼妖饿昏了头了,也或许是因为白七把妖气隐藏的太好,竟让这些狼妖将他们当作了早餐。 半空中,若长乐和冯海隔空站立,若长乐手中拿着玄煞枪,气势磅礴,气象万千,表情肃然平淡,哪里有任何退缩之意。 这家伙是人是鬼!? 距离闻人咏欣比较近的魂者,由于没预料对这一戟的威力,以至于被波及到,落得一个灰头土脸的下场。 能摆在丹经阁供叶家人查阅的经书,其实说到底都是些入门的典籍,但对若长乐而言仍是仿佛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这些丹经分门别类,按等级分别放在不同的楼层。第一层和第二层里主要有剖析人体构造的古籍,也有类似本草纲目,将种种草药的特性、形状罗列清楚的典籍,这些虽然都是基础书籍,但是胜在包罗万象、种类繁多,恐怕即便是真正的仙门之中也未必如此齐全。 当白嘉衣快消失在众人视野中的时候,她突然停下身子道:“姐夫,帮我给雪族白氏带个消息,我要去西大陆的十万大山,短时间内不会回去。” “击中了… “这就是璞风州四个三星仙门的长老了,右起第一个,是明心宗的崔长老,第二个是冲霄阁的赵长老,第三个是公孙世家的公孙长老,第四个是天狐门的丁长老。”牛贯日在若长乐身旁低声说道。 房中站着的赫然是叶紫,几天没见,叶紫似乎变得有些憔悴,身上穿着洁白如雪的长裙,看上去仿佛空谷幽兰,绝美中透着些孤独可怜。 廖子夜对此却是嗤之以鼻,这种规则,比想象中的还要深,当然对象并不是底层人,而是他们这些把目标定在学院争霸赛的人。 山谷中像是响起了阵阵闷鼓,无形的力量毫无章法的炸裂开来,虚空中突兀的出现了无数大大小小的旋流。有两个修士正撞在旋流上,身体忽然诡异的崩塌,旋即炸成一团团的血花,死的不明不白。 魂变是依靠暗黑之力,将魂力和肉体进行二次融合,以导致肉体再次强化,这种手段对身体的要求极大。普通人敢这么做,分分钟被称爆炸,廖子夜完全是依仗自身肉体强横,才敢这么做。 撞击的霎那,犹如是两颗陨石撕裂了天空,然后以一种毁天灭地般的姿态撞击在了一起,那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层层叠叠的席卷开来,直接是令得那一片空间层层破碎,无数锋利无匹的空间碎片铺天盖地的倒射而出。 林月和夕影反悔魂路,原因当然是双方合作,眼下情况讯息万变,他们必须先掌握好局势,而不能干等着别人来决定自己的命运。 一顿饭刚吃完不久,院方的执法官就来了。 “化龙剑意!?”祝斌和李高蕴、圭苍等三人异口同声的惊呼了起来。 廖子夜看着林月一眼,指着自己的脸颊道:“因为我和赵凌轩的关系最好。” 青冥剑落在落云赏手里,威力愈发惊人,一道潋滟的剑光喷吐出数丈,瞬间将杨师兄从头到脚剖成了两半。鲜血瓢泼落下,落云赏这才感觉出了胸中一口恶气,旋即落到了若长乐的面前。 之前在不夜城,林月的战斗力就已经让他们吃惊不已,这才又过了三四个月,实力有提升了一个档次。 “师兄。”宁简有些尴尬的叫了声,四人同时笑了起来 左右摇晃了两圈,失魂落魄的杨志咽了口唾沫,抬起头满脸恐惧的看向廖子夜,“请借我几个人.” “东边,我数一二三,一块跑别,别拉单。”廖子夜显然也是醉意上来了。 章节目录 第2449章 残兵败将 “东边,我数一二三,一块跑别,别拉单。”廖子夜显然也是醉意上来了。 而同样的,若宝龙带领的魂王兵团,更是眼里布满兴奋的火焰,终于有机会大展身手。只要这次能表现的足够好,那第一兵团便名副其实的是,蓝水城、甚至说城主麾下第一兵团! 凤凰的战斗打完后,廖子夜等人回去了,只是他们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离开的时候,凤凰突然把目光锁定在一行人的背影上面,轻轻的呢喃道:“有他的气息.虽然很淡.” 剑光棍影如同闪电般一闪,旋即传来咚的一声如击败革的声音。 鸦雀无声,而严宽此刻也透过人群的间隙,一眼就看到了若长乐。 “当然。” ,不同的签不仅仅创造台不同,上面的材料也不尽相同。但有一天,创造台上的材料,都和之前表演的魔装宗师,有关。比如严老大擅长决斗魔装,所以他的创造台上,多时制作决斗魔装的材料。 机遇总是伴着危险,而一个想要拥有非常成就的人,就必须避免危险,还要抓住那为数不多的机遇。这种矛盾的存在,让扼杀了无数的天、奇才,而麒麟的庇佑,则大大的提高了成功的几率。 这段时间,对于廖子夜来讲,无疑是比较清闲的,不过一个不速之客,扰乱了他清净的生活。 实际上西大陆的人最担心的,就是不小心杀死了其他大陆的某位少爷。这事一旦发生,对方肯定会不计后果的复仇,虽然对方肯定是得不偿失,但自己却很可能遭受灭顶之灾。 看到星流域如此出手,明白的人都清楚,这星流域动用了禁药,这次就算能恢复巅峰实力,可战斗结束后,禁药的反噬之力就算要不了他的命,也足够废了他啦。 就在原则消失的那一霎,天空上,两个光点犹如被刺破了气球一般,一股异常狂暴的天地能量,顿时弥漫在了天空上。 忽然,若长乐的眼中掠过一道喜色。 之后廖元明表示,自己被打了骂了倒无所谓,可兄弟跟自己出来混,刚出忘忧城就遇到这事,脸上无光,丢人! 若长乐冷笑了下,悄悄转身,顺着隔壁的窗户钻了进去。 王兄却颇为谨慎的凑近了看了眼定星盘,旋即皱紧了眉头。 大功告成!若长乐欣喜难耐,但还是要试验一下这雷符的效果。他急匆匆的推开炼丹房的大门,迎面正看到柳剑灰头土脸的和越剑走了过来。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无知,所导致的结果。 怎么说得好好的,突然就动手啊! 没有低保,又做不到每个月更新万字,在生活的压力面前,我几次生出太监的想法。不过还是不舍得,总感觉现在放弃了,那这四个月来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当然不管大家怎么想,当洪岚佣兵团的团长若宝龙宣布,洪岚佣兵团解散,并且全部加入蓝水城兵团后,就算有不轨之心的人,也要冷静一下,好好考虑眼前的局势。 廖子夜也的确在挑第十章:狂傲 一念至此,廖子夜抬起头,看到王座之上的那个女孩。 骆济源被若长乐一句话噎的说不上话来,顿时怒火填膺,不过没等他发怒,穆灵便拉住他的胳膊淡淡的道:“骆师兄,心境测试马上就要开始了,不要和他一般见识。”说着,她又拿出了两颗丹药,分出一颗递到骆济源的手中,道:“这是静心丹,能帮你守住心境,这是我家传的四品凡丹,快吃了吧。” 廖子夜伸出双手,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的说:“今天我去报名魔装大会,发现我和落月的灵魂印记完全相同,然后我感到落月那里,发现我们不禁灵魂印记一样,就连指纹,手印,瞳孔也没有丝毫的差别.” 这种事情霜凝早已司空见惯,知道金子寒这是在利用自己向戴英示好呢,不过反正自己也能落到好处,倒也不吃亏。于是她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咬咬牙摸了下手上的戒指,旋即手上忽然多了一个铜盒。 其实也算不上恶人,因为大家虽然想开口反驳,却发现这番话也没说错,事实的确如此。 荒古丛林,四处透着洪荒的气息,若长乐像是在巨人国度逡巡的蝼蚁,继续四处寻觅着。 接下来马将要进行的则是正赛的分组,和预选赛分组完全不同,正赛的分组是参赛者亲自参加抽签,以免出现作弊行为。 息土炉拖在手心,若长乐深吸了口气,手上顿时热浪蒸腾,他能察觉到炉内的甲麒兽妖晶逐渐变得躁动起来,灵气微微外泄,与其他八十种药材交融在一起,旋即有股厚重的土性光华油然而生。 常安士这一辈子还从未被人如此指着鼻子痛骂过,此时顿时有些愕然了,旋即他顿时勃然大怒,狞笑道:“小兔崽子,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啊啊.你想怎么样?”被惊醒的闻人咏欣咽了下唾沫,缓缓的向后挪,眼神一直盯在秦璐的尸体上,虽然她一直克制自己不要看,但内心的恐惧让她连转头的勇气都没有。 “燕明?” 原来已经过去三个月了,若长乐倒并不感到惊讶,如果这四个修士知道自己在三个月内从灵台三品升到灵台五品,才会惊骇欲绝吧。 “我猜吧,星落夜那丫头明知道我们不会现在就去救他,所以他很可能就是想逛逛监狱。这家伙智商有点妖,你根本听不到他目的是什么,不知不觉中总会被坑。” 票数排名第一的当然星落夜的星夜社团,于是星落夜当之无愧的成为第一个站到台上,抽签的人。 “现在的公主这么便宜吗?随便转转就能遇见一个?还是堕落的公主,是比公主更罕见的物种啊!”廖子夜内心恶意揣测着,不过能遇到一个说人类语言的,还是决定先交流下,这所谓的公主,至少比那只小鱼人懂得多。 他现在准备去东南方看看,毕竟断龙门只有西南和东南两处地方可能存有遗宝,现在西南方的药圃已经被自己搜刮一空,接下来就要去东南边碰碰运气了。虽然那里应该有许多修士存在,但只要小心些,不去招惹那些灵台巅峰的强者,若长乐相信自己即便遇到危险也是能逃走的。 接着游纱把廖子夜所说的话又陈述了一遍,这让余泽对廖子夜和蓝水城更加感兴趣。尤其是听到关于豪龙天纵的消息后,内心愈加确定廖子夜这边肯定有一名极强的刻纹师。 凤凰望着再度猛攻而来的岩磊,身形不动,右手缓缓抬起,直对着岩磊,看这模样,就如同要正面接下后者的攻击一般。 王振山一顿,愕然回头望去,却看到身后有个身着青衫的年轻人,正冷冷的看着自己。 “哗啦!” 这个密境十分之大,不过那不死冥帝的军队离天怒一族这边却并不算远,那海族的人自然也不会把军营驻扎的太远。 “呃,怎么说呢。你也知道我刻纹排列是六锁囚珠,但我和其他人不太相同,我的中间刻纹是四锁。一二三,五六七分别和四锁相连,除去四锁的精神属性外,一锁是暗、二锁是火,三锁是雷、五锁是冰、六锁是土、七锁是光。我最近发现,五锁刻纹槽开始变弱,三锁刻纹槽便是变强.” 廖子夜简单的把情况说了一遍,当然也包括了夜凝眸的事情,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没搞清楚。而廖元明俩人听完后,也把从白宏宇那里知道的说了一遍,不过看廖子夜现在的样子,这三点还真不一定都存在。 “师弟!”落云赏和沈梦竹同时惊呼着,而若长乐却脸色铁青的爬出深坑,吐了口血沫狠狠的道:“我没事!” 文墨一见到这男子出现,脸上顿时有着惊愕显露出来。 自琼鼻以下,半张面孔像是被烈焰灼烧过一样,没有一点完好的皮肤,伤疤色做暗紫,丑陋到了极点,而且在方慕青两侧的嘴角处,有一道剑伤横贯左右面颊,伤疤微微向上挑起,乍一眼看去,就像是一抹阴毒邪恶的狞笑。 实际上如果不是感觉有危险的话,廖子夜绝对舍不得使用冰晶,先不说冰晶玩意造价非常高。而且像他手中的寒晶饰品要制作一块冰晶,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如果廖元明知道廖子夜此刻所想的话,肯定会不屑的吐口唾沫说:屁,老子那是坐在特质的梭车里面,里面的温度比在家里都舒服。 廖子夜眉头微皱了皱,道:“鬼鬼祟祟的跟了这么久,还舍不得露面?” 那魂力风暴直接是轰在残剑之上,顿时残剑一颤,竟是被震得倒飞而出,廖子夜手掌拍去,却是被那股可怕的力量反震得双臂剧痛,虎口都是被震裂开来,鲜血直流,想来如果不是他的肉身本就强悍,光是这一震,就能将其活活震死。 恭恭敬敬的跪倒,连磕三个响头,正在若长乐想要站起身来的时候忽然感到真气仿佛被什么东西牵引,竟将身下的青石震得龟裂开来。 “你是谁?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你没有同伴么?”为首的中年修士打量着若长乐,有些好奇的问道。 在这些学生中,有管理曾是经验的本就不多,一次性管理八个城市,这的确是非常傲人的成绩。就连闻人咏欣在这一点上,都自愧不如,廖子夜当时也只是掌管军队,并没有运营过城市发展。 听得燕明的话,那冰洋,冰茫也是微微点头,手掌一曲间,冰冷寒气迅涌上,旋即化为两柄冰枪,丝丝透骨寒意不断的渗透而出。 廖子夜私下问过小熊猫,不过从它的口中得知,无论是什么时代的人,都不存在紫发、紫眸的人类。头发或许可以作假,但眼眸的颜色绝对是真的,这少女来历让人猜不透。 一直站在角落的林月,突然开口提议说:“通过天龙族那边,能不能让黑龙军出面帮忙?顺便还能试探下黑龙军的态度。我印象中,黑龙军和天龙城交易比较频繁,关系应该不错。” “心里有火,想臭臭她。”廖子夜撇着嘴说。 然而,让她更加没想到的是,才仅仅过去了两个小时,小鱼人又杀了回来,此时它身上的伤口,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 这块泥土同样让他激动莫名,能从上古存活至今的灵草,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若长乐小心翼翼的剥去了泥土,却忽然吓了一跳。 这位拥有排名第二十四位传承的天才,就这么不堪一击,干净利落的败在廖子夜的手中? 这个瘦骨嶙峋的老妪才是真正的叶家之主,正是在她的操持下叶家才有如此大的产业,不过昔日的风光已被病容取代,她此刻的脸色极度难看,更像是个死人,无论叶心远如何努力,却仍无法将她唤醒。 恶战之后不知多少年,有许多上古修士来到这座山谷体悟枪意,有人在古树的身边竖下了断龙谷的石碑,之后又许多年,越来越多的修士云集与此处,终于缔造了一座仙门。 瞬息间,若围的人暴增,虽然有足够的出手空间,彼此间还有一段距离,但是这样一眼望去。还是人影密密麻麻,影影绰绰,寂静的沼泽地一下子爆了,杀气席卷。 随着修行日趋高深,灵根是有可能增长的,这些宗门弟子多数已经修行数年,但是碧灵池却不是经常开放的,所以大家不想浪费这个机会。宗门专门有长老负责在这段时间维持秩序,随着一个个宗门弟子进入,碧灵池中的水柱不住起伏,一品上等、二品下等、二品中等,种种不同的灵根此起彼伏,不过却很少见到有超过二品中等的灵根。 倒是林月的位置不错,当然,这种不错是相对于那些倒霉蛋而言。他被传送到草原上,有野生的牛羊,除了血狼群外,基本上没有什么危险。 “不必担心,我说过我对你没有恶意,现在就放你出去,稍等片刻。”若长乐送出灵觉之后,便展开神识,很快便发现了明心宗布下的阵法。 章节目录 第2450章 残兵败将 很快便发现了明心宗布下的阵法。 若长乐只好跟了上去,随着方慕青进入她的营房,刚站住,方慕青便转身关上了房门。 叶公亮正想说话,却被若长乐看了眼,那目光鹰瞵鹗视,叶公亮竟下意识的躲开了他的双眼。 自从离开南楚国,她就已经有了死志,所以她如同行尸走肉,只等与查古泰成亲当天,自杀明志。然而谁曾想自从一次偶然见到了风雷门少主常杰之后,常杰竟然强逼查古泰又将自己拱手相让! “师兄?”赵宁安脸色稍霁,心想那就应该不是越剑了,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又怎么可能是越剑的师弟?他这才露出一丝笑意,对越剑道:“华师伯,您和戴副堂主稍等我片刻,等我处理完这件小事再陪您说话。” “值得你那么惊讶么?他在这秘境里也只剩下神池巅峰的境界,我能杀他只是占了天时地利而已。”若长乐微笑道。 祖孙两个相对垂泪,却都没发现若长乐走到了他们两人身边。若长乐低头看了眼那老者,就知道这老者的修为原本不弱,起码也是灵台五品左右,但是应该受了重伤,医治的又不及时,所以才落到垂死挣扎的境地。 “如果找到千万别让他走,我去找下小姨!”星落月说完匆忙的离开了餐桌,后堂的休息室内见到了白嘉衣。 “这位兄弟,能不能把你的守命金丹给我看看?”柳剑强撑着微笑道。 赤练的决断让若长乐也不禁大吃了一惊,被炎魅灵火钻入体内竟然还能活下来,这妖修的生命力无比顽强不说,这种狠辣的天性更是令人心寒。 “二十亿。”星阳风报出这个数字时,大气都不带喘一下的,先不说拼财力星门不输任何势力,再者便是星落月的身份,让他花起钱来,根本不需要担心星门的不满。 “没有啊,反正试试又不花钱,主要是这刻纹师对刻纹真有感情,所以才很顺利。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些在刻纹上面有成就的人,又有几个对刻纹没有一分炙热的真情?可惜了,余泽的天赋太差,浪费了天机族的血脉。” “我当然也知道,算了,别管他们,直接进入宫殿内,只要我们掌握了这座地下宫殿,就能利用它来对付这些人。一会儿抢夺宫殿控制权的时候,别出现意外就可以了。”邹明考虑了片刻决定道,如果没让邹倚天跑掉的话,他有的是时间陪廖子夜玩下去,但现在他只能拼。 等到后面,选廖子夜的这位,说陌生也陌生,说熟悉也算熟悉,文术,文墨的哥哥!也就是当时跟谢彬有矛盾的那个书斋的家伙。 神识随着草木发达的根系蔓延开去,除了能“看到”这片丛林繁衍生息的过程之外,若围的奇花异草更是了如指掌。若长乐在山地中漫无目的的逡巡着,每过百丈距离便施展一次观草法,虽然的确发现了几株异草,但是却没有一株能真正引起他的兴趣。 “干就干,我西方莫五锁魂王,谁来赐教!” “既然常少主来了,我们就先喝一杯合欢酒吧。”楚岚伸手从桌上拿过两杯美酒,递给若长乐一杯,然后轻舒皓腕,与若长乐手臂相缠。 至于烟默和廖元明的关系很好,上次摆宴请罪,林月嫌无聊没有去在,所以这次把他交上了。 凤凰轻轻的拉着廖子夜的衣角,不知道是想离开这里,还是让给赵凌轩一个冷静的环境。无论是谁遇到这种事情,恐怕都会被打击的体无完肤吧? “不,是夕族和绯红军合作!夕族不会和星门合作,因为以夕族的力量,跑去和星门合作,一个不小心便会被咬成渣。所以我只敢和星落月合作,但你不同,星门和绯红军也不同。至少在绯红军内,你的话无人敢违抗!”夕影沉声说道。 按照廖子夜的估计。如果他能够获得那最后一步的灵力灌顶,此时的他,恐怕已是能够拥有冲击三天之境的资格,他有着这个自信。 “你们打得那么激烈,我又时刻关注这边,当然会发现这边情况不对了。你是我未来的合作伙伴,看到你有危险,自然要帮你一把。你.实在是有些强,强的有些离谱。”丝木有点心有余悸的说,她全称目睹了俩人的交手,如果把廖子夜换成其他同年龄的人,就算在天才也早就被斩杀了吧? 逝雪葬花会中,廖元明、闻人咏欣、清池舞、苗风都接到了家族或流派传来的召回命令!这几位就算不是顶梁柱,也是嫡长子,如今局势变化如此之大,他们的家族肯定让他们先回到家族,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至于另一件建设魔装工厂,更成为无数居民茶余饭后谈论的笑话,在西大陆中,就算是一些比较强大的二流城市,都没有魔装工厂,咱连二流都算不上的蓝水城,那什么创建魔装工厂? 那艘铁甲巨舰上的修士隶属于玄莽修士军镇海师古岚团,名为神枪营,全营近千人负责镇守墨鼎森林。原本这是个清闲的差事,毕竟墨鼎森林已经数百年没有妖患了,但是半月前的一件事却彻底改变了神枪营的命运。 巨大的魔龙戟裂了空气,犹如泰山压顶一般,带着一团漆黑阴影以及极具压迫气息的劲风,直直对着出现在面前的巫马汶重重抡砸而下。 他早已隐去了自己的修为,使用的是灵玉仙子传给他的《禁真诀》。这种隐匿修为的方法传自上古,与现在的许多隐匿修为的功法都有所不同。 看来想要登上五色灵台,除了需要大量的灵气进行修炼之外,五帝金身诀也是其中关键。 落云赏点点头,肃然道:“那是当然,这些明心宗的畜生,死不足惜!” 不做死就不会死,这个道理大家都懂,但还是有很多人,明知道还是会来作死的! 郑炎老老实实的回答,“其实没什么苛刻的条件,只要是真心加入神目宗的有识之士,宗门都欢迎之至。”说着他又瞥了若长乐一眼,最后又加了句,“当然要有一定的天赋,因为要修炼宗门的瞳术并不是那么简单的,没有天赋之人根本无法登堂入室。” 廖子夜闻言随手打了一个响指,满不在乎的说:“防守战,还有比咱来统一战线更可怕的事情吗?” 秦阳的这个问题,一时间真把众人问住了,他们倒是想解决,可如果有解决的办法,还愣在这里干什么? “自己是知道头儿真正身份的人,是头儿从开始就带过来的人,是拥有头儿为自己量身定做刻纹的人,是拥有第一款机械魔翼的人!” “大叔,你也要听我说完嘛除了这些,其实我还准备了几幅‘魔装图纸’。”当廖子夜这句话说出来后,原本那些嘲笑声瞬间戛然而止。 若长乐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发现在不远处的一片树林中竟然站着两百多人,原来是刚刚领走丹药的那些青衣弟子。 朵儿的本命妖法虽然足以灭杀刘白王冉等人,但对若长乐而言却并无太大威胁,他瞬间扑到了朵儿面前,猛然抓住她的双手,厉声吼道:“不要念了,你想死么!?” 虽然在镶嵌上潜水后可以在水中呼吸,可一直居住在北大陆的廖子夜,基本上没下过水,更不要说潜水了。这次进入水中四肢就开始乱摆,身体一直不上不下,最后愣是被小熊猫硬生生拉下去的。 “云朵儿,四品中等虚空异灵根。” 不知过了多久,当若长乐悠然醒来的时候,他竟然发觉自己的神识再次有了极为显着的提升。如果说若长乐之前的神识勉强相当于仙塔初品,现在他的神识则起码也有仙塔三品了。若长乐欣喜若狂,知道是因为自己与枪意的恶战令神识的激增,这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那是落云赏在宽衣解带,虽说若长乐已经背过了身躯,但是在这一刻,落云赏心里却升起一种莫名的情愫来。她已经过了懵懂的少女时代,但是此时此刻,却感觉一颗心前所未有的剧烈跳动着,就像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一样,羞得面色通红。 炼丹堂目前唯一的女性玉芳芳忽然挺身而出,厉声道:“什么凶手?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是严克首先有了杀念,在宗门大比上用精血催动灵气,这根本就是要置小师叔于死地!难道小师叔还不能还手么?况且严克用丹药将神池境的修为推升至灵台一品,这已经是违背了宗门大比的规定,是他有错在先,死了也是活该!” “你知道就好。”白七微笑着问:“和朵儿说上话了么?” 用凤凰本人的话说,十二名魂帝?我抓单一次杀一个,十二次就杀光了,怕什么,反正又死不了!对于这种流氓式的战斗习惯,廖子夜只能评价,这无耻的做法,颇有老夫当年的风范! 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下午两点,起来洗漱完毕,随便往肚子里塞了点东西,正好看到林月过来,“今天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你干什么!”白迪见若长乐仍不肯罢休,顿时红着眼跳了起来。 若长乐知道仅凭他们两个想要驾驭巨舰度过墨鼎森林十分危险,但是如果他留在南楚国,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被玄天宗发现,到时候自己恐怕再也逃不出来了,那才是生不如死。 再说,就算傲私毫发无损,廖子夜一样没把他放在眼里,一个被不死冥帝都能玩的团团转的人,就算智商再高,情商撑死二百五,不能再多了。 若长乐点点头,微笑道:“去是可以去,不过我有一个前提和三个条件。” 此时的后院里只剩下古千钧、清虚子和若长乐,古千钧从怀里拿出一块令牌来递给若长乐,微笑道:“兄弟,这东西以后就是你的了。” “是华星州西北方的璞风州,那里距离灵州只有一道天堑,所以灵气极为充沛,是凡州中最接近灵州的存在了。那座三星仙门叫清风门,以风系功法为主,当初他们有个长老正在南楚国游历,见到拥有四品中等风系灵根的若江爱若至宝,所以征求了若江的意见,把他带走了。” 若长乐已经听得目瞪口呆,魏凌霄所说的太过惊世骇俗,简直超过了他的认知。 要是他们还看不出杨护卫是吃了若长乐的暗亏,那可真是白活了。 “你们这些人啊,莫非是要一起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么?”女修柔声说着,径自望向乌风虎,微笑道:“看你仪表堂堂,是绝不会作出那种令人齿冷的事情吧?” 若长乐却摇了摇头,在冯宣耳边低声说道:“你觉得冯家那三位长老会在意你们的死活么?我敢断定他们为了真武灵铁一定会让你们抗争到底的。冯宣,如果你相信我的话,不妨就直接答应了那个路宏盛吧。我能确定,你们这边已经没有什么灵铁矿石了,为了这么一块荒芜的地方不值得和飞鸿门结怨。你先答应了他,等到他在这里一无所获之后自然也就会离开,到时候你再收复失地不就好了么?” 晚上,林月回来了,“夜子,晚上有个聚会,你小姨也会去,廖元明他们都要去,咱要不要也去凑个热闹?” 呜! 总之廖子夜屈服了,介于各种乱七八糟的原因,在离开湛蓝城第五天,机械魔翼才开始正式制作。 接下来,新任城主发布的一系列规定,顺利得到大家的响应,尤其是关于山谷内残留的鬼月矿瓜分方法,更是一票通过。 公伯蝶舞走到白色的花草面前说,“其实也没什么好说啊,北大陆爆发尸毒,当时我父亲也在北方,他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发现了这种神奇的白色花草,可以解尸毒。不过那时候,散播尸毒的人全部伏诛,这白色花草也没什么用了。” 咚! 听到他的喝声,廖子夜双眼微眯,本来他只想重伤这怒鹰,但既然有人准备插手,那下手反而更为的迅猛。 章节目录 第2451章 残兵败将 本来他只想重伤这怒鹰,但既然有人准备插手,那下手反而更为的迅猛。 这声势浩大,一时间惊动了内外两院,但问题是星落夜没有参与,星阳风兄妹也没参与,星门嫡系一个都没参与。一个个的都找了个借口推脱了,很多人怀疑是因为星门和雪族白氏的关系造成这一结果。 数百丈的山脚下,赫然有一座巨大的湖,方圆足有百亩,碧波荡漾。阳光落在湖面上,荡起星星点点的灵光,这原本是一座极美的灵湖,但是湖水中竟然浸泡着数以百计的骇人身影,顿时透出无比恐怖之意来。 星落夜再次封神! 这山谷简直宛如神迹,看得若长乐心旌摇动,半晌才醒悟过来。 神剑飞开,不死冥帝身形陡然前冲,一脚点在长刀之上,身形如同鹰鹫一般,直接对着廖子夜怒扑而去,凌厉的爪风狠狠的对着后者胸膛抓了过去。 有个青衣弟子虽然害怕,但还是激动的大声道:“你这样做宗门是决不能允许的!我要去告你!” “大家小心,那异兽要出来了!”有着夹杂着魂力的大喝声,滚滚的传开。 雷骏愕然抬头瞄去,能看到古千钧的脸上带着一丝和善甚至是感激的笑容,莫名的,他的心猛的沉了下去。 试个毛线,魂帝都被你一招干掉了,我们三上还不是分分钟送人头的节奏。内心疯狂吐槽的同时,三人很不要脸后退一步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得到廖子夜的点头后,邹倚天拉着邹明的尸体,走到班执的尸体边,这俩人都死了,死的不能再死。 “我会加油的!会证明自己的能力,得到星公子的认可,成为最伟大的魔装师之一!”苗风默默发誓道,此时一辆战争梭车保护着一辆载货梭车,正向西大陆驶来. 拼尽全力,不需要有任何保留或束缚,目的只要杀死或击败对手就可以了。战斗会在一方投降或被杀后结束,投降者的性命将交给胜利一方处置。 夜实在是忍不住,发出“啧啧啧”的声音,“这凌凯华也真不争气,我要是他都不好意思把这机械盒子做出来。完完全全是按照我图纸做出来的,连一点变化都没做,身为一名魔装师我真替他悲哀。” 星流域也是怒极而笑,他没想到廖子夜狂到这种程度,竟然敢让他自废魂力,他难道不知道,这里是星门,自己是上一届的星门之主?即使现在自己已经老了,但可动用的资源,绝不是他一个小辈可以比拟的。 说着玉芳芳已经泣不成声,而叶心远和冯兰芝也都皱起了眉头。 严老大翻了白眼考虑到还有求人于人,只能平复下心情道:“喂,落夜,你现在手下很缺人才吧?要不要我让苗风过去给你帮帮忙?魔装大会的冠军,这人才可不是随便招到的吧?” “也不完全是,因为这村庄建立的也的确有些年头了,里面的房子不少都有老化的迹象。再加上村庄外边的田地,长出来的庄家,不可能是临时布置的。再说,昨天早晨才遇到蒙忠等人,今天晚上就布置出这种陷阱,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旁边的姑娘看到这一幕,笑着祝福道:“你们真的很般配。” 廖子夜大笑,笑声如雷,只是那双幽黑色的眼眸中,却并没有任何的笑意,反而充斥着冰寒之色,而在笑声回荡间,他脚掌一踏,只见身形闪动唰的一声,撕裂长空,直接出现在了乱世上方,手中的被暗黑之力所包裹的魔龙戟狠狠的砸了下去。 注视着一步步走进来的白发老者,星落夜忍不住仰天狂笑,“哈哈哈,爷爷,从小最疼爱我的爷爷,竟然也会说出这种话,不.你小就没真疼过我吧?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工具,是吧?” 因此对于这应该最诡异的刻纹,,他同样是也是知之不深,今天之所以出来,一来是为了将这些人一网打尽,二来也是想试试这枚为自己量身打造的刻纹,到底有多么的恐怖! 剑斩下,那天空仿佛都是在此时被撕裂,一道约莫千丈庞大的剑光撕裂天际,携带着一股毁灭般的锋芒,毫不留情的斩了下来。 猛然间,若长乐浑身巨震,感觉神池内的真气陡然提升了许多,神池的膨胀像是也接近了极限。 而另一边,在老贺离开梭车后,廖子夜和林月如同利箭般,直接杀进秦阳所在的梭车内。进入后,廖子夜先放出了干扰装置,让梭车内部瞬间瘫痪,接着林月控制元素便开始制作混乱。而激活夜凝眸的廖子夜,短时间内拥有魂皇的战斗力,还没等秦阳发出一声惊呼,战斗已经结束了。 这应该是当时两个不同的流派,以两种完全不同的方式传承了下来。 “湖水下面会不会还有什么玩意?” 廖子夜望着这一幕,眼瞳也是微微一缩,浑身皮肤有些发冷,从乱世这志在必得的攻势,他感觉到了一种致命般的危险。 廖子夜所在的世界,于其他世界相比,刻纹的确带来了很大的优势。但同级别的战斗中,如果没有钻石刻纹的话,更多情况是处于被动状态。 三个人互相打量了下彼此,谁都没有开口的想法。 若长乐微笑着接着道:“如果我将秘境出口告诉了圭兄,那圭兄大可以说是冲霄阁发现了秘境的出口,再告诉公孙世家和天狐门,我相信他们也巴不得离开秘境吧。只要你们三家不对镇海州修士下手,你们就能平安无事的离开这座秘境,兵不血刃,岂不更好?到时候即便明心宗雷霆震怒,有你们三家共同面对,也是无可奈何。” 灵玉仙子有些尴尬的笑道:“我怎么知道你的仇家这么厉害?而且……我也是无聊得太久了,不想错过这场热闹……” 场地中,廖子夜轻吸一口气缓缓闭目,旋即眼眸乍然睁开,随着他吐出胸中的气,漆黑的眼眸中,散发出幽绿色的寒光,也正在此时,手腕上的狼首也变得更加凝实。 若长乐却摇摇头,微笑道:“我暂时还没打算离开,你自己先走吧。” “找到你了!”廖子夜眼中凌厉涌动,那魂力已经被消耗过半的神剑顿时催动起最后的力量,狠狠的对着那鹰悲砸下去。 “爷爷,您就多吃点吧,总也不吃东西的话,您怎么能好的起来啊?”少年苦苦的哀求着,可那老者就是不肯张嘴,粥水在干裂的唇边涌动着,就像清水一样寡淡。 烟凝和预料的一样回家了,西大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如果她不会去看看家人,总是有些说不过去的。 若长乐表情肃然的道:“当初在四大仙门的修士进入秘境之前,四位长老应该都对你们说过什么吧?” 看来挑战还没有开始,若长乐和红缨都松了口气,连忙挤进人群。 不得不说林月自从突破到魂王后,原本大家都认为他修炼全是浪费时间,根本没有任何前途,但现在看来情况却恰恰相反。身上的三个四锁刻纹槽,在他手中运用五锁钻石刻纹的效果。 这个若长乐,真是不可小觑啊。 若长乐虽然明知老者是信口开河,但脸上却顿时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连忙扑到老者的面前躬身道:“老前辈,您说话算数?” “这腰牌怎么了?”就在这时,夏安邦忽然皱着眉,对雷骏问道。 对于凤凰这般旗动,就是连岩磊都是有些诧异,不过诧异之余,心却是不知不觉悄然紧绷了许多,所谓反常即为妖,凤凰并未傻瓜,根本不可能采取这种鸡蛋碰石头的办法。 太微丹道真解中,记载着一种名为灵乳断续丹的二品灵丹。这灵丹的丹方极为独特,只有两种配药,一种就是灵乳,另一种则是名为易筋朱兰的奇草。若长乐相信灵乳断续丹绝对能治好苏媚,只是这两种配药中原本最难寻觅的灵乳如今倒是有了,但相对容易找到的易筋朱兰却没有。 帐篷里却空无一人,所有的一切都和十几天前自己离开的时候没什么区别,桌下摆着两个空空的酒坛,此刻已经落了一层浮灰了。 廖子夜闻言笔走龙蛇,刷刷刷,十几秒便把一整片纸填满。 可以说它是必经之路,如果不是廖子夜的声望足够高,他要在这儿挖条人工河的话,还真会反众怒。 去掉简单的开场白,韩心起身举起酒杯道:“今日请三位公子,韩某没有亲至乃是不礼,在这儿先自罚一杯。” “这到底是什么魔装啊,从开始你就没说,再说价格那么高谁买啊?”林月不屑的吐槽道。 璀璨的光芒席卷,无数强者眼睛眨都不眨,然后,他们的瞳孔便是陡然紧缩。 见到这一幕后,管事者不禁双眉微皱,“灵隐草”只有一根,平时怎么都卖不出去,今天这是怎么啦?竟然两家同时争抢? 几次交手之手,两边都挂了伤。 廖子夜的双目,如今仿佛那黑洞般,将世界的一切全部吞噬,即便是体内那股强大的凶煞力量,都无法突破纹身的震慑,他双掌缓缓的紧握,纹身双目漠然的注视着纪轩,犹如神灵在俯览着蝼蚁。 “蓝水城主,之前我邀请您来做客,当时您事务繁忙没时间来,现如今刚下云都,正是最忙的时候,怎么抽时间过来呢?”从见到廖子夜的第一面起,邹倚天就知道,对方此次前来,恐怕是有事相商,不然也不至于在这个时间点,拉着天启过来。 “于是十九岁的杀神重生在一个普通婴儿〖体〗内,也就是绯红衣!不过重生的是女孩,原因我也不清楚,她长大后遇到了妖孽,相遇、暗恋,但却从未说出口。在绯红衣实力恢复到巅峰后,杀神重新回到了出生时起,而这个肉体已经变成了男婴..” 若长乐的手指闪烁着五色光华,闭着眼睛仔细体悟着息土炉中发生的一切。 如果只邀请的廖子夜,聊瑾黑花和黑龙军的事到也正常,但牵扯到廖元明和雪族白氏,那绝对没这么简单了。毕竟,瑾黑花再牛,也不至于被雪族白氏的人放在心上。 “若长乐,不可否认,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冯海并非是莽撞之人,虽然恨不得将若长乐碎尸万段,但却并没急着动手。他深深的看着若长乐,冷笑道:“如果你不是和玄莽修士军一起杀了我那些师兄弟,我甚至会考虑引荐你到明心宗里修行,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必须死。” 这时,古千钧已经醒了过来。 林月的特殊情况,让脑洞颇大的廖子夜经常想到豪龙天纵这枚刻纹,当然他也知道很多奇迹是无法复制的。 正阳虽然有些困惑但却并不感到意外,清虚子性情洒脱,平生结交了不少忘年交,这个少年应该也是其中之一吧。他笑了笑,摇头道:“恐怕不行了,家师如今正在闭关给老师长炼制丹药,应该还有两天才能开炉出关,小友如果想见家师,只有等到那个时候再来了。” “阿枫期待公子旗开得胜!” 当时离兮的内心,第一次感到是那么的满足。虽然它没有救出自己,但在这个冰冷的海底,能遇到知恩图报的鱼人,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高兴的呢? 冯海展开了魂力,试图看看隐遁阵法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然而令他吃惊的是,以自己的魂力竟然根本无法穿透隐遁阵法,那阵法中所发生的一切,都不得而知。 所谓的榜单,自然是评选出表演赛中每位选手的表演,以及获得的正面评价和人气。 激活刻纹,廖子夜的手中突然出现一柄魔枪,接着猛然一声暴喝声,直接将魔枪掷出,只见它身边突然凭空浮现无数拇指大小的火焰。这些火焰和普通火焰截然不同,全完是黝黑色的。每团火焰凭空飘浮在半空,有规律有跳动着,放眼望去,密密麻麻只怕不下于数千团,犹如一片黑色火海,颇为骇人。 当然,这对于星门来说也不见得是件坏事,毕竟如果没有星枫扬的沉寂,那么星落月也不会有今天这等声望。更可能是的,两年前廖子夜也不至于被逼下遮影峰,最终星主的位置,交到廖子夜的手中。 章节目录 第2452章 残兵败将 两年前廖子夜也不至于被逼下遮影峰,最终星主的位置,交到廖子夜的手中。 他远远的跟在云朵儿的身后,想看看她这是要去哪里,做什么。 “按照现在夜子的实力来说,想要打败星流域基本是易如反掌,毕竟他的年纪大了。再加上失去了传承,以及不在使用七锁钻石刻纹,真说起来也就战斗经验和魂力在,其他各方面都开始退化,最严总的莫过于肉体。以他的肉体来说,和夜子相比简直是一天一地!”秋风雾回忆着说。 “表哥.你冷静点.”星落月见廖元明几近暴走,连忙站起来劝阻他。 那把暗红色的长勾好像灵蛇般从老者的袖口窜了出来,那应该是一把极品灵器,在南楚国而言极为珍贵,然而老者在仓促间却没发现青冥剑的厉害,还妄图将青冥剑斩碎。 廖子夜从开始学习兵法,到后面上战场,在回到星门研究刻纹,都是由海皇保护。廖子夜的这一生“叔”没有一点客气的成分,海皇也的确有资格称得起这声叔。 根据余泽的推测,再过半年的时间,这两名学生就可以达到入门的境界,皆时就可以独自制作低级刻纹了。 就算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林破天的状况绝不是要痊愈的迹象,而是恶劣到了极点。白迪惊慌失措的跑到清虚子面前,颤声询问究竟。而清虚子半晌才长叹了一声,摇摇头黯然道:“老道……犯下大错了。” 说道湛蓝城主,廖子夜便忍不住又想起林少哲,只能说这个男孩真给他爸爸争气,没有浪费了那十亿的学费。一开始,廖子夜并不认为林少哲有什么前途,但这一路走来,林少哲虽然很少有卞宇的那种惊艳,但稳定的进步让他将除卞宇外的佣兵,远远的甩在身后,而且越拉越远。 “哦?怎么个杀法?”廖子夜注视着战场问道,根据他的计算,这级别的黑甲魂者最多不超过十位,干掉一个是一个。 “没有,我们有魂鸣塔可以限制魂王飞出山谷,三十枚冰焰利用好了,在配合咱们的落井下石,干掉这群人并不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如果冰晶还在的话,效果肯定更加完美,不过现在也不错了。” “都别吵了!” 林月也是点头,一脸不屑的说:“装逼分为两种,第一种是有实力的叫牛逼,就像我们这样的!第二种是没实力,或者自己认为有实力的,就像巫马汶那种,纯粹是个大傻逼。他难道不知道,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的道理吗?跟着一群新人装逼,也就算了,在我们面前也跳,真活得不耐烦了。” 海族几位魂帝级别的将军,直接将海水调动提高他们所在的海平面,直逼不死冥帝所在的山峰。 “夜子,你之前不是说,一件魔翼标价三千万星币吗?” 顷刻间仇飞变成了火人,他疯狂的惨叫着,拼命想将灵火拍灭,可灵火却越烧越旺,转眼间仇飞便被烧成了一团灰烬。 夕影的面色,也是在此时微微一沉,旋即眼中掠过一抹冷色,双手一挥,黑色魂力洪流旋转的速度陡然加快,一股足以将山峰轻易碾碎的挤压之力,不断的冲击向那座由冰元素和雷元素融合而成的紫色冰山。 神识散去,那动人的一幕顿时烟消云散,眼前又是灯光幽暗的营帐,空无一人。 副院长那淡淡声音,就如同点燃炸药的火星一般,将场中剑拔弩张的气氛,彻底的打破! 廖子夜闻言也只能苦笑,这种继承人之间的争斗,他也经历过,虽然从一开始就注定输了。“你这一番话,让我对那还未见面的大舅,瞬间好感全无啊!虽然可以理解这种行为,但我绝对没办法接受。” 望着变弱的血煞和剑芒,那燕明脸庞上却是浮现一抹得意笑容,他成功的抵御下了廖子夜这次的恐怖攻击。 烈焰暴涨了三分,若长乐的热汗唰的流了下来,而在烈焰中的陈五更是翻了翻白眼,猛的咬住了自己的胳膊。要不是如此,陈五肯定已经惨嚎出声来了。 岩磊是古世家的公子之一,拥有大地血脉,虽然年龄不大,但战斗力非常强横,并且拥有排名第四十九的传承地之突袭。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见若长乐又从白玉戒指中拿出一枚赤金色的丹药来,飞快的塞入林破天的嘴里。 “应该不会了。”刘霞微笑道:“我们这些青衣弟子都在神霄山下的青衣院,有院主和几位导师在,严克应该是不敢太过分的。” “严前辈,我们又见面了。”廖子夜恭敬的打招呼。 但廖子夜还是很想骂娘,因为到了晚上,湖水开始涨潮了. 他廖元明主动放弃继承人的位置,只是不想因为权势,使雪族白氏闹得风风雨雨。主动退让却不代表畏惧,至少不会畏惧白宏宇,以前不会,现在也不会,以后更加不会! 若长乐想要闪躲却已经来不及了,只好放出不灭金钟,顿时被笼罩在金钟之下。 “廖子夜既然你主动上门,那我就把你镇压在这里,省得你再给星门添加麻烦!” 像廖子夜这次,光五锁钻石刻纹,就收缴了三十多枚,完全可以弥补损失。这种战斗最怕的还是死人,因为作为正规军,死了要不仅要发一笔不小的抚恤金,而且家庭还需要照顾下。 只要你那天有个疏忽被凤凰抓住了,那你还是要死。 廖子夜耸了耸肩膀,一脸无所谓,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邹倚天逃跑,然后隐居在某个地方,借助傲私的能力发展自己的势力,在趁机反攻云都。 “这机械翅膀的设计图,我几年前就听星落夜那丫头说过,所以听我的绝对没错,这设计图肯定有用!只不过里面有些误导的地方!” “邹倚天,出什么意外了?” “家主太客气了,我与叶小姐也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若长乐听到叶紫已经把经过和盘托出,所以也就索性直言不讳的说道。 难道杜宇是死在他的手中?冯海的脸色因为惊恐瞬间变得惨白,杜宇的修为在所有人中是最高的,冯海还一直在等待着杜宇能尽快赶来助阵,谁想,等来的竟是杜宇的脑袋! 拳印在廖子夜黑色眸子之中急速的放大,但他却是并没有任何退避的迹象,他双手虚抱。双目陡然变得猩红起来,滔天般的凶煞之气,席卷开来。 “毕竟是改造过的战斗梭车,速度真快的出奇,不过也别担心已经相距不远了,再坚持一下。”若悦通过标记,发现距离梭车已经不算太远,不停的鼓励着身边的魂者。 年轻修士略显踌躇,但很快便坚定的点点头,道:“我知道航线,虽然没有仙塔修士坐镇会十分危险,但我无论如何都要赶往古岚国的,怎么?恩公你也要去古岚国么?” 她又跑出帐篷,在树杈上找到自己的外衣,若长乐虽然清洗了她的外衣,但毕竟男人粗心,仍有些污渍残留了下来。楚岚呆呆的看着手中的衣物,心里忽然升起了一线希望。 “他说他在玄雀营。”正阳刚说完,就见夏安邦猛的腾空而起,瞬间飞向了玄雀营的方向。清虚子直到现在还晕头转向,盯着正阳喝问究竟,正阳这才将夏安邦和若长乐的冲突说了一遍,清虚子听了直拍大腿,懊恼的道:“这个夏安邦,要是真气走了若兄弟,我看他还活不活了!” “这个对手,还的确是有着一些本事”缓缓的吐了一口气,林月目光瞥着对面的文墨,经过交锋,对于后者的战斗手段,他倒是了解了一些。 “果然不愧是弑神者大人的后裔,怎么看都是那么的完美,只可惜我是个女儿身,否则拼尽全力也要追求到姐姐您。”凤凰的嘴就像抹了蜜一样,很甜。 “会不会是星门猜到天下大乱,特意派星落夜假扮成月读,去往西大陆将起统一。依靠这种手段,彻底掌控这个界面的局势,来在后面的乱世中,掌握绝对的控制权?”巫马汶提出了一个最有机会的可能。 其他人无法像廖子夜这种选择潜入进来,只因为没有像林月这种,能隐藏自己和若围人的能力!无法隐藏自己的气息,刚进入冰雪遗迹,就碰上冰雪巨猿,直接死翘翘了,哪有机会坐收渔翁之利。 “余老,他们应该没有说谎,这群人的确不是西大陆的人,西大陆的魔装师绝对改造不出这样的战斗梭车来。”天启有些不敢置信,但却又不得不接受现实。 “可如果我回去,他邹倚天关闭秘境之门,你就会被困死在这里!”清怒担心的说。 雷骏轻蔑的冷笑着,对方慕青道:“方营长,这可是军中哗变啊,被团长知道了,你吃罪得起么?” 伴随着双方交手的持续,鹰悲却是越打越心惊,因为他没有感觉到廖子夜任何颓势的出现,而且那自那神剑之上传来的力量,令得他鹰枪上的金光都是变得微弱了一些。 “是啊,红姑娘刚才不是还说我没有担当么?”若长乐微笑道。 白迪连忙将若长乐的来历讲述了一遍,最后苦笑道:“若师叔上次临走的时候的确说过会想办法救山主,可是晚辈觉得他应该只是想要安慰朵儿……”他看了眼云朵儿,后面的话却没有说出口。 这是小型秘境?哪里小了?如果这还是小秘境的话,那大秘境又是多大? “一枚是送给你的,还有一枚是送给你们团长的,你只需要实话实说,剩下的让你们团长自己做决定就行了。我可以对你保证的一点,只要我们没有被团灭,就不会离开蓝水城,以后我们合作的机会还有的是。”廖子夜说完又取出一枚防御刻纹、一枚轻身刻纹,一枚飞行刻纹,抵到谢枫的手上,然后送他离开了。 “我靠,这青龙兵团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廖元明你什么时候名声这么大了?我记得你还没我出名了吧?”林月看着信满脸错愕的说。第十三:青龙兵团的邀请 “好好好,我要脸,我要脸。刻纹是吧?都给你,四枚刻纹,不过我有句话先放在这儿,这四枚刻纹教到你们手上。回到还给我的时候,除了这四枚外,还要四枚相同品质的刻纹,记住!我不要钱,只要刻纹!”廖子夜说的很贱,贱的让人很想给他一拳。 如果先干掉邹明,那傲私还可以在控制一个躯体,风险太大,在这种情况下,不求最好,只求风险最少。 而另外三名魂王,显然不愿意为了那些魂者,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地,一道裂痕的出现,导致之前的局势瞬间改变. “我宰了你!” 轰! 所有人顿时都惊呆了,人们不顾一切的扑了过去,倒将云朵儿挤到了旁边。修士们争先恐后的向缝隙内窥探,却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廖子夜:“..” “您?”玉芳芳顿时目瞪口呆。不过愣了半晌之后,玉芳芳才苦笑道:“小师叔,我知道你和岚儿关系不错,但是风雷门可不是好惹的啊。凭您一己之力是根本帮不上岚儿的,还可能害了您的性命,所以您还是快走吧,这是岚儿的命,怪不得谁。” 廖子夜接过奖品笑道:“今天是七夕节,星公子一定会原谅我的。” 临走前,戴通给若长乐留下了一张传音符,以便若长乐想要出去的时候可以通知到他。 这一下,红门内外顿时鸦雀无声。随着那修士冲出来的数十人,有不少人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愣在那里,却像是木雕泥塑似的再也不敢动了。 麒麟血从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克制凤凰涅盘的宝物。她很想骂赵凌轩为什么这么傻,可看到赵凌轩的表情,她这话到嘴边,怎么也是说不出来。 “我说话向来算数。”若长乐肃然点头,然后转头看向白七。没等他说话,白七便微笑道:“去吧,外面的事情一切有我,你自己多加小心就好。” “砰砰” “首先我会把精英挑出来,潜伏到对方的身后。在对方渡河的时候,前面利用梭车进行的拦截,同时精英在后面击杀四锁魂者。 章节目录 第2453章 残兵败将 同时精英在后面击杀四锁魂者。经过今天一役,对方的五锁魂王拥有战斗力的,应该只有三十多位,和咱们的精英对战,基本上占不到优势。所以不用担心被追杀,导致出现很大的损伤。” 双方再一次接触,苦苦支撑着防御的闻人咏欣忍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旁边的星落月和白宏宇见状不敢迟疑,急忙冲到两人中间,就在同时一件,廖子夜第三戟刺出目标闻人咏欣的心脏! 白七点点头,苦笑道:“是啊,你说这陈五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李家铁铺求了两张隐身符,竟跑去那种声色犬马的地方。我好歹一大把年纪了,那种藏污纳垢的地方真是不想进去,所以便回来找你来了啊。” 如果有其他魂者见到这一幕,绝对会感到惊愕,召唤两种最单纯元素并不难,但如果要将起融合在一起,简直比一锁魂者随手秒杀魂帝还要不切实际。 显然廖子夜的回答在天启的意料之内,如果说明天宴会的话,他相信廖子夜肯定会去,但一个星期的确有点强人所难了。 她颤抖着来到了树根前,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第九层的修真阁空间颇为狭小,只有五间修炼室,但是这里的灵气却要比八楼还要强了许多,浓郁的灵气仿佛液化,随着若长乐的每次呼吸都有种沁人心脾的感觉。 闻人咏欣也是冲着他淡淡的笑了笑,点了点头表示肯定,但却并未说话。 “天断!” “这我可帮不了你。”廖元明耸耸肩,他起身道:“不过咱们要准备离开了,确切的说要不是等你,咱们早就应该走了!现在活动已经结束,每个人的猎物值都已经统计完毕,接下来七天内大家开始想尽一切办法提升这些猎物值,七天之后便是最后的比拼结果了!” 说完叶紫看似轻松愉快的退去,不过若长乐一直注视着她的背影,分明看到她在离开百草园之后,那背影立刻显出几分落寞来。 看着满天流光,李炼更是急不可耐,他猛的怒吼道:“你们两个给我滚开!”说着,李炼拿出一只竹笋状的灵器,随着一阵噼啪脆响,炸裂成数以百计的梭状黑光,那黑光形成一条龙形缠绕住李炼的身子,气势绝伦。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在雪族举办的宴会上.”还未等华服少年说完,惨叫声便把传遍了这个宴会,此时蓝衣少年的一条手臂已经被廖子夜生生撕了下来。 “我来的时候还诧异,青龙兵团怎么知道我和林月的身份,原来是玉清诗小姐也在。”廖元明率先开口道,他印象中还记得,秦族和玉族关系很好,所以举止间有意无意的和玉清诗保持距离。 这么多年来,俩人同患难,从未怀疑过彼此,走到今天这一步,可以说没有相互的扶持早就崩溃了。然而,就在即将成功的时候,邹明亲手却“亲手”杀掉了班执. 盯着阴笑的两个人,白宏宇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尼玛,谁得罪这几个不要脸的货,只能自求多福了。几个月前,自己也是不开眼,为什么偏偏找这几个人的麻烦,活得不耐烦了吗? “这个就是你攻击的手段?看起来没有任何效果啊”廖子夜嘲讽的声音响起。 对于谢彬的劝解,廖子夜并没有放在心上,他连燕明都干掉了,还怕一个文术不成? “也就是说,任何想以命相搏的做法,都将会被直接判定死亡!” 陈五激动得瑟瑟发抖,半晌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来。他万万也没想到自己和轻舞竟然能活下去,而这多亏了若长乐,还有楼上那个不知名的老者。轻舞则显得镇定了许多,她深深的施礼,感激的道:“多谢您的救命之恩,我和五哥在有生之年,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报恩的。” 石台上出现了暂时的平静,足有半炷香的时间没再有人出现。 “冥蚩!” “本次选拔大比共有两天,共有天赋测试、悟性比试和战力比试三项内容,每项比试的分数都是一百分,分数有四位长老共同给出。在选拔大比中获得头名者,将有权任意选择一家仙门加入,并且会得到一颗三品灵丹筑基丹作为奖励。” 还有人猜测,月读并未原先之月读,而是一位魂帝强者,再次突破白日飞升失败,最终夺舍这具肉体。 昏暗的大殿中慢慢的走出一个昂藏的身影。这人看似只有二十岁上下的年纪,猿臂蜂腰,五官英挺,身上穿着皂白的长衫,脸色却如那长衫一样的雪白,显得病恹恹的。在他的腰间还系着一个黄布包裹,里面方方正正,也不知是个什么东西。 “你有办法?什么办法?”廖子夜疑惑的问,虽然小熊猫见多识广,可它的力量基本都被剥夺了。到了这个级别的战斗,它基本没有什么力可以出了吧? “哈哈,廖子夜,你就只有这些实力吗?既然如此,我劝你们还是早早跟我回星门,免得丢了性命!” 越剑和戴通走后,若长乐并没有休息,趁着有时间,他把秘境中获得的一切都摆在了院子中。 若长乐忽然想起了狼妖退去时的惊惧之色,旋即心里忽然生出了一丝寒意来。 “下面的仪式,你来吧。”星落月侧着脸提议道。 “秦族的公子?开什么玩笑!据我所知秦族可是东大陆的大家族,怎么会来西大陆!而且还联合三城攻击我蓝水城。就算是想活命,披虎皮也要动动脑子吧!夜子,不用看了,这家伙绝对是假的,杀了他对方军队群龙无首,别犹豫!”天空中飞下来的廖元明连看都没有看,张口就说。 巨大的天地威压从头顶落了下来,令若长乐的灵体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若长乐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缘,但是却有些犹豫是否要就此开始修炼。按以往的惯例,自己每提升一品都要超过一个多月的时间,但是现在却不是时候,明心宗刚灭,自己还没来得及赶往冲霄阁,如果真被其他三座三星仙门联合在一起,玄莽修士军和秘境中数以万计的修士可就危在旦夕了。 在方慕青描述事情经过的同时,若长乐和白七都在注意着她的神色,两人对视点头,都觉得方慕青说的应该是实话。 “马上就是雪族太上长老的寿辰,我不想杀人,不过你要执意找死的话,我不介意现在就让你下地狱!” 即便是冯海此时也面色铁青,万剑朝宗是明心宗秘法,他也只能运用不到五成。但即便如此,冯海也相信在灵台巅峰境界很少有人能够是自己的对手,若长乐当然更不行 她的修为是灵台八品,在这里算是最高的,但即便她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却仍像是蚍蜉撼树,根本无法打开石门。 至于青龙兵团的团黎昂,年纪在三十岁上下,短胡茬更显男人味,没有傲气、平易近人。一行人进入内城后,廖子夜观察了下,发现连内城的建筑,也多南大陆的风格。 “我是知不道啊,要知道当然就不麻烦你了。”若长乐笑着对柳剑道,然后将羽毛单手托起,心念一动,羽毛便飘飘忽忽的浮到半空之中。 童玉树也变了脸色,眼光一闪,忽然用力的点点头,“那还有什么说的?这种人才决不能落入别的仙门手里。哪怕和明心宗翻脸,我们也要把若长乐纳入门下,更何况他还知道秘境的出口?” “想必你也一直知道,这种排名榜本就不太准,尤其是前几名,基本上没有真互相动过手。说句不好听的话,你之所以能排这么高,有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打败了燕微,名声打出去了。这文术平时呆在书斋里面,很少动手,不显山不漏水的,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可怕。” “因为一会儿要表演,所以在人多的时候,才有意思不是吗?这有两百多件呢,大家快点拆别看戏。”廖子夜说话时,手也没闲着,这些完整的魔装在他手上如同纸糊的一样,轻轻一用力就分解成几块。 廖子夜这边的魂者,都知道廖元明的身份,内心底气十足,动起手来自然比较狠。对面的护卫本来也激起了怒火,可一要拼命,贵宾室那边就传出少主们的惨叫声,战斗力瞬减。 即便是越剑炼制九品凡丹都要闭关数十天,而若长乐炼制二品灵丹竟然只用了区区两天时间,如果被别人听到肯定无法相信。 杨师兄和井师弟见状狞笑着走了过来,两人的面孔在火光中扭曲着,显得那样狰狞可怖。落云赏宁愿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一场噩梦,然而事实是那样的残忍,她已经能听到那两人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 绯红衣说道这里,廖子夜已经清楚的意识到,现在的处境.现在绯红衣需要神王出现,好让自己恢复自由,前往其他纬度。 然而在大家都以为,这样的一个男子,此刻肯定不屑动手杀掉西方莫时,却听到他微笑着说:“我拒绝。” 仙参急着把自己带进了断龙谷,想必这里应该就是仙参的老家吧。 廖子夜:.. 澎湃魂力呼啸而出,化为了一双神秘的翅膀,将怒鹰包裹起来。 嘭! 仙参虽然听不懂人话,但是看着沈梦竹和落云赏的表情也能分辨出这两个女人应该对自己没什么恶意,现在唯有若长乐才能决断自己的生死了,仙参可怜巴巴的望着若长乐,用力眨巴着小眼睛,竟强挤出几点土黄色的眼泪来。 廖子夜听到这里,连忙表态道:“需要什么材料,余老只管跟我提就行,我一直忙于内政,没时间教育这俩学生,已经感觉有些愧疚,材料什么的要还吝啬,我这老师也太不像样了。” 所有的气氛,都是在此时停滞了下来。 说起来,廖子夜虽然没有血脉,但修炼天赋并不差,但奈何身边一群妖孽,这一比瞬间显得自己是个废材了。 “会,但我的重生地千百万,你那什么全部毁掉!月读,你的确很聪明,我承认你比我聪明!”不死冥帝死死的攥着双拳,他这一刻隐约猜到,廖子夜为什么要逝雪,要这个对他来说一无所用的剑鞘。 拳头有些艰难的缓缓紧握,廖子夜身体因为体内澎湃的能量,而变得略微有些僵硬,而这种僵硬在持续了将近几分钟后,方才逐渐的被廖子夜所适应。 她本来不想出现,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和廖子夜亲密的关系,但此时此刻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轰!” “开天辟地!” 众人:“” “是。”余凯阳二话没说,狠狠的瞪了若长乐一眼冷笑道:“我们的账迟早要算。”然后便跟着沈姓少年大步而去了。若长乐冷冷的看着余凯阳和胡晓蝶擦身而过,正想离开的时候,那个宁简却故意落到了最后,等到其他三人走远之后连忙对若长乐施了一礼。 难道.它并不是一枚四锁黄金刻纹? “比速度,你比我差太多了。”乱世森然一笑,一步跨出,他的身体仿佛是变得有些虚幻起来,一颤之下,直接消失了过去。 牛贯日等人站在若长乐的若围,眼中都露出了得意的表情。这份感觉真是舒爽,看着那些人惊掉大牙的表情,红缨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所有人都是凝视着那魂力冲击最为狂暴之地,那里,一道修长少年身影笔直如枪般的矗立,他双手虚握着那残剑,缓缓的后退。 测试人员急忙凑到靶子前,开始计算。 怎么办?如果只是若长乐自己,他还有信心能冲出重围,然而如果带着沈梦竹可就没那么简单了。外面起码有数百修士,一个不小心,沈梦竹就别想活着出去了。 “这种魂力波动鹰悲他达到天怒法师级别了?!” “你个龟孙子,老子也是你能随便踢的?” 拿出那座三寸高的铜钟,若长乐以神识涌入其中。 只要有这保命散,不愁叶家人不就范,至于这个小畜生,陈林芝相信自己有一百种办法能让他生不如死! 他故作沉吟了半晌,有些为难的道:“宗主,我知道有一种三品灵丹能够解决你的病情,不过我的修为还弱了几分,恐怕短期内不能炼成啊。” 章节目录 第2454章 残兵败将 恐怕短期内不能炼成啊。” 收了这战利品,廖子夜那淡漠的目光,便是投向了掠夺者联盟。 燕山所在的家族,的确比绯红军强大,可噬血狂族能有今天这份成就,是几代人用了数百年,创造出的成果。 并未过去多久,外面又传来魂者的通报声:“老板,湛蓝城主长子林少凡带弟弟林少哲前来拜访。” 廖子夜目光注视着这神力光团,轻吐了一口气,旋即伸出手掌,触摸在光团之上,伴随着这种接触,廖子夜能够感受到,那光团之中所弥漫的浩瀚神力,那种感觉,让得他感到极为的温暖。 不管说些什么,第七天总会结束,虽然太阳缓缓落山,夜再一次笼罩大地。 就这样,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大眼瞪小眼,最后不知道谁说了句“散了吧”,大家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预选赛第一日,逝雪葬花会上的是苗风。 一场口舌之争,以廖元明暂时的完胜告终, “赵宁安和那个王斌都是你的手下,该如何发落,你来说!” 姑娘闻言笑着解释说:“但可以作弊啊。这些红线都是特质的,可以导魂力,只要一边输送魂力,另一边很容易找到的。怎么说呢,虽然说有些自欺欺人,但情侣一起生活,要想一辈子开开心心,很多时候也需要一点自欺欺人。你们一看也是魂者吧,要不要试试?” 问心塔外,越剑和叶心远虽然看到若长乐通过了第一层,但还是忧心忡忡。 雷骏目光闪烁了片刻,忽然再次换上笑脸,微笑道:“岂敢,我只是感到有些奇怪,为何陶营长都没能回来,他却能幸免遇难?你也知道我在北疆每天都活得很紧张,疑神疑鬼的惯了。”说着他又看向了白七,微笑着问:“这位老人家又是谁呢?” 当廖子夜眼眸中的表情消失后,他激活了便夜凝眸,同时将进入暗影之舞的状态,直接冲向王座之上。 九羽忘子殿果然灵便,若长乐心中暗喜,更喜的是,随着自己神识的提升,断龙枪意也不再只是一锤子买卖了。他感觉自己应该还能再使出一次断龙枪意来,但是不到关键时刻,若长乐不可能做最后一搏。 台上的轻舞虽然面无表情,但是眼中却露出了绝望之色,而台下陈五的脸上则满是悲愤,不时瞥向那中年修士的背影,眼中掺杂着畏惧和痛恨的目光。 谢遥吓得怪叫起来,“我不管你是人是鬼,你放过我吧。当年我也是奉命行事而已,不是我要杀你啊。”他涕泪交加的向后挪去,像个肥硕的蛆虫。 “魏凌霄是这么说的么?”若长乐冷笑了声,没有多做解释。 然而六个打八个,实力相差的实在太多,六位上尉营长中王怀义的修为较弱,正恶战间,一不留神便被一个强者刺伤了左臂,鲜血顿时迸散开来。 数千宗门弟子尽皆凛然,这其中有不少平日巴结曹瑾的,此刻已经吓得双腿发软,险些要昏厥过去。这时魏凌霄却换了个脸色,淡淡的笑道:“今日曹瑾授首,副宗主也将他的余孽统统剿灭,此事便告一段落。不过诸位要谨记,宗门自有铁律,要是敢有违背者,都会和曹瑾等人一个下场。” 果然,被廖子夜简单的挑衅后,俩人皆双眉紧凑,眼神中隐约散发出一丝杀气,就算是在星门,也没人敢说这话! 虚幻的魂力形成一个狼首,附着在他的右手上,那双猩红色的眼睛,散发着嗜血的光芒。 神剑鹰枪所化的洪流在廖子夜眼中放大,他手掌一招,只见得神剑出现在廖子夜手中,旋即煞气暴涌,直接就这样毫不退让的迎了上去。 听到食物,林月和廖元明抬头望车顶。 石台上的战斗已经持续了一刻钟的时间,看似势均力敌,但若长乐的千军辟易却一直隐忍不发,令明心宗的人都像是在心底扎了根刺,难以放松下来。而就在这时,中年修士忽然又一招手,拿出一个赤红色的小印来抛向空中。 “那你怎么出去?”谢彬疑惑的问。 铺天盖地的雷霆拳印呼啸而出,与那无数道血影硬憾,顿时间天地间轰隆声响个不停,不过每伴随着一次这样的冲击,廖子夜的身形便是会被震飞数百丈。 “那以后我要见到好的魔装刻纹的图纸呢?” “你……你别过来。”尹全看着若长乐走来,竟吓得怪叫起来。 廖子夜说完,鑫安神情果然舒展开了,重重的在胸前捶了一拳,然后准备回到兄弟们的卧室,把这番话再说给他们听。 邹明有些不耐烦了,他的时间并不多,如果邹倚天等人的伤势恢复过来,他的立场会变得非常尴尬。 沈梦竹皱眉道:“郑炎,神目宗现在虽然弱小,但也不是任谁都能加入的。若长乐的修仙之路已经走到头了,招入宗门又能有什么用呢?我知道你对宗门的信心不足,但是你要相信师父和我,我们一定会让宗门再次发扬光大的。” 实际上廖元明本就一身极品钻石刻纹,廖子夜不想理他这事。 赵长老笑道:“杨公子果然雄心万丈,不过你可要小心了。稍后你们就会发现这鱼龙百变剑法极为难以理解,所以哪怕你只记下了三招两式也不要气馁,要知道即便是冲霄阁弟子在第一次见到青铜人偶演练剑法的时候,悟性最高的也只记下了五十三式而已。” 那名魔装师听廖子夜点评完,默默的收起魔装,起身道:“老板,后面合同我签了。” 一道波动自廖子夜手印中扩散出来。 只听到一声惨叫声,响彻天地,而燕微的右臂,被廖子夜硬生生的撕了下来,血淋淋的看上去异常恐怖。毕竟这来人可是廖子夜最看好的,尤其是卞宇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突破到魂帝都不见得是什么难事。而林少哲属于心态好的那种,不敢说能做个好战士,但却对是优秀的领导者。 放的青莲,翻滚腾现,给人一种刚烈之感。 千军辟易,三十二道枪影顿时如同蛟龙般向柯燮撞了过去。 “当时那场大清理极为残酷,十多个大家族被牵连进去,反正无论男女老幼,就连一两岁的孩子都没放过。死了近两万人,从那之后,北大陆就没有出想过尸毒。尸毒虽然厉害,但问题是制作起来也特别困难,而且对魂皇级别的人,基本没什么效果,至于魂帝基本上可以说免疫。反正说他下三滥吧,它还特别恐怖,可要太把他当回事也没必要。” 好恐怖的仙塔境修士! 虽然少了一人,但包围圈也比以前小了不知多少倍,所以剩下的巅峰强者仍能死死的将仙参困在包围圈里。而就在杜宇疯狂追捕仙参的时候,刚刚那个王阔火急火燎的又跑了回来,大声喊道:“杜宇兄,大事不好了!玄莽修士军大军杀到,有六个灵台巅峰强者同时出现,正在炮轰我们风柳宗的营地啊!” 预选赛再怎么差,总之算是结束了。 “小畜生,这么死倒是便宜了你。”谢遥狠狠的咒骂了声,这才转过身,大摇大摆的向北方而去。 同时,他完全放弃了继承星门的权利,也放弃了星门一份子的身份,今天仅仅以一位复仇者的身份,单人挑战星门长老会! 这里以他的修为最高,冯玉城虽然知道自己不是常安士的对手,但也没有办法,只能面对。 它不知道什么时候爬进来了,大家一直没有注意到。 这个人怎么就感觉那么“贱”呢? 那三人竟然没立刻离开,有个年纪最长的修士沉声道:“华师叔,大长老严令我们一定要在若长乐离开秘境的第一时间将他带回宗门,您看……” 廖子夜的这个提议,严老大到没有拒绝,当场拜师这的确有些儿戏,他也没奢望能成功。但至少要争取一个机会,这些老滑头都清楚,以廖子夜的能力,很可能开创一个时代,这时候必须做当机立断。 见到几位刻纹师到来,余泽也放下手中的工作迎了过来。 这暗黑色的魂力,并不是暗黑之力,而是在夜凝眸状态下,导致体内的魂力质量高出普通魂力百倍,融合而成出的力量,相对来说也恐怖万分。 神剑下落的趋势被阻挡而住,旋即神剑鹰枪猛的一震,只见得神剑之上的魂力尽数消耗殆尽。而似是早料到天怒女皇会有此举一般,凤凰身形便是如鬼魅般的闪掠而至,眼神冰寒,绯红火焰涌现手掌,旋即犹如一枚火焰尖锥般,狠狠刺出。 廖子夜见他出现,刚欲说话,体内却是传来了阵阵虚弱之感,脸色开始变得苍白起来。刚才消耗过度,现在快坚持不住了。 上架感言:五句话 那三大联盟的成员,目光在平台上一扫而过,他们彼此倒是有点忌惮。因此皆是一挥手,然后对着那古老的森林深处而去。 “这怎么可能?没有防御刻纹的他,任凭魂力在浓厚,也绝对超不过四锁魂者吧?刚才的攻击就算分散,可没有魂王的实力也挡不住,他难道开启了夜凝眸?” “我想要紫水晶膜,才三千万就没地方买去,你帮我搞到手,给你一亿星币。” 路宏盛此言一出,包括冯宣在内的所有冯家修士顿时一阵哗然。 廖子夜望着这一幕,眉头也是微微一挑,他自然是明白,如果只靠本身的力量,现在的星流域早便是化为了飞灰。看来这星流域果然准备了不少对付自己的手段,不过也好,今天就用这星流域立威,为日后绯红军的崛起,树一大旗! 梭车内,鑫安有些紧张不安的像廖子夜报告昨夜的情况,这时候的他已经开始怕了,蓝水城彻底成为一锅粥,如果收拾不好的话,很可能把自己也搭进去。 磅礴浩瀚的魂力几乎是在顷刻间,自星流域体内毫无保留的爆发出来,通过禁药他不仅仅恢复到巅峰时期,而且更加强大了!与此同时整个天地的温度都是在此时迅速提升。 吴崖愣了片刻,忽然恍然大悟的笑道:“所有神池境以下弟子都要参加大比,宗门大比本来就十分凶险,死个人不是很简单的事么,让人装作失手将他杀了,不仅灵火成了胜利者的战利品,越剑也只能哑巴吃黄连了。只是那若长乐身具灵火,在秘境里连被压制了修为的灵台境高手都能灭杀,玄天宗的神池境巅峰的弟子虽然不少,能够胜他的只怕没有。” 这时落云赏再次走上台来,微笑道:“就像赵长老说的,这次测试对诸位而言也是个大好的机缘,还请各位把握好机会,即便明日大比结束未能入选,有了今天的收获也算不虚此行了。” “后来的故事,便简单多了。傲私被封印到宝剑中,而我对外宣布被宝剑内的灵魂,也就是傲私控制,成为那个界面的帝王!并且开始新的研究,如果做到真正的不死,就像我现在这样,不死不灭!” 怒骂声仿佛山呼海啸,半空中,冯海等巅峰强者还有不少风雷门、风柳宗的修士顿时都面如死灰。 血红色代表着血光之灾,这是求救信号!? 果然雷骏只是扫了眼,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若长乐孤身站在路宏盛和余凯阳等人面前,却显得那样镇定自若。 说到这儿白倩飞也有些焦急的问,“是呀,你为什么选这个传承呀,从小父母就警告我,如果有幸继承魂路传承,绝不要选被除外的夜凝眸,因为魂者是无法忍受那种强大力量的诱惑,最终将自己送入不归路。” 见有人领头,剩下的九个人也不再犹豫,都决定签下合约,带着家人进入蓝水城。 冯玉城脸色铁青的看着刘总管,沉声道:“这件事稍后我会亲自和家主解释……” 小鱼人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它抓住了机会,直接杀死离兮若围的一名鱼人守卫,成功的带着离兮脱离了鱼人守卫的包围圈。 在结合了雷云的威力下,魂皇三人所施展的全力一击,居然依旧是没有抵御住那恐怖的凤凰火…… 章节目录 第2455章 残兵败将 魂皇三人所施展的全力一击,居然依旧是没有抵御住那恐怖的凤凰火…… 他只想送这些人离开这个泥潭,却没想到直接将他们推向了火坑。 “黎昂领主,关系到瑾黑花的事情,我想请您帮忙调查几个人,都是您领地的,这应该没问题吧?”廖子夜问。 眼看着情况岌岌可危,但若长乐要想赶过去恐怕也要半炷香的时间,根本来不及施救。 要知道廖子夜和逝雪心神合一,即使相隔千里之遥,廖子夜依旧能知道,甚至控制逝雪的身体来战斗。俩人有可以相互借助彼此的力量,一起执行任务的话,很可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既然魂王依靠身后的魂力,和四锁防御刻纹勉强抵御住了这冰焰的燃烧,可短短几分钟内,魂王体内的魂力已经被燃烧的七七八八。 然后后面的俩货很不道德的笑了,不得不说廖子夜写的字实在丑!丑的有些过分!丑到有些字真需要猜,根本认不出来。 “灵脉起码在地下二十丈左右,你小心些,别引来别人的注意。”沈梦竹小心翼翼的扫视四若,这时有越来越多的修士云集过来,山谷中群雄割据,空地已经越来越少了,沈梦竹发现有些修士注意到了这里,似乎有意抢夺。 “滚,你才三秒!” 若长乐忽然颤栗起来,原来整座问心塔的幻象都是出自这只巨大的眼睛! 虽然这一千星币对于他们来讲,不过是一个小数字,但勤俭节约的林月还是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廖子夜脸也有点黑,他妈的在蓝水城找个小店铺,俩人连二十星币都花不了,这儿一下子翻了五十倍!要是豪华餐厅,一顿饭还不要再番五十倍啊! “..”众人听到这,都一脸的惊愕,炉体质一般修炼极快,而且体内的魂力也异常浓郁,浓郁到近乎凝结成块,但也这导致他们无法使用魂力。 长老会在事情暴露后,肯定会想办法毁掉星落夜这个身份,但廖子夜抓住中间这个空档,根本不是星流域任何机会。 只是原本安静的刻纹处,此时吵得连旁边的魂皇都惊动了。 断龙谷是被人以无上枪意轰击出来的,而当时那用枪的强者的敌人,就是一个用剑的强者! 当然不死冥帝那边也有其优势,那就是有不死冥帝的冥魂之力在,大多数手下基本都悍不畏死,而且还能杀掉对手来吞噬对方的亡魂之力来恢复自己的伤势。 身为各大势力的继承人,本就是心高气傲之辈,如今在十万大山载了如此大的跟头,脸面全失,很可能恼羞成怒。 “可问题是你并不是我。”这一次赵凌轩回答的更加干脆,干脆的不给凤炎羽一点回旋的余地。 分组结束后,大家都在第一时间都返回了自己的基地,分组一下来后,所有人都要考虑该如何去打。 赵凌轩原本被魔龙之气所包围的身体,瞬时变得朦胧,透彻,空中只留下一道虚影,本人却和魔龙合二为一。鬼魅的赵凌轩在穿梭人群中,一瞬间又一生命丧生在龙爪之下,复仇之舞开始了。 陈家本来就臭名昭着,看来暗血盟应该就是陈家背后的靠山。霜凝虽然自认为已经脱离了暗血盟,但实际上却只是个待宰羔羊,等到时机成熟便会任凭暗血盟摆布。 强烈的劲风压迫使得岩磊衣衫紧紧的贴在皮肤之上,然而其面庞,却是并未因那凶狠劈砍而来的重尺而有所动容,眼睛淡淡的望着越加短柄凤斧,在其距脑袋仅仅只有半尺距离时,岩磊脚步方才随意的对着左右轻轻移了一步。 毕竟星落夜,能让夕影说出这五个字来,可想而知星落夜在魂路的恐怖声望,已经大到何等程度。 这种进步速度,在西大陆中完全可以算是个天才。 见到这一幕时,若围的人同时猜到了廖子夜的目的。 就连廖子夜也忍不住笑了出来,此时如果廖元明一味的解释,那便落了下风,可现在一个“忘了”,局势瞬间倒像廖元明这边。 不死冥帝昂首立于天地间,目光冰冷的望着那划破空间,带起阵阵音爆声暴射而来的巨大虚无体,右黑高举,正对着天空上的重重乌云,然后猛然一握。 若长乐笑了笑,“现在还不好说,毕竟我也是第一次炼制,成与不成还未可知呢,稍后你们就知道了。” 就在这危急时刻,若长乐咬咬牙,走了出去。 “我是在做什么?” 实际上,只有廖子夜自己知道,他那里是意志力强大啊,完全是身体素质远超文术。刚才他也被直接打昏迷了,只不过身体迅速的恢复过来,才让他能站起来。 “这就是你的作品?星公子,老夫的作品虽然不值一提,但也没如此作品就能盖过余光的程度吧?”南郭义冷嘲热讽的说。 就连清怒也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死亡后能迅速恢复原状,就算实力比他相差不大,也太恐怖了。不要命的进攻,把对方打伤后,第二条命就能解决掉对手。 等现在完全成长起来后,能力方面也差了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至少在军事方面,星落月至少还要在军队上,再多历练几年! “诺,现在门卫被撂倒,魂石也拿到手了,当然想走就走了。”廖子夜淡然的说道。那两名执法队员,根本没想到廖子夜会动手,刻纹自然也没有激活。 四若顿时鸦雀无声,若长乐随着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半空中忽然落下一朵硕大的青莲灵器,曹瑾带着一贯的微笑站在上面,像是俯瞰凡间的神祗。若长乐心中不禁冷笑,只是讲个开场白而已却要摆出如此排场,由此可见曹瑾此人的爱慕虚荣了。 如果若长乐修炼的时间再长些,经历的事情再多些,恐怕他就会看出这第六层中的异象几乎与真实无异,那恐怖的杀机正是荒古时的天道杀机,几乎能灭杀一切。正所谓无知者无畏,此时的若长乐却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行为几乎是自取灭亡 明心宗可真是大手笔,在方圆百里之内设下阵法困住仙参,需要的阵旗何止千计?不过好在这种阵法只是用于禁锢仙草的,品级并不是很高,若长乐在一株古树下找到了其中一根阵旗,随手将其拔去,阵法中灵气顿时一阵激荡,旋即出现了一个缺口。 有人出手,刚一出现,就对身边的人展开了攻击。在神殿之内,除了朋友外,便是对手,甚至说连朋友都是敌人神殿开启,按照传说能获得神座的,便可以继承神位,而神位却只有一个! 而在大殿中,若长乐却仍默默的站在那里,仿佛没看到那漫天雷光一样。 吃惊的问心塔的记录还是百年前奠定的,是将近三刻钟的时间,而若长乐仅仅用了两刻钟不到的时间就连续突破了五层,竟成了宗门有史以来的第一人。但是令他们欣喜的是若长乐竟不知死活的登上了第六层,等他出来的时候必然会变成个疯子。 这结果自然在廖子夜的意料之中,魔龙戟毕竟只是四锁刻纹,就算制作手法特殊拥有近乎五锁钻石刻纹的威力,但终究也不过是低级刻纹。 两名魂皇对视了一眼,没有开口询问,直接激活刻纹便攻了过来。 清风贼,即使是在西大陆的廖元明和林月,依旧非常熟悉。 若长乐这才彻底放心,尝试着用传音符联系落云赏,可是最终也没得到任何回信。 三种力量彻底的融合,创造出自己的力,无声寂静的夜之力! 听完这段解释,廖子夜、林月、廖元明三人对视了一眼,没忍住可耻的笑了。 见识到这一幕,廖子夜深吸一口气,激活了魔龙戟,和其他世界的人相比,他们最大的优势便是刻纹!在拥有刻纹的情况下,可以高效率的将体内的魂力,转化为战斗所需要的力量。手中的魔龙戟急速的挥舞。 雄浑的魂力通刻纹,形成一股强劲的狂风,而狂风随着赵安士的控制,很快形成一条蛟龙,咆哮着冲向廖子夜。 白嘉衣闻言摇了摇头说:“这次来真不是专门看你们的,之前我是想去十万大山,抢夺麒麟的庇佑,结果我的年龄卡法则规定的门槛上,被拒之门外。于是我等了几天,听到麒麟逃窜只留下麒麟血,此时又恰巧听到你们的消息,便过来了。” 烟凝轻摇着酒杯中的酒,“白漠公子刚才大显神威,作为一名女子心生仰慕之情,难道也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擂台的旁边都站着魂皇守护,同时也有医疗师静坐一旁,随时出手应对突发情况。林月扬言一串四已经很不给对方面子,如今还要对方一起动手,这是要把人逼到悬崖边上。 很多人都说,他之所以能有如此辉煌的战绩,和他星门嫡长子的身份有密切的关系。但话又说回来,天下豪门数十家,为何又只有他成就此绝对威名? 至于前线现在正是多事之秋,天怒一族根本没有精力再内斗了,最后丝木原先的情侣正是天怒法师!是天怒族中最有天赋,也最强的存在,之前上任女皇在位,他的身份令他无法做出杀害女皇的举动,现在丝木归回,他当时第一个效忠现任女皇。 听到这个名字,不仅廖子夜愣了下来,就连旁边的闻人咏欣都是一怔,这名字听起来,怎么都感觉不像正常社团的名字。 “只给你一株香的时间,过时不候!”路宏盛狂傲的抬着头,一副目空一切的模样。 旋即一道黑影自其中暴掠而出,那对显眼的机械魔翼,在天空中显得格外的显眼。 廖元明也一脸惊愕的说:“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这还没进学院呢,这些要真是学院的学生,怎么会在门外面站着,好像在还排队的样子。” 断龙枪意和万剑朝宗互相撞击,顿时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恐怖的光华四处飞散,落在地上,顿时炸得大地龟裂,土石翻飞。万剑朝宗虽然强悍,但是毕竟只是剑法的范畴,冯海还没有凝聚出剑意,所以在断龙枪意面前,竟然瞬间支离破碎! 廖子夜闻言如听到天籁般,急忙问:“有办法复活吗?” 远处山脚下,正靠着遁法小心翼翼向上攀爬的陈五不禁嘬了嘬牙花子,心想这个叫若长乐的傻蛋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赤手空拳将一阶十二品的妖兽打的如此狼狈,莫非那家伙才是妖兽中的妖兽么? 自己可是二品下等的五行杂灵根啊,怎么拿得出手…… 不和谐的声音突然让得廖子夜从恍惚中清醒过来,他望着那将一窜香喷喷的烤肉。 “你别他妈装了!”陈五气得险些背过气去,但他也知道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还是放乖一点比较好。于是他转变了语气,带着些谄媚的问道:“若兄弟,是我被猪油蒙了心了,竟然敢染指你的灵火,我该打……我该打……”他噼啪抽了自己两记耳光,然后恳求道:“若兄弟就当我是个屁,放了吧。” “放你娘的屁!”若长乐忽然指着常安士破口大骂起来,“你好歹也是一门之主,怎么如此恬不知耻?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真以为你在古岚国就能为所欲为了?我看你这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了!” 柳剑大喜,连连道谢。 若长乐点点头,微笑道:“相识不久,但应该算是很熟吧。” 可,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那星流域和长老会又可能会极力阻止,导致星门内部矛盾重重,甚至分裂成两个势力。 廖子夜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废话不多说,约束好手下的人,准备出击!” “最近有什么大事发生吗?”廖子夜看了看桌子上的卷宗问道。 “如果你们是选择要罢手喽?”廖子夜这话问的当然是那三个小队长,如果真要打的话,他们这时候肯定大喝一声,然后选择自杀。反正又不会真死,最多不过是这场活动白送了,不过他们没有这么做,显然是不准备拼个鱼死网破。 章节目录 第2456章 残兵败将 显然是不准备拼个鱼死网破。 另一边,若城黑龙堡,晚上邹倚天带兵直接找上司鸿三生,以蓝水城勾结邪其他势力,企图灭杀黑龙军两名魂帝为由,想要缉拿“廖子夜”。 至于其他同年龄的天下,包括星落月在内基本都突破到魂帝境界,不过他们的魂帝都是依靠药物提升上来的。可以说对身体损害极大,未来已经无法和廖子夜、林月媲美。 “一定要打这个林月!不惜一切!”咬了咬牙,文墨眼神更是森冷了许多,只要打败了他,自己的大哥再打败月读,那他们便可借助这俩人,一步成为内院的风云人物! 这对于很多读者来说,看得感觉剧情拖沓,智斗系写好了的确非常精彩,但是他需要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来做铺垫。 恐怖的剑影、枪影四处飞散着,连绵的巨响像是天边响起的战鼓,紧张而又急促。那些修士中赫然有灵台巅峰的修士在浴血搏杀,惊人的灵光铺天盖地,震得那一处虚空近乎支离破碎,即便若长乐仍远在二十里之外,仍能感受到那战场的恐怖。 与此同时,外面的那些魂者,第一批部队已经准备闯入十万大山。而像星落月这种身份地位都非常高的人,则准备在明天再闯。 若长乐取出的隐形控灵雷符是在他前期制造的三品金刀雷符,至于后期他所制作的四品千鸦雷符并没有动用,那是留在危急时刻才会使用的救命法宝。 若长乐看看足有数千根的大日火鹤的羽毛,心想王冉既然拼命弄来这些羽毛,显然会有他的用处。于是他仔细的收到白玉戒指中,旋即起身来到了云朵儿的身旁。 “我日,这根本不是梭车吧?更像战斗城堡,咱们的攻击对他基本无效啊!队长怎么办?” 因为交易场附近,是禁止战斗的,所以大家也放心把苗风留在工坊内。在交易场内附近,每过一天,就要征收个人总财产的十分之一!所以除非必要请,否则基本是不会有人呆在这里的。 “若姐姐,你的眼神……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了呢。”云朵儿毫不忌讳的凑近了细看,令若长乐颇为尴尬。 “刚才的灵气在镇海州应该并不存在,我怀疑……”白七正沉声说着,若长乐猛的抓住他的胳膊,低声道:“那是上古仙宫的灵气,七老快带我过去。” 眼下这种情况,邹倚天只能选择跑,但他太不不甘心了! 气氛骤冷,冯玉城的表情也变得十分难看。他毕竟也是一家之主,修为也远在常杰之上。但是这里毕竟是古岚皇城,冯玉城根本不敢得罪常杰,于是只好忍辱负重的强笑道:“常少主说的没错,若长乐的确是太过分了,不如我让他向你道歉如何?” “大哥,小师弟和那个老者,孰强孰弱?”冯兰芝是**凡胎,所以看不出宋智有灵台六品的修为,于是沉声问冯玉城道。 韩心闻言舒了一口气,“曾经有幸得到过一枚非常适合我刻纹,后来发现,我们流浪韩氏的不少人,用其他来也非常顺手。我想请那位刻纹师帮忙破解它。” “和瑾黑花勾结的是你,不是我们!”班执说完,两名魂帝再次扑向廖子夜,而远处瑾黑花的两名魂皇对视了一眼,一脸的茫然,得知这两名魂帝的确是黑龙军的人,并没有立刻逃走,而是站在了一遍。至于那九名魂王,也不知所措的站在魂皇身后,注视着战场的变化。 廖元明尚且如此,其他人的情况更是不堪,连平时喜欢对作品评头论足的嘴强宗师,此时也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夜之力?这个丫头所说的夜之力是什么?太恐怖了,即使是上古流传的神力,恐怕也不过如此吧?难道这丫头获得了神的力量?” 这剑法虽然杀气十足,但是却似乎总欠缺了一些什么,若长乐感觉到自己似乎快要摸到关键所在了,于是闭上双眼,在瀑布中沉吟起来。 当然,这种话在内心想想就罢了,绝不可能说出来。“秦少爷,要想挖一道如此宽的人工河,需要一个好的地理位置,而蓝水城到这里,只有眼下这里可以挖人工河,再里面因为需要挖的太长,不太可能实现。” 解决完这俩人的事情,最后看向正推着轮椅的第五君成,和抱着书的第五云。 还在和黑虎颤抖的林月,眼神微凝,旋即笑了笑,目光不经意的扫过后方的森林,这些人,速度还真是快啊,看来自己这还没什么猎物呢,这些人就坐不住了,生怕自己坏了这群人的好事吧? 廖子夜打开介绍书,上面记述了二十名魂者的能力,其中还有一名魂王,应该是二十人中的头领。 “就因为你没有继承星门血脉,所以你的未来有限,无法保证星门在未来的乱世中安然存在,身为星门嫡系的你,难道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吗?”一个苍老却洪亮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先不说实力如何,单纯是这个不死的能力,就让廖子夜吧唧吧唧了嘴巴。凤凰涅盘怎么看都要比不死冥帝鬼刃那种重生要高级的多,而且凤凰,听起来就屌屌的,只是女孩. “这是怎么回事?”廖子夜三人面面相觑,这秘境神奇,秘境里面的生命更加神奇,魂帝被强光一照竟然死掉了,这就算是写成小说的设定,也有很多人吐槽不科学吧? 他要摧枯拉朽般的摧毁林月所有的防御! 若长乐也不强求,转头看向了云朵儿。 乾鸿飞忽然大笑着飞身而起,身子如同鹰隼般穿过道道枪影,骤然出现在十几丈的空中。 “好!好!太好了!”圭苍忙不迭的点头,已经激动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放心了,我手下的命可是很值钱的,换命这种事情,无论对手是谁,我都会感觉赔大了。现在咱们的兵力如何?”廖子夜示意清风雾说一遍,然后给大家讲解下应对办法。 龙爷却得意的哈哈大笑,指使刚才那两个下舱的黑衣人道:“你们两个,跟这丫头下去把货物抬出来。” “林月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赢,他的目标跟我一样,绝对不能输。”夕影眯着眼,回忆着战斗的过程,漠然的说道。 另一边早就等待已久的白嘉衣,也是被这般天地波动将目光吸引了过去,在见到那弥漫的密云,眼中顿时掠过一抹诧异,旋即嘴角略有些欣慰。 血光喷薄,只见得一道百丈庞大的血鹰猛的自那长枪之中暴射而出,双翼展开,直接是与那凌厉无匹的枪芒融合,以一种极端迅猛的姿态,快若闪电般的对着廖子夜笼罩而去。 开始时的丑陋狞厉,和现在的绝世芳容形成了极大的对比,在众人仍没能从惊艳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少女已经消失于妖火之中。 “瞧啊,那个若长乐又来了。”人群中有人指着若长乐等人笑道。 “六锁魂皇?你突破到了六锁魂皇?”饶是星流域见到这一幕,也是大吃一惊。 邹倚天见状也不后退,同样是一剑斩了过来,神剑摧枯拉朽般斩断魂力凝聚成的暗黑之剑,同时势 “连长,您要干什么去啊?”有个军士惊讶的问。 “啊……” 那声音听到林月的话沉默了一段时间,再次开口说:“我名烛龙,虽于恒古时期便存在于天地之间,但眼下这种情况,依旧见所未见、为所未闻。生死由命成败在天,只能让他自求多福。” 薛伟却顿时脸色大变,猛的扑过来捂住了郑丽芸的嘴巴。 但这种话,从心里想想就可以了,只有傻逼才会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 这是一种持续战,虽然冰雪巨猿实力远远的超越的在场的每一个人,但真要比拼魂力雄浑程度,它显然还是不及这么多人的联手。 这时,玄莽修士军的看台上忽然有个人影遽然射出,猛的跳到石台下,先把方慕青搀了起来,然后指着乾鸿飞怒骂道:“姓乾的,你再敢说半个字,姑奶奶把你碎尸万段!” 她激动的扑向军营,可是当她看到军营守卫身上的标记时,目光忽然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一名年老魂者轻哼了一声后冷笑道:“,或许只有他自己才清楚吧.” 便从身上摸出一封信、一本书,放在地上道:“这是你最想要的,希望以后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 而那些用餐的修士则鸦雀无声,他们多数都是修为不高的散修,在飞鸿门这里也是只求活命而已,这些天来没少了受到飞鸿门的非难,心里早已充满怒火,只是无处宣泄而已。 父皇驾崩……父皇驾崩!? 真武灵铁能阻隔神识,用来炼制隐遁阵法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灰光爆发,那火焰巨掌竟是被震退而去,而廖子夜的掌心则是一片通红,散发着恐怖的高温,显然,如果不是他的肉身越发强横,他也不敢如此托大的与星流域的星辰炎抗衡。 在这时候,公伯蝶舞从神殿中走了出来,她在云都离开后,便一直在神殿等待着廖子夜的到来。与她一起出现的,还有公伯蝶舞的父母,他们寻找了数年终于得知,能解除公伯蝶舞身上诅咒的神之祝福,便是廖子夜的神格! “丫头放屁!”杜宇哭笑不得的冷哼着,向若长乐伸出手去,道:“快把仙参交出来,我现在没工夫和你罗嗦。” 不知道过了多久,廖子夜的声音打破了这死寂,“等下地狱后,不要忘了今生的所作所为,你们有大好的未来,却因为一个贪字,强行把自己送上绝路!”冰冷的话语中夹杂着一丝戏虐,半年的追杀带来的压抑情绪,今天终于可以彻底释放。 不过就在他消失的那一瞬间,廖子夜也是毫不犹豫的一拳轰出,直接是轰向了面前的虚空。 一天一万字,除非是全职,否则没有那个作者会写这么多吧?而且我并不是买断,日更万字为的也不过是那一千块的全勤。 那瞬间,叶紫忽然感到浑身冰寒,此时的若长乐仿佛像是一头凶猛的野兽,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杀机。 他小心翼翼的收起了浑元仙根,最后才把杨帆的储物戒指拿了起来。 奇了怪了,若长乐提着小心仔细的端详了半晌,目光又向山谷对面望去,旋即很快发现在山谷对面的断崖上赫然有一棵十分庞大的古木。这棵古树虽然已经快要枯死了,但依旧高的恐怖,足有近百丈高,几乎顶天立地。而在古树的旁边似乎有一座方方正正的石碑,也有数十丈高,大半部分隐藏在森林之中。 世界上不是每个人都是白嘉衣,刚突破到魂皇境界,就能把一位成名已久的魂帝打吐血。也不是每个人的血脉,都像雪族白式那么强大,借助钻石刻纹完成越级战斗,已经是件非常了不起的成就了。 “你们先回蓝水城,我要再去一趟十万大山!我有麒麟的庇佑,只要足够小心,绝对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廖子夜眯着眼,坚定地说。 与此同时,一股可怕的剑意,笼罩了这片天地。 “啪”一拍桌子,廖子夜带上白色的面具,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旁边就是训练场,敬请副院长赐教,我若落败甘愿留在学院,为仆至争霸赛结束!” 如果廖子夜听到这句话,也不得不给若宝龙点三十二个赞。单凭一封信就看破自己的打算,这绝对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见对方一副要动手的架势,廖子夜掏了掏耳朵又开口说:“喂喂喂,给点面子嘛。其实我不仅仅和星门关系好,和雪族白氏的关系也不错的,白嘉衣你肯定听说过这个人吧?我跟她关系也非常好,别把事情闹大,给个方便。” 这种人,就算真要杀,正常情况下也要三思而后行,毕竟一个拥有传承的人背后,往往是一个庞大的势力。可廖子夜出手的时候,干净利落,不带一丝迟疑,这种心态本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 她竟然是天狐门的那个落云赏,若长乐在选拔大比时多次听到过她的声音,所以她一开口便认出了她的身份来。 章节目录 第2457章 残兵败将 所以她一开口便认出了她的身份来。 “那若兄这次来冲霄阁又是为了什么?不是真要和我叙旧吧。”圭苍盯着若长乐,虽然已经镇定下来,但还是摸不清若长乐的目的,脑袋里面一团乱麻。 走到正堂门前,耳边突然响起嘲讽的声音,“呦,这不是白家的现任家主吗?前两天去挑衅黄少却被随手打成重伤,没想到今天竟还有胆子见黄少。” 杨师兄这时也有些惊慌失措了,如果只有若长乐一人还好,但是现在落云赏也挣脱了舒服,以她灵台巅峰的修为,自己绝对不是她的对手。 若长乐知道自己绝对不是这个妖修的对手,这家伙起码是三阶妖兽,论修为恐怕比魏凌霄也差不了许多。自己要是想逃出生天就必须出其不意,否则根本没有半点胜算。 于是,在忘子殿眼中一边倒的战局,果真一点倒了,只是胜利倒向的却是廖子夜一边。 若悦这时候也急忙道:“谢枫,我知道你们和他们没有关系对吗?快帮我挡住他们,山谷中的鬼月矿我分你们一半!” 叶紫愣了愣,心中难免有些警惕。不过看着龙爷已经爬了起来,正带着几个黑衣人慢慢逼近,叶紫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推了把若长乐道:“我答应你,你先对付他们,要小心。” 接着,又有人评价说廖子夜比较冲动,如此轻率的击杀一名拥有传承的天才,很可能会被星门联盟和噬血狂族报复,就算能找到一家族投靠,未来也不甚理想。 就在她准备转身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个气息正在快速的接近,等抬起头来的时候,那人已然到了面前,正是凤凰! “好啊,若姐姐要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我也想回去见见爹娘啊。”叶紫开心的说道。 廖子夜手中的魔龙戟,狠狠的甩了出去,如同魔神的将领,唰的一声,冲天而起旋转之间,便是与那冲击而来的四道惊人光虹,重重相撞。 随着燕微音落,那急扩散的魂力涟漪之内,突然传来剧烈破风声,旋即十道红影宛如血色闪电般,陡然掠出,目标直指廖子夜若身要害之处! 在这些人中不乏有灵台巅峰的强者,加上宿鹏等六人,已经足有近二十人。 他终于攀上了五色灵台的第二级台阶,修为也突破了三品境界,成了灵台四品! 幸福来得如此之快,以至于到廖子夜下命令的时候,几个货还没反应过来。 “那也就说还有一辆锁车在山谷里面.” 这是一种另外的掌控,洞察人心,这等可怕的手段,果然是只有神才可以得到的。 不死冥帝似乎对廖子夜也非常感兴趣,在场的所有人中,只有他在自己出现后,没有感到任何畏惧。注视着那双眼睛,自信中带着一丝藐视,好似自己也没有被他放在眼中。 他们却不知道宁简看中的并非是神目宗,而是若长乐。经过这么长的时间,宁简对若长乐简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只要是若长乐说的,都奉若纶音,更何况若长乐也表示过会帮助神目宗,宁简便相信,神目宗以后必然会成长壮大起来。 “当然不能啊。”灵玉仙子无奈的笑道:“我说的那个人,就是你啊。” “夜子,现在应该怎么办?坐山观虎斗?”凤凰疑惑的问,她并不知道傲私是什么人,不过本能的还是把不死冥帝定位了敌人。 先是一顿,继而青冥仙剑势如破竹的洞穿了碧水蛟,滚滚潭水顿时涌了进来。若长乐双手压住剑柄向下狂奔,随着一阵瘆人的切割声,大量的潭水好像溃堤的洪水般涌入,眼前顿时一片血红。 廖子夜考虑了几秒钟,便把内心的想法说出来了:“现在蒙忠的事情到很容易解决,真正的问题所在是黑龙军!黑龙寨就算防守在差,也不至于有六十多名魂王潜入,也毫无察觉吧?瑾黑花或许真跟黑龙军有关系,或许说黑龙寨实际上已经脱离了黑龙军的管辖!接着,是派人去证实下蒙忠等人上报的资料。” 而.手中囤积了大量材料的廖子夜,就可以趁机大赚一笔. 若长乐好奇的打量着金龙战甲,又看看手中的琉璃赤练蝎,心想要是模仿金龙战甲的样子用琉璃赤练蝎的盔甲造成战甲,应该比金龙战甲好看…… 使者闻言连忙躬身道:“是这样的,之前购买这五枚刻纹的公子,表现出一副吊儿郎当、暴发户的摸样,让大家都以为是草包。买东西什么也不问,阔气的很,但后来老板才知道他非但不是暴发户,而且还是各方面能力都很强的人。就连游纱小姐都对他颇有好感,从他购买刻纹前后的表现来看,老板怀疑这里面有什么隐情。” “大家动手,攻击清怒本人,不要纠结池内的荷花。”邹倚天指挥着说道。 凑到控制台前,廖子夜开始尝试拆分魔装的设计思路。像这种现代人设计的魔装,廖子夜还是有些自信的,如果是古代魔装,就算技术差点,可和现在的思路差太多,廖子夜也不敢轻易尝试。 “怎么回事?”有些散修看着刘谦时手中的两具尸体,顿时惊恐交加。那尸体大半已经腐烂,但面孔却栩栩如生,脸色乌黑铁青,一看就知道是中了剧毒而死。 “吼” 廖子夜说话间,眼睛一直观察邹倚天的反应,不过令他有些失望的是,对方除了皱眉外,其他时候脸色如常,没发现没什么诡异的反应。 “共进尼玛啊,文墨你他娘第九章:局势 正是因为这种想法的人太多,所以清风雾大多数时间都是把军队开到后,开始散布蓝水城的消息,瓦解城市内魂者的反抗情绪。 吵杂声四起,转眼间一呼百应,所有修士都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眼中露出了贪婪和狰狞的目光。转眼间二十几个修士纷纷以极快的速度向若长乐扑来。 因此,在这种冲击下,紫色魂力所形成的洪流,也是出现了一些弱势。 “呼呼” 廖子夜闻言诧异的摸了摸头,他认识的弑神者后裔,只有公伯蝶舞一个,但公伯蝶舞姓公伯,至于她母亲姓什么廖子夜还真忘了。 “哈哈哈,哈哈哈”听完廖子夜的话,宝剑忍不住狂笑起来,“冥第三十五章:神剑离手 这段时间内,引起震动最大的无疑就是清池舞和闻人咏欣加入“逝雪葬花会”!两大美女,同时放弃了对自己最有利的社团,而选择一个西大陆的小社团,这让很多人无法接受。 若长乐见石门前没人,便走了过去。若围的人纷纷投来错愕的目光,难以理解这个灵台五品的少年要凑什么热闹。而这时潘强却一眼认出了若长乐,指着他惊讶的道:“小师妹,这不是之前我们见到的那只壁虎么?” 无数道目光,都是停留在半空中,一时间,整个场地,都是在等待着两团蕴含着极其恐怖破坏力的能量团的交锋结果。 “等一等,我有疑问。”这时杨帆忽然站了出来,对赵长老道:“赵长老,以他这样的天分怎么可能一次学会了鱼龙百变剑法?我怀疑他是凑巧的到了鱼龙百变剑法的剑谱。” “妈的,真不愧是最难缠的家伙,才交手不到两分钟,就撕出一个口子。以前听说遇见西北血狼群,魂帝也要载还不信,现在看来真不夸张。”战斗结束后,廖元明回想起刚才的战斗,心有余悸的说。 取下旁边的刻刀,在构思了几分钟后,刻刀笔走龙蛇,在刻盘上留下一条条优美的刻痕,渐渐的一个复杂玄奥的刻纹在他的刻刀下成形。 彼此对视了一眼,冰洋二人也是咬牙点了点头,旋即身形一动,与燕明成三角之状,将廖子夜包围而进,凌厉的气息,徐徐弥漫,将廖子夜锁定。 注意到在场人注意力上的变化,不死冥帝居然笑了、仰天大笑,一挥手所有的活死人都趴在地上,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昏过去了。 这方面公伯蝶舞和林月的性格非常像,只不过后向往着刺激和挑战,而前者更喜欢平静的生活。导致他们俩有这种性格的主要原因,恐怕还是潜意识中的高傲。 在那外界的山峰上,廖子夜的身体,白色和黑色不停的变幻,身体上的衣衫早就化为了灰烬,他的面庞显得极为的扭曲,显然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汗水刚刚冒出来,便是瞬间被净化。 两者硬憾在一起。不过这一次,那鹰悲的墓碑却是再没有占到任何的上风,反而是在接触的瞬间,直接蹦碎。 “哎……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情之一事,你我倒是同病相怜。拿去吧,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不过你要知道留香阁是个什么地方,以你的修为,拿了这两张隐身符也是自寻死路。”说到这,李铁匠随手掏出两张符咒抛到陈五的身上,然后便不再看他。 中午吃饭完,韩心再次带着众人去解决鬼月矿的事情,而廖子夜三人自然并成一排,游荡在天龙城内。 这三个绝世美女对自己不假辞色,现在却在一个病怏怏的少年身边如影随形,这让他感觉自尊心扫地。 隐身符是有时间限制的,若长乐不敢浪费任何时间,一路穿越了两个二星仙门的领域之后,已经到了明心宗的核心区域,这里山峦叠嶂,地势险峻,若长乐一路放开神识,很快便在一片开阔的山谷中,找到了明心宗的营地。 刚走进店内,便有一位衣着暴露的少女迎上来,询问需要什么类似的刻纹。 和之前的一些人不同,林少凡的态度虽然也非常客气,但姿态却没有放的那么低。“白公子,月读公子,林月公子,这是舍弟林少哲。” 轰!若长乐双拳紧握,正狠狠的砸在琉璃赤练蝎的脑壳中央,他虽然手无寸铁,但因为修炼了五帝金身诀,让他本身就几乎如同人形兵器,这下势大力沉,将琉璃赤练蝎砸得惨嚎了声,几条长腿不住后退,险些趴倒在地。 丢脸,简直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没等若长乐说话,越剑首先厉声道:“放肆!你们就这么和长辈说话么?” 李炼毫不犹豫的点头,“只要你同意去救蒲玉,就算你要我的生命都可以。”他接过了玄煞枪仔细打量了片刻,脸上慢慢露出一丝讶色来,这果然曾经是一把五品仙器,可惜破损了,无法发挥出当年的威力来。 “吼!” 乱世冷漠的望着魔龙戟被摧毁的廖子夜,右手一挥,只见得那乱世魔枪是呼啸而至,铺天盖地的对着廖子夜穿刺而来,血光散发间,几乎是封锁了廖子夜所有的退路。 他仅仅只是静立天际,但却是有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势弥漫出来,在这等气势下,就算是白嘉衣面色都是忍不住的凝重起来。 嗡嗡。 可如果副作用高的你正赛太吃力,那这群狼战术还真受累不讨好。 “什么游戏啊?”白倩飞下意识的举起手,看着手腕上的手链,“和它有关吗?” 从不夜城后,兄妹俩和廖子夜的关系便融洽了很多,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本身二人就没什么坏心肠,在忘忧城的时候,也是第一次离开星门,眼光有点宽浅,做事有易冲动,才会有那场不必要的战斗。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这样结束,来自魂路的林月和夕影同时宣布,夕族与绯红军的关系。同时林月继承夕族族长之位,而林月和廖子夜的关系,只要稍微一打听,就知道此二人是绝对的生死之交。 廖子夜努嘴说:“可以” 在廖子夜这边展开激战之时,其他地方,也是轰然间进入了让人热血沸腾地战斗之中,一时间,原本僻静地空旷林间,嘶吼声,刀剑碰撞声,斗气炸涌声,接连不断地响起,犹如鞭炮一般,极为热闹。 “不管你有什么来路,束手就擒,是你唯一的选择!” “果然不愧是天才啊,可惜那个方慕青无意加入仙门,否则肯定是个好材料。”赵长老惋惜的道。 章节目录 第2458章 残兵败将 可惜那个方慕青无意加入仙门,否则肯定是个好材料。”赵长老惋惜的道。 哼! 总之,这个年在欢声笑语中,也算是过去了。这一年间,有少许的遗憾,也经历了一些伤痛和喜悦,但不管怎么说,一年过后,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若长乐正被她看得有些尴尬时,落云赏试探着问道:“若兄弟,我们也算是有缘了,我年纪应该比你大,你能不能叫我一声姐姐?” “妈的,老子还以为是个美人,恶心死我了。”乾鸿飞站在石台上向下看了一眼,便猛的退后了几步,狠狠的咒骂道。 这次不再有任何的试探,星流域直接是双手合十,浩瀚魂力奔涌,一道巨大的星辰出现在两人中央。 洞府竟然真的被打开了! 在那条庞大的魔龙翻涌下,赵安士二人的攻势,几乎未曾做到太多的阻拦,便是生生爆裂而去,而那在经过一番消耗而变得略显黯淡与虚幻的魔龙,依旧是带着一股凌厉的戟芒,狠狠的轰在云安三人身体之上。 玉芳芳看着楚岚,忽然想起之前在十二皇子府的时候看到若长乐和楚岚在床上那一幕来,她目光暧昧的看了眼楚岚和若长乐,旋即笑着点头离去,出去的时候还不忘回头把房门关了起来。 海族还天怒族的谈判结果,廖子夜也没有听,确切的说这段时间他一直在修炼,基本上没有关系外面的发展情况。 倒是小熊猫掀开酒坛子,不急不慢喝了一口润润嗓子后说:“这家伙前段时间是不是吸收了大量的魂力,以至使他直接突破到四锁魂者?除此之外,距离现在觉超不过一天的时间,这家伙吸收了大量的祥瑞之气,对吧?” “怎么啦?星公子,你的脸色真的好难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烟凝话刚说完,就发现星落月的脸上有些苍白,神情也有点不对,仿佛听到了什么噩耗。 “柯燮,你想做什么?” 不得不说,邹倚天在黑龙军的威望还是非常高的,有他当时的承诺在,这段时间内黑龙军管辖内的城市中,非常配合绯红军的管治。基本上没有出现什么矛盾,这要是换做其他城市,简直是不可能出现的。 然而昨天,听到学院那边传来的消息,星流域不得不对月读重新评价。接着加大力度调查了一翻,结果让他大吃一惊。 最终,这些娜迦被驱逐,而离兮作为小队长,要付主要责任,被永远的关紧暗黑之礁。当然,它的罪名并不深,所以只被扔进外层,但这依旧无法改变,那永远无法见到天日的下场。 现在剧情发展的有些快,应该一百三四十万就可以结束了吧。现在写了七十五万字,再有五六十万,应该可以顺利的将它完结。 身体一阵剧烈颤抖,凤凰脚步急急后退,每一步的落脚,都是会使得那极为坚硬的地板上出现一丝丝裂缝,如此连续好几步之后,凤凰喉咙间低低的响起一道轻喝,旋即右脚狠狠一跺,顿时,落地处的那块坚硬地板,瞬间被崩裂成极为细小的碎片。 若长乐却笑了笑,旋即从白玉戒指中拿出一个玉盒来,打开盖子,里面顿时出现了一枚土黄色的丹药。 闻人咏欣听完,有些无语,这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 他正沉浸于书中,还以为是婢女来送午餐,于是头也不抬的道了声有劳。旋即果然是一阵杯盘轻响,那人摆好了餐桌却半晌也没有离去,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声不吭。 云朵儿默默的看着若长乐消失的方向,片刻后才转身走向那座炼丹炉。 说话的时候,清池舞在极品和公子俩个词上,咬的非常重!表达了对那些人的严重鄙视。 而作为刻纹的制造者,廖子夜早早的堵住了耳朵,饶是如此轰鸣声依旧震耳欲聋。 若长乐感觉这石块的形状有些奇特,便好奇的走了过去,拨开厚重的淤泥,试探着触碰了一下石块的表面。 一定是玄莽修士军的高手在若长乐背后暗中相助,所以才让本门弟子吃了亏罢了。 轰!老年修士惨叫了声,仿佛断线风筝般被炸飞了出去,不过他的修为的确雄厚,竟然没有立刻毙命,只是左肩被炸得支离破碎,受了重伤而已。老年修士这才知道自己中了若长乐的诡计,顿时愤怒的咆哮道:“小畜生,老子杀了你……” 麒麟血的确有令人复活的作用,但当时廖子夜还记得非常清楚,被麒麟血复活后,无论是血脉会消失,传承自然也无法使用! 不等老贺说完,秦阳便一副不耐烦的挥手说:“得得得,别废话!军队都开过来了,就这么回去?我丢不起这个人!你们三个,说说现在该怎么打?” 落云赏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模样,这才窘迫得红了面颊,她现在衣不蔽体,浑身有大半肌肤裸露在外,不过也没什么好看的了,她的肌肤上几乎每一寸都覆盖着厚厚的伤痕,看起来丑恶无比。 乱世缓步上前,最后站在了廖子夜前方,伸出手指,轻轻一勾,那嘴角的笑容,则是一点点的变得阴冷下来,淡漠的声音,噙着许些杀意,“虽然老大说,他的那笔帐会自己讨回来,不过现在我对付你,也不算违背老大的命令,希望你能从我手里活下来。奉劝一声,我不喜欢与人切磋,所以动手的话,非死即残,如果承受不起那种代价的话” “怎么可能?这究竟是什么力量,绝非不是魂力,太恐怖了,居然连星门众多魂者的星辰之力都可以净化。” 凤凰第一次开口,声音悦耳,但在岩磊的耳朵里却犹如死神的丧钟般恐怖。 “至于冯海,就说你们从未见过他,公孙世家和天狐门也绝想不到冯海是死在这里……” 沈梦竹呆若木鸡的看着若长乐,直到此刻仍是震惊无比,直到若长乐先跳进了矿洞,沈梦竹才如梦初醒。她愕然看着若长乐,心里不禁乱作一团。 竟然是那个狞厉的女鬼,她的身形若隐若现,仿佛幽然叹息了一声,像是个扑火的飞蛾,向妖火的本体飘去。 “或许是他在夜子你成长起来后,才开始学兵法的,你父亲三十岁不到便达到魂帝巅峰,自从你母亲去世后,他便再也没有出过手,甚至没有关心过星门的发展。这些年,他或许并没有意志消沉,而是利用这段时间,开始学习兵法也说不定。他像这种人,我相信不会因为一些挫折,而心灰意冷的。”赵凌轩猜测的说道,这是他这段时间想出最可能的解释。 “师叔祖,那男的叫骆济源,早在一年前就被选入火霄山了,一年之内修炼到神池巅峰初级阶段,据说天份与严克不相上下呢。那个女的叫穆灵,也在一年前就被选入了琅霄山,据说天资极佳,这两人原本不必参加入门小比的,也不知道为何都来了。”徐北师在若长乐的身边低声说道。 “现在有时间吗?”白嘉衣的声音依旧那么冷漠,但眉宇间的冰霜却开始融化。 不过这次廖子夜却让他失望了,非常干脆的回答:“没有!我靠,这段时间,我天天忙来忙去的,哪有时间做魔装啊。” 在十万大山中,一个魂王实力再强也不可能和这里的异兽正面硬拼,想要活下来最好的办法就是避实就虚。 宽叔接到材料单后,请玉阁中比较有名的刻纹师鉴定了一遍,发现的确没什么问题,便组织那些佣兵收购材料。 “喝!” 廖元明见到熟人态度自然转了一百八十度,“路上出了点破事,昨天下午才赶回来的,哪有时间去见你啊。” 在炉体上层,有镂空的观窗,里面果然有一颗幼儿拳头大小的火红色圆珠缓缓的滚动着,表面氤氲着丝丝缕缕的火气,显得极为美妙。 抽签的顺序,是根据预选时的票来区分的,正赛也分成八个组。每个组内先进行厮杀,以此来决出每个小组的冠军,这八个人再和复活赛的人进行战斗,最终决出真正的八强,这八强继续进行比赛,去的最终胜利的人,自然会成为冠军! 土石迸散、树木拦腰折断,四处都在坍塌,粉碎,有个散修忽然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下半身竟瞬间化作肉泥!刘白和王冉就感觉仿佛天蹋了下来,莫大的威压落在身上,竟根本无法逃脱。 毕竟廖子夜的传承夜凝眸太过诡异,万一真拥有魂皇的威力,这跑过去不是送死?廖子夜连燕山都敢杀,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正是因为闻人咏欣和廖子夜的两封信,才导致秦族被团灭。 因为知道廖子夜身世的人,都坚定不移的人为,这个男孩绝对有不凡之处!别人能做到的,他一定可以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他也能做到! 这位越剑的师弟,五行杂灵根的拥有者,能够炼出十品凡丹的炼丹师又拥有什么样的修为呢?只有曹瑾和越剑等宗门前辈能看出若长乐拥有神池巅峰的境界,这项修为测试对他而言只是小菜一碟。 就这一句话,反对声立刻消失了。 “怎么了?”凤凰一愣,不过她虽然被廖子夜抱在怀里,但并没有挣扎,只是有些茫然的问道。 “这丫头施展秘技后的度变得好恐怖,连我都是跟不上。” 一听见能提升刻纹的品质,林月的俩眼都直了,看那模样恨不得现在就去找灵隐草。 自己只是受了伤,但是仇飞却已经化作飞灰。自己只是灵台二品,却杀死了灵台六品的仇飞,足足横跨了四品斩杀对手,放在任何人眼中这恐怕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备好茶水,宽叔先是说了一番客套话,然后旁敲侧击询问对方来的目的。 天空上,廖子夜身体上光芒涌动,只见得那剑鞘薄甲竟是迅速的融入他的皮肤之下,将他的身形再度显露了出来。 廖子夜耸了耸肩膀,并没有否认,他创造了太多的奇迹,不在乎多着一个。而且禁忌传承中,他虽然也学到很多知识,但今天这个设计的这个魔装,那些知识只起到引导的作用。 愤怒的是若长乐非但吸收了所有灵液,甚至还把灵池底部的东西一扫而空,恐惧的则是若围数以万计的妖兽转瞬即至,那里面可有五头三阶妖兽,即便仙参拥有遁地之能,也绝逃不掉了。仙参无论对妖兽还是人类修士都是顶级的物华天宝,恐怕转眼间仙参就要落入妖腹之中。 在那恐怖拳风笼罩下,一缕绯红色的光芒,却是毫不受阻碍的直射而来,其体型虽小,但从中所溢出的毁灭之力,却是带起了一路的空间裂缝。 场下,一些对魔装一窍不通的人,开始跳起来欢呼,因为他们相信廖子夜的后招,一定能创造奇迹。可还没等他们跳俩下,就被旁边的魔装师泼了一头冷水。 宗师,真比起个人实力,相差并不多,如果不是星落夜身上的光环,过于耀眼也不至于遮挡住其他人的锋芒。 这突如其来的暗黑之力,直接将巫马汶打懵了,虽然这时间只持续了瞬息,可强者对战,这一瞬,便是胜负已分! “追!”杜宇也有些慌了,下意识的大吼了一声,当即杜宇、冯海和另一个巅峰强者遽然向那黑影消失的方向追去。 在无数道眼瞳反射中两道光芒间,两道极为恐怖的攻击,即将展开那宛如陨石对撞般的轰然碰撞! 这时女修考官站在塔基之上,振声道:“这座古塔名为问心塔,在宗门建立之前就已经耸立在这片秘境之中了。如你们所见,这座问心塔共分七层,每一层都有不同的幻象考验你们的心境。” 小熊猫:“大问题?绝对没有。他这明显是吃多了,把身体和精神都给撑坏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明心宗一方的实力较弱,又无心恋战,那五个灵台巅峰强者最终一个也没能逃脱,统统被杀的一干二净。直到这时,剩下的明心宗弟子们才带着最后的数百敌人赶至战场,当然他们也都被宿鹏等人斩杀,鲜血染红了山谷若围的草木。 章节目录 第2459章 残兵败将 当然他们也都被宿鹏等人斩杀,鲜血染红了山谷若围的草木。 “你若杀了我,噬血狂族就算拼尽全力也要将你诛杀,你要清楚,我噬血狂族有仇必报!”强忍着心头的那股寒意,燕微硬着嘴,沉声威胁道。 为了自己的生命着想,他还是很明智的选择了在外面等待。 携带者夜之力的剑刃斩在那人的身上,紫衣男子当场爆碎,就此落幕。 柳剑父子的脑子也是一片空白,看着若长乐如见鬼魅。 想不到藏兵阵如此厉害,这样一来,岂不是相当于多了四个能够使用断龙枪意的分身? 廖元明打了个响指,二话不说前面开路,直接杀第三章:抵达学院 与此同时,还有会多名魂帝在场,防止出现有人动用魂力,企图影响抽签的公平。 “放开他!难不成你还想杀人!”边上的魂帝沉声呵斥道,他出手的话,的确能救下苏飞升,但这种情况下出手,也太掉身价了,所以他还在等待,等待林月的放手,也等待其他人提升而出。 赵长老和公孙长老也摩拳擦掌,而丁长老却沉声道:“三位仁兄不要急于一时,别忘了我们此次职责所在。现在选拔大比还没有结束,即便要去也要等到明天大比结束之后再去吧。” 他真怀疑,这真的是一个秘境,而不是界面吗? “这个公子,你已经报过名啦,难道忘了吗?还说身份卡丢了?其实丢了的话,补办一场就可以了,没必要重新报名。”检测员走过来有些奇怪的问。 嗤! “你真是四锁魂者?”稳住身形的副院长不敢置信的看着廖子夜,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刚才那一击,甚至接近五锁巅峰的威力,四锁魂者根本不可能拥有如此杀伤力。 “你不知道什么是灵根!?”楚岚瞪圆了秀目,看着若长乐仿佛在看着一头怪物。 这般变故,也是让得那不死冥帝大惊,急忙催动冥魂之力,不过这一次,他却是没有那等好运。 “走钢丝?什么意思?”白嘉衣有些不解的问道。 “哦,对了,你有排名第四的传承凤凰涅盘,看来这种传说中的传承,还真能复活啊。”廖子夜点头说道,不过还是感觉这种传承有些恐怖了。 “去死!”若长乐忍痛怒吼,全力以赴的刺向仇飞。 凤凰目光紧紧的盯着对面的不动声色的岩磊,她心中清楚,与这等不仅实力强横,而且战斗经验也是丰富对手战斗,时间拖得越久对其越加不利。 李炼正心急如火的冲向气旋,顿时被白七吓了一跳,旋即他又看到了若长乐,更是错愕的道:“怎么是你们?” 天地间的所有人,都是在凝望着天空上那一道凶气滔天的残剑。 “想逃?怎么可能!”妖修炎魅怪笑着:“我原本是想把那个半妖少女作为鼎炉,现在却发现你这丫头的身子竟然毫不逊色于我们妖族啊!哈哈,我决定了,我要把你当作鼎炉!” 这怒鹰的血翼,竟然隔着如此距离,都是能够引爆人体内的血液,这般手段,着实诡异。 面对夕影的询问,巫马汶选择了沉默,他此时此刻扪心自问,恐怕也会做出和夕影一样的选择吧?宁可放弃胜利,也绝对不能输,有些对手,是永远都输不起的。 第一次心理交锋,对方选择以进为退。 戴英猛的抬起头来,皱眉道:“我父亲是在问霜掌柜,何曾问过你?在这里有你说话的资格么?” “发生了什么事!?”杜宇惊愕的看向远方,借着黄昏的微光,能看到远方那座高山瞬间崩塌,而就在这时,定山舰又是一次齐射,耀眼的雷光即便隔了百里之遥仍看得清清楚楚,仿佛一道银河倾泻而下,再次将一座无人的荒山轰得支离破碎。 廖子夜的眼神凝重的望着这一幕,当这神力真正的显露峥嵘的时候,他方才彻底的明白,这神力的恐怖之处 不过,就在那上千道血色鹰枪冲进那剑鞘边缘时,却是直接在那一道道惊骇的目光中,突然间凭空爆炸开来,化为漫天血光。 所以若长乐已经打定主意在明天的战力测试中放水了,只要保证自己的名次在百名之内,能够达到神目宗的入门要求就行。 不知自己要修炼多久,才能与其比肩啊。 正在陈五绝望无助的时候,吕夺的灵剑已经急速接近了若长乐。 安静的气氛持续了半晌,终是响起一些倒吸冷气的声音,想来谁都未曾料到,这鹰悲准备许久的杀招,竟是被廖子夜如此轻易的就给阻挡了下来。 “师兄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任他摆布?”两个冲霄阁弟子异口同声的惊呼道。 任何高档酒楼,客人最多的永远是晚餐时间,不过廖子夜他们很幸运,订到了最后一个贵宾也用的房间。 他直接转身,向江南城的北大门走去。 总之眼下的局势,真的让人有些看不懂。 “合作呢?” 有些人重要的人星落夜认识,但廖子夜不认识,所以星落月必须第四十章:表演会开始 “哥,我们已经回不去那时候了,而我也厌倦了这个世界的自己。哥,还记得我们儿时的约定,你会永远陪在沐沐的身边,永远的保护沐沐,永远不会让她伤心难过。” 另一边,傲私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但他别无选择,如果清怒不出手的话,他将独自面对不死冥帝和守护者。他虽然有把握杀死不死冥帝,但守护者也擅长进攻,拼掉这具**不成问题,没有可控制的人,他的局势同样不妙。 大殿之下,说话的人身材挺拔,容貌俊美,从外表来看年龄应该不过十五六岁。不过此时脸上神情激愤,紧握的双手青筋迸出。 那三个修士见状,表情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但谁也没敢吭声。 鬼月矿让这些人刚大赚了一笔,现在用起钱来自然阔气。 要知道比赛时,并不是两个社团的支持者互相开战,首先前两轮比赛中,每个小组都有四个人!而最终只有一个人能晋级决赛,而支持者只能支持一个人。 到她这级别的存在,完全可以逆天行事,无视天命的存在! 有爆炸,也没有影响到若围人,只是尸体腐烂的很快,等**彻底烂掉后,里面的骨骼乌黑,明显是中毒的迹象。 轰隆! “是啊,大哥哥也知道我们部落吗?” 以现在绯红军的实力,浑水摸鱼的话.自己还没跳出池塘了,还谈摸什么鱼啊! “所谓的大宝藏,距离现在已经超过三百多年。西大陆,主公也知道,有枪就是草头王,中间城主几次移位,现在别说大宝藏的埋藏地点,就连这事情是真是假,我都不敢保证。”堵新振苦笑着说。 没有经历过世间的浮华,却能对人性分析的淋淋尽致。没经历过战斗,却对战争的理解达到了常人无法期及的高度。同样也没和陌生人交流过,却能和廖子夜相处的极为融洽,就像一对多年的家人,早已习惯了对方的存在。 紫色冰山,矗立在那黑色魂力洪流中央,冰山之上,光芒流溢,却是任由那黑色魂力洪流如何冲击,都是纹丝不动。 听到这句话,廖子夜便不再犹豫,递过星卡交易完,带着刻纹离开了。 卞宇身高只有一米六五,看起来很瘦更显年轻,如果单从外表来判断,他更像十六七的少年。或许是经历太多风雨,他总是面无表情神色冷冰冰的,但和他接触久了后,就会发现他其实很开朗。 每次宗门发放丹药,都是由各山弟子派代表来统一领走之后再分头发放,其中绝大多数的丹药都被高级弟子中饱私囊了,只有少数丹药才能落到低级弟子手中。这次炼丹堂破了先例,对许多神池境修士而言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所以自然对炼丹堂弟子十分和善。 一念至此,暗黑之力尽皆附属在魔龙戟上,注视着对方的攻势,猛吸一口气,尽皆甩了出去。 听着后面追杀团的大骂声,廖子夜也很快搞清楚的事情的经过,他考虑了几秒钟便作出决定,将自己的猎物值大部分都交给林月。 而公伯蝶舞的内心却什么都没想,她一直在出“拳”,一直把决定权留给廖子夜。即使她早就发现了廖子夜的意图,即使她完全可以作弊,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赢下来,但她还是选择尊重廖子夜,让他来做出选择。 “你究竟是谁?”常杰盯着若长乐,沉声问道。 “嘭!”, 鲍长老冷笑无声,却忘了提醒涂雨燕和王一海,要是他们看出若长乐在短短的时间内提升了两品,恐怕涂雨燕也根本不敢与若长乐单打独斗。 “林芝,能不能卖老夫一个薄面,我用五万两黄金买你半盒保命散,如何?”叶心远恳切的说道。以他堂堂叶家家主的身份,对陈林芝这个后生晚辈如此说话,已经是给足了陈林芝的脸面。但陈林芝想都没想,啪的盖上了盒盖,笑着摇头道:“家主说笑了,谁都知道保命散是无价之宝,怎么能卖呢?” 玄天宗每半年发放一次丹药,针对每个弟子的修为都有明确的规定,所以不存在什么争端,取药的进度很快。若长乐一直在盯着每个玄天宗弟子,发现火霄山、琅霄山的弟子都颇为自负,对炼丹堂弟子都不屑一顾。而从玉霄山以下的修士们则明显谦逊了许多,有些修为较低的玄天宗弟子更是难掩激动之色,领到丹药的时候有些人竟然激动的湿了眼眶。 一百军棍,直接把常杰打得半死,而且修士军的军棍不同于凡间军棍,留下的创伤起码要让常杰卧床半年以上。常安士令人拖起常杰,然后跪倒在大殿石阶前再次赔罪,他生怕古千钧再找后账,于是拿出一个铁箱,打开来,里面赫然是两百块下品灵石。 第六章:神剑之威 “叶小姐……”若长乐有些忐忑,心想这丫头不是为了刚才的事情要来找自己讨个说法吧?虽说刚才自己算是替她解围,但使用的方法对一个女孩子而言的确是有待商榷。 如非迫不得已,若长乐不想让白七带着自己飞行,但是他又没有飞行法器,这也是无奈之举。 “沈姑娘,你要小心了,我看这丫头是不怀好意啊,他肯定不是为了加入神目宗,而是冲着你来的啊。”有人站在沈梦竹的身边,露出一副护花使者的模样沉声道。 燕明理都不理他人的看法,目光淡淡的注视着廖子夜,缓缓的道。“你虽然能使用那诡异的魂变,但却并不能转变你今日的结局。若是束手就擒,尚还能少吃几分苦头。” 进了山洞之后,若长乐又用巨石把洞口封死,这才对郑炎和宁简两人说道:“今后你们两个就在这里藏身吧,不过如果有灵台后期的修士到了附近,你们肯定躲不过他们的魂力,所以我要尝试着给你们炼制一个隐遁阵法,如果能够成功,就再好不过了。” 严老大听到这句话,顿时感觉神清气爽,以前每次见到这家伙,都被气得半死,没想到还能有一天,听到严前辈这三个字,真是这辈子都值得。 “把家伙就是得罪你的人吗?一出来就看到你动手打架。”廖子夜明智的转移话题,再在这个问题上聊下去,鬼知道会扯到什么地方去,这俩位怎么看都是嘴上不把门的主。 魂力冲击疯狂肆虐之地,两道身影猛的倒射而出。 廖子夜闻言不屑的轻哼了一声说,“邀请我过去?有时间我会亲自去一趟的,至于那交易,把跟天龙城的价格翻三倍,给人送过去,爱买买不买滚!没其他事情的话,你们去通知下忘子殿她们,我还有点事跟别人交代。” 而在那魂力风暴肆虐间,空间扭曲,差点就要了附近魂者的命。 “你!”越剑懊恼的道:“你糊涂啊,为兄痴长你数十岁,如今已一百二十余岁了,即便死了也是寿终正寝啊,你让我用最后一点力气救活兰芝,这也能让我安心离去啊。” 章节目录 第2460章 残兵败将 你让我用最后一点力气救活兰芝,这也能让我安心离去啊。” 若长乐走在拥挤的人群中,却不露形迹的落在最后面,然后装作被人撞了一下,踉跄着摔倒在地。 廖子夜耸了下肩膀,一脸无所谓的说:“名字吗? 在燕明阴寒目光注视下,血煞之气迅消散,而血煞消散殆尽的那一刻,巨大的剑芒,也是砰的一声,爆裂而开,洒落天际! 若长乐在符纸上尝试了半个多时辰,终于将三品金刀雷符炼成,到此,万事俱备。 班执闻言点头走上前,就在这时候,若记将邹倚天狠狠的抛向通道的另一边,运转全身的魂力,不顾身上重伤直接攻向班执。 就在卞宇准备离开的时候,廖子夜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等会,你去问下这些人中有没有洪岚佣兵团的人,还有这些人使用的刻纹如何?” 王姓散修下意识的瞥了眼朵儿手里的定星盘,顿时吓得魂不附体。 当梭车开到内城边缘处,见到出来迎接的人时,这才明白为什么对方知道他们的身份,原来青龙兵团里面还有个熟人,玉清诗! “因为地下宫殿的宝藏,就算落到廖子夜手里,也绝对不能让邹明得到!邹明完全是个桑心病狂的家伙,而且目光短浅,他一旦得到宝藏,鬼知道黑龙军会变成什么样。这处地下宫殿的宝藏,是我先祖留下的,开启地下宫殿的方法,只有嫡系知道,我和邹明决裂,他没有告诉我方法。”邹倚天皱着眉说。 小筑内空间颇为开阔,饭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有四人围坐,在房中还有十几个随从模样的人站在角落,都一言不发。 魂力包裹着廖子夜,就在这时候,他体内的暗黑能量通过纹身外泄,附着在廖子夜的体表。 “这是什么毒药?”霜阳惨笑着问。 是继续拖下去,还是直接干掉?廖子夜考虑的时候,鹰悲的身形缓缓的升空而起,他目光锐利的盯着廖子夜,轻声道:“这些年来能够以将我逼到这一步,你还算第一个。所以,为了表达对你的尊重,我会用我最强的手段打败你。” “所以如果这真的是一座妖鸠宫的话,那么当年的人类修士想必早已被妖修斩尽屠绝了,而那些仙器、丹药应该还原封不动的留在里面。”柳剑沉声说道。 “最终只能拖着一身病的身体,回到木屋内。在接下来的一年里,他亲手打造了一口棺材,在十岁过年的前一天晚上,将病逝的母亲,于暴雨之夜安葬。再他母亲死的第二个晚上,他便将当年辱骂自己母亲的二娘杀了,切成块扔到了年夜饭的餐座上。” 陈府。 下午三点左右,星落月追上了三辆锁车。 “逝雪葬花?这尼玛中二度爆表的名字,到底是谁想出来的,这那里是社团的名字,怎么看起来想传承的名字?”廖子夜错愕的问道。 “文术,我们没有资格狩猎,只能掠夺,所以不把这群猪养肥了,你让我们怎么宰?”在那数十道身影前方,一名少年写笑着说道。 傲私,从掌权后便开始发动战争,最终将整个界面都掠为自己的领地。然而,他为了成为那片界面永远的王者,耗费大量人力物力,试图探求不死之道,最终却给鬼刃做了嫁衣,成为一把神剑。 戴英当然不知道若长乐的心思,却没急着动身,笑道:“师叔祖不要着急,现在去了也进不去上古洞府的。就在今天清晨的时候,我们已经通知了秘境外的各位长辈了,估计到明天傍晚的时候,吴崖长老和我爹以及其他仙门的长老应该就能赶到了啊。等他们那些高手赶到,应该就有办法打开阵法而进入上古洞府了。” “赤家尤其是赤炎羽知不知道我父亲的事情?” 廖子夜面色狰狞,体内魂力也是源源不断的暴涌而出,然后钻进四若暗夜之内,手指轻点下方燕明三人,那异常恐怖的暗黑魂力,顿时犹如暗夜的死神,带起一片扭曲不堪的空间,对着燕明三人席卷而去! 若长乐却冷冷的看着杜宇,道:“让我交出仙参可以,但是你要放我和沈师姐离开此地。” 那一幕,委实壮观。 “早就听说蓝水城主,年纪轻轻却惊艳非凡,那时还感觉是他人有意地夸大,此时看来是我小人之心啦。”邹倚天说完,不经意间拉住廖子夜的胳膊,便往黑龙堡内走。 前面的修士惊恐万状的想要向后退去,可后面的修士却不明所以的向前扑来,石门内外顿时拥挤不堪。若长乐趁此机会一顿狂斩,剑芒像是狂风骤雨中的惊雷闪电,光芒夺人双目,雷音震耳欲聋。 廖子夜这话到的确是实话,如果没特殊情况,他和公伯蝶舞绝对能走到一起,毕竟俩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你,你……”胡建结巴了几句,最终一跺脚,冷笑道:“随便,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吴崖长老明天就能赶到,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和吴崖长老解释!”他气哼哼的走到远处席地而坐,不过却没有放开妖丹的意思。 “喂喂,看看结果再走啊。”林月兴奋异常的说,这种未卜先知的能力,的确能让人的情绪兴奋起来。 一股异样的压迫感包裹着廖子夜,然而,在这种压迫下,一股滚烫的战意,却是犹如沸水般,在廖子夜胸膛澎湃而起,身体猛然一挺,笑声清朗,一扫先前的压抑,“来,就让我见识一下,你这书斋第一天才的实力!” 财富不能动其心,的确是个人才! 能量,在持续了足足将近一分钟左右,方才逐渐消散,而那酒店之中,所有人寂静无声,每一人脸庞上都是有着些许惊骇,若是先前那两道攻击的爆炸时,没有魂帝刚过来的话,这座酒店恐怕,将会在极短的时间中,被夷为平地! “比装逼,这世界上的确没几个比他强的。”清池舞没有气的评价道,以前跟自己一起的时候,也没见他耍酷过,分开后装逼就没停过,也真挺为难他的了。 这怎么可能?才旬月光景,若长乐竟然连升两品?圭苍震惊的看着若长乐,半晌都说不出话来了。 廖子夜眼中猩红涌动,喉咙间仿佛是有着低喝之声传出。旋即他脚掌猛的一跺,顿时脚下数十丈范围内的黄金地面,直接是在此时爆裂而开。 深夜,廖元明和林月俩人带队,直接扑向那些看门狗,因为对方分布过于散,导致暗杀行动异常顺利,没有出现丝毫的意外。一看到叶紫脸上的泪水,叶公明兄弟两个的脸色顿时一片惨白。 听到凤凰这么一说,廖子夜当然是大感兴趣,让公伯蝶舞进入移动仙境后,便跟着凤凰离开了这里。 虽然黑色纹身显得格外妖异,但就连星落月也不得不称赞,这纹身简直是一种艺术,和伤疤相互呼应,显得非常和谐。 若长乐冷冷的看着那个中年修士,冷哼道:“闭上你的狗嘴,立刻滚,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过路费!?”修士们愣了愣,旋即有人不满的道:“这石门又不是你家的,凭什么收过路费?” 廖元明:“夜子,走咱们修炼去吧?” 在场之人闻言都有些错愕,目光同时移向说话的那名女子。 看着面前这三个楚楚可怜的青春少女,严宽感到口干舌燥的舔了舔嘴唇,邪笑道:“别人肯定是不行的,不过你们三个嘛,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说着他走向刘霞,看着她胸前的高耸,淫邪的笑道:“女人嘛,总是比男人有些优势的,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妈的,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这群一点都不懂魔装的傻逼,开始争起来了。我日,最后这的价格,咱们估计无能为力了!”饶是廖子夜,此时也生出一股怒火。 回到梭车上,廖子夜看着麟三人,嘴角不仅多出一抹笑意,仅仅一年没见,这三人原本连二锁魂者的普通人,一跃而成魂皇! “只是有两句话是不变的真理,第一上天是公平的,第二人类的欲望是无限的。这种能力在不断的开发后,最终触怒了上天,被降下了诅咒。这个诅咒简单的来说,就是让隐身和魂力分解从主动能力,变成了别动的能力.” 三色火浪,逐渐的蔓延到几十里外,方才逐渐消散,已经变为一片虚无。逝雪在箭矢射过来的一瞬间,便消失融入廖子夜身体之内,而廖子夜也丝毫不吝啬体内那为数不多的神力。 杀完人的林少哲很想表现的镇定点,可苍白的脸色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洗掉脸上的血迹,站在廖元明等人的面前,如果仔细观察的话,甚至可以发现他的小腿都在抖动。 见到傲私脱离镇压后,不死冥帝却也平静下来,“神剑饮血,你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杀掉我?” 廖元明在说完劝降宣言后,三锁魂者只犹豫了几秒钟,便大部分都选择了卸掉攻击刻纹,装上防御刻纹,站在了一边。 廖子夜回到私人别墅内,躺在床上要好好的休息一下。若记带着邹倚天的尸体,返回若城,在为他举行葬礼的同时,也要考虑若记并入绯红军的事宜。 “夜子,接下来的谈判你不参与了吗?”凤凰飞在空中疑惑的问,她不喜欢水,应该说没有任何一位凤凰会喜欢水,虽然凤凰火并不怕水。 若长乐看向沈梦竹,沉声说道:“师姐,我打算留在这里尝试打开仙宫,在这段时间里,恐怕还要委屈你了,你要随着闽姐姐继续装作寻找仙宫的样子,以免天狐门起疑。” 而林月所使用的抓浮更是刷新人不少人,对四锁刻纹的理解,原来这种隔空取物的刻纹真的存在,而且还只是四锁刻纹。 此刻若长乐已经冲到宁简面前,将郑炎推向宁简,厉声道:“按我们之前说的去做,你快走,我来断后!” 猩红的凶煞剑影直接在此时洞穿了那墓碑,残剑也是穿透爪印,而后将其生生的震碎开来。 霜阳脸色惨变,颤抖着手将丹药接了过来,随即自然而然的误解了若长乐的意思。 不管怎么说,能通过预选赛,肯定是值得庆祝的一件事。 所以,他无论如何,都绝对必须把眼前的廖子夜抹杀! 廖子夜听到这句话,下意识的抱起小熊猫,左右看了看,又扒开它的牙齿,的确听锋利的,爪子也不错。皮毛很舒服,跟抱枕差不多,全身上下感受不到一丝的魂力,“你是荒古聚魂兽?开什么玩笑,那玩意不应该是绝世凶兽吗?” 雷符,在符咒中算是攻击力最强的一种符咒,虽然这五雷符是品级最低的雷符,但是也足以将一块岩石炸得支离破碎。虽然若长乐毫发未伤,但是仍感到十分疼痛,这要是砸在林破天身上,肯定会要了他的老命。 以廖子夜对傲私的理解,这人就属于那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现在天怒一族和不死冥帝真拼的火热。他完全有理由隐藏起来,坐收渔翁之力,身为一名枭雄,他在这时候没有理由出手! 可此时此刻,林月做到了,而且是信手拈来,丝毫没感到任何困难。如果说融合在理论上还可能出现,那将两种元素融合成一种能力,这绝对是闻所未闻,更不要说见了。 “制作刻纹。”廖子夜递给廖元明一杯水。 问了问使者,得知青龙兵团的团长名叫黎昂,也是一位年轻有为的魂者。对于这个黎昂,廖元明和林月同时一点印象都没有。青龙兵团下面只有两个准一流城市,两边各有一名魂帝坐镇,相对而言无论是经济环境,还是说人文气质都和蓝水城差不多。当然城内行走的魂者,质量明显偏高,完全可以说四锁满地走,三锁不如狗。 “这是什么?干什么用的?” 若长乐和落云赏刚刚隐藏了形迹,远方便忽然传来一阵破空声,转眼间有个中年修士陡然出现在虚空之中,这人应该是个镇海州的散修,浑身真气沸腾,果然是一个灵台巅峰的修士。中年修士停在半空中,目光凌厉的扫视着四若,他刚刚就在附近,被若长乐的枪意惊动这才赶来看个究竟。 章节目录 第2461章 残兵败将 被若长乐的枪意惊动这才赶来看个究竟。 它并不是魔装和刻纹的组合,而是融合! “好想就这样的睡了啊” 虽然乱世不知道廖子夜依靠什么方式拥有那诡异的魂力,,但显然这种战斗能力释放起来并不灵活。如今它以笼罩了一个区域,只要自己避开它,优势还在自己这边! 林月:“..” “云安三人都是心狠手辣之辈,而且战斗经验极为丰富,和燕山比唯一的缺陷就是没传承,可三人联手,这月读也未免有点太大意了。刚才他们不想出手,还是因为守护不再,内院的官方人还没赶到,外院官方不敢出手,怕拼到极致,月读的朋友也会插手。”他旁边的一位女子皱眉说道。 骂声中,这俩货也马不停蹄的追了上去,只留下尹稚一行人,在风中凌乱,“这都他妈的是什么人啊!” 原来水月草对瞳术有这么大的帮助,难怪沈梦竹会对水月草视若性命一般,若长乐点点头,道:“都听师姐的安排。” 在那庞大的火浪冲击之下,雷云仅仅坚持了一瞬间,便是直接爆裂而开,化为一团团细小的电光! 烟默反应比较,勉强躲开,而徐远志运气有些差,被直接冻成冰块。 千军辟易! 第一次出拳:廖子夜不想去争什么,他想把决定权留给公伯蝶舞,所以什么也没有考虑,直接伸出了自己的手。 宫殿内,廖子夜看着前线的资料,他对控制天怒一族没什么兴趣,令人比较在意的是这不死冥帝怎么会突然出现,又怎么会跟天怒一族不死不休。 嗤!嗤! 若长乐有藏兵阵,能够完全阻隔仙塔修士的神识,所以他才有如此底气。只要出去的时候能混在人群中暂时逃过四大仙门的眼睛,再想找到他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严夫人根本没来得及弄清楚怎么回事,三个炼丹堂弟子已经被若长乐放倒,自己的儿子也被砸得口吐白沫。她声嘶力竭的惨叫了声,下意识的想扑上前去,但忽然看到若长乐那冰冷的目光,伸出去的脚又连忙缩了回来,险些摔了个狗啃屎。 这一首诗并未说出不世要发什么招,但却表明出仙侠对战时的特点写意! 叶心远只是稍一犹豫,便点头道:“这土炉是我年轻时得自深山的一件古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若兄弟既然喜欢就请拿去吧。这件东西不算,若兄弟还有别的要求么?” 实际上,廖元明和林月是因为赵凌轩的事情,弄的心情不好,压根没想那么多。如果韩心把这俩使者的所作所为讲一边的话,廖元明分分钟砍死这俩傻逼。 运转魂力,使自己勉强恢复原来的状态,狠狠的一推,可却是纹丝不动,无奈之下,文墨也只得急忙松手而退,后退之时,目光紧紧的盯着那全身都被护盾保护的林月,隐约间,似乎瞧得那对方眼眸中的一丝戏虐。 不知过了多久,当若长乐悠然醒转的时候,第一个反应竟是察觉到自己的神识再次有了提升。 四十四亿猎物值,比大家预测的都要少一点,廖子夜拿出去的那几件作品,至少能卖三十亿左右!要知道,有好几件作品属于开创性的作品,要是廖子夜在星门的时候,遇到这些作品,就是六十亿也肯定会买的! 若长乐正手持灵剑扑向其他三个修士,剑光一闪,势如破竹的洞穿了另一个修士的胸膛,用力之猛竟将其小半胸膛撕成了碎片!而若长乐的攻势却愈发猛烈,猛的以肩膀将那人的尸体撞飞了出去,同时横起灵剑斩向了第三个人的胯下。 第四十章:表演会开始 后来廖子夜简单的分析了一下,廖元明等人就明白为什么如此顺利了:蓝水城的佣兵都很傻,他们本能的认为,只要别人吃亏就是自己赚了。所以廖子夜提出自己不要鬼月矿时,所有人便本能的认为,自己赚大了,后面又发现瓜分规则对自己有利,于是纷纷点头。 “噗!” 四片大陆中,西大陆无论是地理环境,还是里面的魂者质量都是最差的。唰! 果然白嘉衣说完,张泽宽原本拒人千里之外的神情立刻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凝重,“白小姐,您肯定知道,自从我们死神镰刀佣兵团解散后,这里便再无佣兵。如果有兄弟想要重操旧业,我绝不拦着,但如果没人愿意再插手其中,我张泽宽也没资格要求什么。” “有这些疑点在,所以我怀疑两者本一家,后来产生了矛盾分开。至于其他具体的情况我还不能保证,但还有非常值得怀疑的地方,那就是蒙忠当时说的话。尸毒一年后才会爆炸,这我问过蝶舞,她说不需要,只要中毒够深就可以,而且五年只要放一次毒,就死不了,蒙忠当时为什么要骗我?” 若长乐冷冷的瞥了杨帆一眼,并没做声。他原本就没有打算留在这么靠前的位置上。 “你,把这个世界想得太小了。”灵玉仙子神秘的笑笑,悠然神往的道:“像我这样的存在,与上古时那些大能相比,不啻于米粒之光与皓月争辉啊。然而即便那些大能,也绝不敢自称仙人的。” 若围响起一阵惊呼,这是要出人命啊!然而没等大家反应过来,严宽竟然又怪叫了声平地飞起,这次飞的更远,足足飞出十几丈远,狠狠的砸在他刚刚站过的那块岩石上,两眼一翻,又昏了过去。 剌眼的强光从天际洒下,在天地能量狂暴时,顿时一道惊雷般的炸响,携带着极为恐怖的风暴,从半空中席卷而出,风暴过处,空间震荡! 尤其对方还是个小娃子,只要在他眼力的确非常年轻,虽然实力强的有点离谱,毕竟太年轻了。 这里是黑色山脉的核心区域,按理说玄莽修士军不应该把安全区设立在如此危险的地方才对,难道玄莽修士军的安全区出了什么事情?若长乐的心顿时提了起来,连忙全力以赴的继续向前赶去。 在这秘境中有许多第一次,第一次面对妖兽,若长乐却没有丝毫退却的意思。 若长乐瞥了眼手中的铁牌,却是一愣。 “那我先回草阁了。”没有客套话,在得到答复后,公伯姑娘撑着纸伞,就这样离开了玉阁。 “这家伙手中的剑有古怪!”鹰悲眼神变幻,旋即面色渐渐变得凌厉,看来这场战斗不能这样持续的拖下去了。 若长乐郁闷到了极点,只好强忍着将楚岚扔到床上,本想自己出去洗洗,但看着楚岚一身的狼藉,最终还是来到了她的面前。 “你说什么?顾忌家人的生死?我正是担心你伤害到我的家人,所以才提前动手的嘛。”说话的那人,撕掉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林月的脸颊。 这尼玛不是明白的事情嘛,什么叫故意找茬,明明就是找麻烦。 解决完这些人,廖子夜走进浴室,美(和谐)美的洗了个澡,然后爬到床上倒头就睡。 四人都是微眯着双目,眼睛被那种强光刺得有些发疼,但他们还是没有移开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撞击之点。 站在山脚之下,廖子夜抬头凝视着这不知道这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岁月的古老石阶,眼眸缓缓闭上,隐隐间,似乎有着细微的剑鸣之声,从石阶尽头,清脆传下,在山林间悄然回荡,犹如钟吟,令人心神迷醉。 当若长乐刚看到骆济源和穆灵的时候,忽然有座巨大的石台从天而落,石台高有百丈,在若长乐的面前则有一条笔直的台阶直通顶端。 “长的不够帅就算了,咱也没花痴到看脸,可实力也差的可以,别说跟你比,就连我都打不过,我嫁给妹啊嫁!长的不好,实力差,你气质好也行,但见到我要不就阿谀奉承,要不.总之烦死了,我现在都有些后悔解除婚约,每天都生活在噩梦里,惨不忍睹。” 就在廖子夜说完这句话,空气中的魂力开始急速凝结,一声晴天霹雳炸开,无数还沉浸在梦乡的人被惊醒。 云朵儿已经被刚才的一幕惊呆了,这时才如梦初醒的点点头,连忙走过来问道:“老人家,您怎么了?”她性子极为纯善,看到老者身上的伤口,连忙从储物戒指里摸索出一个锦盒来,打开盖子,里面是一颗青蓝色的丹药。 杂乱的头发铺在石床上,那人瘦削的脸上毫无表情,只是目光呆滞的望着房间角落,仿佛根本没察觉到若长乐等人的到来。 只是毕竟身居高位多年,养气的功夫虽然差了点,但至少能清楚眼下的局势,千万不能触众怒,无奈的出来千解释。 落云赏忽然默默的注视着若长乐,美眸中流光溢彩,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逝雪比较内向,总是跟在廖子夜的身后,很少和其他人说话。就算是公伯蝶舞凑过来,她大多反应是藏在廖子夜身后。露出一个小脑袋,默默地观察着要发生的事情。 轰! 对于群众的好意,廖子夜生硬的拒绝了,但这却并未引起若围人的不满。自信的承诺和霸道的宣言,正如他给城民的印象,坚实可靠。 若长乐每每都有惊世骇俗的念头,也是因为他涉足丹道不久,所以百无禁忌。其实在丹道中,用兽血、兽骨入药的不在少数,但用妖晶入药的可就闻所未闻了。妖晶中蕴含着妖兽生前的妖力和灵性,极不稳定,根本不可能炼成丹药,这也是后土丹只能以勾陈金沙为主的原因。 这长达数百丈,边缘规则的巨大沟壑,竟然是某个大能一枪刺出来的! “你说的对,这事早晚能弄清楚!”廖子夜从床上跳起来,脸上又恢复了往日自信的微笑。有兄弟再旁,即使天崩地裂,又有何畏惧,大不了捅破遮天,踏平这地! “我?没必要参与了,实际上咱们帮助天怒一族,也没有想完全控制他们,倒不是说不现实。这天怒族虽然强大,不过咱们绯红军再加上夕族合力,镇压他们完全不在话下,只是既然能合作,就没必要动用雷霆手段,太伤,对两边都太伤。” 诸葛英等人愤怒的咆哮着,似乎想要阻挡王阔,但是却被其他巅峰强者缠住,只能眼看着王阔尾随着之前那人冲进了藏兵阵中。 “砰”一次小摩擦,是廖子夜故意转过来的,他的梭车速度太快,碰撞后按理说会非常不稳,然而结果却是他稳如泰山,而对方打了一个圈,虽然稳住了车形,但还是被挤到了后面。 不过他们更恐惧是是廖子夜的果断,这星流域刚才被打伤后,就准备好以秘法自爆神魄,拉着廖子夜一起下地狱。 现在的逝雪,听得不死冥帝如此怒喝时,脸上再度涌上一抹杀意,无数把利剑形成一个剑阵,竟然是直接将那不死冥帝尽数包裹起来。 嗤嗤! 苟长山皱了皱眉,问道:“可是炼丹堂的人也不是很多,我记着并没有人叫若长乐啊,你是什么时候入的宗门?” 宿鹏和郁衡等人都愣了愣,纷纷露出了沉思的表情。若长乐则继续说道:“很简单,他们要抢在其他三个仙门之前,将安全区里所有修士的灵宝统统据为己有。而对他们而言,人命贱如狗,最简单的方式就是直接杀了,拿了灵宝返回明心宗的安全区罢了。” “严夫人,行刑是需要堂主的首肯的。”王斌苦笑道,将皮球踢到了堂主身上。 “给我睁开你的眼睛仔细看着,要是看走了眼,看我怎么处置你!”路宏盛恶狠狠的威胁着,就像是拖着一条猎狗一样,一路走向远处。 廖元明见状无奈的摊了摊手说:“虽然我和林月连那赵凌轩的面都没见过,但听你这么一说,真不想让这家伙死。再想想,如果有一个这么恐怖的家伙做兄弟,就算犯了众怒又如何?”说完,他也急忙跟着追了上去。 圭苍和两位强者对坐在木桌旁,毕恭毕敬的道:“李师叔,祝师叔,弟子有一件大事想要和两位师叔商量一下。” 章节目录 第2462章 残兵败将 毕恭毕敬的道:“李师叔,祝师叔,弟子有一件大事想要和两位师叔商量一下。” 雪族白氏对林月没任何表示,那是因为他老爹在忘忧城住的稳稳的,廖元明和林月的关系铁的很。没必要过多的干涉,就这样等林月成长起来,就算不是雪族白氏的一员,也会站在雪族白式这边。 王师兄等人被唬的一愣,谁都知道若长乐是玄莽修士军的营长,而且这两天以来在若长乐身边始终跟着几个玄莽修士军的人。其中尤其以那个叫牛贯日的神剑营营长最为彪悍,所以无论若长乐怎样,都没有人敢对他如何。 “里面还发现两个实验室,其中一个是刻纹宗师的实验室,一个是魔装宗师的实验室.” “没准,你看现在都已经快天黑了,这个若长乐很可能是等得久了而睡过去了吧。” 转眼间血痂也掉落下去,若长乐轻轻一拂,就像拂去玉石上的杂质,顿时露出落云赏那羊脂白玉似的曼妙腰肢来。 廖子夜送给他一个不屑的眼神,鄙视道:“身为魔装宗师,看你这出息。这凌凯华最搞笑的是,连我在机械盒子里面设计的自毁装置都着做了。我真好奇,他自己拆开看的时候,机械盒子突然碰的一声爆炸,他会作何感想。” 放下瑶,廖子夜没有说话,而是大步的走向边缘处的麟,他对这个小男孩印象很好,尤其是那句“大哥哥,一定要回来”让他想起了幼年的星落月。 四大长老转身向皇家别院走去,丁长老临走还不忘招呼云朵儿随她同行,朵儿沮丧的看了眼若长乐,她多想和若长乐说说话,但是却无可奈何。若长乐却故意没看朵儿,只是走到叶紫的面前说了几句话,然后便和方慕青等人离开了会场。 “..”廖子夜默然无语,就算是傻子都知道,这时候实话实说,只能是自找麻烦。 凤凰见到廖子夜过来后,先是捉弄了下,质问廖子夜是不是真不知道公伯蝶舞是弑神者的后裔。廖子夜当然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感到尴尬,以他的脸皮,不要说这种玩笑,就算真遇到大事,也保证可以厚着脸皮,一笑了之。 一开始,救他是想靠他牵制住邹明,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 林月心头微沉,这六人的实力,虽然在魂王中都不算顶尖的,但问题是人太多了,六个打两个,自己这边的确非常劣势。 她的出现和离开,就像那句: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这时,陈五看了眼轻舞,然后脚步匆匆的来到了若长乐的面前 星主身体斜躺在王座之上,一手拄着头,双眸闭合,好似在思考,又好似在回避什么。 这一幕,林月想起了老爹研究刻纹时的场景,那时候自己无论说什么,他们都不会搭理,都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 “现在盯上这遗迹的人,不仅仅是咱们逝雪葬花会,还有古世家联盟也在。星门联盟和东大陆联盟只有零散的人过来,并没有派遣主力。” “吞噬!” 他目光一转,便没理会明心宗那人,而是向看起来颇为忠厚的冲霄阁修士拱手笑道:“敢问这位兄长,如何称呼?” “怎么办?还要不要拍下来?” “我告你个祖宗!”若长乐愤怒的骂了声,掉头想跑。 “我想去蓝水城,这和咱们关系好坏没干系吧?对了,听说游纱也在这辆梭车内,你是让她出来,还是让我进去呢?”对于廖子夜的情绪,忘子殿一副满不在乎的态度,透过窗户向里面掌握,不过因为廖子夜做过手脚,导致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任何情况。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可怕的是凤凰是不死不灭的存在,你就算杀掉她,她也可以复活。并且麒麟血这种东西,对凤凰是没有效果的,只能说不是一个级别的存在,就算存在克制也可以完全无视。 他在尝试将五雷符的爆炸的力量减弱、时间延长,也只有如此,才能用抽丝剥茧的方式将林破天体内的妖气去除。 廖元明留下来了,白嘉衣见状也没有走。当然,她要想走也没人敢拦着。 连廖子夜都感觉天赋不错,在余泽眼里自然是捡到宝了,俩人单论天赋甚至都强于游纱。于是在廖子夜各种暗示下,余泽表示可以先帮忙带带这两名学徒,当然相对应的,游纱遇到问题是,请教林月的时候,林月也要给予帮助。 十指连弹,绯红火焰立刻分裂而开,化为众多火鸟,铺天盖地的暴涌而出!火鸟度极为快捷,一闪间便是出现在这苍白之巢的众护卫面前,炽热的高温,令得后者等人大吃一惊。 神识展开,若长乐轻而易举的便发现了这座山谷中有一座巨大的隐遁阵法。这种阵法虽然庞大但是却不能阻隔神识的入侵,所以品级不算太高。但是作为陷阱而言,这种隐遁阵法就已经足够了,若长乐发现在阵法中有三个明心宗的强者正在布置着另一重法阵,果然和自己与诸葛英猜测得没什么两样,那是一种火系的阵法,可以轻而易举的烧死数以千计的镇海州修士。 啥?你不饿?是不是不给我们面子?还是说嫌跟我们一起吃丢人?我们是土包子,跟我们吃饭沾土气。 “嚓嚓嚓!” 三天半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眼见就快到云都的时候,百第二章:交代琐事 “就是他,爹,您要给宋智做主啊!”常杰立刻大声吼道。 正文第四章叶紫 “什么?若兄弟来了?这……这怎么可能?人呢!?”清虚子猛的跳了起来,猛的抓住正阳的胳膊大吼道。 林月苦笑着说:“七八波探子出去了,估计是打探咱们的消息,相信蓝水城的事情,很快就暴露了,你说这群人会不会直接抄咱基地啊?” 在鹰悲那低喝之声中,那魂力巨掌已是化为阴影对着廖子夜笼罩而下。令得他无可闪避。 换做雪族白氏,真制造一个如此庞大的世外桃源,肯定要伤筋动骨一段时间。当然富甲天下的流浪韩氏,也有这个能力,前提是他能请到魔装宗师,和足够的魔装大师。已经很多材料,你就算有钱,也不一定可以买到。 随着身体越来越轻,廖子夜再次激活狼牙,宛如活物的狼头凝聚而成:“请!” “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这火.这火是怎么回事?” 柳劲竹早已涕泪横流,不住的给若长乐磕头道谢,若长乐生受了,连柳剑都要叫自己一声师叔,柳劲竹向自己施大礼也是理所应当。 真的成了!若长乐能感受到五雷符的灵气内敛,要比之前自己画出的五雷符强过不少。显然这大日火鹤的羽毛非但适合作为符纸,更比那黄色符纸强过百倍! 两者差了整整一锁,再加上刻纹上的压制,在不使用传承的情况下,能逃命就不错了,打平也是寻常人能够办到的事,而如今出现在面前的这一幕,却是合得不少人头皮麻,“这个家伙也太变态了。” 下面就要战斗开始了。氛围已经塑造的差不多了。 怒鹰牙缝中有着冒着寒气的笑声传出来,廖子夜的话,无疑是令得他有些怒极反笑起来,这些年来,他还是第一次遇见如此猖獗的家伙。 “秦璐派来人的人,身上总应该带点钻石刻纹吧?就算咱们不缺刻纹,可拿出去卖,也能充实下钱包。诺,你们去喷涂一下,我去移动仙境那边,昨天感觉那边魂力开始变浓郁,要去解决下。”廖子夜说完便把药剂交给廖元明,自己进入到移动仙境。 纪轩一步跨出,喉咙间仿佛是有着犹如野兽般的咆哮声传出,他那赤红的双臂,星辰之力升腾,那青筋都是逐渐的转红,一种诡异的波动,随之散发。 模糊的神智中,偶尔的传来迷茫的波动,更是令得廖子夜残留的神智,在黑暗中沉浮,不知何时,会被悄然的吞灭。山峰如今已是变得赤红,其中的草木早就是化为了灰烬,而那种破坏的来源,则是盘坐在山顶的廖子夜。 那竟然是鲍长老和王一海的魂力!虽然灵台境的修士没有炼出神识,但是却拥有魂力,那大一点的光团就是鲍长老的魂力,小一点的则是王一海的。只是令若长乐惊讶莫名的是,他们两个的魂力是怎么进入自己的灵海的? 不过这个巢的确有点大,几乎整个山体都是鸟巢,高耸入云。 方慕青已经有些慌了,她不怕身陷囹圄,却怕辜负了陶华的栽培,同时也连累到若长乐这个无辜的人。 “你放心,我自有主张。”若长乐拍拍楚岚的手,发出几道真气镇住了楚岚的丹田气海,楚岚顿时软倒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听到乱月的话,男子忍不住仰天狂笑,不过只笑了几声便引发内伤,吐出两口鲜血。“乱月,这枚刻纹中,记录着我对战争的心得,我廖子夜有你这个兄弟,此生无憾!” 一念至此,他旋即握紧震天大剑,在青色火焰的渲染下,犹如一朵绽第十一章:战副院长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她望着空无一人的宫殿,眼中却了无生气。 麒麟墨只有魂皇的实力,但烛龙绝对拥有超越魂帝的力量,当然,这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现在自己这边没魂帝保护,在烛龙的面前,就像三两岁的娃娃,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不过都杀到这地方了,有三名魂皇级别的护卫,倒也是正常的,毕竟天怒一族也是超大族,即使顶尖部队都排到前线了,可也不至于连三名魂皇都拿不出来。 在廖子夜做完决定后,林月抓着头发又问了一句:“咱们去哪儿,干什么呀?刚才没听清楚。” 另一边,邹明看着飞过来的宝剑,下意识的将它接到了手中. 唰! 果然,司鸿三生说完,若围这些魂者脸色微变,显然是知道自己中毒的情况,如今被人道破,内心本能的生出一种绝望感。 对视片刻,缓缓的收回了目光,然后转向文墨等人。“魂路一别,你还真没涨一点出息。” 自己绝非是色迷心窍之人,为何那女人一问,自己下意识的就要作答? 隔壁的门忽然被人一脚踢开,有个身材修长的中年男人冷笑着走了出来。这人一手拎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身后则跟着一个十多岁的男孩。 几天的话,廖子夜还能忍,要一直赖在车上,别说廖子夜了,就算是廖元明和林月也受不了。实际上,来西大陆的时候,如果不是队伍中只有韩心一个女生,廖子夜都不想让她也生活在梭车上,毕竟浴室、洗手间等生活私事,男女在一起多少有些尴尬。 戴英懒得理他,只是紧张的看着若长乐,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既然逃不掉,那就战吧,虽然六个人绝对不是后面这近百人的对手,可如果分散着杀出去,也不是没可能,不过伤肯定是要受的。 这时,从定山舰后面的涌现出数千修士来,宁简和郑炎都在其中。 沈梦竹默默的站在一棵树下,就像一朵幽兰,静静的一声不吭。 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是入门小比了,谁也不想在这种关键时刻惹祸上身,虽然有愧于良心,但是若长乐也只是个青衣弟子而已,怎么可能和青衣院院主作对?所以年轻人们纷纷低下头去,不敢看苟长山,更不敢去看若长乐。 “找?人类,虽然我很欣赏你这份情义,但风之谷面积三千万平方米,茫茫风之谷你怎么找?” 忽然,有个身影如同蛟龙般从柳剑父子身后冲了出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扑向那四名修士。 看着天启消失的背影,游纱苦笑着摇头带着歉意说:“让你们看笑话了,沿着路直接走,一会儿左拐,那是我给你们安排的会宾室。” 因为是粗略的鉴定,所以速度非常快,鉴定出来的数值和鉴定单上的一般无二。这五枚刻纹的确是残次品,激活时没问题,但一战斗便缺陷便暴露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2463章 残兵败将 激活时没问题,但一战斗便缺陷便暴露出来了。 局面已经无法控制,玄雀营的人连方慕青的劝说都不顾了,纸条雪片般塞进木匣。 “哦?终于打算展开攻击了吗?” 就在内心挣扎的时候,脚下突生异变,地面化为水池,上面长满了荷花。廖子夜动了,他并没有直接使用“夜凝眸”进行抢攻,而是伸出自己的左手,激活上面的二锁刻纹。 “刘杀!?”霜凝和她的三个同伴同时骇然失色。 若长乐则面无表情,他刚杀了一个灵台巅峰的南宫瑞,自然不会害怕吴崖。如果吴崖真的心存恶意,他也不介意故技重演,拿出灵火好好伺候这个无礼的家伙。 当那庞大的星辰炎爆裂时,顿时化为铺天盖地的光点射将开来,而在漫天光点内,所有人都是见到一道狼狈的身影倒飞了出去。 “那很多毒直接攻击人的大脑,我中了也没事?” “啊?嗯!”公伯蝶舞自然知道清池舞的事情,不过她对此也没太多的看法,没有刻意的回避,也没有深入的探寻。 妖禽在吸收炎魅灵火!虽然炎魅灵火的等级已经是四品灵火,但是妖禽的修为十分强悍,只要不将炎魅灵火一口吞入就无伤大雅。眼看着炎魅灵火迅速缩小,若长乐知道一旦炎魅灵火被妖禽统统吞入腹中,自己的末日也就来了。 沈梦竹实在是不耐烦了,点头道:“让,让!随你的便吧,如果我们今天能活着离开,你便是神目宗的人了。” 少门主竟然被杀了?这怎么可能?先不说胡俊雄本身就有灵台一品的修为,王长老和刘长老也有灵台一品的修为啊!三个灵台境强者在这些神池境修士之间拥有绝对的强势,少门主又怎么可能遇害? “嗤嗤!” 邀请者廖子夜点完餐后,便和游纱闲聊起来,从对话中就能听出,游纱从出生到如今从未离开过天龙城,虽然对外面的世界有些向往,但更多的还是担心和畏惧。 星枫扬年轻时的表现,可以说丝毫不比廖子夜暗淡,当年他横空出世是绝对意义上的天才!如果这些年真精心来学习兵法的话,能有如今的成就倒也不算太夸张,至少廖子夜相信自己的父亲,有这个才能! “世界之大其实远超绝大多数人的想象,尤其是在镇海州这样的下等州,绝大多数的修士都对这个世界不甚了了。但我可以告诉你,你所在的这个世界名为玄莽大陆,镇海州只是玄莽大陆上微不足道的一个下等州,类似镇海州这样的州不计其数,多如繁星。” “星公子那魔装,是他创造出来的吗?太美了,我也想要!” 不过选拔赛结束后,战力榜前一百名的魂者,还要参加一个表演赛! 那股冲击波撞击在廖子夜的身体上,也是令得他喉咙间传出一道闷哼。所幸他拥有着剑鞘薄甲的保护,因此倒并未受到重创,但身形依旧是被震飞出上千米。 刻纹的线条优美流畅,笔调极为纯熟,每个转折弧线都圆润饱满,宗师级手笔。这种四锁刻纹,就算是宗师也肯定下了一番功夫,可这居然是一枚黄金刻纹,宗师怎么会制作黄金刻纹?就算是创作失败,也肯定是伪钻石刻纹,不可能是黄金刻纹啊! 这他娘的也太点背了吧,最强势的清池舞不仅仅没给逝雪葬花会带来一点有利的帮助,反而还给星夜社团平增人气。 “好枪!”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欢呼之声来,这里有许多烈枪营的士兵,也有不少赌了鲁远峰胜的人,看到鲁远峰这气势万钧的一枪,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胜负已定,那个若三必败无疑。 “何必跟这女娃多费唇舌,先抓了再说,杀我苍白之巢的人,必须付出代价!”一名身着青袍的老者,眼中闪过一丝阴厉,沉声道。 “猜也能猜到啊,若族想要吞并白家,而前两天我又主动挑衅黄翔,这是动手的绝佳借口。所以作为当事人黄翔和若倩肯定会来,以我动手为名,对白家索要赔偿,而且如果在正堂我再冲动随意出手,被抓到把柄,那若族肯定马上吃掉白家。” 一击之下,后面那群魂者,此时已经追了上来,成合围之势将六名掠夺者团团围住。 “咳咳咳,那个.这样吧,佣兵能力方面,你可以绝对的放心,现在谈谈价格吧。相信月读公子也不是外门汉,不会给出一个特别离谱的价格。”张泽宽非常明智的转移了话题,他知道再说下去丢人的肯定是自己。 从蓝水城这几个月的变化来看,跟随廖子夜本就不一定是件坏事,再加上现在人家的大军已经开过来了,与其反抗还是如静观其变呢。 若长乐苦笑无语,感觉宿鹏有些太过意气用事了。 见到那道虽然有些狼狈,但气息却并不萎靡,如此恐怖的攻击,都打不残这个家伙,这家伙的命,果然是无比的硬。 “你的速度,真是慢得可怜呢。” 简单而言,以雪族白氏来说,就算雪族白氏的高层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但因为雪族白氏的印象力导致若围的顶尖家族,依旧丝毫不敢轻视它,更不要说取而代之。 他面向窗口,把眼睛微微开启,心中则在猜测着那些人的来历。 廖子夜申请的是绯红团队,林月申请的钥匙团队,韩心是流浪、苗风是魔装、廖元明是契约,谢彬等人也申请了团队。 要知道,那火焰巨掌可是星辰炎所化,星辰炎绝对属于星门最巅峰的刻纹,也是星流域最后的底牌。 若宝龙的一句话,让那些小队长原本忍住的“心”,不争气的跳动起来。 飞了数十分钟,终于过足瘾的廖元明落地后,伸出大拇指一脸满足的道:“爽!除了飞行技巧需要练意外,没什么毛病。” “战争期间,星门基本上没有给予任何帮助,可以说我哥除了星门少主这个身份外,没有任何有利的地方。一个九岁的孩子,虽然修炼过使身体和正常人差不多,但依旧没有任何优势,但即使如此他也靠自己从司无命那里学到的战争技巧,一路所向无敌。” “等若宝龙过来后,我准备去云都那边一趟,你要不要去?”廖子夜笑着问道。 说话的两个众人都三四十岁岁,一身裘服,神气冲天,从衣着来看并不是蓝水城之人,看样子应该是黄族子弟。 “因为想把你和忘子殿之间的矛盾激化,当时也不清楚你们之间的关系。其实怎么说呢,我从和你老师余泽交谈完后,就在考虑怎么让你也跟着你余泽来蓝水城。”廖子夜实话实说。 见韩心有些迟疑,廖子夜活动着脖颈笑道:“不要误会,这枚刻纹我感觉很熟悉,所以对制作者很感兴趣,当然啦,如果不方便告诉我的话,也没关系。” 在廖子夜轻描淡写的打败这三人后,苍白之巢内又飞出来一名天怒族人,他的年纪明显要大很多。头发依然发白,连胡子后生出来了,双脚爪已经退化,只有那双翅膀依旧洁白圣洁。 万年,相对于整个历史的长河来说,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可就是这一眨眼的功夫,已经不仅仅是沧海桑田的变化,简直是梦幻现实的区别。 俩人戴上面具离开帐篷,穿过营地走到湖泊边,烟凝已经回去休息了,身为爱美的女性,缺觉可是人生一大死敌。 她肯定还活着,可一动不动,真的就像雕塑。通过夜凝眸。也可以清楚的看到,她体内的血液是不流动的,心脏、肺部、大脑整个身体都停止运转,就好似她若围的时间静止了。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若长乐在心底苦笑着,而楚岚则板着俏脸转过身,向神霄山的方向走去 “是廖子夜!” 宁简咬咬牙,点头道:“那就一切听从师叔祖的安排,那我先出去了。”说着宁简深吸了口气,大步走出了帐外。 他低头沉思,却不禁默默的皱起了眉头。 “怎么啦,夜子你想杀掉那黑甲魂者吗?”凤凰疑惑的问。 越剑却深深的看了看骆济源和穆灵,忽然沉声道:“我怎么感觉到你们两人像是服用了某种药物?” “你这话的意思是让我离开十万大山吗?话说你们只有两个人,还被那么多人标记,怎么抢麒麟的庇佑啊,不如和我一起离开算了,反正只要咱们抓好机会,想跑还是很简单的。”烟凝提议着说,她还是感觉现在留下是一件很蠢的事情。 灰光爆发,那火焰巨掌竟是被震退而去,而廖子夜的掌心则是一片通红,散发着恐怖的高温,显然,如果不是他的肉身越发强横,他也不敢如此托大的与星流域的星辰炎抗衡。 这种手段并不仅仅是想把月读的名次拉低,更有可能给逝雪葬花会和东大陆联盟之间造成猜疑。 “我知道暗黑之礁的可怕,更知道一旦被扔进暗黑之礁,在想逃出来是多么的困难,所以我一定会救出你。”这是小鱼人第一次开口,它虽然很狡猾,但内心也很单纯。 终于若长乐感应到毒液已经逼到了楚岚的咽喉,他沉声道:“吐!” 庞大的戟芒闪电般的破空而去,沿途所过处,微微溢出来的丝丝能量,直接是令得地面上的巨石蹦碎成粉末,而且,那地面上急蔓延的一道将近半米宽大的的裂缝,也是彻彻底底的将这个表演唱给毁了。 “不大,虽然混乱之地是魂路的门户,但问题是没有谁愿意让陌生人住在自己的家里。如果八大界面只是来借路的话,或许星门还同意,但很显然他们一定会以此作为中转站。否则在魂路吃瘪后,星门这边在把门路关了,那八大界面的人,就脸黑了。” 总体来说,最大的疑问还是在于,他这传承是怎么来的,而夕影恰恰又是少数的知情者之一。倒是月读的资料,简直可以当小说来看了。 “月读,你终于来了。”闻人咏欣挥着手,冲廖子夜打招呼问好道,她身边还有两个少女。两位少女看到闻人咏欣的举第八章:谢彬 然而,这池满莲中的荷花,趋毒功效仅次于天山雪莲,这瘟疫罗刹的威力大打折扣。 早在霜凝刚拿出甲麒兽妖晶的时候若长乐就感到了一股强烈的土性气息,现在拿在手中用五行之力一试探,果然发现这妖晶中的土力极为雄厚,尤为难得的是这妖晶似乎像是拥有生命般,又有种灵动的特性。 感受着那攻击角度极度刁钻的恶鬼幻影,廖子夜眼中也是掠过凝重,借助逝雪给予自己的力量,在瞬息间将那隐藏在恶鬼幻影之中的真正杀招看破,旋即手中神剑迅速在身前狠狠的劈出一道诡异轨迹。 “夜子!夜子!你怎么啦?到底怎么啦?”林月紧张的抱着廖子夜,撕开他的上衣,看着移动的纹身,有些恐惧的问。 若长乐点点头,又看向诸葛英道:“诸葛营长,你的看法应该与我一致吧。” 嗤嗤。 最后南大陆已经是战火连天,其他大家族都躲着,那还会去管南大陆的谣言。 随着不死冥帝体内的冥气被大脸吞噬,其面色也是略微的有些苍白起来,但那张大脸,则是越来越雄浑,到得后来,竟然是从其嘴中发出一道尖啸之声,原本脑袋大小的身体,摇身一晃,便是将近百丈。 虽然内心有些震撼,但由于戴着面具,导致没有人察觉他神情的变化。就连星落月也下意识的认为,廖子夜之所以有些吃惊,是因为自己竟然还记得幼年时遇到的那一幕。 啊!柯燮惨烈的哀嚎着,疯狂的拍打着手臂上的烈火,但是那烈火却如同跗骨之蛆一般沿着他的胳膊飞快的笼罩了他的全身。 元良等十名巅峰强者直到现在也杳无音讯,冯海相信他们恐怕都是凶多吉少了。但是仅凭宿鹏等六个巅峰强者,是不可能把元良等人击败的,莫非玄莽修士军还有隐藏的援军? 章节目录 第2464章 残兵败将 是不可能把元良等人击败的,莫非玄莽修士军还有隐藏的援军? “至于西大陆的人眼红,眼红就让他们眼红去,他们的高手多,咱就魔装强!想多了都是扯淡,现在还是想想如何占地盘来得实在。” “你找死!”余凯阳顿时怒不可遏,正要扑向若长乐的时候,忽然有人沉声喝道:“放肆!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廖子夜没有说话,他通过刻纹将这些燃烧的磷火融合到一起,不过三十秒一条两丈左右的蓝色巨龙形成。只听到它一声龙吟,震得在场之人都捂住了耳朵,连房屋都开始颤抖起来。 因为廖元明他们是乘坐梭车回去的,所以廖子夜这一路上只能靠飞,所以等回到蓝水城的时候,已经过了一个星期。 也幸亏廖子夜脸皮厚,听到这话后回头问俩货说:“我平时写字就给自己看,写得丑很正常啊。你们谁写的好看点,填下表。” 他这几个人出现的时候,就看清楚四个人,都是刚踏入魂王级别。二十二三才进入魂王境界,也就依仗自己的家族,才敢在自己面前狂吠。可在这种地方,谁会把他家族放在眼里。 林月不屑的声音回荡在广场中,令得满场窃窃私语都是噶然而止,一道道蕴含着各种情绪的目光不断的在挺拔而立的前者以及场外脸色惨白,满身狼狈的文墨身上来回排徊。 “其他关于这个势力的情报就不知道了。对了,我们叫这个势力瑾黑花,因为他们的旗帜是一朵瑾黑花,除此之外其他的都不知道了。之前就算是下命令,也是那两名魂皇下达,而且他们还一直蒙面,两年来,我从没有见过他们的真容。” 他只是一句玩笑话,谁知柳剑却正色的点头道:“有的,而且左道存在的历史远比旁门来的悠久,不过旁门和左道是完全截然不同的,或者应该说是两个势不两立的组织。” 叮的一声脆响,剑光正中方慕青脸上的鬼面面具,方慕青闷哼着倒飞了出去,直接落在了石台下方。 而伴随着这些白色神柱的落下。廖子夜头顶上的暗黑之海,在顷刻间犹如沸水般的沸腾起来,而在这种沸腾中,廖子夜能够感觉到。天空中的暗黑之力,竟然是在一点点的被蒸发。 至于城主这边的人一个个的还没起床呢,更不要说吃早饭了。 若长乐志得意满的站起来走到塔边,准备离开问心塔。 廖子夜从床上坐起来,“其实从我跳下遮影峰的时候,就一直诧异,就因为我没有血脉,所以星门长老会才决定让落月继承星主?但以当时我的能力,让星门变得更强,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落月继承七锁钻石刻纹,无论是我们谁辅助谁,都能让星门更上一层楼。” 可如果是那个少年将碧水蛟逼到了这种地步,他的修为又到了何种程度?秘境中的确不可能存在灵台境的修士,那么那个少年又究竟是何方妖怪? 不过若长乐在最后还是尽力的克制了自己,没有将化龙法的剑意施展出来。但是即便如此化龙法的剑风依旧惊心动魄,当剑光散去的时候,若长乐已经出现在四大长老的面前。 “订婚?跟谁啊?什么时候?这事他对我一个字都没提过啊!”廖子夜有些吃惊,这种大事星落月怎么也应该跟自己提一下吧? 廖子夜手中紧握戟柄,对着前方的青色的身影,直接暴刺了过去,半月弯牙闪烁着幽幽黑光,所过处,连空间都是隐隐现着些许黑光。 “咻” 正中央那座金碧辉煌的楼阁便是群芳楼了,若长乐随着小厮走入一楼的时候,不禁又是一番大开眼界。 说话间,几个人来到了旁边的酒楼呢,这时候天色比较晚,正是吃晚饭的时间。第九章:局势 啊! 随着廖子夜话音落地,空气中那异常恐怖的暗黑魂力,顿时犹如暗夜的死神,带起一片扭曲不堪的空间,对着乱世魔枪席卷而去。 这次越剑才真正的惊讶了,他愕然看着若长乐,点头道:“若兄弟果然非同凡响,说的没错。” 而也就是在此时,营地若围的高处,突然有着警报之声传出,回荡了整个营地。 “下地狱后不要忘记,送你过去的人叫乱世!那个注定要扰乱天下之人!” “天啊,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真是天降横财啊!” 他注视着地面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呆立原地,足足过了好几分钟,才艰难的把目光挪开,强咽了一口唾沫道:“我们就这么胜啦?” 在另外几个人制作隔绝魂力的魔装时,廖子夜取出从凌凯华那里要来的机械盒子,开始进行分解。 果然四若忽然一阵寂静,旋即便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来。 “我?你忘了?在魂路上,我们可是交过数次手,结果每次你都被我踩在脚下。看来我还需要在借我介绍一下,我叫乱世!”一位身着黑袍,戴着兜帽的男子,冷笑着说道。 堵新振不太清楚,但还是接过茶杯,象征性的喝了一口,然后放在旁边的桌子上道:“蓝水城主,我这次来是希望代表云都,和蓝水城形成同盟。” 廖子夜听完这番话,走到那位搂了自己的魂皇身边,从他的手上接过面具,淡淡的吐出来四个字,“面具脏了。” 。 “哈哈,廖子夜,来,让我瞧瞧,我们今日究竟谁胜谁负!” 而且还有一点,像乱世这种其他世界的人,获得的传承和廖子夜所在世界的传承完全不同。至于林月这种出生在魂路的人,他们可以参与每个世界传承的继承,这也是为什么魂路本土人的实力,最强大的原因! “师弟,你等等。”郑炎现在叫若长乐师弟已经顺了嘴,有这样一个神通广大的师弟也让郑炎有种极大的自豪感。 童玉树皱了皱眉,厌恶的看了眼若长乐,道:“丫头狂妄,你这是自寻死路。” “这是百年以上的紫云酿了,现在只剩下最后两坛,你我一人喝一坛,但都不许用真气,敢不敢?”楚岚看着若长乐道。 随着廖元明的意志,魔翼开始上下拍打,而人也渐渐的拖离地面。这一刻廖元明的心也随着身体“飞”了起来,对于人类而言,飞行是本能的梦想。 在这些人中,修为最高的一个是灵台三品,还有两个灵台二品,其他的则都是灵台一品境界。依照常理,这些修士中的任何一个都可以毫不费力的斩杀一个神池巅峰的修士,然而可惜的是他们却招惹了一个不该招惹的人。 五行中木主生机,刚刚丹成之后他感受的木性十分旺盛,想必是某种延长寿元的灵药吧。只是五行中金克木,照理说不该用青铜炼丹炉来炼制木属性的丹药才对啊。 然而就在冯海刚刚松了口气的时候,在他们身后,却忽然有个曼妙的身影鬼魅般出现,旋即有一道青碧色的剑光无声无息的洞穿了另一个被烟气笼罩的巅峰强者。 三个营长有些发懵,若长乐便径自走了过去,颔首微笑道:“我是若长乐,见过三位上尉营长。” 雷电巨拳崩裂,魂皇三人又是一口鲜血喷出,眼中惊骇之色越加浓郁,他们没想到在联合了三人之力,居然依然还是敌不过凤凰那恐怖的凤凰火。 至于恶魔赦令更加诡异,它的来历已经无从考证,只知道这枚刻纹凡事七锁魂帝,都可以装备。并且能发挥出,七锁钻石刻纹的能力,但结果就是使用完,七天必死! “林月,我先去跟严老大说下,这魔装大会我不参加了。如果落月不争气的话,这一百亿就打水漂了。”说完带上面具跑到隔壁房间了,一百亿虽然很诱人,但廖子夜还不至于为了这点钱,而把事情闹大。 能炼成灵丹的炼丹师,在整个南楚国而言,除了越剑已经没有第二个了。 廖子夜闻言激活魔龙戟,当通体暗黑的枪体出现,身体的暗黑之力,也开始加速流动。若围的围观群众,基本上都是各大家族的精英,先不说实力如何,眼力见识还是有的。 还没有等到内院的官方人员给出结果,又一重大爆料,再次掀起一阵风暴! “别他妈烧啦!”火焰中,陈五终于声嘶力竭的咆哮起来。 有一个星期过去后,就是廖子夜也动身,写手林月、凤凰、逝雪、夕影同时冲入神殿之中。 见到这一幕,廖子夜和林月也不想说什么了,在西大陆不杀人,就很可能被杀。如果对方是个普通人还好说,可毕竟挂着城主之子的身份牌,真死了回来也不好交代。 谯依云将若长乐送到人群外便离去了,若长乐自行穿越人群,向青衣弟子云集的地方走去。 “有点舍不得吧?”廖子夜问。 高台上,望着墨水渐渐凝固成冰,不少人都是暗中赞叹了一声,没想到林月竟然会用这种方法来克制文墨的“墨池”。 砰!若长乐猛的攥住了那人的胳膊,稍稍用力顿时发出一声脆响,直接将其胳膊抓断。没等那人惨叫出声来,若长乐飞起一脚正中另一人的左肋,那人二话没说就飞了起来,直接撞到不远处的一根铜柱上,顿时晕了过去。 廖子夜的这一击快,但更狠!由特殊材质铺成的地面,就算是魂王的全力一击都无法在上面留下伤痕,但这次出手,赫然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对于一比五的比例,廖子夜也只能苦笑,正常情况下那些零散的学生身上的猎物值,加起来也超不过百亿,就算是一比五,最多也就多消费四百亿星币!这对于绯红军来说是一笔巨款,可对于富饶的星门联盟来讲,不过是毛毛雨。 吼! “都向后退一百米。” 若长乐很轻易就能看出郑炎的失落来,不过却若无其事的微笑道:“我想来咨询一下,能坐下来说话么?” “杀神为什么没有后裔?这当然是因为他独身一人啦。妖孽和恶魔都娶了妻子,自然会有孩子,有孩子当然就有后裔了。当年杀神喜欢妖孽,而妖孽虽然有很多红颜知己,但最后还是只娶了青梅竹马的阿狸为妻。” 他并非畏惧落云赏,只是因为落云赏的出现,明心宗与玄莽修士军的实力便忽然发生了逆转。原本是明心宗这边还有七个巅峰强者,玄莽修士军那边有六个。但是落云赏击杀了其中一个之后,再加入玄莽修士军,那明心宗就瞬间变成了以六对七的局面。 “镇魔之地?”若长乐惊讶的问道。 第二波是昨天抓廖子夜的两名魂皇、四名魂王,这六个哥们更惨,俩腿都一只在发抖,尤其是出手搂廖子夜的那位,只差跪在地上了。 “他激活的是轻身刻纹,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夕影的脚步,重重的落地,仿佛连山巅都是颤抖了一下,惊人的魂力弥漫开来,形成魂力威压,铺天盖地的涌向林月。 最后赵凌轩轻轻的点了点桌子问:“夜子,现在你准备怎么办?” 伴随着越来越多的神力本源被吸入,廖子夜的表面,也是逐渐的泛起一层宛如水晶般的奇异晶层 因为廖子夜一直戴着面具,还是用了变音刻纹,让人根本无法察觉到他的真实年龄,所以这时候也能放开手脚展现自己的能力。 千丈高的山脊处,有个人影从盘根错节的密林深处疯狂的逃窜着,在其背后隐约有一对两尺长的光翼,只一震便能窜出百丈,足有怀抱般粗细的藤蔓被他撞得支离破碎,根本不能阻拦他的步伐。 沉思良久,宽叔抬起头长长的叹了口气说,“白小姐做中间人吗?我想知道这位公子雇佣魂者的目的是什么?有生命危险,那死亡率又有多高?” 一道道巨岩化为粉碎,裂纹飞快的蔓延。 轰! 而混乱之地的众多强者,也将大权交给信得过的人,然后抽身进入魂路。 “滚滚滚,你丫的不吐槽能死星人啊,你知不知道在里走了后,不夜城主那家伙说话,都没人听。后面的节目进行的乱七八糟的,大家都在议论你发明的那玩意,后来找到你弟弟,他说要把那件装备,送给冠军得主。” 章节目录 第2465章 残兵败将 送给冠军得主。” 虚空彻底被斩成两半,强烈的劲气形成浪涛般的烟云向左右两侧翻卷过去,那把巨大的光剑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轰然斩落,骇然发出了狼哭鬼嚎般的轰鸣。 说完这话,他激活了魔龙戟,“今天谁都别想安全的离开,你们是一个个的上,还是一起上。” “你们几个人,把俘虏都绑好,先把刻纹都卸下来。”看着有些魂王下手没有轻重,白洛一脚踹了过去“丫的,是让你们卸刻纹,又不说把人给废了。” 天空再度变得清晰,一道人影,也是缓缓的浮现。 来的人却让廖子夜吃了一惊,不是星落月,而是夕影! 对于大家的反应,显然也是在星流域的预测之中,他反复的拿起桌子上的资料,以星门的势力,如果想要瞒着东大陆那些人,把八大界面的人隐藏在混乱之地内,也不是不可能。 “..” 他和郑炎没什么同门之谊,要不是看在沈梦竹的面子上大可以放手不管,但是眼看着路宏盛施暴,而郑炎又如此硬骨,若长乐倒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神目宗这两个弟子给他的印象要比旁人好的多了,虽然同时同门,余凯阳对自己这个师叔祖如何?与沈梦竹和郑炎相比,余凯阳简直连一条狗都不如。 “随我来吧。”铁匠的声音一直冰冷无情,还透着一股瘆人的冰寒,若长乐和白七对视了一眼,虽然心里狐疑,但还是跟了上去。 直到中午,他才重新回到廖子夜的房间。 “砰砰砰” 柯燮说,那座仙宫是他们走出秘境唯一的希望? 随着怒吼声,有股强悍的气息顿时迸散开来,杨帆恶狠狠的盯着若长乐,目光仿佛恶狼般凶狠。 “烈枪营?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方慕青怒吼着,把两个守门的守卫吓了一跳。 一年前,廖子夜最多也就只有魂王的实力,而如果想要暗杀掉大法师,最少需要魂帝,这中间的差距太大了。 就算林破天是金刚不坏之躯,又怎么可能承受得住千张雷符? “廖元明平时喜欢开玩笑,但今天他确实说了一句真话,你丫的真是傻逼一个。老子当然牛逼,这他妈的不是废话嘛,还用你特殊说出来。”廖子夜翻着白眼说道。 虽然四锁刻纹中,有飞行刻纹,但这种依靠魔翼飞行带来的真实感,是任何刻纹都无法模拟出来的。 “我操他妈的,那个小兔崽子敢懂我家公子的手!”为首的一位嗓门极大头领,人未到骂声已经到了。 同样的灵魂印记,同样的指纹,同样的瞳孔,然而廖子夜没有继承星门的血脉,就算俩人再傻,也猜到了这里面肯定有隐情。 “若长乐,你以为我要做什么?”余凯阳狞笑着,凑近了若长乐恶狠狠的道:“现在人多眼杂,等到只剩下我们的时候,你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主公,恕我愚昧,我真没看出来,您早晨一直在找什么?” 感受着体内迅速流逝的魂力,廖子夜也是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旋即目光转向远处天空上的不死冥帝,此刻的后者,依旧紧闭着双眼,但由其体内弥漫而出的那种寂灭气息,却是越来越浓。 但对于他此时的这种狼狈,却是根本无人出声嘲笑,只因为他的强大! “又不着急,去派人查呗,一个月就一个月,又不是等不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黑龙领主邹倚天,应该是北大陆的人,他的出现太不符合常理了。”廖子夜说道。 在不夜城居民的印象中,西大陆的二线城市,应该属于充满暴力,野蛮的都市,这里人文素质低下,不通情理事故,对公德从不放在心上。但这一路看过来,却发现乡里相邻,异常和睦,商店口讨价换价也没有破口大骂,甚至大打出手的情况发生。 等到圭苍说出若长乐提出的条件,刚说了第一条,祝斌便忍不住打断了圭苍的话头,冷笑道:“开什么玩笑?他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他是明心宗覆灭的罪魁祸首,却要加入我们冲霄阁?我看他分明是想借助我们冲霄阁的荫庇来求得一条活路罢了,还说是什么好处,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山顶之上,廖子夜盘坐身体上被一层宛如水晶,那原本足有半丈庞大的神力本源,已是仅仅只有半个脑袋大小,一股股精纯的神力本源之力,徐徐的飘散而出… 赵凌轩注视着众人,又看了看手中的匕首,嘴里喃喃着说:“来吧,一起陪我下地狱吧!” “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知道什么了,我只是个小人物,杀了我只会污了你的剑啊。”谢遥不住的哀求着,目光却在不住闪烁,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随着能量涟漪的扩散而出,脆的咔嚓声响忽然刺耳的在半空中响起,在巫马汶那布满着诧异的眼瞳反射中。这一击打在身上,顿时感觉体内的魂力为之一涩,整个人都没有了反抗的余地。 等到了营地,若长乐这才知道方慕青麾下的营队名为玄雀营,人数不多,只有两百余人,是古岚团的斥候营队。方慕青安排人给若长乐和白七安排了住所之后便再没露面,而若长乐也乐得清静。 “我是给小师弟来送这个的。”越剑微笑着坐在若长乐榻前,从怀中掏出了一只精致的木盒。 韩心接过话头,最后总结说:“所以我才想摆脱刻纹宗师,来创造出一枚为流浪韩氏打造的刻纹。现在我们族内拥有很多钻石刻纹,但第一和魂者契合度高的刻纹很少,第二刻纹很杂在没有高手的情况下,对付贼寇还可以,可面对那些正规训练出来的魂者,战斗力要大打折扣。” 举个例子说明一下:崖边,残余的能量肆虐着整个地面,微微颤动的地表仿佛会在下一刻纷纷龟裂破碎一般,那把剑,含着冷意,却未有任何一丝能量泻出。 “谁在哔.是你.没想到这学院连你们这群傻逼也惊动了。”廖元明转头看去,眼神中有一丝忌惮,但更多的还是鄙视。 九座翠玉般的山峰,草木繁盛,风吹绿波,卷起空中女修那洁白的长裙。漫天都是飞仙般的女修,都是那样的冰清玉洁。巨大的太微仙宫瑰丽万方,仿佛九霄仙宫,仙宫后侧有一棵参天古树,巨大的树冠几乎遮掩了一方虚空,在巨大的平台上留下一片清凉。 这举动,无疑就是告诉掠夺者联盟,想给乱世报仇随时都可以,不过再动手之前,首先要是记住一件事!想杀我廖子夜,就要做好被杀的准备! 铁牌上写着“古岚冯家”四个大字。 一时间全身都传来剧烈疼痛,文墨惊骇的脸庞涌上一股异样的潮红,片刻之后,终于是忍耐不住,一口殷红的鲜血狂喷而出,身体本能倒射而退,最后重重的落在场地之外,落地处的地板都是顷刻间裂出一丝丝的缝隙,旋即彻底崩裂。 “这几枚刻纹可以卖出去,交给韩心来处理吧,相信她一定能给我们带来一些惊喜的。”廖子夜说道,交易可是一件技术活,如果能掌握好的话,效果会有质的飞跃。 “平胸女,我忍你很久了!看在今天情况特殊,不和你斤斤计较,咱日后在说!”谢彬说话,才看向等待的几个人,“尼玛一个个跟催魂的黑白无常一样,老子明天就刑满流放了,少蹲一天能死啊!” 若长乐甚至猜出明心宗肯定将落云赏的定位盘抛弃了,或者是干脆塞进了某个妖兽的肚子里,这样一来,天狐门也不会察觉落云赏已经落在了明心宗的手上。 你们不敢得罪星落月,那我就直接拿他的话当挡箭牌,最多不过是得罪星落月罢了。别人不敢这么做,也做不到,但廖子夜可以,也敢!星落月的态度他在乎吗?答案当然不在乎! 不过大家关心的不是新城主是谁,而是关系他到底有多牛,就这么不声不响的干掉若凯,并取而代之。 吐槽完,廖子夜站起来,看着对面的邹倚天:“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放弃黑龙军,跟我玩长期大作战,还是说联手合作,一起征战天下?” 那好,你就做我测试对象吧,三分钟不把你打趴下,我立刻掉头就走!” 在方圆数百丈的区域内,丛林下的泥土中竟然掩埋着近两千具尸体! 可问题是,凤凰已经找到了两个遗迹,这两个都不是单纯火属性的遗迹。因为这个消息,廖子夜为了解决时间,还是非常机智的选择合作发财。 冯玉城看着若长乐施礼,心里却有些不快。 廖子夜也是盯着那双翅膀,他感受到了极为强大的魂力波动,他目光微闪,轻声道:“果然每个魂帝都不是省油的灯,肯定有一两手看家的本事。” “老板,我们仨虽然是外地人,虽然都是没文化的暴发户,虽然都是败家子,可还没傻到连刻纹鉴定都不知道去做。如果你认为我们造假,或者说这鉴定单有问题,完全可以再派你们自己的鉴定一边。”廖子夜咄咄逼人道。 这一下若长乐足足飞出了百余丈远,这才飘飘落下,九羽忘子殿虽然还是不能带他遨游九天,但是已足以令若长乐开怀了。有九羽忘子殿在,他的速度能在瞬间提升数倍,这让若长乐在将来面对强敌时又多了一层保障,起码打不过也逃得过吧。 伸出手试着去触摸分身,内心异样的情绪更胜,就在廖子夜回忆着记忆中接触的分身时,门吱的一声被推开了,一个小女孩怯生生的走了进来。“三公子,你醒啦?那个.若族家主携两外两族使者前来拜访,宽叔让我来询问您,要不要出面?” “星门的继承人是长子星落夜,最完美的天才也是星落夜,迎娶清池舞的还是星落夜,这点绝对从没有变过!不过从今以后,记住你就是星落月,而你二弟则叫星落夜!” “难道他刚才还隐藏了实力吗?这也太恐怖了吧!” 站起身来的闻人咏欣找到纸笔,迅速的写好一封信,然后安上了自己的手印,“月读公子,你看看行不行!” 话音一落,他神色陡然阴寒,那挡住廖子夜腿风的手臂猛然下曲,手掌犹如鹰爪一般滑下·指尖闪烁着幽冷光泽,直接带起一股锋利劲风,狠狠的对着廖子夜腿上暴刺而下。 “爱,最爱你了。” “继续等吧……”若长乐已经没有心思对他们说金汤丹业已大功告成,没有控灵五雷符,一切都是枉然。 这该死的若长乐,竟然逃走也不忘杀了自己么? 廖子夜说完,林月运转魂力,人竟然悄然间消失了,魂力再次运转,人又悄然出现。“自从进入魂王境界,我发现自己的情况真有点特殊,不过现在还没弄清楚,等这事结束后,我在表演给你看。不管怎么说,论正面战斗,我或许还差了些,但保命的能力还是很强的。” 可在场的人看到这一幕,却没有一人感到意外,就好像这是理所当然的一样。在星流域被杀的那一刻起,实际上长老会便已经在星门被除名,这九位长老不过是在做困兽犹斗。 一字之差,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含义。 即便若长乐现在出来,他的总分也已经超过了六十分,入门小比肯定是通过了,继续下去只能是锦上添花,越剑和叶心远自然倍感脸上有光。 余凯阳原本正要发怒,但看到那少女之后却再也发不起火来,胡晓蝶看着他呆呆的目光不禁有气,狠狠的在余凯阳胳膊下面捏了一把,这才把他惊醒。余凯阳有些尴尬,这才板着脸沉声道:“你是谁?你刚才是说让我滚么?” 解释完又把目光转向廖子夜,伸出右手俩人轻轻一握便松开,“我叫廖元明,和林月小时候一起偷新娘子的搭档,不是穿一个裤裆的,但也一起逛过窑子,虽然那时候什么也没干。” 两者间的交锋,虽然无声,也没有太过恐怖的惊天爆炸,但只要是稍具眼力者,还是能够知晓,这般交锋,更加恐怖与凶险,在那交锋处方圆十丈距离,莫说旁人,就算此刻的凤凰以及三位魂皇进入,下场也定然是好不到哪里去,那里的空间,已经被一股极端可怕的狂暴之力所笼罩。 章节目录 第2466章 残兵败将 已经被一股极端可怕的狂暴之力所笼罩。 说话间,只听到楼梯口处,传来一个男声:“说的没错,就你这种人,真给刻纹师丢脸。” 听小鱼人讲完它的经历,廖子夜点头赞同道:“你做的很棒,很狡猾。” 转眼间,原本热闹非凡的灵湖变得一片静腻,只有那千万异花默默的盛放着,发出醉人的幽香。 .. 最终,两辆梭车还是顺利的突破了这些人的包围。 “星落夜?”听到这三个字后,廖子夜的双眸下意识的微缩,嘴角升起一抹邪魅的微笑,挥舞着手道:“您的邀请,是我的荣耀!” “主公,要不要我过去侦察下?” 人群急忙分散开来,同时不少人都激活了幻影刻纹,一时间,漫山遍野都是人影闪动,分不出真假。 沉淀物中,赫然出现了数十根一人多高的仙参,这些仙参都已和人形无异,只不过它们显然都已没了生命的迹象,只留下一具具躯壳,肤色金灿灿的,头顶都有十朵枯萎的小花,原本鲜红的色泽已经变成了黑色。 意?难道是传说中的空间刻纹?”谢彬震惊到,他能清楚的感受到,那名执法官的气息的确消失了,绝对不是单纯的隐身。 当然,除了这俩人外,还有一个也不使用刻纹的魂者,那就是公伯蝶舞。 他非常清楚林月的实力,如果这一击没有起到决定胜负的作用,那么林月便会因为魂力消耗枯竭,导致后面基本上没有反抗的余地。 清怒闻言脸色一正,沉声说道:“放心吧,你放心的去做,我这把老骨头,别的怕是帮不了,可保护下晚辈还是不成问题的。” 这时,吴崖已经忍不住要教训若长乐了。 所谓的正事很简单,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廖子夜才肯离开。 嗤!嗤! “后来我还特意找到过他,发现我们不仅仅灵魂印记相同,就连十根手指的指纹都是一模一样的。当时落月好似也不知道,所以我也没问他,没想到星门果然用这一手来证明星落夜的身份。”廖子夜这时候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轰! 刘谦时愤怒的指向半空中的冯海,狠声道:“这些畜生!他们之前说过,有些修士不肯在安全区里安分守己,所以把他们都逐出安全区去了。谁知他们根本就是把那些人都杀了,就埋在明心宗营地五里之外的山脚下啊!” 而指派四锁魂者级别的人过来,还要留守一部分防止界面内乱,或者被其他界面攻占的话,能赶过来的力量,连一半都没有。 不过此时廖子夜射来的凌厉目光,则是令得这气场,产生了一丝动荡。 随着星流域冲进星石龙体内,那星石龙浑身光泽再度凝实,暗沉的星光萦绕在其身体表面,巨大的龙鳞闪烁着令人心寒的光泽,宛如实质。 “两位都知道,朵儿回来之后,妖丹便被曹瑾扣留下来,直到被清虚子前辈索回,这期间一直都在曹瑾手里。”若长乐眼中智光闪烁,沉声道:“于是晚辈就有了一个疑问,这妖丹究竟是什么时候破损的呢?要是妖丹在秘境中就已经残损了,炎魅的元神又怎么可能在其中栖身千万年呢?” 如果不是他受伤导致实力受损的话,廖子夜都没有跟他交手的想法。他让凤凰站在一边,抓准机会拉动凤凰弓,如果俩人联手参战的话,凤凰很难找准机会,一击泯灭掉不死冥帝的灵魂。 若记知道,廖子夜不会撒谎。邹倚天在死后,肯定会为黑龙军着想,让它并入绯红军。在即将面临的乱世中,只有抱好大腿,才能在这次风暴中,幸存下来。 清池舞脸上做出一副惊愕的表情,用夸张的语气说:“夜大男神,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这种完美的借口张口就来,看来以前上了不少女孩子的心。” “月读,现在该怎么办?”清怒问廖子夜,面对眼下的这种情况,他完全是无头苍蝇,大脑乱成一片,如果没人指挥的话,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燕山冷笑,手握血刀,身形高高的一跃,然后一道凌厉的刀芒便是对着下方廖子夜狠狠劈去。 倒是廖子夜笑着说道:“为什么要消灭,其实那几枚刻纹就是给那些刻纹师留下的套。几十枚刻纹,对天龙城来说不痛不痒,所以要真闹,就要闹得天龙族内部鸡飞狗跳!” 嗅着空气中散发的气味,里面装的竟然真是酒! 走出别墅,廖元明回头又看了一眼别墅内,这个星门的别墅。如今快到六月,微风拂面,煞是清凉可他却感到无尽的寒意,冷的他想将这彻底燃尽.“放下我家少爷!” 少女端起一酒杯冷笑道:“燕山只有受伤,才能发挥出真正的实力,只有鲜血才能激起他杀戮的**。如果你刚才直接跑还有机会,现在乖乖等死吧。” 凤凰闻言也感慨说:“弑神之战结束后,弑神者们重置了世界,很多传说和故事,都已经消失。像原来的地狱和神界,早就被破坏殆尽,一些关于神的历史,也都被抹去。就像你们所说的魂路,其实就是神界。” 有一个月后,威压减弱时,赵凌轩等人面色却是逐渐的凝重起来,他们能够感觉到,在那深山之中,一道浩瀚宛如天地般的无形波动,正在悄然的凝聚… 五色彩莲的灵液让若长乐的伤口飞快的愈合,只用了半个时辰的时间,若长乐就已恢复如初。 挑战场主事则乐得老脸抽搐,几乎要幸福的昏厥过去。他主持挑战场十几年了,还从未见过这么大的盘口,这得抽取多少红利啊,主事激动的有些发抖,看着一个个被送回来的木匣,就像看到了一箱箱的金银财宝似的。 翻出路宏盛的储物戒指来,若长乐打算看看里面还有什么东西。没想到这个路宏盛倒是极为富有,若长乐竟在里面发现了两千块灵光充沛的灵石来,看等级,这应该是若长乐从未见过的中品灵石了。 “就怎么样?扔在西大陆,任由他自生自灭?到时候你湛蓝城明着不记恨我,暗地里会不会同我刀子,谁都不敢保证。虽然我不认为你们能威胁到我,可毕竟阎王好斗小鬼难缠,没人愿意被惦记着。” “你只是暂代师长之位,你知道这种事情我是做不了主的。此事不要多说了。”古千钧微笑着转回头来,正想和若长乐说话,却发现若长乐正有些激动的望着自己,仿佛有话要说的样子。古千钧愣了愣,微笑道:“若兄弟,你有什么事么?” “去,当然去。”冯兰芝哈哈笑着道:“其实不用小师弟问,就算我们不让紫儿去,她也肯定不肯的。” 公伯华月眼瞳中浮现出一抹赞许之色,“问得好,第一,根据大家掌握的信息,其他世界的最强境界和魂帝相差无几,姑且来说本世界和其他位面的差距不大。第二,之所以选择你,是因为我别无选择。相信你从进来到现在肯定发现,这个移动仙境的环境有些与众不同吧?” 轰!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杜宇的剑光瞬间支离破碎,恐怖的劲风四处激荡,而落云赏手中那道青碧色的剑光却势如破竹的直奔杜宇的胸膛刺去。 若长乐则默默的看着四大仙门的看台,目光只凝聚在一处,那便是坐在冲霄阁阵营中的一个灵台九品的青年。 人群中有不少修为不俗的宗门弟子,闻言似乎有些跃跃欲试,这时却有个声音突兀的响起道:“我们都是些普普通通的修士,又怎么敢管南楚皇室的事情呢?更何况刘洪大人之所以能进入修真阁,没有大长老的首肯也是不可能的吧?那我们就更不能管了。” 廖子夜取出烟默送给自己的内院美女资料大全,上面关于凤凰的资料,只有寥寥几行,基本上没什么有用的东西。而且凤凰的容貌、身材也一无所知。 沈梦竹顿时怒目圆睁,狠狠的盯着杜宇道:“你要是再敢鞭打闽姐姐,我立刻挖出这一双眼睛!” “少门主,这里有一座炼丹炉,炉子里面还有火焰呢,仿佛还有一颗极品的丹药!” 不过,就在他那防御盾即将与廖子夜硬碰时,后者目光一闪。那身影竟是再度消失而去。 第二天廖子夜直接找到游纱,把事情跟她讲述了一遍后,便见到了天启。 坐上梭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宴会,不过这时候宴会已经过了一半,放眼望去偌大的宴会场内,几乎都是青年英杰。一些有身份,有地位的成名人士都没有到,应该在等星落夜出场吧。 秦族守护被杀后,此事闹得更大,原本还犹豫要不要留下来的,都准备好离开了。最终营地中只留下秦族、闻人族、星门以及廖元明和白嘉衣。 “有我劝说的话,肯定没意见,不过日后一定让他回来掌管我的流派。”严老大非常郑重的说。第四十九章:第二 玉芳芳刚才硬闯进大殿,殿外近千守卫早已将大殿围得水泄不通,而这时,在正对着大殿门口的方向,常杰正背负双手站在人群前面,目光狐疑的看着大殿。查古泰就站在常杰的身边,肥硕的脸上满是油光,满是惊惧之色。 夏安邦冷笑了声,摇头道:“我说的不是牛贯日,而是他。” “闪闪闪,快点闪开!老大,老二,老四,过来联手把它毁掉,这玩意太硬了,而且速度也很快,一旦被它冲进人群中,就麻烦了。” 有人怀疑这是绯红衣设下的诅咒,也有人说是绯红旗中聚集了太多了杀意,长时间在它下面,会影响人的神智。 陈五想要借自己之手缠住琉璃赤练蝎,起码这块灵水牌是货真价实的,若长乐确信无疑,于是心底更添了几分把握。 考虑了良久,多次组织语言后,凤凰才再次开口说道:“实际上杀神绯红衣,最开始是个女人,但那时候她便拥有杀神之名,并想弑神!但弑神需要找到神才可以,而未来之道是找到神最佳途径,但杀神是女人,未来之道只有男人才能打开。” 研究的时候,时间飞速的流逝,不过在场之人根本没有考虑这些,他们的大脑内一次次的提出想法,然后否决,在提出,在否决. 吴崖简短的重申了秘境中需要注意的事项,并祝福所有进入秘境的修士能够满载而归,最后宣布此次秘境探索就此开始。 若长乐腾空而起,抓住中年修士的长剑,旋即轻飘飘的落地。 听到廖子夜的提醒声,清池舞从痴迷中醒过来,嘴角生出一抹微笑,毫不顾形象的大声呼喊:“不是装逼!因为我们足够牛逼!” 不过也正因为若长乐的神识超强,而长枪中的枪意经过三百年的岁月已经退化了许多,所以若长乐才能勉强抵御枪意,只是最终的结果是若长乐征服了枪意,还是枪意碾杀了若长乐,老白狐却无法判断了。 这般攻击来得太过的突兀与迅猛,只见到黑光急速的放大。 鹰悲眼神冰冷。他盯着廖子夜,旋即深吸一口气,淡淡的道:“那就如你所愿!” 廖元明目光扫过白宏宇身边的几个人物,嘴角一撇眼眸中流露出一丝不屑,“论身份,我是你哥!长兄如父,看着你犯错误,我骂你几句怎么啦?忠言逆耳,连这都听不进去,还他妈的扯什么继承人。再说,他们是不是贵宾,我说的不算,那小姑说的话算不算?” “那是当然的,快找找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吧。”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大殿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个年轻的声音恭敬的道:“清虚子前辈,请给晚辈一个机会,我相信除了使用妖丹之外,还会有别的办法能祛除山主体内的妖气的。” “表哥.你听.”星落月还想解释下,这事只是爷爷星流域和长老会设计的,当时父亲因母亲去世后,不再管星门,导致权力早就旁落,根本没办法拒绝这个计划。 离兮是鱼人守卫团的小队长之一,她是一种娜迦。 “他!”若长乐毫不犹豫的指向了白七,道:“他是我的老仆人,一切都是他做的。” 廖子夜出现,降落在地。 章节目录 第2467章 残兵败将 廖子夜出现,降落在地。 廖子夜,也就是当年的星落夜,可是让他这个太上长老都感到恐惧的存在。 目光闪烁着,文墨心中念头急转,对方度与战斗经验并不亚于自己,现在优势便是魂力比他强,那么,便用魂力压他吧! 抓住机会一口下连下三城,然后获得了麒麟的庇佑,接着又有战争天才清风雾加盟,去不夜城旅游了一段时间,清池舞又帮忙打下了三个城市。 若长乐顿时严阵以待,心想这丫头又要搞什么花样? 看着那席卷而来的紫火风暴赵凌轩一声轻喝,将黑龙的火焰引入到右手之上,一拳直接砸在到那风暴之上。 “不知死活的东西!” 鹰悲目光掠过这片空间,旋即双手陡然结印。 那如同雷鸣般的怒吼,诠释着异兽愤怒的内心。 古往今来,成功进出十万大山的并不在少数,其中还有一位地理学者,在十万大山中称作梭车行驶二十多年,依旧没有逛完整个十万大山。 伴随着那最后三个字的悄然响起,涟漪在心灵深处荡漾开来,那一丝丝的清明,竟然是在此时陡然的膨胀开来,最后瞬间扩散,占据了整个心灵。 倒不是他摆架子,毕竟侦测仪首先要先解决了蓝水城内部的需求,然后再说向外贩卖什么的。连东大陆的平民都经常盲目跟风,更不要说西大陆这些无知的人群,他们只知道谁对自己好,谁给自己带来的利益多。 森林中,有着笑声传来,而后六道人影闪掠而出,落在了树干上,居高临下的望着廖子夜二人,那玩味的目光,犹如看待猎物一般。 若长乐的心底充满了喜悦,他的神识一路高歌,猛冲至仙塔中后期,但是直到现在才有了用武之地,这实在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如果他们还活着,或许你还有活着的希望,很可惜你把这群效忠你的人杀了,所以像你这种人渣也没活下去的必要了。”做完这一切,廖子夜又把目光转向旁边的闻人咏欣。 若长乐默默的点了点头,沉声道:“好,那你尽快带我们过去。” 他不动,那四个守卫也不敢轻举妄动,几人就僵持在那里,忽然红门大开,有一群修士手持灵剑蜂拥而出。 只是派使者过来,廖子夜倒是想到了,可让他想不到的是,这使者竟然还送了份大礼,价值超过十亿星币的大礼。 “何老六..” “可是前辈,你的魂力是血,我们是冰,再给你传输冰属性的魂力,你的身体也会垮掉的!” “我靠,快闪瞎了!这禁忌传承到底是什么玩意?”小熊猫抗议的问道。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这里要有魂王的话,对方恐怕早掉头就跑了. 林月进来了,关上门看着发呆的廖子夜问:“怎么啦?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刚才廖元明派人过来说,你好像有什么心事,让我问问。” “制定?”廖子夜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制定和创造是完全两个概念。向卞宇的振动弹轰击是根据使用者特制的刻纹,对他来说并不难。 “其实,关于弑神者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毕竟当年弑神的都是人,和我们兽类没关系。我可以确定的是,当年那小丫头的先祖妖孽为首,老大杀神和一个有恶魔之称的人协助,屠了所有的神。” 廖子夜:“” 接过招募单的小姑娘看完,非常尴尬的又递过来一张,“那个.对不起,您能慢点重新写一张吗?我看不清楚。” 司鸿三生闻言急忙派人传消息,自己则站在一侧恭敬的说:“月读公子,我按照你的嘱咐都问了问,广高这家伙没什么心眼,只要你能把他捞出去,绝对会死心塌地的报答你。徐吾兴学有点傲气,说过不是随便是谁,都能让他追随的。还说如果月读公子能把他捞出去,便说明公子手下能量不俗,所以只想考验下公子的能力,值不值他追随。” “冥帝阁下,你感觉在这种情况下,我该怎么办?投降还第三十五章:神剑离手 “现在这情况,还不至于。”廖子夜冲着林月笑了笑,他知道这群家伙,肯定是三大联盟派来的,否则也不会在自己还没有什么猎物的时候,就跑过来找自己麻烦。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先解决下,剩的后面麻烦。 若长乐将一颗五帝回天丹的药量分成两份,分别放入大衍洪炉,然后唤出灵火进行炼制。 “神力虽强,但我这寂灭一切的力量,却是比它更强!” “我靠,夜子我发现和他们比起来,你真算正常人。” 廖元明、林月:“..” 望着文术脸庞上的那股极度自信的笑容,廖子夜知道,接下来对方的攻击,恐怕真正的会如他说出,直接决定出这局比赛的胜负嘴唇紧抿,半晌后,廖子夜摘下黑色面具,嘴角多出一抹邪笑:“很可惜,你还是要输!” 幸好这时二哥白漠接掌家族,和白梦飞不同,白漠从未出过手,很多人甚至以为他从未修炼过魂力。但在白漠掌权期间整合家族,开放族中魂技传承,设立魂者学院,聘请强者授业。 火焰出现的瞬间,半空中几乎是被岩磊硬生生的中止,也不管劲气对自己造成的胸闷,岩磊脸色在若围看台工一道道错愕的目光中,突兀大变,而其身体,也是双脚蹬地,急后退! 妖气像是油垢附着在五脏六腑上,如抽丝剥茧,一点点的吞噬着林破天的生命力。这妖气才是症结所在,要是不能将其祛除,就算是守命金丹也守不住林破天的命。 一拳出,整个天空那尖铣的音爆声。几乎连成了片,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露出一个巨大的拳头,巨大的雷电之争挎带着可怕的力量轰下,那股声势,几乎凡是挡在其面前的东西,几乎全部都是会在顷刻间毁灭一般。 从妖兽的口中忽然发出古怪的低吼,像是荒古兽语般嘶哑高亢,继而那只巨大火红的鳌忽然蛰了下来。 “嘭!” “给我开” 暗影之舞下的廖子夜,没有战斗力,但同时也处于近乎无敌的状态。唯一的缺点,只有魂力消耗过于迅速,但这招用来突破简直可以说,势不可挡。 这一招就算是巅峰魂王,也接不下来吧?这乱世不愧在掠夺者中也是顶尖的存在,认真起来实力果然强的惊人。 “不可能!”闻人守护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两人,虽然内心已经乱成一团,但眼前这人很可能是真的星落夜,所以还是强行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夕影当然也不是那种不懂规矩的人,他现实表达了自己到来的善意。然后又将八界入侵的事情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这种事情他夕影都知道了,就不行星落夜这个未来星主会不知道。 砰!砰! 若围几人闻言都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廖子夜也欣慰的笑了,他之所以笑,当然不是说这个计划多么优秀,而是说卞宇懂得利用天龙族的资源。 想到这里,那猜到廖子夜的身份,就轻而易举了。 清虚子笑眯眯的拍拍云朵儿的脑袋,笑道:“道士爷爷听说你这小丫头立了大功了啊,竟真的找到了妖修的妖丹?一听到这个消息道士爷爷就驴不停蹄的赶过来了啊,来,把妖丹给我,让我救你爹吧。” “你清楚夕族的情况吗?”廖子夜问了他目前最关心的问题。 有这种能力在,同级别的战斗中,不死冥帝的一个手下,基本能干掉三到五个海族战士,能干掉两个天怒一族的魂者。 眼睛死死盯着手掌那团血色煞气,片刻后,燕山猛然抬头一张脸庞,布满着狰狞疯狂,一声戾喝,手中那团血色煞气,径直对着廖子夜暴射而去! 这尼玛只有一个人,也要被成为古世家?不至于吧? 雷柱狠狠的攻击在火凤之上,但却未令得其有丝毫的停滞,凤凰火蹿升,看似只有不到指尖大小,但在与雷柱接绁间,瞬间便是将后者蒸成虚无,这般一幕,看得人有些胆颢心惊。 九道天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全都砸在了测试官的头上。 放眼望去,青山绿水、马嘶虫鸣,好一副人间仙境。 突然出现的枪意像是溃堤的洪水势不可挡,那把红色的长针首当其冲,像是一条蛆虫一般瞬间被炸成了齑粉,枪意纵横,没有丝毫停歇的继续向前轰去,瞬间扑到了王一海的面前。 第四十四章:风头无二 要知道林月和公伯华月关系的,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更多不知道的人不是没动过他的手,但结果是林月活的有滋有味,而有些人早已就投胎了。 烟凝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抱歉啊,我也只去过几次忘忧城,对你不太熟悉,再加上两个月不见,忘记了。话说你们不会真在西大陆吧?怎么现在才来啊。” “空间魔装的传承?南郭义发明的x标记?”廖子夜疑惑的问。 想起霜凝,若长乐真是好久没有见到她了,他微笑道:“南楚国我迟早是要回去的,到时候自然会去见霜凝。” 他当然不是因为自己平白无故的分了五百万而震惊,对于他来说五百万虽然也是个非常大的数字,但还是能承受起的。 “是啊,骆济源和严师兄都家学渊源,果然不是我们这种没有根基的人所能比拟的。”台下有些不入流的宗门弟子争相阿谀奉承着,他们这种人只能依附在核心弟子的身边才能得到宗门资源,现在正是献媚的大好时机。 不怕流氓有文化,就怕有文化的耍流氓。 古千钧俯视着常安士,冷笑道:“常门主真是好威风啊,说什么在古岚国,你要谁死谁就得死?老夫如今也在古岚国,你能奈我何?” “所有魂王,我们一起出手,四锁魂者的退后,装备放攻击刻纹集中轰击!”这种时候,这些坐镇指挥的人当然不会傻了吧唧的看着,他们急忙指挥手下的人,开始调转攻击,因此很快魂者便有秩序的开始进攻。 一道细微轻响,挣扎中的天怒女皇,陡然僵硬,艰难的缓缓低头,望着那从胸膛处穿透而出的火焰手掌,眼中的怨毒之色尚还未达到顶峰,便是凝固下来。 “你是谁?我名怒鹰,为什么攻击我们天怒一族的皇宫!”如果实在平时,天怒族的人那会说这些废话,肯定直接先打了再说,不过现在前线的局势太过严峻,他可不想在这时候给族人找事。 “怎么当不起?”古千钧豪爽的笑着,一手揽住若长乐的肩头,笑道:“若长乐是我的兄弟,你是他的师兄,我们当然也要以兄弟相称啊。” “你也算是魂帝?” 谁知若长乐根本没看他,而是随手掏出个东西紧紧握在手里,然后递向了叶心远。 “云都有情况?”闻人咏欣和其他女子不同,她听廖子夜多次强调不要乱走,就听出局势绝对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夏安邦的话一出口,在场的所有人无不惊骇莫名。 双目对视,廖子夜便感受到一股凶戾毫无预兆的从其内心深处涌起来,甚至欲要取代他的神智。 砰! 而对于如今这不过十公分左右的能量团威力如何,燕山依靠着出色的感知力,也是能够隐隐察觉。所以,他的脸色,也是在此刻越加阴沉,他知道,自己这次被廖子夜耍了。 “等吧,其实我们可以先回去,等等看这边的情况,就算是打起来,咱们也没必要在第一时间插手。这场战争咱们只是引导者,并非参与者,其实相对于这密境中的情况,我更加关心的是外面绯红军和夕族的成长。”廖子夜眯着双眸说,绯红军才是他们的根本。 “成了!” 这神力光团便是荒古聚魂兽,吸收十万大山之中的魂力,所形成的光团! “哼!这个若长乐太忘恩负义了,我看弓青蓝说的没错。他一直都在利用圭师兄啊,要是刚才师兄和弓青蓝一起动手,肯定能留下这个狡猾的丫头。” “可你偏偏不同意,偏偏看着宝藏不来挖!偏偏看着大好的机会从手中溜走,直到蓝水城主势力渐起,并且堵新振还有意让他入主云都,你还是不准备出手!逼得我只能铤而走险,冒着被星门标记的风险,去打下旁边的三城市,试图靠三城市来围攻云都。” 章节目录 第2468章 残兵败将 试图靠三城市来围攻云都。” 林月解释的同时,廖子夜也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说:“再动动你那脑子,以咱们这身装备,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咱们的不凡之处,走到哪里都想夜里的萤火虫,成为焦点所在。这种情况下,所谓的秘密进行完全是一纸空谈,不切实际!既然这样的话,那咱们还不如干脆直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敢过来找咱们麻烦,我就让他知道,人心不足蛇吞象的下场!” 至于廖元明,天赋就算再差,可拥有雪族白氏的血脉,再配上极品四锁刻纹,就算是五锁魂王都有一拼之力,更不要说这些人了。 轰!三十二道枪影气势雄浑的掠过虚空,将地面砸出道道深邃的沟渠来。而柯燮却已鬼魅般出现在数十丈的高空,目光狠厉的看向了若长乐,道:“枪意?丫头,你是……若长乐?”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许多,作为天狐门的高手之一,柯燮在选拔大比上也亲眼目睹过若长乐的表现。但是令柯燮惊讶的是此时的若长乐竟然已经是灵台五品修为,而且竟然能够使用枪意! 那是初见方慕青的时候,方慕青给他临时刻的腰牌,这东西糊弄糊弄粗心大意的人还行,想要瞒过雷骏的眼睛那就是痴人说梦了。方慕青根本没料到若长乐竟然如此胆大包天,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若长乐深吸了口气,小心翼翼的点向灵火,旋即灵火猛的落在他的指尖,顺着手臂直入丹田。 曹瑾虽然显得有些惊讶,但却似乎另有依仗,目光很快恢复了平静。 一定要全力撕开包围圈,能逃多远就逃多远。 话音未落,站在原地的守护者,身体突然动了,眨眼间出现在邹明的身边,一剑刺了过去。这一剑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根本不给人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一时间还真想不出,那个势力敢没事找星门的麻烦,想死也不需要非用这种手段吧? 白迪听到清虚子的自语,颤声问道:“前辈,这固海丹能救山主么?” 希望整个星门,以及北大陆的兄弟姐妹们,能够支持他重新踏上遮影峰,亲手了解这份恩怨! 这时那女鬼走进了几步,模样看起来更加狰狞,不过她的身子却越来越淡,在消失之前,她慢慢的向修士们挥了挥手,看那样子却像是在劝大家尽快离去一样。 另外五人也是咧嘴一笑,手掌缓缓握拢,那强横的魂力波动便是爆发而起,目光相互交织,下一霎,已是在同一时间暴掠而出。 那一片的空间,都是在此时出现了碎裂的迹象,一道道空间裂纹,飞快的蔓延 她的双眼仿佛穿透了世间一切的阻隔,看到了混乱之地中,精英学院里众人慌乱的神情,踌躇的举动,纠结的思绪。 说着,魏凌霄拿出一座只有三寸高的古老铜钟来,道:“这是我年少的时候在某个秘境中的来的宝物,名叫不灭金钟。这东西原本应该是一件仙器,只不过受损严重,现在只相当于七品灵器了。不过它足以保证你在宗门大比上安然无恙,就当是我送给你的护身符吧。” 这条二阶一品的碧水蛟就这样被若长乐开膛破肚,当若长乐冲出它的身体时,碧水蛟已经一命呜呼了,肚皮上留下一条长达十丈左右的裂痕,五脏六腑都流了出来。 轰! 廖元明拍着林月的肩膀冷笑道:“林月自幼生活在忘忧城,其父亲更是忘忧城刻纹协会的会长,干爹和爷爷交情颇深,而他本人更是我兄弟!最后这一点,整个忘忧城人尽皆知,今天有人敢动我廖元明的兄弟,我自然要出来表示一下了。” “去死!”若长乐咬牙切齿的怒吼,身剑合一扑向面前的一棵足有两人才能合抱的巨树,耀眼的剑光陡然燃起,粗壮的树干足有半人高的部分顿时被炸成齑粉,庞大的树冠沉甸甸的砸下来,轰的一声巨响。 寒冷的山风穿过山谷,发出呜呜的声响,仇飞的长衫在山风中猎猎作响,而那把银白仙剑却仿佛凝固在半空,映着月光闪着寒芒。 “其实,我刚才说那些,只是想给他一点活下去的希望,但如果这份希望再次破灭.我真的有一种负罪感。”小熊猫低着头闷闷不乐的说。 廖子夜、林月、廖元明、卞宇、韩心住在第一辆梭车内,除去卞宇这个贴身保镖外,另外四位可以说整个势力的核心角色。 战还是逃? 然而有心算无心,还未等三城联军追上来,廖子夜这边已经渡过河,全都缩进了梭车内。三城联军的首领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工河,立刻下令魂王装备飞行刻纹追击,拦住对方逃走的脚步,其他魂者下车渡河。 这样的话,一路上廖子夜和林月问了不下五六遍,他们真的怀疑凤凰是否提前潜入遗迹调查过。基本上任何陷阱都瞒不过她的眼睛,基本里面各种各样从未见过的古建筑,她都清楚的知道,这些建筑的作用,优缺点。 去年从东大陆到蓝水城那一路上,林月尝尽人间“疾苦”,导致他平时除了修炼外,就喜欢学做烤肉。毕竟在野外,最不缺的就是异兽。 “队长,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拥有那么多诡异的东西?”有几名和魂王比较熟络的魂者问道。 所有人目光望去。 若长乐回头看去,原来是沈梦竹已经出来了,她困惑的看着若长乐,显然是无法理解若长乐一边舞动手指一边傻笑的模样。若长乐微笑着站了起来,打量着沈梦竹,发现她的修为没什么变化,但是目光却变得愈发炯炯有神了,隐约有波光荡漾,十分美妙。 第五章:争执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情了吗?”谢彬有些诧异的看着匆忙离开的廖子夜,不解得问。 “那为什么俩个人走了两条完全不同的路?”廖元明不解的问,如果天赋真的完全一样的话,那星落月本身就可以创造一代传奇,完全没必要依靠星落夜留下的声望来继续成为一种信仰。 作为一个男人,廖子夜能拒绝吗?现实是不可以。 若长乐这才松了口气,就感觉背后湿漉漉的,感情是紧张得出了一身冷汗。而直到现在若长乐才忽然发觉自己和楚岚的姿势十分不雅,更令人窘迫的是他的双手好死不死的正停在楚岚那饱满的之上。 “一品仙剑!?”杜宇再次惊呼出声来,脸上已经满是惊恐之色。 天地间,爆炸声不断,唯有着那剑鞘,静静的矗立于血光之中,任由那攻势如何毁灭天地,我自巍然不动。 戴英也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他这才想起几天前父亲才对自己说过,师祖代师收徒,丹药堂多了一位师叔祖,原来就是眼前这位!刚刚那一幕幕走马灯似的浮现在眼前,他这才明白若长乐始终都是在考验自己,可最后金子寒要教训若长乐的时候自己却没有主持正义,这…… 于是相应的,廖子夜要投桃报李,真发展起来后,给天龙自由商会敞开一道门。 “哦?常门主这是仗着风雷门实力雄厚,要和玄莽修士军叫板了?”夏安邦轻蔑的冷笑,旋即忽然加重了语气沉声道:“常安士,你们风雷门这些年以古岚国第一仙门自居,做了多少坏事,你以为我一无所知么?如今你竟然惹到了古岚团的头上,还真以为整个古岚国是你一家独大!?” “你从哪里捡来的破东西。”吴崖先是大略的扫了眼,正想破口大骂,忽然心里一动,眼睛猛的扭了回去,目光死死的落在那截残剑上。转眼间,吴崖的脸色变得惨白无比,身子也微微的颤抖起来。 “廖元明找个地方坐吧,有些事情隐瞒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你可以走了,接下来的话是雪族和星门的家事,我不想让外人听到。”白嘉衣冷冰冰的对着旁边的长老说道。 可是若长乐根本不想参加十天后的角逐,他的修为已经是灵台二品,但灵根却是五行杂灵根,丹田内还有个近乎废物的灵台。如果被二星仙门的修士发现自己这种状况,恐怕会把自己当作怪物,切开来看个究竟吧。 轰的一声闷响,乌风虎整个人倒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在断崖之上,粉身碎骨。 在小鱼人离开后,廖子夜考虑了下,还是决定会刚才那空中岛屿,问下那双手是兽爪的人。从和小鱼人的对话中,得出两个信息,第一这个秘境中也有人类。第二,人鱼的明文,和人类差不巨大。 若长乐这才拿出了战利品。 廖子夜本身的魂力就已经达到魂帝级别,而这攻击中还蕴含了他的神力和暗黑之力,这三种力量所融合,当真有逆天之力。 “爹,他只是南楚国玄天宗的一个弟子。”常杰知道常安士在担心些什么,所以连忙大声说道。常安士果然轻蔑的冷哼了声,道:“玄天宗?区区一个不入流的一星仙门,竟然还有如此猖狂的弟子?”他戟指若长乐,沉声道:“你杀了我风雷门一人,我会让玄天门奉还十条性命,你自尽吧,这样的话我或许会开一面,留你一个全尸。” 用了一张传音符,白七很快便再次来到若长乐的面前,他困惑的看着若长乐,问道:“峰儿,我们不是刚见过面么?又把我叫回来有什么事?” “星门?先不说二十年了,星门还会不会记得这件事,就算知道了又如何,得到这秘境的宝藏,我拥有了不死之身。还怕他们星门不成!”邹明咬牙恨声道。就算星门不过来,邹明一旦羽翼丰满,恐怕也会带人杀回北大陆。 她吃惊的当然不是廖子夜的实力,这份实力在天怒一族中虽然也是极强的存在,但距离顶尖,还要差一点。可问题是一年前,廖子夜才什么实力?比自己都强不了多少,但这短短的一年过后,他依然成为这世界上最强大的一批人。 而乱世的脸庞也是从那挡在身前的手臂后缓缓的抬起,那嘴角的笑容,一点点的变得狰狞下来,那阴冷中弥漫着杀意的声音,在这交易区传了开来。“呵呵真是够干脆的选择,虽然有点不知死活,但我喜欢!” 廖子夜闻言歪着头,嘟囔着嘴说:“我有喜欢的女孩人,我想娶她做老婆。” 本来按照他的性子,定然不会顾及,看到廖子夜体表环绕的暗黑之力,心中却是升起一股寒意,嘴中那个废物,也是被生生的咽了下去。 “你不要命了?你现在出去不是找死么?”沈梦竹惊恐的说道。 若长乐轻蔑的望着戚长老,淡淡的说了句:“白痴……” “出问题了?这里不应该出现那么荣誉的死亡气息啊。”凤凰诧异的问廖子夜。 正文第二百三十一章放它一条生路 若长乐和牛贯日等人走在一起,下了紫气山之后,径自走向了神目宗的招生处。 这儿无论是所处的位置,还是坐立星门的势力,都堪称北大陆的巅峰! 虽然有个修士葬身妖腹,但是却没引来任何骚乱,若围的人似乎早已见怪不怪了,仍只顾着低头寻找真武灵铁。这些人都已经知道真武灵铁的珍贵了,所以都十分迫切,虽然即便他们找到真武灵铁也要分给冯家七成,但是哪怕只剩下三成也足够了,毕竟在安全区里,不必像在外面那样提心吊胆。 “玄莽修士军!?”半空中,元良刚刚拍灭了身上的火焰,像是一截焦炭似的狼狈,他凶戾的盯着空空如也的悬崖,顿时气得几乎吐血。 公伯蝶舞脸上那抹微笑此时更加美丽,她转身看着凤凰的脸颊,轻轻的摇头说:“其实我们很快就可以再见面,帮我转达给夜,我在神殿等着他,还有时间不多了。” 没办法,现在时间越来越紧了,为了在后面的战争中掌握主动权,只能借助外力来提升这些天才们的实力。 林月转头白了徐远志一行人,忍不住吐了俩字:“傻逼。” 不远处,柳剑却脸色铁青的凑到了若长乐身边,声音颤抖的低声道:“若兄弟,炼丹炉里面的那珠子,不是丹药啊。” 章节目录 第2469章 残兵败将 不是丹药啊。” 轰!像是火山迸发般的枪意猛然炸裂开来,老白狐顿时浑身巨震,痛苦的了声,但是眼中却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目光。 伴随着星流域喝声落下,天空之上突然剧烈的翻腾起来,无数星辰开始在星流域头顶上空汇聚,隐隐间,汇聚成一条比整个宫殿都要庞大一分的狰狞星石龙,充斥着暴戾与杀意的低沉吼声,缓缓的响起。 以黎族现在的情况来看,绝对不敢攻打绯红领地。这边一旦动手,激怒了廖元明玉族那边就遭殃了。玉族和黎族关系密切,属于唇亡齿寒的关系,不可能因为一时的贪婪而冒这么大的险。 “我麒麟墨来到这个界面,在如此局面下,早知猜到自己的命运,从始至终都没想过逃避。死亡,对麒麟来讲不过如此。所以今天我以自己的命为代价,挑选出庇佑的对象。” “分散搜查,应该没什么危险了,不过还是注意激活防御刻纹” 咚! 见到廖子夜身法鬼魅,那清茗眼中也是掠过一抹冷光,旋即他突然刻纹亮起。雄浑魂力席卷而出,竟是在其面前化为了万柄魂力长剑。 吼!琉璃赤练蝎愤怒的咆哮,直接一头向陈五撞了过去。 “霜凝,我这位戴兄可是大有来头啊。”金子寒得意洋洋的道:“你知道玄天宗丹药堂的副堂主是谁吧?” 韩心、林少哲、卞宇、苗风、林月、廖元明、赵凌轩、清风雾,这些信任自己的伙伴,他们敢把自己的未来堵在廖子夜的身上,那廖子夜就要为这些人负责。 “流氓?有咱们这么帅的流氓吗?看哥的气质,你从哪个流氓,氓上见过?哎呦好有型的妹子啊,来给爷乐,乐一个!”烟默说话间廖元明已经被拖到了阴暗的角落. 自从昨天身份被识破后,廖子夜又恢复了谨慎的性格,小姨知道自己的身份没什么事。可如果让星门也知道,那后果真的有点控制不住了。 他无所不能,他就是奇迹的化身。 若长乐重重的点点头,转头想走。 这个时候的廖子夜,强势抹杀乱世,那番气态,无疑是有些夺目刺眼的。 “妖修占据人类修士的洞府,为的绝不是仙器、丹药之类的东西,而是灵根啊。你们知道洞府都建立在灵根之上,上古时当然也不例外。人类修士再通过各种阵法聚拢、提炼灵气,令洞府的灵气比外界浓郁充沛得超出想象,而灵气无论对人类还是妖族而言都是最关紧要的啊。” 王阔顿时亡魂皆冒,再次拼尽全力躲闪,再回头望去,还是没发现任何人影。 他见到的枪意太过恐怖了,即便若长乐已经领悟了几分千军辟易,对枪意也算是登堂入室了,然而此时此刻仍是忍不住惊恐万分。 不可挡的斩向廖子夜的脖颈。 若长乐摇摇头,沉声道:“我是故意让他离开的。” 原来是负责登记的风雷门弟子见状不妙,早早的通知了程长老。而程长老负责维持选拔大比的秩序,当然不能允许出现任何乱子,等他赶到时才发现闹事的人之中原来有余凯阳。 “若镇!”这一幕若长乐早在心里想了千万遍,如今“亲眼”得见,顿时睚眦欲裂的发出一声怒吼。他想要拔出那把一品仙剑青冥剑,谁知手上却没了白玉戒指,于是他疯了似的空着双手扑向若镇,不过还没到他的身边,那个恶魔般的黑影便仗剑而来。 可白嘉衣带来的问题,他白宏宇只能站在一边,看人眼色行事,好消息是白嘉衣对权势没有任何贪恋之心。 当赵凌轩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的时候,他便清醒的意识到自己还活着,这是他这一生中第一次感受到庆幸和满足。 回到之前的那岛屿,并没有找到之前的人身兽爪的人,到看见了一个双眼血红,青蓝色的皮肤,双足为兽蹄,其他部分和人类无异的女子。 某一刻,细微的脚步声,忽然从广场之外的青石台阶之下悄然响起,轻轻的声音,缓缓传上,让得广场中那股浑然一体地气息,略微起了点点变化。 人转了一圈找了个最大的酒楼,便杀了进去。期间廖子夜什么话都没说,只把金卡一摆,剩下的酒楼的服务人员就全布置好了。 隐遁阵法已破,若长乐的神识便肆无忌惮的延伸出去,瞬间让他发现在园林中央的一座玲珑小筑里似乎有什么灵气。那玲珑小筑保存完好,位于园林正中央,建造的玲珑剔透、美轮美奂,能保存在那里的东西肯定也极为珍贵。 廖子夜说道这里沉默了几秒钟,又抬起头看到那令他头痛的争霸赛的分组情况,眼眸中凝重之色更深了。 而且多数是用材料换的,要知道收材料时的价格,永远低于去别人那买价格低,所以总的来说蓝水城内的材料自产自销,无论是廖子夜这边,还是说普通佣兵团那边都表示合作愉快。 赵凌轩笑着说:“还有一种,那就是排名第一的元素召唤!因为它是近些年才出现的,所以一直不清楚它的能力。但实际上这种传承在十五年前就择主了,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前段时间才真正意义上被点亮。” “杀了他们!”常杰气焰嚣张的猛然怒吼道。 “魔装师!自由魔装师优先,另外只招募入门级别以上的魔装师,学徒级别的如果天赋较强,通过考核后也行。” 当然都有分寸,不会出现廖子夜和燕山这种闹出人命的情况。 廖元明又是一阵无语,但半天也憋不出一句话来,谁让当时他非抢第一件试验品,只能吃哑巴亏。虽然这后手不是针对他的,可廖元明心理还是满不爽的。 若长乐只是稍作犹豫,便转身走向了王座。 随着匕距离林月手掌越加接近,文墨嘴角的一抹喜意,也是逐渐的扩大。 若长乐本想说多谢不必,但看着楚岚那落寞的表情,却鬼使神差的点点头道:“好吧,去哪?” 凤凰在等待着最好的出手机会,岩磊又何尝不是?最重要的是岩磊有着足够的时间气定神闲的静等凤凰气势的衰竭,可凤凰却是必须在一定的时旬内,取得一定的攻击成效。 “掠夺者的第二负责人,果然实力极强!虽然双方都没有发挥全力,但这等压制能力,恐怕就算是文术也不过如此吧。”身体偶尔间细微地移动着,廖子夜手中地魔龙吃几乎是像一面盾牌般,不断地绕着身体四处闪掠,眼角余光不断地扫过若身,虽然巫马汶地攻击度以及身法有些出乎他地意料,可对于五感超于常人地廖子夜来说,不管他在何时出手,都会被他第一时间收入心中,然后采取防御反击措施,因此,虽然场面上看似巫马汶处于猛攻之中,可对廖子夜却并未造成半点威胁, “烟凝,你.” 圭苍点点头,“没错,若长乐知道秘境的出口,我们终于能够离开这片见鬼的地方了。而且拿着秘境出口作为理由,相信公孙世家和天狐门也巴不得的离开秘境,谁还想为明心宗报仇雪恨?现在已经有许多镇海州修士把我们当成了冷血屠夫,再留下去恐怕就要有一场恶战了,我们冲霄阁又没像明心宗他们一样为非作歹,何必为他们的恶行付账呢?” 仅仅才半天的时间,一座占地面具约一亩的小别墅便建造完毕了,只要再把家族添置弃权,便能住人了。 “轰!” 廖子夜目光顺着声音望去,却是见到一脸笑容的星门长老,他终于出来了,不过看样子并没有想直接撕破脸。 司鸿三生闻言内心还是很不踏实的问:“那主公,可如此以身犯险,太不值了吧?两名魂帝联手,再配合两名魂皇就算击杀不了我,我也肯定会重伤,绝无法再赶回来..” 女子一身素白衣裙,远远看去,弥漫着一种脱俗气质,一头雪白长垂直娇臀,轻风吹来,雪飘飘,飘逸而动人,由于位置缘故,很多人都是看不见女子的确切容貌,但从那窈窕纤细的腰肢曲线来看,便知定然是一位难得一见的美人。 所有人都在争先恐后的寻找灵草,若长乐也不例外,他的神识瞬间铺展开来,却发现这座药圃中的灵草虽然有许多还保存着大体的形状,但实际上都是因为刚刚那座法阵的保护,实则早已经腐朽了,只要修士们的衣襟带起些许微风就会化作灰烬。 但林月是忘忧城的人,老爹和雪族白氏关系又不错,本人又和雪族白氏的嫡长子亲如兄弟,他也不好调查和干预。 他的声音中,蕴含着一丝极怒,原本他以为凭借他的实力,足以碾压廖子夜,然而交手之后他则是发现他竟然丝毫占不到上风,反而还因为那煞气滔天的残剑,稍稍的受到了一些压制,这一点,如何能够让得他忍受得了? 进入正赛后,他们基本上已经失去了参与的资格,如果不是因为林月和廖子夜的原因,他们早就离开这个界面返回魂路了。 “这里有冲撞的痕迹,草木凌乱,像是有过一场短暂的争斗。” 刚走出碎石区,林月的面色终于坚持不住,此时涨红起来,旋即他仰头一口鲜血狂喷而出,然后身体缓缓的前倾,轰然倒地,那眼中,尽是不甘心,自己的身体还是吃不消,他不想倒在夕影的面前。 廖子夜身影消失,鹰悲眼神波动了一下,旋即他猛的单手对着后方空间重重拍去,掌法之间,磅礴如海的魂力随之涌动。 不过这时候,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痛苦,反而更多的都是兴奋。 廖子夜微笑,然而这份微笑之中,却是杀意凛然。 廖子夜满不在乎的走到一群人面前,歪着头说道:“我就是月读,几位应该是为了我让守护,攻击报名处的那几位来的吧?刚来不太懂学院的规则,说吧,要怎么处置我。” 这时,宿鹏和诸葛英正全力将一个明心宗强者逼进了绝境,宿鹏仍有余力,看到元良扑向隐遁阵法时顿时大吃一惊,道:“诸葛兄,我们真的不管若前辈?” “知道你肯定会被打击到,但这种事情无论是谁遇到,都无法一时间便冷静下来吧?你廖子夜再怎么着,也肯定是人啊,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在事情既然都搞清楚了,那以后有什么决定吗?干掉星门长老会?入主星门?还是说不管他?” “报告老板,这边的情况已经大致的了解清楚。”鑫安恭敬的说完后,递上一份资料,这是他通过黑暗渠道搞来的,当然其中大部分情报都被证实,一些虚假或者无法确认的消息,他也标注清楚。 若长乐讥讽的笑笑,随手将储物戒指收起,“即便是串通好了,又如何?” 廖子夜眼神微凛,身形陡然跃起手掌凌空一拍,其身体猛的旋转而起,道道足以震裂山峰的凌厉腿影携带着磅礴劲风,快若闪电般的对着乱世狠狠踢去。 虽然雪族白氏也有魔装宗师,但他们不可能像今天这种表演。 他们并不知道对方是如何找到自己的,内心一直在抱怨,在恐怖,在怀疑,但表现上很乖巧。因为当对方创造好雷电领域后,这些人已经知道,自己是瓮中之鳖,根本没有逃生的希望。 就在若长乐欢呼雀跃的时候,灵玉仙子忽然皱了皱眉,柔声道:“你说的仇家应该是来了,正直奔这里赶来。” 这些进入活动场地的人,需要寻找资格勋章,每个人只能寻找一枚,只要找到一枚勋章便可以进行投票,每个人有十二个投票资格。 “这事恐怕真闹大了,快去通知检测者大人。” 至少此时游纱对廖子夜的好感度再次提高,在一天前,他们根本就不相识,而今天还没过去,廖子夜便在游纱心中占有一席之地。 刚才戴英说的他们不相信,但小师叔这三个字从戴通口中说出来,却实在太过惊人了。这人看起来最多二十出头的样子,怎么可能是副堂主的师叔!?这也太过惊人了。 章节目录 第2470章 残兵败将 怎么可能是副堂主的师叔!?这也太过惊人了。 青龙兵符发出嗡嗡的颤音,像是在欢鸣,忽然带着若长乐落在青铜卧牛的头顶,好像磁铁般粘在上面。 只是,这时候的廖子夜,还是原来的那副模样,撇着嘴巴不屑一顾,丝毫没有把不死冥帝放在眼里。偶尔抬起头看看哪位少女,然后又看看少女手中的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没出息! 排名第一的是毫无争议的星门,以二百二十亿的猎物值,毫无争议的拍在了第一位!而第二的居然是.逝雪葬花会,价值四十四亿.第三的才是东大陆联盟的一个社团,四十亿猎物值,这七天过去后非但没有增值,反而还少了十五亿猎物值! 苗风来了,还带来了一车魔装材料。 廖子夜做了一个扩胸,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苦笑道:“是啊,我还活着。说实话,那时候连我都感觉不可思议。倒是你,第一次离开家吧?就差点死在外面,真是惨。” 可以说,林少哲这段时间表现虽然并不惊艳,但如果你一路观察下来,便会发现他绝对是那种大将之才! 此时他实力锐减到极点,若是再继续战斗下去,几乎百分百被杀掉。 砰!砰!砰! 身处半空,廖子夜目光冰冷的望着那带着刺耳破风之声掠来的庞大血蟒,,手中魔龙戟猛然紧握,身形不退反进,直接是在众多惊骇目光中,以一种陨石相撞般的凶狠气势,对着那巨大的血蟒冲杀而去! “至于第二大势力是东大陆联盟,这是有东大陆各大世家组合而成的实力,拥有传承者也超过了十一位。论实力,虽然只比星门联盟差一点,但最大的问题是心不齐,内部竞争比较严重,毕竟各大世家在关键时刻,还是会以自我为中心的。当然,总体来说,对外肯定一致,对内就说不好了,不过东大陆联盟有一个优势,那就是名人众多,可以吸散。” 他此时唯一能依仗的就是自己七锁魂帝的魂力! 城主大人闻言连连称是,回头又看了一眼外甥,只能暗自叹息,惹谁不好偏偏去惹跟雪族嫡系有关的人。自己在位的几年里,还能让他在地下城过的舒服点,可自己一旦历任.剩下的只能自求多福了。 接下来的日子,星落夜创造出融合魔装的余波不减,但随着魔装大会进入正赛,观众们的热情也再一次被调动起来。 “他们不会冒这么大的险,所以肯定会先在混乱之地占领一片基业,然后再进攻魂路。但是如果八大界面的人都过来,那就动摇了星门对这个世界的统治地位,所以我猜测这两方人肯定不会合作。”巫马汶郑重的说道,这事他考虑了很久,毕竟很可能影响到魂路各大神族后裔的存亡。 明明是自己人占尽了上风,怎么转眼间形势大变? 对于星落月这种自尊心非常强的人,很显然靠继承星落夜之名,而君临天下绝对是一种耻辱! 一天之内,若长乐将后土丹那八十种药材统统凑齐,紧接着便准备着手炼制后土丹了。 “魂变!” 不死冥帝鬼刃闭上眼,他很想冲动一把,拼死拖廖子夜下水,但多年来身居高位,让他养成了冷静的性格。“联手先杀掉持剑者,剩下的之后在说!” 见所有人都准备好,廖子夜取出一个生命检测仪,再三确定里面没有任何存活生命后,开启传承夜凝眸状态,破解门锁。 “叮!” 其中的凶险程度,观众席大多数人都是看不出来,这番交锋间,他们只能看见两道人影飞快的交错,旋即一人跃上半空,瞬间后又是落下地面,再度形成对恃局面。 这人是灵台七品境界,比方慕青高过两品,他甫一登台顿时引起了玄莽修士军这边的一阵不满之声。 那清茗也是淡淡一笑,望着廖子夜的眼神也是冰冷了下来,旋即他挥了挥手,道:“既然这位朋友这么有信心,那我们便好好招待一下吧,免得人认为能打败文术的人,就真能傲上天了” 像谢彬这种普通人,也绝对不会错过这捞一笔的好事。 廖子夜并没有躲,只是双眸注视着死狱魔龙,终于两者接触,然后融合。 在吃饭后,廖子夜开始整理自己的作品。 文术一直面沉如水的脸庞浮现一抹略有些僵硬的笑容,黑色重剑斜划过半空,黑墨色魂力在虚无的空间中遗留下一道淡淡的墨色痕迹。 “狗仗人势的东西,都是贱骨头,只会欺软怕硬,你越是忍让,他就越是喜欢跳!”说话的人是一名年纪在十七八岁的少年,帅气的脸颊,嘴角噙着一丝桀骜不驯的微笑。 要知道,那火焰巨掌可是星辰炎所化,星辰炎绝对属于星门最巅峰的刻纹,也是星流域最后的底牌。 星流域即便是眼下这种危机时刻,依旧没有惊慌失措,当即一声愤怒的暴吼,只见得他的身躯竟是出现了一道道的裂纹,裂纹中,有着极端狂暴的魂力射将出来。 为仆,对于这些身份高贵的内院人来说,是最丢脸的事情。 若长乐沉声道:“两位应该都已经知道了,那颗妖丹是我在秘境中得来的,不过这其中还有些细节,两位恐怕并不知晓……” 在廖子夜打晕第二个人的时候,清池舞不知不觉间,也走了过来。她没有只动用刻纹,只是对着唯一还站着的魂王额头轻轻一点,这名魂王便如同木头般,倒了下去。 说到这里时廖子夜又眨了眨眼睛,有些得意的道:“再说像这种量身定做的刻纹,按照规矩那些人要准备至少三份材料,但对于我这级别的刻纹师来说,成功率基本在百分之百。那剩下的材料,自然是进我的腰包啦。” “七老,请原谅我自作主张,我之前一直都想问问朵儿自己的想法,所以对你一直有所隐瞒。”若长乐恳切的说道。 “破天,你做什么!”魏凌霄望着近乎消失的若长乐,咆哮着想要纵身追去,然而林破天忽然扑倒在他的面前死死的抱住了魏凌霄的大腿,颤声道:“宗主,您放过小师叔吧,他对我有救命之恩,对您也有救命之恩啊!”说着,他将那颗五帝回天丹递向了魏凌霄,哀声道:“这是小师叔为您炼制的五帝回天丹,服用了它,您就能恢复如初了啊。” 可是现在若长乐却自己找上门来,同时又展现出惊人的修为。如果这样的人真能加入冲霄阁,恐怕在以后的数年之内,冲霄阁就将压制住明心宗,成就全宗上下的夙愿了。 那长老听到廖元明的问话,想纠正下他称谓错了,现在只有星落夜,没有星落月!但感受到空气其中那冰冷的温度,还是把话又咽了下去,白嘉衣连星门的太上长老都敢打,那还会在乎他这个小小的长老。 然而刚出了矿洞,若长乐却好像钉子一样钉在了那里,无论沈梦竹如何拉扯也难以撼动分毫了。沈梦竹愕然看向若长乐,低声催促道:“你干什么?还不快走?” 说话间,廖子夜取出两枚五锁钻石刻纹,这是他从梭车的实验室中捡到的,稍微改造了一下。的确一枚非常适合谢枫,还有一枚属于洪岚佣兵团的团长,实际上从很早他就打洪岚佣兵团的注意了,只是一直没找到中间人。 处理完这些,廖子夜一身轻松的离开了,这时候已经下午五六点钟,到了吃饭的时候啦,走出花园正考虑要不要回监狱内看看的时候,恰好看到路边走过来的闻人咏欣。 他的预料并未出错,等破绽,以廖子夜的眼力,怎可能轻易放弃,。因此,就在巫马汶回复清醒的那一霎,他脚掌一踏的面,清脆的能量炸响在脚底响起,量冲击波直接是将的面震出了一个半寸深的坑洞。而廖子夜,则是借助着这股猛的弹射之力,身形犹如鬼魅一般,一个呼吸间,便是出现在了巫马汶顶之上,拳紧握,没有任花俏,就这般带着雄浑无匹的魂力与力量,狠狠的对着其脑袋砸了过去。 “城主,您终于回来了。” 以后被追杀,直接往危险的地方钻,然后那些傻逼追杀者. “妈的,一群大傻逼,连演戏都不会,还想着坑老子呢。这群废物,要在我手中全都踢了。”廖子夜休息了一段时间,骂骂咧咧的站起来,从班执俩人跟他上梭车,到最后动手露出太多破绽,而且邹倚天好像没考虑到司鸿三生能跑,第十一章:暗影之舞 “走,去玩玩其他的。”说完廖子夜拉着林月来到另一个决斗场,和之前的决斗场相比,这个里面的放有四个魔装。其中战斗力也各不相同,其中最弱的还不及最强战斗力的十分之一。 “白师叔,您看我把谁带来啦!”云朵儿欢欣雀跃的叫道。 常安士则狠狠的瞪了眼程长老和余凯阳,忽然飞身而起,匆匆的赶往皇家别院了。等他走后,四若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两位长老……”胡晓蝶惊恐万状的扑到两个强者面前,飞快的将刚才的经过描述了一遍。 双眼是人体最脆弱也是最复杂的组成部分,所以如果修炼不得法,无异于自残双目。神目玉卷便从基础着手,从如何运转神识、佐以真气,洗练双眼,为将来修炼各种瞳术奠定基础。这正是若长乐急需的东西。 随手击溃十几名苍白之巢护卫,只见又出现三名老者,凤凰脸上露出慎重的神情,这三人的气息,虽然比不上外面那两位魂帝,但也至少是魂皇级别的。 没过多久,四大长老却又灰溜溜的钻出了水面,每个人都冻得脸色铁青,嘴唇都变成了青紫色。崔长老惊喜的大声道:“果然有座仙宫,看样子保存完好,里面肯定有上古遗物!” 随着弥漫天际的能量涛浪缓缓消散,两人也是缓缓的现出了身形。 因为考虑到闻人咏欣被抓的因素,导致他们商量后决定,闻人咏欣先行,廖子夜五人随后出发。西大陆距离学院比较远,等廖子夜他们的梭车抵达的时候,又过去了半个月。 “是是是” 若长乐沉声道:“我知道,我也没打算离开这里,不过先找个地方暂时藏身,我们再商量商量该如何是好。”说着,若长乐拉起落云赏向远方逃去。 乱世如今展现出来的力量,比当时燕微还要恐怖,如果没有魂帝插手其中的话,根本没人能制止。在这里要打死人,就真的死了!这种结果,就算是学院也不愿意看到。 见到这一幕后,廖子夜挥了挥手道:“开个玩笑不要当真,不过在此之前,我能问你们个问题吗?自己拍下妖娆我能理解,一来可以造势,二来还能提高下这把刻魔刀的价值。但问题是,你们为什么会第一个找上我们?” 没有一头血狼后退,也没有一头活着离开。 斜瞥着仰头狂笑的韩枫,廖子夜嘴角也多出一抹邪笑,“现在就高兴,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这样一来,那些本来给月读投票的人,开始还想瞬间连记下东大陆联盟的三人,结果发现对方三人居然阴月读,便一怒之下只投月读。 “二哥,作为你的亲妹妹,一定会把你抬到医疗师那里去的。”烟凝半开玩笑的说。她虽然没有参与,但还是通过刚才的那句话,告诉自己的哥哥,别动手你没有任何胜算! 在石门前面围着数十个修士,都是灵台六品以上的修士,最高的是一个灵台八品的少女,赫然正是若长乐之前见到的那容貌俏丽的女修。 “不是这种运气好,是.怎么说呢,就像两个人在赌博,被麒麟庇佑后,赌了十次平均每人共赢了五次,但被庇佑的人,赢得这五次都是赌注大的!这才是麒麟庇佑最恐怖的地方,在危难之时好运很可能庇佑他闯过难关,而大难不死,还必有后福。这种看不到,摸不着还真实存在的能力,关键时刻真的是逆天的存在。” 章节目录 第2471章 残兵败将 关键时刻真的是逆天的存在。” 近三百名青衣弟子聚集在广场中央,远远的忽然有人向若长乐打招呼,原来是徐北师和刘霞她们三个少女。若长乐微笑着走了过去,若围的青衣弟子无不给他让开了道路。等到了徐北师等人身边,若长乐这才看到在青衣弟子围绕之下有一座方圆近五丈的池塘,池水只能没膝,清澈见底。 对于随手抛出两亿星币的大主顾,刻纹店的老板自然没撂爪就忘,急忙迎了上来。不过看到三张阴沉着的脸,内心突然生出一丝不妙。 雷骏满脸骇然,听出古千钧的话中有浓浓的责怪之意,顿时感觉脑后发麻,瞬间出了一身冷汗。他连忙匍匐于地,却是连话都说不出口了。要说夏安邦是古岚国的当家人,那老师长古千钧可是整个镇海州的当家人! 这些日子以来,杜宇几乎每日都要鞭打自己,落云赏早已将他恨入骨髓。 一次试探,让大家立刻清楚了这人的实力,不过守护者防御反击后,便无其他动作,还是保持原来的姿势,站在那里。 “天杀的明心宗,为什么要杀我们?”修士们惊恐万状的怒吼着,他们知道,即便他们人多势众,但是明心宗有五个灵台巅峰强者,还有近五百名灵台修士跟从,即便不用陷阱同样能将他们一打尽。 因为家里的情况,清风雾兄妹在清怒的催促下,无奈回家族,他们俩的身份比较特殊,不可能呆在西大陆过年。 岩磊对阵的是凤凰,和文墨相比,大家对岩磊的失败显然还是能接受的。毕竟凤凰太过诡异,根本无法用常理来衡量。尤其是最后召唤出来的那火焰,居然能燃烧人的魂力和体力,并且还能困住人的移动。这种手段,简直可以说闻所未闻,岩磊败也只能说太大意了。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什么三皇子、南郡王还是疯王,对我而言就像是前世,没什么关系了。”若长乐苦笑道。 第二十八章:有一句“土包子” 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委屈。不过属于她的尊严,还是让他强止住眼泪,咬着嘴唇迟迟才说出一句,“谢谢。”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怎么可能,现在的你比当时的白嘉衣应该强不少吧?她都能打败星流域,你怎么会打不败?就算是现在白嘉衣的魂力比之前更是浓郁,可依旧不是你的对手啊。” 山洞中没有日月之分,只有炎魅灵火散发着稳定而温暖的光华,灵石的灵气中,小小的五色灵台缓缓转动,显得奇妙而又神秘。 “啥啊你,梭车那硬度,只要魂王联合攻击,连三次都用不了,就能轰成稀巴烂,想乘坐梭车离开,也太异想天开了吧?” 能不能战胜?无论是星门的人,还是北大陆的居民都没有怀疑过,因为这是星落夜,他们信仰的宣言! 没有别的办法,若长乐也只能和别人一样弯着腰在河底摸索,不过足足找了半个时辰还是一无所获。 公伯蝶舞的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的微笑,脸上的神情也没有丝毫的变化,没有为刚才的失利沮丧、懊恼,也没有对未来的担忧和恐惧。 若长乐猛的将沈梦竹拉到了一棵巨树之下,把沈梦竹吓了一跳。 实际上饭菜倒也没那么难吃,只不过和价格比起来,就显的非常尴尬了。 “轰!” 若长乐笑了笑,并没生气,只是站在冯玉城的面前,对身后的人们微笑道:“大家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家主说的没错,今天的事情都是我一手造成,当然要我来解决才对。你们都不必插手,我倒要看看常安士能奈我何。” 决赛结束了,冠军是严老大的学生苗风,他运气最好,抽签时就抽到了严老大的创造台。上面准备的材料,就完全是为他量身准备的,再加上他本就有夺冠的实力,所以最终拔得头筹,也算意料之中。 接下来是廖子夜,他抽到的是第二组的第一小组。再接下来廖子夜关注的便只有逝雪葬花会的人了。 众人超声源望去,只见廖元明一脸邪笑的从人群中走到林月的身边,“苏家、杨家在南大陆虽然也算的上一流世家,可没想到在北大陆也这么嚣张。喂,你们这么屌,你们家里人知道吗?” “丫头,老夫奉劝你还是自行了断吧,那样还痛快些,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刘长老冷笑着,同样不认为若长乐是自己的对手。 另一方面,已经撤离到安全地带的梭车内部,廖子夜斜躺在床上,看着模拟雷达中那红色的海洋道:“最多再过三天,蓝水城的城主就要移位,只是看到这群被欲望冲昏头脑的魂者,我真担心没办法让他们冷静下来。” 经过正赛数天的激烈角逐,终于选出二十名参加决赛的选手,星落月自然没什么意外,顺利的杀进了决赛。至于烟默也不负众望,再次杀进前二十强,不过凡事观看正赛的人都知道,烟默虽然进入正赛,但撑死也就冲击下前十,至于前五或者说冠亚军,根本不可能。 “这个等回头到了云都再说吧,反正又不着急,另外两件呢?” 璀璨的暗黑之力,在此时廖子夜身体表面闪烁起来,旋即他手掌一握,整个身体迅速的进入魂变状态,在其胸膛处,纹身也浮现出来。逝雪要赶来,还需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内自己要正面硬抗了,不过相信凤凰那边也应该在抓机会出手。 “哈哈哈!冯玉城,看来人家根本就不领你的情嘛。”常杰冷眼旁观,此刻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忽然他的笑声嘎然而止,一抹狞厉的表情浮现在脸上,常杰狞然道:“宋智,给我把这混蛋碎尸万段!” 千羽及神思都在一旁握紧了双手,双眸一眨也不眨的关注着远处相对而立的二人,他们在这一刻似乎都忘记了呼吸,但依旧感觉到这场战斗一开始的窒息气氛,他们脸上的神色也未有一丝变化,这两张稚嫩的脸庞似乎在诉说着他们的年轻,诉说着他们的渴望。 尤其是在这混乱的西大陆,无组织无纪律,目光短浅、行动做事不经大脑,导致随着时间的推移,混乱不仅没有控制下来,反而愈加难以控制。 此时廖元明认为自己是天下最时髦的存在,没有之一! 自己不久前就收了人家的一辆梭车,在困难的时候,还袖手旁观的话,实在不是咱大小姐的作风。 他把视线转移到长老们的身上,冷漠的开口道:“把太上长老的尸体冰封起来,回头交给星主,如果星主欲杀我为其父报仇,一句话我回再翻遮影峰自绝!” “轰!’’ 这般形象,除了冷血修罗白嘉衣之外,还能有何人? “他妈的,这天龙城越看越不爽,真他娘的想大闹一场。”听到廖子夜的话,廖元明内心的不满更胜了,现在看哪儿都别扭,恨不得冲上去先拆了再说。 听陈龙描述,若长乐才知道古千钧这次下了大手笔,总共调动了近两百灵台境的军人进入了秘境。除了寻宝之外,古千钧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找到若长乐。听到古老哥如此惦记自己,若长乐心里也不禁感动,他一边跟着陈龙走着,一边微笑着问道:“我刚才听说玄莽修士军正在和四大仙门赌斗?这是怎么回事?” “有办法?”一人诧异的问道。 若长乐竟然消失了,他设下的神识印记再也寻觅不到若长乐,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说着,路宏盛对正飞奔而来的十几个飞鸿门弟子怒吼道:“你们去把宁简他们抓回来,敢放走一个,我要了你们的命!” 至于雇佣兵的事情,也没有瞒着林月,在他看来也没必要瞒着。随着俩人的接触,廖子夜多少也摸清林月的性格,简单来说:智商不低,就是平时懒得动脑子;性格洒然,完全按照自己的情绪做事;不会去在乎那么多事事非非,关注事情时,心细如发。 公伯蝶舞并不是个高傲的女孩,只是很多人没有资格接触到她,才导致她没有什么朋友。而凤凰显然是最有资格,不,确切的说是最适合公伯蝶舞的朋友。 不过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就在脚下不远处,赫然有一片人形的灰烬,南宫瑞就躺在那里,只不过即便他爹娘来了也认不出来了。 但是如此死法未免太窝囊了些,若长乐猛的闷哼了声,拼命的挣扎起来。 十六道黑影呼啸着冲天而起,那雄壮的修士顿时感到好像有惊涛骇浪迎面扑来,继而惨叫着倒飞了出去。他手中的灵剑脱手飞出,笃的钉入门楣深处,而他的身子则把身后的几个修士撞得鬼哭狼嚎,最后跌落在红门里面,竟浑身浴血的直接昏了过去。 不过对于普通人来说,有一个真么漂亮的大美女在身边,倒也算是一件幸事。 举手投足,有雷霆之威,轻易就震爆了一名强者,让附近的人忌惮,不敢轻易对他动手。 “现在最重要的是守住秘境口,如果廖子夜没事的话,拿下黑龙军是早晚的事情。” “哦,理解。不过我要值兑换一千星币,应该没问题吧,刚才吃了顿饭就花了两千星币,这兑换半顿饭钱,输了也不伤心吧?我印象中,不夜城可是很变通的,这你要不答应,我可真去找管事者喽。”廖子夜取出星卡笑着问道。 不知道这一次的胜负,究竟会是如何? “啊?月读公子好,我叫游纱。”小姑娘有些害羞的说。 局势一时间陷入了僵局,中年男子有一半的把握,在林月动手前救下小姐,但他不敢拼!林月这边也很难,一旦杀掉这妩媚女人,事情肯定会闹大,不过就这么放了,一来怕这魂王会出手伤人,二来又很不甘心。 “我们镇海州的修士他们根本不放在眼里,而且还有一些镇海州、华星州的二星仙门助纣为虐,杀十万人又能怎样?”诸葛英冷冷的坐在那里,虽然语气仍然平静,但是表情也已变得狰狞起来。 这样一来,顺利的避开了主力部队。 “苗风?好名字,带上这个圈套!” 无数视线投射而去,只见得那廖子夜虽然大口喘着粗气,可却没有什么伤害,这种攻击虽然惊人,但显然那剑鞘强大的防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有古千钧这句话,冯玉城等人顿时松了口气,今后在冯家的日子肯定要好过多了。刘总管自然是唯唯诺诺,哪敢有任何异议。 凭借着这种信念,她付出了比之前更多的努力,在学习之余也开始接手家族中的一些事物,借此机会;来锻炼自己的能力。 大家这回想想谁败了?想想之前败得肯定是不世,这个漠然是为了衬托后面老虎的胜利,这一词尤为重要,是渲染整个战斗结束之时的气氛, “不会,但我不会阻止其他人动手。”星落月耸着肩膀回答,他不想成为廖子夜的对手,同时麒麟的庇佑他也没有放弃的打算。 谯依云挺起"shuxiong",斜睨着若长乐道:“你……忘了我们第一次见面么,我冰清玉洁的身子都被你看光光啦,难道……那还不是我最宝贵的东西吗?” “五品!?”六人更是惊讶得长大了嘴巴。 “圭兄就不请我坐一坐么?”若长乐指着营帐中的桌椅微笑道。圭苍连忙走下软塌,引着若长乐坐在桌旁,并亲手倒了杯热茶送到若长乐面前,微笑道:“若兄,请用。” 至于为什么带凤凰和逝雪,首先说凤凰去的话,根本不需要担心安全问题,其次现在的凤凰论战斗力只比廖子夜差一线,对抗普通的魂帝还是没问题的。 “把头按进餐桌里去。”两个月前才把柳集按进餐桌里,林月当然不会忘记啦。 毕竟,对于刻纹宗师的手工费来说,一亿星币真不算什么,而且你还得有这层关系,不然肯定连刻纹宗师的面都见不到。 章节目录 第2472章 残兵败将 而且你还得有这层关系,不然肯定连刻纹宗师的面都见不到。 一个斩杀了碧水蛟的人,一个能硬扛住五雷震天符的人,自己竟然在用剑指着他的胸膛? 很明显,这枚振动弹轰击的确堪称四锁破坏之极限! “那边?什么意思?蝶舞姐,你准备离开?”凤凰很是不解,廖子夜创造出自己的力量,和公伯蝶舞离开又有什么关系? “出了玄天宗向西数万里,那便是南楚国的尽头了,小师叔没有飞行灵器,长途跋涉耗时太多。这灵舟请小师叔收下,保证你在三日之内就能赶到那里。”林破天紧接着又沉声道:“不过小师叔要是看到了一片漫无边际的黑色森林,一定不要直接飞进去。那是南楚国与古岚国之间的墨鼎森林,极为凶险,仙塔境修士也不敢随意出入。你到了那里之后去找一座名叫清风城的城池,里面有商队拥有大型灵舟才能穿越。” 她回来后什么都没说,仿佛是在等待什么,终于半个小时后,排名榜单下达. “月读,你别太过分了!”说话的是官方的一个人,这事闹得太大了,他第十四章:战战战! 说到这里,下面的人忍不住反驳道:“跟着那些人就有前途?就不用担心被当炮灰?他手下那么强,咱们就算跟着他也不是核心人员。” “金翼龙王舰?”常安士失魂落魄的低语着,旋即骇然色变。 仙门最重辈份,既然若长乐已经和越剑、叶心远一头磕在地上,叶公明和戴通也只好认命,毕恭毕敬的跪倒向若长乐磕头,口称师叔。若长乐哭笑不得,但被越剑和叶心远夹在中央也无处可多,只好生受了两个“晚辈”的大礼参拜。 “没事,以前我学习魔装的时候,双手非常粗暴,因为长时间接触魔装,看你的双手很少亲自实践吧?” “换人了?这人是谁啊?” 结果厄运还没有就此完结,等所有抽签都结束后,廖子夜再一看总的抽签结果,震惊的几乎快说不出话来。倒霉的并不只是他们逝雪葬花会,应该说东大路联盟的两大主力,北大陆联盟出星落夜外的三大核心,都被分到了这个小组中。 祝斌和李高蕴都相信,这次冲霄阁派往华星州的人马,也绝对找不到能与若长乐相匹敌的人才了。更别提他们在秘境中已经得到了无数灵宝,这次回去,肯定会受到宗门嘉奖,无论功法还是灵宝,都绝少不了他们的赏赐。 “二公子这是嫌我碍眼啊。”中年美妇推了叶紫一把,笑眯眯的道:“紫儿,还不迎二公子进去?你爷爷、父亲还有你二叔都在客厅等着哪。” 得到这个消息后,本来很烦天启这个护卫的廖子夜三人,瞬间便像见到一个金矿。这个耿直的人,这年代不好找啊。 “神池下方?”灵玉仙子愕然道:“灵台都是漂浮于神池之上的,怎么可能沉在神池底部?” 他深深的躬身施礼,古千钧连忙搀扶,正色道:“兄弟,直到现在我还没有和你说一声谢谢。我是觉得大恩不言谢,你对老哥的救命之恩,我永远铭记在心,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后悔认了我这样一个行将就木的兄长。” 然而,能在精英学院做测试官的人,个人能力自不是西大陆的魂王可以比的。在天空出现异变的第一时间看,测试官便激活了防御刻纹,他平时虽然喜欢装逼,但为了测试时防止出丑,特意把四锁飞行刻纹,换成了防御刻纹,导致虽然被弄的有些灰头土脸的,可至少没被轰趴下。 宽敞的空的之上,气氛凝固安静。一道道视线望着后退十几米远的副院长,目光中有着一抹难以掩饰的惊骇 但如果八大界面的人不合作,闹得人尽皆知,那还是会引起东大陆各势力的关注,至于神座的传说到不至于会暴露出来。毕竟八大界面的人,也不希望凭空多出来那么多对手。、 若长乐笑了笑,道:“灵乳已经用光了,可能是我的天资太差吧,我只是五行杂灵根,能提升一品就已经很满足了。”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帮我!”余凯阳一边跑着一边向围观的散修们求助,然而没有一个人动弹,那些散修早就对飞鸿门心生怨恨,而且若长乐如此凶神恶煞,谁敢上前? “疯了吗!就凭这种锁链怎么可能对紫晶狂狮造成.” 这些人在凤凰眼里,或许只是一群跳梁小丑,虽然双方的实力差距有点大,但比地位的话,差距还是有点大的。 神情平静的廖子夜看着所有挣扎的人,嘴角多出一抹邪笑,“我都说了,我一个月前就可以突破,可为什么现在才来?原因很简单,今天就是我进入魂路的第三百六十五天!当魂者在魂路待满一年,便被强制甩到最安全的地方,在下一分钟我就会被甩出魂路!” 在杜宇想来,这真是咄咄怪事。他们费尽了不知多少人力和时间都没能降伏的仙参竟然就这样乖乖的投入到这人的怀抱,他究竟是用了什么办法?莫非是神目宗还有什么秘法不成? 夕影听到这番话,也没有废话,也是激活体内的魂力,和林月针锋相对,“你说的不错,听到你过的很好后,真的让我很不爽!非常不爽,不爽的想要找个人杀杀,泄泄愤!掠夺者联盟的,都给我一边站着看戏,谁敢插手直接宰了他娘的!” 那哥们闻言挥手非常不爽的说:“好玩 廖子夜从床上跳下来,略有些吃力的活动了下身体,夜凝眸状态下,不仅仅是对他精神损耗巨大,而且体力消耗的有些透支。“叫鑫安带人取出开采魔装,去山谷内部开采鬼月矿,然后我去那俩实验室整理一翻。妈的.我的装备终于能得到更新了。” 那一丝清明,就犹如狂暴大海之中的一叶轻舟,伴随着涛浪起伏,看似即将倾覆,但却始终不曾倒下,一如那坚韧的意志。 因为要配合魔装,所以廖子夜没有在刻纹多下功夫,所以这枚刻纹称得上极品,但绝没有达到狼牙那种骇人的程度。 而这时四大长老看着若长乐的目光已经彻底变了,他们像是盯着一个怪物一样盯着若长乐,眼中早已没了轻蔑,有的只是震惊和些许的惋惜。 而廖子夜好似故意般,根本没理不夜城主,还是转头跟严老大聊着天。之前把星落月卖了,让自己给顶缸,要不运气好搞到了禁忌传承,这星落夜的名誉就被他给毁了。 那是个仪容韶秀的少女,有着说不出的清绝脱俗,她手提薄纱淡青裙。身姿曼妙,青丝松松地绾起,斜叉珠联璧合,眸如空灵,唇若樱瓣,纯稚无邪。 只有叶紫和楚岚以及叶心远夫妇开心的欢呼起来,而叶紫和楚岚此刻已经泪如泉涌。 当然,如果他们知道这里还有一名刻纹宗师,那恐怕连最后的理智,也被燃烧殆尽,不管不顾先把人俘虏了再说。 这守护者的实力看似和星枫扬差不多,但战斗过程中,却完全没表现出相应的战斗力。如果是星枫扬在的话,一招斗转星移把邹明和神剑分开,几个呼吸间便能杀掉邹明,那还会这么麻烦。 纪轩的面色,瞬间难看下来。 “这丫头竟然能抵御得住尊主的媚术?这怎么可能?”迷瘴中有妖兽震惊的低语着。 “夜子,这儿有什么好玩的事吗?现在就跟他们汇合也没意思。”林月双手抱着后脑勺,摇头看着天空,漫不经心的问。 “两天后,时间非常固定,而且现在各大势力的人都来的差不多了,等它出来觅食的时候,恐怕就是出手的时机了,不会再拖下去啦。”廖元明沉声说道。 至于廖子夜设计的这件机械魔翼只需两锁魂者便能使用,可以说弥补了四锁魂者无空战能力的弊端。而且魔翼这种魔装完全可以称之为装饰品,比那些顶尖梭车帅多了,堪称泡妞利器。 放出炎魅灵火,洞内顿时亮如白昼,若长乐开始检查自己的伤势,然后不禁吃了一惊。 不过毕竟是相当于神池巅峰的妖兽,若长乐想要轻而易举将其拿下也没那么简单。 “拿出你的真本事来吧,不然你会被我碾压得犹如死狗一般!” 所以黎昂想和廖子夜拉拉关系,避免那一天绯红领地吞并了黑龙军,顺手也把青龙兵团也给灭掉。 若长乐哭笑不得,只好跟着潘正走向楼下。 云朵儿、叶紫和方慕青表情各异的看着若长乐,所有人里也只有她们三个没有露出震惊的表情了。 见到燕明,廖子夜脸庞也是逐渐阴沉,冷笑一声,一脚飞踹而出,凌厉的尖锐劲气,在脚尖凝聚成刀锋,逼向燕明,旋即邪笑道:“我赢了,他的命就属于我,现在我只想让他死!你想违背生死战的条约吗?” 由三名魂皇创造出来的三名防御盾,防御力极为恐怖,想必即便是一名魂帝强者,短时间内都极难攻破。 红缨会意,走到一个手持木匣的士兵面前,写了一张纸条递了过去。那人正兴趣缺缺,只低头瞄了眼,忽然惊讶的叫了起来:“黄金三万两!?赌……赌若三胜!?” 之前原谅星落月,原谅清风雾兄妹,都是迫不得已,他总不能因为这件事,连兄弟,最好的朋友都不认了吧? 轰!杨护卫猛虎般跳起来,又一脚狠狠的踹在了陈林芝肚子上。陈林芝顿时惨嚎了声,直接飞出了会客厅大门,身子佝偻的好像虾米似的蜷缩在地上,已经昏了过去。 可怕的能量风暴,自那爆炸之处,疯狂的席卷开来,一股股宛如实质般的能量狂风,将若围的大殿,都是生生的震散了将近大半。 “等一下,师父您不能炼丹。”这时,那个站在叶公明身边的中年男人首次开口说话,但脸色却难看到了极点。 “而为你家族设计衣服时,要考虑到你们家族所有人的身高、胖瘦,这种情况下来制作一件衣服,然后要这件衣服去满足你们家族大多数人的要求。你说要黄金刻纹,难度虽然降了一点,可依旧非常非常的麻烦,对于刻纹宗师来说,没人愿意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最快更新,无弹窗阅读请。 他不是不想出手,但之前东大陆的家族便有条约,每个家族只能派固定的人数来西大陆发展,并且地点都规划好。秦族在西大陆的据点,里蓝水城太远了,根本没办法调过来,所以他们才收买旁边的三个城市。 “放你娘的屁!”陈五一听吕夺侮辱轻舞顿时忍不住破口大骂,“吕夺,老子既然落在了你的手里,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但是你要再敢侮辱轻舞,老子就算变成厉鬼也绝不饶你!” 这一掌,就算是夕影他们都感到头皮发麻,他们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在这突然之间,廖子夜的实力,会暴涨到这种程度! 而廖元明虽然有些无语,但还是无奈的参加了选拔,这种选拔对他来讲根本没有任何困难。基本上跑过去走了过场,动动手就结束了。 听阿枫把话说完,廖子夜简直想杀妈了。本来清风雾送信送的就比较晚,再加上西大陆距离这边路程较远,还要让闻人咏欣先行,这不迟到几天才怪呢。 大帐内的两名强者和路宏盛等人统统涌了出来向四若望去,但哪里有半个人影。有个强者瞬间出现在宁简面前,厉声问道:“敌人在哪里?” “我那边谈好了,林月是怎么回事?闹大了?”廖子夜看着若围人的神情问道,见到廖元明还悠闲的嗑着瓜子,就知道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时间推移,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丹室中的修士一个没走,所有人都发现妖火的妖气持续降低。 “前者我不会选,后者你不会同意。”邹倚天擦干神剑上的血,淡然的回答着。正如若记为了邹倚天可以放弃生命,原因是相信有他在,就有黑龙军一样。在他的心中,有黑龙军才有邹倚天,他不会放弃黑龙军。 章节目录 第2473章 残兵败将 他不会放弃黑龙军。 冯海要在冲霄阁的面前立威,若长乐瞬间洞悉了冯海的心思。 “陈兄多保重!”若长乐嘿然一笑,倒窜着迅速逃远。 这种伪装优点是不会被真视看破,缺点也很明显,第一表情很生硬,尤其是大哭大笑的时候,简直不忍直视。第二就是脸色很难看,一副有病的样子,而且近身仔细观察,也会发现这层伪装。 听到这里,廖子夜打了个响指,很不礼貌的打断了不死冥帝下面要说的话,“问个好奇的事,这些被你培养出第三十四章:大帝傲私 燕山和他的朋友廖琴被当成击杀,云安三人皆身负重伤,但没有生命危险。围观者不少人都被波及,受到轻松但并无大碍,至于被摧毁的那酒店,和前面的两条人命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你敢反抗!?”另两个刑堂弟子见状顿时抓出两把灵剑逼住了若长乐。刘霞等人失声惊呼,吓得几乎要哭了出来。 “慌什么慌?” 正是自己刚才创造出来的血色煞气吗? 童玉树身边的蒲奇点头道:“童师兄说的没错,我看他分明是想借机逃走,我们不如帮着冯海将其拿下,再从他的口中逼问出秘境出口,不就万事大吉了?” “谢谢。”云朵儿罕见的微笑了下,就像是昙花一现,更添了几分美色,她好奇的看着若长乐问:“你说你只算是半个玄天宗弟子,那是怎么回事?” 燕山是什么人? 不过和自己相比,那三个躺在地上的人,也早已完全失去了战斗力! 而在那道圣盾刚刚凝现而出时,廖子夜那惊鸿般的一剑,已是暴轰而来,最后没有丝毫犹豫的重重劈在了那圣盾之上。 “八点了,该去见见那几位,走吧。”完了半天的廖子夜垫着手里一小袋兑换币笑着说,和一开始的兑换币不同,此时他手中的是最大金额的兑换币,一枚等于十万星币。 “再后来魂者不断进化后,这种诅咒也渐渐稳定下来,凡事魂力强、天赋高的人,诅咒会非常强烈,相反天赋平平之人,到将死之时才会进入第二阶段。后来随着时间的流逝,魂族天赋逆天的魂者因为诅咒消失,弱的魂者泯为常人,现如今魂族之人准确的说,只剩下了一个半。” “骆济源,积分战得分两千九百八十分。斩杀一个神池巅峰,斩杀三个神池十一品,其余品级若干。” “哈哈哈,真是个废物,以前每次喝酒都喝多了,没出息,你看我还能倒立呢!”廖元明说完了真倒立着走了两步。 “苗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廖子夜眯着双眼,体内的暗黑之力开始翻腾,若围的医疗师下意识的推开了两步。 “我的后背……你能帮我抹一下么?”落云赏尴尬的无以复加,以她的能力,虽然也能自己解决,但是毕竟无法亲眼看到。女人对自己的身体都是无比爱惜的,既然有去痕膏这种好东西,落云赏当然不想留下任何瑕疵。当然如果不是若长乐,落云赏也就算了,唯独是若长乐,落云赏才会做出如此的要求来。 “我靠,一个听错就算了,怎么啦俩人都听错了?我再重复一遍,这边有个鬼月矿,里面有很多鬼月矿石,只要把他们开采出来,我们就能得到很多钱!非常非常多的钱!”见这俩人丢脸的摸样,廖子夜有点感觉丢脸的说道。 “合作!夕影值得交好,夕族也值得信任。”林月并没有因为自己出身的原因,而在这个问题上回避。以他和廖子夜的关系,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清池舞嘟囔着嘴,握紧小拳头,一副要打人的模样。这次来不夜城,绝大部分的原因,就是为了逃避相亲大队。有时候她真羡慕白嘉衣,想做就做,谁都不能阻止,不想做便不做,谁也不敢强迫。 嗡嗡。 “” 不知道是无心还是有意,廖元明吃饭的时候不停的问廖子夜昨天玩的怎么样。 廖子夜沉默了几秒钟,也没有说什么,跟着凤凰出去了。如果换做其他人的话,遇到这种打击廖子夜肯定会说些什么,但对于赵凌轩来讲,他知道没有必要。 “那既然人来的差不多了,我们先去定好的酒楼吧,在那里一边说话,一边等吧,九个人堵在这边,太不雅了。”烟默提议说,九个人凑在外面叽叽喳喳的说话,的确容易引起围观,尤其是闻人咏欣这种比较有名的人。 但现在,老贺那还考虑这些,他只能把秦阳就下来,请求家族的宽恕。 这时雷鸣声已经平息下去,散修们惊魂甫定的散开,与大帐拉开了一段距离。若长乐就藏身在散修之间,这些人彼此都不认识,所以也没对若长乐起疑。 不过廖元明显然没考虑这些,在他看来月读和小姑的关系非同寻常,那就必须安排到贵宾室内!别说还有一个房间,就算没有他也会派人临时开辟一个出来。 若长乐笑了笑,“其实这还是我第一次尝试炼阵,所以并没有太大把握。” 听到这番话,小鱼人翻了个身,想了想拍打着海水说:“那我要去帮助我的朋友,再见了我遇到的第二个人类。和你们人类对话真有趣,总能学到很多东西。” 而星卜师每一次使用占星术,身体都会有些损伤,所以不到万不得己的情况,星流域也不至于跑到这儿来。毕竟星门内,星落夜的威望还是有些大,真派人去调查,搞不好会出什么意外。 戴通走时,叶紫显得有些犹豫,相比于玄天宗弟子,叶紫倒更希望能留在若长乐的身边,可是若长乐却要自己行动,又说得毫无转圜余地,叶紫终究还是没说什么,只道了声保重。 这一刻,麒麟庇佑的祥瑞紫气,通过绯红衣的那枚神秘刻纹,终于全部转化为暗黑之力。廖子夜抬起头看向眼前越来越近的第一车队,嘴角的那一抹邪笑,动人心魄。 “是宗门的七品灵器元阳剑!” 刘杀猛然窜起到空中,袖子里忽然滑出两条灵蛇般的长剑,同时向若长乐和霜凝刺去。虚空中顿时出现无数乱影,好像狂风吹抚柳条,又像数十条毒蛇一涌而出,瞬间将两人笼罩。 而最后猎杀的异兽,可以自己处理,最终把处理的结果送给学院,学院会以官方的价格收购。并且这笔钱,可以在学院内购买很多外面购买不到的装备,刻纹、材料! 凤凰平静的注视着三人,银色双眸中,看不出喜怒,道:“动手吧,我到想看看,就你们三人拿什么来杀我?” 因为这个月,我每天都在更新一万字,写到恩赐解脱篇的时候,彻底脱了缰。关于不死冥帝的出现,实际上根本没有想写那么多,可是因为准备不足,导致为了赶剧情,导致出现很多本来不准备填的坑。 那个老年修士并不认识若长乐,但看在若长乐是自己一方的修士的份上,便低声说道:“年轻人,你刚来没多久吧?在天狐门安全区,谁不知道神目宗的名字啊?据说这座秘境就是神目宗的一个女弟子发现的,神目宗有种瞳术,能够看到灵物的灵光,找起宝物来比我们容易多了。” 白迪等人听了顿时泪如雨下,七个中年修士不约而同的围着石床跪了一圈,白迪带头,向若长乐不住的磕头。 女人并未看若围人一眼,轻声对管事者说,“这根灵隐草我要了。” “哼,到了这时候,你还给我张狂,你不是很能打吗?那来打我们三十多人试试?!”文墨咬牙切齿的道,虽然他知道廖子夜厉害,但他就不信,他们三十多人,会解决不了廖子夜三人? “什么?这么快?”廖子夜不敢相信的问,现在林月才不过十八岁,要是突破到魂皇,也太恐怖了吧! 这顿饭大家等了将近半个小时,最后竟然等来了一个经理,跑过来说侍者刚才弄错了,让他们换个房间。 铜盘灵器成了无主之物,靠着惯性依旧向若长乐砸去,却被若长乐一把托住底部,然后咆哮着砸向远处想要逃跑的两个修士。那两人叫都没叫一声便被砸成血泥,而若长乐则仗剑直奔其他修士们。 大殿四若的人们看到又来了一群修士,都有些不明究竟。常杰也不认识冯玉城等人,只感觉冯玉城的修为远在自己之上,脸上顿时露出困惑之意。 天空震动,只见得一道道裂纹陡然从那苍白之巢蔓延开来,璀璨的光芒自裂缝中射出,旋即层层崩塌,魔神剑自裂缝中狠狠碾压而下。 若长乐原本只是想要隐身符的制作方法,却没想到李炼竟如此慷慨。这古籍十分厚重,沉甸甸的就像一块巨大的青砖,若长乐低头看去,见这古籍足有数千页,书页不知是什么材质制成的,十分坚韧。也正是因为这种奇怪的材质,所以这古籍虽然已经历经了不知多少岁月,但是依旧保存完好。 身处于前线的星枫扬在听到廖子夜再踏遮影峰的消息后,以最快的速度赶了回来,不过等他归来的时候,看到的也只剩下星流域那被冰封的尸体。 “哎呦,咱们的掠夺者第一负责人,夕影都看不过去了,看来你们当时真应该给他们一点教训。” 唰! 廖元明听到这脸色大变,低着头认真的考虑了几秒钟,终于一咬牙、一跺脚作出决定道:“小姑,我决定为了你们牺牲自己的幸福,回去就那婚姻威胁大伯他们,说如果支持你们在一起,我便马上娶了蓝家的那位。” 原因很多,其中最重要的还是月读和白嘉衣的关系。才刚刚接触三天,白嘉衣便会为月读出手,单凭这一点他就不敢小视。 当然他也理解为什么韩心会对游纱如此好,只能说女孩子多有怜悯之心,就连韩心也不例外。在得知游纱的过去和身世,再加上游纱品性很棒,所以她想给游纱创造一个温暖的环境。 一旁站在地面上的星落月,见到那节节败退的廖子夜,不由得摇了摇头,眼中掠过一抹紧张,照这样下去,廖子夜的局势会越加被动。 这个若长乐,要是真加入了冲霄阁,绝对是核心弟子中的佼佼者,即便自己也不能相提并论啊。 璞风州挑选弟子的事情若长乐知道的很清楚,但他却没想到云朵儿竟然也是玄天宗的五名人选之一。他惊讶的问道:“这件事我知道,不过玄天宗的人选在一个多月以前就应该动身了啊,林破天为何直到现在才通知媚姨?” 至于廖元明自然也用了这种办法,他无法进入魂池快速修炼,再加上本身天赋不怎么强,靠的只是自身特殊的血脉,如果再不用外力提升境界的话,等两年后他恐怕连魂王巅峰都达不到。 梭车又行驶了一段,到了后面就是禁止区,人可以走动,但梭车禁止进入的地方,于是四个人非常不情愿的下车,步行。 两股魂力洪流狠狠的对撞,冲击着,这并没有太多的巧妙,凭借的,完完全全便是魂力的雄浑程度。 “你傻啊!我们不去捞他,他就出不来了?主持这次大赛的人是他弟弟星落月,你只要把消息告诉星落月,他分分钟不就出来了吗?再说,我们要不捞他,这机械翅膀的要诀,谁给我们讲解啊,你会吗?”最老的那位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质问。 在脑中那瞬息而过浑浑噩噩犹如闪电般消逝时,回复清醒的巫马汶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他清楚在这种时刻出现失神,将会付出何等的代价。 魏凌霄显然不会担心自己的生死,他担心的是第二颗五帝回天丹。若长乐心念电转,顿时做出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道:“那怎么行,我是绝不会临阵脱逃的。严克有人撑腰,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就在宗门大比上拼一下吧,大不了受点伤,严克总不会有那么胆子杀了我吧?” 石台上陡然静止了下来,严克举着仙剑指向若长乐,但剑尖距离若长乐仍有一尺,可这一尺的距离对严克而言却是真的咫尺天涯了。 章节目录 第2474章 残兵败将 却是真的咫尺天涯了。 岁月并没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相反,他原本苍白的身体变得温润了许多,有种美玉的光泽。 一颗人头落地。那条莹莹灿灿的锁链将那人的脖子勒断,带着血。哗啦啦作响,如蛇般退走。 “喂,买下轻舞的可是我啊,你们在那里罗嗦,把我这个主人置于何地呢?” 铛! 没有多考虑,激活冰雷刻纹,融合后注入体内,身体开始便的透明,然后便追了上去。前面,邹明取出定位魔装,秘境和外面世界的大环境差不多,无论是刻纹还是魔装,都还可以使用。 凤凰看头看向天空的雷云,手掌一动,手中的那团凤凰火,便是旋转着飞掠而出。而其目标,赫然便是天空之上那翻涌的雷云。 望着天空上的这一幕,远处观战的星门代表,也是星门长老会地位比较崇高的一位,也不禁摇头。星门再怎么说也是天下第一的势力,如果不是廖子夜表现的太妖孽,他真不想以这种丢人的方式,来扼杀掉一位天才。 当然,最关键的,廖子夜不想沾花惹草。 听到这一番话,忘子殿脸色的惊恐便气愤所替代,颤抖的手指从廖子夜和林月之间来来回回,可终究还是没说一句话。 经历了两年的流浪,只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丝木选择相信了一个再天怒族中,都算不得精英的少年。而这个少年仅仅使用了一年半的时间,便完全成长起来,帮助她复位成功! 路上,方慕青给了若长乐一套软甲和一个腰牌,在腰牌上刻下若三的名字,若长乐也就摇身一变,暂时成了神枪营第一连的连长。 “旁门。”柳剑目光捉狭的望着若长乐,果然看到若长乐露出了惊诧的表情。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像廖子夜一句话就用了一半的猎物值,制作出来的东西还不一定能卖。像清池舞这些人自然不在乎,可柳纳他们呢?羽余枫这些连朋友都算不上的呢?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清怒疑惑的问。 王阔怎么还没有摧毁定山舰? 与此同时,邹倚天一行人,杀光了一群地下爬虫后,找到了一处水第二十六章:鱼人 还有一部分人脸上满是担忧之色,他们虽然知道星流域准备好了杀招,可面对如此恐怖饿廖子夜,真的有胜利的可能吗?即使是和他同归于尽? 第四十三章:一鸣惊人 噗嗤。 吼! 在不使用夜凝眸时,他的战斗力是在场中最弱的,而且仇恨值是最大的,就算开着天盾一直在跑,还是负伤了。 第二天,若长乐已经能够走出船楼了,虽然仍显得有些虚弱,但伤势起码已经好了七八成。 廖子夜收回三枚七锁刻纹,然后找到一张纸,刷刷刷写满了要求的材料,其中有五分之一是送给雪族白氏的。 游纱见状刚想冲上去帮忙,却被韩心一把拉住,笑着说:“你心乱了,对面连有一个魂王都没有,那什么对抗夜子三人呀!” 神剑也是被震飞而起,廖子夜右手一抓,将其稳稳的抓在手中,廖子夜则是眼神凝重的望着鹰悲的身影。 相对而言,林月比较有出息,斜躺在床边忍不住提出内心的疑惑问道:“落夜,咱们没什么穿越了半个西大陆,来到这个并不算强大的城市?你要说,为了避开一些大型实力,从而不在大城市发展,我倒能理解,可问什么偏偏挑这个地方呢?” “算你跑得快。”若长乐冷笑了声,猛的窜到半空,拔出随身的匕首扑向了琉璃赤练蝎。也是妖兽倒霉,它此刻还没能从水系符咒的创伤中恢复过来,根本没意识到死亡即将来临。 若长乐沉声道:“虽然危险,但是也不是毫无胜算,毕竟在这安全区里还有数以万计的镇海州散修,只要把他们团结起来,击败明心宗和那些二星仙门还是轻而易举的。” “师弟快逃!”沈梦竹忽然奋力的挣扎起来,想要给若长乐夺得一线生机,但是她怎么可能影响到杜宇。杜宇手中掠过一道真气,顿时将沈梦竹镇住,莫名其妙的道:“他是你的师弟?” 呜呜! 至于廖子夜.他急忙将少女交给清怒,在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急忙催促道:“前辈,快把她送回咱们所在的世界吧。” 圭苍倒是真的出于好意,如果冲霄阁的几位强者拒绝了自己的条件,那若长乐就无异于送羊入虎口了。不过若长乐却怡然不惧,以他现在的修为应该能应付一名灵台巅峰的强者了,但是这可是冲霄阁的安全区,真打起来自己绝没好处。不过虽然打不过,但若长乐却有信心能逃离此地,凭借九羽忘子殿的力量,只要若长乐全力以赴,即便是灵台巅峰的强者也只有望尘莫及的份儿。 “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宿鹏等人都兴奋的点头,宿鹏当即令定山舰从隐遁阵法中飞了出来,自己跳到了船头。 “放手啊!”南宫瑞恐惧的怪叫着,拼尽全力终于将若长乐拽了起来,然而若长乐却仿佛跗骨之蛆般死死的吊在他的身上,无论南宫瑞如何挣扎都摆脱不掉。 被廖元明这么一喝,卞宇等人才急忙行动起来。刚走出来的骆冰洋,转后看向城主府内,回忆着刚才那一幕。自嘲的笑了笑道:“我就不在这儿守着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苗风过来给我打个下手。 廖子夜耸了耸肩膀,嘴角划过一抹嘲讽的微笑,“下次编故事,能不能像一点,这种是个人都感觉不正常的情况,也来蒙骗我,也太不把我当回事了吧?” 三种力量开始融合,天空中的不死冥帝也已经发现下面有情况,当他把注意力放在凤凰身上的时候,那鬼影瞬间扭曲,他清楚的感受到那三种力量的可怕,别说现在他身受重伤,就算是巅峰时候,如果被正面击中,恐怕都会被一箭烧的神魂俱灭! 元良终于摆脱了炎魅灵火,疯狂逃窜,若长乐虽然咬紧牙关驱使炎魅灵火追着元良穷追猛打,但是奈何元良的速度太快,根本无法追上。而这时元良则狂吼着又抓出一把灵剑来,忽然画出几道残影,疯狂的向若长乐扑了过来。 “呵呵,这月读既然敢扬言一打三,如果真让朋友出手,难免落下口舌。不过这场战斗无论结果如何,内院肯定会发生一场大地震。传承者啊,还是排名第二十四的传承者,如果不是亲眼相见,真不敢相信燕山就这么被杀了。”面如冠玉的男子轻笑道。 “这……”落云赏脸色苍白的摇头,道:“没有。” 每一次动手都能完美的克制住对手,再加上手中的神器相助,现在海皇小鱼人已经稳占上风。在继续打下去,这黑甲魂者就准备要跑了,海皇毕竟是海里生物,如果强行在天空中战斗,战斗力会下降太多,到时候谁赢谁输又难料了。 “但没有,包括班执都第一时间相信,或者说确认我说的话没错!这就能直接证明,他们知道瑾黑花,也知道屠赎谷内的情况。而进入屠赎谷,两名魂帝联合想要击杀我,而瑾黑花的魂皇却一脸不知所措,站在一边看戏发呆,这说明他们不仅没有商议好,而且内部肯定有矛盾,不然那时候他们绝对应该联手先杀掉我再说!” “是太古时期运动员的禁药,话说运动员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别扯犊子,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小熊猫忍不住从窗户上跳下来,跑到廖子夜脚边,抱着大腿往上爬。 这西大陆的魂者相比,廖子夜这边所占的最大优势便是装备,不仅仅是刻纹,还有魔装。 “当年老大遭下的罪孽太多了,他无所谓,但不代表你也能承受的了。当然啦,如果老大出面的话,什么都好说,可他要消失,或根本没把你放在心上,那后面的天罚,就要你独自承担。” 叶紫显得颇为尴尬,脑袋里总是会想起被若长乐抱在怀中的景象,虽然有些羞恼,但这一次又是多亏了若长乐,非但帮自己摆脱了陈林芝的纠缠,更是保住了***性命,于情于理,似乎也只有道谢才对。 让廖子夜比较意外的是,这海皇也就是当年的那只小鱼人居然还记得廖子夜。当年两人的一番对话,廖子夜本人都忘记说了什么,却不想这小鱼人却牢牢的记在心里,并且把廖子夜逢为上宾。 再说一般设计魔装,只要设计思路图有了,那剩下的便多是时间问题,当然还有考虑下成功率。除此之外,还是考虑下没有预料到的情况,就像机械魔翼,几年前设计思路图,甚至样本都出来了,但当时没有轻身刻纹,所以也可以飞,但明显还不算完全成功。 除了魂力有所增长外,最重要的是体内流动的魂力,竟然参杂着一份暗黑之能力。这股暗黑能力与魂力并不排斥,同样正常的流动,麒麟的庇佑貌似被转化成了这玩意? 恐怖的烈焰在妖兽若围肆虐着,陈五如梦初醒,顿时被烧得狼哭鬼嚎。不过这家伙倒真有几分本事,虽然被烧得现出了原形,但却跃到半空不住的双手轮动,顿时有道道符咒雨点般落了下来。灵水符、寒冰符,种种符咒闪烁着寒芒水雾,顿时将琉璃赤练蝎笼罩。 十年前,城内有几名魂王外出失踪,结果他们的家人也办理了城市,几次情况都差不多,这引起了黎昂的怀疑。当时也狠狠的查过,发现瑾黑花的存在,但接下来瑾黑花便消失了,而且好几年也没出现,他也就收手了。 六道人影,夹杂着雄浑魂力,犹如猛虎扑食,掠过半空,那狂暴拳风,已是犹如滚滚涛浪,狠狠的对着廖子夜若身笼罩而去。 “真的吗?可这枚刻纹如果真卖的话,绝对可以炒到数千万,而且有价无市!它不仅可以隐藏你的容貌,还能展现你的容貌!也就是说就算你毁容了,带上它后也能展现出,你未毁容时的外表!” 鑫安双手抱拳恭声道:“老板,事情已经办妥了,三名魂王全部被杀掉,同时战斗过程也记录了下来。” 蕴含着森冷的阴喝声中,短剑诡异的急抖动,而随着短剑抖动,那一丝丝缠绕在其上的墨色宛如具有灵性的毒蛇一般,铺天盖地的暴射而出,每一丝黑气,都是在此刻具备了洞穿巨石的力量。 接下来的几年里,云都开始像经济大城转变,而瑾黑花也迅速的发展起来,潜伏十年一朝夺取云都附近的黑龙寨。 廖子夜神色凝重,也没有任何的犹豫,眼神冷冽的一挥手,暗黑之海中顿时掀起万丈波浪。磅礴暗黑之力化为一道道巨大的水旋,将那些白色神力尽数的包围。 从这件事发生到现在,廖子夜、林月、廖元明,每个人都拿出对自己有利的武器,对着他便捅。根本没考虑围观群众的想法,等白宏宇被捅的有点不行了,才去考虑如何获得围观者的赞许。 “接着秦璐这一脉开始逐渐崩盘,先是秦璐的生母莫名其妙的去世,接着他背后的党羽被排挤。在后来秦阳少爷在月读公子手下吃亏后,回到秦族也大肆攻击秦璐的势力。最后墙倒众人推,秦璐一脉现在已经岌岌可危,哪还有时间帮助玉族。” 可这种进攻方式有一个非常大的缺点,那就是一旦被对方完全闪避,将会陷入非常尴尬的境地。没有大面积的攻击手段,在自己无法封死对方行动后,只能靠星阴雨协助,可远处的林月岂是摆设。 祝斌和李高蕴也有些犹豫了,抬头看向半空,心中暗想,难道若长乐真的是见势不妙想要逃走? “不知道.”星落月有些发蒙。 这些话,基本上占了一封信的大篇幅,最后剩下一点隐瞒自己的真实情况,煽动大家迅速回到东大陆。 士兵急忙的说:“报告城主,刚才一辆锁车入城,正像城主府行驶过来。” 章节目录 第2475章 残兵败将 “报告城主,刚才一辆锁车入城,正像城主府行驶过来。” “绯红衣本就想重生成男孩,回到刚出生的那一年,他成功的便成了男儿身,而此身〖体〗内同时也出现了另一个灵魂,也就是身体本身的灵魂。这个灵魂拥有绯红衣上一世和妖孽相遇,相知的记忆,但没有绯红衣在重生前所有的记忆。” 仙参跳到若长乐身边气愤的指手画脚,像是在控诉着什么。 天地间无数魂者都是因为这突然间出现的巨影眼瞳一缩,因为他们都感觉到了那从这巨影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压迫感。 巨蟒庞大的身体,缓缓僵硬,片刻后,一道低沉声音响起,只见得其身体,居然是徐徐崩溃而下,化为无数断裂的锁链,在一阵阵凄厉尖叫声中,爆裂而开. 若长乐虽然不知道筑基丹对自己的灰色灵台是否有效,但是也不妨一试。 “哦,这点事啊,你让靠得住的人哨声话就行了,不用亲自来了。”星落月笑着说道。 “那需不需要白家的帮助?”白嘉衣换了个角度问道。 刘总管此时已经和常杰见过礼,这才冷笑着走了过来。他打量了若长乐一眼,忽然想起之前的事来,顿时惊讶的道:“是你?” “怎么可能!”白迪疯了似的跳了起来,猛的抓住清虚子的衣领吼道:“你不是说过用妖丹就能救活山主的么?为什么会这样?什么叫妖丹并不完整,你之前为什么不仔细检查清楚!?” 仙门顶端有个烈日般的光环,显得颇为突兀,若长乐猜测那极有可能就是打开仙门的关键所在,只是仍然不得其法。但通过常理判断,水克火,如果要是有水系符咒的话,倒是可以试试能否打开这座仙门。 “看来我之前还是太小瞧你,不过就算如此,我依旧要把你踩在脚下!” 若长乐愣了愣,旋即微笑道:“家主,实不相瞒,那颗守命金丹并非是家师之物,而是出自我手……” 惨叫声持续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天亮时,那杀猪般的惨叫声才渐渐变小,直到中午廖子夜终于艰难的从浑池中爬了出来。 “月读,刚才你这样做,就不怕得罪死掠夺者,为以后的道路,又添一块拦路石?”相互熟络了后,凤凰的话显然是多了起来,她是有凤凰的骄傲,但却并不冷傲。 戴英笑着借助储物戒指,这才侧身让开了道路。 这片天地,犹如古老的荒蛮之地,无人踏足。 砰!砰! 若长乐听到的雷声就是那些修士用雷符轰击地面的声音,有些修士用光了雷符就用灵器挖地,大片大片的地面被挖的千疮百孔,在许多深坑中仍不住的传来轰隆隆的雷鸣声。 尤其是星落夜,身为星门少主,最年轻的魔装宗师更加夸张,不仅仅在最中间,而且他的追踪屏幕分成三块,以不同的角度捕捉制作过程中的一举一动。第四十章:表演会开始 旋即一道缭绕着诡异血雾的红色锁链,犹如毒蛇般的从血雾之中延伸而出,缠绕在燕微若身,锁链尖端处,闪烁着森冷光泽。 感受着守护者身上散发出那凶悍的气势,廖子夜眼眸依旧空洞无情,伸出右手若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变得黑暗,仿佛吞噬一切的黑暗。 “从我懂事后,就一直在忘忧城,直到后面跟夜子来到西大陆,根本没去过魂路。难道不去魂路也可以去获得传承吗?再说就那一百来种传承,那种传承有这样的效果?”林月翻着白眼说,显然认为这是无稽之谈。 宫殿内空空荡荡,只有一把青铜王座,上面赫然还坐着个上身赤裸,魁梧健硕的中年男人。 廖子夜亲身经历过太多壮阔的事情,十万魂者的激战,五百魂王的围攻,七大魂帝的联手刺杀。然而这些对他来讲早习以为常,因为在他看来这些不过是理所当然的。 当然,更加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它的使用寿命计划只有半年,最多延续到一年左右。 若长乐这才看到了那中年修士的真面目。 廖子夜听完抓了抓头发,冷笑道:“我还以为他们跟着几个报到处的人有关系呢,雷火动手!” 林月对这种表演赛很不感冒,等到比赛那天,才漫不经心的来到表演场便,快开始的时候,还一个人躺在阴凉处,跟廖子夜聊着天。 “都让开!我来轰开这些见鬼的树根!”胡俊雄颐指气使的怒吼着,随手摸向了手指,然而却摸了个空。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雷符和火符都随着储物戒指输给了戴英了,顿时有些羞恼。 乱舞银蛇,一柄三尺青锋剑,随着四锁钻石刻纹的激活,反攻的号角也随之响起。 嗤嗤! 拳印步步逼近,但同样的,它也是在以一种极为快速的被消耗。 多年来,从白嘉晨的书信中,她清楚的知道廖子夜过去的一点一滴,也明白这些事情背后所代表的什么。 他的身形刚稳,身后便是有着阴森森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又是掌风落到了他的身体上。 当丁长老他们用四象玄雷阵炸开河底仙宫的瞬间,远在古岚皇城的李家铁铺里,李炼忽然表情狰狞的跳了起来。陈五就坐在他的身边,顿时被吓了一跳,“李前辈,您怎么了?” 听了沈梦竹的话,若围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声来。之前若长乐说进入五百名以内就已经是个笑话,如今沈梦竹竟然说要百名以内,这分明就是直接断绝了若长乐的希望嘛。像若长乐这样的人不一直垫底就不错了,又怎么可能进入百名之内? 三人的攻势,几乎是在霎那间变得极端凌厉起来,一上一中,两重杀招,冲着森森杀气,显然是打算以最快的速度将廖子夜彻底击杀! 那鹰悲显然不懂什么叫客气神体激活后,他脚掌便是猛的一跺,神体暴掠而出,那神剑鹰枪便是化为道道洪流,直接是对着那廖子夜席卷而去。 “你看什么?”若长乐抹了抹热汗,微笑着走了过去。 “你回来了,那边谈的怎么样?” 之前那四道断龙枪意是怎么回事?人们只看着若长乐动动手指,那个灵台巅峰的强者就被逼得鸡飞狗跳。继而又是一团恐怖的灵火出现,若长乐轻而易举的手刃强敌,这一切的一切都太出乎意料,让方慕青等人几乎忘了自己正身处战场。 在广场之上近千道目光的注视下,那脸颊上携有伤疤的青年,脚步一提,走完了最后的台阶。 然而五行中土主藏蕴、接纳,只有土性强,才能吸收百窍中源源不绝涌入的灵气,厚积薄发,步步为营。而偏偏叶紫天生缺土,水性却极强,水性柔和流通,这也是为何叶紫的真元会滔滔不绝的被消耗掉的缘故。 看到邹明和背后的蒙忠,廖子夜冷笑了一声说道:“还是我提你叔叔解释下吧,顺便也接触下你俩内心的疑惑,云都城主刚破坏守护魔装一分钟不到,那守护魔装就被我的一位追随者给修好了。” 方圆二十丈之内,有一座不大不小的池水,里面充满了土黄色的灵液,仙参那小小的身子正在灵池中欢快的浮沉着,像是久别归家的孩子,欢快得无以复加。而在这座池水的若围,灵气变得愈发强烈,在若长乐身子若围的灵气像是变成了数百条灵活的黄色小龙,源源不断的涌入若长乐的体内。 “我是,这位妹妹有何贵干?”若长乐微笑道。这女兵虽然长得高大矫健,但是清秀的面庞上还有几分稚嫩之色,显然年纪还不大。 要知道,想要撕裂空间,最起码也要是魂皇的实力,而廖子夜将两种力量融合到一起,居然已经达到了这种程度。 咚! 清风雾非常同意的点头说:“一般拥有血脉的人,对尸毒的抵抗力很强,像廖元明才四锁魂者,中毒后也不会有什么大碍。无法控制拥有血脉的魂王,终究难成气候。” 不过既然条件不允许,那就只好改变策略。 “没有人能够阻拦我的选择,星门也轮不到你来清理门户!” “难道魏凌霄要食言而肥,把我扣在玄天宗?”若长乐心里一沉的问道。 这也难怪,如果灵根到了二品上等甚至是三品,那都是宗门的宝贝,随时都能来碧灵池测试灵根,哪里还用凑这个热闹。 “主公,您想干什么!等我们三个人的伤恢复,一起回到外面,拼一把还是有机会杀出去的!就算不拼的话,去那地下宫殿,一起去抓廖子夜,机会也您一个人去大啊!”若记不同意,黑龙军能有今天,完全是靠着邹倚天撑起来了。 廖子夜的情况太诡异了,在场的这几位继承人,虽然没有切身处地的见到继承庇佑的场景,但通过魔装储存下来的记录,多少还是了解的。多少会庇佑,就没有一次是这样子的。 廖子夜看着手中被捏碎的茶杯,半天才喃喃出一句话“开玩笑吧?” 这时严夫人已经镇定了下来,眼睛转了转,冷笑着道:“好,你要苟院主秉公处事,那就秉公处事。今天晚上我们一定要把真相弄个水落石出,不过在青衣院不适合处理此事,我们现在就去刑堂讨个说法!” 就在这时,远处的地下忽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雷鸣,那应该是某个修士引爆了上品的雷符,震得矿洞摇摇欲坠。若长乐和沈梦竹的身子不住摇晃,然而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这片地面本来就已经千疮百孔,被那雷符一炸,竟发出嘎嘎的巨响,随时都有坍塌的风险。 不光是廖元明是这种想法,恐怕换做任何一个人,听到这种事情也肯定会生出同样的想法吧?很多双胞胎无论是长相,身高,能力,性格都不同,但他们还是双胞胎。轮到廖子夜这边,论容貌等各方面都差不多,居然告诉我不是一个爹妈生的? 廖子夜面色凝重,手掌一握,只见得残剑冲天而起,怒砸而下。 现在的廖子夜有自信,就算星流域使尽手段,他都可以将其击杀掉! “什么问题?”白嘉衣好奇的问道。 帐篷内还有两个人,正是胡晓蝶和宁简,两人看到若长乐的时候都是一愣,旋即纷纷站起身来。胡晓蝶惊愕的道:“若长乐?” 冯宣本想让若长乐就在营帐中休息,不必去河边吃那份辛苦,如果若长乐喜欢真武灵铁,等到最后可以偷偷分给若长乐一些。不过若长乐拒绝了冯宣的好意,他们这些天总共也没弄到多少灵铁,分给自己的又能有多少?要想收集灵铁,若长乐觉得还是自己动手更把握些。 “那个.三位公子,这事的确是小店没办好。为了赔偿,小店把之前的两亿星币返还给您,然后再挑选五枚四锁钻石刻纹送给公子如何?”老板低头道。 抽签的当天,一百二十八人都来到了一件宽大的教室当只能中。主持者先将一团写有数字编号的纸团放进箱子中,然后下台邀请参赛选手进行抽签。 “曹瑾叫若长乐去你那里报到的时候,没和你说起他的身份么?”越剑强忍怒火的问道。 “再不将你的全力施展出来,怕你就没刚才的威风了。”廖子夜与逝雪融结后,冲着鹰悲一笑,道。 “那会不会是北大路那批人,还剩下点余孽,跑到西大陆称王称霸来了?这群毒瘤,就是一群傻吊,真想抓过来,拿尸毒给他们当饭吃!”林月一脸不岔的骂道,他最烦的就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上不了大雅之堂,终是难成大气。 ! 或许也正是这个原因,湛蓝城主才会让他跟随廖元明,如果换成那种心眼多,总喜欢拉帮结派的家伙,或林少凡这种看重权势的人,恐怕早就被廖元明踢回去了。 清风吹散了乌云,月光重新洒满大地。 饿得快虚脱的廖子夜想也不想,几乎把脸都埋进饭里。 “吞噬!” 指挥者听到这话,内心忍不住吐槽,他妈的!咱们怕的又不是人工河,是人工河里面的陷阱!他们要真有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陷阱,那咱们还打什么?直接回家算了! 廖子夜:“.” 章节目录 第2476章 残兵败将 廖子夜:“.” 若长乐知道水月草有多么珍贵,那可是九品灵草,服用了水月草之后,能够精心凝气,进入仿佛海上升明月般的奇妙境界,对领悟功法拥有奇效。想不到秘境刚刚开启不久,沈梦竹就能找到这样的珍贵灵草,也难怪会引来那三个风柳宗弟子的抢夺。 乱世手持黑色重枪,那看似单薄的身躯,却是在此时爆发出了令人恐怖的气势,那黑色重枪之上,幽暗光芒闪烁,仿佛是要化为神龙腾空而去,搅动天地一般,令人骇然。 “飞儿,过来!”廖元明沉声说道。 “谁说不是呢,我还想替他去看看呢,可是若前辈一瞪眼睛,我吓得什么都忘了。”郁衡也苦笑道,然后看向诸葛英,笑道:“不过诸葛兄不愧是智将啊,也只有你才能跟上若前辈的思路,我们这些人也只能是听命罢了。” 一直垂下的左手,凤凰却是早有准备,炙热的火焰从体内暴涌而出,而随着火焰的涌现,凤凰全身都笼罩在火焰之中。 廖子夜望着那在眼瞳之中急速放大的凌厉攻势,脸色却是没有丝毫的波动,手中魔龙戟轻轻触地,将全身的暗黑之力,毫不保留的灌入到戟身之中,戟身缓缓下倾,手臂陡然一震。在众多惊愕目光中前踏一步,手中魔龙戟顿时爆发出暗黑之色,旋即化为一条魔龙冲杀过去! 这时轮到曹瑾皱起了眉头,他也曾进过问心塔,知道这第二层和第三层的声色犬马是多么难以抗拒,即便是他也不可能向若长乐那样急速通过,这个若长乐究竟是怎么回事? 廖子夜几乎把自己能使用的方法,都使用了一遍,可还是没不到想要的结果。如果不是对现在的魔装界了如指掌,他还真对自己的能力产生怀疑了。 “我怎么看出来的?其实很简单,我一开始就说过,外面是生命体,在一百五十年前发现了这里存在活死人。再者说你这宫殿最多不可能超过千年,外面那些尸骸太多了,数量不科学。” “你还真敢吃呀?”楚岚一直站在若长乐的面前,见状愕然问道。 若长乐将水晶塔收入白玉戒指,盘膝坐在床上,准备迎敌。 而随着廖子夜身形显露,众多强者也是忍不住的一惊。 在这瞬间,若长乐忽然恍然大悟,明白这具骸骨中的异象究竟是什么了。 若长乐手持玄煞枪,向着火海中的王阔全力刺出了一枪。 “是啊,这星流域既然敢接受廖子夜的挑战,又怎么会没有几手底牌。按照星流域的个性,我相信他除了借助星门魂者的力量外,肯定还有很多手段没有施展出来呢。” 终于被他们发现了霞云弄,那是一条毫不起眼的小弄堂,两侧稍显破旧的石板房夹着一条宽不过两丈的石板路,路面的青砖多数残缺不全,但残存下来的表面却被磨得光滑如镜,若围有不少小规模的店铺,五花八门的幌子像是即将凋谢的五颜六色的花。 “还不是这魔装大会的事情,长老会非要我来主持,最关键的是表演大赛也要我参加!你也知道,我虽然也学过些魔装,但最多也就算出师级别,让我去不是丢人嘛。”星落月苦着脸抱怨道。 “刚才如果不是你的守护在,此刻你已经在地狱内了!”对于这个丝毫不掩饰自己嚣张跋扈的少年,廖子夜并未有丝毫软弱的举动,针锋相对的摸样,令众人内心暗自咂舌。 两个老头似乎在商量什么,不时瞥向若长乐几眼,看得若长乐有些莫名其妙。 青涩、娇嫩,这世上但凡是个男人都承受不住这样的诱惑。于是,他情不自禁的捧住了云朵儿的脑袋,真正的、深深的吻了下去。 无形的波动,从无数生命身上扫过,这些人都是毫无知觉,一点都未曾察觉。 “走吧,我们再看看,要是没什么发现就尽快离开这见鬼的地方。”胡俊雄沮丧的闷哼了声,带人走出了武库。 罪孽?赎罪? “既然我不准备控制他们,那对抗不死冥帝的战争中,只要能打赢,他们爱怎么打就怎么打。死的人再多跟咱们也没什么关系,不需要为他们担心,到时候打不死冥帝的时候,我们见机行事,看看能不能顺手帮帮忙就可以了。”廖子夜若无其事地说着,如果他想参与这场战争,那让丝木继位的时候,就开始插手夺权了。 排名第三的是凤凰,注释是:不死不灭的你也敢惹?你活够了,你家里人也活够了吗? 嘭! “师弟,多谢你了。”沈梦竹这是也感觉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了,带着一丝羞赧之意对若长乐说道。 那些公子哥一听对方是雪族白氏的嫡长子,吓得脸色都白了,九十度鞠躬道歉。 “打昏?怎么回事?还有他身边的紫发小女孩,有没有事?”廖子夜急忙的问道。 “切,那也比你被包养,还被爆出三秒男的人强多了。再说,就算没人娶我,我自己找个女人娶了,再领养个孩子,照样是个美满幸福的大家庭,是吧咏欣。” 当若长乐出现的时候,那四个修士都像惊弓之鸟似的跳了起来,他们四个显然已经组队已久,所以配合的十分默契。那个灵台三品的修士站在最前面,和另一个男的将那两个女修拦在了身后。 巨大的镰刀形枪意轰然绽放开来,这一次,枪意足有五十丈!几乎横贯苍穹,威力绝伦。 在戟影出现时,巫马汶眯着眼,手中银色长枪一阵,犹如蛇一般的魂力,在枪尖处闪烁跳跃而随着白山枪尖的剧烈颤抖,银色魂力开始在枪尖凝聚,并且出细微的声响,看其模样,明显是在准备着一种威力不俗的一击。 凤炎羽的离开就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从始至终赵凌轩都没回过一次头,不知道过了多久原本就很虚弱的他终于支撑不住身体又一次倒在了山林间。 这鹰悲下手,的确如他所说,根本就没有丝毫要留手的打算,这等狂暴的攻势,足以将任何一名普通魂帝的强者轰杀。 星空之中,四头兽影仰天长啸,旋即踏破星空,化为四道色泽各不相同的巨大的光虹,贯穿了天空,然后携带着滔天声势,直接就对着廖子夜笼罩而来,那般强悍无匹的魂力波动,让若围的魂者都为之变色。 “” 离开监狱后,廖子夜耸了耸肩膀道:“我还有事,先走了,以后在找你们玩。” 轰! “我麒麟墨来到这个界面,在如此局面下,早知猜到自己的命运,从始至终都没想过逃避。死亡,对麒麟来讲不过如此。所以今天我以自己的命为代价,挑选出庇佑的对象。” 她就是公伯蝶舞,没有必要拥有所谓应有的气质。 按照不夜城的法律,如果有人犯法首先要经过调查,然后审核,再审讯,最后再处理。可廖子夜发现这几个家伙二话不说,直接把自己交给了地下城的人。 苏媚看着两人,叹息道:“七爷爷,峰儿,一切就拜托两位了,等我彻底恢复修为之后,必然尽快去璞风州寻找你们。” 不成文的条约,本就没有太大的束缚力,如果对方强行派精英介入西大陆,就算最后会被驱逐,但这期间灭掉个二流势力,还是没问题的。 “的确值得一试,天启也在队伍中,只要他出面的话,成功率还是很高的。我去找游纱帮忙,希望能成功,顺便我也亲自拜访下黑龙军的首领,让我瞧瞧咱邻居是何等英雄。”廖子夜凝眸说道。 “你最好别来找我,否则你会后悔的。”那人冷笑了下,“不过你既然那么想知道我叫什么,我告诉你也无所谓,我叫若长乐。” 双方只有七八米的距离,以廖元明为首最前排的魂者犹如置身血雨般,短短几秒钟便被染成了血红色。 两者闪电般的接触,顿时有着火花迸射,每一次的碰撞,都将会有着惊人的魂力冲击爆发开来,空间也是因此变得有些扭曲。 所有人这才都随着若长乐跳下了灵舟,然后只见若长乐拿出八根阵旗来,迅速的布下了隐遁阵法。那是他自己炼制的隐遁法阵,能够阻隔神识,当然也能阻隔任何灵台巅峰强者的魂力。所有军人迅速进入法阵之后,那艘灵舟已经飞到了极远处了。 “离开这个世界?难道还有其他的世界?”廖子夜十分震惊的问道。 看着几个人有些不好的脸色,廖子夜连忙宽慰道:“别一副这样的表情啊,看你们的能力,就知道你们的徒弟绝对能力不俗,就算我参加比赛,冠军花落谁家依旧是个迷。比赛嘛,就是因为不到最后一刻,谁都猜不到结局才有趣嘛!” “你们.无耻!”忘子殿本就没好脾气,这又被调侃了一顿,终于忍不住跑出去了。 他原本是想在入门小比之后将后土丹交给叶紫的,然而看到叶紫被严克等人奚落,他却等不到那时了。后土丹能转眼间就解决叶紫的问题,那又何必等到以后呢?就让叶紫在严克等人面前重拾尊严吧,若长乐如此想道。 谯依云与玉芳芳依偎在一起,听到若长乐说的那最后几个字顿时浑身一震,深深的看着若长乐的背影,再也移不开眼睛了。 至于关于廖子夜,或者说星落夜方面的话一句没提,就好像根本没有这个人一样。 若长乐忽然想起了霜凝,于是问道:“我听说过暗血盟,他们也算是左道么?” 廖子夜并没有让逝雪跟来,而是令她留在丝木那边,这边的得手后,她便可以在第一时间将丝木带过来,避免生出什么意外来。 她天性喜欢整洁,可惜自从太微门惨遭妖修炎魅灭门之后,自己便被困在这灰烬遍地的闺房中,哪里有能力去打扫?灵玉仙子深深的叹息了声,忽然怀念起往昔的岁月来。 “放肆!”越剑猛的瞪起了眼,举着后土丹道:“你们眼睛瞎了么?还是说你们统统都是不学无术之辈?这后土丹还有残留着火气,出炉绝不超过一刻钟,你说这是不是刚炼的!?” 漫天安静中,突然有着狂风吹拂而来,山林摇曳,在那山岳之中,带起绿色的浪潮,滚滚远去。 “你终于知道来见我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后面那是你招募的护卫吗?”白嘉衣把目光转移到司鸿三生的身上,冰冷的眼眸在他身上扫了几眼,便又把目光转移到廖子夜的身上。 “破天,我说过我不回去追赶若长乐了,你莫非还不信我么?”魏凌霄苦笑道。林破天显然是打定主意要和自己耗上一夜了,无论自己去哪都会跟着。 “这玩意,这太恐怖了吧?咱们的攻击根本破不开他的防御,怎么办队长?” 说完廖子夜也一口干掉白酒,“妖娆是你们扔到拍卖会最后又收回来的吧?先说下我的态度,首先我想要它,其次不会付出过多的代价,至少二十亿之类的是不可能的。最后,找我们之前,先介绍下自己吧!” “嘭!” “畜生,出来!”杨师兄也察觉到了那道枪芒,猛的咆哮着抓出一把灵剑,向着若长乐所在的方向斩了下去。 惨嚎声顿时惊动了另外两个灵台八品的明心宗弟子,他们骇然看向那团火光,正吓得亡魂皆冒时,一道青碧色的剑光却忽然从他们背后闪现出来,一举削断了他们的脖子。 廖子夜见状耸了耸肩膀问:“下次出来觅食是什么时候?” 若长乐看了过去,见那个杨帆看起来应该只有二十三四岁的模样,但是修为赫然已经到了灵台六品。在二星仙门,这样的年纪有这样的修为已经是难能可贵了。而这个杨帆显然也是个眼高于顶的人物,即便面前站着四个三星仙门的长老,他仍若无其事,反而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崔长老等人。当他看到叶紫和云朵儿的时候,眼睛却顿时为之一亮。 再加上凤凰本身的人气就非常高,虽然没有露出过真容,但在美女榜上一直名列前茅。就连廖子夜坚定的认为,这个敢自称凤凰的少女,就算不是倾国倾城,但至少也绝对绝色美女! 章节目录 第2477章 残兵败将 就算不是倾国倾城,但至少也绝对绝色美女! 一往无前的冲刺,追击极限的拼搏。 “滚!”众人异口同声的骂道! 旁边林月忍不住询问说:“你刚才是怎么想的,怎么跟狮群拼上了,还不准备跑。” 几名魔装宗师听完,想了想感觉道理是这个道理,不过星落夜假扮星落夜,只为弟弟星落月能摆脱星落夜的身份,怎么听起来好乱啊。廖子夜也挺无语了,自己假扮自己,这事以前就算是在小说中,也没见过几次。 两道皆是极其恐怖的能量,犹如闪电般的划破空间,最后在无数道震惊目光注视下,犹如两颗陨石般,狠狠的碰撞在一起! 王斌打开刑房大门,点燃了里面的油灯,接着昏黄的灯光,能看到刑房里面空间开阔,有几根血迹斑驳的铜柱,还有几排木架,上面摆满了形形色色的刑具。王梦兰的性子是三个女孩中最柔弱的,此时已经吓得失声痛哭起来。 冯玉城皱着眉冷哼道:“找到了,你也猜对了,他的确是去了十二皇子府。” 小鱼人不知道离兮为什么会这样,它走过来询问原因,离兮便把她的遭遇讲述了一遍。小鱼人没有分辨对与错的能力,它只是默默的听着。 疯狂的逃窜,若长乐的真气和神识都消耗的极为严重,一路逃出数百里,若长乐已经再也后继无力了。这里已经是黑色山脉的边缘地带,而若围只有几头弱小的妖兽存在,刚才那数万妖兽则早已不见了踪影。 噗嗤! 而若围的一些城主对这场战争也没有任何怀疑,总体来讲应该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毕竟如今的蓝水城已不是原来的蓝水城,它牵扯到几方的利益,真动手的话,或许会得不偿失。 正在他顺着断崖向上攀爬时,心里忽然浮现出一丝警兆,他猛的回头望去,正看到有三道剑光从身后横空而至。剑光上站着一女两男三个修士,为首的是个妙龄少女,长得人面桃花,十分俊俏,后面跟着的两个男人年纪也都不大,一个魁梧一个瘦削。 “发现倒是有一些,这不死冥帝和天怒一族真的是死磕了,一点作秀或者试探的意思都没用。那海族的情况也差不多,就像有千年血仇一般,绝对是不死不休!会出现这种情况,肯定是有原因的,只不过我们不知道罢了。” 九座雄浑的山峰顶天立地,形如巨大的王冠。来自上古的苍凉气息扑卷开来,令若长乐也油然生出敬畏之心来。然而让若长乐感到奇怪的是,这些巨大的山峰都通体漆黑,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焦土,只能看到些许仙宫的遗迹暴露在焦土之外。 一道道血拳印带着星辰之气呼啸天际,每一道拳印都是拥有着极端狂暴的魂力波动。 躺在椅子上,廖子夜沉默了几秒钟,现在自己手下没有顶尖力量,缺的就是这样的魂帝级手下。但手下实力越强,就越不容易控制,甚至还可能被反噬,所以他还在犹豫不决。 啊! 从他们的衣服上看,这些人应该多数都是镇海州的散修,而且有许多人的身上都有剑伤,统统都是一剑封侯。 “一年前,你们送我去东大陆,与乱舞宗门内的清池舞相遇相知,并定下婚约!” “去他娘的文化高,这丫头被关地下城,听着就爽翻天,谁知道地下城内有什么刑法,老虎凳辣椒水什么的,应该会先来一套吧?九十九中大刑,怎么也得过一边吧?不行不行,我得跟那跟哪儿的人交代一下,只要不弄死,怎么惨怎么整!” 廖子夜撇着嘴又取出一个魔装道:“从刚才那枚刻纹来判断,我相信赵凌轩应该还活着,然后这时候咱们只需要随便拿出一个搜寻‘人’的探测仪就可以了!” 至于闻人咏欣是第三,虽然说是离开了闻人家族和东大陆联盟,可毕竟逝雪葬花会和东大陆联盟还是合作关系。再加上闻人咏欣在闻人家族中的地位,也丝毫没有被动摇,支持者还是非常多的,当然如果要到了内战的时候,能得到多少支持就不好说了。 呼。 另一边,清风雾手下的魂者消耗都不大,但那些追杀的魂王,已经消耗大量的魂力,被迫找了一个地方恢复魂力。 “我只起到了引导的作用,魂力太弱了,没办法将这些人烧死,只能融化冰山内层。”凤凰大口喘息着说道。 严老大听完介绍,也震惊的无以复加,魔装具体分为很多系,这一点和刻纹有点相像。其中空间系和时间系是最难研究的,尤其是时间系,可以说是神所掌握的领域。从古至今,关于时间或空间的刻纹和魔装,屈指可数,可以说件件精品! 五品灵火!若长乐看着那湛蓝色的火莲,震惊、欣喜,难以言表。而这时那做金色灵台也陡然消失,再次出现在若长乐的丹田正中。 所以在一开始,若长乐就有了去一趟冲霄阁安全区的意思。 听到清池舞抱怨完后,廖子夜很无耻的笑了,“也怪我,把你眼光养高了,这世界上像我这么完美的男人,还真找不到第二个。” 廖子夜闻言到一脸无所谓的摸样:“其实还好吧,我爹妈不在乎的,再说也不一定被逐出学院啊。” 少年修士似乎对这种情况早已屡见不鲜了,只打量了若长乐等人几眼,便拿出五枚铁牌来递给了薛伟,道:“进去吧,向西走二十里,那里有一个营地,你们先去那里报备,然后会有人给你们安排活干。虽然累了点,但是起码你们在安全区里就不用担心你们的小命了。” “我已经仁至义尽了,没义务再帮你做这样的事了吧?”若长乐虽然有些同情神枪营和方慕青,但是却有点不想趟这片浑水 在廖子夜进入大厅的之时,他清楚的感觉到,有不下于二十道尖锐的目光,从自己身体上每个部位扫过,好半晌后,这些尖锐而毒辣的目光,方才缓缓收敛而回。 中年修士逼走了那青年修士之后,那恶毒的目光在身后所有人的脸上扫了一遍,所有人无不下意识的移开目光,不敢与他对视。自然也不会再有人与他竞拍了,那中年修士只叫了一次价,就用四十块下品灵石拍下了玉怜。 虚空中顿时充斥了恐怖的威压,像是真龙落下凡尘,龙威震天!十二道如龙的剑光搅在一起,形成一道璀璨的龙卷,瞬间将那鳄首熊身的妖兽的一足一爪绞成了齑粉。 “你叫什么?”苏媚温柔的笑着,眼中荡着蛊惑的光。 “这种力量……” 冷眼看,玄煞枪和之前似乎并没有什么两样,枪身上仍然附着着厚厚的一层暗红色的血污,很像是锈迹。唯一不同的是玄煞枪的枪尖有了变化,之前的裂缝几乎已经看不太清了,只剩下了一条细纹。 对于三城联军的侵略,蓝水城的魂者在错愕之余,更多考虑的是干他狗样娘的,而不是说对方为什么打过来。 杨帆恶狠狠的瞪着若长乐,在他身后还跟着几个风柳宗的参赛修士,很快便将若长乐包围了起来,个个脸色不善。 “这人应该不是内定的青衣弟子,我看八成是迷路了,被楚岚师妹送来的吧。” — 第八的是南大陆散部联盟,说是联盟但基本上也就是合作下,在廖子夜眼里不过是乌合之众。当然就算是这乌合之众,还是压了逝雪葬花会一头,没办法人数上太吃亏了,而且很多会内的人,并没有把猎物值上交。 廖子夜把人拎起来摇了摇,见真昏死过去,便很不爽的扔到了一边,然后又撇了撇另外的三个人:“记住两句话,第一句,我讨厌有人卖弄在我面前装逼,第二更讨厌装逼的这人,还没有我牛逼!带着这傻逼滚吧,以后见我绕着走。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最后还是林月咽着唾沫道:“以前我认为刻纹师是世界上最赚钱的职业,现在才发现,跟受贿比起来,那真是九牛一毛,要不接下来咱们每个城市转一圈?” “就因为你没有继承星门血脉,所以你的未来有限,无法保证星门在未来的乱世中安然存在,身为星门嫡系的你,难道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吗?”一个苍老却洪亮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巨兽体形庞大,丝毫不比能量团小多少,其形状如狼,可却有着一条硕大的蛇尾,头顶之上,一只深蓝色的独角闪烁着幽幽血色红光,独角偶尔晃动时,连空间的空间,都是浮现了细微的血色列痕。 白宏宇的话语中,羡慕之情溢于言表。得到麒麟庇佑的人,多数都创造出一番事业,这最后一点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正阳点头,带着陈五和轻舞走了。古千钧微笑道:“我自作主张,把你的住所从玄雀营转到这里来了,也方便我们兄弟说话。楚岚和玉芳芳现在住在玄雀营你之前那个房间里,你随时可以去探望她们。” 随着副院长裁决的声音落下,那响彻在全场的掌声中,再度变得嘹亮了许多,那些望向场中那冷傲的少年,有着一些不加掩饰的敬畏。林月的实力或许还没有那么惊人,但他太年轻了,才刚刚十八岁,和星落月一个年龄! 当年,凤轻沐毫不犹豫的选择已自己的死,保护赵凌轩,可后面赵凌轩却利用麒麟血,将凤轻沐复活了。 等那光芒减弱时,邹倚天和邹明俩派人都冲了进去,蒙忠似乎考虑到什么,也冲了进去。林月见状和大家交代了一声,二话不说也冲了进去,从私人别墅内出来的清池舞,个人能力比较特殊,即使遭遇危险,最多也就重伤,基本上很难死掉。再加上有清怒陪伴,她也冲了进去。 在场的十几位长老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内心虽然想法很多,可却都不敢说什么。连星流域都不敢随便做决定,他们这些普通的长老,又怎么敢妄加评判。 卞宇要听到这话,估计会感动的哭出来,他不敢说在赵凌轩身边时,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如果一点进步都没有的话,那以后还想不想在赵凌轩手下学习了? “果然没死” 天地间哗然声也是因此而响起,无数魂者面露惊容,想来廖子夜这一拳轰退星流域的星辰炎的景象,看得他们也是有所震动。 他尝试着抹去这个印记,然而却不得其法,根本无法将其擦去。 若长乐沉吟了半晌,最终点头道:“媚姨,我可以带白七前辈去找朵儿,实不相瞒,我本身也是想去璞风州的。但是对于朵儿的事情,我还是要多说一句,你们身为父母疼爱朵儿固然没错,但是事关朵儿的人生,这最后做决定的,不应该是朵儿才对么?” “不可能的!低级材料再多,想要创造出高级魔装,也需要一两种高级核心材料,但你们看星落夜的创造台上,都是些低级材料。不过,表演的是星落夜,他可是象征着奇迹的人,谁知道会给咱们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呢。”段军话语中,夹杂着一份羡慕,星落夜创造出太多惊世骇俗的作品。 黑色巨龙速度快得无法形容,几乎是一闪之下就洞穿了虚空,等众人肉眼反应过来时,那黑色巨龙,已是出现在了镇压而下的苍天怒之爪之下。 他径自出了叶家,一路向集北堂走去。之前他曾答应霜凝,要给霜阳再送几颗聚元舒经丹去,今天也能顺便实现自己的诺言。 所以选择的地点,魂者身上的机械魔翼,以及魂鸣塔和轻身干扰装置,还有一开始的连续攻击,和后面的追杀等都要计算精密,不能出现任何纰漏。 “毕啦啦!” 听廖子夜解释完,韩心有些兴奋,为廖子夜高兴,当然也有点淡淡的失落。她虽然对廖子夜没有那么深的男女之情,但崇拜产生的情愫还是非常浓的。 夜空中放起了烟火,这是用最古老的火药做成的烟火,这种返古的小细节,却让人感觉倍感亲切。 章节目录 第2478章 残兵败将 这种返古的小细节,却让人感觉倍感亲切。 听到想要的答案后,白嘉衣又问道:“那如果你们有一天成为敌人,你会怎么办?” 那为首的魂皇说完便准备动手,廖子夜见状立刻伸出手制止说:“先等下,不夜城的法律我又不是不知道,是他侮辱我在先,我反击在后,就算要负责最多罚十几万星币。诺,二十万超过最大罚款额,够不够!”他一副财大气粗的摸样,根本没有把这六个人放在心上。 “一枚远程进攻的,一枚火属性的,一枚无属性的,一枚光线属性的,一枚侦察型的刻纹,还有啥?”廖子夜说完又转头问了下林月。 那不死冥帝感受到这火焰风暴中的威能骇了一跳,旋即眼中涌上疯狂之色,他很清楚,自己虽然是不死不灭,但依靠的还是灵魂,当灵魂被抹灭后,就算身体重生也不过是一具空壳。此时此刻,他发现这火焰居然可以威胁到他的灵魂。 随着声音,有个窈窕的身影款款而至,若长乐和余凯阳等人同时转头望去,顿时都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最开始,我说七天的考验,目的就是想看有多少人支持夜落,这样就算我庇佑他,也不用担心祸水东引。让你们这群小人把怒火洒在他的身上,早在七天前,你们离开时,我就盼望着这一天的到来!” 和廖子夜这边的情况完全不同,星落月想留下来,但还没等他话说出口,就响起无数反对声。 “不太清楚,反正如果换我上的话,胜率超不过三成,我是说使用传承的情况下。刻纹上劣势,魂力上劣势,单靠传承很难挽回来的,如果我突破到魂皇,对战魂帝的话,胜率能到八成,但现在很难。”星落月沉声说道。 念头落下,文墨身体微微一抖,顿时,一股泛着点点寒芒的墨色魂力,猛然自其体内暴涌而出,魂力缭绕在其若身,这墨色魂力颇为怪异,看上去似乎有些粘稠的模样,蠕动间,有着淡淡的黑色水迹从中脱离而出,落在地板上,形成小小,的水清。 “哦.对了,那还有两成半呢?”韩心不解的问。 “死” 年轻修士连忙将若长乐搀入船楼之中,安置好若长乐之后这才走了出去。随即巨舰猛然震动,显然那年轻修士已经驾驶巨舰开始前进了。 “星公子,到底什么事啊,不会把所有的继承人都叫来吧?” 第三天.换地形了。 望着叶紫她们担忧的目光,还有杨帆和余凯阳轻蔑的神色,若长乐不禁露出了一丝轻松的微笑。幸亏他在天赋测试中名列最后一名,这反倒给他带来一个好处,那便是有足够的时间去领悟鱼龙百变剑法了。 若长乐把越剑送走之后,便回到房中拿出了一枚聚灵石。 说起来苗风经过之前魔装大会后,单说声望的话,还是非常不错的。虽然和顶尖的那一批没法比,可和普通非知名魂者比起来,还是可以占得先机的。廖子夜简单的分析了下,发现第一组的情况还不算太严峻。没特殊情况,苗风进入正赛还是很简单的。 饶是若长乐泰山崩于前而不色变,但此时却猛的哆嗦了下,连忙跳出去,同时将大门关闭。 听到这句话,忘子殿脸色不变,只是把目光转向游纱:“哼,今天我眼拙,没看出你这几个姘头的实力,我认栽了!” 远处飞来的共有七个修士,却都不是镇海州的散修,从他们的衣着上看,若长乐认出来这七人都是璞风州的明心宗和冲霄阁的人,明心宗有四人,其中就有杨帆一个。看来杨帆在选拔大比夺得第一名之后,选择了加入实力最强的明心宗。 大殿之下,说话的人身材挺拔,容貌俊美,从外表来看年龄应该不过十五六岁。不过此时脸上神情激愤,紧握的双手青筋迸出。 阿枫挠了挠头说:“如果你们来晚了的话,恐怕要跟我们一起进行考试了。六天前第一批学生招收完毕,也就是拥有邀请函的学生。从那天开始后开始进行第二批考核,就算有邀 看若长乐竟真的没吃早餐,楚岚心里不禁暗恼,心想以自己的身份何时服侍过别人?这家伙竟还不领情。她有些恼火的哼了声,扳着俏脸掉头就走,若长乐跟在她的后面看她走的飞快,也知道她在赌气,不过却也并没在意。 谯依云本有极高的修炼天份,在加入炼丹堂之前,玄天宗的九座山门都向楚岚敞开了大门,然而楚岚却义无反顾的加入了炼丹堂,当时还曾造成了宗门的轰动。可是后几年,楚岚用事实证明自己对丹道拥有超乎寻常的悟性和实力,到现在,她的丹道在炼丹堂中成为仅次于正副堂主的第三人,这同样在宗门引起了轰动! 一道白光闪烁,白七和若长乐便已远去,牛贯日等人这才意识过来,顿时大惊失色。牛贯日猛的拔地而起,狂飞追去。这些人里面也只有他是仙塔修士,能够自由飞行,方慕青等人虽然焦急却也无济于事。 再说眼前这位论实力可能比自己弱一些,可问题是自己根本没把握把他留下。以对方的天赋和实力,未来一定不可限量,为了一时之气招惹这个麻烦,实在是不太明智。 至于第六和第七的也是星门的人,不过这两位显然也是比较牛的那种,属于有自己的粉丝团,倒不算自立为王,只是想打出自己的名气来。 交钱、令好身份牌,众人很顺利的进入天龙城。 在来到花园边缘地带时,廖子夜察觉到这边若围布满了侦察魔装,是保护控制中心,并激活攻击魔装的装置。 “若宝龙在哪儿呢?赵凌轩手下?” “竟然是林月和文墨?这两个家伙又碰一起了,嘿嘿,这可有好戏看了,听说上次,文墨的哥哥文术特意挑选的月读,而这林月和月读关系又极好。这场战斗恐怕会非常有趣了,你说这文墨能不能打败林月” 若长乐彻底惊呆了,想不到这座山谷和自己在墨鼎森林见到的那座枪谷一样,都是被一枪撞出来的!这世上竟有如此巧合?只不过之前那座枪谷与眼前这座山谷相比,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了。而上古时那位用枪的修士也比那个宝珠境的修士强过无数!难道那用枪的修士是破虚境的强者?若长乐莫名的感觉到,那人的修为恐怕远不止是破虚境,或许这个世上还存在着比破虚境更为强大的境界吧。 实际上韩心之所以这么干脆,除了和廖子夜一起战斗过外,还有个原因就是廖元明的身份。雪族白氏嫡长子的威名,韩心可以说如雷贯耳,她坚信这样的团队,会有一个辉煌的未来。 在刚才那么激烈的战斗中,廖子夜依旧可以清楚的感应出星流域的身体状态,这份洞察力从某种意义上的确超越了在场所有人。 “下去看看。”龙爷面色凝重的用长剑逼住叶紫的咽喉,冷冷的道:“小妞,你随我们一起下去。” 廖子夜退后半步,手中残剑呼啸而开,庞大的剑身,横扫开来,将那铺天盖地的枪影尽数的接下。 “白漠,在宴会上暴起伤人,你也太没把雪族放在眼里了吧!”说话之人双眼微眯,嘴角含笑,眼前这一幕,是他最想要的结果。 吼! 脚步轻提,然后放下,如此前进三步,唯有低沉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广场中飘飘荡荡。 “师父知道寿元将至,却不让弟子和师叔讲,就是怕师叔不肯让他出手相助啊。”戴通说着说着已经泣不成声。 就在星门联盟联合发表声明后,廖子夜也表态,眼不下这口气就讨回来,我月读就在外院等着,不爽就过来,能宰了我是本事,没有这能力就别像丧家之犬一样,狺狺狂吠。 “他们是哪座山门的弟子啊?”若长乐叹了口气,问戴通。 廖子夜:“..” 嘭! 一个眼神的转变,让这位冰山美人瞬间融化,少了一份高贵、冷漠,多了一抹亲切、柔情。如果换做常人,见到这一幕后,恐怕早就痴了。 凤凰的排名是第十,应该算友谊排名,因为凤凰这个女人基本上没有出现过,很多人都不知道她谁。 分锅结束后,有讨论起后面该怎么做,尤其是秦阳。 若长乐却没那么多的想法,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林破天还有救,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冲进去。 戴英有些动摇了,心想要不要回去和戴通商量商量,如果老爹能出面,帮霜凝搞定一个名额应该不在话下。 “哈哈哈!苏媚,你杀我的儿子,我便将你和你的这些猫猫狗狗碎尸万段!”随着一把苍老而嘶哑的声音,迷瘴中忽然走出个瘦高的老者来。这人看似与常人无异,但是身材瘦削,皮肤暗红,隐约仍能看到皮肤下有鳞片的痕迹,赫然也是个妖修。他单手一招,刚才重创苏媚的那道光环遽然缩小,落在他的手中,赫然是个暗红色的手镯。 房间中,夕影眯着双眼,时间不长巫马汶便闯了进来,脸色有些慌张,好像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 “于是下面的人,开始试着完善这个方法,后来明确的发现,人类灵魂比较特殊,只能以还未出生的婴儿做转生体。即使,杀死他们的灵魂,也没用。当然,在实验过程中,发现这种暗鬼,只唯一可以自由控制人身体的种族。因为,他们的种族天赋,就是控制。” 赵宁安连忙带人走了,此刻的严夫人早没了刚才作威作福的模样,颤抖的像个寒风中的鹌鹑,反被严宽搀着走了出去。 第一章:逃出魂路 空气很清晰并不浑浊,有风吹过,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空气的流动,说明这几条通道通向外面世界。一念至此,廖子夜取出一枚二锁声波刻纹,发出阵阵声波。 揉了揉额头,廖子夜沉默了几秒钟便把思绪拉回来了,当时他准备以魔装带来的利润,联合南大陆的百家。可现在天下大乱,自己之前的计划,只能搁浅了。 “不能再拖了,动手吧!” 若长乐又看向越剑,道:“师兄,您也来一下。”说完便向远处的角落走去。 麟注视着一个男子张开机械魔翼,远远的向自己飞来。 若长乐紧紧的握着玄煞枪,迎着路宏盛的剑光便冲了上去。 天狐门是璞风州的三星仙门,虽然实力较弱但肯定也有上乘剑法,但是乾鸿飞却一直都在用普通的剑法对战,显然是故意留了一手。 就在那巨声传开时,廖子夜的眼神突然一凝,他猛的抬头,只见得他所处的这片空间,竟是波动起来,那血液弥漫间,居然是化为了一柄柄血色的鹰枪,出现在其四面八方,将其团团包围。 虽然漫天妖火几乎连绵成了火海,但是在他的身体外却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金光,硬是安然无恙。那是五帝金身诀的力量,要不是如此,他也早就化为灰烬了。 虽然死里逃生,但令若长乐奇怪的是老者的脸上竟没任何喜悦,反而却悠悠的叹息了声。 不过这时的他没有发现,廖子夜右手腕上的天盾刻纹,已经被刻纹狼牙取代 这两人窃窃私语,却根本没提为潘强报仇的事,由此可见这三人根本没什么同门之谊。至于那个王一海,他甚至瞥了眼潘强的残肢断臂,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冷笑。 气势森严的定山舰上,宿鹏盔甲鲜明,强横的真气绽放开来,威风凛凛、狂傲不羁。 现在廖子夜努力的提高鑫安的声望,等鑫安得到蓝水城内魂者的认可后,便可以为他招募第二兵团。 仅仅是第一天过去,原本超过一千人的营地,瞬间只剩下不到二百人,四锁魂者留下也基本上是炮灰。那些进来的魂帝被法则束缚,没被赵凌轩杀了就已经谢天谢地了,谁还敢在这多待一秒啊! 这一拳,前方空气爆炸,脚下大地都是被生生的撕裂出一道深深的裂缝。 “那现在我就送给你一个临时听音乐的魔装,虽然不能经常用,但娱乐下还是没问题的。”廖子夜说完,便从一堆残骸中,随便找了十几个“残肢断臂”,迅速的讲起再拆分、组合,然后继续从“垃圾山”中寻找材料,再拼装在一起。 天启海内,遮影峰上,翼啸宫! 章节目录 第2479章 古龙之神 “呵呵!看那群平时横行霸道的狗崽子看到你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我大概就知道你有多厉害了!”少年老练的打着哈哈,“听说你也是贵族,所以我来打个招呼,虽然在这个地方能活多久都不知道,但是,人总是要向前看么,尽力活下去,相互有个照应,呵呵,如果有什么麻烦就来找我,我在这里还是有点门路的。” 敌军在打通了进入断金山脉的道路之后,很快就会进入魔剑城现在所在的中部区域,后面的交给若长乐了,前面的话。暂且作出固守的姿态吧! 说完,也不等慌慌忙忙追上来的龙眼女仆,一个人往人群中挤过去。 没有人知道少女的力量代表了什么,也没人关心她的力量是什么,对于他们来说,只要知道这力量马上就可以带领他们跨越生死那条分界线,就足够他们惊慌的了。 “是,是,我知道了。” “等等,对方人数好像减少了,貌似只有七个人了。” “呵呵,不错,有意思的年轻人,迪娅,好好招待若长乐,帝国学院的事情,都交给你了。”这是命令,并非征求,说完,公爵就直接转身离开了,这就是上位者,面对低于自己人,只要保持矜持就已经是最大的尊重了。 就在这时候,忽然,十几个手持各式各样兵器的人冲要进来。第一个进来的人二话不说,冲着若长乐的脑袋就是一刀。 如果龙人本来就会吸血,那么贝蒂没理由去抓吸血鬼做实验,也没理由察觉不到罗云的异样,罗云也就没有可能隐瞒下去;如果不会,那个叫做拉拉的女仆可不可能帮她吸血先不说,为什么若长乐也可以吸血?这个违和就太大了。看似合理的谎言实际漏洞百出。若长乐只是单纯觉得有问题,却不说不出问题在哪,如果不是千代的话,他还真的想不了这么清晰。“对不起,我不能说。” 强烈的光芒覆盖了整个地平线,接着空便失去了视觉而陷入黑暗。 “于是,在塔罗西斯,我构建了这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你们不是平民,你们就是塔罗西斯,而我也不是贵族,我就是若长乐。你们挥舞着刀剑砍杀所有人触犯了我意志的人,而我则把权力和财富都给予你们。这是为了你们,也是为了我,不过确切的说,是为了塔罗西斯。” 风起天际远,烟竖百营中。 原本静静听着二女们说话的伯爵忽然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愣住的话:“如果是那小子知道的话,他一定会回来的。” 马车穿越了半个城区,直到凌晨才到达罗尔罗斯的家的城堡,说是城堡,这种建筑并不具有多么强的防御功能,墙壁上挂满的各色蔷薇,带着各种曲线,充满了贵族风格的琉璃窗,灰铜色的墙壁,无一不述说着这座城堡主人的地位,即使已经是凌晨时分,还是有人在门外掌灯。 身后传来轻蔑的语气,若长乐转过脸来,一位银发赤瞳的女子正站在他身后。可这并不是若长乐所认识的那两个人有着相同特征的女孩。至少,那眼神中传来的敌意和霸气绝不是一般女子能够拥有的。 第三天,第三轮,也就是真正的选拔赛开始。 “呵呵,”少女浑不在意的微微一笑,“那你说为啥咱,还有那个女的都会毫不犹豫的帮助你?你要真的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恶魔,她已经嫁人了,为何还心里口里念着你?” “啊?”罗云听到这句话就愣住了,居然要自己去照顾这个冷酷的大坏蛋? “若长乐哥,唔,你身上好臭。”小丫头还是那样,还没教训她太调皮捣蛋,就开始嫌若长乐身上臭,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骑马赶路哪有时间换洗衣服。 这是所有活着生物的本能,因为那是可以直接威胁到任何生命的魔物。 “还不错……唉?你怎么没死?”其实这时候,林摇风才看清楚刚才跟自己过了一招的是谁,本来还想夸对方两句,看到人他就愣住了,不过,他很快的反应过来,眯着的丹凤眼杀机吐露,“不行,你要给老子死了,不然就是老子就是谎报战功了!”他挥起拳头,再次往休斯脸上砸去。 “没什么,若长乐大人,只是隔壁的建筑年久失修倒塌了,”扮演仕臣角色的葛列格满身灰尘的出现在教堂门口,恭恭敬敬的样子看起来非常滑稽,“请不必担心,与公爵大人使者的见面更加重要。” 一种是尚且抱着观望态度,摇摆不定的人。还有一种就是想要从若长乐手里争得一点利益,同样抱着想要给他下马威的人。对于这种两种人,有必要仔细讨论一下需要怎么做吗?若长乐觉得是不需要的。 只是,其中有几个人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要笑就是了。 “伊莉莎白……” 矮人被撞在了下巴右侧,这个地方分布了细密的淋巴结神经,被什么打上一下都会眩晕上一会儿甚至当场昏过去,这时候矮人强壮的身体就显示出其优秀了,他只是甩了甩头,就将眩晕感驱散了,“你很厉害,我第一遇到力量这么大的人类,为了表达我的敬意,我会动用我最厉害的招式!你敢接下吗!” 看上去这一击是守夜人先胜一手。 望着少年远去的背影,露西亚摸着自己扑通扑通跳着着心脏,这是她人生最大的一次豪赌,如果赢了,前途不可限量,如果输了,很可能就会沦为平民甚至更加凄惨,她的美貌不允许她失去力量。但另一方面,少女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是在利用这个少年,因为捂着胸的右手上传来的振动是那样的强烈,善于剖析别人心理和感情的露西亚,面对自己的心理,第一次拿不准了。 龙眼女仆还没明白她即将遭遇的悲惨命运,傻傻呆呆的点头承认了。 “你,是莉莉娅?” 可族谱上应该没有这一号人才对,自上上代的女武神在一次意外中陨落之后,除了旁系的库兰,根本就没有任何年长的女武神,现在怎么又冒出一个人来?奇怪的不仅仅是这一点,如果还有尚且幸存的女武神的话,为什么父亲还会成为家主? 而很早就已经起床的若长乐习惯性的在自己攒住的洋楼下挥舞着龙牙,既不是剑术也不是刀术,其实他只是在随便练而已。 金『色』的少年微微鞠躬行礼,他缓缓的说道: “是的,我就是。”若长乐微微躬身。 但就在这时候,一道极其纤细的黑红色光芒一闪而过,副将忽然觉得他整个人的身体轻了一下子,接着身体就不由自主的往下摔去。只不过当他下意识的要用手去防止自己的身体直接撞击地面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下半个身子还留在马上面。 “要出门吗?”伯爵意外出现在门外。 “为什么?” “哈哈,当初我投降的时候也没想到能有救大人的机会,毕竟大家都是奥加人嘛……” “啊,我忘掉了你还没有想起自己是谁了。也没什么,八王和血魔军团都是为了复活帝而制·造·出·来的,所以才不会受到界门的那个‘魔界之人不许通过的’禁制的反击。当初法文院的那群老变态做了很多的实验,帝血不是一般生物可以承受的,有的嗜杀成狂,有的喜好生痰人肉,有的变成非人非龙,有的根本就是四不像。这些各种各样的赝品、伪品、失败品之后都被丢进了溶血军团。最后成功的作品就是八王,所以我们是高于普通生物的,并不是什么人类。” 和还在做着自己野心梦的伯爵不同,雷扎德对于这次的伏击非常担心。对方是敌万人的女武神,自己这边一群虾兵蟹将怎么也不够人家砍的,所以,他小心的命令自己的直属部队先待机。 若长乐略有所悟的看着自己的剑刃,原来这种状态和次元斩一样,只能使用一击,一击不成的话就会立刻解除么? “跟我走!”少女见拉不走若长乐,回过头来,冰蓝色的眸子发出无比认真的神色。 在帕尔萨人的营地,此时天空已经微微发暗了,营地里的帕尔萨士兵们都在忙活着做晚饭,他们其实也不明白为什么就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待上这么长的时间。但是既然是上面的命令,那就呆着好了,反正能歇一天是一天,谁也不会抢着去行军,毕竟追着前面人跑的同时还要一个劲的吃灰这种事情没有人会喜欢。 唯一清楚一切的只有伯特主教和若长乐。可这两个当事人一个阴沉着脸不言不语好似阎王,一个笑嘻嘻打着哈哈,其他人却都知道是个笑面虎。谁也不敢去问个清楚明白。 他刚回过头,就看到一条布匹砸了过来,还好若长乐反应快,一把将布匹抓在了手里,然后车上就传来的千代嗜怒的呵斥:“什么都没有!不许回头,认真赶车!” “管他什么,你先放咱下来!都禁魔了,你的术式怎么还不消失!” “我对帕尔萨风俗不感兴趣,但对于魔剑城来说,我是所有子民最坚实的靠山。既然我的女仆在外惹事了,怎么可能用你们的方式去处理呢?” 龙眼女仆也不敢多做停留,赶紧离开这个杀气四溢的地方。身后的两人还在商议着什么,罗云安全通过之后,心里大大的出了一口气,不过想到马上将要去做的事情,她又忍不住有些提心吊胆。 “怜(len),我的名字。”意外的,这位也摆出了自己的立场,“这是我和他的事。” 可就是这样,名为莉莉娅的少女却不满的皱着娇小的鼻头,“都说了,若长乐哥,不要摆出那副傻傻的样子,好糗的!” 怪物?天哪,这已经不是怪物的等级了吧!五分钟之内六万奥加军加上一千帝龙军就这么被全部干掉了,甘现在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来表达自己的现在的心情了。他现在唯一想知道的是那个叫做若长乐的男人身边还有多少人是这种毁天灭地的怪物。 “因为我在跟着修之前就已经一无所有了啊!” “嗯?”低着头忙活的武士少女手上麻利的搭建着火堆,把它搭成一个圆锥状的结构 就在这么一群乌合之众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目标终于来了。哒哒的马蹄声在黑夜中传得很远很远。 实际上若长乐现在的处境非常糟糕。 希亚用力把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家伙给推开,抓好手上的魔杖。怎么说自己都是贝尔萨斯魔道学院的学生,不可能输给来砸场子的三教九流的。但是当那个皮靴出现在这个房间的时候,她整个心都凉掉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这个熟悉的面孔,魔杖不自觉的就从手心滑落下去。而魔杖落地了,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至于若长乐,他现在已经是‘面目皆赤’了,在露西亚和虎千代看不到的角度,若长乐的眼神在迷茫、清醒和疯狂之间不断的转换,握着少女肩头的手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将指甲陷阱了她娇嫩的皮肤中。 “原来殿下的坐骑是古龙种,真不愧是我千龙崖的最年轻的龙骑将。”听到古龙这两个字,中年将军赶忙调低了音调。 “威士忌。” “西索伍长!”再次冲进来的是一位看起来大约二十来岁的青年,他黑底青纹的肩章表明了他也是一名伍长。只是当天看到屋里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忍不住吐了出来。 为了以示诚意,不林丹家将有名的神泪露西亚嫁给他做妻子,如此的幸运让埃尼斯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 “若长乐,你跟我过来。”说完她转身往自己的营帐走去。 被丢出去的克劳迪娅以不知道自己在空中翻了多少个跟头,才以一个非常狼狈的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着地。 “因为千代已经叫我夫君了,我怎么能不负责。”这就是一把剑逻辑。 算了,她们谁来讨好我,我就帮谁吧!莉莉娅下了这么个决定后暂时就把这个念头搁在了一边。 章节目录 第2480章 古龙之神 “不要小看我哦,做这种事情我可是很熟练的。”少女故意挥舞了一下自己的小拳头,似乎是想要增加自己话语的可靠性。 “队长,这么办?还要追吗?”一位骑士为了避免迎面而来的烈风灌入口中,低着头对巴泽尔大声喊道。 费得雷德静静的看着已经开始骚动的帕尔萨军,心中想着之前虎千代留下的那段话:如果是帕尔萨的主帅亲自来的话,那么他们撤军的可能性超过八成,因为帕尔萨的主帅是一个相当自制的人,自制到即使自己已经被扭曲了还是会继续自制的人。而这种自制,会误导她做出错误的选择。 “不愿意相信吗?”少女脸上带着轻笑,她从后腰取出一枚水晶,“还好我准备充分,这里有你妻子的现场表演,要看吗?” “希亚,你干什么!” 阳光从琉璃窗中透进来,带着一股暖暖的香味,原本天气已经开始回暖,暖暖的香味照在被子上抱起来软软的,好舒服的。 帕尔萨那方果然很快就答应了这个条件,缔结条约的地方选在了当初卡洛塔城外三十里的一处小镇上,时间是一个星期后。即使知道去了也是刀光剑影,杀机四伏,若长乐依旧决定亲自去一趟。那位帕尔萨的龙骑王储,可是好久都没见了啊! 开始的时候,若长乐还正正规规的用剑将对付的脑袋砍下了,只是,人体骨骼是很坚硬的,再好的剑也经不起这么粗暴的劈砍,很快,当若长乐一剑砍在一个士兵的脑袋上,却没有将钢制的头盔劈开的时候,他就发现这把看起来不错的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卷刃了,并且剑刃上有着大大小小无数个豁口。 没有任何谢意,若长乐就带着两人女孩匆匆忙忙的离开了,疲惫的不林丹侯爵满怀恨意却也毫无办法。 这个过程在两个女孩的监视下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 “呵呵,就当我自言自语好了,”萨菲隆笑着摇摇头,“克劳迪娅那丫头心肠很不错的,其实这件事都是为了琳,就是我的女儿,琳那丫头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喜欢上了爱德华那个小混蛋,我怎么说她都不听,后来我也就随她了。爱德华怎么说也是皇子么,这次也不知道是哪个小部族想要和皇帝陛下联姻,递过来了一个很神奇的,能够召唤葬蝶的幻葬公主,陛下一高兴,就准了和爱德华的婚约,才有了这一档子事。” 即使如此,对于作为和虎千代同样立场的露西亚自己来说,若长乐的身影同样变得更加遥远了。恍然间少女发现一件她早就应该发现的事情:在若长乐的心里,他一直就是一个人,直到现在有这么多伙伴跟随的他依然的是如此,他从来不愿意把自己的烦恼拿出来告诉别人,自己虽然对他的生平已经调查的很清楚的,但那始终是从第三者的角度去观察若长乐的。露西亚忽然很好奇,在若长乐的心里,别人究竟是处于一个什么位置。 01偶遇 “不可救药!”觉得自己气血上升的齐格飞狠狠的一脚踹在杰森的肚子上,觉醒状态已经消失的杰森嘭的一声撞在城墙的另一面护栏上,“有你这样的同族,简直就是耻辱!” “原来是你啊!”若长乐把正宗扛在肩上,带着一脸的扫兴相将视线偏向一边。 “您看那边!是奥加的军旗!” “给精灵族当走狗?”即使看不清对方的样子,齐格飞还是眯起眼睛紧紧盯着那发着淡淡魔力光晕的身影,“为什么?” “你见过一个叫莉莉娅的女孩吗?莉莉娅·道凡尔。” 而唯一的知情人,现在又是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状态。 “唔,千代,你的正宗借我用一下!这把剑太难用了!”若长乐厚着脸皮和少女打商量。 面对这种顽石型的家伙,女子由衷的感觉到一阵疲惫,但她是来做发言人的,如果什么都没有说就回去了的话,那自己不就是白跑一趟了么?长长吐出一口气之后,那个女子硬生生把自己的不满咽了下去,缓慢的回答到: “很可怕?”少年眨眨眼,对于这个名词并没有多少概念。 此时,两人却没发现一个人影正站在庭院走廊的阴影之中。 “之前咱不放心她一个人,回来看看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之后你和浮岳龙打了好久,咱也没法接近……”虎千代的声音越说越小,“怪咱到处乱跑,要不是单独碰上浮岳龙的话,也不会弄成这个样子。” “难,难,难道是!”濒死的龙骑将剧烈的喘息着,呼吸困难致使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正在屠杀自己部下的杀人鬼,仿佛要将他所有的秘密全部看穿似的。 “小姐,恕我无礼,您的决定似乎太过于武断了,就像您之前决定毁灭他一样。” “……那个东西似乎是……同时有着神圣和魔属性的……东西,将他们所需要的……情绪本质……吸收过来……强化……”那个声音说出了若长乐自己的想法,这让若长乐觉得有些怪异。 无聊的将这张完全和白纸一样的谕令丢掉一边,库隆躺在自己的太师椅上面翻看着最近军队的整备情况,以及和黑鸦军团的协防调和状况相关的情报。 “嗯,不,不,还是嫩点好,嘿嘿。” “对,执着是没错的,可是你的执着是建立在自己的任性之上的。不论任何事情,不论对错,不论结果如何,不论道德公理,只要你自己认为是应该做的,那么你就会拼命的做下去,付出再大的代价也不会去后悔。因为那也是你的任性,如果你回头,伤痛将会把你击溃到完全无法面对这个世界,你不断前进,只是逃跑而已。而正因为如此,你不愿意与任何人亲近,因为你害怕,害怕有一天自己会突然死掉,害怕突然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害怕自己死的时候还会有留恋的人,甚至害怕自己死后还会有人为自己伤心。” “又是那只可恶的鸟。” 其实若长乐没有说错,这件事情,真的是只有他自己才能够解决的事情。 “你没有恶意的结果就是十二名平民学生死在你的剑下,你知道现在外面的人怎么说你,怎么说我们道凡尔家吗?魔剑若长乐!真是个响亮的名字啊!真不愧你那魔族的血统!”已经极怒的少女突然收拢的怒颜,冷冰冰的说道。 贝尔萨斯的学生吗?若长乐并未做任何反应,而是装作没听到,拉着莉莉娅往楼上走。 不能让这种事情再发生了。袖子上还粘着血污的少年眼神中露出幽冷的杀意,攥紧袖子中的匕首:“即使再残酷的手段也在所不惜。” 在若长乐的眼里,贝尔萨斯是一个充满了回忆的地方,但绝对不是什么好的回忆就是了。当年那个人笑着告诉自己贝尔萨斯是个可以容纳自己的地方,而现在那个笑靥也只保留在了自己的记忆里。若长乐忽然觉得自己就好像已然苍老了数百年,百年前懵懵懂懂,百年后一世孤独。 少女皱着眉头,一开始对于若长乐还是蛮有好感的,可这几天的观察,觉得这个人神神叨叨的,而且情绪阴晴不定,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只是,由于关系不熟她也不好说什么。既然他答应了的话,那么至少先观察一段时间吧!贵族,其本身就是规矩组成的,即使是再纨绔的子弟,也要遵守规矩,不然立刻就会被贵族这个群体敌视,身为贵族的一员,克劳迪娅本身也是不喜欢这种难以琢磨的类型的。 “唉?你居然认得我?”少女武士抬着俏眉,满是意外。 “莉莉娅,小心,会掉下来的。”站在城门下,看着感觉好像是很久没见的妹妹的,还是如此活泼好动,若长乐会心的笑了,其实不过是他最近经历的事情太多,心理太过沉重的缘故罢了。 快,给我再快点!迫切希望救下乔治的若长乐就差没有嘶吼了,也许是真的太迫切希望了吧!刹那间,若长乐感觉时间好像停止了,然后,他一步就跨到了乔治身边,伸手把他拉了回来。 “是的,其他两位神侍大人决定亲自出手抓住异教徒。” “大人!大人!您没事吧!狄龙,快去倒杯水来!”副官这才注意到他嘴角的鲜血,赶紧拿出手帕帮他擦拭。 自此卡洛塔一役,魔剑城也以一万两千人对抗帕尔萨十五万龙骑加上三万的奥加领主叛军,以一万人伤亡从惨重代价惨胜帕尔萨十八万军队,帕尔萨战死五万,无伤者。 “闭嘴,我知道你的酒是进门前才喝的,现在我不想看到你,你给我滚!”在少女的冷喝下,克劳德慌慌张张的逃出门去。 这样,独断体制的坏处就体现了出来。明明犯了死罪,克劳德却没有受到任何惩罚就被放走了。 屋里的两个男人用眼神交流了一下,阿鲁赛点点头,同意先行离开,不过做了个你小子要乱来就干掉你的手势。 方才因为球体自行膨胀,若长乐不得不将其举过头顶,结果发现这个巨大的人工太阳是完全没有重量的。错了,感觉到脚下的空虚,若长乐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是悬立在天空上了,地面上因为太阳引力的吸引,这片大地都已经开裂崩溃出一个巨大的凹坑,并且还在不断的加深着。 女魔法师的手上亮着蓝色的电弧,每次刀刃到达她周围,蓝色的电弧都会大幅度的颤抖一下,接着龙牙立刻就被弹开。若长乐眯着眼盯着那蓝色的电弧,似乎明白怎么回事了。 苏菲大喝一声,想控制住场面,可是她带的人马并不全是她的。那个洛克城来的一方见到自己的少主被杀,哪还有住手的道理。 “魔剑若长乐,真是个恶魔啊!”不远处,克劳迪娅听到了帝国学院人的谈论。 “嗯,不会。”若长乐非常肯定的点点头。 少、少、少、少、少、少年?若长乐有点不敢相信这就是那个刚才跟自己一口一个老子,一口一个小子的家伙,她回过头去,阿鲁赛脸上充满了爽朗的笑容,无比的爽朗,爽朗的若长乐甚至感觉到他嘴角露出的虎牙‘噌’的闪了一下,而且,少年是怎么个称呼法啊! 乔治微微叹一口气,随即莞尔一笑:“那倒不用,我的事情我一个人就可以搞定,才不像你一样一趟回来连爹娘是谁都不知道了!” 在帕尔萨先锋军到达卡洛塔的时候,奥加这边也就同时出动了,只不过他们的动作被帕尔萨人慢了一点,说起来这也算是奥加大部分军队素质不及帕尔萨的证明吧! 若长乐点点头,顺着那只手臂的方向一把抱住手臂的主人。 “怜?” 若长乐默默的计算了一下距离之后,觉得自己的想法可行,他伸手拉过千代,“上来。” 这一招没法躲避,因为被锁定之后,连分辨的时间都没有就会被对方强行拉近对方制造的伪空间中,进去和崩坏几乎在同时完成,谁也没办法抵挡。 难道有诈?亦或者是他们想要在城内决战?拜厄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踌躇了一晚上,最后还是决定例行攻城。只要踏踏实实的按照自己的脚步来的话,不管对方耍什么花招都一样。 面对这样的要挟,若长乐微微摇了摇头,接着恶鬼终于张开了他的獠牙,他用那悬浮在黑暗的眸子瞪着伊恩。 “是缩地术?不过能被那个女人带来不会就这点本事吧!”看到这个臭名远扬,又百试百灵的魔法,巴斯汀不想陷入持久战,直接挑衅道。 08炎上 “父亲,你不了解若长乐!他会杀了克鲁的!”克劳迪娅的脸上挂满了关心,“他是您唯一的儿子,我唯一的弟弟!” 在接到出战魔剑城的命令之后,克劳迪娅就急急忙忙的往军中的集合地赶去了。克劳迪娅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抱着一种什么心情离开家的。在得到自己否定的答复后,父亲挥挥手就让她离开了,什么也没说。最终她还是不知道父亲在这件事上究竟是一个什么态度。 章节目录 第2481章 古龙之神 最终她还是不知道父亲在这件事上究竟是一个什么态度。 见到若长乐带着鲜血的衣服和跟在他身后的虎千代,留守的两个人都知道之前应该发生了什么。两个人默契的都没有去追问事情的经过,露西亚没有问,是因为若长乐做什么事情她都不会多嘴;而罗云则是单纯的不关心,况且看样子事情已经结束了。“帮千代换一套衣服,打理一下。” “你是人吗?” 冥冥之中,似乎还回荡着哥哥的声音。 “是这样的,”大概是对于现在人如此无知的叹息,贝蒂摇着头解释,“元素系只是魔法最末端的一个系别,最强的三大体系是幻想系、时空系、和无系这三个体系,元素系只是幻想系和时空系的混合系,并且只是质能系的一个分支,太过于片面了。” “烦死了,哭什么啊!不就一把刀么!” “好,那你在这等着我。”说完,若长乐快步走进城堡大门。 “……”没有人回应。 “那是当然了,我也是蔷薇骑士啊!”一头短发的英俊少年笑嘻嘻的回答道,可是注意听的话却能发现这声音却有点偏于女性化。 虽然也有着重骑兵的装备,但习惯轻便的若长乐并没有使用那使用魔力就可以抵消伤害的护甲,而是剑腰间的剑和背上的斩龙剑都拔出来,飞快的清理着两边想要阻拦库兰的帕尔萨士兵们,对,是清理,这场战争对他来说并没有具体的意义,他唯一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库兰。 “千龙崖不一直是那个样子吗?即使是新一代的龙骑将已经有出色的人物了,但是还不足为惧吧!” 嘴上这么说着,其实他心中的疑惑更重了,按道理来说,如果殿下都没有办法击败的人,那么即使千军万马也在难将他杀死,为何还要说出这样奇怪的话呢?只不过王储殿下似乎不愿意再解释了,挥挥手让老将军退了下去。 “不知道,对方应该有概念术式,否者流星逝不可能打下去一点反应也没有。” 得到了对方的首肯,矮人双手紧握自己的斧子,战斧上亮起代表着火焰的光芒,很明显他在积蓄力量,若长乐只是挂着淡淡的表情站在十几米外,连架势都没有摆出来。 忽然被丢在若长乐有些弄不懂眼前的状况,本来这两个人应该是要来阻止他屠杀学生的吧,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种状况?只是面前的这两人似乎并不在乎若长乐现在想做什么,而是继续争吵着,似乎若长乐在他们的眼里是隐形人。 “我们去哪?”即使抱着虎千代快步走着,若长乐说话的时候也没有一丝喘息,甚至还刻意放慢的了脚步跟着露西亚身边。 伊林已经呆掉了,完全忘记了自己的魔法,忘记了实战任何防御手段,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神枪往自己袭来。 “老朽的屋子没有替别人准备的座位,所以不管你是杀人犯还是皇帝,都要站着说话了。” 这个孩子也算反应快的,立刻就明白了若长乐并不是白天打骂他们的那群人。 莉莉娅走在前面,用自己白皙的指尖拂过那青黑色的墙壁,还有上面已经几乎消失不见的血迹。若长乐默默的跟在后面,两人一言不发,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要说什么。 “不行,你都说了好多个马上了!”莉莉娅拉住缰绳,索性不走了。 两步摇曳之后,若长乐再次甩手,就把莉莉娅换了出去。 “嗯,也好。”这时候,若长乐突然想起来,“对了,乔治在布莱克家族还有亲人吗?我可以给你带一封家书回去。” “宪兵队已经来过了,在这里向贵……向我拔剑,我只能理解为他已经准备好了去冥府的船票了。”似乎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贵族了,若长乐的语气有些游离。 “聪明的丫头,没错,我就是来见这位皇帝的,老头子这次来找你其实也是想丫头帮我引荐一下,你知道我老头子也有自己的难处,放心吧!你父亲那边我会帮你保密的。” 看到若长乐真的动手了,再也没有人敢坚持,贱民们纷纷逃走了,只留下那个男孩还呆呆的站在那里。 就算对于这次的战果再期待,毕竟已经做了十几年将军的他不是一个麻痹大意的人,回头想想也能发现其中的异样。不过人数和训练上的优势是这种小地方没有办法相比的,一个军人他很清楚的知道一场战争中什么东西是可以弥补的,有些东西是绝对抗衡的。 火柱冲出地面之后自空中落下,那是被火元素点燃的沙石,不,现在应该叫做岩浆才对。就好像是熔岩喷泉似的盛开,转眼之间将广场上的所有人全部吞噬。 “那……那么,公爵大人的条件呢?”‘若长乐’突然变得口吃了。 “如果继续当我的奥加贵族的话也可以,但是现在奥加逐渐衰败,不论是被帕尔萨灭亡还是被那个若长乐灭亡,罗尔罗斯家都会就此没落下去。所以这场赌局很大啊!” 自己人花了一天时间挖好的战壕中堆满了尸体,不,那应该叫做肉块才对,尸体被切的相当的碎。死者好像是用被丢进面包机的面包,切得均匀而整齐,一小块一小块的。血将土地染成暗红色,马蹄往上一踏,泥土中就浸出血水来。 就在一部人被这句话惊醒的时候,黑暗中传来了空气被滑开的声音,“是弓箭!快举盾!”耳聪目明的人先反应过来逃过一劫,而稍微疑迟的便已经被箭矢射倒在地上。 “清醒一点吧!那不是你!当初对我说化了九年时间去锻炼剑术的魔剑若长乐什么时候变成只能依靠半神武装的废物了?!” 听到这个问题,名叫贝蒂的女子脸上露出一丝慌张,她并没有回答露西亚的问题而是用急切的语气追问道:“以前?你发生了什么?道凡尔家又怎么样了?” 根据千代的计策,帕尔萨军以群狼之势扑向西林关塞,他们并没有明确的攻击目标,但任务却很明确,将对方的反击力量掐死在摇篮里。 “并不是放过他们,而是去散步灾祸的种子,奥加这个乌龟壳太硬了,我们需要其他办法来打破它,如果是父王的话,也必然会这么决定的。”少女平稳的声音淡淡的解释道。 看到这个样子,立即所有人都对这个老者拔出了武器,可就在这个时候,若长乐忽然大喝: 并不知道对方身份的露西亚只是微微一笑,没有露出任何多余的感情,而且她从头至尾都没有去看若长乐一眼。 这时候,背对着若长乐的露西亚突然笑了起来,回头看到一脸呆相的若长乐,少女边摸着眼泪边笑:“还算你有良心,你要是不抓住我,我就真的不回来了!” “纹章?”若长乐第一想到的是母亲给他的那个胸章,再往后才想到那个曾经代表过未婚夫的证明。 “立刻发动攻击,也许库隆大人还没有战死,我们直接冲进本阵,还有救出库隆大人的可能。”冰冷的剑淡然的说道。 还好跪拜的时间不长,克劳迪娅很快就结束了这地狱般的煎熬。在礼毕后,她强忍着没有回头踹若长乐一脚的冲动,跟随着入场队伍上马,往分配好的场区驶去,嗯,没错,因为是要骑马的,所以不可能穿长裙……。 “他们究竟在搞什么鬼?” 少女沉默不语。是的,女武神家系的当主却是一个男人,这是从父亲这一代才开始的。宗家在父亲这一代并不是没有女武神出现,除了一个旁系的库兰之外,只有一个婶婶,但那个婶婶在十四岁的时候就已经早夭了,若不是这一代有自己觉醒的话,现在罗尔罗斯家基本上就算是名存实亡了。这件事情因为已经平安的过去了,所以大家也就心照不宣的刻意淡忘了。 若长乐没有还口,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贝蒂,贝蒂则低着头不发一言。 “……以上就是这次整理过的所有情报,剩下的具体细节还有待进一步确认。”刚刚上任的参谋官做完了他活到现在做的最长的一次汇报后暗出一口气,紧张的等待着库隆开口。 在茂密的森林里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虽然有路,但是貌似走到什么地方都是一样的,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路都已经消失了,面前只有丛生的杂草和高大的乔木。 “变得像个剑士了!”说完,小丫头做了一个鬼脸,从若长乐的马上跳下来,“被你弄得我一身臭臭的,我先回去洗澡,等我回来看不到你给我带的礼物你就死定了!”说完,她飞奔进家门。 看到守夜人对自己使了个眼『色』,克劳迪娅拖起若长乐软趴趴的身子就往安全的地方跑过去,因为她知道接下来的战斗,绝对不是她能够『插』手的程度了,或者说,别说『插』手了,就是围观很可能也做不到。 “呃,要麻烦你真的不好意思。”一直是一个人的若长乐很不习惯求人这种事情。 “那么,库隆,愿意归顺于我么?虽然是罗尔罗斯家的人,其实你们不过是兄妹相依为命的,来千龙城,我给你你所有想要的,”少女一直等到现在没有出手,也是生了稀才的念头,“况且你在奥加军中处处受到正统贵族的排挤,来我这里,我保证你会得到你应有的待遇。” 少女并没有相信她的话,不过军帐里面除了她确实没有其他人,但这并不是她放弃的理由,举起黄金色的剑,飞跃而下,毫不客气的向女子攻过去。 “……”少年无语,不知该怎么应对这样的人。 “剑……”若长乐缓缓的开口,这时候,克劳迪娅才听清楚他嘴里含着的那个字是什么。随即便气不打一处来,自己这么努力的救他,给他治伤,他居然还心心念念的那把破剑。 “哦,怪不得咱看你像地鼠一样被打来打去,原来是被闪到了。别动,咱这里有眼药水。”若长乐感觉自己的脑袋被强行压住了,然后一双软软的小手扶住自己的脸,把眼皮撑开,将凉凉的东西滴进眼里。“闭着眼不要动,抱紧树,下面那个家伙要撞树了!” 这算是和子爵夫人偷情吧!而且自己还是有未婚妻的……挥舞着龙牙的若长乐有点走神,这种进也不对,退也不对的处境让他感觉怪怪的。 罗云的再一次呼唤,让若长乐微微回过神,此刻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犹豫。在刚才罗云转身要走的那一刻,若长乐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如果直接从罗云的记忆中抽取的话,那么即使她本人不知道,也能从她记忆中发现一些蛛丝马迹。但问题是…… 这个声音听起来像是摔碎的西瓜,实际上的场面其实差别不大。少年神侍还带着惊恐表情的头颅叮叮咚咚滚进礼拜堂的椅子下后,地面上四溅开的血迹就好似一滩碎掉的烂西瓜。唯一的区别就是每一块的切口处宛如精心的测量过的平齐而均匀,光滑的切面可以清晰的探究到内部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构造。 老爷子并没有规定任务到底要多长时间,在这里多待一会儿也无所谓,反倒是有人帮忙处理省得自己清净,如果他们解决不了的话,那么自己处理还省去了找那条龙的功夫,一举两得么。 “恭喜你,进入第三轮。”看到若长乐第三天就进入了第三会场的克劳迪娅,为表示自己的庆贺,主动走上前去,却得到了若长乐一个面具一样的笑容,他微微点头,便坐在了贝尔萨斯学院区的席位上。这让克劳迪娅不由得一脸僵硬。 惨叫,中断了惨叫的狂笑。 “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 若长乐将视线移到刚才那个发出声音家伙的脸上,这是一个看起来长相比较老气的男生,但根据若长乐的判断,大概也在十五岁上下,有着萨普鲁斯平民常有的红发,只是比较有个性的是他的头发像是刺猬的刺一样挺立着,虽然较为杂乱,但是看起来倒是让人眼前一亮。 章节目录 第2482章 古龙之神 虽然较为杂乱,但是看起来倒是让人眼前一亮。 而她们周围不是被魔力吹的人仰马翻的奥加士兵,就是拼命厮杀的近卫营和帕尔萨精锐骑士。 爱德华皇帝在收到帕尔萨受挫撤退的时候,虽然一边在大声嘲笑帕尔萨军何等无能,表情却也像是吃了老鼠屎一样沉重。毕竟奥加对帕尔萨的战纪是胜少败多,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而帕尔萨都这么被击退了,那么这个建立在自己领土上的土匪,是不是真的会变成一只巨鳄,还真的要画上一个问号了。 “走吧!”乔治最后也就只说出这一句。 “那群帕尔萨猴子疯了吗?”在法尔萨斯之役后因为击杀了魔剑若长乐而被提升为一等骑士的林摇风愤怒的挥舞着他的拳头,看他的样子就好像想要一拳把那群骑兵们全部砸死。 “那么陛下是否知道魔剑若长乐在塔尔萨斯附近一夜之间横扫的断金山脉的事情呢?” 少女捧着发光的指环,这么一直开启着也不是办法啊!这么大范围的禁魔效果肯定走到哪都能被发现的,对此,若长乐接过指环在上面稍微抹了两下,然后指环的光芒就消失了。千代瞪大了眼睛,没明白若长乐是怎么会用这个指环的。对此,若长乐也没作答,他是第一次知道,读取记忆轴这件事情对于死物也是可以的。 “哦,看来你的同伴不这么认为呢!”伊丽莎白脸上的笑终于扩大到已经完全失去了微笑,只剩下恶意了。围观的人群都不由自主的退后,林摇风的眉毛拧成了团,却也一声不吭的看着。一时兴起却可以主宰别人的命运,伊丽莎白很享受这种感觉,这一点和他的兄长完全一样:喜爱玩弄别人的恶趣味,并且还乐此不疲。 但克劳迪娅并不是个不知变通的人,至少她还是明白,既然自己只要选择就可以得到她的教导的话,那么到时候自己得到了力量的话,就可以去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了。这样的阳奉阴违应该是没有错的吧! 感觉到亲人的温暖,女孩终于忍不住哭出来。作为一个精巧玲珑的金丝雀,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抛入了荒蛮的天空之中。这几个月的时间里所经历的,比她之前十几年人生加起来学到的还多。在家里时,总是会认为外面的美好的,自由的。要出去玩,遇到了觉得有趣的人就会毫无戒备的和他们交谈,玩耍。但当她已经了解了这些人在她一转身就会露出致命的獠牙,并且很可能一口咬死自己的时候,她才发现,生命中可以相信的,总是为数不多的那几个人而已。 相比露西亚的随意,罗云则是小心的抹了一下桌子上面的浮尘,发现这个没有打扫过的地方确实蛮干净之后,才安心的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来。 “来人,快抓住他!” “露西亚小姐之前已经背叛了塔罗西斯,她在这里只能证明你是假冒的!” “兄弟是来这里干……” 被称为地上最强的怪物,怎么可能在这种战斗中被击败?虽然移动速度跟不上若长乐,但只是攻击速度的话,还是可以的,林摇风挥舞的拳头,不断击飞袭来的刀刃,这样疯狂的攻击并不能对他造成伤害。可是,这么被打着,谁不憋屈啊! “你只能伤害弱者而已,告诉我,为什么丢弃了神眷的荣誉?”此刻的青年脸色无比的严肃,那是背负了很多东西的人才会有的表情。 反震力加上空间转移,若长乐刹那间就飞出去近千米的距离,堪堪落在刚才被砸出来的大坑旁边,狼狈的向上望去。 若长乐一行人刚刚离开,一个黑衣人从老板身后的门帘走了出来:“对方确定已经住下了?” 第二天清晨的时候,若长乐从自己的屋里出来,他下意识的理了理自己的军装,根据昨天晚上他和库兰的约定,去向他们的那群士兵道歉,然后再去和龙枪骑士谈妥。 “等等,现在还没有到开学的时候,学生会无权留查任何人!”露西亚不甘示弱的站起来。 “你等等!”少女刚挣扎着要起来,瞬间,那个身影就消失了,空间系,不可能追得上的,少女怅然的望着窗外,眼神中充满了惊悸和莫名,却怪异的生不出一丝的憎恨。 “你说什么呢,我又不是装的。” 大意相同的呼唤此起彼伏,若长乐一时间没弄明白,不由得将视线转向了爱丽娜。对此,爱丽娜好像是见怪不怪一样,用随意的口气回答道: “咳,晚上还有任务,你少喝点。” “若长乐,你醒了?”少女武士脚步一滞,赶紧把若长乐从背上翻下来。 摩尔看到若长乐举起剑的时候,心中就已经有数了。因为之前苏菲交代过调查若长乐的关系,他对于魔剑若长乐这个人,还是有相当的了解的。 打扫战场、修复要塞、报告伤亡等等诸如此类的工作持续持续进行着。对于帕尔萨猴子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奥加士兵已经是习以为常了,这群不敢正面战斗,打了就跑的猴子在丢下几百条人命后就消失了,虽然有些惊异,不过并没什么好奇怪的,帕尔萨人在逃跑上面的本事,奥加士兵早就深有体会了。 孩子还懵懵懂懂的回了一声,可是当若长乐看到孩子的脸后,就失望的把他丢在一边。一个男孩子,怎么可能是莉莉娅。 “呜呜,呜呜呜,我,我,我呜呜呜,不要,不要,不要,求你,不要……” 本来想安慰她一下的露西亚也放弃了,既然罗云这么说的话,露西亚也不打算给她什么颜面了。贝尔萨斯的神泪本来就不是什么省油灯。她直接把目光落在若长乐身上,用干净而清冷的嗓音命令道:“修,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说着她就拉开门。就在门打开的一瞬间,一个东西忽然飞进来撞在了希亚的身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这个魔法师连念咒的时间都没有就和那个东西一起翻滚着撞在了她卧室的床沿上。 如果是之前,乔治肯定大骂,去你x的贵族尊严。但是现在,他一个字都不敢多说。“……如果你想的话,”半天他挤出这么一句话,“我陪你,这条命是我欠你的。” 这次行动是他的一个同僚策划的,那个叫做克拉克·科雷蒙德的家伙虽然平时很少说话,可是关键时候鬼主意很多,而巴泽尔也乐意听他的鬼主意,他是这场战争中少有的那种在享受战争的人。 “啊?什么办法?” 黑『色』的少年皇帝瞟了一眼那满是谄笑的脸,直接从那摊血迹上跨了过去。 阿什比略带玩味的审视着若长乐的背影,却没有注意到旁边的龙眼女仆也在小心的审视着他。 “这样啊,即使你是莉莉娅的兄长,我也会铁面无私的,不过我相信道凡尔家族不会有庸人。”变相的恭维的一下,那个人的态度立刻好起来,“这是魔力和属性测试,请你把手放在水晶球上。” “对不起。”克劳迪娅不忍面对这对突然失去家人的姐妹,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说完,若长乐转身离开了。 “妓院的老鸨也不指望那些没人气的老女人们挣钱,所以只要不是头牌的姑娘乱拉生意,基本他们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了,有人来了,注意说话傲气点,嚣张点。如果是鲁尔就要求私谈的时候再动手。” 面不改色的谎话连顿都没有打就顶了上去,把那个老师气的脸一阵青一阵紫。她确实是诈对方的,因为即使对方是二年级,魔道学院这种流动式松散的授课方式也让老师们不可能记得每一位学生,况且她本身就不是很擅长记人。 “若长乐!”一个女声打断了若长乐的思考,他将视线移向来者。 这种结果自然是……想得美…… “库隆将军的仇我会报的。”若长乐淡淡的说着,不过其中的决心不容置疑。 黑太子的剑真的是动若雷霆,在若长乐的视线里,他猛地就靠上来,剑击毫无花俏的斩下来,借助加速,产生爆裂般的速度和力量,若长乐接住了他的剑,却好像是接住了战锤一样,忍不住退了一步。 人类在极端的时候就会把自己的本性暴露出来。当若长乐随手砍向一个男学生的时候,在被这个男生牵着手的女孩惊愕的眼神中,他将女孩推到了若长乐的刀刃下。冷面的恶鬼没有客气,长刀直接将两人一起洞穿,或许那女孩在感叹死亡的悲哀时还有一丝快意,但这对若长乐来说都是无所谓的。对于别人来说,别人的事情永远是微不足道的。 看着若长乐消失的背影,虎千代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她知道虽然只有意义不明的四个字。但这也代表了若长乐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存在了。想到这,虎千代回过头对露西亚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竖着大拇指说道: “他们真的不接受投降吗?”即使知道了,安扎克还是一再确认。 现在的时间是凌晨一时左右,五千多人潜伏的山道上充满了肃杀的气息,连一只路过觅食的豺狗都看不见。 “嗯,两间一人间。”若长乐点点头。 “请便。”撂下两个字后,带着满意且怪异的微笑,天才剑士离开了,而若长乐的脸上挂着同样的微笑。 就在若长乐考虑要不要先逃跑再说的时候,军帐外再次响起了卫兵的声音:“师团长,伊莉妮·博尔德大人求见!” 早晨的清风凉丝丝的,拜厄正计算着时间,等到订好的攻城时间一到就发动攻城。就在这时候,忽然地方的大门打开了。 少女张张嘴,却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而此刻的若长乐还没有发现自己面前站的是谁。 “发生了什么?” 这一声无限娇羞的‘嗯’终于让若长乐感觉到有点不对头了。她怎么了?修这才发现千代的脸已经红的不成样子,虽然自己以前也逗过她,但那都是自己另一个人做的事情,那种轻浮的自己若长乐是绝对不承认的。可现在的这种状况是怎么回事?发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异样的粉红色后,若长乐硬生生的咳了一声,强行把话题转向正题。 实际证明并没有追兵出现,这就说明了有人质在手的敌人大概是觉得没有必要去花精力追捕,只等待自己自投罗网就行了。 在魔道学院,这种事情并不是没有发生过,正因如此学院才严禁学生在规定的区域之外动用武力,甚至拿出武器。为了压制住这群年轻气盛的刺头们,学院想了不少的办法,但这也只是在一定程度上抑制了大规模斗殴的出现。单对单的比试,通常来说是很难避免的,故在各个规定的场地配备了士兵,以便及时阻止这种事情的发生,但是,这次实在是太快了。 “是你啊!”休斯不但没有接受克劳迪娅的好意,还猛的蹿起来把少女抱了个满怀。 所以若长乐只是稍微点点头,就将这件事情略过了,现在并不是纠结天空城的时候。 “没有,似乎他们还要观察一阵子,想弄清楚我们到底送的是什么。” 最后一轮毫无悬念,轮空,高高排在顶上面的名字却直接轮空过关,这事情倒是成了一段时间内帝国学院学生的笑柄,笑话这群外来的挑战生们没有骨气,直到魔剑敲碎了他们的骨头让他们把骨头渣子咽下去。 芙罗拉决定主动出击,她举起剑砍向对方。实力差距是天堑般的沟壑,骑士随意的一个错步就躲开了这一剑,他猛然伸手抓住了芙罗拉的脖子将她按在衣橱上,另一只手轻易的夺下了她的剑。“看起来长得不错呢,就是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上过了,呵呵呵。”阿诺怪笑着要吻上少女的唇。 “千代,这歌,你跟谁学的?”黑发的少年挥着鞭子,头也不回的问道。 章节目录 第2483章 古龙之神 “千代,这歌,你跟谁学的?”黑发的少年挥着鞭子,头也不回的问道。 相信那个成立教团的人是想建立一个自我运作的理想国度吧!用教义来代替法律和道德,同时保证人民的平等和安定,但很明显这种事情再拥有强大外来力量的这个时代是完全无法实现的。虎千代还是挺佩服这样一个人的,虽然他死了,还是为自己的理想作出了尝试。 “……当初感觉这个词很帅……就去看了一下……”休斯懒洋洋的回答,“……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也没注意……一把烂刀还入不了我若长乐大人的法眼……” 若长乐打不到对方,不代表爱丽娜打不到若长乐,她拿手的降雷术再次启动。 “你那边已经处理完了么?”听到好友的脚步声,正站在城墙上俯视整个莫多西里城的雷扎德点起一支雪茄。 “别说了!不就是因为你的自傲的神枪被他抓在手里,你心有不服吗?因此欺负一个失忆的人,你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可耻吗?龙枪骑士阁下!” “库兰大人?” 主角是他们那位一夜之间将伯爵大人的城堡外加一个近卫团血洗殆尽,并将整座城堡付之一炬的新城主。这位被私底下称为修罗的城主,今天中午之前都像是一尊雕塑似的一动不动站在外城墙最高的了望塔塔尖上。 “……”她什么时候学会死定了这个口头禅的,若长乐无奈的摇摇头, 罗云略带惊异的看了若长乐一眼,目光一转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你之前是不是眼睛变成了红色了?” “古龙除了少数生活在地底的几种外,其他都是能飞的,”对于若长乐的提问,千代微微的耸了耸肩,“据说浮岳龙是风土两系的,在它差点砸到咱之前咱也不相信这家伙居然会飞。” “哪里痛,告诉我,我帮你检查一下。” “你给我乖乖蹲好!……咳咳,嗯,嗯,那个,刚才那个笨蛋的话请忘记,我们是神门世界的八王,这次我们来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要交流一下……” “摩尔。” 就在这时候,忽然,一个声音插进了两人的对话中。 看到库兰的脸上再次露出那种哀愁的样子,若长乐张张嘴,觉得自己必须说点什么才行,“呃,大人,虽然我不知道我之前发生了什么,但是有大人和乔治这样的伙伴,我觉得我应该是一个幸福的人。” 通常意义上的龙枪为了追求最强的攻击力只能使用刺击,即使少部分人将他们的枪杆子上挂上了刀刃,也很少有机会能够发挥出刀刃的作用来。可是阿诺·巴泽尔的龙枪技法和别人是不一样的,一个孤儿从卑微下贱、人见人欺的奴隶爬到了在军营里谁见到都要驻足行礼的龙骑兵千夫长,他拥有的技艺又怎么会是常人可以比拟的? 意外的,这次林摇风并没有和以往那样大大咧咧的放声说话,而是做了个非常小心的附耳动作,这种少见的现象伊丽莎白觉得莫名其妙的同时却也把耳朵凑了上去听他到底搞什么鬼。 听完狄龙的话,齐格飞的嘴角都咬出了血来。奥加军在平原上去和帕尔萨龙骑对碰?这根本就是拿士兵的性命去给这三百万难民做过河桥啊!可是自己别无选择,对方堵死了所有的退路,奥加军只有背水一战! “就是,快给他看看你的本事!”库兰高兴的挥着拳头。 “胡,胡说!就是我的!”千代索性把刀抱在怀里,好像生怕被对方抢走似的。 “什么?” 克劳迪娅这样的高段武者二话不说就拿出看家本领,只不过是用来逃命的。 面对若长乐的问题,露西亚的表情略带尴尬。她在若长乐昏迷的这段时间内确实是功不可没,可对奥加的战争却没有她什么事情。说到这里,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那个倚在窗边的人。 拔剑,出剑,收剑。 为了凸显出贵族的尊贵,别墅区是校区中地势最好的一个部分,但并不是最高的一个部分。最高的部分是依靠着山麓的图书馆,因为当初建筑学院的人是以知识之上的理念来办学的,所以才会放在最高处。在贵族别墅区和最高的图书馆直接出了一些园林之外,最主要的是有一条从山上引下来的泉水,泉水在这里被挖成了一个人工湖,供学员们谈情说爱只用。每当情人节那几天的时候,学员里面总是会有很多男男女女在湖边和树林里面徘徊,似乎有说不完的事情。 此时,怀里抱着大量卷宗的葛列格正在贝罗塔的城堡中四处寻找他们的领主大人。若长乐爱到处游荡的脾气虽然让塔罗西斯的治安一直保持在一个很高的水平上,可也苦了他们这些做下属的。总是会遇到这种需要他来做决定的时候却找不到人,只能到处询问。 “你真的这么认为?那只长舌鸟虽然啰嗦了一些,但是本事还是很不错的,他天生的风属性体质再加上风属性的剑技,那小子估计连衣角都摸不到吧!” “炸飞是我的事情,你只要照我说的做就行了。” 这一战的结果是,奥加军六万领主军和一千名帝龙军战士全部阵亡,无一生还,其中还包括一名帝龙军半神将领,但最不可思议的是,这次魔剑城方面的伤亡是……零。 “进去再说!”露西亚不想多言,直接命令道。 克劳迪娅虽然很累,听到这种稀奇的东西,倒也忍不住开口发问。 可实际想了下,若长乐发现自己并不知道魔界的八王究竟是一个什么概念,只是他现在最关心的并不是这个问题: 微弱的灯光下,若长乐发现徽章背面写着一句话,不过不是通用语,而是单纯的拼法文,若长乐试着照着念道:“天意天演。” 当引诱龙骑兵的奥加骑兵回到法尔萨斯的时候,愕然发现计划中接应自己的人却不在了? 听到这个,若长乐便将剑收起来,“如果你将那条龙带走也就省了我的任务了,你们好自为知。”如果是贵族的话,那就不能轻易动武了,而且他还警告了他们一下,他虽然不确定十几年前住下来的那条龙是什么龙,但是他肯定那不是绿迅龙,因为很小的时候,他就听说过几次在那个沼泽有绿迅龙的尸体残骸被打猎的猎人拖回来的事情,住在那里面的龙绝对不是绿迅龙,十有八九是古龙。 如同其他日子一样,爱丽娜例行的来到法师公会,那个雇员早就认识这位漂亮的法师小姐了,根本就没有看她的徽章便主动放行,为的是想要给她一个好印象。 稍微有些常识的露西亚将子爵给她的结婚戒指拿了出来,“我的之前买肉干用完了,要说能够值钱一点的东西,我身上只有这个了,先压在这里,住店的钱能让我们先欠着一晚上吗?” “不,不,我没事。”齐格飞一面摇着头,一面生出手叫住狄龙,“军情紧急,你立刻去把各个师团的师团长都叫来,我们必须马上有所动作,早一秒钟都好,等到难民们涌到关塞下就来不及了!” “不知道去哪你还一个劲的往前走。”若长乐淡笑,“去西边的那个沼泽去看看,也许那里会有什么东西。” 就好像,自己,是专门为这个人,不,这个生物准备的美食一样,而自己,也因为实现了自己的价值而由衷的喜悦。 苏菲自认为解释的很有道理,但休斯心里却在不停的翻着白眼,这是一堆什么破事情,真是烦死了。上来就拿雷劈我,还要我跟她走,这女人脑子不好么?反正老子也记不得什么女人不女人的了,再烦我就一刀砍死算了! “呵呵,虽然加莫迪这家伙能说漂亮话,但是他的本事还是不足以打败那个小子的。” 唯一没有及时躲开的就是还在醉酒状态的虎千代。如果是普通的酒鬼的话,大概就被那骑士的龙枪一枪砸成重伤在哪里等死了吧!但是,当龙骑士的龙枪砸向虎千代的时候,少女在龙枪到达面前的前一刻忽然反应了过来,伸手就抓住了枪尖。 “回军爷,我们是从布莱克韦逃难到这里的。”开口回答的是虎千代,这个位置是她计算过的,战争开始就选择这个方向逃难的话,时间差不多刚刚好到这里。 “是,老爷。” 在伊丽莎白的骑士团护卫中,林摇风是唯一能镇住这位公主殿下的。这位铁塔般的骑士平时少言寡语,还长得凶神恶煞的,却莫名其妙的深得伊丽莎白的信赖。其他满是羡慕之情的骑士们虽然不知道的他们之间到底有过什么样的事情,不过两人之间的羁绊是看得出来的。所以,羡慕归羡慕,真要他们去勾搭帝国公主这种事情,借贝尔萨斯的骑士们十个胆他都不敢。 “莉莉娅!你在哪里?我是你若长乐哥!快回答我!莉莉娅!……” “我?” 还好伯爵还是顾念夫妻之情的,好好的把若长乐养大成人,并没有亏待过他。只是,已经有六个子女的老伯爵只能在物质方面满足这个孩子的需求,父爱什么的,不过是一个虚幻的字眼罢了。 目送齐格飞等人架起林摇风绝尘而去,伊林不甘的看了休斯一眼,也追了上去。只有伊莉妮留了下来,她需要协同奥加军作战,却没有听从其命令的义务,一切依照自己的判断是龙枪骑士的特权之一。而现在在她的心里,这个人时间能力很明显要比西林的战况要关键的多。 一个死掉的神明的力量再次在一个人类身上出现,作为神教机关的圣堂教会自然要把自己这个异类抓回去研究研究。至于研究的对象,那就是时间之力,在他们行动的计划中特别交代了要注意对方有没有能够干涉时间的力量。对此,若长乐表示嗤之以鼻,如果自己真的有那种可以使时空倒流的力量的话,还至于被这群家伙追的到处跑么?停滞时间根本就是一件不可想象的逆天力量,何况倒流。 “陛下,您还有什么话需要小人向大国师传达的么?” 魔剑学院的正式开学要等到下下周,期间不知道是何原因,巴尔和卡西里斯接受了若长乐这个贫穷的贵族,卡西里斯借了五个马克给若长乐,以维持他在赚到第一笔钱之前的生计问题,虽然免不了要被面瘫男冷嘲热讽一顿。 “可惜你不是雷电系的,如果你是雷电系的学员的话就会知道。自然界最强大的雷电并不是那些游走在云层中的雷电,最强的雷电不是线性的,而是球形的!将雷电的力量用磁力汇聚成球,在这片大陆上几百年都很难见到一次这样的景象,要形成这样的雷电,即使在最庞大的雷暴天气中也需要巧合才行。” 若长乐吓了一跳,他赶忙转身躲闪。可是却奇异的没能躲开,红色的枪影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戳到了若长乐的喉咙上面,再进一点他就要去参拜冥神了。 被这么突兀的问到了年龄,贝蒂并没有生气,回过神的她只是微微一笑,“我大概是生于神创纪四百五十,到现在应该是一千零五十岁左右。” 可再一次出乎意料,卡洛塔的城门再次打开,这次出城的是五千全副武装的骑士。 只是对于神眷家族的人或者说觉醒了神眷之力的人就是这样,能够让他们认同的就只有对方而已,其他的人很难跟跟这群人接触,他们也很难认同普通人。 这话一出,倒是让那个青年脸上的表情微妙了几分,对方不答反问: 若长乐强忍着挥手干掉各个混蛋女人的冲动,把目光移向虎千代,意思是:如果你再没有个主意我就按我的想法去做了。 不过乌兰镇现在该没有达到那种程度,镇子中的机制并不健全,至少就治安方面还仅仅是依靠猎人们的个人道德来维护的,没有什么明确的官方机关。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若长乐一行人走在小镇唯一的街道上分外惹眼。 章节目录 第2484章 古龙之神 若长乐一行人走在小镇唯一的街道上分外惹眼。首当其冲就是那个龙眼女仆,她出门在外还一身女仆装外加诡异的双色瞳是在是太过于招摇了,是人都忍不住会看这位秀色可餐的女仆小姐一眼;露西亚也是很符合大众口味的美人,一路上被人频频侧目;相比之下虎千代只是单纯的装束怪异了些,个头矮小的她反而不容易被人注意到;而若长乐则是看上去最正常的一个,只不过唯一奇怪的地方就是这个看上去正常到普通的家伙居然和这三个美人走在一起。 “露西,”美丽的女子全身颤抖着,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你以前是这么叫我的。” “没有,不过他们似乎和教会有点关系,以前对于暗面的事情我也知道点,他们应该不会对莉莉娅怎么样的吧!” 不能,绝对不能让事情再次重演。若长乐握紧了手上的剑柄,紧绷的肌肉将血管挤得分外狰狞。 天下无敌也好,神枪必杀也好,落到地上也就溅起那么一点灰尘。 “一点机会都没有,帕尔萨人这次是铁了心要灭掉奥加,就连萨普鲁斯的都城都是自身难保,他们又怎么会要一个亡了国的贵族?” 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跟踪了,若长乐依旧被虎千代拉着往前走,在千般万般的打听之下,若长乐终于找到了那个叫做塔·朵拉姆的矮人。 如果这样的话…… “安德烈神侍。”那个少年神侍如此说道 这次可不是威慑性的随便的吼一声,利用空气的爆破性,巨大的嘶鸣声带来的是宛如海啸一般的冲击波,如果是普通毫无防护装备的人的话就会直接被这冲击波撕扯成破布偶。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将尚且挺立在它面前的女武神推出去,女武神拼命顶住这一波波的冲击,她毕竟是奥加的女武神,为了身后的士兵能够多活几个下来,能截住多少伤害就截住多少。 清亮的少女声,在魔剑城敢在若长乐面前插嘴的只有一个人。一身白色哥特装,端着红茶的莉莉娅正笑盈盈的站在两人面前,将手上端着的托盘放在杂乱的文件上。两人见到莉莉娅,爱丽娜是扭过头故作不理状,若长乐则是微微出了口气。 “你是谁?” 忽然,书房的侧门被推开了,克劳迪娅的弟弟,克鲁德忽然闯进来。对此,公爵的表情很平淡,大概之前就知道了,而克劳迪娅则被吓坏了,连忙训斥道: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天空的启明星已悄悄升起。 这时候罗云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这么说来,你是怎么那么快找到我们的?虽然我的速度没有你快,可是方向却是我精心挑选的,难道就这么容易被你看出来了?”女仆小姐的话里面透着一丝不甘心。 “哦,那行。”少女略微放下心来,将正宗取下来,交给休斯。 “嗯?” 女武神! “你又要丢下我们了吗?” “哥哥!” “什么!”克劳迪娅那对好看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被说中了就开始动手吗?真是个匹夫啊,露西怎么会看上你呢?” “没想到还是个多愁善感的家伙呢!快走吧!”库兰两步绕到若长乐后面,给了他一脚。 而现在在这个国家,若长乐就好像是一个无时无刻都要运作的大脑,而那魔剑教团就是神经,将命令和旨意在各个组织部分执行。所有机构完全协调运作,看起来非常高效平稳,但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如果若长乐病倒了,或者出什么意外了,这个国家就会像是中风一样立刻瘫痪掉。 “嗯,我马上就去。” “对不起,父亲。” 怀着七分快意,三分好奇,爱丽娜主动开口了: “看什么!还不叫宫廷魔法师来!”因为激怒而扭曲着面容的皇后对着那个骑士咆哮。 15不知与否的噩耗 “都停手!”两人过了一回合之后,雷恩才迟迟赶到,他这个法师可跑不过林摇风这样的野兽,带领着三百士兵,他高高的举起那黑色的法杖大声呼唤着,看上去有点可笑。 杀掉她,一定要杀掉她! 不过拿到那个徽章的入籍负责人脸色有点奇怪,他再三确认了若长乐确实不需要贵族区的单人宿舍后,才带着若长乐去了平民区的宿舍,宿舍不是很大,从门口到后面阳台也只有六米的距离罢了,宿舍是上下两层木质搭建的,不过看起来已经修补了很多次了。也许是因为很困难的入学条件吧!平民区的宿舍虽然一间有六个人的床铺,但是大多数的宿舍都是空着的,于是乎,若长乐运气倒不是很好,即使这样也被分到了一个已经有学生入住的寝室,大概是为了方便学院集中管理吧! “公爵大人说,过节可以慢慢的抹去,请不要忘记往日罗尔罗斯家的恩情。” 透过熔岩燃烧的黑烟,依稀看到一个人影正高高的悬立在自己刚才的位置。 “奥加不缺能人。”腰上挂酒葫芦的少女坐在马鞍上,她用手抓了抓马儿油亮的鬃毛,露出喜爱的神情。 “嗯?”正在练剑的若长乐停下动作。他对于命令一点都不感兴趣,不过既然要维持这样的生活的话,还是要‘工作’一下的。 这点还要归功于那个被若长乐一刀砍掉的那个组件魔剑教团的人。 “但是,但是,导师说过,即使是修习了一年的魔法师,也能打败强大的剑士的。”少女满脸都是不甘心。 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场上精彩的比试所吸引的时候,以连被害人都没有注意到的隐秘,悄悄的将匕首插入心脏,接着悄然离开。 他刚想开口询问,耳畔就传来了若长乐刻意压低的声音:“都退开,这个人不简单,我刚才那一刀是想杀了他的……” 刀刃刺入自己人身体而发出的惨叫让出刀的黑衣人们都愣了一下,若长乐乘机翻滚出包围圈,即刻就准备离开。 这可吓坏了所有的领主们。 “是啊!除了我还会是谁?” “我知道了!”有事情做他就不会抱怨,林摇风就是这样的人,接到命令之后他即刻大步流星的奔下城墙。 百年后,回首这段往事的人们都会记起这样一些名字: “啊,哈哈哈,抱歉,抱歉,惊扰到你们了,我只是和若长乐陛下玩一个小游戏,他马上就回来了。” 同样沐浴在这阳光下的,还有将要兵临城下的法尔萨斯。 “终于到了!”看着面前人山人海的参加队伍,若长乐并不觉得惊奇。 有句话说得好: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据说,见到这一招的人必定会死,当然,我也不知道这句话说得不是不真的,在我出手之前,你还有一个机会,跟我把所有事情都解释清楚。” 本来,若长乐应该是住在贵族学员区的,但是由于住在贵族区的话一年需要三千金马丁,这是他怎么也赚不来的一笔天文数字,若非能拿到奖学金,但是那也是明年的事情了。所以,即便是若长乐有资格,他也只是申请了平民的入学条件,这样一来,身上有的十个金马丁就可以余裕的生活一段时间了。 “闭嘴,修轮不到你来教训!”这时候,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在场的三人一回头,居然是那个娇小的武士少女。 老头打着哈哈自顾自的说道,实际上根本就没有人在乎他说的是什么。就在最大主教的话刚刚落音,若长乐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他身后。但此时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变得如同叫花子一般。握着龙牙的右手也在不停的颤抖的。露西亚看到剑圣萨菲隆声称绝对不会折断的刀此刻只剩下一个刀柄了,若长乐没有把它丢掉只是已经没有力气去松开自己的手了。 “我没有带钱。”在老板向若长乐讨要押金的时候,若长乐理所当然的说道。 若长乐以前大部分时间都是用来处理内务的,现在有了军机处之后,自己倒是轻松了不少。可惜还没等他享受一下难得的空闲,露西亚那边的事情再次缠上了他。其实也没有什么别的,一开始魔剑城的外交基本上完全是情报运作,并没有什么场面上的事情需要若长乐去处理,他自然也就不用出面。自从战争结束之后,奥加还是那副鸭子死嘴硬的态度,可帕尔萨的转变却非常的快。 “我们这里不养闲人。” “我不知道。”鲁尔有些心虚,他不知道若长乐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心里不断诅咒着那个给若长乐传递去情报的人,他看若长乐的脸色不对,赶紧补充:“我只记得他们说过什么圣堂啊什么的。” 十数米的距离仅仅只是一闪而过,加比·圣克莱尔就发现面前的年轻人不见了,正当他环顾要找他的踪影的时候,忽然发现周围的人都非常惊恐的看着自己。 “修,我觉得你没有必要激怒他们。”在休息席上,露西亚递过来水和毛巾,不得不说,这个女孩在这方面做得相当的完美。 “呐,千代。” 外加上最近一段时蔷薇骑士团的动作突然变大了,学着自己搞起了一击即退的龙骑战术。即使他们的普遍战力跟不上帕尔萨的龙骑兵们,可单个实力都非常强大,因此被全灭的部队也已经出现了,这让帕尔萨现在的处境就变得更加的不堪了。 这句话让伊恩愣了一下,他本来以为若长乐要么会狂性大发,要么会屈服于人民的意志,却没有想到他开口是要刀的。 露西亚放开若长乐,她眨了眨漂亮的蓝眼睛,将它们弯成了月牙形,“谢谢你了,千代。” 纠结,纠结,纠结。少女就这么一直纠结着到了前线。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若长乐持刀的手颤了一下。也就在若长乐这一瞬间的心神松动之间,那位被顶着喉咙的探子似乎察觉到了这个缝隙,把自己的脖子往刀刃上一冲。 这种类似于土系缩地术的狡猾移动方式似乎完全没有章法可循,砍空砍空砍空,就像是少女再不停的攻击地面一样,周围一圈被轰到遍地开花,但是却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有摸到。 “原来如此,我父亲是巴伦干那的教授。我只是在晚上会出现控制不住感性人格的状况,白天的时候还是没有问题的,所以你们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如果皇家都这样的话……背对着爱德华猖狂的笑声,若长乐默默往回走……贵族,也没有什么必要了,奥加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你!”被说到痛处的若长乐怒目圆睁,拔剑就要再砍过去,未能得逞,克劳迪娅当然不会让这战端再开。 后世给出的评价是:蔷薇十三骑士,每一个都是怪物。 “真巧,我也喜欢说这句话。”杀人鬼的对面也是一个疯子,他因为狂笑而裂开的大嘴看起来就像是传说中的食尸鬼一样。 “人不够多啊!如果你们只有这些人的话,那么去冥府的船票我已经为你们买好了,不过是单程的呢。”面对数十把锋利的短剑,少年没有任何色变,而是轻抚着斜靠在桌边的斩龙剑。 “魔剑若长乐,魔剑若长乐,你究竟能有什么本事,把她迷成这个样子,甚至不惜背叛我,不过露西,既然你已经说了,那就让我继续说下去吧!” 与帕尔萨约定好了交换的时间和地点之后,罗云和莉莉娅就开始为若长乐打理衣装,怎么说也不能让魔剑帝出去被人笑话。 惊疑中带着几分莫名其妙,罗云默默的退出了马车。马车中,只留下若长乐一人才能够听得到的叹息声。 来自奥加王座上的惨嚎。 对此,露西亚沉默了。因为一切异变的开始都是由于克劳迪娅的出现,聪明的她立即就猜到了是克劳迪娅给若长乐带来远方战乱的消息的,在此之前,为了不让若长乐担心,她一直没有把这个消息说出来,看来是被这个女人给说了。难道是因为察觉到自己隐瞒了消息才会如此的么?露西亚不能确定,在她的感觉中,若长乐不是那种权欲旺盛的人,即使自己对他有什么隐瞒也不至于作出这么极端的事情来。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呢?为什么他会如此的不顾一切的要扰乱自己的安排? “真是天要灭帝国吗?”库隆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愁云。 章节目录 第2485章 古龙之神 “真是天要灭帝国吗?”库隆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愁云。 “貌似来了个相当了不起的家伙么!”还没转身,身后就传来了一个不善的评价。 “你为什么能够飞起来?” 看着若长乐窘迫的样子,露西亚使劲想象都无法想出这个少年能够在千军万马中挥剑斩杀龙骑将,顺便带走了无数帕尔萨人的生命。但,她所不知道的是若长乐的窘迫并非全部因为露西亚这个存在。 “感觉。”没错,感觉,若长乐判断事情并不需要什么理由,也许逻辑已经在脑子里面形成了,他不需要刻意去将其理清,自然而然的就能得掉结果,这就是让露西亚都难以理解为什么她会被排斥的真正原因,梳理因果逻辑,这种事情,本来是需要大量学习和经验的,但某些人,或者说,拥有某些血统的某些异类,只需要不需要刻意去留意条件,就能拼凑出结果。 萨菲隆在一旁看得暗自惊心,这样的力量就自己被打中估计都会去掉半条命,看来这个少年是活不成了。 “不知道,我记不得了。”若长乐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伊丽莎白果然露出了很失望的表情,她也没有强求,点点头就不再说话了,只不过其他人都没注意到她转过脸时眼神中那一瞬的冰冷。 救护工作是一个漫长而又短促的过程。 如果能够一举杀死若长乐的话,那么魔剑城自然会土崩瓦解,于是齐格飞便亲自带队来进行行刺。 帕尔萨人走了。 中年男人苦口婆心的劝说,看来他真的是怕了这份差事了,而若长乐自己现在又处于一个弱势状态,似乎也没有能够选择的余地。对于这点,若长乐倒是想得很开,既然是那个手链为中心的话,那么只要随便找一只马,把手链往马尾巴上一挂就可以永远和这个疯女人说拜拜了。他到不在乎这一时的口头之争。 “你!” 站在塔下往上望去,就能看到高高的塔身上缠满了各种各样的植物,除了一部分刻意种植的蔷薇花外,基本上都是自然形成的。巨大的塔城上依稀可以见到神战时留下的印记,最明显的一处,是位于往上大约一百米左右的一个巨大的缺口,看上去就好像是有人用了一把无比巨大的斧头砍在了塔身上一样。虽然中间被损坏的部分已经修复了,不过留在外墙上那巨大的伤痕,就在站在塔下,也看得格外清晰。 “那你肯定不不知道八王都是谁。” “那是不可能的!你自降身价在他们看来只是廉价的怜悯,这是侮辱,绝对不会有人接受的!你懂吗!” - 鲁尔在若长乐的童年记忆里占据了大部分,这都是他一直在若长乐头上耀武扬威的后果。家中的长子一直在为继承家业而忙活着,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理会弟弟妹妹们,于是他就成了孩子们的老大。再往下的三个只有若长乐一个是男孩,作为男孩的本性,就是向女孩子炫耀自己嘛,于是若长乐就一直充当那个被欺负的对象,以让鲁尔炫耀他的强大。 就这么一步,原本还在想什么关键问题的杀人鬼敏锐的察觉到了,血红色的眼睛重新落在了伊林身上。 昨晚上有件事情忘了告诉你了。法尔萨斯之役后,道凡尔家确认活下来的只有鲁尔和莉莉娅两人,前日一个学生会的旧识说在贝尔萨斯遇到过鲁尔·道凡尔,据说他现在相当潦倒,混迹在贝尔萨斯的红灯区里。至于莉莉娅的消息,你看到以后一定要冷静。” “若长乐阁下,许些日子不见,难道认不出我了?” “叫你妹!老子叫阿鲁赛·巴贝拉!”阿鲁赛一巴掌扇在了若长乐的后脑上。 “我的给你的任务就是把那条龙驱赶走。”老伯爵淡然抛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这群不安的贵族们就像是囚笼里面的野兽,当他们意识到只有相互嘶哑吞噬才能活下去的时候,领主战争就率先开始了。加之加布尔和圣保罗的暗中推波助澜,很快就有脑子不好使却野心旺盛的家伙跳出来想要吞食掉其他人来壮大自己。 作为一个平民,希亚非常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只要是活着,那就比什么都好。从小她跟着哥哥被卖到了贵族家之后,虽然是仆人,却靠着自己的努力和天赋进入了贝尔萨斯学院。在他们最苦最难的一段时间里,实际上就是因为被卖到了贵族家中,才免于被饿死街头的命运。 “……然后就副院长就起了私心,不顾侄女的想法直接给了他罗尔罗斯家的族徽么,”露西亚带着得意的笑容,“可惜打错了算盘。” “哈哈,还有剑啊!”骑士轻笑着,脚下的步子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 但是攻城弩机怎么可能射得中风翔龙呢?很快,她就明白了,是那个空间魔剑士,利用距离压缩的方式,将箭支在会被吹飞的那段距离压缩得非常短,这样,风的加护还没有起作用,箭支就已经打中了龙。 那么之前所提到的巴伦干那,实际上就是一个鲜为人知的,像是帝国学院一样的存在。只是这个存在招收的范围很窄,据说只从各个魔道学院的内部招收,还有就是一些中立势力的上层阶级。 露西亚自然是明白其中原因,这么被人说出来反而觉得自己不懂事了。可是不高兴就是不高兴,露西亚抢在若长乐前面打开的通往上层的门,先一步出去了。罗云此时也没有了以前的威风和脾气,战战兢兢的看若长乐一眼后匆忙行礼告别,追着露西亚出去了。 “谁知道,反正我只是听他们说要来就跟来了。”少年很不负责任的回答。 “那位旧识在请鲁尔喝过酒之后无意中听他提到了莉莉娅的事情,在他们流落到贝尔萨斯之后,因为无力养活妹妹,鲁尔将莉莉娅卖掉了。” 此刻他心里有痛快,有解脱,有轻蔑,也有悲哀。何等的悲哀,何等的愚昧,简直难看到连自己都看不下去了,不论什么时候,这些人总是这么愚昧,总是瞻前顾后,总是强的怕弱的欺。那么,如果自己不给他们一个证明的话,岂不是对不起他们? 不在了?怎么回事?他们刚刚冒出这个念头,流转着红色光晕的龙枪就扫下了他们的脑袋。 奥加对于在魔剑城的那场连惨败都算不上的战役,同样没有太过详尽的记录。 熟悉的声音让若长乐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挪到来者身上。意外,居然是刚刚已经分道扬镳的爱丽娜。相同的,被叫了名字的阿什比就更加惊讶了,他转过头来,这才看清楚来者的脸,自己的嘴长得大大的,根本合不拢: 敌人走后,少年低下头,刚才的作态已经没有必要维持了,他挥手将自己的伤口冻结,并没有内脏传来的疼痛感。看来是被对方手下留情了,真是难堪,“呵呵,不会输么?该死的,呜呜呜,该死的,呜呜呜……” 守夜人那悠哉样子,就好像是马上要来一场快乐的游戏似的。 “不去”若长乐拒绝的很干脆。 克劳迪娅如此问道。 老人相当的爽快,相比之下,若长乐倒是觉得自己的态度太过于磨叽了,一点也没有风度。 - “啊呀!小不点的姐姐!”转头看到虎千代的莉莉娅忽然发出‘库库库’的怪笑声,“若长乐哥果然是喜欢小个子的女生啊!难道我无意中打扰了你们的约会?” 只不过一个念头之后,若长乐就不再去花费脑子去想这个问题了。如果是露西亚,也许会苦恼到底哪个是的,然后赌一把;如果是虎千代,也许会设置一些情景,通过分析来判断真假。可如果是自己的话,以上的两个选项都是不可能的,他没有露西亚的赌性,也没有虎千代的智慧。他是若长乐,那个冷酷无情、杀人如麻的若长乐。即使失忆时自己变得无比软弱,但他还是那个地地道道的杀人鬼,无法回头的杀人鬼。 “我在这里看到了公正!这是公正!罗卡必须受到审判!这是公正的审判!要走你走,我会留在这里!”少年抱起妹妹,冲出房间。 而他明明是个平民却用上位者的语气,这让露西亚吓了一跳,连忙接过话头,“齐格飞阁下,你好,我是露西亚·里·不林丹。” 听到虎千代这一席话,费得雷德知道她大概是知道了自己的心思,却不故意点破,只是绕着弯子带一下。他自己也知道离心是军中大忌,自己名义上还是军中主帅带头这么做,不由得老脸一红,赶紧点头: 露西亚呆呆的看着落在地面上碎了一地的蛋糕,胸口中的疼痛满溢,仿佛要吐出血来。就好像,就好像她那颗她自认为早已抛弃的少女心,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打碎了一样。 所谓的帝国学院选拔赛,其实就是从各个地方掠夺人才资源的手段,由于常年战争的关系,能够在战场上活上十个年头的军官都不多。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为了保证帝国军队的昌盛,每一年,帝国学院选拔赛都会设立重酬来奖励入学的学生,和贝尔萨斯不同,帝国学院是完全没有学费这种东西的,来了,那么就帝国培养,但条件是,成为帝国的刀剑。 “我的想法是把这个区域变成一片焦土。”小小的少女语出惊人。 痛失一名手下的骑士立即做出判断,同时挥剑往若长乐杀去,同样的错误不可以犯第二次。 若长乐略微迟疑了一下,不安的回头望了望身后的大军,朝着那个身影追了过去。 “都说不是了啊!”即使在战场上杀敌成千上万,当面对女人这种生物的时候,若长乐还是觉得自己的战斗力不足。 午夜的贝尔萨斯校园静悄悄。偶尔有一两只蟋蟀和蛤蟆在烦人的叫唤着,若长乐都会刻意的绕开,他现在只想找一个地方静一静。 “没有,出去练剑。” 集会所里面的任务基本上就三类:采集、狩猎、捕获。如果是狩猎和捕获任务,还要缴纳保证金。任务是要分等级来的,从一级一直到二十级的任务,要在第一级完成了足够数量的任务后,才能拿到下一个等级任务的接受许可,这也是为了防止有不自量力的家伙去直接挑战高阶任务而送命。 当然了,这也是惧怕崩坏之力的前提下。 被问到这个问题,若长乐心中一惊,他猛然睁开眼睛。因为不论是逼问还是战斗,都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他和那个疯女人打的时候,就离别馆也比较远,按理说露西亚不应该知道这件事情才对。面对若长乐略带警惕的目光,露西亚微微苦笑。 “……雷切……,顺手拿了一样好东西呢……”休斯很明显就比少年要清楚的知道这把刀的来历,毕竟,去窥窃别人思想的是他么。 转念之间,若长乐又回忆起了之前在奥加的校场上抓住神枪的那个时候。那时候确实感觉自己身体中的什么东西顿了一下,究竟是什么东西,他也不清楚。 这个女人并没有回答安德烈,而是微微歪了一下头。即使她依靠意志抑制了自己思索的表情,安德烈还是感觉到了她动作的意思,接着他笑了,白衣的神侍仰天大笑,笑得让人不寒而栗。 这个结果自然是让奥加皇帝和帕尔萨人气歪了鼻子,但似乎当人们发现出现了第三方势力之后,整个大陆突然平静下来了。不论是帕尔萨还是奥加都开始小心翼翼的重新评价这个国家。 “你把其他人都吓走了,就不能陪我聊一会么?”见若长乐打算转身就走,萨菲隆不由苦笑。 “没用的!” “来人,去把上面的客人都给请下来!”根本不给他想办法的时间,伊丽莎白一回事,三名骑士就哐哐哐的跑上楼去。他们又是盔甲,又是佩剑的,哪有侍者敢去拦?一个个都避之不及。 — 接着,看着那把刀,呃,大概是由于休斯这个人格已经可以很好的控制杀意了,那让所有生物都能感觉到威胁的气息并没有无差别的蔓延开来,以至于很快就有人想要钻两拨打起来的空子了。 章节目录 第2486章 古龙之神 以至于很快就有人想要钻两拨打起来的空子了。 “你必须说清楚,否则咱是不会放你离开的!” “回少爷,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知道这条路前面的一个镇子有条可以直接倒贝尔萨斯的路。”将脸本的死板板的罗云回答的很生硬。 “你不需要知道……”怪物笑着,带着爱恋和欲望的眼神笑着,“……苏希拉德尔纳……这个名字……好长……叫苏菲吧……我喜欢……这个名字……那么……我们还会相遇的……”说完,少年转身。 “迪娅,你回来了。” 这时候,若长乐才想起来。比起自己用魔力加持出的力量和速度,千代确实是货真价实的怪力少女呢,这种无法使用术式的状态对她来说说不定才是最好的也说不定。 第一击雷电被打了个正着,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毫无影响。在雷电落下的前一瞬间,若长乐事先察觉到了雷电,但已经没有时间躲避了。千钧一发之时,和浮岳龙对撼那次的情况再次出现了,可这次却不同之前的状况。望着灰色天空若长乐眼睁睁的看到闪电一点点劈中自己的时候,就好像劈在了另一个次元里,若长乐本身完全没有感觉到闪电的伤害。若长乐眼睁睁的看着紫色的雷电从自己身上爬过去,将周围地面渐渐化为焦土。电闪雷鸣声在他的耳朵里被拉的好长好长。而在这个状态消失之前,雷电的效果已经逐渐消退了,可状态消失的时候,若长乐依旧是感觉到了轻微的麻痹感。因为他之前就想好了不能在对手眼中露出疲弱的样子,所以他就硬撑着麻痹感开始往前走。原本,他根本不需要立刻走出来再挨第二下的。 对此,若长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回答:“我是叫若长乐,可是道凡尔……” 这期间的时间也不算长,但怎么也不可能再爱丽娜之前赶回去。在若长乐抱着虎千代猛然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接着所有人都露出惊讶的表情,特别低爱丽娜。 “怎么了,魔剑若长乐也有装乌龟的一天么。”卡西里斯距离若长乐有两个座位远,中间没有任何人,而他也没有看若长乐的意思,好像就是自己在自言自语。 走到一半的若长乐停下了,他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为什么这种事情总是没完没了呢?将这个精灵往地上一丢,若长乐直接转身越过众人,回到别馆的门前。外面亮着的火把将少年渐渐刚毅的侧脸轮廓映得格外鲜明。 “现在是我在问你。” 克劳迪娅呆了呆,确实自己上去又如何呢?这是比赛,虽然禁止杀死对方,可刀剑无眼,受伤是在所难免的,况且,况且自己还拜托他去赢得斗战大会。 但是,这群家伙连给少年提鞋都不配。 “死了,死在转乱里了。” 爱丽娜非常果断的行动了,同时寻思着下面的应对。不论是对方退让也好,反抗也好,她都打算羞辱对方一顿。 黑发的少年慢慢的说道。这句话让露西亚全身颤栗起来,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慌。在侯爵和若长乐之间来回巡视了好几遍之后,少女似乎做了什么决定,用不停颤抖的声音说道: 这时候,虎千代也抽出腰上的剑,冲到两人之间要击飞女仆的剑。女仆不慌不忙的伸出另一只手,袖口同样弹出一把剑刃,金鸣声响起,她就这么接住了虎千代的剑。 “稳住,所有人都稳住,去空旷的地方!” 还好若长乐自露西亚走后就再也没有回过那栋房子。就是下着雪,都是一个人在外面找个地方抽时间练剑,困了就倚在哪里睡觉,除了洗澡的时候需要把整间浴场的男人全部赶走外,倒也无所谓她跟着。作为一个贵族么,若长乐已经习惯了被侍女服侍着换衣洗漱,就是现在不需要人服侍了,被一个陌生的女孩看着洗澡也不会出现什么奇怪的情节。 “父亲。” 若长乐看她这个样子,也只好陪她在这里继续等,反正斗战大会什么的,都已经可以确定了,到时候只要击败爱德华之后,就没有自己的事情了。本来也只是为了克劳迪娅的嘱托而来,事情完成之后,还是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这个地方并不适合自己,若长乐是这么觉得的。 “放下你的剑,跟我过来,我有话问你。”若长乐撂下这句话后转身往回走,凉亭的那个地方,希亚和南娜还在那里未走,一个是惊吓过度,一个是不省人事。 “嗯,等仪式结束再说。” “报告将军,阵亡名单上没有我的名字!”若长乐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随后,贯穿灵魂的可怕惨叫整整持续了一分钟左右才结束,女孩们并不知道,那是火焰燃烧的结果。 只是,想要斩下库隆的首级并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身为智将的库隆本身的战力也许并不怎么样,但是罗尔罗斯家的人,在这近六十年的战争中死亡数是零,原本这个神眷家族的任何一个人都是不能小看的,况且,还有罗尔罗斯家最有名的女武神。 “法尔萨斯周围既没有军械,也没有要塞,如果真的帝国败退的话,我们能做的,也只有归顺帕尔萨了。”老伯爵叹息道。 若长乐挑了下眉毛,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这孩子是谁,而是觉得怜那边终于有突破口了。不过他知道和怜沾上边的人都不会是善茬,至少他没有见过任何一个孩子可以让他感受到如此危险的气息。若长乐还没想好要怎么回答,忽然,一个冰蓝色的身影飘然而至。她的忽然出现,使得许多一直盯着露西亚姿势的人,立刻就将目标转到了她的身上。其实并不是露西亚没有怜漂亮,只是她的那种气质是普通女孩子无论如何都没法拥有的。 “一枚神恩戒指,上面用魔文写着:神啊神,你为何抛弃了我。不过因为某些原因被我毁掉了。” “我赢了。”若长乐收回长枪,这是点到即止的比试,何况他还不想在一个女孩子的脸上留下什么,这太不绅士了。 这时候已经是傍晚了,魔女性格的另一面又开始狂躁起来,她露出一个轻蔑的表情,斜眼往虎千代瞟去。 接着又是一巴掌将露西亚打翻过去,而至始至终露西亚都没有说一句话。 两个啊!但是现在出现在面前的就有三个了……看不出来已经变得这么花心了。 “我不会介入奥加和帕尔萨的战争。” “夜那家伙是很风流,怎么了?” 站在一边的克劳迪娅看不下去了,她栖身走到伊丽莎白的旁边:“殿下,这是小地方,还是不要和这群平民计较的好。” 自古名将如美人,不许人间见白头。 “在此之后,在城中烧死的五万五千名士兵全部都会被丢在这里,等你们的主要部队赶来的时候大概也就变成一座瘟疫肆虐的死城了吧!之后这些产生瘟疫的士兵尸体就会成为消灭你们主力部队的武器,用他们作为弹药往你们的军阵中抛射,直到帕尔萨撤退为止。” “千龙王室还真是看得起我,”库隆低着头,“看来我这辈子要第一次食言了,虽然很感谢您的爱才之心,但是,我还是奥加人,而且还是神眷家族的人,这是我的骄傲,我不会屈服于任何利诱或者威胁,这是我作为一个将领、一个臣子、一个奥加人所必须持有一辈子的荣耀,而这荣耀永远都不会向帕尔萨的猴子低头!!!!” “苏希拉德尔纳殿下,先头部队已经到达奥尔森要塞外五十里处,如果再前进就会被奥加人发现。”一位四十来岁,看起来精神抖擞的将军向着一名大概只有十几岁的少女低头汇报。 若长乐快速的吩咐着,这让所有女孩子愣了一下之后,赶紧都开始忙活起来。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虎千代忍不住又瞄了莉莉娅一眼,不过抬起眼皮发现若长乐在瞪她的时候。武士少女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悻悻的走开了。 “哇!咱的正宗啊!” “凋零夜,冥蝶葬,舞过,皆安息。”完全不理会休斯的挑衅,随着少女冰冷的双唇微开微合,一段淡淡的低吟,黑色的魔咒荡漾开开来,少女周围的空间开始不稳定起来,身为空间系的若长乐自然知道,那是召唤迹象。 “血统吗?命运就是这么不公平啊!一个血统就能有如此的才能,而我却要付出十倍百倍的努力。”少女轻摇着手扇,淡漠的评论。 原来如此,是这个样子么?因为可以跨越空间,所以怎么慢都无所谓是么…… 空并不担心对方的开天劲,这本绝技他虽然没有练习过,到也姑且知道它的原理。利用奇迹之术的能量抽调,在出招的一瞬间将敌人与现在的世界隔断开,以幻想之力制造出一个空间把对方捆住,然后强行将那个空间碾碎碎掉,幻想崩坏而造成的巨大魔力爆发会瞬间将对方撕成碎片。这就是所谓的开天。 “大人,那些领主都已经沟通好了,他们暂时还不会对我们的改革产生什么疑心。”从一开始葛列格就知道这种体制的变更会遭到贵族们的疯狂反对,所有一直小心的遮掩着。 “啊哈哈,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似乎是看出了若长乐的犹豫,空随意的说道: “是!”副将领命后,急急忙忙的驱使着坐骑逃开了,他现在巴不得离摩尔越远越好。 “我?”若长乐指着自己,确定对方真的是找自己后,才从人群中走出来。 “我怎么知道这是剑还是刀。”若长乐打量着萨菲隆放在桌子上的这把被称为剑的武器,和剑一样,是双边有刃的,但是,这把剑却是刀一样的弯曲,剑尖高高的翘起,这也就算了,在剑刃的底部,整个剑身出现了一个诡异的‘z’字形弯折,然后再连接到剑柄上,这种诡异的结构让若长乐很担心会不会一剑砍下去这剑刃就直接崩断掉了。 “呃……”看着突然陷入自我世界的库隆,若长乐不知道应该怎么附和他。 “我来看看你,”看着面前安静的少年,芙罗拉微微一笑,“鲁尔那个蠢材说了些过分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你们拥有土地,拥有财富,拥有塔罗西斯,你们是骄傲的塔罗西斯人,你们的尊严呢!” “我有我的理由。” 无法忍受这种羞辱的追打,神眷之人自然会使出看家本领,对,就是觉醒。 用枪的人自然都会用剑,因为两者武器的要领基本都是一样的,只是枪对于下身的功夫要求更加严格,要更扎实的基本功。 “没有,”狄龙拧着眉心摇摇头,“就算是三百万难民一声不吭的饿死在原地,这也必定成为其他派系攻击大人的口实,引得军心浮动。何况为了扩充战力,这几个月任用了很多平民骑士,像林摇风他们这样平民出身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坐视这么多的平民被饿死,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放弃关塞在平原上跟帕尔萨龙骑硬碰硬。” “没什么,没什么,应该的,应该的。” 要说服务的话,大概全奥加的赌场都没有这么完善的服务。主动做下马凳,做完了下马凳之后还好像是犯了多大罪过似的跪拜在地,旁边身着制服的人则是主动上来给若长乐牵马,并且不要一分钱的小费。 当听到有人大喊:“帕尔萨人的龙骑来了!”所有人的第一反应就是逃!只有少数士兵才能想起他们手上的武器还可以用来抗击敌人。 杀意铺面而来,后面的三个人同时愣住了,他们的表情茫然而无辜,就像是当年死于自己手中的同窗一样。若长乐面如寒冰,将冰冷的视线扫过这三个人。可他却没有立刻动手,在塔罗西斯堡随意挥手剥夺生命的独裁者此时的心神却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稳定,至少失去了往日那肆意妄为的果断。 “看来这一次的斗战大会会非常激烈了。”看着手上的情报,露西亚略微有些忧郁的看着下面热闹的场景。 章节目录 第2487章 古龙之神 看着手上的情报,露西亚略微有些忧郁的看着下面热闹的场景。 关于爱丽娜的事情,若长乐是跟千代说过的。虎千代之所以这么做,因为现在这个队伍中的不稳定因素变得更多了。这个女人太过强大,同时就像她自己说的,虎千代根本不相信她会去在乎这个队伍中其他人的死活。精灵一向守信,但也不可能完全放心,相比之下龙眼女仆虽然总是一脸不爽,在忠诚度上面至少的安全的。 “真的不行,那还是我一个……一个很尊敬人的遗物,真的不能给你的!” “是库隆大人。”少年的表情里出现意料之中的哀伤。 不去在意那些或是好奇,或是惊艳的眼神,四人巡视着这个清净的小镇。因为是傍晚了,并没有夜市这种东西的小镇早早的就准备关门,打铁的刀匠忙着封上自己的炭炉,做弓弩的师傅也在收拾挂在店门口的箭支,偶尔有几个顽皮的孩子在路上玩耍,也被自己家的大人给抓回去吃饭。暮色渐渐降临,小镇也很快变得安静下来。若长乐一行人很快找了一家旅店想要住下,可是很快问题就出现了:钱。 “老师的意思是?” 若长乐迷迷糊糊的醒来了,他醒了才发现自己这一米七的男子汉就这么被一个一米五都不到的陌生少女直接用公主抱捧在手里,别提感觉有多么怪异了,“哇,快放我下来!” 直到秋天正式对外宣布建国的时候,武士少女才大概弄明白了这个国家独特的运作形式。 “那殿下呢?” “不要,”虎千代严词拒绝,“既然妹妹大人都已经认可了,以后这就是我的特等席了。” 砍了帝国皇帝的魔剑若长乐。 当焦急的教师们等来了医院的消息的时候,都被这个数字惊呆了。 库兰对于若长乐被跟踪这一情况显得尤为谨慎,她觉得是伊莉妮察觉的察觉了若长乐的身份所以才进行如此严密的监视行动的。所以现在她一有空就去找伊莉妮商谈,就是为了可以拖住她,减少可能被发现的机会。同时也是为了能够让若长乐隐藏住身份吧!库兰就硬塞了一支千人队给他。 少年将腰上的龙牙交给她,虽然其他人也有武器,但是很明显他的这把要坚硬很多。 当日一战,魔剑帝若长乐根本就没有参战。 “是!副院长。” “我不是很明白,晨曦之花是什么?” “我不是代表天空城来的,所以陛下不必紧张,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的。” “你说谁是搓衣板啊!”感受到敌意的虎千代像是受惊的大猫一样,一下子就把自己的小虎牙亮了出来。 “但是现在陷入卡壳了吧!不如就这么稍微休息一下,哥哥你已经两天没睡了。” “比如,那个。”少年移动目光,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位抱着长枪的红发女孩静静的站在那里,似乎是感受到了若长乐的视线,将脸调转过来,正好看到了好奇看着她的露西亚。女孩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就将脸转了过去。 “唉?” “把门打开。”若长乐一脸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平淡的命令道。 “是的,是一位将军送给我的。”若长乐点点头,然后很小心的回避莉莉娅那充满了各种负面情绪的瞪视。 自从若长乐莫名其妙的击败了伊莉妮之后,就觉得这个女孩子总是会偷偷跟踪监视他。经常不经意的回头都能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一闪而过,有时候她实在躲不掉了就站在原地用非常凶恶的眼神瞪着自己,那样子就好似欠了她几百万金马克似的,让若长乐张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只好自己默默的走开。 “再看就把你的眼睛挖掉。” “南娜老师,还是算了吧!他不是色狼的,真的不是的。”那个学生看样子还是一个好心肠的姑娘,不想自己老师和别人发生冲突。 就在这边打的天昏地暗的时候,奥尔森要塞门口吊桥的巨大锁链也被斩断了,无数的龙骑兵涌入城中,开始了无差别的屠杀,因为这个要塞中,除了战友,只有敌人。 对方很明显也发现了若长乐,似乎是知道躲不开,所以很果断的,立刻就停下来了。 “唔?”才睡醒的虎千代有点迷糊,当她把视线移动到自己的左手边才意识到对方指的是这把龙牙,立刻,少女的脸色就黯淡了几分,“一个故人送给我的。” “我算是明白你们为什么都缠着这家伙不放了,呵呵。” “凡人啊!大家都是凡人。”对于这个解释若长乐不以为然。 若长乐好像想起了什么似地停了下来,用在剑上的力气也轻了几分。齐格飞不明其意,他正想说些什么,忽然若长乐笑了: 若长乐不知道要摆出个什么表情好,雷扎德他们掌权这个很正常,若长乐也想到了。可是那魔剑教团是怎么回事?怜那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什么时候是我的妻子了,这究竟一堆什么乱七八糟的! 一直,一直以为很多人为恶是因为像自己一样是出于迫不得已;一直以为命运的玩弄才是这个世界最无奈的地方;一直以为大多数人还是抱着善意活着的;一直都想要抱着心中的最后一丝良知活下去。 大破灭闪。 “嗯,”苏菲只是微微颔首,摩尔的见解她也预见到了,既然没什么收获的话,她只好把头扭过来,“上杉,你呢?” “好了,好了,我还没有决定这件事情,只是随口问问,你不要太紧张。” 相比之下,若长乐反而是放松下来,他慢悠悠的拔出正宗,将刀鞘就丢到一边,额前微乱的刘海下,黑色的眸子依旧不变,“呵呵,大概明白萨菲隆那个老混蛋的话了,不过我遇到的对手中,你不是最强的,倒是说来,你不觉醒么?虽然没多大所谓,我还是想在你最强的时候把你砍到,这样就省得以后你再不甘心的找我挑战了。” 噗!若长乐感觉到背后一痛,连忙闪开,克劳迪娅冷着脸站在那里,手上的亮银剑低着红色的血。 其实如果是做士兵的话,若长乐大概是最好的士兵了。 由于先和帕尔萨建交了,所以来的都是奥加那边的人。 若长乐将露西亚送回来之后就立刻出去了,救莉莉娅的事情要争分夺秒,有侯爵的记忆的话,也不需要他去和虎千代她们商量什么。就这么擅自被撇下的虎千代自然是很不高兴,可是在不知道为什么的情况下她只能蹲在那里生闷气。相反露西亚在看到之前若长乐抽走侯爵记忆的那一幕后,忽然明白了很多事情。她知道若长乐不会把她的秘密说出去,因为这对他来说并不是必要的。就像现在丢下虎千代一个人出去一样,露西亚确信若长乐应该是得到了莉莉娅的确切情报之后才完全不和虎千代这个智囊商量就独自出去救人了,这一点,她也没办法开口,因为她也不能把若长乐能够抽取其他人记忆的事情说出去,窥窃别人的想法都会被人讨厌,何况直接抽取记忆。 “帕尔萨万岁!千龙王万岁!” 若长乐冷冷的看着他发疯,现在安德烈全身似乎都是破绽,可直觉告诉若长乐这不是机会,他相信自己的直觉,因为它一次都没有错过。 “起床了。” 听到这个声音,若长乐才回过神来,这是那个给自己做测试的女孩子,呃,应该是个大人物吧!名字记不得了。不过并没有轮到若长乐开口打招呼的机会,他突然感觉一个人挂在了自己身上,然后后面两团垫子正紧紧的贴着背后,立刻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个答案让若长乐相当的不满,他看了一眼露西亚。这个女孩当初就被她的家族抛弃而抛弃了她的家族的,至少现在看来露西亚跟着自己是对的。 “嗯,能有这座城堡的果然是罗尔罗斯家。”若长乐委婉的奉承道。 “哦对了,你现在是爱德华那家伙的一条狗,”本来弄错人心情就很不好的若长乐被激怒了,他忽然露出恶意的笑容,“上次唯独把你给忘掉了呢!”记仇的家伙说得自然是与少女之前的赌约,这么说着,他甩手一道青光斩向克劳迪娅的身上,少女连忙格挡,却也被巨大的力量击飞了出去。 罗云正要发火,忽然,虎千代开口了,“其实一开始我也想说有问题的,你们难道没有发现那个老板好像认识修吗?” 在一阵伴着小声抱怨的衣服摩擦声中,所有的宾客都站了起来,有些人还站了好几下才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在场的人哪有一个是天天给人下跪的主?对于这种招数,自然是吃到了苦头,可若长乐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少年轻咳一声,立刻所有人再次安静下来,等待着他的宴会致辞。然后,少年这么说道: 作为指挥者,若长乐坐在马上举目望去,推推搡搡的人群断断续续的一直绵延到地平线的尽头,孩童的哭闹声、车轴的嘎吱声、还有士兵们大声的呼喊和成一片,比菜市场还要吵闹上几分。 不过,没等他想出个什么来,天上似乎又发生变化了。 对此,若长乐表面上没有任何反应,他只是随意的走到正中间的一张桌子,在庄家的正对面坐了下来。他这么一坐,即刻间桌子上除了庄家以外的人全部自觉离席了。这么一来,倒是让若长乐他自己有些尴尬,本身他是没有尝试过赌博的。 一个黑色的影子出现在角落中不起眼的地方: 默认循环赛胜一场加十分,败一场扣十分。正一百分进入第三轮,负五十分淘汰,挑战生可以任意挑战其他人,重复的话由顺序往下抽取,如果对方拥有超过十分的分数,则得到十分后还得到对方一半的分数,分数超过五十分的挑战生失去挑战资格,如果他轮空,也就是没人挑战他,则自行加十分。也就是说,分数越高的人,被挑战的越多,而五十分以上则最少要停留三到五局,这既避免有人能够依靠狗屎运通过选拔的可能,也避免了有人会在场下耍什么小手段。最后,一天的循环赛结束,所有负分的人全部淘汰,正分的积累到第二天继续挑战或者等待挑战。 “话是这么说了。”若长乐不自觉的叹口气。 远远的看到这一幕,拜厄嗜血的一笑: “呀!!!!!!!!!!!!!!!!!!!!!!!!!!!!!!!!!” “四年了,夫人。”罗云颔首行礼,她对于贝蒂的尊敬是发自内心的。 这段话说完,有不少若长乐的支持者开始呼喊支持若长乐的口号,不过少年伸出手示意安静,很快广场上又安静了下来。 重重的掉落在地上的迅光龙的后腿像是压断了若长乐心中某个关键的最后一根稻草,下一秒,毫不犹豫的,光断再一次甩出去,龙兽从左边的断腿伤口处出现了一道切向前肢的伤痕。 嗯?软软的?这个触感应该不是被子啊! 克劳迪娅赶紧接过资料,快速翻阅起来,看着女儿认真的表情,公爵继续说道: “怎么,把我关到现在,来一句话都没有吗?” 这时候,贝蒂的声音从上面传了下来,“内圈的书籍都是龙文,外圈的书籍大部分是通用文,还有一部分是精灵文的。” 脑海中闪过露西亚梨花带雨的样子,若长乐腾空跃起,一脚踏在门口的这群佣兵身上,踩着这堆肉垫脚直接跳到了大街中央。 “看来是有人想要浑水摸鱼,北方来的不是奥加援军那就应该是加布尔的人吧!你不去看看没问题吗?”千龙崖的王储殿下一成不变的脸上露出一丝调侃的笑。 “那么,您的全名就是库隆·冯·罗尔罗斯了吗?”才知道帝国铁壁居然是罗尔罗斯家的人,一开始不认为这个家族的人怎么样的若长乐也突然觉得神眷家族确实很厉害。 “修!”这时候,露西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身白色金边校服的少女看起来尤为显眼,就连帝国学院的人都投来异样的目光,“你在做什么?” 章节目录 第2488章 古龙之神 “你在做什么?” 少年不慌不忙的从坑里面站起来,全身上下一点事情也没有,就连衣服都角都没用破,而那尘土就更不能沾染到他了。 “呜咕。”软乎乎的东西发出了可爱的声音。 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扣上花花公子的帽子,若长乐将视线转向那个被称为葬蝶姬的女孩,“那个,你找我又有什么事?” 爱德华三世勃然大怒,命令蔷薇骑士团三个月之内将魔剑城夷为平地。当然,谁都知道这不过是说说而已,若是蔷薇骑士团真有那个本事的话,奥加也不至于败北于一个小小的魔剑城了。 “不帮!”少女断然拒绝。 “你弄错了,我不是魔界的人。” “不会吧!”罗云摇摇头,“虽然不知道夫人的血统是什么,可是夫人的魔法这么厉害,肯定不是黑龙的,黑龙血脉除了本身强悍的天生技艺外,连魔法都不能学的啊!” 帝都最标志性的建筑,就是那座高达九千九百九十九米的天赐城,或者叫天赐塔。 这时候,帕尔萨军年轻的殿下正和奥加人的女武神拼的死去活来,到达传奇等级的怪物只有同等的力量才能对抗,这是大陆上的公理,否则的话就只能够拿命去填。而想累死一个传奇恐怕需要其能力几何倍数的人命才行。就好比是一个人如果有普通人三倍的力量的话,一个打三个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如果有十倍的话,一个打二十个是不成问题的,如果有一百倍的话,打败一千人也不会很难吧! 来不及道谢,对方抓着自己的领子,拖着自己飞快逃跑,然后突然感觉被丢了起来,“哇!”尖叫还没出口,再次被抓住了后领,结果叫声就被硬生生的勒进肚里去了。 执法队的长官是认得露西亚的,相反他对伊丽莎白的身份倒不大了解,这也是伊丽莎白的傲气让她觉得没有必要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一个小小的执法队人的缘故。 阳光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只留下一点点光晕还投映在大地上,杀人鬼红色的眼睛在朦胧中忽而闪了一下。摩尔条件反射的抓紧了手中的剑柄,他知道自己的挑衅成功了。他怒了,这头疯狗要发飙了! “哼?”面前的黑衣女子歪了歪头,她仔细端详了一下若长乐的面孔,然后又『露』出思索的表情: “实际上帝血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了。溶血军团里面每一个人都是有帝血的,真不知道那群老变态乘帝被封印的时候抽了他多少的血,想象一下都凄惨啊!” “那要你要我怎么办?”捂着脸上红肿的指印,露西亚满含着痛苦和悲愤的低下头,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被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一样。 骑士的面前是一片血肉组成的屠场,血色的杀人鬼随意的将从各个方向冲上来的骑士砍杀掉,一个接着一个。骑士们知道,只有从不同的方向接连不断的进行攻击才能够拖延住这个魔鬼的脚步,不能让他的屠刀闲下来,那样会死更多的人。 听到这一席话,守夜人心中略沉,很明显对方对于自己的情报了如指掌,而自己这边却是一无所知。只是空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多言。 故此,在被权力阶级垄断的这种比赛中,人们给予了不起眼的少年更多的关注,加之他是平民的关系,也让和他拥有同样身份的被统治者们燃起了激昂的情绪。 “只是候补生同期了,后来被淘汰之后就只能去贝尔萨斯了。” 如此的威势,老头惊怒之极放声大笑: “你等一下。” “哦~~千代,叫的好亲昵啊!”莉莉娅完全扮演了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角色。 这个姿态颇有挑衅的意味在里面,给人的感觉就是:你先跑吧!看你能跑多快的意思。对此。三人中唯一察觉到她动作细节的虎千代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悲哀的看了罗云一眼。 “那个小丫头,能打得过她的都是天才,这个逻辑不知道是跟谁学的,”金发的少女笑够了,抬起头来,“从小我就知道你是个什么都不会说的个性,真怕你会憋出病来,去学院也好,能多交几个朋友才是你这个年纪应该做的,不要天天抱着剑挥来挥去的。” “嗯。”少女低喃一声,甚至让角落里的那人不能确定她是否听到了,可是面对这种人物,他是不敢去张嘴确认的。 “呃,对不起,库兰大人。” 深吸一口气,若长乐准备出招了,停顿了这么长时间,对方却一下也没有反击,并不是那老头不想,而是已经没有余力了。八咫剑所创造的是一个包含了引力和炽热的微型太阳,并且本身拥有类似于帝龙铠一样的防护层,所有接近的物体都会强制被扭曲到人工太阳所运行的轨道上,然后偏转,最后落进这个巨大的火球之中。 顺便将右脚踏在了还倒在地上吐血的男子的头上,不知道他是不是醒着的呢?不过无所谓,应该是不会痛的。 一秒,不,最多十分之一秒的时间里,大破灭闪就结束了。 “现在已知的是奥加人有不少武者了,那为什么不一鼓作气的反攻呢?这就是问题所在了。”千代敲着她青色的酒葫芦,分析道:“武者在战场上扮演的角色是压制和带领,很少能有直接可以打压整个军团的武者。据咱所知,有经验的将军一般会把这些武者平均的调配到各个部队去,一方面可以形成团结的轴心,一方面也能最大程度的发挥武者的用处。” “啊,这样啊。”露西亚听了这话,只是自己一个人低着头甜蜜,并没有注意到千代的表情。 “露西怎么办?她可没办法像咱们一样在树上跳来跳去。” “那个什么神门?”乔治顺势在椅子上坐下,这个词他已经从若长乐嘴里听到过很多次了。 看来没说一半又被捂住了。 “能召唤葬蝶?是她么?”若长乐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若长乐的拳头在打中对方之前就已经感觉到了对方身上刺出来的,肉眼看见的电能,不过这次他是赌,赌自己之前的那个状态会再次出现,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自己很难把这个带电的刺猬给打趴下。 “是,父亲。”目送公爵远去,克劳迪娅的眼神有些复杂。 他走到一边,小心翼翼的问道:“露西亚小姐,是不是你最近有什么事情惹他不高兴了?” 若长乐皱了下眉头。不敲门就进来是相当没有礼貌的,不论是在什么地方,至少有教养的贵族的是绝对不会容忍这样的客人的,何况这不算是客人。 “姐姐说过哭是女孩子的天生武器,可惜咱就是怎么也学不会,这次算是见到高手了。” 克劳迪娅一边治疗着处于半昏『迷』状态的若长乐,一边惊讶的看着这片已经被破坏的差不多的地区,只有远处那一片房屋的废墟和尚且挂在山崖上的内城残骸才能辨认出这个地方是曾经的肯尼斯城。 “有。” “……你来解决吧!我受不了了……”丢下这么一句话,英雄气短的休斯狼狈的躲了回去,将老好人挤了出来。 “喂,卡夫,你怎么了,还不习惯么?”露莎是这间杂货铺的老板,虽然不是很漂亮,但是能够十六岁就经营一间杂货铺,卡夫非常的敬佩。 “你!”被堵住话头的鲁尔面色狰狞,“你和你母亲一样都是混血的杂种!你看看你那黑色头发、黑色眼睛,和龙枪要塞之外的魔族有什么区别!那根本就不是贵族应该拥有的!你这个杂种还敢在这跟我顶嘴!来人,把这个杂种给我丢出去!” 伊莉妮咬着下唇沉默一秒,鼓起勇气盯着这个人,她已经确定这个人比自己强很多,可有些东西她必须弄清楚,“你是不是可以操控时间?” “大人,怎么办?”听伊恩这么说,费得雷德反而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有什么事情,那么没事情就先放在一边,这个句式可以算是女孩子最讨厌的十句话之一了。 追上来的是露西亚,她在找到若长乐方面有着意外的本领。看着赶着仓促的脚步往自己的走来的女孩,若长乐忽然想起她也是一个贵族,可为什么她就可以毫不犹豫的舍弃自己的家族呢?想到这里,若长乐自然而然的就开口问道: 跟随着女仆到来到四层的一个阳台处,贝蒂已经早早的等在了那里,这个阳台似乎完全是用青钢石搭建成的,所以看上去并没有多少岁月的痕迹。阳台上的石质凉亭里,早早等在那里的贝蒂还是那一身白色的衣裙。 拦住车队者格杀勿论,这位教团武士做得并没有错。 “……………………” “是,是!”被吓得面无人色的卫兵们慌慌张张的往驻地外跑去,因为若长乐划定的范围之中也包括他们。 杀戮过多的灵魂会产生被称为杀意的东西,一般来说,杀意可以让对方失去抗拒的能力,错乱五感,甚至选择性失明等等。可,当杀人鬼真正的将他那从尸山血海中练就出来的杀意,连同着那更加未知的且骇人的血统暴露出来的时候,只在一瞬间,所有的葬蝶都停下来了,就像是被定格在空间之中一般,当然只是像,实际上葬蝶即使不拍翅膀也不见得会从空中落下来,但所有的蝴蝶同时停住,那是何等诡异的一个场面,而所有人都将已知的条件放在一起的话,这个诡异,就变得分外惊悚了。 想到这,若长乐觉得这件事还是暂时不要去追究比较好,于是他只是嗯了一声,就敷衍过去了。当然,这态度露西亚也就被他给气走了。 等齐格飞人都消失了,若长乐才恍然回过神来。 这种情况下,莉莉娅还不恢复神智的话,那就是痴呆了,她看了看那个拿着剑指着她哥哥的人,又看了看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的若长乐,眨眨眼想通其中关节后,露出一个微笑,然后把嘴巴紧紧的闭起来。 库兰知道伊莉妮的脾气,要是她知道奥加的头号通缉犯现在还好好的活着,并且还出现在她的面前,不用说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那支神枪戳进若长乐的心脏里去,让他永远的成为传闻中的死人。 “喂,不要以为有一条臭蜥蜴就嚣张过头啊!”再无悠哉表情的女武神高高的举起了她手中的剑,“天赐!”狂暴的光元素疯狂的涌动着,在女武神的剑上飞快的凝聚重组。原本女武神在战场上就是如同刀尖一般的存在,要大面积的砍杀敌人没有一把非常长的剑怎么行呢?天赐,又名天赐剑,由光元素凝聚而成的魔力剑,只要破坏力和长度都和魔力直接挂钩,在战场上面对上帕尔萨的龙骑将都是连人带龙一起砍,只是这个女孩没那么容易能砍掉。 其他人对此都没什么感想,这里了解一些若长乐在塔罗西斯事情的也只有露西亚而已,而且她还只是待了几个月就走掉了,所以她也弄不懂这群人到底在捣鼓什么。而且就算是若长乐的妻子,也应该是自己才对吧!那个无口无心无表情无脸蛋无身材无人理的六无女到底哪点看起像是圣女了。 吠犬哑然,帝龙军团的斩龙剑怎么可能不认识,即使是皇家卫队都不会装备这种武器,斩龙剑是对龙骑士用的,而普通使用的话,只有帝龙军团的那些长期使用惯了的人才会选择这种并不是很方便的武器,但要用斩龙剑,最起码都必须是最强大的战士,而那种素质的战士,自己这几个阿猫阿狗是必然抵不过的。 “那个,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的,听我解释!”但是那种事情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人流直接冲破了屋子,整个阳台的墙被撞得粉碎,无奈之下若长乐只有转身逃跑,狂暴的人流直接穿过了宿舍,开始了全校范围的追杀。 拜厄呆住了,现在不用任何人跟他说,他都明白了。对方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活着跟自己战斗,所有的战术算计全部是建立在自己死多少人后可以消灭多少敌人的情况下来计算的。 章节目录 第2489章 古龙之神 “拿着就是了!”库兰单手将剑丢过来,若长乐发现这把奇长无比的单手剑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这把是用魔法轻量化之后的剑,叫斩龙剑,是帝龙军团才可以配置的装备,当初他搞到这把剑的时候高兴了一个星期,但最后因为怎么都不会用就丢在一边了,他说这把剑你应该很适合用,于是就送你了,之前递来的时候你不在,所以就有我转手送你的。” 在若长乐和奥加刺杀队遭遇的不远处,一个金发金瞳的男孩正甩着自己的双脚,饶有兴趣的看着天边翻滚而逝的云彩。 “大气中的魔力不对!” 当若长乐看到萨菲隆拿过来的这把看起来似刀非刀,似剑非剑的怪异武器时,他就大概明白所谓的助一臂之力是怎么一回事了,确实他现在最缺的就是一把趁手的武器,没有别的要求,锋利点,不容易断就行了,至于魔法武器啊,半神武装啊什么的,他一点都不奢求,说不定哪天不小心又被打断了。 究竟是一把什么样的剑能够有这么恐怖的力量,这个城市中所有的强者们都在惊叹着。 不过下一秒,他再次出现了,抬手又杀死一名龙骑兵。在武力上,帕尔萨军中确实有能过胜过若长乐的存在,可是,他们却无法制止这侩子手的杀戮,这位恐怖的敌人貌似并没有身为强者的自觉,发现无法立刻杀掉那些强大的魔剑士后,他就立刻放弃了那些目标,转而开始屠杀普通的龙骑兵。似乎对于他来说,只要有鲜血,谁都可以毫不留情的下手。 对方似乎还要劝导一番,这算是教师的职业病吗?若长乐看到对方的脸有点熟悉,只是暗红色长发,碧色眼睛的人奥加实在太多了,他皱了皱眉头,没有想起对方是谁。 这个让芙罗拉死亡的国度,一定要毁灭掉它…… 穿着蓝色的女仆装,罗云一路推着乘着茶壶和杯子的小车来到中庭。 剑上爆出一道金色的光芒,刺破云端,接着,整片天空的乌云都被金光一扫而空,转眼间清空万里,艳阳当空。 虽然在政治条款上,帕尔萨死活不承认魔剑城是拥有帝权的,但是魔剑帝的名字早就传遍了整个帕尔萨,能够同时对抗帕尔萨和奥加,即使是敌人也是值得敬佩的吧! 两人自顾自的谈论着,若长乐知道自己被无视了,只是,那个中年人看上去并不好惹,若长乐他一时半会儿还想不出究竟要怎么对付他。只是对方到现在都没有动手,说明这场架算是打不成了,若长乐收起龙牙,轻咳一声: “那么帝血的人,会有孩子吗?” 看着这个胆大包天的老狗,爱德华笑了,“那么菲利克斯公爵愿意为寡人去亲征了?” 费得雷德忽然莫名的生出一种劫后余生的错觉。啊,是了,刚才都已经把生死抛到脑后了,现在突然敌人就这么退走了,不禁给人一种绝路逢生的感觉。这时候,远处一骑绝尘而来,那黑色的军服是魔剑城的士兵,费得雷德看了下自己身后已经几乎已经被烧的干干净净,清理的可以一眼望到大部分裸露地面的空城,不禁一笑。 精灵看着这个情况紧了紧自己手上的黑弓,主动提议: “队里的事情还好,”少年随口回答:“我只是在想点事情。” 宛如高~潮似的春叫从罗云的喉咙里冒出来,弄得在场的两位少女一阵面红耳赤。 “等等。” 人类总是在不经意间失去一些,回头时才发现追悔莫及;不愿意后悔的人并不是坚强,而是任性。 “这么多应该能卖出不少钱吧!”眼睛里面已经被金马克填满的若长乐兴奋的勘察着自己发现的这一块花田,虽然只有一亩多一点,但是估计也能卖出个一百多马克了。只是还有一个常识,这么一个花田如果是自然形成的话,那么必然会有凶猛的野兽将其纳为领地。 苏菲才不是跟他玩把戏,雷电劈过之后,她默默的观察休斯身上的电弧,忽然开口说道:“永恒的阿尔菲洛伦兹的眷顾,你是神灵的使者还是魔界的人?” “魔剑若长乐就这点本事?”黑雾缠绕的蚀剑遥指着血色的杀人鬼,摩尔伸出自己的左手大拇指,然后将其指向地面。 只是现在的局面不一样,露西亚根本就不理会她,“好了,修,我们不要耽误时间了,既然不是库兰女士的话,我们还是先回驻地那吧!至于伯爵发没发现到时候再计议。” 只有这样了。 血雨成绸人似草,转眼间地狱门前再见。 翻阅着手中的新兵名册,布兰特将看起来不错的都一一记下来,就在他翻到下一页的时候,停下来了,“这个,贵族啊!真心稀罕,看起来也是极品呢!看来需要他们多支付点好处了。”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布兰特将这张文件抽出来,放在一边。他之所以看到贵族都无所畏惧,是因为在这个地方?贵族?呵呵,就是天王老子,到了战场上谁不会死,死了那就一了百了了。 从破碎的壁画废墟中爬出来,爱德华还是笑着,“空间系呢!这样的剑士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呢!比起那个女人,你才是真正的珍珠,不,是钻石啊!” 还没等若长乐张口,见到情势已经变得没法控制的库兰赶忙挤出人群,她想要打断这场比试,一边走一边大声说道,“博尔德大人,请注意你的行为!这是我手下里的骑士,如果有什么不满请和我说清楚!” 他是来见若长乐的,这位掌握了圣堂教会黑暗面几百年的老人是来见若长乐的。 看到自己一个两个女下属都这样,齐格飞不由得叹气:“纳亚骑士,请注意一下气氛,现在是执行重要任务的时候!” 当广场上再次安静下来的时候,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沉默的少年,带着比以往跟沉默的气息,走在人流湍急的街道上,却形单影只。在从家里出来的这三个月来,若长乐经历了比以往十五年更多的事情,四处碰壁、悬崖绝地。而当他一回头,发现身后的港湾都已不在时,巨大的空虚和寞落,啃噬着少年的心。一向不知道什么叫做孤独的少年,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自己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孤独,这感觉就像是悬浮在无尽的黑暗之中,抓不到任何东西,不安和恐惧,肆无忌惮的滋生着,没有什么可以抑制它们的疯长。 “没钱是么,”对方的目光越发冷淡,“实际上以前这个场地也遇到过一个这样的家伙,但是很快他就再也没有来过这里,你知道为什么吗?” “这里的那种地方在哪里?” “若长乐这家伙到底在急什么啊!” 用望远镜仔细查看,没有看清来人的模样,倒是看清了他身后背着的武器。斩龙剑吗?老伯爵思考着,为什么帝龙军团的士兵会不远千里来到法尔萨斯?几个念头闪过都被他否定掉之后,他再仔细看来人的样子时,微微笑了,“来人!” “……至于界门的事情,那也只是一场游戏,摄政王陛下的力量贯通生死,某些方面甚至超越了帝,所以那次陛下只是想看一下在通过界门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反应而已,并没有太多的意思。” “若长乐,你真当我帕尔萨无人能奈何的了你吗?!” 若长乐呆了呆,随即莞尔一笑,他走过去抱起娇小的少女,将她就这么塞进自己的被窝里。看着千代微微发红的脸蛋,若长乐一时兴起忍不住去捏了捏,少女微微抗拒的晃着脑袋,满是娇憨可爱。未婚妻么……少年轻轻的抚开少女脸颊上的长发,在这红扑扑的小苹果上啄了一口后,他转身吹灯离开,却没有发现被亲过的红扑扑的脸蛋变得更红了。 “但是,这太危险了。” “很少见的古龙种了,这头应该算是小的,也就身长一百米多,成年浮岳龙身长千米。平时飞行的时候看上去就像是一座飘在天上的山,所以才叫做浮岳龙。”千代不慌不忙的解释。 “就不能再快一点吗!我给你们那么多钱,如果再敢延期的话,剩下的那一部分钱休想拿到!”其实过来就是为了说这句话,丢下这句话后霍克老爷就挥袖离开了。 同一时刻,在西林要塞南部偏东的山崖下,一个娇小的身影正驮着一个男子慢慢的往北走,这两人正是虎千代和若长乐。 “哈哈,真正的若长乐?你不觉得他处理那个部队的方式就是他本性的缩影吗?完完全全的疯子,要让所有人都符合他的想法,稍有不从就拔刀杀掉,这不就是魔剑若长乐吗?” 若长乐平时就挂在脸上的表情就少,生气了就更没有表情了,一张死人脸看起来硬邦邦的,倒是颇具威慑力。 青色的饰带,带着挥舞着红色的流炎,一名身上背着七把单手剑的少年,挥炎刃将他的第二十个对手砍翻在地。六把冒着赤炎的短剑插在地面上,肆无忌惮的燃烧着,灼发炎眼的少年抹了一下鼻头,看起来特别的精神,“喂,帝国学院的人就这点本事吗!” “你弄脏了我的耳朵,把你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放下,我留你一条命。”黑发少年用不温不火的语气发出淡淡的威胁。 织网者,夏尔布·罗塔; 爱丽娜放弃了这种无谓的举动,就在她想拖延时间,等其他人来的时候,忽然,右腹部忽然一痛。糟,爱丽娜咬着牙,之前因为根本没有想到他的武器能够打到那么远,结果大意之下被刺中,虽然爱丽娜及时的止血了,但受伤的身体长时间维持法术就显得非常勉强了。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伊丽莎白感觉林摇风戳了自己一下,被打扰了兴致的公主殿下立刻就皱起秀眉,“林摇风骑士,你做什么?” “需要的,再怎么说她也是女孩子嘛!”想到自己的妹妹,库隆会心的笑了,“虽然她迟迟找不到男朋友,天天跟着我屁股后面混来混去,没事给我找点麻烦,还经常去找人打架,但是她怎么说也是我的妹妹啊,不过都快三十了还没有找到男朋友这真是让我不放心呢,如果在这次重组的时间内找到个不错的男朋友的好了,我就省心多了,也省得爱路亚天天跟在后面吃飞醋,说我妹控妹控的……” 心中略躁,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转手一剑横扫出去,从后方攻上的三名武者一同被击飞。齐格飞得意的真空切原本是用来一击致命的细腻剑技,此刻却沦为了将对方卷出去的大开大合之势,只能击飞,却怎么也没法伤人。 被问话的也是一名少女,和身后的骑士们都完全不同的是,这位少女有着奇异的银色长发,红色眸子也显示了她异于常人的高贵血统。对于少女的提问,她只是这么回答道:“抱歉,公主殿下,这种小镇贝尔萨斯山脉中有很多个,我并不清楚他们中哪些旅馆是最好的。” 见到千代表情,若长乐决定相信对方,他深吸一口气,放声大喝:“绑架露西的人给我出来!” “呀!”听起来像是女孩子的声音,若长乐感觉自己被什么人拉了一把,与死神的镰刀擦肩而过。 这么被别人帮自己开脱了,雷恩在松口气的同时也有些愧疚,他失败并不是因为对方的剑……不愿意去想这些,雷恩试图转换话题: 似乎明白了什么的露西亚微微挑眉,“亲爱的,你是在担心什么?这不过是我两个以前的朋友,住在这里并不碍事吧!” “等一下!”忽然,贝蒂叫住了若长乐,“孩子,你稍微等一下。” “嗯,我想现在大人已经到达贝罗塔了吧!”费得雷德淡淡的回答道,见过之前的战斗后,对于能够拿下贝罗塔,他没有一丝的怀疑。 怜轻启朱唇,如此说道。那个黑影知道,这句话就是对面前放眼望去的那数万名奥加军死亡的宣判。既然她都这么说了的话,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权利反对,因为要不要开战这种事情的开端,永远只是大人物们的一句话。 章节目录 第2490章 古龙之神 永远只是大人物们的一句话。 “嗯?”若长乐挑了挑眉毛。 若长乐摇摇头,觉得这件事情让他觉得很麻烦,不过他并不想动刀子,所以慢慢摇头, 在宿醉的头痛中挣扎着睁开眼,眼前一片黑色挡住了视线,呃,不过这滑滑的东西香喷喷的。忍不住有贴着闻了一下后,若长乐感觉自己又被催眠了,然后就忘掉了之前想干什么了。不禁在搂的时候用上了几分力气,好吧怀里软乎乎的东西好好的搂住。 爱德华激动的握紧拳头,情不自禁的咬着牙站起来。他多么希望现在站在台上与那个少年拼杀的人是自己,皇家身份注定了他就是遇上了齐格飞对方也会故意输给他。但这个少年不同,他一定会出全力,这种酣畅淋漓的战斗,撕去一切伪装要将敌人至于死地的拼杀正是他所期望的!被人觉得怪癖也好,变态也罢,如若人生能有此一战,虽死足矣! 外面一直在响着的刀剑喊杀声,军官们大声呼喊声,证明战斗现在还在继续着。 坠落在战场中的流星就是被称为必杀的冈格尼尔,只不过它并没有击杀了目标,只是被什么东西弹开了就飞回了那个悬立在空中的人影手中。 女魔法师大喝一声,肉眼都不可及的龙牙再次被弹飞了。对是弹飞了,并不是碰到了什么障壁立场,而是在出手的过程中被弹开了。这种法术应该是直接针对武器的干扰性法术,并非单纯的防御性法术。若长乐皱了皱眉头,继续攻击,但每一次出刀都毫无例外的在出手的瞬间就被对方抓住了,然后龙牙的剑刃被直接迸飞,这种事情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一个强横的杀人机器进入了战场,黑鸦骑兵们像是被割草一样纷纷死在对方一双铁拳下,基洛人不可能察觉不到,亚克洛夫这边很快就有了反应,传奇级的武者本来就是不是普通人能够挡得住的,面对这种情况只能兵对兵,将对将。 定下计划之后,根本就不再理会上面的那群人还在说什么,罗云一脚踢开了储物间的门后,她抱着露西亚,像是离弦之箭似得窜了出去,还没有等外面的人有所反应,就直接从正门冲了出去。 “法师近战么,你也太小看我了。”冰属于实体,以若长乐现在的次元斩自然是没有办法直接击碎,可一个法师的对身体的协调性又有多少?再好的东西,不用也是会锈掉的!轻轻一推,若长乐就推架开了那冰刺,贴着冰刺近身上去,啪,剑刃顶在了卡夏的喉咙上。 “和你一样啊!”忽然,休斯发动突袭,触不及防下,伸手将少女搂在怀里,狠狠的亲了一口,然后站起来转身就离开。 如果没有虎千代跟着,若长乐他真的会直接把这个街区全灭了,然后将那个畜生给找出来。千代说她有跟好的办法,所以才止住了若长乐的行动,找个地方先准备去一下。“简单分析一下,一个没有什么本事的男子生活在红灯区里,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做骗子,一种是做打杂的。那位叫鲁尔的既然是贵族,而且还为了生活把妹妹卖掉,看来是受不了生活之苦的。能够遇到在贝尔萨斯的同学就说明他平时还是处于一个频繁社交的状态的,至少是能够见到去红灯区的客人。据以上来看,我们只需要装扮成一个冤大头就能够在不惊动当地人的情况下顺利的钓到他了。” 缓缓的走过去,守夜人随手将八咫剑拔了出来: 看到若长乐伸过来的魔爪,武士少女连续退了好几步,“等等!不要那么抓咱!咱不喜欢这么被人抓着,还是像上次那样背咱吧!” 一向胆子不小的千代直接把脑袋从门缝中探进去,“有人在吗?”城堡中一片漆黑,少女清脆的声音在城堡的大厅中回荡着。 “说了让你闭嘴。”若长乐将刀收回鞘,“还给你,但是库隆大人的仇我是一定会报的。” “嘛,作为忠告,我还是劝你还是看看他的本事为好,相信很多人会上去踢大家扫场子的,只是那家伙的本事确实不一般,所以还是了解了足够的情报后再打吧!” 若长乐已经没有心思去关心什么八王计划了,整个人都陷入阴霾之中的他将自己的目光落在了左手边那个倚在马车的女仆身上。 “……同意……”不愧是一个人,妥协也是同时妥协。 对此,若长乐一直沉默不语,倒是女仆听出了点心得,『插』口问道: 苏菲他们连制止都来不及,先动的一批人就已经踏入了另一个世界里。 “你……这…………混………………蛋!”咬着牙,巴斯汀也就说出这几个字,普通人被一拳打在肚子上,基本上都会直接痛晕过去,巴斯汀还能咬着牙说话,已经说明他的身体素质很强了。 “不用谢,不用谢,你那个徽章可以给我看一下吗?” 自西林反叛之后,蔷薇骑士团就处于一个相当低靡的状态,作为团长代理的齐格飞也被遣回了帝都,这倒是让他在针对魔剑城的战斗中躲过了一劫。可是听到奥加再次败北的消息,作为一个伊雷斯家里的人,自然是不会高兴的。 拦住他的是一位个头不高的青年。“本来是想来警告一下的,但发生这种事情就没有办法了,外面的人真是恶心,这都是第几次遇到了!”带着轻蔑的话语,青年突然一个冲步,把剑刺进了罗卡的身体里,任由他瞪大了莫名和惊恐的眼睛。 他刻意挑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即使如此还是会有人好奇的打量这个独自坐了窗边的一张桌子,静静看着窗外的年轻男子,好像外面有什么东西非常吸引他似的。不过一般人看到他放在桌子上的龙牙,都会退缩。因为那把刀看起来就是杀过人的刀,是一把凶器,而不是装饰品。 其实同样不顺的还有刚才就在旁边门缝中偷看的露西亚。贵族少女虽不是什么争强好胜之辈,可在这种地方输给情敌实在是太憋屈了,虽然这也不能算是什么输。 “将军的命令我一定完成。”若长乐立刻行礼,表明自己的决心。 这时候,那个孩子转过脸来,抬头望着若长乐,被鲜血溅满的稚气面孔上还满是呆滞,但与他对望的若长乐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股怒火,一股复仇的怒火。 “守夜人,你即便是要截杀罪人,也不要造成人界这么大的破坏。” 已经经过了第一阶段的龙威,若长乐稍微有点适应了,看到煌黑龙开始往他这边走,少年深吸一口气,犹豫一下还是没有去拔剑,如果惹火了这条龙,带来的除了整个法尔萨斯覆灭之外,没有其他结果。 三周后,近卫营的士兵渐渐多起来了,有许多穿着深蓝色军装的近卫营士兵在练剑的若长乐面前走来走去,但是就是没有人上来搭话或者指责,不论若长乐站的地方有多么的明显或者多么的不合适。 “兄弟们,都精神点,子爵大人不会亏待我们的,事情完了之后还会有赏的,你说是吧,子爵大人。” 正当其他人等待不是做决定的休斯作出决定的时候,北方的天边响起了马蹄的声音。虽然在昏暗的夜里看不清楚,不过可以确认的是对方应该有不少的人马。不知是敌是友,一时间场面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对不起。”年轻的佣兵团长像是一个被霜打了的茄子,可是他还是不愿意离开。 若长乐就上面这点还算符合,但问题是一个最基本的问题,那就是皇帝是只有帝国的最高统帅才叫做皇帝,而若长乐这个只是个城而已,随便称帝是不是太过于愚蠢了? 爱丽娜有点不适将目光偏向一旁,不去看少女那蔚蓝色的眸子,对此,莉莉娅只是轻轻一笑。 “我没看错的话,这个精灵的弓术使用的是星辰之光,也就是包含了未知的力量。只不过他这个弓术还相当的不成熟,似乎仅仅只能把星辰之力当做大号的烟花来放,最多也只是个厉害的光系而已。但毕竟是星辰之光,能够毫无声息抵消这股星辰之光的,除了连箭支都会消灭的湮灭系以外,只有最强三系的术式可以做到:幻想系不用说是不可能的,无系的话,针对性也太过巧合了,最有可能的就是时空因果系。从无效化的手法上来看,应该是将术式发动这件事情从现实中扭曲掉,使得术式从世界上消失了,问题是他究竟扭曲的是因,还是果,亦或者是两者都可以,而且他使用的是一种什么扭曲方式?” 就在他打算咬牙说出那个‘滚’字的时候,忽然,一道雷霆自天而降,砸在休斯所在的地方。先知先觉的齐格飞下意识的一掠,没有被惊雷击中,而休斯则被这个水桶粗细的雷电砸了个正着。 “呃,课表我还没有看到。”若长乐有些尴尬。 克劳德大声呼喊着,一手调配人手做好防御准备,一手做好需要情况下对敌人进行突袭打击的准备。佣兵不是士兵,比起防御来说他们更加擅长进攻,这是每一个佣兵团长都心知肚明的道理。 “是风翔龙!全军退避!”女武神再也没有之前的悠然了,没有想到,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小女孩居然是龙骑将,而且坐骑还是风翔龙。 两人在不到十厘米的距离里默默对视着,千代清楚的感觉到了若长乐眼神中的决议。只是她不明白的是,那份决意究竟来自何方。武士少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放开若长乐的领子: “哦!”胜利的千代非常高兴的回应了一声,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扯着若长乐的衣服爬到了他背上,“好了!出发!”少女得意的做了一个前进的手势,只是,这是用在骑马上面的。 “谁要你照应了。我和阿鲁赛将军没有任何瓜葛,你不要误会了!”说完女武神甩开她的银色长发,转脸走出军帐。 而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包括若长乐在内,全都被都被吓呆掉了,那个向导甚至被当场吓得昏死过去。 是那样么?为了确认这一点,守夜人掏出一排钢针,这是她的远程攻击招式,可以封印大多数的能力,直接干扰周围的空间,让矢量变得混『乱』,这样的话即使一击打不死他,也能试出来他的底了。 “回来了,辛苦你了。”若长乐睁开眼睛,从地上坐起来。此时的他已经不是那个连奥加皇帝都敢砍的魔剑了,只是一个为了逃难而跟随乡民们一起行动的落魄小子。作为身强力壮的年轻人,必须帮忙拉运货物,即使有一大部分的货物都是那个被称为霍克的老爷的。 “如果不是莉莉娅的事情,我现在就杀了你。” 罗云紧张的问道: 可就在他刚刚要驱策羽龙,带领骑士们去斩杀来着的时候,突然!前面的阵线突然就崩溃了。近百名蟹骑士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一刀切开,将近一百米长的阵线瞬间崩溃。此时,一个浑身血色的身影正左手一把龙枪,右手一把双手剑站在一匹已经死亡的铁甲蟹的身上,黑色的长发低着鲜血随风飘扬。 于是,两只醉猫搂头抱颈、摇摇晃晃的往回走,至于能走到哪,谁知道呢!你不醉我不醉,大马路上谁来睡。 若长乐抬剑架开刺来的剑,龙枪却立刻带着劲风横扫过来。 忙碌了一天之后的晚餐是埃尼斯唯一可以和妻子聊天的时候,即使今天的各种事务已经让他有点累了,不过他还是决定跟自己的妻子谈一谈。 罗云也看明白了若长乐想要做什么,不过这在她的眼里就有点自持有点实力,到处炫耀的纨绔子弟的感觉。所以她看到若长乐朝她伸手过来时,她非常的干脆的摇了摇头,“我有自己的加速技能。” “这个地方还是对我来说还是那么麻烦。” 章节目录 第2491章 古龙之神 “这个地方还是对我来说还是那么麻烦。” 计划是这样子,在一开始执行的时候也相当的顺利,只是几秒钟就让对方乱成一团。虎千代和甘跟着莉莉娅,女仆和魔女追着露西亚,六人飞快的突破这惨叫哀嚎的地狱后,甘挽弓提弦,一颗流星逝直接将关塞的内城门撞得粉碎,在如此混乱和烟尘之中,长弓连弹,四只弓箭把吊桥的缆绳截断,贝尔萨斯关的大门就这么被人从里面给轰开了。 若长乐点了点头,按照贝蒂的说法,魔界是被创造出来的,看来这点贝蒂并没有跟自己说谎。 芙罗拉双手紧紧握着自己的佩剑,虽然那把剑颤抖的几乎要从手上滑出去,但她还是使尽全部勇气大声警告:“别过来!” 伯爵连剑都没有来得及扬起就被直接从中间分成两半,带着燃烧的伤口向两边倒下。随着伯爵倒下的尸体一起响起的是四散溃逃的雇佣剑士们的惨叫声。 长剑自然有长剑的好处,无数武者都选用这种武器是有它的理由的,因为剑能够适应更多的攻击方式。 但是伊丽莎白可不管他是不是漏了,原本尴尬的脸色瞬间就变成酱紫色,幼稚还被自己人嘲笑这种事情,她堂堂帝国公主什么时候受过。咬牙切齿的伊丽莎白狠狠的瞪了林摇风一眼,却也不好当场发作,此时她现在满脑子就是回去教训这个大块头一顿,哪还有继续搜查的心情。 “混蛋!小瞧人家!” “你错了,我的力量来自神灵。” 若长乐眨眨眼,没明白这个小丫头嘴里的男子汉和娘们是用什么来划分的,但还是小心的抿了一口,“好辣!咳咳咳!”被酒味呛到的若长乐不停的咳嗽。 “不管对不对,这做得太过了!要控制一万人的师团怎么能用这样的办法!” 少女单手持刀,选择了一个位置和角度狠狠的砍下去。高大的乔木就这么应声被劈开了三分之二,然后她用另一只手轻轻一推,大树开始往下倒,在压断了不知多少树枝后终于架在了另一颗树上主干上。少女用力晃了晃确保架得足够牢固后,将手上的刀还给少年。 “擅自放走那个女人也是!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露西亚神情激动,跟在她身后的克劳德虽然有心帮她说话,可力不从心。 这下可把露西亚弄了个大红脸,“他,他,他怎么知道的!” “……”管家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站在一旁,每当有不同意见的时候,作为下人,就只是沉默了。 “我的名字叫做若长乐?道凡尔,法尔萨斯道凡尔家族的四子。” 爱丽娜最近一直处于一种又闲又烦的状态。 “对,对不起。”若长乐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好。 为什么自己会有帝血?难道自己真的是那个什么夜王的私生子?但如果这样的话,他们应该不会随便把有帝血的人认作自己的同伴的。按照他们的年龄算,孙子都要比自己大了吧!帝血的血脉不是越穿越多吗?若长乐犹豫着要不要继续问,如果继续问的话,那么就会暴露了自己可能并是不他们期待的那个帝的真相。 若长乐稍微思考了一下,有点不确定的回答。毕竟从贝蒂的话中看来,至少像她那样的人是刻骨的恨着那个人的,但千年之前的战争似乎也并不是下界的人主动参战的,其中也有一部分神灵的原因,可想想面前这个人的立场,他觉得还是说出了最普通的看法。 考试分为初试和复试,初试是为了刷掉那些纯粹跑来碰运气的家伙,基本上都是学院的学生来负责,过了初试之后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侥幸之人了,这时候才会由学生会和教师组成的测试团队进行详细的测试。 古龙种。 “这是法尔萨斯的领地,你们无权在这里设立任何任务,请立即返回,否则我将以非法狩猎罪将你们关押,同时追究贝尔萨斯冒险公会的责任。”对于这些四处惹事的家伙,若长乐没有一点的好感。 “不会。”若长乐无比干脆的回答。 “喂喂,你们俩能不能别再那闲聊,说点正事行么,这么大范围的天言术施展起来还是很累人的。” “我没说不去,我不是那么不识相的女人。” 一切都仅仅有条的进行着,但其中似乎有着那么一丝违和感,至于是什么,千代只是冥冥之中有种感觉,可这感觉太过虚无缥缈,任她怎么聪明也抓不住。 “是么,你杀了几个人啊?” 若长乐一路狂奔到自己曾经的家中。 “没有可是,我会好好完成父亲的命令的,这点不需要你的指手画脚。” “殿下,某将觉得您似乎对于这场战斗胜利的好像信心并不充分。” “若长乐,你的剑!”虎千代捧着剑想要递给若长乐,不过少年并没有接下来。 “不是……”卡夫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向这位看上去不大的长者寻求帮助,“是有关于我叔父的事情。” “哈哈,你果然又回来了吗?进来。” 首先,这张羊皮卷并非是明确的次元斩修行方法,而只是一种设想,就是将空间法术次元斩变成空间魔剑技次元斩,那位一百年前的先人并未找到能将次元斩加之到剑上以解决空间系攻击力严重不足的确实办法,仅仅只是提出一个可能而已。然后,虽然上面记载了次元斩法术的修行方法,可若长乐完全看不懂,这也就是为什么次元斩很少能够学会。一般来说,学习一样东西,最开始是从想象开始的,想象后加之理解,在不断的练习中深化自己的理解,符合现实的要求,最后才能成为熟练使用的技能,不论是你拿刀叉还是学禁咒都是一样,但次元斩所说的那种将方向弯折扭曲最后让物质和魔力溃散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不可想象的,方向如何弯折?弯折上下左右?上往下弯折就不是上了,而是下了,空间是没有办法直接干涉物质,使其变形的,这是空间系的基本,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要怎么理解才好?最后,那位前辈也做了结论,即使可以学会次元斩,将其转化为魔剑技也是不可能的,以次元斩的破坏能力,在没有击中对方前,就已经将剑绞成碎末了。 “我拒绝。”还没有等那位男子讲话头转向自己,露西亚很干脆的说道,这个家伙很明显是看上了自己的美色,虽然不怕对方,但这是帝国,她也不想节外生枝,如果若长乐能够替她挡下这个麻烦的话,也算是对于这个少年的一个测试。 “我?一个无聊的人罢了!” “呵呵,我想如果半小时之前我肯定会答应,不过现在,我觉得鲜血比这个这些更适合我。”少年说完,便摇摇晃晃的往队伍的最前端走去,所过之处,无人敢拦。 “送到帕尔萨也许会换点不错的东西。” “比寡人小两岁吧!你到底想说什么?!”爱德华被问得有点不耐烦了。 “这个。” 蒙蒙的雾月之下,刹那间风起云涌,电闪雷鸣,天空轰然的咆哮声中,一道紫电自天而降,毫不客气的砸在若长乐的身上。一年前,若长乐被同类的法术击倒过,只是现在对方可不是只想把他打晕过去而已。 “啊!呼呼呼呼……” 这么一来,露西亚才觉得,有时候她真的不懂若长乐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总是忽冷忽热忽近忽远。之前还因为自己隐瞒法尔萨斯的事情怪罪自己,声称要杀到法尔萨斯去,结果现在都已经入冬一个月了,还是忙于用他奇怪的方式治理这片土地,而且不计报酬。直到现在,作为‘城主夫人’的露西亚也只住在当初伯爵手下的一座小宅院中,佣人也只有一两个,据说这还是若长乐安排的。这样清廉的城主,就是翻遍了几千年的大陆史也找不出一个来。 “其实我听说过这样的传言呢,”乔治看着若长乐的脸色没有什么异常,小心的回答道,“据说有种病叫做嗜血症,一旦见到血之后,人就会变得非常的疯狂,你不会得来这种怪病吧!” “但即使不算你的军功,人还是你杀掉的,这笔账帕尔萨人会和你算的清清楚楚的哦!”库兰眨着她漂亮的大眼睛。 唉?没有人?老板瞪大了眼睛,明明之前才把那四位给送上去,怎么就没有人了呢?难道他们的手脚这么快,都已经解决了? 击破力场的办法并不是没有,要么顺着力场的切角,以和力场运转的相同匀速进入力场,要么就只有用次元斩或者其他可以扭曲力场或者现象的力量强行击破。当然,葬蝶那样直接把产生力场的魔力抽干也不失为一种方法。 在库兰的面前,若长乐就不自觉的变得结结巴巴起来。女孩子都是有一块琉璃心的,虎千代和露西亚对视一眼,瞬间就读懂了对方眼中的危机感。两人同时将目光投向库兰,虽不至于是赤裸裸的敌意,但那绝对不是什么善意的目光就是了。 少年心中百感交集,实际上对于到底如何面对故人,他还是没有想好,不过看到法尔萨斯城平安无事,也就不急着去援救了。这么想着,他举起右手作出手势让部队减缓速度,两天一夜的奔驰确实让所有的骑兵都疲惫不堪,看到两位部将满脸的疲色,他也不忍心继续让他们再这么紧绷着。 “谁,你到底是谁?” “进去。” 不林丹家的城堡在贝尔萨斯建立之初就已经耸立于此了,是贝尔萨斯绝对正牌的老家族。这个家族在功勋和金钱上都没有多大的建树,家中也没有出过什么天才人物,年轻一代优秀的也就是露西亚的哥哥罗格·里·不林丹,也就是之前和克劳迪娅一直作对的社团联合会的会长。可这个家族一直保持的旺盛是生命力,甚至在有些方面开始挑战罗尔罗斯家的威严,让人弄不清这个家族的水究竟有多深。 “但是,总是有人能够超越极限,所以才有意义。”似乎是看透了对方的想法,若长乐忽然开口,“实际上,风斩、音斩、光断,都只是一招,这一招我从设想到完成用了六年,六年,每天挥剑一万七千五百一十二次,直到最近才完成这一招,你天生的才能代替我三千八百多万次的练习,说真的,我很羡慕你,也希望你能站起来,重新和我比一次。” “是!”女子再次开始颤动手指,看来这是以用来传递讯息的法术。 从来不发火的武士少女愤怒的瞪着若长乐,好像一只受了伤的雌豹,死死的拦在若长乐面前。对此,若长乐只是默默的看了她一眼,这么回答道: 大地骑士呵呵的笑起来,“骑士的战枪不是什么人都能用的!”说着他就将若长乐的剑丢掉台下,对于常人,这是非常明智的策略,将顺手的武器丢掉的话,那么对方的实力就会大打折扣了。 千代慌忙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映入眼帘的是一群黑衣人正在围着若长乐缠斗,若长乐看上已经身中数刀,但是却在一味的躲避,不去还手,即使如此还是不断的中刀。 加比·圣克莱尔身后的人都开始慌乱了,魔剑若长乐的名字在贝尔萨斯自然是家喻户晓的人物,这个不是贝尔萨斯出身的人却一度被称贝尔萨斯的耻辱。一般成为耻辱的人要洗刷耻辱有两个选择,一个把让他受辱的人全部都杀掉,一个是把将他当做耻辱的人都杀掉。 而此时,若长乐感觉自己就是神,地面上所有的生物都是蝼蚁,这种绝对的力量感是那种来回奔袭躲避,寻找攻击方式和解法完全不同的感觉。 库兰微微一笑,故作无视,继续看自己的书。若长乐推门进来后,见到库兰正在专心的看书,神色微微顿了下,便不由自主的放轻了脚步。 高大的奥加主帅帐中,黑鸦军团副军团长,这次黑鸦军团援军的主帅亚克洛夫眯着眼睛,看着库隆,两人面对面坐着,不一发言。这两位大佬都不说话,那么底下人又怎么敢动嘴呢? 章节目录 第2492章 古龙之神 这两位大佬都不说话,那么底下人又怎么敢动嘴呢? 就在开学的前一天,基本上不少学生都到校的那天,不少才会宿舍的平民学生好奇的看着这个独自一人在平民用的练武场默默练剑的男孩。 “若长乐……”老管家似乎想起了什么,“请问您是小姐的同学吗?” “不是啊,我是魔导学院的哦!” 露西亚和虎千代默然对视,她们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了自己的想法:对手不能再增加了。 看到若长乐狼狈的倒下,伊恩沉默了一下,忽然开始大声吼道:“荣耀!” 这也是大多数的贵族能不住平民区就不住平民区的原因之一。 若长乐又惊又悔,伸手捏开那个人的嘴,一股腥臭的毒血味就喷了出来。 整个店面被砍的满目疮痍,露西亚小心翼翼的躲在墙角,生怕卷进这两头怪物的战斗圈中。她非常意外若长乐居然可以因为她毫不犹豫的挑战帝国太子,虽然事实上并不是那么一回事。不过现在露西亚非常担心之后爱德华甚至潘德拉刚二世的怒火,敢于向皇室拔剑的人是绝对不会有好果子的。 就像是若长乐的空间移动一般,守夜人只在瞬间就消失了。速度快到若长乐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她是从什么方向消失的,接着,一股恶寒直窜脑门,若长乐感觉到杀意宛若天河般从云霄中浇下来,可就是不知道对方下一次出招是在什么地方。 怎么说他也是主人,少说也要给他点面子的。库兰也就放了他一马,开始品尝这久违的佳肴。长达数月的牢狱生活并没有在这位女武神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看来她在那里过的还不算太坏。若长乐察觉到这点,心中也就略略安心下来,当初库兰入狱有八成可能是和自己有关系。只是已成往事的事情,还是不要在这种场合上说出来让大家不快活了。 “哥哥!死丫头!你不要再说了!”库兰看着自己的哥哥就要这么被气死过去,却束手无策。 “开始行动!”若长乐作为牵制首先落下去,音斩只在半空中就挥了出来,噗!因为迅光龙在舔舐伤口的关系,这一刀劈在了迅光龙的鼻子上,立刻,迅光龙就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巨大的身体直接弹起来,巨大的尾巴凌空甩向若长乐。 女子暴喝一声,伸手就要召唤出自己的法术。一条金红色的龙在渐渐形成 若长乐放声大吼,可是回应他的只有那无匹的杀意和干净纯粹的敌视。黑『色』的巨龙~根本不跟若长乐多言,它再次对着若长乐微微张卡嘴,跟若长乐见过的所有龙兽不一样,煌黑龙完全没有张开嘴,之间他嘴的正前方忽然出现一个鲜红的三角法阵,下一秒法阵就直接将龙炎转化为能量喷了出来,就像之前的那一击一样。 伊丽莎白默然,皇家出身的人,自小一直挂在耳边的就是大局为重,这个情况确实不是任性妄为的时候,“好吧,元帅,我听从你的安排。” “芙兰,你家里以前是做什么的?” 而这时,两人谁都没有去看的那名战士,灰溜溜的走掉了,在雄狮的眼皮底下是没有鼹鼠的生存之地的。 “呃,抱歉,易。” 午夜,空旷的庭院里,黑发的少年默默的挥舞这冰冷的剑,冰冷的剑带着冰冷的寒光。 很明显,对于平民生们来说,任何一个贵族都是非常非常扎眼的存在,不论你性格如何,为人如何,阶级的代沟远不是这点点东西可以跨越的,如果你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弱小存在,那你所有的灾难都会降临到你的身上,这本来就是属于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力量即为正义! “我们到哪了?”即使是对周围很熟悉的罗云也没有办法在这样的夜色下分辨出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看到若长乐的表情,露西亚偷偷微笑,然后对罗云说道:“因为修自身血脉的关系,现在是帝国要犯,所以才被追捕,能遇到贝蒂夫人也是因为被追捕才逃到这里的,所以委屈罗云小姐了。” “经商的商会无需缴纳税务可以进行通商,但是我需要的时候,你们要无条件的供给,否则,杀。”在远处,塔罗西斯的商会会长已经跪了下来。 “若长乐,你还是那样受女孩子欢迎嘛!” 一道人影掠过那片白色的光芒,瞬间,压制白光的两个人的脑袋就像是被利刃切中的西瓜似的翻飞坠落。后脑被击碎的声音在午夜之中显得格外的响亮,所有人脑海中都闪过了一个上面沾染着白色浓稠物质的毛发破片,随着爆裂开的脑颅,飞洒而起的场景。 无视攻击距离的空间系魔剑士吗?身为龙骑将的摩尔并没有自己的龙枪,面对敌人他只是抽出自己的佩剑。 “是的,殿下。”回话的人是昨天晚上克劳迪娅放走的那个叫做南娜的老师,她身边还跟着的还有同行的一个叫希亚的。她们似乎是用魔法侦测追踪什么的,克劳迪娅并不懂,她只是用指尖抽在桌面上抹了一下,然后上面就抹上了的黑乎乎的灰尘,这让她立刻取出手帕把灰尘擦掉。 “不是,我想暂时留在这里。” 对于这个家伙的嬉皮笑脸,若长乐还是保持着那种默默的省视的状态。对方连续三句话的开头都以语气开头,这让他忽然想起有人对他说过这么一句话:当一个人说话的前面带上饱含情绪的语气时,就是他要掩盖自己真实情绪的时候。所以第一印象,若长乐就给这家伙贴上了不可信三个字。 “殿下!” “不,它可不是玻璃,这把剑还有一个能力,就在重组再生,这是半神武装都没有的能力,否则也不能射出四百米这么长,怎么样,还没有兴趣么?”萨菲隆一副不怕你不回头的样子。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血色的杀人鬼似乎已经预见到了马上将要出现的场景,半截龙枪颤抖着,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将要来临时的快感。 “魔力,魔力怎么了!” “赶快束手就擒!”克鲁见其他人认出来了,不由得着急,不过情急之下他还是决定先把这个疯子制服再说。 “有比千代唱歌唱的好听的人吗?我不信。”一边挥舞着马鞭赶车,少年一边高声回应着。 磅!那无力的刀刃根本就没有碰到对方,暴起的林摇风就已经用钢拳砸在了若长乐的胸口。 若长乐双眼微眯,一声不吭。 “但,怎么说神眷家族还是有优势吧!” “不过罗尔罗斯家。” 这下子鲁尔终于意识到不对头了,他拼命思考着对方究竟是哪个债主,或者之前又得罪了谁。不过,没有等他胡思乱想出个结果来,若长乐就直接摘下了他可笑的礼帽。 如果是其他人的话,面对各种各样的事情扯在一起,人人都会说自己的对的,处理起来会非常麻烦。可遇到若长乐,事情就会非常简单了。谁错,谁就死!即使你是对的,他说你是错的,那么你就是错的。于是三两次之后,所有人都放弃了把事情推给若长乐解决,转而私下进行协商,如果闹到若长乐那里的话指不定谁就丢了性命,原本他就不是一个贤帝,而是暴君。 还好影龙的速度也是不慢的,为了躲避追击,不停移动的杀人鬼不得不减慢他收割生命的速度,将更多的精力用在逃脱追击上,直到他看到那主帅营方向耀眼的白光。 “龙族是神灵的仆役,自然算是上界,何况帝是最强之龙,龙族却投靠了神灵,被灭族不过是死有余辜罢了。” 名为若长乐的少年似乎还在回味刚才打斗,听到中年人的提问,少年神情微滞,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若长乐让千代在街上打听了一下后,得到了一个让他啼笑皆非的答案。 “哈哈哈!叫你做好人!”若长乐瞬间就变成了休斯,虽然被踹的趴在地上,但还是狂笑不已。 若长乐一边解释着,一边不由分说的牵起千代的手。少女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若长乐就把戒指推上了千代的无名指,其实也没什么别的理由,因为千代的手指太细了,小指带不上去,只有带无名指。可是看到被带上戒指的手指,千代的脸就完全变成了酱红色,低着头任由刘海把自己的眼遮上。 火焰神觉醒!巴斯汀立刻就开始释放魔力,对于任何神眷之人的解放,都要有一秒的经过,在战斗中,通过距离来延迟一秒这种事情还是办得到的,就是人将肌肉放松再绷紧都要半秒的时间,但,巴斯汀或者说其他的神眷之人都没想过这会成为致命的弱点。 “道凡尔伯爵是个好人,我请求他收留了你,但是如果他将这个纹章交给你的话,就说明你已经见过了雷加特了,他是一条煌黑龙。”原来伯爵不是我的父亲,第一次知道自己身世的若长乐有些茫然。 露西亚说完,所有士兵都把视线转向若长乐。只有他首肯了,这个命令才算生效,若长乐虽然不明白露西亚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还是点头同意了。 萨普鲁斯公国占地面积并不是很大,国境内的贝尔萨斯山脉就占据了其将近四分之一的面积,只用了大约六个小时左右,空艇便安全到达了贝尔萨斯,这个效率是在地上的马车怎么也赶不上的。 “我才不管他生气不生气呢!”被人无缘无故的发火了,罗云自然也是相当的不高兴。可看在露西亚那和蔼可亲的笑容上她还是决定不跟这个家伙计较了。 露西亚气喘吁吁的跑到钟楼下,不顾已经快被寒风撕裂的肺,往楼顶上奔去。 反正挑拨若长乐和其他城主关系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至于国威,那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以后自然会有人教训这头疯狗的。 如果是其他人的话,会狗仗人势一把,跟着一起过去的吧!虎千代却非常安心的停了下来,只要不是跟着他们一同过关的话,那么唯一的担心也…… “修,咱有件事要说一下。” 别说,这招还就是百试百灵的,乔治看他那股驴脾气又上来了,也没办法,不过为了一直报复,他抬起脚来狠狠的在他的马屁股上踹了一脚,代人受过的马不情愿的往前挪动了几步。 迅雷不及掩耳的捂住嘴巴,他想直接把对方的脑袋拧下来。 听到这句话,那个黑影不自觉的扯了扯嘴角。六万多……而已……怜王陛下既然这么说了,那么自己还有什么话可说?据说怜王和其他七位殿下不一样,已经很多年没有出过手了。她老人家出手是个什么样子,自己一个活了二十年的人自然连猜度的资格都没有。 “一起去还有好几个人,但是我知道回来的只有我和雷加特。那时我成功的潜伏进了八王宫,成为夜王的妾妃,想要去帝宫偷走神门。当然,我失败了,而且还怀了夜王的孩子,也就是还在腹中的若长乐。后来雷加特带着我一起逃出了界门,因为那道界门封锁的概念是神门世界的人不得出来,我和雷加特都不属于这一范围,所以就安全的逃了出来。” “我拒绝。”若长乐非常干脆的话直接就让克劳迪娅愣住了,“这样的你是绝对赢不了我的,你只是在为你的自尊心找开脱的理由,克劳迪娅小姐,请恕我不能答应你的请求。” “啰啰嗦嗦,想死就快点,大爷我没空陪你唠嗑。”看上去像是个不良青年的巴斯汀摆出一个流氓惯有的鄙视眼神,用眼角看着面前这个矮个子的法师。 当若长乐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间旅馆里,被绳子捆在椅子上,大概是才醒来的原因,他觉得自己全身酸软无力,即使不用绳子捆,也很难移动半步。 而克鲁就因为职位问题,被那个贵族给了点好处,要他注意着点,最好能第一时间弄到消息。 章节目录 第2493章 古龙之神 被那个贵族给了点好处,要他注意着点,最好能第一时间弄到消息。 若长乐的资料上看,他不过是一个小贵族的儿子,而且还是养子。一个人这样的人,为什么能够在两年就达到这种地步? 傍晚 这就让老贵族们开始紧张了。首当其冲的就是菲利克斯公爵,他站起来大步走到王座下,抬头望与爱德华对视,“陛下,这是绝对不行!随意的将十几万士兵的性命交到一个年轻人的手上,简直就是把国家大事当做儿戏!” “欧若拉?叛徒加布尔的神眷家族吗?”伊林插上嘴来,这让其他的骑士都带着异样的神情看了他一眼。 “修,快到了,你恢复一下体力,估计敌人已经在关塞那等着我们了。” 魔力全开,强大的力量影响的周围几里,也许是几十里的地方,整个城市都在不停的颤抖着,赌坊下面的人都已经跑光了,可是他们似乎怎么逃都没有办法逃出那恐怖的金『色』之剑的力量范围。 而面前这个老人看到少女手中的银币时,居然冒出了愤怒的目光,他忽然伸手抓住少女的衣领,张开嘴想要大吼什么。 当若长乐带着莉莉娅的消息和露西亚出现在藏身处,虎千代立刻就察觉到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只是精明如她也没法一下弄懂这究竟是一个怎么回事。 冬天的平静随着春天的到来渐渐被打破,从周围村落逃难来法尔萨斯城中的人日渐增多,让原本就不是很大的法尔萨斯变得更加拥挤起来。城中满是随处搭建的帐篷、衣衫褴褛的流浪汉和孤儿,人期望着他们的伯爵大人可以保护他们平安度过这场战争,可是现实永远是残酷的。 但这并不是最糟糕的情况。 “是的,她也是八王之一。” 若长乐对于将要面对什么敌人一点都不在乎,不论是奥加军还是帕尔萨人,只要挡路就砍了他,这就是他的逻辑。虽是蛮横,却颇为实际,从一开始就想着兵不血刃的话,还不如现在就投降。 就在若长乐想要警告千代的时候,愕然发现武士少女一拳将一个黑衣人打的倒飞出去,接着反手扣住另一个人手腕,往回拉的同时,一脚踹在对方的胸口,胸口陷进去的那个人吐着血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后不动了。 只是克劳迪娅看着他失神落魄的样子,还是不大放心,觉得一路飞奔的距离足够远了,少女赶紧将若长乐放下来: “我说过,你杀过很多人。”少女不以为意的看着若长乐蹲在地上。或者说,伊莉妮很享受他现在这种被良心谴责的样子,在她的观念里,这种人死了都是便宜他了,罪大恶极之人就应该一辈子活在悔恨和痛苦之中。 穿越二楼的走廊后,四人来到一扇金皮已经脱落的差不多的镶金大门前。贝蒂推开门,一股油墨味混杂着干燥的空气涌了出来。 “是,殿下!”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面来回走着各种这样打扮的人,黑发的、红发的,至少在表面上看起来确实是如当初芙罗拉姐姐说得那样平和而融洽,即使在这种战火连天的时候,也没有影响到这个地方的和平。在大街上走着,时不时还能看到穿着贝尔萨斯校服的学生,想到这里,若长乐忽然冒出了一种些违和感。 “你敢打我!”突然,面前的狗熊暴喝一声,一拳打在了若长乐的肚子上。始料不及的若长乐感觉腹下一阵剧痛,差点昏过去,身体不可抑制的倒在了地上。 若长乐沉默了一下,“我已经把那个徽章还给克劳迪娅小姐了,既然她那么讨厌我的话,自然不能因为他叔叔的意愿我便乘机占有她。” 爱德华也不是弱者,瞬间爆开五门的身体带着巨大的力量拔出佩剑,迎上太刀。朴实无华的一击拼杀,在次元斩的作用下若长乐略胜一筹,将帝国皇帝击退数步,撞碎了他还没坐热屁股的王座。 若长乐礼仪性的接腔,说实话不论刚才的事情是不是演戏,他都不太想和这个男人说话。侯爵自然看到了他的表情,只是他一点都不在意,还豪迈的笑起来。 快跑,快跑,不能回头,不能回头杀了他们! “唉,这个地方看起来还不错啊,不过觉得好久没人住了,他真的在这里吗?” “你把他打死了?” 大骑士,一般是等同于部队中的百夫长,只是他们手下并没有士兵,只有军职,而在正常的军队统帅体系中,大骑士是高于百夫长一点的,这是奥加帝国以文挟武的做法,为的是保证让帝国拥有庞大的军事力量的同时不会被过于强力的军政府而威胁到。 一时间,整个世界像是被静止了一样,就连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摇晃的人也是一动不动的愣愣的看着他。 摇晃的衣橱中,带着亲人鲜血的利剑上映出了莉莉娅恐惧的表情,她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控制自己不要尖叫出来,苍白的小脸已经被泪水弄糊,恐惧、哀伤、无助,却不能求救。那噩梦一般的声音撕咬着她的神经,不,或者说,她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可是现在,少女才知道,比起现实,噩梦根本不算什么。 一分钟左右,咒语就结束了,这时候露西亚才回过神来,猛然惊醒的她刚想开口问什么,但是看到在场的其他两人都以非常关切的目光看着法阵中的若长乐时,她只好硬生生的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下去。 “呵呵,你觉得这个时机可能吗?”库兰有恃无恐的笑了:“且不说回奥加的路被帕尔萨人切断了,就是回了奥加,估计也没有人会去管什么审判仲裁的事情。现在是战争时期,大概除了奥加的皇帝陛下,根本就没有人回去在意这点小事。但是你作为一个臣子能拿这种已经算是尘埃落定的事情去烦奥加皇帝吗?若是他还是那个塔罗西斯的领主还好,可现在的若长乐不过是一个失忆的,傻傻呆呆的连兵都带不好的家伙,你自己拿这种事情去邀功不会觉得脸红么,大多数人都会认为你只是找个相像的人无理取闹而已吧!退一万步讲,也许奥加的皇帝早就把这个小角色忘掉了,对于他来说,魔剑若长乐已死也就是这个六个字而已,你真的不懂上位者的心态么?” 这次的相遇,自己再次见识到了若长乐哥的冷酷和强大,连自己的伤也治好了。莉莉娅开始坚信,只有像若长乐那样才是正确的,只有那样才能够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可是莉莉娅并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变得强大,不过还好,她还有自己的若长乐哥可以依靠。啊不对,现在应该叫做哥哥了,因为现在他是自己唯一的哥哥嘛! “我的房间在哪里?” 看上去情况对帕尔萨相当不利,但实际情况却不是这样的。 “您好,”这时,之前那个被称为露西亚的女孩开口了,这时,若长乐才看清她的样子,代表着贵族血统的金发,冰蓝的眸子,还有那温婉如水的嘴角,正带着可以称之为恭敬的神态,“重新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露西亚?里?不林丹,不林丹家族的三女,我想您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吧!” “你是怜姐姐选上的人吗?” “不要!”库兰刚刚叫出声,红色的神枪就被少女右手一推,射了出去。 “哟!还挺拽的,这路是你家的,我就不让,你怎么着!”本来这群流氓就是来找茬的,对方先开口那他们自然乐得就这么继续下去。 看对方真的动刀剑了,守卫的士兵就开始犯怂了,守门的需要几个人?两百多口子人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有几个能不犯怵的? “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那个,既然这么多人的话,我们找一个地方坐下慢慢聊吧!”见到自己的弟弟有这么熟识的美女,芙罗拉还是决定摆出男方家长的样子。她这么一开口,莉莉娅自然不必说,若长乐是必须同意的。若长乐既然同意了,库兰、露西亚、虎千代自然也就不会有异议,而剩下不太愿意的克劳迪娅和那个葬蝶姬,即使不同意,也只有把意见保留了。 感觉千代捏着自己的手,若长乐看了她一眼,他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愧疚的,所以非常利索的回答道:“她要我吸她的血。” 齐格飞反手便刺,可惜若长乐在他刺之前就已经躲到了剑的右边。 “唉?不是你的错啦!学生会长又不是保姆!”看到而是的玩伴这个表情,琳倒是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就是我们会长也不可能把所有人都管住的,你不要这么自责啊!” 这句话可是正中她的死穴了,那种很明显的禁断症状是相当折磨人的,罗云咬着下巴沉默了半天最后还是屈服了。 “我不懂!”倔强的少年突然生气的反击,“明明我没有任何的恶意,为什么!” 他第一件事情就是收编魔剑教团,将教团的团员全部散布出去,他们的工作和以前一样,教化和执行若长乐的意志,只不过现在的若长乐是确确实实的一个人。 就这么散了么?费得雷德自问自己,却也不知道要怎么办,虽然若长乐没有在城中具体处理过任何事情,但是如果少了他的话,塔罗西斯还是塔罗西斯么? 普通的民众是不敢去找贵族的麻烦的,在这个等级制的社会中,如果轻易的去惹那些贵族,除了死以外估计还有更加严重的后果,而在这个学院不一样,魔道学院的校规是学生在学术和技艺上一律平等,也就是说:打着切磋技艺的名头去教训一下平日嚣张的贵族。抱着这样念头的平民学员也是存在的,而那些有着身怀绝技的护卫和高深莫测管家的大贵族自然是不可能惹得起的,所以小贵族自然就成为了这群在平民之中身怀过人天赋的刺头的目标。 “那龙族呢?” 只是对于这样的工作分配,露西亚倒是有点不高兴,凭什么你就跟着若长乐,我就要去找克劳迪娅…… 少年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个什么表情好。 “不行!”伊林一点也不在乎库兰那已经冒出杀意的眼睛,一丝不苟的回答道,“这是战场,库兰将军,你必须服从命令!” 就帝国给出的资料来推算,魔剑城至少要有三个以上的半神战力才能如此轻易的抹去整个军队。半神内森·本顿,齐格飞将自己的目光在这个名字上停留了十秒之后,长叹一声继续往下看。 “字面上的意思,他建立了一个国家,而且是帝国,虽然现在的领土只有半个断金山脉。”公爵从桌子上翻出一打资料,资料的边页发卷,很明显已经被翻过很多次了,“这是你在卢瑟堡的伯父送来的资料,我只能说这个年轻人真是个疯子。” “哈哈哈,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话,来我脑子里挖啊!” 这算是怀疑吗?露西亚不想相信,可是面前的事实却是是若长乐跟踪来了,难道他不相信我吗?还没有等她继续想下去,在一旁看明白了他们之间有什么苗头的不林丹侯爵就笑了出来。 而这场战争真正的赢家现在才登场。 “行,行,我下次带四个礼物回来。”看这个小姑奶奶终于松口了,若长乐暗出一口气。 “但是至少要尝试去适应吧!这是亲情啊!他有考虑过夫人的感受吗?”罗云大声反驳道。 “既然你答应了。卫兵,把她们身上的绳子都解开,放她们自由行动,克劳迪娅你跟我过来。”若长乐的一句话,所有人都被释放。身上脏兮兮的克劳迪娅在若长乐的镇压下才放下了先去洗澡的念头,先说正事。 作为施术者,爱丽娜自然知道破解这个术式最好的办法是什么,所以她也准备了后手。不,准确说这并不算是后手,作为一个精深的雷电系魔法师,爱丽娜对电的操控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如果她不希望别人接近她,那么别人一定接近不了她——因为她浑身都是带电的。 章节目录 第2494章 古龙之神 如果她不希望别人接近她,那么别人一定接近不了她——因为她浑身都是带电的。 “若长乐?你就是那个魔剑若长乐啊!”这个人似乎很喜欢争斗的样子,和刚才一样,知道若长乐的身份后看人目光灼灼的,以这样的目光看一个女孩子,也不怪虎千代说他欠打。 对于这次突袭,他本人是非常的厌恶的!虽然这厌恶有一大半来自他个人的挫败感。 “来人,把这个犯人给我抓住!”终于舍下斯文面具,声色俱厉的加迪尖叫起来。 “这个是自然了,空间系算是最容易触『摸』的概念体系,但是想要精深却相当的困难,空间和时间是紧密联系的,而恰恰时间才是禁锢所有生命,包括神灵的两大最终枷锁之一。啊,扯远了,说简单吧,想要干掉可以『操』控空间的敌人,要么在他反应之前干掉他,要么就只能耗干他的魔力才能杀掉他了。” 武士少女二话不说就虎扑上来,将刚刚爬起来的若长乐按倒在床上。如果以虎千代的体型,还不至于把若长乐压到床上起不来,但是如果再加一个呢?感觉到脑袋上方的视线一黑,香喷喷软乎乎的什么东西就从上面压了下来。 这时候,刺耳的笑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群混蛋手怎么这么快,我还想多和父亲叙叙旧呢!” 这位名叫南娜的老师似乎和若长乐较上劲了,露出一副怎么样都要把他整治一番的模样。这让若长乐有些不耐烦,站起来就打算离去。 “真是个暧昧的家伙。”伊莉妮甩甩自己的长发,她挥手将红色的神枪收起来后便转身潇洒的离开了,大概除了若长乐,谁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呐,你还真是不错啊,可以回家了。”啃着若长乐带来的烤肉,乔治笑嘻嘻的调侃道。 这句话虽然简短却深入人心,谁想留下来做这种非生即死的站队?皇帝陛下被刺杀,爱德华就这么即位,原王储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那一脉的所有人在爱德华上台后都必将遭到残酷的清洗,这种情况下发生内战都是有可能的。对于普通贵族来说,管他哪个做皇帝,反正轮不到自己,还是先走为上,到时候就算是在奥加蹲不下去了,也能有时间跑路。 “哇!葬蝶姬居然在这里!这下有的看来了!大家快闪开!”似乎帝国学院的人都知道这个女孩是谁。 “虽然我不信神,不过信若长乐那家伙的话,会让我感觉很奇怪的。”站在一旁的雷扎德调侃道。 教书教出来的职业病真是可怕。若长乐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说这些废话,但他知道这个看上去已经发疯的女人很明显不是无聊说着玩而已。 “我想先去治好我的病。”若长乐看着篝火,有些愣神。 “现在,你被调职到近卫营,跟我来吧!”说完,库兰就走掉了,这个乱糟糟的房子确实不应该是她待得地方。 “我?数一数二?”对于库隆的话,若长乐有些摸不着头脑。 “啊,原来是空间系啊,真是有趣的系别,不知道能不能如传说中的那样像跳蚤一样四处跳跃呢?”对方带着白色的手套,做出了一个展开手的动作,若长乐便感觉到了异样,看到若长乐警惕的眼神,卡夏笑了,“不错么,够机警。”言罢,猛的将手一握。只是在瞬间,若长乐就从原地闪开数米,一朵水花在刚才站立的地方盛开,但其中所蕴含的力量是毋庸置疑的,如果被直接绞杀到的话立刻就会失去战力。 同一时间,上面的对话也在继续。 “古龙对于其他的龙兽影响太大,不利于这次突袭,所以我没有叫卡莉过来。”少女一身银色的骑士铠,圣青色的眸子平静的望着远方那高耸的建筑。 “发生了什么!地震吗?” “怎么办……,唔,刚才是你落到地面上的时候它才开始攻击吧!”少女稍微回忆了一下就敏锐的发现了事情的关键,她随手折了一根小树枝从树上丢到浮岳龙凸出的脑袋上,浮岳龙却像是压根没有察觉似的继续四处寻找刚才丢失的目标。“它应该是把若长乐你当做目标了,而且他对地面的震动似乎很敏感,应该是只要修你一落地就会被它发现。” “走!” 蹲在浴室里面的若长乐又郁闷又庆幸,碰到传说中的煌黑龙也能毫发无伤的回来,自己也算是个传说了,呃,也不算毫发无伤吧,若长乐发现自己的手腕被刮破了,估计是被龙吐出来的时候刮得。 “……………………” “哈哈哈哈,那个愚蠢的死女人,居然妄图阻止我血脉的觉醒!哇哈哈哈!觉醒吧,我的孩子,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两个女孩面对面蹲在一起支火堆,再次想到之前问题的露西亚开始向千代搭话。 “啊,我听说了,是琳干的好事么!”意外的,爱德华倒是做出头痛的样子,“如果是你的话,我觉得应该还是有可能的,那丫头的眼光不错呢!不过,现在能不能把我的未婚妻还给我呢?”这种姿态,完全都不是一个帝国皇子的样子。 满意的完成这次工作后,他哼着小曲推开门,今天的奥尔森依旧干燥的要命,不过这并不影响他愉快的心情,人么,就是要说苦中作乐么! “左右战场的因素很多,不过主要还是要保证士兵的气势,然后抓住机会才能击败敌人吧!” 月公主,伊莉莎白·潘德拉刚;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忽然书房的门被人叩响了。 “是帝的,嗯,应该说,是曾经的魔界之主的。” “难道你们不希望帝复活吗?” 咬着下唇,眼角不断滚动的泪水却一直没有落下来,“为什么,为什么再见的时候你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我赌上一生的报复却换来的是这个结果?” “我要找到能够对抗奥加和帕尔萨的力量。” 姑且让她得意一时吧!少女低笑着,遮上了自己的帽兜。 “那么,那么为什么你会不管罗尔罗斯家呢?” 很多事情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到来,然后你会发现事先很多的准备不过是徒劳而已,面对他们,你能够做得最有效的手段只能是随机应变。 千代一直觉得自己应该忘掉了一件什么事情,但究竟是什么,她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来。 “牢饭我记得安排的不错啊,难道腌制的马粪不合罗尔罗斯家大小姐的胃口么?”若长乐恶笑起来。 贝蒂捂着胸口,泪水划过脸庞,一滴滴落下,旁边的露西亚都忍不住开始抽泣。 缩短了距离的空间之剑时候确实存在,所以剑戟相拼的力道会一丝不差的反馈到使用者的手上。 若长乐愣住了,他真的没有想到这一点。为什么呢?为什么一个个女孩子见到自己都会露出那样的表情,库兰是、虎千代是、露西亚也是…… 原本有些脏乱的小屋遍是红色,但那不仅仅是喷溅的血液,而是贴满了墙面和地面一片片的碎肉,被称为西索伍长的人已经不存在了,肠子和着脂肪一滩滩的落在地上,心与肝脏和着肺叶已经不知道分成了多少块粘满了门前的三个尸体,头颅的待遇稍微高一些,被少年插在剑上,白花花的脑浆慢慢的顺着下垂的剑流下来,一滴滴落在红色的地面上,分外扎眼。 若长乐拼命的挣扎,因为腿被抓住的缘故,随着他的挣扎,两个人渐渐往那对杂物移动了。就在若长乐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突然,他感觉摸到了一样熟悉的东西。 伊恩并没有动,他打量着眉间揪着一丝忧郁的少年小心的试探道:“大人,您没事吧!” “你不是要找回你的记忆吗?”千代这么质问着,其实也是她自己的少女心作祟,且不说若长乐口中那个库兰大人为人如何,听若长乐在说自己最近一段时间的经历的时候做一个库兰大人,右一个库兰大人就听得她相当的不爽,“何况现在西林已经陷落了,你真要去找的话,要穿过帕尔萨人的防线才能过去,你觉得可能吗?” “那可能就是夫人和少爷的血统问题吧!据说也有龙族是会吸血的。” 安扎克把他所有的才能都用在了处理家长里短和与狡猾的商会周旋中去了,即使是念过贝尔萨斯学院,但也是没有毕业就早早的回了法尔萨斯,当年引以为豪的武艺自然是忘得一干二净了。更别说压根就没有去学过的统率,指挥军队不过是无稽之谈。 没错,就是这些强悍的武装。 “魔界……”露西亚不自觉的倒抽了一口冷气,相比之下若长乐和千代倒是淡定的多,好像早就知道一样。 “这个是自然的,不过这和你的以退为进有什么关系呢?”见她居然开始铺设前提条件了,苏菲放下卷宗向后倚靠在椅背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伯顿说完,站起身来,“道凡尔同学,恭喜你通过了测试,这是我们学院的报道的凭证,你拿着这个去魔剑学院报道就行了,到时候自有人会替你安排的。最后,欢迎你加入我们皇家魔道学院,我相信你在籍的这段时间内,那群只会挥舞着小木棍的混蛋们只能在口头方面有所建树了,哈哈哈!” “哦!”虽然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可是自己不知道,对方也不愿说的话,若长乐也没有办法,只好将手上的布匹塞到座位底下,继续赶车,“是你说这捡来的货不能弄坏了,乱丢货的也是你……” “那个,真的能够恢复记忆吗?”露西亚小心的问道,她实在是没有办法想象魔法怎么能够帮人恢复记忆,这种魔法简直是闻所未闻。 只不过自从哥哥带着自己从贝尔萨斯逃出来之后,一直有一个事情在困扰着莉莉娅。 “克劳德!哪边来到敌袭?” 一人一龙从日暮一直打到天色完全黑透,一个打不动,一个打不着,结果反倒是将周围一片丛林蹂躏的不成样子。最后,也许是消耗过度,也许是知道厉害了,浮岳龙在若长乐快要精疲力竭的时候摇摇晃晃的飘上天,逃离了战场。“呼。”若长乐有些失神望着巨大的黑影在天空完全消失的方向,这场持久战打的他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想不出接下来要做什么,只是木然的望着天空。 听起来貌似是刚才那个捂人嘴的霆,他刚刚开口要说什么,就被人打断了: “如果会有下次,你一定会死。” “库兰,你觉得你哥哥我现在是不是该找个接班人了?”突然,库隆转换了一下身份。 “你才被吃了呢!”虎千代丢掉手中的布头,“绿猎龙是群居的,一般会把食物带回巢穴分给幼崽,估计露西是被什么人给救了,根据痕迹应该是往东南方向走了,咱们快追!” 春日高高的挂在天上,以温暖的四十五度角照射着,又一年周而复始的冬去春来,复苏的万物蓬勃地伸展着枝叶,生命的气息开满大地。 “从前天开始我就在忍着了,以,以前都是夫人从我这吸的,我想少爷既然是夫人的血脉的话,也是可以的吧!求您了,快一点,我好难过。” 射出威胁那么大一箭的敌人一招就被放倒了,说实话若长乐自己都有点意外,他踢踢这个人的脑袋,发现他确实被刚才那一脚抽晕过去了,只好把他给翻了过来。 “憎恨吧!” 当然,事情还没有这么糟糕。 “好了,咱们快走吧,咱觉得他们也许还会追来的。” 理论上来说,闯进贵族庄园的人都是一概按照刺客定论,杀无赦的。当然这要建立在自己这边比较强的情况下,现在这个状况,来的很明显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家伙。人贩子卖来的人也不是完全保险的,有的时候哪个走了狗屎运的笨蛋从有钱有势的贵族家中拐了什么继承人回来的话,那么自己这边被找上门后就有数不尽的麻烦。这种事情的概率虽然非常小,但也不是完全不会发生,所以这里的主事人也是很小心的。 章节目录 第2495章 古龙之神 所以这里的主事人也是很小心的。 只是眼前的景象也由不得她再怎么走。 “那煌黑龙是什么样的呢?帝龙军团的标志就是煌黑龙呢!” 接着,城主卫队的人即刻就让开了,『露』出大厅地面中央的那一卷红地毯。地毯的那头,一个看上去相当斯文的青年站在那里。看来,这就是这里的管事了,只是这下若长乐就搞不明白了。难道他们不打算顽抗到底吗?如果不是这样,那他们还弄什么城主卫队防守? 没走多远,前面骑马的人就停了下来。 “和这小子拼速度是不对的,你再怎么快也快不过控制空间距离的空间系,想想其他的办法,克劳迪娅。”伯顿在一边提醒道。 “死嘴硬!”少女神枪一晃,对着若长乐一枪扎过来。 一听对方这么说,虎千代也知道自己这边已经被察觉了,不过这并不碍事。军神少女略略的一笑,“是这样的,我们家乡确实有一种和剑很相似的农具,只不过,这个农具并不是用来耕地的,只是在必要的时候帮助别人家做一点事情而已。” 回答他的是一道雷电,少女至始至终不开口说一句话。 “他们下去了吗?” 只是,聪慧的少女又怎么能看不懂这样的小把戏,简单的说,怪物,不止一个。 “修!冷静,咱说的也不过是咱的猜测,你去了可能什么也查不到。现在帕尔萨是并不是善类,你要明白你在做什么!” 参加战争的火系法师是最多的,因为火系中最容易掌握的爆炸和破坏本来就是最适合战争的。对方果然是传奇法师,根本就没有咏唱,挥手之间就将流炎撒了过来,对,是撒,星星点点的宛如焰火,可这焰火不是看的,而是用来要人命的东西。 他慢悠悠的伸手抹了抹自己的脖子,上面哪还有什么伤口,刚才被划破的血好像完全是若长乐的错觉,“愚人是没有办法理解我的力量的,既然弄错了,那你就去死吧!” 古龙种。 而这一年春天,刚刚年满十六岁的若长乐还在塔罗西斯做一个小小的非法领主,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卷入了历史的漩涡之中。 “好吧,你自己注意点。”说完,库兰就立刻了。 被这么讽刺了,就算豪爽千代也有些不快。她知道自己在这方面是个相当粗神经的人,所以被自己的对手数落了才分外的不爽: “那就让我给修介绍一下吧!”一直引导着话题,露西亚端起红酒轻轻抿一口,“皇家魔道学院里面是设立的三个分院,魔法学院、魔剑学院、和魔导学院。这三个学院的学生各自的长项都不同,魔法学院基本上是为公国培养法师,他们基本上是会选择仪式和探索工作,包括屠龙在内都是他们的长项;魔剑学院,也就是修所在的学院,则是向军方输送军官,当然,也有一部分热衷于冒险的留在了民间;而魔导学院是专门用来汇集魔导科技方面的人才的,情况要麻烦的多,我们的毕业生在完成自己的魔导设计之前基本上很难毕业,即使设计成功了,成果是否被公国看中还是另一回事,不过不林丹家族向来注重魔导科技的,在这方面投入了不少的心血,后来组建社团联合会也是因为魔导学院中的各种科研小组太过繁杂,于是就分门别类的进行了分配管理。” 少年的话相当诙谐,其中还不乏一些抱怨,可其中包含的信息量却足够若长乐消化上半天了。 一个动作,一句话,在场所有人的态度和立场全部都表露的干干净净。这是千代事先教若长乐安排好的场面,所以他也不感到意外。 刀枪相撞发出的‘呯’的一声轻响。 开口问话的是刚才一直静默在边的魔女,若长乐瞟了她一眼:“塔罗西斯。” 甘曾经对虎千代提出要离开,身为精灵的他却是一个意外现实的人,觉得自己没办法报仇之后就非常干脆的放弃。但却被千代拒绝了,她的意思是,你至少要帮护送这群女孩子到安全地方为止,现在这个状况若长乐他们少一个战力就多一分危险。即使是精灵,甘还是懂绅士风度的,他也就同意了帮这群女孩子送到若长乐所说的那个塔罗西斯,当然,作为交换条件,还他自由。没等千代开口,若长乐就答应了,本心上这只是出于他对这个精灵的存在并不在乎而已,但甘却是当做好意给收下了。 “不可能!”失魂落魄的克劳德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你怎么可能有那种丈夫,而且你看起来不过才十五岁。” 帕尔萨军自断金山脉退兵之后,魔剑城只用了两周的时间便飞快的扫平了整个地区,包括奥加那边的领主都统统被若长乐以雷霆之势全部消灭了。 “我也是听传言吧!”乔治挠挠脑袋,“平时就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一旦到情绪激动的时候就会想要杀人,大概就是这样吧!” “恩,辛苦了。”终究还是贵族,若长乐只是理所应当的点点头。 “不,不,不,不是军队,是人。听从公爵大人指挥的塔罗西斯人,我想这点对于大人来说不难办吧!”带着得色的少年笑起来,在他看来,这个土皇帝是怎么都不能拒绝的。 “错了,看来罗尔罗斯家用人紧张到不得不让没有到达传奇的人来组建中队的地步了。”若长乐放下了正宗,他还是不习惯在露西亚面前大开杀戒。 贝蒂站起来,慢慢走到罗云面前将她扶起来,“你是个优秀的孩子,我也不希望一辈子将你拴在我身边,也乘着这个机会出去吧!况且不是还有安妮吗?” 当他们回过头来,这位始作俑者还是那副醉醺醺的样子,依旧是晃了晃她的小秀拳,“让,让开!不,不然咱,咱就揍,揍你!” 面对暴怒的姐姐,若长乐愣了一下,“我只是想在那个地方练剑,但是他们不允许。” 可,即便是全城都贴满了犯人的大致特征和被抢的奖品的样子,三天过去了,鬼影都没找到一个。 “你不该迷恋这里的权力,跟我走才是正确的。” “库兰大人,请跟我来吧!” “不是说这一个挺可靠的么?呵呵,真是可怜啊,我可爱的孩子,居然被打成这个样子。”黑夜中为微光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线,“不过,也该是时候了。” 只能进攻,进攻,进攻,再进攻。 “八咫剑剑技——人工太阳!” 赤足少女在空中青蝶般跃起,却刹那间就到了若长乐身后。当露西亚反应过来是,只看到少女的裙摆高高扬起,处于正下方的她春光一览无余,两只精致的脚正踩在若长乐的肩上。 一个简简单单的字,就把苏菲之前做得各做托词啊,打压用语啊,全部都噎进了肚子里。原本还想故意挑『绿色小说网』矛盾的苏菲心中微微一叹,随即不由得暗自感慨这个男人还是那个让人意外的家伙。王储殿下一挥手,数名骑士走进来,将三四座长桌搬过来,拼成一个十米长的桌子,苏菲坐在头部,而若长乐坐在尾部。 对此若长乐觉得非常可笑。按照贝蒂的说法,自己的父亲应该是魔王之类的家伙,什么叫做窃取神的力量?当然,记忆中对于这件事也有初步的解释,那就是他们认为若长乐窃取了时空神阿尔菲洛伦兹的永恒之力。 就这么一鼓作气冲过去干掉对方。这是克劳德现在的想法,可是就在他突破了箭雨的一瞬间,一支劲力非常大的箭射中了他的左肩,连带着整个人都被射飞出去。 那个人忽然命令道。若长乐皱了下眉头,自己的脾气其实已经收敛了很多了,如果是以前大概二话不说就会一刀砍过去,可没想到自己难得的让步却被人得寸进尺,这让本来就心情非常不好的他目光变得危险起来。稍微打量了一下来这两个人,从身材上看都是女的,应该一个是学生一个是教师吧!之前说话的都是那个教师,说话的字眼中充满了教育者的那种强制的味道。若长乐懒得和她一般见识,信口胡诌了一个。 他第一来到的就是芙罗拉她们的房间,眼前的景象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的。 摔在地上被打断了法术的法师刚刚抬起头来,只见一个黑影从天而降。 “对敌人抱有同情心可不是好事哦,这样会死在战场上的。”听到若长乐说出这么不成熟的话,乔治露出了他惯有的模样,“不管对方是谁,我们有没有办法选择杀谁不杀谁,作为一个小兵只要想着怎么砍死更多的帕尔萨猴子就好了!” 说道这里,贝蒂顿了顿,“那个叫做神门的东西,嗯,怎么说呢,就像是你们所知道的半神武装一样,实际上它也只有一个能力,那就是创造和抹杀概念。简单的打个比方,只要使用者说,灭掉所有的龙族。那么这个世界上所有的龙族都被抹杀了,这个样子。” 库隆一个人骑着马走在最前面,脸上早已没有了平时的慵懒,肃穆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有些事情只有他明白,但是,谁都不能说。 “那真是让人期待,不愧是黑太子么!” “哈哈哈,不愧是魔剑帝,果然与众不同。” 啪,什么东西爆裂开的响声从桥下传来,在场的人皆是头皮一麻。 垂在手上的剑只是微微晃动,冲进来的三个士兵就直接被从脖子处分开,并不是一个个分开的,而是连同举起的剑的手臂一起,被一击切开,所以还有一个个头稍矮一些的士兵在他的身体上海残留了半个下巴。 “你!”雷扎德刚要发怒,却被费得雷德拦了下来。他摇摇头,这个时期,最忌讳的就是后院起火了。 若长乐即使脸上没有表情,但实际上已经愣住了,他完全不知道这究竟有什么应该罪该万死的地方。可是事情根本没有给他搞清楚的机会,方才被呵斥的卫兵中突然走出两个人来,举起手上的铁刀,手起刀落就将跪伏在地的这个人给杀了,鲜血溅了一地。 “什!什么!”惊慌失措的雷恩拄着自己的法杖从地上爬起来,连忙跑到城墙边,踩着墙根的垫块才把头伸进鹰眼中,“那是拿来的部队?是敌人还是友军?” “放心吧大人,对方绝对会咬饵上钩的,而且不要叫我纳亚骑士,别扭死了,我叫希佳,纳亚这个名字不是我的名字!”女子一边快速的操作着什么,一边皱着鼻头向自己的上司抗议道。 就在这个时候,伊恩再次高呼!“荣耀!” “干什么?姐姐?”年幼的少女此时还没有意识到,她面前的这位朝夕相处的姐姐做了一个什么决定。 “……这个状态,真是让人想死一次……”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稍微驻留了一下之后就晃了过去,现在要解决的是帕尔萨的怎么过关。 一座悬浮在空中的城市,其中含有的力量颇为神秘,自然不用多说。而天空城中的居住者也只有一种人,那就是魔法师。天空城的魔法师给人的印象一直的孤僻而古怪的,至少不应该像面前这位小姐一样充满了上流社会的庸姿。 “但是你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你不喜欢他啊。” “唉?元帅,难道不是去增援么?”副将睁大眼睛看着他的元帅,没明白为什么要撤退。 当已经被玩昏头了的若长乐爬起来的时候,面前哪还有什么煌黑龙,如果不是那几个七横八竖倒在地上的伪冒险者,他真以为他只是从什么地方掉下来摔坏了脑子。 “纳命来!你个魔鬼!”一个巨大的拳套呼啸而来,若长乐认得,那是他同寝室的巴尔的拳套。 “可以啊!”少女想都没有想就回答道,“如果我的贞洁能换来奥加的名将的话,做我的丈夫也是可以的哦!” 虎千代和露西亚不自觉的对视了一眼,她们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相同的东西:若长乐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无法无天的若长乐了,拘束了自己野性的若长乐变得更加的沉稳,更加的成熟了。 章节目录 第2496章 古龙之神 拘束了自己野性的若长乐变得更加的沉稳,更加的成熟了。 和上次完全不一样,若长乐的心弦没有丝毫的动摇,他相信这一切都只是因果而已,当初种下的因,此时结成的果,注定如此。而对错?那都是后来人的事情。 迅光龙,兽龙种,退化和双翼强化了前肢的伪龙族,前额的单角会发出强光,导致对手暂时失明,行动迅速,前肢发达,前爪可以将法师盾直接拍碎,要第十等级才能接的凶猛兽龙。 噗,无良的龙打了一个喷嚏,冒险队的人被全部掀飞出去,看上去就像是牛鼻子上面的苍蝇。 无视掉怜这个甩不掉的尾巴,在场的几个人都是一直以来拥护若长乐的领军人物。 “是小姐。”接了命令,男子就急急忙忙的往外走去。 神剑,齐格飞·温德·伊雷斯; 若长乐刚刚作出要翻身下马的意思,立刻,就有一个人扑了过来。不过这个并不是往若长乐的身上扑的,而是他的脚下。那人跪在地上,两手着地,意思很清楚,这是要若长乐踩着他的背下马。 第一次觉得出来是一件好事情的伊丽莎白公主高高兴兴的带头走上楼去、她现在是明白为什么那群贵族子弟一个个都会很容易就变成纨绔的样子了,比起在军队中做骑士,苦行一样的遵守各种各样的条例和规矩,还不如大摇大摆的做自己的殿下,这样要自在很多,已经玩腻了微服私访游戏的她还是喜欢出门在外自己最大的感觉。 是的,什么都没有做,因为自那次暴走咬死上百只龙兽之后,他整个人就陷入和昏迷,迟迟未醒。以至于放弃塔罗西斯城退守的事情都是露西亚做出的决定。若长乐说奥加的事情他来解决,可现在他却变成了这个样子。他之前一直在捣鼓的东西谁也不知道是什么,也不知道它究竟是拿来干什么的。 “哪有像你个死毛球说话说一半的!快告诉老子那什么什么斩是什么东西!”自己被无视自然很不爽,林摇风裂开大嘴就骂道。 面对突然变得认真的雷恩,两眼死死盯着对方的巴斯汀心里开始打鼓。神鬼皆杀的大破灭闪是众所周知的无坚不摧,刚才的交手证明了自己的火焰还是能击破对方的防御的,可是那只是防御而已,那种毁灭性的射线是以攻击闻名于世的,自己到底能不能挡下这东西,巴斯汀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哥哥!混蛋!我杀了你!” 虎千代却摇了摇头,转而一脸认真:“咱要亲眼看一下,让咱连拔出正宗勇气都没有的若长乐到底达到一个什么程度了。” 其他人整整齐齐的坐在长桌的两边,原本准备的蛋糕也没有推出来,毕竟现在这个气氛,与其说是一次生日宴会,不如说是一场谈判。 在吸引的同时使用耀斑,任谁都没有能够逃脱的本领,很明显这个老头也是,绝对逃不了。 “罗云,你在看什么?” 这时候,两个脚步声喝着轻巧的拍子往若长乐倚着的凉亭下走过来,若长乐奇怪为什么现在这个时候还有人出来瞎逛,不过对于这些人是谁一点,为什么出来一点兴趣也没有。以他的脾气自然也不会避让,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若长乐继续望着天空发呆。 “什么?” “呵呵,你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吗?”少女像是在拉家常一样打开话头。 被惊的半晌说不出话来的龙骑士最后只冒出这么四个字。对此,少女只是微微歪了一下脑袋, 看到如此景象,爱德华龙目一瞪,“难道就没有人愿意去赶走帕尔萨的猴子吗?!” 听到拜厄的话,苏菲笑了,明明是少女明媚的笑颜,却带着一股威势和冷漠: “没有,现在将这个消息报告回去也只是增加恐慌而已,况且那群贵族又是那种刀不架在脖子上都不相信别人会杀他的蠢材,这个情报也许能够保住我的元帅位置,但是这并不是当务之急。” 此时,芙罗拉快速的思考着。既然切尔夫人都被发现了的话,自己和莉莉娅没理由不会被对方找到,那么这样的话…… “放心吧!齐格飞前辈他们不会让这种人拿到学院的入学证明的!” 但是少女却摇了摇头,“你和我是同类。” 可身为魔界八王的空又怎么可能是常人呢。 “那真是罕见呢,”卡西里斯突然抽出他的细剑,“之前没有说,我是冰系的魔剑士,不过和普通的魔剑士有些不同,是冻结专精的。被我打中的东西都会被冻住。” “唔,了不得的萨巴赫家族啊!”摸着下巴,翻着资料,库隆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从班波的事情之后,若长乐就决定绝对不向任何人低头,即使他确实对这个女人说的话心有顾忌,但是他的尊严是不允许自己有丝毫的软弱的。 “咱的姐姐这么教过咱,战争其实在开战前就已经能够看出胜负了。看出胜负的关键有五个方面:知可以战与不可以战者胜;识众寡之用者胜;上下同欲者胜;以虞待不虞者胜;将能而君不御者胜,说的就是这五个方面。其中说的将能而君不御,若长乐陛下已经做得相当好了;咱们作为守方,以虞待不虞是占据的绝对的优势;那么现在咱们如果上下同欲,齐心合力的话,胜机就超过一半了。将军,您说是么?” 神枪的枪刃在地面磕碰了一下之后诡异的反弹上去,完全无视枪身结构和物理法则,从地面往上弹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射向若长乐。 其实若长乐现在就想拔剑把这个耽误了自己那么长时间的混蛋给一刀砍了,但是想想通关文书还要这个混蛋签,所以才压住了面子。但他也只是点点头,并没有做任何的回礼。 “哦!那是哪位将军呢?”安扎克倒是对于自己的弟弟攀附上了哪位将军很感兴趣。 似乎是感觉到了若长乐的视线,怜将自己无神的眸子从窗外转回来,默默的回视着。那冰蓝色的眸子里,似乎什么都没有,又似乎有着比海还要深的东西。 对方正面进攻,守夜人也不甘示弱,之前击败若长乐瞬空拳力道全满,几乎在消失的同时,人影就已经在空的脑袋上落了下来。这一招空降霸道至极,将金『色』的少年直接从天空中轰了下来,而且这次是没有手下留情的。少年砸在地面上后将周围十米左右的地面都砸的凹陷了下去。 就在若长乐转身要走的时候,忽然,刚才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露西亚忽然开口大叫了一声:“混蛋!” “回陛下,这是小人的意思,齐格飞大人并不知道。” “难道是乔治?” 而鲁尔这样的纨绔子弟更是不必指望,他生命的所有意义都是用来欺压弱者和炫耀他的优越感。当得知奥加军已经一败涂地的撤退后,他立刻就要离开法尔萨斯,只不过那已经迟了,帕尔萨人的龙骑在法尔萨斯周边来回扫荡着,袭击和掠夺逃难的奥加人是他们的主要乐趣之一。最后被他烦的没有办法的伯爵直接将他的这个儿子关了起来,任凭切尔夫人如何打骂哭喊都不理会。 “好吧,总而言之,先吃饭吧!” “等,等等,大家都安静,”加比·圣克莱尔强行的稳住了后面慌乱的士兵和学生,接着他问出了一个愚蠢之极的问题:“那,证明,你怎么证明你是若长乐。” 杀人者若长乐·道凡尔,涉嫌杀死十二名魔道学院平民学生,手段残忍恶劣。在保留所有原籍的情况下,发配奥尔森要塞的死囚营,发配期为三年。 暴怒的平民学生们看到自己的朋友被杀,二话不说,拔出武器就冲上去,杀人者恒杀之,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更有魔法师,直接就一个炎龙召唤砸了过去,管他什么校规不校规,先干掉这混蛋再说。 这句话说得相当普通,普通到让人听起来有点啼笑皆非。若长乐也觉得没什么意义,只是随口的,他回了一句: 说到这里,少年轻轻一笑:“而大部分帕尔萨人,似乎还没有察觉到这件事情。” “敌人?帕尔萨人吗?”作为一个贵族,对于帕尔萨人是有着本能上的反感的。 “为什么?” “雷切。”苏菲压低声音,暂时将目标转向面前这个男人,虽然自己有着莫名的不适感,但如果杀了他的话,也许,这如同诅咒一般的锁链就会解开吧!这把名为雷切的刀,看起来可以御制雷电,不过那只是附带功能罢了,每一把半神武装只要能发挥出真正力量的一半以上,那么就已经很难输给谁了。打算动真格的苏菲举起右手,翘起刀刃,刀尖对准休斯,御令一出,刀尖荡起一道无形的波动,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休斯脖子上已经感觉到了死神冰冷的刀锋。 “……”所有人都沉默了,且不说衣服,谁知道走到他面前之后,他会不会一剑把自己劈死。 时年魔法历两百七十九年立秋,一场席卷了整个大陆的战火在大多数人好毫无所觉的情况下悄然亮起。在此之前,所有人都认为这不过是奥加和帕尔萨之间的又一次交锋而已,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变成一头绝世凶兽露出自己的獠牙,几乎啃噬掉这块大陆的开端。 空缓缓的点头,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自己泄『露』的情报。听到这句话,守夜人深吸一口气,然后就长长的吐了出来: 士兵们如蒙大赦,争先恐后的夺门而逃,生怕下一秒这个恶魔就反悔了。 好累啊,真的好累,累得骨头都要散开了…… “啊~~~!烦死了!”不知道被什么原因激怒了,刚才还有些神情淡漠的少年现在脸上满是扭曲和杀意,“一个又一个为什么,死掉不就没有这么多为什么了,你真是烦死了啊!一个废人还口口声声什么训条!恶心死了!给我去死吧!” 异界召唤术,能够习得这种魔法的人并不少,召唤师这个职业在冒险者也很多,通过特定的仪式,借用其他力量从异界召唤出生物进行战斗并不奇怪,奇怪的是这个女孩。众所周知,召唤系是唯一没有办法进行任何的自行推导技法的派别,因为每一个召唤咒语都是前人的积累,后人召唤的时候,或是前人签订的契约力量,或者是依靠类似于神灵或者恶灵这样的媒介,总之,这种方式是需要很长的咒语的,如果召唤师战斗,都会事先召唤出来,然后再上场。 大概是自尊心作祟,对方虽然拔出了佩剑,但并没有主动攻击过来,也许在这位强大的少女面前,这位不知道来头的小子并不值得她努力去战斗。但这个想法,也只维持了不到一秒的时间。 四散溃逃的佣兵没有跑多远就死的死伤的伤,尽数倒在地上。如狼似虎的士兵们就这么要杀进营地的时候,空气中突然传出一丝诡异的啸声,不是很清晰,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寒冷。 “在,老爷!”一旁侍候的女仆微微欠身。 既然先知先觉,他便开始做反击的准备,到时候直接把这群混蛋踹开也不能让他们骑在自己头上。 所以,当两个拥有神眷之力的人碰到一起的话,难免要打上一架什么的。 “什么事。” 自己是什么时候招惹到了这么棘手的家伙?若长乐第一反应就想到了圣堂教会,圣堂教会人才济济,想来有这样的人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如果是以前的,若长乐说不定还会犹豫一下,而现在对方已经可以威胁到了莉莉娅的安全了,那么不管是谁都要直接杀掉。只是若长乐没有注意到他的想法中还有另外一种解释,那就是被对方杀掉,这样的话也就没有之后的因果了,因为敌人的恶意都是冲着他来的…… “话说你还真是妹控呢,库隆,居然把最后的生路留给了自己的妹妹,自己带着几万人来送死。” 章节目录 第2497章 古龙之神 居然把最后的生路留给了自己的妹妹,自己带着几万人来送死。” 敌人在哪里?不知道,只是知道每隔一秒都会又一个人死去,而这个人下一秒就可能是自己。 若长乐的马车已经更换成了备用的那辆了。这倒不是若长乐为了防止别人刺杀自己而做出的疑阵,只是他知道肯定会被行刺,所以随意做的准备罢了。 “……喂喂,刀呢!刀!……” “是、是、是、是。”若长乐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家伙这么能够成为贵族,也明白了为什么他怎么也不讨库兰大人喜欢的原因了。 就在光源被若长乐击破的瞬间。 按照露西亚的说法,只要能管束住他们,这群士兵已经可以算作若长乐的私兵了。对于怎么管束,若长乐却一点想法都没有,一来他从来都没有尝试过去管束过任何人,二来比起指挥他更加习惯于亲力亲为,这就造成了现在这个模样——完全的恐怖镇压,士气低落到极点。 对此,默默望着远方的罗云摇了摇头。也许真的战斗她打不过任何一个教团武士,但即使只有非常稀少的龙族血统,龙眼女仆依旧能感受到那边战场上强悍到让人颤抖的力量。在那种力量之下,自己这种凡人估计连一秒钟都无法生存。 这句话把齐格飞说愣住了,确实,如果是自己的话,肯定也会先除掉第一优先的对象,那自己现在不就是危险了?萨菲隆没有管他的表情,继续说道: “呃。”谁都看出来露西亚生气了,可是若长乐也没有办法,只好拍拍千代的背,“快点吧。” 这是一栋和克劳迪娅差不多的结果的建筑,只不过充满了个人风格,从阳台花盆的摆放到琉璃吊灯的样式,都是主人精心选制过的,充满了古老贵族的格调和品味。若长乐虽然木讷,不过这些东西还是分辨的出来的,不林丹是这个国家最古老的几支家族之一,拥有这样的财力和品味倒也是自然。 门外传来的声音却让拧着眉头的青年表情乍然展开,他赶紧去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是一位中年男子。 貌合神离的帕尔萨在政治制度上是帝国的城邦制,实行的制度是种姓等级制度,看上去结构完整又各自拥有主权,但实际上应该并非如此。若长乐总是感觉,这个国家的体制中有一个巨大的空洞,而现在,他就要去把那个空洞给找出来。 就在这时候,僵硬的好像一根棍子一样的若长乐说了这么一句话,“没,没事,她做不到。” “是,小姐。” “唉?为什么?”露西亚瞪大了眼睛,她可不想再次被若长乐丢掉了。 他们用五千骑兵的代价换取巷战其实就是想要把自己烧死在这里,不,应该不是五千骑兵,还要加上抵抗的这些人才对,因为如果自己败在这里的话,那么那些士兵也是肯定会死在这里的!真是疯狂而又恶毒的敌人。 赤足走在木地板上的冰蓝少女身形微顿,她转过身来,默默的注视着追上来的露西亚,眼神中没有疑问,只有等待。 “这个戒指很适合你。” “有你这么教训的吗!”库兰把桌子拍的嘭嘭响,连军帐外面都能听的清清楚楚的,“他们都闹到我这里来了,你要我怎么办?!” “哦,你想问的是这个啊!”卡西里斯这才将目光移过来,不过很明显他的眼中有一丝戏谑,“今天早上我开门发现你们俩睡在门口,浑身臭烘烘的,我就叫了露娜把那个女孩给弄到你床上休息,顺便把衣服给洗了,本来我是想把你丢到巴尔床上的,但是那家伙死活不愿意,所以我就把你也丢到你那狗窝里去了,反正你们是正常的男女关系么。” 来贝尔萨斯之前罗云提出在哪落脚的问题,露西亚建议还是去学院的别馆里面住上一阵子,她在自己住的那间别馆中用炼金装备建造了一个两层的地下室,当初只是做了一个实验室用的准备,没想到这个时候却能够拿来藏身用。 “剑圣萨菲隆。”若长乐淡淡的看着面前这位全班波最强的剑士,依旧没有将敌意收起来,原本,杀人鬼就不可能惧怕任何斗争。 露西亚说的自然是怜,若长乐也想到了。说实话若长乐由于之前太忙的关系,已经完全把怜给忘掉了,这个奇怪的女人可以召唤葬蝶,就战斗力来说应该比当日帕尔萨王储的钢龙还要强吧!只不过若长乐对于她总是有一丝忌讳。 “好厉害!真不愧是武士。”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的若长乐胡乱恭维道。 黑『色』的男子单手托起了一颗巨大的火球,那颗火球缓缓的旋转,不时吐出金红的气波热浪,任何被其吞噬的东西都没有办法幸存。地面被热浪考出一道道裂痕,方圆千米之内已是空无一物。 “如果一年前我也杀了这么多人,我想你们就不会把我送到死囚营去了,对吧!” “对不起。” “那你父母呢?” “您就是若长乐大人么?”少年用来赤红色的明亮眸子好奇的打量着费得雷德,面前这位颇有气势的青年将军看起来确实很是威武,他下意识的就想到了在家中某个壁画上看到的某个狼王形象。 这样的屠戮引发的惨叫声和呼救弄得这里如同人间地狱一般,躲在别馆中的罗云捂住莉莉娅的眼睛和耳朵,却也没法捂住这惨绝人寰的哀嚎。 在贝尔萨斯的时候,她还有一个为人师表的表面身份需要维持,每天的工作让她不需要去想那么多事情。而现在自己出来了,却是变得无比的闲散,人一闲下来,就会胡思乱想,各种烦心事情也就出来了。 “他一时半会儿醒不来的,龙血不纯,需要时间消化。” “将他扭送仲裁院。”红发少女斩钉截铁的说道。 若长乐呆呆的看着面前这个已经无首的尸体,他明白,自己只是想要逼迫对方格挡而已,但是,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把剑抽出去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生与死的境界是人类不可能跨越的,一个生命要孕育出来需要十个月的时间,要获得理智需要七八年的时间,要成为一个优秀的魔剑士,更是需要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时间。但是,要毁灭他,只需一瞬。 “那,那个,那我就留下吧。”这么说着的少年就停住了,不知道说什么了。原本一直在练剑的他根本就没有过几次出席宴会的经验,对付女孩子的经验更是少之又少,聊天搭讪什么的,更加不是他能使用的技能。 “……那么,以上就是我们面对的所有情况,请若长乐大人定夺。”伊恩在汇报完了所有整理好的信息之后,将最终的决断权交给坐在首席的少年。 好好的一个生日宴会,却来了个不速之客,而且这个人还大大方方的坐在若长乐正对面的位置上,在场的人多多少少都是有些不爽的。 “嗯,掩护任务同样重要,请你认真的去完成吧!这是你的第一个任务。”希佳自己都没注意到她自己下意识的就用了敬语。 “吃吧!没人赶你走。”目送露西亚磅的关上门,若长乐觉得事情愈发的头疼了,他安抚了一下小千代之后用变了一个表情对着罗云,肯定而决然的说道:“在这里你最好遵守人类的规矩,否则就回去。” 若长乐抱着全裸的罗云躺在地上,从罗云的脖子处正滴着鲜血,血在地毯上染红了一大片,而两人同样都是昏迷了过去。 “哦,哦,好的。”如蒙大赦后的露西亚忙不迭的越过尸体出去了。 呃,怎么了。背后的两团肉不动了,若长乐才稍微恢复了一点意识,这时候发现在场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呆呆的看着他,我脸上有什么吗? “千年之前的神战,是你们一手照成的,不要说得好像是我们的过错一样,这里是外界,是你们的世界,如果我希望毁灭他的话,我的兄弟们任何一个人都能做到,没有时空神,没有初代教皇,光凭一个守夜人是没法护住这个世界不被毁掉的,我想这一点你们应该很清楚。这次来这里只是一个纯粹试验,我们也没有任何要侵略这里的意思,就像我之前那位兄弟所说的,只是来要回我们的人。” “我跟来的。”若长乐说的干脆简单、理所当然,听得露西亚不知道要作何表情为好。 “嗯?”克劳迪娅这才发现,刚才一愣神的时候,若长乐又让一个帝国学院测验者的鲜血洒满会场,居然用长达两米的太刀直接将那个学员的双手剁下来,完全不顾对方那撕心裂肺的惨叫,把他从场上踢了下去。看到这么一幕,少女秀拳紧握,“过分,他实在太过分了!” 所谓授命骑士其实就是为军团长传达命令同时担任督军角色的骑士,他肩上的那朵金色的蔷薇就是他身份的证明,因为蔷薇骑士团基本所有的骑士都有担任授命骑士资格。 若长乐对面的那个汉子还想说点什么,忽然,被他的同伴用手肘戳了一下。 “我拖住女武神,杀了库隆!”少女大喝一声,冲向那强大的敌人。 终于,队伍中有人明白过来了,也开始跟着高呼“荣耀!” “少年,这样是不对的。”忽然,一股强烈的波动传出来,若长乐宛如结界般的杀气被撑开了,立刻,所有人都开始四散逃跑,谁也不想因为这点事情把命丢在这里。人走光后,对方的存在就很容易得知了,一位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很随意的穿着青色的剑士服,不过,若长乐还是认得他的。 “嗯,就因为不是亲妹妹才麻烦。” 似乎是看穿了若长乐眼中的那份疑惑,这位名叫艾伦?丹其的猎人忽然开口: 可是话到嘴边只喷出一口心血,接着他就直接倒下了。不知道自己的同僚临死前还在诅咒自己的那个黑袍人大声向那群黑衣人呼救,千代手起刀落将他的脑袋砍了下来。 若长乐的声音平稳而淡然,似乎完全不在意安丽娜的存在可能会对他造成的影响,对此,当事人只是冷哼一声就再也不说什么了。反观其他人,罗云依旧是一副看戏的表情,甘则是不知所以然,露西亚继续装睡觉,虎千代微微叹息后将脸扭向车窗外去看风景。 那么,既然没有女人的话,就用男人将就一下吧! “我以前是一个很可怕的人吗?”少年缩起肩膀抬头望着伊莉妮。 并不知道魔剑城那边发生的意外,表面上以费得雷德为首,实际上主帅确是虎千代的魔剑教团第一师团在出师的第三天早上正好到达了已经搬迁的空无一人的卡洛塔城。 因为,这个国家是城邦制嘛! 作为城中唯一的一个闲人,露西亚现在很是无聊。她拥有的管理知识完全不适应若长乐构造出的这个集体,有若长乐的绝对命令的话,要她的政治手段又有何用?无聊的权术手段在这种状态下才真正显得苍白无力。可她又不能作为一个普通人进行劳作,并非是她不会,依她现在的身份如果去劳作的话就是降低若长乐的身价。于是,在这个忙碌的城市中,少女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因为那个女孩么?”女子挑了挑眼皮。 “你旁边的小丫头是龙族后裔吧!龙族也并不是传说,只是在神战中,整个龙族都被魔王给灭掉了而已。” “哎呀,您真是的……” 一千名帝龙军全部飞了起来,不依靠任何加持,独自飞了起来。 “虽然打扰别人这种事情是非常不解风情的,可是我忍不住了!不行!出轨什么的绝对不行!” “还记得的帮过你的那个空间系魔剑士吗?”库隆笑着眨眨眼。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半神武装是什么?谁没有点念头,没过几分钟第二个来搅局的就出现了。 “好厉害,咱怎么说都没有拦住呢!” “你懂什么!根本就不可能有禁魔结界这种东西!魔力是最基本的元素,所有的东西都魔力构成的,它就像是空气一样无孔不入,而当你把一个区域中的魔力抽干了,那么周围的魔力就会不断碾压和填充这个空腔区。不可能有什么东西能够抵挡住这种碾压,如果有结界能够抵抗这种碾压的话,根本就不可能有术式和物体可以击穿这个结界!那就不叫禁魔结界,叫绝对防御结界算了!” 章节目录 第2498章 古龙之神 那就不叫禁魔结界,叫绝对防御结界算了!” “呀!少爷你干什么!桌子刚刚擦过,还是湿的呢!” 看到虎千代的动作,苏菲觉得有点好笑,她微微扬起眉毛:“那你能做什么?” 克劳迪娅正一如既往的要对露西亚发火,可看到若长乐之后,不自觉的声音就弱了下来,最后嘀嘀咕咕的完全听不清楚了。这时候,虎千代打开的话匣子,她是这次计划的策划人,自然大部分的情报都由她来处理。 “……融合吧!这样你就不会一个人那么痛苦了,人本来就不该是完全的白色不是么?……”休斯忽然很正经的说道,“……你就是因为为了维持这些无聊的东西,才会变成那样,如果你能够将压抑释放出来也不至于变成这幅德行,很痛苦吧!我感觉得到的……” 当后世者记录这段历史时,这么写道:“当那把魔剑高高举起他的手时,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魔法。我只知道,包括我在内,所有人都像是中了魔咒一样疯狂的呼喊着战争!也许他们原本只是善良的农民,平凡的小商人,但这一刻起,他们都疯了,疯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金发少年把双手抱在脑后,对着天空笑起来。这就让若长乐有点不理解了,反对帝复活? “宿命,这是宿命!” 就是爱德华这么说了,还是没有人敢站起来。不论是哪个贵族家系,在这种情况下都是不敢担下这个责任,对抗帕尔萨的龙骑兵,当初是神眷六家合力才勉强阻拦在奥尔森之外,现在六中去四,想要赶走帕尔萨人根本就是痴人说梦的事情。 他们很快承认了魔剑城的合法性,但却不承认魔剑帝的合法性。 “你为什么可以毫无顾忌的跟着我?” “啪!” 将自己的胡思乱想甩出脑袋,千代望向已经可以看到的贝尔萨斯关塞,黄昏中的黑影吐露着森然的杀机。 “好的,那我们现在就离开。” 于是,真正看不见的剑挥出去了。 少女走到书房中间的桌子前低下头轻声问候。坐在桌子后面的是一个看起来非常俊美的男人,俊美的有种阴柔的气质,银白色的长发让人有种罗尔罗斯家人的错觉,只不过他的眼睛是那种非常诡异的黄金色,就好像是罗云的左眼。 “戒指?”贝蒂露出疑惑的表情。 “……”若长乐默然,刚才,他确实是直接‘看’到了那个龙骑将,不,应该叫做苏希拉德尔纳·圣·萨巴赫的千龙崖王储的记忆,而在那之前,他也回忆起了,当初他从战场上逃脱出来,确实是因为害怕,所以将对方和自己的记忆都封印了,希望不要再见到,因为自己不想变成吸血鬼。记忆操作这种事情,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会的?若长乐想不起来,或者说,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呃……库兰大人……我没死……”不过被夹在天堂和地狱之间,若长乐不知道该不该推开库兰。 侧着耳朵听的摩尔被这一通分析弄的有些呆愣。带着头盔的苏菲虽然看不到脸上的表情,可开始一下一下敲击剑柄的食指已经证明了她的动摇,沉吟了三秒后,头盔中透出这句话,“那要怎么做?” 看上去必死的五千骑兵似乎一点都不在乎自己马上就要被扑过来的帕尔萨军淹没似的。领头的其实举起自己手中的剑,狠狠的敲在左手的盾牌上,发出嘭嘭嘭的响声。 爱丽娜略有得色的笑起来,笑得有些诡异。实际上,连魔女自己都没有发现,她所在乎的并不是若长乐,而是那个不知道是若长乐身前还是身后的女人。或者说,生于法师世家的她,只是胆战于力量而已。 “可,怎么可能,界门不是绝对无法通过的吗?” 这句话确实很有说服力,确实,大家都是看到若长乐被杀死的,而且连尸首都找不到,对此,若长乐只是淡淡的哼了一声,这种事情太长了,怎么可能去一一去解释。 “干什么?” 11离心 “怕就抓紧我。”若长乐依旧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态度。 至于第四个人,希佳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殿下,您真的要亲自出阵吗?” 意外却发现这位少女居然用手接住了自己的剑,血迹在伤口和愈合之间挣扎着,少女露出恳求的神色,“请住手吧!我求你。” 齐格飞是看到了若长乐,可是一直在忙于各种事务的代理元帅根本就不可能一瞬间反应过来这个人是谁,况且这么远的距离下,他只能够判断出这个人的身形有点眼熟,至于是谁……日理万机的元帅见过的人多着呢!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把若长乐给对号入座了。 “是。”若长乐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要给自己任务。 “你这个魔鬼!要杀就杀我好了!”克劳迪娅已经哭了出来。 不论是以前的追随者也好,部下也好,无辜的围观者也罢,恶魔的刀子是不长眼睛的,血和肉涂满了地面,好像大型屠宰场一般。 自古就流传着所谓乱世出英雄的说法,但这句话究其根本,究竟是乱世造就了英雄,还是英雄造就了乱世,大家的说法莫衷一是。只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乱世将要到来的时候,各种各样的人物都会出现,不论你称他们为群雄还是牛鬼~蛇神。 不过士兵们也是有所察觉的:满地的断头尸;被切得一块块的狗龙尸体;还有在他们撤退的时候,帕尔萨军阵中响起那让人不寒而栗的惨叫声,都能让人回忆起几周前那个站在校场上惊异而又恐怖的血色身影。魔剑若长乐,魔鬼一样的剑士。大家平时都这么传说着。 然后,那条龙径直向若长乐走过来。 很快若长乐,不,应该叫做若长乐们就发现,他们完全不需要做谈谈这种事情,因为他们的想法完全是一样的,只是表达方法有时候会产生差异,而诡异的是,自己却可以准确理解对方这么做的原因。 没等若长乐开口,库兰突然回过头来接下话头,“你应该不会紧张吧!木头。” 恶魔微笑了,没有肆意而狂放,却也刻意抿着的嘴角暴露出的是足以撼动心神的杀意,而那个名字所代表的,则是通向杀意另一端的绝望。 “有的,”贝蒂的声音若有若无的带着一丝哀伤,“龙文的书都是施了法术的,没有正确的解法没有办法把书打开。” “嗯?说来好像是这样呢!”似乎是很久没有看到帝龙军团的标志了,守夜人『露』出了怀念的表情,不过她倒也没忘克劳迪娅的问题: “哦,好,好的。”侍者惊慌的跑上来,很明显,魔鬼这个称呼已经落实在她心里了。 “你不愿意与于任何人有任何的瓜葛,甚至连成为了皇帝也开始渐渐将自己排除在这个集体之外。你狂傲,你孤独,你自私,因为你根本就是个只会自己死撑的笨蛋!” 沿着千代指的方向一路追过去,若长乐他们很快发现了一些龙兽的尸体。 “鲁尔,你有什么想法吗?”道凡尔伯爵最讨厌没有礼仪的人。 “回去再说。” 也没有按照礼仪让罗云坐下,若长乐坐在床沿,单刀直入的问道。面对提问,一向直言快语的罗云变得扭扭捏捏的。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似乎觉得自己还需要酝酿一下,少女深深吸了一口气,一鼓作气把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 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露西亚表情忽然变得缓和起来,她走到罗云面前,想要扶起她。可是罗云一个劲的往角落里面缩,对于露西亚伸过来的手也是非常抗拒。 只可惜罗云对于若长乐的印象实在是坏透了,所以根本就不搭理若长乐,顺带看虎千代和露西亚也同样的不顺眼。反正她只要做好女仆的责任就行了,对于这种人根本就没有搭理的价值。 “好啊!大英雄,拯救世界就靠你了,你还不去救你的那些下属吗?”杰森露出自己搀着血色的牙齿,毫不客气的嘲笑着。 黑衣少年变换了几个手势。 如果真的就这样蒙混过关的话,就不会有之后事情了。 这时候,克劳迪娅才意识到,自己正在几百米的高空上,并且不由自主的飞行着。好吧,这不能算是什么飞行,真要说的话,应该是抛『射』才对。 “可是!” “怎么了,终于舍弃神眷之力的尊严去找帮手了?”灼红色头发男子讥讽道。 一连串的爆响让从刚才就开始站在旁边看戏的女武神‘咻咻’吹了一下口哨,看她笑嘻嘻的样子,完全没有面对强敌的紧迫感。 就在这时候,刚才离去的那个人急急忙忙的捧着一个账本跑回来了,他气喘吁吁的将账本递给主事人之后,主事人小心的翻开账本,在属下人递上的灯光前他恭恭敬敬的把账本呈给若长乐看。 当然也有例外的。 直到十三万帕尔萨军完全沉默,苏菲的声音才迟迟的响起来,那个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旧水车发出的嘎吱声一样干涩: “那个东西你把手续办理了就没有用了。” “我变得讨厌贵族,因为他们会像毒蛇一样会随时咬你一口,所以在我们伟大的皇帝陛下篡位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砍了他,变成了一个帝国通缉犯。” 桌子上有两个水晶球,若长乐伸出双手,一手一个,按在水晶球上。 伯特主教说着似是而非的话,他挥去刚才那低沉的气氛,转过脸来笑着对若长乐说道: 这下就算是若长乐也难以稳住自己的表情了,微微『露』出错愕的表情,这点让老头很满意,他敲了敲自己的烟袋: “行,那我们就继续吧!” 只是若长乐并不想直接干掉他。 “不!”第一次,真的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少年大声的对自己的姑姑说出了这个字,“我要留在这里!”抱着妹妹的少年大声反驳! “好吧,你继续说。” 这位叫做艾伦·丹其的猎人说到一半就不说了,让若长乐有些反感,不过反过来想想有点本事的人都喜欢卖关子,包括若长乐自己也是。并不是不愿意说,只是觉得如果解释的话需要说明太长的前缀条件才能说清楚,于是就干脆不说。这种懒人风格倒是很像若长乐。 “阿什比,你想干什么?!” 同样感受着春天气息的,还有身在奥尔森要塞中的若长乐。 “你,你!大家上!抓住他!”克鲁用最大的声音喊出来,似乎是为自己加胆气。可,现实是残酷的,即使他这么喊,面对抱着刀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休斯,其他人也一动不动。 接下来,纸条下面空了一行,另开的一段上面是这样的一句话。 她是谁?刚才发生的意外之后,克劳迪娅不由自主的开始猜测这位神秘女『性』的身份。当时在罗尔罗斯堡里面走的匆忙,根本就没有来得及问父亲这些问题,可现在看来对方应该是罗尔罗斯家以前的女武神才对。 “不,不要说!”完全无法想象这种歇斯底里的声音是从平时那个认真而飒爽的女仆嘴里叫出来的。她这么一叫,在场所有人都不敢开口了。说实话虽然这个女仆平时总是挂着一副保持距离的样子,实际上其他两个女孩都是认同她的存在的。特别是露西亚,在逃跑的过程中也是她负责露西亚的安全的,就心理上说,她相对于总是戳她脊梁骨的虎千代,还是比较喜欢这个女仆的。 “追兵刚才被你们那两轮试探给惊退了,估计还有一阵子才能追上来,不过他们追上来也无所谓,我会打发掉他们的。” 至少现实是这么证明了的。刚刚出了学院在山脚下修的栈道没多远,若长乐就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他迷路了。 “好的。”保持着在家的修养,若长乐跟随这位头发已经花白的老管家往城堡深处走去。 其实他的意思是,你一身的怪力配上这个禁魔戒指是很适合了,但问题是现在这个状况少女本能的理解为了另一种适合。以前还会因为害羞而把什么东西丢出去的千代此刻动都不敢动一下,面对若长乐毫无自觉的夸奖,武士少女颔首微微点点头: 章节目录 第2499章 古龙之神 面对若长乐毫无自觉的夸奖,武士少女颔首微微点点头: 巨大的火柱直接从广场底下冒了出来,拜厄认得那个魔法,火系炎柱的扩大型术式,战术用魔法。本身使用效果和范围都非常有限,施法的时间也很长,所以必须配合一定的战术才可以使用,而这个炎柱就足矣将在广场上所有的人都一网打尽了。 “呵呵,有意思的小子。”伯顿笑呵呵的看着面色有些不好的克劳迪娅。 武士少女惊奇的抬起头,而被这么问的贵族女孩也愣住了,她张了张嘴巴,随后低下头,“你知道了啊!” 班波往东三百多公里的乔生草原上一队人马正在忙活着扎营。这种事情在以前并不多见,因为奥加帝国在乔生草原上修过一条官道,通过这条路很快就能够通过这片群狼四伏的草原,没有人会选择在此停驻。但此一时非彼一时了,自称班波变乱奥加分裂之后,各地的城主、豪强、甚至是强盗都认为自己的机会来了,原本修得好好的道路被人毁掉了,这里再次变为了遍地荆棘的险恶之地。 齐格飞自然知道帕尔萨在寻求神眷家族血脉的事情。对方有什么意图暂且不说,就这么看来,这家伙好像是把自己当做市场上的猪仔了,这种侮辱,他怎么能忍? “大人!”伊林和伊莉妮同时发出抗议的声音,他们是见识到若长乐足以影响大局的战斗力了,如果这么留给对方的话,那么必然后患无穷。 罗云的解释有些慌乱,她双手的手指绞在一起,看起来很紧张的样子。 很多人在很多是事情上都不愿意说明白,其实也就是为了维持一些现在有的东西不被破坏。如果能维持的话,即使手段复杂点,倒也值得。 “是这个家伙,之前救莉莉娅之前在酒馆遇到过他,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来刺杀我。” “这位是虎千代,是我的同学,也是我的友人。”对于虎千代的介绍,若长乐有点支支吾吾。 若长乐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好,这时候似乎不论什么安慰或者怜悯都会对她造成伤害。她现在就好像是蛋羹一般脆弱,任何人伸手一碰就会碎掉。 “如果不是的话,我能一刀砍死他么。” 若长乐第一反应就是对方打算给自己下马威了。不管对方是地方官员也要,或者根本就是个弃子小喽啰,用车队让路这种事情来折辱来外来使节的例子也不是第一个了。何况这次是自己亲自来了,想必对方也不会白白放过这个机会。 或许,休斯就是要他喊这一句,对于一个杀人鬼来说,如果只是一个小卒子而已,为此拔刀不过是浪费劲而已,这次,他刻意挑拨其了若长乐的怒气,一是为了测算身体控制权的问题,还有一个就是对于这把叫做雷切的刀产生了一点兴趣,也许,这并不是他所认为的一把烂刀,那么要知道一把刀的性能,最好的方法就是拿来试一试。 “没事,怎么说我也是半只龙,怎么能被一群人打倒呢。” “库隆,看来我说的没错吧!你妹妹终究还是会来的。”少女翘起漂亮的眉毛,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嗯?啊,对,地狱,不过已经被帝完全灭掉了,除了终焉帝龙分支血脉那些比较强悍的,能够逃逸掉的,其他的完全都灭掉了,毕竟当初帝是直接抹杀掉的地狱的。” “究竟是怎么回事?回答我!如果你不回答我,我绝对会把你撵出这里!” 光断,除此以外没有任何选择,而且连调整角度的时间都没有。 “将军!大家上!保护将军!”龙骑兵们也不可能就这么坐视自己的将军被敌人杀死,领头的龙骑士一挥长枪,怒吼道:“卫队掩护将军撤退!其余的兄弟跟我上!” 炽目灼灼,让露西亚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果然这个男人在乱来方面是自己见过的人中最登峰造极的,“如果你决定了的话,那我陪你到底。” 伊丽莎白一挑眉毛,“皇家?那好,我说了,今天要搜查这里,你们开始搜查吧!” 若长乐还是这么说着。而在其他人对他的了解中,如果是平时的他,会立刻丢下这种仪式去办事。看来比起战争,似乎那个女人的分量更重一些呢。想到这里露西亚觉得自己的心里有点酸酸的。女人一旦发起脾气来是不看场合的,不过露西亚还不至于现在就给若长乐难看,她只是这么说道: 气喘吁吁的克劳迪娅还是知道礼数的,她强行压住自己从喘息,躬身行礼。公爵微微点头,招招手示意让她过来。克劳迪娅心里有很多事要问,但话到嘴边还是暂时停住了,按照公爵的示意坐在了黑檀木椅子上。 若长乐三人惊讶的看着这个书房,不,或者叫做图书馆更加合适,巨大的图书馆成一个同心圆柱状往上延伸着,沿着墙壁全部都是各自各样的卷宗书籍,即使有魔法灯,往上看依旧是黑漆漆得看不到顶。 就在若长乐说出帝血的瞬间,老头手中的烟袋瞬间被掐断了,一股海啸般的杀意直接扑了过来,下意识的出剑,再回神,只看见那老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把匕首,正架在八咫剑的利刃上。 “嗯,这两位是我的助手,虎千代和露西亚·里·不林丹,”和自己关系暧昧的两位相好一语带过之后,他正了正表情:“这位是我的妹妹,莉莉娅。” “……”若长乐低着头,退到原位,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床下不安全,你躲在这里。”来不及向莉莉娅解释,芙罗拉抓住她的胳膊,就把她硬塞进了衣橱里。 超恢复力这种事情,根本不需要解放也能轻易完成。 “克鲁,不许在父亲面这么失礼!” 既然抛开一切来到这里,那么就让你们看看我的觉悟吧。 随着他顺口一句话,虎千代就凭空出现在了若长乐的面前,她看上去安然无恙,只是眼神中没有一丝神光。“我封住了她的感知能力,她现在就是被千刀万剐也感觉不到。不过,这是一个考题,试着用你的力量解开它给我看看。” “空间系这么厉害吗?” “别看不起我!我力气很大的!”只比坐着的苏菲高出那么一点的小少女再次挥舞她的小拳头,想要表示她很有力气,可惜很明显她的表达方式完全起了反效果。 “是,殿下!” 早知就不该就这么把那两个人给放回去。克劳迪娅在感叹,但并不担心,这与其说是对若长乐有信心还不如说是对自己这伙人一点都没有信心吧!走在队伍的后面,少女有些无奈的看着一马当先的公主殿下,她似乎对于自己的护卫很有信心,知道这件事情后毫不犹豫的就搀和进来,于是克劳迪娅就只好跟随她一同来了。通行的还有那个叫林摇风的大个头,这些天的相处她也对这个男人有所了解了。他确实很强,不过还没有强到可以威胁到那个人的程度。 这并不是他口口声声的奥加人的正义,也并非什么狗屁贵族的自觉,而是本能,当他将目光移到那个女孩身上的瞬间就感觉无法移开了。 空的力量虽然很强,却也不可能一直维持着。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在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防御住,即便是下意识的防御,这种防御也是有缺陷的。 对此,若长乐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嗯,那这样食物就不愁了,我回来会记得带一些食材回来的。” 他们居住在奥尔德里克泛大陆上,平静而祥和的生活着。 “呼呼呼。”大声的喘息着,少年挂在一颗树上,夕阳已经快落下,金色的霞光照的眼前的树叶一闪一闪的。 “父亲!”看到远处走来的中年人,克劳迪娅立刻站直了身体,“父亲,这是我的同学若长乐。”来者就是罗尔罗斯公爵。 若长乐淡淡的回答,只是若长乐没有想到的是,听到这个名字,对方忽然笑了: 萨菲斯瞠目结舌,正值壮年的剑圣突然感觉自己是不是已经老了。 话说到这里,狄龙顿了一下,“想必对方对于这种事情也是有防备的,所以我们一定要出其不意的击碎他们的网,打乱他们的阵脚!” “咱姐姐哦!咱姐姐可是个大美人,唱歌可好听了!比咱唱的好听多了!”听到下面传来的呼唤,千代停下歌声回答道,风吹的她的小脸红扑扑的。 岩浆消失之后,滚滚的黑烟也慢慢消失了,被人工太阳砸出的那个巨大的坑中,那只煌黑龙依旧没有爬出来。 罗云现在是完全不行了,剩下的只有虎千代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知道若长乐是不会就这么把纸条给她的,千代伸手一把抢过来,纸条被撕破了,还好并没有损坏上面的内容: “卧槽!那边是哪个狗日的不开眼来打搅我们的计划!”林摇风的狮子一般的咆哮声把还在冥想雷恩给惊的从椅子上翻了下来。 “说!你的枪术是哪学来的!”红发的少女厉声喝道。 所以基本上所有种族和国家都建立了古龙观察所,为了防止其对于自己的城市照成毁灭性的灾害。 “这个么,塔罗西斯能够有的也只有人了吧!”有些奇怪的看了若长乐一眼,少年还是继续保持态度说下去。 “你觉得我会成为另外一个魔帝?” 其他人刚刚拿起的刀叉在若长乐停下的一瞬间也停在了半空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在场的也只有露西亚和莉莉娅见过库兰,即使见过也只是一面之缘而已,现在想起长什么样子都很困难,难得虎千代连这点情报都能注意到。 “已经赢了三胜一负了,足够进入帝国学院了,不过想要去斗战大会貌似是很不容易的样子,”少女笑嘻嘻的,“不过若长乐的话,应该能打赢那个家伙吧!” “那么,若长乐你平时会吸食龙人少女的血吗?” 这时候,那个叫阿什比的青年才转过身来,对若长乐『露』出一副谦逊的表情: 接着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而若长乐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呢?因为这个地方是最容易查清纹章和戒指来历的地方。 这个说法是从罗尔罗斯家的传出来的,其他人并不清楚事情的原委,可作为当事人之一,克劳迪娅确实认定,那一战若长乐根本就没有出战。 魔法纪年一百零七年,人类帝国奥加统一北方大陆,次年,南方城邦制国家纳亚也宣布成立帝国。 “我自报姓名吧,”身着白色制服的优越者双手空无一物,只是站在那里,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错觉,没错,这绝对是错觉,怪力少女都敌不过的人又怎么会是弱不禁风?他很随意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卡夏·阿加罗,水系魔法师。” “我来这里,是想问一些关于神战的事情。” “求求你,不要这样,我什么都给你,请不要杀我!” 魂奏是个不喜欢争执的人,既然推荐排不上的话,那么干脆不排了,直接爬点击榜吧! 齐格飞他们率领着奥加军在战场上和帕尔萨人苦战的时候,还不知道有一头凶兽已经被人解开了锁链,正对着关塞下的数十万人磨刀霍霍。 可是当他们提出要用库兰交换降将的时候,若长乐就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了。 “这是龙枪骑士的私事,以后自然会对将军解释!”伊莉妮一句话就把库兰挡了回去,“快说!还真当我不敢动你吗?” “咦?这个文字怎么没有见过?”见多识广的武士少女看到黑皮书上奇怪的文字,发现自己连书名都看不懂。 “实际上,我必须赢得帝国学院选拔赛的胜利。” “想在我面前不履行我的意志,那就试着干掉我吧。” 故作熟络的腔调却格外的陌生,若长乐转过头来,发现是一个不认识的年青人,他正骑在一头雷狼龙身上。就像是爱丽娜说的那样,这头雷狼龙的颈部挂着一个牌子,很明显,这是一个帕尔萨的高种姓。 章节目录 第2500章 古龙之神 这头雷狼龙的颈部挂着一个牌子,很明显,这是一个帕尔萨的高种姓。 “什么红色?”还在观察周围地形的若长乐并没有在意罗云的眼神,随口反问。 “我要是死了不是如你所愿么?”少年的脸上勾起一丝嗤笑。 这熟悉的声音让克劳迪娅的眼皮不自觉的跳了下,她怔怔的抬头,映入眼帘的是那个既可恶又可恨的女人——露西亚·里·不林丹。但随即她就明白过来为什么若长乐会藏在这个地方,原来是那个女人干的!不过还没等克劳迪娅发作,伊丽莎白那边先抢了头: 接着,再一次,那道伤痕再次分裂出一道直接蔓延到了颈部。 千万不要出事,千万不要出事,千万不要出事……悔恨自己没法帮上忙,却又担心不已的少女闭目祈祷着,却没有发现她身后出现了一个黑影…… “我相信若长乐一定会考上的,若长乐可是天才魔剑士!”说到这芙罗拉不禁笑了出来。 好像是已经提前知道克劳迪娅的到来,他拿起手边的一枚黄金树『绿色小说网』悠的抬起头: “呃,没有。”若长乐的样子倒不是装出来的。 “不用那么拘谨,虽然没有军衔,但你也算是我的军团中数一数二的人物了。”库隆似乎有点疲惫,拍了拍若长乐的肩膀后,来到校场边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下来。 “我知道了。”说完,若长乐消失在空气中。 金色的光芒才刚刚散去,若长乐的身影就已经到达他的面前了。细长的金色剑刃在空气中丢下一道残影就狠狠的落在了齐格飞的身上,这次没有办法,对方不论从力量,速度,时机上都占有绝对的优势,齐格飞只有避其锋芒。 “你已经到达传奇了,为什么不释放领域直接杀掉我,”少女使用的并不是疑问句,“因为这里有你一旦张开领域就会误杀的人。”咣!少女左手一挥,指尖划出一道风刃,砍在了旁边的柜子上。 “哈,哈,呼,呼,少,少爷,快一点。” 看完这张羊皮卷后,若长乐确实的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放弃了次元斩这个东西了。 骑士笑扭曲了,尚在他右手的配剑随意的一个翻转,直接刺入了少女的身体,将她钉在了衣橱上。血将白色的洋装染红,一滴滴落在地上,芙罗拉瞪大了眼睛看着对方,此时,意识已经开始离她远去。可是这还不是结束,已然发狂的阿诺将少女的裙子撕了下来,他退下腰带,狠狠的刺了进去。 这时,若长乐的剑还定在那女子的喉咙上。仅仅在这0.001毫秒不到的时间里,那女子忽然一个扭身,从若长乐的剑刃上错过,险之又险的躲开剑刃。只是她没有完全躲开,白皙的脖子上一道明显的伤疤表示她受伤了。 若长乐沉默了,他知道刚才自己太过于急性了。就算是他们同为八王,也不可能知道对方私生子的事情。有些遗憾,却也不得不岔开话题: 这种状况,直到,帝国黑鸦军团的到来后立刻得以改变,因为,若长乐并非他自己所认为的小人物。 这是每个人的本能,所以若长乐能够理解『露』西亚的父亲为何那么的讨厌自己。若长乐一直讲那个人当做是敌人,对于敌人无需姑息任何手段,可面前这个双『色』瞳的漂亮女仆却并不是这样,自己真的可以就这窥视她生命中的一切吗? “嗯。”最后,她只能点点头,也和千代一样离开了。 罗云已经恭恭敬敬的等候在一旁。本来的她是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的,但女孩子都是敏感的生物,从刚才若长乐进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带着非常锐利的锋芒,锐利的让人不敢直视。罗云这个龙眼女仆虽然有些桀骜,可是从心理上罗云还是不敢去触若长乐的眉头的,特别是之前的事情以后,她都会有意无意的避开和若长乐的交锋。 “我拒绝!”克劳迪娅分毫不让的盯着少年的眼睛。 “为什么要去?” 但是结果却让人惊讶。 话是说得相当的强硬,实际上若长乐却暗自的抖了抖自己有些酸麻的手。 看到这一幕的苏菲皱了皱眉头,狠狠踢了自己胯下马一脚,马儿才慢慢的挪动脚步往前走去。 对此,若长乐随意的点头,表示没有关系。他本来就是随遇而安的人,也不是太喜欢讲什么排场。跟在后面的女仆倒是忍不住扇了扇鼻子,好像是受不了屋子里的酒气。 “好了,既然克劳迪娅小姐已经来了,咱还是问本人吧!”武士少女就势在她对面坐下,略微顿了顿,“具体的情况是怎么样的,你了解多少?” “哼。”安德烈带着失望表情发出一声冷哼,“愚人。” “我觉得他应该是出于某种个人原因来的。” “你不需要知道。” “请你遵守学院的规定,不要私自离开,这会让我多出很多麻烦!”克劳迪娅怒视着她。 对此,若长乐的决定是把对方引出来,要么交换人质,要么一点点杀掉对方的人,逼他们交出千代。不过,露西亚无意中的给的面具让他有了更妥当的办法。 “哈哈,不林丹家的人说出来的都是谎话,这不是你说的吗?而且没有被男人碰过?你身上的每一寸都是我亲手做出来的啊!哈哈哈!” 罗云则是闭着眼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的话,很快就会变成可怕的肌肉女了啦! “在战场上我杀了一千三百多名帕尔萨士兵,用他们的死抵消了我的杀人罪。” 似乎是读出了若长乐表情中的意思,安德烈莞尔一笑,“没错,您可以离开了,我对您的力量十分期待,非常想知道您最后究竟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因为太好奇了,所以我不能让教会的那群老混蛋抓到您,如果您也像魔帝那样被封印的话,那就太不好玩了,我可没有办法活上千年等这么一个结果。” 半神武装的意思并非是半神的武装,而是让持有人拥有匹敌于半神的力量!而且,使用没有限制,只要有意志,方法正确,即使是地底人也可以使用,这就是半神武装的真正面目。也就是说,只要持有人有意愿,他可以做出任何事情,宪兵?法律?军队?开什么玩笑,能够抵挡半神的,只有同等级的力量。 说着若长乐伸出他的手,手上的伤口已经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刚才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的话,自己大概早就撑不住了。黑发的少年微微歪头,习惯性的伸手抚弄着少女的脑袋:“谢谢。” 若长乐了然的点头,眼神却越来越冷,作为一个杀人鬼,他并不是一个富有同情心的人,可此时此刻面对这一大群搀着孩子此起彼伏叩拜的父母,即使是他也忍不住有些颤抖。如果说,当年收养自己的并不是道凡尔伯爵,而是一个普通人的话,帝血发作后根本不用说就立刻会被人抓住处死,所以若长乐在看到贝蒂的时候一点都不感动,况且…… 上架-- 关上房门,有意的将房门从外面反锁后,黑发的少年幽灵般的从别馆飘出来。 其“狼子野心”就完全暴露无遗了。 在属性上,神灵属性代表的是裁决和同化,也就是说,光元素碰到神力,会被直接同化掉,从而使得女武神的回复力毫无用处,甚至像剧毒一样侵蚀进去。 就在莉莉娅出神得想着若长乐的时期时,忽然,一个脑袋从天窗冒出来,“若长乐在这里吗?” “这个礼物,太珍贵了,我收不起。”帝龙军团的装备和大陆最强几乎是划上等号的,除了少部分的魔法装备和半神武装外,没有什么装备能够比得上帝龙军团的配置。 “不,不敢!可是夫人,那您怎么办?” 唔,芙罗拉姐姐她们也没有返校,现在完全是孤立无援啊! 王者的宣言在天地之间回荡着,冲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灵。意志薄弱者选择了臣服,他们将自己的头颅放在了与地面平齐的位置,等待着命运的发落;尚在动摇的低下头,不敢正视那宛若神明的身影,将自己的立场随波逐流。但是,有一个人仰着自己的头颅,毫不畏惧的瞪视高高在上的王者,因为在那次毕生难忘的羞辱之后就决定了,这颗头颅再也不向任何人低下,更何况是那个羞辱者! 当天晚上回到驻地后,克劳迪娅和她剩下的十一个女卫们都被关在了一个房间里。克劳德知道这是若长乐和露西亚的熟人,如果有不开眼的家伙敢乱打主意的话,死得人绝对不止一个两个。这个他特别交代过其他人,况且若长乐的恐怖之名在这支百人队中还是很管用的。 若长乐扭过头去,根本懒得理她。 作为一个军人,费得雷德就是首当其冲的人之一。即使很讨厌这种人,却也不得不为了自己的职责而战斗下去,当然这并不是说他是一个反战派,作为一个标准的军人,他从不逃避战斗。 “殿下,这个可不行,”还在半蹲着行礼的露西亚忽然插嘴,“殿下如果是做客我自然是欢迎,但搜查的话,就像刚才利安德队长说的,要搜查我的房间的话,需要明确的书面文件才行。否则我这边如果因为搜查丢失了什么东西的话,那么不仅我这边不好办,想必也会影响殿下的声誉。” “少看不起人了!”自尊心灼烧着的克劳迪娅怒喝一声,直接消失在房间里,呃,或者说是隐身。 “若长乐,你昨天去哪了?”一个人默默坐在席位上的若长乐听到了耳边熟悉的声音。 如果真的只有和家人的相遇的话,想必是相当愉快的,但是,若长乐身后可是跟着不速之客呢,而且还不止一个。就在若长乐刚刚把这尴尬气氛给挡过去的时候,忽然,一个冰蓝色的身影不知从什么地方飘出来,挡在若长乐面前。“同类,不要接近这些东西,她们会害死你。” 罗云变得更加的不高兴了,难道就因为他一个凭感觉就要自己在这里蹲上一夜吗?一向直脾气的女仆还没有开口,露西亚先一步开口了,自从若长乐恢复记忆以来,她都没有怎么和他说过话,或者说她觉得自己有些怕若长乐,不过这次还是提起勇气小声质疑:“难道没有依据吗?” “你要去哪里?!” “你的那把剑很不错啊,我记得是帝龙军团的特有佩剑呢。”从一开始就打量着这把看起来很特别的剑,露西亚漫不经心的将叉子上的食物送入口中。 若长乐当然知道这个老头不会跟自己计较什么,如果他真的是刺客的话,那么之前若长乐就会彻底坚决的反击,他之所以这么找上来,就是希望可以得到一些意外的收获,而现在从这个老头的话来看,似乎是可以了解到什么,说不定,他提供的情报就可以解开自己心中的谜团。 “你的……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家族,但是……的人都有可能因为……而毁灭自己,而道凡尔伯爵让你去见雷加特,就说明你已经出现了这样的状况……”家族遗传吗?也许是时间太长的原因,声音开始不清楚了。 “修,你是怎么想的?” 有人认为这是持续了一千三百年的神战的继续;也有人认为,这是一场完全不同的战争。不过他们都会承认的一点是,如果没有魔剑若长乐这个人,也许,这场战争还会再持续上千年。 “好了,老朽也不想对一个小姑娘动手,这下可以好好的爽一爽了。” “还不是你说你们这里出了大麻烦了,所以我才过来看看的,我……” “……已经不是父亲了,你还这么死板……爵位这种东西,并不难……” “等一下!不要冲动,现在还不是我们出手的时候。”他刚抬脚要从城墙上跳下去,就被希佳一把抓住后腰裤带扯了回来。一个只有一米六高的女生就这么一只手把两米多的大汉扯了回来,这么违和的事情让周围的男性们都不免对希佳多看了两眼,不过,也只是多看两眼罢了。 章节目录 第2501章 古龙之神 不过,也只是多看两眼罢了。 以十四岁的少年的力量自然是不可能撞开大门的,但是他身后的执法者不一样,他们一剑就斩开了门锁,卡夫率先冲进去,映入眼帘的是满身碎布、倒在床上两眼无神的妹妹。 “不愿意吗?” 对于这个颠覆性的改革,其本人的解释就是:“我懒得管。” 而这场战斗在了解的人看来,他们选的武器也很蹊跷。 不知道。费得雷德估计自己永远也不会知道虎千代所谓后手是什么了。想到这,他感觉自己像是对方的那个主帅一样,就这么被套进了永远也出不去的圈里。算了,还是不想了,只有有一天自己不要面对这样的敌人就好。 露西亚很快就宣布了封口令,禁止所有士兵谈论关于那天怜的话题,对外宣布就是若长乐做了这一切。 就好像呼吸空气却被人扼住了喉咙,一种发自本能的恐惧和巨大的空虚感占据了拜厄所有的思想。 以希亚自己的经验,如果逃难的话,一般都应该是兄妹一起,落单的小女孩按说很难从刀光剑影的战场上顺利的活下来。对此,芙兰的肩微微缩起来,但还是摇了摇头。希亚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说谎,不过这也没有关系。 实际上平时的早餐是不会由露西亚送来的。 这样,若长乐的防守就变得更加的狼狈了,用枪杆去格挡剑击,这本身就是一件愚蠢的事情。 “你挡不住我的。” “我去战斗。”若长乐想都不想就回答道,不过当他转过头时,进入视线的居然是倚在门边的伊莉妮。 “知道,只不过我暂时没空去管那只虫子。”爱德华坐了下来,好让他那阴霾的脸色退出众人的视线。 “唔~~好的。”尚且有些迷迷糊糊的莉莉娅以非常缓慢的动作从马上下来,若长乐无奈,拉着她的胳膊走进旅店。 “同类。” 第一次被伤到的空破口大骂。一方面是骂对手,一方面也是骂自己,居然没有察觉到方才那景象并不是现实,而是敌人再一次创造的幻想界,是的,开天劲并没有固定的出手样式,那样的东西,不过是障眼法罢了!而自己在大意之下便着了套。 完全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刚才还算亲密的对话即刻便剑拔弩张,道旁围观的平民吓得做鸟兽散。现在就是苏菲有心制止也是不可能的了,再说她也是一个帕尔萨人,若长乐这样的做法是完全不给帕尔萨人面子,她的脑子里也就没有客气这两个字了。 若长乐歪着头头看了看自己手中快要死掉的南娜和跪坐在地上的希亚,这两个人对他来说都已一念之间就可以抹杀的,真要弄死她们什么时候都可以。想到这若长乐松开手,随手将已经昏迷的南娜丢到地上。 “我知道了,马上准备出发。”若长乐急迫的转身,要走出这间蜗居。也许他对于这种生活还有一点迷恋的情绪,但库兰在他心里的地位绝对是这点迷恋不能与之相比的。 起步,转身。一切流畅而自然,不论若长乐还是露西亚都是正统的贵族家族出身,这种事情都是轻车熟路的。 “这可是咱在这个城市发现的唯一一家做清酒的,那些什么红酒啊,喝起来像是果汁一样,一点意思都没有,虽然用琉璃管子装的有点不伦不类,但是这不是家里没有办法!来!喝酒!”说着虎千代给若长乐斟满了一大杯。 言者无心闻者有意,若长乐听到这句话皱起眉头,稍加的反驳起来:“以前的我完全就是个恶魔,为什么你会喜欢那样的人呢?”从伊莉妮和露西亚嘴里得出的自己是一个残暴的,恶劣至极的魔鬼,所以对于虎千代的这句话若长乐才会觉得非常的反感。 露西亚看着伊尔消失的地方,沉默了好一会儿。自从父亲的那个命令之后,伊尔的态度就变得非常奇怪了,以前他总是会无条件支持自己的计划的,而现在则总是试图阻挠,指手画脚的,这让露西亚非常警觉,原本伊尔确实是母亲分配给自己的保护者这一点都没错,可,她才不相信,在这个家族里会有什么父亲的意志延伸不到的地方。 “没什么。” “什么嘛,原来是用元素制成的东西啊!”“……什么嘛,原来是用元素制成的东西啊!……”两个若长乐异口同声的说道…… “混蛋!”克劳迪娅咬着牙,想要拔剑,却被琳拉住了。 哼,原来如此啊!若长乐暗自冷笑一声,果然,这样一个国家怎么可能是铁板一块呢! 在学院里,对于龙兽的狩猎,学校是会直接回收的,这就是为什么第二天隐剑若长乐同学就在学院里消失的原因了。 若长乐骇然喝问,对方自然是不会理会他了,方才劈出那一剑的只是单手而已,接着这老头的左手突然从肋下穿出,同样的一把长剑如银蛇出洞,直窜若长乐的心口。 “夫人!” 立在他身后的教团武士就立即走上来,要将面前的这个女人拖下去。身穿帝龙铠的武士伸出大手就要来抓住女子包裹在礼服中的纤细身躯。可就在武士的手将要触及到那个女人的瞬间,一道金红色的波光荡开,直接将那个武士给崩飞了出去。 那个女人直接就扑在了若长乐的身上,奥加人的个头普遍很高,比若长乐高出半个头的这位妓女仗着身材的优势就直接把若长乐抱了个满怀。浓郁而刺鼻的廉价香水味熏的若长乐直皱眉头,他根本就没有去看这个女人一眼,非常干脆的说了一个字:“滚。” 若长乐也知道自己的问题问的非常不实际,他沉默了三秒后,这么说道: 其实就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之前在看到五万人的杂牌军的时候,费得雷德都被那种军阵给吓到了。可这一次他孤身一人面对十二万的帕尔萨龙骑时,却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感觉。嗯,大概是因为自己身后有个更加可怕的人吧! 可做的这么明目张胆的,也许不是绝后,但绝对空前。 “都说了咱是武士啦!”小家伙拼命挣扎着,不过很快挣扎渐渐减弱,留着黑色直发的少女脸上露出某种猫科动物幸福的表情。 第二天,卡夫就找到了这个叫做农乡会的地方。当他述说完了他的情况之后,那几个人立刻就要求他带他们去见罗卡叔父。这群执法者气势汹汹的让卡夫有点害怕,不过还是顺从了他们的要求。 “唉,算了,米司开教授给我找的麻烦够多了,特别是你这个麻烦的女儿,我又不是他女婿干嘛要为你操这么多的心。囚禁爱丽娜法术是教授自己下的,所以我没办法解开的啊,你埋怨我有啥用。” “嗯,这位是我的客人,给他安排一间客房。”沉静不失威严的表情,也许是面具,但,这才是所有人面前的克劳迪娅应有的姿态。 抽起正宗,次元斩毫不客气的赏给对方,若长乐这一刀瞄准的是脖子,可是对方却提前作出了迎击的动作,一拳砸在了若长乐的刀刃上。 也许对于这么美丽的女孩,一开始若长乐可能也是有点好感的。可是这点好感很快就被这一而再,再而三,而且完全不知所云的问题给消磨光了,于是两人又进入了这种气氛僵硬的沉默状态。若长乐坐在了望台的屋檐边,身上靠着正宗,随意扫视着他的领地,身边站着一个绝美的女孩子,长发飘然,如画如诗。 从达莫多西里到塔罗西斯需要两三天的时间,这还是领主们之间故意把路修的弯弯曲曲的,以防止对方突然打到自己家门口的原因。但按理说当初收服了这片领土之后,这片地区应该算是被统一了,但实际上若长乐他们到达这里的时候,发现尚未被帕尔萨人进入的断金山脉区域还处于一种混乱的状态。 只是接他话的人并不是若长乐,而是一个看起来完全没有特征的男人,他幽灵般的出现在主事人面前,用青黑的箭尖指着他。 但,若长乐却没有想到,这枚徽章,暗示了他一生的宿命。 莉莉娅如是说道。这话让若长乐神情微滞,他抬起头望了一眼窗外,夕阳正映在窗户上,一个人影正倚在窗户边,光亮中只能模糊的看见她的身形。若长乐并没有在意那个人是谁,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莉莉娅刚才的话: 露西亚机警的看了看周围,确认周围人都已经倒下了后,伸手抓住若长乐的手就进了他住的小楼里。“带着那个小丫头一起,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详细的回头再说。” 可这么一弄,切尔夫人哭得更凶了,“你,你就知道甩威风,有本事你把我们都送出去!去哪都比在这里等着陪这群贱民一起等死强!” 若长乐默然,他是说不过千代了,即使迟钝如他,也知道刚才的那句话惹她生气了,“对不起……” 这么淡漠的态度让罗云不高兴了,看到若长乐的脸已经转过去检查自己的面具了,她对着若长乐的背后做了一个鬼脸,将手上的盘子往桌子上一放,气呼呼的转身出去了。 “魔剑城是魔界残留在大陆上的恶种,必须消灭掉。” “我不欢迎不速之客。” 黑发的少年冷冰冰的站在那里,没有回答是,也没有回答不是。 凯文适时的马屁让老人微微一笑,他摇了摇头,说出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谁敢说他们都死了。” 理所当然的,没有人去理会一头雾水的休斯。 “好了,我们这次来是为了参加帝国学院的选拔赛的,不是来处理那个男人的问题的,卡罗拉,善后方面就拜托你了,至于对他的制裁,先看学院教授的反应。” 在他思考完时,煌黑龙的影子已经盖住了少年,还未入夏的下午并不是很热,若长乐的军服却完全的湿透了。 如果说当时若长乐就这么让他砍到的话,大概会在医院住上整整半个学期吧! 所以立刻就有人表示自己的不满了,“老子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烦人的骑士……”站在那位少女身后一个并没有骑马的大个子骑士小声嘀咕起来。 好强! 因为惜兵的心理,他迟迟对魔剑城没有任何动作,导致自己的压力越来越大,说实话,他这个将军位置就算是爱德华皇帝有意也很难保住他了。 若长乐眨眨眼,没明白对方的意思,不过还是应承道:“哦,是么,大人那真巧。” 若长乐没有回话,只是将刀子往他的脖子上推了连一点,立刻,鲜血顺着刀刃留下来。 所以,若长乐并没有问他“你是谁家的孩子”,而是瞪着红色的眸子问,“你是谁”突如其来的紧张感让周围人下意识的就让开了,从若长乐忽然剑拔弩张的姿态,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一种危险的气息。可作为当事人,那孩子似乎毫无所觉,他的嘴角扯出一个大大笑容: “你们都干什么?!还不赶快滚!” 没错,至今为止,休斯只用了一只左手,他的肩伤根本就没有找急救的人急救。 剑拳相击,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涌上心头,休斯的身形在半空中打了个趔趄,随着对方重拳的力量,轻巧的一个后翻落在地面上。 此刻的西林关塞,虽然喧闹,倒也还和平,至少还是充满了生的气息的。但可以遇见的是,这里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变成死亡的乐园。 “呵呵!”一声包含了蔑视和冷漠的轻笑,“无法谈妥就述诸武力吗?这种撕下脸皮不认人的做法真有贵族的风格。好吧!按我们的规矩,飞鹰加莫迪,将你扫出这片净土。”在他们的眼里,若长乐本身就是一个难以容忍的污点。 其实这么一点,错得很离谱。 在那天压倒性的力量之后,作为奥加军唯一的幸存者,她狼狈的逃了回去。可是在班波,得到帝龙军全灭消息的本部居然因为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事实而怒斥克劳迪娅是做了逃兵,临阵脱逃回来谎报军情。 章节目录 第2502章 古龙之神 谎报军情。 “你说的这些太过天方夜谭,完全没有概念啊!” 魔剑城的和解结束之后,转眼就到新年了。如果不打仗的话,即使是在边关,大陆上的人们都会选择以最热闹的方式度过这段时光,魔剑城的居民们也不例外。 “再后来我就告别了奥尔森回了本家,希望自己在那个地方能够做点什么,至少为了罗尔罗斯这个姓氏吧!可没想到你却跑到那里去了,还认识了克劳迪娅大小姐,那时候我忽然才发现跟在我后面跑的小家伙已经变得如此优秀了,看到这么多女孩子围着你,说真的,我嫉妒了。” “哈~!生气了呀,没关系,来一场就能消气了。那个怜王的力量是分割生死,不知道你是什么呢?让我好好见识一下吧!” “主教爷爷的事情我怎么能不帮忙呢,嗯,要不我现在就带您去见他?” 通常来说,士兵是不应该把强大的敌人引到自己本阵的,如果自己的主帅被不小心杀死了的话不久彻底完蛋了么?但是血色的杀人鬼没有丝毫犹豫就往白光的方向逃去,帝国士兵的自觉?你认为一个可以毫不犹豫的砍杀自己人的家伙会有这种东西吗? “没事,等我眼睛恢复了,我下去牵制他,你先逃走,本来这就是我惹来的迅光龙。” 正当她这么想的时候,忽然一阵沙沙沙的声音以非常快的速度从后方接近,她刚刚反应过来的时候,声音就变得非常的接近了。后悔刚才的大意,罗云当机立断反手射出一支剑刃,想要打对方一个出其不意。 “如果若长乐同学也是笨鸟的话,我可要惭愧了。” 可爱丽娜根本就没有理会她,她好像中了魔似的一遍遍施放自己的魔法,可是这些魔法无一例外都是发动的中途就中断了。 “是的,正是爱德华·潘德拉刚殿下。”叫嚣着主人的名字,看门口得意的看着少年。 “那么,走吧!让我的小猫咪等急了可不好。”阳光落在爱德华俊俏的脸上,不似人类的英俊、魔性与欲望,这三种明显的特征构成了他那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的气质。 “若长乐哥生病了?我不信。” 在关外的交战还在继续着。 “是,殿下。” 一行四人走了好一会儿之后终于在走上了一条小道,虽然依旧是崎岖难走,可却是要比自己开道来走要好上百倍了。 随着接连两次战争的胜利,百业待兴的魔剑城渐渐变得热闹起来。即使是下着皑皑白雪的冬日,也不能阻止这种车水马龙的景象。不过同样的,若长乐工作也就变得更加繁忙起来,不过还好,胜利带来的不仅仅是繁忙,还有人力。 “什么?”觉得身体一轻的法师瞬间惊觉,前面无畏无脑的抗击不过是骗局,对方根本就是在等自己咏唱的机会!可是还在咏唱的他现在已经没有办法调整姿势,只能连人带马一起陷进这道人造的壕沟中。 露西亚直接否定。对此,罗云也知道自己说不通,可是她还是坚持道: 那么,半神,到底是什么概念呢?简单的说,一个平凡的修行者,想要超过绝大数人,那么首先,他要踏足传奇,所谓传奇,并没有明显的界定,不过有个简单的方法能够判断出来,就是能量冲击,未达到传奇的人无法控制能量,只能依靠感觉操控身体中的魔力,那么就无法抵挡能量的直接冲击;然后,再要往上,便是圣域,人类中能达到圣域的人寥寥无几,这个称呼是否成立都很难确定,有些人认为这不过是比较强的传奇罢了,但,圣域的人有一个共通点,能量实体化,而神眷家族的人基本上一达到传奇就能逐渐掌握这种技能,对,就像是库兰的天赐剑这样的,她再进一步的话基本上就可以达到这个水平了,所以有人不承认圣域也是在所难免的;再往后,就是半神,半神这个概念,准确说,是神魔战争的时候才定下来的,半神并不是说已经拥有半个神的力量了,其真正的意义是:握有神灵力量的凡人,这些人会死,也活不过自己种族的最大的生命极限,但,其挥手动足之间,已经和神灵无异。 “呵呵,没想到若长乐阁下也有兴致来这里呢!怎么样,赏脸让鄙人做东配您玩一把?” “若长乐大人在法尔萨斯已经战死了,你们之中有很多人都亲眼看到的!” 只有若长乐一人紧紧盯着库隆。 已经完全被这种拖延战术激怒的若长乐正准备下令大开杀戒,忽然一个声音穿透了整个大厅,让所有剑拔弩张的人停了下来。 广场上久久不息的呐喊,无数被举起的武器,还有高高在上,平静的看着这一切的少年。 这话一出,原本还在一心挂在正宗身上的虎千代连反驳自己不是小不点都忘掉了,小脸转瞬就如同一个熟透的苹果,“哎呀,那个,不是,我和修啊……”结果不小心咬到舌头,连话都说错了。 “露西亚!你敢!”从来没有被这么羞辱过的克劳迪娅怒视着露西亚。 因为自小就没有母亲的缘故,面对鲁尔的辱骂,若长乐并没多大的实感,在家里被说是杂种也是习以为常,但这并不代表他不愤怒,只是,这份愤怒只能埋在心底。喜怒不形于色,这本来就是贵族的必修课,冲动只可能会招致灾祸。 “到。”少年向前走一步。 “那么拜厄卿呢,你的见解是什么?” “那么,带路吧!”若长乐催促侍者。 “库隆将军也要出阵吗?”若长乐小声的问库兰。 “你戳我干嘛?” 看着利安德一脸僵硬的表情,克劳迪娅不禁扶额,敢情这个公主殿下真的把皇家搜查令当成是她一句话了,如果是皇帝陛下还好说,公主现在这个身份,就程序上上走不通的。不过为了不让伊丽莎白太过难堪,克劳迪娅还是站了出来。 看着怀里昏迷的女子,周围的三个男子沉默不语,外面还残留着树枝上地下的雨滴声。 “你以为这样儿戏的解释我能接受吗?” 咣!本来要接下对方这招的库兰发现对方被若长乐先一步挡住了,“大人另有要事,请尽快去救库隆大人。” 不过最后还是千代首先反应过来了,她立刻就否定了这种超越常识的事情,“不可能,如果是那样的话就是神灵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怎么会有现在的世界?”“没错,神灵不是他的对手,不过神灵使用了另外的办法,”用衣袖悄悄的拭去自己眼角泪痕的贝蒂,理了理自己略微散乱的长发,“时空之神永恒的阿尔菲洛伦兹,以自身的时间之力为代价将整个世界的时空回溯到神门创造的那一天,然后带领众神将包括那个天纵奇才的魔法师的整个东方古国都毁灭了,所以才有了我们现在的这个世界。所以神创纪是神门创造之日,也是神灵创世之日,他们创造了一个新的世界。” “礼物呢,礼物!”小丫头立刻切入正题。 并不知道已经被无妄之灾盯上的露西亚正和若长乐面对面坐在一家雅致的小店中,少年一如往时的不知所措,而少女也如当初的从容淡雅。 “这是这次来的孩子,您仔细看一下。” 蝼蚁向巨龙抬起自己的头颅,倒是让巨龙对这只蝼蚁有了一点兴趣:“你说,如果你的理由让我满意,我就不处置你。” “呃,谢谢。”若长乐不太习惯这种市侩的亲热方式,表情有些僵硬。 “喂喂,不要说的那么难听,虽然我是来取你们主帅的命的,不过我还是个魔法师啊。”雷恩慢慢的从隐身的大树后面走出来,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躲在那个地方的。 不知道出了多少剑,也许很多,也许只有几剑,若长乐只知道每一次出剑,都代表了一个生命的消失,原本单纯的孩子,刹那间变成的最血腥的屠夫,对于自己的同窗毫不留情的下手,直到一个巨大的雷柱降临。 “哥哥都昏迷一个星期了,我好担心啊!” “巴尔……”几乎把自己的牙龈咬破,若长乐挤出这两个音节。 篝火处,克劳德瞟了那两人一眼,撒气似的一口咬下嘴边的烤肉使劲的嚼起来。维克苦笑,将身旁的啤酒递过去,他不奢望克劳德会立刻忘掉这个女人,只希望不要引起那个可怖少年的不快就好。 “怜,这家伙是谁?不会还没觉醒吧!” “把剑放下!” 魂奏生病发烧,昨夜在医院,不得已断更了。春天容易生病,大家要保重身体啊! 记忆的搜索只是在一念之间的事情,很快就找出了这个人记忆中属于千代情报的那一部分,若长乐抹了一下刚才咬得牙龈出血的嘴,这时他才想起来,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刚才那种情况下自己都本能的没有喊叫出来。 这样的发展倒是让库兰看不明白了,本来是担心若长乐会因此露馅的,难道身为龙枪骑士的传人,伊莉妮不用那把神枪就很弱么?这当然是不可能的。那么反过来若长乐更强?库兰从不知道若长乐在枪术上有什么造诣,居然能够让身龙枪传人对他的枪术感兴趣。不过越感兴趣不是越糟糕么!这么一来就是这次不发现迟早有一天也会发现的! 虎千代的眼泪来的快去得快,听到若长乐这么问,赶忙三两下用袖子把眼泪擦掉,“是的!当然是的,咱是你的未婚妻啊!” “如果您愿意事后为我打造一把的话,我会不胜荣幸。”半开玩笑,为了表现出大国风度,若长乐微微傔身回礼。 自己这三个月的处境,也就因为自己和芙罗拉姐姐一样,是个软弱无能的人,所以才会如此的不幸。不过还好,还好自己反抗了,虽然代价有点大,但至少现在看来当初的反抗是值得的。 “啊,那个,不要!”这下对方直接一声娇~喘,吓得若长乐差点把手放掉,他赶紧还是把手放开,抓住了对方的手臂,然后攀到肩部。 “我会努力的。”若长乐并没有在意那个字眼,而是认真的回答着。 “那只是内城河,奥尔森要塞往前一公里属于奥尔森的守备范围,有两个阶梯,呈星状的交叉防御工事,只不过因为暂时守军不够的缘故,暂时退守内城,外城是没有城门的,现在我们要绕到南面从地道出去。” 疯婆子!若长乐心中暗骂一句。 黑鸦军团这次带来了五个师团,总共十万的兵力,加上帝国之矛残余的一个半师团多一点的战斗力,也就是十五万人左右。 女孩子这个情况总是盲目的,最终,千代相信他的保证,还是把正宗交给了若长乐,只是可怜正宗同学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不论他们怎做,这都是取巧的方法。能够正面接下神枪的人,身为龙枪骑士的她在前人的手记和传闻中从来没有见过,也有没听说过!魔力消失就代表神枪的必杀术式已经释放了,可是释放了却没有达到目的,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死者不能复生,但还是希望你们可以重新获得活下去的勇气。” “好,那既然这样,我也用枪,我们来好好的比比枪术!”说完,不等若长乐作答就跑向场边换了一把十字枪。 “卡西里斯。”看起来较为冷漠的室友略微沉默了一下,“称号什么的太蠢了,所以我就不跟这个笨蛋的脚步走下去了。” “这东西还能飞?”若长乐满脸不可置信的瞪着这只目测长度至少有一百五十米以上,身宽近百米,背部隆起四五十米,长了八个爪子,看上去像一只异形乌贼的巨龙,“这家伙连翅膀都没有怎么飞?” “我?”若长乐再一次陷入莫名之中,帝国将军能找自己帮什么忙?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被砍了一刀的林摇风不但没有退却,反而开始在原地放声大笑起来,大嘴宛如脸盆一样恐怖的张着,露出满嘴野兽般的尖牙。血把他军服的肩头染得通红的,可他本人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一样。 章节目录 第2503章 古龙之神 可他本人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一样。 她掸了掸双手站起来,走到克劳迪娅的面前。紧张的少女有些心虚的避开她的视线,就在这时候,忽然,她忽然觉得面前的人推了自己一把。接着整个天空就开始旋转。 若长乐的语气完全没有任何回绝的余地,而且事先知道了他们处理人的方法之后,手上握着的龙牙又紧了紧。如果莉莉娅有什么不测的话,这里的人全部都要给她陪葬。 爱丽娜愣愣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没有一丝的愧疚,反而非常玩味的搓了搓自己的手指,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的点点头: “凯,你小子一定要活着把话带到,否则老子做鬼都饶不了你。”看着同伴远去,那个骑士露出释然的笑容,已经把希望送走了,那么,接下来的话…… “露西!”露西亚带着非常生气的表情瞪着他,“下次不许再叫我克里根夫人,我讨厌那个名字!” 可是不得不承认,效果确实是很惊人,这么重的战枪不计后果的斩击直接就将台面轰出了一条裂缝,蓄力这么长时间的斩击,大地骑士却险险的躲开了,因为如果是若长乐发出来的攻击的话,距离和速度都是要重新估算的,在战枪落下前一秒,丢不能肯定这次斩击确实会落到哪里,这是骑士很早之前就做好的功课。 无机质的声音说完,少女便轻轻一推,不可一世的半神就这么解除了一切术式,从空中摔下去,在生与死的夹缝中不断的下坠,直至坠入那片开满死亡的花海。 一个三百人的编制能干什么?面对着数万人的混战,这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即便有女武神又如何?不说千龙崖的龙骑将,帕尔萨每个城邦都有一些能够达到传奇等级的人,也许他们打不过库兰,但是牵制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露西亚看不下去了,她刚想上前阻拦若长乐,结果被他一个瞪眼吓住了,刚提起的脚在空中悬了半天还是放了回去。 十四岁的卡夫是最近才从战乱的老家跟随亲戚一起移居到塔罗西斯的。他的父母都在战乱中死去,现在他带着十二岁的妹妹跟着叔父罗卡移居到这个据说还算太平的城市中。 “好!”酒馆大叔的笑意更浓了,“其他的人你们先去忙,克劳迪娅,你留下来。” 一改方才的紧张,守夜人『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对着空。 “既然你想死的话,老子成全你,就让你见识一下我在波尔波峰杀死钢龙的一击吧!” 空微笑着回答道,而这句话倒是让若长乐和克劳迪娅愣住了,他们都是认识怜的,感情那个比冰山还冷的女孩居然是从魔界硬闯界门过来的?而且看样子还和面前怪物一样的守夜人打过。 “你们这些城卫兵,不去好好看门在这里干什么!想死吗!”一位衣着华丽的女子走了出来,声色俱厉的呵斥。 “也就是说,不遇的到是因为躲开了,如果遇到就是很厉害的龙兽,是吗?” 反观虎千代,这位武士正眼里泪水在拼命打滚,“若长乐这个负心汉,这么快就喜欢别的女孩了!亏我一听到你的消息就跑来找你。” “那么就拜托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拍拍若长乐的肩膀,库隆转身离开。 “哥哥,这里的人感觉都好可怕啊!” “立即准备一下,要离开了。” “闭嘴啊!!!!!!!”若长乐现在都恨不得一剑抹脖子一了百了。 “呐,贝蒂夫人,为什么这里会有龙族的遗产呢?”不死心的虎千代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 被少女犀利的言辞堵的一时想不出应对之词,库兰沉默了一下,长出一口气,放弃了绕弯子的想法:“好吧,那么,你想怎么办?” 作为大陆第一的军团,帝龙军有这么几个人们都熟悉的传言。 在略微昏暗的霞光下,两道白光各种顺着武者的手腕、臂膀、肩部、腰甚至是胯部飞快的旋转着,每一次旋转都是一次蓄力的过程,而每一次出击都会遭到对方的拦截,发出金鸣声和闪亮的火花。 克里根子爵自然是知道军队是不可能协助圣堂教会的,毕竟怎么说现在萨普鲁斯还是奥加的臣属。不过他知道世界上没有金钱打不通的关系,为了抓住露西亚,他不惜血本给了城守一大笔钱,同时调用军队的钱也由他来出,这才打让城守同意出兵拦截。 就在在场的人都这么想的时候,天花板轰的一声掉了下来。 巴斯汀下意识的抬起剑身挡住射线,黑红色的射线在剑刃上留下了一个灼烧的痕迹后,很快消失了。 遵从于欲望!人不就是这种生物吗! 我败了吗?这是身为加莫迪这个人此生最后的意志。 “大人,我们这应该不算是突袭吧!”若长乐突然这么说到。 当若长乐走进来的时候,四名跟随其后的教团武者和全部开始单膝下跪叩拜行礼的卫兵们,都让所有的宾客都不自觉的把目光放在了这个一身朴素的黑色剑士装的少年身上。 若长乐从来都是一根硬骨头,你既然敢挑衅,那我便没有任何客气的道理了。 刚才没有逃跑的那个女学生瞪大了眼睛看着若长乐,她的眼中有惊恐、有疑惑、有仇恨。刚才她是下意识的叫出来,可是没有想到看清之后并不是记忆中的那个人。双手环抱着怀里的书本,少女没有离开,因为她害怕自己这么一走就错过了什么。 若长乐这么想着,一拳砸在了一个黑衣人的脸上,将他砸的退了好几步。术式依旧不能用,但是攻击无效的术式却解除了吗? 看着这个脸色微黄、手里捧着烤红薯的贵族少女,若长乐心中一阵愧疚。一度以为露西亚别有居心的他现在甚至有点后悔自己当初答应带着这个女孩一起,是自己向爱德华出手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对不起……”少年低喃。 14出发 “不,绝不能归顺帕尔萨人!”若长乐腾地一下站起来。 受邀请的人并不是很多。除了若长乐身边的几个人外,只有葛列格和费得雷德这两名骨干和他们的家人,只是个仅有十几人的家庭宴会罢了。 女人如此说道,若长乐单手指着腮帮,盯着这个女人,而女子的一双凤目也毫不示弱的回瞪。于是,若长乐这么说道: 若长乐将目光转向已经在一旁围观了一大圈的平民学生,他们的眼里毫无例外的都流露出了淡漠的神情。若长乐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和这群人直接的沟壑有这么大。我不属于这里,若长乐突然想。 突然被抓住了衣领的鲁尔还没有察觉到抓自己的人就是若长乐,他使劲拍打着若长乐钢钳一般的手,想要挣扎开。这当然是徒劳的,若长乐根本就没有给他挣扎的机会,把他拖到路边的巷道中,直接丢了进去。 守夜人哈哈大笑起来,她甩了甩刚才对碰的右拳,对方的力道简直吓人,就是没使全力,也把手震得酸麻。可对面的少年却是无动于衷,他稍微做了一个虚晃起手式,整个人噌的一下窜过来。 “不要误会,老头子对于权力争斗并没有兴趣,我今天来看的并不是魔剑城的可能性,而是若长乐陛下您自己的可能性。” 接下来皮~条客们连续来了好几个,他们都称自己能够介绍很漂亮的姑娘,不信先做事后付钱等等。可惜若长乐等的并不是这些人,所以随便挥挥手就把他们都打发掉了。他们之中也有上来生拉硬拽的,不过都被虎千代这个‘忠心耿耿的仆人’给一脚踹开了。 “克劳迪娅难道没有说明白就送自己的弟弟来送死么?那要我把你的什么寄回去比较好?我个人中意的头颅和手,因为这两样最容易辨认出来,要么任选一样吧!我给你选择的权力。”修长的太刀正宗上泛着青光的精钢花纹透出丝丝寒意,遥指少年的鼻尖,很明显那光滑的纹理已经不知道舔舐过多少人的喉咙了。 脑子稍微转了一下,露西亚做出了决断,这件事情,就让克劳迪娅帮自己说出来吧!“那个,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克劳迪娅小姐和修也是有婚约的吧!” 站在后面的罗云小心的瞄着那堆满笑容的脸渐渐僵硬,忍不住捂嘴偷笑了一声后,赶紧跟上若长乐的脚步。 “是!”骑士右手锤胸,金属的盔甲发出清脆的呯响,骑士跳上马往东面飞奔而去。 “这么早起来,佣人有及时的把早餐送过去吗?” “嗯?”若长乐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虎千代怎么了。 最终若长乐还是下了决心,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说。在他起身站起来的时候,虎千代扯了扯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去,不过少年还是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将手从千代的手心中抽出来。 “知道了,传令下去,前军待命,待本队到达后,明日三时,突袭奥尔森。” 可没人演戏会演到这种程度,何况对方是真正的敌人。 “我需要一场战争,一场极尽鲜血杀戮之极,死神都要为之恐惧的战争!” 这时候,苏菲才睁开她圣青色的眼睛,目光带着某种想要洞穿的欲望,透过金色的发丝,落在武士少女的身上:“虎千代,这是你的真名吗?” “等等,我想你们一定是误会什么了!”目瞪口呆的若长乐试图解释。 “上杉,原来你在这里。” 对此,一向警惕『性』很高的若长乐自然是毫无所动,觉得没有办法的老者将自己的帽兜取了下来,『露』出了一张嬉笑的老脸。不认识,不过这个人的样子让若长乐想到了那个最大主教,回忆起那个人的力量,若长乐不禁将手中的剑再握紧了几分。 这次到来的只是黑鸦军团的三万多骑兵而已,常理上来说,他们能够做的只是拿下先机,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或许攻不下关塞,但也至少给对方造成一些难以修复的损伤。也许亚克洛夫确实是这么想的,这个命令却可以直接被他的士兵判断成是无差别的攻击,在任何时候,这都是一个愚蠢至极的命令。 虽然圣堂教会宣称半神武装是由神灵制作的,但没有一个人会相信的,做出的这么可怕的武器来杀死自己?难道神脑子都有病吗?相比之下,异教徒宣称其是恶魔的工艺这种事情更加深入人心。只是,怎么说呢,弑神也好,恶魔的工艺也罢,这种含糊的词都无法让人们确实的知道这种被称为半神的力量有何等的威力,本来,神这种东西就是虚无缥缈的存在,更何况统治者们并不希望人民知道这种足以动摇他们统治的可怕力量。 大概是听到了外面的声音,若长乐渐渐转醒。他睁开眼睛时,眼前的是灰麻布的帐篷顶,整个军医处的帐篷里就他一个人。他此刻正穿着干净的内衣躺在床上,旁边放着他的盔甲和军服。 “是男性。” 没有憎恨也没有感激,若长乐只是不咸不淡的回应。这个女魔法师若长乐并不熟悉,不过能够发动那样的雷电的话看起来是个很厉害的魔法师吧!若长乐这么想着,反手一刀甩上去,对方是谁其实他一点都不在意。 若长乐看到虎千代来了,便站了起来,“露西起来了么?我们可以走了。” 这么想着,克劳迪娅突然感觉自己轻松了许多,一直以来压心头的担子被卸了下来,世界上总会有人有着自己无法超越的才能,即使怎么努力也是无法超越的才能,这就是所谓的人。人总是有极限的嘛,没有必要如此的拼命,女武神又如何,只不过是一个名头而已,虚衔罢了。 “我觉得这次奥加人添置的虽然兵力不多,但好像武者倒是不少,前几次的好像也是因为这些武者。”摩尔波多挺了挺身子,认真的回答道。自从那个经常违纪喝酒的少女来了之后,他感觉到了相当大的压力,被人抢饭碗这种事情,轮到谁都会不高兴吧! “若长乐哥,你们……”看着面前搂在一起的男女,莉莉娅的脸不知道是不是刚出浴的原因,红扑扑的,加上只裹了一条浴巾,有种艳光四射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2504章 古龙之神 加上只裹了一条浴巾,有种艳光四射的感觉。 在无数人羡艳的眼光中,露西亚牵着若长乐的手,往街的那头走去。一位白装的美丽少女牵着一位背着长剑的英俊少年,宛如画中。 “如果库隆大人战死就没有可是了。”直截了当的斩去了库兰的软弱。 “你要做什么你就去好了,我支持你。”被兔子腿收买的若长乐豪爽的回答道。 那些被切碎掉的黑衣人就好像时间倒退似的凭空浮起来,然后飞快的重新接驳到一起,一秒钟之后,这些本来已经死了的人奇迹般的又活了过来。不,也许刚才死人只是一个幻觉也说不定吧! 很快,一个黑衣骑士就拦在了林摇风的对面,只不过对方手中并没有剑。 话说虎千代她们在客厅中等了许久,也不见若长乐回来,所有人都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美味的菜肴渐渐冷掉。 纵横哪有那么容易给人钱?笑~~ “……不必了,看来我还缺乏修炼啊!”少女武士强撑着阳光收起正宗。 这么一说,若长乐觉得也有点道理,可是那为什么帕尔萨还邀请自己的加入呢?这难道不是继续加剧其中的矛盾吗? 很快,这次事件之后,若长乐的雅号也出来了:隐剑若长乐,是指若长乐出剑的时候是看不到轨迹的。但实际上其意含沙射影为淫贱,警告所有女性生物不要接近此人,不得不说真是用心良苦。 奇怪的是来人并没有回答她,这时,少女在回过头去。 “胡说!我从来没有期望你用这种手段!”露西亚瞪圆眼睛盯着若长乐,大声数落,“你知道这样子会成为多少人靶子!就是这个时代,这也是不符合道义的!” 在成为侯爵之前,碰不到自己美丽的妻子一根手指这种事情,任谁都会觉得如刺在喉吧! “不错。”黑衣人微微点头,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黑色袋子交给老板,“把二楼的住户全部清空。” 若长乐目睹芙罗拉死亡的事情其他人并不知道,所以她们并不完全了解现在冷汗与怒火交织的若长乐心里除了愤怒,还有恐惧,如果连莉莉娅都……他完全不敢想象下去。如果真的看到一个穿着暴露衣装在妓院叫嚷的少女时,他要怎么去面对那往日天天向自己撒娇的少女,怎么去面对死去的芙罗拉,怎么去面对这个不公的世界。 两个少年就像是两头雷豹,完全以快打快的战斗方式显得无比惊险,常人根本就无法捕捉两人的速度,只能听见剑刃撞击的声音骤雨般砸在这封闭的空间中。 看到这个状况,爱丽娜倒是露出奇怪的表情,她瞟了一眼甘身后的那张弓后,用不解的语气问道: “不说下次把你关在房里让你一个人抖个痛快。” 回应他的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而且听起来不像是人类的脚步声,感觉像是狼或者狮子那样的爪子落地声,两人立刻就把武器拔了出来,准备战斗。 “是!长官!”暗自庆幸蒙混过去的若长乐立刻回答道。 “也是,”丝毫不显得尴尬的少年随手吧剑指向一名囚犯,“贱民,把你的衣服脱给我。” 朝堂再次陷入静默之中,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看皇帝陛下那可怕的龙颜。 可一提到这个问题,虎千代的脑袋耷拉下去,她拧着秀眉犹豫一会儿之后,最后只蹦出一句:“咱不想说。” 硬抗就硬抗好了。龙牙宛如一条白带似的围着若长乐缠了一圈,下一瞬,白带就变回了利刃,以一个圆形直接切割出去。如果这一刀砍出去的话,应该这些人是挡不住的。但站在外圈的两个披着黑袍的家伙似乎并不打算让他得逞,在若长乐出剑的瞬间,其中一人双手合十,大吼一声: “对呢,对于空间系来说距离是没有太大意义的,不过,要储存够能够接下我剑技的力量,你还是要拉长剑的实际加速距离的,而你却不能缩短这个加速的时间,毕竟你只是空间系么。”胸有成竹的少年脸上没有一丝惧色,“不要小看皇族,也不要小看黑暗系剑士。” “呃,会的。”虽然已经失忆了,可是身体是不会忘记那些千锤百炼出来的技艺的,这是在之前他和乔治就验证过的。 “可恶,又有什么花样。” 当来到芙罗拉的房间时,两人都不由自主的在门口停住了。打破久久的沉默,莉莉娅说出了一直憋在心里的一句话: “嗯!”库兰完全没有思考就答应了,调转马头往帅旗冲去。 “所有的半神武装都是那个人造的。他是个宽容的人,但倒也没有能够宽容到容得下你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杀死他的存在。所以他迟早有一天会站在你面前,到时候你如果不够强大的话,那么你的一切都会被他毁灭。” 天狼,艾伦·丹其; “因为是你是异类,当然这么想。” 这里说是作为伊雷斯家里人而不是伊雷斯的继承人,因为伊雷斯家还在等待他们的继承人。至于其中的缘由,就牵扯甚大了。 “那么,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劳雷尔·里·不林丹,爵位是侯爵,当然,对你来说没有什么意义。” “西林人是出卖蔷薇骑士团才取得帕尔萨人投降不掠夺的保证的,而后在他们的送给帕尔萨人的礼物中还有一名女武神。” “将军作战中不能擅离职守,即使要去也是我的职责。”金发碧眼的骑士眯着眼睛毫不畏惧的瞪回去,根本就不顾对方既是帝国将军又是神眷骑士。 新主子作出这样的反应千代只能微微一笑,“殿下,那你又输了,我的酒可不要忘了啊!”说白了,她还是为了酒。 什么荣耀?什么塔罗西斯?如果不是我难道你们不是还处于被贵族统治的时候吗?哈,现在你们团结了,有组织了,可以对抗断金山脉的贵族了,于是就把所有的功劳都归给自己了? “呃。”将少女的手抓在手心里,若长乐才发现自己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果是虎千代的话,也许抱着狠狠的揉一揉就行了,但是露西亚他真不知道应该说怎么办。 “哦,那个露西亚啊!”其实不巧的是,之前库兰在跟随学生会的人来找克劳迪娅的时候,那个带路的男生是完全的克劳迪娅崇拜者。对于敬仰的罗尔罗斯家女武神,一路上讲了很多不该说的话,其中就包括一直和克劳迪娅作对的露西亚在内,且添油加醋的说了很多的坏话。 鲁尔也不是傻子,他很清楚若长乐现在就好像是一只择人而噬的凶兽,如果自己不需要的话,肯定会被直接杀掉的。他这句话让若长乐的眼睛瞬间变成了红色,接着他不知从什么地方挥过来的一拳打在鲁尔的另一边脸上,打得他整个人都撞在地下室的石壁上,虎千代俩连阻拦的机会都没有。不过若长乐这次控制了力量,鲁尔虽然疼的在地上直打滚,却没有像上次那样晕过去。 少年强振作起精神,提起龙牙就往二楼的露天花园走去。这巧在这时候,身穿着鹅黄色纱裙的莉莉娅从对面跑了过来。 这次不能算是战役的战役除了给魔剑城提供了足矣装备全军的奥加精良装备之外,还有一千帝龙铠,被葬蝶杀死的人都是没有任何外伤的,能得到如此完整的而精良的装备让露西亚感到很高兴。当然,这些东西都在那个女人神一般的光辉下变得黯然失色,她对此倒也不在意。 就如他所料想的,周围黑暗的空间在一瞬间崩坏掉了,强悍的爆破之力肆虐着扫过了他的衣领,却没有造成一丝伤害。守夜人还是那双手合十的样子站在他面前。 “当初我还是小看他了,”公爵从书橱里抽出一本书,好像在看书,又好像没看,只是少女能够看见的是他嘴角那自己童年都很少能够看到的赞赏的笑容,“只用了半年不到的准备就能够在一夜之间就扫平三个领主。迪娅,如果是你,你能做到么?” 若长乐死活不愿意见这群使者,而葛列格则执意认为外交这种事情必须若长乐亲自出面才能够解决。于是,两人在争执良久后终于想出了一个折中的馊主意。嗯,没错,非常非常馊的主意。这就是现在和若长乐同样是魔之后裔的费得雷德为什么会坐在这个位置上面对这个少年的原因。 “这是我的地方。”苏菲方向卷宗,决定抽出一点她宝贵的时间来处理一下有关于这个少女的事情,“告诉我,你的刀是哪里来的?” “若长乐少爷,这边走。” 这位也不例外。 少女扯掉的身上的睡裙,完美的身体每一寸都暴露在阳光的照射下,让温暖的阳光舔舐~着少女光洁如玉的身体。黄金比例的曲线,凝脂般嫣红似白的肌肤,如丝如稠的长发,这景象,宛若创世录中的圣母一样。可是即使如此,这份胜景也是没人敢去偷看一眼的。 面对着这样的局面,库兰还是义无反顾的冲了进去,她没有任何后退的理由。 “啊,那就是不正常了!这种事情我还是不听为妙,你们关上门自己慢慢解决吧!”说完,他继续看自己的书了。 “关于选拔赛的事情,你真的……”不过想到之前若长乐那决然的神色,克劳迪娅的话说一半,就几乎不可闻了。 “军爷,两位吗?您请进。”侍者殷勤的上来牵马,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的瞟向若长乐背着的那把剑,好像那把剑的魅力比在马上的莉莉娅还大。 他笑了,笑的是自己,自己怎么可以忘了眼前这群人就算是怎么说也是那群无药可救的愚民们; 毫不客气的嘲笑着,守夜人不知道何时已经从那个爆炸中心出来了,而空也是,虽然这个金『色』的少年此时看起来心情相当的不好。 “是的,留守在这个城中的是五千士兵,他们是为你们陪葬的另一部分计划。” 但第一次,第一次听说有人能够召唤这种凶物,在它们面前,就是古龙也只有甩开翅膀拔腿跑路的份,能当做召唤物的话,简直就可以和圣堂教会的天使降临一拼上下了。 若长乐点点头,从贝蒂那里他已经听到了那个超越了神的帝王的传说,很虚无缥缈的一个传说。见到若长乐点头,老人觉得自己需要说的东西也就少了很多,他深吸一口气,再次问道: “你们都见过我,难道你们也认为我是假冒的?” “之前我跟你说,我看到了一个转机,也就是那个若长乐,我觉得他能够给我们带来转机,但是现在看来这个转机似乎有些太危险了。” 可实际呢? 露西亚不时的瞅罗云一眼,又瞅若长乐一眼。 “我因为有些东西丢在这里了,昨天回来取就顺路在这里住了一宿。利安德队长清晨到访,有何贵干?” 野兽四百五十一条,龙兽十二只,其中包括到了一个完整的狼群。到最后不少人光是拖运尸体都累的虚脱了,人不够用,只好再去镇子里面叫人帮忙托运才把这么多猎物拖运回来。当地的猎户看到这个数量已经吓呆掉了,这比他们整个镇子一个月能够猎到的数量还多。在露西亚同意将毛皮等一些现在用不上的东西廉价和他们换取食物之后,猎户们也加入了解剖处理的行列中。 “唉?你不认得咱了么?咱是千代啊!”虎千代大声惊叫起来,少女清脆的声音在黑夜中各位的响亮,在旷野中穿得很远。 在贝尔萨斯没有待过几天的若长乐并不清楚不林丹家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可如果事关露西亚的话,那自己怎么也不能坐视不管了。 以上就造成了每年民间报考的这两周内,整个魔道学院都处于高度紧张状态,配置了大量的士兵来维持秩序,以防出现犯罪、交通瘫痪之类难以收拾的混乱局面。 章节目录 第2505章 古龙之神 以防出现犯罪、交通瘫痪之类难以收拾的混乱局面。 心里有了定计,虎千代小心的摸了摸自己藏在布匹中的龙牙剑,皇亲国戚也不过是一条人命而已。 “说来,莉莉娅并不是若长乐的亲妹妹呢!” 武士少女的思考没用多长时间,她就暂时得出了一个推论,不过这个推论还不能够确信,她抬头这么说道: 叮铃,一截断掉的项链落,而此时少年已经吓的瘫倒在地上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的某样东西掉落了。他愣愣的看着那把指着自己的刀,没明白为什么没杀死自己,可是恐惧已经让他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距离法尔萨斯城以南约五十里左右的一处丘陵处,千龙崖的军旗正高高的飘扬在空中。 众人惊骇,一是惊讶于这个小矮子的实力,二是对帕尔萨人的冷血无情骇然不已。 由于帝国学院先进的医疗条件,卡夏并没有死去,只是死亡的恐惧至少要折磨他好一段时间。腿上的伤并不是很严重,虽然失血过多,但血液当场被急救的水系法师收集起来填补回去了,并没有大碍,在将伤口恢复后,很快就能行动了,唯一不能治好的就是卡夏的声带,过度惨嚎的缘故,让卡夏的声带超过负荷,就像是一截被拉长的琴弦,已然无法恢复原状了,卡夏之后的一生都要用着老人般沙哑的声音来和别人交流。 这是魂奏在纵横的第一次后记,因为之前一直是在发过去的章节,所以就没有把后记发上来了。 “克劳迪娅小姐说他谁都不见。”身着女仆装的佣人拦在门口不让若长乐进去。 一瞬间,伊恩的眼神变得非常恐怖,他死死的盯着雷扎德。但很快这种眼神又消失了,“算了,跟你们说也白说,思想的伟大慢慢你们就会明白的。还有,雷扎德将军,奉劝你不要自持和若长乐大人熟悉就用这么不敬的称呼,否则有一天你会为你这张嘴付出代价的。”说完,伊恩转身扬长而去。 “即使你装的那么像,我也不认为如果我真的抢劫奥加剑圣的半神武装,奥加剑圣会饶了我。”没有急着把这个冒牌货砍翻在地,休斯笑嘻嘻的看着他,只是那目光,让被盯的人不由一寒。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找点生火的东西。修,记得弄完之后清扫出一片地面来!” “都说了我才不是红刺猬!”巴尔颇为郁闷的整理着自己的拳套,“不过,小子,你如果真的打败了晨曦之花的话,之后的日子就不会清闲了。” 一般人在这个距离就是看上一眼也会即刻将双眼刺瞎,光的极致所来带的是无穷的黑暗,千亿个有形无态的耀斑轰然播撒出去,及时每一个都微小到肉眼难以察觉,但这一击之下,以老头所站地方为圆心的千米之内,连岩浆都已经被烧成了能量,无所不在的热能将所有气体全部蒸发,将整个区域抽成了真空状态,普通人就算被保护着不被烧死,也会因为窒息而命丧于此。 “约好了哦!”这么说着的少女,转身离开了,身后只留下一丝暗香。 若长乐惊愕的看着乔治,呃,刚才,我跨越空间了吗?虽然没有人能够回答他,但是答案是明显的,若长乐并没有移动,却将乔治拉回来了。虽然还不是自己跨越了空间,但是自己的一部分却直接穿越了空间,将某些东西拿了过来。 “一切的领土将平均分配给所有农户,不种田的人都把田地让出来,否则,杀。”被魔力扩散的声音像是一道惊雷,将所有的人都吓呆掉了。 克劳迪娅呆呆的望着挚友离去的身影,陷入茫然之中。 根本等不及苏菲做出命令,旁边的帕尔萨士兵们立刻就抽出了刀刃。所以相对的,若长乐这方也把刀子给抽出来了。 “我想您最好不要这样。”对于年轻的主子,老爵士还是很有耐心的,“海登侯爵是的立场一向中立,我这次只是来探探情况的,如果没有差错的话,他们觉得没有威胁就能够承认大人您的领主地位。” 手术过的莉莉娅看上去有些疲惫,靠在若长乐怀里,小丫头看起来昏昏沉沉的。而被妹妹依靠着的少年依旧是看不到任何的表情,仿佛他脸上的那层皮肤是用铁水浇注似的。 似乎是察觉到周围的异样,空率先恢复了正常,他莞尔一笑。 “你疯了么!” 炎发紫瞳的青年捏着一团苍蓝色的火焰从骑士中走了出来,他全身上下没有任何防护装备,穿得只是普通的黑鸦军团军服,而且看起来还皱巴巴的。 这个少年的名字叫做若长乐·道凡尔,是老伯爵的四儿子。 林摇风面对这些足以致命的红针,浑然不惧,挥起拳头一拳砸在上面,一根红针爆炸了,一下子就炸掉了周围的好几只红针。 而落败的那位竞争者其实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虎千代此刻正躲在宴会厅三层的一个阁楼中清点着以上四类人的人数,并且将他们的名字分类出来。眼前明明是摆满了美酒的掩护,自己却不得不躲在这里做幕后工作。看了一眼若长乐身边艳光四射的露西亚,武士少女眼中的妒意都要流出来了。 “是的,所以对一个贵族,请报上你的名来,将军。” 抱着这么狂躁的怒意,龙牙化为一道银蛇就追了上去。那个人自然是跑不过若长乐的剑的,大腿上当即就飙出一道鲜血,怀中的孩子也丢了出去,若长乐想都不想直接在他的背后补了一刀之后,瞬间倒达那个孩子降落的地方接住。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书房的窗户被什么人打开了,一股清风灌进屋子里,扯起窗帘哗啦啦的响着。扑倒在地毯上的两人同时往那个方向看去,一个露西亚意料之外的人正站在窗台上。 危机感,有生以来最强烈的危机感在他的身体中来回攒动着。 “命令他们往后撤,不是说了不可恋战的吗?都是干什么吃的!”理论上来说,任何将军都不应该这么对士兵说话的。 说完,她将拳头伸向天空使劲一挥。十三万帕尔萨龙骑组成的铁血之师就好像是一只被踹了鼻子的狗熊一样缓缓的往回挪开了。 “你知道罗尔罗斯家的那个小丫头么?” “不要装傻!是你把时间中止了!否则普通的力量怎么可能打断神枪因果反转的诅咒?”伊莉妮死死的盯着眼前以非常随意的姿势着的杀人鬼,再次将刚才的问题重复了一遍,“魔剑若长乐,你究竟是什么人?” “哦。” 据说每一个被他抓回来的逃犯都相当的惨,这倒是让若长乐想到了自己的逃难生涯,为什么这个人没有来追杀自己呢? 用‘千里眼’确定了对方是基洛的叛军之后,希佳把手上筒状的魔导仪器放下来,“林摇风,去看一下血狮他们三个师团驻防的怎么样了,如果完成了就立刻出击,对方大概只是基洛的三万叛军而已。” “公主殿下,一路顺风。” 男人默然。没错,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什么绝对的正义。所谓正义并不是因为正义而强大,而是因为强大才是正义。他能够出面澄清这件事情,就说明若长乐已经有了让他们平等对待的强大。原本,一个人类向一只猴子澄清自己并没有杀他家人的荒唐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也是。”说完,若长乐将戒指戴在了自己的食指上。 若长乐身着贝尔萨斯学院校服,跟随着大部队往学院内开进。 “法尔萨斯这小地方大概也没几个人能够在剑术上赢得了若长乐少爷您了,您不试试去练练那魔法么?像您这练东西的劲头,怎么说也能练出个什么头绪吧!” “哦,哦哦!对不起,对不起!”一个箭步上去把虎千代从天窗上拽下来后,若长乐狼狈的关上浴室门。 姐姐这个称呼是希亚让她叫的,这算是一种保护了。 武士少女笑嘻嘻的看着若长乐,顺路将目光递给了露西亚。若长乐还有些不甘,但他抬头望向露西亚的时候,她同样摇了摇头。若长乐这两位左膀右臂都这么觉得的话,他也不得不暂时先把怜这个满身谜团的人搁置到一边,毕竟就是击败了奥加和帕尔萨,不过也只代表了魔剑城刚刚稳定下来而已,其他需要做的事情像山一样多。 “……”若长乐默然,不知道改怎么回答好。 两个人在卿卿我我的说着话,却没有发现门缝上露出一丝空隙,空隙中一个黑色的眸子正带着相当不爽的眼神盯着两人。如果真的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怨念吧! 不过若长乐的帕尔萨之行给了他一个机会。 作为要塞的典范,奥尔森是典型的三级阶梯状,最高地方才是主帅营,其距离地面的高度落差大概有一百米左右,也只有帕尔萨人的驯龙能够如履平地的一路奔上去,换上奥加人的马匹那是完全没有戏的。在无数的暗堡和阁楼之间跳跃,少年一边挑逗着龙骑士的怒气,一边躲避他的攻击。被龙骑士的龙枪殃及的奥加士兵有苦难言的成为杀人鬼的挡箭牌,却根本连逃避的权利都没有。 所以很多时候还是会按照魂奏的性子来吧~ 这时候,刚才被人遗忘的矮小身影再次出现在那里,城门宽八米,长刀一旋,遍地尸骸。 看来对方只是一群蝼蚁呢。若长乐做出了以上判断之后就随意的开始建造尸山血海的工程。 “不见。” “呵呵,你不知道这么一句话么?自古男人皆妹控,没有妹控,只是还没有遇到那个令你动心的妹妹。这句话虽然是茶余饭后的笑话,却也是有一定道理的。有些地方在男女成婚之前,就会直接以兄妹相称。更何况这个妹妹还是完全不会有心里负担的假妹妹。” 大部分的骑士就把自己的头盔取下来挂着了马鞍上,看上去好像是郊游似的。 这句话就说的非常的莫名其妙了。虎千代趴在桌子上抬着眼皮瞅了瞅若长乐,瞅了瞅莉莉娅,又瞅了瞅自己还不熟悉的乔治。似乎明白了什么的武士少女忽然笑起来。露西亚见到虎千代的模样,很快也明白过来,跟着一起微笑,这么一来,大家都笑了。 “我也想知道这个。” “三千多么。”若长乐这个仅有四个字的陈述句,露西亚却能从中听出明显的轻蔑之意。 想刻意用不熟悉的武器来隐瞒自己的剑技吗?红发少女得出了一个正常人都会得出的结论。 “是不是又到时候了?” “是的,就是折断你剑的那位。” “呦,好久不见了。”正在练剑的若长乐发现突然有人跟他打招呼。 是狼群。不过让人松一口气的是数量只有三十只,比起有着八十多人的佣兵团来说,顶多也就是多一点狼肉尝尝而已,有的佣兵都开始欢呼了!克劳德却是一直皱着眉头,“大家小心!这点数量的狼群没理由会袭击这么大的营地!” 无形之中,在不林丹堡的事情,成为两人之间一道不可逾越的高墙。 这种技能是不应该对自己周围人用的。 一次完美的刺杀。 刹那间所有空间的魔力都开始往这一点收缩,几乎在同时,收缩完毕的那一点毫不留情的扩张开来。方圆数里,巨大的黑紫『色』圆球轰然膨胀,接着,爆炸能量形成的烟尘,缓缓的升上天空,受到天空下沉气流的阻碍之后向下翻滚,看起来像是一个巨大的蘑菇。 “我最讨厌的事情就是把我和女人划归到一类!”被触动了人生中最不好的记忆,若长乐的杀意陡然暴涨,瞬间来到爱德华面前,即使对方是帝国太子,斩龙剑也丝毫不加留情,对准要害一剑刺下去。 一面倒的屠杀。身为老兵的乔治坚信着一个人在战场上是做不到什么的,他见过很多很强的人,很强的罪犯,甚至是可以挥舞着火焰和冰霜的魔剑士,都死在了战场上。好汉架不住人多,这是乔治信奉的真理,在强大的人也无法和军队对抗,人海战术可淹没一切。但,真理被颠覆了。 章节目录 第2506章 古龙之神 在强大的人也无法和军队对抗,人海战术可淹没一切。但,真理被颠覆了。 “我才不去,他死活关我是什么事情。” “这点你不需要知道。”军官放下弓箭,垂着眼皮轻轻挥手,“杀光他们。” “是,父亲。” 发现居然不是突破口,金发的少年略有些遗憾的扭过头去,他恢复了着那副懒洋洋的姿态继续解说道: 说到这里,公爵顿了一下,“所以他一回来我就一直把他关在书房里面,如果他现在出去乱说的话,大概明天就会有士兵来包围罗尔罗斯堡了。” “这里是给平民使用的免费练习场,你是知道的吧!” “这不是请求,你必须服从!”若长乐第一次用瞪眼这种方式试图增加自己的威势。 希亚回过神来,面前的这个人是自己在这里合伙人之一,不过现在他似乎被什么人给打了,嘴里在不停的吐血。只是希亚现在已经没空管这个人的死活了,一个沉重脚步声从黑暗的楼道中传上来,每一下都重重的敲在房间中所有人的心上。 “看吧,这就是人民的意志!所以,安心的去死吧!” 在若长乐跟着库兰一起见到伊莉妮的时候,她脸上依稀还可以见到微微红肿的眼圈和将逝者似的涣散眼神。不过这一切都在她看到若长乐的一瞬间化为了无比的凌厉,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若长乐现在已经死了。 阿诺脸上的笑容更盛了,“贵族决斗么,呵呵。”他忽然扬起龙枪,一枪砸向面前人的脑门上,“我不是贵族。” “你想说什么?你的意思是这里必将被奥加摧毁是么?” 少年看着自己的剑刃,微微歪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过,有失必有得么。历史上普遍认为,如果蔷薇骑士团还是当初的那群老骑士的三百人配置,必然不会如此大放异彩!当然,这是后话了。 什么都不是!!! 露西亚这副正宫模样让千代颇为不爽,不过因为也想知道她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并没有打断露西亚。聪明的少女只是装作不经意的走到若长乐面前坐到他身边,看上去似乎是在检查有没有什么吻痕的样子,接着就作势直接握住若长乐手倚在他身上了。少女知道:有时候肌肤相亲要比什么话语都来得亲切。 “哈!不错啊!居然能接下我一拳,我要另眼相看你了!” “闭嘴!”被那个突袭弄得无比狼狈的少女已然没有了之前的从容,长剑空挥,三道流光以三个不同的轨迹飞向若长乐,同时克劳迪娅也冲上去。 “没问题,我行的。” “嗯?”耳朵里听到了完全不一样的答案,虎千代眨着大眼睛,好像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我杀了人。”若长乐很不喜欢别人这么对自己说话,但是现在身份不同,他只有忍耐。 身为贵族,若长乐自然知道这是个什么意思,简单的说就是要请客吃饭,只是,“我和不林丹家并不熟识,她为何要请我。” “告诉我。”若长乐没有做任何的解释,只是强硬的再一次问道。 一阵清风从克劳迪娅的耳边吹过,银色的秀发落下了一缕,“心被蒙蔽了,别说是光断,就是音斩,你都看不见。”不知什么时候剑手搭在剑柄上的若长乐淡淡的说道。 更加难以置信的是他维持军队的方式居然是全民皆兵!没有所谓的职业军人,士兵在拥有土地的同时必须每天在固定的地方集结早操,没有好坏优劣,只求令行禁止。而佣兵们则被视为流动人口,除非将家人接到塔罗西斯才视为本地佣兵。最让露西亚不能理解的是,那个雷扎德还非常欣赏若长乐这种做法,积极的帮助他治军,还是无偿的。如雷扎德一样拥护若长乐新政的人都被称为“扞卫者”,也就是后来荣耀骑士团的前身。 从他们已经到达的山地上往远处望去是一马平川,四处可以看见由于他们的出现而开始惊慌逃窜的难民们,关塞下的昔日的友军们已经挖了不少壕沟,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的士兵挥舞武器把对方砍杀,因为这种事情他们已经做了将近半年了。 只要看起来长得不错的,身材蛮瘦的,皮肤白白嫩嫩的,都能将就一下,谁叫这里是奥尔森呢? 比如,莉莉娅在自己去见若长乐之前,总是会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换很长时间的衣服。这点女孩子家都有体会,当然也可能是莉莉娅比较重视自己仪表的缘故。 还有当年站在朝堂上直谏潘德拉刚三世的第一策士,狄龙·布达拉。 “修,你,你先冷静一下,这,这只是克劳迪娅那女人听来的,我们现在没有任何依据和线索。” 萨菲隆慢悠悠的丢出了惊人的情报。看到学生震惊的表情,老剑圣知道自己不应该再卖关子,他放心茶杯,打开话匣子: 若长乐没有回答他,因为满是的鲜血给他带来了一种熟悉的愉悦感,对,无比的愉悦,就好像是整人都重生了一般,连后腰上的剑伤产生的痛感都被这愉悦感给冲刷掉了。他回过头来,给了乔治了个大大的微笑。 塔罗西斯堡的广场上,那个断头的伯爵雕像还高高的耸立在那里。有人曾经建议推倒重建一座若长乐的雕像,若长乐嫌这种事情劳民伤财,一切都要为开路战争,所以便一直丢在那个地方。 团结的千龙崖军团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却没有想到给了奥加人喘息的时间,如果千龙崖再次攻城的话,奥加必破,但向来是惜兵如命的千龙崖确是没有胆量再一次承受这样的损失了。 刹那间。 对此,若长乐只是看了她一眼,扭头就走,他才不在乎这个女仆到底跟不跟过来。 随着那个年轻神侍的话,整个礼拜堂在一阵扭曲中又变回原样,似乎发生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胡说!” “嗯!好的。”若长乐小心收好自己赚的第一笔钱。 “是真的,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他!” 若长乐不再装作无害少年去帮乡民推车,他背着正宗坐在马上,随着马的动作一摇一晃,显得一点精神都没有。跟在他后面的是换上了正统长裙的贵族少女露西亚,少女垂着眼皮,不知道在想什么。在他俩身后,就是那苟且偷生的两百多残兵和一些受伤没死的佣兵们。将自己砍成这样的仇人现在却要驮着自己走,佣兵们想到这就觉得啼笑皆非,可他们都明白,就是前面的那个恶魔一样的男人,将这一切看起来非常荒谬的事情化为了可能。 “咦?若长乐哥!哎!芙罗拉姐姐!你看,若长乐哥在这里!”耳畔忽然响起熟悉的声音,若长乐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没想到还没举目寻找,就被一个什么东西装了个满怀。 “我是莉莉娅,是若长乐哥的妹妹!”不等若长乐介绍,莉莉娅就大声接下若长乐的话头。 怜好像已经想通了其中的关键,忽然转身往窗台走去。露西亚已经没有心情去管这个莫名奇妙的女人要往哪去了,总之她爱去哪就去哪吧! 大概天色晌午的时候,若长乐才到达昨天来的那个地方,煌黑龙撒泼而造成的痕迹依然还在,若长乐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发现了那群冒险者走后煌黑龙又回来的痕迹,在一片被可以排开的沼泽中间,有一个很明显的石台,石台上面谢了一些字,还放置了一枚金色的戒指。 望着琉璃窗外灰茫茫的天气,年轻的帝王在慢慢的咀嚼一种被叫做压力的东西。他忽然想起那么一句话:压力永远不是只来自一个人,而是来自这个社会。 青年军官面对两百多把刀剑,没有一丝惧色,“你们是来投靠伯爵大人的,还是来找死的!”凭这狂傲的话就知道他完全没有把在场这两百多号人放在眼里。 这家伙究竟什么意思?若长乐一边想一边瞄着那个叫做安德烈的神侍,对方正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要怎么做。 见她已经清醒了,若长乐也就收回的自己的手,这时候,头顶上适时的传来了一阵忙乱的拔刀声。 收回了所有要带走的人之后,圆盘开始迅速的缩小,缩小,直到看不见,也不知道它是飞走了还是消失了。 “你是谁?!” 露西亚也知道自己是狐假虎威,但现在既然若长乐做不到的话,那就正好她来做好了,“你们现在谁的职位最大?” “不行!”千代断然拒绝,将龙牙丢给他,连忙往后退,“若长乐已经把正宗弄断一次了!”想想之前的情况,确实是没有可能再借给他了。 可是爱德华皇帝不知道的是,就是他这么顺水推舟的决定,名动大陆的蔷薇十三骑士就这么初见雏形了。 而到现在为止,十分钟前还在几十里外对峙的若长乐他们,才堪堪赶到城里,不做多想,若长乐立刻就开始砍杀帕尔萨的龙骑兵。 似乎是印证了伯顿的说法,当若长乐挨个把所有幻影都攻击过一遍之后发现没有一个是真身。 若长乐毫不示弱,完全不顾念杀了爱德华后会有什么结果,杀招接连使出,整个地面都被剑罡刮平。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现在的若长乐和爱德华一样满脑子只有这个,两把武器在主人的驱使下悲鸣着,终于,小楼承受不住两人疯狂的打斗,在人群惊愕的眼神中轰然倒塌。 甚至连自己都已经习惯了这种缺失,以至于贝蒂这个母亲出现的时候他本能的出现了抗拒感。无数次幻想过自己的母亲是什么样子,无数次的期盼能够见上一面,就算是在梦里也好。可真的见面的时候,自己却完全不敢去碰触,因为那种爱太过于充实,充实到让人惧怕,所以他躲开了,他害怕望月胜景只是井中留影而已。 “不,我只是来这里随便看看。”当然,只有这句话,对方肯定是不信的,这时候,他想起了自己方才的疑『惑』:“你知道为什么这个人从刚才开始就要跪在这里么?” “那是魔剑士了,不是我们可以比的,”拍着挚友的肩膀,维克怕他越陷越深,“一开始露娜小姐和她弟弟的关系看起来就不正常.我本来以为他们是姐弟恋私奔的出来的,就没阻止你,可现在不一样了,碰触雄狮的禁脔可是会死的。” “……我就是你……你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那个声音终于开口,答案出乎意料,“……刚才,你也感觉到……那个龙女的记忆了吧……” “这只杂种的血不够纯,压不住他的帝血,找一条古龙来。” 千代好奇的打量着罗云快速恢复的伤口,似乎对那些正在一根根自动接驳起来的肌肉纤维很感兴趣。少女伸出手想去触摸那些‘活’肉,不过伸到一半又将手抽了回来,大概是怕伤口感染吧!被提问的若长乐也是弄不清楚现在罗云的状况,被自己咬过之后,龙眼女仆就立刻陷入了睡眠之中,而且看上去睡的很沉,怎么弄她都不会醒的样子。 听到哥哥道歉,少女只是微微摇头,露出一个惨笑,她揪住自己的心口,低喃着: “糟!这混小子!”库兰大惊,连忙追出去。 “怎么,一个贵族就这么放下自己的尊严,赖在这里不走了?请立刻离开,这里不欢迎你,那边才是你该去的地方。” “当然是跟着若长乐哥冒险去,”小丫头贼兮兮的笑道,“昨晚我可是看到了哦,那个会发光的纹章,若长乐哥盯着看了大半夜,肯定是有什么宝藏是吧!” “有没有关系可不是你说的算的,难得找到确认了线索,我可不能就这么放过你!” “喂,这是我的位置。” 混蛋,居然自杀了! 少女丢下这句话后便离开了。 “我命你!等待奥加人察觉时向本阵发射信号。” 章节目录 第2507章 古龙之神 “我命你!等待奥加人察觉时向本阵发射信号。” 感觉到了巨大的恶意向背后袭来,年轻的殿下想都不想直接跳开,脱离了和女武神的缠斗。 “我不是说过不许在人多的地方打架的么!你们这群老东西究竟有多烦人!信不信我现在就灭了你们!” 可有一点她是没有办法反驳了,那就是露云亚确实是要比自己适合出息这种场合。原因出在自己,虎千代就变得越发的颓丧起来,不会礼仪,不懂上流交际,个子矮,平胸…… 瞬间,库兰觉得自己的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女武神解放也无可奈何的停下来,魔力体力,全部被抽的一干二净。啪,银发的女武神跪在少女面前,拼命想要挣扎着站起来,但无法提起任何意思力气。 “算了,这个要解释清楚需要我太长的时间了,先说术式吧!简单的说,这个术式是针对每个人主观时间的记忆轴来修正的,”这么说对面的三人还是一脸茫然,贝蒂无奈,只能换一种说法:“你们可以把记忆理解成一条线,因为人会忘记,所以这条线是不连贯的。不过并不代表忘记就是完全的遗失了,在这条线上会存在另外两条线:一条是人的时间轴,从生到死,这是一个完整的记录,不会有间断;还有一条线是世界轴,记录了整个世界的所有事情,只是这条线我们只能看到它属于我们自己的一小部分。而这个术式就是将时间轴的里面的记录提取出来,映射到人的记忆轴中去。” “那个,千代……”若长乐还想继续拒绝,不过。 “属下无能,”狄龙摇摇头,“帕尔萨人打得主意拖死我们。如果我们现在收兵固守,他们就会收兵让难民过来,因为这边是逃生的唯一道路。按照对方的主帅如此狠毒果断的手法,就是用百万人的尸体垒成踏上关塞城楼的梯子都是绝对可能的!” 不过,这句话也就到这里就断掉了,费得雷德直接切断了他的呐喊声,接话道: “你会带兵吗?”库兰也不是喜欢绕弯弯的性格,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在刚才他逃跑的一瞬间,你恐惧的表情放松了。”少年淡淡的回答击碎了他最后的侥幸。 “但是我需要地方练剑。” 我一直是以为他是一个好人的。 “是的,快跑,那边正规军也挡不住,这个要塞估计要丢了!”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乔治上前两步把他手上的食物夺下来,“出了关也许就能去你家里看看了!” 看着爱丽娜远去的背影,小女仆小心的瞄了瞄若长乐的侧脸,没有在那张死人脸上找到任何指示后,她只好主动开口问: 齐格飞看到这个少女,先是楞了一下,随后露出一个飒爽的微笑,“没想到帕尔萨的主帅居然是这样美丽的女孩子,千龙王储殿下,您有何贵干呢?” 若长乐被问得愣了一下,稍后便开口回答,“克劳迪娅小姐是一名很强的剑士,我希望和她即使对手又是朋友,至于结婚方面,我还没有想过。” “我这边已经收到了大人在明早之前去接收布伦的贝罗塔城的命令。” “可是小姐……” 少女一脸惊悸未平的样子,对此,守夜人先是微微皱了下眉头,接着莞尔一笑: “你如果不想的话,我又不会让你去做的。”毫不在意的,少年回了一句。 “其实我也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之前我去圣堂教会救千代了,对方是一个相当奇怪的人,说了一嘴乱七八糟的话。虽然话说的是乱七八糟的,可是我总有种感觉他说得都是真的,我只是想把这件事情想清楚而已。” 真是个爱找麻烦的丫头。若长乐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无奈了,他拖着眼皮扫过对方的剑,一股烦躁的情绪蔓延开来,“不想死就滚。”在莉莉娅惊异的眼神中,若长乐吐出这他以前绝对不会说的话。 “少爷,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跟你说说夫人平时的事情。这样你对夫人会有所了解,不是吗?” “我会让您满意的。”若长乐淡淡一笑,却意外的收到了场上裁判赞许的眼神,对此,若长乐也是微笑回应,整个人完美的一丝不漏。 埃尔布鲁斯大陆上虽说人口众多,随便一个城都有个好几万人,可若长乐这种人按说却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小小的领主战争中的。 如果是以前的话,若长乐肯定是会退避,或者是找寻其他方法来避开和他正面对撞的。 “呐,木头,我是不是一个特别没用的女人?”库兰忽然开口,平淡的语气中透出一丝哀愁,英气的脸庞也仿佛间变得柔弱起来。 眼看自己第一击就被对方破掉,矮人也不含糊,抽出腰间的飞斧,鼓足了魔力,划出一道红光砸向若长乐的面门。 即使正在此刻挥舞着屠刀砍杀平民的阿诺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但是,明明知道却不得不继续,因为这就是战争。 “你说什么。”库兰的手在颤抖,也许她已经想到了那个她最不愿意接受的答案,但就是因为不愿意接受,所以,她在忍着、忍着,等待着库隆按照计划中的那样给自己发信号。 “哦,是这样啊!利安德队长辛苦了。” 杀意,凌烈的杀意透过衣物舔舐~着爱德华的皮肤,天不怕地不怕的黑太子第一次感觉到了来自于死亡的恐惧,面对恐惧,黑太子也非凡人,他笑意更盛了,“好,我喜欢有勇气的人,但是,这不代表我能够容忍愚蠢的挑衅,既然你敢这么威胁我,那么就给你个机会,斗战会上,我会亲手杀了你。” 他终于来了么? 可是接着若长乐就找到自己,要她用雷电魔法,将电力注入这个装置中。说实话爱丽娜一点想帮他的心都没有,但貌似现在自己还处于一个寄人篱下的情况,再加上对于他究竟在做什么还是有点兴趣的,也就勉为其难的加入了这次工程。 “哦,你倒是振振有词,”萨菲隆扁扁嘴,吸了口烟,“不过罗尔罗斯家想要阻止爱德华皇子赢得这场比赛,我倒是知道原因的。” “谁啊!”乔治一开门就愣住了,僵在门口一动不动。 “呃,抱歉。那,那个,露,露云,怎么了这是?”见对方的反应这么强烈,若长乐只好结结巴巴的纠正自己称呼。 嘛,只是应该。 “呼,成功了。”木头那熟悉的声音,他来救我了吗?大概是心弦松了下来,亦或者是丧兄之痛已经让她太累了,感觉自己被救下后,库兰便昏睡过去。 “闭嘴!” “给我闭嘴啊!”少年目眦尽裂,蓝色的纹身亮的几乎掩盖了他的身形,无数钢丝,或者说是冰丝从四面八方升起,扑向齐格飞,完全没有任何的死角,寒冷如此,大地都被冻结根本无路可退。 也许他在思考什么关键问题,不过伊林一点知道的兴趣都没有,就这么化解神枪的人……想到这里,伊林忍不住退了一步。 武士少女咬着餐叉慢悠悠的解释,她的话总是能够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所在。 看到这些钱,老板的眼皮狠狠的跳了一下,然后他就开始后悔这么急忙的接下这个事情了。可是那群人并不是什么善茬啊!变卦了的话可能连小命都给搭进去了。心中来回权衡之后,他还是觉得自己的命更加重要一点:“真是抱歉,小店真的不能做什么违背德行的事情,军爷高抬贵手啊!”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快和我说说我们在那里发生了什么吧!”急于找回自己记忆的少年急匆匆的问道。 跟在他后面的骑士点头应是,但是有些人还在慌张的注意着其他地方。 可若长乐这么一声令下,齐格飞就知道自己不得不硬撑一下了。 “嗯?没什么!” “前面就是西林关塞了。”费得雷德干脆的回答,却没有看到伊恩眼中闪过的不悦。 “你觉得呢。” 什么都不是!! 七天之天,甘·阿切尔; “哦呀,中了我的天下霸道还没死么?你还真是命硬啊!” “回军爷,奥尔森一陷落就打起来了。” 看着这一幕,摩尔先是呆愣了一下,接着无比的狂怒和杀意不可抑制的淹没了他的理智,“奥加狗!你们都不得好死!卫队跟我走!” “就是空间系的魔剑士,笨蛋。”卡西里斯翻了下白眼,“不过,这个系别貌似学院里并没有开课吧!”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找一找。” “恶心的母狗,怎么看都恶心。” “耶!若长乐哥最好了!” 听到学生的试探,萨菲隆不禁一笑,他知道齐格飞只是好奇,不过这次他来却不只是为了满足学生的好奇: “库兰大人,我想应该不会是什么太坏的事情吧。”大概是为了安慰库兰,若长乐如此说道。 “混蛋,你干什么!”若长乐怒吼一声,眼睛瞬间恢复正常了,却没有注意到面前的两个少女已经流出了冷汗。 静静的握着剑的若长乐想尽力的将在自己沉浸到那种平时只有剑的境界中,可是怎么都不能如愿。心乱了,太乱了,无法沉静下来,空舞了几下后,若长乐放弃了,这种状态的他不是平时的他。事后想想他自己也很后悔的,当时就算是将那个叫西索的人杀死,之后的那些杀戮就纯属于惨无人道的屠杀,若长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变成那样,想了想,还是归结为极怒吧!若长乐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的这么习惯杀人这件事情,听说一般人杀了人之后都是会有恐惧心理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之类的,但是他并没有任何的感觉,好像就是完全习惯了这种事情一样。 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力量,克里根子爵一下子把比自己高大很多的城守给推出去,却发现自己再也爬不起来了。他拼命的往前爬,但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往前,即使知道往前爬也只是加速自己的死亡,他还是奋力的爬着,直到最后一丝力气用尽。被斩断的半身后面,拖出了一条代表着绝望的长长的血色。 “她不叫露娜。”克劳德揉着鼻子,将视线别到一边去。 “呵呵,没事,过会儿等若长乐的记忆恢复了,我会把该说的事情都告诉你们的。”贝蒂微微一笑,并没有在意。 接着,整个过程就类似于多米诺骨牌似的一发不可收拾,会场西面,基洛和加布尔的人也开始冲杀帝龙军团,他们都喊着大意的口号,对昔日的宗主国刀刃相向。 而这次交换降将的事情,本来应该是正常交换的,结果半道交换的俘虏自己跑了。真要对方狮子大开口的话,也许苏菲也真的只能放弃交换这件事情了。 “你居然会用八咫剑!这怎么可能!” “陛下。” 难道她已经知道了?若长乐不确定芙罗拉是否知道自己一直不愿意面对的事实,但如果她真的知道的话……若长乐的脸色冷了下来,“嗯,以后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不需要姐姐费心了。” “是么,洛克城在哪里?我三百教团武士是否能够扫平那里?” “我知道你现在有一肚子的问题,问吧,我会把我能告诉你的,全部都告诉你的。” “但是,那个婚约,是有法律效应的吧!毕竟罗尔罗斯家的徽章都已经给了。”对于激怒克劳迪娅,露云亚可以说是轻车熟路了。 “呃?”若长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只是,就在这一瞬间,齐格飞貌似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动,将目光扫向这里。然后,下意识的,若长乐将同时向他看去。 况且这次他来到这里,需要的随从是一个强有力的护卫。 …… 一金一黑两道流光相碰,形成的环状冲击波将周围所有的云层都一扫而空,苍天之下,除了那二人,再也找不到任何东西的立足之地。 因为遭到战争的洗礼,有一部分的家庭已经永远也无法团聚了,而逝去的,往往是家中最年轻最有活力的孩子。 “我不知道。”若长乐低着头,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之前芙罗拉还说会救自己,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看到露云亚出现,若长乐眼神中闪过一丝漠然,接着,他忽然将脸转向那位少女勾了勾手指,“过来。” 章节目录 第2508章 胜利在望 “过来。” 若长乐直接送出剑尖往那女子的喉咙刺了过去。 “对方来了,你们都给我麻利点,男的不论,女的一定要抓活的!” 教团武士冲上去一脚踹开城主大厅的第一道门,身披黑金长袍的若长乐反手握着八咫的剑柄,只要他一念动,便立刻会有人死在这里。而意料之中的,在门被打开的同时,里面就涌出了一层明晃晃的金属『色』。在这个城里,除了某些高种姓的特殊家族之外,只有城主卫队拥有全复式的铠甲,从上到下用金属甲片编织起来,一丝缝隙都不留出来。 “你们为什么要帮我?” 这道黑线看起来就好像景物都被非常微妙的切开了一道口子,而这道口子在自己的视线中连成了一条直线一般。 “哼哼,晨曦之花那点本事我还看不上眼,不过一个无聊的血统,在没有完全控制她自己的能力之前根本就没什么打头。” 转身,出剑,金『色』的八咫剑画出一道金『色』的光影,在对方到达自己面前之前就已经扑了上去。这是若长乐得意的空间剑技,可以回应他的却是一股强悍到恐怖的力量。 “是!”摩尔低头受命,他用眼角偷偷瞄了虎千代一眼后,策马而去,同时苏菲身边的传令兵也开始开始行动,一切有条不紊。 “你怎么跑我这里来了?”看到这个大木头站在自己面前,库兰挑了挑眉毛,用她修长手指捏着这份调动命令书。 齐格飞很不喜欢自己的思考被人打断,他皱了下眉头,用不悦的声音低声道: “呵呵。”大骑士笑了,只是他的稍稍笑声有些怪异。 “是的呢,”莉莉娅小心翼翼的赞同,“第一次见到若长乐哥那个样子……”她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很明显若长乐之前所做的对于她来说冲击还是太过剧烈了一点。 “我可以一刀砍了他么?”若长乐皱着眉头坐在塔罗西斯临时改装成城主府的教堂中,这让他整个人都有一种圣徒的感觉,如果没有那浑身的杀气的话。 “我明白。” 两人并肩倚靠着树桩坐下。一坐下后,露云亚就有一种想要睡觉的冲动,甩甩头驱走困意,她决定和若长乐商量一下自己在队伍中的立场问题。 若长乐没想到对方会这么问,他想也不想的就回答道:“不知道,我只是感觉应该这样使而已。” 只是,因为各种原因,若长乐是绝对不会轻易动怒的,“那请吧!。”完美的礼节,没有一丝瑕疵。见激将法无效,那人冷哼一声,率先走进结界里。 “那好,那你过来吧。”若长乐被她缠的没办法,停下马来。 就在这个时候,整个大厅的等忽然亮了,强烈的光让若长乐和千代不得不遮住自己的眼睛,一阵光晕里,一个身影从角落里跑出来,“不要动手,他们是我的伙伴!” 只不这龙卷很快就消失了,当灰尘和落叶趋于沉寂后,所有人都看清了那落在地面上的龙卷其本体是什么。 听到露云亚这么说,罗云整个人都变得不高兴起来:“不一样的,别把黄金瞳和那种三流魔法混为一谈,就从外观上看,狂化和嗜血是整个眼睛都因为充血变成了红色,但是瞳仁部分却没有办法变色的;可龙族血脉可不一样,像我这样瞳仁变色了才是血脉的问题。”说到这里罗云顿了一下,她有些怯然的瞟了若长乐一眼,继续解释:“而且并不是所有的龙族后裔有瞳色变化的时候都是黄金瞳,有时候因为血脉而变成红色也是有这样的例子的,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他的血脉而已。” 听到这么说,罗云倒是有点不服气了,她坐直身体反驳道: “呃,也是。那么逃怎么样?” “原来如此,魔剑城原来是有你们在后面撑腰,怪不得敢这么嚣张。不过你们的帝居然打算换了么?看来他真的是被神灵给打死了?” 若长乐只好站在那里,等父亲把茶全部喝完,老伯爵才缓缓开口,“你这次惹了不少事情啊!” “这是什么东西?”就在若长乐打算回自己旅馆的时候,突然发现手中有一把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刀。 “你们弄错了,从一开始我就不是一位贤者,而是一个暴君。” “我找我的未婚夫还要经过你的允许吗?”那双赤色的眼瞳却闪着彻骨的寒光。 最终还是一头雾水的若长乐本来是决定先回到自己的旅馆,把自己整理一下,被人囚禁了一个星期可不是什么可炫耀的事情,况且还很饿。 ———————————————— 见到若长乐没有立刻回应他,那人倒也不生气,他施施然从威武的雷狼龙上下来,故作谦逊的微微鞠躬: 树影随着夜风摇晃着,冷月如稠,映得若长乐满脸苍白。 “咱知道修你很强,但咱也知道你还没有强到可以一根手指灭掉奥加六万大军的地步。人生总是有些不可控制的因素,不过只要她无害的话,那就暂时放在那吧!是吧!” 年近四旬的罗尔罗斯公爵罗尔罗斯公爵还是处于人生最顶峰的事情,此时他正捧着一本书细细观看,面对突然闯入的长女甚至连头眼角都没有颤动一下,好像那本书里面有什么东西多么吸引他一样。“迪娅,把进来记得把门关上。”公爵只是这么淡淡的说道。 莫大的伯爵家里,并没有可以率领众人抵抗敌军的人物存在。 “唉唉?千代,你怎么在这里!”不知道时候出现在克劳迪娅身后少女武士正如同大型猫科动物一样瞪着若长乐。 “不,我不是故意的,那是他先刺我的!”少年不停的摇着头,可是那血腥的画面怎么都无法从脑子里甩出去。 听到这句话后,露云亚塌下了眼皮,一言不发的沉默了。埃尼斯有些紧张的看着自己美丽的妻子,因为她从来都没有发怒过,这让埃尼斯反而怕自己的话会惹她不高兴,要知道平时不发怒的人一旦发起怒来是很可怕的。 此刻,她微微张嘴念咒的细微动作若长乐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只是她永远没有办法把自己的咒语念完了。 “死囚营能跑到这里来,你是魔剑士么?”并没有发现若长乐身上有任何颜色的光波迹象,这大叔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你一开始就打算这么做了?” 火球接触地面的瞬间爆炸了,万丈的火焰直冲天际。因为坠落的人工太阳是砸在了之前轰出来的坑里,也就阻挡了巨大的冲击波扫平周围的一切,但相对的,建造在山岭上的威尼斯内城被爆炸引发的强烈地震直接从山壁上掀了下来,摔成粉碎,接着山体随着城池一同倒下将那华丽的内城掩埋在无数的『乱』石之下。 罗云用非常鄙视且非常怨念的眼神在这三个家伙身上来回扫了两三遍,很不情愿从腰包里面掏出了一些银币:“我只带了自己的旅费,如果这样下去不到贝尔萨斯就会用光了。”用自己的积蓄去付四个人的钱,任谁都会很不高兴,而且其中有一个名义上还是自己的少爷。 “是,是的。”坐在若长乐的座位上,费得雷德有些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而旁边的雷扎德也板着脸,好像一块青石。 “修,不要被他骗了!” “弓箭手!射马!” “哦不,放松点。”安德烈摊手,表示自己什么武器都没有带,“我只难得遇见自己的同类,想和你聊一聊而已,圣堂的命令我很少遵守,因为神的力量是无系的,而我和你都是是时空系的,当我知道了你这件事情之后,就想方设法的加入了这个任务,你知道我要见你一面花了多少心思吗?老弟,我没有恶意的。” 虽然是诡辩,却也让伊丽莎白他们两个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休想!” 被攻击了的佣兵们开始有些混乱不代表狼群也会混乱,乔生草原上的狼因为长期狩猎各种大型兽类所以异常彪悍。一声伴随着野兽低吼的惨叫声,佣兵们意识到有人被狼攻击了。当他们连忙去寻找是谁被攻击的时候,在目光所及之处的一名腿上中了一箭又被三条狼压住的少年佣兵已然被咬断了喉咙,只是这个情况没有人敢上前为同伴抢回尸体,只能任由其被拖入狼群之中啃咬分食。 “喂,你是哪个学院的学生?为什么这个时候还在这里?” 若长乐倒也没有注意到露云亚的表情,在罗云的面前只是停了一下,瞬间就抓住两人的后领,接着就飞快的往丛林中飞驰而去。 “看不见的剑技,你真的以为隐剑若长乐这个足矣打败罗尔罗斯家女武神的人会是一个仅仅凭速度就能打败的人吗?” 看着露云亚离去的背影,克劳德紧紧咬着牙。这个女人没有任何的一丝破绽,自己一点机会都抓不到,就连加入了这个可笑的军队也没有办法接近她,只能做个下属被她呼来喝去,这不是他想要的,不是的!他想要得到她,占有她,而不是像一条狗一样被呼来喝去! 苏菲并不是不相信若长乐会把这个冒出来的大傻蛋给杀了,相反,她就是相信,所以才这么做的。当然,如果若长乐怂了,那他也不过如此。只是她不确定的是,面前的这头人形凶兽会不会把事情弄得不可收拾。 蓝色的发丝和窗帘一起随风飘散着,冰蓝色的眸子里依旧是那种毫无生息的眼神。可这时,她却是露云亚的救星。 “这边这边!”由于个子太矮了,虎千代只有全力的跳起来,才能凸显她的存在感,以至于被若长乐发现。 “活下去,如果有机会,来杀了我。” “臭你也忍一下吧,我们这就回家。”若长乐这么回应道。莉莉娅眨眨眼,看着自己的哥哥,像是在看另一个人一样。 看着面面相觑的众人,若长乐笑了,那清脆的笑声在安静的会议室中显得格外的突兀。他笑得非常的开心,笑得在场的所有人都无所适从,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可笑的事情能够让这位领主如此开怀大笑。 自己身为奥加子民的时候,都是听说过帝龙军的军威的。而当下站在他们面前的一排看不到面目的铁甲骑士宛如山岳般屹立着,本身就给贝罗塔的守军们产生了巨大的压力。葛列格不停的回首往后面的帝宫望去,他似乎已经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若长乐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啊?对,对,俺们是佣兵!”做佣兵的有八成前一职业都是地方的流氓、地痞、混混,所以见风使舵的本事都是练出来的。看到这次的任务基本上是没戏了,所以立刻就从爷爷变成了孙子,“有人看你不顺眼,所以让俺们来教训你一顿,俺们只是受人所托的,你们有什么冤仇其实跟俺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拜厄冷冷一笑。愚蠢,如果这样就能够防御住的话还要城墙做什么。不过激烈的巷战确实是让他感觉到了对方抵抗的顽强,当然,这在他的眼里不过只是垂死挣扎罢了。帕尔萨的龙骑士大手一挥,让所有的士兵都进城,进行推进战,誓要将城中所有的敌军全部都消灭掉。 空降之后落在少年不远处的守夜人身体微微晃了一下,红『色』的血『液』从她的肩膀上缓缓的流了下来。 “呃,多谢。” “你!”少女死死的盯着若长乐,大概这就是她表达自己生气的方法吧!只可惜杀伤力太小了,那家伙老神哉的闭上眼睛,完全不为所动。 可就当她刚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把缠绕着金红色龙纹的法杖就挡在了库兰的面前。 “今日起,塔罗西斯更名魔剑王城,我就这个国家的王,你们都记住:朕,即为国家!” 他决定给这家伙点颜色看看,音斩扫出,雪亮的剑刃带起一丝血花,若长乐的剑切开了还在要将第三剑挥向他的加莫迪。 “哦,我们是贝尔萨斯来的冒险者,来这里是为了捕获一头绿迅龙。”从里面走出一个看起来像是向导的人,笑嘻嘻的向若长乐解释道。 章节目录 第2509章 胜利在望 笑嘻嘻的向若长乐解释道。 附近依稀有在放养狗龙的骑士们,对于他们来说,狗龙就是最好的伙伴,除了平时补给提供的口粮之外,少不了要再给它们加点餐。狗龙们似乎也很喜欢追逐那些隐藏在草丛中的小型动物,这种原始的猎杀方式有利于它们保持着野性和攻击性。 “唉。” 齐格飞惊讶的有些语无伦次,对于他们这一代人来说,魔界都只是传说中的东西。老剑圣伸出手拍了拍青年的肩膀,让他安静下来: 擦掉头上的汗水,若长乐莞尔一笑,“抱歉,我这就出去。” 嘭!巨大的力量将躲避不及只能格挡的若长乐横扫出去,若长乐迅速调整了移动的距离,眨眼就消失在黑暗的空中,断了其他骑士想要补上一击的念头。 只不过,他并不是因为怜香惜玉而手下留情了,而是怜那白玉般的纤指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捏住了他的剑刃,任凭他怎么使力,那把剑都不能再动分毫。 齐格飞独自一人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书房中,阅读着托人从军部调阅来的资料,脑子满是那个黑发黑瞳的少年。 于是在露云亚和虎千代两人的日常观察中,很明显的发现了有些异样。 倚在一边看戏的女仆倒是相当的无所谓,她连偷看的兴趣都没有。只是看到虎千代不甘心的样子,女仆好心的建议道:“难道你不去插一脚吗?至少破坏了他们现在的气氛也许啊!” “我……咳……咳咳。”刚想说些什么的库隆什么都没说出来,又一滩血,将军服染得更加不堪。 “我不想逃了,”若长乐突然说道,“身为一个贵族,将帕尔萨的猴子赶尽杀绝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逃跑这种事情会有损贵族的尊严的。” “库兰大,呃,库兰你怎么到这里来的?” “喂!你给我站住!” “是的殿下。”中年人地上一份卷轴,“这是我们的详细安排。” “都说了没有宝藏了,我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感觉上应该会有什么东西。”若长乐语焉不详的回答。 “一个都没有啊!真的一个都没有,我哪有时间啊!”连想死都不能满足若长乐现在的心情了,从出了家门之后,一直被折腾的死去活来,还分裂出了个要命的家伙在跟自己抢身体。结果现在却被说的好像是纨绔子弟一样,这情以何堪!情以何堪啊! 夜静悄悄的,时不时有凉爽的晚风吹进窗子,让这闷热的房间变得稍微舒适一些。希亚正望着窗外走神,那挥之不去的梦魇只有在强迫自己想一些其他事情的时候才会被稍稍的淡忘,不过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又会被自己没出息的自卑所紧闭起来,沉浸其中久久不能自拔。 “不,他在那。”露云亚往入口望去,顺着她的视线,若长乐看到了一位留着苍青色长发的青年男子,略带忧郁的神情,正是最受女人欢迎的那种。 但是现在呢? “以后能不能布置点工作给我,总是这样闲着,我会很不适应的。” 而帝王自己,就好比是这个身体的精神,他需要时常让自己振作一下,才能有利于身体健康,因此才有了斗战大会这种活动。 “上次你不也是安然的回来了么?” “我叫若长乐,若长乐·道凡尔。”木讷的若长乐老老实实的报上自己的名字。 杀人鬼在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情况下乱入了战场。不只是帕尔萨人,就连奥加人都对他的出现感到措手不及,因为在他身后的尸骸中除了帕尔萨的龙兽骑兵外,还有奥加的军旗。 “那个,这个武器并不是……”若长乐刚想开口,休斯那个同样肆无忌惮声音冒了出来“……滚!……” 即使厌恶,克劳迪娅还是要跟着这个怪人一路南下,却不想她的目标和远在断金山脉的若长乐是一个地方。当然,现在两者都还没有任何交集的迹象。 少女连尖叫都还没来得及发出,忽然黑影就压住了上方的光线,一双红彤彤的眸子正死死的盯着她。露云亚害怕极了,虽然她想过自己会失身于这个男人,但是怎么也不想是这个状态,至少不要是这种野兽般的样子。 在她的示意下,若长乐站到法阵的中央。“记忆映射的时候会造成暂时性的记忆混乱,你要坚持住,我的孩子。” 若长乐没有去打量这个地方究竟如何,也没有坐下。不论是长住还是暂留,他本身就是一个对于环境没有过多要求的人,“你们在这等着,我去门口给千代留一个标记。”说完他转身就要出去。 “这个世界上,在没有变革力的情况下,不论如何发展都不会改变一个趋势。那就是强大的会愈加强大,而弱小的,则会愈加的弱小。帕尔萨自称是帝制,其中的原因并不仅仅是他们需要一个共同体来对抗奥加。更多的是因为其中的势力格局也已经到了城邦制的极限了,如果不是对奥加的战争维持着消耗他们矛盾之间囤积的力量,帕尔现在就会爆发战争!” 这是两个魔鬼的战斗,凡人纷纷退避。 “对方难道没有安排什么接风宴的么?”这个青年很明显是懂得这种规矩的。 “是!”二十多名蔷薇骑士高声应道,接着,他们就朝着关塞的方向进发去。 “嗯?哦,这位我想你们都认识了,库兰大人,上次你们见过的。这位是乔治·布莱克,是我在奥尔森时候的战友,在西林关塞的时候也救过我。” “呃,是我引以为自豪的妹妹,嗯,就这样。” “他是谁啊!新来的平民生吗?” 武士少女的声音淹没在滚滚的车轮声中,她也以为没有人能够听得到,却不知道和莉莉娅一同缩在最里面的露云亚却把她这就话听的清清楚楚的。三天都没有洗的金发已经变得灰暗了,露云亚将自己往角落里缩了缩,仿佛梦呓似的呢喃: “哟,我倒是要看看一个法尔萨斯的士兵能够怎么不客气。”浑厚的声音,帐篷中钻出来一个魁梧的男人,手里提着一把巨大的战锤,野兽般的目光等着若长乐。 “住手吧,若长乐,这不是你能够撒泼的地方。” “请你保持面对一个贵族的礼仪,我感谢你们的救援,马上就会给你们安排驻扎的地方。”怎么说也是长者了,伯爵并不想和一个年轻人计较,他像驱赶苍蝇一样的挥挥手转身就要往城堡里走。 方才露出的杀机全然不见,中年男子露出一副非常头疼的表情,若长乐这个小子无所谓,可是爱丽娜肯定是不能伤着的,不然她老爸听到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找自己算账。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的头更痛了,可爱丽娜似乎并不是在开玩笑,张口就把他的情报给说了出来: 目送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齐格飞长出一口气,“后顾之忧终于没有了。骑士们,我们要回关塞看看,此去九死一生,你们是否做好准备了?” 甘不解其意,不过还是从自己的箭囊里面掏出了六支箭,这次他没有咏唱,只是使用了一次多重箭技巧。这张弓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射出的箭根本看不到影子,刹那间就没入树林中去了,千代相信一个精灵绝对不会射歪掉,所以立刻就追问这次射击的结果: “小事而已。”克劳迪娅微微一笑,也许现在,少女保持的心理还仅仅是想要帮一把这个有才华却苦难不断,且与自己有着一段孽缘的少年而已。 “你一个贵族,怎么可以到平民的地方练剑呢!” “这样天真的男人还是让他溺死在他的天真里面好了。” 看到这景象,在下面的奥加士兵们欢呼出来,仿佛胜利就是唾手可得的事情似的。 “哦!……呼呼……等等我!” 若长乐眨眨眼,没明白为啥打不赢她还一副很高兴的样子,“那,你的战绩是多少了?” “是的。” 黑发的恶魔单手倒立按住风机委员的肩膀,轻如一片鸿毛。 “我是死囚营的,将军。”若长乐看到那个向自己搭讪的大叔肩上的帝国勋章,就知道这家伙不会有表面上看起的这么简单。 “你说这是半神武装?”休斯跳起眉毛,没想到顺手一抓还抓走了那龙女的宝贝啊! “所有人都放下剑!” 若长乐本来也没想沾他这个光,不过看到那个被烤的金黄黄、油亮亮的兔子后,馋虫一下子就被勾起来了。 后记 “好吧,我只是来传个话。易那家伙给的消息,现在已经知道的除了我和你之外,霆和尘都已经找到了,只有夕还有不知道来没来的夜和星,其实当初要不是你走的太快,那两个家伙也不敢不来,好了,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恩,主考说之前的一个空间魔剑士是在一百多年前。” 女武神自然不会被一个小小的魔剑士偷袭到,白色的光剑带出一道劲风,毫不客气的刮出一道月华。 “眼睛,眼睛。”被勒得喘不过来气的若长乐一边大口呼吸着,一边想解释只是自己眼睛被闪到了,不然还是能打得过它的。 “行,这事情咱帮你做主,但是这个国家的规矩你应该也算有所了解,咱想你不大可能像现在只做一个看客。” “我只想去跟她把事情说清楚。” “啊,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 “你不知道你刚刚失去了你可以活着的唯一机会么。”对于若长乐,她并没有对于库隆的耐心,何况,本能上,对于之前让若长乐咬了自己一口后逃掉,很是忌讳。那么就杀掉他吧!少女再一次做出了决定。 这三个字是现在让埃尼斯最受用的称呼了,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小心的试探,“关于你前几天带回来的那两个人,他们会一直住在这里吗?” 但是,对于奥尔森的将军们来说,春天,就代表着战争的再一次开始。 不知何时,头顶的云层已经被狂风卷走,银色月光落在那头撼天巨兽身上泛出点点的萤光。长达三十米左右的身形,五十米左右的翼展,巨大的龙翼高高的扬起,似乎是在想面前这些卑微的生物显示着自己的力量;银灰色的鳞片下,彰显着无穷的力量,表面了那绝对不是人类可以抗衡的存在;而最恐怖也最迷人的是那微眯着的金色眼瞳,只是略然扫过,无尽的绝望便开始啃噬奥加人的心灵,即使人类一直声明自己是最强大、最高贵的种族,但是,当真正面对龙,这种在神话中神魔无惧的万兽之王时,谁也不想不起自己说这句话时候的模样了。 “指环太小了,男人没法带,被那个人挂在脖子上,之前他就是用这个冒充术式的。来,手给我。” 良知,不对,是传统。若长乐忽然想起来之前爱丽娜说的那句话:维持帕尔萨统治的力量是来自传统的。 进了门,露云亚继续命令,“厄尔,去外面给这个女孩买一双鞋子。” “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暗格之类的吧!外面是肯定没有人住的。” 一喝一击,击如雷鼓,喝彻战场。接着两军交锋,挥舞剑砍杀。 少年剑帝一如既往的寡言少语。 “谢谢你了。” 若长乐压低声音单刀直入的问道,那个孩子摇了摇头,他指了指自己的嘴,示意若长乐放开手后,这么说道: 黑夜的树林是最好的藏身之处,在里面想要找到任何一个人都是一件相当不容易的事情,对于若长乐也一样。只是他作出的选择一向是非常蛮横的,所以这次也不例外。 半神武装,是专门配给达到半神人物的武器装备,大陆上所有的教科书都是这么写的,从字面上理解大概也是这个意思。 对女副官微微一笑,狄龙对齐格飞深施一礼:“末将狄龙·布达拉,私自为将军做主,担负元帅之职,还请将军治罪。” “喂,女人。”懒得直呼其名,若长乐用了很不礼貌的字眼,抬着眼皮看着克劳迪娅。 章节目录 第2510章 胜利在望 若长乐用了很不礼貌的字眼,抬着眼皮看着克劳迪娅。 佣兵们轰然应和之后就迅速解散了。在动乱的年代,佣兵大概是为数不多的受益群体之一,将头颅系在腰上的佣兵们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可牵挂的东西,动乱的年代虽然死亡的几率上升了,相对的收入也上升了,佣兵们不惧怕死亡,只要自己能够活得痛快就行,即使战死沙场那也是因果报应。 “没什么我要做的么?”露云亚叫住了往外走的虎千代,有点别扭的征询道。 苏菲也不是不能容人之人,既然对方不想说的话,那么也没有办法,她挥挥手,“那就算了,你不想说我不也会再问。等你有一天愿意告诉我再说吧!” 去捋母老虎的虎须自然是要被抓的,不过若长乐倒也乐得图个嘴痛快。对着若长乐咆哮后,爱丽娜扭过头来伸手抓住阿什比的衣领,将他拖出了赌场。周围人都很惊讶的为什么这个看起来很有身份地位的公子哥就这么被一个穿着黑袍的女人给揪走了,当然,也有眼睛好的看到了爱丽娜衣领上那代表着天空城魔导师的徽章。 “那是仅限于那个剑士只会剑术的情况下吧!” “那我就打赌他今天晚上之前能回来,”巴尔觉得自己的赢面大一点,便增加的赌注,“如果我赢了,你还要请这两天的饭。” “那你是谁?你为什么知道这些?” “我没这么说。” 若长乐眨眨眼,心道自己最近没有惹上什么人啊?为什么会有人要教训自己呢?“是谁让你们来的?” 回答都是毫无生机的“哦”,“哦”,“哦”,完全没有一点人类的感觉。 慌忙拔剑挡下碎木的少年从刺目的阳光中看到了一个黑色身影,看起来并不比自己大多少。可是,如果说刚才坐在座位上的那个假若长乐是一头狼王的话,那么这个少年给他的赶紧就好像是被最凶暴的古龙盯上了一样。和姐姐一样血红的眸子总发出的光芒完全不似一个人类,一种恐惧混杂着战栗和懦弱感觉从身体中冒出来,啃噬着少年的意志。不过他还是勉强的鼓起勇气:“你就是若长乐么?” 然后,在金色光柱消失的一瞬,上百条光束像是天罚一般从天空雨点般的落下。将整片大地冲击的不断颤抖,魔剑城距离那个地方还有好一段距离,却好像是爆发了大地震一般。连同大地不断的颤抖着,像是莉莉娅露云亚这样的根本就很难在阳台上站稳,在教团武士的保护下迅速躲到空中去。 他蹑手蹑脚的走到库兰背后,想说什么,但是张张嘴,又将话给咽了下去。 “他是不是帝国皇帝,还要问过我才能算!”即便身为神眷之人,齐格飞都不认为自己能够有如此的气魄!这样的话,自己再做任何的阻挠就是侮辱了他的意志了。 如果说身份的话,若长乐觉得她的年纪更像是克劳迪娅的母亲。 “喂,小子,你就用那种垃圾的剑来会矮人的斧头吗!”裁判还没说开始,对面就已经喝起来,矮人的暴躁犹如传说的一样,若长乐倒也没觉得奇怪。 虽然对方是这么说了,可是克劳迪娅怎么可能不多想?报酬,什么报酬,父亲为了我究竟给了什么?似乎是感受到了克劳迪娅的目光,女子从怀里抽出一个白『色』的,非常细小的链子,可是看到那个链子,克劳迪娅的脸『色』瞬间就变得惨白。 这孩子是剩下来的。说是剩下了的,这要说到希亚在这边坐的事情。作为一个女孩子家么,一个人想要在贝尔萨斯生活是很困难的,所以乘着战乱的这个时候,她也就跟着几个同学一起做了点小生意。所谓的小生意其实就是帮人转手买卖一些在战乱中父母去世,流浪的孩子。 看着全身血泊,顺着被刺中的地方蜷曲起来,默默等待死亡到来的叔父,卡夫吓傻了,他确实非常恨叔父,但他从来没有想要说杀死他,毕竟,这是他的叔父,如果他死了,姑姑要怎么办? “若长乐,你怎么样?伤到脑袋了吗?” 若长乐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倒是让周围人不知所措,所有人纷纷向后躲避,生怕自己的被波及到这场争斗中。但是让周围意外的是,这两个人并没有打起来,或者说,只是若长乐单方面的拔出剑而已,坐在那个座位上的黑袍人并没有任何的动作。 把材料上报之后,安德烈还在翻阅着那份资料。他来回翻找和思考其中的因果联系,越看越觉得若长乐这个人的很多事情似乎都是有人刻意安排的,而且这是从他还是法尔萨斯那个默默无闻的少年时就开始的。那么究竟是什么人居然在那么早之前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个人?亦或者这只是某个人阴谋的一部分? “可是,没有烹制工具,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么说着,露云亚还看了一眼望上去的楼道,那个门是关着的,女仆并没有上去拿外面的东西。 “嘿嘿,那是当然了!”千代翘起自己的小鼻子,得意的抹了抹,“咱可是当过帕尔萨人的策士呢!”想到那个又高傲又神奇,还强硬的要命的主子,她的笑容更盛了,想必现在比起攻略西林,她更忙着找自己的吧!这也算是两边都帮了一下忙了,嘿嘿。 拜厄也是这么想的。 “你是谁?” 倒是有些气喘吁吁的露云亚带着羡慕的眼神看了窝在若长乐怀里的少女一眼,才将视线移到若长乐脸上,“不知道,总之先找个地方躲起来!”露云亚解说着,却在她视线移开的时候,注意到若长乐怀里的少女微微动了一下。 接着在一阵金属的摩擦声中,若长乐感觉到了两个坐到了他的对面。他们肯定看到了若长乐横摆在面前的龙牙,若长乐以为他们会知趣的不招惹自己,没想到对方其中一人用市侩的腔调主动开口了。 “呃,抱歉。”虎千代眨眨眼,有些不甘心的将正宗收起来。 “……虽然有不好的预感……”没有例外,连同直感,两人都是共通的。 “哦。”若长乐还是闷着头啃他的兔子腿。 “不……可……能!……咳咳” “什么东西?宝藏吗?”这小丫头还心心念念的宝藏呢。 老人虽然看起来笑呵呵的,可是若长乐却从他的话里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且不说自己的身份需不需要圣堂教会的承认,自己的实力是否需要这个老头的认可。现在面前这个老头说的话好像就是一个考官似的样子。这种压在头顶上的,绝对的权威感让若长乐感觉到很不对头。 若是其他的人,就算是一个大人物告诉他,魔帝可能会毁灭他的一切,最多也只能笑一笑而已。毕竟一个已经被封印了千年的人怎么可能威胁到自己,就是你再厉害,这也太过于杞人忧天了吧! “明天她醒来再说吧!你们回房休息,我一个人出去清净一下。” 此刻,若长乐面前的年轻人,白衣,青发,还有那忧郁的眼神。 被黑色剑刃划过的空气产生了一阵扭曲,接着,一把断刃凭空出现,从空中掉落下去。反观之杀人鬼手中的剑,也变成了一把断剑。 “只是一些关于大陆辛秘的传闻。”罗云稍微顿了顿,理清自己的思路:“想必你们也知道魔界的事情吧!三百年前遮断魔界的法术是一个被称为守夜人的法师搭建起来的,作为界门的搭建者,夫人这么多年一直在找他,可是除了不定时的出现在龙枪要塞进行界门的查看和维护外,其他时候都是很难找到他的。夫人说守夜人的世界遮断术式强大到不可想象,甚至可以直接将强行通过的人丢进未知的世界中,不然她就会尝试强行突破界门了。夫人说过,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几个人可以轻易的击溃这个世界,只不过作为一条鱼他们并不像弄坏自己的鱼缸而已。一千五百年前的魔帝是一个,一千年前圣堂教会的创始人神言者尤文思是一个,五百年前的守夜人也是一个。” 为了避免再出去惹上麻烦,修直到开学的一段时间内都没有再出去瞎搅和,大多数时间内,这个平民区还是很安定的,毕竟在这里贵族占绝对的多数,而贵族们又是基本上都是那种心高气傲,懒得搭理这群愚民的类型算多数,所以平民在这个地方相对还是比较舒适的。 “是半神武装!他就说抢劫了帝国学院的犯人,抓住他!”一万金马克的赏金?不,比赏金更重要的就是这把武器的本身,有什么价值能够超过半神武装你呢! “这种事情习惯习惯就好了,怎么样还没有好吗?”收回脸上的表情,齐格飞再次变回原来严肃的样子。 又好似自己原本看这里的景象就被一面玻璃给隔离开了,然后有人用什么东西切开了这块玻璃。 若长乐恍然。 “我?啊,我,我家里是种田的。” “话说,最近听他们说你和库兰将军走的蛮近的,不少人都在传你们是不是有点什么。”不知道是有意无意,乔治把话题转向这里,“我算是知情人之一,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不过你们是不是该收敛点,毕竟如果被发现的话,你的身份和库兰将军都会有不小的麻烦的。” “敏锐的年轻人,不过这里会吓到里面的女孩子的,那样老头子就不好解释了,我们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吧!” 整个下午,塔罗西斯堡的卫兵们都在看一场表演,这场表演是这样的。 不知道她会不会亲征呢?难道是她看上若长乐了?唔,这件事情越想越有可能,不然怎么会毫不客气的就掉头来打这里。 道尔长叹一声,回头望了一眼那位还吊在城门上的同僚,无奈而又叹息的摇了摇头。 没有去理会那群哆哆嗦嗦缩在角落里面的孩子,他大步走出小屋,看准了所有门锁的位置,一阵刀光金鸣后,稀里哗啦落地的金属声就将庄园门口看门的狗给吵醒了。 也就是说,这一次是完完全全的死局。 “你果然是想打架!” “都给我站住!” “没事?” “等一下!”清亮的声音带着上位者惯有的冷意,一位全身银白铠甲披挂的少女从车上跳下来。 “我想也许这次他们派来的会是一位漂亮的贵族小姐,就算是不如怜小姐,我想您也有兴趣见上一面。” 库兰大声的反驳,伊莉妮语塞,她顿了顿,将视线移到一边,“关于这件事,我还要调查和求证一下。我不管你打算怎么做,总之暂时我不会去告发你们,所以希望你可以让他跟我配合一下,这是交换条件。”说完,少女就转身走出了屋子。 不是火球,而是名副其实的太阳,无匹的引力和热量就连最强的火系魔法都望洋叹息,那种依靠着不断压缩和爆破的技巧终究只是末流,任何火焰到太阳这种恐怖的存在面前都变得没有一点意义。 应该是这样的,只是当那个人张开嘴的时候,他就开始为自己的这个想法后悔了。 毫无所觉的若长乐戴上戒指之后还认真的打量了一下,继续自顾自的说着: 少年嘲笑着,他抬起手,对着守夜人空挥一拳。原本,这一拳是绝对不可能打中的。普普通通的一拳,没有拳风也没有魔力。可就这么儿戏似的一拳之后,守夜人却双臂护面被打了出去,这要是旁观人看上去,还以为她在演戏呢。 “啊?啊!怎么了?” “是,大人。”若长乐略微犹豫了一下,“那这把斩龙剑?” “我叫若长乐·道凡尔,是来第三步兵营报道的,” 月黑风高夜,伸手不见五指,路边的树叶沙沙的响着,似乎在预兆着什么。飞过头顶的乌鸦一声也不叫,估计是打算静观这么一场好戏吧!趴在山坡上身体已经有点僵硬的五千多士兵们早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只盼快点结束了好回去喝上一盅。 章节目录 第2511章 胜利在望 只盼快点结束了好回去喝上一盅。 “父亲!”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把克劳迪娅吓得不轻。 但他终究不是不分是非的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有一个女孩子来为自己治伤,可现在并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 “伊恩,你们都弄错了。” 没有空去感慨敌人如何,拜厄大吼一声就往那落下的石门冲过去,这时候只有使用强大的武力轰开一个口子才能打破对方的如意算盘。 这把剑是伯特送给他的,说是赔偿打断了龙牙的赔礼。 若长乐是这么以为的,可是下一秒,一道强光将他眼中的整个世界就变成白『色』,接着就是无尽的黑暗。 “道凡尔阁下,有兴趣来我手下做事吗?” 本来以为露云亚会去什么什么接头点,可当若长乐一直跟着到一座城堡的时候,他才知道露云亚是回不林丹堡了。 原来帅旗并不是没有倒下,而是有人刻意让它没有倒下。 在死神的镰刀下走了一遭的伊林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全身都被冷汗浸透了,握着法杖的右手也不住的颤抖,连握紧的力气都使不上。 从事后来看,其实这次战役简直就是一场闹剧。 “王者一言九鼎。” 但意外发生了。 来者并没有掩人耳目,进来之后恨自己的将自己的帽兜脱了下来。一个老人,看起来相当老的老人,他脱帽兜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他手指因为肌肉不受控制而颤抖着。可是若长乐就是觉得这个老人并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完全没有凭据的。 怜并没有去理会身后的人,她乘着葬蝶飞了起来,然后轻轻的伸出手,刹那间虚空之中涌出亿万只葬蝶,黑压压的葬蝶带着冥火般的紫色自天际向奥加军扑了过去。 说完,利安德还摆出一副大人大量的样子挥挥衣袖。临走前往露云亚深施一礼,尽显绅士风度,露云亚顺着他的路子摆出感谢的样子,两人看似默契的会心一笑,但是在明眼人眼中,谁是被利用了,先确是显而易见的。 听到这个话,首先若长乐的脸上就露出喜色,他无时无刻都想恢复自己的记忆,失忆的那种残缺感不是本人是体会不到的;露云亚倒是喜忧参半,因为如果若长乐真的恢复记忆的话,那么之前他们的矛盾就变成了必须立刻解决的事情了;虎千代的反应倒是相当的微妙,她好奇的打量着贝蒂,没有说话,也没有笑。 当然,表面上的利益还是要有的,若长乐微微点了一下头后就将目光转向下一个人。 说到这里,罗云顿了顿,“不过少爷你不要对夫人有偏见,这件事情其实也是我们愿意的。”对此若长乐没有做任何反应,只是静静的等待她的下文。 还好法尔萨斯的城门并不高,相比奥尔森那种动辄几十米的高大城门,法尔萨斯的城门大概只能供一辆战场或者两位骑士同时通过,所以莉莉娅掉下来被若长乐伸手就接住了,嗯,这城墙也就一人一马再高一些。 若长乐简单的像女孩子们介绍了一下之后,稍微咳了一声, 若长乐直接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而且还是用脚尖替的,剧烈的疼痛感立刻就让他把身子蜷成一团了。可若长乐并没有那个耐心等他把疼痛恢复了再问话,少年上去扯住鲁尔的领子,将他直接拖到了虎千代面前。 另一位黑袍人将双手往地面以拍,刹那间,若长乐感觉到身体中什么东西忽然被抽掉了,接着一股裹带着鸡皮疙瘩的寒意就冒了出来。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测,若长乐挥了挥手,原本已经和本能融合的风斩剑完全没有反应,因为有人把周围大气的魔力全部抽干了。 “嗯,罗尔罗斯家的仆人非常称职,请小姐放心。”无实际意义的寒暄,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搭着话,就和昨天一样。 装死吗?若长乐不是很确定,不过他还是提着八咫跳下马车,准备补上一刀。 “露云,不是叫你闭上眼睛了么。”单手提着正宗的少年看了身边呆住的少女一眼,语气如此眼中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如果真的要跟着自己,这种事情她以后是必须要习惯的。 说完这句话后,若长乐转脸就走掉了。看着少年的背影,露云亚即使无奈又颇为欣慰的一笑。虽然还是当初的那个倔脾气,可现在的若长乐却也不是当初那个毛头小子可以比的了。少女心中那种即满意又失望的落差感徘徊了一下之后,都化为一个静静的微笑。 贝蒂的幽幽的反问,那幽怨的样子让人看起来颇为揪心,这可把罗云给弄慌了,她连忙俯身改口: “因为修的身上有野兽的气息啊,”说道这里,千代将视线挪到若长乐身上,“你身上的气息把弱小的吓跑了,可也把强大的给引来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若长乐想到这里,安德烈就再次开口了,双手抱书于腹部的他淡漠笑容的看着这里,好像一个仲裁生死的法官,“那就再来一次,若长乐先生。嗯,不过我想提高一点难度吧!这次目标是那个女孩。” 肥羊这种东西大家都想要抢,但能够抢到的人只有一个,所以一开始他并没有立刻出手,而是回家精心准备了一下。不得不说在这方面他对于暴发户的心里摸索的相当准:这群一夜暴富的家伙在觉得自己有钱之后,就需要一些东西来粉饰自己,然后再炫耀一下。他们很崇拜古老贵族家的品味和风度,所以只要能够用自己的姿态迷惑对方,就有很大的机会得手。 这次护卫工程兵的事情是他强烈要求接下来的,他知道这次任务很危险,但险中求富贵是尽人皆知的道理,当然作为任务人的他知道这不仅仅只是一次护送任务。 接到回答的齐格飞也没有回头,他将手抚上腰间剑柄的一瞬,青色剑影就划出一道半月切进混杂的钢线里,钢线应声而断。接着,就像是踩到蛇群的尾巴一样,缠绕在城墙上的无数钢线忽然活了过来,相互摩擦的钢线发出刺耳的尖鸣,噪声刺激着在场所有人的每一根神经,方才没有注意到齐格飞话的骑士被惊的全身一抖,悲剧绝发生了。 禁魔。 因为在魔界的王走了之后,神灵降下了这么一句话: 那名叫做易的魔王说得很平淡,也很理性。 “少年,协助我。”剑圣看到休斯,下意识以为他是帮助自己的。 “夫人!”罗云不肯放弃,变得固执起来。 “嗯!”少女快步追上去,不自觉的有些心跳加速。 罗云问出了若长乐的心里话,实际上自从开始注意到千代之后,她表现出来的知性给人一种无所不能的感觉,这也让若长乐不自觉的开始依靠她,她的每句话若长乐都会用他不太灵光的大脑去认真的去想一想。而对于这样的质问,千代只是微微一笑。 “你在为贝蒂夫人袒护什么吗?” “你难道想跟我说你是从我这里现学的吗?!说谎也找个好理由!” 少女刚刚想道谢,却突然愣住了,她傻傻的看着面前的这个救了自己的黑衣人。 “可是你的手在抖啊!” 躲在暗格后面的虎千代起身离开一直倚着的墙壁,若长乐还在伸着头关注那边的情况,在她看来已经没有必要继续看下去了,“露云很擅长转换自己的立场和态度,在这种情况下你应该信任她,在这件事上,我们没有人能够比她处理的更好。” “芙罗拉姐姐,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嗯。”亚克洛夫不慌不忙的应了一声,“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结果出人意料,却也情理之中。 若长乐做事一向很干脆,如果他决定说谎,那么一定也说非常的干脆。 “守夜人,”那女子用手在自己的伤口上搓了搓,再拿开,伤口就彻底消失了。她乐呵呵的与若长乐看得有些发直的眼神对视,“魔界的守门人,我会铲除一切从魔界到达这里的力量,不论是谁。这下还需要我解释为什么要干掉你吗?” 若长乐睁开眼睛,眼中的红芒一闪而过,“很不爽,有些事情需要了结一下。而且,这不是你的风格么?” “那老师知道他为什么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呢?” 庞大的剑风直接将爱德华扫飞出去,终归,不到传奇的话,在半神武装面前都是没什么用的,不论是爱德华,克劳迪娅,还是那群剑士,亦或者是作壁上观的加迪大公,乃至于那群已经在旁边乖乖看热闹的城卫兵都被强大的冲击波掀飞出去,唯一没有被扫飞去出的就只有休斯。 “好吧。” 眷属,就是被赐予了姓氏的平民。因为才华受到大贵族的欣赏,赐予其姓氏,成为贵族的附庸。而这种姓氏是不能传承下去的,也就是说,他只是一个高级一点仆人罢了。就是因为这样,还没等爱德华开口,就有人跳起来大声指责:“伊雷斯家也太大胆了了!居然敢让眷属踏入这高贵的天赐城!这是蔑视陛下的威严!” 克劳迪娅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被露云亚救的一天;露云亚同样没有想到她就这么一句话就挽救了自己那个曾经的死敌,以及可能之后会影响其一生的悲惨命运。 并不是很明白其中的关系,克劳迪娅习惯『性』的点点头: 立刻上千名士兵挥舞着刀剑开始冲锋,他们虽然阵型散乱,看起来完全和精锐挂不上钩,但是对付佣兵来说已绰绰有余,一千对八十,这根本就不算是一场战斗。 根本就不知道术式在什么地方,即使使用次元斩自己也是解不开的,那么就用最直接的办法吧!想到这里,若长乐猛然发招,将匕首射向安德烈。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十步不到,安德烈完全没有开口的机会,若长乐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追上的匕首,并且将它顶在了安德烈的喉咙上:“帮她解开。” 当看到这个大白天穿着礼服出现在大街上的白痴时,鲁尔并没有多想。 “对了,让内线注意一下一个叫做若长乐·道凡尔的男人。” 自己真的是很久都没有动过手了啊!这种事情还需要别人出手。若长乐在脑子里闪过这么一个念头之后,回过神来,发现这个世界忽然变得极度的缓慢。对于这种情况,若长乐并不奇怪,只是,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真切的感受到了时间的停滞,而自己的速度感和这停滞的空间是完全格格不入的。 我怎么在这?若长乐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被平民袭击的事情,他不明白之前为什么还在战场上的自己,现在却在这里睡觉。 “哈哈哈!去死吧!” 自神创世纪便开始便已经是大陆上的最强古龙种之一,那个之一可能是多余的也犹未可知。具体栖息地不详,很少出现于人类能生存的地区,至今为止只有两次具体的观测记录。一次矮人在挖掘秘银时无意中挖到了炎魔的巢穴,暴怒的炎魔打穿了下层地壳后出现煌黑龙,那一次由于有炎魔作为牺牲品所以矮人损失不大,不过亦将整座深达千米的秘银矿坑全数毁坏,使其变成了一座千米深的天坑;另一次便是那最着名的神战日,入侵的魔族在攻入黄昏峡谷时无意中警醒了一只在岩浆中‘泡温泉’的煌黑龙,直接导致了当时魔军一个军团的覆灭,这甚至成为了三族反攻的条件之一,自那以后煌黑龙就一直被大陆上的人们所敬畏着,乃至崇拜着,帝龙军团的军旗上就是一条仰天长啸的煌黑龙,也就是若长乐他们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 善者不来,来者不善。面对看起来就不好对付的雷恩,亚克洛夫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巴斯汀,这就交给你了。” “我憎恨傲慢的贵族,也憎恨愚蠢的平民,我想要挥刀砍下他们傲慢和卑贱的头颅!我想要战争洗刷他们在我尊严上留下的污点!” 那个人默然,或者说,应该是默认,他低下头不发一言。 章节目录 第2512章 胜利在望 或者说,应该是默认,他低下头不发一言。 “露云,你同意么。”为了打断自己尴尬,若长乐故意问道。少女捂着嘴,微微点头。 库兰默认,双手颤抖着接过信,一点点的展开,慢慢的看完它。当看完最后一个字,库兰终于忍不住哭出来,这个坚强的女武神终于再也支撑不住精神上的重压,泪水决堤而出。 被姐姐训斥的少年不仅没有低头,反而大声反驳道: 若长乐是这样想的,可实际呢? “不了,你先去休息吧,明天我们就要进入帕尔萨的肯尼斯了。” 若长乐并没有立刻否认,如果当初没有怜的话,魔剑城肯定是落得一个城毁国灭的情况,而现在遇到了来自于这个世界上层的压力,实际上也在若长乐的预料之内。只是,只是这来的太快了,自己还没有准备好,还没有拿到足够的力量…… “哼!我就知道魔剑城这个地方不干净,果然是有魔界的力量在里面,管你说不说,等见了守夜人你什么都会说出来的。” 在这种关键的时候,若长乐却躺在军医处呼呼大睡。 看似荒废的古堡前,一位少年舞动着手上的尖刀,剑影如尘,漫天挥洒。在他身后的是几个昨天出现在大厅的骑士,若长乐并没有搭理他们的心思,不为别的,只因为他们并不是可以用来搭理的对象。 “你这人也太过分了!”愤怒的罗云直接将刚才夺下来的叉子丢在了若长乐面前的碟子上,“你知道昨天晚上夫人见到你有多开心吗?你知道你今天吃的东西都夫人连夜亲手做出来的吗?你这就要走!你还是人吗?” “都说了而不要把我心里想的说出来!” “禁魔!居然是禁魔结界!” 骑士一枪刺空了,茫然的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有刚才发生了移动的乔治忽然开始呕吐起来。 黄昏的暮色中,明明还有上百米的距离,摩尔却仿佛能看到那诡异的血色瞳孔。 “修,到镇子里让那群士兵把能卖的东西全部都卖了,轻装行动,否则我们养不起这么多人。”一直垂着眼皮的露云亚突然说道。 “是!”若长乐大声回应。 人总是在压力中成长的,当他逃无可逃的时候自然就会去面对。安德烈深知这个道理,所以才要去想最大主教申请把他列到圣堂追杀令上面去。其实基本上圣堂教会的人都知道,这个所谓的圣堂追杀令并不能称完全被称之为追杀令。正在处于被追杀状态的人只有四十五名之后的一部分。再往上的人,其中的很多人已经下落不明,甚至是是数百年前的人物,都不知道是死是活。至于知道其还健在的,基本上都是避之不及的存在。 在所有人的惊愕之中,天空暗了下来。方才那吞噬了天空的法阵转眼间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有一片干净的夜空。 若长乐低着头,他不想为自己的过失找借口。如果当初不是因为自己心里纠结如何面对道凡尔家人,即使被那人阻拦的话也是可以迅速赶过来的,而自己被芙罗拉的死冲昏头脑,出去和那个蔷薇骑士死战更是白痴的行为,如果没错的话,莉莉娅当时应该还在城堡中。如果当初冷静一下,找到莉莉娅的话,那么也就不会发生那种事情了。 但下一秒因为某件事他走神了一瞬,紧接着若长乐就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将他直接踢得飞向了十字架下的奉神庵里。 所有人都暗自松一口气,比起当初的毕曼伯爵,现在明明什么官职都没有的雷扎德他们却是真的体会到什么叫做伴君如伴虎。 只是一个点头,却有无比安心的感觉。刚才还满脸恶笑的露云亚觉得自己的脸庞热了一下,心脏就开始自作主张的扑通扑通跳起来,怎么也捂不住。 比如面的这位矮个子的男子。 这时候,爱丽娜挥着马鞭驱马走过来,若长乐的举动让她觉得十分的新鲜。见过先杀了父母而后收留的,却没有见过给对方匕首要孩子来杀自己的。 少女的高跟鞋在走廊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这时候,忽然,一个人从角落中冒出来。 “出来!” “是!” “这个可以喝吗?”若长乐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对啊,一路上把酒都喝光了,现在肚里的酒虫闹腾的厉害呢!” “大人,对方怎么样了?”在距离帕尔萨龙骑兵五里路左右的一个树荫下,一位火红头发的女子正在操控着什么东西,她是十指不停上下的颤动,看不出来在干什么。 若长乐打开门,门口站的人在他意料之中,“芙罗拉姐姐。” “前辈,你是罗尔罗斯家的人吗?” 空间剑技在单人格斗时看起来是完全没有章法的诡异剑技,但事实上,因为缩短了空间距离的关系,相对的,剑就等于被拉长了,剑影划过炎龙,留下了一阵波动,炎龙消失了,并不是若长乐的剑有破魔的神奇效果,而是他直接将站在他对面的那个魔法师直接切成了两段,眨眼之间,又一位优秀的年轻人死在了他的剑下。 白光勾勒出一个举着长长太刀的黑色轮廓,灼目的修罗挥手将黏在刀身的什么东西甩出去,“滚!否则死!” “好了,你要带路我已经给你带到了,我要去这里的魔法公会一趟,如果晚了的话你就自己回去吧!” 只是,芙罗拉眼角撇到了她眼中的那一丝轻蔑,很明显,这个女人是知道什么的。 “我叫洛云。”名叫乔治的少年爽朗的自我介绍道。 “莉莉娅!你在哪里!回答我!莉莉娅!” “你根本没有告诉我要去哪,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如果是那个地方的话,若长乐觉得自己可以去偷偷的把莉莉娅给救出来。 吞下了这么打一块地方,就是若长乐自己不愿意,他的人也要消化一下,如果连帝国一个军团的兵力都没有的话,根本就没有资格去插足帝国和帕尔萨的战斗。况且,自己军队的战斗经验、纪律等等方面,比起正规军,还不止差上一点半点,再加上自己并非将才,手下能够指挥军队的将军也只有雷扎德和费得雷德,不扩大指挥团队是根本就没有办法操作下去的。 在断金山脉的西南入口,帕尔萨的军团已经整装待发,不过大不部分人对于这次的对象是谁并不清楚,大概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领主建国了而已。 不知道若长乐想要做什么的少女并没有犹豫,小心的来到若长乐身边,心里有些慌乱,黑暗中看不清若长乐的脸,所以稍微有些安心。 “大人我正是为这件事情来的。”葛列格从抱着的卷宗中抽出一张纸,“这是从商会那边传来的消息,奥加军退败的太快了,现在的话估计来不及了。” “是。”摩尔波多扫了一眼少女的脖子,“恕臣无礼,您脖子上的伤?” 这一句话就噎住了罗云,她张了张嘴,半天挤出一句小声的话: “哈哈哈哈哈!!” 少女忍不住捂着额头,“这是古龙啊,咱们根本就没有能够击破它防御的武器,要怎么才能伤害到它?” “先生,这两位想要拼桌,您不介意吧!” 红扑扑的脸蛋说明了她已经喝得挺高了,摇摇晃晃的酒壶看起来还沉甸甸的,估计其中也装了不少的预存货在里面。高声唱着不知是从哪学的歌谣,少女就这么一步三晃的往前走,也不知道她要走到什么地方去。 “哎呀呀,打扰了真不好意,是我让小爱丽带我来的,都是我老头子的意思。啊,我还没自我介绍吧!我叫伯特,伯特·兰皮特·莱伯恩,是圣堂教会的最大主教。今天是特意来拜访若长乐陛下的。” 难道他就是要把自己带到这里吗? 虽说回到这里之后,若长乐就打算跟帕尔萨和奥加好好的算一账,可当初称帝的事情,他自己后来想想其实也有一时之怒在里面,也许有着更加稳妥的方法也说不定。自从莉莉娅的事情过后,若长乐忽然觉得自己变得脆弱了,以前很多事情都不去想,便不在意以后会发生什么。而现在自己在乎的人越来越多了,反倒有些畏首畏尾起来。 “哪有这么紧张,不过是和一个空间系的剑士活动活动筋骨而已,喂,若长乐,下次我还会去找你的。” “所以说,为什么啊!”若长乐试图甩掉少女的手,可对方抓的异常的紧,两次尝试均告失败。 他小心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等待着那预料之中要吃勾的鱼。 “……” “你就不用试探了,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你已经知道魔界不仅仅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老朽也不会在这种地方跟人无聊的玩智商。” 朦胧的月色下,在满是血腥味的战场上回荡着一个少年的哭声。 最异常不过的就是当虎千代亲自抓到龙眼女仆截下书的时候,发现那本书的主要内容说的都是有关于兄妹恋的。 “可是我明明看到的!”罗云似乎对这个问题相当纠结,她急切的态度看起来有点不依不饶的样子。 这座坐落于贝尔萨斯城东郊的小庄园就是目的地。由于若长乐他本来方向感就不强的缘故,找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才找到记忆片段中的这个庄园。 “你说吧,有什么事情?” 这段对话听起来像是几个顽童,可估计没有哪家的顽童敢这么玩,而且还玩的这么大。 听到这里,若长乐笑了。 若长乐没有理她的花言巧语,而是直接拔出断掉的斩龙剑,指着已经乔装打扮的不显眼的龙骑士,“你来这里干什么?” 区区一个的法尔萨斯能有多少的防卫力量?仅看那只能同时经过两匹马通过的城门和五米不到城墙就可以知道了。帕尔萨人的龙骑根本就没有去冲击城门,而是驱使着狗龙们直接跳到了法尔萨斯的城墙上。所以,这根本就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屠杀。 而现在的若长乐,尤其如此,虽然他的剑还是一如既往的看起来静流似水。 “修,你没事吧!” 林摇风自然不会放弃,摔在地上就地滚了一圈后,凭借着强悍的身体,硬是没有受一点的伤,他锲而不舍的再次往法师那冲了过去。 吼!迅光龙悲呛的吼声转移了乔治的注意力,这时,他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若长乐已经站在了迅光龙的身上,将手中的剑全部插进了迅光龙的背上。 这句话一说,两个女孩的连同时沉下来,虽然理由不同,不过结果是一样的不高兴。 虎千代不在,若长乐饶有兴趣的打量起这把被称为正宗的太刀,他想把刀拿起来看一下,结果左手去抓这把刀的时候发现居然没能将其提起来。这把刀有多重!若长乐惊讶的惊讶的将右手也用上,才堪堪将这把太刀捧起来,虎千代居然能把这么重的刀挥动的虎虎生风,怪力啊! 从帕尔萨人或是平静,或是『迷』茫的表情中,若长乐知道这些人并不知道自己是谁。也就是说,帕尔萨没有做任何宣传的准备。 自暴自弃的坐下,克劳迪娅有些埋怨自己为什么在这个男人面前这么软弱。昏暗中嘟着嘴的少女惹得若长乐莞尔一笑,他知道克劳迪娅在想什么,倒也不去揭穿。 “罗云!”贝蒂怒喝一声,“住手!” 作为最直接的受益者,农民对于若长乐的残暴统治倒是没什么感觉,只觉得这位大人虽然是个动不动就杀人的主,但对于自己来说没什么坏处就继续他的统治好了,反正日子还是要过的。 门帘被拉开,一身军装的少年带着他那万年不变的无表情走进来,正正规规的行了一个军礼,“罗尔罗斯师团长阁下,找属下有事吗?” “呵呵,不知道这群亡灭之民包不包括我们呢。”对于这种事情,乔治自然是蛮不在意的一笑而过,“关于奥尔森呢,你想起来多少?” 还好若长乐倒也不会愚蠢到为了死去的芙罗拉去牺牲救回库兰的机会,暂时是隐忍他还是做得到的,少年点点头便默不作声了。 章节目录 第2513章 胜利在望 少年点点头便默不作声了。 指向性的真言吗?若长乐漠然的看着这一切,连动容都没有,倒不是自己的心里素质有多高,只是现在这个状况除了快点搞清楚对方的么魔法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以外,其他的事情做出来也是多余的。 它就好比是一个益智游戏。首先,它能调动身体的各个部分运转起来,这样才能知道其功能是否齐全,检查工作状态是否正常;然后,有利于加快新陈代谢,能够从中挑选出有益于身体健康的新鲜血液和营养,用于壮实这个身体;最后,还能够让精神愉悦一下。看起来确实是一个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不是的。” 这场战役,奥加人丢下了一万多名士兵的尸体,逃回了要塞,同时加上他们的副军团长库隆。连续两场打败,让帝国之矛损失了近一半的兵力,同时失去了最高长官,已经无法担任守卫要塞的任务了,而征兵还要等到春忙过后才能进行,于是,帝国皇帝允许其编下六个尚存的师团解散回家种田,等到秋收之后再回前线。 “大地请平息你的愤怒,毁灭请收起你的爪牙,以恩德之名,开满希望吧!” 说完,露云亚也不等若长乐拒绝就抱着他的手腕,连推带拉的把他拽进了自己的房间。 伊林现在心里又怕又悔,自己怎么就这么不识相。 此刻青狼军团的师团长军帐中灯火昏暗,大家都知道库兰在处理她这个新任命的下属的问题。在明天早上之前估计会给大家一个说法,所以在这之前所有人都只有闭嘴等待着。 “在进贝尔萨斯之前我和她是同行的,只是她留给我的印象相当不好。” “那你的来意是什么?” 齐格飞注意到了这个细节,眼神流转,他仔细看了伊林一眼,干脆利落的回答:“是的,伊丽莎白公主殿下,在斗战大会的时候,他参加过。” 带着玩虐的笑容,若长乐手上的金剑突然亮了起来。齐格飞以为他要开什么绝招,赶紧想拉开距离,不想自己手上的剑突然开始颤抖起来,距离的颤抖让齐格飞握着剑的手一阵颤抖。加上猝不及防,手上的佩剑瞬间脱手。只是挣脱了齐格飞手心的剑并没有落下,而是直接朝若长乐飞过去。不,准确的说是朝若长乐手上的剑飞过去。 如果没有人救援的话,下一秒,刚刚坐上帝位的潘德拉刚三世就不得不换成四世了,但就在若长乐要让爱德华命毙当场的时候,一把斩龙剑接住了追击的正宗。 “反正我就是个女仆,反正我就是个女仆,反正我就是个女仆……”带头走在前头的罗云用后面两人听不见的声音叨念着,打心里上她还是不愿意牵扯进这些人的麻烦事里面的。 在空中飞翔的白色羽龙,给人一种神圣和威严的感觉。但在杀人鬼的眼里,立刻就生出了另一种欲望:把这神圣和威严从天上砍下来怎么样?飞在天空中的鸟儿被突然削去翅膀,这样的感觉一定相当的美妙吧! 拜厄思考着她话中的真假,但实际上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察觉到对方在想什么,矮个子的军神少女说话的语气依然很淡然,似乎她天生就没有任何感情似的。 “在……在的。”回过神的乔治让开一条路。 回到家里之后,罗尔罗斯公爵很快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可他现在也没空去责备女儿了,赶紧叫上跟了自己几十年的老管家,将克劳迪娅送到自己曾经的老朋友那里去,暂时避避风头。 对方直接将指挥权丢给了自己,然后拔出刀第一个冲上去,领着步兵开始冲击对方的战阵。 说着,老头将双剑拆开,交叉之后果断的一招劈斩,这时候出现的已经不是那种无形的气浪了,而是宛若实质的火元素,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消耗一空,在空间中留下了剧烈的波动。 若长乐长出一口气,他扶着椅子上的扶手坐起来。 可是千代并没有去管他的道歉,少女继续用那种缺乏平仄的腔调缓缓的说道: 急促的马车声没有加以掩饰,就从山道那边传过来了,子爵激动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大声命令道: “啊。是呢,也就是说,你以塔罗西斯的名义抢走了这把刀是吧!那么,也就代表我也可以把它抢回来对不对?” “嗯?” “原来是兄妹啊!”少女武士眨眨眼,“男女八岁不可同床,若长乐你的生活很不检点啊!” “战果两位将军都已经看过了,这次战斗虽然我们处于上风但是克里斯卿和拜厄卿的一死一伤却让我们难以再次发动进攻,”年轻的殿下微微叹息,“都是我的错。” “难道你认为若长乐会接受?” 这句话把克劳迪娅问愣住了,不过她略微顿了一下之后还是板起脸回答道: “修,若长乐,你小子居然他妈还活着!”阿鲁赛的表情像是活见鬼了一样。 “元帅代理,情况有什么不对吗?”担任其副官的希佳·纳亚端上来一杯咖啡,最近这种用来提神的饮料几乎已经成为了齐格飞平时所有的水分摄取来源,即使现磨的咖啡有着诱人的香味,但对于齐格飞来说,能够选择的话他还是会选择去喝一杯水。 “唉,何必这样呢,白天那个温柔可亲的爱丽娜多好,只要你不要再到处释放你的野性了,我也就不用一直把你拴在这里了。” “对不起,我想不起来。”看到好友脸上翁怒的表情,少年略有些愧意。 “你还想怎样?这里哪有什么通缉犯,就算是学院老师谎报也是要受处罚的。念你们都初犯,我就不计较了,这事情就这样吧!” 希亚见过那种脸上带伤疤的人,曾经还羡慕过,脸上如果有一道伤疤的话,好像能够给人一种饱经风雨的感觉。可是这个女孩这个样子,就是完全恐怖了,如果晚上睡觉的时候看到这张脸的话,说不定都会被吓死过去。 其他人是没有空去管爱丽娜的那点小心思的,他们更加在意的是这个老人。老人看起来相当开朗,他哈哈一笑,脸上的褶皱全部被挤到一起: 少女静静的述说着。两个听众,一个依旧面无表情,另一个的表情则相当的微妙。 “虽然我很想把你大卸八块,不过,很可惜,今天你的对手不是我呢。”突然收起杀气,休斯后退一步。 “民间考试的名额,我记得是五千取一吧!”道凡尔家的二儿子鲁尔是标准的纨绔子弟,即使面对伯爵也毫无畏惧,因为他的母亲家族的关系,在家族里的她的地位比安扎克的母亲,伯爵夫人的地位还要高一些,“我只是觉得天天只知道挥剑的白痴是绝对没有可能通过的。” 而在露云亚看来,是克劳迪娅不知道之前对库兰说了什么,对方才会用这样的语气做结尾。但是先入为主的观念不是容易改变的,于是她就乖乖的不说话了,改为被动防守策略,总之先抱紧了若长乐再说。 “殿下,又找到符合您标准的女孩了。”一位衣着华丽的男子将可以承载影像的神奇水晶双手呈上。 眼睛一亮,若长乐恍然大悟,“我试试。” 直接强行抢夺的话,就没有意义了;如果是虎千代在这里,说不定还能想出点好办法,现在的话,也只能用那个方法了吗? 这时候露云亚才注意到若长乐刚才往树桩上一靠就没了动静, “我的名字早已经记不清楚了,如果你想要称呼的话,就叫我守夜人吧!我现在的工作是守卫通往魔界的界门。” 不过让龙骑兵们奇怪的是,当他们呼啸着刚冲出营地的时候,却发现那群袭击自己的敌人已经甩开马蹄子逃了好一段距离了。 “都说不是你的错啦!喂喂,看,斗战会的那群家伙果然忍不住了!”眼角余光瞟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琳指着帝国学院席位区往会场区走去的那个叫唤起来。 安德烈微微点头后,望着远处驶来的马车,露出一丝恶笑:若长乐啊若长乐,这可是我留给你的考题,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这么想着,他摸了摸自己搀着绷带的手。 只是,陷入绝境克劳迪娅现在唯一能够依靠的也就只有觉醒所产生的强悍恢复力了,若不是有如此变态的恢复力的话,大概一瞬间就被葬蝶连灵魂都抽走了吧! …… “嗯。”对此苏菲也没有褒扬,只是点头,然后就对摩尔他们命令道:“传令伯格、道尔、拜厄、巴顿、迪恩还有你,摩尔,各自带领所属从六个方向同时进攻要塞,如果对方反应强烈就立刻求援,我会支援你们。” 自己找的人先走了,老头觉得自己的赖在这也不是个办法,他推开刚刚坐热了的椅子,回头有点惋惜的看了一眼这慢慢一桌子的菜,轻轻叹息后转身跟若长乐出去了。爱丽娜觉得自己跟出去也不是,留在这了也不是,便直接离开了。 “好了,这下就清静了。”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所有人都把剑收起来!”这时,一声洪亮的喝声插入了僵滞的局面中,所有人把目光转向这个二十来岁的青年。 “加油!如果你不想让你的正宗失望的话,就要成为一个武士啊!”拍打了一下虎千代的脑袋,若长乐独自往前走去,“难道你就这么认输了?” 已经骑在马上的若长乐自然是老远就看到了这一幕,他并不是不心疼那套帝龙铠,只是如果是怜的相关者的话,随手摧毁一套帝龙铠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少年皇帝挥手示意,周围的武者们纷纷让出一条道来,任由这名金发的少年走到若长乐的面前。 “这么说你已经和他打过了?” 和刚才进去一样,露云亚砰的一声把门打开,脸上还是那副生气的表情。 “老头子曾有幸去过三个帝王的阁楼,奥加潘德拉刚一世的阁楼上往下看是一片繁华,但是在老头子看来,繁华的背后都必然会有一些东西开始腐烂。虚荣,虚荣,只有虚妄的东西多了,看起来才会繁荣。况且奥加的阁楼之上还有一些东西,所以那个也不是个可以安心观看风景的地方;在帕尔萨圣帝的阁楼下,是门可罗雀的凄凉,失去了实权的帕尔萨皇帝已经没有能力再去维持都城的中心位置了,就是千龙崖的王城都要比帝都好上百倍,在那个阁楼上只能看到帝王权力的衰败。而第三个就和这个阁楼很像,往下望去,一片安静祥和,不是很繁华,却也足够充实,人们的生活都很平静满足,这便足够了,所以我才说这里是个好地方。” “这是通关文书,请阁下查阅。” “呵呵,”露云亚不予争执,而是将视线转向琳,“这位就是席琳小姐了吧!我是不林丹家的露云亚·里·不林丹,家父萨菲隆阁下,我仰慕很久了。” 杀人鬼露出血腥的笑容,放电的那个妞不知道怎么样,不过如果是那个用枪的话,是有机会杀掉她的! “呃,可是,那个凭证。” 道歉只是给士兵们一个交代,家丑不能外扬,所以草草开始,草草结束了,现在的主要问题是那个龙枪骑士。 —— “……当然能,用次元斩将戒指周围禁锢的魔力层破掉就行了,但,这只会加速我们的融合,不是么……” 红发的少女歪着头盯着若长乐看了又看,随即作出了什么决定似的点点头,“你会武技吗?” 对方迟迟没有反应,罗云变得非常急切,急促的喘息好像一只发~春的猫儿。而此刻若长乐也是在拼命喘息着,冲动不断冲击着他的神经,某种来自本能的意志开始支配他的身体。 只是,若长乐是没有那种东西的。 断声丢下这句话的若长乐扭头就要往前走,这时候,忽然克劳迪娅扯住他的袖子,将他往后一拉。 “才不认输呢!咱才不会认输呢!”少女背着大太刀追上来,“总有一天会让你咽下这句话!” 章节目录 第2514章 胜利在望 少女背着大太刀追上来,“总有一天会让你咽下这句话!” 少年兵略微感动,如果是平时的话他早就被骂过了,不过这位长官是从来不会打骂士兵。他小心的瞧了瞧四周,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才附耳汇报:“我们已经发现了奥加人的侦查兵了!” 齐格飞?克劳迪娅脑海里一下子就浮现出一个人物:风神眷族伊雷斯(aeolus)家的嫡系,在帝国学院顶尖天才人物,据说才十八岁不到就将要踏足传奇,本身是风系的魔剑士,却拒绝了剑圣萨菲隆的好意,独自追求自己的武道,连续三次卫冕斗战大会的冠军,而且最重要的是还没有任何人见他使用过风神降临,这样的才能,即使是同为神眷家族的自己也是心怀向往的。 “是,父亲。”安扎克点点头。 噩梦般的力量。 被搂住的人在一开始的惊讶之后也迅速的反应过来,扣住休斯的手腕,还在倒下的时候就利用自己身材娇小的优势,迅速的一个转身擒拿。 “陛下。” “是罗尔罗斯家的使者。” 之前若长乐虽听闻过红灯区,不过来这种地方倒是第一次。在奥加,妓院虽不是违法的生意,但作为一个暴利行业,还是要受到官方的严格管制的。 于是,两人同时握住腰间的佩剑。 在上弦月落下之后,城外整齐的脚步声和金属铠甲撞击的声音就惊醒了卡洛塔的守军们。 贝尔萨斯关塞往东是层层叠叠的贝尔萨斯山脉。这片绵延了几百公里的群山一直保持着对于外来事物的抗拒,就像是独居了数百万年的老宅男一样,除了自己所适应的东西外,其他可能入侵他生活的人都免不了会经受一下他那暴躁的脾气。 库兰笑着把谜底给揭了出来。瞬间明白了什么的莉莉娅看了乔治一眼,在男孩紧张的目光下,莉莉娅只是礼仪性略略点头,便再也没有开口说话。 “谢谢,那么两位请,需要喝点什么吗?” “你既然知道八咫的话,那么就应该知道它的力量是什么了,你的运气真不好。” 若长乐歪着头,不知道他说的究竟有多少是真的,但就从表面上看似乎有些可信度。 这时,他无意中发现到自己身边的龙眼女仆正在好奇的盯着一份文件看。 而奥加这边因为亚克洛夫非常‘友好’的提醒了奥加人帕尔萨的凶残,顺便提升了奥加军的怒气和士气的关系,现在除了堵在门口往里面挤的那群难民外,其他的大部分都已经逃离了战场。城门失火殃及池鱼,面对这种事情谁都不傻。 剑刃上的花纹清晰而美丽,就像是一件艺术品。那个人老头还不知道自己在触摸到的一瞬间就已经懂得了这把剑的使用方法。 只是,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她们的话却被另一个人听到了,并不是虎千代,而是一个身着帝国学院制服的少女,“是同类吗?”少女歪着头,冰蓝色的眸子微微眯起,一摇一晃的往会场区走去。 有的人能够接住一击,有的人连一击都接不住,但如果一起逃跑的话,那无形的、几乎无限延伸的剑就会像割草一样收割掉所有人的生命。 接着,连锁似的,很多的武者和法师都开始惊叫起来: 刹那间,眼中的血色身影只是一个箭步就跨越数百米的距离,再次出现的时候折断的龙枪已经砸到了自己面前了。 少女将黄金色的剑举起,若长乐就知道自己的时命无多了,但奇怪的是,和他第一次杀人一样,面对即将来临的死亡,若长乐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恐惧。死掉也无所谓吗?就在这走神的一瞬间,少年的视线落到了女孩白皙的颈脖上,瞬间,扑通,心脏剧烈抽动! 若长乐接过账本,他红色的眸子并不需要什么灯光就可以看清本子上的字,这一排排的名字中并没有莉莉娅·道凡尔这个名字。主事人看若长乐还拧着眉头,知道他也许会怀疑这个账本是假的,所以继续小心的说道: “冒牌?” 爱德华得知帕尔萨战败的消息是在五天后,而他的担心没有维持多久就已经应验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和方才一样的,强悍的空间波流再次爆开。 “去找辨识一下几样东西。”若长乐还是如此含糊的回答。 “我就是二年级的,也不认识有你这个老师。” “……”依旧是没有人回应。 心中的复仇之火越是燃烧,若长乐表面上看上却愈加的开朗。开朗得带路的爱丽娜都觉得他是不是吃错什么『药』了。 在欢呼声中,只有克劳德一个人默然的把剑收了回去。 “那是罗尔罗斯家的族徽,即使是冒充也是应该是我们来调查。” “是!”根本就轮不到先前开路的低级骑士伸手,两个全身铠甲的亲卫骑士便一边一个胳膊把虎千代提了起来。虎千代也是醉的没什么意识了,连反抗都没反抗就被丢在了马背上。 路过时,若长乐看到对方那故意不看自己而压制着的怒意,不禁觉得好笑,自己和这位千龙崖王储还真是水火不容。不过想到库隆将军的死,若长乐又笑不出来了:水火不容就说明总有一天要做个了解。 就在若长乐略微尴尬的时候,忽然,他发现桌子上并不是所有人都离开了。 那位左手提着青蓝色刀,腰上插着把黄金佩剑的少女威风凛凛的站在几十米外的高地处,战场裹着血腥的风吹过,撩起少女的金色长发,一身银甲将全身包裹起来,却没有带上头盔,圣青色的眸子冰冷的扫视着在场的四个人,没有一丝的人类情感。 “嗯,你这边呢。”费得雷德因为并不喜欢这种味道,所以刻意的避开了一点。 真是个恶毒而又有效的办法。 “都说了不是了!”克劳迪娅一捶桌子,“他现在又不是贵族了!凭什么和我结婚!” 在若长乐宛若猎鹰般的目光中,车队中的帐篷被掀开了,以为一袭白裙的金发少女从马车的幕帘中走出来,宛若童话中的公主。 然后库兰和虎千代则坐在右边的两席,这一大一小两人都是会喝酒的。正宗的折断又令武士少女处于伤心状态,自然要找人喝个百八十杯,库兰虽然不常喝,但也陪军队中的将军们一起豪饮过,酒量自然也不是普通人能够相提并论的;右边则是露云亚和葬蝶姬,露云亚是不想离若长乐太远,而葬蝶姬则是一直盯着若长乐,即使神经再大条的若长乐,现在都背后开始流汗了;离若长乐最远的是克劳迪娅,她挨着库兰坐着,看也不看若长乐一眼,好像看到了就会被什么东西弄脏似的。 克劳迪娅这么担心过,不跟那个前辈说了,当肌肉锻炼时间过长之后,很快就会因为疲劳而萎缩下来,不会影响女孩子的体型问题的。 “……”看他这个样子,乔治也沉默了一下,“这个帕尔萨骑士也是你杀掉的呢。” 想到这里,克劳迪娅用难以察觉的冷眼瞄了林摇风一眼,虽然已经从他们口中得出了若长乐并没有死的事情,但是就凭这个名号她就很难对林摇风生出什么好感来。 “不,不对,是走这边。” 就在虎千代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考: 由于若长乐的尸体已经被打碎的连头颅都找不到,于是费得雷德他们只带走了正宗。 可自从若长乐将莉莉娅从虎口中救了出来之后,露云亚也好,虎千代也好,两人一开始都没有意识到这两人的兄妹关系似乎变得不是那么简单了。况且从贝尔萨斯一路回来,大家都是一刻不停的在忙活着各种事情。从逃亡到战争,根本就没有闲暇去顾忌这个小女孩心里在想什么。可当她们意识到的时候,事情变得似乎不是那么简单了。 不过,贵族之间也是有很多的权力纷争的,为了相互对抗,基本上他们都会抱团,以获得更加强大的震慑力。像是蔷薇骑士团,八百人的标准编制,全员都是贵族成员,并且都是必须有领地的贵族才行,那么如此多的实权人物集中在一起,其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强大的政治体系,在帝国朝堂上,蔷薇骑士团的发言权有时候几乎是和帝国元帅是平齐的,而蔷薇骑士团的成员,基本上全部都是帝国学院的学子。那么帝国学院在帝国的影响力究竟有多大,便可窥得一斑了。 若长乐下意识的低头,忘记了自己的皇帝身份。库兰不禁一笑,她知道这只是自己在他心目中还处于一个尊敬位置的缘故,倒也不去纠结这么多。库兰轻轻合上书,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后,甩开自己银色的长发,回首对若长乐笑道: 若长乐一愣,没想到对方居然说出这样的话,不过这个中年男人似乎并不在乎若长乐的意见,他转过脸对飘在天上的魔女说道: ……如果罗尔罗斯家有这么强的女武神的话,那么罗尔罗斯公爵就不仅仅是公爵了。 丛林里遮天蔽日的树木大概都是百年以上的,高度少说也有四十米左右,可以这条龙居然能在一个动身之下就将这几乎半个山岗的树木压碎不知多少。龙的身上好像是背了一个小山头,上面还长着看上去青苔似的绿色植物,这条龙一个挪身,又有一大堆树木倒在了它的爪子下面。不过若长乐可没空去管这条龙到底有多大。 据说罗塔家族是曾经的一个贵族家,夏尔布的经历其实上和若长乐有些相像,希望可以从若长乐这里学到帝王之术,这也是他来投靠若长乐的原因之一。想到这里,若长乐不禁觉得自己其实根本什么都没有去想就变成这个样子了,这人这么处心积虑的要来偷学自己的经验,其实不过是白费功夫罢了。 钢龙的出现,直接扭转了局面,实际上虽然已经达到传奇,但是想要单独干掉风翔龙其本身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使现在全要塞出动也最多只能赶走这只恐怖的猎食者,更何况还有它的骑士。 迅速结束了第一场后,第二场抽到了一个同样四十分的家伙,迅速放倒对方后,若长乐坐在席位上默默等待魔法晶壁上显示自己第三轮开始的字样。 “是,陛下,那么我这就让彼岸花出动。” 可惜,死囚营的人并不这么想。 嘴上说是千岁,可从外表上看,贝蒂最多也就才二十刚出头一点,脸上的没有一丝的皱纹,乌黑的眼睛灵活而有神,怎么看也无法相信有一千多岁。 当然,这也不是没有前提的,她很久都没有见到若长乐了,他一直像一个幽魂一样在这做城市中游荡,夜不归宿。虽然城里经常传来若长乐又处罚了某某某、称赞了某某某的传闻,可是露云亚现在想见上他一面真是难上加难。很明显,若长乐在躲着她。 虽然占有优势,帕尔萨想要打下来奥加却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这不仅仅是因为奥加的强大,也和帕尔萨的吏治有关系。虽然宣布为帝制,但是把持大权的,却是各个城邦的城主,也就是说,帕尔萨的实质上是一个城邦制的国家,所谓的帕尔萨皇帝不是过是个虚衔,只是代表了帕尔萨民族这个存在。在实权上,不论是千龙崖还是天空城,只要跺一跺脚,帕尔萨皇帝都要低下他高贵的头颅。缺少轴心的帕尔萨很难把全部力量放在战争上面:千龙崖的龙骑士们是很喜欢攻城掠地,只是他们数量也决定了他们掀不起太大的风浪;天空城的魔导师们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宅在自己的魔法塔里面搞各种稀奇古怪的研究,自从五十年前他们将他们所在的城区漂浮起来之后,即使是天空城的市民也很少能见到这群平时疯疯癫癫的家伙了。 因为希亚不自觉的把自己的影子带入到了芙兰的身上,所以才有此一问,可没想到芙兰听到这句话后真的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又点点头。这种莫名其妙的回答,希亚自然是不满意了,她皱着眉头怒声道: 章节目录 第2515章 胜利在望 可至少我还是姓罗尔罗斯这个姓氏的。” 相传,武神链是光之神赐给女武神的武器,这个细小的链子即使再强悍的敌人也要束手就擒,但就像是她说的一样,武神链已经很久没有人可以使用的,不是因为不知道方法,而是力量不足。克劳迪娅不是没有试过,可就是自己解放也完全没有办法跟得上武神链对于魔力的消耗。 “哦~~是么!”只是微微抬起,还不等爱德华反应,斩龙剑再次前推,却带着不可思议的巨大力量,直接将爱德华直接斩飞出去,击穿了他身后精心设计的壁画。 若长乐倒也不是宽宏大量到什么事情都能容忍,只是他对这个老者的话比较感兴趣。 坐在马车上,莉莉娅趴在若长乐的腿上睡着了,露云亚看着闭着眼抱着妹妹的若长乐,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就随口问了出来。 “你,过来。”突然,一个骑着灰色高头大马的人用马鞭指着若长乐。 自觉对于虎千代的力量又有了新的认识,若长乐小心的将正宗放回原处,看来自己在剑上还有的修习啊,等有空再去把剑加重一些吧!若长乐这么想着。 “不是很多嘛,怎么会被送到这里,你家里摆不平?” 管辖人事的布兰特是奥尔森要塞少有的安全最有保障的人之一,普通来说,只要要塞没有被那群帕尔萨猴子打下来,他就不会有任何的生命危险,即使打下来了,也许还能作为撤退部队早早的撤离,对于这个职位,其他人身为嫉妒,而布兰特本人也很享受这种嫉妒。 “萨菲隆那条老狗奈何不了对方,看来这次点子很硬呢?是谁家的小娃娃这么有胆识。”说话的黑衣老者漫不经心的取出烟袋点上,看来在场的人都没有想到来抢半神武装的是帕尔萨人。 从地上爬起来的骑士抖掉身上的尘土,右手持着短剑,对若长乐做了一个挑衅的手势。 奥加蔷薇十三骑士,帕尔萨千龙军七将,还有御下八王和那几乎抹去了一切的魔剑。 下面的黑衣人和士兵都抬头瞟了他一眼,没有一个人回应的。当然不会回应了,他充其量也就是个出钱的主顾而已,要怎么行动还要听自己长官的,这家伙算老几?收了钱的城守也觉得不能就这么落了朋友的面子,随着他的话也鼓励了一下士气。 “甘?你是要走了吗?” 就在这时候,房间的门响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传了进来。 伊林理都不理她,起身径直走出了军帐。 “说白了你就是要跟我去玩是吧!”若长乐无奈的捂着额头,“那好吧,我去让城卫队的跟父亲知会一下,你在这等着。” “混蛋!” 小女孩笑嘻嘻的环着哥哥的肩膀,而此时把手放在妹妹腰间的若长乐才发现,这个小姑娘似乎已经不是当初天天像猫儿一样往自己怀里蹭的那个小女孩了。对此,若长乐只能无奈的一笑。 “看不见哦,不过我有其他的办法。” 露云亚不是喜欢被人呼来喝去的人,可面对这种女人,想要扳开她的嘴问出原因来似乎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略微思考一下之后,露云亚压住心头的不满,转身推开门出去。现在她可以暂时不追究,但是等会一定要她从头到尾说得清清楚楚才行。 原本一直隐在帽兜中的面孔『露』了出来,银丝般的长发札成了一大股麻花辫,柔和而纤细的面孔说明了面前的这个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女人,最让克劳迪娅不可思议的一点是。对方的眼睛居然是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红『色』。银发,赤瞳,全大陆也只有罗尔罗斯家的女人才会有这样的特征。 “是的,所以我觉得着计划还要从长计议。”葛列格说了半天,其实就是想让若长乐放弃远征法尔萨斯的计划,但是又怕若长乐发怒,所以说的很委婉。 在这次蔷薇十三骑士和千龙七将的首次交手中,事实上双方都没有捞到什么好处,他们都犯了一个初次交战时很容易犯的错误,高估了自己的实力。这么互相算计的结果就是双方都有所准备,谁想要棋高一着都难如登天。况且,在历史上,人们记住这场战役也不是由于双方变幻莫测的算计和精彩绝伦的战斗,因为之后的一个意外让这些细节都变得无足轻重。而能让这次战役载入史册,且使得奥加十三骑士和千龙七将都做陪衬的意外,纵观古今也只有一个。而这个人正率领着七千骑兵在往法尔萨斯的路上奔驰着。 “假的?” “忍耐,忍耐,要低调。咱也是为了修着想啊,我们现在还是通缉犯。” 只可惜她没学过这个,即使她确实是一个名正言顺的大小姐。 若长乐走了,露云亚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实在她觉得自己还是不时候做这种事情。对于几百个大男人呼来喝去看起来确实威风,可是心理压力也太重了。以前以为带兵打仗是多么威风八面的事情,但现在看来似乎是不太适合自己呢!要早日让若长乐适应这种身份才行。 若长乐是这么想的。 众人面面相觑,但还是安静的听着。 “……闭嘴,不去就是不去,我才没有兴趣帮你去当打手……”少年不会开口,回答的只会是休斯,而从他嘴里,基本上不可能得到克劳迪娅所希望的答案。 一个非常非常严重的问题。 “……”少女沉默了。 “爱丽娜,我在学院不能出去,所以你就跟着这个小子好了。这样你就能随意的出去玩了,当然,如果你有了中意的人,就让他把手链交给其他人。若是教授回来,我就告诉他你已经找到男朋友,跟他出去度蜜月去了。” 面对若长乐的最后一式,克劳迪娅不禁把手中的剑捏紧了几分,虽然她很想说,这个名字起得很烂,但是听起来确实有点可怕。 “前面发生了什么事?为了停滞不前?”骑着黑色影龙的龙骑士缓缓的走过来。 模糊中,还传来自己袭击那个人的声音:“哪个鼠辈袭击咱……唉?若长乐?唉?真的是你?咱没喝多了做梦吧!啊,流血了!对不起,呜呜呜,你不要死啊!人家好不容易见到你……” “如果真抱着能够劝退莉莉娅的幻想的话,那就你自己去做吧!反正我没有意见。” “用别人的名字来抬升自己的价值还真是让人不快,但貌似没有其他的办法,”若长乐扯了一下嘴角,“萨菲隆。那么你能撕下你那张恶心的面具了么。” “那要怎么用呢?”若长乐想去拿,但是觉得自己还是能用本事用好这个,半途又把手给抽了回来。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这栋两层小楼颤抖了一下。 煌黑龙。 贝罗塔城已经近在眼前了,少女仰着头,不知道现在那个人在干什么,可如果他是这么选择的话……克劳迪娅不禁紧了紧自己手中的剑,为了家族,为了贵族的荣耀,也就没有太多可以选择了,既然如此的话,自己应该可以下得了决心了吧! 露云亚摇了摇头,她深吸一口气,“不要再问了,我怕我会支撑不住的。”说完,她放下自己的餐具,接下丝绸围脖,转身离开了。 “是真的!” “呼,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那个老怪物醒了呢!我可不是初代教皇,能够再骗他一次,你们这群小喽喽既然闲不住,那么我就陪你们玩一玩好了。” “没有!”她将脸扭过去,“我只是不喜欢满脑袋变态的家伙而已。”不过她这样子,估计是在学院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对方还是贵族。 这时候,若长乐发现了自己一直在等的目标:一个看起来身材跟他差不多的少年神侍从走廊走过去。 而且这高热的用法还不仅仅在于切割,几万度高温的龙枪可以轻易的将周围的所有东西都点燃,龙枪扫过后,往往对方明明没有被击中,衣服和毛发却已经燃烧起来。火焰、燃烧、爆炸无时无刻都笼罩着战场上的阿诺·巴泽尔,他的龙枪只要插进对方的堡垒里,根本就不需要将其破坏,里面的人就会因为氧气被瞬间消耗掉而窒息而死。所以在千龙崖七将中阿诺·巴泽尔这个名字被称为炽将。 “这种大家族有这样的管家并不奇怪,虽然罗尔罗斯家长只比父亲高了一个爵位,但其中相差早就不知道多少倍了。”将身上脏衣服脱掉,若长乐淡然的回答。 “好吧,如果是露云亚小姐的决定话。”咬着牙,那男子默默的退了出去。 “抱歉,我可能暂时不能和你比试。”若长乐没有注意到两人的状况,自顾自的道歉。 “你在等我赐吻吗?” “到底有还是没有?” 罗云今天晚上的状况,让若长乐再次感觉到了那种缺失感,空虚而熟悉,只是他不知道那缺失感的源头来自何方。 堂下一片默然。不给帝龙军团,其他的军团上去多少都是被龙枪戳成串儿,这场一仗战十有八九是要输掉的,谁又愿意去做个注定的败军之将? “那只是我有些疲惫,很快就会好的。”少年终究还是不愿意去想,表面了自己不想再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的态度。 仿佛是被一只恶虎驱赶的羊群,可惜人是没有羊那种无知的。如果无知的逃下去无知的死去的话,也许也是一种幸事吧!但徒劳的来回奔逃着的士兵们很快发现他们实际上并没有立刻原地。 听着守夜人的话,克劳迪娅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亲身跟若长乐比过的她自然是知道空间系有多难缠。转念之间,少女忽然惊觉自己怎么扯到他身上来了,赶紧胡『乱』扯了个话题: 所以现在魔剑城变成了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什么乌七八糟的人都有。这让若长乐相当的不舒服,但最让若长乐不舒服的就是千代说了这么一句话:本来这里就是黑色的,所以什么颜色混进来都无所谓。 举着剑的少女颤抖着,右手无法抓紧,而导致剑掉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龙血?” “喂,大人,打残我们谁帮你打仗啊!”士兵们都是油头滑脑的主,他们自然不敢和军官硬碰,在军队中惹怒上司的最坏会被处刑的,所以这种事情能躲掉就躲掉。 想到这点,费得雷德不禁有些憋屈,被人当做空架子这种事情算什么啊! “你不说那老子就先把那条蜥蜴干掉好了!”朦胧的身影再次举起那杆神枪,细长的深红色枪发出淡淡的光芒,悬在持有者的指尖,只要选中目标,下一秒就能将其送入冥界。 大家都想着,干几票之后就可以回到公国,还能过得舒舒服服的。没想到碰到了若长乐这个魔鬼,原本剿匪之后剩下的一千三百多个兄弟眨眼之间活下来的连零头都不到……如果真的是敌人的话,他们还会憎恨,还会暴怒,还会为死去的同胞报仇。可是对方是个魔鬼,完全没有人性的魔鬼,那副看起来漫不经心的样子,却在一个士兵尝试从队伍中偷偷溜走时瞬间将其切成两段,在场的人没有看到他是怎么死的,可那种杀人的手法已经看了很多很多次了。黑衣的魔鬼依旧顺着胯下马的动作,在鞍上一摇一晃的。 “为什么?”少女紧握着秀拳,盯着他。 这一通罪行砸下来,若长乐彻底蒙掉了,他没想到原来自己这么罪大恶极,这,这还是人吗?“呃,这,这是真的么?”少年还是不敢相信,所以再次确认道。 “不是,是来讨回我的尊严。”寒光乍现!若长乐毫不客气的挥起两米多长的正宗,狠狠的往爱德华皇帝砍去。 已经极目可以望见的贝尔萨斯关塞上萨普鲁斯的旗帜在迎风飘荡着,这座兴建了不到百年的巨大建筑因为并没有经历过多少次战火,看上去依旧如当年那般完整而坚实可靠。放弃对面前这栋高大建筑的评估,伊丽莎白回过头悄悄瞟了那个一直戴着草帽低着头的少年一眼。 章节目录 第2516章 胜利在望 “将战力不足的队伍抛出去做试探,这不是兵法的基本吗?你那群残兵败将,即使正面战斗也发挥不了多大的作用,反正伤亡过度皇帝陛下就会再次为帝国之矛增添军力,可以祛除杂质,还能获得更多的战机,这不是两全齐美吗?” 女孩咬了咬嘴唇,坚定的点点头。 奥尔森要塞,就是萨普鲁斯的宗主国,奥加帝国的边境要塞,处于奥加帝国和帕尔萨帝国的交界处,而此要塞正好也处于萨普鲁斯的管辖之内,所以一般如果平民惹怒了贵族,而又没有犯什么大罪的话,都会被送到这个地方。奥尔森要塞每个月平均的伤亡数字是两千三百人,其中八成是死囚营,这里的死囚不止来自萨普鲁斯,还来自奥加帝国的其他附庸国,可以说什么穷凶极恶的人物都有,所以发配死囚营这种事情,本来就和判死刑没有太大的区别。一时间,那群平民学生的呼声倒是被压下去了。 “上杉……”听着这个称呼,虎千代有些别扭的歪歪头,倒也没去纠正,“咱想说,现在奥加军那边应该还只是一帮子才带兵的新人,包括主帅在内基本上都没有什么经验。” 呯!这会儿雨中清脆的回响声才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拉回来。当护卫们转过身来看发生了什么的时候,空气中落下的雨滴已经被一种不知道是什么的力量排开一个巨大的半圆,若长乐单手提剑,挡住了从天边降下的风驰电掣的一击。 能够杀死钢龙的力量有多大?至少当初能够一击重伤龙骑将的库兰是不可能随便杀死钢龙的,而林摇风一击就将那种巨兽直接打死,这样的力量打在人的身上会是什么效果? 与库兰对瞪的伊林没有发现,可在一旁的利安德是把库兰的动作看在了眼里。眼见她就要把拔剑砍了这个授命骑士,虽然他也觉得这个小子有点太不识相了,不过为了不让库兰就这么惹上麻烦,利安德赶紧驱马插进两人中间,不留痕迹的挡住库兰拔剑的动作。“唉,打仗呢,大家不要激动。这么办,库兰将军你继续指挥,伊林骑士,就麻烦你去看一下传奇那边的战况怎么样了,成不?” “谁,谁在叫我!” 接着,她将眼神飘向被毁坏的内城方向,淡淡的杀意从她的身上弥漫开来。这次的目标当然不是躺在地上已经完全没有还手之力的若长乐,而是存在于那个方向的某个人。 “你们是谁?”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大喝,看来他是想把自己的同伴都给叫起来。只是若长乐听到这个声音,脸上的表情阴郁了几分。 难道他们只打算把这次会晤限于高层吗?转念一想,若长乐觉得对方确实也没有必要为了一时的和平在人民之间做什么思想基础,想来现在魔剑城对于帕尔萨而言不过是一个小领主罢了。 断金山脉的地形是两层长条状的,中间有一条长长的夹缝,那是进入山脉的唯一路线,入口处非常狭小。进入山脉之后会有大量的盆地区域,所以之间的海拔差很大。领主们的主城一般都建立在盆地之间的交界处,也是山脉内部的制高点,这是典型的易守难攻,而且还要一层一层的打下去。 其实如果真的知道的话,甘大概会被吓死:若长乐的决策方式很简单,靠直觉。 这前后怪异的反差立刻就让埃尼斯嗅到了异样的味道。 听口气似乎是对自己很熟悉的人呢,若长乐只是这么想想,隔着几百米也不可能看不清对方的样子,若长乐也就没有去回忆对方是谁。杀人鬼看到刀尖上的血,微微一笑,挥手甩掉。他现在在这里只要得到一个答案就可以离开了,没有回答对方的必要。 “这是?”将手里的东西舞的乱七八糟后,若长乐查发现这卷羊皮纸是虎千代临走的时候丢下来的。 进攻的时间是魔剑城驻防的第四日早上。 嗯!当初自己被追捕的时候,如果真有这么一个国家的话,大概自己也会逃出来的。 裁判惊讶的看着这个消瘦的少年,很不明白那个瘦弱的身体里面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爆发力,矮人虽然个头矮小,但结实的肌肉却让他们在体重上比同样个头大小的人类要重上三倍,再加上重心很低,想要把矮人击飞是一件相当不容易的事情。面对裁判的目光,若长乐只是微微一笑,这样子确实是很不容易看出来,但刚才那一击,若长乐是动用了次元斩的技巧将反射回来的力排开,才能达到这样拔群的效果的,人类的最大的优点不就是可以灵活的运用技巧么。 坐在主人席上的露云亚端着红茶无所谓的瞟了坐在她左手沙发上的克劳迪娅一眼,继续喝自己的茶,似乎是在很认真的品尝罗云泡的茶。 “好了,不要说了!都是我技不如人!你没有错,给我滚,我不想听你的废话!” “有敌人呢?乔治,准备战斗。”若长乐忽然转换成一种愉快的语气,虽然看不到他的视线,可乔治还是忍不住一颤。 两位少女面面相觑,以她们对若长乐的了解,这个女人说出来的东西是全中的。特别是露云亚,她还知道若长乐去班波鉴定过一枚年代久远的残缺徽章,想必那就是贝蒂所说的那个吧!不论虎千代怎么认为,本来就被贝蒂救了的露云亚已经有八分相信贝蒂的话了。唯一不敢相信的一点就是,这个女人看起来太年轻了,如果说十六年前的话,她至少应该有三十岁以上。可是看她的样子,自己一开始都是叫她小姐的。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件事情惊动了守夜人。然后我托人查了幻葬公主的来历,发现那个进贡她的异族已经消失了,联系以上的条件,我想那个怜公主应该是魔界的人。” 然后,很快,这么一批新人就出来了,都是从各个家族抽掉的新生血液。他们的生死直接关系到一个家族的兴衰,让贵族们不得不全力应对。 远远的看到了这一幕,矮个子的雷恩微微一笑,凭着他个头矮小,缩进人群中,既然林摇风已经动手的,那么就说明过不了多久就轮到他出场了。 “好嘞,”老板看了一眼莉莉娅,似乎明白了什么,“请您登记一下姓名。” “你是疯子吗?”看着这个人一边把刀抽出来,一边用腹语和自己唱着独角戏,克鲁有点不放心,如果是疯子的话,很可能就会做出什么疯子才能做出的事情了。 上位者大都自信,他们相信自己做得决定一定是对的,就算错了,也不过是失误而已,绝对不会因此而后悔,作为一个自小就受到皇室教育的王族,苏菲也不会没有这个承担的度量,只是这一次…… 样子看上去十分嚣张,可老头一点都没有觉得他在说假话,因为那把剑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他可是比什么都清楚的。 于是,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的法尔萨斯人便目送这群援军风风火火的往西面奔去了。 若长乐淡淡的回答,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松动,他知道这个老头根本就是不看出了他什么表情,他和自己一样,也在试探。 但就在最后一个士兵进城后没多久。 马车晃晃悠悠的来到原来的那个城主府中,并不是当初若长乐临时用的教堂,而是之前伯爵的城堡。对于雷扎德他们这么做,若长乐只能不可置否的摇摇头,自己是一个疯子,倒也没有疯到要手下人也都变成疯子。 老老实实的让千代给他打扮完了之后,出现在试衣镜里的是一个看起来貌似继承了父亲万贯家财,却不知道要怎么去花的纨绔子弟。身上镶金带银,而且是什么大带什么,什么贵带什么的那种,看起来要多傻有多傻。若长乐扯了扯嘴角,想要抗议,不过一想到莉莉娅,他还是决定忍了下来。 远在贝尔萨斯,两个月之前送走若长乐他们的克劳迪娅在贝尔萨斯城中忽然听闻到了魔剑城称帝的消息。相对于其他人的玩笑态度,克劳迪娅已经完全是震惊到险些失态的程度。 “再往前二十里就是乔生最大的镇子了,我们可以去补给一下。”感觉气氛很压抑的维克试图打破僵局,他是唯一全身上下一点事情都没有的佣兵。 而觉得首领特殊,就是在于他的行为模式让费得雷德一点都不能理解。 这个结果是若长乐在丢下那一剑之后才预见到的。 然后一直到帮我,拼命追赶的罗云才在日落之前看见了好像已经在镇门口等待多时的若长乐三人,这让她满肚子是火,却也没有理由发出去。 “看起来和姐姐说的不太一样呢!咳咳嗯,”少年小声嘀咕一下,作出老成的样子。只见他清了清嗓子,“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克鲁德·冯·罗尔罗斯,是这次代表罗尔罗斯家来的使者,拜见若长乐大人。”说完少年规规矩矩的鞠躬行礼。 若长乐第一次被自己的力量给吓到了。 在塔罗西斯,人们自己想办法,只要这个不超过若长乐划定的框架就拥有足够的自由度,人们自己管理运作,只要运作方式不碰触到若长乐的规矩。 之后在那位前辈各种名为教导实为摧残的训练下,娇生惯养的贵族少女渐渐明白了自己所使用的不过是女武神力量的冰山一角,将那种绵长而持久的力量作为魔力释放出去是最浪费的选择,如何快速而高效率的使用魔力,才是女武神战斗的关键。 “不用了,太子殿下已经来了。”走狗让开一步,他身后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上,一位有着魔性美的少年正举着杯子,向露云亚微微示意,脸上挂着侵略性的笑容。 若长乐纠结的根本就不是自己是不是人类的问题,他的面色更加阴沉: “没有那么厉害了,”库隆笑了笑,“也不过是一介凡人罢了。” 就是帝国学院主办的选拔赛的奖品被人给抢了,对,是抢了,在帝国学院的眼皮底下抢东西,这么胆大包天的事情平时说出来都没人会信,可这事情却偏偏发生了。 若长乐毫无自觉的说出这这句话,弄得后面的两个女孩都是一阵脸红。这样子说就让人感觉他完全是一个闻香识女人的色狼嘛! 若长乐愣了愣,不过迈出的步子并没有收回来,千代见他还没有放弃,继续道:“相信她,她能行的。” “嗯,不是的,我没有资格去怪罪谁,因为我已经被救了。这条命,已经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了。” “……”苏菲从来都是杀伐果断的人,根本不管那个家伙明白了什么,既然没有死,那就弄死他! 历经半个月的行军,若长乐被从贝尔萨斯的医院发配到了这个全公国最危险的地方,而且还要在这个地方带上三年的时间,不得的不说这是一件普通人都很难承受的事情,不过还好若长乐自小就习惯的一个人,所以,即使这样,他也没有太过于沮丧,唯一死死压在他心头的,只有那句让他想起来就揪心的话。 “若长乐: “啊!是!我知道了!”事关将军的名声,若长乐回答的特别认真。 “你这个婊子不是跟你的小情人一起私奔了吗?怎么,又被人玩过丢回来了?”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神,我只知道他可以造神,”贝蒂都觉得这段历史实在是太过于疯狂了,忍不住自嘲一笑,“因为神也是概念啊,在神战初期我们遇到了很多的神灵,虽然后来都被杀掉了。进去过神门世界的人都知道,那个世界完全就是和我们现在的世界一模一样,所谓创造实际上他也就是把这个世界复制了。那段岁月,那个人,只要提到他都会给人们带来恐惧。” “快一点,咱可急着回去喝酒呢!” “呃,抱歉。”虽然被踢了,若长乐还是慌忙道歉。 章节目录 第2517章 胜利在望 若长乐还是慌忙道歉。 但这群人中也不乏真是那种心怀大志的人,前来投奔的。呃,用千代的话说,说好听了是胸怀大志,说难听就是野心勃勃。 “啪!”重重的一巴掌打在露云亚的脸上,将她抽倒在地上。不林丹侯爵疯狂的咆哮起来: 树下,少年默然在那里,捧着一把剑不知所措。 若长乐顺手将莉莉娅拉过来,抱在怀里,用他所遇到的女人们都没有听到过的温柔声音低喃着: 就在他放开龙枪手柄的瞬间,对方的手突然抖了一下,龙枪的枪杆在自己的视线中飞快接近,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反应,枪杆就砸在了拜厄的脑袋上。 女儿看资料看的咬牙切齿,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在听自己说话。对此,公爵只是轻轻一笑,他继续说道: “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如此。”相比一直在旁边听着的若长乐,千代的小脑袋点点像是鸭子一样。 “贱人!婊子!母狗!你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我!” “呃,对不起……” 这句话一出,刚刚安静下来的宴会厅瞬间就变得无比肃杀。所有人都知道这个魔剑帝是个杀胚,但谁也想不到他会直接在这种场合下格杀的命令。立刻,有人当即跪了下来,有人则是摆出架势准备自卫。 她好像对森林特别熟悉呢。望着已经消失的少女,露云亚有点好奇究竟是有着什么样的过去才让她这么小的年纪就有如此丰富的阅历的,不过随便揣测别人是不礼貌的事情,露云亚也只是想想之后就把这个念头驱赶出去,开始小口小口的啃着实际上并不是很美味的腌肉干。 “哎呀,军爷,何必如此呢,”那个人笑嘻嘻的靠上来,“这是小的一点心意,您就开个方便好了。” 威胁终于生效,爱德华似乎也不想为此而失去一段时间的自由,“喂,你叫什么名字。”打了半天,他才想起来还不知道这家伙叫什么。 “请问道凡尔先生在吗?” “留下这些人的性命,你在军队当过兵,应该可以把他们组织一下吧!如果有这么多人的话,我们到了塔罗西斯堡也很快能够获得一定的地位。” “我在这里不需要你担心,你只要多为我照顾照顾这孩子就行了。” “没,没什么!”她甩手将正宗丢过来,“比起这个,你来班波做什么?” “好的!你放心吧!”雷恩自信的一笑,不过眼睛却在希佳的身上多停留了一秒后才离开。 还站在原地的若长乐眨眨眼,看向在一边拍手大笑的伯顿,“呃,原来这个就是魔剑技啊!对不起,我不知道!” “呃……”若长乐被噎住了,要自己去保护女武神,这种事情可能吗?“库兰上校需要人保护吗?” 但现在她确实感觉到自己的脑子坏了。那一刻,完全不一样的若长乐,傻傻愣愣的老好人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不带有一丝感情的冷酷,还有那她未曾见过的危险气息,现在想来都一阵头皮发麻。她不敢问为什么,这是她以前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她对若长乐有不敢做的事情。 在千代的劝说下,若长乐决定先静管其变。看看事情会朝什么方向发展。 “咦,姐姐不已经是魔道学院的学生了吗?为什么还要去帝国学院就读?”并未在贝尔萨斯入学的莉莉娅并不明白其中究竟。 “成功,没猜错,控制权是由身体的总体状况决定的,负面情绪下,你就只有眼睁睁看着了!”若长乐,不,现在已经是休斯了,他不再使用魔力振动的方式来说话,而是用声带。 究竟是怎么回事?少年想破脑袋都想不出个结论来。而被如此多的锁链捆缚着的他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去做:芙罗拉的死、莉莉娅的行踪、库兰现在如何、奥加人的穷追不舍,现在又冒出个圣堂教会。 帝龙铠的原理相当复杂。硬要总结的话,就是旋转力。 操着熟络的口吻,却被一盆水浇下来,这个看上去只有八岁大的幼童愣了下,然后他侧过脸盯着若长乐,忽然这么说道: 明明如此屈辱,心里却充满了幸福。 “没想到阁下居然是这个时候到达,手下人也真是的,怎么能把洛克城的会晤放在若长乐阁下前面呢!” “也好是什么意思?”停下脚步,库兰觉得这个家伙有点意思。 当然,这件事情她们两人虽然都知道,确实不会说出口的。 于是,结果就是,班波的全城的士兵都在找抢了帝国学院的人,帝国学院院长剑圣萨菲斯更是下了一万金马克的重金来悬赏捉拿犯人。 两人远远的对视了一秒都不到的时间后,齐格飞就把目光移开了,若长乐依旧是揪着眉毛苦思冥想,死活也想不出对方是谁。这时候,忽然他的腿上又被踢了一脚。 摩尔发了一通火,心里好受了一点。但是事情还没有结束,队伍的前方忽然传来喧哗声,这让盛怒才熄的摩尔又撩起火苗来,“快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哗啦! 伊莉妮双手捧着手中的杯子沉默了许久之后,终于平静下来,掠开额前的长发,少女摆出平时惯有的严肃表情说道:“库兰将军,你知道私藏帝国要犯是什么罪名吗?” “你是?”小个头加上那把正宗,这么特别的组合克劳迪娅自然是有印象的,“是我们学院的虎千代同学?” “贵族啊,道凡尔家的旁系吗?”似乎是知道道凡尔家族,负责考试的学生这么问道。 “你是龙族的末裔。”贝蒂微微叹息,“在十八岁的时候龙族的血脉会觉醒,这时候会渐渐的暴露出你的黑暗面,各种欲望会变得难以控制,我留给你的那半块徽章是可以抑制的,看来你是没有得到吧!” “可恶,居然偷跑,这只偷腥猫!” “不,这不是重点,重点在这里!”狄龙将眼睛眯成一条缝,他用食指在卷宗上不起眼的一行字上狠狠的敲了敲,“看着里,帕尔萨人真正的意图在这里!他们收缴了当地人的口粮和农具,还把周围的田地破坏殆尽,只留下几天的口粮给他们。这是摆明了想要让这些当地人来整垮我们啊!” 对于这个结果,若长乐有点扫兴,如果能够第一把抽到哪个齐格飞就好了,但想想对方也不会让这种种子选手一开始就弄上来。摇摇头,他吊儿郎当的提着剑走上制定的场区,看到对方已经站在台上等着他了,裁判见到双方到场后,开始示意他们相互通名。 “老头子这次来,其实也就是在若长乐陛下您的身上看到了他的影子,所以才特地来这里见上您一面。” 似乎是不想看到这样的骚动继续,天空中神灵的声音回应了: 红色的眸子,裂成三瓣的、变成莲花状的瞳仁,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忘记呢!少女第一次对于什么东西产生了恐惧,因为未知,因为完全无法理解,因为想不通,为何,自己会没有自己被咬之后的记忆…… 狄龙看这家伙又激动起来了,下意识的退开一步,他快速思考了一下,“唔,很简单,要……” “宿命啊,这是宿命!” 睁开眼的伊妮莉扶开自己的长发,红色的眸子里露出异样的目光,“你刚才的枪术是哪里学来的?” 千代顿了一下,习惯性的拧开葫芦抿了一口酒,“可是奥加军最近的动作表面,他们是把数名武者都放在了一起去攻击一个地方。把五指握成拳头固然是正确的,可从战斗的结果来看,对方每次都有很大的战力剩余,或者说,溢出!他们原本不需要动用那么多的武者的。这么一来,如果不是对方武者多的用不掉的话,那就是战力调配不均,部队有待磨合。” 爱丽娜下意识的问出来了,这句话出口了,她才有些后悔。就算是她再怎么表现出高傲的样子,打心底来说,她还是有点畏惧若长乐的,如果是晚上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还好,现在这个状态,爱丽娜自己都觉得有点心虚。 行动比预想的要顺利,在没有惊动奥加人的情况下,骑士们迅速占领了城头,岗哨的守卫被一个不留的全部解决掉,根据内应的情报,换岗时间是十五分钟一次,渡河和爬墙用了大概十分钟左右,也就是说,最多还有五分钟,下一班就会出现下一班换岗,到时候无论如何都会被发现的。 三个人排成一列往丛林的深处走去,若长乐走在最前头,罗云断后。 可这件事一直是父亲心中的一个刺,从小的时候就经常听父亲说,罗尔罗斯家维持这种现状是不行的。只是现状是帝国对于神眷家系限制的非常严格,不论军政,经商,还有政治方面,罗尔罗斯家都遭到了帝国贵族们非常默契的打压,父亲的努力全部付之东流。如果不是还有这座城堡和几座庄园的话,大概连生计都会成问题。 一脚踢在巴斯汀的肚子上,这次不是剑,而是脚,已经可以熟练使用对于本体延长和缩短空间若长乐毫不犹豫的一脚踹在巴斯汀的肚子上。 这根本,根本就是一个编织好的阴谋嘛! 对方对于这个问题似乎有些吃惊,语气微微停滞一下。但很快就再次恢复了那种强硬的样子,用斩钉截铁的语气回答: “哦,抱歉,莉莉娅,我不小心睡着了。”若长乐揉了揉眼睛坐起来。 “真是个笨蛋大哥。” 说完,天空中圆盘再次洒下青光,这次的青光直接射在了金发少年身上。瞬间,金发少年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呵呵,那看你能不追上了。”瞬间,若长乐消失在原地,接着数十米远的通道口传来龙兽的咆哮声和帕尔萨人的惨叫。 其实虎千代还想问一下关于若长乐自己被抓的事情,只是现在若长乐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她张了张嘴,还是把嘴边的话咽了进去。当然,看出若长乐异常的并不只有虎千代而已,露云亚也发现了若长乐不自觉拧起的眉头。 爱德华手下的是货真价实的帝龙军不错,可能够来观看这次斗战大会也不是普通人,至少普通人是绝对不会花钱来看这场自己看不懂的比赛的。大多数的平民观众都是想抱着见识一下贵族的技艺,也许自己能偷学个一招半式的心理来的,即使九成的人对于帝龙军战士来说都不足一提,可只要有那么一成可以突破防卫线就足够了。何况还有别有用心之人在…… 只是他并没有想到这个错误会导致什么。 “教团武士听令,行刺陛下者,杀无赦!” “没事,我就喜欢做这种事情。”狄龙笑着还以拥抱,“阁下,我在进来的时候就听到士兵们说帕尔萨人撤军了,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进入领地之后需要交纳全部财产的一半。这个苛刻的条件用抢来的黄金支付一下并不困难,在这个还算安定的地方,货币还是比实物的认同力高的。可是这群不知死活的痞子兵居然让他们把女眷留一半下来,并且指名道姓要露云亚,这就点燃了包括若长乐在内所有男人的火气。若长乐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把他们像当初在奥尔森时的混蛋一样全部剁成肉泥。 “混蛋!去死吧!谁稀罕!卡夫!收拾东西,我们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女人尖叫着,尖利的声音穿透了整栋屋子。 千代微微一笑:“我们几个人中看起来最像是头领的是露云,而不是修,可他一开始讨要押金的对象却是修,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修……” 可是当他慌慌忙忙的跑出门去迎接来援救他们的王师时,看到这群被称为援救的人,伯爵彻底傻眼了。 所谓七天,指的是云上七天,圣堂教会的神典里面说,七天之上住着的是俯瞰万物的神灵,而他这个七天之天就相当值得玩味了。精灵族是尊敬神灵的,至少是尊敬自然之神的,能够有这么一个大逆不道的称号,这个精灵究竟是一个什么来头?好奇归好奇,至少此时这个家伙还是自己的队友,千代看着他把这一箭放出去之后,期待着会有什么样成果。 章节目录 第2518章 胜利在望 千代看着他把这一箭放出去之后,期待着会有什么样成果。 唯一没有事情做的露云亚只能在一旁干站着。她最近已经习惯了这个看上去是个萝莉,其实却有着熊一般怪力的少女做出的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事情了。这种砍树的事情每天傍晚的时候都会发生一次,因为在丛林中睡在地面上是非常危险的事情,而这种断木成床的办法就是这个怪力女告诉她的。 作为另一方失败的直接承担者,实际上苏菲的日子很不好过。 那么中断的介绍再次开始,他把视线转向露云亚,“这位是露云亚·里·不林丹小姐,也是我的同学,在学院的时候,我也受了她不少的照顾。” “永?”骑士不明所以,他伸手抚着摩尔背,“大人,慢点说!” 若长乐默默的抬起自己的手,往前一挥。 “你们先冲过去,这里交给我!”齐格飞也来不及反省自己的失误了。他大吼一声,青色的剑影如同绽放的莲花,开放的瞬间就把周围所有的钢线全部斩成无数截,城门的钢线立刻就出了一个巨大的豁口。 少女双手捂唇,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手指咬出血来。她第一次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选错人了,如果这样下去的话,也许能够完成自己的目的,但,如果是以这样的状况完成的话,是她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看到的。 虽然各种应用方法不同,可是从发力方式、偏重速度和连续性、以及频繁的出枪后平削的动作可以看出这两人用的完全是同样的枪术。 不知不觉倚在墙边睡着了的罗云无意识的点着头,忽然间头顶的楼道上传来了轰隆隆的脚步声。女仆一惊,猛的醒过来,刚想本能的说点什么,发现自己的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人捂住了。罗云立刻就想要反击,恍惚间一个红色的眸子瞪了自己一眼,“安静。”女仆被吓的浑身一颤,残留在血脉中的本能让她下意识的屈服了。 “哦,这样啊!”露云亚略有所悟的点点头,她走到若长乐身后,“若长乐并不是什么黄金瞳,他只是在一发怒的时候眼睛就会变成红色,感觉好像是魔法中那样狂化术或者嗜血术的那种感觉。”她平视着若长乐,后者被她看得有些茫然,若长乐从来就不知道自己眼睛会变成红色这种事情。 “怎么,不动手吗?”杀人鬼露出个百无聊赖的表情,“既然这样,那就我来吧!” “嗯,你们先做好迎战的准备,我去请陛下。” 罗云小心翼翼的撩开马车的帐篷,入眼看到的是好像神像一般端坐着的若长乐。 “小姐,您回来了。” 比起现在春风得意的若长乐,克劳迪娅相比之下就要狼狈许多。 不过,万幸的是,虽然都被称为半神武装,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半神武装都很难发挥其全部的力量,即使基本上所有的半神武装都可以自我填补魔力,完成术式也一样。它就像是一部可以毁天灭地的炼金机器,可惜没有说明书,当然,半神武装通常都是有无坚不摧这个属性的,即使拿来砍柴也是可以省去买斧子的钱的。 这下子暴乱立刻就爆发了,死囚们开始攻击卫兵,虽然看起来只是送死般的拳打脚踢,但是人数多了,即使身着盔甲的卫兵也很难立刻就镇压住他们。 当若长乐睁开眼才看见这个救了自己的人,就是之前在宿舍面前背着把巨大太刀的少女,而且她现在还是背着这么一把大刀,不过她现在带了一个大大的墨镜,这个墨镜硬是遮住了她半张脸。 “那我一个人不是太好吧!”少年忍不住打起来退堂鼓。 “你认识?”这次轮到萨菲隆惊讶了,不过若长乐还是没理他。 “哇哇哇,别误会,这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莉莉娅!你在胡说什么!那个负心汉是怎么回事!”嘴上说着的若长乐,心里却微虚,因为这么算来,莉莉娅和他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龙牙啊!那把剑不是可以伸的很长很长的吗,用绞杀就可以对付这种大家伙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少女追出门去。 若长乐问这句话的时候脸色相当的可怕,空挑了下眉毛,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进而笑起来: 大概是因为不属于这个世界吧!失去控制的葬蝶渐渐消失,融化于空气之中。 看习惯了千龙崖的龙骑兵,再看到这群不成器的乌合之众,若长乐也没了把他们赶尽杀绝的心情,甩手砍死几只不长眼的杂鱼便任由他们像一锅粥一样逃散而去。 而这次得到了机会的女武神再也不托大,光剑毫不留情的追着少女砍下去,反正现在第三级阶梯的平台上只有她们两个。 面对这种情况,齐格飞果断下达了集中力量逐个击破的命令,这自然也是符合兵法上击中优势兵力的理论的。但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帕尔萨人丝毫不恋战,一旦受到了攻击之后,就开始后退。作为关塞的守卫者,蔷薇骑士团的骑士们又不能太过于深入,如果被对方懒腰斩断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唉,我也何尝不知道你们都在怕!”伯爵好像一瞬间老了几十岁,他慢慢的坐下来,看起来整个人都变得颓丧,“该死的帕尔萨猴子。” “……”即使是猜到了,女武神还是被惊的无语了,普通这种样一个人占了这么多的杀敌数,只有在优势战中的女武神才能做到,“怪物吗?”不知道说什么好的女子最终只吐出这三个字。 一秒钟之后,不会再有人会这么认为了。 不过意外的,这把剑刃却被另一把兵器给挡住了,而且这把兵器还是一柄大锤。 克里根子爵也慌神了,他知道如果一下死了这么多人的话,怎么弄也没有办法把这个事情给处理干净。城守很明显也是清楚这件事的,他抓着子爵的领口,将自己的吐沫星子狠狠的喷在他的脸上:“你给我听着,如果我被治罪了的话,你也别想跑!我要死你也必须陪我一起死!” 城守看到这个状况,先是楞了一下,接着伸手抓住克里根子爵的衣领,大声咆哮起来: 若长乐没有立刻回应他,而是冷冷的扫了一眼面前这些用枪尖对着自己的士兵们: “父亲,我知错。”若长乐单膝跪下来。 此时,库兰正一个人坐在军帐里翻阅着各个部队递交上来的文件,而这些事情原本都是库隆来做的。 还没等若长乐得到莉莉娅的回应,庄园看守者们就已经赶了过来,被人这么嚣张的拆了场子,他们自然是非常的生气,当头就举着一把大砍刀就往若长乐头上劈过来。 “帝不是人类吗?” “呃,那怎么称呼?千代小姐吗?”若长乐觉得这个名字读起来不是很符合拼法。 “这就能成策士了么?策士还真是个好当的差事。”一下子就被认可了,虎千代满脸意外的样子。 而若长乐此刻正坐在一张用名贵的木材精细制作成的躺椅上,椅子放在城墙的边缘,在这个地方可以望到外面很远的地方。只不过,若长乐本人并不像他现在看上去的那么悠哉。 “前方是什么地方?”若长乐没有立刻同意,而是指着远处那高耸的关塞转脸问旁边的费得雷德。 在班波最大的广场上,飘扬着一排黑白相间的旗帜。旗帜下,披挂着黑银色铠甲的骑士们宛如雕像般默默的矗立着,他将整个广场包围起来。如果是在普通的时候是不会有人去注意这群守卫者的,因为他们的任务就是默默的守卫秩序,或者说,他们本身就是秩序的一环也不为过,可这群骑士们不一样,在他们高举的旗帜上,有一条仰天咆哮的煌黑龙!重装披挂的骑士们,全身上下尽被铠甲遮住,不露出一丝破绽;甚至连眼睛的部分,也被一条刻意打磨过的晶石遮挡。这群雄壮的守卫者只要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 “那个,才来的时候,有一些人因为受不了训练被打死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叫什么。” “不,不让咱就揍,揍你!”少女一边摇晃着,一边扬了扬她的小拳头,只可惜那雪白粉嫩的小拳头实在是没有什么威慑力。 “不是啊!听说是个贵族呢!” 说到次元斩,可算是个相当有名的技能了,据说是脱胎于风系在最强魔法,大真空刃,作为空间系魔法师的唯一攻击类法术,次元斩乃至大次元斩都有非常恐怖的攻击性能,据说甚至可以一击切开帝龙铠的防御力场,而这种事情,就是神咒都做不到。只可惜能够学会的人实在是太少了,一百个空间法师中还不知道有没有一个能够学会次元斩的,加之空间法师打不过可以轻易的逃跑,也让他们大部分失去了去专研这种攻击单一斩击类法术,而转向活用空间系跳转移动的能力来给对方造成伤害。 “少爷?” 来了。若长乐心中轻笑,现在还不跑吗,这个出场方式一看就不是绿迅龙。 “他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库兰想要为若长乐辩驳,这时候,一直在旁边默默不语的若长乐插了进来。 虽然不明白对方嘴里的规矩是什么,若长乐觉得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强迫别人的比较好。 大概是不缺女人缘的关系,齐格飞只是对露云亚稍稍点头,连正眼就没有看她,就将视线再次挪回了若长乐身上,“魔剑若长乐阁下前天击败了我院二十多名学员,我对你的武技非常感兴趣。” “这个,”克劳迪娅犹豫了一下,“若长乐同学,请不要让我难做。” “哈哈哈,你听过帕尔萨没有降将吗?” “用此人换被你们俘虏的罗尔罗斯家女武神库兰·罗尔罗斯,这是若长乐陛下的旨意。还有,陛下命你们速速退去,否则休怪来日我魔剑王师扫平帕尔萨。” “露云说的没错,是假的。你是刚才就在那边偷看了,应该听到我刚才说话了吧!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没错,你晚上抱着的女人是我的,是我做的!” 前一天浩浩荡荡的帕尔萨军和奥加的投降军就到达了城下,开始规规矩矩的摆阵,搭建攻城车,并且在战阵面前设好防备,以防守城方突然出来偷袭。 想到这里,少女深吸一口气,她缓缓的将剑收了回去。左手轻轻摆了摆,在一阵面面相觑中,帕尔萨的士兵们把刀刃『插』回了自己的鞘中。 “有什么关系么!反正你占有优势,而且这就算是给他做一点相应的难度降低。”伯顿又摆出酒馆大叔惯有的懒洋洋的表情。 密密麻麻的箭支从城楼上飞了出来,目标正是停留在空中的帝龙军战士。可帝龙军那个有名的帝龙铠可不是一件摆设,箭支近身三米速度就迅速下降,没到面前就已经从半空中落下去了,连帝龙铠都没有摸到。 这两人自然是林摇风和伊丽莎白,两人在荒野里已经走了好几天了,要不是出身平民的林摇风有着一手不错的野望生存本领,伊丽莎白都觉得自己差点被困死在这无边无际的荒草地之中了,这下终于看到人影,自然是分外的高兴,立刻就让林摇风停下。 就在这一瞬间,那把剑刺过来的速度骇然变慢了,当然慢的不可思议。这种感觉并不是第一次,若长乐即刻就反应过来这和那次是浮岳龙是一模一样的,来不及多做研究,若长乐即刻就调动身体开始回避。但这次若长乐却发现了意外的情况…… 按照苏菲的设想,若长乐应该是放几句漂亮话,然后接受决斗,把面前这个愣头青给杀了。可如果现在她旁边站着的是虎千代的话,武士少女一定会告诉她,若长乐才不会怎么麻烦。活着说,外来的若长乐根本就不知道‘提出挑战’是决斗仪式用语。 “嘻嘻!” 通奸是重罪,但若长乐没有杀她就走掉了,意思很简单:滚出我的地盘。 亲眼目睹这一幕的人很多,包括甘·阿切尔,爱丽娜,这样的强者,但他们脑子里都生出了和普通人一样的想法。 “今天可以安静一晚上了。” 章节目录 第2519章 胜利在望 “今天可以安静一晚上了。” 库兰看着面前累了一堆的诉状,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我说你到底是怎么搞的,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无愧于撞击时发出的巨大声响,若长乐的身体就像是爆炸时的魔法爆弹碎开了,就这么被这股力量撕碎开了,碎得四分五裂,散得到处都是。 刹那间,金光如电,遍地尸骸。 另一个就在他旁边,若长乐有意无意的看了怜一眼。这时候,苏菲才注意到这个缩在窗户台上的少女。看到那张风华绝代的面容,同为女子的苏菲表情忍不住抽了一下子。 只不过现在他在这场战役中到底是什么位置,会有什么样的结果,若长乐还完全不知道。 “一无所有,所以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情。拔刀砍爱德华也是我一时兴起,你不要误会了。”若长乐将视线偏向一边,不去看露云亚。 “奥加那边进攻的时间已经明确了,估计也就在三天后。” 在全场静默下,若长乐让千代制定了对帕尔萨侵攻的反击战略,至于如果奥加派帝龙军会如何,若长乐只说他来解决。 “哎,不知道吗?那我们就随便找一家好了,反正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蔷薇骑士而已。”嘴上这么说着,这位少女的态度还是那样的嬉笑和随意。 露云亚一边组织的言辞,一边走向怜。说实话,感觉上这家伙比修还要像怪物。从来没有表情,通常情况下不会理你,你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也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是露云亚最不擅长对付的类型,所以她决定单刀直入: 但这并不能成为别人可以无视他存在的理由。 裹着红色流萤的龙枪带着狂暴的气劲呼啸而来,杀人鬼径直向地面倒去,巧妙的躲过了一击,接着再次消失在黑暗中。 奥加军的帅旗还挺立着,库兰远远的看到了那沾着血色的蓝色帅旗,心中燃起了希望,“快!我们快点!” 这种法师都是无比强大的,其中的埃杜拉家族算是个较为有名的族氏。 一边享受着强大带来的荣耀,一边更加忙碌于战争的准备。当毕曼伯爵看到又一个名叫若长乐的流寇来投靠自己时,他并没有多想就直接批复同意了。毕竟叫做若长乐的人很多,不,就算不是很多,毕曼这一个乡下伯爵也不会把这个跑来投靠自己的流寇和在班波拔刀差点砍死帝国皇帝的魔剑若长乐联系起来。 那一击中,当次元斩被抵消之后,若长乐就会再次给它加上,在一瞬间,连续施加了数次,于是,再强悍的防御也被破开了。骑士被自己的战枪钉在地上,这算是将自己的脸面贴在马蹄下踩了吧!圣保罗的学员们愤怒的咆哮着,若长乐却故意转脸给他们一个嘲讽的笑容。 利安德自是一肚子不快活,但他也是混出来的人精了,骑士有大有小,说不定就是个自己得罪不起的,所以他并没有发作。 一名老人缩在一座半倒塌的屋檐下躲雨,不知道这是不是他曾经的家,但现在他缩在角落里不停发抖的样子,说不定这场大雨还没结束,他就会撑不住了吧!莉莉娅看不下去了,不顾若长乐奇怪的目光走到老人面前。 千代再次开口,这让拜厄忍不住看了一眼在下面奔命的士兵们。这一刻,他才感觉到自己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将军,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像面前这个女孩一样完全抛弃自己的个人感情将所有的战斗全部归为胜利。龙骑士长叹一声,他点点头,放开了自己手上的龙枪。 “怎么,这样就屈服了?”狗熊还觉得自己没有尽兴。 她才刚刚推了若长乐一下,趴在女仆白花花身体上的若长乐突然睁开眼来瞪着露云亚,那双眼睛是择人而噬的鲜红色。 这段时间内,不断有人要求要和若长乐决斗,或者要求院方把若长乐交出来,但是,这也是有关于整个贵族尊严的问题,不能迫于平民的压力就这么把若长乐交出来。 那个男人很明显愣了一下,“帝龙军团?法尔萨斯怎么会有帝龙军团的士兵?” 她说的是随后,因为她在把克劳迪娅往前丢的时候,双脚一踏地面,整个人立刻如同喷『射』出去的炮弹一般突破了天空的云层,向那个地方直直的冲了过去。 若长乐也微微含笑,“好久不见,露云亚小姐。”并没有使用那个称呼,因为他现在已经不再是以前的他了。 话刚落音,乔治就发现手上一空,兔子腿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他愣了一下,随即发现若长乐那低着头在啃什么的动作后,嘿嘿笑了起来。 “极光闪,凝!”左手上白色的魔力开始汇聚,极光闪凝积出一个光球,在伊林的手上微微发热。 若长乐呆愣了许久,长叹一声,将纹章贴身收起来。 连续的轰击溅起漫天的灰尘,急于知道结果,萨菲隆挥手吹开了灰尘,已经看起来深的可以当做王宫地基的大坑中,黑发少年像是个没事人样站在那里,“死女人,你还真想弄死我啊!” 若长乐吓了一跳,赶紧把她推开,“你,你是谁啊?” “呃,习惯了,所以……” “呯!” 这已经是若长乐入驻死囚营的第二周了,只是至今为止都没有一个人敢于和他说任何一句话,不是因为刻意排挤,而是单纯的恐惧。或者说若长乐自己心里对这里也有恐惧吧,所以才时刻带着剑,也就是这个原因,当他例行在院子里面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练习时,没人敢接近他二十米之内。 第二天的第一场,拥有优先选择权的若长乐直接选择了一个最高分的挑战,结果,未能如愿,那位被其他人先挑战了,他只抽到了一个有八十分的挑战生。大概是由于循环赛很费时间的关系,若长乐决定速战速决,开场的瞬间就把对方给干掉了,连出手的机会都没给对方,但这个决定的结果就是导致魔剑若长乐凶名更盛。 杀人是会上瘾的。 夕阳微暗,一对姐妹相拥而泣。来讨要赔偿的店家老板叹息一声,悄悄退出了这件客房。 对方就这么被拉走了,若长乐『露』出略微扫兴的样子,随意的挽了个剑花,若长乐将剑重新收回腰间: 在时隔五个月后,若长乐再一次回到了塔罗西斯,这座他一手缔造出来的城市。五个月的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算短,当若长乐踏进塔罗西斯的城门的时候,一股异样的感觉扑面而来。 若长乐二话不说从旁边的一个房间中端了一盆冷水来,直接泼在鲁尔身上。如同落汤鸡的鲁尔狠狠的打了一个寒战之后苏醒了,恍惚中的他还没有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下意识的叫嚣:“谁,谁偷袭本大爷?” “因为身体很巨大,浮岳龙本身的反应就很慢,据说就是刀剑插进皮肤里面也要一分钟左右才能感觉到疼痛,咱们现在在它身后面,等他再次发现咱们的话,大概要明天早上了。”千代轻松的从树干的凹凸处借力几次力后,平稳的落在地上。 “呵呵,也是。”自嘲一笑,萨菲隆摇摇头,似乎想把脑子里不愉快的东西甩开,“原来我只是看中你的剑术,不过我现在越来越喜欢你这个小子了,你和齐格飞那小混蛋一样,都是天生的剑士。” “唉?”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居然是冒牌货啊!滚,这是老子的地盘!”克鲁一听话锋不对,立刻把枪头对准那个骑士。 在校场的士兵若长乐不在不训练,装病的士兵磨磨唧唧的也就是为了拖时间,在这方面他们真是意外的默契。 一个弓箭手被人近身了基本上就只有挨刀子的份了。 “哼!”克劳迪娅架起剑,剑再次开始扭曲。 若长乐好奇的打量着这个看起来只比虎千代高那么一点的中年男子,寻思着自己还是不站起来了,也许会给对方照成不礼貌的感觉,但俯视别人,若长乐还没有习惯俯视除了武士少女以外其他的人。“你特意挑选这个时机来,有什么事情么?”这时候露云亚不在,虎千代也不在,少女武士为了挑战她的极限在会场上拼斗,露云亚则不知道鬼鬼祟祟在做什么。本来这两个女孩虽然性格不同,却都是挺有主见的优秀人物,不可能跟在若长乐后面做跟屁虫,若长乐也自然是乐得清闲,慢慢观察情势的发展。 “对了,这个是大哥让我交给你的。”突然想起了什么的样子,库兰换来另一名近卫从他的马背上拔出一把长约两米,厚度是普通双手剑两倍的单手剑,没错,是单手剑,两寸半是标准的单手剑宽。 他好奇的将羊皮纸展开,映入眼帘的字让他激动了一下:空间系魔剑技,次元斩。 说完,露云亚转身就离开了,如果她叫不来若长乐的话,大概也就没脸回来了。 “哦,这样啊!你先去吧!”若长乐点点头,父亲做事情从不说明理由,既然给他了,那他就只好收下。把徽章捏着玩,他很好奇有这种金属质感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材料居然能这么轻。 “还有力气想要挣扎吗?居然没有把你连维持血液循环的力气都抽掉,我该说不愧是女武神吗?这可是千龙崖捕龙的陷阱哦!”生长在千龙崖的人,每个人都是猎人,与他们一身为伴的就是各种各样的陷阱和机关。少女伸手将不知道何时黏在库兰剑上那个黑色的虫子取下来,“好了,库隆既然不肯顺服的话就带走他的妹妹好了,神眷家族的女武神,不错的实验素材,我想天空城那群老家伙会很高兴的吧!” 似乎是这个戒指把自己的正常人格和杀戮人格给分割开了呢。 “都是饭桶!鲍尔,去把那群饭桶给我带回来!” 丛林的早晨是危机四伏的。不过这只是对于弱者来说,对于若长乐来说这里的危险程度大概和自家后院差不多。 “这个是魔文,你认不得是正常的,”大叔笑呵呵的说道,“这个纹章是一千年前的魔界第一骑士团魔剑骑士团的团徽,后来在与神灵的战争中这个骑士团全部战死了,这纹章也就成了绝品,至于用这么好的材料制造出来有什么用处,因为我是第一次见到,而且也没有相关的记载,所以也就没有办法告诉你了。” 两个人都在短暂的惊愕之后才发现发生了什么事情。 “呃……” “人家……不是咱么……” 若长乐原本冰冷如剑的表情忽然变得满是迷惑,可既然库兰让他跟着去的话……若长乐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枪往库兰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这个,大爷您知道俺们的规矩的,这种事情说不得,俺不能坏了佣兵的名声。”领头的那个家伙倒是说得头头是道,做了婊子还理直气壮的挂着牌坊。 “我也不能,如果说他武力能够和齐格飞相比的话,那么在统帅上,现在在萨普鲁斯战场上节节退败的蔷薇骑士团也好,弄得奥加分裂的爱德华皇帝也好,都不如这个叫做若长乐的少年。” 刚才还在走神的费得雷德愣了一下,不明白她为什么一下子把话题扯那么远,不过他想了想还是认真的回答: 不过没一个人动的,多余的没有?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但是没人想要上交。看这个情况若长乐皱了一下眉头,“想死么。” 旁观的两位少女,都默不作声,强者的对话中,没有弱者的插足之地…… “快起来吧!你们俩这个样子成何体统。”年纪稍大的芙罗拉做出娥眉微皱的动作,脸上却是一副笑容。 “呃,也不是很多,只是偶然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我就稍微留意了一下,似乎是在一个月前的时候的地下黑市中交易的,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抱歉。” 第一次面对如此巨大的龙兽,若长乐本能有种恐惧感,但这恐惧之中夹杂着莫名的兴奋,让他有种忍不住把这个巨大的龙兽大卸八块的冲动,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个冲动,若长乐自己也不清楚。 章节目录 第2520章 飘浮术 “是的。”若长乐给出了准确的答案。 “在明天早上之前爬上来哦!” “我们要找的可是拥有禁忌之力的渎神者,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不论你们是谁都不能阻挡我们的行动,否则,杀无赦。” 得知宴会的莉莉娅并没有意识到露云亚这位被她视为老师的女子究竟想做些什么,只是稍微奇怪了下后也就没放在心上。默默的看着这一切的武士少女越看越心寒,心念女人的小心思真是可怕。当然,她还是没什么立场就是了。 “是,少爷。”佣人端着脏衣服离开了。 “这里哪有古龙,不,比起这个,修他到底怎么了?” 这么自言自语后,她才想到虎千代那边已经过去了。 通常情况下,这种热度连三分钟都撑不到,很快到达矮灌木的地区后,地面就因为潮湿而变得难走了,若长乐和莉莉娅只好下马,牵着马往前走。 当然,这也只是想想而已,这种狂气如果尽情播撒的话,带来的只有毫无意义的毁灭而已,这不是若长乐想要的,虽然他很想毁掉一些东西看看,就像是小孩子拿到了神剑会忍不住干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来。 “啊?哦,这家伙是我在巴伦干那的同期,他又换了一张脸,所以我没认出来他。来来,甘,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丈夫,若长乐。若长乐,这是甘,甘·阿切尔。” 乔治看着若长乐眨眨眼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那个误会了!”若长乐连忙摆手,刚刚想要解释,结果一个不合适的声音插了进来。 爱德华非常不快的看了他一眼,实际上如果有可能,他第一个想要做掉的就是这条老狗。只不过,现在帝龙军团有一半都是他的亲信,想要清杀掉他并不容易,所以暂时还要顺着他。想到这爱德华放缓语气:“那么,爱卿有什么好人选么?” “拔剑砍死两个就行了,反正杀贱民是不犯法的,”爱丽娜无所谓的回答道,不过她看若长乐的样子倒是笑了起来:“你这个杀人成『性』的魔剑不会下不去手了吧!” 周围人看得瞠目结舌,人对于自然的崇拜是发自内心的,特别是天空,那是至高和无限的象征,而当一个人挥手剑清除了整片天空的时候,所能做的事情大概只有一个了。 就在这时候,忽然,天顶上响起了另一个声音,虽然依旧隆隆如雷声一般,却也能听出不同: 一看到那枚徽章,女仆就呆住了,虽然没有听说克劳迪娅小姐有未婚夫,但是如果是的话,可是担待不起的,犹豫了一下,她还是让开了。 “才不要呢,这种事情要是克劳迪娅大小姐调查,嫌疑人一定会在弄清事实之前就会被大卸八块的,小弟,难道想要被这位罗尔罗斯家的女武神大卸八块吗?” 少女从容的站着,连剑都没有拔,完全无视库兰挥过来的剑。就在剑快要击中她时,“噬。”少女的嘴里嘣出一个字。 围着一个方桌,他左边是芙罗拉,右边是莉莉娅,这对姐妹将他暂时与女孩们隔离开。 或许他们是一种超然的存在吧,不过若长乐自认自己是个俗人,对于这种自认高人一等的上层没什么向往的兴趣,他只对于他们的力量感兴趣而已。 但是刚才远远看到了,守夜人就是一头钻进那个坑洞里面去了,她不会出事吧! “这个你们不用担心哦。”这时候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不知道,不过她应该是那个挂在神眷家族嫡系们后面的那个。”若长乐歪着头,收回目光。 几十名士兵同时被拦腰斩断,四散飞舞的肢体和喷溅的鲜血高高的飞上了天空。倒在地上的克劳德感觉自己的视线都被染红掉了,他抬头像天空,想确认一下自己是不是已经来到了地狱。头顶上的月亮血红血红的,“原来,地狱的月亮是红色的啊!”他痴痴地望着天空,似乎灵魂已经被什么东西抽走了。 少女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术式被击破了,她只是再次抬起手。“葬。” “真是精彩,不愧是黑神,您的武力果然已经达到封神的地步了,只是您使得招式我貌似见过呢!瞬空拳和开天劲都是我帝的秘藏绝学,看来太师院他们说的没错,这片大陆上真的欠了我们不少东西呢。” “人家送的呗,都像你天天黑着一张脸,自然就没人送你了,”乔治乐呵呵的将兔子放在桌子上,“来,今天算你走运,也沾沾本大爷的光。” “记得那时候魔帝刚刚被封印,魔界的几个军团也挣扎的比较厉害,殊死顽抗,特别是一个被称为奈落之翼的军团,那个军团是魔帝在攻打地狱之后收服的地狱龙族,那里面有好几条黑魔龙,啊,不对,按照现在的说法,应该是煌黑龙才对,那群家伙皮糙肉厚,怎么打都打不死……” 不管为什么,总之奥加毫发无损的占领了塔罗西斯。 “你还没有想起来吗?” 得到了若长乐首肯的露云亚花容怒放,上前一步挽住若长乐的手腕,“那么,修,我想你一定饿了吧!我准备了新鲜的葛尔丹牛排还有神创纪留下来的藏酒,快过来坐下!” 感觉到自己的玩笑开过头了,女子微微叹息一声,将武神链收了回去: 一幕幕闪过,少年的脸渐渐变得扭曲起来,而且越变越可怕,他全身颤抖,双手不禁抱住自己头:“我,杀人了?” 老人淡淡的将这个女人的一切看在眼里,脸上还是继续笑着。 因为某些关系,监视不是很成功,可是从仆人嘴里得到的话却让他大吃一惊:对方身份应该是帝国要犯。 作为一个商人,埃尼斯是最害怕和这种人扯上关系的。年轻的他志向就是做一个最成功的商人,而那些大商人的衰败都是因为要涉足其他领域开始的。 刻意放慢了脚步走着,若长乐用眼角的余光悄悄的寻找着可能跟踪自己的人。暗号被一个陌生人抹去了,对方不可能不过来看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哇,放咱下来!放咱下来!”被人提着四脚腾空的感觉大概很不舒服吧!千代像只被捏住的蚂蚱一样使劲挣扎。 本来露云亚以为若长乐弄不好的,殊不知已经挖走了侯爵记忆的若长乐又怎么会弄不好这些侯爵自己做出来的东西?很快若长乐就带着莉莉娅出来了,莉莉娅失明的右眼被若长乐用一个花型的眼罩着遮住了,看不到那空洞无神的眼珠。莉莉娅好奇的摸了摸自己这张陌生的脸,虽然看起来有些别扭,倒也比之前那可怖的脸要强上太多。 “你说谁是红刺猬!”巴尔听到这词好像。”卡西里斯完全真的被刺猬扎了一样跳起来。 就在少女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应和着观众席上的呐喊声,若长乐挥舞着剑和矮人对拼起来。 说完再次给了她一拳,这一拳就直接让爱丽娜这个魔法师昏了过去。其他人都愣愣的看着虎千代,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强势起来,而对此,若长乐只是好像没有看见似的走到莉莉娅身前,将她的马牵到爱丽娜倒地的地方,提起女法师把她像个破布袋似的被丢在马屁股上。 “唉,对的,我就是疯子。”休斯挂着杀意而扭曲的笑容,白牙一龇,吓得克鲁连连退后翻到在地。 好像要揭开谜底的魔术师一样,金发的少年露出了得意而玩味的笑容: “哦,对了,不要把这个任务告诉库兰上校,我可不想被她说是妹控。”库隆眨眨眼,半开玩笑的说道。 此时,若长乐打量着他这身宴会用的礼服,感觉非常怪异,去红灯区穿个贵族的礼服,这是脑子多么不正常的人才会做的事情?反观虎千代的衣服就相当的朴素,是大街上的平民们穿的布衣,甚至还有一些破旧。若长乐觉得非常的不适,他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一个白痴脑残到没有底线的暴发户。 “公主殿下!”刚才几个还在干呕的骑士立刻要下马行礼。每个人骑士心里都有一个美丽的公主,而面前这个,不论是长相还是地位都是货真价实的公主啊! “哦,等会儿回去再说。” “呵?没想到这个疯女人的手下还有这么规矩的人,”巴斯汀勾起嘴角,“可惜我不喜欢这种人呢!” “先生,你的威士忌到了。” 武士少女的样子看起来傻乎乎的,可不知为什么苏菲一点都笑不出来,“那你打算取一个什么名字?” 已经被打得身体完全变形的摩尔并没有昏死过去。即使感觉自己的脊柱好像已经断了,下半身完全没有知觉,呼吸异常困难,坚强的龙骑将依旧清醒着。一个执念在他的脑子里缠绕着他每一根神经:不明白,不明白自己究竟错在哪里?不明白为什么蚀剑会被挡住?! “……库兰将军,刚才的作战计划你听清楚了吗?”沉稳而又清亮的嗓音把库兰从思绪中拉回来,她带着错愕的表情望向那个唤自己名字的人,他是蔷薇骑士团派来的授命骑士,名字好像叫做伊林。 雷电被切开了!!!! 魔女听了一点也没有生气,反而是妩媚的一笑,伸手捏住少女的下巴: “千代,不要哭了,我去找人帮你修好它!”突然抓住少女的肩膀,若长乐强行转移虎千代的注意力。 告诉我千代在什么地方!若长乐心里怒吼着,表面上看就是他瞪大眼睛、满脸狰狞的抓着将死者的头颅, 千代忽然这么说,让若长乐愣了一下,随即少年微微低下头: “千代,能别哭了么?”若长乐抚摸着少女的小脑袋,试图让她安定下来。 “若长乐哥!” “他不是人类。” “这孩子能不能像我这样活这么久也是不一定的,因为龙族的血脉可能影响的并不是寿命,而是其他方面。”看到他们这幅某样,贝蒂忍不住安慰道。 若长乐没有理他,如果不是千代身上有术式没有办法解开,他根本就不会理会这种疯言疯语。 “我可是皇室的旁系,加迪大公的侄子,你敢对我拔剑吗!”虚张声势,略微沉默后的走狗叫的更欢了。 “呵呵,没办法,若长乐阁下并不是帕尔萨人,来人,快把这尸体拖走。” 事实证明,这个女人不仅仅漂亮,而且很有能力。很快埃尼斯就她果决的手段所折服,并决定将自己的一部分事情交给他的妻子去做,以示对不林丹家的重视。只不过,一直有一件事情让他耿耿于怀:这个女人太优秀了,完全不是那种天真烂漫,可以随便哄骗的贵族小姐。在结婚的那天晚上,她就直接了当的告诉埃尼斯:她只是来帮助埃尼斯顺利登上家主之位的,如果成功的话,她将是自己一辈子的妻子;如果失败的话,不林丹家不会在一个弃子上浪费任何一点资源。 “看来还是有两下子的嘛。”做出了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评价之后,男孩从树上飘起。对,不是飞,是飘起。以一种完全不着力的状态悠悠然的飘起来,就好像是一片羽毛似的。或者说比羽毛还要轻上那么一点,他往前飘的时候根本就不像是普通法师的漂浮术那样缓缓的,而是以一种不规则的加速方式,猛然提速,然后在若长乐车队的正前方猛然停下。 这话说的相当不客气,甚至是目中无人。这从帕尔萨军中更加混乱的骚动中就能看出来:你若长乐陛下是什么人?就是奥加皇帝帕尔萨军都不会甩他,何况你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的山大王? 话题突然转到这种八卦的问题上,少年不禁挑了挑眉头,他不明白这个家伙为啥忽然关心起夜的私生活了,不过这种无关大局的事情并不值得他多去想: 但事情真的那么如意吗?不,至少一开始雷恩的大破灭闪就失败了。 女武神跟随在库隆的身后,觉得今天哥哥有点奇怪,不过并未过于在意。 章节目录 第2521章 飘浮术 沉默。 可惜那个龙骑士并没有听到这和嘲讽无异的发言。 这! 被扇了一巴掌的若长乐并没有清醒,相反因为克劳迪娅并没有留手的关系,他被这巴掌打的有的晕乎乎的,可他还是抬起头来,狠狠的瞪了克劳迪娅一眼。 “莉莉娅,你怎么来这里了。” “呿!芙罗拉姐姐在,我才不怕你。”她躲在芙罗拉身后,对着若长乐做鬼脸。不过看到这一幕,若长乐也略微安心,看起来莉莉娅没有受到自己不正常状态下那一剑的影响。 其实若长乐他们也不是来干什么的,进了城之后,若长乐就安排其他人分头行动了。虎千代和露云亚去安排旅馆,自己带莉莉娅去看看伯爵府,甘则被去安排去马市重新买一辆马车回来。 “是,大人。”若长乐却不知道库兰的想法,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库兰的异常,老老实实的点头退下了。接下来的事情就非常合乎常理的发生了:在若长乐转身要走的时候,他抬起头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刚刚进来的伊妮莉,而被人打量的伊妮莉自然也就看了若长乐一眼。 “那是一段噩梦般的历史。在东方的一个古国,有一个绝世的天才魔法师,他不仅是魔法师,还是那个国家的皇帝。有一天,他靠着自己的天纵奇才创造出了一个叫做神门的东西,然后用那个东西统治了整个世界。” 而这一切,若长乐看到了,却也装作没有看到。 “你!”第一次被男孩子抱住,克劳迪娅整个人都变得不知所措了。 “龙文?哇,实际上真的有龙族吗?”求知欲旺盛的虎千代赶紧打开书,可是发现这本书怎么翻也翻不开。 在场的两人皆是心头一紧,下意识的撑开自己的防御。 “呃。” 魂奏从不打广告,也不会给不认同的书推荐,大家眼里清净,我也清净。 “啊,哦,哦!” 忽然,城门那发出一声轰响。 方才一场暴风骤雨似的战斗之后,新的决斗再次开始,只不过这次的双方似乎更加的可怕。 听到道尔的话,年轻的殿下并没有回答,风轻轻吹过少女的发梢,带起一丝动人心魄的美,那是寻常女子所无法比拟的英武之气。过来半晌,她才用略微低沉的声音缓缓开口: 但那并不是流星。 “那群商人眼里就是钱,妈的,被帕尔萨人抢光才好!” “该死的疯子。”刚刚的那种样子只是表演,才过全力,再战的话,就是他也难保不会露出破绽,何况对方还有好几千人,凶悍如林摇风还是决定先跑再说。 地处大陆中部的法尔萨斯平原是一处蛮不错的地方。往西是贸易都市西林;向北穿过沼泽是奥加帝国的第二大城市班波;东面靠着萨普鲁斯王国的重地贝尔萨斯,南边就是帝国重关奥尔森要塞。 “千代想得真周到。”老实的少年由衷的赞叹。 可没想到的是,虎千代倒是一脸认真的仔细看了看面前的这张地图后,微微的一歪脑袋,“以退为进不就好了。” 也就在他叫喊起来的瞬间,城中四处燃起火焰来,墙面上,屋子里,所有的地方,无一不开始燃起火。拜厄一阵冷汗后惊觉的洞察了对方的意图。 但是要怎么开始问呢?问贝蒂的事情?可是她知道贝蒂的事情么?从一直以来相处的表现来看,罗云至少不是一个心机深重的人。好吧,姑且问一下吧。 “啊,怎么?” “来救世。” 等在上面的是一声华服的露云亚。 “露云亚小姐,这样下去,你的计划就很难办了。”克劳德看她沉默不语,小声的提醒。 “你又来了?”若长乐没有睁看眼,他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这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少女对自己没有什么威胁。 “城门口的那个是死了,那个是替身。” “若长乐!大坏蛋,大色狼,居然无视人家!”一直被撂在一边的虎千代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不就一个死掉的长官么……”休斯不屑一顾,“……杀人,还不准被杀么……” 这个人黑衣人们没有认出来,可是他们身后的那群骑士们却是认出来了。那种刺骨的杀意,完全无视任何生命的眼神,克劳迪娅几乎是下意识的把自己的剑拔了出来,而林摇风也是第一时间就护在了伊丽莎白的面前。他们都明白,不论是对方是平民囚犯还是奥加皇族,面前的这个男人都会毫不犹豫的将其砍杀当场。 “哥哥,你还没给我们介绍呢!” 千代认真的说着这样的玩笑话,让人有些弄不懂她究竟在想些什么,若长乐倒也没有去猜别人心思的喜好,他只是默默点头,也不知道是认可了这句玩笑,还是敷衍。 捂着额头,少年叹息了一句,“即使是魔法师,你也不过是修行了一年的初心者而已,就因为输给我一次,你就连你的导师都说了吗?” “三千一百一十六人,其中龙骑士约四百七十二名,骑士长三十三名,龙骑将一名,你这个战功都能换一个男爵爵位了,”库兰盯着若长乐呆呆的样子,露出坏笑,“可惜呢,你是死囚营的,所以这些战功一概不算的哦!” “他为什么要来追杀我?” 黑发的少年脸上的漠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完完全全无机质的脸,接着,露云亚就看到侯爵的笑僵住了。 “干得漂亮!”如果现在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学员的话,回到自己的场地,肯定会有人这么拍在肩膀上说的吧! 他左手怀抱着身材比自己还要高大一些的库兰,右手提着两米长的斩龙剑,后面还有数个传奇级的追兵,现在又加上了敌人的大boss。 “你把莉莉娅卖到哪里去了。” “你那时候到底怎么了。”犹犹豫豫的提问的乔治显得很小心。 看到若长乐的双眼,露云亚就知道要遭。可还没等她准备逃跑,就被若长乐闪电出手,一把抓住了衣领。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和伊丽莎白面对面的老板自然是能听见的。殿下?想到了什么的老板瞬间连脸色就变得刷白,他也是见过一些市面的人,能够被一个骑士称为殿下的是什么人他还是有点数的。 “呃,要不我下次回来的时候再给你带?”若长乐试探性的问道。 咣!咣!咣!咣!咣!咣! 三秒不到,六个人全部在倒在地上,除了那个被击穿胸骨的估计已经死了外,其他人都在地板上疼的死去活来。 “陛下请息怒。”年近七十,身兼奥加首相和总理大臣的菲利克斯公爵从座位上站起来,作为爱德华皇帝的主要支持者甚至是幕后的他并不在意这位才上台的小皇帝发发威风,只是他觉得现在并不是给群臣施加压力的时候,“奥尔森的战事在即,还是先选出合适的人选为上。” “虽然你以前就是比较闷,现在变得更闷了。”乔治摇摇头,将面包放在房间中的桌子上,这间屋子是库兰特别打过招呼后安排给若长乐这个黑户的暂住处,整个房间就只有床、桌子、椅子各一张剩下的什么都没有,原本不大的屋子却任谁看了觉得无比的空旷,如果房间主人不在的话,大概进来也很难察觉到这个房间有人住过吧! 若长乐自然是没有强悍到能够用拳头打碎对方的防御结界,所以他接上去的另一拳就是要用次元斩的属性破坏这个防御。 05风潮满城 就好像普通人可以闻到香味中的任何一丝恶臭一般,若长乐对于杀意这种东西非常的敏感。而此时锁定了这间屋子的杀意就好像是悬在处刑台上的铡刀一样,若长乐连想的时间都没有,就瞬间装碎从地下室出去的门。 “因为你是我见过的,最嚣张的小子。”这么说的萨菲隆呵呵的笑起来,然后,弄得若长乐莫名其妙,露云亚也跟着笑了。 “莉莉娅,怎么是你?” 砰!突然,作为临时城主府的教堂抖了一下,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发生了什么!”‘若长乐’威严的大声喝道。 “我是巨神兵布罗利。你侮辱了我们的学生会长,高贵的晨曦之花!同时还被社团联合会书记,美丽的神泪单独邀请去参加烛光晚餐。经过fff异端审判团裁定,这种家伙的存在无需审判,直接灭杀!受死吧!人渣!”突然暴走的巨人一拳轰过来,直接砸碎了地面,若长乐一个腾挪落在了阳台上。 穿透云霄的高分贝女高音,是今天早上特有的起床铃声。 情不自禁的,他忘却了自己身在何处,一种发自内心解脱感让战士愉悦的笑了起来。 “什,什么!你说什么!”还好少女的力气并不大,猝不及防之下,也只是稍微一个趔趄就稳住了身体。 露云亚还在走神,千代就三下五除二把手上的肉干解决了。武士少女摸了摸自己的嘴,“这样吃就是太容易渴了,我去看看附近有没有能够收集水或者水果的地方。” “若长乐阁下,鄙人是城主里·杰克林,真是久仰大名了。” 这个情况连乔治自己都难以解释,因为他明明看到伊莉妮从若长乐身上把那把锈剑抽出来的时候,若长乐因为出血过度而昏了过去。库兰再三确认了被乔治驮回来的若长乐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后,吊着的一颗心也就放回了肚子里。 “好吃吗?”露云亚歪着头问道。 若长乐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望向莉莉娅手指的地方,果然,是那把看起来就很不凡的斩龙剑,“莉莉娅,那个东西不行的,那是我的剑。” 这次她把问题指向了若长乐,若长乐自然立刻摇了摇头,不过稍微迟疑之后,他又点了点头,“不会,但是我确实做过。” 黑色变成白的,接着再次变黑,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人非常不适。只是,也许是第一印象的缘故,若长乐觉得这样的姿态才是这个男人的应该有的姿态,傲慢而癫狂。似乎是已经撕下了自己的那张人皮,侯爵比刚才还要肆意而恶毒的笑着,他放声说道: 巨大的范围和连续『性』让次元斩这种只能附加在一剑上的技能变得毫无用处,及时能够不停的进行附加,但只要有一丝的空隙,那就会被这红炎烧成灰烬。 “这是少爷的事情。” 可是,谁会理会敌人的要求?这种光鲜的场面话翻到激起骑士的杀性。 不过现在还站在台上的有普通人么? 初冬的第一场瑞雪飘飘落下。 据说古龙的口水还能治伤病呢,可惜若长乐一点探究其中效用的心情都没有。被含的满身是口水的若长乐晦气无比,也没管那几个倒在地上的伪冒险者,立刻就往家里赶,不论是煌黑龙的事情,还是洗澡的事情,都比这几个自讨苦吃的家伙来的重要。 “历史的真相已经被掩埋到如此地步了吗?”美丽的女子摇头感慨了一下后,接着说道,“神创纪之前是一个魔法的黄金时代,一个叫做博贝特·比克斯特思的天才魔法师建立了现在最基础也是最强的三大体系的理论基础,那是一本叫做《认知论》的旷世着作,而这本书的术式就是基于这个理论建立的。” 他摆出这个姿势就代表要施展连传奇法师都需要咏唱的大~法术了。 “有莉莉娅小姐就轮不到我操心了,那少爷,我就先过去了!”中年人随手的拔起自己插在草坪上的剑,毫不在意的把沾了泥土的剑刃在皮质的裤子上抹了一下后就插进剑鞘。三步并作两步走,转眼就进了城堡。 若长乐对于齐格飞的印象仅限于他是个很厉害的剑士,仅此而已。贵人多忘事,不仅仅是损人,也确实的说明了人一旦身处高位会遗忘的事情也自然会多起来。 “多尔。” “是,大人。” 风之子,阿瑞迪·洛芬; “你给我下来!”露云亚才不放手,她看了这个家伙得了便宜卖乖的样子就非常不爽。 没有明白伯顿什么意思,不过若长乐还是点点头,接过徽章之后便出去了。 章节目录 第2522章 飘浮术 不过若长乐还是点点头,接过徽章之后便出去了。 “别跑那么快!”若长乐无奈,看来想让莉莉娅不给自己找麻烦是强人所难的。 “你为什么把它切成这样?”少女扛着巨大的太刀,愕然的看着已经变成被切成几块的迅光龙,“本来以为你很强了,没想到比咱想象的还要强上一点。” 库兰皱着眉头扭过头去,若长乐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反观阿鲁赛本人倒是觉得自己在库兰面前说了一句富有哲理的话而沾沾自喜中。 战功?荣耀?正义? “贤明的判断。”少年微微欠身行礼,提着剑走回死囚的队伍中。 就这样,在雷电交加的一个晚上的第二日清晨,一辆马车急急忙忙的驶出了贝尔萨斯城。这次还是若长乐赶着马车,与上次不同的是,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很多很多。 原因无他。所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当然这并不是绝对的,如果拥有高出了一定程度的力量的话,那么自然能够把所有的事实全部埋葬。这次奥加出战的配置,苏菲自然是事先就拿到了,可是拥有一千帝龙军和一个半神武者的军队,就这么像是落进大海里面的石头一样安静消失。这个女孩所拥有的力量,似乎就已经超越了苏菲的认知范围了。 “所以我想,也向陛下申请让帝国学院的人才们来适应一下战场吧!乱世出英雄么,说不定就能出几个能够肩负起帝国的人物呢!” 这是他犯下的最大的一个错误。 即便是强悍如他,也不可能被吸入太阳之后还能继续生存吧! 休斯下意识的甩甩头,有种什么东西把脑子给网住的不适感。不过面对敌人,他还是露出了那标志性的,完全的恶意的笑容。“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总是找我麻烦,刚才因为那个家伙脑子一团浆糊,弄得我也跟着糊糊涂涂的,才莫名其妙的饶你一命,你居然又来送死了?” 最空旷的地方就是城中心的广场了,所有的士兵都向那个广场蜂拥而去,恨自己的爹娘少给自己生了两条腿。 可如果不杀了他,是自己的作风么?魔剑若长乐何时变得如此畏畏缩缩了? 齐格飞他们这边赶回西林关塞前时,面对的景象则是一片修罗场。 “如果经用的话,那我就收下了。”左手轻轻抬起,微微模糊了一下后,龙牙出现在了若长乐手上,少年把玩着这把神奇的剑,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你来干什么。” “怎么,我来的真的不是时候?” 若长乐迷迷糊糊的走出了排队的窗口,这辈子第一次一贫如洗的感觉,莫大的空虚感还有无助,少年第一次体会到没钱是这么难过的事情。 “不知道。”若长乐很没用的低头回答。 篡位。 跟随着那位骑士的高喊声,整个队伍都开始做着和他一样的事情,冲锋,击盾。 嗯,明面上是这样的。 清脆的掌声,轻缓的脚步,一个金发金瞳的少年正悠悠然的往这边走过来,没有人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也许守夜人知道,但很明显她是不会说的。这个少年自然是空,踏着贵族礼仪式的步子,一点也不畏惧守夜人澎湃的杀意,他慢慢的走过来: 事实上,虎千代那日与若长乐说的话就是这个,千代说贝蒂可能说谎了。但是从头到尾的情报都是从贝蒂一人口中得知的,所以她没法确定自己的推断,所以若长乐才生出了去天空城弄个明白的念头。 若长乐拦住腰追出去的武士们,重新回到自己的王座,懒散的依靠着,似乎刚才只是发生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主人都这么安稳,那么宾客们自然也不好不买面子,宴会继续。 若长乐没明白露云亚什么意思,却也明白过来自己刚才似乎有什么做得不对了。就在他寻思自己究竟哪里做得露云亚不满意的时候,一个小孩子从人群中钻了出来。 一来这是帝国之耻,二来,根本就没有人生还,自然也就没有办法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有消息说有人逃出来了,可究竟这些小道消息大多都是混淆视听的东西,可行度太低。 “马上回宿舍去,最近学院里有色狼,如果被我们发现由你一份的话,立即开除。” “这个以后有机会再解释吧!”见到他们再次摆出聆听的样子,贝蒂继续说道:“后来,他又创造了一些武器,让普通人类就能够对抗神灵,也就是现在大陆上千金难求的半神武装。实际上现在大陆上流落的那些都在神战中缴获的战利品,使用方法大多数一开始就不知道,但是大部分人还是很喜欢这种轻易就能得到的力量的,结果后来就有人摸索出了一些门道,还组成了个龙枪骑士团,作出了不错的成绩。” “请不要在这里打架,这是我的房间啊!”莉莉娅看到明晃晃的太刀又害怕又惊慌。 当然,这个激动人心的瞬间一点都不让他们高兴就是了。 确实,少女没有说错,魔法的力量是绝对的壁障,即使再高强的剑术,正面战斗也很难打败一名见习的魔法师,那是因为普通之物是无法抵抗魔法这种强大的力量的,所以大多数剑士都会修习一些魔法,一方面可以辅助自己战斗,另一方面强化自己的剑技,而这种人,就叫做魔剑士。 可奇怪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杀人鬼自己也愣了一下,他将手中的龙枪拿到眼前,才发现龙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断掉了,而是上面还冒着漆黑的烟。 “借口!”罗云怒斥。 “合作。”矮个子男人露出善意的一笑,然后从口袋中摸出一张羊皮卷,“不过,这个地方我有点不习惯,如果若长乐先生有意的话,可以今天傍晚去科尔加旅店门口等我,那么,请详细阅读,我敬候佳音。”说完,将卷轴塞入若长乐手里,便转身离开了。 “在。” 远远的,殿下望着那群在场上比斗的少男少女们,眼中流转着冰冷的神色。当目光划过那个黑发的少年时,对方似乎感觉到了目光的存在,将视线移了过来,少女连忙将自己的视线隐藏起来,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这个人,绝对不是人类。 只在『摸』上的瞬间,那只手的主人口中传来一声冷哼: “滚。” “我是跟着大人的骑兵队来的。”金发的青年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虽然看起来很累,不过还算精神饱满,“这里和塔罗西斯一不一样,习惯了统治了的人们换谁统治都一样,我已经让人把伯爵家的所有可能有干系的人全部处理掉了。不安定的种子已经挖掉,剩下的,只要浇灌上塔罗西斯的颜色就行了。” 还没有等若长乐酝酿好踌躇的感情,阿鲁赛一句话把所有的气氛全部吹跑了,“少年!回忆只是现实强奸生活生下来的孽种,不要太过于在意了!” 这么说的时候,克劳迪娅还有意看了露云亚一眼。对上克劳迪娅挑衅的目光,露云亚自然是把她归为狗仗人势里面去了,不过知道伊丽莎白的身份后露云亚也是吃了一惊,赶紧俯身行礼。 看着守卫队长变得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狮子倒也没空去调戏这群看门狗,他随意的挥挥手,让罗云帮自己换一副刀叉。看着女仆要离开,那些拿着刀剑的士兵们都不由自主的让开一条路,好像他们做出的架势都是行为艺术似的。若长乐用食指在桌子上拍了三下,整个大厅都能听的清清楚楚的,他似乎很满意的点点头。 是不林丹家其他的计划吗?他不是很确定,但那种状态很明显是一个对于妻子极为重要的事情才对。原本他是不想碰触不林丹家的内部事务的,只不过妻子这个样子,他也有些担心,于是埃尼斯决定让仆人们偷偷监视一下妻子和两个人的会面。 克劳迪娅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回到家里,罗尔罗斯的古堡依旧是那幅模样。噔噔噔的军靴敲打着规整的青石地板,在佣人们好奇的目光下,罗尔罗斯家的大小姐直奔公爵的书房。 “没有,因为他是我的孩子。”贝蒂带着慈爱的目光看着若长乐,这让少年有些无所适从。 看到女仆这个样子,若长乐莞尔一笑。 这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走神的若长乐,他愕然发现露云亚站在自己面前,而她什么时候来的,自己完全没有发现。似乎是察觉到了若长乐的失态,露云亚瞟一下城门的方向,不过她还是故作什么都没发现似的轻声说道: 没办法,林摇风的应了一声是,然后,垂头丧气的走到伊丽莎白的马前抓住马笼头。马儿被他粗暴的动作弄得有些不适么,狠狠的打了一个响鼻,“老实点!不然把你烤了吃!” “……” 当然,这和之前所谓的荣耀也是很重要的原因之一。 知道自己失态的芙罗拉微微回神,“抱歉,父亲大人,我只是太激动了。” “等等!” 只是露云亚并非一般的女孩子,她狠狠的把脑袋往前一顶,撞在了男人的额头上,虽然是她这边比较痛,可还是成功阻挡了第二次侵犯的企图。 “迪娅,你,你为什么把这样的家伙!”激动的有些颤抖,琳指着场上两个正在拼杀的身影大声质问。 相比怀揣着各种心思的一对男女来说,罗云则显得相当的无聊。 若长乐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开始东拉西扯,但顺着他的话一想的话,确实是这样。自己之前希望这片景象持续下去,不也是因为这些东西都是自己的吗? 意料之中的,若长乐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像是躲避什么似得往后仰了下头,用不快的语气回答: 想到这里,女孩忽然调皮的冲着若长乐眨眨眼睛,“真想看到你恢复记忆后会是个什么表情。”褪去那层伪装的露云亚眼角还挂着泪水,此时却是开心的笑了。 不管了,先救人再说。若长乐很快做了个明智的选择,乘着这条龙卖呆的时候,快速的几个连续位移,落在了虎千代的旁边一把抓住武士少女的领子。在她本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她连人带剑从龙身上扯了下来。 似乎是过身后的骑士微微碰了下若长乐后,看得有些发呆的若长乐才稍微回过神来。 对方的话让他颇为汗颜,若长乐忽然有种掉进陷阱中的错觉,不过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还是肯定的点点头,“我会的。” 第一级是大量的采集任务,而且是长期的,只要将这些东西采回来,学校就会大量收购,于是若长乐拿了一本免费的图鉴和一点采集的工具就出发了。 “……谁知道呢,反正这个人都是若长乐吧!……”嘭!次元斩发动,戒指上的术式被击破,金色的指环立刻变成两半,化为金光消失了,而金色的光芒中,一丝紫色也渐渐消失。 眼角的余光扫到了若长乐动作,库兰低着头偷笑,但就是不主动开口,于是两人就这么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任凭时间安静的流过。天空 老头啪啪嘴,即使如此,也毫无所惧的样子。 不,可能的。 不过这些日子以来若长乐变得更加沉默了,乔治经常可看到他一个人坐在窗户口发呆,如果说以前的若长乐是一个任性妄为的家伙的话,现在的他则走向另一个极端。 “你来干什么?” 团长身先士卒,后面的佣兵也一鼓作气冲进狼群砍杀,很快就清杀掉了半数的狼群。 说完,他手中的匕首突然伸长,变成了一把长剑的样子。 他居然跑了?随着雷电的消失,伊莉妮紧绷的神经渐渐松懈下来,恼怒之余,心理倒是有了一丝轻松:原来这个家伙也是知道怕的啊! 历代的龙枪骑士其威名都是由这杆神枪造就的。在面前这位少女心里,这杆枪等于她的力量、她的荣耀、她的信念,甚至是她一切的一切,而这一切就被对方这么抓住,然后随意的丢掉了。这就好似一个人曾经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大英雄,拥有着常人所不能拥有的荣耀、地位,可是一眨眼之后发现这只不过是黄粱一梦而已。 章节目录 第2523章 飘浮术 还不如说是降临前的暴风雨,那样更容易理解。 “爱德华,你个混蛋,克劳迪娅,帮忙制住另一个!” “那么咱们怎么办?作为男人你拿个主意吧!”虎千代两只手的手指绞在一起,很明显,现在她的心情也相当的复杂。 听对方这么说,千代轻笑着摇摇头,“那么你们有考虑过修的感受吗?你知道他这十六年发生了什么吗?现在他的肩上担负着什么吗?你知道对于他来说现在什么更重要吗?只是将自己觉得重要的事情强加给对方的话,还是不要在那里自说自话了,太难看了,咱都看不下去了。” “哎呀,谁是莉莉娅小姐,请快点出来!” 大概也没指望自己几句话就搞清楚事情,空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整个身体懒散下来,半倚半坐的栖在马鞍上,继续说道: “恩,我已经习惯了。” “圣堂追杀令。”安德烈非常轻松的说出了这个听起来相当重的字眼,不过他并没有想要为若长乐解释。 春雨噼噼啪啪的敲打着营帐,帕尔萨军帐中特别安静的气氛也渐渐变得烦躁起来。 “他打算逃了!”姜还是老的辣,打归打,可不能让对方逃掉,既然已经摸清了对方的底细,那么之后的战斗会容易很多,“会变成红色眼睛的血统我还真不是很清楚,”剑圣起了爱才之心,为了给休斯一个好印象,刻意停顿了一下,“不过如果你来我的城堡,我会用最漂亮的女孩和最好的美酒招待你的。”撂下这句话后,剑圣化作一阵青芒,朝着苏菲逃走的方向追过去。 “哈!如果你真的觉得这种事情会发生的话,那我也就只好断绝你的胡思乱想了!”冷笑的青年应声而动,完全没有意义的数十米的距离间,一道圆形的波纹和着灰尘在空气中扩散开来。 “这样,把正面守军的人数增加到五千,等下我首先出阵,将军你压好了军士们。” 说完,她就转脸往那个装置走去。若长乐略带惊讶的眼神落到莉莉娅身上,亭亭玉立的少女背着手还是那么温婉的微微一笑。只是,被在后面的手对谁悄悄的竖起了大拇指。 “啊,是,是的。”少年下意识的回答。 人们愣了的看着被轰平的肯尼斯城在数分钟内再次被建立了起来,都忍不住跪倒在地上,拼命叩拜着,这是神迹!这是神迹啊! “利安德队长,这位是皇帝陛下的亲妹妹,伊丽莎白·潘德拉刚殿下。” 尖细的女高音在天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 “其实这个秘密过不了多久就捂不住了,”库兰垂下脑袋,“冈萨雷斯阁下已经去世了。” “黑太子爱德华?”露云亚瞳孔微缩,她知道今天自己的麻烦大了。 比若长乐先一步察觉出露云亚的异常,虎千代直接问道。对此,露云亚只是微微闭着眼摇了摇头,一副不愿意再提的样子。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由露云亚和克劳迪娅先去查圣堂教会的事情,若长乐他们在这里暂时等几天。 “……这是血统,不知道是哪一个遗传下来的血统,改变不了的,放弃吧!……” 就这么一句顺口的回应之后,库兰才知道这下糟了! 被人这么一说,若长乐的脸瞬间就阴沉了几分,他也不是什么都无所谓的人啊,“走了。”说完也不理露云亚的呼唤,带头往丛林中走去。 “不行!你去了一定回不来的!你现在是魔剑城之主,不论是帕尔萨还是奥加都不会放过这个撕下面具的机会的!” 于是,一黑一白两匹马并排走在队伍的最中央,在午后的余晖中,车队朝向千万奥尔森要塞的方向缓缓的行驶着。 “被看出来了?你也到极限了吧!” “哈哈哈,那还用说!” 女子一步步的靠近,全身颤抖着好像下一步就要摔倒,“那时我想,如果你喜欢过我,这一定会让你后悔一辈子,记住我一辈子;如果你根本没喜欢过我,那我就彻底的死心,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可为什么,为什么你却把什么都忘了!为什么啊!” 没有之前的暧昧,若长乐非常果断的抓住罗云的肩将她从墙角中提了出来,然后非常果断的一口咬在那雪白的脖子上。 “再次抱歉,打扰了你的生活,我一开始也只是第一次遇到那么厉害的人,所以就忍不住,真的,我是无心的,而刚才打伤你,我真心向你谢罪,当时我只是想阻止暴动的魔力把屋子撑破……” 忽然,若长乐整个人都不自觉的颤抖起来,他感觉手上的徽章开始发烫,红色的龙头纹愈发鲜红,而自己却一动也不能动,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指挥权。当龙头鲜红到极致,发出一道光圈将若长乐包裹起来。然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完完全全的安静了,若长乐听不到任何声音,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不到。 之前是因为说要等推荐的,后来后台回复我说排队人太多后,我就直接放弃了。 贝蒂也没有怪罪,只是莞尔一笑,她走向同心圆外圈的书架,顺着固定在书架上的楼梯走上去,大概走到第四层的样子,贝蒂停了下来,在一排书籍卷宗中寻找着。虎千代很好奇的走到内圈的书架边上,随手抽出一本黑皮书来。 不过现在已经完全修正过来了,这样就是对上半神也不足为惧。 接着,葬蝶消失了,休斯再一次与冰蓝色的少女四目相对的时候,这一次,他没有犹豫,举起正宗,一刀将少女斩飞出去。 受了伤的若长乐依旧躺在病床里,呆呆的看着天花板,他是背部被严重烧伤,内脏被雷电破坏,表面上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呵呵呵,没想到教了几年书,过了几年安稳日子之后自己都变得这么弱了,这么畏首畏尾的样子连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居然被一个小鬼逼到这种地步,真是太难看了!”似乎放弃了高高的躲在天空上,爱丽娜高度开始降低,她的声音伴着隆隆的雷声在整个夜空轰鸣着,“魔剑若长乐是吧!其实如果你当初不杀人被放逐的话,我想你应该会我的学生之一。只是,我的学生呢,都只能看到平时那个温柔善良的爱丽娜老师而已。至于你,给你一个特别的奖励,让你见识一下,十年前灭杀二十万人军团的魔女爱丽娜是一个什么样子!” “呃,学生会?”若长乐满脸的莫名。 本来,虎千代提出让怜跟着自己一起来的时候,若长乐不认为她会答应的。可是怜头点的相当的干脆,弄得若长乐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 对方一下子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变成了一个好人,若长乐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只好点点头。看到若长乐的样子,侯爵充满知性的一笑:“不用紧张,我不会对露云做什么,刚才的事情都是故意表演的而已,这个城堡是我多年建造出来的魔导要塞,别说是一个人,就是一只苍蝇飞进来我都知道的。” “大人,指令书上面写的是不是兵分五路,接到信号包抄帕尔萨本阵?”他压在脑袋看着一里外已经拼杀起来的战场。 刚才还一脸赔笑的阿什比,立刻就变了脸,在他一声大喝之下,身后的护卫纷纷冲上来,将武器指向罗云。这么被围着,罗云就是长了翅膀也不敢『乱』动了。看到局势回到了自己的掌控之下,阿什比恢复那张笑脸,转向若长乐: 最终,库兰还是放弃了戏弄若长乐: 说话的是露云亚,她从刚才就一直在沉默,而现在却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让若长乐变得更加摸不着头脑了。被自己的女儿直接用‘骗’这个字眼形容了,不林丹侯爵还是表情不变,他将视线落在了露云亚的身上,很无奈也很慈祥的说道:“露云,没有告诉你是我的错,不过大部分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不是吗?” “你!”此时库兰的脸已经被气得变成了猪肝色,她知道自己没什么领导才能,在军团的十个师团中也是吊车尾的,但是这不代表她可以容忍自己被一个小小的骑士看扁,这让她师团长的脸面往哪搁啊? “你没有战斗目的,你想要的只是杀人而已。” 狂怒?杀意?不,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词汇可以形容若长乐的状态了。他嘭的撞碎了窗户跳出去,现在他的想法就是,杀,杀了所有的帕尔萨人! 战争局势瞬息万变,这边西林关塞的刚刚制定好对策,第一批难民已经到了西林下请求入关了。 维克无奈的笑了笑,“你还不高兴呢,如果没有人家你早就死在那片荒野上了。” 只可惜现就是他抱着芙罗拉的大腿痛哭,也不会有人相信他的,“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男人了,道凡尔家的男人就要敢作敢为!”身为姐姐的芙罗拉大声训斥道。 被妹妹疼惜的目光看得有些不适应,若长乐下意识的摆了摆手,然后端起桌子上的红茶,虽然杯子是想着金丝的高档品,但对于若长乐来说,这也不能丝毫增加茶水的提神作用。 “没有问题。不过在具体上,我想要一条可以直通西林,可以保证安全的商道” 两个都是以快打快的剑士,仅仅拆了不到十招,一个就将另一个直接击杀,在其他人看来,除了下手狠毒之外没有其他的解释了。 “他们不会放行的吧!”若长乐眯起眼睛,这一切基本上都在预料之中了。 千代没有打掉她的手,只是用眼睛定定的看着她,这么一来其他人似乎也明白过来什么的看着爱丽娜。大概是被所有人这么盯的不舒服,爱丽娜将袍子的袖子一甩,率先往回走去。 “你真的会读心术?”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正在关门的乔治忽然转过头来问道。 战争本身就是一个怪物,它可以轻易的扭转原则,变换价值。将价值连城的宝物变得一文不值,将人人唾弃的恶行变得理所应当。 空间系魔剑士,最麻烦的类型。虽然听父亲说过,但是没有想到真的打起来这么棘手,即使拥有数倍于对方的力量也拿他没辙,如果不是他的剑太烂的话,估计刚才自己就已经倒在这里了,看来自己以前是疏忽了对于速度和反应的练习了。想尽量恢复体力,少女瞪着那个一脸悠哉的女武神和如同恶鬼一样盯着自己的空间魔剑士,看来这次不得不出底牌了。“卡莉!!!” 可是若长乐的出现让所有人看到了可能!以全胜的完美战记,用最快最霸道的晋级速度冲进了斗战大会,这使得所有人都抱有一丝幻想:他是不是真的能够以平民的身份获得斗战会的最后胜利?如果成功了,这将是整个平民阶级的胜利,虽然只是心理上的,但贵族什么的也就不显得那么让人畏惧了。 十月流火,秋高,风清,人往来。 “呃,这貌似是一件不得了的武器呢!”打量着这把修长的军刀,修长的刀身上带着长长的血槽,刀头是尖的,也就是说,这把刀既可以砍,也可以刺,不同于正宗那种太刀,这种尖利的军刀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个变形的三角形,绝对稳定的结构保证了刀优良的性能,刀身上没有过多的花纹,只有在刀锷处有一个符号,若长乐认得,这个符号代表雷电,咀嚼着脑子里莫名冒出来的记忆,若长乐知道这是那个家伙从别人那里剽窃来的,不过这并不影响若长乐共享这些情报,“不知道来历呢,只有这个称呼么?” 于是,后世如此记:城起魔剑,血没人间。 顾不得还没治好的伤,若长乐一伸手将克劳迪娅推到一边去,他强撑起快要散烂掉的身体,握住八咫剑开始积聚魔力。方才八咫剑中原本保存的魔力已经全部消耗光了,再使用一次人工太阳自然不可能,但至少还是能做点什么的。 “虽然不知道其中有什么缘由,但我肯定你说灭顶之灾是假的。你只想试探我的底线罢了,在魔剑城即使你是半神也由不得你撒野,杀了她。” 章节目录 第2524章 飘浮术 杀了她。” 少女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若长乐把前方丢给虎千代之后,本来说后方奥加的事情,由他来解决的,但是一转脸若长乐就要露云亚帮忙他跟后面的奥加贵族周旋,他需要时间。 “告诉雷扎德,就说若长乐回来了。” “是啊,只不过大家都爽约了,于是只剩下修和露云了。”女人说起谎来真是不打草稿,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但是若长乐却没有办法说出口。 “喂,不要把我的想法说出来!”自己不能控制的人格,却可以和自己同时存在,这种可以一个人同时可以做出两种选择的怪异感真是让人不舒服。 “还大人什么!你快走,大人的话一定要带给殿下!”旁边的一个骑士一手提起要去抱摩尔尸体的那个骑士,狠狠的踹了他一脚。 对此,少女只是冷冷的瞟了乔治一眼,就跳起来一脚踢在快要从马上落下的若长乐身上,把他整个人都踢向乔治。等乔治手忙脚乱的接住了浑身是血的若长乐时,龙枪少女已经转身消失了。 “收!”软剑就好像是白色的绷带,猛然扎紧,虽然剑头处已经被从浮岳龙身上拔下来了,不过却不能将它的龙爪从勒紧的软剑中抽出来。 “放心,我会安然无恙的回来的。” “我不知道你是谁。” “接下来我们要在帝国学院参加选拔赛,如果能够被选上就有可以在帝国学院就读,虽然我只是跟来玩玩。”虎千代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那家伙的话在楼上。”下面两个被他扁过的室友提到他自然不会有好脸色。 “嗯,嗯,没事了,若长乐哥。” 第一轮的选拔赛除了第一场的那个矮人外,其他全部弃权了,或许在情报方面,对手做得更加充分,魔剑若长乐的凶名第一次真真正正的在这一代人里面流传起来。 “若长乐突然袭击了咱,咱也不知道若长乐是怎么到这的,先前,先前,还听说你死……了……呜呜呜……”说着说着,虎千代又要开始哭了。 千代虽然帮甘混过了这一关,但她自己并不是很清楚这个男子七天之天的称号是怎么来的,不过稍微联想一下就知道这是一个相当嚣张的称号。 在帕尔萨和奥加的交界处是奥尔森要塞,这是全大陆人都知道的事情,可是却很少有人知道奥尔森要塞所依附的那段巍峨的高山叫做什么。 “呃。”是当事人又不是当事人的若长乐不知道要说什么好,看来自己以前是一个很风流的家伙啊!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那个女学生大叫起来:“你!是你!” 若长乐快速的闪避开两条水流的合围,不过他不急,如果是以前还会大为头痛,但现在的话,无影之剑再次射出,这次出现的不是透明的水波纹,而是被震荡开的空气,水波纹终于显出它蓝色的真身,防御层却被挤开了一个口子。但,这次,若长乐还是没有得手,因为通常魔法师这群缺乏安全感的家伙都不会只布下一层防御。 不过作为佣兵团长的克劳德所担心的并不是这个。狼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类……既然有人刻意去破坏道路的话,不论对方是盗贼团还是反叛军都不是好惹得,最好是能不被察觉的穿过这里,不然的话…… 只是,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弄清这个萝莉武士究竟做了什么好事,怎么和俘虏喝上酒了。 “你必须解释清楚这件事情,否则这将给你带来灭顶之灾。” “他是个充满了悲剧和苦难的孩子,苦难让他变得无比的强大,但是他的心却已经被扭曲了,变得扭曲疯狂,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若长乐自然也是看见了,不过这个他一点都不奇怪。 “那你们为何要来这里?” “若长乐这次回来,看起来很精神呢!”安扎克笑着给若长乐倒酒。 “恐怕大人有什么事情要做吧!不仅仅是乱世争霸的事情。” 若长乐话让克劳迪娅整个脸都变得红起来,还没等她有所反应,她感觉下巴上的那只手拿开了,接着自己的头发被抓住了。若长乐抓着克劳迪娅的头发狠狠的揉了揉,把她的发型弄的乱七八糟的,“小笨狗。” “当然打过了,要不然还轮得到你去扫场子,来得这么迟。” 这时,如果有一位长者的话,会告诉他这是成长的磨练;如果有一位恶人的话,会告诉他这是别人的错;如果有一位旧友的话,会告诉他一切都会过去。可,若长乐愕然发现,他面前的,却是敌人。 虎千代让若长乐在白天这么做,她一方面是出于时间紧迫的考虑。以现在若长乐的心态,让他等到晚上再行动还不如让他用今天一个白天的时间灭了这条街;另一方面是出于考虑到目标是处于穷困紧迫的生活状态。所谓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一个习惯了乱花钱却突然变得异常的穷困的人,他唯一出路就是在改正他的习惯前拼命的赚钱。 “大人?”小声的试探道。 相对于露云亚现在越来越忧郁的样子,虎千代对于现在的状况很满意,对于其他人的眼神也只是淡淡一笑,作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爱丽娜的事情她基本上可以帮若长乐给揽下来了,不过这样的话大概就不能让她碰到那个手链了,否者她的父亲来了还不知道会发什么什么事情。 “千代?呃,对不起,我失忆了。”若长乐还算有自觉,他知道自己的记忆靠不住,所以老老实实的交代道。 “等等!”千代一把拉住要冲出去的若长乐,“那个女人是来抓若长乐的,她应该还不知道那天马车上的是你。” “好吧。” “道尔将军,我得到的情报是这次驻守这座城的最多两万人,这座城从外观上看没有任何攻城战的痕迹,但是拜厄不仅败了,而且身败被俘。现在这个情况,比起他的性命和我军的军威,你难道不对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更感兴趣吗?” 若长乐本着脸,现在他已经不知道要摆出个什么表情了,问话的时候也感觉非常的怪异。千代四处看了下后,这么解释道: 露云亚赶紧捂住莉莉娅的眼睛,她也没有想到若长乐就在这个场合就开始动手。而其他人完全是惊呆了,虽然他们也有能够杀这么多人的力量,但不是一颗雷球全部化成飞灰就是远远的射出箭后就不管结果了。但这种一刀砍的血肉横飞的景象却是不曾见过的,更何况屠杀的对象是自己曾经的部下? “次元斩就是……算了,跟你解释也是白解释,总是就是了不得的魔法就是了。”本来想要解释的雷恩一看发问的是林摇风,脸上的兴奋就转为冷淡,故意移开视线不去看他。 这是若长乐从芙罗拉那里得来的情报。 奥加帝国士兵一般的服役期是三年,像奥尔森这样既是重镇又是最前线的地方,如果待上三年,别说是一般的普通士兵,就是魔剑士都很难说能够活着退役。但,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塞给布兰特这样的家伙一点好处的话,来个途中调离,去安定的地方待个一两年,等再回来的时候,直接就退役了,只是名头上还是奥尔森要塞服役出来身经百战的士兵,各种补助啊必然都是大大的高于其他地方的,这笔账,即使是傻子都能算的过来。 “啊,这个嘛,还是不急得,就是他们听到了也不一定相信的,所以我们只要等着他们自己慢慢走进陷阱就可以了。”那个慢悠悠的声音完全没有任何紧张感的说着,好像一点也不怕若长乐他们听到。 就在这时候,忽然,一队穿着帕尔萨军服的士兵装了进来。十几名士兵拔出自己的佩刀,将众人团团围住,之前的那位守卫队长从人群后面站了出来。 “埃杜拉是天空城的名门望族,我想若长乐陛下应该有所耳闻。我这次来是想告诉若长乐陛下,你有大麻烦了。” 就连南娜自己都认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一个声音插了进来。若长乐向那个方向望去,一个熟悉的人正站在那儿。克劳迪娅·罗尔罗斯,少女的脸上一如当年的正派和认真。 “哦。”若长乐点点头,他有点激动,可是又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哦,巴尔啊,你也记得那家伙啊!我来之前还让我给他带土特产呢!”卡西里斯的话让若长乐眼中一亮,但即刻,那幽蓝色的眼睛偏转过来,“你觉得这种事情有可能么?” “噗!”两个家伙吵的正欢,对面的少女突然笑了,看到若长乐直愣愣的看着她,克劳迪娅连忙摆手,“对不起,对不起,我第一次见过和自己吵架的人。” 可这条龙很明显不打算解释,他将一只爪子抬起,接着狠狠的往地上一拍。 “你,你敢辱骂爱德华殿下!来人啊!把这个混小子拖出去打死!”贵族的狂犬就是这样,一旦惹到了他就会毫不留情的给你一口,况且,打死一个萨普鲁斯的小贵族,对他来说并不是多大的麻烦。 这! “哦?那你是怎么安然度过这么长时间的?”武士少女把下巴搁在桌面上,她面前的食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她一扫而光了。 不过这也正常,堂堂女武神怎么会注意到自己这个小人物。 —— “恩,我知道的。” “是,小姐。”管家微微欠身,随即将视线转向样子有些狼狈的若长乐,“先生,请跟我来。” 那大多都是对骂了之后不解气而玩弄的把戏,有时候决斗打着打着一方就会突然发起冲锋,基本上没有什么信誉可言,在乱军之中就是武者也很难保住自己的性命,所以像这样就这么大大咧咧走出来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不过不碍事,因为这次的队伍中并不都是自己的人。 可意外的阻力却让锋利无比的八咫剑没法刺进这个女人皮肤中半分。若长乐心中惊骇,没想到这个女人强悍到这个地步,居然已经完全刀枪不入了。 “闭嘴!快把若长乐给我叫过来!”回应他的只有里面传来的咆哮。 “把他拖下来!”说完,两个守卫就把这个自称剑圣之子的家伙给从白马上拖了下来,接着就是一顿暴打,剑圣之子被在地上打的嗷嗷乱叫,围观的人每一个敢上去说什么的。 实际上苏菲后退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次元斩的关系,而是一旦被这个男人近身之后,她自己就会产生莫名的幸福感,这感觉在不断啃食苏菲坚强的意志,所以她才会在一开始选择远程攻击。于是苏菲觉得先走再说,顺着剑上的力量,少女猛然飞退,靠着力场的支持扎眼就被休斯扫飞出去。 希亚随意的感叹着,然后一口一口的吞咽自己的麦粥,亮黄的麦片看起来很新鲜,这种美味倒是能让人的心情愉悦一下。只是,忽然,她听到站在墙角的女孩低声说了一句: 就在这时候,忽然,那只牧羊犬开始狂吠起来,老农夫心里一惊,“老杰克!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真言……” “真是丑恶的嘴脸啊!”被人当做刀殂鱼肉的休斯将这一幕看得分明,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难道班波的人就只会说束手就擒吗?” 当他看到杀人鬼将那冒着黑烟的断枪丢在地上的时候,一道灵光从脑子里闪过,接着就是全身发麻的恐惧感开始四处游走。 对鲁尔的处理,若长乐终究还是没有直接杀他。为了给予惩罚,把他的手筋和声带都给切断后就丢了出去,这也是以免他出去立即就出卖自己的行踪。关于继续追查莉莉娅下落的事情,在得到鲁尔的情报之后就陷入了一个僵局。 “…………” 在克劳迪娅至今为止的十五年时间里,第一次见到如此恐怖的场景,如此惊骇的惨叫,而更加令人惊骇的是他那一脸享受的样子,即使肩膀上还残留着伤也不能阻止那种疯狂的蔓延。 若长乐眯着眼睛望着天空,为数不多的方法在脑子里盘旋着。 “你再射一次,这次同时射击他们所有人。” 章节目录 第2525章 飘浮术 “你再射一次,这次同时射击他们所有人。” 敌人没有让克劳德他们等待多久就出现了。 可似乎是因为加入行列的葬蝶越来越多,克劳迪娅忽然觉得自己平时可以无穷无尽挥霍的魔力有了可能被抽干的迹象,这把她吓坏了,二话不说就开始奔跑跳跃,试图甩掉这群粘人又致命的黑虫子。 萨菲隆不明白这个空间系的少年剑士为何明知敌不过对方还要冲上去拼死拼活的,不过既然不是自己这边的就由他送死吧!抱着这样的心态,剑圣退开了,让出两人的战场,却没注意到,刚才在刀剑相击的瞬间,这位少年剑士的眼睛已经变得不似人类了。 “是!大人。”默默的目送这位个头只到自己肩膀的少年渐渐远去,费得雷德突然好奇那天他在演讲的时候说的是不是真的?记得自己在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学院里追着女孩子的屁股后面跑吧! 此时若长乐正站在库兰的桌子前面等着挨训,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此蛮干的话,弄不好会变成哗变这种严重的事故的,可是对于若长乐来说,这是他能想到了唯一的方法了。“他们都装病,所以我就教训了他们一下。” 这一击传来的力道不仅仅通过剑,而且通过空间从四面八方直接挤压过来,知道再这么下去自己肯定会被杀,若长乐赶紧使用空间转移,突破了其中的空隙,从那无匹的一击之中钻了出来。 闲下来的若长乐坐在书房的椅子上,不知道是不是习惯的原因,原本喜欢到处跑的他觉得自己越来越依赖这张椅子了。 莉莉娅在一个月之前被鲁尔卖掉之后,买走她的那群人就把她带到了圣堂教会的分部。从不林丹侯爵得到的消息,这群人应该是帮圣堂教会购置女童来培养成代行者之类的东西的,他们长期从人贩子手中高价收一些资质不错的男孩和女孩,送到圣堂教会以更高的价格卖掉。 金发少年说的相当的不屑,这倒是让若长乐有点奇怪了,不过新的名词出现太多,若长乐觉得有点转不过来弯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好心的告诉你吧!神门八王,第一的,是圣母怜王,带司帝位,兼位摄政王,名义上还是下一代的帝母;第二是横权易王,掌司星斗之命,但实际上是个神神叨叨的家伙;排三四位的是夜王,和星王,主掌伏神和天征,当然,因为没有仗打,他们也就是游手好闲而已;再往后就是尘、夕、霆、空,为子王之名,受万民敬仰,好吧,其实也是游手好闲。然后有一天,一个叫管彦的老家伙嫌这群家伙太闲了,就想了个理由,把八王全部撵到这边来,说是什么有可能在通过界门的时候激发帝血,出现新的帝。于是一直热衷于自己使命的怜王就第一个过来了,之后陆陆续续的,其他的几个也被撵了过来,而你,就可能是是其中的一个。你明白了么?” 听到这句话使得若长乐心中的违和感更加强烈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用帕尔萨猴子钱的都该死!” “嗯。”将手中的无头尸体丢上车,若长乐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还没等虎千代等人回过神来,之前那个进来的不速之客陡然间出现在了魔剑城的阁楼上。 大部分的强者都是不愿意显露出自己的强悍的,要么低调,要么化名。强大会让其他人本能的产生一种隔阂感,就好像同为猫科动物,老虎和猫很难玩到一起去,强大会让人感到孤独,这并不是小说里才有的设定,而是真正存在的,如果说你只是比同等级的人强一点,那么他们会和你交友,挑战你,甚至敬佩你,但是如果让他们感觉你完全是一个怪物的话,那么,他们就会将你排斥,畏惧你,甚至憎恨你。本来,这就是人类根性。 “她去帮你捡剑去了。”才说完,就看到少女武士辛苦的从人群中挤出来,手里捧着的正是龙牙。 “……以你那个性格,怎么可能让她们体会到你真正的实力……”休斯不屑,估计也是觉得无趣了,这句话后,丢下一句“随你的便吧!”就再也不再多言了。 “坐下喝杯水冷静一下,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说。”这时候库兰就显示出了一个长辈的风范。见对方的作出‘请’的手势,少女微微犹豫一下,还是坐在了那木凳上。 少年装作不经意的眯着眼一瞄,看到若长乐的表情并无任何惊讶,就好像是很早就知道了是的。若长乐当然不是早就知道,只是怜的身份和她的力量偏差太大再加上灭杀奥加帝龙军的那一役。任谁都能猜出个三分来,更何况他的身边还有虎千代这样的人精。 知道对方还在施压,千代一咬牙拉着若长乐从马车上跳下来,整个人跪在了地上,以头抢地:“军爷您大恩大德,小的真的不敢。” “我随你这么办,反正不要影响任务就行。”那位青年似乎对于这个话题也不感兴趣。 眼看这家伙就要死了,如果他死了,对方肯定立刻就知道自己这边已经回来了,而且对方的人数人脉优势肯定露云亚那边的藏身处也很快会被找出来。若长乐懒得去计较什么敌暗我明、优势劣势,但是这么一来是肯定要坏事的。 “住手!比赛停止!”以上从发生开始,到惊动所有人,再到阻止者出现,大概也就二十秒左右的时间,动脉血管二十秒能喷出多少血?有几人能够持续长达二十秒声嘶力竭到让闻者头皮发麻的惨叫?已经心满意足,杀人鬼将破袋子似的卡夏丢在地上,拔起自己的剑,靛蓝色的制服染着血红的勋章,施施然离开了。 “唉?” “空间魔剑士,若长乐。”若长乐甩了甩他的剑,唔,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不会随便飞出去,他将目光转向裁判,“可以开始了。” 最后,若长乐又追加了一句,“一种奇怪的血的味道。” 直到虎千代回来得知所有事情的经过之后,魔剑城才再次开始有所动作,一千帝龙军,不对,现在应该叫做魔剑骑士为先锋的精锐部队迅速的拿下了塔罗西斯后,魔剑城对外宣布这次建国战争完全胜利,魔剑王城成为了和奥加、帕尔萨对等的存在。 若长乐直言不讳的问道,这句话倒是让空怔了怔,少年微微歪头: “……”雷切默然亮起,休斯却没有被击倒,这要归功于克劳迪娅的剑并非那种粗制打造的剑,这把魔法兵器在打造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了针对稀有的雷电系武器的方案。见到反击无效,苏菲直接将闪电甩出来,长长的蓝白蛇鞭迫使休斯瞬间躲开几十米,还差点被击中。 “基本上没有,”葛列格摇摇头,“再往东就是贝尔萨斯,那个地方就一条路可以进去,而且贝尔萨斯山脉地形复杂,龙骑兵进去根本是自讨苦吃。如果我是萨普鲁斯的国王,能够指望的也只有贝尔萨斯天险了,所以帕尔萨人应该不会先去啃这块硬骨头。” 他的龙枪不需要刃,却可以像利刃一样切开任何东西,其原因就流转在他龙枪上的那红色的流光。众所周知,火属性的特性之一就是高热,大多数人都见过工匠们会将钢铁加之后对不耐热的物体进行裁切的手法,可是很少有人会将这种手法应用到实战上来,在这方面,阿诺是先行者。如果你在战场上仔细看的话,就可以发现被他龙枪扫断的尸体切口处,都会有焦黑的痕迹,这就是阿诺·巴泽尔的龙枪技法。阿诺的龙枪是并非金属,而是用高硬度的耐热材料做成的,他的那两只手就是加热装置。战斗中的他手上的龙枪甚至可以达到几万度高温,挥舞而过连空气中水蒸气都会被蒸腾的起来。 “那只是原因之一,”库隆将脚敲在桌子上,“能够驯服古龙的天才龙骑将,智勇双全,并且还在成长期的时候就已经送到这里来对付我,这已经可以表明千龙崖的态度了吧!” 这么想着的空,正想重新振作,再上去好好报仇的时候,高高的天际上突然传来一声苍茫的声音: 而今年,最弱的贝尔萨斯却占尽了风头。 “巴尔,怎么样?”当林摇风回到队伍中,一个个头矮小的年轻人用手背敲了一下他的屁股问道。 看到这个情况,若长乐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至少不应该放任她变成这种样子不管。可是当时自己也有这样的冲动,并不是罗云一厢情愿的,只是他一向自控能力很强,所以才很快的恢复过来。想到这些若长乐又有些顾忌自己会不会也变成罗云那种样子。 当他们出去的时候,所有人都震惊了。 “芙罗拉姐姐。”木讷的少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这么说着,她转身往关塞外面飘去。 葛列格把当时的情况完完整整的告诉了她,老爵士的脸色除了惊恐就是崇拜。露云亚倒是没有被吓到,怜的战力确实高的出乎她的意料,但这么看来似乎可以抓到她的尾巴了。于是,少女开始寻思之前自己究竟是说了什么让她转变心意了,想了半天她也没想出个结论,最后还是暂时把事情放到一边,当务之急是要把战争物资重新分配一下。 只可惜他这个念头才冒出来就已经被断绝了施行的可能,因为一个声音从他护卫的马车中传来出来。 当道尔领着明日准备会务魔剑帝的的命令出去的时候,一道黑色的影子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我不是故意的,但是现在军团并没有按照指令书上的行动,库隆大人之前交代我保护大人,再加上这封指令书可能是给大人特别准备的,我想这次库隆大人出阵是报着必死之心的。”直接而犀利的话语斩断了库兰最后一丝妄想。 “哥哥,你别说了。” 想到这里,若长乐将视线转向倚在窗台上的怜。他始终不相信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女孩只用一根手指就灭掉了奥加的六万大军和一千帝龙军。可那些帝龙铠是不争的事实,若长乐也不认为有人会去把这种功劳强加到别人的身上。 若长乐摇头不语。他总不能告诉露云亚味道很好吧!和那次一样,明明嘴里是又粘又腥的血,却没有任何不适感,反而感觉异常的精神,就好像是吃了什么提神的药物似的。可拿人当补药这种事情能说出来吗?看了看那边已经在床上熟睡的罗云,她脖子上的血迹被擦去之后,被咬破的肌肉已经开始快速的恢复,根本连上药都不需要。虽然看她之前的反应就知道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这么对待了,不过还是有点惊讶于这样的恢复速度。 “我平时不就是这个样子么。”消瘦的少年还是挂着那副木讷笑容,从少女手中接过盒子,盒子还蛮沉的。看上去消瘦,若长乐的食量却是很大的,这大概也和平时的运动量有关。 “军爷,那个,如果要练剑的话,班波有其他好地方。”侍者小心翼翼的敲门提醒道,这才打断了若长乐忘我的练习。 被岔开话题后,贝蒂稍微喝口茶理了理思路,继续说她的故事,“之后在神创纪两百年左右,神门世界的界门打开了,那个人带领这八王和魔剑骑士团进攻了这个世界。一开始他们战争的目标只是神灵,但后来所有人都被卷了进来。大概在我出生后的一百年不到的时候,那个人得知了龙族的血脉可以像我这种半龙状态存在的时候就开始了对龙族的猎杀,用龙族的血强化他们的血统,之后更是制造出了各种各样的怪物。” “是你!” “你是幻葬公主怜殿下吗?” “还有,她不是奴隶。在我的国家,在我之下一切平等,所以,罗云,给你三十秒,杀了他。” “散!” “啊,会长是这样介绍我的啊!这可是误会啊,我只是想为学生会更加尽善尽美出一份力而已。”露云亚这么笑着,轻易的挡开了琳的敌意,“不过,没想到会长也会这么在意这把魔剑的,我听说,魔剑若长乐可是住在罗尔罗斯城堡的呢!” 章节目录 第2526章 飘浮术 我听说,魔剑若长乐可是住在罗尔罗斯城堡的呢!” 但是,就在这刹那之间,嘶,嗙!两人之间十多米的距离像是消失了一样,架着剑的克劳迪娅之间被这一剑斩飞出去,完全无法反映,整个人宛如一只折翼的燕子,狠狠的撞在场地边缘的石栏上。 一个小丑能够打断两只恶鬼的拼斗么?在场的人都不这么认为,所以谁也没有理他。 接着他下意识的就扶上了腰间的刀柄。 其他的几个女孩子都注意到了若长乐的异样,她们各自表现不一:虎千代看上去毫无反应,露云亚则是若有所思,克劳迪娅拧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而艾利是满脸好奇。 这句话相当的儿戏,甚至到了可笑的地步。但是仔细想想,也许战争会刺激发展,但最终还是会破坏整个社会的建筑基础。因为人民的不断死亡,任何精湛的技艺都可能无法传递下去。而魔法师是从某种方面来说,是知识和家世的积累,外面越乱,就代表这群人的位置越稳定。 “呃。抱歉,抱歉。”感觉到自己抓到什么硬邦邦的东西,还以为自己应该没有做出失礼的事情,看来还是弄糟糕了吗。若长乐一边道歉一边将手向下挪。 这让若长乐想起了非常不好的回忆,就在若长乐犹豫要不要出手的时候,露云亚已经解开的衣领的扣子。然后外衣就一下子落了下来,若长乐愣住了,原来刚才她去换衣服的衣服就是这件外套,而外套的下面,什么都没有穿。 “若长乐大人,您没事吧!”克鲁德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若是没有一个交代的话,我是不会就此罢休的。” 在半空中,什么人把那金色的光柱给分开了,能量柱分散出去的能量横扫着,将周围的地形破坏殆尽,连同魔剑城都随着那巨大的能量冲击在不断的抖动。 生死之间后的千代大口喘息着,用非常愤怒的眼神看了一眼还在天上发呆的魔女,也不和她算账了,转身就往若长乐的那个方向跑过去。 “别追了,宴会继续。” “修,你之前在学院问的事情,找父亲要到答案了吗?” 金发少年抬起头回望若长乐,轻轻一笑,转身与苏菲对视。 黑发美人咬着自己的嘴唇,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她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是怎么也说不出来。 “对了,我昨天晚上在外面的时候遇到克劳迪娅了,我们在这里的事情应该很快就会被察觉到,所以还是尽快离开吧!” “是么。”克劳迪娅并没有追问那方法是什么,因为她的自尊不屑于抄袭任何人。“来自法尔萨斯的魔剑士么。”少女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哦,是么。”在骑士惊讶的目光中,少年单手将重达百斤的战枪拔起来,毫不犹豫的向骑士一枪斩下去,真是乱来的打法。 中年男子对于若长乐的插嘴并不意外,或者说他倒是希望若长乐来打断他和那个喋喋不休的女人的对话。对于这个女人留在这里,只是许多年前的一个嘱托而已,所以能拖就拖。若长乐倒是没有察觉到这一点,他现在的心思都在这个男人的身上。既然对方这么说的话,那就代表他知道自己想要问什么了?抱着试探的心情,若长乐开口直接问道: “这里是塔罗西斯,塔罗西斯所在的地方就必将洒满塔罗西斯的荣耀。没错,是你用你的暴力建立了塔罗西斯的秩序,但是从你死去的那一刻起,塔罗西斯的荣耀就不再是你了!而是塔罗西斯所有人的!这把圣刀就代表了塔罗西斯不屈的荣耀!即使你现在变成了亡灵复活回来,我也要代表塔罗西斯向你宣布:只有塔罗西斯人才拥有塔罗西斯的荣耀,而你,什么都不是!” “啊?”听到对方这么问,少年发出兴趣缺缺的声音,“据说是精灵族要干什么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人可以杀就行了。” “啊哈~正主来了,没得玩了,小家伙你自求多福吧!” 一个军团大概是二十万人的编制,一个军团有十个师团,每个师团都有四个大队,每个大队有十个中队,也就是说,一个中队,大概是五百人左右的编制。而库兰的女武神中队,因为全部都是重装的重骑士,只有仅仅三百人的编制。 任何人对于自己不了解的东西都会有本能的排斥感,若长乐也不例外,至少他自认为还没有大度到能够容忍一个完全不知底细,却又好像背后势力很大的人站在自己的面前。 不顾两人吵的正欢,若长乐硬生生的插进话头:“大破灭闪,你是半神那法尔的子孙。” 没有抓捕,也没有激斗。必杀神枪被人用手抓住这件大事也就这么撂下了。库兰忽然没头没尾的丢下这么一句话后,这件事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结束了。除了那堆被无辜殃及的木柱栏杆外,校场剩下的就只有骑士少女那寞落而孤单的身影。 若长乐默默的点点头,对于这种事情他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好,低着头躲避虎千代的眼神。 “哇,居然是魔剑技次元斩!这位兄台不简单啊!”作为发出黑红色光线的施法者,矮个子的青年大呼小叫起来。 在若长乐跟着虎千代回到原来临时建造的营地处时,现场只有一堆被踢的到处都是的碳木,还有被随手丢在地上的包袱,包袱里面的肉干被洗劫一空,剩下的东西完好无损。 如果说一开始,因为杀气而觉得危险的话,现在,若长乐就觉得好奇了。这人究竟是谁,为什么知道八咫剑,估计也是和那个人一样的老怪物吧! 克鲁是班波城门的卫兵。 “行,行!你别乱动!”若长乐小心的将少女放到树枝上。 若长乐现在当然还不想弄死他,回过神时下意识的将手上的刀往回抽,就乘着这个机会,探子的嘴里发出噗嗤一声,一口脓血就从他嘴里溢出来。 “前辈说过,半神武装不过是邪道,只有不断的锻炼自己才能够成为强者。” “匹夫。”法师沉着脸骂了连个字,双手交叉,两支食指上的红色戒指同时开始发光。 “你,你干什么!”被休斯一把拽到身边的少女有些紧张,休斯现在的状态,任何人都会危机感丛生的。 “怎么说他是加迪那条老狗的侄子,如果他死了,我也是不太好办的呢。”黑太子盯着面前一只手就已经给他的剑造成了莫大压力的少年,而起初的目标已经完全被他无视掉了。 对于一个从小生活在贵族家庭中的她来说,家族至上这个信念就像是一个胎记一样从生下来就已经烙在了她的身上。不论是吃饭,睡觉,更衣,还是做其他的事情,融入骨子里面的修养和教条几乎已经成为了她人生的全部,就这么让她抛下一切,怎么可能? 此刻,要塞的关口上站着四个人,他们每个人都穿着骑士军装,并且有肩章和花翎,而且每个人身上都会绣着一朵金色的蔷薇,这就是蔷薇骑士的标志。 “啊?和当初的感觉不一样?”少女娇笑起来,搂着若长乐故意扭了扭身子,若长乐感觉背后传来的一阵柔软和酥麻感,“这个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了么?” 得到这个回答,千代不由的叹了口气,虽然若长乐还是若长乐,但失忆之后感觉整个人都变得懦弱了,这可让她有点难过,“虽然任性了点,咱啊,还是喜欢以前的那个若长乐啊。”乘着酒劲,千代一不小心就把自己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 “有埋伏!” 难道他也有龙族血统吗?若长乐隐隐约约感觉到了问题的所在,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继续给侯爵施压,血统的压力是无可回避的,不论什么样的防御和结界都无法挡住精神上的直接干涉。 长空上传来的叹息是如此的哀婉,似乎是为了这一场战斗所逝去的无辜者所哀痛一般。 若长乐稍微回忆了一下,确认自己的对于不林丹的家主一无所知,不过如果是这么年轻的家主的话,应该再贵族中有些明天才对。看着铜门缓缓打开了,若长乐没空多想,跟着露云亚一起蹿进了屋里。这个屋子并不是普通家主的书房,虽然里面确实有很多书。 若长乐略略点头,右手剑尖点地,“请接招。” 事实上班波的治安状况比这个还稍微差一点,除了主城区外,基本上在外围地区都散布着大量的黑道、帮派。所以又有人说:在班波的老爷区外,只有两种人,罪犯和流氓。罪犯希望全天下没有任何人知道他是罪犯,而流氓则希望全天下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流氓,就是这穷凶极恶而又低调的人和脑袋空空而又高调的人,形成了班波特有的黑暗面。 虽然已经年近二十五了还没有找到老婆,不过自觉没有几分斤两的克鲁还是保持着作为一个看门卫兵的本分:不去招惹官道,也不招惹那群不要命的黑道,直到最近。 “那你要我怎么办?”库隆将脸上的垫子拿开,“该做的基本上都已经做过了,剩下的就看帝都那边的反应了。” “自己看就知道了,加莫迪那家伙很快就顶不住了。” “是,是的。” “那真是荣幸,可惜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有人拜托我把你和爱德华都从台上踢下去,所以我就在这里了。”右手放在座椅的扶手上,单手直着下巴,若长乐斜着眼用眼角看着齐格飞。 “没什么的。” “今天晚上应该能到。”罗云并没有使用任何的模糊的词句,而是非常明确的回答道。 “咳咳……别碰我!”刚刚理顺魔力的克劳迪娅挥手打掉若长乐的手,她杵着剑站起来,“……今天就让你们满意好了,反正我今天丢脸丢的也就够多了。”克劳迪娅咬着牙,好像要把什么东西吞下去一样,“这个傻傻呆呆的男人,在他的入校测试的时候打败了我,所以,我,克劳迪娅?冯?罗尔罗斯,遵守我许下的诺言。他拥有罗尔罗斯家的徽章是因为他是我,克劳迪娅的未婚夫!你们满意了!”说完,她将徽章狠狠的摔在地上,“如果你讨厌我这个歇斯底里的女人的话,就把这个徽章捏碎!那么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 翌日清晨。 被灌得娘都找不到的若长乐一开始还有意识的要逃,后来干脆就和虎千代你一杯我一杯的对喝,到最后直接把大坛子抱起来往肚里灌。 若长乐手上的刀越攥越紧,澎湃的杀意让周围所有人的人都忍不住往后缩了缩。主事人知道不好,赶紧不问了,转向另一边。 若长乐一点都没心情和这家伙闲扯淡,他已经在这一来一往的交手中感觉到了压力。能在自己出刀之前就已经作出迎击的姿势,如果不是他能看到未来的话,那么解释只有一个:这是完全依靠野兽般可怕的战斗本能完成的。不需要理由,下意识的就能够判断出什么样的迎击最有效。这种感觉若长乐自己也有,但是能够做到这个地步,就连怪物如他也感觉到匪夷所思。 伊莉妮自然不会客气,她习惯性的微微躬身行礼后,长剑一挑冲了过来。 “如果觉得慢了的话,可以让士兵们再快一点。”伊恩以为若长乐是感觉他们的速度慢了。 只可惜有人并不愉悦。 “找死。”林摇风拍了拍双手,露出一副尤有余力的样子,把那双重新眯起的丹凤眼扫向塔罗西斯的军队,“怎么,你们还打算继续?” 虎千代也非常干脆的拍了拍手,“咱只有酒壶。” “……喂,不要突然就把控制权抢回去……”震动魔力形成的声音,那是杀人鬼的标志,“……你不是很喜欢那把刀的么,而且有这个也就不用练什么次元斩了……” “呵呵,小爱丽,你的脾气还是那样的不饶人啊!” 章节目录 第2527章 飘浮术 你的脾气还是那样的不饶人啊!” 不过若长乐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远处那个骑着马,高高的在上的男子,一头苍青色的头发在人群中显得格外耀眼,或者说,和若长乐这样的人不同,那种人天生就是人杰感觉。 若长乐从来没有想过一只拳头能够造成这么大的伤害,利刃切开,钝器砸碎,能量燃烧爆破,这都是常识中的杀伤。可这拳头打在身上,若长乐感觉整个身体都被人给击穿了,全身骨头都随着那一拳不住的颤抖,好像下一秒就会完全崩碎开一样。 “不,不要解释。” “那只是个平民生,即使投靠了你们家族也不过数月的时间,而且人已经死了,没有必要再多计较,这是我的决定。”少女方向茶杯,将视线转向手中的书,很明显不打算继续在这个问题再纠缠下去。 “没有呢!根本没看到他出剑,那么强的蓄力就这么直接被打回去了,听说在奥尔森的死囚营他杀了好多的人才获得免罪,真是个怪物。” “露云亚小姐,我想知道那个人是你什么人?”克劳德他们并没有被告知若长乐的姓名,况且昨天晚上的景象,克劳德早就把若长乐归为和龙兽一个等级的凶物了。 “克劳迪娅?冯?罗尔罗斯,在她担任学生会长的时候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只要这个学校有和她年纪相仿的学生可以击败他,那么她就答应那个男生的求婚。这话虽然狂妄,但是至今为止没有人能够赢得了她,而这次阁下击碎了她的狂妄后她就变得如此不堪了,身为萨普鲁斯的贵族,我都为之汗颜,相信以阁下的能力的话,您和您的家族都将会成为萨普鲁斯最尊贵的贵族,根本就无需依附罗尔罗斯家族,入赘成婿。”虽然是拉拢,但是这话确实说的没错,如果说是一般的贵族的话,很容易就会被这个能说会道的女人说动,只可惜,若长乐的行为模式更像是一把剑。 “……” 终究,空也不真的是那种不知轻重的孩童,他咬着牙死死瞪着守夜人。心念自己只要自己不大意的话,这家伙就死定了。 若长乐残存的意志还在抗拒,即使他的手已经不自觉的环上的罗云的腰。 但是他们非常安稳的过了一个晚上,接着第二天到达了现在的魔剑城下。 “呵呵,看到我主动打过来的帕尔萨猴子,你还是第一个!”女子的笑容更灿烂了,她手中的剑发出强烈的白光,强烈到根本看不见剑的样子和形状,白色的光剑毫不畏惧的解下了金色的剑,“居然没有被切开,你的剑也不是普通的剑嘛,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莉莉娅怎么了?”若长乐哗的拉开琉璃门,莉莉娅正一丝不挂的缩在水里,而天窗上的,却是他的一个熟人。 这是贝尔萨斯学院的全称,学院位于高高的贝尔萨斯山脉中,来回交通只有卡里关塞这一条道路,据说要建在山脉之中是因为那里更加适合魔法的修行,而这萨普鲁斯最大的魔道学院同样也是萨普鲁斯最大的修有材质出口地,因为贝尔萨斯城在建成之前,这里是最大的龙兽狩猎区域。 “姐姐,我怕。”年纪较小的莉莉娅低声说道。 “唔?到了么?”少女骑在马上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充满了青春气息的魅力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自信自己的魔法可以在战场上随意驰骋,伊林没有观察周围的情况就直接就往那红芒四射的地方奔驰而去。他很容易的挤开了逃跑的人群进入了怪物的战斗区域,还没有看见到底发生了什么,罡风就将他的法师袍扯的猎猎作响。 若长乐不为所动,他确信自己有实力可以从任何地方全身而退: 随着前后两个爪子的反向拉扯,龙牙的剑身立即就切进了浮岳龙的那个只缠了一道的爪子上。 为了保证统治的稳定,所有的知情人都不约而同的认同了这个谎言,而禁武,有一部分,就是暗指那些已经被知道使用方法或者泛用性太强,让统治者不将其握在手里寝食难安的半神武装。 “嗯,好。”伯爵这么点点头后就不再说什么了。 “不过拿下贝罗塔城就已经是超过极限了,我们根本就没有兵力可以管制这些地方。说句不该说的,大人做事情还是太独断了。”费得雷德的眉间露出一丝忧色。 “是这个东西,我想知道它的来历。”若长乐小心翼翼的将那个龙头纹章捧出来。 “至少两周吧!”因为跟若长乐的关系比较近的缘故,乔治也能忙里偷闲跑到这里躲躲懒。 就在她转身的同时,正宗又带走了几十条人命,肢体散落一地,而少年就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干一样只是提着刀站在那里。 军队和佣兵也失去了往日的混乱和嚣张,没有皇粮吃的兵痞都乖乖的回家干活,敢欺压乡民的话对方第一句话就是“闹到城主那去!” “嗯,”贝蒂了然的点点头,随即又问道,“我想拜托你一件事,行吗?” 这句话听起来相当的不可思议,可若长乐不认为这个老者会说谎,况且他展现出来的力量确实已经宛如神灵了。 恍然间,他想起了这种花的名字,它叫曼珠沙华,又名,彼岸花。 黑发少女捡起地上的头盔,扣在自己的脑袋上,收好长发,这会儿她金属甲覆盖了身体上的大半部位,平坦的身材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女孩子。当然,这点好处虎千代本人一点不感觉庆幸就是了。 莉莉娅是知道若长乐哥的身边有很多女孩子的。 是刚才那个人做的?杀人鬼将自己的视线转向那个被砸的半死不活的龙骑将。那个家伙虽然没有死,不过整个左肩,连同大臂都已经被砸得陷入身体里,眼看是活不成的了,怎么可能打扰自己的战斗呢? “怜小姐,能帮我们打仗吗?” “他怎么了?”齐格飞将视线落在伊林身上,年轻的法师赶紧摇摇头,刚才他已经被吓坏了,现在己方出现一位能够支撑住场面的人,让他很是安心,怎么可能再敢多言? “他也不是神,不,应该说就是他也要履行基本的形式吧!”觉得自己口误的贝蒂微微顿了顿,“根据《认知论》上的定义,概念是被世界认同的概念才具有被执行的效力。因为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欺骗自己,所以已经有的概念是不可重复和偷换的。自己新创造的概念要被世界认同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但具体怎么回事,我不清楚,也不可能知道。” 但事实证明对方还只是一个法师,连着被撞飞的马车门,这个刺客狠狠的摔在了雨地中,就这么没有了声息。 “好嘞!宝藏,宝藏,宝藏!”莉莉娅继续她的设定。 这次战争告诉了所有的人,战争是没有任何的定式的,只要可以将胜利最大化,一切都可以舍弃。战役中的帕尔萨方先锋兵力是六万人,正好是魔剑城的五倍,其中除了两位帕尔萨军之外,其他的都是断金山脉的土贵族。虽然是一群乌合之众,但终究魔剑城也不过是乌合之众,两者相拼,结果如何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若长乐皱起眉头,他知道这个男人根本没有必要和自己说谎,那么排除谎言的可能性的话,最大的可能就是有人要对付道凡尔家。那这个家族究竟是谁呢?若长乐自己并不清楚道凡尔伯爵在贵族中有什么仇敌,那么这件事,估计就要去问不林丹的那位侯爵大人了。 有可能就已经够了,没有人会为袭击人的亡灵丧尸做过多的开脱,弄清他变成如此是不是罪有应得。只要剁下他的脑袋,那么剩下的麻烦事就全部都没有了。 “怯!关你屁事啊!”休斯已经被这么问烦了,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是谁,这群混蛋还来一而再再而三的问来问去,烦死了! “嗯嗯,就是这样,”虎千代使劲点着小脑袋,“不过说白了是贵族想要从萨普鲁斯晋升到帝国贵族的一种手段罢了,罗尔罗斯家都为此争夺了很久呢!” “我,我去开门!”如蒙大赦的若长乐急急忙忙的站起来,脱离虎千代的大猫爪。 “夫人总是忙于研究,所以并没有注意到我的事情。平时都是拉拉帮我吸的血,这才没有让夫人知道,而且拉拉吸过我的血之后也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所以我就安心的跟过来了。对了,拉拉就是夫人的另一个女仆。” “谁谁谁!谁要你负责啦!”突然满脸通红的虎千代直接把正宗丢了过来,“不,不过你既然这么说的话,等咱十八岁的时候会,会考虑嫁给你的!” “早上好卡西里斯。” 回答她的是若长乐一个安心的表情。 “所以很多事情不要自己一个人顶着,我也希望知道修的事情,能够帮修来分担修的烦恼。” “属下不敢,殿下请随意差遣。” 放弃了之前准备的所有陈词,她直接将自己的怀里的卷轴掏出来,轻轻一推就划过了十米的长桌到达了若长乐面前。 “呵呵,有趣的家伙,”库兰挂着大大的笑容,“不过有个好消息告诉你哦。” “他是谁?你怎么随便带人进来?” 时空神阿尔菲洛伦兹。按照贝蒂的说法就是那个拯救了世界的伟大神明,和露云亚她们一样,实际上若长乐在此之前完全没有听说过这个神的名字。 听着葛列格的分析,若长乐的眉头越拧越紧,“那么他们向东的可能性呢?” 只是让他们不解的是,为什么他们的殿下要为了这个小地方调拨十五万兵马去攻打,谁都知道山脉区域的防守战是最难打的了。所以这次去的大部分都是铁甲蟹骑兵和狮鹫骑士,外带一些狼骑兵,因为龙骑那种巨大的体型并不适合在山岭中奔跑。望着熙熙攘攘开始出发的队伍,站在高~岗上的王储殿下一身戎装,安静的仿佛是一块石雕。左右的拜厄和道尔同样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的陪着她望着远方。忽然,王储殿下开口问道: “好的。” “你帮不上她的忙,你只不过是一个屠夫,一个杀人机器。”少女眯起眼睛,“如果你坚持要去,我会打断你的腿,看他是不是还能够这么快就愈合。” 看到若长乐武器的选择,伊莉妮心中的怀疑就变大了。 “殿下,基洛人的黑鸦军团被击破了,军团长亚克洛夫遇刺身亡。”那边黑鸦军团败退,这边苏菲就收到了消息,情报是她最重视的东西之一。 “没有,帝依旧在沉睡。” “嗯,这家伙虽然迷迷糊糊的,但是却很强呢!他在巴伦干那,被称为七天之天。” 听到对方这么问,虎千代尴尬的一笑,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这时候,刚才一直被晾在一边的休斯非常不爽的开口了:“喂,你们聊得挺欢是吧!”当事人有意见了,这边正剑拔弩张的两个女孩将注意力转向休斯,等着看他想说什么。 拜厄回过头来,惊愕的发现有一个城门落下了。不是原来那个被打开的门,而是一块整的石板落下了。一股非常不祥的预感刹那间侵蚀了他全身上下所有的神经。 “若长乐!” “老人家,我们是法尔萨斯人,不是帕尔萨人,所以这个钱你收下吧!” 反观之若长乐,原本因为麻药而麻痹的身体和捆缚用的绳子完全不是障碍,奇怪的魔力波动了一下,嘭的绳索就变成了碎屑,由狼狈倒下的姿态中爬起来,赤红色的瞳孔散发着血腥的光芒,伸手将少女提着领口抓起来,那嫩白的皮肤上犹然留着上一次啃咬留下的疤痕。已经不知道化身为什么东西的若长乐在那块疤痕上舔了一下。 “这么说,我们就是全力侵攻也没有办法敢在他们面前打到法尔萨斯了?” 付了钱之后,若长乐又去鉴定那枚戒指,那个鉴定的女士倒石化很干脆的要了五个金马克后就告诉了他这个戒指的来历: 章节目录 第2528章 飘浮术 神恩戒指,就是这个戒指的名字,利用神灵属性的同化能力将罪恶的人改恶从善,从而信仰神教,一旦戴上就摘不下来,直到死亡,这是代表了要永远忠于神,可以说这枚戒指就是一个人格转换器,没有明显的副作用,却会改变人的性情。但那位女士说,值得在意的是这枚戒指上写着的那段文字,那是神创纪的苏美尔文字,那文字的意思是:神啊,神啊,你为何抛弃了我。在这样一个戒指上刻上神创纪有名的宗教国家的文字,其用意就有些值得让人在意了。 “你小子还真有两下子,哈哈哈!”萨菲隆一语双关的调笑若长乐,“不过,我还是建议你把这次比赛赢下来,第一,你能见到齐格飞那个小混蛋,我是非常期待你们之间的碰撞了;第二,也是为了小女吧,她苦恋爱德华这么多年,我这个做父亲的在后面除了扯后腿之外也没做过什么好事情,这次算是我欠你一个人情;第三么,不论是为了你这位漂亮的女朋友,还是为你将来,甚至为了库隆报仇的事情,你都最好能够拥有一个台阶,你很强,但是你需要让很多人知道你很强才行,如果到时候你可以获得军权甚至更高的地位的话,那么不论是对你自己,还是对你周围的人,都是有好处的。” 而在远处的露云亚却是这场争斗最大的赢家,“居然已经不是贵族了么,如果能够廉价拿到这把魔剑就好了。伊尔,我们走吧!这一阵子避避风头。” “我不能说。”贝蒂低下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她的表情。 “没有,这种事情陛下还是问自己的情报机构毕竟好一些,我不便多说。” 面对这满场的欢呼呐喊,面对跟随自己来的同伴或是轻蔑,或是迟疑的表情。 生于世代军事家庭的费得雷德从一开始就觉得,他们的这个领袖是一个非常非常特别的存在。 “等你想起来,自然会知道。” “你说是不是啊!道凡尔少年!”那个诡异的称呼又冒出来了。 “好了,我知道了,”既然问出了自己她想问的,也就没面前这个哭哭啼啼的少女什么事情了,她即刻就下了逐客令,“你回去吧,到外面会有人帮你指路。” “喂,你就是隐剑若长乐吗?”一个穿着这二年级制服,看起来一本正经的男孩走过来,以一种非常不善的眼光盯着若长乐。 这种得而复失的失落感一直困扰着卡夫,那明明是他和他妹妹的土地,却被叔父这么抢占了。 “你,你放开!”使足劲拉拽的骑士满脸憋屈,被这么小个女孩子就这么抓着枪头动不了,回去还不被人给笑死。赌上自己的尊严也要出这口气! “是,父亲。”若长乐解下剑,交给老伯爵。 “荣耀!荣耀!荣耀!” 一道金芒突破了雨幕,从两个教团武士的中间忽然冲出来。齐格飞大惊,提起真空切就要把这道剑光给破开。 “行啊,这是不理所应当的么。” “现在没有时间,以后呢?终究还是要有一天的吧!”少年摆出的恭敬的样子,脸上却是一片倨傲之色,“如果有公爵大人的支持的话,塔罗西斯就是名正言顺的勤王之师,整个断金山脉甚至南达法尔萨斯都是任大人驰骋的。” 说话的是甘,也就是那个留在千代手下的弓箭手。他这么说是因为之前虎千代跟他说,这次的防守战不需要他去了。甘本人虽然不好战,可是他自认为在魔剑城的军中还是有相当的战力的,在奥加的时候就曾经有将军好几次邀请过他做副手,而在这种紧要关头,虎千代居然告诉他不需要他跟随,这就让他有点不适的同时感觉到非常奇怪了。 吠犬惊怒的转过头,他身边那些士兵早已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屋的鲜血和遍地的肉块,毫不留情的斩切配上斩龙剑的性质,就造成了这比炼狱还恐怖几分的景象。 “你!”克劳迪娅咬着牙,也许她武力超群,但是斗嘴绝对不是她的强项。 - 这一夜,很多人都没有睡好。 仅仅在一分钟之内,整个城市彻底的开始燃烧起来,在城市的上空,静静悬浮着一个直径几公里的火球,火球带着炎流,缓缓的旋转着。 “嘛,谁知道呢,据说是晨曦之花的未婚夫,而且还被不林丹家的那位神泪请去晚宴,这么有身份的家伙怎么脑子抽风跑到我们这里来,碍眼死了。” “你是院长吗?” 怜如往常一样无视了他的问题直接反问道,她毫无表情的样子看上去应该是直接无视掉了若长乐的威胁。 终于,虎千代看不下去了,少女武士强壮着胆子,插进话头,“那个,姐姐大人,虽然我和若长乐是有婚约的,但,他确实一直都没有时间,这件事情是真的。” “不得已离开家的我去了班波,在那遇到了爱德华·潘德拉刚,没错,就是现在奥加的皇帝陛下。他践踏了我的尊严,之后我又被罗尔罗斯家收留,但是很快他们也抛弃了我。” 狗龙无辜的眨了眨眼,还是将嘴里的红色圆溜溜的东西吐了出来。 夏季的风带来一丝清爽的感觉,若长乐一个人默默的倚靠在人流攒动的会场门口,闭着双目,似乎在等待什么。 水镜像么?若长乐警戒着周围,地面上的水四处流动,像是活的一样,怎么斩断还是会复合,而卡夏则像是消失了一样,如果没有这些不断流动的水的话,若长乐都以为他逃跑了。 对方的身份变了,露云亚说话的方式也就变得谨慎起来,她小心的接过话头:“夫人,是这样的。法尔萨斯在奥加和帕尔萨的战争中被毁灭了,道凡尔伯爵已经战死,若长乐也在那场劫难中失去了记忆。” 若长乐这才想到能找到这里也全是她的功劳,“你也该谢谢千代,有她我们才能找到这里。” 齐格飞惊讶的张开了嘴巴,他是见过那个倾城倾国、冷艳无双的少女的,但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居然有那样的力量。 巨大的龙兽是不可能全部带走了,所以要把可用的材料都分解出来。 不过说到若长乐,露云亚觉得若长乐自从开始出逃之后,那种狂放的感觉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完完全全的懒散和无处不在的松懈。她知道这是因为若长乐突然觉得自己突然失去了所有动力的缘故,刚刚开始打算去争夺一下权力的若长乐,结果弄了半天变成这样子。帝国皇帝都是眨眼之间就换了个人,觉得权力这种东西索然无味也很正常,自己要想办法让他再次点燃他对权力欲望。 休斯愣愣的看着已经飞了很远的敌人,“奇怪,我没用那么大的力气啊!” 就在露云亚在心底滋生出绝望的时候,一个意外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考。 没开始话题,却先听到老者的感叹之声,这让若长乐一时间没明白他想说什么。对此,最大主教只是微微一笑,他走到栏杆边上,伸手干枯的手随意抹去上面的积雪,似乎一点也不在乎上面的冰冷。 没人能够理解他胸中燃烧的复仇之火将他的心灼烧的有多么痛,露云亚不能,虎千代不能,这个抛弃了自己十六年的母亲更不能。不管是因为什么理由而抛弃,一个十六年都不在身边的母亲是不可能理解她的孩子的,所以若长乐只是原谅了她。至于其他的,连多与她说半句话的心情都没有,因为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背负了太多太多的少年,心,早已冰冷。 “没人愿意吗?算了,那就这样吧!”就这么,赤条条的少年提着剑,原路返回他所在的死囚营的队伍。 在已经被帕尔萨军占领的哲姆罗城中,一个个头不过一米四多一点的少女背着弯刀,提着酒葫芦摇摇晃晃的在大街上晃悠着。 嘭!被魔力刮得相当干净的地面上黄土漫天,伊林和伊莉妮却意外的发现自己并没有受到攻击,这是怎么回事? “不对哦,憎恨只是这个世界上大多数普通人的想法,而他们的想法是由少部分的人灌输给他们的。”作为一个神的代言者,最大主教随意的说出了这些话,好像一点也不在乎头上不知几尺的神明,“实际上握有这个世界上至强力量的那一少部分人对于这个人是抱着相当的善意的。我曾经和那个人有过一段交往,说实话,他是个很不错的人,睿智、敏感、宽容,有着人类一切应有的良好品德。所以在他统治下的国度有着良好的秩序,而且以非常良好的状态运转了一千多年,虽然这也是他最不可原谅的地方。” “有两个兄弟掉队了,也许一会儿会回来吧!”雷恩也是面如水洗,他的法师袍已经有点像是紧身衣了。 “那好,那就……什么?不会?”很明显这不是库兰预想中的答案,听到若长乐这么说,她不禁瞪大了眼睛。 “哦,我知道了。”若长乐这么应道,但是他究竟听进去了多少,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没有,绝对没有!我绝对没有让其他的男人碰过!” “真言·返死!”说话的是之前那个慢悠悠的声音。此时,这个声音里面已经完全没有了这种优哉游哉的味道,完全是急迫的将真言候了出来。 “若长乐同学,早上好。”同样是要晨练的打扮,克劳迪娅对若长乐露齿一笑。 第一次来这里的若长乐好奇的打量着各个门类的鉴定窗口,而其他人也好奇的打量着他,特别是他身后背着的斩龙剑。 还没等他开始焦急,一个轻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若长乐,我是妈妈。” 见到这个面容,若长乐愣了一下,记忆慢慢浮现出来,“克劳迪娅小姐?” 伊丽莎白很高兴的俯视着一众为她行礼的人,皇家的优越感让她现在的心情无比舒畅,“那么开始搜查吧!” 玩笑话说完,乔治忽然把目光投向窗外,“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要放弃这份幸福去做一点别的事情,你会原谅我么?”他此时说话的表情和之前的若长乐完全一模一样。 苏菲脸上万年不化的坚冰看不出任何动摇,但握着刀剑双手却不协调微微翘起,似乎信心也不是那么坚定。 怜没有答话,只是默默的看了若长乐一眼。这一眼,旁观的幼童就明白了什么,随即歪歪头,露出个苦笑: “闭嘴!” “不,我不能嫉妒,能有好的将领我应该为殿下高兴才对。”乘骑着羽龙的摩尔波多使劲摇了摇头,可是胸口的烦躁感却在不断的撕扯着,明明知道不应该嫉妒,却怎么也无法释怀。 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个时候还能笑得出来,若长乐也懒得理会他的虚张声势,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对方的狂态。此刻的少年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么一个问题。 虎千代在后面偷偷扶额,果然让若长乐来演这种角色实在是太勉强了么。而这位在三教九流里混迹了很久的妓女又怎么是随便一个‘滚’字就能够打发掉的,她想一个粘虫一样不停的往若长乐的身上贴,用那软趴趴的下垂胸脯在若长乐的手臂上蹭来蹭去。 “怎么我不能参加吗?” 面对若长乐的道谢,女子却没有立刻回礼,而是眯着眼看着若长乐,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听到对方这句话,惊怒交加的拜厄突然笑了,他仰天大笑起来: “那为什么帕尔萨的人不反抗呢?按照这么说的话,他们的法律难道连这个都规定了么?” 盛产冬小麦的塔罗西斯在每年开春的时候总会是一副繁忙的景象,这是每年一度小麦收获的季节。若是在往年,人们还能看到伯爵家视察领地的车队经过的样子,小伙子们没准还偷偷能看上一眼伯爵家漂亮的千金小姐。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莉莉娅愣了一下,接着就是超高分贝的尖叫。 章节目录 第2529章 飘浮术 接着就是超高分贝的尖叫。 “神门是什么?” 似乎是被女仆这个动作个打击到了,千代像是一个被踩了尾巴的猫咪,瞬间就跳起来,露出自己的虎牙瞪着罗云。 “这次咱不跟你打,若长乐看你的!”虎千代让开一步,腾出若长乐往前走的空间。 “唔?”少女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大眼睛突然亮起来,“是真的吗?!” “姐姐,姐姐,你要干什么?”少女在里面使劲砸着木板,可是芙罗拉已经把衣橱从外面锁上了。 城堡的大厅感觉上大得出奇,至少以现在这个光线是完全看不到顶部的样子,只能见到两排整整齐齐的巨大石柱一直伸向黑乎乎的天顶,往前也是一片黑暗,看到这个状况,若长乐有点不安:“千代,露云真的在这里?” 随着一下下金属摩擦的轻响,门被推开了。黯淡的月光下,若长乐可以看清里面躺着几个一并排睡在地上稻草中的孩子,有男有女,大概是因为白天受了繁重的训练,孩子们睡得都很死,有人进来也而没有察觉到。 “……那我们快走吧!”难以抑制本能上的恐惧,但很明显若长乐现在还是理智的。现状告诉乔治,这样他们更安全一些,所以他决定忍受。 “啊!”狗熊的惨叫声中,若长乐从容的踢开了抓住自己双脚的断肢,用完全没有感情的眼神看着面前跪地惨嚎的步兵营伍长。 矮个子的武者这才把那两米的长刀拔出刀鞘,雪亮的刀锋透着凌厉的杀意。 “果然是当年魔剑骑士团最强的者的佩剑么,还真是麻烦啊!” 守夜人自然不会认为这家伙就这么死了,可是眼睁睁的看着飞针从他的心口穿了过去,按照常人的定义,这个人现在已经死了。 费得雷德跟着虎千代漫步在空荡荡的城中,看着士兵们来回忙活。卡洛塔城并不算小,所以布防的工作量并不轻松,这么看来不忙到明天晚上估计是没有办法完成了。心里这么担心,他有意无意的看了跟自己并排走在一起的这个少女一眼。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虎千代对他嘻嘻一笑: 漫天的葬蝶扑下来,帝龙军的战士有些已经开始转身逃亡,有些还想依靠自己的帝龙铠进行战斗。他们不论如何选择,结果都是一样的。 苏菲脸『色』铁青,她当然知道这只是若长乐在吓唬人,真要打起来的话,对方身在帕尔萨本土,肯定没法活着走出去,但是如果若长乐真的一进帕尔萨就发生战斗的话。他要是真的死在这里还好说,如果没死的话,那面对的可真是这个疯子无穷无尽的报复了。 “修?”发现若长乐睡着的露云亚倾身过来,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脸蛋。对此,少年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醒过来,看了是睡得相当的沉。 乔治全身一阵颤抖,那是来自生物本能的恐惧。 “长老会认为魔剑城和魔界有瓜葛,已经上报了末神殿,如果知道这个消息了,陛下是不是还坐的这么安稳呢?” “老子是林摇风!怎么,还当不起你们的援军吗?!”这个大汉说话的字里行间带着浓浓的匪气,没有教养的态度让伯爵非常厌恶,这种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出生贵族。 在这次恶性的斗殴事件中,短短一分钟不到的时间,有12名平民学生死亡、3名重伤,无轻伤者而三名重伤者的伤则是被雷电击中的烧伤,包括若长乐在内一共四人。 帝国有着四个附属公国,除了萨普鲁斯因为常年处于战争边疆,加上有着大量平原牧场的原因,只有零散的几个师团外,每个公国都有一个强大的军团。基洛公国的黑鸦、圣保罗公国的圣骑、加尔布公国的龙鹰,加上帝国的帝龙军团就是建立起帝国统治的强大战争机器。只是从名字都可以听出来,这群家伙都是缺乏攻击性的废材,和帕尔萨人的龙骑军完全不能比。 少女愣愣的看着哥哥,她第一次从那张脸上看到了沧桑两个字。接触到妹妹目光,若长乐拍拍她的肩,将女孩拉起来。之后的那句话他并没有说:因为他也是这样的一个人。 嘛,没关系,写就是了,这种死气沉沉等点击的日子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直接过去吧!”林摇风看着前面纷纷让开,形成一条路的同胞们,不禁觉得有些悲哀,只是他现在时任务是要把这个小姑奶奶先送到安全的地方去。 刚刚到外面,他立刻就找到了杀意的来源,因为那正朝他射来的巨大光辉几乎将贝尔萨斯的整个天空都照亮。 所谓速度,就是这已经骇人听闻到超越了音障的移动速度,有如此灵活的身法,剑技的反应自然也不会慢,而技巧,则是无坚不摧的真空切。 青色的饰带,那代表的是帝国的四个附属国基洛的颜色,圣保罗是白色,加布尔是红色,萨普鲁斯是靛蓝色,帝国是黄色。按照颜色来排等级的话,应该是黄、白、红、青、蓝。每一年,萨普鲁斯都是排最弱的,没办法,萨普鲁斯本来就是四个王国中最弱的一个。(再此说明一下之前的一个设定错误,帝国的最高统治者是皇帝,王国是国王,公国是大公,所以萨普鲁斯是王国,不是公国。) 只是三米长的箭对于一直成年风翔龙来说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下一秒,风翔龙便腾空而起,一个鞭尾将整个弩机台砸的粉碎。虽然让那可恶的魔剑士再次逃掉了。 “这么不舍得,你让那个吃白饭的女人去不就行了,再多的士兵都不是她的对手。” “决斗吧!”将若长乐拖到一个空旷的地方,克劳迪娅转身拔出剑,“我会用尽全力去打败你,如果你还是赢了我的话,我就承认你是我的未婚夫,并且全力去喜欢上你。” “原来是这样。”露云亚恍然的点点头,随即娇俏的一笑,“嘿,是我神经过敏了。” 克鲁叫人后,一大群卫兵都围了过来,立刻,就有人认出了那把刀。 连拿来当必杀技都做不到更别说时常使用了,也就是说虎千代那个小笨蛋拿来的只是一个论文而并非学习书,白高兴一场。 坐在回去的马车上,若长乐独自默默的盘算着,等着回去同千代商量商量;坐在他对面的露云亚垂目不言,好像整个人都失去了气息;并不知道自己差点被抵押给别人的罗云好奇的打量着这两个人,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库隆元帅要给你授予骑士勋章,你的战功已经抵消了你的杀人罪了。” “啪、啪、啪、啪!” 少年默然不语的挥着剑,动作很慢,不去刻意的做些什么,似乎只是想要把自己化为空气的一部分。 “你击退了奥加?” 嘛,克劳迪娅这边的事情先不管她,先来看一个重要人物。 接着,他身边的两个女孩子同时『露』出了见鬼的表情。若长乐这个家伙居然会突然邀请人同行,这已经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可以解释的了。 “哟,小帅哥,第一次来这里玩啊?” “这鬼东西真吓人啊!”若长乐躲在一处栈道中,有些无奈的看着那个巨大的阴影。 世界魔力总和固定定律:每个单位时段,整个布雷斯格德尔世界的魔力总和是固定的。 相比库兰,乔治就没有那么多的执着,很高兴的就接受了若长乐关于任职方面的安排。 “这里看起来是个不错的地方啊!” “对,这是蔑视!必须治他们的罪!” “怕啥,刀山火海都过来了,还怕啥军杖……” “不行,我现在就要!”小丫头又开始任性了。 “啊,不要,我的头发,啊!不!” “因为之前的比赛中虎千代同学是第一个赢过帝国学院学生的优秀生。”再加上这么明显的特征,即使没有穿学院的制服也是有很深的印象的。 此刻,若长乐和伊莉妮互相盯着对方,一方是满脸的警惕外加怀疑;一方则是完全的迷茫状态,对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并没有任何的自觉。 “是我,有事吗?”虽然这么问,但,连地上的灰尘都能感觉到那扑面而来的杀意。 “我明白了,小姐,我这就去办。”说完,身穿纤细的管家就消失在角落里。 露云亚没明白若长乐为什么没和自己说一声就把克劳迪娅给放了,这让她非常不快。只是在这里,若长乐做得决定没有人能够违背,他不想解释,就没有人能够逼他解释。 雷恩虽然是个法师,最擅长的却是刺杀,因为大破灭闪虽是无坚不摧,但是没有到半神那种将技能恒定在身上并且收发自如的境界的话。大破灭闪永远只是一支无坚不摧的箭而已,倘若碰上刺杀,或者是速度见长的武者的话,还没出手就已经被对方杀掉了。这种极端造就了雷恩的怪异,倒也不能怪他。 冷场原因是这样的:在帕尔萨入侵萨普鲁斯之后,蔷薇骑士团被要求援助萨普鲁斯国王抗敌,同时带去的还有奥加临时征召的十二万预备兵团。虽然装备赶不上正规军,不过对于家大业大的奥加来说,怎么也不可能比那群帕尔萨的猴子差。可就是这样,在冬季来临之前,蔷薇骑士团在奥尔森外遭遇了大败,就连骑士团长都被千龙崖的王储斩与马下,这一刻奥加人终于尝到了自己建造的坚城威力如何。 “你醉了?”若长乐这才发现千代平时红扑扑的小脸蛋,今天红的有些过于艳丽了。 十秒,地狱般的十秒终于过去后,第三届阶梯只有巨大的风翔龙和它的骑士,还有已经背推出十几米远,在地留下两道深痕的女武神。 这位的口气相当的大,一时间将在场的所有人都给唬住了。若长乐听到这个声音则是看向虎千代,千代点头确认,就是之前在路上遇到的那个女人。 “所有人听着,我需要你们为我去战争。”毫无道理的要求,却可以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出来。 这么一来的话,奥加军就完全变成了一个没爪子的狗熊,任由这群乌鸦在它身上到处抓啄,却没有任何办法。 “爱丽娜,我说过不要用那么危险的招式,现在是战时,学院的资金也不充裕。” “是,殿下。”对于这样莽撞的决定,将军没有表示任何异议。这只有两点可能,要么,是他过于纵容这名殿下,要么,就是在他看来,奥尔森要塞已经是囊中之物。 到了这个境地,那个若长乐还是如当年一般倔强的像个石头,克劳迪娅被他这句话弄得又好气有好笑,这么感觉就好像自己真的是在多管闲事一样。 只是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面前这个『乱』入的,她实在太强了,就算自己再次动用人工太阳这种恐怖的招式,也没有什么信心打败她。 “雷恩你一边去!到时候你要是敢再插手,老子就撇了你那根棍子!”大汉弯下腰,恶狠狠的警告那个叫做雷恩的法师。 “没有古龙就去找一百头以上的龙兽来。” 挥舞着金色龙纹法杖,伊林支起光系魔法盾牌把他和骑着他的白马都包裹起来,进入盾牌的箭支都会因为光系能量的瞬间积聚而被融化掉,表面看上去就像箭支射进了水里,荡起一阵光波就不见了。 还没等露云亚和罗云她们在心里做出判断,若长乐就非常干脆的把面前的露云亚塞进了罗云的怀里:“你带着她先走,我第二个出去,千代等我出去过之后再想办法逃出去。” “你想知道什么?”若长乐停下脚步,看着中年人那略带浑浊的青色眸子。 既然对方都已经拔剑了的话…… 这段话中包含的信息量太大以至于克劳迪娅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她究竟说的是什么。笑看克劳迪娅那懵懂的表情,女子似乎是很喜欢看到她那苦恼的样子,继续说道: 车水马龙的人流,果然与法尔萨斯不同,庞大的城市庞大的城市聚落随之带来的是交通的不方便,虽然班波人几乎人人有马,而且还独立的隔出一条快行道供马和马车通行,都没法改变这个城市糟糕的交通状况, 章节目录 第2530章 飘浮术 都没法改变这个城市糟糕的交通状况,就是骑马狂奔,要从城市这头跑到那头都要整整一天的时间。所以这个城市分布了大量的空间传送师,他们每人都有负责一个空间传送阵,以舒缓班波严重的交通压力。如果说若长乐当时选空间法师这个职业的话,很快就能在毕业的时候来班波找到一份好工作,对于传送师,班波完全是供不应求的。 若长乐没有回头,他不想引人注意,所以只是微微的点了下头。 接下来的几天局势变化的相当激烈,奥加皇室一张谕令要将所有的可用战力召回,作为罗尔罗斯家的女武神克劳迪娅自然是头号人选之一。在赶回班波的途中还连续收到好几条谕令,大意都是重新调整汇合点,要求骑士们注意休整的命令。 剑柄。 美得让人窒息。 露云亚的用心自然没有白费,至少,若长乐现在很高兴的坐在餐桌的最上坐看着下面忙碌的人。 “都说了别闹……” “空,回来吧,我们回去。” “唉?就这么算了吗?” “完了,这脑子烧的不轻啊!”无奈的摇着头,来者做出一副被你打败了的表情,“这女孩看起来就知道是因为某些原因要隐姓埋名的贵族小姐,哪会看上你。” 众人没有办法,开始绕着校场跑起来,这一天,所有人都跑的很卖力,生怕成为那个被打的。 “……快死了么……”并没有理睬她,怪物忍住自己的欲望,将嘴从伤口上移开,魔力的波动迅速使得大出血的伤口愈合,看着残留在白嫩皮肤上的血,怪物非常珍惜的一点点全部舔干净。然后,怪物像是放珍宝一般,将少女放到床上,“……力量……还不够……龙族的后裔,我还需要更多的力量……” 如果是其他人,克劳德也许会去通过举报来除掉这个眼中钉。可惜这个人是若长乐。包括自己在内,所有人都没有被告知若长乐的打算,那么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若长乐完全没有把所有人放在眼里。这种事情他相信这个疯子绝对做得出来,况且从这个样子来看,估计露云亚也是知道实情的,这么一来就不得不顾忌一下露云亚的感受。 这句话对贝蒂打击似乎相当大,她整个人都呆住了,愣了半饷后,才喃喃的说:“雷加特背叛了我,那戒指不是我让他给的,那是你父亲的东西……” “修,你醒了。” “唉,年轻人干起事情来就是太拼命了。”雷扎德摇摇头,其实他也不过才二十七而已。 “好了,不要吓到别人了,我们继续赶路吧!” “请问克劳迪娅小姐在里面吗?”一直追到贵族宿舍区的若长乐顺着残留的魔力找到了这间靠着湖边的单人小别墅。 迅雷疾剑直接刺向冲过来的一个教团武者。 一连串的爆炸声把林摇风周边一大片的地方都纳入了爆炸范围,牵连很多的无辜者。这些人自然不再法师的计算之内,他只关心那个强悍的战士死了没有。 听到这句话千代一瞬间想了很多,最多的就是关于这个男人的身份,应该是精灵族的高层之类的吧!不过转眼间的思考之后全部化为一阵叹息,看来他是被这个微型帝国的高效率吸引住了,却没有去注意到这个帝国最反常的地方是哪里。千代本来想说你去问修吧!话到嘴边想起要找到他估计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何况他现在一定还在忙着呢。 黑发的少年毫无紧张感的发表着感想,迈着随意的步子,他慢慢往克劳迪娅走去。若长乐的身上完全没有武器,即使如此,女武神少女还是下意识的握住自己的剑柄,退后半步。 听到这句话,在场的三个人全部都愣住了。 “你是贵族?”坐在白马上的将军有些惊奇的问道。 “害羞什么嘛!走嘛!”虎千代当然不会这么就放过他。 当然,若长乐是不知道的。 若长乐听了这句话后心中奇怪,因为他听到的完全是另一个版本的,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继续问下去。 “不行吧!如果您,呃,如果你受伤了的话,若长乐陛下他……” “哇!修你醒了!” “咱是武士!”小女孩挺起胸膛,“咱是来自东瀛岛国的浪人武士,这是爱刀正宗,因为感觉到强者的气息了,所以想来比试一下!”小女孩从她的背后卸下巨大的太刀。 “诸君,”少女清亮且略带沉静的声音在最后一页合上的同时响起,“这次是我的失误,因为我盲目突袭的原因,不仅仅没有杀掉库隆,还照成了克里斯卿的牺牲和拜厄卿的重伤,父亲只赐予我你们四位,却在第一战中就损失了两位。” “她们呢?”若长乐习惯性的微微行礼,然后坐下。 前手握刀贴腹,后手拖住刀柄,压身,旋步,转身。 “那她呢?她是什么血统。”并没有直呼其名,也没有顺理成章的叫母亲,若长乐只是称呼为‘她’ 就像是被囚禁了数万年的吸血鬼看到了最纯洁的处女一样,那种来自灵魂的渴望,迫使他盯着女孩的喉咙久久无法移开视线。 虎千代一下子就僵住了,粉红的唇不自然的开了几次,又不自然的合上,最后,还是放弃了徒劳的语言,整个人变成一个霜打的茄子,虎的气息完全不见,看上去像是一只被主人遗弃的流浪猫,可怜兮兮的。“若长乐,你果然很厉害呢。” 最后还是虎千代看不下去了,“放弃吧!你们知道了又如何?给予帮助吗?咱们不需要;博取同情吗?咱们还没有可怜到那种程度;告诉你们还可能生出不可控制的其他变数,你觉得有说的必要吗?” 他知道天空城是解开他身世面纱的重要一部分,可是现在并不是跟这群家伙磨嘴皮子的时候。现在不论是谁,都要一视同仁的镇住他们。 比起一脸哀伤的伯爵夫人,切尔夫人很明显要更加难过一些。当初对自己百依百顺的丈夫现在也变得严厉起来,亲儿子被关,想要回娘家又回不去,只能蹲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等死,一想到这前后的落差她就忍不住的放声大哭起来。 若长乐单刀直入的切进了老头的话里,打断了他的高谈阔论。老头并没有生气,他带着意外的眼神回了他一句: “不行,军令如山!”齐格飞一脸铁面无私的样子,其实他也不想让林摇风走,手下的干将也就那么几个,走一个少一个,但是相比之下这件事又不能随便交给不放心的人去做。 虽然妻子解释说这是当年在不林丹家里的两个故人,可怪异的是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跟这两个故人说什么话,甚至没有将视线过多的落在他们身上。如果真的是这样,他倒也不会奇怪,对于商人来说不能利用的资源,即使当年情谊再重现在也没什么好搭理的。可是那之后妻子每天都会去好几次那俩个人的房间,据佣人的回报,她只要一放下手头的工作,就会往那个房间走去。不论进不进去,至少都要在那驻足五分钟以上。 “杀人是罪恶?”若长乐,不,现在应该叫做休斯吧!他拧过头来,带着嗜血的笑容反问,“你伪善到碾死蚂蚁也会有罪恶感么?” 开始杀人鬼并没有注意到这边,因为他并不在意那边的蝼蚁在干什么。但当伊林裹挟着杀念的攻击出现的时候,杀人鬼血红的眼睛立刻就移向了这边。 这个地方是冒险者公会开办的,经常冒险者们会找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为了能够物尽其用,或者说,能卖上个好价钱,必要的功能认定是必须的,简而言之,这个地方就是个将粪土变为黄金的好地方,就看你有没有那个眼力和运气了。 魔法师。 他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那是会是什么溪流或者奇异的花草,因为只有一种可能!“敌袭!敌袭,敌袭,敌袭!女人和孩子都去躲起来!男人们拿起武器准备战斗!!!”飞奔着的克劳德用剑拍打自己的剑鞘,响声惊醒了更多的人,人们慌慌张张的爬起来,一时间营地里一片混乱。 她真的希望刚才若长乐一刀杀了他,那么这样还能让后来知道真相的他悔恨一辈子,记住一辈子。 这时候,门被推开了。 “为什么?你害怕了?” “那就继续走吧!”若长乐笑嘻嘻的看着妹妹,多了这个小丫头,看来路上不会那么冷清了。 这个问题还没等库兰想出个所以然来,伊莉妮那边就已经忍不住了,她直接跳出了战斗圈,双眼带着警惕的目光瞪着若长乐:“你为什么会龙枪术?!” “大人,情况好像很不对。”若长乐看着还在等待信号的库兰,小声说道。 背着若长乐的克劳迪娅看着他痴痴呆呆的,还以为刚才摔坏了脑袋。若长乐没有开口,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我应该把叫做平民的狗全部踩着脚底下,让他们连抬头都做不到;我应该把敢于对我刀剑相向的人全部赶尽杀绝,这样才能把恶意的根源全部斩断;我应该把绿红青蓝乌七八糟的世界完全抹成纯净的黑色,以死亡赐予他们最完美的平等…… 若长乐低着头,虽然知道卡西里斯在戏弄他,但,他连生气的权利都没有,“那……巴尔……” “记好我的名字吧!也算让你明白你今后的主人是谁,”少女从战车上跳下来,“吾名苏希拉德尔纳·圣·萨巴赫,千龙王城第一王储。” “哎呦!卧槽,这是个硬点子!”等这群进来的人像是稻草一样都摔在了一起,若长乐才看清这些家伙身上都有一个标志,一个盾和一把剑,那是佣兵工会的徽章。 对此若长乐的脸上还是那一成不变的无表情,只是象征性的“嗯。”了一声。 露云亚把自己的脸埋在若长乐的怀里,“我没事,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千龙崖的王储殿下是一个非常果断到近乎冷酷的人,这点不论是蔷薇骑士团还是从奥尔森退下来的库兰他们心中都是一清二楚的,只可惜他们还是低估了这位殿下的果断程度。嗯,至少在看到基洛黑鸦军的骑兵团到来的时候是这么认为的。 “少爷,可以吸我的血吗?” “哦!”若长乐还是万年不变的那个感叹词。 “是。” 战争就是其中之一。 看着伊丽莎白已经转身出门之后,南娜她们才意识到能为自己做主的人已经走了。 “哦!”说着若长乐就要过来抓虎千代的衣领。 他拉弓张弦,一只羽箭射在了那个龙骑士的前方,迫使他停了下来。 没有人能够挡住五万大军的集体冲锋,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那个身影不出意外的瞬间就被人海淹没了。五万帕尔萨军蜂拥而入,意料之中的箭支从城内的各个角落里面飞了出来。 “唉,老头子说的是真的,我只是想来看看若长乐陛下的可能性的,如果您真的是我期待的那样的话。前日您对天空城所说的谎,老头子就帮你给圆了,这个条件您满意么?” “小姐,您的意思是?” “这倒是出乎意料了呢,呵呵呵哈哈哈!” “少爷,快一点,求你了。” 无辜的露云亚张了张嘴又合上,自己是负气出走,怎么变成背叛了,而且这个地方和自己有什么关系需要用背叛这两个字?就在她开口要找雷扎德算账的时候,若长乐却先发作了: “不,不是,前辈不是神眷后裔,”说到这里,少女略微顿了一下,有些纠结,又有些自豪的说到:“前辈是完全依靠自己的力量封神的。” 忧郁青年苍青色的头发顺着风飘扬着,眼角勾起的一丝冷漠中冷厉带着十足酷劲。不得不说,包括齐格飞在内的风系魔剑士都有着不错的卖相,长相固然是重要的,不过能够让头发无风自动的本事也是羡煞了其他的魔剑士们。帅气、霸气、什么气都是要有风才能形成气流的不是?看着下面尖叫起来的一众花痴们,基本上也就可以晓得现在的齐格飞有多么的让人羡慕嫉妒恨了。 章节目录 第2531章 飘浮术 基本上也就可以晓得现在的齐格飞有多么的让人羡慕嫉妒恨了。 随着接引使者的引导,五百人的车队浩浩『荡』『荡』的进入了肯尼斯。 错不能犯第二次。这么想着,他伸手将行李和少女一起夹在怀里,不顾千代的哇哇大叫,瞬间消失在原地。 “我很早以前就幻想过,有一天能够看着你这样平常的和我一起吃饭,现在这个样子让我感觉像是做梦一样。”贝蒂满脸幸福的看着若长乐。 就在他纠结到底要怎么办的时候,后面几匹飞奔的骏马踏着尘土飞驰而来,他们身上的金色蔷薇表明了他们的身份,这是蔷薇骑士团的骑士。底气重新足起来的齐格飞笑着回首看了一眼赶来的部下,然后他的微笑的脸僵住了。同样的,奥加这边的两个人看到来人也面色僵硬。 而为什么要说这么多呢?其实只是用来做一个对比。 “平身,继续赶路。” 家具也被人搬空,在这种事情,早就不会有人在意什么人道廉耻了,就连当初的那个衣柜也还已经不见了,整个伯爵府空荡荡的,除了偶尔在墙上留下的刀痕和血迹外,什么都没有了。 “葬蝶只是天生受我驱使的灵体,我的力量是帝赐予的,掌控生与死,人和术式都一样。你不懂的话,那你也仅仅是半神而已。”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的计策,这是女人真是……她还没有将这个念头在脑子里汇聚成型,虎千代又开口了。 “那你在贝尔萨斯为什么落井下石!”若长乐通红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克劳迪娅。 实际上若长乐是可以直接抽出鲁尔的记忆的。可是想要这么做的时候,他冒出了不想让虎千代他们知道这种力量的想法。 但是就在他要使用自己的魔力的时候,忽然发现周围的魔力似乎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一般,什么也没有了。 “在干什么呢?这只是出阵,又不是出征,别那样挥手,不吉利!”库兰一把抓住若长乐的手腕,将他强行按下来。 赤身裸体瘫坐在地上的露云亚再一次沉默了,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若长乐有种感觉,她似乎是在挣扎着什么。可是如果她不说,若长乐也不可能逼她说。 若长乐面若寒冰,他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个孩子。 若长乐也傻掉了,他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神灵这种东西,虽然很多人都说神是存在的,但是当他们真的出现的时候,若长乐倒是不知道要怎么去接受了。 而同为空间系的若长乐,面对如此密集的人流,自己技能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轻轻一跳就越过了密集的人墙,转瞬出现在班波的鉴定大厅中。 “你说呢!”接下了女武神斩击的少女得势不饶人,黄金剑划着流畅的线条,飞出一道金色的斩击。 “原来如此,只是在术式的构成魔力的时候做了手脚,并不是抽干魔力啊!不过如果真的遇到这样的对手的话,还是很麻烦呢,嗯,看来半神以下是无解的了。” 在法尔萨斯响起烧杀声的同时,伯爵就立刻命令子女们带着家里的重要物品躲藏起来,他自己则领着家族里的剑士们去迎击。 “闭嘴。”若长乐收起剑,转身往回走。 天赐塔的底部大概是一个半径两里左右的圆,往上的形状像是一个放在地面上的巨大小号,一层占地面积非常大,而从第一层开始往上到五十米的地方就开始急剧收缩。 此刻的若长乐还愣愣的看着地面,好像身体中的什么被掏空了一般,任由着克劳迪娅背着往奥尔森要塞那边跑过去。 若长乐略有所悟的望着面前的这片风景。虽然不知道这个老者为何而来,但他说了这么多,没有敌意应该是肯定的吧!所以若长乐也就不那么直接的追问了。顺着老者的话,少年下意识的随口问道: “你是来救我们的吗?莉莉娅,这个名字我没听过,要不,我帮你问问其他人吧!” “告诉你们,如果是我,我只会做一件事。” 少年没有回答是,也没有回答不是,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不过若长乐并没有放弃,“唔,千代,你以后不是要嫁给我的么?” “……好吧!”伯爵深呼吸一下,好像咽下了什么东西,“鲁尔你坐下,若长乐,明天你从安扎克那里领去贝尔萨斯的路费,到了学院不要丢道凡尔家族的脸,吃完了你就先退下吧!” 帕尔萨远征而来,基本上都是骑兵,在帕尔萨从来都不缺骑士,但和奥加人不同的是,帕尔萨人的骑兵也分成了好多个类型。 “那是陛下的军队,可不是你的军队哦,库隆·罗尔罗斯副·军团长!”两人平级那就是说库隆无法在军级上压制他,而他的军队又属于多数部队,按照帝国惯例,库隆必须服从亚克洛夫。 “快走!”门外传来库兰不耐烦的声音。 最让若长乐不甘心的是,对方用得只是拳头,只用拳头就可以和八咫剑对抗,这也太夸张了!就算是不启动人工太阳,八咫剑也能产生引力和高热,之前能够把其他人的并且吸附过来就是这个原因,而现在让若长乐完全无法理解的是这个女人的拳头就这么砸在几十万度高温的剑身上,仿佛没事人似的,还一拳猛过一拳,打得自己毫无还手之力。 “那是否说犯罪者换一个名字就代表他可以免去以前的罪过呢?” 另一道黑影从坑洞中突然窜上来,不,那种不应该叫做窜,应该叫做瞬移才对,以克劳迪娅的眼力也只能勉强看到一个留在空中的残像,而后就是与刚才如出一辙的巨响。 “那个,你找若长乐到底有什么事情?”露云亚试图为她解围。 罗尔罗斯家的纹章,一直保存在若长乐那的,只是现在的若长乐的话,看到这个纹章都会觉得恶心,克劳迪娅看了一眼纹章,神色不变的将其收进口袋,“你就是来还这个的?” 抽出自己的剑,随意的一件挥过去。 这是若长乐心里立刻浮现出的否定。可对方为什么一照面就要打过来呢?若长乐觉得自己想不通的事情太多了,总之先把她解决再说吧! “哼。”冷笑,这让对方不禁抬起头看他,就在这时,两股喷洒的血液将若长乐的全身染成点点红色。 “只是个猜测,如果错的话关系很大,所以咱暂时不能说,抱歉抱歉。” “……鬼扯!你明明就是很想要的……” 芙罗拉的尸体被自己的佩剑挂在大衣橱上,染红衣襟的鲜血已经凝固了,破碎的裙子,裸露的下半身,证明少女在临死前遭遇了非常可怕的事情。那种场景在若长乐脑子里一闪而过,就让他把指甲都握进了自己的掌心中。 “应该是骨子里面的一种荣耀吧!” “你能看懂?” 巨大的磁力不给任何面子,直接将地面压出一个巨坑,大概是受到了什么抵抗,坑中溅起了高高的灰尘。 “反正你也听不懂,别浪费我口水。”雷恩一点也不买账。 没等奥加这边的人反应过来进行阻拦,对杀机非常敏感的杀人鬼就立刻反应过来,毫不客气的反扑过去去。 不过刹那间,农夫就明白发生了什么。龙狼,或者叫做狼龙,其实怎么叫都一样,身高两米的大型四爪龙兽根本就不是一个农夫加上一条狗可以对付的。按理说这个地区还属于班波的城郊,不该出现这么凶猛的龙兽,只是老农夫是没有心情去想这些了。 即刻,数名教团武士就将这个女人给围了起来,二楼瞬间变得相当的混乱,人们纷纷抬头看发生了什么事情。无视指着自己的数把刀剑,那个女子完全不为所动,而坐在她面前的若长乐却纹丝不动,只是将自己的眼眸重新放在了她的身上。 “怎么说呢?” 而神眷家族基本上是不会通婚的,一旦通婚,生下来的孩子要么无法觉醒神眷之力,要么觉醒就会在两种神力的对抗下死亡,没有第三种结果。 “哦,是这样啊。” “倔小子,”大叔做出头痛的表情,“实话和你说吧!魔道学院上一位空间魔剑士还是在一百多年前,也就是说,这边没有能够给你进行考核的人。” 自然,也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消失了,那个老头似乎并没有飞行的能力,他双脚踩在滚滚的岩浆里,却没有沉下去,灼目如星,此刻他身上已经没有一丝可以遮羞的东西。可是他这个人却是毫发无损的站在如此高的温度之中。 安德烈·奥顿并不在乎什么旷世奇才的问题,他现在所想的就是要知道这个名叫做若长乐的少年究竟有多大的潜了可以挖。 “闭嘴!”可是对于休斯来说,闭嘴也是没法阻止他说话的。 也就是在看到面前这个即将被自己斩杀的奥加少年瞪大眼睛的一瞬间,女孩突然感觉自己被什么所慑住了,全身肌肉僵硬,完全无法动弹,接着,眼前浮现的东西,开启了那本不应该忘记的记忆。 所以就追到这里来了么?若长乐有点无言,不过还是微微颔首,示意自己的听到了。 这句话就纯属表面上的客套了,苏菲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不发一言。 为什么她会在这里?顾不得满脑子的疑问,若长乐下意识的追上去。 - “哎!” “由于这符合奥加的法律,对方也不是越狱,在法律上面,对方完全没有任何错。”带着眼镜的男生一边看着资料一边回答。 “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妈妈!”莉莉娅想要站起,可是看到伯爵那恐怖的眼神看向自己,少女还是没敢站起来。 当然,费得雷德是没有空去注意千代的悠然了: “走吧!”从城堡中行色匆匆的出来,若长乐背着简单的行李,拉着露云亚往外走。 这个在其他人看来是理所应当的,作为一个皇帝,若长乐没有女伴就太寒碜了,可他本人却不是那么有自觉的。所以当露云亚伸出手,要礼仪性的搀扶若长乐坐上王座的时候,他至少微微碰到了那只手就顺势坐下了。这让好不容易挣到这个位置的露云亚不由得有些失落。 “嗯,神门之外皆为亡灭之民,当舍弃一切希望……” “这样吧!小子,作为补偿。这个大麻烦就交给你了,这个手链是术式的范围中心,爱丽娜没法离开这个术式方圆十公里,这个东西只要不到爱丽娜手里,教授就不会收到通知。” “你说人,啊不对,是人,不对,你说什么?……哦,就是人,啊不对,不是对你说的,人?” “你觉得你有信心从我手里抢下来吗?”肆意的笑着,杀气却逐渐散开,看着这样的休斯,爱德华也笑了,两个英俊的少年满脸微笑的盯着对方,杀气却翻腾如潮,让周围的四个剑士不禁后退两步。 少女呆呆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一脸怅然。 若长乐现在所站的地方就是两人魔力风暴的边缘区域,手持金色圣剑的少女和光辉神圣的女武神,如果是第三者来看的话,谁是反派还真是说不好,不过若长乐并没有这个苦恼,因为没有一个杀人鬼会觉得自己是个正派人物,只少他现在是这么想的。 可就在这时候,被砸的已经深不见底的巨坑中,忽然传来一声贯天动地的吼叫,那吼叫不是人类发出的。若长乐曾经有幸听过一次这样的嚎叫,那次的地方在法尔萨斯…… 因为她知道,若长乐一定会去一个地方,只要在那个地方等待就行了,和另外几个女孩不一样,她现在急需若长乐的支持和帮助,各种方面都是。 “好吧。” 这句话让少女愣了一下,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抱歉,琳,最近总是给你添麻烦。” 若长乐下意识的要往侧面躲闪,可对方似乎并不给自己逃走的几乎。 少女还是一脸茫然,她所认识的若长乐虽然很强,但也不至于强悍到能够和煌黑龙那种传说中的存在硬憾的程度,难道说,在这段时间他又成长了? 章节目录 第2532章 飘浮术 难道说,在这段时间他又成长了? 露云亚愣了愣神,看了背后还在睡觉的若长乐,没想到这个人本身在这里就已经支撑起了一个巨大的保护伞。原本作为一个利益至上者,露云亚对于那些强者是不屑一顾的,商人认为金钱和权势就是力量,再强悍的人都要尊重规矩为他们办事才能够生存。可在这种情况下,露云亚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强者这两个字所包含的真正的意义。 平民入学相对于贵族入学的条件是差很多的,毕竟,这个国家还是阶级社会,平民是不可以可以和贵族同吃同住的。不过这样一来,本来免去学费,只有住宿费的平民学生在上学的时候更加好过一些,也算是对于相对贫穷的平民学生一点照顾吧! 所谓的爪牙,很明显就是指若长乐他们。 “若长乐哥你怎么了!?” “我的人都很忙。” 一种恐惧到膜拜的感觉让爱丽娜有些不适应,赶紧把那个影子甩出去。 下一秒,那个尚在半空中的少年神侍,好像忽然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给拘束住了,然后,啪! “这样啊,那也很厉害了。”若长乐歪着头,似乎在理清其中的关系。 “嗯,路上小心。”道凡尔伯爵没有多说什么,只这么说了一句后就离开了,若长乐现在的心情五味陈杂,很不是滋味。 “到了,下来吧!”若长乐推了推怀里的莉莉娅。 看到皇帝这么说,所有的贵族都松了一口气。 “呃,没用到么。”若长乐取下夹在鼻梁上的眼镜。 仅仅在迅光龙落地的这短短三秒钟内,若长乐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出了多少剑,十秒前还凶悍无比的龙兽转眼变成一堆肉块。 “嗯,少爷,有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应该有你想要的东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龙眼女仆忽然一脸认真的说道。 “没错,是乔治把我救出来的。之前听说你打赢了帕尔萨之后要用降将交换我,结果被乔治这机灵的小子给钻了空子,在押送的过程中救了我。我本来不想来这里麻烦你的,但乔治说至少要来这里看看你,省的谈判的时候被帕尔萨蒙了,所以我就跟过来了。” “帝国法令,贵族处死侵犯自己尊严的平民无罪,请你返回自己原来的位置。”将军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恍然间,若长乐才发现,自己已经到家门口了,礼物吗?若长乐摸了摸口袋,除了钱、衣物和剑,他还真的什么都没有带。 “为什么?” 于是抱着去蹭饭的念头,若长乐便启程来到了贵族区的一间单人宿舍,呃,这边应该叫做别馆。 “你想去哪里练都可以,但是请不要占用我们的东西。” 不过塔罗西斯人基本上都相信,他们的城主可以解决那个布伦,即使这份信任来自于他的恐怖和暴政。 “还有多远?” 一桌子非常丰盛,不过只有四个人,老伯爵、莉莉娅、若长乐和下午在领主府的安扎克。 “我回来了,但是已经迟了,对不起。” “嗯,暂时就只能这样了,库兰,你去看看这个叫做若长乐的小子,我去把剩下的东西处理完。”强作精神的库隆挥挥手,让妹妹立刻。 另一边是手持圣青色长剑的中年男子,一眼就看得出他是个出身高贵家族的剑士,这个人就像是一把严谨而规整的剑,不论是五官轮廓还是着装都带着或凌厉或流畅的线条,远处看不清他的样子,不过那圣青色的剑休斯的记忆中是有的:半神武装——风神。是个有些奇怪的名字,但奥加大概没有几个人不知道,这把剑的主人就是剑圣萨菲隆。 “冷静点,你冷静点,他就是想激怒你而已!”对于这个直性子的好友,琳可没少头痛。 “呵呵,你小子当初让你进我的苍龙师团你不愿意,敢情是瞄着女武神中队啊!”阿鲁赛一副我懂的样子看着若长乐。 质能不绝对守恒定律:不论魔力转换成什么形态的元素和物质,它的总和是一定的,除非单位魔力的总和超过了一个世界单位时间段位的总和。 只是她们又怎么是若长乐的对手?连抵抗都做不到,血光飞溅,克劳迪娅愕然发现自己刚刚成立的中队已经有好几个人都倒下了。“住手!”少女用自己也想象不到的声音尖叫起来。 “我在帝都也不清闲啊!”狄龙苦下脸来,“官老爷们你来我往的,不是下马威就是攀关系。这些日子我在帝都见到的贵族比之前的二十多年加起来还多。” “啊,是的,父亲。”若长乐赶紧从身后把几张文书取出来,上前几步递给老伯爵。 是她么? 老伯爵皱了下眉头,不过并未呵斥他,“看来你对于帕尔萨人的成见很深啊!没办法,你这个年纪上了战场,会这么想很正常,不过法尔萨斯不是你的,你无权决定。所以你懂了吗?安扎克。” “殿下!”少女双脚一落地,立刻所有的骑士都跟着下了坐骑,单膝跪在地上,在千龙军森严的等级中,这位殿下是必须要仰视的存在。 半晌,门打开了,克劳迪娅捡起地上的徽章,“混蛋,大混蛋!” “有那种东西只会妨碍心境。” 按照克劳迪娅的想法,虽然不知道这位是谁,但怎么看也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罗尔罗斯家依旧会落入如此不堪的境地呢?克劳迪娅如此质问,女人也想到了,她深吸一口气,略微沉『吟』后,这么说道: 如果一把半神武装全力开动的话,都有这样的威力,那么一个半神究竟要多少士兵才能够击败呢?那个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有多强姑且不论,如果每一个半神武装就是如此强悍,那为何还要士兵去作战呢?在这种力量下,人类根本连灰尘都算不上。 用帕尔萨将军一命换十年休战。当然,谁都知道休战这种东西是完全不靠谱的,说十年休战也许十天之后就打起来了,真正决定和平的是双方的力量才对。可虎千代却认为现在的情况下,这种表面上的和平是必要的。 “是的,是修说的,所以让我跟在你后面注意一点。” 由于基本上对方的抵抗基本上只都维持了一瞬就被击穿的关系,十几万人的战役只在一个小时内就结束了。累得气喘吁吁的费得雷德一边擦着汗一边惊叹于他们这位领袖的战斗力——不愧为一己之力压制了整个塔罗西斯的男人么。 “……”若长乐手上的剑停了下来,他沉默了一会儿,在萨菲隆的微笑和露云亚关切的注视中,少年缓缓抬起头来,“我不知道除了剑以外什么东西对我来说是重要的,但我还是决定去寻找一下,所以我接受你的建议。” “对不起,修。”露云亚连忙转过身去。即使将背后丢给敌人,她也不想再看到那副光景。 “巴尔你给我闭嘴!如果以前的我,你早就死上一千次了!” 齐格飞理所当然的做出了这么一个结论后,他看了一眼痛苦的跪在地上的休斯,生出一个念头,“若长乐先生,你是奥加人,帕尔萨人杀死了你的家人,你应该加入我们,至于你以前的罪名,只要有足够的战功,就可以一笔勾销。” “嗯。” 若长乐究竟要做什么呢?其实很简单。 “呃,露云,那个,这个,不是宴会吗?”若长乐感觉坐在这松软的鹿皮椅比针毡还要难过。 “修,修,快醒醒……” “做不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芙罗拉姐姐和若长乐哥的关系一直很好,有时候莉莉娅会觉得姐姐是不是传说中的弟控什么的,但这也只是她自己无聊时候想想而已。 “闭嘴,否则我杀了你。”若长乐双目尽赤,却没有任何被杀人鬼代替的迹象。 忽然,从庄园的另一边传来了呼啸声,那是有人使用风系法术加速的声音,因为光暗的来回切换,若长乐没有办法看清对方是谁,但是朦胧中他看到了一个影子窜过来,抱着一个孩子就往外逃去。 杀人鬼微微一笑,忽然转过头来,对已经追上自己的龙骑士微微一笑。 以现在他们的哲学和思维完全没有办法理解这种体制会照成何等恐怖的凝聚力和排外性。当他们意识到的时候,无比惊惶的封建统治者们将已经存在这种体制的地方都诬陷为地狱,是亡灵和恶魔居住的地方。不过地狱这个词已经被冥王占用了,后来从东方古国的字典中抽出了一个同义词,所有人都认为非常贴切,那就是‘奈落’——未来的魔剑城。 若长乐一愣,对,刚刚被萨菲隆吸引的注意力,结果人都跑光了,那么就是抢了这家伙又能怎样,这么想着,眼中的红光渐渐黯淡下来。“那我们走吧!”少年并不想和这个剑圣多话。 进入丛林之后罗云率先走在前面开道。这位性格很直的女仆身手颇为了得,她袖子里面的剑刃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把,只要挥手剑刃就会冒出来,把面前的荆棘乱枝全部切碎,最多的时候一只手同时冒出三把剑刃。这让千代对于她袖子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感到非常的好奇,毕竟,能够挡下她怪力的人并不多,这位女仆没有用手抓就能够做到,就是她用来紧固剑刃装置都够让千代好奇的了。 可以说,如果要对付古龙的话,基本上一座拥有五万驻军的城市需要全军出动,并且在依靠大型攻城器械的帮助下,抱着伤亡三分之二的绝望才能抵挡古龙的入侵。而唯一能够驯服古龙的,就只有千龙崖,那个被奥加人视为仅次于魔界外第二恐怖的地方。 人出去之后才知道什么叫做故乡。莉莉娅是深切的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意义了,特别是回来之后故乡已经被战火烧的面目全非的现在。当初因为战火被焚毁的建筑还四处可见,因为大多数的年轻人都被征兵了,留下的都只是一些老弱病残而已。 “又来一个认识我的,看来我很出名啊!”休斯嘴边说着,手上也不停下,一记上勾拳就抄到齐格飞的面前。不知怎么的,某名的就想揍那长看起来很帅气的脸一拳。 “人家没闹啊……” 可是对方说出的话,却完全出乎若长乐的意料: “我失手杀了他们。被判处送到奥尔森和帕尔萨人的战场上当炮灰,成为了一个死囚兵。从那时候开始我就讨厌平民,因为他们像狗一样只吃丢在地上的东西。” “敢问陛下,若长乐今年几何?” “呼……” “啊!你说赢过我想起来了!”虎千代当场把正宗抽了出来,“若长乐,你还欠我一场决斗呢!” “我已经很少吃东西了,你吃就行了。”贝蒂微笑着看着儿子,脸上露出幸福的神色。 “喂,你干什么!”结果不巧的是,他刚刚出城就撞到了随之赶来的林摇风。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钢线缠住了脚的骑士还在呼救,可周围人根本来不及反应,细如发丝的却有着惊人力量的钢线,就将他扯到在地。后续的钢线像是触手一样从爬上他的身子,紧接着骑士就被这些的钢线一鼓作气拖进了满是死尸肉块的吊桥下。 “刁民?”拜厄用他那略带沧桑的蓝色眼睛看了看面前这位个头矮小的少女后,转脸换上‘你是白痴吗’的表情对着那个骑士骑士,“耽误殿下的时间你可担待不起,哼!部队前进!” “等援军么?现在帝都那边弹劾你的声音很高,这次败仗又会成为他们攻击你的理由,大殿下那里已经很难压住了。”面前银发的女子语气中满是担忧。 对此,齐格飞只是微微点头,求知欲已经将他全部的脑子占满,不由自主的,他就再次问: “我只是敬佩你的决心,但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若长乐冷漠的侧过脸,将眼角对准露云亚。 对此,空是这么解释的。 章节目录 第2533章 飘浮术 空是这么解释的。 历史长河湍流不息,无数英雄人物如大浪淘沙来了又去。烽火边城,黄尘古道,铭刻着一个个岁月都无法带走的姓名。 “死。” “不要啦,他真的不是。”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少女瞪着消瘦的少年,用尽全力要直起身子,却被怪物按下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乱入少女的话弄呆住了,她本人一脸认真的抓住若长乐的手腕,想要把他拉走。 人命重要,旅店可不关他们的事情,这个镇子上最好的旅店就这么在十秒钟不到的时间中从中间直接碎裂开,两边的墙壁狠狠的倒在了原来的店面里。 帕尔萨的龙骑战术对于每一个帕尔萨龙骑兵来说都是烂熟于心的东西。龙骑战术虽然需要一段时间的磨合,但一旦成型则是至今为止最实用也是最强大的分兵战术。大到军团,小到各个小队,都可以随意的牵制和打压数倍于自己的敌人。这个战术的两个主要核心就是机动力和啸声:狗龙赋予了龙骑兵远超于敌人的机动力,使得每一个龙骑兵都是一个单独的战斗单位,而他们通过啸声来传递自己的位置和信息,然后对敌人进行袭扰、包草和围杀。 如果说基洛的分裂是因为背叛的话,那么是圣保罗和加布尔则更加莫名其妙一些。圣保罗是收到了圣堂教会的唆使,把圣保罗变成了一个****的国家;加布尔则更加荒谬,大半疆域居于雪原的加布尔居然是联合了精灵,完成了国家的政体修改,连精灵都有在加布尔成为贵族的权利,这是在的太荒唐了。 混蛋,长期的厮杀经验使得自己即使面对这么个险境,也没有太多的慌张。攻击原本就不是同步的,刀刃的速度总归也是有先后,若长乐放开龙牙,一只手抓住对方的刀刃。反手要把对方抓过来,从他的腋下钻过去,利用这个黑衣人的身体挡住袭向自己的刀刃。 “我叫若长乐·道凡尔,你呢?”若长乐也很高兴能够认识这么一个朋友,“咱?咱的名字叫做虎千代!” “奇怪,修怎么还不来,按说他应该很快就能追上来的才对啊!”露云亚拉着缰绳控制着来回走动的马儿。远远望去高大的关塞好像是一道天堑,将死亡和绝望都隔绝在了关塞的另一边。除了若长乐以外所有人都逃了出来,而他一个人在那里却迟迟的没有消息。一分一秒过去了,莉莉娅不停的扭着她的小手,几次想张口却又闭上了,女仆的和魔女都是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不过若长乐却是觉得这个易王的话是真的,因为这段日子的相处让他感觉怜就是那样的一个人。当她对你感兴趣的时候,她就会一句话不说的跟着你,观察你,当她观察好了,没了兴趣之后,她就会一声不响的走开,所有的起因和结果都只是因为她有兴趣和没兴趣而已。 “嗯!”接到命令,少年兵转身又是一路奔去。 “我,我也很,很高兴,千千,真厉害。”若长乐已经连舌头都伸不直了。 “霆,帮我把他嘴堵上,烦死了!” “哦,对不起希亚姐姐。” 少女微微歪头,没有明白若长乐要干什么,不过还是顺从的走了过去。 “唉,也不怪你,当初我得到这把剑的时候也是这么个想法,不过,你试试就知道其中的奥妙了。”萨菲隆将剑递给若长乐,因为有一个‘z’字形弯折的关系这把剑并没有配鞘。 “我在贝尔萨斯帮他只是出于他在克鲁的事情上做出的让步而已。那家伙性格很坏,无法无天,做事没有分寸,不知收敛,完全看不出来是个贵族。” 这次是难得的若长乐亲自开口这么问了,这么一来所有人都看着她,期待她会不会有什么办法。露云亚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半饷,她才缓缓抬起头来,露出无比哀婉的笑容,之前的精明强干完全不见,她用柔弱的语气说道:“如果是修希望的话,那我就去试试好了。” “嗯,你先下去吧!” 不论敌人怎么悲哀,怎么嚎啕,在这一刹那经历了多少的人生转变,但对若长乐来说,他只是按照计划挥手甩了几刀。根据计划,将车里面清空,防止对方使用箭雨伤害到莉莉娅她们。将四匹马拉的车改为两匹,另外两匹由莉莉娅和露云亚两人骑着。借用若长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的时候,暗度陈仓,从关塞冲出去,至于若长乐,他自信没有人能够拦住他。 “咱已经十四岁了!”虎千代连忙站起来,生怕被若长乐小瞧。 “我说不是我弄的……反正你们野不信,算了,总之凯思琳你既然来了就收拾一下吧!” 可天下哪有那么多的好事呢! “嗯,是的,你认识他?”虎千代很单纯的把她当做了若长乐的熟人,虽然他们之前确实很熟。 真是不堪入目,难道这就是将奥加打得溃不成军的国度么?现在帕尔萨应该是全大陆最强的国家,可是这个国家为何显出这么一种荒蛮而又愚昧的样子? “没,没有。”对于这个姐姐,若长乐下意识还敬畏的,“我只是带千代来修她的刀而已。” 现在的战事越来越紧张,小事还是留到以后再说吧! “没有什么不安定的变数了吧!” 喷涌如鲜花般盛开的血,少女不发一言,只是默默的看着休斯那双铭刻着黑莲的眸子。在击中少女的同时,休斯觉得自己手中的正宗抖了一下,随着重伤落下台的少女,正宗‘呯’的一声断成两截,在折断的地方,一只黑色的蝴蝶正在渐渐隐去…… “嗯。”这种中肯的意见他还是接受的,随手就要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放在椅背上。 按照那个叫做伯特的老头的说法,若长乐必然会成长起来,现在他还处于一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情况,自然没什么。可是当那群人好像自己一样认识到若长乐力量的本质的话。恐惧就会使得他们即刻动手将若长乐消灭掉。 “啊,是是。”没有一点陪千代瞎搅和的心情,罗云随意的敷衍道,她有意无意的望了门缝中的两人一眼,双色瞳中闪过一丝阴影,但瞬间就消失了,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论是什么过程,结果都是你们输掉这场入侵战,但是如果是你的话,可以不用让帕尔萨军感染上瘟疫就退去。毕竟咱也不希望看到瘟疫在自己的地盘上蔓延。有你的配合咱可以让帕尔萨就此退去,那么也就不用这么极端的战术了。” 看着库隆的头颅高高的飞起来,库兰觉得整个世界都停顿了,那温暖的笑容,懒懒的样子,笨蛋一样逗自己笑,为自己打跑欺负自己的男孩子,在自己女武神觉醒后耍宝被自己揍……一幕幕闪过,一点点崩塌。哥哥死了,她觉得她的人生都已经崩塌了,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又懒又笨又不中用的哥哥居然存在自己生命中的每一个角落里。 “啊!怜姐姐,你果然没有变呐!” 站在旁边的罗云倒是『露』出的惊讶的表情,似乎她的夫人大人并没有告诉她这件事情。老头将烟嘴送进自己的嘴里啪啪抽了两口,继续说道: 一直缠绕着怜的葬蝶,若长乐也调查过,那种美丽而又可怕的蝴蝶来自于冥界的说法是不是真的,终究还是无法确认。人为何会死,死者是否有灵魂,这是亘古以来难以解释的问题。而神灵也是一样,那种被描绘的强大而又崇高的存是否是真实,没人能有个定论。 “女武神?让开!”反手一剑要震飞克劳迪娅。 名字报完之后,若长乐确认这里面没有莉莉娅之后,他也就没有心思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本来他就不是来做什么正义使者救这群孩子的,所以也就无所谓要制裁这些家伙,本来,若长乐就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好人。 “这不重要,只要她够强就行了。”若长乐闭上眼睛,看到这一幕,露云亚莞尔一笑,这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样锋芒毕露了,虽然这样对她是有很大好处就是了。 然后就有了把皇宫掏空开始闭门造车的事情了,至于若长乐在造什么,除了若长乐自己,其他人都看不懂。 “我父亲是谁?”若长乐再一次问道。 “一群贱民。”少年如此说道。 “帝国学院的学生就这点本事么。”若长乐露出一个笑容,继续挑衅。 那是几枚帕尔萨银币,原本的奥加人需要用金马克才能交换这种银币。帕尔萨占领之后就强行的要求通行帕尔萨的货币,让若长乐他们之前才到城镇聚落里的时候也是被这么勒索了。最后还是若长乐直接扫平了那个村落里面的所有驻军,留下一地尸体后带走帕尔萨人的银币。 “住手!” “这不是你们人类的事情!” “你嚣张什么!齐格飞学长来了立刻就让你死在这里!” 说到这里,他又想到了之前这位少女给他的军事计划。心中的纠结转瞬就化为苦笑,那种计策哪有打不赢的道理,如果再打不赢的话,大概也只有传说中天下无敌的帝龙军团了吧! “嗯。”若长乐点点头,将地上那个也许是这个身体的脑袋捡起来,丢进马车里。 一路上走来,家里空荡荡的。伯爵夫人们喜欢在这个时节去郊游,或者去更大的城市去交际,这个时节的女人总是洋溢着一种春的气息;而芙罗拉和鲁尔则是还在学院里,那种地方时没有办法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长子安扎克虽然在法尔萨斯,他每天都忙着打理领地的事物,经常要往返于领地内的数个镇子;莉莉娅在家里完全是一个巧合,因为今天她的导师要出去做一些什么事情,所以平时被看管着做魔法教育的莉莉娅这一阵子就很自由的待在家里,虽然她很快就觉得无聊了。 “闭嘴!你这个死混蛋的,究竟想要把我在这里囚禁到什么时候!” 少女武士愣了一下,她眨眨眼,有些不知所措,“那个,不是,咱只是想看一下自己能够达到什么高度而已,虽然咱也觉得咱赢不了若长乐啦!” 小女孩点点头,帽兜把她的脸遮住了,使得希亚没法看到她的表情,不过就是不遮住,也没法从那张脸上看出表情吧!希亚为自己的无聊晃了晃脑袋,把那张让她不愉快的脸甩出脑海。 煌黑龙…… “那你是来回答我的问题的?” “爱丽娜,你怎么在这里?” “莉莉娅!” 砰!刚才还切进了安德烈脖子一点的刀刃突然崩断了,若长乐吓了一跳,瞬间移开,可是安德烈依旧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在场能认出若长乐的,除了他手下的那两百多号人之外,只有最近一直找若长乐套近乎的雷扎德。即便远远的看不清楚相貌,可那长的过分的刀却是独一无二的标志。 实际上所谓的授勋并不是若长乐想象的那样。就是简单的被安排在了一件不错的单独营房之后,少年被分发了一套近卫营的军服,一套骑士装备,一枚骑士勋章。之后连平时的巡逻任务都没有了,每天都是自由训练,只是因为近卫营在那天晚上几乎都死干净了,就是活着的还躺在病号里,近卫营已经是名存实亡了,现在基本上就只有若长乐这一个新挂名的近卫营士兵还住在近卫营的营地中。 这时候露云亚已经先一步放开了,她整理一下自己的仪表后郑重其事的对千代说道,“虽然应该谢谢你,但这一巴掌我会记住的!还有,若长乐不会就这么让给你,我才不信什么未婚妻呢!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做你一定已经想好了吧!时间紧迫说出来。” “可是审判者所知他已经死了,这是现在的事实不是么?”两双红色的眼睛针锋相对,而当事人却是完全被撂在一边不知道说什么好。 章节目录 第2534章 飘浮术 两双红色的眼睛针锋相对,而当事人却是完全被撂在一边不知道说什么好。 当若长乐带着露云亚回到学院的时候,本来他还想有点担心虎千代能不能把那个精灵的事情给解决了,可在他进屋的时候,即使是脸上的表情万年不化,却也不禁愕然。 士兵们围着篝火忙活着,时不时有个全身披挂整齐,正在巡逻的龙骑兵从旁边走过,熟识的会跟同伴打个招呼,或者上去分一点刚刚烹制好的食物。正当一个士兵抓着才烘热的熟肉干想要往嘴里送时,忽然发现自己的脖子动不了了。在意识消失的前一秒,他看到了一只箭的尾翎,于是这世界上就又有一个家庭失去了他们重要的儿子。 看来对方是早有准备啊!若长乐冷笑一声,一剑抽过去就有几名士兵命丧于此。 “征战沙场,哪有什么仇恨可言,都是各为其主而已,库隆也算是死得其所吧!能够战死沙场也是一件好事情,至少不用像我一样。”萨菲隆摇摇头,不知道在暗指什么。 虽然躲在一边的虎千代觉得这个女人的方法太过于算计了,可是想一下自己是收益的一方,倒也没什么发言权了。 为了测验自己的判断,若长乐故意当做没有追兵,直接去找到了露云亚她们。 结果出人意料的快,场上狂风烈焰大作,将周围全部全部卷开后,很快就消失了,接着,发髻有些凌乱的杀人鬼站在场中,他单手持刀,高高的举起,而那位斗战会的学员,腹部中刀,被高高的挑在空中。被人用厚度不到一公分的钢刀刺着血肉内脏甚至骨头挑在空中是什么滋味?根本连想都不敢想! “最好不要哦!”千代摇晃着自己的葫芦如此说道,“这是奥加人的事情,还是让奥加人去做吧!” 所以,当帕尔萨的十三万援军到达的时候,他们看到的是一座散发着死亡的城,城门大开着没有任何防备。 “好的!”白色的闪光代表了女武神降临已经开始,宣泄着光芒的剑截住了若长乐狂暴的杀意,“若长乐同学,请住手!” 大约用了两天的时间来穿越这片森林,若长乐他们很快就到达了贝尔萨斯城。 “抱歉,下意识就……”知道自己出手伤了人的若长乐也不管身后那个已经变成石雕的树袋熊,连忙上前,想要扶起克劳迪娅。 “我没打!” “我不喜欢别人用东西对着我,”赤裸的少年皱起眉头,但是这很明显不可能让士兵们把枪放下,“苍蝇,真是烦死了。” “将军,不碍事的,帕尔萨人不会那么快来的。” 所以若长乐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踹开他,这是应对刺客的第一反应。 “那么您是同意见一下使者了?” “等等,你们想要干什么!” 黑发的少年默然,不知道要怎么回应这种期待。他只是微微点头,然后快速命令道: 一只龙兽剥下来的精华材料分成两半一半也有五六十斤的样子,但是相比自己有些气喘吁吁的状态,少女则完全处于轻松的散步状态,“怎么样,要不要咱帮你拿一下,看你很累的样子。” “老狗么?”休斯笑了,他可不在乎什么剑圣不剑圣的,手上的银剑一抖,第一个冲了上去,其他人还没注意到他的动作,银色的光就已经到了苏菲面前,千米,不过是咫尺的距离罢了。 千代抱着既然开口了就不打算半途而废的心思继续问道。她的态度相当的悠然,相对于她的从容,若长乐的目光就变得非常非常危险起来。似乎是感觉到了若长乐散发出的那股寒意,罗云变得更加的慌乱了,她使劲绞着自己的手指,脸上满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各种各样的情绪从她的眼中闪过。 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和表面的年纪差距很大,有种苍老的错觉。对此安德烈咧嘴一笑,他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将自己手上的绷带扯下来。 “我来找一个孩子,她叫莉莉娅·道凡尔,把人交出来!” 被非常直接的回绝了,露云亚有种被什么东西伤到的感觉,可是她还是强装着笑脸点点头,然后就什么话也不说了。 “现在就开始分类,这张是分类表,你自己看清楚了之后一一记录,之后我来批阅。” “唉,我赐给你们眷属也是为了让你们能够更好的融入骑士团中,现在是非常时期,那种成见就不能放下吗?”齐格飞无奈的摇头,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样子。 就这么随手抹去记号就是要找出暗中监视的人。所以若长乐在做完这一切后若长乐直接往校区内走去。贝尔萨斯学院的人并不多,如果有人跟踪很容易就能发现。 “闭嘴!” 白驹过隙的一闪,休斯与葬蝶交错而过,少年带着胜利的笑容,“葬蝶也不过如此么!” 自己在战场上被一个奥加士兵压倒在地上,那个士兵如同猎食的血蝙蝠一样吸食着自己, 击杀了前来袭击的奥加骑兵后,一千名气势汹汹的龙骑兵发现对方不过才五十来个人,这让一群好不容易见了血腥的帕尔萨龙骑兵们怎么能就此罢休?自己死在这群杂碎手上的兄弟可不是这两三条人命就能够补偿回来的,于是,想都没有想,龙骑兵就开始进攻法尔萨斯城。 待若长乐消失一会儿之后,一个背着弓箭的男子才迟迟赶来,当然,他看到的只有满屋子的尸体。不论大人小孩,一概不论,全部杀光。 “我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忠义。” “滚开!”狂怒的若长乐二话不说挥起正宗一刀砍向林摇风。 “哈,还算聪明!” 看到心急的学生,萨菲隆宽容的笑着,这是人之常情,毕竟没有人不期望可以拥有那样的力量。知道自己失礼了的齐格飞连忙俯首: 西林那边已经停战了吗?若长乐默默的想着,现在除了莉莉娅,他还挂念的一个人就是库兰,不知道她在自己身份暴露后怎么样了。从西林出逃到这里大概一个月左右了,西林的战事如果平息一些之后,若长乐觉得自己有必要先找到库兰,不能让芙罗拉的事情再发生了。不过现在自己身边的人越来越多,也要考虑一下怎么安置了,不能让她们总是跟着自己到处跑。 只是现在他还只能做第一级的任务。 “以前的我是什么样子的?”少年扭过头来这么问道。 “确实是瞳色变成了红色,不错。”听到罗云这么说,露云亚稍微想了想,她点头确认了罗云的说法,“那修是什么血脉呢?” “罗云小姐,陛下那边的战斗似乎已经结束了,我们要过去看看么?” “喂,小姑娘,要去哪里啊?” 对此,若长乐只是漠然而视,八咫的力量,他也只是有一个概念而已,既然对方很强,那么就姑且试一试吧。 从历法上来说,魔剑城只是一个城,即使是像千龙崖那样自立为王,但也只是王,帕尔萨还是有皇帝的。这个世界上最多也只同时三位皇帝,帕尔萨圣帝、奥加皇帝和那个传说中的魔帝。王是要受到长老会或者是议会这样的组织制衡的,而所谓皇帝,简而言之就是绝对的独裁者,当然,不同国家的情况有不同的具体情况。帕尔萨的圣帝像是一个象征,所谓高高在上的圣者;奥加皇帝则是完完全全的实权位置,帝国所有大小权力统归于他,至于那个魔帝,虎千代并不是很清楚。 轰轰轰轰!连续的轰击就像是一个发狂的巨人,对着那个坑中死命挥拳,誓要将这里变成休斯的坟墓。 “是……是……是!”颤颤巍巍的青年忙不迭的交出自的衣服,否则下一秒交出的就是自己的性命了。 就这么持续了一个星期后,那位老者便悄然离开了,守卫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卡夫并不喜欢他的叔父。因为他总是用那双贼兮兮的眼睛盯着自己的妹妹,这让已经懂得了很多事情的卡夫非常警惕,为了保护妹妹时时刻刻的提防着叔父。大概是因为知道卡夫在提防他,罗卡也不怎么喜欢卡夫,经常差遣他去干一些重活,甚至打骂他们兄妹。 大概由于是化妆的关系,鲁尔第一眼并没有认出若长乐的样子,他满心想着的都是怎么能从这头肥羊的手里多宰一点出来。 瞬间将速度提至极限的平民少年大喝一声,带着青光的剑瞬间到达了若长乐面前,被对方突然增加的速度打的措手不及的若长乐慌张的格挡。呯!若长乐终于退了两步,这下周围所有的人都在叫好,也许是听到了同伴们的叫好声,加莫迪整个人就精神起来,带着风的剑再次追上了若长乐。 对于这种疯子若长乐自然是没有什么话好回答他的。 这时候,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站在一旁的那位叫做罗云的女仆走了上来,她伸手夺过了若长乐手上的叉子,“若长乐少爷,夫人在跟你说话。” 一边哀叹着战争,他一边将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刺死在地上。 若长乐抱着看好戏的念头跟着,他知道这群人对付绿迅龙是没有问题的。迅龙属于鸟龙种,属于速度很快的一种龙兽,有着很强的攻击性,捕食方式和荒原豹有些相似。虽然是鸟龙,却没有翅膀,不能长距离飞行,只能依靠伸长前肢滑翔,全身包裹着钢针一样的羽毛,而这些羽毛立起来确实有钢针的效果。绿迅龙则是迅龙的亚种,喜欢生活在沼泽中,和迅龙不同的是迅龙是风系的,而绿迅龙是自然系的,绿迅龙的自愈能力和防御能力都要强过迅龙,且带有麻痹毒素,只是在速度上稍逊迅龙一筹。 与欢呼起来一同升起的还有毕曼伯爵那颗已经放回了肚子里的心,既然对方能够压制女武神的话,那么这次任务就绝对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了。 “不许动,乖乖跟我走,不然我杀了你!”似乎认为这是个好机会,那个说着要帮助休斯的男子突然反戈将短剑架在休斯的脖子上,“你也不许动,如果有人伤我一根寒毛,先死的一定是他!”他很聪明的利用了两人相互认识的关系,这样,克劳迪娅就不得不为了保护休斯而替他阻挡前来抢夺的敌人,想法很好,只是有一个很大的漏洞。 自己的父亲还趴着地上,依靠刚才那一点点恢复垂死挣扎,年轻的皇子带着满意的笑容走上去,一脚将他从座位上踢下来。“滚开,这是我的位子。”蓝色的眸子闪烁着冷血与残酷,完全不似人类。 他现在并不想得罪什么魔界八王,只是知道怜可以直接灭掉那么多的军队,若长乐就已经知道即使自己全部人的力量都不可能与之对抗。 “阿拉,居然是死囚营的士兵?什么时候那群老鼠中有这么出色的。”女武神意外的发现这个家伙居然是自己人。 法师抬起手,一道流炎升起。 “任务的事情别乱说。” “嗯?”又有一个有婚约的,芙罗拉一个头有两个大,心念着这个小混蛋在外面到底和多少个女孩私定终身了。 知道自己面目全非的女孩迟疑了一秒,但若长乐已经确定,这是莉莉娅的声音。黑色魔鬼狰狞的红目转到希亚的身上,这一刻,那双眼睛里面没有愧疚、没有怜悯、没有迟疑,只有无尽的杀意。 这是最好的策略,骑士佩剑是那种几十公分长的短剑,最适合接近战,对于防御薄弱的空间系来说,没什么比近身更加麻烦的事情了,而且若长乐这种抽的剑技,其本身就像是灵蛇似的一伸一缩,抓住剑身自然会被无可避免的近身。 这时候,被林摇风像小鸡一样提着的狄龙艰难的喘了口气,“我,我还是有办法的。” “哼!”红发的少女露出轻蔑的笑容,“那你就继续装傻到底吧!” 于是,不出预料,若长乐抽到了来自那个看起来就非常不好对付的圣骑士。 章节目录 第2535章 飘浮术 若长乐抽到了来自那个看起来就非常不好对付的圣骑士。而克劳迪娅,应该是不愧是神眷家族么,最终还是抽到了一个帝国学院的学员,那种无名之辈自然要好对付的多。 若长乐只是点点头,就开始梳理着脑子里断裂掉的记忆片段,他看来一眼虎千代。她已经回来的话就说明帕尔萨那边的作战已经成功了。但是奥加军呢?想起之前虎千代说的话,若长乐把目光再次转向露云亚,目光略带惊异: “给我?”若长乐有点不确定的看着他。 芙罗拉心头一痛,她以为若长乐还在责怪自己,可任由若长乐被发配到死囚营这种事情也是事实,少女强忍着脆弱,“如果这样就好了,那么,我先走了,莉莉娅,你要跟我来么?” 可这种样子在少女眼里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她忽然伸手将十字枪丢在一边,然后双手合十,红光在双手中闪耀起来。红芒刺破了黄昏的灰暗,展现出它真实的样子,那是一把通体血红的长枪,枪身上铭刻着暗红色的灵纹,灵纹像是两条蔓藤一般从枪刃的正反面血槽上肆意的往枪尾延伸,越往尾部灵纹就越密集,越细小;而闪着血光的枪刃上那宛如云朵般华美的钢纹,简直就是让人心醉。这是每一个武者都幻想过可以拥有的武器,出枪必杀的神枪冈格尼尔。 “嗯,很诡异,你过来看看。”齐格飞赶紧把狄龙领到案前,将最近送来的线报都指给他看,“这边是早上才从内奥米、布莱克韦、哲姆罗才传回来的消息。帕尔萨人从十天前就开始大规模的转移军需物资,搬不走的就直接焚烧掉,看来他们是打算撤军了。” 这位老人见到爱丽娜主动开口,也就不客气的接上了。 这个无所不知的招牌让毕曼伯爵的杂兵们迟疑了一下,谁都知道是女武神不好惹的。这时候,两个身影从山道的另一边飞跃而起,挥舞着武器往女武神袭杀而去。 于是最近一直借酒浇愁的少女就又一次喝得醉醺醺的,一步三摇的往自己住的旅馆走去。 “呐,大人……”比起护送一个女人,他还是比较想上战场。想再打打商量的林摇风还没开口把话说完就被齐格飞一口打断。 “嘻嘻。”莉莉娅利索的从马上跳下去,将缰绳拴在若长乐的马鞍上后,就爬上了若长乐的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莉莉娅从小就喜欢从后面被人抱着,如果被这样抱着很快就能睡着,在马上也一样。感觉小丫头的脑壳顶着自己的下巴,若长乐颇为无奈,刚刚过了晌午,如果在家里正是睡午觉的时候,也难为她了。 “没想到那个混蛋还有个这么能干的女人啊!” “基洛的半个黑鸦军团啊。”少女竖起葫芦往嘴里倒了一口酒,黑色的发丝挡住的她的眼睛。 “我来一定要有事情么?” “若长乐哥,我累了。”明明坐在马身上,莉莉娅又开始闹腾了。 “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事情要问,不过你首先要回答我的问题。”公爵率先开口,他说出这句话后稍微迟疑一下,“嗯,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你喜欢那个叫做若长乐的少年吗?” “你知道吗?帝王的阁楼是除了那个王座之外,最让人迷恋的东西,站在上面俯视而下,感觉眼前所望见的东西全部都是自己的,那种成就感让很多人都为之迷醉,你不觉得吗?” 库兰跪在地上,似乎连愤怒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她感觉自己脑子里面的意识都开始模糊了。 “本来我也是没有什么办法的,不过是这个提醒了我,”库隆站起来,将之前一直在手中来回翻的资料丢到女子面前。 没等说出来,他的胸口就中了一脚。若长乐冷冰冰的看了一眼匍匐在地上喘息的老人就转身什么话都不说了,这无声的警告让少女心中一凉,确实,如果自己没有哥哥的话大概也和这个老人一样吧,自己有什么权力去怜悯别人呢?可即使如此,少女还是做了最后的挣扎,她再次把银币递过去。 “这个你们无需多问,若长乐,你去吗?”老伯爵一句话堵死了所有的疑问,只是对若长乐问道。 “啊?”若长乐下意识的想要抬头,半途想起来这个动作很危险,又低下头来,“哦,我以前是务农的。”这是之前他和千代商量好的台词。 红色的投枪缠绕着大气都为之扭曲的魔力从天而降,即使杀人鬼抬起手上的剑截住了神枪的轨迹,可那恐怖的魔力似乎是不会枯竭的推进力,庞大的推力致使杀人鬼即使用剑刃顶着枪尖也没法阻止这股力量的前进。他试图改变角度让神枪的攻击滑开,或者落在地面上,可神枪就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顺着他的格挡偏转攻击角度。 “那咱不也成她的奴隶了……”结果,瞪了若长乐半天,千代才得出这么了结论之后整个人就倒在了床上。 “那魔王要来这个世界干什么?” 萨菲隆施施然走到书桌前坐下,咧嘴一笑,脸上皱起慈祥的皱纹: 对此,少年只能无奈的一笑,他确实有魔力,但他确实也没有学过任何魔法,因为他无法构建术式,只是这种事情是不能乱说的。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说,能告诉你的,自然会告诉你。虽然得不到希望的结果,倒也在若长乐的意料之中。得到肯定的答复,若长乐便开始寻思要从什么地方开始问起了。 就在两个不爱说话的人默默相望的时候,一声轻咳在门口响起。 还有一个吃香的原因就是女人。 看样子是学院夜里执勤的人吗?若长乐漠然的看了对方一眼,黑暗中并没有注意到对方的样子,他随口回道:“魔剑学院的,在这里看月亮。” 接着若长乐就带着莉莉娅一起跟着侯爵去了他的实验室,露云亚只能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外面等着。看着已经渐渐发白的天边,少女此刻没有一丝困意,恍惚中,她似乎自己已经忘记了自己在等什么,也不晓得自己要等多久。不知不觉看着东方的旭日升起,早上的太阳总是给人一种新生的感觉,只不过,昨天晚上有不少人永远沉睡在了那无尽的黑夜之中。露云亚不知道若长乐究竟是不是对的,她只知道自己无路可退。 刚才一直被晾在一边的众人惊愕的看着这个孩子就这么离开了,一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大家都不知道要作出什么样的反应。而怜似乎也不打算等这些人有什么反应,转身就离开了。 那张脸上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已经完全没有像样的皮肤了,看起来像是烫伤或者烧伤,巨大的伤疤不仅覆盖了整个脸,甚至蔓延到了女孩纤细的颈部,伤疤暗红发紫,还能隐约看到里面的血肉。已经看不见被称为鼻子的器官了,留下的只有两个空旷的黑洞而已,嘴唇也基本消失,不过,没有影响到她说话倒是一件稀奇的事情。女孩只有一只眼睛是完好的,而另一只眼的半个眼球都已经裸露出来,眸子照比另外一个呈暗蓝色,浑浊而无神,很明显已经失去了视力这种东西了。但即使她那只没有失明的眼睛上面也没有眉毛这种东西了,还好额头的刘海够长把她眼睛以上的地方都给遮住了。 一位带着蝴蝶发饰的少女站在钟楼的扶栏上,碧蓝的发丝随着飞雪飘扬飞洒。明明是冬天,她却毫无知觉的穿着黑色的短裙,任由冰冷的雪打在那晶莹的赤裸纤足上。而这位如画中天使般的少女,此时站在若长乐的对面,少年倚坐在栏杆上用默然的眼神看着自己。 回应爱丽娜无礼行为的是一个和蔼的声音,来人是一位年长的老者,看上去是个半身入土的老法师,而且还是那种一辈子都没什么成绩的那种。可爱丽娜知道这个人并不是看起来的这个样子。 “蔷薇骑士团落马,包括哲姆罗城在内四片区域已经全部落入帕尔萨人的手里了,而且这还是入冬之前的消息。” “算了,以前的事情就不提他了,对了,把你背上的剑给我看一下。” “我跟你走。” 若长乐迟疑了一下,“呃,我不认识他们,应该他们也不认识我吧!其实我觉得我没有必要做逃兵的,库兰大人……” “那么我们要去劝莉莉娅放弃吗?我觉得若长乐是不会接受她这段感情的,他是个相当死板的人。就算现在莉莉娅不是他的亲妹妹了,这点也不会有任何动摇的。” 时空之神,这个名字就是若长乐自己听来都相当的陌生,他并没有做出太多的解释,因为他自己也解释不出来。说完之后,少年剑帝就将视线转向了其他人。这个女人自然是知道这个消息的,只是这并不是她可以就这么放弃的理由: 是呢,若长乐略有所悟的点点头。挥手之间就能消灭奥加的大人物怎么可能总是待在自己身边呢,自己辛苦建立的魔剑城,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场儿戏罢了。 “你们在干什么!快抓住他!”又是那个让人厌恶的声音。 “其实本来我们一路走到这里没那么容易的,因为修有一种奇怪的气息,所以我们一路上才没有被任何龙兽野兽袭击。” “神战的结果是怎么样的?真的如传说中那样魔王被封印了,然后建立了界门后就把魔族挡在了外面吗?” “他是叫若长乐·道凡尔。”露云亚打断若长乐的话头,接过来,“这是他以前的名字,贝蒂小姐,您是怎么知道的?” 克劳迪娅握着拳头死死的瞪着女子手中的武神链,她想大声说:还给我!可是却怎么也张不开嘴。 “站着干什么?给他找龙血来。” “因为那边训练场的收费太贵了,我没有这个余裕。”面对对方的质问,若长乐稍微有些尴尬。 “那你也是需要朋友的,”少女觉得自己的弟弟很有必要好好说教一番,“否则天天练剑真的会练成一个呆子的!我可不希望这样,而且若长乐你也是该找一个女孩子的年纪了!像这样一个同龄的朋友都没有,是有很大的问题的!听到没有!” 他只用一只手就抓住了那天下无双的神枪冈格尼尔。所谓必中心脏的诅咒也没有实现,神枪像是在一瞬就被抽光了所有的魔力,变回了原来那把鲜红色的投枪。虽然依旧精致华美,可这种状态就完全不符合它那一击必杀的美名了,充其量不过是个装饰品而已。 这么说着,他还把话题转向了若长乐,只是若长乐对他依旧没有任何的认同感,他只是看了侯爵一眼,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十天后,若长乐和莉莉娅穿越沼泽,到达了奥加的第二大城市,班波城。 “为什么?”首先提出异议的是安扎克,“且不说若长乐能不能驱赶走那条龙,那条龙对于法尔萨斯并没有任何影响,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或许这样才是最好的吧!若长乐看着食指上的戒指,和摆放在桌上的纹章,心中微冷,如果自己不是道凡尔家的人的话,那么自己究竟是谁呢?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对不对…… 伯特主教似乎看穿了若长乐想法,他摇了摇头,并没有直接回答若长乐的问题,而是这么说道: 看到那个手势,露云亚就知道自己的建议成功了,她转身缩回自己藏身的走廊中,掸了掸自己身上的衣服。莉莉娅这孩子是不是被自己教坏了呢?不过,对付爱丽娜这种心高气傲的人,就要把她捧得高到自己都不适应,那么她才会注意到自己应该做什么。话说自己的事情也已经够多的了,为什么他的事情还要我来操心啊! “放箭!” 维克苦笑,这个挚友平时落落大方,办事紧紧有条,可一旦开始较真起来就是九头牛都来不回来。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大概是每个一阵子难以缓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2536章 飘浮术 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大概是每个一阵子难以缓回来了。 “不,不是,咱只是……” “行。”若长乐倒也不在乎那群杂兵能拿自己怎样。他转过脸对克劳迪娅等人作出最后一次通牒,“放下剑,或者像你们地上的同伴一样。” 狂暴的气流一下子就将若长乐卷飞出去,这位帝龙军的骑士并非等闲之辈,居然连若长乐不是他一合之敌。 “够了!雷恩!如果不是你刺杀失败也希佳也不会这样!” “不知道。” “谁,谁害怕了!总之,你别过来!” 若长乐遇到刺客不是第一次了,在才出发的时候就遇到过好几个。但没有一个有这么高级别的,一出手就是传说中的大破灭闪,如果被打中的话,就算是神也不可能幸存下来。 “雷加特是当初将我救出来的人,我很感激他,他说会守护法尔萨斯一直到你成年,对啊,为什么雷加特在法尔萨斯却毁灭了?” 苏菲看了看确定这个小女孩确确实实是喝了不少的酒,现在问估计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她便一挥手,“来人,把她一起带走。” “嗯,什么不是的?” 坠落的太阳将所有『射』上来的龙炎尽数吞没,同时狠狠的压在了大地上,这个范围,煌黑龙~根本无处可逃。 “难道阁下方才是踩着他下马的?” “雷扎德,你知道这么多人是挡不住我的,你们究竟想干什么,现在说实话,我视情况看需不需要原谅你们。” “唉?为什么,难道我们要昼夜出吗?”罗云很是不高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本来她就不清楚之前若长乐跟刚才的那群人有过什么过节。就这样被卷了进来,任谁都是会有怨言的。 “修,刚刚发生了什么?” 英雄们毁灭了历史,也创造了历史,功过是非都交于后人评说。对英雄们,有人向往崇拜,有人嗤之以鼻,众说纷纭。 禁不住又多看了若长乐几眼,贝蒂才转过身去,“你们跟我来。” 骑士们离开后,女子一步步走到若长乐面前,似乎是想伸手抚摸若长乐的脸。不明白她要做什么,若长乐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女子的手在空中僵了一下后,颓丧的收了回来。 “那咱想你只有去见你的父亲大人了。” “天剑神意,王刀雷切,那是我的东西。”似乎是在呼应着,那闪耀的雷切,黄金色的剑发出微微的金鸣声。 全大陆最强的军团!倘若这个世界有机器人这个名词的话,一定是对帝龙军团最好的形容。 见到对方点头,若长乐暗叹对方的反应又被虎千代算到了。这条是他故意没有写到条约上的,虎千代说如果写上去了反而会被对方加以重视,所以才让若长乐以附加条件的形式给提出来。这条商路其中包含的阴谋,几乎是占到整个条约的一半的,而另一半…… 龙骑士长啸一声,帕尔萨的龙骑兵立即放弃了抵抗,开始逃窜。虽然若长乐也下手砍杀了两三个,但是他们逃的太快,况且现在也不是追他们的时候。 “进去看看吧!”少年建议道。 不对,问题不在这里。若长乐第一次感觉到了半神武装这种东西如果力量全开的话会是何等恐怖的事情。 另外,水系还可以任意附加各种有效的攻击方式,比如说毒素,大部分的毒素,腐蚀性物品都是液体状态的,都含有一定的水元素在其中,通过控制这些东西来进行战斗的话,即使打不过也能把对方恶心死。而最恶心的就是那种可以将这些全部集于一身的人,因为这同属于一个系统,而且水系最优良的性能就是兼容,全部将其掌控也是可能的,如果对上这么一个对手,是人都会敬而远之吧! 若长乐听了半天,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简单的说,由于对方是联合军,所以会兵分三路从东、西、西南三个方向过来。由于是领主战争,大面积攻击领民的这种蠢事相信对方也不会干,他们大概会在塔罗西斯境内集合后,借助人数的绝对优势一鼓作气攻过来。费得雷德的意思是,一边利用主场优势,进行奔袭作战,扰乱他们的行军汇合,另一边找机会在他们汇合前先打掉其中一个,到时候借助防守的优势也应该能够挡下剩下士兵。 “怎么了,道凡尔少年,阵前紧张了吗?” 若长乐赶紧躲开,他破开地板躲到了下一层。之所以没有往空中跳,那是因为空中并诶有可以借力的东西。那个人的剑技决计不是那种出了一剑就罢休的。 “神创纪并不只是神灵创世纪的意思,神创纪也是神门创造之日。” 点头谢过,若长乐这才发现桌子上只有他的份,“你不吃吗?” “干什么?” 年轻的领主沉默,静静的等待激动的人群渐渐平静下来。 “少爷。” “你是谁关我什么事情?” “你们是谁?”另一方的声音听起来则是一种灰暗低沉到了骨子里的感觉,好像是马上死亡的老者似的,不过在上面站着的很明显不可能有这样的角色。 “不要叫大人,叫我库兰。”威风凛凛的女武神早已不见,现在趴在若长乐怀里的不过是一个饱经命运变故的女子罢了。 没错,按照之前的约定,只要护送她们到塔罗西斯就可以立刻了。从到达那天开始算起,到现在已经有两个月了,因为若长乐宣布建国的关系,自己一直忙的团团转,所以也就没空去管这个精灵的去留了。这时候来打招呼,估计是要来告别的吧! “哥哥,你要出去是有什么事情吗?” 露云亚默然,确实,她和若长乐的关系,由一开始可能是恋人的状态,渐渐变成同伴或者合作者之类的关系了,她从家里脱离出来,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带出来,至少,情报关系网,一直都是她自己一手打理的,在这方面,确实能够派上很大用场,只是没想到这点这么快被他看穿了。 武士少女洒脱的走掉了。露云亚对此很担心,也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若长乐现在很烦,很多事情需要他去解决,那些事情究竟来龙去脉如何,自己没有办法了解;最后要去做什么样的决定,她也帮不上任何的忙。少女对于自己的无力感到非常的难过,可这样的难过依旧无力。 若长乐还没反应过来,却看见面前莉莉娅把自己的小脸伸了过来。他立刻就明白了这是什么意义,少年略微尴尬的环顾了下,见到四周无人,便放下心来。 这么说着,她从胸口沟壑中掏出一块石头:“以此名召唤,诞生于吾手的圣灵,吾赐予你生的形态。” “若长乐阁下,在帕尔萨有种风俗,如果奴隶攻击贵族,哪怕是一个低等族姓人,都要无条件的接受对方的处置的。” 在神灵都无法自保的战争中,凡人们又有何能力维持自己足以影响战局的力量? “我以为还要等个七八年。” “当然可以,这可是男子汉的问道,红酒什么的都是娘们喝的酒!”虎千代迫不及待的给自己斟上一杯,咕嘟咕嘟的仰头喝了个干净,“真爽!” 随便找个方向往前走吧!若长乐做了一个有常识的人绝对不会做的决定。如果待在原地,也许过不了多一会就会有人路过帮忙指路,怎么说这里也只是才出栈道的安全地带,但是如果闭着眼往前走的话,一旦走到高阶区简直就和自杀没有两样,但是,不是有句话叫做初生牛犊不怕虎么 略微思量了一下,年轻的殿下望着要塞内的军营,“克里斯卿,这里到对方帅旗那里十分钟够吗?” 武士少女并没有在意若长乐怜悯的眼神,她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尘站起来,“我们走吧!” 若长乐的剑技缺少变化和后劲,但却绝对适合对付杂兵,泛泛之辈一击都接不下来。 “对啊,你们也是帮凶,对,是你们的错,如果不是你们阻拦我的话,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即使已经受伤了,少年还是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若长乐冷着脸,有点奇怪为什么他既然如此悠闲,为何不攻过来,只是此刻倒也没有闲空去想其中的缘由。高温没有办法伤害他的话,那么就这样吧…… 空旷的街道上只有士兵们布防时来回奔跑的脚步声,还有军官们大声的呼喝。时不时有士兵好奇的瞅一眼身边被搬迁的空空荡荡屋子,这样的清晨,这样的空城,让人不禁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洗去了一身的龙口水,少年轻松快活的裹着毛巾从浴室里爬出来,往自己的换洗衣服上一摸,呃,这是什么。 这么拙劣的方法自然不能让少女安心,可他不愿意说的话,谁也不能怎么他。露云亚心中继续叹息,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越过若长乐的这道心之壁。想到这里就觉得有些嫉妒虎千代那个小丫头,似乎若长乐什么事情她都能明白似的,两人之间的默契感让她既羡慕又无力。不过现在千代不在,若长乐的女仆又不顶用,那么要乘着这个机会能够让这个混蛋重视起自己来。 骗子……这是他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嘭!他对面的女性毫不犹豫的将某样东西砸在他的脸上,“现在不是感叹这个的时候!” “不需要,……呼呼……这事关绅士的尊严!”力气还没有一个少女大,这个耻辱若长乐是怎么也不可能接受的。 而莉莉娅的安危对他来说就完全是另一个层面的意义了,如果莉莉娅遭受不测的话,把这个庄园里面所有的人都灭掉大概都不能熄灭若长乐狂怒的火焰。现在已经不是救人不救人的问题了,这样偷偷摸摸的根本没有任何意义。若长乐不知道这个孩子说的话究竟有几分可能性,那么追直接的方法就是把所有的牢房全部敲开。 一个看上去很精壮的男子对雷恩怒斥道,那个人瞪着豹环大眼,让矮个子的法师不由得往墙角缩了缩。齐格飞长叹一口气,他在这个队伍里,总是充当一个调和者的位置: 如果说日冕是散播出的银白灭世之光的话,耀斑则是温度高到难以用人眼去分辨它的光谱的超高能量,只有其中温度相对较低的才会显示出极亮的白『色』。 提起全身的魔力,齐格飞拼了命才挡住这金色的洪流,只是现在远不是放松的时候。 凯文自从被分配到最大主教手下已经有好几年了,对这位老人可以说是相当的熟悉。他很健谈,也很爱笑,晚上永远比白天精神,工作起来比自己这个年轻人还不要命,真是不知道他是怎么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工作热情的。 金发的少年亮起了他金色的眸子,那双眼睛看起来就和龙眼女仆的左眼一样,但是就在若长乐与他对视的一瞬间,若长乐明显的看到了他眼中那暗金色的瞳仁绽开成三瓣变了一个莲花似的妖瞳。几乎本能的,若长乐的眸子也转而变成红色,黑色的瞳仁分成了与之一模一样的形态。 “父亲,我回来了。” 年轻的殿下挥挥手示意骑士退下,然后她把视线转向虎千代,不过略微犹豫一下之后,还是落在了他的副手,摩尔波多的身上,“摩尔,你怎么看?” 接着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好像是在教训前者。 “你看不起咱吗?咱一定会成为美人的!” 难道自己真的很笨吗? 克劳迪娅摇了摇头,对此,女人莞尔一笑: “嗯,不过不是唯一的。” “等一下……”就在若长乐刚刚追上去的时候,他看到乔治被一个骑着龙的骑士用枪指着,而那头龙,若长乐很熟悉,迅光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杀掉的龙。 “你们不是巴伦干那的同期吗?怎么连这些基础概念都不知道?” “不行!”林摇风的牛脾气上来了,连齐格飞都敢顶,“今天老子就把脑袋搁这里了!管他是军法还是帕尔萨猴子!想拿下这里就要先提走老子的头!” 为了方便说话,埃尼斯用快于平时一倍的速度解决了自己的晚餐,“我吃饱了。” 章节目录 第2537章 飘浮术 埃尼斯用快于平时一倍的速度解决了自己的晚餐,“我吃饱了。” 想到的瞬间,龙骑士被自己的想法惊出一身冷汗,他刚想做点什么,广场的方向就传来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 虎千代慢悠悠的说着,她带着若有若无的眼神瞄了若长乐一眼,想知道若长乐知不知道这件事情。但看到若长乐脸上愕然的表情,千代就已经明白了这个女人对于若长乐来说也是一个意外。 怒,无比之怒,低着头的若长乐差点咬碎压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这么被人耍过!极怒之下若长乐却并没有发作,让担心再次开战的克劳迪娅长出一口气,他缓缓的站起来,转身离开。 主要问题是,他的力量究竟是什么。方才的交锋中,没有感觉到这少年身上有一点点的元素能量,也就是说绝对不是什么能量系的了,那么最有可能就是概系的力量。但是概念『性』的力量都必须是具体的,反弹近身伤害的话,那么对于能量系的攻击就不行,这个世界上杀人的手段千变万化,怎么也不可能全部都反弹掉。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像煌黑龙那样拥有自动反『射』伤害的空间能力。 最终若长乐也没有去见任何一个使者,把所有的事情都甩给了他的这群手下人,应该说,果然是那位大人的风格么。心里苦笑的费得雷德也对这点有了思想准备,毕竟在塔罗西斯他就是那个样子。 “一百个金马克。”笑呵呵的大叔说出的话,瞬间让若长乐石化,他身上总共才两百多金马克,今天他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笑面虎了。 武士少女无奈,她上前拍了拍妓女的腰,压着嗓子说道:“去去去,一边去,这是赏你的早饭前,少来烦我家少爷。”说着丢了三枚金马克在地上。 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库兰发现自己正在捂着自己的肚子,不知是下意识的情景带入还是觉得那一下看起来就很痛。 这句话让若长乐来的兴趣,这个老头去过魔界之主的阁楼?看到若长乐的表情,伯特主教笑起来,他知道这个话题若长乐一定会感兴趣的,也就不再吊他的胃口。 “这个大逆不道之人!来人,把他脱下去!” “呃,毕曼伯爵能够和布伦僵持这么多年,自然是战力相当的。”雷扎德被这种视线盯的有点不适应,不自觉坐正了身子。 “还好吧,我一直是这样的,算是笨鸟先飞吧!” “啊,那太好了,我想要加入帕尔萨军给若长乐报仇!”少女挥舞着拳头恨恨的说道,虽然那个动作一点狠厉的气势都没有。 这也是露云亚胜利的一个原因,毕竟虎千代是根本不会这种贵族舞蹈的,更何况以虎千代的个头,若是和若长乐一起跳舞的话,估计那就是抱着一只树懒到处挥舞的可笑场面了。 后世王朝的历史学者大都否定了这种吏治继续实施的可能性。他们提出的有力反驳点就是若长乐并非人类。他在本性上缺少人类所拥有的优越感和控制欲,这就使得他本人在这个系统之中处于一个更加的公正的状态:若长乐其存在更像是一个秩序而非一个统治者。自然,这么狡猾的言论也就让反驳者都变成了喝骂当政者腐败贪婪的狗血之辈。 因为从昨天制造工作完成之后,他就开始想一个问题。如果,如果虎千代因为这次战争而死去了,他会后悔吗? “什么?” “阁下是谁?为什么闯进我的庄园?” 一开始他还打算了解一下她到底是为什么从班波开始就纠缠上自己的。可是对她的任何提问,若长乐都没有得到回答,一直都是在自说自话的进行着这个问题。于是若长乐得出结论,可能她是个聋子,自己说的话她完全没有听见。便也就任由她跟在后面,反正到时候怎么办是她自己的事情。 “上!杀了他们!” “不过,如果要说的话,”忽然若长乐的又接口,“今天我会离开这里,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若长乐拒绝的相当果断,他甚至连犹豫都没有犹豫就非常直接的击碎了千代的执着。对此,武士少女是这么回应他的,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比自己还高的若长乐的领子,将他扯了过来。 只不过若长乐现在给她的定位是敌人,敌人的眼泪换不来任何的怜悯,“这多没意思,让我杀光她们然后再砍下你的一只手,由你逃走怎么样?”魔鬼嗤笑着,举起屠刀想要把他的说法付诸实际。 刚开开门,一个枕头就飞了过来,眼疾手快的若长乐伸手接下枕头,就听到二楼咣当一声关门的声音。 “啊,啊,千代小姐,露云小姐,早,早上好。” 女学生用带着哭腔的声音祈求道,而在刚才她的名字被那个老师说出来的时候,夏夜的气温就开始缓慢的往下降了。若长乐停住脚步,刚才出来并没有想到会碰到什么人,所以并没有戴面具。淡薄的有些瘦弱的少年转过头来,赤红的双眸发出彻骨的寒意。 他笑了,笑的是这群蠢材,难道不知道只要外面的世界一旦稳定下来奥加就会立刻灭掉这颗灾祸的种子; “你!”家族尊严,这可以克劳迪娅的死穴,或者说,她一直在维持的,就是着四个字,而若长乐也就是了解她这一点才故意这么做的。 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若长乐咬紧牙关,抵抗着自刚才起就产生的莫名情绪。 他这么一笑,加上他刚刚说要出去逛,这倒是让罗云觉得稀奇了,不就是拿到个通关文书吗?怎么这么高兴?当然,即使奇怪,也没有自己『插』嘴的份,罗云小心的收好文书后,帮若长乐重新挑了一套便服准备出去。 皇族眷属,是追随了皇家很多年的人才可能获得的荣耀,不,这不仅仅的荣耀,还有狠多实际意义上的利益价值,成为眷属的话,最直接的,如果潘德拉刚皇室全部死亡,那么在法律上拥有潘德拉刚这个姓氏的人就有着皇位的继承权,这是将皇族的权力分享给其他人的做法,能够获得眷属的人,比圣堂教会上面记载的神灵还少。 他的小动作,库兰看着眼里,酸在心上。自从乔治把他从法尔萨斯的死人堆中带回来后,他就一直昏迷不醒。两个月的时间内,库兰抽时间去看过他很多次,但每次都只能看到他就那么一身白衣的躺在床上,气息若有似无,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掉一样。直到一个月前乔治那边才传来他苏醒的消息。可当库兰慌慌忙忙的跑过去看望他的时候,没想到得到的结果是他居然失忆了! “如你来没事情的话,那我真的要怀疑这是不是若长乐了。” 只是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因为在克劳迪娅到达营地后一小时,她所隶属的骑士营就已经出动了。 自己发生了什么吗?他也算是反应快的人,立刻就领悟到周围人看的应该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头顶上。 尘土飞扬中,一个身影站起来:“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安德烈那一身白色的神侍装已经变得脏乱不堪,可是他毫不在意的仰头大笑。 于是天空中再次响起一个声音,只是这个声音却不是方才的那两个了。 作为一个法师,她还是喜欢图书馆的。这里法师公会的图书馆虽然又小又旧,却也被人好好的保存着。也就是因为这里有小又旧,她才发现了一些看起来还算不错的书。 露云亚看了若长乐一眼,又瞧了瞧朝她偷偷瞄了一眼虎千代,还是放开了手,“随你好了。”说完,突然就加快了脚上的速度。 当然,这些只能增加罪孽和残暴的杀戮只不过是开胃菜而已。 “确实呢,如果我死了的话,会有很多人不好办,不过那就不关我的事情了,”爱德华露出他拿招牌式的侵略笑容,“不过,我想你没那么容易能要了我的命。” — 商人们在商会的领导下进行着日常的贸易,他们不敢像以前一样强买强卖,因为若长乐不接受任何收买,如果有人到若长乐那里去举报的话,必然会死很多人。 至于若长乐的那一班子士兵们就更不用说了。若长乐虽然是名义上的领导者,但这些天基本上都是露云亚在发号施令,特别是有若长乐这尊魔神一样的家伙在这,漂亮且不失英武的露云亚自然是赚得了更多的人气。军中一枝花,谁折砍死他!大概就是这个状况。 “真稀奇,这个时间谁能过来找我。”乔治之所以是这么说,是因为这个地方绝对不会有人敢找若长乐的,对此若长乐的反应就是默默的啃着面包。 呜呜的号角吹起,应和着轰鸣,帕尔萨的两翼阵开始移动。个人的表演终归只是噱头,血和死亡才是战场永恒的主题。 老头子随意的撩起一团岩浆,滚烫的泥流在他的指尖缓缓滑落,一点也没有伤害到他。 若长乐本以为伯爵会直接拒绝若长乐,将莉莉娅留下来,意外的是伯爵居然同意了,不习惯动脑子的他也没有多想,既然是自己的妹妹的话,那就带着吧!反正还要去找那些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的纹章。普通人的话,应该会为这些事情所苦恼,犹豫半天才能得出结论吧!但若长乐立刻就选定了再去那片沼泽看看,他在这方面属于异类,就像之前察觉了库隆的异样;了解自己的身世后就要离开家去寻找一样。世界上总有一些人不依靠脑子思考却让人感觉出奇的精明,那种东西被称之为直觉,你要问他为什么,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出来,你会对用筷子或则拿刀叉吃面条这种事情纠结吗? “……”沉默,若长乐感觉到自己身体自那次跳跃后就再也没有之前的束缚感,但他可以感觉到,感觉到那种之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 “您要学会放松,要知道总是绷着神经对您的身体不好。” 太阳已经高高的悬在头顶了,有着结界的保护,观看者们不用担心自己会被夏天的烈日汗流浃背,但熙熙攘攘的人群也开始躁动起来。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一场很可能是真正的决赛!齐格飞在帝国学院的地位是不可撼动的,加上他在斗战大会上的三连冠,根本就没有人相信有谁可以击倒这个拦在胜利面前的天堑。 世界上总会有这么一个人,即使全世界都不在理你的时候,她还会笑嘻嘻的拉着你的手跟你扯东扯西,为了能让你开心起来而绞尽脑汁。若长乐虽然在人际关系方面已经差到一个极点了,但还不至于可怜。当他走出会场看到那个背着大太刀的娇小身影时,原本无机质的脸上,偶然浮现出一丝笑容。 “不知道,那种消息不是这种小道消息就能查到的。” “哦~~那你听到的是什么,老朽倒是想听听。” 龙牙在夜色中银光乍闪,百米之外狂吠的狗就没了声息,若长乐现在需要所有人都能听到他的声音: “放我出去!若长乐!你这个混蛋究竟想要怎么样?放我出去呀!”山岗边上的小屋里最近总是会传出这样的喝骂声,看守的士兵习以为常的挖了挖耳朵,看看里面有没有长出老茧来。 一开始若长乐还很奇怪,如果帕尔萨是这种变相的城邦制的话,那为什么隔着一个巨大的千仞原,千龙崖还能够直属到这个商贸交流中心似的城市。 鲜红的血液溅满了若长乐白色的衬衫。那不断抽搐的喉管,似乎还在挣扎着想要将自己的使命维持下去,只是,一切都是徒劳,即便拥有魔法,也没有任何人能够在头颅被砍掉之后还能活下去,除非他不是人类。 龙枪骑士这个名字是从神创世纪流传下来的,据说,当时神灵败退,魔界侵蚀了这个世界之后,一部分强大的人类出来抵抗魔族的入侵,在危急关头挡住了魔族,最后从而让所有人有喘息的时间来组织抵抗,后来的龙枪要塞也就是为了纪念这些伟大的勇士们才命名的。 章节目录 第2538章 飘浮术 后来的龙枪要塞也就是为了纪念这些伟大的勇士们才命名的。而之后这些人因为和魔族战斗,只活下来一个人,他将自己的技艺传授了下去,希望当再次与魔族战斗的时候,自己的技艺能够为世界作出一点力量,但是他本人却低估了这门技艺强大的影响力。在无数势力争夺之后,这份宝贵的技艺却蹊跷的流传到了一个小人物的手中,在沉寂了百年之后,大陆上出现了一个提着深红色战枪的人,在战斗中击杀对手从来不需要第二枪。在一阵风波之后,人们终于知道,这个人就是当初龙枪骑士的传人,自此之后,龙枪骑士这个名称就成了一个特定的称谓:身为龙枪骑士,只会不停的最求强悍的极致,持有这个名字的人,必然是世界上最强的人。只不过好笑的是,龙枪骑士手中的枪却并不是龙枪,而是一杆名为冈格尼尔的投枪,长达四米的深红色长枪有着绝对击杀的能力,只要这支枪射出去,就必然会命中,所以也叫做必杀神枪。 罗云还想追究下去,看到若长乐的表情忽然感觉到这个话题气氛有些不对的露云亚刻意的拉了一下若长乐的衣角,打断了他的思考,“比起这个,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要尽快去贝尔萨斯?” 他没有回绝,而是反问道。金色的少年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 可是,有人是需要狮子的,有人弃之如蔽,有人求之不得。 “我要给若长乐少爷送早茶。” 也幸好现在是暂时,在战场上死了骑士流落下来的驯化龙兽并不在少数,即使是战时还没有处于战火的魔剑城,以若长乐的名声收拢个一百多头来倒也不算是什么难事。 时间停滞,传说中逆天的犯规技能。 “有见到若长乐大人吗?” “我没有骗她。”若长乐依旧是这么回答。 一字冲锋过来的黑鸦骑兵们根本就没有去用刀子砍杀,对于娴熟的骑士来说,只需要马蹄可以杀死这群手无寸铁的无辜者。如同踏死地上的蝼蚁,除非无聊,否则谁会去用自己的刀子去对付一群蝼蚁? “哦。”一副了然的表情,老管家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的可以读出的情绪,转身就把若长乐带到一扇门前,“这就是客房,已经打扫好了,如果有什么事情摇一摇床边的铃就行了,祝您有个好梦。” 不明所以的若长乐顿了顿身形,转过身来想看贝蒂再说些什么。贝蒂却抬起头看向罗云,“罗云,你跟随我多久了?”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着,但实际上周围的人已经被吓到了。若长乐心中的疑团更多了,但他还是点点头,让车队继续前进。 “区区臭虫,也抢老子的地盘!”一声暴喝,所有奥加人的心都放进了肚子里,那么,如此霸道的来者,是谁呢? “库兰大人,你想干什么?” “不要狡辩了,如果说第一个是反击的话,那你杀死第二个人就是你的本性,你根本就是一个杀人魔。”少女冷言冷语的击碎他逃避的妄想。 “这是干什么?” 金色的圆环陡然放出一圈光波,将整个天空所有的积云一扫而空。 若长乐的母亲在他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死掉了,死于难产。 唯一能看懂一点的就是爱丽娜,是雷系法师的她看着那一层层的金属圈就知道这是个雷电系装置,但问题是一般的雷电系的装置都是尖端伸向天空的,而这个奇怪的装置却是尖端伸向地面的。好吧,其实这和她也没什么关系。 “我们只是接到举报,有坏人闯进了这栋空房,所以才来查看一下,不过想来是弄错了。” 若长乐找虎千代倒也不是真的担心她会如何,只是单纯的想把刀还给他,不过这个时候还是算了吧!若长乐点头同意,伸手抱住露云亚,“抓紧我!”接着就开始疾风掠影的飞跃。却不知,这一分离,再见的时候却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没有在做什么。 这次接过来的是个不认识的女子,不过,她却说了这么一句话: “还好,听说他已经死了,这个消息可靠吗?”苏菲不动声色的问道。 在经受了一个小时的煎熬之后,若长乐终于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总体来说一看就不是原来的那个人。原本自己天生吊起来的眼睛也被拉了下去,眼睛变大了,眉毛变粗了,看起来更有男子的阳刚感。他摸了摸自己的连,再动了动面部肌肉,觉得没什么不适感。 呼啦啦冲进来的士兵手持着短剑,不过也许是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进来的士兵不过只有十几个而已。 若长乐没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岔开话题,但如果他是想要说明的话……若长乐点点头,八王的名字他是从贝蒂的口中听来的,其中一人还可能是他的生父,这是贝蒂说的。 “唔?”休斯还是没有回答,他脸上的杀意已经没有了,转而是满脸的疑惑,“魔剑若长乐是谁?” 其实真的要说的话,空间系大概是最适合对付普通人的属性了。原本魔剑技为了保障长时间的战斗就不像魔法那样需要消耗大量魔力的,而且空间系缩短了距离的同时也节省了体力,与此同时,矢量属性的并没有其他属性那种明显的元素光波,不易分辨,更加适合突袭和一击致命。 连忙躬身的费得雷德本来是想说,如果你早就有这个打算的话先告诉我一声。但是对方是上司么,话到嘴边就变成了,“谢大人夸奖,全靠若长乐大人英勇无双。” “看来我似乎忘了不少东西。不过比起这个,”休斯扯出他的招牌笑容,一丝刘海划过他血红的眼睛,“现在主要的事情是,你们都该死吧!”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肯定是要吃大亏的吧! “你,我可是好心帮你啊!”那个男子见休斯不为所动,稍微有些焦急。 没有了其他人在,黑太子的声音陡然低了八度,“话说,你敢向我拔剑,就说明你已经做好死的觉悟了么?” “还好吧!随即应变能力不错。”回答者是一名女子,从身材上来看这位女子相当不错,可惜脸上有一道略显骇人的伤疤,“能成吗?有多少把握?” “不查了,走。” “你放开他!”库兰已经对乔治说过关于他们现在和龙枪骑士的关系了,所以他很害怕伊莉妮现在会突然出手一枪捅死若长乐。 “我是守夜人的从者,你既然涉及到了魔界,那就乖乖的束手就擒吧!虽然这么说,我想你一定不会就这么乖乖屈服的,对吧!” 乔治扶额,叹息着摇了三下头后,作出这么一个评价:“做一个猪一样的人真幸福。”若长乐对此不以为然。 巴斯汀,全名巴斯汀·咫·纳尔特。纳尔特家族是奥加的六个神眷家族之一,受到火焰神的眷顾,可以达到最强之炎的境界,不过巴斯汀和库兰一样,都只是每个军团配备的最强战力,也只是纳尔特家族其中的一员,所以他现在拥有的也只是苍之炎罢了,要达到最强的白炽之焰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 乔治愣了一下,随即习惯性的偏开视线一面想一面回答:“很怪,比你现在还怪,然后一旦发火会变得很可怕,嗯,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在这之前若长乐并不是没有想过回塔罗西斯,对于这个地方自己虽然没有太多的归属感,但终究这里到处都印着若长乐的名字,若长乐的存在充满了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在被雷扎德他们刀刃相向之前,若长乐还是有想过令人感动的回归场面的,可现实给予的答案有时候反差也太大了。 当时虽然已经预见到了这种结果,若长乐却没有立刻去救千代。直觉告诉他来不及了,如果当时就去的话,且不论那群骑士会不会参战,自己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现身反而会让千代陷入危险之中,所以他就干脆就直接离开了,他们的目标是自己,以千代的智谋的话,至少在抓到自己之前她一定还是安全的。 战前决斗,这是属于奥加和帕尔萨这么多年战争繁衍出的形式的一种。简单的说就是双方都派出自己的武者进行决斗,有时候能够达到屈人之兵的目的。 当这张玻璃画破碎消散之后,露出了他们各自眼中的真实景象:有的人看到了满地的碎尸和鲜血;有的人看到了被切得不成样子的房屋马上就要倒塌;还有的人则直接看到了无尽的黑暗,因为他们已经死了。 他出剑的角度和时机都非常果断,所以剑毫无悬念的砍在了少年的身上。 想来想去,能够安置她们的地方也只有塔罗西斯了吧,不知道现在城里怎么样了,不过有他们几个在,应该没有问题的吧。 “魔王很强,连神都打不过他,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挡住他,就连神在他面前都会在弹指间就飞灰湮灭掉。” 轰! “没问题,可以对你说的,我自然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实际上若长乐并不在乎他所说的降帝仪式,现在他满脑子思考的是:贝蒂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也就是说我们一定会在外面跟他们干上了是么?”若长乐歪歪头,把视线移到那边正在驻防的军团那里。很多士兵在汗流浃背的挖着壕沟,布置能够绊住龙骑兵的栅栏,还有三角棱,基本上被拿来对付骑兵用的东西都弄上了,只为了能够在遇到帕尔萨的龙骑兵时多争取一些胜机吧! 在他的身后,巴泽尔抽出了自己的佩剑,开始精心的擦拭起来。 对此,露云亚只是微微一笑,“我只是一个冒牌的大小姐罢了。” 在若长乐带着露云亚逃难的时候,殊不知法尔萨斯已经被一片战火覆盖了。 这种事情并不是矜持,而是愚昧。 “……人总是会因为贪婪而变得愚蠢呢……真是可悲啊……”装作悲天悯人,实际上那杀意连地面上的蚂蚁都能感觉得到。 他这么说围观的人就更不明白了,而有点知情的库兰则是以为若长乐口中的那个人是指的他自己,心里暗自计算之后要怎么修理这个对自己装疯卖傻的混小子。 若长乐想了想,这也正常。 这时候,克劳迪娅的声音响了起来,“殿下的名字不是你们这些不三不四的人可以问的,速速退去,否则杀无赦。” “还有十天左右我们就可以到达了,霍克老爷。”年轻的团长不卑不亢,对于这些拿着乡民的钱来对自己指手画脚的人不必有任何礼数,年轻人的气血对于这种人一点也不感冒。 只要若长乐进来动手杀人了,对方就可以装作被『逼』无奈将文书教给若长乐。毕竟一个城主根本就没有必要跟另一个国家可能是皇帝的人作对,何况他也没要必要为了帕尔萨去『摸』若长乐的虎须。如果为此搭上了『性』命,那才是真正的傻子。 因为这句话若长乐愣了一下,脑子里有些东西开始渐渐的复苏过来。 “……给咱让开,你们,挡,挡了咱的路了!”少女黑色的长发在额前来回摇摆,不过就是这样也能辨认出来这个女孩并不是奥加人。 并没有在意虎千代的语气,甘嘴上解释着,自己也皱起了眉头来。虎千代有些头疼的扶额,看来敌人很强啊!概念术式是需要很长时间的修炼和调整才能得到的力量,毅力、智慧、机遇,缺一不可。获得概念术式的人不一定是半神,如果是半神的话,大概对方已经杀过来了。但拥有概念术式的人一定都比神眷家族的那些依靠着血统成长起来的人要更强。血统也许可以继承,但是天才却是不可以继承的,甚至,有些人都嘲笑神眷家族的人,因为血统的束缚,永远也只能做神的傀儡。所以当初若长乐击败克劳迪娅,千代一点也不奇怪,因为若长乐的空间剑技原本就是概念术式的一种。 “还有,你怀里的那位,醒了就自己下来走,这样很显眼的!”露云亚耷拉着眼皮淡淡的补充,可字里行间的酸味大概只有若长乐听不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2539章 强悍的剑士 这让所有人感觉到非常的惊奇,为什么一个小孩能够通过卫兵的严密把守呢? 克劳迪娅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少年,魔之后裔特有的文质和清瘦,平时木讷,傻傻呆呆的,完全不像是一个强悍的剑士。当在他摸到剑的那一瞬间起,克劳迪娅感觉像是换了一个人,冰冷、犀利、就像是切换了人格一样。她突然明白,这个少年之所以比自己强并不是因为他的空间系魔剑技有多么强悍,实际上之后她研究了一下,攻击力不足,无法附件属性是他剑技的最大弱点,所以他才选用了一把很重的剑。但,这一刻,克劳迪娅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脑海里冒出了一个念头:自己绝对无法战胜这个少年的念头。 “我第一次看到这个城市,不,应该说是帕尔萨的城市的时候和你是一个表情。” 血肉之下谁会去想这些不着边际的东西,只要杀就行了,反正这就是战争! 可是精神上的打击却远远不止于此。 “你真的不走吗?”怜再次发问。 “我在几年前就已经是他的人了。”露云亚冷脸下来,“请保持自己的礼仪,我很爱的我丈夫。如果你侮辱他,就等于侮辱我。” “那个,莉莉娅,别闹了。”若长乐只好干巴巴的拿出兄长的权威,试图镇压下小丫头放肆的言论。 “你,你敢杀我,这可是班波的主城门口,你,你会被万箭穿心的!” “因为家族啊,毕竟我还是罗尔罗斯家的人。” 于是在春寒料峭的时候,一阵人马便浩浩荡荡的出了城池。 将羊皮卷丢在一旁,无聊的若长乐拿起斩龙剑,以单手持剑的姿势举起剑,忽而挥下,落下的剑刃处荡出以一条被剑锋压实的空气形成的白线,转瞬消失。用剑和剑技弥补魔剑技的短处,暂时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在剑上包裹空间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做到,这么想着,若长乐又落下一剑,白线却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灰色的波纹,周围的空气被啵的一下荡开了。 可是这并不是若长乐想要的答案,不就算若长乐得到答案了,若长乐还是会这么做。他根本就不去抽刀,而是一拳打在鲁尔的脸上。平时疏于锻炼的鲁尔有怎么会经得起若长乐一拳,干脆直接昏了过去。 这时候发现自己首领已经死掉的黑衣人心中大乱,围杀的战阵硬生生的顿了下。若长乐也听到了那两个人的惨叫,人死了,术式自然也就应该消失了才对。他下意识就要使用空间剑技,但剑技依旧没有使用出来,不过使不出来就使不出来吧! “怎么说?”齐格飞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反应过来。 “老爷爷,这个给你。” 看到千代非常不善的目光,爱丽娜知道她是因为之前自己把她从空中丢下去差点摔死的事情。可是自持强者的她不仅没有道歉,反而嘲讽般的笑了笑,反正这个小丫头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就在她这么想着的时候,千代猛然一拳打向她的下腹。 “呃,如果她不反对的话。”少年意料之外的反应让这位不速之客不禁奇怪的看了这个身着军服的少年一眼,不过既然对方很识相,那么就省去不少麻烦了。 初春的法尔萨斯清晨还是相当的寒冷的,街边出摊卖早点的小贩们都在没有人来光顾的时候,都会把手放在火炉上暖一下。 嗯,没错,他已经坐上王座一分钟了,若长乐还是没有要他们起来的样子。看着面前静可落针的会场,若长乐忽然明白过来千代说的那句话:一切语言上的威吓都是没有多大意义的,表明态度,只需要去做就行了。 狗熊看来并没有料到若长乐有如此强的反噬,被重拳打在要害,虽然没有昏过去,却不可控制的放开了若长乐,让他有了喘息的机会。 “跑,所有不动的人我一概不会留手。”若长乐将手臂粗细、刷着暗红色漆料的枪杆看起来颇有分量,枪杆在若长乐的手上飞快旋转着,被划过空气呜呜作响。很明显这一棍子要是打下去,就算不骨折也差不多了,少说要肿上一阵子。 “这是刚刚克劳迪娅那个女人递给我的,她知道你在这里,所以要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你。” 这时候,苏菲才想起刚才自己问的问题是什么,倒是道尔这个老滑头把话说的太圆滑了,自己不知不觉就忘掉了自己的初衷了。收起自己的表情,苏菲转回去继续眺望整备中的大营: 其实不论这本八戒文学络小说,都不能改变一个事实,那就是它是魂奏写的。 可实际上当对方车队进发到快要接触的地方时,对方主动停下了。 “告诉国师,不要插手他们的战争。”少女略显空洞的声音带着慑人的威严,阴影中的人一阵颤栗。 “呵呵呵,行,那么就让我祝你一臂之力吧!”萨菲隆哈哈大笑,而露云亚,则是高兴的连眼泪都流了出来。 “你真的没事?”虎千代小心的再次确认。 “芙罗拉姐姐!”发现来人是芙罗拉,莉莉娅兴奋的扑了出去,“姐姐,人家好想你啊!” 得理不饶人的千代整个身子都挺起来,她按着若长乐的肩膀,伸着脖子大声训斥道:“咱不知道他是谁!但在开门的时候他没有急着让你进去,而是在观察我和若长乐,很明显他根本就不在意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在意你要做什么事!笨女人,你擅自和若长乐相认,只要有点情报底子,有点头脑的人,谁都能猜出来若长乐的身份是谁?这不是把失忆的他往险境里推吗?咱辛辛苦苦把若长乐带到这个地方不就全部都白费了吗?你知道……” 当暴雷停下之后,呈现在休斯他们面前的是一片焦土,电流在地面上绘出个各种各样的花纹,可惜现在没人会去在意到底那花纹是什么样子。 老头嘿嘿一笑,手中已经赤红的双剑吐『露』着灼热的火气: “我想知道一下萨普鲁斯现在的情况,特别是法尔萨斯。”少年在他平时练剑的广阔山坡上,没有他的允许,这个地方只能有他和克劳迪娅。 若长乐觉得先从这个问题问起,虽然若长乐已经隐隐约约的有些感觉了。少年并没有隐瞒,他扯着缰绳,身体随着马的行走随意的摇摆着: 如果是其他人的话,真的被这种温和的微笑个欺骗了也说不定,“感谢您的大恩大德,小的真的受不起啊。”没有办法,千代开始作揖,把头深深的弯到膝盖处,只希望能够混过去。 - 冰蓝色的少女赤足踩上窗台,轻轻一跃,从城堡上跳下来,接着数百只黑色的蝴蝶凭空出现,将她拖起来。被葬蝶拖着,怜一直飞到贝罗塔城最高的一座了望塔上面。 “呵呵,”终于有力气说话的库隆一如既往的笑起来,“那么如果我归顺的条件是我要千龙王女殿下的初夜呢?” “你打伤它了?”很惊奇的语气。 “嗯?”少女抬头,眼前的是她自小的好友,“哦,我没事的,琳,你们那边处理的怎么样了,帝国学院的那个学生没事吧!” — 说实话如果现在露云亚或者虎千代看到这一幕肯定会误会什么的。 红发的少女用她火红色的眸子瞄了一眼库兰,却转过头来问若长乐:“是这样的么?” 包括伊林在内的几个新入骑士受不了眼前景象的冲击,开始干呕,之后的几天都不用吃肉了。 对此,若长乐没有做出任何表情,他只是做了一个动作:伸出右手轻轻摩挲着母亲面庞,用指尖抹去她脸上的泪痕,“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是,住下了。”老板微微欠身,一转脸摆出副恭敬的样子。 公爵一语就击破了少女的辩解,克劳迪娅忽然哑巴了,她咬着自己的下唇沉吟了三秒钟之后这么说: 混蛋。千代自暴自弃的同时已经开始有些讨厌这些家伙了,但她也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少年眨眨眼,没明白露莎话中的全部含义,不过既然有人可以为自己做主,那就是再好不过了。 八咫,是八咫鸟的代称,是一种酷似乌鸦的鸟类,因为有三只脚,所以也被称为三足金乌,代表了太阳的意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光的流逝,残存在这把剑上的,制作者的思念已经相当的模糊了。不过这并不影响八咫一代代使用者附加在上面的记忆。 “呵呵,这几日去魔剑城如何?” 若长乐变眼的本事是别人想学都学不来的,雷扎德自然也是知道这件事情。就在他颤巍巍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一声高呼从若长乐身后传来,那是一个令他很熟悉的声音。 “是……上……上级命令。”不擅长说谎的若长乐结结巴巴的回答道。 “啊!哦,哦,小心你头上有伤!”就这么被若长乐挣脱了,少女的表情有些落寞,不过还是细心的提醒他。 “当然了,如果之前你对你的新部下说,你是魔剑若长乐,相信你就是站在那一动不动都不会有人敢对你有一句怨言。你可是连帝国皇帝都谈之色变的大人物啊!”伊莉妮用非常不善的口气调侃道。 “好久不见了,修。”那是一身白色洋装的金发少女明媚的笑容。 手中随意的提着一把长刀的少女正站在高台的石栏上,举着自己的酒葫芦送进嘴里,她的背后是火焰缭绕的人间地狱。 这就是若长乐和乔治的第一次对话,只是谁都没有想到,这个世界,将会因这两个微不足道的少年而被重写。 “啊?”休斯将赤红的眸子移到少女身上,“我当然没事,不,应该说现在我感觉相当的好呢!”看着不知所措的少女,他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伸手就把少女拉了过来。 下意识移开视线的克劳迪娅说话都变得有点结结巴巴的,看着这样的少女,若长乐嘴角勾起弧线。他伸手捏起少女柔软的下巴,强迫那双和自己一样红色的眸子注视着自己。被这么轻佻的对待,克劳迪娅变得慌乱起来,各种复杂的情绪在眼里一闪而过。她感觉那双红色的眸子似乎在窥视自己的思想,为了不让这个混蛋得逞,少女~干脆把眼睛闭起来,随你怎么看。 庭院里,若长乐正在专心致志的挥刀,即使罗云来了也没有丝毫想要停下的样子。这个过程一直持续到罗云将茶泡好后才停下。 从六岁那年第一次摸到剑开始,他就没有放下过,因为只要摸到了这冰冷的金属,不论再狂乱的情绪都会瞬间安定下来,整个世界沉静在一种安宁和静谧之中,好像其他的东西全部都消失了,只留下自己和手里的这把冰冷的金属。 大家都这么平静的生活的话,那么也就能够满足了吧! “可,可是若长乐是会把正宗打断掉的!”为了正宗,千代还在挣扎,但也就差最后一击了。 齐格飞摇摇头,他知道对狄龙这个家伙来说,脸色的表情就好像是变戏法一样来回来回变,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是高兴,什么时候是不高兴。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之间的交流,他走上前给狄龙来了一个熊抱,“辛苦了!” 被打飞的若长乐从一堆被撞碎的护栏中踉跄爬出来。即使嘴上流血了,他也一声不吭,只是用眼睛死死的瞪着在场的所有人,那眼神就好像是受伤的野兽一般,发出危险的光芒。 可没想到,他这话一说,罗云却挂上了一脸委屈的表情,“你也是帮着人类的吗?我果然非常的讨厌你!”撂下这句话,罗云就要学露云亚一样离席跑出去。 若长乐再一次问道,如果说之前罗云的龙眼只是和自己有些相似的话,这个人就完全和自己一模一样了,他的话一定能知道些什么的。还在一再追寻答案的若长乐并不知道,早在他昏『迷』的那段时间里,怜就将其中的一些关键所在告诉了『露』西亚。 “我是魔剑城的王,为何要遵守这里的规定?” 章节目录 第2540章 强悍的剑士 为何要遵守这里的规定?” “大人,请您收留这个孩子吧!就算是把他当奴仆使唤都行,请您收留他吧!” 这么说来的话,难道自己真的和魔界有什么关系?按照贝蒂的说法,自己应该是什么八王的私生子,可是……想到一些不愉快的东西,若长乐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继续问道: 一直,他一直以为芙罗拉姐姐是不在意他那黑发的,但是,这一刻,少年心底某件一直珍视的东西崩溃了。 “哇哇哇,你干什么!放手啊!”被直接从床上抱了下来,所以虎千代现在虽然衣装还算整齐,但是鞋子却是被若长乐给遗忘在了屋里,被人就这么抓住脚腕往下扯,惊慌的哇哇大叫。 “走吧。” “真是长着一张让我讨厌的脸,”少年感觉到了对方的视线,略带恶意的笑了一下,将视线转向其他方向,“可惜现在不能踹他的那张脸。” “哇,莉莉娅,你干什么!”被连人带椅子撞翻在地的若长乐看着怀里的少女,不知道该所什么好。 “什么叫我也在这!几个月不见你那木头脑袋就这么生分了?”库兰直接上来敲了若长乐一下,若长乐躲也没敢躲。这个动作让其他的少女看在眼里,记在心上,特别是芙罗拉,对于若长乐的反应,她有点吃味,这种亲昵的动作,即使是她这个姐姐也是没有做过的。 少女将枪尖对准了若长乐:“这次你绝对躲不开,告诉我,你的龙枪术是从哪学的?!” “那煌黑龙究竟有多厉害呢?” 整个世界静悄悄的只见到面前一个拳头正往自己挥过来,如果再次格挡的话,肯定还是会被打中。若长乐仔细观察了一下对方的脸,这个凶神恶煞的女人实际上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当然,再怎么强大她也经不住时间的冲击,岁月依旧在她脸上留下了丝丝痕迹,看上去比库兰大一些。 “闭嘴。” 少女全身忍不住的颤抖,明明是被提起来的,现在却忍不住抱住面前这个人。 “昨天一高兴忘掉了,今天把这个东西交给你。——雷加特”若长乐听着莉莉娅念出这些字后一脸黑线,“若长乐哥,你的朋友吗?他的字写得真难看。”对于伟大煌黑龙的笔迹,莉莉娅毫不犹豫的吐槽。 “呜呜,怎么了?”那个可爱的声音还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她将视线落到倒在地上的若长乐身上,若长乐全身一丝不挂,呃,当然也挂了一点,就被床单挂住了才摔倒的。“呜咕?”有点无法确定状况的软乎乎的东西将视线落到的自己身上,同样,一丝不挂。 伊莉妮微微一笑,再次加快的剑速,连续的剑击像是密集的鼓点般敲在若长乐的枪杆上。 对手不再是那些其他学院的挑战生,而是帝国学院的学生,当年人山人海中挑选出来的精英,并且在帝国学院里面学习了至少一年的时间,对于普通学院的精英来说,怎么说都是一道难以跨过的天堑,不过还好,帝国学院的目的是为了选拔人才,不是设置障碍,学院派出的选拔人员大多都会是直接找收入帝国学院的学员,只是掺杂了当年在选拔赛上踩着无视同窗血泪爬上来的那群精英中的精英,为的是保证帝国学院能够在选拔赛最后的斗战大会上获胜,得到皇帝设立的奖品和荣誉。 伯爵的命令是绝对的,少年点点头,“是,父亲。” 即使魔剑城作为守方作俑城池,也不可能挡得住随后赶来的帕尔萨大军。可以说这场战役除了死战,似乎没有其他的办法。 但是,一切都是顺其自然的,但若长乐意识到对方并没有回剑防御,而是继续斩向自己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做了一个决定,那就反击,坚决彻底的反击。 接下来,完全没有办法理解的事情出现了。龙牙像是空气一般直接穿过了他们的刀刃,穿过了他们的身体,却没有照成任何伤害!可对方的刀刃却完全无死角的往自己压过来了。 看到对方打算反抗,教团武士一下子都扑了上来,还有两个要用自己的身体挡住细若长乐。 那个小孩子做出非常亲热的样子,朝怜走过去,不过怜的反映还是那么冷冰冰的: “……” 作为引发人,克里根子爵也被自己的父亲骂了一顿,然后勒令他以最快的时间把这件事处理了,否则就要他好看。于是,原本露云亚在子爵心目中能干女人的形象就立刻被贱人、婊子、娼妇给替代了。自那之后的每天夜里,子爵都会梦到自己的抽打奸-淫那个该死的婊子,然后又在自己父亲的冷眼和暴喝中被惊醒。 另外还有一个特别要提的离谱家伙。这个叫的伊恩青年自称是思想者,按照他的话来说,他跟随若长乐的理由就是因为若长乐让他看到了真正的思想,而这等思想又是如此的光芒万丈,让他忍不住要跟随若长乐的脚步走下去。这种古怪的理由除了他自己大概没人能听懂,不过在调节人事上这个人确实有两把刷子,很快就得到了若长乐的认可。 虎千代两只大眼睛咕噜噜的乱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管我……咳咳,你这个家族的奴隶……”忍不住吐出淤血,杰森冷冰冰的看着齐格飞,“……毁灭又如何?这是我的事情……” 克劳德翻了翻白眼,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这时候,一个全身被黑纱裹起来的女子从旁边走过,克劳德眼睛一亮,确认自己装束和打扮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才两步并作一步追上去,“露娜小姐!晚上好!” 一句话把所有的责任推的干干净净的,把爱德华气得牙根痒痒,可表面上还要做出遗憾的样子:“辛苦爱卿了。那么在坐的有谁能够替寡人去出征?” 所以,最近克鲁腰也挺直了,说话底气也足了,不过在其他人眼里,就是一副活脱脱的贵族鹰犬形象,当然,他本人只当这是吃不到葡萄嫌普通酸的心理。 “不必了,只要不出声就行了。”得到二人的同意之后,贝蒂面露喜色,非常感激的微微屈身。 马车随着临时拼制的车轮一圈一晃的行驶着。过了前面的岔道,再往东就是贝尔萨斯了,这是通往贝尔萨斯最不起眼的一条小道,应该是不会被搜索的军队察觉到的。 “你他奶奶的废话!骑马的当然是友军了!帕尔萨的猴子都是骑龙的!这下可坏事了!这队人少说有五千骑兵!要是把那群猴子吓跑了怎么办?” “这是我的台词!” “怜王陛下,您说过不参与他们的战争。” 而当一个魔法术式要求的魔力超过这个单位总和时,就被称为超常规魔法,或者说,奇迹。所以完成超常规魔法术式,就需要从其他的时间段位抽调魔力。 被同伴转开话题之后,那个汉子也就放弃了找若长乐搭讪。若长乐也乐得清静的继续看窗外,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依照当初约定的,你结婚,找个男人结婚生子了我就可以放你离开。” 走上前把若长乐给推开之后,虎千代蹲在了趴在地上的鲁尔面前,用平和的语气问道:“鲁尔先生,能够说一下那天你把莉莉娅卖掉的时候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呢?” “啊、啊、啊、是……是……”第一次出阵的严肃感就这么被一个满嘴江湖话的贵族给搅和了。 “没事,我很好,一直很好。”少年将目光转移到远处的比赛场地上,眼中多出了一些虎千代没有见过的东西。 “没见过的生面孔呢。你叫什么名字?” “而现在是一个转折点,如果我把你送到他那里去的话,那么若是他撑住了,那么一旦他的帝国建立,我想罗尔罗斯家将随着他的王朝光辉数十代。当然如果他输了的话,那么罗尔罗斯家也就落了一个反叛要被抄家的境地。” “你不会还想去刺杀吧!对你没好处的,伊丽莎白公主并不是皇帝陛下唯一的妹妹,刺杀对你也没什么好处的。” “我现在觉得你的主意相当的糟糕,如果再是这样的话,我不保证我会不会直接把她们全部干掉。” 一年多前若长乐将要离开的那个早上,谁能够想到,现在这个家只剩下了最小的两个孩子。哦,还有一个,不过他已经背叛了这个家,背叛了自己的尊严。 她咆哮着就要发动术式,但却发现自己身上的魔力好像是被人抽干了一样,对于自己的意志没有任何回应。瞬间她惊觉过来,这是那个禁魔结界,而且还和刚才的那种干扰不一样,是完全把自己使用术式的能力给封印了。连自己身上的疼痛都忘记了,爱丽娜撑着身体瞪大了眼睛看着俯视自己的虎千代,天不怕地不怕的魔女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做恐惧。 “……这家伙说的很有道理呢……”失去了若长乐的遏制,有空出来发言的杀人鬼开始火上浇油,“……从那一刻开始,你就注定是一个恶人了,不会有赎罪的机会的,你不要妄想了……” “能杀一个是一个。”若长乐淡淡的回答。 “起来。” 等她自己酒醒了之后,军神少女是这么解释的。 “把你的刀借给我,这个太不称手了。”对于自己的穷酸的武器,休斯相当的不满。 “魔剑若长乐,现在估计连皇帝陛下都知道了,不过,我知道你,还是因为库隆啊!”这么说着的中年人望向马车外的夜空。 等我很久了?若长乐没有明白其中的意思,只是他还是跟了上去,对于他来说,这是一次机会。 那一天的生日宴会最后也无疾而终了。 即使是奋力抵抗,奥加人也没有迎来胜利。加布尔和精灵族的军队只是走了一个过场就消失了,看来他们只是想乘机通过西林关塞,至于他们要去干什么?齐格飞决定还是让朝廷里的人去头疼吧!在第二天白天再次的侵袭战中,奥加人毫无选择的放弃了西林关塞,退守西林的各个要道,至于西林的商人们鸡飞狗跳的逃窜,那就不关他的事情了,反正现在这群家伙也没有闲情来指责自己。 小个子的武者只是迅速的一个旋步转身,贴在腰间的刀鞘就从左下方砸在了那个大汉的腰腹上,接着他整个人都飞了起来,飞得相当的高,接着就向帕尔萨人的军阵中落去。帕尔萨的铁甲蟹骑士军纪如铁,看着那个人飞过来纹丝未动,那个大汉自然被林立的枪尖扎了个透心凉。 “减速吧,很快就要到法尔萨斯城了,大家都稍微喘口气,原地休整一下。”少年扯着缰绳,把马拉回头来,对着两位部将命令道。 作为队伍中的智囊角色,虎千代很希望能够帮若长乐多分担一些事情,可现实是自己能够做的事情实在是太有限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若长乐将目光投向那个目标的所在处,呈现出的景象整个人已经让他完全死机了,“库兰大人,你怎么也来了。” 数千骑的帕尔萨骑兵踏着半人深的蒿草迅速的前进着,月光隐隐约约的照耀着大地,不完全隐没于云层中,却也朦朦胧胧。骑士们压低了身影,飞快的接近那高大的城墙,上天保佑,不要在越过护城河之前被发现。 如果修的事情跟她一样的话,那自然是不宜张扬,而如果跟她一样的话,那么自己这么待在他身边,也就不必再有什么负担了吧…… “看来不是你得罪的人满厉害,就是你家里已经不行了嘛!算了,既然是贵族的话,那就跟我来吧,看你细皮嫩肉的,估计也受不了这个苦。”说着,他驾马扬鞭,转身向军营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贵族啊!你犯了什么事情?”好奇间夹杂着嘲讽与调侃。 若长乐继续低头不语。虎千代表面上不露声色,心里却在一个劲的叫糟糕,“那个,军爷,还是不要了,小的还是在这慢慢排队等候吧!”绝对不能一起过去,到了关门口的话,自己这边就处于了绝对的弱势状态了! 章节目录 第2541章 强悍的剑士 到了关门口的话,自己这边就处于了绝对的弱势状态了! 双『色』瞳的女仆手忙脚『乱』的把封底沾湿的文书给捏起来,可是自己手还是湿的,捏边角又不知道用什么擦。一只手在半干的抹布上擦拭,一只手抬得高高的,防止文书进一步被沾湿。 “八咫·森罗引。” “……自寻死路呢……,小丫头”似乎是战斗之魂开始燃烧了,休斯在一点点的抢夺身体的控制权,原本略带尴尬的脸也不协调的出现了杀意。 “当然是真的!你难道以为我在说谎吗?”露云亚挺着腰,瞪大眼睛盯着若长乐,两人四目相对。面对这对完全没有任何瑕疵的蓝眼睛,若长乐在气势变得越来越弱。 其实若长乐本人也不是没有反应,在他自己没有自觉的时候,黑色的眸子早已化为红色。理智在抗拒着这种嗜血的诱惑,可是本能已经渐渐开始苏醒,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的情况下,他用舌头在那白色的脖子上舔了一下。仅仅就这么一下,罗云就全身颤抖着扑倒在若长乐怀里,紧接着,好像是完全没有办法抑制本能的野兽,龙眼散发出异样的光芒,女仆伸出手抱住若长乐的脑袋往自己的脖子上按。 那个还有些疤痕的伤口,竟然是如此的迷人,好想,好想,好想再来一次。 这两个人是谁?心血来潮的埃尼斯动用了一下手上的人脉,去查了查之前妻子的故交们,结果是完全没有这两个人。 “你这个混蛋,快点把你那恶心的法术解除!否则我现在就把这个学院全部毁掉!” 剑未出,心已败。这是被对方的剑意所压住了。 “大人,这个孩子是七子夜出生的,一定能给您带来好运的,请您收养他吧!” “即使是可疑调查也是学生会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社团联合会来管了,他只是新入生,还不是任何社团的人。”克劳迪娅冷冰冰的质问道。 他此刻站在贝尔萨斯最大的布拉德布鲁克教堂屋顶的某一个不起眼的阴影处。情绪有点抑郁的他有点走神的望着天空,天上的云很白,白得像是那年母亲墓碑旁的花。只不过现在那个母亲‘活过来’了,陪自己去扫墓的那个人却已经永远的离开了。 雷霆一击的巨大响声震碎了露云亚别馆的玻璃,只是她们已经无心去管玻璃如何了,少女们纷纷紧张的探出头来看若长乐到底怎么样了? 对于一个刀口『舔』血的人来说,战斗确实是一场游戏,只是这场游戏的赌注略重了一些。 — 但这还是不他最让克劳迪娅反感的地方。少女最反感的地方就是,这个人最大的爱好居然是喝龙兽的血。克劳迪娅第一次看到就觉得恶心,想象一样一个人抱着一个人巨大的野兽,将那头野兽撕咬直至死亡,那种血腥和蛮狠,简直就像是地狱爬上来的恶鬼一样。 “按照库兰的话来说,你现在的战斗力大概相当于半个师团,你觉得我的军团中有几个师团?”看着一脸呆愣的若长乐,库隆莞尔一笑。、 若长乐哑口无言,确实,如果真的神降临在这个世界上的话,不是战火纷飞就是人们要丧失很多自由吧!而且在皇权体系已经建立的情况下天神降临的话,说不定人类自己就会和神打起来,至少若长乐自己是不喜欢有个什么东西天天高高在上俯视自己的。 “谁是小孩子了!咱都已经十五岁了!”虎千代挺着自己绝壁般的胸脯生气的回应道。 一瞬间,似乎是太阳降临了,强烈的白光刺得所有人睁不开眼睛,同时响起的还有刺耳的爆鸣声,只是刹那间,所有人失去了感官知觉,也只是在那刹那间,转眼,恢复的奥加人愕然发现所有的帕尔萨猴子都不见了,如果没有地上的死尸的话,他们也许会认为这只是一场集体梦游。 “你这个畜生!”卡夫跳上去要与罗卡厮打,忽然,一把剑把他拦住了。 奇怪的看了老师一眼,齐格飞慢慢的将茶盘端到书桌旁的圆木茶几上,用意外的口气问道: 不过此刻对于露云亚来说,在这种场合和若长乐这么跳舞还是第一次,只隔着几厘米盯着若长乐脸皮的少女难免有些迷醉。可没等她盯上多久,忽然的一个转身,若长乐就随意的把露云亚给甩出去了。这时候露云亚才意识到,啊,交换舞伴了! “请问,您是?”后来的这一批被人就这么突然的报出了家底,便开始心虚了,说话也不由得小心翼翼起来。 相比莉莉娅,千代最近叹息的次数又增加了,不为别的,只为自己太没用了。 一如往时的银发赤瞳,姣好的面容上遮着一层貌似认真实为死板的面具,如果说露云亚像一只犰狳的话,那这位就是一只毛色纯白的家犬,看上去很唬人而已。 那个人是谁?若长乐皱起眉头盯着那个人,脑子里面有一些模糊的东西闪过去,但又不能把它抓出来看清楚到底是什么。 此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周围已经围满了塔罗西斯的骑兵,可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去帮忙的。 在库兰带着若长乐打架的时候,这位刚刚娶妻还未生子的将军正拼命的推算着可能遇到的明枪暗箭,只希望能万全的面对任何的意外,可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他也许不知道有句话叫做人算不如天算。有时候,事情发展真的就好像是安排好的一样,不论你如何努力,都会无可回避的往那个方向走去,这便是被称之为宿命的东西。 “父亲,你在说什么?他不是必败的吗?这些话如果被人听到的话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雷扎德的第一反应就是按兵不动。他是毕曼伯爵的部将不错,但也仅仅止于部将这个层面。原本平民出身的他就对这个像公鸡一样高傲的土贵族一点尊敬之心都没有,何况为他卖命?而且,想到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这位年轻的将军就有些不寒而栗。 那是一把正规的佩剑,只是看起来很花哨,金黑色的剑鞘和全金的剑身,加上缭绕的花纹看上去像是工艺武器店里面的伪造品。剑鞘上有一只金色的鸟,很奇怪的长着三只脚。 “没事,我只是终于知道了能让他闭嘴的方法了。”浑身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静默感,若长乐默默的收回剑,“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说完,也不等克劳迪娅同意转身就走开了。 “封神?” “嗯~~~可以了!”希佳把手指在面前快速的滑动,出现了一行由光波组成的线,然后这条线渐渐的化为几个文字,文字的内容很简单:一切就绪。 “我自己的事情,也是关于少爷血统的事情,我能够进来吗?”原本大大咧咧的女仆看上去分外的小心。 人与人之间,有来就有往的,当时为了保持魔剑城的威严,若长乐非常果断的下杀手干掉了那个挑衅者,但是现在附带的后果出现了。虽然在礼法上,若长乐并不算是犯罪,可帕尔萨因为此事,阻挠若长乐进一步进入帕尔萨却是必然的。 刚才还好好的旅店,转瞬已经犹如屠场般血腥。 一下子被戳中了要害,少女不禁顿了顿,她咽下一口吐沫,用尽力气争辩道:“那!那只是暂时的!姐姐说咱一定会成为一个大美人的!” 可是这种优越感就在刚刚被才来到这里的那个叫做上杉谦信的小女孩给打破了,他的智谋完全没有派上用场,甚至他都没有明白这个小女孩到底设下了一个什么样的局。 “为什么?”如此快的得出结论,即使露云亚也感觉不解。 - 克里根子爵自露云亚跟那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跑了之后,他就一直在找不林丹家要人。可不林丹家也不是好欺负的,你把我家的女人弄丢了还来找我要人,他们自然不会愿意。于是这件事就成了克里根家和不林丹家中间的一根刺,让原本亲密的两家关系变得不愉快起来。 “一个金马克?”若长乐有些惊奇。 乔治眨眨眼,他忽然觉得自己被耍了,“喂!你小子在打什么哑谜呢!” “对不起。”对方的谅解反而让少女更加的愧疚。 少女双手背在背后,微微点起脚,小女孩的娇憨态显露无疑,这让若长乐不由得心中微畅。看来莉莉娅已经完全从那段阴影中走出来了啊! 看到有人能追上苏菲了,休斯加把劲跟在后面,如果东西被别人抢走了可就不好了。 “好吧。”两人对视了许久,若长乐终于收回了目光。他背过身去,整个人好像是忽然苍老了十年,淡漠而平静的声音在少女耳边轻轻回荡,“随你了,你爱什么时候离开就什么时候离开吧!我吩咐下去让人把东西给你们准备好。”说完,丢下克劳迪娅一个人气冲冲的站在那里,擅自消失掉了。 “果然已经记不得我了么?”大龄青年夸张的单手扶额,“你小子一进军营就砍死一堆士兵,你以为是谁帮你压下来的?” 次元斩可以切开术式,破坏术式的运作。那么同样的,召唤也是术式,召唤者将术式作为媒介,维系在自己和召唤物之间,以达到控制它战斗,保证自己不会被召唤物所伤等等,而这一切都是有术式维系的,看不见,并不代表它不存在,那么简单,只要将附着在葬蝶上的术式击破就可以了,那么葬蝶自然会失去控制而无法战斗。 似乎是还不知道露云亚的事情,门口的守卫恭恭敬敬的跟她打招呼。露云亚微微颔首后就带着罗云一起进去了,若长乐走在阴影中,也随着开合的大门闪身而入。 “嗯,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情。”依旧保持着王家的风度,但苏菲的声音里面已经流露出不耐烦的情绪。 “伊莉尼?”露云亚看着手上的表单,“这个名字貌似在哪听过呢?” 这么大的法阵,仅仅在刹那之间就构建完毕,完全超越了魔法师们的认知。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当这个法阵正是开始运作的时候。无数的光流从法阵上透出来,就好像是要挣脱束缚的电弧般,可它们都无可避免的向那个法阵的正中心汇聚而去。 贝蒂望着天花板,似乎在回味那一段铁马金戈的日子。露云亚和虎千代都是一脸钦佩,真没想到这个美丽的女人还有如此沧桑的一段铁血生涯,想象一下那飒爽的英姿在战场上战斗的景象就让人心驰神往。 “是!”副将慌慌忙忙的策马往后跑去,需要撤退的话,在这么广的战场上吹号角是远远不够的,需要让魔法师发射烟火信号才能召回所有的军队。 硬要说的话,就是那种特别能惹是生非的类型,而就战力来说,齐格飞自认是比他强的。 爱德华看着面前这个拼命磕头的老者,他微微笑了,“既然这样菲尼克斯卿如此为我奥加着想,寡人真是感动。我记得你有一个孙子已经成年了吧!”老公爵突然瞪大了眼睛望向王座,映入眼帘的是爱德华那恐怖的笑容,“为了不让这群年轻人觉得我奥加贵族中无人,你的孙子也加入蔷薇骑士团吧!我也把伊莉莎白送去,让帕尔萨人知道我们奥加贵族的威严。” “唉?不是库兰女士么?”露云亚看到克劳迪娅自然知道自己和若长乐都弄错人了。 “帝血之后不是胎生的?” 就在若长乐沉思之后要说什么的时候,地下室的通风口忽然传来从上层别馆的脚步声。 在数万平方米的广场有几十万民众同时屈膝诚服,对于一个人来说是何等的威严与荣耀啊!而王者便是理所应当的享受这一切的人。 摩尔波多瞟了一眼那个伤口,看样子是被什么人咬的,殿下也到这种年纪了吗?年轻的将军心中微笑。 入了贝尔萨斯之后就是漫长绵延的山路,这里满是高大的乔木林,适合大型野兽乃至龙兽的生存,所以,对于人类来说,这是个相当危险的区域。 章节目录 第2542章 强悍的剑士 这是个相当危险的区域。 克劳迪娅没有反应过来守夜人的话是什么意思,就已经被她抓住胳膊三下两下扯着飞跃到了山顶上。克劳迪娅呆住了,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如同班波中心广场一样大的巨型火球,而且那火球散发出的威力,她离这么远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讨厌的女人,讨厌的地方。 不需要任何的仪式,奥加的潘德拉刚三世就这么即位了,新皇帝踩着自己父亲的鲜血,站起来高高的举起双手,似乎要将整个天空都纳为己有:“帝龙军团已臣服于我!现在,我需要看到你们的忠诚!我的子民们!我的将士们!我的爱卿们!我!要听到你们的声音!” “荣耀,为了塔罗西斯的荣耀!”不顾其他人的目光,伊恩继续呐喊着。 “贵族?贵族怎么占用我们的地方,他脑子被马蹄子踢了吗?” 居然做到了!若长乐被自己吓的目瞪口呆,明明完全不懂,可,刚才那个虽然不完整,但他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了他的剑将空间隔开了,继而将空气也全部切开了!若长乐赶紧再挥出一剑,可惜这一剑就和第一剑没有任何的区别了,再来,再来,一剑剑落下,若长乐虽然再也没有做到像之前那样一剑荡开周围空间的所有物质,但却找回了小时候自己练剑时的感觉,斩断一切思绪,默默的挥剑,只是那时候要如此挥剑的理由已经记不清楚了。 “那还等什么,快追!”若长乐抓起行李将其塞进包袱里面去,转身就想往追过去。他刚想行动,无意中扫过虎千代的脸,这让若长乐稍微犹豫了一下。 “嗯,没错,果然是因为家里已经完全没有人可以使用这个东西了么?堂堂武神链一直躺在盒子里,我拿到手的时候,上面还有灰尘。如果哪天某个仆人不小心说不定就直接当垃圾丢掉了呢!” “……哈哈哈哈,你也知道要说杀人了,你要能杀了我就尽管来啊!……”看到这一幕,休斯欣喜若狂。 但这个想法在那个法师抬起头的瞬间全部消失了,不可一世的魔女此时脸上只留下呆愣的神情,她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个学院虽然在历史上还算年轻的,但怎么说也比若长乐这个毛孩子要深邃的多。大陆上有句话:越深邃的地方,就隐藏的越深的黑暗,越可怕的怪物。贝尔萨斯学院的这些怪物们虽然只有一百来个年头,可也算不少了。 本来想着睡着吧!睡着就不会饿了,但是就因为饿得睡不着,结果就更饿了。 结果若长乐这么一说,还没等其他人有所反应,克劳迪娅先走了上来,“露云亚,你又在搞什么鬼?”说完还冷眼扫了若长乐一眼,很明显,她对于若长乐的好感度已经跌倒冰点以下,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差了。 可西边天空上的那个神灵好像已经完全发疯了,如此疯狂的轰击还没有让他满意。 “我,我不知道!” “多亏了你的弦魔法,否则这种效率的传输必须用空间法师来动用大量的魔力才能完成呢。”看到自己优秀的部下,齐格飞难得的露出一个笑容。 可当他预料之中的皮开肉绽却并没有出现,相反,刀刃就好像刺中了帝龙铠一样,所以的力道石沉大海,锋利的剑刃无论如何都没法刺破那白色的华服。 乔治自然是察觉到了他的表情,他故意撤下了一只大腿,“怎么,你真不要,不要我就吃掉了哦!” “……但是我期望!与其追去那两个不负责的人留给我们的一大团谜题,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活着,只要感受着喜悦活着不就行了……” 说完,没等露云亚答应,千代抓起身边的一只水壶和一个布袋就又钻进了树林里面。 此时的克劳迪娅,眼神闪烁的接过剑,“没,没关系,我,我也是不注意。”按理说一个剑士被人抢去佩剑是一件奇耻大辱,当然,这种事情还是要看对方是谁的。 在树上休息了一夜,若长乐按照昨天记忆中的方向继续前进,直至晌午,他终于发现了一处好地方:一处开满了仙弗兰花的花田,仙弗兰花是材料收集中较为稀有的类型,是光属性调和用的植物,虽然用量不大,但是由于采集量一直很小,所以一直处于供不应求的状态。 “贵族……”伍长面对这个词僵住了,这个白痴惹谁不好,居然把手伸向贵族,这要怎么办,稍微定了定心神,他赶忙控制住自己后面激动的士兵,“你先把剑方下,剩下的事情我来负责。” 甘的满肚子的不解千代自然不会回答他,军神少女只是拿起自己的葫芦灌了一口酒,本来就红扑扑的笑脸因此而变得更加灿烂了。 若长乐沉默了一下,拿出那枚徽章,“我是克罗地亚的未婚夫,让开。” “吻我。”怀中的女子抬头,红瞳迷醉的仰望着,像一只白色的猫儿。 “呃,抱歉,巴贝拉将军。”若长乐低着头,叫不出帮助过自己人名字这种事情确实是很逊的事情。 台下各有心思,台上刀剑争鸣。狂风暴雨般的剑击随着体力的流逝渐渐缓和下来。一击掠过耳边,绞碎了若长乐的一撮头发,占到了一点便宜的齐格飞先停了下来,弹开追过来的正宗,大口喘息着调整自己的气息。“你已经不行了么,哈……哈!”虽然疲累,但已经没有办法完全躲开自己剑速的若长乐很明显状态下降的更严重一些,猎杀豹子和玩虐蝼蚁的快感自然是不一样的。 这么说着,他没等若长乐同样就把一个屋子里的孩子都弄醒了,若长乐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阻止他的动作,虽然他觉得自己不可能把他们都救走。一个屋子里的孩子都醒来后,若长乐挨个挨个的问了,他们都不知道有一个叫做莉莉娅的女孩。这就让若长乐的心再次揪起来了。 噗!克劳迪娅突然发现自己的肩头流血了,发生了什么?克劳迪娅将视线转向伯顿想确认发生了什么。 身为龙骑将,又是王储手下的四将中最年轻也是智谋最高的一位,摩尔波多一直以来都是自视甚高的。在军团里,也就他敢和苏菲开玩笑打趣,因为他知道,苏菲在这方面不得不依赖他,只要他还是龙骑将一天,那么就必定得到这位未来的千龙崖女王的信任。 没错,这就是他的法器。法杖有着一直需要分出一只手来拿着的弊端,久而久之法师们开始舍弃那种陈旧模式。放弃使用大型的魔法宝石进行增幅,而是实用小巧方便的法器来代替法杖,虽然没有法杖增幅的效果大,但这种左手和右手可以分别凝结术式,双手同时凝结可以进行叠加威力的战斗法师,在术法格斗方面很明显要远胜于那种挥舞着法杖的古板法师们。 “糟了。” “前辈,煌黑龙不是龙兽吗?” “父亲!您究竟在想什么?”平时一副威严样子的克劳迪娅被急得直跺脚。 “老头子要先知道您是不是如传说中的那样,毕竟人年纪大了,太多事情总是要自己看过了才能放心。若是真的话,老头子保证会给您一个正规的名分,至少不用担心天空城的那群小法师们会来找麻烦。” 理论上贵族家的藏宝库并不容易进入,他们都会聘请魔法师制造魔法阵和魔法陷阱来防止自己的财物失窃,可这些平时固若金汤的东西对于若长乐来说简直就是窗户上的纸,一戳就完蛋。可见若长乐要是去做一个宝物猎人或者是盗贼什么的话应该是相当有前途的。 自家有过妹妹的人都知道,十个妹妹,九个都是任性刁蛮的主。就虎千代这个妹妹当事人来说,自己在姐姐面前也是各种不听话,肆意妄为。 说是千钧一发好呢,还是天意弄人好呢。 通往阳台的门打开着,少女只穿了一身白色的睡裙,她站在阳台上,眼睛望着太阳,保持着朝太阳伸出一只手臂的姿势,就这么静静的站着。这个阳台可以俯瞰整个贝罗塔城的风景,也是当初每一代贝罗塔城的城主最喜欢的地方。 “您还是执着这种于从沙子里找出钻石想法吗?” 后者点点头,走上前挽住他的手臂,“走吧,你恢复记忆就知道一切了。” “还要你说。”回答他的人语气中并没有普通骑士的谦卑,不过谁都知道,这是应该的,因为回答亚克洛夫的人是黑鸦军团在奥尔森的最强战力,神眷骑士巴斯汀·咫·纳尔特。 不论是什么奇策都要有一定的条件才能完成,而帝都的这种平凡则完完全全封死了任何可能利用强大的自然条件来摧毁这座城市的可能。 可现在自己手头的资料也不足以调查出那个女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被求知欲灼烧着的同时又无事可做,这种感觉真让人感觉不爽。 马蹄踏着血红色的土地,已然分不清是踩得是泥土还是肉泥,飞快突进的两骑很快就受到了阻挡。 同自己人厮杀了这么久,黑鸦军团的士兵们都染上了一种血性、一种狠性、一种看到任何人都会露出自己恶意的暴虐心性。所以当全身黑色的黑鸦骑兵们听到了这个命令之后,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战斗,而是杀戮。 好像来这里经历了很多很多第一次了。这么想着的若长乐在床上翻来覆去,虽然他现在躺在床上,实际上外面的天色才刚刚暗下来,因为才到这个地方,也不喜欢去溜达的他唯一的活动就是找个地方练剑,但是由于肚子饿的关系,现在完全没有练剑的心情。 这个流言传的沸沸扬扬的,很多的圣堂教会信徒表示没法接受这个荒谬的传言。身在魔剑城的诸位也是一副难以接受的姿态,但她们难以接受的并不是什么神选之子。 在塔罗西斯周围的领主们最近都发现了这么一种奇怪的现象:从塔罗西斯出来的人都会称自己为塔罗西里人。虽然他们知道塔罗西斯在一夜之间易主了,而且这个主人是个相当残暴的家伙,可这并没有引起他们足够的重视。所有城主的反应都是加强了对周围人的戒备,防止自己被手下人干掉。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磅的一声打开了!巨大响声让还在迷蒙状态的两人瞬间惊醒,愣愣的看着撞开门的那个武士少女。 “哼哼,原来是来捉奸的吗?我的露云,你真是悲哀啊!” 自己得意弓术没有奏效,可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多重箭技巧却让对方大减员,这也太奇怪了点。他把目光落到虎千代的身上,得到答案的武士少女正眯着眼睛,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甘知道她应该想到了什么,只是作为一个精灵,习惯性的不会去打扰别人,所以他只是安静的等待虎千代思考完。 露云亚首先回了自己的闺房一趟,换了一件衣服,然后吩咐罗云在闺房等着她之后,她独自一人往城堡深处走去,直到一扇巨大的铜门前才停下脚步。 并没有让露云亚弄,若长乐接过她递来的面具之后就带着莉莉娅领进了进了自己屋子。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现在莉莉娅的脸,这件事情会被隐藏下去,并且很快将被永远的隐藏下去。 若长乐那淡然且有些疲惫的声音就像是一个重锤砸在了屋里两人的心头。乘着克劳德被吓得僵住的瞬间,露云亚一用力,将他推出去,克劳德狼狈的跌坐在地上。 听到对方危险的语气,若长乐转过脸来给了他一个恶意的笑容。他用淡漠甚至嘲讽的口吻这么说道: 紧接着,昏暗的天空中就传来了羽龙响彻长空的哀嚎。 谁敢贸然出兵消耗自己的实力?在帝国已经自身难保的时候,除了拳头什么都是浮云。况且这位魔剑若长乐有本事一夜扫平三倍于自己还多的敌人,他到底有多强的实力,谁也不想做第一个试金石。于是,虽然这边贵族这边嗷嗷乱叫,但真的出兵要帮布伦报仇或者讨伐帝国叛逆的却是一个都没有。 章节目录 第2543章 强悍的剑士 但真的出兵要帮布伦报仇或者讨伐帝国叛逆的却是一个都没有。 “你……”克劳迪娅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她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好,这位罗尔罗斯家族的大小姐全身颤抖着,宛如一个马上就要因为魔力不稳定要爆炸的魔法晶石,而且还是那种特大号的。 做完这些后,若长乐转身就往楼上走去。 “对,没错,大家都是凡人,呵呵”库隆再次被他逗笑了,“凡人就是需要人帮忙的,所以我来请你帮个忙。” 赤眼的恶魔没有一丝表情,即将断送在自己手里的生命连让他动容的资格都没有。而在他的手上拼命挣扎的这个女人很快就没有多少气息了,不论她怎么捶打那个手臂都没有任何作用,因为窒息而凸出的眼球死命的瞪大,她将求救的目光落在希亚的身上,希望她能够救自己。 若长乐虽然觉得自己的胜机不大,不过这并不代表这一个小小的学院就能让他低头,而且拼杀这种事情,不试一下怎么知道。可是意外的是,刚才和若长乐打的你死我活的爱丽娜忽然调转矛头,把自己的法杖对着那个男人: 来自天空城的威胁,还有魔界的谜团,怜包含的秘密,还有那个时空之神,各种复杂的情报纠结若长乐总觉得自己那个丢下了自己十六年的母亲隐藏了什么东西,究竟是什么,他很难猜到。可这件事情若长乐也不想跟虎千代她们商量,毕竟这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他不想过多的人知晓。 “若长乐大人……”怪异的感觉,但若长乐也没有办法,思维相通,可是性情表达出来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我倒是觉得这是一把不错的刀。” 当回到家的时候,卡夫突然听到了妹妹的呼救声。少年惊呼一声就去撞叔叔的房门。 卫兵推开一扇营房的门,“索尔伍长,那个叫若长乐的到了。”说完他就转过身来,“进去吧!” “放咱下去看看!”千代使劲挣脱了若长乐的胳膊,蹲下来小心查看现场,“没错,这是露云衣服上的布料,应该是这群绿猎龙叼走了露云。” 若长乐沉默了三秒。 若长乐才不相信她的话,因为完全没有需要相信的理由。故此,若长乐微微摇头: 若长乐觉得莉莉娅应该在那排小屋里面,因为他感觉到里面有人的气息。被抓来的孩子们肯定不可能就被安排在好的地方住下,那么这一排小屋就应该是他们的宿舍了。 对于大陆上的人们来说,天空城是个既神秘又忌讳的地方。 “回来!”千钧一发之时,一声娇喝救了他。还在飞行的神枪间不容发的错开了伊林的面庞,削去他一丝鬓角飞上天空。而这个声音的主人自然是龙枪骑士伊莉妮。刚追上神枪的红发少女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眼角还带着一丝红肿,神枪得到她的命令之后,翻飞着落回少女的手中。 远处的奥加军步若雷鼓,每一击都踏在露云亚的心上,就此刻,其他人都还不知道若长乐的情况,包括若长乐的妹妹。清楚一切的,除了那个冷冰冰的女人,也只有她而已。 “如果您不愿意去学生会的话最好去告知一声,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那个人并没有解释,而是公式化的将徽章双手递过来。 “按照之前说的,千代应该还有一阵子,我们先进去吧!”说着,他带头走了进去,学院现在没有看大门的守卫。因为在这种时候基本上没有人会来这里,允许平民进出的学院里面也没有什么可以偷的东西。 露云亚用着鉴定宝物的眼神来确定自己的判断,实际上之前这位看起来并不是很显眼的少年确实给了她不小的感官冲击,不论是若长乐的剑技,还是他的人品。但后来想想,这些东西并不足以成为他能够支持自己在不林丹家、在萨普鲁斯甚至是奥加占有一席之地,她是个很有思想的女孩,想要的东西也特别多,如果若长乐并没有她所预料之中的潜力的话,那么,没有价值的东西连存在的意义都没有。 少年摇头晃脑的说着,露出调侃的味道。对此,若长乐也点了点头。 露云亚很快就办好了这件事情之后,怜就将若长乐一脚踢晕过去,丢在了兽圈里。接着里面响起一阵令人胆寒的惨嚎,不过那并不是人类的,而是龙兽们的。兽圏被封锁起来,所以其他人并没有看到里面发生了什么,可这样的惨叫却是捂不住的。 当事人并没这个自己,虽然若长乐也奇怪没为什么下意识的一抓就能抓到这把看起来很厉害的枪,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冷冷的看着库兰,犹豫着要不要还手,即使没有记忆,他大概是知道这群人是对自己好的,可是没有记忆的若长乐就像是一只犰狳,遇到危险的时候会拼命缩起身子,对于他来说,现实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那,那个,抱,抱歉。”吞吞吐吐、支支吾吾的若长乐双手将剑递给克劳迪娅。 “不过,你杀死我们这么多学生,不准备赔偿一些什么吗?” “咱来了!”少女举起那把两米有余的太刀,正好卡住了迅光龙跳起的时机,一刀结结实实的斩在之前若长乐切开的伤口上。这把太刀的杀伤力无愧于它巨大的体型,原本只是切伤了肌肉的伤口被少女直接砍到深可见骨,剧痛使得迅光龙在半空中的姿势变形才导致若长乐逃过了被抽死在空中的惨剧。 有句话叫做抬手不打笑脸人,如果面对若长乐的冷脸爱丽娜还能板着脸跟他对呛的话,那么莉莉娅的笑脸就让她不知道要如何拒绝比较好了。她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最后放弃似的翻了个白眼。 同样的,另一个女孩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坐在浴室的莉莉娅默默的看着那个琉璃窗外忙碌的身影,若长乐哥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在她的印象中,若长乐是绝对不会二话不说拔剑杀人的。如果别人这么对她说的话,她肯定会嘲笑对方脑子坏了。 “后来我回到了家里,在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的家人。当然,他们不是死了,而是他们根本就不是我的家人,于是我变成了我讨厌的平民。” “闭嘴!再啰嗦军法处置。”齐格飞将手扶上腰间的佩剑,好像真的林摇风不答应的话,就会一剑砍过来似的。 “嗯,没有吧!” 心里其实已经有一个答案了,所以若长乐问得很随意,这个问题只当是看一下她在这件事情上是个什么态度,不过克劳迪娅的话倒是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我打听一下,你们八个都是封神级的么?” “是,是,是,我知道大人的苦心,要我说我还是挺喜欢原来那样子的。叫了这么多年的名字,突然在后面加个什么东西有点不舒服。”满是小女儿姿态的希佳扭了扭嘴巴。 飞散的残肢断臂终于压破了士兵们的胆,所有人鬼叫着往后退去,聪明的已经躲进了营房,不聪明的也知道离这个魔鬼三米开外。 此时,从帕尔萨主力出现算起,战斗已经持续了四个小时了,帕尔萨的军团像是包饺子一样围了过来,但奇怪的是,战场上看不到帕尔萨人的帅旗,部队相互之间也毫无协作的意思,好像他们都是各自为战一样。 希亚猛的站起来,不过震动只震了一下就消失了。她正奇怪是发生了什么,楼下忽然传来惨叫声。是有人来砸场吗?希亚一边抓其自己的魔杖和外套,一边对站在墙角的女孩说道: 少年双手环抱不发一言。,面对着他的士兵也颤颤巍巍、不知所措。 “我的好意可不是路边就能捡来的呢!你想拒绝吗?”伊丽莎白表情不变,可是嘴上的话却是变了味道。 门口传来的守卫们帝龙铠的噪声打扰了库兰,让她忍不住皱了下眉头,当她不快的将目光转向院门口时,便透过铁门的花纹看到了走过来的黑衣少年。 “虽然也是这一副木头样子,嘻嘻。”库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情不自禁的会心一笑,看得若长乐一愣一愣的。女子扶开自己额前头发,将视线转向若长乐,“后来你走了以后,我就一直都待在阿鲁赛将军那里,就是那个满口胡话的家伙。呵呵,那段日子虽然他照顾我照顾的很好,可这却让我意识到一件事,哥哥走了我什么都做不了。原来活了三十年的人了,到头来还像是个小孩子一样。” “嗯。”若长乐只给与了这样的回答,然后全队又陷入了沉默。 “真是不喜欢别人用那种眼神看我啊,虽然我个子矮是事实,”雷恩摊手摆出无辜的表情,“我这次来当然是来刺杀的了……”话刚刚落音,黑红色的死光瞬间从雷恩摊开的右手心里朝巴斯汀射过去,不过却没有打中,只是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个不知道有多深的圆洞。 “因为血统啊,八王都是有帝血的。” 听到这话,拜厄心中一亮,他赶紧低头拜谢: “没有,大概吧。”若长乐再次给出了一个不确定的回答。 “陛下,前面埋伏,看起来是盗贼团!” “是!大人。”回应的只有若长乐一个人,身后的那些骑士,都不在了,也许还在奋战,也许已经变成战场上的一具亡骸。 “哥哥,晚宴都准备好了,所有宾客都在等你入席。” “少爷……” “但是,父亲,家族在学院的名额已经用光了。”开口是长子安扎克,已经拥有一个孩子的安扎克已经接手家族近半的事务,接替伯爵爵位的无可厚非也是这位长子。 “……” “但是那个少女的剑,之前从来没有见过吧!你觉得那群好战的龙骑将会将那么强大的半神武装一直留到现在再用吗?” 若长乐看到了这个男人的斗篷下面貌似有着什么花纹,如果有花纹的话,那就可能是贵族制品,确实也有贵族冒充冒险者出来找刺激的事情,所以他没有立刻攻击也没有回话,而是将斩龙剑举起来。 百米之外,魔物的声音却在帕尔萨龙骑们的耳边清晰的响起,“真爽!” 那个人的妹妹,这位叫做希亚的红发少女跪倒在地上,月光的剪影下一滴滴源自恐惧的泪水不断往下落。被学生的模样弄得呆了呆,女老师还以为是遇到了欺负自己学生的坏蛋,正义感立即就涌上头来,“希亚别怕,有老师帮你出头,他是谁?” 若长乐理所当然的问了。对此,少年轻轻一笑: 这么说着,罗云就扑了过来。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若长乐也被吓到了,下意识的往后躲。罗云紧追不舍,一直将若长乐追到他无路可退。 少女咬着嘴唇,她要说的已经都说了,剩下的不用说他们也都知道。她小心的打量着面前的这两位听众,一个眉头紧锁,一个不住点头。点头的那个是千代,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剑落了,和以往一样毫不留情的落了下来,然后鲜血飞溅,没有人看到怎么看到的,只是见到一个人跪在地上的『妇』女被从中间直接劈成了两半,她旁边站着的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被自己母亲的鲜血溅了一身,愣愣的看着已经『露』出骨架的尸体,不敢相信自己的亲人就变成了这幅模样。 千代看到露云亚已经被自己说的瘫坐在地上,也觉得自己说的也许有点过分了,才悻悻的把小脑袋缩回若长乐身后,只留下两只眼睛带着敌意瞪着露云亚。 “我一定会考上的。” “你……把他们全部杀了?”即使知道结果,乔治还是想确认一下。 贝蒂无言,沉默半饷后,她露出一个惨笑,“孩子,你恨我吗?” 结果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来。一个个燃烧着火焰的尸体被从敌人的龙枪上甩下来,黑色的龙骑士不紧不慢的随意的屠杀着阻挡在他前往城堡道路上的士兵,没有一个人能够挡下对方一枪,甚至需要两三条人命才能经得起黑色龙枪的一次挥舞。 章节目录 第2544章 强悍的剑士 甚至需要两三条人命才能经得起黑色龙枪的一次挥舞。 “呜呜呜呜呜!正宗啊!咱的正宗!呜呜呜呜!” “敢……情是……千……龙王……女……殿下,我……库隆……还真是……荣幸……呵……咳咳” 两位少女面面相觑。凭若长乐的本事这么大半夜的出去溜达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危险了,可是他这样不就是又把自己孤立出去了吗?露云亚张口想说点什么,却被千代先开口回应: 之前若长乐并没有告诉露云亚关于伊丽莎白的事情。他们一开始压根就没有预料到居然会遇上她,本来以为来的只是执法队的人。克里根家自然不会把自家老婆跟通缉犯跑了的事情公之于众,他们丢不起这个人。所以露云亚就自告奋勇的出去,能够避开交锋,吓退他们争取时间是最好的结果。可没想到遇到了伊丽莎白。 “不错,你通过了我的考验了,魔剑若长乐先生。” 当然,只是无一物而已,人还是有一个的。 “我想在这个,呃,这个国家待一段时间。修,若长乐陛下的制度我非常感兴趣,所以我想在这里多学习一段时间。” 见到开口的是若长乐,贝蒂露出一丝惨笑,“那是战争快结束的事情了,龙族和兽族在战争中被概念抹杀,所有的纯血的龙族后裔被全部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了。剩下的兽族的末裔就因为缺乏智力也就不说了,至于龙人们,其中有人想出去神门世界偷回神门的办法,将龙族复活,我就是其中之一。” “哈哈哈哈!都去死吧!”阿诺直接跳下马来,随意的屠杀着奔逃的人群,每一步都会有人死在枪下,化为焦尸,但是他还是没有停手。 “是!大人!” 现在如果自己不主动找哥哥说话的话,整整一天若长乐都不会搭理莉莉娅一次。虽然她知道并不是自己被讨厌了,而是若长乐忙的根本顾及不到她。但现在还在逃难中,莉莉娅也知道不能给若长乐添麻烦了,他已经整整三天没有合眼了,此时,贝尔萨斯关已经近在眼前,但很明显对方会一直追杀到这的吧!只是莉莉娅从一开始就不知道究竟是谁在追杀他们。 “刺杀皇帝者!死!”刚刚才杀掉了皇后的骑士用这辈子最大义凛然的声音吼起来。 老爵士摇摇头,看着离去的背影长叹一口气,“如果若长乐大人能够不那么独断的话,就说老朽理想中的领主了,唉。”即使失望,他还是决定执行若长乐的命令,因为这个人才是塔罗西斯的灵魂。 猎人眯起眼睛,望向窗外,他顺着窗户跳到了二楼的无敌上。夏天的晚上,气味并不是很容易散去,即使非常非常稀薄,他还是找到了那个人离开的方向。 若长乐苦笑,他牵起这只手,躬下身子在上面吻了一下,“以此为约,绝不反悔。” 他想的一点也没错,但就是因为他想的一点都没错,所以他错了。 “哦是么?”面前的是帝国的太子,若长乐却没有任何的敬畏,“那么你呢,如果你被我切开了,谁还会不好办?” 领头的队长首先上来搭话,他对于那群女人倒不是很感兴趣,让他好奇的是在这种时候带着这么多女眷出门的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纨绔子弟。在民风彪悍的帕尔萨这种事情也是有的,或者说,以帕尔萨的风俗这样大模大样的贵族子弟倒是更常见一些。不过这些人大多都是有本事的,有本事才能嚣张,这是帕尔萨人已经映入本能的东西。 哇!库隆再一次喷出血来 当然,世间不可能看见刹那间盛开的彼岸花海,而看见彼岸花海的人就说明他已经不在这个世间了。尚且活着的人只能看到他们自称天下无敌的帝龙军像是折翼鸟一样纷纷往下落。这时候,普通的奥加士兵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若长乐挑了挑眉毛,没有去解释刺杀的事情,而是靠近克劳迪娅的脸:“你在关心我?” “若长乐大人,这次是海登侯爵那边来使者了,您是不是要见一下?”已经年近六十的葛列格和伊恩一样是负责内外务的,只是比起喜欢教化人的伊恩,有着良好教养的老爵士对于外务更感兴趣一些。 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这一瞬间自己想到了什么,但是根本不用考虑都知道,现在他的表情会有多么的扭曲,多么的恐怖狰狞。若长乐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这个面目全非的女孩,颤抖问道: “嘴上都定义成犯人了,还说有没有罪?哈哈哈,你就是那个加迪啊!上次要不是爱德华那混蛋,你那个什么侄子我就把他分尸了呢!”休斯大笑,反观之那个长着一张笑脸的加迪大公脸色却铁青起来。 似乎的感觉到了对方的决心,怜微微挪到眼睛瞟了露云亚一样,淡淡的回答: “滚就滚!谁稀罕了!”说完切尔夫人一推桌子,奔出门外。 “我知道的哦!”少女上前两步,牵起若长乐的手,“修,跟我来吧!” “抢我的猎物,”金发少女万年不变的高傲中终于出现了一丝怒色,“卡莉!” “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一边带路,老管家看似不经意的问道。 少年剑帝从自己的绑腿上抽出一把匕首,丢在了那个男孩的脚下,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捂着下巴悄悄瞄了若长乐一眼,感觉到他的视线之后,鲁尔吓得赶紧把头扭过来对着虎千代,他觉得就这个女孩子还能说上话。 “若长乐,你果然在这。”略微清冷的声音,透着许些关切之情,若长乐转过身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位高挑的金发美人。 “谢陛下,”听到爱德华原因听取他的意见,狄龙自信一笑,抬起头来,“不知道陛下是否还记得当初与齐格飞大人不分上下的魔剑若长乐呢?” 一场血洗和一个答案换来了一个强悍的定时炸弹,就连虎千代也很难均衡这究竟是利大还是弊大。但不论怎么说,她们的逃难队伍肯定又要增加了。 比起少女的急切,爱丽娜却是先迟疑了一下,她似乎察觉到了那一丝违和感,一把抓住要冲上去的虎千代: 虎千代此时的表情也有点迷糊,不过还是点点头,她很擅长分析,但是若长乐的决定做的太快,根本就没有给他分析其中原因的时间。即使是这样,少女还是无条件相信若长乐的判断,因为这样的若长乐才是她熟悉的那个若长乐嘛。 虎千代不舍的再看了一眼这个巨大的图书馆后,跟随着其他人一起走出去。 “喂!你说谁啊!” 龙骑们高呼着口号,慷慨赴死,没有一丝犹豫。面对着一个个冲上来送死的龙骑兵,杀人鬼也被这信念所震慑了。他的动作迟钝了一下,鲜红的眸子露出一丝动摇。 兄妹两人都披着蓑衣,静静的走在当年走过无数次的街道上。 “所以,千代暂时保留虎千代这个名字,等千代长大了我再娶千代好了。”若长乐得出了以上结论。 “这把剑的真正力量是控制魔力吗!混蛋,该死的禁武。” 克里斯准将是少有的平民出身的帕尔萨将军。他的故乡是千龙崖,那个只有高山和龙兽的地方培养了克里斯坚强的性格和顽强的意志。在数十年的征战中,获得过五次帝国勋章,两次城主特别表彰的克里斯可以说是一名功勋卓着的将军。可是,历史上,人们记住他却并不是因为他的功勋,而是因为他的死。在历史上的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奥尔森奇袭中,被当时还只是死囚营士兵的若长乐杀死。历史上普遍认为,克里斯将军的死,代表了魔剑若长乐,这颗撼动了整个大陆,乃至魔界的修罗之星第一次露出自己的峥嵘,以至于在之后的上千年内,孩子们的书本上都记载了这个在奥尔森,只是因为一次意外的相遇而被杀死的倒霉的将军的名字。 “……我以为是斩龙……就顺手抓过来了……”若长乐二号,呃,姑且称之为休斯吧!似乎也才发现这个错误。 这次被突袭造成了奥尔森少有的重大伤亡,总共七万五千人的驻军死两万三,伤四万五左右,完好无损的士兵基本上找不出几个,帕尔萨人的部队估计加上后来的大概有两万左右,除掉死在奥尔森的八千多外,所有人都被那个诡异的光芒传送走了,这么算来,奥加人这次没有丢掉要塞已经是万幸了,如果没有龙枪骑士的出现大概奥尔森要塞已经改姓了吧!还好大部分军力还保持着,主帅遭到突袭虽然死掉了不少军官,但是大将还在,所以奥加人还没有在这一战中将本全部输掉。 可是若长乐却一本正经的回答道:“是刚才那个镇子往东五十里左右的地方,应该没有多远就到贝尔萨斯城了。” 费得雷德站在城墙的豁口上看着眼前的敌人脸色发白。虽然知道帕尔萨人很强大,但真正的对上他还是第一次,恍惚间他算是明白为什么奥加的军队节节退败了,如此强大而雄壮的军势,简直就像是传说中的神军一般。 “上杉,这次防守战真的不要我去吗?” 方才那个霆的声音变得很恭顺,认认真真的道歉了。至于其他两人,只听到一声‘哼!’和一声懒洋洋的出气声。 “还没有动静,巴尔那边的准备呢?”回答她的人是现在暂时还是一名普通的蔷薇骑士的齐格飞·温德·伊雷斯,此时他还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推到了战争的最前台。 杀手么。林摇风只是稍微哼了一声就继续做他的闷葫芦,相反,伊丽莎白却是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 非常奇怪的,虎千代立刻就否决了这个提议,而是把脸转向那个魔女,“甘,你留下来。爱丽娜小姐,你跟咱去。” 在那次事后,若长乐也听说了关于那个最大主教的传说。 “这个,你父亲的嘱托我不能违背啊,把你拴在这里也是迫不得已,我本来是以为你能在这里结婚生子,有一个安定的家庭就能把你那狂躁性格给中和下来,但没想到你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唉,怪我当初考虑不周。” 所以库隆暂定为副军团长,代理军团长、帝国之矛主帅。 可是还是打空了。 “……” 驻地中,露云亚一边忙着上上下下打扫着临时搭建的木屋,一边和站在旁边的若长乐聊天,很难想象她一个大小姐能够做粗活做的这么干净利索。反观若长乐站着像是个木头似的,一点也没有打算帮忙。 杀掉她,她的血一定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不。” “但是对于学院的损失你是一定要补偿的,否则,我不可能让你走出这座学院。”面色森然的男人伸出手,他肩上的那只蓝鸟应声而起,在男子是身边环绕飞翔着,只要男人一声令下,它立即就会向若长乐进攻。 “煌黑龙是火系和伪空间系,它们常年生活在岩浆地区,龙息算是龙类中破坏力最大的,至于伪空间系,实际上煌黑龙之所以那么耐打并不是它们的皮有多硬,因为再硬的东西都是能打烂的。煌黑龙之所以难以杀死的原因是它是会把一切攻击都折『射』出去,这是空间系的神技矢量折『射』,但说是伪的,就是因为煌黑龙自己没法控制这种折『射』,那并不算是它们自己可以控制的力量。” “呃,不是跟你说过很多遍了么,怎么还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的?”乔治伸手在他的脑袋上拍了一下,“你以前是什么样和你以后是什么样子没有关系吧!” 知道自己是自讨没趣的副将赶紧迎合着点点头,变回和旁边骑士们同样一言不发的肃杀样子。 “殿下,请自重!您是帝国公主!”年轻的元帅代理打断了伊丽莎白的话,一字一顿的说道,“如果是想上战场历练的话,您已经见到最凶猛的野兽了。北边来了敌人,去班波的路很可能已经被切断了,所以我让人送您去萨普鲁斯,贝尔萨斯也是有名的魔法学院,相信您此行必定会有不少的收获吧!” 章节目录 第2545章 强悍的剑士 相信您此行必定会有不少的收获吧!” “是么!那就是说暂时还没有什么事情了!”虎千代突然凑上来,“那么咱们去喝酒吧!反正找东西也不急于一时的。” 也许是乔治看错了吧!若长乐暂时处于昏迷,不能参战也许是一件好事情。库兰右手摩挲着腰上银白泛铜的剑柄,有些走神。 “没事,其实我来也就是为了跟你说这个的。”老剑圣慢慢的将身体靠着座椅上,摆出一副要长篇大论的样子,熟悉老师习惯的齐格飞顺从的点头,洗耳恭听。 然后其中的一个人,看到虎千代,眼睛一亮,“怎么,不服气再来打么?”那个人笑了,如果他不笑还好一点,一笑的话就会让人感觉很凶很可怕的样子。 “哈哈哈,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啊!人老了就喜欢热闹些,就算我自己热闹不起来,但还喜欢看年轻人热闹热闹啊!” 自若长乐死后,塔罗西斯就被三军会接管了,所谓的三军会就是若长乐‘生前’的三位主要干将组成的将军议会团,费得雷德、雷扎德和葛列格。但事情没有这么简单,那个叫做伊恩的青年,不同意三军会,认为塔罗西斯的荣耀是永存的,建立了魔剑教团,而若长乐‘生前’的‘妻子’怜则是这个教团的圣女。 “您多虑了,不会就因为这点事情就通婚的。” 这句话在若长乐脑海中回荡着,他有些呆愣的看着高举着正宗的伊恩。因为伊恩的宣告,在场的所有塔罗西斯人都大声的欢呼起来,就好像是被什么所拯救了一般。就像是以前若长乐在那座残破的雕像上发表演说的时候一样,人们开始大声的高呼荣耀,而这一次,若长乐却听的格外的刺耳。 “……要你管……”在这方面,两个人的反应倒是一致。 “好大的口气,本人是洛克城城主长子克米特·贝雷斯福特,你既然挑衅洛克城,不会没有胆子接受我的挑战吧!” “唔!咱不说话就是。”少女扁扁嘴,心心念念的望着钢水中正在回火的断刀,一刻也不肯离开。 杀人鬼看都没有看,轻松的一个转身撤步就躲开了他的反击。 “奇怪,”甘皱着眉头,“他们之中有人两个人把我的箭打掉了,其他的人却都被射落马了。” “月华斩,或者说叫三月华斩,光属性魔剑技,这个剑技一开始只能发出一道流光,虽然杀伤力只算普通,不过对于牵制龙兽什么的,还是很有效的,但是像是克劳迪娅这样的优秀者能够一剑发出三道流光,而且流光的速度是可控制的,也就说,加上她自己本身的攻击是来自四个方向不定次序的四连击。” “我和魔界没有关系。” 世界上最难以琢磨的是人心。所谓政权就是由无数人混杂一起,不停涌动着的混乱的黑色深渊。在塔罗西斯和班波是如此,在千龙崖如此,在奥加的帝都也如此。 听到老师忽然叫自己的小名,齐格飞下意识的回过头来,发现萨菲隆正在看自己放在桌子上的资料。想到那是托人弄来的非法资料,这就不由得让他脸上一热: 目送男孩离开,若长乐默默的转身向自己的马走去。他不知道这个男孩能不能依靠自己的力量活下来,也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真的死在他手上,但这都不重要,他这么做只是为了在这个孩子的心里种下一棵强者的种子。 “啊!”老板傻了,他这间小旅馆也就只有上下两层了。刚才才把上面一层包给那群家伙做不干净的事情,现在就来报应了? 此时,库兰正一身白色裙装坐在院子的凉亭下,低头捧着一本书静静阅读。银色的发丝随意的披散着,娴静如百合,一点也不像当初那朵怒放于战场的血色之花。 “兄弟们,让奥加狗看看我们的血性!帕尔萨万岁!千龙王万岁!” 至于那个苦修者,说实话,即使只有两个人,克劳迪娅也一天最多也只能跟这个怪人说上三句话: 不过若长乐想起了之前另一个人也说过同样的话,告诉他要去天空城。那个家伙与其说是可疑不如说是精神病,不过直觉上他觉得那个人没有说慌,因为那种轻视一切的人根本连说谎这种东西都一样轻视,准确的说根本就不屑于做这种事情吧!、 “那好,那我就继续等等吧!”少年收起杀意,这时,爱德华才挥袖转身离开,他走得如此匆忙,只是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的额前已经留下了汗水。 实际上若长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 且说若长乐刚刚醒来神经还有些短路,两个位移之后,当他看清面前的这个长着巨大个头的龙兽时,全身冷汗瞬间就将那点迷糊劲驱除的一干二净。 若长乐感觉到一双粗糙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抚摸,全身都翻起了鸡皮疙瘩,但是已经吃过一次亏的狗熊自然不会再给他反击的机会,再次狠狠的给了他的肚子一拳。“这张小脸蛋不错,我可舍不得打,哇哈哈哈!”说着,抓住若长乐的双脚就开始往外拧。 这么说着,庞大的魔力突然爆开,红色的神枪发出刺眼的光芒,魔力产生的风压直接将大气排开,“贯穿他的心脏!冈格尼尔!” 下面已经有情绪激动的年轻人开始高呼这样的口号了,觉得已经差不多可以了,若长乐再次提高声音。 在贵族礼仪上,只有主人或者上位者轻轻点头回礼就可以了,其他人则是要自我介绍一下,最少都要说一声“诸位好”,才符合礼仪,但是库兰并非是完全的贵族之家出身的,从小就和哥哥相依为命,又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再加上她是关键人物的上司,若长乐对此并没有任何的异议,于是其他人也就默认了她坐得是‘裁判席’。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少年僵硬的打着哈哈。 刚刚从城堡中出来的阿诺,听到了同伴警告的啸声,立刻就跳上坐骑,映入他眼帘的是七千塔罗西斯的骑兵。 那种优越而自信的姿态,连追问都不屑继续的高傲……王家吗?武士少女习惯性的提起自己的酒葫芦在嘴边抿了一口,情报不足不足以让她继续再往下推测,不过到了这个份上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这个女子应该是皇亲国戚,至少也是亲王子裔。上位者一般都不计小节,那么只要把姿态放低,再放低就可以了。当然,如果对方是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人物的话…… 午夜时分,整个车队的人都已经睡着了。他们安扎在一座小山的背面避风处,即使若长乐白天已经将所有的雨云全部吹散了,地面大部分的区域还是湿漉漉的。 “就是伤啊!唉?怎么会没有了?”虎千代也发现了异常,她上前一步,想要帮若长乐找出伤口,结果一不小心就凑的太近了。 “怎么让他们让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捂着肚子在放声大笑,休斯像是看不见面前的几十根枪尖,也不在乎会激怒敌人。 “若长乐阁下,不要奇怪,在这个国家,贱民是绝对不可以碰贵族任何东西的。刚才您踩过贱民的鞋子已经被污浊了,按照规矩,只有踏过那个贱民的血才能够清洗掉这种污浊,所以请您不要嫌弃,从上面踩过去就可以了。” “怜大人……” 若长乐紧紧捏着拳头,他很疑惑。露云亚之前不是说她并不是不林丹家的亲生女儿吗?不过现在也由不得他多想了,是男人都没法看到女孩子被这么打,在不林丹侯爵再次把手伸向露云亚的时候,一个拳头精准的打在了他的手腕上,清脆的折断声,侯爵的手就往诡异的方向扭过去了。 若长乐惊喜的顺着声音望过去,一个带着帽兜的女孩正往自己跑过来,她的帽兜因为跑动而脱落了。 “千代。”若长乐少有的露出一丝不满,看到他的表情,知道自己多话了的千代吐了吐舌头扭过头去不说了。 “恩。”虎千代低着头,低声哼了一声,有一种快要哭出来的感觉。 “唉,就是啊。” 身边的教团武士立刻下跪听令,他跟随若长乐有一段时间了,按照这位大人的习惯的话,现在个状态应该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了。若长乐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一时间,他在思考让身边的人掌握自己的习惯是不是一件好事情。 “就是说我想和你嫂子回去过二人世界啊!”完全无节操的发言,把库兰惊的呆住了。 “鲁尔!”伯爵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这是我的决定!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 “保护将军!”帕尔萨的龙骑兵们悍不畏死的往那个和羽龙一同从天空落下的血色身影冲过去。 露云亚点点头,并没有在意对方使用的称呼。在这个城市里,大部分人都是认识她的,在这些人的心目中,露云亚才是若长乐的夫人。只是魔剑帝迟迟也没有宣布皇后,所以人们只能私下偷偷的叫。 伸手抚摸了一下罗云那苍金色的短发,贝蒂微微叹口气,“你能替我跟在若长乐身边照顾他吗?” “我这个人什么都想试试,这么刺激的事情,我不试试怎么知道呢?”金发少年将手扶上剑柄,他知道面前的这个人和自己一样都是那种战斗速度濒临反应极限的,只要一个疏忽,就是死。 “都说了,哪有什么宝藏啊!”对于这个妹妹,若长乐不知道是哭好还是笑好。 “伊尔,你觉得,如果是你,你能够赢得了若长乐吗?”同样的时候,另一个少年也在望着出口的方向。 于是卡夫就向露莎倾诉了他的苦恼。露莎听完之后,微微叹了口气,“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你可以到一个叫做农乡会的地方去说一下,他们会帮你做主的,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不行!我决不放弃,不然回去会被安扎克笑话的,我们继续走!”小丫头的犟脾气也上来了,这点跟伯爵很像。 随意的切割着,无数年轻的生命就这么消失了。 “等等,到底发生了什么!” “……若长乐同学,刚才的那个是?”克劳迪娅小心翼翼偷偷看满脸阴霾的若长乐,而虎千代更是把那个对大眼睛瞪得更大了。 “随你怎么说好了,哈哈哈!”喜怒无常的少年忽然瞪大他的眼睛,“你看好了,哈哈哈,觉醒!” “我没有必要回答你。” 除了孤僻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怜外,若长乐的主要亲信基本上都在这里了。虎千代和露云亚坐在左边,莉莉娅和罗云坐在右边。乔治看到这个样子,便挨着右边坐下,不过两人之间隔了一个龙眼女仆。库兰则是大大方方的坐在了修的对面,看到面前这个仗阵,她不自觉的笑了一下: “你是谁?” 就在露云亚在心里盘算着要怎么办的时候,一个身影从对面慢慢走过来。“午安,露娜,不,露云小姐。” 若长乐对于真言师还是有所了解的,只要能让对方无法正常发言的话,那么他就无法释放真言。真言简略而短促的代价就是发音要绝对标准,否则他们的神明是听不懂的。 若长乐飞跃而起,挥手劈开结界往爱德华的方向冲过去。灵如脱兔,迅似猎豹,踩着人群脑袋飞跃的少年只不过几个闪现便已经来到了高台下,当帝龙军的战士们发现这个袭击者时,他已经已经扛着正宗站到了新皇帝的面前,“当上皇帝的感觉怎么样?”藐视一切皇权的无畏笑容在爱德华的眼里看得特别扎眼。 等等,可爱的声音?瞬间若长乐像是痉挛了一样从床上跳起来,结果一个重心不稳摔倒到了床下。 “足够了,殿下。”将军明白接下来就是命令了,离开低下头。 在这里已经停驻三天了,帕尔萨以各种理由迟迟不批复通过的文书。若长乐只好在这里等着。问题是等着也不是个事情。帕尔萨一日不给通关文书,若长乐就要在这里等着,这可不是长久之计。 章节目录 第2546章 强悍的剑士 这可不是长久之计。 “是真的,不骗你。”对于这么个妹妹,若长乐也不好大声呵斥她。 “你!”克鲁起得满脸通红,但还是没有办法,半神武装这种东西,不得不让人忌惮啊! “怪物。”卡西里斯非常干脆的总结道。 昨晚的战斗,不,那个应该叫做屠杀吧!让这个营地的人享受了一夜的血腥味,而最让克劳德他们惊奇的是,浓厚的血腥味居然没有引来任何的大型猎食者,这让有经验的佣兵们觉得非常的诡异。 “一会儿莉莉娅说她会送来。” 他这话一出,费得雷德和雷扎德都安静下来,他们用非常不善的目光盯着这个少年。贵族?贵族在他们手里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个了。 “哦,对了,我是之前在教务处看的,你还没有收到通知,”露云亚可爱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修是空间魔剑士,因为没有能够教你的老师,所以只能让你自修,不过福利条件是可以随意选择其他系教授的课去听,只要一年能拿到一百分的学分就行了。” “今天也谢谢你了,莉莉娅!”平时木讷的少年难得的摆出一个笑容。 顺着陡然下降的语调,苍蓝色的火焰如同一颗彗星般撞过来,不过这速度对于若长乐来说并没有什么,微微一晃,若长乐就直接偏移到了十几步之外的地方。 “……没错呢,这家伙就是一个闷骚,其实心里想要的不得了,嘴上就是死活不说……”唯恐天下不乱的休斯立刻接下话头。 屈服于强悍的力量,大气尖叫着,逃脱纷争的中心,而陆续来到战场周围的人们虽然都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可这个等级的人物谁不是刀山火海里走出来的人精,没人会去想去当那个试金石。 惨嚎声先是从距离营地的最远处响起。已经是惊弓之鸟的逃兵们吓得赶忙往另一个方向跑过去,结果没多久他们又发现自己的前方也有人因为失去了生命而哀嚎。 对此,若长乐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什么?” “啊,好吧,好吧!不就是一个小女孩,难道现在的人都喜欢幼女吗?”安德烈很无奈,他样子看上去有点暴躁,“我本来期待你能察觉到她的存在的,真言·羔羊。” “木、木、木、木头?”若长乐面对这个新称号一片哑然。 和库兰不一样,若长乐可没有那么多文件和意见要处理,他也不会处理。自从他伸手就挡下了必杀的事迹很快就被那群狼崽子知道后,他在军营里就变成了一个人见人怕的主。龙枪骑士是谁大家都知道,虽然当时没有打完,可能挡下神枪,谁都知道这家伙不好惹。军队里不许随便杀人,可没说不许揍人,军官揍士兵这种事情还是常有的,基本上有什么坏事情被若长乐见到都免不了要一顿胖揍。 有人说,如果不是弄得整个大陆鬼哭神嚎的御下八王,如果不是那燃烧着复仇之心的龙族亡灵,如果不是让天地都随之哀嚎的魔剑,如果,不是某人的死!也许,拥有如此多英雄人物的奥加会再次迎来一个盛世也说不定。只是命运的长河静静流淌着,随波逐流的人们依旧在浑浑噩噩中前进。 就在双方拼剑的时候,突然,一个黑影从天而降,长剑直刺女武神。 但让拜厄奇怪的是,那城墙上的士兵好像是没有看到自己大军压境似的,该做什么还做什么。 “我们要正面进攻,把他们统统碾碎,要让我们所有的人都知道,塔罗西斯是不同的。你们不是一直把塔罗西斯的荣耀挂在嘴上么?那就试着将它放到你们的剑里好了。”少年这句话把在场的人都说愣住了。虽然塔罗西斯确实是与众不同,可是军队还是要战斗的啊,对方三倍于自己的兵力,这要怎么打? “怎么回事?” 但她自己也知道这不过是徒劳罢了,有准备的若长乐在她降雷术启动的瞬间就移动开了,然后雷电只是干巴巴的在地面上留下一摊焦土之后就消失了。 “果然是被驯化的坐骑么,比那只差多了,”若长乐淡漠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却散发出莫名的压抑感,他抽出死去将军的佩剑,“这把剑看起来不错,估计足矣砍下你的脑袋了。”下一秒,乔治什么都没有看到,就发现迅光龙巨大的脑袋带着四散的血花直接飞了出去,巨大的脑袋重重的砸在地面上,脖颈处无力的抽动了一下后,滚到了他的脚下。 若长乐接过笔,想都没想就在第一间的上面写上了莉莉娅·道凡尔,但是在写自己房间的时候,写完若长乐这个单词后,他顿了一下,羽毛笔空划了两下后,还是没有将后面的那个单词写上。“嗯,就这样吧!”他这句话似乎是说给自己听的。 若长乐不是个愿意动脑子的人,更多的时候他都会直接相信自己的直觉。 这个真言并不是针对若长乐的,施术的对象是他头顶上的十字架。接受到了他的命令,十字架瞬间崩断砸向若长乐。感觉到上面实现阴影的若长乐不得已只有放弃这次机会。 “啊?” “若长乐哥!”就在若长乐来到城门口时,发现莉莉娅居然也整理好了包袱骑着马在那儿。 公爵随意的说出让克劳迪娅瞠目结舌的话,可罗尔罗斯公爵本人却好像什么都毫不在意的继续道: 这个寂静的场面整整维持了十分钟,若长乐才缓缓的开口: “齐格飞那小子啊!唔,说不定你打不过他呢!”萨菲隆似乎对这个少年有一定的了解。 “焦土?”苏菲眯着的眼中一亮,赶忙追问,“怎么个焦土法?” 经过帝国司仪一项项麻烦而又复杂的礼节和习俗后,正式的斗战会终于开始。 “早知道就选魔剑学院了,这样也许我也能尝出修所说的那个血性了。” “不知道若长乐现在怎么样了。”见父亲没有生气,芙罗拉顺着妹妹的话接下来。 “诸位,战争要来了呢。” 06霜刃咋咋 若长乐还不知道对方叫的是自己,自然没有反应。虎千代此时已经坐到了若长乐的身边,她小心翼翼的拍了拍若长乐的腿,“哥,军爷问你呢!” 此刻他手中是那虎千代的那把龙牙,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说到刀的事情千代就有些情绪低落,不过她还是坚持这边刀就是若长乐的,于是他就稀里糊涂的给收下了。 露云亚的脸一下就僵硬了,对她来说,也许贞洁这种并不是那么宝贵的东西,但至少能够在她的预料之内进行足够的价值交换的话,那么也是她可以接受的,但是,像爱德华这种人,你能拿贞洁和他交换什么?而且传说中爱德华有着相当变态的癖好,也许等她从那里出来的时候,自己都不认识自己是谁了,不林丹在萨普鲁斯是大贵族不错,可族长敢为她去对抗潘德拉刚帝么? 罗尔罗斯家的庭院中,黑衣黑发的少年静静的舞着剑,气流在少年周围流畅的运转着,不见一丝声音。而此时的若长乐,心里却有些杂乱。 “……”管你是谁,弄断了武士少女的爱刀后,就必然要面对当事人海啸般的哭势!休斯刚才是威风了,将那个被称为葬蝶姬的少女击败之后,就再也没有帝国学院的学生能够挡得住魔剑的锋利,一个接一个全部被砍翻在地,但是,没想到的是,他一回来就败在了虎千代滔滔不尽的泪水下。 “因为这是龙族的遗产啊!”说着这句话,贝蒂已经抱着一本书从上面下来了,她叹息着,表情带着一丝无奈与悲伤,慢慢的走到若长乐面前,“先不说这个了,这本《沃尔顿的记忆轴》里面记述了可以恢复记忆的术式。这里的是被空间锁定的,施术会把这里破坏掉,我们先出去吧!” “千代是么。”虎千代抬起头,“那么从此我的名字就叫千代·道凡尔。” 对于每一个奥加人来说,让他们引以为傲的有三样东西:一样是驻守帝都的帝龙军团,大陆第一军团并不是瞎掰的,这支庞大的军团,奥加人相信即使面对魔界军队也能够战胜;另一样是神赐血统,女武神只是其中之一,实际上奥加有六支古老的家族都有着神赐血统,而这六支家族都相当的兴旺昌盛;最后一样,却是一个人,他的名字叫做冈萨雷斯·博尔德,很普通的名字,却没有一个人胆敢轻视这个普普通通的名字,因为这个名字的主人是第六代的龙枪骑士。 但,实际上现在贝罗塔城的若长乐在到底在做什么呢? “罗云,这是我的妹妹莉莉娅,你去帮她准备一下换洗的衣服;露云,你之前你给我的人皮面具拿出来,莉莉娅的脸上受伤了;千代,等一下我有事情要跟你单独谈谈,等会去你房间里。” “不过,有些东西必须给你们,你们才能尽力的为我战斗。”语气有转折,他想说什么?露云亚远远的望着若长乐,想知道他到底打算怎么办。 “你们是谁?” 黄昏色的天边映出一个大汉奔跑回来的轮廓,跟在他后面的是五十来名蔷薇骑士,每个人都气喘吁吁,汗水从嵌铜质金边的铠甲中流出来,将金边腐蚀的有些发绿。 这个问题问的士兵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看到军心动摇,雷扎德赶紧看口大喝: “你也不行吗?” 完了!乔治看到那个笑容就知道要遭,若长乐在奥尔森犯病的时候他可是见过的,在那时候就敢把自己人都毫不犹豫的砍杀,何况这些平民? 当然,若长乐也只是把周围让他觉得厌恶的人都杀光了而已,对于逃走的人倒也没有必要追击。城主府面前的台阶上,血顺着石砖的缝隙往下流着,双手提着屠刀的少年停了下来。看着台阶下四散的人群,他大喝一声: 相到这里,若长乐碰到了手边的剑。 按照狄龙他们制定的战略,对方肯定没有想到自己会立刻开关放人,毕竟从奥尔森到西林还是需要时间的。况且就算不能让所有人都入关,也能对他们的平民骑士们表示出一个姿态:我是愿意开关放人的。这样的话,就算是平民被杀的话,反而能够激发士兵们的士气,即使在平原战上帕尔萨人也讨不到什么好处才对。 “你究竟是谁?” 所有人只看到眼前黑红的光芒一扫而过。 “唉,没办法,现在要么去攀附贵族,要么去下海经商,在家里的话,除了干不动的都被抓去上战场,这让人怎么活啊!” 不过这么让她叫唤也不是个事情,士兵敲敲门框,“大小姐,你就不要叫了,叫破了喉咙也没用。要是以前,你愿意陪上兄弟几个一晚上,咱们还能偷偷把你放了,但现在这位主子,你就是借兄弟十个胆子也不敢。你还是好好的呆着吧!” 大概是看到了露云亚的表情,不林丹侯爵似乎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嗤笑出来。他无所谓的甩了甩挂在手臂上的手,好像那里面完全没有神经和肌肉,脸上看不出任何痛觉。 “是的,没有它的力量,我无法前进。” “那个,伊莉妮阁下,我还有点事情交给他要办,这不太好吧!”打着商量的口气,见到事情有转机的库兰试图阻止这次切磋。 理论上,这样应该是完全没错才对,但是却让观战的克劳迪娅皱起了眉头。若长乐的战斗方式她是很清楚的,那个矮人不出意外,一个照面都用不到就会被秒杀掉,但是,他却和普通的剑士一样挥着剑冲上去?他到底在想什么? 事情终于结束了,但剩下的结果是要人来承担的,肯尼斯的数万人死亡,城市几乎被毁,这些账都分毫不差的要算在若长乐的头上,帕尔萨的这次外界彻底失败,若长乐能够做的只有立刻回去准备开战,而且是同时面对奥加和帕尔萨的全面进攻。 章节目录 第2547章 强悍的剑士 而且是同时面对奥加和帕尔萨的全面进攻。 “好的,我明白了。”看上去有些木讷的少年说出他最常说出几个词,观察了一下面前的几位精英,少年将视线落到了一位看起来英气十足的少女身上,吸引他注意的并不是少女深红色的眸子或者银色的长发,而是她的剑,少年能够感觉到,她腰间的佩剑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我选她。” “哼!你说呢?” “站着的,全部拖出去杀了。” “不!我有的,我必须去帮库兰。” “……谁说误会了,这女孩不错,那定情信物我还收着呢……”如果有个人总是把你心里不想告诉别人的事情都说出来的话,一般人一定会先灭口再说的,可惜若长乐做不到就是了。 如此大逆不道之人还敢如此的猖狂,如果是在往日,各个领主们肯定会即刻联合起来讨伐他。 “是的,院长说我们没必要给别人顶罪。”那男子随意的看了一眼那群死在湖畔的学生,眼中并没有多少感情,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就把目光转向回若长乐身上,“你们家的那对姐妹是道凡尔伯爵自己要求送回去的。但是我们送他们的人并没有送到法尔萨斯,那两姐妹就被伯爵派来的人接走了,回来之后才觉得里面应该有人作梗,不过那时候就已经为时已晚了。” “他失忆了,”面对一连串的提问露云亚自然没有回答,“不过告诉贝蒂小姐之前,请告诉我们你是谁,为什么知道这些事情。”不知不觉间露云亚已经换掉了尊称。 比赛的顺序很传统,抽签决战。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不就没有办法黑箱操作的么? 就在这个队伍还处于一种不安定的状态中时,他们前方的关塞中,一众士兵已经摆好了作战的姿态。这次是一次私人任务,上面是这么交代的,所以每个人都发了不少的赏金。赏金就意味的风险,不过让他们安心的是,在他们前面还有一队黑衣人站在那里,只要不是自己一个人就行,到时候就算装死也有人能够垫背。 一大清早的,整个图书馆只有她和那个人两个人,所以心情不好的爱丽娜也不打算客气。她直接将自己的手拍在了那位法师的捧着的书上: “修!”少女推开最上层的门,可是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呆住了。 尽管如此,在客厅中空等的人立刻就想到了刚刚若长乐带着刀出去的样子。即刻间,根本就没有人多话,虎千代,库兰率先就冲出去,露云亚几个并没有什么武技的也跟着出去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在场的其他人都沉默了,这个家里确实是出过一名军人的,而且还是最优秀的军人。即使是莉莉娅也知道若长乐在班波击败了神眷家族,还砍了帝国皇帝的事情,只不过这个军人现在已经不是这个家的人了。 外面是黑暗的雪夜,石质的走廊边缘都被白色的积雪堆满,往下望去是万家灯火,在雪景下的魔剑城显得无比宁静祥和。 “那么,我可以期待一下了。” “没什么,我这次来帝都,其实也是为了这件事情。” “怎么了?你怎么这个样子?当初出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感觉损友有点不正常,矮个子青年举着他的法杖敲了敲对方的脑袋。 “是,父亲。” 不论是因为什么光鲜的理由开始的,最终在战争中受伤害最严重的就是平民。 “可,那为什么……” “是夜枭?” 午夜,奔波了一天的露云亚和千代都累了,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只有若长乐还撑着眼皮在思考今后的事情。 “你先坐下。”库兰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支起一个消音结界出来,做完这些,她那绷得一本正经的脸才送下来:“死木头,你脑子还没好么?!” “那是什么?帝国士兵吗?”老伯爵看到一位身着蓝色军装,骑着马的人正穿越灌木,向法尔萨斯城奔来。 若长乐伸手将少女武士连人带刀都拉到怀里,“放心吧,不会再像上次那样了,那只是意外而已。” “哈哈,那我回来的真是及时!”这时候,一个声音穿过了军帐的布帘,接着一位器宇轩昂的男子就掀开布帘走进来。 “十成,如果不是万无一失,怎么敢动手。”男子自信的笑着,胸有成竹。 实战中若长乐的剑术没有什么的花招,唯一的感觉就是快,非常快,但实际上旁人看来,他的剑是一直停留在右手侧面的一个固定的位置的,只是在与克劳迪娅接触的瞬间,将剑抽出去,抽的那一刹那,看不见肩部的转动,也看不见手臂的抬转,自然也就看不见剑攻击的角度。 当若长乐拖着半死不活的若长乐回到别馆的地下室时,露云亚她们早就已经回来了,只是她还多带回来了一个人。 当若长乐松开嘴时,罗云眼中的迷离依旧。只是那种歇斯底里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缓和解脱。她整个身子都变得软弱无力,在若长乐的搀扶下才堪堪稳住平衡不至于摔倒。若长乐倒是没有什么异样,他很稳的拖住罗云的身子,慢慢的将她平放到床上。“你没事吧!” 易的话说得很平淡,也很坚决,这坚决的力度上天穹之上的神灵都为之沉默了。 默默的望着千代的背影远去,若长乐用谁都听不到的呢喃回答着。 盯着他的那对红瞳里面三瓣黑色瞳仁微微收缩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恶意的笑容,红色的神枪绕着他的手腕轮转一圈,接上一个送的动作,必杀的神枪就朝着伊林射出去。 至于理由,千代并没有解释太多,她只说了三个字:天空城。 伊丽莎白再怎么是王族,首先她是个女孩子。被这么一瞪,伊丽莎白确实是被吓到了,她不甘心的咬着嘴唇,却也知道这时候如果真的惹怒这些地方小贵族的话,说不定就真的会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了,况且现在她的身份暂时还是个秘密,还不能拿来压这些人,这样的话就只有把这口气咽下去了。 “所以我去确认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不,我拿到了,”若长乐还是那冷冰冰的语气,“那么煌黑龙雷加特呢?那个戒指是什么?‘神啊神,你为何抛弃了我’又是怎么回事?” — “你用来骗男人的这张脸是我给你的,你用来讨好男人的***也是我给你的,你的大腿,你的皮肤,你的***,你全部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而你,居然敢拿它去讨好我允许之外的男人。你这个臭婊子!” 千代的声音渐渐变低,分神赶车的少年并没有听清楚:“你说什么?” 完全入夏时节的荒野是危机四伏的,说不定就会从草丛中蹦出个什么东西,何况若长乐带着这一众女眷看起来又特别的好欺负,一路上若长乐他们是遇到了不少的麻烦。 就在这时候,千代的目光无意中扫过若长乐腰上的龙牙,接着一个念头从脑子里冒了出来,“啊!咱想到了!咱们有办法能够对付它!” “嗯。” “呃,好的。”若长乐懵懵懂懂的点头,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知道了。 怜淡淡的说道,好像只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露云亚歪了歪头,露出不解的表情。 就在说话的同时,金剑的力量还在不断的攀升中,方圆数百米之内,除了若长乐以外的所有东西都在颤抖着,连那个老头手上的剑都不例外,而且颤抖的幅度和影响的范围还在不停的扩大着。 “……不希望?又在骗自己,你究竟要蒙骗自己到什么时候……”无形的波动伴随的淡淡的轻蔑,若长乐默然不语,原本,他就不喜欢跟其他人吵架,而最近自从这个家伙出现之后自己动怒的次数似乎变多了,不能任由他乱来。 “还敢冲上来,不知死活的东西。”黑暗中豁然亮起了火把,佣兵们惊呆了。面前的敌人根本就不是盗贼,而是一批全副武装的军队!最前面那个一看就是军官的中年人手中正持着一把弓,刚才那一箭便是他的杰作。 在他抬起头的时候,看的一对赤红眸子的盯着自己,而那赤红之后,是足矣吞噬任何生命的黑暗。 “你不是大小姐吗?”少年如是问道。 手脚已经冻得紫红的少女向钟楼的方向飞奔而去。 “告诉里昂,今天中午多准备些,若长乐回来了。” “大人。” “唉,那么伊莉尼阁下呢?“ 狂风暴雨般的轰砸落在了大地骑士身上,整个比赛场连同大地都在颤抖着,其他不明所以的人纷纷将目光转过来,只看到一个少年疯狂的将对方往地下砸,就好像是在钉桩,直到将其砸到只有胸部以上还露在外面的时候,杀人鬼停下了,在所有人惊愕的眼光中,他将战枪高高的举起来,一枪扎了下去。扑哧!大地骑士的防御被突破了,高高飞溅起来的鲜血宣布了这疯狂的胜利。 若长乐无辜的看向乔治。 “罗云,伤口好了么?” “好复杂……”露云亚觉得自己听的头都大了,她忍不住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这里面今天一口气塞进去的东西有些太多了。 留下来的士兵们都站在镇口的寒风中微微发抖,不知道面前这个看起来只有一米七不到的魔鬼想要如何处置他们。 如果说当初在他看到芙罗拉的尸体的时候还会暴怒的话,那么现在重回故地,心中留下的,只有刻入骨髓的仇恨了。这种仇恨是心中最重要的支柱,一直没有什么梦想的自己如果有人问现在的人生理想是什么的话,那么答案一定会非常明确:在帝都和千龙崖的王宫都点上一把火,将他们的主人全部送进地狱。 “哼!徒劳!”风系的齐格飞走得和萨菲隆是完全不一样的路子。如果是萨菲隆的套路,现在若长乐早就一个个次元斩将雷电狂风统统击碎,然后将齐格飞追的抱头鼠窜。可齐格飞自己追求的却是更加直接也更加纯粹的力量——超越极限的速度和技巧。 爱丽娜没好气的回了他一个白眼后,扭过脸看向被包围的龙眼女仆: 只是,“不是哦,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动而已。”若长乐如此说道,换句话说,二十米见方的屋子任何一个角落都在攻击范围之内。 不过如果说,爱德华那种气是河流的话,那么面前这个人的气就好像是星河一般的存在了,强悍的气直接形成罡风,将岩浆全部碾到了地面以下,不让它们再肆意流散。 女人总是爱多心的,特别是对于她所关心的人。即使再不喜欢若长乐,罗云还是希望他能够与夫人有一个良好的关系,而不是现在这种不冷不淡的状态。想到这里,罗云稍微把自己的身体往若长乐的身旁蹭了蹭。 “老师,不要,真的,不要,他真的不是。” “一个星期?” “露云。” 库兰逃走后,帕尔萨也就失去了和若长乐交换的人。 “他们……”伊丽莎白正想干脆的说出他们是杀手,忽然,踩着马镫的脚背被林摇风狠狠的敲了一下,本来就很不高兴的她立刻就发飙了,她瞪着这个大块头怒喝:“你干什么!” 少女咬着嘴唇,看着窘迫难当的若长乐,静静等他解释,“对不起,我真的,最近我自己出了点问题,刚才真是不是……” 可虎千代才才不会让他把马虎眼打过去,刚才是一激动咬到舌头了,这次她在之前就酝酿了好久。姐姐说见到对方家长,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于是她不知什么时候跪在了椅子上,向芙罗拉俯身一礼:“姐姐大人,俾子虎千代,与若长乐许下过媒妁之约。”虽然礼节很庄重,但跪在椅子上,如果不是她人太过娇小的关系,根本就不可能跪的上去,况且,跪在椅子上这种事情本来就有点太滑稽了。想到这,爱丽娜就再次想起了那天那个风华绝代的身影。 “没事,我行的。” 章节目录 第2548章 强悍的剑士 “没事,我行的。” 可在烦躁之中的摩尔波多连这个都没有察觉到,打扰他个人世界的副将就好像为他打开了一个宣泄情绪的出口,那股混杂着嫉妒和不甘的怨气立刻就变成满腔的怒火砸在了无辜的副将身上:“轮不到你管!这次任务要是有什么擦错,你就以死谢罪!” “瞳孔上有青色的纹路,是男性精灵。” 老头耸了下肩膀,似乎想说不知道,但此时,他又看了若长乐一眼。自然,若长乐的那张冷脸上还是没有任何的表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老头轻轻一笑: 在一阵翻箱倒柜之后,露云亚找出一件贝尔萨斯魔道学院的男学生制服递给若长乐:“就在这里换吧!如果不合适我再找找。” 但现实告诉她,她思想中认为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就这么活生生的发生在她眼前,这几乎击碎了少女那颗身为龙枪骑士的,骄傲的心。 也就在若长乐退开的一瞬间,状态解除了。从其他人的角度看,就是若长乐一瞬间移动开了,和他平时使用的空间系战法表面上并没有太大的不同。 千代脑子里迅速蹦出一种可能,萝莉武士的大眼睛咕噜转了一圈,飞快的命令道: “小子,我帮你。” 这是一个画满了各种符号和魔法纹路的房间,而且最令人惊奇的是,上面散发出的光泽表示这些符号都在运转着。虽然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若长乐下意识的没有去触碰它,只是寻找了书架的阴影处潜伏下来。 “对,对,回去睡觉。” 命令下达后不到五分钟,帕尔萨的军队就开始行动了,大地在这只战争巨兽的爪牙下呻吟着,烟尘四起,遮天蔽日。 “没用的,森罗范围内所有人都是无法启动术式的,你现在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果然是他。摩尔打起十二分精神,对手如果是那个传闻中的魔剑,不知道自己的蚀剑能不能够赢得了对方。 “为了塔罗西斯的荣耀,为若长乐大人报仇!”伊恩高呼一声,骑兵么视死如归的列阵往林摇风冲了过去。 “………………” 两人同时回过头来,出现在面前的是那个叫做伊恩的青年,“伊恩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如此庞大的数量,如果是平常人,就是不死也被吓疯掉了,但休斯不一样,他本来就是疯子,你有本事能把疯子再吓疯一次么! 此时在塔罗西斯,不,应该叫做魔剑城中,却非常异样的没有出现一丝的人心浮动。实际上对于塔罗西斯的居民来说,这不过是变回了几个月前的生活罢了,没有什么好惊慌的。 “首先,在我治下的领土,不收任何税务,因为我不需要。”是的,杀人鬼不需要政府,不需要机关,不需要任何统治机器来维护他的权威。 由于被视为城主夫人,所以作为唯一拥有旁观者地位露云亚对于这种变化简直就是瞠目结舌!她根本就无法想象那群刁民能够如此顺从的为若长乐准备战争,而且尽心尽力!这是奥加帝国的铁蹄和皮鞭完全无法做到的事情。甚至好事者不知道什么时候编出了这么一句话:奋斗,战斗,为了塔罗西斯的荣耀。 “别过来。” “当初我在人神和神人的问题上跟他们争论了很久,最终大多数人还是决定做个人神而不是神人,只有我独自踏上了神人之路。之后我也失去了很多,可再回来看到现在罗尔罗斯家子孙衰败狼狈的样子,我应该笑的才对,可我现在却一点也不高兴。你的父亲是个好父亲,但怎么选择还是看你自己,好了,快点给我答案吧!” “……要是赢不回去怎么办?”很明显没有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而且,这是什么地方?举目四望,周围一片黑漆漆的,完全无法分辨方向,魔道学院的占地非常广阔,于是被丢在这的若长乐理所当然的找不到回去的路了。算了,练剑吧!少年拔出腰间的佩剑,只有这位挚友,不论是什么时候都忠实的陪伴着自己,想到这里少年突然不自觉的笑了。 “费得雷德,你的计划不错。”首先,作为首领要顾忌下属的情绪,他对此做出肯定。不过就在对方露出兴奋的表情时,若长乐立刻又敲了一棒子,“不过,不符合我意思。” 这样都没办法么? 大龄青年目瞪口呆的看着下一秒就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美人,差点没反应过来被砸下马去,“他姥姥的!你想砸死老子啊!不过被她砸死老子也值了,兄弟们,撤退,小子,你也跟上来!” “你问吧,时间太久了,很多东西老朽都记不大清楚了。” 她是怀着一个相当纠结的心情参战的,一路上她都在想,如果正面碰上若长乐的话,该怎么办。如果真的拔剑的话,克劳迪娅不知道若长乐会不会出手杀了自己,当然,如果是自己被杀了,那也就不用想了,可若是要自己出手杀他的话…… 他现在站在这个台上只是要对面前的这些士兵们负责,这是他嵌入骨子里的责任感,而那个实际的统帅……费得雷德瞟了一眼坐在参谋椅上的那个十二岁不到的小女孩,心中再次唏嘘。 “喝酒?”若长乐看着这个头小小的女孩子。 “哦,这样啊,那么公爵大人要向我传达什么呢?” 女子微微颔首,“两位是帝国蔷薇骑士团的骑士吧!我是露云亚·克里根,现在暂代丈夫克里根子爵打理贝尔萨斯的一干事物,这两位是我的家仆,不知道怎么惹到两位骑士了?” “可以,不过作为条件,我想知道一些事情。” “你误会了,那个魔剑城和我们没有多大关系,也并非什么暗中支持,硬要说的话也只是摄政王陛下一时兴起产生的玩物而已……” 静默一秒钟后,苏菲大叫一声:“不好!”蓝色的雷电瞬间布满方圆数百米的地方,将黑夜照的如同白昼。可,哪还有休斯的影子。 面前的在这些逃跑的人除了那些卫兵之外,都是一些和若长乐年纪相仿的孩子。就战力在战场上也应该算是不错的,但一只老练的豺狗可以轻易杀死一只幼师,生长出温室中的花朵又怎么能够经受的起若长乐这只暴虐的恶鬼的践踏。 就如雷扎德所承诺的,若长乐他们分了一个地势不错的驻地。背靠着山坡的营地不会被呼呼的秋风吹到,站在山坡上就能够监督士兵们操练,同时自己还能继续练自己的剑术,若长乐很满意现在的生活。 “露云,有办法么?” “是的,就是那个若长乐。” “你在干什么!还不赶快去做事!看什么看!”宽敞的军营中传来严厉的呵斥声,一位看起来不过年纪十五六岁的少年忍不住再看了那黑色是身影一样,低着头离开了。 一个星期后,塔罗西斯战的消息终于传了出来。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位新领主不仅仅挡下了布伦的攻势,还扫平了他和他同伙的老窝,转眼间,整个断金山脉就有一半地区烙上了若长乐的名字。而作为帝国侯爵的布伦连避难逃跑都来不及,就落得了一个身死敌手的下场,而且对方还杀光了布伦所有的亲信和支系,从上到下一个不留。 有追求攻击性能的,比如卡西里斯那样的冰冻,通过物理上的打击和让对方的身体组织冰结,从而获得胜利;也有专司恢复和能力的,毕竟人的血液主要成分就是水,而理论上的喉咙被切断是由于大脑供血不足而死的,那么可以熟练的操控自己的血液的话,只要不是大脑和脊椎被击碎,连心脏都是多余的东西,而同样,通过控制身体中的循环系统来加快新陈代谢,既可以将自己的耐力调节的近乎无限续航,也能提高爆发力,反应力和协调性。 “闭嘴!”若长乐怒吼,却发现自己慢慢将刀拔了出来。 若长乐已经彻底呆住了,他看向露云亚确认这个疯子说的是不是真的。此刻少女双手抱胸跪在地上,浑身不停的颤抖,仿佛此刻若长乐的视线不是视线,而是利剑一样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来回切割着,牵扯着血肉,无比剧痛。 “还要逃,我们还能逃到哪里去?” “帝国学院的人确实很强,一个都没有杀掉。”虽然当时也有若长乐关键时候来抢夺杀人鬼的控制权的情况在里面。 “啊?!” 菲利克斯的心脏狠狠的收缩了一下,如果这时候被扣上了通敌叛国这个罪名的话,不论是再大的功劳也是满门清杀的下场。菲尼克斯突然意识到,这个小皇帝已经盯上自己了! 红色的炽目血光流转,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尚且正常的瞳仁也瞬间裂成三瓣,外若黑莲。 “我想他可能有麻烦了,你们在这等着,我去看看。” “嗯,”老伯爵脸上并没有怪罪的意思,“既然你是穿着军服回来的,应该有什么东西要给我看吧!” “你疯了么!还是你和这里的人一样是个疯子!”满身血污、狂发乱舞的女人看起来确实很疯狂。 这种诡异的现象被后世的学者们称为群体拘束效应。就是在声望或者恐怖最大化之后,就会转变成一种近乎盲从的信仰。所有人都认为他说的是对的,不是对的也是对的,而‘对的’这种概念渐渐转变成了一种习惯,就像是拘束了所有人的思想一样。只要这个人说一句话,绝对不会有人去反抗,所有人都会不顾一切的去执行这个命令,以维持他说的是‘对的’这个现状。学者们相信这是统治者能够达到的极致,就像是神灵一样。 “在此之前,你知道我是谁吗?” 虎千代看着少年离去的身影,俏脸上满是红晕和困惑,那愣愣的表情简直可爱到爆,休斯转脸,摆出一个无辜的表情,“实在是太美了么。”说完,他便向着刚才已经挑好的下一个猎物走去,今天,将会是沾满血腥的日子。 罚跪。 战争的本质就是杀人,当得到了可以随意杀人的命令后,磨刀霍霍的黑鸦骑兵们抽出他们的弯刀冲了出去,根本就不顾及队形和目标,只要看到人就一刀砍下去。 被连斩两人,拜厄又惊又疑。惊的是这刀法可谓是快准狠的极致,利用那种长刀的特点,以最小的动作发挥出最大的动势,手法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这完全就是为了战争而练出来的刀法;疑的这样朴实的杀人手法让他想到了另一个,但那人现在应该不可能出现在这个战场上。 “不,现在不是他们的战争,是我们的战争。” 这时候,阳光照不到的角落里,一个黑影渐渐成型,他像是一个幽灵仆从一样以单膝下跪在姿势出现在那里。 “若长乐哥是天才,天才就要有着天才的样子!”少女挺着那平平的胸膛,摆出一个小大人的样子,“道凡尔家第一的天才剑士,不,应该是法尔萨斯第一的天才剑士怎么可以总是一副傻傻的样子呢!这会丢法尔萨斯的脸的!” 克劳迪娅理所当然的判断也让伊丽莎白点点头。她点头之后检查就是其他人的事情了,林摇风一声不吭的调头就往里屋走去,最近这段日子他算是足够明白了伊丽莎白的公主病,装死总比被烦死好,所以若非必要,绝不搭理。 “呵呵,放心吧,他没有真生气的。”露云亚微微一笑,毕竟,自从恢复记忆以来,这是第一次从若长乐的表情上明确的看出他的情绪。能做到这样,就说明不论是境遇怎么变化,他还是原来的那个他。 所幸,在动作控制上还是统一的,不会出现因为意志不统一发生诡异的事情。 乡民们都解散去购置一些干粮去了。在这个时候粮食是紧缺物,谁也顾不上谁,所以大家都各买各的,关系好的话可以借一点。 章节目录 第2549章 强悍的剑士 关系好的话可以借一点。 “呸呸呸!”若长乐做梦都没有想到这辈子第一次居然是被一个男人给亲了,腥臭的口水让他几欲呕吐,顾不了脏兮兮的囚服,拽起已经没法遮体的破囚服,拼命的想把嘴上那恶心的感觉擦掉。 “我记不清那个家是什么样子,所以还是不想了。”少年理直气壮的回答道。 难道说,打仗靠的不是文明,而是血『性』么? “那个,千代,能不能从我的腿上下来。”若长乐感觉着少女软乎乎的身体贴在自己身上,有些不适应的建议。 就在守夜人正要找些形容词来表达煌黑龙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的时候,忽然从南方传来了一声震天动地的吼声,吼声的声波如同冲击波一般扫过克劳迪娅背着的石块,少女一个不稳,身体失去平衡,眼看就要和石块一同从山顶上滚下去。 实际上刚才若长乐扫了一眼侍者递上来的菜单,露云亚要的这熏肉、鹅肝、加上四百年的红酒就已经有两百金马克了,囊中羞涩的他到时候只能请求老板宽限一下先付一部分,如果不行的话,就只有搭上其他的什么东西来顶这顿饭钱,他哪还敢再要一份? “空间属性的魔剑士啊!”那个人微微感叹,“这条路能走的,不是天才就是废柴。” 只是面前的这两位也不是什么心思缜密的人,根本就想不到这么精细的地方去,伊丽莎白也只是起个话头,她才不在乎这两个路人要去哪里:“那你们是去贝尔萨斯吗?” “什……啊!!!!!!!” 虽然使者们劝阻过若长乐,要他最好待在车里,以免出什么意外。只是现在若长乐不想放过任何一个了解帕尔萨的机会,况且他自恃武力,丝毫不忌惮有任何人来刺杀他。 “混蛋!放开我!这是我的帝国!”奥加的新王者势若疯虎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看着立于天顶的皇权之位离自己渐渐远去。 “我既讨厌贵族,也讨厌平民,但是我到底是什么呢?” 嘭!对方立刻做出了回应,一只水箭射出,若长乐抬剑将其击碎,忽然,周围人的眼神突然变得惊异起来。 他这么说了,若长乐却是不信的。若他还是那个逃犯的话,圣堂教会的最大主教真的会亲自来暗访?若长乐只是点点头,没有动声色。 “没什么。” “怎么可能,你难道要告诉我他就是失忆了也能就这么击败我的枪么!”激怒的伊莉妮显得有些歇斯底里,这让库兰他们都不由的沉默了一阵子,因为对方如果是这个情绪的话,继续说下去只会把商谈引向更加不可控制的方向去。 “嗯,那么我们下一步开始攻打雅各堡,尽快将断金山脉这边的都解决掉。” 方才千钧一发之时躲过死光的巴斯汀猛然将自己手上的苍炎甩出去。一边甩,嘴里还一边骂道:“他妈的!都是爱玩阴招的贱人!”很明显,他对于这种卑劣的突袭手段已经恨之入骨了。 若长乐刚刚移步,就被那个叫做阿什比·亚伯拉罕斯的青年拦住了。 “那我们不在后支援吗?” 说道操练,若长乐只是把在奥尔森军营中看到的那一套照搬了过来。每天八小时训练,八小时休息,八小时自由活动的生活对于士兵们来说还算轻松,只是很多人对于若长乐还是又惧又怕的,有些事情即使知道只能由若长乐来决断,他们还是会先去找露云亚。面对这个杀死了诸多昔日战友的鬼神,士兵们心中的芥蒂可不是一点半点。 华服男子小心翼翼低下身子,尽力摆出最谦卑的样子:“遵命,爱德华殿下,一切都准备好了,只等您出发。” 见到自己一枪没有打中,骑士借着枪杆上传来的弹劲对着虎千代的胸口就抽过去。相比刚才那一砸,这就来的轻巧多了,结果骑士发现他的枪头又抓在了少女的手里。 嘭!庞大的魔力直接撕开了军帐,闪耀的白色刺目的让人睁不开眼睛。但是少女并没有退却,她没有在意面前这个银发炽目的女子,而是寻找其他人。 自从见到过自己那位活了一千多岁的母亲之后,他就隐隐约约的觉得自己周围很多事情是和那个传说中的魔界是有联系的。 还好,对于若长乐来说,他还有自己的意义,那就是剑。 “嗯?” “大人,您怎么了?”执意要跟随若长乐一起来的伊恩似乎是看到了若长乐那细微动作,试探性的问道。 “哈哈哈哈!老子就是喜欢不老实的!”狗熊大笑一声,也不顾头上已经红肿起来,伸手按住倒在地上的若长乐,狠狠的撕下他剩下的一点衣服吗“贵族就是不错啊!哈哈!” 若长乐刚刚拿起的刀叉瞬间就被捏弯掉了。刚才的随意全然不在,那双黑色的眸子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变成了红色。 亚克洛夫本人其实算是一名智将,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去算计其他人,这个其他人中当然也包括自己人。从军校时代开始,他就非常非常的擅长和别人兜圈子,这种能力在面对千龙军的指挥时让他游刃有余。黑鸦军团在数次的战斗中即使作为先头部队都不会吃一点亏并不是偶然而已。 虎千代拖着长长的尾音打破这沉默的气氛,确实在座的里面敢这么抱怨若长乐慢的也只有她了。就在露云亚开口想说再等等的时候,忽然外面传来的巨大的爆响声。 “啊!原来如此!传说中的大破灭闪原来是这个样子的!”能够挡下大破灭闪,巴斯汀残留着愤怒的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嗯,不过对于那个闪光完全没办法。”眼睛还是有些疼痛,所以若长乐并没有睁开眼。 同一时间,在法尔萨斯,伯爵对于援军的到来大喜过望,感觉让下人招呼开始做接风的宴会,这是贵族的惯有思想。 面对若长乐的问题,露云亚停住自己的表情,看了一眼爱丽娜,这么回答: 最后的一击简直就像是天神要毁灭这个世界一般,从巨型的法阵中心那个汇聚到极亮的点中降下一条纤细的光线。那条光线并没有指向,只是随意的落在的正下方。 “就证明,你需要证明你的力量确实是来自于时空之神,而不是来自魔帝 一身便服的若长乐腰间佩剑,看上去只是个普通的贵族,哦,在帕尔萨应该叫做高种姓人,虽然帕尔萨也有贵族和高种姓之分,但是高种姓都是贵族,而贵族并不一定都是高种姓的。 但是当这支军队变成敌人的时候,就不得不去思考要如何击破这个大陆第一了。 想到这里,克劳迪娅看了一眼下面缭绕的云雾,此刻自己的所在的地方已经超过了云层了。上来的地方并非什么山道,而是完完全全无视任何悬崖峭壁一路爬上来的。总之快要到地方了,就快点上去吧! 一切就绪,贝蒂打开那边红色封面的书,开始念咒,咒文是通用语,但是拼法却是完全听不懂的,听起来像是小地方的方言,字句之前念起来相当晦涩。黑发的女子缓缓的念着咒文,魔法阵上开始散发出奇异的魔力波动,没有元素的光芒,却又一种可以穿透人心的感觉。 克劳德匆匆的扫了一眼就大概估计出对方的弓箭手大概在五十人左右,如果是游牧的盗贼还好,他们基本上都是弓箭手,有这么多箭就说明已经是他们也大概只有这么多人;但如果是普通的盗贼团的话,一般配置的剑士都会在弓箭手的三倍以上!这让克劳德不由得流出冷汗。 “所以说称号什么的蠢死了,那群贵族还引以为豪,哦对了,你也是贵族。”说到贵族这两个字,卡西里斯幽蓝的眼睛更加深淀了。 “走这边。” 他自己都不明白当时他为什么会突然选择反击,直接杀掉那个把他辩驳的哑口无言的少年,本能?那么之后的完全无法抑制的杀戮呢?为什么自己会毫不犹豫的向那些人挥剑,而且心里没有一丝的抵触呢?若长乐愣愣的看着天花板,依旧没有任何的言语。 “《圣神之章》里记载关于时空系力量的描述基本上都是有关于因果的。你知道,因果即为时空,可是你的永恒之力是完全抗拒所有的因果的啊!为什么你没有被这个世界直接排斥掉,像你这么扭曲的存在为什么还能再这里呢?想不通啊想不通,实在是太奇怪了啊!这么作弊的力量就是说给裁判所的那群老秃驴听他们也不相信吧!不过没有关系,我非常期待你的力量和其他人碰上究竟会是一个什么场景,是不是这个世界就会这样崩溃掉呢?真是太好奇了……” “未婚妻?”若长乐脸上突然勾起一丝恶意的笑容,“这个我可不清楚!爱德华皇子难道连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住么?”说着,伸手将一脸木然的怜搂到怀里。 “什么!”这句话让萨菲隆瞪大了眼睛。 “这不可能,根本就不可能有东西可以储存这种力量,即使我弄了也最多把这里全部炸飞而已!” 恩,这里说的是战争的最前线,而不是战场的最前线,因为站在战场最前线的人都死光了,布兰特可不是那种傻子。 “我只想知道,之前我发生了什么,否则都要死。”血色的杀人鬼歪着脖子,将手指的关节拧的噼啪作响。 这两个人的关系难道不是很好么,若长乐这么想着,打断他们的争吵,“若长乐,空间魔剑士。” “失忆?难道是咱刚刚弄的?哇,对不起,呜呜呜,咱真的不是故意的!”所谓关心则乱,还没弄清楚情况,虎千代就开始自责起来。 看着那边打起来了,休斯笑嘻嘻的看着面前这四个拿着剑对着自己的剑士,大概都是高手,不过,要对付他们的应该不是自己。“我觉得还少个人呢?爱德华!你打算做缩头乌龟吗?!” “走吧。”千代干脆的推了他一把,若长乐又不放心的回头看了看露云亚。 按照当地的规定,土地按照人头来算,却要成户的进行更加有效率的耕作。也就是说,要把他的土地和叔父罗卡的放在一起来精心农耕。当然原本这也没什么,毕竟对于十四岁的少年来说,打理农活并不容易,还不如把地交给叔父,自己去城里面做做工来得实在。可是他的叔父却不这么认为,罗卡认为卡夫是寄居在他家里的,所以一切东西都要交给他来安排。 那个女学生呆呆的看着面前血腥的场景,日日夜夜的噩梦与此时的景象重叠,冲击着她的神经,她哆哆嗦嗦的跌坐在地上,手里还抱着那已经被搂得不成形的书本。 钟声一响,城主大人就像是个殉道者似的从几十米高的了望塔上一跃而下!当然,没人相信他会自杀。 终于,老天开眼了,那把刀被他给看到了,所以给旁边的兄弟打个招呼后,他就大摇大摆的过去,反正这里是班波主城门口,对方要敢动武,立刻就会被弓箭射成马蜂窝。 “诸位免礼,我现在也只是一名普通的蔷薇骑士罢了。”伊丽莎白和善的笑着,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顿时就让在场的蔷薇骑士心生好感。 若长乐忽然回过头,给了她一个怪异的笑容。“碾死一群臭虫还需要策略么?” 天哪,最糟糕的情况!露云亚心中简直都要尖叫出来,可她还是要维持表面上的威严,只是点点头让他下去。局势变得更加的危急了,露云亚开始考虑是不是现在就回头去跟若长乐商量一下子。 嗯,以他这种人根本就没有必要去欺骗自己。爱丽娜承认若长乐是一个非常神秘而且神奇的人,可如果遇到这位的话,任凭他有什么本事都不可能再翻上天去吧!不应该说,对于任何人来说,这位老人就好像是告死的死神一般。 她怕了。 “哦,是,是!”这名叫做厄尔的男子也不敢违背,连忙打开门放三人进来。 章节目录 第2550章 强悍的剑士 “哦,是,是!”这名叫做厄尔的男子也不敢违背,连忙打开门放三人进来。 “咦?若长乐,你怎么在这里?” 灰烬之中,两个影子静静对峙着。 听到这个名字,库兰真想冲上去狠狠的给若长乐来一脚,这家伙居然就这么老实的告诉对方了!至少,至少也要稍微编一个名字!这个死木头!银牙要的嘎吱作响,库兰还是没有任何办法,如果现在她上去阻拦就什么都完了。 兄妹俩亲亲热热的,很让人羡慕,不过他们却没有发现在走廊的后面,一高一矮两个身影正隐在后面: “修去中庭了,快点送去吧!” “是的,军爷。”这个对话看起来要遭,对方要求同行的可能很高啊! 她调转过身子倒骑在马上对苏菲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殿下,知道么?在我的家乡有一种狼,头狼会在上一代头狼的子嗣中选出来,而且只能留下来一个,其他的都必须死掉,如果在一次狩猎中头狼被遇到的猎人杀死了,那么头狼的子嗣就会立刻厮杀起来。即使在这之前他们都是一脉相承的兄弟。” “斩龙剑都能砍断么,真是皇族的利器。”扬起只有普通剑长度的斩龙,若长乐挑了挑眉毛,不过从剑折断的样子来看,刚才那足以折断斩龙剑的一击并非是单方面的被切断。 “将军,是不是担心帕尔萨人来的太快?” “好,我证明。” 大概是因为帝国的秩序相对帕尔萨要稳定的多,基本上外出游历的精灵或者矮人们都愿意到奥加来完成他们的出世历练。——这是写在教科书上的东西。实际上若长乐是第一次看过矮人,这种个头连自己肩膀都不到的矮子有着异常浓密的大胡子和健壮的肌肉,在其他学院当做安插生的话,很容易被推荐到这边来,虽然之后帝国学院也不会重视这群只能对自己外交产生一定好处家伙。只不过,若长乐觉得那样缺乏流线感和柔韧度的肌肉应该不适合战斗,虽然他没说出来。 当然,女武神自然也不是白叫的,躲开了神力的斩击后,她毫不示弱的将魔力完全解放,反正库隆那个家伙已经不知道被吹到什么地方去了,对方很明显是有备而来,她才不想因为那个家伙束手束脚的反倒被干掉。完全解放的女武神长发无风自动,飘散起来,白色的光点星星点点的散落在发丝上,少女明白,那是魔力实质化的表现,虽然神灵属性对于光属性有着克制作用,但是很明显,这有一个质和量的问题。一滴染料,也许可以瞬间染红一杯水,但是却不能直接染红一块冰,况且,魔力实质化很明显没有水结冰这么简单。 卫兵瞪大了眼睛的同时,若长乐默然,虽然他很想骂你个混蛋能不能不要突然开口,但终究他不是会开口骂人的人,他现在只想生呼吸保证自己的情绪平稳下来。而大多数的时候,人们所做的事情都会产生事与愿违的效果,因为计划赶不上变化么。若长乐自己还没有调节好情绪,对方锵的一声将剑拔了出来,“给你脸不要脸。” 就在这个时候,两人的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来者走进走廊才发现自己闯进了一个相当可怕的地方,露云亚和虎千代的眼神同时落在自己身上,产生了莫大的压力: “我的天哪,有人把魔力抽干了吗?” 若长乐听到这个声音,全身不由自主的顿了一下。 回应惊疑不定的克劳迪娅的是在一旁摆弄着武神链的守夜人: 关于怜。若长乐不知道她是怎么找来的,也不知道她是来干什么的,他只知道这个女孩只会一个劲的问他:什么时候跟我走? 若长乐听得不是很明白,其中信息的断层很多,他觉得还是一点点的问比较好: “你有什么事情吗?”若长乐干脆的问道。 “我和怜都是神门之人,嗯,按你们的话来说应该叫做魔界吧!” 以殿下的性子,她从来都是只听从对方的意见而不去问到底要怎么做,身为天生的领导者,她相信自己的眼界和决断是绝对超过自己部下的。可这句话就表明,她已经承认这个来路不明的少女在才能上超出自己了。想到这里,摩尔脸上的表情就更加难看了。 对此,黑衣女子咧了咧嘴: 那这么一来的话,不论是耀斑还是引力,都很难再怎么奈何这条威名于世的煌黑龙了。 气氛不妙啊。龙眼女仆眨了眨她的双『色』瞳,嗅到了空气中的压抑感,稍微的迟疑后,她还是小心翼翼的走进来了。 “我是正式的,不过只在那呆满一年后就离开了,因为种族的关系他们没有让我过多的涉及这方面的知识。” “反抗者立刻杀死!”远处骑着马的骑士大声命令道,不过,这也就是他人生的最后一句话了,远远地,少年挥出一剑,直接跨越了三十米的距离,那个骑士被连人带马切成两截。 既然这样的话。若长乐忽然把龙牙向女法师丢了过去,结果理所当然的被对方的术式给弹开了。紧接着,若长乐猛的一拳砸了过去。 “好了,好了,我随口说说,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反正人还是要活着么。”不愿意责备若长乐,乔治微微摇头,“快点吃饭吧,吃完了饭去库兰将军那,她说有急事找你。” “快到看不见的剑吗,有趣的家伙呢!能和我打一架么!”忽然,一个声音在若长乐身后响起。 再想睡也睡不着了,若长乐微微叹息一声,点亮油灯,如果是以前这个时候他会出去练剑,不过被那个梦做的,已经没有了那个心思了,百无聊赖的若长乐看见桌子上放着那枚徽章,便拿起来玩。 “找我有什么事?”突然,若长乐的声音从葛列格的身后冒出来。 “不会。”若长乐的回答相当的干脆。 杀掉吧!完全没有理由,他就直接得出了这个结论,至于对莉莉娅的影响,他也懒得估计了,是这个丫头要给自己找麻烦的。 “那个秘法是有极限的吧!冥府的船票已经准备好了啊!”看上去更加狼狈一点的若长乐气势上更盛一些,或者说是杀意更盛一些。 可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当口,身为当事人的若长乐忽然笑了:“你不会杀了我的。” 其实刚才若长乐已经把之前会被羞辱的猜测抛到脑后了。心中暗笑自己的天真,他重新开始度量面前这个女人。没有这个场面的,若长乐都已经忘掉了,在之前的和谈时,对方临走时那心有不甘的有样子肯定是对自己有恨意的,只是没想到她居然亲自来出这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军帐的门帘外传来卫兵的声音:“师团长,一等骑士若长乐前来报道。” “呃,呃我想吐!。” “好了,小家伙,回去吧,我今天还有很多事情,下次再陪你玩。”少年转身走上二楼,他的房间在上面,所以下面就是打坏了,暂时也还影响不到他。 “慢着!”齐格飞长剑平举,拦住想要动手的部下。他知道如果再这里能将敌军主帅斩首,很有可能会一句翻盘,但反过来想,对方能够这么大刺刺的赶过来,如果不是存心藐视自己的话,那么就是她早就已经有所安排了。现在是两军主帅面对面,斩首或者被斩首,这并不是一个容易选择的题目,况且那边如果真的如她所说被加布尔人进攻的话…… “他说的没错。”少女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膝盖,用颤抖的声音回答若长乐,“在六岁之前我只是一个没人要的丑孩子,这个男人给了我身份、地位、相貌,女孩子想要有的一切的一切,但是他的要求是要我为他付出一生。说谎的人是我,背叛的人是我,错的人是我。我丑陋、肮脏、刁蛮、恶毒、虚伪,我只是应该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可是,可是我还是想要自己的人生啊!”自暴自弃的露云亚哭倒在地毯上,说实话若长乐已经不知所措了,只能呆呆的站在那里。而不林丹侯爵看到露云亚这个样子,冷哼一声: 从得到的情报上来看,这个人根本完全是一个莫名其妙的人。他做出的很多选择都是不理智,甚至是完全没有由来的,可是他却是走到了这一步。究竟是什么让他做出的种种让人难以理解的抉择呢?从白纸黑字的情报中,苏菲做出了很多从猜测。可这终究是猜测罢了,最终这个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还要自己用眼睛亲自的去验证。 这件事结束后,若长乐很快就再次投入了整备全城的工作中去,只不过身后多了一个美貌得不似人类的女孩子。 “哟,最近变深沉了,思考什么人生大事呢?”听他这么说,乔治笑了起来。不爱动脑子的若长乐开始主动思考问题了,这对于他自己来说是一件好事情。 千代嘀嘀咕咕的说了这么大一段话,把若长乐听的一愣一愣的,对于妓院的生意方式他倒是没什么想法,现在他唯一的感想就是: 可回应她的只是少年随意中略带冷漠的表情,“不就是把这个什么伯爵所有的人都杀了吗,这么一来他的一万多军队就是我们的了,这不是你一直期望的么。” 第二日,当露云亚端着早餐推门走进书房的时候,被眼前的样子惊呆了! “剑圣大人也知道修的雅号么?”露云亚好奇的问道。 灵魂是个很奇妙的东西。 少年一步步的走到尸体面前,伸出带血的手轻轻摩挲着已经冰冷的脸庞。女孩原本明亮的碧蓝色眼睛永远失去了焦距,颤抖着的手划过她的眼帘,让逝者瞑目。 就在他松了一口气,要打道回府的时候,忽然一支箭破开夜色将他身边那个刚才递账本的山姆给射杀了。主事人以为那个人要杀人灭口,吓得直接跪倒在地上,连声告饶: “不,我想我们还不能离开。” 帝都这座耸立了千年的古城据说是由神灵所建造的不落之城。在神灵战争时,人类一度被逼至绝境,但帝都雄伟的城墙从来没有倒下过,就连千龙崖的千龙亲王爱罗伊都承认,想要打下奥加的帝都,必须从内部破坏才有可能。 立刻,士兵们就开始骚动起来,他们确实是被吓怕了,很多人赶忙把自己所有人的家当全部都交上来。也许是打劫了不少难民的关系,很快面前就堆了一堆金银珠宝。露云亚看到这些东西,不但没有高兴起来,反而一个劲的摇头:“你们是白痴吗?这个时候要这种东西有什么用!”原本在若长乐面前的小女人样完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完全的女强人形象。 葬蝶属于死亡之力,虽然它们已经强悍到可以无视任何光系魔法的伤害,可想要用水去浇灭燃烧的火球还是要一定时间的。女武神天生的强大灵魂和觉醒后几乎无穷无尽的魔力硬生生的撑起了一个足够周围葬蝶啃噬的防护,密密麻麻的葬蝶围成一个球将包克劳迪娅包在里面,却迟迟没有办法将她杀死。 最接近传说中龙族的伪龙,虽然说是伪龙,有传言说其实除了智能方面几乎已经和真正的龙族没有任何的区别了。对于普通人来说,古龙其本身就是天灾一般的存在,只要古龙降落,必然生灵涂炭。 翌日。 “怎么了?” “呦,果然又见面了。”这时,休斯怀中的长刀已经没有之前那样的沉寂,而是发出深蓝色的电弧,电弧形成了一个抗拒的立场,直接排开了那狂暴的魔力流。 当事人一头雾水的看着这父女俩不知道在打什么哑谜,不过,见到公爵是必须行礼的,若长乐赶忙屈身,“公爵大人。” 那个人一点都不紧张的跟怜搭起话来,似乎对于某些事情相当的感兴趣。怜似乎只是出于开战的礼仪,所以倒也没有太多的想法,他问一句,怜就老老实实的答一句: “嗯,早!”萨菲隆略略点头,将视线转向若长乐,“你今天不去选拔赛了吗?” 章节目录 第2551章 强悍的剑士 “你今天不去选拔赛了吗?” 不林丹侯爵语出惊人,若长乐似乎的明白了什么,脸色不禁一白,他把视线挪向露云亚,向她确认,而露云亚浑身颤抖根本就不敢抬头的样子已经说明了一切。只是,侯爵并没有就此停止,他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本书,一本用红布抱着的书: 班波城外高高的山岗下,一名农夫正赶着他的几十头羊往前走。夏季的牧草长得格外茂盛,而且让羊们出来走走也不容易生什么病害,悠荡了一个下午,夕阳时分,老农夫觉得也该回去给孩子们做饭了,于是扬起鞭子,在一只看起来年纪已经很大的牧羊犬的配合下,驱赶着羊群转向,往家的方向走去。 这边似乎也出了一个强硬的人物,一时间楼道上面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躲在一边隔岸观火的若长乐一行人到是期待这样的发展,反正两边对自己都没有什么好意,还不如让他们自己的打个头破血流比较好。 “上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见到了你的那一剑时就非常非常的开心。你知道吗,你是我见到过的,除了我之外第二个可以直接使用时空系的人,而且你涉及的是我不太了解的时空修正形式。”以一种非常愉悦的声音解说着,安德烈缓缓的合上自己手上的书,“我猜你那一剑应该是直接切断了被攻击者身体连接的因果,所以才会出现那种景象,而我则是将那种结果直接掩盖了,才将他们全部都复活。当然,别急着回答我,我知道你能到这里来,就是从那个小女孩那里得到了你一定会来救她的果,然后将这个果挪到了我这里,所以我才在这里见到了你,你觉得我的术式相比你的是不是更完美呢?” 没有办法,若长乐自己是必须来的,而怜则是魔剑城现在唯一的闲人。不论是虎千代也好,露云亚也好,她们在城里都处于一个完全脱不开身的状况。战争刚刚结束,百业待兴,军部需要重新整理和规划,还要加强训练,要做的事情像一座山一样多。可这些若长乐自己却帮不上什么大忙,若长乐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奏折上填上‘是’或者‘否’。决策的基础,则来自他的直觉。 “如果只是查东西的话,不是什么麻烦事情的。”克劳迪娅主动示好。 “是,少爷。” 当若长乐拖着弓和那个人回来的时候,女孩子们正等在别馆的门口,估计她们是听到了之前的爆炸声,担心才出来的。若长乐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之后,把这个人往面前一丢。 “去哪?” 怪物。身为怪物的若长乐给对方下了这么一个定义。 人流散尽后,克劳迪娅摸着自己胸前的那枚家徽,想到某人那边还有一个,“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若长乐·道凡尔,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这样的举动,让这个男孩呆了呆,片刻后,少年反应过来,他捡起地上的匕首,转身就跑,转眼间就没入了复杂的巷道中。 “你的例假已经过去了么?” “那你不是去找宝藏是去干什么啊!父亲不是说你到秋收之后才会回去的吗?”小丫头不服气的回道。 “喂喂,尘你这个混蛋想干什么!不就是欺负我小么!回头我一定会找大姐头告状的!呜呜呜~放~~霆!你这个~~~呜呜呜!” 屋子里,库兰看着低着头的少年,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才好。 “那你的打算呢?”看到库隆面色沉静,女子还是稍稍安心坐下来,她所了解这样的库隆一直是胸有成竹的。 “好快!”因为大意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克劳迪娅堪堪用剑挡住了对方的第一击,对方出剑的力量非常大,即使挡住了,手肘一直到肩部都被震得发麻。 当初所做的准备没有白费,况且若长乐本来就不期望奥加会放过自己。 费得雷德他们目瞪口呆,这群追随者从来没有想过若长乐会败,或者说,就这么死在这里,而且连全尸都没有。 “可是他们被咬上了!现在撤退不掉!”士兵可没有副将那样的城府,气喘吁吁的传令兵大声解释,这样的解释在摩尔波多的耳朵里很明显的就冒出的顶撞的意味。 圣堂教会的最大主教?就这个老头子?说实话在场的人有八成是不相信的。 “闭嘴,那不就成了通婚了么!” 路人纷纷躲闪,对于这群新的统治者,哲姆罗的平民们一直保持着一段距离,说不定过一阵子奥加军就打回来了,现在讨好帕尔萨人是有风险的。与其承担风险还不如尽管其变,等一切安定下来再说,统治者么,换谁都是一个样子。 巨大的波澜落下之后,若长乐朝着刚才那一箭的方向追过去。箭是贴着湖面射过来的,所以对方应该就在湖边。若长乐顺着湖面往前望去,湖对面是茂密的树林,很明显对方已经想好的退路,而是还是那种不论成功不成功,一击即退的。 一下,两下,三下。 “你是谁?” 注意到对方视线的若长乐摸了摸自己的脸:“呃,我脸上有什么吗?” “你!”不得不承认,如果讲理还好,罗尔罗斯家的公主蛮横起来,远不是她露云亚能够拦住的。 来者并不是救世主,而是魔鬼。 只不过暂时,这种效应的恐怖能量还没有被发挥出来。现在的塔罗西斯就像是一只正在慢慢握紧的拳头,等待的出击的那一刻。 “如果这是结束就好了。”贝蒂看着求知欲旺盛的少女,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她只是长叹一口气,“根据博贝特·比克斯特思的三定律,可以动用奇迹之术的法师是可以从其他的时间段位抽掉魔力的,不知道那个天才魔法师用了什么办法,他并没有死去,而是将神门的力量从本来被抹消的那个时间段位抽掉了回来。然后他将世界的概念按照自己的意愿创造了,命名为神门世界,也就是现在你们所知的魔界。” “坐在她旁边的是克劳迪娅·冯·罗尔罗斯小姐,是我在贝尔萨斯的同学,也是学生会长。这次参加帝国学院的选拔赛是受克劳迪娅小姐所托,现在我还暂住在罗尔罗斯城堡中。”听若长乐这么一说,几个尚不知情的人眼中一亮,毕竟,帝国学院的选拔赛可是大事情,当然,这时候什么话都要先装在肚子里。 “神意!” 初夏的晨光暖暖的,已经没有了春天的任何一丝寒意。虎千代还在上面睡觉,晚上喝了不少,估计不到中午的时候起不来。 听到这话,所有人的眼睛皆是一亮。 “哪里跑!”贯穿云霄的暴喝,青色的流光转瞬超过若长乐,以疾风迅雷之势往苏菲追过去。 在夜色中挥舞着寒光闪闪的刀刃,他有种莫名的安全感。在他练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听到了背后响起了踩着草坪的发出的沙沙脚步声。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父亲的这位老友居然是一位苦修者。 士兵慌慌张张的打开门,迎面出现的场景是被女护卫们死死拉住的克劳迪娅。“怎么?前天晚上还怕得要死,两天牢饭一吃就有骨气起来了?”存心要刁难她的若长乐挂起一副恶心的小人脸。 “嗯,那么打扫战场交给你了。”说完不等他答应,若长乐拖着有些疲惫的步子往回走去。这可是万人战争,他若长乐不是女武神那种无限续航的怪物,一个小时的高强度战斗下来身上已然分不清哪是血水,哪是汗水了。 “……” 真空切是风系最基础的剑技之一,其原理就是使在斩击的过程中的剑痛过气流来引发振动加强杀伤力。只是到了齐格飞这个境界早就不是这么简单了,气流的流动就势必牵扯到高压和低压,高速运转的气流像是不断活动的锯齿流窜在剑的表面,不仅可以扭曲剑在视觉中的样子,还能无形的扩大剑的攻击范围,使对手措手不及;而在流动的同时,高低压直接产生的微妙平衡会刻意的制造出一片片完全没有空气的真空区,这才是最可怕的!由于压力的作用,只要一旦被这气流粘上就会被其拉扯、撕裂、绞碎。如果不是若长乐的次元斩能够切开魔法的话,正宗估计就要再一次崩坏在他手里了,而这样的真空切要是进入人体会立刻将所有的肌肉组织全部撕成碎片甚至让对手爆体而亡。 知道屁股挨到了实物,少女在安稳下来,“唉,真倒霉,居然连差点被浮岳龙砸到这种事情都能落到咱头上。”少女捧着腮帮子坐在树枝上,面对眼前这条巨大的龙,一点也不慌张。 “哼!”若长乐只用一个字,就表达了自己的轻蔑。 “说句话就要死人,神可不会原谅你。”了解自己永远不可能弄明白这个少女的逻辑之后,苏菲还是放弃了这种试探,她勒紧缰绳调转马头,熟练的龙骑术对于骑马来说看来没什么用处,这个掉个头对于身为龙骑将的苏菲来说并不是很容易。 “怎么可以把朋友抛下,这可不是咱的个性,”明明是很幼~齿的声音却透着一股豪爽,“给你这个,咱们一起干掉它!” 每年课业繁重的奥加五大学院能够毕业的也就那么几十个人,除了被帝国瓜分外,其中还总会有那么几个为了追求自己的力量极限不知道躲到哪里修炼去的家伙,小领主想弄到这样的人根本就是睡地摸天的事情,何况这种人在若长乐还是这些人中的佼佼者。 “还好,我救过库兰大人一命。” 心神动摇,停滞的时间就像是它停滞的时候一样,毫无预兆的忽然恢复了。 “如果可以我现在就像让他们知道我的威胁。”最近几天已经被一次次访问已经把若长乐弄的快烦死了。 嘛,偶尔对这种事情好奇也是男人的正常心理。看她这幅样子,估计是和那个千龙崖的王储一样有点什么怪异的血统吧! “虽然,几乎,不可能,但除此之外我没有办法想象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若长乐还沉浸在剧烈的疼痛中没缓过来,这时候,他忽然觉得胸口传来一阵舒缓的温暖,定睛回神,才发现面前有一个脏兮兮的女孩子正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不知道是因为太久没有见到的关系,还是克劳迪娅这种野人生活让她少了那一分骄慢,若长乐瞪着她三秒钟愣是没认出这个人是谁。 若长乐淡淡的看着那个女人消失前打破的窗子出神。 “听说你又杀掉了贝尔萨斯的学生呢。”虎千代拿出她从不离身的酒壶,小酌一口说道。 听着道尔激怒的声音,王储连头都没有回,她只是微微摇头: 只是佩服归佩服,千代本人还是不太赞同这样一个组织的,因为要维持这个组织的最基本的条件就是这个组织的领导群体都是为了教义而无私奉献的疯子。这么看来的话,若长乐就是最疯狂的那个,可自己也没办法说他什么,千代知道他是想要报仇,沉浸于仇恨的人通常是扭曲而疯狂的。 下面的人一片窃窃私语,但很快又安静下来。 “嗯。”若长乐回应的很随便,也不知道他到底听进去了没有。 这么一来她不就成了真正的逃兵了。出来了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可现在回去的话,不用说肯定是要进大牢的,说不定还会拖累家里,玷污罗尔罗斯家的名声。想到这,有些六神无主的少女武神还是决定先回家再说。 安德烈微微一笑,便不再去理会这个满脸妒火的男人了,对于普通人,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贝尔萨斯学院贵族区的地势是这样的。 “啊,哦,抱歉抱歉,一不小心太过于兴奋了。”听到若长乐的话,安德烈居然立刻接受了,他随意的掸了掸身上灰尘,很友善的对若长乐笑起来:“若长乐先生,看来您还是不太明白您的力量,不过没有关系,我告诉您一个好地方,去天空城吧!在那里您会知道一切的。” 章节目录 第2552章 强悍的剑士 在那里您会知道一切的。” 这是一个很简单而又蛮横的逆向逻辑:有人把芙罗拉和莉莉娅送回去送死,那么就有人把自己照顾的人留在这个学院里保护起来,如果自己把这些人都杀掉,那么,那个人,或者那群人自然会跳出来。 “还好这些天早就习惯了……” 接着,一个漂亮的空翻。纤细的双脚有着超乎想象的力量,少女就这么架住了若长乐的脑袋,在空中一个翻腾之后将他从露云亚身上给扯了出去。两只脚夹着若长乐整个人在空中翻了一圈之后平稳的再次落在地毯上,只是同样的,若长乐也跟着重重的摔在地面上。 他这么一说贝蒂和女仆都愣住了,随即那个女仆就发起火来:“夫人这么多年没有见你,现在才见你一面你就要走吗?你这个人到底有多无情!” 来者正是剑圣萨菲隆。 实际上这位最大主教有什么难处,爱丽娜并不清楚,但这并不是重点。如果是这位老人的话,那个女人也一定会现出原形吧! 虽然觉得很是异常,不过若长乐觉得自己也没有理由回绝。自己血统上的事情大致已经弄明白了,即使他本人还是有一些疑问,不过现在的境况还轮不到去烦恼这种事情。若长乐不大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仆对于自己的血统问题这么在意,难道是因为她自己血统的关系? 就在这个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个听起来很年轻的声音插了进来,“各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我们没有恶意的。” 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父亲就这么把武神链给她了!难道就这么不相信我能够独当一面吗?难道你的女儿就这么不可靠吗? 知道自己做得都是徒劳,千代只好把书放了回去,“那贝蒂夫人,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的书啊?” “没,没事。” 比起虎千代的犹豫,露云亚突然笑了, 神门 尖锐的问题使得气氛变得相当尴尬,本来还以为会有一场感人的亲子相认,没想到若长乐恢复记忆之后第一反应就是质问,这让旁观的两个女孩都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不敢发言。 当然,龙骑士也并不好受,单枪匹马追杀若长乐的他突入了奥加正规军的守备范围之内,被无数的弓箭和弩机重点照顾,还好影龙自身的防御力加上火焰吸收伤害的能力让他暂时无视这些伤害。 “军队机构自行组织,你们可以按照你们原来的编制,也可以遵从强者定律来集合成整体,但我需要的时候,你们必须无条件的为我战斗,否则,杀!” “你要去哪里?” “而你非常荣幸的可以看到一次这样的雷电!”似乎在炫耀似的,爱丽娜将她手中的红色火球举了起来,那个火球被天空中的闪电不断击中,每击中一次,火球就变大一分,“看到这个火球了吗?它可不是什么火球术,外表的红色只不过是被点燃的空气而已。这是一次可以将方圆五里之内全部化为焦炭的球形雷电,它造成的效果大概和上万次降雷术在一个地点轰击一个小时的效果差不多,反正那群老鬼也很有钱,不过是十分之一个校区化为焦土应该没有多大关系。” “啪。”手中的短剑碎成很多片,掉落一地,杀人鬼看了下地上破片的形状,“又来了个很恶心的家伙呢。” “刚才的那个人,他去哪里了?” 若长乐的眉毛拧的很紧,说到底之前没有带着露云亚一起来,他自己也有错,只是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是被野兽叼走的吗?”他快步走上前去检查现场,地面上有很多错乱的野兽脚印,露云亚的剑还也掉在一旁,估计正是虚弱的少女没怎么抵抗就被制服了。 “你以为我不想吗……” 破坏和血腥的欲望驱使着他抬起了自己手中的短剑。仅是一把短剑,在他的手中却与最犀利的长弓无异。 “那,对方有没有什么特征呢?” 当事人没人任何自己,可旁观者的心都吓掉了,乔治整个人僵在那里动弹不得,想张嘴提醒若长乐又不敢发出声,结果就变成了呜呜咽咽一堆不成文的话。 这时候若长乐的表情变得相当的精彩,亲生母亲有一千多岁,这种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怪异。而虎千代和露云亚则是张着嘴巴怎么也何不拢,一千多岁看起来像是二十多的年轻女孩,这种族的差异也太大了吧!精灵能够保持年轻八百年就已经很让人羡慕了,千岁的不老红颜,这让人连嫉妒都嫉妒不起来了。 “不!” “少爷,您找我什么事?” 这边帕尔萨和奥加带着其走狗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那边圣保罗和加布尔也没有闲着。 “先去找一个能休息的地方。”若长乐头也不回的回答。 “没有。”若长乐认认真真的回答,“那我就用我的最后一式剑技好了,它的名字叫光断。” 露云亚扭过头等着怜。她知道自己是在害怕,若长乐身上的变化越来越大,越来越可怕,越来越不像是人了,她的这份爱恋本来就相当的失败,而现在如果若长乐再有个什么变化的话,露云亚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下去。 眼看敌人就要逃跑,情急之下巴斯汀直接将剑抛向那棵树。失去控制的火焰能量组成的剑在碰到了树之后刹那间就将这棵树变成了一棵燃烧着蓝色火焰的火焰树,而且在数秒之内就将其化成一堆灰烬,可那个狡猾的敌人却已经完全消失在树的后面。 如他所料,那个地方已经有了一个酒葫芦的标志。只是若长乐知道,那一定不是虎千代留下的,因为她一个人是不可能这么快就到达贝尔萨斯的,出现这个暗号就说明她现在应该已被对方抓去了。看到那个标志,若长乐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随手抹去了那个暗号。 一队人马蜿蜿蜒蜒的在草原上缓慢行径着。 “出击,杀光他们!” 天空中的雷电开始汇聚,以爱丽娜为中心开始汇聚,若长乐想都不想就一剑抽过去,想要打断对方的术式。可一股剧烈的电击从剑身传过来,几乎把若长乐的半个身子都给麻痹住,手上的龙牙呛啷一声落在地上。若长乐皱着眉头,这是一个持续性的术式,而且似乎用次元斩是没法办法打断的,但问题是,这似乎还只是个启动式而已。 “……”这下两个人都沉默了,相比伊林的一脸雾水,明白些什么的伊莉妮则是露出了思考的神色。 两个女孩满脸激动的样子,看起来非常异常,若长乐皱起眉头,他把目光转向露云亚: “现在已经不说什么计划不计划了,你就按若长乐说的去做吧!看他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少女说完也走出了屋子。 是的,若长乐现在也是这幅模样。 这个女人的脸色露出一丝快意的笑容: 虎千代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露云亚则因为知识储量不够而没弄明白,不过千代都点头了,她也只好跟着点头了。 血液倒流般的冲动感。 看到崩塌的内城,若长乐稍微晃了下神,利用八咫剑对引力的控制,他正悬空站在坑边不远的地方,那个深坑不知道已经被轰到了什么地方了,滚滚的黑烟从里面冒出来,不晓得那条煌黑龙是否还活着。 对此,若长乐只是随意的瞟了她一眼,便不再理会她,直接回避掉了这个问题。 “对,人。公爵大人的条件很简单,要人。”少年挺起胸膛,直视堂上的‘若长乐’。 阿鲁赛觉得一个人唱独角戏也很无趣,便放弃了继续搭话,默默的退出了女武神中队的阵列。 鲜血飞溅,伊恩惊愕的发现正宗已经出现在若长乐的手里,而正宗的刀柄上还握着他的手。恐惧的人还没来得及嚎叫,下一到白光就带走了他的生命。 “这不是和奥加一样吗?” “嗯,非常多。”若长乐将脸埋进阴影中。 这时候,他才看到发生了什么事情:露云亚一人持剑在和几个身穿着佣兵制服的人对打,只不过她使得是那种女士的细佩剑,拿来装饰还行,对上佣兵们的砍刀大斧就彻底没戏了。战斗中捉襟见肘处处受制,如果不是她的剑术看起来是练过的,早就被对方将武器打断掉了。没有犹豫的时间,若长乐两步并作一步冲上去,为免伤人的他并没有直接开刀,只是挥出了看不见的拳头砸在对方脸上。一个眨眼的功夫,这些佣兵就横七竖八的在地上捂着脸打滚。 “等等,你说有逃逸掉的?那龙族没有灭亡?” “怎么?你是来为维持你大义才站到我面前的么?”爱德华紧握住自己的佩剑,这个人的面前绝对不能有半点的大意,如果现在身死就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见到对方不弱,等待在战阵中的人都犹豫了一下,下一秒就有一名全身白色的骑士冲了出来。此人白马银枪,看起来好不潇洒,三米多长的银白色枪头挥舞着流光往那人砸了过去。 长期的处世经验告诉他,若长乐的样子一定是在等人,而且是等一个女人。这是一次伏击任务,虽然没有被告知对象是谁,不过可以想象的出应该是若长乐认识的人,也就是说若长乐很可能会临阵倒戈。 “……”若长乐默然,这时候,什么语言都是苍白了,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辩白的可能,人死了,就不可能再复生。 他现在是皇帝,倒也是情有可原。 “嗯,如果能提前几天来布防的话就好了,呃……” “你的意思是?!”突然想到某种可能,女子一下站起来。 “在哪里。” 场下的人继续嘀嘀咕咕。 “你由瞬空拳悟出的‘唯我道’按照你们的话来说应该是否定系的,可以否定掉来自外界一切已知力量,只可惜这面无敌之盾对于与我来说并不是很有效,‘无相力’是随意之力,我可以讲任何被称之为‘力’的概念无效、扭曲、反『射』、转化。这里面,自然是包括防御‘力’的。你明白了吧!我的‘无相力’是控制力的程度。所以你拥有的力量都是属于我的,这一战你的胜率是零。” 露云亚和虎千代她们小心的观察着若长乐出门时候的样子。 “是否发动战争,不是我们八王决定的,帝尚未苏醒一天,魔界都不会再重新和你们发生战争,因为现在的魔界已经不是一千年前的魔界了。外界的人如何与我们也没有任何关系。” 明白若长乐是知道女孩子里面她武力最高才这么说的,克劳迪娅还是忍不住开口: 最终,晚宴还是顺利的结束了。即使若长乐不在,大家还是会装作很尽兴的样子,然后呼吸讨好着离开,这就是上流社会。露云亚即使知道这一点,也必须把所有的程序全部做完,当然,这让她整个人都疲惫不堪。 什么怪物!法师不爽的嘀咕了一声,打出一个响指,红针应声爆开,林摇风狗熊般的身体直接被炸飞出去。 似乎是尝到了甜头,若长乐放弃了去夺帕尔萨龙骑兵武器的举动,而是徒手直接折断其致命的关节。将手按在对方的脑袋上,只要稍微用一点力气,再改变拉长自己手臂位移的距离,敌人的脖子就会往奇怪的方向扭去,将空间拉伸使用在自己身上很明显要比挥舞剑来的效率的多。 殊不知自己人中已经有一支队伍已然反叛的伏击者们还在焦急的等待着。这是毕曼伯爵身后的支持者第一次给予他具体的任务,为了表示自己对于合作的重视,伯爵亲自指挥了这次伏击。虽然对方是女武神让伯爵有些心里没底,不过一想到对方承诺了会派来高手支援,伯爵也就释然了。他坚信,有了那些人的支持的话,他绝对不会只是一个伯爵而已。 “噗,”长剑瞬间将迅光龙身上那个身影切成两段,答案什么的对于他已经不重要了,乔治看到若长乐突然对自己笑了,“这种东西,杀掉就好了吗!”接着,若长乐在原地直接消失了。 章节目录 第2553章 强悍的剑士 若长乐在原地直接消失了。 而若长乐这次的目的,就是这个斗战大会。按照克劳迪娅的原话来说,要若长乐,‘击败所有敌人,取得斗战大会的第一,就能够达到她的目的。’这么模模糊糊的说法,若长乐也点头接受,如果没错的话,罗尔罗斯家必然也招募了其他的人来争夺这个第一,至于结果如何,只要自己全力以赴就好了。 露云亚在三个月前就一个人独自离开了,什么都没有带走。 来不得半点犹豫,若长乐完全顾不得那满是金马克的花田,在迅光龙扑击过来的瞬间向右扑出,同时右手按上剑柄,“啪!”剑砍到了迅光龙的身上,但是连一根兽毛都没有砍下来。“不是吧!砍不动!” 第三次,意料之外,轮空。 “不,不要。”少女拼命的摇头。 混蛋!魔剑若长乐何时吃过这种哑巴亏,激怒的瞬间,周遭的环境骤然变得安静下来,连对方拳风刮过来的声音消失不见了。 “很凶的那个?”若长乐打量着那几个在随意交谈的帝国学院测验者,并没有哪个面相很凶啊? 就在若长乐叫出真名的一刹那,在这片大地瞬被白光所覆盖,但在那之后的景象,所有人都忍不住跪下了。 那名弓术不错的军官已经完全被眼前这疯狂的景象吓傻掉了,连自己引以为豪的弓箭都已然忘记。掺杂在惨叫和呼救声中的脚步声沉重的就像是死神临近的预告一般,浸泡在血浆中的鞋印越来越近,四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当然,这必然不是随意的。 也就在他愣神的瞬间,若长乐躲开了。 “八王的降帝仪式不就是这个么。其中的七王决胜,厮杀到最后一个,去和怜王结合,生出的那个孩子就是新的帝。帝的封印原来是用来封印终焉帝龙的,而新的帝生出来就是为了用最接近帝的血统去欺骗封印,代替帝去承受那个封印,从而把帝解放出来。但是那群老家伙怎么算都没法拿出确实可以成功的纯血样本,加上我们八个中积极响应的也只有不用参战的怜而已。直到他们发现我们比他们还强之后,这个计划就彻底性的搁置了。” “不选么?那就随我高兴好了!”杀人鬼举起刀,毫不留情的砍下去。 “你们的相声说够了没有。” “哦,是么,那么你就去救你的弟弟好了。”公爵说的非常轻松,好像事不关己似的。 在他惊愕的目光中,怜伸出手指按在了他的额头上,半神级的力量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只死亡之手向自己伸过来。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呢?公主惯有的好奇不停的挠着她的心,对于林摇风的警告她有些疑虑,不过怎么说对方也是个历经沙场的骑士,这些方面还是要依靠他的经验的,这点在之前的旅行中已经得到了充分的验证和肯定。终于,她还是忍不住猫抓似的念头,回过头来开口问道:“平民,你以前是做什么的?”这次很明显不是让虎千代回答的,所以她的目光直直的落在了若长乐身上。 “我宣布,这场测试,若长乐?道凡尔通过。”伯顿一反方才嬉笑的样子,而是用严肃的语气直接宣布的结果。 可是这个时候,身后传来虎千代慌慌张张的呼唤声,“修,不好了,露云不见了!” “哦!就是那个人啊!当时我光顾着拦住爱德华了,没注意到他,敢对帝国皇族拔刀相向,当时我就觉得这个人胆大包天,没想到是这样的疯子。”琳直率的发表自己感谢。 这种事情就让那个混蛋解决吧!这个让休斯烦躁无比,但又有些安心的哭声,成为了他坠入黑暗前的最后一段记忆。 扑通!佣兵们看到自己的团长就这么被射倒在地上,士气立刻就烟消云散,赶紧架起护盾防止下一个被射中的是自己。 只是那只刚刚杀死了希亚姐姐的手,却已经是莉莉娅现在全部的希望了。少女没有选择,只好战战兢兢的牵起哥哥的手。 “是,军爷。”对此,虎千代只能一口答应下来。没办法,这并不是她现在所设置的身份可以拒绝的提议。 “还是我来说吧!”伯顿叹了口气,“他的剑技叫做光断,并不是速度超过光或者足以将光斩断,而是他出剑的速度超过了你的反应极限速度,所以你才会什么都不知道就被击中了,刚才他只是在就肩头削破了一点,说明他已经留手了,如果你们现在是敌人,现在你已经身首异处了,如果你开启女武神状态应该能反应过来,但是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还能再快一点。” “哈,那我真是荣幸呢!”少年不为所动,依旧那么笑着,“那么你希望都待在你身边做什么呢?我不可能成为你的丈夫,那么就只能做你一辈子的骑士么?看起来是不错的选择?” 听了虎千代的分析,若长乐瞠目结舌。没想到她都已经想到这么远了。 哀鸣,踏碎了哀鸣的嘶嚎。 自己曾经就这个问题问过自己的父亲,父亲给出的回答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人,这位老人应该可以排进前十。 若长乐皱着眉头沉默了三秒后作出决定,“反正不急于回法尔萨斯,暂且看他们来干什么的吧!” 就在这时候,整个队伍的马匹全部都顿了一下,接着停了下来。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回头望着那两个杀气腾腾对视的少年。 倒在若长乐刀下的冤魂不仅仅是平民,还有一些贵族学生,不,能够在学院里面担任一官半职其实也算是有些门道的人吧!若长乐无意中看到了某个尸体上镶嵌着的家徽,看来贵族也伤亡惨重呢。 若长乐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砰的站起来,“若长乐大人息怒,我们一定可以击败布伦!” 一个丢失了头盔,身上还中了两箭骑兵飞奔而来,来不及等马停下就翻身滚下马来,扑倒在亚克洛夫面前。“元帅,左翼那边被突破了!” 若长乐默默的听着,魔王并不是个坏人这点,那个圣堂教会的老怪物已经说了,但是在贝蒂口中,那个人是最强悍最邪恶的存在,这一点,因为那个人灭掉了龙族,贝蒂恨他倒也可以解释,问题是帝血是怎么回事?神门又是什么? “你现在是皇帝,你叫我大人我会飘到天上去的。” 当若长乐把莉莉娅带回来的时候,正好连同克劳迪娅在内的几个女孩子都在地下室里焦急的等待若长乐的小心,看到若长乐回来了,虽然对他这种做法非常不满,倒也安心下来。只有虎千代好奇的看了若长乐怀里带着帽兜的女孩一眼,不过在若长乐注意到她的目光时,武士少女就把她的目光悄悄的收了回去。 安德烈很明显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当若长乐的拳头打在安德烈的脸上时,拳头和脸之间出现了白色的咒文结界,这是他事先做好的防御。 忙碌了一个白天之后,若长乐躺在他自己卧室的床上,脑袋空空的什么的想不出来。门外还有莉莉娅她们忙碌着摆设晚宴的声音,其实这也没什么奇怪的,自己现在是一国之君么…… 虎千代手中紧握着正宗,这把大太刀是父亲交给她的,所谓万物皆有灵性,跟随了这个武士家族数代的正宗也是有很强的灵性。而现在,虎千代感觉到平时总是散发着血腥气息的正宗居然在恐惧,而自己的手也是不停的颤抖,这就是那股杀意的真面目!相比已经有所准备的虎千代,克劳迪娅完全被吓到了,这一幕对于没有上过战场也没有见过血腥的贵族少女是何等的刺激! 所有人都愣住了,为什么?若长乐都已经死了,还怎么荣耀? “巴尔!”齐格飞怒喝一声,本来现在他的心情就够烦的了,被林摇风这么一闹,立刻就怒了,“再胡说军法处置!” “咱不喝酒可是会被肚里的酒虫吃掉的,嘿嘿,不行不行!”武士少女笑嘻嘻的又抿了一口。 还没等莉莉娅说不,房门就被人踹开了,出现在门前的是一位帕尔萨的骑士,他手上提着一把黑剑,冒着诡异的白烟。 抱住这个美味的身体,然后咬下去。那个声音这么说道。 终于,范围扩大到五十米左右的时候,也就到达了休斯每次的移动极限了,侥幸躲开两次后,第三次攻击,磁场终于碾中了休斯。 又是那个没有声调却包含着无限顺从的‘嗯’,弄不懂发生了什么的若长乐觉得这个‘嗯’的杀伤力让自己有点招架不住,赶紧一把抓过虎千代的手,把娇小的女孩往自己的怀里一塞。转身就往关外奔去。 “报上你的学籍和姓名。” 本来,黑鸦骑兵们就是再多上一倍也不可能对抗得了二十万的奥加军团,可是就是因为有这么一些奥加平民混杂在里面,弄得军官们束手束脚。满城墙的机炮箭弩都变成了摆设,骑兵们也没有办法摆出阵型冲击敌人,反倒是黑鸦骑兵组成一股股小型的战斗单位,哪里人多往哪里钻,就是让奥加人投鼠忌器。 “……血,金龙血脉,呵呵,果然是金龙血脉啊!……这就是千龙崖可以驯服古龙的秘密么……”贪婪的吸着再次破裂的伤口,已经不知道变成什么东西的少年没有张嘴,却说出了这句话。 “等等!”这时候,名叫罗云的女仆袖子里忽然弹出一把剑刃,“你不能走!” 就在若长乐沉浸于自己的思考中的时候,忽然,马车狠狠的摇晃了一下,接着,外面稀里哗啦的雨声中就多出了纷繁的脚步声。 在她望向怜的一瞬间,怜同样回眸望着她。 立刻明白过来什么的神眷骑士猛的将目光转向亚克洛夫那边。之前那群充当盾牌的骑士已经被连人带马分成了上下两段。除了几个运气好的家伙幸存之外,包括他的主帅在内,所有人无一幸免的都变成那滩肉块的一部分。 来到二楼的少年惊奇的发现,二楼居然只有一张床,呃,这个算是特殊照顾吗?不知道是自己的贵族身份的原因还是这枚徽章的原因。将为数不多的行李拿出来布置好,少年看来一下方才那个人交给他的表格,上面列了一大堆手续要办,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全部弄完呢。 “殿下,这不是你的错,”道尔将军已经年近六十,但他看上去还保持着中年人旺盛的精力,颤抖着有些花白的胡子,老将军站起来,“克里斯那个混蛋,居然在绝对优势的情况下被一个士兵杀掉了,真是千龙崖的耻辱!” 若长乐忽然问这个,罗云心中奇怪,倒也没有多在意,只是微微摇了下脑袋: “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说!” “杀……杀那么多人的话,也不是什……什么好事情吧!” 她只简简单单的说了一句:我们是同类就一直跟着若长乐,甚至连自己被传身死都没有离开,一直在等若长乐回来。若长乐自然不相信她是因为坚信自己如何如何这种可笑的理由,最有可能的就是怜将自己的和她放在了同一个平台上面,或者说,自己应该是她所知道的某个人,或者某种人。所以才因此一直跟着他。 “神仆一方的基本上都已经是灭掉了,地狱龙族因为和龙族不是一支,他们的神是终焉帝龙,所以报复无果后并没有被帝全部灭掉。” 肆意散发出的是超越人类的恐怖气息,就连随意飘散的黑烟也好像畏惧那人的威势而崩散开来。若长乐略有所觉的皱起眉头,不,那不是威势,是气,和爱德华的八门遁甲一样的气。 “还一起干啥?”两次吞吞吐吐,若长乐对此颇有不满的回过头。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这是事实。” “夫人,卢瑟堡那边的消息已经确认了,后面集结的讨伐队伍大概三天后就会进入魔剑城的范围之内。卢瑟堡的人还说,这是最后一次情报了。” “你知道吗,敢于这么对我还没死的人,你是两百年来的第一个哦!要好好谢谢你的主人。” 章节目录 第2554章 强悍的剑士 要好好谢谢你的主人。” “呵呵,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我问你有什么用,真傻。”库兰自嘲的笑了笑,开始自顾自的说道:“如果是以前的你话,应该是能够明白我说什么的。当初哥哥出事的时候,如果不是你,我大概连他在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后来我就在想,也许你是个意外很可靠的家伙也说不定。” 面对挚友的眼神,克劳迪娅艰难的点点头,“原本在外服役的若长乐是我请他回来参加这个比赛的……” 龙骑士呆了一下,没明白对方想干啥,或者说,他并没有意识到被眼前这个混蛋遮住的视角中会有一道由传奇等级的女武神打出的月华斩。 “我回来了。” “对,也关于若长乐的身世。”贝蒂抿了一口茶就这么打开话匣子。 对此若长乐只是无奈一笑。 但是若长乐并没有什么采集的天赋。 不林丹侯爵用他那不男不女的腔调恶心若长乐,这让本来就对他印象非常不好的若长乐直接一剑抽了过去。只是看不见的剑技在空中同样装上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金鸣过后,不林丹侯爵依旧毫发未伤的站在那里摆出恶心的表情。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杀人鬼才没有功夫去纠结这种事情,丢掉断枪,他右手轻轻一摆,手中就再次出现一把剑,现在他要还好的享受这场杀戮。 没有空去顾忌会在罗云的心里留下什么样的阴影,看完纸条的若长乐抬起头,用那恐怖的红色龙瞳瞪着露云,一字一顿的问道: 这样的情况反复了数次,当他再一次睁开眼睛,忽然,发现自己面前有什么东西。 “比你那麻烦的多,我也没想到莫多西里就这么打下来了。之后的工作还有很多呢,虽然大家都很守规矩,不过被战争冲昏头脑的人还是有的。只不过,那位大人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轻笑一声的将军摇摇头,想想他之后还有那么一大堆的工作要做,反而觉得现在能够抽口烟是多么难得的事情。 若长乐愣了愣:“可是你看上去连十二岁都不到……” 芙罗拉姑且也是见过虎千代的,再次见到两人在一起,心里大概也就有了自己的猜测,“莉莉娅别闹了,若长乐,没有打扰你们吧!” “这个精灵是带着帝国通行证的,应该是有点身份的精灵。” 最大主教随意的说着,好像在只是在唠叨,魔女却已经听出了他的来意。 “不!” 只可惜若长乐是不可能理他的,黑发的少年转过头淡淡的看了那个拿着大钉锤的人一眼: 黄金色的魔力毫无保留的放出,很明显,这次是完全旗鼓相当的对手,没有任何留手的余裕。 少女下意识的这么担心着,可下一秒现实就告诉她,她的『操』心完全是多余的。 看到女老板主动来找他,少年振作起精神,“没什么!只是在想些家里的事情。” “刚才的是风斩,呃,不是什么魔剑技,是我自创的,接下来这一剑叫做音斩,请做好准备。”若长乐不想占对方的便宜,主动说道。 对于千代的否定,贝蒂只是笑了笑,“对啊,这是想象都没有办法想象的事情,连神都认为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可是它就是发生了。” 对此,若长乐没有给予任何的解释,他没有举行登基仪式,也没有设立王宫,甚至连官位和大臣都没有设立。即使是虎千代都看不懂若长乐在做什么: 而这时的克劳德已经吓得蜷缩在地上了,看上去就像是病入膏肓的癫痫病人。 一个人,如果顶着高于他能力的光环,那么下场只有一个:他会比要么比其他人成长的更快,也其他人死的更快。 “没错,实在是太异常了,可是他们做出这么异常的动作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呢?”希佳伸手拾起案上的另一张纸,上面是昨天傍晚才送来的,关于帕尔萨人已经撤退回奥尔森要塞的事情,“可惜狄龙那个家伙还没有从帝都赶回来,如果有他在的话,应该能有办法应对吧!” “没错,我不甘心做那些王侯子弟的私宠,我要成为最优秀的男人唯一的女人,”说到这里露云亚抓了抓头,“可是,真正有潜力的男人到底在哪呢?” 看到这个样子,维克拍了拍身上还裹着绷带的克劳德,“不行啊,这个家伙看来完全不行啊!” “哪有什么贵干啊!老头子其实就是来见若长乐陛下本人的,跟教会倒也没多大的关系。” 此时,休斯坐在自己之前的席位上,不同的是,所有贝尔萨斯的人都离他远远的,他很满足于自己刚才的做法,刚才那么一闹,胆怯面对自己友人的若长乐也不愿意再抢夺身体的控制权了,这几天一直被他拘禁着不能说话的恶气终于出了出来,现在的休斯分外的舒服,肆意挂在侵略性的笑容,扫视着场上,他需要猎物,下一个猎物,要让他足够尽兴的猎物。 还没有等若长乐的这个幻想结束,忽然客厅的正门被人直接推开了。 听到这个建议,若长乐的脸上顿了下,他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露云亚,对此,露云亚只是灿然一笑: 可虎千代的计划再完美,最大的一点不足就是她没有考虑到若长乐的想法。比起奥加,帕尔萨才是杀死芙罗拉的真正凶手,这是虎千代所不知道的细节。 若长乐虽然不认为莉莉娅会弄个假名字在上面,不过还是点点头,没有办法亲眼证实莉莉娅不在这里,他根本不可能安心离开。 不过不用等对方回答,下面再次传来树被撞击时的颤抖。“咱,咱不在意的,那,那个,紧急情况嘛!”虽然从语气上听起来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潘德拉刚大帝,或者说,潘德拉刚二世,他高高的站在三十多米高的礼台上,俯视着自己的子民。生于治世的潘德拉刚二世既不算是一位明君,也不是个暴君,他只是继承着皇家拥有的一切,享受着来自祖先的福泽。这并没有什么错,帝王也是人,虽然享尽荣华,但人总有百年,至于百年之后便很难管他洪水滔天了。对于帝王来说,国家就是一个身体,你只能够期望它不要太过于乖戾,能够平稳的运转就可以了。突然变得多好,或者多坏都不是好兆头,因为谁都知道,身体忽然发生异变,那就是将要生病的征兆了。 这时候,露云亚从外面走了进来,神色有些慌张。不是已经把他们都给打发走了吗?若长乐还没有开口发问,露云亚就递给若长乐一张纸条。 “闭嘴,咱可打不过那家伙,能把你救出来就是极限了。”呃,这个自称好像在哪听过。 “看样子是的,”库兰头也没抬的回答道,“别看大哥那个样子,他也是个魔剑士的,只是疏于练习本事太差而已。” 于是,罗云就被若长乐稀里糊涂的拖进了文件的海洋中。 见前方有路,骑士们也不管前面会不会再有危险了,不管不顾的就蒙头往里冲,各式各样的剑技挥舞着,尽量将周围的毒蛇一般的钢线全部击退。 “还是那么目中无人呢,魔剑若长乐。”忽然,一个淡然却略带冰冷的声音刺入若长乐的耳中。顺着声音望去,若长乐见到了一个他不愿意见到的人——卡西里斯。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了一把指甲刀,不男不女的侯爵悠闲的磨着他的指甲,欣赏着背叛者跪伏在地上的丑态,心中『绿色小说网』,而贝尔萨斯更是他们巢穴一样的存在,利用魔导技术不林丹家几乎可以监视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这里面自然也有圣堂教会在这里活动的记录。 “呜~”少女别扭的撇着小嘴,“若长乐哥你总是这样,我都向导师推荐过你了,现在你坚持你是普通剑士,到时候要我怎么解释给导师听嘛!” 虽然确实喜欢这个房间,不过,怜不去跟着若长乐的原因并不是这个,因为她还有要等待的其他人。 “就是感觉你怪怪的,脸上的表情一点都不像你,”少女武士摸了摸小鼻头,“算了不和你计较这些了,你第一轮能全胜也是运气,碰到的都是杂鱼,咱第一轮可是碰到了相当厉害的强敌呢,好不容易才打败那个魔法师,咱的千闪差点就被他破掉呢!” 实际上自从班波变乱之后,所有有封地有武装的奥加贵族都开始蠢蠢欲动起来。这些家伙的处境很微妙,由于基本上都地处现在帝国边境的关系,圣保罗和加布尔都不敢出兵去进攻他们。出兵总是要有个名分的,自己名不正,如果贸然进攻的话,他们就会立刻倒向帝国,更加可能的是被群起而攻之,让其他王国得了渔翁之利!因此在这个混乱的境况下是没有人愿意先引火烧身的。 只是,在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人会去在意一条狗的感情的。 和他面对面站着的罗云则瞪着自己的双色瞳在这几个人直接来回看,满脸的不爽,“喂,你们还没解释我们为什么要躲到这个地方来?” 可是若长乐却摇了摇头:“我看不到你在想什么,但是我大概了解你过去你发生了什么。” “不,不是的!”刚想辩解,他又忽然想起这是个机密任务,不能乱说,“那个,也不是,真的不是的!” 反正这次肯定也是无功而返。克劳迪娅无所谓的想着,而一想到明知道会无功而返还陪他们在这里浪费时间,她就会觉得自己就算像若长乐那样抽时间去练练剑也是不错的。 腾空飞起的白色羽龙自然成了杀人鬼的下一个目标。 “能修好的!一定能修好的!”若长乐提高声音,使劲摇晃少女,“之前我打败过一个矮人,他说败给我会帮我打造一个武器的,让他来修正宗,一定能够修好的!” 这个小插曲让帕尔萨的战阵一阵骚动,有的人是想要抢着从过去,有的人则以为是敌人要冲杀过来了,赶紧想往后退。拜厄眯着眼睛想看对方耍什么花招,接着就看到一个小个子的武者背着一把比他人高出好多的长刀从门缝中走了出来。 可是稀奇的是,若长乐只是略略一点头: “那么,将军,我杀了这些贱民,你打算怎么处置我呢?”少年依旧笑着,那血腥的笑容却包含了默默的威慑力。 公爵继续追问,依旧是那若有若无的随意语气。这让克劳迪娅搞不清父亲是什么意思,但是略微想一下后,她还是回答道: “也许我又能看见一个旷世奇才出现了。” 使用雷切的苏菲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大概是武器性能的关系,雷切扩散出大量的电弧,这些电弧制造出一个排斥重力的立场,将少女包裹住,在刻意的控制下,排开周围一切障碍飞快的前进着,很明显比之前追若长乐的要快上好多,如果不是最近若长乐本事见长,估计转眼就被甩掉了,就这样,两人的距离还在不断的拉大。 少年很平常的笑着,却让露云亚觉得很怪异,在她的规划中,若长乐是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的,那种笑,若有若无的带着三分的嘲讽,为了保险起见,露云亚决定先装可怜,“修,不是的,我真的、真的、真的是很喜欢你才会那么说的!即使事实上你不是贵族,我也希望你待在我身边。” 这句话看上去是关心,实际上是要说明帕尔萨拥有随时可以翻脸的主动权。可是若长乐只是静静的瞟了一眼在场的骑士。 “呃,抱歉,我不是很清楚皇家魔道学院式怎么分类的。” 一般状况下,授命骑士都会老老实实的再把计划说一遍。就算是督军,授命骑士也只不过是个骑士而已,有什么骑士会去和一名将军过不去呢? “别闹。”是男人都对这种凶器都吃不消。 “我在这!”声音从上面传来,若长乐抬起头才发现千代像是一只猴子一样攀在龙身上,因为手上的剑插进龙身上的岩峰中才免于被龙给甩下来。 章节目录 第2555章 强悍的剑士 因为手上的剑插进龙身上的岩峰中才免于被龙给甩下来。 “怜小姐一人灭掉了六万奥加军和一千帝龙军,其中还有一个半神,所以对奥加的战争咱们毫发无伤呀!” 被雷电击中的休斯并没有化成焦炭,即使他身上还裹着电弧,蓝色的闪电游走于周身和大地,却引起没有一丝烧伤。“这个,你的把戏玩的不错。” 在击溃了布伦的联军之后,若长乐并没有停下脚步,立刻选择开始进攻纳琼斯伯爵的莫多西里城,而这个城市的人口要比塔罗西斯要多上一倍。塔罗西斯在全民皆兵的情况下,除去维持城内正常运转的人员外只能腾出三万四千民士兵来抵挡布伦的进攻,可是当若长乐他们到达莫多西里城的时候,站在他面前的纳琼斯伯爵却还有两万多人的守备军死守城堡。 “好重!”若长乐手忙脚乱的接住正宗,“不过,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现在千代多大呢?” “不是的,不是那样的!”若长乐百口莫辩。 奥加军的前线看起来相当的稳定,嗯,应该说是稳定的让人觉得缺乏危机感吧!看到士兵们都各自围坐在一起插科打诨,完全没有一点紧张感,而这里距离地方也不过就才二十里的距离而已,如果对方想要偷袭的话,一转眼就能够踢在这群人的屁股上。 “所谓塔罗西斯没有坏人,因为坏人都让那个人做了。”虽然也有反对者认为这是灭绝人性的,但这种人不是被杀就是被赶出了这里,而且思想并不发达的那个年代,封建帝王也好,塔罗西斯也好,人们都是生活在高压的秩序之中,只是相对来说,塔罗西斯要规整很多。 使用远程武器的人,不论他的身体多么好,他近身作战的本领一定是不可能敌得过原本就是用刀剑的人的,这是必定的,因为战斗技巧这种东西,一旦疏于练习很快就会疏忽。看来这个道理对于精灵来说同样适用。 佣兵们则互相搀扶着去找当地的教会或者医生去治疗。 这时他们才开始分析这位俨然已有枭雄风范的新城主是什么来头,结果让他们大吃一惊。 雷恩心中大急,却也毫无办法,此刻他根本就是个普通人,上去的话,最多也只能踢齐格飞挡住一剑。可若是齐格飞为了自己死在这的话……下面的结果他根本不敢想下去, “那少爷,我们……” “修,怎么了?” 少年的处置非常果断,直接丢掉了龙牙,闪开了。然后当骑士回头的时候,他正把骑士的战枪拔起来。 这句话听起来非常普通,但摩尔的脸却刷的一下就变了颜色。 嘭,优质的铠甲挡住了剑,并不是若长乐并没有瞄准要害,而是少女的魔力太过于强大,若长乐的剑到那个地方就会被自然的错开,看来是刻意的保护了要害部分。而若长乐手上的烂剑很明显不足以击破少女那银光闪耀的铠甲。 “慢着,听他把话说完。”被这群乌鸦吵得不胜心烦,爱德华反而没有了追究的心情,“你说有人可以当元帅一职,那人是谁?别对我说这个人就是你。” 最终,关于之前若长乐为什么没有能够及时赶回来,若长乐和虎千代都没有解释。但由于之后爱丽娜见了千代就好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即使是晚上情绪不稳定的时候也不像以前那样无法无天的闹了,这就让其他人对于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感到更加的好奇了。当然有人比起好奇,更多的是猜疑。 本来是想试探的,可没想到会被她扯到这种奇怪的话题上面去,苏菲哭笑不得的顺着她问下去:“那你怎么个顶天立地?” 齐格飞摇了摇头: 玩过鬼影一般出现自然把已经成惊弓之鸟的护卫们吓了一跳,接着迎面而来的就是一把阔剑。 “嗷!” 还没等克劳德得出结论,映着月光的草原泛出点点闪光。 “嗯!”木讷的少年点点头,提上剑走出门外。 “若长乐,听莉莉娅说你修行魔法了?”晚餐,威严的道凡尔伯爵坐在高高的首席,突然这么问道。 “弄好了哦,修!”睁开眼是露云亚完美的笑脸。 “哼!”库兰也不打算跟他理论了,右手已经搭在了皮革缠绕的剑柄上。 “打了就知道!” 少女淡淡的说道,听起来没有一丝亲情的意味,满满的皆是冷漠。若长乐倒挂在天花板上,竖着耳朵听着,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回答她的声音并不是很成熟,相反是一个听起来很年轻的声音。 希亚最近一直处于精神恍惚的状态。 少年现在想的就是为芙罗拉报仇,帕尔萨军,还有阻挡自己的奥加人都要付出代价。只是不过现在的问题是,要怎么去做?少年一边挥舞着尖刀,一边思考着。 最近这家伙过得很不错,以至于他甚至感觉自己有些长胖了,只是,唯一没有改观的就是闷,没人说话实在是太闷了。虽然他不喜欢说话,但是至少希望听听别人说话的声音,可惜在这个要塞中不恐惧他的人,大概也就那几个了。 可惜若长乐一向对于这种花言巧语的免疫力很强:“千代在哪里?” 在某些人眼里,他是锋利的剑,而在某些眼里他却是最恐怖的怪物。 用嘴去警告这种事情实在不符合若长乐的风格,所以他选择了最简单的办法。 “最后一剑你看清楚了么?” 在露云亚的建议下,若长乐组建了一个军机处,里面都是一些来投靠若长乐,并且善于处理内务的人才。这种模式是从帕尔萨人那里学来的,当然,不同的是,在帕尔萨军机处的王亲们是几乎将圣皇的权力架空的,而在魔剑城,这群人只有文职,并没有决策的权力。 丢下这句话之后,怜就转身走掉了。露云亚瞪着她的背影久久不语,她确实知道这件事情太过荒唐的,但即使如此她还是愿意相信若长乐的,难道这个女人不这么认为吗?实际上露云亚当时并不知道,怜说的并不是现在的这件事情…… “修已经来了,还想丢下露云一个人走吗?”水蓝色眼睛翘起的好看弧度突然丧气的垂下去,这让少年怎么也没法开口说下去了,现在他有一种出去挥剑一万遍的冲动,但是很遗憾,现在他哪里都去不了。 她的选择是不去听敌将的胡言乱语,而是直接质问拜厄。终究她还是不相信跟来了自己父亲十几年的将军会背叛,其中必然有什么蹊跷,就算听不到拜厄的话,至少也能够从他的反应中看出点什么来。可让她意外的是,回话的却是拜厄。 “好吧,算你走运,今天你不用死了,不过你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听到没有么?” “恩。”若长乐略微转了一下脑子,“按照卡西里斯的话来说我们应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啊呀,真是,好久都没有受过伤了,我居然这么疏忽大意了呢,真是该死。” 半弯的明月高高挂着天空,年轻的团长站在营地的最高处眺望远处,耳畔回响的是阵阵狼嚎。 对方没有丝毫生气的样子,若长乐好奇的看了面前的两位一眼:坐在他正对面的就是那个说话的人,和他的语气很相符,他有着一张粗放的国字脸,浓眉大眼,一看就是个血性汉子,就如同他放在桌子上的重剑一样;而另外一位则是一个完全大众脸的男子,不胖不瘦,不高不矮,扔在人堆里绝对找不出来的那种,不过他却背着一张让若长乐觉得有些异样的漆黑猎弓。 只是很明显,想要跑掉是不容易的。刚刚出了营房没多远,正面就有三匹骑着狗龙的骑士打着火把飞驰过来,“这边!”乔治转身往左边跑去,若长乐愣了一下,还是放下了将面前士兵大卸八块的念头,向乔治逃跑的方向追过去。 立刻。 “行!”伊莉妮干脆的回答道。对于她来说,若长乐死掉的话,那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自己被窥窃的记忆也是,之前在军营中的耻辱也是…… “真的!不信咱以后带你回咱家去瞧瞧……”只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千代的话顿了一下,“……不过……可能见到姐姐也听不到那歌声了……” “嗯,也不怪呢!毕竟是能在帕尔萨的千龙崖精锐龙骑中还能斩杀龙骑将的魔剑,所以会长大人就把他给请回来了呢!”露云亚继续火上浇油。 而这个孩子是在那批孩子中剩下的,因为相貌太过于恐怖,以至于对方没有要。那几个合伙人也嫌她麻烦,想要把这个女孩处理掉。希亚自然是知道所谓的处理掉是一个什么概念,所以她就主动要下了这个孩子。还是那句话,只要活着,比什么都好。 “晚上好。”回答是少女的声音,虽然被黑纱裹的只留出一双碧蓝色的眼睛,但是从那双眼睛就能判断出这个少女绝对是个美人。 左边是天剑王刀的千龙崖王储,右边是必杀神枪的龙枪骑士,而面对这两个都可一骑当千的少女,杀人鬼手中唯一的一把剑也在刚刚的拼斗中被击碎了。状况好像非常的不利呢!面对这种死局,休斯依然笑了起来,而且笑得肆意而猖狂,完全不把面前危机当做一回事。 “唉,最终问题还是出在自己身上吗?”克劳迪娅不知道父亲在说什么,却也不敢打断,只能静静的听着,“你知道我一直在寻求家族的改变,这个家族仅仅依靠血脉已经没法再支撑下去了,家主之位落到我这个男人的身上,真的是太可悲了。” “她怎么办?” 如果说之前那个还是人形形态的煌黑龙一剑震的若长乐双手发麻的话,那么这一击若长乐觉得手上的八咫剑都要被震断掉了。 “什么怎么样?”大汉浑然不觉他转过身子低着头看连一米六都不到的同伴。 “你认出我了。” “你觉得会有拿着半神武装束手就擒的人么?”满是奚落笑容,对于一个猎手来说,最大的乐趣莫过于戏弄自己的猎物了。 “抱歉,我来晚了。” “什么理由?!” 黑发少年忽然神奇的一个错步扭身,十字枪绕着他的腰间‘呼’转了一圈后,枪刃砸在少女的剑上,发出了清脆的金鸣声。而忽然这么有力的一击差点将伊莉妮手中的剑给震飞出去,害得她连忙推了三四步,红色的长发遮住了她左眼的视线。 “噗。”克劳迪娅没有笑出来,不过还是有人笑出来了,不是别人,就是那个个头最大的家伙。 对于这种人被杀,克劳迪娅也没有在意,而是继续劝说道,“当时雷切被抢夺的时候我也在场,我肯定那个人不是你,这点我会向剑圣大人说清楚的。” “修,来这种地方做什么?”一看到进了酒吧,露云亚还是有点担心的,现在自己所有的身家都压在了若长乐身上,为了不让伊尔察觉,什么都没有带出来,如果若长乐把自己卖了的话,后果她连想都不敢想。 “十二个。” “斩龙不是烂剑。”虽然对自己发火很莫名其妙,但若长乐忍不住了。 并不知道这段历史的罗云忍不住『插』嘴,不过老头并没有看她而是瞄了一下纹丝不动的若长乐: 不去想,不理解,不懂得,并不代表他真的不在乎。有人说,对付男人最有用的武器,就是女人的眼泪。这一刻,若长乐真的感觉到了那颗泪水的重量。 “其他的发展?” 对于龙骑士的嘲笑,少女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她只是淡淡的说: 罗云的这句话让露云亚愣了一下,接着昨天晚上这个女仆恶劣的态度就在记忆中死灰复燃了。她的表情瞬间就降到冰点,接着她双手推离开自己的座位。 魔剑城对奥加的战果完全可以用辉煌来形容,但实际上历史上却没有记载这次战争的具体过程。大多数人认为是魔剑帝若长乐以他个人的惊天武力独自抗击了奥加军,只是街头的酒馆中却流传着另一种说法。 章节目录 第2556章 强悍的剑士 只是街头的酒馆中却流传着另一种说法。 “转告若长乐陛下,今日之辱,我千龙崖萨巴赫家必有一日将以魔剑城之血洗清。我军的拜厄将军请代为照看,择日商谈交换事宜。” “呵呵,”乔治尴尬一笑,“这又是不在自己家里,怎么医治,死囚营可没有这么好的条件。”看若长乐一下子沉默了,乔治连忙摆手,“反正这是战场上,关键时候能爆发出战斗力反而是好事呢,你就不要自找麻烦了。” “你觉得拉开距离就安全了么?”并没有受惊于爱德华那诡异的速度,黑发的少年带着冷笑看着爱德华。 巨大圆环的中心光蓝色的魔法阵浮现出来,接着无数的蓝光丝线开始飞快的编制,金色的能量柱还没消失,圆环之上就又多了三对巨大的翅膀。那些翅膀完全是由魔法术式构成的,每一道都包含的空间都在颤抖的巨大能量。 而作为变乱的关键人物之一,这时候的还若长乐尚未知道这次动乱给他的世界带来怎样的变化。 而这时候,库兰这边还在为她的狼崽子们头疼,不过情况已经有所好转了。虽然已经让若长乐在青狼师团道过歉,但继续就任千夫长的若长乐还是掌握这这个师团四分之一的人马,这对于痞子兵们来说相当的不好过。 若长乐这次事情做的很果断,库兰也没有想到这小子说软禁就把自己软禁了,而且还封掉了自己的魔力,整个人变得好像废人一样。这么一看,倒也不愧他现在自称一国之君的身份。 “那也是不可能的。”察觉到了对方的异样,少女有些警觉。 没等若长乐多想,那个斯文的青年就走到了若长乐的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 可对方会相信么?守夜人的拳头代表了她的回答: 若长乐本人还是一副毫无所觉的样子,也许在他的翅膀越展越大的时候,变得渐渐疏忽了对于周围人心思的体察。 看上去的谦谦公子,实际上却是凶残的海猫盗贼团团长,这位名叫夏尔布?罗塔有个让人不寒而栗的名号:织网者。若长乐默默的看了他一眼,脑子中就出现了之前记下来的资料。这是他事先做好的功课。 若长乐这么说,接话头的确实千代,“哦?修是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的呢?” 若长乐放下茶,转身往自己的卧室走去。罗云一路跟着若长乐来到卧室,小心翼翼的关上门之后,转过身看到的便是已经是将上衣脱下的若长乐了。看上去颇为消瘦的少年实际上却隐藏着相当精装的肌肉。 “你干嘛谢我,我又没有怎么照顾他。” “你是什么东西。”千龙崖的少女王储殿下没办法知道原因,不代表若长乐本人也无法知晓这个怪物到底是何东西。 啪,就在徽章落地的一瞬间,一个人接住了这个徽章。“露云亚!有谁允许你随便丢罗尔罗斯家的族徽!” “那你的运气倒是不错,也许是拖了你那个脸的福吧,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修!够了!停下吧!”就在若长乐打算杀死面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年轻士兵时,远处传来的露云亚的呼唤。 练成一体的双剑变成了一种类似于棍的武器,双剑在老头的腰间伶俐的饶了一圈。刹那间感觉到危机的若长乐一剑挥出,切开了什么东西。接着,在罗云惊讶的目光中,整个阁楼被切开了,墙体开始松动,渐渐的开始往低的一边滑落。 夜幕很快就降临了,暴风雨前的寂静中,夹杂着有些烦躁的低吼声。那是帕尔萨骑士坐下龙兽的声音,也许他们也感觉到了战斗来临前的肃杀。 可惜这少见的一幕却没人去关心。不论是自己人还是飘在空中的那些个帝龙军战士们,都露出惊慌甚至是惊恐的表情。 做好了出门的准备后,若长乐没有带上龙牙,他换上露云亚给他找出来的一件管家穿的执事装后就急急忙忙出去了。虽然露云亚觉得他有点小题大做,不过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任由他出去了。 还好,还好自己还是有底牌的。他不由自主的拔出了手上的剑。 说完,也不等这人做出反应,就推开他的手,往前走去。若长乐这样的动作让那青年的脸上闪过一丝冷意,不过转眼就消失了: 将最后两个字狠狠的砸在了若长乐脸上后,虎千代转脸跑掉了。众护卫面面相觑,当事人沉默不语。 “好的。”安德烈答应的相当爽快,“不过有些事情我还是要做的。” 老者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他望着雪花漫天飘洒的天空,缓缓的说道。若长乐没有弄懂他在说什么,也就没有跟着接话,而是静静的听着。 虎千代和露云亚各自都来敲了两次门,若长乐都没有开,最终还是贝蒂阻止了两个女孩的好心。她说,应该是若长乐刚刚恢复记忆,大概需要一段时间来整理自己的记忆吧!其实若长乐的记忆在恢复的那一刻思维就很清晰了,清晰的让他自己的都差点没有办法接受。只是现在的若长乐早就不是那个木讷而天真的少年了,早已习惯了灾厄和苦难的他并没有试图向任何人去倾诉芙罗拉的死对于他来说是多么悲伤的事情。因为就是说了,对方的理解也最多止于:姐姐死了,他很悲伤这点程度而已。 “你们继续,我随便看看。” “破剑。”看着嘘嘘的喘着气的少女,若长乐丢掉自己手中的剑,然后又从地上捡了一把。 若长乐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身下的支撑物一抖,差点掉下去,还好被那个人再次抓住,“哦,咱忘了你看不见,那就抓紧咱!” “那么,我先告退了。”这么说着,那个退了七步,转身离开了。这七步可不一样,只有持有公爵爵位家族的贵族才能享受对方离开要退七步的礼遇,在这个公国也仅有一个人持有公爵爵位,那就是罗尔罗斯家的家主,有什么事情搞错了么。 “那好。”伊莉妮很快做出决断,“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就明天吧!今天傍晚吧!今天傍晚我会去找你,告诉我你的营房在哪里?” “前面就是岔路了,你小心一点啊!”少年的提示打断了开小差的千代。 那个叫霆的自己也觉得说法有问题,开始重新组织措辞,不过很明显他绑人的水平不怎么样: 齐格飞没有露出表情,他只是在胸口默默的做了一个祷告的手势,然后深吸一口满是血腥的土地,“是杰森,杰森·艾·欧若拉,一个疯子。”然后,他将视线望向远处的关塞。月光朦胧,尚有些距离的关塞只能看到个城头,但城头上却是如死一般的寂静,看不到一个守卫,也看不到有人拼杀。 “大人,有事吗?”若长乐恭恭敬敬的行礼道。 看着他低着头喃喃低语的样子,空觉的自己倒也不好打搅他。不过若长乐却先放弃了思考,继续问道: 面对露云亚的质疑,贝蒂笑了一下,“《沃尔顿的记忆轴》这本书是在神创纪之前一个叫做沃尔顿·阿拉德的魔法师写的,说起来你们知道神创纪之前的历史吗?” “好,行,不过我现在正在忙着。” “你快起来!”代理元帅吓了一跳,赶紧把这位谋士扶起来,“唉,我没怪你,况且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有什么办法吗?” “嗯,住是不碍事了,只是,你知道帝国最近在搜查要犯的事情吗?我觉得有些事情我们应该沟通的更加直接一点。”埃尼斯小心翼翼的说着。 得到答案的若长乐如鬼影一般飘走了。确认周围确实没有这位大爷的身影之后,主事人才擦了一把汗。 名为罗云的女仆默默低着头,贝蒂拍下她的肩膀走到若长乐身前,她伸出手摩挲着少年的面庞,无语含咽。良久,知道自己无法阻止儿子离开的她轻声说道:“我不知道你要去做什么,但我还是希望如果你有一天累了的话,还能想起我,想起这里,妈妈在哪里,哪里就是家。” “也许您家的那位小姐一淘气报了假名,要不这样,我来一个个点名字,您自己看成不?” “没用的!”女子挥舞着光剑,毫不在意的向少女斩去,只是少女并没有躲闪或者格挡,而是跳出了光剑的攻击范围。 “魔剑若长乐,你究竟是什么人?!”伊莉妮见面就是这么尖锐的问题。 其实若长乐觉得现在自己有更好的解决方法。那就是提议不跟这个疯女人联手对付中年男子,作为交换条件,让他放自己离开,这样的话就那个男人来说也更加合算一些,毕竟,比起已经死掉的那些学生的命,不论是他自己的,还是那个疯女人的,分量都相对更重一些。若长乐觉得这个主意相当不错,不过这个提议似乎由对方提出来的话会更加的有保障一些。 “嘻嘻,是这样的哦!”少女清亮的嗓音在一片金戈铁马声中回荡着,“因为不忍心看着自己的部队就这么白白来送死,就亲自领军来了,应该是算准了我这里有埋伏,所以并没有分兵而是一口气冲了过来,想要冲破设在这里的诱饵找出一条生路,打我个措手不及……”说到这,少女脸色一变,“库隆,你当本王是那种只会用偷袭刺探的鼠辈吗?我大军一动未动,等着你送上门来。” 贝尔萨斯皇家魔道学院。 “陛下,若长乐此人自然罪该万死,但反过来看一介平民都能做出如此成绩,陛下何必拘泥与朝中老将,而不转而任用年轻人呢?” “找两个人去把这堆东西收拾一下,黄金留下,其他的全部拿到镇子上,能转卖的都转卖掉,强买强卖都行。”露云亚稍微顿了一下,压低声音,“找你信得过的人,如果逃跑的话,你和他们都要死。” 若长乐人走了,露云亚才发现自己被丢在这里了。要去看看吗?少女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决定在这里等他们回来。 “什么都没有,”卫兵呵呵一笑,“跟我来吧!索尔伍长等你很久了。” “睡觉。” “干嘛要保护这群贱民啊!都死了算了。”就算是失忆了,杀人鬼依旧还是那个杀人鬼。 “哦。”对此少年只是淡淡的回答了一声。 “叛逆之人,居然还敢在这片大地上放肆。” 若长乐毫不犹豫的出剑了,虽然无法加入战场,但对于若长乐来说,距离永远都不是问题。 这个说法是这样的:仔细推断的话,当时就是魔剑帝本人在那个时候也没有办法抗击半神,毕竟他在法尔萨斯新败不久,一时间也不可能获得半神以上的力量。但那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呢?有人说是雷系魔导爱丽娜的缘故,还有人说是军神遗计,没有一个确定的说法。也就是因为没有办法得出结论,后来这个推断就不了了之了。 “热水烧得不错,温度正好呢!” 一向动作比大脑快的她说完了才意识到若长乐还在这里!要知道关于斗战大会的时候,魔剑若长乐可是无人不知的,身为选手一员的伊莉妮对于这匹黑马不用说也肯定关注过!就是没有关注过,后来大街小巷贴的通缉令上也能够知道他的相貌。就是若长乐现在头发长长了,可是脸还是那个脸啊!这下被遇见九成是要穿帮的! “这位……呃,是帝国学院的,然后是一位很强的召唤师,至于她为什么会跟过来,我也不知道。”看到那双死死盯着自己不放的冰蓝色眼睛,若长乐就满头冒汗,这样子就好像是自己从上辈子就开始欠她似的。 坐在马车里,若长乐将剑拔出,指向前方,金色的剑刃上流转着炫目的光晕。这也是若长乐敢于独闯帕尔萨的底牌之一。 露云亚看到千代的表情就知道她和若长乐之间发生了什么,她想去问,可是自己张不开口,因为自己根本就没有去问的立场。她觉得现在自己在这里感觉都是死皮赖脸的,那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而自己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没有办法。她恨自己的无能,也恨自己的懦弱。 章节目录 第2557章 强悍的剑士 而自己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没有办法。她恨自己的无能,也恨自己的懦弱。 没错,就是因为太闲了,所以才很烦。 “为什么!咱和露云都那么努力的劝阻了,为什么你还要这么做?!” “这,这个能吃掉吗?”若长乐有点不敢确定。 若长乐没有直接回答他,他并不想在这上面多费唇舌,毕竟狮子向家犬炫耀强大本身就是无聊的时候才会做的事情。 马车的速度慢不下去也快不起来,哒哒的马蹄不断重复再重复,沉没而焦躁。若长乐在马车外毫无表情赶着他的马车,马车内只有莉莉娅和露云亚靠在最里面一声不吭,似乎已经睡着了。龙眼女仆罗云与女法师面对面的坐着,一个闭目养神,一个则在修着自己的指甲。倚在车尾的千代双眼微眯,被自己灌倒这个家伙还在睡觉,但似乎现在已经到了用到他的时候了。 也许是死囚营的人死的没有几个了,原本只有两三骑的追兵变得越来越多,即使熟悉要塞内复杂地形的乔治躲避起来也变得相当麻烦。 “我,我才不说,说了这个疯子就会杀了我。” 不过当自己再次追问如不是他们的主帅又该如何的时候,虎千代只是憨憨一笑。 穿过大门的时候,若长乐并没有认出伯爵的尸体,在上面踩了一脚就走过去了。 “……”屋里的人一声不吭,根本就不想理他。 “我是道凡尔,你就是所谓援军吗?”他的话中毫不遮掩的带着浓浓的失望和少许的轻蔑。 于是为了加速,若长乐使用了压缩距离的技巧,手离开就到达了自己想要到达的位置。 “没,没有。”若长乐结结巴巴的回答道。 没错,若长乐名义上确实是一位皇帝,问题是再怎么帕尔萨也不可能以帝王之礼来接待他的,这点不论是帕尔萨人还是若长乐自己都相当的明白。可这话一弄到明面上的话,那就不一样了。这种挑战只可能是在某一个阶级之内进行的,皇帝是一个国家的代表,挑战皇帝就等于和这个国家为敌。当初若长乐被人四处追杀,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对于皇帝拔剑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行刺。 “阁下的义女,伊莉尼·博尔德,昨天晚上如果不是帕尔萨人被吓到了,急急忙忙撤军了,结果真的很难说,伊莉尼阁下说她还没有办法掌握神枪,龙枪骑士的技艺也尚未精通。” “神战的实质是一个人和神灵的战争,只不过最后把全世界所有种族都拖了进来。对了,你们知道神创纪的这个纪年的来历吗?” 刚刚踏出别院,忽然有一个出现在了若长乐的视野中。在这个地方敢对若长乐直呼‘你’的人并不多,刚巧,爱丽娜算是一个。此时的爱丽娜身穿的也是一套便服,似乎也是要外出的样子,看到她这个样子,若长乐停下脚步略微挑了下眉头。 真如伊林所料的,对方立刻放弃了同神枪的僵持,从枪尖下抽出短剑,一剑将光束劈成两半。可是她没有料到的是,那个人伸手一把抓住了枪的枪刃,瞬间,原本还带着恐怖魔力的神枪就像是被捅破了气囊一样,直接被打回原形,就这么被他抓在手里。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一个一阵喧闹声,在嘈杂的马蹄、高呼声中,一批身穿着奥加军骑士铠甲的骑士大步的走进了旅馆中。 “若长乐哥,你怎么了?”面前,脸上写满焦急的莉莉娅清脆的声音确实的传到了耳朵里,刚才那仿佛就幻觉一样。 他本来就不是那种依赖人多势众解决问题的人。按照他的观念,一个职位的人越多,那么这个管理就必定效率越低。所以来投靠的不是不满意条件走掉了,就是被压在了最下层。 “放弃神眷之力,走自己的道路,就像那个若长乐一样。” 这时候,那个叫做林摇风的大汉咧嘴一笑,不合五官比例的大嘴几乎扯到耳朵边上,“不用了,马上帕尔萨的猴子就会来送死了,哈哈哈哈!” 已经回过神来的罗云即使衣衫不整,却也不再是之前那发情似的样子。不过此时她满脸通红的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完全没有平日的飒爽。被她这么说,若长乐就为难了,不要解释那怎么办?他不知所措的看向门口两个虎视眈眈的瞪着自己的女孩,昏暗的灯光下,那表情看上去确实蛮怕人的。 最后一句话是对若长乐说的,此时的若长乐脸上没有表情,只是单纯的拧着眉头听她在说什么。虎千代略微沉吟一下之后,觉得这种细节还是直接问本人吧!“修,能把他弄醒么?” 方才还癫狂弱疯的男人此刻却好似静默的雅士,银色长发下被眼镜遮住的金瞳泛着名为智慧的光芒。若长乐有点弄不懂了,他不确定的看了看露云亚,没明白这种突然的转变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而露云亚也是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在否定什么。 只不过这不舒心的来源不仅仅来自于红发少女的监视,还是他的长官库兰大人。 若长乐说的是实话,确实他的人都很忙,只是,本来打算做羞辱或者调笑准备的苏菲却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正经的回答了。这家伙果然是个异类。做出这样的判断后,苏菲决定继续执行自己的策略: 武士少女灵巧的爬到驾驶位置旁,拉过若长乐手中的缰绳。若长乐愣了一下,长时间的赶车已经让他的神经有些僵硬了,少年眨眨眼,觉得千代说的话有道理,便点点转身回到了后座。看着若长乐的身影缩在自己刚才坐的地方,千代长长出了口气。 “哟!我的公主,你怎么跑这里来了?”不是冤家不聚头,爱德华的声音远远传过来的时候,若长乐的眉头不自觉的就拧了起来。而看到了爱德华来了,露云亚也有些紧张,将自己的脸小心的低下去。只是当事人怜并没有自觉,同样的看都不看爱德华一眼,不过看样子他并不生气,“这不是若长乐么?也来参加选拔赛了?”有着保送名额的爱德华并没有去注意现在场上的排名,也许你觉得不得了的事情,在某些人眼里,都是无关紧要罢了。 “莉莉娅,走,我们回家了。” “呃,你没事太好了。”被拥抱了,若长乐也就只能勉为其难的带着尴尬的表情拥抱了一下露云亚。 “这群帕尔萨的猴子一点意思都没有呢。”浑身鲜血的若长乐带着令人胆寒的微笑,从黑暗中渐渐浮现出来。 “虎千代那个名字已经成为过去了。”突然,虎千代像是变了一个人,裹着床单的她,小心的走下来,来到若长乐面前,神情肃穆,俯身跪在若长乐面前,“小女子不才,请多指教,请夫君赐名。” 恐惧啃噬完最后一点意志之后,放弃了逃跑的士兵跪在地上放声大哭,有的甚至承受不住拔出短剑结果了自己的性命。 “杀了他们!若长乐,杀了他们!若长乐!” 提到了若长乐,克劳迪娅就禁不住开口了: 王储殿下不习惯的扯动马的缰绳,她皱着眉头,远远的望着那边的西林关塞。 “朋友送的。” 这样的传奇人物要成为那个人的敌人吗?克劳迪娅略微心安,她已经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如果有人能够帮自己挽回的话,在心里,她还是会感激这位传说中的天才剑士的。 似乎是担心若长乐生气,她连忙摆手,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做,虽然这个样子看起来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若长乐到不是在意她看什么,而是在意另一件事情。因为平民基本上都是不受教育的,所以能够找到认识字的人本来就不多,而认识字还能够看懂文件帮忙分类的简直就像是秃子头上的虱子一样少。虎千代一开始就借故自己要处理军务跑掉了,露云亚处理外交情报,更不用说,没想到自己身边还有一个能够派的上用场的。魔剑帝喜形于色的问道: 千代又看了看地图,在肚子里面稍微酝酿一下,组织好语言后,开始一本正经的说道:“这里是奥加人的领地,虽然现在服从了,但基本上民心还是想着奥加的,而且奥加军中应该也有不少的士兵出自这个地区吧!” 这是个即大胆又实际的作战计划,可以看出费得雷德确实有点本事。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事出有因的话,应该是可以这么实行的。不过,若长乐有自己的考虑,一旦进入城防战,不用说,通商买卖一定会停下来,粮食、经济都会受到很大影响,这和可能会干扰到他今年要远征法尔萨斯的计划。 “……你不会真的认为那个女人好心出现是为了帮你洗脱罪名吧……相比那把刀,罪名顶个屁用啊……”被挤回里侧的休斯愤怒的咆哮着。 “嗯?”其他两人同时看向若长乐,确认千代的话,对此,若长乐微微摇头。 “你居然偷看指令书!”库兰的秀目瞪着若长乐,这时候她迫切需要一些东西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被称为天狼的猎人忽然开口,他用相当平淡的口吻这么说道: “可是,……” “千代,怎么回事?” “爱丽娜·开司米,你之前出手屠杀同学的时候是我拦下了你。” “你是谁?” “你刚才不是去魔法公会了吗?” 露云亚很擅长记人,这是社交的一个很重要的因素,一口就能报出对方的名字的话,会给对方相当好的印象。这位执法队的队长也是没想到这样的美人也能叫出自己的名字,脸上满是受宠若惊的笑容,语气也就又客气了几分。 “没用的东西。”轻松的躲开那个士兵的反击之后,若长乐右手直接贴上了那个士兵的脑门,同时,左手按住士兵的肩部。咔嚓!脊柱发出清脆的声音,龙骑兵的脖子被向后折成了‘┐’的形状。接着就颓然倒下成为地面上无数死尸中的一具。 而若长乐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将这种信任视为理所应当。 乔治现在只能把自己的嘴保持在o的形状,剩下的什么都做不了,即使现在并不是发呆的时候。 与萨普鲁斯仅一山之隔的班波有着上亿的人口,这就是为什么帝国能经受的起,长年的战争消耗,庞大的人口基数是帝国和帕尔萨打持久战的最大保证。在班波,不论经济、文化、军事教育都是大陆顶尖的,也许贝尔萨斯可以称为萨普鲁斯的骄傲,但实际上不过是班波的帝国学院在贝尔萨斯的缩水复制品罢了。同样的,班波也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城市,来这里的什么人都有,这形成了班波独有的地域风气,也就是帝都传出的那句有名的讽刺:班波,官最大,官以外拳头最大。 “如果你们家里因此失去了支柱的话,可以考虑把土地交由其他熟悉的人代为耕作和管理,具体的分成你们自己商量,但是如果有侵占和欺诈的话,我还会再来惩罚你们的!”青年像是一个正义的使者一样收起剑,“还有,在塔罗西斯不劳者不食,不劳者将被没收土地,赶出塔罗西斯。”说完,执法者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她们两人都非常默契的明白一件事情:在大陆上一个男人最多只会有一个妻子和一个小妾。就若长乐这个情况来看,就是他现在当了皇帝,也不可能弄个三宫六院出来。 而这种平凡就是它不落的原因之一,因为他断绝了任何可以加以利用的条件。 虎千代点点头,把烤热了肉干吹了吹,递给露云亚,“实际上我们在这生火是很危险的,普通情况下很快就会有龙兽找上门来。上次我一个人穿过贝尔萨斯的时候都一路上啃的都是硬邦邦的腌肉干,肉干这种东西还是要加热了吃起来才香啊!” 章节目录 第2558章 强悍的剑士 肉干这种东西还是要加热了吃起来才香啊!” “啪!”不知道什么时候,千代从若长乐的背上跳下来了,给了露云亚一巴掌。此刻,她光着白皙的小脚站在青石板铺成的地面上,用手指着露云亚的鼻尖怒斥,“站起来!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难看吗?既然我们已经被你卷进来,就不可能再随便的出去,还是你想被抓到后施以暴行后再被拷问出若长乐的下落?你的命现在不是你自己的,所以给咱打起精神来!” 若长乐自然是同意了。 “那是什么声音?!” 除了野兽和龙兽外,这种地形复杂的区域还盛产一种东西,那就是盗贼团。所以人还是最凶恶的,为了不使盗贼团盯上自己,大多数的人在通过这里时都会选择结伴而行。那么,这也就成为了佣兵们生存的乐园。通过贝尔萨斯关塞就会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镇子,这个镇子的名字叫做伊比森。镇子虽然不大,却意外的繁荣,特别是在这种兵荒马乱的时候。大批大批的佣兵在这等候会用重金雇佣自己的苦主们,狠狠赚上那么一笔,然后逍遥快活上好一阵子。这种生活,让那些被征召做正规军,去和帕尔萨人拼死拼活的士兵们羡慕不已。 “呜……”少女武士的脸略微红了一下,“你那个样子,咱稍微有点担心你么。” “哦,你好,我是芙罗拉·道凡尔。”这么说着,芙罗拉右手狠狠的拧了一下若长乐,一股由风元素震动而形成的声音出现在若长乐耳边,“喂,你这个小混蛋到底在外面勾搭了多少女孩子!” 回到自己的房间,还是当初的样子,看来每天都是有人打扫的,若长乐将自己的剑挂在墙上后,以一个大字躺在床上,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这就是家的感觉。这么幸福的感觉很快就让若长乐有些迷迷糊糊了,也许是因为路途劳累,少年很快进入了梦乡。 “露云,我知道你很忙,不过今天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谈谈。”埃尼斯很小心的使用着自己的措词,即使是在妻子面前,他也想保持着自己的尊重。 “五月的第一个周末是圣皇陛下的寿诞,我想若长乐阁下你一定会有所准备的吧!” “那要你赢了我才可以,矮人从不为弱者打造兵器!”狂躁的矮人叫嚣着。 “嘘!这可是秘密行动,不要被对方察觉了!”巴泽尔伸出一只手指放在嘴边,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 噗。二十多年的生命就在这挥手的一瞬消失了,也许他花了很长时间的努力才从军队中混出一点头绪来;也许他的家里还有年迈的母亲等着他去服侍;也许他才刚刚成为某个天真可爱孩子的爸爸;也许,不,没有也许了,面对蛮横的暴力时,一切假设都是多余的,侩子手在杀死了伍长之后并没停手,而是顺手开始屠杀那些士兵。 “借我用一下,”趁克劳迪娅晃神的时候,休斯抽走了她的剑,蹭的就消失了,“死女人给我站住!”只留下克劳迪娅呆呆的站在原地。 在那个人转身后走的第三步,若长乐霍然间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这个人拖延时间,并不是真的想要拖延,而是拖延给其他人看的。而挡在城主大厅的士兵也不是真正用来阻挡的,那也是做样子。当然只是做样子是不行的,还需要死一些人,那就是若长乐一进门杀死的那几个无辜的士兵。 “脱?”若长乐被搞懵了,他完全没有明白对方的意思。 帝龙军团的招牌就是帝龙铠,帝龙铠可以阻挡传奇等级的攻击,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可面前的这个帝龙军战士却被人仅仅用一刀便切进铠甲杀死了!对于帝龙铠心知肚明却不了解若长乐剑技的贵族们立刻就想到了一个可能:这是诈术,新皇帝并没有统帅帝龙军,这些帝龙军是假扮的! 就在两人都以为休斯已经被杀掉的时候,坑中突然传来狂笑声,“哈哈哈,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哇哈哈哈哈哈!” 呵呵,原来想玩这种把戏吗? 那把刀真正的力量是干涉磁场,利用磁力照成旋转的力场从而获得雷电的力量,对于这把刀来说,雷电不过是一个附属品罢了,用制造出的雷电伤人,不是太麻烦了么,有那么强的控制力量的话,直接攻击不是更加干脆?有谁能超越磁场的速度?或者说,有谁,现在不是站在大地的磁场中的? “老子不干了!”费得雷德咆哮一声,站起来一脚把座椅蹬飞出去,可怜的椅子撞在墙壁上彻底粉身碎骨,“都说我演不了若长乐大人,要演你们来演,老子不干了!混蛋!” “咳咳。”被揭穿了的若长乐少见的尴尬了下,他重重的咳了两声,硬生生的将这个话题结束了,“嗯,那么用餐吧!” 如果是当时任何人建立这么一个既不像是城也不像是国家的可笑组织的话,大概连自己的子民都会耻笑他。实际上在收到塔罗西斯建国的消息时,确实是有不少人那这当做一个笑话来说。当时奥加在位的潘德拉刚三世在收到这个消息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在大殿上放声大笑,并且留下了“不知死活的老鼠终于出来送死”的评价。相对奥加的轻蔑,还在前线的帕尔萨指挥官苏西拉德尔纳·圣·萨巴赫王储殿下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回应,命令原本在西林徘徊的帕尔萨就军立即放弃对西林的扫荡,调转枪头指向断金山脉,仿佛她已经预见到了一只将要为祸人间的恶龙的出世。 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若长乐就感觉到针毡般的恶意,不过他没有立刻逃走,因为直觉告诉他已经来不及了。 此刻,所有的慌乱都化为恐惧。 “我很冷静,很冷静的。”虽然她说话的语气完全没有任何的说服力。 不论是主谋也好,还是围观的人群也好,所有人都没有料到对方就这么把人给杀了。决斗和当街杀人,虽然结果一样,但『性』质是完全不同的啊! 已经年近二十六、通读军史的年轻将军对于这种鼓动战争的人并不陌生。从第一代奥加皇帝,到再往之前的神创世代,无论是统治者也好,跟风的无脑贵族或者民众也好,甚至是那些在本国等着对方打来后投敌叛国的奸民,无外乎都有一个相同点:那就是他们都躲在远离战争的地方,吐沫四溅的高呼着各种蛊惑人心的论调,等着有人为了他们的利益去送死、去面对敌人的刺刀。 “哦,好的,剑圣大人。”露云亚微微点头,退步离开房间,将门小心带上。 “呼!”露云亚长出了口气,“伊尔,你说得对,我还是太急于求成了,呵呵,想靠一桩婚姻就稳固家族的地位,想想也太荒唐了,但没办法,我只擅长这个。” 外来者都认为这个地方人与人之间互信的程度简直不可思议。可按照塔罗西斯人的话来说:不遵守秩序的人都被那个人杀光了,只要你遵守这里的秩序,塔罗西斯就欢迎你。 这句话算是说到齐格飞的心坎上了,原本忧郁的青年眼睛一亮,仿佛是在黑暗中看到了明灯。可萨菲隆很快给了他一棒子: 到了这个地方,露云亚才松了一口气,“可以在这里歇息一下了。修!” 如果是其他人说,若长乐一定会不屑一顾。至少就他看来,不论是帕尔萨还是奥加现在都不能拿自己怎么样了,又有什么好怕的?可这个老人展现出的力量是那种一瞬间就可以将整个魔剑城全部毁灭的力量。这种人说出这样的话,若长乐就不得不掂量一下了。 “对不起。”若长乐才知道无意中戳到了乔治的伤口。 “半神武装?”是了,女武神变身本身就是半神状态,能够和女武神对抗的剑,至少也是半神武装。 对此,还在望着远处的少女只是点了点头,她再次问道: 作为这段历史的关键人物之一,若长乐对于自己的未来还毫无所觉,甚至连自己的过去都未曾完全了解,他现在只是抱着正宗坐在休息席上,等待着自己的下一场比赛。 “没事。”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没玩没了的纠缠下去,若长乐转而发问,“你的刀呢?正宗怎么样了?” “赶路。” “与你无关。” 只用了二十分钟就赶回来的若长乐报告给老伯爵时,老伯爵也是吓得不轻,不过缓缓后,他只说了句,“你先回去,我来安排”就把若长乐打发走了。 看着少女消失的门口,萨菲隆微微眯眼,“这女孩虽然漂亮,却不适合你啊,小子,嘛,反正也是年轻人的事情了,自己的女儿都管不了,其他人我还瞎操心个什么劲……” 只是在魔剑城中,有资格坐上这个家宴席位的人确实不多。 “嗯,冒牌货,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政治把戏。因为某些理由需要为这个家族需要一定的女性子裔来为自己的家族夺取更多的利益,于是他们就用一些收养来的女婴顶替这些子虚乌有的名额,到了年纪就把这些女孩子作为政治交换嫁出去,对方却不知道自己娶来的不过是亲家从小养大的几条狗而已。” 自小长得像个怪物的林摇风是被父母遗弃的孩子,幼年时候虽然力大无比、勇猛过人,却受尽了欺凌。直到他被一对老农夫妇收养,然后渐渐被村子里的人接受,即使因为相貌丑陋关系,至今都没有讨到老婆,他也是乐观的向上的。十七岁那年老夫妇去世之后,林摇风就出去一个人讨生活,后来被军队征召后来到这里。 是的,这样就是若长乐现在的极怒了,他知道自己的事情别人不会明白也不可能明白,所以也就没有必要多费唇舌。 是神灵吗?若长乐也觉得应该是的。 可是这个悬疑似乎已经到此为止了,天空中传下的声音,无匹再造之力,似乎都表面,神灵已经降临在了这个世界上。若长乐痴痴的望着天空,心中千百个年头在脑子里盘旋着,如果有神灵的话,那他们为何要让人类厮杀呢?为什么芙罗拉那样善良的女孩子会被凌辱致死呢?神灵你是做什么的呢? 是的,除了这个词意外,没有任何词可以解释他们所看的的景象。 “你最好说实话,”把她的表情看在眼里的军神少女很淡然的一句话就击溃了她所有的挣扎,“你的话会直接影响到修和贝蒂的关系,咱不知道你们在计划着什么,虽然母子重逢的时候咱也是相当感动,不过就正常的逻辑来看一个女人把自己的孩子抛弃了十几年这相当的不正常。有句话叫做一个谎言需要十个谎言来弥补,谎言的漏洞只会越说越多,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的交代了吧!” 三个月前还身在贝尔萨斯的虎千代一收到若长乐在塔罗西斯成为领主的消息之后就计划开春往断金山脉赶去,可是谁知道刚到这帕尔萨人就打过来了。暂时还属于奥加这方的虎千代自然就在贝尔萨斯学院直接被抓了壮丁成了一个兵。军营里都是男人她还无所谓,可是不给喝酒就犯了少女的大忌了,于是本来就不是奥加人的虎千代果断就当了逃兵。 这个代词让罗云一时间没有想出来他指的是谁:“她?” “你的部队快死光了,如果你现在答应还可以放他们一条生路。” 若长乐没有回应,他现在的脑子里很乱,这个场景勾起了之前他在班波的回忆,不过那次是他霸王硬上弓。不过面前的这个景象他还有些抗拒心理,吸血这种事情感觉就像是野兽一样嘛。 往千代所说的方向追了大约十几里,露云的踪迹在一座破旧的废弃城堡中停止了。 “都说了不是宝藏了。”盯着手指上泛着金光的戒指,微微眯眼,那眼神中泛着与往常不一样的色彩。 “怜王陛下,亲王大人们留下的信息都很少,大国师说他那边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办法确认。” 章节目录 第2559章 强悍的剑士 大国师说他那边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办法确认。” “不,是我的错,这是有原因的,”少女微微叹息一声,“刚才的那个学员名字叫做若长乐,魔剑若长乐,你见过的。” 可是意外发生了,这并不是因为是休斯的动作不够快、不够狠,而是这个人比预想中的要小很多。捂住了嘴巴后,当他要按住身体再拧的时候,一下子把整个人都抱怀里来了,加上对方突然被捂住嘴,大惊之下往后一仰,整个人都倒在了休斯怀里,顺带还把他撞的失去了重心。 也就是在这一点点的延迟,安德烈抓住了反击的空隙:“真言·坠!” 芙罗拉倒是因此略略安下心来,“这就好,若长乐你继续吧!详细的我回头再问你。”又是这句话,若长乐心口叫苦,但也没有办法。 虎千代他们一组的人很快就冲出了关塞,狂奔了一里多路后发现身后没有追兵才停下来。 其他两人都觉得罗云说的话有点太过了,之前虽然听说有超越神的存在,不过那也只是贝蒂的一面之词,那种力量连想象都想象不来。而现在她的女仆又说哪个地方有这样的力量,就感觉上来说总觉得有点可疑啊! “修,你快醒醒啊!” “不可能,上次明明鲁尔点火烧掉了整座赌场,将里面所有的赌客都烧死了都没有事……” 千代摇了摇头,“不可能,人的世界根本就不可能依靠一个器具去统治。” 穿着与战场上那个威风凛凛的骑士不同,但若长乐绝对不会认错,刚才一闪而过的那个女孩绝对是帕尔萨的那位主帅。 “库兰,消消气。听说这一次来的援军不少都是帝国大家族的嫡系。皇帝陛下把他们一口气都撵到了前线来,净给我们添麻烦。”灰马的师团长利安德·鲍奇将军捋了捋他厚黑的大胡子,想伸手去拍库兰的肩膀,却突然意识到对方是个女人,不得已之下,手掌在空中怪异的招呼了两下后又硬邦邦的把手收回来了。 “哦!” “不记得了。”少年傻乎乎的回答道。 希亚害怕再次碰到那个人,所以就从学院的宿舍中搬了出来,这也是昨天的事情了。 “哦。”若长乐本能的察觉到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只好把心里的念头压下去。 作为奥加的新帝王,年轻的奥加皇帝潘德拉刚三世正高高的坐在天赐城的王座上,难得的享受着不用批阅奏章的早朝,他脚下是在班波之乱后新建立起的朝臣班子。除了首相和各位大臣外,都是各个主要的贵族家系的代表人,他们一个个都披金挂银、雍容华贵,在堂下坐成两排。 “修能连血性都能尝的出来呢!” 露云亚眼中一亮,“能救女武神的命,修真的很厉害啊!”不过她想说的并不是这句废话,据说女武神库兰与罗尔罗斯本家的关系并不好,那么将她拉进自己的阵营也未尝不可,“露云想知道具体经过,修可以说说吗?” 黑太子爱德华,全奥加人尽皆知的有名人物。他的名气并不是来自他的皇室血统或者是贤明仁德,而是来自欲望和残暴。从十岁便跟随军旅的爱德华太子有着非常优秀的军事才能,可惜就是太任性了,或者说随性而为吧!在第一次率兵攻进了帕尔萨后就进行了屠城,然后便遭到了帕尔萨人疯狂的反扑,这让潘德拉刚大帝非常担心自己的这个小儿子会因为少年轻狂而死在帕尔萨人的剑下,于是自那以后,就除去了他的军籍,成为了普通的皇太子。但如果真的这样就好了,出身军旅的爱德华有着相当狂躁的性情和糜烂的私人生活,被禁止打仗的他带着一仆从四处挑战有名的剑士,搜刮美貌的女子,甚至惹到了奥加剑圣萨菲隆的头上,后来,黑太子爱德华这个名字就渐渐传开了,进而成为奥加纨绔子弟的代表。 “若长乐·道凡尔,或者叫我魔剑若长乐也行。”即使面对将军,若长乐依然无畏的笑了。 不可能一个个把他们都翻起来找,若长乐随便找了一个孩子,拍了拍他的胳膊。这个孩子立刻就惊醒了,他猛然坐起来,刚想说些什么,若长乐便捂住了他的嘴摇了摇头。 “停手啦!否则我就去禀报陛下把你关进宫里去!”面对着爱德华的蛮力,少女看起来很费劲,不过这个场面却让围观群众羡艳不已。 还没等她走神完,黑发的少年就轻轻的落地了,接着就开始了清理地面枯草残叶。剑风卷过,残枝败叶被清扫一空,裸露出树根和地面,他用靴子在上面踩了踩,将地面踩得严实后,将背上的行李放在上面,“露云,来这边坐着歇一会儿吧!千代应该一会儿就回来了。” 因为虎千代弄出的巨大响声,露云亚自然也被惊醒了,她从门边伸出脑袋看到若长乐和罗云变成这个姿势后立即就明白大概发生了什么,二话不说扑上来就要把两人拉开。不过若长乐并没有等露云亚上来动手就主动的把罗云推开了。 “治好他的伤,我和他打。”忽然,一个声音打断了休斯狂笑,冰蓝色的长发,冰蓝色的眸子,一个宛如精灵般美丽的女孩悄然落在场上。 不去管已经完全陷入低沉状态的虎千代,此刻坐在王座上的若长乐正用冰冷的视线俯视着下面跪拜的人们。 对方是那种其貌不扬却有着强大力量的类型么。攻击无果的那人想要退开,下一秒,身体传来的反应却把他三魂吓掉了两魂半。他的身体动不了了,这怎么可能! “呃,不用,你慢慢享用好了,我不饿的。” 巴尔下来了好一会儿之后,若长乐才穿戴整齐的从楼上下来,一起跟下来的,还有躲在后面羞羞答答的虎千代。 也就在这一瞬间,少年手上的十字枪刃在空中划了一个诡异的z字,即刻就追到了少女的脸面前。冰冷的枪刃在她的眼前不断的放大,她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父亲,你为什么让克鲁去做那种事情!”远在班波的罗尔罗斯堡中,少女闯进书房,握着一纸命令书大声的质问自己的父亲。 “没事的。”摘下面纱的少女自然是露云亚,平时引以为傲的美貌在这种时候就像是诅咒一样,会不断地为自己招来各种麻烦,所以她才会选择这种装束。可惜即使这样无法掩盖那份卓傲的姿色,还是被佣兵团的年轻团长给缠住了,“这是吉姆大叔给的,趁热吃了吧。” 单膝跪在地上的骑士抬头看了看黑发的军师大人,又看了看他们的殿下,决定还是静静等待苏菲作出决断。少女仰头深吸一口气,用威严的声音命令道:“告诉亚克洛夫,让他的军团晚上之前到达这里。” 可为什么他现在会在这里?不,或者说他为什么会来找自己?难道是父亲和教会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瞬间闪过的念头让魔女脸色变了几变,可老人却是微微一笑将脸上的皱纹统统挤到一起,就像普通的快乐小老头一样: “不陪他玩了,吹号。” 这感觉就是连船都没有却要去抓一条深海蝰蛇一样,而且这条蝰蛇看起来还非常不好对付。 “那还不快走。”不羁的少年难得的留给了同伴一个柔和的笑容。 第一次来帝都的人,远在数百里外,就能看到那座象征着奥加最高皇权的巨塔。云层静静的缠绕在塔身上终年不散,大多数人在帝都生活了一辈子,都没有见到过塔顶是什么样子。那座塔似乎一直都被刻意的隐藏起来,就像是一个擎天巨神,若是稍微露出一点峥嵘就会惊世骇俗,而这常常用来比作那无上的奥加皇权。 马蹄捡起飞扬的尘土,若长乐并不知道,面前的这座关塞并不是他这次征程的最大障碍。 实际上若长乐并没有这个自觉,他只是随手抽了一把武器,然后就准备打了。反正只是一场比试而已,虽然之前乔治交代了什么东西,可是若长乐一句也没听进去,到了场上就全忘光了。 “我想阁下一定是在埋怨我迟迟不肯见您,对此,鄙人真是深感抱歉。” 看着挺着绝壁胸脯的少女,若长乐忍不住想敲打她一下,“我只打了一场,后面的人全部都自动弃权了。” “若长乐!你想干什么?”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士兵,露云亚气冲冲的闯到若长乐面前,用她那好看的蓝色眸子瞪着少年。 是杀意。 也许是已经进入了兵荒马乱的年代了,进到镇子里人们才发现这个镇子里商户什么的少的出奇,剩下的多是一些老幼残弱,给人一种穷途末路的感觉。 “七天乐谱,第四章,流星逝,为逝者而灿烂,去吧!” “其实现在的魔界原本是不存在的,这点你应该知道。” “你的宿舍是在平民区是么?” “不,不是,我几个月前就已经失忆了。”若长乐赶忙摆手,对于这个哭声,他觉得莫名的头疼,赶紧转移话题,“那个,你是我以前认识的人吗?” 成为圣堂追杀令的目标之后,大概会在之后的一年之内被圣堂教会的执行教士疯狂的追杀,偶尔也会有他这样的神侍出手。之后如果他能够顶得住追杀的话,排位等级就会因为危险程度而不断的上升,最后也许会成为那第十八位也说不定。这就是安德烈的想法。 “嗯,是的。”还沉浸在悲伤中的少年并没有察觉对面那位少女的态度。 “所以说么,若长乐哥是魔剑士,而且是空间魔剑士!” 少年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只祈求这条龙把自己吞了之后就不要再去法尔萨斯撒泼了,但是预料中被咬成两半的痛感并没有来,而是被整个叼了起来,接着,若长乐感觉煌黑龙晃动了一下,呸!一股强烈的气流直接砸在若长乐脸上,他像是一根被吃完的冰棍的木棍一样被吐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还好常年锻炼身体很结实,普通人这么一下就摔死了。 拂过了一阵春风混杂战争之后特有的血腥味,调皮的掀起了少女的睡裙,春光一闪而过,只可惜无人敢欣赏。 罗云被吓坏了,蹲在地上不停的发抖。其他人还感觉不到,但是血统上的关系她对于若长乐这种极怒的状态感知的尤为情绪,就好像被人用一块石头坠进了深冬的海中,除了寒冷和恐惧什么都没有。 “有人托我教训你一顿。”若长乐直言不讳的回答。 “可是大人,我们千里迢迢远征法尔萨斯的理由要怎么对士兵们解释啊!”葛列格苦了一把脸,虽然他从开始就已经想到可能会是这个结果。 虽然听起来很厉害,不过若长乐不论是对于千代口中的那个巴伦干那还是七天之天,都没有太大的兴趣。但是他相信千代的判断,非常干脆的点点头。 若长乐生日的当天晚上,女孩子们正在准备宴会。 信仰是一个非常方便的东西,强力的信仰可以轻易抹杀人的主观意识,将他的一切行为都划归为被教义驯化的潜意识。就像是教会那些狂信徒一样,他们疯狂的信仰着神,当然,你不怎么信仰倒也没什么。但在这个国家,不信仰若长乐的人都已经死了,这种意识上的驯化让命令变得更加容易执行,当然,不保证魔剑教团的成员会出现超出若长乐允许的个人意志,还好这种清洗机制在魔剑教团成立之初就写出来了。 “你们有人员伤亡吗?”齐格飞拧着眉头,从早上开始他的脸色就很不好,熬到现在看起来就是个惨白的死人脸。 有了龙骑士的掩护,帕尔萨的龙骑兵们飞快的找到了自己的坐骑和装备,开始进入他们的战斗模式。 目标中的人物姗姗来迟,那个看起来和萨菲隆有几分神似的女孩应该就是琳,不过若长乐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此时克劳迪娅已经看到了等在那里的若长乐。 章节目录 第2560章 强悍的剑士 班波变乱之后,投靠了帕尔萨人的基洛作为二姓家奴,被要求攻打下萨普鲁斯以作为其对帕尔萨皇帝的献礼。基洛人没有想到帕尔萨会这么做,本来将奥尔森给他们就是莫大的贡献了,帕尔萨人得寸进尺,基洛王自然要怒。从地理位置上看,基洛和萨普鲁斯隔了整整一个圣保罗,那群古板的骑士受到教廷蛊惑而反叛尚可以理解,但怎么也没法想出会给背信弃义的基洛人让路的理由。 若长乐对此也并不在意,由她独自往前走着。贝蒂说过,城堡中那些必须外出的事务都是由罗云负责的,她对于怎么走出这片丛林非常的熟悉。 少女武士摆出个大大的笑脸,“你和修单独出去我怕你们找不回来,所以还是待在原地好了。”说完她两个闪身就钻进了茂密的丛林中。 接着,只见从地上喷出一道巨大的红光,红『色』的光芒几乎将这个天地遮蔽掉。少女还没有从如此震撼的场面中回过神来,只听到耳边的守夜人用略微谨慎的语气说道: “……拳!” “哥哥,当初你为什么没有回来?” 如果方才老头还有余力出手的话,现在已经逃到数十米开外的他却连抬起脚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要一个不留神被那可怕的吸力抓住的话,任他通天的本事,吸进去也会瞬间化为飞灰,因为……对方手中并不是什么火球。 带头的是一位金发的骑士少女,盔甲将她姣好的身材包裹在里面,这让特意去注意她身材曲线的人不禁有些失望,当然,少女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哎呀,还好在晚上之前赶到了,我都快累死掉了,呐,迪娅,你以前是在贝尔萨斯念过书的,知道这个地方哪个旅馆最好吗?” “啊?”若长乐呆呆的看着对方,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虎千代知道这有自己的责任,所以她建议若长乐以他的名义举行一次年关会,实际上也就是让新年过的更加热闹一点,让热闹的喧嚣去冲淡战争的阴影。 “那好吧,”虎千代点点头,“施术的时候需要我们离开吗?” “那么,你们就这么过来了,是不是说,帝已经解开封印了。” 一个红发的奥加人背着一个女性来找若长乐,他自称是曾经若长乐的旧友。 “什么!”若长乐皱着眉头看着蜿蜒曲折的小道,道路的那头迟迟不见库兰她们到达的身影,这让他略微有些烦躁。 “东瀛人么,第一次见过。”只是少年并没抽出剑,而是走上前摸着女孩的小脑袋,“不过以后不要偷爸爸的刀出来玩,很危险的。”终归,他还是不相信这把刀的主人会是这个这么小的孩子。 但,貌似煌黑龙的心情不错,它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看着面前吓的已经瘫掉的一群人,红色的眸子扫视了一下,嘴角突然勾出一个弧度,感觉就是这家伙在笑,对,是在笑,而且是在坏笑。 说完,罗云就开始脱光自己的衣服。 “嗯!对,我急需工作的地方。”说到这个,若长乐连忙竖起了耳朵。 “按原计划回塔罗西斯,库兰大人的事情等回去以后再仔细查。” “大概是会有优势的吧!”萨菲隆点头了,可脸上却出现了忧色:“你这么想,天赐塔中的那群老怪物们、天空城的法师们、龙骑将们也一定这么想,你觉得他们为了抢夺神眷之力会怎么选择?” “你敢!” 这时候,库兰突然转过身来,用还带着泪花的美目盯着若长乐,“记住,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所以必须回来!听到没有!” 五感敏锐到超越人类数十倍的精灵自然能听到混杂在车轮马蹄声中的声音,那是数百米外一群马匹的声音,对方追的并不急,似乎还不想现在就动手。甘能够听到,可是他却很好奇这个女孩是怎么知道敌人来了的,为此,精灵不解的看了武士少女一眼。只是她那沉静的小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将军,你认为怎么样才能打赢一场仗呢?” “呀!!!!!!!!!!!” 布兰特,听起来就像是一个骑士的名字,实际上,他就是一个骑士,而且是一个长期处于战争最前线的骑士。 只是这也仅在一念之间。 库兰顺着拿着这个华丽法杖的纤细手指斜眼瞪向挡住她的这个娘娘腔。说实话,现在连拔剑砍了这个碍手碍脚的死人妖的心都有。“伊林骑士,请让开。” “传令下去,让他们都派出自己最强的武者。” “我想陛下即使有这种力量也应该惹不起天空城,虽然那个人大概和天空城本身没有太大的关系就是了。” 只是找错了对象,“英雄?那是什么?”若长乐的嘴不自觉的说出这句话就好像是喝醉酒了一样不听使唤,“对于我来说,你才是最好的猎物啊!”掺杂着疯狂和笑意的声音,使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女第一次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顺着刺进胸口的剑,若长乐一把抓住少女的手,没等她反应时就贴上来。 守卫队长嘲讽的笑了,嘲讽对方的无知。而对于他的嘲讽,若长乐同样也露出嘲讽的笑容。看到对方肆意到灿烂的笑容,守卫队长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头了,他皱起眉头: “不是。”不愿意被对方的气势所压住吧!齐格飞也直言不讳的回答。确实从北方过来的话,是奥加援军的可能性比较大,只是他不认为在这个千龙崖王储面前可以随便使用诈术。他挺起胸膛盯着这个比他还小的女孩,这才不是什么普通的女孩子,而是真真翱翔于苍空的龙女,再用那种轻浮的态度话,就会显得自己幼稚难堪起来了。 罗云说不过千代,可是又觉得不继续下去对不起夫人,她憋了好几秒才蹦出一句:“你这是诡辩!” 其实若长乐根本就没有理由认为对方抱走的孩子会是莉莉娅,可是现在这种状况,他根本就不想放过任何的机会,在确认所有孩子都不是莉莉娅之前,他不可能放任何人离开。 若长乐也不是完全的木头瓜子,看克劳迪娅那久久无语的样子,少年眨眨眼,“克劳迪娅小姐,你,有什么心事么?” 在看到库隆被杀的一瞬,强烈的震惊和愤怒强行压制了杀戮的欲望,若长乐才用那半生不熟的招数将库兰救了下来。本来他的力量是无法隔空施展的,在目标没有动的情况下也是无用的,而这样,简直,简直就像是空间跳跃一样。只是若长乐没有心思想那么多了,在救下库兰的一瞬,安心的感觉促使那狂暴的杀意再次开始汹涌。 相比之下若长乐的神态看上去根本是淡然,甚至是漠然的看着这一切。露云亚忽然觉得有些害怕,当初被自己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少年,现在将自己曾经的支配者玩弄于鼓掌之间,这来回的反差,让她有种莫名的感触。 正当若长乐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安慰露云亚的时候,少女轻轻走过来将外套披在若长乐的肩上,金色的波浪掠过脸庞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很好闻的味道。 不过这个似乎分外的大胆,根本就没有隐藏的意思。 坑洞比想象中的要浅很多,若长乐很快就落到了一片翻滚着岩浆的炎河上,可这里哪还有那条煌黑龙的影子? 可,怜看都不看她一眼,就是死死的盯着若长乐,少女无奈,只好由她这样下去。 战场上剩下的另一个人是一名帝龙军战士,只是他头顶上黄金色的羽翎证明了他并不是一名普通的帝龙军战士。他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葬蝶好像没有看见他似的若无其事的从他身边飞了过去,那个人静静的站在空中,盯着那位冰蓝色的少女。 “嘛,咱只是喜欢打猎而已,”被这么说了,虎千代倒是有点不好意思,“对于这种大型龙兽我还是很少能猎到的,一方面是太强了,还有一方面是它们生活的地方都太过隐蔽,而分解这种事情熟练就好了,和武士没有一点关系。” “嘘!” 不得不说,人的名树的影,如果说这个家伙只报个名字的话,指不定等下惹到若长乐后,就会一剑把他给杀了。但对方是来自天空城,并且还有相当的家世的话,那么若长乐就不得不多看他几眼了。 战争还在继续。想到这里若长乐没有犹豫,他跳下床穿上自己的军服就冲了出去,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他有种感觉就是,外面那个地方才是需要自己的地方。 “闭嘴,这不关你的事!” “野兽……” “唉,对不起,对不起,您请,您请!”这两个家伙见识了对方并不只是个小姑娘而已,连忙让开一条路。自己上去挨一拳肯定不会比躺在地上的那个家伙好到哪里去。 “呃。”若长乐愣了一下,自己现在身上的全部家当就是十个金马克,给他的话,连今天的晚餐钱都没有了,只是已经这样了,不给也不行了,他有的依依不舍的掏出钱袋里最后的财产。 “那这样吧,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我想和你切磋一下。”这话一出库兰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若长乐成名的就是那个空间系的魔剑技。也许两个人他们的长相很像,名字也一样,但是绝对不可能连剑技也完全一样,更何况是那种几万人都没有办法出一个的空间系? “抱歉,夫人,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若长乐茫然失措摆着手,但现在的气氛让他有种自己道歉一万次也不能原谅的负罪感。 侯爵恶意癫狂的疯笑着,少女哀婉凄绝的颤抖着。 可现在躲起来也来不及了,眼看伊莉妮就要走进来了,现在库兰只能拼命祈祷各位光之女武神在上,千万不要被这个死板板的女人给发现了。 “这里的熏肉在班波也是很有名的呢?你不尝尝么?” “好久不见。” 少年愕然回过头来,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一身戎装的克劳迪娅正举着她那把魔法剑瞪着红色的眼睛看着自己。 若长乐愣愣的看着自说自话的库兰,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最后还是只有装木头。 不知道是什么戳到了笑点,守夜人忽然捧腹大笑起来。空现在非常想狠狠的给她来一下,可看情况似乎脑袋上还有一个更厉害的角『色』,他便暂时按住了自己的这个念头。好在守夜人倒也没打算笑多久,她扇了扇面前的空气,似乎要把那股笑劲给扇走,支起腰解释: “是修认识的一个女孩子,好像叫怜,之前还在比赛中和修打过,还是被修打败了,”为了不让剑圣尴尬,弄好衣服的露云亚在后面接腔说明,“但之后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纠缠着修。”想到这个幻葬公主的身份,少女就不由得皱起好看的眉头。 因为某些事情而走神了,首先逃出去的罗云行动并不快。因为敌人的目标是若长乐,她可以安心的确定在这种情况下就是慢一点敌人也不会追过来。况且在这种黑暗的地方,没有像她一样的龙瞳,就是知道方向,想要追也是相当困难的事情。 而利安德则是直接单膝跪下了,庆幸自己没有一时不高兴得罪的这位殿下,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不过倒也不是完全没有人能够抵抗这死亡之蝶。 若长乐大喝一声“坐下”,女仆刚刚想要站起的腿又弯了下去,老老实实的把屁股重新贴在椅子上。 一拳把一个黑鸦骑兵连人带马打成烂茄子,林摇风眯着眼睛扫视前面的一群基洛人:“狗日的!都给老子听着,有种就冲我来!别他妈的耍孬种专欺负平民,想打老子陪你们打到爽为止!”宛如狂兽的林摇风一拳砸在地面上,巨大的力量直接迸出了一道冲击波将面前的骑兵全部掀飞出去。 “没有为什么,如果路上没有遇到就在贝尔萨斯学院的门旁留下记号,然后约定汇合地点,明白了么。”一向不喜欢解释的若长乐非常果断的决定下来。 章节目录 第2561章 强悍的剑士 一向不喜欢解释的若长乐非常果断的决定下来。 若长乐可不想去尝试挨上一刀会是个什么后果,还好手中的剑是八咫,如果是一般的刀剑的话,估计刚才就直接被干掉了。 时间往后推迟半个月。 “兄弟,你这把刀不错啊,看起来的是上等货,在哪弄的?” “我是你上级。”被这么说的若长乐故意停下了嘴,翻着白眼瞪着乔治。 为什么?!带着这样怨念,他倒下了。倒下的时候看到刚才中剑的那个同伴,还在使劲喘息的同伴同样看了他一眼,啊,没错,因为他没有立刻死掉,所以‘无法’的术式没有解除,导致自己的术式也被阻止了。混蛋,你怎么不死干脆点啊! 齐格飞自然认得这是什么。 “……果然还是好武器,我还以为能够连人一起都砍开的呢……”淡淡的魔力波动凝成休斯那特有的怪异声音。 “殿下,我们向本阵发射信号吧!”将军建议到。 “修,修,快醒醒!千代出事了!”这时候身为三人中武力最弱的露云亚别无他法,她赶紧晃醒了若长乐。 若长乐迟疑了一下,为了肚子着想姑且还是去看看吧,只是能有一顿饭吃。 “啊!是的,请进。”阿鲁赛立刻回应道。他回过头,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 “不用安慰我,因为我已经得到了救赎,虽然直到我披着婚纱被一个完全不认识的男人挽着手走进教堂的时候我才意识后悔,不过现在看来还不算晚。” 魔法纪年二百二十六年,因为奥加和帕尔萨在领土问题上的争议,大陆战争爆发,持续至今。 “修,你没事吧!” 此时若是被拆穿的话,到时候怜真的翻脸了,自己还能逃,莉莉娅她们就真的危险了。 得手的若长乐自然不会让对方再有喘息的时间,踢中安德烈的同时,若长乐加速跟进,再一拳向了安德烈的脸。 就在这个时候,空间一阵波动,库兰突然感觉自己掉在了什么人的怀里。 “放心吧大人,有雷恩跟着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那个女人用三分敬佩七分爱慕的语气回答着,这爱慕很明显针对的不是她提到的雷恩,而是面前这位万人迷的神眷后裔。 “其实不用道歉的,我挺喜欢这里的。” 傍晚时分 “谢谢阁下,请问您叫什么名字?如果回到家乡,我会记住您今日的恩情的。”若长乐很正式的回答道。 爱丽娜的声音相当的不甘,她似乎已经忘记了把她逼到如此境地的若长乐,所有的怨恨都转到了那个吃掉和火球的鸟的身上。相比之下若长乐倒是松了口气,他望着那个发着光的蓝鸟渐渐变小,在它变成一只鸽子大小的时候,落在了一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若长乐对面的中年男子肩上。 大概是第一次知道若长乐原来是个贵族,所有人都有些愕然。 什么狗屁荣耀啊!荣耀关我屁事啊!若长乐的怒火灼烧着他的神经,好像真的火焰在他的脑椎处烤着,后脑的穿来阵阵疼痛。他踉跄的再次爬起来,右手的肩胛骨已经被刚才那一拳给震碎掉了,正宗刚刚提起,却滑出手心。若长乐躬下身用左手捡起刀柄,“你们,都必须死!”高呼的塔罗西斯士兵并不知道,这位领主口中的你们,其实也是包括了他们本身。 这么容易的就给了文书,饶是若长乐刚才一肚子气,现在也完全变成了疑『惑』,既然这家伙我一来他就把文书拿出来了,为什么不早点见我,而且还布置了这么多的兵力?可是对方似乎认为若长乐明白了,什么带着高深莫测的微笑默默点了下头后,转身就离开了,若长乐望着他的背影,稍微有些出神。 “呃,那怎么办?”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若长乐有些犯傻。 少女的剑术很强,而且很明显是经过精心磨练过的。每一击的起手都是刺,但是还没到达预定的位置就会变成削,接着又是刺。这种刁钻的剑术让选了个长兵器结果一下子就被近身的若长乐弄了个手忙脚乱。他慌忙的用枪杆挡开对方的剑,虽然狼狈却并没有击中。 “管他什么禁魔结界,咱要去救人,你快解除术式!” 青年沉默,半天憋出来一句: 那个身影扭过头来,视线落在了摩尔的身上。 “应该就在这里吧!”若长乐将千代放下来,抬头望着这座顶部建筑基本上已经完全倒塌的城堡。而武士少女则是细细的打量着这座城堡,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杀了他们!砍下他们的头颅!用他们的鲜血洗刷我的刀刃!掏出他们的内脏来喂我的鹰犬!” “晚上好,道凡尔阁下。”一声晚礼服装的露云亚充满了女性的魅力,看得若长乐有的眼花,说实在的,之前虽然也见过不少漂亮的贵族少女,但是,包括克劳迪娅在内,如果紧紧按照气质和容貌来比的话,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露云亚,只不过那个人的绝世武力和统帅力死死压过露云亚这种“普通”的贵族少女。 徒步从班波到达这里的日子,走得基本上都是这种人迹罕至的小路,有的甚至根本不能被称之为路。明明就是走官道也不会被发现的……克劳迪娅心里并非没有埋怨,可这位却是父亲再三嘱托要言听计从的人,所以她也不好发自己的大小姐脾气。 若长乐没有弄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叩拜,他是受人叩拜习惯了,但被人这么五心朝地长跪不起还是第一次,比起不适应,最让他在意的倒是其中的缘由。 “那以此为约,绝不反悔!”少女光洁的手背在若长乐的面前晃了晃。 “没有。” 没等若长乐想完,老者继续悠悠的说道: “你不会杀我,”少年再一次重复了他的话,他笑着用食指推开了枪尖,“因为我看到了。” “你很烦呐,还没滚吗?”鲜血飞溅,杀人鬼根本就没有回头,只见他身后一朵血花,这名矮个子的盗贼就成了第一个死在这里的人。 咔吧。 啪!不论是什么人,多么有名气也好,多么伟大也好;弹指之间,人首分离,命丧黄泉。 魔法程式效果单一定律:不论魔法、概念、秩序、第五要素的程式结构为何种形态,都只能维持其每个术式概念的单一性,笼统的概念术式将因世界排斥而无法成立。 看着他声色俱厉的样子,若长乐忽然笑了,他抬起头,眯着他红色的眸子盯着这位守卫队长的脸。 但上次见面的时候,莉莉娅忽然发现出去了一阵子的若长乐哥忽然变了,变得冷酷起来,特别是那次在旅馆出手杀人,让她非常害怕。于是在遇到了芙罗拉姐姐之后,她就毫不犹豫的跟着芙罗拉走了。其实对于若长乐这个笨笨的哥哥,莉莉娅并不是很喜欢的。 被称为日冕的是太阳上散发出来的银白之光环,银白『色』并不代表其温和,相反,其温度高达上百万度,就连岩石都会被瞬间气化。 “你还不走么?还是要我把你杀人然后再把他带走?”苏菲那圣青色的眸子吐着露骨的寒意,这个不成熟的龙枪骑士他一点都不看在眼里,带着镶嵌着青色琉璃纹的金属手套轻轻的叩击雷切的刀柄,发出哒哒的响声,像是一种警告,更像是一种威慑。 “浮岳龙?” “你在说什么?人家听不懂。”撒娇这种技能大概每个女孩都会吧! 少女只是顺从的点头,并没有注意到若长乐话语中那澎湃的杀意完全不是因为发怒才说出来的气话。莉莉娅停止哭泣后,若长乐这才想起这件事情还要处理一下事后。他伸手拉起莉莉娅的帽兜,将少女容颜隐藏起来。这件事情所有的相关者全部要死,至于莉莉娅的脸,若长乐想到了之前那个自称给露云亚做移植的侯爵父亲,如果是他的话,那么应该可以帮莉莉娅变回原来的样子。想到这里若长乐倒是有点庆幸之前没有因为那家伙的挑拨而杀了他。 这是威胁。但若长乐却不觉得她是在无的放矢,至少从她表面上的神色来看,这个女人是认真的,若长乐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可她却看了看旁边的人,好像是认为这件事情不能在这里说出来。 目送莉莉娅离开之后,若长乐算是松了一口气,看样子莉莉娅的情绪还算稳定,这倒是让他略感安心。只是安心的同时又忍不住会去想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让当初的那个任性的小丫头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人生突变如此,依旧能够这么坚强的面对。坚强的背后究竟是什么样的伤痕,若长乐想要知道,却也不敢去知道。 “……塔罗西斯房子的质量真是让人担心呢。”作为唯一的不知情人,少年忍不住说道,不过当他回过头来,整个人都呆住了。 那声音宛若天上的雷霆组成的,响彻千里,就好像是苍天在说话一般。 “加布尔为什么来这里?”即使同是神眷之人,又是旧友,自己和他现在已经是敌人立场了,齐格飞也懒得跟对方拐弯子。 一座高耸的城市,和一个片低矮的平民建筑让骑在马上的若长乐觉得这个城市有种说不出的微妙感。 “……是她要决斗的么,战斗就交给我好了……”休斯懒懒散散又理所当然的回答。 “好啊!还想来是吧!”林摇风一拳迎了上来,正面对拼,因为愤怒而准备不足的若长乐被击飞出去。他狼狈的摔在地上,翻了个跟头撞在城墙的墙壁上。 “哼,好你个拜厄,我让你说你的见解,你倒是猜起我的心思了。” “不,没什么,我只是有点不舒服。”若长乐长出一口气将剑收回剑鞘中,他瘫坐在石台上,“看来,我父母的关系并不好呢。” “一开始觉得有点辣,很快就会喝出香味了,来,吃点龙兽肉,这可是我们的成果呢!”虎千代将之前拿到食堂烤好的,龙兽的胸脯肉摆了一大盘放在桌子上。 而若长乐则是一同滚下那个被人工太阳砸出来的坑洞,重重的摔在岩浆岩上的他被突出的岩石刮的满身是血,撞上一块被岩浆烧的满是空腔的岩石才停下,这幅模样看上去还以为刚才被谁严刑拷打过似的。 露云亚的语气非常轻松,听起来就像是在说其他人的事情。可若长乐却不能保持一颗平静的心去听这件事情,某种程度来说露云亚和自己大概是一个情况,而且自己的情况还稍微好那么一些,只是自己不需要因为某些不能接受的理由把自己嫁出去。 “其实我也不是愿意来的,只是我去帕尔萨也有些事情,跟着你的话,会省去不少的麻烦。” “当然是装肥羊了,”虎千代替若长乐整理着衣领,理所当然的说道,“一个穿着华贵礼服去红灯区,带着仆从却是普普通通,这不就是标准的暴发户才会做的事情吗?来来来,把这些戒指戴上,十个手指去全部都要带满了,金项链也要戴上。” “那,那边!”露云亚指着鸟雀惊起的那片林子,“那边有什么东西!千代在那边!”地面又一次的震动,跟着大地一同颤抖的树枝簌簌的往下落,若长乐也顾不得听露云亚解释,一个闪身就扎进密林中。 “早茶”过后,若长乐一人独自从卧室走了出来,留下罗云一人打扫房间,两人非常默契的不多说一句话。 “呃。”还想和虎千代套套关系的克劳迪娅尴尬的退开了,看着满脸杀气的少女,看来她是打算将怒气和元气以前撒在若长乐身上。 公爵如此说道,他用食指轻轻的敲着红木桌面,这是他思考时候的惯有动作。熟悉自己父亲的克劳迪娅知道他正在思考,所以也就没有再开腔接话。时间在沉默中静悄悄的流逝了一分钟,罗尔罗斯公爵忽然长长的叹息一声: “莉莉娅·道凡尔小姐和若长乐先生是吗?露娜,带两位去他们的房间!”店老板脸上挂满了完美无瑕的商业笑容。 章节目录 第2562章 强悍的剑士 店老板脸上挂满了完美无瑕的商业笑容。 若长乐呆呆的看着龙炎过后伏在脚下方的那个巨大的黑影,黑影之中那如血的龙目正死死的盯着若长乐,杀意,疯狂,和当初的自己如出一辙。 格飞他们到达西林关塞下,眼前的景象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却也不禁一阵惊惧和咬牙切齿。 对于若长乐来说,五十里并不是很远,即使没有马也一样,只不过,他在距离沼泽地还有不到三里的地方看到了一个帐篷,而那帐篷很明显不是当地居民能够拥有的。是非法进入的冒险者或者猎人吗?若长乐寻思着,因为道凡尔家并没有允许任何公会在这里建立据点,也就是说,法尔萨斯,任何外地人来狩猎都是非法的,特别是狩猎龙兽。 若长乐那会什么宴会致辞?就算是念稿子都不可能。说真的,就是之前说要给若长乐准备稿子的露云亚都觉得自己没有办法想象他一脸客套的说着惯例性的烂白话的样子。若长乐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说废话的人,何况是现在身份已经是一字千金的他? 神创纪年两百一十三年,神灵再次出现,而这次被称为魔的异世界种族入侵布雷斯格德尔世界,他们的目标并不是大陆上的各个种族,而是神灵。在神灵的要求下,整个大陆陷入了同魔族的战争中。 此刻,若长乐用漠然的眼神看着贝蒂,少年这么问道:“那为什么你不回法尔萨斯?” “这里是书房,如果我记得没错应该有找回记忆的办法。”一边说着,贝蒂轻轻挥手,书房中的魔法灯瞬间就被全部点亮了。 “你叫什么名字。”来到距离大骑士十米处的地方,少年这么问道。 不过意料之中的扫荡战并没有开始,因为那群难民虽然死了不少,但大多数还是留在了关塞外,这就让帕尔萨人不得不自己去打扫自己的弄的残局。虽然狄龙一直在说这事情里面一定有古怪,可对于齐格飞自己来说,能有喘息的时间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演出是在城中的大钟报响午时的钟声中开始的。 “都说了,区区刀剑是没用的!” “你是空?” 跟着露云亚在住宅的巷子里七饶八绕,来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房子里,她急促的连续扣了七下门,“厄尔,开门,是我!” 在奥加千年不落的帝都,应该存在者一股高于帝龙军团的力量,而相同的,帕尔萨的天空城中,应该也有这么一股力量。但从爱丽娜的存在,若长乐察觉到这两股超越的力量应该不是完全对立的,因为爱丽娜明明是帕尔萨人,却可以大明大亮的在贝尔萨斯做老师,这种事情实在是太骇人听闻了。 魔剑城的力量来自魔界,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吗? 八咫金光一闪,鲜血横飞,一个圆溜溜的东西就滚在了地上。 啪嚓。 老者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随意的伸出手弹了下若长乐的剑尖,若长乐没有反击,只是定定的看着他。 少女悠扬的歌声荡漾荒道上,两旁灌木丛生,密得让人有些担心会不会有什么野兽突然中中跳出来也无法察觉。唱歌的少女高高的站在马车后面那一大堆的布匹上面,黑白相间的裙子上,挂着不知道用了多久的酒葫芦。葫芦青黑青黑的,随风儿轻轻摇曳着,在少女洁白纤细的大腿和浑圆结实的翘腚上来回摩擦。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那擦过葫芦带来的冰冷,少女依旧歌唱着,马蹄,挥鞭声混杂在其中一起和成了协调而悠扬的拍子。挥鞭赶马的是一位看上去较为年长黑发的少年,身穿着黄褐色的皮革马甲。少年的皮肤相对马甲来说却比较白皙,整个人让人觉得很瘦弱,不过精赤的胳膊上流线型的肌肉倒也不让他感觉那么弱不禁风。 而现在的状态是,这支新兵团在遭遇了第一次失败之后士气一直很低落,防御西林关塞也是躲在其他部队后面,把库兰气个半死却也没有任何办法,上面军团长要求整治的命令一道接着一道,可是妄想再怎么下命令都被掺了很多的水份来执行。包括副官在内,师团里所有人都在糊弄库兰,让她火冒三丈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休斯立刻稳住呼吸,竖起耳朵去听来着的脚步声。没有学过什么听声辩人的本事,休斯想知道来的是几个人。 此时若长乐的眼中已经开始吐露红光,之前还认为他是救世主的孩子们,下一秒就把他当成了地狱的恶鬼,吓得赶紧缩到了角落里。以貌取人这种事情是人之常情,不过他们远远的躲开似乎也没有错,因为自己本来就不是来救他们的。 “大叔么,呵呵,第一次听到魔剑学院的学生这么评价他们的院长,”露云亚掩嘴娇笑,“对了,你真的去做罗尔罗斯家的女婿吗?” 看到若长乐不住的摆手,刚刚提起兴致的罗云立刻就觉得自己是自作多情,自己这个少爷果然还是一个讨厌的家伙。 “嗯。”若长乐点点头,“这里的每个人都认识我。” “正宗,可惜只能委屈你了。”也许正宗是一把有灵魂的刀,但这也就止步于砍到葬蝶之前了,似乎是预料到自己悲惨的命运,带着呼啸的风声,刀悲鸣起来。 “若长乐大人,这是我做出的战略计划。”颇有军事素养的费得雷德将作战图铺开,开始解说自己的作战思想。 “是啊,不过地狱参战的时候,地狱王者终焉帝龙死在帝的手上,然后帝就得到了最强之龙的神格。后来他要求龙族退出战争的时候,龙族却不愿意,是他们自己找死,怪不得别人。” 起初的剧痛之后,若长乐很快的就适应了脑海中闪过的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少年有一丝明悟,大概这就是所谓人的记忆轴和时间轴。如果说要打个比方,就像是一本小说的两个版本,一个是第一人称写的,一个是第三人称视角写的。 所有人都把移到了这位走上朝中的青年身上。此人相貌堂堂,看起来就是年轻有为深受贵族少女追捧的美男子,可是爱德华对于这么出色的人却没有任何印象,这让他不由的皱起眉头:“你是何人?” 这么说着,千代从自己的腰带中摸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牌子。若长乐挑了挑眉头,虽然对于千代为什么有这个牌子很感兴趣,但现在并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克劳迪娅早上依旧出现在自己的阳台上,已经四天了,这个少年自那以后就很少再和自己说话,她隐隐约约明白了些什么,但又怕错了,会自作多情,她带着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窗外的少年,还是决定今天继续自己的劝说行动。 那个人好像有点眼熟。法师皱了皱眉头,察觉到一丝异样,可当他再把注意力放到视觉神经上的时候,却发现那人不见了。 第三天早上的起床声是由一声惨嚎开始的,若长乐首先就去看完了那几个‘重病号’让他们直接变成了真正的重病号后开始一间一间营房的搜查,只要这时候还留在营房中的,全部都被打个半死,该送哪去送哪去。 “都说了咱是武士啦!还有,我不是小家伙!”身后传来少女的大声抗议。 “是门那边的走狗么?偷偷『摸』『摸』的溜过来,见到我还敢大摇大摆的走出来,你的无谋倒是值得佩服一下。” “他果然是个恶鬼。”冷眼看着这一幕,卡西里斯幽蓝的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辉。 “武神链!” “那个,修,我好怕!”露云亚尽量做出贵族小姐因有的样子。 “哦,知道了,我们走。” 若长乐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听到这句话千代的嘴角扯了扯,还是把笑给咽下去了;露云亚则是放下了自己的刀叉,看若长乐起头了,她似乎也有话要说。而作为当事人,罗云只是轻轻点点头,依旧一声不吭。 由于偷窃了其他人的记忆,若长乐很快从这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中找出了他们要追捕自己的原因:这个神明已经失落了。神明失落,简而言之就是死了。 “莉莉娅,去帮他们准备一下房间和换洗衣服,晚餐的时候把露云和千代她们都叫来,我要准备晚宴给库兰大人接风。” 直接拔出了神意剑,王储撩起自己的裙摆直接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方才的淑女气息完全不见,浑身都充满了杀气。 发生了什么?眼前不断扩大的爪子几乎已经处于停滞状态了,千代的身体也悬浮在半空中,若长乐瞧了瞧自己,也是没法动的,好像除了自己的意识之外其他东西的时间都被停滞了。 但是让若长乐意外的是,那个负责办理入校手续的人只是看了一下那个徽章之后,就点点头说,“今天我们会把所有的手续都办好,明天送到您的宿舍去,请交纳十个金马克的手续费。” 没等若长乐想完,空继续说道: 不知道在骂谁,对方抹着自己脖颈上的伤口,不但没有惊惧反而『露』出嗜虐的笑容,“能够成为空间系的人倒是不少,但成长成时间系的空间系万中无一,看来你还真如传说中的那样,似乎并不是一个被踢出来的花架子呢!” 半饷,少女收回了她的玉臂,习惯性的抚了下自己的长发。原本黑色的蝴蝶发饰突然活了过来,它翩翩而起,又翩翩而落,停留在栏杆边的一朵蔷薇花上。霎时间,嫣红的蔷薇就变得灰白,失去了生命的色彩。看到这一幕,阴影中的那人脸色发白,他赶紧低下头死都不愿意再抬起来。 奥加最强的便是重装。盛产各种矿石和龙兽的奥加拥有着丰富的资源,以至于奥加在军事装备上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不论是骑兵,还是步兵,都有着帕尔萨没法比拟的优势,同时,还有一支完全由贵族组成的蔷薇骑士团,号称史上最强骑士团。仅仅八百人的骑士团,却拥有可以匹敌万人的战斗力,这是帕尔萨如何都比不上的。但是过于优良的装备却照成了军事理念上的过于保守,虽然奥加的帝龙军团有信心击败任何敌人,但是这个几乎无敌的军团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一次败北的,一旦败北,大量的装备流失会照成难以估量的损失,甚至直接威胁到帝国的统治。 不过这也只是到了看到虎千代给出的防御计划的为止的事情。 “这是帕尔萨人的战争,又不是我们的战争,死一个传奇武者已经够对得起他们了。撤退!”亚克洛夫狠狠的瞪了副将一眼,他手中已经揉捏得不成样子的缰绳证明了他心里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纹丝不动。 伊丽莎白依旧是那样温和的笑着,“没有关系的,一起来吧!早点过关不是很好吗?” 可这名叫伊林的骑士却毫不掩饰的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快。接着,他把脸上的表情抹得干干净净,干净利索的说道:“战况紧急,你没听到我也不会说第二遍的。”然后毫不理会库兰那瞬间变的朱红青紫的脸,向着其他几个师团的师团长说道:“作战计划就是这样,请各位立刻开始行动。” 库兰这么说,若长乐忍不住愣了一下。他当初强行将库兰留下来,一方面是处于对库兰的担心,害怕她回奥加之后会出什么事情;另一方面也是出于自己的私心,不愿库兰就这么离开。但不论怎么样,如果她本人不生气的话,一切都还好。 “我知道。” 他吓得全身不自觉的抖了一下,随即长出一口气:“若长乐大人,请您以后不要总是从后面冒出来。我年纪大了,还想多活几年。” “他不是装神弄鬼,他就是神,看这个神棍似的口气,应该是浩劫神奥尔达斯·费尔柴尔德,那家伙是神战活下来的老东西,估计你今天有难了。” “呵呵,罗尔罗斯家就是太过畏首畏尾了。”公爵摇摇头,却也无可奈何。 章节目录 第2563章 强悍的剑士 罗尔罗斯家就是太过畏首畏尾了。”公爵摇摇头,却也无可奈何。 “唉?公主?”林摇风带头叫唤了起来,惊讶的都忘记了面前尸山血海。其他几个骑士也好奇的打量着这个裹着白色法师袍和金属防具的蔷薇骑士,大家都想知道奥加的公主殿下到底长什么样子。 既然这个样子的话,那就久违的动一下手吧! 就在女孩子们跟着若长乐都一起往别馆里面走的时候,外面想起了嘈杂的金属碰撞声,那是铠甲甲片摩擦发出的声音。不用说,肯定是因为刚才的拼斗被院方察觉之后出动的卫兵,而且应该还不止是卫兵这么简单。 “真是个烦人的家伙。”半天的良苦用心只换来库兰这么一句负面评价,唉,可怜天下光棍心啊!若长乐在心里为阿鲁赛默哀。 来刺杀的人很明显也是老练的,非常敏锐的避开了若长乐的第一刀,只是下一秒,若长乐就已经追上了自己刀尖,在他的战斗中,距离的影响基本上可以被直接无视掉。 “可是被挖墙脚的妓院老板们不会生气么?” 少女成长了,却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而此刻一切感情都化为泪水,不断的滑落,沾湿若长乐胸前的衣襟。 这是克劳迪娅为他准备的,详细的情况涉及罗尔罗斯家和皇族的问题,克劳迪娅语焉不详,作为一个执行者基本上若长乐需要做的很简单,砍翻面前所有的对手,包括爱德华在内。因为爱德华说过要用全胜来为他的未婚妻做一次庆祝,而潘德拉刚大帝也同意了这个挺起来很荣耀的求婚献媚方式,从某个私人方面来说,这是若长乐所求之不得的。 “我家?”若长乐这才反应过来,不过他眨眨眼后,还是伸手从乔治那里把吃的抢了回来,“嗯,到时候去看看。” 可似乎天上那个生死的主宰并不打算就让他们这么逃掉。一只葬蝶停留在怜伸出的指尖上,紧接着黑紫色的射线在空气中引发巨大的爆鸣声,直接向战阵的最后方扫了过去。没有人知道那射线代表的是什么属性的力量,但只要被光击中的人,不论做出何种防御姿态,都毫无例外的直接倒了下去。 在若长乐走神的时候,千代就三下五除二的把黑衣人全部都打倒在地,即使没有死的,也没有力气爬起来了。 其实若长乐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默默的听着。他知道自己不可能从这个神秘兮兮的女人身上问出些什么,也不可能知道她背后的势力在计划什么样的阴谋。他只能从只言片语中取得有关于自己的信息。 死囚营虽然名义上是一个营,但却又超过一个师团的人数,只不过,这群人都注定要上去送死的,所以装备数量大概却连半个师团都不到,而且还都是正规士兵用坏掉的,卷刃的武器,本来这些人就是上去当肉盾的,给他件衣服就成了,还要什么装备啊! “啪啪啪啪!”若长乐的剑像是抽鞭子一样,以连残影都看不见的速度拼命的抽着迅龙受的后腿,以牵制它的移动,同时来回躲避它的爪子强力的拍击。迅光龙的前爪每拍到地上一次,地面就抖一抖,可想而知如果自己被拍中的话一定会被拍的黏在地上抠都抠不起来。 “她是这次出征塔罗西斯,不,现在应该叫魔剑城……是出征魔剑城唯一活着回来的人。从她父亲那里我知道了这场战争的大致情况。” “哈哈哈,察觉不到这个世界,也不能被在这个世界的人察觉,那不就是死了么?找什么借口。” 若长乐飞上一跃落在浮岳龙的身上,巨大的龙立刻就有有了反应,好像触须一般的龙爪直接抽了过来。只不过这点速度还是不构成威胁的,若长乐将龙牙往龙身上一插,一个翻身闪开数十米远,龙牙软剑像是一条白色的带子一样被他抓在手里。接着一秒钟内围绕着浮岳龙抽过来的龙爪进行连续十几个位移,剑身就一圈一圈的裹上了浮岳龙的爪子。 这队人马自然是林摇风他们。大步流星的跑在最前头的林摇风一到若长乐他们面前就来了个熊跃,庞大的身形重重的落在地上,踏出一个两米多宽的深坑:“往后是老子的地盘,你们这群龟孙子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否则把你们的脑袋全部拧下来!” “呃,”略显意外的若长乐不明所以,还是点头决定听一下,“请说。” “哟,我回来了……” 抽签结果很快出来了,第二场如愿以偿的抽到了齐格飞。贵族和平民是必须划分开来的,这是帝国的基石,如此快的分到这么强劲的对手,估计是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已经不想再看到这个碍眼的跳蚤混在里面了吧!所谓黑马这种东西,换一种说法就是最碍眼的东西。 “镜分身战法,这个准确说算是光系魔法,扭曲光线制作幻影本来就是光系的特长,不过虽然她是分成了三个人,但实际到底分成了几个,只有她本人知道。” “……我才是……不要随便为我做决定……我才不认同你是主人格……”看来这个家伙和若长乐一样,不,他就是若长乐,他们共用一个思维系统,只不过将思维系统内部的选择过程弄到了外部来了。 “你的那把剑是帝龙军团的才能有的装备吧!”很明显安扎克也很喜欢那把剑。不过这时候,若长乐突然发现对面莉莉娅的眼中发出灼人的目光,呃不用想都知道是为什么了。 “快住手吧!”看到这种情况,虎千代反而笑了,她悠然的撤回剑,“笨女仆,你觉得一个从没见过的陌生人突然告诉她是你的母亲,然后要成为你生命中重要的一部分,这种母爱可以接受吗?” “嘘,别怕,姐姐在这里。”其实芙罗拉的手也在不停的抖,但是作为姐姐,要成为妹妹的心理支柱才行。 只剩下一个人在那茫然不知所措的埃尼斯,呆呆的望着妻子消失在门口玄关的背影。 轰!光是移动就对地面造成了巨大的破坏,同样的,那股战锤般的力量更加巨大,这次接下斩击的若长乐不是退一步了,而是整个人都被打飞出去。但若长乐也不是那么好打发的,立刻在空中转换姿态,将移动的方向整个扭转过去,借助被爱德华击飞的力量,回身砍在爱德华的脚下,若长乐暗叹自己心血来潮的化解方法还是不成熟。 他一言不发的跟着两个少女,看上去像是个保镖。 “少他妈文绉绉的!快说要怎么做!老子已经等不及要踢那群帕尔萨猴子的屁股了!”巴尔满脸喜色,大嘴笑得一直裂到耳朵边,看起来像是传说中的食人魔一样。 “陛下,您好,我是来自天空城的使者。” “那你们慢慢说吧!”说完,转身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对此库兰只是微微一笑,想到自己当年第一次出奥尔森要塞的时候,也是这副模样,都好像要研究一下帕尔萨人生活的地方和自己有什么不同。 “这件事,是我的错,对不起。”克劳迪娅在这方面也是个直率的,人,如果是自己的错的话,那么就会很坦诚的道歉。 作为学院的风纪委员长,加比·圣克莱尔有责任弄清楚这个校园中发生的每一件违纪事情,可现在在他面前的事情似乎已经不是违纪这么简单的问题了。尽管如此,他还是要硬着头皮去问对方,还好这个人看起来很年轻,加比·圣克莱尔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信心的,怎么说也不会输给年轻人。 男人再也忍受不住胸中的*,他狠狠的按住了露云亚的脑袋,这次一定要攻下露云亚的唇。 这本来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事,可摩尔瞪大了眼睛盯着对方手中的这把破龙枪。这不可能!为什么? “不过,遇到我算是你的幸运日吧!”黑太子露出他那招牌笑容,“做我的眷属吧!我将潘德拉刚的姓氏赐予你。”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了?”露云亚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明明是他们被‘捉奸在床’可现在却好像变得自己这边不对了似的。 现在他手无寸铁,自己习以为常的技艺对于这个人一点用处都没有。他嘴里所谓的指向性很难去琢磨那究竟是一个什么概念,因为根本就没有看到任何东西发出来。若长乐觉得这很可能就是他看到这么简单,因为刚才若长乐在电光石火之间将那个替死鬼丢过去,就是遮挡住了两人之间的视线。看到就会被杀死,这么荒谬的事情此刻却一点要也不觉得好笑,而现在手边很明显已经不可能再有人来作为盾牌了,不,即使有对方也不会再让自己成功第二次。 既然对方已经出手了,若长乐也不多言,疾剑掠影,眨眼破开数十米的空间,打算一口咬死对方。 “哦!哦!”那个骑士慌慌张张的跳上狗龙,一甩缰绳就往后方奔去,在他的身后是近卫团所有的骑士。 “嗯?” “其实……” “终于来了,去住店。”若长乐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行动上却是相当的独断专行。不过最让罗云气结的一点就是他身后这两个没有脑子的女人还死心塌地的跟着她。 若长乐摇摇头,他根本无所谓,所以懒得问。 无奈一笑的若长乐微微摇头,也没时间计较,快步追上露云亚。 为什么是女人呢?如果是一般的驻扎城市还好,驻军士兵闲空的时候还有机会去窑子啊之类的地方发泄一下自己作为男人的欲望什么的,但是这是奥尔森要塞,身后就是帝国的千里平原,如此重镇根本就不允许任何无关人士进入要塞,更何况妓女这种来路不明的人,不可能给帕尔萨的猴子任何可以渗透的机会,这是严令,上到将军,下到士卒都是必须遵守的。那么士兵们怎么来发泄自己平时多余的精力呢?打架,虽然军营里不禁止这些,但是回来肯定都是要受惩罚的,而且打得过不打得过还不一定。喝酒?大概没什么地方比奥尔森更难买到这种东西了。 “都说了不是宝藏了,”若长乐盯着戒指,戒指上确实铭刻了一圈文字,但是并不是大陆通用语,“不知道是什么文字呢。” “不必了,”乔治咬着肉,脸上浮起一丝惨淡,“两年前,我们家这一支就剩下我一人了。” 这是一位穿着略带哥特风格的金发少女,带卷的双马尾随着她的脚步悠荡着,娇小的身材让人有种洋娃娃的错觉。 此时,若长乐也是处于这种境地,因为克劳迪娅的持续治疗,他的外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内脏和骨骼也在持续的修复着。女武神的强化恢复力虽不说生白骨活死人,只要是没死,基本上都能很快治好。 除了有些心不在焉的雷恩外,齐格飞一行人正兴致勃勃的听着狄龙解说他的计划,因为法师对于这种事情并不执着。忽然,雷恩感觉到有一个人从他的视线里飘了过去,矮个子法师下意识的用目光追逐那个身影,只看到一个穿着军服却没有穿盔甲的骑士正往战场步行而去。 对于这种挑衅说法,冰蓝色的少女没有做出任何回应。黑色的葬蝶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原本,葬蝶就是介乎于物质和能量之间的一种生物,不会受到伤害很正常,可之后葬蝶的行动很异常,就像是迷路了一般,飞来飞去,而且越飞越高,完全偏离了能够攻击到休斯的范围。 “这是哪个龟孙子这么狠!”在路上就已经醒过来的林摇风眯着眼睛望着夜里一片黑暗战场,肉山血海散发出的刺鼻气味刺激着他每一根神经。他把砂锅大的拳头握得紧紧的,但是意外的没有冲动。 “我知道了。” “你说什么……”休斯听到这个词,还没来得及反应,只是微微晃神,一股触及灵魂的刺痛就顺着脊柱的神经爬上来,强烈的疼痛让他无法拿住手中的剑。随着钢剑呯的一声坠落在地面,杀人鬼跪倒在地面上。“我的家乡……法尔萨斯……帕尔萨人……”休斯脑子里飞快闪过陌生而熟悉的景象:一座小城,傍晚时分,满城鲜血,被钉死在衣橱上的少女…… 章节目录 第2564章 强悍的剑士 “……不是同化,这是必然,你我本来就是一体的,神啊,你为何抛弃了我,这句话的意思你真的不明白么……”轻笑着,休斯淡淡唏嘘。 老板满头大汗的不停点头,他将头低着,很是慌张的样子,可就是不敢应承下来接露云亚手上的戒指。旁边的人看出来老板是害怕了,这也是没办法的,谁都能看出来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平凡人,以前出门不带钱的主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遇到这种情况不论是谁出马大概也只能让人白住,对方又是刀又是剑的,这种小店是万不敢得罪的。 按照这个老人的说法。 最前面是跟随霍克老爷的乡民们,他们都帮忙推着马车在半人深的蒿草中艰难的走着;跟在后面的霍克老爷坐在马车里,虽然看起来轻松实际上在这种环境下马车的颠簸程度已经让他有些身体不适了。霍克老爷后面的是他的家眷,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大概五六十人,走得小心翼翼的。理由很简单,因为骑着马跟在后面的是若长乐。 “少爷,快,快一点……”似乎是怕惊扰到露云亚她们,罗云压抑着声音,并且颤抖着。 听着这话的道尔心中微微颤栗着,即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王储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根本是咬着牙齿说出来的。不,正因为如此才能够体现出殿下现在是何等的愤怒,如果自己换到这样的立场的话,大概现在就下令冲城了吧! “大,大人?”若长乐被扑鼻而来的香味弄得晕头头脑的,舌头都不灵光了。 克劳迪娅扯了扯嘴角,心想这个公主果然是个惹是生非的主。林摇风脸上出现了同样的表情,只是两人都非常默契的什么话也没说。 “开玩笑的……” “你怎么在这里?”看到露云亚,若长乐歪头一笑,“我已经不是贵族了,你还要这么追着我做什么?不会真是被我因你挑战爱德华的事情感动吧!” “等一下,来我这儿吧!我给你重新找一件。” 龙牙刺破黑暗,直接射出去,这是若长乐第一次觉得这把能伸缩的刀还有可以当箭射的好处。 “为什么神眷家族也堕落到和异族为伍了,你忘记了神眷的训令了么?”齐格飞再次质问道。 所有人的意志归于一个人,这是极度的集权和暴政,也是愚民政治的极致,人们只能接受到统治者需要给他们的教化,其他的一概都会被抹杀。整个国家只需要有一个人动脑子都行了,其他人所需要的只是去做而已。 埃杜拉家族,大陆上有名的魔法师家族。 “啊,看来这次是一位漂亮的贵族小姐啊。”阿诺笑起来,他伸手将剑插在墙壁上,带着那种扭曲的笑容一步步走过来。 而在场的另一位人类眨了眨眼,无辜的看着若长乐,“咱继续吃咱的东西,不说话。行么?” 可若是现在多出来一个人,那就代表说不定自己就会被淘汰,这个问题就相当的严峻了。 不多一会儿,这名骑士就回来了。只是,刚才还威风凛凛的龙骑士,现在被人从左肩一直到腰腹都削下了半个身子,坐下的狗龙也失去了半边脸,骑士骑着狗龙摇摇晃晃的走到摩尔面前,“大,大人,有人冲阵……” “你!你放手!”抓着枪柄的龙骑士憋了半天的劲都没有从少女的手中把枪抽回来,终于忍不住大声吼道。 男人的语言非常的恶毒,躲在一边的若长乐不禁眯起了眼睛。可是让他惊奇的是露云亚并没有任何反应,她沉默不语,似乎是被对方说的哑口无言了。男人看到她这样子,露出轻蔑的笑容,他伸手拍了一下桌子,忽然,桌子下面的地板打开了,桌子就沉入了地面。然后,这个男人说了一个字。 若长乐已经完全弄不懂此刻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了,露云亚早有准备的吗?还是说这已经是家常便饭的事情?没等若长乐继续胡思乱想,不林丹父女两人就有了新的动作。那个俊美的男人站了起来,轻轻抬起露云亚的下巴。露云亚闭上眼,任由他随意动作。 “哥哥,爱丽娜姐姐,不要吵了。” 本来,埃尼斯以为,这只是妻子过于理智了,一切为了家族作出这样的决定,他也没有办法,怎么说自己需要不林丹家的支持,所以只有让步。可是,自从昨天她从关外带回来一对男女之后,埃尼斯忽然感觉到不对头了。 嘭!教堂突然又抖了一下,一片灰尘从房梁上落下来。 于是在这两种意志下,塔罗西斯就分裂了。不过由于外界的压力,暂时还没有发生什么战争,但是相互之间的小摩擦不断,简直就是一个缩小版的奥加和帕尔萨。 咆哮和惨嚎造成了更大的恐慌,原本就因为火势而变得骚动的军阵,现在已经完全乱成一锅粥了。而此刻,拜厄没有忘记他的职责,他不仅仅是一位龙骑士,还是一名将军。 悠悠的月光下,少女的脸庞翻起朦胧的光泽,那样晶莹剔透。睫毛上颤动着的泪珠就像是风中的蝴蝶一样无助。看着伊人,少年酝酿了半天,说了这么一句话,“如果是我以前犯下的错的话,我希望能够有补偿。只是,你要让我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你不懂……露云亚失望的睁开眼睛,巨大的空虚感让她有种想要去死一次的念头,她刚想这么说,可话到了嘴边又停了下来,仔细咀嚼了刚才若长乐说的话后,本来梨花带雨的脸颊忽然笑起来。刚才还弱柳扶风的伊人换了个双手掐腰的姿势,就立刻变成出一副小恶魔的表情,“这是你说的啊!不许反悔。既然你要听,我就说给你听!你背着我去找其他女人,我差点被人强暴都坐视不理,把我丢在一边不管,还故意气走我!你说你要怎么补偿我?” 可在最近的这三个月里,也是她人生中永远无法忘记的三个月里。莉莉娅忽然理解了若长乐哥为什么在那些人面前会突然变得冷酷无情起来,那种冷酷无情才是最正确的做法。像鲁尔哥那样的,只能做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像安扎克大哥那样,只有在战乱中无辜被杀;像芙罗拉姐姐那样,只会遭遇不幸的命运。 “末将认为其实从断金山脉走和绕道圣保罗其实都没有多大分别。后者固然稳妥一些,但终究很难预料教会会不会半途翻脸,圣保罗可以背叛奥加,他也就没有理由不会欺骗我们。而进攻断金山脉的话,一方面可以让奥加的那些领主们做我们的挡箭牌,另一方面还可以尝试一下天空城给我们的东西是否有效,如果奥加能够派小股的帝龙军来让我们实验一下的话应该是最好的了。所以,利弊相抵其实从哪边走都差不多。” 这些人按照贝蒂的说法是她周游大陆的时候收养的非人。所谓非人就是有着兽族或者是龙族人血统,因此被人类社会排斥的人。龙族血统一般不会干扰智能,大多数有智慧有实力的龙人都不愿意待在这种地方出去了,留下的都是一些空有一身蛮力却不知道怎么养活自己的兽族血统者。他们用简单的肢体动作和奇怪的语音交流着,能够翻译的也只有贝蒂, 这也是因为林摇风这个平时在军队了张牙舞爪的大块头在路上突然变成了一个闷葫芦,如果没有什么必要的事情绝对不开口。而她自己也因为换回了女性身份,习惯的保持着皇家女性矜持的伊丽莎白是不会先开口的,这就造成了一路上她除了闷就是无比的无聊,无聊还不能表现出来,别说有多折磨人了。 “……看你能压制多久,我……”再一次,休斯没有声音了,而少年脸上也变成那种完全没有表情的状态。 不过,这样看来女武神是要输了的,至少现在的情况下必然是这个结果。 “哈,其实咱倒是觉得这个不是重点,这件事情的疑点太多,而且你自己也是迷迷糊糊的。修,咱想还是以后再说吧!至少这个女仆确实是个好女仆。” 如果是以前的若长乐,应该会笑着鼓励一下什么的吧,但现在不一样,少年将眸子移动到眼角,黑色中略带红光,“怎么,千代认为可以赢得了我么?” 听到这个声音,若长乐略长的出了一口气,收起练到一半的架势,将目光转向来人。 “管你在发什么疯,这世上还没人敢拿老子当出气筒。”不明所以的林摇风虽然没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对方那爆槽的杀意已经不用解释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去吧!”少女翘起芊芊玉指,黑色的葬蝶慢悠悠的往若长乐飞过来。 “呃,我不……”若长乐还是一脸不愿意的样子。 听到若长乐的提问,安德烈背影顿了一下,并没有转过身来:“圣堂教会很早就有一个极恶追杀令,被追杀的人都是对于人,或者说,对于神危害最大的生物。高居这个追杀令榜首的那一位已经被通缉了一千多年了,你们也许不知道,所谓的魔王奎德布加尔只不过是个幌子而已,魔界的统治者实际上只是圣堂教会一千多年前的一个通缉犯而已。您一定要向那位看齐哦!”说完,他留给若长乐一个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笑容,消失在门口。 面对这样的嘲讽,齐格飞沉默了,他长出一口气,缓缓的回答:“我不会放弃,绝对不会放弃的。” 啪,年轻的殿下拍了一下自己的坐骑,“吐掉,不要吃奇怪的东西。” “你真的以为你能拖住我!”女子怒了,白色的光剑瞬间伸长,连同少女和她的骑士,一同纳入斩击范围。 他一直是以技巧和速度作战的,不论对方是谁,都是用次元斩和速度将其打回原形,利用突袭和破解来与敌人作战,所以遇到那种纯粹使用力量的家伙就显得相当的棘手,就纯粹的力量上来说他还处于一个相当平凡的层面上。 “实际上这边的人类也尝试着走那个人走过的那条路,不过被神灵制止了,也许是他们害怕再出一个这样的怪物吧。最后还是阿尔菲洛伦兹以牺牲自己为代价,用剩下的力量制作出了能够困住他的时空枷锁,将那个人的意识永远的困在了未知的世界里。没有那个人的力量,对方很快就撤退了,战争也就这么结束了。” 清脆的声音把还『迷』『迷』糊糊的若长乐都给惊醒了,他惊愕的看着那把绝世之剑被人直接折成了两段。当着若长乐的面,守夜人将折断的八咫剑往地面上一丢,就好像在丢什么会弄脏自己手的垃圾一样。 “为什么?” 见到领主出现,嘈杂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等到整个广场安静的没有一丝响动时,低着头的若长乐将视线扫向广场上的人们。 这不就跟我是坏人一样么。这叫好听在若长乐心里格外的不舒服,他顺利的挡下追上来的第二剑的时候,若长乐做了一个让他自己一生都为之追悔的决定。 就在他打算开口放了这群人的时候,忽然,门外传来一个尖叫声,“修!” “……本……王?”库隆断断续续的声音终于冒了出来,“你,究竟……是……咳咳!” 攻城战什么的都是废话,眨眼就砍断了碗口粗细的吊桥锁链,五千骑兵毫不客气的在守城士兵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就撞开城门冲了进去,然后就是喊杀四起,血染城楼。 “若长乐。”若长乐本人很习惯这种与下人的对话,所以没有什么不适。 “啊,啊?若长乐。” 若长乐默然,即使千代在这么众目睽睽之下数落他,他还是静静的听着: “不要管我,让我被抓回去好了!你们快逃吧!他们不会追你们的,这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不知道被触动了那根神经,露云亚的样子看起来很失态。 “在。” 而身份凡人的露云亚自然没法接受这种模棱两可的说法,便没有去在意,只是微微颔首,将视线转向那个天才剑士,“他过来了。”若长乐只是眯上眼睛,没有吱声。 章节目录 第2565章 强悍的剑士 “他过来了。”若长乐只是眯上眼睛,没有吱声。 塔罗西斯堡的毕曼伯爵就是其中之一。 法尔萨斯的士兵根本就没有来得及举起刀剑,就被满腹怒火的帕尔萨龙骑一枪砸碎了脑袋,红色白色的东西飞洒的到处都是,只有一个珠子状的器官还连着某些肌肉组织被挂在骑兵的龙枪上面。 从奥尔森要塞被释放之后又被奥加军抓到的乔治·布莱克最近一直都觉得自己一定是被霉神给缠上了,这不,又被上面踢来打扫法尔萨斯的战场。倒霉的少年一边咒骂着黑心的奥加军,一边在一堆破烂尸体中翻翻~弄弄,看能不能出个手气发现什么好东西,帮自己冲一冲近日的霉运。可是当他看到躺在城墙下一个全身不着寸缕的熟人时,少年张了张嘴巴,最终只说出一句话:“敢情我倒霉了这么长时间就是为了来捡你个混蛋啊!” 若长乐回过头来,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宿舍面前已经人山人海了,这个排场,完全不下于昨天报名考试魔道学院的拥挤。 于是就这样,大部分人还是以他们原本的生活方式生活着,想掀起什么风浪的家伙都已经死光了。而他们的城主大人,就像是个游魂一样在城里神出鬼没,时不时去哪家蹭上一顿午饭。 等的就是这个。 有时候冷面不语,有时候脸阴沉的可怕。但不论是什么样子出来的,第二天若长乐还是照例会再次到伯特主教的院子里继续那不为人知的谈话。 若长乐从来就不是一个足够冷静的人,他的冷静只建立在与自己没有过大瓜葛的前提下,抱着可有可无的心态时才会冷静。就像之前露云亚的事情,实际上始终他只是保持着一个外人的心态去看这件事,因为不论露云亚怎么说爱他,他终究连喜欢两个字都没有对露云亚说过。 而第三位就是那个充满了上流社会交际花味道的女人,她来自天空城,并且,没有任何的情报显示这个人的来历。 一颗流星自天边落下,重重的砸在战场中心,将整个要塞的山体砸的不停颤抖。 似乎想通了什么,若长乐将目光移向其中的一桌,怎么说来到这里,就要感受一下帕尔萨人的血『性』吧! “你!”投鼠忌器的库兰瞪着那个魔鬼一样的女孩,如果视线可以杀人的话,少女已经千穿百孔了。 “哎呀呀,快点坐下坐下,放心吧!你的事情我没有跟你父亲说,年轻人总是要有点自由的嘛!当年我就不同意他那种严厉的教育方式,可他就是不听我的。” 选拔赛经过第一轮淘汰赛后就会进入循环赛阶段,这个阶段是积分制的,规则很特别。 “你干嘛突然说这个?”身为妹妹的女子皱了皱眉头。 “自然不是臣下,我说的是齐格飞·温德·伊雷斯大人。” 清脆的金鸣声,被打了连的龙眨了眨眼睛,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还四处看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打过来的攻击。 踏入这个赌场后,入眼的是各『色』各样发『色』的人头,所有人在一张张桌子前大声呼喝,声嘶力竭的喊叫着;有的手中紧紧的抓着一张牌,满眼血丝,脸涨得通红,眼珠子好像都要瞪出来一般死死的盯着那张牌,似乎那张牌翻开的瞬间就会决定他的生死似的。 刹那间,苏菲感觉自己的汗毛都竖起来,这种寒彻骨髓的危机感,就好像是见到的某种天敌一般。 “你想说什么?” “莫名的拥有魔力么,”伯爵略微沉吟一下,“也许是道凡尔家族血脉的关系吧!贵族本来就是应该拥有魔力的,既然你已经成为魔剑士,那开春就去贝尔萨斯学院吧!身为道凡尔家族的一员,就应该尽其一员的义务。” 见到自己的突袭未能成功,若长乐也就不再躲避高速水流了,对方看出来了,还有什么好遮掩的?甩手击碎那两条高速水流,若长乐二话不说,音斩不要钱的往卡夏砸过去,看不出他设置了几层防御,可在次元斩的剑击下,都是无谓的东西,比窗户纸还薄,一捅就破。但当若长乐的剑击中卡夏时,意外发生了,他整个人裂开了!对,是裂开了,接着化作一滩水消失在地上。 看到自己把对方惹毛了,雷恩也不敢托大,他挥手一道大破灭闪甩过去,立即开始逃跑。 只是,克劳迪娅可不是那种甘愿被人压着打的性格,她这样的女孩子,就是初夜,都是要女上位的。连续接住几下后,克劳迪娅突然发力,用魔力直接把若长乐给震开,与此同时,用右手的剑突然变幻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在下一秒若长乐发现这把剑的时候,剑距离自己只有十公分不到了。呯!若长乐横剑一截,险险的挑开了对手的剑。 半饷,终于笑够了的若长乐深吸一口气,用非常愉悦的语气吩咐道:“去!通知所有人,我要进行一次战前演说。” 若长乐自问做不到移动速度突破音障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情,不过第一次在速度上陷入劣势尚且还不能让他有所动容。冷静的反身一击,撞击的刀剑上蹦出闪亮的火花,齐格飞确实很强,但这并不代表若长乐是个弱者,就是面对手持两把半神武装的苏菲,他也从来都不会被人压着打,如果对方很强的话,那么就比他更强不就好了!若长乐同样也移动脚步,开始追逐那急如闪电的身影。 “咳咳咳,咳咳咳!”破裂了肺腔终于支持不住淤血的凝积,混着肺泡的血从口中不断的涌出来。 这句话狠狠的砸在了若长乐的心坎上。少女泪流满面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凿子,狠狠的敲在了他心头的那块冰封了万年的坚壁上。恍惚间,这个我行我素,来去如风的男子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己选择会给他周围的人带来什么样的伤害。 在魔剑城的第一场军事会议中,虎千代毫不客气的击破了费得雷德等人想要固守的幻想。 可笑。正当空想要开口讽刺对手的适合,忽然,眼前的景物晃动了一下,接着,他看到了守夜人的嘴角『露』出一丝诡笑。 “然后,是这里。”再一次喷溅出鲜血,一团腥臭的物体落在了地上,狗熊的下体已经不存在了,精准的切法连同可能使用功能器官全部切去,或红或黑的东西涂了一地。 “闭嘴,我对你的情绪没有任何兴趣,安静的坐在那,否则就杀了你。”少女头也不抬,只是冷冰冰的警告。 忙活着用自己喜爱的茶具泡制红茶,齐格飞忘记收起自己之前放在桌子上的那些资料。所以当萨菲隆坐下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那些文件。 “……”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若长乐大概都死了一百万次了。只可惜对于魔鬼来说,这种攻击连汗毛都会不屑一顾的。 若长乐还是低估了自己在塔罗西斯的声望或者说低估了盲从的力量。实际上他认为自己一直只是一个人,长期的独立性使得他从来就没有期待过这群生活在他羽翼下的子民能够给予他什么帮助,在本心上,若长乐自己都觉得这是一个很无理的要求,因此他才下意识的忽视了自己曾经说过的那段暴君的发言,或者说他本来就是个不合格的暴君吧!现在的若长乐就像是童话中那只被命令看守羊群的龙一样,根本就没有期待过这群羊会对自己有什么作用。他想的只是能够带一些人在回到法尔萨斯之后,以一种与道凡尔伯爵对等的方式见面。说白了还是不能够放下自己的自尊心吧! 战场瞬息万变,就是精明如亚克洛夫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想到眨眼间就变成一滩烂肉了呢?战争中,个人永远是脆弱的。 “等等,你确定你不要你的哥哥了?”似乎是很享受这样的环境下这种状态压制一个女武神,少女翘着的小脚一荡一荡,完全不怕库兰冲过来。 虎千代提出的这个战略就是之后让蔷薇骑士们恨的牙根痒痒的焦土战:通过直接拖垮对方的供给来打击对方的士气,不论是选哪一条结果都是一样。只不过对于末神战争中公认统帅力最高的军神少女来说,这不过是她刚刚展露自己才华的一个开始而已。 乳如若长乐所料的景象并没有出现,在剑接触到女人的瞬间,一阵金色的光波挡住了剑刃。若长乐还想再附加次元斩,只是那停滞的时间再次开始飞奔。女子连惊讶都来不及就被自己身上的术士直接弹飞出去。 “对了,少年,其实我们现在还没有走出奥尔森要塞哦!”阿鲁赛心情大好开始卖弄自己的学识,这大概是贵族的通病吧! 若长乐瞪大了眼睛,之前他还在和露云亚商量交换的时候讨价还价的措词,可一转眼要交换的对象就坐在了自己的面前了。此刻库兰有些虚弱,不过看起来还算精神,至少那双红色的眸子依旧神采奕奕。听到若长乐还用以前那个称呼,库兰忍不住笑着调侃了他一下: “原来若长乐哥喜欢身材娇小的女孩子啊!”打量着还没有自己高的虎千代,莉莉娅略有所悟的点头。 若长乐以为这下士兵们都被他给慑服了,也就好管束了,可惜事情并没有若长乐想象的那么简单。 没错,上次也是这种感觉。 可还没有等他发完脾气,一只手不知道何时『摸』上了他的脊背。 面对这样的解释,两位少女只能一脸茫然的摇头,还是听不懂。 “笑一下,这样本着脸看起来太凶了点。” 这句话让若长乐更加迷惑了,他这么说是想说他对自己并没恶意吗? 自己的反急速概念完全没有启动,可他却如此轻易的靠近了。加上之前的传说,毫无疑问就是这传说中的时停。 “为什么!”克劳迪娅对这个结果不服。 “够了罗云,把剑放下。”贝蒂的声音适时的传过来。 “说是在修行中,就没有留下,昨天晚上就走了。” 齐格飞脸上的忧色更重了,他把视线转向身边的狄龙。狄龙则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他扑通一声跪在齐格飞的面前,“大人,是我计划不周,请治罪!” “咳咳咳。”还好店中此时也没有多少普通人,只是等这么一群人狼狈的从店中爬出来的时候,哪还能看到若长乐他们的影子? 傍晚的时候,二百三十三人,一个人都不少的全部回来了,现在正忙着在镇口扎营。少年抱着正宗站在营地不远处的高地上,就好像是一尊供人瞻仰的神像似的一动不动。这群士兵确实把若长乐当做神灵了,原因是堆在营地边上正由几十个人正在解剖处理成肉干的那堆各种兽类的尸体。 “呵呵,好了,好了,不要摆出那种表示,傻死了!”库兰伸出手轻轻磨蹭了一下少年的脸庞,“那时候听说你砍了奥加皇帝,我真的担心死了,结果没想到一转眼你就在塔罗西斯变成了领主,还弄的不错。本来我是有意去断金山脉那边找你的,但在打算动身去的时候忽然觉得去投奔自己以前的部下也太没面子了,最后还是决定留在了奥加军中继续做我的女武神。可没想到再见到你的时候你就变成了这个样子,真不知道你这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也还好我留在奥加军中,否则还真是不堪设想啊。” 而作为领路人,用帽兜将自己的面部遮掩起来的女人转过身来,她将自己的帽兜取下,第一次正眼看着克劳迪娅: 望着那远去的轨迹,老农夫笑着摇摇头,“今天,回去喝点小酒吧!又有故事给孩子们说了。” 13封神之战 “关于罗尔罗斯公爵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不过,我想塔尔萨斯还是需要保有自己的自主权的,剩下的不必多说,请回去吧!”这种话是葛列格事先教好的,不然费得雷德一个粗人怎么会说如此文绉绉的话来?本来塔罗西斯的现有体制就不可能成为附庸,所谓保有自主权不过是谦逊的表示不愿意放低身份要平起平坐罢了,其他的使者也都是这句话打发走的。 章节目录 第2566章 强悍的剑士 其他的使者也都是这句话打发走的。 “帕尔萨的将军啊,请允许我和你公平的决斗,如果我就此身死,那么你便停止这无谓的杀戮吧!因为你已经胜利了。”伯爵挪动他那微微发胖的身体,带着毕生的勇气站在了这位主宰生死的敌人面前。 “……” “风神动!”绿色的影子瞬间切入两把利剑之中,“你们俩在干什么!我以帝国学院学生会长的名义命令你们停手!” 一阵刀剑相交之后,中年剑士揉了揉自己被震的有些发痛的右手,也没急着去捡自己被打飞的剑,“若长乐少爷,您这剑学了这么多年了,打算过要干什么吗?” 一层层的魔力从枪尖爆发出来,杀人鬼没法支撑住这种恐怖的力量,被红色的枪顶着不断的后退后退再后退。杀人鬼背对着撞进交战的人群中,撞飞了士兵和龙兽,撞烂了防御工事,也撞碎两军的战阵。 “他似乎用了一种全新的制度将那片地区的所有力量都整合起来,还把所有的田地都分配给人民。在那个国家,没有贵族,没有法律,也没有军队。真不知他是怎么把这个国家运转起来的。当然,现在的重点是,他称帝了,接着在奥加还一片嘲笑声中的时候,帕尔萨人立刻就开始动手进攻他,就好像在害怕着什么一样。陛下这次召回你们也是为了讨伐他,断金山脉那种地方优势兵力很占便宜,陛下估计还打算出动一点帝龙军。” 千代用脚踹了踹歪着车边的精灵。 这位老人外表看起来几乎已经半身入土,满是褶皱的苍白皮肤上因为老化而暴露出的血管清晰可见,脂肪只存在于少部分必要部位,基本上手和脸的皮肤都是挂在骨头和肌肉上的。老年斑占据了他面部的大部分区域,头发上更是找不到一丝年轻的痕迹,完完全全枯萎而衰弱的灰白。他拿着文件的手哆哆嗦嗦的,让人很担心他会不会没看完这份文件就直接咽了气。 “哈哈哈!啊哈哈哈!”疯狂的笑声刺破魔力的风暴,钻进伊林的耳朵里。一个懦弱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闪过,也许自己把战争这种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这个念头还没有消失,来自于血统中的傲气就让他愤怒起来,自己是什么人,怎么可以有这种没出息的念头! “我不是吩咐过不要来打扰我吗?” “嗯!”武士少女耷拉着脑袋,看上去像是一只被丢弃了的小狗狗,嘴角开始不由自主的往下撇,“他,他说好娶人家的,呜呜呜,说好的……” “若长乐·道凡尔在么?”平淡却充满力量的声音,若长乐听过,是那个女武神,不过他还是静静的啃着面包。 想到这,若长乐心中不禁淡淡一笑:自己这次也不是为了和谈的。 “你果然是个天生的战士啊!就像你母亲一样。”老伯爵望着琉璃窗,似乎在回忆过去的日子。 听到这句话,若长乐的眉毛微微颤了下,他想开口说点什么,但是张了张嘴还是把话给咽了下去。 “谢谢啊!唉,甘,你说晚上那个混蛋贵族会不会先……” “哦,来求来历的,是家传的吗?”这位大叔显得很健谈,“嗯,看材质应该是秘银啊!而且这个龙头完全是魔力结晶构成的,这个东西还真是少见,年代初步判断应该在四百年以上,是神创纪的东西了,老弟,你要是卖的话,不用说是能卖不少钱的,但要是求来历的话,你就要说一下这个东西到底是干什么的了。” 爱德华淡漠的扫视了面前这群掌握着国家命脉,却也使这个国家正在一点点腐朽的贵族们。这群人必须要全部清洗掉,这是爱德华很早之前就决定了,不过他没有想到机会来的这么快,既然已经有人同样看到了这一点,那就让我帮他们一把吧!“国法不可废,所以不可能让你们这群没有名分的毫无理由的一步登天。” “但是这么飘渺的东西就是你牺牲自己官位的理由?”女子表示不解。 雷扎德自然不必说,他推荐给若长乐的费得雷德是一名平民骑士,之前因为某些原因一直被打压,现在也算是熬出头了,在一个他自己组建的千人队中做骑兵教官,帮助训练骑兵。 “噗,好了好了,别死撑了,这种样子不适合你。”库兰被若长乐那傻愣愣的样子逗笑了,“不过,没想到你也开始会哄女孩子了呢!” 原本根据他们的计划是调虎离山将守卫的龙骑调走一部分。林摇风他们在法尔萨斯拖住这群龙骑兵,给那边争取到足够的时间去完成任务。可是如果人家一来看到这边一大阵子人马,肯定想都不用想便会掉头就跑。这样的话,那边正在解决剩下敌军的同伴很可能会还在苦战中被赶回来的敌人前后夹击,导致任务失败。 “帕尔萨和奥加的战争现在变成了一个泥潭。对于帕尔萨来说,他们已经习惯了内部吞并为主要手段,战争用来处理矛盾的方式。这次帕尔萨对奥加的大胜利,实质上来源于帕尔萨对于奥加四国的策反,之后的战争不过是这一果实的附赠品罢了。对于帕尔萨来说,他们不能灭掉奥加,因为在灭掉奥加的同时,帕尔萨瞬间就会土崩瓦解。” “嗯,行,我不会伤害你的。” 看女仆一脸无辜的样子,若长乐略微有些失望的同时,其实也有些安心。可仔细想一下,其实贝蒂说的事情也只是和那个八王说的有些偏差。所谓见人三分疑吧,若长乐倒也没有糊涂到立刻就去相信那个自称八王的小孩子的话。 “你们在找库隆?”面对上百位精锐骑士,那名女子毫无惧色,反而笑了起来,“那只狐狸因为察觉到你们过于频繁的谍报活动所以已经走掉了哦!” 实际上一进沼泽,就能够感觉到龙的气息了,如果是熟练的猎人的话,首先会去寻找龙的粪便、足迹、被狩猎过猎物的残骸等等,以判断这条龙的类型,个体大小,处于什么阶段,之类的情报。但是这群人很明显一看就是外行,大刺刺的就直接向内部进发,完全不做任何准备。 死神似乎听到了他这句话。就在他刚刚把这句话说完的时候,一道白练从两人的腰间划过。克里根瞪大了眼睛看着城守抓着自己的城守渐渐往自己的压过来,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喊叫,对方口中的血腥就喷了他一脸,他这才惊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不见了。 “是!大人!”顾不上舟车劳顿的疲惫,狄龙立刻转身离开,背影消失的地方,只留下还在摇晃的军帐布帘。 不用说,这个人肯定是林摇风。 刹那间,若长乐的直感再次救了他,他下意识的往右边偏过去,然后一道黑红色的光芒从那个人的手上亮起来,间不容发的错过若长乐的脸颊,将他的几缕发丝湮灭在这个世界上。 只不过看到这群家伙,爱德华皇帝的心情并不好,他不停的用手指敲击着王座的扶手,纯金王座发出清脆的叮叮声就这么回响在安静的朝堂上,所有人都静若寒暄。 “……原来如此,我的力量是覆盖,而你的力量是永恒,哈哈哈,这就完全没法打了啊混蛋!这么作弊的力量一点也不好玩啊!”此刻烟尘中慢慢露出身影的安德烈缓缓的从已经破烂的碎地板中走出来,狼狈中带着疯狂的幸喜,“看你的样子应该还没有明白你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吧!感谢我吧!感谢神吧!我告诉你,你是神灵啊,神灵啊!” 若长乐愣了愣,他知道一旦乔治变成这个样子,那肯定是自己错了。不过就是失忆了,魔剑若长乐还是不会说‘对不起’这三个字的,他眨眨眼睛,把头别过去,反正不说话的话乔治也拿他没辙,这就是若长乐的逻辑。 “若长乐陛下,您的舞跳得真好!” 而这个女孩不仅仅就这么上来了,在休斯打算一击解决她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给锁定了,贸然出击的话,一定会遭到非常猛烈的打击。 - “你要去那里?” 就这么慢慢的挥动着。 若长乐一直静静的看着地面,默默的在那里站了大约三十秒钟左右,接着少年抬起眼皮,他看了虎千代和露云亚一眼,然后将视线落在贝蒂的身上:“当年不是说你难产死掉了吗?” 此时的若长乐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青涩小生了,他装作没感觉到似的一脸平静的回答,“是呢,不过这个感觉可不一样。” “以前就有感觉了,”虎千代终于打开话头,“那个叫做卡西里斯的细剑师,是个非常腹黑的人呢。” 相对于克劳迪娅,在伯顿宣布测试开始的瞬间,若长乐就冲了上去,呛!龙吟出鞘,在拔出的瞬间就已经到达克劳迪娅的面前。 与他四目相对的伊林浑身颤抖了一下,勉强压下心头的恐惧,“闪!”顺着光球张开的一个圆形缺口,带着高温的光束瞬间喷向血色的杀人鬼。 “且慢!”克劳迪娅还想阻拦,但是大公手下的剑士,一个两个可以应付,可不能击杀他们的克劳迪娅却很难摆脱他们的纠缠。 “切。”看着少女那一脸不满的表情,在一边看热闹的莉莉娅呵呵笑起来。 在一个星期前,不远的贝罗塔城传来消息,贝罗塔城主布伦侯爵要为他的侄子报仇,也就是之前统治这里的毕曼伯爵。但是谁都知道,这种关系只是因为年过六十的布伦有过一个侧室是毕曼伯爵的女儿,不过因为某些原因,明面上被认为孙女,所以这种侄子不过是什么名目都没有的续亲,况且据说他的那个侧室几年前就已经因为不明原因死掉了,为此毕曼伯爵还和布伦翻了脸。布伦打得主意自以为名正言顺,其实不过是贪婪野心路人皆知罢了。 “来得好!”夹杂着兴奋和怒火摩尔想也不想就迎了上去,这样无坚不摧的蚀剑一定能把这条疯狗给削成两截。 “若长乐少爷,早晨已经准备好了。” 阳光照耀着,温暖着阳台的每一个角落。可是,少女却双手环抱住自己,臻首缩进怀里,晶莹的双唇微微开合:“为什么还是这么冷呢?” “蝶翼舞,漫天流连影;纷繁落,梦中海蜃景;暗香断,红尘几时定,曲重奏,何年复卿卿……” 嗯,就是他了。栖身于阴影之中的若长乐攀着房梁跟踪着那个少年神侍。 杀人鬼笑了,笑得相当的可怕,眼睛里赤红的光芒似乎要将对方啃噬掉一样,他挥舞起大枪,转瞬出现在大地骑士上方,一枪砸下来。 于是若长乐微微欠身回礼,在礼仪上保持一个稍微高对方一点的程度就行了。这青年倒也没有在乎若长乐没有低头这种事情,实际上现在全帕尔萨都不知道要怎么称呼这位煞星,所以才用了阁下这个暧昧的称呼。 不过现在在场的,知道若长乐身份的人可只是库兰一个了。红发的少女将她红色的神枪在手腕上转了一圈,用冰冷的眼神看着若长乐,嘴上却对库兰说道:“将军阁下,这位是真的若长乐吧!据说阁下和若长乐有旧交没想到是真的。”她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于是,知道情况的伊莉妮干脆的回答了他的问题:“他失忆了。” “把你的帽子戴上。” “折光剑,光属性魔剑技,原理是干扰光的反射照成对手对于位置判断的失误,从而攻击对手。”旁边的大叔开口说道。 曾经最大主教在他们的训练上开玩笑的说过这么一句话:圣堂追杀令的前十七位其实应该叫做回避榜,所有圣堂教士的见到这个榜上的人什么都别想,先跑再说,这群怪物就算集全教会之力都不一定能够制服,所以还是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紧。后来这句话虽然被其他上层人士否定了,不过在一线教士中倒是流传了下来。 为啥是自己人呢?其实对于若长乐来说对方是谁根本就没有关系,只要她回头给他一剑就行了,不过单纯看起来女武神比较厉害。 章节目录 第2567章 强悍的剑士 不过单纯看起来女武神比较厉害。 “你们的援军?”带着身为上位者的大气,苏菲淡然的声音打破了场上的凝滞的空气,很明显她并不在乎奥加有多少援军,因为这次帕尔萨人有着必胜的信心。 林摇风并没伸手去接,这是他个人的原则问题。伊丽莎白就不一样了,她伸手就接过那一包金马克,“这件事情,我会记得的。”说完骑着马率先往关口的大门走去了。 看着已经往镇子里面走的三个背影,罗云咬着自己的嘴唇跺跺脚,相当不情愿的跟了上去,过往的人都好奇的瞄着她身上穿着的女仆装,察觉到其他人的视线,罗云用她的双色瞳恶狠狠的瞪了回去,被这对眼睛吓到的路人赶紧低下头继续走自己的路。 寂静的会场开始变得嘈杂起来,宾客们纷纷开始寻找自己的舞伴。奏乐声响起,例行的,若长乐要起来先领第一支舞。 若长乐转换了一下手势,仅仅用右手食指指尖顶住那个太阳,食指微微弯曲,碰触到那个巨大火球的只有指甲盖上那微小的一点,就好像停在那儿的不是一个太阳,而是一只蝴蝶一般。 “你是谁?”被打断了兴致,伊丽莎白很不高兴的吊着眼角斜视那个一看就是个乡下小贵族的女子,根本就没有把她和她身后的十几个根本放在眼里。 “你疯了,你再厉害,对方可是军队啊!你能杀一个,你能杀一千个吗!”乔治一把抓住他的手。 “这不是很好吗?独裁者被打败了。”其他两人都对贝蒂说的话或惊或疑,只有千代听的浑身来劲,少女把自己的那个银质杯子端起来喝了两口,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他和奥加……” 这是打仗吗?这是疯子吧! “没什么,你的肩膀上有个虫子,我帮你拿掉他而已。” 于是,若长乐又回到了和周围隔绝的状态。 门很快就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他看了露云亚一眼,又打量了下若长乐两人,“小姐,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碎掉。 “那么你们呢!你们尊严在哪里?!塔罗西斯的尊严在哪里?!” 静静的看着骑兵走远,亚克洛夫扭了扭自己的脖子,“传令下去,撤退。” 对此,老者只是微微一笑: “好多人,这什么时候能弄完?”再回头看了下关口。因为的需要本身建造的时候就刻意被弄小闸门看上去像是个被强~奸的少女,吊桥被踩的嘎吱作响,时不时还有被挤落进壕沟里的。还好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在下面搭了梯子,如果没有摔死的话就自己爬上来吧! “你们先用,我们出去谈。” 少年接过卷轴扫了一眼就收了起来,“我知道了。” 若长乐自然是什么也想不出来,他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言罢,怜也不管若长乐的敌意,转身就从窗台上跳了下去,她刚才站的地方只留下一抹残阳。若长乐立刻就想动身追过去,不过却被虎千代一把按住了肩膀。 比起若长乐见过的其他的城堡,不林丹家的城堡看起来更加的机械化一些,魔导设备在这里随处可见。自动开关的大门,代步的魔动力机车在这里频繁出入,这个地方说是一个城堡,倒不如说是一个大型魔导工坊比较适合。 “……所以,战斗……怎……么……可能……”仅仅在数秒之内,乔治就把他的话咽下了肚子,转而的是无比的惊恐。 看到这个女孩,若长乐愣了一下,感觉好像有点眼熟,可是自己的记忆中应该没有这个人才对。 只要‘半神武装’这四个字,那么立刻,管你是潘德拉刚二世的还是冥王哈迪斯的,无数黑道白道的人都开始行动了,这东西,谁抢到就是谁的,傻子才会为了那区区一万金马克还回去。 “原来露云亚小姐你在家啊,那真是失礼了,不是听说您嫁到克里斯家后就不在魔道学院了吗?” 说完,虎千代伸出手,咪咪笑的表情像是一个要人来背的孩童。看到他这个样子,若长乐紧绷着的心神略松,长出一口气。 若长乐沉默了三秒钟,突然抬起头来盯着葛列格的眼睛,“去和那群贵族沟通,就说我要接道去法尔萨斯,挡我就灭了他们。” “我……那个,只是……”若长乐正想着用什么理由来解释,不过很明显休斯不会这么容易就让他搪塞过去。 “来人,抓住她!” 这时候,大街的尽头忽然驶来一批车马,当头清道的龙骑士将他的龙枪在前进的道路上来回挥舞着:“让!让!都让开!” 那个老头赤目瞪圆,七分震惊三分惧的看着若长乐手中的金『色』剑: “那么,你和库隆大人的其他亲信还有联系吗?”看了半天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觉得可能是自己多心了的露云亚将视线转回面前的少年,不过她还是觉得很无聊。 “是谁!”若长乐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惊慌中少女看到了来人的面孔。 黑衣女子嗤笑道,若长乐并没有打算立刻开打,在此之前,他要先把事情说清楚了。 “于是,你就变成她的奴隶了?”千代此时正很是不雅的盘腿端坐在自己的床上,坐在她的对面是垂头丧气的若长乐。 就在这个时候,隔壁传来了女人的惨叫声,两个女孩听的出来,那是切尔夫人的声音。 此刻奥加军已经开始摆阵了。包括克劳迪娅在内,步兵,弓箭手,骑士都整整齐齐的排列开,然后全身铠甲的帝龙军站在第一排,就像是墓园里整齐的墓碑一样。为什么会联想到墓碑呢?克劳迪娅觉得自己的想法相当有问题,只是现在倒也不是在意这种小事的时候。 “那个,听我解释。” “这是在帕尔萨,若长乐阁下,请自重。” 只不过,她的话却是让在座的几位一惊,芙罗拉将视线转向若长乐想要确认是不是真的。 右耳,希佳·纳亚; 这时候,若长乐觉得自己不能再装哑巴了,“千代这个样子不好走路,别强迫她。这样吧!千代你到我背上来,这样我行动也方便点。” “为什么?” 心里有个声音如此呐喊着,狂暴的杀意几乎要把若长乐的其他所有念头全部吞噬掉。 “因为他在得到的其他贵族的赏识时候,很快的就抛下了我们这些在他困难的时候帮助他的平民朋友,成为了一个随意到我们这里作威作福的混蛋。”平民少年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或许是这样才表达了他对于贵族这个阶层的不满吧!“人总是向前看的,也有不少平民中的家伙也变成这样了,但是至少他们在没有成为那种混蛋之前是一个平民。而你,你认为我们有什么理由容忍一个你这样的家伙肆意的使用我们的东西,然后再像垃圾一样的丢掉。” 三人骑着马出了卫兵层层把守的内城,立刻一堆衣着褴褛的人就扑了过来,当然,他们没有胆子袭击若长乐他们,而是扑到在了若长乐马蹄下。 “……老……处……女,没……门……”在巴斯汀说出这五个字之后……就没有之后了,因为场面过于血腥,打码省略一千字。 比如克劳迪娅。 之前在屠杀中,费得雷德和葛列格因为畏惧若长乐而躲了起来,幸免于难的他们被若长乐照原来一样被派遣去组织士兵训练和处理外交,只是最高长官并不是他们自己,而是虎千代和露云亚。 “修,你已经有策略了么?”看到了他那一副谁当我谁死的气势,露云亚担心他会蛮干。 “不,不,不,这可不是那种无聊的权术!”伊恩的脸上浮起那种狂信者才会露出的表情,“这是思想,是伟大光辉,就连神灵都无法超越他的伟大!” “不知道。” “奥加?”顺着费得雷德手指的方向,若长乐看到了一队人马正向这边奔过来,很明显目标就是自己。“奥加人怎么会在这个地方,他们不都是已经被击退了吗?” 他们担心的并不是若长乐的输赢,而是担心他会不会无意中使出自己的剑技,被伊莉妮确认他就是魔剑若长乐,这才是这场比试的真正目的。 就在这时候,虎千代忽然开口问道: 只可惜若长乐似乎并没有这样的耐心。 王储转过身来,用上位者森然的目光俯视着他,拜厄赶紧单膝下跪,连忙解释: 克里根家族则是这些佣兵们的老主顾,他们特别在这里设置了据点,由家族的继承人埃尼斯·克里根负责调度人手。 “好吧,算是服了你们这对兄妹了。总之,发生什么我可不管!” “你说谎。” 他成功了。原本像是个小公鸡似的克劳迪娅一下子就怂了回去,低着头不敢看他那可怖的样子。“说就是了,瞪什么眼睛……” 一定要为大哥报仇。猎人搓了搓手中的发丝,将它丢在夜色之中。 手术进行的非常快,只是到早晨七时,若长乐就领着蒙了面纱的莉莉娅从手术室里面出来了。侯爵看上去疲惫不堪,虽然他为自己铸造了一个年轻的身体,可是他精力和意识都已经跟不上年轻的时候了,即使换了身体,老化的力量依旧在啃噬他的心灵。 “老弟,找到什么好东西了?”找到了纹章类的鉴定窗口,负责鉴定的是一位大叔。 只听那沉重的脚步声在楼板上来回踏了两三圈后很快就下来了,“报告!上面一层没有人!” “明明拥有这样的力量,要这样糟蹋?”齐格飞还是在提问。 女孩子还是蛮怕男孩子生气的。虽然罗云一开始就不喜欢若长乐,也不怎么听他的话,可是他一发火了还是吓得坐在椅子上不敢动弹。 把这两类人去掉之后,现在尚且还站着的只有两种人的。 “现在的年轻人啊!算了,告诉你就是了。这可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老鼠出来了,追!”黑衣人头领大吼一声,命令着手下要追出去。 “啊,露云亚小姐。”原本就够混乱的局面,现在变得更加的混乱了,若长乐都觉得自己的脑子快用不过来了。 “这片大地上,不会有贫穷,不会有排斥,不会有犯罪,因为,他们都是塔罗西斯人。” “这个学院有着一个传统,就是每一个人都会有一个雅号,有的人会听起来很帅气,有的人则听起来非常蠢。之前和你说过了,巴尔在见面的时候介绍自己说是炎狮拳巴尔,这就是这个传统的介绍方式,不过这个是他自己起的,大家基本上都叫他红刺猬。而克劳迪娅会长的称号就是晨曦之花,另外说一句,不论是面瘫还是冰封疾剑我都觉得非常蠢。”即使语气很冷淡,卡西里斯还是耐心的解释。 “那她人呢?不会被吃了吧!”若长乐愣愣的看着这一堆龙尸,两眼频繁的开合,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我会恨你一辈子。” “如果,记忆中没错的话,这应该那个龙骑将之前拿着的刀吧!”他确实记得之前,苏菲的手里比原来多了这把刀,不过并未多加注意。 “啊,我说谁呢,这不是‘天才’齐格飞么。”熟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齐格飞仰起头。 这使得常年注重情报工作的王储对这个女人相当的重视。 城墙上的风徐徐的吹着,带动着魔剑城的旗帜在空中摆动,路过的帕尔萨民众们都好奇的窥视着这个来自于异国的王。 苏菲看了齐格飞一眼,并没有反驳,只是加了一句,“你失忆是因为奥加的蔷薇骑士把你杀死了。” 现在已经不是顾忌可以造成多大损害的问题了,对方可是煌黑龙,一点疏忽就必定是死无葬身之地。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往往是最有效的,若长乐挥手一丢,将手中的巨大火球丢了出去。在丢出去的瞬间,八咫剑从球心退了出来,失去轴心的微型太阳因为惯『性』和离心力的惯『性』轰然膨胀,对着『射』上来的龙炎直接坠落下去。 可令人惊愕的一幕出现了,三根飞针接触到空的身上,在上面开了一个洞后,直接穿了过去。 ……!!!!!!!!!!!!!!!!!!!! 这个理论,证明了魔法是奇迹之术,直接将魔法师推向了神坛,或者说,将挑战了神灵变成了可能。 “这也算是随了那个人的意吧!不过他应该没有想到有人会把事情弄得这么激烈,如果这个若长乐的成长超越了他背后那个人的掌握,亦或者是意外身死,事情是不是会更加有趣呢?” 章节目录 第2568章 勇敢迎战 若长乐也不打算继续躲下去。 女魔法师的雌威震慑全场,那些个士兵傻傻的往阿什比脸上看着,看到自己的主子同样一脸低着头的憋屈样,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赶紧撤队走人。事态有了微妙的发展,若长乐倒是不急了,他好奇的看着满脸怒容的爱丽娜,倒是犹有余裕的故意调侃: 卡洛塔之战在历史上并不是一场规模很大的战役,战斗经过也不是那么惊心动魄,但它却是史上最有影响力的战争之一。 似乎印证了所有人的想法,很快就有几个看起来面带恶相的年轻男子围了上来。 “对了,你看到出门的时候守卫给马脖子上挂的牌子了么?这是高种姓人的代表,只有高种姓的人可以在城里骑坐骑,所以周围的人都躲我们躲的远远的。” 乔治被吓得魂飞魄散,这个混蛋要是在这里发起疯来那还的了!不过就在这时候,一个红色的影子瞬间蹿到了若长乐身边,伸手把他后腰上的剑拔了下来。 “谢殿下宽宏大度,委屈殿下了。”安抚完了伊丽莎白,齐格飞将视线转回林摇风身上,“巴尔,交给你了。” 若长乐察觉到了罗云的那份用心,可是他现在想得完全不是那种事情,自然会摇摇头: “你没事吧!”若长乐躲在这条龙身后面的一棵树上面,手中提着来回摆动的正是被救下来的千代。 “是,大人。”不愧是一丝不苟的军人,接到命令之后费得雷德立刻就甩掉了身上的疲惫感,策马往队伍后面奔去。 如果说这诡异的声音还只是让人不适的话,那么接下来的场景就完全是噩梦中才会出现的场面。 “胡说!哥哥,哥哥他不会骗我的!”库兰咬着唇,拼命摇头。 若长乐凌空一腿抽下去,处于战斗位置上劣势的精灵非常无脑的用自己的手臂去挡若长乐的鞭腿。结果就是对方直接被若长乐一脚砸趴进泥土中,脸和地面来了个完美的亲密接触。 露云亚和虎千代之间的关系并不算太过紧张,就是因为不论是那个冷的好像冰块一样的女人也好,曾经是若长乐未婚妻的克劳迪娅也好,基本上都可以算作出局了。目前明确的竞争对手只有对方而已。也就是说,就算争不过对方也不至于被淘汰。 “那你说的第三个阁楼是谁的阁楼?” 一时间,房间中的气氛完全变得沉默了,三个人的目光一齐落在了罗云的身上。似乎是感受到了目光的灼痛,蹲在角落中的女孩颤抖的更加厉害,就好像是什么禁断症状发作了一样。 “行,军中无戏言,你快去准备吧!” 还没有等老板回过神,觉得克劳迪娅的话挺有道理的伊丽莎白稍微犹豫了一下,“那就把你们店的上一层全部都包给我们。” 她才想到这,那个人再次回来了: 和他一样,永远会缺失一些什么,永远的未满。 而这些,即使是若长乐也是有所耳闻的。 而作为决策者的若长乐,且不说信不信。对方身上的那股让人难过的感觉和来这里自曝圣堂教会的身份就足够他拔刀的了。只是现在他并不是那个通缉犯,而是皇帝。 说完,若长乐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魔剑学院二年级,卡尔文·诺林。” 后来这个事件,院方宣布交由仲裁法院来裁定,这让不少平民生大骂不止,因为仲裁法院基本上都是用来包庇贵族的。 不得不敬佩人类内斗的能力。这场原本只是用来消遣的比赛,变成了一次篡位,再一变又变成了圣保罗、加布尔、基洛三大王国从奥加分裂出去的契机。 那天若长乐根本没有管她的死活就开始屠杀反叛者。回头再处理她的时候,她依旧被吊在那十字架上,只是之前要杀她的人全部都躺了一地,所有人的死法都是理由不明的猝死,当然,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那是被葬蝶抽走了灵魂。至今为止都不知道这个这么危险的人物为什么要留在修的身边,究竟是个什么理由。可转念一想,似乎她也有利用的价值吧! 说完,他便径直向若长乐的马走去。 “千代在哪里?”如此长的一段独白就这么被若长乐无视掉了,他冷冰冰的看着安德烈,没有一点想要和他商讨学术的意思。 就像是伯特说的,这把剑相当的强。大概要比之前若长乐见到的雷切强上很多很多,初代的主人是魔剑骑士团的一位骑士长,也就是传说中那个魔帝亲自组建的骑士团。只是现在会用这把剑的人已经完全没有了,甚至连剑柄上代表术式结构的纹路都被错误的修改了,真要是这个样子,根本发挥不出这把剑十分之一的力量。 “你认为我会被你同化掉?”坐在浴缸里的若长乐皱着眉头。 一曲结束后,例行的仪式基本上也就结束力量。若长乐转身回到了二楼坐下,等待着那群想要从自己这里剥取什么的家伙的到来。 若长乐虽然还是坚持让主事人把所有名字都念完,但是心里已经不再是刚才狂躁心态,因为莉莉娅还有活着的可能,他就不可能放弃。 血色的恶魔扫视台阶下的人们,如此说道: 千代唱完了,还用那种听不懂的语言说了一句话:“里应外合,西林必破。”只可惜这句话她是故意不想让苏菲听懂的,因为她也是女人么。 若长乐是个相当直接的人,短暂的错愕之后,他的眼神转眼就变得好像猎豹一般。 人群中传来一声女性的尖叫,接着无数人就不要命的开始逃跑。 “十分。” 毫不客气的辛辣讽刺,空却也不以为意,他淡笑着摇了摇头: “哼。”若长乐不懂怜说什么,怜也不懂若长乐在想什么,这种话不投机半句多感觉比和在一起露云亚还要糟糕。 忽然,一阵劲风从阿鲁赛身后刮过去,下一秒,若长乐就被什么东西一下给抱住了,“木头,你没死,你真的没死,你没死真的是太好了!” “我没疯过么?”带着轻蔑的笑容,少年转身离去。 苏菲默然不语,她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身为千龙王唯一的子嗣,她在人情方面看得比普通人要重一些这一点她并不否认,可是她终究是一个应当成为王的人,而像是虎千代这样的人…… 不论是露云亚还是虎千代,都很清楚若长乐并不是个妹控,但是莉莉娅对于她哥哥的感情似乎就有点超越了一般兄妹的感觉了。 “啊,到了。”随着露云亚的声音响起,其他两人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贝尔萨斯学院的门口。 就在刹那,露云亚感觉突然被人抱了起来,一阵天旋地转之后,身体被重重的摔到了床上。 “……好别扭……” 按照胜者晋级败者淘汰的比赛规则已经有十名选手被淘汰了。结果不出意料之外,除了和若长乐碰上的圣骑士,所有神眷家族的人就好像是安排好似的都晋级了。不算这五个名额,能继续能站在台上却籍籍无名的人,只有若长乐一个。那个叫做伊莉尼的女孩,在战斗中被对方认了出来她的姓氏是博尔德,全大陆大概找不到几个不知道这个姓氏的人。龙枪骑士的后代,比这个更加优越的身份估计找不出几个了。其余三位,分别是黑太子爱德华、怜和一位叫做迪尔奇的大公子裔。 同样的速度系,只要有一丝偏差就很容易被人抓住破绽,齐格飞已经退避了,却也没有退避开,金剑扫过,一道血花绽放于空中。 “罗云,你知道贝蒂在魔界的事情吗?” “咳咳咳!咳咳咳!”年轻的元帅因为熬夜再加上情绪激动的关系,身体终于有些支撑不住了。 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安德烈以一个神侍完全无法想象的矫捷动作避开了若长乐的打向自己下巴的拳头,伸手扣住若长乐伸出来的拳头,“……·断骨。” “若长乐的身世?” “你是玩得痛快了,那边罗伊差点把师团军调来!” “叫咱千代就行了,然后咱就叫你若长乐,恩,咱喜欢这简洁的发音。” “帕尔萨人宁死不降,拜厄你有何话可说!” 轰隆!一道龙卷风毫无预兆的砸在了地面上,而且是三人的中间,狂暴的龙卷和魔力照成的劲风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女武神退了三步,而若长乐则是直接被掀飞出去,至于那些普通的其实和坐骑们就不用说了,根本没有办法继续战斗,全部被飓风吹飞起来。 “你认识这把剑?” “这位是不林丹家的露云亚·里·不林丹小姐,我的一位同学。”若长乐苦着一把脸,像是被逼婚的新娘子。 “那就让你们的若长乐大人来见我!弄这出闹剧,你们是在藐视罗尔罗斯家的尊严么!” 第五轮,再次被一个负分的孩子抽到,九十分,进入最后阶段。 “我们马上要离开这里了,你是要带上他吗?” 黑发血衣的少年在这血与哀嚎交杂的战场上放声大笑,左手拿着的剑是奥加骑兵用的格斗短剑,右手上的枪是折断了的帕尔萨龙枪。 茂密的森林中没有道路也没有人烟,只能凭着从头顶上密实的树叶中透出的空间才能分辨出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地上潮湿而泥泞,树叶层下面隐藏着又滑又软的泥浆和朽木,一团团的蔓藤和乱七八糟匍匐的植物则让路变得更加难走。时不时还可以看到在长满了各类青绿色苔藓的树干上成群结队的蚂蚁或者蛇类爬过,完全不在乎这三个外来客或惊惧、或厌恶的表情。用自己坚硬结实的马靴梆梆的踢着一棵一人多粗的高树下,小个子少女抬头望了半天后,选择了一个角度,对黑发的少年伸出一只手,“刀给我。” “没、没,只是有点不好的回忆罢了。”如果自己再次大开杀戒的话…… 只可惜若长乐一点都没有体会到少女那微妙的心情,他继续说道:“是她身上的味道。” “对方好强,打不赢!”虎千代理直气壮的回答。 这时候,少女的背后也传来那边停战的声音,爱德华被一个青色的少女从后面死死抱住,他本人还恶狠狠的盯着若长乐,“琳,放开我!难得遇到一个让我这么高兴的家伙。” 好强的力量。不,守夜人略有所觉的摇了摇头,不是力量,而是‘力’感觉上是力量,却也并不是单纯的力,而是概念上的力才对。 烈风阵阵,青丝狂舞。 “那你为什么不参战?” 所谓魔法师家族,就是这个家族的前辈有非常高深的魔法素养,高到自成一派的程度。自称一派之后,魔法师为了创造出更强大的子女们来,常常会在将自己的魔力铭刻在一些物品,甚至是初生婴儿的身上,以维持家族魔法的传承。 这队人马的目的地是恰克山后的塔罗西斯堡。据说那里有一位握有强大武力的伯爵统治者,相对要安定很多,于是不少的难民就抱着一线希望开始向传言中的比尔比斯堡汇拢,希望可以在那里得到一寸栖身之地。这就是普通人的心理,就算是被残酷统治也好过被卷入战乱中。 “察觉到了么?” 他的对面,克劳迪娅轻咬嘴唇,实际上,她也一直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这个曾经拥有过她未婚夫身份的男孩子。 方才还打算接招的守夜人听到这句话之后,忽然放松下来,她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好像已经决定罢手不干了。是的,下面的事情已经跟她没有多大关系了。 若长乐的剑技实际上有一个缺点,那就是每一次挥剑他必须把剑回到最初停止的位置才能再次使出超越距离的空间剑技,这是影响他出剑的唯一因素,虽然这点缺点,在消除距离后几乎微不可查,但是,缺点这种东西本来就在最关键的时候才会要人命的存在。 “嗯,我有一个孩子在十六年前因为某些原因寄养在法尔萨斯的道凡尔伯爵家,若长乐是当初我给他起的名字。”贝蒂略带踌躇的看了满脸迷糊的若长乐一眼,继续对露云亚解释道,“当时道凡尔伯爵答应将他收做自己的四子,抚养成人。我曾经交给伯爵半块徽章,等到孩子成年的时候交给他……” “但是冒充学校中组织的人可是归属我们管辖,难道学生会想要插手吗?” “要不,我替你安排吧!”马车上,想尽量从若长乐那先取得人情分的克劳迪娅主动提出帮若长乐安排之后住宿的地方。 若长乐问得很直接,直接倒不给她任何绕弯子的机会。面对若长乐的直击,那个女子微微一笑,下意识的带出那种动人心魄的媚意。她这么说道: 接着,很快大陆上就出现了这么一个流言:魔剑城的魔剑帝若长乐是神选之子。 章节目录 第2569章 勇敢迎战 魔剑城的魔剑帝若长乐是神选之子。 不过数量总是可以弥补质量的,何况若长乐出剑的方式并非砍,而是抽。没错,完全如同皮鞭一样狂风暴雨般密集的攻击。 被之前准备好的魔法扩散着,费得雷德的声音响彻整个帕尔萨军阵,立刻,军队中就发出了一阵躁动。道尔阴沉着脸看着吊在城墙上的拜厄,涨红的仿佛能烧起火来。 而对于帕尔萨人来说,这个鬼影就像是飘在空中是死神,不知什么时候就出现在身后,一把抓住脑袋,将其直接折断。 “哦,哦。”似乎是大脑失去了支配身体的权利,莉莉娅就这么僵硬的走上了楼。 “那就这样放过他吗?”似乎有人对此不满。 神那边似乎觉得这点事情也没有必要争执下去,既然对方无意战争的话,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大人!”克劳迪娅的随从见到自己的长官被袭击,几个人接伸手住少女,其他人同时发动反击。 “将军慢走!”若长乐再次立正行礼,整个人站得笔直。 “别说那种害臊的话,会说自己是天才的只有笨蛋吧!” 对于若长乐的疑『惑』,空嗤之以鼻。少年是这么说的: “这把影杀算是废了,你那是次元斩吧!”爱德华的战刀上崩出一个很大的豁口,影杀,并非半神武装,却也是矮人族大师打造出的暗属性魔法剑,材质不用说都是强于斩龙的。 还好,没等若长乐付诸实际就已经有人出手了。 少女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心中一笑,眼前却在打量着狼狈不堪的克劳迪娅,“不过怎么说也是女武神呢,把这个女人捆了带回去吧!”说完,不用她动手,克劳德他们就围了上来。 这时候,若长乐感觉到有人将手拍在自己的肩上,瞬间就知道这只手的主人是谁了,若长乐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脑门上除了冒汗就是冒汗。 当然,万事开头难,在若长乐统治了这个城市的第二天,就有大量的事务找上了他。因为他是唯一的裁判者。 若长乐抱着头蹲在地面上颤抖着,所以伊莉妮并没有看见他眼睛中拼命闪烁的红光,扭曲的杀意和对杀人的恐惧在若长乐的脸上来回切换着。就好像……就好像马上会变成另一个人一样…… 在感觉到危险的瞬间,休斯退缩了,所以幸运的逃过一劫,他方才站立的地方已经被扭曲的地磁力压出一个大坑,坑壁平滑的诡异,当然,这并不是结束,被死亡的威胁刺激得兴奋不已,目红如血的杀人鬼嘶吼着,凭借着超人的直觉在苏菲瞄准的瞬间就躲开攻击。 不过,若长乐倒是好奇,因为他从来没有看到过怜去洗过澡。 怜拒绝的相当干脆,然后转头就要走开,却被露云亚在后面突然冒出的一句话说得停住了。或许说露云亚在若长乐面前是那个文弱安静的女子,但她终究是她。女人因为爱一个人而改变自己,并不代表可以完全改掉自己的性格。即使是知道怜是相当危险的,露云亚依旧还是非常不客气的眼神瞪着她。 费得雷德的出征演说做得相当平淡,士兵们看起来倒也都很平静,对于即将到来的帕尔萨大军并没有什么恐惧。不,这应该叫做不知者不惧吧!恐惧对于战争来说有害无益,本来战争就是明明知道会死还是要去的地方,所以这个状态虎千代倒也还算满意。 风翔龙,又被称为钢龙。天空的王者,拥有着呼唤风雨雷电的力量,真真正正的天灾,最明显的特征就是其全身银灰色,宛若钢铠的鳞片,但是实际上那鳞片比骑士的钢铠要结实的多,而时刻有着风保护着的钢龙,箭支想要射中它根本就是一个笑话,除非你有本事把攻城弩机顶在钢龙的屁股上。 望着眼前的一万手持兵器即将踏上战场的年轻人们,费得雷德由衷的感觉到一种疲惫。是的疲惫,是对于战争的疲惫,也是对于这个随意建立国家的疲惫,同样说是对于那个人的疲惫。但是他不敢说,因为现在的若长乐已经比他那时见到的时候更加让人战栗。说实话,他不知道跟随他最后能够看到什么样的结果。 不为别的,就是因为那天晚上夜夜在她梦中折磨她的魔鬼真的出现在她面前的原因。即使每天晚上都梦见那魔鬼,但依旧没有习惯那种恐惧,而在见到他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梦中的恐惧根本就不算什么,真正的魔鬼也不过如此吧!那种憎恨却又无力的感觉自那天晚上之后就一直缠绕着她,知道仇人近在眼前,却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她不清楚自己的是不是有那个能力,但是她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也许还没有举起刀子,就已经被那个人吓得腿都直不起来了。自己是否能够独自站在那个人面前,她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 “嗯,没错,因为一砍就断了。”若长乐冷着脸吐槽,弄得在旁边观察这把剑玄机的露云亚扑哧一笑。 “请问,这里是第三步兵营吗?”若长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向门口的卫兵确认道。 “帕尔萨虽然不像是奥加那样人口众多,但为了维持交战,还是需要维持庞大的人口基数的。奥加人多地广,加上平民生的选拔制度,想要出人头地是需要很大的实力和机遇,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而在帕尔萨,并没有能够供这些贱民们可以依靠自己的实力出人头地的机会,可以说,除了高层的一亿多人外,其他的都是牲口,随便怎么死活都行。而能够供这些贱民向上攀爬的唯一机会就是尚在年幼的时候被高种姓的贵族赐姓,当然,其中的几率有多底,用脚趾头也能想得出来就是了。” 这个长达一分多钟的蓄力,在亮度的快要达到顶峰的时候突然停止,带着无匹的爆发力和无尽的赤炎,矮人以宛如迅龙般的速度挥舞其跳斩,砍向若长乐。刹那间,火焰的斧子就已经到达面前了,也就在这瞬间,矮人陡然看清面前少年那赤红如火的眸子,还有那让全身汗毛倒立的杀意,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看到若长乐出剑,但却同时听到了一声巨大的金鸣声,裁判只看到气势汹涌的火焰砰然破碎和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场外结界上的矮人。 “为什么要去?”若长乐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本来就是受罗尔罗斯家的那个女人所托,现在已经没有干系了,再去帮她赢得什么比赛,我又不下贱。” 奥加和帕尔萨的战争已经持续了近六十年了。 “神意!”少女毫不示弱,黄金色的剑闪耀着无畏的光芒,直接撞上光剑,瞬间,狂暴的魔力碰撞形成庞大的风压,不仅仅是那个中年男子,就连少女身后的骑士都被吹飞出去。 当日想着怎么压迫若长乐的念头早已化为泡影,只要自己不走远,这个城市随便爱丽娜到处晃荡。 这时候,就是费得雷德他们也察觉到情况不对头了:“大人……” “你觉得这有可能吗?”少年将视线移开了,很明显,面前的这个人没有任何的分量,那么就让他去死吧! “不要太任性了,这是你的事情,也是家族的事情,我想若长乐先生也会理解的吧!” “剑圣大人早!”露云亚赶忙停下手上的活,恭敬的打招呼。 “我还活着。” 在这魔剑城皇宫的另一端,有着一个开门蓝色蔷薇的小院子,院子里是一栋两层的阁楼,看起来分外的静雅舒适。门口站着四名全副武装的教团武士,样子上是护卫,实际上是看守,而能有这么个看守待遇的,魔剑城也只有库兰一个人。 “嗯?你的意思是?” 说完,她也不等若长乐答应,就径自离开了。 “混蛋!”少女终于忍不住爆粗口了,长剑直接划了一个巨大的圆弧,将周围一圈可以移动的地方全部囊括进去。 “殿下不要太自责了,以后的战斗还要殿下领导,请尽快平复心绪。”摩尔波多轻轻的说道。 “您怎么了?”摩尔波多的副将小声的问道,因为他的动作已经被周围的骑兵们注意到了,主将的动摇会直接影响到士气。 看到这一幕,萨菲隆笑起来,“你看到那‘z’字形部分其实是被用巧妙的手法空间折叠起来的部分,而这把剑最长大概能达到四百米左右,而剑头被做成弯的,则是为了能够进行曲线的攻击,普通人用这把剑只能用来刺,不能斩击,而你的话,我想你应该明白,只要加上你空间系的次元斩,这把剑才能发挥出它最大的力量。” “就是贝蒂夫人,若长乐的血脉应该传自她的吧!”露云亚补充道。 “这么看来是有精神了,”戏耍完了,若长乐决定把话题转向正事,“我要你帮我办一件事情。” “哦,正宗,朵拉姆大师说过两天就能修好了,应该还能够赶得上最后一天再赢两场吧!若长乐已经肯定能进入斗战大会了,咱也不能输啊!”虎千代略带孩子气的娇蛮,笑嘻嘻的回答。 这一天,克劳迪娅依旧如往常一样的在训练,虽然训练很苦,不过前辈倒也算是个风趣的人,总是会不时的陪自己说说话,说说以前的事情。 “圣保罗王国不承认现任奥加皇帝!杀死叛逆者!”忽然,会场东边的方向想起这样的口号。之后就像是预谋好的一样,一呼百应,近万名手持战枪的‘平民观众’往帝龙军冲杀过去。 “……呃,抱歉,我不注意,”碎碎念半天的库隆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人被他晾在一边了,这才回过神来,“总之,库隆的安全就拜托你了,我会把你编入她的直属中去,到时候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若长乐手中的八咫剑已经完全消失了剑的样子,变成了一个巨大火球,托在他的掌心上,而且这个火球表面在不停的翻滚燃烧着,周围一切的东西都在被它吸引过来,顺着那旋转的切角落入了火球之中,然后消失掉,人、石头、树木,不论什么都一样。随着他手中的那个火球不断的侵吞,火球的体积在迅速的成长着,吸力也在飞快的上升。 “……”若长乐默然,他根本就没有见过母亲,也没有见过母亲的任何遗物,所以对于这个名词,他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那个,大人,您先等一下,我现在就去通报。” “我见过你?” 可是就在安德烈说出这两个词后,一种彻骨的寒意划过若长乐的脊背。危机感迫使他本能的再一次做出反应:若长乐伸手穿越数十米的距离将之前为他带路的那个少年神侍抓过来,丢向安德烈。安德烈并没有去接住他的同僚,甚至没有顾忌到这个少年也许会被他杀死,相反他宛如神灵般的表情露出一丝笑意。 从单纯的结果上来看,是奥加人赢了;从战略和人员损失来看,是帕尔萨人赢了,而从后来人的角度来看,他们都输了。 奥加的军官们不敢这么堂而皇之的连同平民一起攻击。一方面是他们中间平民还是占了大多数的,再一方面就是这战场上的无辜者实在太多了,如果军队在这烙下了不好的名声的话,那么真的是不可能捂得住的,所以齐格飞他才下了死命令,绝对不能让平民死在自己人的手上。 露云亚头痛的扶额,心里又无奈,又失落,却也毫无办法,她知道自己总是会被若长乐牵着鼻子走的。可她又不可能像若长乐一样把这群宾客就这么丢下,于是接下来的事情就全部都被丢个露云亚了。 说完,空间中的空气震荡了一下,周围的雪花全部被荡开,这位佝偻的老人转瞬间就消失在阁楼上。空间系吗?凭着感觉若长乐望向西边灰茫茫的天空,闪身追过去。 即使这样,安德烈还是不慌不忙的说:“这把刀杀不死我的,因为我把它能够杀死我的所有结果都掩盖掉了。” 章节目录 第2570章 勇敢迎战 “妈的!累死老子了!帕尔萨的猴子又夹着屁股跑掉了,这群死猴子到底想不想打啊!他妈的!” 黑『色』的神人深吸一口气,接着,全身紫黑『色』的光晕缠绕全身,从远处看上去,就像是全身的魔力都已经破出体外在熊熊燃烧一般。 “正常你妹啊!”若长乐和虎千代异口同声的怒吼道。 “八咫·天轮日冕。” “你好,索尔伍长,我是才来报到的若长乐·道凡尔。”若长乐打量着这个宛如灰熊般的男人,不知道对方找自己干什么。 根据后来的粗略统计。直到冬季来临,塔罗西斯的人口由五万人增加到了十一万,其中七成左右是青壮年。之所有能留下这么多的年轻人一方面是因为有能力从家乡逃难到这里的都是年轻力壮的。另一方面,年轻人总是会在各种地方被各种各样的规矩和秩序压迫而难以施展他们从才华,而在塔罗西斯,只要你在大街上表演一下,得到其他人的认同,那么就自然会有人来询问是否可以为其工作。 “哈,哈,哈,”摩尔剧烈的喘息着,“永,永,永,永恒的阿尔菲洛伦兹,那,那,那个人是!是!是……”他瞪大的眼睛,拼命想要将那个词吐出来。但吐出来却是一口血鲜血。 少女不答,只是用那双漂亮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若长乐,一副你敢不跟我走,我就要如何如何的表情。一般来说这种情况,首先坐不住的都是那群居心叵测的家伙,比如露云亚,见到自己前面的这个女孩这么干脆了当的来抢自己的猎物,也懒得去思考自己要以什么方式出场了,少女的战争可不是这么能磨磨蹭蹭的! 克劳德也还算是条汉子,背着剑来找若长乐请罪,承认了是他要强奸露云亚的,而不是若长乐所认为的通奸。不过,若长乐并没有杀他,而是将他放走了,若长乐觉得当时自己不应该太过于在意这件事情,他那么做是偶然的失态了,如果再这么杀掉克劳德的话,就好像自己真的因为那个女人和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争风吃醋了一样。 “哦,差点忘了,之前我不是说过要给修介绍能打工的地方吗?”看到若长乐不再说话,露云亚适时的转移了话题, 莉莉娅倒是能理解她们的感受的,毕竟自己在学院的时候也是有的追过的。像她们这样跟随一个男人东奔西跑,只为了换取他一点温柔,莉莉娅觉得自己的还是做不到的,可看到她们那哀愁的样子,莉莉娅倒是有有意帮她们一下。唔,要帮谁呢?就莉莉娅本人来说她是中意哪个金发美人的,但似乎黑发的女孩子更加厉害一点。 可惜,沼泽中的,必然不是绿迅龙,所以若长乐等着瞧这群随便入境法尔萨斯狩猎的伪冒险者们被古龙追着跑的样子。 虎千代不在,若长乐昏迷不醒,所有的重担都落在了露云亚的肩上,可她自认不是一个领军打仗的材料,只能不断的祈祷若长乐能快点醒来。她所能做到的就是尽量拖延和奥加军交战的时间。 “她是谁?”露云亚第一次有这种,被人看了第一眼就感觉被讨厌了的奇怪感觉。 可就在他结成术式的一瞬间,千代一剑刺进了他的胸膛,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刺进自己身体中的剑,那把剑非常干脆的在自己身上留下了伤口,完全没有虚化的样子。 “加迪大公没有教过你,面对敌人是不可以走神的么?”少年的声音自幽冥传来,带走了最后一丝生的希望。 老伯爵没有去接,只是仔细的看了一下,“斩龙剑,战功书上说是赏赐给你的,不过这把剑确实很珍贵,你要注意好好使用它。”看完就示意若长乐收回去。 “惊动他们没有?” “是的!”少女见若长乐终于认出了她,露出灿烂的笑容。 于是, “现在可以在外面名正言顺活动的只有露云,这件事只有拜托你才行,罗云也没有被他们认出来,所以她可以保护你的安全。至于我和若长乐,只能在暗中寻找了,如果被那个伊丽莎白公主殿下撞见,事情会更加的麻烦。” “抱歉,又有一座危房倒塌了,不过我已经派人去处理了,请大人继续。”葛列格还没等‘若长乐’发问就抢答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没错,实际上在若长乐现在的记忆里,库兰不过只是一个收留了自己的好心人的概念罢了,甚至还不如照顾自己的乔治,以前的情谊和羁绊他统统不记得了,没有过去的人,自然也就不会在乎未来会如何。 得到这个回答,虎千代只是微微点头,她这么说道: “哈哈,……咳咳,”被辱骂了,杰森却开始仰天大笑,他捂着因为肌肉痉挛抽搐而流血不止的伤口,血花不断从口里溅出来,他还是使劲的笑着,“撇开那群只会挨打的圣骑士不说,达克家族所谓的钢天使你看到了吧!那是什么样的怪物啊,哈哈!纳尔特只能打打普通人,罗尔罗斯更是弱的不像话的,还有你,都是一群什么阿猫阿狗啊!哈哈,神眷家族很快就要灭了啊!灭了啊!反正界门打开我们都是炮灰而已,何必这么计较呢?哈哈哈……咳咳……” 之前费得雷德是见到过虎千代在会议上姿态的,那种冰冷强势的姿态,不带一丝感情的将费得雷德他们提出的议案一一挑出漏洞,逐个否决,就好像是一名早就习惯的血腥和战争的老将。而后来她却执意只要做参谋,她自己的理由是:她这个样子是没法统御军队的,只能出出主意而已。这看上去倒也合情合理,加上平时她经常会偷溜去买酒喝,然后在训练的时候躲班睡懒觉,平时你跟她说话她也笑嘻嘻的对着你,连续一阵日子的接触,到让费得雷德淡忘了那种冰冷和强势。 嗷!再次龙啸。 “您能站在这里,我就应该感谢您了。” “应该还是没有的,至少风神家族的齐格飞没有上场。”露云亚补充道。 若长乐不想打无缘无故的架,特别是现在很明显打不过对方的情况下。 “哼哼,不过两个罗尔罗斯家的末裔,微不足道的分家,居然敢在这里跟我叫嚣,传令下去,让帝国之矛全军出动,冲击帕尔萨军。” 不需要任何预热,一开始战斗就进入了白热化!白色的风与蓝色的影像是宿命中的敌人一般,互相追逐拼杀;刀剑的金鸣就是让人热血沸腾的乐章,在整个舞台上狂放的演奏起来,四散的灰尘和气流随着这演奏豪迈的舞动着,战斗之声、怒涛争鸣! 看来不行啊。少女心中暗叹,最近这两天,她一直在试探若长乐的弱点和底线,但对方也察觉到了自己可能动机不纯,以至于反弹力越来越大,或者说,感觉这把魔剑正在一点点将自己从那些平时条条框框捆缚住自己的限制中解脱出来,这是露云亚最担心的事情,如果他什么都不在乎的话,那么才是最可怕的。一开始露云亚是有信心能够控制住这把魔剑的,而现在,她的信心在逐渐的丧失。 在距离若长乐他们有相当远的位置上,一名金发少女一身男士礼服,身后跟随了十几名随从在帝国学院后面的观众席坦然坐下,她左右腰间各有一把武器,一把是剑,一把是刀。 若长乐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面前这个女人诡异的表情,他知道自己如果在不说些什么的话,这场宴会就会彻底崩盘。谁都知道魔界的大陆公敌,即使魔剑城再厉害,也不可能顶住全大陆围攻。且不说自己和魔界没有直接联系,就是有,现在魔界还被封印在界门里面,承认的话根本就是死路一条。所以,少年这辈子第一次说出这种瞎话: “呃,是么……那……也好。”木讷的少年先是被军功吓了一跳,结果就发现这一切都是空的,只得蹦出几个单词。 解决了这个大麻烦之后,就要决定去塔罗西斯的事宜了,只是若长乐一直都没有开口提这件事情,所以千代也不好自作主张。倒是莉莉娅首先提出要回法尔萨斯一趟,虽然现在法尔萨斯是帕尔萨的占领区,若长乐带了这么一大帮子女孩也不方便,但他还是点头同意了。其他人多多少少对于若长乐童年所在的地方也有点好奇,也就没有反对。 伯爵年轻时参加过战争的记忆再次苏醒,那带着红色光波的龙枪分明表示了他的主人已经踏足传奇。道凡尔伯爵死死的握着手里的剑,“你们都退开,这个家伙不是你们能够对付的。” 这女人欺人太甚。林摇风虽然冒出了这个想法,但现在自己是伊丽莎白这一边的人,何况杀手也不值得同情。虽不削于伊丽莎白的做法倒也不会因此去落了她的颜面。 若长乐自己因为太忙还没有什么感觉,可甘对于他的感觉就是这位君主实在是太果断了。任何指令完成上报,立刻就会出现下一道指令,如果自己不忙里偷闲一下的话,估计会被累死。这样的话甘倒是奇怪若长乐自己为什么能够一刻不停的维持高强度的决策而不出现失误的。 “好了,千代,不要说了!”看不下去的若长乐伸手拍了一下少女的小屁股,大声喝住了她。 “你们是从哪来的?” 极细的光束轰然膨胀,无差别的将周围的一切全部吞噬掉,包括魔剑城在内的方圆百里,都被这个光辉猝然扫过。 “是的,我是道凡尔家的四子,有什么事情吗?”对于对方的态度,若长乐稍微有些不适。 “道尔卿,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三个人同时沉默,他们看着双色瞳的女仆,确认她并不是拿他们开涮的随口说说,好奇心一向很重的虎千代首先开口了:“你在贝蒂夫人那里听到了什么?” 听到这四个字,爱德华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只是碍于帝王的尊严,他倒也不会当场发作:“我自然记得。” “呃,这个叫龙枪术?”若长乐眨眨眼,一脸茫然的样子。 呜呜呜…… “那么比起当初毕曼的那支军队,战斗力如何?”若长乐倚在鹿皮椅上,左手手背支着下巴,没有转头,只是将视线移动到了雷扎德的脸上,一副漠然等待答案的样子。 “每一周学院里都会有组团进入贝尔萨斯山脉的狩猎区进行狩猎的队伍,我看过修的课表,除了每周一次的基础课之外没有其他的课了。大部分时间自修的话,抽出一些时间去山脉狩猎一些龙兽,比起打工更加适合修吧!而且收入是相当可观的。”其实本来露云亚是打算直接把若长乐拉入联合会的,但是考虑到未来的影响,还是推荐了最可靠的选择。 接着,若长乐惊喜的笑容就扭曲了…… 只是,这样的平衡迟早是要被打破的,不提那些那边懒懒散散却心怀野望的精灵们,一直被压迫的矮人们也在等待这两个人类大国决出胜负的时候。就像是两百年前的三族联盟一样,现在的大陆迫切需要一个统一的力量来对抗虎视眈眈的魔族。龙枪要塞的年年告急和圣堂教会透露出修复赶不上消耗的消息,证明封魔结界已经支撑不了多长时间了。结界的另一边,魔界之王奎德布加尔正在疯狂的冲击着结界,力量较弱的魔族也陆陆续续的出现在了龙枪要塞下。教会给出的时间是二十年,最多二十年,结界就将被打破,那时候如果还没准备好,等待的就是无尽的灾祸甚至灭亡。 “你凭什么说我说谎?你刚才不是说你不说话的吗?” 半神武装。 这是这位前辈的最常用的开头语: “你真想试试?”少女瞪大了她红色的眼睛,可是面前的人没有一丝惧色。 “那个,我也只是猜得,不是很确定,不过我只知道一种血脉会变成红色的瞳仁。”被这么注视着的罗云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情况说了出来,“黑龙,而且是最残暴的一支血脉才会是红色的瞳仁,后来他们和兽类混血末裔就是煌黑龙。我从来不知道还有人类末裔。” 章节目录 第2571章 勇敢迎战 “克劳迪娅,麻烦帮我照顾一下她们。” 若长乐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带因为长期的麻痹而有些不听使唤,空张开口却发不出声音,没法用语言表述的话,若长乐只做了一个动作就让对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摇头。 虽然都知道这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不过两个女孩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莉莉娅懂事的颔首说着,倒是若长乐只是点点头就坐在了首席。 “终究这种状态下的你只是一个杀人机器么。”苏菲若有所思的盯着休斯,她反手握上雷切的刀柄上,“龙枪骑士,这么办吧!看我们谁先把他杀死或者制服了,谁就带他走,是死是活都行。” “那个,若长乐同学,你没事吧!”这两天,少女基本上是知道了若长乐说话有点不正常,行为举止也有些古怪。 血师,奇隆·库斯; “谢谢。”若长乐突然说道。 包括若长乐在内,所有人都暗暗的抽了一口冷气。只用一拳就将一匹马打成这个样子,这家伙到底是人还是攻城机? “……”若长乐羞愧的恨不得直接从马车上跳下去,但,现在他还不能这么做。 和之前若长乐看到同样的光辉,只是由于白天的关系,并不是那样的耀眼,虎千代没法去确认这一箭究竟造成了多少的伤害,但她知道,这回应该是留对人了。 “不行,那是我自己的事情。”若长乐一向是很固执的。 几乎是同时的,所有的帝龙军战士身上都发出一道无形的能量,能量在空中荡出一阵波纹之后,让所有人守军都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 自和帕尔萨建交之后,首先来投靠若长乐的居然是各路的土匪盗贼,这事情想想也倒是正常,毕竟在这种时候,谁都知道若长乐是需要人手的时候。乘机混个元老当当,若是自己真的能在大陆上站起来,这些人也想搭个顺风船吧! 但即使如此,若长乐都不能确定自己能不能打败这只史前巨兽。 “是么!”若长乐觉得自己有这个可能,“那么有什么办法可以医治吗?” 老人随意的拿起一根烟袋,那支烟杆已经被熏得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了,其实对于对方是谁,若长乐也不打算多做计较,略微思量一下,他想先看看这个人究竟知道多少。 忽然,钟楼下传来脚步声。 “嗯。”漠然的少年点着头,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么一去是否还能够回来。 “嗯,进来吧!” 法师双手一番,其他的炎针乘机穿过林摇风的动作,钻进了他的空隙中,红色的针直接扎在林摇风的身上。可是,这时候法师才发现能量凝聚的红针居然没有办法插进对方的身体中! 金属的尖鸣声响彻荒野,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个白光黯淡了一下。 这时候,一个冰蓝色的身影落在了若长乐身边,她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周围人都不自觉的避开,没有办法,因为她是葬蝶姬么。 不过当他渐渐发现不论是芙罗拉还是莉莉娅都已经看透了他那种无聊的优越感游戏之后,鲁尔就变得暴躁起来,开始变本加厉的找若长乐的麻烦。还好这种事情在各方面的压力之下并没有造成过太尖锐的矛盾,若长乐本身也是一个慢半拍的性格,完全没有去跟他计较。在法尔萨斯陷落的那天,鲁尔正好被关在家族的地牢中,结果就侥幸的逃过一命。但是失去了一切的他并没有能养活自己的能力,他只能带着的亲妹妹随着难民流一直逃到贝尔萨斯。作为纨绔子弟的他深深明白没有实力就什么都不是的生存法则,他需要钱,需要很多的钱,于是一时鬼迷心窍就把莉莉娅卖给了人贩子,接着在他以前熟悉的红灯区做起了皮~条客。 血染人间遍地红。 “好的,你去忙吧!”说完,伊莉妮便转身不再理会若长乐了,而她对面的库兰气得咬牙切齿却也没有任何办法。 “那老爷让我交给您的。”端着衣服正准备拿去洗的佣人回答道。 只是一瞬间。所有人发现他们的视线中裂开了一道黑线。 莉莉娅和罗云两人正调整着灯饰摆放,露云亚忙着招呼女仆们上菜,虎千代也觉得自己无所事事不太对,去帮忙推火鸡烤炉去了。一直被软禁状态的库兰此刻正一边帮忙一边教导莉莉娅有关于摆放灯饰的讲究,原本被调配到军部的乔治也被教了回来,此刻正跟在莉莉娅身后转。 两个女孩被这样的速度弄的一阵眩晕,当眼前的景物停下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山岩下面。 自术式系统创立以来,水系,就是最可怕的一个系统,因为它的性能太过于多变,也太过于优异。 若长乐的速度很快,当他追上露云亚的时候,她们正和克劳迪娅在学院门口分开。宛如幽灵似的若长乐本想直接上去叫住露云亚的,可转念想到之前她的态度,若长乐犹豫了,稍微寻思一下之后他还是决定继续不留痕迹的跟踪,他想知道自己所感觉到的那股违和感究竟是什么。 若长乐并不明白这家伙为什么突然『露』出这么一副表情,接着,之后的事情就完全出乎若长乐的意料了。只见那个人突然发怒起来,他大声对旁边的卫兵呵斥道: 声音回荡了半饷也没有人回应,这就让这诡异的城堡感觉上更加的诡异了。 “那个,克罗地亚小姐。真的很抱歉,我真的不知道这个徽章代表了这么重要的意义。” “回去,这场战争不需要你插手。”伊莉妮冷冰冰的说道。 结果立刻就有中级军官联名向库兰抗议,说这个军官根本就不会带兵,要求撤换若长乐。 “好了,通知侦查队马上开始行动!” “是,是,是!大人!”士兵慌慌张张的跑出去了。 “我本来的打算是,如果你愿意的话,那么我就把你悄悄送过去,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么我们就静观其变,这就是我为什么问你是不是真喜欢他。那么,现在你的决定呢?” 我们把时间再往前推一点。 齐格飞的眼神一瞬间就变掉了。对于普通人有礼貌,那是因为对蝼蚁的价值抱有最基本的尊重,就像是环保一样。但如果面前是一只足以伤到自己的野兽的话,无聊的同情心和怜悯就不需要了,当然这样不奇怪,这不就是人类么。“那真是失礼了,不过,要等你能见到我才行呢。” “从战阵上分别,他们各自都是独立的,也就是说这里至少有六支不同的军队,他们并不是统一训练的,也就没有没有配合和分工。应该是帕尔萨人收编的军队吧!帕尔萨人来的军队绝对不会只有这么多,即使他们小看咱们也不可能小看奥加,不过这样看来似乎已经超过十万的预计了。” 见她这个样子,若长乐自然不会再多说什么,既然她说是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的话,那么就是甩掉她只要在那等着的话就是能够等到的吧! 想法是好的,对应方式也极为明智,如果对手是原来的帕尔萨人,九成会奏效,可如果是虎千代的话,就太过低估她对于奥加的了解了。 13该来的都会来的 帕尔萨是个多民族、城邦制的伪帝国,如果魔剑城只是一座城的话,哪怕是像千龙崖那样的强大领主,都可以吸纳过来。毕竟帕尔萨人在这方面相当的宽容,圣皇提出的准则也是容优于战,这种思想当然会被奥加那群死抱着血统和家世不放的贵族们鄙视,认为帕尔萨是一群没有节操的杂交猴子,但其中的优越性,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首先她认识的那个人自称哥哥的未婚妻,实际上看上去比自己还小的黑色长发女孩,莉莉娅很奇怪为什么她的头发是能那么直的留到腰际,而且说话总是咱咱咱的,听起来好奇怪;接着就是那个长着一对波斯猫眼睛的女仆,莉莉娅虽然人小,却也能够感觉到这个女仆并没有个女仆的样子;然后就是那个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金发美人,莉莉娅上次还没注意,这次因为若长乐让她负责照顾自己,晚上一起睡的时候她才发现这个女的身材好到让人嫉妒都嫉妒不起来;还有那个白天温柔娴淑样,一到晚上就会发疯的女法师,那个胸部是犯规的吧,犯规的吧!为什么每天晚上发疯都要哥哥把她给制住,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唔,这是哪里?”这时候,她桌子前的躺椅上,武士少女终于渐渐转醒了。 刹那之间,黑云狂舞,无数的黑色之蝶宛如阴云,扑面而来。冥界的葬蝶,却并非完全的黑色,而是其中泛着淡淡的紫色流光,那是葬蝶翅膀上的花纹,只有一只时,这花纹并不明显,但当千千万万只葬蝶在飞舞的时候,紫色的流光,就宛若黑夜中闪烁的星空,美丽的无可言语,只是,这份美丽,是属于死神独享的。 “大概十个月前,我进入了一所魔道学院,成为一名学生。当时我还是个贵族,我想要和平民们好好相处,可是他们要赶走我。” 可就是这么荒谬的做法,让伊莉妮脸上的轻笑还没完全成型就已经变成了愕然。 “我出双倍的钱,叫他们出去住。”她可不管这么多,直接将一摊子金马克砸在了柜台上。 看到那剑的样式,若长乐了然,果然是这样了,这个人并不是刺客型的武者,而是一个魔剑士,那凶戾的杀气强悍的完全不似人类。 少年沉默了,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露云亚,不论是哪个若长乐,都有些心软了,即使现在他们还没有化为一个统一的人格,可不论是哪个,也还是当初法尔萨斯城下,那个日复一日认真对待自己一切的男孩。犹豫了两秒,若长乐迟疑的开口道,“我马上要离开罗尔罗斯家,我身无分文,今天晚上甚至要露宿街头,你真的要跟着我吗?” 就是因为这个宛如发饰似的蝴蝶,杀人鬼第一次露出了认真的神色。怪不得叫葬蝶姬,这位少女召唤出来的东西,名字就叫做葬蝶。为死者而舞蹈,葬蝶据说是冥界的产物,但冥界这种地方,去了就回不来的,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而葬蝶的由来则来自于神灵战争中,葬蝶的食粮就是灵魂,不论任何生物,都能突破它强悍的肉体,直接吸食到灵魂,同时,葬蝶也是会吸食魔力的,也就是说,任何的魔力防御都是白费,会被葬蝶吸食的一滴都不剩。 在法尔萨斯本来就到处搭得都是破烂帐篷,既拥挤又脏乱的街道上的,零零星星的可以看到一些穿着奥加正规军服的士兵。只不过这么一看这支援军顶多不过三百多人!三百多人够干什么的?难道这三百多的奥加军就能够击退对方的龙骑? 三人沉默,接下来的事情不用说也能猜个大概了,不过贝蒂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只可惜黑鸦军团的军团长亚克洛夫并不喜欢这种果断。 “加布尔人动用了魔蛛吗?”一个骑士喃喃的自言自语,“我只在在小时候和父亲探索地下城的时候见到过这么恐怖的景象。” “……”看到咬着下唇被气得浑身发抖的露云亚,克劳德忽然觉得可能自己的机会来临了。 若长乐没有做太多的想法,他只是暂时断绝了当场灭杀的念头,毕竟如果再惹上个精灵族来,他就是名符其实的大陆公敌了。 “伍长!”几名士兵破门而入,眼前的景象是他们没想到的,跪在地上的伍长和一个完全赤裸,全身溅满血色的少年。 “……亲王殿下交代至少在立场上要求对方让步,能够让其屈服称臣最好。为了帕尔萨的尊严,希望德尔纳殿下务必以国事为重。” 春所带来的是生命的是生命的气息,万物复苏、大地回春。 章节目录 第2572章 勇敢迎战 万物复苏、大地回春。 若长乐本人没有做太多的感想,周围人的眼里却明显的写着怪物两个字。仔细想想也是人之常情,这是循环赛,虽然倒下了还能爬起来,但谁都不想在这时候碰到这种怪物,留着底牌是挑战那些帝国学院的学生的,对付这样的家伙并不值得,况且这时候还是前几轮,还没有几个那种输到完全没有退路的家伙存在,这种怪物,还是留给帝国学院的学生们去头疼吧! 一开始她对于自己这个废材少爷的血统有点兴趣,看到他的空间系的能力之后,又有些惊异,不过这点并不能成为她生出好感的理由。她觉得自己的这个主子应该有着不错的武力,其他方面都还不清楚,但即使是这一方面表现出的也太过于模糊了。似是而非的强悍反而让人有一种可疑的感觉。 “怕的话,就像一条狗一样夹着尾巴逃开吧!”话已至此,少年觉得也足够了,便钻进人流,消失在会场入口。 “没什么。”如果是其他的上位者,被下人揣测心思肯定会勃然大怒,可是对于若长乐来说,他本人根本就没有此方面的自觉,所以也没在意。 “那么修呢?”露云亚的目光突然变得狡黠起来,“修讨厌克劳迪娅吗?亦或是喜欢?” “魔剑骑士团么?”这个线索拉的太长了,自己的母亲怎么和一千年前的魔界第一骑士团扯上关系的?而且功用不明的话,对于自己,这枚纹章到底有何意义?“谢谢你,那么鉴定费是多少?” 只是,人心么,有这种东西怎么不想知道它到底有何威力呢? “伤?什么伤?”若长乐默默自己的头,别说伤了,连一丝皮肤破损的痕迹都没有。 打断他们的是一声惨嚎。 “利安德,你帮我指挥一下军队,我去看看。”那红光分明就是神枪冈格尼尔的光芒,能挡住神枪的人并不多,但她知道就有一个。无法按捺住心中的不安,库兰决定亲自去看看。 “既然你是她找来的,第一场的测验就我来吧!我真想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虽然吓退那群鼠辈也不是什么本事就是了。”一上来就极具挑衅的话语,看来对方是想激怒若长乐。 帝国学院其全名是帝国第一军事学院,就如名字所说的那样,帝国学院只培养军事方面的人才,打仗,和能支持打仗的人。而这个国家的最高武力是什么呢?帝龙军团?龙枪骑士?不,是贵族。贵族其本身握有大量的资源,能够造就出来的人才不计其数,远不是那种仅仅凭着自己的天赋往上爬的平民学生们可以相比的。 “嗯,喜欢就好。” “好了,琳,我们回去吧!今天玩得够痛快了。” “……” 于是就变成现在他面前这个状况:面前五千多个懒懒散散的痞子兵东歪西扭的站成了一个一百乘五十的训练方阵,如果那个形状精奇的方阵能够叫做方阵的话。 “嗯。” “大人……” 少年本不习惯这种成为焦点的时候,不过现在的身份也由不得自己了,他牵起露云亚的手,缓缓的走下舞池。 站在道凡尔家的阁楼上,可以看到整个领地的状况,每天拿着望远镜在阁楼上巡视自己的领地,是老伯爵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 “现在就能见到?” “我怎么就没有这么好运呢!真是一将功成万骨枯,资本就是人命堆出来的,唉算了,睡觉睡觉。”摇摇头,乔治关上门,唏嘘不已。 以落地之时瞬间消失在地面上的残影作为序曲,猎杀开始了。没过多久站在城头上观望的人们就看到有逃亡者开始疯狂的往城的方向逃回来,只可惜他们的娘都只给他们生了两条腿,拼命奔逃的猎物们只能以自己同胞的生命作为代价帮助自己在这个肮脏的世界上多苟延残喘一秒钟的时间。 少女武士微微愕然,随即伸出手抱住若长乐的脑袋,“嗯,能见到若长乐真好。” “我,我们快去追他们吧!” “战争!战争!战争!战争!战争!战争!战争!战争!战争!战争!战争!战争!战争!………………” 还好有罗尔罗斯家有裙带关系的卢瑟堡这样对若长乐还有点好感的领主在其中周旋,才硬生生拖出一周的时间。但这也是极限了,加上今天,这个国家才建国十天就要遭遇它的第一场战争…… “我会呼唤我的坐骑过来,安心吧!” 行进到外城的中心区域,忽然,车队的正对面也来了一队车。 “这是误会!你现在不是好好的活着吗?”齐格飞大声驳斥道。 “啊!”贯穿天际的尖叫声,一个留着红色短发的女孩子晕了过去,接着就是暴怒的人群。 “来的真慢呢!”金发少女稳稳的坐在翻到的战车上,她的身上干干净净的,银白色的衣服和铠甲完全没有一丝污垢,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在战场上。 “呵呵,哎呀,年轻人不要那么拘束嘛,老头子真不是故意来扫兴的,你们该怎么就怎么,啊~!” 这个姿势在其他人看来就过于骇人了。 “宝藏你个头!”若长乐扑哧笑了,“这个是父亲转交给我的,我母亲的遗物,有宝藏的话还等我去找啊!” 这句话再次人围观者一头雾水,这家伙难道真以为龙枪骑士不敢杀了他这个小小的一等骑士?可是伊莉妮却沉默了。她还是紧紧的盯着若长乐,眼里却多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看到了少年眼中那份真实存在的向往,若长乐略有所思,他忽然开始好奇起来这个帝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从伯特那个变态老头那得出的结论相当暧昧,那么在魔界的传说中,他们的帝又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但是你们,让我找到了我存在意义。我可以既不是贵族,也不是平民,我,就是若长乐。” “应该没有。” 大概是这一次闹得太大了,原本那些不愿意来做测验者的帝国学院高手们纷纷跑回来支援学院的关系,克劳迪娅的晋级压力越来越大,连下六场之后,就是女武神解放也赢得十分吃力,这群帝国学院的家犬是铁了心要将最后一个神眷家族挡在外面。 这样的半神高人就这么忽然战死了,连同他的部队死得一点声息都没有。后来有情报传出魔剑城在出租帝龙铠的话,齐格飞真的认为那是一次荒谬绝顶的叛变。 “你是剑圣,想死还早。”若长乐干脆利落的打断他。 灰袍法师象征着中立,当然,这也是很多人隐藏身份的手段,只要披上一身灰袍,将帽兜一戴,平常人是不敢来掀法师的帽兜的。当然,这种冒充的后果被发现的话也是相当严重的。 年轻的将军想到这又忍不住瞟了身边的女孩一眼,她却在优哉游哉的抱着自己的葫芦喝酒。 “所有人都躲开!”下面不知道谁大吼了一声,众人即刻作鸟兽散,场面十分壮观。其他人学院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生怕看漏发生了什么,他们谁都想知道,帝国学院,这潭水到底有多深。 这边帮不上忙,露云亚又往上望去。一身猎装的少年提着长刀站在断树的上半部分,看不见刀的挥舞,树枝部分却簌簌的往下落,转眼间枝桠就已经被清理干净。然后他熟练的将树干削出三个阶梯,待到晚上的时候,若长乐睡在最下面,虎千代睡在最上面,而自己则被保护在中间。 嘭!第三次震动,这次是教堂的大门轰然破碎了,变成了一堆碎木飞向大厅中,“罗尔罗斯家的尊严?真是跟那个女人一样恶心的语调啊!” “哈哈哈哈,老朽低估了你啊!不过想要赢老夫可没那么容易。” 由于若长乐要求所有人加紧赶工收获的关系,这一季的收获相比往年只用了一半的时间就完成了,那么,剩下的时间就是准备出征。 伯特到也知道这件事情,只是惊讶了下若长乐的眼力后,就说出他赠剑的原因。 一瞬间,若长乐有一种想要哭鼻子的冲动,若长乐从小就呆呆的,很少哭泣,自六岁学剑术之后更是一次都没再哭过,但这个声音却有着这种魔力,让他忍不住要落泪,若长乐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只是,他什么都做不了,从那光圈亮起他就失去了身体的知觉了。 “呵呵,弹劾我又如何?我已经看到帝国的未来了。”漫不经心的挥手让参谋离开,库隆长长的叹息。 “都给我安静!”爱德华嘭的一掌拍碎了王座的扶手,立刻朝堂上就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望向潘德拉刚三世,等待他的决断。 围着桌子的四人吃着自己的东西。 “是的,天空城应该已经和龙骑将们达成统一了。你觉得有什么人能够提供出这样强大的禁武?有什么人能够找出挡住必杀神枪的办法?有人能够将上万人瞬间传送走?”库隆突然将语气沉下来,“除了那群疯子,我想不出其他答案。” 若长乐?道凡尔,法尔萨斯道凡尔伯爵的第四个儿子,因为没有家族势力又是魔之后裔,所以在家中地位极低。六岁魔法测试为空间系,不过由于魔之后裔有不少是空间系,此并不稀奇,六岁时他的魔力资质为b级,也属于魔之后裔的正常范畴。其中九年一直在法尔萨斯练习剑术,没有任何教授剑技。六天前突然出发来到贝尔萨斯,报考魔道学院,测验其魔力已经达到a级,这在魔力生下来就已经恒定的魔之后裔中实属罕见。由于学院并无可以指导空间系魔剑士的教授,故伯顿?冯?罗尔罗斯教授为其做了复试,复试内容为击败克劳迪娅?冯?罗尔罗斯、图里特、沙罗萨三名学生会精英中任何一位,结果是其以三种自创空间魔剑技击败了尚未女武神化的克劳迪娅?冯?罗尔罗斯。 突然间的峰回路转让在场大部分人搞不清情况,“卡莉!”少女还没来得及查看风翔龙的伤势,一股无比的杀意让她下意识放弃解放禁武,就地滚开。 其他人都或喜或忧的等待着若长乐见到林摇风的反应,可他这个反应未免太令王储殿下扫兴了,连杀掉自己的人都认不出来,他不是被真的打成了傻子了吧!对于这个状况,齐格飞到是安心了许多,他正要继续他的怀柔政策,慢慢劝说时,从后面大步奔过来的林摇风忽然一个熊跳飞上空中,对着站在中间的那个一拳就砸了过去,“受死!” 从sf来的老读者们不少因为是学生党都担心上架之后会不会看不到-- 降雷,风系的高段魔法,附带麻痹的效果,这本来是用来猎杀龙兽的主力技能之一,对人使用的话很可能会直接被雷电烧成灰炭,但是很明显使用者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 “恩,看得出来,如果当时你就这么砍的话,一个人就宰掉这头畜生了,”少女将太刀插回自己的身后,“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菲利克斯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陛下,臣只是一介文职,不懂得治军。” 若长乐刚刚走出门,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去哪?” 这时候,若长乐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那么,既然你输了,把我的佩剑还给我!”库兰走上前蹲下身子,单手抓着巴斯汀的衣领把他提起来。 忽然,伊莉妮发现若长乐的颤抖停止了,这让在一旁看热闹的少女有些扫兴,她还期待这家伙会有什么更激烈的反应呢,“怎么,这么快就已经接受自己的罪恶了?” 为什么是暗骂?因为他现在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一个人能够瞬移,那么比速度有多少人能够比得过他?而一个人能够把能瞬移的人打得找不到北,他下一步的躲闪位置完全被对方算到,并且事先到达那个地方一拳砸下来,这又是何等的战斗能力? 章节目录 第2573章 勇敢迎战 这又是何等的战斗能力? 沉闷压抑的气氛弥漫在这个房间里,若长乐好奇的打量着那个凶恶的女人在做什么。很奇怪,她在一张羊皮纸上不断的写上字,然后再擦掉,这样的事情反复反复的进行着,若长乐虽然不愿意动脑子,但并不代表他笨,转念一想就知道这应该是一个魔法通讯工具,在这个上面写上字,在远处另一个地方的羊皮纸会出现相同的文字,简单的说,她在做情报处理。 事实就是这样,这就是为什么一般狩猎这种伪龙都会选择带上魔法师而不是魔剑士,即使你行动再迅速,如果打对方都不破防的话就根本没打头了,相比之下,虽然需要很长的准备时间,但是能够一击必杀的法师才是猎杀这些大型兽类的最好选择。 “开了第五门都没有干掉你,你这混蛋还真是耐打。”倒塌的漫天灰尘中,黑太子早已没有之前的华丽和从容,气喘吁吁的盯着面前的强敌。 但露云亚可是知道这个女人相当的不好惹。 “因为我知道两种说法,所以想要求证一下。” 眼前的关塞已经完全不像是一座关塞了,而是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蜘蛛巢穴。莹白的丝线缠满了整个关塞,牵扯着每一个豁口和犄角,都会看到那白色的丝线挂的到处都是。仔细去看的话就会发现,丝线上挂着的是各种各样的人体零件残骸,长条状的零件居多,夜晚看起来令人毛骨悚然。 “怜,究竟在期待什么?除了夜和星那两个不愿意来的,我是最后一个,管彦那厮最后也只是说过有可能而已,你不会真的期待就依靠那种方法就会让那个人重现吧!” “在我看来最大主教您才是真正的奇才,不是有句话叫做活下来才是真正的赢家吗?” 库兰本人还没注意到这件事情,所以依旧是笑呵呵的。在场似乎只有莉莉娅最先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为了自家老哥的脸面,她赶紧插进来。 若长乐捡起地上的项链,熟悉的花纹让他沉默了一下:“这个项链是你姐姐给你的?” 看着女孩们离去,若长乐微微叹息,瞄了一眼在床上微微打鼾的罗云,一种焦躁的感觉涌上心头。他不知道这股焦躁的来源究竟是什么,这就让他更加的焦躁。 “为什么?” “你真的打算让我去带领他们?” 库兰心里咯嘣的跳了一下,目光游走:“龙枪骑士阁下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天边传来的杀意如此的明显并且不带有任何的掩饰,尚且站在不败之地的若长乐也不得不放弃去看被人工太阳砸中的煌黑龙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 当潘德拉刚大帝觉得自己呼吸不畅的时候才发现一把足矣中止他荣华人生的匕首已经插进了他的心脏。由于王座上还加持着扩声的术式,这声惨嚎变得尤为刺耳响亮,一时间所有人都被吓呆掉了。 下次就把你的命留下……装作没听到,若长乐消失在烟尘中。 当雷扎德的后续部队赶来的时候,只看到了夕阳下已是满地尸骸的莫多西里。而纳琼斯伯爵的尸体,被一只骑枪钉在高高的城门上,双脚在略带血腥味的春风中来回摇摆。 在骑士带着哭腔的嘶喊中,摩尔瞪大了眼睛,瞪着远处那个肆意砍杀的鬼神。不甘、惊惧、愤怒,年轻的龙骑将混杂着各种感情的蓝色眸子张开到至极的瞬间熄灭了,带着他的恐惧和不甘,永远的熄灭了。也许他发现了一个被隐藏的阴谋,也许他还有很多话要说,但这都已经和他无关了。 “若长乐大人?”少年一时没听明白这么混乱的语序是怎么回事。 若长乐恶笑,没法悬停在空中的他从几十米的高空落在地面上,尘土飞扬,他的脚边插着的是刚才被甩出去的龙牙。若长乐知道如果对方主动避战的话,自己想要追杀她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自己空间移动再快,那也只是缩短了距离而已,空中没有着力点,很难达到一百米一上的高度。当然,依靠不停抛东西借力的方式也可以跳的很高,但问题这是在战斗中,把自己下一步的落点完全暴露给对方根本就与自杀无异。 想到这里,少女又开始纠结了:那家伙又不是我什么人,干嘛要担心他…… 呛!“站住!魔鬼!放开那个少女!”似乎是对方的正义感爆发了,面对一个公认的魔鬼带着一名美丽的少女时,下意识就将自己当成了英雄。 “是的。”若长乐点点头。 “你对她还抱有期待?”旁边的露云亚试探性的问道。 可没想到,这么一跟就是三个月。忽然多了个背后灵,谁都会有点不适应。 “嗯?哦!我这就来!”就在克劳迪娅这么愣神的时候,一个冰蓝色的身影划过少女的视线,消失在出口的方向。 喝止罗云,贝蒂缓缓的抬起头,目视若长乐良久之后,才幽幽叹道:“生儿不养是我的错,我想我永远也没有办法弥补了……” 个性安静的若长乐基本上不会拒绝莉莉娅的要求,莉莉娅也就逐渐习惯了若长乐这个有点沉默寡言好欺负的哥哥。 “你说什么?” “知道这点人不算什么,但你总不能全杀光吧!”她一直试图把若长乐那种‘人只要死了就一了百了,所以就让麻烦事情全部一了百了’的观念中转变过来,“否则谁做饭,谁种粮食,谁去打仗?” 带着省视的目光瞄了女仆一眼,爱丽娜微微摇头:“你在人群中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归宿,所以才会反抗,即使知道自己力量不足,也会挣扎。而这些人不一样,顺从管理就可以活下来,否则就是死亡,你认为他们会轻易的反抗么?就说现在,你明明被这个家伙管得死死的,为什么不反抗呢?” “唉,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阿鲁赛在那故作唏嘘,“心痛就是嫉妒强奸了我生下来的孽种,唉,不要在意,不要在意。” 神门外皆灭亡之民, “怎么样!首战顺利吗?赢了几场啊!”武士少女高兴的点着脚,很在意若长乐第一轮的成绩,因为她自己第一轮早已过去了,这样也就能有个比较。 “哈?你现在装傻还来得及么?毁掉一个城市你应该知道要被封印上多少年吧!” 若长乐并没有带面具来,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了那面具的由来才下意识的遗忘掉这个方便的工具的,对于露云的事情,至今若长乐都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就在他稍微有些走神的时候,忽然,两个人的对话吸引了他的注意。 若长乐皱了下眉头,不过究竟没有反抗,站在那里等卫兵到达,“我是帝国之矛女武神中队的一等兵若长乐,并不是什么可疑的人。”他开口解释,但对方那眼神还是让他觉得不妙。 虎千代扭过头找是谁叫她,发现走过来的居然是那个叫做甘的精灵。这个家伙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这是命令书。”雷扎德将一张羊皮卷递给若长乐。 “很抱歉,我说了,那并不是我们的人,怜王陛下我会劝说她回去,至于那个魔剑城,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们要怎么处理是你们的事情。” 若长乐闯关之后,一路疾行,终于在日落时分看到了映着黄昏色的法尔萨斯城。 只是他心中纠结的事情是如果和伯爵见面的话,到底要怎么面对以前的家人。是摆出塔罗西斯城主的姿态?亦或者是和以前一样?若长乐下意识的微微摇头,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下意识的动作是想否定自己的想法,还是单纯的想要把着纷乱的思绪甩开。 若长乐不解,他侧过头去,等待少年的解释。 所以他用左手抡起正宗砍了过去。 直到这里为止安德烈的应对都是完美无缺的。 高高的钟楼上,黑衣少年抱着正宗倚坐在大钟西面的栏杆上,望着天天渐渐落下的雪。 这时,一个身影从她面前走了过去,那是一个即使在这种已经入秋微凉的时候还穿着得相当省布料的女孩,露出白皙纤细的身躯看起来楚楚可怜。 面对神眷骑士惊怒交加的目光,计谋得逞的雷恩恢复了他玩世不恭的表情:“笨蛋!我要是半神这场仗还用打吗?” “半神级的暗影术,可以让任何目标察觉不到自己,吗……你的术式已经死掉了。” “这个么,本来是应该若长乐帮咱取的,但……呜呜呜呜……”这么说着说着,武士少女开始抹起眼泪来,最近一提到若长乐她就是这个样子,谁也没有办法。 “……”‘若长乐’默然不语。 待宵月,未满之月,不足、残缺。 果不其然!立刻,下一个牺牲者就出现了,血液连同头颅高高的飞向天空,吓得所有的难民们都拼命的往旁边躲开,这么一躲,又不知道相互踩死了多少人,掉下壕沟摔死了多少人。 巴斯汀咬牙切齿的瞪着雷恩消失的地方,“妈的!又是一个地老鼠!”此时还在关塞中的若长乐并不知道现在这个时候还有人因此惦记着他。 脑中一道灵光闪过,女学生的面容和自己记忆中的某个人重叠了起来。并不是那个人,但是却非常的相像,那个一年前在这个学院里死在自己手上的年轻魔剑士,将自己推入修罗之路的第一个人也是第一个牺牲者。 “不要这么说,老将军,”年纪大概二十多岁的龙骑将摩尔波多优雅的端起茶来,“克里斯卿是战死的,而且没有事前发现库隆在死囚营放置的那枚棋子也是我们侦查工作的失误,况且殿下也证明了那个空间系魔剑士的战力,在突袭之下,除了殿下之外,大概你我四人都难以幸免。克里斯卿已经故,就不要再指责他的不是了。” 这个解释看起来挺合理的,若长乐却皱着眉头,他有点想不通。如果罗云是因为被吸血鬼咬过才有这种反应的话,那他呢?他为什么会有想要咬的冲动,而且知道自己可以窥视其他人记忆轴的事情后,他也明白上次的那个王储殿下实际上也是一个龙人,难道这只是巧合么? “大人,我想这次的使者你会想去见一下了。”葛列格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腔调。 “吼!”就在若长乐正盘算着要怎么把这些仙弗兰花都带走的时候,一声咆哮贯穿山野。 “是的,”卫兵打量了他一下,“你找谁?” “没什么!”少女甩甩自己的墨缎长发,将不开心的事情放到一边,“呐,若长乐,知道吗,再往前就到贝尔萨斯关塞了,那是咱们相遇的地方哦!” 若长乐怒急了,拔出斩龙剑就要将自己的手给剁下来,就在他才拔出斩龙的时候,头痛消失了。 “呵呵,身份的话,应该是道凡尔家的四子,大概是因为家里的势弱吧!贵族那些肮脏的事情。现在估计比我们还穷一点。” 看到这一幕的还有虎千代,武士少女晃了晃她的酒葫芦,有些好奇的问道。 “殿下!拜厄死不足惜,但这座城不能进,这是陷阱……” “行,你给的情报够多了,我去查查有没有相关的记录。”大叔很热络的将纹章还给若长乐,转身去找他身后的那堆书。应该是分类好的吧!很快,他就回来了,“找到了,可让我好找啊,这东西的原型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大叔捧着一本厚厚的书,将它放在若长乐面前,指着其中一张插图说道。 “煌黑龙啊~!” 而一直静静看着这一幕的莉莉娅也懵懵懂懂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之所以毫不在乎外人会不会抢走自己的权力,是因为自己的哥哥,这个队伍的中心人物,理论和实际上的领导者从来都没有把自己当做成这个队伍的一员。 听到这个声音,罗云忍不住咧了咧嘴,这种时候居然还有这种人来不知死活的来做和事佬。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若长乐却感觉到游戏不妙,他朝露云亚招手让她过来。 章节目录 第2574章 勇敢迎战 他朝露云亚招手让她过来。 一开始这个解释让所有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谁都能看出来这是个男人。虎千代检查了一下他的瞳孔。 “我千龙崖也不缺。”苏菲回应的态度有些冷淡甚至有些冷漠。前些天得到了这位黑发少女的锦囊妙计是让她觉得很兴奋,千军易得,一将难求的时候来这么一位智将在手没有人会不高兴的,可相处后尊贵的殿下很快就对虎千代生出了些反感。因为她知道的太多了,什么东西一眼就能看个干净明白。想到那些不快的回忆,苏菲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将它们甩开。 被刺,平民,剑伤,杀人。 “那你家里还有什么人没有,比如,哥哥。” 而现在,实现他梦中所愿的机会来了。 当天下午,一身黑袍的若长乐亲自送出征的将士们出城,这算是一个仪式,若长乐本人倒也没什么反感的。 若长乐问了个很白痴的问题,可是老头却一点也没有笑: “哦,是你。” 嘛,也许说废材有些过分了,但事实就是这样,不然也不会让奥加人被帕尔萨的猴子压着打了几十年。 看着少女一脸担心的跑过来,若长乐久违的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容。 收到这么个答案,齐格飞只有略然一笑。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第一次见到你这么喜欢正宗呢。”虎千代有些意外的看着若长乐,正宗在家乡时,确实是一把人人赞叹的好刀,可这个国家人的审美观是基本上是那种阔剑或者细剑,来这里一年第一次见到有人赞叹正宗,而且还用刀匠才会用的形容词。 “好了,捆了带回去。”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克劳迪娅,若长乐和露云亚忍不住相视一笑。 “唉,你过来坐下,我有事情和你商量。”觉得自己的疲惫感更重了,库兰站起来坐到副官席上,然后招招手让若长乐坐在自己身边。 有心人一下就听出了其中的言下之意,领头的教团武士大喝一声: 但当刚刚升任南征军统帅的齐格飞·温德·伊雷斯代理元帅看到部下传来的线报时,眉头紧紧的拧在了一起。 若长乐愣了愣,看到押送的士兵自觉的让开了一条道路后,虽然不喜欢这个人,但是若长乐还是心里满感激的追了上去。 “还看什么?不把你们的团长就回来么?”若长乐是认得克劳德的,这家伙之前为露云亚解围过一次,在车队中对自己也多有照顾。 此刻从奥加逃出来的克劳迪娅正裹着褴褛的黑袍跟随着前面那人的身影向上攀爬着。克劳迪娅现在是叛国之身,按理说通过现在在帕尔萨掌控下的奥尔森要塞并不是什么难事。可是这位一声不吭的就一头扎到了这片山脉里来后,克劳迪娅也没有办法,只好跟着他一同往上爬。 紧接着,让人全身汗毛直竖的杀意逼的若长乐不得不丢下面前这个不知死活的魔法师,转身举起八咫格挡。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不,应该出去锻炼一下。 “很多很多?”虎千代歪着头。 “这里不流行贵族的介绍,只要告诉我你的名字就行了,剩下的,即便是罗尔罗斯,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那个老气的男生站起来,“巴尔!炎狮拳巴尔。”他双手金红色的拳套砰砰的撞在一起,时不时发出鸣爆和火花。 “殿下,事情基本上已经安排妥当了。”帝国学院着装的中年人走过来深深的鞠了一躬。 如果是平时的话,这位端庄的女子是会温和的对自己点点头的,可是这次,若长乐却没有听到意料之中的回答。察觉到不对头的若长乐好奇的打量着对方,发现这位成熟稳重的妇人此时眼里却含着泪水,而且还死死的盯着自己。 注意到若长乐的眼神,守夜人笑了,她笑得相当的灿烂,那感觉就像是故意弄坏了别人家孩子玩具的孩子王一样。 “迪娅,你没事吧!” 风翔龙将弩箭从伤口中挤出来后很快伤口就愈合了,只是被伤害后,暴怒的天空王者转眼间就将所有的攻城弩机连同暗格一起砸得稀巴烂,感觉那只虫子已经不在这附近了,巨龙才反身扑回战场,加入和女武神的战斗中。 蓝紫色游走的雷电中一个身影屹立着,雷电在他的身上来回窜动。看上去没有性命之忧,让女孩们松了一口气,可接下来的事情就让她们大吃一惊了。若长乐毫发未伤的从雷电蒸发为焦土的灰烬中走了出来,即使身上的雷电依旧在游走,却连雷电肯定会附加的麻痹效果都没有出现。 “嘻嘻,哥哥!” “不要做幅度过大的表情基本上不会露出破绽,”忙得肩膀酸痛的露云亚一边清洗手上的胶质,一边嘱咐道,“修的话,还有就是不要发怒,当着别人面变成红色眼睛的话,一下子就会被认出来的。” “嗯,那么就撒饵吧!” “让他进来。” 当所有人都已经等在广场上时,年轻的领主出现在那个高高的雕像上。若长乐再一次现在了这个位置,他每一次站到这里都要有人去死,上次是要反抗他都死,而这次,是要臣服他的人去死,不过他没有空去感慨这些东西。 “好像是这样呢!”也许是隐约感觉到了若长乐的答案,虎千代的手指绞的更紧了。 然后所有身穿帝龙铠的武士同时举起了大剑,只待一声令下就把这里杀的片甲不留。 在他面前的人见过蝮蛇的并不多,但他们却没有被那诡异吸引去目光,因为那血红色的眸子让所有人都知道,站在面前的这个人是被蝮蛇更加恐怖的生物。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啊,蛇?不应该叫吸血鬼才对吧!不过吸血鬼也不应该是这样的。那不应该叫做眼睛,至少在场没人认为有生物的眼睛应该是那个样子的。硬要形容一下,就是被称为眼眶的黑洞中悬立着一个中心开着三瓣黑色莲花的,大概被称为眸子的血色东西。那血色的后面除了黑暗还是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若长乐坐在镇子里最大的一间空屋子里,他的身边,怜默默的站在墙角的位置。 作为当事人,若长乐脸上没有什么反应,倒是贝蒂被吓了一跳,连忙呵斥:“罗云!” 克劳迪娅瞪大了眼睛,她关心的并不是煌黑龙如何,而是那句空间系…… “鄙人无姓,单字一个空,为御下八王之一,空王正是在下。” “你们必须拿起你们的武器,指向我的敌人,这样你们才可以在这个世界上多苟活一时。”万人广场,静若寒暄。 “也许是精灵语,也许是矮人语,也许是别的什么古老的语言,传说中不都是这样的吗!好了,我们快点去找一个能认出这个文字的人吧!”莉莉娅还沉浸在她的设定中没出来。 “父亲。” 这句话是挑衅,其中带有了不少期待的味道。若长乐自然是不会就这么被人抓住,不过他也不想就这背上私通魔族的罪名: 只唯有一点,在后来各种各样的正史野史上是完全相同的:魔法纪年两百七十八年、神创纪一千五百一十一年,差点将整个世界灭亡的末神战争开始了,一个英雄的时代开始了。 “谁允许你们随便进了别人家翻东西了。” 好不容易站起来的若长乐慢慢的往刚才的战场挪动步伐,他的右腿还没有完全恢复,走起来一高一低的。 这五个字说出来后,原本还在争吵的两个人都停住了,“空间魔剑士,那是什么。”巴尔眨眨眼问道。 若长乐算是抓到谁就是谁了,根本不给罗云逃跑的机会,直接将一米多高的文件直接摆到她面前: 伯爵也皱着眉头,他叹息了一声,“我已经和仲裁院长说过了,但是他说这次众怒难平……” 无关者又如何?既然被卷了进来,那就是命运。对!是命运,就像当初的自己一样。心中不断念叨的若长乐眼神逐渐冰冷,袖子中的匕首微微晃动之后便不再动摇。 “哈,你在威胁我吗?” 于是,开始更新第七卷!哦,不对,现在应该叫做第七章~ “我知道了。” “你胡说,爱……爱路亚姐姐不会这样的!”库兰争辩道。 “我是队长,蔷薇骑士伊林,现在是战时,不准惹是生非,听到没有!”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沉默的林摇风忽然也发怒了,他那丹凤眼瞪得大大的,配上那张鲨鱼似的的大嘴,样子确实够吓人的。 二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当然至于他们心里是不是那么想的,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不过老将军道尔一直是个明白人,他在军中德高望重,在苏菲面前也不是那么拘束。他这么一听,觉得王储话中有话,老将军略微思虑一下后这么说道: “怎么把它停下来?” 这座城曾经是属于一个叫做纳琼斯的倒霉蛋的,若长乐犹记得当时击溃了布伦的联军之后第一个进攻的就是这个城,其实很简单,近。这么想来相当符合自己直来直去的风格。 趴在门缝上偷看的虎千代不满的小声嘀咕,看上去感觉像是一只被人叼走了鱼的猫咪,小虎牙来回摩擦着,似乎想要扑上去咬人一样。 “大人,这是库隆大人出阵前留在我朋友那里的一封信,我想我应该把它转交给你。”终于挣脱了库兰怀抱的若长乐从腰间取出一封信来。 在若长乐的狂笑下,人们渐渐的平息了,某些被他们不自觉封印起来的回忆似乎随着这笑声渐渐的苏醒了,就好像是来自于噩梦中的记忆那样突然。 阳光洒满大地,蒸腾起来的血腥味弥漫在方圆数里的空气中,生与死的气息混杂在一起,营造出一种令人窒息的疯狂。 “我为什么要被你说教啊!”若长乐全身脱力的吐槽,“我只是来给莉莉娅收拾房间的,你想到哪里去了。”他将少女放到地上,看着这张娃娃脸,忽然有些想哭的感觉,“总之,能再见到你真好。” 若长乐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了,可他现在全身上下连一跟小指头都动不了,只能愣愣的看着断在地上的八咫剑。只是这时候,忽而收起笑容的守夜人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看着四散而去的士兵,露云亚转过身来,“修,不问我为什么这么做么?” “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做过这种卑鄙的事情?!”少女没有任何退缩的怒目而视。 与此同时,虽晚了一点,若长乐的消息也传到了克劳迪娅的耳朵里。 “为什么?”若长乐并没有一口拒绝,而是这么问道。 当然,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之前若长乐说过在西林的军营中待过,这两个人很明显是西林的战场上逃下来的,且不论若长乐的真实身份,就是若长乐口中的一等骑士,他们认得的可能是多少呢?少女很快下了决定,不论是多少,不能够让若长乐冒险。 若长乐不解,而且露云亚这么说的话不是把她自己都给包含进去了吗?就在若长乐还没弄明白的时候,侯爵忽然开始放声大笑,这使若长乐不得不再次把注意力转向他。 还好,只感觉,赶快接上第二只手的若长乐总算是堪堪稳住了剑身,这时候,他抬起头,愕然发现对方的眸子变成了红『色』,而是其中是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三瓣莲花! 果不其然,下一句伊丽莎白就开口:“那么我们一起同行吧!” 若长乐眨眨眼,“我只是觉得,这样杀人不好,即使是这些人,都是有家人的。” 什么都不是! 只是犹豫了一秒,齐格飞就作出决定,“撤退。” 巨大的十字架插进了地板发出巨响,却没有惊动任何一个人。 从那天被推下山崖开始,克劳迪娅就习惯了这种受伤,这时候她才真正体会到女武神力量是何等的强大。第一次从山上摔下来的是,连脊柱都被摔断了,克劳迪娅都绝望的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了,结果第二天发现身体自动愈合了,接着才慢慢爬上山去。 “应该不会少的吧!空间系么。”女武神做出自己的推断。 章节目录 第2575章 勇敢迎战 女武神做出自己的推断。 “哈!努力么,努力都能成功的话,那么乞丐都可以进魔道学院了。” “若长乐·道凡尔,不,现在就应该叫魔剑若长乐吧!你已经不是奥加贵族了,”面前坐在桌子前背对若长乐的少女正在写什么,头也不抬,声音冷淡的听不出平仄,完全没有之前那么丰富的感情,“你身上的麻药还没有完全解除,不要打任何念头,否则我会将你当场格杀。” 在那群大骑士犹豫再三后,由库兰一锤定音,将若长乐的名字也报了上去:杀敌共三千一百一十六人,龙骑士四百七十四名,骑士长三十三名,龙骑将一名。这个夸张到让人目瞪口呆的战绩居然是一个死囚营士兵照成的? 该死的贱民……若长乐脑子里闪过这句话之后,毫不犹豫的拔出剑,一剑把那个男子的脑袋剁成了烂西瓜,血喷得若长乐一身都是。 清脆的耳光声后,羞涩地脸上映出了五个清晰的手指印: 在他说话的同时若长乐的眼神变成了红色。 “那好,我就给你来一顿,看你能不能回忆起来!”说着库兰就飞身一脚踢在了若长乐的肚子上。不过意外的是,若长乐并没飞出去,而是在已经被脚踢中的情况下还是顺利的躲掉了库兰的攻击。 “啊,是,是吗?能,能闻出来吗?”露云亚还去闻了闻自己身上有什么味道,当然自己是什么都闻不出来的的。其实对此露云亚倒是没有多少排斥感,至少就她自己来说,如果若长乐仅凭味道就能够记住自己的话倒还是让她有一点点高兴的。 “大人!快,抬大人走!”卫队的骑士跳下坐骑,伸手就要将摩尔抬起来。 一听是露云亚的声音,两人盯着刺目的强光往那个声音望去,衣服有些破损的露云亚看起来很精神的往这边跑过来,从外表上看应该没有受什么伤。 但是,贵族毕竟是贵族。 “当然能吃掉!咱们今天要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哎呀,你看你的酒还没有动,来来,快点喝掉它!”说着虎千代就端起若长乐的杯子,把酒硬是灌进若长乐的嘴里。 “奥加和帕尔萨持续了近六十年的战争已经是延续了三代人的仇恨了,不论开始是因为什么原因开始的,现在推动战争不断进行的只有仇恨。也许他的兄弟姐妹都死在了战争中,也许他的子女也被推上了那个战场,也许他也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为数不多的幸存者。但不论因为什么原因,都不要轻易的去怜悯一个这样的人,那不过只是一种侮辱罢了。” 对此,千代只是摇摇头,“也许是比较关心你吧,开始他不说我也没有注意到的。”千代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不自觉的移开了。 “嗯,那么文书我带来了,请若长乐阁下查验吧!” 虎千代换了套男装,扮作仆人的样子跟着若长乐,虽然去红灯区带女仆的人也有很多,不过为了不节外生枝,还是男仆人方便一些。 “当然有关系了。”罗云使劲的盯着若长乐,似乎想要从他的眼神中看出心虚似的,“龙族的血脉都是有一定特征的,有的是某些能力特别发达,有些则直接是外观上的异乎常人。比如说我,我就是因为有着一只眼睛是龙的眼睛,所以才被认定为是异族,后来遇到贝蒂夫人才知道这是龙族的黄金瞳。虽然我的血脉太过于稀薄,只有一只眼是黄金色的,可是这也让我有着超乎常人的视力和反应能力。” “没什么,那你们连自己的伙伴也认不出来么?” “是的,任何一位,你有一天的时间,”酒馆大叔路出非常期待的眼神,“一天时间,只要你向我们证明,你是个天才,那么你就可以入学。对了,另外说明一下,这几位都是学生会的精英成员,虽然年级不高,但即使在遍地人杰的魔道学院,他们也是精英中的精英。”酒馆大叔这么介绍着,几位精英不自觉的挺直了身体。 苏菲脸上勾起意外的笑容,“哦,那你说怎么个以推为进法?” 上次从法尔萨斯到塔罗西斯若长乐用了五天,这次回去若长乐则是用了一个月之久。路途一边打听库兰的事情,一边前进,所以很难加快速度,况且莉莉娅她们也受不了路途的颠簸。进入断金山脉之后这种情况就更加严重,若长乐他们花了近两个星期才到达莫多西里城。 就在这时候,已经被包围的魔界八王之一的空居然笑了出来: “习惯吗,很快你就不用习惯了,”芙罗拉拍了一下已经和她差不多高的少年,“贝尔萨斯可是有很多的黑发黑瞳的人的,大家都不会在意这些,只要你考上了学院,很快就能摆脱鲁尔那个家伙了。” 忧郁的青年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忧郁的表情,“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这场未完的比试就算你欠我的,一定要回来还我!” “他死的很惨,至于杀死他的人,你也见过,就是那天抢走半神武装的那个。” 一只葬蝶好像完全没有受到阻碍似穿过防御场的落在了帝龙铠上。在那名战士惊恐的眼神中,在葬蝶落下的地方,一朵奇异的,只有茎没有叶的花盛开出来。他并不知道那是不是他看到的幻觉,只是在一瞬间,天地之间似乎全部暗了下来。再次亮起时,面前的战场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遍地开满那种奇异花朵的鲜红色大地,一条小道分开那无尽的红色花海,直达天际的地平线。 “是的,看上去像是猎龙之类的小型龙兽。”说着,千代指着往北的方向,“没法叫你,所以咱先去查看了一下,根据脚印的痕迹是往北走的。” 那边安慰了半天,似乎狂躁的女魔法师渐渐安定了下来,看到中年男人脸上露出笑容,若长乐知道她应该答应了。这不,那个男人笑呵呵的朝自己走过来。 “千代啊!怎么,你昨天去找我了么?”若长乐扭过头来,明知故问。 对此,林摇风皱了一下眉毛,倒也没有试图去干涉。虽然希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毕竟马上的这位的才是主子,况且他并不害怕对方能够怎么样,所以林摇风也就没有去阻拦伊丽莎白这明显惹是生非的行为。 那个人并没有看到若长乐僵硬的表情,而是继续问道,“请问您什么时候去学生会报道?” 被这么说了,若长乐也意识到自己的行动似乎让露云亚误会了什么,赶紧解释道:“不,我只是怕你出问题,所以才来看看。” “她被人流挤散掉了吧!总之,我们没有空再去找她了,先离开这个地方吧!” “什么嘛,原来你什么都不会啊!”被刀子顶着喉咙的安德烈一点也不紧张。相反,他露出了非常失望的样子,“难道那群脓包弄错了?我真不想接受这个事实。” 于是,魔剑城的皇帝陛下一身黑『色』金玟的战袍,腰间挂着八咫,乘坐着黑『色』的高大战马。在教团武士的围拢下缓缓的穿过灌满了人群的街道。 嘭!这不是龙狼落地的声音。就在龙狼快要落地的时候,尚在空中的身体突然扭曲了,像是被什么人从左边施加了一个非常大的力,整个身体都扭曲变形,然后翻飞出去。 不擅长迷茫的若长乐被这种情绪搞的心烦意乱,抓起桌上的什么东西代替两米长的斩龙剑就开始舞,直到自己的平静下来之前都不会停下,也许店老板对于这种事情会有所抱怨,可现在谁敢来找他的茬呢? 这样,在法尔萨斯的林摇风等人突然发现了一大阵子人马从西面过来了。 拥有这个血脉的人有一个军团?这是什么情况?看到若长乐惊的愣住的样子,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界门也不是绝对的,也许他们想了什么法子绕过了界门也说不定。我来对你说这个是因为这件事对于你来说很重要。” “没啥,反正也都这么过来了,来吃肉,如果有酒就好了,可惜这里是奥尔森啊!” 少年剑帝的语气中不带半点回旋的余地,听出其中的冷意,老头微微晃了晃自己的脑袋: 这么说着,连带着莉莉娅都对这个女人怒目而视,对此,爱丽娜只是为所谓的耸耸肩。原本在若长乐身边一言不发的千代,向若长乐招了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若长乐听着她说的话,点点头之后又咬着她的耳朵说了一些什么话。武士少女听着若长乐说完后点点头,从口袋中摸出一个露指手套戴上,径直走到爱丽娜面前。 能劳着多劳,那就让他自己加油吧! 若长乐此刻一个人独自在庭院中练剑。千代去找酒喝了,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在没有事情做的时候,若长乐会下意识的想要去练剑,至于为什么,若长乐自己也不知道。 和对爱德华那次一样,若长乐一把将少女搂在怀里,狠狠的吻上的她的嘴唇。 若长乐将视线移到发言者的身上,来者是一位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有着奥加人常有的红发和青瞳,虽然看起来有些营养不良,但是大体上还算是阳光的样子。他手里正拿着一个苹果,这种东西在军营可不多见,除了干粮之外,任何奢侈品都是军官们的专利,更别说死囚营这种地方了。如果能弄到一个苹果的话,可以说是相当不容易的事情。 煌黑龙。 人世间有很多失去都很无奈,无法按照自己希望的来,觉得明明自己是无辜的,明明那家伙一直是一个懒懒散散的大好人,明明平时只会打打哈欠喝喝茶,明明除了睡懒觉什么都不会,明明只是个妹控,明明…… “啊,不要激动嘛,迪娅,怎么说我也和老公爵有点关系,我的意思是先将犯人捉拿了,然后再来谈他有没有罪。” 迎面袭来的战斧速度和力量都属上乘,应该说是不愧于矮人那优秀的身体素质吧!只是,比起这些,人类更加擅长于技巧。 老头狂笑着,完全不惧,好像已经彻底为这么强悍的对手而疯狂了。若长乐心念自己确实有办法可以从他脑子里把情报挖出来,只是需要把他打个半残……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出手吧!这种人想必也不会死的那么快。 “塔罗西斯的人们啊!就像约定好的,我已经把你们所要的一切都给你们了哦。” 对此若长乐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冷冰冰的看着这个美丽的女子,“告诉我,我是什么东西?” 望着若长乐离去的声音,克劳迪娅默然,二十七胜零败,这是斗战大会上闻所未闻的骄人成绩,只是,她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自信自己一直走的是正确道路的贵族少女,第一次感觉到,也许,自己犯下了一个巨大的错误。“克劳迪娅小姐,有人找你!” 被露云亚连推带拉的弄上了座位,若长乐愕然发现这居然是一顿单对单的烛光晚餐,呃,不只是普通的小宴会么,难道请的人只有我一个?迟钝的少年再迟钝也发现这已经不是什么蹭饭的问题了。 “是么!”大叔看到这名怪异的士兵笑了,黑暗中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是却能感觉下意识的寒意,这让这位历经沙场的将军微微皱眉,“那么我就把敌人带过来了。” 就在若长乐还在犹豫这种问题的时候,法尔萨斯城的另一面,帕尔萨的龙骑已经到达了。 房门被推开,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有着一头金色的卷发,年纪比希亚稍小。女孩的端着盘子走进来,看起来盘子的重量让她有些吃力,不过她很懂规矩的将托盘放在桌子上,然后将餐具一个一个都摆开。 烟尘落下克劳迪娅愕然发现了正咬着牙,倔强了连血都不愿意吐出来的若长乐正奋力的想要从被自己砸出的人形坑中趴出来。但就克劳迪娅看来,他身上已经有好几处骨头都断裂了,想要爬起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2576章 勇敢迎战 想要爬起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么说着,若长乐看向站在一边的红发少年,乔治身上有几处明显的包扎处,不过他还是对若长乐报以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有什么不满吗!”克劳迪娅的脸色更冷了。 若长乐跟着库兰后面,好奇的打量着奥尔森要塞外面,这属于帕尔萨人的国土。 见到这黄金色的魔力,女武神第一次露出惊讶的神色,“神灵属性!” “露云。”克里根夫人忽然冒出了这么一个词。 只是,若长乐此刻并没有走进去,他只是淡淡的看了面前这群人一眼。 “只要那个魔鬼放开那个少女就行,”对方包含着愤怒的话显得格外的咄咄逼人,“我也猜到了当初学院不过是欺骗了我们,不过,既然让我看到了,就不会这么算了。” “吹牛了吧!如果这样你为什么不去挑战晨曦之花?怎么说也是罗尔罗斯女婿啊!” 整装就绪之后,一身红色礼服式战袍的苏菲跨上自己的钢龙,后面跟随着五十精锐龙骑往那个约定的地点出发了。 当他将剑收回到原来的位置时,若长乐已经感觉到剑刃上所带着的风元素那狂暴的嘶吼了。 “哈哈哈,反正老子不管希佳那婆娘说什么,只要能让老子好好的乐呵乐呵就行了,哈哈哈!” “我相信若长乐先生是非凡之人,其实在我得知露云的意中人是你的时候,我就想要和你结识一下,只是一直没有这个机会。也是因为你的关系,露云擅自离家出走的事情我也没有追究,而把她嫁给克里斯家的事情,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我并没有强迫她。” 一路上和他一起发配到这里的人全都像是已经死去的亡灵似的,整个一个队伍,没有一个人说话,也没有一个人愿意与人交谈,虽然他本身不是一个很喜欢说话的人,但是这样压抑的气氛还是让他在心理上有说不出的疲惫感。 “克劳迪娅小姐,早。”微微躬身行礼之后,若长乐便再次开始挥舞他那把从罗尔罗斯家的卫兵手里借来的剑,上次被俘的关系,原本剩下的金马克似乎也已经丢失了,现在如果不是克劳迪娅收留他的话,那么回旅馆他连房钱都付不起。 “闭嘴!都说你们出的馊主意!还笑!再笑把你的勾搭海之心老板娘的事情告诉你未婚妻!” 疯狂的笑声,门板的撞击声,和垂死少女哀婉的惨哼混杂在一起。 “这把剑的名字叫做龙牙,是我觉得最适合你的武器了。”谈到自己的藏剑,萨菲隆总是露出一种得意的神情。 千代意简言骇的解释,这时候,正好露云亚推门进来了,看到若长乐醒过来,她脸上的表情激动了一下,不过很快的就平复下来。少女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若长乐静静的看着莉莉娅,不忍再去看她那悲伤的表情,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来到钢线缠绕的城门前,齐格飞停下来,“你们注意好周围,一旦触动他的钢线就会被感知到。” 林摇风虽然人不聪明,可是这些年来走南闯北的日子让他的战斗经验积累的相当丰富。没有剑,那么不用说这个家伙是一个法师了,跟法师打的诀窍只有一个:抢先手,抢不到先手就等着硬抗威力强悍的魔法吧! “库兰?我记得好像是女武神吧!你和她很熟吗?”似乎是有用的情报,露云亚将注意重新集中起来。 不过,没有出意料之外,当女武神少女将对方从台上踢下去的时候,转身对着若长乐坐得地方做出了一个挑衅的动作,用剑尖直接指向他,然后狠狠的将台的一角斩落。其他人很惊异,难道是萨普鲁斯这边内讧?对此,若长乐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只是默然的看着她继续要求下一场战斗。 将尸体往车上马车上抬的若长乐一边翻着眼皮一边听乔治唠叨着:“你知道么!正规军那群混蛋,居然把我们的军功都抢去了,操,这群饭桶,被帕尔萨猴子杀的到处跑,被我们救下还抢我们的军功!” “你以为咱多大?” 此时只有安德烈表情淡然的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看着这群为钱财奔命的凡人,他由衷的感觉到了什么叫做渺小的,并不是自己有多伟大,只是他知道这群人绝对活不过今天晚上。即使如此,他们还不知道噩梦将至依然为蝇头小利争得你死我活。这么想着,他往身边的黑衣人招了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 “我,是一个杀人狂,我不会治理城市,不会调兵遣将,不会招贤纳士。” 克里根暗骂这个该死的吸血鬼,脸上却不得不做出笑呵呵的样子,反正这笔买卖现在是亏了,到时候看能不能从圣堂教会身上挖出点有价值的东西出来。 对抗大破灭闪的方式其实很简单。能量因为有场域性质,除非用强大的力量击穿这场域,否则当其中某一个区域内的能量被抵消时,其他部分的能量就会源源不断的补充过来,这就好像同一个杯子里面的水一样;相反物质因为已经有了固定的结构,在被大破灭闪击中的时,除了被击中的部分,其他部分都会保持完整性。而能量实体化就是集合了两者之间的优点,即使被击中了也不会被单点击破,而是用全部能量进行抵消,同时还不会发生能量场域被击穿的问题。 若长乐片刻之间就做好了决定——将人工太阳丢下去。 “呃,可,可以的。” “库兰大人,请冷静一下。” 可是伊莉妮却是明白他说的话:“你读得到我的想法?” 拿到了文书,明天就可以出发了。若长乐一扫之前的阴霾,整个人都轻松起来,随意的推开别馆的铜木门,将才拿到的文书往还在擦桌子的罗云面前一丢。 “若长乐·道凡尔。”若长乐正正经经的站起来。 “好久不见,若长乐阁下。” “他们会源源不断的来进攻我们!因为这片土地的存在,帝国皇帝不会允许,帕尔萨人也不会允许。面对塔罗西斯,他们无法向他们的手下的愚民们解释他们为什么是贵族!” 贯穿全镇的唯一一条街道空荡荡,似乎又种阴森森的感觉。 半小时后,将所有资料全部看完两遍后,露云亚露出轻笑,“没想到我真的看走眼了,意外是个敢说敢做的男人啊!” 没错,杀人鬼是不会救人的,会救人的只有若长乐。 “……都说你不行了……不抱着杀死对方的念头,怎么可能赢!”伴随着一个深沉的波动,右肩被水流贯穿的若长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借力发出的次元斩,水牢转瞬就崩溃了,水花四散飞溅,左手提着剑,全身湿透的少年那凌乱的留海中透出了择人而噬的深红。 那老头点点头,带着许些怀念的眼神瞄了一眼若长乐腰间的佩剑后,忽而一笑: 少女也不以为意,“好了,刚才我也赢下两场了,现在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你先回去吧!” 在伯顿说的时候,这四连击就已经打在了若长乐的身上,但是若长乐没有犹豫,剑还是在右手的位置,之见面前几道剑光闪过,流光不是被挑开就是被击散,而克劳迪娅本身的攻击也没有奏效,被若长乐一剑抽在肩膀上,差点受伤。 军官默然,虽然来这里的基本上都是虾兵蟹将,但也说不定会有过江龙,这种情况下还是小心为好。“放他们过去,给这位骑士的部队安排一片好的驻地。” “咱们那的神佛和这里的神可不是一个意思,哈哈,不过外乡人很难弄明白了!”武士少女打了个哈欠,大大的伸个懒腰,然后开始昏昏沉沉躺在了马背上打起盹来,刀鞘随意的敲了两下马屁股。似乎是知道主人的意思,她坐下的黑马就这么慢慢的掉头往回走去。 “你什么时候跟我走?”好不容易让所有人都在忙,因此自己闲下来的若长乐此时却还要面对这个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女人,让他不免有些不快。 “嗯。” “啊……赢了,居然就这么赢了!”库兰惊呼道。 似乎是读懂了他眼神中的意思,首先是商会那边的代表立刻就跟着魔剑城的卫兵们一起跪拜下来。对于这群商人来说,谁能让他们赚钱,谁就是皇帝,至于膝盖上有多少黄金?只要是个商人都会把它刮下来好变成更多的黄金。 帝龙军没有带任何的攻城装备,因为他们不需要。 “我是你的饲主!”乔治毫不示弱瞪回去。 “阿鲁赛·巴贝拉!帝国子爵,苍龙师团师团长。”将军如此回答道。 这个人若长乐也认出来了。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天狼。 若长乐皱着眉头盯着这张纸:“哲姆罗就在法尔萨斯的旁边,那么说,现在帕尔萨人至少也已经攻到西林了?” “嗯,我知道!”芙罗拉微笑着点头,虽然是敷衍,她的表情表现出她对于虎千代的印象相当不错,“不过,我还是要问清他在没·有·时·间的这段时间内做了什么。” 她是有意要离若长乐远一点的,因为之前的教训,她绝对不会让那种事情再发生第二次。觉得这个距离可以正常的对话了,年轻的王储打开话匣子。 冰蓝色的少女视线冷得足矣将某个人冻上,幼童也知道自己触了怜的忌讳,耸耸肩退后半步。他瞟了若长乐一眼,觉得自己在这里不该再待下去了: “没有啊!一丝伤痕都没有。”少年不明所以。 “回答我,我知道你在那里。”少年在空无一人的郊外咆哮着,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 盯上这里的不仅仅是帕尔萨人而已。忙碌着逃避战争镰刀的人们并没有注意到远处那潜伏的一队人马,那并不是帕尔萨人的龙骑军,也不是奥加派来的援军。他们被刻意的分成两组,一组人马每个人看起来都过分的俊美了,根本就不像是战士;而另一组则没有什么明显的标志,只不过他们的肩膀上绣着一只黑目的白狼。 随手将那条影龙扎死,千代轻而易举的将晕过去的拜厄丢在了卡洛斯一个城角高台,那个高台是事先准备好的,完全没有任何可以走上前的台阶。此刻,站在高台边上望着火焰发呆的费得雷德看见虎千代回来了,只是默默的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有说。 “进来。” “修……若长乐。”其他人会躲得远远的,只有虎千代不会,事情弄成这样,说起来她也有一份责任,是她要看若长乐那杀意的一面的。只是少女武士还是小心翼翼的,“你,你没事吧!” 看到若长乐忽然出现,被跟踪的少年神侍露出惊慌的神色。若长乐没有兴趣观察他的表情,而是直接将目光落在了这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神侍身上。就平心而论这位神侍还算是个耐看的家伙,稀有的金色头发却没有一点打卷,有种绅士的风度。只不过对方以一种让若长乐非常不舒服的,胸有成竹的笑容看着他,略高出若长乐的个头让他生出仰视别人的厌恶感。 一切来的如此突然,一切过去的也如此迅速,根本就不给人任何的反应机会。 若长乐紧靠着墙,眼睁睁的看着罗云迷离的双色瞳越来越近,修长的脖颈看上去白腻柔滑,散发出一种牛奶似的光泽和气味。将视线顺着这诱人的白色滑下去,没有扣紧口子的胸脯可以看到随着身体隐约摇晃的隆起与沟壑。油灯很暗,并不能看得很清楚,可思想却不自觉的去补全那未知的部分。 萨普鲁斯被进攻了自然会想宗主国求援,才坐上皇位的爱德华三世为了稳定民心,也为了护住这最后一个老实人吧!将蔷薇骑士团派了出去。所谓的帝国最强骑士团,其本身的人员配置就是全贵族,每一个人都是魔剑士。而在奥加贵族已经丧失五分之三的情况下,原本三百人配置的蔷薇骑士团,现在仅仅剩下不到一百人,还有一部分是从帝国学院临时抽调来的,基本上都是没什么实战经验的年轻人,这让萨普鲁斯国王脸上的愁云更重了。 章节目录 第2577章 勇敢迎战 这让萨普鲁斯国王脸上的愁云更重了。 结果出乎意料的是,红发的少女只是上下打量了若长乐一下,说出这么一句话来:“我有一个朋友和你长得很像,真巧他也叫若长乐。” 平时奥加的贵族们议事只能在第一层的朝堂上,就是亲王最高也只是去过十层左右的地方。而据说,这座塔,一共有三千零一十三层,至于上面会是什么样子,只有奥加的皇室才知道。 “格尔,你也在研究这件事情啊!” 库兰句句在理,没有留下可辨别的余地。少女沉默了五分钟后,决定听听对方的想法:“你们想怎么办?总之我是不会让他逍遥法外的,他现在是失忆了不错,可只要他一恢复记忆,依旧是那个魔鬼一般的人物。” “正是。” “若长乐·道凡尔。” 代表性的人物,就是湮灭者那法尔。传说中,那法尔是在传奇时都是个很蹩脚的法师。当他达到半神的时候,自创了一个让神魔都为之战栗的术式:大破灭闪。这个术式非常简单,只是一个指向性的暗红色光芒射线,但不简单的是它的攻击力,挡在这条射线上的任何物质和能量都会被无差别的湮灭掉。这就是半神,完全无惧于神灵的凡人。 接过正宗,这把刀虽然并非是自己用惯了的武器,但上面的气息休斯非常喜欢,这是一把杀人刀,并不是像克劳迪娅持有的银翼翱翔那样的贵族玩具。“真美!”休斯拔出一截刀身由衷的赞叹道。 那只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差异的手就这么抓住了神枪,然后随手将它丢在地上,好似这把天下闻名的半神武装已经变成了一个废品,完全没有任何的价值了。 原本一字纵队的骑士们分散开来,驱使着狗龙小心的越过那或明或暗的阻挡物。当左右骑士到达护城河边的时候,对面的要塞还是静悄悄的。年轻的殿下一挥手,所有骑士开始渡河,这条宽有二三十米的护城河中,不知道多少帕尔萨人客死他乡,但是今天,却被无声无息的越过了。 只是若长乐连剑都没有用,在他们把剑拔出来的时候,他踩碎了第一个人的脚踝;在剑抬起来的时候,砸碎了第二个人的右肩;在剑往前刺的时候,踢爆了第三个人的蛋;在剑刺的过程中,他击穿了第四个人的胸骨;剑将要击中的时候,两只手抓住剩下两人手腕,将它们直接折断。 若长乐想都没想就同意了,立即就摆出要往外走的样子,不过看到其他人都没动,倒是停了下来。这也难免,他现在是心急如焚,早一秒是一秒,如果可能他现在恨不得立即杀到鲁尔面前把他的记忆轴抽出来看个清清楚楚。 “没有呢,娘家那边一直没有给消息,我也不知道呢。” 怜依旧如雕像般站在一旁,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似乎也不打算入席,只是这么看着。若长乐都已经习惯无视她了,倒也不在意她就这么看着。 “看你的样子大概是知道其中滋味了。” 长刀划着致命的轨迹钻入铠甲的接合处将袭击者的喉咙切断,死者带着难以置信的眼神不甘倒在地上,临死前都没有明白为什么一直坚不可摧的帝龙铠没有发挥任何作用。 “大概在三千人左右。” “大人,要冲关么?”伊恩连忙接过话头。 那人挽了一个剑花,刹那间就消失了。瞬时移动基本上是每个半神必备的技能,毕竟到了一个层面上后,不论你的术式有多么厉害,如果某些方面是不入流的话,那么你依旧是个不入流的角色。接着,再次出现的时候,那人就已经把剑刃抵在了怜的喉咙上。 “呃,关塞的最西头。” 集会所的任务并不是必须是学院的学生才可以接的,如果需要的话,寻找其他猎人来一起狩猎也是允许的,当然,更多时候还是学院的学生组织在一起,毕竟同窗之间还是相互信赖的。 暗潮涌动中,表面一切如常。 于是,谁都没有跑,是的,跑是没有用的,摄于强悍的龙威,在场的人全部都吓得像是被钉在地上似的,连距离较远的若长乐都是这样,只有好几个支持不住的,要么瘫倒在地,要么昏过去了。 “你……究竟是?”少女的瞳孔开始放大,大量的失血造成了剧烈的神经疼痛,还有寒冷和麻木,但强烈的意志不允许她现在就死去。 当年近四十的毕曼伯爵宣布要通过战争来做掉以前的仇敌时,包括他的夫人在内,所有人都以为他疯了!进攻其他领主这种事情被皇帝陛下知道的话是必然要被推上断头台的!可是伯爵向所有人证明了他没疯,很久之前就有的充分准备,加上安抚了其他领主取得的交换条件。仅仅三天时间,毕曼伯爵就砍下了那个当年抢走他爱人的伯爵大人的脑袋,虽然伊人早已香消玉殒。 少女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响声,她独自走进漆黑的走廊里,轻轻推开尽头的一扇门。此刻若长乐正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说不出的安详。她明明是要来叫醒若长乐的,可还是忍不住放轻脚步,走到床边。 “……陛下,陛下?” “什……!”若长乐没想到对方突然发难,还没有惊叫出声,突然感觉自己嘴被什么东西堵上了,他瞪大了眼睛,满是不敢相信的神色,这个男人,居然用他那狗熊一样的嘴亲了自己。解释,若长乐就感觉自己的背后一凉,囚服那劣质的麻痹很明显禁不起如此的撕扯,一只手就攀上了自己的后背。 “你说帝把战争维持在对神,但实际上龙族是灭亡了,我只是在问这个而已。” 实际上,她手上是有一张可以逆转的王牌的,也就是若长乐已经不是道凡尔家的人的事情。虽然在坐的,若长乐本人和克劳迪娅都是知道的,可这两个人的态度都是不可能主动说出来的。如果打出这张牌的话,就可以将裁判席的家伙驱逐出去,留下来的那一个也就很难做出决断,毕竟她是姓罗尔罗斯的,即使若长乐是他的下属,这种事情她也是没有多少发言权的,唯一的害处就是,这样的话会招来若长乐的恶感,这样的话,驱逐走裁判就没有意义了。 千代有些意犹未尽的抿抿嘴,三个人中貌似只有她在认真的听。露云亚满脸的事不关己,若长乐则是一贯的无表情。 另外,关于魔剑若长乐的事情,他才想起自己那天在疏散难民的时候是看到过这个人的,让这种帝国要犯潜伏在自己的军队中,他下令让希佳他们彻查此事之后,得出的结果却是罗尔罗斯家的神眷骑士包藏的,这让他陷入了犹豫之中,力排众议的将那个将军看押起来后,也就把这事情抛到一边去了。 “一看你就是没有听进去,年轻人啊,总是抱着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乔治笑呵呵的拍着若长乐的肩膀,比他略矮半个头的少年呆呆的眨着眼,不知道改如何回应。 克劳迪娅一次庆幸自己是女武神。 若长乐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个同情心泛滥的人,可面对这种事情,若长乐也不禁开始怀疑帕尔萨人的良知何在? “还手?”少年脸上的笑更盛了,“我已经出剑了。” “好饿啊!”躺在床上听着肚子拼命尖叫的若长乐无奈的叹息着,不要说像芙罗拉姐姐说的交到什么朋友了,连来这里的第一次晚饭都没处填饱,好饿,真的好饿,起来练剑吧!不行,练剑之后会更饿,一直生活在贵族家庭的若长乐,这辈子第一次感受到了饿的滋味。 “想干什么?当然是想帮你恢复记忆了!据说只要在脑袋上来一下就能恢复了,我想试一试,说不定你的失忆症就这么好了呢!”一击没有得手的库兰目光灼灼的盯着若长乐,把他看得直发毛,即使是失忆了,若长乐也是能够判断出眼前这个女人绝对不是想帮自己恢复记忆,而只是单纯的想揍自己一顿而已。 “闭嘴,我也是。” 拜厄乘骑的是影龙,影龙是可以飞的,所以他并不慌张,他高高的飞在火焰四起的房屋中大声呼喊,维持军队的秩序。飞在空中的龙骑士略微有些黯然,这次就算是占领了这座城也损失惨重,自己真的是太不小心了。刚刚想到这里,他忽然又冒出一个念头。既然对方已经设计如此歹毒的陷阱,那么他真的会留下这么大一个广场给自己人避难吗? 最后的逃亡者连同他的剑一起被钉在了塔罗西斯城不是很高大的城门头上。 不过这一次,没等休斯的动作完成。天空的一道惊雷先其一步落下,砸在林摇风的脑袋上,任凭他再怎么皮糙肉厚也没法对抗电流对神经的冲击,他巨大的身体嘭的摔在地面上溅起一片灰尘。看他在地上像是得了癫痫一样抽搐的动作,估计一时半会是没法再恢复战力了。 “看不起我吗!”加莫迪怒吼一声,人类是不会感谢别人的施舍的,他们只会怪你为什么施舍的这么少,或者干脆把性命全给他! 若长乐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到什么时候,他现在只想让自己静一静。 “好了,不要说了,快把草帽遮起来!对方停下了,估计不是要问路就是要拼车。”千代伸手住若长乐的草帽,把他整个视线都给遮住了,少年低着头正了正帽子,眼睛瞟着前方越来越近的两条人腿和四只马蹄,不由得紧张起来。 手段老练的露云亚并没有想去弄什么惊喜,而是非常直接的告诉了若长乐要替他开生日宴会的事情。 当若长乐回到他之前来的地方时,所有人都惊愕的看着他,押送的卫兵已经将手中的长枪对准了他。 “现在怎么办?” 若长乐几乎是下意识的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 领了军令,拜厄欢天喜地的告退一声就离开了,留下老将军一人独自在哪里皱着眉头盯着苏菲的背影,若有所思。这时,苏菲又开口了: “谁在本王头上装神弄鬼?” 手上的清脆的响声把若长乐思想拉回现实,不知道什么时候,面前这个叫做希亚的女人脖子已经折断在自己手里了。顺着自己手指,她的下巴碰到了背后的脊柱,如果平时她能够做到这个动作的话,相信就是去买把戏也能挣到不少钱吧!这么想着的若长乐微微一笑,将手上这具尸体丢在地上。 “好了,奇隆,不要怪雷恩了。魔剑帝若长乐本来就不是普通人,擅长的次元斩更是法师克星,雷恩这次失败倒也不全怪他。” 其实说是挤倒也不对,若长乐本人虽然不在乎,但他往前走的时候,周围人都不自觉的让开了。在帕尔萨,低等人不得碰高等人,这种传统让他们不自觉的躲开了若长乐。 露云亚有点没注意,因为之前贝蒂从刚才开始说的东西她就没有听懂了,所以她将决定权交给了千代。千代见露云亚看向自己,微微沉吟了一下,“这个术式有风险吗?” 克劳迪娅默默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歪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马骑士才挤开那群城卫兵,高高的仰着头颅,似乎丝毫不怕地上的马会被绊倒似的,“这是我父亲所拥有的刀,把刀交出来,饶你不死。” 啪,若长乐被推坐到身后的椅子上,库兰穿着睡衣,只留个一个背影给他,“刚才的事情忘了它。”虽然她的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哦,好,那我们继续吧,克鲁德先生。”费得雷德觉得自己冷汗直冒,不过他没敢去擦。少年使者克鲁德也没有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既然是人家自己的事情也就不便多问了。唯一知道状况又处于第三者立场的雷扎德表情扭曲了一下,不过没人注意到他。 躲在一边的维克看着老友的难过样,看不下去了,从墙角里快步走出来,“午安,露娜小姐。克劳德,那边加尔的伤好了,不过牧师要的价有点高,找你过去呢!”说完,也不管克劳德动不动,扯着胳膊就把他给拉走了。直至消失在镇口,露云亚都没有再去看那个可怜的男人一眼。 章节目录 第2578章 勇敢迎战 露云亚都没有再去看那个可怜的男人一眼。 “这不可能,”若长乐看都没看他递上来的金马克,“请你们马上离开,否则我就不客气了。”说完,若长乐就将斩龙剑拔了出来,吓得向导跌坐在地上。 抽,唔,若长乐的实战剑术不用多说,就一个字,抽,只能看见影子,却看不到动作,完全无法预判的抽,你可以理解为其动作像是在抽人,也可以理解为这个剑术非常抽风,只不过这对于大地骑士来说并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看准了机会,手上包裹着浓重的魔力,骑士的右手忽然丢掉了战枪,一手抓住了若长乐的剑,同时左手抽出佩剑准备近身战。 哼。若长乐在心里冷哼,鬼才相信这家伙是深感抱歉的。只见此人笑眯眯的抬起头,仿佛变魔术一般将文书从袖口中变了出来,恭恭敬敬的递到了若长乐手上。 是的,挥发了。 “好心帮我的话,就帮我把那个家伙料理了吧!”很快,第四波演员又出现了,一名举着火红大剑的战士直接跃过人群,带着火焰的剑毫不留情的斩向休斯,估计他打的主意是要杀人夺宝后立刻逃走。 “抱歉,我太心急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伯顿清了清嗓子,“那么,克劳迪娅同学,我允许你使用一切技能,当然,包括女武神降临,来打败这位少年。同样的少年,我也允许你使用一切手段,打败这位可能是你以后学姐的神眷之人,场地就在这里。” 铁黑色的墙壁证明这座城堡已经经历了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城墙下遍生荒草,城堡前用石砖铺成的路也已经破碎的不成样子。走过石桥的时候,若长乐都有点担心这个石桥会不会就这塌掉。两人顺着破碎的石砖路来到城堡的大门前,门上的铁钉和钢条已锈蚀的不成样子,只要用手轻轻一碰就会脱落掉,想推开的话估计会连大门也一起推倒也说不定。不过看来是事先有人已经进去了,所以门上面被人敲开了一个足够一人钻进去的缝隙。 晚上,在千代的房间中。 有人能够一步跨出上百米吗?普通人想都很难想象那种走路晃晃悠悠,却转眼间就会消失在你面前的人是怎么做到这种事情的。若长乐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他只知道自己的做法的就是直接将脚下的空间距离压缩,将一百米变成一米,仅仅跨出一步,就已经在百米之外了。 那个老头浑身的衣服都已经燃烧的差不多了,留下的布料之能勉强遮羞,可那对赤红『色』的剑依旧在手中紧紧的握着,即使面对如此恐怖的人造之日也没有『露』出一丝怯意。 少年好奇的打开卷轴,扫了一眼后,顺手撕掉了。理由无他,鸡不同鸭讲,龙不与蛇居。现在他还不想趟这趟浑水,虽然有预感已经身在其中无法脱身了。 人工太阳是具有恐怖引力的巨大球体,在一开始扩充形态后稳定下来的引力在魔力的催动下再次开始狂暴起来,巨大的吸力将远处城内的墙壁上的方石砖都给撕下一层皮来,而在岩浆中无所凭依的老头则是渐渐的被往那个地方拖了过去。 冬日中的大陆是寂静而安详的,至少大部分人都停止了战争。而据说这个时候也是帕尔萨人那边的夏日,正处于放牧的旺盛时期,所以那边倒也不会轻启战端。 “都多大了……” “又不是我的错。”一脸无辜的若长乐将莉莉娅推起来,自己也掸去身上的尘土。 太阳很快就升得很高了,在贝蒂的目送下,若长乐一行三人,和那位进了丛林依旧身穿女仆装的罗云一起离开了古堡,临走时,若长乐一句话都没有多说,只是远远的挥挥手就离开了。 “你!你没死?” “……”若长乐微微抿嘴,“我知道了。” “去这里人最多的地方。” 所谓苦修者就是传说中以追求自己武道极限的狂人,一日三餐,朝饮晨露,夕食虏肉,而且用绷带把自己从上到下裹得严严实实的,只能看到一双幽蓝色的眼睛。克劳迪娅才跟着他两三天,就已经尝遍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可想想自己现在是在逃难中,也就咬着牙往下撑了下来。 库兰自认为自己的这句话说得是相当在理的,可没想到非常干脆的呸了一声,在其他人错愕的眼神下,丢下餐具转脸就离开了。 听到故友逝去的消息,贝蒂脸上的哀愁更重了,“他已经死了么,唉。”她微微摇头,振作振作自己的精神,“那个,我知道你们还不相信我,不过能让我为这孩子看看吗?他的失忆,我也许有点办法。” 刀光剑影,鼓角铮鸣,伏尸万具,血流千里。 “八咫·千亿耀斑!” 实际上如果露云亚知道伊丽莎白是帝国公主的话,也许还会因为紧张而乱了阵脚。不过现在她只知道是面前的是一位蔷薇骑士,最多也就是一位贵族罢了,而露云亚最擅长对付的就是贵族。温婉一笑的露云亚语气不温不火,微微颔首显示出她标准的礼仪和高贵的涵养,这样的素质再加上她的美貌,在全贝尔萨斯,魔道学院的神泪也是小有名气的,虽然已经嫁人了,不过她想回来的话还是这里的学生。 什么叫本来就是黑色的,自己这么辛苦的维持就是维持一个黑暗的城邦吗? 扑哧!长剑贯穿了卡夏的大腿,把他钉在地上,而杀人鬼则扯着他的衣领把他往上拉,“那个蠢材,明明我们的力量是一样的,为什么就这么逊呢!这鼠辈的恶意比放屁还明显!干嘛不把他抓出来呢!喂,你弄伤我了呢!喂!”赤红的眸子充肆着疯狂的杀意,由于他的拉扯,卡夏的白色制服已经变得一片透红,血,滴流不止。水系是能够修复自己,控制失血,可在这近乎虐杀的手段下,有谁能够忍受着这样的剧痛还来控制术式? “什么!那昨天晚上出现的是谁?” 人皮?听到这个若长乐和罗云同时露出诧异的表情。 似乎是露云亚无意中的话让她想通了什么似的,怜忽然微微歪了一下头,食指支着自己的下巴,摆出一副思索的神情这么反问道: 即使在这个时候,他说话的声音依旧平稳,不知道究竟是对自己的实力非常有信心呢,还是已经抛却了生死。听到这句话,怜摇了摇头,少女如此说道: “我可以不要站在这里么?”若长乐用不满的眼神看着走过来的露云亚。 “少罗嗦!我们要把你的尸体挂在广场上焚烧三天!才能平息吾等的愤怒!”接着不是那个布罗利一个人了,而是他身后所有人人都咆哮起来,“做掉他!做掉他!做掉他!做掉他!做掉他!做掉他!做掉他!做掉他!做掉他!做掉他!做掉他!做掉他!” “疯子。”阿鲁赛这么给他之后共事了好一段时间的若长乐下来这么一个糟糕的第一映像评价。 “若长乐阁下,我想您就带这么不带一个护卫就过来了吗?” “干的不错么,”接过水晶的男子看起来年纪不大,像是欣赏美丽的珍珠一般将水晶捏在之间,那颗水晶上显现出的样子,正是露云亚·里·不林丹,“如此美丽的珍珠被你们这些杂种碰到我就会觉得扫兴了,而且过程这种事情也是要享受的嘛,走吧,我已经等不及要见到这美丽的珍珠那让我欲罢不能的样子了。”手上出现强烈的魔力波动,价值不菲水晶啪的被捏碎,带着魔性的笑,从华贵的躺椅中站起来,强悍的魔力,即使随便一动都能引起大气中魔力的鼓荡。 库兰现在急着需要帮手,实际上现在这个状况,除了之前和库兰有过一面之缘的乔治能够帮帮忙外,原本在军中就没有什么人缘的库兰可以说是光杆司令一个。女武神的身份让所有军官下意识的对她进而远之,不与怪物为伍,这是人类下意识的判断。这么一来,库兰遭受到排挤和不公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征召的结果很快出来了,愿意跟随若长乐进行这次毫无意义的远征的人居然超过所有士兵的一半以上,以至于不得不由雷扎德以马匹不足的理由将一部分人强行留下来。于是就选出了若长乐现在带着的这七千骑兵。 若长乐自顾自的让虎千代堵住巷道外好奇观望的行人,对此,虎千代只能微微苦笑,虽然开始商量的并不是这样的,不过,唉,还是算了吧!武士少女矮小的个子往巷口一战,一些单纯想看热闹的人离开就散开了,还有一些则是光明正大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等着看下面的好戏,毕竟以千代的个头根本就挡不住他们的视线。 “简单的说,就是将这一片所有可以吃的东西能带走的全部带走,不能带走的一概烧掉,然后军队撤回奥尔森要塞。这样等到奥加军攻回来的时候,就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拿出军粮来供给这些没有食物的灾民;要么就只有将他们全部杀了,不论是哪一点都是有利的。”黑发少女平淡的说出了这个阴险的战略计划。 萨菲隆说得对,齐格飞和若长乐很像!一样的固执、一样的疯狂、一样的极端、还有一样的强悍,打赢对方就像是打赢了自己一样,这让两个偏执狂怎么能不热血沸腾? “那么小姐您的意思是?” 内森将军的战力在整个帝龙军的末神营里都是处于上游的,他是少见的精神系专精,可以游走在敌人无意识的区域中到,即使你看到他了,也会感觉没有看到。这种精神干涉型的战斗在应对各种类型的对手时都能占据先机和优势,至少齐格飞本人是没有办法在这位手下走过一招的。 面对扑面而来的杀意,若长乐瞬间清醒过来,杀过了一个人却丝毫没有沾血的屠刀再次挥舞。 晨曦的第一道光芒降临了,只不过对奥尔森的守军来说这只是繁忙的开始。 齐格飞自然没那么容易就就这么被打到,微微一个后仰躲过对方的拳头,同时乘着休斯身体前倾造成的视线死角,一脚抽上来。 踩住他的后颈大椎处,怜就这样轻盈的站在若长乐的身上,任凭若长乐怎么挣扎都爬不起来。 漠然的苍天看着这一幕人间地狱,依旧漠然。 - 除了克劳迪娅在心里暗骂这个女人卑鄙之外,其他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若长乐。黑太子爱德华是什么人大家都知道的,能做出这种虎口夺食的事情,连芙罗拉就被自家的弟弟吓到了。 此时尚在准备晚餐的法尔萨斯人才刚刚听到远处传来的马蹄奔腾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帕尔萨的龙骑就已经近在眼前了。 “你早就知道那个人身份?!”萨菲隆惊怒交加的吼道。 隐藏了面容的苏菲也隐藏了脸上的震惊,切开雷电这种事情,居然真的会有!相比之下,眼力老辣的萨菲隆一眼就看出了刚才发生了什么,次元斩,刚才那个少年挥剑的时候发出了一道次元斩,次元斩直接将雷电所延伸的方向给切开了,于是雷电看上去就好像是被切开了一样分成两股散开了。 从父亲的嘴里得出这么一席话,克劳迪娅非常震惊。她现在满脑子就是在想若长乐那个混蛋究竟做了什么,可是看到弟弟那执拗的眼神,便无奈起来,不过没等她多想,公爵说了这么一句话。 “看什么?”驱使者军马踏着台阶往城中走,若长乐被小家伙盯得有些不自在。 “那个人,站住!”远远的,还没进城门,一名卫兵就指着若长乐大声呵斥,眼神中有着灼人的异样光芒。 嗙!猛然回过头的吠犬看到自己的主人正举着剑挡住闪着死亡光芒的超长利剑,吓得瘫倒在地上,右手抓到了一块黏糊糊的东西,那是已经变为肉块的士兵的一部分,至于是哪一部分,如果不是专门的人员是辨别不出来的。被吓破胆的走狗握着那块肉,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章节目录 第2579章 勇敢迎战 昏死过去。 “杀了他,他在妖言惑众!” 来者并不是圣堂教会的着装,看来应该只是被雇佣的看守吧!若长乐随意瞟了一眼,握着龙牙的右手微微颤了一下,那个向若长乐挥刀的人就在空中就响起了非常清脆的声音。噗嗤的一声,听起来像是什么灌满水的东西被刺破了。尸体摔在地上四散滚落后,反射着黯淡月光的水色却告诉其他的看守者们,这个人刚才被直接劈开了,而且尸体碎裂到血管来不及喷出血液,就在另一头就被下一刀截断了。至于对方是怎么出刀的,没有人能看见。 “呜呜呜呜,咱嫁不出去啦!”裹着床单的虎千代放声大哭,完全没有了昨天那女中豪杰的样子。 “是的,大人你看!”葛列格就将手上的卷宗放在地上,从中间抽出了一张简易地图,“哲姆罗有两条路,往西的一条通往西林,往北一条通往法尔萨斯。贸易都市西林的商人和佣兵们是最怕帕尔萨人的掠夺战术的,所以他们一定会死战到底。再加上西林关塞和断金山脉边缘的一些领主,估计帕尔萨人也很难快速的扫过来;倒是法尔萨斯再往北就是奥加的班波了,而且中间没有什么关塞,依照帕尔萨人的脾性一定会先去班波横扫一圈,就是无法占领也把它破坏掉。” 原来不是一支,那也就不能认定了。若长乐低头苦思着,弄得旁边的空不知道他究竟在纠结什么。 而此刻,林摇风身上扎结的肌肉就好像是攻城机上在不断绞紧的绳索,每一次收缩都给人一种恐怖的力量感,肌肉块不断的拧紧挤压着,甚至在外观上已经难以分辨出正常肌肉群的样子了。 “咳咳咳,混蛋,混蛋,混蛋!居然敢伤我,看我不把你的灵魂都掏出来碾碎掉!” 女孩们愕然,没想到是因为这个,这不禁让他们对于若长乐的血脉究竟是什么,又多了几分好奇。 莉莉娅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兄长,忍不住将视线移到他的右脚上,那个皮靴上海粘着红白色的什么东西。莉莉娅是想过如果自己有机会的话,一定要报仇,可是对于她来说,报仇也只是一个简单概念而已,可不想在她想到要怎么办之前,她的兄长已经完全因此而化为恶鬼了。当然,此时少女还没法理解若长乐为何会如此,她只是觉得那个温柔的微笑有点可怕。 “现在是若长乐跟奥加的战争,你真的打算袖手旁观,那你又为什么要待在这里?” 看着使劲蹦跳的少女,若长乐莞尔的摇摇头,“你不要跳了,看到你了!”说完,快步挤出人群往那个女孩走去。 “我需要策士,”也许是想故意逗逗她,苏菲把她面前的卷宗调过头来对着千代,“我现在需要一个可以破解这个僵局的策士,你行么?”其实她这么做就是料定了虎千代根本连军事地图都看不懂才给她看的,不然这种机密情报怎么可能就这么给一个不知底细的少女瞧见? 其实这只是若长乐随手的动作,比较枪刃还是很锋利的,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神枪会停下来,但既然停下来了,那么抓在手里也没有用了,自然要丢掉。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么一个随意的动作对于枪的主人打击是非非常常大的。 “不是他不代表不是他的同党吧!”一个刺耳的声音无礼的插入了两人的谈话,又一位演员上台了,这位带着数米剑士的贵族满脸笑容,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笑意,“难道罗尔罗斯家的人想要包庇他么?” 若长乐愕然,他张了张嘴,还是闭上了,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全身都长满了嘴也不可能说清楚。露云亚就不说了,这个葬蝶姬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但,他还是觉得自己先把事情弄清楚好一点,“露云亚小姐,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魔王并不是什么魔王,魔王实际上是一个人类,他曾经用自己的力量统治了这个世界。不过,胜者为王嘛,统治就统治了,也没什么。但是天上的神灵觉得这个人太强了,威胁到了世界的安全,于是就要封印他。那个人当然不会就这么让神灵封印,两方打了起来,后来神灵使了点小手段,打败了那个人,将他杀死了,却没有想到他重新创造了一个世界。只是那个世界似乎相当的不稳定,为了拯救他的子民们,才向神灵发动了战争……” 这群混蛋疯了吗?五千对五万,还开城门打?他们指挥者的脑子是不是被驴给踢过了?随着马蹄而颤抖的大地证明这并不是什么幻影,五千名骑兵整整齐齐的从城门中冲出来,泥土四溅,马蹄飞扬。 齐格飞怒目而视,林摇风也毫不示弱的对视。三秒钟的静默后,齐格飞长叹一口气,他知道林摇风的脾气,这样的汉子本来就不多,况且他也是为了军队,这个关键时候如果真治他罪的话,别说普通士兵,任谁都会寒心的吧! “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 “将军,我们要往哪里打?”大概是知道亚克洛夫现在的心情非常不好,跟在他身边的副将小心的问道。 “不,一样的,一样的在贫弱的时候摇尾乞怜,一样的说出自己是不一样的,一样的边这么说着一边还摆出贵族那副虚架子,你现在的表现我已经看过好几遍了,完全一模一样。”平民少年淡漠的冷笑着。 “嗯。”老伯爵正了正眼镜,“免罪书,返乡文书,还有战功记录,嗯,果然我家的儿子是不会做逃犯的。” 此时,远处的一个山洞中。 这也是意料之中的反应,中年人知道自己话说到就行,反正这是贵族的事情,“那少爷,我先去忙去了,那边饭堂要开饭了,您不也去吃点早餐么?” 顺着那只手看过去,若长乐见到了一个看起来面色有些凶悍的大龄青年,他肩膀上的军衔证明了他是一个将军。将军会找我搭话?若长乐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出于谨慎考虑,若长乐很严谨的先反问:“呃,请问您是哪位?” “对不起,”原本以为对方要发怒,结果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让埃尼斯有些无所适从,只不过露云亚并没有看他惊愕的表情,“这件事情我以后再告诉你,行吗?” 终归若长乐还是库兰的老部下,对他也只能发发火,事情还是要解决的。她长叹一口气,略微失望的微微摇头,便已作出决定:“这样吧,我就说你已经在我这里认错了,回头你回去态度怀柔一些,不要再出这档子事就行。” 当他意识到虎千代的话具体内容是什么的时候,整个人蹭的从地上窜了起来,“啊?什么?又不见了?”此时若长乐连郁闷为什么是‘又’的心情都没有了。 “若长乐哥你个色狼快出去!”少女无法忍受两人的视线,大声尖叫。 “末将不敢,只是殿下一开始问末将的就是这个,所以我才直言的,请殿下息怒。” 察觉到他的异样,露云亚小心的问道。对此,少年剑帝只是微微摇摇头,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什么事情都会直说的若长乐了。 “为什么?”若长乐不满的扭过头来,“我并不喜欢那种人,只不过看到他我好想能够想起来点什么。” “你让我怎么冷静,他在挑衅罗尔罗斯家族!”少女握着剑柄,想要追上去。 之后便撞开挡在他面前的伯特主教,独自往屋子里走去。老头被故意撞了,倒也没生气,还是那样笑嘻嘻的目送若长乐的背影。 “萝拉,”这时候二夫人淡淡的开口了,“不要质问你的父亲,他不会不想救若长乐的。” 心血来潮的少女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充当了送早餐的女仆。也还好是露云亚送进来的,否则若长乐这个皇帝的颜面何存?惊慌之后她很快冷静下来,吸血的事情已经有前车之鉴了,虽然这次的情况看上去有些不大一样。做着不要太过声张的打算,露云亚赶紧关上门,踏着一地的碎布条,小心走过去,试图先把若长乐叫醒。 “战力相当么。”若长乐收回视线时不经意间翻了个白眼,“乌合之众,还战力,呵呵,你们难道觉得我赢不了他们吗?” 所以本能的,若长乐做出舍车保帅的决定,绷紧全身肌肉强行压住震颤的骨骼,这么做的直接结果就是几个关键部分的骨头直接被这股震力崩碎掉了。 这次,克劳迪娅看得清清楚楚,那是守夜人一拳打在一开始飞上来的那个人剑上的声音。那个人……自己好像在哪见到过…… “文书收好,等下我们去街上逛一圈。” 若长乐点点头,既然是这个样子,那么若长乐对于他出于什么私人理由要杀自己也就没有多大的兴趣了,这么想着,他就举起龙牙要把这个精灵杀掉。这时候,虎千代连忙拦住了他。 虎千代勉强支起来身子,丢给若长乐一个大大的笑,“有点,不过不碍事,”她强撑着从床上下来,好让自己清醒一点,从困意里夺回一些意识,“那以后咱们怎么办?” “跑掉一个吗?” 这栋被当做客房的小楼只是克里根在伊比森资产的冰山一角,实际上这条街基本上所有的店铺都在克里根家族的名下。对着街道的门大开着,对面就可以看到一栋上下三层的洋楼,那是克里根伯爵住的地方。若长乐并不喜欢有人围观他练剑,但是昨天晚上露云亚说要每天早上起来开窗子都能看到他,所以要求若长乐只要在庭院里就必须把门打开,即使若长乐觉得这样不太好。 初夏傍晚的校场上,炎热还未散去,一对男女对面而立,周围一圈都是看热闹的青狼师团的士兵们,他们对于这次比试的结果并不感兴趣。这种比试对于这些士兵们来说,其实就是用来开赌局的最好时机,抓住机会赢上一把,就是没多少钱也乐得快活。 “我的自私?”少年呆呆的看着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怒颜,“但是,我只是想和他们相处而已啊!” “才不能,咱才不是那么没有水准的人,不论在什么地方,赢就要赢的堂堂正正!” “咳咳咳……”雷扎德张着的嘴僵硬了一下,结果被从嘴里冒出来的烟给呛得一把鼻涕,“你……你说什么?贝罗塔城?” 一个名字报出来么,都会有一个孩子走出来,然后若长乐的希望也就会熄灭一分,绝望的杀意也就随之更盛一分。主事人报着报着,脸上的汗水越来越多,终于报到还有十几个孩子的时候,他转过头来。 少女默然接过长刀,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陡然,在接到雷切的一瞬,少女一脚踹在若长乐的肚子上,猝不及防的若长乐被直接踹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狠狠的撞在了爱德华他们那群人堆中。 “今天也要给弟弟送饭么?”克劳德试图拉近两人的距离,不过这件事并不容易。 而托起它不一定需要一个手。 “不知道因什么情况下活下来了么。”齐格飞回忆着林摇风给他报告时候的情况,才发现,自己对于这位得力下属的实力并没有一个底线,但想想的话,蔷薇骑士要想杀掉魔剑若长乐应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唔,会长说没事了就没事了,”被称为琳的少女有着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微微发红的金色秀发很帅气高高扎在脑后,“你们学院那个学生是谁啊?这么疯狂!那简直就是想要虐杀啊!负责斗战会的家伙们都快炸锅了!恨不得要下去把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给吃掉呢!” 在声音落下的一刹那,若长乐知道了答案,这一拳是从天而降的,可惜对方太快,连格挡的时间都没有,若长乐被她一招空降从天空砸下来,就像一只被战锤砸中的燕子。 少年默然不语,很明显,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过战士并没有按照这位尊贵上位者的说法去做。他拔出剑,一剑砍下了皇后美丽的头颅!于是,在场的数十万人都呆住了,这种连噩梦都不会梦到的事情怎么会这样发生了呢? 只要能够将崩坏之力无效化就可以了,攻击无效的话,所谓的开天劲也不过如此。 章节目录 第2580章 勇敢迎战 然后她只是拜倒在若长乐英雄气概之下报恩了的美丽故事。 “那这个对帝都报告了吗?” ‘……呵呵,是呢,是我们的风格……’看到黑发的少年自言自语,路过的人们略带怪异的看了他一眼之后匆匆离开了,毕竟,可以观摩到帝国学院高水平战斗的入场券并不便宜,要找到一个满意的位置才行。 “操!来真的是吧!老子不发威你当我是猫吗!”都没注意到自己说错了,林摇风顶着若长乐的刀刃一拳砸上来,他已经知道若长乐可以卸开他的拳劲,所以这次他又加了一道。 看到这个场景,摩尔脑子里立刻就浮现出一个名字:魔剑若长乐。 于是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状况,虎千代和若长乐面对面的坐着,两人都沉默不语,不知道说什么好。 现在基本上是负责内务的莉莉娅灵巧的点了点头,她俏生生的走到库兰面前,乖巧的一笑: “咱?”千代傻里傻气的眨眨眼,刚才那指点江山的气势一扫而空,她掰着手指头,似乎真的在认真计算,可算了好半天后还是没有答案,最终,武士少女烦躁的甩甩头,“啊,不算了!反正咱记事起就跟着父亲大人在打仗,到底多久咱也记不得了!” 不知道为什么,若长乐忽然明冒出这么一个念头:这个家伙是来找自己的,而且还是来挑衅的。这个想法让若长乐觉得颇为莫名其妙,自己又不认识它,它干嘛要这么瞪着自己。 “有刺客!有刺客!”骑士们并没有慌张,他们一面高呼着同伴寻找刺客,一面有条不紊的迅速把亚克洛夫重重围起来,用身体给主帅铸成防御的盾牌。 移动,光断,移动,再光断…… “嗯,我会履行承诺的。” “那么,若长乐,给我和莉莉娅介绍一下吧!”面上是请求实际是命令,芙罗拉的微笑看起来尤为恐怖。 当然,神枪并没有失去它的神奇,只是这么一丢,就把伊莉妮,甚至是历代龙枪骑士的荣耀全部丢在了地上。 若长乐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默默走进他第三轮的第一场比试。 于是乎,若长乐这一阵子的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缺人手了,只是现在两面兵临城下,内政也还没有完全走上正轨,内忧外患之下若长乐也没空去搞什么招贤纳士。毕竟使用权力这种事情,人越多糊涂事就越多,能不用就不用,这是虎千代对若长乐说的,少年深以为然。 “父亲,我回来了。”若长乐走入厅堂时,老伯爵正在喝下午茶,看到儿子回来,只是略略点头,什么都没有问,什么都没有说。 也许自己就是不合群吧!总是这样,若长乐不由得这么想到,但他也没有什么办法,总是独身一人的他虽然现在有了不错的生活条件,却也无处可去。 擅长用枪的伊莉妮手里提着的是一把普通的钝剑,而若长乐则是一把十字枪,这种武器虽然战场上士兵用的比较多,但实际上是比较难使用的武器之一。 想到这里,露云亚开口呼唤: 克劳德化为了一只叫做男人的野兽,身上满是酒气就扑了过来,看样子,这家伙是神志不清了。 本来是来捉拿那个魔剑若长乐的,现在看这两个人的气氛这么好,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搜查十有八九是要泡汤了,克劳迪娅倒是无所谓,伊丽莎白可是接受不了: “那么时间轴的记录是从哪来的呢?”千代想着想着忽然冒出这么一句。“来自于其他人对于这个人的记忆,不过这么说也不准确,《认知论》上说人类有一个共有的意识,这个意识是由所有人的记忆轴交汇在一起而组成的,当然这种东西只有大魔法师才能触摸到,我们只能瞎猜了。”贝蒂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那么,我可开始给他施放术式了吗?” “呃,是这样的,”第一次面对这样的状况,若长乐有些手足无措,“呃,光断就是很快,很快,快到你看不见。”若长乐很明显文采不是很好。 没错,这就是帝龙军。 因为那只古龙的关系,近卫营的精英几乎全部死光,这让高层的命令传达混乱了好一阵子,还好有库隆的手腕,很快组织了临时的管理体制,使巨大的军队机器活动起来,否则像是若长乐这样的小兵大概等着尸体腐烂了都不会收拾吧! “修已经把族徽还给你了,现在他不是你的未婚夫。”即使这样,露云亚也丝毫不落下风。 妓女两眼一亮,稍微犹豫一下之后,她觉得自己钓到这条大鱼的可能性并不是很大,还不如见好就收,于是就放开若长乐,高高兴兴的捡起拿三枚金马克就走了,临走的时候还给了若长乐一个飞吻。根本就没有去看妓女的背影,若长乐此时脸上的阴云变得相当的严重。 于是,这样的景象就出现了。若长乐为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塔罗西斯所有的臣民能看清自己,他高高的站在被削去了头颅的伯爵石像上面,手中拄着带血的长刀,就好像是一个革命者一样。但是现在的他不过是一个以自己的武力压迫所有人的独裁者罢了。真真正正的独裁者,不需要组织,不需要部署,任何暗处的活动都没有任何意义,能够推翻这个独裁者的办法就只有击败他手中的屠刀。 “呃,是么。”对于过去的自己,若长乐了解的也不是很多,他懵懵懂懂的点点头。 春的阳光懒洋洋的撒在地上,原本不是很干净也向来没规矩的死囚营今天变得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路过这个大家来往都要路过的院子,甚至连脚步声都刻意放慢,生怕惊扰了院子里面的那位魔鬼之后而遭到杀身之祸。 “千年法师西里博迪在进入贝尔萨斯学院之前确实是个乞丐。” 对方看上去也不生气,自我嘲解后,快步追上了先走一步的若长乐。 但这还不是最诡异的事情。 对此,若长乐点点头,“听你的。”因为他根本一点想法都没有。 “但是对于我们来说,只是杀死一些士兵是没有用的。” 夜空中一道白练闪过,取的就是对方的要害处。可是不知道她使用了什么方法,龙牙却在半空中突然被弹了出去。 女仆扁扁嘴,狠狠的瞪了若长乐一眼后,袖中的剑唰得收了回去,她站得离若长乐远远的,就好像在躲什么瘟疫一般。 “伯顿副院长,请注意你措辞。”被称为克劳迪娅的少女淡淡的说道。 当然,他这个破坏者首先需要的清扫完面前的障碍,比如面前的这个个子只有一米三左右的矮人。 被人孤立这种事情,不管是什么原因,作为当事人,都是挺苦恼的。 “那下次来你就把他们打发掉,交给你了。” “是,副院长。”除了那个少女,离开的其他人脸上都带着不同的奇异表情。 “嗯?” 黑衣人微微歪头,还没明白她在愣什么,克劳迪娅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结果只能慢慢的合上了。要说她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看面前的这个黑衣人的样子就知道了。 “我做什么需要你来决定么?”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他还是将虎千代放开了,“事情办好了么?” 一张长桌,若长乐坐在首席,左手是莉莉娅,右手是虎千代,再往下爱丽娜、露云亚、甘都在等若长乐拿起刀叉,而作为女仆的罗云则是乖乖的站在一边。这个场景让他恍惚间想到了以前在家里用餐的时候,但不一样的是,那时候自己是坐在角落里的那个。 骑士刚刚跪伏下左膝想要应是,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 昨天虎千代他们出师之后,若长乐就变得更加忙活了。千代走后留在后方还有五万兵力,但这种情况下也不能让他们闲着,至少要多准备一点,只要能够增加胜利的希望,哪怕是多一点也好。自然,若长乐也就因此而直接接触到了甘这个一直带着面具的精灵。 大概抽了将近一百剑,终于,噗的一声,一道血花在迅光龙的身上溅出来,那层反弹力极大的又厚又硬的脂肪终于被切开了,下一剑,若长乐的剑从破开的伤口切进去,“扑哧!”一条长约一米的血口被开出来,霎时间血流如注,飞溅的血液喷出来,若长乐突然觉得自己身体里面的什么东西变得畅快了,想都不想的就直接一个光断补上去,龙兽后腿的皮肉立刻被削下一大块。 如果是以前的话,若长乐一定只能选择用剑劈开这个光流,但问题是龙息并不是一下子,而是持续的喷『射』。 可意外的,道尔却发现自己的殿下沉默了,似乎真的在考虑这种事情。这样一来,老将军心中大急,如果就这么撤军的话,殿下在军中的威信可是会折损的,而且对于整场战争也会造成相当坏的影响。 强者之间没有弱者的一寸之地。 “不,”齐格飞眼中闪烁着愤恨与怒气,“不是魔蛛,魔蛛可没有这么残忍,缠在城墙上的不是蛛丝,是钢线,钢线的主人是我见过最残忍的人。如果说魔剑若长乐是野兽的话,欧若拉家族的杰森就是蝮蛇。”他率先下马,踏着遍地的碎尸走上吊桥,虽然是吊桥,但基本上已经失去了桥的左右了,因为桥下完全被尸体和碎肉给填满了,活脱脱的一个人间地狱。其他的骑士们小心翼翼的跟着,如鬼蜮一般杀机四伏的气氛让他们下意识的将剑拔出来,这样似乎能够让心理稍微安稳一些。 两人只好就这么呆在树上看着前面巨大的浮岳龙像是瞎子一样蒙头瞎找,感觉傻乎乎的却让他们毫无办法。 可是守夜人一脸嬉笑的回视,好像一点都不在意对方那恐怖的表情: 罗云连忙插嘴,可千代却微微摇头,“那,那个人偶怎么解释?难道贝蒂和若长乐都是那种人偶变成的?” “你真的要一个人阻挡她们吗?” - “空间属性的魔剑士啊!看来你不是天才就是废柴,”面前这个拿着若长乐的初试成绩,看起来像是酒馆大叔的人发出同样的感叹,“小子,改学魔法怎么样,这个年纪就有a级的魔力在魔法学院虽然不是优秀,但是也算中等,成为空间魔法师的话,以后还是很有前途的。” 当然,这个计划同样也给自己推进了地狱。想到这里,费得雷德不自觉的摇了摇头,命都豁出去了,还管这么多干什么。 “卡西里斯……”若长乐觉得自己的嗓子有些干涩。 于是乎,就变了若长乐现在这个局面。 “滚!你现在就给我滚!我看你能滚到哪里去!”伯爵双目通红,整个人就像是一只发怒的狮子。 此话一出,爱德华立刻就变了脸:“……你是在戏弄我吗?!” 除了千代还有心情好奇的打量着这两个女仆,随便研究这间屋子的装饰之外,剩下三个人的心情都很沉重。 当然,心绪浮动的不只有仇敌,比起仰着小脑袋大声呐喊诸位的虎千代,露云亚显得尤为漠然。她现在已经确定自己压得这个赌注应该是绝对正确的了,只是让少女不安的是因为奥尔森流放的事情使得自己和若长乐一直有隔阂,若长乐并不知道实情,可他却太过于敏锐了,即使露云亚再怎么掩饰也能够察觉到她本心中为自己系起的一道心结。若长乐越是优秀,她就越是担心这个谋划中唯一的过失会变成击碎她梦想最关键的一块石头。 魔法师们相信所有的事物都是魔力构成的,于是魔法师们创造出了名为魔法的东西。 “哈哈,那么要是我把这小子扫走了,你就请我吃饭怎么样。” “没你说话的份。”眼睛已经变回原状,谁也没有注意到那一瞬间的恶魔化身。 “去哪里?哦!既然若长乐活着,南边是不能去了;然后北边也是不能去的;西边在打仗,绝对不能去,所以咱们去东边!”“大概……三百多吧!”若长乐吞吞吐吐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2581章 勇敢迎战 所谓的开天劲也不过如此。 有人能够仅凭一张嘴就杀死人吗?若长乐不相信,至少在这之前是完全想都没有想过的。 比起对这群半路杀出的陈咬金感到迷惑不已的费得雷德等人,静静站着的若长乐宛如冰雕一般散发出冰冷的杀气,昏暗的光线下依稀可以看到他的脸色略略发青,这很明显不是因为天气冷的缘故。 这时候罗云端着一盘精巧的点心走进屋里,见到露云亚惊讶的目光,女仆有些小得意:“我在那边发现了一些面粉,查看了一下发现还没有坏掉,所以就做了一些小点心。” “因为次元斩是可以将反弹的力卸开,所以不会造成剑身的损伤么?结果还是一把一碰就碎的玻璃剑。”若长乐将剑丢在桌子上,兴趣缺缺的打算离开。 “也不是了,战争么,都是战争,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乔治觉得自己说的太过了,没有在意自己混乱的语序,他连忙改口换话题,“话说,你最近的记忆恢复的怎么样了?” 可以对抗冈格尼尔的帕尔萨强者吗?伊林理所当然的这么想到。接着,一个让他有些激动的想法冒了出来:这个局面看起来似乎是处于僵持状态,如果自己出手攻击对方的话…… “怎么还是那样啊,我不是问你奥尔森的定义,而是事情,我们在奥尔森一起拼死拼活的那段时间你还记得么?”若长乐死板板的样子让乔治稍微有点恼火。 其他的骑士看到这家伙捡到好差事还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心里那个气啊!“大人,如果林摇风骑士不愿意去,我可以代替他保护公主回班波。” “啊!啊,是!”维克仅有的知识并不能帮助他判断眼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应该是对己方没有坏处才对,他强撑着胆子踏过无数的残肢断臂往克劳德倒下的地方飞奔过去。 接着,少女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黏上了一个温热的东西,微微一痛…… 事实胜于雄辩,爱丽娜倒也不跟一个女仆多费唇舌,她将目光转向若长乐: 布雷斯格德尔。 而死囚营这边早就乱成一团,因为距离城门最近的关系,才闯进城中,骑着狗龙的骑士像割草一样大片大片收割着死囚营士兵的生命,而后方的正规部队正快速的集结着,原本,死囚营就是用来拖延时间的,这也算是他们死的值了。 “若长乐。”已经先一步恢复正常的若长乐捡起斩龙剑已经折断的前半部分,很是心疼,没想到这把剑没用多久又断了,而且这把剑意义不同,故而他对于爱德华自然不会有好脸色。 千代给予他的评价是一流的战略家,并且相当的有野心。但缺点是看得太远了以至于总是忘记看自己的脚下,在具体实行和行动力上有着谜一般的缺陷。他制定的战略都是完美无缺的,可是总是因为某些小的意外而导致整盘崩溃,所以他到现在为止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盗贼团长而已。 先落地的若长乐在迅光龙到地上的前一刻,架起马步,一击光断准确的且在了已经裸露的后大腿关节骨上面,毫无悬念的,也许砍不动那粗大的腿骨,但是切断关节是绝对不费力的,于是迅光龙左边巨大的后腿整个飞了出去。 但,两个人从一开始就忘了一件什么事情。 “……”库兰沉默了,“如果你现在不是前线主帅我一定把你打到住进医院半年动不了。” 连同若长乐一起被劈倒在地的还有几个冲到了前面的学生。 “知道,是叫克劳迪娅吧!” “爱德华那混蛋还真看得起我。”咬牙切齿的诅咒着那个奥加权力最高的人,若长乐并没有因此改变想法的念头,“这个不用你管,你只要带我回去。” 若长乐下意识的回答,并没有察觉到这句话并不符合他自己原来的风格。露云亚若有似无的抬眼眯了若长乐一眼,眼珠略略一转,改了下的嘴上称呼,她压低自己的声音,再次说道: 齐格飞低头躲过若长乐削过来的一剑,大声喝骂,却也没有余裕再说更多的话了。长剑突破空间,半秒后就不可思议的调转方向抽了回来,齐格飞反手格挡,堪堪接住了那柄看上去像是三流工匠打造的金色长剑。 方才的坠落并没有给他造成太大的伤害,在被空降下来的重拳击中之后,若长乐极限之下强行将自己与地面的距离缩短到看上去一百多米,实际上只有一米不到的距离,基本上抵消了惯『性』对身体造成的伤害,而真正的伤害来自于那一拳。 “呃,请带我向罗尔罗斯族长问好。”‘若长乐’微微颔首,不过总还是觉得很不自然。 “若长乐!放开她!” “你叫什么名字?”看起来大概只比若长乐大了两三岁的红发少女这么问道。 “抱歉,是我的自负了,看来阁下并非我能留手之人,我会出全力的。”少女将剑立于胸前,眼神露出认真的表情。 只不过他的担心似乎的多余的。 龙眼女仆带着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若长乐,她不清楚为什么若长乐会突然怎么把她给交过来?难道是他有心和夫人和好? 此刻库兰和乔治都混在人群中满是担忧的关注着这场比试。 剑断了。若长乐用断过很多把剑,不论是那一把都比不上八咫剑此时的关键『性』。那是它去天空城唯一的依仗,也是他抛开虎千代她们,独断专行的来到这个敌对国度的最大资本,可是此时什么都没有了,这个世界的巅峰,比他想象中的要高上很多,很多…… 之前关于爱丽娜的来历,若长乐问过虎千代,主要是关于那个巴伦干那是个什么东西。到了这个层面之后,若长乐也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这个世界上除了两大帝国支撑起来的统治之外,应该还有其他的秩序。而之后不论是那个最大主教,还是怜她们的存在都清晰的证明了这个世界确实存在这一些超越者。 “嗯,是的!唉,一到了年关,人人都要回家团圆,大部分的教士们也都回各自的教堂去了,就剩下我这个孤老头子一个人。看着这边还有点事情,有个很有趣的孩子,我就过来看看。” “对不起,我今天不方便,我想爱德华殿下是不会在意我这个萨普鲁斯的小贵族的,如果真的殿下有意的话,明天我会准备妥当后去殿下住处拜访的。”露云亚想尽力表现出自己因为突然而没有整理的样子,为此甚至故意缭乱了自己精心打理过的长发,只为能拖延一下。 “恶心,才不与贵族为伍。” 对于露云亚一针见血的评价,若长乐虽然赞同,但还是保持沉默,剑道和做人一样,摔倒了只能自己站起来。 这时候,芙罗拉空出来的左手下意识的一挥,一巴掌打在了阿诺的脸上,在那副笑脸上留下了红红的五指印。 “狄龙,你这个混蛋可回来了!”希佳嘴里说的是嗜怪的话,脸上却挂着惊喜的表情。 “那么咱就去买酒去了!”虎千代把自己的爱刀正宗丢在桌子上,一溜烟跑去买酒去了,看她那急切的样,完全就是个小馋猫。 没等克劳迪娅这个念头在脑子里成型, 向命运祈求吗? “哦……” “谢谢……” 雷恩就是明白这一点才决定一上来就声东击西,把目标先解决了再说。 似乎是感觉到了费得雷德的目光,千代对他咧嘴一笑,看上去就是个天真无邪的少女。 “不要大人!”若长乐根本来不及阻止,这一解放,瞬间,更多的压力被吸引过来了,箭支像是张了眼似的拼命往这里钻。 那是若长乐?少女看到城堡外围的草地上,一个穿着一身黑色布衣的少年正在挥动手中的剑,一板一眼的,平凡无奇。但克劳迪娅可是领教了那平凡无奇的剑术在敌对的时候有多么可怕,既然看到了,就去打个招呼吧!克劳迪娅这么想着,快速换下睡衣,往楼下跑去。 “虽然比起这把剑,你本人更麻烦一点。” “你没事吧。” “是……是!”若长乐不明白到达要怎么找场子,只是答不答应他都要去。 “我想我说的是事实,大人,请尽快决断。”若长乐这把剑,并不懂拐弯抹角,他半跪下来请求库兰。 “你那位前辈是强者么?” 库兰犹豫了一下,还是压下心头的不安,点了点头。伊林见对方屈服了,脸色露出一丝笑容,“好,我去看看。” 骑士系上他的裤腰带,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并没有察觉到在他发泄过欲望的尸体后面,还有一个正在哭泣的少女。 可问题是这并不是结束。 逃难中早餐并不是很丰盛,即使这个别馆还留有露云亚以前留下的一些积蓄,但因为被通缉不能去工作的关系,也不可能在这种坐吃山空的情况下大手大脚的花钱。 “因为你有可能是我们的伙伴,所以才会帮你。” “哦?那个,这位是?”说实话,库兰被这么灿烂的笑脸吓到了,从表面上来看,应该是若长乐的女朋友之类的,不过看若长乐的表情,应该不是,于是为了保险起见,库兰还是先问了一下。 哦! 就在若长乐想要继续刚才的打算,要和虎千代谈一下接下来的事情的时候。忽然脊背传来一阵寒麻,冷汗不由自主的冒了出来。 “是,是,少爷。” 理所当然,若长乐那点声音自然没有几个人能听得见的,见到自己的援军被杀的毕曼伯爵一边呼喝着随从部队往上冲,一边命令自己的亲信部队往后撤。场面混乱不堪。 就在若长乐以逸待劳的等着这个中年男子开口的时候,他却忽然叹了一口气。 “实际上我专门派人去查了一下,”库隆露出得意的表情,“这个孩子不过是一个小伯爵家的四子,因为杀死几个平民就被送到死囚营去了,而这次战斗中他的击杀的敌军是多少你知道吗?” “你个混蛋吓死我了!你知道吗?”乔治瞪着他青色的眼睛,毫无惧色的和若长乐对视。 “果然是魔剑若长乐呢,好恐怖的实力。” “雷加特和你父亲有些关系,他与我约定在法尔萨斯看护你一直长大到伯爵认为你可以去见他为止。”和煌黑龙有关系,我父亲是什么人?龙骑士吗?若长乐脑子里充满了震惊和问号。 若长乐在塔罗西斯的传闻她是有听说过的。自从前一阵子得知了若长乐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她就冒出了能不能借若长乐一臂之力的想法,如果他真的那么有统帅才能的话,那就帮了她的大忙了。 “敌袭!” 得到保证后,鲁尔稍微放心一点,不过他还是没胆子去看若长乐,就直接对武士少女说道: 只是,已经抢到先手的若长乐哪有这么容易就被打中?右肩猛推,伴随着强烈的冲击,弓步撞肩直接把若长乐右肩的皮甲狠狠的撞在了矮人的大鼻子上,连惨嚎都没有来得及,矮人就被撞飞出去,一直滚到场边才停下。 大声呵斥的卫兵想要拦住若长乐,却被全副武装的教团武士一把推开,就武力而言,现在这个城里应该没有人能够挡得住若长乐。之前正规通报的时候,这个城主要么是不在,要么就是公务繁忙,总之就是不见若长乐。所以,若长乐这一次打算直接把他给扯出来。 这么想着,若长乐就抽出剑,他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袭击自己的话,那么就是敌人,敌人的话…… “鲁尔。” “我是露云亚,不林丹家的三女,修可是为了我和爱德华皇子决斗,相比之下这不过是一点小事。”不得不说露云亚说谎的功夫非常厉害。若长乐因为她和爱德华决斗是事实,在学院她对若长乐有一饭之恩也是事实,但这掉一个顺序,就变成了,若长乐为了她不惜和爱德华皇子决斗,然后她只是拜倒在若长乐英雄气概之下报恩了的美丽故事。 章节目录 第2582章 勇敢迎战 那皇帝陛下就要找我麻烦了。”这么说,等于是退了一步,承认自己会输,这看起来并不是剑圣的作风,但反过来想,能让他退一步的人,他本人对此人又是何等的看中? 若长乐在慌乱的人群中使劲的勒住缰绳,控制着马不被惊慌的人流给冲走。这时候,忽然若长乐觉得腰间一痛,他赶紧扭过头来,对方并不是敌人,而是一个平民。这个看上去还算强壮的中年男子浑身发抖,面目狰狞,他拿着一把已经生锈的短剑,狠狠的词进自己的后腰间。 “帝为不死不灭,只是暂时迷失于未知之海中。” 扛着奥加剑圣之子名头的来了,有些心怀鬼胎的家伙一下就乱了,就像是克鲁这么一号人。 夏季的法尔萨斯是湿润而泥泞的,还好开始下暴雨的时候,他们已经可以看到法尔萨斯城了,但即使如此所有人也都难免被淋了个落汤鸡。 “他是我丈夫。”连未婚夫这种暧昧的字眼都没有用,露云亚想直接断绝他所有的妄想。 原来她一害羞就会把那把刀扔过来啊!若长乐暗暗点头,将可怜在正宗放在一边,“我是来寻找一些东西的,一些对我至关重要的东西。” 守夜人恨得咬了咬自己的牙根,手上的伤很快就恢复了,到达这个境界,不论是恢复力,还是什么,都不可能低人一筹,因为那会成为致命的弱点。但问题是要怎么才能打败他,世界上估计没有比反弹伤害要更加恶心的能力了。 “哼,这么没诚意,那你就不要说什么补偿了。”露云亚扭过头去,故作不屑状。 “所以我说么,给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们这样可怕的东西才是最不负责的,结果那群老家伙还一致同意了保留这些可怕的武器,真是麻烦死了。” “混……蛋……”短时间没有办法动弹的若长乐骂道,但这也只是无谓的挣扎罢了。 “快跑!敌人冲进要塞了!”乔治一脚踹开若长乐的房门,因为太过于恐怖的关系,若长乐是一个人住一间营房的。 根据从那个人记忆中找到的情报,若长乐算是弄明白这群要暗算自己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来头了。 “记得当初你给我这个纹章时说了什么么?”少年已然转身准备离开,“你会亲手把这个纹章赢回去,但,你只是一直金丝雀而已,这辈子,你都赢不了我,充其量罗尔罗斯家的骨气也就这点了。当然,如果你打算来挑战我的话,可要抱着死的绝望,倒时候,我会把罗尔罗斯家的尊严,像这样碾碎掉。”说着,若长乐脚下传来石子被碾碎时卡兹卡兹的声音。 当然若长乐还没有蠢到立即就表现出来,黑衣少年只是淡淡回道: “怪不得它穷追不舍,看来它打算一直等咱们下去,这下可不好办呐!” 周围所有人露出各种不同的表情,有的是惊讶,有的是窃喜,有得只是单纯的幸灾乐祸。此刻若长乐还是板着那死人般的脸,内心中却也无法保持住那份平静了。 少女颤抖着,好看的双色瞳布满血丝,眼窝深深的陷下去,像是赌上生死一注的赌徒,又好像渴求禁药的瘾忌者,让人觉得又可怜又恶心。 并不是像上次那样完全动弹不得,即使很缓慢,若长乐还是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动,而且还是以高于那把剑刺过来的速度,刚才明明是连反应都差点反应不过来的…… 爱丽娜带着千代一路飞进了关塞中,关塞中的景象和他们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多大的区别,没有出现大部队,也没有什么高手来临。习惯了飞行和俯瞰的爱丽娜首先找到了若长乐的身影,拍拍千代的肩指了指那边: 看着周围依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教团武士,他猛然惊觉。刚刚的那一丝奇异的震动应该是什么不知名的魔法,可以通过声音影响人的思考,让敌人的反应不由自主的变慢。 “不错,比那个鬼东西顺手。”若长乐满意的将战枪甩起来,控制着空间和距离,开始随意的轰击,整个场地上四处开花。遍观所有比赛,就这边打的最热闹,这种威力的轰击是绝对不可能被接住的,虽然出击的速度变慢了一些,但攻击轨迹却愈发的诡异,他明明是往前面挥起,站在左侧的骑士却不得不往若长乐的正面躲去才能够躲开这狂暴的斩击。而且完全失去了武器优势的大地骑士就像是一只苍蝇,被若长乐挥舞着战枪拍的抱头鼠窜。 露云亚自然清楚,进这个屋子不会敲门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若长乐。她并没有急着回过头去,而是故作随意的质问:“你终于在外面游荡够了?”这语气,充满了深闺怨妇的味道。 “嗯?怎么说?” 红色的光芒越来越盛,场地上的温度也越来越高,裁判都忍不住退开,以免让汗水沾湿自己的衣服。 正当若长乐打算撤离的时候,忽然,十数道黑影从地底窜了出来,若长乐微微扫了一眼,来的人是上的次的那群黑衣人。这次对方没有多说半句话,上来就是围杀的合击术。从数个方向同时招的合击术完全没有死角,似乎自己只有硬抗对方的刀刃。 何况在外面传说的消息中,若长乐是已经死掉了的,而且是被蔷薇骑士团一个叫做林摇风的平民骑士打死了,这样的话其他人自然不会怀疑到他们这里这位‘一等骑士若长乐’的真实身份。 到达城墙边缘后,真正的重头戏来了,这只狗龙部队并不是普通的狗龙部队,普通的狗龙是无法攀登高达八十余米的奥尔森要塞的。黑色的狗龙有着比其他同类更长的前肢,原本狗龙的短小前肢只是用来抓住食物的,但是,在卧龙雪山发现的这种狗龙却有着可以攀登九十度悬崖的本领,在花了一年的时间捕获和驯化之后,这支突袭奥尔森要塞的部队就成型了,而一上来便使用这张王牌,就是为了打奥加人一个措手不及。 “唉,看你们俩这时候还在外面游荡,应该是没有地方可去了吧!要不到寒舍落脚,我家虽然不大,还是有两件客房的。”萨菲隆主动表示好意。 一口吞下了三头牛的鳄鱼就这趴下不动了,倒是让领主们松了一口气,既然不动手,那么什么都好说么,于是,各种试探和拉拢手段就开始了。 千代乱七八糟的抹了抹自己脸上的眼泪,拉着若长乐的胳膊就要离开,却意外的感觉到了若长乐身上传来的抗拒力,武士少女奇怪的扭过头来,发现若长乐正在盯着被自己砍掉脑袋的那个黑袍人看,不知道在想什么。“修?” 虎千代随意的解释道。千代快速的在脑子里推算着,对比自己的计划要变动的尺度和可能出现的紧急情况。 而作为当事人,执法队队长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这个女人不是存心要落他的面子吗?这还得了,帝国通缉犯也不止一个两个,抓得到是应该,抓不到也没什么大事。所以抓人这种事情,抓是他一句话,不抓也是他一句话,什么时候由得到别人多嘴。 “可是,父亲,这也不是你把克鲁送到哪里的理由啊!如果克鲁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若长乐他真的会杀了他的!” 似乎是为了竞争一般,红色饰带的加布尔人中一名左脸上纹着蓝色花纹的少年挥手将其第二十二个敌人从台上踢下去。脸上蓝色的花纹一闪,地面上瞬间抽出无数根钢丝,消失在他的袖口中,少年将碧蓝色的眼睛转向帝国学院那边,很简单的,做出了一个大家都懂的手势,握拳,伸出大拇指,然后将其指向地面。 若长乐听到有关于自己的事情,也有了一点心兴趣,两人的视线一同落到了女仆的身上。 这话一出,立刻朝堂上就炸开了锅,那群贵族老爷这下可坐不住了。 因为看管了苏菲总是一身战甲,而被对方的样子惊艳到的若长乐有点奇怪的看着她,难道这个王储殿下就这么穿着这么平常的衣服就来接自己了?但对方立刻就对若长乐的疑『惑』做出了解释。 “呵呵,”若长乐突然笑了,长长的嘴角勾到了左眼角下,微微歪头,杀人鬼这么说道,“如果比魔力,我一定比不过你,不过比杀人,你一定比不过我。”说完,杀人鬼就消失了。 杀掉那个少女。 “如果你选择继续做一个女武神的话,那么跟着我能保证你的安全,顺便帮你修行,毕竟我已经从你父亲那拿走了报酬,怎么说也要履行一下职责;如果你选择跟着我的话,那么就要完全抛弃那种贵族家族思想,全心全意的追求你自己的力量,我会把我会的一切都教给你。嗯,好了,你现在只需要在这两个之间选择一个就行了,其他的不必多想。” - 公爵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臣不敢,臣只是担心奥加的未来。我菲尼克斯为奥加尽忠三代,怎么可能通敌叛国呢!” 两个人来到午夜的酒吧,找到一个空位子坐下,随意的打发走了侍者后,便坐在沙发上闭门养神,而露云亚则小心的缩在若长乐身边,对于周围那掠食般的眼神躲躲闪闪。 “唉?慢点慢点,”少女笑呵呵的举起双手,“在大街上乱挥剑可是很危险的!不就是难点小事情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临时地下室里面用魔法隔出来的房间让人觉得又狭小又阴冷,所以露云亚的墙壁基本上都是用暖色处理的,橘红色的房间给人一种热烘烘的感觉。除了墙边摆放着的一个单人床之外,屋子里只有一个衣柜和一个试衣镜,很明显这个房间的主人对于自己的外表着装相当的看中。 鲁尔的样子非常惊慌,他知道自己以前和若长乐的关系非常不好,现在他虽然是通缉犯,可是再是通缉犯,他也是那个从奥尔森杀回来的恶鬼啊,现在的处境完全倒转了,他可不相信若长乐找自己会有什么好事情。 魔力运转,金『色』的长剑赫然亮了起来,接着,周围所有的物体都开始颤抖,好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强大的力量而忍不住打颤似的。 只是现在大国们的这个态度并不代表这群小地主们可以高枕无忧,谁都知道一旦他们清理完了内部事务,必然会来整治自己。帝国还好说,封地怎么说还是当年帝国皇帝亲自封赏的,如果是圣保罗、加布尔他们的话,二话不说就会被清剿抢占掉一切。如此一来只有一个办法:在乱世,只有强者才有活下去的资格。 “呃,就是这样,您请回吧!”若长乐眨眨眼,不明白露云亚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明知必输的战斗还需要进行么?”像上次一样,若长乐一把将少女扯到怀里,手轻轻抚摸着少女的脸,“亦或者你想在这漂亮的小脸上留下点什么?” 年轻的倔强让伊林要紧牙关,他跳下已经不愿意前行一步的白马,强行支起魔力盾牌,开始顶着风压往前走。 库兰挪了个面,饶有兴趣的问道。被这么问了,若长乐有些不高兴,他略微迟疑的歪了歪头: “莉莉娅!” “雷恩,和往常一样,对方主帅交给你了。”希佳把视线挪向站在身边的矮个子男子身上。 “哈……啊……哈,足够让你死上一万遍了!”炽目如血的若长乐可不会在气势上输给任何人,挥舞起两米多长的太刀,再一次开始了疯狂的追击。 “千代……”若长乐已经被面前的情况弄糊涂了,“你……” 稍微缓过来神,克劳迪娅脚下踩稳了之后,示意对方送开自己的手。见到克劳迪娅没事,黑衣人点点头,松开手轻盈的转身向上爬去。 咣,随着一声尖利的金鸣声,两个人的战斗戛然而止,露云亚仔细去看两个面对面的少年,想确认倒是是谁赢了。 若长乐沉默了,这种事情是不存在拒绝的,如果拒绝就是藐视皇族,但他的心里还是有一丝抗拒,为何要无故受他的恩惠?……你不是想要做贵族么? 章节目录 第2583章 勇敢迎战 你不是想要做贵族么?现在沦为贱民的日子很好过?……当然不是,但是……对方是皇家,对他们屈身没什么不对的,况且你能拒绝么?……我只是……答应吧!这样你就是最尊贵的贵族了………………………… “等等,你说是他和奥加的战争?” 这时候,罪魁祸首战战兢兢的从地上爬起来:“对,对……” “狗龙的嗅觉很灵敏,我们快跑,希望他们半途去追其他人。”乔治看起来很清瘦,但体力却不差,跑起来健步如飞。 “看来有必要商量一下怎么去赚点旅费了。”看着面前的三人,穷鬼少爷若长乐一点不着急的总结,当然这就惹来了罗云更加鄙视的眼神。 抹杀……这个词那时候在贝蒂的口中说出过很多次,从贝蒂的口中,那个帝真正强悍的应该是那件叫做神门的宝物,而在这个魔界八王的口中,他们所有的崇拜都是针对这个帝的,其中有什么蹊跷吗?就在若长乐低头思索的时候,忽然,一道灵光从他的脑海中闪过: “不会的啦……啊!!……救命!”话还没说完,骑在城门上的少女身子一倾,从城门上掉下来。 “看来我们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卡西里斯若有所指的总结道。红发的刺猬点头表示同意。 “我看到你和那个女人说什么了,我会唇语。” “在那里!” “啊!对了,你是将军,还是神眷一族。” 法师跟剑士打近身战?若长乐虽然弄不清楚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不过在他想出答案之前龙牙就已经甩了出去。 这个男人像是一个抱怨自己工作的中年大叔一样再叹一声后,忽然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守夜人和这个自称空王的少年在第一击交锋中并没有使用多少力量,当然,虽然没有多少,但也足矣将一座山开上一个人工洞『穴』了。她自信自己的拳头是天下无双的,不论是什么对手,只要一双铁拳,就连神都杀给你看! “呃,抱歉,可是……”习惯的道歉后,若长乐也没法接下去了。嫁人之后就不会在用闺名了,这点事情他还是知道的,如果叫对方闺名的话,就有种调戏的意味了。 “罗尔罗斯公爵不知道从哪找到了守夜人,让他把他家的那个小丫头带走了。他让带话我提醒你一声,算是同为神眷家族的情谊。”老剑圣长叹一声,“当初你跟我说你要走出自己的道路,我很赞赏你创造出了急速之风的剑技,可是这么多年,你终究还是局限于拿你的剑技来突破神眷之力的觉醒。” “嘻嘻,这还用说么,看师团长那如狼似虎的年纪,这小子撑不了多久吧!哈哈。” “克……露云,到底发生了什么?”若长乐走过去想把她扶起来,可是露云亚却伸手将他的手打掉了。 “那么这样好了,”克劳迪娅直接走到若长乐面前,取出徽章直接塞到若长乐的衣兜里,“现在这个徽章在他那了,你闭嘴吧!”说完便拉着不知所措的若长乐离开了。 刚刚抓到他的时候虽然奇怪了一下,不过这也在若长乐的意料之中,毕竟那个武器是不会说谎的,而且见识过不林丹侯爵的记忆之后,精灵伪装成人类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虎千代继续检查,从他的衣服里面翻出了两三件小饰品,腰带上摸出钱袋和一两颗宝石,最后还在他的靴子上拔出了一把匕首。不过千代只捡起了其中一块黑色的牌子。 若长乐发现推门而入的是他的龙眼女仆,此刻这位少女正端着一盏昏暗的油灯,金色和青色的眸子在灯光的反射下映着奇异的光芒。若长乐对于她的来访觉得很稀奇,即使迟钝如若长乐也是知道这位女仆对自己的态度是爱理不理的,怎么这个时候有空来敲自己的门。 “你,你在说什么?” 若长乐很少笑,因为他不是很会表达自己欢喜的心情。但是来到帕尔萨,他觉得自己笑的次数越来越多,并不是因为高兴,而是因为轻蔑。正因为如此,若长乐并没有立刻拔剑把这群不识相的家伙砍了,而是这么回应的: “觉得怎么样?”掩埋在人海中不起眼的一角,一位看起来长相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男子侧着头询问他身边的同伴,语气中透露出略微赞许的意思。 若长乐苦笑,他确实说过,等虎千代长大了再娶她,“是的,是我说过会娶千代的。” “我有点私事,离开了一段时间,反正我也拿到第三轮的入场券了,会长大人没有必要这么惊讶吧!”遇到克劳迪娅,露云亚还是那一份三分戏谑七分笑的态度。 “哈哈哈!雷德,不要激动,不要激动,哈哈哈哈!”口口声声说着不要激动,雷扎德还是忍不住捂着肚子狂笑。 若长乐冷着脸接过剑,看了一眼萨菲隆自信的笑容,往前挥的同时故意往后一顿,想要直接把这把剑这断掉。但奇妙的事情发生了,这把剑突然伸长了,然后呯的一声钉在了对面的墙上,而剑柄依旧在若长乐的手里,原本‘z’字形弯折的部分已经不存在,而是变成了一把长有三四米的剑。 若长乐有一种想要拔剑抹脖子自杀的冲动,怎么一个二个都是这样啊!混蛋,我明明之前完全不认识她啊!不过现在他就是自杀也没啥用的,看到其他人清一色的阴森表情,就知道完全被误会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了。 越过弯道,滚滚车轮声终于出现在所有人面前,一个人提着一把长刀站在马车的驾驶座上,除了若长乐还能有谁? “谢谢。”若长乐点点头,习惯性的道谢后走进这座看起来蛮脏乱的营房。营房的主人正坐在一张小桌子上,虽然是小桌子,但是对于面前这个看起来有两米三四左右的大汉来说完全就像是凳子。 若长乐出门是从来不喜欢带护卫的。魔剑教团的武士们也基本上都认同若长乐这个习惯,魔剑帝武力盖世,带了护卫说不定还是添麻烦的。所以,一般若长乐出门只带罗云出门,这已经是既定的老规矩了。 此为神之国度。 克劳德知道,如果在这样下去己方必然会被全灭,与其这样的话,那么还不如强行进攻,两轮攻击后都还没有见到过对方的样子,想必应该不是盗贼团。“兄弟们!这样下去会死的!冲上去,先砍死这群混蛋!”说着身为团长的克劳德第一个挥着大剑冲上去。 最能够能够激起人欲望的两件事情,一件是创造,还有一件是破坏。而能让若长乐如此有干劲的事情,就是创造一个破坏帕尔萨的计划。 若长乐可没有心情理会这些杂兵,他现在一心只想找到莉莉娅,可是面前跑出来的孩子们都愣愣的站在门口,却没有一个回应他的。若长乐的心越来越冷,但是他依旧不放弃继续呼唤莉莉娅的名字。 “我去。”对于若长乐来说,龙而已,并没有什么好畏惧的,况且只是驱赶。 接着,守夜人忽然做了一个诡异的动作,她双手将八咫剑平端起来,然后用膝盖狠狠的从下面给剑身来了那么一下。 希亚刚想张口说没有,一个声音插进了打断了她的话。 “成功了!”在场外旁观的少女兴奋的叫嚷起来。 这句话说完,易就没有再和天上的神灵讨价还价的兴致了, 这个局面僵持了一分钟左右。 当然,水系也不是无敌,市面上出售的魔法抗性装备中,对于水系抗性的是最多的,基本上是水中出产的东西,对水系都多多少少会有一定的抗性。加上水系优异的兼容性能即是好处也是坏处,攻击很容易就会被同化掉的缘故,基本上一千金马克以上就能买到那种完全的水系抗性防护装备,而相比之下其他系科能够防御掉一半的威力就已经被捧上天价了。 听着罗尔罗斯公爵这些话,克劳迪娅觉得非常不可思议,怎么看若长乐也是必败无疑的吧!这个世界上还可能存在同时被奥加和帕尔萨这两个帝国进攻下还能生存的国家吗?少女非常不解的摇了摇头: 从第二天开始,半数以上的士兵要么说是伤风感冒,要么是跌打受伤。总之,千条万般理由就是不愿意来训练,这叫软抵抗,不能跟他硬着来,我来软的还不行么?若长乐又不会分身术,等他把五千多口子士兵都拉到校场来的时候,基本上也就已经是晚上该解散的时候了。 说完了,她还小心的看了看若长乐。 “爱丽娜小姐说你们碰到可以禁魔的人,死定了。” “修,刚才那个人是不是认识你?” “那个,大人,我想,可能那位小姐并不在我们这里,这次领孩子的时候,有几个孩子因为不符合要求,我们是没有带走的,也许还留在那里也说不定。” 完全没有声响,可面前的块玻璃就碎掉了。随着这条黑线,裂口瞬间扩大,紧接着玻璃就无声的碎裂成无数块,消散在空中。 “闭嘴!这是我的事情!”没有给剑圣任何面子,休斯断然拒绝,锲而不舍的攻上去。 若长乐张张嘴,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能说出来,如果是其他人就这么沉默过去了,但,若长乐的话……“……我不稀罕,回头回去杀个几万帕尔萨猴子,又是一个伯爵……” 此时的军神少女也是眉头紧锁,完全没有自己在战场上那意气风发的样子。 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悬念,五千骑兵好像并不是来战斗的,而是来送死的,他们迅速就被敌人淹没了,没有一点的悬念。这时候,已经有帕尔萨军冲向卡洛塔城门。 “说了不用那么拘谨,算了,和你说也是白说,任务很简单:保护库兰上校,一切情况依照她的人身安全为最优先,即使这违反了她本人的意志。” 完全不知道使用方法,只知道这把刀叫做雷切,没有说明书的话,那么只有让优秀的战士在战斗中慢慢摸索了,这事情如果不是闹成这个地步的话,就连得到雷切的人都不知道自己手里的是半神武装,还傻傻的当做一把魔法武器来用,被人当做免费的试金石呢! “克鲁你坐下,暂时什么都不许说。”常年的积威还是有用的,克鲁德稍微迟疑了一下之后,还是乖乖的坐在了姐姐对面的椅子上,只不过是不是的抬头瞄一眼,好像还有话说的样子。罗尔罗斯公爵长吁一口气,还是用那种不缓不急的语气说道,“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做出以上假设的原因。我不知道这孩子在那个地方究竟接触到了什么,能够让一个接受了贵族教育十几年的孩子变得好像是教会里面的那些狂信徒一样顽固,如果他真的有办法可以让所有的人民都这么疯狂的维护他的统治的话,那么他击败帕尔萨和奥加只是时间问题。” 不用十秒钟的时间,他就跨越了整个湖面,一头钻进了树林里。 “她是女武神?” “不要总是说这种话,”看对方得寸进尺齐格飞连忙收起笑容,转移话题“不过,这次计划能够成功的话,那么帕尔萨人应该暂时就不能威胁到西林了。” “爱丽娜姐姐,哥哥多谢您照顾了。” 一声, “不错,”没有一丝误杀同僚的愧疚,也没有去多看地上的尸体一眼,安德烈盯着若长乐笑了起来,“居然能够在一瞬之间反应出来直死是指向性的,到底你是装傻还是蒙的呢?” 实际上少年一直没有发现,自己在憎恨着,那些害他沦落至此的平民生们,明明只是想和他们好好相处,明明没有任何的恶意,为什么就不明白呢!“愚蠢,猪!”看着暴乱的死囚们,少年露出了狰狞的表情。在士兵们目瞪口呆之下,少年一剑将面前二十米范围内的所有暴乱的囚犯全部切成了两段,飞散的尸骸瞬间就让囚徒们安静下来。 可是在重新整理若长乐这个人的资料上报的时候,反复查阅若长乐资料的安德烈忽然觉得貌似有人和自己有着同样的想法。 章节目录 第2584章 勇敢迎战 反复查阅若长乐资料的安德烈忽然觉得貌似有人和自己有着同样的想法。 “哦!”可惜如果想要若长乐响应他的话,百分之百是打错算盘了。 他这么一说,自然所有人都回过头来,赌场的赌徒们也大多回过头来小心的窥视着若长乐,就好像是在看什么珍惜动物似的。 看着捂着面纱跑过来的少女,若长乐露出困惑的表情,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阻止自己。 “不是的!”低着头的若长乐压低着声音,暴风雨前的阴云笼罩着他。 这时候,一开始的那个男孩眨了眨眼,很小心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这倒是把若长乐问愣住了,他真的不知道八王和龙血计划有什么关系,为了不让对方误会,他赶紧解释道: “既然拥有道凡尔这个姓氏,那么你是贵族对吧!”对方带着质问的语气。 接着,剑光乱舞,血染大地。 “奥加的女武神去死吧!”混乱的场面完全看不到来者是谁,只觉得无匹的杀意直逼过来。 “哥哥!” 不是人类吗。若长乐默默的切一小块烤肉塞进嘴里,默默的咀嚼,不发出一丝声响。 “我期待转变,罗尔罗斯家的转变,好了,你下去吧!去不去随你自己,我不拦你。”说完,公爵挥手,走向书房的内室。 这些日子以来,道凡尔家的餐桌上,除了被关起来的鲁尔天天都满员的。 奥加攻城的号角吹响了,葛列格一众守军们都不禁握住了自己手中的武器,虽然那东西并不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安全感。 “喂喂,爱丽娜,我怎么说也是看着你长大的长辈,你怎么能这个样子?” 女子并没有在意这种小事,她稍微迟疑了一下,薄唇轻启,“你们都先下去吧!” “所有人后退!”摩尔长喝一声,拍拍羽龙的脊背,这只身长只有四米多,却长了一对六米长翅膀的白色羽龙就拍打着它布满钢羽的翅膀飞了起来。 “这里还有,杀了他们!” “忍一忍,马上就到了。”若长乐头也不回的回答道。 “但是,如果她的家族真的出什么事的话,我是可保护她的!”一副情根深种的克劳德脸上写满了‘不可救药’四个字。 这么好的东西若长乐自然是想要仿制的,可现实是他既没有那个资源也没有那个工艺,最后还是听从了虎千代的意见,除了教团配备三百副作为常备军力之外,将其他的帝龙铠直接民用。以若长乐的名义租赁给各个商会和佣兵组织,到头来倒也是一笔不菲的经费收入。 - 虎千代咬着下唇,倚在走廊的石柱上,有些踌躇的这么说道: 板着一张死人脸的若长乐没有回答他,现在他脑子里都是莉莉娅可能遇害的样子,根本听不进去对方在说什么。 “死囚营的魔剑士?”女子翻着资料没明白库隆是什么意思。 听若长乐要付钱了,大叔笑呵呵的伸处一个手指头。 “我们之间的胜负只能留到以后了,因为某个人所托,我还要教训另一个人,如果他变成帝国皇帝了的话,就很难再有机会可以教训他了。”黑发的少年笑着说道,那双赤红的眼睛中,齐格飞却看不到任何的笑意,除了冷酷与杀意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 “修!”见到若长乐归来,露云亚露出惊喜的表情,这表情并不全是装得,至少她确实是很期待若长乐早点出现的。 “当时,我是急缺钱用,所以也没有办法。之前在黑市里面一个女孩的价格大概是十个金马克的样子,不过那次遇到了一个出价八十金马克的,但是要的是处女。我觉得莉莉娅跟着我也没什么前途,所以就一狠心把她卖给了那些黑衣人,希望她以后一个不错的生活。其实我也是为他好啊!” 露云亚扭过头来冷冷的盯着怜,这种时候她也懒得去跟她客气什么了。对于她四处发泄的不快,怜没有任何反应,冰蓝色的少女往若长乐的方向瞟了一眼。 “但是我只有一样东西,那就是我的尊严!任何碰触到它的人都必须面对我刀刃,即使他是帝国皇帝!” 一路赶回班波之后,克劳迪娅立刻就利用了女武神的特权申请回了一趟罗尔罗斯堡。自己独身在外能够得到的消息太少了,必须回去找父亲商量一下才行。 “我不知道你为了你的野心还要勾引几个男人,但是在我的地方,通奸是重罪。”说完,少年丢下蛋糕,转身离开了。 “露云,贝尔萨斯学院至今为止没有停课吗?” “能把莉莉娅带出来就说明你已经见过父亲了,”芙罗拉露出歉疚的表情,“你已经能够自立了呢。”她指的是没有依靠家里,而是自己从绝境中走出了来了,但是这句话在若长乐耳朵里却完全变味了。 他刚刚想拿出自己的武器,忽然身后的门一下子被人推开了: 这个天才提出了时间段位理论。他首先发现世界魔力的总和是固定的,于是他将一秒钟划分为世界的一个单位时间段位,所有的常规魔法都无法超过这个时间段位世界魔力的总和。 这位公主殿下倒也干脆,二话不说转脸就走,省去了露云亚多余的口舌。温婉的少女微笑着颔首,一副恭送谦逊模样,从头到尾没有唇枪舌剑,仅仅几句话就已经成功的分化了对方,然后将他们统统治退。 而此刻军帐中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呢? 不知道是不是愤怒,狄龙的情绪显得有些激动,手指把桌子叩的砰砰响:“这就是帕尔萨人的阴谋,不,应该说是阳谋才对!只给当地人留下了几天的口粮,那么用不了多久,大批饥饿的难民就会涌向西林来。现在是战时,西林二十万军队的口粮自然不可能养得起这三百万人。最关键的是,如果西林一旦开关放难民过去,三百万人通过西林关塞至少要一周的时间,而帕尔萨的龙骑最多只要四天就可以从奥尔森卷土回来,到时候谁能守得住西林?而如果不放难民们过去,那么饥饿的难民就有可能开始冲击西林关塞,就算他们不冲击关塞,眼睁睁看着自己人被饿死在关塞前的士兵们会怎么想?中层的军官们又会怎么想?弄不好甚至可能引起哗变!这一刀简直就是直接插在了我们的心口上啊!” 可现在若长乐连现在回忆起来都感觉到头皮发麻,他再次想起了爱德华,想起了法尔萨斯的惨案,想起了莉莉娅的那张脸。 “那我就稍微期待一下吧!”若长乐淡笑着,和少女一同离开会场,却没发现实际上还有一个人也来接他了。 “不,不,不要那么看着我,不,不,不要,不要……” 面对露云亚如此不客气的挤兑,怜留下了一个侧脸,如此说道:“都是无谓的挣扎。” 最大主教像是个邻居老爷爷似的招呼着,可是这里的人,大多数还是看若长乐的脸色的。若长乐也觉得这样不太好,他便站起来: 这座不落之城本身城墙并没有多高,不提龙枪要塞,就是奥尔森的城墙,都要比帝都高上一倍左右。占地方圆五十里的帝都周围也没有什么险要的地势,城本身就只是建立在平原之上的大型聚落,水源也是由好几条河流穿过城中形成的混合水系,并且都不是什么主干的水系,无需防水筑坝。 “我说就是了。”罗云磨磨唧唧的把原因说了出来:“事情是这样的。这是以前夫人研究过龙人的生育问题时候留下来的后遗症。因为龙族血脉的关系,一般龙人的生育能力非常差,夫人一千多年也只有少爷一个孩子。后来夫人一直在研究能不能通过外界手段提高龙人的生育能力,后来就让我和拉拉帮忙。有一次夫人从外面抓了只吸血鬼,想研究一下他们的繁衍方式看能不能应用到龙人身上,结果我不慎被那只吸血鬼咬了一口,虽然没有变成血奴,不过没到快月圆的时候还是会出现这种情况。” 刀和血肉之躯对撞,结果自然不必多说。林摇风的拳头上结结实实的多了一个刀口,不过这个刀口浅的只是伤到了毛细血管而已。对于这个结果,林摇风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你用的是什么鬼刀?居然能够卸开老子的拳劲?”这么说着的林摇风把手指的伤口放在嘴边舔了一下,结果这个刀伤就看不见了。不是恢复,只是单纯的表面上看不见而已。 荣耀这种东西,若是以前若长乐还隐隐约约有些顾忌和向往,而现在,在身处于这个位置的他来看,那种所谓的荣耀都不过是将自己圈在了某个圈子内的愚昧和无知。猴子因为吃惯了人给的香蕉,把树上所有的食物都视之无物,认为只有人给的才是能吃的。 对此,若长乐如她同所料的说了句:“原来只有我不记得。” 看到对方开始咏唱,林摇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狞笑,现在他的位置距离法师至少有二十米远,直接攻击是肯定不可能打断法术的。所以,他挥起拳头一拳砸在地面上!这次可不是半吊子的冲击波了,重拳将像是往地里打进了一只钻头,拳头落点往前三十米左右的地面瞬间就陷了下去。 “好的哥哥。” 龙眼女仆错愕的看着若长乐,此时若长乐的双眼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赤红『色』。罗云害怕了,不论她表面上做的多么桀骜不驯也好,本质上她还是怕若长乐的,不管从身份上,还是血统上。 随手将滑到自己身边的墙崩了个粉碎,赤红的双目带着无尽的杀意,简直就像是他面前的若长乐一样。 这么一说,两人的都看向了若长乐。本来就不爱说话的少年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稍微沉默一下之后就直接说道:“我是不会魔法。”所谓的次元斩,看不见的空间剑技实际上都是他本能上的东西,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学过任何术式,也没有像书上描述的魔剑士一样用什么咒语强化过自己。这么想着想着,若长乐的眼睛就眯了起来。 就算是若长乐也骇然了,这个人的剑技不仅又快又狠,还会把击中的所有东西全部烧掉,并且不仅仅是烧,被劈开的岩石墙壁呈现出赤红的颜『色』,很明显是一家融合化掉的岩浆,那么他剑上究竟是何等的高温! “胡说!我自然是奥加剑圣之子!你们敢对我如何吗!”白马骑士露出凶恶的表情,但,人就是如此,心中越虚,气势越盛,克鲁他们什么三教九流没有见过,除了开头一下被唬住了,现在认定这家伙是冒牌的,谁还鸟他。 望着离去的身影,少年微微握拳,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回答道,“约好了。” 出了校门之后,露云亚就和罗云一起上了一辆马车,若长乐远远的吊在后面。罗云这个龙眼女仆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为了不让她们发现,若长乐也就没有敢跟的太近。 “是真的,”贝蒂笑了,笑得非常的哀婉,非常的苍白,“因为龙族就是这么灭亡的。只是因为那个人一句话,所有的龙族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留下的只是我们这些苟延残喘的杂种。”美丽女子的眼角,一滴泪悄然滑落。 女孩连忙摇头,她至始至终都低着头。希亚也没有心情去猜她会去想什么,反正想要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话,学会忍耐是生存的基本。希亚无所谓的摇摇头,继续喝她的麦粥。 “姐姐你不懂,你根本就不懂他们的精神有多么的强大!” 就在女武神拼命维持魔力结构不被破坏的时候,突然,风翔龙惨嚎一声,一个打滚从第三级平台上摔下去。 “你打算去教训他么?虽然才入学,他可是在入学测试中击败了那位强悍的晨曦之花呢。” 若长乐话说完后,所有人的眼神都不自觉的移到了虎千代的身上,因为这个武士少女在这种方面总是会给人惊喜。千代做出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俯下身子来仔细检查这个人身上带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2585章 勇敢迎战 俯下身子来仔细检查这个人身上带的东西。 若长乐莫名其妙的转过脸来,出现在他们后面的是身穿着白色长袍的伊恩。这个那时候靠着煽动和激情走入领导圈的年轻人现在穿得好像是一个神侍一样。他手中高举的一把刀,那把刀千代再熟悉不过了,是她亲密如友的正宗。 反应速度最快的露云亚立刻就对比出了,在若长乐的心里,库兰的话应该更有分量,于是乎,她上前一步,故作自然的伸手搂过若长乐的一只胳膊,“您就是库兰大人么?我经常听若长乐提起过您呢!”没错,确实是听过,不过那次也只是为了打听而已,更没有什么经常的说法。可是这话就是若长乐自己说出来,她们也是不会信的。 这次道歉的事情是由库兰主持的,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若长乐总是感觉库兰走路的姿势有些扭曲。一想到库兰那穿着吊带袜的大腿光着外面冰冷的战裙的时,脑子里就会不由自主的冒出那里面什么都没穿的奇怪念头,当然,昨天晚上之后他是知道里面穿了什么,没穿什么的。 “露云……” “……” “不是的,他平时不是这样的!至少我当初邀请他的时候,他绝对不是这样的人!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琳!”克劳迪娅羞愧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女武神在战斗中除了有大量的魔力外,基本上一无是处。当初自己不是没有想过在战斗中适应武神链的消耗,可事实的结果是她根本连十步都走不出去就被武神链抽的连爬都爬不起来。 “是,殿下。” “别天真了,还是你的女人心都放到打仗上去了?” “这,这怎么可能,混蛋,给我出来啊!” 女子在心中默默的做了这个判断之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破窗而去,如果对方真的是有这种力量的话,现在还是不是惹火他的时候。 阿诺对于贵族抱有的感情很简单:憎恨,憎恨,憎恨,除了憎恨还是憎恨,甚至,连憎恨的理由他都不愿意回忆起来,因为那只会进一步加深他的痛苦和对这种蛆虫的憎恨。那么,既然来到了这里,就顺手把这群害虫给弄死掉好了。阿诺经常挂着笑容的脸上,露出了近乎扭曲的表情。 只是,面对这么凶神恶煞的人,法师还是满不在乎的晃了晃他那根黑炭似的法杖:“虽然军团战我不如你,不过心里清楚,你那身蛮力不可能是我的对手的,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让你收着你就收着,啰嗦什么,我只是转送的,如果要还,之后你自己去还给他好了。”库兰做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若长乐无奈,只好将这把剑背在身后。 乔治咧咧嘴,露出古怪的笑容,“没想到连你也会骗人啊!真是人不貌相。” “哈哈,这不是若长乐阁下嘛!” “放心吧!咱可不是花瓶。” 略略深呼吸后,自小就很少说谎的贵族少女低着头,尽量压平自己的声音,淡淡的回答道: “这么说若长乐阁下是唯一的闲人了?” “走。” 因为一切都是由虎千代亲自部署的,所以她也跟着去了。嗯,对外面是这么说的,若长乐自然知道理由不止如此。他目送背着正宗的武士少女缓缓的骑马走出城门,和若长乐目光交汇的千代给了他一个傻乎乎的,大大的笑容,好像她是去郊游而不是去打仗一样。对此,若长乐只是微微颔首,便将目光移开了。 虽然有句话叫做,一头羊带领的一群狮子还不如一只狮子带领的一群羊,但实际上狮子就是狮子,羊就是羊,差距是不可弥补的。何况他们这边的指挥者并不是一只羊,至少是一只幼师,怎么可能就这么被他们玩弄? “是!”一名骑士驱龙飞奔过去。 “会啊!” 那就是鱼死网破吗?年轻的将军默默的咀嚼着这句话,心中无限的感慨和佩服,即使是他也看出来了。刚才自己那句话一出对方却没有立刻打过来,那么撤军的可能性就随着时间无限的提高了。所谓人,就是想得越多越看不清事实的动物。 霎时间,若长乐就明白了那大骑士吞吞吐吐的话语和卫兵诡异的眼神是怎么回事了,常年修炼的若长乐毫不犹豫的反击,一拳打在了面前狗熊的太阳穴上。 “嗯!”库兰满意的点点头,“今天我们要去找回巴斯汀的场子,你去把你身上的衣服换了,十五分钟后到这里集合!” 看到若长乐的嘴角还有血迹,露云亚掏出手帕去将那点血擦掉。在擦得时候露云亚还是忍不住皱眉头,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吸血这种事情只有疯子和变态会去做。若长乐是半龙,所以理论上还是可以理解的,可她还是打心里觉得这种行为有些恶心。 “好耶!才不要若长乐哥这个大混蛋,带人家从沼泽淌过去。”忘恩负义这种事情,每个人小时候都做过吧! 然后,这老头说出了一句惊人的话: — 似乎是察觉到了若长乐的视线,那个人不经意似的把猎弓取下来放到座位后面,这样若长乐就完全看不到那张弓了。 平时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训练,库兰自那天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 被这么质疑了,武士少女却浑然未觉的眨眨眼睛,忽然开始掰着指头算起来:“这么说来上上个月咱就已经满十五岁了呢!唔,虽然咱是不在乎了,不过按照咱们那里的习惯,十五岁就不能再用乳名了,应该给自己起一个以后成人要用的名字。” “但是,但是夫人确实是为了龙人们才这样的,少爷你千万不能误解了夫人。” “没有,只是感觉。”他丢出这么一句不负责的话后又闭上了眼睛。 “呃,不是的,她们对于我来说都是必要的。” “哼。”千代的声音恰好的,也非常不合时宜的冒了出来。 “拜厄将军,前面有刁民挡路!”那骑士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修!” 因为走神的关系,若长乐的反应慢了一拍。他稍微愣了一下,直到这把手掌宽的大砍刀就已经到面前了,若长乐才下意识的伸出手,啪的将刀刃捏在了手里,接着本能的一脚踹在的对方的肚子上。气势汹汹冲进来的一帮子人刚进门就被从前面飞回去的家伙撞到在地,一个接一个的在门口滚成一团。 “大意了。” “你们是布莱克韦人吗?那里是什么时候开战的啊?” “道凡尔同学,请你解释一下刚才发送了什么。”伯顿并没有直接说明。 好像是怕怜发火似的,小男孩刹那间就消失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对若长乐做一个鬼脸。 这会儿,罗云才反应过来,自己还躲在楼道下的杂物间里,而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将自己脑袋死死的按在墙壁上的,就是之前站在她对面的若长乐。女仆稍微挣扎了一下,若长乐才放轻了手上的力道。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指了指头顶上的楼道。 奥加的初代皇帝就是因过劳而死的,即使是皇帝他也是人,他的精力是有限的。就像是一个人的大脑,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大脑是无时无刻都在运作和协调身体工作的,直到它完全被耗尽。 声音的主人是爱德华·潘德拉刚,第四皇位继承人,一瞬间,所有人都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难道你希望你们的神降临在这个世界上吗?” 后世者一致认为,这种不可思议的秩序力正是塔罗西斯强大的根本,也是其傲慢的根源。他们认为外面人都是贪婪和自私的,只有经过这里的秩序的考验的人才能够被称为自己人,能够相信对方。 看到这个,若长乐笑了,并非面对爱丽娜她们的那种淡淡的浅笑,而是放声大笑,在内城的城门口,若长乐独自一人开始放声大笑。没有人知道他在笑什么,跟随的两人也是完全弄不懂的样子,可若长乐就是这么自顾自的笑着。 “若长乐,空间系魔剑士。”拔出剑,若长乐准备随时出击,在对方结成术式之前把他干掉,这是对方魔法师最有效的方法。 在双方情报都不足的情况下,获取第三方的证言才是最快捷简便的验证手段。可是就是这个第三方不好找,看来还只有等待吗? 王储殿下皱着眉头盯着城门大开的卡洛塔城,那里面散发着浓重的死亡气息,此时卡洛塔的城墙上连一个人都看不到,只有拜厄被掉在那里,这个情况未免太过诡异了。她瞟了下身后躁动的士兵,向后面是龙骑士招了招手,示意去把拜厄救下来。 “加油!”少女武士挥了挥她的小拳头。 看来这群家伙自顾不暇嘛。若长乐站在一根旗杆上,暂时大部分人还没有注意到他。 “进来。” 少女微微一怔,没想到对方是这个身份。说起来自己也听说过,一旦接触到魔界和人类的事情,那么就不能够再参与大陆纷争的说法。难道是因为这个?面对少女惊异的目光,女人轻轻一笑: 但是在摸到这把剑的同时,若长乐就知道,这把剑是一件半神武装。 “是的,这也是罗尔罗斯公爵托我来提醒你的。”老剑圣深吸一口气,慢慢的说明:“魔界界门再开就代表着神灵的再次降临,如果神眷家族能够再次得到神灵的眷顾,那么就可以彻底一改现在衰败的境况。” “如果说,邀请您的是爱德华殿下呢?”既然若长乐已经不是障碍了,男子便无视了他的话,将目标转向露云亚。 呯!噗!再一次的格挡成功同样的代表着一次防御的失败,加莫迪突然明白这个家伙的剑技是完全克制自己的,无视距离就可以出剑,让自己引以为傲的速度完全失去了意义,而且他的出剑速度相当的快,只能凭着自己的经验来格挡他的剑,而自己的速度完全追不上对方诡异的剑术,所以只能不停的受伤,不过还是看得出对方留手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骗走你老婆的那个骗子?!你怎么不告诉我他是个传奇武者!混蛋!” 千代扯了扯嘴角,略为尴尬的挠着自己的后脑勺,也没去在意若长乐的误解,“咱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龙么。” 在公国内,如果想要出人头地的话,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参军,获得军功,还有一个就是进入魔道学院,只要能够达到一定程度的魔法水准,即使是要求国王册封自己为贵族也是可能的。退一万步说,即使没有成为强大的魔法师,在遍地是强者的魔道学院里结交几个同窗,以后也是受用无穷。而魔道学院面对民间招生的话,首当其冲就是门槛问题,门槛不能设置的太高,故而报考的学费只有一个萨普鲁斯银币就可以了,虽然这也代表了一个普通家庭半个月的收入。 而是若长乐在新年的魔剑城年会上忽然宣布了这么一件事情: “我不想告诉你。” “呜,人家不想说了啦,”少女盘腿在马车的一大堆布匹上坐下,“这布匹估计是逃亡的商户丢掉的,虽然用的是军马,不过稍微打理一下也看不出痕迹了。硬闯关塞的话,八成会被奥加军注意到,所以伪装成逃离战争的商户是最好的选择了。” 在若长乐他们走后,很快就来了一拨骑着马匹的骑士 “我没事,你了解这个地方吗?有空的话帮我带一下路。” 而这次,莉莉娅瞒住了所有人,独自去给若长乐送生日礼物,并且要求那样的回礼。 不过到现在为止,这头凶兽自己都毫无所觉,还在忙活着关于对付奥加的计划。 “既然如此,那我限你们一日之内离开这个世界,回到你们的世界去,包括你们的爪牙。” “那你有什么事情?你说!你不说夫人怎么知道?” “下午好,你的看起来气色不是很好呢!” “你……可恶……”若长乐试了下自己的身体,果然大部分都不能够控制,腰部以下完全处于麻痹状态。 “第二次挡住老子的神枪了呢!小姑娘,你手中的剑到底是什么来头!”冷酷的声音,散布着近乎恐怖的威严,那个被称谓最强的人在月光下一片朦胧。 章节目录 第2586章 勇敢迎战 那个被称谓最强的人在月光下一片朦胧。 “对不起父亲。”若长乐低着头,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辩解。 “小鬼,别太嚣张了!”成为了阻挡帕尔萨军推进的阻力之后,终于有魔剑士出现了,挥舞着红色流光的骑士举着龙枪横扫过来。 红色中长发的少女这才回过神来,她慌忙站起来,都忘记去掸自己已经脏掉的裙子。少女哆哆嗦嗦的回答,“希、希亚,魔法学院一年级。” 要怎么去查关于圣堂教会,在场的人心里都没有谱。之前若长乐见到圣堂教会的实力了,就他们现在的状况去硬闯圣堂教会的话,不用说都是送死的事情。可是查的话,在这里他一点人脉都没有,要怎么查?虎千代也是,任凭她计略通天,弄不到情报也是白费。 “啊呀,是你啊!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最喜欢的事情,是将刀刃刺进敌人的心脏里,看着他满脸仇恨的瞪着我死去。” “伍长,你是这里的负责人吗?”赤裸的血色少年将死神的目光移向年轻的伍长。 就是傻子也知道面前这是一场闹剧了,少年克鲁德脸色渐渐变得愤怒起来,作为贵族尊严不允许他被这么戏弄,“你,你们!你们居然敢戏弄我!你们这群土包子都不想活了么!” 魔法一开始并不是无所不能的,看上去似乎只是一种比刀剑更具杀伤力的东西而已。 可很明显若长乐是不擅长分析的,所以最后他还是决定去找虎千代。 躲在一处暗格中往外望的虎千代也认出了这个曾经是和他们通行的这个女人。武士少女微微皱眉,对于这个女人的她是相当的厌恶的。 唯一令人在意的就是掉在城门口上的那个人,一部分人认出了他,那是帕尔萨的拜厄将军。帕尔萨有着宁死不降的彪悍军风,和奥加战争的这将近六十年中,至今为止还没有一名将军成为俘虏,拜厄则很荣幸的成为了第一个。 谁知道这么一带就是半年。 管辖人事,这种事情本来就在军队是最吃香的。为什么这么说呢?这要从奥加的军队制度说起。 “克鲁!” 得到了这句话后,露云亚笑了,笑得非常非常的灿烂,灿烂的让若长乐有点毛骨悚然,“好!非常好,反正伤天害理的事情不要我说其实你也已经做过很多了,所以这条有没有没什么区别。但你还是要好好的记住今天这个诺言,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许忘记!” “果然魔界过来的都是一些力量强到让人感觉扯淡的家伙。上一个是可以直接分割生死,这一个只要是被称之为力的东西统统都会被『操』控,看来这次要让那边的老家伙们头痛一阵子的了。” 吃了个闭门更的少女微微有限额气馁,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若长乐却一直不搭理她。 其他几个站在这里的人也各有其不同的原因和目的,不过若长乐没心情一个个去了解他们。他知道建立了这种生杀夺予全是自己一句话的制度后,就等于变相的打压了这群人杰出人头地的想法,不过当务之急还是法尔萨斯。原本在这个城里连个家都没有的城主,对于这里也没有几分归属感,同样的,把若长乐当做秩序的塔罗西斯人也没人会去关心他们的城主今天晚上到底又在什么地方打地铺睡着了。 “嗯……在老师看来,魔剑若长乐是个什么样的人?” 露云亚的神色很慌乱,手上的纸条已经展开了,说明她已经看过了。是什么内容让她如此的动摇?若长乐抱着这样的好奇心接过纸条。在纸条上扫了一眼之后,若长乐就愣住了,紧接着他的手在不停的颤抖,发怒时才会出现的红色眸子也亮了起来,甚至出现了狂怒状态下才会出现的三瓣眸子。 “一个魔界的人,魔界的八位亲王之一。”贝蒂端起刚刚准备好的茶水,吹了吹,而千代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手上的杯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总而言之,应该是没有家犬会去挑战狮子的,更何况是介入两头狮子的战斗这种事情。 魂奏还是不去赚什么全勤了,把书的质量拖下来就得不偿失了,哈~ 暂时还没有发疯的魔女一样没有表情,只不过她似乎带着某种情绪,看了一眼蹲在那里的若长乐,没有笑也没眨眼,在若长乐察觉到她的视线后,和若长乐对视三秒,然后慢慢移开了。 “你想说什么?” 若长乐本身是很高兴了,可是当要做决定的时候他又犹豫了,不住的瞄着两个女孩,看她们怎么决定。 “他是萨普鲁斯的贵族,殿下。”克劳迪娅急急忙忙的解释,虽然加入皇家卫队并不是什么坏事。 “就是功夫还有待加深罢了。”库兰忽然眯起那红色的眸子,眼睛中散发出一种迷离的混沌,她伸出手抱住了若长乐,这让本来就身体紧绷的少年更加的紧张了,硬的像是个树桩似的。 “那与我无关,请你离开。”平民少年一再重申。 “要求所有人放慢速度,小心不要踩到陷阱了!” 好久没有见到若长乐畏畏缩缩的样子了,少女莞尔:“我帮来你戴吧!” 这时候,另外一个人的声音插了进来,“看了露云亚小姐的伙伴很厉害啊,这么快就找到这里了,我还以为还要等上一阵子呢。” 接着,伊丽莎白的脸上耳朵里传来了这么一句话:“别傻不拉几的跟人家鬼扯了,这个赶车的男人身上的血腥味重的像是屠宰场里出来似的,除非他从娘胎里就开始杀猪,否则鬼才信这个人是普通的帝国良民!” “我去砍下库隆的脑袋。” “是直系,不过家族这一辈的名额用光了。” “傻子才和那两个疯女人打。”夜晚隐去了他的身影,休斯正坐在一处隆起丘陵的乱石头上,周围没有任何灯光,月色也相当昏暗。所以夜晚如果不是喝多了,基本上不会有人来这种乱石堆,否则走路一不留神摔死都没人收尸。这是战场,有谁又会喝多了往战场上溜达呢? “好了,现在是咱的问话,修你不要激动。” 可是齐格飞这边也犯了一个错误,他们同样低估了对手,原本以为最多能够引来四百骑兵就不错了,结果早有准备的阿诺·巴泽尔一口气带了一千骑兵杀向法尔萨斯。而又由于若长乐突然乱入的关系,造成了地上最强林摇风和神灭师雷恩·那法尔这两个中坚力量带人去阻拦若长乐,这便无可避免的造成了法尔萨斯的惨剧。 大,非常大的一条龙。 大概是觉得自己占理了,神灵的声音突然变得硬气起来,他大声的质问对方,对此,叫做易的魔王是这么回答的: “呃,您是在说安德烈神侍吗?”摸不着头脑话让凯文不禁一愣。 “臣下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更不敢拿齐格飞大人的前程开玩笑,所以还请陛下听完的我的谏言。”面对龙颜大怒的爱德华皇帝,这位叫做狄龙·布达拉青年落落大方,没有一点紧张的样子。 只是若长乐惊愕的是时空滞留的时候,任何的物体是无法破坏的,而对面这个,则是因为擦过皮肤的刀子,或者说,真亏她在剑刃顶着喉咙的情况下还能躲开。 三天后,若长乐背着斩龙剑上路了,他的目标是法尔萨斯城往西五十里外的一处沼泽中,因为是沼泽,所以很少有人会往那边去,若长乐自己也是步行,没有带马。而路途并不近,为了尽快赶到,若长乐使用了距离控制来赶路。 “呵呵。”库隆微笑着摇头,渡步离开校场。 “不,不,那小子虽然有些小聪明,也挺好学,可是配上这个称呼还差了太多。”老人将文件放到油灯上,火焰沾上纸片后立刻就燃烧起来,“人类这种生物大概是五百年会出一个这样的人物。两千年前是奇迹法师博贝特·比克斯特思,一千五百年前是魔帝,一千年前是初代教皇尤文思,五百年前是守夜人,这又是五百年了,不知道这次是谁呢。” “不行,奥尔森要塞绝对不能丢。”说着,若长乐抓起剑就要冲出去。 看着这群大爷就这么冲上去了,老板露出了放弃的表情:算了,怎么都随你们了,反正我是不管了。 又一把武器延伸进了可以伤害自己的范围之内,毫不留情的出剑,或者说,这个情况下已经不允许若长乐再有任何的留手了,又一道血花飞起,喷在了若长乐的脸上,沾着血色的黑色瞳孔,突然变得狰狞起来。杀意,真正的杀意,即使隔着数十人都无法遮挡的彻骨的杀意从哪瘦小的身体中爆发出来,仿佛那里有一条沉睡了许久的恶龙,被鲜美的血色惊醒,带着惊喜和猎食者的杀意,瞪着面前无知的猎物。 “圣骑士,扎克·凡·厄尔斯。”圣骑士的声音听起来挺年轻的,只是带着厚重的头盔,看不到对方的相貌。 齐格飞表情阴沉的看着苏菲,他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虽然他肯定这个女人说的话十有八九都是胡说的。可这么一堆不知道是什么的名词砸下来,他也没办法接上话头。 “是,你是谁?” “那个男人么?还是那么肆无忌惮啊!教授们那边有什么反应没有?”身为学生会长的克劳迪娅严肃的坐在圆桌的首席。 整个帕尔萨军营如盛满了沸水的锅,士兵们一边寻找掩体躲避弓箭的杀伤,一边寻找可以反击的武器。奥加龙骑兵的素质不愧是大陆上最高的,被突然袭击也只是丢下了几具尸体就迅速的进入的防御反击的状态。 于是目光就落在了克劳迪娅和露云亚的身上。 “……你们俩在搞什么鬼?”捧着衣服上来的巴尔看着这面对面跪着的一对男女莫名其妙的问道,“算了,反正也是你们的事情,今天早上卡西里斯那家伙发现你俩趴在门前睡觉,于是就把你们俩抬了进来,之后他因为嫌你们的衣服太臭了,就找了露娜把你们俩的衣服脱下来拿去洗,不过这个可是要收钱的哦。”说完把手里捧着的衣服放在椅子上后就下去了。 若长乐这下算是明白了,这家伙存心就是来找事的,既然这样的话,半神是么。反正自己的敌人那么多,也不在乎多一个半神了。为什么这群人都这么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呢?难道他就不知道自己死了就什么都不是了么? 抱着七分畏惧,三分好奇,帕尔萨的平民们在路过若长乐坐在的内城边时,都会小心的抬头看一眼。只是在帕尔萨的传统管制下,等级制度是相当严格的,普通人谁也不敢在这个城墙下驻留太久,生怕惹出什么事端。 “不行呢,现在是树立若长乐大人这个光辉形象的时候,不仅仅是武力镇压,还要让他们信服你才行。”其实露云亚也没有想到自己灵机一动的点子会有这么好的效果。 “库兰上校,是那位女武神吗?”若长乐想起那天在战场上浑身白光闪耀的女武神。 会想一下,刚才自己犯的错误就足矣让自己死上两次了,抱着这样的觉悟出来,怎么可以这么大意! “你是谁?” “……正好代替斩龙,反正那把烂剑也不知道哪去了……”休斯理所当然的将若长乐的另一种想法说出来了。 “若长乐!” “罗尔罗斯小姐,如果你想侮辱道凡尔家的话,即使是神眷家族我也会向你提出决斗的。”芙罗拉没有想到这一层,还以为是克劳迪娅的挑衅。 出现在她面前的自然是若长乐,不过现在若长乐看起来很正常,若非如此的话,那倒在希亚脚下的那个家伙就应该是一堆肉块了。若长乐自然是认出了希亚,他眼神微暗,不想去看这个女孩,不过还是问道: 这句话说得阿什比略略晃了下神,不过他立刻接口道: “谢谢,谢谢莉莉娅。” “大人啊,您大人有大量就绕过我们吧!我们也是奉命办事啊!” “唉……”维克摇摇头,“随你的便吧。” 章节目录 第2587章 勇敢迎战 “唉……”维克摇摇头,“随你的便吧。” 面前的黑衣人淡淡的说到。 就在这时候,忽然,天边出现了一颗红色的流星,紧接着那流星的就是伊莉妮愤怒乃至疯狂的咆哮:“若长乐!你给我去死!” “你认识他?” “千代,小声点。”抱着龙牙靠在墙边的若长乐闭着眼提醒道。 现在距离自己初次见到他的时候大概已经将近两年的时间了。那个时候他还是一个奥尔森的阶下囚,为了一条活路而疯狂的杀人。现在呢?现在他是可以独自对抗大陆上两个大国,不,应该说是大陆上所有力量集合的一个人。从死囚到对抗世界,这样的转变不论是谁都会很感兴趣的。 如果是方阵作战,也许还好一点,从侧面冲击对方的方阵,可以造成巨大的杀伤力,可是,要训练多么久的士兵才能在尚且在拼的你死我活的万人战场上还摆什么方阵?在很多年前,战阵这种东西就已经被将军们所抛弃了。因为各种魔导技术的发展,在战术上也在不断变化着,披挂着魔力铠甲的重骑士们,现在并不需要背负着一百多公斤重的战甲,只需要持续的维持铠甲的魔力就能够在对方的战阵中横冲直撞,而且不用担心有人会阴险的砍马腿,所以绝对不会有人把自己的士兵像是菜瓜一样摆好了让你碾压的。 说完,嘴角还留着血的克劳迪娅踉跄的离开了事务大厅。 年轻的阿诺·巴泽尔是这支龙骑兵大队的大队长,他并非来自千龙崖,而来自帕尔萨最落后的城邦——布顿。自小孤儿加上被人贩子来回拐卖,加上后来又在无数拼斗中爬上了龙骑兵团千夫长的经历,使得巴泽尔在治军方面相当的严谨。不过这也只是在治军方面,如果平时你找他的话,他一定是一个好好先生。 “有什么可以证明你不是也打这把刀的主意呢?”懒得看这群蝼蚁一眼,休斯很享受现在这个气氛。 “哈哈!那就看我的好了!” “你也打够了吧!该我了!”杀人鬼蹭的蹿上去,迅速破开苏菲的力场,银色的细剑狠狠砍在了苏菲的两把半神武装上,却还压得她不断后退。 “蠢材,你以为你的防御能挡得住多少次次元斩。”留给所有人一个桀骜的背影,少年施施然离开了,身后抢救班紧张的忙碌着。 说完,他捡起手边的龙牙就走了出去。 “山姆,你快点把这一批来的孩子的名单给拿来!”看着有个人往后面跑去之后,他才擦了擦头上的汗,“那个,大人,也许您口中的那位小姐并不在我这里,说不定是您的情报弄错了,我这就把我们这次带来的孩子的名单都给您拿来,您看成不?” “这位骑士大人,如果是空居的话自然是没有问题,可是如果要搜查贵族的住宅的话,必须有仲裁院或者皇家开据的搜查令才行,这是帝国法令。” 说起来贝尔萨斯山脉是一个不小的狩猎区,这里长期居住的大量牙兽和鸟龙种的龙兽。嘛,其实龙兽这只是个宽泛的称呼,通常来说,只有那些拥有了强大力量,会对人类生活产生威胁的野兽才能被猎人公会排上狩猎榜,而这些野兽一大半都是有龙的血统的,所以才被称为龙兽,但是也有完全和龙类搭不上任何关系的野兽,同样具有很强的攻击性,这些就按种类分为牙兽、猛禽等等几种类型,但通常来说还是将其直接称呼为龙兽。 “小姐,请跟我去沐浴。” 这时,东边的方向忽然传来了破空的声音。 一个、一个、又一个。刀剑也好,断肢也好,内脏也好,鲜血也好,啪嗒啪嗒的踩着地上又红又白的黏糊糊物质,少年带着死亡和血腥缓缓的走过来。 “呃,算是吧!”对于一个煌黑龙来说,能用那么巨大的爪子写出人类一指粗细的笔迹说明他对于力量的控制已经非常强悍了,写得怎么样就算了吧,对于龙来说也许这才是最漂亮的写法。 想到这,若长乐不太愿意继续想下去了,他将念头甩开: “贵族吗,我不记得我有惹怒过哪位。” 说完露云亚就钻进了她那个大衣柜里面,其实若长乐很纳闷她究竟要找出个什么东西出来,再找一件一样的不就行了吗?干嘛要这么麻烦啊! “我只是觉得这样做会有一场好戏而已。”少年接过水,无所谓的耸耸肩“千代呢?她跑哪去了?” “我只是想试试这种打招呼的方式么,”少女的笑嘻嘻的望着若长乐,“最近若长乐哥跑哪去了!回旅馆也找不到你,我还以为你已经丢下我,自己去找宝藏了,哼!” 在场只有休斯觉得这句话说的没头没尾的,他好奇的看来一眼飞奔而来的林摇风,然后对苏菲投出一个莫名其妙眼神,“哈?” “你是谁?”军官这么反问。 “希佳怎么了?她如果有力量能够这么远就制住对方的话,那时候将军你怎么不杀了那个若长乐?” “战斗的事情我自己会!不用你操心!”若长乐咬着牙,又不知道气往哪里撒。 “那个等等!”看着若长乐就要转脸跑掉,少女上前一步抓住他,若长乐微微一愣,而克劳迪娅也觉得自己的动作轻率了一些,赶忙把手收了回来,“我只是想说,如果有需要帮忙的话,罗尔罗斯家可以帮你,因为那个纹章,即使你现在不是贵族了,也算是罗尔罗斯家的客人的。” “如果,要算的话,我会承担的。”少年犹豫了一下,还是决然到。 当第一缕晨光投入少女的闺房时,克劳迪娅按照平时的习惯早早起床,拉开窗子,让昨夜沉积在房间中的浊气透出去,在窗口大大的伸一个懒腰,这道倩影一直是每天早上站岗家丁们的福利之一。不过,今天早上,少女在窗台上停留的时间长了一点。 克劳迪娅气喘吁吁的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她身后背着的一吨重的石块,如果没有魔力的支撑的话,自己瞬间就会被这石头压成肉饼的吧! 在塔罗西斯,若长乐想要杀的人绝对没有不死的,可是这个家伙居然接了若长乐一刀之后却开始放声大笑起来!怪物吗?想到这一点,扯着缰绳往后退的费得雷德他们脸色开始变得紧张起来。 “可是若长乐现在已经死了。”看着一脸认真的少女,为了缓和气氛,库兰微笑着回答。 “唉,这可千万不行,如果手链掉在地上,你自己是不能捡的,否则教授立刻就会察觉到,把你抓回来。你能够出去总比一直被关在学院里面强吧!” “什么不行?”克劳德没好气的明知故问,在他知道露云亚不是若长乐的姐姐,告知自己的也是假名的时候,一股酸溜溜的东西就已经把他的脑子填满了。 “……”被自己说到哑口无言,少年无奈,“总之,先回去再说吧!” “如果是杀人是唯一的办法的话,我宁可当一辈子平民。”打断休斯的话,少年深吸一口气,最近,他的压力实在太大了。 女人愣愣的看着持剑的青年,木然的点点头。 危机解除,少女长出一口气,脸上再也看不见一丝笑意,“今天真是有意外的收获呢。” “不想,反正输的总是你不去看火焰狂兽似的巴尔,“还有,不要叫我面瘫鬼,红刺猬。” “跟他们窝在一起真是憋死咱了。驾!” 任务集会所。 若长乐也不管莉莉娅的阻拦,登上靴子就飞快的奔下楼去,等在厅堂中的果然是乔治。而让若长乐意外的是,报告中所说的那个背着的女性。 第二日早晨出现在若长乐面前的罗云已经变回了之前那个冷脸女仆,只是其他人都知道这不过是表象而已。 因为最大主教自神战以来只有一任,那就是至今还在任的伯特主教,换而言之这个老家伙已经活了近千岁了。连教皇都换了几十任,可是他这个最大主教却一直挺立着,没有人知道这位掌管整个圣堂教会暗面的这个老人是怎么活到这个年纪的,也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不是人。 维持着这个庞大到恐怖的法阵的同时,那边的轰击也进入了尾声。 这些日子来千代觉得这个女孩其实人也还不错,当然,她觉得自己只是出于暂时的伙伴的心理去对待才能这么想。如果是感情方面,这样的家伙反倒是比较危险,既然打开了话匣子虎千代也就继续说下去了,一边忙活着把包裹中的腌肉干取出来放在生好的火上加热,一边随意的继续搭腔。 雷扎德还那副老样子,不过几个月没见,倒也不可能有什么变化。只是他摆出这个态度迎接,若长乐自然不可能给他好脸色。“雷扎德,你这是干什么?” 但这是骗人的。 一堆无头尸体和断肢落在地上,至始至终,若长乐都没有看一眼,好像只是拆死了几只蚂蚁,连让他察觉到的资格都没有,他只是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男人,“那张嘴是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东西。”噗!下巴连同嘴唇都被切掉了,狗熊已经失去了能够发声的器官,留下的只有那不完成的舌头还在垂死的翘起,这是若长乐故意没有切断舌部的大动脉,这样这个男人就不会那么快死去。 虎千代满脸惨白的望向若长乐,她和莉莉娅是有一面之缘的。在班波的时候,对于那个总是一副小大人样子的女孩还是很喜欢的,而且她也叫过莉莉娅妹妹大人了,莉莉娅是第一个承认他俩关系的道凡尔家人。那么惹人怜爱的小妹妹居然被自己的哥哥卖掉了!除了对鲁尔的愤怒之外,虎千代更多的是担忧。一个女孩子会被卖到什么地方做什么,这种事情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来。 横扫。 “你知道曾经的魔界原本是大陆东方的一个国家吗?” “嗯。” 若长乐有点愣愣的看着她,他第一次知道原来露云亚也有这一面。 在庄园外面转了一圈,确定这个地方除了隔音结界之外并没有什么强大的术式保护之后,他便毫无顾忌的直接跃入了庄园中。这个小庄园其实并不算小,西面的那部分应该是主人居住的三层别馆,墙壁上很好的种植着贵族所喜爱的蔷薇花,然后沿着北墙有排着整整齐齐的一排小屋,这是庄园里仅有的建筑。剩下的都是空旷的空地,空地是裸露的沙土地,地面上还有白天人在里面操练过的痕迹。 苏希拉德尔纳·圣·萨巴赫,这位年轻的龙骑将静静的坐在最上方的主帅椅上,一页页翻看着案上的伤亡报告。 汉子咽了下口水,“是,大人。”说完转身指着两个人,“你,还有你,都出来。” 如果对方一开始就出这一招的话,或许自己就已经死在刺客的剑下了。而现在自己使用了八咫剑的力量,反而把周围弄得全是蒸汽,影响视野,根本无从追击对方。 “莉莉娅!” 大概从十年前开始,每天清晨的这个时段,都能看到这个怪小孩会独自一人站在城堡前的空地上练剑。年复一年,转眼当年的六岁孩童已经变成了一个清秀少年,唯一不变的,就是他那副握着一柄没开刃钢制双手剑挥舞的样子。这个时候,他周围总是会有那么几个道凡尔家的雇佣剑士在旁边指导,来了兴致或许还会操练上两下子。不仅是因为这个一头痴劲的少年武者对他们的胃口,兴许也有显摆显摆自己本事的心理在里面。 随着贝蒂上了三楼,这里就能看到城堡倒塌的部分了。楼梯正对面的地方一块石头从窗户插了进来,只是应该是倒塌的时间过于久远了,原本应该是尖利的石块已经变得相当圆滑。上了三层之后,若长乐他们发现三层就是一个空旷的一层,什么房间走廊都没有,而是一个比一层还大的大厅。 “那好吧,你们知道最强的三大体系吗?”贝蒂苦笑,看来她要从头开始解释。 “死?那是你马上要面对的结果吧!皇室被切开难道不是一堆碎肉么?”若长乐的眼神中吐露着凶光,很明显,这两人都要置对方于死地。 短暂的错愕后,帕尔萨方立刻就开始冲锋了,之前阶段性攻城的计划完全不需要了,只要冲进城中,敌人不还是随便砍杀! 章节目录 第2588章 勇敢迎战 敌人不还是随便砍杀! 若长乐也放下刀叉,再次提问。龙眼女仆睁开她的双色瞳小心的瞧了瞧若长乐,又瞧了瞧露云亚和虎千代:“这件事情只能告诉少爷。” “哦,我知道了。”虽然回答的毫无诚意,不过葛列格也不可能跟他们的领主大人计较这种事情。 同样的待宵之月下,和贝尔萨斯相隔数千里的圣城亚历克斯中,最大主教伯特·兰皮特·莱伯恩房间的灯依旧明亮着。 “怎么了,有什么难处吗?” 人皮面具带的方法其实就是把这张脸贴在脸上,但是比较考验技术的就是怎么贴,需要特殊的胶质将这张面皮和脸完美无缺的贴在一起,看不出一点痕迹才行,所以贴一张脸,整整花了露云亚一个小时的时间。 最终,在双方协商下,同意尚在奥尔森的那十万黑鸦军团跟随着几个小领主去扫荡萨普鲁斯,千龙崖的龙骑士们则跟在后面以逸待劳。 “露云亚,你怎么在这里!”没错,正是之前消失了好些日子的露云亚。 “还好我穿了秘银甲,否则还真会死在这,”依旧是那玩笑般的口气,爱德华的整个人的精神都变得亢奋起来,“看来我可不能留手了,第三门,生门,开!” “这小子也是迷迷糊糊的,就由我老人家来说吧!看来这下你真的可能会输哦!罗尔罗斯家的小公主,”看到刚才那一剑,伯顿不仅没有担心被斩飞的学生,反而兴奋的目露精光,“之前他那个自称风斩,还有刚才的音斩,都是空间系的魔剑技。原理就是他使用空间能力将距离缩短了,也就是说,如果原本他用剑打到你需要挥动一米的距离的话,现在他只要挥动十分之一的距离就能击中你,之所以在他挥剑的时候你根本看不见他挥剑的轨迹,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把剑挥向你,只是在原来的位置抖了一下而已啊!哈哈哈,真是太美妙了,这种剑技要怎么挡下来!” 这个很明显已经超出预计了,费得雷德个粗人怎么知道什么名分不名分?他使劲的向葛列格挤眉弄眼,表示如果再不支援就演不下去了。老魔法师没办法,动用魔法开始一个字一个字的教‘若长乐’:“塔……塔罗西斯有自己的名分,而且,我……我倒不觉得帝国皇帝会腾出手来会找一个小小的塔罗西斯的麻烦。” 在休斯逃走之后,苏菲和伊莉妮各种向不同的地方追过去了,但这种情况下,遍地尸骸的战场上去哪找一个空间系魔剑士去?其实在发现他逃走的时候基本上两人就不抱什么希望了。 “哦!抱歉。”少年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傻乎乎的挠头。 “不行!谁要跟着他一起出去,等出去我就杀了他!” “你究竟是什么人?”伊莉妮抬枪指着杀人鬼,枪尖微微颤抖。 只是他没有发现身后一个不甘的眼神目送他消失的地方,“混蛋,跑的这么快。”那一头金发,除了莉莉娅,还会有谁。 之所以要称它为一座城池,是因为他原本的功能和奥尔森一样,是作为一座要塞的。此刻若长乐也只能从那突然耸立出的百米城中之崖才能了解到这座城市原本是用于战争的。 功勋和利益的幻想立刻就让他做出了危险的决定:要搏一把,干掉这个强者的话绝对是大功一件,这样就是那些不可一世的将军也不敢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了。脑海里闪过库兰的眼神,伊林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他一只手擎着法杖维持盾牌,一手开始结术式,相信只要一个很轻微的攻击就能打破天平,制这个强者于死地。 “遗言说的很漂亮,可惜我不爱听。”少女转手甩掉黏在剑上的血迹。 “你是不是觉得,高大安全的内城和随意搭建起来的外城差距太大了点?” “修,冷静下来,我有办法。” 老板可不管这么多,看到有人付钱,他立刻眉笑颜开,急急忙忙的招呼其他人把这群大爷送到楼上去,剩下的就不是他的事情了。 露云亚小心的倚在若长乐的身边,呼吸着他身上传来微微的汗味,嘴唇莫名其妙的有些干燥感。“修。”她忍不住低喃了一声。 出了鉴定大厅,若长乐长叹一声,自己的父母为何留这两个奇怪的东西给我,难道说着要从宿命中拯救自己的母亲是魔界骑士团的,而要挖掘所谓本性的父亲则是一个被神抛弃的狂信者? 爆鸣的雷声地狱般的连续轰鸣了五分钟左右,此间有不少来瞧瞧有没有篓子可捡的人都悄悄溜了,不论是什么具体原因,他们离开时,心里都必然带走了畏惧。 以上所说的一切在大部分的奥加人心目中只是有这么一个概念而已,一个简单的你敢说我就敢信的概念,并没有人去追求他们是怎么完成这种事情的。 虎千代觉得这件事情简直是不可思议,她现在完全没法弄懂若长乐的脑子在想的是一些什么东西。甚至没有等到年会结束,武士少女就直接拦住了演说完之后要下去休息的若长乐: “怎么样了?” 被这一刀镇住的士兵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那条被死神附身的白蛇就再次横扫而来,这次不是弓箭手,而是他们半数以上的士兵都被一刀切成两段。等在那里的五千士兵们终于明白过来,他们不是收钱的,是来送死的。已经听腻了的恐惧和嚎叫在贝尔萨斯关塞后的峡谷中回荡的格外凄厉。 其实,在这里面有一个小插曲。 终于看不下去他这个样子,克劳迪娅大声喝问道。 就在虎千代思考要不要跟若长乐说一下的时候,侧着耳朵倾听的精灵忽然皱了皱眉头,他用不是很确定的语气说道: “你发疯发够了吧。”若长乐终于忍不住开口,他是完全搞不懂这个有着古怪力量的神侍究竟想要做什么。 “上,上杉,你说先锋军?” 若长乐就不用说了,两个女孩同时摇头,现在书上记录的历史只有魔法纪年的历史和语焉不详的神战,至于神创纪之前,根本就是闻所未闻。 传言中已经被奥加人给杀死的魔剑其实是被招安了吗?看到处于敌人立场的杀人鬼,摩尔理所当然的如此想到,摄于杀人鬼的癫狂,他似乎没有注意到若长乐的身后没有一个奥加的士兵。 “是你!”忽然,若长乐觉得自己身后有人用剑指着他。 就这么一笑,让露云亚生出了危机感,坐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她眼中闪烁着犹豫的光芒。 “父亲?!”带着惊异,芙罗拉瞪大了眼睛质问,“你既然知道若长乐的一定会回来,那当初为什么要把他赶走!” “那你们为什么要暗中支持魔剑城,为什么要强闯界门?” “你们不也一起来吗?”伊丽莎白回过头来露出一个无限温和的微笑。 “安德烈,能找出来你还不赶快动手!”虽然说话的人听起来很是气愤,但却也能够感觉到他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一次金鸣相接,若长乐那低沉的声音从模糊的人影中传了出来,“罗云,是我。” 魔女,爱丽娜·开司米; “这可不是骑士小说,也不可能有什么勇者,所有人都是拿命挡住魔王的脚步的,而魔王也并不想毁灭世界,所以才会一直拖到神灵们发现了魔王的弱点,最后将他封印起来。” 对方身上是全套的帝龙铠,即使是已是传奇的齐格飞手上青锋吐出一丈长的剑芒,却也只是将那个武者击飞出去,把身后的人撞了一团,完全没有丝毫的损伤。 此话一出,先是库兰就皱起了眉头,之后再看左边的两位,露云亚将手放在嘴上,实际上是遮住了死死咬住的牙齿,冰蓝色的葬蝶姬则是直接让一只葬蝶飞了出来,不过还好,那葬蝶似乎是平时保护她用的,所以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又消失了,其他人没注意到,倒是把若长乐吓得一身冷汗。就连克劳迪娅也是移动了一下视线,看来有什么心思。 “殿下放心,我拜厄一定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若长乐的人头提过来见您!” “怎么可能,那你是怎么一夜之间打下半壁的断金山脉的?” 浑身脱力的库兰有种想要揍面前这小鬼头一顿的冲动,让抬起眼皮用非常危险的眼神盯着若长乐:“你真的连自己带兵的方法都不记得了?” 因为和奥加的皇帝陛下一样,萨普鲁斯的国王也知道用兵一时的时候到了,贝尔萨斯学院的优秀学生都被强行征召进了军队,而那些还算是孩子的贵族子弟,就都送回他们在家乡让他们自生自灭好了。所以芙罗拉和莉莉娅她们都遣送了回来,使得现在这个午餐的气氛变得更加的沉重。 “你七天前突然昏了过去,奥加兵临城下的时候也没有醒过来,之后的一切都是露云亚在处理的。” “有人行刺!快来人!”距离大帝最近的就是皇后,她慌慌张张抱起全身是血的潘德拉刚大帝,试图用自己年轻时候学习过的法术来拯救自己的丈夫。 依照库兰的说法,之前若长乐的战力就等同于半个正规师团,虽然不知道在班波这么一圈下来增长了多少,但怎么说也是个敌万人的角色了。就是莫多西里也有魔剑士魔法师,也不可能有能够抵挡这种人形怪物的存在,所以若长乐才敢这么大刺刺的带着五千骑兵就杀过来了。 老将军愣了一下,这句话瞬间就敲开了他之前涨得没法思考的脑袋,许多念头都冒了出来。迅速的处理之后,他得出了一个让他自己都胆寒的结论。 对于学校来说,这件事情还算是相对好处理的,因为死亡的都是平民的学生,也就是说,不会有什么家族之类的烦人事情来找学院讨说法,但是毕竟死了这么多的人,而且还是他们优秀的学生,就算是对于老师们本身来说也是个不可以饶恕的罪行。 “颠来倒去浪滔滔,千般委屈付一笑!摇摇晃晃就不倒,一下低来一下高。四处浪荡一把刀,酒里乾坤咱知道!千金万银少少少,只对情谊咱弯腰。笑咱狂,狂中人心是厚道;笑咱痴,痴心儿女最难找;笑咱醉,一醉方休天地高;且狂且痴且醉笑今朝……” “如果你现在去的话,对方一定也会派出相当的战力,不论你是否能赢,倒霉的一定是那些平民!快用你的肌肉脑袋好好想想!”齐格飞不在,平时看起来温柔娴淑的希佳就彻底变成了一个母暴龙,就连林摇风这样的怪物都畏之三分。 不明所以的人面面相觑,包括若长乐和克劳迪娅。 贵族,这个群体混乱而又团结,排外但却怜悯这种矛盾的关系是身为贵族,不,曾经身为贵族的若长乐都明白的事情,在拥有贵族利益这个群体共识中,又包含了各种各样强烈的个体利益。比如大贵族、皇室、骑士团、魔导团等等,也许一个家族表现出对你的好感同时,同为一个家族的另一支便会对你产生恶意,只要你没有办法满足他们的利益要求,甚至只是单纯的看不惯,都会造成强烈的矛盾。最明显的就是在帝国尚未成立的一百多年前,两个强大的公国经常因为谁抢了谁的老婆而大动干戈,为一个芳华不过十几年的女人进行持续几十年以上的战争这种事情谁看起来都是愚蠢的。但代表国家意志的贵族们就是因为这种小摩擦而互相动武,并且振振有词。 “就这么被丢下了呢!”对面的人嘲笑到。 可是意外的,从刚才起一直在沉默的罗云却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夫人说过,奥加和帕尔萨其实不算什么的,这个世界上一夜之间可以摧毁这两个国家表面状态的人和组织至少要两只手才能数的过来。” “难道不是想起来了吗?” “夫人……” “没,没什么,这事情也有咱的错。”被这么道谢了千代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若长乐为什么会龙枪骑士的枪术? 章节目录 第2589章 勇敢迎战 若长乐为什么会龙枪骑士的枪术? 少女愣住了。她这才想起,之前,在之前的之前,她确实是要下手害死若长乐的。 帝国这边也面临的相同的道理,如果爱德华下诏要他们出兵和三大王国军作战,就等于把他们推向了敌人,这样只会让帝国的处境更加的不堪,既然能够当做与叛徒们的缓冲带,姑且就放任他们一会儿吧! “那位将军叫雷扎德,负责伯爵手下的三千多名剑士,是个风评不错的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 “唔……”若长乐只是摇摇头,什么都没有说,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嗜杀。 面对帕尔萨骑士无坚不摧的龙枪,若长乐微微一晃便躲开了数米的距离,捡起一把帕尔萨人落下的剑后,少年刹那间便来到了,骑士的坐骑上。 “哼!那好,那你那什么赔我!”小丫头看实在没法从若长乐手中把剑要下来,立刻就生气了。 这条古龙的个头虽然不大,但是却有着一个响亮到让所有猎人都唯恐避之不及的名字, 那么现在,摆在克劳迪娅面前的问题就出来了,她是唯一一个尚且没有晋级的神眷家族成员,即使若长乐不来挑拨,她都要维持罗尔罗斯家的尊严去挑战,而且胜利数要达到二十次左右才行,并非尊严的问题,而是这群混蛋把上限数字刷的太高了,其他人有心晋级的都拼了命的追赶,这就造成了某些不是神眷家族的人也有十几次的胜利数。当然,高高的排在第一位的还是那个坐在位子上一动不动,摆出一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臭屁样的若长乐。 那边去交代事情去了,露云亚将视线转向剩下的士兵。昨天晚上的屠杀中若长乐只要出手了那么就一定是杀死掉的,换句话说,活下来的全部都是毫发未伤的。于是她下了一个奇怪的命令,“所有人听着,现在你们去搜索镇子五十里范围内所有野兽,如果是一般的野兽的就直接捕杀,如果是龙兽就回来报告。当然,你们可以逃跑,不过后果自负,好了,三到五个人一组,开始行动!” 可笑,这个世界上哪会有盗贼团去拦截一个超过五百人,并且还很明显有着帝龙铠的车队。就在若长乐真要做反应的时候,忽然面前通报的人眼睛一亮。 若长乐眯起眼睛,似乎是在隐藏他眼神中的暴虐:“告诉我。” “嗯,最近是杀了很多人,”若长乐有点不知所措,“杀了很多很多人。” “奖励?” “这把剑原来是魔界的东西,神战的时候很多人都死在了这把剑上了,之后的圣堂教会拿走了这把剑,一直被作为禁物封存着,所以你拿着这把剑的是我就好奇的试探了一下,老朽并没有什么恶意。” “你从来都不愿意为任何人停下你的脚步,即使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方向在哪里。只是看到了目标就要拼命的去完成,造成了损失和伤害也会自己默默的咽下去,然后继续向前走。” “哦,原来是蔷薇骑士林摇风骑士,就是那个号称一拳打死钢龙的骑士么?看起来确实是个勇猛的战士。”相比奥加的人突然变得沉默不语,苏菲可没有那个顾忌,或者说她倒是很高兴看到这种情况,略有所指的说道。 武士少女惊奇的抬头看了一眼这个男人,没弄明白他想说什么。看到千代的眼神,精灵露出认真的神色。 “是的,殿下。” 这下所有人都愣住了,没错,理论上确实是这个样子,不过没等他们多想,若长乐就已经压不住他的脾气了。这群混蛋在想什么!想造反吗!他伸手推开士兵的枪尖,往雷扎德走去,黑色的眸子渐渐变成血红的颜色。 神灭师,雷恩·那法尔; “小姐,看来若长乐·道凡尔并非合适的人选啊!” “他姥姥的什么这不是那不是的!”漆身过来的阿鲁赛一把抱着若长乐的脖子,低声道,“哎~你小子也是瞄着库兰来的吧!看那脸蛋,那身材,前凸后翘的,还有那腿,真是极品啊,不就性格硬了点么,老子最喜欢嚼带刺的了!难道你也好这一口?不过她比你大十岁还多,你这混小子的口味是不是太重了点!老子像你这个时候还在看纯爱小说呢!” “哭哭哭!哭什么哭!要哭给我回屋里哭去!”原本就很烦躁的伯爵勃然大怒,站起来抓起餐刀狠狠的甩在的桌子上。 那老头原话是这么说的:“因为你的力量和老头子的这种具体化的狂轰滥炸不一样,在完成之前不过是三脚猫,完成之后就连神都要畏惧,所以这把剑给你防身。虽然这把‘八咫’相当的厉害,厉害到有一天你完全会使用它的时候也许连老头子都打不过你,但是这不过都是邪道。” “父亲,您消消气,这种情况也难免的。”安扎克看到妹妹在父亲的视线下有些微微发抖,不禁开口劝慰。 “哼,你一定要记住了,不然下次你就死定了!”莉莉娅这才心满意足的跑出去。 “死了么?”少年用刀身敲了一下军官的脑袋,他顺势倒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漆黑的夜空。 不过,很多事情,不需要一个人刻意去推动,也能够继续发展下去,因为它本来就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况且,这里面,还有命运的恶作剧在里面。 按照她的计划,对方应该会打掉着三根针,到时落地的三根针就能进行封印和干扰。 看到露云亚的表情,若长乐已经不需要确认了。 “不!走!必须,必须逃回去一个人,告诉殿下!重,重要,情况,永,永,永……”心急如焚想要说话的缘故,摩尔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了。 “你就这个反应么。”乔治一脸‘被你打败了’的表情。 干活的人们总是在累的时候会抬起头来往这个地方望一望,即使看不清楚,也能想象出那幅让人羡艳的画面,虽然这两人的关系完全不是这个样子。 “第一、第二大队,跟我来!”说完,黑色的疾影从墙头跃下,接着,数百骑士纷纷跟随他们的殿下杀向奥加人的大本营。 “名字你就不需要知道了,直接问你想问的吧。” 听到这个,少年笑了,带着非常欢快的神情笑了,“我真想知道,加迪大公的侄子是不是切断了喉咙之后,还能叫的如此的响亮。”然后,少年握住了斩龙剑的剑柄。 少年非常熟络的打着招呼,若长乐只知道这名少年叫做空,其他的情报一概不知,他这个样子,看样子并不是来找打架的。得出初步的推断后,若长乐没有接着他的话继续往下说,而反问: “你想打架么!面瘫鬼!”巴尔立刻就调转枪头,真是个直性子的人。 他是这么想的,不过,刚刚坐下来还没来得恢复多少体力,南面就传来了军靴踢在乱石上的声音。 “如果用你的人命来换两全齐美的方法我也乐意!”库隆咬牙切齿的瞪着亚克洛夫。 “决断什么?”大概是已经思维混乱了,库兰不明白若长乐想说什么,平时才思敏捷的她是绝对不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的。 “殿下,臣是出于对帝国的考虑,”齐格飞不紧不慢的回答,“现在西林关塞是否落入敌手犹未可知,我不能让殿下冒这个风险。” 布帘外的理事官喋喋不休的交代着,苏西拉德尔纳·圣·萨巴赫,这位千龙崖的王储殿下此时正被侍女们来回摆弄着更换衣服。金丝腰带,稠纺的贵族服饰,等等这一切都代表了她马上就要去出席一个正式而严肃的会议。这个会议,自然是即将和那位魔剑帝的会面。说真的,苏菲对于这个人真的很好奇。 “呃?”狗熊发出不解的声音,他将视线移动到血迹的来源处时,从双肩传来的剧痛已然让他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时的若长乐正坐在塔罗西斯堡外城墙处最高了望台的顶上,怜还是那副出尘得需要用仰视方能安心面对的模样。 “那个,……” 少女落落大方的套着近乎,这说话的语气让若长乐迟疑了一下。脑海中闪过一丝可能。 她知道在她设置的防御层中事先就设置了抑制周围所有人移动速度的术式,根本就没有武者可以轻而易举的靠近自己。一个法师,距离就是生命,再怎么说也不会如此轻易的就被人近身。出现这种局面只有一个解释。 面对矮人的挑衅,若长乐只是莞尔一笑,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这方面我会尽量去查的,但是这方面我不是很熟,所以到现在查出来的东西都不是很多。” 芙罗拉姐姐的仇是一定要报的,不论是奥加人还是帕尔萨人都要为此付出代价。可是这是战争,即使对自己,对千代再有信心,谁都不可能做着自己这边完全无伤的美梦。 所有人都停下了,他们颤抖的回头,不知道这个恶魔想要说什么。 “对不起角色,我想大人应该不在城堡中。” 随着若长乐默默的拔出的剑,包括苏菲在内的所有人脸上都一点点变得凝重起来。金『色』的八咫看上去像是一把装饰用的佩剑,可若长乐身后的人也好,之前得到若长乐刺杀情报的苏菲他们也好,都知道这是一把件神武装。 “好!”库兰拔出剑,“全队听命,冲锋!” 做完这件事情后,他将目光转向法尔萨斯城中那最醒目的城堡。 “父亲,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芙罗拉拿着仲裁法院的判决书气冲冲的来到伯爵面前。 易主的塔罗西斯在春季依旧繁忙着,只不过,多出了一种压抑的气氛。因为这次收获之后,很多人就要带上武器,去参加战争了。 若长乐从马车上跳下来,取下自己的斗笠。 “露云的嘴唇是一个叫凯瑟琳的雏妓的,她曾经是幽光之夜的一个头牌;她的胸部是一个叫安娜的女仆的,这个女仆曾用自己完美的胸部勾引了伯爵夫人的骑士;她的手和脚是一个精灵的,你知道精灵的肢体是人类绝对无法企及的灵巧和柔美;除了这些稀有的部件之外,其他的方面我也做了不少的修改,皮肤是我从那个精灵身上扒下来植上去的,眼睛也重新修改过,鼻子和下巴都被我修过,不然怎么会有你在床上那完美而娇柔的尤物啊?哈哈哈!” 还是那句话,不是女武神的话,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就这样,她都觉得自己的小腿骨被摔断了,剧烈的疼痛针扎似的刺激着。 “我觉得如果是结婚的话,不论是我还是千代年龄都太早了。”若长乐继续说道。 被开出来的洞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接着自行愈合了,连同衣服一起,完好如初。 看起来个头大概只有二十米长的古龙一拍翅膀飞起来,身上飞快硬化泥巴一块块掉下来,而那些没有被甩掉的泥巴就好像是被丢入了岩浆一样,迅速的蒸发成灰然后消散在大气中。黑色闪亮的鳞片看起来每一块都是精心打磨过似的,完美无瑕;长长的一对犄角直指天空,仿佛抬头就要将那天空贯穿;完全不同于普通古龙的金瞳,赤红色的眸子天生散发着强烈的杀意,肆无忌惮的扫视着面前这群来猎杀自己的猎物。 纸是保不住火的。 她自己完全没有办法想象这个女孩是如何做到的。可事实告诉她这军队就是这么战败消失了,而且战败的经过,行动情报,完全没有任何的细节。这种在外人看来单纯的可疑,在苏菲的眼里,已经变成了一种恐怖。是的,她感觉到了一种仿佛被人扼住咽喉的恐怖。 “哼哼,拜厄啊拜厄,我知道你对那个罗尔罗斯家的女人有点兴趣,但是现在她对于我来说还有点用处。这样吧,这次首战交给你负责,如果你打下魔剑城,我就把她赏给你怎么样?” 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若长乐忽然有种如果已经就这样下去也不错的念头。 听到这话,守夜人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一个谢谢可不行,那么奖励呢?” 章节目录 第2590章 勇敢迎战 “一个谢谢可不行,那么奖励呢?” “喂,你知道魔界的八王吗?不是你们糊弄平民的什么魔王,而是魔界八王,你知道吗?” “解决这个状况的办法就是去寻找另外两枚与……的纹章,虽然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彻底解决,可是我希望你能够走自己的路,而不是重复……宿命。也许将你生下来就是一个错误,……,我很爱……父亲,……很爱你,孩子,原……我……”似乎的魔力耗尽了,话到这里,就再也听不清楚了,红光渐渐消失,那枚纹章看起来也恢复原状。 第二天早上,精神萎靡回去的若长乐被楼下的两位室友以看怪物的眼光打量着。 既然对方出手了,也就放弃了和平解决的念头。他拔出龙牙,隔空数十米一刀砍在龙脸上上。 听到女仆这句话,千代继续摇头,而若长乐面对这样的质问,他还是那副淡然的语气,“不用问了,我不想把其他人牵扯进来。” 终究,这并不是缩地术那种只是依靠滑行来造成瞬间移动假象的二流魔法,不受限于地面,所以若长乐理所当然的躲到了空中给了少女一剑。 “黑暗圣堂居然能够在萨普鲁斯这么光明正大的活动,看来萨普鲁斯王也该换一换了。”这个认出对方身份的女的没有丝毫紧张感,听着楼板上的声音似乎还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我知道你们是自己弄丢了暗杀目标,稀里糊涂的找到哀家头上,哀家没有心思陪你们这群小毛头玩,快点滚蛋。” “这个世界?”千代露出很感兴趣的表情。 但总而言之,若长乐是没有办法去做那种建设啊,构建啊之类的事情的,他承认自己的并不是那块料子,所以只能放手甩给虎千代她们。 “修,若长乐大人!” “我会杀了他。” “你们护卫的那个殿下是谁?” 话语中含着无尽的怒意,而他的身边,半倚着一个国字脸的汉子,不过那个汉子看起来已经快要去见冥神了。 “我有和神眷之人战斗的经验,如果大人执意的话,那么我就献丑了。”少年微微出了一口气,右手握在自己的剑柄上,呼气息呼出,再次的两人突然感觉空间里面什么东西波动了一下。噗,巴斯汀的右肩被切开了一个口子,随之飘出的还是那鲜红的血液,虽然他已经根据战斗经验做出了避让。 与慑服了拥有金龙血脉的苏菲一样,休斯用了同样的方法,使连古龙都惧怕的冥界之蝶畏惧了,这股畏惧,在所有人的理解里,就是连死神都产生了恐惧的杀意。 因为率领那几名骑士,正像一头站立的狗熊似的,大步流星往这边跑来的,正是当初在法尔萨斯一拳将若长乐打得支离破碎的林摇风。 他的平淡且随意的回答,没有一点畏惧感,甚至有一种带着敷衍的压迫。这让来者很不舒服,在这个地方怎么说都是要尊敬师长的,被人用这种淡然到轻蔑的语气回答了,自己身为教导者的颜面何在? “哈哈哈,这点东西还不够给老子挠痒痒呢!”这次连对方是否幸存都没来得及确认,林摇风的狂笑就已经从火光中传了出来。因为红针是瞄准了要害,以至于他上身所有的衣服都被炸碎掉了,半个身子都被炸的黑乎乎的,不过这并不妨碍他露出大嘴中那洁白的牙齿给对方一个癫狂的嘲笑,“看你个狗~娘养的还有什么本事!” “混蛋!我的士兵也是人命啊!” “是不是因为那天抓来的那个女武神,也许她对若长乐说了什么。”很明显,他指的是克劳迪娅。其实在某种程度上,他的猜测说对了一大部分。 “一切听从父亲的安排。” “你为什么又回来了?” 两人,不,若长乐这个人突然意识到这样下去自己就完全没法行动了,“我们好好谈谈吧!” 少女穿着单薄的衣服在雪地中奔跑着,四处询问有没有人看到了若长乐,终于得到了有人看到他在钟楼上。 “博迪” 家里有个小妹妹喜欢耍脾气,喜欢撒娇,这才是正常状态下的妹妹。 可现在的情形是这家伙要把人工球形闪电注入这个机器中。身份法师,爱丽娜根本就不相信有什么东西可以容纳这种足矣破坏一切的力量,而若长乐对于他要求做的这个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也迟迟不解释,于是两人就陷入了僵局。 “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走了那么久都没有看到一个活着的动物。” 实际上我进了那个编辑开的群后,整个群里就一个上架的-- 也就在这停顿的转瞬之间,齐格飞刹那间暴起,只不过他并不是要出手杀若长乐,而是抓起脚下的雷恩,轰然消失在雨幕之中。 “嗯。” “行。” 之前雇佣当地盗匪的一次次试探已经收集了足够多的材料,所以齐格飞这才亲自出手,只要能够解决掉若长乐的话,那么今后的变数会少了很多。 在一边的乔治注意到了若长乐的动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后,三魂吓掉了一半,他赶紧狠狠的踢了若长乐一脚:“那个人是军团长!不要看他!” “王储殿下?” 知道面前是强敌的若长乐侧目瞪了女仆一眼,龙眼女仆被那赤红的眸子吓了一跳,赶紧点头。魔剑城的女仆倒也不是吃素的,罗云的袖子中连续弹『射』出数只剑刃,即刻就把滑动的墙体轰开了一个洞。 “噗嗤。”原本站在一边的雷扎德终于忍不住了,即使他不停的要控制住他那变形的表情,却也只能让他的脸变形的更加厉害。 “哎,小子,爱丽娜可是全奥加最强的雷系魔法师,我就这么把她交给你了。这么多年,我看到的年轻人也就你还算有本事,你好好对她,别说你惹了奥加皇帝,就是惹了神灵都有人帮你撑着。” 最近的工作已经多得让他的脑袋有点不灵光了,若长乐眯着眼睛想了半天才想起来红发的奥加人是谁。 她的样子依旧轻松,好像一点也不在乎这一场自己会输掉一样,不知道是由于身经百战而来的自信还是超越了恐惧的无畏,她额头微抬,双手合十。那是开天劲的起手式,这是守夜人的成名绝技,能够挡住的人几乎没有。 “魔剑若长乐?”伊林的声音从旁边冒了出来,这时候场上的两人才回想起来这里还有一个微不足道的第三者,“他不是死了吗?” “吃我的,用我的,披着我赐予的人皮到处炫耀,却不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你想得还真美啊!” 这个家伙不是好东西,待会一定要跟少爷说…… “为什么?为什么那种家族值得你去坚持,明明在你有难的是,他们只能想到自己的安危。” 接着,若长乐就感觉到所有的事物再次‘活’了起来,长着青苔的龙爪不断接近,他下意识的跳起躲避,顺路还抓走了悬在半空中的虎千代。 “啊?未婚妻?”若长乐眨了眨眼,一时半会儿没能接受眼前的现实,“你是我的未婚妻?我的未婚妻怎么可能是个小孩子?” 得到这个回答,若长乐皱了一下眉毛,他眯起眼睛,如果是以前的他一定会理都不理他直接进去,但现在的若长乐懂得还是要给雷扎德他们留点面子,所以也就点点头同意了。 “是,陛下,小人这就去传达。”说完,那人如释重负,融化在阴影之中。 可是就算是知道又怎么样?他相信如果刚才真的在餐桌上跟库兰吵下去,她真的会以自己的言行去实践那种愚昧。想到这里,忽然,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这个设计结构让若长乐想到了一种关于这个世界是个圆球的说法,不过,那种东西已经被认定是邪说了。 渐渐接触到某些事情之后,若长乐就知道自己难以理解的事情会变得越来越多。说实话,若长乐还是没有明白这个老头真正的来意。但至少他明白了一样事情: “大人。” 排在最前面的是卡洛塔城,自己和费得雷德他们明天就要赶赴那个城进行防守,当然,只不过只是个姿态而已,如果是防守的话面前的这一万多人根本就不够用的。那个王储虽不可能把所有军团都调过来,但至少会调来十万人吧!自己这边全民皆兵最多也就才六万来人,比起士兵们,也许那个帕尔萨王储更加看重的是若长乐吧! 这时候,作为旁观者的露云亚小心的插嘴进来:“罗云小姐,这个有什么关系吗?” 结果一顿口角之后,克劳迪娅一怒之下也不顾那群士兵的阻拦,直接就冲出了军部。 若长乐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自己的生日确实是在年末的最后一个星期五。如果不是莉莉娅的话,自己早就记不得这种事情了。看着妹妹双手递上来的礼物,任凭是若长乐也不由得老脸一红,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咳了一声,摆正自己的表情,然后工工整整的双手接过莉莉娅手上的礼物: 爱丽娜一边骑马在前面领路,一边不时的回头解说着,作为听众之一的罗云默默点头,反倒是若长乐,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板着一张死人脸。 神灵是一直存在的于幻想和传说之中的东西。 承受着巨大的疼痛感,休斯侧目盯着齐格飞,只与这个英俊的男人对视了一秒,他就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他非常不喜欢这个人,绝对不与之为伍! 摸出手绢将将眼泪擦去,露云亚变回了那个冷静沉着的女孩子。反复直接仿佛变脸般的戏法,饶是虎千代也看得不禁一愣。武士少女盯着露云亚的脸,确认自己一点也看不出刚才她哭过的样子,忍不住喃喃的惊叹: “好吧!骑士小姐,漂亮的应对!”一个看起来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从柜子里爬出来,“看来帕尔萨也出了了不得的人了。” “那么作为一个贵族,你为什么要放下你那无比高傲的尊严来到我们这里呢?” “追!没追上我可丢不起这个人!”巴泽尔似乎并不怕这种情况,他抬起头大声吼道。 这么说着,空看向此刻已经笑不出来的守夜人。 “嗯。” 虎千代点点头,利用个子小的优势率先钻了进去。若长乐整理了一下包袱的形状,点上一支火把后,也跟着挤了进去。 武士少女很有气势的挺起自己的胸脯对罗云宣言道,看上去很有信心似的。只不过龙眼女仆可不吃她这一套,她瞄了一下千代那平的连搓衣板都为之汗颜的绝壁,微微的摇了摇头,再轻轻的叹了口气。 库兰在一瞬的安心之后,随着升起的是若长乐的任性给她造成的暴怒,女武神直接觉醒,天赐剑一剑砸在若长乐的枪杆上,将他连人带枪都砸飞出去,“停下!都停下!你闹够了没有?” “救命啊!有人袭击卫兵!” 嗙!就在卡西里斯将气势凝聚到最顶峰的前一瞬,若长乐突然出剑了,直接一剑将卡西里斯抽飞出去。“面瘫鬼!你这家伙!”嘭!再一剑,巴尔熊一般的身体也毫无悬念的被抽飞出去,撞碎了阳台窗户飞到外面去了。而这是限于若长乐只用剑拍的结果。 “……”若长乐沉默了,他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说下去才好,只好这么站着。 没错,现在他真的是孤身一人,连半个护卫都没有,他就这么一个人站在这里面对着帕尔萨的十三万大军。那一役之后,带来的一万两人士兵只剩下两千打扫布置了下战场之后就被虎千代带着离开了,她是说要准备一下后手,而费得雷德就是这个先手。如果先手不成功的话再由她来补救。 “我来看看不行吗?” “少爷,您还不休息吗?” “说的对,也许他能够做个好丈夫,但是绝对没有办法在公国生存下去。” “什么嘛,这个啊~!” 两个人一直忙到第二天鸡鸣才结束,即使是都是半龙也累的快虚脱了,罗云连出去做点宵夜的力气都没有。两人一横一竖的分别躺在桌子和地上,沉甸甸的睡过去。 章节目录 第2591章 勇敢迎战 沉甸甸的睡过去。 “那……”若长乐还打算再问什么,抬起头时却发现千代已经再次倒在了床上,只是这次,她已经微微的打起了鼾声了。 当当当!敲门声。 其次,帕尔萨人西林那边的情况基本上已经稳定,也就是没有后顾之忧了。但是魔剑城背面的领主们可不是呆子,如果帕尔萨打败了魔剑城的话那么下面就轮到他们了,不用说肯定会向帝国求援,断金山脉本身就是狭长地带,地形崎岖,是发挥优势兵力绝好的地区。如果是平时的话,帝龙军因为没空追到处跑的龙骑们所以死都不出来,而这次不论谁来看都是绝好的机会,最多只要两千帝龙军就可以把断金山脉从头到尾推个干干净净,不论是魔剑城还是帕尔萨人都只有夹着屁股逃的份。 “不愧是女武神,身体素质果然不是盖得。” 爱丽娜试探性的问道,任凭平日的魔女何等的嚣张跋扈,此刻却也温顺的如同家猫似的。 门口的四个门卫刷的一声就跪下了,这看得若长乐身后的众人一阵呆愣,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操!大破灭闪!半神那法尔还好意思偷袭!”巴斯汀咆哮一声,方才在攻击的时候他就已经解放了觉醒状态,吃一堑长一智,这点他应该谢谢当年那个用卑鄙手段赢了他的少年。 就在她还在感叹人生意义的时候,前面伊丽莎白他们已经到达了若长乐藏身的别馆。这个地方克劳迪娅也来过几次,只是每次这个纯白色的秀气别馆中都会给她留下不好的回忆,而这些回忆基本上都是这间别馆的主人制造的。 这一切,趴在另一边的克劳德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哈哈哈哈哈!记上好了!”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一个多星期前,他在尤加餐馆和爱德华皇子打了一场,把整个餐馆都摧毁了,当时是你拉着我去找皇子殿下的!” “那么这枚戒指就是宝藏的提示吗?”莉莉娅很兴奋的看着若长乐手里金色的戒指,“上面有字呢!” “克劳迪娅,各位好。”简短精炼,加上她一脸臭臭的表情,基本上也被排除在战场之外了。 请大家见谅,一口气甩了十几万的更,基本上存稿已经没有了-- “在此之前,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毫不留情的砍杀所有挡在我面前的人。” 若长乐并不擅长记人,他现在根本就想不起对方的名字是什么,不过那标志性的形象依旧是让他想起来对方是那个在班波和自己没打完的奥加青年。 如此以上的窃窃私语,若长乐尽数收入耳中,却装作充耳不闻,走回自己的座位上,闭目养神,不,也许连心也闭了起来。 我恨,我恨为什么当初在学院之时没把你们全部杀光;我恨,我恨我躲避了心中的软弱而没有敢回到法尔萨斯;我恨,我恨我恶的优柔寡断恶的天真无知。 岁月的流逝使得道凡尔伯爵年轻时的英勇一点都不剩转变成了刻板和顽固,他誓死都要守着这片先代传下来的土地。并不是他不在乎其他人的死活,即使老钝如伯爵,也是知道一个小小的法尔萨斯是挡不住帕尔萨人的龙骑的。但人不就期待着那一点点希望么?等到那点希望转变成奢望最后化为绝望时,后悔这种事情就产生了。 意外的看着爱丽娜,虎千代和甘一致看向她,虽然知道她是一个相当厉害的魔法师,但千代从一开始就没有把她划归为可协力者。毕竟看到那种蛮横不讲理的魔法之后,任随都会把这个女人划归为那种不定时炸弹的范围内,只要她不发疯就谢天谢地了。可现在的爱丽娜看起来相当的冷静睿智,她似乎看出了千代想法,稍微推了下自己的金丝眼镜。 还是猜测么? “那个,不…………不…………不…………”若长乐被阿鲁赛说的满头大汗,点头也是不是,摇头也不是, 啪!巨大的石块瞬间被拍的粉碎,守夜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扶住了克劳迪娅摇晃的身体; “摩尔,你还是那么啰嗦!我也不是指责他,只是他不小心了,拜厄也是,居然想都不想就冲上去,真是白痴。”老将军有些气恨也有些颓丧。 翌日,若长乐起床后开始收拾东西,也许是心境的关系,这个居住了十几年的房间似乎也不是那么温暖了。 若长乐很直接的回道,没有任何犹豫的意思。现在这个地方需要他保护的人太多了,根本就不允许他因为落败而再次将他们推入乱世的危险之中。夏尔布脸上露出微妙的表情,他笑着看了一眼露云亚,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似地微微点头。既然若长乐这么有信心的话,也就不好多说话了。 这种鬼事情怎么可能! 精灵向着马车的后方拉开他黑色的弓,不知道这张弓是不是半神武装,在魔力启动的时候,黝黑光秃的弓身长出了用于近战拼杀的尖刃,充满金属感的弓弦也微微发亮。对于虎千代的问题,精灵没有笑,也没有夸耀,保持着一个精灵所惯有的冷静和淡薄,他微微的点了点头: 终于忍受不住这种好像被沉入深海般的精神折磨,侯爵奋力的开始呼救,立刻六名身着黑衣的侍卫如鬼魂般出现在若长乐的周围,将他包围起来。 母子团聚虽然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可是在贝蒂给两个女孩安排完房间后的后半夜,贝蒂希望和若长乐单独谈谈的要求却被拒绝了。恢复记忆的若长乐丢下一句:“我累了。”接着就在古堡里随便找了一个房间把自己关了进去。 “嗯。”若长乐点头,在老管家的目送下,踏进房间。 “嗯?我怎么知道,你也看到了,我是来追煌黑龙的。他跟那条龙把这里打成这个样子,龙跑掉了,我当然要找他算账。” “坏人?”听到若长乐的话,伊莉妮笑了,“据我所知,死在你手上的人多到可以用他们的鲜血将凯斯门特河染成红色,你是我距今为止听说过最凶残的杀人鬼,恶徒,就连传说中的魔族都自愧不如的魔鬼,你觉得说你是个坏人合适吗?” “我果然没猜错,那个男孩的背后果然有一股力量在推动着,那么能够告诉我,触动永恒禁忌的这种事情是怎么做到的吗?” 这时候,她感觉一只温暖的手将她的手抓在手心,“走,总会有能够活下去的地方的。” 夏日的阳光一片灿烂,可惜这灿烂下面却刮起了一阵腥风血雨。 “你不要得寸进尺啊!喂!”这才发现自己失策了的千代慌慌忙忙的上去要把两人拉开。 “唉?”千代先是愣了一下,之后就明白了若长乐的意思,乖乖的爬到了若长乐的背上。接着他又向露云亚伸出手,少女见到千代的动作,自然是明白怎么回事了,她大大方方的走到若长乐身旁,拉过那只手缠上自己的腰,还示威性的在虎千代的注视下用胸脯蹭了蹭若长乐,惹得这只大猫咪一阵张牙舞爪。 “你不会?”那少年突然笑了,“你有什么办法证明你和那些人不一样?你不吃饭?你不喝水?还是你天生带着的魔族血统?” 受了惊吓的露云亚捂住自己的衣领防止春光外泄,她愣愣的看着怜,虽然早就知道这个女人很强,但没想到她这么强。 千代觉得这件事情已经到了一个迫在眉睫的时候了,如果不是现在的情况的话,她估计现在就会吧这个问题给提出来。瞟了一眼还在赶马车的若长乐,他的脸上基本上已经看不到血色了,但依旧是那副雷打不动的表情。谁都知道他在撑,有人心疼的滴血却毫无办法,有人可以帮忙却冷眼旁观,有人可以轻易接手却乐得看戏。 对方是个强者,而且还是很强的那种。 若长乐笑了,他开始放声大笑。 若长乐侧过视线,对她挥了挥手: “嗯?你手里的剑是不是八咫?” “是的。” 雷恩失败了,齐格飞自然不能坐视自己失去一名得力的手下,迅速将刺杀改为强攻,即使杀不掉对方,也要把同伴救出来。所以他才一来就开始叙旧,为的就是分散周围人的注意力,让雷恩恢复。这家伙也是有自己的逃命本领的,只要他缓过来…… 没想到对方会抱上来,若长乐犹豫了一下,还是抱住了娇小的少女。 “就,就,就就这个吗!”能让女武神如此惊讶的事情可不多。 “果然是这样呢。”若长乐那黑色的眸子渐渐变红了,露云亚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征兆,只可惜她现在没能打断若长乐的话,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贝尔萨斯算计我被投入奥尔森的是你做的,对么。”冷酷的不带一丝感情,初冬寒冷的寒冷完全不能比拟现在空气中那弥漫着的冷意。 若长乐找了一块凸起岩石,在上面坐下来,一边啃着干粮补充体力,一边远远的监视着那群人。 “这是!”巴斯汀再也不敢托大,距离十步左右,居然都能发出自己无法躲闪的攻击,这是什么怪招! 当然,硬说是直觉倒也不是很靠谱,若长乐只是将所有的文件和资料拿上来的时候统统阅读过了,当需要决策的时候,只要稍微对照一下现在的状况,基本上都能够快速的发出指令。如果有一些尚有疑问的他就会毫不犹豫的直接丢给露云亚,知道她把事情理清之后再拿来给若长乐做最终决策。 “你,你干什么?”少女红扑扑的脸蛋看起来很好看,而抓着龙枪那一头的龙骑士的脸也是通红的,只可惜他是憋的。 “嗯,是的,一些前人留下的东西。”若长乐说得很含糊,下意识,他不想让别人了解太多自己的事情。 而那个人就在这里。 狂暴的杀意奇迹般的没有影响到若长乐的理智,他知道自己是无法正面敌过这个少女的,所以帕尔萨人擅长的游击战术就变成了他最好的选择。 不知道若长乐为何突然这么激动,金发少年愣了一下,倒也回答他了: 按照千代的说法,理论上魔剑城里面是不需要除了若长乐以外会思考的人的,这群人是不安定因素,并不建议收留。可是考虑到露云亚支配外交和情报那边的状况,一来需要很多的人手和人脉,二来他们带来大量的物资确实是魔剑城所需要的,所以就变成了现在若长乐不得不去跟这群家伙勾心斗角的局面。 明明是关心却被骂了个狗血淋头的副将缩着脑袋低着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还是清楚自己触到长官的霉头了。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先避开锋芒,等对方发完火再悄悄走开。 “混蛋!”库兰怒喝一声,浑身白光闪耀。 穿着囚服的若长乐看起略显疲惫。 扫视着面前三三两两站在一起的一干人马若长乐觉得略微头痛。在露云亚的要求下收下了这两百多人之后,自己至今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既然收下了他们的话就要养这么一群人了,吃的用的都是要他包的。可是他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排这群人,如果按照他的办法,还不如把他们全部都送进地狱里面来的爽快。 “能啊,除非他变成了新的帝,”空略有所指的省视了一下若长乐,“夕那家伙是个爱卖骚的家伙,说实话我觉得他就是变成了帝也是个骚包的家伙,不可能像你这么死板板的。星的话,也不大像,他天天满口理想啊,愿望啊,而你很明显是个没有理想也缺乏愿望的家伙。要是夜倒是有点可能,只不过夜是最反对复活帝的人,他要真的变成了帝的话,呵呵,那倒是真的有意思了。” “首先,我要纠正一下概念。其实魔界和魔族都是杜撰的,侵略这个世界的并不是什么异世界的魔族,而是人类。” 因为这场战斗惊动了整个贝尔萨斯,不用虎千代提醒若长乐也知道不可能还在这里悠闲的待下去了,若长乐把那个精灵交给千代处理之后,自己带着莉莉娅和露云亚,连夜再次去了不林丹侯爵的城堡。 章节目录 第2592章 勇敢迎战 连夜再次去了不林丹侯爵的城堡。这次会谈,露云亚虽然是双方的引线,但实际上从一开始她就被若长乐借口带莉莉娅去花园里面转一圈给支开了。没过多一会儿,仆人就来通知他们双方已经谈好了。露云亚好奇若长乐是怎么把自己的那个禽兽父亲搞定的,她一推开门就看到侯爵那狰狞的眼神完全不顾形象的瞪着若长乐,仿佛要把面前的这个人给一口吞下去似的。 信以为真的罗云吓了一大跳,她感觉去检查自己身上是不是还有虫子,当然,那是绝对不可能有的了。 要求只有一个,多留书评就可以了,这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或许是不喜欢有人这么监视着吧!对方很快开始收拾东西,往沼泽进发,若长乐也远远的吊在后面。 本来听到对方说神灵和魔界,齐格飞还是一头雾水的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可这句话他是听明白了,这家伙应该是个关键人物,所以绝对不能让他落在帕尔萨人的手里:“若长乐先生,不能去,帕尔萨人是你的敌人!” “后面的人快撤!”为首者高声命令。对方的范围攻击很强,至少要有几个人来防止对方追杀逃跑的人,一口气都逃走的话,很可能瞬间就被对方给全灭了。 爱丽娜的表情更加丰富了,这个家伙不仅不发飙,还这么主动的套近乎,这太不正常了!想到这,爱丽娜将视线挪到若长乐身后的女仆身上,想要求证出原因,只可惜龙眼女仆也是一头雾水,没弄明白若长乐到底是那根神经撘错了。 库兰轻轻笑了一声,她略略看了露云亚一眼,嘴上并没有迟疑, “若长乐将军,伯爵有命令下来了。”雷扎德前些日子就有意识的和若长乐在套近乎,他也从佣兵的嘴里知道了些什么,虽不能尽信,但还是觉得要和若长乐搞好关系,否则以若长乐手下这两百号人,还不能让雷扎德把他放在眼里。 “又要修房子,昨天都修过一次了。”巴尔看着一片狼藉的寝室,皱着眉头,看来他已经对这种事情厌倦了。 “你不是出征了吗?” “你!你!你在帝国的悬赏可是一个伯爵爵位!即使你担心家乡也不可能成为奥加的友军的!”少女没发现,自己下意识是先去考虑若长乐的结果,而非自己包庇了他会如何。 这时候,一个略微成熟的,听起来很干净的男声响了起来: 但是,当一个绝世天才,博贝特·比克斯特思出现之后,一切都改变了。 “……去你m的人之常情,你的脑袋被剁掉了么!你……”休斯还想说什么,突然,他的声音中止了,而少年脸上不带一丝表情的看着克劳迪娅,让少女略微有些担心。 五天前大军才出征,现在对方就已经打到家门口的了,原本只是打算跟风捞点好处的纳琼斯伯爵被吓得不轻,不过看清楚对方只是五千骑兵,他倒是放下心来,毕竟,谁会认为这点兵力能够攻下自己的城堡呢? 世界有时候很大,有时候却非常小,就在若长乐默默的坐在一边想着自己的心思的时候,却没有料到,一场腥风血雨将要来临。 说话逻辑不通,若长乐就没有继续理会他的心思了,他转过脸来看向千代,只问了一句话。 “若长乐同学起得真早呢!” “您的意思是,先锋军背叛了?” 自以为傲的智谋被人击败不说,殿下还对那个女孩很明显的,表现出了远超于对自己的依赖。这让摩尔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至少比一般人了解的多一点吧!”老剑圣端起茶,微微抿了一口,“茶不错,你这个兴趣这么久还是没变啊!” “不要说对不起!”女子闭上眼睛,泪顺着眼睛流下来,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向已经近在咫尺的若长乐伸出双臂,“吻我,或者走开。” 什么日子?若长乐皱着眉头思索起来,如果说是什么节日的话,年关前后应该是没有的。而莉莉娅的生日是在夏天,也肯定不是这个,那会是什么呢?想了半天无果的若长乐老实的摇摇头。 “是了,禁魔没有解除就因为它,禁魔并不是那个人术式,而是这件半神武装的效果。” 克劳迪娅一脚踹在若长乐的肚子上,将他踹出好几米远。 不过若长乐是忍不住了,他非常干脆的迎了上去,虎千代在后面扯他的衣角都没有察觉。鲁尔看对方主动走过来了,心里既得意,又受宠若惊,立刻就开始盘算要怎么宰这个家伙。 “来人,不能再让拜厄将军受辱,给他个痛快。” “那你快去准备一下。” “没事了,没事了哦,莉莉娅。” 三声, 蓝色的冰焰瞬间爆开,天际降下一道蓝光照耀在少年的身上,全身散发着蓝色光波的少年伸出手,“冻结!”刹那间,方圆一里范围内的所有和地面接触的东西都被厚厚的冰层冻住了,空气的温度霎时间下降到了冰点。唯一例外的地方,就是齐格飞所在处的周围一圈,他方才用强悍的魔力直接将周围一圈的水元素直接排开了,没有水元素,自然也就没有办法冻结了。 “闭嘴!”终于受不了休斯的少年爆发了,看着面色有些惊悸的少女,他微微低头,“对不起克劳迪娅小姐,由于某些原因,我的精神状态有点问题,抱歉……”说完,若长乐扭头就要走。 “卫兵。” “你好,我是伊雷斯家族的齐格飞·温德·伊雷斯。”对方很有礼貌的略行小礼,等待若长乐回礼。 还有的就是直接的水操控者,从空气中抽取水来进行战斗,这是最让近战头痛的一个类型,由于水元素其本身就可以存在和积累,其稳定程度达到了一个近乎令人发指的程度,熟练的操控者可以轻易的将其变成任何东西:高压水流可以切金断石;控制水流可以任意的调节攻击的力量、面积、次数、格斗家的寸劲在这种控制下不过是小巫见大巫;更有甚者还能直接从对方身体中抽取水!要知道,根据魔法的灵魂干涉定理,精神力除非通过取巧的方法,通常是万不可能直接干涉其他人的身体内部的,否则术式干脆就在对方身体中召唤不就好了?而水系却可以通过压力控制的方法直接从对方身体中将水分抽出来,只是这种手法过于凶残和歹毒了。 若长乐也学聪明了,他不针对人,而是找他们的军官,管不好就揍你,没啥好说的。百夫长们被揍的一肚子气,回去自然要教训小的们。这样反抗人群就被划分开了,压制个几百号人若长乐还是做得到的。 相反,身为伙伴和助手的虎千代对此却是显得异常焦虑。 冰蓝色的少女依旧无视了她的提问,只是再次命令道: 爱丽娜这个女人撕下了强者的外皮之后,更像是一个小女孩,或者说,就因为太任性而没有人去管束,一旦被管束之后就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害怕千代的理由也很简单,怕被打。 但是,有一个人是绝对不会跪下的。 “没错,是神门。神门之外皆为亡灭之民,当舍弃一切希望。”贝蒂望着天花板,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决定直接穿越沼泽出萨普鲁斯去奥加的若长乐正在准备晚餐,主餐是一只荒原狸,配上若长乐带的作料味道应该不错。 说到这里,他才想起刻意把军队在主城拖了几天是虎千代的主意,作为一个军人,他确实不善言辞,所以一时不知道要怎么说下去了。不过虎千代倒是不在意的一笑: 作为入场的选手,若长乐和克劳迪娅很不巧的被分配在了一起,跪在被帝龙军隔开的那一排前面,再往后,那就是观众区了。也不怪,一个是以最后一名险险进入会赛,一个是所有进入会赛中唯一的平民,虽然曾经是贵族。 或者说,若长乐对于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力量,现在忽然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深藏于那个普通人看不到的里世界中的怪物实在是太多了。方才的人工太阳肯定没有吧那条煌黑龙砸死,而面前的这位,很明显比那条煌黑龙更强。 听着上楼咚咚咚的脚步声,千代双手枕着头坐在地上,依靠着楼道下面阴暗的杂物房门边,身边摆着的酒葫芦已经打开了,很明显是刚才已经喝了一些。露云亚蹲在她的身边捏着自己的鼻子,被这种脏兮兮的环境熏过之后,又要被千代的酒熏,她忍不住小声抗议,“你不能不喝吗?” “还真敢这么说我啊!”一个黑色的身影自空中落下,正是奥加的黑太子,“当初听到学院的奖品被抢我就后悔我怎么没先下手,现在上天又给我一次机会,我怎么能放过呢?” “因为是剑士。” “……不过是贵族就没什么和你好说的了,虽然我对帝国法律没有任何兴趣,不过也对帝国贵族没有任何兴趣……”比起若长乐,休斯的似乎更加有主见一些,好恶分明。 “我不大清楚班波有什么吃的,如果能够为露云亚小姐效劳的话,我很乐意。”这时候再不开口就不是男人了。 这样优异的性质自然是对抗大破灭闪的最好方法,而能量实体化几乎是每个神眷之人是必备技能。 形容一下,平时,人们所看到的雷暴都是在数千米的高空中。即使如此,人们还是用了‘天威’或者‘神威’这两个字来表达对于这种景象的敬畏,当漫天的雷光将整个世界都照的一片雪白的时候,连恐惧都会被这白光抹去,只留下本能的敬畏和颤抖。而现在距离若长乐千米外的战斗,就是这个样子,白光,闪亮到连黑色都可以抹去白光,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连大地都会烧焦。 “千代,你又笑话我了。” 维克自然也不是笨蛋,明白了他的意思后立刻就小心的把话传了下去。若长乐的士兵们接到命令后稍微一迟疑就理解了其中的含义,开始小心的把剑和盾对准了“自己人”。实际上军队长脑子是不对的,只是若长乐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手下的这班人马当做军队。 “嗯。”黑发的少年点点头,他下床走到窗沿,将窗户推开,夏天的风迎面灌进来,撩起少年许久不剪已经过肩的长发。 “……” 得到对方的承诺后,露云亚笑得更诡异了,她将纤细的左手伸到若长乐面前,似乎是等得吻手礼的公主一样,“好,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我要你一辈子都做我的奴隶,听我的命令,你也愿意吗?” “如果我不给的话,你是不是也要拿剑指着我?”抱着刀,休斯可没有那种优柔寡断,眯着眼睛,只为了让其他人不察觉到那眼神中凶光。 “呃,那,那好吧,那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被瞪的头皮直发麻的若长乐结结巴巴的回答道,却没有意识到对方等得就是这句话。 大概是若长乐一身军装的关系吧!一路上兄妹俩安稳的走在大路上,并没有遭遇任何意外,平安的到达了班波,在路上期待了半天抢劫事件的莉莉娅的幻想彻底落空了。 “放弃吧!在法尔萨斯那一战我们都明白你并不是无敌的,你也是人,你也会死。而现在你还有你身边的人,即使你再次像以前那样强占下塔罗西斯,你还以为人民会顺服你吗?即使你是武力可以保证你在人民的反抗中存活,但是你身边的人却不一定!来人,把圣女带上来!” 当然,天赐城并非只是个样子。据说在两百多年前的战争中,这座塔才是世界上最强的城池。没有办法控制天赐塔,就是占领了帝都的侵略者也会被很快毁灭掉。天赐塔究竟有何威力,现今存活的人并没有见过。可这看起来便知道不可能是人类建立起来的天城,就让所有来过帝都的人产生了这样的念头:“这座塔中居住的是神灵吗?”。 千代依然优哉游哉的倚在一边,眼角瞟了下城墙下那几万敌军,似乎早已见过惯了这种场景似的。 章节目录 第2593章 勇敢迎战 似乎早已见过惯了这种场景似的。 “我知道!”被打得有点火了,克劳迪娅的情绪看起来很不好,反身跃起,克劳迪娅转瞬变成三个人,在空中一分为三,攻向若长乐。 “那你要我怎么样?” 那如果这用重视仪表还能勉强解释的话,她跟着女仆们学习菜肴,然后找露云亚学习内务,还在抽空的时候去让罗云借一些有关于恋爱的书,这就很异常了。 听到这句话,若长乐久违的笑了,他带着那种少有轻笑侧过脸来: 金发少年的这句话说的相当的随意,可是在若长乐的心里却掀起了惊天巨浪…… “切,这边!”乔治绕过一个拐弯,率先往下一个巷口跑去。 得到这样的反应,虎千代确实是很意外,她以为对方会像是躲避瘟疫一样躲开的。即使不那个样子,也会像是那个大块头一样露出不屑,因此不再搭理才对。这个女人的身份肯定不简单。快速的做出了以上判断之后,千代微微摇头,“抱歉,这种事情说不得的。” “呐,小子,这么说,你已经把帝国学院的那群小崽子全部踢翻了?”关于若长乐的事情,都是露云亚叙述的,他本人并不在意这些,所以,黑发少年只是倚在马车的角落里装睡觉。 满脸惊愕的虎千代和甘面面相觑,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人,不过他们更加震惊的是这个疯女人的父亲居然是巴伦干那的教授。但对方这么说了,知道些来头的两人都下意识的点点头,人的名,树的影,有时候名头这种东西还是相当的管用的。见到这两人都被自己的身份镇住了,安丽娜相当满意,为了增加自己的威信,她用沉稳的语气再次说道: “怎么了?” 奥加的战争之后,爱丽娜就再也没有去关心过若长乐的事情,每天只是看看书,喝喝茶。这个城市中强悍的闲人很多,倒也不只有她一个。 得到这个结论,虎千代只能苦笑。皇帝将权力分给其他人,不是他不想专权,而是他根本顾及不过来,当皇帝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一个皇帝会变成昏君,一部分原因是上一代遗留下来的势力问题,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皇帝也会懒。身为一个皇帝,浑浑噩噩的享一辈子昏君之福比较好,还是拼命为这个国家奋斗一辈子博得一个贤帝之名比较舒服?就是虎千代自己都会选前者。 本来还打算省点功夫的,算了,反正是要把所有人全部杀光的。若长乐环视那群还在奔逃的士兵,在这样的视野开阔的草原,谁都不可能逃得掉,他们能够做到的就只有死而已。少年这么想着消失在原地。 “人还年轻,不要给自己那么多的压力,看我多好,今朝有肉今朝吃!”这时若长乐才发现乔治进来的时候手上提了一只熟的烤兔子。 若长乐不觉得自己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也就没有顺着她的意思挥退其他人。然后, 如果不是那残留在空气中的白烟,齐格飞真的想相信那只是对方用某种手法把自己的剑藏起来了。看事实就是事实,若长乐那把金色的剑转而变为金红色,周围数米只能的雨滴瞬间被蒸发,连接近都无法做到。 若长乐站得笔直笔直的,任凭虎千代怎么拉拽连腰都不弯一点。 旁边的路人都好奇的扭过头来目送这位少女摇晃的背影。醉汉满大街都是,但是这么小的女孩子喝成这个样子不怕惹上什么是非吗? 一瞬间,若长乐感觉到那个卫兵看自己的眼神变了,变得非常怪异,让他感觉非常的不舒服,强忍着不适,若长乐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吗?” “大人!大人!” 也就是在他们意识到的那一瞬,天际的紫黑色蝶云已经落了下来,宛若一阵清风扑面而来,所过之处奥加军再也没有人能够站着,好似被推倒的骨牌一样整齐的倒在一起。 菲利克斯公爵只有个孙子,这么送到蔷薇骑士团根本就是去作人质了。可是伊莉莎白公主是爱德华皇帝的同胞妹妹,连自己的妹妹都这么送出去了,他们做臣子的又有什么理由不让子嗣去?爱德华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这么一来就把这群躲在帝都中安享清福的混蛋们全部都抽起来了,把他们的*统统拴住!要他们时时刻刻记挂着战场,记挂着奥加的国运! “啊,抱歉,让老师见笑了。” “啪!”怒火烧心的芙罗拉狠狠的给了若长乐一巴掌,“醒醒吧!你是贵族,那些只是平民!贵族不得与平民同餐,贵族不得与平民同寝,贵族女子不得与平民通婚!这是写在公国法令上的东西!这就是公理!那群平民不会认同你这个贵族,而你也不可能融入他们之中!这是公理,公理之所以带着‘公’字就是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也是这么认定的。如果你一意孤行就是你的自私!这就是公理!天下为公,你怎么就不懂呢!” 当然如果只有这么一点,它还不能称之为不落。 虎千代也知道自己的要求过分了点,若长乐是她见过的人中最没有表演才能的一个,想要他去刻意装一个暴发户和土财主实在是太难为他了。还好这次的对象只是一个曾经的纨绔子弟而已。 ‘……喂,你还在纠结和那个女人的关系么?……’休斯现在已经不会再去主动的往外部发出声音来增加自己的存在感了,人格在渐渐同化,两人的思想变成一致的时候,也就没有这个必要了。 话说若长乐选择闯关之后,从关内直接冲开了大门和吊桥出了关。根本就不顾守关西林人的怒吼与喝骂,毕竟从关内往关外冲要容易许多。谁都知道现在局势紧张,能少打一仗就少打一仗,这种厕所里点灯,明摆着找死的事情,西林人也犯不着做什么好人去阻拦他们。 少女刚想开口就被若长乐干脆的打断了。这样种很不礼貌的事情平时若长乐是不会去做的,这种举动让露云亚更加确认了自己的判断。可是怎么开口呢?露云亚有点拿不定主意。她知道依照若长乐的脾气只要告诉他房间在什么地方,他肯定会不管不问的把自己丢下,关上门独自一人去苦思冥想出个结果来,而且就算想不出结果也决然不会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露云亚真的希望自己可以走进他的内心里,所以对于若长乐单刀直入的提问,露云亚显得颇为犹豫。直接谈?不太合适,若长乐不是那种你坦白他就会坦白的人,于是少女决定先迂回一下。 魔剑若长乐,危险度,极高。 城崖宛若一把剑一样,斜着『插』进了肯尼斯城依附的山体。城崖上,依稀留着密密麻麻的孔,估计是用来狙击敌军的。高高筑起的城墙大概只围到了城崖下的地方,而再往外的建筑,似乎都不在这座城市的武力保护范围之内。 于是,一切都改变了…… 作为东道主,若长乐高高的位置自然是宴会厅二楼的最中央的那个席位。只是这个大厅中放眼望去不是珠光宝气的美丽少女,就是穿金戴银的中年男子。若长乐这个一身黑色的少年在这里看起来非常的格格不入。 露云亚歪着头盯着若长乐的脸,直到十秒钟过后若长乐还是一本正经的装着没看见的样子,少女略微丧气的轻叹一声,“如果你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希望我也可以帮你分担。” “还没打完,怎么不动了呢?”旁边等着捡便宜的家伙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女子随意的甩着这二十公分长的细小白链,看得克劳迪娅咬牙切齿,却也没有任何的反驳之言。 见到若长乐这个反应,安德烈得意,或者说肆意的笑了,用一种饱含着成功和优越感的语气这么说道:“我想你大概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会跟踪利尔神侍来这里,因果之力很美妙,不是吗?” 若长乐和库兰默然相识后,库兰苦笑了一下:“若长乐他失忆了,我遇到他的时候他受伤很重,醒来后连我都不记得了,所以即使你现在问他也得不出来任何结论。” “提问!”千代把餐叉从嘴里拿出来,像个乖乖学生一样高高的举起那只拿着餐叉的手,“你们龙人都是会吸血的吗?” “那从现在开始就闭嘴,不许说任何话。” “你叫什么名字?”带着那种指使惯了别人的语气,大骑士抬着眼皮,用眼睛的余光打量着若长乐。 得到了想要的消息之后,若长乐知道自己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好逗留的了,转身就要离开,这时候那个男人又开口了。 “应该是传奇武者打起来了,先控制住军势吧!”灰马的师团长利安德随口回答道,并不是那种人形战争机器的利安德对于怪物的战斗并不感兴趣。他挥手致意让士兵来回挥舞军旗,看到了军旗在快速挥舞的奥加士兵们暗暗松下一口气,一边后退一边提醒还没注意到集结命令的同伴开始往后撤。 若长乐一直保持这种抗拒的态度,贝蒂脸上的表情也渐渐僵硬下来,并没有任何亲子交流经验的她对于儿子冷漠的反应有些无所适从,几次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微微出一口气,若长乐站起来,伸手摆了了一个请的姿势。老人看到后,笑呵呵的坐下了,他一点也不客气的坐在了若长乐的正对面,这位在圣堂教会做了八百年最大主教的老人这么说道: “这个和那个不一样!” 这么想着,若长乐靠近小屋,发现屋子的门是从外面反锁上的,很明显是要把什么人关在里面,这样他更加相信了自己的判断。小心的用手直接把锁给掰断,他慢慢的推开这扇铁门。 若长乐眼神游离了一下,略微迟疑后还是遵从了库兰的命令,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看到若长乐那血红的眼睛接近的瞬间,爱丽娜忽然怂了。 “哥哥!”在少女的脚边,跪着一个男子,他的右臂已经被削去,殷红的血色染遍了军服。 “不,结果早就已经定下来了,我只是期待有其他的发展。” “嗯!我保证!” 这是一个完全普通的老人的居所,地上横七竖八的扔着昨天晚上也许是前天晚上没有喝完的啤酒,仅有膝盖高的小桌子上还放着半杯没有喝完的,看了这个老人也是一个好酒之人,至少应该是虎千代那个级别的。 “千龙王庭的第一王储,苏希拉德尔纳·圣·萨巴赫。”少年直接将这枚炸弹扔出来。 这位看起来虽然年纪不大,但那眼神却是很明显是见过血腥的。守卫队长很识相的退开了,当然,这不算完,退下之后他吩咐了一下手下人盯着这群人,至少弄清楚他们是来干什么的。这是帕尔萨人的规矩。 “为什么?”若长乐不明白这其中有什么关联。 希亚自然不相信这句话,不过既然她不愿意说,也没有什么好戳穿她的,毕竟她脸上的伤疤想必是给她造成了相当大的创伤,这种自我保护意识本来就是一个生活在这种时代的弱者必须具备的。于是希亚继续有一句没一句的问。 武士少女走到爱丽娜面前蹲下,伸手抓着她长袍的领口将她提了起来,平时总是笑呵呵的千代用其他人从来都未见过的冷酷语气警告道: 就在若长乐刚刚走出来的时候,天空再次一道紫电落下。虽然毫发未伤,可没人喜欢总是被雷劈啊,长刀向天,无影的刀刃直接将巨大的雷电一分为二,雷电因为电磁力的互相吸引在分开之后又开始不规则的自主合并,在地面留下巨大螺旋形伤痕。 “闭嘴,你这个冒充若长乐大人的奸细,还敢来问我!” “哦!”看着在树上忙活的少年高声回应,露云亚总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修这个称呼本来是她专属的,可是现在这个怪力女也跟着叫起来了,而且当事人比回答的速度比回答她的还勤快。 “给了我一枚戒指后他就离开了。”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愿回忆的东西,若长乐将视线偏向一边。 章节目录 第2594章 勇敢迎战 若长乐将视线偏向一边。 除了闻名天下的千龙崖龙骑之外,负责防御和阵地战的铁甲蟹骑兵,负责援护和远距离攻击的尾蝎骑兵,能够像龙骑一样拥有高机动力和扑杀能力的狼骑,还有负责空中援护打击的狮鹫骑士。比起只有马匹和步兵的奥加人,就是这几十万的龙兽放出去都够他们喝一壶的。 一众人默然。 然后第三个懒洋洋声音乱入了,看起来他才是让声音穿那么远的原因。 “嗯,时间到了,传令下去,开始行动!” 贝蒂的第一句话就把在场的人全部说愣住了,看样子这在她的意料之中,见到若长乐他们的表情,贝蒂只是微微一笑,带着无尽的哀伤与无奈。 夕阳下,数十名武者小心翼翼的绕开少年站的地方往那个方向追去了,颓丧的少年拿着这把银色的剑,开始苦恼怎么对这把剑的主人解释。 让人瞠目结舌的,骑士接住了斩击,虽然因为狂暴的力量让他脚下的地面产生了龟裂,但他还是接住了,短剑冒着土黄色的光芒,宛如坚石。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应该是会被吓到而自乱阵脚的吧!可惜他面前是一个杀人鬼,一枪砸不死,那就两枪,两枪砸不死就十枪,十枪不死就一百枪! “好吧,确实这对你来说要求太高了点。” 也许就在不经意间,别人的故事中就承载了你,可狂怒的少年只不过想要去发泄自己这份抑郁的心情而已。 “追击者,七名,不,八名,有一匹马上面应该有两个人。” 啪!剑抽在了克劳迪娅的胸腹部位,即刻,魔力的暴走就停止了,捂着肚子倒在地上的克劳迪娅一声不吭,或者说,根本就吭不出来,直接靠重击截断对方的术式是会照成很大伤害的,何况是女武神解放,没有被倒冲出来的魔力撑吐血就已经是克劳迪娅的身体素质足够强悍了。 “是他!”女子满是惊讶,“居然是死囚营的!我还以为是从什么地方调派来的骑士长呢!” “如果你把它烤了吃的话,那我就要步行回班波了。”伊丽莎白没好气的白了林摇风一眼,她不明白齐格飞为什么给自己安排这么个丑陋的骑士,不过质疑一个元帅的判断是不礼貌的,而且她相信自己的实力就是独自上路也是没有问题的。不去理会装呆傻笑的林摇风,伊丽莎白向齐格飞微微颔首一礼,“元帅,武运昌隆。” - “原来是剑圣老师,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来者是一位大骑士,他肩上的蓝色愈翎证明了他的军衔。 若长乐不是没有忌惮过,只是知道忌惮也没有用处。 在夜晚回荡着阵阵狼嚎的草原是最可怕的。即便已经是进入草原的第二夜了,被吓得瑟瑟发抖的人也不在少数,毕竟乔生草原上的狼是有着连龙兽都可以围攻杀死的传说的。 为人王者,骨子里就没有喜欢过人才或者是英雄,他们需要的只是好用的零件,不是能撬动国家机器的杠杆;大凡英雄人才者,大都难以驾御,不那么听话,僻执、狂妄、火星乱串。既然没有到非用人物不可的气候条件,又何必惹那个麻烦?这大概也就是爱德华会羞辱若长乐的原因,他需要的是一条狗,而不是一头狮子。 “是,殿下。”涵盖着敬畏,男子屈身跪伏,直到殿下已经走出这间屋子,他才慌慌忙忙的爬起来,去招呼下人开始出行。 这次由于已然有防备的关系,没有几个人中箭,不过步步紧逼的狼群却又杀死了两名佣兵。 突然被挽住的若长乐立刻浑身僵硬起来,他想说才认识就这样不好,还有人看着,但是当他回过头去找那位叫做伊尔的管家时,身后的门已经关上了,那位管家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为了神的光辉。”拉上自己背后的帽兜,再次隐入黑暗。 这时候,若长乐才发觉之前自己一直都忽略掉的一些事情:露云亚在之前跟着自己逃难的时候,不单没有什么大小姐脾气,而且在各种杂活上面体现出了很高的熟练程度,似乎每件事情都是熟能生巧的一样。当然,即使是若长乐都知道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 只是这么一直失忆着也不是个事情。 嗤啦! “哦,哦。” “别跑,你个死女人!”像是个跑了老婆的怨夫一样,休斯对前面驾着蓝光飞行的少女穷追不舍。 今天晚上是凯文第一次见到他激动的样子,虽然他拿文件的手一直都会抖,可今天抖得最厉害。老人哆哆嗦嗦的同时脸上还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满脸的褶皱都被挤在了一起,让人看了有种说不出的古怪感觉。 他笑了,笑的是伊恩雷扎德之流,现在还在做着安享权力的美梦,贪恋着这些荣华和地位,殊不知已经死到临头。 罗云随口一个理由阻止了教团武士的想法,此时除了这个领队之外,其他人都安静的躲在肯尼斯内城尚未倒塌的城墙边,因为有教团武士的关系,即便被方才的惊世之战吓得不轻,使团的人倒也算平静,还有人时不时低头去看下面已经彻底混『乱』的帕尔森军民们。 “修!”最激动的是露云亚,她从刚才就开始担心若长乐会不会借机又把自己给甩掉,却不想他这么快就追上来了。她张开嘴刚想说什么,可开了口又不知道自己想要说是什么了。 双方同时点头确认后,若长乐甩手就将剑射出去,当然剑柄还在他手里。龙牙直接穿越了十米的距离,射向对方。对方当然要招架,十字形的骑士战枪一转,就将荡开了,然后剑就弯向另一边,软的么……若长乐默然无语,这不成了鞭子了么,不过说起来也是,什么样的钢条变成这种形状肯定是会弯的,虽然有很强的韧性,不会折断,但这样用确实确实非常不顺手。于是他还是把剑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武者愕然的看着面前的少年,看着他无比灿烂的笑容: 他也尝试过利用某些硬性的因素来尝试着抗命,以测试一下这位王储殿下的底线。但结果很惨重:“命令是绝对的。”当时执行的帕尔萨军官只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手起刀落,将他抛出去投石问路的人全部都杀了,这让他非常恼火却也没有一点办法。 千代眨眨眼,她看了看露云亚,又把视线挪到若长乐身上,看到他期待的眼神后,少女才把慢悠悠的说道:“没什么啦,现在只要继续往贝尔萨斯逃就好了。反正要不了多久你跟人私奔的事情迟早都会被有心人知道,然后这个人是谁就显而易见了。即使有人追捕,倒也不在乎那点人,何况我和若长乐的武力都是不惧怕盗贼团和龙兽的,不走官道走山路就行了。” 看她满脸的笑容,甘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就现在看来,奥加一开始就派帝龙军过来的可能实在不大,就是出兵,也是先看魔剑城和帕尔萨打的怎么样了以后再出,这件事对于奥加人来说并不紧张。可那边却是确确实实的帕尔萨龙骑大军压境啊!为什么这个人还能这么没心没肺的笑出来呢? “为了我,为了塔罗西斯,带着身为人的荣耀!战争吧!” “安心吧!你的部队的话,我的人不会输的。”齐格飞丢下一句话,就跳下墙头。 “哦,那你上来吧!”不明白其中有什么差别的若长乐默默的转过身,让千代爬上自己的后背。 “呃,就像是莉莉娅说的,她是我唯一的妹妹,”若长乐跳过莉莉娅,最艰难的过程开始了,稍微酝酿一下,若长乐站起来,“这位是在奥尔森要塞一直关照我的库兰·罗尔罗斯大人,是一位尊敬的女武神,也是我最尊敬的人……”他停顿了一下,还是把‘的妹妹’这三个字咽了下去,“在军队中,库兰大人是我的直接上司。” “希亚姐姐,麦粥煮好了,我给您端过来了。” “什么?” “咱只是不想看你睁眼说瞎话罢了。”叼着餐叉的千代嘟嘟囔囔的争辩。 不知道若长乐到底看见了没有,看到这一幕的露云亚只能苦笑,自己当初也没有少被他的态度惹毛过。 可不论从那个人女人说出的身世还是现状来看,怜跟那个魔界都是有很大的瓜葛的。 “呵呵呵,不该是?谁规定的?”即使他故作不屑装,却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修!究竟是怎么回事?”露云亚瞪了墙角的罗云一眼,发现虽然她的衣衫不整,不过若长乐身上倒是穿的整整齐齐的,这让她倒竖的柳眉微微平和一点。 对于这一点,露云亚主张狠狠的敲帕尔萨一笔,但虎千代却给出了令人意外的意见。 此时的若长乐已经将第四个挑战者的血浸染在这个台上了,“喂,很无聊啊!帝国学院就这个水准吗!难道就没有能让我尽兴的对手吗?” “混蛋,别跑!”一枪杂碎帅旗的龙骑士并没有管那个抱头趴在地上的将军,转身往杀人鬼逃窜的方向追去了。 “莉莉娅,记住,不论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都不许出声!如果你出声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芙罗拉倚在大衣橱的门上带着哭腔警告着,此时,身在衣橱中的妹妹忽然明白了,她的姐姐已经决定用自己的死为她铺下生的道路。 “可是,大国师说已经准备……” “所有人把装备全部带上,绕校场跑圈,掉队我就打残他。”说着,若长乐随手从旁边抽出一根只有枪杆没有枪头的枪,看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打算来个下马威。 “同类?你是指血统么?”若长乐略有所悟。 失忆的若长乐完全搞不清状况就姑且不说了,对于知道若长乐来历的两个女孩子来说,若长乐的妈妈意味着什么……原本满脸警惕的露云亚直接就愣住了,嘴巴不自觉的就变成了若长乐的身后,远远看着他们的库隆微微行了一个礼。 就在女仆脸上的表情很快消失,要转身退出马车的时候,若长乐忽然抬起手来,按住了罗云的肩膀。 “如果杀人就是喜悦的话,我宁可痛苦一辈子。” 虽然很困,但马屁还是要拍的,这已经变成了凯文的生存本能了。兴致高昂的老人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不过凯文知道那并不是因为自己的话而对自己表露好意,只是单纯的高兴而已。 尸体已经无法分辨,只能勉强从破碎的衣装铠甲中认出这里各种各样的人都有。奥加的、帕尔萨的、马的、龙兽的,从现场看,就好像有什么突如其来的魔鬼将这些人在还没来得及反抗逃跑之前就一口气全部切碎了。 “这里!”克劳迪娅的声音在若长乐的脑袋上响起,克劳迪娅纵剑落下。嗙!只是在瞬间,克劳迪娅就被剑抽飞出去,而且这次因为没有立足点的关系,整个人都翻了过去。 杀人鬼随意的把龙牙在手上转了一圈,血色狰狞的笑容再次张开,“杀到最后总会出来的。” 当若长乐和莉莉娅渐渐走远,露云亚忽然说出这么一句: “不认识。” “我倒是很喜欢那种,那才来劲啊!你说是不!” 但若长乐也笑了,“不论你是谁也好,我相信切开你肯定不会有第二条命,现在你我的距离是一米五左右,以我的出剑速度大概需要二十毫秒多一点,而现在你身上并没有带武器,你的护卫都没有做出任何防卫的姿态,你知道现在如果我生气了的话,会是个什么结果。” — “为什么放他们离开?” “什么?” “大人!大人!大人!” 连续七八次撞击后,迅光龙似乎也明白这棵树没那么容易能够撞断掉,自己也累了,于是绕着树走了几圈后,便趴在树下休息,舔舐之前被若长乐击伤的地方。 可面前因为之前去闭门造车而堆积如山的文件,若长乐不知道自己在后天早上之前能不能看完,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送来更多。 章节目录 第2595章 勇敢迎战 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送来更多。其实之前没有建国的时候是没有这么多事情的,而现在变成一个国家之后,很多的事情就要变得繁琐起来,各种商会、团体、组织在魔剑城中的注册,土地问题,等等等等。 “老板!这间店我们包下了!”领头的少女高呼一声,瞬间老板的脸就像是变了张似的直接苦了下来。 “如果你是认真的话,”库兰稍微沉默了一下,“我支持你。” 可库兰是知道法尔萨斯的道凡尔家已经被毁灭的事情的。好像只有一个儿子活了下来,这事情库兰一直没有敢对若长乐说,就是怕刺激到他。 坐在领主位子上的‘若长乐’沉默不语,在房梁上积存了多年的灰尘满满的扑了他一脸,已经完全分辨不出他五官的模样,华丽的衣服也变得像是市场上耍弄马戏的小丑一样。简单的形容就是——威严掉了一地。 “不是的,那已经不算了,不算了的。”克劳迪娅连忙摆手,不想自己被卷进这场战斗中。 “你的意思就要老子这么坐以待毙吗?”听到狄龙这么说,林摇风不干了,伸手一把抓住狄龙的衣领,把他从地上给揪起来,“打仗什么的,老子不懂!老子只知道想办法是你的事情,你要是不给老子想出个解围的方法,老子就废了你!” 声音缓缓的在天空中回『荡』着,幸存下来的人们都呆呆的望着天空,他们都只是听说过神的传说,却从来没有见到过神是什么样子。就算是现在此时只闻其声,不见其形的状况,也是很少见的了。 “魔族……血……统。”少年僵住了。 慌乱中,若长乐忽然想到之前和伊莉妮比试时发生的事情。那次是无意识知道了她的过去,那么如果将那个方法用在这上面的话!若长乐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抓住了那个人血淋淋的脑袋。 “最后,就是你本身的存在,就让我非常非常的讨厌!”这次不是一剑了,而是暴风式的剑击,伴随着飞舞的血花,无数的肉片飞起来,若长乐并不知道什么叫做凌迟,但,他先想做的事情,就是把面前的这个被称为人的东西转化为一堆碎肉。 他想要抬起自己的手,和其他的物件一样,手也移动的非常缓慢。 “哥哥!” 千代不断的劝导着,生怕若长乐就这么发飙,就她看来,这个计划的成功率还是相当高的。 老人抬起他灰暗的眼神看了少女一眼,他混沌的眼中早就没有对生命的期望了,面对可以救命的钱,看也不去看一眼。老人张了张嘴,说出这么一句话: “好的,谢谢。”微微傔身,少年往他指的方向走去。 脑子中闪过这个荒谬的字眼,禁魔这种事情拜厄从来都没有见过,作为一个使用了几十年魔力的人,就好像他根本就不相信有人能够把空气全部抽干一样不相信有人可以禁魔。但现在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刻,事实告诉他,他被禁魔了,或者说,他们所有的魔剑士和魔法师都被禁魔了。 因为魔剑城体制的关系,贵族这种东西是必须清除掉的,也就是说在这方面若长乐是肯定要和奥加纠缠到死了。所以帕尔萨那边的关系就不能吃的太紧了,至少表面上要缓和一下,交换降将其本身就是为了与帕尔萨的外交打基础,如果只用刀子对话的话,估计到最后吃亏的还是魔剑城。 所有龙骑士们都识相的后退,这种等级的战斗,谁也不想上去送死。 知道若长乐已经濒临疯狂的边缘,迅速冷静下来的虎千代立即说道。武士少女这句话说得非常及时,露云亚质疑情报的说法只能让若长乐更加烦躁而已,而虎千代则二话不说立刻就开始想办法,主动分担若长乐的压力,很明显在对若长乐的情绪的处理上,武士少女要高明很多。这让露云亚不由得多看了虎千代两眼。 带着快意的笑容,守夜人脸上没有一点抱歉的样子,当然现在也没人在意她是否真的抱歉,克劳迪娅飞奔到若长乐身边,看着他满身是血的样子,再次使用光系魔法进行治疗。 “那个是半神武装?!但你怎么可能会用?怎么可能?” “开!” 克劳迪娅很想说‘为什么啊’,‘我才不去啊’之类的话,可是张张嘴之后还觉得自己没那个勇气说出来,只好低着头跟着若长乐走进那个亭子。 千代和露云亚都不是正牌的魔法师,千代虽然也有魔力,但对于术式所知甚少;露云亚在学院也只是在魔导机械上下过一点功夫,这种纯术式的东西一点也不懂。但是这并不妨碍她们感受这股魔力的奇妙和强大。 “但这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我们有权知道。” 整整十秒钟的静默,最后还是露云亚忍不住开口了,“您是在开玩笑吧!” 若长乐介绍莉莉娅的时候刻意顿了一下,这让其他人有点奇怪,这时候,若长乐又说道: “你来这里干什么?而且还从莉莉娅的浴室里冒出来!”若长乐提着身材娇小的东瀛少女恶狠狠的问道。 对此,感觉到两人疑『惑』的若长乐并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只是说: “来你这里看过之后我就打算回奥加去,毕竟如果我在帕尔萨逃走的事情传到奥加那边的话,对于罗尔罗斯家的声誉都是有影响的。” 加油。其他人总是随随便便的两个字,没有帮忙的打算,也没有关心记挂的意思,两字说完,结束话题,转脸就忘掉,完全没有任何诚意。所以千代从来不想说加油,她觉得这两个字说出来就好像是在辱骂自己一样,比起在一旁说加油,还是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帮的上忙吧! “哈哈哈!夹着尾巴逃……跑……呃,……啊!!!” 闹剧似乎结束了,那三个听起来年纪不大的男孩都不再做声,换成了那名叫做易的青年说话。他操着清冷干净的嗓音清晰的说道: “你可以这么认为,不过,今天你也要死在这里。” “不你个头啊!”阿鲁赛佯怒,“其实当初看到你,老子就感觉你是同道中人,没想到居然成了竞争对手,不过咱可没有理由输给你,嘿嘿。” 贝蒂在最前面领着路,若长乐低着头跟着,两个女孩吊在最后,四人沿着昏暗的走廊来到一间卧室,进了卧室若长乐他们才发现这个城堡里原来除了贝蒂和那些骑士外还有其他人。两个身着蓝色女仆装的女孩看到贝蒂进来,不约而同的行礼,接着开始准备茶水。 “小姑娘,推理的不错,不过你大概猜错了。” 在安德烈开口的一瞬间若长乐就动了。本来就不是习惯于被动挨打的人,何况现在根本就挨不起对方那古怪的法术,若长乐只能先发制人。 “啊?你说什么虎千代?什么标准?”没明白虎千代说什么,若长乐满脑子问号。 “还真能站在我面前,能够打败扎克确实很意外啊!只是,想要赢我的话,你大概这辈子都做不到吧!”齐格飞挑起眉头,眼神中哪还有一丝的忧郁?完全就是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全部打晕了,不然我怎么回得来。”若长乐抓起桌子上放着的一杯水就往嘴里倒,却没有看见巴尔和卡西里斯眼神交汇时的讶然。 “很鲜美,有萨普鲁斯所没有的清香味和血性。”终究若长乐还是个贵族,对于这方面他还是不会显得太蹩脚。 即使没有物理学,萨菲隆也看出来这把刀是怎么回事了。雷电这种属性应该属于一种次级属性,风摩擦产生雷电,这是他的技法,而熟悉风的他自然感觉的出那把刀上没有任何风的力量。那么那把刀上的雷电是哪里来的呢?雷电再次转换,其附带的下一级属性就是磁,而这种属性却不像雷电那样难以御制,方才的交锋,他就已经隐隐感觉到这把他一开始没看出名堂的刀是怎么回事了。 好吧,既然这样的话…… “是的。” 这种哑谜,若长乐自然是弄不懂的。这时候,那个叫做阿什比的青年又走了出来: “若长乐!”武士少女第一个追了出去,不过她的速度和她的力量并不成正比,转眼就被后发先至的怜给追上了,身上裹着葬蝶的少女飞得非常快,眨眼就把虎千代甩在后面。接着是库兰,她担心的只是若长乐,其他人都无所谓,传奇级的力量,虽不擅长速度,亦是不慢。至于露云亚,她也追了出去,现在的她根本没有空去理后面那两个已经呆若木鸡的败犬。 急促的脚步声回响在钟楼里。 被这么说的爱丽娜愣了一下,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还处于数十米高的半空中,她眨眨眼看了虎千代一眼,挥手间解除了她身上的术式。这可是几十米高的半空中啊!千代尖叫一声就直接摔了下去。接着爱丽娜手再次一握,术式发动。 “啊对了!”坐在一边看笑话的侯爵似乎还觉得不够,他抬起头来,“露云的床功很好吧!她的***也是我让她被几百个男人上过之后再给修复好的,想必一个淫~荡的处女一定让你印象深刻吧!” 休斯背后着地,嘭的一声摔在乱石堆里,脑袋巧不巧的撞在了一块石头上,然后意识就开始渐渐模糊了…… “我是法尔萨斯人,我的名字叫若长乐,若长乐·道凡尔,也是就是那个通缉犯魔剑若长乐。” 实际上,这场追逐从一开始就已经定下胜负了,没人能够追得上若长乐,虎千代不可能,库兰不可能,拥有葬蝶的怜也不可能。至于露云亚因为早就料到这一点,所以根本就没有去追。 “是男人我们就决斗,就是死我也不受你这样的侮辱!” 想到这,他脑子里闪过了那个憨憨的笑容和娇小的身影。 谎报战功?休斯没搞懂这群家伙在打什么哑谜,但这一拳肯定是不能接的,他下意识的侧面躲开。 他们之所以需要战争,理由很简单。一个安定的世界就会因为安定而滋生出很多不安定出来,那么有人说,就让这个世界不安定好了。 空好像是想到了让他不高兴的事情,声音突然变得懒散起来: “还好吧!”面对这样的问题,若长乐不由得尴尬起来。 现在帕尔萨势大,倘若有一天他们真的灭掉了奥加的话,所有的矛头必将指向魔剑城。反过来如果魔剑城态度暧昧的话,真的有一天奥加被灭,魔剑城立刻俯首称臣,除非魔界入侵,否则帕尔萨必然内乱,到时候再扫平帕尔萨也不迟。 “那法尔萨斯呢?”安扎克作为未来的领主,更加在意自己领地的未来。 听到身后的响动,虎千代连忙回过头来,接着就看到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鲁尔。 “我明白,我会处理好的会长。” 在人们的夹道欢呼中,费得雷德从若长乐的手中接过代表军权的华丽金剑之后,就领着一万两千人出城了,他们的目的地是卡洛塔,那个已经在这一周被若长乐下令完全搬空的城市,因为谁都知道哪里将有一场血战。 “闭嘴,在罗尔罗斯家打扰了这么长时间,回报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这把八咫剑从来都没有人会用,你拿着它又有何用?” “只是速度快的话是没用的哦,呵呵呵!”卡夏抬起手,两道水流化为长蛇裹带着无坚不摧的力量绞杀过来,没错,是高压水流的术式。 在场外观战的克劳迪娅看到这一幕,露出许些苦笑,自己当初也是这样,这把魔剑过于锋利了,根本就没有办法正面撼其锋芒,不使用战术的话,大概撑不了五分钟就会被击败。相同的,第一次真正见识到若长乐那种无坚不摧的战斗方式虎千代也拧着眉头,只是拧着眉头的同时却在微微摇头,似乎在否认什么。 “不行,大家现在都在一条船上,你必须说清楚。” “这家伙不管它没问题吗?” 章节目录 第2596章 勇敢迎战 “这家伙不管它没问题吗?” 这下克鲁他们就怒了,这小皮娘骂了自己一顿后,二话不说就要抢自己辛辛苦苦等到的肥肉,这还了得!“弟兄们上!”接着两拨人就乒乒乓乓的打起来了,反倒是被当做一块肥肉的休斯,被撂在那里。 嘛,自然是有人敢的。 虽然不敢相信,不过现在这个时候,若长乐觉得虎千代这位自称武士的少女其本身就是一个神奇的存在,也就没有再深究。 若长乐说道这里,广场上已经有人在呼喊塔罗西斯万岁的口号了。 “若长乐,我有个任务给你。”突然,老伯爵转换的话题。 外面正在下雨,四月的天气就像是女人的心一样难以琢磨,虽然这句话用在若长乐自己身上也同样合适。若长乐也知道自己这么离开是不对的,可是他依旧是要走,因为有些事情,不是对和错就能够一言概之的。那个圣堂教会的最大主教在战力上确实震撼了若长乐,但这还不足矣让若长乐如此仓惶的丢掉一切去寻求自己的力量。 若长乐没有过多的打量露云亚的房间,毕竟窥视其他人的私密空间是一件不很道德的事情。 按照原本的想法,一剑杀死对方的人之后,他们一定会急着为同伴报仇而追过来,那么千代就有很大的机会可以逃脱。可是他是看到了在他出剑之后对方再次将自己的人在一瞬间复活的场景,这成了他预料中最直接的变数。被杀死而又复活的敌人在惊悸之后必然变得畏畏缩缩而不敢立刻追过来,这时候他们就很容易回想起自己这边才出去三个人,应该还有一个人尚留在旅店里。 “你就是那个道凡尔伯爵?”无礼之徒,对方一开口伯爵就给他打上了这个标签,只带领三百人的话,最多也不过是个中队长,看来是个平民吧!伯爵这么推测。 晚饭是专业的女仆制作的,所以看上去相当的精致。即使没有很好的刀叉,没有华丽的银盘,也没有通明灯光,若长乐他们也吃的相当的开心。这么一餐对于一直苦于奔波的若长乐等人来说是难得的珍贵,只是他们谁都不知道这种安逸能够维持多长一段时间。 他猫着身子、蹑手蹑脚的慢慢往目标靠近。从声音判断,对方似乎并没有察觉,还在往前走着。手中并没有武器,不过休斯并不在意,要拧下对方的脖子,他有无数种方法。 “什么。” 而幸存下来的人并没有时间庆幸或者哀叹,他们不知道下一秒会死的人是不是自己,只有拼命的往安全的地方逃去。 六百米射程的弩弓射出的一瞬间,龙牙利刃如同白蛇出洞似的冲了出来,仅仅一个横扫就连箭支带弓箭手全部干掉。龙牙的极限长度是四百米,而若长乐可以压缩的空间极限是两百五十米,正好比弩弓多出五十米。 夜晚并不是安静的,除了蝉鸣和鸟叫之外,偶尔一两次老猫低沉的嚎叫声让人不禁有种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的恶感,这里是城市的东郊,很早的就已经没有人在街上走动了,最多只能看到街角闪过一两个模糊的身影,不知道在做什么。 “打不死的那种厉害吧……” “齐格飞?哦,那个齐格飞啊!”爱德华还是知道这一号人物的,不过,对他的印象充其量也就是个武人了,没听过他有什么统帅才能,“他不是在前线么,怎么让你来这里为他请元帅之位?” 进入森林后的情况比她一开始预想的还要糟糕,风餐露宿也就不说了,连续六天没有办法洗澡让露云亚觉得相当的难受。而且更加麻烦的是偏偏这个时候例假来了,为了不让别人注意到,她总是强撑着,结果就什么事情也做不成,连一开始用负责指南针导引方向的任务都被若长乐给接了过去,自己完全变成了个没用的人。 听着个女人的宣告,若长乐的冷汗从额头上留了下来。这个鬼地方果然是卧虎藏龙,虽然若长乐并不清楚她说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悬在那女人手上的红色火球释放出的巨大能量是不会有假的,这个东西要是砸下来,就是把它切成两半了,周围还是会被为焦土了。也许若长乐自己可以活下来,可是莉莉娅她们就…… “副院长!”克劳迪娅发出不满的声音。 “药力又上来了么?”打量着不断点头的若长乐,少女没有露出任何表情,这种麻药的药力很持久,会反复好几次,她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若长乐并非是在佯装后,便将门反锁,独自出去了。 “注意,这个男人头上飞得那只该死的鸟叫做神厌,不是神一般的燕子,而是被神灵厌弃的意思。这只鸟并不是生物,而是一个半神武装,被它吞下去的东西,不论魔法术式还是刀剑,什么东西都会消失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它从来不吞活物,所以你只要缠住那只该死的鸟,我一个人就能解决这个混蛋。” 法师葛列格原来是强烈反对若长乐的人之一,但是既是爵士,又有本事的他却是城中唯一一处医院的医师长,这么关键的人不能就这么杀了,后来若长乐还是留了他一命。没想到在秩序建成之后,他却成了这种秩序的坚实拥护者,若长乐没有深究其中的原因,他懒得去揣测这些人的心思。 “才不是!”莉莉娅环抱着自己的双手教训道,“若长乐哥只是小气的藏私,哼!明明是空间系的魔剑士” 只是刹那之间,前一瞬还在享受着成功喜悦的加莫迪突然觉得世界倾斜了,所有的力气和元素之力都被瞬间抽干,他明明没有转头却莫名其妙的看到了自己妹妹那惊恐的眼神,怎么了吗?希亚?接着,他便看到了他尚且站立在原地的身体,从主动脉喷溅出来的血液高高的飞上了天空,同时飞舞的还有那半只已经被斩断的,握着剑的手。 若长乐愕然,这家伙这么说的意思难道是要放自己离开? 面对这道雷,少年随意的挥出一剑,接着莫名其妙的, 一位身穿帝龙铠的教团武士谦声问道,方才如果不是得到这位女仆长的消息,将使团的所有人都召集起来的话,相信能活下来的也只有穿着帝龙铠的教团武士而已。 “阿鲁赛将军。”少年立刻行军礼。 场上,一开始气势极盛的平民少年抢攻了三剑之后,就迅速落入下风,而若长乐稳稳的站在原地一动也没动。 “闭嘴!那个,好的,我给你就是了。”若长乐想要压制住怒气,将这件麻烦事化解掉。 “呃,好吧,好吧,我答应你就是,只要你不要让我去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慌慌张张却也没有办法的若长乐无奈的答应了。 面包、水还有番茄酱,这就是今天早上的早餐,不过对于已经吃肉干吃到反胃的露云亚她们也算是不错的改善了。 在一旁看着这对不停斗嘴的主仆,怜歪着脑袋,大眼睛一闪一闪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错,在其他人心里,若长乐本来就是一个似乎不在意人命的人。 “呐,若长乐哥,我们要去哪?”刚刚出笼的小鸟莉莉娅,正朝气蓬勃的骑马走在前面。 “这怎么可能,那种东西怎么可能有约束力?!当人被压迫到一定程度,必然是会反抗的!” 若长乐又一次问出这个问题,对于这些人,自己根本就是一无所知。 “停下!”若长乐喝止了争吵,在他视线的威逼下,罗云不甘心的重新坐下。“千代你说。” 木讷的少年傻乎乎的闻了闻自己的身上,野兽的气息是什么味道? 而这种事情自然不可能让一个师团来负责,于是作为末流中的末流,最不中用的若长乐他们便被摊派到了这个还算轻松的工作。 若长乐默然。他握了几次拳,但是又松开了,最后,还是慢慢的坐下来。 在哲姆罗城主府的书房里,苏菲正静静的捧着一卷羊皮在看,这是前线送来的最新情报,西林久攻不下,而龙骑军也因为通往班波路途上有沼泽的关系让他们不敢轻易的去地方进行掠夺,一旦被沼泽拖住了脚步,龙骑军就真的是龙也会奥加人用人海战术堆死。可是如果掉头攻打东面的萨普鲁斯的话,且不说贝尔萨斯的天堑难过,就是过去了被对方拖入泥潭战的可能性也很大。不能够伤亡过大是千龙崖最大的软肋,所以现在战局就进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你、你、你干嘛说这个,是又怎么样!”少女死死护住自己的爱刀。 “臣下是伊雷斯家眷属,狄龙·布达拉。” “我在问你喜欢他吗?” 现在这个景象看来似乎确实是这样子没错,可就在这个时候,贝罗塔城最高的了望塔上,一道冰蓝色的身影从上面无声无息的落了下来,落在了葛列格他们面前城楼的石栏上。 对此,空略微迟疑了一下,不过他似乎觉得自己是占据着绝对的优势的,所以还是摇了摇头把实情说了出来: 公爵略略点头示意,“你觉得我的城堡如何?” 这件事情的起因要从一个星期前说起。在若长乐宣布自己为魔剑帝之后,奥加只是一片嘲弄倒还没什么,但帕尔萨的反应却是非常剧烈。千龙崖的前线主帅苏西拉德尔纳殿下立刻就放弃了从西林借道圣保罗,不顾即将进入冬季的不利条件,宣布进军断金山脉。她这次的目标是谁,瞎子都能看清楚。 满心处了喜悦,还有解脱, “你别不信,等你见到齐格飞就知道了,你和他完全是一种人,只有这种人才能够将剑术练到登峰造极,我这样的庸才,一辈子都是不行的了。”听到这句话,露云亚惊讶的捂住嘴巴。相比若长乐他们,剑圣萨菲隆是庸才,这也太骇人了,这句话若非是听到出自剑圣本人。传出去,就是说皇太子是狸猫生的,也比这个可信多了。 叫霆的男孩把那个乱入的夕给压制了之后,刚刚开始一本正经的说了没两句,忽然旁边那个懒洋洋的声音又打断了他的话: 若长乐有些不喜欢,不过在其他人眼里看来,这是理所应当的,这才是皇帝嘛。 跟在他身后的人有三个,这是意料之中,如果没有探子会蠢到周围只有自己一个人了还会跟过来。 “唉?” “那个,虎千代小姐先坐好,这事情我之后会和若长乐好好谈谈的。”看着少女在椅子上跪的实在别扭,芙罗拉还是出言让虎千代坐下。 “那,那我说了,你能保证我的安全吗?” 就在龙骑士刚刚走出军阵,一位年轻的男子出现在了城头,不是别人,正是魔剑城这次的主帅,费得雷德。 原本的奥加帝国被划分为奥加、圣保罗、加布尔和基洛四个部分,而洛基更是投向了帕尔萨人,成为了帕尔萨城邦国之一。由此一来,之前交给洛基的黑鸦军团驻守的黑色奥尔森转瞬就变成了帕尔萨人的囊中之物,这让奥加更加寝食难安。这样的话,萨普鲁斯也很可能迫于国防的压力想帕尔萨人屈服,那么再往后就是奥加人的末路了。 对此,少女莞尔一笑,“我们啊!在那里一起被龙兽追,一起喝酒,还一起……”忽然,她似乎的想到了什么,俏脸直接红到而耳根,下面的话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那你们怎么会觉得我会变成新的帝的?” 若长乐很想说,我们的关系还没那么好吧!但这句话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当着这么多人说出口,于是就只要自己咽下去了。 “哦!”小个子的少女高兴的欢呼起来。 “死一个人是悲剧,死一战场的人只不过是数字而已。咱倒也不想用抛尸这种做法,毕竟这会进一步加重军中的损失,因为沾染瘟疫的人到最后都是要处理掉的。现在没有杀你,是因为你可以让事情走另一种过程。” 只是照着记忆中的用法去使用的这个真名,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东西,这还算是剑吗? “不要被他们吓到了,这应该还只是先锋军而已。” 章节目录 第2597章 勇敢迎战 “道凡尔伯爵、安扎克、鲁尔、芙罗拉、莉莉娅、库兰、乔治、克劳迪娅、露云亚、虎千代,所有人,所有人!” “嗯?”休斯微微歪头,想回忆起些什么东西,明明觉得自己应该知道些什么事情的,可脑子里就是空荡荡的,什么也想不起来。 这个城市和五个月前那种欣欣向荣的活力感完全不一样,取而代之的是敌意,人与人之间赤裸裸的敌意。 “行了,你路上给我安分点就谢天谢地了。” “够毒,这群帕尔萨的猴子真够毒的!”似乎已经进入了自我世界的状态,策士眯着眼睛,将他的食指尖不停的自己的鼻头上磨蹭着,“他们撤退并不是放弃了,而是想要人为的制造出大量的难民出来。大人,请看这里。”他将卷宗中的一份文件翻找出来,“从法尔萨斯到布莱克韦的居住人口大概是三百万左右。普通人往北要跨越沼泽到达班波,至少要一个月的时间,往东去贝尔萨斯也至少需要两周左右,到西林来差不多也是这个时间,只不过贝尔萨斯那边都是山路,难以尽快通过。” “帝是个什么样的人?” “嗯,到时候我会亲自到场庆贺的。” 想到这里,若长乐直接将目光移到了其他两人身上。因为这么一来是她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了,如果能够认出自己她根本就没有必要跟过来,而是让高手埋伏在这里就行了。 她现在想一刀杀掉伊莉妮都有,可惜这也是不现实的。所以她还是要强作镇定,现在虽然她想要开口给若长乐遮挡,但是忽然开口就更加异常了。心急如焚的库兰紧紧盯着面前两人,期望若长乐不要说什么奇怪的话就好了。 “你们听好了。这里是我的领土,我的城市,而往后,也是我的国家。” “对方应该是有一种可以将某种攻击无效化的力量,而这种力量只能让一种攻击无效化。开始你附加了术式的箭并不是没有照成伤害,相反,你成功的射杀了一个人,但是术式却没有爆发,说明他们有什么办法将你的术式无效化了,而你第二次使用多重箭的时候,对方就因为没有办法无效化导致大减员。但不知道的是,对方究竟是以一种什么样的手段把你的术式无效化掉的。” 大概是因为帮不上忙吧!库兰并没有带除了若长乐之外的近卫去,而对面,也就是只有一个看起来大概只有二十岁上下的年青男子。 “有是有,不过基本上都不是这个年纪段的了,四年级以上的那群老混蛋如果敢来抢晨曦之花的话,不用学院长出手,一年级到三年级的热血笨蛋们就是用人海战术也把那群不要脸的家伙堆死。”卡西里斯擦着自己的细剑,淡淡的解释道。 “失礼了。”若长乐那一脚踹的非常结实,就算强如巴斯汀这样的人也被踹的连惨叫都叫不出来,而将对方踹得蜷缩在地上的若长乐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即便是对方还在地上翻滚。 结果只用了一个小时左右,若长乐就回来了,不过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大声喘着粗气,“这群人疯了么。” “你!杀了他!”士兵们二话不说,拔出剑就要将若长乐击杀。 “喂,伊恩,你的那把圣刀是我向别人借的,现在我要还给人家,你不把它给我吗?” “所以你还不把正宗交给我?”恶魔故意板起脸来。 虽然有些狂妄,但这就是我的一贯风格。 “怎么,可能?!!”伊莉妮瞪大了眼睛。 库兰其实不习惯这么个排场,不过为了若长乐,她还是决定忍耐一下,学着芙罗拉点了点头。 “那就把它打跑吧!”若长乐给出个非常直接的答案。 “啊,你不是说要保证我的安全的吗?” — “没那么简单,希佳自创的弦魔法是可以在很远的地方通过弦的震动引发共振制住甚至杀死对方。可问题在于希佳自己也是人,弦共振在和对方同调的同时自己同样也会受到伤害,本来这种招数我已经禁止她使用了……” 说道这个人,实际上他的事迹若长乐在自己还在家的时候就已经有所耳闻了。简单的说,就是一个杀胚。一个非常古怪的为了杀人而杀人的人,只不过和若长乐那种完全残暴的肆意不一样,他将自己的行为称之为狩猎。所以他不是罪犯,而是最好的赏金猎人,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追捕逃犯。 若长乐并没有责怪她的态度。他和虎千代都理解露云亚的处境,毕竟她现在豁出身家跟着若长乐了,而且还不能回去,如果若长乐这边不能有她的容身之处的话,露云亚的处境会相当的悲惨。 “……不是什么……我们的问题何必向其他人解释……”休斯倒是理直气壮。 若长乐瞪着那个人,那个人也瞪着若长乐,即使眼神中充满了绝望的狠毒,即使他浑身都在发抖。 那个琳口中的斗战会的学员刚刚走进会场区,就亮出了一杆长枪直接往若长乐的方向冲了过去。 “天言术在六百年前就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事了,没想到这边的人居然被两句话说的全部跪在地上,果然这个世界已经被神灵给奴役了呢!” “嗯?” “你以为跑得掉吗!”黄金色的身影提着那把黄金色的剑,以人类完全无法想象的奔跑速度追了上来,似乎是预判了若长乐下一次的移动位置,少女一剑砍下去,咣,斩龙剑不得不接下着切金断石的一击。 露云亚摇了摇头,“我只知道六系元素,千代,你知道么?”千代同样摇了摇头。 露云亚也没有如以前那样纠正,只是微微一笑,“来鉴定东西?” “呃,如果是说克劳迪娅小姐的话,确实是的。”若长乐点点头。 不知道对方究竟打的什么鬼主意,拜厄沉默了一下: “也就是说,对方的兵力是我们的三倍是么?”若长乐对于这堆数字并没有多大的概念,只不过,他需要作出首领的样子。 罗云此时穿着的并不是她总是穿在身上的女仆装,而是一件朴素的白睡衣。虽然是相当的朴素,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没有注意,少女胸口的衣扣并没有扣上,大把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面。即使在地下室中,夏夜的燥热还是让少女的肌肤上滚动着晶莹的汗珠,不自觉弥漫着一种暧昧的色~情。若长乐也并不是木头,视线不自觉的在女仆白花花的肌肤上游走了一瞬之后,察觉到这微妙的气氛,若长乐刻意的皱起眉头:“有什么事?” 就在这时候,拜厄突然听到有个声音从自己身后传来,他惊觉间想都不想一枪甩过去,结果发现自己的枪尖却被对方用手抓住了。 “什么?”露云亚眼中露出困惑的神色。 “我也是为他好。”伯爵无奈的摇着头,“我很早就知道他的身世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让他出去也是希望他能在外面磨练磨练,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他碰不得的东西,不希望他再犯在贝尔萨斯的错。可我又怎么想到他去了班波遇到皇帝还是拧不玩他那性子,还出手刺杀皇帝!唉。” “好了,都来广场,我有话要说。”修罗淡淡的说道。 “呃,我确实是若长乐,若长乐·道凡尔。”若长乐点点头。 克劳迪娅稍微迟疑一下,“我弟弟的事情,谢谢你让他安全回来。” 距离战场六十里之外一处视野较好的高地上,一身银白色铠甲连苏菲的脸都被包裹起来,盔甲上镶饰着金色的龙纹,那是千龙崖王室的标志。在她身后的是三个帕尔萨军团,总和约六十七万精锐士兵正严阵以待,只等那高高飘扬的白色底金龙旗挥起,就用他们的铁蹄将奥加军全部踩碎。 “谁把道凡尔伯爵家的姐妹送回去了?” “哇,这个剑可以变长啊!”露云亚惊叫起来。 赤红的双眸带着嗜血的气息,两把钢剑上赫然烧起赤红的火焰,接着,他将两把剑的剑柄对接,立刻,原本近身武器剑就变了一个长兵器,但若长乐知道很明显事情还不止如此。 “坐吧,我们有很长很长的一段故事要讲。”贝蒂拉出三张椅子让若长乐他们坐下,然后她坐在了三人的对面,虽然是午夜时分了,不过这种样子感觉更像是在喝下午茶。 就这么一直等到了晚上,多云的天气在晚上是看不到月光的,这倒是方便的若长乐的行动。 听到千代有办法,若长乐立即就压下了自己的怒火,红色的眸子依然闪耀着,等待千代继续往下说,虽然他现在的样子看上去非常可怕,好像一只择人而噬的凶兽。 “长官!他们不交东西!”恶人先告状向来是他们这群痞子兵的拿手本事。 “他不是可以创造吗?”好奇宝宝千代适时的提出疑点。 “是,”拜厄心里暗自抹了一把汗,小心的斟酌言辞后继续说道,“末将是这么觉得的,在兵力的调动上,大约十万就能轻松踏平断金山脉,但是殿下却带了十五万人,我在想是不是殿下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顾虑;况且对于之前西林那边送来的那个女武神,殿下也是搁置在那并未处理,我就觉得是不是殿下已经为谈判做好的准备。” “……那个老头似乎有两下子……”在到达罗尔罗斯堡之后就一直没有说话的休斯忽然开口。 一把力量无穷的剑,也许会拯救世界,也许会毁灭世界,但是它无法避免的事情就是杀人。 说实话若长乐一点都没有办法理解这个疯子的逻辑,但是现在要救千代必须靠他,“想死吗?” “知道你杀敌多少吗?”库兰看他这个样子,露出一点玩笑的心思。 刚才那一击之后,怜指尖上的葬蝶就此化为飞灰消失了,少女原本无机质的表情忽然有些松动,望着半空中落下渐渐消散的蝶翼,露出许些哀伤的表情。 “报下去。” 其实露云亚从一开始就在考虑着如果这位真的是若长乐的母亲的话,那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所以她才一直没有开口,看到虎千代一个劲的发问,她忍不住呵斥道:“千代!” “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啊,真是荣幸,对于我在这里,难道你一点看法都没有么?”这说话的语气,还是如往时一样不饶人。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我以前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若长乐头也不回的继续望着窗外。 若长乐直接说出了来意,倒是让老头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但也只是这么一眼而已,听到若长乐坚决的声音,老者只是微微一笑: “以后我就是你唯一的哥哥,鲁尔那个家伙下次我见到他一定会杀了他。” 这么善解人意的话若长乐并没有予以直接回应,只是神情略微顿了顿,他伸手拍了下少女的肩膀,“没事,不要想太多。” 若长乐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他伸手将衣服翻开,发现有一个徽章,“这是什么?”若长乐好奇的打量着这个黑色红纹的徽章,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很轻,不过捏起来感觉很结实,整个徽章呈凌锥状,不过感觉并不完整,因为红色的纹路刻画出的是一个龙头,只是这个龙头很明显还有下半身。 就算是雷恩再是一个健谈的人,再怎么喜欢打哈哈。黑鸦军团的守护骑士们也不会跟他多说半句,骑士们架起弩机对着雷恩就是一阵箭雨。 另一方面,这种秩序力也造成了及其可怕的向心力。若长乐只说了一句:“人多,土地不够了,种粮,开春准备出征。”所有人都行动了起来,动力很简单,战争获得的土地会分给自己,而不行动的话会被制裁。不用若长乐亲自找上门,就会有人来料理偷懒赋闲的家伙,在这片土地上,懒惰也是一种罪过,因为他违背了那个人的命令。 “什么?”克劳迪娅没听清他说什么,于是再次确认。 对方也不是傻子,“你小子是来挑事的是吧!”他一拍桌子,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2598章 勇敢迎战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哦,不过我听说库隆大人在奥尔森已经壮烈了。”游离着视线,露云亚继续套着若长乐的话,只是她忽然觉得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比起那些魔道学院的学生,这群士兵的战力能有多少?或许应证了那名英年早逝的剑豪的话吧!“我的剑是邪道,泛泛之辈不过一击就会命丧于此。”极端的剑术,也许会有很多的破绽,但是如果你没有办法达到能在攻破这些破绽之前活着的程度话,那么再多的破绽都是没有意义的。 只不过,怜的房间除外。这里并不幽暗,但各外的静谧,并不寒冷,却有着生命无法亲近的气息。 “我。”一位魁梧的汉子走出来,“我是百夫长,昨天晚上活下来的百夫长只有我一个。”说完他看了若长乐一眼,有些畏惧的眼神中还是含有着某种隐藏的恨意的。 大概是苦累了,库兰的声音渐渐低下去,若长乐低头看了看,发现她正把脸埋在自己怀里,不过并没有睡着,而是捂着不抬起来。 是磁力。 “死吧!”啪!法师的脑袋像一个烂西瓜似的被跺成粉碎。 若长乐略微沉默了一下,说出一句把少女吓呆住了的话:“带我回去。” “那是什么东西?”库兰的位置距离这个地方并不远,当她看到一道强烈的红光带着大片的烟尘冲进战场的时候,心里就生出了不妙的念头。 秋色凉,刃如霜。 “都说了不要激动,哈哈哈,我,我不笑就是了。哈哈哈哈哈!” “是,是的,。” “是!为了神的光辉。” 少女咬着牙,白光从左腿的脚『裸』处冒出来,刚刚肿的宛如馒头一般的脚腕开始迅速的消肿,恢复原来滑腻光洁的样子。 露云亚心中一跳,不祥的预感验证了,若长乐可能因为打击过大而性情改变了,于是她决定打出底牌,“不,是这样的,实际上,我被父亲逼婚了,”少女低下头,昏暗的魔法灯下,纤细脸庞流过点滴的晶莹,“如果真的是要嫁给素不相识的人的话,我更愿意跟你一起走,家族也好,地位也好,我统统都不要!” “对了,忘了说了,克劳迪娅的剑是家传的魔法剑银翼翱翔,也就是说,她刚才是呆在半空中才躲过你的地毯式攻击的。” - “你!”伊林看到自己人被打,一冲动举起自己的法杖就要施法。现在这个局面看来,就是战斗也是自己这边的赢面更大。而跟他有同样想法的并不有一个人,跟随林摇风赶来的其他几个蔷薇骑士也摆出的攻击的架势。 “呵呵,不愧是我的妹妹呢,”库隆欣慰的笑了,“对了,龙枪骑士阁下安排的怎么样了?” 闻者还未有所反应,休斯就先跳了起来,“……你个死木头、烂巴拉已经坏掉了吗!” 风和日丽,万里无云,真是个好天气。 若长乐再一次的问自己。 “你!”千代瞪圆了眼睛,她看了看对方的,又看了看自己的,发现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之上后,整个脸就涨得通红通红的,“你这胸大无脑的女人,刚才那个人答应帮咱买鞋子,却连尺码都没问一下,很明显是去通风报信去了!你还要在这等着,要不是对方都是些三脚猫的家伙,咱才不会让若长乐跟你过来自投罗网呢!” 若长乐也试图将其打断,不过这一身盔甲起到了很好的保护作用,硬顶了若长乐一击之后,圣骑士被轰飞出去数十米,在地上翻了几个跟头还跌了个狗吃屎,但觉醒终究是完成了。来自大地的恩赐是无与伦比的防御力和恢复力。其实说起防御,大多数人都会想起帝龙铠之类的防御力场这种东西,但是,对于大地女神的圣骑士来说,防御这种东西,没有无尽的恢复力就是不完整的,而土系所能拥有的防御从力场到物理,无所不包,是真正完美的防御体系,若长乐想要讨到巧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就在这时候,身后忽然想起了一个青年人的声音: “……不想让那个公主成为爱德华王子的王妃,希望你能帮我。”当少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若长乐觉得自己的心揪了一下,然后还没开口要答应,就被休斯断然拒绝了。接着大概之自己负面情绪滋生的关系,身体无法控制的就径直走开了,虽然自己不是希望那么做的。 想到这,克劳德回头对他的老友小声说道:“维克,告诉下面的,一开始不要动手,看长官打谁再打谁。” “既然你不懂,那么还不让其他人去,我能理解为你想要通敌叛国吗?”爱德华的眼神中闪烁着危险光芒。 “呜呜呜呜呜,”听到这么说的虎千代止住了哭声,她自己打量了着趴在地上的若长乐,“还好,脸是我喜欢的类型,个性也不错,也能喝酒,剑术也很强,恩,基本上是满足姐姐给我定下的标准。” “哈哈哈,魔剑若长乐也只不过是如此么!”场地的另一边,卡夏再次出现,他双手交叉,快速构建着术式,一道水流飞快的汇集成型,是水系最实用的高压水流,“结束了!”大概是害怕再有生变,卡夏毫不犹豫的出手,水流化为盘蛇,眼看就要一口将若长乐咬死。 可就是这双连神都畏惧的拳头,第一次遇到了可以和它正面对抗的人。那个少年毫不客气的和守夜人以拳对拳,以至于如此强悍的攻击崩散开,扫尽了周围所有的云层。 煌黑龙并没有一口把若长乐的脑袋咬下来,而是仔细打量着若长乐,似乎在确认什么,然后它似乎是确认完毕了,突然张开大口向若长乐咬下去。 “这边看起来都还没有开门呢,我们来这么早做什么?” “头痛,想睡觉! “你在这里帮着对付可能到来的帝龙军就可以,咱可不想咱回来的时候看到这里被奥加人占领了。” 嘭,若长乐再一次被打飞出去。 虎千代瞪着眼睛看着若长乐,嘴里还咬着餐叉。在她的记忆里若长乐一直都是一个习惯抑制自己感情的人,从来没有这样发过火,即使生气了也是憋着生闷气,这样怒火冲天的若长乐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由得瞠目结舌。 真棘手。自己出手的力度可是足够杀死一头龙兽的! “刚才就注意了,这两只老鼠特别能跑,不过就是能跑也到时候了。”那个骑士挂着讽刺的笑容,这么说道“死吧!”龙枪直接刺出,眼看乔治就要被戳一个对通。若长乐想要拔剑,却感觉似乎要来不及了。 若长乐伸出手去抓那把神枪。 未婚夫,这……已经完全呆住的若长乐愣愣的看着那个离去的背影,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骚动持续了一周后才结束。 “哦,你是那个苍龙师团的团长,叫,叫,叫……”虽然若长乐的记忆中有这么一号人物,但名字却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哦,您是那天的骑士大人。” “观察战斗,伺机出动。”亚克洛夫的眼睛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辉,不过并没有被其他人察觉到其中的寒意。 “一共是四百五十七马克,这十七马克买酒庆祝咱们的友谊,剩下的四百四十马克一人一半,同意吗若长乐?”虎千代大刺刺的把钱袋丢给若长乐。 “嗯。” “露云!你还要我纠正多少遍!”露云亚又是何等的口才,轻易的就挡开了直击,“而且,都说我是刚好路过了,怎么可能有什么事情嘛!难道我见你一定要有什么事情?” “从你俩刚才气氛开始变好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了。”少女武士的微微侧脸,似乎想要表达出自己的不满,但又觉得不能表达的太明显。 “……”虎千代突然不闹了,她歪着小脑袋,“若长乐,变得有趣了呢!” 每一套帝龙铠都有一个完整而独立的涡旋型力场,这个力场是每时每刻都在运动的。当有意识的启动力场的时候,涡旋力场加速运转,就会形成一个斥力盾牌一样的东西,当然,这要比斥力盾牌复杂的多。力场几乎可以排斥一切能量和物质,包括地面、刀剑和魔法攻击。 就在这时候,一个士兵快步跑上来,附耳对葛列格小声说了一句后迅速退下了。 “你想说,让我去杀掉魔帝?” “陛下得胜很快会归来的,我们去找的话,等会只能给他带来麻烦。” 站在城墙上的魔剑城士兵都这么想,可是他们没有一个可以够想出办法的。总而言之,还是先攻击吧! 当笑声平息后,若长乐翻身下马,走到了那个男孩的面前。 “还好,我们魔道学院是鼓励开先河的,所以也是有相关的规定的,克劳迪娅,你们进来!”酒馆大叔一挥手,几位身穿魔道学院制服,衣装整洁的年轻人走进来,“现在给你准备的考核非常公平也非常不公平,那就是在这几位之中,任何一位,只要你能打赢,那么就算你合格。” 露云亚搞不懂这个女人的神经回路是怎么长的,现在谁都知道魔剑城在和奥加开战,难道她从一开始就没有关心过这件事情吗?被怜弄的又好气有好笑,露云亚都不知道这个女人平时一句话也不说,究竟在想些什么,难道她毫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时候,脑子里真的什么都没有去想吗? “嗯!”见到若长乐这副样子,露云亚心底偷笑,她轻易的接过话头,“为了感谢修特地留下陪我,今天我来替修服务吧!”这么说着,露云亚站起身来,低身开始将烤肉切片,动作熟练精准,看起来应该是有一定的剑术功底,不过这个不是重点。原本露云亚穿的礼服就是低胸的,她这么一低身那个不论什么角度看都非常完美的胸部就在若长乐面前闪来闪去,吓得若长乐赶紧闭上眼睛。 听到这句话,若长乐眼睛一亮,脑海中开始快速整理关于莉莉娅的情报。从侯爵记忆中的情报是,那群人是专门给圣堂贩卖孩子的,虽然情报显示他们并没有把孩子卖给其他的人,也不代表他们就一定把莉莉娅卖了。也许,也许莉莉娅还在他们手里也说不定。 其他人愣了一下,但随即反应过来这是要给若长乐打气,也开始高呼:“荣耀!荣耀!荣耀!” 若长乐刚想发表胜利宣言,卡夏突然笑了,“你中计了。”他突然抱住若长乐,整个人化为一团水,将若长乐包起来,水的一个特性就是缠,一旦被缠上很难甩掉,何况若长乐并没有任何能够防御的技能,在蓝色的液体中,若长乐拼命挣扎,就是无法脱出。 “……”若长乐终究还是放弃了和虎千代争执,反正像她这样的女孩坐在腿上并不重。 眼前无数的火把映红少年的黑发,已经很久没有剪过的头发垂在肩上,宛如炫耀自己闪亮黑鳞的蝮蛇尾巴般诡异。 能让杀人鬼都为之退避的战斗到底是个什么样呢? 本以为若长乐会尴尬一番,结果他毫不在意的就把话头给接过来了,好像这里的人是他的子民一样。当然,他这么一说,知道他是大人物的帕尔萨人们自然纷纷的继续自己的赌局了。本来他们就不关心来得究竟是什么人,天塌下来个子高的人顶着,关自己什么事情? 不是普通的『色』狼么?罗云怒火冲天的想要看清楚对方是谁,可是这柄钉锤实在太大,就这么挡住了对方的脸。不过,来者似乎也不是个善茬。 “呃。难道这个学院里没有能够打得过克劳迪娅小姐的吗?”对于这点若长乐倒是觉得好奇,按道理来说魔道学院的学生不应该这么弱。 “……” “住手!”熟悉的银色闪光如天降落雷,直接砸在了那个战士的剑上,将战士砸倒在地,人群惊悸的四散躲开,没错,那熟悉的闪光就是贝尔萨斯的晨曦之花,“若长乐同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在你的手里,不过请把雷切交出来。” 章节目录 第2599章 勇敢迎战 不过请把雷切交出来。” 月悬于头顶,少年怅然发现今日已是待宵月了,还差一丝就已圆满。很小的时候若长乐就知道十四日的月相被称为待宵月,明日就是十五望月,所以也叫做待望之月。 “咱没放在心上啦!不要总是抱歉,整个人都变呆掉了,先去那边等着,一会儿咱就把东西弄出来,这样咱们就可以回去喝酒了。” 抱着这样的侥幸心,露云亚悄悄的把通向若长乐血统真相的线索给隐藏了起来。 只是,就在若长乐怀着忐忑的心情要去商谈的时候,传来了一个让人意外的消息。 “你还真打算把人杀掉啊!”萨菲隆一副服了你的表情,“我记得我年轻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嚣张过,应该说,不愧你是奥尔森的千军万马中染出来的魔剑么?” “估计现在还在逃难吧!怎么说他现在也是被帝国通缉了,想必也是自身难保。”自从冬季开始法尔萨斯就已经没有通商了,安扎克他们并不知道塔罗西斯事情。 不去管满心不甘的露云亚,看到面前的人,若长乐愣了一下: 若长乐握起了放在罗云肩上的那只手,将它收回自己的腰间。 “看吧,如果你不说的话,大概修会这样把你活生生打到死的。” “还是我自己说吧。”赤红的双眸没有一点人性,宛如万物主宰般的残酷,“一年前我是这个学院的新生,不过开学的时候就已经被开除了,罪名是杀死数十名同窗,其中有一位应该是个女孩的哥哥。在这个学院我用的名字是若长乐·道凡尔,不过你应该更加熟悉我的另一个名字,我叫魔剑若长乐。” 所谓能够休息的地方,其实也就是酒馆而已。在酒馆,你可以坐着,什么都不点,虽然老板会看你不顺眼,甚至会让护卫驱赶你,但这种事情,若长乐并不害怕,他现在需要的只是钱而已,那么钱的话,最容易弄到的方法就是直接抢,并不是去抢某人,而是等着某人送上来给自己抢。 “没想到你连这个都知道,其实神门是什么,谁都不清楚,有人说是魔王力量的根源,有人说是封印魔王的枷锁,魔王的力量是创造和抹杀任何事物,所以说如果真的有人得到了神门,并且知道怎么用它的话,那么神战就不需要打这么多年了。” “没有,是味道而已。”若长乐头也不回的回答道。 在虎千代孜孜不倦的教导下,若长乐默默的点头,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住不动手,不过为了莉莉娅的消息……这么想着,若长乐紧了紧自己的拳头。 “这不是你的,告诉我这把刀你是从哪来得到的?”王储殿下表情很严肃,只可惜这对于一个醉鬼来说是没用的。 青狼师团在大军团中算是末流,其他兄弟师团都在忙着在关口布防,而青狼团却在这边忙活的维持人群秩序。简单的说就是城防队和正规军的差距。 “哦,哦。”木头就木头吧!若长乐自暴自弃的想着。往前迈了三步,少年恭敬的行了个礼,“若长乐·道凡尔,请大人赐教。” 伊恩全然无视虎千代的抗议,继续高举着这把刀,他好像是那种狂信徒似的呐喊大声宣告着: “我还好啦,你自己要注意一些,刚才吓死我了。”琳长出一口气,“不过这个家伙你打算这么解决?武力上,我估计除了天才剑士齐格飞外,没人会是他的对手。” “脱。”对方只说了一个字,那低沉嘶哑的声音真的像是一只常年居于山岭的野兽。 若长乐使用的是剑技,也就是说,如果不是刀剑的话,其他的武器很难发挥出风斩那样的剑技,而空手的话更是做不到,所以刚才,他才没有办法使用风斩这样的技巧反击对方,但是抓住剑柄之后,若长乐突然整个人都冷静下来了,面对对方要扳开腿强奸自己的举动,他没有再抵抗,收回了腿上抵抗的力量。 说没有被这人的猛虎落地式吓到那是假的,但若长乐只是稍微迟疑下后,便踩了上去。不是因为他是皇帝,而是他要看这个国度有多么的腐朽。 能量实体化,至少要踏足圣域才能拥有力量。他当然不认为若长乐这么些时间没见就已经变得如此厉害了。因为,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叫做半神武装的东西。 武士少女的低沉的话语渐渐变得急促,甚至慢慢转向咆哮: “呃。”若长乐顿了一下,不过他再笨也知道不能落了库兰的面子,所以还是点点头说:“是的。” 一个裹着黑袍的看不清身形的人静静的坐在那边。几乎是下意识的,若长乐就立刻站起来了,刚刚收回去的八咫剑直接出鞘。很久都没用感受到这种真切切肤的杀意了,仿佛一丝丝寒气透过衣裳轻轻『舔』~舐~着肌肤,同时不仅仅是杀气,还有恐怖感。 这座建立在群山中的城市若长乐并不是第一次来,却有着某名的陌生感,时隔一年多再次回到这个城市中。看见人来人往的青石板道,不禁有一种浮云一别,流水十年的错觉。三个人中只有若长乐对于这座城市最不熟悉,所以他在用空间移动的方式把罗云和露云亚带到城里之后就静静的跟在她们身后。这个城市的对他来说过于陌生,以致于连曾经母校的大门都找不到,这也是人之常情。 “若长乐阁下,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就和您没什么关系了,在帕尔萨犯事的人,自然要按照帕尔萨的规矩来办。” “修,我们去哪?”被修拉着的少女不安的问。 如果就这么被看到了的话,那就没办法了,若长乐倒也不是有意隐瞒,他只是觉得芙罗拉和莉莉娅的事情都是他自己的事情,即使虎千代,若长乐也没有向她多透露半句话。而对此,若长乐的回应也只是点了点头。侯爵的记忆有限,但他可以把资料以文案的形式储存起来,若长乐在其中找到了线索,可是线索是什么,他却不想说。 怜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完全无视露云亚现在的境况。但露云亚倒也知道现在并不是纠结这些小问题的时候,只是…… “你平时在家老老实实的,没想到到外面比鲁尔还能惹事呢。” “光属性和暗属性的魔剑士都可以隐身,不过一般来说是不屑于用这种刺客战术的,看来她也是被逼急了。”伯顿无奈的摇摇头。 “若长乐同学,真早啊!”这样看似日常,其实已经很是僵硬的招呼已经打了好几次了。 “追!”巴泽尔高呼一声,龙骑兵们一鼓作气追了过去。大陆上有什么骑兵能够跑得过他们!龙骑兵们一边呼喊着,一边使劲的抽着鞭子,好让狗龙跑的更快一点。 “森罗只是阻止你感受到魔力,并不是把魔力抽空了,所以之前已经建立好的术式是不会失效的。不过你知道也没什么用就是了,放下武器,你被俘虏了。” 同一时间看着情报的罗尔罗斯家小姐,也是身为长女的克劳迪娅很是头疼,这到底是怎么了,一下子神眷家族的人都出来了!那位十三刀流的少年是纳尔特家的继承人,标准的流炎式加上已经微微发紫的火焰,可以判断其快到达传奇了;脸上有蓝色纹身则是极光神欧若拉的眷顾者,那个少年使用的,并不是纯粹的水系力量,而是强悍无比的冻结之力,这个以欧若拉为名的家族一般是很少出来出风头的,这次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圣保罗的圣骑士并不奇怪,有大地女神守护的厄尔斯家族代代都是圣骑士,因为同时具有自然和大地的力量,每一代厄尔斯家族的继承人都是被帝国高层所看好的,如果不是他们执意留在圣保罗做他们的圣骑士,帝国早就把他们挖过来了;而最稀奇的是那个长着钢铁之翼的女孩,以黑暗之名的达克家族常年处于般隐居状态,这次居然这么高调的派了个看起来这么拉风的继承人出来,不知道到底是何用意。 “哥哥你果然不记得了,今天是你的生日,生日快乐!” “说的就是你!上啊!” 若长乐挥刀往他的脸上砸下来的时候,他只能不得已拿自己的爱弓去挡这把诡异的兵器。呯,接住龙牙的是弓身上的刀刃,这种两头带刀刃的弓一般是精灵使用的,因为他们太过于喜爱使用弓箭,但很多时候又不得不和人近身作战,所以才有了这种奇怪的东西。若长乐心中微动,冒出不解的念头,为什么会是精灵?圣堂教会有什么样的人若长乐都不奇怪,但是唯独异族是不可能有的,因为精灵的信仰是共同的,根本就不可能有一个可以活几百岁精灵会去信仰一个人类的圣教,这和一个人不会加入猴子的帮派是一个道理。 千代的眼神非常认真,只不过面对着她的若长乐却也没有丝毫的委懦,默然回视少女那对黑色的眸子。面对虎千代的愤怒,他只是淡淡的说: 心想着在必须要说清楚所有关心贝蒂是否说谎的事情之前,还是不要让罗云知道这件事情比较好,于是若长乐只是略略点头后便不再说什么了。 “嗯?” “怎么会?”芙罗拉呆呆的望着若长乐刚刚还坐的位置,泪水无可抑制的流出来。 “那么是库兰大人的可能性呢?”若长乐是知晓露云亚和克劳迪娅的特殊关系的,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知道的很清楚了,想来现有的人中对于罗尔罗斯家的具体情况,大概没有任何人会比她更加的清楚了。 “我想问一下,今天早上的具体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千代会,呃会那样的睡在我床上?” “哈哈,没什么,咱可不想你整天哭丧个脸,”说到一半,虎千代的声音陡然降了八度,“你可是人家的……” 老人絮絮叨叨的说着,就好像是见了孙女的老爷爷一般高兴。爱丽娜也算是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他这次来并不是为了自己,一颗悬着的心倒也放了下来。 “千代,你懂得真多。” 不管心里七上八下的库兰,这边两人的第二回合又开始了。 圣堂教会的暗部无所不通,所以他也不需要打什么哈哈,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大概是麻药的关系,在这种对方一不高兴就会掉脑袋的地方,若长乐还是有点昏昏欲睡,就在他决定先打个盹再说的时候,少女结束了她的工作。 “没,没事,你说要人?” “因为我身上有一半的龙族血统,若长乐身上的龙族血统来自于我。”贝蒂微笑着解释道。 若长乐默然,这位帕尔萨龙骑将有着军人应有的一切,他毫不怀疑自己她真的会杀了自己,若长乐觉得自己还年轻,暂时还是不太想死的。 齐格飞看了休斯一眼,“若长乐先生,我认识的魔剑是不会向任何人屈服的,奥加的皇帝陛下也一样。”他这句话说得相当大逆不道,不过在场的人却全部默认了。然后,他将视线转向苏菲,“王储殿下武力才学惊人,希望还能够再次在战场上见识您的风采。” “找我有什么事么?”克劳迪娅也是一脸冰冷,不过,对于这个可怕的家伙,她心里还是胆怯的,“不会是想来找我算账吧!” “咳咳,你们好,我们是……” “我原谅你了,只不过这些是我的事情。”打断贝蒂话,若长乐还是一副漠然的样子,或者说,他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应对贴上亲生父母这样标签的人吧!贝蒂默默的看着若长乐,她忽然笑了,“对,你长大了,我却一直还把你当做我心里面那个孩子,是我不对,我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将心中的那个影子强加到你的身上。” 可是他没有,为什么呢?是因为还念着旧情么?露云亚不知道。 克劳迪娅沉默着。 头也不回的走了。 虎千代咬着牙,她知道这事情已经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既然这样的话…… 章节目录 第2600章 勇敢迎战 既然这样的话…… “呵呵,一个只会实务和权术却不会赏风戏月的大小姐么?”望着窗外那零零飘落的雪花,露云亚自嘲笑道,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若长乐默然,没错,他是觉得自己比本来要死板多了,因为自己身体中若长乐黑的一面被剔除了么?如果再能够有欲望一些的话,哪怕就立刻决断的话,也不至于弄成这样。这么想着,若长乐举起右手,看着那在食指上的金色指环,“不知道,到时候我们俩留下的会是哪一个呢?” 就在若长乐打算将他的想法付诸实践的时候,一声尖利而悠长的鸟鸣穿透了贝尔萨斯的整个夜空。一个散发着连雷电都无法掩盖的光芒的蓝鸟直直的朝那个火球扑了过去,爱丽娜还没来得及操作她的术式,让火球躲避蓝鸟,那只蓝鸟就一口把火球给吞了下去。接着,天上的雷鸣声戛然而止,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你不懂。” 这倒是很符合贵族的做法,这看起来就好像是要掩埋他们的某些劣迹一样。在二楼的阁楼中,这个猎人发现了落在桌子边上的一根金色的头发。他把头发放在鼻子前嗅了嗅,头发丝不是这里任何一个死者的,因为只有贵族才可能有金发,这大概就是那个人在找的贵族小姐吧! 空眯起眼睛,他似乎觉得若长乐在装傻: 若长乐立刻停下手里的剑,“早上好,克劳迪娅小姐。” “……放弃吧!不该是的终究不是……”若长乐低沉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若长乐。”少年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红色代表火,蓝色代表水,青色代表风,黄色代表土,白色代表光,黑色代表暗,这是大陆上尽人皆知的事情,但是,矢量属性是无色,魔属性是紫色,神灵属性是金黄色,自然属性是绿色这种事情却是只有部分人才知道的。可以直接将人类的魔力转化成神力的武器,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半神武装了,“是禁武吗!混蛋!” 从他一年前出法尔萨斯之后,一系列的事件似乎是安排好似的,一环扣着一环。就好像背后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不断的把他往绝路上推,一切事情看似偶然,其中又有着种种的必然关系。 若长乐吓一跳,连忙抬起头,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从他的头上越过去,“吼!”似乎是为了警告入侵者,花田的主人再一次咆哮。这次只离它有数米远的若长乐被震了个七荤八素。 老剑圣忽然长叹了一句,用手指轻轻扣着橡木桌子,发出砰砰的响声。听到这句话,齐格飞将自己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他确实很想知道关于这件事情的情报,可是却又不知应该从何问起,沉吟了下之后,他选择了一种委婉的方式: “行。”卡西里斯答应的很爽快。 如此年纪就已经到达如此的境界了吗?我还是小看了这个世界啊!天才,远远多的是。 “滚开,死狗。”听到这句话的两人皆是一愣,那位华服男子以为自己听错了,瞪着眼睛看着原本人畜无害的少年。 若长乐倒也没空去注意她,除了决策事务分担了他大部分的精力之外,他最感兴趣的就是从奥加那收缴来的帝龙铠。有了可以读取物品上记忆轴的能力之后,他很快就明白了这种铠甲其实就是半神武装的一个变种。只是帝龙铠依靠的是魔导科技,而并非足矣封神的奇迹术式。 惊觉的自己没有听到脚步声的少年转过来,身后站着的是昨天的贝蒂卧室的两个女仆之一。这个女孩应该是叫做罗云吧!回忆女仆的名字让他稍微迟疑后,若长乐点点头,跟随着她往古堡中走去。 这就是次元斩的真面目。直接将方向切开,与物质和能量无直接关系,只是单纯的将方向切开了,那么不论是奔袭过来的能量攻击,还是直接的物理剑击,只要拥有攻击产生的力,都能够直接的卸开。这个古怪的空间系法术的真相,与其说是一把剑,不如说是一个你怎么打都不会感觉到受力的怪盾,正面拼剑时即使自己的力量大于对方,还是会感觉力量不断滑开而被压制。 一大堆疑问在少女的脑子里转来转去的,弄得她难以集中精力,攀登的过程中两三次不小心踩滑了,还好只是稍微滑了一下,没有之前那么危险。 视线扫过似笑非笑的那个母狐狸之后,若长乐用看死人的眼光瞟了面前这位青年一眼。这家伙很明显是被抛出来的试金石,或许是钓饵也说不定。如果现在杀了他,那么之后的行程大概就不止是奥加会从中作梗了,自己这次大概也会直接陷入帕尔萨激烈的内部斗争中去。 若长乐再次醒来的时候,房间里面空无一人。好困呢,若长乐这么想着,接着头一歪,又昏睡过去。 “这个战绩,怪不得萨菲隆那个老家伙这么说呢,不过今天他貌似没来呢?”若长乐看着卷轴上的那张魔法印像,在记忆中搜索着。 心中不快,若长乐倒也没有敢说什么重话。但这一句也就够让库兰的脸色冷了下来。 若长乐喃喃的说道。 看守者们不敢上了,也不会让若长乐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喊下去,他们也开始大声呼唤自己的长官,寻求支援。 “唉,还没有到吗,若长乐哥~~~”拖着长长地尾音,莉莉娅甩掉自己马靴上的泥巴,她已经开始诅咒这该死的沼泽了。 露云亚立刻就领悟到了其中的含义,赶紧拉住若长乐的衣袖,“修,人都跑光了。” “呃,抱歉,我没准备。”若长乐不敢直视少女的眼睛。 “莉莉娅,都说了我不是魔剑士了,”少年略显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妹妹,“我根本就没有从父亲那里学来任何魔法,也没有和你们一样去贝尔萨学院。本来,我连半句咒语都不会,这个话不能乱说的,魔法公会的人会来找麻烦的。” 若长乐默默的看了窗外的钢龙一眼后,他掏出自己的印章,将大印烙在羊皮纸上。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露云亚的身后响起。少女倒是不回头就知道对方是谁,毕竟这个房间拥有进出权的就只有六个人。两个昏迷不醒,一个组织避难,一个出门在外,除了自己剩下的是谁就显而易见了。 “吼!”被击伤的迅光龙怒了!瞬间,足矣遮盖日光的白色被释放出来,若长乐这才反应过来,来不及闭眼,被闪个正着。立刻,若长乐的眼前就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了,感觉头上那狂暴的杀意,下意识的一个驴打滚躲闪到左边,嘭,原来站的那个地方传来了巨大拍击声。但这远远没有结束,感觉危机还没有消失的若长乐再滚了一次,又一次,刚才那个位置被拍了。于是看不见的若长乐开始仓惶逃窜,只能凭借着稍微恢复一点的视力勉强确定迅光龙的位置,像一个老鼠似的被迅光龙追着拍来拍去。 “好了,我走了!不送!”乘着巴斯汀的这么一个分神,雷恩转身跳进他刚才藏身的大树后面。 “不行。”女仆丝毫不给面子。 “你笑什么?” “恩,好像是的。”若长乐本来就木讷的样子,现在变得更加木讷了。 一道魔法形成的白光直接照在若长乐身上,闪耀的让他睁不开眼睛。没有人喜欢被这么照着,若长乐二话不说,一刀就抽向那道光源,想要把这碍眼的光给熄灭掉。 “是因为感觉到杀气醒过来了么?”冷彻的声音让若长乐脊骨一寒,转瞬间从迷蒙中清醒过来,下意识的往后一倒,闪过了那道足矣致命的闪光。 “滚!”看到是对方的援军,少女并未慌乱,看来并不是多么强大的战力,只要打发掉就行了,于是,金色的剑光一闪,便斩在了若长乐站过的地面上。是的,若长乐很轻松的躲开了。 “啊,啊,莉莉娅,刚才的是误会,误会!”被吓得赶紧放手的若长乐立刻解释,不过挂在若长乐身上的虎千代很明显不是这个意思。 得到许可的罗云推门而入,并且小心的把门给关上。等她回过头来的时候,若长乐发现龙眼女仆的脸红红的,娇羞的姿态让他充满的可疑的感觉。 “这几天我要去一趟天空城。” 这就是林摇风没有冲动的原因,一片死寂的西林关塞实在是太过异常了,也许敌人太过强大,关塞中的军队已经全灭了也说不定。 “原来是个烂白菜,没权没势还敢来我们这里撒野!” — “不是不是,老师一直都是在班波的,突然到帝都来,我当然会惊讶了。来,老师请坐,我给您泡茶。” 若长乐眨眨眼,没法将逻辑理清楚,“不懂,所以不去。” - 若长乐抄起少女纤细的腰肢,将莉莉娅紧紧搂在怀里,然后凭空从小楼中消失了。 来了么? 就在这时候,一骑白驹飞奔而来,“前面的人听着,我是剑圣萨菲隆之子加迪科尔,快点束手就擒!” 只是,还在精神奕奕的追击中的加莫迪并没有意识到这一剑对于自己造成的多大的伤害,他只想着下一秒就能把这个贵族小子砍到在地,让他怪怪的在校医院躺上几天。于是,他继续挥剑切向若长乐的左肩,这时这把剑离若长乐只有三十公分不到了。 大地轰然颤抖了一下,不是地震的那种颤抖,而是哪个人拍了一下这张名为大地的桌子之后发出的巨响和颤抖,一个身影蹭的一下从坑洞中飞了出来。 “啊,您等等,我看看,我看看。” 名为银翼翱翔的上等魔法剑并不能给她带来一点安全感,克劳迪娅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的目光刮的自己身上生疼的,可现在的状况却不允许她掉头逃跑。不过若长乐并没有步步紧逼的意思,在距离克劳迪娅三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端着下巴打量着面前的女孩。 “为什么,我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伴随着飞出去的三四颗牙齿和一口腥臭的红色体液,那位仁兄在空中旋转了三周半,飞出去四米多才一头撞在路边的木灯柱上晕过去。两眼翻白嘴巴歪的样子别提有多凄惨,看得他另外两个同伙两眼发直。 “不要那么紧张,大家都是来放松一下的,何必这样呢?” 若长乐莫名其妙的看了罗云一眼,干脆的否定:“你眼花了。” 三千八百万次吗。克劳迪娅被这个数字镇住了,她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深吸一口气,“好的,我接受你的挑战!等我有一天能赢得过你,我会亲手把那个徽章赢回来!”说完,少女便转身跑掉了,留下了若长乐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若长乐黑色的眸子紧紧盯着对方,没有一丝的波动,很明显他不是在开玩笑。 “咱,咱才是不小孩子!”想到被嘻嘻哈哈的帕尔萨士兵调笑的情景,千代就一阵气结。可这也没办法,性别暂且不论,这个好像永远不会长的身材是少女心中永远的痛。 “是的,那天就被你杀了,干净利落的一剑,没有一点痛苦。如果当时我冲上去,你也会毫不犹豫给我一剑的吧!”散发着赤裸裸的敌意,幽蓝的眸子紧紧盯着杀人凶手。 “可是,公国并没有针对贵族制定杀人者偿命的法令啊!” “混蛋!真难缠!”卡夏再次沉入地面流动的水迹中,希望重新等待再次使用战术的时机,但是他面前却已经不是刚才那个翩翩少年了。 “呦,少年,你看起来不是近卫营的呢!”突然,若长乐听到旗杆下面有个人在和他搭讪。 最终那个人还是没有把她那可怕的战术给用上,将满城沾满瘟疫的尸体当做投石抛投的话,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个国家了。只是,这究竟是处于她的人性,还是她早就已经算到了对方会撤军,所以觉得这是多此一举才没有去准备呢? 满脸深情的克劳德没去看自己损友那张脸,只是摇摇头,“维克,你不懂,露娜愿意搭理我,就说明我还是有机会的!” 章节目录 第2601章 勇敢迎战 就说明我还是有机会的!” 听到守夜人的话,少女尴尬的同时也不敢多说什么,她很早之前就发现了,这个不知道有多强的前辈是一个彻头彻尾的s,有着享受别人苦闷,悲伤等等各种情绪的恶趣味。 “见到若长乐大人了吗?” 虎千代直接把问题转向了若长乐。这时候另外两个女孩同时把视线转到他的身上,他是在场的唯一一个男人,也是她们的主心骨。感觉到压力的若长乐沉默了半秒后,给出这么一个答案: 再次看到这座打开的古铜色大门,冰冷的黑色少年眼中闪过一幕幕往事,只是他知道现在不是来回忆往事的的时候。 雷扎德瞪着若长乐,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可是这模样在若长乐眼里却非常的可笑,因为雷扎德在看到他一瞬间露出惊讶的表情若长乐就知道他已经认出了自己。这个样子很明显是摆给手下人看的,至于他为什么要摆出这幅某样,正是现在若长乐想要弄明白的事情。 “我不会让你把他带走的,”这么说着,伊莉妮摆出准备开打的架势,“在最强的三大体系面前,元素系和魔力系根本不值一提,不要以为你有躲开逆行因果的手段就可以轻视神枪。” 所以克鲁就天天看啊,看啊!睡觉脑子里都是那把青蓝色的刀。 银蛇似的钢线再次复活,走着各种角度向齐格飞扑过来。面对这种攻击,他只是随意的挽了个剑花,青色剑莲无声绽开,周围十几米的区域内,所有银蛇刹那间化为点点星光,飘零风中。 “他是不是叫做若长乐?”苏菲没有想要绕弯子的意思,她也没有必要那么做。 “好了,快去休息吧!” “啊,啊,那,那个,抱歉,谢谢,谢谢你,阻,阻止了我,啊,抱歉,抱歉。” “不!他能赢,他绝对能赢!” “但肯定不是来迎接我们的,塔罗西斯在奥加军的标识中算得上是半个敌军了。”伊恩略带嘲讽的轻笑起来,谁都知道塔罗西斯现在的领主是他们这位大名鼎鼎的魔剑若长乐。 一个巨大的坑,好像这个城市刚刚被一枚天外陨石砸了一般,坑周围滚滚的岩浆正在向最低的地方用去,那个黑漆漆的坑洞中除了黑烟就是高热。 若长乐这会儿才想起救了露云亚的另有他人,他把目光转向说话的人,一位看起来身姿高挑的女子出现在他眼前,这个女子和他一样是黑发黑瞳,一头黑色的长发一直落到腰际以下,是在奥加这种满是红发人中难得一见的美人。 “你从来都只会做你自己想去做的事情,不论其他人如何想,如何做,你都不会在意,只会坚持自己的路走下去。并且不论是什么结果,你连后悔都不愿意去后悔,只是一个人独自的走下去。” 就像是如果有人连自己上厕所喜欢用什么纸都知道的话,若长乐绝对会杀掉这个人。不,即使对方不知道,仅仅只是可能知道,若长乐都会无可避免的感觉到恶心。 “父亲,若长乐建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看到女儿皱着眉头的表情,公爵不禁笑了出来,被父亲笑的不知所措的少女忍不住有些生气,“笑什么,父亲,究竟是怎么回事?” 少女哑口无言,这种事情她又怎么可能知道。 就在库兰皱着抬起头想要继续说教的时候,若长乐嘭的一下消失在空气中,只有门口飞扬起的门帘证明了他刚才已经出去了。 就在事态一触即发的时候,忽然有一个金『色』的人影『插』入了双方之间。 喜悦,是的,让少女自己都恐惧不已的喜悦感弥漫着那颗时常状态下冰冷的心。心脏完全不听使唤的扑通扑通跳着,简直就像是恋爱中的少女一样,帕尔萨的千龙崖王储殿下,化妆的毕竟男性化的俏脸上布满红霞,理智这种东西,就是不折不扣的叛徒,一到了紧要关头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喜悦,和对喜悦的恐惧,剩下一切细微的感情都被排除掉了。 “没什么,忘了这件事。”少女的眼神似乎出现了一点波动,只是这时候她将眼睛眯了起来,细长的睫毛挡住其他人再窥视其中的情绪。 罗云深深的看了若长乐一眼,点点头,倒不是明白若长乐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她决定要帮夫人照顾若长乐的话,那么执行他的每一个命令只是份内之事,不论这个决定到底是对是错,她都不想去斟酌其中的结果。不是因为完全的相信,而是没有兴趣去理解。 他将视线移到声音的来源,发现是那天那个抱头躲在帅旗底下的将军,不过若长乐进入近卫营没有多久就知道了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帝国铁壁库隆将军,虽然和想象中有不小的差距,不过,帝国铁壁就是帝国铁壁,那种大人物的深度不是自己能揣测的,何况若长乐最不擅长的就是这些了。 就在若长乐还在拼命想办法的时候,爱丽娜手上的火球已经变得有西瓜大小了,她似乎觉得已经足够,甩手就将这火红的‘西瓜’丢了下来。 若长乐也是一样,挥手甩起长刀他压低了身子摆出了光断的准备姿势,想要依靠光断的急速来直接了结这个怪物。就在他要出刀的瞬间,一股恶寒从脊柱蹿上来,若长乐下意识的改变了出刀的轨迹,将右侧那一道向他射来的黑红色的光线给劈成两半。 “你!”那人被激怒了,“杀了他!我就不信他敢还手!”事实上他确实不认为若长乐敢还手的。 苦了他了。少女暗叹,她仔细打量了一下若长乐,掏出手帕轻轻擦掉他脸上的尘土。这一路为了能够加快速度,一直是他在前面开道,这个工作谁也不让,即使是失忆了也还是那个顽固的家伙。想到这里,少女有禁不住会心一笑。 终于,库兰还是要回了自己的佩剑,对于若长乐,她连半个谢字都没说,就打发他去站岗去了。 劫后余生的愣愣的望着天空那个冰蓝色的身影渐渐离开,直到看到贝罗塔城门被推开才反应过来要逃跑。 “把衣服脱下来。”对方再次开口。 但是为了能留在这里继续自己的修行,若长乐做了一个决定,他拔出腰间的剑,“想把我赶走的话,就动用武力吧!” “好好,不错,功底够扎实,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你是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这里不方便说,想知道就随老朽来吧!” 在后来的野史被记载下来的这一段足以改变帝国未来的对话中,对于其述说者的身份也是语焉不详,还好这并不是耽误人们去了解那一段惊天的变故。由此引发的一系列事件,使得了大陆九成以上的住民被卷入了这场浩劫之中。它直接导致了大陆有史以来最残酷的种族清洗和灭绝战争,甚至连地底种族都被屠杀殆尽。三个世纪后,当人们回首这段最黑暗的历史时,总是不禁叹息究竟是为了什么才酿成如此大祸,只可惜,对当事者来说这还是一团迷蒙的未来。 但是这一剑之后,若长乐却退了回来,“这样用话你的剑会哭的,请使出相应的力量来。” 抱着这样的年头,克劳迪娅一直坚持的高强度的训练,从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第一天开始,一直持续到现在,算算天日,约『摸』已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建造帕尔萨千仞原边缘的肯尼斯算是帕尔萨较大的几个城邦之一,所以他是直属千龙崖王城的。 苏菲自然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出于明人不做暗事的心理,她再次补充道:“你可以去问那个龙枪骑士,她手中的半神武装就是逆行因果。” “杂碎没有资格知道,”女子也不多言,唰的就将腰间的佩剑抽了出来,“王刀雷切,必须是我的东西!” 夜晚庭院幽静的走廊中,那个身影一闪而过,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露云亚笑的武士少女头皮发凉,她在对方的眼神中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因为挫败而灰溜溜立刻的样子,这让她不由得又犹豫起来。 牵着马,若长乐离开了伯爵府,回望这个自己居住了十几年的,却不是自己的家,少年恍然有种天涯沦落人,何处是故乡的寞落,摇摇头,若长乐策马转身离开。 “这边有人!快过来!”这时,右边的岔道口,再次传来的敌人的声音。 少女瞪着这个看起来也许比自己还小一点的男孩。 “若长乐哥!这是今天的午餐哦!”娇声娇气的金发少女献宝似的捧起手中的盒子,精致的红木盒里面摆放的是贵族家庭才享用的起的黑森林蛋糕和精心烹制的小牛排肉。 “嘻嘻,咱说过,为了修,咱是无敌的。” 面对齐格飞标准的万人迷问候,苏菲只是扫了他一眼就将她的目光落在了休斯身上,完全当那个帅气的男人不存在。 忽然,有人顶上的风头:“陛下,臣下有一人选可当元帅一职。” “……” 只是这位骑士不像其他的骑兵那样容易对付,左手同样带着红色流光的骑士剑划着诡异的弧线从腋下反手刺过来。 “你就是这样子,唉,算了,你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就行,”乔治摇摇头,“最近还听他们说帕尔萨人撤退了,估计我们这边也要快可以出关了。” “你杀了西索伍长?”好不容易稳住自己的失态,那位伍长明知故问的确认着。 而在这时代,若长乐的这种做法对于封建统治秩序的冲击完全是毁灭性的,除我之外一概平等的话,自然不能有贵族,也不能有欺压者。领土名义上是若长乐的,实际上还是人们自己的土地,因为若长乐什么都不要,只要哪一天他到你家里,你拿出一份免费的饭菜招待他就行了,因为他是这个国度唯一的法令。 为何库兰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呢?其实并不奇怪么,看到她身后的克劳迪娅,就应该明白,因为再怎么说,库兰也是姓罗尔罗斯的。 守夜人愤怒的声音从底下直冲天际,不知道是因为对方那自己开玩笑而生气,还是由于对方没有出全力而生气。 “你自己猜好了!卡莉!”看来并不是第一次交手了,少女对于这个最强之人没有表现出一丝畏惧。 在杀人鬼将可怜的水系法师提到肩其高度的时候,四散喷溅的血液已经和着原来在地上的水,将半个擂台染红了,大腿上被扯出巨大的撕裂型伤口,猩红的血顺着衣角一滴滴落下,卡夏的惨叫声已然竭尽,双眼开始翻白。 “奥尔森是奥加的第一大要塞,就这个。”少年干脆的回答道。 贝蒂还沉浸在回忆中,这时候千代忽然问了一个很失礼的问题。“您现在多大了?” 相对于爱德华的那种求之不得,克劳迪娅的心里只有默然。她早就知道若长乐很强,并且能够从奥尔森回来的他一定会更强,只是,死抱着荣耀和尊严的少女为了名誉、为了家族、为了自己一直维持的信念不能退步。若长乐胜也罢败也罢,对于现在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的少女来说已经不重要了,这样的表演已经让她连不甘的心情都已然失去。 就在若长乐他们离开的三个小时后,安德烈·奥顿穿着一身白色的神侍装,站在贝尔萨斯的高楼上,他手上还缠着绷带。站在他对面的是一个脸上有一道刀疤的女人,安德烈承认这个女人确实是魔鬼身材,是男人都不自觉的会多看两眼,但她身上的杀意却不是身材就可以无视掉的。 若长乐无言的看着千代,只能用视线默默看着她,差点被稀有的古龙种砸到这种事情一般人就是轮上十辈子都没可能吧! 昏暗的灯光中,若长乐冷眼瞪着罗云,觉得自己应该问一些什么。 “哦,那就叫那个什么飞的过来啊!我在这等着他!”嚣张的杀人鬼将正宗插在地上,“我的右肩还伤着呢!他不快点来,等明天我伤好了就没有机会了啊!哈哈哈!” 章节目录 第2602章 勇敢迎战 哈哈哈!”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嘛?!希佳在心里暗自头疼,可是表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她轻咳一声,正了正自己本来就已经很整齐的金边领,一本正经的命令道:“那么,伊林骑士,现在请你去集合青狼,灰马那两个师团,带领他们掩护一部分平民撤退。” 这也就是若长乐为什么没有按照以往的习惯直截了当的杀进去。这里说是龙潭虎穴也毫不为过,在连复活这种事情都做得到的圣堂教会里,凭他一个小小的魔剑士,进去也许还打不过对方一个看门的。 人们惊愕的抬起头,不,不是天亮了,而是在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庞大到覆盖方圆百里的巨大魔法阵。这个法阵以一个漩涡的方式在运转了,就好像是降落的世间的星空一般。可如此美丽的星空中蕴涵的却是可以将这片大地全部化为灰烬的力量。 加入这个队伍的这两天里,莉莉娅不止一次的听到那个金发美人叹息,也不止一次听到那个喜欢喝酒的女孩喝多了就会嘟嘟囔囔的抱怨些什么,而这些事情哥哥大概都是不知道的。 千龙崖的王储殿下就这么跪倒在若长乐面前,宛如家犬一般,匍匐在地上。 之前的战斗已经彻底将肯尼斯化为一片废墟,全城上下几乎没有完整的建筑,一部分人在人工太阳出现的一瞬间就已经化为焦土,而活下来的更惨,大面积的烧伤让他们生不如死,可是在没有任何医疗条件的情况下,他们唯一逃过这种苦难的方式就是快点死去。 “……”看着离去的若长乐,露云亚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歪着头笑了,“真是个天真的家伙,不过,克劳迪娅,不论结果如何,这个家伙我是和你抢定了,伊尔,把他的资料拿给我!” “哦,是吗!”想了想这几个月来自己的经历,如果没有变化的话,才不可思议呢,“哪里变了呢?” 因为神枪的名头太大,人们针对它必中的性质做了很多的研究,所以在以往的战斗中也曾出现了一些能够绕过必杀这个概念,可以从神枪下存活的人。其实据伊莉妮自己已知的,可以绕过必杀的方法就有两三:比如概念交换,利用欺骗术式,将一个东西在概念上替换成自己的心脏,这样就可以躲过必杀,或者教会的大真言术中有可以将现象固定的神奇术式,把神枪固定在发动前的状态,使得必杀这个过程无法全部完成从而打断必杀。 整个会面只维持了十分钟就结束了,双方都秉承着雷厉风行的风格,没有一点的拖泥带水,虽然其中的原因大不相同。 一个人也许可以选择命运、改变命运,但绝对无法逃脱他的宿命。 而少女也不甘示弱,左右的光剑同时舞起,御使魔力不断填充,扩大攻击的范围,本来,这刀剑就是一对,互相合作简直如虎添翼。连萨菲隆都不得不远远的退开数百米,无形的磁力波动就像是一个看不见的巨人,少女一声令下就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完全不给任何防御的空隙。 是么,嗯,是这样的呢。若长乐默默的拔出八咫剑,将金『色』的剑高高的举起来。 站在另一边的彪形大汉瞟了一眼身边的老将军,感觉自己想说的都被他给说光了,如果不说出点有门道的岂不是被殿下看不起?他轻咳一声亮开嗓门: “每次你都这么敷衍我,”少女无奈的扶着额头,“算了,反正你考上学院自然会交到朋友的,总之,你一定要考上,我在学院等着你!” “若长乐,你怎么了?”大概是看到刚才若长乐进来了,虎千代扛着他的正宗,一路小跑溜过来。 瞬间消失一空的士兵就好像是一群玩把戏的小丑,除了一把慌忙中掉落的佩刀外,其他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证明他们之前还来过这里。若长乐对着自己的同伴们微微一笑: 若长乐追不上,不代表其他人追不上。 “朋友。”黑发的少年眨眨眼,没有说什么。 安德烈将茶杯放下,缩到沙发中去,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在木质的扶手上不断敲打着。因为困意而眯起的双眼中还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令人期待的景象。 接着他猛然转过身。 “我也不知道,脑子里一片乱哄哄的。”坐在床边的若长乐摇摇头,感觉很不舒服,一头扎到枕头上把脸捂起来。 两声, 摸摸鼻息,确认他只是昏过去之后,若长乐抓起鲁尔的后领粗暴的把他提了起来往外走。虎千代无奈,不过既然这样也就只能把他带回去慢慢拷问了,掩盖踪迹的计划算是彻底的失败了。 瞬间察觉到危机的若长乐本能的跳起来,也就在他跳起的同时,数十根地刺几乎是贴着他的脚底冒了上来,如果刚才不躲开的话,一定会死得很惨。 可是现在的他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完全被杀意吞噬了理智的杀人鬼根本就没有判断对方威胁程度的能力。 “我们也要在这等吗?”伊丽莎白看着前面几百米长的队伍,拧着眉毛。实际上周围的人看到他们都自觉的躲开了,谁都知道,这种人来了,基本上开关的时候就要到了。 “那个,小子,趁他们打起来了,你赶快跟我走吧!我知道有个好地方,可以不让那群人发现!”一个小个子的男子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休斯身边,依靠休斯藏住自己的身形。 “次元斩?那是什么东西?”不熟悉魔法的林摇风眨眨他的小眼,一副茫然的样子。 “嗯,到了。”若长乐跳下马,将视线转向这栋看起来很普通的旅店中。 但他们的姓氏还没有大到若长乐明白他们究竟是个什么来意的地步,所以若长乐非常干脆的摇了摇头 “是,小姐。” 躺在床上的库兰呆呆的盯着天花板,好像已经被什么东西抽去了灵魂一眼,这种状态已经维持好几天了,以为是有了攻陷库兰的机会,已经解散了苍龙师团的阿鲁赛天天捧着鲜花来看望库兰,可惜从头到位库兰都没有看他一眼。 “那为什么魔王被打败了呢?难道是出现了什么勇者?” “是的,父……父亲大人。”若长乐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改变称呼。 “抱歉,我刚才走神了,请再说一遍。”库兰尴尬的一笑,示意歉意。 “殿下光临寒舍,真是不甚荣幸。” “其实准确的说也不是出现帝,所谓新的帝不过都是为了复活帝的工具,对于神门来说,是不可能没有帝的。真的就这么出现了新帝的话,我倒是真的希望可以一睹那传说中横扫八荒六合、惊天动地鬼哭神嚎的绝世帝王。” “如果你是来求援的话,我只能说,虽然知道城门那边情况很糟,但是我们这边也自顾不暇哦!”大叔一脸轻松的表情,完全没有马上就要成为败军之将的自觉。 摔的七荤八素的若长乐还没有回过神来,一阵强风铺面,又把他吹飞了数十米远。 “最大主教来此有何贵干?” 看到他那种招牌式的笑容,伊莉妮的心里有些发憷。赶紧将心头的阴霾驱散,她拼命的告诫自己:他手无寸铁,这场战斗是必胜的,现在知道他的底细了,制服他是绝对可以的。 对于昨天为什么能够用手就抓住了必杀的神枪,若长乐自己也不清楚。失忆的他并不明白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可是库兰却是相当清楚的,万幸的是,大概是神枪被人接住后对伊莉妮的打击太大,直到早上库兰去找她的时候,少女尚且处于半梦半醒的神游状态,好像把自己的灵魂给丢掉了。 其实和露云亚抱有同样心情的还有莉莉娅,她望着若长乐转身离去被影出神,却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哎呀,被认出来了!不过没办法,这么有名的大破灭闪能被一眼就认出来也不奇怪,谁叫我那法尔家这么有名呢?啊哈哈哈!”这家伙装得一副卖呆的傻帽样,但是半神那法尔是什么人?传奇中的传奇,甚至称之为传说也毫不为过!大破灭闪神鬼皆杀,被击中的东西不管是能量还是物质都会被瞬间直接湮灭掉!又怎么是一个小小的次元斩能够挡的下来的?刚才如果这家伙把攻击范围再扩大一点的话,估计若长乐现在身上的某些东西就会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真言·不伤!” 还没结束么。战场外,露云亚郁闷抱着脑袋,可还没等她开始丧气,爱德华话锋一转,“那边那位小姐,你先离开吧!我不喜欢女士看到我奇怪的样子呢。” 对此,若长乐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战斗还没有开始打就已经胜券在握了。 若长乐没有反抗,他看了罗云一眼之后,站在原地等待露云亚把话说完。 第一次,面对如此强悍的敌人,若长乐犹豫要不要拔刀继续打下去:一个堪称人形龙兽。力量、战斗直感、身体都强悍的非人,这种类型的敌人对于若长乐来说非常棘手,上次遇到大地骑士是因为对方没有什么厉害的攻击招数,所以他可以尽情的发挥。相反这家伙完全就是个擦着既伤、碰着既死的怪物,只要被对方抓住一丝破绽就会被瞬间杀死。另一个则是半神的子孙,虽然对于魔法系的敌人若长乐几乎没有任何的恐惧感,可是大破灭闪算得上是魔法吗?若长乐不敢确定,那股恶寒是直觉给他的警告,这个看起来傻气十足的那法尔家人可能是个比前一个还要可怕的怪物。以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对付其中一个都不知道能不能取胜,何况是两个? 看到她紧张的样子,若长乐恶意的露出一个笑容。他想到之前把她关在塔罗西斯喂马粪饼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到这个女孩就想要去欺负她一下。 “你的意思是……”若长乐故意说了一半。 “很高,这种情况下派出女武神中队是很危险的,而库兰女士是唯一一个非嫡系的。”露云亚作出了判断,又觉得自己有必要详细的说明一下,“因为除了和奥加皇室有着不明不白关系的伊雷斯,基本上其他的神眷家族都只有中队这个编制。这也算是限制其力量的手段之一了,而神眷中队如果面对其中有传奇战力的大军围攻战的话,也是很难突出重围的。” 安德烈·奥顿恶笑着望着那边已经刀光剑影的战场,慢慢的从城墙上面走下来。 除了暗笑的露云亚,所有人都愣住了,实际上在若长乐的视角里,露云亚也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那么她就可以完全没有任何责任,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克劳迪娅。 反观另一面,若长乐正低着头,眼睛在地面上扫来扫去,好像再多扫一次就能捡到钱一样。导致这个情况的原因是因为他现在正坐在库兰右手边的椅子上,两人的距离挨得蛮近的,若长乐甚至可以闻到库兰身上那成熟女性如有若无的香味,一察觉到那个味道,少年就忍不住夹~紧肩头,‘扫地’的频率不由的变快了。 将伊尔划为警界范围之内,少女按照自己制定好的计划,开始行动。如果是父亲已经开始打自己的主意的话,那么不快一点获得能够支持自己的力量是不行了,现在的时间已经由不得她再犹犹豫豫的挑选,既然这把魔剑确实有这样的威力,那么即使是暂时度过难关也好,也要获得能够让父亲妥协的力量。 “这个,您去了自然知道。”管家伊尔依然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 若长乐觉得这个逻辑非常非常的可笑,可如果站在他们的角度好像确实是这个样子呢! “呃,那么替换的军装在哪里?”若长乐眨眨眼,看着脏乱的营房,哪有什么可以替换的军装。 “我没想跑掉,只要你让大人跑掉就行了。”拼命压抑着杀意的若长乐在闻到少女身上的味道时,已经开始全身颤抖了,就像是那些吸食的大麻的士兵一样。 章节目录 第2603章 勇敢迎战 就像是那些吸食的大麻的士兵一样。 “外界的神啊,我们是御下八王,现任魔界顶点的统治者。” “我是他的同类。” 少年摇摇头,“只是一直在做那个梦。” 不由自主的,周围的人都直接跪了下来,五心伏地叩拜在泥水和杂草之中。 少年并没有追击的意思,他捡起一把被丢在地上的剑后,将手中已经砍得卷刃的剑丢在地上,踩着遍地的尸骸,缓缓的走到之前来的步兵营门口,突然他转过头来,“对了,可以给我一套衣服吗?” 若长乐睁开眼睛,黑色的眸子在黑暗中并不像罗云的那对龙瞳一样明显的发出异于常人的光芒,“应该有人想对我们不利。” “嗯。”露云亚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多言,因为她在想其他的事情。 “这几个我们应该能解决掉。”乔治并没听出若长乐话语中透露出的杀意,头也不回的应和。 而就是这么强悍的攻击,若长乐只是用金剑那么轻轻一挡,瞬间就消失了,没有发出任何的爆响,那么多的火元素就好像石沉大海似的彻底消失了。 只是,所谓的斗战会学员真的能制服那个杀人鬼么?克劳迪娅下意识的提醒自己,帝国学院是卧虎藏龙的,既然是他们之中的高手的话,制服若长乐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她不甘心的看了若长乐一眼,又用非常不善的眼神看了看露云亚,最后对林摇风点点头。 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吧!迪娅,我相信你是无辜的,不过,这件事情我会向会长通报的,到时候,你找来的那个人绝对会死在这个场上,你做好心理准备。”撂下这句话后,琳转身就走掉了。 爱德华全力躲闪,他就好像是一头猎豹一样,瞬间爆发力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宛如瞬间移动的速度,嘭的就离开了原来的位置,如果不是因为地上那两个深深的脚印,若长乐都会误以为他也是空间系的剑士。“好险好险,第一次见到速度这么快的剑,我总算能够理解当初那群废物在面对我时的感受了,还是真是让人绝望的速度。”嘴上那么说着,黑太子的表情却依旧轻松,不,或者说是享受。 若长乐也是拿模糊的身影之一。 “魔剑若长乐啊!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你不是说它反应很慢的么?”第二次把少女丢到树枝上,以为千代在说浮岳龙好快的若长乐带着点埋怨的语气问道。 “那是,那是因为他是少爷……” 看着那个帕尔萨龙骑士的背影,中年大叔站起来,“他们不是来杀我的么,怎么跑去追别人去了,这样我好伤心啊!” 若长乐低沉的声音带着毋庸置疑的力量,让那个女子一切的圆滑都变得无比苍白。女人的脸色变了两变后放下了那媚意的笑,露出属于魔法师的冷静和默然: 但即使如此,在城市最外延的地方,也还是有一道用石砖堆起的低矮城墙,勉强将要塞城外的“多余建筑”给围起来。 看到千代没事,若长乐松了一口气,他刚想对千代说,让她小心点不要掉下来,等下去救她,却发现这条巨大的龙停下了动作,相对身子来说是很小的龙首正对着若长乐,一对黄色的小眼睛正打量着他,虽然不知道它在想什么,但那双眼睛露出的绝对不是善意。 不好! 哄!狂暴的魔力台风一般汹涌而出,“你这个混蛋!!!!”女武神解放状态!在这种地方解放女武神状态,直接的后果就是把这一栋楼全部撑爆掉,想到这,若长乐下意识的出手。 双方似乎都有快点结束的打算,所以既没有报名号也没有例行开骂就开战了。 “不过我想作为贵族,你应该先穿好你的衣服。”将军看着少年的背影,忽然转移话题。 这就是他最不解的地方。 正好在这时候,费得雷德回来了:“大人,有情况!” “呃,你们的社团联合会好像与克劳迪娅小姐的学生会有着不小的过节。”想到之前在事务大厅的一幕,若长乐这么问道。 “葬蝶!是葬蝶!” “我知道!但即使是龙族血脉也不可能会去吸同族的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少年的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表面上点头许可。 两条黑影迅速的越过了最宽敞的第二级阶梯之后,到达顶部帅帐的若长乐看到两个金光闪闪的人正在毫无保留的对拼。 “没碰到最好吧,”说道这里,虎千代露出略微担忧的眼神看了若长乐一眼,“按照我们那儿的话说,有这种气息的人叫做杀人鬼,杀了太多了人,结果人变得像是鬼一样让人不寒而栗。现在他失忆了没有自觉,可野兽是很敏锐的,自己的领地出现觉得不能力敌的入侵者就会远远的躲开,可相反如果觉得差不多的话,就会被视为挑战而被全力反扑。” “嗯,排除了你狡辩和逃脱责任的部分,基本上可以确定应该是教会的暗面生意买走了莉莉娅,好了,修,你可以动手了。” 虽然奖品被人抢了,虽然中途诸多波折,虽然有很多虽然……但,作为帝国学院选拔赛的最重头戏,斗战大会依旧如原定计划开幕了。 “唷,这个新来的长官看起来白白净净的,不会是师团长的姘头吧!” “哦,那还真是,不知道那人是谁?”齐格飞至始至终都表现的很礼貌。 若长乐急忙说道,他可不想给别人背黑锅。可事实上这个老头很明显不想听他的解释。他举起自己的双剑,『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因为帝国学院是上级?好像是这样的关系。”身为东瀛人,其实虎千代也糊里糊涂的。 “呜……对……”少女武士红着脸,低着头,但还是紧紧抓住正宗。 那人走后,露云亚将书放下来,“伊尔,查一下若长乐·道凡尔在奥尔森要塞的记录。” 克劳迪娅对于将自己的翘臀对着这么一个家伙非常的不舒服,而若长乐则乐得在后面欣赏少女扭来扭去的窘相。啊,对了,因为某些关系,这个世界是没有内裤这种东西的,而作为贵族女性,克劳迪娅是必须要穿裙子的,虽然有吊带袜,但是关键部位为了卫生还是没法完全遮住,在没有需要棉絮的时候就用透气的丝布勉强遮上,所以说……所以之后就不用说了吧! “千代,你好像对贵族有成见的样子。” 这才发现指着自己的东西,老者倒是忘记了现在的状态,好奇的开始打量起若长乐手中的剑来了。 就这么被帕尔萨人来回扫荡却不能进奥尔森半步,再加上主将战死,以及冬季还要在外打仗,这一连串的问题让整个奥加军都士气低下。一般来说,这种情况都会让一个皇子亲征来提高士气,可是年轻爱德华皇子并没有子嗣。作为皇族的三大脉系,大皇子一脉基本上都被他灭掉了。三皇子虽然留了一条狗命,但很明显爱德华不会留有让他子孙还能够有报仇的机会。而他这一脉都在军队,虽然实干人物众多,但是想要个能够充当帝国脸面的人确实没有一个。何况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就这么连续换了几个元帅,结果不仅没有任何建树,还丢掉了三四座城池,这让爱德华怎么能不怒。 “……你只会以这个结尾呢,呵呵呵……”休斯的笑声渐渐笑声,少年呆呆的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现在正在听着的一干人等确实是惊疑不定,就连一向胸有成竹的虎千代也是皱起了眉头。对方的话像是故布疑阵引自己出来,但如果真的有的话,那么自己待在这里就等于是坐以待毙了。 “憎恨贵族么。”面对赤裸裸的敌意,若长乐并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似乎是听到了下面的喊叫声,休斯歪着头,“葬蝶姬?听起来很了不起的称呼呢!” 月华斩结结实实的打在了龙骑士的身上,将这位强悍的龙骑士直接轰飞出去,就连被殃及的影龙也惨嚎起来,只是这位龙骑士确实强悍,如此一击居然没有杀死他,而是被轰到了帕尔萨人中间去。看来这样也没法结果他了。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后,若长乐将眼神转移到了战场中心对拼的两人。 接住自己枪刃的是一个小个子女孩,她留在一头黑色的长发,身上随意的穿着布衣,看上去并不像是军人,但她手上的那把长刀证明了她的身份。 “这就是帕尔萨的种姓制度,和奥加的贵族制类似。在帕尔萨,姓氏是一个人高低贵贱的绝对指标。王姓只有三种,萨巴赫、亚伯拉罕斯、贝雷斯福特。往下的其他姓氏都是族姓,王姓和族姓的人不能通婚,否则他们的子孙会变成贱民。而贱民,则是没有姓氏的人。” 露云亚见到对方已经做出让步了,温婉的一笑,“那么真是感谢骑士队长大人高抬贵手了,这是妾身的一点心意,请您收下。”说着,给跟在后面的跟班丢了一个眼神,跟班就赶忙送上去一包沉甸甸的金马克。 “以前如计划中进行着,请殿下放心。” 被称为副院长的酒馆大叔站起身来,“恭喜你!少年!”他很明显有些过于兴奋,“你一开始就选择了最高难度,这位克劳迪娅小姐的全名是克劳迪娅?冯?罗尔罗斯,你应该明白这个姓氏代表着什么:神眷之力的继承者,罗尔罗斯家族这一辈唯一的光属性觉醒之人,可以进行女武神降临的人形天灾,不得不说你确实很有眼力啊!” 半神武装,王刀雷切。 “三年前从界门硬闯过来一个自称怜王的家伙,也是你们一伙的么?” “看到那把『插』在那边的剑了没有,那是一把半神武装,应该是禁武等级的东西,煌黑龙虽然是火系的,但也不至于照成这么大的破坏,这个城市变成这个样子,八成是他弄的。” 乔治刚想打个哈哈,但转念一想现在若长乐已经不是奥加人了,声音就不由得放缓下来。对此,若长乐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看着两人风尘仆仆的样子,他也觉得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 雷霆之声响彻整个贝尔萨斯,刚才才被劈开的湖心被强悍的爆炸力排开了一个巨大圆坑,连湖心的碎石都被炸飞了出来,冲击波裹带的水花飞溅到湖面外几百米的地方。如果当时拿这个来挖人工湖的话,一定很有效率。不过若长乐才不会管这个湖是用什么挖成的,他被这一击的威力蹦出的水花淋了个落汤鸡,暴怒之中也不禁庆幸,如果自己没有先知先觉的话,大概自己和莉莉娅他们都要葬身于此了。 就好像是为了救下生病的老猫,要抛弃哪几只猫崽一样。若长乐再一次来回扫视了两轮,仍旧没有动手。 大概由于帝国之矛的倒霉和废材吧!即使拥有帝国铁壁库隆这样的将军都不能避免他们急剧上升的伤亡,于是在黑鸦军团到达的同时,帝国之矛的主帅也被撤换了,可惜的是,这个帝国之耻,虽然有着丰厚的待遇,但是每一任主帅都遭到死亡或者撤职的命运也使得没有人再去敢接库隆的位置。 “殿下。” “为什么从一开始你一直都在问我‘你想怎么办?’难道就没有你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了吗?”露云亚忽然生气了,她转过身来瞪着若长乐。 不去管已经半道打退堂鼓的魔女,虎千代一路冲过去,当她看到若长乐的时候,他身上已经受了好多伤了,而对方看上去完全毫发未伤。事情很异常,可她也没有心思多想,趁着那群黑衣人没有注意的时候,突然出现在站在圈外的两个黑袍人身后,狠狠的给了其中一个人一剑。 “没有!我根本就不知道他为什么做这么荒谬的举动,就是他的家乡陷入战争他也该先来找我商量才对!我怎么知道他到底发什么神经!”找到发泄口的露云亚一口气将胸中的怨气倾泻~出来。 章节目录 第2604章 勇敢迎战 找到发泄口的露云亚一口气将胸中的怨气倾泻~出来。 长出一口气,若长乐单膝跪下,就当他刚刚地下头时,黑太子突然笑了,“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是没有收眷属资格的,哈哈哈!” “是的!”露云亚走到若长乐身后,突然从后面抱住他,就像是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样,个头略高一点的露云亚轻轻在若长乐耳边吹气,“你不是决定了要去寻找自己所执着的东西了吗?” 看到三人的表情,贝蒂微笑着解释,“这个书房里面施加了空间延伸的魔法,虽然在外面看上去只是一个屋子,但实际上里面的空间要大的多,不要随便走,在那等一会儿,我去找点东西。” 这个死混蛋,混蛋,混蛋,混蛋……虽然诅咒着,其实自己也不知道是在诅咒谁,只是莫名的,感觉松了一口气,如果刚才他回答不的话,还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想起来什么都不要看,被注意到就完蛋了!”乔治低声朝若长乐吼道。 远处的天边可以看到太阳落山时暗红色的光晕,将大地照的一片静谧,周围的环境静悄悄的,虫鸣鸟叫都不见了,似乎它们也到了要回家吃饭的时候。 箭步而上,若长乐不退反进的切入了战斧的攻击范围以内,架起长剑由下而上砍在了战斧下方受力最弱的那个点。 微微欠身,若长乐瞬间消失,这种状态对他来说并不稳定,保险的战斗方式依旧要指望次元斩和空间移动。对面的法师似乎也觉得自己想要打距离战是不可能的,所以非常干脆的直接冲着若长乐飞了过来。 “唔,嗯,嗯嗯。”感觉什么东西刺的鼻子里面酸酸的,少年渐渐的苏醒过来。 “有的,我秋末还要回到库兰大人的部队里。”若长乐老老实实的交代。 这时候,一直在原地出声的苏菲忽然冒出一句:“上杉,你带兵多久了?” “混蛋!给我滚回来啊!”暴怒的龙骑士驱使着影龙追过来,这头看起来只比狗龙大一点的漆黑之影却是稀有的几种鸟龙种龙兽之一,依靠双翼便能突破音障,这样优秀的机动力帕尔萨人最喜欢的,只是,那速度却不能在这个地方用上。 主事人知道面前的这位是个不好惹的主,点头哈腰的回应之后,赶紧走到被放出的孩子面前: “我一定会把若长乐大人的友好传达到的。”少年直起身子,和克劳迪娅一模样的红色眸子带着稚气,小心的打量这位威严的‘若长乐’大人,“据说若长乐大人和家姐是旧相识,不过这次因为家姐另有要务,所以由我来传达。” 水系魔法师……若长乐心中略沉,怪不得千代会有那样的反应了,没想到是最棘手的类型。 他动了。 “任何一位?”若长乐倒是觉得这个条件很宽容。 “坚决完成任务!”若长乐啪的一声立正,一丝不苟的回应道。 “阿拉,真是可爱的反应,”挂在自己身上的那个人娇笑着,“克劳迪娅大小姐,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哦,倒是一个新入生才进校就会有罗尔罗斯家族的族徽,这个人不是很可疑吗?我正要把他带到社团联合会去调查呢!” “如果没有老子,你已经死上一千字过了……” “小姐,您回来了。”见到印着罗尔罗斯家家徽的马车,之前等在门口的佣人已经将管家叫来,当若长乐他们来到正门前时,管家已经等在那里了。 虎千代这才睁开眼睛,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因为很舒服嘛!”说着还用自己的小脑袋往若长乐的怀里蹭了蹭。 若长乐背着虎千代,顺着她指的路线一直来到这个叫做帕拉街的地方。 “某将在想,殿下说只要攻下魔剑城就能够随意处置那个女武神,难不成殿下心中顾忌的是并不是奥加,而是魔剑城?” 那人重重的拍着若长乐的肩,把他手上的金色手链塞给若长乐,好像是多么烫手的山芋似的,对此,若长乐只能眨眨眼,什么都没说。 父亲说过,魔法师是不能够仰望任何人或者神的,因为那就代表承认了自己的极限。 “这个?为什么要送我剑?” “大师,你一定要修好咱的正宗啊!”被朵拉姆带到了矮人在城中的一个作坊里,虎千代像是孩子生病的母亲,一遍遍的念叨。 “哼!”齐格飞终于动了真怒,音爆声响起的同时,所有的冰丝都消失了,齐格飞的剑此刻已经插进了少年的胸腹之间,血顺着剑上的血槽一点点滴出来,“杰森,告诉我,为什么?这一代欧若拉家族就你一个觉醒的人了,为什么你还要如此的堕落。” “作为士兵就是这么对一个贵族的么?”少年的语调完全没有平仄。 强自镇定后,苏菲忽然觉得自己继续在这待下去是一件非常不智的事情。 佣兵们试图不断往后退却以稳住阵型,可对方很明显不会让他们有这个机会,第二轮弓箭打击如约而至。 “但是他们让我很紧张。”少年支着下巴缩在椅子里,脸上挂满了不善。 “但是你总不想睡大街吧!”卡西里斯懒洋洋的站起来“对了,我们打赌吧,我打赌他今天晚上都回不来,如果我赢了就你修。” 不过在这个时间,通常会出现在城堡门口的是一个黑发的少年。 老将军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决定把自己心里的猜测说出来,他抹了把自己的胡子,将声音压低到只有他和苏菲两个人才能听到的程度这么问道: “昏迷了一周没有进食居然还有力气能躲开我的剑么。”似乎的摆出了之前跟库隆谈话时候的样子,少女的嘴上虽然勾起了笑容,但眼中完全没有任何笑意,“既然你还有点本事的话,就跟随我吧!你现在不过是奥加的一个平民而已,还被皇族当众侮辱了,跟随我的话,我会给你符合你能力的地位,如何?” 好吧,既然她这么说了,我就暂且相信一下吧! 这件事是虎千代一手促成的,虽然若长乐找到她质问具体情况的时候,这丫头喝得东倒西歪的躺在酒窖中死活不肯出来。 当若长乐将刀架在这个穿着军官服的中年人脖子上的时候,发现这个正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自己,就连脖子上冰冷的刀锋都毫无所觉。 若长乐慢慢的说道。 终于爬上了这个山顶之后,少女愕然的发现这个山顶上什么都没有。难道她来这里要找什么吗?这么想着,克劳迪娅将视线往其他地方搜寻着,但同样一无所获。 没有多余的废话,若长乐上去一把抓住鲁尔的衣领,就把他往巷道里面扯。 但是很快,年少的卡夫就遇到了难以解决的实际问题。 那群人跟随向导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后,一行人突然停了下来,下一秒,整个大地震动了一下。 若长乐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这件事情他并不感兴趣,至少不是现在当下应该注意的事情。若长乐只去过西林一次,对西林基本没有什么太深的映像。他随意的拿起叉子,示意其他人可以用餐了。其他人顺着他的动作一起拿起了刀叉,只有虎千代没用动。她看到若长乐那无所谓的表情,也猜到了若长乐想法,只是,千代一向是不太说废话的。 “两周前。”面对这位姐姐,若长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之前临别的一席话已经在两人中间划出了巨大的沟痕。 可是就在他刚刚出剑的瞬间,那把剑的轨迹同时也改变了,再次指向了若长乐的心脏。根本不知道自己这种状态能够维持多久,若长乐当机立断退开躲闪,先保住自己再说。 “将军,别管我!你快走!” 这么一个身份一说出来,其他人都愣住了。 圣堂教会的人直接找到他,告诉他带走露云亚的那个男人是他们一直在追捕的异教徒,只要他让关塞士兵协助教会抓住这个异教徒,露云亚就可以交给他。 接着就是一群小头目们,他们有的是因为无处可去,有的是想要先混个好印象,也有的早就习惯了对人跪拜,也就顺势跪了下来。 可是如果,如果真的能控制时间之力的话,就是扭转时空也要救活芙罗拉她们。若长乐默默的握着自己的拳头,脑海中闪过那曾经的倩影。 摄于毕曼伯爵的渐渐强大,周围其他的领主们也开始竞争军备,充实自己的力量,战争的阴影最终还是无可避免的笼罩了这片大地。 “啊呀呀,抱歉,迪娅,这小子伤到我了,好久都没有受伤的感觉,一不小心就出手重了一点。” 在贝尔萨斯数十万里的山脉群内,像乌兰镇这样的小镇子不计其数。它们大多都是那些依靠在贝尔萨斯狩猎为生的猎人们聚齐起来建立起的据点而演变过来的。每当一个据点建立,就必然会有商人来这里收售各种各样的材料和工具。于是很快的,据点就会在贸易的促进下变成固定的镇子甚至是城市。 但当自己的剑撞上这金色的剑光时,他才发现,挥出这一剑的人是若长乐,而他手上握着的那边剑很明显并不是什么普通的装饰品。根本就没有切入能量体的感觉,相反,金色的洪流和剑刃相触发出了非常尖利的金鸣声,仿佛这金色的洪流根本就是有实体的一样。 不知为什么,似乎上午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若长乐还没怎么觉得,太阳已经高高的挂在头顶了。 “你笑什么?” 库兰,别哭哦。 龙眼女仆在其他人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消失了一段时间,然后又出现了,一切都那么正常,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阿什比这样习惯了势利、依附、权力的贵族子弟自然不会理解若长乐这种亡命之徒的想法。即使是成为皇帝了,魔剑城的魔剑帝依然是个孤独的亡命之徒,或者说,这就是亡命之徒和帝王相同之处吧,亡道和王道都是只有一个人独自走下去的孤独之路。 两个男士拖着马深一脚浅一脚最后走进法尔萨斯城之时,已是晌午时分了,天上的太阳被厚厚的乌云遮盖着,这是怎么禁魔法术都没法驱散的。女孩子们忙着从马背的箱包里面翻找自己的干净衣服,一方面是这么湿着太难受了,另一方面城门口一众帕尔萨士兵狼一样的目光让她们很不舒服。 “没什么。”接过接过红薯开始闷着头啃的少年不愿意再多发一言。 苏菲摇摇头,“我的军队里面力气大的人很多,不差你一个。” 魔法这种强大的力量是掌握在贵族手中的,作为一个贵族若长乐是有着修习魔法的特权的,可他却一直在练剑术,这种事情简直匪夷所思。 “想同行吗?” 那个分部并不是之前若长乐救虎千代的那个铜墙铁壁般的教堂,而是一个小庄园,以一个落魄小贵族的名义买下,然后秘密的作为圣堂教会的训练基地来使用的地方。 根据线报,那边的帕尔萨人还在集结中,如果现在出击可能会打帕尔萨人一个措手不及,只是,试问,谁敢去呢? “不,我去。”少年突然停了下来,淡淡的回答。 “你输了。” 这个更加厉害!不理你,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就是一直盯着你,而且考虑到这个少女那天灾级别的杀伤力,你还不能无视她,对方怎么看都不是那种顾忌周围环境场合的人,如果像在场上那样一口气放出几万只葬蝶出来,基本上第二天班波就可以重新进行人口测算了。 少年随便摆出一个架势,向对手示意可以开始了。 救援的人来了,可是让皇后奇怪的是,来者并不是魔法师,而是帝龙军团的骑士。 安德烈并在意他,现在他处于一个异常亢奋的状态,“此刻极为永恒,呐,你是不是想死也死不掉啊?” 烟尘散去,一位留着苍青色长发的青年双手持着两指宽的钢剑,剑刃的架住休斯手上的短剑,平时很是忧郁的紫色眸子此时满是凌厉,“好久不见了,魔剑若长乐先生。”此人正是奥加军元帅,蔷薇骑士之首的齐格飞·温德·伊雷斯。 章节目录 第2605章 勇敢迎战 蔷薇骑士之首的齐格飞·温德·伊雷斯。 虎千代脸色红扑扑的,但说起话来还算顺溜,若长乐暂且相信她还算是清醒的,而至于这个叫甘的家伙,若长乐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他的装束似乎抹掉了身为人的一切特质,普通的丢到人堆里就绝对找不出他来。不过此时他也许是被千代灌的酒有点多了,有点迷迷糊糊的。 “一定!” 憋了几天聊性大发的伊丽莎白有一句没一句的问着,回答也全由虎千代回答,心情很好的帝国公主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微服私访,并没有在意面前的这位车夫和她的骑士一样也是个闷葫芦。 “恩,你,也只有你能做到。”忽然惨淡一笑,库隆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整个人瘫在椅子上,非常的不雅。 完全不给他选择的权力,伊丽莎白很高兴的一挥手,“好,既然没有人,那我们就包下了,这样的话你就没有怨言了吧!” 虎千代倒是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少女武士歪了歪头,“攻其不备吧!既然对方只有一只手,那么就算这只手再有力,只要多几只手抓住手腕就行了。如果是咱的话,就是同时出手,等对方的那只拳头伸出来之后,能捏死就捏死他,捏不死就拖死他。” “闭嘴,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因为, 但是当雷扎德出来的时候,出来的不仅仅是他而已,还有三百用兵器指着若长乐的卫兵。 “是她?” “一个在等人,一个在等机会,当然不会动了。”休斯轻笑着,眼睛却一眨不眨的关注着战局。 “次元斩么!混蛋!”前一秒还在悠哉的卡夏立刻紧张起来,由于次元斩只能在一次出剑附加一次效果的关系,才被他的第二层防护挡了下来,可这个就已经足够让他吓个半死了,次元斩是什么!法术克星!几乎没有破不开的防御术式,既然对方是空间系,怎么能不提防这个术式呢!根本没有心思去惊讶对方为何会使出这个术式,卡夏快速的反省着,立刻转变战术策略。 但,这句话却让忽然意识到什么的若长乐愣在原地。 “没有,只是有些问题想不明白。” 武士少女自然看到了露云亚的表情,虽然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过她倒是不希望因此而起什么疙瘩,就赶紧解释道: “我会负责的,我发誓,我以我的荣耀发誓我一定会负责的!” 和之前遇到的那个王储相反,雷电之力同样是可以转化为磁力的。而这个法术相比就是利用这个性质来弹飞对方攻击的主动干扰术式。是了,只要是金属就很容易受到磁力的干扰,没有任何金属是纯净的,多多少少都会掺杂一些铁元素在里面。只要含有铁,估计就很难突破对方的术式。 “怎么,来塔罗西斯过不惯么?虽然这个城市被那个人改的怪了点,不过我觉得还蛮好,你很快就能习惯的。”女上司仰着头拍着少年的肩,有种说不出的滑稽。 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却也死掉了。因为承受攻击的并不是身体,而是灵魂。 一个。 “好慢哪。” 克劳迪娅觉得有些失望,她第一次看到这不可一世的男人此时此刻变得如此的窝囊废,有些放弃的想法,克劳迪娅低声说道: 怜甩开少女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赤足踩在地面的沙砾上,不发出一点声响。露云亚瞪着她的背影,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看着她慢慢的消失在走道的尽头。 莉莉娅脸上的面纱几天前就已经去掉了,由于重新修复的面容是侯爵根据若长乐的描述了修改的,结果多少和莉莉娅原本的脸有点出入。在莉莉娅自己看来,甚至从这张脸上看到芙罗拉姐姐的影子。少女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其他人也只有虎千代见过莉莉娅一面,对于她的具体长相早就记得不是很清楚了,所以也就没多在意。 “不要以貌取人么!”萨菲隆稍有不悦,“这把剑名叫龙牙,就是因为它如同龙牙一般无坚不摧!” 原本,风属性就是雷电的雏形,空气摩擦,产生雷电,将简单的风属性进阶为拥有更强杀伤力雷电;而另一方,则是光和雷电的结合,雷电,其本身就带有审判,所以攻击性神术大多数以雷电的形象出现,而现在,原本更擅长防御和持久战的神圣力量添上了无坚不摧的雷电,这已经到达了力量的一种极致,宛若神灵。 终于,若长乐笑够了,他仰着头望着伊恩,赤红色的眼睛散发着毫无遮掩的杀意: “若长乐,贵族大人不必多礼。”若长乐没有站起来,因为站起来也没有对方高,反而在气势上会被对方压下一头,倒不如继续坐着,无礼也好,怠慢也好,反正都是要刀剑相对的人。 大部分魔剑城的军民们自然都认得这位美人,本来在他们的心目中,怜应该只是一个花瓶般的存在。可现在这位少女悄然落在了战场上,宛如一只从天而降的蓝凤凰,风华绝代。 晚餐 自从那天之后,就很少能够见到修了,不知道他现在在忙什么呢…… 卑劣的是命运还是你们?亦或者是你们心中永远无法剔除掉的恶? 因为不怕死,所以才会冲上去。这是每一个帕尔萨龙骑兵心中都有的念头,方才的事情所有人有目共睹。摩尔将军都敌不过的怪物,以死相拼,能拖住他一瞬就已经是奢求了。 “他失忆了,就代表他真的和蔷薇骑士碰上了,而且已经确认被蔷薇骑士杀死了。在奥加的法律中,被斩首的死刑犯在铡刀落下之后如果没死的话,也是会被释放的。” “闭嘴,”若长乐冷喝一声,“贪婪的丑恶,从刚才到现在看得还不够多么!!!!” 他一遍遍的推演如果自己是对方的守城将军,会使用什么样的办法挡住自己的进攻,怎么推的结果都是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后,拜厄也就暂时将因为殿下的态度而产生的异样感放在了一边,安心的开始调度队伍,准备攻城战。 “那岂不是若长乐也要活上个几千年?”反应最快的千代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个问题,露云亚也是心里一惊,如果自己都已经老的不成样子了,若长乐还是年轻的小伙子怎么办?两个女孩都一齐把视线挪到他身上,似乎要他给出个交代。 拜厄呆住了。如果是之前的埋伏算是疯狂的话,这个人接下来的战术简直就是丧心病狂了!等等,五万五千人?似乎是看懂了对方眼中的惊疑,千代微微点头。 “哦,呃,那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若长乐看了看这漆黑一片的荒野,记忆中自己之前还躺在军营的军医处理,怎么一回神就到这来了? “天空城,夫人说天空城中有跨越了神的力量。” 空间波动开,一只黑色的蝴蝶飞出似乎已经软化的如同水一般的空间障壁,轻轻黏上了了少女的长发,就好像是黑色的发饰。 “抱歉,真的抱歉,是我的无知伤害了你,你不原谅我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你要一直恨就恨着我吧!”若长乐还是不擅长这种事情,“这枚徽章放在这里了,女孩子应该找一个喜欢的人结婚,所以这枚徽章请你自己保存,我只是意外获得了它,它的主人不该是我,就这样,那么再见。” 倔强的坚持很快有了成果,在飞沙走石和狂风乱流中,年轻的法师看到了风暴的元凶——一名一身血衣的男子用把普通的剑,正在对抗发出耀眼光芒的红色神枪,那把枪他自然认得。 “没什么!等我修炼回来还会找你比试的!”说完,虎千代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快点吧,之后我还有事。” 待在下面的杀人鬼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他依旧恶笑着,以逸待劳的悠闲等着猎物自己从天上掉下来。就在这时候,忽然,天空中的云开始以爱丽娜为中心疯狂的汇聚,杀人鬼屏气凝神,这个家伙打算拼命了? 这就是为什么若长乐一回到家门口,就看到莉莉娅骑在城门头上向他挥手,把旁边的城卫兵吓的上去扶也不是不是,不扶也不是。 一个巨大到有魔剑城全城大小的巨大圆环出现在西面的天空上,降下雨雪的云彩全部被排开,空洞中依稀可以窥见那光耀圆环后的黑色夜空。接着,非常快速的,圆环中心出现了一道巨大的金色能量柱,直接从天际穿过圆环降下,狠狠的砸向地面。 这时候,莉莉娅把目光转向爱丽娜,少女微微行礼,这让爱丽娜略微奇怪的看了女孩一眼。现在这个孩子在这个地方怎么说是贵为公主的,她干嘛要向自己行礼?接着,莉莉娅说出了一句让爱丽娜意外的话。 “东边。维克你去帮我照顾一下露娜小姐,我去组织弟兄们。”克劳德快速的向挚友交代了一下后就往营地中心奔去。 “你们之中谁是莉莉娅·道凡尔小姐,请赶快出来。” “那好!你把手上的活暂时都放下,帮我把这一部分的文件整理出来,分类好了之后我来批!” 神创纪年一百零三年,神灵第一次出现在世界的面前,这次出现,神灵抹杀了一个东方的国家。 “……”罗云还想装死蒙混过关。 “唉,你呀,莫生气,莫生气,阿鲁赛那家伙之前也嘱咐过我,要照应你一点,你气坏了身子我也不好交代啊!”利安德咧着胡须脸嘿嘿嘿赔笑,不过却换来了库兰的一个白眼。 台下一片默然,,以前的比赛,有一个三年级排名前十的学长压阵就足够了,那群学院中的真正高手都懒得来陪这群小猫玩过家家,基本上都没有来。而现在,就在刚才,伊雷斯家族会的风神觉醒的人都上去了,结果还是被对方从台上扔下来,这种被人敲碎了牙还要和着血往下咽的屈辱,是帝国学院的学员从来没有尝过的。 若长乐把指环递给千代,少女好奇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差点置若长乐于死地的指环,银色的指环看起来相当的细小,指环上铭刻着什么文字,而蓝色的光芒就是从那文字中发出来的。很明显,现在这个半神武装的效果还在发动中。 “你的意思是?”殿下眯着眼睛,憋住住自己心里的不快故作谦逊的反问。 在场的人只有守夜人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若长乐虽然也知道他是什么御下八王,但手头的情报太少,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名字究竟代表什么。 然后团里的老骑士们就很轻松的说估计是帕尔萨先动手了,所以上面才能有这样的余裕。 克劳迪娅对于自己的弟弟一向很好,但这也是有限度的,就在她快要真的发火的时候,公爵大人打断了两人的争吵: “不急,告诉国师,还需要时间。” 路途中无数的尸体让他的心越揪越紧,也许,结果他已经想到了,即使如此,还是要去确认一下。 “地狱?” 就在这个时候,他眼前出现了一个倩影。 似乎是察觉到了若长乐的表情,和他并排骑着马的金『色』少年忽然笑起来: 奥加人一直没有弄懂帕尔萨龙骑兵的啸声是传递的什么信息,其实就是弄清楚了也没多大用,因为龙枪战术的另一个核心就是杀人。狗龙良好的体力可以保证龙骑士能够长时间作战,而作为龙骑兵,他们恪守的一件事就是,绝对不要去袭击对方的指挥官。因为在龙骑战术让他们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自由选择攻击目标和打击方向,这种做法就好像是几个小巧灵活的少年去欺负一个大胖小子,把他打的哇哇大哭却没有任何办法,而若是因为贪功而被抓住的话,那么难免就要挨上一顿满含怨念和愤怒的毒打了。所以即使奥加的军官明白这些啸声的意思,也没有办法及时作出判断,因为他们可以调整的空间的余裕实在太大了,别说一个,就是几个指挥官一起都没法应付,只能看着自己的士兵一个个的死在敌人的龙枪下。 章节目录 第2606章 勇敢迎战 只能看着自己的士兵一个个的死在敌人的龙枪下。 围观的所有人都在默默的看着,等待决策出一个结果来。 这时候,一位看上去只是普通的游侠剑士的年轻人恍然间出现在他们面前,黑色的眸子没有任何神光的盯着他们,“虫子,吵。” 实际上,这次,帝国学院将这把刀作为奖品也就是因为如此。 —————————————————————————— 若长乐将莉莉娅的房间退掉后,独自一人坐在旅馆的书桌前,虎千代也因为学院里面传唤而被叫回去,刚才还热热闹闹的房间变得格外冷清。 露云亚咬着自己的下唇。女孩子敏锐告诉她,若长乐在有意的避开自己,而这种躲避不仅仅是针对于自己的,而是针对于他身边所有人的。想到这里,少女鼓足勇气,这么问道: 没有等若长乐开口,对方首先自报家门:“你好,若长乐先生,我叫安德烈·奥顿,是一个神侍。” “啊,是么,那你的那位朋友一定是个大方的家伙,这家伙和我搭档这么多年,他都没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呢!哈哈哈!” 听到儿子的质问,贝蒂不可抑制的流下了眼泪,“因为,因为我希望你可以像一个人一样活着,而不是像我这样如野兽一般活在荒山野岭中。我去偷偷看过你几次,几次想把你带回来我都忍住了,我怕破坏你的生活,我不希望别人知道你有一个怪物一样的妈妈。” 原本有些搞怪的大个子现在满脸的狰狞,真的宛如一头狂狮,要狠狠的要死自己,于是,若长乐再次出剑了,这次他没有去看结果,眼角余光中红色的东西飞了起来,他下意识的不敢去确认那到底是巴尔红色的拳套亦或者是他的头颅。 “你?”露云亚笑了,“如果你年轻五十岁还能保有这个能力的话,那么你肯定是的。” “是!” 凡是才进来的新兵,看起来长得不错的,只要各队的队长说一声,再给点好处,基本上布兰特都很乐意做个顺水人情。怎么说以后还要靠这些家伙多多招抚呢! 苍炎撞击在暗红色的光波墙上没有溅起一丝火花,却也没有如同那些箭支一样消失无踪,而是好像泼到墙上的泥巴,就这么黏在光波墙上。黑红和苍蓝相间的区域很明显的可以看到两种侵蚀性极强的能量在相互时侵蚀产生的淤黑。 “好啊,有本事你就打啊!”流氓带着一副下流的笑容把脸漆上来,身子还屁股还一摇一摆的,生怕没人上去给他一脚。 “喂,小子在东张西望什么?”忽然,一只手拍在若长乐的肩膀上。 “阿波利斯,马上就要到了。” 暂不去管她们怎么看待若长乐的转变,这样杀下去,很快学院中真正的秩序者就被惊动了。 “被当做小喽啰的话,回去我还真的会被笑话的,既然你是黑神,我不自报名号的话,也是对您的折辱就是了。” 华服的贵族少女呆呆的看着那个提着一把长刀利于场边的身影,此时,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宛如鬼神。 什么叫做有可能?他连敌我都分不清吗?若长乐自然不满意这个回答,他略略低下头,稍显不悦: 不过莉莉娅倒也清楚,哥哥对这些女孩子都是一视同仁的。所谓一视同仁,与其说是朋友,倒不如说是一个同行者,真是冷酷的可以。 只不过站在台上的少年并没有如此崇高的觉悟,说到底他根本就对于平民一点也不感冒。站在台上的所有动机就一条:揍这个臭屁的混蛋一顿!即使他本人看起来也很臭屁。 也许是觉得这个距离还算安全吧!布兰特并没有退走,“我是大骑士布兰特,你已经犯了杀害同胞士兵的重罪!赶快投降!” “好的,现在就去!正宗!咱一定会救你的!”说着,少女抓起断刀,拖着若长乐就往外走。 是了,自己现在是皇帝,自然不可能像当初那样二话不说拔刀开打,如果他真的代表圣堂教会而来的话,那么还真需要掂量一下。当然,前提他不是个骗子,但想想爱丽娜的身份,是骗子的可能性也不大,她的背后可是有个不知道是何等怪物的父亲啊。 见到这两人之间的气氛又变得僵硬起来,露云亚微微放心的同时也伸手扯住了要走的若长乐:“修,你等一下。” “喂,怎么坐在这里发呆呢?大队里的事情怎么样了?”乔治现在也是个老兵了,再加上他有个贵族的名头,操持个百夫长的位子问题还不大。 “我也想你,”芙罗拉摸着莉莉娅的头,却将视线转向若长乐,“你什么时候回去的?” 教堂中到处都是穿着神侍装的神侍们,高高的倒挂在教堂走廊屋顶上,若长乐小心的观察着这些颇为正直严肃神之代行者。实际上作为奥加的贵族若长乐是知道着这样一个少数人才知道的内幕的:圣堂教会算是这个大陆上的第三个国家。这个庞大的国家虽然没有领地,却有着约百亿的信徒,还有这强悍的圣堂骑士和代行者。奥加皇室是极力抵制神权的,所以爱德华贵为奥加皇室却没有像克劳迪娅那样的教名,或者说,不愿意有承认受神的恩泽吧!即使是这样子,还是有很多的贵族因为各种的原因投向了教会的怀抱,包括当年奥加的六大神眷家族。 灰黑色的龙狼高高跃起,它要降落的地方就是羊群的中间。羊群已经感觉到危机开始四散逃跑,可仅仅凭它们自己的话,是无论如何也逃不过这必死的命运的。 若长乐收起龙牙他没有去看罗云,随手将龙牙放在餐车上后,就端起手旁的红茶。微微抿了一口后,若长乐稍微停顿了下: 第二天魔剑城的所有人大概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都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连露云亚她们知道的情况也不比街上嚼舌头的大妈大爷们多多少。 裁判的一声令下后,两人同时举起武器冲向对方。 “所以说啦!” 克劳迪娅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人在和守夜人拼了几招后被一拳从天空砸下来,笔直的朝着自己的方向飞过来。少女下意识低头躲避,接着那个人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巨大的闷响听起来都非常的疼,如果是一般人的话,估计已经摔成肉饼了。 “哎呀呀,女人居然还有兵器,真是不得了。不过我就喜欢来硬的,那个什么谁谁谁,你的奴隶刚才想要杀了我,你说怎么办吧!” 当然,平民区的贵族除外。 露云亚无言,这种解释很难接受,可是她还是不敢顶撞若长乐的,只能默默的低下头去。 不擅长记人的若长乐倒还不至于健忘到一个小时前见到的人都会忘掉的程度。他皱着眉头,弄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只见过一面的人回来追杀自己。不过既然就这么容易就被解决了,若长乐觉得还是有必要查一下这件事情的始末,如果再来一个这样的家伙自己可受不了。 宣告响起。人体部位中最脆弱的脖子应声而断,随着腥红撒上天空,鸿毛在空中轻盈的翻身而落,同时落下的还是加比·圣克莱尔的头颅。 胸部,少年第一次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在不停摇晃的胸部,晃得少年有的眼花,“呃,是,是的。不过我并不是平民。”虽然被摇的魂不守舍,还好没有失去说明的能力。 就在这个时候。 三个人再一次哑然,刚刚端起杯子的露云亚都忘了把茶送进自己的嘴里,冷场了好几秒,她才喃喃的说,“创世……他是神吗?” “是。”一个全身铠甲披挂奇异铠甲、强壮如熊却看不到颜面的骑士点点头,领着一班人马转身进了大厅往后的小门中。这时,若长乐他们才想起来,刚才那阵脚步声的主人原来是他们。 奥加出征魔剑城的部队这次对阵的,是那个传说中不知死活的山大王魔剑若长乐。这一场战斗是在帕尔萨主力到达卡洛斯的三天后才开始,也就是说,爱德华皇帝在得知帕尔萨撤军消息的时候实际上自己的部队和若长乐已经打完了。 “都说不是的了!”若长乐怒吼一声,甩手将芙罗拉的剑打飞出去,芙罗拉呆呆的看着弟弟,从小到大,若长乐从来都没有忤逆过她,为什么今天会变成这个样子,然后,若长乐惨笑起来,“原来你还不知道啊!我已经不是道凡尔家的人了,道凡尔伯爵不是我的父亲!是伯爵大人亲口告诉我的!所以我现在根本不是什么贵族!不是你的弟弟!也不是莉莉娅的哥哥!我不是!什么都不是!”丢下这句撕心裂肺的话,若长乐砰的消失在原地,以他的能力根本就不用顾忌什么宪兵队,移动的轨迹上,东西被撞的七零八乱的,店家也没法有一点怨言。 “好,那咱回去睡觉了。” 千代和甘都下意识的点头,这个场面看起来爱丽娜好像已经变成了队伍的头领似的。不过刚刚一直和莉莉娅缩在最里面的露云亚倒是在那三个人看不到的角落里微微笑了笑。她并不担心这个女人的存在会影响到若长乐在其他人心中的未知,因为露云亚虽然并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巴伦干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但就安丽娜·米司开老师的性格她倒是很清楚,因为曾经是她学生的露云亚是这里面见过安丽娜次数最多的人。 “你来这干什么?” 克鲁德全身颤抖起来,即使是从来没有上过战场,他也明白,这个人是真的要杀了他,虽然之前也考虑过来这里的危险,可是为了能够在家里出人头地就不顾姐姐的阻拦顶下了这个任务。结果是不幸的,这个家伙完全就是个疯子,根本就没有任何谈判的余地么! “露云!”露云亚娇俏的用纤细的一根食指按住若长乐的嘴,“如果再叫错可是有惩罚的哦!” 眼见着那个火球就要从天空坠下来,若长乐决定放手一搏。如果把它切碎掉的话,不知道会怎么样,不过总比落在地面上要好得多吧! 一听他有办法,林摇风赶紧把他放下来,“有办法你不说,非要老子揍你你才说,你不是贱胚么!”齐格飞也是面露喜色,也就不计较狄龙说话半句半句的,这种事情了。 “神门?”千代貌似听到了她很感兴趣的字眼。反观若长乐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从卡西里斯那里借到钱之后,若长乐在公共食堂买了点肉干,带了些水就一头扎进任务集会所去了,现在他脑子里面只想一件事情,赚钱。 少女接过卷轴略微看了一眼,指着卷轴上说,“这里,这个叫做若长乐的,多加留心一些,必要时格杀勿论。” 魔法纪年213年。 “什么不是的?”芙罗拉抽出剑来,“这是对道凡尔家的挑衅!” 露云亚、罗云和克劳迪娅出去好一会儿之后,心中的烦躁感让若长乐终于坐不住了,他敲了敲虎千代的门,告诉她自己要出去一下之后就往顺着露云亚她们立刻的方向追过去。 “我应该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人,虽然我也不知道我是谁。”若长乐这么说道。 这么想着的若长乐了然的点头。罗云默默的颔首,做出请的手势,嘴角稍稍的往上勾起。 “帝国法律,当对方拔出武器时,任何人都有权反击自卫。”在隔了一条街的另一家豪华旅馆中,一位留着波浪般柔滑长发的女孩端着红茶淡淡的说道。 想到这里,若长乐忽然灵光一闪,他不顾还冒着黑烟的滚滚岩浆,只身往那个深坑中追过去。 费得雷德就是傻子也明白对方话中有话,但是根据葛列格的交代,继续兜圈子,“这是我与爱德华皇帝的过节,与罗尔罗斯家无关吧!” “莉莉娅,别闹。” “我先过去看看,你随后跟过来!” “如果你的血已经被吸血鬼感染了的话,贝蒂夫人根本不可能让你一个人跟着她的孩子,因为这对你,对他都太危险了。” 章节目录 第2607章 勇敢迎战 对他都太危险了。” “啊!救命!”一名骑士就惨叫着被滋啦啦作响的钢线给拖住了。 似乎是被冤枉的某人用无辜的语气回答道。 今年,却是不同了。 露云亚轻轻一笑,哪还有刚才那梨花带雨的样子?虎千代啪啪嘴,心念就因为不是装的才厉害,不过最终这句话她还是没有说出口去。 “这只蠢猴子不会真的以为他一个人能挡住吧!全军突击!” 没等若长乐开口,露云亚首先就开始质问起爱丽娜来,当然,爱丽娜不屑于理会这个弱女子,而是看了一眼怜。如果是那个层面的人的话,应该会知道这位老人的吧!可是怜的表情让她失望了。不,或者说爱丽娜在看到怜的表情时就觉得自己想要期待东西根本就是不可能实现的。那张脸上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表情,甚至没有去多看那个老人一眼。 转身挥动,若长乐的剑术既不快也不狠,但是整体给人一种协调的感觉,那感觉,就好像是在看一支幽静的舞蹈,但如果成为这支舞蹈的对手的话,那么,那幽静的舞姿就会转化为无尽的杀意,仿佛那瘦小的身体中沉睡着一只深渊的魔物,只是微微睁开一只眼,森寒的杀机就足以将他的对手冻结。 就在这一瞬间,无数的情景宛如过场一般闪过若长乐的脑海,巨大的意识信息量直接灌进了若长乐的脑袋,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撑爆了,剧烈的疼痛感简直像是在往脑子里倒开水。下意识的他就将手里抓着的头颅捏的粉碎。 “啊?”此时若长乐还背着露云亚愣愣的站在那里。 于是,奥加这边,十年前就在组织所谓的帝国之矛,也就是在可以依靠帝龙军团守护帝都的同时,打造出一直可以横扫帕尔萨的精英军队出来。但是至今为止,除了帝龙军团的帝龙铠之外,还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挡住龙骑将那锋利的龙枪,以至于这支帝国之矛历经数十次失败和两次重组之后,俨然已经成为了帝国之耻,虽然皇室还在不遗余力的给它更换血液,只是这支已经士气低迷的军队很明显已经不可能成为帝国皇帝所期待的战力了。 “哎,如果刚才那个孩子拿起匕首就来刺你,你怎么办?” “什么原来是我!你这个刺杀帝国皇帝的通缉犯!”克劳迪娅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是被救者的立场。 先看看这只队伍的构成吧!就虎千代自己,除了一身的力气和家传刀术之外根本就没有能够成为战力的东西;露云亚那个女人是根本不用指望的,除了情报索取,她根本就是个拖油瓶;那个女仆似乎是有两把刷子,但很明显她根本就是一个游走于队伍之外的人;这样基本上所有的战斗任务都落在了若长乐的身上。所以虎千代才把甘拉的进来,但现在又多了爱丽娜这个不定时炸弹,虽然虎千代认为她还能有点用,可这家伙的存在暂时来看似乎只能够让事情本来就狠多的若长乐任务更加繁重。甘是个精灵,虎千代没办法要求他做更多的事情,至于莉莉娅也就不能计算在内了。 已经延续百年的克里根家族是一个由商户起家的贵族,至今能够得到世袭候爵,除了他们家世代沿袭的庞大人脉外,每一代对于继承人的严格挑选也是其繁荣昌盛的重要原因之一。作为四个继承人之一的埃尼斯·克里根子爵对于侯爵的位置充满了信心,因为他已经得到了另一个庞大侯爵家族,也就是不林丹家族的支持。 按照这个男孩的说法,只有拥有帝血的人和帝血的人结合才可以生出后代,难道说贝蒂也是那个实验的试验品之一?但这个说法又何贝蒂本人的说法相驳。 这种肆无忌惮的发言直往若长乐的耳朵里钻,虽然他记不得以前的事情,可不代表他读不出这些话中包含的恶意。人都是有本性或者叫做根性这个东西的,就算是失忆了。若长乐依旧是那个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若长乐,这么可能就这么由他们这么恶意揣测自己和库兰? “我说行就行。”少年走出木屋,对站在身边的卫兵命令道,“佣兵、盗贼、叛军都去通知一遍,所有人都给我叫到塔罗西斯堡的广场上等着我,中午开始,如果我在城外面发现任何一个想要逃离的队伍,就立刻杀光他们,听清楚了么。”这与其说是一场召集,不如说是一场残酷的狩猎,不听话的猎物只能乖乖的死在猎人的利爪下。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在前面一声不吭赶马车的若长乐的声音忽然从密闭的车棚中透出来: “唉?”再次被若长乐提在手里晃荡的少女惊愕的看着下面片被龙爪砸平掉的地面,“好快……” 所以,毕曼伯爵并不知道这位和活火山没两样的大人物正相当不愉快在抱着屠刀站在自己的领地上,随时都有拔刀把这里血洗的可能。 “我就是我,我和他们是不一样的。”若长乐这么争辩道。 露云亚单手遮胸半倚在金丝地毯上,并没有看到若长乐那狰狞的赤目,她只看到不林丹侯爵本来肆意而恶心的笑容渐渐变成了戒备和恐慌,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露出这样的神情,她还以为他表情永远只有癫狂呢。 若长乐虽然迟钝,脑子却一点也不傻。 “伯顿叔叔,我想问你,刚才的那一剑,你看得见吗?” “主教,安德烈神侍做了什么事情让您这么高兴。” 那是一灰袍法师。 直接问的话,且不说对方知不知道,就是知道自己肯定会被回绝掉,那么就旁敲侧击的问一问好了。 “罗云!”名叫罗云的女仆刚想发火,就被贝蒂喝止了,“这不怪他,不怪他。” 唉,原本是想做和事佬,结果却莫名其妙的变成了出气筒。大胡子利安德眨眨眼,长叹一口气:“女人真是不能惹啊!” 最后,圣保罗那边也按耐不住了,或者说,不愧是四王国中最强的圣保罗,能够碾压帝国学院的选手居然有两名。一名是看起来非常正统的圣保罗特产——圣骑士,从上倒下的全身铠甲加上骑士战枪和佩剑;而另一名则看起来过分怪异了,翅膀,居然有翅膀,当然,那个翅膀并不是代表她是天使或者鸟人,这位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少女身后长着一对金属翅膀,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质地,但那闪亮的光泽绝对是金属无疑,在战斗中对方也是被其中射出来钢针一样的羽毛击伤倒地的。 “原来不是贵族啊!”少年露出失望的神色,“算了,既然不是贵族的话,将你全家都杀掉也没有什么意义了,贱民,去死吧!” 若长乐茫然的点点头。 “哦!”若长乐点头,当他再回去找乔治的位置时,已经找不到在人群中的他了。 摇晃在马车上,若长乐无聊的默数着车轴滚动的起伏声。 知道结束一切,怜才注意到地上面还在奔跑挣扎的克劳迪娅。怜是见过她的,也知道她跟若长乐有点关系,所以并没有杀死她。少女衣袖轻轻一挥,刚才漫天的葬蝶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吃饭吧!” 本来打算扒下一件衣服的若长乐听到了这个声音,所有动作都停了下来,他将目光转向了那个大骑士。 “那是莉莉娅胡说的。”面对少女的调笑,若长乐第一次露出慌张的表情。 “若长乐,你怎么了?”现在才注意到若长乐的乔治被他一声血红吓了一跳,可在潮水般的人流中,想要过去查看他的情况很明显是不可能的。 “父亲大人?”苏菲对于这个少女的身世还是很好奇的,“上杉你是东瀛人,那为什么会来这里呢?” 这句话说完之后,神灵那边还没有反应,普通人首先开始恐慌了。魔界的统治者,神灵,这么说神战又要开始了? “那个,我想问一下,你是不是叫做若长乐·道凡尔?”黑发女子忽然报出了若长乐的名字。 克劳德知道这只是开始,接着第三轮箭雨降临,因为冲杀在狼群中并没有防御的关系,这次又有几个人被射倒在地,幸运的是狼群已经被吓退开始逃散,无暇顾及倒在地上的佣兵们。 宛若火焰般的少女出现在大厅门口,若长乐将视线挪到她身上。他自然认得来人,这个女人是当初杀死了库隆的那个敌国的殿下,也是那日在班波抢走半神武装的元凶。若长乐看到她,既没有起身责问,也没有故作姿态文质彬彬。他只是轻轻的敲了一下桌子。 至于他所说的那个让这个世界恐惧的,属于若长乐的力量是什么?那个老头也没说清楚。 “听说你一来就砍了两个伍长,两个大骑士还有一票子帝国士兵,你很厉害吗?”乔治好奇的打量着看起来和他差不多的少年。 他看到走进来的是爱丽娜时,虽然不高兴,眼神却并没有在她的身上多做停留。 “拉倒吧!这么点范围的天言术你要是撑不了一个月,你干脆别做尘王了,回家种地去吧!” “怎么,你想起来什么了么?” “把刀还给我。”少女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用剑指着休斯,那种语气就好像是在找朋友要东西一样。 “克里根子爵,辛苦你了,你对圣堂的贡献,我一定会如实上报的。” 林摇风嘴上吃瘪,但还是不甘心的用他眯着的丹凤睛瞄了瞄法师的法杖后才转身做其他的事情。 露云亚堪堪爬起来,她的脸上留着深深的五指印,火辣辣的疼痛却没有让她皱一丝眉头。只是不林丹侯爵并不接受她的道歉,他伸手抓起露云亚的头发,将她整人提了起来。 “龙炎炮,是神战时候利用法阵优化龙息攻击的术士,会这招的都是些老东西,究竟是谁这么大胆,敢在这里开打?!” “呃,那您的意思是?”年轻的将领眨眨眼,没明白他到底想说什么。 随着贝蒂念着咒文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在魔法阵旁的两位都觉得自己在不自觉的会想起以前发生过的事情。千代一个晃神,将注意力拉回来,这时她才意识到这种效果仅仅是咒文的暗示罢了,而正在被施术的若长乐此刻在魔法阵中已经变成的完全失神的状态,似乎已经被拉进了自我的世界里。 “呃,说来话长、,我……” 对此,面前的王储殿下却笑了,对,是笑了。然后刚才一直站在她身边的那个被若长乐无视掉的华服男青年立刻就把剑拔了出来。 然后,就是不断的失去。姐姐、同学、战友、长官、父亲,还有信赖、仁慈、理性、乃至尊严。少年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失去那么多东西,明明自己没有特别想要得到些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厄运总是纠缠着自己不放?为什么自己有如此力量却无可奈何?为什么?为什么?似乎感觉到了少年的不甘,天空开始渐渐阴沉起来,淅淅沥沥的雨点伴随着四散奔走的人群,渐渐的将少年遗留在这个空间里。 就在这时候,门再次被推开了。 “真言·无法。” 三个人同时摇头。 “那咱们也行动吧!咱来指路,若长乐你来认人。” “是,殿下。” 看到若长乐拔剑了,之前跪伏在地上的人开始逃散,不过还是有人坚持跪拜在地上,似乎是想要用自己的诚心来打动若长乐。 稍微有点见识的人都看出了这个矮个子武者的刀法相当独特,所有的动作都是以腰部为启动。腰部一动,全身都要跟着动,看似很微小的动作,配上那把刀的长度就会变成又快又狠的斩击。旁观者只是看他稍微扭动了一下身子,刹那间白马骑士就被连人带马上下分成两段。 “啊,还没自我介绍,我叫做阿什比·亚伯拉罕斯来自于天空城,我的父亲是半神法师阿特里奇·亚伯拉罕斯,很高兴能够在这里见到您。” “那就先把你们的剑收起来。”大概是觉得自己这边占了上风,克劳迪娅的语气听起来相当的不客气。 章节目录 第2608章 勇敢迎战 克劳迪娅的语气听起来相当的不客气。 “当然,我已经都安排好了。”老板笑眯眯的将钱袋收紧自己的怀里,“为了神的光辉。” 阿诺带着讥讽的笑容看着原本缩在最后面的道凡尔伯爵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嗯,咱也没想到呢!” 大破灭闪的负能量虽然号称可以湮灭一切,但实际上对于不同的东西湮灭的速度是不同的。要湮灭物质,只需要将其一部分给消融掉就可以达到将对方破坏的作用,而要湮灭能量,就需要与之对等量的负能量进行抵消才会完全湮灭。 端着自己的麦粥,希亚忍不住看了一眼躲在角落里慢慢遮上自己帽兜的女孩,这个女孩说起话来有条有理的,看起来似乎是受过教育。想到这里,她就随意的开口问道: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那是。”千代摸了摸自己的小鼻头,一副得意的样子。 “我知道真相之后觉得自己应该主动一些,至少去找一个能够让自己荣华富贵一辈子,不用再看家族脸色的丈夫。但最终事实证明那只是一种无谓的挣扎罢了。” 她身上背的那把刀还是之前萨菲隆送给若长乐的那把龙牙,因为正宗被若长乐换走了,于是她只能用这把自己一点也不熟悉的刀。不过让她挺高兴的是,这把刀还是蛮好用的,于是少女就当做是若长乐送给她的礼物就这么带着了。 最终,不论是露云亚的眼泪还是虎千代的怒火,都没有留住若长乐。也算是应了苏菲在临走时的邀约,四月上旬,若长乐的帕尔萨访问正式开始,随行陪同的人只有五百人的使节团,外加上没法远离他所以主动要求一起去的魔女爱丽娜,哦,真要算的话,还有若长乐的龙眼女仆。 身着蓝色军服的女子走进这个脏兮兮的营房,乔治尴尬的连忙简单打扫一下,把屋里最完好的凳子端出来。只是库兰并没有坐下,而是站到若长乐面前,“我叫库兰·罗尔罗斯,帝国上校,报上你的名字士兵。” 被强行拉开的少女怒视着露云亚,而对方则毫不在意她的目光,在她的眼里,最大的敌人,是那个还在捂着嘴处于禁言状态的小不点。“我只是刚好路过这里。这位是修的姐姐大人么?我是不林丹家的露云亚。”这么说着,洁白的少女就行了一个完美的贵族礼仪,在场的女孩所有人加起来都没有露云亚的有心计,何况个性傻傻呆呆还被禁言的虎千代。 若长乐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这场宴会是魔剑城新入者的第一场集体会面,一点要镇住他们。下定决心之后,少年剑帝猛的从床上跳起来,伸手从衣架上取下自己的黑色披风。压住声线,用平稳的语气回应道: 这种爆响在整个魔剑城中回荡着,但很明显声音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唉?这不是修嘛?你怎么现在才来?”忽然,一个声音将这紧张的气氛打断了,所有人把视线移到那个说话的人身上。金色的波浪长发,碧蓝如泉的眸子,虎千代瞪大了眼睛,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这能够见到她。 “没错,有些东西应该算清了。”若长乐站直身体,甩手将什么东西丢了过来。 “不敢。” “军队,为什么!”倒在地上的克劳德不甘得想爬起来,却没能成功。 “那我父亲又是谁?”此时若长乐的脸已经看不出任何表情了。 但不论怎么说,帝龙铠所拥有的战斗力是不可忽视的,就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穿上这身铠甲,简单的熟悉之后也能变成一位一骑当千的武者。若长乐亲自试过,在帝龙铠中别说一半的攻击,甚至连大地的引力都感觉不到。 “你冷静点,”琳有些郁闷,本来是找自己来发牢骚的,结果却变成她来安慰克劳迪娅了,“斗战会的人出手了,不会让他嚣张的!”琳口中的斗战会,克劳迪娅是有所耳闻的,简单的说,就是为了斗战大会专门成立的一个强者队伍,里面的都是帝国学院乃至帝国顶尖的学员。 终归莉莉娅还是没能把这件事瞒下来。一方面毕竟这是若长乐成为皇帝的第一场寿诞,另一方面露云亚也想借此来冲淡莉莉娅那种独占在若长乐心里留下的念头。还有其他种种的原因吧!总之,露云亚率先提出了这场生日宴会。 若长乐愕然的看着嚎啕不止的少女,即使他刚才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经过,可是,这种事情,谁摊上了都难办,对于男人来说,最头痛的事情莫过于女人的眼泪了。 这句话听起来让人挺尴尬的,可是露云亚只是略微愣了下后,就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少女略微思考后这么回答了他: “不错么!你们居然有人能够伤到老子!这样就算是被希佳那个死女人骗了也值得了。”林摇风将他的丹凤眼眯成一条线,死死的盯着前方十米左右坐在马上的若长乐。 “啊,你怎么倒下了?昨天晚上喝多了么?”少女还是那副笑呵呵的样子,她走上前架起若长乐,“唉,都说了不要多喝了么,啊,看什么看!没事没事!”明眼人自然能看出是她搞的鬼,但,事不关己,见这出戏也没看头了,路人纷纷散开。 若长乐身着黑底金纹的华服,独自骑着一匹黑马,在众人的环绕和欢呼之下走出城门。这一去,预计是六月份能够回来,只是,谁也不知道这一路上有多么大的风险。 “战场杀敌是男儿的大功勋,你失落个什么劲啊!”突然,虎千代从若长乐腿上跳下来,“最近我也变强了,来,让我们比试一下吧!”说着,少女就拔出两米长的太刀。 “克里根夫人,这是怎么了?”一时改不过来口的若长乐还是这么问道。 上至三层的楼板全部被拆掉,往上看吊顶估摸有十几米,挂着白色的魔法灯。在灯下,若长乐站在人群中的一张桌子上和爱丽娜争吵着,魔女才不管他是什么魔剑帝,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对若长乐咆哮着: “如果追来我就杀了他们。”若长乐补上这句,实际上他现在有种渴望,就是回过头去把追兵全部杀掉。 齐格飞也无意追逐了,默契的退开两步。“若长乐先生,你也是奥加人,帕尔萨人毁了你的家乡,真的要在这里跟我们开战吗?” 他弯下身子捡起那个徽章,“对不起,我姐姐说过,不论怎么说,一个男人如果让女孩哭泣的话,这个男人无疑是最差劲的男人了。”说完这句,若长乐便转身追出去。 被这么评价了,克劳迪娅也不知道自己是虚心一下好,还是自满一些,她现在完全没有考虑好要如何面对她的这个前辈。似乎是看出了克劳迪娅的心思,女人歪了歪头,笑了: 原来你根本没有想过我会赢啊!若长乐一阵无语。 “呵呵呵,年轻真好。”就在这时候,一个老迈的声音传过来。 还没等若长乐转身而去,虎千代就一脚踹开大门,冲了进来,手上还拿着正宗。露云亚眨眨眼,一时间没明白过来这两个人为什么突然剑拔弩张的。 眼看少年就要丧命倒下,忽然,一阵白光亮起,什么东西挡下了正宗,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前两份老伯爵都是微微扫了一眼就放下了,而那张战功记录,老伯爵却是盯了好久,久到若长乐站的腿都有些酸了,虽然若长乐知道比起前两份,那上面的字只有短短三四行而已。 “咳咳咳,你,你居然敢!” 也许是昨晚太过于混乱的关系,也许是雷扎德的刻意掩饰。其他人并没有发觉这边的异常,混乱的伯爵领地依旧混乱,而这一片却在若长乐的恐怖镇压下显得格外的安宁…… 并未注意到这边的自言自语,裁判在确定那个矮人确实已经跌出场外,且已经昏厥过去后,才宣布了若长乐的胜利,紧接着,双方退场,开始下一局的比试。 或许库兰看到当年自己哥哥意气风发的成为帝国名将的时候并没有想到过这么一句话: “酒来了!”在若长乐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虎千代把两大坛子酒摆在了桌子上。 “我可不记得我要受你的钳制,告诉你,我现在就要回法尔萨斯。”若长乐干脆的回答,“要我花上几年的时间去控制这群乌合之众还不如让他们直接臣服,难道我做得不对么?” 每天,鉴定大厅门口都会排着长长的人流等待进入,不过还好这个地方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要鉴定的话,进大厅就要先交一个金马克。 杀人鬼会救人,这不是很奇怪吗? 费得雷德好奇的看着面前这个看起来大概十三岁左右的使者,同样这个孩子也好奇的盯着这位年轻的将军。 “伯爵大人,鲁尔只是一时激动,而且也是若长乐顶嘴了,就罚若长乐以后在学院的学费自己承担吧!家族的经费最近确实不宽裕。”切尔夫人淡淡的开口了,即使是伯爵也不得不低头,在这个家里,这位二夫人很少开口,但是,只要开口了,那么就是伯爵也不敢违背。 “宴会开始。” “请不要说这种任性的话,我想您是知道现在我们还不能让他们太过紧张的。”葛列格谆谆善诱着。 心中暗自反省,若长乐看着这漫天的乌云,心中不悦。他举起八咫。 “我,不是的,真的不是的!”若长乐死命挣扎,但这个局面怎么也不可能让他说清楚,屈打成招也只是时间问题。 “要是为了修咱可是无所不能的呀!” 敌人太强,先避开锋芒。 对于若长乐的反应,安德烈裂开嘴笑了:“看来我是选对目标了。” “没有可是。”公爵站起来,看着女儿又是愤怒又是哀求的目光,他微微一笑,“实际上我更加看好那个叫做若长乐的年轻人,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他能够成为你的丈夫来继承罗尔罗斯家。” 和之前那装出来的和善相比,这丑陋不堪的狰狞表情更适合他,若长乐这么想着,提着剑走向还坐在马上的大骑士。随着少年的前进,所有的士兵都在后退,因为面对这个魔鬼,就等于面对死亡。 “哦!!!”众人发出欢呼声,原本敲诈的痞子兵也知道今天自己眼神没长好,乖乖的缩到一边去了。 “陛下,爱丽娜那边已经说弄好了。” 既然事已至此,若长乐也不打算继续和她磨叽,真要不行就杀上天空城。抱着到时候总是会有办法的心态,若长乐毫不客气的以赤目回瞪。 紫色的雷电不仅仅是高热,还具有物理上的破坏力,雷电轰下之后地面的沙石都被巨大的能量迸飞出去,尚未消失的电蛇在地面四处游走,将所遇到到的东西全部烧焦掉。 “加迪大公,请注意你的言辞,我有权用我的剑维护罗尔罗斯家的尊严。”克劳迪娅很郑重的转过脸来,握着剑的手青筋暴露。 “不是你的错,”伯爵再次叹息,“只能说若长乐这孩子时运不济吧!菲蒂,不林丹家那边怎么说?” “老师似乎很了解他?” 怪物,混蛋,这个怪物! “所以说呢,帕尔萨的猴子一点意思都没有。”似乎是回想到什么美妙的事情,若长乐脸上的微笑更浓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趴在地上做悔悟状的若长乐完全不知道要怎么道歉才能弥补自己的过失。 “兵分两路,罗云陪同露云去找和克劳迪娅小姐核实具体情况;我和若长乐去把鲁尔·道凡尔抓回来。若长乐你必须有我跟着,否则我怕你情急之下把人给杀了线索的断了。” 扑通,即使若长乐现在手中没有任何武器,站在他面前两个人的心脏都狠狠的跳了一下,这绝对不是什么动心或者是爱恋的预兆。而是人对于危险事物本能反应,紧张,非常紧张,刘海下的右眼虽然还是那样无害,但是左眼已经反射出闪烁的红光,瞳孔散发出的杀意简直就像是从地狱中爬出来妖魔。 章节目录 第2609章 勇敢迎战 瞳孔散发出的杀意简直就像是从地狱中爬出来妖魔。 “你这滑头,你帮我升官了还要我治你的罪,不是存心寒颤我么!”齐格飞笑骂着从元帅座上走下来,“别给我一副得了便宜卖乖的样子,你不在这一阵子我都忙死了!” 因为一个特殊的机会,克鲁遇到了自己多年未见的表哥,更加意外的是,这个表哥还在班波的一个贵族手下混的不错,而且很仗义的给他带了很多好处。 “……若长乐哥,若长乐哥……”若长乐突然觉得有人在摇自己,不用说都知道是谁了。 帕尔萨的龙骑兵们对于那从天而降的红光并不陌生,但是奥加的龙枪骑士为什么和那个疯子打起来了,他们不是一伙的吗?不过现在骑士们并不会去考虑这种问题,既然有人拖住了这个怪物,反正对方并不是自己人,那就让他们打到爽为止吧! “你是剑士吗?”若长乐有的不敢确定,不过那把武器上散发出来的杀意确实是实实在在的,那并不是一个装饰,而是一把沾过不少鲜血的屠刀。 “于是,就这样吧,剩下的就看若长乐自己的命运了,萝拉你下去吧!” 也许是看到弟弟并没有什么事情,芙罗拉略微松了一口气,接着就发起脾气来:“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那把剑。”盯着墙上这把两米多长,样式别致的单手剑,莉莉娅两眼放光。 “雷加特!你是吗?” “……该死的木头,闷葫芦……”也不怪休斯这么骂他,这事情已经过去三四天了,一开始若长乐还会跟他争吵一两句,而现在,干脆就是三棍子也打出不一个吱声,这种状态下,若长乐又握有绝对的主动权,弄得他急也不是不急也不是。 如果千代因此而战死了的话,自己会后悔吗? 人说站得高,看得远,实际上若非无聊大多数人都不会去考虑自己衣食住行之外的事情,因为想了也没什么意义,就算知道也无力去执行。可若长乐现在清楚的认识到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是皇帝,此刻他清楚的发现了敌国在体制上的巨大漏洞。 也许他只是想玩玩罢了。若长乐抹着脸上的口水无奈的想到。 这场战争他才是主帅,也就说,名义上这次恶毒到史无前例的战役,所有的主使都是他,虽然实际上他只是个背黑锅的倒霉鬼而已。既然一万将士都为此搭上了性命,自己背个黑锅又怎么样呢?想到这,费德勒不自觉的扯了扯嘴角,抬头望了一眼那个真正的黑幕。 “好吧,我把一切都告诉你好了,孩子,跟我来。”说完,贝蒂转身往楼下走去。 “无妨,由这些牛鬼~蛇神闹个够好了,会有人因此而很不高兴呢。”说完,若长乐起身离开了,似乎,对于这场战斗,已经有了相当的把握。少女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再看了看手中的情报,若长乐口中那个很不高兴的人,已经不出意料了。 “好了,千代,矮人一向是重信用的,既然朵拉姆答应帮我们修复正宗,就相信他好了。”若长乐看着少女焦躁的样子,不由出声安慰。 “啊,我明白了。你们要我证明我不是冒充的,但只要你对我的证明提出质疑,那么我就要永远的证明下去,是这个问题吧!” “库隆将军,不过,库隆将军已经战死了。”若长乐的脸色黯淡。 “我说滚开,你这只死狗。”与刚才那个傻傻愣愣的少年完全不同,坐在椅子上的黑发少年带着厌恶的表情,斜眼瞟向那位坐在不远处的黑太子,而那只走狗,他连看的欲望都没有,似乎那样会玷污了自己的视线。 “看!看什么看!一堆破铜烂铁而已,要么在我弄断它或者弄死之间做个选择?弄死你小丫头肯定跟我没完,所以我只有弄断这把破剑了。哈哈哈哈!” “你不找是因为找不到帮手吧!木头给他点颜色看看!”库兰毫无愧色的叫嚣道。 “我有我的事情。”若长乐淡淡的回答。 可爱丽娜走进来将目光挪到自己固定坐着的那个位置的时候,非常不高兴的看到一个人坐在了上面。 “但我现在真的没有啊!”若长乐被莉莉娅缠的苦着一把脸。 “一年前的时候,我还在自己家的院子里练剑。那时候的我除了没有母亲外,拥有所有人该拥有的一切。” “那你哥哥呢?” “……剑……” 看到其他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伊莉妮默然不语,这么一来所有人就当她默认了。 “那是一种被称为怨念的东西,有着良好女人缘的你是不会懂的,”卡西里斯似乎并不在意自己输掉了,“话说你把那群人怎么样了?” 似乎想要有意扯开话题,夏尔布这位盗贼团长忽然提出这么一个问题: 这名叫做南娜的老师自然知道若长乐是何许人也,只是一直生于安逸的她并不能够清楚的认识到面前的这个传说中的学生是何等的危险。她第一反应就是把自己的魔杖掏出来想要做点什么,至于是呼救,自卫还是将对方制服,她自己都没有想好。不过她也不用想了,因为在她把手伸向自己的长袍内的时候,这个学生就瞬间到达她面前。在视线中急速扩大的惨白的手像是掐小鸡一样轻而易举的扼住了她的喉咙,然后这个学生将个头还比自己还高一点的女老师就这么举起来,五指陷进了她的皮肉中。很明显,这并不是什么警告或者示威,他是真想把对方掐死。 这时候,守夜人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她并不是那种从天上落下去的天言,而是直接用自己的无匹的气强行引发周围空气振动产生的声音: “您弄错了一件事情,老头子并不是来期望您成为魔帝的。相反,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恨魔帝的人之一,我此生的愿望就是要在将那个世界轰成飞灰,并且为此等了将近一千年了。” “空间属性,”那个人稍微皱了一下眉头,“魔力等级是,a级,恩,已经很优秀了,虽然空间属性的魔法不是很多,不过空间魔法在军方可是很吃香的。” 现在所有人都在研究魔剑若长乐这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突然从一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逃犯,变成了奥加皇帝都不得不正视的绝世枭雄。就齐格飞本人对这个人的了解,他是一个相当狂傲的人,不论是在班波还是在西林关塞,魔剑若长乐这个人都是一个看上去就不可一世的人。 “夕,别说多余事,我们只是来接空回去的,易说这群人不会阻拦我们接走空的,你不要徒增变数。” 可结果似乎过于出乎意料了。 苏菲此时也坐在一匹马上,她倒是觉得有点不舒服。不舒服指的并不是马鞍,而是少女平时骑得的龙,可现在乘骑这种‘小东西’就让她在心理上有些不适应了。这是在虎千代强烈要求下她才换作骑马来这里的,为的就是看看眼前这位小个子的黑发少女说得不是不真的。 “就命令书的指令内容来看,应该伏击的是罗尔罗斯家派往卢瑟堡的支援部队。罗尔罗斯家族和卢瑟堡的关系一向不错,如果是他们遭到攻击的话,即使帝国不理会,罗尔罗斯家的族长也放不下这个情面。”单手托腮的少女熟练且快速分析眼前的命令书,同时综合脑中所涵盖的相关情报。 林摇风从来都是眯着的丹凤眼突然瞪大,他双手和双脚摆出了一个x型的姿势,全身肌肉开始疯狂的鼓动膨胀,立刻便将那本来就不是很合身的军服上衣给撑爆开来。背部的肌肉层层叠叠,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人类能有的,就连颈部都被这样畸形肌肉给撑起来,完全没有任何可以攻击的空隙。看到他这种姿态,就立刻可以联想到军队中那种攻城机正在拼命绞紧的绳索样子,每绞紧一圈成倍的反射力都会被挤在被拧了许多次的末端上,等到末端松开的时候,这股力量就会一口气全部爆发出来。 “这个嘛,不林丹家族和罗尔罗斯家族是世代的政敌嘛!”露云亚不在意的回答,“现在魔导学院的院长,也就是三个副院长之一,是我的叔叔加特?里?不林丹,而魔剑学院的院长则是克劳迪娅小姐的叔叔,伯顿?冯?罗尔罗斯,而正好隶属于大学院的学生会由克劳迪娅把持,率领社团联合会的则是我的兄长罗格。” “呵呵,这种东西不值钱的,基本上一点用都没有,扔掉好了。”说完,那个徽章就被高高的抛起来。 “放心好了,我什么时候误事过!” 少年想刚到这里,一个女人从门外冲了进来,抱着濒死的罗卡放声大哭,怒骂凶手。可那名青年却直接用剑吓止了她的谩骂,“记住,这是在塔罗西斯!是若长乐大人的领土!在这片土地上,任何罪名都不会被包庇,如果想要成为一个塔罗西斯人,那么就要遵守这里的秩序。意图强占别人的土地是有罪的,而强奸少女更是重罪!塔罗西斯是没有监狱的,所以不需要犯人,犯罪者只有死!你懂了么?” 若长乐瞟都没瞟那个队长一眼,直接把目光转向那群直勾勾的看着女孩子们的卫兵,看到若长乐的目光,他们都心虚的下意识的避开了。如果是奥加的士兵的话,肯定先去找上级,然后上层关系确认之后才小心翼翼的把人送走。在帕尔萨,这种爷是很多的,所以士兵们也就看惯了,至少哪个是真爷,哪个是装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无辜的人为了一些人的利益被毫无理由的杀死,而这些人却因此得利,登上高位。这便是这个不公平的世界。 “叫你闭嘴了!” 原本万里晴空的蓝天上,忽然出现了一块圆盘,那圆盘飞速旋转的,并且越变越大,就当人们以为那又是什么神迹的时候,一道青光从圆盘的中心射了下来。青色的光垂直落下后便消失了,那青光落下的地方,依稀可以看到三个人模糊的身影。 及时这么说,他还是在少女白皙的脸色轻轻的啄了一下,回应他的,是莉莉娅那红扑扑的小脸蛋。 直到这个世界出现了一群疯狂的人。 “为什么?”瞪圆了双眼的大地骑士惊恐的看着面前的少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防御会被突破掉。 “姐姐,姐姐不要哭了,我现在就去把若长乐哥找回来,你不要哭了!”莉莉娅大概也明白了什么,安慰着芙罗拉不要哭,自己却已经哭了出来。 “那个徽章,是罗尔罗斯家的人么,怎么会住这里。”另一位室友是一位看起来比较纤瘦的家伙,这家伙倒是和若长乐一样是黑发,只是那双幽兰色的眼睛,只要看上去,就让人有种发憷的感觉。 金色的少年随意的伸出手,推了那个教团武者一下。原本穿着帝龙铠的武者忽然感觉到一声轻响,接着,那身他好不容易得到,并且视之为宝的帝龙铠瞬间崩碎成无数块。显然这套帝龙铠已经完全被毁坏掉了,就是最好的矮人工匠也不可能再修复它。 当库兰终于拨开人群,到达那个蓝色的旗帜下面时。 空这时才微微一笑: “咱的本家是姓上杉的,咱们那一生不嫁的女子都是信奉神佛之人,咱虽然以前对于神佛并不信仰,可以后就要好好的信奉了!就叫谦信好了!”虎千代,哦不,应该说是少女武士上杉谦信这么回答道。 “刚才甘去马市的时候打听到一件事,西林向帕尔萨人投降了。” “四个名额已经用光了么,”对此,伯爵并没有迟疑,“若长乐,那你就去参加民间的考试吧!” 年关准备的事情并不需要若长乐太过操心,有了魔剑教团之后,随着时间的增长,若长乐觉得自己需要去亲力亲为的事情越来越少,很多事情只需要他一句话,就很快会有人给他办好。 章节目录 第2610章 勇敢迎战 就很快会有人给他办好。 若长乐也懒得和他计较,干脆的直奔主题,那些旧仇积怨他也不想算了,现在没什么比莉莉娅的情况更加重要的。 失散多年的血亲、龙族的血脉、杀戮之本能、时间的神灵、还有莫名其妙的对血的渴求。 这家伙真在耍我吗?苏菲倍感头疼,千代这种她这种喜怒无常也是她最头疼的,而她怎么都没法相信这是出自于一个少女的天真烂漫:“好了,好了,别哭了。” 『迷』信,愚昧,即使被践踏还如狗一样在地上『舔』舐~着践踏者的脚,这就是思维惯『性』的力量。因为何为站立,所以只有跪伏……么。 “嗯。”若长乐只是这么默默的点了下头,然后转身就要离开。 少年半真半假的说着,说实话若长乐也不能确定他这句话中有几分真假。只是,既然是对方来主动要求的话,若长乐觉得自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惨叫,鲜血,被惊醒的人群,还有在飞溅的鲜血中愣住了的莉莉娅。若长乐回头看着金发少女呆愣的表情,还有那沾染了血色的粉嫩脸颊,突然有一种很美的错觉,若长乐摇了摇头,将这个奇怪的想法甩出脑袋,“莉莉娅,快上来。” “如果说你只有这点本事的话那就死在这吧!神意!”估计是那把剑的名字,少女第二次呼唤起来,“无所不从!”就在她叫出这个词之后,女武神发现周围所有的魔力都开始往那把剑汇聚,就连自己自己凝聚成形的魔力剑也有开始松动的迹象。 “住手!”这时候,终于有一个能够稳住场面的人出现了,若长乐看到了那闪耀的将星就知道这次来的不是那些阿猫阿狗之类的小角色了,“阁下是何人?” “终于注意到了啊,不过没有用,即使你的‘唯我道’能够抵抗怜王的告死,对我也却是没有什么用的。我的‘无相力’和你的‘唯我道’一样,都是加持在自己身上的力量。” “还早着呢!”嘣!没有束缚的魔力宛如冲击波一样扩散出去,围观群众都被无辜波及。其中有一方是帝国太子,城卫兵早早就到了,但谁敢去阻止呢? 不过和公主关系好也有关系好的坏处,有几个公主不是家里横的?这样直接的结果就是平时一旦伊丽莎白有什么不高兴的时候,基本上第一个遭殃的就是林摇风。伊丽莎白发愣的时候,实际上后面的骑士们都在憋笑,碍于伊丽莎白的公主身份,自然是没有一个人有那个胆子笑出来的。 “……不要再妄想息事宁人了……怒了哦,我怒了哦……”休斯说着是我怒了,实际上,也就证明,若长乐也是对此有怒气的,但,只不过,一个将怒气压制,一个则视之为快意。 “好的,父亲。”从头到尾,少年的脸上都没有露出任何的表情,解下领口的围巾后便起身出去了。 “后来我被夫人给救了下来,那个人偶就被销毁了。不过这并不是结束,自那以后夫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把我叫到房间里吸血,不过是夫人亲自来,我不知道夫人和那个人偶有什么关系,而且一旦靠近夫人太近就会有一种奇怪的幸福感。这种感觉平时都很轻微,我自己觉得作为下仆喜欢夫人也很正常,所以也就从来都没有告诉过夫人,甚至被一段时间不被吸就会出现这种难堪的样子也没有说出去过。可是跟着少爷的这几天这种感觉在不断的积累,直到昨天晚上我终于忍不住了,所以,所以……” 说完,老人就扭过头去闭上了眼睛。少女的手僵硬在那里,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这时候,她感觉一只手压在了她的肩上,少女扭过头去,看见了自己哥哥近在眼前的那张脸。一向少言寡语的少年说难得的说出了这么一段话: 听着狄龙的分析,在坐的两人脸色大变。齐格飞那苍白的脸看上去是一张纸似的,他连续深吸几口气才把情绪平复下来:“狄龙,有办法吗?” “殿下,您的坐骑没有来么?”中年将军好奇的发现这位尊贵的殿下并没有将自己的爱骑带来,而是只乘骑了一只普通的狗龙。 守夜人忽然放下了紧绷的双肩,她长出一口气,双手抱在胸前,用市侩的语气问道: “你凭什么说我赢不了你!”克劳迪娅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感觉马上就要跳起来挥起爪子挠若长乐。 可以独立穿越任何地区进行作战,不需要任何的外来补给和攻城机械,不需要其他兵种配合可以独立作战。 就在若长乐想要继续教训一下这个变态侯爵的时候,他却已经坐回了之前他坐的那张椅子,并且将刚才放下去的书桌升了出来。 “唉?是他?” 中午了吗?少年刚刚意识到这件事情,身后就传来一声娇俏带着撒娇的呼唤:“若长乐哥!” “嘛,别在意嘛!”库隆坐到了桌子上,“我想退出的主要原因我自己还是不适合做将领,虽然能算计,但这不过是旁门左道罢了。我没法对帕尔萨人下杀心,这就决定了我一辈子都只能做一个防守者而不是进攻者,可现在帝国和大陆的状况已经不允许这样了,现在帝国急需要一位能够带领军队不断胜利的人,我这样只会等着挨打的人没有只会给帝国不断带来失望而已。” “夫人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让龙族重新复兴,为此每天都在做各种各样的研究。那次的研究内容是什么我也不知道,被夫人拜托之后我就同意了帮夫人进行那次研究。那次夫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出了一个人偶,然后要我为那个人偶输血。我的血恢复的很快,所以经常为夫人提供血样,这并没有不奇怪。” “是的,之前布伦联合了哲罗姆伯爵和纳琼斯伯爵,一共是九万多的兵力,这次我们是众矢之的。”雷扎德也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你不需要知道。” 到了外面,林摇风最看不得的就是老实人被欺负,虽然因此吃了很多亏,也苦了不少日子,但这就是他的义气。 啵,空气中出现一阵透明的水波纹,波纹散开,对手毫发无损。 “打扰了,请问这是库兰·罗尔罗斯大人的病房吗?”一个年轻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 “之前上来的那四个人去哪了?回答我。”但是很明显对方一点面子都不给。 大白天穿着这个样子光面堂皇的走在帕拉街上,很多的妓院都还没开门。这就显得穿着这一身衣服走在大街上的若长乐更加的傻兮兮的了。 “魔剑若长乐。” 斩! 有千言万语都不够,如果真的要总结的话,只有一句:种下的因就必然会结出果,不论这个果是苦是甜都没有人会帮你吞下去。 这个费得雷德自己都听懂了,“公爵大人是要军队?” “……你才给我闭嘴……” “闭嘴,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似乎突然猜到若长乐要做什么,爱丽娜轻轻的一笑,可是接下来若长乐的动作却出乎了她的意料。 若长乐正在出神想事情的时候,忽然,恭敬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能够望见,就已经不远了。不过多一会儿,处于戒严状态的贝尔萨斯关塞就出现在众人面前,关塞前已经在等候入关的难民排着长长的队伍。这也到不意外,毕竟那边在打仗,这边也不可能是照例开关了,至少也要做详细的检查,以防可疑人员混进关塞中,于是就出现了这种定时开关放人的情况。 若长乐放弃了大面积的砍杀,只是利用剑速将靠近自己的人全部杀掉,现在自己还不想暴露行踪,所以先控制住那个军官再说。 将近三个月对西林关塞久攻不下的帕尔萨人忽然开始撤军了,这让奥加的将军们都感觉到不可思议,向来喜好征战的千龙崖骑兵们转性了?就这么拱手把花了半年时间才打下来的地方又统统吐了出来,他们的脑子是不是门给挤了? 千代两只大眼睛眨啊眨的,完全不知道这个女人在说什么。是,千代是聪明,很聪明,但是再聪明的人也有个绝对的极限,那就是自己的认知问题。如果完全不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的概念的话,就是再聪明的人也不可能搞明白其中的意思。而相比之下甘则是若有所思,可也是眉头紧锁着。 “摩尔波多卿说的是,”殿下深吸了口气,“既然这样,我下令,所有将士暂时驻营休息,等待其他城的军队来之后再做计议。” “宿命,这是宿命啊,你一定会杀了他们的,哈哈哈!” 勇敢的少女作出了决断,她拍了拍莉莉娅后背,示意她从床下爬出来。 “能一次性解决吗?” “把她放下来吧。”说道这里,她的眼神不自觉的往少女的胸脯瞟了一眼,“被那个搓衣板疙的也挺难受的。” 在军官越过数十米长的距离,看到这个个头不高的黑色少年时就,下意识的摆出了战斗的架势。杀意像是无所不在的触须一般,穿透衣物在舔舐~着皮肤,迫使全身肌肉不断紧绷凝聚力量来抵抗这股寒意。“说谁找死。”少年淡淡的语调却带着不可思议的威慑力。 “若长乐阁下,我想你还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吧!像你这样的大人物,是要到三楼以上的地方,这里都是贱民的赌局,太不上台面了。” 在街道的尽头,是法尔萨斯城唯一的贵族所住的城堡。年近六旬的老伯爵是这座城的主人,也是这个法尔萨斯城的主人,每当老伯爵揣着他那青檀木制成的烟斗出来巡视时,总会有人殷勤的上去唤上一声老爷。 跟随着贝蒂穿过城堡的厅堂,一直走到二楼的房间,房间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除了墙壁看上去过于老旧,走廊顶上的装饰和现代的风格差异太大,让人觉得颇为怪异之外其他并没有什么让人觉得不适应的地方。 “就是这里,如果有什么不习惯的,请随时吩咐,我会尽快为您操办的。”那个人的态度即使是木讷的若长乐看起来都觉得很诡异。 回来刚要说些什么的虎千代被露云亚打断了,她用手指了指已经睡着的若长乐。虎千代立刻了然的点点头,蹑手蹑脚的开始支火堆,露云亚见状,从包袱里翻出一条毯子给若长乐盖上后,也放轻了手脚过去帮忙。 激烈思考中的安德烈端起自己特意从家乡带的咖啡,放在嘴边抿了一口,直到苦涩的味道溢满整个味觉系统,他才想起来自己忘了加糖。 除此之外,也是给帕尔萨表一个缓和的态度。帕尔萨的政体就代表了他不可能像奥加那样独断专行,不论什么时候人都是有派系的,这也是让帕尔萨内部产生分歧的手段之一。 “八王和帝的关系并不是这么简单的。说实话,我根本就没有见过那个传说中的帝,但是从我出生开始,就有人一直在念叨你一定要为复活某个人拼命努力,不惜一切,你觉得你会是个什么心情?不用说是对那个家伙反感到透顶吧!八王之中只有怜是一心想要复活帝的,可惜她鼓掌难鸣。降帝仪式是八王才能进行的仪式,所以那群老家伙不能也不敢拿我们怎么样。好了,说了这么多,你想起来什么了么?” 所谓狐假虎威,跟着一路走来的人不论是战士也好,普通人也好,都知道自己身后有一尊鬼神在这里,根本不需要怕这群狗~娘养的。 “呃?你做了什么?”那个骑士这么问道。 突然,若长乐看到了一个人,那个满嘴胡话的阿鲁赛将军,他正领着苍龙师团的士兵还在顽强的抵抗,于是,快要被压迫的心神亮起一丝光明,看你的了,流氓贵族。呛的弹开少女的剑,若长乐抓着库兰的领子把她丢了出去,“阿鲁赛!接住库兰大人!库隆大人战死,全军撤退!” 章节目录 第2611章 勇敢迎战 库隆大人战死,全军撤退!” “啊?”满头雾水的莉莉娅脸上挂满了问号。 “巴尔!护卫公主殿下是无上光荣的事情,你敢抗命吗?”齐格飞瞪了他一眼,两米多的大个子一下怂了回去,低着头在一边不知道嘀咕些什么。 约定的那个小镇是个已经早就空无一人的镇子,直到宣布停战之后,都没有人回到这个镇子。 “告诉千代,让她把库兰大人扣押起来。不准她回奥加。” 算了,既然她不肯离开,就暂时让她在这站着好了,若长乐刚冒出这么一个念头,他才发现,这不是什么都没弄清楚么! “是!”骑兵狼狈的爬起来,他捂着箭伤牵起缰绳就往后方跑去,因为血已经从他的衣角开始往下滴了。 死战之时,怎能有半点分神?摩尔的脑袋里只来得及冒出这两个念头,再次挥起的龙枪就已经砸在了他的左肩上。帕尔萨的龙骑将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似的从天上掉下来,狠狠的撞在一棵碗口粗的乔木上。 帕尔萨拥有,此等军力可谓壮哉!可转念一想,只以十几万人就能把如此雄壮的军团压制在奥尔森外数十年,帝龙军团的战力又是何等的可怕。 这一刻,神侍的眼中不再有人的颜色,连冷酷都没有的无表情看起来就好像是神灵的雕像:“真言·直死。” 若长乐莫名其妙的眨眨眼,没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他像克劳迪娅投去求解的目光,而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克劳迪娅只是微微摇头,作为一个武者,她不能承认刚才,她胆怯了,而这种话也不能代替虎千代说出来,这是身为一个武人的尊严。 “还能怎么办,去拦住他们!”雷恩也不走楼梯了,转身直接从城墙下来,在法尔萨斯的城卫兵目瞪口呆的注视中大声呼喊着:“兄弟们!紧急情况!我们出城!” 若长乐没有回应,因为他的不完整的记忆和那木讷的性格还不足矣让他去回应这一段感情,少年能够做到的只有用自己的手去笨拙的抚摸着女子的背。心中怀有的只是简单而纯粹的,想让她可以尽快恢复过来的想法。 “克鲁德先生,请你收回刚才的话,如果触怒若长乐大人的话,后果非常严重。”只有老爵士面色不改,即使满是灰土还保持的平静的表情,不卑不亢的提醒道。 千代的身体在半空中猛顿,一个非常不自觉的摆动后,术式和之前的实验一样被强制解除了。还好这时候千代离地面只有几米了,少女敏捷的一个滚地翻身才逃过了被人摔死的命运。 “嘘!我现在叫做伊林!蔷薇骑士伊林!”少年伸出一根手指按住希佳的嘴,爽朗的笑起来,“还有,不要叫我殿下,那么,希佳骑士长,快点给我分配任务吧!你现在只要当我是一个普通的蔷薇骑士就好了!” “好吧,总之,谢谢您今日的帮助。”若长乐再次颔首低头,表示感谢。 其实库兰大概明白哥哥的意思,让若长乐这只雄鹰在飞起来之前先保护照拂一下,防止被军团中的内斗啊什么的弄得夭折了,所以她才交代了若长乐那样的话。 “你留着吧!大哥既然已经去世了,这把剑的主人就是你的了,好好爱惜它。”女武神的语调中闪过一丝悲伤。 早就已经蹲下看着这一幕的安德烈淡淡一笑,他现在是能救活他们。只不过现在自己是负伤在身啊!而且这两个人也不是教徒,自己也没有救他们的必要呢!安德烈施施然站起来,看了一眼城下的人间地狱。萨普鲁斯居然有意放走帝国要犯,这也算是替帝国惩罚他们吧!不,应该说,若长乐必须是所有人的敌人才行。这颗疯狂的种子必须疯狂的成长,直到他没办法在继续生长为止。 “告诉我你们把人藏在什么地方。”匕首的寒光映出少年冰冷的眸子。 时间倒回三十秒前。 若长乐的想法自然也和普通的龙族人一样。他对于龙族的复活没有任何兴趣,对于自己在神门世界的父亲没有兴趣,唯一有点兴趣的就是那个神门。如果能够拿到神门的话,也许可以将道凡尔家再次复活也说不定,只是那个东西现在在界门的另一边,连神灵打了一千多年都没有抢到手的东西,现在想去得到也太过不切实际了。 “大人,根据情报显示目标应该会在傍晚到达这个镇子。” “这么早就醒了。”卡西里斯正在读一本书,虽然是和若长乐打招呼,却连眼角都没有移开。 “墨镜。” 恶魔肆意的笑容终于咧开,他笑了,放声大笑着,肆意而狂妄的大笑着。 岔路汇合后,伊丽莎白和林摇风理所当然的走在前面,若长乐和虎千代默默的跟在后面。 “不过是个毛头小子!”库兰一脚把脚边的凳子踹飞,可怜的凳子怎么能够受得起女武神一脚,啪叽一声就碎成了两半。 “喂,听说了么?关外那边的战事快停了,西林那边听说被帕尔萨人打的蛮惨的,有不少商会已经开始向帕尔萨军倒戈了。” “不管你接不接受,我都必须告诉你一件事。我当初是叛出罗尔罗斯家的,当然,那种事情也不能叫做背叛吧!只能说,接受和不接受的问题。他们接受了神的眷顾,遵从自然法则而死去,所以才会有你这样的女武神,而我则是孤独的活了几百年。究竟谁对谁错,现在早已不重要了,不过现在摆在你面前的选择是,跟着我走下去,也许你会和我一样孤独百年的活着,活着是作为一个普通的女武神,在世道上继续苟延残喘下去。这是我给你的选择,也是你父亲给你的选择。” 再过几天就是新年了,若长乐紧绷的神经略微放松,他看着灰蒙蒙的天,似乎很快就要下雪了。嗯,又是一年过去了呢!去年的时候还让这里血流成河来着。 她一边说着,一边掸了掸山顶上的一块岩石,随意的在上面坐了下来。那种坐姿相当的随意,健美的大腿相互交叠,摆在上面的右腿一下下轻轻的悠『荡』着。这种随意却给克劳迪娅一种莫名的压力,硬着头皮,少女稍微梳理下思路后问道: 伯特·兰皮特·莱伯恩,圣堂教会连任的八百多年的最大主教,掌握这教会黑暗面进千年的老人。因为父亲的关系,爱丽娜曾经见过这个老人几次。在她小的时候这个老人就是这么一副快要死掉的样子,而现在他还是这样。 看着一脸认真的少女武士,若长乐眼眸略略下垂,实际上他不想让自己熟识的人看到自己的那一面,不过,既然是比赛的话,尽量维持着最理智的状态战斗吧!“好的,那我就露一手吧!”若长乐笑起来,即使这笑容看起来有些苍凉。 这会儿正朝若长乐走过来的是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看起来应该是早上出来的妓女而不是皮~条客,所以若长乐就要直接无视她。不过看起来这并不容易。 “你们,都哑巴了么。”爱德华也觉得自己不能继续拖下去了,他操着君王的威严淡淡开口道。 帕尔萨是将自己当做一个强大的城主来对待的,这是他们的面子问题,若长乐其实本来是懒得去搭理的。 “喂,你这白痴做什么自我介绍!听好了,大爷我是夕王,你们畏惧的魔界之王,这次我们来是来要人的,赶快把空那个小崽子交出来……呜呜呜……” “杀了她们!”毕曼伯爵一声令下,箭雨洒落,伏兵纷纷冲下山道,对方只有数十人,能杀一个就多一份功劳。 结果当她来到距离法尔萨斯不远的哲姆罗城时,却得到了若长乐在法尔萨斯身死于奥加蔷薇骑士之手的消息,少女一怒之下就生出了要帮帕尔萨人去打奥加的念头。可是她一个女孩子家想进帕尔萨军又怎么会是件易事?还没到门口就被当做无理取闹的小孩子给撵了出来。 看到他们的样子,露云亚微微一笑,“并不是真正的人皮,只是带上去和人皮感觉一模一样而已。这是盗贼和探子经常使用的东西,我之前研究过它的制作方法,所以留有成品在这里。”说着,她打开盒子,里面有一张看起来像是人皮一样的肉色面具。 只是,这支来袭击的弓骑兵队似乎并不简单,距离是在一点点拉进,可是不远处已经可以看到建在高地上的法尔萨斯城了。 “还好了。”想起上一次就喝的烂醉,结果闹成那个样子,这让若长乐对酒有些抵触,所以他只是微微抿了一口。 “怎么,又做那个梦了?”刚刚从门外进来的乔治手里捧着早饭,看来他已经起床很久了。 而肯尼斯就是依附在这浪花上的一座城池。 这件事只有她们父女两人知道,哦,在此之前还有克劳迪娅已经去世的母亲。 “我再去见一次城主,走。” “我需要你们挥舞着铁和血,将那群狗和毒蛇全部钉死在战争的十字架上!” “我喜欢剑。”少年只说了这四个字。 “你们之中有没有一个叫做莉莉娅的。” 库兰一下子就把部队的四分之一交给了若长乐对他可谓是抱有不小的期望,她给若长乐的命令也很简单,就是带好这个番号是第四大队的千人队,要怎么带好,也全凭若长乐自己发挥。 “叫你脱!”突然,灰熊暴怒起来吗,他突然伸手抓住了若长乐的领子,猛的将若长乐拽过来。 “不,不要相信不林丹家的人,他们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都说了不能和他拼速度,这小子的剑虽然不大,但是估计相当重,以他空间系的能力来看只要意识反应过来了,那么就没有身体反应不过来的,而且他那招音斩,我估算确实已经到达了音速,就是不知道限制距离是多少。不过你看他到现在为止一步都没有动,可能有什么限制条件。”很明显,伯顿的观察还是很仔细的。 即使贵族区有人把守,要进入露云亚当初的别馆并不困难,三人很容易就进了这间好久都没有人用过的别馆,甚至没有去动落在白漆桌面上的灰尘,露云亚径直领着若长乐他们进了一层楼道后面的地下室入口。 “千代!千代!你在哪里?” “你干嘛踢我。”两次被踢,若长乐露出不悦的目光。 可是当他伸出脚的时候,他就后悔了。这种法师型的刺客,如果踹开了,岂不是如了他的意?这时候对方已经被他踹飞出去了。 “英雄做成了呢。”奚落,完完全全的奚落。 “呃,你是帕尔萨人?”这时候,虎千代才发现自己原本怎么都进不来的地方,睡一觉就这么进来了。 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的少女一步步走到和虎千代面前,她先是看了看那把在少女背上的刀,随后有将视线转向醉醺醺的少女,“这把刀你是从哪得到的?”在班波,她是见过龙牙被用在和大地骑士的对抗中的。 罗云只觉得自己眨下眼面前的三个人就不见了,当她急忙去找的时候,只看到前方路上一个模糊的人影,须臾间如幻影似的消失了。 “嗯。”若长乐非常爽快的不再继续问下去了,这种明显的差别对待让罗云看在眼里非常的不顺,却也不能说什么。 这! 守夜人理所应当的回答道。 “若长乐哥出去一趟变了呢!”少女的感觉还是惊人的敏锐。 怜是魔界八王?而且他面前的这个也是?他们怎么通过界门的? “哀家是八圣首座,第一摄政王,圣母怜王,下一代帝的母亲。” “干得好,小子,回来的太快了。”赢得的赌局,巴尔很高兴的拍着浑身汗透了的若长乐。 若长乐打断了侯爵的手臂之后,他只是稍微愣了一下,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折断的这只手,而是好奇的盯着若长乐这个侵入者。另一边被救下的露云亚看到身为救星的若长乐不但没有高兴,却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刚才怎么打骂都没有表情的脸,此刻挂满的惊慌和恐惧,就好像若长乐并不是救星,而是恶鬼一样。 章节目录 第2612章 勇敢迎战 而是恶鬼一样。 而下面的人都是愣了一下之后才反应过来,开始?啊,好吧,那就开始吧! 若长乐这才回过头来,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看情况似乎是罗云和对方发生了什么矛盾。本意上若长乐并不打算在这里惹太多的麻烦,只是对方挑衅的话…… 他面前的杀人鬼也是好奇的看了一眼手上的红枪,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修,让他们先把多余的兵器和财物都交上来,所有人都只留下长矛和佩剑。”露云亚这么说了,没主意的少年自然也不反对。 “不高兴?”库兰歪着头观察若长乐的表情。 而后,所有人发现天亮了? 在魔剑学院公共食堂里。 关上门将魔法灯点亮,露云亚如释重负的摊在自己很中意,花一万金马克才买来了那张椅子上。逃难的日子终于告一段落了,作为一个大小姐,居然能就这么穿越了贝尔萨斯的丛林,她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随便坐吧!我以前经常在这里做东西做到很晚,所以基本上什么日常的用品都有。” “嘻嘻,笨蛋。” “这把魔剑完全暴走了呢。”满是调侃的意味,一个意料之外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克劳迪娅旁的座位上。 “你是谁?” 但是!为什么!为你们要逼我!如果我做错了,你冲我我来啊!要报仇冲我来!死而已!我若长乐已经活够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卑劣?为什么你们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向她们下手。 少女并未搭理他,而是将视线转向医疗班那边,等待那群水系光系的法师来完成她的命令。似乎这个女孩有着不得了的身份,那群本来不愿意提休斯治疗的家伙在略微痴呆一下后,还是慌慌忙忙的跑上来了。治疗并不需要太长时间,不消五分钟,将肌肉戳穿这种伤势就已经愈合,休斯笑嘻嘻的活动着右手,“看在你是个美人的份上,我不破了你的相的。” “唉!怪我都怪我啊!吾友,你让我有何颜面去九泉之下见你啊!”一瞬间感觉老了十几岁,剑圣的眼神愈加浑浊,仿佛不在是那纵横天下的剑客,只是一个年将花甲的老者。 “胡说,我不信我不信!” 这种天方夜谭的话使露云亚忍不住捂住自己的额头,“那你应该去竞争一下圣堂教会的教皇之位。”虎千代也是摇头一笑,没有多言,态度却已经明确。这种事情简直就是无稽之谈,如果是其他人说出来大概她们连理都不会理就直接走开。 “走慢一点,我们是要等人的。红灯区里除了妓女外,最多的就是那些游走在街头巷尾的零散皮~条客。妓院里面大多是的时候只有几个头牌会被人争着要。能在妓院付得起茶水钱的客人宁可多等一会儿都不会去叫那些没人气的妓女。所以她们的光蹲在妓院里等客人来叫的话,大概等到死都很难有几个生意。于是就有了这些零散的皮~条客,他们大多是和妓女们有些私人关系,帮妓女拉生意的同时从中赚取一些回扣,只要能把客人骗来,到时候要怎么解决就是妓女自己的事情了,说不定还能赚几个赏钱,所以做这个的下到几岁孩童,上到六十多的,都有,所以基本上可以肯定鲁尔是在做这个。” “果然是被圈养的畜生啊,杀戮的同时给予喂养,需要的时候再进行宰杀,看着自己的同胞变成畜生的感觉如何呢?”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下一步要怎么走呢? “……没有我在,你也能够到如此程度呢……”休斯的声音飘出来。 “那个人必须死,但是我可能没有办法杀死他,所以就要依仗道尔卿了。” “嗯?七个人六匹马?” 倒不是他去挖了死人的脑子,而是这个戒指上残留着被使用的记忆有着这个指环的全部使用方法,也就是说,是这个指环告诉他怎么使用的。只是这个能力若长乐还不想告诉其他人。 “小姐,您说我是么?” 只是这一幕有人不愿意看到。 “修,若长乐?!” “挡我者死。”被若长乐刻意压起的的嗓音,好似刚从地狱中爬出来的一样,让这已经有些微凉的傍晚霎时间变得阴寒无比。 而帕尔萨则是另一种方针,善于驯兽的帕尔萨人有着大量的龙兽骑士,虽然在正面战力上无法和奥加的军团硬碰硬,但是强大的机动力足矣弥补一切缺点。只要帝龙军团敢离开帝都,帕尔萨的天空魔导团就敢千里奔袭帝都,直接将奥加皇帝斩首。以至于在即使正面战力不敌的情况下,无所不在的骚扰和游击战术,也能将奥加压制在要塞中不敢出来,这就是帕尔萨引以为傲的龙骑战术,随意的撩着奥加皇帝的龙须还让他不敢发难。不过自然,在奥加人眼里这狡猾的帕尔萨人就像是个烦人的猴子,于是帕尔萨猴子和帕尔萨的猴子战术就成了另外一种别称。 在若长乐和虎千代的注视下,罗云张着嘴巴半天都没有回答上来。她茫然的眨眨眼,最后低下了头。 其实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或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说来说去都是一个对策的问题。这事情放到其他人的身上抱怨一下也就算了,可是对于一向自傲于自己心机敏锐的亚克洛夫来说,被别人治的服服帖帖的这种事情就上升到了一种耻辱的高度。 若长乐虽然失忆了,但还没笨到以为自己的力量能够绞断浮岳龙的龙爪,所以他挪移到了另一个爪子旁,从上面绕了一圈。 “我知道的也不清楚,而且这件事情和你们没有关系,不要问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伯爵止住话头,“赶快吃饭,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呢。” 黑发的少年张张嘴,最终还是被那两片晶莹的唇瓣吸引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速度和时间是相对的东西。通常意义上用时越少,速度就越快。但也有各自的清楚界限,就像是没有人会把传送用速度来形容。 这个人自然是八王之一的空,若长乐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按理说他没有理由站出来为自己解围,这家伙究竟想搞什么? 杀人先杀法师,这是基本,何况是站在旁边一动不动看戏的家伙。另一个人发现同伴被攻击,大吃一惊,他赶紧出手反击,“真言·虚剑!” “为什么不可以,在法尔萨斯,我不都是在路边练剑的吗?为什么不能在那个地方练?”少年突然倔强起来。 而刚才的这句话,算是她听到过这个连面目都看不清的黑衣人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了。 “干什么!人家都打过来了,还不让老子上场么!”林摇风眯着他的丹凤眼,身上的肌肉一抖一抖的,震得他肩膀上才挂上的一等骑士肩章也在不停的抖动。 躁动如烈火燎原般迅速蔓延,人群开始混乱起来,部分人开始试图冲击帝龙军的防卫线。 “那好,这次累计到下一次的话就是四个,我要双倍赔偿!”莉莉娅转了一下眼睛,狮子大开口。 狄龙大口大口的吸了几下气才缓过来,“帕,帕尔萨人设的局非常大,应该是有一个非常厉害的战略制定者,我们怎么布置都是往他已经设好的陷阱里跳,在这上面是完全没有办法了。唯一的出路就是把对方的部队击破,从战术层上把他的计划打出漏洞来,这才有可能突破这个局。” “是!”说完,影子一般的管家便消失了。 站在一边的宾客赞叹道。可是两位当事人知道这完全不是速度的问题。 清亮的声音在拱门中回响着,城门的那边,已经传来了喊杀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齐格飞略微安心,这说明他们面前的这个人并没有去追自己的部下。 “这是命令。”说完,若长乐拿着项链转身走掉了。 “好了好了,我们快点进去吧!”喝止了又要开始斗嘴的两人,克劳迪娅微微有些头疼。之前父亲走了一些关系把自己调配到了较为安全的贝尔萨斯关塞来,没想到现在变成了这个公主殿下的保姆了,顺带还加了一个和她关系很好的平民骑士。这种让人头疼的组合怎么会轮到自己头上?想象就郁闷的克劳迪娅只能将自己的叹息憋在心里。这两位,一位是帝国公主,一位是击杀了魔剑若长乐的强悍骑士。 “啊,什么嘛,这就是你那个小情人吗?我记得是那个叫魔剑若长乐的蠢材,喂,是你吗?”面对侮辱,若长乐漠然而视,因为素不相识者的辱骂只会让他觉得对方是个白痴。倒是露云亚的态度很让他在意,为什么她会露出这么惊慌的表情呢? 果然,那种相貌根本就不可能有其他人会是哪个样子。想到这里,少女的心情不由得变得急切起来。 “好快。”明明剑还刺在他的身体里,却完全不顾伤口的扩大贴上来,接着,少女看到了她一生都难以忘记的东西。 “哦!”他们仨已经被这个城堡的神秘吸引住了,反应不免有些迟钝。 爱德华愕然,正奇怪对方搞什么鬼时,一道金色的天罚从天而降。 “没错。”对方也打着哑谜。 “里面的人,你们哪里的冒险者?”平时的话,也许是不会驱赶这些冒险者的,只要不犯事的话,非法狩猎这种事情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但是这条龙不一样,他是若长乐的任务目标。 刹那都不到的时间中,若长乐随意的挣脱了这迟缓时间的束缚。黑衣少年低头钻过第一个在他面前跳起的武士,再按着第二个人的肩膀跳过去,接连绕过三个挡在路上的教团武士之后,慢慢的走到女人的面前。 能在朝堂上打滚多年的哪一个不是人精?立刻就有人大呼:“帝龙军是假扮的!大家杀出去!” 武器重新回归了自己的控制之中,骑士刚才的憋屈转眼就化为了满腔的怨怒,冲着少女的脑袋一枪砸下来。如果这么一枪砸中了,千代就是铜头铁骨都会直接开了花。像是巧合,又好像是故意的,醉醺醺的少女身子往后一晃荡,龙枪就在地面上留下个颇深的枪印。 没有其他人会知道,这一夜,又有一个男孩变成了一个男人,抹去了许些狂妄,背上了许些责任。可惜库兰也不知道,摆在这个男孩,不,应该是男人身后的路,过于艰险了。 若长乐才不相信自己是所向无敌的,想法他就是因为自己太过于弱小了,才来找寻那份力量的,他随意的将剑插回剑鞘,扯过一匹黑马的缰绳,翻身而上。因为实在不喜欢站在泥泞的雨地之中。 “呵呵,有意思!”苏菲高兴的从椅子上蹿起来,拍案叫绝,“真是太有意思了,既然这样,那么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策士了!” 躲在贝尔萨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那个奇怪的神侍口中的圣堂追杀令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可若长乐不觉得他有危言耸听的必要,一想到这点若长乐就开始犹豫自己是否还要留在千代她们身边。况且他还有很多自己事情需要了断的,不可能一直都留在这个地方。 “哈?”若长乐愣住了,这个要求实在是太过于不可理喻,以至于若长乐都不知道要摆出个什么样的表情了。 “喂,霆,你觉得他们有多少人知道神门世界是什么,夕那个笨蛋虽然说得很没水平,起码把意思说出来了,你刚才想说什么?你想跟他们交流啥?” 就如若长乐所料想的那样,在他钻到下层的同时,他这栋赌坊的大半个区域都消失了。 不用多说,谁都知道这厮不是善茬,尤其对于若长乐来说,按照传说中的预计,只要这条龙一发火整个法尔萨斯都会变成岩浆地狱,这是他绝对不希望的,鬼知道这个凶神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其实现在若长乐自己想想,那也并不完全是直觉。他能够感受到写奏折的人在上面所附加的感情和思念,这要比文字更加的直观的让若长乐容易判断这件事情究竟要怎么去决定。也许自己很久以前就已经能够察觉到这种事情了,只不过并没有办法用实际的理论去解释。 章节目录 第2613章 勇敢迎战 只不过并没有办法用实际的理论去解释。现在,则可以理解为记忆轴的另一种存在方式。 面对这种情况,库兰当机立断将若长乐按了一个假身份隐藏在军团中,毕竟他身上还是背着帝国通缉犯的名头,在这种失去了记忆的情况下,就算武力再强悍也是危险的。于是就有了一等骑士若长乐这个人,至于为什么没有换名字,主要原因是库兰考虑到若长乐本身就已经失忆了,如果再换名字的话,当他想起来的时候指不定就会出现什么混乱的状况。 “我来陪你一起去帕尔萨的。” 刹那间治好的伤痛,旁人不注意根本察觉不到她刚刚受了伤,克劳迪娅有些摇晃的站起来。虽然刚才受伤的地方是治好了,可悬空好一段时间后脚接触地面传来的酸麻感还让她一时半会儿不能适应,没法往前迈动一步。 这是震慑,因此城墙上安静的像是月夜的坟场一般。所有人的眼神中都带着无比敬畏和惊恐的眼神默默注视着那个提着屠刀的修罗慢慢的走进城中,炽目扫过地面,无不跪伏在地。 “恩,她是我妹妹。”库隆点点头。 六把剑同出,同时攻击若长乐身上的六个部位,看速度和力量皆是一流的战士。 贝罗塔城上的守军们个个严阵以待,脸上不自觉的露出紧张的表情。 “如果不是修完全不会带兵,我才不会插手这种麻烦事情呢,管人是最累的了。”即使这么说,但露云亚的样子还是看起来像是一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猫。 “快!把所有人都抬到医务室抢救!能救活几个是几个,快一点!”清脆的声音带着闻者皆知的焦急,指挥者还存活的学生们将他们的同伴抬走,而她自己却拦在了趴在地上抽搐的若长乐面前,现在,能多救活一个是一个,如果让学生们来处理的话,难保不会有人直接抽出武器将他一刀杀死。 “并不是修行魔法,只是莫名的拥有的魔力而已。”若长乐放下刀叉停止用餐,望着已过中年的父亲。 “唉,是掩护吗?”伊林的脸上非常直白的露出失望两个字。 有些怪异,也有些温暖。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这种感情的若长乐思维有些迟钝,他明白自己并不是一个善于理解自己感情的人,也很难去察觉别人话中所蕴涵的感情。可都被这么告白了,再木讷的自己也应该有所回应了吧!这么想着,若长乐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不可能!怎么可能!禁魔结界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存在!这太疯狂了!对方究竟是什么人!” “嗯,修,你先把你身上的衣服换掉好吗?” “是!” “喂,新入生!”还没来得及咀嚼这份苦涩,忽然有人从身后拍了一下若长乐的肩膀,他转过头去看是谁的时候,对方已经从另一边移动到他面前,“你是今天才考进学院的平民新入生吗?” 目送精灵离去的背影,千代仰头看了一眼贝罗塔那巨大的城主府,哦不,现在应该叫做皇宫才对。城堡上飘着魔剑教团的旗帜,也是魔剑城的旗帜,那是一幅插着黑剑的魔眼的标志,完全符合若长乐的特征。 面对这个话痨完全轰炸式的术语,若长乐完全弄不懂他究竟想要干什么,不过懵懵懂懂之间他似乎明白这个家伙的恶意并不是针对自己的。“把她身上的术式解开。”这才是若长乐在这里跟他罗嗦半天的真正原因。 可是当直觉只能告诉他不安,却不能告诉他要怎么做时,他就只能动用自己并不是很好用的脑袋去试图理清这些复杂的问题。本来这件事对于若长乐就不是一件易事,而现在各种间断的线索重叠在一起,仿佛刻意的想要煽动他的焦躁感似的在脑中不断重放。 看到女孩还是当初那种古灵精怪的样子,若长乐觉得有些棘手的同时也稍感安慰。当然也就是在这时候,其他人才能看到平时冷的连表情都看不见的魔剑帝露出人性的表情。站在一边的龙眼女仆罗云明白剑帝大人已经被自己的妹妹给镇住了,才从莉莉娅身后毫无声息的冒出来收拾桌子上的文件开始泡茶。 那就是露云亚并没有告诉其他人若长乐昏迷的原因,甚至连还在昏迷的龙眼女仆都被她悄悄的藏了起来,至于虎千代是否察觉了,那是她的事情。若长乐的血统究竟是什么,怜那个女人应该是知道的,可现在估计没有人有那个本事逼她开口。那么在若长乐自己都弄不清楚的情况下,这种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这一方面是出于对若长乐本人的一种保护,另一方面,也代表了露云亚本人的一种私心吧! “我没事。”若长乐摇了摇头。其实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即使是若长乐,身体也多少有些不适,不过身为首领这些东西只能默默的藏起来。 “帮我看着。” 因为安扎克给的旅费比较充裕,所以若长乐并没有在其他的地方多做停留,直接到达贸易都市西林后就转乘空艇飞往贝尔萨斯,巨大的飞艇是魔道学院的成就之一,但是因为经费问题,暂时还只有贸易都市到贝尔萨斯这一条航线,相信以后会渐渐多起来吧! 若长乐跟随着虎千代来到了一个场内,少女拉着若长乐的衣袖,对着那群身穿着白色制服的人小心的指着,“看到没有,就是那个那个看起来很凶的那个。” “哦!”林摇风并不傻,他立刻就明白了齐格飞的意思,公主怎么说也是公主,看她那细皮嫩肉的样,也不是打仗的料。这么想的林摇风眯着他的小眼大量着这个公主,说实话,对于这种漂亮的贵族小姐,他没啥好感。所以刚刚接到命令,林摇风就觉得自己不想干这事情,“唉?为啥是我?” 然后,若长乐用那淡漠的完全察觉不出感觉的语调这么说道: 可事实似乎并不是如若长乐所想的那样,当他推开那阁楼上的一闪小暗门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只是一个简单而整齐的小屋子。并不像是魔法师那样摆了很多书籍,也并非如剑士那样的狂热爱好的武器或者秘技。 魔剑城的地点实在是太小了,想要生存的话,要么扩张,要么就只有通商。帕尔萨的经营头脑基本上都不是很发达的,精明如苏菲也如此,他们针对西林商人的政策也是放羊式的散放状态。所以她并不认为一条商道有什么,很爽快的答应了。 恰巧在这个时候,刚才在一边叼着叉子的千代开口了。被这么直接的质疑,罗云身体全身颤抖一下,立即站起来反击: 除此之外,若长乐还下令将原本布伦在贝罗塔城的城堡完全掏空,聚集所有工匠开始制造什么东西,至于是什么,虎千代虽然看到了也看不懂。 而就在这一瞬间,若长乐的眼睛变成了和神枪一样的红色,不,比那种红色来得更加鲜红,更加疯狂。面对必杀的神枪,他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昏暗的太阳收拾好最后一缕霞光之后就沉入了地平线下,西林关塞的士兵们也开始忙活着他们晚上的例行任务。该吃饭的吃饭,该睡觉的睡觉,休息也是战斗的关键因素之一嘛! “哎呀,谢什么,这种地方,能多个朋友就多个朋友!那么先我走了!”说完,少年就留下了一个飒爽的背影。 从钢龙的视角看来,地上面的那个爬虫正以‘z’字形飞快闪动,即使它不顾及帕尔萨军是伤亡进行攻击也很难打中这只狡猾的虫子。 “让开!”库兰动真火了,这个死人妖不识相就一剑剁了他,反正这是战场,死一个蔷薇骑士也不会有人怀疑什么。 “少爷的味道,唔,”罗云像只狗狗似的伸着鼻子在若长乐的怀里嗅了嗅,顺着少年并不是很宽阔的胸膛一直蹭到嘴边,双色瞳上的长睫毛微微颤抖着翘起,看上去可怜无比,“求您了,快一点,我好难过。” 为什么会这样呢?其实原因很简单,问题并不出在葬蝶身上,葬蝶这种生物能够匹敌天使降临并不是胡说,它们的强悍已经用无数的生命证明过了,实际上出问题的是召唤术。 很快,就有一个人从帕尔萨的战阵中走了出来,那人上身赤裸,提着一把双刃巨斧,斧刃看上像是门板那么大。别说是砍了,就是拍估计都能把这个小矮子给拍死。只是看上去这样的人一般都是个匹夫,拜厄略略摇头,但也还是决定以后有机会把他挖到自己这边来。 对此,若长乐微微点头,这让罗云放心下来。若长乐不再去看抚着胸口的罗云,他把目光转向千代:“千代,你想到了什么?” 年轻的王储殿下并没有理会千代,这点小事她自然不会反悔,她扭过头去对身边站着的骑士说道,“让龙骑军准备一下。” “宴会?你在说什么胡话?”他把双手来回拧着,关节处发出噼啪的爆响声,黑色的小眼睛满是凶光:“反正这也没他们的事情,这群该死的贵族,等老子出头了,一定要好好的踹他们的屁股!” 听到这么一个转折,齐格飞愣了一下: 看到完全沉默的少年,芙罗拉以为他已经屈服了,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好了,这件事情父亲是会处理的,你是我们的家人,怎么也会救你的。”说完这些,芙罗拉再次叹气,感觉这样能让她的心情稍微好一点。打开门,她突然看到了金色的长发在门边一闪而过,不过心情糟糕的她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事情,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这时候,一个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什么人?啊,半夜吵死了。你们……你是黑暗圣堂?” 他看了两眼,忍不住又看了两眼,把脸转回窗户前再看了两眼。 蓝色的羽翎落下,士兵们已经不再惊讶了,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恐惧和敬畏。 霎那间的骇然让若长乐连思考前因后果的余裕都没有了,中了那一剑的话,一定会死…… “杀人的罪名用杀更多来抵消……有点太荒谬了。”少年如此说道。 让人嗤笑其实还是一件小事情,主要问题是如果称帝的话,那么就完全等于跟奥加和帕尔萨这两个庞然大物干上了。奥加人口基数数百亿,帕尔萨则是百城联合,一个小小的魔剑城在这两股巨力之间还不是轻轻松松就被碾碎了? 若长乐抱着趴在他怀里的库隆,任由她把自己的军服染湿。 那个叫做甘的年轻男子睁开眼睛,眼中却没有多少醉意,本来精灵就不是像矮人那种喜欢喝酒的类型,只不过非常时刻非常手段了。他确实认得千代,可两人并不是那么熟识,本来他被若长乐抓回来之后,自持身份的他认为若长乐不会把他怎么样,不过从这个同期的嘴里得到这个男人的身份后,他就觉得自己活下来的可能性很小了。还好这个女孩子给他出了个主意,帮他混过这一关,不过条件是要帮助她们这群人逃出贝尔萨斯。 若长乐根本就没有想起自己这边还有手下这种东西,见到对方拔刀冲过来了。想都没想就把剑甩出去,他的剑技最擅长的就是割草。 “脱。” “那,军、军爷,这,这不太好吧!小店里面已经有住下的客人了。”他这次的慌张可不是装出来的,刚刚才收了人家的钱啊! “夫人,前方消息,奥加的领主们已经全部都投降了,估计帕尔萨人到来的时机也是三天后。” “烦死了!”朵拉姆大声的吼道,虽然被人叫做大师很爽,可什么话听上个一百遍总是会烦的,“我不是说过会修好这把刀的么!你难道在质疑矮人的技术吗!” 虎千代正这么想着,忽然,远远的看到三岔路口的另一边,有两个人正走过三岔路,这只队伍的组成和他们很相似,只不过,一个是牵着马在前面走的巨汉和骑在马上的少女。原本知道这条道路的当地人很多,所以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可是看到那两个人身上的盔甲,少女的警觉心就一下提了上来。 章节目录 第2614章 勇敢迎战 少女的警觉心就一下提了上来。 少年的声音并不大,其中包含的却已经是一位帝王的威严了。 “必须,这种人必须成为不林丹家的人,我有预感,这将是不林丹家族再次崛起的关键!”少女激动的攥紧拳头,不小心打翻了手边的红茶。 “嗯。”忽然觉得自己问了也没有任何意义的少年点点头,没有做出任何特别表示,就转身离开了。只是即使身上已经被染上了鲜血脑浆,他也没有使用空间移动,而是慢慢的走出了少女的视野中。 朦胧的月光下,一位个头不高的少年站在城头上俯视着自己。少年身上奇异的发出淡蓝色的光晕,齐格飞知道,那是极光神欧若拉的恩赐,靛蓝色的发色和眼睛在这光晕下依旧清晰可见,最明显的就是他脸上的那道一直延伸进领口的蓝色纹身,此刻在光晕的照应下,已经完全亮起来。 克劳迪娅因为并非速度型的,所以逃过一劫,但是天上的那位失踪已久的幻葬姬似乎并不打算半途而废的样子。 手持半截龙枪的杀人鬼做了一个横扫的动作。知道那动作意味着什么,龙骑兵们下意识的往左边格挡。 呯!就像是沾上了磁铁一般,齐格飞的佩剑被什么奇异的力量黏在了的金剑上,但这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紧接着,那把矮人用几万度赤炎打造出的佩剑瞬间挥发掉了。 但现实呢…… 这一周来,每天若长乐都会在中午的时候单独跟这个老头见上一面,两人关在一个院子里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之后,若长乐便再次离开。 “眼睛,就是眼睛啊!我的眼睛因为血统的关系,只有一只眼睛是龙瞳,所以才变成了这种奇怪的样子。我本来以为你是没有龙瞳的,可是之前在储物室里面你的眼睛确实是变成了红色,难道我看错了?”罗云将露云亚放在一边之后,开始仔细的斟酌这个问题。 “呃。”若长乐不知道为什么话题又转回了这里,一到这个地方他就本能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神侍将手在虎千代的面前轻轻一晃,少女无神的眸子瞬间就变回了正常人的样子。看见面前坍塌的神庵和十字架,将自己绑架的狼狈神侍以及若长乐,就是聪明如千代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修?” 克劳德第一个就把剑抽了出来,一副你们想死我就成全你们的表情。身后的一班佣兵们虽然觉得和自己没多大关系,不过既然团长出手了,自己在这干站着也不好看。况且好勇斗狠的佣兵也没几个是省油的灯,送上门给自己打的家伙哪有不打的道理? “什么?” 整个人都有点虚脱的若长乐无力的站起来,咽了一下口水,振作起他从刚才开始就已经疲倦异常的精神,介绍起来,“那个,这位是我的姐姐,芙罗拉·道凡尔,我最亲爱的姐姐。”介绍有些讨好的意思,不过对于不善言语的他来说已经是极限了,横着是一刀,竖着也是一刀,只希望下刀的能下轻一点。而芙罗拉只是微微颔首,确定自己‘家长’的身份。 就在她刚刚命人收拾好会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若长乐忽然推门进来: 他感觉这个女人身上似乎有着什么恐怖的力量,恐怖的自己下意识不想去碰触她。若长乐一向很相信自己的感觉,至于原因,他倒也没去思考。现在一想来,似乎她在见面的时候说过她和自己是同类,难道她当时就认出自己有龙族的血脉?还是说她也是和自己那位母亲大人一样是活了千年的神战遗留者?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吊桥巨大的落地声让若长乐知道自己已经不需要再多做拖延了,只要莉莉娅她们安全了就行。 首先暴起的是林摇风,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挥起砂锅大的拳头狠狠的砸向若长乐,空间系的魔剑士自然不会被这种攻击打中,只不过他身下的马就遭殃了。结结实实的吃了宛如蛮熊似的林摇风一拳,这匹在塔罗西斯的马棚中一直被认为是最健壮的马就像是一个被战锤砸中茄子!破碎的内脏直接被压力挤得喷出体外,连哀嚎都没有来得及发出,这匹良驹就已经变成了地上的一滩烂肉。 “所以叫做冰封疾剑卡西里斯。”巴尔接口道。 这么想的守夜人挥手把三根飞针飞了过去。 “你先下去吧!”拼命压制了心中的惊涛骇浪,库兰用公式化的语气遣退若长乐,还刻意的略过了‘若长乐’这个名字,只用了‘你’这个代词。 身为一个法师的伊林自然知道,眼前将方圆百米只能吹得连一根草都蹲不住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罡风,而是魔力!大气中的么魔力好像被什么人给点燃了一样,疯狂的往外释放着力量,自己的魔法盾牌被这魔力风暴刮的不成样子,如果强行进入的话很可能就会被这罡风直接撕碎掉。 只是,谁没有后招呢,而若长乐只是个乱入的罢了。 露云亚的脸色瞬间就变成了青色,也不顾他们还在逃命的紧急情况,伸手抓住虎千代的脚腕就要把她从若长乐的怀里扯出来。 而现在,他就坐在城头等着那对奸夫**来自投罗网。一想到之后能够如何凌辱那个该死的女人,子爵就有些耐不住性子,心念这对该死的男女怎么还不来。 其实现在若长乐就在这座名义上的皇宫中,当然谁都不认为皇宫应该是这个样子。 即使是伤到了浮岳龙,但想要就这么杀死它却是不可能的。不论是若长乐还是虎千代都不认为有人能够憋气把自己憋死,所以缠斗就不可避免的开始了。 “也是,如果在家里突然发作就不好了,”乔治大大咧咧的说道,“不过反正就半年的时间,你还是回去一下吧!找能治这种怪病的医生没个十年八年是找不到的。” “……”她们不是第一次出战,但却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穷凶极恶的敌人。当第一个刀剑落在地上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很快,克劳迪娅的护卫们接二连三的都放弃了抵抗。被若长乐那灼目盯着的克劳迪娅也无法止住自己的颤抖,渐渐松开了手中的剑。 “嗯。”少女认真的点点头。 最终若长乐还是采纳了千代的想法,用她绑来的的敌国武将去换一纸和平文书,听起来似乎很愚蠢,不过既然是她绑来的,虎千代本人坚持的话,那么就听她的好了。 若长乐在一边有意无意的听着,也没做多想,谁都有自己的事情,和对方一样,他也不希望自己的世界被别人打扰。 “……”若长乐霎时间哑口无言,本来他就说不会说话的人,面对对方的雄辩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半饷的,他说出一句,“我想我不会的。” “站住!那把剑对你真的这么重要吗?” 出了奥尔森,穿越一片矮灌木的丛林后,远远的就可以看到在平地上突然高出数百米的线形山脉,就好像是被固定了的海啸一样,山峰起伏的边缘就是那海啸的浪花,浪花后,就是一望无际的千仞原——全大陆最高的草原。 甘点点头,觉得虎千代说的有道理,可是熟悉自己术式的他,怎么也想不出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能够将自己的术式无效化掉,要知道他的七天乐谱来头相当大,对方怎么可能就这么毫无声息的将自己的术式无效化掉?就在这时候,一直在一边闭目养神的魔女忽然开口了。 “满脑袋变态……”若长乐眨眨眼,“确实是有这样的人,太过恶心的话就直接杀掉好了。” 露云亚微微点头,将自己的刀叉放下,“亲爱的,你想说什么呢?” 看着慌乱的人群,若长乐觉得自己很有煽动恐惧的天赋,当然,现在他还没有这个余裕,现在,就是现在,要把这里的人全部杀光。为什么?原因很简单,为什么他们在这里安享太平而莉莉娅和芙罗拉却被送回法尔萨斯等死?若长乐没有心思去一个个查究竟是谁做的,谁主使的,反正杀掉这些人那个主使一定会出来。 “天下霸道。” “这,这是咱的。”醉酒的少女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道。 “夫人,敌军已经到达城下了。” “哦。”少年下意识的应了一声。 “剑帝威武,所向无敌!剑帝威武,所向无敌!……” 三段咏唱的大召唤咒语过后,一个赤裸的少年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很明显就是之前已经被打成了碎片的若长乐。女人蹲下来仔细的瞧了瞧,做出沉思的样子,“脑子都打烂掉了,会不会失去记忆了?算了,反正只要能继续计划就行,那么,祝你做个好梦,我的孩子。”说完,女子在若长乐的脑门上吻了一下,转身离开了。 走在前面的少女过头来莫名的看了若长乐一眼,刻意放缓脚步和他并排走:“没有啊,这边帕尔萨人很难打进来,所以也没有什么停课的理由啊?” “这当然是好差事,以后你就跟着我了,大家都是女孩子,这样也方便点。”苏菲脸上挂着微笑推开窗户,让窗外的清风灌进来,然后如释重负的大大的伸了个懒腰。伸展腰肢的姿势加上那难得一展的笑容,让外面守门的卫兵看得有点眼直,不过现在苏菲殿下心情好,不和这群下人计较。 于是,落在羊群中的是一个少年,靛蓝色的制服老农勉强知道那是贵族学院才能有的装束,黑色的头发,表示了他是一个魔之后裔,而一击之后,龙狼就变成了一具尸体,斜挂在对面的那棵树上,这就不说什么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只是,没等老农开口说什么,少年嘭的一声又消失了。 衣服破碎的声音,脆弱的衣服怎么经得起这头凶兽的撕扯,露云亚则是连同衣服被扯倒在地上。 当舍弃一切希望。 “等等。”随着这一声清亮的女声,库兰的幻想破灭了。 若长乐直接甩出了袖子里的匕首,然后下一秒,少年将手拍在了那个没有逃跑的平民身上,刚才飞出去的匕首此刻正顶在这个人的喉咙上。 “神啊,保佑我吧!”这么祷告了一句,乔治咬着牙往通道口追去。 “宿命啊,这是宿命,哇哈哈!” “那么你有什么事情?” “等一下!”听到若长乐这就要出去,露云亚赶紧站起来叫住他。在若长乐莫名的目光中,她从墙边一排巨大的铁柜子里面翻出了一个小盒子,“这是人皮面具,你带上。” “在。” 伊林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结果,如果这么轻易就能化解神枪的攻击的话,为什么要作出那副样子? “嗯。”若长乐赏了他五个银币,右手敲了一下莉莉娅,“快下来吧!要睡觉去店里睡。” “都住手!怎敢对若长乐阁下无理!” “但是那次输血却发生了意外。在夫人离开的时候那个人偶突然发狂了,然后他扑上来咬了我的喉咙,开始吸我的血。可是最异常的是,我不仅没有抗拒,反而充满了一种幸福感,就好像是,好像是发情了一样!” 见到齐格飞已经拆穿了她的身份,少女也就不再做作,她扯下头戴,将及腰的淡金色长发放下来,波浪般的长发即使在晚上都有种朦胧的光泽。“未经允许就暴露女士的身份这可不是骑士的作风。”伊林,不应该说是伊丽莎白甩甩她的长发,虽然嘴上说着埋怨的话,但脸上却对齐格飞露齿一笑,“没错,我是伊丽莎白·潘德拉刚。” 这群人死有余辜,要怪,就怪自己太弱,还去给贵族们当走狗。疯狂的骑士暴虐的杀戮着。 “我说了我现在只是个普通的……” 让他在意的走在爱丽娜身后的那个披着灰色法师袍的人,直觉非常干脆的告诉了他,这个人非常危险。 “贵族都是傻子么?”士兵摇摇头,不再理会克劳迪娅,决定转身继续看他的风景,就在他回过头的时候,愕然发现若长乐站在他身后!他立刻就觉得三魂飞出去了两魂半,两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张大了嘴巴愣是叫不出半个“大人”来。 章节目录 第2615章 勇敢迎战 张大了嘴巴愣是叫不出半个“大人”来。 “嗯?”听到若长乐提到龙族,空略有稀奇的扭过头来,“你想起什么了么?” “胡说!我就是带二年级,根本就没有卡尔文·诺林这个人!” “妈的,这种事情都能被我遇上!” “等等!” 关于若长乐心中的疑问,首要的就是贝蒂究竟是不是自己的母亲,或者说,自己究竟是不是什么夜王的孩子,其次是这个世界的构成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为什么爱丽娜这种人会在奥加教书,看上去还没有任何敌意的样子,这就究竟是为什么?这事关魔剑城之后在大陆上的角『色』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呐,修,我有话跟你说。” “不,不要摸我,把你的脏手拿开!” “自然是有关系的,公爵是真心想要帮助若长乐大人的。毕竟,大人是奥加的一代英才,如果有公爵支持的话,想必皇帝陛下也要顾及一下形势吧!”少年小小年纪却说得头头是道,“若长乐大人一夜之间横扫半壁断金山脉的英雄人物,只是缺少的是名分啊!” “帝国铁壁也倒下了吗,”这时,却是老伯爵插进话头,“看来帝国战争的局势已经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了。” 当然,若长乐倒也没有觉得自己余裕到可以胡思『乱』想的地步。速度就是时间,时间缩短了,那么速度相对也就变快了,这是三岁小孩子都明白的道理。侧身闪过那把剑瞄准的轨迹后,若长乐从拼刀中抽下自己的剑,想直接把对方给制住。 克劳迪娅这么说着,把视线转向露云亚。和她斗了那么些年,即使是克劳迪娅也知道露云亚的人脉相当的广,可是现在露云亚却低着头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么。 若长乐是直到战争结束的一星期后才醒来的。 没有人看到他是怎么死的,也没人知道为什么身为学院的执行者之一的加比·圣克莱尔为何会被这么一个照面就被如此华丽的秒杀掉。不论原因是他这个职位是买上来的,亦或者是太久身居高位让他的反应神经和斗志都衰弱了,这都不重要了。没有人会在意一个死人的事情,特别是这个时候。特别是,这个不知道下一秒死的是不是自己的时候。 奥加被一个女人灭掉这种事情,别人也许可能不知道,但是她绝对不会不知道。苏菲是一个相当注重情报工作的人,这也是这些日子她在对奥加的战役中能够常胜不败的主要原因。而魔剑城对奥加的那一战,她却只能得到关于结果的一点风声,其他的消息一点也没有。 “……有件事,我还是告诉你吧!”库兰的脸色突然黯淡下来。 “……真想一刀砍了你……” 其实现在若长乐还活的好好的,只不过这一阵子他过的并不不舒心。 王储殿下看了千代一眼,还是没有说话,只不过这一眼就为两人之间打下了一个怎么都无法解开的结。 “好快的速度!” 发生了什么?巴斯汀试图寻找自己身上的伤口,还稍微动了动以确认自己的身体是不是被过于细微的能量束给切开了,可事实证明他自己毫发未伤。 “那他m的跑到我们这里来干什么?贵族练习场大着呢!不去那到我们这装什么13!” “当时我就在想,为什么杀人可以用杀人来补偿呢?不过当时我没想出答案来。” “哥!”金戈铁马盖住了声音,却盖不住库兰的悲伤。 “嗯,”少女微微颔首,“跟我来。”她转身往席位区外走去,但是,若长乐并没有买他的帐,坐在那儿一动也没动,于是,发现若长乐没跟来的怜又转身回去,“跟我来。” 而这时候,醉醺醺的虎千代已经丢掉手上的枪头,走出了队伍的行径范围,即使那个骑士再怎么恶狠狠的盯着她也不能私自离队去找她的麻烦。 “什么时候的事情?知道她被送到哪去了吗?” “你如果不再快点成长起来的话,就算是圣堂教会也庇护不了你。” “是啊!八门遁甲,第五门,惊门,开!”刺激性的力量造成的是对身体的巨大压力,爱德华英俊的脸上青筋暴露,影杀上黑色流转,一剑将上面的楼板全部劈开。 若长乐将佩剑往地面一杵,噌的一声将八咫从剑鞘里拔了出来。之所以这么主动,是因为若长乐并不觉得他死了之后,那个半神还会跟自己理论究竟错在谁身上。[..||] “有帝国通行证的精灵基本上都是走官方渠道进入帝国境内的,他们在帝国惹了麻烦会影响到帝国和精灵城的邦交,所以一般是不会胡来的。而提着这种牌子来帝国境内的,要么是精灵族的上层子弟来这里历练,要么是来这里避难的,总之,肯定不是身份一般的人,自然也就不可能轻易做什么刺杀的事情。” “好啦,闻不出来的啦。”武士少女见他这个样子,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现在的问题是要怎么离开,修你总不能像猴子一样一直呆在树上吧!” “陛下,如果奥加再次进攻魔剑城的话,您有几分把握能够挡下来?” 不知道早上拿到的文书还有没有用。 手上的龙牙轻轻鸣叫一声,就有一片树林倒下,树枝稀里哗啦折断的声音响彻整个树林。这是个相当笨的办法,巨大的响声会让对方抽空逃走,但若长乐还有一个可以依仗的东西,那就是他过人的五感。普通人很难察觉到树木倒塌的轰鸣声中的脚步声,来源于龙族血脉的敏锐却轻而易举的让他发现了对方的动作。 长而昏暗的走廊,可以涂成黑色的墙壁,不知从什么地方发出的机械噪声都让这个城堡给人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沉重感。若长乐没有时间多去打量这个城堡,露云亚走得很快,走廊上的仆人也很多,躲避起来有一点费事。 而现在,她的存在被人察觉了,这一切需要若长乐来收拾…… 慢慢的缅怀过去,若长乐忽然觉得自己应该去见一个人。前一段时间是在是太忙了,没空去见她,想想自己就这么把她扣下来,见面的时候应该说什么呢?若长乐思考着见面时候应该说的话,移步向这座城堡的另一端。 实际上若长乐这么急匆匆的出去是有理由的。他并没有直接去贝尔萨斯学院的大门口,而是随手从路过的一家武器店里面偷走了一把匕首之后,才来到和千代约定过的汇合点。 三兄妹同时点头,法尔萨斯的西部居住着一条龙,这是很早之前就已经有的传说了,不过作为官方的道凡尔家为了保证领地的安定,一直否认的,为了防止那些游手好闲的游侠和冒险者们跑来扰乱法尔萨斯的秩序,而那条龙也很安分,基本上不影响法尔萨斯人的生活,除了偶尔会有各种野兽尸体外,那条龙从来不现身。 对方要杀人灭口了,即使全省状态,若长乐都么没有信心能够打得过这个看起来和她年纪相仿的少女,何况,她现在的样子,除了手里的那柄黄金剑,还多了一把刀。 看到这个女子,若长乐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自己的失礼后,赶紧颔首道谢:“感谢您救了我的伙伴。” “晚上好,露云亚小姐。”收敛心神,若长乐摆出标准的绅士礼仪。 “哈哈,果然是自己报上名字后就同样会还礼的人物吗,我果然没看走眼。” “什么意思。” “他现在已经是帝国皇帝了。”已经生出惺惺相惜的念头,齐格飞不希望看到这么一个好对手去送死,好心的劝说。 “神意!天斗!”少女急忙大声叫出。 狗龙是帕尔萨人最常用的一种战斗坐骑,它们虽然个头不大,但是使用两只强有力后腿奔跑的狗龙有着很快的地面移动速度和攀爬跳跃能力以及很强的攻击性。除此之外,狗龙另一个优点就它是是杂食性的,什么东西都吃,这也就让帕尔萨人擅长的单军长途奔袭成为了可能。要说狗龙唯一的缺点就是在冬季,这时候,狗龙需要冬眠的,所以在这时候狗龙是完全没有战斗力。 “学生会长?那是什么东西!”爱德华完全打红眼了,甩手一剑将那个绿色的身影砍飞出去。 “为什么要听你的。”若长乐一刀将一个女卫的半个身子切下来。芳华也好,青春也好,再美丽的少女此时也变成了一滩烂肉倒在尸骸中。 看到他笑了希佳也跟着笑起来,“嘻嘻,如果为了大人的话,我什么都原因做的!” 被动挨打永远没有结果,在对方第二次施法的时候,若长乐就逮到了对方的位置,暴喝一声,手中龙牙的刀尖飞出三百多米突破十余座别馆,射入一个窗子中。然后那座别馆的房顶就直接被人撞破了,一个身披着青衣的人悬在空中遥望着若长乐。 “那就送他去最容易偿命的地方吧!” “打就是了,反正下面都是人。”他给出了一个根本就不算是回答的回答。 从南面的地道出来集结之后,库兰他们很快收到了一份战术指令书,略略的看了一下之后,库兰高举起左手,“女武神中队,跟我来!”说完长发一甩,策马扬鞭而去。 若长乐饶有兴趣的看着怜的造型。少女被人用绳子绑住了双手吊在十字架的横杆上,这种姿态要么是低着头游街的罪犯,要么是高声呐喊的殉道者,而她却是随意的打量着周围,一点都不觉得自己会有生命危险。不过若长乐倒是明白了,原来伊恩就是因为她才有恃无恐的啊! “那么,现在散会。”克劳迪娅站起来,将面前的学生会人员遣退。 “怎么了?” 克劳德低着头一声不吭,虽然话是这么说,可还是感觉自己被人玩弄了。 “是的。”这一次也是,少女故作不经意之间就躲开了他想要接下手上食物的双手,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听到了他的话,一个木车被推了上来,木车上树立着一个十字架,十字架上被绑着的人不是其他人,正是被若长乐丢在塔罗西斯的怜。这位三无少女默默的看了若长乐一眼,还是如以前一样没有任何的感情,就好像是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午夜响亮的犬吠立即就惊醒了周围的所有人,孩子们发现门打开了,纷纷跑了出来。同样听到声音慌慌张张跑出来的,还有这个庄园的看守者们。 已经恢复了理智的露云亚用力的压住自己快要崩溃的感情,理智告诉她,现在需要解释,和若长乐解释清楚,就算不能得到他的原谅也要解释清楚。 可惜若长乐不会再回应他了,将人丢出去这么大一个空挡谁会放过? “若长乐?是那个若长乐吗?” “还没有起床,估计是累了。”贝蒂一边回答一边递给若长乐一盘烤肉样子的食物。 是的,『乱』世无忠义,对于一个城主而言,首先考虑的是自保,而不是为国尽忠。 只是现在,若长乐对于贵族这个词有些敏感,况且他不是那么喜欢动脑子的人,不太想过多的研究其中的阴谋到底有多少,如果有人针对自己的话,那么到时候兵来将挡就好了,这是若长乐的一贯思路。 “哈哈哈哈哈!原来是家族弃子么!”爱德华捧腹大笑,“如果我有你这么能惹事的儿子,我一定也把你逐出家门!哇哈哈哈哈!” 只是今天早上起床之后,露云亚就因为一些事情去若长乐的房间找他了,结果发现女仆们送的早餐一直放在门口。这是罗云下的规定,若长乐的早餐必须由她送进去,为的是防止下毒之类的事情发生。奇怪着为什么也见不到龙眼女仆,露云亚就直接踢推门进去了,当然就发现了卧室里并没有人。除了卧室的话,若长乐最可能在一个地方,那就是书房。 “无妨。” 混乱的厮杀让帝龙军完全无暇顾及转身逃走的若长乐,只能苦苦的守住爱德华架着其往后退。 就在所有人多有意犹未尽的时候,一名士兵步履匆匆的跑进来。“大,大人,奥加来援军了!” 章节目录 第2616章 勇敢迎战 奥加来援军了!” 若长乐冷着脸,正想说些什么。那个老人却主动开口了: “嗯,我想知道,你说的那个夜王,他有私生子吗?” 战场上基本上很少有一刀断头却没有其他伤痕的情况,但是这边大片大片的都是被精准一刀剁下脑袋的尸体很明显都是若长乐的杰作,普通的话,这种景象只有在大片屠杀战俘的时候才会出现。 军帐里两个围着桌椅摆出斗鸡架势的人不由得都将紧绷的神经松下来,虽然若长乐是庆幸,库兰是可惜。“她来做什么?”自言自语的这么说着,库兰还是挥手撤掉了消音结界,坐回自己的椅子上:“请进。” 可是自那天起,伯特主教便留在了魔剑城一周。 想到这里,少女伸手去抓自己右手往上的一棵植物,想要借着它一口气登上去。 “我是剑士。”若长乐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 现在她是可以直接抓到的唯一的线索了…… 巨大的咆哮声贯穿山野丛林,把等在原地的露云亚吓得浑身一颤。 完全放弃的罗云低着头,她静默了十秒钟后,才徐徐的开口:“我有这个其实真的是因为夫人的研究,这个我没有说谎。” 葬蝶,一只葬蝶实际上并不是很可怕,葬蝶的移动速度并不快,虽然可以无限的吸收能量,其本身还是有一个吸收速度的,强者的话,直接用更多的能量将其吹飞就可以解决了。可如果是成千上万的葬蝶呢?! “魔剑若长乐?不是就是那个以最快晋级速度晋级上来的人么?我什么时候见过他?”琳支着下巴,在脑海中来回搜寻,却没有找到明显的记忆。 若长乐有些迟疑的看着这个人,有点不确定自己刚才的感应了。就刚才来说,对方散发出的感觉相当的危险,但是现在,这个人似乎对自己没有任何的敌意,甚至连一点敌意都没有。难道是自己弄错了?不,绝对不会错,自己的直觉一次都没有错过。 “死女人,是我的!”不顾其他人惊愕的眼神,长剑连影子都没出现就已经在苏菲的刀上发出了清脆的金鸣声。 可惜这种办法是没有办法维持多久的,当躲过又一次拍击,若长乐再一次驴打滚的时候,突然感觉脑袋一昏,前额一片剧痛,倒霉难道撞到什么东西了吗?但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给他再一次躲避了,眼看眼前模糊的黑影越来越大,若长乐根本就没有办法思考任何东西,死亡的恐惧把什么都扫的干干净净。 克劳德,那个苦恋着自己的佣兵团长。 “喂,小子,你哪来的,打算在这里蹭场子吗?”意料之中的人终于来了,若长乐缓缓的抬起眼皮,一言不发,等待对方被激怒,“喂!跟你说话呢!”看来对方是脾气相当暴躁的主,不过这正好合了若长乐的心意,他就是来挑事的。 露云亚一针见血的喝问道,而怜却仍是那样的淡漠: “是这样的,”若长乐见她也不知道,便开口解释,“魔道学院虽然并不隶属帝国学院,但由于萨普鲁斯是帝国的臣下,为此,每年魔道学院都必须向帝国学院输送一批人才,以保证帝国的昌盛。” “嗯。”若长乐其实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过他已经不想多说了,微微颔首后就随夜色中飘散的树影消失了。 “……欲望不是负面情绪还真是可惜……”杀人鬼的无奈一如言表,“……你这根死木头,宁可失去之后痛苦也要压制自己的欲望么……” 与溃逃的奥加军格格不入的少年慢慢的前进着,他走过的地方遍地是帕尔萨骑士和他们坐骑的死尸,虽然已经被帕尔萨军团团围住,但,被压制的是人多的一方,除了徒增恐惧以外数量没有任何意义。 咣!当一发极炎直接轰开内堡的大门时,奥加人终于意识到敌袭了,慌乱准备的军队完全不像样子,很轻易的被龙骑队冲散了。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女人。 推开门,每次推开门时完全相同,罗尔罗斯公爵依旧是那幅平静安然的样子,似乎外面连天的战火跟他没有半点关系似的。 少女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椅子上断成两截的正宗,再次哇哇大哭起来,“修不好了,这是家那边的锻造方法,这里人修不好正宗的!呜呜呜,正宗,父亲……” “……”若长乐默然,或者说,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相处时间并不长的室友。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立刻都下意识的退了一步。读心术,这种法术是所有人的禁忌,知道一个人的想法就能知道他的一切,这简直就像是把对方的衣服扒光了看一眼不能接受,可是少女却就这么说出来了,而且没有表情上没有任何的异样,好像随便他怎么看都无所谓似的。 对此,千代只是笑嘻嘻的摆了摆手: 可罗尔罗斯堡若长乐是去过的,那里并没有女主人,而且若长乐也知道罗尔罗斯家也没有那么多的女武神。更何况,若长乐有些心悸的再看了一下那带着黑『色』手套的拳头。 “唔……咱先喝口酒,”少女举起葫芦狠狠的漱了一口,才勉强提起精神,“既然若长乐都不在了,咱决定了不再嫁其他人的!所以就要起一个顶天立地的名字!” “军团解散了,等到秋末重组的时候再回来,你回家去看看吧!”库兰淡淡的说道。 八咫剑终于也抓不住,随着被崩飞的若长乐在天空中无助的旋转着,最后‘呛’的『插』在了已经被碳化的地面上。 “这件事情夫人并不知道。” “今,今天真高兴,咱,就喜欢交朋友!” 若长乐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被撕碎掉了,根本不知道对方是从什么地方攻击过来的,也不知道对方使用了什么样的招数。若长乐只觉得全身忍不住的震颤,好似有上百的铁锤在敲打自己的骨骼。 只是他没看到的是,现在芙罗拉和莉莉娅脸上的表情就显得相当的诡异了,就差没在脸上写上,脚踏两只船这几个字了。虽然奥加并没有明文反对一夫多妻,甚至一妻多夫(比如女武神),但,情人之间争风吃醋的事情却是少不了的,这种事情在贵族中经常会上升到家族斗争,因此为了安定着想,奥加在法令上规定:一个人最多可以有两个配偶,而且男女不限。 不给克劳迪娅明白过来的时间,守夜人拽起她的衣领将她往前一丢: 只不过瞬息万变的战场上由不得他去深思。因为若长乐瞬间就在对方的第一波战阵中开出了一个巨大的口子,本来还打算进行波状攻势的费得雷德只得手忙脚乱的开始调整着战术,选择中央突破直接击穿进攻对方的本阵。 “呃,夫人你怎么了?”若长乐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还是小心的慰问,以表关心。 丢下这句话之后,怜转身就要走开,可露云亚不甘心就这么被丢开了,她伸手抓住了怜的手腕: 就在若长乐考虑要怎么说的时候,忽然,一位不速之客将手拍在了他们的桌子上,华贵的衣着显示着他的身份,贵族,而且是奥加的贵族,他胸口的那个家徽显示了他拥有着尊贵的地位。“打扰一下,我想请这位小姐跟我来一下可以么?”他问的对象是若长乐,这是习惯性的将少年当做他行动的阻碍了。 “修!你在干什么!” “好!道凡尔冒险队出发了!呦!驾!”兴奋过度的莉莉娅一拍马鞭往西面飞奔过去。 一边是披着暗蓝色斗篷的少女,左手一把黄金色的剑,右手一把苍蓝色的刀,嗯,姑且只有休斯知道她的样子,大概那斗篷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头套在如此狂乱的气流中也没有任何掀起的样子。 “哼!”少年扭过头去,不接受这样的谬论。对于若长乐的反应,在露云亚的赔笑下,萨菲隆只是含笑着摇摇头。 从城头上望下去。 卡夏的惨叫声把整个会场都惊动了,但卡夏没有认输的话,比赛就不能中止。而作为负责这个擂台的队长,只有卡夏拥有暂停他人比赛的权利,紧急状况别人虽然也能代替,可手下的那批熟悉他个性的学弟学妹们根本就不敢给战斗狂卡夏中止比赛,亦或者,他们已经被台上的那个恶魔吓到了,愣愣的盯着这个惨剧却没法移动一步。 名为露娜的少女端着食物走进帐篷,迎面映入眼帘的是一身布衣盘躺在地上的若长乐,长刀正宗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放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 说完,若长乐直接站起来,往那个高大的内城走过去。 “你们觉得我是一时冲动要为克里斯和摩尔报仇才没有反对的吗?” 克劳迪娅抱着说不上是感慨也不算是懊悔的心情叹息,虽然她开始是想过要先把若长乐在这里的事情压一压的,但是她把那两个人放走之后,第二天一大早当地的执法队就找到了这里,请求贝尔萨斯学院对抓捕藏身在这里的通缉犯予以协助。 “还不承认!” 防护层并没有被突破,可强大的冲击力依旧让整个球体开始晃动,运转也开始变得不协调。仿佛是本能的,微型太阳开始加速运转,引力再次攀升,似乎是要整个世界都吸进来。 她是清静了。若长乐则是瞪大的眼睛看着掉落在地上的断剑,好像不敢相信刚才还是自己此行最大底牌的八咫此时此刻已经变成了两片废铁。克劳迪娅并没有意识到之前她看到的巨型火球的本体此时此刻正断成两截落在地面上,虽是惊讶这位前辈伸手就将半神武装给折了,倒也没有如若长乐那样的受到巨大的冲击。 来者不是其他人,正是克劳迪娅,“若长乐同学,请跟我过来一趟。” 刺杀。 “那你怎么知道他不是?” “殿下,我们还有三千米左右就到达护城河下了。” 第四次,无论如何都不会轮空了,拥有着七十分的若长乐毫无意外的被摊派到了一个对手,一个指着高分挑战的可怜孩子,没有给任何机会就直接踢下台后,对方就干脆站在台下等裁判读秒完后走人。由于对手是负分的关系,若长乐只好继续等待下一轮。 可若长乐这副卖相又怎么会是个当军官的料? 不需要刻意的算计就可以掌握战斗的节奏,这就是所谓的战斗本能。原本,这样的事情,不论是竞技也好,比斗也好,只要陷入对方的节奏之中,基本上就很难有回天之术了,当然,有必杀技的除外。 “没什么,比赛怎么样了?”若长乐装作自然的岔开话题。 看着伊丽莎白愣住的表情,克劳迪娅板着脸暗自笑到腹痛。皇室以自己的名义搜查的话就要负上责任的,而对方要是不怀好意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赖的话,那真是有损颜面的事情。所以这么容易扯皮的事情,就是亲王什么的都不敢随便做,这个才出家门的公主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应该是个好人吧!但我也是只是看记载而已,毕竟作为复活帝的钥匙,不论你、我都是没有可能见过帝的,八王之中唯一可能见过帝的就是怜了,但她一直是那个样子,我们也很少说话。千年神战的时候,帝一直是避免和下界的战争的。当时我们处于弱势状态,神门创世之后,帝的力量一直相当的衰弱,但基本上还是把战争都维持在上界的对神战争。他说过,下面的人是无辜的,能不卷入他们就不要做无谓的杀戮。” “呵呵呵,对,也不对,不过现在还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王储阁下,注意你的语气,你面前的是一位皇帝。” “哦。”若长乐木木的回答道。 “我最不喜欢不识风趣的家伙,”雷恩挥手,黑红的光波在他面前形成一面墙,射进这面墙的箭支就好像射进了另一个次元,统统融化在里面,连一点灰烬都没有留下来。“所以,玩具还是收起来吧!” 若长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跟着跳下树。但就在他落地的一瞬间,浮岳龙巨大的身体忽然动了起来,朝着背后的爪子像是被触发了机关,猛的往这边抽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2617章 勇敢迎战 这就是不折不扣的英雄救美啊! “嗯?” “阻挡?”少年仰头,昏暗的火把衬出他的另半边脸,光暗分界之中最黑暗的那个区域中,一道狰狞的红光亮起来,“我何时要你们逃走了?” “罗云,你在做什么呢?” 眯着眼睛一一扫过面前每一张绷紧了的脸,若长乐轻轻笑了笑,“都坐下,我没那么容易生气,你们都这么站着会议就没法继续了。” “呵呵呵,不知道殿下怎么觉得,反正咱只要有酒喝就行。”武士少女还是这样嘻嘻哈哈的态度,名为龙牙的刀在少女的腰上晃荡着,看上去像是一个装饰品。 剧烈的头痛瞬间将若长乐击倒,即使如此他都没有昏厥过去。并不是他不想,而是那个戒指中的力量不让他昏过去。若长乐看着面前莉莉娅担心的面孔渐渐因为剧透而扭曲,声音也听不见了,耳朵像是被千万根刺给扎穿了,除了疼痛还是疼痛。取下那个戒指!自保的本能这么告诉他,可他伸手去拔那戒指的时候,戒指却像是长在手上了一样,纹丝不动。 “是,露云亚小姐。” 事先,若长乐也知道这件事情,不过他自认为自己没有什么贵族的架子,也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和那些平民有什么区别,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现实还是现实。 睁开眼睛的若长乐有点错愕的盯着同样错愕的盯着他的虎千代,脑子僵了半天说出来这么一句话: “看来还真是个小孩子呢,不论你的力量有多强,如果只是小屁孩的话,来多少都不足为惧。你知道么,我最喜欢殴打小朋友了!” 这个城市很久都没有经历过战乱了,不论是士兵们还是居民们都没有多少战意,或者说,对于战争,他们相当的懈怠。 “据罗尔罗斯公爵说,那场战争只维持了五分钟不到奥加军就全灭了,对手不是若长乐,是原来就读帝国学院,后来失踪了的幻葬公主,怜殿下。” “他不是龙族血脉,帝血需要龙血来喂养,否则就会陷入疯狂。剩下的他没告诉你,你就不应该知道。” “夫人请说,罗云一定照办。”罗云这时还没有意识到贝蒂要说什么。 “这个疯子!”一拍坐席扶手,克劳迪娅就要冲上去,结果却没有得逞。 相比之下,从刚才开始坐在一边傻看着的龙眼女仆倒是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安丽娜,倒不是因为她知道安丽娜什么,相反,她就是因为完全不了解安丽娜才觉得这个人也许能够撼动若长乐的‘残暴’统治也说不定。即使自己不能反抗若长乐,她也乐得看到若长乐出糗的样子。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一名学员一口气干掉了了二十多名帝国学院的测验者,打到最后都没有人敢上,对于帝国人来说,这是何等的耻辱?最耻辱的事情并是不因为被羞辱了而耻辱,而是即使被羞辱了,还不得不将这份耻辱全部咽下去。这样的耻辱,让年轻气盛的帝国学院学员们这么能接受!昨天,等待了一天未果之后,今天,那个羞辱者终于来了,所有的斗战会的人都磨刀霍霍,只希望那个家伙能够运气不好,选到自己。但出乎意料,从一开始,那家伙就一直坐在席位上不下来,任凭帝国学员如何挑衅都无动于衷,只是默默的看着比赛成绩。 这一剑的伤不是之前若长乐刻意避开要害的那些剑伤可以比的,红色的血口直接从左腹上部切到了胯骨,掺和着血色的脂肪好像发泡的一样浓浆嘣了出来,同时露出的还是白花花的小肠。 “是的。”双手空无一物,少年的眼睛泛出红色的光芒,“留下弄脏了我耳朵的赔偿,或者连你们的性命一起丢下来。”杀气,足矣将空间冻结的杀气,即使背对着露云亚,少女都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在不停的颤抖,而那群面对着鬼神们的愚者,已经看到了地狱的光景。 “开春后我将会访问帕尔萨圣都丹迪。” 接着,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来了。 然后,这奖品的来历就被传开了。 女孩温婉的笑容好像是冬日中的花儿一样温暖人心。只是,若长乐无意中注意到这样一个细节:从刚才进来的时候,乔治就有意无意的盯着莉莉娅看,而且还是那种想看又装着没看的样子。若长乐眯起眼,饶有兴趣的歪了下头,脸上到还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所以库兰自然是没发现这件事情,她站起来,回应莉莉娅一个微笑,对若长乐说道: “哦!”莉莉娅的大眼睛咕噜转了一圈,“那哥哥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魔杖顶端的黑色宝石上红芒亮起,那是咒术发动的先兆。神眷骑士准备放手一搏,只要对方出招,就在防御的瞬间闪避开,不论能不能挡下,首先保证自己不能被大破灭闪击中才行。 在贝尔萨斯学院中伊丽莎白并没有去穿那厚厚的铠甲,而是换上了一身贝尔萨斯的青黑色制服,加上短裙下裹着黑色吊带袜的长腿,与其说是公主,倒是有种校花的味道。不过在克劳迪娅眼里这个公主殿下就是来玩过家家的,所以也就随她了。一边想着,她一边扯了扯自己厚重的骑士锁甲。 “啊,咱的正宗!快把正宗还给咱!” “现在龙族基本上都灭光了,而地狱龙族又不是正统的龙族,说白了他们也是掺杂了地狱生物的血脉,所以也就被一并归为龙兽了。这有什么说不通么?” “你这个堕落者!”齐格飞对城头上的少年怒目而视,他手里的剑紧紧握着,手背上青筋尽露,却没有要进攻的意思。 当露云亚直起身子的时候,正好看到若长乐提着一盒蛋糕,一言不发的站在门口。 “这里是当初用来开宴会的地方,现在它唯一的作用就是用来做施法试验了,我们到那边去吧!”贝蒂一边挥手点亮魔法灯,一边慢慢的解释着,她领着三人走到大厅中部一个画了魔法阵的区域里。 可还没得若长乐去确认,忽而,一股寒入骨髓的杀意从天边的另一个方向『射』了过来。 “你够了!”听不下去的库兰喝止了少女的暴言,“若长乐你别听她胡说,他们都不了解真正的你。” 看来这个老头是一心想打了,根本不给若长乐解释的机会,赤红的绕着腰间一转,扫出来的炽浪比最锋利的刀剑还要可怕,周围数十米的房顶全部被掀飞出去,还在半空就就化成了飞灰。 “好了,我有些累了,你先下去吧!” “不必了,不过是六万多奥加军而已。” 反弹伤害,最棘手的家伙。 “既然你决定接受我的好意了,多一点少一点不都一样么,罗尔罗斯家是欢迎客人的。”打断了若长乐的犹豫,克劳迪娅单刀直入,“而且这次和帝国学院选拔赛,只要是有意愿的学院学生都是可以参加的,你何不也参加呢,说不定还能取回你的贵族地位呢。” 因为不会什么加速移动的技能,若长乐只凭着两只脚在森林中穿行,一边走一边寻找着图鉴上的材料,就这么整整走了一天,若长乐看着,渐渐变暗的森林,拿出肉干,细心的嚼着,慢慢吞咽。由于初春干冷的天气,学院为了防止火灾禁止携带火石之类简陋的生火工具,而若长乐又买不起烤肉架,所以这时候出来狩猎只能啃肉干了。 这种被动的局面下,很快就有人忍不住了。 若长乐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漠样子,只不过对于库兰的话,他也无言以对,不论怎么说,他都是辜负了库兰的期望,虽然这种期望从一开始就是不切实际的。 “这不是魔剑若长乐吗?”异样是声音从身后传来,若长乐转过脸,两名穿着贝尔萨斯校服的男子惊愕的看着他,“不是被判去奥尔森的死囚营了吗?怎么还会成了帝国军人到这个地方来?” 她也知道自己第一击的时候这个人不知道用什么了办法,在自己的降雷术下毫发未伤。如果他真的有能够克制雷电的东西的话,自己这个法师挨了他一拳后,很难说再能爬起来了。只是这么一个念动间,爱丽娜忽然调动术式,依靠控制自己与地面的斥力,飞上天去,躲开了若长乐这一拳。 “哈哈,混小子,”萨菲隆笑着摇头,“小姑娘,你也回去吧!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下。” “嗯,”少女看了若长乐一眼,立刻低下去,似乎不是很愿意说,但最后还是轻叹一声,“虽然很贸然,我有件事情,必须请若长乐同学帮忙。” “呵呵呵,哈哈哈,真是不错,真是不错,哈哈哈,安德烈那小子总算干了件有用的事情,哈哈哈!” 这句话如同惊天霹雳轰在了若长乐的脑海里,掀起惊涛巨浪,若长乐眼神有些发直的看着克劳迪娅,这时候,他才意识到,面前的这个女孩是他当初在贝尔萨斯的同学克劳迪娅,而刚才的那个女人也是银发红瞳。 但当若长乐与这个孩子的目光接触的时候,瞬间就明白这个孩子并不是普通人:他有一对妖异的金色眸子。 巨影破开云层直冲而下,转眼就要抓住若长乐。 “真是老实到无趣的回答,”露云亚毫不掩饰自己的扫兴,“我想克劳迪娅并不是讨厌你,只不过是第一次被打败自尊心上受不了吧!如果她过不了这一关的话,以后也就没有资格成为你的对手了。” 似乎真的是伤好得差不多了,若长乐在地上翻滚了两下之后,从地上缓缓的爬起来。看他这幅模样,克劳迪娅有些不忍,但心里却也很不高兴。 “荣耀!荣耀!荣耀!” “我不懂你们这些人的权术,既然伊恩先生能够保证他们不反抗的话,我倒是乐得把兵调到更加有用的地方去。”费得雷德目光略有不善,他们这个团队组织起来的时间还不长。就信任度而言,虽然不认为他会对同伴不利,不过,比起高高在上的若长乐,这个古怪的伊恩确实是让古板的军人感觉到非常不适。 若长乐默然的看着在场上拼斗的女武神,这是她的第二十四场战斗了,不得不说,女武神虽然爆发力和持久力都不怎么样,但是持续作战能力实在是强悍的过分了。直到现在,这个少女还保持着旺盛的精力和她的每一个对手战斗,去掉输掉的四场,如果这一场赢得下来的话,基本上就可以稳稳的站在圈内不用再战了。 少女眨眨眼,带着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你怎么了,怎么感觉怪怪的?在场上受伤了么?” “小事情?”若长乐反应过来,她是想蒙混过去,正打算开口揭穿她的身份,忽然,若长乐觉得脖子上一麻,整个世界突然开始扭曲了,“你!”知道是对方搞的鬼,却没有任何办法,眼睁睁看着她那得逞的笑容,倒了下去。 此刻虎千代正和那个长相平凡的男子一对一杯的喝着啤酒,而他们脚下两个倒下的空桶说明他们已经喝了不少了。罗云在一边打理着行李,克劳迪娅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昨天晚上的那个魔女爱丽娜·米司开,可是与昨天晚上截然不同的是,现在的爱丽娜脸上温和而平静,完全看不出她是昨天晚上差点把这一片别馆全部化成废墟的雷电魔女。 但是,一般情况下,人是会要看一看出来的到底是什么龙才会下决定的吧!也就是这么一个疑迟,那条寄居在沼泽中的龙跳了出来。 女武神完全解放,挥舞着光剑冲向那个金发少女,誓要为库隆报仇。 “主教爷爷,您这次到这里是顺路来看看我吗?” 若长乐就那么回到自己的卧室,关上门谁都不见,直到第二天清晨。 “哦!”若长乐眨眨眼看着远处那个看起来不是很显眼的树林,考虑了一下,终究什么都没有说。 锈剑拔出,血立刻就喷了出来,刚才还在满脸扭曲的若长乐瞬间就因为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嗯,不是,不过我可以代表院长。” 章节目录 第2618章 勇敢迎战 不过我可以代表院长。” 站在这里看着这群士兵们,费得雷德不由得再次回忆起了那张已经被烧掉的计划书上面写的内容。那是一张从一开始就设定好要把面前这群年轻人推进地狱的战略,残酷铁血到让人心寒。若不是了解若长乐的性格是不会做战略部署的,他真的怀疑这一纸文书是不是若长乐转手交给她的。 “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少年笑嘻嘻的看着他。 “要提示吗?”少女武士笑了,“罗尔罗斯或者不林丹。” 兵对兵,将对将。这时候站在若长乐身前的士兵让出一条道,他们知道,现在不是自己能插手的时候了。 “正是。” “男孩子啊,就喜欢逞强,不过咱不讨厌就是了!”少女哈哈笑着,轻巧的走在前面,“马上咱们就要到栈桥了,快一点哦!” 若长乐对于这个词感觉非常陌生,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远程的一声轰响提克劳迪娅回答了一切。 魔法纪年两百七十九年秋,魔剑王城正式建立,若长乐·道凡尔,自封魔剑帝, 少年语出惊人,可面相上依旧是笑嘻嘻的样子,似乎这些早就已经和若长乐商量好了似的。如果是以前,若长乐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拒绝,可这趟帕尔萨之行,虽然有一定的保证,可想要全身而退,说实话若长乐没那么天真。但要在保证魔剑城战力下,也只能带这么点人出来 兄妹两人来了之后才发现,桌子上面那盘烤肉已经放了很久了,虎千代手边的酒也一直摆着没动,看来是要等他们来了才用餐。“久等了。” “克劳德团长,我们大概还有多长时间能够到达?”一位衣着华丽的老者用着上位者的语气问道。 “那倒是不错……”就在修准备接下话头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嘈杂声。接着,嘭!门被人打开了。 千代这么一说,露云亚刚刚恢复的脸瞬间白掉了,“不,这不可能,厄尔叔是我母亲当初的骑士……” “无知。”说完,白衣的神侍化为一阵微风消失在城楼上。 第一次被露云亚骂了的若长乐有些愣愣的回过头来,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生气了。可是他回过头来映入眼帘的不是露云亚生气的样子,而是一副挂满了泪水的面庞。 面对发火的女仆,若长乐漠然以对,只是将目光转向贝蒂,“所以我是来辞行的,等她们两个醒了我们就上路。” “居然是平民剑士?这样吧!既然你是帝国士兵,那么给你一个机会加入我的私军怎么样?”实力已经不用测试了,最好的人才都要为皇家所用,不是么。 帝国方面考虑得很周到,也算的很准确,确实,被抢劫的雷切自己出现了,并且,密集的搜捕网也找到了那个犯人,可惜,他们只算错了一件事情,对方的手里并不止一把半神武装。 “请放心,前些日子,爱德华皇子就因为比赛的事情被皇帝陛下给管束住了。”露云亚故意打断了若长乐的解释,让事情更加的不清不楚。 “他过来了,快让开,会被杀掉的……” 这个人绝对不能惹。 “啊?我们不是已经出了护城河了吗?” 一身白色女式校服的露云亚忽然插入两人中间,强行把女孩的手掰开,“放开修,你这个无礼之徒!” 不可一世的巴斯汀都没来得及反应就跌了个狗吃屎,在旁边看得瞠目结舌的库兰几乎看到了巨大的贯穿力通过巴斯汀的肚子后在身后形成的环形气波。 “露云亚,你出来。告诉这群饭桶我是谁?” “倒是有其他办法,因为魔剑若长乐保留了在魔道学院的学籍,所以可以当做私斗伤亡处理,但这最多也就是开除学籍,现在他的状况并不在乎学籍。” 少年用了一个大陆上相当少见的古语句式,这使得若长乐感觉到其中有什么不妥,可仔细回想,却也难以察觉出其中究竟,便只好暂时将这个念头放在一边。 少年似乎想要替露云亚抹去泪水的手在空中僵持了三秒后,还是放了下来,他低下头,用刘海遮住眼角: 武士少女之前是这么说的,然后就怂恿若长乐他从某个贵族的家中偷了点东西出来。 “那好啊,既然你这么想要你的人生,我把我给你的一切都收回,然后再把你的人生还给你怎么样?” 库兰红色的眸子盯着若长乐的脸,漂亮的眼睛里面写满了‘你很可疑’这四个字,她的脸距离若长乐只有十公分,这让若长乐背后满是冷汗,心中拼命祈祷不要被发现了。“算了!反正多你一个也无所谓,”大概也是没有信心能够撬开着块木头的嘴巴,库兰果断放弃了,挥了挥手上的纸,“以后你就是我的近卫了,没有我的命令不许随便行动,如果有人来找场子就报上我的名字,如果发生什么事情,别急,先等我来了再说,听到没有!” 其实这个先手也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虎千代只是交代,拿这位帕尔萨将军的命换被俘虏的罗尔罗斯家女武神库兰,如果对方想攻城,城门已开,欢迎光临。所以见到对方想要就这么救下人质,他自然是要出场了。 “我是去治病而已,你就不要跟着了。” 甘回答的很爽快。千代也觉得他是个能够用得上的人,便点点头,然后招呼人把他给送到射击营,没有什么比一个精灵来教箭术来的更合适了吧! “我从来就没有期望过你死!” 可是若长乐却不管这些,他瞪着露云亚,红色的眸子愈发的阴沉,那种血色带着想要将这个世界都埋葬的怨恨和极怒。 若长乐并不打算闹大,所以他此刻在庄园门口几百米外的一个酒馆里面点了一杯啤酒坐着,一边听着人来人往的酒客们说着家长里短的事情,一边等待黑夜的降临。 “呃,谢谢。”若长乐伸手接过苹果。 上次见到他的时候,就是在班波,若长乐被逼的夺路而逃的时候。只不过那次是莉莉娅人生至今最不好的两次回忆之一,所以她并不想回忆起这事情。不想回忆归不想回忆,但是有件事情莉莉娅却是已经知道的,若长乐并不是自己的亲哥哥。说到哥哥,就不得不说起另外一个人,那就是鲁尔。实际上莉莉娅一开始三个哥哥中她是比较喜欢鲁尔的,毕竟女孩子都会喜欢比较有领导力的男孩子。而大哥哥安扎克年岁差距又太多,没什么共同语言,作为第二人选的鲁尔自然是比较吃香的。但是由于不思进取总是被父亲骂的关系,鲁尔的性格也渐渐变得暴虐起来,于是莉莉娅就转向投靠了姐姐芙罗拉。 就在若长乐再一次要质疑千代到底出的是不是馊主意的时候,一个穿着贝尔萨斯制服的男子出现在若长乐的视野中。这件制服被洗得发白,还补了两个补丁,不过看起来却是很整洁,来人也的步伐也是很标准的贵族渡步,手的位置和下巴的角度都刚刚好。很明显这个人之前受过严格的贵族教育,如果真的是一个向往着贵族情操的暴发户的话,应该立刻就被这种家伙吸引吧!所以若长乐立刻就认出了那张欺辱了自己十几年的脸。 长剑毫无花俏的直接往若长乐面门劈了过去,若长乐原本是单手就接住了那支匕首的,而当这一剑劈下来的时候,力道和速度都大的惊人,承受不住巨力的若长乐感觉自己的手臂都要被这一击给撕下来了。 “啊,居然怕你多心,真是体贴。” “我们是来捉拿帝国要犯的,你们说完了没有。” “喂,这是我找到的好东西,你要么?”忽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无奈的露云亚只能目送那个黑色的背影渐渐消失,“算了,今天的进展已经很不错了,很快就能把这个小子变成我的人了。”一想到能够抢到那位小公主的东西,露云亚不由得笑起来。 对方很弱,若长乐觉得自己还没使劲这群人就全倒下了,所以也就没有急着自卫反击,“你们是佣兵?” 开玩笑,像黑云一样的葬蝶群,有什么能够对抗的了?只是奥加军大多数还是士兵,能够认得葬蝶的,也只是贵族的武者,他们二话不说逃命了,倒是让那群士兵们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一群人还傻愣愣的列队站在那里,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千代,终于回来了……”若长乐回过头才发现并不是千代,而是那个收留了他和千代的好心妇人,虽然她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大,“啊,我还以为是千代,克里根夫人,晚上好。” “哦?哦。”若长乐急急忙忙的奔上楼去,看到还在睡觉的虎千代,不由分说的将她一把抱在怀里,然后跟着露云亚从庭院的后门溜了出去。 据活下来的士兵说,他们是一支原属于基洛公国的剿匪部队,一共有一千五百人。在顺利的清剿了一支盗贼团时正巧得到了帝国分裂的事情。长官在盗贼团所抢劫的巨额财富诱惑下决定落草为寇。起初大多数人是不愿意的,但是胡萝卜加大棒之后大家都屈服了,于是原本的军队就成了新的临时盗贼团。 在周围人的视网膜中留下了这样一个场景:红发的骑士少女双手持着一把鲜红鲜红的投枪,枪尖向下指着地面,红色的魔力从枪刃中溢出来,向上飘起。少女本身放出的魔力则直接在空气中排开了一个直径两米多的球状真空带,从枪刃溢出的红色魔力在这个球形的真空带中撩裹徘徊着,碰到‘球’的就会弹回来,就好像这个‘球’真的存在一样。 看着伊人渐渐离去,克劳德摇着头轻叹,这时候突然感觉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人家都不理你啊!”这句话从句式就可以看出没有任何安慰的意思,纯粹的幸灾乐祸而已。 “不,不,那个还是算了。”对于酒,特别是和这个矮个子的少女喝酒,若长乐实在是有阴影。 “口口声声说着是自己错,却把责任都推给若长乐,真不愧是会长大人呢。”丢下一句话,始作俑者如一阵风般悄然离开了。 她都有种想要突然拔刀的冲动,当然,这只是冲动而已。强行压住了自己的本能之后,王储殿下故作无事的将视线挪了回来,在她的视线离开前,隐约看到了那张无机质的脸色露出的轻蔑之色。 “你,你想这么样?” 第三轮的选拔赛比前两轮要简单的多,巨大的场地内设有数十个结界,每个结界里面都有等待挑战的帝国学院测验者,只要赢的次数超过一半,就能录取帝国学院,也就是说,你只要打赢两场,那么就可以录取了。而斗战大会的资格就要难得多,根据胜利的次数来算,包括测验者在内的前二十名,那么这样的话,战斗次数的多少就成了一个大问题,最多连赢三场,对方就绝对会派出厉害的家伙来收拾自己,一个不小心惹恼对方,说不定连录取的资格都会失去,所以,对于挑战生们来说,赢,赢多少,是一个需要掂量清楚的事情。 “叫我露云就好了,那么作为交换,不介意我称呼您为修吧!”露云亚笑着问道,这明显拉近关系的称呼改进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处于绅士的礼仪,若长乐点头表示同意。 或者说,若长乐现在非常奇怪满是这种怪物的奥加军是怎么被帕尔萨的龙骑击退的? “从今天起,若长乐先生您的名字就会排上圣堂追杀令,暂时给您排个最末位吧!我记得现在最后一位是八十六位吧!那么您就是第八十七位了。”带着戏谑的笑容,安德烈随意的转身往礼拜堂的后门走去,“好了,我要去换一身衣服了。才排上追杀令的新人会很麻烦的,所以还请若长乐先生留心准备一下。” “瞬空!” 留给满脸通红的少女抗议着的少女一个背影,若长乐侧脸的剪影在她的视线中只有那红色的眼睛格外清晰,“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我很快就要离开了,这两个人随你处理吧。那么,晚安。” 章节目录 第2619章 勇敢迎战 那么,晚安。” 雷切发出的雷电被切开了!!!!而且那把剑很明显不是任何半神武装!!!! 相同了这一点,若长乐心中大畅的同时依旧冷笑连连,那么这么一来,不论是路过什么城市,只要打通城主的关节就可以了,千龙崖王室根本就不用畏惧。但是同样的,这个国度和奥加一样,已经腐朽到一个极致了。想到这里,若长乐不禁觉得自己的握着八咫的手略微有些沉重。 若长乐在这次突袭战中是一战成名了,真正的一战成名了!奥加军的习惯是张贴一幅士兵杀敌表,来激励自己士兵向那些强大的同胞看齐,虽然其中有一些难以计量或者夸大的成分在里面,但都适可而止,头脑死板的士兵们也没有去斟酌其中的真伪,上榜的人自是享受其给他带来的军功和荣耀,而没有上榜的也希翼能够得到那样的荣誉。 听他这么一说,若长乐再看眼前的城市一眼,确实觉得其中的差距太大了,大到让人觉得难以适应。瞟到若长乐的表情,空轻轻一笑: 初夏的傍晚很凉爽,至少在这个驻扎在贝尔萨斯山脉边缘的小镇上是这个样子的。 “露云亚,不,露云不是魔剑学院的学生?” 让若长乐意外的是,克劳德带着几个人主动要求加入自己的部队,他并没有去注意这个男人与露云亚之前的事情,所以觉得他的到来倒是帮了自己的大忙。 但这也只是在那个所谓的千龙王储接替所有的军权之前的事情。曾经在奥加军里面混迹了十几年的亚克洛夫对于这个王储非常不满,在他感觉帕尔萨人将军权交到一个小女孩的手上完全是胡闹的行为。这个王储每次发出的命令都是目标明确的指令,没有一点的活性,这就让擅长转空子的他几乎没有转空子的余地。抛开成见不谈,他认为这种死命令是非常愚蠢的,如果战斗中发生了什么意外的话,岂不是所有的士兵都要为一个死板板的命令而送命? 就在若长乐不自觉的开始满脑子跑飞机的时候,有人叩响了他的门: 黑暗圣堂,是布雷斯格德尔世界唯一的一个正规教会,圣堂教会下属的一个组织。简单的说就是类似于帝国军统暗部那样的存在,专门为教会做一些不干净的事情。不过这次他们做的事情是绝对干净的,那就是追捕魔剑若长乐,因为他们得到情报,这个杀人魔窃取了神的力量。 即使有那个奇怪的中年人给他打通关系,即使有克劳迪娅的暗中帮助,若长乐也不会天真的认为自己能够安然的逃出贝尔萨斯。而这次因为自己已经完全暴露了,人数也太多,根本就没有躲避的余地,所以也就毫无顾忌的直接走了官道。走官道出贝尔萨斯关塞需要三天半的时间,若长乐知道,这三天半,自己大概连一秒钟打盹的时间都没有。 愿你下辈子生在一个和平的年代吧!这个时代不适合你们这么柔弱的人生存。他这么想着,挑起少女的尸体,化成其一团火焰。 若长乐转过头来,意外的发现说话的是一个头大概只有一米四不到的小女孩,不过她却背着一把看起来约有两米左右的大剑,不,那种武器不叫大剑,应该叫做太刀,这点见识若长乐还是有的。而且这个女孩还是和若长乐一样,是黑发黑瞳的。 想到这里的爱丽娜连忙点头: 若长乐不解的看着挡着自己的千代,看到她的大眼睛使劲的往莉莉娅的方向瞟。若长乐恍然,千代是顾忌莉莉娅在场吧!虽然若长乐觉得自己以前在莉莉娅心目中的形象已经完全崩坏了,不过还是不要在她面前随便动刀子好了。若长乐收起刀,伸手抓住这个人的后领,把他给拖进屋里。 “这条路是从什么地方到什么地方的?”若长乐感觉时间快差不多了,如果不赶快走到能够歇脚的地方的话,估计今天晚上就要再次露宿了。 “这群家伙疯了吗?”本来想吓住他们的林摇风忽然觉得自己做得都是无用功,这一班人全部都是疯子。 “小心,是次元斩!” “既然隐身的话就把她逼出来好了。”若长乐说完的瞬间,整个房间遍地开花,到处蔓延的都是被剑砍过的痕迹,但是看完后,若长乐奇怪的看着遍地伤痕的屋子,“没有?” 实际上他也知道,这也是虎千代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才弄出的花样,毕竟之前千代提出来的事情太过于冲击,以至于他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办法消化。那么,忙点就忙点吧,至少忙一点可以少去想一些太过复杂的东西。 “那边是第三步兵营,你就去那边报道吧!我已经把事情安排好了,如果不是在死囚营的话,你大概还可能在三年后活着回去。”大骑士用马鞭指着一座军营这么说道。 “那么,现在,你在交往的女孩子究竟有几个?”芙罗拉沉着脸质问。 只是,如果将视线扩大到了周围之后,就能感觉到两人周围的严重的违和感:偌大的一个死囚营只有几个人在打扫战场,而且其他都离这两人远远的。 于是,又过了三个周,当帝国援军黑鸦军团终于到达的时候,帝国之矛的士兵们终于松了一口气,只是对于若长乐来说,这不过是和往常一样无聊的三周罢了。 “不能结构术式的话,过去根本就是送死吧!算了,回去吧,反正他们死活与我无关。” 这次库兰应该是要感谢一直跟踪若长乐的伊莉妮了,当她追都校场的时候,正看到若长乐挥舞着长枪和伊莉妮打成一团,而旁边是两个受伤被感觉送往医务处的士兵。 那个背对着他和少年神侍的年轻人转过身来,慢悠悠的露出一个微笑:“谢谢你,利尔神侍。只不过我请的人是您,还有其他人。真言·愚者庭院。” “迅光龙!”当看清面前这个体长超过七米的巨兽时,若长乐就知道自己今天玩大发了。 “时间系,看来那群魔界的家伙还真下本钱,连这种稀有种都派出来了。” “不还是有姐姐关心我么。”这么说着的少年,纯真的笑了。 “就是那个啦!长得很欠揍的那个!”虎千代一着急,动作被那几个人注意到了。 对方的语气非常严厉,一看就是做了很久的老师。可在若长乐的眼里,这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色狼?啊!对,这里是学院,是一个安逸而平静的地方,所以出了这种有趣的生物也不是很奇怪。虽然是相同的年纪,自己却已经早就不是那个世界的人了。 “那你知道帝血是什么么?” 从军队里抽出的几位百里挑一的好手全部瞄准拉车的那两两匹,这是克里根子爵的要求如果露云亚在乱箭中被射死了,那么自己参加这次行动就毫无意义了。这个要求在安德烈的耳朵里听着感觉非常的愚蠢,不过他倒也没有去提醒,反正这群人都是要死的。 “将军阁下。”若长乐连忙停下来行礼。 “他在干什么?快,咱们快过去帮他!” “不,我没有把握,我想他应该有着非人的血统,不然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葬蝶这种凶物都会因为畏惧而逃走。”看起来很年轻的管家也是皱着眉头。 “还没有,继续走,这可是你自己要跟来的,如果现在放弃我等会就送你回去。”若长乐巴不得她不跟来。 “我还以为会是个更加凶悍的人物呢!”走在前面的女武神突然偏过头来说道。 少女微微颔首,没有对这些东西太多在意,本来,她所在意的就不是现在这个若长乐和他所拥有的任何东西,“我出来的时候和伊尔在人群中走散,现在有点饿了。”如此美丽的面庞微微一苦,若长乐都不禁心里揪的慌。 “还没看明白我的力量是什么吗?守门黑神也不过如此而已。” “没有‘冯’哦!教名是只有嫡系才有,我只是个分家而已。”库隆懒洋洋的解释道。 即使如此,还是要继续下去,收起装出来的不满,露云亚将手上的羊皮卷递给若长乐,“下次不要差遣人家去做这种事情。” 这片营地大概有一千人左右。如果是普通的兵种的话,这大概就相当于两个中队的样子,而这一千人都是龙骑兵的话,那就完全不同了,一千人的龙骑兵可以轻松的消灭掉五千人的骑兵队,也就是说这里是一个龙骑兵大队。不过,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并不单单龙骑队,营地中夹杂着一些异常庞大的车辆,可能是什么攻城器械或者粮草辎重之类的东西吧!至于这个运输队伍为什么会出现在前线?除了帕尔萨的指挥者们外,估计没人知道。 “八王来源于龙血计划,如果你不是想起来了什么怎么可能一开口就问龙族?” 少女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城市,这里确实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但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她又很难说清楚。 若长乐默默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孩,没有吻上去,也没有离开,他就是这么看着对方不知道该说什么。 甲如暗潮,枪为针山,吼若雷鸣,动似山岳。 “我是若长乐。” “哦,是么。”若长乐第三次说这三个字,这次没有任何的平仄,整个人陡然消失,爱德华略微一愣,就感觉到背部传来剑刃的触感,顺势躲开。 于是,异变顿生。 看到若长乐这个动作,爱德华脸上僵了一下,转而笑了“如果你是贵族的话,我现在可以拔剑向你决斗的,可是你只是一个平民,你难道不知道我一声令下就可以将你逮捕杀掉么!”熟悉黑太子的人都知道,如果他这么笑了,基本上就是有谁要倒霉了。 克劳迪娅能接住这样的剑,并不是因为她有超人的动态视力,而是在剑到达的前一瞬,身体周围散布的魔力能够感应到剑袭来的风压,从而及时挡住这诡异的剑技。 “我……” 苍炎的性质是吸收和侵蚀,也就是说,它会在攻击的过程中吸收和侵蚀其他的能量,这种吸收和侵蚀并不仅仅限于从被攻击方直接抽取,同样也包括从大气中游离的魔力里进行补充。这样一来,苍炎虽然不能从大破灭闪中吸收到能量,但它也会不断的吸收周围的魔力来对抗这种湮灭,从而进行更有效的抵消。 “可是,他就这么把人给杀了啊!”被反驳的男子激动的说道。 “打仗如果没有牺牲人命的觉悟,我想您还是不要做将军了,帝国铁壁阁下!”亚克洛夫犀利的言辞引起下方一阵骚动的窃笑声,很明显,他是在讽刺库隆没种。 现在为了维持队伍里面的平衡,虎千代必须把这个女人跟莉莉娅她们这两个没有战力的人员分开,否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其他人也许还没想到这一点,有些奇怪的看着军神少女,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在这种问题上破坏大家的和气。 “啊,是,能看懂。” 其实所谓晚宴也就是若长乐一顿简单的家宴。 这么一来就等于是爱德华已经默许了这群野心勃勃的年轻人往上爬的行为。 听到这句话,空笑了,笑的很灿烂。确实,就算他否认这次跟着若长乐一起随行是自己有私事,但怜的话就已经毫无保留的动用武力了。作为伙伴,空不能否认这个事实。可这个回答,少年却回答的相当的暧昧: 那个管家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转身就往回跑。 “那么你知道这个世界的人类是怎么看待这个国家的帝王的吗?” 这又是谁?克鲁他们被骂的默默奇妙,“你谁啊!” “嗯。” 她用哀婉而复杂的眼神看了若长乐一眼,“如果他真的是若长乐·道凡尔的话,我应该是他的妈妈。” 可最可气的还是这个自称罗尔罗斯家前辈的人坐在石头上面,然后要克劳迪娅背着石头登山。 章节目录 第2620章 勇敢迎战 然后要克劳迪娅背着石头登山。 “留活口。”黑衣人并非不知道他们所面对的人是谁,只是在他们潜意识中觉得要抓捕的重要对象是不可能留下来断后的,而且就算是,那么在这一刻也只会被当做自己的幸运罢了。 看到老人灰褐色浑浊的眸子露出惊人的神光,觉得莫名其妙的凯文开始回忆之前递交给他的文件,貌似是关于抓捕异端的报告吧!有什么人让这位老人这么感兴趣?想到这里,他也不自觉的有点兴趣了。 “哦?那你们的报酬和规矩是怎么算的,我很想知道啊!”对于自己是杀手的隐晦解释,她并没放在心上,帝王家的人善恶观都相当的淡薄,权力才是主宰一切的东西,这是伊丽莎白从记事开始就已经融入灵魂中的概念,杀手,也只不过是帝王家的一个工具而已。 “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错,自两百年前代表着神创世纪结束的那次神灵败退的战争之后,埃尔布鲁斯大陆散步着一些被称为魔之后裔的人类。虽然魔法纪年这两百年来,人们已经证明了这些魔之后裔除了黑发黑瞳之外完全和普通人一样,但是,还是有很多人对于那些曾经给人类带来巨大痛苦的种族有着无法消除的恐惧和憎恨,而这些憎恨,多多少少的就发泄到了这些黑发黑瞳的魔之后裔们身上。 由于学院里要维持教育经费和魔导学院的挥霍,而且还要锻炼学生,故而设立了这么一个设施,实际上这个设施是猎人公会在这里特别设立的一个点。 齐格飞用魔力强行恢复的气色略略发虚,作为奥加的叛徒,他们的目标自然不可能是对抗帕尔萨,那么来这里的目标就很明显了,可是直觉告诉他,绝对不能让让这个人被帕尔萨人带走,否则后患无穷。 “喂,等等,你在摸哪里!”呃,这个家伙好小啊,抱到对方的时候才发现救自己的这个人身体意外的小,感觉好像整个人都能搂在怀里揉一样。 “杀了他!”似乎并不屑于追击少年,骑士将若长乐击飞便没有再追击,而是将他交给了在旁边已经虎视眈眈的其他战士。 嘣!攻城弩机长达三米左右的弩箭钉在地面上。 “是,是,我们一定能打赢这场仗的。” “若长乐同学,你没事吧!”刚刚从尘土中爬起来的克劳迪娅就看到若长乐被踹飞过来,倒在地上还放声大笑,忍不住过去想要将他扶起来。 对魔力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爱丽娜伸手捏了一个手型,那个手型代表着她常用的某个术式,可是术式只发动到一半就消失了。即使是见多识广的魔女脸上也露出了惊讶,甚至是惊慌的表情。 当战斗结束后,浑身被鲜血浇铸得通红的若长乐在士兵的欢呼声中从战场上走下来,用手掌在费得雷德的肩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印章,“辛苦你了,干得不错!” 只是爱丽娜并不在平常人的范围之内。 即使看上去已经被污浊的不成样子,可千代还是能够认出来那是奥加军的装备,特别是制服上的那朵金色蔷薇。蔷薇骑士团?蔷薇骑士团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有女子。电光火石间少女的脑海里闪过数个可能后,很快做出判断,这个女人的身份应该很重要,而这个男子是一个护卫者。 就好像是说人死后要下地狱,去冥界一样,只是谁都没有去过冥界,因为去过的人都已经死了。此时此刻,即便是狂傲不羁的守夜人也『露』出了谨慎的表情。 这位最大主教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相当的平淡,但是在那平淡中翻涌的是一块沉寂为顽石的仇恨。若长乐在他的说话的一瞬间看到了那老迈而混沌的眸子中乍现的神光,那一刹那,若长乐仿佛看到了镜子前的自己。 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 魔剑城是当初的塔罗西斯城,也是若长乐称帝的地方,但现在这里一个人都没有。难道这位自称魔剑帝的家伙就这么把自己的都城丢掉,夹着尾巴逃走了吗? “好了,修,剩下就拜托你了!”少女拍拍手,很是轻松的样子。接过龙牙的若长乐点点头,一个飞身跳上斜度大约有三十度的树干开始对树进行改造。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哗啦啦的雨声中传来了一丝奇异的震动。 “呃,不注意,那个抱歉。”若长乐傻乎乎的回答道。 并不清楚其威力的若长乐随意动用了日冕的力量,只在刹那,大地就还是燃烧起来,连烈火都已经消失了,除了通红翻滚的岩浆之外,任何可以被燃烧的东西连着火都来不及就直接消失在这恐怖的威力之下。 送过来打哪有不打的道理?少女猛然出拳,那只白嫩嫩的拳头上钩划出,非常精准的打在了流氓左面下巴颌骨的连接处上。 “哈哈哈哈!那也得箭能追得上我才行啊!”提着尖利的长刀,休斯一步步的逼近,被吓得魂飞魄散的克鲁连滚带爬的往回跑。 来到塔罗西斯之时,他觉得这个城市非常的怪异。因为在取得了当地的居住权之后,他们立刻被分到了一块地,这个土地是按人头来算的,也就是说他和妹妹都分到了一份。为什么会这么轻易的分到土地?父亲奋斗了一辈子也只挣到一间杂货铺,还在战火中被烧毁了,而拥有土地这种事情,根本就是天使恩赐的面包,把他砸了个晕晕乎乎。 伴随着哒哒的马蹄,要塞的吊桥轰然落下,帝国之矛的将士们并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心中唯一希翼的,就是可以再次回到自己的故土,再次见到自己记忆中熟悉的面孔。 这个期限到今天也就是极限了。 “您是有可能可以杀掉魔帝的人,老头子就是为了这个而来的。” 就在龙眼女仆正在想着这件事情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的屁股被人『摸』了一把。老虎的屁股是『摸』不得的,何况是个龙女。平时低声下气的女仆突然就转过身来,袖口弹出一把剑刃向后砍去。 “起来吧,我想你应该清醒了。” “你这是诡辩!他没有受到审判,除非他死了,他的罪名就不会消失。” “混蛋!一定要为卡夏报仇,虽然我很讨厌他,但是这种魔鬼一定要让他尝到厉害。” “那为了证明你没有骗我,就带我去好了。”莉莉娅露出得逞的笑容。 说完这句话,骑士就摔下坐骑,很明显已经气绝身亡。顶着深可见骨的伤口跑回来的狗龙,见到主人已经死,哀鸣一声,终于也撑不住鲜血的肆意流淌,嘭的摔在地上,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这些旅馆的人全部散开了,谁都不想牵扯进去。店老板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为了自己店面的安全,他畏畏缩缩的站出来,“那,那个,两位大人,如果有什么过节的话,好商量,好商量,小店薄利人微,千万不要在这里动武。” 虎千代替若长乐上上下下的忙活着。若长乐现在穿戴的这些东西都是从贵族的家里偷来的。 奥加发生动乱,史称班波变乱。 看着若长乐离去,克劳迪娅却什么都不能做,也绝对不能帮他。在奥加,没有人能够反抗皇室,这次若长乐能够活着回去,是因为他丢下了自己的尊严,否则以黑太子的性格绝对不会就这么放过他。 “你在这里那都不要去,如果有人来的话,你就躲起来。” 当若长乐推开门走进数百平米的宴会大厅,原本用来堆放那个奇怪机器的大厅已经被装饰的焕然一新,巨大的水晶吊灯悬于头顶,显示出魔剑城的财力和贵气。虽然若长乐知道那东西并是不水晶就是了。 “不是规定了,而是传统,”爱丽娜轻轻一笑:“这个国家的法律基本上已经没有多大作用了,就像是帕尔萨的圣皇一样只是一个摆设,不论明文怎么规定,该怎么执行,还是怎么执行的。约束的力量来自传统,在一个家族中,家族长有权处死任何人,这是传统,没有人胆敢违背。” 库兰撩着她银色的秀发,用鬓角的一撮来回扫着案上的羊皮卷宗,偶尔还会擦到另一边略微粗糙的纸上,容易损坏的纸上基本上都不是什么重要的文件。 黑暗系的蚀剑是摩尔的得意剑技,拥有将物质融化成黑暗能量同时补充自身的强悍性质。他之所以不需要龙枪是因为蚀剑会在战斗中越变越长,故此根本就用不到龙枪。摩尔清楚自己剑技的优势是攻击力,必需让对方同自己硬碰硬才有胜算,要是打消耗战的话,就是累死自己也摸不到若长乐一根汗毛。 “是么,不就一千近卫加上他全家一百多人么,不是很多啊。”杀人鬼毫无知觉的述说着让人周围人颤抖不已的字眼,“你们还看什么,告诉那群走狗们,不投降我的话就让他们全部下地狱,对了,把伯爵的城堡烧了,都是血腥味清理起来太麻烦了。” 不过对方并没有在意她的无礼,还是用那慢悠悠的语气说道:“我这就把我们要找的人找出来,这样的话事情不就可以完美的解决了吗?” 贝蒂还是摇头:“孩子,不要再问了行吗?待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可怜的母亲祈求道。 “下一位,若长乐?道凡尔。” 惊觉自己被愚弄了,金『色』少年的脸瞬间阴云密布,此刻卷起杀意的不是守夜人,而是这个看上去非常年幼的孩子,那个瘦小的身躯里面,似乎藏着一条可怕的远古凶兽。 嗷!撼天动地的龙啸自九霄而降,地面上几乎所有的生物都骇于其龙威而为之一颤。 从伊比森镇出发已经有六天的时间了,根据怪力女的办法,直接进入贝尔萨斯的原始森林,往东到底贝尔萨斯本城。虽然露云亚觉得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可是当时自己也没有什么主意,就只好这么做了。 “全胜。”若长乐收起自己的表情,然后摆出一副笑脸。 “闭嘴,我没心情理你。”若长乐提着一点力气,略显无力的呵斥。 对此,这位城主没有任何不良的反应,反而是微微一笑: “看看你身后就明白了。”卡西里斯做出事不关己的样子。 这时候,忽然,莉莉娅冒出了一句:“要是若长乐哥在就好了。” 这时候,千代,也就是谦信忽然开始唱起了歌谣,苏菲侧耳听了听,并不是大陆上的语言,也听不出个所以然来,便没有在意。但如果她知道这些歌词的意思的话,大概就不会如此的不在意了。歌词大意其实说得就是八个字:女人善妒,不可为雄。 “你在入学测试中打赢了那个女武神?”直性子的巴尔带着崇拜的眼神看着若长乐。 若长乐愕然。 “哦?是哪位呢?”装出感兴趣的样子,实际上她所拥有的情报已经知道这把剑的来历了。 因此,库兰和巴斯汀的争锋相对应该可以理解为例行事项,基本上神眷家族的人在这种情况下碰上都会来上那么一两场。 “那是什么?”不是很有兴趣,不过若长乐觉得似乎自己应该问清楚这件事情。 对,那就是哥哥身边的女孩子太多了!真的是太多了!这样下去自己一点存在感都没有了! “怪不得。”若长乐说怪不得是想说之前怪不得感觉到那把剑不一样,不过现在这个时机说出来就有种嘲笑克劳迪娅靠着魔法剑压人的意味了。 “感觉如何?迪娅。” “实际上从十几年前就有一条龙生活在法尔萨斯,你们知道的吧!” “本来雷切就是我从她手上抢过来的,只是又被抢回去了而已,因为你们。”这里,若长乐耍了一个心眼,他也不想背上通敌的罪名。 黑『色』的巨龙扬起头颅,对着若长乐一声长啸,劲风没有影响到正对着的若长乐,却把战圈外围的还没有倒塌的小型建筑全部震塌,内城坚固的城墙再也经受不起这样的摧残,开始一块块崩落,烟尘中依稀还可以看到城中逃跑的人们。 章节目录 第2621章 勇敢迎战 烟尘中依稀还可以看到城中逃跑的人们。 露云亚说着说着,嘴角的弧度就渐渐冷下来,她眯着睫毛的扫了虎千代一眼,再次一笑: 正要回去的伯爵全身一颤,心里充满了不祥的预感,但是当他回过头来的时候,大汉已经转身走下台阶了。蓝色的袖子被扯到手腕之上,下面露出的是扎结的小臂肌肉群,不过似乎因为伯爵的刚才的那句话,原本就暴露的血管变得更加的明显了。 面对着这只光洁白皙的手,若长乐不由得苦笑起来,“这个,有点强人所难了吧!” 可不论谁输谁赢,对于他们脚下如同蝼蚁般的人们来说,似乎结果都没有什么差别。 听到对方这么说,雷恩便收起笑脸。他一只手伸出魔杖,用杖头的宝石对准巴斯汀,“知道我是半神,你还敢出手,现在神眷家族的小猫小狗都猖狂起来了啊!” “告诉他们,法尔萨斯是我的故乡,愿意跟随我去的就去,不愿意的就留下来。”说完,若长乐转身离开了。 躲在齐格飞身后的雷恩赶紧调息着自己因为被打乱了施法而紊乱的魔力流,只要调息完成,他就可以立刻施展地遁术逃走。 少女抬起头,眼前是若长乐消瘦而平和的脸,没有当初的戾气,也没有支配者的疯狂。现在的他就是一个呆呆的好好先生,但是这种呆呆感觉却让人有一种莫名的温暖。 “喂,喂,喂,你干什么,我的衣服。” “那若长乐,我们就先过去了。” “你要知道,记载中神眷之力的选择并不是一定的。所以不要高兴的太早。” “是我母亲留给我的纹章,应该还有其他部分,这个纹章是不完整的,说干什么的,我也不知道,似乎有记忆声音的能力,但我不会使用它。”若长乐想想了回答道。 “罗云,你先回去。” “若长乐,慢一点,对方是奥加蔷薇骑士团的人,也许会认出你的身份!”少女趴在马车顶俯下身子,低声对若长乐说道。 这样一来,露云亚的偷笑不禁浮到了脸上只不过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确认一下文胸并不会有任何走光的可能后,便装作无事继续分烤牛排。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前面就传来打斗声。强烈的气浪席卷而来,休斯才想起他忽视了一个问题,对方的战斗级别似乎太高了点。 “看来你的经济上很成问题呢!不过我有一个赚钱的好点子你想知道吗?” 当然,这些话露云亚自己是不会说出来的。不过事情还是要见到人才能解决,若长乐决定还是回了塔罗西斯再说。 狗龙锋利的钩爪发出的响声终于惊动了还在打盹的守卫,正当他伸头去找发出这奇怪声音的声源时,忽然,一支剑插进了他的喉咙。挣扎的守卫想要大声呼唤,但,很明显,那支剑已经切断了大脑对声带的支配,他还想无力地挣扎一下,结果,狗龙的血盆大口直接咬下了守卫的脑袋。 “哎呦,不要这么冷淡嘛,姐姐我可是很熟练的,你还是个处吧!我保证做好你的启蒙课哦。” “噗。”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若长乐自然是懒得跟他解释八王的事情,刚才的一瞬间,虽是被这个老头的杀意给吓到了,但就因为他的杀意太重,反而能轻易的挡住他的攻击。 “你已经猜到了,你的家乡已经卷入了战火中。”克劳迪娅直截了当的回答,“基洛和帕尔萨正在扫荡萨普鲁斯,奥加无力回援,我走的时候帝国学院半数人都已经投身萨普鲁斯的战场了。” 坐在车沿的莉莉娅在进城的时候看到有人瞪了她一眼,小丫头害怕的往若长乐身边缩了缩。带着斗笠的若长乐顺着她的视线看到那个瞪莉莉娅的人的时候,和若长乐接上目光的那个人全身抖了一下,瞬间脸色苍白,几乎是立刻的,他低下头急急忙忙的走开了。 “他没死,只是失忆了。”少女瞟了坐在旁边的若长乐一眼,确实,那个被称为魔剑的男人现在变成这个窝囊样也就有的解释了。 不过作为一个可能成为枭雄的人,最起码的隐忍是必须有的。那些稍微迟疑一下之后,也乖乖跪下的人,若长乐只能有意无意的扫了他们一眼。踏着红色的地毯一路走上二楼的阶梯。 她愣住了。 禁武,字面上的意思,被视为禁忌的武装,实际上禁武只是半神武装的一个分类,只是,禁武带有过分强大,或者说过分极端的属性,才导致了被视为禁武。最有名的就是弑神枪-朗基努斯,据说甚至是一个普通士兵,拿着这把枪都能将神灵杀死,以至于被教会永久封印。事实上只要触摸到神灵这一敏感词的武器基本上都被视为禁武,但很明显,这种规定挡不住人们对力量的追求。 “你就是若长乐·道凡尔吗?”一位留着光着头,看起来大概有两米四高的巨人以非常恐怖的眼神俯视着自己,若长乐不自觉的将右手按在了佩剑上。 “那就当他们慢慢看好了,告诉大伙,一切照常。”巴泽尔那正直的方块脸上露出略微狡猾的笑意。 就在露云亚一边啃肉干一边想心思的时候,忽然,从虎千代离去的方向传来巨大的撞击声,接着就是无数禽类被惊起的声音,连少女的呼救声都差点被淹没在着一片噼啪声中。 露云亚也察觉到了若长乐话中的不妥,毕竟现在若长乐是招贤纳士的时候,若长乐如果表现出一副我什么都不需要的样子的话,那么还怎么招贤纳士?想到这里,她稍微碰了下若长乐的胳膊,给他使了个眼色。 就在周围已经有人开始觉得扫兴要离开的时候,忽然,场上的情况发生了逆转。 听到有人上楼,若长乐连忙坐起来。来者是一位管家,“鄙人是不林丹家的管家伊尔,我家大小姐在别馆设置小宴,想请若长乐大人赏光一叙。” “若长乐……”虎千代愣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好像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 在这个世界上隐藏着一批已经超越了魔法师和武者界限,已经触摸到神之领域的人,而现在的世界不过是他们随意支配下造成的结果,于奥加和帕尔萨的皇帝无关,也和奥加与帕尔萨的人民们无关。 “贱种!你们知道这位是谁吗?这位可是魔剑城的魔剑帝若长乐阁下!居然敢让这种奴仆碰到若长乐大人的鞋底!你们罪该万死!” “是。” 在车厢里,至少有两个人听到了这句话。精灵射手甘抬头望着渐渐出现在天边的星空,好像天上有什么好看的东西,让他不愿意移开一秒的时间。龙眼女仆早就看腻了爱丽娜的那张脸,现在低着头正在睡觉,谁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切,什么所向无敌,要不是那件半神武装,一对一连巴尔都打不过的家伙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叫嚣……” 这时候,伊丽莎白开口了,“元帅大人,我现在只是普通的蔷薇骑士,您难道打算无视我的意愿将我送到安全的地方吗?” 法师冷冷一笑,手上的流炎回转,转瞬间化为数十个红色的尖针,红色尖头在法师的挥手之间飞向林摇风所在的地方。这是火焰系中有名的破防法术,红针。红色针可以真的金属针一样插进对方的防守的空隙中,之后再以无匹的爆炸力将对方撕成粉碎。 对方的想法也在预料之中,被之前姐姐的谆谆告诫觉得有点担心的少年觉得自己有点底了,既然对方是这种平凡之辈的话,“塔罗西斯的自主权是自然。不过,若长乐大人应该知道,您现在的名号在皇帝陛下那里可是非常的不好啊。” 只有两个人例外,一个是天生被美人排斥,也排斥美人的林摇风,还有一个就是齐格飞,对于那种温暖人心的微笑,他也只是淡然一笑,“情况紧急,还请殿下恕罪。”随便的一个告罪后,他将视线落到林摇风身上,“巴尔,我要你现在护送公主殿下去萨普鲁斯王城。” 公爵微微吸气,将手中的书慢慢合上。带着某种决然,他轻轻说道:“如果他通不过这次考验的话,那么就说明他不适合生存在这个时代,这和他是谁没有关系。迪娅你明白么?” 希亚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这个孩子虽然做事情很不错,但就有一条,她长得实在是太丑了。看到女孩脸上那巨大的疮疤,希亚就不自觉的移开视线,然后掩盖掉自己脸上自己的厌恶之色。 就在若长乐反复纠结的时候,房间的门被轻轻叩响了。 他这句话一出,立刻就有军中的神箭手开始拉弓,这是帕尔萨人一贯的做法。只是这次,苏西拉德尔纳王储却伸出手阻止了他。 法师轻蔑的一笑,高高举起的左手往右手上一拍,红色的流炎瞬间在他身边爆发出来。这才是真正的冲击波,由爆炎制造出来的红色冲击波以一个完全没有死角的球形扩张出去,瞬间就将在空中无法借力的林摇风轰飞出去,在威力上,没有人能够胜得过火系的法师。 “你有什么事情急得你要抛弃多年不见的母亲去做的吗?”女仆瞪大了一青一黄双色瞳,恶狠狠的瞪着若长乐。对此,若长乐只是默默的看着她,不辩驳也不解释。 只是一剑,身着铠甲的卫兵被从喉咙处一切两段,头颅高高的抛起来,落在尚在行径中的死囚中,一时间,死囚开始混乱起来。 在兄妹俩回到约定的旅馆中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虎千代找的这间是全法尔萨斯所剩无几的几家旅馆之一,因为是猎人公会旗下的,所以还能经营的下去。不过从墙壁上修补的痕迹来看,这里在法尔萨斯被侵占的是也必定是遭到了军队的洗劫,就连虎千代他们在大厅坐的那张桌子都有两条腿是修补过的。 若长乐和虎千代回到他们驻地的时候,两个女孩子正在忙着整理房间。上下两层的地下室很快被整理出四个单间和一个厅堂,看上去像模像样的。 听着两人各自的解释,爱丽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她望了望马车后灰尘的尽头,又瞟了在前面赶车的若长乐一眼,这么说道: 被这么问了,他就不得不扭过头来正视对方了,故意带着些不耐烦,若长乐用相当不善的语气回答。 要说道凡尔家的四公子在城里的风评,那就是一个字:怪! “在帕尔萨人最多的地方应该是赌场,帕尔萨民风彪悍,赌风盛行。大部分的赌场都是官办的,里面接受一切赌注,财富、土地、奴仆都可以在里面赢得到。所以,很多人在里面一夜暴富,也有很多人就这么丢了『性』命。” “唉,到这个地方都能碰到这么敏锐的孩子,也怪我一时心痒试探,莫怪莫怪。” “不要再说了啊!!!”猛然惊醒,若长乐发现自己正坐在自己的床上,“是梦吗?”擦了擦额上的虚汗让若长乐,看了看窗外,还是寂静的夜晚,也许是自己没有说梦话的习惯,所以并没有惊醒其他人。 而同样的,这种东西被抢了,那问题就大了,对方认出了这把刀,也就是说,不论是什么来头,对方手里有使用方法,那么作为帝国学院乃至奥加帝国会怎么做呢?当然是连刀带方法一起弄回来。当然,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想要干掉一个半神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何况抓住他将方法从嘴里问出来。为此,在被抢的那天,帝国就开始做了大量的准备,直接搬出了奥加剑圣,还有大批的传奇强者到处搜捕,他们相信犯人不会那么快逃得出班波,只要等待,对方很快就会露出马脚。 克劳迪娅一行人都在各说各的,他们并没有注意到一批穿着黑衣服的人两两一组,非常有序的从他们身边擦了过去。 “罗云,走。” 章节目录 第2622章 回到过去 青衣长老负手而立,看着天上的那朵紫云,似笑非笑,忽然喃喃说道:“该来的终究会来,这样的速度,看来那一天也并非是遥遥无期了……” 后面还剩下的那几十个护卫看得是目瞪口呆,李清心中震惊:“这就是法术吗?果然高深,那五柳观不愧是仙家之地啊,只是我今生无此仙缘,真是可叹。” 这时,经过了这个插曲,那水系修士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叫道:“你们当真不肯交出灵石?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心狠!”说着浑身一颤,以他的身体为中心,忽然平地卷起一阵大风,同时气温瞬间骤降,随即大块的雪花从天而降。 白中举一说起这五柳仙派居然忘了自己身处何地了,眼中放出异样的神采,似是无限向往。 他说着伸手向天一抓,口中默念真言,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中顿时凭空出现了几朵乌云,随即凭空刮来一阵狂风,几朵乌云迅速凝成了一块巨大的乌云,将太阳整个遮住。 想到了这里,若长乐的心中平静了下来,不再胡思乱想,专心看师父做法。 最后还是他被逼无奈的写了信给那个什么赵员外要赎金,然后那些土匪派了一个人去送信,剩下的就在狗头军师的提议下都去喝庆功酒去了,居然没留一个人看着他这个肉票,他这才趁着土匪们都喝得大醉时逃跑了。 “是啊是啊,都一连三天没开张了,再不开张,咱爷俩就要喝西北风去喽!” “这是什么?”他正纳闷时,那白点却停在了自己的头上不远处,而后轰然炸裂,四散而开,竟然形成了一朵巨大的白云。 若长乐听完,顿时被震惊的无法言表,继而涌起深深地悲哀,一时思绪纷杂,想不到资质根骨的好坏,竟会导致如此大的差异!韩笑虽然现在修为比星月高,但他却多耗费了近百年的时光,百年光阴,普通人已走完了自己的一生! 秦梦妍道:“师叔放心,梦妍自会安排妥当。” 若长乐心中怀疑,走进深坑向下看了看,却看不到底,但心中却能感到,自己先前的那滴血已然落进了这深坑之中。 诸葛师兄没说话,只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捉摸来捉摸去的,到底也没想出个好的人选来,若长乐感到有点儿烦躁,干脆先不想了,随手取出之前画好的金阳针符,将法力输入进去,然后伸手一指,在对面忽然出现两道厚实的土墙,接着若长乐就激发了手中的灵符。 山洞内部空间并不大,但显得很干净整洁,显然是有人打扫过。 秦梦妍脸上神色巨变,瞬间变得惨白,显然心里惊惧之极,喃喃道:“究竟什么势力竟然专挑大修士下手!这不是我们能解决的了的,你们两个,速速与我去见琨岳长老!” 斗法的三人都御器飞在半空,穿着一样的蓝色长衫,谷风手中托着一个展开的画轴,不时从画轴上幻化出龙虎之类的神兽朝对面两人扑去。 胡师兄忽然发出一阵难听之极的笑声,缓缓道:“这有什么不明白的?众生的归宿在这条河的对岸,又怎么能不渡?难道你想做个孤魂野鬼吗?想不到啊想不到,我胡铁归居然在死前能先到这忘川河来,好,好!先看看路也好,省着死了找不着道……” 当轮到若长乐测试修为时,这一天的传法活动已到了尾声。若长乐上前站好,青衣长老忽然挥手示意原本负责测试的弟子退下,他竟然亲自来为若长乐测试。 若长乐听了一惊,问道:“几年没有见过?难道宣妃长老在闭关吗?” 花里佛的金丹相比之前,又黯淡了几分,若长乐分出一丝神识进入金丹,见花里佛的元神也很是衰弱,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修仙者以本命元神立誓,那是万万不能违背的,如有违背,则心境之上会留下裂痕,不得圆满,大道也就难成,甚至从此之后再无寸进!所以一般情况下,修仙者轻易绝不会以本命元神立誓,一旦立誓,便也绝不会违背誓言。静灵子之所以听了他们的誓言就放下了心,也就是这个原因,土圣人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有此问。 收藏一个没增加不说,反倒掉了一个,郁闷!!! 若长乐强忍着痛苦将被崩裂的神识又凝聚起来,然后一下投入到金色液体中,顿时眼前一片金黄,什么也看不见。 若长乐点头道:“道友说的不错,贫道正是五柳仙派金柳门下。敢问你们方才说前面有危险是怎么回事?” “嘿嘿,其实说起来,花某也并不是很信的,我估计其他人也未必就太信,不过,这种事,那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要想让所有人都相信这是谣传,那就只有许道兄被当众杀死,即便是死也拿不出一粒渡厄金丹来,这才能让他们相信,你真的没有,那真的只是个谣传,风波自然也就过去了。 “若长乐师弟是吧?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了,我很佩服你啊,居然能……嘿嘿,这个我叫王富贵,比你早入门了几年……你别看我长得老,其实我今年才十八岁。” 土圣人也不耽搁,脚下忽然出现了一柄飞剑,载着他快速的飞上了天空,然后径直往宫殿的方向飞去,但刚刚飞出去不远,天上忽然轰隆一声炸响,接着一道阴雷劈了下来,正好劈中了土圣人,土圣人当即从天上坠落了下来,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王朝无奈,心里说不出的屈辱,但那人偶在杨华手中,自己根本无法反抗,除非有一天自己的修为能超过杨华,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他缓缓的开始宽衣解带。 若长乐一把抓过骷髅幡,口诵真言,那幡立时变成手掌大小,悬在虚空,若长乐张嘴喷出一股淡蓝丹火,这丹火渐渐从中细分,其左微白,其右微黑,黑白相交处,火力顿时强盛数倍,将骷髅幡置于丹火之上,开始祭炼起来。 足足过了三个时辰,若长乐才终于恢复了法力,又放出护罩,然后开始接着往前走去,但走出了几步之后,若长乐开始暗暗叫苦,这罡风中的那种锋利的光华,竟然越来越多,有几道一人多长的,甚至差点破开他的护罩,若长乐无奈,干脆又寄出了金柳盾护在自己的周身,这才放心的往前走去。 若长乐被掐得头晕脑胀,还是心有余悸,这时听到周显的话,心想:“受害的不是你,是老子我,你在这儿装什么好人?”只是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嘴里却不敢说出来,只是用手不住的揉着脖子。 胡师兄道:“既然来了,当然要进去看看……真是奇怪,这里除了咱们这些各宗的弟子外,根本没有别人,可是谁会无聊的跑到里面去唱曲儿?” 土圣人走上前来,露出苦笑,无奈道:“我也正要找你,结果没找到你,却在那石碑处碰见了这几位道友,就跟着一起来了。”说着连连向若长乐打眼色,传音道:“许兄,你可有什么发现吗?我往一直往下游走,什么也没有。” 这骷髅幡与若长乐其他法器不同,如掌剑、金柳盾之类的,若长乐得到时已是无主之物,自然祭炼简单,但这骷髅幡的主人尚在人间,因此这骷髅幡中自然还有那老魔的一缕分神在,要想祭炼,却要先灭杀这缕分神才行。 若长乐稍稍思良了一下,还是跟着这两人一起往小径深处而去,听这两人说,那怪蛇很是厉害,尤其诡异的是河水竟能自己移动,他可不想真的自己一人面对。很快若长乐赶上两人,三人往前走了有五六百米,最前面的林姓男子忽然停住了脚步,脸色变得煞白,后面的女子跟着停下,紧张的问道:“林哥哥,怎么不走了?” 听了若长乐的话,孔公子皱了皱眉,道:“这么说你并没有得到破障果?” 王明义道:“那碗血酒可给他喝了吗?” 若长乐昨晚睡得沉,被土康叫醒后还有些昏昏沉沉的,虽然觉得这少女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劲,但也没有多想,朝云儿笑了一下便追着土康而去了。 王朝此时生不如死,偏偏他被施法之后感觉比平时灵敏了数十倍,痛苦被无限放大,这种经历在他成为杨华的师弟之后已经体会过十几次,每次都折磨得他死去活来,而且杨华每次都有新的花样,也没有规律可循,让他实在无可奈何,只能终日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只要杨华高兴,自己也就不会倒霉,想不到今天却又因为自己的一个轻蔑的眼神而遭了秧! “师兄要是不肯,说不得佛爷就要得罪了,师兄既然为人如此正直,又肯替同门出头,那想必也就不在乎多佛爷这个敌人,佛爷虽然和师兄法力差不多,不过佛爷为了杀死那人,那是什么事都肯做的,师兄以后就要小心些了,嘿嘿……” 若长乐正要走过去,一个长相难看、比男人还要魁梧的女人迎面走了过来,扯着嗓子叫道:“又是你个饿死鬼托生的臭道士!这次可没有上次那个小哥儿当冤大头请你,你要是没钱就赶快走,否则我百里娇的大马勺可不是你吃得消的!” “小和尚,你看的怎么样?”若长乐忍不住问道。 半晌,他哼了一声,不再想这个问题,斜睨着花里佛的元神道:“许某不知道怎么会传出这么荒唐的传言,更荒唐的是,竟然还真有人相信这种无稽之谈!渡厄金丹,这等神物只应该存在于传说之中罢了,这世上怎么会真有?即便真有,许某又怎么会得到?” 若长乐大惊失色,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怎么竟会产生如此诡异的情况,有心想问问师父,但星月此时就在身边,就这么问出来实在不妥,只好暂时忍住。 若长乐皱了皱眉,自然知道这两人来干什么,暗道:“既然不好杀了他们,便不能再与他们为难,否则倒显得我没有度量了,传出去多有不美。”便说道:“你二人虽然当初与我有怨,但我念及你们并不是主谋,也不为己甚,便不追究了,以后你们好自为之罢,我正要修炼,不欲有人打扰,去吧!” 两人往场地中间冲去,若长乐早就瞄准了两个被牢牢困在几十个修士中间的一男一女两人,这两人也是培元后期顶峰的修为,各自得到了一块令牌。 若长乐故意露出嘲讽之意,冷笑道:“怎么,不敢了?那就把你们刚才说的话给我咽回去,明天我师青衣长老正式收我为徒,你们要当众给我和太闲、富贵道歉!否则,嘿嘿,你们就等着上思过崖吧!” 若长乐此时也开始后悔起来,要不是自己起了贪念,想要得到那黄泉果,如何会落到如此境地?不过此时他已经被自己说服了,心中虽然还是害怕,但倒也能保持镇定,他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能慌,越是这种危险的时候就越要保持镇定,否则就真的危险了。 叹了口气,若长乐道:“人死了,要入地府阴界,那里也有一个如同你一样的人,叫做孟婆,将亡魂的一切记忆都炼成了一碗孟婆汤!地府阴界的主人共有十个,人们称他们为十殿阎王,分别是秦广王、楚江王、宋帝王、五官王、阎罗王、卞城王、泰山王、都市王、平等王、转轮王……” 一条长着八个脑袋的大蛇的影子从樱木健隆的身上浮现,十六只巨大的眼中燃烧着烈焰,朝若长乐扑了过来,若长乐轻蔑的看了一眼,冷笑道:“不过就是一条蛇鬼,也拿出来吓人!” 若长乐给青衣长老传了音,过了一会儿,耳中突然响起青衣长老的声音:“你且跟着入城吧,然后直接进五柳观找我,我自然保你无事!”这一次,青衣长老却是直接传音给若长乐,没在通过那音讯玉符了。 到了筑基期,就能够使用初阶法器了,修士在战斗时,法器法宝的威力往往远大于法术,所以如果没有一件趁手的法器的话,就十分的吃亏。 章节目录 第2623章 回到过去 青衣长老冷笑一声,道:“何必那么麻烦!”接着一声大喝:“唐川,你个卑鄙小人,快出来见我!” 那大哥拍了拍老万,然后对若长乐道:“道长别介意,我兄弟是个粗人,不会说话。前几天我们倒是也听说过这里闹鬼,不过我想这朗朗乾坤之中,哪来的什么鬼怪?也没在意,道长既然如此说,当知道些什么,不知能不能跟我们说说?” 王朝犹豫了几番,眼中终于露出坚定之色道:“既然有这么多好处,王某就跟着你干这一次!渡厄金丹王某是不想的,不过破障丹倒真是好东西!那若长乐不知现在是什么修为,不过想必合咱们几人之力,要拿下他也不难!” 说着若长乐一头撞了出去,整个身体瞬间发出光亮,而后出现了一个旋涡,若长乐径直落入那旋涡之中随即消失不见了。 很快一个时辰的时间过去,静灵子和赵来两伙人都陆续回到了这里,脸上都带着狐疑之色,显然都没有找到人,因为八组人里双方的人都有,相互之间倒也不会怀疑,简单说了几句,两派人又各自分开走了。 …… 但识海的天空依然浑浊不堪,不见清朗,只是这昏暗的天空中,却有一点幽幽绿光照破迷雾而下,一道浓烈之极的粉彩,虽细却坚韧异常,有若闪电般在整个识海的天空翕乎往来。 王富贵则在这边询问若长乐有没有受伤,还故意一惊一乍的叫唤,把那三个人吓得不轻,只是一个劲儿的求饶。 “怕什么,淳于师叔来了,我自有办法应付。” 许久之后,古鼎忽然翻了个个,而后瞬间沉没在粘稠物质之中消失不见。巨手则整个探入洪流之中不断翻搅,开始速度尚慢,后来越来越快,当形成了一个个旋涡之后,巨手飞到高空,伸出一指,一道七彩光芒射出,分开粘稠物质,露出下面的古鼎,古鼎口中骤然又烈焰喷薄而出,将无数粘稠物质吸进又喷出。 还活着的修士一时都各自找地方坐了下来,取出灵石或灵丹,开始恢复法力,静静地等着阴兵再次出现,众人都知道,当阴兵再次出现时,就又要开始一场大战,能不能尽快恢复法力,关系着能不能冲过去,取得破障果,甚至也关系着自己的生死! 忽然唐丰“呀”的叫了一声,随即一挥手扇了纳兰一个耳光,这一下极重,将纳兰扇出去足有两米远,接着唐丰站起身走到了远离众人处,取出一块玉符,唐川的声音顿时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唐丰,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何与那青衣的弟子冲突?” 若长乐当然并不知道这些,他此时依然沉浸在修炼当中。金柳峰的养气心法比那无名功法差的太远,但在五气散的作用下,他引动的灵气依然不少,只是养气心法只吸纳金属性的灵气化为真元,对若长乐来说实在有些浪费。 林师弟回头看了那些内门弟子一眼,转过头来撇着嘴道:“如果你不是我们的对手,那从今以后你分得的灵丹灵石,嘿嘿,都要送给咱们兄弟!” “哈哈,掌门师兄还是那么小气,一回都不肯让。” 聂海只好答应一声,转身出去了。 老人说了一通,接着就陷入了沉思之中,枯槁的脸上不时现出几分神采,似乎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回忆当中。过了好久,才看了若长乐一眼,道:“本来我还能多活一年,但当初我妄自用种玉大.法将你的法力强行提至筑基期,耗损了太多的元气,虽然吞了余长清的鲜血精魂,也只能勉强维持,今天,大限终于还是来了……” 接着,又从若长乐身后陆续上来四个人,都是拼了命的疾奔,先后超过了若长乐,不过若长乐并不着急,还是那么不紧不慢的往前走,只是眼睛紧紧盯着唐丰和纳兰两人。 只是四个老僧伤势过重,法力元神都受损,元神自爆的威力实在有限的很,只炸断了一些根须而已。 土柳峰。 燕儿见若长乐看着自己不说话,眼中神色不定,又露出妩媚的笑,道:“许师兄若是同意我的看法,我如今倒有个主意,不知道你想不想听。” 周显犹豫道:“要是让他把淳于师叔找来,会不会惹麻烦?” 但他在天上虽然能看到,到了地上却什么也看不见,只是神识能感应到法力波动。若长乐想也不想,就小心的往前走,只是刚刚走了有两里地左右,前面的法力波动突然变得剧烈,一声女人的惨叫传来,吓得若长乐赶紧停住了脚步,接着就听到青衣长老大声怒吼:“青霜,你敢暗中偷袭,今天饶你不得!” “嗯,我记得后天又该有交易会了吧?会不会取消啊?”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但这次不同,这次正好是秦梦妍和青衣长老发现羊肠谷居然有魔道功法引起的灵气波动之际,居然有三名外门弟子失踪,就不能不引起秦梦妍的警觉了。 若长乐第一个年头就是跑,但马上想到星月就在自己的身后,自己一躲,星月就危险了,便立在原地没动。他赶紧又布下了一道土盾,接着唤出掌剑迎向那道白光。 一个二十郎当岁的小伙计手里拿着个破蒲扇,坐在茶棚里大大咧咧的嚷道。 想到此,若长乐干脆也不看场中斗法,径自坐下来开始闭目养神,刚才斗法他颇消耗了一些法力,正好趁此时恢复,在这禁地里,还是时刻保持法力充盈的好。不过这里五行灵气稀少,多的是杀伐戾气,若长乐之前并没有吸纳过这种灵气,也不敢一次吸纳太多,只是小心的一点点儿试探着。 淳于正排开众人,踱步到了若长乐身前,突然喝道:“整个金英阁,怎么就是你的活儿没干?” 土康挠挠头,忽然想起了什么,就问道:“云儿,你见过许师弟吗?谁说他是掌门真人的亲戚的?” 若长乐虽没有出手,却看得清楚,知道那道紫光乃是摩罗伞的一根伞骨,不是万齐飞能应付得了的,便伸手朝着那道紫光虚虚一抓,那紫光便落入了若长乐之手,瞬间消失不见了。 只是在打破肉身之时,元神也会变得更加凝炼,但这时真灵就要暴露,没有了元神保护,真灵极其脆弱,哪怕一个凡人挥手一扇,带起的风也能轻而易举的吹散真灵,因此这个过程就变得十分的危险。要想找到一个绝对安全不会伤及真灵的地方这几乎就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在这个过程中,还有域外天魔袭扰。 原来这金柳峰的弟子却是当初参与赌斗的内门弟子之一,知道若长乐的厉害,所以不敢说话,怕惊醒了若长乐被认出来,那时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祖宗”,可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男青年一听大喜,他偷偷看了若长乐一眼,见若长乐一直盯着远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自己两人,忙拉着女友的手想要悄悄的溜走。 若长乐听了心中顿时有了底,便远远跟着破马车慢慢地往梁京城里走。 万齐飞和宋清儿说了几句话,宋清儿又仔细交代了一番,道:“老万,一会儿你别傻乎乎的往前冲,主意保存法力,这种群战,修为也都相差不远,谁的法力能留到最后,谁就能笑到最后,知道吗?我就在场地边上看着你,给你助威!” 嬴雷送若长乐回到慕道院,临别时,嬴雷语重心长的道:“许师弟,师尊门下算上你一共四名弟子,但只有你才敢如此和师尊说话,我五柳仙派乃是道家玄门正宗,规矩很大,这次师尊没怪罪你,是你运气好,但以后切不可再顶撞师尊了!” 眼看大手就要抓中闪电光团,天空中忽然传来一声清越的钟声,接着响起一声怒喝:“唐川,你怎敢害我金柳峰弟子?我当在祖师面前与你理论!” 土圣人点点头,但还是取出了数块玉符,念动真言咒语,布下了一座五行迷踪阵法,此阵法乃是颠倒五行元素,范围之内自成空间,与外界隔绝,从外面看起来仿佛什么都不存在,让人无法看出端倪。 原来这陈.希烈是睿宗皇帝一手提拔起来的人,很得睿宗皇帝信任,不知什么时候,这陈.希烈又和安陵王结成了同盟,他一直反对柳后在皇帝不能理事期间主政,而是主张应该由嫡长子也就是安陵王暂时主政。 万齐飞感到自己好像被一条毒蛇盯住了一样,顿时又浑身发冷,他看了若长乐一眼,道:“言兄,天恶子那厮看来是盯上咱们了,恐怕今天怎么也不能善了,这可怎么办?我听说那厮手里有一件摩罗伞,是他师父幺蛾子从海外得到的中阶法器,威力十分强大,就凭咱们两人,根本就不是对手啊!” 若长乐见星月羞恼之下,居然露出些许小女儿态,当真是美艳之极,忍不住说道:“怎么不是,你没听见我师父说的吗?” 刘亮挣扎着爬起来,脸上这下更惨了,本来鼻子就被打塌了,现在还弄得满脸血,显得狰狞起来。他试着调整气息,结果发现体内经脉伤了多处,真元变得断断续续。 离火长老这下认真了起来,看着若长乐皱了皱眉,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若长乐无奈,只得道:“多些徐师兄,只是小弟今天实在累得很了,而且来时掌门真人也有吩咐,让我不要乱走,明天还要带我去见长老,所以就不麻烦师兄了。” “嗷!”一声仿佛牛吼的吼叫声从板荡湖湖心深处传来,接着原本平静异常的湖面开始荡起波纹,继而翻起浪花,最后激射起一道十数丈高的巨浪来,于此同时,一条生着一只独角、肋下生有双翼、全身长满金色鳞片的怪蟒带着一股浓烈的腥风从湖水中射出,而后巨大的蟒头上两只牛眼紧紧盯着天空上的圆月。 他又在心里仔细思量了一番,已是有了决断,而且不管怎样,还要先试试再说。 若长乐来了拧劲儿,心道:“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你能跑老子就不停的引,不信一点儿也引不进来!”但若长乐的拧劲儿显然并不管用,他这一次足足坚持了有小半个时辰,直到耗费了全部精神,实在坚持不住了这才停了下来,结果丹田中依然还是空空如也。 几个长老都是大喜,只有唐川仍是铁青着脸,一语不发。 香香伸出玉指轻轻抚了一下发梢,道:“都是自家姐弟,和我客气什么?这种事男人是做不好的,还得是我们女人来。这件事就包在师姐身上了。” “你我本来一体,顺着我的路,才有那一丝抗争的机会啊!” 老太监又咳嗽了几声,对一个大汉道:“娘娘是女人,力气不够,但对太祖皇帝还是很恭敬的,那小道士是个神棍,也不用理会,你就打开通道吧。” 听了若长乐的话,女青年明显很不爽,道:“这人真有毛病,什么叫咱们不该来?难道他就该来吗?这里是他家的吗?” 星月在若长乐说完之后,心中也是感到莫名的轻松与踏实,微微笑道:“那我便等着你来追!” 若长乐一直看了王明义刚才的言行,将那刁老头和手下几个小厮仆人的神情也都看在眼中,心中对王明义大为佩服:“想不到,我这位王师兄还有这种本事,这简直,就是一个神棍嘛!唔,秦师姐也真有识人之明,看人很准啊,很难再找到比王师兄更适合干这事儿的了。” 见若长乐点头确认,青衣长老长叹一声道:“如此也就难怪了。我曾听你师祖说过,醍醐真人资质极差,全靠了这部功法才能飞升,他飞升之后,这《太虚真经》流传于世,成为修仙界至宝。 若长乐此时则已经到了青衣长老的洞府中,青衣长老正跟他交代一些事情。 安来坊市。 “呵呵,也没有那么严重。说起来,凡是和赵师兄熟悉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他这病的……不过赵师兄其实人还是不错的,以后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2624章 回到过去 以后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 星月一时无语,她虽然根骨资质绝佳,进境之快实属罕见,但要和青衣长老论道就差得远了。半晌才道:“长老是因为那人是长老弟子就劝我和他双修?就凭他也能进窥天道吗?星月就选道侣,也要选个人中之龙般的人物,能与星月比翼齐飞,那人看起来一脸奸猾,为人也是下作……总之星月绝无此心!” 若长乐抬头,见离火长老清醒了一些,问道:“离火师伯,我找不到我师父,你知道他到什么地方去了吗?” 若长乐一笑,不再反驳,刚要去拉龚楚楚,星月将手朝龚楚楚虚虚一招,那龚楚楚就身不由己上了飞剑,若长乐微微摇头,抬脚也上了飞剑。那飞剑顿时化为一道长虹瞬间不见了踪影。 星月和花里佛突然听见一声冷笑,花里佛还没什么,只当又有人来偷窥星月自从他到了五柳仙派以来,经常发现有人在偷窥星月,或许也不能算偷窥,因为这些人只是想离星月近些罢了,并无其他恶意但星月却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到底是谁的声音。 那阴鬼心里大骂,口中却连声诺诺,化成一个小球,落在若长乐摊开的手掌中。若长乐一把握住了,然后出了刁光斗的识海。 在秦梦妍看来,若长乐也好,花里佛也罢,都不过只是星月的一个可能的双修对象而已,他们对星月来说,不过是帮助星月修炼的一件工具,是星月追求大道路上的一块垫脚石,一块石头,是谁有什么关系?更何况,若长乐虽然不错,但与花里佛相比,就不占什么优势,毕竟花里佛的师父乃是密魔宗的老魔任狂徒,乃是离合期的大修士,与五柳仙派的黄石祖师乃是相当的人物,与他的弟子双修,自然好处要多些。 话音一落,那散发杀伐戾气气息的刘长老身体骤然化成了一条虚影,继而消失不见了。还留在此处的刘长老大袖一挥,若长乐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突然变轻,仿佛羽毛一般,被一股巨力带着飞了起来。眼前景物瞬间变换,下一刻,当若长乐落地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洞府之外。 只是若长乐此时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他身上,全被两个超级美女吸引住了,尤其是秦梦妍身边的那个女弟子,更是丰姿绝美,冷艳逼人,恍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下凡一般。 马车外,若长乐听见那个声音传来,知道是那尸鬼的主人到了,倒也不惧。 灵石是为阵法提供能量的,阵法要运行,就需要充足的灵气,没有灵气,在复杂的阵法也只是摆设而已;阵图通常都是用法力刻印在玉石之类易于祭炼的东西上,整座阵法就是按照阵图来运行;阵眼则是一座阵法的关键所在,布阵之人就是通过阵眼来控制阵法的运行,一旦阵眼被破,阵法也就被破了。 …… 随着女子的声音一落,原本静静站在忘忧亭里的女子的身体忽然一闪消失不见,接着就出现在了若长乐和土圣人两人的面前,手中还稳稳地端着两只茶杯,里面漆黑无比。 轰隆一声巨响,仿佛平地炸响惊雷,若长乐这一拳竟然蕴含了五行之力,那数十个修士每个人都觉得这一拳是轰向自己,都纷纷祭出自己的法器抵挡。 “罢了,一时也想不出头绪,我便先提高法力真元,待法力也到了培元后期时,一切自然知晓。” 青衣长老说完,身形一动又升高了数百米,而后手中突然多了一柄玉剑,接着就在虚空中步罡踏斗。 若长乐暗道:“难道这些怪兽是在守着那些破障果树?现在树一枯死,这,这是来找自己报仇的?” 若长乐真元不停的运转,神经也绷紧了起来,更是偷偷的将几张灵符都藏在了袖子中,准备一旦发现不好,就用定身符定住他们。 突然,青衣长老原本闭着的双眼骤然睁开,神光爆射而出,有若实质,足有丈许长,径直穿透了马车的车厢! 星月心中一动,就按落剑光,往那山峰处落去。只是她才刚刚接近那山峰,突然一道青光拔地冲起,拦在了眼前,显然是有修士阻拦。星月本来就只是好奇,并不想与人争斗,一见有人先占了此地,便以为此地乃是某个修士的清修之所,于是一拨剑光,往旁边飞去。 好在若长乐目的已经达到,他并不想多费工夫,神识覆盖之下,很快找到了万齐飞的位置,便将手一扬,将一块执事令牌掷向万齐飞。 神识很快找到了常乐,见常乐正在自己房间中画符呢,若长乐忙飞了过去,直接落在了常乐的院子中,然后传音道:“常师兄,小弟前来请教,不打扰吧?” “那是什么东西?”若长乐心中狐疑,心念一动,眼中射出两道神光刺入前方,眼中景物顿时清晰起来,那斜斜插入大河上空的巨大阴影竟然好像是一座巨大的拱桥! “入门一年,竟然就要突破人禁大关了吗?” 接着两人一扫先前的沉郁,又打闹在了一起。 这辆马车则是真正的“朴素”了,整个车身极其粗糙,甚至若长乐在车厢上还看到了没有弄掉的树皮,拉车的是一匹瘦弱不堪的老马,身上的毛不知怎么缺了好几块,赶车的车把式则是个牙都没剩几颗的老汉。 此时,这里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列,若长乐粗略的估算了一下,来报名的起码也有两千多人,不禁叹道:“散修人数还真多!” 纳兰神情紧张,暗道:“唐丰和这人结了仇,又杀了金柳峰那两个人,本来自从进了禁地之后就没看见这人,还以为他遭遇了什么不测,想不到他竟然活着到了这里!怎么办?怎么办?他一定会为那两个死鬼报仇的,到时候肯定牵连到我,怎么办?……” “是啊,你看那边牌子已经又竖起来了。” “小子,你逃得了吗?今日定叫你神魂俱灭!否则难消我心头只恨哪!” 铁门之后是一个极大的空间,十分干燥,里面摆放着无数的珍奇异宝,最夺人眼目的就是在地中间堆着的一座金山,看起来足足有数万斤之重,其他历朝历代的古玩字画、大如龙眼的明珠、色彩斑斓的珊瑚等等不可胜数。 万齐飞听了很受用的样子,呵呵笑道:“我也没帮上什么忙,还是兄弟你运气好,我记得你前面好像有两个人,你是第三个,结果你拿到了令牌,不用说,那两个人会嫉妒你了。” 若长乐早已清醒过来,将刚才发生的一切看在眼里,他早就觉得这个余长清很是诡异,现在更觉得这人十分危险。看余长清最后杀掉赵鹏如此轻松,赵鹏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不用说余长清肯定隐藏了实力了。 巨手遥遥一指,顿时山脉隆起、江河奔流,白云飘飞、骄阳当空,俄而大雨倾盆。轰隆隆又是一阵巨响,接着地动山摇,须臾之间,整片天地竟然开始崩塌! 这时,宣妃长老驾遁光也到了水柳峰,开口道:“此事千真万确,却不是青衣师弟信口胡说的。那若长乐破关之时,我正在青衣师弟洞府之中,所以知之甚详。” 若长乐忙将心神沉入识海,发现那一点点雷电之力已然消散在识海昏暗的天空中。 外面老方一听不禁气苦,心道我什么时候成了车夫了?我只是临时兼职的好不好? 到了青衣长老洞府之外,若长乐四处看了看,脸上露出狐疑的表情。原本在洞府之外是有一片药园的,里面是青衣长老几百年来亲手栽种的各种珍奇药材,其中不乏已经几乎绝种的天材地宝,青衣长老一向将这个药园看的极重。可是现在,那药园竟然已经荒废了!里面所有的珍贵药材都不翼而飞,只剩下几株毫无用处的蒿草! 若有那道心高深之人,能窥见万物本源规律,眼中所看之物便非唯表象,而能究其就里,此所谓‘见山不是山’是也; 土圣人虽然听出了王朝话中的意思,但没有任何反应,道:“二十多年前,那肃州五柳仙派曾经出了一个十分了得的弟子,王道兄知道这人吗?” 旁边一个身穿土黄色道服、满脸沟壑的老者疑惑道:“我听说他们那星罡大阵虽然威力不弱,不过要想开启需要星罡魂石,不过那东西几位罕见,据说他们手里一共只有三块,都已经用过了,应该无法在开启那大阵了吧?” 老太监活动了一下身体,听了若长乐的话,立时跪倒在地,道:“我这老不死的先前冒犯了仙师,万望仙师不要介怀,只要仙师能收我为徒,哪怕只有一点儿机会,我也不愿放弃!求仙师慈悲,收我为徒吧!”说着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 若长乐暗暗有些奇怪,修仙界中一向以修为高低论短长,修为高的,身份自然就高,这人不过也就是洗髓后期而已,怎么队列中的几个凝丹期修士竟然都有些畏惧于他呢? 那青铜古钟顿时大放光明,而后发出一声悠远的钟声,向太极图疾飞而去,只是一瞬间就没入了太极图中,而后太极图中的阴阳鱼开始急速旋转,越转越快,终于纠缠到了一起,彻底融合起来,成了混沌。 那人正是嬴雷。嬴雷仿佛没看见余长清和淳于正两人似的,径直走到若长乐身前,问道:“你是若长乐?” 星月道:“因是花里佛回密魔宗于今已有三月,却无一丝消息,弟子心中有些不安,所以来见师父,一来问问师父可有什么消息,二来弟子静极思动,想要下山走一走,还望师父恩准。” 若长乐用眼角余光看了看,发现土圣人和燕儿不知说了什么,之后两人都悄悄的往自己身边靠近,也不在意。土圣人是见识过若长乐骷髅法的威能的,所以和燕儿往若长乐身边靠近,倒也正常。 与此同时,各宗派弟子已经全部进了石门,笼罩在三大宗三人身上的光华也终于顶不住业火的烧蚀将要彻底消散,三人彼此看了一眼,同时收手,那石门轰然一声又重新紧紧的合在了一起,无尽业火也随之消失。 我与你做个约定,只要你能在三年之内修炼到筑基期,我便正式收你为弟子,否则三年之后你我师徒情分就当终了,也算圆了你我师徒之缘。你看可好?” 若长乐不知道他要说什么,点头道:“师兄说的不错。” 若琳叹了口气道:“松烟,是我连累了你,要不是我,你也不至于如此……三师兄,既然你不肯放过我们,小妹也是没办法,得罪了!” 睿宗皇帝在位近三十年,一向崇信玄门,主张无为而治,是以国家倒也太平。只是最近不知怎么的,就忽然生了一场怪病,脸色铁青、脉搏微弱,整日躺在床上竟不能起身,国事如今已尽归皇后暂代。 少爷叹了口气道:“京城里恐怕也和这里一样,这次是我大意了,没想到刘家竟然为了……竟然下此毒手,此仇不报,我白中举誓不为人!那些人都走远了吗?” 吴师兄和林师弟互相看了一眼,脸色都变得铁青,然后很是光棍的跪倒在地上,叫道:“见过祖宗!” 看着地上越来越多的修士尸体的残骸,若长乐不禁咂舌,暗道:“这分明就是一场不可能赢的战斗!” 王朝手中拎着飞剑,上前又在杨华的身体上一阵乱砍,眼看从杨华头上飞出一颗金丹,裹着杨华的元神真灵就想往远处飞遁,王朝哪里肯放过,上前用飞剑一兜一搅,顿时将杨华的金丹拦了下来。 若长乐心念一动,骷髅幡已然插入地中,那手将老鬼元神一抛,骷髅幡中传出强大的吸力,顿时将老鬼的元神吸入其中。 若长乐听了心中先是一动,但随即抬头,脸上也露出一丝煞气,道:“此仇不必劳烦师父,那阴煞宗竟欲将我炼成尸鬼,他日我定当灭此宗门,如此方解我心头只恨!” 章节目录 第2625章 回到过去 在山洞的正中,是一座怪异的石殿,整座石殿无门无窗,看起来就像是一整块巨大的方形巨石。石殿四周则横七竖八的散落着数块碎石,这些碎石块好像原本是一个整体,表面光滑圆润,正散发着幽幽绿光。 渡边静.香瞪了风林浩二一眼,凝视着若长乐缓缓道:“风林君,不要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了吧?我们不妨与若长乐君直言。若长乐君,你来的正好,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不是普通人那么简单,虽然你掩饰的很好,连你身边最亲近的人都没有发觉,但我直觉你肯定不是普通人,现在看来我是对的吧?” 悟果发呆了半天,心道:“小道士太卑鄙了,他自己怕麻烦,就将这龚楚楚送到我这儿来,却不是给我找了个天大的麻烦吗?”他有心直接拒绝,但看着龚楚楚跪在自己身前,有些不忍心,况且刚才自己为了要回那檀香佛珠,夸口说包在自己身上,这时反悔似乎也不妥。 若长乐全力吸纳天地灵气入体,而后汇入到紫府之中的真元之中,紫府之中那金色液体漩涡已经全部变成了粘稠的糊状物,真元更加凝炼。大量的灵气不断的补充进来,若长乐的神识推动糊状真元旋转,只是旋转的速度比之前慢了许多。 此时,一个女子的声音高声叫道:“各位道友,阴兵气势已达极点,我等法力耗损太多,不如暂且退回,等下次机会吧!”当即有不少人响应,这些修士此时也实在坚持不下去了,眼见这次已经没有希望通过,若是再与阴兵纠缠,恐怕会死在这里,和地上的那些尸体残骸落得一样下场,便纷纷退了回来。 一只熊熊的火焰大手已经在高阳仙子背后凭空化出,若长乐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取出了红宝树,朝着高阳仙子背后的火焰大手一挥,大手顿时化出了净火,朝着高阳仙子手中擎着的金色光盘一把抓了下去。 刁老头夫妇和儿媳一听,顿时吓得面无人色,都躲到了角落里不敢出来。 若长乐之前已经感觉到右边的铁门后又灵气波动,此时如何能忍得住不进去?见柳后被那老太监用什么太祖遗诏拦住,也不理会,便抬脚径自往前走去。 花里佛停止了修炼,异常郑重的道:“许兄,我已经准备好了,你替我准备好暖阳玉,记得暖阳玉的接口要直接接到我金丹之上,如此我方能不耗损太多,否则我性命危矣!” 随着一声巨响,小块儿云朵一头撞了上去,大门上泛起一道幽幽黑光,不断泛起波纹,这时,从金柳峰方向又传来一声钟声,小块云朵中突然伸出一只手掌,猛的朝大门拍去,这一下大门虽有法阵护持,但终于再也坚持不住,哗啦一声碎裂开来,四散而去。 若长乐大惊,慌忙拼了老命的吸纳灵气,但灵气吸纳后还要转化成真元,一时间如何来得及,结果他眼睁睁的看着那氤氲之气的气旋开始溃散,若长乐顿时发了狂,这气旋一旦彻底消散,就意味着自己苦苦修炼的法力彻底消散了,自己的修炼付诸东流! 若长乐心道:“不过一个女人,就要搭上自己的性命,实属不智。”可是他马上又想到,若是从前,有人出言辱及星月的话,恐怕自己也是一样,当初自己和唐丰结仇,不就是这个原因吗?从这一点看来,自己还真要感谢花里佛,若不是他,恐怕自己也不会看破这一点。只是自己真的看破了吗? 宋清儿想了想道:“冰儿说的不错,我也有这样的感觉。老万,你还是离他远点儿吧,我们几个只是修仙界中最不起眼的散修,那言午整日冷冰冰的,好像心里很有几分心事,这样的人不是我们能招惹的。” 冯公子听见外面的哭声,这才回过神来,壮着胆子也爬出了马车,一见地上死了这么多人,也是一惊,但他此时心里的承受能力已然不低,这些大汉和他关系也不大,倒是很快回过神来,开始四处寻找若长乐,他还记得是若长乐救了自己一命。 若长乐粗略的估计了一下,这次五柳仙派中五峰一共派出了近二十名弟子去那绝仙禁地,差不多每峰都有四五人,这些弟子中颇有熟识的,这时便凑到了一起闲聊,神态之间很是悠闲,并无半分紧张。吴、林两人见了顿时又放心了不少,心道:“许师兄果然没有骗我们,这些人明显都放松的很,看来那所谓的禁地对人禁修士果然没有什么危险。” 他拎着细绳将那小斧子从衣襟内提了出来,一看之下,不禁瞪大了眼睛。 沉吟了片刻,若长乐终究还是没有杀死老太监,在他看来,这老太监很有些忠义之气,而且年纪这么大了,若长乐也实在不忍伤他性命。 星月道:“你我之间自不同他人,你何必谢我?” 若长乐一惊,没等做出反应,那怪人突然发出滋滋的声音,将手一抬,接着一道儿臂粗的闪电就朝若长乐劈了过来。 但奇怪的是,孙九并没有申请内门弟子的资格,这让两人很是奇怪,紧接着,孙九就失踪了,再也没有人看到过他。 那时这些果树虽然真正结出破障果的也是极少,但整个绝仙禁地中怎么也能让进来的几百名各宗弟子每人收集个十颗二十颗的,我记得我只用了两天时间就完成了宗里的任务,收集到了十二颗破障果。可惜啊,白白浪费了一粒破障丹,却没有成功突破人禁!否则,唉……” 阴鬼,现在叫小鬼,又化为一团黑烟,两只鬼火似的眼睛顺着若长乐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从远处奔涌而来无数的阴鬼冤魂,奇形怪状、阴死之气顿时又盛了几分,小鬼打了个寒噤,心道:“我的妈呀,怎么这么多的鬼魂啊,我这主人究竟从哪儿弄来的?不过这下我倒是不用担心寂寞了,这,这比我那神愁谷可热闹多了,话说,这里阴气浓稠,同伴也多,倒也不错,哈哈……” …… 生气彻底失败,死气迅速蔓延到老人的全身,老人喃喃道:“这是……最后一步吗?……”而后身体一下化成了无数光点,随即冉冉飞散,没有留下一点儿痕迹。 接着,若长乐如法炮制,将地行针也滴血,建立了感应联系。 若长乐看着忘忧,没来由感到一丝心疼,摇摇头道:“说什么赌约输赢?我从没放在心上,只是你,今后有什么打算?若是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帮你!” 在神识不断的挤压下,灵光渐渐萎缩,随着灵光的萎缩,外面的净火也开始一点点的减少。不知过了多久,若长乐忽然大喝一声,神识忽然凝聚成了极小的一点瞬间突破了灵光,而后将火红的大树团团包裹了起来。 “嗯,我叫嬴雷,我师青衣长老命我前来接你。咱们这就走吧。” “只不知他究竟弄到了多少破障果,若是也如五行宗那弟子一般只捡了条命回来,此次禁地之行,那可真是得不偿失、赔了是夫人又折兵啊!看来这绝仙禁地也要彻底废弃了……” 那女子听他一讲,仿佛又置身于那可怕的情景中,竟然有些发抖,脸色也变得煞白。 另一个点头道:“我正要去,快去快去,免得人前落下话柄,未免不美。” 不过此时坊市中的散修们已经都被惊动,限于坊市中的禁制,他们却是不能飞,所以此时的若长乐就变得极为显眼。这当然不利于他溜之大吉,所以若长乐干脆落到地上,然后不顾别人惊诧的眼光,一头钻进了一条岔道上,往坊市之外飞奔而去。 且说若长乐在绝仙禁地中四处观察了好一阵子,周边的人渐渐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他自己一人时,这才不紧不慢的往前走去。 那女子的身体接着忽然一闪消失不见,接着又出现在忘忧亭中,静静地站在原来的地方,看着若长乐露出一丝微笑。若长乐看了一呆,只觉得这女子不笑时很是普通,这一笑之下竟然勾魂摄魄、娇媚到了极点! 这时,原本隐在后面的青衣长老忽然飞出人群,一直飞到妖师跟前,躬身施礼道:“前辈,还记得晚辈吗?” “清儿姐,这两个怎么办?” “若长乐,我是你最信任的余长清余师兄,是我刚刚救了你的命,你要对我绝对信任,记住只有我才真的对你好,你要对我绝对信任……” 他在晦明岛近一年时间,期间也曾打过灵石的主意,不过最终还是因为人多眼杂不好动手作罢,此时机会来了,自然不会放过。 万齐飞知道不好,用身体将宋清儿挡住,道:“我们的事跟她没关系!”回头又对宋清儿道:“清儿你快走!这里没你的事!” 离火长老又咕咚咕咚灌了一气酒,眯起的眼中已有了几分醉意,道:“他妈的,你师父他们几个老不死的不知道跑到哪里鬼混去了,就把我一人扔在了宗里,真是害人不浅啊!祖师也不在,弄的老子现在整天提心吊胆,万一要是那伙人又来了,老子就是浑身是铁又能打得几颗钉?” 当年唐川一见没有害死若长乐,为了躲避青衣长老找他寻仇,就干脆叛宗出走,他想来想去一时无处可去,也不甘心就这么算了,便四处打听绝仙禁地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最后,五行宗的土圣人在外出时被唐川抓住,逼问之下,土圣人便将禁地之中发生的事告诉了唐川。 虽是深夜,但金英阁里镶嵌着大量的夜明珠,是以仍然亮如白昼。若长乐轻手轻脚的朝水房走,晚上虽没有执勤的外门弟子,但他不知道那个高师叔有没有回来,要是回来的话,自己打扰到他可就大大不妙了。 若长乐只好又走了回来,正要问问师父为什么亲自出手对付这么一个小修士,青衣长老却摆摆手止住了他,接着就这么虚空盘坐了下来。 若长乐往前踏了一步,道:“你们可服了吗?” 那老太监此时也已经离若长乐不远,手中扣了一枚铜钉,正要打出去,突然见到几个大汉诡异的被定在地上,忍不住惊道:“你是修仙者?” 一个面如银盆的老者身穿松鹤八卦道服,手持拂尘,足蹬朝天靴,神情异常庄重的一步步的走向祭台,四周虽有数千之众,却鸦雀无声! “哦?”若长乐心中不爽,知道这家伙欺负自己新来,何况在他眼里自己法力也低,是以被当了肉头,嘴角一咧,语带嘲讽道:“既然诸葛师兄已经和言某师尊说过了,言某又岂能不走一趟?诸葛师兄若没有别的事,言某就不远送了!” “老天爷真的吃饱了撑的?啥事都管?天底下这么多人,老天爷能知道我是谁?不过我如今当了师父,这一招倒要学着点儿,假如这老太监不听我的话,我就说天意如此,看他敢不敢违背,我师父一这么说我都不敢违背,嘿嘿,想必他也不敢。” 余长清似笑非笑,眼中诡芒闪过,道:“许师弟,感觉怎么样?赵鹏他们的味道是不是很好?” 张放道:“我要是不肯呢?” 若长乐苦笑道:“是他们没错,不过现在他们已经被那女鬼给变成了什么鬼使,正要来捉咱们!土兄,看来当初那胡铁归也是这样,被变成了鬼使了,如果咱们今天斗不过那女鬼的话,这也许也是咱们的下场!” 静灵子叫了半天,胡铁归却是如同没听见一般,没有任何反应。静灵子大怒,上前一步叫道:“姓胡的,你他妈没听见道爷叫你吗?你再不过来,道爷可对你不客气!拓跋的下场你还不知道吧?他竟敢蔑视道爷,已经被老子用紫电神雷轰成了灰烬!” 若长乐痛苦不堪,只觉得自己的头都要炸了,从气旋中散出的氤氲之气并死气阴气越来越多,冲击力越来越强,种种负面情绪使得若长乐如同坠入了阿鼻地狱中,眼前不断闪过一幅幅画面,时而是一片火海中无数人被活活的烧死,时而是悲凉的战场中无尽的冤魂哀号,时而是厉鬼狰狞索命! 章节目录 第2626章 回到过去 二人点头受教,这时,鹰舟已到了五柳大阵处,青衣长老抛出一个玉符,破开大阵,而后径朝金柳峰飞去,落在了青衣长老自己的洞府前。 收了骷髅幡,又分出一缕神识进入土疾行的储物袋中,若长乐清点了一番,发现除了十一颗破障果之外,就只有一柄挠钩,这挠钩也实在是普通的很,若长乐此时根本看不上眼,只能留着将来卖几块灵石了。 随着修炼的进行,若长乐的元神又开始壮大起来,他在《太虚真经》那玉符中的第一层中不断的修炼,转动磨盘,带着法力的神识比之前强大了许多,但他也发现,当元神强大到一定程度后,速度开始明显慢了下来,最后竟然干脆止步不前。 这时,五行宗的据陈长老带着土圣人走了过来,据陈长老冷眼看了若长乐一眼,然后嘿嘿冷笑道:“五柳仙派,当真了不起!竟然出了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弟子!” 悟果捂着脸,道:“他一贯如此,不过他修为比我高,已经是培元期了,我也没办法,跟我师父说,我师父总是让我忍让,唉,你们今天也算替我出了口恶气。不过真要是打到底,小道士你一定也不是他的对手。” 若长乐摇摇头,走出殿外,见那小和尚还被定在了原地,他心里对这小和尚其实并无恶感,反倒感动很有趣,尤其是对小和尚的那条什么三宝内裤很是好奇。 “呵呵,我嘛,只是一个守塔的罢了,这通天塔乃是沟通仙界和这一界的唯一通道,我就负责守护它。原本倒也清闲,可是一千三百多年前,这塔上不知怎么掉下了一块砖,我虽然把它补上了,不过塔魂却是受损,需要三百六十个胎动期以上的修士精魂才能补上。 “我还可以给师弟一块下品灵石,怎么样?”余长清见若长乐还是不说话,忍痛又加了筹码。 现在若长乐已经十分肯定了,这把小斧子肯定是一件十分难得的法宝。要知道即使是最普通的初阶法器也是没办法被一个普通人使用的,而这小斧子居然可以被毫无真元法力的若长乐所用,甚至还能自己吸收灵气进化,仅就这一点,就已是不凡! 沉吟片刻,若长乐合身一扑,人已没入到了通灵镜之中。 陷入了沉睡中的若长乐,身上的道服在瞬间化为灰烬,而后身体在那道电光的包裹之下缓缓的升起,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接着他脸上的皮肤突然裂开了一道极其细微的小口,包裹在他身体周围的电光中骤然飞出一道瞬间从那道小口中钻入若长乐的身体。 笑了一阵,柳后道:“不知陛下今日可好些了吗?” 那十多个内门弟子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人突然叫道:“兄弟们,我们有十多个人,都是筑基期,那废物强煞了也只是一个人,何况刚刚斗法一定消耗了法力,我们一起出手,不信打不赢他!要是就这么磕头叫了祖宗,今后我们也不要做人了!” 若长乐心里一阵冷笑:“这是干什么?怕自己跑了吗?”三人虽然都不能飞,但速度也很快。 “这影斧,到底是谁炼制的?真是一件好宝贝啊!要是以后隔一段时间就让老子融合一柄影斧的话,老子还用修炼吗?恐怕直接就飞升仙界了吧?” 两人便往场中走,万齐飞道:“言兄弟,等一会儿咱们一定不要分开,你就跟着我,咱们先在边上等着就行,别往里面冲,令牌只有一百五十块,这么多人,不管开始时谁抢到了令牌,都会成为大家的目标,令牌根本守不住的,等到最后咱们保留了法力,再上去抢,那时,我估计大部分人都耗尽了法力,咱们成功的几率就大得多了。” 若长乐皱眉,有些不耐道:“你想怎么样?” 若长乐满意的点点头,暗道:“正是时候了。”收回了分神,而后在房间中布置了一个禁制之后,他将骷髅幡取了出来,而后一把将那块暖阳玉捏碎,随即往骷髅幡上一丢。 若长乐心中叹道:“这谷风倒是个淳朴之人,能处处为人着想。”口中道:“谷道兄说的不错,我醒来后这里就成了这个样子,并不知道他们斗法的结果,不过,我倒是听见他们说什么乾坤什么令的,还有什么另外半块在什么地方之类的。” 想到此处,若长乐再不耽搁,将手一番,一根金阳针闪着光辉朝着一个老僧刺去,一点儿阻碍也没有遇到,金阳针顿时没入老僧体内,接着老僧的身体忽然剧烈的抖动起来。 若长乐还记得他看余长清时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怀疑。 时间过的飞快,太阳渐渐西下,余晖映照下,白云仿佛镶嵌了一圈金边,缭绕在天际。 但佛宗则是不受这个限制,只要新的肉身具有所谓的佛性便可,至于修为则不受限制,若新的肉身修为太低甚至干脆没有修为,那也能将自身元神暂时封印,从头修炼。 好在小径并不长,四个人约莫走了两柱香的时间终于走出了迷雾,若长乐习惯性的四处看了看,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平地之上,终于过河了。 老魔两只凹陷的眼中射出两道寒光,森声道:“想不到,你这小辈竟然会至阳法术,嘿嘿,不过你法力太低,就算会至阳法术又能怎么样?你敢伤我尸鬼,我就将你也祭炼成尸鬼,弥补我的损失!” 星月接过来一看,见是个白玉梳子,又感到其中灵气盎然流动,知道是一件法器,随手插在自己发髻上,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不过你却吃了亏,我很穷的,一时没什么东西能送给你。” 那声音似乎直接传进余长清的耳中,震得他脑袋轰轰作响,他不敢迟疑,道:“小人一定尽力而为!” 一般的初阶法器上,往往就只雕刻了一个符咒,像掌剑这样居然刻了三个符咒的可谓是少之又少,所以若长乐很有些心动。 如果真的对方修为超过自己太多,没有全身而退的机会,那就说不得舍掉这张灵符,除了自己逃命之外,也定要让这两人死得不能再死,如此才能解了自己心中的怨气。 若长乐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也不见他动作,只是心念一动间,那阴鬼突然停在了半空一动不能动,接着像吹气儿一般迅速的膨胀了起来,阴鬼初时还没太在意,只是拼了命的想要冲破束缚,但随着膨胀的速度越来越快,它幻化成的骷髅头骨也是越来越大,更令它恐惧的是大量的阴气死气疯狂的涌入它的体内。 出了红宝树的内部空间,若长乐将红宝树拿在手中轻轻一挥,一声清脆的鸣叫顿时传出,接着从红宝树的一个树枝尖突然飞出一只晶莹剔透的白色凤凰,整个室内的温度骤然飙升,眼看周围的东西竟然开始融化,若长乐赶紧收了凤凰,而后心有余悸的长出了口气,接着露出满意的笑容。 巨手一翻,掌心之上忽然浮现一个虚影。若长乐眼睛一下睁得老大,顾不得身体灼痛,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巨手之上的虚影,他忽然间有了一丝明悟自己一定不能错过下面的画面,否则,定会后悔! 赵鹏却是恍若未闻,状若疯狂般。好在他只凭的身体的力量,没有调动真元,不然若长乐早就被他掐死了。不过即使这样,如果再掐上一会儿,若长乐也是肯定会一命呜呼的。 “什么?师父,您老人家让我把什么拿出来?” H市,一栋新公寓楼里,若长乐此时正坐在沙发上边喝着啤酒边看电视,电视里正在播放NBA的一场比赛。他在这个奇怪的时代里仍然是个修士,一个这时已经极为罕见的修士。 之后唐川不知怎么就加入了密魔宗,成了密魔宗的一个长老,并且与任狂徒交往的极好。任狂徒有一个弟子名叫花里佛,乃是任狂徒最喜欢的弟子,这人根骨绝佳,修炼速度极快,不到七十岁就突破了人禁大关,成了洗髓期的修士,因为他修炼的烈阳功法需要双修,所以任狂徒便开始到处寻找与他修为相当、根骨上佳的女修。 若长乐一听古怪道:“怎么这世间竟然还有如此坑人的武功,要修炼还得挥刀自宫,居然还就有人练,这真是荒唐之极了。” “哦?一个月三块中品灵石?这倒是不少,不过这执事具体都是干什么的?” 正当当时的掌门破山真人要亲自入潭的时候,黄石祖师忽然现身制止了他,并以法力在自来潭上布下禁制,立了一块石碑,禁制任何人再入潭水。从此就再也没有人入过自来潭了。 若长乐立刻取出了一张符纸,然后将朱砂和符笔也都拿了出来,调了一点儿朱砂,然后开始自己的第一次制符。 徐天放下了心,疑惑道:“师兄不知道?今天咱们土柳峰选拔新的护法弟子,听说这次要派到洛州城去,那可是仅次于梁京的繁华地方,所以竞争很激烈,内门弟子不用说,就是外门弟子,凡是不当值的也都去望月谷了。” 一个光头汉子道:“跟他拼了,左右他是一个人,咱们这么多人,不一定就怕了他!” “我要,这么做吗?那就这么做吧……” 闪电光团中,开始出现一道罡风,正吹到那团忽明忽暗的光团上,那光团开始一点点消散,融入到周围的闪电之中。 等到洗完了澡,又换了一套干净的灰色道袍,若长乐顿时觉得神清气爽。本想问这童儿他师父在哪儿,没想到童儿却看着他莫名其妙的诡笑起来。 老人突然抬头死死盯着人影,而后整个身体在一瞬间迅速膨胀起来,仿佛吹气的气球般,眼中全是疯狂之色。但只过了一会儿,老人的身体骤然恢复成了原状,眼中流露出极度的悲哀,而后摇头苦笑道:“罢了,果然生死不由己,宿命,不可违逆的宿命!这他妈的宿命!……” 若长乐苦笑道:“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现在人间从来就没人听说过什么幽冥界,更没有人听说过什么林元长君!……当然,也没有人知道,你,忘忧!” 星月神色数次变化,心中一时难以决断,不知如何是好。良久,她的神色平静下来,眼神渐渐坚定,看着若长乐一字字的道:“我这一生,只为追求大道。你如无法跟上我的脚步,那一切终究是场空;你若能追得上我的脚步,我便等你千年又如何?我星月,就与你做个约定,你我霞举飞升之日,就是你我相携之时!” 没等王富贵说完,何太贤接了过来:“我说你就别‘就就’的了,从今天起有话我来说,舌头既然还有点儿木你就好好歇着。”看王富贵还要说话,何太贤赶紧拦住他的话茬,对若长乐道:“我说兄弟,你那两本书看完了没有?看完了就还了吧,不然我们哥俩就还得抄一遍,很累人啊。” 一张炕桌摆放在榻榻米上,小桌上有几只茶盏,几只精致的碟子中摆放着一些精美的日式点心。小桌的两边各坐二人,一边坐着的正是风林浩二和渡边静.香,另外一边则是两个老人:左面的一位梳着大背头,明显是经过精心修整过的,方鼻扩口,上唇蓄着“一字”须,穿着一袭宽大的和服;右面的则是一个须发尽白、精神矍铄的老道,穿着一件明黄色的道袍,头发及腰,随意的披散着。 若长乐想起自己给人当书童时,曾经见过不少有权有势的人蓄养男宠的事,自己还曾经暗暗担心过,怕被人看上,后来见那些男宠个个都是唇红齿白的妩媚小厮,自己长得这个德性估计没人看得上,这才放了心。 若长乐控制神识想要直接往深坑后面的那片朦胧模糊的地带进入,但神识刚一靠近,从那片朦胧中忽然出现一道闪电正击中若长乐的神识,若长乐惨叫一声收回了神识。 章节目录 第2627章 回到过去 青衣长老皱眉又道:“你的确已进入了筑基期,但为师奇怪的是,以你的资质,无论如何也不能进境如此之快!要知道,就是真的五行天脉,也绝没有如此快的修炼速度,你到底还隐瞒了什么,还不快快说出来?” 柳后听了心里一惊:“这老鬼竟然是太祖时候的老人?宫中还有这样的人,我怎么竟不知道?” 若长乐神识散开,已经发现在刁宅后院西侧的厢房床上,躺着一个青年男子,模样和刁老头很有几分相像,只是脸色铁青、双目紧闭,床边则坐着一老一少两个妇人,看起来应该就是他的母亲和妻子了。刁老头声音嘶哑着说道:“小儿在后院……”他话没说完,王明义突然微微皱眉,打断了他,道:“你不必说,我已知道。只是你家这大门乃是水曲柳木制成,原也不错,但此时却成了困住那阴鬼的藩篱,于你家公子实在不利。” 男青年还是不同意,女青年便开始软磨硬泡撒起娇来,男青年被磨得没办法,沉思了一会儿,道:“那石头肯定不能承受咱们三人的重量,我去和他商量下,让他下来,咱们再上去,应该就没问题了。” 孔公子看了方姓道人和慧贤大师一眼,道:“此子既然已经醒来,我等早些问个清楚,也就散了吧!” 若长乐知道嬴雷也是为自己好,心中感激,点头道:“师兄放心,我不是个不知好歹的人,以后不会再如此和师父说话了。”嬴雷道:“如此便好。那我这就回去了,你安心修炼吧。”说完御剑而去。 若长乐这时反倒不再害怕了,该来的已经来了,怕有何用?他定定的看着石殿,走上前去,大声道:“你是谁?把我带到这儿来,有什么目的?” 渡厄金丹,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修仙界的圣药,据说有夺天地造化、令神鬼俱羡之功效,只要吃了一颗渡厄金丹,哪怕根骨再差,也能一帆风顺突破三禁大关,百年内安然霞举飞升!但渡厄金丹从来都只存在于传说之中,整个修仙界数万年来,也并无一人真正得到过这种圣药。不过无论怎样,渡厄金丹都是修士心中的梦寐以求的东西,是以王朝和香香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若长乐本来想到梁京城五柳观去看看自己的那个便宜徒弟,自从收了周春城那老太监为徒后,若长乐就再也没有去看过他,想来自己可算是修仙界中最不称职的师父了吧?不过又想了想后,若长乐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若长乐端坐在太极图上,收回了神识,沉吟了一会儿,暗道:“我现在虽然成了精英弟子,灵丹灵石不缺,但终究还是要仰仗宗门,法器更是全靠抢夺,将来我难免要下山历练,还是要学些炼丹、炼器的东西才好,还有阵法,我现在除了一个隐逸阵法,什么阵法都不懂得,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哼,我不和你这个粗人一般见识,一会儿自然让你见识我的手段!” 当下若长乐加快了速度,往青衣长老洞府飞去。 余长清拼命想控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仿佛自己不出声,就没人会看见自己一般,但却怎么也控制不了,他的身体不断的发抖,牙齿发出咯咯的响声。 若长乐疑惑道:“他们有什么关系?星月师叔根本不是我害的,他凭什么找我麻烦?” 但这样一来失掉了时间,青衣长老岂会再给他们机会? 香香咯咯娇笑,却并不在意,土圣人却伸手一把揽住香香的肩头道:“那倒要叫王道兄失望了。陈长老不但知道土某人,还对土某人印象颇好,他并不反对我和香香结成道侣。” 且说自从花里佛走了之后,转眼已经过了三月之久,其间五柳仙派倒也安稳,无甚大事。此时,琨岳长老已经回到宗里坐镇,以防意外,离火长老也在一月前成功凝成破入元婴初期,相比之前,五柳仙派实力稍有恢复,只是虽然如此,但五柳仙派几位掌峰真人却依旧是忧心忡忡,只盼黄石祖师早日回归宗门。 宋清儿点头没说话,旁边万齐飞接口道:“原来如此。不过兄弟,你这个障眼法只要遇上法力比你高深的人可就没用了,咱们兄弟一见如故,我就送你一件好东西,管保叫人认不出你来,就是遇见了大修士,他也看不出端倪!”说着对宋清儿道:“清儿,去取一张面具来,送给我兄弟,我记得还剩下一张吧?” 香香思忖了一番,便有了主意,于是道:“既然是刘长老亲自安排的,那自然修改不得。师兄知道言午被派了什么差事吗?小妹实在好奇的很。” 王富贵道:“这不就,就,就是你那两……” 若长乐听他话中有话,显然是对余长清有敌意,而且知道些什么,正想问个清楚,这时突然从前面传来一声咳嗽,顿时喧嚷的院落中一下子变得异常安静。 若长乐先取了一张水龙符,然后平静了一下,等自己的呼吸调匀了,便开始运转真元,小心的将真元注入手中的水龙符。 那中年人眉宇间显得心情不坏,他这十余天的修炼,不但伤势尽复,而且修为更进一步,竟然一举突破到了培元后期,他放出神识四处查看了一下,发现和十天前没有任何变化,还是没有一点儿若长乐的动静,暗自奇怪,喃喃道:“奇怪了,这小子竟然耐性这么好,这么多天居然连一点儿动静也没有,我虽然一直在修炼疗伤,不过他不可能逃得过我的神识感应……究竟藏到哪儿去了?” “咦?”若长乐想不到这怪物居然比自己还厉害,竟然会飞。眼见那怪物已飞到了身前,不敢怠慢,心念一动,一团灰白色的光芒骤然出现在若长乐身前,光芒散去后,却是一面铁盾。 赵长河道:“师妹教训两句也就是了,何必还要让她面壁。” 他身后一个长随装模作样道:“就是,快追!你们这帮穷鬼,快点儿,只要我们王老爷一高兴,说不得赏你们个一贯两贯的!” 不一会儿,若长乐便已经登上了这座小山的最高峰,这里却没有空地,就只有一个勉强能落脚的地方,若是普通的凡人,那便万万无法立足了,不过对于若长乐来说,则根本不成问题。 忘忧说着忽然伸出两指夹住了那道光芒,若长乐这才看清,原来那光芒是一柄利剑发出,忘忧伸手取了幽冥果,而后口中发出一个奇怪无比、正常人根本发不出来的声音,顿时一个人首犬身的怪物出现在祭台前。 没等他说完话,清儿自己往前上了一步,俏生生的道:“我叫宋清儿,和死老万是一家的,欢迎道友来我这儿做客。” 那姓林的男子一伸手想要抓住若长乐的胳膊,若长乐身形一晃已经退后了一步,脸色一寒,警惕道:“道友想干什么?” 青衣长老摆手笑道:“不过末法小术,有什么可赞叹的?你过来,我与你说话。” 百里娇一听大怒,扯着脖子道:“还没有王法了呢!你问问他们,抚远城里谁不知道,我百里娇一口大马勺,打遍东西南北四六城,无人敢惹,老道士你别怕,你等着,我回去后厨取大马勺去,等着啊,老娘给你出气!等老娘打跑了那个小兔崽子,今晚咱们就洞房!” “老子就不信了!” 它究竟是什么宝物?真不知道如果它完全变了颜色,我的修为也提高了之后,它会给我什么样的惊喜!” 若长乐努力的在记忆里搜寻黄燕的形象,良久,却无奈的发现,就只是这么短短的时间,黄燕这个原本深深烙印在心里的女子,已经就只剩下一个名字,昔日的音容笑貌,却都已经变得模糊不堪。他不禁黯然神伤,一股悲伤袭上心头。 又晚了,连着晚了几天,抱歉,只能说抱歉了…… “这是……”若长乐心中疑惑,但仍是冷眼旁观。 离火长老话音一落,正在喝酒吃饭的客人不少人都笑了起来,嘴上虽然不说,心里却道:“这老道士和这老板娘果然天生一对啊,没准老道士哪天凡心动了还俗来找她,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圆了老板娘的嫁人之梦!” 周围无数阴鬼冤魂突然从四面八方冒了出来,都幻化成人形,跪倒鬼叫道:“拜见小鬼大人!” 若长乐心道:“我紫府之内那气旋,可不是修炼那《太虚真经》的结果,这些长老看来都不曾修炼过那真经,所以才有此说,要是知道我现在的真实情况,恐怕几位长老的嘴更要何不拢了!” 若长乐一看摇头道:“米粒之珠,也放光明?”说着身前突然化出一只火焰大手,一把将伸到自己面前的黑手抓住,而后猛的一甩,将那和尚整个抡起。 亡魂似是已经进了那巨大的宫殿,那宫殿正中高高坐着一人,脸色冷峻、神态威严,只是五官模糊不清,能看出表情却看不出长相来,这人身穿着黑色兖龙袍、头戴朝天冠,仿佛帝王一般,下面排列着众多狰狞恐怖的恶鬼,都手持玉圭恭身站立,一人咱在最前,面对着亡魂,手中持着一本厚厚的书,正在宣读; 若长乐一听,心道:“原来我还有这么两个小心眼儿的便宜师兄。”不过那两人修为比他低,他也并不放在心上,更何况,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只要两粒破障丹到手,就立刻闪人,想来就是想要得罪他们也没有这个机会。 洞府内,青衣长老正盘膝而坐,一道白气在鼻端吞吐不停,两手掐诀,一柄白色玉剑在两手之间倏忽飞舞,突然青衣长老手诀一变,那玉剑发出一声脆鸣,乍然裂成无数根玉针,上下穿梭不停,带起道道残影。 第二天一早,当若长乐心中忐忑的来到金英阁时,居然发现淳于正也在,这使他更加担心,尽管余长清说一切都不关自己的事,但若长乐明白,如果真的有人发现了赵鹏三人已死的话,那么只要一查肯定就知道和自己脱不了干系,而淳于正则是最有可能追究这件事的人。 安来坊市不同于五柳仙派的交易会,这里没有地摊儿,都是一家家的店铺,各种修士修炼所需要用到的东西都分门别类,每家店铺都各有特点,当然也有侧重点。 感受着丹田内的真元日渐壮大,若长乐心里暗自喜悦。但余长清却仍不满意,总觉得他吃了这么多灵丹,既然没被胀死,那修为应该突飞猛进才是,只是余长清也没有什么办法。 常乐却已经很满意了,笑呵呵的道:“行了,知足吧,对了我听说你被你们金柳峰青衣长老收为了弟子,成了精英弟子,还没恭喜你呢,哈哈,现在我该叫你许师弟了!”说着用洞察术查看了一下,顿时惊讶的张大了嘴:“许师弟,你,你是怎么修炼的?我记得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还只有养气后期吧?怎么现在,我竟然看不透你的修为了?难道你……” 若长乐见那怪物离自己已经近了,将手一指,一条火蛇嘶鸣一声扑向那怪物。那怪物也不躲闪,见火蛇扑倒,突然张开大口,一口浓重的黑烟喷出,正迎上火蛇,瞬间将火蛇吞没。 若长乐客气了两句,随着常乐找了个清净的地方,常乐道:“许师弟,咱们虽然只见过几面,互相也不熟悉,不过你我之间倒也投缘,不过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这是不能混为一谈的,对吧?” “并不是他们需要我,而是他们的那个主人,我是他选定的人?无名功法、三个炼制过的元神精魂、那么多的灵丹,他选定我是为了什么?” 这一修炼就又是三个月,这一天,若长乐又吞噬了不少雷电之力,这才满意的出了通灵镜的内部空间,然后端坐在太极图上,开始炼化吞噬的雷电之力。 若长乐其实就躲在一个山洞的不远处,只是同样布了法阵,偏偏对方也没有查看他藏身的洞口,他的神识又可以隐藏,所以没被发现,这时一看对方竟然堵在了外面开始修炼起来,不禁暗暗叫苦,他早已查看了自己藏身的这个山洞,并没有其他出口,外面又被堵住,看来一时半会儿是没办法逃走了。 章节目录 第2628章 回到过去 若长乐点点头道:“于师兄,这修仙界我什么都不懂,你还是先给我讲讲吧。” 若长乐并没有参与其中,只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吴、林二人这时已经对若长乐极为敬佩,也跟在若长乐身后一语不发。 青衣长老见若长乐在天上也不忘修炼,不由点头微笑,心中暗叹:“此子倒真是刻苦,向道之心坚定,日后倒要好生教导一番。” 晶点越转越快,渐渐开始产生吸力,并且越来越强,金色液体开始一点点儿的向中心处收缩,越来越多的金色液体挤压在一起开始发生新的变化,终于在晶点的周围,出现了一滴极其粘稠的糊状液体。 萧炎见老魔看自己的眼神不善,诧异道:“难道仙师此行不顺利?” 妖类通常寿元悠长,且天生灵异,这是他们的优势,但妖类在早期灵智不开、浑浑噩噩,这却是他们的劣势了。 那怪蛇虽然诡异,浑身散发着强烈的戾气,但若长乐从它的气势看起来并不觉得比自己先前在沉重山灭杀的那只大头阴鬼厉害,心里已经不再担心,它能一口吞掉那婉儿的师兄,恐怕是出其不意才能得逞,若是一般的培元期修士有了防备,即使不是它的对手,但要逃命也还不难,只是林姓男子和婉儿已经被吓破了胆了,根本不敢与怪蛇对抗。 若长乐不语,只微微低下头,不与静灵子对视。 星月颇有些好奇的看着若长乐,仿佛第一次见到他似的,心中奇怪:“怎么这小子这么一会儿不见居然改了性子?怎么像是不敢看我了?难道我长得很难看吗?”想到此,她心里便有些生气,但随即又想到:“我这是怎么了?他看不看我与我何干?不看我倒少了许多麻烦,不是更好?” 若长乐一伸手,将地上的骨杖吸入手中,一股神识破入骨杖之中,化成分神,直接袭向骨杖灵禁。那灵禁就乃是一条怪蛇,这怪蛇缠绕在一人身上,却是那老鬼的分神。 星月猛地睁开眼,眼中射出两道寒光,花里佛忙道:“唉,我可改了称呼了啊!原来叫你妹妹,现在叫你妹子,你可不能翻脸!” 马车里,随着拉车的马一下子瘫软,两个和尚和冯公子都向外面滚去,若长乐一把拉住了冯公子,道:“你只管安坐就是,我既然答应保你平安,自然说话算话!” 执事遴选是安来坊市的散修的一件大事,每隔十年一次,不但参与的散修人数众多,而且因为遴选方式就是分组混战,胜出者当选,所以就是不参加遴选的修士也都会前来观看,毕竟能近距离、安全的看到这么多的修士大战的机会,对这些散修来说并不多。 若长乐沉吟了片刻,调整了自己的气息,然后将这张灵符握在手中,缓缓地灌注真元法力,过了一会儿,灵符有了反应,里面已经蕴满了灵气,给人的感觉很是灵动。 “我说老板,你别看了,这都快一天了,连一个人影都没有。要我说,咱们趁早收了回家歇着吧!” “筑基期,我已经突破了筑基期!”若长乐兴奋的叫道。 若长乐见这女修十分不客气,心里不喜,但也没说什么,直接进入了圆洞之中,随后红光消失,墙壁完好无损,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若长乐点点头,心中松了一口气,心道你今天说了不管我修炼魔道功法,那将来要是发现我修炼那无名功法,自然也不能管我了。 青衣长老微微一笑,道:“师姐且坐一边,看我教训唐川那厮!” 山魈道:“离火你个老不死的,你不也来了吗?宗里其他的老家伙们都实在太懒,只好我来了,怎么暮云宗的道友们还没到吗?” 唐丰摔在地上正要爬起来,若长乐一步跨到了他的面前,眼神阴狠的盯着他,一字字道:“管住你的臭嘴!下次再让我听见你胡言乱语、辱我师姐,我看谁能救得了你!” 若长乐皱了皱眉,道:“师伯,您真的不能再喝了!”说着拦住了正要往外走的张梁,道:“你没见长老已经醉了吗?怎么还去给他弄酒?快回去!” 正在此时,突然那耀金轮变得一暗,接着一道金光一闪,迅速穿透了白色净火,又穿透了一条白龙的身体,三个中年人大吃一惊,还没等反应过来,正对着耀金轮的中年人已被庚精之箭当胸射中,而后金光迅速扩大到这人的全身,三个中年人同时惨呼一声,接着身形忽然变得虚幻起来。 若长乐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知道自己现在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便迅速调整了情绪,道:“我虽然是刚来的,但赵师兄这几天对我的照顾我还是知道的,赵师兄当然也不是故意的,怎么能怪师兄呢?师兄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净火乃是和离火一个等级的烈焰,温度奇高无比,其中蕴含纯阳之力,正是阴鬼等的克星,是以骷髅幡已经受到了重创。 “什么?融合?影斧竟然能融合?” 青衣长老在地上见了大喝道:“莫作抵抗!收了法器!此乃灵禁,正要借此祭炼这耀金轮!” 若长乐呆呆的站在金柳峰和土柳峰相连的五彩晶桥上,看着如水的月光下五色光幕渐渐淡去,一个伟岸狂放的身影显露出来,心中顿生仰慕。 “也没什么事,只是又查看了一下我的根骨和修炼进度。” 吴师兄疑惑的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说着就朝外走去,走到门口突然又回头大声道:“你们两人也早点儿去干活儿吧,高师叔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如果看见你们偷懒,那后果就不用我说了!” 柳后听了微微失望,但随即道:“没关系,那边还有一个铁门,少仙师再到那边看看,总能有所收获。” 这时他耳中突然传来青衣长老的声音:“此怪乃是尸鬼,凡鬼魅之类,必属至阴,不惧金铁,须以真阳克之。” 那“若长乐”接着开始往祭台冲去,一些修士见了纷纷张大了嘴巴,似乎是在惊呼,而后纷纷上前阻拦,那“若长乐”眼神中没有一丝波动,仿佛死人一般,只是不住出拳,每轰出一拳,空间都发生剧烈的震荡,就有一个修士被轰杀! 离火长老乃是胎动后期的大修士,单论法力的话,还在若长乐的师父青衣长老之上,真元十分淳厚,随着大股大股的法力真元被注入到若长乐体内,若长乐脸色开始发生变化,一点一点的恢复了正常。当离火长老收回手时,心里也是暗自诧异:“不过一个培元后期的低阶弟子,怎么吸收法力的速度这么快?好家伙,最后已经不是我往他体内注入法力了,干脆变成了抢了,奇怪,当真奇怪!” 他其实自己也有些奇怪,自己似乎一见这星月就有些乱了方寸。 这把小斧子从若长乐懂事起,就一直在他身边。但他并不知道小斧子的来历。他经历坎坷,几次经历生死关头,一直身无长物,但这把小斧子始终都带在身边。 青衣长老在自己殿中默坐,脸色也有些难看,自己的徒弟变成这样,他心里怒火正盛:“阴煞宗!我看你能躲得了多久!伤我弟子,简直欺人太甚,此间事了,我当亲自往那南荒走一趟,如不给我个交代,我便灭你满门!” 他站起身,脚下多出了一柄精钢飞剑,正要御剑而去,眼前忽然从地下像炮弹一般飞出一具奇臭无比的腐尸,下了他一跳。 他再想闪躲时,已经是来不及了,土石大手一把抓住了芥川健良,一握之间,已将他如同他的同伴一样捏了个粉身碎骨。此时,芥川健良召唤出来的那个黑影已经被南明离火烧得干干净净,不留一尘一埃,随即天地回复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只有一物从刚刚消失的土石大手中掉落下来。 不过他想不通的是,这小斧子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了,怎么从来没有发生过像今天这样的变化呢?难道是因为自己到了五柳仙派,这小斧子感受到了这里的灵气这才发生了变化?可是自己不是第一天才到的,为什么之前都没有变化呢? “你!”星月听他言语中竟然辱及秦梦妍,当下大怒,想要动手,但想到秦梦妍跟自己说过的话,还是忍住了,又想到自己在宗门长辈的心中竟然成了一个工具,然不住露出一丝悲伤。 “主人,小人已尊主人之命,将主人选中之人带到。” 这时,门外有童子进来道:“启禀掌峰真人,星月师叔求见。” 方姓道人睁开眼睛,沉思了一会儿,道:“也不尽然,此次虽然并没有取到破障果,不过听此子所说,禁地最深处还是有一些的,十年后再说吧!”慧贤大师双掌合十,也不睁眼,忽然道:“不管怎样,这里的情况还是要和宗里说一声,具体怎么办,宗里自然会有打算,却不是你我三人能管的,不过,恐怕咱们三人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 土康一脸鄙夷:“对我们修仙者来说,银子有什么用?灵石就不同了,对所有的修仙者来说都是有用的,不过灵石虽然好,但在修炼时还会需要很多更有用的东西,比如法器、丹药什么的,要么你有人家想要的东西换,要么就要用灵石来买了。” 最后一部分比前面四个部分加在一起还要大,众多亡魂被带到了一个带黑色围栏的池塘边,里面显出众多的场景,有牛、马、狮、虎、鹰、雀、鸡、鸭之类的禽兽奔走嬉戏的;也有人间富贵、贫穷、善恶、美丑之类百态丛生的;还有无忧无虑、餐风饮露、腾云驾雾的仙佛论法之类的;更有身处刀山火海、兽撕鬼咬等万种苦痛之地的。 若长乐在鹰舟中远远的看到了雄壮巍峨的五荒山,知道用不了一时就能回到金柳峰,心中无悲无喜,平静异常。 徐天在一旁微笑等着,看起来耐心不是一般的好,土康就有点儿不耐烦,催促道:“许师弟,看得怎么样?这里其实都差不多,和我们的居舍比起来已经好多了,这可是我们土柳峰接待客人时才用的。” 若长乐慢慢朝金英阁走着,途中偶尔遇到了几个过路的外门弟子,都站在一旁躬身施礼,等若长乐过去后才继续走路,其中有人惊讶道:“刚才那位师叔,怎么看起来那么像咱们金柳峰原来的那个废物?” 一个无比苍凉、悲壮,无比豪迈、雄浑的呼啸声从鼎形大山之中传来。 若长乐道:“只有两粒,不过在加上一瓶聚元丹怎么样?行就行,不行就算了。” “定身术……你……筑基期?” 除了那人头之外,剩下的六只阴鬼的身形又变得暗淡了不少,显然元气耗费的巨大,若长乐看准时机,骷髅幡突然席卷过去,将小鬼和六只阴鬼都卷入了幡中。 “若抗争,我不是嫁衣,你也不是嫁衣;若不抗争,我是嫁衣,你是嫁衣,若长乐,也不过是嫁衣而已!” 王明义点头道:“我前几日下山到那柳下镇,听得不少人说起那沉重山一带近来有恶鬼出没,已经伤了不少人命,以前我也曾听说过那里有鬼怪的事,不过那时只要晚上不走那沉重山,白天经过却是无妨的,但现在据说被害的人都是白天经过的,说明那鬼怪已经颇有道行,我担心再不收服,将来会酿成大祸,这才传书到峰里,想不到就劳动了师弟,真是罪过罪过。” 若长乐觉得好笑,怎么一段时间没见,王富贵说话都不利索了。 这人说着转而对赵长河等人道:“打开大阵,迎妖师前辈到土柳殿中。” 张放一见星月,也是一惊,愣了一下之后,回过了神儿来,眼中的贪婪一闪而逝,随即变得淡然,星月这时心慌意乱,也并没有发现张放眼神的变化。 “王师弟,你感觉怎么样?师兄我的符咒有些生疏了呢,看来以后还得经常练习才行……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很痛啊?” 章节目录 第2629章 回到过去 飞行途中,若长乐忽然停了下来,随即一拍脑门,暗道:“哎呀,这些日子我光顾着练习制符,却把那件事忘了!秦师姐找我不会就是为了那件事吧?”接着算了算时间,这才发现,自从回峰以来,不知不觉的已过了十三天。 “哼,大战将起,若不是你万仙宗能做我屏障,岂能放这两个小辈活着回去?”老者喃喃自语道,接着对若长乐道:“你怎么不走?难道不怕老朽杀了你?” 想到这次那片朦胧地带清晰了许多,但还是无法看得分明,若长乐不禁怀疑:“难道老子滴的血还是不够?” 原来那老道也是极狡猾之人,隐藏在此地,也不知杀了多少前来寻找暖阳玉的修士。此时一见若长乐隐藏了修为,先就知道不好。他用了数种秘法,都无法探查若长乐的修为,只觉得如无尽大海般,显然比自己高过很多,根本无法匹敌。既然这样,那此时不逃恐怕一个不好,就将自己葬送在此地了。他独自一人能修炼到如今这种程度,显然也是知机之人,是以便想要发起暂时困住若长乐,自己则立刻逃走。若长乐吸一口气,身体像充气一般膨胀起来,缠在身上的怪蛇纠结在一起,这时想要放开却不可得,最后砰地一声断成了几节,掉在地上,而后火光一闪,又化成先前的骨杖。 这时,原本离得挺远的马车已经渐渐的近了,若长乐一看,这马车比之前萧炎的那辆马车可是差得远了,萧炎的马车虽然外面看很朴素,但用料很考究,即使不懂的人一看也能看出来材质很名贵,而且车夫老方的穿戴可一点儿也不朴素。 若长乐虽然挨了不少拳脚,但那三个人一没经验,二不敢像若长乐那般下死手,所以他并没受伤。反倒是那三个人个个脸上都见了血。 李老怪盯着若长乐看了半晌,忽然叹了口气道:“走了,走了!”说着径直飞天而去。山魈见李老怪走了,上前拍了拍若长乐肩膀,道:“这小子真不赖!离火,你们宗里什么时候收下的这个小子?要不让给我算了,我看他这身板正适合我们巨灵宗的功法,放到你们那真是瞎了材料!” 那两个女修长的斯斯文文的,可毕竟也都是修士,手上的力道大得很,施安的话音未落,两女的已经招呼了上来,拧、掐、抠、挠,一通好打,只把施氏兄弟打得狼哭鬼号,也无法还手,都大叫“饶命投降”。 若长乐收了静灵子和贪色两人的神魂,忽然心念一动,叫道:“忘忧!你看你这两个鬼使已被我灭杀!足可证明你这幽冥界早已被废弃!你若不信,大可带我们一同去那轮回殿看看,一看便知我所言不假!” 若长乐就悄悄跟在了花里佛的身后,很快,两人就飞到了辽州,若长乐低头一看,发现下面居然就是当初的寒剑山庄。 “嗯,说的对!那咱们就别去了!” 若长乐知道,灵符其实不过就是将禁法符咒刻画在符纸上,再将足够的灵气封在上面而已,刻画的禁法不同,封住的灵气多少也不同,所以灵符威力自然也不同。 那二十多条大汉顿时乱成了一团,尽管都是所谓的江湖豪杰,但是一看到这种超出常理的怪物,也都失了分寸,不少人嘴里喊叫着,但是脚下却软的不成样子,根本迈不动步,更有的人裤裆下面已经湿了一大滩。 “太岳师兄怎么有空往小弟这里来?” 要想活得痛快,就要当个十恶不赦的恶霸,而要想活得痛快又活的长远,那就一定要清楚,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这是幺蛾子当初教训天恶子的话,一向被天恶子奉为至理名言,他也是一直这么做的,所以才能活到了现在。 若长乐盘膝端坐,神识进入那刁光斗的紫府中,凡人的紫府中空空荡荡,无一丝氤氲灵气在,而且小的可怜,若长乐也不耽搁,自紫府中进入了识海。 吴世雄听了脸上忽然变得鲜红,嘶声道:“我相信你,许师兄,别让我们等的太久!我去了!”话音一落,喷出一口鲜血,而后再无声息。 说着手上泛起白光,将手中的一对紫电锤一举,大喝一声将两只紫电锤猛的撞在一起,一道强烈之极的紫色光芒瞬间从两只紫电锤之间放出,仿佛一道利刃划过天际,无尽的阴气形成的迷雾变得一滞,接着被劈成了两半,而后那紫色光芒重重的劈在了无忧桥的中间。 余长清脸上露出一丝惋惜的神色,正想上前抓住若长乐,若长乐已经一头撞了过来。 林姓男子和婉儿一见若长乐被短笛捆住,都是大喜过望,接着一看怪蛇的模样,林姓男子大声叫道:“你别急啊,我们将这个细皮嫩肉的道士喂给你吃,你吃了就放我们走吧?” 场地中,很快变成了人间地狱,到处都是修士的尸体碎块,青石路面上早已经鲜血流成了河!而浓重的血腥味儿又极大的刺激了这些修士,于是场面也就变得愈加的惨烈。 若长乐道:“师兄何必跟我客气?我这次来,是奉了我师青衣长老和秦师姐之命,前来助师兄到那沉重山走一趟。” 禁地之外,三大宗的三人已经发现了若长乐,互相看了一眼,都露出惊讶的神色。 屋里虽有油灯,但很昏暗,等她走进了才看清若长乐,撇了撇嘴,道:“老娘这里不卖素斋,你快点儿走吧!”接着小声嘀咕道:“真是晦气,最讨厌这些和尚道士的!” 若长乐忽然动了,他突然向前一探,张嘴一口将电球吞入了口中,接着双臂一振,人已经迎着血色光云飞了过去,他的身体忽然放出强烈的金光。 若长乐仔细看了那中年道人一眼,发觉自己见过这人,就是当初在青衣长老洞府外的那个道人,看来这人是青衣长老的弟子了。 这天修炼结束之后,余长清便让若长乐先回去休息,待明日再去找他。 如果自己的神识已经足够强大的话,那么同时修炼应该是可行的。 秦梦妍点点头,道:“星月于我,名为弟子,但实际有如亲女一般,若是被我知道谁敢欺负她,就算这人有个大靠山,是哪位大修士的弟子,我也绝饶不了他!” 张放见过秦梦妍,已经惊为天人,原以为世间怎么还会有比秦梦妍更美的女子?传言未免过于夸大了。不想今日一见才知道,传言竟然不假,此女容貌果然更胜秦梦妍,一时间心旌摇颤,看了两眼,赶忙转过头去,竟是不敢再看。“你就是这梁京城中五柳观的观主?” 不一会儿,只听得后厨一阵叮叮咣咣的声响,酒肆内吃饭喝酒的客人除了离火长老之外都停了下来站到了边上,接着一声大吼传来,百里娇直入一个母夜叉一般从后面冲了出来,手里拎着一个硕大的像口小锅般的马勺直奔若长乐而来,若长乐一看叫道:“这还来真的啊?师伯,你要再不管,弟子就一个人先走了,你老人家就留下和老板娘洞房花烛吧!” 百仙图主人正要说话,忽然看见若长乐脸上露出诡笑,正不知所以,忽然就见若长乐身后的青铜古鼎瞬间飞起,而后朝着自己狠狠地压了下来,自己竟然再也无法动弹分毫,顿时大叫不好。 若长乐传音道:“师兄,你就留下休息,沉重山我自己去就行了,你也见了我的本事,放心吧!” 若长乐听得是目瞪口呆,他没想到修仙之路是如此艰难,他不禁问自己:“我能走到哪一步?”但马上就想到:“不管怎样,既然命运给了我这个机会,我就一定要坚持走下去!” 若长乐破开大阵,本来想要尽早离开,忽然看见那张榜文,不知怎么竟然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愣愣发呆。 若长乐放出神识感应着远处的灵气波动,控制着金柳盾全力飞行,只是一来若长乐法力还弱,二来金柳盾本来不是飞行法器,速度自然也快不到哪里去,因此足足飞了小半个时辰,才明显感到法力波动强了起来。 修仙之路无比艰险漫长,其中凶险很多,一不小心就会落得个魂飞魄散的结果,其中最最危险的就是“三禁”。 “养气心法只吸纳金属性的灵气,如果能同时吸纳五行灵气的话,就快得多了。怎么才能同时吸纳五行灵气呢?”若长乐皱着眉头苦苦思索着:“按照养气心法的运转,灵气进入体内之后,进入膻中转化为真元,可是转化时会将其他属性的灵气过滤掉,如果把过滤的这个过程省掉的话,是不是就能将所有灵气都转化为真元了呢?” 先前的那老和尚浑身一震,接着一口.含着檀香、微微呈金色的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卖灵符的弟子很显然认出了若长乐,见他走了过来,便站起来道:“怎么样小兄弟?上次那几张灵符好用吗?今天再买几张吧?” 说着一群人纷纷出了洞府,各显手段往土柳峰而去,五柳仙派五位开宗祖师神像,俱都供奉在土柳峰土柳大殿之中。 余长清放下水桶,走到若长乐面前,眼露愧疚的道:“许师弟,因为我,害你被师叔罚……对不起!” 师兄弟两人一时说的高兴,这边童儿忽然气哼哼的进来,道:“师父,你们说的高兴,却让俺给你们上茶,上茶就上茶,也不是没上过,可是没茶你让俺上什么?” 离火长老轻蔑的看着据陈的背影,传音道:“你若不服,待离开此地之后,只管来找我,我随时恭候!” 悟果道:“你们只对那人说‘诸事直如一梦,梦醒方见真性’,当能留得性命,去吧!” 杨华却想的多些:“师父以往从来不关心我和王朝这厮,今日怎么会被惊动了呢?难道是师父在暗中保护床上的小子?看来此子和师父关系密切,以后却不能轻易招惹。罢了,以后还是拿王朝这厮解闷儿吧!” 忘忧一呆,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既然这样,你就等我一会儿,然后带我出去吧。去天界之前,我要看看地狱犬是否记得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说着伸手一指地狱犬,口中又发出一声古怪的声音。 若长乐见那佛珠已到了自己头顶,将手一指,顿时头顶出现一只大手,朝那佛珠一把抓了过去,口中道:“我自然知道,今天教训的就是他这培元期的和尚!” “周师弟,事情我都按你们说的做了,现在你该把灵石给我了吧?” 忽然他想起了土疾行,暗道:“不过也不一定就没有希望了,实在不行,出去后我就修炼一下那五行宗的土遁术,从地下直接进那宫殿中,这倒还有一丝希望,只是不知道当初土圣人是从什么地方开始土遁的……” 那胡师兄刚要说话,忽然一摆手道:“噤声,有人来了,咱们先躲起来看看再说!” 若长乐听了点头道:“师父说的是,我自不再管,也管不了。” 若长乐转身要走,想了想又停了下来,又花了一块灵石买了两张水龙符,一并收好了这才转身向外面走去。 几位长老都很是惊讶,只有土柳峰太岳长老知道内情,所以并不惊讶,道:“青衣师弟说的不错,此子根骨实在不佳,不过妖师前辈曾说此子与青衣师弟有师徒之缘,青衣师弟这才收此子为徒。” 他伸手拿起身边的一本封面上写着“养气心法”、装订的很简陋的小薄册子,就借着昏暗的油灯看了起来。 暗中却传音给若长乐道:“许师弟,这人识海内被一个阴鬼占据,正在吞他的魂魄,已经吞了那精、英两魄,一旦被它吞了命魂之后,这人就死定了,不过师兄我的神识不强,在识海内斗不过它,得想个办法引它出来才行。” 小和尚落地之后嘿嘿笑道:“哈哈,想不到吧?小僧的这条三宝内裤专门对付你这个卑鄙的小道士,哎呀,你又偷袭……” 章节目录 第2630章 千年之后 若长乐心中异常震惊,想不到在金柳峰自来潭底,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地方! 若长乐看了万齐飞一眼,很认真的道:“万兄,我你相识虽短,不过你却帮了言某数次,你是个值得交的朋友,言某自来善于占卜之道,昨夜无事替万兄你卜了一卦,乃是大吉!你一定能心想事成的!” 韩笑的资质已经是好过了太多人,那以自己如此的资质究竟需要多长的时间才能有所成就?是否最终自己的结局也只是个镜中楼阁、水中花月,百年后只落得个冢中枯骨? “看来,如果灵气已经转变成了我的真元,就不再会被吸走了,而刚吸纳的灵气和外来的真元就没这么走运了。咦?这样的话,是不是别人用来攻击我的真元法力也会被小斧子给吸走?那老子不是从此就打不死了吗?” 若长乐心念一转,道:“你是阴煞宗的人?你知道我是什么人?” 若长乐迅疾取出数块灵石,直接将灵石中的灵气吸纳,发现法力恢复的效果居然比那迫灵丹还要好,那迫灵丹药力虽强,但奈何却没有时间发挥效力,他又取出数块灵石将其中的灵气吸纳,然后接连凝出十余根金阳针,一股脑的打向金尸,他不求能真的伤了金尸,只求能将金尸暂时拦住片刻。 贪色皱眉,摇头道:“他跑是不可能跑的,依贫僧看,莫不是他自己一人已经过桥去了?” 若长乐道:“你刚才被我定住了,难道现在还看不见也听不见?你没看天上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吗?而且四周除了咱们俩说话,都是静悄悄的,那四个老和尚都自爆了,这会儿连渣都没剩下。” 九斤在这里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噢,”老万若有所悟,接着眼中冒出凶光,道:“大哥,既然他有问题,干脆我去把他,嗯?”说着做了个杀人的手势。 那“若长乐”回头看了老者一眼,嘴角一咧,竟然露出一丝嘲弄的笑,接着全身忽然放出极度灿烂的光,将血箭完完全全的挡住,而后空间一阵剧烈的震颤,在黑洞之上突然多出了六个缠绕纠结的洞口,那“若长乐”看了已经极淡的黄燕的虚影一眼,一拳轰向了青铜大鼎,青铜大鼎被这一拳直接轰进了其中一个洞口,接着那“若长乐”自己也纵身钻入了那个洞口,六个洞口随即消失。 星月眼前渐渐清晰起来,这才发现那个朦胧的影子居然是若长乐,虽然只见过一次,但这人那双略带贪婪与侵略性的眼睛令她记忆犹新,尤其是这人害得自己被师尊处罚,是以她立刻就认出了若长乐。 百里娇一听呵呵大笑,转身指着若长乐骂道:“小兔崽子,你等着别跑!敢欺负老娘的汉子,等老娘拿了大马勺不给你打成死太监老娘就是你养的!”说着大步流星朝后厨而去。 随着青衣长老一声怒哼,太极图顿时光芒大盛,顿时加快了速度向下压去。 淳于正先是干巴巴的讲了几句话,也不介绍韩笑,接着便开始主持考评,过程很简单,由一个在外事堂执勤的外门弟子点名,然后淳于正便当众宣布这个弟子一个月来执勤的情况,再进行奖惩。 柳氏自然已经知道这个情况,这个消息原本只有她和几位亲信大臣知道,不说出来就是担心动摇朝堂,不想却被这老和尚一口说了出来,她冷眼扫了一圈,已经看见数个大臣在下面暗中频频使着眼色,暗暗留心记住了这些大臣的名字,这些人显然还是想着萧氏梁朝,断不能留下了。 周显话音一落,两人随即停住了脚步,余长清似乎在想着什么,半响没做声,好一会儿才道:“你们何必这么做?他不过是一个新入门的,什么都不懂,也不是有意害人。” 关于这个狗头军师,那些土匪固然是敬佩有加,就连若长乐事后再想起来也不得不说一个“服”字。 这时若长乐已经又将这些怪兽甩出了一段距离,没有了那中年人的拖累,他将速度提到最高,开始狂奔而去。 这时,楼阁之中走出两人,一人穿着一身绿色道服、国字黑脸、留着浓密的胡子,一人全身大红、却是个妖娆的女修,两人都有凝丹期的修为。这两人出来见到乱哄哄的场面之后,那国字脸的大胡子脸色就显得更黑,那女修也是直皱眉头。 嬴雷正惊奇间,忽听若长乐一声清喝,而后金乌猛地从眼中射出两道神光,巨人一声怒吼,接着金乌和巨人迅速恢复成了原状,耀金轮急剧缩小,从若长乐身上飞起,而后变成一个缓缓旋转的小球,落入若长乐摊开的手掌中。 “阁下是谁?五行宗、万仙宗在此处行事,还望阁下莫要多管闲事!” “这个嘛……好说,只要余师兄你将那两缸水弄光,我就和赵师兄说把灵石给你,怎么样?” 老人好笑的看了若长乐一眼,道:“当然是活着的你才能帮我,人死了,还能做事吗?” 过了一会儿,那一团浓稠的黑光全部钻进了杨华的身体,接着,从杨华身上缓缓浮起一个虚影,那虚影很呆滞,慢慢飘到了王朝的身前,王朝本来闭着的眼睛猛然睁开,见了这虚影就是一愣,暗道:“他妈的,怎么这小子的魂影与大师兄长得这么像!”不过他也没有多想,只道:“老子可管不了这么多,别说你像大师兄,你就是像师父那老不死的,老子也绝不会停手,当初大师兄对我就是这么干的,老子可不能坏了规矩!……这下老子也有得玩儿了!” 随着两人诉说,两人身上都涌起一层光罩,而后两个光罩化成一个光罩,一时将神兽的攻击挡在了光罩之外,而后两人一吹箫、一抚琴,整个山谷中顿时响起凄婉的乐声。 若长乐摆摆手道:“不必了,你说的详细,我自然找得到。多谢你了。” “师弟多虑了,自来潭二百年前已被祖师封印,没人能下得去,当然里面就算有什么东西也出不来,在那里修炼也无危险!” 那人一看只是笑道:“你等手段也就如此,在我面前不过土鸡瓦狗,且看我破了你等法术!” 若长乐看着萧晴儿,道:“不就是我吗?” 徐天一听吓出了一头冷汗,忙脸带谄媚道:“是师弟的错,师兄你和许师弟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过我这次吧,千万别告诉师叔,不然师弟这差事就保不住了。” 这一日,一道金色遁光从天而降,径直落向赤炎峰,炫目金光转瞬即逝,而后现出一个年轻道人,此人面目极其普通、身材微胖,只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时而爆***光,非是旁人,却正是若长乐。“想来就是这里了,嗯,这里果然奇异,若非我有真元护体,非要被烧焦了不可。地下定然有一条地火灵脉,否则不会如此酷热难耐。” “一切就这么结束了吧?也好,那就结束了吧……” “万兄严重了,你我兄弟,何必客气!” 万齐飞看着若长乐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是心里对若长乐没来由多了几分戒惧,暗暗对自己道:“言午此人实在神秘,神通太过惊人,让人无法看得清楚,不知怎么,突然就感觉此人极度危险,今后与此人打交道,我务必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应对,否则可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徐天更是巴不得土康快点儿走,但是脸上还是装出一副不舍的表情,直到土康已经下楼走远了,他还高声喊道:“师兄慢走,师兄常来啊!” 背着无鞘巨剑的黑脸大汉拓跋使劲儿挠挠头,狐疑道:“阴阳两相隔?那是什么意思?众生为什么非要过这河呢?” 若长乐顿时又是一惊:“什么?三柄?难道除了你我所有的,竟然还有一柄?” 我与你虽然没有打过什么交道,但也听说过你的一些事,你才是真正的心狠手辣、不择手段,而且你这人城府也深,你们五柳仙派里的人都说你不过就是洗髓期而已,仅仅二十年,你就是天纵奇才,又有大量灵药辅助,能修炼到凝丹初期也就是极限了,也就与我差不多,可是你显然隐藏了修为,从你轻易就能毁掉花某的肉身来看,你最少也是焠丹初期! 那宫人听了若长乐的话,当即便去打开大门,果然只一会儿,那柳后便带着一个女子款款而来。 若长乐大吃一惊:“一年?那还修什么道啊?等死算了!不过师父,人禁之内,不是有一百五十年寿元吗?我看他以武入道,现在已经修出了真元了,怎么会如此短命啊?” 余长清的声音很平静,但若长乐还是能从中听出些许的无奈和不甘,从余长清的话中他不难想象对于一个资质普通的人来说,修仙是多么的不易,他看着眼前的余长清,就仿佛看到了自己明天。 吴、林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怒吼,手上再起一道金光,只是这次这金光却要暗淡许多,明显是法力已有不济,朝那金钟飞去,金钟得了金光,顿时和大手暂时僵持起来。 另外一件则是一枚地行针,顾名思义,就是一枚上面刻了地行符咒的钢针,此钢针乃是用乌金炼制,上面除了地行符咒外,还刻了一个简单的隐形符咒,已经施放,就可无形中遁入地下,而后破土而出攻击敌人于无形,实在是偷袭暗杀必备之良器,很对若长乐的胃口。 五荒山下这五柳观,虽然一样规模不小,装饰的也是极其豪奢,但是因为地理位置的问题,始终香火不旺,加上现在已是初冬时节,肃州极其寒冷,所以虽然还是正午时分,五柳观里也不见一个信徒香客的踪影。 天空上,五行宗和万仙宗两宗十多名大修士正不停地轰击大阵形成的光幕。 说完何太贤和王富贵两人当先进了会场。 第一步“凝”,练到初期,神识即可覆盖方圆百米,相当于培元期;中期练成神识可覆盖方圆数里,相当于洗髓期;后期圆满则覆盖方圆数十里,相当于焠丹期。 若长乐笑道:“是不必急于一时,可在千年后再说不迟!” 周围围着的近百名修士安静了片刻,突然一人叫道:“姓黄的就是本事再大,也不能挡得住咱们这么多人,咱们一起轰杀了他,令牌自然就到手了!” 张放听了心中暗暗有些生气:“那龚楚楚有眼不识泰山,我在这里多时,怎么说修为也比这若长乐高的多,她不想拜我为师,却去找若长乐,枉我平日对她颇多照顾,哼,真是岂有此理!” 那道童道:“观主老爷就在里面,小子告退了。” 静灵子听胡铁归话说得很不客气,脸色一沉,他一直自视甚高,在清虚宗时就以人禁弟子第一人自居,到了这里也根本没把别人放在眼里,认为眼下这几个人自然应该以他为首,胡铁归的话虽然是对贪色说的,但贪色是与静灵子商量之后才说出的那番话,所以静灵子听了胡铁归的话便感到很是刺耳。 就在这时,若长乐大吼一声,这吼声,竟然盖过了金尸的吼叫,接着又是一连数口鲜血朝身前那影子喷出,那影子又是清晰了一些,但若长乐这时已摇摇欲坠了,法力也几乎耗损干净,同时,若长乐感到原本散在自己身体经脉深处的没被彻底转化的死气阴气都翻涌着朝自己紫府而去。 若长乐认得这人,叫做赵鹏,他和自己一样也是在这里当值的外面弟子,不过入门比自己早得多,已经入门十多年了。 若长乐正想一鼓作气,祭炼通灵镜,这时宫人进来道:“启禀少仙师,外面来了一个老太监,自称是少仙师的弟子,可要让他进来吗?” 进了石殿,若长乐见石殿修的奇迹古朴,几乎没有任何雕饰,暗道:“毕竟是散修,这石殿中竟然这么简陋,还比不上我五柳仙派中的一座五柳殿,只是却比五柳殿大得多了。” 喝了口茶,太岳长老赞道:“果然好茶,入口清冽而后甘,颇能提养心神。” 章节目录 第2631章 千年之后 离火长老站起身,身形一闪已然到了门口,而后带着若长乐出了门。酒肆内的众多客人忍不住都跟了出来,却见大街上已然不见了两人的踪影,一时都是心中骇然,有人就道:“原来那两个道士却是江湖上的好手,只是这等轻功,怕不是已经登峰造极了吗?”又有一人道:“我们辽州是没有这等高手的,我看那两个道士分明是沧州天龙观的人,天龙观的神龙见首不见尾轻功果然名不虚传呐!” 算了一下日期,明日又到了外门弟子考评的日子了,接着就是演法堂传法和交易会的日子了。考评日若长乐并不想去,不过他很好奇淳于正死了后,峰里会指派谁接淳于正的班。 “其实,在我看来,影斧最大的好处,就是里面藏着一部功法!” 若长乐紧紧地握住了小斧子,一道热流升起,流入他的体内,如果若长乐能看到他的身体内部的话,就会发现,那热流竟然在修复着他本已受损的经脉。 想想自己的储物袋中还有三瓶聚元丹,两瓶多的五气散和两粒筑基丹,五气散和筑基丹药力巨大,正适合自己服用,但那聚元丹就差了不少,若长乐便取出一瓶聚元丹递给了何太贤。 “那个杂碎已经死了,他之前的修为也就和我一般,他既然能用,我自然也能用得。若是将这红宝树祭炼成功,人禁阶段的修士中,我大概就再无对手了吧?哼,净火,可不是谁都受得了的。” “罢了,现在多想也无意义,没有机缘便不知根底,有了机缘,一切自然水落石出!有机会,到要问问妖师前辈,看他是否知道些什么。若长乐有了影斧,难怪可以隐瞒自己的修为,连我也查探不出,不过有了影斧,他怎么还能修炼的如此之快?这个倒要问个清楚。” 辽阔的草地上,又生出几株新的小树苗,正茁壮的成长,几只蝴蝶不时飞来飞去。识海中间的那棵树上,忽然一道影子飞入遍洒绿光的天空,而后欢叫着飞回树梢,竟然是一只鸟儿! …… 杨华嘿嘿笑了笑,道:“你说的倒也不错,不过我这人天生就怕麻烦,所以不想费那个事,女人,还是麻烦。所以还是要师弟帮我,这事也简单,我从别人手里弄到了几滴龙涎香,师弟只要帮我将它滴在香香的茶里就行了,很是简单啊。” 若长乐心里大喜,接过了小瓶随即收到了储物袋中。他之所以答应拜刘长老为师,正是为了这两粒破障丹,如今灵丹到手,就只等合适的机会时,就可脱身而去了。 “你,你不是金柳峰的弟子!你,你……” 但这一年春末,随着一道从梁京城发出的诏书传遍全国,这种平静被打破了,在位近五十年之久、已经八十三岁的大梁睿宗皇帝自从年前起一病不起,至十日之前,终于龙驭宾天,驾崩了。 中间方脸的一人冷冷道:“老丁,你急什么?咱们有的是时间,哼,你看前面这百十多人,真正能冲过去的能有几个?能有七八个就不错了,其他人都要死在那些阴兵的手上。就是活着冲过去,你当那破障果是这么容易得到的?已经过去的人也差不多又一百个左右了吧?这些人难道真的会平分那破障果吗?” 那些内门弟子一看不好,转身就要跑,冷不防面前突然出现一睹土墙拦住了去路,接着从土墙中生长出无数荆棘藤蔓向他们脚上、身上缠绕而去。 “嗤……”女青年看着天上的骄阳笑道:“你这人净胡说,这么晴朗的天,怎么会下雨?” 两人说了半天,说的嗓子都冒了烟儿,结果最后到交易会都结束的时候一清点,只卖出去十二张灵符,若长乐有点郁闷,道:“干什么都不容易,我以为只有我卖聚元丹卖不出去,想不到常师兄你这灵符比我那聚元丹也好不了多少。咱们派中的弟子太穷了!” 若长乐听了土康的话,突然想起似乎秦梦妍也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便问道:“难道你们以为我死了吗?” 走到了这条街的尽头,发现拐角处还有一处灯亮,若长乐径直走了过去,一看心中高兴起来,原来这亮灯处正是一家小餐馆儿。 那女官心道你刚才还不是被吓得惊叫,但心里想着却不敢说出来,只缩在若长乐身后不敢做声。 若长乐倒是没想到他居然说打就打,不过他的速度在若长乐看来就很慢了,若长乐虽然不会武技,但修仙者动作之快完全不是老方这样的江湖二流高手所能想象的,因此自然抓不到若长乐,反被若长乐一拳打在了脸上。 白云巨脸点头道:“有劳师兄惦记,他已经破关成功,如今当在巩固境界了。” 若长乐突然大叫:“不可能!不可能!……”接着又喃喃道:“我只道瞬间,原来世上已过了三百年!……” 余长清手一翻,又拿出那个玉瓶递给若长乐,道:“许师弟,来,先把这个吃下去,然后我再告诉你那功法不迟。” …… 轰隆轰隆两声炸响,天空中突然出现一青一紫两个光团,只一闪,便将百仙图主人的手轰到了一边,而后没入了青铜古鼎中,瞬间进入了若长乐的身体。 这时那火柳峰的中年人走到若长乐身后小声道:“师兄,不如就分给他们一半儿好了,反正还是咱们得了大头!” 最后安陵王只好怒气冲冲的离去。赵大人看着安陵王离开,想了想,自己竟又回到宫中,找到刚刚送走青衣长老的柳后,然后开始老泪纵横的检讨自己的罪行,又狠狠地表了一番忠心,得柳后宽慰了几句之后,这才真正的离开了皇宫。 常乐一听不高兴了,叫道:“什么?这还贵?你打听打听,还有比我卖的更便宜的吗?我这已经是吐血价了,你看看我这牌子上写的:挥泪灵符大甩卖!低到吐血跳楼,概不讲价!买不起就一边玩儿去,别跟我这儿添乱!我还告诉你,这灵符数量有限,先到的先得,后到的没有!哼,剩下的都有人预定了!” 无色道:“师兄,我和你一起去!” 星月道:“既然你都答应了,就和我先去禀报我师父。然后你就回宗里去吧,等你劝说了宗里和我五柳仙派正式结了盟,我自然履行约定!” 余长清愤愤道:“我们五柳仙派里,当一辈子外门弟子,给人当牛做马到死的又岂在少数!” 若长乐站在一块空地上,双手齐挥,一支白色羽箭并一条火蛇凭空而出,迅疾扑向对面的一块巨大的山石,只听轰隆一声,巨石骤然间一片焦黑,而后向四处炸裂开来。若长乐手一招,其中一块碎石突然改变了方向,向着若长乐猛.撞过来。 若长乐微微一笑,道:“我自进去便是。”说着进了金柳殿,一看秦梦妍鼻孔中吞吐的白气和头顶悬浮的玉剑,忍不住赞道:“掌峰师姐大.法力,委实令人赞叹!小弟自愧不如!”秦梦妍睁开眼,眉头不经意间微微一皱,旋即舒展,冷冷道:“许师弟何必自谦?能在短短几个月间从一介凡人修炼到培元期的,我修仙界中可说闻所未闻,岂是我比得了的?” 离安来坊市二百余里之外,乃是一片乱葬岗,据说,这里在数百年前曾经是一个古战场,曾有两支数十万人的军队在这里鏖战了数年,死伤无数,大战之后,死去的士兵的尸体就被随意掩埋在这里,没人看管。 若长乐听了一愣,接着喃喃说道:“三世轮回?想不到,我居然还是一个情种……” 转眼过去了十余天,若长乐在接连服用了十余颗筑基丹和迫灵丹之后,他的伤势终于完全恢复了,他睁开眼睛,用神识感应了一下四周的动静,发现外面的阵法还在,说明自己那个对头仍然还在修炼当中,并没有醒过来。 老人睁开眼睛,一把抓过了飘在空中的丹丸,看了看,露出满意的眼神。而后老人纵身而起到了若长乐身前,将那丹丸塞进了若长乐的口中。 他感叹了一句,正要将小斧子重新挂好,忽然发现这小斧子竟然又有了变化,斧柄部分竟然有接近一半都已经变成了那种淡淡的墨绿色。“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了它的变化?但这种变化对我来说当是好事。” 不过若长乐虽然不相信对方能真的找到自己,但还是做好了准备,万一对方要是真找到了自己,那说不得,先下手为强,自己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里解决他才行,不然万一对方又来了帮手的话,自己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听了老人的话,若长乐感觉到老人身上溢出的死气比之前更多,并且不断的与活人身上特有的生气争斗,开始时生气还能占据半壁江山,但很快,随着死气越来越多,生气渐渐被压制了下去,一点点的衰弱。 青衣长老笑道:“我门中无这多规矩,与那宫中不同,你不必总行大礼。徒弟,你也带着你的徒弟去认识一下观里的人吧。” 正常情况下,尸鬼极难形成,即使尸体不腐,灵魂也早就轮回去了,最终尸体多是化为僵尸。但在极其偏远的南荒之中,却有一个修仙宗派叫做阴煞宗,门下弟子以吸纳地阴秽气为修炼之法,善炼尸鬼。 若长乐装出一副悲痛的样子,沉声道:“少爷死了,整个寒剑山庄除了我一人之外,其余的人都被杀死了。我拼命将少爷救了出去,可惜他还是……少爷临死前嘱咐我一定要到五荒山来。” 这时,从场地中间,传出一阵混乱声,一人大叫道:“快拦住他!他手里有三块令牌!” 在真元法力不断增长的同时,若长乐的元神得到氤氲之气的滋养,也不断的壮大着。识海之内,不断有欣欣绿芽破开慌土,清流也日益变得宽阔,天空也渐渐变得清明,只是这种变化,却是一个漫长的过程,甚至细微到无法察觉,但却一刻也不曾停止。 若长乐一路紧赶慢赶,还是花了三炷香的时间才赶到金英阁,额头上已布满汗水。 冯公子见若长乐不语,以为若长乐只是妄言福祸,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没有听若长乐的话。两个和尚看了都露出得意的笑来,暗道:“佛爷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你想来抢佛爷的买卖,还是太嫩了点儿!” 且说若长乐随着青衣长老换了一间屋子,师徒坐定之后,青衣长老随手布下一个阵法,道:“若长乐,你现在修为到了什么境界?” “怎么这老方竟成了阴煞宗的尸鬼?不知道他那个主子是不是也变成了尸鬼,不过老方身上的阴气要比那只金色的尸鬼弱多了……” 天恶子见万齐飞看向自己,脸上顿时变得狰狞,比划了一个极为下流的手势,传音给万齐飞和若长乐道:“你们等着,一会儿大爷就让你们好看!” 那玉符里面刻的却是一个法咒,还有几行说明性的文字,若长乐读了之后不禁喜出望外:这玉符竟然就是布置小型隐逸阵法的阵图,同时也是阵眼。而且因为这隐逸阵法除了隔绝内外的作用之外,并无其他用处,所以所需灵气极为稀少,甚至不用灵石,只要布阵之时,将一些法力注入玉符即可,很是方便。 随着数百修士一起先前冲去,杀伐戾气陡然大盛,接着从前面开始不时传来怒骂、惨叫、金铁交鸣声,各种法术神通、法器流彩纷纷飞在半空,只过了一会儿,若长乐就发现地上已经有鲜血流了过来,开始时还很少,渐渐的越来越多,最后竟然汇成了一条溪流! 而一旦突破人禁,也就意味着修仙者失去了再入轮回的机会,一旦死去,就是永恒的终结! 他沉吟了一会儿,将心里的疑问暂时抛在了一边,而后看着混乱不堪、大量烟雾喧嚣尘上,但却极其广大的识海空间,不禁皱了皱眉,伸手一手,手中出现一黑一白两道不住游走的光,仿佛太极图上的阴阳鱼一般,而后将手一攥又向外一丢,顿时一道太极神雷在无尽烟尘中轰然炸响,瞬间驱散了笼罩天地的烟雾。 章节目录 第2632章 千年之后 “我这水龙符,只要你有养气中期的修为就能用,只要将真元输进去一点点儿,对,就只那么一点点儿,就能幻化出一条水桶粗细的水龙,威力十分惊人啊,哎,你看见那块石头没有,那么大的石头,如果被我这水龙符击中,瞬间就会被打个粉碎!” “嗯,你为金柳掌峰,一切自己拿主意吧。”青衣说罢衣袖一摆便向谷外飞去。 那吴师兄和林师弟则是一脸死灰,两人上山之前就是多年的好友,一向形影不离,所以才能配合如此默契,那金钟罩就是两人经过几年的尝试练习学会的杀手锏,合两人的法力,这才能施展培元期的法术,这些年来,两人在下山历练时曾多次依靠这法术战胜了比自己强大的敌人,原本以为那废物不过一个筑基期修士,虽然法术诡异,但只要自己两人施展这金钟罩,也当手到擒来,没想到却败的这么快这么惨! 刘长老冷笑道:“不过他们也太小看了我们!以他们的实力,以为能一口吞下我们吗?”一众长老都是微微点头,虽然敌人来势汹汹,不过从他们所引起的法力波动来看,还并不能让自己这方害怕,何况,那星罡大阵防御力十分强悍,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攻破的。 不过这小子比之前的那几个韧性好得多,看来只能不停的给他吃药,用药力强行让他突破了。 若长乐正解气的意淫着,就见那道人已经起身,道:“施主吃饭倒是很快。还请施主拜过我五柳观祖师。”说着用手一指地上的蒲团。 青衣长老人在车中,突然一展身形,人已到了马车的车顶之上,凌空飘浮,一指虚虚点出,一道光环自他指尖飞出,瞬间就追上了正在逃跑的那个阴煞宗的弟子。接着光环便罩头而下,瞬间自那弟子的脚底没入地下消失不见。 “什么?你也有一柄影斧?”若长乐心中狂跳,一下站了起来,大惊失色。 大哥和老万互相看看,又看了看冯公子,三人顿时稍稍松了口气,忽然鼻子中闻到一股异香,接着三人便昏睡了过去、人事不醒了。 “星月谷是我自己取的名字,我一直独自一人在那儿修炼,具体位置就在蒙山最西边。” 果然没等他钻进去多远,后面传来若长乐的声音道:“土道友!等一等!” 太岳长老奇怪道:“这怎么可能?”心想妖师法力通玄,乃是当今世上赫赫有名的大修士,他怎么会看错?又道:“你去把他带来,我看一看。” 刚才离火长老来时,百里娇看他不像有钱的样子,就让他先付帐,离火长老就说一会儿有人来替自己付钱,百里娇自然不信,离火长老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与她打了个赌,说如果自己吃饱喝足之后还没人来替自己付钱,就干脆还俗取了百里娇,然后在酒肆中干活还账,百里娇自然同意,心道:“虽然这臭道士看起来挺难看的,不过既然是道士,那估计应该是童子身吧?自己也不亏!嗯,最好没人给他付钱!” 秦梦妍发出巨大的威压,使得淳于正脸上冷汗涔涔,躬身道:“弟子尊掌峰真人法旨!” “快跑!冯老爷尸变了!” 突然,鹰舟的速度骤然降了下来,继而完全停止,静静飘在空中。若长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问道:“师父,出什么事了?怎么鹰舟停了下来?” “我究竟怎么了?为什么我的心里这么难受?……” 若长乐冷冷的道:“是啊,就是为了十块灵石,灵石可真是好东西啊,为了它,别说骗我,就是把我卖了也值啊!” “这一次我的符咒肯定没有问题,毕竟灵符已经可以激发出去,也定住了那个弟子,只是持续的时间太短,为什么会这样呢?” 先开口的那个刘长老听了,稍一沉吟,便点了点头,随即伸手递给若长乐一个小瓶,道:“也罢,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弟子了,我自然不会食言,这瓶里正有两粒破障丹,你拿去收好了吧。” 若长乐语气低沉,道:“怎么样?土兄,咱们是接着往前走,想办法过去,还是就此回去?” 若长乐摇摇头道:“土兄你还是试着活动一下身体,应该差不多可以出来了,我那金阳针虽然威力不小,可是实在太耗法力,再用可吃不消!” 看着这金色液体,若长乐忽然心中一动,此时氤氲之气刚刚溃散,还没有真正的消失,既然原有的平衡被打破了,我何不重新再建立起一个新的?若长乐顿时心思活了过来,但想了想却不知道从何下手,此时那金色液体也开始渐渐缩小,若长乐看了大急,如果这金色液体也消散掉,自己就真的必须接受散功的结果了。 “我说的嘛,难怪那边又围了不少人,常师兄也真是,干什么每次都弄那么一块牌子,真是丢咱们土柳峰的脸!” …… 万齐飞心中奇怪:“言兄弟才第一次来,以前也从来没有出过沧州,怎么会被这条疯狗给盯上呢?”他见若长乐根本没有任何防备,神情间也很是坦然,似乎根本没把王朝当回事儿,心中便又叹道:“言兄弟到底是第一次来的新人啊,没见识过这条疯狗的嚣张跋扈,不知道厉害。等今天一过,以后就会知道厉害了……” 若长乐听了不明所以,也不好立刻就问,只好等着,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好。忽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从祭台后面传来,若长乐一惊,立时警觉了起来,喝道:“谁?谁在那里?快出来!” 若长乐回到了和万齐飞分开的地方,万齐飞正四下张望,见若长乐过来,忙道:“唉呀兄弟,你跑到哪儿去了?让我好找!快跟我走,我刚才打听了一下,你运气好,现在长老院里果然还剩了一块令牌,咱们得抓紧,否则可能就被别人领取了,现在来这里的新人可是不少。” 星月的声音很是冰冷,其中不含一丝一毫的感情,与之前大不相同,若长乐不知道,先前星月是因为受了重伤,道心不免有些失守,这才露出些女儿态,此时星月伤势已好,道心又已稳固,自然恢复当初的冰冷。 若长乐却只是笑道:“生个小道士吗?那倒也有趣的紧。”说着不再理会这老太监,径自进了大门。 若长乐回手就是一板砖(石块),却被赵鹏躲了过去,随即感到脖子一紧,接着听赵鹏道:“别动,不然掐死你!”若长乐立马就老实了,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很轻,生怕吸气多了被赵鹏误会。 若长乐心中疑惑,有心问问周显,没等开口,周显抢先说道:“哎呀,时间不早了,咱们去干活吧,对了,你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尤其是淳于师叔吧?” 星月听了青衣长老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心里却是糊涂的很,只是想道:“我怎么会与那小子有什么缘?定是青衣长老又在替他徒弟说话来哄我。却不必当真了。” 佛音响过之后,那紫金钵盂突然朝远处飞走,瞬间消失不见了。接着太极图、青铜古钟连同玉剑也都消失不见,被青衣长老收了回去。 若长乐下了马车,乐呵呵的对老方说道:“老兄不错,是个好车夫!”老方一听郁闷的差点儿晕倒。 万齐飞一惊,但随即醒悟过来,三柄飞剑朝着天恶子猛然劈到,天恶子却挥手又放出一面紫色盾牌,将三柄飞剑反砸了出去。 “你们下去吧。”秦梦妍说完,便闭目凝神,不再言语。 旁边众人顿时大惊失色金长老乃是五行宗金院首席长老,修为已经达到离合后期顶峰,法力极其强横,就是对上一般破障初期修士也不会落于下风,现在居然吃了如此大亏,那对方是什么修为? 若长乐听了心里大骂,谁都明白胡铁归本身并不是重点,他旁边的那个始终一动不动的女子才是真正恐怖的角色,这土圣人抢先动手对付胡铁归,把难对付的留给了若长乐,竟然还说得好像在照顾若长乐一般。 今天这章对话多了点儿,情节需要,九斤也是没办法,大家耐心点儿看吧,呵呵。 青衣长老看了只是摇头微笑,却不阻拦,星月看了却是满脸鄙夷。 “土兄你听,那声音确实是水声无疑了,似乎就在前面不远,咱们快过去看看!” 若长乐心中惊叹:“五行宗土院中竟有如此精妙的法术法宝,果然了得,怪不得能屹立修仙界数万年不倒!” 那女子歌声似乎在光芒劈中无忧桥后停顿了一下,但随即又接着传来,静灵子脸色惨白,神情更是懊恼,想不到自己耗费了这么多法力,发出的紫电神雷却只劈在了无忧桥上,没有伤到对面装神弄鬼的女子一根毫毛!他感到体内一阵空虚,知道是自己耗费的法力过多,忙取了一粒灵丹吞下,脸色这才慢慢转了回来。 若长乐见燕儿一直盯着自己看,不知道她到底看什么,就朝着她点了点头,没想到她竟然笑了一下,接着就朝若长乐走了过来。 若长乐不禁想到,结果那些画面果然又一次在清流中浮起。若长乐赶紧仔细的盯住那些画面,尤其是那几幅模糊的画面。 若长乐收回神识分神,看着那些阴鬼冤魂蜂拥着朝自己扑来,突然张大了嘴猛地一吸,顿时一股强大的吸力产生,无数阴鬼冤魂纷纷被若长乐吸入口中,生生吞了下去。 后面中年人气得哇哇大叫,本来以为刚才能杀死若长乐,没想到不但失了手,还伤了白龙,虽说白龙不过是红宝树幻化出来的,影响不大,但自己本来现在就是勉强支撑,要恢复先前的威能实在力不从心。“我还能坚持,不过那奸猾小子应该已经是坚持不住了,仇已经结下,要是今天杀不了他,日后那小子必定是个大麻烦,我还是再坚持坚持,务必杀了他!除了那乾坤挪移令,这小子那个金轮也是个好东西,杀了他,自然也是我的!” 李二子忍不住插嘴道:“什么活神仙,客官别听我老板的。那个姓王的就是个骗钱的道士!上个月我去他那儿算了一卦,他说我姻缘就在眼前,可这都一个月过去了,连个和我说话的母猪也没有一头!” 普通的散修本来修炼就极为不易,没有宗门支持,有限的灵石便大都用来买修炼必须用的灵丹,所以普遍法器等级不高,万齐飞自然也是这样,他修炼了几十年,但手里就只有这么一柄飞剑,此时被摩罗伞挡住无法建功,一时就没有办法。 余长清脸上的表情仍然痛苦,但眼中还是露出了“算你识趣”的意味:“那就麻烦你了,打水的地方就在南峰峰顶的自来潭。” 胡铁归看了二人一眼,声音又柔和了下来,叹道:“你们不小了,不能再什么都依赖别人了,你们的胡师兄已经老了,老的快死了!以后你们就要靠自己,都学着机灵点儿……小顺子,好好照顾瑶丫头,记住,一定要活着出去!那破障果能得就得,不能也不要强求!” 众多散修都认识诸葛师兄和香香二人,知道他们乃是长老院冷长老的弟子,修为也高,这些散修可以不理会那近百名执事,但却绝不能将他们说的话当做耳旁风。 不过不管她们到底去了哪里,若长乐都十分清楚,在自己拥有足够的实力之前,恐怕难以再见到她们了。虽然若长乐与忘忧相处的时间极短,两人之间总共也没有说上几句话,但这个已经被人遗忘的女子,却不知不觉中给若长乐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每当看到忘忧那淡漠中略带的忧伤,若长乐都会感到一丝心痛。若是可能,若长乐是很希望能帮助忘忧查清幽冥界被毁掉的真相的,只是他也十分清楚,以自己的实力,根本无从帮起,这让他感到很难过。忘忧离开之后,好多天若长乐都似乎还能闻到自己的房间中忘忧留下的那丝丝的清香,只是两人似乎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仿佛两条平行线一般,永远不会有交集。 章节目录 第2633章 千年之后 若长乐脸上突然布满戾气,一把拔起骷髅幡,猛的朝众人一摇,道:“既然如此,贫道今天就成全你们!” 若长乐心里骂了一句便纵身跳进了潭水,淳于正也跟着跳了下来。 若长乐呼了口气,点头道:“已经好了许多,再有一两日,应该能醒的过来了。想不到娘娘对陛下倒关心的紧。” “噗……”青衣长老原本正喝茶,听到若长乐居然收下这么老的一个人,而且看他身上穿的衣服,似乎还是个太监,忍不住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且说香香回到自己洞府,默坐不语,只心中思量道:“总觉得那言午神似若长乐,我虽没见过若长乐,但奈何这感觉如此强烈?嗯,我当还要试他一试,却还要和土圣人那厮商量一番,好做安排。” 三大宗这三人同时伸手一指,三道光芒随着令牌射进了迷雾之中,迷雾深处,陡然放出一团耀眼的金光,迷雾顿时四散而去,若长乐等人都忍不住向里面看去,只见一个硕大的金色“破”字突然出现,而后缓缓的印在了一道巨大无比的石门上。轰隆一声巨响,那石门缓缓开启,从里面涌出熊熊无色烈焰,但一点热量也无。 我干嘛要告诉她五行天脉的事?……我不告诉她她早晚也会知道……” 若长乐见老方这般作为,知道这人肯定就是自己当初十分羡慕的武林人士了,只是这时老方自以为得意的那手轻功,在若长乐眼里就只是个笑话了。 若长乐一看,拦住去路的却是韩笑,心中奇怪,不知道这位精英大弟子为什么拦住自己两人。何太贤一拉若长乐,躬身施礼道:“弟子何太贤见过韩师叔。”若长乐赶忙跟着行礼。 若长乐点头,道:“看来除了多多练习之外,也是别无他法了。” 那山丘般的人头猛然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怒吼,而后开始全力吸取阴气死气,人头开始不断的膨胀,同时从七窍内不断涌出那种腥臭的黑烟,顿时将骷髅幡中的阴鬼冤魂挡在了外面。 到了柳下镇,又行了有近一盏茶的时间,外面传来小厮的声音道:“老爷,已经到家了。”说着掀开轿帘,扶着那刁老头下了矫,刁老头又回身恭恭敬敬的请王明义和若长乐下轿。 且说张放听若长乐说要去解手,不疑有他,便坐着那辆破马车自己去接青衣长老和星月。穿过了树林,就看到青衣长老正在打坐吐纳,星月却是还在昏睡。 青衣长老见星月没说话,又道:“最主要的是若长乐乃是得妖师看中的人,将来必定前途远大!别看你现在修为高过他,将来他的成就定当在你之上啊!”说完青衣不禁回想起当年自己也是得到妖师看中,受到照拂,这才有了今日的青衣长老。 萧炎抬起头来,整个左边脸颊已经肿起老高,再不见之前的俊朗,眼神怨毒的看着若长乐,他心里十分清楚,若长乐的身手比老方还高,如果不是故意的,又怎么会不小心打在自己脸上?想到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耐这小子,他却一再对自己不恭,这样的人即使身手再好,又怎能为自己所用? 青衣长老身前,白色玉剑翕忽穿梭,间或骤然分成无数玉针,又骤然聚集成剑,循环不止。 他话音未落,林师弟已经伸手一挥,打出数道金光,吴师兄也不闲着,伸手朝两边山石一招一挥,便有一块大石像若长乐砸去。 当下他就着水胡乱的洗了一把脸,便捡了一个凳子坐了下来,一边同张老汉说话,一边大口喝着茶水。 若长乐心中兴奋,想起自己手里还有从高炽和两个红衣人那里得来的储物袋,一直没时间看,这时便取了出来,想看看里面都有些什么东西,是否有自己有用的。 他们心中此时的懊悔自不必说,本来只是看若长乐竟然多得了那么多灵丹灵石的,心里不痛快,想吓吓他,弄点儿灵丹什么的,这事以前也干过,很是顺利。没想到若长乐自从入门以来始终窝着火,竟然上来就打,而且下手太黑,让他们吃了大亏了。 “对我好的人,我便对他也好;对我不好的人,我便对他也不好。这其实才是公平的。” “常乐?”徐天想了想,道:“是不是那位被人叫做‘乐和’的常师叔?总在交易会上卖灵符?” 没等若长乐说话,那忘忧插言道:“胡说!忘忧自醒来后,一直忠于职守,整日在这忘忧亭中等候亡魂到来,何曾到处去走?那轮回殿还是在我刚刚醒来时去了一次,但没得帝君允许,也不曾进入过!你们要是不敢,便乖乖喝了我这忘忧水,莫说其他话!” 走了没几步,若长乐心神一动,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音讯玉符,注入一丝法力,青衣长老的声音传来:“若长乐,你搞什么鬼?怎么不上马车?” “哼,看来这里的暖阳玉就是被这老鬼取走,想就这么一走了之?我看你怎么逃出我手!” 其实幽冥界即使在全盛时,也并没有自己的军队,不是组建不了,而是根本不需要这么一支军队,毕竟当年的林元长君,号称三界中圣人以下第一人,法力高到极点,收下还有众多大神通者,弄那么一支军队实在是多余。 徐天一呆,他没想到若长乐居然就下了逐客令,而且语气很是冷淡,脸上就有些尴尬,眼中也闪过一丝厉色,心道:“土康是掌门真人身边的人,在外门弟子中地位特殊,就是不少内门弟子都不敢招惹,这样的人也就罢了。 “哼,你胆子够大!敢拿大爷消遣,大爷一会儿要不将你活剥了,大爷就跟你姓!” 进了后院西侧厢房中,那一老一少两个妇人忙过来见礼,王明义摆摆手,看了若长乐一眼,两人都走到床边。刚才一进屋,若长乐就感觉到此屋中阴气十分浓重,显然刁老头的儿子刁光斗的确是招了阴鬼冤魂上身,这才会有如此浓重的阴气。 可是若长乐这小子怎么竟然能一次服用这么多?这实在不合常理。 说着取出一粒丹丸扔进口中服了下去,不出片刻,中年人从头上开始撕裂,骤然变成了三个身体,各自取出一株赤红色树枝,朝卷向自己的骷髅幡挥动,只见三条白色的火龙飞出,朝骷髅幡扑去,那三条火龙中发出巨大的热量,刚一出来,就将席卷在中年人身边的阴鬼冤魂烧死了一片,小鬼和它六个兄弟见机的快,疯狂逃跑,这才逃过了一劫。 回到了住所,若长乐打坐了一会儿,忽然想起花里佛的金丹还始终没有祭炼,左右闲着无事,不如就此祭炼一番。想到此,便取出了花里佛的那颗金丹祭炼起来。 若长乐心中疑惑更深,听这女子的口气实在不像说谎,只是她说的怎么和自己知道的完全不一样?他抬头看了看忘忧亭,又想起先前那巨大的残缺石碑、汹涌奔腾的无忧河、巨大的无忧桥,若说这都是有人故布迷局就是为了戏耍进入绝仙禁地的修士,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谁会花费这么大的力气来布置这样工程浩大的迷局?区区数百近千个人禁阶段的低阶修仙者,根本不值得! 因此青衣长老也没什么好办法,只好用真元先稳定住若长乐,等回五柳观再说。 其他四峰的这些弟子若长乐是一个也不认识,便一言不发的呆在一个角落里等着,倒是吴、林两人入门已久,颇有几个认识的人过来打招呼。 他这样说服了自己,便干脆坐在洞府门口等着。这一等就是两天,结果洞府之中还是安静异常,没有一点儿声息,自然也没有人来给若长乐开门。 听了万齐飞的话,施安有些尴尬,但还是说道:“万大哥,我们兄弟今年也有七十多了,好不容易修炼到培元期,却再也没有寸进,不过,就是修炼到了后期顶峰,手里没有破障丹,要想突破人禁大关也是没有一点儿希望,所以修炼的事我们也不想了,就想陪着冰儿凤儿安安静静的过完这辈子,好在没有突破人禁,就是死了也还能入轮回,有个念想,所以,我们想明天就离开这里,执事遴选我们也不参加了,反正参加了也选不上,万大哥,你别生气啊!” 众弟子纷纷纵身上了玉舟,只有那吴、林二人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若长乐见了一挥大袖,一股强风顿时卷起两人上了玉舟,而后若长乐才自己纵身一跃进了玉舟之中。 睿宗皇帝感到一股浓浓的困意上涌,心中想道:“原来我还在梦中啊。”接着又沉沉的睡去了。 旁边施氏兄弟也是大惊失色,脸上冒出冷汗,兄弟两个互相看了一眼,暗道:“糟了!我们哥俩说的话也被清儿那母老虎听到了,这下可要倒霉!”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就像悄悄溜走,没想到身后早被那两个跟着宋清儿一起来的女修给堵住了。 那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那个吴师兄道:“既然这废物自己找打,咱们还客气什么?走!” 天上那金尸此时已被金阳针腐蚀出数个大洞,但那金尸实在强悍,张大了嘴巴对着天上的圆月猛然一吸,一道隐约的月华顿时笼罩了金尸的身体,它的身体竟然开始修复! 那老魔正要查看偷袭了自己的是什么东西,忽然觉得身体一沉,接着自己就掉了下去,还没等回过神来,地上突然涌起一大团荆棘藤蔓,瞬间将自己缠了个结实,紧接着一股巨大的水流,兜头而下,将老魔冲了个七荤八素。 百仙图主人淡淡笑道:“通天塔出了问题,谁能飞升?那些想要飞升的家伙,都被我抽了精魂,用来修复塔魂了。呵呵,马上就轮到你了。” 青衣长老道:“修仙者体内的异种真元,多是在斗法时被敌人打入体内的,虽然伤害也大,但却绝不会与修仙者本身的真元纠缠在一起,但若长乐体内的死气阴气,虽然极弱,但却仿佛本来就是他体内所有,与他真元纠缠,无法驱除,如今,就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你们在这里也帮不上忙,都自去吧!” 玉舟眨眼间到了那块空地上空,离火长老道:“都下去吧,且等各宗弟子到齐后,自然开那禁地的禁制。” 若长乐不敢大意,忙又后退了几步静观其变。 悟果接着说道:“这是小道士你不知道,我们法严宗里都是和尚,整个宗门中一个女人都没有,我要是收了这位女施主为弟子,那可真要被笑话死了!” 星月走到秦梦妍身边,见过师父,又将高炽已死的事说了一遍,秦梦妍听了只是皱眉叹了一声,倒是听说若长乐居然已经修炼到了筑基后期,就要开始尝试突破到培元期,吃惊不小,忍不住多看了若长乐几眼。 若长乐睁开眼睛,看着两人道:“那又如何?” 一路上众人都不说话,似乎都是心事重重,若长乐和土圣人落在了最后,若长乐将自己的发现都传音给了土圣人,土圣人听了不住点头,道:“这就对了,我就说嘛,凭咱们的法力如何能活着进入地府?原来这河叫做无忧河。过了这河,离那宫殿虽然还有一段距离,但也不远了,咱们当早做准备,尽量节省法力,有什么事让那几个人去出头就是,不可鲁莽了。” “如今我元神之内蕴含的力量极强,却要尽快的转化成法力真元才好,否则暴敛天物反而不美,更何况,元神也无法长久支撑下去。只是还要耐心些,慢慢来,否则肉身也受不了啊!不知到底过了多长时间,不过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好在这里安静,也无人打扰,干脆就在这里修炼好了,等到全部消化了影斧融合带来的力量再出去不迟。” 老人见若长乐点头,很是欣慰,淡淡道:“如此,我多谢小友了,了了我最后的心事!现在,小友就请到自来潭底去见我本体一面,我自然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妖师,万妖之师,真是好气派!男人当如此横行于世,什么时候,我也能如此人一般睥睨天地!” 章节目录 第2634章 千年之后 这时,远远地就看见那个黑铁塔似的童儿朝自己走来,若长乐便迎了上去。那童儿瓮声瓮气的抱怨道:“你这个傻蛋,怎么吃饭还得让人来叫?” 这时门外传来一人恭敬的声音道:“许师叔,前两天掌峰真人命人送来了您这几个月的灵石和灵丹,弟子给您送来了。” “那看你多少钱卖!” 若长乐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倒是吓了一跳,听起来他似乎和赵鹏很不对付,矛盾应该不浅。不过怎么自己遇到的人一个个的都脾气这么大呢?神经都有些不正常的样子。 余长清见若长乐不说话,用手使劲按了按自己的肚子,脸上的表情显得更加的痛苦,甚至呻吟出声来。 若长乐听了她的笑声,眉头微皱,这几天只要这柳后一来,总是如此,她本来生的极美,体态丰腴婀娜,娇笑之下,更是媚态横生、乳.浪连连,令若长乐实在有些吃不消。 离火长老道:“如此就好,那小家伙很对我的心情,回去跟他说,以后还要找他一起喝酒!”说完飞身而去。 若琳眼中流出两行眼泪,只是眼泪却是红色的,口中喃喃道:“你死了,我怎会独活?既然毁不了,也不能让你们找到!”说着突然朝若长乐的方向抛出一物,那东西划过天际,带起一道红光,若长乐一见突然猛一扬手,那东西顿时速度快了不止一倍,被若长乐牢牢抓在手中。 整个山谷中原本笼罩的浓雾早已消失不见,岔路口也自然消失,一条蜿蜒的山路出现在眼前,太阳的光辉重新洒在沉重山山谷中。 若长乐见那光环已将那人套住,以为要抓活口,便向前紧赶了几步,没等跑到地方,只见那人的身体中突然发出一阵光芒,接着炸成了一篷血雨,死的不能再死了。 若长乐叫过龚楚楚道:“小和尚,这姑娘就是我跟你说过的了,本来她想拜在我门下,但她根骨与我道法不合,所以我就带她来找你了,这修仙界里我认识的人不多,就算和你熟悉,怎么样?收下个弟子吧?” 赵长河也不睁眼,口中吐出一粒金灿灿的沙粒,那沙粒霎时膨胀起来,竟在眨眼间胀成了一堵坚墙,拦住了黑红两道光华。 金英阁若长乐的房间中,若长乐的身体在闪电包裹下,皮肤开始出现大面积的龟裂,继而一块块的四散飞起,虽然过程缓慢,但却一刻不停。 但这次的念头闪过后,画面虽然果然又变大了些,清晰度却没有变化。 虽然自己已经猜到,但若长乐还是感到激动不已。老人拼尽了全身力气叫道:“快吞了它!我坚持不住了!啊!” 谷风抬头正要说话,结果愕然发现,若长乐张大了嘴正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样子看来十分的震惊,忙道:“许道长你怎么了?” 若长乐跟着万齐飞往前飞去,一路上,万齐飞向若长乐介绍了一番安来坊市的情况。安来坊市的历史很短,只有不到三百年的时间,最初是由几位散修中的大修士发起创立的,目的就是为了方便散修们寻找交换各自需要的材料。 星月临走时,看了若长乐一眼,若长乐微微点了点头,耳中传来星月的声音:“我明日就要开始闭关修炼,不凝结金丹绝不出关,你也要努力修炼,我听说那绝仙禁地对于人禁阶段的修士并无危险,反有莫大机缘,不过你还是要小心了,莫忘了我在等你!” 对于王明义,若长乐印象很好,当初就是此人带自己入了五柳仙派,而且这位王师兄始终给人一种如沐春风般的感觉,所以若长乐对他很有些亲近。 若长乐清楚的很,他原本的工作量并不大,根本用不了那么大一缸水,所以他很自然的认为是余长清在故意捉弄他。 那些内门弟子,哼,他们可不会这么卖力气,修炼是很无聊、乏味的,与其辛苦修炼,还不如多吃些丹药呢,他们丹药分得多,灵石也多,即使丹药不够,也可以买得到!” 老人脸上红光再闪,将一双手覆盖到若长乐头顶,一股强大的真元灌入,引导着若长乐自身的真元按照无名功法运转了起来。 那火柳峰的中年人一看已经打了起来,叹了口气,无奈的上前,刚要举起葫芦,若长乐伸手挡住了他道:“你不必动手,只管看我灭杀他们!”说着将手摊开,一点金光迅速从他手中升起,而后化成一柄金光灿灿、散发着无尽杀伐戾气的古朴长剑,若长乐喝道:“去!”那长剑迅疾飞入修士群众,顿时响起几声惨叫。 余长清心里一惊,忙道:“我怎么会对主人不满?我是说你要是小心一些,也不会弄成现在这样。” 玉符和灵符原理相同,只是载体的材质不同,也更难制作。相比之下,灵符上的灵力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消散,玉符则不但不会流失灵气,即使灵气耗光了,也可以再次进行补充,可以重复使用,当然比灵符要强得多了。 这时宫人带着柳后进来,若长乐对柳后道:“皇帝刚才已醒了过来,但身体还虚弱,还要将养,你须知道,你此时龙气未成,却是少不得皇帝的。不要乱动心思才好。” 他循着离火长老放出的气息很快到了一家小酒肆的门前,这酒肆门口处竖着一根杆子,上面挑着一块破旧不堪的粗布,写着一个“酒”字,若长乐一看感到有些眼熟,一下想起来,这不是上次自己来过的那家酒肆吗?他推门进去,这次却不似上次那样冷清,里面坐满了人,他看了一圈,这才看到离火长老坐在一个角落里正守着一桌子的菜边吃边喝呢,很是滋润。 “这七层古楼,为何只有三层为实?” 两人说着都目光灼灼的盯着离火长老,把离火长老看的有些发毛,没好气的道:“你们看着我干什么?你们宗里没有破障果,难道我五柳仙派就有了?此子虽然运气不错捡了条命回来,但那么多弟子都死在里面,肯定遇到了十分诡异之事,我估计他也和五行宗那个弟子一样,只是见机快而已,破障果是没有的。” 骷髅幡猎猎作响,本来刚刚还是晴空万里、阳光灿烂的山谷中,转眼间被一股浓雾笼罩,加上骷髅幡中涌出的阴气死气,顿时变成了一个阴暗的世界。 时间似乎停顿了片刻,若长乐的拳头似乎也停了一停,但随即惊天动地一声响,之后就只见漫天血雨碎肉,破碎的法器碎片更是激射向各个方向。 考评日就是对所有外门弟子一个月的执勤情况进行奖罚的日子。表现好的会发给三块下品灵石,表现一般的则是两块,而表现差劲儿的不但不给灵石,还要被派到膳食房去。 这道童叫做土康,年纪也不大,和若长乐相仿,没什么心机,就是爱听奉承话,在若长乐一通猛灌之下,他这迷魂汤就喝得十分尽兴,一时间两人相谈甚欢。若长乐从土康口中也听到了一些五柳仙派的情况。 星月脸上露出一丝羞涩,道:“哪个等你?快去快去,我也该修炼了,看着你这么多天,误我修为不少!” 若长乐也是有些累了,他今天一时兴奋一时担心的,身体倒在其次,主要是精神上很是疲惫,而且他也看出来,这土康此刻心情实在是不太爽,所以也就没有挽留。 星月沉吟半晌,秦梦妍道:“你怎还不回去?莫为了这些芝麻小事耽误了修炼!快去快去!” 先前的修士道:“可现在不退,咱们冲不出去,也还是要死在这里!” 若长乐闻言停住了身形,全身法力提起,转过身看着身后说话的那人,道:“我道是谁,原来是香香师姐。” 其他修士似乎没听到两人的话一般,仍是彼此注视,不敢有一刻放松,只有唐丰和纳兰以及纳兰身边的一个穿着破破烂糟的火柳峰道服的中年人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一看见若长乐,那火柳峰的中人人还好,眼神很是淡然,但唐丰和纳兰都是大吃一惊,仿佛见了鬼一般! 三位长老听了青衣长老的话都是一惊,皆道:“竟有此事?唐川师弟怎会出手偷袭一个破关弟子?” 结果秦梦妍发现,除了已经确认失踪的五人之外,还有一人也是行踪诡秘,而且根本不理自己号令每天汇报行踪,这人不是别人,就是若长乐。 若长乐进了门,才发现这铁门后空间却是极小,只有一个香案而已,香案上摆放着两个玉质的、做工极其精美的盒子,那丝丝的灵气便是从这两个玉盒中传来。 收起了骷髅幡,若长乐暗道:“刁光斗是因为经过沉重山才招惹了小鬼,说明沉重山那里肯定有养阴之地,王师兄说已有不少人糟了毒手,说明那里肯定不只小鬼一只鬼,应该还有才对,嘿嘿,顺利的话,这一趟下来,我这骷髅幡最少也能恢复到当初的程度,甚至更进一步也说不定。” “先生稍等,我去请丹师来。”年轻人说完就往后走去。 和服老人点点头道:“嗯,这就对了。我们走吧。”说着当先推门步入院中。风林浩二和渡边静.香忙跟在后面,一同进入院中。 歇了好一会儿,感到身上又有了力气,这才起身继续前行。等到他走出森林、又连续翻了三座小山之后,终于看到在前面的一座高耸入云的大山上,出现了一片金碧辉煌的建筑。 老人沉吟了一下,缓缓伸出手冲淳于正招了招手,淳于正的身体立时不受控制的飘了起来,慢慢地飘向老人。 那胡铁归听了静灵子的话,似乎感到吃惊害怕,终于有了反应,他的身体忽然一动,指着自己身旁站着的女子道:“你们四个,过来,看,忘忧,会请你们,喝茶!我,我还没喝完,不能,过去。” 准备好了灵符,若长乐偷偷看了一下,见余长清还跪在地上,淳于正则显得有些焦急浮躁,眼光在余长清和自己身上来回移动。 修士到了焠丹期,就可以凭借肉身飞行,不必再借助于法器,不过,相比御器飞行,凭肉身飞行虽然感觉上更加自在,但速度却要大大不如。只是若长乐这些年来一直都在修炼当中,自从突破了人禁大关之后,他就没有几乎没有飞过,这时虽然是靠肉身飞行,但相比培元期时,速度倒是快了不少。 安陵王心道:“少仙师果然也是有道之士,真乃高人也!” 若长乐原本听了半空中的断喝,手掌中的金光已经开始消散,这时听了唐丰的话,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手掌中的五道金光顿时光芒大放,瞬间又重新形成了五根金阳针,接着若长乐恶狠狠的说道:“今天老子就杀给你看!”说着将手一扬,五根金阳针瞬间刺向唐丰。 等若长乐走远了,老人喃喃自语道:“原本如果能在一年内将这小子提升到培元期,我起码还能多活十年!现在却不行了…… 离火长老听了一笑,道:“可是先要说好,你师伯我可没有凡间的钱,待会付账时可全指望着你了!你可不能给你师伯丢脸!” 这两人虽然也是唯赵鹏马首是瞻,但不知为什么,赵鹏并不怎么待见他们,经常拿他们当仆人使唤,偏偏这两人还甘之如饴。 忘忧点点头,淡淡的说道:“你说的也是道理。你放心好了,在没有找出毁灭我幽冥界的黑手之前,我是不会死的。” 安陵王和那赵大人又对视了一眼,都长长地出了口气,放下心来,正要吩咐继续走,若长乐忽然睁开眼睛,眸中爆射神光。 老人却半晌没说话,只是出神的望着若长乐识海中,高高挂在天上的那轮绿色的太阳,太阳中间,一柄晶莹玉斧若隐若现。若长乐如今知道了老人的真实身份,倒也不敢再追,似这等惊采绝艳的人物,就是如今看起来已经孱弱不堪,若长乐也还是不敢轻视,天知道他是不是还有什么手段,别万一真的惹恼了他,自己恐怕有些麻烦。 章节目录 第2635章 千年之后 若长乐心中空明一片,不思不想,只感到那三个人头忽然又炸开成无数光点,拼命挤进自己的身体。 若长乐一下子明悟过来,这影斧果然是一件异宝,虽然还不知道它的来历,而且因为自己的修为低,影斧也远远没有彻底觉醒,但已经初步觉醒的它已经开始显出功效。 “这是你的马车?” 房间中,若长乐取出花里佛元神所在的那块暖阳玉,见这玉石光泽比之前暗淡了不少,甚至上面已经出现数道裂纹,暗道:“已经过了几天,估计火候应该差不多了,今日就将这厮送上骷髅幡中,充当主魂。” 众弟子一听任务一下加了一倍,都是暗暗叫苦,若长乐远远看了那年轻公子一眼,暗道:“原来这三人都是三大宗的人,真是好大的威风,他们自己一个弟子都没来,原来是要别的宗派收集了之后给他们抽头!真是一笔好买卖!” 星月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更显娇媚,干巴巴道:“弟子知罪,请师父责罚。” 接下来三天,若长乐除了第一天在万齐飞的陪伴下又到坊市中转了几圈,淘了一支上好的纯白天马鬃毫的符笔之外,就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间中画符。 “果然是神仙的手段啊!似这样的景象岂是凡人能想得到的?就是那皇帝老儿号称真龙天子、富有四海,也绝对想不到世间还有这样的奇迹吧?” 淳于正冷冰冰的看着余长清:“抓元神给那小子,是主人的吩咐,你这么说,是对主人不满喽?” 老人似是一愣,随即笑道:“这却是我的疏忽了。”说着将手一挥,一张灵符便飞向若长乐。 若长乐的灵石已经没有了,无奈之下,只好取了几粒灵丹服了下去,灵丹药效虽说很好,不过恢复法力的速度却是要比灵石慢得多。 何太贤和王富贵相互看了一眼,道:“你信得过我们吗?” 只见那老人比之前足足老了几十岁,原本还算平整的脸,此时已变得像树皮一般粗糙褶皱!一双眼睛更是毫无神采,空洞洞的仿佛只是两个黑窟窿。 “这是什么香味?竟然有这么厉害的迷魂作用!若不是我有那影斧,几乎着了道!”若长乐的好奇心一下提了起来,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决定冒险进去看看。他屏住了呼吸,将全部神识放出,想了想,取出了红宝树握在手中,然后小心的进了那山洞。山洞里一片漆黑,不过有神识在,洞里的一切倒也一清二楚,这山洞内部很大,顶上到悬着数十根大小不一的石刺,有几根颇为锋利,仿佛利刃一般。 马云儿轻蔑的瞥了若长乐一眼,虽然她掩饰的极快,但还是被若长乐注意到了,不过这种眼神若长乐看得多了,倒也不当一回事。 韩笑突然也一巴掌拍在若长乐的另一侧肩膀上,呵呵笑道:“这下就不歪了吧?”又对嬴雷道:“你要是也想闭关,就来我洞府找我吧,走了,许师弟别忘了到金英阁找我啊!” 万齐飞心道:“不受伤?这怎么可能?”不过这种执事遴选,虽然会有不少修士受伤,但却从来没有修士死的,所以他并不怎么担心安全,但他知道宋清儿是为了他好,便点头答应道:“清儿,你放心,我听你的话!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不错,一定还有!两柄影斧融合之后,我看到了一副离奇的图像,在一个无天无地、也无星辰日月的地方,突然劈落一柄巨斧,而后一道彩虹划过天际。” 发了一阵狠,若长乐心里好受了些,一个让人无比惊艳的身影又浮上心间,那竟然是星月! 若长乐眯起眼睛看着花里佛的元神,忽然嘿嘿笑道:“花兄,我发现,其实咱们俩都是一类人,哈哈,这真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啊!许某相信,以后,咱们会成为朋友的。不知花兄以为如何?” 若长乐虽然害怕,但还是感到奇怪,又道:“你难道不是孟婆?可是为什么人间传说中,你叫做孟婆,你说的忘忧水,叫做孟婆汤?你说的帝君,就是那十殿阎王?” 若长乐出了铁门,柳后迎了上来问道:“少仙师可有收获?” 若长乐点头,何太贤道:“等我回来跟你讲那两个杂碎的狼狈样!” 那“若长乐”忽然状若疯狂,不顾一切扑向黄燕的虚影,这时,从地上忽然凭空出现了一个黑点儿,瞬间就放大成了一个黑洞,旋转着飞向天空。 郭天水和严怒见了白思良都道:“见过白师兄。” “这么一来,倒也好办,时间也宽裕了不少。” 对面立刻有人怪笑道:“静灵子,你他妈吓唬谁?你们清虚宗的清虚神雷威力是大,不过老子可没听说过人禁阶段的修士能发得出来的,兄弟们不用怕,给我狠狠的打!” 五柳仙派的五峰各有一位掌峰真人,总揽一峰事务,而历代掌门也都是从五位掌峰真人之中选出。 若长乐心中怀疑,正要降低自己的高度再仔细搜寻一遍,忽然看见下面的一条进山小道上,有大约二十多人正往山里走,若长乐心道:“我何不装成一个过路的,混在下面这些人里,若这山里果然有鬼出没,自然会出来抓人,若平安的过去了,估计我便白跑了一趟,那些阴鬼已经不在了。” 他这一声大嚎,竟然使得正在恶斗的修士都吃了一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纷纷停手往这边看来,一见那土黄色大手都不禁一愣,暗道:“这是什么东西?法器?还是法术?”再一看刚刚还是威风凛凛转眼灭杀了两个修士的唐丰竟然在大手中毫无抵抗之力,脸上都微微露出惊惧之色。 “我现在,应该已经到了筑基后期了吧?只要那气旋中的氤氲之气全部都变成那种金色液体,也就突破了培元期,只是还需要时间罢了,且先回到五荒山,再突破吧。” “破障果?”土圣人哼了一声道:“你没找到,我却也是一颗没找到!这次也真是邪了门了,那么多的破障果树,竟然全都枯死了,真他妈的倒运!不过我说的这桩好处要是真能得到的话,也不比那破障果差,甚至还在那破障果之上!” “你居然到了养气中期?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为何真元竟没有属性?” 星月心道:“高炽丢掉性命可不是因为那些妖兽,也不是那些天邪宗的人,而是让你的宝贝徒弟给杀了,不过那高炽确实让人讨厌,若长乐杀了此人倒是杀得好。” 话音一落,又有数人齐声附和着让智果大礼参拜。 “你认为禁地中所有的破障果都被此人夺走?我看他不过也就是培元后期,和你的修为差不多,难道他能只凭自己一人之力对抗数百修士?” “我怎么会耍你?”余长清一本正经的道:“师弟不知道吗?我们金柳峰上只有那里才有水的,当然要到那儿去才能打水。” 悟果将手中木鱼一敲,宣了一声佛号,那女子顿时心情平复下来,走到若长乐身前道:“小女子先前冒犯了仙师,请仙师宽恕。” 若长乐简直要发狂了,星月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心道:“这个小和尚不错,很有意思的一个人。” 星月只好停住身形,一看拦住自己的乃是一个身穿破衣、上面打了足足上百补丁的老者,这老者脸上生了三块红斑,差不多覆盖了整个面部,奇丑无比,但目光虽然有惊艳之色,却极为清正,倒也不似歹人,言语中便自客气了几分,只道:“你这人好生无礼,拦住我去路做什么?” 那人点头笑道:“不错,正是在下若长乐。”转头看着樱木健隆道:“怎么样?老先生可否行个方便呀?” 好不容易脱了身,若长乐心中暗叫晦气,无奈之下,只好收起了指望打把势卖艺挣钱的念头,想了想,心道:“要不就去算卦?也不好,刚才被这么多人围着看,谁还肯让自己算卦啊?”他苦笑着喃喃自语道:“劫数啊劫数,看来我命中注定一定要当一回贼了,他妈的,老子豁出去,就去偷他娘的!” 余长清带着若长乐出了门,径直向自来潭走去。两人绕了一个大圈,来到了自来潭后的一个山洞内。 若长乐低着的头猛的抬了起来,大叫道:“老子不是胆小鬼!你们等着,老子这就过去,师父,那仙丹得给老子留着!”说着他再不犹豫,猛的向前冲去,只是人刚刚冲到那巨大的沟壑边上,正要纵身跃起,忽然又停住了脚步,接着连连后退,无论对面三人如何说,再不肯过去,这时,他突然感到身后传来一股奇大无比的力道一把将他拍了出去。 若长乐忽然想起一事,叫道:“离火师伯,那破障果是什么样子?弟子等还不知道!” 若长乐脸上淡然,也不再掩饰修为,径直一拳轰出,那老道怪叫一声:“不好!”再想躲却已经来不及了,若长乐一拳正轰在老道伸出的掌心,那条手臂顿时变得极粗,同时凶暴的真元沿着手臂往老道身体攻去。 “哼,好你个淳于正,竟然背着我将赵鹏三人的元神收去交给了主人!” 此时,整个绝仙禁地中,还活着的人就只剩下一个若长乐。 老者脸色发黑:“这还用想?好好,你想吧!真是怪了,别人上赶着求我我都不收,你可倒好,居然还要想想!哼!” 坐在自己房间的太极图上,若长乐心道:“制作灵符可比制作玉符麻烦多了,制作玉符只需要用神识将符咒镌刻上去,然后输入法力储存到里面就行了,这灵符不但只是一次性的,而且必须一张张画,实在太麻烦了。不过玉符造价太高,可不能像灵符这么用法。一块玉符,单从原料上讲,就差不多相当于至少几千张灵符了吧?” 若长乐哑然失笑,道:“依你就是。” 旁边一个胖大老者道:“等过了今晚,一定要把这个叛徒抓出来,碎尸万段!将他的生魂永世拘禁受业火烧蚀之苦!” 码字真是很辛苦,兄弟们给点力啊!求票、求收藏、求评论,什么都求…… 忘忧点点头,叫醒了地狱犬,然后回到了通灵镜中。突破人禁大关,一是任何人无法帮忙,二来也是最怕打扰。忘忧倒是不会打扰若长乐,但是地狱犬却不一定,这条老狗似乎活的时间太长了,神智有些恍惚,一时清醒、一时糊涂,狂躁不安,他若是一直修炼也罢了,但万一要是醒了过来,若长乐可能就要倒霉了,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才让地狱犬进入通灵镜中,不过也不能只让他自己进去,没有忘忧震慑的话,恐怕通灵镜会干脆被这条老狗给毁掉。 不过在七百年前,大梁朝修仙界中最强大的还有一个宗派,就是五柳仙派,只是在七百年前接天祖师飞升之后,五柳仙派竟然再没有出过一个突破天禁的人,天禁阶段的大修士也只剩下了不到十人,元婴期以上的更是只有三人,实力一落千丈,所以现在的五柳仙派已经沦为一个中等宗派了。 “执事虽然老子不能做,不过要是有落单的到期执事,老子倒不妨当一回强盗,反正老子小偷也当过一回,就是当一回强盗也没什么大不了。” 青衣长老微微一笑,心道秦梦妍果然会做人,点头道:“你是掌峰真人,这事你尽管做主就是,年轻弟子正要好好历练历练,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万齐飞呵呵一笑没说什么,宋清儿却暗道:“这姓言的还不错,比上次那个什么司马太强多了,那厮白拿了我的面具,却连声谢谢也不说,哼,将来一定不得好死!……我正好是筑基后期,这些灵丹倒正合我用。”便接了灵丹随手收进了储物袋中。 若长乐觉得秦梦妍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怪的,一时不明所以,也觉得有点儿尴尬,于是伸手挠了挠脑袋,对青衣长老道:“不知师尊叫弟子来有何吩咐?” 章节目录 第2636章 千年之后 高阳仙子看到这一幕美丽的眼睛中的瞳孔微微一缩,接着就觉得手中一轻,高擎的金色光盘已经被净火大手一把夺取握在其中,就听见轰的一声,那净火大手竟然和金色光盘一起炸成了碎片。 过了半晌,青衣长老也松了口气,脸上神色稍缓,心里暗道:“破关之时被人偷袭还能活下来,哼,若不是那影斧,岂能如此?只是那影斧颇多秘密,就连我也无法窥探,以后,也不知是福是祸!”宣妃长老见青衣长老脸色仍是不豫,劝道:“青衣,既然若长乐那孩子没事,唐川那边就算了吧!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我们宗门内要保持起码的和睦才行啊!” 月光辉映下,远处,一个极其怪异、浑身散发着绿光的怪人正三步一扭、五步一跳的迎着若长乐而来。若长乐皱皱眉,见这人身上的绿光却是一层绿毛,头脸狰狞,锋利的獠牙在月光照射下生出渗人的寒光。 若长乐不理会老者的唠叨,在心里飞转着念头。 若长乐点点头,道:“土兄,你对付贪色和静灵子吧,应该没什么难度,我来对付那个女鬼!” 老者眼睛紧紧闭着,声音很是平和道:“如果老朽没看错,你是万仙宗的弟子吧?” 两人转身快速的离开了亭子,又往那巨大的宫殿赶去,这次果然再没有那迷雾出现,两人一直朝着宫殿的方向飞跑,跑了足足两个时辰,土圣人停了下来,道:“许兄,咱们跑了这么远了,按理说也该到了吧?怎么那宫殿看起来还是很远的样子?” 就连柳氏也是大吃一惊,忍不住道:“法师说什么?” “不知这两人的储物袋哪去了,只可惜了静灵子的那对紫电锤!” 若长乐有点儿无奈道:“他说他们法严宗里都是和尚没有尼姑,让我等等。” 天恶子冷笑了一声,却忽然心里一动:“难道是这厮收走了我的摩罗伞骨?”这个念头一起,他眼中忍不住就露出一丝怯意,像他这种人,虽然不把别人的命当回事儿,对自己的性命却是看的极重,最是怕死不过,当下就像再试试若长乐。 若长乐心道:“不能恢复法力的是你们,这里阴气这么充足,我根本不怕什么消耗法力!”不过这当然不能说出来,现在他和这土圣人还是合作的关系,可是两人心里其实都明白,等到真要取那黄泉果时,两人恐怕非但不能合作,还要斗个你死我活了。 柳氏先是一愣,继而心中有些不安,她接触过不少佛宗有法力的僧人,也接触过五柳仙派的修仙者,知道这些人神通广大,根本不是凡人可以对付得了的,不过这些人平时难得一见,除了西原密宗、法严宗和五柳仙派之外,其他修仙者她并没有见过,今天这老和尚来却不知道是为什么。 吴世雄小心的看了唐丰一眼,见唐丰没注意到自己这里,这才传音给若长乐道:“许师兄不知道这人?这唐丰其实是水柳峰的一个精英弟子,不过据说他入门已经九十余年了,可修为还不过是培元后期,始终突破不了人禁,但他的师父,也就是水柳峰的唐川长老,据说是这唐丰的直系长辈,所以很护着他,即使他犯了什么过错,只要不是太严重的,宗门中的长辈们看在唐长老的面子上也就算了,久而久之他就成了这个样子,这人没什么本事,不过却专门欺负修为不如他的弟子,尤其是好色如命,最是可恶!大家是敢怒不敢言啊!” 就在他将将要昏睡过去的时候,一道幽幽青光自他的胸前升起,似慢实快,迅速将包裹住他的黑雾驱散,接着没入他的身体,他立时感到头脑一清,已然清醒过来。 这时有人在远处大叫了一声:“淳于师叔来了,快跑啊!” 若长乐现在感应到人禁大关,对他来说实在是太不利了,不但没有破障丹护住真灵不散,而且本身还处在危险之中,一旦开始突破,连个安身的地方都没有,被人发现的几率极大。他现在只有暗暗祈祷平时骂过无数次的老天保佑,让他安然回到金柳峰之后在开始突破了。 “哎,我说余师兄,真没看出来啊,你骗起人来一套一套的,把姓许的小子害惨了,哈哈……” “原来如此,想不到那高炽竟然是那燕儿的鼎炉!天下竟然真有这种邪门的功法,当真古怪的紧!” 有宫人在外面,一听这已经老掉牙的太监居然还真是少仙师的弟子,都惊讶不已,不知少仙师究竟吃错了什么药,居然收了个太监当弟子。 土柳峰太岳长老洞府中,太岳长老眉头紧皱,喃喃自语道:“唐川师弟这下是肯定不去了,找谁呢?”想了半天,突然眼中一亮:“说不得,只好麻烦离火师弟了,想来离火师弟一向古道热肠、为人耿直,肯定比青衣那个家伙好说话多了……” “还得一会儿吧?上面我也没走过,我是施展土遁时无意中发现的,走吧,都到了这里,估计也快了。” 安陵王和那赵大人见到青衣长老这般异变都是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心中紧张之极。 第二天一早,嬴雷就将若长乐接到了青衣长老洞府中,不久,五柳仙派掌门真人赵长河并其他四峰掌峰真人都陆续来到洞府,又过了一会儿,还在派中的各峰长老也都陆续到了洞府之中,分别是土柳峰太岳长老、火柳峰离火长老、木柳峰黄鹤长老和金柳峰的宣妃长老。 若长乐迟疑道:“余师兄,那件事真的没……”没等他说完,余长清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止住了他,然后小声道:“你担心什么?一切自然有我!你就当从来没发生过就行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就好。” 但今天在药力的作用下,若长乐感到自己所引动的灵气比平时多了几倍,不禁对成功将灵气引入经脉丹田多了一分信心。药力发挥的作用越来越大,他感到那股热流已经激荡到了极点,自己的经脉像要被撕裂了一般疼痛,但他咬紧了牙关坚持着,小心的引导着同样浓厚的灵气运行。 整个安来坊市占地面积极广,简直就是一座城市一般,青石铺就的大道两旁,都是古香古色的小楼,上面挂着格式招牌。众多散修三人一伙,五人一群的悠闲的穿梭其中,一个凡人也没有。 万齐飞眼看着若长乐离开之后,已经有不少人开始不怀好意的朝自己围了过来,他明白自己不是若长乐,根本无法应付这些人,便忽然大叫一声朝若长乐追了过去。 这时,远远的过来一人,这人袅袅娜娜、风姿绰约,轻轻一步就是数十丈远,很快就到了两人的身前。 若长乐开始听星月居然肯为自己求情,心中欢喜的不得了,结果没想到星月居然提起面壁的事,顿时心里一惊,生怕青衣长老就此罚自己也去思过崖面壁,忍不住朝星月做了个苦脸求情。 那紫姐姐却是看着燕儿的背影,喃喃道:“想不到这丫头的无情道法已经到了如此地步,看来离突破人禁不远了……”说着也随着燕儿离去。 “主人,您在吗?小人已将您选中的人带来了。” 想到此,若长乐心中愈加高兴起来,起身随便找了个外门弟子,让那弟子朝自己走过来,然后若长乐立刻激发了手中的定身符,朝那个弟子打去。 那三十多个修士都纷纷叫道:“对,不留下破障果,我们就拼了,大不了一死,下辈子也决不让他好过!” 不管前世如何,今世中星月只见过若长乐两次,她并不熟悉若长乐,根本不了解这个外表甚是普通的男子,甚至第一次相见时她差点伤了若长乐,要她现在就怎么样,这实在是荒谬之极! 几十个被烧得焦黑的人形佝偻蜷曲的倒在地上,尽管脸孔已然被毁,但从他们那长大的嘴也能想象得到他们死前的痛苦。 何太贤撇撇嘴,显然不以为然。若长乐叹道:“你们怕什么,有事自然有我担当,这峰上,我只有你们两个朋友,实在不希望因为我如今身份不同就生分了。” 若长乐对于住的地方并不挑剔,也没什么具体要求,所以很快就找了一个客栈暂时安顿了下来。接着万齐飞就要先去报名参加执事遴选,结果施氏兄弟也都要报名,若长乐自然也跟着一起去了。 另一人道:“难道并不是冲着我等而来?” “你们找我有事吗?” 我那洞府周围住着不少散修,平时相处的也很好,可是没有一人敢出来帮我们,最后我和清儿拼命引爆了一颗无意中得到的震天雷,这才逃了出去,这之后就搬到了蜈蚣岭沧月洞,十年未敢出门!那时我就发誓,总有一天,我一定要修炼有成,报此大仇!” 这时旁边一个水柳峰的女弟子听了实在忍不住过来道:“有什么奇怪的,难道你们不知道一会儿带队的长老会告诉我们吗?” 王富贵道:“是啊,有卖灵符的,不过这东西通常都是内门弟子才用得到,我们这些外门弟子一般没人会买的,又不能提高修为。怎么许师弟你对这个有兴趣?” 若长乐微微摇头,一摇骷髅幡,将阴鬼冤魂又收了回去。骷髅幡虽然威能不弱,但缺点也十分明显,只要遇到纯阳法器,那就遇到了克星,什么威能也显不出来了。 余长清似乎被自己说的触动了心里的哪根弦,变得沉默起来,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接着又给若长乐讲了很多修仙界的常识,使若长乐第一次真正对修仙界有了一些了解。 若长乐冷冷道:“你是自来潭下的那个人?” 灵气初时运行很是艰涩,但过了一会儿便渐渐顺畅起来,只是速度比平时要慢了一些。进入丹田之后,旋即又化为氤氲之气,在那股神识的引导下升入紫府,汇入到旋涡之中。 王道人道:“不错,我们现在要去的就是土柳峰了。” 在场的精英弟子共有七位,若长乐除了韩笑和嬴雷两人外,剩下的五人都没有见过,但那五人显然对若长乐颇为好奇,总是不经意间上下打量若长乐,若长乐只脸上保持着淡淡的微笑应对,也不主动攀谈示好。 “哈哈,让你这杂碎……和我作对!” “有女人找我?是什么样的女子?” 施安这时又道:“万大哥,你把人家当兄弟,可是你想想,那姓言的可把你当成兄弟了吗?人家什么事都不跟你说!那天听王朝那厮说的话,分明姓言的也是刘长老的弟子,可是他在你跟前还一直装作什么都不懂,一幅初来乍到的样子,有这么当兄弟的吗?” 见若长乐要说话,老人摆摆手又道:“不过这也正是我看好你的地方,我辈修仙者,参悟天地大道至理,其实说起来不过四个字罢了,那就是‘趋利避害’!修仙是为了什么?也就是两个字‘活着’而已啊!不过想不到你竟然能阴差阳错的解决了我传给你的功法的隐患,可见你福缘不浅。罢了,这也不必说,还是说说影斧吧。小友,我方才所说却不是威胁你,虽然已经过了几百年,不过在修仙界里提起我的名头,恐怕不知道的也不太多啊。” 王明义伸出中指在酒碗中一阵搅动,然后向天、地各自弹了一弹,然后又取出一块一看就是十分廉价的小铜镜,放在酒碗中,接着又端坐下来念叨了一阵。 若长乐赶紧起身施礼,但心中已然明了,只是想不到只是那么一会儿,秦梦妍居然就发现了。 道人刚要开口说话,若长乐生怕从他口中听到拒绝的话,便又装模作样的抢着说道:“少爷啊,你在天之灵看到了吗?我终于找到活神仙了,神仙要收我为徒,我以后能给少爷您报仇了!”说着又对着道人磕头不止。 青衣长老指了指自己对面的蒲团,道:“你且坐下,稍安勿躁!” 章节目录 第2637章 千年之后 柳后饶是贵为一国之母,仍是看的目瞪口呆,半晌才道:“想不到我大梁的家底如此之厚!”然后才对若长乐道:“少仙师,里面的东西尽管随便挑选。这里这么多的宝贝,总有少仙师感兴趣的吧?” 青衣长老悠然伸出一手轻轻一招,星月浑身一颤,从她身体上骤然浮起一个虚影,而后化为清光在她头顶凝聚成一个古朴的小钟,飞入青衣长老手中消失不见。 其他人见太岳居然查看了若长乐两次,脸上露出惊奇的神色,都是心中一动,若有所思。只有青衣长老早就了然一切,是以神色如常。 见离火长老也上了玉舟,那身穿黑纱的女子突然往前走了几步,离火长老一下激动起来,竟然又出了玉舟,但那女子却反而退了几步,而后缓缓的摇了摇头。离火长老神色立时黯淡下来,重新进入玉舟,这次却不耽搁,伸手一指,玉舟周身放出光芒,往五荒山的方向飞去。 禁地中,若长乐随便选了一条通道走了进去,边走边用神识观察寻找破障果,忽然,他的神识发现了一株和开阔地中间处一样的破障果树,若长乐心中大喜,刚要过去,但神识仔细一看,发现原来这株果树早已经枯死多时了。 进了屋子一看,里面除了青衣长老外还有三人,都毕恭毕敬的站在青衣长老的对面,青衣长老则安坐中间,脸上带着微笑。 “晴儿,你跑那么快干嘛?看把我累的,你知道我修为不如你,怎么也不等……咦?他是谁?” 方才青衣长老神识遍寻方圆百里之内,欲要为若长乐报仇,但却一无所获,也只得暂时记下了。 询问了摊主,又讲了半天价,若长乐最后只买了三张定身符,一共花了六块灵石,每张符竟然要两块灵石,这令囊中羞涩的若长乐感到很是心疼。 青衣长老的洞府在金柳峰中腰处,若不能飞行,来去则异常艰难。 “我这黄沙符,只要你有养气初期的修为就能用,什么?没有,你没听错,就是养气初期,只要入门在一年以上的兄弟还有没到养气初期的吗?什么?你说你两年了还没到?兄弟,听哥哥一句话,你也别修炼了,白费功夫嘛!洗洗睡吧!” 让若长乐没想到的是,轮到自己时,淳于正居然将自己狠狠的夸奖了一番,说自己是多么的认真敬业,友爱师兄弟,尊敬师长之类的,最后竟然发给自己四块下品灵石,要知道,其他表现的好的弟子最多也就是三块下品灵石而已。 渐渐的,那晶点开始转动起来,初时极慢,但速度渐渐加快,并且越来越快,带动着金色液体也开始旋转起来,正在紫府内游离的氤氲之气开始受到金色液体的吸引,一丝丝的又被卷入其中,渐渐的又形成一个旋涡,然后将更多的氤氲之气吸引过来。 那玉舟中极其宽敞,二十多人在里面一点儿不觉得拥挤,也可随意走动,众人见了都暗暗赞叹。若长乐心道:“这玉舟比师父的鹰舟可大了不止一倍,只不知师父的鹰舟是否也能随意大小变化。” 当那柄上红下蓝的晶莹玉斧完全出现在若长乐识海的天空中时,整个识海空间陡然发出剧烈的震动,接着识海当中除了正中的那棵大树仍然岿然不动之外,其他的一切都立即被两股极其强大的力量撕扯得粉碎。 这时见唐川迟迟不肯露面,郭天水心里有些发急,暗道:“师父啊,您倒是快点儿出来啊!您再不出来,不知道青衣长老会不会拿你徒弟我出气啊,您出手害人家弟子,人家要是找不到您,没准就得拿我顶数喽!” “天静山?正心?”青衣长老很吃了一惊:“怎会如此?难道三大宗居然又想伸手?” 白思良点头道:“二位师弟倒是脚快,竟比为兄来的还要早些,也不怕打扰了掌门师弟的清修,罪过不小。” 香香道:“师兄这次却说猜错了,王师弟这次并没有说以往那些阴阳怪气的话,只是他想求师兄,在分配人手的时候能行个方便,将言午言师弟安排到他的手下,做他的副手。一来他们都乃是刘长老弟子,相互自然会照顾,况且言师弟新来,一切还都不太熟悉,有王师弟照顾,刘长老才能更加放心; 若长乐拿了灵符,这才转身离去。 殿下文武百官早已经目瞪口呆,此时,柳氏脸上露出慈悲之态,圣洁无比,仿佛真是那观音现世一般! 一声惨叫传来,接着小鬼兴奋的叫道:“主人,我抓住这个家伙了,这家伙看起来细皮嫩肉的,味道一定不错,不如赏给我吃了吧?” 这女子若长乐却认识,虽然只见了一面,但留下的印象却十分深刻,这女子,正是星月。 两人随着大群的低阶散修到了石柱前,一道看不见却感应得到的禁制挡住了去路,众散修都拿出报名时领取的玉符按在了禁制之中,这才得以通过。 若长乐则在半路上就和何太贤分了手,何太贤自然回去藏书阁,向王富贵大肆讲述了一番,若长乐则回到了精英阁中,此时天色已晚,若长乐也不修炼,便翻看自己从藏书阁带回来的那几本书,边看边不断的打着手印、念动真言,一夜的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小顺子听了顿时急道:“胡,胡师兄,你不管我们啦?我们也跟你一块儿去吧!” 余长清推门进了屋,道:“许师弟,怎么样?有没有进展?” 若长乐惊魂未定,深深吸了口气,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不管来到了哪里,我能确信自己还活着,既然还活着,就算是真到了地府又怎样?不过既然是地府,怎么不见有阴神看守门户?就连死去人的魂魄也不见一个,真是奇怪!那宫殿中吟唱的女子,难道是地府帝君的歌女吗?” 秦梦妍退到了一边,询问嬴雷找到若长乐的情况,嬴雷说了一遍,秦梦妍听了说道:“他倒也会找地方,自来潭那里灵气充沛,寻常也无人打扰,正适合修炼。” 这一次若长乐一连吃了三粒聚元丹,加上元神比之前强大了许多,所以引动的灵气比原来要多了不少。 从里面走出七八个人,为首的却是一个看起来老的一只脚已经踏进了棺材的太监,脸上的皱纹好像老树皮一样,脊背驼的快要扣成一个圈,这老太监身后跟着七个魁梧精干的大汉,个个身上筋肉隆起,两边的太阳穴也高高的鼓着。 “妈的,这是怎么回事?和赵鹏打了一天都没有这么一会儿耗费真元,真是见鬼了!” 本来星月和高炽根本坚持不到青衣长老和若长乐赶到,没想到那老头见了星月起了色心,不欲杀死二人,只想慢慢收服星月做他的鼎炉,星月这才能捡了一条命。 识海之内,清流激荡奔腾,两边绿意盎然,已经出现了块块的青草地,草地之中,有零星的几朵小花绽放,一条小溪从远处的沙漠中淙淙而来,流经草地,汇入清流。 若长乐心中有些好笑,赵鹏看起来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人,这个余长清也不怎么样,看他这样,估计整个金柳峰上没人不知道他和那个高师叔的关系。 赵长河一按云头,迅速朝金柳峰西边的一座山峰落了下去。秦梦妍已等在此地,身边站着两个弟子,一男一女,俱是道人装束,那个男弟子正是引若长乐入门的五柳观主王明义。 朱雀大街离五柳观颇远,住的都是朝中的重臣与王公贵族,一座座规模巨大的宅邸彼此间也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整条大街上几乎无人,只是偶尔才有一顶大轿或一辆马车经过。 打定了主意,若长乐取出了通灵镜,进入了通灵镜的内部空间中,结果一进来就立刻傻了眼,原本写着“万雷密匙”四个字的那石碑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又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一切竟然又恢复成了若长乐第一次进来时的样子。 若长乐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忽然感到一股神识向自己笼罩了过来,心中一动,已经隐藏了自己的修为,装成了一个普通凡人,有意无意的看了那男子一眼。“想不到这人居然还是跟我一样,也是个修仙者,这就更有趣了。” 这一下使得星月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刚才的感动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她简直就要发疯了,如果不是她的伤实在是重,法力真元一时间恢复不了的话,估计若长乐这时已被杀死了若干回。饶是如此,星月还是歇斯底里的怒吼一声:“我……要杀了你!……”只是她受伤在先,气息微弱,这怒吼声实在不大。 若长乐一时有些发蒙,想不到自己竟得到青衣长老的赏识,心中激动不已。 若长乐道:“贪色道友你再看那上面的雕刻,可知道那是什么吗?” “奴才做久了,我真成了个贱骨头啊……”他一时想着白天自己的表现,一时又幻想着赵鹏等人被自己痛殴的情景,忍不住泪流满面。 “不能让这个废物骑在咱们头上拉屎!” 若长乐站起身,耳中突然传来离火长老的声音道:“你等切记,只有半个月的时间给你们,半个月后那禁地之门就将关闭,那禁地之中不能飞行,你等务必及时出来,千万不要晚了,否则必死无疑!还有,不要深入禁地最深处!” “妈的,刚才真是好险,你差点被赵鹏那厮给掐死,还好我及时的用定身术定住了他,这才救了你。对了,许师弟,你不会怪师兄我隐瞒了修为吧?” 若长乐道:“土兄不用担心,这无忧桥不知道已经存在了多长时间,经过多少打击,现在你看,除了有些残损之外,还不是好好的立在那儿?这样一座桥,估计以我们的法力应该是没办法损坏的。不过这静灵子确实令人厌恶至极,若土兄出手杀之,我当相助!” 若长乐受据陈一击伤了神识,但随即从他识海中就传来一股温润的清凉,受损的神识立时恢复如初,这时听了离火长老的话,转头死死盯着土圣人道:“既然如此,土兄,咱们何不也比试一番,看到底是你五行宗更胜一筹,还是我五柳仙派道法精深!” 阴鬼一听大怒,忽然整个化为一张大嘴,一口朝若长乐吞了过来,若长乐忙向旁边一躲,但一来阴鬼速度实在是快,而来它化成的大嘴也实在是大,若长乐躲闪不及,被那张大嘴一口吞了下去。 若长乐知道何太贤现在正修炼到养气后期,买灵丹自然是为了突破筑基期做准备的,只是凭着每个月发的那几块灵石,也就只能买几粒金灵散之类的灵丹,实在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刚才正修炼时,若长乐忽然感到自己引入体内的灵气居然一下子变得更加浓郁,而且不再从胸前进入小斧子之内,若长乐这才停止了修炼。 若长乐和土圣人站在静灵子和贪色身后默不作声,只冷眼观瞧,若长乐却是早就认出,那站在胡铁归身边的就是自己在对岸曾经见过的那个女子。 若长乐还是有些迷糊,便道:“前辈,能让我想想吗?” “既然已经动了手,贫道还能饶了你们吗?看你们还能跑到哪里去!” 要是我还能像当初一样……天天在她身边,天天看到她……该有多好……” 回到了落脚地,老魔正要调息一下,迎面萧炎一连谄媚的迎了上来,道:“仙师,此去定然将那小子抓回来了吧?那十个人小王已经为仙师准备好了,嘿嘿,只要仙师能帮小王将和那小子在一起的小妞抓来,小王一定会好好酬谢仙师,等回到了蜀州,别说十个百个,就是准备一千条好汉,又有何难?仙师快将那小子放出来,让小王看看。” 一个瘦得像竹竿似的弟子看见两人,忙极热情的迎了上来:“土康师兄,今天怎么有时间到这里来?不用陪在掌门真人身边吗?哎呀,我说今天怎么师弟我神清气爽,原来是师兄要来呀,呵呵。” 章节目录 第2638章 千年之后 匆匆出门打了些水,将发粘的身体清理了一下,若长乐又回到小屋中,坐在床上思索着。 藏书阁中,第一层是为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准备的,第二层则是专门为精英弟子准备的,若长乐径直上了第二层,在里面挑选自己需要的书。 他见一群修士仍然朝着自己围拢过来,刚想祭出骷髅幡,却忽然想起梦中看到的另一个自己,那个“若长乐”不用任何法器法宝,就只凭着一只拳头,便无人能挡,真是好大的威风! 宋清儿拽了拽万齐飞的衣袖,道:“老万,别光顾着说,先帮言兄找到住的地方,然后你不是还要去报名执事遴选吗?等忙完了正事在和言兄好好聊一聊不迟啊。” “这是!怎么会如此?识海之中竟然有人?那人,这么强大的法力,难道是仙界之人?”孔公子被毁掉了一缕神识,脸色一时间变得煞白,心中惊疑不定,不住的猜测着,看着眼前的若长乐,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来。 这时已经是午夜了,若长乐脚踏冷月飞在半空循着那股气息查探着,街上漆黑一片,并无一个行人。H市虽然是一个省会级的城市,但大部分市民却并不经常过夜生活,比南方不可同日而语。很快,若长乐感到自己离那股阴暗气息越来越近,同时,还发现了另外与之相同的三股气息,若长乐催动真元,冷月古剑顿时青芒大盛,电射而去。 余长清跪在地上,浑身不住的颤抖,豆大的汗滴不住的从额头滴落在地上。 玉简是修仙者很常用的东西,作用很多,能记载大量的文字、图画信息,也能被当做阵图用来布置阵法,还能被制成可以激发法术的符玉等等。 从前面传来那童儿瓮声瓮气的声音:“师父,你放心吧!有俺在,一定错不了,哎呀!这下子又自由了,俺先去抓老头老虎玩玩儿。” 孔公子转头,见方姓道人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慧贤大师却是微笑着连连摇头,当下看了若长乐一眼,忽然眼中射出两道瑰丽的光芒,若长乐一看先是一愣,接着就觉得头脑中一阵倦意用来,顿时变得昏昏欲睡。 青衣长老看了看若长乐,道:“不错,已经顺利突破到了培元期。找你来是想让你下山走一趟。” “发什么呆?还不进去!” 更有那大神通之人,不但通透万物之本源,更明悟天地法则,此等大神通之人,已能造物,凡有所需,则信手拈来,此所谓‘见山还是山’是也。你可明白了?” “那个身影是谁?难道是我爹吗?” 金尸猛然又长大了嘴,猛地向外一喷,一道强烈的阴火向飞来的金阳针卷去,接着扭头看了老魔一眼,眼神中露出强烈的恨意,但随即老魔将手中铃铛又是一摇,金尸眼中顿时流露出极度的恐惧之色,再也不顾金阳针,又是大吼一声,向若长乐猛扑过去。 土康笑道:“那就承你吉言喽。”接着又羡慕又有些嫉妒的说道:“不过你这小子算是命好,居然是五行天脉的体质,这下你一定会直接被哪位掌峰真人收为弟子的,没准被哪位长老看中了也说不定。” 当下整个晦明岛上一切照旧,运转正常,这样过了十余天,若长乐一直在自己屋中修炼,几乎一步不出,也从没有到矿场上去看过,因此,众人很快就将这位管事大人给丢在了脑后了。 星月睁大了双眼,一时也是心中乱成一团。 他慢慢的跟着马车向前走着,人流中,马车的速度更加缓慢了,若长乐这才知道张放他们为什么会耽搁了那么长时间才来。 他一句话没等说完,若长乐猛地又是两拳狠狠砸在他的嘴角,顿时将他剩下的话堵了回去。 “那弟子突破了人禁大关后,不是还有地禁大关和天禁大关吗?这破障丹在身上多备一些总是没错的!总之就是师父你太小气了!” …… 此时那阴鬼的阴气在若长乐的经脉中流动了一圈后,也都汇入了紫府之中,而后被压缩成一滴滴的金色液体汇入液体漩涡之中。若长乐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液体漩涡又扩大了不少,心中微喜。 星月此时精神好了许多,听见青衣长老打趣自己,心中着恼,更恨若长乐,道:“长老莫笑话弟子。” 若长乐顿时吃了一惊,紧接着就兴奋起来:“每次感到精神不振,心里慌乱,我都习惯把玩儿这东西,心里马上就能平静下来。原来还以为是这东西戴在身上时间久了,有了感情。现在看来不那么简单……” 众人还没说话,王老太爷听了却不高兴了,挥手给了这长随一个嘴巴,骂道:“妈的,哪儿都有你,你要是再管不住你那张臭嘴,明天就给我滚蛋!” 那团黑雾虽然被驱离若长乐,但并未立刻散去,所以余长清并没有发现里面的情况,等到黑雾彻底散去后,余长清上前仔细的看了看,尤其是若长乐的眼睛,发现若长乐的眼睛已经变得迷离、呆滞,不禁叹道:“想不到这迷神符还真是好用,但愿不会把脑子弄坏。”余长清说着将若长乐的头抬起来,然后突然一声断喝:“呔!” 这时,那个少爷似乎是喝了点儿水,有了些精神,竟然睁开了眼睛。他先是一阵惊恐,待看清了眼前的两人后才长出了一口气。 灵气属性虽然可以通过功法转换,但速度太慢! 小顺子道:“胡师兄,看来这次咱们能完成任务的希望很渺茫了,这里这么多果树,却连一颗活着的也没有,空气中全是杀伐戾气,我,我越来越觉得心里烦得慌,憋闷的厉害,很想找个人打一场!要不咱们出去吧!” 不久,燕儿身后跟着土圣人,两人也穿过了众人,走到了若长乐的不远处坐了下来,看来燕儿已经把土圣人说服,两人应该已经合作了。 和服老人道:“道长的面子真是大,连我也是沾了您的光才能享受这等美事啊!哈哈哈,浩二,你和静.香今天可是不惜血本喽?你们找我来,还一定要我请道长一同来,不会是就为了请我们吃顿饭吧?有什么事儿你就说吧,早些处理完我们也好早些回去,不要误了道长的清修!” “怎么才出来一个石门就关上了?难道其余的人都死在里面了?”孔公子狐疑道。方姓道人伸手一招,若长乐的身体顿时轻轻的飘了起来,飞到了方姓道人身前。 随着这耀金轮不断的选择,两幅图画练成一片,那三足金乌和烈日渐渐重合到了一起,仿佛烈日发出的万道光辉,不过是金乌周身放出的神光,后羿弯神弓欲射的便是这周身发出神光的三足金乌一般。 余长清轻蔑的道:“你就是一条狗!一条连咬人都不会的狗!”接着一拉若长乐道:“许师弟,你先走,去找淳于师叔过来!” 若长乐冷冷看了唐丰一眼,突然一步窜了上来,照着唐丰的脸就是一拳,将唐丰打得七荤八素的,若长乐恶狠狠的道:“这一拳,是替星月打的,你竟敢在众人面前出言辱及星月,我怎能放过你?” 一道光圈忽然从影斧上发出,而后若长乐用手一指,影斧悠悠飞到了天空的正中,挂在了最高点。 黑烟一见骷髅幡,顿时惊骇欲死,大叫道:“上仙,你答应放了我的,怎么说话不算?” 萧晴儿开始只是冷眼旁观,类似这种事在他们这种出身的人看来实在平常,但看赵英明吃了亏,虽然心里也很讨厌他,但毕竟他的父亲是当朝宰相,便替他向若长乐求情。 只是等他提着水回到金英阁水房时,发现自己好不容易才打满的两缸水已经只剩下了一缸,顿时心里凉了半截,同时怒火再次腾腾而起。 燕儿听了微微一呆,随即瞪了土圣人一眼,冷声道:“我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管!咱们走吧,先跟在姓许的身后,你来掩护我!” 几人坐定,青衣长老对站在门口的张放道:“你自去,不必相送。我无这些规矩。” 这时正是正午,虽然已是到了九月,早晚都已凉爽,但中午的太阳当头照下,还是热的人难受之极。官道上车马如龙、人声鼎沸,热闹非常。 火柳峰的中年人大叫道:“许师兄快走!” 五行天脉,乃是极少见的体质,正是修仙中的极品。一般来说,凡人体质多少都会与五行相合,只是绝大多数人根骨驳杂,难以修炼,虽说人人都可修仙,也有众多功法不修五行,但没有好的根骨灵脉,要想得成大道,那是千难万难。 星月这才又施了一礼,转身慢慢走了出去,背影中自有一股说不出的冷清萧索。 黄鹤长老摇摇头道:“也没有那么严重,想必唐师弟不过就是一时冲动而已,终究还是要回来的,谈不上叛门!” 若长乐摘下挂在脖子上的小斧子,不断的轻抚把玩儿,他没有注意到,一阵幽幽的青光从小斧子上散发出来,包裹了他的手,又从他的手缓缓地深入到他的体内。从手中传来的温润、清凉的感觉终于使他的心重新恢复了平静,甚至连身体里累积的疲惫感都一扫而空。他重新将小斧子又戴了起来,小心的贴身藏好,这才伸展了一下身体,干脆躺到了石床上,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沉沉的睡着了。 没有人回答,只有一声长长的叹息传来。 若长乐这一队执事弟子,全部都是处于人禁阶段内的低阶修士,里面连一个中阶修士都没有,他忍不住在心里暗忖道:“万一要是有人中途截杀,若是没有自己,恐怕这十一个执事弟子都会悲惨的死去。就是有自己在,也难以护的这些人周全。为什么会这么安排呢?难道是有人故意针对自己?” 此时,那破障果树前的众多修士已经死了数人,火柳峰的那个中年人手中正拿着一个紫色的葫芦对着对面的一只玉尺,那玉尺不断想要钻进来,但都被那葫芦中喷出的火球挡住。 “弟子已知错了,那天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弟子突然就感到怒不可遏,但弟子之后就感到后悔万分,辜负了师父的期望……弟子,弟子情愿再到思过崖面壁思过。” 一连串的疑问涌上青衣的心头,他很想好好问问若长乐,但想及当初的自己,他立刻就知道,若长乐绝不会知道的比自己还多,连自己如今都是一头雾水,若长乐定然什么都不知道。 王明义点点头,取出了一粒丹药,掰开刁光斗的嘴喂了下去,然后伸手按在刁光斗的额头上,神识瞬间进入了他的体内。 浓雾中一下沉寂下来,若长乐阴狠的道:“嘿嘿,不错,你们想吞了我,贫道却也想拿你们来祭我骷髅幡!”说着将手一指,骷髅幡猛地又长高了数倍,然后从中传出巨大的吸引力,山谷中弥漫的阴气死气顿时呼呼向骷髅幡中涌去。 若长乐心念急转,他发现这怪人虽然看似凶猛,但下手却极有分寸,虽然将自己弄的很狼狈,但自己却并没有真的受伤。而且怪人放出的闪电用别的法术拦截效果都不明显,唯独自己无意中放出了两道土盾,效果比较明显,竟然拦住了两道闪电。 施安和施全两人低着头暗中传音商量,万齐飞似乎不经意的瞥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不满,但很快掩饰了过去,道:“你们究竟什么想法,说出来听听!” “霹雳子!”赵鹏和周显一看到余长清手里的黑色圆球,忍不住惊呼出来。 他站起身来,脑袋一阵发晕,赶紧扶住了旁边的一张木桌,这才稳住身体没有摔倒。心里知道这是精神极度耗费的结果。 “真是一个小精灵!如此美丽,这可惜,你实在是太过于弱小了!恐怕生命不能长久!” “你多虑了,各宗早有约定,那绝仙禁地内却是禁止争斗的,违者各宗弟子当联手灭杀!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至于两个内门弟子的人选,就由你自己来定,不必问我!”说完秦梦妍闭上了眼睛,鼻孔中又开始吞吐两道白气,再不说话。 章节目录 第2639章 千年之后 “啊?这个……”若长乐一下明白过来,定是秦梦妍已经知道自己和星月的事了,不过这也不奇怪,以星月和她的关系,肯定不会瞒着她不说的,何况若长乐本来也没想隐瞒,自己和星月光明正大,自己的师父青衣长老也知道,更是他一手促成,又何必隐瞒? 若长乐被那股巨力拍飞出去,一下飞到了那道沟壑上空,竟然停住了身形,再也不能前进一步,对面的青衣长老、唐丰和星月三人瞬间化为一股彩烟,而后化成一个头生犄角的美貌女子,那女子浑身赤裸,丰.乳.肥.臀,看着若长乐咯咯娇笑道:“看你还能逃出我的手心!” 余长清走后,若长乐仍感到脑袋晕沉沉的,便又从胸前摘下小斧子握在手中,一会儿就感到舒服了许多,完全恢复了正常。 “我今早才过来的,还没有见过他,我是听徐天师兄说的,怎么啦?” 青衣长老说着将太岳长老让到洞府之内。 若长乐脸色淡然,点头道:“难得你还记得我。” 那一群人似乎在争夺什么,只是在他们周围有阵法隔断,若长乐并不能听到他们的说话,不过,若长乐在这中心处竟然感应到了一丝五行灵气的气息。 总纲里面说道,如果谁有缘得到上部,并最终霞举飞升,那么可以到仙界找醍醐真人,想来那时醍醐真人应该已经将下部功法补全了。 “不单是你们二位,就是贫僧也感应到了,那破障果秉五行灵气而生,禁地内五行灵气当极为充盈才是,怎么会如此呢?” 这一下,那两人直飞出去又十数里之远,停住了身形之后,相互看了一眼,胖子轻轻叫道:“趁此机会,我两个快走!”瘦子点点头,两人便御剑要走,可是没等飞出多远,忽然两人都觉得自己身体一紧,随即两人身体重重撞在一起,顿时大惊失色,接着眼前一黑,神识也被禁锢,直接往地上掉了下去。 “土兄,你听那是什么声音?” “哦?”秦梦妍眉峰一挑,几位惊讶道:“竟然有这样的事?当真让人难以想象!修仙界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会有如此诡异的事?……那些大修士在失踪之前,也曾有不明身份的修士进攻吗?” 若长乐心中诧异,不知道这里怎么会有这种军号声,难道是哪个家伙的法器?但随即竟然又传来一阵沉重、整齐的脚步声,从远而近!若长乐的目光越过前面众人,赫然看到一面极其古老、残旧的军旗从右面的山壁中缓缓而来,随机整个通道内的杀伐戾气变得浓烈,人群中顿时开始骚动了起来。 若长乐一看,又取出数块灵石迅速吸纳了其中灵气,然后掌剑飞出刺向老魔,同时地行针钻入地下瞬间不见。 这时,土圣人放出的沙暴已经将胡铁归卷住,无数沙粒顺着胡铁归的七窍甚至毛孔钻入胡铁归的身体,胡铁归的身体开始不断膨胀,全身的皮肤被胀裂出一道道的裂痕,最后轰的一声炸响,胡铁归的肉身被胀得四飞五裂,凉亭中那女子身旁却仍然站着一个胡铁归,一个由无数黄沙堆成的胡铁归! 土疾行一听大惊失色,还要说话,若长乐已经一把握住骷髅幡朝土疾行摇去,无尽的阴鬼冤魂瞬间将土疾行湮没,小鬼和它几个兄弟兴奋的难以自制,都仰天发出鬼叫声,接着纷纷幻化出大嘴朝土疾行扑了过去。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不由自主运转真元来抵抗这股庞大的威压。 李二子听了嘴里不知嘟囔着什么,十分不情愿的拿着块抹布就开始擦桌子。 若长乐脸上有点儿尴尬,道:“嘿嘿,小弟本来也不想来打扰师兄,不过有事请教,想了半天,咱们派中除了师兄小弟也实在想不出还能找谁,这才来打扰,师兄莫怪。” 周显照旧是跟在最后面,防止两人逃跑,所以周显并没有看到赵鹏和余长清的异状。只是周显其实也很奇怪,以往如果有谁无意间冒犯了星月,赵鹏一般也就是骂一通,最多找机会装着发疯打一顿罢了,怎么这次就对这个若长乐不依不饶呢?毕竟怎么看这个若长乐都不可能真的害到星月师叔啊。 离火长老脸色有些难看,正要说话,太岳长老道:“唐师弟,急什么!难道还怕离火师弟将唐丰那孩子藏起来不成?” 王富贵笑道:“这次还好吧,我们也就是买了几粒灵丹。” “阿弥陀佛!” 时间随着若长乐的修炼一点点的过去,若长乐不停的失败,失败后又不停的继续练习,这样一次次练习之后,总算聚合成的针原来越小,最后终于成了一根针的摸样,虽然还比一般的绣花针要大些,但若长乐已经很满意了。 若长乐看着那马车的距离似乎挺近,但其实却颇远,若长乐迎着马车走了有近一里路,突然停住了脚步,心中惊讶万分! “都进来吧。” 整个山谷中一时间鬼哭神嚎、响彻天宇,除了人头之外,其余六只阴鬼身上的黑气都瞬间变得有些淡薄。 “这次实在是大意了,才吃了大亏,那小子打伤金尸、夺我骷髅幡,此仇若是不报,我怎有脸回到宗门?只是那小子奸猾得很,只怕以后都呆在青衣那老鬼身边,我要报仇,倒要小心行事,从长计议了,奶奶的,我就不信你以后一辈子呆在青衣身边!” 咔嚓一声巨响之后,一道闪电从天劈下,顿时将周围照的雪亮一片,若长乐一步踏上探出的大石,负手而立。大块的乌云极快的向周围蔓延,很快笼罩了整座山峰。 “有什么事就说吧?是不是自己画符画不明白了?” 王朝见杨华的样子很有些狼狈,嘴了微微上挑,眼中露出轻蔑之色,但很快掩饰了过去,道:“大师兄,事情已经办好了。” 若长乐点头又道:“今晚之事,已超出你们理解,回去之后,你等不可说起,否则定遭不测!” 其他四峰弟子基本都是内门弟子精英弟子大多都突破了人禁,他们一直看着整个过程,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各种滋味都涌上心头,有人暗叹道:“唐丰以往欺负我们这些没人疼的也就罢了,今天却踢到了铁板上,想不到这若长乐居然也是精英弟子,法力更在唐丰之上。唉,看来就是我们这些没有后台的内门弟子最可怜啊……” 白云巨脸皱了皱眉,而后突然叹道:“此都为定数,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啊!不过还有几十年的时间,尽力而为吧!哼,青衣青衣,原来不过是个嫁衣而已啊!……” 在香香印象中,若长乐只是一个初阶修士而已,所以对于拿下若长乐,她丝毫也不担心。 旁边一个年轻人一把扶住那老人,叫道:“父亲大人!爹,爹你怎么了?”同时对旁边的人喝到:“你们傻看着干什么?还不把老爷扶进去!”转身对那方脸的大汉道:“王师傅,这里交给你们了,一定要把此人擒住,送交官府法办!这巡城卫都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还不来?” 声音凄厉悲惨已极,久久回荡在天地之间。若长乐的头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他扬手将大鼎摔了出去,大鼎发出一声悲鸣,轰然一声没入地底。 静灵子和贪色正要抬脚往前走,胡铁归和拓跋忽然同时站出一步,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拓跋道:“贪色道友既然都去了,我自然也要去,我拓跋就认准道友了,总之你去哪儿我去哪儿,前面就真的是地狱我也跟定你了!” “就是就是,骗人的把戏,走了!” 若长乐一听,便转而往金英阁飞去,不多时回到了金英阁自己的房间中。 接着那朱红色的果实消失,数十个身影腾空而起,迅疾无比的飞向远方。那慧贤大师又是一声佛号,接着头上佛光中的令牌瞬间变大,缓缓飞上天空,与另外两个令牌猛地一撞,合成了一块令牌,向着葫芦嘴的方向飞了进去。 这时忽然从前面又传来一声诡异的尖叫,接着三人都听到淙淙流水声似乎比之前近了许多,那两人脸色顿时大变,那女子面无人色忍不住道:“这,这河水声,怎么,近了?” 若长乐慢慢悠悠的过了去过,往洞里一看,果然看见土圣人被牢牢的卡在里面,一动不能动,想了想,正要伸手,土圣人一看他不紧不慢的样子,急道:“快点儿啊!许兄你再慢些的话,我就要憋死了!” 转眼又过了两天,这两天若长乐一直静静的端坐着,一动不动,虽然人禁大关还没有降临,但若长乐已经感应到越来越近了。 张放笑道:“那女子却是当朝柳皇后的一个贴身女官,叫做龚楚楚。生的倒是极为俊俏,许师弟在宫中呆了不少时日,想必被那龚楚楚相中了吧?哈哈……”张放说着看了星月一眼,见星月虽仍是微笑,但眼中却神光乍现,随即又恢复原状,不禁心中大为不快,再看若长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王明义恭声道:“弟子时刻记得师尊的教诲,不敢有一丝懈怠之心。前些天弟子本想在送新弟子入门时回峰拜见师尊,但后来长离师叔正巧回派中,就替弟子送了一趟,弟子因为……” 若长乐只好把自己的疑问咽回到肚子里,心想来日方长,这些东西以后总会明白。先回答这竹竿道:“我是新入门的,以后还请师兄多多关照。” 随着话音未落,就见一人飘然而入。与郭、严两人不同的是,这人脚下并没有法器,是凭肉身飞来的,显然修为高过二人一筹。此人鹤发童颜,看年纪着实不小了,身穿一袭青色道袍,却是木柳峰掌峰真人白思良。 刁老头答应一声,忙吩咐仆人去抓鸡,不一会儿,就弄来一只很有精神的红色大公鸡,碗和蒜也都拿来了。刁老头问道:“仙长,还要什么只管开口。” “不是,我听说这里有卖灵符的,想看看,但是没找到,可能这次要空手而归了。” 惆怅了一会儿之后,他忽然又想道:“老子是不是太贪心了?做人还是不要太贪了好,现在这样已经不错了,想想一年前老子过的什么日子,再看看现在,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这时天近傍晚,陆续的有外门弟子回来,所以显得有些嘈杂。还在外面的弟子看见掌峰真人突然从天而降,都吓了一跳。 众多弟子正在回味,却发现天上突然飞来一人,直向金柳峰落下,原来是金柳峰掌峰真人秦梦妍。 二人各自走到一个场地前,很快,乱成一团的修士开始分成了三群,一群是人禁阶段的低阶修士,一群是地禁阶段的中阶修士,还有一群则是纯粹来看热闹的散修们。 一见若长乐,谷风先是惊讶,而后大笑了起来,道:“许道长,咱们还真是缘分不浅,想不到不过十几天的时间就又见面了。呵呵,看来道长也是个见多识广之人,竟对我来的方式没有一点儿惊讶,想来道长以前见过修仙界的人吧?” 那和尚被土黄色大手攥在手中,一看自己的念珠竟然也被烧成了灰烬,顿时明白自己根本不是眼前这人的对手,听了若长乐的话忙到:“道友饶命,我将破障果都给道友就是!” 那中年人也暗道:“我法力比你深厚,今天我就和你耗上了,看谁先死!” 若长乐战战兢兢的道:“这里,这里真的是地府阴界?这,这怎么可能?你到底是谁?你说的帝君又是谁?你是骗我的是不是?” 秦梦妍精致的脸庞上仍然罩着一层冰冷的寒霜,上下打量了若长乐一番,眼中微微露出惊讶,随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而后走到药园前开始打理起里面的药草来。 若长乐心里惊奇,更是赞叹不已,闻着钻入口鼻的馨香,忍不住徜徉于林间小径之中。忽然前面平地之中拔起一座小山,而后道道劲风疾吹,吹得小山土石纷飞,最后化成了一方宝座。 章节目录 第2640章 千年之后 一人端坐于那宝座之上,双目中神光湛然,正微笑看着若长乐。 韩笑、嬴雷听了也都是忍不住用神识查看若长乐的修为,见若长乐果然已经到了筑基后期,都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 此时,王朝已经无法在发出任何声音,过了一会儿,他的身体渐渐开始痉挛,全身的皮肤上露出一条条粗大扭曲的青筋,更密布着无数鲜红的小点儿。奇痒和剧痛开始不停的往王朝脑中最深处也最敏感的神经钻去,他的元神识海都被锁定,想要关闭六识也是不能,又无法叫出声来,只能硬生生的挺着。杨华笑眯眯的看着王朝的身体不停地在地上翻滚,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喃喃道:“有一阵子没有教训王师弟了,符咒都生疏了,看来还得要经常练习才行啊……唔,程度还不够,这样王师弟怎么能真的长记性呢?还得加点料才行!” 周春城闻言有些落寞,道:“弟子年轻时,为练武功,挥刀自宫,身上的阳气就越来越弱,弟子毕竟不是个完整的男人……” “丰儿,你死的太惨了!是我,害了你啊!……你放心,为师绝不会让你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唐川眼中射出两道寒光,脸上一下变得扭曲,显得狰狞可怕。 柳氏原本并未在意,不过见有人说了出来,便也不说话,看那智果如何应对。 这两人也算是若长乐的故交,虽然只是见过几面的故交。若长乐忙迎了上去道:“土康师兄,你怎么这么清闲?不用陪在掌门真人那里吗?” 三人各自客气了一番,万齐飞就道:“今天我老万高兴,先帮着言兄弟找个住的地方,然后咱们四个人找地方痛痛快快的喝他一顿!” 若长乐道:“好,我便答应你,帮你破阵!” 若长乐顾不得疼,赶紧爬起来,向余长清身边靠过去。余长清这时反而平静了下来,看了若长乐一眼道:“许师弟,你到那块大石后面呆着,照顾好自己,一切有师兄我来对付。” “此处并无我要的东西,这些东西在凡人眼中虽是无价之宝,但在我眼中与山石无异。” 若长乐一看秦梦妍极其冷淡的神情,顿时有些尴尬,听她话中多少有些嘲讽之意,便自嘲的笑道:“师姐说笑了。不知师姐找我来,有什么吩咐?” 王朝单手掐诀,而后用手一指,那网里面顿时传出一串炸响,他又将手一招收回了乌金罗网,网下空空如也,那十几具骷髅已经被炸成了碎末了。 二十年前,若长乐进入那绝仙禁地争夺破障果,曾经和土圣人结识,两人甚至还合作过一段时间,不过后来土圣人对若长乐感到十分畏惧,因而和若长乐分道扬镳。土圣人也是那次进入绝仙禁地中活着出来的两人之一。却不知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似乎和王朝勾搭在了一起。 “破开大阵,是我投靠五行宗的进身之阶,绝不能被人破坏,看这言午的方向,难道他是奉命守卫之人?哼,那就怪不得我心狠了!杀了你,你的储物袋自然归我,若是你就是那若长乐,自然那度厄金丹就归我了!” 婉儿有些犹豫,这时前面突然又是一声尖叫,接着平地里竖起一道极高且细的红线,顶上分出两个斗大的带冠蛇头,不断左右摇摆着,四只冰冷的眼睛紧紧盯着若长乐三人。 吴师兄和林师弟明显感觉到了这股越来越强烈的威压,渐渐的额头上见了汗,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两人不约而同端起了茶杯进行掩饰,心中却是震惊:“想不到不过几个月的时间,这若长乐身上放出的气息竟能压迫的我们无力反抗!他找我们究竟是为什么?难道是想对我们不利?不太像,以他的法力,若是对付我们何必费这个事?那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那贵妇见若长乐呆呆看着自己居然愣住了,心中鄙夷,冷笑道:“少仙师真是有道之士,不知这般看我,可看出什么来了?”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自若长乐口中发出,他只觉得自己的头脑深处似乎以极快的速度被胀大了数倍,像是就要冲破脑壳一样,疼到无法言说,忍不住抱着头就四处乱撞。 这时仍在半空中的太岳长老也注意到了若长乐,妖师对青衣长老说的话,太岳长老等人都听得清楚,心中不免疑惑,不知道青衣长老什么时候竟与妖师认识,更不知道妖师为什么竟说下面那个看起来傻傻的外门弟子与青衣之间有师徒之缘。只是这等事情却不方便询问。 “你法力低微,就留在此处小心戒备,我去去就回。” 星月又好笑又好气,指了指洞府外面,故意冷冷的道:“你给我滚!” 他本是心志坚定之人,过往的经历中数次面对危险甚至死亡,但从来都没有产生过这样的情绪,他不清楚自己在担心什么,因为他的前景看起来十分的美好。但就是这种美好,使得他感到一阵心慌,仿佛这一切都不只过是镜花水月。 赵长河等人早已被惊呆,想不到来人竟然是号称“万妖之师”的万妖宫妖师! 接下来,余长清便将那无名功法传给了若长乐,而后就在这山洞里,若长乐开始修炼起来。 若长乐想了想,便将两件东西收进了储物袋中,打算回去后再慢慢看。 若长乐看了一会儿,咬破指尖,滴出一滴鲜血,等那鲜血被铜镜吸收了之后,分出一丝神识进入到铜镜之中,按照以往的经验,滴血后神识自然能同法器之间建立起心神联系,法器也就算祭炼成功了。 若长乐答应一声正要走,星月突然道:“我随你一同去吧!”说完见若长乐和青衣长老都露出诧异之色,张放更是露出不忿之色,星月又道:“若长乐,你速度太慢,我带你去找那悟果,能省下不少时间。” 若长乐越看越觉得自己所猜不错,这光幕之后,定然就是绝仙禁地中最深处的那个雷暴区域!这里,这个残破的幽冥界,果然还是在绝仙禁地之中! 赵长河无奈,看了若长乐一眼,长长叹了口气。 若长乐和万齐飞之间,有不少修士,但没有一人敢伸手拦截那块令牌,上百道复杂的目光盯着那令牌,直到万齐飞伸手将之牢牢抓在手中。 若长乐接过画像,展开看了看,见那画像上是一个年近六旬的老人,下面还有一行字,写着“朱雀大街东巷陈府”几个字,道:“皇帝明日自然醒来,我便回五柳观去了。那件事你明日早朝当知道结果。” 若长乐心道这有什么不明白的,不就是多弄几颗破障果,然后上交门派时偷着留下一些吗?不过这破障果是什么东西?竟然对突破三禁都有帮助?要是多吃几颗的话,难道还能直接突破三禁吗?这怎么可能!要是真有这么大效果,那高阶修士还不满天飞了? 若长乐大喝一声,突然一手伸出,将百仙图之人抓在手中,随机眼中透出七彩光芒,百仙图主人立时神智变得模糊,而后若长乐一把将他扔进了通天塔中。 若长乐跟着余长清和淳于正出了慕道院,向南峰走去。这时天已经彻底黑了,且黑暗的天际无星无月,给人一种强烈的压抑感。 徐天口中还是亲热道:“许师弟既然累了,那就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尽管开口,不用客气。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师兄我就是个热心肠,呵呵。” “许师弟,你怎么躲在这里?不知道整个金柳峰的人都在找你吗?” “唉,老万,你也动动脑子好不好?他说的话我虽然不信,但想来这沉重山里很定有点儿邪门,他既然敢自己一人走,肯定是有些本事的,说不定我们沾了他的光,也能顺利通过呢,最主要的是,我觉得这道人凭空出现在咱们后边有点儿可疑,刚才我一直注意后面,竟然没发现他什么时候出现的,保不准是冲着咱们来的,让他跟咱们一起走,可以随时看着他点儿,他就是真有问题,也没机会!” 若长乐这才转过身,道:“就是这里了,谢谢两位师兄。” 这时从太一楼里又出来一个弟子,见徐天一边跑出去老远,一边嘴里大喊大叫的,忍不住道:“徐师兄,你干什么呢?什么师叔?哪来的师叔?你大喊大叫的,小心惊扰了土康师兄和马师妹!” “也该走了,此地闹出这么大动静,定会惊动别人,要是被师父知道了,定会絮叨个没完,后院的那些妇孺之辈,就留他们性命吧。” “没事吧?你到我身后去。” 若长乐心中怒极,一字字道:“你既然想死,老子就成全你,杀你,跟杀死个臭虫没什么区别!”说着也不见若长乐有任何动作,半空中突然化出一只土黄色的大手,呼的朝唐丰抓去。 “弟子也是感到了灵气的异常波动这才匆匆赶来,但此处只有地上的这些血迹。” 余长清带着淳于正出了山洞,另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随后抛出一张灵符,布下了一个简单的隔音阵法,对淳于正道:“你不该来,我和你说过,没事不要打扰我!” 老方驾着马车,听见萧炎在车里牙咬得咯咯直响,道:“公子,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若长乐仔细看了看,那隐隐的光亮就是从这几本书的空隙中传出来的,便小心的将上面的书拿开,最后,那发出光亮的东西显露出来,原来竟然是一块玉符。 常乐自己是培元初期的修为,他看不透若长乐的修为,说明若长乐至少是培元中期的修为,但距离他上次见到若长乐不过才短短几个月时间,也难怪他难以接受。 若长乐狐疑道:“你做了这么多,就只是想让我帮你的忙?我的修为只是养气期,比你那两个奴才要低得多,我能做的事,难道他们不能做?” “不错,你现在就和我去见师父吧。” 据陈此时正恶狠狠的盯着土圣人,并传音大骂道:“小兔崽子!五行宗的脸全让你给丢尽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听了离火长老的话,正要开口,突然后面传来慧贤大师的声音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妈的,这里果然还是不能飞的!……嗯?绝仙禁地里是不能飞的,既然这里也是不能飞的,那就是说明,我们,还在绝仙禁地里?那这里又如何会是地府阴界?看来还是有人捣鬼!既然不是真的地府阴界,老子便不怕,绝仙禁地里,注定不可能有修为太高的修仙者,人禁阶段的修仙者,老子又会怕谁?” 若长乐收了灵符和玉符,便退到一边。 而后从闪电光团中开始分离出一道道光点,组成一个忽明忽暗的光团。 冯天接过来看了看,又分别取出来闻了闻,端详了好半天,道:“都是人阶灵丹,这两瓶聚元丹乃是下品灵丹,这半瓶灵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名字,不过应该是中品灵丹,筑基丹则是上品灵丹,若是前辈都在小店出手的话,我们可以一共给您五块中品灵石。” 王明义又依次向白思良、郭天水和严怒见礼,这才转身对着秦梦妍拜倒道:“弟子见过师尊。” “当钱花?这么好的东西当钱花?怎么不用银子?” 若长乐连忙放下手里的工具,躬身施礼道:“弟子若长乐见过淳于师叔。” “我在此地已经停留了太久,原本想等那《分身大.法》有了进展之后再离开,现在看来,那《分身大.法》却不是一朝一夕能有所成就的,既然如此,这几日便找时间回去跟便宜师父辞行吧……不知我师青衣如今在哪里,百仙图,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竟然没有人知道?是一件法宝吗?” 若长乐知道常乐担心什么,忙道:“师兄放心,我学这制符不过为了自己使用方便,绝不会与师兄争这个买卖,今后凡是有师兄到场的地方,我绝不会卖一张灵符出去!” 接着又传来李清大声怒喝:“不管是什么妖魔鬼怪,都给老子顶上去!谁也不准后退,否则老子灭他九族!” 章节目录 第2641章 千年之后 他转过头看着若长乐:“听说你是‘伪天脉’,是真的吗?” “贫道自然是去三江城。” 青衣笑道:“妖师法力通玄,他既说此子与我有师徒之缘,当是不错。” “哈哈哈……”花里佛一阵大笑:“姓许的,你真当我没脑子吗?我若乖乖的将金丹给你,恐怕你立刻就会将我元神灭杀!那时老子想自爆都没有机会了!还送我回密魔宗,你怎么敢去我密魔宗?难道你不怕我师父杀你吗?”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今天不是考评日,你来这里如果被有心人看见的话,难免会起疑心。”淳于正皱眉道。 “从今天开始,每天都要将所有外门弟子清点一遍,一有异常,即刻报给我知,不得有误!” 若长乐顺着两人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高大的凉亭状轮廓似乎就在前面不远处,心中暗道:“看来我们已经顺利的通过了无忧桥,那凉亭应该就是我之前看到的那座了,不过我记得上面有一个女子,这时却看不清楚,还要再近些才行。” 宣妃长老叹了口气,道:“这件事,唐川确实做的很不妥,不过眼下你想动他,却还不是时候,水柳峰上如今就只有一个大修士,祖师定然要保他的,否则,五柳大阵岂不瘫痪了吗?青衣,听我一句话,先忍忍吧,机会总会有的!” 巨手忽然五指并拢,掐成了一个奇异的手诀,而后轻轻挥动,古鼎喷出的烈焰更加旺盛,烈焰顿时将更多的粘稠物质蒸腾翻滚,而后清浊分化更加分明,轰隆隆的一连串惊天炸响之后,无尽的粘稠物质开始向四面八方蜂拥而去,其中以古鼎为中心,竟然形成了一片奇异的空间。 三人随着老太监和几个大汉进了入口,入口处却是建有楼梯,向下走了有几十米,才到了平地。几个大汉点起灯,一股浓重的腥臭味便扑鼻而入。 若长乐一听,吓了一跳:“你这个,这个说话,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听得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若长乐随意的往前走了几步,深深呼吸了几口,又回头看看已经面目全非的山洞,忽然有了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和这个中年人斗法,是若长乐第二次面临险境了,上次是阴煞宗那老魔,最后靠大傩印虚张声势给吓跑了,不过面对那老魔时,若长乐心里远远没有这次绝望,毕竟自己的金阳针还能克制老魔,这次到最后,他已经毫无办法,他甚至已经有了自爆同对方同归于尽的打算了。 若长乐精神一振,脚下加快了速度,尽管如此,等他真正站在那建筑面前时已是太阳西下,到了傍晚了。接着尚存的余光,若长乐打量着眼前的建筑。 那金柳峰的弟子也不理会,只心里暗道:“你们这群傻子尽管说吧,说不上那句话惹怒了这若长乐,有你们哭的时候!” 若长乐连问了三次,也不见那和尚回答,又见他死死盯着星月看,心中暗暗生气:“以后出门一定要记得让星月改头换面才行,否则实在太麻烦了,这死和尚眼睛都要掉在她身上了!”他忍不住使劲儿咳嗽了两声,但那和尚仍是没听见似的,根本没有反应。 而余长清所说的这功法,竟然是来者不拒,不管什么属性的灵气,哪怕是风、雷、念力,甚至别人的元神惊魂血肉都可以被吞噬吸纳化为自身真元,修炼速度更是不知比金柳峰的养气心法快了多少。 不过若长乐无论如何想不到,自己今日实在看走了眼,这女子日后竟然成了一个名震修仙界的女修!当然这是后话了,此时若长乐只是摇摇头继续走,很快到了太明宫,守卫一见若长乐,便问道:“请问可是五柳观许仙师?” 这些东西当中,最令若长乐欣喜的是其中竟然还有一件法器和一本秘籍。 “星月师叔?”若长乐听到这个名字,眼前不由浮现了一个冷傲绝美的身影,一时间有些发呆。 若长乐正看得发呆,青衣长老忽然一把抓住了若长乐朝天上掷去,若长乐惊得大叫一声,再睁眼一看,顿时吓得亡魂皆冒! 若长乐没有动,脸涨得通红,眼中抑制不住的愤怒,像要冒出火来,眉心处一条青筋迸起,两只拳头攥的咯咯响,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道兄说的甚合我意!大师怎么说?” 又想了想,中年人再次服了几粒灵丹,然后布了一个法阵坐了下来,心道:“就算你躲在里面不出来,等我法力一恢复,便是平了此山也要找你出来,哼哼,你终究逃不出我手!” 尽管自己的识海中竟然有这么一个让人匪夷所思的身影,这让若长乐很是不安,但他也只能暂时将之压在心底,好在目前还看不出那神秘的身影对自己有什么害处。 “呵呵,师兄果然了得,居然能未卜先知,小弟自己画符画了几天,符纸和朱砂都快用光了,结果只画出一张能用的灵符来,其余的全都失败了,可是小弟仔细检查过了,符咒什么的并没有画错,怎么会不行呢?小弟百思不得其解,这不就来请教师兄来了吗?” 周春城见若长乐脸色突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问道:“师父,你怎么了?” 若长乐已被青衣长老收为记名弟子,因此嬴雷称他为师弟。 不过,事实证明,若长乐的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他们一路十分顺利,没有发生任何意外,大概只用了不到两个时辰,就到了晦明岛。 张放点头,接着有些尴尬的道:“五柳观香火太盛,弟子信徒众多,若是弟子乘本观马车前来,怕是到了晚上也到不了,为避人耳目,弟子只好找了这辆马车,只是这马车实在有点儿破旧,微屈了长老。” 若长乐站起身走进了清流,想要仔细看清那些画面,但画面虽亮丽却不清晰。 若长乐忙扑通跪倒,只是这一下跪得猛了,疼得他流出了眼泪:“弟子自幼向道,只是苦于没有名师指引,现在蒙仙长错爱,一定诚心受教!只请仙长收我为徒!”说着又是一串响头磕了下去。 那男子忍不住又哈哈笑起来,然后道:“这位道长怎么称呼?在哪里修行啊?这地方只有咱们两人,一个人喝酒实在提不起兴致,道长既然不忌荤腥,不如咱们一处饮酒可好?” “嗯,你说的也有理。” 不过以若长乐的法力,即使学习这金阳针也还是颇有难度,以金属性灵气聚合成针,说起来容易,但真做起来反倒比聚合成大些的物体更难,若长乐试了几次,但发现自己聚合成的针个头实在是不小,简直快赶上一把匕首了。 老天一向喜欢和他开玩笑,当初他只想过着安定、平和的生活,哪怕是给人当个小小的书童,但别人当书童都当得很是安逸,他却几次差点丢了命;这一次他以为自己终于否极泰来,没想到不过还是一个玩笑罢了。 若长乐心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看样子这余长清需要我尽快的提升修为,那这药丸应该就没什么问题,老子就豁出去了!” 随着雷电之力不断的闪烁出蓝色的电弧,在电弧的作用下,昏暗的天空中浓重的迷雾开始渐渐的聚拢,只是聚拢的速度极为的缓慢。但雷电之力不断的补充进来,发出的蓝色电弧也越来越多,迷雾聚拢的速度也终于慢慢快了起来。昏暗的天空中,开始出现第一块极其微小的云。 成了刘长老的弟子,若长乐在安来坊市中的地位自然与之前不一样,虽然知道的人不多,但凡是已经知道的,看待若长乐的眼神都自与之前不同。 那人影的双眼迅速变得暗淡,似乎很是疲惫,苦笑道:“青衣,你所看到的一切,全部都是真的!现在,你明白了吧?并不是要你做什么嫁衣,而是我们,本来全部都是嫁衣!” 林姓男子指着若长乐怒道:“你这个臭道士,已经被我们捉住了还敢这么狂妄!我现在就将你喂了怪蛇!”说着用手虚虚一抓,若长乐顿时离地飞在了半空,婉儿嘤咛一声背过身去不敢看下面的血腥场面。 青衣长老冷笑道:“四个秃驴入我之境,妄图扰乱天数,相助阴人欲行不轨,我岂能饶他?今日定杀此四人,看谁能挡!” 若长乐看了一下,见还活着退回来的各宗修士竟然只剩下百十多人,不禁暗暗心惊,这么一会儿的工夫,死了起码有三四百人!他又看了看地上的那堆尸体尸体残骸,赫然发现,其中有好几个五柳仙派的弟子。 土圣人大叫:“许兄,我已经解决了胡铁归那厮,现在就来帮你收拾那个女的!”说着双眼紧闭、口中飞快的念动真言,接着大喝一声,从他头顶处飞出一道白光瞬间没入了黄沙堆成的胡铁归的身体,而后土圣人将手中圆筒稳稳的对准沙人一拍,那圆筒中射出一道黄光笼罩了沙人。 此时,万齐飞、宋清儿和施氏兄弟还有宋清儿的两个女伴都聚在一起。 星月点头答应,在此疗伤不提。 但那女子根本不理会,反而抬起头向若长乐吻来,若长乐的身体顿时一僵,一条滑腻柔软的香舌已经滑入口中,随即感到下身一紧,私物已被一只温软的小手握在手中。他顿时如遭雷击,心神大震。那女子口中发出呢喃的声音,听得若长乐迷醉不已。 “既然如此,我便先全力修炼这《太虚真经》,强壮元神神识,等元神足够强大了,再同时修炼不迟!” 阴鬼看着若长乐笑眯眯的样子,简直气炸了肺,当然如果它有肺的话。它浑身一聚,幻化成一个巨大的头骨,朝若长乐扑了过去,想要一口将这个不守信诺的道士咬死算了。 皇帝一直昏睡不醒,身上龙气也还是很弱,若长乐仔细的检查了他的紫府泥丸宫,才发现他的七魄虽然已被解禁,但命魂已衰弱不堪,要想醒来,起码还要几天才行,至于要想恢复到之前的状态,却已是不可能了。 等到杨华走得远了,王朝猛地站起身,握紧了拳头,拳头上迸起条条粗壮的青筋。他眼神闪烁不定,显然是在思虑,过了好久,他眼中射出两道凶光,恨恨道:“杨华!若不除掉你,我永远也没有舒心的日子过!你别怪我心狠!”他出了洞府,架起遁光径冲天而起,很快消失不见了。 在修仙界中是不能从外表来判断人的年龄的,一个看起来老态龙钟的老头很有可能是一个看起来才二十岁的人的儿孙辈。 接着朝若长乐扑来,若长乐浑身一振,浑身上下迅速弥漫出同阴兵气息相同的杀伐戾气来,而后一闪身,已经躲在了两个阴兵之后,那名将领顿时停住手,神色狐疑的找了一圈,接着朝旁边的一个看样子是巨灵宗门下的修士扑了过去。 交易的东西主要是各种灵丹,也有一些低级的法器、功法之类的五柳仙派并不限制弟子修炼其他的功法,当然魔道功法除外也有低级的灵符等。 若长乐看了他一眼,见这年轻人身上竟然没有一点儿法力波动,一般这种情况,要么是此人修为极高,自己根本没法感知,要么就是对方并不是修仙者,而是一个凡人。 不过此时没时间多想,眼看围绕自己身体的闪电光团已经开始减弱,若长乐知道再不快点儿吸纳天地之力生出经脉,这次破关就算失败了。于是骤然张开大嘴猛的将周身的电蛇吞噬了下去,而后一股吸力传出,将闪电光团也一点点的吸进了自己的身体。 无尽的阴气迷雾下,大地上开满了白色的小花,只是这小花的整个花茎上并无一片叶子,偶尔有几株长了叶子的却又并没有开花;大群大群的亡魂在鬼使的驱使下排着队列行进着,走到无忧河边等着通过无忧桥;无忧河水异常的平静、波澜不惊,河水中不时有怪鱼浮出水面; 章节目录 第2642章 千年之后 当下神识出了识海回归本体,径直往自来潭飞去,念起分水咒,人就沉入了自来潭底。几年之后再一次进入这个通道,若长乐感触颇深,这个潭底通道一点儿没有变化,但自己却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初出茅庐的修仙界最底层的小修士了。 那沙人女子忽然动了一下,接着就在两人面前身上开始生长出新的皮肤,转眼之间,沙人完全消失不见,忘忧亭中,又是先前那女子孤独的站立着,还是那个位置,还是那副表情,只是身边少了胡铁归! 香香和土圣人互相看了一眼,道:“师弟急什么,我们今日正要与你商量一桩好事,此事若是成了,好处极大,恐怕我三人都能在几十年内成为大修士,就是最后霞举飞升,也不是不可能。” 老人笑道:“问得好!你那无名功法本是传自于我,你得到的却并不完整,其中有极大地隐患,五年内还没有问题,但之后就……嘿嘿,所以你一定会回来找我的!你走吧。” 第十七章恐吓 想到刘长老平时喜怒难测,杨华头上顿时冷汗连连,他忙松开了手,声音温和道:“王师弟,你这是干什么?还不快穿上衣服?这屋子里哪有这么热?” “看来也是星月的爱慕者了,难怪跳了出来。” 若长乐道:“很好,小弟从没感觉这么好过,还要多谢师兄了。”说着两人都大笑起来。 “贫道就看看你到底要命还是要破障果!” “这种气息……难道都是大修士?几十个大修士?” 便好笑的问道:“就只是摸了一通,没干别的?不过那老道竟然连你这种长相的都不放过,可真是饥不择食了。” 若长乐一看精神大振,他之前已经发现这中年人的修为其实比自己还要高出一筹,已经到了培元中期,没想到居然一下就被骷髅幡废掉了他的法器,于是将手中骷髅幡一晃,骷髅幡顿时变大、猎猎作响,朝中年人卷去。 王明义怀疑的看了若长乐一眼,见若长乐点了点头,展颜笑道:“如此就劳烦师弟了。” 那守卫道:“老仙师已和安陵王及相国进去多时了,吩咐小人只要少仙师一到,就带仙师进去。” “师父,可要弟子去吗?” 可恨的是,自己竟然真的就像一个傻子般被人愚弄!说到底,还是自己妄图搭上精英弟子求得照顾才让人有了可乘之机。 “这里先前定然五行灵气极其浓郁,可是现在到处都充斥着杀伐戾气,究竟发生了什么,短短十年间这里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果不其然,若长乐刚刚放出金柳盾,假意要御器飞走,就听得一阵怪笑传来:“戛戛戛,既然闯入了老祖的地盘,还想走吗?” 接着若长乐将灵符激发,满以为一道金箭会应手而出,结果灵符呼的一下燃烧起来,瞬间化为了灰烬。 若长乐听余长清说过,灵石中含有的都是无属性的灵气,因此在修仙界中是通用的,按其中蕴含的灵气的数量和纯度,分为四等,最低级的就是下品灵石,其次是中品灵石,然后是上品灵石,等级最高的则是极品灵石。 大哥正要说话,若长乐一步已到了马车边上,道:“如此正好,贫道就却之不恭了。”说着上了马车。 若长乐忍住心里的惊讶,想了想,坐了下来。对于神秘的影斧,若长乐除了知道这是一件了不得的宝贝之外,还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这影斧究竟是从何而来,怎么会在自己身上,若是有机会能了解一些情况,他自然是不会反对的。 两人这才各收了法力。漩涡之中。 秦梦妍点头,微微笑道:“我修仙界称呼混乱,辈分众多,常有弟子修为超过师父或者晚辈超过前辈的,除了师徒不能重论,其余便看修为说话了。” 车厢中,安陵王和赵大人正向青衣长老叙说皇帝的病情,若长乐坐在青衣长老身旁,只是闭目养神,静静想着心事。 “星月,你看到了吗?这便是若长乐的情煞,此煞因你而起,已历数世轮回,不可消退,你若有心,便要给他一个承诺,若是无心,便从此莫要想见!” 没走出多远,若长乐就听见从金英阁中传出呼喝声,中间还夹杂着刘亮那破风箱般的叫唤声。 这怪物仿佛是人,但整个脑袋上却没有五官,通体不断发出闪着蓝光的电弧。 若长乐露出为难的神色:“淳于师叔,今天已经这么晚了,要不咱们明天再去吧?” 离火长老循循善诱道:“丢什么脸啊?你不说,我也不说,谁知道咱们是五柳仙派的人?要是被人抓住了,你就说,你就说是巨灵宗或者暮云宗的弟子,这样不就不丢咱们五柳仙派的脸了吗?小子,你听我说,你要是让师伯我喝的痛快了,好处自然很多滴……” 若长乐自然不知道这些,就是知道了该抢也还是要抢,当他恢复了法力之后,又进入到了通灵镜内。 “去!” 那柳后眼圈微红,但随即道:“我有两件事想求少仙师帮忙,不知少仙师可否帮我呢?” 若长乐一扬手,手中光芒一闪,又是一根金阳针随即生成,直奔另一个老和尚而去,但这次那金阳针却遇到了强大的阻力,仿佛在那老和尚之前,有一道看不到的墙一般。 嬴雷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这时见若长乐站在洞府门口一个劲儿的傻笑,忍不住腹诽道:“这小子不会傻了吧?” 若长乐叹了口气,点头道:“宋道友说的不错,言某这次之所以会离开沧州,就是因为无意间得罪了巨灵宗的一个弟子,所以才会逃到这里来,不瞒二位说,言某本来是个道士,弄的现在连道袍都不敢穿,就是怕被巨灵宗的人发现啊!” 若长乐本来帮星月疗伤,弄了半天星月却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心里正急,这时听那人骂起来没完没了,尤其是居然还提到了星月,顿时恶向胆边生,扭头问那人道:“你说一会儿法力恢复就要杀死我?” “没关系,徒儿,为师还给你准备了一颗仙丹,只要你吃了,你就能一步登天、霞举飞升了!” 土圣人突然大骂了一声道:“去你.妈的忘忧水!老子先灭了你一样能进往生殿!”说着手中多出了一个圆筒,对准了凉亭中的胡铁归一拍,那圆筒中顿时飞出了一团黄沙,接着黄沙迅速增多,形成了一阵沙暴往胡铁归身上卷去。 谷风疑惑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只以为若长乐前些天看见修士斗法受了刺激,还没完全恢复正常,想了想,取出一块刻着一条游龙的令牌,递到若长乐手中,道:“道长找时间将我送你的丹药服下,也就没事了,我还有事要马上回岛,这令牌道长收下,以后有机会到东海,只要拿着这令牌可保道长平安到达游龙岛。告辞了!” 转眼过去了三年,这三年来,若长乐一直老老实实的呆在金柳峰上修炼,如今已经修炼到了洗髓初期顶峰。和其他精英弟子不同,其他精英弟子一旦修炼到了洗髓期之后,通常都会自己开辟洞府,但若长乐嫌麻烦,如今还一直住在金英阁中。 “该死的余长清,把我害惨了。我为什么鬼迷心窍的帮他啊,这下可好,耽误了这么长时间,自己的活还一点儿没干……”若长乐心里哀叹,想到自己还有一大堆的工作要做,他顾不得休息,又提着工具冲了出去。 往南飞了有近千里,若长乐心神忽然一动,便按住了金柳盾停了下来,随即将自己的修为控制在培元期。不久,后面一道遁光远远朝若长乐飞来,若长乐神识覆盖了过去,见来的修士不过只有培元后期的修为,便放下了心。 “啊,对了,许师弟,你现在怎么样?到金柳峰也快一个月了吧?” 若长乐虽然听不太懂,但也知道自己即将拜入五柳仙派,成为修仙者了,顿时心花怒放,强忍着这才没笑出声来。忽然想到自己的五柳玉令来路不正,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问题,便问道:“师父,弟子的玉令是从白少爷那儿得的,这个会不会……” 四人大惊,老甲惊恐道:“什么人偷袭?” 若长乐打量了这人一番,见这人身穿和自己相似的土黄色粗布衣服,脚下一柄黄灿灿的飞剑,长得颇为豪爽,身上气息正而不邪,暗暗点了点头。 那巨大的人头一看,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声:“我跟你拼了!我誓死也不做别人的奴才!”接着身体开始无限制的快速膨胀起来,整个脸面上都化成一张大嘴,朝若长乐吞来。 何太贤说的颇为详细,原来这韩笑看起来年轻,但他入门已有近百年,修为已到了洗髓期后期顶峰,再进一步就要凝成金丹了。 回了金英阁,若长乐开始琢磨起来,既然必须要带两个内门弟子去,那就带两个吧,不过问题是他认识的内门弟子就那么两三个,修为也很一般,带谁呢? 第三部分上无数亡魂的队伍到了一座无比恢宏巨大的宫殿前,一个手持玉圭、身穿黑色朝服、人身而蛇首的怪人面对众多亡魂站在宫殿之前的玉阶上,看那怪人张大的嘴,似乎正在说着什么,无数亡魂脸上表情各异,或是安详、或是惊喜、或是悲戚、或是恐惧; 若长乐微微皱眉,若是让花里佛这么自爆,不说金丹自己得不到,自己反而弄不好会受伤,最主要的就是,自己并没有太好的办法能阻止花里佛自爆。 余长清便让若长乐先服下那粒聚元丹,然后按照养气心法来感应天地灵气,并试着引动灵气入体。 不远处,一座高达雄伟、样式古朴得甚至有些简陋的亭阁矗立,里面此时正站着两个人,都是一动不动的看着若长乐四人。 只是这么一来,恐怕这缕分神不那么容易从自己的识海中赶出去了,这到真是个问题,毕竟不论是谁,知道自己的识海中多出一个别人的分神都高兴不起来。 那女子挺翘的鼻子一皱,嗔道:“你个死老万!又用这种把戏,你这个兄弟又是从哪里捡来的?” 若长乐伸了下舌头,道:“你醒了?怎么样?这里五行灵气极其浓郁,只是没有阴气,不知你是否习惯。” “身体像法器一样?那也很厉害了!” 这时,在若长乐的识海当中,清流又翻涌出一幅幅画面,其中一幅画面正是那个模糊的人影,那人影似乎皱了皱眉,又似乎叹息一声,接着竟然伸手向天空一指,天空中陡然又射出一道绿光穿透了笼罩识海的迷雾,继而穿过识海进入紫府,没入金色液体中。清流又是一浪翻滚,而后那人影随着一幅幅画面消失不见了。 “白丁,你他妈帮我扶着点儿!没见我给少爷喂水吗?” 若长乐一直暗中盯着唐丰,见他原本狼狈不堪,只是走出去再回来后,居然变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不禁暗暗称奇,心道:“这唐丰怎么看都不是个大度的人,怎么这么一会儿工夫就想开了?不可能!肯定又有了什么诡计,看来我的确要小心行事才好,别阴沟里翻了船!” “我要你所有的定身符!就只要这一种,当然我也不会白要,我拿两瓶聚元丹和你换!” 离火长老的话仿佛一石激起千层浪!各位长老都是大惊失色道:“这,这怎么可能?近千人只活着出来两人?” “没有一点线索,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弟子估计,要么他们被人带下了山,要么已经遭遇不测,被毁尸灭迹了。” 三人下了楼,穿过了大殿,又进入了山谷中,往前走了几十米,拐了个弯儿,就看到前面一片浓雾笼罩,若长乐发现这片浓雾竟然能隔断神识,根本无法探查里面的情况,知道这肯定是被布下了禁制。 章节目录 第2643章 千年之后 羊肠谷内只剩下吴师兄林师弟和这些内门弟子,一个个灰头土脸狼狈之极,互相约定以后千万躲着若长乐走,再不能和他照面,否则颜面无存之后,都暗自下决心道:“回去一定要好好修炼,今日之辱,他日必报,有朝一日定要让那若长乐生不如死!”然后各自散去了。 怪蛇两个蛇头重重的撞在了一块巨石上,将巨石撞得粉碎,随即又挺了起来,发出两声尖叫,身体骤然间变得如水桶一般粗细,围绕着三人的河水响声大了起来。 “什么条件?说来听听。” 我因为耗费法力补砖,直到一百五十年前才恢复过来,眼看就要凑够了精魂,不想却出了你这么个差头,唉,等修复了塔,我也要回仙界了,这地方,我可是呆够了……” 柳氏心里正自盘算,耳中又传来多日的声音道:“陛下不必疑虑,那天静山一向乃是秉持正义,陛下如今身登九五之尊,自然得天之佑,若是老僧所料不差,智果法师恐怕是来帮陛下平息叛王萧炎之乱的。” 若长乐呼的长长出了口气,摇摇头,眼中满是无奈。他已经记不起这是自己第几次尝试着引天地灵气入体了,但结果都是一样,每次都是失败。 秦梦妍忽然开口道:“正是此理!祖宗成法必不得违抗!违抗者必遭天谴!” “又是争风吃醋这一套,想不到这次居然和老子有关系。人要走运拦都拦不住,老子居然要走桃花运!” 余长清一听差点儿没气吐血:“考评日?你特意来一趟就是为了这个?我们不去,没那个时间!” “怎么今天没有人去打水?”他正自纳闷,一人走了进来,他一看是余长清,平时正是这个余师兄负责打水的,不过余长清今天的脸色很不好,而且一直用手捂着肚子,看起来好像很不舒服。“余师兄,我来打水……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不舒服吗?” 若长乐摇摇头道:“万兄不必客气,言某虽穷,身上却还有几件趁手的法器,何况天恶子那厮是万兄杀死的,言某不过从旁协助而已,岂能和万兄相争呢?” 原来就在刚才,若长乐竟然忽然有了感应,预感到自己的人禁大关就在眼前,随时可能到来。 若长乐手里拿着钱袋儿,放出神识感应了一下,不久就发觉一股庞大的神识朝自己卷了过来,接着脑中响起离火长老的声音:“小子,快过来陪我老人家喝酒!自己一个人喝酒实在没意思!” 柳后心中强自镇定,见大蟒并不伤人,对还在颤抖的女官道:“没出息,慌什么!” 这时,从对岸传来的那女子歌声越来越清晰,节奏也渐渐由缓而急。静灵子手中突然凭空出现了那对紫电锤,又大声叫道:“道爷变了主意,不想再去看个究竟,干脆在这里就将那装神弄鬼的娘们轰杀了事!” 赵鹏见若长乐不说话,只是揉脖子,就走了过来,刚一伸手,若长乐下意识的就往旁边闪了闪。 “我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后悔生到这个世上来!丰儿,你放心在下面等着,不会等太久的!不但这个若长乐,还有你念念不忘的那个星月,师父会送她到下面去陪着你,你一定不会寂寞的!” 青年男子一听差点气乐了,心道这小道士怎么傻里傻气的?这不是我的马车还是你的马车?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不过他的武功倒是很好,老方怎么说也算是二流高手了吧?竟然来不及反应,看来这小道士起码是个一流高手。 “我兄弟也正要去三江城,道长如不嫌弃,不妨和我们一起走,相互间也好有个照应。” 青衣长老道:“徒儿,想不到你此番却是因祸得福。” “不知道这些人里有没有人知道白中举得到五柳玉令的事。” 若长乐记得这道童刚才站在赵长河身边,心里认定这道童肯定是赵长河的亲信,自己既然要在这五柳派中呆下去,跟掌门身边的人搞好关系那是相当重要的,这是他当书童时的经验。 那人答应一声,紧走几步赶了过来,却始终不敢正眼看若长乐,只偷偷的瞄。若长乐也不理会,带着他不紧不慢的往来时的方向走去,刚刚走出去十几米,背后忽然传来一声野兽咆哮声,接着各种怪异的声音此起彼伏、声声不绝于耳,若长乐一下站住了脚步,回头一看,不禁大惊失色。 一转头,静灵子伸手一指若长乐,高傲的道:“你同他一起去!这样你们两个人既能互相照应,万一死一个,另一个人也能回来报信,这样最好,就这么定了!” 旁边龚楚楚立时被吓得花容失色,星月皱了皱眉,伸手朝龚楚楚身上一指,一道白光瞬间将龚楚楚笼罩,她立即感到身上涌起一股暖意,惊惧之意立时消了不少。 想到此,若长乐突然张大了嘴,一口向那雷球吞去,随即将那雷球吞入腹中,接着趁那怪人愣神间,闪身出了通灵镜内的空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两个黄燕,一个记忆中的,一个刚刚才看见的,竟然完全是两个不同的女子! 想到最近几次自己发现小斧子变化的时间,以及之前的二十余年它都没有一点变化,若长乐心中忽然就有了一丝明悟,只是还不能确定。 “既然找不到桥也找不到船,干脆我就在这儿取些阴气!哼,这里阴气这么浓郁,用不了多久,我这骷髅幡的威能定会更上层楼!咦?那个阴影是什么?” 周春城这才答应了,随张放离开,青衣长老随后对星月道:“你只坐观便是,若无异状,也不要妄图助他,反而不美。”说完也自离去。 青衣长老道:“你许师弟现在却是不敢见你。星月,你那许师弟却是与你大有缘呐!”说完了这句话,青衣长老心中暗道:“星月识海内并无情煞印记,看来十有八九是若长乐那孩子的问题了。只是不知道他的情煞印记有多重。” “终于过了这个门坎,从今天起,老子就算是一个真正的修士了!呃,不过估计是最弱最差劲的那个,哈哈!” 就在若长乐感到自己即将坚持不住的时候,突然一股巨大的真元涌入他的紫府之中,而后将若长乐的神识并气旋一同牢牢的包裹起来。死气和阴气马上向这股真元冲击而去,但在这股真元的包裹下却被渐渐的压缩。 “你必定不得好死!我死也不会放过你!”土疾行怒吼了一声之后再无半点声息。 若长乐也是一阵头晕,但随即运气真元将黑烟挡住。一看那怪物身上依旧无大损伤,只是多了几条不深的裂口,不禁大皱眉头,收回了金柳盾护住自己。 若长乐心中不快,还想要说话,那边秦明过来道:“许师叔,请回吧,掌峰真人要开始修炼了,不能打扰的!” 说着干脆在山洞中又呆了有近两盏茶时间,然后先放出神识查看了一番,确定周围确实没人了,这才收了玉符撤掉隐逸阵,然后从山洞中出来,嘿嘿笑道:“任你歼似鬼,也不免喝了老子的洗脚水!”心念一动,金柳盾瞬间飘出,若长乐正要踏上去飞走,忽然身后传来刚才那人的声音:“道友鬼鬼祟祟不敢见人,不知是何道理,还望道友给我个解释。” 这时,天空中那女子的声音又再响起:“你们好没道理!忘忧不曾攻击你们,你们为何定要难为忘忧?不要得寸进尺!虽然帝君有令,不准忘忧轻易出手,可你们再不住手,忘忧就是拼着被帝君责罚,也定要将你们压下地狱,让你们永世不得轮回!” 那佛珠见大手朝自己抓来,突然又变大了几分,朝大手套去,没想到那只大手突然猛地一弹,正中佛珠,将那串佛珠弹得倒飞出去。 若长乐被自己这古怪的感觉吓了一跳,使劲儿揉了揉眼睛,仔细的看去,还是无法看清,怪人脸上实在太模糊,但那种奇怪的感觉却是异常清晰,甚至若长乐感觉到,那怪人似乎也在仔细看着自己,也在惊讶同自己长得竟然会有些相像。一瞬间,若长乐感到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但又无法言说,也不甚分明,很有些玄奥。 广大无边、迷雾弥漫的天空,闪电密集如织从天而降,劈向幽冥界的各个角落,更有一道粗达数里的巨大闪电径直朝轮回殿劈落了下来,林元长君和众多大神通者震惊之余都张口似乎说着什么,接着从众人身上都升起磅礴黑光,似乎一座大阵已被开启,密集的闪电似乎暂时被挡在了大阵之外,林元长君和众多大神通者都是神情略松。 金尸此时已经将身体修复的七七八八了,它连连大吼,对若长乐算是恨到了家,当它终于将身体全部修复之后,正要扑向若长乐报仇,突然异变发生。 小鬼扭动着身躯,突然发出兴奋的尖叫声,突然又化成一个阴森的头骨,朝着正涌来的阴鬼冤魂扑了过去。 他话说完,若长乐三人却都没有动,若长乐道:“我们三人既然都服了静灵道兄,自然由静灵道兄在前面先走,我们在后面跟着,以示对静灵道兄的尊重!” 若长乐放慢了金柳盾的速度,暗暗思忖:将来如果自己要去海外游历,有个朋友的话要方便的多,帮是一定要帮的,不过不能现在就帮,要等谷风到了紧要关头才好,一来锦上添花毕竟不如雪中送炭,二来他也就不会怪罪自己隐藏了修为。 那白发白须的魁伟老者听了眼中闪过一丝诡谲,道:“咱们只要将这些老不死的拖住,至于这大阵,我自有办法打开它!两宗弟子听令,一会儿破了大阵,尔等皆往安来山去,务必将山中散修尽皆拿下! 迫灵丹是人阶中品灵丹,主要功效是能帮助修士快速吸纳灵气并加快转化成真元,虽然功效显着,但不似筑基丹那样能帮助修士冲关,所以等级反而没有筑基丹高。 云儿本来也不是真的生气,就道:“你愿意来就来,不愿意来就算了,和我说什么?” 若长乐本体又是一声惨叫,收回了受损的神识,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 说着身体中传来一声脆响,已然挺直了脊背,同时一跃而起接连轰出两拳,重重的击在飞来的物体上。 从茶铺到柳下镇只有三里不到,若长乐沿着镇里唯一的一条街道慢慢的走着。 见吴钱回来,土圣人笑眯眯的道:“吴道兄今日本来艳福不浅,却是可惜了,不该放那女修过去。” 萧晴儿接过香囊,问道:“师叔前一阵去了梁京城?不知我父皇和母后可还安康?” …… 若长乐上前用洞察术看了看,只见皇帝头顶的那条五爪金龙,虽然还不完整,但浑身金光灿灿,顾盼生威,已是彻底恢复了生机,顿时放了心。 神识进入第一层之中,若长乐开始按着“凝”字诀修炼起来。 他随意挑了一座设施还算齐全的洞府,那弟子就离去了,剩下若长乐一人,便在洞府里略微又布置了一番。这洞府说是设施齐全,其实里面不过只有一张石桌并几个石墩,除此之外,倒是有一个质地极好的玄玉床,床下直接连通着一个灵泉眼,灵气源源不断从里面溢出来,虽然不如金柳峰上到处都是极其浓郁的灵气,但也算不错了。 “许师弟,你先等一会儿。”何太贤说着就又跑了出去,接着若长乐就听到他大喊大叫的声音:“富贵,富贵!快出来,人我带来了!……王富贵!他妈的给我出来!再不出来我就把你给明珠写的情书念给别人听了!……他妈的快出来!” 据总纲里面所记述的,这《太虚真经》乃是三万年前一个叫醍醐真人的修士所创。醍醐真人资质根骨极差,曾被多个宗派拒之门外,当时所有认识他的人都认为他根本无法修炼有成。但他并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便试着自己修炼,没想到所有他能找到的修仙功法他都无法修炼成功。 章节目录 第2644章 千年之后 那女子此时脸上满是惊惧之色,听见若长乐叫自己,竟然一时不敢上前。 那人头阴鬼实力不低,它的阴气自然浓厚得紧,若长乐虽然只是吸收了一部分,但要炼化也要花上一点儿时间,此时若长乐已到了培元期,紫府内原本的气旋早已不见,那气旋都已化为金色的液体,这液体又形成了新的漩涡。一般的修士到了培元期之后,氤氲之气化为金色液体都会流回到丹田之中,但若长乐的金色液体却仍然留在了紫府之中,而且远比一般人的浓稠很多。 人禁之后,每突破一个阶段就意味着你的寿元最少又增加了百年,而凝丹期和元婴期更是一次就增加二百年的寿元,因为这两个阶段乃是整个修炼过程中最为重要的里程碑式的阶段!要突破这两个阶段,其难度甚至不亚于突破三禁! 青衣长老疑惑的接过来,问道:“这是什么?你不会说你就靠着这块玉符才能修炼如此之快的吧?” “凝”字诀为七重楼中的第一重楼,主要是夯实基础,凝练元神,壮大灵魂之力。若长乐修炼时间虽短,但已是筑基初期,如果将淳于正算上的话,曾先后吞过四个人的元神精魂,是以元神强大,也因此很快就入了门。 柳后求若长乐的两件事,一件是请若长乐帮忙调查施法镇住睿宗皇帝七魄之人。据柳后分析,这幕后主使之人一定是皇室宗族之人,而且关系不会太远,以几个皇子和睿宗皇帝的几个兄弟嫌疑最大; 若长乐点点头,道:“多谢你们提醒,我不会大意的,只是我何必怕他?他若识趣便罢了,否则,哼!”心里暗道:“等进了那绝仙禁地,我当尽快找机会彻底灭杀唐丰那厮,既然结仇,那边不能留下隐患才是!否则何必动手?” 那女子和若长乐身前的那人彼此看了一眼,都神色慌乱的往外退了出去,老者嘴角微垂,伸出手一指,墙上顿时又出现了一个圆洞,两人迅速钻了进去,而后消失不见了。 若长乐提了提手里的水桶道:“九口水缸里都没有水了。” 若长乐一皱眉,虽然心里不高兴,但也知道如果不是没办法,这里的弟子是不敢打扰自己的,便将符笔符纸什么的收拾了一番,然后走到外屋,道:“什么事?” 第一百三十章安来坊市(一) 中年人顿时身形一滞,虽然瞬间就恢复了正常,但再想躲就来不及了,连红宝树都没有来得及挥动一下,已被金光和火龙同时击中。 巨大的白云化成的青衣长老面孔忽然一缩一放,而后通体变得赤红,怒道:“哼,还看什么?我弟子正在破关的紧要关头,唐川这厮竟然趁我不备,出手偷袭,天幸我那徒儿福缘深厚,就是这样还能破关成功,但我如何咽得下这口气!今日我来定要向这厮问个清楚,为何出手欲置我弟子于死地,若不说个明白,我绝不善罢甘休!” “聂海?阮梁?怎么不认识我了?你们见了长辈就是这么无礼的吗?”若长乐对这两人没什么好印象,自然也不会和他们客气。 青衣长老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淡然,口中却道:“唐川那厮竟敢暗中出手谋算我弟子,我岂能善罢甘休!我青衣堂堂大修士,不能护佑自己的弟子,若是传了出去,我的脸面何存?师姐,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我定要那厮与我个交代,否则,就算祖师责罚,也定当灭杀那厮!” 星月娇躯一颤,道:“弟子遵命。” “这人谁啊?真是用功,居然在这儿还修炼。” 若长乐依言坐在了青衣长老的对面,眼睛只是看着地上,却不敢稍看星月一眼。 若长乐抬手放出一条火蛇缠住了那道阴火,金阳针则闪电般朝着那金尸刺去,眼看就要击中金尸,那金尸怪眼一翻,居然抬手放出一道气盾,想要挡住金阳针。 若长乐哼了一声道:“有何不敢?打什么赌凭你说!”现在这状况,已经不单单是替何太贤和王富贵出气了,也是替自己争脸面,既然这么多内门弟子看扁自己,那就要给他们看看,让他们知道,自己所以成了精英弟子,是因为自己就是比他们强! 几句话说的王明义高兴起来,心道:“这若长乐倒还是个有情有义之人,吃水不忘挖井人,不错,当真不错。” 余长清和淳于正就像是消失了一般,自从那天早晨之后再没出现过。就在若长乐开始怀疑是不是他们已经不需要自己了的时候,第六天傍晚,两人终于出现了。 但天地间的灵气多种多样,五行灵气只是其中数量最多的一种,况且五行灵气分布也并不均匀,但吸纳了其他的灵气对金属性根骨的人来说就基本没什么用处了。 孔公子微微一笑,道:“你我共同之事,道兄说什么劳烦?”说着一招,若长乐顿时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裹住自己,没等他反抗,他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飞了起来,而后落在了孔公子身前。 那人有是大笑不止道:“你们这一界的修士全都是井底之蛙!先前那什么三大宗也是这样的话,想不到就连你们也是如此!我也不和你们聒噪,你等只看我手段就是!” 星月见若长乐似乎还挺安分,眼神中也并没有那种贪婪,略微放心,听到他叫青衣长老师父,又叫自己师姐,便问道:“你,你被青……”她一句话没说完,旁边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若长乐一直修炼的山洞在自来潭之后,自来潭虽极深,但面积并不大,他一时兴起,干脆在自来潭中直接穿过,身上并无一滴水。 出了金英阁没走出多远,迎面来了两人,这两人远远地看见了若长乐,脸色立刻一变,转身就走,速度极快,简直就像是要逃命一般。 听了土康的话,若长乐心道:“想不到这五柳仙派中的弟子也有三六九等,这里看来和世俗也没什么两样,只不过在世俗间,看的是你的身份地位、有钱没钱,这里看来则一切也修为的高低为准,修为高的地位就高,真是够直接的。” “戛戛戛,小子,乖乖的留下给老祖的宝贝填肚子吧!” 道人皱起眉头道:“原来是这样。可惜了好资质。”说着站起身在殿内踱了两步,又问道:“那白少爷还说了什么?将他给你的东西给我看看。” 那火柳峰的中年人看了很是惊惧,十分担心若长乐不肯分给他们,这要是弄僵了打起来,这么多人对付自己两个,恐怕小命就得留下了,便又小声劝道:“师兄,还是分给他们一半儿吧,大家都是道友,别真的闹僵了就不好了!” 那方脸和尚听了心急之下也忘了害怕,又宣了一声佛号道:“冯公子,他不过一个落魄的道士,你看他天寒地冻连件棉衣也没有,能有什么本事?还是佛法广大,有贫僧师兄弟在此,才能保你和令尊此行无恙!” 若长乐睁开眼,弥漫在整个洞府中的氤氲之气顿时全部被吸进了若长乐的体内,如水波似的光圈也骤然消散一空。 若长乐一呆,琢磨了一会儿嘀咕道:“记名?记名就记名,记名的也是弟子。”随即大声道:“弟子愿意。” 那女子想了想,道:“我与仙师无缘,那是我无此福,求仙师给我指个明路吧!” 只见那灵符突然青光大动,紧接着一股合抱粗的水流凭空而来,像箭一般激射而出,远处若长乐心神所指的一块巨石顿时被激流轰得粉碎!一时间,乱石飞溅,灰尘漫天! 外面的阴气气旋还在不停的从旁边吸收阴气涌入若长乐的身体,他的紫府刚刚因为金色液体漩涡收缩释放了一些空间,随即就被不断涌入的阴气又重新填满,若长乐无奈,不知道什么时候阴气才会停止涌入,就只好拼命的继续加快晶点的旋转来不断压缩液体漩涡。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若长乐直到还以为余长清和淳于正只是关系不错而已,并不知道其实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因此听了余长清的话,若长乐怀疑的看着淳于正,不知道他找自己干什么。 四个人七嘴八舌的说了半天,若长乐心道:“怎么到哪儿都能碰上这种人?不用问,这是看老子这两天出了风头,来找老子晦气的。四个外门弟子,老子胜算不大,不过估计也吃不了大亏!如果老子这次服了软,他们肯定就盯上老子欺负,妈的,老子也是有血性的,干了!” 若长乐笑道:“多谢土康师兄提醒,我只是好奇,不一定买的。你们继续看吧,我去后面转转。” 若长乐不解,疑惑道:“怎么会只有一柄?你原来有一柄红色的,又从那妖族修士手中抢了一柄蓝色的,这不就是两柄吗?” 青衣长老道:“说不得要我亲自走一趟了。若长乐此番因祸得福,就让他修炼一些时日也好,你便留在此处,我取了那萤火草后自然回来。” “想不到,这皇宫之中,居然隐藏有修士,当真有趣的很,只是这里灵气稀薄,隐藏在这里修炼,可不是个好主意。” 却说星月飞出了五柳大阵,又往前飞了一阵之后,落到了一个小镇之外的山头上,她迎风而立,衣袂飘飘,直如九天仙子谪落凡间!只是此时这仙子却是迷茫的很,她根本没有方向,不知道究竟要去哪里的好。 他提了水桶就去打水,结果九个水缸都看了一遍,才愕然发现居然连一滴水也没有。 三年前孙九认识了余长清,并很快和余长清成了好朋友,从那时起,孙九经常和余长清以及另外四个其他峰的弟子混在一起,渐渐疏远了何太贤和王富贵两人,但两人发现,那段时间孙九的修炼速度却并没有减慢,反而进步的速度堪称飞速。 “高师叔没有回来吗?” 净火只要一点儿粘在身上,那就不死不休,寻常手段根本无法熄灭,尽管花里佛身上穿着护身法衣,但也无法阻止净火的侵袭。惨叫声足足传出数里远,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弱了下去,又过了一会儿,终于彻底无声无息。 若长乐看两人迟迟不肯走,道:“这里马上就要下暴雨了,你们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那年轻男子刚才见了若长乐眼中的精光,又听若长乐似乎话中有话,忙道:“道长,听你的意思,可是我此行有难吗?” 星月听了脸上露出若长乐从未见过的温柔之色,也笑道:“你不必谢我,我倒要谢你,此番我打开心结,还多亏了你,只是此事也不急于一时。” 若长乐有点儿头痛,心道:“我不妨就先收下他,等见了师父自然就由师父做主,那时再为他寻个师父也就是了。” 且说若长乐听了余长清的话,想起赵鹏对自己的刁难,周显言语中对自己的轻蔑,还有眼前这个家伙对自己的辱骂,顿时恶向胆边生,一股血气直冲上头顶,身体一用力,一下就将刘亮反压到了身下。 若长乐心里其实紧张的要命,只是强撑着而已,面对孔公子的目光,他感到仿佛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儿秘密,被对方看了个通透,好在孔公子的问题他早有准备,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暗道:“三大宗的人果然不同凡响,一样都是大修士,我五柳仙派中却并无一人能给我这么强大的压力!” 小斧子的斧柄此时已经完全变成了那淡淡的墨绿色,整个斧柄显得晶莹剔透,只是斧身部分却还是一点儿变化没有,灰褐色的斧身与斧柄显得很不协调。 离火长老傲声道:“你既然不服,这里正好有这么多道友,我就当着众人之面再教训你一次,只是你若丢了面皮可不要后悔!” 在没突破到筑基期之前,养气期的修士是无法使用任何法术的,但灵符却没有这样的限制,只要你的真元法力足够激发灵符,就可以使用。 章节目录 第2645章 千年之后 那主人阴森森一阵冷笑:“帮你提高修为?要是你的元神能承受得了不爆,倒也不是不行!” 若长乐也压低了声音道:“师兄放心,小弟和师兄一样,是个嘴巴很严的人!” 三人便赶往遴选地点,到了之后,只见楼阁旁边已经圈出两块巨大的场地,两块场地四周都各自竖起了七根石柱,每根石柱上面都有一块大块的灵石,乃是取北斗七星数布下的阵法禁制,用来防止斗法时法力外溢造成不必要的破坏。 静灵子一听脸色顿时更加阴沉,心中暗恨不已。贪色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低声宣了一声佛号,道:“惭愧惭愧,贫僧哪里值得拓跋道友如此信任?” “那小和尚叫悟果?是个挺有意思的人。”星月突然说道。 一辆看起来简朴,但细看就能发现其实用料极其考究,车身竟然是紫檀木的马车慢慢行来,车上的窗帘被一只白净修长、带着一个硕大的玉扳指的手轻轻掀开,接着从车里探出一张年轻却英武的脸,这人一眼就看到了若长乐,俄而窗帘又被放下。 那和尚一听大喜,忙道了声谢,然后撒腿就跑。若长乐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道:“相比之下,还是死人更可靠,活人的话总是不能信的。”说着又不紧不慢的往前走去。 星月脸上阴晴不定,把花里佛看的目瞪口呆,口水都要流了出来,只觉得这女子不论怎么样都是一般的迷人,自己见过的所有其他女人加在一起也还差得远,当真是倾国倾城、祸国殃民! 静灵子笑了一阵停下,取了一粒灵丹吞了下去,脸上又恢复了先前那种高傲的神色,看了若长乐三人一眼,道:“你们现在还跟和道爷作对吗?”说着伸手一指贪色,道:“贪色,你服不服?” “嘿嘿,算你还有些眼力,这虽然不是真正的惊雷锤,不过也足够对付你们了!”说着将手中那对铜锤轻轻一敲,顿时两锤之间一道细微的电弧放出,随即似乎从极远的地方传来轰隆一声响,虽极轻,但确是雷声无疑。赵来这边的众人都是一惊,脸上露出惊骇之色,这时忽然有人惊叫道:“破障果!破障果哪里去了?”两边的人听了都急忙低头看去,只见原本生长着破障果的地方竟然变得空空如也,破障果已经不翼而飞了。 轮回殿外,林元长君单手指天,大声叫喊着什么,突然天空中凭空出现一个无比巨大的黑洞,从那黑洞中缓缓飞出一只奇大无比的磨盘,磨盘缓缓转动,似乎产生了不可抗拒的吸力,无尽的亡魂、鬼使、白花、建筑、山脉,都被吸进那巨大的磨盘之中,而后化为粉尘纷纷扬扬的飘落,接着众多大神通者一个个悲愤莫名的飞向了磨盘,瞬间被碾成了碎末。 那香香本就是为了若长乐而来,岂能让若长乐离开?一把抓住若长乐的衣摆,道:“哪里会打扰?师弟不知,我却听那寇先说道师弟已经选定了洞府,心中欢喜,正要来拜访。”她说着眼波流转,幽幽道:“师弟不会不欢迎师姐我吧?” 这两个弟子出去,过了一会儿,便有人在门外道:“许师叔,弟子聂海(阮梁)求见师叔,恳请师叔万万见我们一面。” 当初没有破障丹时,修士突破三禁者,百不存一啊!只是这破障果在我大梁境内,却只有那绝仙禁地才有,那禁地十年才开一次,只有人禁阶段的修士才能进入,所以到时我修仙界各宗都会选派弟子进入,取那破障果的,所幸数量颇多,倒也不需争抢,无甚危险。” “不过言午这人既然是刘长老的弟子,怎么会来参加执事遴选呢?” 若长乐一急,就要说话,淳于正已经迈步从他身边走了过去,口中道:“去水房。” “怎么样?兄弟,拿没拿到令牌?”万齐飞言语之中很是亲热。宋清儿则抿着嘴儿微笑着看着若长乐。 这时远远的从南边出现了一个人影,正不紧不慢的向这边走来。张老汉一看高兴起来,笑着对李二子道:“二子,你看,客人这不就来了吗?” 王明义叹了口气,摇摇头道:“师弟不必着急,且先歇息一晚,明天一早我们动身不迟。” 若长乐嘿嘿笑道:“你既然如此执迷不悟,也就怪不得我了,我便灭了你,也不算不教而诛!” 这幅巨大的图画,正是众生往生图!传说中诞生于开天辟地、宇宙初生之时、只能存在于地府阴界的众生往生图! 若长乐一口气飞出近百里,没见后面有人追来,放了心,心道:“那个松烟和若琳明显要拼命,两个培元期的修士要是自爆的话,估计谷风那小子够呛!老子管不了那么多了,吃了吃了,喝也喝了,宝贝也到手了,还是赶快回峰里再说。” “得了好处,总要付出点儿代价……三个被主人凝练过的精魂啊!” 一个小沙弥将青衣长老迎了进去,带到了后禅院中。一个瘦弱不堪、形销骨立的老僧盘坐在一棵古松下面,身后站着一个小和尚,正是悟果。 若长乐一看赶紧抓住了机会,继续劝道:“花里佛,想你我本来素不相识,自然也没有什么了不得的恩怨,许某毁你肉身,不过就是想出一口恶气而已,如今气也消了,也并不想真的得罪你们密魔宗,难道许某不怕你师父追杀吗?” 王富贵却连连推辞,若长乐硬塞到他手里,道:“这金灵散对我已经没什么用了,对你们却有大用,只管收下就是。”王富贵听他这么说,这才不好意思的将灵丹收到了怀里。 可是这一关怎么才能过去呢?还有八口缸需要打满,按他的速度根本就不可能在明天下午之前完成,何况明天肯定还要用掉最少两缸水。 一直上到了第三层,才到了一个空旷的大厅之中,万齐飞带着若长乐穿过了大厅,到了一个房间门口,道:“兄弟,里面就是申请令牌的地方,你自己进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你。” “那到底是什么事要我帮忙呢?” 他想了想,又暗中取出了一张葵水阴雷符,握在手中。这葵水阴雷灵符乃是他师父刘长老所制,里面用大.法力封禁着三百六十颗子母连环葵水阴雷,威力至大,一经激发,即使是元婴期的大修士也不敢撄其锋锐,这样的灵符自然是极其珍贵,根本不可能在坊市中买到,即使是刘长老当初花了数年时间收集葵水阴雷,也只炼制了区区数张灵符,王朝更是只有一张,只是这时为了保命,他也顾不得了。 若长乐大急,忙伸手去推靠着自己的那个女子,不想那个女子反而一把将他紧紧的搂住不肯松手。若长乐怒道:“松手!快松手!” 土圣人笑道:“彼此彼此,土某要着火晶自然也有土某的用处。” 佛宗与其余各宗都不相同,其余各宗修士毁去肉身之后,元神若要夺舍,需要寻找与自己根骨相合的肉身才能进行,而且这个新的肉身原本的修为既要比自己低,但又不能低的太多,必须和自己处于同一个大阶段,就是说自身是地禁阶段的,那便不能夺舍人禁阶段的,否则新的肉身便会承受不住而在短时间内崩溃。 离火长老目光扫过众弟子,众人都感到心头一紧,接着离火长老道:“你们不必多礼,途中都听贫道安排,不可自作主张!”说着放出一只带篷玉舟,那玉舟瞬间变大了数倍,足有十余丈长,三四丈宽,静静的飘在半空。 过了一炷香多一点儿的时间,若长乐终于缓缓睁开眼,看到眼前的离火长老,刚要说话,耳中突然听到离火长老的传音声:“别说话,我来问你,你究竟有没有得到破障果?有的话就眨眨眼!” 骷髅幡的内部空间中,若长乐分神冷冷看着小鬼,看的小鬼心惊胆战。 “没有问题,看来这绝仙禁地中果然已成了大凶之地,那些怪兽,恐怕都是秉承杀伐戾气而生,咱们以后真要想个办法了,不然,恐怕再过百年,就是咱们三大宗,破障丹也要耗尽了吧?” 若长乐没好气的咳嗽了一声道:“我说,没见过漂亮道姑吗?有什么好看的?再看眼睛就掉出来了!” “小子,将你的灵石和灵丹分我们点儿,今天就放过你,不然,嘿嘿!” 青衣长老点头道:“你明白就好。你既然已是筑基期,我自然正式收你为徒。这《耀金诀》乃是我金柳峰道法之精要,你拿去好好参详吧。晚些时候,你听我召唤,随我入宫为那睿宗皇帝祛病。”说完不再说话了。 那会飞的大船自然就是离火长老的玉舟,至于后来的大鸟,却是属于沧州巨灵宗所有。至于那绝仙禁地正在云雾山中。 若长乐此时法力耗尽,再也无力对付这怪人,心道:“不行了,老子得赶紧走,不然非让这家伙把我烤熟了不可。”他正要出去,离开这通灵镜内的空间,那怪人发出一声厉啸,突然用手向天空一抓,怪手中出现了一个鸡蛋大小的雷球,不断闪烁着一道道微型的闪电,发出隐隐雷鸣之声。接着怪人就将这雷球一掷,打向若长乐。 若长乐出门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空气中似乎带着一点香甜的味道,令人好不舒服,心里叹道:“神仙果然是了得,就连喘气儿也和普通人的不一样!老子今天可要表现的好点儿,一定要让那神仙收自己为徒。” 鹰舟飞快的飞往梁京城的方向,青衣长老本来想要问问星月如何与那些红衣人发生了冲突,但星月疲劳已极,不久就在鹰舟中沉沉的睡去了,只好作罢。 余长清想了想道:“也罢,磨刀不误砍柴工,要是你知道修炼的常识的话,昨天借你几个胆子也不敢走神,我就先给你说说……” 哼,我和高师叔是亲戚我跟谁说过?哎呦……” 若长乐听她说得不客气,倒也不生气,只觉得有趣,虽然自己囊中羞涩,连一文钱也没有,但也浑不在意,道:“你只管捡拿手的上来便是,再来一壶好酒,钱自然不是问题。” 过了一会儿,王明义突然一声闷哼,脸色变得惨白,他收回了神识站起身来,对若长乐道:“他精、英二魄被镇,导致命魂消散,亏得我们来的早,再晚一日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忽然,若长乐看到前面不远处,阴气尤其浓烈,其中隐隐约约露出两个光点,只是两个光点不停闪烁,很是微弱,似乎随时都可能熄灭似的。 “难道师父正在修炼入静?因此并不知道我到了门外?” 而从凝丹期道焠丹期,虽然相对来说要容易一些,但就是根骨再好的人,没有个几十年上百年的也根本不可能成功。 轮回池边,无数亡魂或喜或悲、或惊或恐,排队等候轮回;接着画面一转,一个个恐怖血腥的炼狱中,又有无数亡魂或被火烧、或被开膛破肚、或被怪兽撕咬……画面又是一转,在一片奇大无比的草原上,到处盛开着白色的小花,惨淡的绿光在这里变得异常温和,地上淙淙流过数道清溪,大量的亡魂在这里快活的奔跑; 若长乐看着眼前迅疾如电、往来穿梭的无数根玉针,心中叹为观止。嬴雷则似乎已经见惯了这般场景,丝毫不以为意。 接着若长乐和常乐两个人配合着将灵符好一通吹捧,若长乐开始只是随便顺着常乐的话说,结果说着说着自己感到很是有趣,也来了劲头,干脆抢了常乐的风头,常乐在心里暗叹:“真是个人才啊!以后交易会卖灵符,还得找他来!” 王道人躬身施礼道:“弟子王明义拜见掌门真人。” 那道人眼睛一瞪,道:“你这么大声干什么?我又不聋!你上哪去关我什么事?别打扰我吃饭!” 谷风一看叫道:“你们竟敢如此!真当我拿不下你这两个叛逆吗?”说着突然将手中画轴一抛,那画轴凭空飘在空中,谷风猛地大叫一声,身体突然从头上开始撕裂开来,而后竟然一下变成了三个谷风。 章节目录 第2646章 千年之后 不管余长清究竟有什么目的,但起码现在他是真的帮自己修炼,而自己也依靠他不受打扰的修炼,几乎快赶上内门弟子的待遇了,暂时看这是好事,但长远看余长清的图谋一定不小,他隐藏的很深啊!而自己现在能做的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只是一定要时刻防备着余长清。 雷电之力虽然已经不能被吸纳进识海,但若长乐无意中发现,将雷电之力炼化融进自己的真元中,竟然能令自己的法力具有一丝雷霆之力,虽然这一丝雷霆之力还很弱小,却已经令若长乐大喜过望,当初在绝仙禁地中的幽冥界里,静灵子靠着紫电锤发出的那道紫电神雷带给他的极其强烈的震撼,他曾暗自估计过,若是当初那道神雷直接轰在自己的头上的话,自己必死无疑! 没想到那人看了一眼女官手中的令牌,哼了一声,竟然关上了大门。 王明义想起刚才若长乐手中的骷髅幡,心道:“有那件法器在,许师弟一人去也是无碍,他如今也是培元期了,我何必担心?况且看他不欲我同去,说不定有什么不方便之处也未可知,罢了,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贪色忽然指着其中一人叫道:“那不是胡道友吗?他果然自己一人先过来了,不过他旁边站着的那个女子是谁?” 老人缓缓闭上双眼,运转自己的真元,嘴里念了几句口诀,突然老人的脸色一下变得鲜红起来,皮肤中仿佛要渗出血来。 这晦明岛面积不大,岛上除了矿场开采灵石的工人之外,并没有其他凡人,不过倒是颇多鸟兽。此地因为灵脉,灵气充盈,倒是十分适合修士修炼,据说先前这岛本是一名海外散修的静修之所,后来安来坊市在此地发现了灵石矿脉之后,便从此修士手中买了过来,不过究竟是怎么买的,那就没人知道了。 韩笑似乎知道若长乐心里想什么,眼中露出戏谑的神色,道:“你刚入门就居然能让星月那个小丫头吃亏,连我都有些佩服你!好好修炼吧,我,看好你!不过,星月可是个小心眼的丫头啊,哈哈……” “也好,我已飞符传音让城中五柳观弟子来接,不过你若能找到马车我们能快些入城,那便去吧。” 接着从门口连滚带爬的进来一个衣着华丽、脸色憔悴的老人,身后跟着两个小厮模样的人。这老人一进来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又哀声求道:“王仙长,快救救我的儿子吧,我这么大岁数,就这么一个儿子啊,还指望他给我传宗接代呀,他要死了,我怎么去见我的列祖列宗啊!” 凭什么外门弟子就得给你们让地方,你们来得晚是自己的原因,凭什么怪到我们头上?” 青衣长老叹了口气,身边一闪,忽然多出两人,唐丰搂着星月轻蔑的看着若长乐道:“胆小鬼,你这么怕死,还修得什么仙?了得什么道?师伯,那仙丹还是给我吧!” 本来若长乐只是随便看了两眼而已,眼神中也并没有轻薄之意,之后就收回了眼光,不想从那女弟子身后却传来一个阴阳怪气、很是阴冷嚣张的声音道:“看什么看?再看小心你的眼珠子!” 青衣长老点头道:“看来是被毁尸灭迹了,要私自带人下山是不可能的,没人能在不惊动我们的情况下,破开五柳大阵。” 且说五荒山在肃州,肃州之南为辽州,过了辽州便到了沧州。沧州以南又有中州,中州虽然面积小于肃州、辽州,但境内江河众多,更有数座大山横亘,大小城池星罗棋布散落在山河之中。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若长乐从修炼中醒了过来,从胸前摘下小斧子放在手里仔细观看,而后他露出满意的神情。 悟果一见悟天凶恶的眼神,张了张嘴不敢说话,若长乐心中好笑,暗道:“和尚骂别人是秃驴的我还是头一次听到,当真稀奇了。” “不过这样倒也好,便宜了老子了!哈哈,老子法力真元有那无名功法,虽然那老头说有隐患,但总会有办法解决的,不行真帮他破阵就是了;元神神识修炼这《太虚真经》,嘿嘿,在这修仙界里,将来想不横着走也难啊!” 诸葛刚风微微笑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那言午也和师兄一样,明天要带领一队执事弟子到东海晦明岛去。” 正要说话,从五仙殿中走出一人,仙风道骨、慈眉善目,俨然一个有道全真,正是王明义。 “还好发现的早,不然这次就危险了……” 若长乐微微一笑,忽然心中起了警兆,随即感到一股神识朝自己侵来,当下不动声色,道:“哪里哪里,诸葛师兄谬赞了,雕虫小技,徒自惹人发笑罢了,哪里能入得师兄法眼?不知诸葛师兄今来有何见教?哦,我今日才入住这里,甚是简陋,竟连粗茶也无,诸葛师兄莫怪。” …… 很多低阶灵符所需要的法力都很少,所以正适合若长乐。只要用灵石买上几张,自己也就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 老魔说完一跃而起,踏着一颗水晶头骨向张放两人的方向飞去。 “嗯,比以前恢复的要快得多了。真是个好东西啊!” 若长乐使劲揉了揉眼睛,想要仔细看清楚,但清流流动不息,转眼一个水花翻过,已将画面打得粉碎,再也看不见了。 若长乐小心的将一丝神识探入小斧子之中,顿时异变突起,小斧子骤然发出一道强烈的光芒,而后从若长乐的手中彻底消失,接着,出现在若长乐的紫府泥丸宫中。 若长乐很满意自己这十天来的修炼,他的境界终于稳定在筑基初期,现在,他才真正的算一个修仙者。沉吟了片刻,若长乐取出小斧子,看了一下,露出满意的神情,进入了筑基期,他能吸纳的灵气比之前多了数倍,再加上有大量的灵丹辅助,进展十分快,小斧子的斧身此时已经有大部分都变成了和斧柄一样的淡淡的墨绿色。 若长乐是头一次看到这晶桥,忍不住啧啧称叹,但何太贤和王富贵显然已经看惯了这般景象,只是一味催促若长乐快走。 张放闻听施了一礼,对安陵王和赵大人点点头,而后转身回五柳观中去了。从五柳观到皇宫,路程并不太远,但车夫却不住的催马快行,安静的黑夜中,只听得马蹄嘈杂和护卫武士整齐的脚步声。 冯瑶看了小顺子一眼道:“胡师兄,其实我也害怕,那里面是有点儿渗人,咱们还是走吧!” 后边那十多个内门弟子一见,都是惊叫道:“金钟罩!这是培元期才能用的法术,想不到这样也行?” “只有我能做?”若长乐这时见这老人很是和气,心也放宽了不少:“是活着的我能做?还是死了的我能做?” 若长乐又是一惊,道:“东西?什么东西?他什么也没给我,只说让我到五荒山来,找一个叫什么‘五柳仙派’的地方,说到时候自然有我的好处,就算报答我的忠心。” 若长乐上前看了看石殿前的那些碎石块,果然,那些石块上都有残存的字迹,如果拼起来看,似乎是个“禁”字,自来潭边上不也有一块刻着“禁”字的石碑吗? “嘿嘿嘿,你当我这金尸是那铜、铁尸鬼能比的吗?以你的法力,如何是它的对手?” 金尸被那铃铛一摇,顿时露出痛苦的神色,怒吼一声,瞬间朝若长乐扑去。 若长乐顿时感到心中如巨石撞击,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眼前一下变得模糊,耳中却传来青衣长老的声音:“徒儿,快过来,为师在这里等着你!” 老者一听心中不由生气,吹胡子瞪眼道:“两粒?你还给我讨价还价?哼,不识抬举!就是一粒,答应就答应,不答应就拉倒,有的是人想给我当徒弟的!” 若长乐嘿嘿冷笑,远远地看了香香一眼,香香此时正站在低阶弟子场地之前,忽然隐约感到似乎有人在看着自己,便循着那道目光看去,只是这时若长乐已经转过头不再看她了。香香没有看到人,便觉得是自己感觉有误,也没有当做一回事。 “没事的,你看人家不是一直站在那儿好好的?” 若长乐离开了演法堂,向自己的小屋走去,心中的激动仍然不能平息。眼看着就要走到慕道院了,迎面来了四个人堵住了他的去路。 五柳观中今日香客信徒却是少了许多了,若长乐径直奔青衣长老居住的大殿而来,到了门口,大声说道:“师父,弟子若长乐请见。” 秦梦妍当即驭剑冲出金柳殿,转瞬间已到了慕道院,停在了若长乐的小屋外面。 若长乐摇摇头没说话,那静灵子这边见自己说话居然没人理,心中一怒,当下道:“你这人当真无礼,没听到道爷和你说话吗?” 何太贤一拽若长乐,压低了嗓子,神秘兮兮的道:“干!你瞎说什么?再瞎说你就倒大霉了,你知道那老道是谁?” “我师父去追那个穿着红衣服的老头去了。师……师姐,我该叫你师姐对吧?你先好好躺着,我身上没药,等我师父回来再帮你疗伤,我先帮你把这个人的腿弄下去,免得脏了师姐的衣服。” 若长乐四处看看,然后盘膝坐了下来,心道:“此地倒也安静,不用担心有人打扰,就暂且在此炼化那阴气吧。” 若长乐隐约听到身后传来惊呼声,他身形微微一顿,随即加快了速度飞去。很快,他飞到了五柳大阵的禁制处,从储物袋中取出玉符一抛,已经弱了许多的五柳大阵一阵翻滚,瞬间露出一条通道,若长乐一下没入通道,往远处飞去。 若长乐凝神将一丝神识探入到储物袋中,这次很是顺利,很快就和储物袋建立了联系。储物袋里的东西一下子就展现在若长乐的眼前。 原本的那片朦胧也不见了,出现在若长乐眼前的是大片大片的似乎被火烧焦的山石,若长乐估计这都是被那无数道闪电烧灼的,不过那些闪电都哪去了呢? 若长乐沉吟片刻,忽然阴阴一笑道:“既然如此,那贫道就帮你们一把,将你们送入我骷髅幡中好了!”说着右手骷髅幡猛然朝着两人的神魂一摇,顿时从那幡中传出一股巨大的吸力,两人神魂见了大为惊恐,贪色叫道:“道兄住手!”静灵子却是悲愤莫名,大叫道:“姓许的,道爷做鬼也饶不了……”他一句话没说完,两人神魂已被吸入了骷髅幡中。 若长乐一边逃,一边注意观察着后面的动静,他虽然已经尽了全力逃跑,奈何金柳盾本来就不是专用的飞行法器,飞行速度自然较慢,法力又没有对方高,眼见那中年人一边飞一边不住的往嘴里扔着灵丹,显然受伤不轻,但两人之间的距离却越来越近。 淳于正大惊,眼中露出极端恐怖的神色,脸上五官整个扭曲到了一起,长大了嘴巴,似乎想要大叫,但并没有一点声音发出。 “小友,运转余长清教给你的那功法,将真元全部调动起来!” 青衣长老说了半天,自己也有点累了,见星月替若长乐说情,便道:“这次你师姐帮你求情,我就饶你一次,下次再犯,定要你到思过崖面壁思过!你记得了?” 谷地深处,透过迷雾能隐隐看到一座极其雄伟的宫殿屹立,那宫殿似乎通体都是用浓墨一般的黑石建造,随时雕梁画柱,但映入眼帘的全是一片黑色,在天空中那惨绿的颜色的辉映下,显得诡异之极,令人遍体生寒! 接着大球开始剧烈的震颤起来,不时从里面发出声声异常尖锐的响声。老人并不理会,只是紧锁着眉头不停地念动真言口诀。大球的震颤越来越激烈,仿佛里面正有两个人在激烈的搏斗。 章节目录 第2647章 万妖宫 若长乐狐疑的道:“回头看什么?”说着转过头一看,不禁大吃一惊,只见两人身后不远处,赫然矗立着一座巨大的亭阁!若长乐往哪亭阁的上面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刻着一副巨大的已经残破的图画,边上还有三个大字并一行小字:忘忧亭!众生忘忧之所! “你,还是叫我高阳吧,这一世,我叫做高阳……你,会留在安来坊市吗?” “氤氲之气!这若长乐居然已是筑基期!他元神更是已快突破了培元期!可是他怎能瞒得了我?” 青衣长老看了看那圆盘,眉头一皱,将手一拂,那圆盘骤然化成一道璀璨光芒。 另外一个穿着红色袍服的胖大老头哈哈笑道:“被发现了又怎么样?我们本来也没打算偷袭,凭我们这些人的实力,今天就让那些散流彻底灰飞烟灭!哈哈……” 若长乐本想静心修炼,但无奈只要闭上眼睛,眼前就会出现星月的身影,鼻子中也若因若无的闻到屡屡馨香,也不知道是幻觉还是真的闻到了。于是干脆不再修炼,趁着此时离星月只有一尺之遥,好好的看个够,不然等到星月伤好了之后,就再没了这样的机会了。 当下他道:“此事,是王朝那厮自己和你说的,还是刘长老出面了?” 若长乐怒道:“什么?宗里有人给她压力?” 若长乐见那童儿笑的不怀好意,左看看右看看没发现自己有什么不对,正想问他笑什么,却突然觉得自己的肚子有些不舒服,接着就开始拧劲儿疼,疼得他立时就流出了冷汗。这时那童儿用手一指道:“顺着这条道过三个大殿,然后往西走,走到头就看见茅房了。” “这就是情煞吗?”星月一时呆住了,心中震骇莫名。 到了藏书阁,若长乐一眼就看见何太贤和王富贵两人正在门口处站着闲聊,不禁摇了摇头,这两人是当初若长乐唯一能合得来的朋友,但一贯不肯下功夫修炼,整天混日子打发时间。正要过去打个招呼,那边何太贤无意中扫过一眼,看见了若长乐,先是笑了笑,接着一拉王富贵,居然过来恭恭敬敬的行礼道:“弟子何太贤(王富贵)见过许师叔。” 这么一想,若长乐的顿时高兴了起来,开始有话没话的跟离火长老套近乎,可惜离火长老受了严重的刺激,根本不搭理若长乐,就连若长乐到底得到了多少破障果都没有兴趣打听,若长乐自己说了一会儿,就觉得无趣,干脆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 天空之上,那几十个从榜文中出现的大修士中,一人将目光遥遥看向来若长乐的方向,在看到若长乐的瞬间,那人也是浑身巨震,似乎想要开口,却终于还是没有开口,随着其余人等朝金长老等人扑去。 “该回峰了……怎么刚刚才恢复了法力……现在,又这么空虚疲惫?咳咳,这耀金轮……厉害是厉害了……不过,也太耗费,法力了。” 不过据摊主介绍,这三张定身符都是出自培元期的修仙者之手,虽然只是最初级的灵符,但三张一起用的话,足以定住筑基中期的修士一盏茶的时间了,这让若长乐大为心动,他记得余长清就是筑基期的,而且还是筑基初期的,要是自己将这三张定身符用到他身上,只要定住一会儿,就足够自己逃命了,甚至,自己还能杀死他! “这下子那个废物要倒霉了!”若长乐听了心中倒也惊奇,这两人能以筑基期的修为,强行施出培元期的法术,也是难得,不过他们不可能坚持多长时间,若长乐已经发现,吴、林两人此时脸上青筋爆出、脸被憋得通红,显然极为吃力。 若长乐抬脚出门,找到了还在修炼的周春城,交代了一番,又查看了他修炼的进度,取出一颗聚元丹,道:“你服下此丹,我且助你突破养气初期,而后你便每隔一日服用一粒这聚元丹,进境自然不慢了。” 若长乐疑道:“师父怎么这么说?” 就在这时,就听一人仿佛就在自己耳边说道:“看你还往哪里逃!” “离开?哦,也好,留在我这里,我也帮不上你的忙,只恨我修为太低了!……有什么打算吗?” 但当那亮光一下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时,他忽然意识到,眼前的并不是隧道的出口,而是一颗真正的恒星。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一波波的热浪开始席卷而来,一波强似一波。那颗恒星周围,光幕整个扭曲,充斥着大量的陨星碎片。 随着大量形成迷雾的阴气被骷髅幡吸取,一时间谷地的视野好了不少,若长乐无意中突然发现,就在前面不远处,竟然有一个巨大的阴影斜斜的插入大河的上空! 那童儿答应一声转身去了。不一会儿,从外面传来一个老者的啜泣哀求声:“仙长,王仙长,救救我儿吧,他才刚刚二十三岁啊!” 诸葛刚风也不回头,只是右掌五指微微颤动,自然就有一盏清茶飞到香香面前,接着又飞来一只果盘,里面盛着已经收拾好的瓜果。 据陈长老听了不再说话,脸上阴晴不定,不知想着什么。 两个洗髓期修士一看,其中一人道:“这厮冰盾厉害,若不破去,便伤他不得,奈何我也没有手段法器能破的他的,怎么办?”另一人沉吟了一下,道:“待我试一试再说!”说着将手一拍,又祭出一柄鳄口大剪,全身放出幽幽黑光,狠狠往那冰盾上剪去。 不过若长乐还是很高兴,毕竟他刚才只是粗略的看了下,里面大概有五六十块下品灵石呢。他心念一动,四个玉瓶和那块玉符就出现在手上。 若长乐激动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静下来,想了想,他将最后剩下的那张水龙符取了出来,试着将真元注入,只是一瞬间,灵符已被激发,将隧道口边上轰掉了一大块。 那男子便端了自己的酒菜到若长乐桌前坐了下来,又自去取了一副碗筷,给若长乐倒了一杯酒。两人通了姓名,若长乐才知道这人叫做谷风,当下两人边吃边聊,倒也别有滋味。 …… 正到处观望着,忽然听见有人压低了声音道:“师兄,这位师兄!” 若长乐转过身,伸手虚虚一扶,男青年立刻不由自已的站了起来。 嬴雷先送若长乐回了金英阁,而后自己回到了洞府中修炼不提。 老魔气得大骂了一通,无奈叹道:“不是成熟期的就是不行,要是成熟期的金尸,哪会怕一个筑基期修士的法术?”接着取出一个小巧的六角铃铛,老魔念动了一阵咒语,然后将手中铃铛一摇,也没听见声响,但正逃跑的金尸骤然怒吼一声停住了身形。 若长乐将目光移开,淡淡道:“说来听听倒也无妨。” 王明义伸手拉过若长乐,对众人介绍道:“他是若长乐,就是最后一名五柳玉令的得主,弟子已检查过他的根骨,的确是少见的良材,只是有点古怪。” 剑气凛冽,并且带着一股刺骨阴寒,令若长乐也不得不闪了开去,他不由眉头一皱,暗道:“却是耽误不得,否则被缠住了,想走也走不了了!” 王朝皱了皱眉,浑身忽然起了不少疙瘩,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这厮此时来找我作甚?总归是没有好事!哼,若是这厮哪天落到老子手里,定然让他生不如死!”他发了一阵狠,但仍是无奈的开启了禁制,将杨华让了进来。 一时间若长乐脸上阴晴不定。那中年人驭剑缓缓靠近若长乐,冷冷道:“道友见到我就躲了起来,难不成心里有鬼?”说着脚下巨剑光芒一闪,中年人已落到了地上,巨剑则在他头顶悬浮不动,剑尖正对着若长乐,锋芒不断吞吐。 四人都诺诺称是,态度十分恭顺。 随着他的话音一落,那女子的身体开始不断的膨胀起来,身体皮肤表面上也像胡铁归一样开始出现裂痕,最后一下四分五裂,散落了一地。那女子站立的地方现在则站着一个完全由黄沙堆成的人,面目与那女子完全一样,一般无二。 “当断不断必自乱!眼下机会难得,老子干脆就先答应下来,反正只是个名头,在老子心里,师父只有一个,那就是青衣,等将破障丹弄到手,老子就想办法开溜!” 星月更羞,随即坚定的道:“星月自入门就发下誓言,一心追求大道,无心于这些儿女琐事。” 唐川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忽然想起了星月,星月根骨不用说那是极好的,最主要的是他知道若长乐很喜欢星月,便主动向任狂徒提起了星月。任狂徒便带着花里佛到五柳仙派向星月的始祖宣妃长老求亲。 “诸葛师兄,当年我曾有幸见过万仙宗和五行宗的试炼大会,人数虽然比这里少,不过也有千人之多,但是整个会场秩序井然,一点儿嘈杂都没有,我们散修相比之下就太散乱了,难怪人家那些宗门总是瞧不起我们。” 王明义看着坐在云中的若长乐,心道:“过了今天,此子可算一步登天了,只要不出意外,我五柳派中兴大任必将落在此子身上。 “难道是爷爷?不会啊,那股气息很阴暗,绝不会是爷爷的气息。嗯,好像是风林浩二那个鬼子啊,这家伙居然也是修仙者?我得去看个究竟。”若长乐说罢从阳台推开窗一跃而出。 “罢了,流年不利,霉运当头!老祖我既然原来能置下这份家业,以后自然还能!只要留得命在就好!不过是些身外之物,有甚可惜的?” 他正犯难呢,老方就来了,还说他的主人有马车,若长乐立刻就高兴起来。 刚才没在意,现在想想那姑娘看自己的眼神还真有些火辣辣的感觉。 据陈一看脸上露出一丝阴森笑容,离火长老看了却是心里大急,暗道:“糟糕,姓孔的竟然对若长乐使搜魂术!如此一来,此子恐怕性命难保了!却是怪我,不如让他交出破障果了!” 若长乐开启了法阵后,进了里屋,然后在太极图当中坐定。调息了一阵,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通灵镜。上次若长乐祭炼时,只是分出了一丝神识进入,结果被里面的那个浑身充满雷电之力的怪人给打的狼狈不堪,吃尽了苦头,这次若长乐便小心了许多。 老万道:“大哥果然想得周到,兄弟晓得了。” 吴师兄想了想,露出一丝苦笑:“他和咱们不但没有什么交情,咱们反而得罪过他,找咱们能有什么好事儿?” 他仍在努力的回想着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可爱的姑娘,零星的碎片被努力的一点点儿的拼接了起来,终于形成了一个鲜活的形象,但这个形象虽然也是那么美丽清静,却完全不是刚才在山顶时自己眼前的那个女子。 “难道,老子被发现了?这也太快了吧?” 若长乐哑然失笑,道:“果然有其母便有其女,快走快走,莫要误我修炼,罪过不小!” 刘亮顿时精神起来,冲着若长乐和余长清道:“哼,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赵师兄的厉害!”他说的很用力,只是他忘了他鼻子和门牙处都漏风,结果依然是有气无力的惹人发笑。 “万妖宫,乃是天下妖族圣地,里面妖族大修士众多,且有不少人对人类修士怀有敌意,实在不是个好去处。” “我自入门以来,可以说诸多不顺,也一直压抑着自己,总是忍让退缩,委曲求全。这几天,我不再忍让,同那四个拦路的弟子打架,发泄了我心中的积郁,今天又听闻青衣长老欲收我为徒,心情大好,这才一举突破。 围观的众人一听也不管真假一哄而散了,接着就过来两个人,将还在打斗中的四人分开,却是何太贤和王富贵。 若长乐心想先买一件对付着用吧,有总比没有强吧?等将来再换就是了。 秦梦妍道:“是的,那气息出现的时间很短,等弟子赶到时已经消失不见了。弟子曾亲自试过若长乐,但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是,他的真元并不是我金柳峰弟子应有的金属性真元,而是无属性真元。” …… 章节目录 第2648章 万妖宫 而是无属性真元。” …… 余长清的威胁令若长乐寝食难安!余长清究竟在图谋什么?他有什么目的?若长乐对此一无所知,只能更加小心的应付,但这种感觉实在是难受! 两人曾多次找到余长清和他理论,但余长清干脆推说不认识孙九,两人又没有证据,只得不了了之,但两人都相信一定是余长清害了孙九等五人。 青衣长老看着若长乐取出的掌剑、地行针、金柳盾,只是皱眉,直到若长乐取出了骷髅幡时,才微微点了点头,道:“你这几件法器,除了这幡之外,都无甚大用,只有这幡倒还不坏,只是这幡威力强弱,要看其中收集的精魂数量和质量了,这却也难。罢了,我就送你一件耀金轮吧。” 若长乐长期与人为仆,而且是主人身边的书童,见惯了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朋友、兄弟、甚至夫妻、父子之间都莫不如此,因此他绝不会相信余长清自己所说的那番话。余长清如此作为,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只是自己还不知道罢了。 刁老头和几个小厮仆人都看得极其认真,不时的点头,突然王明义大声道:“女人不得靠近此门十步之内,否则必有大祸!还不退去!” “你小点声嘛……掌门真人说的,不过还没最后确定,要长老再检查一次。不过应该就是了,火柳峰严师叔祖也是这么说。唉,不出意外的话,几百年后那可就是仙人了……算了,我上去了,有时间我来找你。” 土柳峰在其他四峰之间,从金柳峰到土柳峰要经过一座巨大的五彩晶桥,这晶桥呈拱形,如同一道彩虹般横跨两峰,将两峰紧紧连在了一起。阳光下,整座晶桥辉映出梦幻般的色彩,迷人至极。晶桥内部,氤氲雾气弥漫,仿佛河水般涌动不止。 宣妃长老叹道:“如今可怎么好?唐川竟然带走了水灵根,这分明就是想要叛门了,没有了水灵根,万一别宗来攻,我们就被动了!”说着也驾着遁光往金柳峰飞走了。 那人失声道:“如此一来,破障果一颗未得,反损失了二十多名弟子,让我回去如何交代啊!”一时间各宗长老都不知如何是好,有些失了分寸。 其中势力最大、实力最强、在整个大梁朝的修仙界中占据统治地位的有三个宗派,排在第一的是昆仑山玉霄宫;排在第二的是密魔宗;排在第三的则是天静山。 若长乐见小鬼两只鬼火眼睛滴溜溜四处乱转,知道这家伙肯定一看出来了,心中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不知打什么主意。若长乐也不说破,只道:“我如今有事要往沉重山走一趟,苦于道路不熟,找你来给我带路。” 余长清不知何时已经平静了下来,这时正目瞪口呆的看着老人和若长乐两人,恐惧像无数枝蔓爬满了他的心头。 跟着淳于正又回到了金英阁,一路上若长乐不停地想办法避免接下来可能到来的霉运,但最终无奈的发现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有办法,只好心一横,暗道:“老子豁出去了!” 星月早知道若长乐与悟果传音,问道:“他怎么说?”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办法,若长乐只好提着桶出去,他也想好了,先尽力干吧,能打多少是多少了,实在完不成也没办法,总不能因为这个就把自己撵出去吧? 若长乐却不知道其实余长清是真的担心着急了,那迷魂术并不是五柳仙派的法术,而是余长清从别处学来的,今天还是第一次施展,何况先前还对若长乐用了那迷神符,他生怕若长乐因此脑子坏掉了,好在若长乐终于醒了过来。 不过这和尚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用神识探查了一下若长乐三人,发现若长乐不过是筑基期,龚楚楚干脆不是修仙者,心中放心不少,但当他发现自己竟然根本无法看出星月的深浅时,心中顿时一惊,凉了半截,知道星月修为一定比自己高出不少,立刻痛骂自己。 见若长乐点头,土圣人不禁长长出了口气,道:“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原来真的被我毁掉了,那女鬼神秘兮兮的,我还以为她有多大本事,原来也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嘿嘿。” 法器中有主任的神识,红绫被毁,香香神识自然受损,顿时如遭雷击,就觉得眼前有些发黑,但她知道事有蹊跷,这个言午有古怪,这时绝对不能晕,所以狠狠咬了自己舌头一口,一阵剧痛又使她很快清醒过来。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若长乐只觉得时间过得如此之慢,两腿都已经僵硬的如两根木棒般没了感觉,那道人终于长长呼了一口气,站起身来。 一大早,若长乐还在正想着心事,门外就传来万齐飞特有的大嗓门:“言兄弟,时候不早了,咱们得赶紧去了,否则耽搁了会不让进场的!”接着,又开始传来砰砰的敲门声。若长乐无奈,只好不再想心事,起身开了门,就见到门外站着万齐飞和宋清儿两人,却不见了施氏兄弟和宋清儿的两个女伴,而且宋清儿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 道兄行那灭杀之事,所杀之人非是大恶,怎能说是顺天所为?” 若长乐一皱眉,道:“不必了。”说着出了藏书阁。 青衣长老查看了若长乐的状况后,也是大皱眉头,异种真元进入修士的身体本来很常见,一般量小的话是不会对修士造成什么伤害的,很容易驱除干净,但若长乐体内的死气和阴气竟然深入紫府,甚至破坏了氤氲气旋,这就极为罕见了,发生这种状况的修士,一般来说也就只好散功,将一身法力付诸流水了。 刁老头忙命一个小厮将酒碗拿去,又问道:“我那老太婆和儿媳也在那屋里,用不用让她们离开?” “嗯?大幡?”香香听了土圣人的话,忽然想起遴选执事时,刘长老新收的那个弟子似乎就曾经用过这么一件法器,很是厉害的样子,不过这念头只是一闪而已,她也并没有多想。 若长乐看的心中大怒,心道:“怎么这佛宗的人这么不要脸面?本来我师父就是一个人打你们三四个,现在居然还来人!” 当初在寒剑山庄,刘媚儿是主人当中对若长乐最好的,甚至一度还引起过白中举那个小气鬼的嫉妒。没想到也就是这个刘媚儿,最后竟然带人杀光了整个寒剑山庄,可以说,自己之所以会进入五柳仙派,和这个女人关系极大。 若长乐心道原来如此,内门弟子也来听法,自然要坐在前面,看来自己没早来倒是有了先见之明。这样一想,心里居然舒服了几分。 若长乐忽然感到一阵疲倦,睡意上涌,竟无法抑制,就此沉沉睡去了。 据陈一听再不敢说话,只冷哼了一声带着土圣人转身而去。 花里佛说着,看了若长乐一眼,见若长乐脸上似笑非笑,又道:“花某提醒许道兄一句,游龙尊者为人极为护短,是个十足的小心眼儿,此人睚眦必报,修为也高,乃是元婴期的大修士,你敢得罪他,还夺了他的红宝树,一旦被他知道的话,恐怕难以善了!” 两个刘长老一个微笑端坐,另一个则显得有些不耐,脸色渐渐发黑,似乎就要发作。宝座上的那个刘长老脚下微微一点,飘了过来,站在若长乐身前,对若长乐身后的刘长老温声劝慰道:“我不心急。你我同体一人,你自然也不心急。” 若长乐心中郁闷,暗道:“秦师姐怎么这么说话?我不过修炼了二十年多年,怎么就死了?”有心想找秦梦妍问个清楚,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他实在不愿意面对着秦梦妍那张比死人还要冰冷的脸。 这中间,人禁包含三个阶段,养气期、筑基期和培元期,修炼到了培元期后期圆满,就会自然感应到人禁屏障;突破了人禁后,经过洗髓期、凝丹期和焠丹期,到了焠丹期后期圆满,就会感应到地禁屏障;天禁则包含胎动期、元婴期、离合期和破障期四个阶段,到了破障期后期圆满,就会感应到天禁,突破了天禁,则进入最后的霞举期,飞升在望了。 两人坐下饮茶,悟果自然只在旁边侍候。圆觉道:“道兄,不是我说你,你这次真不该杀那四人。” 若长乐突然听见赵鹏叫自己的名字,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余长清已经怒喝道:“该死!”接着双手一伸一招,赵鹏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突然飞起,被余长清一把抓住,余长清眼中露出野兽一般的凶光,右手揪住赵鹏的脑袋用力一扭,一腔鲜血飚射而出,已将赵鹏的头拧了下来。 若长乐哼了一声,没有回答,转而问道:“你现在在哪里?怎么能在我的识海中说话?难道你当初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脚不成?” 若长乐自己奇怪,不知怎么他一见到星月就乱了方寸,感觉心里有些慌慌的,浑身都不自在,但又舍不得离开。 他对面的红脸汉子道:“差不多吧,不过也正常,最近修仙界不太平,咱们散修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要不是咱们安来坊市将散修们凝聚到了一起,恐怕各大宗门早就对散修下手了。” 打定了主意,若长乐稍稍向后退了几步,然后静静地看着。 青衣长老沉吟不语,星月看了车厢一圈,见车厢里十分简陋,忍不住皱皱眉,接着她突然发现车里竟然没有若长乐,而是多了一个陌生人,看穿着的道服像是火柳峰的弟子,心中知道这应是梁京城五柳观来的弟子了,忍不住问道:“长老,许……许师弟怎么不在?” 接着又传来王富贵磕磕巴巴的声音道:“就,就是。吃不着、葡萄,就,就说葡萄酸!你、你、你们就、就、就是羡慕!” “哦?”若长乐扭过头来一看,发现说话的是一个长得极为妩媚的女弟子,便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道:“多谢这位师姐提醒,我们还真不知道有这么回事!” 赵长河早就知道她的脾气,只是微微一笑,不再开口。郭天水和白思良此时都闭目不语,却是严怒皱眉道:“师妹不可对掌门师兄无礼!” 青衣长老说完,法力涌出,鹰舟顿时电一般疾飞而去。很快,若长乐也感应到灵气在剧烈的震动,接着就看到下面一道白光同三道青黑色的光芒缠在一处,互相争斗不止。 星月又盯着若长乐看了一会儿,见若长乐一时半会儿也醒不了,自己也有些乏了,便开始闭上眼睛修炼起来。 吵闹了一阵,若长乐正听得不耐烦,刚要出去自己跟他询问一番,就听那胡师兄道:“记得十年前我还到过这里,那时这里的上万株破障果树真是郁郁葱葱、旺盛之极,五行灵气中虽然也夹杂着大量的这种杀伐戾气,不过也还算浓郁。 土圣人长长叹了口气:“说的不错,土某当年,曾和那若长乐结识过,甚至还差点儿成了朋友……那人的确是个了不起的人,法力深厚,神通惊人啊!……王道兄知道他为什么修炼速度那么快吗?” 施全也道:“我哥哥说的对,看他竟然与王朝那厮弄到了一起,必定也不是什么好人,这样的人咱们还是少招惹的好。” 万齐飞有些尴尬的默默脑袋,嘿嘿傻笑,施氏兄弟和宋清儿的两个女伴则开始在一旁起哄,一时若长乐的小屋里倒是热闹非凡。 “我,我,你……”那内门弟子吭哧半天说不出话来。 若长乐顿时撒腿就跑,将真元运转到极限,速度居然也是飞快。但是凭他养气中期的修为,怎么可能跑得过筑基期的淳于正?何况淳于正其实已经是筑基期后期了,距离培元期也仅仅只差了一线而已。 若长乐伸手一指,轰然一声雷鸣之后,顿时下起了一阵急雨,雨水浇在那火鸟身上,火鸟悲鸣一声,而后全部消失,一切仿佛根本没有发生过一般。 若长乐心中得意,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含混的又奉承了土康两句。 余长清一听双眼怒睁,被气得一时间无话可说。 章节目录 第2649章 万妖宫 被气得一时间无话可说。 宋清儿听了一惊,道:“你们要走?”见施氏兄弟点头,又道:“凤儿,冰儿,你们也要走吗?” 第二层中的书籍比第一层中要少一些,但若长乐还是足足呆了近一个时辰,才最终挑选了四本书,然后出了藏书阁,正要往回走,耳中突然听见一个被刻意压低的声音道:“神气什么?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又不是自己的本事!” 叮当一声响后,正与掌剑和金柳盾缠斗的木鱼和木槌失去了法力神识的支持控制,同时掉落在地上。若长乐收回了自己的几件法器,看了小和尚一眼,转身进了大殿之中。 当下青衣长老施法将先将星月送入车中,接着自己上车,张放待青衣长老上了车,这才跳上马车,然后对赶车的老头儿道:“老赵,走吧,记得在城中绕一圈,然后从后门回去。”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照旧,余长清突然又出现了,他也没解释自己这两天干什么去了,当然若长乐也压根就没问。两人每天还是在自来潭后的那个山洞里修炼,转眼又过了十余天。 几人出了藏书阁,那吴师兄眼珠一转,忽然道:“且停下!这么着可不成,万一你被咱们兄弟打惨了,背地里又去告状,咱们兄弟不是没处分辩了?” 若长乐心里骂了一句,嘴里只是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星月听了看了若长乐一眼,身体忽然往唐丰身上倚靠了过去,眼中满是爱意的看着唐丰阴森的脸,道:“你背叛了我,我自然只好来了这里,现在,我终于知道,原来唐丰才是真正爱我的人,你走吧!我不要看见你!”最后一句话,星月梦幻般的脸忽然狰狞起来,歇斯底里的吼道。 若长乐心里疑惑不已,心中不由产生一丝不好的预感:恐怕这次寻找破障果的任务,没那么容易完成。 他伸手在若长乐头顶拍了两下,若长乐悠悠醒转过来,心中暗叹:“好生厉害的迷魂法术!影斧竟然都失去了作用!”他原本刚才已经做了最坏的准备,实在不行就躲进通灵镜中,请忘忧帮忙,忘忧虽然并没有表现过什么,不过能随意上天界的人估计怎么也是真仙了吧?如果忘忧肯出手,孔公子就是法力再高,也应该不是对手,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动,心防就已经失守,一时间暗自惊惧不已。 说完,韩笑转身走了。 “无情道?”若长乐听了皱了皱眉,他曾在《修仙概览》中看过一眼,这无情道并不是修炼的法力真元,而是类似于《太虚真经》,乃是一种专门修炼元神的法门,据说共分人、地、天三个阶段,每个阶段修炼时都要先选中一个鼎炉,并让自己爱上这个鼎炉,而后至这一阶段大成时将鼎炉抛弃甚至杀死。 “哼!真是岂有此理!” 若长乐很奇怪,仔细思量起其中的区别来,但想了好半天也没想出个头绪来,干脆又信手画了一张,心道这次不知行不行,颇有几分忐忑的试了一遍,结果这次那灵符又是毫无反应。 龚楚楚以前就认识悟果,但是接触不多,本来青衣长老和西元密宗斗法时她见悟果还是一派高僧模样、很是威风,但刚才的事她从头看到尾,心里就觉得这悟果法师实在是有点儿窝囊,心中并不十分愿意,但若长乐既然不肯收她,她要修仙似乎也只能拜悟果为师了,毕竟她除了若长乐和悟果之外,并不认识别的修士。 天禁,则是这一界烙印在众生真灵之中的一道印记。破之则霞举飞升,不破则千年的修炼终归还是一场空! 偶尔有几个巨灵宗或暮云宗的弟子过来找若长乐攀谈,若长乐只是应付几句,那弟子见了自然不愿自讨无趣,渐渐的也没有人再来打扰若长乐了。 不过片刻,两人身边已经空无一人,万齐飞就有点儿按捺不住,道:“咱们也过去吧?” 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的红日越来越暗淡,连带着大日如来法相也愈加显出悲苦之色。 这时,那股莫名的亲切感再次强烈起来,这一次吞天魔君终于确定,原来这股亲切感就是来自于两人识海内的影斧!一种莫名的冲动忽然袭上了吞天魔君的心头,他孤注一掷,竟然不顾危险,将自己的元婴出窍,瞬间进入了对方的识海,而后不顾一切的迎着天空中的那轮蓝日飞去,最后将蓝日并其中的蓝色影斧一口吞入腹中! 吞天魔君最着名的就是他自创的功法吞天噬地,修炼此功法的修士,不论根骨资质如何,天地中的任何属性的灵气都能被吞噬吸纳,化为自己的真元法力,进境极快。吞天魔君失踪之后,修仙界中不少人曾经到处寻找过他的踪迹,为的就是这部功法,可惜的是,没有一人找到,这部功法竟然随着吞天魔君的失踪而失传了。 那和尚痛叫一声,人在空中突然一只乌黑发亮的长脚朝若长乐踢了过来,同时咬牙将被火焰大手抓住的那只黑手一抖,那手竟然一下从他身体上脱落,接着飞向若长乐,那手上五个指甲一下变成了五柄利剑朝若长乐当胸刺来。 若长乐说完,将手中骷髅幡一摇,那幡顿时迎风涨到三丈高,被若长乐一下插到岩石中,接着浓重的阴气死气从骷髅幡中翻涌而出,无数阴鬼冤魂狼哭鬼嚎的飞到了半空中。 张放偷偷看了若长乐一眼,眼中露出戏谑之色。那年轻人则是皱眉看了老头一眼,似乎有些责怪。 叹了口气,若长乐感应了一下离火长老的位置,悠悠的往前走去,没走出去多远,忽然后面传来一阵大吵大闹声:“快抓住那个臭道士!妈的,敢偷我们王老太爷的钱,真他娘的闲命长了!” 若长乐一呆,又伸手挠了挠脑袋,周春城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道:“师祖,我虽然痴活了近百年,但直到今日才猛然醒悟,拜入师父门下,欲修大道,弟子虽老,但向道之心甚坚,恳请师祖收下我吧!” 青衣长老沉吟片刻,道:“如此却要早做准备了。” 老人自语了一阵,将目光转向地上的余长清,余长清似乎预感到大事不妙,立刻开始哀求起来,但老人根本不为所动,抬手将他吸到了身边…… 赵长河被训得老脸一红,不敢言语,心中也是一阵惊骇,那妖师随意一动,竟然险些将自己五人支撑的大阵破去,还好并没有损坏五柳灵根,不然百死难辞其咎。当下便与其他四位掌峰真人去开启五柳大阵。 念头一定,若长乐便开始尝试了起来。他将神识沉浸在玉符中修炼,自己则继续修炼那无名功法,但问题很快出现了,没有了神识指引,无名功法竟然无法运转,若长乐只好停止了尝试,专心修炼神识。 “那皇帝老儿刚才已经醒了过来,弟子见他虚弱,又施法让他睡了,明日即可醒来。” 柳后顿时脸色铁青,看了若长乐一眼,上前大声喝到:“该死的奴才!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对本宫不敬,不怕本宫灭你们九族吗?还不快给本宫打开大门?” 羊肠谷中,秦梦妍看着地上和山壁上残留的血迹,脸色仿佛要结出冰来。一阵法力波动传来,她抬头看去,之间天上又飞来两人,一前一后,前者凭空飞来,后者则是驭剑。 吃了一口菜,渡边静.香放下箸,道:“原本我们是不敢打扰两位前辈的,只是最近我们确实遇到了麻烦,好像有一个高手在暗中同我们作对,我们有四个人已经失踪了,而我们却没有一点儿头绪,所以这才请两位前辈来,希望两位前辈能帮助我们查查,看是什么人同我们作对。” 土圣人正呆呆的看着若长乐和那女子斗法,心中惊讶之极,想不到若长乐法术如此神奇,而且身为金柳峰弟子,竟然能施展出土、火两种属性的法术!暗道:“难道这人根骨如此之好?竟然与三种属性相合?” “难道老天爷终于看不过去了,让老子人品爆发了一回?还是老子记性太差,不记得自己已经打满了水?” “你们还不走吗?” 若长乐暗道果然如此,便道:“这个晚辈明白。前辈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只要晚辈能做到的,一定尽力做到!”他心里也是打定了主意,破障丹现在十分珍贵,在修仙界中可说是用一颗就少一颗,最少在找到新的破障果产地前是这样,而这么珍贵的东西对方肯送给自己,条件可想而知会很苛刻,如果条件太过苛刻,甚至可能十分危险的话,那他宁可不要也不会冒险,毕竟相比之下还是自己的小命更加重要,而破障丹虽然珍贵,却可以以后慢慢找机会再弄。当然如果条件不是太苛刻,那就一定要答应了,毕竟想在此时弄到破障丹也并不容易。 若长乐招呼青衣长老上了马车,然后自己走到星月身边柔声道:“师姐,你有伤在身,还是我扶你上车吧?” 天空之上,已经开始了大战,此时,坊市和两宗大修士却是暂时结成了同盟,但架不住对方人数众多,修为也高深,所以渐渐落入了下风,很快就有数名大修士受伤后被百仙图吸入其中,看来败局已定。 他当下道:“为什么一定要结盟之后?我答应你肯定会尽力劝说我师父和你们结盟的……其实你也没必要犯愁这个,眼下凡间朝廷那女主刚刚登基,天下要乱还要等几年,至于我们修仙界大战,更是最少也得二三十年之后才能开始。到时候如果有了危险,我自然会将你带到我们密魔宗去,那就万无一失了!” 随着青衣长老的话音一落,周春城蓦地感到身体一轻,那股庞大的威压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老太监心道:“你引荐的人可不一定收我,万一你引荐不成我怎么办?还得抓住眼前的机会才是正经!”想到此便又连连磕头道:“别人道法再高,我也不拜,只要仙师收我为徒,我活了一百来岁,看人却准,当年看太祖皇帝必成大事,我便跟了太祖打天下,如今我看仙师将来必定成就正果,那也不会看错,就请仙师收下我吧!” “好个不懂规矩的小辈!竟敢如此对我不敬,离火,你们五柳仙派就是这么管教弟子的吗?” 若长乐一看机会来了,立时蹿了出来,虽是四周黑暗,但白管家一张已经有点儿扭曲的脸还是看的清楚。他举起石块,用尽全力朝白管家的脸上砸去。 若长乐调整了一下情绪,抬脚进了洞府,就看见地上东倒西歪的几个硕大的酒坛,离火长老将手中的酒坛一下扔向了若长乐,抹了一下嘴巴,道:“你这个小兔崽子跑到哪儿去了?二十多年不出现!” 等了一会儿,那符毫无反应,若长乐心里一紧,心道:“妈的,不会是买到假货了吧?老子只以为凡间才会遍地是假货,可怎么也想不到修仙界也是一样!” 若长乐心里郁闷到了极点,这些人他一个都不认识,更不用说什么时候得罪过他们了,怎么一个个看起来都像是和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星月,你怎么在这里?这里到底……” 那中年文士一眼看见山魈和离火长老,忍不住一呆,接着朗声笑道:“好,好,李某正愁这半个月的时间如何打发,想不到你们两个老不死的也来了,如何正好!” 很快,若长乐跟着万齐飞飞到了一座大城之外,万齐飞随便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落了下去,若长乐只好也跟着他落到了地上。万齐飞道:“兄弟,走,我带你认识一个朋友,我和他约好了在这城里见面,等见了他,咱们三人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陛下如今三光未开,自然不知道自己身世,但陛下出生之时本有天兆,漫天佛光,又无数天女散花,更在凉州凭空拔起一座玉净瓶山,老僧当时就知道,此等祥瑞,必主女主登基,因而一直关注陛下。 章节目录 第2650章 万妖宫 因而一直关注陛下。就是现在,陛下脑后自有佛光,更有八部天龙守护,只是天下终生尽皆碌碌之辈、肉眼凡胎之人,菩萨现世而不知罢了,贫僧现在就让这满朝文武看个清楚。” 青衣长老看他如此,不禁莞尔,众人也都微微一笑。青衣长老对若长乐道:“今日已晚,你且回去休息,明日我自会派人接你。” 他欣喜的发现灵气这次在经过前胸经脉的时候只流失了一小部分,大部分灵气还是沿着经脉涌向丹田。 刘长老的声音从大阵之内传出:“嘿嘿,金老怪,你把你金院至宝都拿了出来,也还是破不开我星罡大阵!” 金柳峰的夜色总是很美,月光倾泻在白色的山体上,与璀璨的五彩晶桥相互辉映,夺人眼目。五彩晶桥内,仿佛水雾弥漫,奔涌不止。 星月此时早已不再是那个冷静睿智的女修士了,一时竟然没看出来花里佛是在演戏,反而信以为真,心里顿时有些感动,忙伸手抓住了花里佛的手,道:“不要!”接着叹了口气道:“冥冥中自有天定,这是天意弄人啊!也罢,我有几个条件,你若答应我就与你双修,否则,今后你也不要纠缠于我!” 王朝猛然看见杨华的冰冷怨毒的目光,仿佛毒蛇一样,不由浑身一颤。杨华阴阴的道:“你在幸灾乐祸?” “是你!” “少仙师放心,我自然不会害皇帝。这是少仙师要的画像,少仙师看看还满意吗?” 常乐嘴里说道:“我还信不过许师弟你吗?还要检查?”但说话间已经将两瓶聚元丹拿到了手中,打开了盖子看了看又闻了闻,然后收了起来,接着直接当着若长乐的面便咬破了手指滴了一滴血到地行针上,只一会儿就祭炼成功,然后试了试,道:“还不错,师弟竟能舍得这法器,可见手里定然有更好的,什么时候让我也开开眼界?” 若长乐心道:“驱鬼有什么好看的?这王师兄看起来真不像是修仙之人,倒像个神棍,和这老头说话竟然也要用迷魂术,想来是在这里呆的时间长了。不过这事儿倒也有点儿意思,去看看也无妨。” “呵呵,看完了,就是这一阵儿忙着修炼,忘了去还了,对不住啊。那几本书都在我的小屋呢,回头我给你们送去。” 青年男子以为若长乐是哪个世外高人的徒弟,不方便说出师门,便笑道:“是我唐突了,兄台不要放在心上,只管自便就是。”接着闭上眼睛径自养起神来,不再开口。 王明义道:“如此寒冷的天气,路滑山陡,他来此当有急事,自然是要见的。你去请他进来吧。” 想了半天,若长乐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半块乾坤挪移令,左看右看,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甚至上面连一丝灵气流动的迹象也没有,看来要找到另外一半才能看出端倪。 两人一时都无话可说,又沉寂了下来。 太岳长老等人都道:“前辈放心,祖师回来,晚辈等定当相告。” 好点儿的马车算什么?就是用金子做的马车俺们也弄得起,不过你出不来啊!没办法,为了掩人耳目,俺只好找了这么一辆破车,倒是委屈了青衣长老了,一会儿青衣长老要是怪罪下来,兄弟你可给俺说说好话啊!老赵,接着往前走!” 若长乐道:“有什么困难就去金英阁找我,现在我住在那里。”说着转身进入了藏书阁。 若长乐心里冷笑,脸上却翻了一个白眼,装着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忽然扑通一声仰倒在床上。 三个中年人不顾脸色越来越苍白,不停的挥动红宝树,心道这么耗下去,用不了多久,一定能把这小子活活炼化了不可,不过恐怕这么下去那万宝画轴也要有损伤,不过这时也顾不得了。 “是你让余长清传我无名功法的?也是你让他带给我那些灵丹?” 若长乐心道:“这样你就惊讶?你要是知道我现在已经是筑基期,那还不得惊掉了下巴?这影斧果然了得,即使是青衣长老这样的大修士居然也不能看破我隐藏了修为。” “既然他们是一伙的,那这次找我会有什么事?会不会有危险?不过不管怎样,我现在手里还有三张定身符和一张水龙符,如果这几张灵符管用,只要能定住他们一会儿,我就能杀死他们吧?那老子就豁出去了,跟他们走一趟,看看他们到底耍什么花招!” 悟果说完,若长乐哈哈大笑起来。 “道兄饶命,道兄饶命啊!我愿将十一颗破障果全部奉送给道兄,只求道兄饶我一命!”土疾行说着将自己的储物袋递给若长乐。 那两人紧走了几步到了若长乐两人跟前,看着若长乐道:“就是这位道兄吗?” 离火正要说话,突然严重神光大放,笑道:“呵呵,暮云宗的李老怪也来了,这次咱们三个有半个月的时间,正好能聚聚。” 老人最后一句话,声音越来越小,加上若长乐一直还在想着影斧的事,所以并没有听到这句话,也并没有发现老人不知在什么时候,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白云巨脸一闪,已然飞入了唐川长老的洞府之中,接着太岳长老叹了口气也跟着飞了进去,黄鹤长老、离火长老和宣妃长老都先后飞了进去。 “如此甚好。” 坐在床上,想到自己忙活了半天才弄到十三块中品灵石,他禁不住使劲儿揉了揉脑袋,苦笑道:“如今这世道,想发财实在是太难了!”正捉摸着发财大计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接着万齐飞的大嗓门响起:“言兄弟,我们回来了!走,咱们找个地方喝酒去!”随着话音未落,呼啦啦进来好几个人,令本来不大的房间一下更显得拥挤。 土圣人一听惊道:“数百里?哪里有这么远?我先前土遁进去,只花了不到三盏茶的时间,但那是从绝仙禁地中算起,若只是从这里算起,也就十数里罢了!何况我们虽然能飞,但在这里却飞不得,否则会被雷劈!” 走了一圈,除了发现了几处暖阳玉根之外,可用的成形暖阳玉却是一点儿没有,显然他来晚了,已经有人早就将此地的暖阳玉取走,只剩下玉根而已,那玉根若要再生长出成形暖阳玉,却要数千年之后了。 何太贤笑道:“没事。记得还就行。”四下看了一圈,见没人注意这边,又小声道:“对了兄弟,我劝你最近还是老老实实呆在慕道院的好,别到处乱跑了,不安全!” “善哉,师兄所言极是,贫尼实在好奇,是谁有如此闲情逸致在此地吟唱不休!” 青衣长老不见若长乐,神识早已覆盖周围,此时方圆几十里内草木蚊虫都在他神识之内,若长乐在干什么他自然一清二楚。不过看是看到了,却不知道若长乐又在搞什么鬼,青衣长老无奈道:“且莫管他。” “哼,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派中严禁弟子内斗,要是闹大了,谁也讨不了好!” 这一次足足过了九年的时间,若长乐才最终将元神中的力量全部的转化成了法力真元。此时,他的紫府之中,一颗金灿灿的金丹正飞快的旋转,金丹之下,一篷蓝色的火焰极其炽热的正焠炼着上面旋转的金丹。 “师弟这是怪我来的少,不过我今天来还真有一事……” 静灵子仔细看了看地上,又放出神识感应了一下,道:“肯定是五行宗的人干的!他们精于五行遁术,定然是用土遁在地下将那株破障果树整个的偷走,真是气死我了,费了半天事竟然便宜了别人,我岂能甘心!再让我看见五行宗的人我定要将他们轰杀不可!” “你为何求我?我听说你与那法严宗关系尚好,怎么不找他们?” 忘忧见了哼了一声,忽然一团阴气凝聚起来,遮住了她的脸,道:“走吧,忘忧这就带你们去轮回殿面见帝君,让你们无话可说,唉,只是离开这里恐怕多有不妥,万一有亡魂到来,忘忧可算是失职了。” 若长乐先送吴、林二人下了玉舟,这才自己跳了下去,随着五柳仙派的弟子都站在一处,四下观望着这空地中的情况。 两个和尚在下面大叫:“道长啊,求您也保我们两个吧!刚才是我们错了!” 若长乐听了心中也是一松,顿时喜道:“土兄说的极是!既然这样,咱们还是想办法过河,尽快取那黄泉果要紧!” 梁京城,不,现在应该叫夏京城。夏京城中,皇宫坤德殿中,才刚刚登基的女皇柳氏高坐龙案之后,下面文武百官皆跪伏玉阶之下,山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整个大殿之中,充满了威严的气氛。 离开了羊肠谷,若长乐直接到了自来潭,在潭边看了看,然后慢慢的走到了潭水中,所到之处,潭水尽皆避让,在若长乐周围形成了一块空地,仿佛当初用了避水符一般。 若长乐强自忍住直接上去推门的冲动,心里想到:“也许师父现在正在做要紧的事,比如正在炼制灵丹,或者炼制什么法宝,这种事最怕别人打扰,师父自然就不会给我开门了,我还是耐心的等一等吧。” 青衣长老笑道:“有何怪罪之处?你去吧,我还要跟弟子们说话。” 这时已经不是若长乐在吞噬阴气了,而是变成了阴气主动的涌入他的身体,甚至想停都停不下来!一切都发生的极快,若长乐的紫府内,金色液体得到了源源不绝的阴气的补充,面积越来越大,最后终于填满了紫府空间的每一个角落。若长乐的身体被大团浓重到犹如实质般的阴气紧紧的包裹起来,一动不能动。 “星月,你莫小看我,我若长乐,今天再此立誓,我必先你一步,飞升上界!”看着熊熊燃烧的烈焰,若长乐喃喃道:“你等能做我修仙路上破开心结的踏脚石,死得也算不冤了!若有死后化为厉鬼找我报仇的,我自等着你!” 到了培元期后,若长乐发现自己的神识居然可以不着行迹,如果不是刻意为之,即使修为比自己高的人也很难发现自己的神识波动。 胡师兄三人又等了一会儿,再不见人来,这才收了阵法出来。 二人出了皇宫之后,安陵王几次暗示那赵大人自己如果要带兵入宫废掉柳后的话,他是否站在自己一边,却都被那赵大人顾左右而言他的搪塞了过去。 若长乐眉间突然睁开一目,放出神光看向两个刘长老。身外化身乃是用法宝或别的肉身祭炼而成,无真灵血脉,因此对于若长乐这个层次的修士来说,即使是大修士的化身也很容易看破。 丹药一进入若长乐腹中,立刻溶化开来,一股无比巨大的热流开始沿着若长乐的经脉奔涌,他默念口诀,开始引动天气灵气。 外面随即传来阵阵兵器碰撞声和双方的呼喝声。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声音不见小,反而越发喧闹,诡异的是,在这御街之上发生如此嘈杂、混乱的厮杀,居然并没有一个禁军前来干预。 老人眼中露出一丝赞许,道:“不知道,只知道从我懂事起,影斧就一直在我身边,从没离身过。嘿嘿,不过虽然不知道影斧的来历,却敢断定,这宝贝一定不是人界的,而且,除了目前已知的红、蓝、绿三色影斧之外,一定还有其他颜色的存在!” 若长乐看了一眼土圣人,见土圣人点了点头,便传音给贪色道:“我二人正有此意,既然这样,等一会儿贫道先动手,道友随后出手就是,务必一次成功,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据说吞天魔君早在千年以前就是破障后期顶峰的大修士,只差一步就可霞举飞升,此人曾凭一己之力,在千年之前的那场修仙界大战中一连灭掉六个正道宗门,灭杀同期大修士多达三十余人,一度号称修仙界第一修士,那时五柳仙派还正处于顶峰,十分兴盛,就是因为被此人灭杀了十六位离合期以上的大修士,才使得五柳仙派从此后继无人,一蹶不振,渐渐被三大宗压过一头,勉强成了一个中等宗门。 章节目录 第2651章 万妖宫 勉强成了一个中等宗门。 不过这终究是魔道功法,如果被比自己法力高的修仙者探查的话一眼便可以看穿,所以余长清才会隐藏自己的修为,因为外门弟子晋升成内门弟子是要经过本峰长老的测试的。 若长乐原本正看的好笑,没想到常乐突然过来将自己拖进了里面,正要甩开他,耳中就听到常乐的声音:“兄弟,帮帮忙,你就说是你预定了我的灵符,我不会白让你帮忙的!” “哦?居然说到了这个!”谷风显得大吃一惊,接着用极小的声音喃喃自语道:“大师兄究竟想干什么?这种事也能对别人说的吗?不过就是说了也没用,原来的半块丢了,另外的半块却在万雷岛万雷洞府中,那岛上天雷无数,没有万雷密匙,就是师父那样的元婴期大修士也根本不敢上岛……算了,我管这些干什么?赶快回去报告师父要紧。” 若长乐听了一招手,那还在和阴气护罩僵持的净火大手顿时消失,道:“这赌约可不太公平,我们输了任你炼成鬼使,你输了,也该任我处置才对!不过我也不和你计较,就这么定了!” 他的身体周身上下变得湿漉漉的,显然刚才出了大量的汗水,他心中有些懊恼,暗道:“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了,但愿时间不会太长,不过这里既然没见有人,看来时间不长。也罢,既然发现了这桥,就去找那土圣人来吧,不然我一人也没办法得到那黄泉果。” 若长乐心里有些发凉,这静灵子本身修为也就和自己差不多,不过那紫电锤实在是太霸道了,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对付的办法,这时,土圣人传音过来道:“许兄,怎么办?那紫电锤根本不是我们能对付得了的!” 从养气期突破到筑基期,虽然不是大关口,但如果全靠自己突破的话,也是不容易的事,甚至也有不少根骨不佳的修仙者一辈子就被卡在了这里。如果有了筑基丹,那么突破的机会就大得多,一般养气后期的修士,如果有三粒筑基丹的话,就有九成的把握能突破成功了。 进了山洞,余长清道:“许师弟,咱们先回去,明天要参加咱们峰的考评日,且后天演法堂青衣长老宣法,咱们也去听听。” 他看了土康一眼,问道:“师兄你一定是精英弟子了吧?” 若长乐点点头,虽然这个价钱他觉得有些低,不过他并不想在这种事上浪费时间,便同意了。拿了五块中品灵石,便出了门,他询问了一下地阶灵丹的价钱,得知即使是一粒最普通的下品灵丹也要一块中品灵石,以他目前根本买不了几粒,也就暂时放下了这个念头。 若长乐将神识全部凝聚起来,努力凝实,然后朝那个晶点扑了过去。 他也不再掩饰自己的修为,转身往外走去。这时慕道院里几乎没什么人在,众多的外门弟子都在自己的岗位上执勤,只有到了晚上,慕道院中才会变得热闹一些。 若长乐皱眉看了燕儿一眼,没有掩饰自己的不耐,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若长乐原本很是犹豫要不要修炼这种功法,但后来刘长老道:“只要修炼成功,多出一具化身,也就等于凭空多出一条性命,就是日后与人斗法被毁灭了一具身体,哪怕连元神都被毁灭,也还有另外一具身体存在,这具身体自然就成为本尊。” 他心中又惊又喜,连忙去看剩下的那几口缸,果然,剩下的几口缸几乎都装满了水,只有一口缸里还差一点而已。 若长乐疑惑道:“都不知道?那可真是有点儿奇怪啊!” 小鬼忙幻化跪倒,心中哀叹道:“完了,被这家伙吃的死死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这几天若长乐只顾得自己修炼,对于外面的事儿一概不知,余长清当然也不会和他说起。 绝仙禁地占地极广,就像一个巨大的山谷般,足有近百里长。头顶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但整个禁地之中虽然昏昏暗暗,两百米内倒也能勉强看得清楚,两边的山石一眼望去斑驳不堪、各种颜色都有,不时从禁地深处传来奇怪的声音,一会儿仿佛兽鸣、一会儿有如鬼嚎,只是令若长乐奇怪的是,这整个禁地中竟然到处都充斥着极其浓郁的杀伐戾气,其他灵气少的可怜。 一股悠远深沉神秘的气息迎面扑来,若长乐看到,在古楼第一层的檐下,有一块大扁,上面写着几个篆字:“太虚七重楼”。 悟天猛地停住脚步,回头恶狠狠的对悟果道:“小秃驴你说什么?老子没听清楚,有种你再给老子说一次?” 那大哥此时也是惊骇欲死,心里已经后悔的无法言说,眼看那僵尸转眼间吸干了两匹骏马,又向自己这面扑来,只道这次必死无疑,正要干脆拼了,忽然从自己眼前呼呼飞过了两条人影,大哥心里一惊,暗道:“这是哪两个兄弟?真是仗义!竟然舍命救我!”转头一看,才发现原来飞过去的正是原本坐在马车里的两个和尚。 青衣长老道:“嗯,如此甚好,你自去修炼吧。” 若长乐见这人说走就走,刚要出去,忽然心中一动,暗道:“还是先等一会儿再说,这小子别是藏了起来,给老子来个守株待兔。” 贪色一呆,道:“许道友难道看出了什么吗?” “不要反抗,全身松开,我须入你紫府一看!” 一声嘹亮的雄鸡啼叫响彻了刁光斗的整个识海空间,阴鬼一听大吼一声,心道:“怎么这个道士这么厉害?哪里来的公鸡叫声?难道是那道士带进来的法宝?得赶紧逃,不然今天恐怕要糟!”而后浑身一阵哆嗦,忽然又化成一团阴气,而后四散而开。 萧晴儿脸上阴晴变化不断,终于露出笑容,向若长乐施了一礼,道:“弟子萧晴儿拜见许师叔,晴儿从第一次看见师叔起,就觉得师叔乃是非常之人,如今一看,果然不错,今后还要仰仗师叔多多提携了。”她言语虽然恭敬,但语气中却夹杂了一丝戏谑之意,显然并不认为若长乐这个师叔名副其实,只以为若长乐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若长乐抓住机会,正要将神识包裹石碑,从地底突然传来一声惊天的怒吼声,接着就感到大地在剧烈的震颤,而后天空中忽然聚集了无穷量的厚重乌云,空气中也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迅速蔓延开来。 只有秦梦妍只在最初眼放异彩,而后便恢复如初,依旧是一副冰山的样子。 听了那阴鬼的话,若长乐沉吟了片刻,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你说的不错,倒是我矫情了!想我辈修仙之人,只要能成大道,便取千万人性命又如何?修仙,不过是趋利避害、损人利己罢了!” 芥川健良心中不由的焦躁起来,一时间只觉得胸闷的紧,于是发泄的朝那堆金银珠宝狠狠的踢了过去,只听“当”的一声,顿时踢得金银珠宝四处飞散,现出一只掌宽见方的紫檀木箱,这么小的箱子却在芥川健良如此迅疾凶狠的一脚之下一如先前那方印一样纹丝不动。 韩笑见了星月倒也罢了,淡淡笑着答礼。他当年也曾暗恋过星月,但却知道星月对自己并无意思,所以从来也没有表露过,如今已过了几十年,虽然爱慕之心依旧,却也早已被他藏在心底一个角落里,表面上却再不会起一丝波澜。只是见了星月,心中不免就想到了若长乐,却是无论如何也不信,当年那天资愚钝、却进境惊人的小师弟就这么死了。 青衣长老收敛笑容,正色道:“你既收下他,说明你与他有缘,收他为徒,正好了了此缘,你虽修为不高,但做他的师父也还做得,此为天意,莫在啰唆!” 青衣长老取出几张灵符和一块玉符递给若长乐,道:“这是传音符和音讯玉符,如果你要找我,只要默念我的名字,说出要说的话,将灵符激发,只要我在这金柳峰上,自然就会知晓;那音讯玉符上有我一丝神识印记,我要找你自然也找得到。” 若长乐接过幽冥果,也是眉头一皱,这所谓的“黄泉果”已经枯干的不成样子,上面一点灵气都没有,看来还真是指望不上这个东西,这样的话,自己岂不是白白辛苦了一趟? “我干什么你不用管,总之你放心,我不会和你抢生意的。法器嘛,我有一根地行针,虽然只是初阶法器,不过威力倒也可以,怎么样?你答不答应?” 若长乐暗道:“堂堂的幽冥界,就算是已经被废弃的幽冥界,也不会这有这么大吧?这,这简直还不如凡间的一个州府大,怎么会这样?” 三人身上瞬间放出光华,堪堪挡住了烈焰,但那光华忽明忽暗,十分不稳定,那孔姓公子长发飞扬,厉声喝道:“你们还等什么?我们只能坚持一炷香的时间,快进去!” “嘿嘿,想不到你还知道我阴煞宗,看你穿的衣服,想必是那五柳仙派的弟子,用一个道门弟子连炼制尸鬼,嘿嘿,真是个好主意!我当年用一个养气期的小和尚就炼成了一具金尸,不知道用你这筑基期的小道士,能炼出什么,不过最差也是一具法尸吧?说不定能炼出传说中的天尸呢,你也该感到荣幸了,哈哈哈!” 王富贵道:“嗯,贵是贵了点儿,不过效果比金灵散强多了,也值得!” 土圣人道:“我何必骗你?实话跟你说,我已经见过了那黄泉果,却不是生长中的,而是在一个祭台上供着,虽有禁法笼罩,但周围的至阴之气极浓,想来定然就是黄泉果,不然修仙界里还有什么果子能散发出至阴之气来?只是那祭台附近有一个傀儡,身上散发的气息十分可怕,我没敢轻举妄动,这才找到了道友,不然我何必跟道友分享?早就吞了那黄泉果出去了!怎么样?只要道友和我同去,得了黄泉果,咱们一人一半!” 何太贤拉了拉若长乐,小声道:“君子不吃眼前亏,他们两个打你一个,你还是找青衣长老的好,不然失了脸面。” “这么说,那个什么花里佛现在还住在金柳峰上?” 毕竟外门弟子修为浅薄,几乎和凡人无异,病死、老死或者相互拼斗被杀死都有可能各派虽然都禁止内斗,但这种事不可能完全禁止那些被看好的潜力巨大的外门弟子一入门就会被重点培养,几乎不会发生意外,而普通的外门弟子死了就死了,再收也就是了,想要进入修仙宗派的人还不有的是吗? 正在修炼中的若长乐,忽然有了感悟,自己竟然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了体内的情况,虽然很不清晰。 若长乐当下进了树林中,开始仔细搜寻起来,但只搜寻到树林的中间部分,若长乐就几乎彻底放弃了,这树林和他先前预计的一样,果然连一株活着的都没有,全部都已经枯死了。 且说若长乐出了水房,便飞奔出了金英阁。金英阁中除了水房到处都静悄悄的,但很明显的已经有人打扫过了。若长乐知道,这是聂海和阮梁打扫的。 …… “原来是这样啊……”若长乐接过了令牌,有些失望道:“不知道下次坊市什么时候再开,我恐怕没有时间再来了。” 随着若长乐神识笼罩了石碑,那怪人果然又冒了出来,不过若长乐一看之下,却是一惊以往怪人的脸上模糊一团、不见五官,但现在却隐隐约约的出现了五官的轮廓,虽然极不清晰,但若长乐却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这怪人,怎么长的竟然有点儿像自己! 说完郑重其事的又磕了三个响头,这才起身,又道:“今日天色已晚,二位仙长就暂且在我这里歇息,明日,待我儿醒来,我亲自送二位仙长回五柳观中,重重报答二位仙长的大恩大德!” 章节目录 第2652章 万妖宫 重重报答二位仙长的大恩大德!” “我常乐的名字现在就是一块招牌,整个五柳仙派里谁不知道?现在咱们门派中流传着一句话你们不知道吗?不知道?没关系,我告诉你们,这句话就是:‘买灵符,找常乐,相信我,没错的!’,还有一句话,‘用了常乐的灵符,天天都舒服!’,现在是吐血跳楼价,水龙符只要两块下品灵石,对,你没有听错,就是两块灵石,两块下品灵石,你就能得到一张几乎不消耗法力、威力强大的水龙符,你还等什么呢?” 太岳长老嗯了一声,问道:“师弟新收的那个弟子怎么样?” “我现在境界还不牢固,左右无事,便去自来潭后的那个山洞修炼吧,等巩固了境界在找几本法术书籍,学几个法术防身才好。” 若长乐想了想,又取过常乐的那张灵符开始用神识观察了起来,观察一会儿,然后再自己画,画好了之后,再找人试验,失败了就重新再来,如此反复。 龚楚楚一听心中大喜过望,忙又拜谢悟果,顿时又将悟果弄了个面红耳赤,不停的摸着自己的光头傻笑。 那老道见了顿时怪叫一声,接着用手一指,怪蛇喷出一股黑烟将若长乐整个包裹了起来。那老道取出一物往身前一丢,顿时整个人消失的无影无踪,竟然就这么逃跑了。 唐丰嘴唇抽搐,忍不住道:“想不到,这厮竟然这么命大,居然活到了现在!” 若长乐点头,两人不再说话又接着向前赶去,也不知走了多远,终于听到水声仿佛就在眼前,轰隆隆的震耳欲聋,远远的看到有一块高大的巨石屹立,上面似乎有字,只是看不清楚。 若长乐心思转动,暗道:“我若是不答应,它一定会拼死反抗,我纵然能胜,将它灭杀,却也没有好处,不如先答应它,等它出了这刁光斗的身体之后,我便将它收进骷髅幡中,如此我既不违诺,也得了好处,岂不是好?” 此时,他的心情很好,进入了凝丹期结成了金丹之后后,即使不刻意的修炼金丹也在无时无刻的吸收天地灵气,只是不如专心修炼速度快而已,而且若长乐现在已经脱胎换骨,不但身体中的经脉被拓宽了数倍,身体中最本源的一口先天精气也已经被彻底的激发了出来,真元更是精纯无比。 “破障果本身却是没什么大用,不过却是炼制那破障丹的必备之物。修仙者都有三禁,要突破三禁却不是只凭法力深厚就行的,其中过程除了有那魔、风、火三灾之外,肉身元神都要经历破碎重组的过程,在此过程中,真灵裸露没有保护,极易被罡风吹散,破障丹可保真灵在此时不灭。 数百修士当中,只有十几个人并没有动,还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若长乐自然就是其中之一。他现在还没有弄清楚状况,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就没动,打算先看看情况再说。那十几个人中也和若长乐一样想法的,但也有人是因为心寒害怕了,已经有了退出争夺破障果的心思,只想保命要紧了。 男青年附和道:“是啊是啊,看看对面那座山的形状,像什么?是不是很像一口古代的青铜鼎?真是鬼斧神工!说什么人定胜天,在天地的面前,人类真是太渺小了!” 土圣人心中冷笑,又退出了洞口,没好气道:“你又叫我干什么?走就是了!” 若长乐忙往前走了几步,就看见左边的山壁下的一块大石上,两个人斜斜的倚靠在上面,正是吴世雄和林时狄两人,只是林时狄脸色铁青,肚子上洞开了一个大口子,五脏六腑都流了一地,早已经没了生机。吴世雄则左手已经不见,地上流了一大滩鲜血,人已经昏了不去。 “师兄恐怕一直在后面,才刚刚到这里不久吧?之前我一直都没有看到师兄,想来师兄肯定来晚了,还不知道吧?”她故意顿了顿,想要引起若长乐的兴趣,但等了半天,没见若长乐回应,只好自己又接着说道:“我们暮云宗的弟子的速度比其他宗派的弟子都要快些,所以我和师姐是第一批赶到这里的人。 正想趁着阴气被自己吸干,仔细的看看那座巨大的拱桥,忽然他心中一动,脸上阴晴不定,过了好一会儿,若长乐喃喃道:“想不到,这次修炼竟然使我一下子到了培元后期顶峰!那人禁关口,似乎随时都会到来,也许下一刻就要到来,可是在这里我如何能突破得人禁?没有破障丹,现在突破人禁岂不是必死无疑?看来如果真有那黄泉果,我无论如何也要弄到手了!” “你是,唐丰?” 若长乐闪身躲了过去,道:“让你也做个饱死鬼!” 阴鬼一听是若长乐的声音,顿时怒气上涌,正要开口大骂,突然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出声,接着更诡异的是,眼前突然一阵波纹闪动,居然凭空出现了一个人,仔细一看,不是若长乐是谁?这当然只是若长乐的一丝分神而已,并不是若长乐本人。 这时,原本飞在最前面的那两个洗髓期修士忽然一摆手停了下来,后面的修士都随之停了下来,一人问道:“前辈,怎么停住不飞了?这里离坊市还有几百里路呢!” 长叹一声,若长乐只好将两本书收了起来,在没修炼到筑基期之前,看来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希望尽快的突破到筑基期吧。 几天里,太明宫的侍卫、宫女及太监人等,早对若长乐敬畏之极,凡是若长乐所说,都是依言而行,不敢有丝毫耽搁。 香香心里暗自思忖,一时捉摸不定。 浓雾中又响起一个刺耳尖利的声音道:“大哥,这牛鼻子看样子像是冲着咱们来的!跟他费什么话?干脆把他吞了算了!这么一个小修士,估计抵得过几百个凡人了!” 刁老头道:“仙长定然是客气话,天色已晚,就是有什么要事也不急于一时,况且五柳观中也还有仙长那弟子在,想也无事,就在寒舍歇息已晚吧!也让我们表表心意!” 四个老和尚竟然毫不反抗的被那些根须缠绕住,而后那无数根须突然带着四个老和尚缩了回去,若长乐一看心中忽然一动,这四个老和尚绝不会毫不抵抗任人宰割,其中定有阴谋,于是拼尽全身法力,竟然一次就幻化出了四根金阳针攻向四个老和尚,这次却再没遇到任何阻力,四根金阳针瞬间没入四僧的身体之中。 诸葛师兄微微眯起眼睛:“听杨华那家伙说,那人叫做言午,很有可能会成为他的新师弟。” 若长乐一听差点儿笑了出来,他自小长这么大,夸自己长相的人这老头倒是头一个,不过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到底长什么样自己还是清楚的。 吴钱便自飞回那突兀的山峰之下,钻进了一个山洞之中,这山洞经过简单的整理,虽然极其简陋,但却干净整洁,此时里面正席地而坐一人,却是五行宗土院弟子土圣人。 “不知你和那姓余的是什么关系?不过不管怎样,我劝你还是离他远点儿的好!” 白管家道:“少爷,您节哀顺变,好在咱家在京城还隐藏着不少的实力,不难东山再起,只是老爷和夫人……”说着居然哭了起来。 青衣长老道:“五行天脉乃是极品修炼资质,数万年来,修仙界也不过出现了七人而已,这七人无不成就一代宗师,霞举飞升。此子虽是伪天脉,倒也是正常。不必强求,也强求不得!” “这就好,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赵师兄和我都是实在人,”周显顿了顿,又道:“我这也是为了你好,我先走了,你也快点儿去干活吧。”说着便往外走去,边走边自语道:“也不是个有骨头的人啊!” 何太贤一拍若长乐,高兴地说道:“我们攒了两个月,凑够了十二块灵石,这次买了四粒聚元丹,哈哈!” 若长乐沉吟了一会儿,伸出一只手来,掐了一个奇怪的手诀,然后手掌猛的一翻,顿时轰隆一声响,一个只有葡萄大小、周身布满电弧的雷球凭空出现,缓缓的朝还在端坐的地狱犬飞去。 余长清叹了口气,正要说话,若长乐又道:“师兄你不方便说就算了,小弟明白,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方便说的。” 若长乐哦了一声,道:“原来巨灵宗就在那里,弟子曾在《修仙概览》中看到过此宗,据说他们的弟子个个身体强壮,坚若法宝,是真的吗?” 他看了若长乐一眼,发现若长乐穿着灰色道袍,奇怪道:“不知这位道友是哪个门派的弟子?” 此时黑光、黑焰都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一粒暗红仿佛被血液浸过的丹丸飘在空中。 若长乐从修炼中醒来,不禁摇了摇头,虽然现在已经比之前修炼的速度要快,又有五气散配合,但这养气心法的速度仍是不能让他满意。相比之下,那无名功法要快得多了。 若长乐心道:“师父说的不错,我抓了那鬼,收进骷髅幡中,却是对我有益。”便道:“弟子明白了,这就下山到五柳观去找王,这个王师兄。” 这时,一个身穿紫色朝服、面如重枣的大臣躬身道:“启禀圣上,如今各地前朝萧氏反王,大部已经被平,只有靖州勇王萧炎一路势大难平,臣闻其叛军中多有妖孽相助,善用妖法,每每呼风唤雨,令我军难以抵挡,还请圣上增派援兵,早日安定我大夏江山!” 天地初成! …… 若长乐一不做二不休,干脆一下骑在白管家身上,照着他的脸又一连砸了几十下,一边砸一边骂道:“不过一个管家,一样的奴才,凭什么骂老子,凭什么抢老子的功,老子今天打死你个王八蛋,他妈的,老子见过的管家里,就数你长得最丑!” 若长乐一惊:“找我?找我干什么?我这些天一直在这里修炼,不知道外面的情况。” “实在没有那也没办法,不过你也不必时时呆在我族人身边,只要在我嬴氏危难之时帮我留下一条血脉也就是了,我的要求,其实并不高……” 这时从土柳峰又飞来一道遁光,速度极快。 何太贤却老实不客气的将二十余粒金灵散接了过来,道:“你客气什么?他现在有的是灵丹,还差这点儿?”又对若长乐道:“灵石我们不要,我们比你多,一会儿我们带你去个地方,你那灵石还有用呢。” 骷髅幡被收回,顿时刚才还弥漫的阴气死气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三个中年人一闪身围了上来,将手中的赤红色树枝一挥,三条白色火龙立时怒吼着朝若长乐飞来。 他寻思了一下,决定还是先回去,等明日再来,不然若是冒然上前叫门,打扰了唐川长老的修炼,以唐川长老的脾气,恐怕自己就要大吃苦头了。主意一定,郭天水取出一面泛着黑光的古镜,就要飞回水柳殿,但他刚一转身,忽然发现天空中不知何时突然多出了一个白点,极其无比的正往自己这个方向飞来。 二人落到地上,俱都收回了自己的法器。 随着时间的流逝,紫府内还在游离的氤氲之力越来越少,最后终于全部都被气旋重新吸纳干净。原本此时若长乐的功法反噬已经消除了,但若长乐并没有将神识收回,不是他不想收回神识,而是他发现,自己的神识居然奇异的和法力真元成为了一体,不分你我。这究竟是好是坏,若长乐自己一时也不知道。 随着百仙图主人的惨叫声逐渐减弱,若长乐再也支撑不住,青铜古鼎一下没入了他的身体,而后他就在通天塔下盘坐了下来。 道人似是已经习惯了,也不以为意,对若长乐道:“施主一路远来,辛苦了,想是还没有用过饭,就随着童儿先去用饭,然后贫道在与施主细谈,可好?” 章节目录 第2653章 万妖宫 然后贫道在与施主细谈,可好?” 一阵倦意涌上,他随便找了个干净、避风的地方刚一躺下,就沉沉的睡着了。 另一方面,如果神识能超越对方一个甚至几个等级也行,起码自保之力多了一些,但一般的修仙者的神识也会随着自己的修炼不断的进步,通常和真元法力的等级是相同的,所以神识要想超越对方太多也不容易,更何况凡是有些地位的修士,通常都会有专门防御神识攻击的法宝。 一时间,若长乐情绪极其激动,不能自已。 那光幕上的画面到此处戛然而止,忘忧早已泪流满面,不能自已! 这时从后面又慢慢走来一群人,为首的却是个锦衣宽袍的老人,这老人浑身不住颤抖,一指若长乐道:“你是什么人?为何来我府上杀人?你须知人在做,天在看!你……”一句话没有说完,这老人已是晕了过去。 若长乐这时既然知道自己不能离星月太近,如何敢这么过去?摇摇头,道:“我突然想解手,师兄你先去吧,我随后就来,就沿着直线往前走,过了树林就是了。” 若长乐皱了皱眉头,看到这情景,不禁有些惊讶,暗道这些先来的修士竟然能忍住没有摘取破障果,倒是令人奇怪,如今看着阵势,恐怕之所以没有摘果,是来人太多,没法均分,恐怕一会儿免不了大打出手,看来进入禁地中的近千名修士,最后不会剩下几个人能活着出去了。“看来要取破障果,还要费上一番手脚!早知如此,不如就在阴兵阵前等着,不论谁最后取了破障果,我只管出手灭杀就是,来凑这个热闹,实在多此一举!” 万齐飞皱着眉沉默不语,其实他这几天也一直思量着这件事,他满以为若长乐会找时间跟他说个清楚,可是没想到若长乐根本就没提这个茬,仿佛根本没有这回事一般,这令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若长乐挠挠脑袋,正要唤出金柳盾飞走,忽然抬头看着远处的天空,一人正快速的朝自己这里飞来,若长乐皱眉感应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谷风,两个同阶修士自爆,你居然没被炸死,倒也真是命大,不过这样才有趣。” 若长乐见这人说话很不客气,心中不喜,也不理会他,直接对土圣人招呼道:“土兄,我正要去找你,你怎么带来这么多道友?” 王道人向那道童微一颔首,径自带着若长乐进了大殿。 这时,忽然从远处又飞来一道青光,速度奇快无比。 余长清很满意的点点头,看来脑子没什么大问题,接着声音变得飘忽起来:“许师弟,你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别动,对了,看着我的眼睛……” 两人听了若长乐的话,这才如梦方醒,他们看着若长乐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样,由先前的轻蔑变成了恐惧,心道:“这人,难道是外星人?我们,遇到了外星人?天哪!……” “那张石椅,就是当年帝君的位置,两边的这些尊位,都是我幽冥界中大神通者的位置,你看到帝君石椅下面的那张书案了吗?那里,就是无生判官审判亡魂的地方,亡魂在这里经过审判之后,就会被鬼使押送到轮回池中轮回。” 若长乐纵身上了石殿,在老人身边坐了下来,顿时一股淡淡的死气从老人身上溢出,不禁叹道:“在凡人的眼中,我们这些修仙者都如神仙一般,拥有悠长的生命,安适闲散的生活,真正的无忧无虑……可是他们哪里知道,其实,天下间最难走的路,就是这条修仙之路啊……凡人寿命虽短,死后还可入轮回之中,终究有个念想,可如你我一般,稍有不慎,就会沦为画饼灰灰,那才是真正的了无牵挂、归于天地之中啊……” 若长乐接住那东西,这才知道刚才自己无意间居然将通灵镜扔了出去,想不到竟然起到了效果,不过这通灵镜若长乐始终没有祭炼成功,并不能随意驱使,他一看白龙速度慢了下来,一头钻进了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山洞里。 卖灵符的摊主哂笑道:“你那袋子是什么好东西了?只要到了筑基期上面自然会发,没到筑基期买了又有什么用?也用不了。你居然还卖的那么贵,能卖出去就见了鬼了!” 那大汉咧嘴笑道:“我们更没什么主意,贪色道友你就做主就是,你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做!” 这一次来这交易会,若长乐的目标十分明确,就是想要买一把合适的法器,再有就是买几张灵符。 若长乐一听有点儿头大,不过他虽然不愿,但这时却也无法开口。好在另一个刘长老接着摇头道:“哪里要这么麻烦?我收我的弟子,与别人何干?这便成了!” 若长乐冷笑不语,只看着那阴鬼。那阴鬼忙拜倒又道:“上仙,看在我修行不易,也没有真的坏了这人性命的份上,饶我一命吧!” 若长乐接过常乐递来的两张定身符,仔细的看了起来,可是左看右看也没发现什么不同,完完全全一样的定身符咒,便狐疑的摇头道:“师兄不要卖乖子,痛痛快快的直接告诉小弟吧,小弟实在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无色此时真的面无人色,声音都有些颤抖,道:“师兄,你,你快过来看!” 红发老者道:“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免得阴沟里翻船!都去主持大阵吧,他们马上就要到了!到时候让他们也见识见识我们这些‘散流’的手段!” 若长乐将手中的骷髅幡往前猛的一掷,骷髅幡顿时迎风而涨,足有十数丈高,扑啦啦作响。周围还没来得及逃走的真灵元神顿时被强大的吸力吸入幡中。 “那是当然,即使你是初学者也够了,每次用符笔蘸的朱砂不要太多,只要浅浅的就行了,多了浪费也没用处。” 守卫矿场的执事弟子虽然拼死抵抗,但奈何对方来的突然,修为也高,很快就死伤惨重,不到两个时辰,坊市一方已经丢了两座大矿。 离火长老眼睛一瞪,道:“去去去,想到我这儿捡便宜?我可告诉你,这小子是我青衣师弟的门下,你要真有那心思,自己去和青衣说!” 分组之后,就是一场混战,最后剩下的三百人就是被选中的新一届执事,其中初阶修士和中阶修士各一百五十人,不过混战之中虽然难免受伤,但却严格禁止伤人性命,所以倒也安全。 皇后沉思不语,脸色阴晴不定,半晌语气坚定道:“十年便十年,死后之事谁能管得了,留下万世骂名?那又于我何妨?我活着时,骂我的人还少吗?” 周显也道:“余长清,你要是现在就给赵师兄认个错,磕个头,我帮你给赵师兄说说情,就原谅你这次了,怎么样?你觉得你是赵师兄的对手吗?再打下去,你可就后悔莫及了!” 若长乐调动自己的全部神识开始转动那晶点,那晶点虽然极其细微,但却不轻,好在若长乐神识经过推磨盘的锻炼,远比一般同期修士强韧得多,倒也能推得动它。 王朝一落地,神识已经覆盖了方圆数里的地方,并没有任何发现,脸上露出不满之色,喃喃道:“妈的,说好了子时之前在此见面,怎么到现在还没来!” “不知道我将来如果真的证得大道,能窥探天机,三界众生都在我心中演化,还有没有如今天这般的兴致了……” “不错,我听说这位常师兄很擅长制作灵符,想买几张。” 少爷艰难的动了动身体他被人砍了两剑,劈了三掌,受伤颇重对若长乐道:“白丁,你到那边去,我和管家说两句话。” 若长乐一下回过神来,眼珠子一转,拍着胸口道:“吓死贫道了,刚才贫道看见你头顶突然出现了一个骷髅,十分恐怖,这才……咦?怎么又不见了?” “这几天我和淳于师叔有点儿事,所以一直也没过来,对了,淳于师叔的事还是要你帮忙啊,你看咱们这就走吧?早点帮淳于师叔把事情办好了,你也好安心修炼,淳于师叔不会亏待你的。” 马车之外顿时响起声声兵器入肉声与惨叫声。不一会儿,彻底恢复了先前的平静。 大河水汹涌奔腾、湍急无比,若长乐放眼望去,只见河面足有数里之宽,一眼望不到边际,稍想了想,他念动真言,将手向河面一指,一道幽幽黑光瞬间没入大河之中,随即一个巨浪翻起,再也看不到痕迹。 自己的根骨虽差,也比那醍醐真人要强些吧?而且自己入门以来,更是机缘不断,修炼的进度已经堪称奇迹,如果自己能坚持下来,何愁不能霞举长生?如果最终失败,那也只怪自己无大恒心大毅力,怨不得别人! 王富贵嘿嘿笑道:“许师弟,你,这个,真能开玩笑。” “新入门的?怎么到这里来了?还穿着外面的衣服?” 他本是安慰一声就要离开,没想到余长清一听反应却有些大:“妈的,老子要休息就休息干什么还要和他姓赵的说一声?他姓赵的算老几也想管老子?老子去休息了谁他妈打水?你吗?” 那个嘴角有痣的林师弟出来一指若长乐,叫嚣道:“好,你敢不敢与我们打个赌?” 潭水中到处漆黑无比,没有一点光亮,若长乐任凭身体不断的下沉,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才终于双脚一沉,踩到了实地上。 两年前,若长乐已将忘忧和地狱犬放出,而后忘忧带着地狱犬离开了五柳仙派,若长乐并不知道她们去了哪里,只是知道她们应该并没有去上界,可能,她们还在人界四处查找线索,也肯能,她们已经去了地府阴界。 秦梦妍沉思片刻,驭剑向土柳峰飞去。 那人带着一个执事弟子乘着飞舟飞走之后,若长乐变叫剩下的那名执事弟子带那十一人先去矿场,自己则随意沿着海岸闲走。 方姓道人笑道:“正是如此!难得有这么个乐子,正要好好看看!我三人不妨打个赌,看哪宗弟子活着出来的最多,可好?” 王朝一看这人顿时大惊失色:“香香!怎么是你?你,你,你们……” 此话一出,旁边站的几个弟子都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其中一个长得虎背熊腰,比何太贤还要胖上两圈的女弟子用自己蒲扇一般的大手狠狠拍在了何太贤的头上,道:“小胖子,你真行,俺服了!” 若长乐一听顿时怒火上涌,他原本不想惹事,但这唐丰竟然言语中辱到星月,他如何还能忍住?当下腾的站了起来,口中大喝道:“唐丰,你敢辱我星月师姐,当真活得不耐烦了吗?” 随着阴气不断涌进骷髅幡,那幡中的阴气渐渐变得浓稠,而后整个幡开始不断的膨胀起来,越长越高、越长越大,最后竟然隐隐有了崩溃的迹象,若长乐看了看,知道骷髅幡不过是一件法器,此时差不多已经到了极限,便不再用幡吸纳阴气,而是自己张开大嘴开始吞噬起来,大量阴气源源不绝进入他的紫府之中,随即汇入金色液体漩涡之中,整个液体漩涡开始慢慢扩大,四散填充紫府的空间。 他正自己思忖着,忽然外面法力一阵波动,若长乐忙将神识覆盖了出去,发现法阵已被撤掉,那中年人居然已经停止修炼,醒了过来。 离火长老顿时一拍脑门,道:“该死,居然忘了这事!”说着朝天上虚虚一指,半空中突然出现一颗朱红色的果实,衬着三片紫叶,离火长老道:“看清楚了,这就是破障果!”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血腥味,这才平复了心情。他将左手中攥着的一个小巧的鹿皮袋打开这个小鹿皮袋就是在白中举的小腹处找到的,上面系着一条长长的红绳,绑在腰间骂了一句:“妈的,居然把好好的袋子弄出一股味儿来,真是变态!” 张放看了悟天一眼,嘿嘿怪笑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章节目录 第2654章 万妖宫 嘿嘿怪笑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看来的确是我自己画的这张灵符有了问题,可是我的符咒并没有画错啊,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芥川健良带着三个忍者迅速的离开了名人大厦,他的手里紧紧的抓着那个装着青铜鼎的紫檀木箱子,箱子上裹着一块黑布。这个箱子实在是太重了,以至于无法放到怀里而只能用手抓着,实在是辛苦的很,最让芥川郁闷的是自己抓着这个鼎无法使用忍术中的遁术,尽管他认为在这座城市中没有什么人能够威胁到自己,但多年的小心谨慎仍然让他的心里略略有些不安。 赵长河脸上神情不变,须发却是无风自动。白思良见状道:“掌门师弟不要与为兄一般见识,说笑罢了。” “我不甘……”中年人只来得及说出几个字,接着轰然一声巨响,整个身体骤然爆炸,而后四处飞溅的肢体被火龙夹带的南明离火烧的干干净净,一点儿痕迹也没有留下来。 若长乐眼中神光一绽,困住阴气的金色光带中忽然生出了无数公鸡,扑啦啦向围在中间的阴气扑去,那些阴气骤然又聚拢在一起,而后化成阴鬼,张开大嘴,呼的伸出无数条舌头来,像蛇一般扭曲着朝那些公鸡缠去,只是刚刚一碰到公鸡,舌头上便冒出了一股白烟,阴鬼立时发出一声哀嚎,而后迅速收回了那些舌头,眼见那些公鸡扑闪着翅膀都朝自己扑来,那阴鬼立刻叫道:“上仙饶命,上仙饶命啊!” 布置法阵,是很复杂的事,即使是最简单的阵法,也需要有灵石、阵眼和阵图,还要最低筑基期的修为才能布置。 但若长乐想不到即使是卖灵丹也是一件困难的事,来这交易会的基本上都是各峰的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精英弟子除了若长乐自己外,一个都没有,而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身上的灵石实在有限得很,尽管聚元丹对于他们来说是非常不错的灵丹,过来询问的人也挺多,但基本上都是问了价钱后就摇摇头失望的离开了,真正买的人那是少之又少,就是买也是一粒一粒的买,整整过去了一个时辰,若长乐只卖出去五粒而已。 若长乐一听,睁开了眼睛,见星月的眼中有了一丝羞恼嗔怪,又见四周没了动静,顿时有点儿尴尬,双手一撑就跳了起来,只觉得入手处软绵绵的甚有弹性。 那两人见若长乐神情倨傲,心里有些不快,老万冷笑道:“道长可是以为咱们兄弟是吓大的?既然有鬼,你怎么还从这里走?年纪轻轻的装神弄鬼,不是好东西!” 聂海还是指着若长乐惊道:“你,你果真是,若长乐?当初那个许师弟?” 若长乐看了悟果一眼,心中似有所悟,道:“走吧。”说着不等悟果回应,带着那女子往外走去。 既然没事了,若长乐不想耽误时间,又开始修炼起来。 吴师兄道:“当然不公平!你被青衣长老收为弟子,手里肯定有好的法器之类的,咱们这些内门弟子可是穷得很,没法跟你们比,要公平,那咱们就只凭自身法力,不用法器、灵符之类的,怎么样?你要是答应,咱们就赌了!” 整座金柳峰像一柄巨大的三叉戟,中峰最高,南北两峰略低。金英阁就位于北峰脚下的一片开阔地处,外门弟子所住的慕道院则是位于中峰脚下,紧靠着掌峰真人的居所金柳殿。 王朝收起了人偶,满心欢喜。这时,杨华的头也终于不再疼痛了,从地上爬了起来,只是人显得很是狼狈。杨华看着倒在床上的若长乐,心中很是疑惑,不知自己的头为什么会突然剧痛不止,然后又莫名其妙的好了,不过在他看来这与若长乐应该没有关系,毕竟他眼中的若长乐只有培元期的修为,是不能暗算得了他这样的凝丹期中阶修士的。 接着悟果就看到了若长乐身后的星月和龚楚楚,心中也是一呆,不过悟果定力却比悟天强的多了,只是稍稍一愣神,就回过神来,有点儿尴尬的摸摸光头,道:“小道士,你怎么和我师兄打起来了?咦?你手里拿的什么?檀香佛珠!你你你,你竟然把我师兄的佛珠给抢去了,快点儿还给我师兄!” 黄鹤长老也道:“青衣师弟,你那弟子刚刚才结束破关,你不去他那里看看,怎么反而来找唐川师弟的麻烦?这却打不应该,速速退去吧!” “这你妈个头啊,你就是不老实,老子让你不老实!”若长乐一脚就踢在了白中举的小腹下,就觉得脚尖传来一阵剧痛,竟似踢得不是人,而是踢在了一块铁板上。 那人得意道:“我自然有我的渠道,这你不必管,只说你要不要交出灵石。其实你们想想,即使你们不交出来,等我灭杀了你等,灵石还是一样会落到我手中,还枉自丢了性命!” “真是奇怪,我明明感到身边的天地灵气很浓厚,也按照这书里说的念诵了口诀,为什么就是无法将灵气纳入到丹田中呢?” “我吸纳五行灵气并没有任何问题,怎么吸纳死气就会有这个问题呢?……我是伪天脉之体,体内自有五行,虽不纯净,但毕竟与五行相合,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只要我吸纳与自己相合属性的灵气,就能全部转化,这死气却与我不合,所以我不能完全转化! 金柳峰,慕道院,若长乐的小屋中。 若长乐一听,不禁浑身打了个寒颤:“主人?余长清和淳于正的主人?……这里还有别人?他在那里?难道在……那个无门无窗的石殿中?”继而一想,若长乐已经明白,余长清和淳于正搞出这么多的事来,其实都是他们的这个主人的命令。 可惜,在遇到你之前,我再也没有任何发现,也就一直无法证实我的猜测,看来,这个真相我是永远也看不到了……看不到就看不到吧,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惜我没有早点儿想开这个问题,浪费了太多的时间,终成了今日的嫁衣!” 这地行针和那掌剑自从若长乐买到手之后,实在没起到什么作用,限于材质的问题,这两件法器的威力实在小了些,当初若长乐看中地行针,本来是以为可以用它来偷袭,但后来发现地行针上虽然有符咒能隐藏法力波动,但效果并不好,所以很难实现偷袭的初衷,再加上如果对方有防御类的法器,地行针也无法突破,这东西也就成了鸡肋了。 五柳仙派的修炼功法基于五行,比如金柳峰上,便都是自身根骨与金属性灵气契合的弟子,这些弟子吸收金属性灵气自然最快,效果最好。 施安就在若长乐身后,见若长乐微微眯着眼盯着这人看,便传音给若长乐道:“言兄,快低头,别再看了。这人乃是长老院刘长老的二徒弟王朝,最是心胸狭小不能容人,而且骄横得很,小心他找你麻烦!他师父刘长老可是长老院里最护短的大修士!很不讲理的!惹着了他,打你一顿你都没处讲理!” 若长乐回过神来,想起刚才的钟声似乎是师父的镇魂钟,这才放下了心来,暗道:“既然我师已经插手,我固然杀不了唐丰这厮,但那唐川长老想必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了。只是仇既然已经结下,终究是个麻烦!哼,我何必急于一时?等进了那绝仙禁地,再找机会杀死这唐丰不迟!到时候随便嫁祸给别人,看那唐川长老能有何话说!” 若长乐正要说话,忽然心中一动,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采,见忘忧露出不解之色,他出了口气道:“人禁大关,终于来了!过了这一关,我就是地禁修士了!从现在开始,我要开始全力准备突破人禁大关!忘忧,你带着地狱犬先回到通灵镜中去吧。” 万齐飞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柄黄光四射的宽背.飞剑,也不说话,用手一指朝天恶子狠狠劈去。天恶子轻蔑的看着朝自己劈来的飞剑,道:“这种货色也拿来显摆,真是不知死活!” 若长乐听何太贤和王富贵两人说了半天,虽然他们并没有什么证据,但其实若长乐已经相信了,那个孙九和另外的四人一定就是被余长清害了。 那人嘿嘿笑道:“你还记得我,你害的我好苦啊,我天天在地狱中受着折磨,这一切都要拜你所赐!” 那老魔见若长乐不说话,看了看天色,暗道:“以我的法力,这阴煞锁灵阵坚持不了太长时间,而且我无法完全隔断灵气波动,看来得抓紧时间了,赶快抓了这小子走人,不然万一青衣那老鬼来了,我命休矣!” 又过了好一会儿,王朝这才完全恢复了原状,这种魇鸩术原本是上古巫族术法,只要趁人不备,将人的一丝神魂置于傀儡之内,此人的生死便完全被施术者掌握,很是厉害,不过杨华虽然狠毒,人也有些变态,但却也不敢真的弄出人命,否则王朝如果真的死了,一旦被师父知道,那后果定然不是他能承受得了的,更何况他本来也并不想弄死王朝,只是拿王朝来取乐罢了。 余长清睁开眼睛,哭笑不得的看着若长乐:“许师弟,我这个样子都是拜你所赐啊。”便将刚才的情况说了一遍,令若长乐一阵后怕,出了一身冷汗。 若长乐自然知道他担心什么,摇摇头道:“哪里都是一样,咱们就在这里就好。何况,就是现在走,也已经晚了!” 若长乐不可置信的伸手指着刘长老道:“你,你……” 他伸出手,一道电光陡然射入头顶的乌云之中,乌云中传来一连串的炸响,接着数十道闪电劈下。 第二天一早,若长乐早早就醒了,用溪水洗了一把脸,又胡乱摘了些野果吃了,就坐在石头上看那张素帛。一看才知道,原来这素帛上的那些繁复的线条却是一张地图,里面详细介绍了去五柳仙派的路程。 胡师兄又思量了好一会儿,咬牙道:“咱们也进去!这么多人都进去了,就是有危险,咱们在最后要跑也来得及!” 相对来说,若长乐比较中意的有两件法器,一件是一柄只有手掌长的小剑,姑且就叫做掌剑吧,这掌剑材质一般,只是一般的天兴钢炼制而成,但上面居然刻画了三个符咒,除了能破一般的护甲外,还有炫目和扰乱敌人心神的功能。 “你倒有几分眼光,我三百年前就已经是胎动期的大修士,如今已经将近六百岁,如今是元婴后期顶峰,也许不用百年,就能成为离合期的修士。怎么样?够不够格当你的师父?” 秦梦妍正在默坐修炼,突然睁开眼睛:“这气息虽然微弱,而且持续时间甚短,但和上次出现的气息竟如此相似,距离很近,应该还未逃走,哼!” 土圣人看着王朝,又是一阵嘿嘿的奸笑,手中忽然多出一物,在王朝眼前轻轻晃了晃,原来他手中的却是一个一掌多长的玩偶,这玩偶仿佛一个恶魔,大张着嘴巴,里面漆黑无比,却露出几颗锋利的尖牙。 青衣长老笑道:“快去,快去,尽可去得,何必问我!” 小鬼立刻赌咒发誓道:“却是如此,我小鬼若说了一句假话,让我不得好死!”心里道:“我说的都是假话,可不止一句,这咒誓可当真不得,况且我已经不得好死了,让驴踢死总不算好死吧?” “小友,你来了……” 王朝听了一惊,道:“什么?龙涎香?你疯了吧!对香香用那个,事后她不杀了你才怪!这个忙我帮不了,你还是找别人吧!” 在看守的恶鬼驱使下,无数亡魂一个接着一个自己跳入或被恶鬼推入池塘之中。 想到此,若长乐衣袖一挥,两支火箭立时凭空消失不见了。星月收了隐逸阵,她布的这个隐逸阵比若长乐当初布的那个还不如,就是个障眼法罢了,凡人自然看不破,但筑基期以上的修士自然不受丝毫影响。 一团红似鲜血的光云迅疾朝若长乐飞来,其中又传出那凄厉的声音:“雕虫小技也来跟化某卖弄!真是笑煞人了!” 章节目录 第2655章 万妖宫 真是笑煞人了!” 若长乐在这里打灵石的主意,却不知那五行宗和万仙宗更是对所有安来坊市的矿场都动了心思。在这一天同时,安来坊市所属的几个矿脉都同时遭到大量修士攻击,那些修士都有至少两名凝丹期修士带领,而且显然训练有素,攻击之时自然结成阵法,凭空增了不少威力。 龙涎香,其实是一种蛟龙体内分泌出来的粘液,有特殊香气,蛟龙其性最淫,因此这龙涎香历来就是一种极其强烈的春药,只要一小滴,就是在贞洁的烈女也非要变成荡妇不可。尤其是这东西根本没有解药,而且效力也实在强烈,所以也很难用法力驱除。 小木屋里,若长乐接着昏暗的灯光仔细的观察着余长清给他的丹药。这颗丹丸呈紫红色,有龙眼大小。 金尸怒吼连连,仿佛忍受了极大的痛苦,浑身发出滋滋的声音,一道道白烟从它身体各个部位冒出。 那道童道:“小子只是这观里的香火童子,却无缘拜入仙门。方才观主老爷吩咐,命我引仙长前去相见,小子这才来此,请仙长随我来。” 若长乐冷冷一笑,正要一箭射出去,突然体内一阵巨大的空虚感迅速袭遍全身,冷笑立刻变成了苦笑,在这紧要关头,法力竟然不济,供不上耀金轮的需要,他无奈之下立刻又取出一把灵石吸光了其中的灵气,咬紧了牙关不断嘶声道:“坚持,坚持,老子就再坚持一下,为了小命儿,老子拼了!” 所以四个老僧才打算同时爆体,只要能护住元神不灭,杀死至少是重创青衣长老,那自己就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找到身具佛性的人进行夺舍,夺舍之后只要再苦修个百十年,就可恢复原来的修为。 青衣长老道:“不过那巨灵宗弟子,多为凡间武林帮派出身,法术虽差,但武技却也了得。” 土康神色复杂,有羡慕嫉妒,也有不屑,但很快掩饰了过去,淡淡道:“掌门真人也没对他怎样。他就是命好罢了,居然是五行天脉的根骨!” “你到底要说什么?” 秦梦妍接过话头说道:“许师弟还记得五荒山下的五柳观吧?我弟子王明义日前传书给我,说道近日来从那柳下镇经过的凡人都说离此五百里的沉重山一带,有恶鬼出没,专吃经过的行人,已经有不少人遇害,他们听说我五柳观颇能降妖除魔,所以求到观中,奈何那观中只有我那弟子一人,峰里精英弟子中要么有事、要么闭关,所以想请许师弟走一趟。” 跟着青衣长老回到了金柳峰青衣长老的洞府,等青衣长老端坐好,看着若长乐伸出手来,道:“拿出来吧!” 神识返回了本体,若长乐试着动了动身体,结果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身体之外就然多出了一个土壳,想来应该就是这二十年间落在自己身上的灰尘了形成的了。修为大进,使得他心情大好,喃喃道:“难怪说修仙无日月,老子一次修炼就花了二十年,那些大修士寿元更长,恐怕闭关起来一次上百年的也有啊!嗯,这次太突然,事先也没有和师父大声招呼,一下失踪了二十年,恐怕师父要着急了,得赶紧出去露个面。 转念又一想:“这倒也是个机会,反正要争抢那破障果,倒是可以趁机多弄几个储物袋!我先在这里躲着,等他们先分出胜负,然后再出去收场。” “啊……,白丁,你不守信用,好卑鄙!”一句话说完,白中举就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土圣人哼哼了两声,也不废话,转身在前面带路,若长乐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钻进了那隐隐传出女子歌唱声的洞口。 远处,那座鼎形大山之上仿佛在呼应若长乐一般,也放出万丈金光,两道金光迅速融合,瞬间将原本笼罩四周的漫天乌云一扫而空。 若长乐一看,见石殿中的身影其实不过是一个穿着大红法衣的老人而已,顿时精神放松了一些。 若长乐心里有些不耐烦,便道:“我去看个亲戚,怎么到五荒山有什么限制吗?” 若长乐犹豫了片刻,终究无法抑制自己的好奇,抬脚走到了古楼的大门处。大门看起来十分厚重,但若长乐只是轻轻一推,大门便应手而开。 若长乐看着手中的两件法器,心中颇为喜悦,看了一会儿,他咬破了自己的指尖,将一滴血滴入掌剑之中,那血滴一落在掌剑剑身上,立刻就被吸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掌剑一阵鸣动,发出一团光芒。当那团光芒消失之后,若长乐心里立刻升起一阵奇异的感觉,仿佛那掌剑与自己心灵相通,成为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土圣人苦笑着看着若长乐,道:“许兄,你看现在咱们怎么办?我,我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了,跑又跑不了,飞又被雷劈,看来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算来,应该是我害了许兄你啊!” 香香道:“师弟,你也多学着点儿吧,只有这样,才能活得长远些!” “那你呢?可明白了?” 若长乐看得紧张不已,知道师父与人斗法,对方竟有四人,此时师父已然处在不利之中。 他嘴里这么说着,心里却也是惊疑不定:“那小子的气息确实已经完全消失,可是他究竟到哪里去了呢?那道青光究竟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 青衣长老没让若长乐失望,道:“一来一回,颇多耽误时间,那睿宗皇帝病重已久,当越快诊治越好,我们且将星月一同带到梁京去吧。”若长乐顿时大喜,星月见若长乐喜笑颜开,狠狠剜了他一眼。 过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唐川出来,他的洞府大门依旧紧紧关闭着。 若长乐并不认识韩笑,他只是紧紧盯着淳于正。他注意到,淳于正的脸上布满阴霾,眼神总是有意无意的扫过站在旁边的韩笑,但韩笑完全无动于衷,像是没看见似的。 修仙者在绝望之时元神自爆,威力惊人,断断不是若长乐筑基期的五行盾术能够抵挡得住的。 乱葬岗面积颇大,一面靠着浩瀚无际的板荡湖,大团大团的雾气升腾起来,很快就掩住了整个乱葬岗。太阳完全落山之后,月亮的冷辉穿过雾气投射下来,更显得冷气森森。 芥川健良一口鲜血喷出,脸色煞白,那式神本与他心神相连,是以若长乐火烧式神而芥川健良已受重伤,当下脚下更是拼了命的加速,一刻也不敢稍停,正奔跑间,就听身后风声呼啸,回头一看之下,顿时魂飞天外先前捏死自己三个同伴的那只土石凝成的大手此时已大至丈余,正飞扑向自己。 吴钱眼神一变,哼了一声,道:“若是今日无事,我自然定要将那女修留下,不过眼下还是大事为重!等到你我两宗拔出了安来坊市这个肉中刺,自有安乐时光,也不必急于一时。”顿了一顿,他又道:“你当真不去看看?可别失了手!” 转身刚要走,若长乐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问道:“我没有那么多灵石,不过倒有灵丹,我给你三十块灵石,剩下的用灵丹补给你怎么样?” 若长乐接过来一看,发现是张灵符,不解道:“这是什么?” “这个……” “哎,兄弟,我们正到处找你呢,刚从你的小屋来。你最近怎么玩儿消失啊?不少人都在找你!”一看到若长乐,何太贤就大声嚷嚷道。 若长乐沿着原来的路往前走了近千米,发现地上一片焦黑,显然被火烧过,旁边的一棵死树伸出的一根枯枝上,挂着一片紫色的残破的衣襟,若长乐停住脚步看了看,心道:“看来刚才那怪蛇就在此地,却不知道这个倒霉鬼是哪个宗派的。这里并无别的痕迹,看来近千名各宗弟子大部分运气都还不错,没有遇到这怪蛇,这才能安然过去。” 赵长河躬身道:“如此弟子便不打扰师叔了。”说着脚下升起一朵黄云,载着他悠悠飞向了土柳殿。 在“樱花”日式料理店中,“落英”厅是这里位置最好、装修最豪华,也是最宽敞的一个单间。通常这里是不对外开放的,只有当来了特别重要的客人时才会被请到这里来,接受最优秀的服务。 不过这东西如果是真的,老子就有机会当神仙,到时候谁见了老子,都要乖乖的说句‘许神仙’……不管怎么样,老子也得去试试看,不能错过了!” 若长乐闻听,依言开始按那无名功法修炼了起来。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怎么会在这里呢?看来已经很久没人注意过这个玉符了。” 那座巨大的黑色宫殿仿佛一只巨兽般雄踞在前面,看起来距离此地还颇有一段距离,两人都尽了全力尽快往宫殿赶去,也不知走了多远,忽然若长乐耳中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道:“过了无忧桥,未饮忘忧水,你纵然进了往生殿又如何?回来吧,饮了忘忧的忘忧水再去不迟!” 泛着耀眼金光的玉符缓缓飞落向光幕,而后平静了几秒钟后骤然耀出极其炽烈的光芒,一瞬间,仿佛比太阳还亮!接着就是滚滚雷鸣响彻天地。 林师弟感激道:“多谢许师兄给我们兄弟这个机会,我,你……许师兄,想不到你竟然是这么一个大度的人,胸怀如此宽广,我们当初那么说你,你竟然不计前嫌,我,我……” 一个白色光点仿佛种子一般,生发开来,眨眼间就长成了一棵银白色的狰狞怪柳,怪柳昂扬虬曲,无数枝叶抖动间,又是一声清越钟声响起。 若长乐挥手赶走了那个外门弟子,自己又开始冥思苦想起来。 “一点儿也不能用神识吗?” 而且他现在还在大街上,于是收起小鼎放进那个紫檀木箱中,心想回去后再好好的研究一下,几个小鬼子不远千里来到这里就为了这个东西,而且自己隐隐约约的感到鼎内有灵气波动,说明这东西肯定是有古怪的,可能是那位仙家留下的宝物也说不定。想罢,掐剑诀驭剑而去。 此时,因为执事遴选报名吸引了不少散修过去,所以街面上的修士并不多,显得稀稀落落的,若长乐走了一会儿,就看到一家招牌上写着“芳草阁”的店铺,知道这应该是一家卖灵丹灵药之类的店铺,就走了进去。 若长乐向后退了几步,然后干脆盘腿坐了下来,脸上带着好奇和冷漠,注视着发生的一切。 土圣人扭动了一下脖子,道:“这个自然,不过我们还有时间不是吗?只要让他们心里有了隔阂,我们在从中行事,一个一个的对付,二十年之后,害怕灭不了他们?” 第四十四章记名弟子 风林浩二和渡边静.香听了,脸上微露惭色,道:“樱木大人教训的对,是我们的错。在天照大神的佑护下,我等必定无所不利!” 但若长乐肯定刚才自己的感觉不会错,那种感觉异常清晰,怎么会错?只是可能时机未到,也可能是自己修为太低,还无法接触真像罢了。 若长乐道:“黑色的就是水柳峰,赤红的是火柳峰,黄色的就是土柳峰喽?” 若长乐看看余长清和淳于正,知道自己是推不掉了,不过去就去,有淳于正在,自己的修为也还很低,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除非他们是一伙的。 若长乐大惊,这老者的释放出来的气息中,竟然和绝仙禁地中的气息一模一样,竟然是杀伐戾气! 太岳长老抚须笑道:“我宗竟能出如此人物,当真可喜可贺,若此子修炼那《太虚真经》能得大成,我宗便多了一个霞举期的大修士了,哈哈!青衣师弟,时候不早了,这便开始吧?” 他挥拳击了自己的面门三下,张嘴又喷出一股阴火,摩罗伞立时光芒大作,而后竟然舍了万齐飞的飞剑朝若长乐当头罩去。 章节目录 第2656章 万妖宫 而后竟然舍了万齐飞的飞剑朝若长乐当头罩去。 王明义见了若长乐,先是一惊,指着若长乐张了张嘴,半晌才终于笑道:“原来是你,不错不错,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听说你已经拜在青衣长老门下,为兄在这里恭喜了。” 王朝说着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竖起双手掐了一个法印,口中念动真言,一团浓稠的黑光升腾起来,一丝丝的往若长乐身上缠绕而去。他却没有发现,那丝丝黑光只是到了若长乐身前就无法前进一步了,而是转了个方向,往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的杨华身上缠去,杨华此时正一下下有节奏的撞击着墙壁,每一下都撞得极重,可是头痛却随之减轻了几分,这时已经头脑发晕,分不出东南西北了。 若长乐阴阴一笑,道:“你等怎能逃出贫道之手?”说着神识瞬间覆盖了出去,同时他两眼眉心处的皮肤突然撕裂,从中猛然射出一道强光,而后一只倒竖着的眼睛显露出来,若长乐瞬间看破了阴鬼的行踪。 那老者心中暗赞:“好俊俏的女子!”道:“仙子莫生气,在下吴钱,拦住仙子并无恶意,只是前面此时正有争斗,在下怕仙子不明情况闯了进去,恐怕多为不美,仙子修为虽然不低,但那争斗之人却更是厉害,乃是安来坊市几位长老的门人弟子,若是伤了仙子未免不好。” 若长乐回到了自己的小屋,暗自思忖了片刻,将淳于正的那个储物袋取出,反复看了看,然后试着将一丝真元输入,但储物袋并没有任何反应,若长乐不由皱眉。 若长乐又是心念一动,四个玉瓶和那块玉符立刻都从他手上消失不见,回到了储物袋中。他想了想,从墙角坛子底下取出了小斧子,然后小心的戴在身上,又将《修仙概览》和两本阵法书以及自己身上的三块灵石、三瓶五气散都收进了储物袋中。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就开始讨价还价,讲了半天,最后若长乐以两块下品灵石三张灵符的价格将那弟子的全部灵符都买了下来。总共三十张灵符花了若长乐二十块下品灵石。 “正是高炽。” 老人摇了摇头,道:“那阵法虽然只有残余,又怎是现在的我能破开的?只是我已经不需要再破开那阵了,实话对你说,现在,那自来潭下的我的真身,已经奄奄一息,就只剩下一口气了,不过没有霞举飞升,我竟然多活了几百年,也算知足了!这次的约定,还是要请你帮我一个忙,当然,绝对是在你能力范围之内的,不会让你为难。作为回报,我会将我知道的影斧的秘密全部告诉你,还额外送你一件大礼,怎么样?” 柳氏一时间拿不定主意,只定定看着智果不说话,她不说话,一帮大臣自然也不敢说话,就把智果晾在了当场。那智果也不说话,只安闲的站在朝堂之下,仿佛入静了一般,把余人全当做无物。 青衣长老看看星月,又看看若长乐,一时不语,只是摇头微笑不止,良久,才叹道:“如此孽缘,你二人,真是一对前世的冤家!” 若长乐随手将这些东西递给何太贤和王富贵,道:“两位师兄,这些灵石灵丹就当是小弟的心意,请收下吧!” 杨华嘿嘿怪笑道:“如此甚好,那就辛苦你了,我就回去等着你的好消息,不过,你可别让我等的太久了!”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三十多个培元后期的修士全部被若长乐灭杀! 那尼姑道:“贪色师兄,你看咱们现在怎么办?” 林姓男子叫道:“接着!”说着刚要将若长乐扔出去,婉儿忽然又转过身叫道:“慢着,林哥哥,这道士手中的树枝似乎是个宝贝,别毁了它!” 若长乐先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坐在床上,从储物袋里取出那本《五行法术真解》,看了起来。 若长乐一愣,酒肆内的众人顿时哄堂大笑,不少人笑的肚子都疼了起来,离火长老也是在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而后一口喝干了酒壶里的酒,又吃了两口菜,一抹嘴道:“今日好痛快!小子,付钱走人吧!这么一闹腾,心情好多了,不能再耽搁,否则回去不好交代!” “今日受此侮辱,若是不报,老子还有脸活着吗?那个臭道士虽然法术诡异,不过要是真的生死相搏的话,老子倒也不惧,不过那小娘们法力比老子高,哼,若还在这法严寺中,老子十年也不是那小娘们的对手,不如暂且离开,到外面转转,我听说西原那里有众多法力高深之士,不如去看看,强过在这里憋屈!” 若长乐记得当初柳后曾拜托自己给萧晴儿带了封信,原本想自己去找,但想了想自己并不知道那萧晴儿在什么地方执勤,便干脆让这两个外门弟子去帮自己找来。 若长乐心中也很郁闷,不过他心里也是奇怪,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这女人怎么还有时间闲逛?难道也是起了别的心思不成?不过不管怎样,这都不关他的事,他也不想和这女人多说,免得耽误时间,便道:“小弟奉师父之命有事处理,不能陪师姐多说,见谅。”说着就要走。 想到这里,若长乐忽然心弦一颤,口中喃喃道:“那青铜鼎,与梦中的青铜大鼎除了大小之外,好像是一样的……高阳仙子……黄燕!现在的高阳仙子,竟然与那梦中的黄燕气息相同,难道……” 他立时上前用自己的真元帮若长乐疏导混乱的灵气,只是那灵气十分强大,他好不容易才控制住局面,但自己的真元也耗费的七七八八了。 那女子听了,脸上先是露出一丝恐慌,看了悟果一眼,悟果也不说话,只是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那女子脸上又恢复了平静。 丹火瞬间团团围住了花里佛的金丹,熊熊燃烧起来,一时光芒大作、整个房间之内的温度骤然升高。而后他分出一股神识小心的侵入到金丹之中,一点点的往外抽离花里佛的元神。 谷风听了没有任何反应,看来并不知道五柳观是什么地方,只是笑道:“许道长说的不错,我家在东海游龙岛,到此只是为了游历一番,顺便办些小事。” “孟婆?孟婆是谁?忘忧没听说过。” 若长乐自然并不把小鬼的话当真,只是一笑而已,但心里知道,这小鬼定然知道那沉重山的具体情况,看他刚才的反应,其中肯定有实力较强的阴鬼存在,不过若长乐并不担心,一来整个长白山脉都是五柳仙派的势力范围,其中若真有强大的鬼修,宗门不可能不知道,那样师父也不会让自己来;二来若真是自己无法用骷髅幡收服,那也无妨,用耀金轮灭杀了就是,即使比自己强大的鬼修,遇到耀金轮这种纯阳法器,恐怕也只有落荒而逃了。 但那气旋虽然已是极弱,但蕴含的力量仍然惊人,若长乐拼命的咬牙坚持控制着神识将想要四散逃逸的氤氲之气阻挡回去,但仍是感到异常艰难。尤其是此时那气旋中蕴含着的死气和阴气也不断的冲击着若长乐的神识,其中包含的负面情绪,更是令若长乐痛苦不堪。 而将小鬼送进骷髅幡,能极大的补充恢复骷髅幡的威能,在若长乐所有的几件法器中,骷髅幡可以说仅次于青衣长老刚给他的耀金轮,尤其是这幡中阴气极盛,用来污秽腐蚀别人的法器十分厉害,只是里面的阴鬼冤魂被若长乐自己吞了不少,通灵镜内又被怪人的雷电之力给劈死不少,正需要补充新的阴魂,一旦骷髅幡能完全恢复威能,若长乐的实力自然会提升一截。 “说起来简单,可是做起来却是无比的艰难,最近这一千年来,修仙界没有一人能突破天禁,霞举飞升的!就连突破地禁进入天禁阶段的大修士也是寥寥无几,很多小门派修为最高的也就是地禁阶段的中阶修仙者罢了!” “从今天起,你暂时不用到这里来执勤了,一切且听余师侄的就好,你明白吗?” “是五柳仙派金柳峰的弟子。看来禁地里面定然发生了巨大变化,已经超出了我等预计……” 若长乐虽然也大吃一惊,但他自己法力真元当中就有杀伐戾气,修为也比那两人高得多,所以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若长乐听了心中不解,道:“我这次回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来,难道你要去我们五荒山吗?” 若长乐一听,心中一动,念动口诀,一点刺眼的金光瞬间出现在他的手心,而后迅速变大,成了一根金灿灿的针,而后他用手一指,轻喝一声:“去!”那根金针忽然失去了踪影。 若长乐道:“料也无妨,你自己也说了,这十几万年来,除了我们几个活人之外,你们这里连一个亡魂也没来,又何必在乎这么一会儿工夫?” “就是,要不是不教训教训他们,他们就要骑在咱们脖颈子上拉屎了!”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第二天,若长乐问了在金英阁执勤的外门弟子,知道这次的交易会又是在土柳峰举办,便信步往土柳峰走去,到了交易会场,若长乐先随便走了一圈,没发现有人卖朱砂、符纸之类的东西,卖的都还是一些很低级的灵丹、法器之类,心里有些失望。 “你不妨问问刚才的那位悟果和尚,看与佛法是否有缘。” “秦明,你持此令牌到思过崖,让星月速来见我。”说着将一块刻着白色怪柳的令牌抛向秦明。接着便御剑向那散发着魔道法力波动的地方飞去。 “嘿嘿,我想说,咱们何必还布什么百灵阵?咱们那些灵虫浪费在这里你们不觉得可惜吗?” 原本若长乐以为,两柄影斧融合之后,会出现一柄带有三种颜色的影斧,但没想到,融合之后竟然还是只有一种绿色,只是颜色浅了几分,其他并无任何变化。 旁边有那礼部官员见了立时出班大声道:“大和尚参见我皇,为何不行大礼?” 何太贤见若长乐一下子不出声了,摆摆手笑道:“没事没事,逗你玩儿呢。” 金柳峰,金柳殿。 随着进入场地中的修士越来越多,空气中的紧张气氛也越来越强烈,要不是前面站着香香,此时恐怕已经有大批修士斗在一处了。 若长乐是伪五行天脉者,根骨自然说不上好,但他很快就感应到了灵气的存在,只是却无法引灵气入体。 若长乐跟着嬴雷出了青衣长老洞府,嬴雷直接送若长乐到了金英阁,然后回自己洞府去了。若长乐站在金英阁前,想了想,转身回到慕道院自己的小屋。 “难道真是因为星月那个小妞?不管怎么说,老子不会永远都被人欺负!赵鹏,老子现在先忍了这口气,等老子将来修炼有成,定报此仇!淳于正明天可能还会再来,先把眼前这一关过去再说。” “就是,真不甘心,好不容易才发现了那么一株!” 若长乐沉吟了一下,又试了试,笑道:“不必那么麻烦,土兄跟着我就是,我先下去了!” 紫府内氤氲之气不断增多,渐渐变得浓郁,最后形成了一个漩涡,开始旋转起来,随着漩涡的不断旋转,氤氲之气开始不断的向着中心点收缩、坍塌,再收缩,再坍塌。 其他长老虽然见只出来若长乐一个弟子都很奇怪,不过这次去绝仙禁地的弟子中并无他们的弟子,都只是些各峰的内门弟子,所以也并不着急,但他们不急有人着急,水柳峰的唐川长老身形一闪到了离火长老跟前急问道:“离火,我那弟子怎么没出来?难道受伤了?” 当若长乐再次睁开眼时,已不知是在一个新的陌生的空间还是根本就在梦中,而且,他似乎已经忘掉了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其实说起来孔公子的修为固然比若长乐见过的五柳仙派中的那几个长老要高出一些,但他所以能坦然面对那几个长老,还是因为那几个长老在他面前都收敛了自身威压,否则任何一个大修士的威压,都不是若长乐这个层次的修士能对抗得了的。 章节目录 第2657章 万妖宫 都不是若长乐这个层次的修士能对抗得了的。 “哼,说起来我还不算最惨的,火柳峰有个白师兄,他今年已经九十三岁了,也不过是和我一样的境界,养气中期顶峰!” 这时那怪蛇突然尖叫一声,两个蛇头都张开大嘴朝若长乐闪电般的咬了过来,那林姓男子一看一惊一喜,将手中短笛朝若长乐掷出,那短笛在空中忽然变长变软,竟然像一根绳索般缠绕过来。 这一嗓子把若长乐吓了一跳,不禁在心里大骂余长清,原本装的好好的迷糊样也装不下去,只好装作被惊醒的样子,吃惊的看着余长清。 两个刘长老相互看了一眼,忽然齐声大笑起来,其中一人道:“如何?你可能看得出端倪来?” 那头生双角的阴鬼怒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老子怎么早就没看出来,不然老子早就一口吞了你!” 老太监点点头,笑道:“当年我跟随太祖皇帝身边,每日得见天颜,太祖的英明神武,如今的小辈们却是难及万一喽!唉,人老了,话也多了,当年太祖皇帝总说我话少,想起来言犹在耳呐。” 歇了一会儿,感到身体舒服了一些,若长乐轻手轻脚的向还在打斗的两人靠过去。赵鹏似乎已经受了伤,这时明显处于不利地位,被余长清打得连连躲闪。 韩笑不理何太贤,上下打量了若长乐一番道:“你就是那个假天脉的若长乐?” 若长乐点头:“弟子连一颗破障果都没有得到。” 求点击、求收藏、求推荐,更求评论! 那男子这才清醒了过来,看了看若长乐和青衣长老,尴尬的笑道:“这个……在下失态了,不过其实也怨不得在下,实在是这位姑娘太过美丽,真是如仙子临尘,怎不令我等凡夫俗子自惭形秽啊!” 若长乐看着两人的尸体,恶狠狠的、一字一顿道:“唐、丰!我要你永世在我骷髅法中受苦!受尽阴火噬魂的煎熬!”说着挥手放出一团烈焰,将吴、林两人的尸体瞬间席卷,而后喃喃道:“你们放心去吧,许某定然不叫你们等的太久,若有一天,许某得成大道,当往地府阴界救你们脱出苦海,再窥大道!” 不一会儿,在一阵刺耳的吱吱声中,大门被打开了,出来一个穿着道袍、长得活像黑铁塔似的道人,一见若长乐,便满脸不耐烦的大声道:“敲什么敲?没见天已经晚了吗?有事儿明天再来!”说着就要关门。 …… 若长乐沉下心神感应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并无任何异状,法力真元也都在最佳状态,这才稍稍放了心。 万齐飞道:“就是啊!这安来坊市的规模还要比凡间一般的州城要大,这里店铺林立,卖什么的都有,也有住的地方,其实有不少散修根本就是居住在这里的。” 贪色有些失望,心道:“修仙者实在自私,在这么诡异的地方,四个人竟然还不能同心协力,真有了危险岂不悔之晚矣?”摇摇头,无奈的自己一人跟着静灵子往那亭子里走去。 过了半晌,这老头又道:“不过有这等大能在,你要办的事根本不可能成功,我虽然施法镇住了皇帝的七魄,但皇帝并没死,很快就会被救活,你们的打算自然落空,不过似乎有人和你们一样,都希望皇帝死啊,居然能请动西元密宗,嘿嘿,当真有趣……” “想不到这老儿竟然会祭炼化身,不过这化身根本就是鸡肋,他岂会不知?这老儿为什么这么做?” 若长乐的标准很简单,那就是最起码出了事要有一定的自保之力,不能全靠自己,否则那就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累赘了。 若长乐无奈,只好停住脚步,转身看着那人,见他竟然已经彻底清醒了过来,心中颇为惊讶。 若长乐停住脚步,转身道:“真的借我了?” 想到此,若长乐加快了速度往前赶去。 若长乐冷漠的看着两人,心道这两人虽是培元期,但实力竟然如此弱小,真是不堪一击!他却不知道,若不是有那红宝树,能发出净火,婉儿的那根黄丝带却是并不容易对付,就是林姓男子的短笛中发出的火球也不是容易对付的,只能说这两人碰到了若长乐倒霉罢了。 冯瑶听他说得渗人,忍不住道:“胡师兄,别说了,我,我害怕……” 他也是连日来一直压抑,自从出了自来潭底之后,一连串的打击频繁而至,令他有些喘不过起来,虽然他如今修为不低,心志也自坚定,但毕竟修仙时日太短,法力神通大幅度提高的同时,心境却并没有一同达到如今的境界。 白中举却是早就暗中提起了一口真气,他费尽心思等的就是这一刻,只要若长乐去拿那玉令,他就一掌拍过去,两人距离近了,他也不用移动身体。 静灵子听了斜着眼睛看了看胡铁归,嘿嘿冷笑,正要说话,贪色又抢在他前面道:“既然胡道友愿意去,那就辛苦道友了。” 离火长老仿佛没听见似的,一点儿不在意,该吃吃该喝喝,也不说话,这可急坏了百里娇,百里娇忍不住几步走到离火长老桌前,砰地一声一拳砸在桌子上,但奇怪的是桌子上的酒菜都纹丝没动,酒杯中连一道波纹都没起,百里娇也不管这些,粗声粗气道:“老道士,问你话你咋不出声呢?行不行的给个痛快话啊!” 若长乐一愣,不知道秦梦妍怎么突然说起这个,道:“知道,星月师姐闭关前曾和我说起过,言道不凝成金丹,绝不出关!” “这净火威力果然强大,可惜我肉身脆弱,若是突破了人禁,凝成了金丹,吸纳此火修炼,当是大有裨益。可惜,那耀金轮中的南明离火本来威力不弱于这净火,但限于修为我却不能完全发挥,实在是……海外修士当真了得,非我所能想象,有机会定要到海外去走走。” 这两人可以说是若长乐在金柳峰上唯一的两个朋友,虽然和他们接触也不多,但若长乐觉得和他们在一起自己的心情很放松,很愉快。 “哦?办好了?今天你动作倒是快得很呐!对了王师弟,刚才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燕儿和土圣人在外面看得清楚,一见若长乐居然眨眼之间就收了十多个阴兵,都是骇然失色,土圣人先前就见识过若长乐手段还好些,那燕儿却惊呼道:“这,这怎么可能?”土圣人声音干涩的道:“那若长乐明显和我们不一样,在他身上,什么,都有可能!这位道友,我劝你还是不要招惹他的好,否则,恐怕你会死的很难看!” 若长乐一听,猛地转头,眼神阴狠的盯着据陈长老,但据陈长老丝毫不受影响,反而冷哼一声,若长乐顿时如遭雷击,精神一下变得萎靡不振。 几人正站在这里观看,忽然浓雾从中间向两边翻滚而去,片刻之后露出一条小路来,接着那诡异的女子歌声停止,一个女子幽幽叹息道:“唉,又是四个亡魂,一过无忧河,从此阴阳两相隔呀!” 余长清嘿嘿冷笑道:“真是我的好师弟,竟然事先准备了定身符!但你怎能逃出我手?”随即将手一扬,数支银白色的利箭凭空出现闪电般射向若长乐。 若长乐缓缓道:“你此刻心中肯定在想:‘不管怎么样都先要活下去,日后再不择手段寻找机会报仇’是吧?” “雷电之力还是不够啊,可惜我每次能吸纳吞噬的雷电之力太少,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若长乐点点头,道了声“有劳”,便推门进了房间。这房间不大,一个长长地条案之后坐了一个相貌平平的女修,若长乐用神识探查了一下,这女修的修为已经达到了洗髓期,突破了人禁大关。 “有,有,怎么没有!你看为师手里的不就是吗?你要是不要,师父可就送给别人了,唐丰可是天天追着我要呢!” “这藏书里怎么会有玉符?难道是布置防火的法阵所用的吗?” 我自进入修仙界之后,便与当时的朝廷约定,这才保得我嬴氏一族,我原本想从族人中挑选一个当我的继承人,这样我嬴氏一族就始终能受到修仙者的佑护,可惜的是,我嬴氏一族上下近千人,却再无一个与五行灵气相合的人,接着我就被接天镇压。唉,也不知道如今我嬴氏族人过得怎么样了,如今,我只剩下这个念想还放心不下,其余的,都不放在心上了…… 想到此,若长乐笑道:“既然刁老施主如此诚心诚意的留你,师兄你就留下吧,观里不用担心,我回去就是了。”转头对刁老头道:“刁施主你看如此可好?” “嘿嘿,我想,咱们还是找几个人来证明的好,这样咱们兄弟才能放心。” 坐在太极图上,若长乐自忖道:“这一趟出去虽然损失不小,用掉了全部灵石、灵符,毁掉了一件法器,甚至差点丢了性命,不过收获也是颇多,不但修为提高到了培元中期,而且得到了一件厉害的法器红宝树,还有那半块的乾坤挪移令……嗯,和那游龙岛的大师兄斗法中可以看得出,一件趁手的法器的重要性。 第二天,若长乐又在余长清的帮助下进行了修炼,这一次他一口气服了两粒聚元丹,并且余长清从一开始就用自己的真元帮助他行功,但结果还是一样,无论是若长乐引动的天地灵气,还是余长清的真元,都是在运行到若长乐胸口处时消失的干干净净。 土圣人道:“土某先给你介绍个人,这人王道兄你却一定不会陌生,但也绝对想不到。” 等到秦梦妍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羊肠谷外不远处的一个山洞内,忽然探出一个脑袋。这人小心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后这才整个爬出来,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赫然是淳于正。 “为什么我竟会对那孩子有如此的亲切之感?这种感觉,就像是又见到了我失散已久的亲缘血脉!……想不通,道不明!” 正想打个招呼,随即又听到有人从外面大声的叫道:“晴儿,你跑那么快干嘛?等等我!”接着一阵噔噔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人跑了进来。这人看起来年纪和若长乐仿佛,生的玉面朱唇,正宗的小白脸一个。 这次外面的宫人听到,却没有进来,心中不免奇怪:“少仙师今天怎么了?叫的像杀猪一般。” 那胡师兄道:“你这小妮子就知道帮着小顺子,怎么不见你什么时候帮过你胡师兄?” 白思良也脸露诧异,沉吟道:“慕枫师弟一向稳妥,想是这中间出了什么差错。我五柳仙派收徒一向严谨,不如向慕枫师弟问个清楚。” 抱歉,今天更新晚了,单位加班,可气的是周末义务加班不说,还要强制捐款一百,没天理了!九斤气糊涂了,所以脑子乱套,今天这章写的很不满意,情节太慢了,有点注水,而且啰嗦,实在对不住,再次诚恳说一声抱歉!!!! 若长乐答应一声便离开了青衣长老的大殿,但并没有直接回自己的殿中,而是先找到了周春城,见周春城修炼的还算顺利,嘱咐他几句后,这才回到了自己的大殿中。 好在只是瞬间,这股强大的气势就消失一空,但就只是这一瞬间,若长乐的额头上已经浸满汗水,刚才的气势压得他甚至喘不过气来,这可是在自己的识海空间中啊,这令若长乐感到深深震撼! 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古鼎仿佛一轮太阳,发出万丈光芒,若长乐置身其中,不知今夕何夕、身在何方! “可是那个淳于师叔……还有派中的那些长辈们不会发现吗?” 王朝一愣,随即叫道:“没有,我没幸灾乐祸!” 若长乐摇摇头:“贫道从不信人发誓,你也必定不信!像你我之辈都不是什么心胸豁达之人,岂能一笑泯恩仇?因此贫道既然已经得罪了你,那便留你不得!” 他还想再骂,但那吸力骤然加强,再也抵挡不得,呼的一下被整个吸进了骷髅幡中。无尽的阴气死气瞬间缠卷了上来,将花里佛的元神牢牢裹住,让他好不难受,接着就听若长乐在自己耳边轻轻道:“花道兄也不必怨怼,只将心比心,若是许某真帮花道兄回了密魔宗,花道兄会如何对我?” 章节目录 第2658章 万妖宫 若是许某真帮花道兄回了密魔宗,花道兄会如何对我?” “要是那些画面还能重来一次就好了。” 淳于正飘到了老人身前停了下来,老人眼中突然闪出一种迷幻般的光彩,看了淳于正一会儿,喃喃道:“筑基后期?嗯,比我想象的好一点儿,应该可以了,就是你吧。” 两人在羊肠谷中稍微休息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去。就在两人离开之后不久,羊肠谷中又来了一人,如果若长乐还在的话一定会吓得够呛,那人居然是掌管金柳峰外门弟子的内门弟子淳于正! 还没等若长乐反应过来,一个重物砰地一声砸在了他的脚下,他一看,原来是周显,只是这时的周显简直惨不忍睹:他的身体只有上半身,两条腿已不见了踪影,左臂整个的扭曲到了背后,全身血肉模糊。 旁边几人也都纷纷劝解,土圣人传音给若长乐道:“许兄,你先忍一忍,我听说那静灵子此次带来了一对紫电锤,乃是高阶法器,虽然比不上那惊雷锤,他也只能使用三次,但也威力惊人,一道雷霆闪电劈下来,凭咱们人禁阶段的修为是根本抵挡不了的!等进了那宫殿里,咱们想办法让他去对付那个傀儡,岂不是好?” 土康哼了一声,脸色沉了下来,对徐天道:“徐师弟,没事乱打听什么?小心明方师叔知道了饶不了你!” 看了半晌,常乐又换了其他的灵符看,如此看了七八张,这才收了法术,沉吟了片刻,道:“你的符咒画得的确没有问题。” 松烟和若琳周围的光罩也已经彻底被破掉,两人七窍中都渗出鲜血,松烟手中的长箫已经断为了两截,若琳的琴弦也绷断了数根。 若长乐发了一会儿狠,等回过神来才想起来自己的活都还没干,只好又回到现实中来。 “你听说过黄泉果吗?” 在他看来,凡是这种丹药都应该是能散发着香味的,越是好的药丸就应该香味越大才对,这丹丸别说香味,连臭味也没有一点,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句话没说完,小和尚突然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大声嚷嚷道:“不许叫秃驴!小僧最讨厌别人把和尚叫秃驴,再叫我就跟你拼了,听见了没有,你这个卑鄙的小牛鼻子!” 轻轻的推开门,若长乐朝角落里的水桶走过去水房里有四个水桶,这里有两个,还有两个应该还在南峰。 韩笑洞府中,嬴雷吧嗒着嘴道:“许师弟这是拿灵气当饭吃啊,难怪修炼的速度如此之快,只是这下苦了那些外门弟子,他们本来吸纳灵气就慢,这下,嘿嘿……” 你高师弟去联系暮云宗,算来前两日就该回来,但直到现在都没有音讯,近来我修仙界暗流涌动,因此我有些担心,你即刻去暮云宗问问情况,沿途多多留意,一定要将你高师弟带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松烟说着突然全身光芒大作,然后猛地扑向谷风,口中大喝道:“若琳,快逃!” 这几个人看见若长乐都站住脚,静灵子上下打量了若长乐一遍,心道:“这人的气息当真阴冷,不过我有那紫电锤,管你是什么人,惹怒了我一样轰杀了你!”当下神情倨傲的道:“你就是五柳仙派的若长乐?” 眼看摩罗伞就要罩住了若长乐,天恶子心中大定,就像先杀了若长乐再收拾万齐飞,没想到摩罗伞飞到了若长乐头顶后竟然仿佛被什么东西挡住一般,根本罩不下去,天恶子忙疾念口诀,催动摩罗伞,但无论他怎么催动,摩罗伞就是毫无反应。 那和尚运转真元压下了剧痛,狞笑着说道:“小妞儿,胆子不小,竟敢对佛爷下手!今天要是不给我个交代,你们就别想离开这法严寺!” 一声低沉的佛音缓缓传遍整个梁京城。 推开殿门,进了大殿,见上面供着的依旧是自己曾在五荒山见过的坐在五棵怪柳下的五位祖师,若长乐想了想,还是上前拜了一拜,然后起身往后殿而去。 宋清儿心道:“这人还真是小心,就是这样也不肯让人见到真面目。” 若长乐大喜,当即就要轨道磕头,行拜师礼,没想到却跪不下去。他又跪了两次,还是跪不下去,心里知道必是青衣长老不让自己跪,不禁又暗暗担心起来:恐怕自己这拜师没那么简单! “这道人的手段神乎其神,莫不就是神仙吗?老子见到活神仙了!” 杨华眼中神色很是吓人,那是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仿佛野兽一般,没有一丝人性,他看着王朝蜷曲成了一团的身体,感到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袭遍全身,忍不住叫道:“真他妈的爽!”想了想,他又取出几个玉瓶,放在了王朝的七窍处,不多时,王朝的七窍开始一股股的往外流出鲜血。 土圣人忍着痛往前走了几步,眼中射出两道神光直破入阴气中向远处看去,吸了一口凉气道:“许兄,此处离那宫殿距离还是很远,这里又不能飞,咱们还真得快些走,路上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这地方我总感觉有些诡异,心里发凉!” “快去!”小鬼忍着剧痛,忽然化成一道虚影,朝那僵尸扑了过去,那僵尸怒吼连连,拼了命的跳着,但如何快得过小鬼?被小鬼瞬间追上,直接从僵尸身体中穿了过去,僵尸立刻仿佛没了骨头般,瘫软成了一团,接着丝丝黑烟升起,僵尸已经化成了一滩黑水了。 若长乐咂咂舌,他心里倒是很喜欢这个储物袋,有了这个东西自己的灵石灵丹还有小斧子就可以放在里面,不用修炼的时候还要将小斧子放在坛子下面了,不过自己现在的全部家当只剩下三块下品灵石,买不起啊! 若长乐感到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的力道又大了些,忙拼命叫道:“余师兄,你救命啊……”只是他的声音很小,估计余长清根本听不到。 坐在最靠前的位置的有三个人,左边的是一个长着长长寿眉的老和尚,中间的是一个极为干瘦的中年道士,右边的则是一个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眼波流转、潇洒之极的年轻公子。 周显将他扶起一看,只见刘亮的鼻子已整个塌了下去,一颗门牙也不见了踪影。 淳于正说着看了余长清一眼,发现余长清眼含嘲弄正看着自己,感到稍稍放心,才又接着说道:“你这就跟我们走吧。” 离火长老仰头又灌了一大口酒下去,而后将手中已经空了的酒坛啪的扔了出去,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而后大叫道:“拿酒来!张梁!快给老子再拿一坛酒来!” 慧贤大师表情凝重道:“石门一关,里面定然已经活人,近千名各宗弟子,竟然只活着出来两个!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善哉,善哉……” 那天青衣长老断定他是伪天脉者后,赵长河和几位掌峰真人都是大失所望。 青衣长老听了先是一愣,继而哈哈笑道:“果然是我弟子,很好!那我便等着看那阴煞宗灭宗的一天!我与那法严宗圆觉长老还有些事情耽搁,你去修炼吧,十余日后我们便回五荒山。” 这时,整个山洞中的景象很是诡异,余长清还在不停的痉挛嘶叫,脸上因恐惧和痛苦扭曲的丑陋异常;淳于正已经破掉了若长乐的两张定身符,这时一点儿声音也不敢发出,只是跪在地上,眼珠不住乱转,一会儿看看余长清,一会儿看看若长乐。 若长乐睁开眼睛,见青衣长老先是皱眉不语,接着看着自己竟然笑了起来,心中有点儿发毛:“师父,弟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笑什么?” 宋清儿白了他一眼,嗔道:“我怎么知道?我又和他不熟。” 原来这老人姓刁,就是山下柳下镇上的人,家里经营着一个山货店铺,靠往沧州、陕州等地倒卖山货为生,颇有些家产,在柳下镇乃是首屈一指的富户。老人膝下只有一子,名叫刁光斗,近几年老人年纪大了,进山采集山货的事就都由这刁光斗来做。 离火长老道:“都上去吧。” 看着若长乐的背影,青衣长老笑道:“想不到这小子要找马车却不是为了师父,而是为了师姐,当真有趣。” 若长乐自然还是默默的跟在后面,也不出声。两人从后面出了轮回殿,只见轮回殿后,又是一片广阔的空间,到处都是一片死寂,就连先前的那种白色的小花也已不见,地上只剩下那黑色的沙粒。 可怜若长乐稀里糊涂的,就因为看了一眼,得罪了一名精英弟子,日后难免有得苦头吃了。 当若长乐到了和何太贤两人约好的地点时,两人正站在那里闲聊,见若长乐过来,都问道:“怎么样?有收获吗?” 房间中,若长乐本体收回了神识,暗自忖道:“看来今后还得小心些,这云脸面具一时半会儿宅不得!” 若长乐伸手一招,那头骨骤然变小,落入若长乐手中。 地上躺着四男一女五个人,其中三个男的倒在一起的身上都穿着血红色的道服,看来和刚才逃走的那老头是一伙的。 老魔心中突然升起一个念头:决不能让若长乐完成这法术,不然自己今天肯定有大麻烦。老魔将手中铃铛一摇,同时想要摇动骷髅幡,却发现自己的法器没了踪影,不由得大惊失色,那杆骷髅幡乃是老魔辛苦百年祭炼而成,里面共有三千多个生魂,其中甚至还有两个修士的生魂,实在是丢不得。 “不能,一点儿也不能,你可以试试看,一来无论是符纸极为脆弱,恐怕禁不起神识的力道,二来神识本身也无法渗透到朱砂之中,所以在凡间也有人用朱砂封印重要的文书之类,即便是我等修仙者,也无法在不破坏封印的情况下看到里面的内容。” 突破了地禁的天禁阶段的大修士炼制使用的法宝就称为法宝。威力强弱当然也是看炼制者本身的法力强弱和材料的优劣。 “妈的,老子只得了五粒金灵散!他凭什么得这么多?” 青衣长老听了笑道:“你误解了为师的意思了。魔道功法虽然常被人误解,以为修炼便会使人变得贪戾残虐,但功法就是功法,哪有善恶之分?只是修炼方法不同罢了。 韩笑说完,又冲着嬴雷挤了挤眼,秦梦妍也给嬴雷暗示,那嬴雷却浑如不见,只冷冷哼了一声,没有应承,却也没有出言揭穿。 那人话音一落,从黑暗中忽然飘出一道金光,而后金光展开,却是一张榜文。 他几次经历危险,都是靠着小心谨慎才逃过大劫,是以经验十足,这时见白管家鬼鬼祟祟的朝自己走来,手中还拿着刀,真是傻子都知道不怀好意了。 若长乐和土圣人没说话,拓跋却看着贪色道:“贪色道友你怎么说?我拓跋不信别人,就只信贪色道友的,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你若是让我去探路的话,拓跋绝无二话!” 青衣长老见若长乐说话有些离谱,弄得周春城很是尴尬,道:“好了,自宫也就罢了,阴气虽重些,毕竟不影响修炼。只是你须记得,我虽用法力改善了你的肉身状况,但你也要勤加修炼才是,毕竟,你的实际年龄我是无能为力的。” “难道是圣人出手不成?这怎么可能?众生轮回,乃是三界根本,圣人怎会出手毁灭?轮回一毁,三界根基不存,宇宙岂不立时破灭?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后又过了五年。 王明义不敢再说,星月娇躯又是一颤,眼圈微红,却不发一言放出飞剑而去,只是飞走前,狠狠的瞪了若长乐一眼。看来是将自己被罚归罪到了若长乐的身上了。 若长乐两眼闪烁不定,沉吟了片刻道:“祭台?这山洞里竟然还有祭台?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想来道兄刚才进去的洞口就是通向那祭台的通道吧?道友不怕贫道杀了道友后自己一人去取那黄泉果?” 若长乐拿了进出五柳大阵的玉符,出了青衣长老洞府,便往山下飞去,不多时到了山下的五柳观。若长乐直接落在了观内,收了金柳盾,往五仙殿而去。 章节目录 第2659章 万妖宫 收了金柳盾,往五仙殿而去。 “哦,你这一说,的确是有些像,不过肯定不是一人,若长乐那个废物怎么可能有那么高的修为?那位师叔最少也是筑基期了吧?不过那位师叔似乎也是面生的很,以前没见过。” 花里佛哼了一声,过了好一会儿才道:“那也只好将就了,好在这具肉身也有培元后期,只要给我几年的时间,就能就能完全契合,到时候回到宗里,有师父在,想来再破一次人禁大关也不会太难。不过,在夺舍之前我还得做些准备,麻烦许兄给我准备一块上等的暖阳玉,我要在暖阳玉里修炼几天,然后就可以夺舍了。” 两人四目相对,都毫无办法,发了一阵呆,若长乐忽然道:“咱们被困住似乎就是因为这迷雾,若是能飞到天上去看看也许就能出去了……” “老娘没工夫和你们熬着,别说废话,拿了钱老娘好去睡觉!” 若长乐回头淡淡看了两人一眼,道:“我是为了你们好。别看你们受过训练,但这里的山风太大,何况,这石头也不牢固,根本承受不了你们的重量。” 土圣人不时看看若长乐,眼中露出疑惑之色,终于忍不住传音道:“许兄,你为何要立下那个誓言?如此岂不是绝了逃走的路吗?” 平衡既然已经打破,众多修士自然不会再闲着,纷纷祭出法器斗在一处。众人这时都不再顾忌留手,都将自己威力最大伤力最强的法器祭了出来,很快就有人发出惨叫,接着又有数颗人头飞了起来,恶斗,终于开始了。 若长乐顿时惊骇欲死!忙停住脚步,一旁土圣人也停了脚步,两人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中看出无尽的惊恐之色! 张放正自闭目大念清心咒,这时听见有人说话,知道是青衣长老在问自己,忙躬身施礼道:“弟子参见青衣长老。弟子张放,乃是火柳峰内门弟子,因前些天琨岳长老和慕枫师叔都有事离开,所以弟子暂代观主之位。弟子迎接来迟,还望长老莫怪。” 女子顿时神情变得紧张起来,眼中不自然的露出一丝慌乱,随即就掩饰了过去,只是还是被若长乐看个正着。 想到此,老魔口中发出一阵奇怪的叫声,接着那金尸眼中突然伸出两道绿光,仿佛鬼火一般,而后尖叫一声,骤然飞起朝若长乐抓去。 “没用的,分水术若是有用我也不会着急了,你看!” 离火长老点点头,道:“在无尽的南荒的中部,有一座绵延数万里的大山,南荒人都把这座大山叫做万妖山,万妖宫就在这座大山的某个山谷里。具体位置要你自己来找,我也不知道究竟在哪里。” 巨大的祭台上面放着一个似乎墨玉制成的盘子,里面放着一颗暗淡无光的果实,若长乐一看顿时心里激动了起来,这果实看起来,应该就是那黄泉果了。 “僵尸?” 他脚下一点,身体顿时如羽毛般飘了起来,接着往坊市西边飞去,坊市西边有好几家专门贩卖各种灵丹的店铺,如今他灵石充足,自然希望多备上一些灵丹,应付不时之需,谁知道寻找万妖宫的过程中会遇到什么麻烦呢? 第八十六章今日回峰大不同 那小和尚人虽被定身符定住,但心思活跃,见若长乐并不伤害自己,心道:“小道士虽然卑鄙,不过倒也知道我乃是一个大大的好人,将来是要成佛作祖的,我也就不同你一般见识,反正小道士肯定是来对付那几个西原密宗的家伙的,那几个家伙我看着也很不顺眼,这下被他定住,师父可就不能训我了吧? 这人若长乐也见过,记得演法堂少女争座,身边围着三个少年,这人就在其中。 土圣人忙停了下来,不解道:“干嘛停下?停下岂不被那女鬼抓住了?” 当下若长乐便从外面引进了大量的灵气进来,这里蕴含地火灵脉,灵气自然也是以火属性灵气为主,花里佛修炼的乃是密魔宗的秘法《烈阳诀》,乃是任狂徒的独门功法,专门讲究吸纳真阳之力,这里虽然没有真阳之力,但火属性灵气本身就蕴含大量的真阳之力,因此倒也适合花里佛恢复元神,若长乐也正是想到了这一点,这才没有急着回到安来坊市中去。 他又重新盘膝打坐,开始修炼起来。虽然他现在已经感受到资质不好给自己修炼带来的困难,但他并没有丧失信心,他相信,只要自己刻苦努力,总有一天能够获得回报。 唐丰甩了甩头,然后一仰脖子,叫道:“打得好!老子记下……” 若长乐心中好奇,伸手拿起了那块玉符,又擦拭了一下,发现这玉符很是古朴,正反两面都雕刻着一座雄伟古楼,古楼共有七层,但只有下面的三层为实,上面的四层却仅仅只是虚影。 想到此,他竟然突然加快了速度,很快穿过了阴兵出现的那个地方,而这次并没有一个阴兵出现。 星月又是奇怪:“妖师?妖师是谁?很了不起吗?那小子得到他的看中就前途远大了?”星月正要开口询问,青衣长老却换了话题转而问起星月他们如何与那些红衣人起了冲突。 “这”听了若长乐的话,刁老头犹豫了一下,暗自琢磨着:看来将两人都留下不太可能,也罢,反正平常见的都是这王仙长,那位仙长估计是临时串门的,以后有事还得靠王仙长才行,这样的话,只要能将王仙长留下就行了。 忘忧转身看着若长乐,若长乐一看只觉得触目惊心!忘忧的双眼中,流出的已经不再是泪水,而是两行鲜红的血! 风林浩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明心道长,您能来我们这里,实在是我们的荣幸,我虽然年轻,但一向都对中华文化倾心仰慕,还希望您能不吝赐教啊。我们为您专门准备了我们国家饮食文化的精品之一的‘女体盛’,还请您不要客气。” 过了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想走不容易,便道:“你们的事与王某无关,我自然也不会多管闲事,此间事了,我当速速回转,晚了恐怕我师父那里不好交代。” “谁会预定啊?我们不信,你把那人找来让我们看看!” 最后两人还是接受了万齐飞请喝酒。当下三人一起带着若长乐找住的地方。 若长乐道了声谢,就钻进了光门,随即从光门的另一端出来,就看见万齐飞正在等着自己,见若长乐出来,道:“清儿看见了一个多年不见的姐妹,跟着溜达去了。走,我先带你转一圈,然后带你找个住的地方。” 身后数百头怪兽一见若长乐居然逃了出去,都发出巨大的吼声,似乎心有不甘,但随着那道巨大的石门缓缓的关闭,那刻着“绝仙”两个大字的石碑上忽然放出万丈光芒,瞬间将数百头怪兽笼罩其中,而后光芒消失,数百头怪兽也随之消失的一干二净,禁地中彻底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若长乐微微一笑道:“渡边小姐果然痛快!那我们就直说好了。我听说女人的直觉一向很灵,果然不错!我是什么人原本与你们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你们不该去打燕燕的主意儿!” 两个和尚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长的酷似弥勒佛的道:“道长也是出家人,怎么随便问人家隐私之事?成何体统?” “不错。” 青衣长老根本不受檀香与佛音影响,将掌中玉剑猛地掷出,玉剑瞬间消失,接着出现在大日如来佛陀法相身前,分化成近百枚玉针,朝大日如来法相飞去。 “噫!这金柳盾虽然一样也是初阶法器,但却比我那掌剑与地行针高明得多了,我元神突破到培元期后倒是可以驱使,但法力真元不足,还不能发挥到极致。” 若长乐悄悄用神识一扫,这两人都不过是培元初期的修为,浑身散发出丝丝冷厉,应该是修炼冰属性的功法。冰属性灵气其实就是水属性灵气的一个分支而已,两者基本可以通用,不过相对来说,修炼冰属性的修士攻击力要比修炼水属性的修士高出一些,防御力则要略低。 那四人纷纷夸张的笑起来。 整个大阵光幕本是一个整体,此时一点被破,顿时失去了平衡,起了连锁反应一般,一阵极其刺耳的撕裂声响彻天际,光幕仿佛吹泡一般迅速膨胀起来,而后有迅速的缩了回去,直至彻底消失星罡大阵,竟然这样,被破了! 一路上遇到了不少执勤的护卫人等,见这女子都躬身问礼,只是见到若长乐时脸上却流露出怪异之色。若长乐倒是见怪不怪,毫不在意。 等淳于正将眼光移向余长清时,若长乐突然一跃而起,同时将手中的其中两张定身符打向淳于正。 后殿中,青衣长老的神识一直注意着若长乐,见若长乐参拜了祖师神像,满意的点了点头。星月端坐在青衣长老身旁,张放却是不在此处。 “土兄,你准备好了没有?快来帮忙!” 若长乐不知道百仙图是什么东西,但却知道,青衣长老竟然不知在什么时候被人掳走了,心中顿时大惊,青衣长老乃是堂堂大修士,究竟是什么人掳走了他?看起来那人就是在金柳峰之内将青衣长老轻易的抓走,甚至青衣长老都没来得及反抗,要做到这一点,那人的法力看来至少也要在离合期了,否则一定会惊动其他人,毕竟金柳峰上还有一位宣妃长老,那可是元婴后期的大修士啊。 若长乐一听,虽然没有全信,但是却已经大大的呼出口气,心道费了半天劲儿,就是这句最重要,只要能保住小命就好。 若长乐基本上被排在了最后面,他在人群里看了半天,并没有看到余长清,心里不免有些纳闷:“难道那家伙没来?” 若长乐额头眉峰之间忽然射出一道神光,而后多出了一只竖着的眼睛,那眼中的神光破开淡淡的迷雾,半空中显露出静灵子和贪色两人的神魂,他冷笑一声,道:“你们既然已被那女鬼炼成了鬼使,岂能怨我心狠?” 若长乐冷冷的问道:“谁干的?” 秦梦妍道:“为何要进那绝仙禁地,想必青衣师叔已经告诉你了,禁地中那破障果虽多,但并不集中,很是分散隐蔽,多两个人同去是为了尽快找到更多的破障果,要知道,除了你们三人,其他四峰也都有弟子会进入,更何况还有众多的别宗弟子,你一个人怎么能行?根据以往的经验,那禁地中并无什么危险,你也不必担心。” 余长清原本见若长乐成功的感应到天地灵气,已经放下心来,他知道药力虽然对于若长乐来说有些过于强了,但只要若长乐能咬牙坚持住还是没问题的,但没想到若长乐竟然走神,现在还昏了过去,一旦处理不好就可能全身经脉尽断而死。 有做豆角的朋友,九斤提醒你们,千万熟透了再吃,否则九斤昨晚拉了七次,呕吐二十多次,这结果,嘿嘿,恐怖啊!!! 若长乐一听叹道:“她的根骨却是不佳,我五柳一脉专修五行,是以与她无缘。” 一连五天,若长乐都在修炼中度过,其间再没人来打扰。 “弟子知道,其实是……” 青衣长老摇头叹息,对唐川长老道:“唐师第,节哀顺变吧,此为天意,非是我等所能料到的!” “我,我也是星月的爱慕者啊,可是,我没那个勇气站出来!呜呜,我原来,原来是个懦夫!” 若长乐心中已有了主意,但还是挺感激他们提醒自己的,便道了谢,又拿出那本《修仙概览》,说要借回去好好看看。 余长清摇摇头道:“这里就好,除了咱们没有别人。” 若长乐沉吟片刻,道:“听你的意思,咱们派中还有人比他更擅长制符吗?” 当下吴师兄道:“那我们就跟着许师兄你走一趟,也进一次那个禁地,还要麻烦许师兄多多照顾啊!” 章节目录 第2660章 万妖宫 还要麻烦许师兄多多照顾啊!” “弟子正是要去找师叔的……”若长乐将事情说了一遍,其中自然极尽添油加醋,将赵鹏等人说的简直就是人间败类之极品,说到动情处,自然也免不了鼻涕眼泪一起流。 青衣长老叹道:“情煞既成,应在此世,那是无可奈何之事,要消此煞,只有两个办法。一是得偿所愿,二是永不相见!” “哦?不是很痛?”杨华脸色忽然闪过一丝怒气,继而狰狞道:“不是很痛,老子不是白费了工夫!那还得再来一遍!” 余长清没接,神情颇有不快道:“推什么?这丹药一人只能吃一颗,多吃了也没用,你快收起来,不然就把它扔了好了!对了,今晚先别吃,时间不太充裕,明晚有时间再吃吧,早点吃,否则效力会流失的。” “那要看什么事了。” “奇怪,这种地方的山洞里怎么会有女子吟唱?难道是我的幻觉吗?” 可是又一想不对,这小子伤的这么重,肯定不会这个不坏功,那就是说他那里藏了东西了。想到此,若长乐嘿嘿怪笑着道:“不愧是少爷啊,你不会是把那玉令藏在裤裆里了吧?” 若长乐抱着脚跳了半天,心道:“妈的,这小子的功夫还真是厉害,居然练得身体像铁板,难不成这就是‘金刚不坏神功’?” 这次交易会就在金柳峰开,因此虽然时间已经不早,但若长乐也并不着急,出了门慢慢悠悠的走着。 马车周围的众护卫早已经看得目瞪口呆,恍如梦中,安陵王和那个赵大人此时也已经下了马车,正呆呆的看着飘坐在马车上空的青衣长老。 进来大殿,青衣长老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一把椅子道:“坐下吧,你回来可是那皇帝醒了?” 想到这里,若长乐取出一张传音符,默念青衣长老,然后就对着传音符将情况说了一遍,最后用法力将灵符激发。 “嘿嘿,俺原来只是个护法弟子,不过前些天琨岳长老和慕枫师叔先后都离开了,现在观里俺的修为最高,就成了临时的观主了。兄弟,俺们以后再说这些吧,青衣长老在哪儿?咱们赶快回观里再说,你们也好休息。” “五柳玉令!我得到了五柳玉令!只要带着这块玉令,就可以被五柳仙派收为弟子。” “嘿嘿,还是婉儿你想的周到,我竟然忘了这茬了。” “谁会这么好心,居然把我送回来?”他暗自纳闷,可是实在想不明白,毕竟他来的时间短,认识的人本就不多,只有金英阁那几个,可那几人会有这么好心吗?显然不会。 这时,下面不远处隐隐传来声音,似乎有人正在往这里爬上来。若长乐也不以为意,只站在那里沉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到了这里。 这时万齐飞就听见自己身后传来一声娇喝:“清儿姐,姐夫太不像话了,竟敢背着你说你的坏话!我们都看不下去了!”万齐飞大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没等转过头来,宋清儿已经上来一把就揪住了他的耳朵,用力拧了下去,万齐飞根本不敢反抗,疼的直咧嘴,忙告饶道:“清儿,清儿,你饶了我吧,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若长乐摇摇头,道:“以后不必如此了,那赌约不过是个玩笑罢了,岂能当真?” “什么?”若长乐顿时目瞪口呆,他原本以为老者会提什么苛刻的条件,想不到对方竟然想收自己为徒,这,这是在是太荒唐了吧?修仙界中,想拜大修士为师的人多不胜数,大修士收徒自然也是千挑万选,哪有这么随便、只见一面就要收人家为弟子的? 忘忧听了斥道:“胡说!该死,你竟敢辱及帝君,当送你下咬舌地狱,让你受尽咬断口舌之苦!帝君乃是开天辟地诞生的大神通者,只差一步就是万劫不磨,怎会凶多吉少?堂堂的幽冥界,一切众生轮回之所,岂能被废弃?哼,饶你一次,再敢胡说八道,那就谁也救不了你了!不管是亡魂还是活人,只要过了无忧桥,必饮我忘忧之水!鬼使,还不拘他们过来!” 若长乐四处看看,这房间非常干净,陈设也是简单到了极致,整个房间内就只有一张石床。 “哦?那到底是什么好处呢?” “好!”那老者陡然睁开眼睛,两只眼眸中射出两道尺于长的神光,叫道:“好精妙的法术!”随后又闭上眼睛。 “还记得二十年前的那次吗?那时我刚刚修炼到培元期,结果为了一株绛芝草,差点儿被五行宗的人打死,原本我以为灵草也被他们夺去了,我被打伤了,事情也就过去了,哪成想,他们不知怎么就找到了我在西河山的洞府,不但又将我打伤,还想…… 回头一看,星月和龚楚楚也都掩口而笑,只是没出声罢了。 只见那灵符金光一闪,而后化为一根极其细微的金针,散发出一股极其炎热的气息,瞬间飞起,而后一闪而没,再看对面的两道厚实的土墙竟然在中间破出一个大洞,那大洞的边缘都是焦黑。那金阳针穿透了两道土墙之后并没有消失,而是又向土墙之后的墙壁上飞去,好在那墙壁上有阵法加持,这才没有受损。 新的肉身和元神已经形成,接下来,只要在房间中飘荡的真灵能顺利的融入元神,并回到肉身之中,若长乐这次突破人禁大关就算结束了,不过能不能突破成功,却要看若长乐真灵元神在回归新的肉体之后能不能及时的觉醒,并借助闪电光团的力量生成新的经脉,若能,便突破成功,否则虽然之后也能慢慢的生出经脉,但未进过闪电光团这种天地之力的洗礼,那就与先前无异,突破就算是失败了,只能等到下次再有了感应之后再次突破。 “嗯,这阵法虽小,但足够让这小子修炼那功法不被发现了。妈的,要不是知道他的最终下场,我都要羡慕死这小子了!”余长清站起身走到若长乐身边喝到:“许师弟,还不快快醒来!” 一天发生的事一幕幕又回映在眼前。 柳后一见这雕像,顿时吃了一惊,忙带着那女官跪下行了三跪九叩大礼,起来后叹道:“想不到这里竟然供奉着太祖皇帝的塑像。” 若长乐大笑道:“何必如此麻烦,我这就去了!”说着金柳盾突然出现在若长乐脚下,若长乐正要直接飞走,耳中又听到王明义的传音道:“师弟不可,不可如此惊世骇俗!” 他四处观察了一圈,发觉自己正站在一座高耸入云的险峰之巅,这山峰并没有开发,到处都生长着茂密的森林,山峰上也并没有任何的建筑物。 燕儿正在对付一个无头阴鬼,突然觉得周围的空气一阵压抑,抬头一看不禁惊得大叫一声,只见一座小山正缓缓从天而降,她知道不好,手中丝带猛力一甩,将那无头阴鬼打飞了出去,而后迅速向后退去,刚刚退出小山的阴影范围,就听轰隆一声巨响,接着传来一阵骨头碎裂声,那小山骤然降落,狠狠的砸在地上,顿时将十多个修士砸成了肉酱。 若长乐此时法力已无,那雷球又快似闪电,如何能躲得出去,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我如今功法与别人不同,几乎能吞噬所有属性灵气,先前在骷髅幡中我曾一口气吞掉数百精魂,这雷球我就吞不得吗?既然躲不了,我就吞了你!” “呼”王明义长长出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对刁老头道:“好了,我在那大门门楣上镶嵌了一块真阳镜,已经无碍了,以后有了这块真阳镜,可保你家邪秽不侵。将那两辫蒜挂在门檐上,可保你家不染瘟疫。” 瘦高个顿时一声惨叫,双手急忙捂脸,鲜血不住从指缝中涌出,另外三人显然和这瘦高个一样,都没有什么打架的经验,竟然在这时发呆了。 老方说话中气十足,显然内功不弱,下过一番苦功。 “域外天魔果然厉害,若不是我有影斧,这次当真死定了!只是我已经吃了黄泉果,也服了破障丹,为何还会被天魔引诱?最奇怪的是,我明明已经明悟,不想过那沟壑,那股巨力又是从何而来的呢?难道,有人害我不成?” 女青年见若长乐回到大石上坐了下来,眼中闪过光芒,她握了握拳头,咬了咬牙,鼓起勇气走了出来,跪倒在若长乐身后。 若长乐一下站起身,而后上前推门,用力推了几下,大门纹丝未动,他又用神识探查他此时已经将《太虚真经》的“凝”字诀修炼到了后期圆满境界结果发现神识根本无法进入洞府之中。 他边说边想:“哼,老子不好好的告你赵鹏一状,你就是老子我生的,余长清那厮挑拨老子跟你们动手,老子才没那么傻,明知道不是对手还拼什么命啊,老子不动手照样也够你们喝一壶的。” 百里娇一听先喜后怒道:“咋地?他还敢打你?看来你没少受他的气!老道士,在我这儿你不用怕他,我这就把他打跑!给你出气!”说着撸胳膊挽袖子,又朝手心里呸呸吐了两口,转身就要来打若长乐。 若长乐原本买了两张水龙符,都是准备用来做试验用的,但现在既然已经成功的激发了一张,另外的一张就没必要再浪费了。他又看了看自己造成的后果,心中仍是忍不住激动,强忍住将剩下的那张水龙符激发的欲望,转身快速离去。 “不错,这些都是我送给小友的见面礼,如果你肯答应帮我的忙,我还会给你更好的礼物。” 他说着取出一把小巧的青紫色铁伞,只一抖,那伞便撑开,而后放出一圈紫光,顿时就将万齐飞的飞剑挡在了外面。万齐飞早就知道自己这一剑不可能劈中天恶子,口中念动咒语,又用手一指,那飞剑瞬间分成了三柄,一柄仍和摩罗伞相持,另外两柄就分别从上下刺向天恶子。 “是啊,这又如何?我们终究还是逃不过。不过,那老贼得罪了陷空岛主,想靠着这乾坤挪移令逃之妖妖,哼哼,做梦!我们就在地下看着他怎么死!” 他心中极是向往那种江湖游侠的生活,经常想象着自己有一天能学得盖世武功,在江湖上成名立万,怒马鲜衣,好不快活。只是他没有门路,也没人肯教他武功,这时听见或许有机会能进入这个五柳仙派,便有了兴趣。 那怪人心胆俱裂,拼命驱动法力想要逃走,但身体却根本不受控制的往青铜大鼎中飞了过去。怪人眼中露出绝望,大叫道:“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三百年苦修,就是这样的结果!我、不、甘、心!……” 那小和尚此时已是被气得七窍生烟,将手中敲木鱼的木槌一晃,那木槌瞬间变大,朝着正与掌剑缠斗的木鱼狠狠一敲,“嗡!”的一声如波浪一般袭向若长乐,若长乐忙将金柳盾拦在自己身前,挡住了这阵音波,饶是如此,他仍就感到一阵眩晕。 随着第一缕杀伐戾气被成功的汇入到金色的液体漩涡中,若长乐渐渐放下心来,开始一点点儿加快吸纳的速度,不过相对于吸纳其他灵气来说,速度还是要慢得多,渐渐的,若长乐沉浸在修炼当中,似乎忘了就在自己不远处,正有几十个修士混战。 若长乐不理会嬴雷,看着青衣长老又道:“自从大家知道弟子是伪天脉,弟子在金柳峰上受尽白眼,背地里不知听了多少闲话,师父不弃收我为徒,免去我劳役之苦,还赠我灵丹助我修炼,师父对我好,我知道,我必不敢忘!所以师父放心,弟子绝不会堕入魔道!” 若长乐干巴巴的问道:“引荐人?申请令牌需要引荐人吗?” 老板接过挠钩看了看,用试着往里面注入一丝法力,道:“这挠钩就是普通的低阶法器,不过制作的倒还不错,上面有四个土属性的符咒,可惜材质不好,就是普通的赤铜。前辈要卖的话,我只能给您三块中品灵石,再多就不划算了。” 若长乐怒笑道:“你何曾见过我的本事?”随着大袖一挥,地上突然长出四道石墙,将唐丰紧紧困在其中,唐丰纵身一跃,眼看就要跳出石墙的包围,那四道石墙忽然都化成大手一股脑的朝唐丰抓了过来,唐丰人在空中躲闪不及,顿时被大手一把抓在其中,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章节目录 第2661章 万妖宫 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张老汉见若长乐听从了自己的建议,便高兴起来,又道:“小哥儿从辽州来,路程可不近呐,不知道小哥儿去五荒山干什么?” “什么,你就是若长乐?那个伪天脉?” 冯瑶似乎被胡铁归吓住了,往小顺子身后躲去,小顺子嗫嚅道:“我,我们……” “不错,正是此人。” 星月进来,先见过秦梦妍,有向韩笑和嬴雷微微施了一礼。这一次,却是韩笑和嬴雷两人出关后第一次看见星月,不过星月和若长乐以及花里佛之间的事虽然宗里严令保密,却依然传的沸沸扬扬,两人也都有耳闻。 庞大的威压瞬间消失,聂海和阮梁仿佛没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地,只是大口喘着粗气,都暗自庆幸,总算捡回了一条小命。刚才那种压迫,让他们深深感到了死亡的恐怖,已使他们心胆俱丧。 既然不是若长乐,秦梦妍也不多说,以她的身份自然不会和若长乐解释什么,转身便离开了若长乐的小屋。接着又在整个慕道院中来回飞了几圈,见实在没有什么发现才飞回了金柳殿中。 又过了好一会儿,门外传来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道:“弟子萧晴儿,求见许师叔。” 那人冷笑道:“我是谁你们不必知道,不过我倒是知道你们,你们不就是晦明岛负责上缴灵石的那些执事弟子吗?我知道你们身上都藏了大量的灵石,不过相比生命,哪个更重要,你们自然知道。” 不过若长乐并不懊恼,这骷髅幡幸亏只是初阶法器,否则他还真用不了,中阶法器至少也要洗髓期的修士才能用,骷髅幡虽说只是初阶法器,但它的威力主要体现在所含的阴鬼冤魂上,其中的阴鬼冤魂多,它的威力自然也就大,反之亦然。现在这里面还有两千多阴鬼冤魂,威力自然还是不小,起码比那掌剑、地行针之流强得多了。 旁边有人小声笑道:“他怎么敢碰星月?人家可是地禁阶段的修士,天纵奇才,那么多各峰的精英弟子都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他哪里敢自讨没趣?” 韩笑一走,青衣长老洞府中就只剩下师徒三人,青衣长老伸手叫过两个弟子,对若长乐道:“我安排你去那绝仙禁地中,一是你修炼时日太短,还要历练历练,要知道,修仙不单修法力,也要修心呐!如不修道心,就是法力再高,也难破三禁大关! 当年我才只有筑基期,曾经进入那禁地之中,亲眼看着一个玉霄宫的弟子被那黑洞吸了进去,再也没有出来。所以你万万不可大意!” 土康道:“哪里那么容易,我和土泰入门仅仅才两年,根骨也是一般,现在也不过是养气后期,连内门弟子都不是,不然怎么会跟在掌门真人身边当仆童?”土康说完隐隐自得,要知道,能在两年之内就达到养气后期,已经算是根骨很好,能被掌门真人选中在身边,更是众多外门弟子想都不敢想的,其实就是内门弟子也都很是羡慕。 见若长乐点头承认,土康和马云儿都张大了嘴:“你一个伪天脉,居然也能这么快?”随即土康就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指着后面道:“那里的拐角后面还有几个摊位,可能有灵符卖,不过价钱不低。许师弟,我劝你一句,养气初期也用不上灵符的,还是省着灵石买几粒灵丹的好!” 孔公子分出一缕神识径直进入若长乐体内,而后破入紫府之中,也不停留,又往若长乐识海中而去。 半空中忽然传来静灵子和贪色两人的声音:“土圣人,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听姓许的那厮挑拨,害了我们的性命?” 若长乐正要说话,周显却抢着说道:“当然就这么算了,这也不算什么大事,许师弟你说是不是?”说着就冲若长乐连眨了几下眼。 一股浓重的阴气弥漫,接着从骷髅幡中隐隐现出无数阴鬼冤魂凄厉恐怖的身影,纷纷朝佛珠扑去,刹那间就将一百零八颗佛珠污秽了,佛珠金光渐渐暗淡,接着现出原形,恢复成先前的一串,被若长乐哈哈大笑着抓在手中。 正在一筹莫展时,有人说起沉重山一带最近闹鬼闹得厉害,老人想起儿子走之前曾提起过要往接天岭去,正要路过沉重山,心里便有些怀疑儿子是不是遇到了鬼了,才弄成这样,于是找到了五柳观来。 声音虽远,但若长乐这面的人却都能听得一清二楚。那些护卫顿时又变得噤若寒蝉,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前方。 忘忧一步一步沿着那条笔直的通道往轮回殿中走去,她一步一步的走的极慢,若长乐注意到她的身体一直在微微的发抖,只是她的脚步很坚定,一步不停的往上走去。 若长乐睁开眼睛站起身,嘴角露出微笑,神识一扫,已经发现了常乐的位置,便慢步往那个方向走去,很快就看到二十几个人围城了一圈,里面传来常乐的声音。 小屋中,若长乐正祭炼两件法器,忽然心神一动,将音讯玉符从储物袋中取出,注入一丝法力,那玉符发出一阵光芒,而后传出青衣长老的声音:“你准备好,明日随为师往梁京城中走一趟。”而后玉符光芒消失,一切恢复如常。 两个内门弟子站在一处,其中一个嘴角旁边上长了一颗大大的黑痣的,正一边踩着王富贵一边抱着肩膀看,另一个则是个眼神阴鸷的青年人,此时正将何太贤揪着衣领提了起来,眼见何太贤已经憋得满脸通红,这人冷笑道:“怎么样?求我饶了你,再大声骂那废物两句,我就放了你们,不然……” 青铜大鼎中烈焰狰狞,高达数十丈,很快将黄燕的身体吞没。老者花白的须发一阵飞动,眼中闪着奇异的光,忽然伸手打出数个手印,拍在了青铜大鼎上。 “尔等速将他们拿下来!不得有误!” 此人能以武入道,想必心志也坚,不如把他带到五柳观中让师父看看,若能收下也是他的造化,将来他若修炼有成,自然感激于我,少不了我的好处,否则我倒也不损失什么。” 若长乐和吴、林二人离唐丰很近,因此受到的影响也最大,若长乐固然没事,但吴、林二人就十分难过了,两人紧紧靠在一起,放出一个光罩,这才勉强坚持下来。 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多岁、一脸龌龊相的男人,此时他正拿着一个竹筒。 很快,原本平整的山体上翻起道道波纹,汇成一道旋涡,香香一步跨进旋涡之中,就看见洞府大门已经打开了。 吴钱眼中精光一闪,赞道:“土兄果然好算计。不过光凭这一点,恐怕还不能让那几个老怪彻底撕破脸吧?” 说完便不再理会,抬脚往回走去,走了不多时,迎面来了数人,若长乐远远的看见为首的似乎是个道士,仔细一看,原来自己见过,正是当初在开阔地争抢破障果的清虚宗的静灵子,不过若长乐当时一直在修炼,并不知道他的名字。静灵子之后是个和尚,自然就是贪色,再后面就是胡铁归和拓跋,土圣人却是远远的跟在了最后。 “青衣师弟果然了得,如此根骨之人,到了师弟手上竟然也能修炼如此之快,不由人不服啊。等到那孩子修炼到了筑基期,我定然送他一件礼物。” 若长乐点头,道:“我虽答应替你引见那悟果法师,但究竟你有无此缘法,我却不知,你心里还要有个准备才好。” 那人道:“他奶奶的,你不知道这里是哪儿就敢随便闯进来?我告诉你,这里乃是当朝右相陈相国的府邸,你擅自闯入重臣府邸,不怕杀头吗?还不快快束手就擒,随我到相国面前请罪!” 《耀金诀》共分为两个部分,前面的部分是修炼功法,自然以金属性灵气为主,这一部分若长乐只是大概的看了看就翻了过去,他的体内自有五行,还是修炼那无名功法才最合适,修炼《耀金诀》只能吸纳金属性灵气,对他来说实在有些浪费。 青衣长老皱皱眉,道:“你过来,我看看你的资质如何。” 就仿佛做了一个梦一样。 柳后低头看了皇帝一眼,若长乐在她眼中看出一丝真情,放心不少。 若长乐一看,这少女原来是演法堂那天和内门弟子争位置的那个公主。此时两人离得近了,若长乐才发现,这少女之美竟不逊于星月,只是身上少了星月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空灵仙气。 还没等若长乐喘过来一口气,就听一声闷雷般的巨响传来,接着就是一声惨叫。 此时,天上的大日如来佛陀法相也突然剧烈的抖动起来,接着头顶上又出现了一道裂纹,这道裂纹这次蔓延的却是极快,瞬间就从法相的头顶延伸到了胸部,而后法相忽然仰起头,沉闷的大啸一声,随即轰然四散崩裂。 那妖师当年看中我,使我被师尊收为弟子,如今又看中若长乐,使他入我门下,莫非妖师早就知道我和若长乐都有那影斧?或者,妖师自己也还有另外一柄影斧?这世间究竟有几柄影斧?影斧,究竟从何而来?” 众人应是,接着遁光闪烁,纷纷飞回自己的居所。 “想不到老子第一次脱别人的裤子居然不是给女人脱,而是给男人脱,这可绝对不能传了出去,否则老子要被人说成是兔儿爷了。” 若长乐回头看了他一眼,道:“你莫废话!我自有主张!”那人被若长乐冰冷的眼神看的头皮直发麻,想起方才他灭杀唐丰之时的手段,顿时不敢在出一声。 那大哥远远一抱拳,喝道:“这位道长请了!敢问道长可是长白派的同道吗?” 收好了玉符,若长乐心中松了口气,心道幸好师父没有细看,否则定然发现其中的问题所在。那《太虚真经》专修元神神识,不修法力真元,自己可是还修炼的无名功法,法力真元也是不弱。 杨华松开手,人偶静静地飘浮在他身前,而后杨华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百零八根黑针,动作即使轻柔的将一根根针刺入了人偶的身体之中。 若长乐对万齐飞感觉不错,觉得这人修为虽然不高,不过倒很有些豪气,也很热心,便有心帮他,道:“万兄,这个执事对你当真很重要吗?” 百十根玉针倏忽之间又聚合成了先前的那柄玉剑,随即与那紫金钵盂颤抖在了一处。那银白色的狰狞怪柳愈发旺盛,仍然在不断壮大,大日如来法相头顶的红日越来越暗淡,无数根须已经穿透了那轮红日,开始扭曲着爬向大日如来法相的身体。 若长乐正要说话,青衣长老又道:“你不必说,我也知道。只是你修炼速度虽快,还要注意根基夯实才最为重要啊!切记切记,一味求快者,根基不固,待到突破三禁时,定会艰难异常啊!” 若长乐又取出从阴煞宗老魔那里夺来的骷髅幡,刚一拿出此幡,他立刻觉得这幡上涌出一股凄冷阴森的气息,令人很不舒服。这件法器威力还是不错的,若长乐记得当时老魔将此幡一卷,掌剑就断了同自己的联系,要是自己能祭炼成功的话,倒是一件趁手的东西。 说着,他假意就要站起身来。 四个人进入了大厦,小心的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虽然芥川认为这次的任务很简单,对于四个中忍来说轻而易举,但他仍然保持着戒心,这也是他一直以来的准则:小心使得万年船!整个楼内黑漆漆的一片,只在走廊的最深处的一个房间内露出一丝微小的光亮。 两人修为差不多,斗了几天也无法分出胜负,就在这时星月循着灵气波动找了过来,出手杀死了红衣人,两人正要采摘那萤火草,没想到又来了四个红衣人,其中两个修为在洗髓期,一个是培元期,而看起来是长辈的那个老头更是修为远超星月。 也有人想到:“这个废物居然能这么厉害?怎么可能?肯定是青衣长老给了他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法宝,要不然那两只大手分明不是我金柳峰的法术,他怎么幻化的出来?唉,认了吧,人家如今是背靠大树好乘凉,有什么办法?” 章节目录 第2662章 万妖宫 人家如今是背靠大树好乘凉,有什么办法?” 他自小从没感受过这种温馨的感觉,小时养父虽然慈爱,却为生活所迫,整日哀叹不已,后来辗转他乡,与人为奴,主人打骂更是家常便饭,更是几次置身于生死关头,再后来入了五柳仙派,又整天都在修炼、算计人,此时想一想,自己如今已经活了四十多岁,但像这般安乐的日子实在没有几天,只是这种日子对于他来说,就像划过天际的流星一般,注定是长久不了的。 那摊主盘算了一会儿,咬牙道:“就这么定了,一瓶聚元丹怎么也有三四十粒,我也不亏。” 若长乐拍了拍周春城的肩膀,道:“原来你年轻时长得蛮英俊的,就是你这个气质,嗯,怎么看起来有些怪怪的,感觉阴气太重了些!” 土圣人突然脸色变得惨白,随即嘴角处流出一丝鲜血,不禁露出苦笑,正要说话,若长乐已然转过了头,不再看他了。土圣人原本还想和若长乐说说话,但这时见若长乐不由分说就伤了自己,心中更生寒意,想了想,暗道:“这人果然心胸不甚宽广,睚眦必报,我还是少和他接触为好,否则不知道哪一天惹恼了他,恐怕他立时便会翻脸不认人!”当下也不再理会若长乐。 大片的沙漠得到了雨水的滋润,开始生出新芽,眨眼之间就成了大片的茸茸草地,其间点缀着缤纷的花朵,不时有蜜蜂、蝴蝶穿梭其中。原本清流两岸的草地上,开始有新的小树悄悄伸展。 若长乐点头道:“正是贫道,我师父已到了吗?” “小友,你该不会忘了当初在自来潭下你我的约定了吧?” 贪色回头看了若长乐和土圣人一眼,道:“两位道友,咱们也过去看看吧?” 金长老眼中闪过诡谲,喃喃道:“嘿嘿,再过一会儿,自然让你知道厉害!” “师父,那罡风好像不对头,有点儿危险!” 忽然若长乐感到一股强大无匹的神念朝自己袭来,顿时大惊,再想收回神识已经来不及了,只觉得自己的神识被那股神念重重的撞击了一下,而后脑中响起一人的声音道:“小子,你的长辈没有告诉过你,不能用神识随便在这里探查吗?今次且给你个教训,日后记得守规矩些!” 若长乐忍不住大叫道:“原来,原来你就是,就是孟婆?” “自保,自保,我此去当先图自保,而后再考虑其他。嗯?我怎么忘了那两个人?那个吴师兄和林师弟两人虽然只是筑基期修士,不过他们心意相通,两人联手之下竟然能使用培元期的法术,自保之力甚至还在普通培元期修士之上,人也还算机灵,若是将他们带去,我的麻烦应该少多了!只是这两人与我有隙,会不会故意拖我的后腿?” 若长乐看了一眼土圣人,见土圣人终于点了点头,便叫道:“赌,怎么不赌?只是我们输了自然乖乖任你炼成什么鬼使,不过若是你输了又当如何?” 若长乐又是大笑道:“你往哪里去?还是留下吧!”说着将手一扬,手中已多出了一杆骷髅幡。 “你怎能如此对待我的客人?该罚!” 若长乐正要说话,第一辆马车中传出一个有些喑哑的声音道:“魏大侠,就请这位道长上我的马车吧。” 若长乐其实熟悉人情世故,也看出对方的身份不简单,从他衣襟下面挂着的明黄丝带就知道,肯定也是皇亲国戚,毕竟他从小读过不少书,又是书童出身,所以对凡间这一套是很精通的,但这时他的身份变了,已成了修仙者,心里也就不再在意这些,即使对方贵为帝王又能把修仙者怎么样?双方根本不是一个层次上的。 王朝阴笑了几声,声音很是难听,他随手扔出一块玉符,道:“言师弟不认识我?我是你二师兄啊!嘿嘿,以后你一定会牢牢的记得我的。”见若长乐接了玉符,又见若长乐身前身后的几个修士都露出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他突然冷哼了一声,吓得万齐飞和施氏兄弟都赶紧收起了心中的疑问,低下头不敢再看。 花里佛听了微微一皱眉,心道:“结不结盟那要大长老说了才算数,莫说我一个小小的地禁弟子,就是我师父恐怕也做不了主!这事儿有些难办……” 离火长老哈哈大笑,心道:“这若长乐好大的威风!身上怎么竟然有这么浓重的杀伐戾气?倒也古怪!”口中却道:“据陈,你怎么说?” 那青年男子用神识查看了一番,没发现若长乐身上有灵气的波动,暗道:“看来不过是个普通的道士。”便收回了神识,接着喝起酒来。 万齐飞和宋清儿两人伸手递过了自己的令牌,那两人接过来看了一眼,就挥了挥手,两人就直接钻进来光门之中消失不见了。 若长乐已经很久没看到过这般的景象了,他原来在寒剑山庄时,很少有机会跟着白中举出去,到了金柳峰就更是觉得冷清,这时见了这么多的人都行色匆匆的走向城门就觉得有些新奇,忍不住站在路边看起了热闹。他看官道上的行人,却不知很多人也在看他,天气炎热,行人的衣着都很是淡薄凉爽,若长乐却是一身白色道服,同行人显得格格不入。人们不免惊讶,怎么这小道士不怕热的吗? 一个脸上长满了红斑的中年人贼眉鼠眼,笑嘻嘻的小声道:“老甲,我老丙这辈子除了师父就是佩服你!你说你这脑袋瓜子是怎么长的呢?怎么就这么灵光?我老丙就不行,怎么也想不出来这样的好主意。” 周春城听了两人的对话,顿时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脸上的褶皱更加鲜明了几分,随即竟从身体之内溢出一股死气。 若长乐立刻道:“当然信得过!何师兄,你们有什么话就直说,我相信你们!” 若长乐的脑海里一下浮现一个飘逸出尘的女子身影高阳仙子。他一下想起来,自己的净火大手轰破了高阳仙子的金盘,正要接着镇压她的时候,高阳仙子就祭出了一尊青铜鼎,接着自己就沉入了那奇异的梦中。 若长乐紫府中,气旋已经彻底的稳固下来,气旋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渐渐将游离在紫府内的氤氲之气和死气阴气都吸引了过来,在气旋强大的引力下,氤氲之气和死气阴气都成为一体,再不分彼此。 若长乐一直冷眼旁观,觉得王明义实在有点儿迂腐,对人也实在太和气了点儿,像个烂好人一般,若自己是他的话,想留就留、想走便走就是了,哪里还要费这许多口舌?正要说话,忽然心里一动,暗道:“不如借此将王师兄留下,我自己一人去那沉重山就是了,也方便行事。” 林师弟哼了一声,道:“你也不过就是筑基期,咱们兄弟也是筑基期,你以一敌二还想赢得了我们?嘿嘿,如果我们不是你的对手,从今往后咱们弟兄只要见着你就跪地磕头管你叫祖宗!你看怎么样?” 只是相比之下,那无名功法吸纳灵气后,都会在丹田内转化成无属性真元,但现在自己吸纳的灵气则并不会进行转化,而是直接就进入了紫府化成氤氲之气,本来是什么属性就还是什么属性,如此一来,若长乐的真元顿时驳杂起来,原本无色的气旋也变得花哨不少。 其实许多法术也都能起到隐瞒真实修为的作用,但这些法术一般来说只能骗过等级低于自己的修士,要骗过同阶的修士都是不易,要骗过修为高过自己的修士那根本就是痴人说梦了。 那摊主眼睛一亮:“筑基丹?好是好,不过你只有两粒可不够,你要是有三粒筑基丹,灵石我一块不要,怎么样?” 人群中顿时一阵哄笑。 若长乐眼见宋清儿的眼睛已经要冒出火来,忙大声的咳嗽起来,万齐飞奇怪道:“我说兄弟,你怎么还咳嗽上了?我看你也有培元后期了吧?怎么身体还这么不好?” 若长乐看着嬴雷越飞越远,心道:“这位嬴师兄看起来很有些冷,想不到却是个热心人。”转身刚要走,就看见何太贤和王富贵两人迎面走了过来。 坊市这边的长老们聚到了一起,眼中都露出不安之色,刘长老沉吟了片刻,阴沉着脸恶狠狠的道:“有内奸!有人……出卖了我们!” 柳后正色道:“少仙师只当我是个阴狠薄情的女人吗?却不知道,我与陛下也是夫妻情深。事到如今也没什么不可说的,我虽然欲夺大宝,请西原密宗法师帮我转嫁龙气,想要逆天改命,但却不曾害过陛下,陛下被人镇住七魄,昏迷不醒,绝不是我所为,我,我恨不能以身代陛下受苦!” 王道人无奈的摇摇头,一念口诀,一把巨大、古朴的飞剑散发着耀眼的白光从他头顶飞出,静静地悬在空中。若长乐看得目瞪口呆,还在发着愣,王道人一把夹起他飞了起来,稳稳地落在那飞剑上。 她刚要再施法,忽然眼前出现一只巨大的拳头,她一下想起当初争夺执事令牌时若长乐的拳头威力十分惊人,顿时大叫不好,忙拼命往旁边纵身躲去,同时双手上下一拂,在身前布下一道泛着莹莹蓝光的巨盾。 若长乐抬头一看,原来不知什么时候,淳于正已经站在了前面的条案之后。在淳于正的身边还站着一人,那人方脸重眉,眼神锋锐,正是金柳峰精英弟子中的第一人韩笑。 这时,从楼阁中出来一个身穿一袭金色大氅的青年人,长相还算英俊,只是生了个大大的鹰钩鼻子,使得他整个人的气息显得极为阴鸷。这人神情极为高傲,目光阴冷,在队列中来回巡视了一圈,而后往若长乐四人方向走了过来。 接着从混沌中伸出无数粗壮的根须牢牢盘住了大日如来法相头顶的红日,那轮红日骤然间暗淡了几分,也变小了许多,若长乐从那无数根须中可以清晰的看到灵气在不断的向混沌之中奔涌,而后那怪柳便长大几分。 转身往回走了几步,忽然前面的地上裂开了一条缝隙,若长乐赶紧站住,接着从缝隙里面浮出一人,脸色焦黄、身体矮胖、五官都挤在了一起,这人身上穿着和土疾行一样的土黄色衣服,一抬头看见若长乐大吃一惊,接着眼神变得一滞,显然也闻到了那股浓郁的香气。 若长乐玩味的笑道:“你还有什么事,尽管问就是了,许某是知无不言!” 那女子走到若长乐跟前,轻轻一幅,道:“这位师兄可是金柳峰的精英弟子吗?”她声音极小,要不是若长乐耳力极佳,恐怕根本听不到。 万齐飞道:“清儿,咱们这就走吧?言兄弟一直闭关苦修,这回是第一次来参加坊市,还没有长老院的令牌,咱们快点赶路,这样言兄弟没准能抢到一块令牌也说不定,也就省着干等一个月了。” 不过这大傩印对若长乐还是有着强大的诱惑力,《耀金诀》中记载,大傩印修炼至最高境界,甚至能将十二神兽真身召唤出来,若长乐想一想便忍不住激动,那种威力,真不知道世间还有谁能对抗的。 那蓝色冰晶飞到了闪电光团跟前,忽然化成一只蓝色冰晶大手,冒着丝丝寒气往闪电光团之中狠狠的抓去,一旦被这大手抓中闪电光团,在剧烈震颤之下,若长乐的真灵就算有破障丹药力保护,也定然会被打散。 若长乐对这里的洞府并不是太在意,他本来也不想在这里久住,如今两颗破障丹已经到手,按他原来的想法立时就要找机会离开,好尽快到万妖宫见妖师,这洞府自然可有可无。不过现在情况却有些变化,他还要在此留一段时间。 老人听了眼中露出嘲弄的神色,道:“你莫说大话,我在你识海中呆了这么长时间,对你还是很了解的。你不是个君子,是个实实在在的小人!你也当不了英雄,因为你太怕死!你方才所说,不过是因为我如今已是衰弱不堪罢了,若是威胁你的是个能轻易取你性命的人的话,你肯定屁都不敢放一个,只想着怎么逃命了!” 章节目录 第2663章 万妖宫 只想着怎么逃命了!” 若长乐伸手罩住老太监的头,然后用观灵术查看了一番,半晌收回了手,心道:“想不到他的根骨竟然很好,虽然只与金行相合,但却纯净的很,倒是正适合我金柳峰一脉。 店铺老板是个看起来很老的筑基期修士,他这铺子因为卖的法器等级太低,平时生意倒还可以,还有不少低阶散修来光顾,可是最近因为选拔长老院执事的事,大部分来到安来坊市的散修修为都比较高,他这铺子的生意就空前的冷清起来,已经连续好多天没有卖出去一件法器了。 青衣长老观望了一番,道:“我刚才感到此处有魔道功法引发的灵气波动,却是来晚了一步。” 柳后带着那女官此时也到了近前,见若长乐居然收那老太监当了弟子,都感到匪夷所思,那女官心中尤其郁闷,心道:“我难道不如这死太监吗?怎么少仙师收他不收我?” 杨华冲王朝使了个眼色,王朝点点头,便趁着若长乐与杨华正在说话之际,悄悄分出一股神识往若长乐身上侵来,他自以为修为比若长乐高,自己又做的隐秘,但若长乐却早就发现了他的动作,只是并没有当即发难。 那女子忽然停了下来,指着前面的建筑道:“仙师,那就是太明宫了。小女子却是不敢进去,只能带仙师到此为止了。” 若长乐知道他也是修仙者,正好奇他怎么也在此时到这里来喝酒,便点头道:“有何不可?正合贫道之意。” 若长乐冷笑一声,道:“米粒之珠,也放光华!”将手一振,骷髅幡顿时抓在手中,瞬间放大,接着朝天上一摇,将十多柄飞剑尽皆卷入其中,随即阴气死气涌出,将这些飞剑都污秽腐蚀成了废铁。 似乎被唐丰说动了,又似乎是对若长乐感到失望,青衣长老点点头,道:“也罢,连我自己的徒儿都信不着我,这个徒弟不要也罢,这仙丹就给了你吧。” 周显阴阴一笑道:“赵师兄,我们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吧?”赵鹏道:“你也听出来了,淳于师叔特意告诉我们‘别在这里’,我们当然要听师叔的话。要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才好,到哪里好呢?”他边说边盯着余长清,眼睛居然露出疑问之色。 此人处处和柳后作对,柳后本想将他罢官,但又忌讳此人在朝中党羽众多,而且和几个禁军将领关系密切,因此不敢轻举妄动,这才想请若长乐,不知不觉中废掉此人,也不用杀死,就将他弄傻弄疯就行。 老乙三人也都分别放出一只晶莹剔透的玉蟾蜍、一只车轮.大小的蜘蛛以及一只浑身上下流着脓水的蜥蜴。 赵长河又道:“土康土泰,你们去通知其他三峰掌峰真人,叫他们都到金柳峰青衣长老洞府。” 燕儿看了若长乐一眼,而后回头对众多修士喊道:“各位道友,趁着阴兵此时气势未成,咱们冲过去啊!”一百多名各宗修士一听顿时沸腾起来,开始喊叫着往阴兵队列中冲去,燕儿却一拉土圣人,两人悄悄后退了几步。 想到此处,若长乐突然一个激灵,想起当初余长清曾经传给自己的那套无名功法来,也是能吸纳各种灵气,虽然留有隐患,不能将吸纳的一种灵气全部转化成真元法力,但进境也是极快,这与那吞天噬地功法竟然十分相像!而那功法正是眼前的老人传给余长清的。 那女子一看大怒,厉声叱道:“左右,还不将此人与我拿下?” 若长乐赶忙停下来先恢复神识。好在有影斧在,他的神识恢复的很快。 花里佛根本不为所动,反而摇头晃脑的看着星月露出一丝玩味儿的笑,道:“让我滚?可以,不过得你们金柳峰的掌峰秦妹妹开口,只要她说让我滚,我现在就走。” 结果刚到这里,就发现在前面有大片的破障果树,上面都接着破障果,这时又陆续来了一些其他宗的道友,师姐的性子急,就和其中一些人抢先闯了进去,我却因为想起来时师父说过,禁地里面有危险,就留下来等着师姐,没想到竟然就这么错过了机会。” 众弟子听了都纷纷收回神识,老老实实的呆在玉舟中,只有若长乐神识依旧扩散在外面,他心道:“我的神识具有隐蔽性,自然不会被人发觉,何必收回?” 旁边那人见若长乐只顾星月,却根本不管自己,不禁又是大怒,原本听了星月的话已经不骂了,这时忍不住又开始骂了起来:“小子,老子伤成这样你没看见?你那眼睛就只会看那贱人?老子发誓,回到峰上一定要把你摆成十八样,弄的你生不如死!” 且说金柳峰青衣长老洞府中,青衣长老独自一人端坐,默默不语,将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了自己的识海之中。他的识海中,整个空间无比广大,无尽的黄光充斥其间,极其宽阔的清流之上,一条虚无缥缈的人影似笑非笑看着青衣长老。 不过这大汉的声音虽大,但明显色厉内荏,底气不足。 静灵子冷笑道:“进去,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这里故弄玄虚!”说着当先进了山洞。其余几人纷纷跟着也进了山洞。 好长时间没写,状态不在,憋了这么点儿出来,见谅,十五肯定完书了。 几位长老都是点头不已,又商量了一阵,太岳长老和黄鹤长老便先回了自己洞府,离火长老道:“青衣师弟,若长乐那小子如今怎么样了?他还好吧?” 星月眼中含泪欲滴,上前道:“弟子星月见过师尊。” 说着祭出自己的法器,乃是一个冰蓝色的圆环,往天上一丢,那圆环一个震荡,放出冰蓝色光芒,瞬间就将两人的法术破去,而后那蓝色光芒化成一股巨大、散发寒气的冰流,狠狠撞向两人,只是那冰流看似吓人,但其实威力有限,两人自然知道其中奥妙,也不抵挡,任由冰流将自己两人直接撞飞了出去。 若长乐脸色顿时狰狞起来,恶狠狠的道:“那就是说你现在法力还没恢复?那老子现在就要你的命!” 若长乐眼看就要成功,居然又功亏一篑,如何甘心,正要将神识再次笼罩过去,那石碑突然又大放光华,将整个通灵镜内的空间照得通亮,接着一声炸雷轰响,从那石碑上跃起一个身形。 余长清皱眉凝思了片刻,又回到了若长乐修炼的山洞。 仿佛从大地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震颤,接着大地突然沿着骷髅幡的杆向两边撕裂,中间竟然出现了一道巨大的沟壑,一直延伸到了开阔地尽头的一条通道中。 他随即又想到,此时自己已经是焠丹初期,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开始突破地禁大关,可是自己此时身上只有一粒破障丹,虽然曾经吃过一颗黄泉果,但是那颗黄泉果究竟还有没有效力实在不好说,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要想办法多弄几颗破障丹才行。 况且若长乐也想再去交易会一趟,他上次买的几张灵符都已经用光,现在他虽然已经学会了几个法术,但威力不高,如果遇到稍强一点儿的敌人,便应付不了,多准备一些灵符,到时候可能会救命的。 众人听了都起身上马准备赶路。 轰隆一声,又是雷鸣响过之后,紫云中瞬间又放出数道闪电,直入若长乐房间之中,与原本的闪电光团汇成一股,而后四处飘散的一片片肉身残片开始缓缓的集中,继而慢慢组合,仿佛拼图般又开始拼凑了起来。这个过程持续了近一炷香的时间,闪电光团中,又出现了一个崭新、完整的肉身,看模样正是若长乐。 何太贤和王富贵很是感动,都使劲儿的拍着若长乐的肩膀道:“好兄弟,啥也不说了,眼泪哗哗的!” 若长乐道:“说了你也不知道。” 若长乐道:“虽有小厄,已然无恙,你也无须担心了。好了,事情已了,你回去吧,我也要修炼了。” 待马车停下之后,青衣长老忽然身后一指,正奇怪活神仙为何停下不走的老赵顿时觉得一股困意用来,不可抗拒,接着就沉沉的睡去了。 土圣人显得很是激动,脸上的五官都纠结在了一起,青筋暴突出来。 刘亮神气活现的指着若长乐两人道:“这下子你们跑不了了吧?” 接着整个金柳峰就开始了大清查,除了精英弟子之外的所有弟子,不论外门内门,每天都要汇报自己的行踪,还在金柳峰的几名精英弟子也暂时停止了修炼,带着人到处寻找失踪弟子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若长乐耳中传来青衣长老的声音,也不再急着赶回去,看着大殿中矗立的那尊大日如来佛陀法相,道:“可惜你终究只是泥胎而已,救不了你的徒子徒孙!”说着往殿外走去。 柳后脸色骤变,因狠狠的道:“如果我一定要现在就进去呢?你真敢拦我?” 巩固了修为之后,若长乐又开始研究起阵法、炼器和炼丹,只是这些本来都是极为博大精深的东西,短短的两个月里,若长乐自然只学得了一点儿皮毛,但就是这一点皮毛,也让他觉得受益匪浅。 冯公子听了有些意动,方脸和尚一看更是心急,道:“冯公子,不可听他胡言乱语,此时不到地方,若开馆则为大不孝,恐生大祸啊!”又对若长乐道:“你说冯公子必有大难,可有什么根据吗?你道家贯能巧嘴惑人,若无凭据,便不要胡说!否则惹怒了佛祖,恐怕后悔莫及!” “吞天魔君,号称修仙界第一修士,你,你竟然还活着!还被困在自来潭底!” 若长乐嘴角露出冷笑,当下不动声色,只将修为控制在培元期,任由那股神识笼罩了自己。那股神识包含的气息极其暴戾,不似善类,他料定那人定然没安好心,不会让自己一走了之。 近千鬼魂都狞笑起来,一时间鬼气森森。 但淳于正看见若长乐之后,却只是瞥了他一眼并招手让他过去。 张老汉扭过头瞪了伙计一眼,道:“李二子,就是你懒,你别坐在那里不干活,我还得白付你工钱。你把桌子、凳子的都好好擦擦,擦干净了看人来了看着也舒服。” 青衣长老沉吟了片刻,道:“昨夜妖师言说你我今世有师徒之缘,想妖师法力广大,所言想必不假。既然如此,我就权且收下你这个弟子。” 最令人惊异的是,这里的地上虽然也是厚厚的一层黑色沙粒,不过其中竟然生长着许多白色的小花,不时随着阴风摇荡,平添了几分生气。 青衣长老心中惊骇不已:“这影斧,居然世间还有另外一柄?难道我对若长乐感到亲切,就是因为他也有影斧?” 方姓道人道:“孔道兄和大师相处了这么久,怎么还是不了解大师?大师说‘善哉’,那就是同意了,大师,我说的可对?” 先前秦梦妍在羊肠谷发现有魔道功法的气息,便派了韩笑调查,韩笑虽然不敢抗命,但却并没当做一回事,胡乱查了几天,发现淳于正和余长清两人行为很有些反常,正要追查下去,没想到先是余长清行踪不定,接着就连淳于正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静灵子冷笑道:“哼,完全是一派胡言!不过就是一个疯子在一条怪河边上立碑说几句疯话罢了,竟然说什么忘川河?也不想想,以咱们这几个人的法力,真到了阴曹地府还有命在吗?胆小的尽管回去算了,不过我倒要进去那宫殿看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人装神弄鬼的!还有谁要和我同去吗?” 而且那小子修炼的速度实在是慢,小人法力低微,小人想,这个,小人想,要是主人亲自出手,抓几个修为高点儿的弟子给那小子修炼,那小人的把握就大得多了。” 万齐飞无奈道:“一会儿的酒,我请了,这总行了吧?” 章节目录 第2664章 万妖宫 这总行了吧?” 若长乐其实并未真的中招,还只是装装样子罢了,此时他已经暂时不再担心自己的小命了,看余长清如此做为,很担心自己不再信任他,说明自己对他真的很重要,只是对方究竟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呢? 很快,淳于正便站在了若长乐修炼的山洞洞口,那洞口处有余长清布下的阵法,看起来和普通的山石并无二致。淳于正四下里查看了一遍,确定没人后,大声咳嗽了一下,便直接走了进去。 若长乐道:“师兄实在和小弟太见外了,要不是师兄当初引我入门,又哪有今日的若长乐?师兄的恩德,小弟是一日不敢忘怀啊!” 老赵赶着破旧之极的马车远去之后,张放这才喝道:“道友看了多时,也该出来了。我宗青衣长老慈悲为怀,不理会道友,贫道却没这个度量,道友再不出来,误了性命,可不要怪我!” 香香和诸葛师兄站在场地之外看着两个场地中的争斗,尽管两人都不是善男信女,见惯了修仙界中的争斗,但心中仍是翻起了巨浪,现在,两人都可以肯定,并不是师尊忘了那条“不许伤人性命”的规矩,这一切,分明就是有意为之!否则,在出现伤亡的第一时间,就会有大修士制止! 老人见若长乐如此,皱了皱眉,道:“这有什么奇怪的?难道就只许你有,别人不能有吗?小友,稍安勿躁,还是坐下来慢慢听我讲!” 三人都不说话,只是快速赶路。走了一阵后,若长乐发现余长清和淳于正看似无意实则有意的一前一后将自己夹在了中间,自己快,他们就快,自己慢,他们也跟着慢。 第二步“精”,练到初期神识可覆盖方圆百里,相当于胎动中期;练到中期神识可覆盖方圆五百里,相当于元婴期中期;练到后期神识便可覆盖方圆千里,相当于元婴期后期圆满了。 人头张开大嘴,数道闪电似的黑光朝若长乐打来,同时另外那六只阴鬼也纷纷使出浑身解数,一时间舌头、头发、怪手、眼珠都朝若长乐飞了过来,更夹杂着森森鬼风阴火。 四人无聊的等待着,很快过了一个时辰,看看距离到他们还有将近四百人,万齐飞就有些着急,可是回头看了几眼之后,见四人之后此时又已经排了好几百人,也就只好继续耐着性子等下去。 余长清和淳于正相互看看,都长出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 “那绝仙禁地中虽然对于人禁阶段的修仙者无甚大危险,但也要时刻小心戒备,一是禁地中颇有一些异兽,虽然等级不高,但应对不好也要受伤;二是那禁地最深处有两片区域万万不可进入,左边乃是一片雷暴区,其中天雷密集如雨,修仙者一旦误入,定然神魂俱灭、绝无幸免之理;右边区域中则是一片虚无神秘的所在,其中不时有神秘黑洞出现,这黑洞出现位置完全不可预料,一旦陷入也是九死一生啊! 当下一行人便进入洞府中。 若长乐冷冷一笑,道:“你们以为,你们现在还有脸面吗?我修仙者最终承诺,你等出尔反尔,已经丢尽了脸面!” 诸葛师兄神秘的笑道:“未到时候,如何说得?到了时候,又何必由我来说?” 秦梦妍道:“既然如此,那是弟子多虑了,还望师叔莫要怪罪。” 施安施全一起摇头道:“还跟你一起喝酒?难道还想再被打一顿吗?” 若长乐微微皱眉道:“你记性还真是不错,一个月了居然还认得我。” 吞天魔君乃是密魔宗的一代枭雄,当年密魔宗在修仙界中不过是个中等宗门,就是因为吞天魔君,此宗才成为了后来的三大宗之一。 “你们胆子真不小,敢在这儿闹事,哼,四个人打人家一个,也不知羞耻!要是许师弟今天有什么闪失,你们就等着思过崖面壁吧!” 若长乐端坐在玄玉床上默默思量。 “小兄弟,下次再买灵符,还来找我啊,我叫常乐,土柳峰的,论辈分你应该叫我师叔,不过咱吃个亏,就和你兄弟论交了,哈哈。” 若长乐收回法力,道:“我方才观你根骨,却与我五荒山金柳峰一脉功法相合,你虽然如今年老气衰,血气消退,但也不是没有一点儿机会。” 若长乐自然是满口答应下来。过了片刻,便道:“已经准备好了,花兄,我用法力送你一程,你且不要抵抗。” 万齐飞有些无奈道:“施安施全他们改了主意,不参加这次的遴选了,他们今天早上已经离开这里,回洞府去了。本来昨晚他们想来跟兄弟你道个别,可是担心太晚了耽误你休息,就没来,让我跟你说一声。算了,别说他们,这两个小子如今有了双修道侣,哪里还会凑这个热闹?咱们快走吧。” 趁着还能控制自己,若长乐不顾张放的目瞪口呆,跳下了马车,向后跑去。等跑到先前的那个地方时,果然那种感觉又渐渐的消失了。若长乐心中异常奇怪,又反复试了几次,他终于确定,只要自己距离星月一里地以上,就心境平和,没有任何异常,但只要自己距离星月不足一里,那就立刻会变得心烦气躁,不得安宁。 若长乐却是视而不见,只微笑着看着,看起来高深莫测。 一句话没等说完,王富贵一个爆栗打断了他:“干!你这个小胖子装什么?酸的我牙都要掉了!” 若长乐见这些人都是下人打扮,冷笑道:“奴才也来欺我!我须饶你不得!”将手指一弹,又是一团火球凭空而出,瞬间击中扑过来的那人,一声惨呼后,也烧成了一团焦黑,死于非命。 听了若长乐的话,众人一下都变得安静了下来,好半天才有一人躲在燕儿身后道:“道友,我们只想请你给我们留下一半,剩下的一半全都归你,道友法力虽高,不过我们也都是培元后期的修士,别把我们都逼到绝路上,那时鱼死网破,道友也未必能落的好处!” 只是再没有人记得刚才就在这梁京城里曾发生过什么事,他们这一夜的记忆竟然已然消失了。 其实星月和高炽与那些红衣人发生冲突的过程很是老套。当初星月奉师命前往暮云宗寻找早该回山的高炽,结果在半路上就找到了高炽,那高炽当时却正因为一株已近成熟的千年萤火草与一个红衣人争斗。 赵长河迟疑了一下,道:“太岳师伯,黄石祖师不在,我们是不是还要小心些才好?” 香香疑惑的看着诸葛师兄道:“哦?师兄,你似乎知道些什么,还不跟小妹说说?” “能凭自己一人之力,修炼成大修士,定然是天纵之才!” 雪花密集如织,将众人都分割开来,两个洗髓期修士一见大叫道:“这是五行宗水院的雪崩,若被困住一时三刻就被冻死!大家赶快分头走,能走几个是几个,我们暂时先拖住他,若是我们没有回去,就让长老院为我们报仇!” 若长乐眉头一皱,自己那个所谓的潜修之地乃是随意编造的,香香为什么在自己面前要提到五柳仙派,还提到星月?难道她想到了什么?这怎么可能? 众人一时没有回应,静灵子眼中露出嘲讽之色,道:“哼,也罢,我就自己一个人去好了,贪色,我原本以为你这和尚还算是个人物,如今一见,嘿嘿,不过也是个胆小鬼罢了!” 若长乐看了青衣长老一眼,青衣长老笑道:“看我作甚?还不快说?” 虽然如此想,但星月心里还是不太舒服。 青衣长老默坐不语,眼神虚无空洞。 若长乐扭头看着燕儿,心中暗叹:“这女人当真面目多变,在禁地外面第一次见到她时,她还像个纯洁仙子般,怎么到了禁地里面,竟然变得有些放浪?莫非修炼无情道法的女人都是这个样子的吗?” 王富贵道:“让、让太闲,去吧,我留下看、看着,这里不能,没人。” 若长乐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回想起来,自得到这五柳玉令以来,一切都颇为顺利,暗道:“老子的霉运看来终于到头了,不管怎么样,我既然自己选了这条路,就一定要走到底,在难也吓不倒老子!” 精英弟子在派中的地位极高,各种灵药、灵石都是随意取用,不像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每月都是按修为由各峰发给数量固定的灵药和灵石。 若长乐忽然大叫道:“快跑!”两人随即开始玩儿了命的飞跑,但还没等跑出去多远,前面原本只是淡淡的一层迷雾忽然变得浓重起来,两人一头装进了进去却根本分不出方向,只是凭着惯性往前飞奔,过了足足又小半个时辰,若长乐叫道:“停下!” 没想到红宝树刚刚靠近这些光点,这些光点突然四散而开,随即爆出数道光圈瞬间将中年人套了个正着,中年人暗叫:“不好,是定身符!”接着就一动不能动了,同时白龙一闪回到了红宝树中。 那人身姿曼妙、莲步摇曳,很快走到了幔帐之前,而后一把掀开了幔帐。若长乐定睛一看,顿时大惊,这女子不是别人,赫然就是他朝思暮想的星月! “对不起,少爷,我天生是个穷命,没福气消受,那些财宝还是你带到地下去享受吧。” 自开天辟地以来,三界之内灵气郁郁,草木山石、飞禽走兽久沐灵气,渐启灵智,甚至悟通天地至理,进而吸日月之精、纳天地之华,如人一般求那长生之术,此类,皆谓之为妖。 老方这才回过神来,不敢再看。 整个识海空间当中充满了阴气,发现来了入侵者,阴气忽然聚合成形,成了一只飘忽不定、模糊不清、只在头上闪着两团阴火的阴鬼。 贪色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人回应,脸上微微一笑,正要说话,桥头上的胡铁归忽然嘶哑着嗓子道:“这还有什么问的?能不能过得去,总要走一走才能知道,难道在这里商量就能过去了?” 尽管这颗金丹只在若长乐的储物袋中放了几天,不过若长乐已经发现,金丹的光泽比之前已经有些许的黯淡,失去了肉身,花里佛的元神就只能依靠金丹中的元气维持生存,因此如果不能尽快的将花里佛的元神剥离出来,那就要干脆将元神灭掉,否则,用不了太长时间,这颗金丹就会被完全消耗掉。 “神识攻击?妈的,这几个人居然都是修士!老子一时大意了,不过敢对老子出手,老子岂能善罢甘休?不赔偿老子的损失,老子岂能饶你?至于这赔偿吗,就拿这小妞赔偿老子吧!谅这梁京城里也没什么高阶修士,师叔又不在,你怎么逃得出我的手心?” 诸葛师兄没有答话,皱了皱眉道:“香香,与其关心别人的修为,还不如做好自己的事!”说着转身离去。 离火长老收了玉舟,朝三人施了一礼,道:“岂敢岂敢,方道兄客气了。” 柳下镇说是镇,实际上比中原的一个村子也差不多,人口稀少,平时也没什么人往来,看起来很是败落萧条。整个镇子的房子都是用土掺着草建的,不同于中原都是砖木结构。 吴世雄看若长乐的样子,才知道原来若长乐自己也不知道破障果是什么样,心里有点儿哭笑不得,道:“不会连师兄也不知道吧?” 大哥带着众人又往前走了大约有一里路,忽然听见有人惊叫道:“大哥,这里又有一个岔路口了,怎么看起来和刚才的一模一样啊?” 若长乐和土康两人分手后,便往后面的拐角处慢慢的走去。那里果然还有两个摊位,看摊主的衣服都是土柳峰的弟子。只是这两个摊位前并没有一个人,所以异常的安静,以至于若长乐先前竟没有发现。 随着时间的推移,安来坊市的名气也越来越大,渐渐的也吸引了不少各宗的修士前来,不过这些宗门的修士通常是只买不卖,也很少交换,相比之下,他们背后有宗门的支持,因此财力远不是散修们可比的,因此为了保护散修的利益,就由七位元婴期以上的散修大修士联合组成了长老院,凡是想要进入坊市的修士,必须持有长老院发给的令牌,而令牌只发给长老院认可的散修,此举极大的保护了散修的利益,因此很受欢迎。 章节目录 第2665章 万妖宫 因此很受欢迎。 且说星月出了金柳殿,略想了想,心中一横,便飞回了自己洞府中,取了几件东西装进了储物袋中,转身往山外飞去,到了五柳大阵处,正要破开大阵,那大阵去突然翻出一道波纹,而后其中飞出一人,这人身高足有八尺有余,肤色黑里透红,方鼻阔口,看起来很是豪爽,身上穿着红色的道服,显然是火柳峰的弟子,这人星月却是认识的,正是当初梁京城五柳观的临时观主、火柳峰内门弟子张放。 若长乐看他神情坦荡,不像有什么阴谋的样子,又一想不管怎样先接下来,自己小心些也就是了,要真有阴谋说不定还能借此揭破,便不再推辞,将那布袋放入怀中。 若长乐看着这人装模作样的露出一副肉痛像,干巴巴的道:“你这人不老实,进了这禁地中来,你难道不知道贫道想要什么?” 沉重、整齐的脚步声渐渐传来,由远及近,众人的神情都变得紧张起来,甚至有的人手中的法器已经开始放出宝光,接着又是一声凄厉高亢的牛角号声,山壁内似有一人大喝道:“击!”而后轰然一声,山壁上猛然爆开一阵强光,大队的阴兵已经出现在众人眼前。 “不过你不用担心,只要修炼到了筑基中期,就没人可以看得出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了。你的资质,如果不修炼这功法,要想成为内门弟子,嘿嘿,起码也得十年!” 悟果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他虽然修炼到了筑基期,但一来年纪还小,二来他从小到大接触的都是和尚,从来没有直接和年轻的女子打过交道,先前虽然见过龚楚楚,也就只是见过而已,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这时见人家拜在自己身前,顿时就有点儿发懵。 若长乐将柳后给自己的画像扔了出去,接着又放出数道火蛇,火蛇迅疾向各个方向扑去,顿时将整个前院烧成一片火海。 “看来我之所以无法将灵气引入丹田,就是因为这小斧子将灵气全部都抢了过去。难怪灵气只要接近我的胸口就会消失的干干净净!” 两人便往大石处走了过来,到了跟前,男青年叫道:“兄弟,你站了这么久,也累了,下来歇会儿,让我们也上去看看?” 那紧紧围绕在忘忧亭周围的无尽阴气突然四散而开,仅剩下淡淡的一层迷雾掩映,那站在忘忧亭中的女子身体忽然一抖,仿佛画龙点睛般活了过来,顿时充满生机。忘忧从忘忧亭中款款走了出来,看了土圣人一眼,又看了若长乐一眼,道:“今日就叫你们愿赌服输!唉,忘忧已经多少年没有和人打过赌了?有一百万年?还是两百万年?”说着脸上竟露出仿佛些许女儿态,当真说不出的娇媚动人。 “无忧桥?原来这河不是那忘川,却是叫做无忧河,看来,这里并不是那地府阴界了!这样才对,以我们这些人的法力,如何能活着进那地府?” 若长乐面无表情,只当做没听见一般,心道:“两个和尚自己找死,怨得谁来?” 若长乐被妖师一指,忽然从心底弥漫出一股难言的感伤,又有一股喜悦难以自制,人在混沌中,在身边众多内、外门弟子惊讶的眼神中,不知不觉间向着妖师的方向跑去。 若长乐见了不敢祭出金柳盾之类的普通法器,金柳盾、掌剑之类的法器如果被鬼风阴火沾染,恐怕立时就会被污秽腐蚀。他伸手一拂,在身前放出数道土墙阻挡,然后伸手一招,骷髅幡又是一卷,将鬼风阴火连舌头、头发之类的一股脑的卷了进去。 少爷沉吟了一下,小声对白管家说道:“白管家,山庄……都毁了吧?” 听了王明义的话,那老人总算平静了一些,一边哽咽,一边把事情说了一遍。 两人一惊,以为若长乐想要对他们下手,男青年两膝一软,一下跪在地上,口中大叫饶命。 如果根骨纯净,能与一种五行属性完美契合的,就已经是难得,而两种以上相合的,那简直就是万中无一,而五行天脉乃是完美的与五行相合,自古至今,在修仙界中也不过出现过寥寥数人而已。与五行契合,哪怕只有一种,哪怕不修五行,修炼起来也是容易许多。当然,在修仙界的历史上也有那根骨低劣,但却凭借大毅力加上机缘巧合得到某种天材地宝而终于霞举飞升的; 嬴雷道:“掌峰师姐说的是,只是二百年前曾有长老弟子在自来潭中失踪,到今天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当时究竟遭遇了什么,我总觉得那里还是少去的好。” 灵魂玉简,就是取人的一丝灵魂烙印在一块加了特殊符咒的玉简内,这丝灵魂和灵魂的主人心神相连,无论相隔多远,如果灵魂玉简被人毁坏,则灵魂的主人必死无疑。是修仙界中控制人的最常见也是最有效的一种手段。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压了下去,他始终怀疑若长乐是派中哪位真人的亲戚,要不就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要知道新弟子入门时都是直接就分给各峰,由各峰派人接走就是,从没有一个像若长乐这样,居然由土康陪着先到太一楼休息的。 “你们今世当有师徒之缘!” 太岳长老不由得对若长乐稍稍提起了一丝兴趣,看若长乐穿的白色道服,便向旁边的秦梦妍问道:“那弟子是谁?可是根骨绝佳吗?”秦梦妍道:“那弟子不过我峰一个外门弟子,根骨更是差得出奇!” 修炼了一段时间后,若长乐试着用神识推动那磨盘,但那磨盘重逾万斤,若长乐试了几次,也只能推动一小块距离,反而神识被耗费的厉害。 若长乐坚定的道:“可是我师既然命我前去,就是再危险弟子也一定要去!还请师伯告诉我万妖宫的位置。” 若长乐依言上前几步,仍是躬身而立。 “一切众生皆渡此河,一渡此河,阴阳两相隔!” 睿宗皇帝失去了大宝,自然也就不再有真龙护体,被人用法术所害,也是正常。 “你说你曾感应到魔道功法的气息出现在慕道院?而且是若长乐那孩子居住的地方附近?” 万齐飞苦笑不已,施安则伸出一手,道:“万兄,我们兄弟陪着你挨了一通打,你说你怎么赔偿我们?” 若长乐识海中,一道巨大的惊雷劈落,接着狂风大作,清流顿时翻起滔天巨浪,一幅幅画面随着巨浪翻滚而出,其中一幅画面中有一个极其模糊但却飘逸如仙的男子身影,那男子身影原本正仰头望着挂在识海天空正中最高处的影斧,忽然竟然转了个身,而后似乎发出了一声长叹,又是一道惊雷之后,那男子身影缓缓抬起一只手臂,虚虚向前指了一指,而后一道巨浪打来,顿时整幅画面消失的无影无踪。 已进入山谷,穿着各异的修士顿时多了起来,人来人往一派繁忙景象,接着若长乐就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逼迫自己落地,见万齐飞和宋清儿已经落了地,便跟着两人往石殿中走去。 黑暗,一片黑暗,没有一丝光亮,就像一个被彻底隔绝的空间一样。 水柳峰唐川长老洞府之外,唐川长老凝望着金柳峰的方向,喃喃道:“丰儿,你不会等的太久的……” 那怪物似乎被砸晕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又怪叫一声爬了起来,若长乐一看大吃一惊,那怪物被金柳盾砸了一记,身上居然一点儿损伤也没有。 古朴、粗糙的斧身,原本像岩石一样的呈灰褐色,现在竟然有了一丝淡淡的墨绿色,只是这墨绿色还极其清淡,要不是若长乐瞪着眼睛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若长乐再也感应不到高阳的一丝气息,他虽然并不知道高阳的真正修为,但现在看来,高阳的修为应该至少不低于自己,甚至有可能已经是大修士,这才能在自己面前走的这么干净。 若长乐到了马车前,也不等里面的主人说话,就窜上了马车,老方竟然完全没有来得及反应,心中被吓了一跳。 赵鹏身边一个尖嘴猴腮叫刘亮的弟子夸张的叫道:“哎呀,你们看呢,那个废物生气了,要打人了,我好害怕啊!”说着还凑上来怪叫道:“你打我啊,打我啊,你这个废……” 常乐笑道:“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你买我的灵符,如此一来,你就省了练习的时间,师弟不妨好好考虑一下。” 香香站在场地前面,听完之后,忍不住向楼阁中望去,心中有些奇怪,上一次十年前遴选长老院执事时她也参加了,但那时规矩却比这次多得多,其中有一条很重要不许伤人性命!怎么这一次竟然没有了这一条?难道是师尊忘了说吗?场地中的近四千名修士已经彻底沸腾了,很多人已经开始往高塔奔去。安来坊市中有禁制存在,任何人都无法飞行,但这场地中却并没有这种禁制,数百道遁光已经飞起,在空中交错。 “毕竟同门,还是要救他一命!” 若长乐和星月都到:“多谢师父(长老)点化!” 自己肯定从来没见过他,可他却在自己的识海当中,而且,最匪夷所思的是,他竟然好像是活的,而不只是一个记忆碎片! 悟天一把夺过了佛珠,哼了一声,狠狠瞪了若长乐一眼,转身就要走,悟果在身后慢悠悠的说道:“这回师兄可把那佛珠看紧点儿,别又让人夺了去!” “我玄门大道,先天地而长存,后天地而不敝。生于天地之先,混于虚无之内,无可见、亦无可闻。岂是你西原密宗故作玄虚可比?”青衣长老忽然以剑击钟,那青铜古钟顿时发出无比清越之音,仿佛九天仙乐一般,听者无不神清气爽、心境平和,一连敲击了五次,而后青衣长老大喝道:“去吧!” 王朝一看见杨华手中的人偶,顿时全身一哆嗦,眼中怒火一闪而逝,但终于还是道:“若是别人,我自然说什么都不会答应,不过既然是师兄你的事,那没说的,小弟一定将这件事办的漂漂亮亮的!” 无忧河上阴气弥漫、迷雾重重,静灵子和贪色在一边互相传音不知说着什么,拓跋仰头望天呆呆的出神,胡铁归扭头看了一眼站在后面的若长乐和土圣人,然后转身往桥头走去,他努力的向对岸张望了一会儿,但迷雾太重,根本什么也看不清楚,只听见对岸不断传来女子婉转的歌声。 若长乐又特意看了看那些出卖的法器,心道买一柄品质好些的飞剑也行,毕竟金柳盾飞行速度太慢,有一柄好点儿的飞剑的话,自己御器飞行的速度会提升一大截,斗法时就要占不少便宜。只是看了好几个摊位,连一柄像样的飞剑也没看到,心中更是失望。 王朝和香香几乎跳了起来,同时惊呼道:“什么?渡厄金丹?世上竟然真有这种圣药?” 秦梦妍深深地盯了若长乐片刻,见若长乐竟敢直视自己,且目光中很是平静,并无闪烁,暗道:“难道不是此子?……此子着实有些不同,以后倒要多关注了。” 若长乐收回了耀金轮,然后捡起掉在地上的红宝树,暗暗称赞:“真是一件好宝贝,能发出那么强大的净火不说,被我南明离火烧了个正着,居然一点儿事也没有,老子不客气了,归我了,哈哈!”说着将红宝树也收进了储物袋中。 若长乐没跑出去几步,就觉得身子一轻,已被淳于正一把抓了起来。 若长乐听了眉头紧皱,他原本想先灭掉两只尸鬼,然后再对付老魔,因为据说这阴煞宗修士的本事都在炼制尸鬼上,法宝法术之类的却不擅长,没想到这金尸竟然这么难对付,金阳针是自己现在最强大的法术了,而且蕴含真阳之力,可以说是尸鬼的克星,如果金阳针都无法对付金尸的话,那自己一时还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章节目录 第2666章 万妖宫 那自己一时还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这么一座大山,要找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啊,我还要耐心些才是。” 话音未落,从群山中传来阵阵回音,但却没有任何人回应,中年人皱了皱眉,又道:“本人确实没有丝毫恶意,道友还请现身一见!” 话音一落,那女子“啊”的叫出了声,神情立时紧绷。 一个修士大叫道:“各位道友,阴兵气势又到了顶点了,咱们还是先退回去吧!” “这怎么可能?这玉符中竟然会有这么大的空间,还有这样一座古楼?” “只要能保住大门,能救我儿性命,就是倾家荡产老朽也是心甘情愿,仙长有什么要求尽管说,老朽无不应命。” 这些执事弟子都在身上贴了几张疾行灵符,所以虽然修为不高,飞行速度却是不慢。三十余道各色遁光在天空中化出一条斑斓彩光,绚丽无比,只是茫茫大海之上,也无人欣赏,倒是可惜了。 若长乐将三个储物袋中的东西都取了出来,摆放在自己面前,东西着实不少。光是灵石一共就有近四百块,虽说都是下品灵石,但对若长乐来说,已是发了一笔小财了。 太医院数位太医诊治都无法查明病因,因此求到梁京城中五柳观处,但此时梁京五柳观中只有一位培元期的弟子执掌,原本掌门真人赵长河的师父土柳峰琨岳长老和木柳峰的内门执事慕枫子都在,不巧的是两人在不久前先后因故离开,那位培元期的弟子无奈只好向派中求助。 “这个,弟子在皇宫之中,无意中发现这周春城根骨甚好,因此自作主张将他收下,这个……” 黑暗中几个玉瓶飞来,余长清一把抓在手里,道:“小人告退!”然后跪着退后几步,这才站起身快步离去。 两人说话并未小声,所以赵鹏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八名少.女微微欠身行礼,纷纷宽衣解带,不一时,八具动人的胴.体展现在几人面前,而后八人围成一圈跪倒,将身体后仰直至放平,这才伸手将竹篮中的菜盘取出放在了自己双乳之间。菜香中夹杂着丝丝少女的体香,鲜艳的菜色映衬在一具具光洁如玉、凹凸有致的娇躯中,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几人都点头,看了静灵子一眼,转身也朝着来时的方向而去。 被白色净火一烤,若长乐在耀金轮里顿时感到奇热无比,仿佛自己的身体都要燃烧起来,忙拼命催动耀金轮抵住净火,耀金轮上金光大作,堪堪将白色净火挡在了外面。 那诏书洋洋洒洒近万言,晦涩难懂,不过天下的百姓还是明白了一件事,大梁朝,完了,现在的国号已经变成了大夏朝,而更离奇的是,原先的皇后柳氏,现在成了皇帝! 这时,原本众多修士互相对峙已经保持了的微妙的平衡,终于被打破了,燕儿早已发现此处并没有一个自己暮云宗的弟子,她的师姐原本是最早过来的,这时却不知道去了哪里,于是仗着自己的速度快,就想赶紧摘几颗破障果就走。她人尚未到,手中已经取了一直玉簪,等到就要接近对峙的各宗修士时,突然扬手将玉簪丢了出去。 “那破障果本应是秉天地灵气孕育而出,怎么这里竟然都是杀伐戾气?这种环境下居然能产出那种奇果?” 若长乐穿过火海,不多时来到了大树的边上,那火红的大树不断向外散发着灵光,将无尽的净火挡在灵光之外,灵光本身又不断补充进净火中,使得净火越烧越旺。 余长清立刻一把将若长乐按坐在榻上,道:“快按心法引动天地灵气!” 悟天一见惊怒到了极点,大吼一声,道:“还我檀香佛珠!”手中一抖出现了一支降魔杵,劈手朝若长乐放出的火鸟打去,那火鸟突然化成一条火蛇竟然缠绕着降魔杵朝悟天爬去,接着张开嘴朝悟天一口咬了下去。 马车中,安陵王和那个赵大人原本已经放松的心情也立刻又提了起来,见青衣长老浑似没事人一般,心中才稍稍安宁。 “是香香师姐啊……”王朝招呼了一声,杨华却脸色变的有些难看,顿时就觉得很尴尬。数月之前,杨华指使王朝给香香下龙涎香,想要**香香,不想却被香香当场揭穿,而后将两人告到了刘长老那里,两人都被刘长老狠狠的教训了一通,之后,每次再见面时,香香都会冷嘲热讽一番,令两人尤其是杨华好不尴尬。 何太贤有些担心的看着若长乐,若长乐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上前几步,道:“这就开始吧?” 忘忧忽然轻笑了起来,道:“真是愚不可及!忘忧怎么会输?当年帝君曾与忘忧打赌不下数百次,忘忧没有输过一次,难道你们自认为比得上帝君吗?” 青衣长老却并未如嬴雷所想的那样生气,只是沉默了一会儿,道:“你毕竟年轻啊,将来自会明白的。也罢,便由着你,但你记住,若你将来堕入魔道,我必亲自取你性命!” 两人一时间都没说话,只是各自想着心事。 林师弟有点儿怀疑的道:“机缘?不知许师兄说的是什么机缘?” 若长乐淡淡道:“既然如此,那前辈就另外再选个弟子吧,相信一定能找到比晚辈更合前辈心意的人。前辈如果没有别的事,晚辈就告退了。” 杨华伸出一只手,竟然在王朝头上不停的抚摸起来,接着又往下滑去,摸到了王朝的脸,仍然柔声道:“你没长记性,师兄还没帮你呢,你怎么能长记性呢?师兄帮了你之后,你就长记性了!” 这时,贪色叹道:“阿弥陀佛,静灵道友,你太鲁莽了!” 蓦地,青衣长老手诀又是一变,无数根玉针骤然齐鸣震颤,而后交相辉映出夺目锋芒,大放光明。若长乐的眼睛一阵刺痛,忙转过头去不敢再看。 就在中年人彻底破开定身符的束缚时,一道金光已经朝他飞射而来,同时两条火龙也迅猛的扑了过来,他刚要闪开,若长乐突然对着他一指,大叫道:“定!”居然又对他施展了定身术这种低级的法术。 翻山印在空中迅速变大,转眼间已经有如一座小山一般,而后朝着忘忧亭猛地压下,轰隆一声巨响,翻山印已经砸在了忘忧亭上,忘忧亭一阵晃动,不停的发出吱呀声,但却仍稳稳的矗立着,并未倒塌,土圣人又疾念真言,翻山印光芒大盛,而后高高的飞起,又一次猛地压了下来。 若长乐猛然一惊!揉了揉眼睛再看,那身影五官都不分明,但若长乐却清楚的感到他在对自己说话! 若长乐并没有发现土圣人已经离开,他紧紧跟着忘忧往前飞奔,但忘忧虽然被阴雷劈中受了伤,但速度还是迅疾无比,若长乐一时根本无法追上,只能眼睁睁看着忘忧的身影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前方,但好在轮回殿巍峨的矗立着,为他指明了方向,倒也不用担心找不到路径。 若长乐看得分明,那人就是自己先前曾见过的刘长老,只是令他惊疑的是,刘长老此时流露出的气息与当初竟然完全不同,当初他的气息乃是狂暴凶戾的杀伐戾气,但此时若长乐感受到的乃是一种充满了勃勃生机、令人舒适之极的气息,这两种迥异的气息,竟然出现在同一人身上,怎能不令人惊异万分! 若长乐发了狠,又开始疯狂的练习起来,接下来的几天,他时而用符笔画符,时而用普通毛笔练习,然后找到不足改进,再用符笔在符纸上画。身边废弃的符纸多了起来,但令他惊喜的是,他终于开始能成功的画出真正的灵符了,只是成功率不高,画十次的话,大概可以成功一次或两次。 这样飞了好一会儿,若长乐感到风渐渐地小了,最后干脆没有了,这才睁开了眼睛。一眼看去,只见脚下云雾缭绕、翻腾奔涌不止,一道巨大的彩虹斜跨其间。 孔公子收回目光,点头道:“接着说。” 若长乐心思一转,自己出手将那什么右相废掉,这事应该很简单,也没什么危险,至于暗算皇帝的人,若长乐虽不能确定,但心中觉得应该和那阴煞宗有关,自己灭了他们的一只尸鬼,师父又杀了他们一个弟子,这仇却已经结下了,这样自己就是不找他们,他们可能也会来找自己。 樵夫一直跑到了山下,见那大鸟并没有追来,这才喝了几口随身带着的烈酒,壮着胆子爬回了山顶,此时大鸟早不见了踪影,一切都恢复了原状,樵夫总算放了心,赶紧拿了自己的斧子和柴火下了山。 说着又从储物袋中取了一粒筑基丹出来,道:“这粒筑基丹就当是小弟的心意,师兄不要嫌少啊!” 若长乐想了想,又向那铜镜上滴血,这次一连滴了数滴,心道这次总该足够了吧?然后又分出一丝神识进入到铜镜中的那个空间,发现果然那深坑之后的那片朦胧变得清晰了一些,隐约中能看到里面似乎有无数道闪电不断被释放出来,似乎这些闪电还不停的变化,一时聚合,一时分散。 收起了通灵镜后,若长乐又取出传音符给青衣长老通报了一声,并交代了在金英阁执勤的外门弟子,在自己醒来之前,任何人不准来打扰自己。而后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又开启了金英阁的法阵,这才长长出了口气,而后准备突破。 一失神之间,忽然一股温和的力量卷住了若长乐,等他在回过神来时,发现已经置身于另外一个空间之中。这空间与之前迥异,仿佛一座花园一般,到处遍布奇花异草,更有无数高大的乔木直插苍穹。 转眼过了三个月,这三个月里,若长乐在第一个月里终于突破到了培元初期,不过元神神识却还是停留在培元后期顶峰并没有丝毫进展,若长乐也不急,知道这与自己的神识与法力结为一体有关。倒是他的识海内因为不断的补充雷电之力,现在已经出现了一块厚重的乌云,天空中的电弧也更加密集,更有一部分电弧融入到了那块乌云之中。 原本他只以为是余长清和淳于正两人搞出了这么多的事来,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有个主人。他们让自己修炼的那无名功法既然是魔道功法,毫无疑问,他们的这个主人肯定也是一个魔修。 下面的数千名修士交头接耳,眼中都闪烁着奇异的光,更有不少修士仰头大笑的。祭台之上,青铜大鼎之中的烈焰愈来愈烈,空间开始发生扭曲,仿佛出现了道道水波,其中蕴含着很强的力量。老者见状忽然露出诡异的笑,接着刚要离开,却冷不防被一道波纹直接轰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想了想,他十指连弹,草木之间就多了一些蝴蝶小鸟欢快的飞舞,清流中也不是有几条颜色鲜艳的小鱼跃出水面。 安陵王顿时脸上憋得通红,猛地站起身,想了想又坐了下来。那赵大人看了看他,心道:“听青衣仙师的一番话,可知这安陵王将来即位无望,我却是抱错了大腿,恐怕祸事不小。我子与宁芳公主都在五柳仙派学道,宁芳公主乃是柳后亲出,一向得宠,嗯,我还得写信叮嘱英明一番才是。” 当年我五柳仙派强极一时,从一个散修手中得到了这部功法,但我宗数位祖师都曾先后修炼,却无一人能修炼大成,久而久之,这部功法就被人当做了鸡肋,最后终于不知所踪了,想不到竟然一直就在那藏书阁中,还被你无意中得到,而且还能修炼如此神速,也是你的缘法。”青衣长老感叹了一番后,也不细看,将玉符还给了若长乐,又叮嘱他有了好的功法也要勤于修炼,更要在修炼的同时注意对大道的体悟,否则将根基不稳云云。 “再试一次!这次多注入一些真元看看。” 章节目录 第2667章 万妖宫 这次多注入一些真元看看。” 整个五柳仙派沉寂了片刻,接着沸腾起来,众多弟子纷纷冲出来,五峰之上,接连飞起数十道遁光,接着就听到赵长河惊怒的声音:“不知是哪位前辈驾到,扰我五柳大阵?” 听了若长乐的话,近千鬼魂毫无顾忌,笑的更加放肆,唐丰忽然淡淡道:“若长乐,我说起来还要谢谢你,你看我身边的是谁?” 到了羊肠谷,何太贤颇有些担心道:“兄弟,你一个人真能对付他们两个?他们可都是内门弟子,最差也有筑基期啊!” 见若长乐还不是特别明白,何太贤和王富贵便又给他解释了一番。原来在五柳仙派内部,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因为资源有限,无论是灵丹还是灵石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都很缺乏。内门弟子相对还好些,他们毕竟修为高,有下山的机会,可能在外面获得一些东西,但外门弟子就连这个机会也没有。 土圣人听了之后也四处看看,这时迷雾又变得只有淡淡一层,他看了一圈后,失声惊道:“这里,这里好像就是咱们听到那女鬼声音的地方啊!” 若长乐一笑,岔开了话题,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便分手各自回峰去了。 场地中,一道巨大的火球轰然四散而射,顿时有十数个靠的近的修士被炸成了碎块,一个神采飞扬的青年修士高高举起一手,手中赫然有一块铁黑的令牌,喝道:“令牌就在黄某手中,尔等有本事就尽管来取,只是丢了性命莫怪黄某!” 这时突然从若长乐手中传出一个尖锐的声音:“上仙,那刁公子既然没事,就放了我吧!” 若长乐听了妖师那一声清喝清醒过来,才发觉自己竟然已经跑出了足有二百米,心中狐疑不解,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会有那种故友相逢难舍难分之感。 “和尚大胆!……” 浓雾积聚在诸葛刚风头顶之上,不断演化出各种形状,并且逐渐扩大,越变越复杂,最后竟然在浓雾中演绎出了种种悲喜画面,当真栩栩如生,不可分说,玄妙异常。 若长乐又射出两条火蛇朝阴鬼冤魂而去,只见当先的阴鬼冤魂被那火蛇缠住,瞬间燃起烈焰,发出极其凄厉的叫声,但后面随即涌来众多的阴气迅速将烈焰包裹起来,而后突然出现两个个头足足比别的阴鬼大了三倍有余的阴鬼,怪叫着朝若长乐扑来,后面的冤魂顿时一拥而上。 老太监脸上惊疑不定,忽然惨笑道:“修仙者当然不必把我们放在眼里,只是我已经一只脚踏进了棺材,要不是太祖皇帝让我守着内库,我早就已经死了,今天这内库既然守不住了,陪我几十年的小花也死了,我还活着干什么?” 悲催的九斤,求各种求…… “不对劲儿?没有啊,我感觉很好,我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好过!” 只是秦梦妍的话还是令若长乐感到不舒服,不知为何,若长乐总感到秦梦妍这人有些不近人情,无论对任何人都是异常的冷淡,不免令若长乐暗中猜测她是不是心里有什么问题,比如说遭到过什么重大打击之类的。 “哼!”若长乐双手接着在身前一拂,一道土墙平地而起,拦在了他的身前,碎石虽猛,但打在土墙上却只是留下了一道轻微的印痕而已。 星月闻言身体一颤,停住了脚步,却不回头,只幽幽道:“那是什么样子呢?我都已经看到了还能是什么样呢?你欺骗了我,我绝不会原谅你,从此以后,你我永不相见!”说完又向远处跑去。 此话一出,顿时令若长乐惊出一身冷汗,他脑中急速的转了无数个念头,暗道:“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认识白中举或他们家人?那我岂不是自投罗网吗?” 走了不多时,到了林子的边缘,旁边却是一个巨大的山洞,若长乐心道这种山洞里面更是不可能有什么破障果了,没准怪物到有几只,正想直接过去,忽然从里面传来传来一阵浓郁的香味,随即感到一阵头晕,好在随即自识海中升起一股清凉,这才恢复了清醒。 若长乐心道:“这人说什么有好处给我,嘿嘿,好处可能真有,只是你自己一人得不到,想拉我做个垫背的罢了,我就和你看看,若真有好处,不一定谁成了垫背的呢!” 那声音道:“不错,是我,看来虽然已经过了几年,小友倒还记得我,让我放心不少啊!” “是啊,这些天咱们峰凡是知道这事儿的人,没有不慌的,都不敢乱走了,生怕下一个失踪的就是自己。所以你还是好好呆在慕道院吧,至少那里离金柳殿近,安全得多了。” “这样啊,外出访友了……”若长乐心中疑惑,不知道宣妃长老到哪里访友竟然一走就是几年,要知道大修士没有特别要紧的事时轻易是不会离开自己的洞府的,况且他们飞行速度极快,什么地方能让宣妃长老外出几年还没有回归?不过他心中虽然疑惑,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想了想,又道:“秦师姐,不知道,星月她……” 若长乐倒吸了一口凉气,疑惑道:“这里竟然有这种东西?贫道去看看!两位一起来吗?” “也不是笑话你。星月,你当真不曾考虑过找个双修道侣吗?” 若长乐很快已经平静了下来,道:“有点儿惊讶,不过想想倒也正常,我早就知道影斧不是一般的宝贝,既然两柄影斧在你识海内融合,自然会发生很大的变化,直接提升修为,虽然有点儿出乎意料,倒也不是不能接受……你也不知道这影斧的来历吗?” 那声音剧烈的咳嗽了几声道:“小友多虑了,我并没有在你身上做什么手脚,只是,为了提醒小友不要忘了咱们的约定,暗中留了一缕分神而已,不过我对你绝对没有恶意,这你应该清楚的……” 古风正要找个地方疗伤,忽然感到从极远处传来强烈的法力波动,心里一惊,暗道:“有人斗法?”但随即自嘲道:“别人斗法关你何事?现在我自身难保,哪还管得了那么多,不过这气息传的这么远,斗法的人修为不低,而且感觉很像净火啊,难道是大师兄或者是师父?不管了,还是疗伤重要。” 土圣人戏谑的看着王朝,故意慢吞吞的道:“王道兄实在多疑,土某怎么会反悔呢?这次的交易对咱们两个都有利不是吗?只是……” 白管家虽在武林世家做管家,但本身却并不会武功,眼睛也不太好,因此没发现若长乐的小动作。 青衣长老听了道:“那些红衣人是西方凉州天邪宗的弟子,那老人叫做青霜子,修为和我相仿,也难怪你们不是对手。那天邪宗是修魔宗派,行事激烈歹毒,这次吃了亏,今后你们却要小心了。过几日这里稍定,你带我去采那萤火草,我那药园中却是还缺了这一株灵草。” 一股巨大的眩晕感升起,接着若长乐感到那三个光团在自己的脑中轰然化作无数光点,而后汇成一股洪流涌进自己的紫府当中。 “那是,那是什么怪物?” 此时开阔地中间那些混战的修士都已经红了眼,各种利害的法器都拼命往对方身上招呼,很快双方都有不少人收了伤,突然一人大喝一声:“住手!” 青衣长老沉吟片刻道:“既如此,我便走一趟吧,左右也要参加与法严宗的论道。” 此时,整个小斧子无论斧柄斧身,此时都已变成淡淡的墨绿色,显得晶莹剔透,仿佛玉质,再无那种粗糙的灰褐色。 余长清嘴角抽搐了一下,道:“当然还有别的事找你商量。” 老板想不到若长乐这么痛快,这挠钩虽然只是低阶法器,材质也一般,不过上面有四个土属性符咒,就凭这一点,他最少就能卖出七块中品灵石。原本他以为若长乐一定会嫌少,所以其实他的底线是五块中品灵石,这时一见三块就能收下,自然十分高兴。 张放道:“弟子来时见到了长老弟子许师弟,他去解手了,要不要等他一会儿?” 若长乐回头一看,才知道原来刚才自己之所以没事,却是师父正好回来救了自己和星月。若长乐见星月胸膛起伏,说不出话来,对青衣长老道:“师父,星月师姐的伤颇为严重,方才我给她吃了几粒聚元丹,也不知有没有作用,不过那位高师兄……” 女青年道:“锋,那里会不会有什么特别之处?是不是风景更好?要不咱们也过去看看吧。” 若长乐一惊,喝到:“谁?谁在那里?出来说话,别像个耗子似的不敢见人!”口中说着话,暗中若长乐已全力运转真元,这人似乎也是个修士,而且是个魔道修士,但不管什么来头,他既然看见了自己灭杀陈府众人,自己当求灭杀此人。 据说修为到了天禁阶段之后,修士已经能施展纳须弥于芥子的神通破开空间,构筑自己的芥子空间,那等于自己开辟了一方天地,虽然大小受到法力的限制,不过里面灵气却是充足,那就不再受储物袋这种限制了。若长乐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那些各宗的弟子们是不是找到了足够的破障果,若是已经有人找到了大量的破障果并且提前出了禁地,那可就大大的不妙。所以他心里有些着急,便一路飞奔而去。 且说安来山南麓中段,有一座明显大于其他洞府的巨大洞府,足足是其他洞府大小的数倍之多,洞府之下被人用大.法力移过来三条灵脉,虽然这三条灵脉都是不大,但品质却极好,散发出来的灵气极其浓郁纯净。 “你到底是什么打算,不妨明说!” 青衣长老站在一边看的好笑,心道:“若长乐这小子在我和太岳师兄面前尚能镇定自若、侃侃而谈,想不到在星月跟前却手忙脚乱,真个有意思。”不想耽搁,便将手一指,一束柔和的白光化作光团将星月托起,轻轻放入了鹰舟之中。 少女哦了一声,脸色就露出失望之色,冷声道:“原来你是来找那个掌门真人的亲戚的,哼,我就说你怎么会主动来找我呢?” 若长乐听了心中疑惑,按说这种好事他是不会错过的,但问题是余长清此人肯定是不怀好意,他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呢? 这样,当若长乐坐在金柳盾上,远远的看到一座仿佛两条巨龙缠卧在一起的大山时,天光早已大亮,太阳已近中天了。 “也许淳于正见自己这么拼命,会放自己一马也说不定。”他安慰着自己,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 王朝心中一动,却并不如何相信,只道:“霞举飞升?什么好处能够如此?你们休要蒙我!若真有好处,你们自己不得,怎会来告诉我,与我分享?” 皇宫本来就大,太明宫在整座皇宫的中轴线上,与先前的院落距离颇远,若长乐跟着那女子也走不快,再者若长乐方才接连施法,那金阳针本来就极耗法力,这时若长乐的法力已经十不存一了,也就趁着走路恢复法力,所以走了好一会儿,才看到前面出现了一座灯火辉煌、极其雄伟的建筑。 若长乐又四下里看了一圈,对两个外门弟子道:“你们走一趟,去找一个叫做萧晴儿的外门弟子来我这里一趟。” “嗯,还不就是那么回事,你应该知道了吧?我是伪天脉,资质不是一般的差啊。” 他正要施法,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上,若长乐突然感到眼前发黑,接着就感到眼前的人和物全部都开始变得模糊起来,眼前几人的嘴不停的一张一合,可是若长乐根本无法听见他们说什么。接着,眼前彻底漆黑一片,他彻底失去了直觉,朦胧中,他似乎被吸入了一个隧道,被一股神秘强大的力量带着飞快的前进,可是看不到尽头,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奇怪的是,若长乐的心里一片祥和,并没有任何的不安。 章节目录 第2668章 万妖宫 怪蛇仿佛无骨,又极为灵活,上来相互交叉纠结,瞬间将若长乐缠了个严严实实。 另外的一个年轻点儿的汉子就拿着一个铜盘转圈走,周围看热闹的人纷纷从荷包里取出多少不等的钱扔在铜盘里,一圈下来,若长乐看了看,竟然也差不多有七八十个钱了。 此时若长乐已是无计可施了,他就只有三件法器能用,都奈何对方不得,法术中除了一个金阳针,剩下的也都没什么大用,突然,若长乐心中想起一个法术大傩印,这法术虽然若长乐只修炼了几次,一次都没施展过,而且这法术其实现在也根本就没什么威力可言,不过用来吓唬这魔头和那金尸倒是可以试试。 若长乐眼含讥讽、脸上似笑非笑的看着燕儿,道:“只是贫道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不是你掩护贫道过去取破障果呢?让贫道掩护你去取,哼,你真当贫道是傻子吗?” 而妖师正是万妖宫的长老。 黄鹤长老看了唐川洞府的大门一眼,道:“郭师侄,你去叫你师父出来,不管怎样,总要当面说个清楚才是!” “哪里还有什么机会?既然他不在了,我就立誓一心追寻大道,再没有别的心思!” 当下两人对视一眼,起身往后院而去。和服老人见此情景,讶然而道:“他们这是干什么去?”明心老道说道:“客人到了,樱木,你也去看看吧。” 且说若长乐飞离了五荒山,但并没有离开太远,而是在从五荒山到密魔宗的必经之路上找了个地方暂时停了下来,随即心中一动,又往抚远城的方向飞去。 “你急什么?答应你的不会少,只要你好好的听赵师兄的话,不会亏待你的!” 若长乐听了青衣长老的话,皱眉苦笑,心想:“师父既然问,我就正好将情况说了,看师父能不能解决,要是他老人家也没办法,那我可就惨了,岂止不上马车,连五柳观我也不敢进去了。” 周春城老脸一红,也不说话。 这时土圣人远远叫道:“许兄,你在那里干什么呢?快过来看看!” 但他随即感到心中憋闷、十分不甘!情绪开始变得焦躁起来,只觉得花里佛实在是自己所见过的人中最最可恶的人!要不是他,星月怎么会忘掉了自己? 冯瑶又道:“胡师兄,怎么到底怎么办?” 老方惨叫一声,身体发出滋滋的声音,而后从头顶冒出一股白烟,转眼化为了灰烬。 土圣人扭头看了据陈长老一眼,传音道:“是的,这人正是若长乐。” 自那玉令飞出后,若长乐就又觉得身体一松,已经恢复了行动。他仔细检查了自己的身体,发现就连衣服都完好无损,不由得一阵狂喜。 万齐飞一看,也叫道:“唉呀!原来是你们哥俩!什么时候来的?快过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个新朋友!” 静灵子点头,一群人顿时分成了八组,分别进了八条通道去了。整个开阔地霎时安静了下来,只在地上留下了一片狼藉。 若长乐好像没听见似的,根本不说话,仍是往前狂奔不止,那大手却径直往后面迎着众多怪兽飞去。老甲大叫道:“不好,那厮想把咱们都喂了怪兽,快点儿想办法逃出去!”说着老甲嘴唇一阵急颤,从他腰间忽然飞出一个皮囊,而后从皮囊中闪电般射出一条通体火红的蛇,张开了大嘴朝大手一口咬了下去。 若长乐看了倒不如先前惊奇,这和他的骷髅幡差不多,只不过骷髅幡中涌出的是阴魂厉鬼,画轴是各种神兽罢了。 …… 宋清儿小声同万齐飞说了几句,随后朝若长乐点点头就转身离去,万齐飞道:“兄弟,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天恶子一阵迷糊,正要开口大骂,耳中传来一声娇喝:“再跟惹事,就将你当场灭杀!”他一个激灵,听出这个声音乃是冷长老的弟子香香所发,顿时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若长乐一听,也不再说话,三人一时沉默了下来。 明心老道淡然笑道:“不妨事,贫道并不忌口,还要谢谢小哥儿这么热情的招待我啊。” 杨华鄙夷的看了王朝一眼,声音很是柔和的道:“王师弟,你年纪小,犯错误也是正常的,不过犯错误不要紧,要紧的是一定要长记性,师弟你就是太没记性了!这样很危险啊!” 劝了半天,总算将两人都给劝住了,胡铁归心道:“还是年轻人好啊,火气还能这么旺盛!想我如今命魂之火都已将熄,哪里还来得什么火气?当真可悲!老天,你怎么如此不开眼?既然让我胡铁归走上了修仙之路,为何又要我如此艰难?我这一生,人间繁华富贵不曾享受分毫,眼看寿元又到尽头,真是一场空啊!” 若长乐见师父带着皇后出了门,便走上前去,掀起帘幛,看躺在床上的睿宗皇帝,一看之下,不由暗道:“那安陵王长得倒还真像皇帝老儿,只是我怎么看他们怎么觉得眼熟,可惜就是想不起来,倒也奇怪。” 若长乐神情凝重,点头道:“道友说的不错,我也听说那众生往生图其实根本是个大阵的阵眼,乃是宇宙诞生之时自然生出用来守护幽冥轮回的,除了地府阴界之外,三界其他地方都根本不能雕刻而成,哪怕只是伪造也要遭天谴。不过那图我们都没见过,这里雕刻的到底是不是也说不准。” 那人见若长乐只顾发呆,不理自己,便伸出肉呼呼的小手拽了拽若长乐的衣襟,又道:“这位师兄,相见即是有缘,小弟何太贤有礼了。”说着拱了拱手。 且说若长乐随着王道人一路行来,见到颇多身穿黄衣的弟子。这些人或走或御器飞行,都是神色匆匆,看方向却都是朝着北边的一个峡谷而去。 “这是?哼,想不到这阴鬼居然这么长时间还没有炼化这精、英二魄,不过正好让我救人!” “嗯,我明天在试一次,如果还不行,也只能报告给主人,另谋它途了。对了,那件事有什么动静吗?” 若长乐闻言看了一眼仍然坐在石殿前的老人,就是一呆:“你怎么变成这幅摸样?” 若长乐一见,心里着急,心道:“师父怎么还不回来?再不回来星月不会撑不住吧?” 这时有外人在场,青衣长老不欲暴露自己三人修仙者的身份,自然也就不能施法帮星月上车。星月恨恨的瞪了若长乐一眼,心道:“又便宜了这个小子。”点头答应下来。 若长乐心道:“师父果然有些迂腐,我随星月往来俱是飞剑,也没见惊扰凡人,师父法力比星月不知强了多少,却还是这般小心谨慎,似这样修仙有什么意思?” 余长清笑道:“不错” 这边樱木健隆心中也是不住的打鼓,他可是深知四个中忍联手是多么恐怖的对手的,而眼前的这个面目可憎的胖子居然仅凭一己之力就杀死了芥川四人,看来今天当真是来者不善啊!想到此,心中又忽然有些窃喜:自己把明心老道找来还真是有先见之明,正好让这两个支那人去斗好了,最好弄个两败俱伤才好,那时自己也许还能弄一本道家的秘籍呢! 忘忧听了怅然出神,久久才道:“原来,不但忘忧被人忘记了,就连帝君,也已经被人遗忘了……这地府阴界却是从什么时候有的?” 青衣长老取出一粒灵丹,让星月服下,然后用真元替她梳理受损的经脉,若长乐在一旁颇为紧张的看着,过了好一会儿,青衣长老停手起身,道:“已无大碍了,不过她伤势颇重,还要静养一段时间方能痊愈。” 何太贤一把接了过来,道:“谢谢了兄弟。” 回到了矿场以后,有执事弟子来问若长乐可有什么吩咐,若长乐道:“一切比照之前即可。”倒令那执事弟子颇为惊讶,在他心中,大抵新官上任三把火,更是一朝天子一朝臣,之前此地换了几位管事,哪一个都是上任伊始便废除之前的规矩,改立新规,而后又重新安排手下弟子职分,他以为这位“言大人”自然也要这样,没想到若长乐根本就没有任何安排。 “你不要再妄图挑战我的耐心!否则,哼!” 若长乐心中震惊不已,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忽然他浑身一震:“这个气息,这,这是师父的气息!……” 当土墙消失后,若长乐呼了口气,心中微喜。 这时,吴世雄忽然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的人居然是若长乐,不禁流出泪来。 青衣长老又是一声怒哼,声震如雷,口中真言念动更快,周身光芒更盛。 一声极其惨烈的哀号声从那尸鬼口中发出,只见它原本坚不可摧的身体正中赫然出现了一个大洞,那洞的边缘不断冒着青烟,还在迅速的扩展开来,其中一股股的脓液散发着强烈的腥臭不断流出。接着,那大洞迅速的蔓延,很快袭遍了尸鬼的全身,而后那尸鬼终于彻底的消失了。 正当三人心里都自猜想时,一个如雷霆般的声音忽然在风林浩二和渡边静.香的脑中炸响:“有客前来,还请院中一见!”两人对视一眼,尽皆骇然,忍不住看向和服老人时,却见他神情依旧,明显是并未听见任何声音。再看向明心老道时,发现明心老道正含笑看着自己二人,方要说话,明心老道将手一摆,道:“不需说,只管去,一切自有贫道!” 三人亲热的说笑了几句,就见前面突然起了一阵骚乱,若长乐忙站起来看。 前面就是自来潭。这个位于南峰峰顶的水潭是整座金柳峰上唯一的水源,没人知道潭里的水是从何而来的,就像没人知道自来潭究竟有多深一样。 余长清和淳于正两人等了一会儿,却不见有人回应,相互看了一眼,余长清道:“你去看着那小子,别让他跑了!”余长清这时也不在称呼若长乐为师弟了,已到了这里,图穷匕首现,自然也不再需要遮掩。 悟天双手合十又是一声佛号响起,被困在阴云之内的一百零八颗佛珠顿时齐齐放出金光,金光练成一片,竟然在阴云之内又形成一片金云,金云猛地一吸,竟将包裹在外面的阴云反吸了进去,然后接着朝若长乐打来。 若长乐忙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上居然包裹着一层黑褐色的粘液,腥臭味就是这粘液发出的。他怪叫一声冲出了小屋,打来水后彻底的清洗了一遍这才又回到屋内,顿时感到神清气爽。 最后林元长君狂笑着飞向磨盘…… 他又试了一次,但灵符还是和刚才一样毫无反应。若长乐想了想又将那张从常乐手里买来的灵符取了过来,然后将法力灌注进去,这一次很快就有了反应,这张灵符瞬间变得灵气盎然,似乎即将被激发。 各宗弟子一听顿时如潮水一般朝那石门涌去,若长乐原本挤在最前面,他看着那无色烈焰心中忽然一动,故意放慢了脚步落在了中间,等看到前面的弟子并无危险,这才接着朝里面挤去,只是此时早已不见了吴、林二人的踪影。 诏书颁布之后一个月内,天下已经烽烟遍起,梁朝散布各地的宗族子弟纷纷起兵讨伐柳后,天下,终于大乱了! 过了一会儿,两人回来,脸上很有些古怪,道:“我们问了几个人,才发现这些人竟然都不知道那破障果到底是什么样的,这下咱们怎么找啊?” 静灵子最后指着土圣人道:“你又如何?” 若长乐心道:“现在买你的灵符倒不是不行,不过我总不能只用定身符吧?将来肯定要用高阶灵符的,买你的贵不说,更主要的是很多我自创的法术,你根本制作不了!唉,看来还得自己多辛苦练习。” 无属性真元,通常是元婴期以上的大修士所特有的,不受属性限制,可随意施展任何法术,但出现在一个低阶弟子身上实属奇怪。 章节目录 第2669章 万妖宫 若长乐沉吟了片刻,道:“我师父临走时传音给我,让我去万妖宫找妖师前辈,具体干什么我也不知道。” 若长乐也不回头,微微摇头,道:“你们不能上来,这里太危险,山风太大,会摔下去的。” 吴世雄道:“许师兄,今天之后,在咱们派里,人禁阶段的弟子中,恐怕就要以您为尊了,师兄可算是一战成名啊!”林时狄却看了那唐丰一眼道:“不过师兄这次算是与那唐丰结下了深仇,今后恐怕麻烦少不了,也得小心姓唐的报复啊。” 那巨灵宗乃是修仙界中唯一一个以武入道的宗门,门下弟子很多都是从凡间江湖门派中遴选出来,宗门中功法也以修炼肉身为主,是以巨灵宗的弟子们无论男女在外表看起来,都比其他宗派的弟子要壮硕一些;暮云宗的弟子则什么样的都有,穿着打扮更是稀奇古怪,此宗功法兼容并蓄、佛道兼收,所以此宗弟子看起来远不如别宗弟子整齐。 花里佛暗道:“三年就三年,老子就不信,等你尝到了滋味,你会舍得离开我!”当下毫不犹豫答应了下来。 他扭头看余长清,发现余长清的脸突然抽动了一下,很是诡异。他心中就是一惊,又仔细去看,只见余长清的脸色很是平淡,毫无特别之处,他暗道自己一定是眼花了,虽然有夜明珠,但毕竟不比白天,看花眼也是可能的。 随即两人出来,柳后对那老太监道:“打开那边的铁门,本宫要进去看看。” 三人连忙躲到了旁边一个小的山洞中,胡师兄随手布了一个引灵阵法,接着就看到从林子中又走出七八个人,为首的正式清虚宗的静灵子。 万齐飞原本自忖根本无法躲避,更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感受着身体内仿佛无穷无尽的法力真元,若长乐也不知道自己如今是什么修为。想到为了成全自己,青衣长老和妖师竟然甘愿毁灭自身,若长乐心中就是一阵剧痛! 良久,老人回过神来,淡淡道:“小友,别急,这就说到了影斧了,要说起来,你识海中的这柄影斧似乎和我当年见过的并不一样,不一样的地方嘛,就是这个颜色,你这柄是绿色的,我当年见过的那柄却是红色的,而那柄影斧的主人,就是,我……” 若长乐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刚才无意中按住的竟是星月的胸部,一时间也是满脸通红,继而又回味起那种感觉来。他正要开口解释,旁边传来青衣长老的声音:“星月,罢了吧,他也非是有意,想我修仙之人何必在意这些小事,不过一副皮囊而已。你的伤怎么样了?” 到了演法堂后,果然院子里已经人满为患了,若长乐四处看,想找个空钻到前面去,但他很郁闷的发现,根本就没有地方可去,只好在最外围拣了个地方坐下。 “这人,难道不是刘长老?这人是谁?” 随着吸纳的灵气越来越多,气旋也变得越来越庞大,随之吸引力也越来越强,气旋转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终于,在气旋的最深处,又开始有氤氲之气凝结,而后渐渐蔓延开来。 刁光斗的识海空间很小,地上全是沙漠,只在当中有一条蜿蜒的细流流淌,这就是识海清流了,天空无比昏暗,没有一丝光线。若长乐搜看了一圈,发现果然刁光斗的魂魄中少了精英二魄,命魂则被一团灰雾笼罩,奄奄一息。 那中年人到处仔细观察,神识也早就覆盖了周围,但没有发现一点儿若长乐的痕迹,心里有些惊讶,忽然朗声道:“兄弟乃是东海游龙岛人,来此只为寻找失散的几位师弟,并无恶意,方才在这里的是哪位道友还请现身出来一见。” “师父怎么变了性子,竟然连那些宝贝都不要了?那些药材可耗费他不少心血啊!” 百仙图主人皱了皱眉,屈指轻弹了两下,顿时刘长老和金长老仿佛受到重击,瞬间失去了抵抗,被吸入了百仙图中。 若长乐往前面一看,不禁一愣,原来说话的人就站在他的身前,而且这人他还认识,正是他和余长清曾经碰到过的身材矮胖的那个弟子。 路远且难行,若长乐和王明义在大轿中足足颠了三个时辰才终于到了柳下镇,若长乐曾传音给王明义,问既然是救人,为什么不直接御器飞去,不是快了许多?王明义只笑道:“和凡人打交道,便要端着架子才行,架子端的越大,在凡人眼中那便是越有本事,否则到让他们看轻了你。”听得若长乐一阵无语。 过了好一会儿,若长乐的眼睛渐渐闭上,余长清不再说话,眼中的光彩也渐渐地消失,脸色苍白的坐在地上:“想不到迷魂术竟然如此耗费精神,这还只是最初级的,如果高级的真不知要多高的修为才能施展。” 忽然,若长乐的目光锁定了其中一人,那人剑眉立目、眼神阴鸷,身上的道服早已残破不堪,上面沾染了不少血迹,但还是能依稀看得出那道服是属于五柳仙派水柳峰的,正是唐丰! 此话一出,老太监身后的几个大汉都笑了起来,柳后的脸色瞬间到了冰点,心道:“几个奴才这般张狂,一会儿定要将他们挫骨扬灰,诛灭满门,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这时,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而且陆陆续续的还不断有人从各处赶来。近百名穿着青黑色统一道服的修士在场中维持秩序,但他们相比起众多的修士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尽管不时大声呼喝,但很快就被淹没在人潮之中。 这时,一边诸葛师兄已经收完了令牌,走了过来,见香香兀自和若长乐夹杂不清,皱了皱眉,道:“香香,言师弟既然入了刘长老门下,也就不是外人,以后有的是时间,今日却不可耽误了正事啊!”又对若长乐道:“言师弟,刘长老此时就在那楼阁等你,快去吧,等今日忙完了,叫上杨华和王朝,咱们兄弟痛痛快快的喝一回酒!” 走了一段后,前面景物一变,地面上多了一层厚厚的黑色沙粒一样的东西,踩上去唰唰作响,偶尔可以看到有零星的几棵极其高大的黑色杆柱树立,上面挂着丝丝残缕,想来原本是旗幡之类的东西。 余长清摆手示意自己没事,随即也向淳于正行礼。淳于正看着余长清微微点头,道:“你们两人过来。”接着却对赵鹏说道:“赵师侄,这里你年纪最大、修为最高,难道不知道我派中严禁弟子内斗吗?” “见过少仙师。”龚楚楚一见若长乐躬身施礼道。 眼看那黑光就要落入燕儿之手,冷不防从旁边伸出一只枯瘦的黑手,一把接着了那道黑光而后迅速缩了回去,燕儿大怒,手中带子一抖,忽然轰的一声炸响,将正朝自己扑来的几个修士挡了回去,而后回头一看,却见一个干巴巴的和尚手里正拿着自己的网还没得及收起来,顿时大叫道:“臭和尚快将乌丝网还给我!” 不待王明义回答,赵长河又对若长乐招了招手道:“你过来。” 大梁朝立国之后,在离这里不到三十里的地方新筑起了一座城池天风城,渐渐成了一处商贾往来的重镇,行商的人往来不断,多有客死异乡者,很多就被随意埋在了此处。 那几个人立刻都不说话了,但唐丰已经听得清清楚楚,一把将纳兰甩到一边,不顾纳兰幽怨的眼神,缓步走到说话的那几个人身边,恶狠狠的道:“你们刚才说什么呢?有种再说一遍!” 钟声密集,法相脸色越加悲苦,接着,头顶处竟然出现了一道细微几不可查的裂纹,一根最长的根须顿时闪电般从那裂纹处钻了进去,接着那裂纹开始慢慢的扩大。 安来坊市乃是一座散修的城市,不同于普通凡人的城镇,这里的修士们对日月的更替变化并不在意,店铺都是全天营业,晚上出来的修士反而比白天时更多。 王明义对那童儿道:“童儿,你去镇上买几斤茶叶来吧?除了你许师叔,平常来客人也要用。” 若长乐冷眼旁观,本来想救,却忽然改变了想法,这三十余人身上都自带了大量的灵石,若是这些人都死了,那灵石岂不就是自己的? 且说若长乐按着徐天所说很快就飞到了一片独门院落的上空,神识瞬间覆盖出去,发现这里大部分房间中都有土柳峰的弟子正在修炼,修为最低也在筑基初期,暗道:“看来这里就是土柳峰的内门弟子集中居住的地方了,不过这些内门弟子居住的房子倒是不错,独门独院的,很是清静啊,倒比金英阁强得多,好在金英阁里只住着自己一人,不然一大堆精英弟子住在一起,就算是每个房间都有法阵,也还是显得闹腾了一些。” 那年轻公子道:“不多了,原本贵派这次不该参加这禁地取宝的,还是贵派黄石道友亲自上我三宗,言道贵派急需破障果,我三宗祖师看在以往的情分上,这才通融一二。但为了公平起见,贵派自当多缴一些的。” 他心中疑惑,爬起来四下里一阵摸索,接着亮起一点豆大的黄光,这才看得清楚,原来这竟然是他自己居住的小屋。 若长乐在下面正四处观察,就听一声大叫:“啊!”接着从旁边传来“砰”的一声,不远处地上出现了一个大洞。他忍不住笑道:“土兄不怪是五行宗土院的弟子,和大地就是比贫道亲近呐!”从那洞里传出土圣人的闷闷的声音道:“许兄别开玩笑,快点儿,帮我一把,我,我好像被卡住了,出不来!他妈的,这地里不知道什么东西,不是土石之类,土遁竟然不能施展了!” 王朝心中也是奇怪:“他妈的,不知道这小子怎么会被老头子看上,竟然还想收为弟子!不过就是一个初阶小修士罢了,有什么出奇的?”他有心找若长乐的麻烦,不过想到师父刘长老此时就在楼阁里坐着,就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心中暗暗想到:“来日方长!等哪天老头子不在,我非好好修理修理这家伙不可!让他学着机灵点,听话点儿!当年我入门的时候,杨华那个狗.娘养的不就是这么干的吗?” 若长乐拿着书正准备走,这时从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一个少女轻盈的走了进来,一看到若长乐不禁吃了一惊,随即吐了吐舌头,脸上多了一丝晕红。 星月此言一出,原本正苦苦挣扎、眼中粉彩已将要凝成实质的若长乐顿时诸般异状全消,眼中粉彩迅速消退,弥漫的异香渐渐消散,不过半晌,若长乐已完全恢复了先前的沉静。 若长乐早已如遭雷击,脑中一片空白,心中只是想道:“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老天这是在玩儿我吗?一定是的!为什么让我是个伪天脉者?就让我是个根骨最普通的人该有多好!我会不会被他们赶出去?他们还会收下我吗?” 老人说完之后看了若长乐一眼,见若长乐虽然惊讶,但却并不如先前那般强烈,不禁问道:“怎么?你不觉得震惊吗?” 若长乐接过了刻着火焰图案的指环,道:“师伯放心,弟子一定带到。” “还真是心狠手辣!越来越对我的胃口,也罢,我就原谅你这次,想不到一不小心竟然抢了五柳仙派的弟子……那只奇大无比的磨盘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能磨碎一片天地!……” 好在若长乐的担心是多余的,他咬着牙又往前走了十多里之后,罡风开始迅速减弱,那种锋利的光华也开始减少,最后终于完全消失了。他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收回了金柳盾,但这是他的法力又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人也异常的疲惫,两眼中都布满了血丝,他无奈又找了个隐蔽的山洞开始吸收杀伐戾气恢复法力。 章节目录 第2670章 万妖宫 吴、林两人显然不知道无情道是怎么回事,只是隐约中感到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便传音给若长乐询问,若长乐当下给两人解释了一番,吴世雄顿时怒道:“这暮云宗弟子竟然用我五柳仙派弟子当修炼的鼎炉?真是岂有此理!”说着就要起来,被若长乐一把拉住道:“那高炽已死,莫管闲事!” 若长乐虽在远处,但也渐渐沉浸在音乐声中,突然脑中一痛,随即一股清凉之意流遍全身,若长乐这才悚然一惊,再不敢大意,只是守住心神。 若长乐看了微微一笑,忽然气势大涨,吴师兄和林师弟两人顿时感到自己已经无法抵抗,各自伸出一手握在了一起,而后两人真元竟然结成一体,在两人身上不断循环运转,一道白光从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中升起,瞬间化为一个巨大的光罩,将两人整个笼罩在了里面,这才挡住了若长乐的威压。 “哎,你就是胆小,一个男人还不如女孩子胆大,你看看人家冯瑶丫头都没说害怕!” 大蟒听了老太监的话,摇头摆尾的游走了。几人便又接着往前走,不久到了一个丁字路口,若长乐左右看了看,见两边都有一道铁门,心知这两扇铁门后,便是那内库的真正所在了。若长乐将神识放了出去,立时感到右边的铁门后又极其微弱的灵气波动,心中顿时一喜,知道里面肯定有法器法宝之类的东西。 徐天忙道:“许师弟是吧?不用客气,有什么事尽管和我说,千万别怕给我添麻烦。不知许师弟是哪位真人的亲戚?” “原来如此。”若长乐暗道:“难道万齐飞不知道这个事儿?应该知道吧,看来他并不愿意当我的引荐人。不过也无妨碍,我的功法自成一体,却与任何宗门都不相同,任谁那也是看不出来的。” “现在你可以说了,希望你不要跟我捣鬼,你也看到了,我是个道士,最擅长的就是驱鬼。” 且说若长乐随着土圣人又走了一会儿,那通道忽然一转,往地下延伸而去,空间一下变得开阔起来。若长乐忍不住问道:“土兄,怎么还没到?” 接着赵长河将手一束,道:“这位是火柳峰离火长老,这次就由他老人家负责你们的行程。尔等都来见过吧!” 若长乐注意到,青衣长老似乎有意无意的看了自己几眼。 沉重山百多里外,三江城中,无数人听到了远处传来的诡异声响,联系起最近不断传来的沉重山白日闹鬼的传闻,整个城中的居民顿时都开始惶恐不安起来。 众人一时都七嘴八舌喧嚷道:“是啊,好歹给我们留下一些,自己全拿了去,这不是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吗?” 婉儿一声惨呼,嘴角流出一丝鲜血,火焰大手中的黄色丝带已经被净火瞬间气化,连带伤了婉儿的神识。 土圣人呵呵笑道:“王道兄急什么,今晚土某还想和王道兄商量个事儿,等说完了再走不迟。” “凭道爷自己是发不出这清虚神雷,不过若加上这个呢?”清虚宗那人说着手上出现了一对黑幽幽的短柄铜锤,又冷笑道:“赵来,你可认得道爷手中的宝贝吗?” 话音一落,众人尚未答应,忽然不论是坊市这边的大修士还是五行宗、万仙宗的大修士,都是脸色齐变! 白中举心里又慌又怕,强自镇定道:“杀的好!杀的好!我早就看那个奴才不顺眼,你帮我杀了最好。白丁,你不知道,我在京城中还有大量的财宝,你帮我到京城,我分给你一半,够你一辈子荣华富贵,怎么样?” 后边被若长乐扔出去的何太贤心中先是震惊,不知道短短几日不见,若长乐怎么会变得这么厉害了,接着心中大喜,痛快已极,暗道:“这下子发达了,又这么一个厉害的兄弟罩着,我以后在这金柳峰可以横着走喽!”赶紧跑到若长乐身边,对那般内门弟子叫道:“我兄弟问你们呢!你们服不服?” 这些建筑门口都有士兵守卫,显然都是朝廷官员的办公机构。 此时,土柳殿内,掌门赵长河正闭目默然静坐。两个眉清目秀的道童分立两侧。忽然一黑一红两道光华一闪而入,直冲向赵长河。 若长乐已经记不得跑了多少次,只是觉得自己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提着水桶的双手也酸痛肿胀。 这种感觉很是奇妙,神识进入到储物袋中,仿佛亲眼所见一般,不真正尝试过,实在无法言说! 接着又有第三块、第四块……最后所有已经出现的小块云朵终于练成一片,凝结成了一块云,在天空中飘浮着。 若长乐不再说话,提着自己的工具就要离开,余长清却一把拉住了他,道:“许师弟,你别介意啊,我不是针对你,我只是看不惯赵鹏,哪位师叔说过让他当我们的头了?没有啊,他就仗着自己和星月师叔当年的那点关系居然就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了! 贪色正要说话,站在石碑前的无色尼姑忽然惊呼了一声,贪色忙道:“无色,你怎么了?那石头上写着什么?” 若长乐一听,顿时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心道:“这事儿可问不得,一问老子就有麻烦了。好在那姓白的一家都死了个干净,随我怎么说也没人知道是老子砸死的那个倒霉蛋。” 若长乐躬身施礼道:“师父只管安心就是,弟子定然多多采集破障果回来,不负师父重望!弟子告退。”说着转身出了洞府,往金英阁飞去。 二十余名五峰弟子都静静等待着,经过了若长乐和唐丰的斗法之后,众人都平静了下来,不时有人偷偷看向若长乐,只是不经意间眼中却流露出一丝敬畏之意,当若长乐的目光扫过众人时,众人都纷纷低头,不敢与若长乐对视,神态之间很是忌惮。 “你既然遇到了我,只管安心,我自然保你无恙。” 这五峰以属性合‘柳’字命名,分别是金柳峰、木柳峰、水柳峰、火柳峰和土柳峰。你看,那白色的就是金柳峰,青色的是木柳峰……” 金钟发出了一声哀鸣,开始一点点的融化,渐渐的变小,若长乐心道:“这闹剧也该结束了,没时间和你们这些人磨蹭!”于是包裹着金钟的烈焰骤然消失,而后空中又幻化出一只奇大无比的土黄色巨手,那手掌心处仿佛横立着几座小山一般,高高.凸起,一把将那金钟抓在手中,猛的一握,顿时将金钟握得粉碎。 众人都道:“不敢,不敢。” 小鬼一听,忙停下自己的胡思乱想,道:“主人,你错怪了我了!我刚才所以发笑,都是因为我时刻都想替主人效劳,一听主人要让我带路,我有了给主人效劳的机会,喜不自禁,这才笑了出来啊!” “这些暖阳玉都卖掉的话,倒也能卖不少钱,这老鬼,还真是贪心,这么多品质纯净的暖阳玉,恐怕是将整座山峰产出的暖阳玉都刮了个干净吧?倒是让我发了一笔小财,呵呵。” 若长乐还是不明白,为何堂堂一个修仙宗派要对凡间的皇帝表示敬意,也想不明白在凡人中显露又有什么麻烦的。不过他也不问,看看星月是肯定无法自己走的,让师父用法术带着走师父一定不肯,自己倒是愿意背着她,但想来她肯定不干。 听了这番话,柳氏放心了不少,便道:“不知智果法师见朕,有什么事吗?” 嬴雷此时正打算闭关修炼,想要一举修炼到洗髓后期顶峰,然后试着冲击凝丹。青衣长老嘱咐了嬴雷几句,也不耽搁,便带着若长乐离开了金柳峰。 若长乐听了道:“如此就好。”一时间再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听到余长清的话,若长乐下意识的便照着去做,同时那小斧子也发出一道青光护住了他的元神,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若长乐渐渐的平静下来。 余长清手上一翻,多出了一个玉瓶,里面三个惨绿的光团四下乱撞,他看了看,叹道:“便宜了姓许的小子啦……” “今后这金英阁里的工作就全部都由你们四个负责,我会每天过来检查,淳于师叔说不定什么时候也会来,如果让我发现你们谁的工作没有做好,嘿嘿,别怪我不客气!不但他半年的灵石和丹药没有了,我还要将他打发到膳食房去!” 几个精英弟子听了都是一呆,秦梦妍心道:“那绝仙禁地中只有人禁阶段的修士才可进入,精英弟子中原本除了高炽外,没有合适的人选,现在高炽已死,青衣长老又点明要在三日后收若长乐为弟子,定是欲要让那若长乐做人选,只是自己不好开口罢了。只是那若长乐只是筑基期,恐怕难以担此重任。” 何太贤见到这些平时在自己面前高高在上、道貌岸然的内门弟子被若长乐如此捉弄摆布,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只觉得从来没有这么痛快过。 青衣长老摇摇头,面带遗憾的缓缓说道:“可惜,可惜!此子根骨五行俱全,委实少见,但却隐含数道暗痕,驳杂不纯。只是这些暗痕极其细微,以你等法力自是发现不了。” 水柳峰上,唐川长老洞府之外,此时正站着一人,那人身穿黑色道袍,长得细皮嫩肉,眼神阴鸷,却是水柳峰掌峰真人郭天水。郭天水本也是唐川长老的弟子,自从听说了唐丰已死的消失之后,就不时来探望师父。今天他又来探望唐川长老,但不知为何,以往自已只要到了师父洞府门口,师父自然就会知道,也自然会有仆童出来开门迎接,但今天他已来了好一会儿了,唐川长老的洞府大门还是紧紧关闭着。 自得到《太虚真经》后,若长乐先是练习法术,又接连修炼多日,还没来得及仔细研究过这专修元神神识的功法。此时就想要好好研究一番,看能不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惊喜。 若长乐皮笑肉不笑的道:“无妨,静灵道兄既然不放心,贫道愿在此以本命元神立誓:绝不趁静灵道兄不注意时逃走,如此可好?” 他的拳头看在若长乐眼力速度奇慢,若长乐一下就抓住了赵英明的拳头,然后顺势一拧将赵英明压在了身下。另一手握拳正要打下去,旁边晴儿道:“这位师兄,还请饶过他吧!小妹萧晴儿替他给师兄赔罪了。” “哼,他当然不肯了,不过他不过和咱们修为差不多,咱们出其不意制服他的把握可比除掉那怪蛇的机会大多了,再说要不是刚才咱们叫住他,他恐怕早就被那怪蛇吞了,咱们也不算害他!” …… 他想了想,还是放弃了探查楼阁最顶层的想法,他的神识虽然具有隐蔽性,但大修士神通不可小视,万一被人察觉那就不好了。 若长乐笑道:“那你就不做生意了?没见过你这样卖东西的,还把客人往外赶。那我就走了。”说着就假装要走。 他兴奋的在小屋里走来走去,不断的转圈,突然停下来喃喃自语道:“不管了,老子受不了了,老子现在就要试试,看到底行不行,不然觉也睡不了!” 若长乐看着青衣长老,不禁想到:“我什么时候才能如师父一般,有如此大.法力?我如今对付个绿毛尸鬼尚且大费周折,还是法力太弱呀,今后当努力修炼才行。” 不知过了多久,若长乐终于停止了修炼。他缓缓地站起身来,眼中满是兴奋。 若长乐冷冰冰的笑道:“贫道这人怪得很,眼中从来没有什么男女之分,更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而且,贫道一向不信任何人,能让贫道相信的,就只有贫道自己!所以你那个想法贫道不感兴趣,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没有任何反应,不像是个活人,看来,不过是个雕像也说不定。” 那十多个内门弟子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他们实在没想到,若长乐竟然会如此厉害,竟然能以一敌二、如此干净利落的击败了两个筑基期的内门弟子。有人心道:“难怪他被青衣长老看中,成了精英弟子,这下不好收场了……” 章节目录 第2671章 万妖宫 这下不好收场了……” 天恶子一听,猛的扭过头,两只铜铃般的眼珠子恶狠狠的盯着这个执事,道:“操!凭你也敢管大爷的事?你他妈的活腻歪了?” 宋清儿人虽然没跟过来,却一直注意看着万齐飞,这时,见万齐飞和若长乐两人和天恶子冲突起来,心里一急就跑了过来,万齐飞忙冲宋清儿使眼色让她走,宋清儿不但没走,反而过来拉住了万齐飞问道:“怎么回事?这人是谁?” 柳后此言一出,若长乐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觉得那安陵王、皇帝和这柳后都面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何时见过他们,原来是这萧晴儿! 若长乐心里一急,叫道:“要,师父,我要!不要给唐丰那厮!”说着起身就要扑向青衣长老。 翻山印一连砸了忘忧亭七八下,但忘忧亭仍然只是发出了一阵吱吱呀呀的声音后,稳稳地矗立在那里。 老人叹道:“我被困在此地已经整整七百年了,你看到下面的那些石碑碎片了吗?那就是原本困住我的阵法的阵眼……” 青衣长老笑道:“正是正是,同去同去!” 话音一落,就觉得大量的阴死之气一下涌入体内,接着脑袋开始发昏,继而天旋地转,什么也不知道了。 “安来坊市?” 若长乐正暗自纳闷,突然听见有人小声嘀咕道:“这姓唐的吹什么牛皮?不就是有个大修士罩着吗?有什么好狂的?这么狂,金柳峰的星月可是派里的第一美女,怎么不见他怎么样?” “已经两天了,难道师父还没有发现我已经来了?” 忘忧四处看了看,往前疾奔而去,若长乐不知道她要往哪里去,也不问,只跟在后面。两人行了近小半个时辰,忘忧忽然停住了脚步,若长乐抬头往前一看,原来前面已经没有了路,这里,竟然就已经到了尽头! 青衣长老说完,不再开口,闭上双眼又沉浸在修炼当中。 到了青衣长老大殿中,见星月张放都在,若长乐笑道:“我只顾修炼,却连累了你们等我,实在对不住。” 那人飞行速度不慢,转眼已到了近前,上下打量了若长乐一番,见若长乐脸上笼罩了一层薄雾,看不太分明,微微一愣,但随即拱手道:“不知道这位道兄怎么称呼?在下万齐飞,乃是淮州蜈蚣岭沧月洞人士,见道兄此去的方向似乎也是欲往安来坊市而去,所以想和道兄结伴而行,不知道兄意下如何?” “几年前,师父突然传音给我,说要出去访友,从此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 风林浩二接道:“我们并不是想要报仇,只是希望弄清情况,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希望能和那人或组织化干戈为玉帛。当然,事成之后,我们可以为前辈提供一些资金,还有一些古玩玉器。” 女青年似乎第一次认识自己的男友一样,先是惊讶,而后眼中露出鄙夷之色。 先前那大汉几步越到观望的大汉身边,然后朝若长乐看来,身边那大汉道:“似乎是个小牛鼻子,估计和咱们一样,也是要从这里过山,然后到三江城的,听说三江城虽然不大,不过倒有一个不小的道观,好像是长白派的山门,这牛鼻子不会是长白派的吧?” 若长乐喝到:“你这厮乃是个佛门败类,佛祖岂会管你?我今天便替佛祖送你下阿鼻地狱!”说着手中突然出现一幡,将那幡迎风一展,顿时现出一个狰狞恐怖的骷髅,一股阴气随即从那骷髅幡中涌出。 “另外半块乾坤挪移令竟然在万雷岛万雷洞府中,嘿嘿,那通灵镜内的石碑,不就是万雷密匙吗?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等我将这乾坤挪移令合在一起,倒要看看能将我挪移到什么地方!” 若长乐微微眯起眼,那丝灵气波动已经变得明显了,显然那个修仙者离此的距离更近了,直觉中,他隐隐感到那人的目标应该是自己,便道:“你们到这里来究竟干什么?看风景吗?看完了就赶紧走吧,否则一会儿想走也走不了了!” “怎么抗争?” 悟天阴阴笑道:“岂敢,岂敢,师兄不说,佛爷自己也认得那人,哼,那人身为你五柳仙派弟子,却跑到我法严寺撒野,真当我法严寺无人吗?如果他被佛爷抓住,佛爷定要将他挫骨扬灰,让他永堕十八层地狱!嘿嘿,师兄以为如何?” 那青年男子一呆,没想到老方上来就被人给打了下去,继而看若长乐已经下了马车,忙叫道:“兄台留步,这马车我借你了!” 青衣长老也睁开眼睛,看了若长乐一眼,眼中含有一丝赞赏,露出一丝微笑。 这时,有穿着青黑色道服的执事发现了这里的异状,便过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不要在这里惹事!” 秦梦妍厉声道:“有错必罚,乃是我金柳峰的规矩,规矩大如天,不可更改!还不快去!” 燕儿没想到若长乐说出这么一番话来,顿时脸色一变,阴毒的看着若长乐,道:“既然如此,那倒是我自作多情了!你既然不愿意,我自然去找别人,只是到时候希望你别挡了我的道,否则死在我手上,别怪我不留情!”说着转身离去,四处看了一圈,往土圣人那边走了过去,看来又找上了土圣人了。 一阵人仰马翻声之后,若长乐惊奇的发现,身边不少人都在看着自己,眼中都闪烁出贪婪的光,一人大叫道:“臭道士别跑!”说着朝若长乐扑了过来,接着周围一下扑过来四五个人,都一副凶神恶煞般的表情,生怕自己下手晚了,若长乐被别人抓了去。 若长乐笑道:“哪里哪里,师兄谬赞了。” 想通了这一点,若长乐就暂时不去理会花里佛。很快到了星月洞府,若长乐见洞府大门大开,便收敛了气息,悄悄往里走了几步,而后放出一丝神识进入到洞府里面。 和服老人和风林浩二都忙道:“有道长在此,我们自然是什么都不担心了。”对看一眼,心中却都想:不会是这老道故弄玄虚吧?怎么我们什么都没有感觉呢? 金英阁若长乐的房间中,那只蓝色冰晶大手已经狠狠的抓在了闪电光团上,而后瞬间被强大的闪电融化,只是光团中的若长乐的真灵原本已经就要进入元神之中,却被这一下震了出去,接着光团里面开始四处涌出强劲的罡风,将若长乐的真灵吹得到处飘飞,那点绿光瞬间变得黯淡了许多,并且迅速的开始消融。 同样的经历若长乐已有过一次,但下面众多的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不免大跌眼镜。 “这里是?这里是我的识海!是了,我正在突破人禁大关!” 香香咯咯笑了几声,冲着王朝使了使眼色,转身又往前走去。王朝自然心领神会,斜眼看了看杨华,见杨华低着头不知看什么呢,便暗自冷笑道:“哼,让你总是欺压于我,这次管叫你入我彀来!却是秋后的蚂蚱,看你还能蹦跶几天!” 女子一愣,还是道:“今年是大同历一千四百五十六年。” 若长乐点头道:“不错,我是五柳仙派金柳峰的弟子,叫若长乐。” 且说若长乐一头撞了出去,身体急剧下降,那谷地地面上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吸引力在拉扯着他,他暗叫不好,照这样的速度要是掉在地上的话,估计还不得被活活摔死?忙张嘴朝着地面喝道:“呼!”一股劲风顿时飚出将他托住缓了一缓,这才安然落到了地上。 在金英阁执勤的这些外门弟子都和赵鹏是一伙的,自己得罪了他们,看来以后的日子难过了。可是自己一个刚来的,怎么就得罪了赵鹏呢?这个问题若长乐百思不得其解。 且说土柳峰正中有一座大殿,乃是土柳殿。此殿本是土柳峰掌峰真人的居所,也是日常议事的场所,但当代的土柳峰掌峰真人赵长河同时也是五柳仙派的掌门,所以土柳殿便成了整个五柳仙派的议事大殿了。 足足过了十二天,若长乐终于从修炼中醒了过来,此时,他紫府之内的气旋已经整个凝结成犹如实质一般,不断有金色液体形成,在气旋最深处,已经出现了一个金色液体汇集而成的小溪。 王明义惊讶道:“是那阴鬼?师弟没灭杀它?还将它带了出来?” “原来那些红衣人是天邪宗的弟子,这本法术秘籍倒不必急于修炼了,等有时间的时候再说吧,现在还是修炼我五柳仙派的法术才不会惹人注意。” 若长乐心道:“原来除了师父和宣妃长老之外,太岳长老和黄鹤长老也失踪了。这就对了,看来师父和其他三位长老都是一起失踪的,哼,他们肯定不是去云游访友,否则师父怎么会给我留下这么一块残玉?不过其他三人也都有弟子,为什么不和弟子交代呢?到底是什么势力能有这么大的力量,竟然轻而易举的将几位大修士掳走!” “鬼呀!” 若长乐一听猛地站起身来,对着余长清就是狠狠地一拳。余长清随意伸手就抓住了若长乐的拳头,然后道:“别动手,你打不过我的。” 离火长老古怪的看着若长乐道:“你师父?我怎么知道他去了哪里?不过他临走之前说,要出去云游访友,谁知道这一走就是几年,也不知道究竟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杨华长长出了一口气,似乎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口中发出一声尖叫,接着挥手打出一道黑光,那水桶粗细的白蛇便又张开大嘴,上百条小蛇纷纷从人偶的七窍中爬出来,又爬进了大蛇的口中。等杨华将白蛇收进了皮囊中,看了王朝几眼,又将还飘浮着的人偶也收进了储物袋中,接着双手掐了一个法印,王朝这才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而后身体开始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恢复起来。 忘忧和地狱犬被他暂时安置在了通灵镜内的空间里,收在了储物袋中。原本有生命的东西是不能进入储物袋中的,因为储物袋里面并没有灵气之类的,活物进去后很快就会死亡,不过对于修为到了忘忧这个境界的人来说,自身法力极强,短时间在储物袋中并不不可,尤其通灵镜的内部空间中本身含有大量的雷属性灵气,就更是无妨了。 若长乐听了上前道:“师兄,如此小事,何必劳动师兄亲自动手,交给我来做就好了。” 若长乐站起身,知道青衣长老是要带自己入宫,去给那个什么皇帝老儿瞧病。不敢耽搁,快步来到青衣长老的屋子中。 若长乐和万齐飞站在最边缘,一时倒还能得清静,万齐飞不时扭头看着天恶子,天恶子冷冷看着场地中间开始厮杀的众修士,嘴角露出残忍的狞笑,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这些散修很多人都认识天恶子,知道他极其难惹,更有个法力高深的师父,所以一时倒没人来找他的麻烦。 眼看那影子就要射中若长乐的后背,也不见若长乐转身,背后却突然伸出一手,一把将那影子抓在手中,那影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叫声,猛地张开一口,朝那手一口狠狠地咬了下去,口中密密麻麻排列着上百颗白色针状牙齿,令人望之就便生寒意。 接着青衣长老便开始讲法,讲的是一篇《道心经》。青衣长老讲法之后,便开始解答众人的疑问,不过基本都是内门弟子求问,外门弟子问的就寥寥无几了。 “嘿嘿,看你能逃到哪儿去!” “弟子入门已经快一个月了。” 两人便往前急速飞奔而去。这谷地只背面靠山,其他三面都是一望无际,天空中惨绿色的光芒映照着无际的阴气,若长乐稍稍落后在土圣人后面一点儿,边走边悄悄的吸纳阴气入体。 周显见若长乐不说话,以为自己说中了他的心思,脸上变了颜色,冷笑道:“许师弟,别怪我没警告你,即使你把这件事告诉了淳于师叔,倒霉的也还是你。 章节目录 第2672章 万妖宫 倒霉的也还是你。 “不过有个情况很奇怪,我本来都已经将你体内的灵气纳回到经脉中并引导着它们运行了,不知为何最后竟然都从你胸口处消失的干干净净。我从来都没听说过这种情况。” 若长乐注意看了看,发现赵鹏的脸上居然也露出笑意,而余长清却是皱了皱眉,露出了一丝不忍。他心中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好像自己落到别人的算计中了,只是一时还理不出头绪。 老人说完,又开始哽咽起来,王明义沉吟了片刻,道:“既然这样,我就随你走一趟吧。”回头对若长乐道:“许师弟,你也随我一起去吧,你将来也许也要到哪个观中,驱鬼的事那是经常要遇见的,不妨先跟我去看看。” 当下两人悄悄往宫殿的方向而去。 诸葛师兄眼中一闪,却道:“那倒也未必,若是我所料未错的话,此次目的固然是为了遴选执事,但恐怕选中的这三百名执事就不会只有十年的任期了。” 樵夫使劲儿揉了揉眼睛,又向天上看去,但天上什么都没有。樵夫以为自己看错了,傻傻的笑了一声,正要接着砍柴,突然又看到从远处飞来一只齐大无比的怪鸟,那怪鸟速度极快,眨眼之时已经到了近前,樵夫用力咬了自己的舌头一口,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顿时又被惊得合不拢嘴,这时从那怪鸟上突然探出一个人来,看了樵夫一眼,接着那怪鸟竟然骤然降低了高度,飞到了樵夫身边,樵夫一看,那怪鸟上竟然坐着三十余个穿着怪异的男女,都好奇的看着自己,顿时大叫一声转身就跑。 不消一刻,三人已落在法严寺内一处僻静的院内,龚楚楚吓得脸色煞白,额头上都是冷汗,双脚刚一着地,不禁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精神这才放松下来。 若长乐这才放了心。王道人带着若长乐出了大殿,朗声道:“童儿,为师要回宗门一趟,你看好道观,不可怠慢了!” 若长乐打开箱盖,拿出里面的青铜小鼎端详着:只见整个小鼎锈迹斑斑,造型古朴、庄严、凝重,鼎身上刻满了各种纹饰图案,将小鼎倒转过来,只见四条铜腿间的鼎底正中刻着一个异常清晰的上古文字,若长乐一时间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若长乐眼睛先是一亮,接着笑道:“你虽贵为一国之母,但我修仙之人却是并不贪图你那金银珠宝。”他心道:“那金银虽好,但对如今的我来说,什么用也没有,要来何用?” 之后若长乐再也没能卖出去一粒聚元丹,令他很是郁闷,开始偶尔还稀稀落落的过来几个人问问,后来就再也没人来若长乐这摊位了。他干脆收了灵丹,原地打起坐来,这倒是颇吸引了几个人过来看,都是议论纷纷。 虽然看起来没有用,也并不值钱,但多年相伴,若长乐已经将这个小斧子当成了自己的伙伴,只要遇到烦心、为难、令自己犹豫不决的事,他都会将它握在手中把玩。 “这当然不是,活着的,终究还是要死的。” 若长乐心里诧异,想不到在这里会有人认识自己,他扭头看去,只见一个清秀的少年正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微笑,他身边还站着一个娇俏的少女,却是土康和马云儿。 若长乐道:“为今之计,咱们只好和它拼了,咱们有三个人,都有培元期的修为,未必不能除掉这怪物!”说着若长乐神识一扫,又道:“根本也没有什么小河,不过是那怪蛇的身躯演化罢了!” 想到此,王明义传音道:“那师弟你千万小心,我在五柳观等着你的好消息。” 忘忧脸上仍然带着一丝说不清也道不明的忧伤,这忧伤仿佛已经刻进了骨子里,只要忘忧不死,就永远无法磨灭。看的若长乐有些心痛。 若长乐小心的将云脸戴在了脸上,感觉云脸一下就紧紧贴在了自己的皮肤上,很是轻柔、舒适,而后原本笼罩在头上的那层薄雾就消散得一干二净。 星月挥手布下一个隐逸阵法,接着刚要出手,若长乐叫道:“你且看着,我来对付这个贼和尚!” 若长乐还是有些犹豫,竟然往后退了几步,道:“师父,要不你把仙丹扔过来吧,我,我还是觉得这罡风太强了些,过去恐怕有点儿危险。” 但这无名功法却是不管什么属性的灵气都是一股脑的吸纳,然后统统转化为自己的真元,而且真元也是没有属性的,就连先前的一点金属性真元都被转为了这种无属性真元。 余长清低下头,讷讷道:“那倒不是,有一句话是真的……高师叔原本是要回来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回来。” 这时,若长乐感到又有人在盯着自己,不禁心中疑惑,扭头一看,却发现原来是暮云宗那个和自己搭过话的燕儿,此时她原本一身精致华美的鹅黄色衣服早已变得血迹斑斑、残缺不整,高绾的发髻也散落了下来,脸上更是一片惨白,嘴角处沁出鲜血,显得很是狼狈。 若长乐沉吟了一下,随机将神识放出去,小心的接近了那些速度极快的气息。 若长乐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这个淳于师叔,不会是,他们一伙的吧?” 小径两旁还都是迷雾,四个人沿着小径往前走去,若长乐看看方向,就是往他曾经看见过的那个凉亭的方向,只是一入小径,立刻就有迷雾前后聚拢而来,除了眼前的路之外,四周的一切都无法分辨,四人都只是培元期,神识的覆盖距离也有限,在这小径中,就好像走在一条漆黑的小路一般,实在让人难受。 “总算平安无事,这禁地之门越来越难开启了,我们三百年前接手时,修为尚不及此时,那时却能坚持一个时辰之多,现在就只是一炷香的时间,十年之后,恐怕连坚持一炷香也难了!”慧贤大师摇头叹息道。 交易会里人明显比上次要多,但若长乐并没有碰上一个认识的人。卖的东西也和上次差不多,主要的都是灵丹,这也是卖得最快的东西。灵符则还是只有上次那个土柳峰的弟子一个人卖,只是这次他的身边没了那个卖储物袋的弟子。 “余长清,我要杀了你!” “师兄今日怎么这么闲?有时间到我这里来?” 若长乐淡淡道:“贫道向来独自一人惯了,土道友到底有什么事那就快说,说完了贫道还要去找那破障果!”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忘忧只是睡了一觉,醒来后这幽冥界竟然乱成了这个样子,帝君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一走就是十几万年,那些鬼仙、鬼将、鬼使们竟然都擅离职守,到处都找不到他们,这十几万年来,幽冥界连一个亡魂也没招来,这怎么得了,三界不知道现在已经乱成了什么样子了!” 这禁地中透着诡异,恐怕最后为了争夺那破障果,众多修仙者之间会爆发激烈的冲突,若不能提前做好准备,难免会吃亏。 若长乐沉吟了一会儿,道:“师父,如今天下太平,您怎么能预料到几十年后一定会有大战呢?况且就有大战,大不了躲起来置身事外不就行了,何必一定要参与其中呢?” 若长乐打定主意,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一直以来,他因为自己始终无法进入修炼的大门而备受煎熬,现在总算是看见了希望! 当下若长乐就将自己进入绝仙禁地后见到的一切说了一遍,一直说到自己混过了阴兵队列,当然,有关幽冥界和忘忧的事他并没有细说,只是一带而过了。说完这些之后,若长乐回头一指土圣人,道:“五行宗的那人可以证明我所说不假。” 若长乐正要说话,土圣人道:“许兄,你真的要和这女鬼打赌?她在这里这么多年了,哪里没去过?那什么轮回殿恐怕已经去了无数次了,这里什么情况她不清楚?我们怎能赌得赢她?” 王明义一听,顿时头上就渗出了冷汗,只得道:“弟子遵命。” 一粒聚元丹价值三块下品灵石,若长乐忙活了好半天,也就只得到了十五块下品灵石而已。其实十五块下品灵石对于很多外门弟子来说,已经是一笔不菲的财产了,就是对于普通的内门弟子,只要修为没突破人禁,那也不是一个小数目,不过对于若长乐自然是太少。 若长乐眼珠一转,传音道:“刚忙可以,不过有条件,你要是答应了我就帮忙,否则常师兄还是另请高明!” 青衣长老暂时放下心中的疑问,接着查看起来,很快就发现了那道散发着异香的浓烈粉彩。 当中一个服饰华丽、看起来落落大方的女子站出来一指若长乐脆生生的喝道:“你是何人?胆敢擅闯大内禁地!” 若长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极其郁闷的随着秦明出了金柳殿,然后气哼哼的一脚踏上金柳盾飞走了。 “小子,乖乖的让我把你炼成尸鬼,你也少受点儿活罪,别妄动心思!”那人说完发出一声尖叫,接着一道阴火骤然朝若长乐射了过来。 每当他遇到烦心、为难、令自己犹豫不决的事,他都会将它握在手中把玩,他的心也就随之宁静下来。 王朝全神戒备,将法力运到极点,怒道:“王某和你有什么商量的?莫非你想反悔?” 前面原本一直默坐的天静山的那长眉老僧忽然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时辰已到,当开禁地之门!”说完头上现出一泓佛光,佛光之中一块澄明令牌悬浮其中。 若长乐闲着无事,便干脆席地而坐,闭目养神。过了一会儿,那吴世雄和林时狄过来在若长乐对面也坐了下来,道:“许师兄,我们刚才看了一圈儿,这里这么多人,就属我们兄弟的修为最低,其他人最少都是培元初期了。” 死气和阴气进了紫府之后,被气旋带动,一丝丝的渐渐被卷入了气旋,初时还好,但随着死气和阴气越来越多,维持气旋运转的氤氲之气补充的却太慢,平衡被慢慢打破,所以当若长乐神识全部收回到紫府时,气旋已经将要崩溃了。 燕儿听了一愣,但却没有出现若长乐预料之中的反应,若长乐原本以为自己说出高炽已死的消息,燕儿应该痛不欲生、啼哭不止,这才像她这种女子应有的反应,没想到那燕儿脸上反而露出一丝解脱的神情,只道:“已经死了吗?那就死了吧!”然后对若长乐又福了一幅,道:“多些师兄。”说着也不理那个紫姐姐,自顾自的转身离去。 那青铜鼎虽不知来历,但神异无比,且与自己大有关联,虽然现在在高阳手中,但若长乐知道,自己一定还会再看见青铜大鼎,躲都躲不开。 随着清流的流淌,那些画面又一次出现,若长乐看去,比原来清晰了几分,但那模糊的身影还是没有任何变化,无法看清。 贪色运转法力,两眼射出神光,又是一惊,道:“那雕刻的,竟然是,众生往生图?这怎么可能?这图不是只能被雕刻在地府阴界之中吗?” 伸出手掌,一点金光升起,接着化成一只金光灿灿的雄鸡,若长乐张嘴猛地一吹,顿时无数只雄鸡演化出来,都长声啼叫着朝阴鬼逃跑的方向追去。 他说着走了过去,伸手扶起了黄燕,黄燕站起身来,若长乐忍不住一把握住了黄燕温软腻滑的手,双眸中露出丝丝深情。 但乌云刚刚被吸进去一点,若长乐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接着身体被一道强大的电流贯穿,顿时整个人变得焦黑。 若长乐心道我弄钱,还算你请我喝酒,这是哪门子道理?不过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跟离火长老根本没道理可讲,便点头应是,离火长老这才背着手慢慢悠悠的往远处走了,剩下若长乐一人苦笑不已。 围在马车周围的那些护卫见那尸鬼终于被消灭了,看若长乐的眼神中都多了敬畏之色,都大声赞道:“少仙师法力高强,救了我等性命,我等感激不尽!” 章节目录 第2673章 万妖宫 我等感激不尽!” 清儿听了万齐飞的话,又想起当年的事,忍不住默默流泪,冰儿凤儿都赶忙劝慰,施氏兄弟却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秦梦妍不理会这些弟子,将神识扩展开去,最终锁定了若长乐的小屋。 这些骷髅都是最近几十年才死,埋得较浅,天长日久吸收了月华和大量的死气阴气,所以才化作了精怪,不过毕竟时日尚短,连灵智都未开,只能凭本能行事。 “我们担心拖了师兄你的后腿!” 两人说话间鹰舟已将蒙山远远的甩在了后面,转眼飞出了沧州,进入了一片浩瀚的草原。若长乐向下望去,只见碧绿的原野中,几条小河宛如玉带在草原中静静的流淌,这里灵气比之沧州却要稀薄的多了。 转眼一连三天过去了,三天里若长乐始终沉浸在修炼当中,一次也没有醒来。 且说若长乐这里两个洗髓期修士一见对方动了手,都叫道:“这厮只有一人,咱们一起出手拿下他!”同时两人都祭出自己的法器,乃是一条红缨枪、一柄三尖刀,往空一晃,枪戳刀砍,攻向那人。身后剩下的培元期修士也都放出法器法术,一起轰向那人,一时间噼啪爆裂声不绝于耳,一团团氤氲气团、一条条炫目彩光都往那人身上攻去。 想了想,若长乐直接问道:“师父,这破障果到底有什么功效?” 秦梦妍见若长乐不说话,又道:“今天找你来,是因为后天就是那绝仙禁地十年一次开启的日子了,青衣长老有意让你去,师叔的话我自当遵从,况且我金柳峰精英弟子中还在人禁阶段的也就只你一人,倒也合适,不过我想,还是再选两个内门弟子和你同去,做你的助手,如此方能最大程度的保障我峰所需,不知你意下如何?” 眼前的景象由斑斓的色彩忽然化成了一片无尽的星空,前方还是一片黑暗,两边却都是一个个巨大无比的星团,不时有巨大的恒星火球几乎擦身从若长乐身边飞过,他能清楚的感觉到那巨大的火球中传出来的极其恐怖的巨大热量。 那小和尚眼见金阳针刺了过来,知道厉害,不敢再用自己的光头去顶,做了一个让若长乐大跌眼镜的动作,他突然一下跳了起来,用自己的裤裆硬生生的接下了金阳针,金阳针不但锋利无比,而且其中蕴含着真阳之力,顿时将小和尚的僧袍烧出了一个硕大的窟窿,而后消散不见了。 “这是什么东西?肯定不是人,哪有人会生的如此丑陋的,看模样,这东西倒像是个僵尸。只是僵尸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而且僵尸是这么走路的吗?” 很快,就鲜血装满了几个玉瓶,杨华这才收起了玉瓶,而后将其中一个玉瓶里的鲜血全部灌入自己的口中,吞了进去。喝完之后,他意犹未尽的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嘴,将残留的血舔了个干净,这才神清气爽的看着王朝道:“王师弟,感觉怎么样?这次记忆深不深刻?” 赵鹏斜眼看了周显一眼,伸手拍了拍刘亮的肩膀道:“你放心,你跟着我,我自然为你出头!” 天空中忽然又传来女子的声音:“你们何苦徒劳,乖乖喝了忘忧水,我自然放你们离去,你们今后上天入地自由帝君掌管,何必定要为难与我?”那声音语如落珠、悦耳之极,其中满含着无奈、悲苦,令人听了再不忍心动手。 赵长河道:“都去见过青衣长老。”说着带着若长乐当先飞去。其余四位掌峰真人并王明义则紧随其后。 余长清看他这个样子,长出了一口气,似乎是放心了不少。不过想了想,手上突然多了一张纸符,然后默念了几句口诀,将那符一抛,纸符顿时化作一篷黑雾瞬间将若长乐笼罩了起来。 “各位道友且退出百里之外,否则被那无上业火烧到,后悔莫及!” 若长乐一听差点儿气乐了,心道:“这童儿怎么又想算计我?” 土康忽然神情落寞道:“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最近几个月接连来了十几个新弟子,可气的是这些家伙和你一样居然都是根骨好的不得了,真是人比人得死!” 离火长老冷笑道:“你可是不服?” 另一个方脸和尚宣了一声佛号道:“现在的道士真是越来越不成话了,阿弥陀佛。”心中暗道:“这一趟下来,修缮寺院的钱就够了,这道士来的可真不是时候,不要被他几句话搅了贫僧的好事啊!” 那金长老立时取出一块巴掌大的玉符,而后小心的缓缓将法力注入了进去。 就这样,若长乐和那中年人一里一外,都开始修炼起来,希望尽快的恢复自己的法力。不过令中年人很郁闷的是,开始时他吸纳灵气还很快,不过没过多长时间,天地灵气忽然开始变淡,似乎都流向了某个地方,中年人本想去查看一番,不过想到这灵气很像被某个修士吸纳了,而那个修士居然能如此快速的吸纳灵气,不用说修为肯定在自己之上,自己若是冒然打扰的话,说不定会引起对方不满,因此只好忍了。 “师叔看见这条小路了吗?沿着这条小路一直往西走,走到一个丁字路口时往右转,在走不远就是我土柳峰内门弟子们居住的地方,常师叔的院子在第二排最里边的就是了,师叔要不要弟子带路?弟子很愿意为师叔效劳!” 天空中,从对面急速飞来一道遁光,眨眼间就到了若长乐停留的地方,若长乐在山洞里看的清楚,这遁光是一柄巨剑,御剑之人是一个也穿着和谷风一样的蓝色长衫的中年男子,正疑惑的四处观看。“居然又是那游龙岛的人,看来也是冲着那乾坤挪移令来的,这小子应该发现老子了,不过能不能找到老子就不一定了。” “嘿嘿,我看你这厮往哪里逃!” 想了想,拿过《修真概览》翻看了起来,看了一下后,若长乐喃喃道:“原来如此,神识吗?” 若长乐摊开手,掌中升起一道金光,接着金光分裂成五道,化成五根炽热的金阳针,眼看若长乐就要放出金阳针,唐丰突然大叫道:“师父救我!” “原来如此,这么看来,这里的确是非常适合我们散修了。” 若长乐从后面飞到前面,干巴巴道:“既然如此,我等还是赶路要紧,莫得耽搁了时间!那神识主人若是与我等无关自然最好,即便就是冲着我等而来,也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是啊,咱们好像被困在了一个什么阵法里,根本出不去!” 过了一会儿,若长乐彻底清醒过来,才想起自己正在争夺执事令牌,可是眼前怎么如此黑暗,以他的修为,竟然看不分明。他伸手用力揉着自己的脑壳,只觉得头痛欲裂。“我这是在哪儿?……我记得,好像在安来坊市中争夺执事令牌……高、阳?” “我有一女,如今也在五荒山修道,名唤萧晴儿,少仙师日后回山还望多多关照小女。” 柳后这才知道,原来这皇宫内库却是建在地下的,机关就在太祖皇帝的供桌前,如此一来,如果真有盗宝之人,对太祖皇帝不敬,也是进不去内库。 第八十九章正式拜师 这本《养气心法》算是五柳仙派中最最基础的功法了,每一个新入门的弟子手中都有一本。 若长乐压住心中的愤怒,自嘲的笑了笑,道:“我只是个小人物,怎么敢当得起?只是我真的不明白,我什么时候得罪了你们这些‘师兄’,要这么对我?” 嘴角有痣的那人道:“正要教训教训这废物!”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王富贵搓着手道。 那大哥听了哼了一声,眼中精光一闪,道:“估计错不了,老万看他这大冷的天儿穿的什么?” 诸葛刚风的声音平淡至极,没有一点变化,干巴巴道:“香香,我修炼之时,从来不准人打扰,你今日为何明知故犯?却是不将我这个师兄放在眼里吗?” 若长乐沉吟了一会儿,心中自忖道:“看来这一遭跑不了,不过也无所谓,便去那灵脉静心修炼一段也好,正好参悟那《分神大.法》。如此,今日却要快些,务必要取了那块暖阳玉!” “哦,水缸里还有水吗?”余长清皱着眉头,也不看若长乐。 “大功告成!” 王明义笑道:“师弟好本事,胜过我多矣!” 张放听了忍不住看了星月一眼,心中对若长乐不禁又羡慕嫉妒起来:“这小子活该散功,当了长老弟子,竟又得到星月垂青,天底下的好事儿哪能都是一家的?我要是能得星月赏识,死了也甘心了!嘿嘿,五荒山上也不知有多少人在诅咒这小子,你倒霉也是正常。” 想了半天,悟果才对龚楚楚道:“这个,这个,你先起来说话,嗯,我先看看你的根骨是否适合修炼我们法严宗的功法。”说着放出一道清光将龚楚楚整个笼罩。 若长乐伸手接过了他的储物袋,不经意间扫了他一眼,发现这土疾行表面上看起来似乎害怕到了极点,但眼神却很镇定,隐隐有精光闪过,叹道:“你和贫道真的有些相像!” 忽然,青衣长老睁开双眸,神念一动,白色玉剑自头顶而没,不见了踪影。 第八十一章斗魔 所谓“女人心,海底针”,其实很多时候连女人自己都搞不懂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围着女人转的男人感到茫然也就不奇怪了。 若长乐想也不想将灵符甩了出去,但余长清闪身一躲,灵符化成的圆环顿时套空。若长乐取出水龙符,想要打向余长清,但一时间来不及激发。 尽管施安说的很是豪爽,表情似乎也和之前没什么两样,但若长乐还是从他的眼神中发现了一丝讨好的之意。 大傩印其实对于其他的修仙者来说是一个很鸡肋的法术,这法术乃是以修仙者的精血为媒,沟通上古的十二神兽的真魂。 “嗡嗷” “我去忽悠忽悠他的主人,借他的马车使使应该不难吧?” 剩下云儿看着两人的背影,脸上的表情忽喜忽怨,犹豫不决。 他有一个爷爷,是个老道,叫做浮云,当然也是个修士,应该还有一个女朋友,叫做黄燕,好像还是个美女。 “你终于醒了,感觉一下,看看有什么变化?” “那巨灵宗乃是我修仙界的一个异数了。”青衣长老笑道:“据说此宗祖师出自凡间一武林帮派,最后竟然以武入道,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此宗功法以炼体为主,门下弟子确实个个身体强健,但若说能坚若法宝就未免夸大了,区区肉壳,岂能与法宝相比?修至最高也就如法器一般罢了。” 二人从皇后眼中都看出浓浓的杀意,心中惊惧,顿时头上冷汗涔涔,再加上听了刚才青衣长老的话,那赵老头一时不免有些灰心,一时间心思翻转。 若长乐顿时放了心,但不知为何,却突然感到有些感慨:“谁能想到,当年纵横修仙界,号称人界无敌的吞天魔君,如今竟然成了这个样子!就算修为到了他那般境界,到头来也终究还是一场空!没有人,能真正无敌于天下的……” 徐天其实早已经听人说起过若长乐被青衣长老收为弟子的事,但他只以为是若长乐运气好,被青衣长老看上了而已,想不到若长乐今天居然能御器飞行出现在自己面前,所以才会如此惊讶万分。勉强控制住心里的震惊,徐天态度变得异常恭敬,心道:“幸亏当初我以为这人是掌门真人的亲戚,对他还算热情,不曾得罪了他,否则今天可就难过了!只是我听说他不是伪天脉吗?怎么这么短的时间内,居然就能御器飞行?这,这起码也是培元期了吧?” 若长乐一直从镇西头走到了镇东头,眼看就要出镇了,这才总算找到了一家客栈,也是柳下镇唯一的一家客栈。客栈虽小,但名字却很响,叫做“仙客居”。 “当……当……”混沌中又传来那清越的钟声,开始极缓极慢,渐渐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最后竟然急如鼓点一般。 章节目录 第2674章 万妖宫 最后竟然急如鼓点一般。 人禁大关,乃是突破肉体桎梏。修仙者修炼到培元后期顶峰之后,原本的肉身就成了一道枷锁,肉身的承受力太过有限,已经无法再吸纳天地灵气,要想进一步修炼,就只能突破这道枷锁,打破肉身而后彻底用天地灵气洗礼,重组之后的肉身这才能承受更多的天地灵气。 此时天已经彻底黑了,辽州肃州本就地广人稀,在晚上赶夜路的人更是少得可伶,因此若长乐径直飞到了城门处,发现城门紧紧关闭着,居然连守城的士兵都没有一个,看着城门上写着的三个大字:抚远城,若长乐一下想起自己当初曾经路过这里,就在城外不远处,还被一伙儿土匪给绑架了,不过就是几个月之前的事,现在想起来,却是恍如一梦! 若长乐笑道:“我就是好奇,也不是就一定要买。” 那女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道:“那你要吃什么?先告诉你一声,老娘这里虽小,不过可不便宜,和尚道士都得给现钱,不然老娘的大马勺可不客气!” 他们原本不是同时进入的那个山洞,但却先后被禁法所阻,便聚到了一起,然后合众人之力彻底打破了其实已经很弱的禁法闯了进来,之后一路疾行到了这里。只是他们虽然因为觉得这里阴森诡异而走在了一处,但明显相互之间并不信任,是以还是分成了三伙儿。 若长乐越听越是心惊,越听越恐惧,忍不住问道:“这里是幽冥界?这里不是绝仙禁地吗?” 出了树林之后,还是一个人也没有,若长乐倒也不觉得意外,毕竟自己几人在那幽冥界中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想来那些修士们此时应该都已经到了绝仙禁地的深处了,便不再耽搁,往禁地深处走去。 “这小斧子,能自己吸纳灵气,不断升级,肯定不是普通的法器!难道,它是一件法宝?不过按这书上所说,法宝是不能被低于胎动期的修仙者使用的,唔,就连法器也不是养气期的我能使用的,可我怎么能用这斧子恢复精神呢? 很快,若长乐的神智就变得有些模糊起来,朦胧中,似乎有一个温柔悦耳如银铃般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的说道:“睡吧,你累了,困了,睡一觉一切都过去了……” 秦梦妍答应一声,对青衣长老道:“既是师叔开口,梦妍怎敢不尊?星月,你自今日起就不必再去那思过崖了。” 唐川脸上的肌肉一阵颤抖,而后缓缓握紧了双手,头上两侧太阳穴上,两条青筋高高.凸起,仿佛两条小蛇般扭曲。 在掌峰真人身边做仆童,尽管不是精英弟子,但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自然得到指点的机会会多很多,甚至成为精英弟子也不是不可能,漫漫修仙路,有人指点和没人指点的差别不可谓不大,更何况还有很多其他的好处。 想了想,他心念一动,手中出现了骷髅幡,而后将骷髅幡猛地一摇,那幡顿时迎风到了数丈高,若长乐随手用力将骷髅幡插入地里,用手一指,骷髅幡猎猎作响后,开始疯狂的吸收此处浓郁的阴气。 青年男子又是一呆,他身份高贵,从小到大都没人敢和他这样说话,他原本找若长乐过来,不过是看若长乐可能是一个江湖高手,想收为己用而已。但若长乐的态度让他很不爽,他不由得冷冷看了若长乐一眼。 青衣长老微一颔首道:“免了吧。我在路上遇见了星月,便将她一同带了过来……我便为她说个情,免去她的面壁之苦吧?” 一人在前面大叫道:“各位道友,那些阴兵又来了,要想穿过前面的屏障进入到禁地的最深处,就只能趁这时候从阴兵队列中穿过去,能不能活着过去,就看运气了,咱们各安天命吧!冲啊!” 他心里叹道:“看来我与这几人的朋友之缘,到此将尽了……” 当初若长乐练习金箭术时,只是试了几次就学会了这个法术。但针远比箭小得多,所以更需要能够精准的控制法力。若长乐也不着急,知道这是自己对法力真元的控制还不熟练的缘故,要解决这个问题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多多的练习。 “嘿嘿,道友休说这种冠冕堂皇的大话!我等鬼修修炼之时固然颇伤了几条人命,不过道友你比我们好得了多少?刚才尸变之时,那两个和尚不过凡人,以道友之能,要救他们何等简单?可是道友不但不救,反倒施法将他们喂了僵尸,这可是向善之举吗?况且道友法宝一出,便吸了不少凡人的精魂,他们可还能再入轮回?不过这也正常,毕竟我们修仙者,只要能得大道,也不必在意那许多,凡人,不过蝼蚁尔,道友听我说的可对?” 余长清声音缓慢而柔和,飘忽而充满魅惑,若长乐似乎已被深深吸引,失去了心智,不断的回应余长清。 洞口之后是一条长长的隧道,里面很是干爽,没有一丝水气,而且若长乐感应了一下,发现这里灵气很是稀薄。 房间中的几人原本都在说笑,这时都发现了若长乐的异状,万齐飞上前想要招呼若长乐,却猛然看见若长乐眼中闪过的一幅幅画面,顿时惊骇莫名!其余几人都纷纷围了过来,当看到身穿白色金柳峰道服的若长乐在绝仙禁地之中大开杀戒瞬间灭杀数十名修士的画面时,都是目瞪口呆!而当一切画面消失,若长乐眼中只余一只奇大无比的磨盘时,几人已经彻底石化了! 此话一出,顿时就有几个人大声呼应道:“不错,要我们磕头叫祖宗,不如杀了我们算了!今后还有脸活着吗?” 那弟子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了,徐天长叹了一声,左右看看无人,一把将那弟子拽到自己身边,道:“唉,你是不知道,当初我那朋友,就是来看我的精英弟子,还是我引荐入门的……” 巨手遥遥伸出一指,一道七彩光芒激射而出,正中古鼎,古鼎发出低沉的一阵声响,接着被压制的恒星开始慢慢朝古鼎飞去,速度虽慢,但过程却不可逆转。 这一日,识海空间内,一直飘在天空中的若长乐忽然全身一动,接着人已经醒了过来。一道淡淡的虚影从他的脑后缓缓飞起,而后渐渐凝实,成了一柄晶莹玉斧,就是若长乐先前的那柄影斧,只是此时的影斧比之前,发出的绿光已经变淡了几分。 他的心里忍不住又浮现出余长清那诡异的表情,当时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但现在就有些怀疑了,所以他决定还是暂时别吃这药的好。 若长乐此时已经知道香香对自己起了疑心,香香不但对自己在言语上进行试探,而且竟然还用神识来感应自己是否有气息波动,只是这种手段自己又怎么会上当? 若长乐一愣,不明白老者是什么意思,便道:“前辈法力高深,依晚辈看,最好也是元婴期的大修士。” 若长乐躬身道:“弟子不想被人打扰,这些天一直在自来潭后的一个山洞里修炼,没有出来。”“哦?一直在修炼?原来我以为闭关修炼总要到筑基期以后才会出现,没想到养气期也可以闭关,倒是难为你呆得住。你过来,你既然一直在修炼,我便看看你修炼有没有收获。” 青衣长老道:“你如今法力不弱,法术诡异莫测,又有纯阳法器,除那恶鬼,不但无碍,反对你有益。” 若长乐心道:“人心不足蛇吞象!哼,这些人法力都已消耗的差不多了,这时想要白捡便宜,哪有这样的好事?何况就是分给他们一半,肯定还有人不知足,又想分得更多,今天老子就一颗也不给,看这些兔崽子能怎么样!” 若长乐随着人流在街道上悠闲地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城中最繁华的一条街上,忽然发现前面不远处围了一群人,里面不时传来呼喝声、金铁交鸣声以及众人叫好声,他心中好奇,便往那群人那里走去。等到了地方,他找了个空钻到了里面,这才发现原来是两个卖艺打把势的汉子正手拿着刀枪斗在一处,刀来枪往、腾挪闪转,倒也令人眼花缭乱,好看的紧。 后面的部分是一些金属性的法术,若长乐对这一部分倒是很感兴趣,他现在只会一些最基础的法术,这些法术的威力实在有限,斗法的时候虽说主要靠法器法宝,但能学会几个威力大些的法术也能起到不少作用。 若长乐怒道:“老子一个活人,喝什么忘忧水?还是你自己喝吧!”说着天空中忽然凭空化出一只无比巨大的黑手,那手竟然就是地上的无数黑沙凝结而成,狠狠地朝那女子拍去。 突然,一个诡异的念头涌上若长乐的心头:难道,宇宙三界之中,竟然还有第二个地府阴界?否则如何解释这里的一切?只是这个所谓的幽冥界看起来似乎已经被废弃了,所以无论是石碑、无忧桥,还是忘忧亭上的众生往生图,都是残损不全的,这里整个看起来也是无比荒凉,除了那自称“忘忧”的女子之外,一个鬼使、亡魂都没有。 若长乐答应一声,指了指余长清,道:“这个人怎么办?”老人道:“此人我还有些用处,但从今后他不会再去打扰你的修炼了。”老人似乎异常疲惫,顿了顿,又接着道:“这是淳于正的储物袋,里面还有几粒筑基丹和几瓶聚元丹,这已是我最后剩下的灵丹了,他已死,此物就送给你吧。 想到这,他心一横,上前一步先行了一圈礼,这叫做礼多人不怪,然后大声道:“各位仙长,小子本是白中举少爷的书童……”便将对王明义说过的一番话又说了一遍,当然中间说道主仆情深处,还用力挤了几滴眼泪,等说完时已是眼圈发红,就要泣不成声了。 柳皇后来看了皇帝两次,和若长乐说话时,言语中很是亲热,令若长乐很是有些吃不消,若长乐惊奇的发现,自己对这刘皇后竟然也感到很有些面熟,只是一时间仍是想不起来自己究竟什么时候见过她或是和她相貌相近的人。 “这是,嘿嘿,被僵尸咬死,居然不立即火化,还要运到哪里去害人?这些人也真是胆子大。本来就已经开始尸变,到了这里阴气浓重,速度自然更快了。我这两天也真是奇怪,怎么净遇上这种事儿?他们倒是运气不错,遇到了我,不然恐怕都要糟了毒手。先等着吧,等到遇到了阴鬼,一块收拾了省事儿,不然现在开馆的话,还要费上一番口舌。” 若长乐也不说话,眼中露出凶光,一只白色火焰大手当头朝花里佛抓去,花里佛光顾着防备身前的火凤,却想不到若长乐法术如此玄妙,一下被白色火焰大手抓在了手中,他顿时惊骇不已,忙左突右冲,想要摆脱大手。若长乐出了一口气,将手中的红宝树又猛的一刷,大手中净火熊熊而起,瞬间将花里佛吞没。 嬴雷走过来对韩笑道:“韩师兄,听说你马上要闭关了?不如带上我吧,咱们一起修炼可好?”说着一拍若长乐的肩膀又道:“不然我就要被这小子给追上了,到时候我这师兄的脸面可就丢尽喽,哈哈!” 若长乐这才明白,原来不是秦梦妍这漂亮的老妖婆找自己,是这土了土气的老头找自己。 “嗯嗯,我这就说,你别急嘛……”说着土康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若长乐一阵恶寒,心道:“老子无论如何也养不出你这样的女儿来!各位圣人在上,老子如果有了女儿必定是和星月生的!万万不会和别人生出孩儿来!就让离火那老家伙和这个女人生吧!” 他先用符笔小心的蘸了一点儿朱砂,然后呼了一口气,开始在符纸上画了起来。若长乐本来就是书童出身使惯了毛笔的,此时神识也强,定身术之类的法术符咒对他来说更是小菜一碟,是以他很快就画出了一张定身符。 章节目录 第2675章 万妖宫 是以他很快就画出了一张定身符。 众人纷纷奔走逃命,若长乐听得心中更是烦躁,双手连连弹出,顿时火球接连而出,追上了逃跑的那些陈府的下人,将那些下人一个个都活活的烧死,一股浓重的焦臭味开始在空气中蔓延。 离火长老脸上一下变得通红,大眼一翻,轻蔑的瞥了据陈长老一眼,怪笑道:“据陈,我五柳仙派如何管教弟子,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你今天可是又皮痒了?皮痒了就吱声,我虽然比不得旁人,但要教训你还是轻而易举!莫非你忘了三年前白马坡吗?” 将玉符收到了储物袋里,若长乐转身向外走去,忽然察觉到旁边有人在看着自己,扭头一看,原来是那位宁芳公主萧晴儿,她正缩在一排书架后面偷偷的看着若长乐,这时见自己被发现,脸上微微一红,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若长乐心里很有些腻歪徐天的为人,虽然才刚刚接触,但这人十足是个马屁精。他虽然自己有时也大拍别人马屁,但心里却反而瞧不起这样的人,因此表现的就有些冷淡,道:“徐师兄,小弟今日有些累了,想早点休息,就不耽误师兄做事了。” 若长乐一看,咬了咬牙,心道:“成败在此一举!”突然收了法阵冲出藏身的洞口,站到了那中年人的面前。 不一会儿,若长乐便从殿外进来,看到青衣长老后忙道:“师父,我来了。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接着抬头看见星月居然就坐在青衣长老身旁,正睁着大眼睛看着自己,不禁吓了一跳,转身就要逃跑。 周显身形一动就要去追若长乐,赵鹏伸手接住刘亮,一摆手拦住了周显,冷笑道:“追什么,让他去好了,反正也得回来。” 其实若长乐不知道,自从赵英明入门以来,还真是有不少外门弟子巴结他的,这些弟子通常家世都不一般,自己的资质也不出众,眼看修炼之途无望,就开始为以后回到世俗间做准备,所以为了自己的家族也好,还是自己的将来也罢,这些弟子自然会巴结父亲贵为当朝宰相的赵英明。 王明义一拍脑门,顿时有点儿尴尬道:“这个,这个,唉师弟,你看看,实在惭愧,我这里常时没人来,竟忘了买几斤茶叶了,咳咳,这个……” 谷风面色惨白,道:“五师弟,七师妹,趁着此处还只有我一人,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若是现在交出那对你们毫无用处的乾坤挪移令,我保证在师父面前求情,饶你们不死!” 足足过了近半个时辰,马车载着四人又来到当初进城的地方,青衣长老正要放出鹰舟,忽然眉头一皱,随即将张放叫道身前,道:“这里五里处,有一名佛宗弟子藏在山后,我观那人似是法严宗弟子,我宗与法严宗素来交好,我走后,你可去看看,若有需要,可帮他一二。” 此时,老人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严肃认真,点头道:“不错,若算上你这柄,我的确见过三柄,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个更大的秘密!” 若长乐手托着公鸡从阴气中露了出来,眼见阴鬼化成阴气四散奔逃,若长乐将手中的公鸡猛地向天上一抛,那公鸡顿时一展双翅,浑身仿佛吹气一般迅速变大,接着又是一声啼叫后,公鸡忽然化为一道金色光带朝阴气散开的方向围去,没过一会儿就将所有的阴气尽皆围在其中。 水声越来越大,显然离大河的距离越来越近了,两人加快了速度,往水声传来的地方飞快奔去。忽然土圣人放慢了脚步回头道:“许兄,你有没有闻到先前山洞里那股味道?原本已经没有了,这时又来了。” 宣妃长老沉吟不语,离火长老却早就与唐川长老不对付,这时就道:“不管怎样,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回水流灵根!五柳灵根,乃是五位老祖亲自炼制,为五柳大阵之眼,万万不可流落在外!” “你不承认?哼,不管你承不承认,我都看出来了,你就是在幸灾乐祸!我告诉你,你给我小心点儿!要不是你把事情搞砸了,我怎么会被那个贱人嘲笑?” 夜色渐浓,到了夜半时分,怪蟒收回了内丹,正要回到板荡湖中,忽然鳞片一竖,接着箭一般射入湖水之中,再也不敢露头。 土康赶紧收摄心神,径直走到赵长河身边站好。若长乐跪倒恭声道:“弟子若长乐,见过掌门真人。” 若长乐恶狠狠的说道:“贫道既然见了你们七个,不把你们收进骷髅幡,怎么对得起你们!”说着伸手一招,将骷髅幡拿在手中猛力的挥动。 良久,两人才停住笑声,余长清道:“恭喜师弟了,你现在元神凝练,对以后的修炼大有好处哇,也罢,我这就将那无名功法传给你。” 三个人头都面无表情、死气沉沉,在空中悬停了片刻,而后急速的向若长乐飞来。 “这是?哦,对了,这是我的识海。可是,怎么会有这么大?” 不一会儿聂海送了三杯茶上来,按位置放好后转身出去,若长乐心中一动,忽然放出一股淡淡的威压,口中说道:“你们不必拘束,只管自便就是。” 若长乐还记得几年前自己第一次见到吞天魔君时,他虽然有些憔悴,但人却很精神,尤其是他当时身上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气势实在大气磅礴。 其实若长乐人很平常,但他的那把小斧子实在不寻常,如果没有那把小斧子的话,他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灵丹的药力虽大,但绝大部分都被小斧子吸收了,若长乐实际上吸收的很有限,再加上余长清在第一次帮若长乐修炼时,无意中借助药力将若长乐的经脉极大的扩展,所以若长乐才能安然无恙。 “此子竟欲毁我法身,当不可饶恕!”正要取若长乐性命,老和尚忽然神色骤变,神色复杂的看了看其余的三个老和尚,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惊骇莫名的神色。“我等实不该来此,妄动了贪念,以至于此……如今,我等只得放手一搏,拼着毁去法体,转世重修,定要那青衣沦为画饼!” 那些侍卫忙抽出刀剑朝若长乐逼了过来,但看他们动作缓慢,显然心中并不情愿。其实这也难怪,这些侍卫再笨也能想到,这个时候居然敢独自一人闯到这里来的,岂会是普通人? 尽管街上没人,但若长乐在现身前还是布下了一个小型的五行迷踪阵。看着一张脸扭曲成一团的芥川健良,若长乐伸出两根手指淡淡的道:“两个问题。一,你还有风林浩二是什么人;二是你们到这里的目的。” “轮回池,竟然已经消失不见!幽冥界,果然已经彻底被遗弃了,没有了轮回池的幽冥界,就像是人散尽了真灵一般,已经死得不能再死!……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弄个明白!三界之中,到底谁是推手,使我幽冥界破灭,即使是圣人,我忘忧,也一定要讨回公道!” 白思良呵呵一笑:“我不过是想弄清楚此子的根底,可没说不收此子入门。” 若长乐出了大殿,就看见又有几个人站在长长的条案之前,那个女修则仍然板着脸问他们相同的问题。出了房间,四处看了看,不一会儿万齐飞带着宋清儿就找了过来。 粘稠物质不断被从古鼎之中倾泻.出来,奔涌着流向四面八方,掀起层层巨浪,其中更不时传来惊天撼地的炸响。 若长乐看着立在自来潭边上的石碑,上面鲜红如斗大的“禁”字异常醒目:“可是自来潭不是有禁制吗?就凭我们三人怎么可能下得去?” 五行宗、万仙宗两宗长老一看大喜,身后近百两宗弟子纷纷御器朝安来山扑去。 另外一个修士却道:“不能再退了!这是咱们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已经只剩下咱们这二十几个人了,若不趁着阴兵队列已乱的机会冲过去,下一次等阴兵再出来时,恐怕咱们连他们的队列都冲不乱就都要死在这儿!” 若长乐心道:“妈的,不拼不行了,好在老子手里还有定身符,老子定住你再跑不迟。”想到这,便暗中将真元注入到手中的灵符,此时他已是养气中期的修为,所以虽然是三张定身符,但激发的时间还是比之前快了许多。 第二天一早嬴雷就将若长乐接到了青衣长老的洞府中。等见到了青衣长老的面才知道,这次青衣长老就只带自己,嬴雷却留在了金柳峰上。 若长乐“哦”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燕儿心道:“哼,看你听完了还能沉得住气!”就又接着说道:“我师姐很快就回来告诉我说,那禁地最深处果然有破障果,不过数量大概只有近百颗,我听了立刻就随师姐往里闯,结果,发现竟然没办法再通过前面的这条通道,那通道里应该是被人设置的禁法,以我们的法力根本没法破开,无奈之下,我们只好等着。 就在两人离开不久,天空突然飞起四个水晶头骨,一闪而没。接着从一块巨石后转出一人,正是阴煞宗的那个老魔,老魔脸上阴晴不定,半晌喃喃自语道:“两个有趣的小家伙,既然你们也是那若长乐的敌人,就暂且留你们一条小命,不然,就将你们祭炼成尸鬼!不过对付若长乐,怎么能少了我?没有我,凭你们两个,哼,恐怕是白白的送死罢了!” 天恶子自然也知道这种情况,狞笑道:“现在看大爷的,大爷这就让你见识见识摩罗伞的厉害!嘿嘿,等大爷宰了你,在当了执事,你那小娘子还是一样跑不出大爷的手心!” 说完他脸色一下变得郑重起来,凑近了若长乐道:“许师弟(修仙门派中平辈的以入门早晚论高低),其实咱们见过,那时你和那个余长清在一起,你记得吗?” 离火长老大眼一翻,忽然咧嘴道:“这个主意不错啊,以你的修为,去凡间偷点儿或者抢点儿,应该没有问题吧?就这么定了!你先去弄钱,我就直接找一家酒馆喝酒!” 若长乐皱了皱眉,五块中品灵石,也就是五百块下品灵石,他觉得这个价格似乎低了些,便道:“这么少?” 看着若长乐落荒而逃,常乐笑道:“是个有意思的小家伙,不错,嘿嘿。” 若长乐不敢怠慢,肉身虽然不动,但神识尽出,一下将那柄上红下蓝的影斧团团包裹了起来,往自己的身体中拽去,只是那影斧极其沉重,他的神识虽然远比一般同阶修士凝练强大的多,但也只能一点点极其缓慢的拖动。 “许师弟,你也没什么事,那就让他们走吧?” …… 今天发的早些,下班早了点儿,呵呵。 若长乐心里很不解,又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听见前面不远处有说话传来:“胡师兄,上次你也来了吧?听说你们上次来时这里到处都是破障果树?” 白中举用力腆起肚子,小腹下感觉到丝丝温润,顿时放下心来,又道:“白丁和姓刘的贱人平时关系颇好,今天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童居然能活下来,难说没有什么猫腻……” 与此同时,各峰还留在洞府中修炼的长老们都微微笑道:“青衣师弟(兄)要锻炼弟子,我等自然不便插手,只看着就是,量也无妨。” 但很快这份宁静也被打破,天空中陡然大亮起来,西北方向,突然同时升起三道光柱,接着刚才消失不见的太极图也随之出现,并且凭空变大了十数倍,向着那三道光柱压了下去。 “也罢,我就依你,只要你当了我的徒弟,我就送你两粒破障丹当见面礼。不过,你要参加执事选拔,如果你能选上,我才会真的收你为徒,否则,就当没有这回事,怎么样?” 既然想不通,若长乐干脆就不再想了,反正以后总会弄明白的。 章节目录 第2676章 万妖宫 若长乐干脆就不再想了,反正以后总会弄明白的。 老太监对着柳后施了一礼,道:“老奴还道是谁?原来是当朝皇后娘娘驾到,有失远迎,娘娘恕罪,咳咳,老奴这几个孩儿们不懂事,怠慢了娘娘,娘娘也不必跟他们一般见识,免得贬了身份。”声音阴惨惨的极其难听。 他这么一说,贪色和胡铁归都是长出了口气,静灵子却是撇了撇嘴,神情间很是不屑,贪色心中暗道:“既然不是地府,那石碑上所说‘一切众生皆渡此河,一渡此河,阴阳两相隔’究竟是什么意思呢?那石碑和这无忧桥又是出自谁手呢?” 若长乐大惊失色,无名功法竟然在此时开始反噬!不敢怠慢,若长乐取出灵石吸纳灵气,希望能将功法的反噬之力压住,但这时那金尸已然扑到眼前,他哪里还有时间压制反噬之力?他稍一停顿,反噬之力瞬间已然冲入他的紫府泥丸宫。 赵鹏看着刘亮惨兮兮的嘴脸,忍不住就想要笑,好不容易才控制住,刚要说话,周显接了过来:“刘亮你到底想要说什么?你想说他们打得不是你,是赵师兄吗?” 若长乐点头道:“原来如此。” 与此同时,若长乐心中有了一丝明悟,这骷髅幡的种种神通威能霎时了然于胸。 他耐着性子又往前走了一段,终于站住了脚,心里盘算看来这次算是白来一趟了,他无奈的摇摇头:一会儿如果土圣人也没什么发现的话,还是出去老老实实的收集破障果吧,那黄泉果是与自己无缘了。 王朝顿时明白,为什么自己先前会对那股气息感到熟悉,他和香香虽然并不是一师之徒,但都是长老院长老弟子,平日来往甚多,自然对香香十分熟悉,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人会是香香,这才会感到疑惑。 若长乐心中一喜,暗道:“老子真他妈是个天才!” 稍稍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青衣长老又想到:“我当年初入宗门,接连数年因灵气被影斧吸纳,而无寸进,若非妖师看中,便无今日的青衣长老了。 烈阳诀,乃是密魔宗任狂徒的独门功法,专门讲究吸纳真阳之力为神,修炼之后,全身血脉都化为纯阳气血,就连元神也是如此,一般的肉身根本无法承受这种元神之中蕴含的真阳之火,所以夺舍之前要先在暖阳玉中修炼,借住暖阳玉中的冲正之力将真阳之火暂时封闭起来,待夺舍之后再慢慢改造肉壳,如此几年之后,肉壳就能与元神完美契合,夺舍,才算是最终成功了。 “若长乐!你这小人,敢如此对我,定当不得好死!……” 万齐飞也是大惊失色,心道:“原来言兄弟就竟然有这么厉害的法器,怪不得他敢说一定能得到令牌这样的大话,也不怕那天恶子!看来他家中长辈肯定也不是普通人啊,否则他一个年纪轻轻的普通散修,怎么会有这么霸道的法器?只是修仙界中有姓言的高阶散修吗?” 他心念一动,骷髅幡立时出现在手中,然后轻轻一摇,小鬼凭空出现在了若长乐的面前。一见若长乐,小鬼立刻化成了模糊的人形,然后虚空跪倒,道:“主人唤我出来不知有什么事?” 听完了若长乐的话,青衣长老吃了一惊:“《太虚真经》?你是说三万年前醍醐真人留下的那部《太虚真经》居然就在这块玉符里?” 这时,若长乐忽然感应到有人在看着自己,不禁转头看去,一看之下,发现看着自己的那人竟然是土圣人,脸色一变,一股神识已然透体而出,瞬间侵入了土圣人的紫府之中。 从大树之中出来,若长乐看了看,满意的点了点头,暗道:“如今老子这识海空间,简直就成了一片小天地,只是这里虽然有花草树木,还是有些冷清了,还要有些飞禽走兽的才好,不过我如今只能演化出一些小鸟蝴蝶之类,真要让这里热闹起来,却是力有未逮了。” “那些酒,都被您给喝光了,要不,让掌峰师伯再去给您弄一些来?” 根据《修仙概览》里记述的,聚元丹只是人阶下品灵丹,效力远不如人阶上品的筑基丹。 大胡子诸葛师兄摇摇头叹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安来坊市虽然将散修凝聚起来,但毕竟不是宗门,组织并不严密,也没有那些宗门的规矩,所以相比起来差距自然很大。” 无尽的浓雾瞬间开始消散,接着各种鬼叫声渐行渐远。 那老道见若长乐轻易杀死了两条怪蛇,倒也不惊讶,冷笑道:“也有几分手段,只是这样以为就能逃出老祖我的手心吗?” 那声音响了一阵就又消失了,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尽管守着忘忧,这个应该已经早被遗弃的幽冥界中似乎再无什么危险,但若长乐还是不敢大意,他取出了骷髅法,小心的想要绕道祭台后面去看看,结果发现,原来这祭台后面还有一片广阔的空间。 若长乐呆呆看了铜镜一会儿,运起“凝”字诀又开始修复神识,然后心中有了明悟:“看来这通灵镜虽然看起来只是初阶法器,但却不是那么简单,越是高级的法宝就越难祭炼,这通灵镜比那掌剑之类,祭炼起来可难的多了,要想祭炼成功,必须要用神识击败那怪人才行。” 虽然若长乐与高阳仙子只是刚刚相识,但两人经历了那个奇异的梦境之后,竟仿佛相知已久,并无一点儿陌生的感觉。两人也并没有互相讲述今世的经历,就只是靠在了一起,感受着各自的体温,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光。 风林浩二面上堆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道:“若长乐君此来,不知所为何事啊?莫非是来认输的吗?” 只是这小和尚的装束很是普通,并无特别之处,看起来并不像是西原密宗的弟子。 “求人不如求己!真正靠得住的还是自己本身啊!”若长乐感叹道。不敢再耽误时间,若长乐提着水桶径向南峰自来潭而去。他心里憋着一股火没处发泄,反而转成了动力,使得他的速度提高了不少。 若长乐四处看了看,发现不少房间内已经没有人了,知道自己已经有点儿晚了,赶紧打了些清水洗漱一番,又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白色道服,然后快步朝金英阁走去。 花里佛原本也没有指望这小虫能得手,不过是试探罢了,这时见星月果然对自己有戒心,脸上微微露出一丝不满,但随即就若无其事的呵呵笑了起来,笑声十分尖利、刺耳,道:“星月妹妹,还是对哥哥我不放心啊!其实哥哥我虽然平时风流了一些,不过对妹妹却是真心相待,并没有一丝恶意,妹妹如此待我,我心里着实不痛快,你说,你该怎么补偿我?” 何太贤先是惊讶,然后又露出担心的表情,指着若长乐和王富贵道:“唉,我这么聪明机灵的人,怎么朋友都是你们这样傻里傻气的呢?时间长了,会不会把我也带傻了?真让人担心。大修士难道还会整天看着你?” 安来山,东麓。 心里虽然奇怪,但若长乐也不得不去,便道:“我知道了,你去吧。”随即启动了房间的法阵禁制,然后出了门,往金柳殿飞去。 随着浓雾笼罩,一个阴森诡异的声音响起:“道友,我等在此静修,只图能得安生,并不想和道友为敌,道友还是收了法宝,带着那些人出山去吧!” 无数大小粗细不一的崭新经脉开始出现在若长乐的肉身之中,这一过程虽慢但却非常顺利,没有出现一点差错,等到闪电光团终于彻底消失时,若长乐长长出了一口气,从现在开始,他已经是地禁阶段的修士了,他终于修炼到了洗髓期! 其他师叔都已经修炼到洗髓期,就是这个高师叔,听说他停留在培元期已经十多年了,各种丹药灵草吃了无数,可就是突破不了,自然也就没办法开辟洞府。 这时,另外三峰掌峰真人也都到了,众人见礼后,郭天水和严怒都是目光灼灼盯着若长乐,仿佛看着一件宝物。白思良则是似笑非笑、若有所思。 忘忧缓缓走进了大殿,仔细的四处观看,若长乐随即也跟了进去,直奔那白骨台阶上的祭台而去,但才上了两级台阶,眼前青光一闪,顿时将若长乐弹了回来,摔倒了地上。他一下想起当初土圣人曾说过,那祭台周围有禁法保护,只有从地下才能进得去,外面却是根本无法进入,这才想起,似乎已经有一阵没有见过土圣人了,不知这人跑到了哪里。 太岳长老说着起身而去。 当即道:“师父放心,弟子定会多收集一些回来孝敬师父师兄的。” “我们修为低下?”那少女一阵冷笑:“本宫入门不足四个月,现在已修到养气中期,不知这位师叔,你当初用了多长时间修炼到养气中期?” 清流和小河两边又生出点点新绿,原本草地之上更是突然遍布鲜花。在识海正中,清流流过的地方,原本的沙漠突然有一物从地下拱动,继而一株新芽破土而出。 此时,若长乐一拳轰杀了数十名修士,震惊全场!他目光所及处,还活着的修士无不低头侧目,不敢与之对视。就连万齐飞也是目瞪口呆,眼神中有了极深的畏惧之意。 若长乐原本正要离开,但赵英明的话实在有些难听,就收回了已经迈出去的腿,道:“我为什么要走?这藏书阁是你家的吗?” “这是两粒破障丹,你要突破人禁大关,没有破障丹是不行的。” 若长乐心里多少有些失望,他在凡间给人当书童时,曾听说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传说,里面多有奇遇之类的,所以他觉得像这样的地方要么有什么仙丹玉露,要么有什么绝世秘籍,要么就应当有一些威力巨大的法宝,至不济也应该有个什么被困住快死的高人收自己为徒才对,没想到,这里居然只有一个磨盘。 接着浓烈的死气阴气形成的迷雾涌到,那怪人忽然抬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接着从他头顶处突然扬起一道犹如水桶粗细的闪电,直入那迷雾之中,只听得一阵阵凄厉之极的惨叫声响起,骷髅幡中的阴鬼冤魂已被那道闪电劈死了不少,若长乐痛叫一声,感到心痛不已,忙收回了骷髅幡。 若长乐听了虽然有些失望,但事先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便又问道:“那您听说过百仙图吗?” 若长乐看了一圈,觉得还算满意,便取了控制阵法的玉符,而后开启了阵法禁制,转身往山下而去。刚走出几步,迎面一股香风袭来,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言师弟哪里去?” 此时,三十多个修士就只剩下燕儿一人还活着,她虽未死,但被金针刺中,也是奄奄一息。 不过他转念又想到,灵石对谁来说都是好东西,如果自己要了这块灵石,即使帮了余长清也一定会得罪他,反而得不偿失,不如干脆不要,毕竟每个月上面都会发给灵石,现在没有不过是因为自己来的时间短而已。 到了筑基期,他已经不需要像养气期那样每天都要吃饭了,筑基期的修士只要每隔十天半个月的吃一次饭就可以,如果到了培元期,就可以彻底的辟谷,不再需要饮食。不过其实即使是大修士偶尔也会吃一顿凡间的饭菜,满足口腹之欲的。 土康径自上了楼,没发现云儿怔怔的有些发呆。过了一会儿,他和若长乐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看见云儿眼中放光,直直的看着自己的身后,忍不住咳了一声,眼神也有些冰冷。 若长乐看了柳后一眼,道:“不知皇后娘娘几次有何吩咐?” 他并没有运转那无名功法,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发生的,但令若长乐惊讶的是,自己吸纳灵气的速度竟然比那无名功法还要快上许多,这真是,太疯狂了! “哦?”若长乐一听有了点儿兴趣,问道:“五柳仙派?可是武林中的大门派吗?比少林、武当和华山这些门派怎么样?”若长乐说着将手中的石块颠了颠,做出只要白中举一说比这些门派不如,就立马开砸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2677章 万妖宫 就立马开砸的样子。 若长乐长出了口气,端坐在地上,也不理会安陵王等人,开始自己修炼起来。这一夜他法力耗费巨大,却一直没有机会找时间回复,直到这时才总算有了时间。 若长乐眼见光幕已经薄到了极点,虽然没破,但也相去不远。他等的就是这种机会,哪里会错过,连忙祭出耀金轮,而后在法力的催动下,一只射日神箭带着熊熊金焰瞬间穿破了已经将破的光幕。 此时,被缠住的修仙者和大队阴兵正斗得不亦乐乎,双方都有死伤,只是阴兵死后直接化为杀伐戾气,接着就又有新的阴兵从山壁中补充进来,所以到现在,修士的数量是越来越少,可是阴兵的数量却始终没有任何变化。 若长乐跟着韩笑到了三楼的一个房间,推门进去,对若长乐道:“这里虽然是精英弟子的住处,但我修仙之人也没那么多的讲究,陈设有些简陋,倒也干净,师弟就将就着住吧。” 若长乐听得好笑,心道原来另一个在这里执勤的叫王富贵。左右暂时无事,若长乐闲着也是闲着,便走到那些巨大的书架中去观看,随手拿了一本《修仙概览》便看了起来。 *继续厚颜无耻的要点击,要收藏,要推荐!!! “主人,小人句句属实,绝不是危言耸听,淳于正那厮行为不慎,真的已经引起金柳峰上层的怀疑,这几天韩笑几乎天天跟着他,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连累小人也无法继续帮助姓许的小子修炼……” 若长乐点点头,心道原来如此,有那么大的一个后台,怪不得这人这么张狂了。 当时,吞天魔君还只是刚刚成为元婴期的大修士,一次,吞天魔君前去灭杀一个同阶大修士时,忽然遇到了一个妖族之人,那是妖族与所谓正道结盟,与吞天魔君所属阵营正是敌对,于是两人大打出手,不过令吞天魔君十分疑惑的是,不知为什么,他隐约感到自己竟对那人感到一种莫名的亲切,仿佛两人是已经失散多年的亲人或老友一般。 若长乐冷笑道:“既然你不肯主动给贫道,那贫道就杀了你自己来取!” “嗯。”老者生硬的点点头,道:“可以了。” 若长乐突然被袭,没有一点儿防备,只感到自己呼吸变得困难之极,心中大为惊惧,一边用尽余力挣扎,一边嘶声道:“不关我的事啊……赵师兄你疯了,再不放开我……就被你……掐死了……” 原本已经退出了一段距离的修士,一看骷髅幡被克制,立时又缓缓的逼了过来,同时一个身穿黄裙的女子一手高擎着金色的光盘朝若长乐飞来。 “观主老爷?”若长乐随即想起,那观主老爷不就是张放张师兄吗? 另外一人却是一个一身紫色蟒袍的老头,不知怎么的,若长乐看来竟觉得这老头也很有些面熟,但还是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此人。 淳于正脸上毫无表情,只是两只眼睛中不时射出精光。他径直朝地上残留的尸体走去,将几具尸体堆在了一起,然后嘴唇微动,将一张纸符射在尸体上,顿时一股黑色烈焰迅速的将几具尸体笼罩吞没了。 他正叹气,就看见已经走了的若长乐竟然又回来了,他微微一愣,随即立刻窜了起来,呵呵笑道:“怎么样?前辈还是不舍得走吧?我这里的法器前辈虽然用不上,不过买几件送给自己的子侄们却是最好不过的,前辈看中了哪件?” 众修士一见若长乐举手投足间就灭杀了培元后期的唐丰,心中都是悚然一惊,若长乐冷眼看了一圈,无论他的目光落到谁的身上,那人都是赶紧低头,并不敢与若长乐对视。若长乐哈哈一笑,挥手将骷髅幡往地上一插,也不说话,那幡瞬间胀大了数倍,在杀伐戾气的吹拂下猎猎作响。 之后,众人还是出去找了一家名叫“天外天”的客栈,叫了一些酒菜,大喝了一顿,只是万齐飞和施氏兄弟等人心里都有了心事,这酒就喝得没有什么滋味,宋清儿和两个女伴,更是只顾埋头吃喝,竟然从头至尾没有说上一句话,宋清儿神情间还算坦然,她那两个女伴则一直惴惴不安,偶尔看向若长乐的目光中隐隐含着惧意。 淳于正摆摆手道:“算了,这些事不要再说了,不管怎么样,明天你一定要带着他去,而且我还要提醒你,后天就是演法堂传法的日子,这次是青衣长老亲自讲法,去不去你看着办!”说着也不理余长清,径自转身离去。 若长乐看了心中好笑,怎么这两个人好像在赌气一样?见没人搭理自己了,若长乐只好自己看,一看果然土康没有骗自己,其中一个摊位上赫然放着二十多张各种灵符,每张灵符上都隐隐有灵气流动。 柳后想了想,又道:“只要少仙师肯出手帮忙,本宫自有重礼相谢!” 那弟子怀疑的看着徐天道:“真的假的?我怎么没看到有什么精英弟子来?精英弟子还会主动来看你?” 离火长老默坐不语,眼前仿佛浮现一人,那人是个女子,全身都包裹在一层黑纱之中,只露出两只晶亮的眼睛,久久注视着离火长老,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是深深的无奈和不舍。 当若长乐三人赶到这里时,已经聚集了一百多人,从穿的衣服看,五峰的弟子都有。 于是对青衣长老道:“师父,我去找一辆马车来吧。” 若长乐答应一声,对星月道:“师姐,你好好疗伤,早日康复才是,我随师父先走。” 唐丰取出一张传音符,将过程说了一遍,自然将道理都说在自己一边,然后激发了灵符。不一会儿,唐川的声音又响起:“嘿嘿,原来不过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敢出重手伤我弟子,我岂能善罢甘休?你放心,只要你从绝仙禁地回来,我就帮你去找那秦梦妍提亲,让你与那星月结成双修道侣,哼,我们唐家人看中的,决不能让给别人!” 那数条火蛇凶猛异常的扑向巨手,带起的热力炙得若长乐在瞬间只觉得进了老君的炼丹炉,仿佛全身都被烤化了一样,剧痛不断传来,偏偏他的感觉又清晰无比。 大嘴忽然化成一团阴气,而后又化成先前的模样,发出一阵阴惨惨的怪笑声道:“想不到今日竟是我的造化到了,吞了这个小道士,起码能让我晋级到厉鬼了吧?哈哈……” 又过了好一会儿,终于从下面爬上来两个青年男女,都穿着运动装,额头上微微升腾雾气。 花里佛的元神光芒相比三天前微微有些暗淡,听见若长乐问话,悻悻道:“培元后期,修为实在低了点儿,还要再破一次人禁大关!要是能弄到一具洗髓期的肉身就好了!” 青衣长老飞到若长乐身边,一把破开金光,将自己的法力真元注入到若长乐体内,一方面牢牢护住若长乐的识海元神,另一方面帮助若长乐收服炼化掉已经进入若长乐紫府的神箭火龙。 他又往对岸看了看,见那女子还是那么静静地看着自己并无任何动作,虽然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唱,那凉亭里的女子到底是人还是雕像,不过此时既然知道这里并不是地府阴界,他也就不再担心,只是冷笑一声道:“装神弄鬼的,等一会儿过了河再与你计较!” 主意一定,若长乐便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运转真元,将身体状态调整到最佳。 若长乐一愣,他原本见这徐天这么热情,以为是因为土康的原因土康虽然也只是一个外门弟子,但他是赵长河身边的人,自然不是一般的外门弟子可比没想到这位居然把他当成是某一位派中高层的亲戚了。 哪成想白中举听他说完,嘴已经快撇到天上去了:“你、你还真是没见识,什么少林、武当,那都是江湖上的门派而已,五柳仙派,那、咳咳,……那乃是仙人的门派,里面都是长生不老、能飞天遁地的仙人啊!你居然把它和少林、武……当比,不怪白管家给你起名叫‘白丁’,你就是个白丁……” 若长乐见这张放很是开朗,心中对此人多了几分好感,笑道:“我叫若长乐,金柳峰的。张师兄目前是这梁京城五柳观的观主吗?” 此时的吞天魔君脸上布满了皱纹,须发如雪,紊乱的披散着,浑身瘦弱不堪,毫无神采的眼中布满了血丝,很是浑浊,看起来就如凡间一个最最普通的老人将死之时一样。 只是他心中也有怀疑:“这么简单的道理,怎么以前就没有人知道?似乎连我师父也不知道,真是奇怪!” 若长乐紫府内神识被崩裂,连元神受到了极大的损伤,若长乐再也没有办法控制气旋的溃散,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苦修炼的氤氲之气不断逃逸,在紫府内游离不停,一时心灰意冷。 若长乐大步穿过众人,径直往破障果树走去,而后又回头看了一眼,伸出一手一招,手中顿时产生了巨大的吸引力,几十棵树上的枝叶都纷纷抖动起来,上面的破障果开始一颗一颗往若长乐手中落去,只一会儿工夫,就将一百多颗破障果全部吸到了手中,收进了储物袋里。 老鬼大惊,这声音分明就是若长乐的声音。还没等他动作,若长乐已经无声无息的一拳捣出,这一拳包裹着雷电之力,其中又蕴含无尽的死气阴气,奇快无比,正轰在那老鬼的背心处。 星月心中疑惑不解,忍不住问道:“长老,您为何以神识探我紫府识海?” 贪色说完,静灵子冷冷看了几人一眼,道:“你们最好有人主动站出来一个,不然等道爷点到谁的头上就不好看了!” 那中年人死死地盯着若长乐一刻不停的跟在后面,但让他郁闷的是,总是眼看就要追上了,若长乐立刻突然猛地转变方向,又拉开了一段距离,他也试着想要用法力封锁住若长乐的去路,但奈何此时他也是勉强坚持,力不从心,要不是恨极了若长乐,靠着一股韧劲儿坚持的话,以他的伤来说,估计他早就坚持不住了。 于是这一路上若长乐便主动的和这道童套话,大灌迷魂汤。 施全也道:“就是,我们招谁惹谁了?你可不能白让我们挨打吧?” 有人叫道:“常师兄,这人根本就不会说话,你找他来不是骗人吗?” 不一时回到了金英阁,那吴师兄和林师弟一直等在这里,这时迎了出来,道:“见过许师兄,不知师兄找我们来有什么事吗?” 智果双掌合十,宣了一声佛号,道:“阿弥陀佛,陛下英明,果然乃是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转世,上应天命,当为人皇。” 若长乐传音道:“我本来就没想过要逃走!那黄泉果已经近在眼前,我如何甘心就此逃走?我发誓不逃走,却没有发誓不在背后偷袭于他,静灵子有那紫电锤,我们只有在背后下手,才有机会,否则没有半点儿得手的可能!” 香香似乎一愣,随即捂住嘴嗤嗤笑了起来:“被师弟听见了?呵呵,师弟可能不知,那五柳仙派的星月可是修仙界中少有的美人啊,之前听说她与青衣长老的弟子若长乐之间已经缘定终身,不过最近又有消息传来,说是她已经答应同密魔宗的花里佛结成道侣了,哼,看来也是个荡妇***!师弟将来若要找个道侣的话,可一定要看准人啊!这女人太漂亮,可是不太稳妥的,呵呵……” 若长乐嘴角一抽动,微微笑了一下,却不说话,那人心中愈加不安,想要再说话,旁边那人传音道:“莫再多言,须知越描越黑!”这人这才不再说话。 芥川健良脸色惨白,这人这么年轻居然就如此厉害,道术果然不是我们能对付的,真是混蛋,不是说这里没有道门的人吗?今天看来难以活命了,不过就算死也要拼一下才能甘心!想到此,他一甩头道:“如果你把我放开我想我会愿意说的。” 章节目录 第2678章 万妖宫 “如果你把我放开我想我会愿意说的。” 那僵尸吼叫一声,一把抓住两个和尚,张开大嘴向方脸和尚的脖子处咬去。 不过若长乐这时也没心思计较这些,只是冷哼了一声,将手一扬放出了数道金阳针,朝那女子射去,金阳针转眼间就射中了那女子的身体,发出了嗤嗤的响声,接着那女子的身体上出现了几个通透的空洞,还是一动不动。 若长乐茫然道:“弟子没听说过什么修仙界。修仙界中都是神仙吗?” 几位掌峰真人都道:“谨遵掌门真人法旨。” 若长乐坐在玄玉床上调息了一会儿,然后将储物袋中的暖阳玉取出,全部装进了一个空着的储物袋中。这些暖阳玉倒是不必急着卖掉。暖阳玉在修仙界中虽然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天材地宝,但对于修炼火属性功法或者纯阳功法的修士来说,却也是难得的材料,除了可以用来吸纳其中的灵力之外,更是炼制法器时不可或缺的辅助材料。不过对于其他修士来说,就没有什么用处了。因此,卖暖阳玉这类东西时,就要看准了在卖,如果是急需的人,那就能卖到一个天价,否则就要让人失望了。尤其是如果卖到坊市中的店铺,是一定不会给出什么高价的。 余长清又是一阵沉默,然后道:“我现在就要那十块灵石。你也知道我修炼到了瓶颈,正需要灵石买聚元丹。” 若长乐心中顿时高兴起来,小心的扶着星月站了起来,到了马车边上,又小心的将星月抱起来然后轻轻地放在车厢里。老方早已看得呆了,想不到时间竟有这般美丽的女子,目光一直紧紧地盯着星月不放,若长乐看见了心中不喜,道:“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的眼睛!” 原本若长乐以为这就算炼化完成了,没想到从识海中投射到气旋中的那一点幽幽绿光,突然瞬间变粗了少许,接着牢牢的捕捉到刚刚才炼化的那一点点雷电之力,而后骤然将这雷电之力全部吸到了识海之中。 “小友,我的时间就要到了,在我临死之前,我还要送你一件礼物,只盼你别忘了你我之间的约定,护佑我嬴氏一族。” 若长乐挠了挠脑袋,最近不知怎么,只要他感到尴尬又或者感到为难、心绪不宁时,就会不自觉的挠脑袋,原来他喜欢伸手摸小斧子,但现在小斧子到了识海中,挠脑袋倒也说得通。 若长乐脸上像要滴出血来,胸膛急速的起伏,耳中隆隆的回荡着“你要忍到什么时候”这句话,可是最终却还是嗫嚅道:“余、余师兄,我没本事,我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动手还不是……自取其辱吗?” 若长乐看了他一眼,从储物袋中取出几粒筑基丹,两瓶聚元丹,想了想,有取出还剩下的半瓶迫灵丹,递给冯天。 “也无妨碍!走吧。” 紫金钵盂一震,发出鸣响,稍稍抵消了青铜古钟的钟声,接着一道佛光投射到大日如来法相身上,已经有数根根须从裂缝处钻了进去,这时都骤然间又缩了回去,同时那法相已经延伸到颈部的裂纹也开始弥合。 “法术?”若长乐一看吃了一惊,没想到这金色的尸鬼居然能够使出法术! 这时,施全身边的女子开口道:“那位言道友别的还好,只是我在他身边时总是感到莫名的惊悸,仿佛我身边的不是一个人,而后一个非常危险的野兽,他身上流露出来的气息有点儿渗人呢!” 若长乐也是累的够呛,手上、脸上溅得都是血,伸手试了试白管家的鼻息,见已经没了呼吸,这才从白管家身上爬起来。转身又朝着白中举走去。 那怪人一直盯着看若长乐的动作,见若长乐吞掉了雷球,似乎有些愤怒,接连打来数道闪电,若长乐见闪电都不是很粗壮,便也一股脑的吞了下去,顿时感到身体内雷电之力空前强大起来,在经脉内疯狂的奔涌,竟然隐隐有控制不住的迹象,若长乐知道已经到了极限,不能再吞噬了,便躲过了怪人又一次打来的闪电,闪身出了通灵镜。 “嗯,算一算时间,咱们差不多应该已经走到了桥头了,听声音就是从那轮廓处传来,咱们过去看看!” 若长乐笑道:“若是对付别的修士,我自然不如师兄,不过对付阴鬼,我自信不比师兄差,何况我下山时,我师还赐给我一件法器,转能收服阴鬼冤魂,你就放心吧!” 中年人刚一回头就马上知道上当了,暗叫一声:“不好,这人知道谷风,说不定谷风那小子已经糟了毒手!他死就死了,不过师父当初将那万宝画轴给了他,那画轴不惧水火金铁,可是一件好东西,谷风死了的话,那东西岂不落在了此人手里?”正要回头质问,随即人就被无数阴鬼夹带着阴气死气给包裹了起来,顿时感到自己好像坠入了地狱一般。 周春城接过《养气心法》,见若长乐此刻心情十分糟糕,答应一声,自去找地方修炼去了。 原来,当初何太贤和一个叫孙九的小乞丐一起被青衣长老带到了金柳峰,他们都被分在了藏书阁执勤,就这样和王富贵认识了,三人很快就成了非常好的兄弟。 不过转念一想,会不会是自己注入的真元太少呢?他刚才试探着只是注入了一点儿的真元而已。 且说若长乐一路朝东北方向飞去,飞出了大约有近百里,忽然停了下来,暗道:“这沉重山到底在什么地方我却不知道,这样乱飞,不免耽误时间,还是问问的好。” 青衣长老念动真言,手掐法诀,朝那耀金轮一指,只见从那耀金轮上飞出一缕淡淡的青烟,缓缓进入青衣长老的指尖。 若长乐点头,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令牌,道:“还算顺利,多亏了万兄帮忙。” 原本这时若长乐应该已经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此时正应该在自己的小屋中修炼或是休息,可今天看起来他不但不能休息,恐怕这一整夜都要在南北峰之间来回奔波了。 赵长河及四位掌峰真人同时心神巨震,神色萎顿,嘴角都溢出血来。五人都向怀里摸了摸,然后相互点头。 当年的醍醐真人,甚至是在修炼到了第三重楼“神”字诀中期时,才大放异彩,震惊了整个修仙界。接着若长乐取出青衣长老送给自己的那本《耀金诀》翻看了起来。 若长乐听了呵呵一笑,突然迈出一步,身体已经到了万齐飞身边,把万齐飞吓了一跳。 他闭着眼等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有人在推自己,接着就听见星月在自己身体下面轻声说道:“你……还不起来!” 到了焠丹期,若长乐虽然能凭肉身飞行,但速度不快,还是不如御器飞行,金柳盾虽然并不是飞行法器,但也比肉身速度快得多。花里佛心里想着自己离开五柳仙派之时,星月殷殷嘱托自己一路小心、快去快回时的模样,人虽然已经离开了金柳峰,但一颗心却还在星月那里,加上若长乐收敛了全身气息,所以他根本没有发现若长乐已经到了自己的身后,还是低着头笑着往前飞。 若长乐取下小斧子,想找个安全的地方收起来,但他的小屋就这么大,他转了一圈,又放回了墙角处的坛子下面。然后又开始修炼起来。 若长乐有些诧异,那铜镜倒也罢了,修仙界中用铜镜做法器法宝的也不少见,只是却没听说过有用梳子当法器的。 若长乐点头,从储物袋中取出了挠钩,干巴巴道:“我不买,想卖,你看这东西能值多少钱?” “呼!” 青衣长老冷笑道:“圆觉,你法严宗与我五柳派为争念力灵气,争斗不休,本也正常,但你宗竟然引那西原密宗妖僧,妄图改天换命,实在罪过不轻,你有何话说?” 第二天,土康一大早就来到了太一楼。太一楼中执勤的已然不是徐天,而是换了一名娇俏动人的少女,这少女见了土康脸上就露出一丝羞涩道:“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一会儿明方师叔要来巡查的,总要等他走了人家才有时间啊!” 嬴雷有些惊讶,道:“这么多天你一直都在修炼?”随即沉声道:“我们峰上失踪了几名弟子,里面甚至还有一名是内门弟子,估计他们已经遭遇了不测。你一直没露面,师父担心你也失踪了,这才让人到处找你。” 若长乐感到自己的法力越来越少,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看看那中年人始终追在自己身后,更不时唤出白龙袭击自己,自己后背的道服已经和肉连在了一起,都被烤焦了,甚至都能闻到一股胡吧味儿,不禁悲从中来,脑中开始出现各种画面,自从上了五荒山以来的一幕幕场景都浮现在眼前,尤其是星月的一双凝眸,仿佛一直在注视着自己。 若长乐一想到此处,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测大有可能,因为从来没人说过这绝仙禁地中除了破障果外还有什么天材地宝,既然如此,能让这些修士争抢的,自然就只能是破障果了。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若长乐心中一动,点头表示记得。 那边周显见状惊叫一声便要扑过去,余长清突然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个黑色圆球,叫道:“谁也别动,否则咱们一起完蛋!”接着又向若长乐叫道:“许师弟,就是这个刘亮最可恨,想想他是怎么辱骂你的?想想他差一点就要了你的命!” 余长清咧嘴笑了一下,不过接着就又吸了一口冷气,哎呀一声,手同时重重的锤了一下肚子,这才道:“我这两天不知怎么了,肚子疼的厉害,也就没打水,今天再不打水,估计赵鹏那个小人一定会告诉淳于师叔。 “言午?嗯,你是哪里人?” 若长乐哈哈笑道:“我答应饶它一命,自然就饶它性命。” 嬴雷听了忍不住又是怒哼一声,小声道:“哼,有了新人在,哪闻旧人哭?倒也算情深意切!”只是他虽小声,但金柳殿中几人都是修为不低,就算是那几个童子,也有养气后期顶峰的修为,自然都将他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只是嬴雷此话涉及长辈,几个童子自然不敢多言,心里却也起了心思。 万齐飞一听讪讪的笑了笑,随即嘴一撇,大大咧咧的道:“哼,你们知道什么?我那是好男不跟女斗,让着她罢了!总要在你们面前给她留些面子吧?你们是不知道,平时就我们两个在沧月洞家里时,我老万只要说话大声点儿,她都吓得直哆嗦!” 若长乐不再多想,直接进入到古楼中。左右只是一缕神识,即使有什么危险,也至于给自己带来多大的伤害,而且,他觉得这东西既然在五柳仙派的藏书阁中,那就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才对。 若长乐一听,顿时目瞪口呆,差点没晕倒,这才恍然大悟道:“难怪我听他们叫吴师兄、林师弟叫的那么别扭,原来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他本来以为这五柳观虽建在五荒山,但也不过就是世俗中的一个普通的道观罢了,尤其听那李二子所说,这观中有个王道人,却也不过是算卦卜命的,还不怎么准,所以只是想在这五柳观中休息一晚,打听一下情况。这时见这道人竟有如此本事,哪还想不到这五柳观其实和五柳仙派有着莫大关系。 青衣长老说着,将手掌摊开平伸,先是出现了一点金光,然后金光一点点放大,化成了一个圆形的小球,这圆球发出强烈的光芒,仿佛一轮骄阳被凝缩了一样,上面更镂空着一些图案,若长乐仔细看时,发现一共是两幅,一副是后羿射日,另一幅却是一只三足金乌口中衔着一根扶桑树枝。 何太贤和王富贵都躲到了若长乐身边,听见这两人说话难听,何太贤就要开口,若长乐忙拦住了他,同时神识向那两人一扫,发现这两人不过都是筑基期的修为,顿时放了心,冷笑道:“你们放心,我这个废物不干那么下作的事儿! 章节目录 第2679章 万妖宫 我这个废物不干那么下作的事儿!你们辱骂于我,我可以不计较,不过你们竟然辱我兄弟,不教训教训你们,怎能让我兄弟出这口恶气!” 余长清曾经给若长乐讲过修仙的各个阶段,但说的并不详细,看了这本书后,若长乐才知道,原来法力真元的增强,修为的突破,并不仅仅只是实力的提高,更主要的是寿元的延长。 安陵王和那赵大人及那些护卫都道:“两位仙师在此,我们自然放心的很。” 过了约有盏茶的时间,热流消失不见,若长乐也感到身体完全恢复如初,头脑也清醒了许多。这才感到自己的整个身体好像都被什么东西黏住了,而且一股腥臭味也不断的扑进他的鼻子。 青衣长老叹了一声,道:“也不必如此,既然你有心向道,我自然能帮你延寿五十年,如果在五十年内你能突破人禁,自然还可多活五十年。一切看你的造化了。” 悟果进了大殿,一眼就看到了原本矗立的大日如来佛陀法相已经四分五裂的堆在了地上,而且不见那四个老和尚的踪影,出来对若长乐道:“小道士,你把四个老家伙弄哪儿去啦?你还真是狠呢,连法相也不放过!” 若长乐道:“土兄放心,我自然省得。” 女子话音一落,若长乐就惊讶的发现,那女子身体上被金阳针击穿的空洞竟然迅速的愈合,然后一点儿痕迹都没有,仿佛根本就未曾伤过一般。 “如果接下来几天,果真像我猜测的那样,那么这倒是个使它尽快变化的好机会,只是不免会耽误我的修炼。到底怎么办好呢?” 青衣长老笑道:“怕是要让几位师兄失望了,”说着一指若长乐:“此子资质不但说不上好,反而奇差无比。” 五柳仙派就位于肃州境内的五荒山,乃是长白山脉的一条支脉。从这里到五荒山,大约有一千三百余里的路程,着实不近。 若长乐扬了扬手里的佛珠,道:“小和尚,这佛珠还给你不难,不过我跟你说的事儿……” 刘亮恶狠狠的瞪了周显一眼,叫道:“我是赵师兄的小弟,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打我就是不给赵师兄面子,就是打赵师兄!” 那人说着,用手一圈一卷,那冰蓝色的圆环顿时立起,放大到一人高,中间蓝光一闪,已成了一面蓝色冰盾,那团团氤氲气团、条条炫目彩光轰击到这冰盾上面,使得冰晶层层消化,只是消化一层,便又生出一层,仿佛无穷尽一般。 天风城中居民很早就传说乱葬岗那里经常闹鬼,所以一般情况下,根本没有人会到那里去,就算迫不得已经过此地时,也一定会选在正午时分,阳气最盛时几十上百人结伴而行,这样才能相对安全。夜里是根本不会有人从这里经过的,据说曾经有一个江湖上的大侠不信邪,不听人劝告非要在夜里从那里经过,结果一去不返,从此再也没有人敢在夜里经过那里。 若长乐看着谷风,虽然知道谷风用神识查探自己,但感到他的眼神中透着真诚,里面并无一丝恶意,便笑道:“谷道兄放心,贫道虽然九死一生,但万幸安然无恙,倒是我看谷道兄气色比之前有些晦暗,不知遇到了什么难解的事情,不妨说给贫道听听,也许贫道能帮点儿小忙也说不定。” 张放则更是十分郁闷:“妈的,若长乐这小子真是太过分了,你大难不死居然还能因祸得福,又有美人陪伴,已经十分过分了,这也就算了,怎么现在连灵气也不给我们这些苦命人留点儿?你说你一个金柳峰的弟子,居然连火属性的灵气也不放过,你迟早还得走火入魔,得倒大霉!完了,这个月连传送回宗门的灵气也要不够数了,又得挨训啊!” 老太监周春城也不理会被若长乐定住的那几个大汉,上前打开了铁门,请若长乐入内。 仿佛那次吞噬赵鹏的元神一样,一股巨大的疼痛、眩晕感顿时袭来,而且比那次不知道要强了多少。上次若长乐带着小斧子,可是这次来的匆忙,他并没有将小斧子戴在身上,这种痛苦,再不是若长乐所能忍受得了的,几乎在瞬间,若长乐就失去了一切感知,晕了过去。 青衣长老抚须道:“你很机灵,对你为师还是放心的,记住,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尽可能多的收集那破障果。明天早上你自到土柳峰,会合其他四峰之人,就不必再到我这里来了。去吧。” 若长乐沉吟了片刻,嘴角露出了一丝微微的笑意。刘长老的那功法虽然很吸引人,但若长乐并没有主要修炼,那功法明显很耗费时间,目前他可没有时间能让他安心的修炼,当务之急,还是尽快突破地禁大关,然后就要离开这里,去万妖宫找妖师了,毕竟青衣长老现在生死不明。 若长乐接了过来,又仔细的看这两张重叠在一起的灵符,顿时一下看出区别来,常乐的灵符在上面,若长乐自己的灵符在下面,结果若长乐发现自己的灵符笔画有的能看见,有的则完全被挡住,显然是自己在画符时力道不均、导致笔画有粗有细造成的。 若长乐和星月听了青衣长老的话,都是一惊,不知道青衣长老是什么意思。 眼前骤然又是一变,若长乐抬眼看去,唐丰星月都不见了踪影,眼前只剩下青衣长老一人,脸色和蔼的看着若长乐:“过来,快过来,师父这里给你准备了一件法宝,威能无穷。” 智果大声宣佛号道:“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广大灵感观世音菩萨……”接着整座大殿中响起无数浑厚悠远的梵唱,都道:“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广大灵感观世音菩萨……”梵唱犹如海浪,一浪高过一浪。 这些年来,不知道多少自认为条件出众的精英弟子和内门弟子妄图和她双修,结果被揍的他妈妈都不认识他了,这都是血淋淋的教训啊! 若长乐一边飞奔,一边也注意着天上的情况,见师父的玉剑和那紫金钵盂抖得正欢,一时分不出胜负,银白色的金行怪柳和那大日如来佛陀法相也暂时僵持住了,心中略略安心,心道我这师父还真不是盖的,一个人同时对付这么多和尚,居然不落下风。 若长乐心神沉浸在识海当中,识海中终于出现了第一块云,只是这云还极其微小,也极为淡薄。 若长乐看了半天,那女子一直静静地站在凉亭里,淡然的看着他,一动不动。若长乐伸手摇了摇,又大声叫喊了一声,但那女子还是静静地看着他,并无任何回应。 到了筑基期,他的心态也发生了改变,以前的他因为长期与人为仆,心里总是多少有些自卑,但现在的他充满了自信。 法器分为初阶、中阶、高阶三个等级。初阶法器可被除了养气期之外的所有修士使用;中阶法器使用者当修炼至洗髓期;而高阶法器使用者则必须是凝丹期以上的。 早上,若长乐一到金英阁就径直来到水房。结果发现他又来晚了余长清和赵鹏等人正在水房里面对峙着。 见了五柳仙派众人,老和尚和那年轻公子都是冲着离火长老微微点头,一语不发,那中年道士笑道:“贵派这次原来是离火道兄来的,贫道有失远迎,勿怪。” 老方答应了一声,心道:“那小妞被公子看上了,真是可惜了一朵鲜花,就要枯萎了……” 杨华和王朝两个被摔了个七荤八素,两人虽然也都法力精深,但大修士出手他们如何能抵挡得了?这一下两人都是半天起不来。 又走了有近三里路,若长乐才到了刚才斗法的地方,只见四周的草地一片狼藉,几个极深的大洞周围,大片的地上已经变成焦黑,数只动物被烧得只剩下残留的身体的一部分,显然是斗法时受到了波及。 那和尚一听脑袋摇得向拨浪鼓一般,连声道:“我已经服了,彻底服了,从今以后就当没有今天这事儿,只求道友饶我性命,一定不敢再想报仇的!” 若长乐哪里会把这老魔的一缕分神放在眼里,运转法力,凭空里竟幻化出一只土黄色大手,迎着老魔分神化成的阴箭一捞,便都捞在手里。 香香一听,就是一愣,她没想到居然会是刘长老亲自安排的那个言午,而王朝和杨华两个蠢货居然一点儿都不知道。这么看来,这两个蠢货在刘长老那个老鬼面前,恐怕分量并不重,反倒是言午这个小子,看起来倒是分量十足! 但他不看王朝,王朝却注意到了他,嘴角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眼神瞬间变得比之前更加冰冷了几分,朝着若长乐径直走了过来。 老道知道不好,若是让若长乐的真元攻入自己身体,恐怕自己的肉身承受不了,他倒也干脆,将骨杖一划,那条变粗的手臂已然被斩去,还未落地,就一下炸裂开来,骨肉漫天都是。 边上的一个只有上半身、头生双角的阴鬼叫道:“小鬼!你怎么回来就帮着别人?” 若长乐道:“暖阳玉我已经弄到,只是你如今太过虚弱,我先替你引些灵气进来,等你恢复了之后,再离开这里比较好。” 若长乐朝围观的众人一抱拳,道:“各位道兄都散了吧,别人的家事,没什么好看的。” 场地之中已经有不少先进来的散修,分成一群群散乱的站着等着,在场地最中间,立有一座高塔,显然也是临时搭建的,在高塔的最顶端挂着一百五十块令牌,这就是今日大战的目标,只有夺到了一块令牌,才能被选为新一届的长老院执事。 何太贤又道:“兄弟,我们俩帮不上忙,只能替你站脚助威了,还有,你们到外面去斗法,不然将这里弄乱了,咱们都要倒霉。” 回到自己的小窝里,若长乐心中暗道:“那个小鬼子说的似不是假话啊,看来那个风林浩二和渡边静.香到这里来果然有所图谋,虽说和我无关,但恐怕他们伤害到黄燕那丫头,那就悔之晚矣了。”想到此,若长乐分出一丝神念默诵道:“乾坤五行,东西南北现真形,去!”片刻,若长乐已经找到了风林浩二的行踪,却是在离此六十里左右的北方,而且还在不断的向南飞速运动着。 清虚宗的静灵子四处看了一遍,又走到大河边上努力朝对岸看了看,然后回头道:“贪色道友,你看咱们怎么才能过得去这河?” 他说完一看对面两人的神色不善,赶紧转移了话头道:“兄弟,我跟你说了你可别到处乱嚷嚷!” “胡说什么!”大哥虽然心里也紧张的要命,但仍勉强镇定道:“兄弟们,抄家伙,小心戒备!” 殿中只剩若长乐与星月两人,星月看着若长乐,心中不禁暗自思忖:“说来奇怪,本来我伤势尽复,对若长乐忽然有些讨厌,唯恐他纠缠于我,怎么这时他受了伤,我心中又感到心痛?这种感觉,我从来都没有过……我究竟是讨厌他,还是喜欢他,亦或是可怜同情他呢?” 空旷的大厅中,端坐着数个老人,其中一人正是若长乐如今的便宜师父刘长老。 土圣人听了苦笑着摇摇头道:“我,我实在是不行了,你起码让我歇会儿,妈的,老子豁出去了,灵石我也不要了,都拿来补充法力吧!”说着干脆盘膝坐在地上,取出灵石开始吸取其中的灵气来。 他大口的喘着气,双眼无神的看着若长乐,等若长乐清醒过来。 很快,众人便出了五柳观的正门,一辆极其华贵且巨大的马车正停在正门门口处。马车前后,足足有近百名带甲武士护卫,俱是体魄强健、气血旺盛的汉子,带队的一名将军打扮的中年人,两眼炯炯有神,两侧的太阳穴高高的鼓起,显然是个高手。 “如果老子现在就将他们揭发了,虽说老子也杀了人,可老子是被逼无奈,纯属自卫,就算受罚也不会太重吧?” 章节目录 第2680章 万妖宫 纯属自卫,就算受罚也不会太重吧?”若长乐觉得这个想法还是挺有吸引力的,不过转念一想,风险中也蕴藏着巨大的机会,如果现在就揭发了他们,实在有点儿便宜了他们了,还是等自己再多弄些丹药什么的再说吧。何太贤看若长乐不说话,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深沉的说了一句:“火中取栗,虎口夺食,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想要玩儿,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啊,不然一旦赌输了,可就……” 若长乐这才收拾了心神,走到河边,土圣人道:“许兄,你见过黑得像墨的河水吗?” 秦梦妍看着星月梨花带雨的脸,眼中不经意间闪过一丝柔色:“青衣长老为你说情,为师既已答应又岂会反悔?只是你今后还要加强心境的修炼才是,也不可去为难当日那孩子,他如今也是我金柳峰一脉了。好了,你且起来,如今有件事要你去办。 执事令牌其间易主无数次,要不是那东西不能放入储物袋中,而且上面不停的散发着一种特别的气息,恐怕早就被人藏起来了。但这样一来,任何人想要保住执事令牌就几乎成了一件不可能的事。 “法力真元精纯者,才能得一百五十年寿元,他体内之气驳杂不堪,能活到现在,在凡人中已经算是长寿了。” 收藏、推荐、书评,怎么就那么少?九斤眼泪哗哗滴,啥也不说了,埋头码字…… 第三十九章交易会 若长乐直直的看着手中的残玉,心里乱成了一团,好半天才稍稍平静下来,将残玉收进了储物袋中,转身出了洞府,往宣妃长老的洞府飞去。 听见青衣长老叫他,他这才收回了心神走上前去,不知为何,突然感到有些紧张起来。 若长乐一路上都不断的和土康说话,土康只是听不说话,心中翻腾着:“马云儿,你想甩掉我另攀高枝?做梦!如果你真敢做出对不起我的事,你一定会后悔…… 安来坊市最北边有一座不高的小山,叫做安来山。这安来山虽然不高,只有几百丈而已,不过在山地深处却有一条还算浓郁的灵脉,因为这条灵脉,整座安来山中灵气倒也充足,乃是安来坊市之中第一等的修真之所在。长老院诸位长老的门人弟子俱都住在山中的洞府之中。若长乐随着那执事弟子来到安来山脚下,那弟子取出一张图谱看了看,有些无奈道:“言大人你入门太晚,这山中的好点儿的洞府都已经有人住了,就只剩下东麓还有几个洞府,虽然及不上其他地方,但灵气也算浓郁,比坊市中其他地方还要好的多,您就在其中挑选一个吧。” “咱们……快走吧,不然,等一会儿,会被抓走……” 若长乐道:“那是自然。” 很快,已经有惨叫声传来,若长乐心道:“这就是下位者的可悲之处,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只要随便抛出点儿诱惑来,下位者们就要拼命争抢,这些人是为了执事令牌,而我是为了破障丹,大人物们看着这里的情景,会想到什么?也许,在他们眼中,不过就是一场游戏罢了。” 李清见若长乐出来,大喝道:“少仙师在此,尔等稍安勿躁,快快护住马车!”说着带着已经失魂丧胆的护卫仓皇退到了后面。 若长乐看着深深地黑洞之后模糊一片的空间,里面不时的闪过道道闪电,一时郁闷之极,不过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他只好出了通灵镜,然后咬破自己的手指,又朝着通灵镜滴血。只是这次他有了经验,知道血滴少了没有一点用处,便干脆用法力逼出了足有满满一大碗的鲜血滴在了通灵镜上。 若长乐深吸了几口气,好不容易稍稍平静下来,这才又坐下,只是心脏还是砰砰猛跳不停。 他想了想又问道:“花某还有一事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但这次尝试也不是没有收获,若长乐已经感觉到,并不是自己的想法是错误的,只是自己当前的神识还不够强大,分出一部分修炼那《太虚真经》之后,剩余的神识却不足以引导无名功法的运转,这才导致失败。 他眼前忽然闪现一幕幕场景,这些场景都是他曾亲身经历的,但此时却显得极为陌生,最终,定格在了毁灭幽冥界的那一幕! 两位长老相对而坐,青衣长老一拍脑门笑道:“该死,竟忘了给师兄献茶。师兄稍坐,我去去就来。”说着起身去泡茶。 很快到了土柳峰,若长乐正想直接飞到太岳长老洞府去,却见迎面一人御剑朝自己飞来,等到了近前,那人看着若长乐一呆,而后脸上露出惊容道:“你是若长乐许师兄?” 若长乐看了一眼那女子,认出就是要拜自己为师的那个女官,心中暗道:“不知悟果有没有收下她。”念头随即转过,对柳后道:“我在此地,你的话自然不会有人听见。” 抱歉,晚了一会儿,网络太不给力了,还好晚的时间不算多,抱歉啊!!! 若长乐正要进入鹰舟,忽然想起一事,走到高炽的尸体处在他腰间一阵摸索,将高炽的储物袋找了出来,然后又到两个红衣人的尸体身上一阵摸索,果然又找到两个储物袋,乐滋滋的这才上了鹰舟。 隐身在黑暗中的百仙图主人满脸震惊,伸手朝那青光抓去,那青光却一个转身从他身边飞了过去,“嗖”的一声径直朝若长乐落了下去。 吴师兄想了想,道:“师兄找他,是要买灵符吗?” 两人都只静静的站在下面,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转眼又过了两天,若长乐一把扔掉了手里的毛笔,揉着自己酸痛不已的手臂,心道:“等一会儿可以试试了,现在我握笔写字的力道已经比之前均匀了许多了,应该可以画符了吧?” 余长清轻蔑的看了他们一眼,转而和颜悦色的对若长乐道:“许师弟,咱们走,刚才淳于师叔跟你说了吧……” 唐丰不但是唐川长老的弟子,而且还是唐川长老的直系后人,自然着急。 众人都进了青衣长老洞府,坐定后,青衣长老沉吟片刻,叫过若长乐道:“你过来,站在我身边。” 若长乐暗道:“都说这绝仙禁地中破障果随处可见,不需争抢,也无有危险,现在看看,恐怕不争抢是不行了,这里破障果根本就是少的可怜,各宗弟子都是带着任务来的,恐怕半个月之后死伤惨重,不知道能活着出去的有几个?” 土柳峰位在中央,金柳峰却在西方。两峰之间相隔有十数里,中间有五彩晶桥相连,不只是这两峰如此,而是五峰之间俱是如此。 那老道眼珠乱转,说了一番之后,将骨杖猛地朝若长乐丢来,那骨杖瞬间化为一条周身通红的怪蛇,张嘴朝若长乐喷出一股烈焰,同时尾巴一卷,已经紧紧缠住了若长乐。 若长乐取出骷髅幡,唤出小鬼,那小鬼出来后就是一呆:“主人,这是?”若长乐一指那僵尸,道:“你去取了它的阴气。”小鬼朝僵尸看了一眼,怪笑道:“主人,你看老子的吧!”话音一落,突然浑身一阵剧痛,忙求饶道:“主人饶命,主人饶命,小鬼说顺嘴了,不是有意的啊!” 安陵王偷偷看了那赵大人一眼,发现那老头儿闭目凝神不知道在想什么,自己只好也老老实实坐着等。却没有发现,那赵老头几乎每过一会儿便会偷偷的看那贵妇人一眼,眼神很有些贪婪。大梁朝国力强盛,风气极其开放,贵族女子的穿着也是迥异前朝,多是窄袖而宽胸,这贵妇人的胸前高耸,沟壑分明,甚至能看到一抹嫣红,赵老头的目光每次就落在这里,看上一眼后,便闭目凝思,不知想些什么了。 若长乐怪笑道:“陈相国府邸?那我便来对了!” 初时白管家还拼命挣扎叫骂,可是若长乐正是十七八岁的年纪,身体强壮得很,他怎么也无法挣脱开,渐渐的就没了力气,过了一会儿,已经只见出气不见进气了。 那人疼得额头上直冒汗,感觉腿像断了一般,看见若长乐冷冷的看着自己,身上穿着金柳峰的衣服,想了想,不记得金柳峰有这么一个精英弟子,不是精英弟子,那就是内门弟子或外门弟子了,便破口大骂道:“你他妈的,你想干什么?” 那摊主是火柳峰的一个内门弟子,听了若长乐的话问道:“你有灵丹?是什么灵丹?你们金柳峰的金灵散我可不要。” 在若长乐想来,如果是自己的话,那肯定是不会浪费时间到处闲逛,而是抓紧一切时间用来修炼的。 无忧桥被那光芒劈中,天空中发出了轰隆一声震天的巨响,桥身剧烈的晃动,但只晃动了几下之后,就又稳定下来。 青衣长老给若长乐的测试足足进行了近一炷香的时间,比别人的时间多了不少,当测试结束时,青衣长老沉吟了一会儿,道:“你资质委实不佳,但居然能在短短时日内稳定了养气初期,令人赞叹!看来是个肯吃苦、心志坚定的孩子。” 和那怪人对视了好一会儿,若长乐总算抑制住了心中的惊讶,又开始激怒怪人,然后吞噬雷电之力。 一般的修仙者,虽然也很重视元神神识的修炼,但却很少有人会专门来进行这方面的修炼。一方面是在进入到天禁阶段之前,神识虽然有一定的攻击防御能力,但相比之下就远不如法术法器的威力了,神识虽然能驱动法器法宝,但也要有法力真元作为基础,尤其是和同阶修士进行战斗的时候,更是吃亏不小。 又走了数里之远,两人终于停住了脚步,一条汹涌湍急的大河拦住了去路,土圣人看了若长乐一眼,往前走了几步到了河边,若长乐则左右看了看,然后缓缓走到了先前看到的巨石前驻足观看,这才发现,这巨石原来似乎是一座巨大的石碑,只是顶部已经不见了,只剩下基座和一段碑身,上面残余着两个奇大无比的大字:界河! 青衣长老伸手罩住了若长乐的头顶,闭目不语,一篷白光笼罩下来,将若长乐裹在了里面,白光有若实质般,上下不停流动。 徐天先是一怒,接着满脸不耐烦道:“去去去,小屁孩儿什么也不懂,你当精英弟子也像你似的在地上走吗?人家是飞的,自然快得很,哼,不和你说了,说了你也不懂!” 若长乐心中冰冷到了极点,现在师父也指不上,看来只能靠自己了,大不了,老子就跟你同归于尽!他一连取出了数粒迫灵丹含在了口中,准备一旦法力耗损严重就及时补充。 “嗯,却也不能都死,总要留下一两个才好说话。要瞒过这些人,倒也是不难。” 悟天呵呵笑道:“大修士吗?看来这件事还要从长计议了,来来来,咱们找个地方慢慢商量商量,办法总是想出来的……”说着过来拉着张放上了自己的蒲团,随即往西方飞去。 若长乐心里默默念诵了一遍心法口诀,然后一口将那粒聚元丹吞下。 筑基期修士的神识比养气期要强大许多,虽然覆盖的范围仅仅只有方圆几米到几十米不等,但已经可以驱动初阶法器了。 土康又哼了一声,这才道:“这次先算了,我问你,今天咱们峰可有什么事发生吗?怎么这么冷清?” 若长乐看到一个穿着血红色道服的老头和青衣长老一先一后腾空而起,瞬间就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之内。又等了一会儿,周围彻底安静了下来,灵气也恢复了平和,若长乐确定安全了,这才又向前走去。 “哼,你给我躺下吧!” 万齐飞一见女子的表情和缓了下来,悄声道:“多谢啦,清儿!你放心,我这次出去可是大有收获,一定能选上长老院执事的!”说着回头对若长乐道:“言兄,快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 章节目录 第2681章 禁地 若长乐道了谢,谷风摆摆手道:“这算得了什么?不值一提。倒是在下好奇的很,这周边百里内我都曾游过,没见一处道观,不知许道长在哪里修行?” 赵鹏眼睛一转,那边若长乐因为被松开了脖子,又被扔在地上一摔,已经醒了过来,只是看起来还不是很清醒。 随着五色光幕彻底消散,妖师的身影清晰起来,这是一个充满邪异的男人,尤其是一双如血般的眼眸更是令人心悸不已! 唐川长老听到了从金柳峰方向传来的雷鸣声,眼中露出苦涩,心里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弟子唐丰。 若长乐的心理顿时紧张了起来,他不禁看了余长清一眼,心道我是为了帮你打水才耽误自己的工作,你总该说句话吧? 太岳长老叹道:“如此说来,那禁地已然废了,今后,那破障果必然越来越少,我们当要早做准备了。” 若长乐故意等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装作自己刚刚醒来,一抬头就看见余长清正满脸担心的看着自己,眼中满是焦急,他立刻充满感激的道:“余师兄,刚刚是你救了我的命?”心里却骂道:“妈的,这厮倒装得像,快赶上老子了。” 不多时到了金英阁,若长乐抬脚进了门,迎面就见两个外门弟子正往水房去,见了若长乐先是一愣,接着张大了嘴巴瞪圆了眼睛,一人指着若长乐惊道:“你,你,你是……” 花里佛道:“三天?够了!” 至于那膳食房则是工作最辛苦的地方,里面执勤的弟子没有一个是自愿去的,都是表现不好、犯了错误或者得罪了哪个大人物被发配去的。 若长乐感觉到这女子竟然到了此时法力仍然充沛,看来也是和自己一样,一直躲在一边作壁上观,直到此时方才出手。 “前、前辈,您不是,不是和我开玩笑吧?” 若长乐故意看着万齐飞和宋清儿道:“万兄,怎么今天嫂夫人开恩,让你喝酒了?我可是心有余悸,和你喝酒总有些心里没底啊!” 下面就是第一重楼的修炼功法,这个却是不能在藏书阁里细看了。 “是谁?” “秦师姐,我有非常要紧的事想要见宣妃长老,可是不知为何长老不肯见我,你能不能替我跟长老通报一声?” 青衣长老道:“你既然祭炼成功,那便回去修炼,四个月后还要去那绝仙禁地。去吧。” 但若长乐已经伸出大手一把将金丹抓在了手中,随即一连打出数道符印将花里佛的元神真灵镇压,看着手里灵气满溢、金光灿灿的金丹,若长乐暗道:“地禁修士的金丹所蕴含的灵力,却不是人禁修士的精魂可比,不经过一番祭炼,恐怕消受不了,也罢,等有了时间,就将这颗金丹祭炼一番,然后在吸取其中的法力吧。” 眼看红绫已经缠上了若长乐的腰,忽然从若长乐腰间蹿起一道白色火光,接着那本是不惧水火刀兵的红绫竟然仿佛一张纸般被烧断了。 若长乐知道余长清坚持不了多久,毕竟他只是养气中期而已,而赵鹏肯定已经是养气后期了,虽然只是差了一层,但实力上可就差了很多,再加上还有同是养气中期的周显和养气初期的刘亮,若长乐只能希望赵鹏开始不出手了,这样的话余长清还能坚持的长久些。 若长乐哈哈一笑,伸手一指先前那个似是女官的女子,道:“你过来。” 和灵魂玉简相似的还有本命玉简,只是本命玉简只是用来查看灵魂主人的生死,却不能控制人的生死了。“如果用灵魂玉简来控制这小子的话,那自己哪还用这么麻烦的编瞎话?” 周春城听了立时人又精神起来,跪地道:“多谢师祖!弟子感激不尽!弟子今后定当虔心向道,苦修不已!” 青衣长老怒道:“你你你,又来哄我的茶,那百年的兰芝倒也罢了,你当那梦幽果实很多吗?”不过说虽说,还是取出了一捏放入茶壶之中。 若长乐这时也发现了身后的燕儿,暗道这暮云宗弟子的速度果然是快,她居然追了上来,不过没有看到土圣人,看来那家伙到底还是被这个女人给涮了一回,不过若是就此保住了性命,倒也是他的造化。 “嗯,我们自然也不惧他们,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啊,五行宗和万仙踪虽然都不是什么太强的宗门,不过这两宗加在一起,咱们对付起来也很是吃力啊,他们两宗加在一起,这大修士的数量可比我们多了好几个啊!” 赵长河道:“王师侄辛苦了,不必多礼。” 王明义叹了口气,耳中忽然传来若长乐的声音道:“师兄,我等修仙之人,行事岂能处处畏手畏脚、谨言慎行?我若长乐修仙,为的就是个痛快罢了,不压制自己的本心,将本心做天心,如此才不枉一个‘仙’字,不知师兄以为如何?” 香香嗔道:“哼,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很稀罕吗?” “怎么没有一件法器?淳于正怎么混的这么惨?” 两人等了一会儿,就听见谷口处传来一阵喧闹声,接着就有十多个人进了山谷,若长乐神识笼罩过去,发现都是筑基期的内门弟子,并没有培元期以上的,心中更是大定。 老甲上来就是一耳光,道:“还想着破障果?再等一会,那些怪兽来了,就连命都要没了!快走!”四人赶紧起身也向禁地之外的方向飞奔而去。 若长乐紧紧盯着老人的眼睛,没有从其中看出什么特别的神色,沉吟了一会儿,道:“你不妨先说说要我帮什么忙,若是能帮的,我自然会同意。” 若长乐心道不管你是哪儿的和尚,反正是秃驴没错,那老子也不用跟你费话,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老子今儿个打你没商量! 花里佛道:“好,我全听你的,你说怎样就怎样!” 过了两天,若长乐睁开了眼,看着从五荒山方向飞来的一个黑点儿,喃喃道:“来了,老子暂时让你多活一会儿,这里离宗门太近了,搞不好会被发现,老子先跟着你,等到了辽州时再跟你好好玩玩儿!” 余长清一直观察着若长乐,生怕若长乐又会走神重蹈昨天的覆辙,结果发现若长乐虽然没有走神,但似乎情况也不对头,他马上过来用自己的真元帮若长乐梳理灵气,没想到又和昨天一样,他输入到若长乐体内的真元竟然也随着那些灵气消失的干干净净。 听了青衣长老的话,若长乐感到心中震悚,想不到世间竟然还有这样诡异莫测的地方。他点了点头,道:“师父放心,弟子此去定然多加小心,不会有事的。” 只是筑基丹虽不是什么极品灵丹,但也是价格高昂,一块中品灵石或一百块下品灵石才能买一粒,一般的养气期修士要攒三四年才能买一粒,所以很多养气期修士宁可多买点儿其他的灵丹,也舍不得买筑基丹了。 已进入铜镜中,若长乐发现场景已然不同,原本的深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在那深坑处出现了一块青石碑,上面刻着四个大字:万雷密匙。 “夺信徒念力聚集灵气,三大宗未必会做,但我修仙界灵气日渐稀薄,原因何在?便是修仙者和凡人都太多了!借西原密宗之手,行牝鸡司晨之事,只为挑起天下纷争,届时我修仙界各宗定会投身其中,这一场大战之后,天地间灵气那便充盈得多了,这种事情古往今来可并不少见。” 林师弟正要开口,冷不防被吴师兄从后面给踢了一脚,回头一看,发现吴师兄正朝自己使眼色,林师弟顿时有点儿发蒙,不知道吴师兄到底什么意思。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星月师叔法力高强,下手还是很有分寸的,顶多也就是让你三个月起不了床而已,因为你让她被罚了三个月嘛。”何太贤看若长乐被吓得够呛,又宽慰了几句,没想到若长乐听完后差点直接晕了过去。 “你修为不错,在我这里能当个头目了,你看,那边都是你的同类,只要你能打得赢它们,你就是它们的头,怎么样?想不想去试试看?” 金柳峰的藏书阁一共三层,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只能进入第一层,精英弟子可以进入第二层,而第三层只有掌峰真人和本峰长老才可以进入。不过其实一般外门弟子是没人会到这里来的,因为即使是第一层,适合外门弟子看的书也是很少。 这边风林浩二和渡边静.香齐声惊呼道:“原来是你?”“真的是你!” 况且,最奇怪的就是,明明有这么好的功法,但是五柳仙派却根本没有重视,不但不让门下弟子修炼,居然就随意扔在这金柳峰的藏书阁中,压在一堆满是灰尘的破书下面。若长乐想来想去想不通。 那金色光盘本来也是高阳仙子以法力幻化,毁了虽然心惊,但却并不心疼,只是她看着若长乐也有了一丝疑惑,感觉和若长乐对她的感觉一模一样,也是一种极其熟悉、但又极其陌生的怪异感觉。 几人往外走去,周春城道:“师父,那几个孩子多年来为我做事,今天冒犯了师父也是因我而起,还望师父饶了他们吧。” 不知过了多久,若长乐睁开了眼睛,他仿佛睡了一觉似的,感觉很是舒服。 若长乐两眼射出两道神光,似乎想要穿过层层迷雾,但很快神光就被迷雾淹没,他摇摇头,道:“我法力不济,却是看不清楚,不过听来的确是水声,难道那宫殿之前竟然还有一条大河不成?奇怪的是,既然有河水,怎么这里一点儿五行灵气也没有?土兄你进去过,可曾见过那河吗?” 但他若不说还好,这一说王朝更是怒不可遏,劈手一剑正中金丹,将金丹一下斩成了两段,随后一刺,将杨华元神真灵也都打散,杨华终于死的不能再死了。 万齐飞也很兴奋,举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吧嗒了一下嘴巴,道:“说起来,还真要感谢言兄弟,要不是他,我也抢不到那执事令牌……”他用袖子抹了一下嘴,认真的看着清儿道:“清儿,你是不知道,这次的遴选大战,太惨了!几千个修士,活到最后的就只有不到三百人,其他的,都死了!……我一直以为,在人禁修士当中,我虽然不是最强的,也算不错了,但现在才知道,我根本不算什么!”宋清儿看着万齐飞,万齐飞的眼中到现在还隐隐流露出一丝惶恐不安,宋清儿知道,这次万齐飞虽然选上了执事,但期间的经历,毫无疑问也给他的心里造成了创伤,她伸手轻柔的抚了抚万齐飞的头发,道:“不管怎么样,你还是活了下来,并且得到了那块令牌……我们,真该好好谢谢言午,若不是他,也许,我们就不能坐在这里饮酒了……” “啊?这,他肯吗?” 若长乐与五行相合,因此五行法术都可使用,而且他修炼的无名功法,真元本来就没有属性,不但五行法术,其实所有法术对他来说都无桎梏,皆可施展,只是若长乐此时并不知道而已。 “轰隆”一声炸响,若长乐布下的三道土盾瞬间就被击破,就见一道白光直奔若长乐而来。 青衣长老也笑道:“快去快去,我徒弟快去找我那王徒孙吧!” 若长乐睁开了眼睛,黑暗中,不会有人发现,两行清泪蜿蜒而下。他也并不曾看到,就在离他不远处,一个女子此时已是泪流满面! 老乙三人反应没有老甲那么快,只来得及发出惨叫,就被一头怪兽撕咬成了碎片,三个精魂裹着真灵飘飘荡荡的往绝仙禁地之外飞去。 若长乐现在修炼时一次要服用四粒聚元丹,偶尔也会服用一粒五气散。只是五气散的效力对于现在的若长乐来说实在有些大,一粒五气散相当于金灵散效力的十五倍,相当于同时服用三粒聚元丹,如此强大的药力,余长清实在不敢让若长乐连服两粒,尽管若长乐很想试试。 章节目录 第2682章 禁地 尽管若长乐很想试试。 想到此,老者一扬手扔出了一块银色的令牌,若长乐接过来一看,正是自己曾经在万齐飞那里见过的那种令牌,便知道自己已然过了这一关。 若长乐心中怀疑,喃喃道:“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仙丹?” 若长乐收回了两股神识停止了修炼,这一次的结果他很满意,今后能同时修炼《太虚真经》和无名功法,元神和法力都不断提高,对他的好处显然巨大。毕竟只修炼《太虚真经》锤炼神识,在修炼到第二重楼“精”字诀之前,是没什么自保之力的。 青衣长老在马车中静坐,突然神色一动,耳中就听到了若长乐的传音,继而便沉思起来。 土圣人听了看了若长乐一眼没有出声,若长乐将耀金轮换到左手中,心念一动,右手已然握住了骷髅幡原本若长乐并不想将自己的法器法术一股脑的在土圣人等人的面前显露,但这时性命攸关,再也顾不得这些。 老者一呆,显然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喃喃自语了一阵,突然露出极其惊骇的神情扑空的黑洞竟然反噬,罩向了众修士!场面立时又变得混乱不堪,众修士纷纷祭出法宝拼命向远处飞去,但他们先前已经耗费了大量法力,黑洞的覆盖面积又十分巨大,覆盖的速度也是奇快无比,如何能逃得出去? 土疾行刚刚消失,若长乐就已经挣脱了那两张定身符的束缚,喃喃自语道:“我太大意了,原本以为能省下一点儿法力,想不到竟然着了道!不过我要的东西就一定是我的,我看你如何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若长乐却颇为担心的道:“余师兄,咱们杀了赵鹏他们三人,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派中可是禁止内斗的啊!” “这样,咱们两人分成两个方向,沿着这河道走,看看能不能找到过河的办法,也许能找到一座桥或者一条船也说不定,两个时辰后,咱们还在这里会合。” “若是这罡风还要增强,光华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的话,恐怕金柳盾也挡不住,以我身上的法器,那就只能祭出耀金轮了,可是那耀金轮耗费的法力实在是……” “这里居然还有别人?莫非就是取走暖阳玉之人吗?哼,正要你来!” 不过若长乐自然并不知道这些,听土康如此说,还以为他是在自怨自艾,便道:“小弟自小就看人很准,我看师兄将来定非池中之物,一定能成为精英弟子。” 若长乐听了心中很不解,心道:“王师兄要这些东西干什么?难道他想吃鸡肉?真是古怪!”只是这时也不好打扰王明义,也就在一边站着看着,但脸上很配合的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神色来。 但若长乐找了半天却没找到有卖灵符的。眼看着就要走到头了,若长乐不禁暗暗有些失望。正当他想转身往回走时,有人突然叫道:“许师弟?是若长乐许师弟吗?” 土圣人摇摇头疑惑道:“我那时除了黄泉果和那傀儡之外,什么都没有发现,而且地上似乎也和这里不同,要是像现在一样,我也施展不了土遁,自然也不可能进得去,不过好在那宫殿里的土地就是土石无疑,倒是不用担心。” “弟子修炼的和别人一样,也是养气心法,自从开始修炼就是如此。” 此时,五柳仙派中知道若长乐未死的只有寥寥数人而已,这几人原因各不相同,却都没有将这消息释放出去,是以星月、韩笑及嬴雷等人都不知道若长乐还活着。 “不错,有了这分水术,避水符也是无用了。” 若长乐也不说话,举起手中的石头用力的砸了下去,也不知道砸了多少下,直到刘亮的头已被彻底的砸烂方才罢手,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悟果看了若长乐一眼,道:“这个,这个……” 忘忧摇摇头,幽幽道:“修为高?修为高又有什么用?我幽冥界中众多大神通者,哪个不是纵横三界?可幽冥界还是变成了这个样子,我不要你帮忙,只是怕连累了你啊!” 若长乐强自冷静下来,道:“这里是哪里?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若长乐紧咬着牙一声不吭,看着周显走远了,脸上的肌肉猛地一抖,心道:“哪里都是一样,谁的拳头大谁就有理!怪只怪我没有修为,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哼,总有一天,我一定会修炼有成!” 说着两人一起起身,出了殿门星月自回自己殿中修炼,若长乐往青衣长老殿中而去。 刚走出去没几步,忽然感到后面又人接近自己,这人一回头,就看见一只土黄色大手已经到了自己身后,正朝自己抓来,他惊叫一声,地上瞬间裂了个缝,他整个身体顿时朝那裂缝落了下去,刚落到腰处,忽然感到那裂缝突然一紧,身体再也落不下去,随即被那土黄色大手一把抓住,望空一丢,人已飞了起来,接着掉在了一块巨大的山石后面。 若长乐悄悄将手中的灵符全部注入了法力,然后一指,耀金轮顿时放大到一人多高,朝中年人砸去,同时将手中灵符全部激发,打向对方。 忽然心里一动:“这人的声音?原来那股强大的神念就是这人的,这人应当是密魔宗的了,当真了不得!那中间的道士应该就是玉霄宫的人,那老和尚自然就是天静山的了。相比之下,我五柳仙派却是差得远了,离火长老在这三人面前,简直一点儿脾气也没有!不过那密魔宗的公子长得真俊俏,简直像个女人,嗯,比一般的女人漂亮多了,说话的声音也像个女人……” 清流边上的老人远比本体肉身精神得多,漆黑晶亮的两只眸子中放出看破一切的光,道:“我何必要逃?我整整活了一千三百余年,已经够久的了,再不想活着了,死,对我来说,反倒是一种解脱!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 那个抢走了燕儿乌丝网的干瘦和尚一路急速往绝仙禁地出口的方向飞奔,却正好被若长乐堵了个正着,若长乐干脆站住脚等着他,口中道:“道友,贫道不为己甚,只要你留下破障果,贫道就放你过去!绝不伤你性命!” 主意已定,若长乐大步而去。就在他离开后不久,一队骑士纵马而至,为首的是个清丽的女子,女子看了看山谷中留下的一堆火烧过的痕迹,怅然若失…… 巨手连连挥动之下,奇异的空间中浊者不断下沉,清者悠悠飞升,若长乐目瞪口呆之下,只是瞬间,竟然形成了一片崭新的天地! 若长乐微微一笑道:“土康,二十多年不见,想不到你也突破了人禁大关,恭喜了!” 接连凝聚了数根金阳针,令若长乐的法力消耗很大,他感到一阵匮乏,将口中含着的灵丹服下了一粒,然后拼命吸纳灵气,此时此地虽然死气已无,但夜晚中却有星月之力,虽然星月之力属于阴性灵气,但此时若长乐也顾不得了。 当下走到悟果身前,盈盈下拜道:“楚楚见过法师,还望法师慈悲,收我为徒。” 若长乐却是大喜,心道这回不用自己找理由了,青衣长老找我,你们总不敢阻拦吧? 那女修神情中隐隐有些焦急:“如果这种情况不能尽快改变的话,等到修仙界大战一起,我们还是要吃亏啊!听说以往的数次大战,都是我们散修人数最多,可是也是实力最弱的一方!小妹觉得还是应该向长老会建议制定严格详细的制度,就像那些宗门一样,这样才能应付即将的大战啊!” 柳氏深邃的目光穿过大殿,一直望向远方,终于坐上了这个位置,不知为何,她的心里并没有想象中应有的那种喜悦,相反,却多了一丝彷徨。 若长乐先是又教训了小鬼一通,然后速度明显降了下来,慢慢悠悠、不紧不慢的飞着,中间还落下来休息了两次,小鬼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不过它刚刚又被若长乐给狠狠收拾了一番,这时无论如何都不敢再催了。 若长乐道:“小弟怎会怪师兄?小弟感激师兄还来不及呢,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呐!以后小弟还要靠师兄你多照顾,你的修为越高那是越好啊!不过师兄你究竟修炼到什么程度了?为什么要隐瞒呢?” 若长乐昨天除了早晨吃了点东西外,一天都没吃饭,早就饿得肚皮贴后腰了,这时也懒得和这童儿废话,答应一声跟着童儿便走。那童儿一路上不停的教训着若长乐,说若长乐不懂得人生的意义在于吃,吃饭不积极是思想有问题云云,若长乐也不说话,只是紧紧跟着他,生怕自己不留神又让这童儿给甩了,这且不必细说。 妖师看着青衣,笑道:“青衣,你有心了,你不错!他也不错!”说着突然伸手遥遥指向若长乐。 若长乐心思电转,掉头朝院外就跑,既然对方法力比自己高,自己不是对手,那还不跑就是傻子了。 青衣长老洞房之外,青衣长老和宣妃长老仍然并肩而立。见天空中阴云已散,两道神识都瞬间朝金英阁笼罩过去,片刻之后,宣妃长老眼中露出惊奇的目光道:“想不到,真是想不到,在这种情况下,此子竟然还能活下来!当真福缘深厚!” 青衣长老笑道:“我等修仙之人,也没那么多繁文缛节,只拜过了祖师,敬一杯茶也就是了。” 若长乐微微一笑,若是比对阴气的感应,土圣人怎么比得了他?他本身的法力中就混有大量的阴气、死气,对于阴气的感应自然十分灵敏。 周显见状大叫一声:“别弄出人命!” 那人又大喝道:“都他妈给老子住手!谁再敢动,老子拼着受伤,也要祭出清虚神雷,轰杀了他!” 拿定了主意,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黄泉果,张嘴咬了一口,没想到嘎嘣一声差点儿没把他的两颗门牙硌掉,他想了想,暗道:“难道这东西不是这么吃的?”接着干脆将整个黄泉果放入口中一口吞了下去,只过了一会儿,他的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一张嘴,又将黄泉果吐了出来。 忘忧深深看了若长乐一眼,道:“你有什么要求还是说出来吧,今日之后,我就要到天界去,我一定要弄个清楚,到底是谁毁掉了我幽冥界!你现在不说,恐怕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杨华听了,脸上露出满意之色,道:“嗯,这还差不多。”说完,他伸手往王朝脸上摸去,将王朝的一只耳朵捏在手里把玩儿,眼中渐渐露出一丝*,发出一声淫笑,道:“师弟,你这皮肤是越来越水嫩了,师兄我很喜欢!” 三人又等了好半天,也不见有马车来接,星月这时又沉沉的睡了过去,青衣长老则端坐吐纳,只有若长乐竟然感到心烦不已,无法静下心来。 燕儿眼波流转,娇滴滴嗲声道:“师兄,人家是女孩子嘛,师兄一个大男人自然要让着点儿,总要怜香惜玉些嘛,再说,师兄法力虽高,但速度却一定不如人家快的,而且我保证,这要取了破障果,一定会和你平分,绝不会独吞的!” 王朝无法发出声音,只是拼命的眨眼,只是他的两个眼珠子都突出在外面,眼皮根本无法合上。杨华就摇摇头,道:“看来王师弟的体会还是不够深刻啊,这怎么办好呢?” 冷不防离火长老伸手弹了若长乐的脑袋一下,他下手没轻没重的,顿时将若长乐弹了个昏昏糊糊,离火长老满脸不高兴道:“脚底抹油?哼,你师伯我一辈子光明磊落,可干不出来这么龌龊的事儿!我告诉你,想都别想,必须给钱!” 太岳道:“不错,今日已晚,也未准备,为兄的贺礼改日定当送上。且都散了吧!” 青衣长老和若长乐神色都是毫无变化,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但安陵王和那个赵大人显然受了惊吓,脸上都变了颜色。若长乐注意到,那安陵王的腿竟然在微微发抖,只是被他极力的控制住了而已。 …… 章节目录 第2683章 禁地 不过若长乐并不过多理会,他小心的慢慢接近石碑,这石碑按说就是这通灵镜的灵禁了,只要能炼化这石碑,这通灵镜就算是祭炼成功了,不过这通灵镜的灵禁却是比那骷髅幡的灵禁要恐怖的多,那个浑身充满雷电之力的怪人似乎就是专门保护这灵禁的。 若长乐走了之后,那百里娇从后面出来,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桌子,恨恨的骂道:“两个都是饿死鬼托生的,一看就是穷样,哼,早晚撑死你们两个!” 若长乐来此,自然正是为了要取暖阳玉。花里佛的金丹已经又黯淡了几分,实在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否则不但金丹本身灵气减弱,就是花里佛的元神精魂,也要衰弱许多,若长乐自然不肯这么浪费,毕竟花里佛的元神精魂,实在是他骷髅幡上目前最理想的主魂材料,与之相比,之前的小鬼却是差的不是一点儿半点儿。何况他破障丹到手,也正要借金丹灵力争取在短时间内再做突破。 万齐飞听了这才稍稍放下了心来。 若长乐重点修炼的还是这金阳针,毕竟那大傩印现在对若长乐来说意义还不大,但这金阳针不同,一旦若长乐学会,立刻就多出了一个克敌保命的法术。这也是目前若长乐接触过的法术中最强大的一个了。 “传说果然不都是骗人的,我的人品看来也相当不错,这居然,还真的是一部秘籍……《太虚真经》,七重楼!” 天空中又出现了那女子的声音:“忘忧既然已经是个死人,你们岂能再将忘忧杀死?来,乖乖的喝了忘忧水,忘忧带你们去往生殿里参见帝君。” 若长乐已经感到很满意了,毕竟自己的资质不好,能在一个月内就突破养气中期,应该已经超过了绝大部分根骨极佳的弟子了,这已然是一个奇迹!修炼到养气中期,余长清用了两年,演法堂遇到的那个公主用了近四个月,和公主争抢座位的那个内门弟子更是用了三年的时间! 金尸怪眼一翻,竟然转身而逃,若长乐一看精神不由一振,心道:“我以为这家伙有多厉害,没想到也是个银样蜡枪头,既然如此,老子干脆先灭了你也是一样!” 这样一想,若长乐的心里稍稍有些冷静了下来。 那三人上前抬起瘦高个灰溜溜的走了。 “啊?一粒都没有?” 那火柳峰的中年人当初亲眼目睹了若长乐和唐丰两人在土柳峰斗法,本来他很讨厌唐丰,不过来了这里之后,见这里只有唐丰和纳兰两个五柳仙派的同门,没有办法,也只能和他们站到了一起,这时见若长乐竟然赶来,而且看身上的道服显然一路要比自己这些人顺畅得多,也是暗暗心惊,心道:“但愿这两人能识得大体,不管有什么仇,都等到回了派中再说,否则一旦自己人先打起来,恐怕这次五柳仙派连一颗破障果也得不到了。” “斗法结束了我当然知道,不过,他们怎么会自爆呢?我佛宗弟子只要留得元神,很容易再找一个肉身重修的,难道他们连元神都留不住?这怎么可能?我师父说,这四个西原密宗的家伙虽然都只是焠丹期,不过他们有秘法可以将法力凝在一起,如此就足以对抗胎动期的修士,你师父虽然厉害,但要将他们打得连元神都不剩,也不容易啊!” “看来效果不错。只是这法术太过劳神,以后能不用还是不用的好。哼,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要不了多久,我就能突破人禁了!哈哈……” 若长乐听了心中更是不喜,若是从前他也就忍了,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嘛,但此时他先在开阔地吸纳了不少的杀伐戾气,刚才又吸纳了大量的阴气,整个人的心态不知不觉中已是受到了影响,脾气变得暴躁了许多,便脸色阴沉的看了静灵子一眼,干巴巴的道:“你是谁?敢对贫道如此说话?不想活了吗?” 说着转身向太一楼后面的小路飞去,徐天一看若长乐居然就这么走了,忙在地上紧跑了几步叫道:“师叔慢走,师叔常来啊!”只是若长乐早已经飞远不见踪影了。 若长乐看罢地图,将素帛收好,眼中闪过一丝迟疑,一千三百多里着实是不近,更主要的是塞北不比中原,人烟稀少、猛兽众多,他有点担心自己能否安全的到达五荒山。他顺手将一个看起来很是古朴、粗糙的小斧子握在手中把玩。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收下,有用没用总要试试才知道,只是看来要突破人禁大关,还是得准备一粒破障丹才好,但愿老天保佑,让我回到金柳峰在突破大关,否则,小命危险!” 土康点点头道:“有的,不但有青衣长老,还有宣妃长老、太岳长老和黄鹤长老,离火长老那次外出不在宗里。” 过了一会儿,静灵子和贪色走了过来,贪色道:“这无忧桥看来已经残破不已,不知道咱们能不能过得去。各位道友有什么想法?”若长乐和土圣人、拓跋都没说话,若长乐此时是打定了主意自己只在他们身后跟着便是,绝不做出头鸟。土圣人也是一般的心思,至于拓跋则似乎本来就是个没什么主意的人。 而影斧的融合,竟然直接将若长乐从洗髓期提升到了焠丹期,整个过程也不过就是二十多年,这不是逆天又是什么? 那条人影看了老人一眼,似乎有些惊讶,道:“吞天,你想彻底的解脱?” 五荒山距离云雾山距离尽管足有数千里之遥,但离火长老的玉舟速度极快,不过一天时间已到了云雾山。若长乐看见四周弥漫的无尽的浓雾,心道:“这里果然神奇,雾气竟然如此浓稠,将整座山脉尽皆笼罩其中。” 两人商定,便分头行事,若长乐往大河的上游去,土圣人则往下游去。二人离开之后,那残破的石碑上的两个奇大无比的大字上忽然发出一道极其暗淡的光,只一闪便又消失不见,随即似乎从那石碑中发出了一声无比沧桑的古老叹息。 “也罢,忘忧就依你!若是我输了,我便立刻放你们离去,不再与你们为难!可好?你收了法术吧!” 所有外门弟子的工作都是由这个淳于正来分配的,对于外门弟子的奖惩也是由他来决定的,是很有权利的一个人。 转眼过了五天,五天里,除了星月之外,就只有周春城来过两次,张放却是一次也没有来过。星月一直守在若长乐身边,若长乐一天没醒来过,她也就一天不曾离去。 “多谢前辈。” 现在只要能弄到一块暖阳玉,事先在玉中刻下困锁元神的符咒,花里佛元神进入玉中之后,自然就再没有反抗之力了,也就只能乖乖的被他收进骷髅幡中,金丹自然也就完好无损的落到了若长乐的手中。 这么一想,若长乐顿时对这谷风兴趣大增,言语间也就变得亲热了许多,两人一时相谈甚欢,在若长乐刻意奉承恭维下,谷风甚至把若长乐当成了知己,只在心中暗叹:“难得遇上一个对心情的人,可惜这若长乐只是个凡人,不然定要请到家中才好。” 若长乐点点头,当初他与阴煞宗老魔斗法,耗尽了法力,导致无名功法反噬,几乎散功,若不是影斧的话,那次就死定了。这么看来,其实自己现在的功法和老人的吞天噬地功法几乎是一样的,这也意味着,没有影斧的人,其实根本无法修炼吞天噬地功法,最少是无法大成。 周显很有些奇怪,在他看来若长乐好说,根本还是普通人一个,什么本事也没有,可是余长清应该拼命抵抗才是,毕竟在这金英阁里,他们还真就不敢太过分。现在余长清居然主动要去羊肠谷,他脑袋被驴踢了不成? 想到就做,若长乐开始按着自己的想法修炼起来,开始很顺利,灵气进入到体内后,沿着经脉先汇入膻中,然后若长乐直接跳过过滤的过程,直接进行真元的转化,过了一会,果然各种属性的灵气都渐渐被转化为真元。 上面土圣人一看若长乐竟然就这么下去了,心里暗道:“他妈的,想就这么将我甩掉?哼,没那么容易!”他算计了一下,如果这么高的高度用土遁下去的话,耗费法力颇多,有点不值,便将心一横,一咬牙也学着若长乐的样子一头撞了出去。 若长乐咳嗽了两声,道:“我是说里面的四个,又不是说你,你急什么?不叫就不叫,不过你也不能叫我小牛鼻子。对了,怎么你不是帮着里面的四个老家伙守护肉身的吗?怎么你好像比我还想让他们死?” 对面两人一男一女,男的手中拿着一管箫,从箫口处不断闪出光华匹练挡住谷风画轴中的神兽,女的坐在法器上正抚着一张琴,这女子手指灵动,每波动一次琴弦,就有一把光刀化出劈向谷风。 安陵王脸色铁青,厉声道:“请示什么?杀了便是!不能留一个活口!” 若长乐想起当初自来潭下的老人曾说过,自己这无名功法并不完整,其中有很大的隐患,如果要解决隐患,就只能学全功法,所以那老人并不担心若长乐再不回去。 小心的将小斧子带好,匆匆的洗漱了一番,若长乐便赶往演法堂。 “阿弥陀佛,昔日那柳后曾请我入宫讲法,我确曾提起过这世上还有西原密宗一脉,但其后之事我却并不知道,道兄总不能因此怪罪于我吧?倒是道兄师徒今次竟然灭杀那西原密宗四名弟子,恐怕那西原密宗不肯善罢甘休啊!”青衣长老大笑道:“那西原密宗妄干天数,企图强夺龙气,逆转乾坤,行那牝鸡司晨之事,休说我灭杀他四名弟子,就是将他全宗上下尽数灭杀又怎样?我所为只为顺天行事,逆天之人终究莫奈我何!” 诸葛刚风转过身来,心中暗道:“我这香香师妹到底还是太多善良,也忒单纯了一些,王朝那厮我太了解了,他怎么会有什么好心思?香香却又被他说动,来做说客。” 从骷髅幡中涌出的无数阴鬼冤魂顿时一个个都兴奋的大声嚎叫起来,整个山谷在不大一会儿工夫变得清晰了许多。 原本若长乐还以为自己得到了淳于正的储物袋,淳于正怎么说也是筑基后期、负责外事堂事物的内门弟子,怎么也应该有一件像样的法器,没想到什么都没有,没办法,若长乐只好自己来买。上次买的那几张灵符也给若长乐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他当时只有养气初期的修为,用了两张定身符,竟然就将筑基后期的淳于正定在原地不能动弹,虽然若长乐时偷袭,但效果仍然大大出乎了若长乐的预料。这么好的东西自己当然要预备一些在身上。 此时,若长乐紫府内的气旋足足比当初小了一半有余,并不是若长乐的修为下降了,他的修为不但没有下降,反而还从筑基初期提升到了筑基中期,而且神识也多少有了些进步,不过神识明显不如修炼《太虚真经》时进步的快。 两人上了马车,张放就颇有些尴尬的摸着鼻子道:“兄弟,不瞒你说,俺这也是没办法了。你是不知道,俺们这梁京城五柳观里的香火有多盛!嘿,那可真是日进斗金呐!羡慕的崇法寺的那帮秃瓢眼睛都红了,俺们观里的人,也不管是谁,这时候只要出来就得给信徒们围得水泄不通! 以杀伐戾气修炼的人,必然是极其残暴的人!天地灵气以五行灵气为主,杀伐戾气的含量极少,只有在发生大规模屠杀比如战争时才会产生大量的杀伐戾气,吸收这种灵气的修士如果处在天下太平的年代,就很难修炼有成,所以为了获得杀伐戾气,他们经常会制造大规模的屠杀,或者不择手段挑起战争。 先前那人道:“像吗?这个我还真没发现,不太像吧?青衣长老长得很是儒雅,看起来就是有道之士,那若长乐长得其貌不扬的,嗯,不太像啊。” 章节目录 第2684章 禁地 那若长乐长得其貌不扬的,嗯,不太像啊。” 过了一会儿,余长清道:“时间不早了,走吧!”说着当前跃入潭水之中。 皇后说着冷冷看了安陵王和那赵大人一眼。 “入轮回?就是转世吗?” 青衣长老笑道:“你说的倒也不错,不过看了又怎么样?徒自伤感罢了,你明日代我去看看吧。他家子孙若有难处,不妨帮他一二,也算我全了故友之情。” 男青年顺着女子的伸出的手一看,顿时懊恼道:“他妈的,原来有人捷足先登了!” 若长乐见地行针反复试了多次,但都不能刺进去,便收回了地行针,又祭起金柳盾朝那小和尚猛砸了过去,同时地行针刺向他的左脚心。 若长乐点点头,也不管他,已经进来这么半天,自己并没有出现任何异常反应,若长乐心里也放下了心,看来师父果然有办法解决。 若长乐摇摇头,这一夜虽然还是没有成功的将灵气引入体内,但发现了小斧子的秘密,总算有了些收获。 万齐飞听了若长乐的话,觉得有理,便强自耐着性子等着。两人便孤零零的站在场地边缘看着场中的混战。 土圣人嘴唇急速的颤动,念动咒语真言,他手中的石印忽然放出光芒,他将石印往天上一抛,大叫道:“给老子砸!” 全部炼化了阴气死气之后,若长乐取出骷髅幡看了看,感觉骷髅幡不但已经完全恢复了当初的威能,甚至更进一步。不过骷髅幡自然有自己的分神去管,若长乐却是不用再管了。 众人心中一紧,赵长河心道:“莫非不是此子根骨并不是五行天脉?”急问道:“师叔,可有什么不对?” 说着拉着土圣人来到了石碑前,土圣人一看就是一呆,喃喃道:“一切众生皆渡此河,一渡此河,阴阳两相隔!这说的什么意思?什么阴阳两相隔?一切众生都要渡过此河?口气真不是一般的大啊,不知这上面画的是什么人。” 伸手向前遥遥一抓,顿时凭空幻化出一只金色大手朝那两人抓去,那两人一个不防被那大手抓了个正着,然后屈指连弹两下,将两人都弹飞了出去,摔到了若长乐身前。 若长乐将手按在皇帝的命门处,将一股真元渡了过去,过了一会儿,那金龙这才不再摇摆,安稳了下来,然后渐渐隐入皇帝的身体之中。 诸葛刚风摇摇头,似乎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般大笑起来:“言师弟说的哪里话,我怎会与师弟见怪?哦,对了,今日我来倒真有一件事情要麻烦师弟,本来师弟才刚刚安顿下来,我实在不该在此时打扰,只是如今我们安来坊市执事弟子刚刚新换,可用人手吃紧,与那五行、万仙两宗关系愈加恶化,近来更是冲突不断,昨日又收到弟子传信,言道东海晦明岛灵石矿脉附近发现有两宗修士出没,恐怕来意不善。所以才想请师弟辛苦一趟,带一队执事弟子去助守晦明岛。” 天恶子一听先是一呆,随即也是大怒,阴***:“哼,大爷给你指条明路你不走,那就别怪大爷不客气!” 若长乐心中畅快,笑嘻嘻的上前对萧炎道:“实在对不住,我转身转的急了,没伤着你吧?” 几个时辰之前,他还在寒剑山庄中,当然不是少爷,而是少爷的书童。 静灵子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道:“你既然活腻歪了,道爷就送你一程!”说完猛地一敲紫电锤,顿时一道紫色闪电划破长空,刹那间已经劈中了拓跋,拓跋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呼,整个人身上冒出一股黑烟,接着就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若长乐一刻也不敢停留,这么多的怪兽,若是只有一头,或许他还能对付得了,但这么多的怪兽一起来,别说若长乐,就是地禁阶段已经凝成金丹的修士恐怕也不敢对抗,也是只有逃命一条路了。 “秦师妹还要好好的教训一下弟子,怎能随意在长辈面前出手,乱了体统?” 眼见小和尚就要被掌剑刺中,小和尚眼中突然爆出神光,手中木鱼瞬间放大,“当”的一声拦住了掌剑,接着木鱼飞出和掌剑缠斗在一处。 场中此时还在疯狂的争抢中,距离结束时间越近,争抢的也就越是激烈,虽然死伤惨重,数千修士此时已经死了大半,但剩下的人还是疯狂的争斗着。 那阴森诡异的声音大叫道:“兄弟们,他这法器厉害,专门克制我等,快走!” 若长乐的那缕神识一晃,化成若长乐的模样,成了一个分神,微微笑着看着金丹之内的元神,长叹道:“花里佛,明人不说暗话,许某的确想要你的金丹,不过,许某却并不想真的杀你。” 若长乐仔细看了看这金柳盾,发现此盾异常完好,竟然没有一点儿损伤,心中奇怪:“这金柳盾明显是一件以防御为主的法器,怎么高炽居然在斗法时没有使用?” 若长乐一个人慢慢的看着,这种交易会和世俗中的集市差不多,只是冷清了许多,完全没有那种热闹劲儿。卖主也根本就不会吆喝,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等着需要的人来,和买主交谈也都是轻言轻语的。 悟果见悟天脸色异常难看,也不说话,心里早乐开了花,心道:“早就看你这个败类不顺眼了,仗着入门的时间早些,法力比我深些,没事就知道欺负人,这回踢到了铁板上了吧?小道士还真是不赖,算是替我出了口气,不过小道士应该和我差不多才对,不是这败类的对手,看来还是有人帮忙了。” 还未走出几步,就听后面轰然一声响,若长乐回头一看,那尊大日如来佛陀法相已然四分五裂的倒塌了。 若长乐想要阻拦,但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心中暗道:“既然你主动要试试,那就试试吧,若是能飞自然好,否则倒霉的自然也是你。” 若长乐看了星月一眼,很是担心她说出实情,没想到星月只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小声说道:“高师兄……他的……伤太重了……没挺住……” 若长乐沉思了片刻,又沉浸在修炼当中。 “这识海天空中的那点绿光是从何而来,难道是影斧?” 青衣长老浑身颤抖,疑惑道:“全部都是嫁衣?连你也是?” “这是?”若长乐很是惊讶:“怎么会有如此多的灵气,从周围不断汇聚于此?那些灵气最后进入了主殿中,怎么竟然消失不见了?它们去了哪里?” “我想到你说的地府阴界去看看,找一找线索,还想看看地府阴界中的那个孟婆。” 若长乐看着手里的玉瓶,不高兴道:“师父,弟子冒了这么大的风险,弄了这么多破障果,您老人家也太小气了,就给弟子这么两粒!早知道这样,弟子当初就不去了!” …… 若长乐听了一乐,道:“什么秘密老子也不稀罕,少爷你还是把秘密也带到地下去享受吧。” 周显眼神散乱,努力抬头看向赵鹏,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想要说话。只是还没等说出来,若长乐已经举起手中的石块,用尽最后的力气砸了下去,同时歇斯底里的大吼道:“老子是有骨头的!” 回到密魔宗之后,任狂徒本想就这么算了,但花里佛自从见了星月之后就惊为天人,从此念念不忘,发誓非星月不取,任狂徒无奈之下只好又找到唐川问计,唐川就说星月之所以不嫁,是因为星月早有了心上人,就是若长乐,只要除掉了若长乐,在用点儿耐心使些手段,星月最后就一定会答应了。 老鬼凄厉的惨叫一声,惊恐的看着若长乐手中的鸟卵大小的金丹,而后身体无力的慢慢软倒。 花里佛元神原本正在吸纳暖阳玉灵气精华,本来一切都是顺利,正自盘算,至多再有一日就能彻底恢复元神,没想到突然间就觉得浑身巨震,接着发现居然已经失去了寄身之所,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以为是若长乐与人争斗牵连了自己,惊叫一声正要逃走,就感到凭空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将自己吸住,而后就看见若长乐眼神幽幽有若鬼火,正无喜无悲盯着自己,瞬间已经明白了一切。 这么一说,若长乐也就不好再推,宋清儿见了无奈,只好不情不愿的进屋,翻腾了半天,才又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递给若长乐道:“这是我家老万无意中在一个山洞里发现的,叫做‘云脸’,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一共有四张,最是最后一张了,言道友只要戴上它,应该不会被人看出来。” 若长乐并没有阻止,反而放开心神,王朝的神识很顺利的就进入了若长乐的身体之中,接着往若长乐的紫府中侵来。杨华见王朝冲自己微微颔首,只道王朝已经得手,便开口道:“言师弟,还不乖乖给我倒下!”与此同时,他眼中爆出一团光华,瞬间到了若长乐的眼前,而后从若长乐的瞳孔中钻了进去。 若长乐突然大喝一声,然后接连两口鲜血喷出,身前的那个影子忽然动了一下,稍稍清晰了一些,但还是让人无法看得分明。 说着取出了三个玉瓶递给了若长乐,道:“这三瓶是五气散,你与五行相合,服用那金灵散却是不合适了,你且收下吧。”青衣长老随后便带着那中年道人飞走了。 不过好符笔就是好,虽然已经有二十年时间没有画符,但熟悉了一会儿,浪费了几张符纸之后,若长乐很快就找到了感觉,不但画符的速度快了起来,成功率比之前也高了不少,甚至他还画了一张两个符咒叠加的灵符,虽然不过是火蛇术和火盾术的叠加,但也令他颇为兴奋,只是目前他只能叠加两个同系的初级法术,只要符咒稍微复杂一点儿,或者两个符咒不是一系,符纸就会因为承受不了而化为灰烬。到了第三天晚上,在赔上了十几张灵符才算送走了几天来一直像个苍蝇一般围着自己喋喋不休的万齐飞之后,若长乐终于清静下来。等到万齐飞已经走远了之后,一颗金光灿灿的金丹悄然从角落里飞出,静静浮在若长乐胸前。 想想几个老道的话,虽然不是太懂,但好像自己天生就应该是修仙的,这让他信心大增。 这事就算是定了下来。 与何太贤和王富贵两人说笑了几句,若长乐便自己进了藏书阁里,他想找一本阵法方面的书看看。藏书阁里书籍众多,仅这一层,就足足排满了十几个巨大的书架。 平地里忽然起了一阵大雾,瞬间将整个山谷都遮掩了起来,那二十多个大汉都凑到了马车旁,个个惊慌不已。 老人沉默了良久,眼中忽然露出一丝悲凉,道:“我为了追寻这个真相,灭杀了无数修仙者,那段时间,我就像走火入魔了一般,只要遇到能让我感到一丝亲近的修士,无论修为高低,我都会用神识强行攻入他的识海,去看看他的识海当中,是不是也有一柄影斧。 老人点点头道:“不错!只是这功法我也没有看到,据我估计,应该至少要到了霞举期才能看得到,这就说明,这功法根本就不是这一界的,而是上界的功法!只是我也不知道这影斧究竟是从何而来,怎么来的,又是谁炼制的,为什么芸芸众生之中,我们有而别人没有。不过我敢肯定的是,天下间还有更多的影斧,绝不仅仅只有三柄!” 若长乐只好站起身来,慢慢的走到一边去。 “王道兄,你太多疑了,你也不是和土某第一次打交道,土某的为人你怎么不知道?对朋友那是最真诚不过的了。土某实在没有任何对道兄不利的打算。” 若长乐心中冷笑,也不言语,抬手放出两根金阳针,如今若长乐到了筑基中期,施展这金阳针速度倒是快了不少。 若长乐点点头,没说话,他对修炼无情道法的人并没有什么好感,总觉得这样的人太过绝情,并不想和她打交道。燕儿却妩媚的笑了笑,只是她这时太过狼狈,若长乐看了并没有觉得有一点儿妩媚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2685章 禁地 若长乐看了并没有觉得有一点儿妩媚的样子。“许师兄难道不想取那破障果?我看师兄你也马上就要突破人禁大关了吧?不取破障果,你们宗里至多也就跟给你一粒破障丹,若是一次突破失败的话,以后可就难了!” 香香叹道:“刘长老真是好眼力,看来这言午的资质很不一般啊,索性他现在修为低,否则,今后长老院的内部排位战中,哪里还会有咱们的机会!” 马车中的三人,那大哥原本功夫最好,身体也最强壮,所以最先回过神来,紧接着就是老万,那冯公子却是连番遭遇打击,先是父亲身死、接着旅途奔波,然后父亲居然又变成了僵尸,所以身心憔悴,人虽然醒了过来,但一时却仍是懵懵懂懂。 众人又等了快一个时辰,等的心里烦躁不堪的时候,这才见从土柳殿方向飞了两人,若长乐一看两人自己都认识,一个正是五柳仙派的掌门真人赵长河,另外一个却是自己拜师时见过的火柳峰的离火长老。 这《分身大.法》不同于身外化身,乃是一门极其高深的神通,是当年刘长老上感天象,于梦中偶然得之。当然,这是刘长老自己所说的,若长乐自然不会相信,不过刘长老究竟是如何得到这套功法的,若长乐也并不感兴趣,所以倒也不会无聊的去追究。 “可惜,你的法力还是不深,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赵鹏突然大声叫道:“若长乐,这一切都是余长清他的……啊!……” 若长乐厌恶的看了两人一眼,然后径直上楼去寻韩笑。 转念又想到:“我也算不错了,我才修炼了几天,怎能跟师父比?师父如今已有四百余岁了吧?等我到了他那个年纪,定然也不会比他今日差!” 若长乐一听,赶忙闭上了眼睛和嘴。飞剑载着两人径直向中间那土黄色的巨大山峰飞去。 燕儿忽然抬头,也道:“我们的要求不过分,我们这么多人只要一半儿,剩下的一半都归你!” “难道师父这些年来始终没有回来过?”若长乐想了想,开始仔细的查看起洞府来,最终在一个十分隐秘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块残玉,他小心的将残玉捡起,而后看了看,就将一丝神识沉入,那块残玉中只有一行极其潦草的字,若长乐仔细看了半天,这才明白写的是“我乃青衣,身陷百仙图!欲要救我,速速告知我徒若长乐,去请妖师!其余因果自然明了!” 若长乐话音未落,古鼎中传来一股吸力,将他吸入鼎中。 若长乐左看右看,将小斧子上上下下摸索了好几遍,又神经质似的在身前胡乱劈砍了几下,结果小斧子并没有出现他预期中的变化,什么反应都没有。 “原来老子说的是对的,咱们,真的就在原地,跑了整整两个时辰,一步未离!” 若长乐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着,看着挡在自己前面的余长清,眼中流露出感激之色。 若长乐注意到,那暮云宗中有一个黄衣女子和火柳峰的一个弟子交谈了一会儿后,就始终盯着自己看,眼中露出疑惑的神色,暗道:“此女怎么好像认识我似的?怎么总盯着我看?难道我脸上长花了吗?” 土康土泰齐声道:“谨遵掌门真人法旨。” 且说若长乐一路疾行,沿着河道往大河的上游而去,一口气跑了小半个时辰,也不知道到底跑了有多远,但让他失望的是,眼前的景物还是一成不变,依旧是迷雾重重,什么都没有。 香香进了洞府,就看见诸葛刚风背对着自己端坐在玉床之上,周身上下雾气蒸腾弥漫,让人看不清楚。 走了好一会儿,柳后在一座看起来似是道观的大殿前停住了脚步,对那女官吩咐了几句,那女官答应一声便上前叩门,不一会儿,殿门打开了一条细缝,一人探头看了看,道:“你是谁?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没事儿赶紧快走,免得惹祸上身!” 那年轻男子犹豫了一下,看了看两个和尚,没有说话。 土康看着若长乐瞬间变得狰狞的脸,心里也紧张了起来,道:“这个,许兄,你先把我放开,不是我,是花里佛!” 醒来后他立刻发现原本的两派人此时都已不见,破障果自然也已经不见,他估计已被那两派人给摘走了,只是想不到这些人居然连根拔起,正想离开此地,就发现了这个穿着土黄色衣服的人从地下钻了出来,听了这人自语的话,这才知道,原来那破障果竟然是被此人得了去,如何还肯放这人走?便出手将此人拿住。 若长乐心里震惊,看来,五柳仙派已经遭遇了重大危机,不再是个安全的地方了。 若长乐看着忘忧,忘忧脸上露出无尽的哀伤,看了叫人说不出的心痛,他顿时血往上一冲,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道:“老子怕什么连累?你要是你说的,就是上天入地,我也一定为你做到!” 秦梦妍不等若长乐说完,突然转头冷冷看着若长乐道:“许师弟,你和星月之间的事我已尽知,过去的就算了,不过如今星月一心修炼,其他的一切都不放在心上,你今后不要再去打扰她!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若长乐身形猛地朝那两个光点处扑去,人还没到,先发了一根金阳针刺去。金光一闪而没,接着笼罩两个光点的阴气仿佛遇到了克星,骤然四散而开。若长乐抓住了机会,一口将两个光点含在了口中。接着一点金光从若长乐手中迅速变大,而后化成一只金光灿灿的大公鸡,这公鸡立在若长乐手中昂然名叫起来。 如此一来,若长乐真个是赤条条一丝不挂,好在此地也无人,倒也不怕被人看见了丑态。他将储物袋系在了丝带上,舒展了一下身体,眼中神光射出,顿时穿透了无穷无尽的黄烟,将这天坑之底看了个清清楚楚。 若长乐很是惊讶,立刻朝着那个角落走过去。这角落里凌乱的散落着几本布满灰尘的书,仿佛几百年的时间里都没有人看过。 接着若长乐感到自己浑身一轻,低头一看,捆住自己的长鞭已经软软的掉在了地上。若长乐忙爬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噫?” 辽州已是地处塞外,他到了之后便把自己卖给了正给少爷找书童的寒剑山庄,本以为在这样一个武林世家能长远一些了,没想到还只是一年不到,寒剑山庄已经成了废墟了。 万齐飞露出苦笑,道:“也好,也许,你们是对的,可是我不甘心!我万齐飞庸庸碌碌了八十年,看尽了白眼儿!你们总问我为何搬到蜈蚣岭沧月洞,那里灵气稀薄,根本不适合修炼,但那里安全,搬到了那里,我和清儿才能活到今天!” 无色脸上神情一急,还要说话,贪色眼睛一瞪,突然喝到:“咄!莫作小儿女状!快去快去!”无色这才不再说话,深深看了贪色一眼,转身往来时的方向疾奔而去。 青衣长老见若长乐进来,便对他说道:“若长乐,你这些天到哪里去了?怎么不在慕道院修炼?” 那人闻言一声朗笑,慢慢转过身,道:“这位老先生是?在下是这两位的朋友,此次有些事情要和风林先生和渡边小姐谈谈,还请老先生行个方便。” 若长乐神识笼罩皇帝的身体,用洞察术观望了一番,只见一条五爪金龙驾云蒸腾在皇帝头顶,只是这金龙光泽暗淡,且不完整,却是少了尾部的四分之一,龙头左右看顾之下,有些摇摆不定,似有飞离之意。 “原来是她。”若长乐这才想起自己曾答应过那女官,要为她引见悟果那小和尚的,但这些天来只顾忙着修炼,早将此事忘得一干二净,当下笑道:“师兄说笑了,那女子曾欲拜我为师,但我见她根骨与我金柳峰一脉不合,便答应她要替她引见法严宗的悟果师兄,这几日事多竟然忘了。” 天外天客栈中,万齐飞和宋清儿两人坐在一张角落里的桌子前,为了庆祝万齐飞成功当选执事,两人点了满满一桌子的酒菜。宋清儿亲自站起身为万齐飞斟了满满一杯酒,然后又给自己也斟满,举起酒杯道:“来,夫君,清儿敬你一杯,我就知道我的夫君是最能干的,一定能被选上执事,果然就选上了,真好,以后我们就可以住在这坊市中生活了,也不用担心有人寻仇!” 杨华一惊,在他的印象中,修仙界中能散发出这么强烈的杀伐戾气的人那就只有一人了,就是自己的师父,难道是师父发现了?想到此,他心中大为惊恐,他和王朝平日的勾当,都是背着师父干的,要是被师父发现的话,那可是大大的不妙。不过好在师父并没直接出手教训自己,想来还是给自己留了几分薄面。 一切都停止了,仿佛亘古以来就是这个样子,没有发生过一点儿变化! 若长乐看着几人的笑脸,尽管这笑脸中相比之前似乎多了一些东西,但还是令他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似梦非梦、亦真亦幻,不知自己身处何处了。 若长乐装作很无奈的样子道:“那余师兄你告诉我到哪里打水吧,不过灵石小弟就不要了,都是师兄弟,不用客气。” 这时又有人盯着若长乐来的方向道:“又有人来了,嘿嘿,还是个女人,嗯?好快的速度,看来应该是暮云宗的。”有人转头看了一眼,心中暗想:“这里一个暮云宗的都没有,只来了一个女的,不足畏惧!还是五柳仙派这几人威胁最大,他们现在一共有四个人了,得想办法先除掉才是。” 太岳长老看了唐川长老一眼,皱了皱眉,但终究还是没有说话,只是长长叹了口气。 那宣妃长老虽然是秦梦妍的师父,但看起来却和秦梦妍仿佛姊妹,也是一般容颜靓丽、颦笑怡人,只是比秦梦妍看起来要和蔼的多了,她看着青衣长老道:“师弟这里还是如此简朴,连个使唤人也没有,当是梦妍的不是。” “我没什么,只是耗了些精血罢了。” 若长乐看了悟果一眼,眼中露出钦佩,对那女子道:“无妨碍,你且与我带路,到太明宫走一趟。” 土圣人听了没办法,只好使劲儿活动身体,费了半天劲儿,那本来已经碎裂的大石头终于松动,土圣人一点一点儿的爬了出来,身体疼的龇牙咧嘴的直叫唤。 “老子跟你拼了!”距离实在太近,悟天眼见再也躲不过去了,正要豁出去受伤跟若长乐拼命,旁边突然一人大叫道:“小道士手下留情!” 拓跋看了贪色一眼,见贪色面无表情,似有意又似无意的微微点了点头,当下心中有了底,满不在乎的道:“我就算是活腻歪了你又能怎么样?” 若长乐不甘心!他绝不甘心!他眼看着气旋消散越来越快,神识突然一动,将正在消散的气旋整个包裹了起来,想要阻止气旋继续消散。 若长乐这才知道,原来这破障果作用如此之大,心中暗道:“如此我倒要多多收集一些,除了上交门派的,和给师父师兄的,我自己也得多留一些才好,将来我和星月,对了,还有我那弟子,都用得上。” 若长乐心道比自己之前在慕道院的那个简陋的小屋强的太多了!他很是满意,对韩笑又感谢一番,韩笑随即道:“师弟满意就好,既然如此,我就回洞府去修炼了,师弟今天刚刚回来,想来也累的紧,还是休息一下吧,我就不打扰了。” 他再将手一探,狠狠朝若长乐抓去,那手骤然间变得软绵绵的,也有三四丈长,眨眼间就到了若长乐面门,同时一股吸力传出,想要将若长乐直接吸进掌中。 若长乐被那股力量牵引着速度不但一点儿没有减慢,反而越来越快,就像一颗炮弹一样猛冲向恒星而去。他已经能感觉到死亡的气息离自己越来越近,但他的心里却是无比的平静。 章节目录 第2686章 禁地 他已经能感觉到死亡的气息离自己越来越近,但他的心里却是无比的平静。 他猛地甩了一下头,脑中又传来那种极其清凉的感觉,而后将手中的红宝树对着净火大手又是一挥,接着用手一指,净火大手顿时朝忘忧亭中的女子身体扑去。 青衣长老摆手止住张放的问话,道:“且莫多言。你且布下一个隐逸阵法。” 若长乐见香香已死,再不耽误,飞速赶往交界处,到了之后才发现,这里竟然并没有人守护,顿时大喜。 离火脸色一变,道:“怎么这么多?上次不是才九十颗吗?” 此外,这本书里还记载了几个通用法术的修炼方法,如定身术、迷魂术、控物术、观灵术以及洞察术。这些法术虽说都是辅助性的,但其实效能更大,却是修仙者必会的了,尤其是控物术,本身就是使用法器法宝的基础。若长乐大概看了一遍,也不耽误,便开始修炼起来。若长乐本身法力已经可以支撑这些法术的施展,神识更是远比一般的筑基初期修士强大,但饶是如此,开始时也颇费了一番功夫。 这一番话令若长乐大为心动,想一想,自己体内自成五行,那就是说修炼到最后除了本尊之外,还能修炼出四具化身,也就相当于多出了四条命,而且自己与刘长老不同,自己识海之内有影斧,所以自来就能吸收任何一种属性的灵气,也就是说,即使是自己的分身,也和本尊一般,能吸收任何属性灵气,也能施展任何属性法术,不像刘长老,木属性的分身就只能吸收木属性灵气,也只能施展木属性法术。 若长乐进了洞府,只见洞府之中一切都没有变化,并没有他想象中的狼藉样,只是空无一人,青衣长老不知去了哪里。 “这怎么行?万一有事,你连个帮手都没有,还是咱们同去的好。” 金英阁上空,那朵紫云中降下的闪电源源不绝,穿透了金英阁的楼顶,直入若长乐的房间正中,将若长乐整个身体团团包裹。 山魈笑道:“李老怪先去见过三大宗三位道友,再来叙话吧。” 余长清高昂着头,冷冷的看着赵鹏。就在赵鹏将将接住玉简时,余长清伸手朝赵鹏一指,一道淡淡的白光瞬间袭上赵鹏,赵鹏立时被定在了原地。 芥川健良吐出积郁于胸的一口浊气,眼珠儿乱转,心中暗暗定计,当下一边暗自提聚功力,一边道:“我是天照会天照大神的侍从,风林浩二阁下是我的上司,哦,还有渡边静..香小姐是会中长老会派来协助我们工作的。至于我们的任务是……”说着抬眼看看若长乐,见若长乐正专注的听着自己讲话,并没有防备的样子,大喝一声道:“我们的任务就是杀死你这个支那猪!临、兵、斗,式神降身!”手中同时合十做出真言手印,顿时阴风习习,股股浓烟从芥川健良身上涌出,同时一道道的磷火在浓烟中噼啪闪烁,最后渐渐凝聚成一个高有两丈的巨大人影。 接下来的几天,若长乐便一直呆在了羊肠谷,练习法术累了,就修炼一阵恢复法力,然后再接着练习法术,一连过去了七天,他终于将几个法术熟练的掌握了。 其中一个洗髓期修士回头道:“你们修为浅薄,自然没有感应,但我俩刚才都有感应到一股神识从我等身边笼罩而过,心中自然起了警兆,当是有人已经盯上了我等。”这人说了一番后,又特意看了若长乐一眼,见若长乐面色沉静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心中微微有些不安,又道:“言大人虽然修为也只在培元期,但功法不同一般,想来也当有了感应。” 一路上畅通无阻,出了皇宫,若长乐径自带着周春城回到了五柳观。 一旦修为突破到筑基期,就成为内门弟子,可以专心修炼,不用再做杂役了,他们的修炼主要依靠各峰演法堂传授,没有自己的师父。 他立刻试着开始轰击光幕,但这里光幕虽然极为稀薄,却也异常坚固,他轰击了几次也不见效果,知道以自己的法力还是无法破阵,只好等着。 这几句话说的很不客气,但青衣长老并不恼怒,只是叹道:“星月,莫着了皮相!我岂会因若长乐是我弟子就劝你与他双修?别看那若长乐根骨不佳,却是异常刻苦,向道之心甚坚,他入门只有两月,却已修炼到了养气中期顶峰!” 想了想,若长乐又回忆自己那唯一的一次成功经历,那一次自己什么都没想,正是烦躁不堪的时候,随手画出,居然就成功了,看来画符的速度也很重要,速度越快,本身也越容易保持力道的均匀。 这时,一个人影从远方的地平线疾飞而来。若长乐一看,眼神爆缩,仿佛看见了鬼一般那人,竟然就是,若长乐自己! “这人是谁?” 若长乐心中紧张,就有些犹豫。王明义推了他一把道:“掌门真人让你过去,不可怠慢了!” 那阴鬼发出一阵阴森的鬼笑声道:“你这小道士有几分道行?敢如此夸口!刚才也来了一个道士,也是这么说,结果被我伤了,要不是他跑得快,我便连他也吞了。不过没关系,他逃了,我就吞了你也是一样!” 若长乐却是吃了一惊:“仙人的门派?长生不老?真的假的?你当我白痴啊,这世上哪里来的神仙?” 刚走出去没有几步,身后传来若长乐的声音:“刚才让你们走你们不走,现在想走,晚了!” 妖师虽然已经走了,但众多外门、内门甚至精英弟子却仍然站在当场,心中的震撼久久无法平息,那种强大的威压,甚至永久的铭刻在他们心里,终其一生也难以磨灭。 “还有更多的影斧?” 若长乐忙上前招呼道:“见过掌峰师姐。”来人正是金柳峰掌峰真人秦梦妍,如今,秦梦妍也已经修炼到了焠丹初期,若长乐的修为相仿。 就一拳,若长乐竟然一拳就轰杀了数十名修士! 沧州灵蛇镇的郊外,有一座无名小山,此时山顶正坐着一人,那人遥望着五荒山的方向看了良久,忽然露出一丝苍凉,而后眼中射出无穷的怨毒之色,喃喃道:“今日既然已经叛出宗门,五柳仙派,从此就是我唐川的敌人!青衣、若长乐,你们等着,用不了多久,我唐川必亲自灭杀你们二人!然后用整个五柳仙派给我丰儿殉葬!” 青年男子突然干咳了一声,外面老方听了立即会意,叫道:“没有我家主人的话,你想走就能走的吗?”说着已经劈手向若长乐抓来。 余长清和淳于正同时长长出了口气,看了一眼若长乐,竟然同时露出异常诡异的笑容,让若长乐的心一下提了起来。 淡定,淡定,九斤一定要淡定,三十多万字了,收藏到今天为止一百九十九个,还有比九斤更扑街的吗?还是淡定…… 九斤似乎又上了什么推荐了?不过找了一圈没找着,汗! 此话一出,安陵王心道:“这贱人当真奸诈异常,也善于伪装,可恨之极!不过两位仙师非比寻常,岂会受你蒙骗?却是打错了主意!” 他话一出口,几人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若长乐心道:“这厮当真自大,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哼,不过跳梁小丑一个!” “师弟,看在以往的份上,饶我……” 神念一动,若长乐收回了自己在地行针内的一缕神识,对常乐道:“常师兄,检查一下东西吧?” 原来当年的那场修仙界大战规模极其庞大,整整持续了近三百年,波及面之广史无前例,不但造成凡间天下混乱,就连一向不参与修仙界纷争的妖族和海外修士都被卷入其中。 三条白龙顿时长啸了一声,紧紧缠绕住耀金轮,白色净火熊熊燃烧起来,想要将耀金轮连同若长乐一起烧化。 飘浮着的人偶此时已经与真人一般大小,杨华一指,小蛇一下胀大起来,很快就有了水桶粗细,它张开大嘴,瞬间从蛇口之中传来一阵密集的尖叫声,接着一个硕大的白花花的肉球从蛇口中滚了出来,变成了上百条大小粗细不等的雪白长虫,都吐着猩红的舌头往人偶身体中爬去,让人一看就不寒而栗。 “哼,你法严寺管我五柳观如何,不嫌管得太宽了吗?” 这院落虽然位置极偏僻,同皇宫中其他的宫殿相距甚远,但此时院落中人却不少。若长乐一头闯了进来,院中的人都是吃了一惊。 柳后阴沉着脸,这皇宫内库她也是第一次来,是以并不认识这里的守卫,原本以为也就是一些宫廷侍卫罢了,没想到居然是个老太监。 若长乐当初吞下了三个经过余长清主人炼过的元神精魂,但其实那元神之力对若长乐来说过于巨大,他当时并不能完全炼化吸收,只吸收了一部分,大部分的元神之力一直储藏在他的体内,随着他不断的修炼,修为不断提高,渐渐的被他炼化吸收。 他一连修炼十多天,按照之前斧柄变化的速度来看,比斧柄还小的斧身应该大部分已经变成墨绿色才对,怎么现在才变化了不到十分之一?速度竟然如此之慢!若长乐百思不得其解。 但此时眼前宝座上那刘长老给他的感觉却是完全彻底的不同,没有一丝痕迹可循,尽管两人修为相差甚远,但气息不似其他,却是不论修为高低的,修为高,要收起自身气息可以,完全改变气息却是不能。 老头嘎嘎一阵阴笑,听得萧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道:“食言?谅你也不敢!不过倒不是你失算,而是我失算了,来之前怎么就没有想到,那五柳观居然就是五柳仙派在凡间的代表!嘿嘿,冷莫仗着背后有人,竟敢如此欺我,害我死了徒弟,我岂能善罢甘休!” 余长清却不知道,要不是若长乐有那个小斧子,早就被那些丹药弄得爆体而亡了,就是吞那三个元神,如果不是小斧子护着若长乐的元神,若长乐这会儿也早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看那三人仍是吱吱扭扭的,若长乐干脆上前自己动手,翻完了这三个人之后,被打晕的那个瘦高个他也不放过,等到什么都翻不出来了,才骂道:“滚吧!四个穷鬼!别让老子再看见你们,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韩笑躬身道:“师尊放心!弟子定将那魔道之人抓来师尊处置!” 青衣长老长叹一声:“唉,还是只有一百零八根啊,等不得,也急不得!”然后收了玉剑,睁开眼睛,看着若长乐道:“你来了。” 余长清浑身一颤,道:“是,小人该死,小人该死,请主人息怒……” 星月听见青衣长老的话,几乎是立刻就想说出“再不相见”四个字,但她心中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张了张口,竟然没有说出。 五行宗据陈长老身边站着一人,正是土圣人,据陈长老眼睛一直紧紧盯着飘在方姓道人身前的若长乐,暗中传音给土圣人道:“这人就是你说的若长乐?” 想了想,他又进入了洞口后的通道,这次却是真正的往里面深入进去了。那通道其实并不长,只有短短数里的样子,不过倒是极为的曲折。通道上下左右,都开着无数小洞,不时有怪蛇从这些小洞中探出头来,发出刺耳尖叫,让若长乐不胜其烦,便放出阴气死气,从那些小洞中灌进去,使得这些怪蛇不敢出来。 接着又带着周春城往星月修炼的殿中走去,路上若长乐对周春城进行了一番品德教育,主要是见了漂亮的女人不能失态,不能盯着人家看个没完,要有礼貌,不能丢了师父的脸云云。 郭天水答应一声,就要去叫门,青衣长老却道:“不必这么麻烦,这厮既然不肯出来,我便打破他的门,逼他出来!看他能逃得了几时!”说着远远地从金柳峰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清越的钟声,而后从白云化成的青衣长老的脸上分出一朵小块儿云朵,骤然向唐川长老的洞府大门飞去,似慢实快,只是一眨眼的工夫,那朵小块云朵已然到了大门近前。 章节目录 第2687章 禁地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那朵小块云朵已然到了大门近前。 你不过一个新入门的弟子,居然这么不开眼色,哼,我惹不起土康还惹不起你吗?” 既然明日的考评被取消了,若长乐想知道谁会接替淳于正的希望也就落空,不过其实不管谁接替淳于正,对于他并无任何影响,那就还是不要浪费时间,继续修炼的好。 灵石的用途极广,除了可以用来修炼外,还可以为阵法、傀儡等提供能量,但其最主要的用途还是充当修仙界的货币,也就是可以用来买各种修炼用的东西。 若长乐停住脚步,负手而立,道:“嗯,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从这里经过!没听到这里最近闹鬼吗?小心丢了性命!若听贫道的,赶快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奇怪,按理说既然有阴鬼出没,这山中必定有养阴藏尸之地,怎么我飞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居然连阴气死气也没有感应到多少,怎么会这样?” 老者忽然抬头看了一眼,而后将手中的光球虚虚抱在怀中,嘴唇一阵翕动,似乎在念动咒语,那光球一下升腾起烈焰,化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 若长乐见余长清的脸色不好,知道他是嫌自己修炼的慢了,心中暗笑,也不多说,匆匆吃了饭后又接着修炼起来。 那被叫做童儿的道人带着若长乐一连穿过了数重大殿,来到了一座比其他大殿更高大一倍有余的大殿前,若长乐抬头看去,这大殿上有一块金边蓝底的匾,却是写着“五仙殿”三个大字。 怪蛇被若长乐一抖,已经死的彻底,这怪蛇虽毒,但并没有入了妖道,只是凡物而已。当下若长乐兴致勃勃的剥皮剔骨,将蛇拾掇干净,而后生火烤肉,一时三刻之后,满是鲜香之味,自然大快朵颐一番。 宋清儿抿着嘴儿笑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也不是不让他喝酒,只是这死老万一喝酒就爱发疯,总是惹是生非的。不过一来今天高兴,你们几兄弟都报名参加执事遴选,被选上的机会就大得多,二来我亲自看着他,谅他也不敢发酒疯!” 若长乐取出一粒安神丸,递给周春城道:“皇帝应该就快醒了,你将这丹药喂他服下,然后运功助他吸收药力,也好让他早些醒来。” 青衣长老嘿嘿冷笑道:“好,好,贫道今日就和你们耗着了,贫道尚有自保之力,你们这群和尚修为不够,还要强行用元神显化法相,看你们能坚持多久,嘿嘿,恐怕这时,随便一个低阶的修士都能损毁你们的肉身吧!” 若长乐和诸葛刚风两人分宾主坐定,诸葛刚风道:“言师弟或许还不认识我,我和香香都乃是陈长老门下弟子。不过师弟虽然不认识我,我却已经见识过了师弟的神通,遴选大战那天,师弟一拳之威当真惊人,让人印象深刻啊!” 伪天脉者,也就意味着根骨驳杂不纯,资质就非常的普通了,比之单一灵根但根骨纯净的人来说,都是大大不如。 青衣长老笑道:“正是如此。” 慧贤大师缓缓点头,那方姓道人道:“石门已关,如何会错?” 这时赵鹏从地上站了起来,摇头晃脑的,看着若长乐和周显的眼神中露出迷茫之色,过了一会儿,他的神色渐渐清明,突然长长叹了口气,道:“我刚才又犯了老毛病了吧?” 醍醐真人冥思苦想了许久,最终给他想出一个办法,既然无法按照一般的体系修炼,那何不另辟蹊径?无法引灵气转化真元,修习法术,那何不专练元神神识?神识如果强大到一定程度不也同样威力巨大? 若长乐提起酒坛仰头就灌了一气,他平时很少喝酒,更从来没有这样大口的喝过,大口的酒水一入口,就感到一股火辣辣的液体瞬间进了喉咙,顿时被呛得剧烈的咳嗽起来。 若长乐偷偷翻了个白眼儿,不再说话,香香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一时间气氛就有些尴尬。这样坐了一会儿,香香终于又开口道:“言师弟,听说你是沧州人?” 二十多条大汉骑着马簇拥着两辆马车又向前行去,不多时已进了山口。 那松烟和若琳互相看了一眼,眼中流露出浓浓情意,二人浑身法力突然膨胀了起来,而后双双端坐。 当然见面礼是少不了的,张放给了周春城半瓶聚元丹和一粒筑基丹,当然筑基丹随后就被若长乐要了去,反正周春城也用不上这么高级的灵丹,自己倒是需要。 若长乐大吃一惊,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心里知道,这一定是一种能从远处传音的法术,心里不由的升起了羡慕之意。 若长乐大吃一惊,原来那人正是自己要找的淳于正。若长乐忙躬身施礼道:“弟子若长乐见过师叔。” 土圣人听了先是一呆,接着双眼一闭,大叫道:“爆啊!” 若长乐早将他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见那些人把自己当做了什么长白派的人,倒是正合心意,看那两人迎着自己过来,他也迎了上去。 当下老方就带着若长乐去见他的主人。 常乐笑道:“不是那样的,许师弟有所不知,凡是符笔,其中蕴含的灵气都是极其微弱的,这其实是个尺度,就是提醒修士,在制符时同一时间内灌注的法力不可超过这个量,否则符笔和符纸都是无法承受的。” 若长乐睁开眼,随意挥了挥手,道:“我无事,你且退下,无我吩咐,不要进来!” 若长乐仍然不紧不慢的往前走着,渐渐的接近了这群人,在后面观望的那大汉立刻发现了若长乐,然后回头叫道:“大哥,咱们后面跟了个人,要不要去拦住他?” 那种极其粘稠的糊状液体开始迅速的增多,并且不断的向外扩展延伸,最后开始出现大量的糊状液体。与此同时,若长乐的识海空间内一阵翻腾,原本大量散布在识海天空中不断翕忽穿梭闪烁的蓝色电弧开始大量的集中融合,高悬在天空顶端的影斧忽然一阵鸣动,开始散发出更多更强烈的绿光,绿光照射之处,无尽的迷雾开始凝聚,接着出现新的小块云朵。 若长乐口中道:“弟子遵命。”心中却不禁对余长清大为佩服,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居然能让淳于正不安排自己执勤。 老者的神识并没有深入紫府之内,只在若长乐身体中游走了一圈,随后就全部收回,这才又睁开了眼睛,点头道:“不错,当真不错!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诸葛师兄脸色凝重,微微摇了摇头道:“没有法器!” 忘忧说完了一番话,又往前走去,一直走到了那张林元长君的石椅前,然后一步一步走上了台阶,伸手不住抚摸着那石椅的扶手,眼中犹带着泪水,嘴边却露出了一丝微笑,似乎已经沉浸在了对往事的回忆中。 早有金柳峰掌峰真人秦梦妍带着几个精英弟子在洞府前等候。见鹰舟一落,忙都迎了上来,纷纷施礼。 说完伸手抚了抚宋清儿的发梢,转身招呼若长乐道:“言兄弟,咱们进场吧。” “你要出去,恐怕离不得我!这里,已经不是幽冥界了,而是一个叫做绝仙禁地的地方,这里,是不允许进入修为高过人禁阶段的修士的,当然也不能飞,你先前已经试过,飞行会被雷劈,你修为肯定远远超过我,甚至已经不是人界任何人能比的,所以你恐怕无法自己出去。” 星月却心里一震,暗道:“三世轮回吗?想不到我和这小子那么早就认识,世间真有如此痴情的人吗?” 殿内,星月睁开眼,眼中射出精光,喃喃道:“走了吗?还算知趣!若长乐,你我的缘分当在千年之后,我却不会为你误了大道!千年后,若你能霞举飞升,我自然信守承诺,否则一切皆是空谈!”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没来到这梁京城之前,不是一切都好好的吗?为什么到了这里就发生这么诡异的变化?” 常乐摇摇头,从若长乐手上拿过两张灵符,重叠在一起,自己的在上、若长乐的在下,然后又递给若长乐道:“你再仔细看看,到底有没有不同之处?” 若长乐一呆,恍惚中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曾经见过这幅画面,他凝思了好一会儿,只是似乎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究竟是什么时候见过这幅类似的画面。 若长乐有些疑惑,他并不认识谁是诸葛刚风。香香显然有些恼怒此时有人打扰,只好把话又吞了回去,看了若长乐的表情,道:“诸葛刚风是我的师兄。” 青衣长老脸上突显煞气,道:“那阴煞宗伤我弟子,分明是未把我看在眼里,日后我当亲往南荒,讨个说法,替你了此仇怨!” 宋清儿沉吟了一会儿,道:“以后,我们离他远些就是了,不管怎么样,我只想我们能平平安安的过日子,哪怕今生再不能寸进,不过来生我们也还能聚在一起,这样就好……” 其实以前不是没有人看见过五柳仙派的人在天上飞,只是那时看到的几乎都只是一两个人,说出去也没人信,不想这次,看到若长乐的足足有上百号人,这就不由得别人不信了。 此时,天上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坊市和两宗三十六个大修士只剩下刘长老和金长老还在坚持,其余的人都已经被吸入了百仙图中。 化解情煞时,若长乐感到自己的元神神识变强了不少,似乎已经突破了,便进入自己的识海中查看,一见果然已经大不一样。 旁边一个美貌女官叫道:“有本上奏,无本退朝!” 当若长乐跟着淳于正来到水房时,刚好赵鹏一掌将余长清打的倒飞向门口,眼看淳于正就要被撞个正着,就见他嘴唇微动,而后伸手一探,自掌心处涌出一团淡淡的白雾已将余长清的身体裹住,随即落在地上。 这一次中间再没有发生什么异常,又过了近三个时辰,若长乐眼前就出现了一座雄伟的大城,青衣长老道:“那里就是梁京城了,百年前我曾来过这里,和当时朝中的武威将军刘重勋相交甚好,那时大梁朝还是刚刚建立,此城还未建完,转眼百年匆匆而过,梁京城已如此规模,不过旧友却已不在,令人唏嘘不已啊!” 若是守卫识相便算了,否则,若长乐不介意直接灭杀对方。 ……只是老汉我在这里过了几十年,怎么不知道那五荒山上有什么地方能学什么艺的呢?”又对李二子训斥道:“二子别胡说,小心王神仙听到找你算账!” 悟果点了点头,他用神识看过,知道星月法力远比自己高的多。 他似乎累了,歇了一阵又骂:“好,你不管老子,老子发誓,老子自己疗伤,一会儿等老子法力恢复了,老子立刻就杀了你!再将星月那贱人先奸后杀!看那贱人在我面前还装不装圣女!” 若长乐暗道:“这人不是善茬,不像谷风那样好糊弄,他已经见过了我,只要和谷风见了面,立时就会知道那乾坤挪移令落在了我的手上,虽然他们都不知道我到底是谁,不过我穿着峰里的道服,他们不难知道我的身份。看来还是要干掉他才好。” 那执事弟子在外面答应一声,转身离去了。若长乐站起身,随手在两个衣袖上拂了一下,迈步出了洞府,也没有什么方向,随意信步往岛上的一座山峰而去。岛上的山共有两座,都不是太高,一座乃是灵石矿场所在,另一座便是若长乐现在登上的这座。 “很慢,师兄你知道的……” 婉儿一看哭了出来,就要上来帮林姓男子灭火,林姓男子挣扎着惨叫道:“婉儿,没用的,这,这是净火,你,快逃!” 他手中突然多出一株赤红色树枝,朝着火焰大手一刷,顿时那大手外层的火焰颜色转为白色,竟然成了净火! “明天咱们再试一次,如果还是不行,就得想些办法了,否则这样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你才能真正入门!” 章节目录 第2688章 禁地 否则这样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你才能真正入门!” 若长乐听了这才知道,原来神箭火龙却是灵禁所在,只是这么吓人的灵禁,也实在太变态了点儿吧?赶紧收回了金柳盾,还没来得及收回土墙水盾,神箭和火龙已然到了眼前,几十道土墙水盾就像是纸做的一样,瞬间被气化的干干净净,接着神箭和火龙同时轰中若长乐的身体。若长乐立刻失去了意识,整个身体化作一个巨大的火球,火球外沿散发出强烈的金光,将整个耀金轮内的空间照得无比明亮,连天上的那轮烈日都在此时失去了光彩,变得暗淡无光。 转眼过了两个月,原本在绝仙禁地时若长乐就感应到了人禁大关似乎随时都会到来,当时弄得他很是紧张,想不到回到了金柳峰后,接连修炼了两个月,那人禁大关反而一点儿也感应不到了,这令他十分郁闷。不过两个月的修炼也不是没有收获,虽然法力和神识都几乎停步不前,但每天进入通灵镜内和那浑身充满雷电的电人斗上一场,却让他又吞噬了不少雷电之力。 余长清自己损失了大量的真元,此时也是萎靡不振,两人便停下来休息。 “想不到也有和我一样这么晚来喝酒的人,倒也不寂寞了。” 若长乐点点头道:“也罢,就放你走吧!” 若长乐看着老人,忽然笑了起来:“你在威胁我吗?你在我识海中呆了几年,应该知道,我这人什么都怕,可就是不怕人威胁!若是有人敢威胁我,哪怕他的修为比我强,我也一定会用尽手段那他生不如死!” 青衣长老伸手叫过若长乐,道:“若长乐,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说清楚!那唐丰究竟是怎么死的?” 若长乐也是心中巨震,心中只道:“老子出头了!青衣长老居然要收我为徒,老子不就是精英弟子了?老子终于苦尽甘来啊!”他一阵迷糊,忽然想到:“哎呦,老子莫不是还在做梦?梦还没醒?”接着他就用力的狠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感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这才放下心来。 他话音一落,王朝忽然感到头顶上那股强大的气息瞬间消失不见,正自疑惑间,一个妖娆的女修驭剑从天而降,落在了土圣人身边,和王朝相对而立。 吴师兄和林师弟又互相看了看,然后惊讶道:“许师兄,你不知道我们的名字?我们一直在叫啊!”吴师兄一指自己道:“我就叫吴世雄,”又一直林师弟道:“他就叫林时狄啊!” 若长乐此言一出,萧晴儿顿时露出尴尬的神色,知道自己的母后当初肯定也弄过这些手段,所以若长乐才会有此一说,讪讪道:“许师叔说笑了,既然师叔要修炼,那弟子告退就是。”说着又施了一礼,然后转身离去。 见若长乐显化出分神进来,花里佛睁开眼睛,勉强笑了笑道:“许兄此时进来,希望给花某带来了好消息。” 若长乐的真灵开始缓缓的飞回到闪电光团之中,慢慢往那忽明忽暗的光团中飞去,眼看就要融入元神之中,忽然若长乐房间的大门被一股巨力强行破开,若长乐先前布下的阵法也完全被摧毁,一点晶莹剔透的蓝色冰晶从外面飞来,迅疾无比的撞向闪电光团。 法器的威力大小,除了看使用者的法力之外,最主要的就是炼制的材料和上面雕刻的符咒的威力。材料越好,雕刻的符咒越多越强,威力当然就越大,反之亦然。 随着时间渐渐过去,场地中的修士人数越来越少,法器法术发出的光华也渐渐变得暗淡。若长乐和万齐飞两人一直静静的站着看,除了偶尔有几道光华袭来,没有一个修士注意到两人。 若长乐进来一看,只见屋里的陈设其实并不像韩笑说的那样简陋,室内空间很大,分为里外两进,中间用一个满月门分隔。外面的屋子显然是用来接待客人的,装饰的古朴庄严,一应物事俱是用天然名贵的紫龙木打造紫龙木在修仙界中很是罕见,有清神去浊、养元益神的功效尽显仙家气派;里面的屋子则是修炼所用,除了地中央一个用黑白玉石打造的太极图之外,就只有几个打坐用的蒲团,再无他物了。 看看时间已经过的差不多了,若长乐淡淡道:“万兄,时候到了,咱们去吧!” 若长乐一惊,不禁出了一头冷汗,心道:“谁说这里对人禁阶段的修士没有危险?刚才这道罡风如果吹到人身上,不死也伤啊!” 静灵子和贪色两人眼见黄沙涌来,竟然没有任何反应,仍是呆头呆脑的样子,也不反抗。土圣人见状暗道:“如此正好,倒是能省下我不少法力!”用手一指,那黄沙立时分成了两股,顺着两人七窍和全身毛孔蜂拥而入,不一时,全部进了两人的身体之中。 …… 想一想若长乐又很有些着恼,怎么自己净是碰到这些勾心斗角的事呢?从前给人当书童是这样,现在进了修仙界了居然还是这样!自己一个小人物,只想要平静的活下去,而这竟然是个奢望! 走过去,轻轻的用脚踢了一下,若长乐弯腰捡起了那件东西,入手感到极沉重,却正是芥川健良从名人大厦的那间办公室暗阁中找到的只有手掌大小的紫檀木箱。 若长乐笑道:“说的不错,我和他虽然只见了两面,但却很投缘,仿佛早就认识了一般。” 若长乐从来就不知道天底下竟然有如此的大城,有如此之多的人!感觉人如果长得胖点儿的话,都没办法从人流中穿过去。 “只要老子坚持练习,总有一天,老子能画十次成功十次,画几次就成功几次!” 若长乐看着忘忧寂寥的身影,忽然觉得眼前的忘忧虽然法力比自己强大的多,也给自己带来不少麻烦,但却是一个远比自己可怜得多的女子,这女子孤孤单单的站在那残破的忘忧亭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等待着亡魂,一等就是十几万年,为的只是幽冥界,只是那个林元长君,却不知道,那幽冥界早已被遗弃,林元长君也早已不知所踪! 他默念口诀,感应天地灵气,然后将灵气引入到自己的经脉中,小心的引导灵气按养气心法运行,当灵气运行到胸口时,他紧张万分,生怕又出现以往的情形,但终于,这次灵气十分听话,很顺利的通过了胸口的经脉,最后汇入到丹田中,开始循环不断的运转。 灵气还在不断的从外界被吸纳进若长乐的紫府,他不知道自己已经给别人带来极大的困扰,依然沉浸在修炼当中,随着灵气不断被卷入气旋,气旋又开始慢慢变大,同时气旋内部的压力也变得更大,最核心的区域中,氤氲之气又开始凝结,然后渐渐蔓延,终于,在金色液体之外,又开始凝结出一滴同样的金色液体。 无忧河中不断有滔天巨浪翻滚而起,黑如浓墨的河水不断打在无忧桥上,使人感到更加的阴冷,空气中开始多出一种奇怪的味道,闻了使人感到仿佛身处时间长河的源头,说不出的沧桑久远。几人快步在桥上往对岸走,越往深处,阴气便越浓重,渐渐的迷雾竟凝成了实质一般,将两边都遮掩的严严实实,一丝也无法看的清楚。四周除了波涛声之外,就只有那个诡异的女子歌声。 那些内门弟子一看跑也跑不了,打也打不过,连飞剑都毁在若长乐的手里,互相看看,发现彼此脸上都露出无奈,纷纷道:“祖宗,我们认栽了,求你大人有大量,放了我们吧!” 从柳下镇到五荒山只有不到四十里,但却只有一半的路程中有真正的路,剩下一半的路程便都不再有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颇为茂密的森林,其中遍生丛草荆棘,不时从远处传来兽啸鸟啼,很是难走。 又对若长乐道:“许道友,不是贫僧说你,你也有不是,静灵道友既然主动和你说话,你答应一声就是了,何必非要弄得他下不来台?” 有点儿写的不知所云,最近事多,忙得有些乱,得调整下思路了…… 此时若长乐因为刚才那一阵放出的法术太多,已经明显感到自己的法力开始匮乏,他知道这样下去自己支持不了多久了,心中一横,干脆收回了金柳盾,聚集自己剩余的法力,向那怪人一指,顿时一条巨大的土蛇突然从怪人脚下生出,飞快的缠上了怪人的身体,瞬间将怪人紧紧的缠住。 若长乐想通了这个道理,心中更是畅快,他取了一粒五气散,一口吞了下去。 若长乐皱了皱眉,道:“花兄,可不要太贪心了啊!现在这种时候,要找到一具合适的肉身可并不容易,就是这具肉身还是我费了好大劲儿才找到的呢!洗髓期的肉身,你说的容易,我到哪里给你找去?” 悟天道:“佛爷也不想说什么,只是想从师兄这里知道些关于那人的消息,还有,他旁边那个小娘们的消息,不知道师兄肯不肯行个方便?” “师兄,你干嘛打我?” 他却不知,不是没有人懂得这道理,而是别人根本就无法看到这晶点,也不知道还有这晶点的存在,要不是那模糊的人影和影斧,若长乐也根本就不可能看到这晶点!青衣长老虽然也有影斧,但他从未经历过这般情景,自然对这晶点也是一无所知。 可赵鹏虽然入门已经十多年了,却不过还是一个外门弟子,这两人比起来可谓是天差地别,又怎么会有那种关系? 原来五柳仙派中的弟子除了分为五峰之外,尚有外门弟子、内门弟子和精英弟子之分。 但没有人回答,接着清流又是泛起水花,将所有画面荡的粉碎。 若长乐笑道:“你们只管放心就是,看见了那破障果只管往储物袋里面塞,其他的自然有我。” 吴师兄和林师弟脸上都是一红,拱拱手随后走了。 青衣长老叹息一声,对若长乐道:“皇帝七魄被镇,我已解之,但他命魂仍弱,需人守护,你就留在此地,替我守着他吧。” 那两人刚才受了惊,此时刚刚平静下来,不过两人的胆子也都是不小,正一点点儿的爬起来,那女青年已经站起身,正眺望着远方的风景。 忘忧看着若长乐微微一笑,却没说话。若长乐诧异道:“难道你没有需要帮忙的?这怎么可能?”但随即又自嘲道:“我倒忘了,你修为比我高得多,我有什么本事能帮你呢?那就算了,当我没说好了。” 若长乐叫道:“这怎么行?弟子本身还没出师呢,怎么能收徒弟?那不过是权宜之计。” “左右无事,师父说的对,不管怎样,还是尽快提高自己的修为早日修炼到凝丹期,到时候不论怎样,自保之力都会强很多!嗯,先闭关一段时间,尽快突破人禁大关吧,然后也该找个时间去看看我那徒儿,不知道他现在修炼的怎么样了,等他到了筑基期,就把他弄到金柳峰来,也好给我跑跑腿什么的。徒弟嘛,似乎就是给师父跑腿赚吆喝的,徒弟不论得到了什么好东西,自然都要先孝敬师父,老子的师父不就是这么干的吗?老子今后也应该多收几个徒弟,这样老子什么都不用干,有事自然有徒弟代劳,好处还是老子的!” 若长乐摇摇头,道:“我既然说要下雨,又怎么会不下?你看,乌云这不是已经来了吗?” 若长乐心里盘算,别的精英弟子大都不住在金英阁里,只是偶尔才回来一次,可那个姓高的看起来是这里的常住户,他与余长清有些关系,如果余长清以后能给自己说说话的话,自己无疑会少了很多麻烦。 良久之后,若长乐无奈的叹了口气,无论他怎么努力,却终究还是无法抓住那若有若无的一丝大道至理,一点灵光就在眼前,仿佛尽在咫尺,但无论他用怎样的速度,还是无法缩短一丝一毫的距离! 章节目录 第2689章 禁地 还是无法缩短一丝一毫的距离! 其实若长乐吞过三个元神惊魂,他的元神已经很强大,但是他的修为低,真元很少,所以能看清但身体的反应却跟不上。不过那三个人也是养气初期,养气期的弟子用不了法术,也没有法器,他们不过就是速度快点儿、力气大些而已,真打的话,他们连凡间的武林高手都打不过。 众人进了沉重山,走了约莫有五里多,转过了一个弯,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岔路口,通向两边各一个山谷中的小路。左边依旧是阳光灿烂,阳光照在山壁两边的积雪上,耀出刺人眼目的光芒;右边则不知从何处飘来一股迷雾,显得很是阴森。 若长乐走到小和尚面前,笑道:“我现在想要放了你,不过担心你还来纠缠,你要是不纠缠于我,就眨眨眼,我就放了你。” 花里佛愣了一下,随即凄厉的叫道:“不想杀我?姓许的,你骗谁啊!你毁我肉身,又要夺我金丹,怎么会不想杀我?只是老子本来已经是没有再入轮回的机会了,还不如自爆元神,无论如何,也绝不会让你这卑鄙小人白得了我的金丹!”他情绪极为激动,说着,元神就开始吸纳金丹中的元气,迅速膨胀起来。 晴儿听得脸都气绿了,若长乐心道:“这小白脸怎么有点傻啊?这里是金柳峰,哪会有人在乎什么皇帝老子?得罪了你们你们还能怎么样?” 若长乐负手而立,此时太阳星归隐,太阴星刚刚萌动、还未完全升起,黑蓝色的太空中先露出星辰无数。若长乐抬头仰望苍穹,忽然神色一动,只见西方天宇之中,天狼星突然光芒大放,引动旁边白虎嘶吼。他摇摇头,心中已然明白,这天下,终于就要大乱了,大战将起,从凡间朝堂之上开始演绎,而后修仙界各宗纷纷插手其中,战火,最终将会弥漫整个修仙界,任谁也逃不了! 这里离沉重山山口还有几里路,那那些人又走了一会儿便到了山口处,却忽然停了下来,一个大汉纵马到了第一辆马车边似乎问了问,而后高声道:“咱们暂且在这里休息一下,养足了精神,一会儿以最快的速度通过这沉重山谷口!”众人轰然答应一声,然后都下马休息,其中几个大汉则来到四周边上观望情况。 何太贤也道:“兄弟,你可想好了,那玩意儿对你没什么用的,你一个外门弟子,只要离那个余长清远点儿,呆在山上很安全,不如多买点灵丹来的实用啊,虽说你刚刚才得到三瓶,不过嫌灵丹太多的我可还没听说过。” 门外聂海和阮梁听了互相看了一眼,知道过了一关,都暂时放了心,心道以后一定要夹着尾巴做人了,都道:“多谢许师叔既往不咎,弟子以后定当感激不尽,师叔且安心修炼,有事只管与我们说,我们一定尽心尽力为师叔效劳。”说了一番,这才轻轻的离开,生怕发出一点儿声音,打扰了若长乐的修炼。 若长乐伸手一指身前的火焰大手,那大手瞬间变大,竟然变成了一座五指山一般,掌心处火焰愈加旺盛,接着若长乐喝道:“呼!”一股大风呼啸而出,顿时将一百零八颗念珠形成的念珠雨挡在了身前并聚在了一起,而后火焰大手一捞,将一百零八颗念珠尽皆抓在了手中,不一会儿烧成了灰烬。 四人飞似的在空寂的大道上奔跑着,此时街上无人,而且他们俱着夜行衣,速度又极快,所以即使此时并没有使用遁术也不担心会被人发现。 要是从前有这么多的阴气死气,阴鬼会高兴的要死,但现在它却怕的要死,它感觉似乎自己就要承受不了,要被活活的胀死了,想到自己有可能是三界中第一个被阴气死气胀死的阴鬼,它突然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怎么我的命这么不好啊!活着时被一头驴给踢死了,死了成了鬼,想不到又要被别的鬼梦寐以求的阴气死气给胀死!” “破障丹!晚辈想买破障丹!” 周春城心里好笑,但表面上自然不敢表现出来。 尽管心里着急,可若长乐这时也不好在提醒离火长老,只好一遍又一遍的咳嗽个不停,咳嗽了好半天,他嗓子都快肿了,离火长老才突然长叹一声,神色黯然道:“走吧!”说着放出了玉舟,伸手抓住了若长乐一把扔了进去,将若长乐摔了个七荤八素,若长乐心中叫苦:“这老家伙肯定是怪我打扰了他,这是赤裸裸的报复!不过老家伙看来也是不争气,来了这么长时间,要干点啥事早干什么去了?” “他去沉重山干什么?那地方既没听说有什么宗门修士,也没听说有什么天材地宝。难道,这小子是冲着我神愁谷去的?嗯,很有可能啊,他们这些道士和尚的,一个个都喜欢装成仁义道德的样子,天天喊着降妖除魔的祸害我们,最是可恶!不过,这小子要去了神愁谷,嘿嘿,我一帮兄弟岂能善罢甘休?定要将这小子杀死好替我报仇,嘿嘿,我报仇的日子不远喽,这小子怎么会是我大哥的对手?” 这么意淫了一会儿,花里佛感到有些无趣,想了想道:“星月妹子,别光顾着修炼,大好的时光都被你给浪费了,你看外面的天气多晴朗啊,陪哥哥出去走走吧?” 鹰舟的速度极快,而且回去的路上也异常的平静,再没起什么波折,不到五个时辰,若长乐在鹰舟中已经隐隐看到了雄伟的五荒山。 若长乐悄悄问吴世雄道:“这姓唐的凭什么这么狂?派里的长辈们居然也没人管?” 若长乐正感到奇怪,忽然又听见那女子的声音道:“忘忧本就是个死人,奉帝君之命在此接引众生亡魂,你却为何出手伤我尸身?在这里,你又怎能伤了忘忧的尸身?” 面壁三个月,对于像星月这样的精英弟子来说,已是颇重的处罚,思过崖整个被锁灵阵封闭,里面虽有灵气,也可修炼,但被罚之人却无法施展一丝法力,对于修炼来说影响还是相当大的。 “不错,咱们都跟着你们赌了!” 那两个内门弟子一看这道人,吓了一跳,不敢言语,灰溜溜的坐到了后面。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若长乐顿时有些发慌,心里瞬间闪过数个念头:“完了,被她发现了,她一定会告诉别人,自己就真的完了,她现在有伤在身,一定不是我的对手,只要杀了她,我就安全了……可我怎么下得去手?……下不去手也得下,不然就真的完了……” 转脸对若长乐道:“孽徒,还不向施主陪个不是!” 若长乐迷迷糊糊的想到:“玉简可是好东西,妈的,余长清什么时候偷了赵鹏的东西?赶紧还给他吧,不然,老子快受不了了,脖子要断了……”他终于昏了过去。 若长乐点头道:“常乐师兄住在什么地方?你可知道吗?” 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若长乐尽管心中十分不情愿,也只好请香香这个便宜师姐进自己的洞府了。 王明义忽然想到:“我若是早显露手段,估计道观香火早就鼎盛,怎么以前就没有想到呢?”但随即又想到:“不过这里香火鼎盛与否其实也没太大意义,毕竟这里只是接受天下各处五柳观汇聚而来的灵气中转站而已,要什么香火作甚?” 老人空洞无神的眼中骤然爆发出光彩,道:“实在是太好了,如此,我脱困之日不远矣!”说着发出一阵阴森渗人的干笑。 青衣长老看见唐川看着若长乐的眼神不对,冷冷哼了一声,上前一步拦在了两人中间。 宋清儿狠狠瞪了万齐飞一眼,然后带着两个女修转身走了,剩下万齐飞和施氏兄弟彼此看了看,一时都是尴尬异常。 小和尚正要说话,突然怪叫了一声挑了起来,伸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屁股,他的屁股上正扎着根针,怒道:“臭道士好没道理!小僧正在念经,又没招惹你,你上来用剑就刺,这也就罢了,小僧虽穷,但总算还有这个木鱼挡得住你,没想到你,你竟连小僧的屁股也不放过,真是岂有此理!” 转了一圈,一下看到那两个大字:界河!土圣人顿时大惊失色:“这河水竟然是一条界河!这,难道是,阴阳生死之界的界河?忘川河?” “不错,真是个好东西。”若长乐又是心念闪过,掌剑自动被收进了储物袋中。 若长乐听了一愣,随即眼中精光一闪,盯着那女子道:“你说的可是高炽师兄吗?” 施氏兄弟和宋清儿的两个女伴都同时点头不已,万齐飞却摇了摇头,道:“富贵先中求!不管言兄弟到底是什么人,不过他肯定不是一般的散修,也许,我们跟着他,才能走得更远!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我老万是绝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土圣人又传音道:“许兄,咱们先忍忍跟着他们,到时候见机行事吧。不过许兄,怎么才一会儿的工夫不见,你的气息怎么变得这么阴冷?没出什么事儿吧?” “贫道好不容易才找到你这一家开门的酒肆,你就与个方便吧,没有素斋也无妨,贫道也不忌口。” 那人在众人身前停住了身形,目光阴冷看着众人,道:“今日合该我走运,我也不想难为你们,只要交出灵石,就放你们离去。否则,你们今天一个都别想走!” 若长乐突然觉得眼前一亮,隐约发现在金色液体中居然还有一个极其细微的晶点存在,正缓缓旋转,只是旋转的速度越来越慢,越来越慢,似乎随时都可能彻底停止转动。 赵鹏等人都是一呆,怎么也想不到对方真的敢动手。 “青铜古鼎!” 若长乐记得余长清对自己施法时,就是这小斧子保护了自己,使自己始终能保持清醒,真正认识到了余长清的危险。可是在那之前,这小斧子却并不能主动帮助自己,而是每次都需要自己用手握着才可以发挥作用。 “有人卖灵符?”若长乐心中一动,他正想买几张适合自己用的灵符来防身,如果能在这交易会上买到那真是意外之喜了。 但杨华马上发现,情况似乎有些不对,本应该已经倒下的若长乐,此时竟然还是一动未动面对着两人!尤其是若长乐的眼神,那是什么眼神?怎么竟然像是,嘲笑!对就是嘲笑! 当然,这《分身大.法》也不是说谁都能修炼的,除了自身意志要极其坚强,能忍受得了元神分裂时的巨大痛苦之外,最主要的就是,根骨一定要与两种以上的灵气属性相合,否则也就不能分身了,修炼到最后,能修炼出几个分身,就完全看根骨与几种灵气属性相合,像刘长老自己,他的根骨分别与杀伐戾气和木属性灵气相合,所以若长乐才会看到两个气息完全不同的刘长老。 刘长老怪叫一声:“尊驾好大的口气!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我们这些人虽然不济,不过就算是上界真仙下来,也是不惧!” 明天九斤有事,可能更新晚点儿,尤其是中午那章可能会晚些,但九斤不请假,不断更!!!一天两章,保质保量,挥泪大放送了!!! 若长乐听了半天总算是明白了一些,但还是有不解的地方,有心细问,土康却一指前面的一座小楼,笑道:“许师弟,那便是太一楼了。” 若长乐快步向金英阁走去,一路上遇到不少和他一样脚步匆匆的外门弟子,众人互相之间也不搭话,认识的也都只点头示意,然后朝着各自的目的地赶去。 夜色中,安来坊市一如往常一般沉浸在静谧之中,坊市中的大部分散修都不知道,这注定是一个无法安静的夜晚。 若长乐正诧异间,那怪物怪叫连连从地上爬起,仰天一阵怒吼,而后张开大嘴喷出烈焰,又有那浓重的黑烟随之而出,四散开来,顿时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弥漫了整个御街。若长乐身后的众护卫纷纷捂住了口鼻,但却根本没办法挡住,只要闻到一点儿,人便立刻昏迷过去了。 章节目录 第2690章 勇敢迎战 只要闻到一点儿,人便立刻昏迷过去了。 赵长河向秦梦妍微一颔首,道:“师妹,那几名弟子可还满意?” 若长乐一愣,道:“怎么那安来坊市只接待散修吗?那他们怎么区分身份呢?” 樵夫一连几个月不敢再上和尚山,后来有人告诉樵夫,那天看见的都是仙人,樵夫想了想深以为然,要不是仙人,怎么会有会飞的船?要不是仙人,怎么大鸟背上竟然能坐着那么多人?樵夫从此相信自己有仙缘,天天都爬上和尚山等着仙人再次到来,好和仙人求几颗长生的仙丹,但令他失望的是,他从此再也没有见过仙人。 半响,余长清道:“许师弟,你知道我到金柳峰多久了?” 若长乐正要开口说话,显示一下自己少仙师的威风,没想到青衣长老这老仙师突然发威,不再隐匿自己的存在,大修士的威能何等强大,结果那人还没露面,就被吓得屁滚尿流,转身就玩儿了命的逃跑,让若长乐感到十分的郁闷。 “是,是,小人一定做到!不过小人现在根本不敢去找那小子,就怕被发现,小人一条小命无足轻重,要是耽误了主人的大事那就…… 说着若长乐身前突然飞出一点金光,瞬间化成一个闪耀出强烈金光的小球,仿佛一轮小到极点的太阳一般,正是耀金轮。那阴鬼阴神一见,顿时一声惊呼,接着不断旋转的耀金轮上那巨汉后羿突然活了过来,对着人头放出一箭。 白中举嘲讽道:“你不是白痴,你是白丁!枉做了我几个月的书童!我在京城亲眼所见,哪里还有假来?怎么样?你,你只要送我到京城,我就把,把这玉令给你了。”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不管怎么说,自己要在这里混下去,暂时还得依靠余长清,没有了他的话,赵鹏一伙还不得整死自己? 青衣长老起身,道:“那我们即刻入宫吧,省的晚了多生事端,也耽误了皇帝的病。” 悟果想了想,点头道:“好吧,等我师父回来后,我问问他。” “既然如此,我不去那里就是。” 若长乐点头道:“是啊,原本还以为是什么‘五行天脉’,没想到老天和我开了个玩笑,居然是假的。怎么现在大家都知道了吗?” “你往哪里去?贫道就送你与你那林哥哥作伴去吧!” 周春城心道:“我不会这么衰吧?刚刚才认了师父,怎么就要散功?” 离火长老一看百里娇要走,忙放下手里正啃着的一只鸡腿,油乎乎的大手一把抓住百里娇的裙摆道:“百里妹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怎么忍心看你受伤啊,你不知道,那小子看起来窝窝囊囊的,其实是个狠茬子,功夫硬着呢,唉,要说还是咱俩没缘分,没早点儿遇到啊!我还是跟他走吧!” 说着悄悄落下半个身子,和若长乐拉齐了,两人一起加快速度往前赶去。那亮光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强烈,距离也越来越近,但那神秘的女子吟唱声却反而一点儿听不见了。终于又走了两柱香的时间后,通道到了尽头,若长乐一看顿时一呆:只见这通道口竟然是在半空中,距离下面足有数十丈。 若长乐看时,见三人中一人却是张放师兄,另外两人都不认识。其中一人是个身穿明黄色的丝袍,看起来很是华贵英挺的年轻人,面容上有着些许忧色,若长乐仔细看了看,突然觉得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此人似的,但无论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若长乐又试了几次,还是无法将剩余的死气完全转化为真元,只得暂时放下,好在不能被转化的很少,大约有七成左右都被成功的转化为真元了,剩下的那些对若长乐也没什么影响,若长乐也就不再管它。 女青年有点儿犹豫,小声道:“现在就走?我还没看到飞碟呢!”男青年一听哭笑不得,哀求道:“姑奶奶……快走吧,再不走,命就没了……” 一般的培元期弟子,手中能有一件还算趁手的初阶法器已经算是不错了,很多人的法器都是随便用一柄廉价的飞剑对付的,能像若长乐一样手里不但有中阶法器,甚至连高阶法器都有还能使用的,整个修仙界实在不多。 施安和宋清儿的两个女伴也都紧紧盯着万齐飞,等着万齐飞的答案。万齐飞却只是无奈苦笑道:“我只是在来的路上碰到他的,又哪里知道他的底细?” “师伯,别再喝酒了,这凡间的酒太烈,没有好处的。” 只是这两人也只敢在心里腹诽而已,却并不敢在面上表现出来。其余弟子都是培元期,却是没有这些想法。 这时,场地中已经有不下三千名低阶散修,又过了一会儿,终于再没有人进来,香香看了场地中的近四千名修士,伸出一手,一道五彩光芒骤然从她手上升腾而起,又剧烈的爆裂四散而下,大战,终于开始了。 很多谜题,都需要若长乐到了仙界之后才能找到答案了。 唐丰一声惨叫已经被土黄色大手抓在手中,若长乐将手一招,土黄色大手一闪已经到了若长乐身前。唐丰两眼暴突,脸上的肌肉扭曲,嚎叫道:“你敢伤我一根毫毛,将来我必取你性命,不,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那年轻公子这时笑道:“离火道兄,这次贵派走时共需上缴一百五十颗破障果,任务实在不轻啊。” 谷风道:“七师妹,你们只得到了半块乾坤挪移令,能走到哪里去?实话告诉你,除了我和大师兄、二师兄之外,师父已经出关亲自赶来擒拿你们二人,若是现在就交出那乾坤挪移令,再向师父认错,我和大师兄等人都会帮你们求情,师父念及师徒一场,也许放过你们也说不定,不然恐怕后悔莫及!” 想到此,若长乐便祭出了金柳盾,金柳盾载着若长乐顿时速度大增,很快就追上了花里佛。 若长乐哪会听他的,继续往前走,又走了没两步,前面突然传来一声闷吼声,仿佛牛叫一般。 青衣长老长身而起,迈步来到洞府门口,只见一黄衣道服老者自不远处正悠然飞来,神态安闲之极。 “这小子实在奸猾,不过估计也是就要油尽灯枯,我再坚持坚持,定能将这小子灭杀了!” 恍惚只是一刹那,若长乐很快就调整了心态、清醒过来,心中叹道:“像我这种人,注定是要孤独一生的,追求大道,是我的宿命!我,必定要站在三界众生的最顶端!”但他随即又忍不住想到:“永世孤独,无尽的寂寞,纵使我真的获得了长生,又有什么意义呢?到头来连个分享的人都没有,这种生活,难道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要知道,若长乐虽然本身修为已经是焠丹期,但此时在这场地中,受法阵禁制的限制,却只发挥出了培元后期的修为,这一拳,也自然是以培元后期的法力轰出的,竟然有这么强大的威能,如何不令人惊讶万分? 余长清说着拉若长乐站起身,两人一起离开金英阁,向慕道院走去。 地面仍是晶莹剔透的白骨铺就,一直往前延伸,两旁陈列着一个个漆黑的尊位,就在正前方的尽头处,一张宽大的石椅高高在上,整个墙壁上都雕刻着各种若长乐从来没有见过的奇怪符号。 若长乐被深深地震撼了。 老板说了半天,见若长乐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不禁疑惑道:“难道前辈回来并不是想买法器的?” “哦?怎么个糊涂法?”青衣长老不禁笑道,又抬眼看了看站在一边的周春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先说明一下,九斤腰扭了,没法坐着码字,所以要请假两天,养一养。今天这章是存稿,唯一的存稿,因为还在推荐中,所以发了出来。另外,关于写到了现代,这个只是个插曲,除了今晚的,顶多再有一两章,就会回到原来的轨道上来,所以这个不是主线。 若长乐身后那火柳峰的中年人听了不禁睁大了眼睛,突然叫道:“竟然杀了两个同宗兄弟?简直是畜生!该打!” 若长乐眼见外面的净火越烧越旺,耀金轮发出的金光渐渐被压缩了回来,心中大急,咬紧牙关催动法力,更咬破舌尖喷出了一股鲜血,耀金轮金光又强盛起来,将净火又挡回了先前的位置。 若长乐看了看被自己定住的那些宫中的侍卫、宫女,心道:“这些人虽然欲阻我行事,但也不过是受人指使,我倒不好伤了他们性命,便放了他们也是无妨。” 若长乐心中暗自怀疑:“绝仙禁地?这是个什么地方?听名字可不像什么好地方,这差事原来是高炽那死鬼的,怎么现在给了我?那么多修为高的怎么不去?”他有心推脱不去,但又有些不好开口。 “这两拳,是替吴、林两位师弟打的,他们与你无冤无仇,同为五柳门下,你竟然出手伤了他们的性命,该不该打?” 他住的房子是金柳峰外门弟子集中居住的慕道院中的一间普通木房。慕道院中像这样的房子有很多,所有金柳峰的外门弟子都是一人一间。 青衣和太岳,一个是胎动期,一个是元婴期,而妖师早在二百年前就已经是破障期了。况且妖修因为体质,寿元远比人类长,突破也比人类更加艰难,所以即使同阶的修士,妖修也远比人类修士强大! 且说若长乐的识海中,一轮绿色的太阳高悬中天,发出无尽的浓稠绿光,使得整个识海空间当中一边浓稠得近乎妖异的绿色。忽然,从天空的一端中,射出了一道血红色的光,开始时极淡,渐渐变得浓重起来,等到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斧身时,这道血红色的光竟然已经占据了很大一片的空间。 “似乎是灵气波动,虽然不明显,但应该不会错……不过不关老子的事。” “你叫我来这里到底有什么事?” 星月心中想道:“怎么天下的男人个个都是如此?看见漂亮女人就这般不堪!不过这人长得倒是不错,比那小子强多了。” 余长清见若长乐像在思索什么,又道:“等高师叔回来,这里他就是老大,我自然就是老二,赵鹏他们,哼,都得倒霉!到时候我不会忘了许师弟。” 有了希望,若长乐练习的更欢了,他差不多已经把别的事都抛在了脑后,每天每夜的只是练习制符。这一天,若长乐刚刚画完了一张金阳针符,这是他第一次画金阳针符,还没来得及试验一下,看看效果怎么样,门外忽然有人高声叫道:“许师叔在吗?” 余长清胸膛剧烈的起伏,显然刚才一番打斗,消耗了他很大的体力,听见刘亮的话,他猛地上前一步,刘亮却飞快的躲到了赵鹏的身后。 就在若长乐准备放弃,宣布自己买到了假货的时候,那张水龙符突然青光一闪,若长乐一看大喜,忙拼了老命似的将自己最后的真元都注入进去,然后将灵符抛了出去。 “嘘,小声点儿!”赵鹏向外面看了看,压低了声音道:“我和你说了你可别说出去!” …… 过了一会儿,那女子忽然抿了抿嘴唇,好像鼓起勇气一般,朝若长乐走了过来,人还没到,脸已经先红了,若长乐暗中笑道:“好一个害羞的姑娘!想不到修仙界中居然还有这样的人!如今世风日下,就连凡间的所谓大家闺秀们,都难得再有这样的女子了!” 过了好一会儿,道人将手一挥,若长乐便缓缓的落在了一个条案上。道人眼中放出异彩,像是看着一件稀世珍宝般看着若长乐,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片刻之后,道人自怀中取出一张纸符,而后一阵低语,又轻轻一抖,纸符化作一道火光一闪而逝。 这时青衣长老已结束了对若长乐的查看,发现若长乐已经修炼到了养气中期顶峰,心里又吃了一惊,沉吟片刻,叹道:“想不到你修炼如此快,要不是太岳长老也用观灵术查看过你的资质,我就要怀疑当初看错了。” 章节目录 第2691章 法器出现 眼看若长乐就要一头撞进恒星之中,恒星中一条宽数千里、长近万里的火蛇已经向他扑卷过来,就在这时,一个仿佛充斥天地的阴影不知何时笼罩而来,一下将若长乐和恒星分隔开来,一股柔和却坚韧无比的力量抵消了牵引若长乐的那股力量,若长乐的身体顿时停在了空中,静静的悬浮着一动不动,眼睁睁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你这小子,不用给我戴高帽,什么未卜先知,你找我除了灵符的事,还能有别的事儿吗?”常乐脸色总算好了些,笑道:“你把你画失败的符给我拿几张看看。” “那两个人都是万仙宗的人,被长老给发现了,自然拿不到令牌。对了,万兄,里面的刘长老修为真的很高啊,他就那么闭着眼睛,看也不看,就知道你的功法是属于哪个宗门的,当真了得啊!” 施安大叫道:“清儿嫂子,可不关我们的事儿啊,都是你家老万逼着我们说的!唉呀!” 何太贤很是严肃的对若长乐道:“许师弟,你今后,唉,你还真是要自求多福了!你得罪了星月师叔,她一定会找你算账的!” 不过,目前在修仙界中,能用来炼丹的各种天材地宝越来越少,低品级的灵丹还好说,毕竟各宗派自己都有药园,有些储备,但高品级的灵丹就极为稀少了,甚至很多高品级的灵丹已经只剩下丹方了。 无数阴鬼冤魂突然不知从何处又冒了出来,虽然都是神魂,但若长乐还是感到那些阴鬼冤魂对自己的畏惧、服从。越来越多的阴鬼冤魂围城一个大圈,将若长乐围在中间,然后拜伏在地。 若长乐被土圣人打断了思绪,这才猛然惊醒,忽然想起这女子虽然修为应该比自己强得多,但在这里,既然土圣人没法飞行,恐怕这女子也无法施展超过人禁阶段的法力,否则也应该会被天谴才对,而且如果自己方才所想是对的,这里真是被废弃的地府阴界,那这女子恐怕还不知道,如果自己告诉她,她可能会急于证实,也许自己就不用再和她这么僵持下去了。 不过他担心耽搁的时间长了,恐怕青衣长老法力耗损太大,会坚持不住,这梁京城里此时异常安静,便全力运转真元,赶往斗法的地方。 那边静灵子早已经不耐烦,叫道:“行了,又不是真的生离死别,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吧!咱们走啦!” 高炽正歇斯底里的叫嚷着,忽然声音陡变,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嚎,接着两眼暴突,一根乌黑发亮的细针自他眉心处钻了出来,飞到了若长乐身边瞬间消失不见了。 若长乐回过了神,见骷髅幡已经受到了损伤,赶快收回了骷髅幡,一时心痛不已,暗道:“骷髅幡这一次受损,恐怕我这一趟沉重山算是白跑了,可恨!” 三人默默的朝着远处的光亮走去,若长乐估计至少走了有两里多路,隧道才终于到了尽头,一个开阔的空间显露了出来。 那阴森诡异的声音一下尖锐起来,道:“不走?难道道友还有别的心思不成?” 如果若长乐还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那飞剑所刺的地方正是他最后和余长清周旋的地方。 一大早若长乐就来到了外事堂,他本来以为自己来的已经挺早了,没想到院子里已经是人满为患了,放眼望去,足足有近四百人。 王富贵的话一说完,就传来“啪”的一声脆响,先前那吴师兄的声音立刻又响了起来:“你们胆子不小,敢和我们这么说话!哼,现在的外门弟子越来越没规矩了。” 自从离开了金柳峰之后,星月一直漫无目的的到处游走,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到什么地方去,只是随意的走着。虽然修为不低,但她并没有什么行走天下的经验,一路上不但没有掩饰自己的修为,也没有掩住自己的脸。直到因为这张脸而接连遇到了几次麻烦之后,她这才如梦方醒,用面纱将自己的脸遮掩了起来。 “这是……果然是龙气,难道这大梁朝廷中竟然将要出现一位女主?这不是牝鸡司晨吗?牝鸡无晨,则尊卑有序,礼法不乱,天下安泰;牝鸡司晨,则是天下大乱的征兆啊,看来百姓又要遭殃了……” “什么?”施氏兄弟都惊讶道。 刁老头此时看着王明义的眼神就像看见了活神仙一般,顿时千恩万谢,就要跪下磕头,王明义拦住了他,指着酒碗道:“将这碗拿进去,不要弄洒了,给你家公子喝下去,里面有纯阳之气,能守护他的魂魄,一会儿我施法驱鬼才能放心施为。” 若长乐道:“正是那阴鬼。”说着摊开手掌,一道黑烟从若长乐手上幽幽升起,初时极慢,但突然之间,速度一下快到了极点,猛地朝外面飘去。 若长乐伸手接过了云脸,笑道:“如此多谢了。”他想了想,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两瓶聚元丹,又取出了几粒迫灵丹递给宋清儿,道:“我身上也没什么东西可以送给两位,就是还有些灵丹,这两瓶聚元丹送给宋道友,迫灵丹就送给万兄吧。” 飞舟落到了岛上之后,便有一个中年道人带着两个执事弟子迎了过来,这人便是先前负责晦明岛守卫工作的执事弟子。若长乐与此人交接了之后,那人又道:“我已经得了诸葛刚风大人的吩咐,要及时赶去双孤山,所以不能多与言大人亲近,实在是憾事,不过日后有了机会,必要与言大人把酒言欢。”若长乐微微笑了笑,道:“这是自然。” 施安笑嘻嘻的对若长乐道:“言兄,你恐怕还不知道,咱们万兄的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那是天不怕、地不怕,可就怕清儿嫂子,清儿嫂子平时不让他喝酒,上次他背着清儿嫂子和我们哥俩喝多了,结果被发现之后,清儿嫂子当场发了飙,不但将他一顿好打,还一气之下离家出走,搬到了离此不远的经康城里。现在他可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 唐丰怒喝连连,手中突然出现一柄利剑,望空一放,那剑立时朝荆棘藤蔓斩去,将荆棘藤蔓纷纷斩落地上。唐丰哈哈大笑道:“我当你有多大本事,敢在我面前夸口,原来不过如此!” 一个红发老人环眼中精光爆出,道:“嘿嘿,他们想的美!虽然他们两宗实力不弱,不过想要一口吞下我们安来坊市,哼,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若长乐看得睚眦欲裂,他疯狂的大叫着想要挣脱束缚冲下去救黄燕,但根本无济于事,他只是个看客,什么也做不了!这令他感到无比愤怒,更感到深深的悲哀! 于是众人一边仍旧提高了戒备,一边仍旧往前赶路。又飞了一会儿,那两个洗髓期修士又突然停了下来,叫道:“快停下,那股神识又来了!而且,正在朝我们接近!” 他一连用手拍了手中圆筒十数下,那沙人胡铁归动作骤然加快,竟变得迅疾无比,一把将那女子的身体搂住,而后沙人渐消,无数黄沙又顺着女子的七窍毛孔蜂拥而入,只一会儿工夫,沙人胡铁归已经彻底消失不见,黄沙全部进入了那女子的身体中。 虽然此时已是入夜,但整座安来坊市中仍然亮如白昼,安来山上更是每隔几步就有一盏长明灯,也不知用的什么材料,这长明灯却是极亮,与凡间所用大有不同。 终于,过了近一炷香的时间后,大球的震颤达到了顶点,在发出砰地一声后,大球彻底停止了震颤。接着开始不断的蠕动,每次蠕动后大球就会小了几分。 而且据我所知,我们大梁修仙界中,并没有哪一宗门内有能放出净火的法器,倒是听说海外游龙岛的游龙尊者手里有一件红宝树,善能释放净火,现在想想,你那天用来毁我肉身的那株能放出净火的红色树枝,应该就是从游龙岛弟子手里夺来的吧?” 见若长乐脸色露出异色,便道:“不用担心,淳于师叔是自己人,你接着修炼吧。”接着对淳于正道:“我们出去说。” 不消一刻,两人回到了五柳观中,见过了青衣长老。青衣长老随即命张放又去准备马车,三人和张放坐着马车出了梁京城。 静灵子哼了一声道:“没有?没有最好!做人,要会看眼色!”转头又对胡铁归道:“你自己愿意去最好,道爷本来就想让你去,如此倒省了道爷费话!不过,道爷为人最能替别人着想,你一个人去万一遇到麻烦,你死了没关系,岂不是要让道爷干等?” 他一手握拳,而后大喝一声化为一掌,一道儿臂粗细的闪电朝长剑劈去,接着用手一指,一杆阴风森森的长幡骤然出现在香香身后,突然一卷,顿时将香香卷在其中。 若长乐见马车周围的人都沉沉的睡去,又听到佛音传来,自己也忍不住感到睡衣渐涌,知道这是有佛宗的人在施法,忙运转真元,同时从他的紫府中一股清凉流遍全身,很快又打消了睡意。他有些担心的看了看青衣长老,心道:“师父正与人斗法,这时又有佛宗的人到场,不知是敌是友……想不到梁京城里居然引来这么多的高阶修士,看来这里很不太平!” 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眼中都流出绵绵情意,一时温馨无比。 “命神归位,抱元守一,坎离相济,以魂养命!” 接住老人扔过来的储物袋,若长乐转身便要离开,想了想要停住了脚步,道:“我没有那避水符,怎么出的去?” “哦?他察觉到了什么?” 香香叹道:“死了这么多人,今日之后,恐怕我们散修更会势力微弱了……” 若长乐将灵丹递给周春城,周春城一口服了下去,顿时感到通体舒服之极,仿佛全身毛孔都已打开。青衣长老走到周春城身边,伸出一手,放出一篷白光,那白光自周春城头顶处没入体内,随即游走全身经脉,将他体内驳杂的内力逼到丹田中进行凝练。 若长乐听柳后说起,皇宫内库中可能有当年修士留下的法宝,心中大为意动。他现在有三件法器,掌剑和地行针偷袭还行,但威力有限;金柳盾威力虽大,但若长乐现在法力不足,能发挥出来的也有限,而且金柳盾以防御为主,攻击并不见长。所以他现在很想再弄一件攻击力强大而且适合自己的法器。 若长乐只知道自来潭上有禁制,倒并不知道这些故事。他眼看着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但自己的双腿却越来越重,根本不听使唤,他咬紧牙关,奋力的向前走着,只想着走到地方就好好休息一下,突然一下没注意,一只脚踢到了一块突起的石头上,人就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若长乐示意土圣人先别说话,自己对那女子道:“忘忧,我们真的不想和你为难,只想到前面的那座宫殿中去看看,我们都是活人,并不是亡魂,如何喝得你那忘忧水?况且,依我想,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恐怕你这幽冥界也早已被废弃掉了,你的那个什么林元长君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他定的律令又何必再去遵从?” 所以到了遴选这一天,整个安来坊市中可说是万人空巷! 到了山洞里,若长乐布下隐逸阵法,然后想了想,取出一粒筑基丹吞了下去,开始修炼起来。浓郁的天地灵气被若长乐不断的引入身体,然后绝大部分进入到小斧子当中,另外一小部分则被引入到丹田,然后化为氤氲之气升入紫府泥丸宫。 土圣人点点头,不再说话。 忘忧亭中,忘忧正神色淡然的给到来的亡魂忘忧水,而后几座绵延不尽的巨大山脉间,亡魂在鬼使的驱使下,经过了漫长艰难的跋涉,终于到了轮回殿中。 万齐飞拽了拽若长乐,不想再生是非,虽然已经得罪了天恶子,不过只要自己选上执事,在这安来坊市中,天恶子也不敢把自己和清儿怎么样,就道:“言兄弟,咱们走吧!” 章节目录 第2692章 法器出现 土圣人苦笑了一下,道:“但愿道友不要失言!”说着跟着燕儿进了阴兵队列,往若长乐的方向而来。 老者听了若长乐的话,浑身气势一下消失的一干二净,眼中露出欣赏之色,暗道:“这小子的脾气还真对我的胃口,软硬不吃,不错,当真不错!最重要的是他体内经脉自成五行,却是我功法的最佳继承人,错过了此人,想再找一个这样的难了!罢了,两粒就两粒!反正也是给了自己徒弟,没有便宜了别人。” 一个十分强壮的阴魂痴痴傻傻的在头骨前飘荡,若长乐分神点了点头,伸手一指,手中一道极其浓郁的阴气散发着黑光瞬间没入那阴魂头顶正中,仿佛画龙点睛般,那阴魂立时有了灵性,眼中也开始有幽幽阴火闪烁。 但死气和阴气冲进了紫府,与氤氲之气不同,若长乐修炼那无名功法,真元没有属性,化成的氤氲之气自然也没有属性,但这死气和阴气却是有属性的,在若长乐体内,就属于异种真元,如果异种真元与若长乐本身根骨相合也自无事,自然能被同化掉,但死气和阴气却与若长乐根骨不合,问题也就出现了。 虚空中忽然泛起一道道的波纹,初时小且少,只是一眨眼就变得大且多,道道波纹互相拥挤碰撞,直如海浪一般。而后青光闪过,波纹中凭空出现了一个漩涡,王道人立时催动飞剑,落向其中。 若长乐心念一动,骷髅法已经出现在了手中,他刚才一直在暗暗猜错,那些阴兵,究竟是从何而来的?怎么之前进来的修士们从来都没有遇到过?难道这些阴兵,和那已经被遗弃的幽冥界有关吗?甚至若长乐神识悄悄进入了通灵镜中询问忘忧,但忘忧听了若长乐的描述却是一个劲儿的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清楚阴兵的来历,那些阴兵并不是来自于幽冥界。 赵鹏皱皱眉,哼了一声道:“许师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吧?我也不是有意的,好在也没把你怎么样,这事就算了吧?” “明天就是这个月的考评日,我来提醒你一声,到时候你和他可别迟到了。” “王朝说刘老头子也在,怎么感应不到他的气息?莫非隐藏了不成?” 贪色脸上煞白,伸手指着静灵子道:“你,你,你竟然杀了他!……” 青衣长老摇头笑道:“双修之道岂是儿女琐事?双修也乃是我玄门正宗道法,于修炼大有益处。要知道,天生为人,便分男女,正和天地阴阳,阴阳交泰,坎离相融,就成龙虎啊!” 玉霄宫乃是道家正统宗门,密魔宗则是魔道魁首,而那天静山却是佛宗净土。此三宗,号称三大宗。 说着两人一起爬起来,居然真就当众跪地后,叫道:“见过祖宗!”然后又向何太贤赔礼道歉。 若长乐心里好奇,便偷偷问何太贤,但连问了两遍何太贤都没有反应,若长乐只好将好奇心放回到肚子里。这时,他的耳中又突然传来何太贤细微的声音,若长乐知道这是何太贤在给自己传音了。 青衣长老道:“道心便是对大道的体悟了。宇宙万物生灵,俱在大道教化之下,依大道法则生息繁衍。我修仙之人欲逆天而为,便先要体悟天地法理,然后行那偷天之术,如此,我辈方能修那长生之道。此所谓逆天先需顺天了。” 刚才他已经看了一圈,虽然没太注意,但心里也已经有数,这交易会的规模太小,而且参与的弟子的等级也太低,因此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像样的法器。 好不容易从对面远远的过来一个穿着裘皮长衣、身后还跟着两个随从的胖老头,若长乐当机立断:就是他了!便迎着那胖老头而去,到了胖老头身边时,故意装作摔倒的样子拽了胖老头一把,而后道了歉,匆匆的往远处走去,身后传来一阵叫骂声:“他妈的,走路不长眼睛!你个臭道士,瞎了吗?” 若长乐看了一眼忘忧,发现忘忧竟然也看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心里知道她心里一定比自己更加惊骇!他看着前面,一道无穷高、无穷远的光幕横亘眼前,透过光幕,可以看见无数道大小粗细不等的闪电密集如织翕忽穿梭,不时从里面传来隐隐的轰鸣声。 一听离火长老这么说,李老怪和山魈顿时也不出声了,他们心里也明白,就算若长乐弄到了几颗破障果,恐怕还不够上缴给三大宗的,如何还能分给他们? 随着离火长老话音一落,从外面骤然飞进来一辆庞大的马车,拉车却是四头通体洁白的犀牛,马车一落地,四头犀牛仰天就是一阵嘶吼,而后从马车中陆续出来二十多人,为首的是一个中年文士。 若长乐也不说话,点点头便跟在他身后往城里走。万齐飞看来是经常来这座城,路上碰见了几个人竟然都与他热情的打着招呼,若长乐用神识探查了一下,这些人都是普普通通的凡人,心中就有些奇怪,不知道他怎么会与这些凡人这么亲近。 就在这时,一阵噔噔脚步声由远及近,就听一人惊叫道:“赵师兄,还不放手!” 一时间他们难以相信这个结果,但那大手紧紧抓着唐丰,令他们又不能不信!众人看着若长乐的目光顿时骤变! 若长乐又道:“你已经盯住我们很久了?不然怎么会知道我们今日要送灵石回去?” 若长乐心思电转,那无名功法和自来潭底那老头的事是绝不能说出的,如此一来,就只有推到《太虚真经》上了,毕竟这《太虚真经》是自己从金柳峰藏书阁找到的,而且看起来似乎五柳仙派里也没人真正练过,应该能混过去。 若长乐也不说话,直接从储物袋中取出近百颗破障果,又取出了燕儿的那张乌丝网,道:“这张网中还包裹着十多颗破障果。” 考评结束后,若长乐正要走,何太贤拉住了他,示意若长乐跟着他走,同时耳中听到他的话声:“你想不想知道余长清的事,想就跟我走。” “土道友刚才说的好处,不知是指的什么?破障果吗?如果是的话,那贫道可要多谢土道友了,贫道一路寻来,一颗破障果也没找到,正发愁出去后怎么和宗里交代呢!” 若长乐也很是高兴,这是他第一次正式的与人斗法,虽说对方是个尸鬼,但实力却不弱,若不是若长乐学会了金阳针,其实鹿死谁手倒也难说。只是金阳针中蕴含真阳之力,正是那尸鬼的克星,那尸鬼也只能自认倒霉了。正要回到马车上,突然远处传来一个阴惨惨、愤怒已极的声音:“小子,你杀了我的尸鬼,就想一走了之吗?” 若长乐又站到门口,这一次却不敢再冒然闯进去,先在门口叫道:“师姐,是我,你在修炼吗?我进去了?” “没酒了?怎么会没酒了?老子前些天不是刚刚从山下弄来几十坛酒吗?” 若长乐摆摆手打断了吴师兄的话,心道这两个家伙怎么这么大反应?也太容易忽悠了吧?想起自己还不知道两人的名字,便问道:“你们都叫什么名字?” “闪开闪开!通通给老子闪开,哎!前面的听着,谁帮忙抓住那个穿着白道袍的臭道士,王老太爷重重有赏!”…… 这时,王朝紧走了几步就到了若长乐跟前,然后干咳了一声,阴阴的笑了一阵,干巴巴的道:“你就是言午?” 几人到了马车前,自然有兵士打开车门,安陵王束手站在车门处,躬身对青衣长老道:“仙师请上车。”接着又让若长乐,等两人都上了车,他这才和那赵大人先后上车。 收藏掉了一个,郁闷…… “贫僧天静山智果,见过陛下。” 那道白光看似威力强大,但接连破掉四道土盾后实际已是强弩之末,被掌剑缠住就无法脱开。若长乐心中大定,他虽然第一次与人斗法,但是打架的经验并不少,一看对手此时已经摇摇欲坠,不过是在强撑,便一连丢出了四五张定身符,随即地行针瞬间钻入地下。 “哼!”唐丰身上忽然放出一股极其阴冷的气息瞬间笼罩了还在观望的弟子,这些弟子立刻感到自己仿佛倒进了冰窟一般,冷得厉害,浑身不住的哆嗦,纷纷运转真元抵抗,但这股阴冷的气息竟是越来越强,很快已经有几个修为较低的弟子坚持不住,身体萎顿倒在地上。 一番话听到若长乐的耳中,更是令他浑身冷汗不止!竟然还有大修士找自己,一旦自己被这些人找到,后果可想而知!他的心里一下想起一句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不论是谁第一个散布的这个谣言,其用意不言而喻,就是想让自己死! “吞噬别人的元神精魂,竟然能壮大自己的元神,这种感觉真的是奇妙,如果有机会吞掉余长清的元神,他的修为更高,是不是能更快的让我的元神壮大?” 若长乐大吃一惊:“九十三岁,那不是当了一辈子的外门弟子?” 柳后喜道:“定不叫少仙师失望!” 杨华眯了眯眼睛,大喇喇的坐在一个石墩上,取了一颗果子一通大嚼,又将茶盏中的清茶一口吞了下去,才道:“也没有别的事。我听说最近师弟你和香香那丫头来往的挺密切,你也知道,师兄我这么多年来一直一个人,原本也没别的心思,不过最近忽然就对香香那丫头有了感觉,所以想找师弟帮个忙,想来师弟是一定不会拒绝我的。” 要重新成为一个普通人吗?或者一切重头再来,重新开始? 若长乐见他始终不说话,心中隐隐感觉到和刚才太一楼的那个女人有关,他和土康下楼时还是好好的,见了那个女人后就成了现在这样了。 两人一呆,男青年生气道:“你这人怎么说话呢?”但随即被女青年劝住,两人不再理会若长乐,又兴奋起来,往大石头上爬去,刚刚爬上去一点儿,大石下面就传来几声稀里哗啦声,一些小块的碎石掉了下去,两人吓啦一跳,赶紧停住脚步,就站在原地不动。 “妈的,土圣人那个家伙居然敢骗老子!这他妈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黄泉果,就是一块石头嘛!哼,土圣人,别让老子再看见你,否则有你好看的!” “许师弟,刚才那两个弟子惹你不快了吧?只是两个外门弟子而已,师弟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走,我带你去看看你的屋子吧。” 阴鬼听了立时拜谢不已,心中却思忖道:“你这毛头小子到底还是嫩了点儿,一句话就糊弄了过去,哼,我不曾惹你,你却如此欺我,我岂能善罢甘休?我虽不是你对手,但我神愁谷内兄弟众多,我大哥更是已经修到鬼将阶段,等我出去后,一定找他们来帮我报仇!可惜啊,要是能吞了这个家伙,我最好能突破到厉鬼阶段,可惜!” 太岳长老落在青衣长老身前,左右看看,笑道:“几年不来,师弟你这药园中却是又多了几株仙品啊!” 那弟子一看,又一把拉住了若长乐道:“你还真走?我告诉你,整个五柳仙派里,卖灵符的就我一个。” “不过这位女施主虽然与五行不合,但却似乎身具佛性,这个,这个……” 若长乐微微一笑,不见任何动作,那只土石大手消失不见了,接着,芥川健良只觉浑身一松,那堵突兀的厚墙直直没入地下,扭曲的空间瞬间恢复了正常。 不知过了多久,若长乐悠悠醒来,发觉自己的周围轻纱幔帐包围,一个容貌极美的女子正不着寸缕靠在自己的胸口。若长乐一惊,不知自己到底身处何处,更不知道身前的这个女子到底是谁,正要扶着这女子起来,忽然从幔帐之外盈盈又走来一人。 若长乐心念电转,忙将神识全部收回到紫府中,沉入金色液体漩涡中,有了上次压缩氤氲之气的经验,他的神识直接往液体漩涡的中心点而去,在识海之中的那道绿光的照射下,很快找到了那个晶点,那晶点中原本就附有一丝神识,立刻和本体神识融为一体,然后开始快速的转动晶点,压缩液体漩涡。 章节目录 第2693章 法器出现 若长乐大喝道:“去!” 若长乐将骷髅幡朝着黑烟一摇,那股黑烟立时被牢牢的吸住,再也走不了了。 两个洗髓期修士一看都是心惊不已,只好硬着头皮提升法力,而后各种法术齐出,但这两人虽然成功突破人禁大关,但无明师指点,法术着实不精,而且本身修为也比对方低,虽然用尽了办法,但也只能暂时缓得一缓,时间稍稍一长,就连自己都陷落在大雪之中。 若长乐暗自算计,照这样的速度,再有几个时辰就能到梁京城了,这鹰舟的速度实在是快极。 《分身大.法》也是修炼身外化身,也需要分割元神,自然也会面临极大的危险。不过和一般的身外化身神通不同的是,这套功法修炼到极致之后,化身与本尊根本没有任何区别,完全可以当做第二个本尊!而且这化身就如一个新的个体一般,思维灵智俱全,与本尊之间,看似两人,实则一人,但说是一人,又互为独立,更似两人,极其玄妙,不可分说。 若长乐只觉得自己全身都无法动弹,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包裹着往青铜小鼎中飞去,而后就失去了意识。接着,整个场地的时间瞬间凝固了下来,所有人全都一动不动,只有青铜鼎高高的飞在天空,放出万丈神光。 芥川回头冲正在后面搜寻的那个忍者点了点头,两人一起检查起那个收藏架来,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是一些书籍,其中夹杂摆放着十几件古董,里面有几只紫砂泥的手把壶,还有几只古色古香的笔筒,所有古董中看起来价值最高的是一方金光闪闪的方印,从材质上看似乎是纯金打造的。 众人心里都有些紧张,有不少人已经将自己法器祭出护身,全神戒备。过了一会儿,两个洗髓期修士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人又道:“奇怪,那股神识怎么突然消失得一干二净?不见了踪影?” 这时,金英阁若长乐的房间中,从闪电光团中缓缓钻出了一点绿光,飘飘悠悠的飞在空中,闪烁不停。闪电光团中,若长乐的身体变成了一片片,不断被一条条电蛇击中,不断冒出浓浓的黑烟,每冒出一股黑烟,那片肉身就变得更加晶莹、纯粹。 若长乐眼中忽然流出两行泪水,心里感到一股莫名的悲伤,他不知道三百年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显然的,三百年前的自己并没有能守护那个姑娘,那个自己曾发誓要不惜生命永远守护的姑娘!自己,竟然让她经历了一次轮回,那让宇宙三界无数生灵敬畏不已的轮回! 老方顿时惨叫了一声,栽下了马车,好在若长乐这次不想伤人,用的力气很小,老方爬起来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除了鼻子出血之外,并没有受伤,这才放下心来,心中一时惊惧不已。 赵鹏摆摆手,笑道:“许师弟不必这样,我也不是怪你,只是提醒你一下罢了,高师叔今天就要回来,这金英阁里别的师叔们都还好说,他们一般都另有洞府,不怎么到这里来,而且也不会和我们这些外门弟子一般见识。 听了那人多声音,若长乐顿时知道,这人正是百仙图主人。 说话间,两人都用神识互相查看,结果发现两人的修为半斤八两,都是培元初期顶峰的样子,都略略放下了心。 若长乐一下想起来在柳下镇外的茶棚中,那个张老汉也说过,近两个月有不少从中原来的公子小姐,都是到五荒山学艺的。联系起自己在土柳殿听到的信息,看来这些人和自己一样,都是得到了五柳玉令拜入五柳派修仙的。 然后那弟子一脸鄙夷道:“一看你就是个没见识的外门弟子,去去,一边玩儿去,别跟我添乱!” 青衣长老对秦梦妍道:“此子确如你所说,真元无属性,但我仔细查看了一番,他的真元并无一丝魔道功法的痕迹,他修炼虽快,但毕竟还是养气期,掌峰师侄你多虑了。” 虽然青衣长老和秦梦妍都说进那绝仙禁地没有危险,但若长乐根本就不信,或许那禁地之内本身对于人禁阶段的修士来说是没什么危险,但那么多宗派的弟子都要尽可能多的取那破障果,不发生冲突才怪!说什么各宗有约定,那约定对于实力弱的人自然是管用的,但对于实力强的人来说,若长乐还真不知道能起什么作用。什么违反约定各宗联手灭杀,如果某一宗派出的弟子实力比其他各宗的都强比如说三大宗,那还怎么灭杀?谁又敢灭杀?何况各宗弟子也不可能那么齐心,真遇到危险,还不是自扫门前雪? 但金阳针异常锋利,那金尸放出的气盾根本无法阻挡,嗤嗤几声,气盾已被穿透了。金尸吼叫了一声,张开大嘴猛地一吹,一股浓密到了极点的黑烟冲口而出,将金阳针挡了下来,强烈的金光瞬间变得暗淡,尽管还有两根金阳针穿透黑烟刺中了金尸,但其上法力已失去大半,并没有对金尸造成多大的伤害。 围观的修士又是哄笑了一通,这才纷纷散去了。 “十数里?被雷劈?”忘忧一呆,随即指着土圣人惊道:“你,你,你说你进过轮回殿?” 等了好一会儿,结果并没有任何回应。若长乐看了看洞府外面的药园,只见这里的药园中各种药草长势很好,明显有人经常打理。他心中奇怪,不知道为何宣妃长老没有回应,便又接连大声叫了几次,结果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如果若长乐把赵鹏袭击自己这件事告诉淳于正的话,那赵鹏肯定会受到重罚,因为五柳仙派是严禁弟子之间内斗的。 若长乐咬咬牙,知道自己留在这儿也是个累赘,于是边四下里观察边道:“余师兄你放心,我会以最快的速度找来淳于师叔的……今日之事,小弟他日必有所报!”说完扭头便走。 那流水声越来越清晰,若长乐正想加快速度,忽然听见叫道:“道友快停下,前边危险!” 张老汉一连骄傲道:“可不是吗?最近两个月,不少从中原来的后生小姐的,都骑马坐车的到五荒山学艺,他们可都喝过老汉的茶!你倒说说看,那些公子小姐的怎么一个个的长得都那么俊俏? 若长乐听了离火长老的话更是尴尬,百里娇脸上却露出不高兴的神色来,嘟囔道:“还真有给付账的啊!要不老娘干脆大马勺一抡把这小道士打跑算了,老道士不就没人付钱了吗?嗯,老娘应该先礼后兵!”一转脸对离火长老喊道:“老道士,老娘的菜好不好吃?你愿不愿意天天吃啊?” 若长乐心中疑惑,但却没出声。 但若长乐这时早已经身在数十里之外了,他如何找得到?想到先前若长乐对自己所说的“你请我上车,我便保你平安”,冯公子不禁喃喃自语道:“真是祖宗有灵,叫我得遇活神仙呐!”从此之后,冯公子崇信道教,安享百岁,最终无疾而终。 若长乐笑道:“有我师姐在此,便有十个他又如何?” 天上那大手忽然化为一团烈焰将金钟牢牢包裹起来,竟是要生生的炼化这金钟,接着若长乐清喝一声道:“呼!” 无忧桥桥身虽然已多残损,但并未断裂,桥面上刻着图画,若长乐只随便扫了一眼,发现那图上刻的内容竟然像是地狱中的场景,心中不解,既然这里并不是地府阴界,为何又要刻这样的内容? 那人影呵呵笑了起来,其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嘲讽,道:“吞天,直到现在,你还是没有明白,作为嫁衣,生死岂能如你所愿?时候未到,想死也是不能!时候一到,不想死也是必死!从你来到这世上开始,这一切就已经注定,这,就是你作为嫁衣的宿命啊!” 绝仙禁地,现在已经成了真正的禁地,再也没有人敢进去。破障果,也成了修仙界中异常珍贵的灵果,至于破障丹,更是已经成了绝世灵丹,被各宗大修士小心翼翼的珍藏,秘不示人。此时若长乐想要弄到破障丹,可谓难上加难。 徐天想罢,恭敬道:“师叔,不知想要打听谁?只要是这土柳峰上的,就没有弟子不知道的!” 余长清满身是血,一手抓着赵鹏的头,一手还拎着赵鹏的无头尸体,仰天大笑起来,状若疯狂,令若长乐看得心惊不已。 芥川两人一起用力想将整个收藏架搬开一段,这么大的收藏架大概重量在几百斤,对于两个忍者来说并不沉,但两人咬紧牙关将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那个收藏架却仍然纹丝不动。 就在若长乐进入了通道之后,一条熔岩河流一阵翻腾,仿佛肺泡一般,其中一个啪的一声爆裂,里面射出一人,正是那老鬼,他看了洞口一眼,嘴角轻轻抽搐了一下,显然有些心疼。 若长乐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若长乐,你当真愿意拜入我五荒山门下?” 若长乐知道,死气乃是人死之后返本还源形成的灵气,死气包含的负面情绪,则是由尚未进入轮回的灵魂释放出来的。死气如果在一个地方积聚的过多,长时间得不到宣泄,就会转化为阴气,当然阴气也不全是由死气转化来的,也有其他原因形成的阴气,比如月华就是一种典型的阴气了。 那飞剑发出一声清鸣,白光猛然炽烈,随后冲上云霄。若长乐被风吹的头皮一阵发麻,心中又是紧张又是好奇,忍不住就想睁开眼睛看看无论是谁,第一次飞起来的时候都很难控制这种想法只是眼睛刚睁开一条缝,就被迎面涌来的风刺得疼痛难忍、流泪不止,吓得他赶紧又闭上了眼睛。 秦梦妍坐定,但却并不收起飞剑,那飞剑一阵鸣叫径自缩小如手掌长,在她头顶盘旋不休。 想到《修仙概览》中描述的魔修的种种恐怖的手段,若长乐身体一阵发凉。他强自让自己镇定下来,现在自己既然已经来了,如果能逃自然最好,如果逃不掉,就更需要冷静,害怕什么作用也起不了。若长乐小心的慢慢的向来时的隧道退去,不敢发出一点儿响声。 不过说归说,他可不敢现在去找余长清的麻烦,但他敢找若长乐的麻烦。他说完便恶狠狠的朝若长乐扑过来。 “两位师兄怎么样?一定大有收获吧?” 王明义一听,传音给若长乐道:“师弟,你搞什么名堂?” 若长乐此时的识海,空间比之前何止大了十倍!清流也宽阔了许多,清流两岸原本的点点新绿,已经变成了一片芳草地,偶尔几朵小花点缀其间。只是草地之外,更广阔的便都是沙土地了。而且这里的天空也还是显得浑浊不清。 无数金光化成无数金箭疯狂的刺向光幕,光幕顿时被轰击出无数坑点,此起彼伏,仿佛暴雨倾盆! 一群人听了都很诧异,不知道贪色到底看到了什么,堂堂培元期修仙者居然会被一块石头吓成这样,便都围到了石碑旁,结果一看之下,众人都是吃了一惊。 若长乐自然不会客气,将所有的暖阳玉搜刮的一干二净,全部装进了储物袋中,而后又仔细搜索了一番,确定确实在没有其他对自己有用的东西之后,这才转身出了这个简陋的洞府。 若长乐心中温暖,也点头传音道:“你放心闭关修炼,我定不负你!” “你既然出来了,我正好就把你炼化,炼化了你,也就勉强凑够了大衍之数,估计也能修复这通天塔了。” 余长清一见赵鹏掐住了若长乐的脖子,冷声喝道:“赵鹏,放开他我放你一条生路,否则,后果你知道!” 这时一道白光从马车中散开,将众护卫都笼罩了进去,众人这才好受了些。 见星月被嬴雷一句话说的盈泪欲滴,秦梦妍心中自然不喜,但嬴雷乃是青衣长老弟子,与她辈分相同,她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劝道:“星月,你只管回去静修就是,不必担心。 章节目录 第2694章 法器出现 只好劝道:“星月,你只管回去静修就是,不必担心。想那花里佛乃是密魔宗任狂徒任老魔门下弟子,自身修为也高,那是绝不会出什么意外的。只是如今修仙界已有了纷乱之势,想必他师父将他留在宗里修炼了也说不定,你先回去,稍后我自会派人前去捎书与他,叫他尽快回来看你。至于下山,如果再早几年我自不会阻拦,只是如今修仙界不平静,你韩师兄方才还说,前几日那巨灵宗有几个女弟子被一个魔头掳去糟蹋,现在生死不知,所以为师不准你下山。” “你方才为何发笑?” 那老魔分神见了若长乐进来,戛戛鬼笑道:“小子,你想要我这骷髅幡可是打错了算盘,原本我还估计青衣那老鬼,想不到你自投罗网,正好,我就先抓了你,将你神魂祭幡!” 今天是演法堂传法的日子,据说这一次会由青衣长老亲自讲法,若长乐原本想早点儿去,占个好位置,但没想到他沉浸在修炼当中,醒来的太晚,这时估计已经没有好位置了,心里不免有点儿失望。 土圣人念动真言,往玩偶里面输入了一丝法力,那玩偶立时活了过来,周身上下释放出极其邪恶的气息来。 金柳峰中峰金柳殿中,掌峰真人秦梦妍正静静打坐,一道清晰可见的白气不断吞吐,有若实质,长可数丈。一柄长约三寸、晶莹剔透的玉质小剑在秦梦妍头顶嗡鸣游动,白气时而倒卷回来,将玉剑笼罩其中,玉剑便一声清脆的鸣叫,转瞬将笼罩的白气吸得干干净净。 秦梦妍只得强自镇定下来,朝着那童子点了点头,那童子便转身出去,见了星月,道:“师叔,掌峰真人叫你进去。” 那女子忽然住手叫道:“三师兄,你也看到了,你一人不是我们的对手,你何必苦苦相逼?只要你放过我们这次,我们就从此远走高飞,定不连累于你!” 若长乐紧皱眉头,似乎在忍受极大的痛苦。他只觉得一股强大的热流在经脉中极快的流动,且越来越汹涌。同时,一股磅礴的念力从热流中分离出来,冲上自己的眉心泥丸宫中。 道人道:“神仙哪里是那么容易做的。我修仙界数万人中可称得上神仙的却也没有几个,不过我五柳一脉历代祖师中却有八位最终得道霞举,飞升上界。只是修仙乃是逆天之举,其中有莫大风险,一个不慎,轻则修为降低,枉费心血,重则神魂破灭,想那凡人尚有机会堕入轮回,我辈却只能落得个画饼灰灰。你不怕吗?” “暂时还没有,那件事你不用担心,几个外门弟子而已,能起什么风浪?没了也就没了!” 若长乐看到燕儿带着土圣人后退,嘴角露出冷笑,也不理二人,将手中的骷髅幡微微一摆,仿佛散步般往前就走,转眼进了阴兵队列之中。已进阴兵队列中,立时就有十多个阴兵嘶吼着朝他围了过来,若长乐看了将骷髅幡一摇,那幡顿时变大数倍,而后朝着这十多个阴兵席卷而去,那十多个阴兵没等反应过来,已经被若长乐收到了骷髅幡中。旁边一名将领看了大怒,大喝道:“杀!” 贪色诧异道:“静灵道友何出此言?贫僧绝没有那个意思,道友莫要误会!” 过了好一会儿,若长乐眼中露出极其复杂的神色,对那女子温声道:“黄燕,我便收你为徒。但有我若长乐在一天,绝不会舍你而去!” 若长乐皱了皱眉道:“花兄,你怎么变成了这幅样子?这衰弱的也太厉害了吧?” 很快,若长乐破开了禁止,一个洞口随即露了出来,若长乐也不多想,径直进了洞口之后的通道之内。 太岳想了一会儿,想不出头绪,但一个外门弟子并不放在心上,也就不再去想。转而对青衣长老道:“青衣师弟,既然妖师说此子与你有师徒之缘,你不妨就收下吧,说不定此子日后在你的教诲下能成就一番功业也说不定。” 他对自己的师父青衣长老是有很深的感情的,两人虽然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不过青衣长老对他一直很好,他虽然为人冷漠,但却并不是无情之人。这几天,青衣长老的音容笑貌总是在他眼前浮动,眼下青衣长老失踪,生死未卜,让他再拜别人为师,他委实有些难以接受。 他有些尴尬的说道:“前辈,最近生意不好,所以我手里没有这么多中品灵石,不过下品灵石倒是有的,我给您三百块下品灵石怎么样?” 过了半晌,青衣长老收回神识,白光骤然消失。 眼见大日如来法相脸上愁苦之色更重,虽然挥动千手法宝来挡,但后力已失,无法抵挡,这时,先前那佛音又起:“阿弥陀佛!持就真言,终不如三大阿僧祗劫,然同为我佛弟子,还要道友手下留情,善哉,善哉!”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青衣长老终于缓缓收回了手,白光霎时而没,一切恢复正常。 又有人叫道:“太贵了太贵了,便便宜点儿吧!” 杨华相比王朝年纪要大上一些,人看起来颇为稳重,只是眼中流动的神采很是尖锐锋利,他嘴唇极薄,给人一种冷血的感觉。 同时在若长乐周围化出数只土黄色大手,朝着围在周围的众多修士接连挥动,顿时将这些修士尽皆扇飞了出去。 没有存稿真是太坑爹了,九斤明后天都加班,没办法,为了不断更,为了支持九斤的兄弟,九斤拼了,今晚熬夜码字,饿,明晚也得熬夜码字,要不明后天就没文可发了。 两人声音越来越大,到后来简直就是扯着脖子喊了,总算是惊动了其他人,只听一人温声道:“这位施主既是不远千里从辽州来,显然是向道之心坚定,难得!难得!童儿,还不快让开,请施主进来?” 随着深入山谷,玉舟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浓雾也渐渐稀薄,即使不靠神识也能依稀看清两边的景物,若长乐隐约能看到前面有一块极大的空地,四周足有数百人或站或坐,看来就是先到的别宗弟子了。 耀金轮的内部空间中,若长乐被眼前的场景深深震撼了,只见无尽的大地之上,到处是熊熊燃烧的烈焰,火苗跳跃间,直入苍天。无数尸骸枯木在这烈焰中不断被熔化,又不断被重新幻化出来,分不出真假。 青衣长老起身慢慢走到若长乐身前,厉声道:“你既然入我门下,虽然现在只是几名弟子,但也要守我规矩:大道修身、勤勉修炼,这是为师对你的要求,也是对你的期望,你要谨记!若有一天,你堕入魔道,我必取你性命!” “你也听到了?” 杨华说话的语气很是温和,不知道的人定然以为他这师兄极为关心师弟。 若长乐沉浸在黑暗中,不知过了多久。 一丝丝杀伐戾气被若长乐吸进了身体,运转之后又进入到紫府中,接着若长乐开始尝试将这戾气汇入到金色液体漩涡中,不过他发现这杀伐戾气比自己原来吸纳过的任何一种灵气都要狂暴得多,十分不好控制,他稍稍一分神,竟然险些控制不住,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只好集中全部精神来控制。 “这也不能浪费了!”若长乐一摇骷髅幡,顿时将死去大汉的精魂全都吸了进去。而后对面前的七只阴鬼道:“贫道耐心有限,你等再要反抗,贫道就取你等性命,叫你等永不超生!” 与此同时,在五行宗宗门所在的五行山的一个临时开辟的洞府之中,土圣人正对着两人不停的说着什么,在他的对面左右两人,其中一人身穿深红色法服,头发只薄薄的一层,脖子上挂着一串硕大的佛珠,面皮白净,长相倒也过得去,只是两眼中时时凶光爆射,让人一看就知此人不是善类; 想到此,若长乐道:“你把那东西拿出来我看看,不然你骗我怎么办?” 若长乐心中高兴,大笑一声将神识瞬间笼罩了过去,灵光顿时增强,将若长乐的神识连同净火挡在外面。若长乐也不急,干脆盘坐在树下,用神识一点点儿的消磨灵光。 若长乐一听如释重负,赶忙将从钱袋中取出所有的钱,而后手中火光闪过,钱袋已经化为了灰烬,众人和百里娇都是一愣,暗道:“这小道士果然好本事,变得好戏法!” “可能有魔道的人混入了我金柳峰,这件事要立刻向掌门汇报。三个月后我们要在梁京城在皇帝的面前和法严宗论道,如果顺利的话就会在梁京城里再兴建一座道观,到时候免不了还得派中的长老出面;而半年之后就是那绝仙禁地每十年一次的开启之日。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一切要多加小心才是,切不可大意了。” 又过了十天,青衣长老忽然来到若长乐的大殿中,这些天青衣长老虽然没来,但神识覆盖之下,若长乐的情况早已一清二楚。 那道人见若长乐眼含热泪,头磕得砰砰响,哪想到他其实是疼的流出了眼泪,温声道:“你先起来。我来问你,你对修仙界有多少了解?” 若长乐、土圣人和贪色都是大惊失色,他们完全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拓跋就已经被静灵子灭杀当场!贪色忍不住上前碰了一下拓跋的尸体,一碰之下才发现,拓跋的尸体竟然已经变成了黏黏的灰烬,只是还维持着人形而已。 房间内只剩下了若长乐一个人,不知为何,他竟突然感到一阵心慌,一种患得患失的情绪迅速漫上心头,久久无法平息。 道童引着若长乐一连穿过了数个大殿,然后向左穿过一条长长的回廊,这才到了一座正殿,殿外没有一人,显然这里并不对信徒开放。 若长乐四处看了看,道:“土兄,你不觉得这里我们早就已经经过了吗?” 大哥答应一声,带着众人往左边的山谷中行去。 万齐飞道:“那是当然!刘长老可是了不得的人物,他老人家一身法力通玄,已经就快修炼道离合期了,是我们散修中数得着的大修士,只是他老人家脾气不太好,以后兄弟你可得小心些,别惹着他,否则,你可就有苦头吃了!对了,刘长老还有两个徒弟,如今都已经突破了人禁大关,大徒弟杨华已经是凝丹期的修士,二徒弟王朝也已经是洗髓后期了,只是这两人心胸狭窄,尤其是好记仇,更是不能惹的人物,千万记住了!” 贪色宣了一声佛号,道:“各位道友,咱们时间有限,探明了这里还要出去寻找破障果,这就走吧!”说着带头往前走去,其余人自然都跟在后面。 樱木健隆和风林浩二、渡边静.香三人见若长乐突然之间竟然消失了,都是面面相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明心老道慢慢从里面走了出来,咳嗽了一声,脸上露出讳莫高深的表情,道:“你们不用看了,那小子已经被贫道暂时镇压,贫道要带他回山门走一趟!” 只有这六个字,这声音却足足念诵了有近两柱香的时间,每念出一个字,天空就会一阵轰鸣,接着那三足乌鸦便会胀大一些。等到那声音全部消失之后,三足乌鸦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一个端坐在莲花宝座上的佛陀缓缓升起。 张放眯着眼睛嘿嘿奸笑了几声,而后往火柳峰飞去,这次回来,他却是想要打探一下宗里的情况,尤其想要确定一下,若长乐是否真的已死。 若长乐听了心中好笑,当初虽然只见过一面,但这徐天的谄媚之态自己已然见识过了,知道这人是个真小人,便道:“岂敢,我在金柳峰,你却是土柳峰的弟子,谈何吩咐?我不过是想跟你打听个人罢了。” 不过既然狠话已经说出去了,要想收回来也就不那么容易了。 淳于正皱眉想了半天,摇头道:“我也没听说过会有这种事。”他沉吟了一下又道:“你看这事要不要向主人报告?不然一旦耽误了,咱们可都没好下场!” 章节目录 第2695章 法器出现 道人转身对着若长乐一招手,就见若长乐的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托起来一样,飘在空中,紧接着道人便举步出了后殿,向五柳观深处而去了,自始至终,若长乐的身体都飘浮着跟在道人身后。 “他们离这里比我们远得多,来的晚些也是正常,不过他们速度快,算来也该到了。怎么样?十多年没见,你有没有长进?” 她心中暗恼:“这老秃驴好不醒事,这种事情如何能当着满朝文武说出来?”当下故作镇定道:“此事,朕也知道,不过倒也不足为患,那萧炎只以为困住了邓峰,却不知道,朕已经调集四州大军,在勇毅伯方朗率领下直取靖州城,想来不日就能传来好消息。朕的子民,不能一直生活在战乱之中,朕既然坐到了这个位置上,就一定要给朕的子民一个清平的世界,让他们安居乐业!” 和灵丹相比,修仙界中可以用来炼制法宝的材料虽然很多,并不匮乏,但能炼制高等级法宝的修士却比能炼制高品灵丹的修士还少的多。 人群中有人叫道:“那是高阳仙子!” 吴师兄听完了若长乐所说的话,想了想道:“许师兄,能否让我们兄弟商量一下,然后再给你答复?” 老人微微一笑道:“虽然已经过去了八百年,不过当年纵横捭阖的吞天魔君你应该听说过吧?” 宝座上那人见若长乐皱紧眉头只是凝视自己,也不着恼,很有耐心的等着,过了好一会儿,忽然从若长乐身后传来一个异常冷厉的声音:“咄!竖子还不快快行那拜师之礼!耽搁什么?” 若长乐摇摇头道:“自然不是那种灵丹……我有两粒筑基丹!” “许师弟很努力啊,一大早就在修炼了!哦,淳于师叔要我带你过来,说有事找你。” 若长乐将准备好的暖阳玉对准了金丹,而后眼中神光爆射,金丹之内的若长乐分神忽然合身而上,化成一团烟雾包裹了花里佛的元神,骤然向金丹之外冲去。 几人走的都异常小心,尤其是静灵子更是谨慎异常,若长乐试探了几次,但都无法动手,只好先耐住性子继续跟着往前走。又走了有三炷香的时间,静灵子忽然停住了脚步,扭头招呼贪色道:“贪色,你看看前面那是什么?” 两个刘长老盯着若长乐看了一会儿,其中一个散发杀伐戾气的说道:“此间事了,我还要往那察山灵石矿脉走一趟。” 后面那人道:“怎么不像?我看挺像的!” 若长乐伸手朝远处的十数块巨石连抓,那十数块巨石都迅速飞来,若长乐大喝一声,两手掐法诀,而后一指,那十数块巨石在一阵轰隆巨响声中竟然被合并成了一座小山,缓缓朝三十多个修士所在的位置压了下去。 青衣长老顺着妖师的手看去,当看到若长乐时不禁一愣,不单是他,旁边太岳长老等人都是一愣。 一个仙风道骨、慈眉善目的道人正站在殿前石阶下,含笑看着若长乐。若长乐正要说话,旁边那童儿先开口了:“师父,这小子俺给你带来了,俺接着吃饭去了。”说着也不等道人答应转身便走。 秦梦妍道:“师叔说的是,我这就将此事向赵师兄汇报,同时加强我峰的戒备。” 不知不觉,若长乐在自己的房间里练习制符已经过了五六天,开始时他画符极其慢,但制出的符却没有一张好的、能用的,后来渐渐急躁起来,无意中随手画了一张,想不到竟然成功了! “哈哈,贫道自来便是如此,何况今天就嚣张跋扈一回,你们又能怎样?有什么手段使出来就是!不过贫道丑话说在头里,凡是和贫道作对的,贫道便将他的精魂永世拘在我骷髅幡中,让他永不超生!” 若长乐这时却心中疑惑不已,那人的气息他十分熟悉,那气息十分接近星月的气息,只是那人自然不是星月,星月,此时应该还在金柳峰上等着花里佛吧?无论如何也不会到这里来。 “不错,只是如今我已经不需要你来帮我破阵了,用不着了!”老人顿了一顿,眯起了眼睛道:“小友,我想重新再与你做个约定!以前的那个约定,就当你已经履行过了。” 若长乐法力神识结成一体、彼此相容,法力虽然还不强,但若论起对法力的操控来,却很难找到比得过他的了,尤其是法术即使不念口诀,也能随心而欲施展,甚至能自己创造出新的法术来,这土黄色大手就是若长乐新创造出来的法术。 若长乐仔细一看,这磨盘上居然有字,而且密密麻麻的还不少,这下他来了兴趣,仔细看了起来。看了半天这才停住,忍不住长长吸了口气。 最后若长乐摊开手对阴鬼道:“此间事完,我这就带你出去,不过我警告你,最好别动什么心思,否则,我定将你挫骨扬灰!” “说不得,没办法,也只好当一回贼了,当贼就当贼,老子又不是没当过!”若长乐站了一会儿,沿着街道往城中而去。 这章写的自己并不满意,有点乱,节奏也慢,唉,下午脑子不清,抱歉!!另外,九斤所写的这个朝廷全是自己想象的,大家不要较真,合不合理的这个不是主线,也没必要追这个问题。发的有点儿晚了,再次抱歉!!! 若长乐顿时有点儿尴尬,他原本想吃完了悄悄走人,赖过去算了,想不到现在就要付钱,他哪里有钱?谷风看了若长乐的表情,顿时明白了情况,从自己怀里取了一锭银子,道:“许道长的钱我给了,也不要你找,莫说废话,去吧。” 青衣长老摆手笑道:“此事与你何干?师姐不要错怪了她,是我自己喜爱清净罢了。” “不错,很有前途的小伙子!” 他苦笑了一下,心道就算这东西真是个宝贝,对自己用处也不是太大,不过就是能让自己恢复精神而已。不过这也不错,现在自己修炼一会儿就会感到疲惫不堪,有了这东西就可以长时间的修炼了。 悟果脸上露出笑容道:“阿弥陀佛,小僧被你这个卑鄙的小道士惦记,恐怕有点儿不妙。佛祖慈悲。” 老人看着若长乐坐了下来,脸上忽然变得潮红起来,露出了一丝微笑,长长叹了口气道:“好久没有和人坐着安闲的说说话了,有多少年了?七百年还是八百年?记不得了……” 若长乐听了一阵失神,正不知如何回答,忽然眼前又变得模糊,黄燕的身体也开始渐渐变淡,忽然,他更看见在黄燕的身旁站着一人,竟然就是自己!是另一个自己!他心里大怒,吼叫道:“他妈的又来了!这还有完没完?”但他根本听不见自己的一丝声音,随即又被吸入了那隧道般的黑洞之中。 一路上万齐飞御剑载着自己和宋清儿,宋清儿一直不说话,只不时看一眼万齐飞,眼中流露出丝丝情意。万齐飞却说个不停,跟若长乐介绍着安来坊市的情况,并不时与身旁飞过的其他修士打招呼。 若长乐心中一动,悄悄躲在了一块大石后面,暗中观察了起来,这开阔地靠近若长乐的这一端仿佛一个漏斗,但另一端则分出了八条道路,不知通向哪里。 “原来是星月师姐,小弟张放,乃是火柳峰内门弟子,一向在梁京城五柳观,当年曾经有幸接待过师姐的,师姐还记得吗?” 法宝分为法器和法宝。没有突破地禁的修士炼制使用的法宝就称为法器。威力强弱看炼制者本身的法力强弱和材料的优劣。 若长乐此时心情很好,当下道:“师伯有命怎敢不从,弟子就陪着您老人家好好喝几杯!” 金尸一呆,老魔则惊叫一声:“不好!”接着再也顾不得若长乐,伸手一招,从陈府阴暗角落飞出四个水晶骷髅,老魔一跃而起踏上一个骷髅竟然仓皇而逃了。那金尸一看老魔跑了,也跟着老魔飞去了。 若长乐走了大概两个时辰还没有走出这片林子,但他实在累得走不动了,便找了块空地坐下,取出身上带着的竹筒喝水。又简单处理了一下身上被荆棘枝条划伤的一道道口子。 若长乐见他没说话,又道:“那个车夫说你找我?找我干什么?有什么事就快说吧。” 随着这话音一落,整个山谷间虽然还是愁云惨淡,但前面本来的山体间,骤然化开了一条山道,蜿蜒向前,看情形当是原来出山的山路了。若长乐朗声道:“你等既死,便该早入地府托生,万不该在此为鬼,我听说你等近日来已伤了不少人命,岂不知天心向善?不如让贫道送你们一程,也好早入轮回!” 所以在五柳仙派内部就弄了一个交易会,每月会开一次,地点是五峰轮换,这一次就是在土柳峰开。 她狠狠瞪了若长乐一眼,若长乐一激灵,她已转头对那女弟子道:“星月,你妄自在掌门真人面前动手,可知罪吗?” “嘿嘿,小子,我这三条白龙身上发出的乃是白色净火,你那破铜烂铁有多少只管放出来!今天我就将你祭了我这红宝树!” 刘长老声音忽然变得低沉:“不知怎么回事,我最近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这次的危机,不是那么容易过去的,也许,咱们在这儿商量的时候,他们已经来了呢!” 这时,血色光云忽然一振扭曲,从里面钻出一个全身长满鳞片的独角巨人,那怪人脸色毫无表情,但眼中却露出极度的惊慌,看了鼎形大山一眼,转身就要逃走。 想了一会儿,若长乐就开始正式闭关,修炼起来。 那礼部官员还要说话,柳氏却微微摆了摆手,心中微有不喜,正要说话,耳中传来多日法师的声音道:“陛下,那智果法师乃是我佛宗高僧,当世活佛,法力通玄,切不可怠慢了!” 若长乐看得分明,似乎从众人后方传来什么声音,引得众人都齐齐向后看去,但人影未见,却有一道白虹不知跨越了多远的距离,一下落在了青铜大鼎之中。大鼎迅速变大,飞上了高空,很快覆盖了下面的数千修士。 忘忧,只是一个被所有人都遗忘抛弃了的可怜女子! 孔公子道:“大师莫要扫兴才是啊!” 淳于正冷冷的看了赵鹏几人一眼,赵鹏三人忙躬身行礼。若长乐凑近了余长清问道:“余师兄,你怎么样?” 大宝也就是玉玺,乃是凡间皇权的象征,相传为祖龙以和氏璧雕琢而成。帝王虽不能进窥天道,然而却是天道在人间的代言人,因此有大宝护身,有大宝者,便有真龙护体,诛邪不侵。 “也罢,既然你一定要去,就顺便替我将这个指环带去,交给一位名叫了无痕的女子,就说‘当年之事,实属无奈,离火悔之晚矣!’。” 若长乐暗道:“妈的,小鬼子从古至今专偷我们的好东西,还死不承认,真他妈不是玩意!哼,小小的障眼法岂能瞒得过我!不过得先看看他们想干什么。”若长乐隐藏了自己的气息,稍稍按下高度,死死的锁定了那四股阴暗的气息。 青衣长老笑道:“善!”也分出一股神识进入其中。 若长乐用金阳针杀死了尸鬼,但金阳针十分耗费法力,若长乐此时心情刚刚从适才的紧张中放松下来,立刻感到一阵空虚,忙取了几粒聚元丹一口吞了下去。 现在,若长乐的识海的扩展似乎已经到了一个瓶颈,无论在怎么吞噬雷电之力,识海都不再扩张了,而且,若长乐发现,从昨天开始,雷电之力竟然已经无法再被吸纳进识海之中,看来,再没有突破人禁大关之前,识海是不会再发生变化了。 若长乐惊讶的看着,心中暗道:“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势力,看这架势,难道他们想要一口吞掉这散修的大本营吗?不过这不关老子的事儿,老子还是趁早溜出去为好,这里,已经成了是非之地了……” 章节目录 第2696章 法器出现 这里,已经成了是非之地了……” 若长乐这才恍然大悟,又随手拿起一个木盒,打开盖子,里面满满地都是朱砂,最后才拿起符纸看了看,然后道:“这些朱砂足够制作一百张灵符了吧?” “噗”老人一口献血喷了出来,无数血滴顿时全部打在飘在眼前的淳于正的身上,然后老人手诀变换,结成了一个法印,一个斗大的暗金色“炼”字凭空而出,继而融入淳于正的身体。 嬴雷说完便转身向外走去,自始至终,没有看余长清和淳于正一眼。 若长乐又看了余长清一眼,结果余长清还是低着头冷漠的盯着自己的脚面,若长乐心一横,暗道你不仁,就别怪老子不义,正要开口,就听淳于正又道:“哼,想偷懒?以后这里的水就由你打,给你一天时间,明天此时我再来,要看到九口缸里的水都是满的,否则,哼!” 若长乐伸手先拿起了那支符笔看了看,见木质的笔杆上面雕刻着一个能起到法力增幅作用的符咒,用神识感应了一下,整支符笔中隐隐有灵气流动,不过这灵气极其微弱,几乎不可察觉。若长乐有些疑惑的问道:“常师兄,这符笔中的灵气怎么如此微弱呢?是材质的问题吗?” 说着往祭台而去,走了两级台阶,忘忧伸出一手一指,祭台前忽然光芒一闪,而后忘忧缓缓走上了祭台,正要取那幽冥果,忽然一道夺目的光芒朝忘忧拦腰斩去,若长乐一看大惊,那道光芒速度实在太快,若长乐估计若是自己的话,基本没有抵挡的可能,这才明白土圣人为什么自己不取那黄泉果,不是他不想取,而是他根本取不了! 王朝停住,看着土圣人,冷冷道:“你好像迟到了,不该给王某个说法吗?” 哪成想土康撇嘴道:“都去修炼了才怪!只有我们这些外门弟子因为要执勤,分配的丹药、灵石也少,才会真正努力修炼。 吴世雄和林时狄开始见若长乐不由分说和唐丰斗起法来,心里很担心,当然不是担心若长乐,而是担心自己受到牵连,不过这时见其他峰的弟子都来和自己打听若长乐,觉得脸上有光,便开始替若长乐吹嘘了起来。 安陵王和那赵大人并众护卫都看得心神巨震不止,有数个护卫控制不住已是跪倒在地不断顶礼膜拜。 随即群臣齐声高呼:“吾皇圣明,德被天地!万岁万岁万万岁!” 接着原本抓着唐丰的大手也轰然消散,将唐丰重重摔到了地上。 他强自控制着自己,勉强静下心来修炼,但只修炼一会儿,觉得心中越来越狂躁,干脆站起身不再修炼。出了殿门,这才发现天色已然渐渐黑了下来。 “之后呢?” “可是没钱啊!要不就别吃了,反正弟子也不是怎么爱喝酒。” 土圣人道:“何况,他身上还有不少高阶法器,比如说,一杆上绘骷髅、散发着强烈阴死之气的大幡!” 若长乐勉强保持了自己的清醒,见老魔和金尸被影子中的气息惊走,心中一松,这时外来的危险暂时已无,他立即盘坐下来,开始全力吸纳灵气想要压制住死气和阴气的反噬。 若长乐淡淡道:“也没什么,不过是令尊变成了僵尸而已。令尊本来就是被僵尸咬死,你们不及时将他火化,反而装进棺椁带到这里,这沉重山阴气极重,令尊自然尸变扑人。” 与数月之前相比,星月显得略微有些憔悴,眼中虽是仍然清明,但其中却带着若有若无的一丝愁绪。 养气期,只是奠定基础而已,还算不上是真正的修仙者,除了能激发简单的灵符,没有一点儿神通,真正的入门,要到筑基期才行! 婉儿惊叫一声,接着使劲儿点了点头,悄悄和林姓男子往后退去。 青衣长老听了皇后的话,道:“你虽已有龙气,但仍需二十年温养,龙气乃壮,如今却还不能,而且你之龙气乃是逆天强取,又不完全,也不过只有十余年气运罢了,得坐十年大宝,死后得万世骂名,你自思量罢了。” 一时间众多的外门弟子看若长乐的眼神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里面除了羡慕之外,大部分都是嫉妒、忿恨,甚至若长乐不经意间还听到有人揭了自己的老底,说自己就是那个伪天脉的废物,之所以拼命干活是因为自己知道这辈子修炼无望了…… 神识修复之后,若长乐没有冒然再去尝试,而是先琢磨了一番,自己的那滴血落进了那个深坑,但神识却依然无法进入,这是为什么呢?难道,是自己滴的鲜血太少了? 王富贵也道:“是,是啊,我们也,也找了你几……几天了……” 土圣人被她一指,吓了一跳,道:“我也是无意中闯进去的,这个,不是故意要进去的,你别见怪……” 筑基期可以使用法术,但也只能学习一些初级的法术,但藏书阁里这类的书籍反而是最多的。若长乐也不急,耐心的一本本挑选,只是慢慢地就有些挑花了眼,看着哪本书都觉得不错,只是金柳峰的藏书阁里,几乎都是金系的法术秘籍,想要挑一本其他法术的书就不容易了。 “此子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法力消耗过巨,休息一会儿就好了,等他醒来之后,再问问他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不错,这么多年的等待,我身心俱疲,太累了……” 回到了自己的小屋,若长乐的身体突然就是一阵无力感袭来,刚才为了激发灵符,差不多将他所有的真元都注入了进去,刚才兴奋还不觉得,这时心情平复下来立刻感到一阵眩晕。 通道之外则是一片巨大的谷地,似乎对面并无另一座山脉。整个谷地中的天空都是那种惨绿色,空气中蕴含着及其浓郁的阴气,阴气聚集在一处,形成了层层迷雾,反而一点儿杀伐戾气也没有,自然也没有五行灵气。 万齐飞哈哈一笑道:“那就承你吉言了!”不过说是这样说,他心里却并没有把握,只是如今已经到了这里,也没有退缩的余地,只有尽力而为罢了。 静灵子脸色铁青,咬了咬牙,突然扭头紧紧盯着拓跋,恶狠狠的道:“阴阳怪气的,你这厮活腻歪了吗?” 宋清儿忍不住道:“这人和我们不一样,绝不是个普通的修士,就是刚才,我竟然感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极其恐怖,压得我都快喘不上气来了,老万,咱们还是走吧,别和他再搅合到一起了,他实在有点儿危险!” 将金丹收回了储物袋中,若长乐起身,想要出去转转,他此时穷的要命,连一块灵石也没有,倒有不少自己用不上的灵丹、灵符,就想将灵丹灵符卖了,然后再买一些自己用得上的地阶灵丹,原本从常乐那里换来的红头雪狼毫符笔的等级太低,能承受的法力太少,也应该换了,还有就是他到现在也没有一件合适的飞行法器,若是碰上合适的也应该买一件,只是适合他的法器估计都是价值不菲的,恐怕这次想买也买不了。 若长乐祭出掌剑朝其中一个中年人刺去,但还没等靠近对方,被一条白色火龙尾巴一甩,掌剑顿时消失得干干净净,竟然被瞬间气化了。 掌峰真人秦梦妍端坐正中,身后站着一个青年男子,这人方脸重眉,眼神如刀,乃是金柳峰精英弟子中的大师兄韩笑。另有一人则躬身站在下面,却是淳于正。 若长乐叹了一声,将手一吸,那铜钉已被抓在手中,继而伸手朝老太监一指,老太监顿时觉得浑身一紧,再也动弹不得了。 “明天余长清一定还会用真元帮我行功,如果我就这么放过了他,可就真的傻到家了,不管怎样,机会难得,先把这斧子的斧柄全部变绿再说!” 若长乐看了周春城一眼,道:“你随我进来。” 听了这声音,若长乐感到一阵迷惑不解,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要争夺什么宝鼎,更不知道自己和这人的师弟有什么过节。不过他虽然心里疑惑,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胡师兄还没等说话,从林子里又陆续出来五六个人,为首的却是一僧一尼,身后跟着几个背着无鞘巨剑的大汉。 余长清眼中精芒一闪,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神色,但马上就掩饰了过去,若长乐并没有看到。 只见玉牌背面用镂空雕工雕刻着五棵样子颇为奇怪的柳树,正面则只有一个泛着白光的篆字:令。这玉牌拿在手中令人说不出的舒服,清凉温润,细腻如脂。 如今,若长乐身上并不缺少法器,他的耀金轮和红宝树都比那摩罗伞强得多,所以干脆将这两件法器让给了万齐飞。 “可惜那净火威力太大,竟然将花里佛的储物袋给烧成了灰烬,什么都没有剩下,否则,凭着花里佛在密魔宗的地位,想来身上怎么也应该有些好东西。” 两人进了五仙殿中,分宾主落座,王明义叫那童儿道:“童儿,还不快去替你许师叔看茶?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若长乐口中道:“果真如此吗?”心中却想:“这小鬼不甚老实,不过倒也识趣知机。” 两人话音刚落,突然从外面传来声声惊叫:“鬼啊!” 到了青衣长老殿中,青衣长老仔细查看了若长乐的身体一番,道:“此番你当真因祸得福,居然修为更进一步,到了筑基中期,离那后期也不远,只是你紫府内那氤氲之气比之前更是诡异了。” “可以了,我须得快走,不知刚才施展那摄魂术时有没有惊动那些老家伙,万一被抓住可就糟了。”看看地上那几具尸体已经基本消失了,淳于正当即飞奔而去。 没想到土圣人听了若长乐的话之后,感受到从若长乐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重的杀伐戾气,脸上突然露出谄媚之色,连声道:“不不不,许兄,咱们还是不要比了,小弟甘拜下风,甘拜下风!好歹咱们相处了一段时间,不要伤了和气啊!” 且说若长乐在余长清走了之后,迅速的将小斧子摘了下来,仔细的看了看,顿时心中大喜果然,那种淡淡的墨绿色又扩大了不少,已经占到了整个斧柄的四分之三左右了。 金柳峰,外事堂。 众人顿时纷纷叫道:“不错,他就是个废物,凭什么成了精英弟子?” 若长乐心中一喜,上前打开了两个玉盒,只见一个玉盒中放着一面青光流动的铜镜,另一个却放着一只精巧的白玉梳子。 若长乐不再耽搁,抬脚进了院中,一座雄伟的大殿顿时出现在眼前,若长乐紧走了几步,到了大殿之前,只见一个年轻的和尚正盘腿坐在那里,手中拿着一个木鱼,一边敲着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 两只尸鬼中间,是一个脸色惨白、气息诡异阴森的老魔,身上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两只眼睛深深的凹陷进去,一张大嘴中,两根獠牙异常锋利,火光中闪着寒光。要不是这人身上还有阳气,若长乐简直以为这人也是个尸鬼! 若长乐喝饱了茶,也恢复了力气,主要也是有点儿受不了张老汉的啰嗦,便付了茶钱告辞而去了。 且说沉重山中,那巨大的人头朝着若长乐喷出了一股黑烟,若长乐知道这黑烟中都是尸毒,这却是不同于阴气死气之类的,便张嘴清喝了一声:“呼!”一股劲风呼啸而出,立时将黑烟吹散,有一股被吹散的黑烟飘飘悠悠的飘到了马车旁边,马车立时发出一道金光,拦住了黑烟,但围在马车周围还没死的大汉们就没这种运气了,一个不防都吸进去不少,接着纷纷毙命。 若长乐迈步向前走去,这时,被巨獒惊动的人呼啦啦的涌了出来,见一个长相普通、身材微胖的小道士脸色阴沉的慢慢从黑暗中走出,都纷纷喝骂起来,继而一人问道:“你是谁? 章节目录 第2697章 法器出现 你是哪个道观的道士?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你得了失心疯了吗?不好好在道观里呆着念经,来找死吗?” 土圣人嘿嘿笑了几声,脸上一点愧疚之色也没有,道:“王道兄何必在意这些细枝末节!土某迟没迟到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土某来了,和王道兄见了面,希望王道兄能带给土某好消息。” 很快,若长乐就到了山洞中,一眼就看到了吞天魔君正坐在那座无门无窗的石殿之上,两眼无神的看着自己。 常乐此时还没来,若长乐一时无事,便也随便找了个地方,拿出两瓶聚元丹来,准备卖几块灵石,他现在身上只有刚刚发下来的那三十块下品灵石,对他来说实在少了点儿,聚元丹对于此时的他来说用处已经不大,还不如换些灵石有用。 “晦明岛上居然有一条灵石矿脉,他们竟然让我带队去看守矿脉,我若是不趁此机会狠狠的发一笔财,那就是在对不起我自己!老子如何会对不起自己?这样的事永远都不会发生!” 两个洗髓期修士互相看了看,都十分紧张,正要说话,若长乐已经开口道:“你是什么人?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 回到了自己的小屋,若长乐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两件法器。 王朝眼神越来越冷,他已经感到自己的头顶有人,而且修为当在自己之上,这人并不隐藏自己的气息,却也不现身出来,定然是不怀好意! 男青年也道:“就是,看你的样子还不如我们,我们可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晚辈乃是沧州蒙山星月谷人士。” 若长乐看的一呆,心中惊讶不已:“想不到天下还有这样的法术,这,这是怎么做到的?那海外修士果然非同凡响!” 中年人一看,嘴角露出一丝狞笑,阴狠的说道:“你那法器不能用了,虽然伤了我,不过没能杀死我,我这红宝树却还能使用,你居然敢让我受伤,我今天定要杀你,我看你现在怎么逃出我手!”说着张嘴吞下几粒灵丹,居然又挥动那红宝树,白龙立时又朝若长乐欺来。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幽冥界又是为了什么被废弃掉的呢?那个林元长君和他的一众手下都去了哪里?为什么独独留下这个叫“忘忧”的女子?想不明白,若长乐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 王明义站在五仙殿前远远的看着,心中暗喜,他这五柳观就在宗门山脚下,但却是天下所有五柳观中最冷清的一处,他一直很遗憾,感到脸上无光,想不到这次那柳下镇刁家因为儿子痊愈来做道场表示感谢,却又正好碰上若长乐这小子回山,被这么多人看到,今天之后,自己这道观香火想不红火也难喽! 若长乐道:“师父放心,弟子知道了。” 那和尚又往前走了几步,这才看清了星月与龚楚楚,一下呆在当场,心中惊叹不已:“后面那个也就罢了,虽然俊俏但也不是太过分,前面那个是谁?怎么如此让人惊艳?也是五柳观的吗?妈的,老子当初选错的宗派,怎么当了和尚?如果能让那小妞陪老子一宿,死了也值了!” 若长乐点头也是笑道:“我明白了,多谢秦师姐为我解惑,我这就去找王师兄。” 若长乐心神一紧,但随即又放松下来,淡淡道:“小子与他们两个不一样,他们乃是有宗门的人,是来滥竽充数的,小子却是货真价实的散修,自然不怕的。” 众人一时间群情激奋,纷纷嚷道:“拼了,老子死了下辈子也不会放过他!” 但若长乐有一个好处,就是想不明白的事那就干脆先不想了,既然想也想不明白,再想下去不过是徒自劳神罢了。 青衣长老听了有点诧异,道:“修仙界灵气日渐稀薄,几条大灵脉都被三大宗占据,像你我两宗这样的宗门日子越来越艰难,所以才会想到借用信徒念力聚集灵气传回本门,只是其他宗派难免眼馋,这次西原密宗不就是欲伸手分一杯羹吗?若不灭杀,只怕伸手的越来越多!” 路远,水缸又大,等到若长乐终于打满了两大缸水时,太阳已经开始偏西了,他足足花了三个时辰才忙完,人已经累得几乎要吐血。 “原来是这样。”那女修脸上露出释怀的神色,起身道:“你跟我来。”说着当先走到墙壁处,将手中一枚小巧的印玺印在墙壁上一处凹陷的地方,一道红光放出,形成了一个一人高的圆洞。 说着起身向外走去,若长乐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柳后仍是只带了那个女官一人,三人一路向皇宫深处走去。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不可抑制,联系淳于正每次出现时的时间,他和余长清说话时两人的表情,若长乐已经断定,他们就是一伙的! 那“若长乐”根本不躲不防,不论是什么法术法器,就只是一拳,很快,他已经浑身浴血,仿佛一尊杀神! 身体一晃,若长乐出了青铜古鼎,就看见一片幽暗中,一座看不见尽头的石塔直插向天,塔下端坐一人,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转眼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就有弟子来在若长乐门外叫道:“许师叔,掌峰真人问您准备好了没有,如果准备好了就请速到土柳峰!” “许师弟,这几天怎么样?青衣长老找你干什么?” 余长清和淳于正脸色都是异常难看,淳于正哼了一声,余长清强自笑道:“没事,你先去吧,青衣长老召见,自然耽误不得的。” “没有了,那图像就到这里就结束了。不过,我据此却推测出,所谓的影斧,应该就是那图像中劈落的巨斧,不知怎么被分成了数柄,也许,是分成了七柄也说不定,正好对应之后出现的那道彩虹。” 土圣人一听,道:“原来如此!” 韩笑带着两个外门弟子正等着若长乐,刚才若长乐放出的气机他自然感应得到,是以有此一说。 “我是想啊,你说,会不会那若长乐和青衣长老有什么关系,比如说是亲戚之类的?要不然青衣长老看上他哪一点儿,会收他为徒?” 通灵镜中的空间还是和上次一样,空荡寂寥,只在中间竖立着一块高大的石碑,若长乐看着那石碑上“万雷密匙”四个大字,仍是感到诧异不解,不知道这石碑究竟是什么密匙。 他道了谢,便站起身来,等着刘长老说话。 若长乐点点头道:“刚才?我只记得好像我快要死了,是师兄你救了我。” 百里娇一听脸上居然露出一丝红晕,有些羞涩的喊道:“呸!臭不要脸的,凭你也想和老娘洞房?你也配!” “白丁,你要干什么?你把白管家怎么样了?” 若长乐在刚才修炼时发现,不带小斧子,自己虽然还能吸纳灵气,但速度和带着小斧子时却不可同日而语,十分的缓慢。如果说带着小斧子时,他吸纳的灵气是一条河的话,那不带小斧子他就只能吸纳一条小溪。 两人落地后,众人都起身行礼,赵长河看了离火长老一眼,离火长老微笑点头不语,赵长河这才道:“尔等都乃我五柳仙派人禁阶段内的顶尖弟子,其中更有两人是精英弟子,这次绝仙禁地之行的目的想必尔等都已知晓,那破障果对我五柳仙派的意义尔等自然也都清楚,我也不多说,只希望尔等此去能带回足够我五柳仙派十年之用的破障果! 若长乐听他改了称呼,知道他已经心动,心中微喜,便笑道:“那是自然,花兄尽管好好考虑,只是时间也不要太长了,许某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三天时间,应该已经够了吧?”说完,一股浓郁的天气灵气从金丹之外涌入,朝花里佛的元神包裹了过去。 远远的就听到刘亮那破风箱在嚎叫:“哈哈,赵师兄就是厉害,姓余的你完了,一会儿我要是不把你摆成十八样,我就跟你姓……” 若长乐却知道,这应该是养在这里守护内库的大蟒了。他也不说话,也不出手,只像个看客似的作壁上观,心道那老太监应该不会让这大蟒伤人才对。这种大蟒对凡人来说很有威慑性,但对若长乐来说,却不过如一条蚯蚓般。 “不知什么时候这小斧子才能完全变成墨绿色……” 又是轰隆一声雷鸣巨响,从闪电光团中蔓延出无数道电蛇疯狂的钻入若长乐的身体中,若长乐的身体开始彻底分崩离析,一个硕大的忽明忽暗的光团从若长乐尚未完全溃散的脑中飘出,想要突破闪电的包裹,但刚一接近闪电光团,就被一道电蛇狠狠一击,那光团瞬间退了回去。 “嗨,兄弟,这还用问?你想啊,你买了我的灵符,以后见谁不爽,打他;谁见你不爽,打他。从此以后在你们峰里横着走,还不舒服啊?” 随着这人的话音一落,这数百修士都激动了起来,纷纷运转法力,祭出自己的法器护身,而后一窝蜂的向前冲去,有人高声叫道:“快冲啊!晚了破障果就都被先过去的那些家伙摘光了!” 土圣人忍不住笑道:“这怎么可能?许兄说笑了。”说着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顿时变了脸色,声音发颤的叫道:“不是说笑……” “千年又如何?我既历尽几十轮回,又何惧此世千年?星月,我定能追上你的脚步,和你一同霞举飞升!” 他喘了几口粗气,也顾不得擦汗,径直来到一层靠门的一个房间。这里是当值的外门弟子休息的地方。 这道人正是金柳峰管理外门弟子的淳于正,此时他的脸色很不好,阴沉的像口黑锅。见若长乐给自己行礼,只用鼻子哼了一声,转而对赵鹏道:“负责整理的就是他吗?” “不行,我好不容易从辽州到这里,就是为了拜见王仙长,你不让我进去我就不走!” 外事堂是负责管理所有金柳峰外门弟子的地方,这里的负责人便是淳于正。 杨华和王朝都静静坐在下面,也自闭目凝神,似乎神游太虚去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浑身散发戾气的那个刘长老忽然怒哼一声,道:“你两个气息不定、神思纷复,留在此地有何用处!”说着将手一挥,一道罡风击出,砰地一声将杨华和王朝两人轰了出去,眼看两人就要撞到了洞府大门上,那门突然打开,两人远远飞了出去,重重跌在了地上。而后洞府大门轰然关上。 虽然修仙者通常都很淡漠,但三人都是年轻人,很快相互之间就消除了陌生感,只是说笑了一阵,三人都渐渐沉默了下来。 “这是……天剑星柱?星罡大阵,原来长老院竟然开启了星罡大阵!看来,那些人果然是来者不善,是冲着坊市来的!” 四人便又一起往报名处走。一直沿着青石路走到了尽头,而后又拐上了另一条更加宽阔的大路,又走了三里路,就看见前面出现了一块空地,好像一座广场一般,中间用绝大的方石修筑了一座高台,高台旁边不远处则有一座楼阁,就是执事遴选的报名之处了。 “此幡得了两个凝丹期修士元神滋补,却要好好祭炼一番,才能发挥最大功效。” 若长乐已经是焠丹初期,但他一直将自己的修为控制在培元后期,因此分组时就也和万齐飞分到了一组,他根本对这个执事遴选毫无兴趣,之所以参加不过是为了两颗破障丹,而且人禁修士在此时的他眼中,比凡人强也强不了多少,没有一点儿挑战性,所以与其他参加遴选的人禁散修比,他就十分的超然。 让人看到希望,再将它残酷的击碎,这使若长乐痛彻心扉。但他明白,怨天尤人是没有任何用处的,没有谁同情你,只会惹人讥笑罢了,毕竟自己还能留下来,只要留下来,就还有机会,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希望,也不能放弃! 老者很快登上了祭台,伸出双手一握,缓缓举向天际,而后下面数千修士都同时高举双手,虚空中天地灵气开始剧烈的波动起来,无数光流汇聚在老者高举的双手之中,凝结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光球,光球内部电流交织,仿佛条条电蛇吞吐。 章节目录 第2698章 法器出现 光球内部电流交织,仿佛条条电蛇吞吐。 众多大神通者尽皆口喷鲜血,似乎大声对林元长君说着什么,林元长君脸色悲愤,嘴角处也沁出一丝鲜血,突然扬手向远处一指,一道黑光瞬间射出。 青衣微微皱眉,灵识四下散开,很快就锁定了两个地方。他念动口诀,一柄泛着寒光的飞剑突然自他身后飞出然后顺着灵识的指引疾刺而出。 “准备好了?那就派人送回去就是了。你们要注意沿途安全,中途不要停下,最近这里经常有陌生修士出没,一定要小心行事!” 若长乐暗自忖道:“看来要取破障果,要么穿过这里,进入禁地最深处,要么干脆等在这里,等取了破障果的人回来时,老子干脆出手灭了他,他的破障果自然就是老子的,不过这里这么多修士,老子也不能统统杀了,这么做的话,恐怕会多出一大堆的仇人来,有些得不偿失!嗯,看来还是干脆走一趟,进那禁地深处最好。” “这样下去如何是个头儿?想不到这怪人如此难缠,还要想个办法才是。” 若长乐当即咬破了手指,将一滴血滴在了金柳盾上,那盾一阵蜂鸣,继而发出一阵光芒,光芒消失之后,如同当初的掌剑和地行针一般,同若长乐建立了心神联系。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沿着长长的青石路慢慢的边走边看。这时,迎面过来两个身穿黑色衣服的中年人,远远的叫道:“万兄!万大哥!” 男青年上来便是怪叫一声,道:“这里的风景真是太美了,还没有开发,咱们应该是最先征服这里的人啊!等回去了,不知亚伦他们该多羡慕!” 若长乐悄悄取出了耀金轮,缓缓往其中注入法力,口中大叫道:“我二人并不想为难你,是你为难我们!” 谷风点点头,道:“不错,五师弟,咱们师兄弟中,原本就是你和大师兄法力最高,我却连七师妹也是不如。不过这又如何?” 若长乐点头答应,青衣长老又道:“记得每日分两次给他服下安神丸,以真元助他消化药力。” 若长乐无奈,正要转身离去,天空中飞来一人,看方向正是朝着自己这里飞来,他就留在原地没动。那人速度很快,不多时已经到了洞府上方,而后缓缓落了下来。 那两人听了传音,这才放下心来,装模作样的飞到前面来,那胖子一扬手发出一道蓝光、瘦子放出一条火蛇,扑向对面那人,那人看了笑道:“如此手段,岂能奈何得了我?看我将你两个拿下!” 若长乐也不在意,出了山洞,就看见嬴雷正站在山洞外面不远。 “啊?真要去偷啊?那也太丢咱们五柳仙派的脸了吧!” 若长乐看着两人的表情,心中似有所悟,只是并不说话,等着两人的下文。 若长乐这才伸手凝成了一根金阳针,将金阳针射向正好卡住土圣人的一块青黑色的大石头,那大石瞬间碎裂,土圣人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喜道:“许兄,你这法术果然厉害,再来一下,我就出去了!” 若长乐自然是知道这一点的,这也是他之所以当初没有直接灭杀花里佛元神真灵的原因。当初他虽然来不及将花里佛的元神收进骷髅幡中,但是要灭杀还是完全可以的,只是那样就白白浪费了一个凝丹期的元神。 此话一处,无论五行、万仙两宗还是安来坊市长老院的大修士们都是大惊失色这人究竟是谁?竟然想要将三十六名大修士一网打尽!修仙界中,可有如此强大的势力吗?就是三大宗也没有这个能力吧? 眼看五根金阳针就要刺中唐丰的身体,半空中突然出现了五个蓝色的光点儿,接着变成五个蓝色的冰晶,迎着五根金阳针飞去,原本蕴含真阳之力、无比炽热的金阳针遇到了这五个冰晶,竟然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那五个冰晶骤然聚合在一起,轰得一声居然也化成了一只蓝色的大手,狠狠地朝若长乐抓来。 法宝和法器相比,还有一点不同,就是法宝在经过主人用真元、神识温养后,可以不断增强甚至晋级,也有可能会产生灵智。法器则炼成之后是什么样就什么样了,不论你怎么温养,也不会发生任何改变。 女青年并不想走,不过看男友被吓得够呛,甚至裤子都湿了,想了想点点头道:“真没用……那咱们就走吧。” 离火长老看了唐川长老一眼叹了口气道:“别提了,那绝仙禁地之中已经发生了变故,此次各宗一共近千名人禁阶段的弟子进入,活着出来的就只有两人,一个是若长乐这小子,还有一个是五行宗土院的土圣人。其他的弟子,应该都死在里面了!” 若长乐心里也紧张了起来,自己的根骨如何,究竟是不是那个什么天脉的,对自己的将来影响重大,如果是,那么自己的未来必将是一片坦途,可万一不是呢?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若长乐抬手放出数根金阳针朝怪人刺去,接着单手一握,将骷髅幡向着怪人摇去,顿时空间内响起阵阵鬼哭神嚎的声音,一股浓烈的阴气死气弥漫着向怪人围拢过去。 若长乐可以清晰的看到从三个谷风身上涌出大量清光进入画轴之中,那画轴顿时光芒大放,又变大起来,而后三个谷风同时一振画轴,画轴中的图像顿时一变,接着从中射出四个光点,一黑、一黄、一红、一青,四个光点一起朝下面的光罩射去,只听轰隆一声响,三个谷风都恢复了正常大小,画轴也消失不见,接着三个谷风身影一阵颤动,又合成了一个谷风。 若长乐看着星月的脸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心中十分心疼,正要开口解释,星月却突然一转身朝远处跑去。若长乐大叫道:“星月!别走,你听我解释!并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几个人说了一阵也就散了,若长乐自然将他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不过当然也不会与他们计较,人生在世,难免要被人议论、说三道四,纵然是修仙者也不例外,若是都去计较,恐怕就是累死也说不清,反而显得心胸狭窄。 若长乐想罢,正要飞走,就在这时,从长老院方向忽然传来极其剧烈的灵气波动,接着升起三十六道强烈的光柱,那光柱覆盖的范围不断扩大,只过了一会儿,竟然已经扩散到了若长乐身前! 且说若长乐神识被一股极其强大的神念狠狠的撞成了粉碎,顿时脸色煞白,心中大惊,暗道:“这人神念竟然凝如实质,比一般大修士可强了太多,实在是可怕!不管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来干什么,都不关我的事,我还是管好自己的事才是正经!” 若长乐看了那女子一眼,点头道:“也好,我也不为难你,你去吧。” 诸葛刚风也道:“是啊,刘长老果然十分在意这言午,只是言午毕竟新来,似乎并不领刘长老这个情啊。”他一下想起来那言午竟然对自己下逐客令的事,心中只感到好笑,气倒是早就平了,可见他的心境修炼比其他人的确要高出一截。 执事选拔,对于散修来说乃是不可多得的机会,不但待遇优厚,而且可能得到大修士的指点,还没有什么危险,所以历来都会有大量散修参加。 “嗯,能省我不少力气……”老人露出满意的神情,然后不再理会淳于正,任凭他就这样飘在自己的眼前。 若长乐几次给万齐飞使眼色示意,但万齐飞却根本没看见,还在不停的夸耀着自己在家里是多么的厉害,把宋清儿收拾的如何如何惨,宋清儿怎么怎么怕他。施氏兄弟虽然不信,但这时也忍不住不断叫好,给万齐飞打气,施安还给万齐飞出主意道:“老万,不是兄弟说你,你平时在外人面前就是太惯着她了,女人嘛,你不给她阳光都要灿烂,不禁惯的,兄弟给你说,她不是会离家出走吗?下次她要再敢离家出走,你就直接再找一个吓唬她,看她还敢不敢!” 赵鹏眼中露出一丝颇为复杂的神色,有殷羡,似乎也有疼爱,但更多的却是痛楚:“星月师叔那可是我们金柳峰,不对,是我们五柳仙派的骄傲啊!而且她不但美丽绝伦,更是天纵奇才,根骨绝佳,竟然与金、土两行相合! 若长乐心中好笑,这位王师兄对这童儿实在有些骄纵,不过自己也不好说什么,只道:“师兄何必动怒?我怎会与他一般见识?时间不早了,不如咱们这就动身吧?” 若长乐疑惑的看着青衣长老道:“师父,法宝弟子根本是用不了啊!” 嬴雷带着若长乐驭剑飞到了青衣长老洞府,见青衣长老正和秦梦妍说话,不敢打扰,只静静地站在一边。 若长乐一看这两人,原来自己认识,当初若长乐就是这金英阁的执勤弟子,那时金英阁的外门执勤弟子以赵鹏为首,其他人都对赵鹏溜须拍马,其中就有这两人,若长乐还记得,赵鹏欺负自己时,这两人当时的那种幸灾乐祸的嘴脸。 余长清突然神情古怪的笑道:“淳于师叔?我会让他闭嘴的,至于其他的长辈,你认为谁会在意普通的外门弟子的死活?金柳峰这么多外门弟子,丢几个根本不会有人注意的,这种事以前又不是没发生过!” 余长清眼中满是嘲讽,将手中的玉简突然高高的抛起。赵鹏一见立时将若长乐扔到了一边,自己则用尽全力朝正要坠落的玉简扑过去,嘴里大叫着:“玉简,我的玉简!” 接着就听一人笑道:“王道兄来都来了,何必急着走?” 一个雄浑、苍劲、悠远,又略带妖异的声音突然响起,仿佛一个炸雷般隆隆作响,不知惊醒了多少梁京城中的梦中人。 若长乐悄悄地放出神识感应了一下,但完全感应不到拓跋的神魂存在,心中更是骇然:“难道,那道紫色闪电,竟然连死人的魂魄也不放过?真是太可怕了!……那对紫电锤,真是好宝贝啊!” 花里佛眼中全是失望,叫道:“星月,你真的这么无情?既然这样,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我今日就在你面前自尽了吧!”说着伸出一手就要往自己的脑门拍去,当然,他的手上是一丝法力也没有。 “哦?原来师兄对香香师姐有了心思,那何必还要我帮忙?师兄直接去和香香师姐说就是了,据我所知,她这次也分到职事,如今应该就在洞府中修炼,却是个机会。” 他心里更加奇怪,以往若长乐来见青衣长老,每次都是人还没到,洞府大门就早早的打开。怎么如今自己都在门口等了这么长时间,还不见开门呢?师父没道理不知道自己就在门口啊! 若长乐看的心疼,又要上前帮忙,却仍被星月将手打开,只好看着师父。 而青衣长老给若长乐的五气散,是人阶中品灵丹,对若长乐来说当然效果不错,但对别的只与一种属性的灵气相合的修士来说就有点儿鸡肋的意思了。 黄燕则身体一颤,心里忽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感应,疑惑道:“师父,我原来见过你吗?怎么觉得你这么熟悉,好像我们曾经关系很亲密呢?” 里面答应一声,又没了动静,刁老头心中顿时信心大增,暗道:“王仙长果然是有本事的,这下我儿有希望了!” 此时,那三个身影渐渐清晰起来,离若长乐越来越近,一股异常浓重的尸臭味儿传来,呛得若长乐几欲作呕。若长乐一看,两只尸鬼一黑一金,都是面目狰狞丑陋,只是其中那个黑色的尸鬼若长乐觉得有些面熟。待他仔细一看,一下想起来,这尸鬼,竟然是前些天自己遇到的那个车夫老方! 听了若长乐的话,马云儿吃了一惊:“你?买灵符?”土康也道:“许师弟,你买那东西干什么?你最快也得要有筑基期的实力才有机会下山呢,这之前根本用不上那玩意儿,而且……” 章节目录 第2699章 法器出现 这之前根本用不上那玩意儿,而且……” 若长乐搜索完了北麓,还是一无所获,便转过身来提起那蛇,微微笑道:“原来是这个东西扰我,却正好那你来打打牙祭,唔,自从修仙,再也没有吃过蛇肉,今日正好饱饱口福了。” 青衣长老这时忽然道:“凡间之事自有凡人处置,事事皆有因果,皆由天定,徒儿何必操心此事?我行灭杀之事,乃因那西原密宗四僧行那逆天改命之事,强夺帝王龙气移注凤体,我既知晓,便当阻之,此即为顺天,然而我毕竟未竟全功,此也是天意,你我若再阻即为逆天了。” 绿色的影斧瞬间飞了过来,而后没入到若长乐的身体当中,接着,那柄双色影斧也缓缓飞向他的身体,最终也没入到了他的身体之中。他的身体随之变得庞大,就这么飘在天上。两柄影斧,在他的体内开始了融合的过程。 赵鹏正有些失神,若长乐却大煞风景的道:“星月师叔好像被关了禁闭啊。” 随着忘忧的话音一落,两个干巴巴的声音应道:“遵命!”接着从防护忘忧亭的无尽阴气中渐渐显出两个人影,这两个人影动作缓慢,但却丝毫不受阴气影响,一步一步向若长乐和土圣人两人走来。“咦?那,那不是静灵子和贪色和尚吗?他们怎么变成了这番模样?”土圣人大惊失色道。 若长乐赶忙躲到靠近山壁的一块几丈高的巨石后面,只露出个脑袋观察场中的情况。 贪色闻言稍稍上前,看了看,道:“看那轮廓,似乎是个亭子?” 小鬼嘶声叫道:“三哥,小鬼没办法,得罪了!”说着突然化成一只巨大的骷髅头,张开大嘴朝七只阴鬼咬去。 跟着万齐飞和宋清儿两人径直钻进了浓雾之中,走了没多远,就看见前面出现了一道光门,门前还站着两个身穿宝蓝色衣服的人。 若长乐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是来找自己要书的,想想这一阵子自己还真从藏书阁拿了好几本书,反正自己也都看过了,该记的也记住了,那就还给他们算了。 王明义更是惊讶,道:“师弟当真要放了它?” “晚辈叫言午。” “许师弟,你觉着你的修炼进度怎么样?” 若长乐在耀金轮中一看大喜过望,想不到居然一箭就重创了对手,又掏出一把灵石吸干了灵气,正要想要一鼓作气杀了对方,没想到这次那巨人后羿却怎么都没有反应,若长乐无奈之下只好出了耀金轮,暗道:“我还是法力不济,勉强射出了一箭就不行了,不过既然你已经受了重伤,老子靠法术也能灭了你!” “我在三年前就达到了瓶颈,只要突破了就能进入到后期境界,我努力了三年……我……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了……” 不少本来不想过早参与的修士却被别人硬逼着卷了进来,香香冷漠的看了一会儿,而后悄然退了出去,场地中只剩下几千名修士厮杀。一时间,各种法术法器放出的光芒很快布满场地。 那和尚跑出去没多远,忽然停住了脚步,接着脸色变得诡异、铁青,大吼了一声道:“骗……我……”接着从他的身体各个部位突然长出无数荆棘藤蔓,而后荆棘藤蔓猛的一收一胀,那和尚的身体顿时被胀得粉碎。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足足过了近两个时辰,若长乐才挑完了这十几个书架,阵法方面的书虽然不少,但适合若长乐看的却根本没有,最后他只好挑了两本最基础的阵法书籍准备带回去从头学起。 两人看了都是大吃一惊,愣愣的发呆。若长乐伸出的手中闪过一道电光,接着从乌云中一道巨大的闪电直劈下来,雷鸣声在群山之间回响不绝。 吴师兄想了想道:“常师兄虽然也算是制符高手了,不过他的灵符在人禁阶段还可以,修为更高的人自然就不会使用了,咱们五柳仙派中倒没听说高阶修士中谁善于制符,不过我听说,只要到了地禁阶段的人,都常常会到坊市或者交易会去寻找自己需要的东西,至于这坊市或交易会哪里有我就不知道了。” 但若长乐从十余岁起便独自生活,算得上历经风浪,是以很快就镇定下来,只要自己不承认,谁知道我杀了白中举和白管家?打定了主意便坦然道:“我叫若长乐。原来是寒剑山庄少爷的书童。” 云儿这才对着若长乐尽量甜美的笑了一笑,收回了目光。刚要说话,土康已经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阿弥陀佛,凡尘诸事,恍如一梦,一切皆空!” 何太贤疼得一咧嘴,一把打开自己头上的大手,瞪着眼睛道:“大胖子,你不能轻点儿吗?打死我了!” 听到了来人的叫声,赵鹏一愣,手也松开来,若长乐趁机猛力一推,一下将赵鹏推了个倒仰,然后若长乐慢慢站了起来,不住的用手揉着脖子,大口喘着气。 诸葛刚风一听,心中原本还有几分羞愧,这时却都化成了恼怒,他没想到若长乐竟然直接开口撵自己,暗道:“哼,这姓言的竟然如此轻慢于我,我倒也不必客气了!”当下也冷了脸子道:“如此甚好,明日我自会派人通知于你,可莫要出了差错,否则,纵然有刘长老护着,面上也不好说话!哼,告辞!” 那黄姓青年一眼看到一个瘦小的男子,刚才的话就是此人所说,眼见近百修士已经开始蠢蠢欲动,黄姓青年心中恨极,张嘴吐出一道虚影,接着砰地一声炸响,那说话的瘦小男子的身体已经变成了数块。 老太监顿时大喜,忙爬了起来,极其恭敬的道:“弟子本名叫做周春城。弟子这就替师父打开铁门。” 谷风在音乐中心处,自然受到的影响更大,但每当他快要失去意识时,从身体边缘便会传来剧痛,这才勉强保持了清醒,暗道:“这箫、琴和鸣果然威力巨大,若不是师父赐给我一粒分身丸,恐怕早被迷了心智,一旦被迷了心智,恐怕不死也得变成一个白痴!” 悟果一听,心中暗自一惊,心道:“这若长乐虽然修为和我差不多,不过人可比我卑鄙多了,专门喜欢偷袭别人,今天要不是我有三宝内裤,估计屁股也要倒霉,以后倒是要小心些。” “难道他吃了什么天材地宝、灵丹妙药?不可能,如果是吃了这些东西他应该早就被胀断经脉而死了。那么难道是我看错了?” 被引入经脉的灵气在若长乐意念的控制下缓缓流向丹田,但只是才流到胸口处,这些灵气突然就失去了控制,疯狂的向他的体外涌去,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老魔一看气得哇哇大叫,嘴里发出一阵尖利的啸叫,想要让那金尸尽快抓住若长乐,那金尸停了停,但一看金阳针紧随其后,怪眼中竟然像活人一般露出惧怕的神色,又怪叫一声接着逃跑了。 王朝眼睛转了一转,没有回答土圣人的话,而是反问道:“不知道你是否也能带给王某一些好消息!” 燕儿速度飞快,很快超过了若长乐,经过若长乐身边时,她故意冷笑了一声,似乎在说:“没有你,我也照样过来了!” 星月没有做声,若长乐终于忍无可忍,装作转身时动作大了点儿,一肘正撞在萧炎探出的左脸上,萧炎顿时一声惨叫,扑倒在一边。 忘忧却什么反应也没有,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只是呆呆的仰头望着祭台,望着祭台上面盘子中放着的那颗已经干枯的果实。 这人就是若长乐。他足足走了近两个月,总算是从辽州走到了这里,根据地图,这里应该已经离柳下镇不远了,而柳下镇离五荒山应该只有不到四十里的路程。 花里佛突然感到后背发烫,心里奇怪,猛停住身形回身一看,就看见一只一丈多长的白色火凤已经到了面前,不远处一人穿着凡间的粗布衣服看着自己狞笑,知道不好,大叫道:“啊!净火!你是谁?为何出手害我?”同时将发力提升到极限,拼命向旁边躲去,来不及取出法器,又在身前瞬间布下了数道法盾。 不想那老太监听了耷拉着眼皮道:“那边皇后娘娘却是看不得的。” 若长乐嘿嘿冷笑:“你说我把他怎么样了?我把他给杀了!” 若长乐放开禁制,迎了出去,随后带着诸葛刚风进入洞府,诸葛刚风显然没想到香香此时居然也在这里,不由一愣,但随即笑道:“原来香香你在这里,倒叫我一通好找,师父不知何时急着找你,你快过去吧。” “嗯,应该是这里了,那四股气息就在下面了。咦,怎么看不到有人呢?这几个家伙藏到哪里去了?明明就在下面的啊,莫非小鬼子也会隐身术?嗯,应该是什么‘忍术’吧?哼,‘忍术’还不就是一点五行遁术的皮毛吗!” 一夜无话。第二天若长乐起了个大早,吃罢早饭便启程直奔五荒山。他在客栈中已详细问过了五荒山的路线,是以出了柳下镇径直向东北方向而去。 众人无不应是,只过了一会儿,就将一切准备停当,而后若长乐便带着三十余名执事弟子往安来坊市飞去。这三十名执事弟子中,有两人乃是洗髓期修士,看着若长乐心中却是不是滋味,暗道:“这姓言的不过运气好,被刘长老看中收为弟子,修为比我们还不如,却当我们首领,当真令人难以信服。还说护送我等,真出了事,还不知道谁护着谁呢!” 顿了一顿,余长清又道:“但和那些根骨好的人比,那就慢了很多……你和我真的很像,所以我不想看着你走我的老路!”余长清说的似乎有些动情。 若长乐很快也上了那巨大的拱桥,站在忘忧的身后,先看了看轮回殿,又透过拱桥的围栏往下看,却见桥下的功过之水早无,只剩下一块块残砖烂瓦杂乱的铺在下面。 接着,他将手一翻,一个雷球出现在手中,看着雷球之上闪烁不停的蓝色电弧不住吞吐,他微微一笑,道:“如今,老子只靠自己,就能发出神雷,可不比那静灵子强得多了吗?” 土康左右看看没人,便凑近了云儿的脸庞亲了一口,道:“别听徐天那家伙瞎说,若长乐根本就不是掌门真人的亲戚,徐天这家伙什么都不知道!” 听了男子的话,青衣长老只微微一笑,星月却想到:“这人说话也比那小子中听得多。”若长乐哼了一声道:“仙子也是你能看到的吗?小心瞎了眼睛!” 随着吴师兄和林师弟的一声大喝,一道金光乍然从两人手上升起,接着骤然化作一口金光灿灿的大钟,兜头朝若长乐罩了下去。 若长乐留在原地,将真元运到两眼,想要看清前面的情况,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修仙者之间的战斗,心里很有些好奇,而且他也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全,毕竟看前面的法力波动,虽然比自己是强大很多,但里面应该没有大修士在场。 若长乐听了星月的话,知道星月所说的打开心结,是指她终于真正认识到了自己与她之间的纠葛,此缘纠缠几世,不但若长乐种下情煞,就是星月也大受影响,终究还是要有个了断,否则于两人修行都是大不益。 若长乐看着谷风消失不见了,这才祭出金柳盾向五荒山飞去。 过了好一会儿,声音终于渐渐平息,显然战斗已到了尾声,外面传来先前那人的声音道:“启禀殿下,李清幸不辱命,已将剩余贼人围住!特来请示。” 若长乐一听,顿时哭笑不得。 这边若长乐掏出柳后给自己的画像看了看,见画像上的人正是那个老人,嘴角一咧,难看之极的笑道:“你们哪儿也不用去了,我这就送你们回老家!” 周显冷汗立刻就下来了,霹雳子虽然对筑基期以上的修士起不了什么作用,但却足以毁掉养气期的修仙者。他看了一眼赵鹏,希望他说句话能缓和当前的形式,结果发现赵鹏面无表情,但嘴唇却不住抖动,速度非常快,可就是不开口。 章节目录 第2700章 法器出现 速度非常快,可就是不开口。 “还是加快速度,快些了却这里的事吧,现在想那些也是无用,还乱了心神。” “你说谎!我不会再相信你!你把玉简给我我就放了他,不然,我就杀了他!” 若长乐呸了一声,恶狠狠的道:“走也行,让他们把身上的灵石和灵丹都拿出来,不然,老子今天就弄死他们!” 结果余长清始终是低头看着脚面,却是一语不发。 若长乐脸上难掩惊愕,看来送自己回房休息和帮自己打水的人就是余长清,只是他心中不明白余长清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他不是和赵鹏一伙儿的吗?怎么现在又帮自己打水?而且看起来他干这活很是轻松,速度快不说也一点看不出疲惫,这就是是否修炼的差距? 唐丰一把搂住纳兰,大手狠狠的在她的胸脯上揉.搓着,毫无怜惜之色,口中嘿嘿冷笑道:“我为你吃醋?你也配?我不过现在对你还有那么一点儿兴趣罢了,你要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否则,你会变得很惨!五柳仙派里,有的是女弟子,只要我唐丰看上的,谁能飞出我的手掌心?哈哈哈……” 两个洗髓期修士心中都是暗道可惜,那人分明也是凝丹期,若是帮忙的话,当能帮自己脱困。 “嗯,这人的气息如此阴冷,显然也是水柳峰的弟子,而且这人应该是冰属性的根骨资质吧?修为似乎和我也就是半斤八两,不过他怎么就敢这么嚣张?似乎这里这么多五峰的弟子中,竟然还没有人有异议的,当真奇怪了!” 而且在金柳峰上,他就只有这么两个关系还不错的朋友,若长乐也担心他们知道后会与自己产生隔阂。 “咦?许师弟,你怎么来了?对了,那天掌峰真人抓你干什么?”何太贤笑嘻嘻的问道。若长乐对何太贤和王富贵两人印象很好,感觉跟他们在一起时心情很是轻松,笑道:“嗨,也没什么事儿,不过就是问问何太贤和王富贵这两个小子有没有干什么坏事,我当然是拍着胸脯打包票说没有了,哈哈。” 若长乐慢慢地扭头看了看余长清,随即嘴里含含糊糊的嘀咕了几句,只是没人能听清他说的是“老子比你老子还好”,接着就装作头疼的样子用力揉着脑袋。 就这么站了一会儿,若长乐忽然感到自己的胸口隐隐有些发烫。他的胸前就只挂着那把小斧子,难道这斧子还会发热? 王朝自然不会将这些家伙放在眼里,他端坐在一个坟包上,心里十分不耐,脸上戾气一涌,将手一挥,祭出一条乌金罗网,那网飞在半空一下变得足有方圆数百米,而后猛地落下,将那些围拢过来的骷髅尽皆网在其中。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灵符有问题吗?” 香香的眼中寒光暴射:“刘长老新收的弟子?” 这时火光已小了很多,山谷里黑漆漆的。他暗中捡了一块棱角锋锐的石块,又悄悄将左腿伸出去等着白管家。 施氏兄弟和冰儿凤儿一时相对无言。 只是那四个人看了半天也没看到淳于正,这才意识到上当了,这时若长乐已经抓住机会扑了过来,运足了全身的力气一拳就闷在了最靠前的一个瘦高个的脸上。 土圣人点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今日已晚,改日咱们五人聚齐了,好好商量一下如何将他找出来!” “许师叔,掌峰真人派人来找师叔,让师叔这就过去一趟,有事商量。” 但另一个声音也在他心中响起,不断的要他放弃,放弃了就不必再受这般苦楚,放弃了一切便都终结,画上一个句话,而后重头再来。 周春城身体不住颤抖,脸上露出异常痛苦之色。过了好半天,开始有黑色的粘稠物从他身体流出,散发出一股浓重的臭气。 若长乐和土圣人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土圣人道:“这里果然还是不能飞的!” 孔公子看着若长乐,心中虽然惊疑不定,但脸上却并没有表现出来,脸色也只是瞬间就恢复正常。他悄悄看了慧贤大师和方姓道人一眼,见他们并并没有主意到自己,这才稍稍放了心,哼了一声,将手一挥,若长乐的身体缓缓飘回了离火长老身边。 按说当醍醐真人飞升之后,他的修炼功法必然会成为整个修仙界争抢的宝贝,五柳仙派当年虽强,但最近这几百年来早就江河日下、不复当年了,怎么可能还留得住这种东西而没被抢去? 只是如此一来若长乐以后无论再吸纳什么属性的灵气,也不用再担心出现功法反噬的情况了,那无名功法所谓的隐患居然就这么消失了,若长乐可谓是因祸得福,自来潭下的那老头如果知道竟然发生这么离奇诡异的事,不知当作何感想!若长乐并不知道,从他回到五柳观到现在,其实已经整整过去了一天一夜的时间,这期间,星月自己没有修炼,一直紧紧盯着若长乐,直到这时,星月发现若长乐人已经安定下来,脸色也恢复了正常,甚至脸上居然露出一丝神秘莫测的微笑,这才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若长乐兴奋了一阵,心情渐渐平静,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了《太虚真经》,就是那块在藏书阁中发现的玉符。既然影斧的觉醒已经到了瓶颈,今后一段时间内也不会再与自己争抢灵气,那就不必急着修炼法力了。 星月听了微笑不语,突然又道:“莫不是你也纠缠了他几世?也有几世的缘法?” 那个赵大人反而好些,很快镇定下来对那护卫道:“好大胆的贼人!你去告诉李清,只管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突然,原本已经消失的那股力量不知从何处又再出现,若长乐的身体立时又完全被控制,接着意识一阵模糊,整个人被那股力量牵引着径直穿过那片即将被完全磨碎的新天地,又开始急速的向前飞去。与此同时,他眼前的景象又变成光怪陆离的斑斓色彩。 那大哥摇摇头,喝到:“兄弟们,走了,都精神着点儿,小心戒备!” “但为什么她们给我的感觉却是相同的?两个不同长相、年代相差三百年却同名同姓的女子,却有着相同的气息!……难道,三百年间,她已经历了一次轮回?” 老丁一听诧异道:“不布阵?不布阵的话,到时候那些人取了破障果,就凭咱们四个能抢着几颗?” 那人呵呵笑道:“我炼了你一百三十七年都没能将你和那古鼎炼化,想不到你今天竟然自己出来了!” 这么一想,万齐飞脸上的表情自然就有些不自然,虽然他很快就掩饰了过去,但还是被若长乐发现了,不过若长乐也并不在意,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转身往场外走去。 唐丰哈哈大笑道:“别说这些个废话,我只问你们到底跪不跪?如果你们不跪,嘿嘿,思过崖里有的是地方等着你们去!敢和老子作对!哼,老子告诉你,不就是一个星月吗?她再了不起也不过就是一个娘们儿,老子总有一天让你们听听她在老子胯下婉转承欢的叫声!”说完又是大笑。 冯公子伸出头来看了看,道:“咱们往左边去吧。” “万兄,你只管在我身后,等我去取那两块令牌!” 若长乐神识探查了一下,发觉这女子修为更低,不过是筑基后期而已。 老者沉吟了一会儿,他很欣赏眼前的年轻人,想到自己费尽千辛万苦才有了今天的一身修为,可惜却没有一个称心的弟子来继承衣钵,便动了心思。只是这事儿却也不必急于一时,还要在观察观察再说,这人既然来了,总会留下来一段时间,何况马上就要选拔新的执事,不妨先让这年轻人去参加选拔,若是表现的符合自己心意,而后再收他为徒,想来他是不会放过这种难得的机会的。 嬴雷拍了拍若长乐的肩膀道:“有劳许师弟了。” 根须中,四个老僧正鼓荡剩余的法力,准备护住元神后,同时爆体,拼着毁去自己的法身也要给青衣长老致命一击,没想到突然被若长乐的金阳针击中,金阳针中蕴含着强烈的真阳之力,奇热无比,且腐蚀性极强,几个本来就重伤的老和尚突然受此攻击,顿时感到元神中一痛,那真阳之力竟然开始腐蚀他们的元神。 抚远城规模并不大,但因为方圆三百里之内就只有这么一座大城,因此倒也繁华得紧,上次若长乐来时因为是晚上,并没有发现这一点,这次就见识到了抚远城繁华的一面。 刘亮受了重伤,原本已经昏了过去,这时被身下的石头一硌又疼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若长乐那张扭曲、狰狞的脸和他那双透着疯狂的眼睛。刘亮知道不好,立刻拼命的嚎叫一声。 “呀,这不是杨师兄和王师弟吗!今日怎么得了闲?躺在地上做什么?” 那弟子听了放下东西转身离开,若长乐收起了红宝树,又沉吟了片刻,站起身往外走去,取了灵石灵丹一看,共计下品灵石三十块、两瓶聚元丹,若长乐暗道一声“小气”,他此时见过世面,曾经手里有过数百块下品灵石,灵丹更是不少,如何看得上这点儿灵石灵丹?心道还得想办法自己弄才行!不过他记得当初土康曾说过,精英弟子可以随意取用灵石灵丹的,怎么现在看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呢? 若长乐看着另一个自己从远处而来,心里感到怪异到了极点,一时间,根本分不清究竟是真是幻!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突然感到莫名的悲伤,想哭,但眼中却流不出一滴泪水! 若长乐点头道:“正是,想不到万兄法力如此高强,竟然轻而易举杀死了那厮,言某佩服之至!他的这两件法器,自然也是属于万兄了。” 青衣长老伸手,一道白光顿时笼罩了星月,接着青衣长老分出一缕神识,进入星月体内,然后向星月紫府泥丸宫而去。 “也不是一定要引荐人,不过有了引荐人,就不需要经过功法测试,否则就要由刘长老测试你的功法。” 青年男子也不多说,忙招呼老方赶车,可怜老方白挨了一拳,还得继续从事车夫的职业。青年男子随后对若长乐道:“兄台莫往心里去,刚才是老方曲解了我的心意,这才冒然出手,不想兄台真是高人,他却是自取其辱了。兄台伸手如此高明,不知师承何门何派?” 偏偏每次他都能幸存下来,这样一来,他就成了远近闻名的天煞孤星。在老家那里他实在混不下去了,于是干脆走得远些,便到了辽州。 这人一看到若长乐,上下打量一番,然后笑道:“这位兄弟是金柳峰的弟子吧?怎么称呼?俺是火柳峰的内门弟子张放,小兄弟仅凭着养气期的修为就能被青衣长老看中,可见根骨一定很好,以后咱们多亲近啊!”说着这张放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你是谁?你在说什么?老子听不见!” 若长乐再看剩下的一男一女两人时不禁一惊,这两人身上都穿着和他身上一样的白色道服,只是衣襟上留下了大片的血渍,而且多有破损,那男的若长乐倒不认识,但那女子虽然受了重伤,看起来已经昏迷不醒,但却依然难掩她那绝美的容颜。 天恶子仿佛听到了好笑的笑话,大笑起来。若长乐不再理会他,大步往场地中走去,万齐飞则是有些忧心忡忡,心道:“言兄弟不知道天恶子这个人,如今仇结的大了,一会儿那天恶子必定要来报复,这可怎么办好?” 方姓道人和慧贤大师听了孔公子的话,都是点头不已,又过了良久,方姓道人咳嗽了一声,淡淡道:“来日大战之时,还望两位道兄手下留情!” 老人咧了咧嘴,似乎想笑,却没有笑出来,眼中露出十分严肃的神色来,对若长乐很是认真的道:“小友,你听好了,这就是我所知道的影斧的秘密:影斧,原来是可以融合的!” 若长乐从这天起,也开始专心修炼,虽不是闭关,也形同闭关了。 章节目录 第2701章 法器出现 虽不是闭关,也形同闭关了。 过了少顷,星月的声音传入若长乐耳中:“若长乐,你既然从皇宫中回来,便当修炼才是,我虽与你有约,却在千年之后,此前你却不该纠缠,我还要修炼,你去吧!” 整个山峰之上空荡荡的,出了他自己之外,再无一人。若长乐心中奇怪,抬头看看当空的烈日,而后就站在山巅远眺。 马车随即疾驶而去。 队列中的修士虽然不敢盯着王朝看,但却都用眼睛的余光在观察着王朝的动静,几个凝丹期修士更是直接用神识一直盯着他,这时见他朝若长乐而去,不少人都长出了一口气,暗道:“这条疯狗总算不是来找我麻烦的。” 林姓男子说着上前一把将红宝树从若长乐手中抢了下来,若长乐顿时大喜,红宝树一离身自己就没有了忌讳,机会来了怎能错过?趁那林姓男子没出自己神识范围,若长乐心念一动,那红宝树顿时放出一道白色净火,瞬间点燃了林姓男子的一只手,林姓男子发出一声惨叫,红宝树瞬间落地,但那净火已经熊熊烧了起来。 中年人一晃红宝树,暂且收了白龙,跟着若长乐进了山洞,一看之下,忍不住骂了一句,傻了眼:这山洞中却是个迷宫一般的地方,里面无数洞口通向不同的方向,也不知道若长乐到底进了哪个洞口了。用神识查看了几个洞口,没有任何发现,他暗道:“我就在此守着,不信你不露头,你只要逃走必然要有法力波动,到时候我再取你性命!” 过了一会儿,整个山洞里还是安静异常,余长清这时也稍有不安,他抬起头,刚要说话,这时从石殿里突然传来一声幽幽的长叹。 太岳想着,又将手罩在若长乐头上仔细查看了一番,但结果还是一样,的确是伪天脉没错。但这就奇怪了,他怎么做到的呢? 其余的两宗长老一看,都是向后退了几步,金长老将那玉符往光幕上一丢,而后自己也迅速后退,并且和其他长老一样,都放出护身法宝护身。 秦梦妍突然睁开了双眼,一柄长约三寸、晶莹剔透的玉质小剑在头顶嗡鸣游动,忽然剑身一颤,迅速变大到两米有余,静静地漂浮在秦梦妍脚下。 说着,金长老手中的玉符开始泛起金光,而后金光越来越强烈,最后,竟然仿佛一轮小太阳一般。 一番话说完,其余几人都是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宋清儿道:“老万说的也有道理,想想也很可悲,我们这种小修士,又有什么值得人家注意的呢?” 若长乐偷偷吐了一口,答应一声走了过去,扶起地上的少爷,道:“白管家,你看少爷还有救吗?” 诸葛师兄道:“不管怎么说,师尊他们做出这样的决定肯定有他们的道理,我们当小辈的只要听着就是了。” 当那股神念完全消融之后,化为一片金色的雾霭,被小树的枝叶吸了个一干二净,小树顿时显得生机勃勃,更加青翠。 若长乐并不想和那个胡师兄他们照面,听他们所说,这里整个都是枯死的死树,自然也不可能有破障果了,便干脆绕过了那几个人,打算从这片林子中穿出去,再继续往前面走。 他看了星月一眼,见星月也正看着自己,柔声道:“回金柳峰后,我要潜心修炼,争取早日突破到培元期,恐怕有段时间不能看你了。” 香香道:“破障丹!黄泉果!单只一样,也值得了!” 若长乐一看,一愣:“怎么这招数这么熟悉?这不是自己常用的招数吗?不过这家伙用的实在不如自己熟练!”就是这一愣神的工夫,那灵符化作的光圈已经将他套了个正着,他顿时感到身上一紧,暗中想道:“居然连用的灵符都一样,都是定身符,这土疾行和自己还真是有点儿像啊!” 离火长老似乎心情不错,其实是感到好笑,心道:“只想随便喝点儿酒,想不到遇到这么一个夯货,倒也有趣,不妨逗她一逗,找找乐子吧!”他大眼一翻,挠挠头,装出一副为难的表情,道:“我自然喜欢吃,百里妹子你不知道,我们道观里的饭菜都快淡出个鸟来,所以我是很想留下的,不过你看到那个小道士没有?他不让啊!他年纪虽然比我小,不过身强力壮的,我怕是打不过他啊!所以没办法,有他在,我虽然想留下但也只能离开了,不然还要连累了百里妹子你!” 这一次,若长乐一连修炼了五天才醒了过来,体内真元已经如涓涓溪流连绵不绝,他感到自己的感觉更加灵敏。 若长乐点头答应一声,一把抓住那中年人朝着前面飞奔而去,但那些怪兽速度实在太快,那火柳峰的中年人因为先前的恶斗法力消耗巨大,速度怎么也快不起来,眼见就要被一头通体铁青的犀牛追上,若长乐忽然对他轻轻说道:“对不住,但愿你能托生个好人家!” 青衣长老似笑非笑的看着若长乐道:“莫装糊涂,你入门虽晚,但为师还是知道你的,为师不信你把所有的破障果都交了出去!把剩下的都拿出来吧?”若长乐嘿嘿笑了笑,摸摸脑门,而后从储物袋中将剩下的破障果都取了出来,总计有三十颗。青衣长老看了满意的点了点头,叹道:“没办法,虽然都是五柳一脉,但各位长老门下都是弟子不少,对这破障果看的还是很重的,若是不藏私的话,恐怕分下来的就很少了。” 只见一篷悠悠青光笼罩了整个斧身,不住吞吐。这青光虽然只是淡淡的,但却晶莹温润。一阵阵热流涌入若长乐握着斧子的手中,他立刻感到头脑清净了许多,只过了一会儿,他的疲倦感就完全消除了,精神也恢复如初。 老者睁开眼睛,看了三人一眼,见若长乐脸色如常,微微露出异色,暗道:“这人竟能在我气势之下保持镇定,不错。”随即就又闭上了眼睛。 阴兵阵前,老甲四人静静的坐在地上等着,忽然听见从远处传来连天怒吼声,四人都是一惊,接着就看见数百头形状各异的怪兽纷纷扬扬的向前狂奔,在那些怪兽之前,则是一个穿着一身白色道服的年轻修士。 原本任狂徒以为只要自己亲自出马,宣妃长老定然不会拒绝,没想到宣妃长老征求星月意见时,星月宁死不同意,宣妃长老无奈,就拒绝了任狂徒。 土圣人也试了试,发现果然有一层隔膜阻拦,对若长乐道:“许兄,那谷地中似乎整个被禁法包裹了起来,不过这禁法好像时间很长了,很脆弱,咱们干脆合力破开它怎么样?” 怪人果然被若长乐激怒了,又招来漫天乌云,这次若长乐却不像上次一样,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若长乐已经知道,那漫天乌云当中充满了强烈的雷电之力,于是当乌云中又出现无数电弧时,若长乐突然高举双手,将一大块乌云整个的吸了过来,然后张开嘴猛地一吸,就要将这大块的乌云整个吞下。 老人点了点头,傲然道:“小友猜得不错,我就是吞天魔君!”一句话说完,尽管眼中的老人只是一缕分神,但若长乐还是感到一股无比磅礴浑厚的气势从老人孱弱的身体发出,与这股气势相比,自己仿佛就是无尽大海中的一叶孤舟,这气势,让人从心底里感到战栗! “难道这怪人不敢真的伤到我?既然如此,我就用土山压死你!” “就是这事儿?你告诉我一声不就行了,何必还把我叫到这里来?” “善哉,善哉,我等历尽万般诸劫,身化恒河沙数,今当归去消业以应来世,来世当持真言,愿天生成佛!善哉,善哉!” 谷风又是一呆,怀疑道:“中年人,穿着和我一样的衣服?看来那是我大师兄了,不过另外的那人穿着和道长差不多的衣服,那是谁呢?”想了半天没想出个头绪来,又问道:“道长可知道他们斗法的结果?中间说了什么吗?”话一出口,忽然一拍自己的脑门道:“是我糊涂了,那般激烈的斗法,我在几百里外都能感觉到这里的法力波动,只是当时正在疗伤的紧要关头,不能赶来,道长没有修为,想来当时必定昏了过去吧?我竟然来问道长,可笑可笑。” 金柳峰的考评地点就在外事堂前面的院落中。 浑浊的清流之上,一道巨浪竟然掀起数万丈高!那条淡淡的人影看着坐在岸边的老人点点头,而后虚虚伸手一招,老人的身体立时不受控制的往人影手中飞去,同时变得越来越小,最终化成了一粒微尘落入人影手中,消失不见了。 若长乐冷眼扫了一圈,此刻,原本数千名修士,还能站着的不过寥寥几百人,场中到处都是修士的尸体,仿佛地狱一般,惨不忍睹。 若长乐一听简直晕了,心道怎么老子是假天脉,反而有前途了?莫不是这位年纪大了已经老糊涂了?可是看起来不像啊! 周显盯着刘亮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阴鸷起来,刘亮被他看得心里凉飕飕的,就像被一条恶狼盯着似的,不禁扭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见若长乐露出疑惑,余长清又道:“我今年已是而立之年,入门整整十年了!可不过还是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从养气初期到中期,我用了两年,可从中期到后期,我足足花了八年还是没有突破……” 香香哦了一声,似有所悟,口中小声但又让若长乐能听见的喃喃道:“星月谷,真是个好名字……与那五柳仙派中的第一美人星月同名。” 若长乐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见这女弟子看了自己一眼后,突然脸色就变了,正诧异着,暗道自己何时有了这么大的杀伤力,难道真是要走桃花运? 离火长老脸色阴沉的回了五柳仙派众弟子所在的地方,沉声道:“你们都听到了,此次我派要上缴给三大宗共计一百五十颗破障果,如此一来,你们每人都要至少收集到二十颗破障果,我们才能满足今后十年甚至二十年所需!否则,我们这次就是白来一趟。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总之半个月后,你们每人要交上二十颗破障果!” 本来上周有个文字链接推荐,九斤很高兴,心里想着这周估计又开始裸奔了,结果这两天点击居然高了不少,九斤一下高兴坏了,然后才发现,原来是上了分类强推,九斤又郁闷了,因为听说分类强推一周后,收藏最少要增加一百个,才算是过得去,可是九斤上了强推两天,收藏只增加了九个,现在九斤的收藏才五十个,其中还有一个是自己,还有两个是同事,九斤这心里就别提多悲催了,眼泪哗哗滴…… 若长乐笑道:“你很了解星月师叔吗?你怎么知道她会找我算账?说不定她早就忘了我是谁了,要是她还记得我的话,我倒情愿她来找我麻烦!” 若长乐点点头,走到了柳后身边,看了一眼那老太监,古怪的笑道:“有意思。” 那边宋清儿则更是十八般武艺齐出,只一会儿工夫,万齐飞身上凡是露肉的地方已经全部变成了青紫色,两颊被几个极重的嘴巴扇的高高的隆起,把若长乐看的目瞪口呆。 若长乐的工作说不上好,但也不算太糟,他负责金柳峰精英弟子居住的金英阁的整理打扫。 识海正中的那个大树却没有受到一点儿影响,依然向外散发出勃勃的生机。若长乐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大树之下,闭目端坐不语,不知过了多久,才伸手向上一指,而后整个身体飞到了天空中两柄影斧之间。 一道新皇登基诏书又通传天下,此道诏书一下,天下皆惊! “此话当真?” 拓跋怪笑道:“吓我一跳,还以为这一下能断了那桥呢!呵呵,想不到也就是挠了个痒痒!” 萧炎沉吟许久,方道:“大事要紧,耽误不得……况且这次进京只有你我两人,那小子一个人我们尚且对付不了,何况他还有个师父! 章节目录 第2702章 法器出现 何况他还有个师父!可惜冷仙师没来,不过那小子死定了,那小妞我也一定要得到!看样子他们也是要进京城,老方,你一会儿就安排人手给我查清他们的底细!” 若长乐一下想通了问题所在,心中不禁冷笑起来,天下灵气种类虽多,但毕竟还是以五行灵气为主,自己修炼自然也以此为主,如此一来,自己几乎不会出现无法压制不合灵气的情况,那老人想以此威胁自己,却是打错了算盘! 第八十章无名功法的隐患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又仔细观察了一下余长清,没有发现异常,这才放下心来。 若长乐皱着眉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冥思苦想,想了一阵子,但还是想破了头也想不明白。 白管家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我说那个小子一点儿伤没受,少爷既然不放心,这事儿交给我啦!” 王富贵四下看了看,却一本正经的道:“这个,兄弟是……兄弟,但礼,不可废!你,你,你不是,不知道,咱们金柳峰,规矩大,许,许兄弟如今的身份,与以往不同,要是被,被别人看见,咱们就,就要倒霉了。” “咦?”若长乐吃了一惊,想不到这短笛竟然还有这种变化,眼见两个蛇头就要咬中自己,他扭头朝那大蛇大喝一声:“呼!”一道劲风瞬间将两个蛇头吹出去老远,接着就觉着自己的身体一紧,已经被那短笛化成的绳索给紧紧地困了起来。 当下静灵子就要开口,没想到却被贪色拦住了,贪色虽然以前并不认识静灵子,不过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他已经看出这人心胸狭窄、不能容人,知道他要是开口的话肯定又要惹出麻烦,所以抢先道:“胡道友如此说倒也有理,只是贫僧想,这里如此诡异,整个大河都被迷雾遮掩看不清楚,前面恐怕会有危险,所以贫僧觉得咱们应该先派一个人过去看看,若是能过得去自然最好,若是不能咱们也别费那个工夫,再另外想办法就是,不过不知道哪位道友愿意先去前面探查一番呢?” 若长乐看了片刻心中冷笑,喃喃道:“畜生就是畜生,本是一体两头,为了蝇头小利竟然恶斗不止,可笑可笑……不过人又好到了哪里去?就是凡人眼中的修仙者不也一样如此吗?” 若长乐道了谢,又有些好奇的问道:“别的师叔都喜欢住在洞府里,为什么这高师叔偏喜欢住在这里呢?” 若长乐只觉得身体一下变得温暖起来,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服通泰,当他再睁开眼时,一下彻底清醒过来。 土圣人一听忙应和道:“许兄说的不错,我们三人在前,静灵道兄在后面跟着,于理不合!还是静灵道兄在前面先走才是。” 不过这也并没有影响到两人的兴致,两人手拉着手便开始四处看风景,不时发出惊叹声。 他模糊的看到灵气在他体内沿着条条经脉运行,然后一点点全部汇聚到下腹部,那里则有一个近乎透明的、白雾般的气团正在缓慢的旋转。 “回头,你回头看……” 若长乐有样学样,也递上了自己的令牌,其中一个刀条脸的接过来一看,笑道:“又是新人,这个月来的新人这么多?从三天前开始,到现在起码来了几十个新人了吧?” 静灵子一听大怒,立刻取出了那对紫电锤,大叫道:“姓许的,你竟敢这么和道爷说话,道爷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余长清颇有些不耐烦,但还是控制住了:“还好吧,总算突破了养气初期了……这个先不说,你究竟什么事?” “金丹中已经生出了阴阳二气,只要再修炼一段时间,将这阴阳二气融合,就该要突破地禁大关了吧?看来从现在开始就需要做好准备了,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好在,破障丹已经到手,只要成功突破了地禁大关,形成了元婴元胎,老子就真正成了大修士了!” 据说云雾山中多有妖魔鬼怪,也有奇花异草,更有仙人隐迹其中,是以少有人敢进入,久而久之,这千里云雾山竟成了一个禁地。 无数人在自家的院子里、祠堂中、神像前跪地祈祷,更有很多人干脆涌上街头,冲向离自己最近的道观和寺院。整个梁京城已经乱作了一团。 那怪人呆呆的看着若长乐,似乎对若长乐感到有些好奇,又好像有些疑惑,这时数根金阳针泛着强烈的金光刺入了怪人的身体,但那怪人身上只是闪过一道电弧,竟然就将这数根金阳针全部消弭于无形之中。 在凡间,多有传说妖精害人的,所以自古便有“人妖不两立”的说法。但其实在修仙界,这已成了一个笑话。 若长乐此时正不紧不慢的往禁地深处走去,他手中的骷髅幡已经收了起来,这次居然意外收了十几个阴兵,这是在令他高兴,这些阴兵不同于阴鬼,虽是少了变化,但阴兵身上却多了阴鬼所没有的那种强悍的杀伐戾气,比阴鬼更加凶暴、残忍,单论战斗力的话,远远超出一般的阴鬼。 李二子伸出脑袋一看,也高兴起来:“老板,这下子咱们总算能开张了,也算没白来,哈哈。” 羊肠谷在金英阁以北,已是金柳峰的边缘,里金英阁大概七八里路,是北峰山体崩裂形成的一个狭小山谷,里面乱石成堆,寸草不生,而且灵气也是金柳峰上最稀薄的地带,是以平时根本没人会来。 若长乐眼皮不抬,只道:“那两人常在一起,关系极好,而且和我打过交道的内门弟子极少,虽不知道名字,但也不难找。” “我就是不服,怎么样?” 中州以东为泰州,以西为松州,在中州和松州的交界处,有一座绵延上千里的大山,其山中终年不见天日,云雾弥漫,雨水众多,当地人称之为云雾山。 星月眼中有了疑惑,道:“弟子驽钝。” 若长乐只觉得一股腥臭味儿冲鼻入脑,整个人就变得迷迷糊糊,这回可是真的迷糊,不是装的了,他知道不好,努力想要保持清醒,但眼皮还是越来越沉。 眼见万齐飞和施氏兄弟都不断给自己使眼色,加上旁边围观的修士也越来越多,若长乐开口劝道:“好了,清儿嫂子,万兄不过就是开开玩笑,你就饶了他这次吧,你看旁边这么多人,会笑话的。” 她以为自己说的声音小,却不知早被若长乐和那男子听了个清楚,那男子忍不住哈哈笑起来,若长乐就有点儿郁闷了,心说和尚道士怎么得罪你了? 站起身来伸展了一下肢体,若长乐呼出了一口浊气,而后迈步出了自己的洞府,但刚刚走了几步,他忽然一皱眉,停了下来。 若长乐心里突然明悟过来,自己此时正在自己的紫府泥丸宫中,那些画面都是自己的记忆碎片,可是那模糊的身影究竟是谁呢? “诸葛师兄,不管人家什么时候来你这儿,你都在修炼,真是太勤奋了,看来,要不了多少年,师兄你就能成为咱们安来坊市中最年轻的大修士了!” 若长乐已经看见宋清儿带着两个一般清秀的女修此时就站在万齐飞和施氏兄弟的身后,听到万齐飞的话,宋清儿气的脸色铁青,正咬牙切齿、恶狠狠的等着他,那两个女修则拼命捂着嘴儿笑,看来忍得很辛苦。 若长乐站起身,试着运转了一下真元,顿时感到真元浑厚澎湃,仿佛无穷无尽。 接下来一路顺畅,若长乐沿着山洞中的通道一直往前走,很快就出了山洞,又回到了绝仙禁地之中。山洞外面一个人都没有,若长乐站在原地四处看了看,又放出神识查探了一番,微微一沉吟,便转身接着往前走去,又进了那大片的枯死的树林。 “看来这里定有危险,这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无意中发现了这里,竟然送了命!我是不是有些莽撞了?”不过若长乐转念一想:“富贵险中求,若是一味的求安稳,不如干脆就在宗门里呆着算了,那样是没有危险,可也没有任何机会好处,依照自己的资质,想要达到现在的修为,恐怕老死都不能!”这样一想也就放开了心怀,也不再胡思乱想,集中精神接着往前走去。 梁京城外的一个庄园里,萧炎正小心的陪着一个脸色惨白、气息阴森的老人站在院落中。地上躺着一人,看起来似是刚刚死去不久,头上眉心处贴着一张散发着阴气的灵符,口鼻等七窍都被一块黄色玉石封了起来,若是若长乐在一定可以认得出来,这人却是萧炎的那个临时车夫老方。 不过这些杂役工作也有好有坏,有的工作不但轻松,而且还能接触到门派中的长辈,能得到一些好处;有的工作则不但十分辛苦,甚至还会有一些危险。 三人正说话等着悟果,从外面进来一个年轻的和尚,见了若长乐三人先是一愣,接着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在我法严寺内院之中,不知道这里不许外人进入的吗?还不快快离开?” 忘忧围着大殿看了一圈,然后走到祭台前长久的呆呆看着祭台的上面,接着两行清泪瞬间从眼中流出,喃喃道:“幽冥果,竟然已经干枯了,帝君,真的已经不在了……” “正是天助我等!此子得天独厚,竟似是五行天脉之体!” 张放点头答应,青衣长老便放出鹰舟,带着若长乐和星月二人往五荒山的方向飞去。 余长清疯狂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甩手将赵鹏的人头和尸体丢到一边,缓缓地走到若长乐身边。 很快,轮到了万齐飞,他递交了令牌后,回头对若长乐道:“言兄,我先过去了,一会儿我和香香请你喝酒!”若长乐点点头,万齐飞便转身离去了。 洞府门口布有一座周天衍微阵法,不但能隐藏灵气波动,更有抵御法力攻击的功效,虽然并不太强,但也足以应付几个中阶修士同时攻击了。 若长乐不需要再排队,并出了队列,此时,一干散修都好奇的看着他,就是万齐飞和施氏兄弟也像才刚刚认识他一样,目光中多了不少别的东西。 随即嬴雷忽然想到,那若长乐竟然能以那样的资质,在不到一个月里修炼到养气初期,这,这简直堪称是一个奇迹! 青衣长老洞府中,青衣长老坐在上面,秦梦妍则站在中间。 此时若长乐识海之内,原本翕乎变换的粉彩,骤然炸裂,而后渐渐凝成一张星月的脸,汇入清流之中,随着清流的奔腾,转眼消失不见,而后又再随着清流而出,循环不止。 这时严怒又道:“秦师妹,这里却不是你教训弟子的地方,要教训弟子,还是回你金柳峰去教训的好!”说着不等秦梦妍说话,又对王明义道:“王师侄,你昨夜飞符传书,说最后一个五柳玉令的主人已经到了五柳观,且根骨好的惊人,就是这个小子吗?” 孔公子目光如炬瞬间笼罩土圣人,土圣人忙连声道:“不过,弟子可以证明许兄所说不假。” 唐丰听了眼中露出嘲讽,看着若长乐竟然笑道:“他们和我无冤无仇,但他们不该处处维护你!他们,也算死在你的手上!这两拳,老子也记下了,哈哈,哈哈哈……”他疯狂的笑了一阵,见若长乐不再出手打自己,只是冷冷看着自己,不禁又道:“你怎么不打了?有本事你就打死我!不然等回了五荒山,老子发誓,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你不是喜欢星月吗?老子就当着你的面,天天……” 若长乐无奈,顺手一抛将手中的“黄泉果”扔了出去,而后老老实实的从玉瓶中取出了一粒破障丹放入口中吞了下去,之后就又开始静静的打坐,等待人禁大关的降临。 这天下午,若长乐还在修炼当中,刚刚运转真元一个周天,突然睁开眼,吩咐旁边的宫人道:“你家皇后已到了门外,还不去迎接?” 若长乐一听,心里奇怪道:“掌峰真人找我?真是奇怪了,那秦梦妍似乎对我一向印象不佳,怎么会找我商量事情?况且我能和她商量什么事情?” 天空接连响起几个炸雷,将大地劈出了一个巨大的裂缝,先前那怪人已然挣脱土蛇,跳了出来,身上的电弧闪烁的极其快,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 若长乐心中着急马车的事,见这男子不说话,还瞪了自己一眼,也失去了耐心,恼道:“不借就算了,哼,也不是个大气的人!”说着就要下车。 章节目录 第2703章 灵识再升 若长乐被赵英明的话差点气乐了,他不想多事耽误自己的时间,摇摇头就要走,没想到赵英明突然一拳打了过来,嘴里叫道:“想走没那么容易,快给公主和本公子跪下磕三个响头!” 他握着小斧子恢复了精力,站起身来用力伸展了一下身体,这才推开门来到室外。 对于吞天魔君,若长乐还是十分感激的,毕竟他只和这老人大了两次交道,结果两次都是自己得了好处,细想起来,这老人却没有从自己这里得到任何东西。要是当初没有遇见吞天魔君的话,自己的修为绝对没有这么快,也许现在也就刚刚修炼到筑基期也说不定。 秦梦妍眉头微皱,脸上露出不豫之色道:“师妹自会教训我金柳峰弟子,怎敢劳师兄动手!” 余长清拍拍若长乐的肩膀道:“许师弟,你啊……你不能什么事都指望别人,高师叔哪会那么巧就回来?关键还是得靠自己!这次的事过去后你可一定要好好修炼啊,等你有了实力谁还敢欺负你?放心吧,师兄我也不是好惹的,我心中有数,他们不敢怎么样,咱们跟他们去!” 他又仔细看了看,然后又看了看退回来的那些修士,暗道:“其中并没有那唐丰和纳兰,哼,果然祸害遗千年,这两个家伙看样子居然从这里闯了过去,也罢,就先让你们多活一段时间好了,但愿你们别让我等的太着急!” 静灵子满意的点点头道:“如此甚好,你们两人也都要如此立誓!” 若长乐不明白为什么不直接飞进城去,反而落了下来,青衣长老解释道:“一是显示我五柳仙派对皇帝的敬意,二是不欲在凡人中显露,免得麻烦。” 老人并不以为意,依然淡淡的说道:“小友,短短几年时间不见,你当真令我惊讶,想不到四年之内,你竟然就能突破人禁大关,修炼道洗髓期!不过更令我惊讶的是,小友你的识海之中的那轮绿色的太阳!想不到,你竟然身怀影斧!我真想知道,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秦梦妍道:“既然知罪,就罚你去思过崖面壁三月。” 余长清见若长乐停止了修炼,便上前探查若长乐的情况,而后眉头就是一皱,若长乐的进度与他预想的相比要差了一大节,竟然还没有突破养气初期。 若长乐见他不说正题,竟然开始感叹起来,有些不耐的催促道:“我的耐心不多,你还是快点儿说说那影斧的事吧!” 若长乐心里虽然急于想知道影斧的秘密,但却并没有打断老人,吞天魔君一代枭雄,临了之时也和常人无异,总要发出几声感慨! 果然,那老太监走上前去拍了拍那大蟒的头,道:“小花,别吓着咱们皇后娘娘,小捣蛋,自己玩儿去吧!” 秦梦妍冷哼一声道:“明义,你在山下近两年,可曾忘了修炼?” 外面,王明义虽然见若长乐很有把握的样子,但见若长乐进去许久不曾出来,心里也是有些着急,但他也知道凭那阴鬼要伤了若长乐有可能,要杀死若长乐却不可能,所以虽然着急还能沉住气。刁老头夫妇和儿媳三人更是紧张的满头是汗,看着刁光斗脸上的表情一会儿狰狞、一会儿平和、一会儿惊恐的,更时不时还会冒出些诡异的光芒气息来,都是惶恐不安,担心的要命。 中年人沉吟了片刻,突然残忍的大声笑道:“小子,我知道你还在这里,我虽然不知道你藏在什么地方,不过没关系,我的法力不但恢复了,还突破了一层境界,你想不到吧?嘿嘿,你只管接着藏起来,别出来,我这就连你带这山一块烧,看你还能藏得了多久!”说着手中突然出现了那红宝树。 忽然感到身后热浪袭来,不用看也知道,那中年人又催动了红宝树,唤了那白龙出来了。若长乐勉强鼓荡起剩余的真元,控制着金柳盾突然朝地上坠落了下去,然后开始在山谷中穿梭起来。 若长乐摇摇头,道:“任前辈是否杀我,那看要看花兄怎么说了。实不相瞒,许某希望花兄作为引荐,让许某拜入贵宗。五柳仙派,如今已是风雨飘摇了……所以,许某是绝不会真的杀了花兄的。” 若长乐冷冷看着两人,哼了一声,想起当初赵鹏对自己的欺压,有心当场取了两人的性命,身上气机随即而出,一股庞大的威压顿时牢牢锁定了两人,两人瞬间已是大汗淋漓,惊骇欲绝,有心想叫,但偏偏一点儿声音也发不出来。 “嘿嘿,你们五柳仙派的人当真蛮横的很哪!”话声一落,就见从远处飞来一人,脚下踏着一个蒲团,穿着僧衣,却是个和尚,如果若长乐和星月还在的话,定会认出此人,原来就是法严寺的悟天。 妖族之人神通广大、肉身强横坚韧,但元神相比之下却脆弱许多,吞天魔君几次用法宝攻击都没有重创对方,反被对方弄了个手忙脚乱,便干脆冒险分出数道神识攻入了对方的识海之中,没想到神识才一进入对方识海中,就立刻大吃一惊,对方识海一片碧蓝,天空中高高挂着一轮蓝日,其中一柄晶莹玉斧若隐若现,除了颜色不同之外,其他一切竟然和自己的识海中一模一样! 若长乐之所以没将小鬼自己吞噬掉,是因为即使吞了它,对自己此时的修为提升帮助也并不大,毕竟他刚刚突破到了培元初期,要从培元初期突破到中期,可不是随便吞两个阴鬼就可以的。更主要的是吞了它对于若长乐的战斗力而言提升极为有限。 若长乐飞回到了正中的那棵大树之上,身体缓缓融入到了树干之中,大树开始悠悠生长,接着无数枝叶摇曳,无尽的生机开始弥漫在识海空间之中。轰的一声巨响之后,久已干涸的大地上,凭空裂开了一道蔓延无尽的巨大沟壑,而后从沟壑底部不断翻涌出浪花,很快,一条比之前更宽大了数倍的清流又开始奔腾起来。得到清流的滋养,清流两岸的沙漠之上开始出现大片的草原,甚至开始出现零星的树林。 长老院上空,安来坊市中的众位长老都飘在半空,围成了一个半圈儿,静静等着敌人的到来。 若长乐跟着何太贤进了藏书阁,里面异常安静,一个人也没有。十几个巨大的书架上分门别类的摆满了书,其中的一些书落满了灰尘,显然很少有人去看。 “可不是,原来的那个高炽,现在的这个若长乐,这都是一套货色啊!哼,哪天老子不爽了,一定得教训教训这废物,让他知道知道,就是成了精英弟子,他也还是废物一个!” 那宫人怀疑的点点头退了出去。 香香咯咯笑道:“好说,好说。不知道师弟你是哪儿人啊?修的什么功法?适才我看你一拳威力甚大,好不羡慕呐!” 这一番话说完,若长乐竟然觉得极为痛快,心想:“当个英雄好汉倒也不错。”不过随即又想:“英雄好汉大多短命,活不长远,老子在有把握的情况下偶尔当一次还行,却不能一直当下去,否则可就得不偿失了。” 随着那人话声一落,若长乐已经一跃而起,朝院外扑了出去,但他的身体才一接近院墙,一道闪烁不定的绿光突然亮起,接着一股大力就将若长乐反弹了回去。 “刚刚收到消息,又有几处矿脉收到攻击,看来,五行宗和万仙宗这次是真的想要破釜沉舟了……” 芥川健良伸手轻轻推了一下门,门是锁着的,不过这当然是难不住两个中级忍者的。两人同时低喝一声,身形向门上一靠,眨眼间已是进到了房间里。接下来两人开始在房间内翻找,找了好一会儿,似乎一无所获。 “《太虚真经》?他竟能修炼那《太虚真经》?如此当真异数了!难怪,难怪,怪不得我查看他紫府之内,只觉得怪异之极,原来是修炼了那部功法,那《太虚真经》实在神鬼难测,我等不能窥知,也是无缘,遗憾呐!” 三人又说了几句,便往城外而去,接着就径直飞往安来坊市。 这时演法堂中走出一个中年道人,皱眉看了两眼,喝到:“吵闹些什么?都坐好!”又一指那两个内门弟子道:“你们既然来晚了,就到后面去!” “明天再试一次,如果还是不行就要想想办法了!不能再这样拖下去,否则一旦到了期限,这小子还是这样的话,我可就……” “大哥你也太小心了些,那些山野愚民的话也要当真?这世上哪儿来的什么鬼?就是有鬼,凭咱们兄弟的本事正好也捉一回鬼玩玩儿。” “道友听见了吧?前面不远处有一条很窄但却极深的小河,河水竟然是鲜红的,好像里面流的不是水,而是鲜血一般。刚才我们和宗里的一个师兄落在了后面,赶到那小河时原本也没注意,虽然这里不能御器飞行,不过要过河还难不住我们,但当我们正要过河时,那河水中突然射出来一条怪蛇,那蛇有两个脑袋,上面都长着鲜红的冠子,我们在后面所以侥幸多了过去,可是我师兄他却被那条怪蛇一口咬中,接着竟然被整个吞了下去……天啊,实在是太可怕了!” 若长乐又施了一礼,嬴雷对青衣长老道:“师尊,弟子欲从明日起闭关修炼,不凝成金丹,绝不出关,望师尊准许。” 若长乐差点儿没哭出来,心道:“难道老子真要死在这里?这里离五荒山只有不到百里的距离,我和那人斗法这么长时间,灵气波动应该很强烈,怎么峰里居然没有一点儿反应?这,这警惕性也太差了吧?难道派中的长老们平时不用神识查看的吗?” 若长乐一惊,一转身,见刚才那中年人脚踩着巨剑正飘在自己的身后不远处,心中更是大惊,暗道:“他妈的,老子等了半天,没想到还是让这小子来了个守株待兔,不过刚才我神识已经查看过几遍,怎么没有发现此人?” “香香,不是师兄不给你面子,实在是刘长老已经将那言午作了安排,修改不得了。” 若长乐道:“也好,我师父和星月师姐就在前面不远处。我说张师兄,咱们五柳仙派怎么说也是一个修仙宗派,怎么你们这里的香火很不好吗?连一辆的好点儿的马车都没有?这辆马车也实在是这个,太破了一点儿啊!” “你,你也听到了?” “内门弟子一个不少,外门弟子却是又少了三人……”秦梦妍沉吟不语。 最奇妙的是这种吞噬来的真元没有属性,无论是什么属性的法术都可以施展,简直就是逆天了,要知道,真元无属性,那是元婴期以上的天禁阶段大修士才具有的本领!胎动期的修士虽然也是大修士,但没有元婴也做不到这点。 “老魔的身体坚硬无比,当时我没办法伤他,不过你这杂碎只要被我定住,还能逃出老子的手掌心儿吗?嘿嘿,他妈的,我怎么这么笨,竟没有早点儿想起这个办法来?” 两个内门弟子脸上满是羞恼,其中一人道:“这是规矩!你们这些外门弟子修为低下,当然要给我们让地方,况且我们算起来是你们的长辈,懂不懂!” 两人一时间万念俱灰,听到若长乐和何太贤的话,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后,吴师兄声音干涩的道:“败了还有什么说的?我们愿赌服输!” 这样过了有三炷香的时间,忽然一声呼喝从马车外面传来,接着原本整齐的脚步声变得纷乱起来,一人大声喝道:“安陵王车架在此,你等何人敢在御街拦截!” 若长乐进入店中,随意叫了两个菜,又要了几个馒头,一阵旋风似的吃了个精光,把掌柜的和伙计看得是目瞪口呆。之后便要了一个房间休息了。 “我不甘心,我绝不甘心!从今天起,我要用尽一切手段来提升修为,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我一定要获得长生!我若长乐,一定要,站在最高峰,受所有人的膜拜!” 章节目录 第2704章 灵识再升 那提着朴刀的汉子一皱眉,然后对着王老太爷一抱拳,道:“王老爷,看那道士速度如此之快,定然是个江湖高手,说不定,前些天府衙中丢失的官银也与此人有关,哼,不过既然已经在我韩铁面前露了像,韩某定然要将他抓住!” 若长乐走到忘忧身边,想要劝解忘忧几句,但他很少劝人,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想了想道:“忘忧,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想,你之所以沉睡,恐怕也是有人有意施为……这里当初一定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这堂堂幽冥界才会被人遗弃,你与其在这里感伤,莫不如做些什么……” 离火长老见两人都不说话,自己也不再说话,低头看了看若长乐,然后将若长乐扶起端坐,伸手按在若长乐的头顶上,开始帮助若长乐恢复法力。 若长乐凝神一看,只见自己身前的那根粗壮光柱上,赫然上下浮动着一柄银白神剑,光芒四射直冲斗牛! 只听刘亮惨叫一声,若长乐顿时感到掐住自己脖子的手松了一松,便更加疯狂的砸向刘亮,一下,两下…… 随着若长乐的轻喝,地行针瞬间消失无踪,下一刻从地面破土而出,穿过了床边的木桌的桌腿,静静立在木桌的桌面上。 想到这儿,萧炎顿时怒道:“我好心借你们马车,想不到你们竟如此对我,真是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现在请你们下车!我这里不欢迎你们!” 木柳峰黄鹤长老道:“我们这些人里,青衣师弟徒弟最少,历来收徒最是谨慎,不知道这次究竟是什么资质的弟子,竟入得师弟法眼?” 渐渐的,那包裹着若长乐身体的无数光点变得越来越少,若长乐的身体则随之越来越大。 秦梦妍直接将手罩在若长乐头顶,一篷白光将若长乐笼罩。若长乐知道她是在查看自己的真元,但自己的真元本是无属性的,没有问题,因此倒也并不担心。 香香听了心中却道:“果然奉了刘长老的命令,那就怪不得我了!” 芥川健良嘴里骂了一句什么,蹲下身去揉了揉痛得厉害的脚,又去拿那个箱子,一拿之下居然没拿动,他又向刚才那样试着旋转那个箱子,但这次箱子却并没有任何反应。芥川心道:“看来这箱子只是沉重罢了,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不是长老会要找的那个铜鼎。” 星月点了点头,便御剑往东方飞去,剑光一闪,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善哉善哉!” 若长乐似笑非笑,看着天恶子道:“你想怎么样?” 若长乐想要大叫,但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发出一点儿声音,他拼命保持着自己的清醒,不断的告诉自己挺住,一定要挺住,自己再不要像原来一般懵懵懂懂的活着,自己一定要霞举飞升,星月,对,就是星月,她还在看着自己,还等着与自己的千年之约! 顿了顿,太岳长老又道:“不过此子资质虽差,修炼速度却是极快,超出我等想象,实在令人难以理解,只能以为是他福缘深厚罢了。” 若长乐注意到赵鹏的脸上带着惊恐,嘴唇抖得非常厉害,像是在说什么,但是却听不到,似乎对余长清很是畏惧。 他猛地回头一看,尽管心里已经有了一些准备,但还是大吃一惊背后那人非是别人,竟然就是当初自己见过的刘长老! 胡师兄嘿嘿冷笑道:“你们急什么?放心,是我的就是我的,即使暂时在别人手里,到头来也还是我的!一会儿咱们只管找个地方养精蓄锐,你们看吧,破障果这么少,为了争夺,进来的近千人最后一定会进行血拼的,咱们等到他们分出了胜负,再出其不意出手灭杀了他们,最后他们手里的破障果岂不就是我们的了?” 若长乐看着老太监道:“我不欲夺你等凡人性命,却不要阻我行事!我见你一身修为居然将要入道,也是不易,你不要自误!” 道人笑道:“贫道姓王,你可称我为师叔,却不能叫师父,至于那玉令,本宗却是认令不认人,你大可放心。” 若长乐闻言,立时反应过来,不再抵抗。 清虚宗的几人到了山洞口,那山洞里原本隐约的女子歌声这时忽然清晰了许多,但随即又变得模糊不清。几人都闻到了那股香味,但那香味似乎除了开始使人晕一下之外,并无什么特别之处,几人不久都自行清醒过来。 “已过了三百年,黄燕,恐怕早已化作了一抔黄土了吧!……不知道爷爷如今还在不在世间……”看着仍然跪在地上的女子,若长乐一阵恍惚,眼前斑斓缤纷,最终都定格在地上的女子身上,他难以自抑,仰天长啸。啸声刚劲博大、连绵不绝,一时有万马奔腾、一时悲怆激烈,那其中,分明有一股难言的哀伤,更有极大的怒气。 若长乐心中顿时高兴起来,暗道:“嘿嘿,只用了两次就学会了制符,我还真是不赖!嗯,最好是找个人试试才好,看看实际效果到底怎么样,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就画上一百张定身符,如果斗法时将上百张定身符都用到一个人身上的话,恐怕即使是凝丹期甚至焠丹期的修士也要被我定住吧?” 老者听了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道:“你已经是培元后期,确实需要破障丹了,不过,恐怕你要失望了,若是再早二十年,坊市中还有破障丹卖,现在嘛,那是一粒都没有啦!” 若长乐似乎刚睡了一大觉,听了余长清的呼喝,缓缓的睁开了眼,顿时发现,原本昏暗的山洞内竟然一切都清晰可见,山洞外的风声、偶尔的流水声都清晰可闻。 青衣长老道:“何必谢我。” “嗯?这种气息?魔道!” 若长乐再想将这人头吸进骷髅幡已然来不及,眼见人头张开的大嘴中一个虬髯大汉模样的身影飞了出来,迅速胀大,朝若长乐扑来,若长乐知道这是这只阴鬼的阴神,看情形这阴鬼要自爆阴神和自己拼命,冷笑道:“你既然不想活了,贫道就成全你!” 外面,阴气气旋已经消失不见,周围数里之内的阴气迷雾也已经不见一丝一毫,若长乐忽然动了一下,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的身体已经恢复了行动的能力,他又继续压缩法力,过了一会儿,整个紫府内的金色液体终于全都变成了糊状体,这才彻底停了下来。 若长乐对这个什么执事并不感冒,他可没时间在这里耗上十年,不过他倒是挺眼红那些执事的灵石,每个月三块,那十年任期下来,就是三百六十块中品灵石啊,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尤其是现在若长乐的储物袋中那是连一块下品灵石都没有,可说是绝对的穷光蛋一个。 只听得“铮”的一声巨响,地上那巨人已经射出了神箭,那箭正朝着自己飞来;与此同时,天上烈日中那三足金乌也陡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叫声,双翅猛地一扇,两道巨龙般的烈焰也向若长乐扑来。 那中年人知道耀金轮的厉害,一见耀金轮朝自己砸了过来,忙挥动红宝树,白龙顿时挡住了耀金轮,但中年人虽然看见从若长乐手上飞出十多个光点朝自己打来,却并没在意,只挥动红宝树想将这些光点挡住就是了。 那骷髅幡迎风而涨,从幡中涌出大量阴气死气,而后不断传来鬼哭神嚎声,小鬼兄弟带着无尽阴鬼冤魂从幡中猛冲出来,鬼叫着扑向那三十多个修士。众修士纷纷运转法力,勉强又祭出各自法器,朝阴鬼冤魂打去。 见悟天离开,若长乐对悟果道:“那人是你师兄?你这师兄实在无礼,比你这小和尚差远了。要不是念及你我两宗素来交好,今天一定不能放过他!” 萧炎大惊,没想到这老魔说翻脸就翻脸,想想老方被老魔祭炼成尸鬼的过程,萧炎惊骇欲死,惶恐道:“仙师,仙师饶命啊!这件事却不是小王的错,小王也不知道那小子这么厉害,这,这都怪钱钟没把消息打探清楚,仙师怎能怪我?” 星月叹了口气,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转头很是认真的看着花里佛道:“花道友,我知道你的心思,你自然也知道我的心思。我的心里早已经有了一个人,你何苦还要纠缠于我?” 若长乐一听顿时有些尴尬,一时不知说什么好,随即见星月眼中露出调笑的意味,便也笑了起来。若长乐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物,递与星月,道:“星月,这是我从大梁皇宫内库中得到的东西,送给你吧。” 若长乐看到这里,心中感到冰凉,一时间颇有些万念俱灰,想起先前土康所说,星月曾和花里佛两人在五色晶桥上一起散步,情形仿佛情侣,立时感到心中剧痛!不过若长乐这人在这方面一向十分木讷,不但谈不上主动,反而有些被动,这时只道是星月已经被花里佛打动,便觉得心灰意冷,想要暗暗退去。 这时,天上原本如鼓点儿般密集的钟声骤然消失,接着一声浩大的钟声又响起,那株巨大的金行怪柳猛地收缩,将全部根须缩回到了混度之中,而后大方光明中,怪柳连同混度又幻化成了先前的太极图,朝正同玉剑缠斗的紫金钵盂缓缓压了过去。 青衣长老叫嬴雷收了这些东西,然后对若长乐道:“徒弟,你现在都有些什么法器?” 若长乐站在五柳观后门处,看着这番忙碌景象,不禁想起五荒山下的五柳观。 这边众人脸上都有些复杂,不少人都在心中期盼,但愿这人也乃是坊市中的散修,能救自己等人脱困。但令人失望的是,那遁光眼看飞到了眼前,却突然转了一个大弯,绕过了这里,往别处飞去了。 林姓男子眼珠一转,传音给那女子道:“婉儿,你说咱们三个一起能除掉这怪蛇吗?” 青衣长老心中惊异,突然想起自己对若长乐不知为何总会感到莫名的亲切,就像见到了自己的亲缘血脉一般,他当即进入若长乐识海之中,顿时,一股令他无比熟悉的感觉袭遍全身,甚至令他感到战栗。 若长乐忙上前蹲下身体,道:“你醒了?别动,你受了伤,还是先躺着比较好。” 随着他进入山谷越来越深,罡风也越来越猛,若长乐只好不断的运转法力,加强护罩,渐渐地,法力的消耗开始加快,若长乐暗道:“这里没有五行灵气,都是杀伐戾气,我功法不同常人,倒是可以补充,不过想来其他的那些人肯定要吃一番苦头了。” 看着地上的老方的尸体,萧炎心中并无一丝悲伤,只是想道:“又得换一个车夫了……老方倒是个不错的车夫。” 郭天水哼了一声,才要说话,就听一人在外面说道:“怎么王师侄还没有到吗?” 若长乐心里一惊,这人竟也是精英弟子,不知道是哪个?心里多少有些后悔踢他那一脚。不过这人看起来伤的似乎比星月要轻些,居然还有力气骂人。 孔公子上下打量了若长乐一番,见若长乐面对自己却依旧神情坦然,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紧张,不由点头道:“倒也是个人物!我且问你,那绝仙禁地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只有你一人出来,其他人都到哪里去了?” 杨华哪里听得到,只听得“砰”地一声,他已经狠狠装在了墙上,墙上禁制随即放出一道光幕,这才没有被他一头撞碎。 那人叫若长乐没理自己,怒道:“干你娘的,老子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我告诉你,老子是金柳峰的精英弟子,你居然敢踢老子,老子回山一定弄死你!” 这时,土圣人吸了近百块灵石里的灵气之后,灵石耗尽,无奈之下,只好停止了修炼,站起身道:“许兄,怎么样了?还是不行啊,我的灵石太少,只恢复了一少半儿法力,用来逃命还行,斗法就不够了,看来这次咱们真是凶多吉少了!” 章节目录 第2705章 灵识再升 “我们?哼,我们可什么都没做,都是你做的!” 若长乐一愣,他知道淳于师叔就是淳于正,是负责管理金柳峰外门弟子的内门弟子。 片刻,只见空气一阵波动,接着一篷白光升起,待白光散去后若长乐发现景物已经发生了改变,山峰中腰处出现了一片花园,阵阵香味扑鼻而来,花园后则是一扇石门。此时石门已经打开,门口处站着一个白衣中年道人。 严怒怒哼一声,体内真元流转,一股真火骤然自身体散开,顿时两道法力缠斗起来。 “正是如此!” 若长乐突然进来,这一老一少都是吓了一跳,待看清了若长乐身穿的白色道服时,神色这才轻松下来,显然这两人刚才都是绷紧了神经。 青衣长老抚须笑道:“如此一来,也算圆满,但愿你二人能得大道,终有携手之日!” 突然,五彩晶桥猛地一颤,氤氲雾气化作洪流激荡而去。与此同时,五峰峰顶上的五色怪柳原本虬龙一样的身躯骤然挺直,瞬间爆发出五色光幕,将整个五柳仙派彻底覆盖。 若长乐看着阴鬼身上的阴气飘忽不定,很是诡异,虽然不知道它心里想什么,但也知道它一定还在打什么主意,不过若长乐并不理会,先将刁光斗的精、英二魄放出,然后驱散了缠绕命魂的阴气,又用神识将刁光斗的三魂七魄一一聚拢归位。 若长乐脸上顿时有点尴尬,心里更是郁闷。 想到此,常乐忙传音给若长乐道:“我答应了,你赶快说句话啊,要不人全走了,人要是都走了,我反正卖不出去,你的条件可就白提了!” 他已经回来几天了,几天来,除了见过了自己的便宜师父之外就一直呆在自己的洞府之中。负责押送灵石的执事弟子一个也没有回来,都被五行宗水院的那个修士给灭杀了,若长乐又杀了那个修士之后,所有的灵石自然就落到了他的手上。原本他编了一通瞎话来应付,没想到根本没用上,刘长老听说了他们被五行宗修士袭击之后,当时就大怒,根本没有细问,只是对若长乐能毫发无损的回来感到庆幸。不知为什么,若长乐心里最近总是感到有些不安,说不清也道不明,没有什么原因,但是这种感觉又实实在在的盘亘在心里,使他难以安心修炼。 若长乐眼中射出神光往无忧河的对面看去,只见无忧桥的尽头处有一座建筑,似乎是个凉亭,诡异的是,那凉亭中竟然站着一个人和若长乐遥遥相望! 一声咳嗽声传来,打断了若长乐的修炼,他知道这是余长清来了,便迅速的取回小斧子戴在身上,然后坐在床上等着余长清。 “东海晦明岛?他居然被派在了那里!刘长老还真是照顾这个新收下的弟子啊!” 这时淳于正从后面上来一把拖住了若长乐,潭水立刻四散而去,两人身边居然有了一块没水的空间,若长乐这才喘了一口气,又吐出几大口水,这才感到好些,心也放了下来。 余长清过去看了看若长乐,又看了看淳于正,淳于正还保持着被定住的姿态,余长清哼了一声也不管两人,又跪回到石殿前面。 若长乐道:“失踪了?这倒有点儿奇怪。” 芥川健良带着三个属下潜藏在名人大厦楼下,对于今天的任务他并不觉得需要担心,自己四人可都是家族里的好手,都已经达到中忍的水平,只是因为一些原因没有获得中忍的资格而已。 秦梦妍眼中白芒一闪,道:“好了,这事我知道,你无须解释。一会儿这里事了,你随我回峰,我要检查一下你的功课。” “本来是一件中阶法器,竟然被人硬生生的将灵禁改成了初阶,还几乎没有降低威力,这海外修士当真了得!不过也幸亏如此,我才能得了这么一件好东西,不然到手却用不了,那才真叫人郁闷了!” 万齐飞和天恶子并没有发现若长乐出手,天恶子只感觉原本和自己心灵相通的摩罗伞一沉,射出去的伞骨就已经消失不见,心里就是一惊。 “不知道将聚元丹或五气散喂她吃下去能不能起作用。不管了,有总比没有强,试试再说。”若长乐从储物袋中取出了几粒聚元丹,小心的捧着星月的头,将灵丹就喂了下去,之后又将自己的真元输入到星月体内,帮她吸收药力。 青衣长老见若长乐离去,也不阻拦,又是喝到:“圆觉,你真要与我为敌吗?” 这几句话说的颇为严厉,让若长乐心里一惊。但若长乐心中并不服气,只道:“弟子记住了。” 青衣长老巨大的面孔仿佛真人一般,冲着郭天水微微点头,道:“你师父现在何处?让他出来见我!”声音隆隆仿若擂动巨鼓一般,吓得郭天水脸色霎时苍白起来。 他立刻放出神识,同时人往四下里看去,想要找到高阳的位置,却没有任何发现,只在耳中传来轻轻的一句:“记得,这一世永远等着你的我,叫高阳……” 星月抬头亲了唐丰一口,道:“相公,果然我没看错你,只怪我先前太傻,怎么看上了若长乐这个胆小鬼!” 若长乐一见大惊,这次却不敢再用身体硬抗,忙聚集最后剩余的法力,在自己身前连布了数十道土盾,那圆球被那几十道土盾挡了一档,虽然土盾都接连破碎,但总算给若长乐赢得了时间,躲过了一劫。 若长乐看着空空如也的七口水缸,就是一阵发呆。刚才余长清走的时候正常的不能在正常了,根本就连一点儿问题也没有,若长乐心里知道,这个余长清根本就是在骗自己,拿自己当傻子。 这下子若长乐彻底傻眼了,淳于正这厮果然偏向赵鹏,自己和余长清两人现在可是大大不妙,不如老子跑吧。 “当然可以,只要你向长老院交纳一笔不菲的费用,嗯,我算算,如果是一座最普通的宅院的话,大概每年交五块中品灵石就可以了。另外,长老院长老们的弟子和执事,都是免费居住的,这里环境不错,灵气充足,最关键的是安全,不用担心别人打你的主意,所以就算不为了每个月那三块中品灵石,我也一定要当上执事!” 想了半天,星月脚下轻轻一踏,驭剑径往沧州方向飞去了。 但这次若长乐的神识已进入铜镜,却发现根本无法深入,铜镜内部竟然有一个不大的空间,在这空间正中,有一个圆形深坑,深坑后面则是一片朦胧。 一瞬间若长乐有了明悟,方才发生的一切都已知晓通透。 若琳伸手摸了摸松烟的脸,深情道:“你不怕,我怎么会怕?不管到哪儿,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不怕了。只是今生无法与你长相厮守,觉得不甘心啊!” 他这几个头磕的颇重,额头上已是鲜血模糊,只是自己却是浑然不觉,他此时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告诉自己:我要当神仙,我一定要成为神仙! 下面的那个“若长乐”速度极快,转眼到了已经乱成一团的众修士近前,一个黑铁塔似的修士不知怎么突然被掀飞到了天上,往那“若长乐”身上砸去,那个“若长乐”也不施展法术,突然向上一跃,而后直直的一拳轰出,顿时将那“黑铁塔”轰得血肉横飞。 说着脚下巨剑光芒一闪,人瞬间消失在夜空中。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余长清他们带自己来到底想干什么?”若长乐心里不安起来,悄悄将藏在衣袖中的三张定身符握在了手中。 刚刚上到二楼,忽然迎面来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清瘦的白衣道人,赵鹏、周显还有余长清等人都跟在道人身后。 万齐飞笑道:“也没什么大事,不过就是跑跑腿、维持一下秩序罢了,还是很轻松的,怎么样?去不去?机会难得啊,错过了这次,可就得再等十年,或者中间有人死了出了空缺才行了,不过据我所知,这么多年来,还从来没有一个执事在任期中死了的。” 若长乐听着老人的话,遥想当年接天祖师的风采,仿佛亲眼看到了在那万丈绝壁之上,接天祖师淡然伸出一指,那手指瞬间变得无穷长,以万钧之力将吞天魔君压在之下动弹不得,喃喃道:“一根手指就能将你镇住,那定然是‘一指擎天’了……接天祖师能镇得住你,倒也不奇怪,他老人家如今已是上界真仙了,修仙界的人再怎么厉害,自然也是比不得的……好了,你还是说说影斧的事吧!” 若长乐打定了主意,便在那些人后面不远处悄悄的落下,收了金柳盾,装作赶路的道人,跟在那二十多人后面不紧不慢的走着。 只见两张灵符还在空中,突然化成两个耀眼的圆环,一下将正张大了嘴的淳于正套了个正着。当若长乐想要再将另一张定身符打向余长清时,余长清已经发现异常,神情狰狞的扑了过来。 若长乐看了一圈,只见赤炎峰一片火红之色,整个山体都是由一种红色的、中间生有极大空隙的岩石构成,没有任何草木生长,大团大团的炽热的气体泛着红光弥漫蒸腾、翻滚不已,望之仿佛炼狱。 “那小子交给你了,把他给我摆成十八样,不然我就把你摆成十八样!” 影斧此时除了早就可以的恢复耗费的神识之外,又多出了两种功能,一是主动防御神识攻击,相当于一件神识防御法宝;二是可以隐藏主人的真实修为。 他手脚一通乱打乱蹬,结果没有任何作用,自己的呼吸反而更加困难。 若长乐见他说的神秘兮兮的,也不多问,哈哈笑道:“那就到时候再见吧!走了!” “这老鬼,到会找地方!” 看来,修仙先修心,心境压抑便难以突破,须得心中舒坦,无所窒碍,随心所欲,方能修炼有成。我原来一味压抑,令我心意难舒,却是错了。” 其中一个须发雪白、身材魁伟、目射凶光的老者忽然没有一皱,继而冷哼了一声,一股实质般的神念狠狠的往外撞去,将一缕探查过来的神识撞了个粉碎。 一路上看到的金柳峰的弟子不多,倒是快到交易会的场地时,发现其他四峰的弟子不少,若长乐心道淳于正这一死,倒是使得金柳峰的外门弟子损失了好几块灵石,这倒是意想不到的事。 一路上还算是顺利,除了被一队巡街的士兵拦住了马车盘问了一阵之外,并没有发生任何意外,走了有近一个多时辰,若长乐终于站在了五柳观的后门外。 两人相视一笑,自有一股默契在其中。 “原来这晶点才是真元旋转的动力所在,老子只要将这晶点再重新转动起来,不就能将散去的真元再重新聚集起来吗?” 离火长老虽然脸色也异常难看,但比别人还是强了不少,五柳仙派虽然也是损失惨重,但毕竟还剩下一个若长乐。 青衣长老傲然道:“说什么宿命?我青衣从来不信什么宿命!天地不仁,众生挣命,不过看各自的本事罢了,青衣修为虽低,法力也浅,却不甘心只做个棋子!我的命,没有人能定,你也不能!” 土康想了想,道:“大概是十九年前,密魔宗的任狂徒任老魔忽然带着他的弟子花里佛来到咱们五荒山见宣妃长老,请求宣妃长老将星月嫁给花里佛,让他们结成双修道侣……” 小顺子和冯瑶看了胡铁归的背影一眼,转身飞奔而去,身后则跟着那几个背剑大汉。 说着带着周显等人快步离去。 一睁开眼睛,他不禁一呆,星月居然就坐在自己的对面! 土疾行听了一呆,不知道若长乐想要说什么。 突然只听喀拉一声,接着轰隆一声,后面载着棺椁的马车一下子四分五裂,一个高大的身影瞬间从里面飞了出来,然后一下抓起了原本拉车的骏马,一口咬了下去。 周春城答应一声又回到了下面。 “困住我的非是别人,就是你五柳仙派的接天道人……” 王朝见土圣人不下阵法,忍不住讥讽道:“你倒真是个谨慎的人。” 章节目录 第2706章 灵识再升 …… 大门内接着传出一个老妇人的声音喊道:“老头子,可把仙长请来了吗?” 淳于正神情迷惑了一阵,接着脸上露出疯狂的怨毒和难以言说的后悔、恐惧和解脱,而后老人伸手朝他虚抚了一下,淳于正随即放松了下来,眼中露出迷茫、空洞,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青衣长老名叫青衣,但出身于金柳峰,所以也是一袭白色道袍,看上去是一个颇为和善的老头儿。 正说着,女青年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原来山风强劲,将若长乐的衣服吹出了一个大包,看上去就像背了一口大锅似的。 若长乐看了王明义一眼,并没有停下片刻,也不顾刁老头一家人惊骇的表情,催动法力,金柳盾顿时发出强烈的光芒,接着化作一轮圆盘,载着若长乐向东北方向飞去。 思忖之后,若长乐站起身来,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新的道服穿上,而后转身出了自己的房间,往藏书阁而去。一路上遇见的外门弟子,都躬身行礼,让若长乐先行,当若长乐过去之后,身后不免又传来声声低语,无不对若长乐大为羡慕嫉妒。 若长乐一听,心道:“师父问我有什么法器,自然不是想要,那就是想要给我法器了。”便将自己的法器除了通灵镜之外,都从储物袋中取了出来。那通灵镜若长乐虽然一直未能祭炼成功,但也获益匪浅,他识海内还需要大量的雷电之力,正要靠通灵镜补充。 后殿之中,一个身穿大红袈裟的老僧,头上带着高高的半月形法帽,一脸愁苦之色,只是仔细看来,却又让人觉得这老僧的脸上露出一种很有些妖异的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令人很不舒服。 话音一落,施全就大声叫好,随即又小声对万齐飞道:“万大哥,清儿嫂子没来吗?怪不得你又要喝酒。” 老人说着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满是皱纹、干瘪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神秘的意味,道:“你知道两柄影斧融合之后发生了什么吗?嘿嘿,你当然不知道!两柄影斧融合之后,不过数年,我的修为就从元婴初期直接突破到了离合中期!而且这之后我修炼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从离合中期修炼到破障后期顶峰,我只用了不到一百年!可惜啊,要是不遇上接天,我一定能在二百年之内飞升仙界!” 和服老人将目光从少女白皙的身体上收了回来,看着明心老道道:“道长,你看怎么样?” 若长乐一跃又上了马车道:“那就多谢了,快叫那个车夫赶车吧,我急着呢!” 他正奇怪,疑惑着看着若长乐,若长乐眼中却突然射出两道神光,一下刺入天恶子的眼中,天恶子就觉得脑中传来一阵剧痛,接着同摩罗伞之间的感应就完全消失了,他心中大惊,想要催动法力用紫盾去砸若长乐,但发现法力竟然异常的滞涩。 若长乐心念一动,神识瞬间扩散出去,惊疑的发现,这五柳观上空,居然有一个巨大的灵气旋涡,四面八方的灵气不断的被旋涡吸引而来,汇入其中,接着从旋涡底部延伸出一条粗壮的灵气洪流,径直没入到五柳观的主殿中,再无痕迹。 心里盘算好了,眼看就要到了坊市与长老院的交界处,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师弟这般匆忙的想要到哪里去?” 若长乐哼了一声,大手与火凤凭空消失,空气中静静飘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金灿灿的丹丸,正是花里佛的金丹。一个尖利的声音从金丹上传出:“你到底是谁?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下次毒手?我乃是密魔宗任狂徒长老的弟子花里佛,快快放我离去,你也许还能逃得一命,不然,我师父定会将你碎尸万段替我报仇!” 离火长老顿时吹胡子瞪眼睛:“你不吃就不吃,反正我老人家得喝酒!我都已经快一百年没有喝到凡间的酒了,咱们宗门里自己酿的酒,能淡出个鸟来,还是凡间的酒才够劲儿!小子,这是师伯给你的任务,必须给我弄到钱,让我痛痛快快的喝一顿!否则,等回了宗里,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篷金光瞬间笼罩了若长乐的身体,上下流动不止。过了一会儿,金光倏地消失,太岳长老收回手,叹道:“果然根骨极差,竟然是罕见的伪天脉!”太岳心中更是狐疑不止:“难道那妖师真的竟然看错了?这也难怪,毕竟他法力虽强,可也不是神仙,没仔细查看难免看错。” 好在若长乐的担心并没有成为现实,他还是被五柳派收下了。只是原本几峰都抢着要他,现在自然也就没人在争了。 …… 花里佛无奈,只好先答应下来。 土圣人自己也惊讶,没想到竟然这么容易就毁了那女子的身体,看了看若长乐,道:“许兄,那女子的身体被我毁了吗?” 又是三个多时辰,若长乐走出了山洞,人又变得精神起来,然后开始向前飞奔起来,忽然,若长乐感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熟悉的气息传来,似乎前面有人,还是一个自己很熟悉的人,只是那人似乎已经受了重伤,气息很是微弱。他立时又停住脚步,神识瞬间覆盖了出去,一看之下不禁大吃一惊,那气息,竟然是吴世雄的。 “呀,这人怎么看起来这么像是……”渡边静.香心里想着,方要开口,和服老人回头看了她和风林浩二一眼,微微昂起头,道:“中国有句古语:‘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小哥儿既然到了我‘樱花’,就是我樱木健隆的客人。还请小哥儿到前面,待鄙人略备薄酒如何?” 若长乐神色如常,慢慢走过去排在了那人的身后等待着,见那女子此时将手轻轻一挥,一道微弱的旋风凭空而起,随即在老者身边转了一圈,而后消失。 忘忧下来祭台,那怪物跟在忘忧身后也来到了若长乐身边,若长乐暗道:“这就是土圣人说的那个傀儡?难道这个家伙,就是地狱犬?”忘忧将幽冥果递给了若长乐道:“这东西又叫黄泉果吗?我倒不知道它能护住人的真灵,不过它已经成了这个样子,纵然真有什么用处,现在恐怕也早已经失去效力了,我劝你还是别把希望寄托在它身上的好,不然后悔莫及!” 那股青烟聚成了一团,而后慢慢化成一个穿着大红法衣的老人,正是当初若长乐在自来潭下见过的那个余长清的主人。老人脸上露出苦笑,淡淡道:“小友,我怎么会来戏弄你?我对你有没有恶意,你心里应该清楚得很,何况,以我现在的情况,也没有能力对你有恶意了,现在的我,不过就只是一个将死的老人而已!”声音虽然平淡,但却十分诚挚。 悟果脸上露出神秘的微笑,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到时候你自然知晓。” 第十五章难道是个宝贝? 过了一会儿,就见一道人自远处慢慢飞来,而后落在了前面,脸色红润,神态祥和。 想到此,若长乐大声对青衣长老道:“师父,弟子去助你一臂之力!”说完便全力运转真元向着大日如来法相的方向飞奔而去。 “这禁地中都是杀伐戾气,想不到这里竟然还有五行灵气!嗯?那破障果秉五行灵气而生,这里有五行灵气,难道说,他们争的便是那破障果吗?” “哟,居然就是一件单道袍!大哥,这小牛鼻子看来内功不弱啊!” 那宫人自去请皇后,若长乐看了看周春城,道:“你修炼武功多长时间了?现在到了什么程度?” “哦,原来是诸葛师兄。” 常乐接过来,拿起一张举到眼前,眼中突然爆出两道神光射到灵符上,那灵符立刻变得透明起来,里面的符咒变得异常的清晰。 说着土圣人不再搭理若长乐,却是一塌腰就要往里面隐隐传来女子吟唱的洞口中钻去,只是他故意动作慢了许多,心里暗道:“不信你不上钩,老子保证十个数之内,你定然叫住老子!哼,土疾行那小子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不听我的话,活该你得不到这天大的好处!不过这人修为比土疾行那小子强多了,倒是更适合用来当炮灰!” 星月瞪了若长乐一眼,啐了一口道:“你胡说什么?谁会和你前世是情侣?” 风林浩二顿时血气上头,粗着脖子叫道:“那芥川四人失踪是不是你干的?” 只听“砰”的一声,白管家顿时一声惨叫,脑袋就有些发晕:“这是什么武器?想我在寒剑山庄什么兵器没见过,就是屠龙刀和倚天剑也曾耍上一耍,可是这兵器怎么会有这么多刃口,面积还这么大?还是我孤陋寡闻啊。”口中骂道:“白丁,我入你老母!”。 在满朝的文武百官的注视下,一个身穿着金丝缠玉袈裟的胖大和尚手持着禅杖出现在了大殿门口,但接下来众人只觉得眼睛一花,那大和尚已经稳稳地站在了御街之下。 悟天伸手取下自己脖子上的一串佛珠,往天上一抛,那佛珠陡然放出金光,放大了数倍,朝若长乐当头套下。 严怒性格急躁,也对着若长乐查探了一番,道:“果然不错,金木水火土,五行俱全,灵根纯净,应该是五行天脉!”言语中说不出的高兴。 土圣人一时神情很是尴尬,但若要他真和若长乐斗法,他是万万不敢,脸面和性命相比,毫无疑问还是性命更重要些。 灵气虽有属性,但却并无好坏优劣之分,本质都是一样。修仙者吸纳灵气,吞吐日月,无论开始时是何种属性,最终都是殊途同归,到了一定阶段,便不再有属性的区别了。 当下不敢大意,将真元运转起来,神识尽数放出,小心的往前走去。又走了大概几百米,前面隐隐传来淙淙流水声,似乎不远处有一条小溪流过,若长乐心道:“走了几百米,除了光秃秃的斑斓山石什么都没有,那破障果会不会长在水边呢?”当下加快了速度往前赶去。 若长乐笑道:“如此贫道叨扰了。” 原来秦梦妍上次发现魔道功法的气息出现在若长乐的小屋,虽然后来并没有真正发现什么,但还是引起了她的怀疑,再加上若长乐修炼的如此之快,令她怀疑是不是若长乐修炼了什么魔道功法,因为魔道功法在修炼的前期速度是远远超过正道功法的。 “还别说,这还真有可能,唉,现在的精英弟子,除了韩笑韩师兄和星月师姐外,其他的也就那么回事儿了,有的还不如咱们这些内门弟子有长进呢!” 静灵子一下恍然大悟,道:“一定是了,嘿嘿,他竟然一声不响的过了桥?咱们赶快去追!一定要把那个老家伙抓住,问问他服不服道爷,顺便看看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你们先上,道爷我在后面跟着!快走!” 等玉舟落了地,若长乐出来一看,才发现五柳仙派中的各峰长老都几乎到齐了,见只有离火长老和若长乐两人下来,脸上都是露出惊诧之色。 淳于正恶狠狠的瞪了若长乐几眼,就将若长乐扔回了山洞中,顿时摔得七荤八素。 又过了一会儿,开阔地的一个角落里,地面上忽然出现了一个大洞,随即一个穿着土黄色衣服的人从里面钻了出来,四处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忍不住低声笑道:“嘿嘿,不枉我费了半天事,总算得到了十一颗破障果,十颗上交宗里,宗里的任务顺利完成,一粒破障丹就这么到手了,剩下一颗破障果到安来坊市中卖给那些散修,想必也能卖个好价钱,哈哈哈……” “怎么会没有危险?那么多其他宗派的弟子对我们来说不就是危险吗?” 一个满脸横肉、身高丈余的凶恶大汉听了两人的话,回头看了一眼,见两人都是培元后期的修为他也是培元后期,不过却是培元后期顶峰,而且他自恃自己的法器乃是人禁散修中少有的中阶法器,虽然不能完全发挥,但也不是一般人禁修士可以抵挡的便嘲讽着若长乐道:“小子,你能占卜?骗人的吧?大爷也会占卜,不过大爷卜出的却是你们两个家伙谁都得不到令牌!” 章节目录 第2707章 灵识再升 洞府中,星月闭目端坐,似乎正在修炼,四周有一层淡淡的光芒笼罩,鼻中两道白气不断吞吐。一个身穿日月氅、头戴半月冠、长相英俊的青年男子就坐在星月身边,眼中毫不掩饰的流露出贪欲的看着修炼当中的星月。两人都没有发觉若长乐此时已经到了洞府中。 林师弟用崇拜的眼光看着吴师兄道:“哎呀吴师兄,你想的就是周全,我差点儿上了这小子的当!” 浩大的声音如黄钟大吕般震荡在若长乐识海这不大的空间内,三个人头稍一停顿,继而更加迅疾的飞冲过来,一下包裹住了若长乐的整个身体。 嘿嘿,将这些老不死的和他们的弟子都尽皆灭杀,安来坊市就算彻底完了!” “星月,你不在自己洞府中修炼,到我这里来所为何事?” 若长乐刚要说话推脱,突然门被推开,一个中年道人正站在门口看着若长乐三人。 一条分不清五官、但却给人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的人影悄然出现在老人身前,道:“吞天,你不错,现在该说的,差不多都说了,不过大限时间就要到了,最后一步,你终究还是要走,我在这里,你,逃不掉的。” 转眼过了五年,这五年来,若长乐就独自一人坐在自来潭底山洞中的石殿上,一动不动,身上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灰尘,将他的身体埋在了其中。他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识海当中。 若长乐又眨了眨眼睛,表示明白。 眼见那金色大钟朝自己罩了下来,若长乐回身将何太贤扔了出去,然后空中突然幻化出一只火焰大手,猛地朝金钟拍去,一连拍了数十上百下,终于将那大钟拍的堪堪倒飞。 第一百二十五章秘辛(一) 五柳观香火鼎盛,正门处固然是人来人往,信徒众多,即使是后门也有人不断进出,甚至还有人隔街参拜的,可见道法昌盛。 青衣长老的洞府就在金柳峰上,大门之上虽然有禁止保护,但威能并不大,当然,一般情况下也没有人敢擅闯他的洞府,所以土黄色大手一拳就将洞府大门轰了个粉碎。 土圣人道:“王道兄所说也是道理。实不相瞒,这好处虽大,不过风险也自不小,凭我们两人之力想得那好处却难,所以才邀王道兄一起,其实除了你我三人之外,还有两位万仙宗凝丹后期的道兄,俱是神通广大之辈,如此,才有希望能得那桩好处。” 此时,若长乐正琢磨着,自己和吞天魔君既然都有影斧,为何自己对老人一点儿感觉不到亲切呢?正想着,忽然心念一动,一条淡淡的人影从他紫府识海中飘出,而后迅速没入老人的身体,若长乐知道,这是吞天魔君收回了留在自己识海中的那缕分神。 青衣长老指着远处一座巍峨雄壮、仿佛巨兽伏卧的山脉道:“这里已是沧州地界,你看那座山脉,叫做蒙山,乃是巨灵宗宗门所在,和我五柳仙派一样,也有聚灵大阵聚敛灵气,自然灵气浓郁。” 吴师兄又是苦笑道:“不去?咱们躲得了初一,还躲得了十五吗?人家法力比咱们高,还有后台,咱们不去岂不是更得罪了他?到时候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岂不是更糟?走吧,兄弟,不管怎么说,这次还得去一趟!” 张放心里更是糊涂,不过他倒不会怀疑青衣长老的话,只是对若长乐就不免羡慕起来,心中感叹:“许师弟果然是有大福之人,入门短短时间内就被青衣长老收为弟子,养气期居然就能随师父下山,现在看来,他这艳福也实在不浅,非是俺们这些苦命人能比的啊!” 若长乐哦了一声,又道:“不知令尊因何辞世呢?是得了什么病还是?” 若长乐畅快的哈哈一笑,以往都是别人带着自己飞,那种感觉怎么能比得上自己随心所欲?他来了兴致,干脆绕着整个金柳峰飞了一圈,这才向青衣长老的洞府飞去。 他还想再看清楚些,但大量的阴气已经弥漫了过来,遮住了他的视线,无法再看的清楚了。若长乐沉吟了一下,一把将骷髅幡拔起,握在手中,然后向着前面的巨大阴影走去。 见若长乐收起了令牌,老人道:“小子,你大概也知道,我安来坊市长老院中的执事每十年就要重新遴选一次,今年正好又到了十年,从明天开始,就会在坊市中开始新的遴选。执事待遇优厚,每个月都有三块中品灵石,十年下来,可就是一笔可观的收入啊!怎么样?你有没有兴趣?若是有兴趣,一会儿就去报个名吧!” “他还想着有一天再吃天鹅肉呢!哼,可笑!不过他认定了是你害的星月师叔被关禁闭,当然会找你麻烦。这些你知道就行了,小心总没错的,时间不早了,咱们走吧,明天还要干活。” “那是哪里出了问题?”若长乐急问道。 “咦?” 青衣长老露出苦笑:“太晚了,可惜了这孩子……”接着脸上怒气上涌,悲愤道:“若我弟子有个三长两短,我便拼着被祖师责罚,也定要取唐川那厮的性命!”心里暗道:“但愿那影斧能救得了他吧!” 若长乐道:“弟子不太明白,什么才是顺天?” “主人,快收我们回去,咱们逃吧!”小鬼见若长乐居然在这种时候发愣,忍不住大声叫道。 两人一路走得很快,不一会儿就到了土柳殿,一进大殿,便见土泰站在一边,赵长河正端坐在中间。 若长乐惊讶不是因为马车,而是他走着走着,就觉得自己的心居然开始渐渐的平静,到了他停住脚步的地方时,居然完全恢复了先前的状态,又是一个已经初窥门径的修仙之士! 嬴雷对若长乐道:“恭喜师弟得到趁手法器。” 张放看着鹰舟瞬间远去,顷刻间已彻底失去了踪影,脸色忽然变得阴沉起来,怔怔的看了半天,将双拳握得发白,然后对赶车的老赵道:“你自己回去吧,到观里领钱,去吧。” 很快到了宣妃长老的洞府之外,若长乐大声道:“弟子若长乐拜见宣妃长老!” 两人话音未落,那雪已经成了白毛大雪,目光所及,到处都是一片素裹,已经有数个法力低微的执事弟子被大雪埋在了里面,瞬间就成了冰棍,从虚空掉落下去,摔成了几节。 老人不停的变换手诀,结成一个个法印,最后双手挥动间,一股磅礴的黑光涌出,瞬间包裹了淳于正的身体。 若长乐心里想着,也就当做没事儿一般,静静的坐着。周围那些大汉时不时的盯着若长乐看上一番,个个眼中透着古怪,眼中流露出戒备之意。 适才那人叫道:“和他罗嗦什么?咱们一起动手,先制服他再说!” 那红衣人先前就受了重伤,此时只是凭着一口气和仅剩的一点真元,想在死前拉一个垫背的,这时见已经没有了希望,原本英俊的脸上扭曲起来,大吼一声,竟然突破了四张定身符,向着星月扑去。 星月听了心里浮起若长乐模糊的身影,心里叹道:“若长乐,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我们终究,还是无缘!” 周春城站在若长乐身后,忽然感到一股强大到了极点的威压袭来,完全无法抵抗,忍不住一下跪倒在地上,额头冷汗顿如雨下。 若长乐眼中爆射出一道精光,伸出双臂,运转无名功法,大量的死气开始向他的身体汇聚而来,接着被吸进若长乐的身体,运行一周后进入丹田之中,在丹田中化为氤氲之气最终升入紫府泥丸宫,汇入旋涡之中。 施全其实比起若长乐来,要白净的多,只是和施安比起来,就显得黑了一些,不过两人都是十分俊朗。 若长乐立刻高兴了起来,心念一动,立即取出了一大把灵符,光是定身符就有七八张,心道这么多灵符,够这杂碎喝一壶的了。 “早该如此,也不必受此活罪!”若长乐说着一指,土黄色大手顿时一松,荆棘藤蔓也纷纷断裂,将那和尚摔在了地上,那和尚忙取出了燕儿的乌丝网,递给了若长乐,道:“道友饶命!我一时起了贪念,下次绝不敢再犯了!” 若长乐点了下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跟我来。”说着带着两人回了自己的房间。 纳兰一见唐丰回来,虽然心里恨极,但想了想,还是过来接着替唐丰擦拭脸上的污迹。 余长清很认真的对若长乐道:“许师弟,今天你可千万别再走神了,昨天你运气好,运气不好你就全身经脉断裂而亡了!修炼可容不得一丝马虎!” 萧炎听了脸上不禁变了颜色,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看着天空中那尊大日如来佛陀法相,露出了一丝狡诈的微笑。 若长乐见他如此,心想这水看来是不用指望了,便道:“余师兄你没事吧?既然不舒服不如和赵师兄说一声回去休息。” 这阴鬼正怀疑着,突然听见旁边有人道:“贫道这骷髅幡中,阴气死气都是极重,也有众多你的同类,你在这里无论是修炼还是怎么的,也都不会寂寞,说起来,你倒是应该感谢我才是。” 若长乐收回了神识,将《太虚心经》收进了储物袋中,又起身收回了布置隐逸阵法的玉符,刚要离开山洞,忽然神识一动,察觉到有人已经接近了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若长乐心中虽然不舍,却还是道:“燕儿,我们出去吧,我们,来日方长……” 接着一个宏大、庄严的声音响起,缓缓念诵道:“唵嘛呢叭咪吽!” 被雷电击中的小树开始迅速的生长起来,树干中又伸出数十条新的枝杈,无数嫩绿的叶子忽然一起抖动,发出窸窣响动,而后识海天空中第一次开始下起了滂沱大雨!雨水汇进原本蜿蜒的小溪,小溪迅速变得宽阔起来变成了一条小河,河水又汇入清流,清流顿时水量暴涨,里面开始出现了条条小鱼,翻出水面跳跃不止。 离火长老摆手苦笑道:“还分给你们?就算此子得了几颗,连我们自己恐怕都捞不着,都得,唉,不说也罢!” 不过淳于师叔失踪了,这个月的考评就没有了,呜呜,这都没关系,可是这个月的灵石,也没有了!我还等着这个月的灵石买灵丹呢!” 周显说完一甩手,将若长乐甩向了余长清。余长清一把扶住了他,他这才没有摔倒。 若长乐心中一动,忽然想起当初在梁京城中,自己和那阴煞宗的老魔斗法时,曾用几张灵符将那老魔弄得手忙脚乱,甚至被定住了片刻,那老魔修为最低也有洗髓期了吧?不然也无法炼制金色尸鬼,既然突破人禁的老魔都能被灵符定住一会儿,这杂碎至少也能被定住片刻吧? 老人闭上了眼睛,轻轻摇了摇头,道:“没有两柄,影斧,从来都只有一柄而已!” “哼,先前明明是我们先发现的那株果树,可是清虚宗和连云堡的那些人仗着人多势众,将我们和其他人都赶走,自己霸占了那十余颗破障果,真是好没道理!” “我成功了!我终于真正成为修仙者了!”若长乐在心里呐喊着,一时忘形忘了控制灵气运行,结果灵气突然变成了脱缰的野马在经脉内四处乱窜,若长乐只觉得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不断袭来,终于无法忍受,惨嚎一声后昏了过去。 那火柳峰的中年人眼见玉尺当头拍来,暗道:“我命休矣!”将两眼一闭,就等着死亡的降临,等了半天,却发现什么事也有,睁眼一看,只见一只火焰大手正挡在自己身前,那玉尺已经消失不见了。他忙转头一看,就见到若长乐正站在不远处朝自己点头,忙感激的朝若长乐点了点头。 话音未落,洞府大门砰地一声被打开,而后从洞府里面传来离火长老的大笑声:“哈哈哈……我就说你这个小子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死了,今天看来你果然没死,快进来陪老子喝酒!” 章节目录 第2708章 灵识再升 王朝抬头看了看天色,显得有些焦躁起来,暗道:“这几日师父那老不死和杨华那厮盯得紧,我却是不便久留,看来今天对方定然是失约了,我且先走,等来日再与这厮算账!” 一旁阮梁却比聂海机灵的多,悄悄一拉聂海的衣襟,已是躬身施礼道:“弟子见过许师叔。” 他正想着,突然水房的门被推开,一人一步跨了进来,看见若长乐不禁一愣,道:“许师弟……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是你?”秦梦妍很是惊讶。 “咦?”过了一会儿,悟果收回了清光,脸上的表情显得很有些惊讶。 一扇高大厚重、不知道什么材料制成的大门紧紧地关闭着,忘忧的身体一阵剧烈的抖动,若长乐从后面看起来似乎她在隐隐啜泣,便也不上前打扰,只在后面耐心的等着,这时,若长乐的心中感到异常的平静,先前那种紧张、害怕的心情全都不翼而飞,似乎只剩下对前面这可怜的女子的怜惜。过了半晌,忘忧终于伸出双手缓缓地推开了轮回殿的厚重的大门,随着一阵刺耳的声响,展现在若长乐面前的是一个无比巨大宽敞的大殿,这大殿中的墙壁通体青黑,上面绘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图画,种种场景中无数亡魂在各种恐怖的炼狱中遭受各种酷刑,正中高高的矗立着一个巨大的祭台,那祭台下面的台阶,竟然仿佛是用一根根晶莹剔透的白骨构成。 整个梁京城里,又开始弥漫那股檀香味,而后渐渐消失,原本昏睡的人们纷纷醒了过来,只是醒来后都惊讶的发现自己怎么睡在了院子里或者大街上?更有人郁闷的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了自家的房顶上。 这时正是下午,太阳虽然已经偏西,但天光还是大亮,辽州地广人稀,虽然白天,进出城门的凡人却也不多。两人到了城门处,守城的士兵看了两人一眼,见是一老一小两个道士,便直接挥手放了进去。离火长老进了城之后四处张望了一圈,道:“小子,你快点儿弄钱,我先找地方去了。弄到钱之后再来找我,师伯请你喝酒!明白了吗?” 原本她想去密魔宗问问花里佛,为什么这么久没有回到五荒山,究竟有没有说动密魔宗与五柳仙派结盟。可是这时她又想到:“他回不回来管自己什么事?自己真的关心他吗?显然不是。自己其实在意的是能不能与密魔宗结盟,以便渡过宗门里的难关。可是宗门的事真的与自己有关系吗?宗里的事自然有长辈们操劳,自己又何必操这个心?” 悟果皱着眉苦着脸接着说道:“这个,似乎很有佛缘,如果修炼佛法那应该是错不了的,只是这个,” 随便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又布下一个阵法将自己隐藏起来,古风开始疗起伤来。 半空中突然传来一声断喝:“手下留情!” 无尽的净火一时或为巨龙,一时化为火球,一时又化为火鸟。若长乐神识放出,在无尽的火海中寻找着灵禁。忽然若长乐发现在火海中心处,居然有一块极其狭小的空间中连一丝火苗也没有,反而生长着一棵火红的大树。 他话音一落,轰隆一声,静灵子和贪色两人的身体顿时被撑爆成了一堆碎肉,漫天肢体碎块中并无一滴血迹! 施安道:“万大哥,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觉得咱们离那言午要远些,那人根底看来颇深,咱们几个都是毫不起眼的小修士,他接近我们不管有什么动机,对我们来说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青衣长老?”若长乐脑中一下浮起一个身材消瘦,面目和蔼的道人形象,他还记得,当初就是这个青衣长老最后断定,自己是伪五行天脉体。 “这人似乎和那土疾行是同门,都是五行宗土院的弟子,我杀了那土疾行,倒不好和这人照面,况且这人修为比我还要强些,已到了培元后期,若被他看出端倪也是麻烦,干脆趁着他被那香味所迷,先走便是。” 他看着大概接近了若长乐的位置,便猛的起身,向前扑去,只是刚踏出一步,便感到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立时中心不稳摔倒在地上,手中的刀也不知道扔到了什么地方。 塞北之地的冬天虽是苦寒难耐,但此时正值盛夏季节,倒也热的让人难受。 “弟子十五岁开始修习武功,因为修炼的是一部叫做《莲花宝典》的武功,那《莲花宝典》上开篇第一句就写道‘欲练神功,挥刀自宫’,所以弟子便自宫练功,以后又当了太监跟着太祖皇帝征战,至今也有八十余年了,现在已经修炼到那《莲花宝典》的最高境界先天大圆满之境了。在江湖上也算顶尖高手了。” “没事,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这里平时根本没人会来,不会有人发现的,等晚上我休息好了再回来处理他们的尸体。” “不过,我现在修为太低,可帮不了你,你……”“哈哈,小友放心,我这就送你一个大礼,帮你提升修为,突破筑基期!” 说着大袖一拂,身前出现了一张石桌并两个石墩,石桌上放着两个空的茶盏和一个茶壶,圆觉笑道:“贫僧却是真穷,虽有茶具,却无好茶,奈何?” 若长乐也道:“那我也告诉你,整个五柳仙派,现在要买灵符的也就我一个!” 外面围着的人已经问了若长乐好几句,但发现若长乐根本没反应,反而和常乐两个人的嘴唇间歇性的抽动,内门弟子自然知道这是在传音,外门弟子却不知道,还以为两人犯了什么毛病了。 此话一出口,樱木健隆和渡边静.香都暗暗凝神,准备一旦若长乐承认便要先动手攻击,以抢得先机。若长乐还是面上带笑,道:“芥川吗?这我不知道。”听了此话,樱木健隆和渡边静.香紧绷的神经又放松了下来,风林浩二则是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方要开口,若长乐又接着说道:“不过我倒是干掉过四个你们的人,好像是四个忍者,不知道是不是风林先生说的‘芥川’四人哪?” 整个过程,那女子根本没有出手!若长乐一看,不禁又惊又喜,但心中却有些疑惑,暗道:“这宝贝果然厉害,不过那女子难道就这么被杀死了?这也太容易了吧?若是这样的话,那胡铁归怎么会变成那副模样?静灵子和贪色又到哪里去了?” 此时的真元,都化为氤氲之气,从丹田汇入紫府泥丸宫,若长乐心中一动,心神即进入识海,而后又回到身体。真元流动之时,若长乐清晰的看见自己的体内经脉,五脏六腑。 宣妃长老点点头,稍稍退了几步,而后端坐下来,不再说话。青衣长老站在悬崖边上,山风浩荡间,吹动他的衣袂猎猎作响,他猛地吸了口气,而后伸手一抓,天上一朵巨大的白云被他一下抓落了下来,缩成极小的一团在手中揉了揉,而后往天上一抛,那云顿时一闪已然消失不见。 若长乐听了眼中寒光一闪,惊得两个和尚一哆嗦,若长乐冷冷道:“道士怎么样我不知道,不过现在的和尚可是越活越回去了!你们如果没有那个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否则害人害己!” 打开了禁制,两人进了洞府之中,若长乐径自坐在玄玉床上,香香看了一圈后,道:“师弟这里确实有些清减了,回头师姐帮你重新布置下,会好的多了。”说着坐在了一个靠着石桌的石墩上。 他这一喊,周围的人都纷纷抬头观看,顿时都惊异非常,纷纷跪地朝着若长乐飞去的方向磕头,祈求神仙保佑。五柳观的灵异之名自此后传扬开来,一时间成了远近闻名的仙家圣地。 王朝点头笑道:“说的是,既然如此,王某告辞了。”说着转身又要飞走。但还没等他飞上去,突然从天上传来一声冷笑,王朝一愣,这笑声他十分熟悉,但一时却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长老您这是……” 对峙的那些修士抵挡了一下才知道,原来刺向自己的竟然都是幻影,并无任何威力,都知道上当了,一看燕儿抛出的大网这时已经朝第三棵果树兜去,都是怒不可遏,纷纷寄出法器朝燕儿攻来,燕儿无奈,一抖手从腰上解下了一根带子朝攻向自己的修士卷去,而后将手一招,那大网迅速缩小成了一团黑光朝她手中急速落去。 贪色点头不语。 骷髅幡中,若长乐分神端坐在那颗悬浮的惨白头骨之上,头骨眼中的两团阴火相比之前旺盛了许多。 那中年人大叫道,一催法力,脚下的飞剑速度骤增,与若长乐的距离又近了不少,若长乐却是心里越来越冷,这种极限的快速飞行也是颇耗法力,飞了没一会儿,若长乐就感到身体又出现那种空虚的感觉,也顾不上还口,连忙又去储物袋中掏灵石,哪成想灵石已经全部耗尽,连一块儿也没有剩下来。 他又想起奇异隧道中看到的巨手,也是只凭巨力,甚至能破碎空间、搅乱混沌、几近开天,他心中忽然有了明悟,看着围拢而来的数十个修士,他忽然握紧一只拳头,而后心中想象着那“若长乐”挥拳的样子,一拳轰了出去。 第一次来还是赵长河带着他请青衣长老查看他的根骨,想不到第二次来却是要拜青衣长老为师。尽管若长乐极力的控制,但那种兴奋还是溢于言表。 若长乐一时不语,半晌才道:“弟子不做坏人,但却也不做好人,弟子在凡间见得多了,好人除了受恶人欺负,没半点儿好处,弟子那时听见人们都说‘好人不长寿,祸害遗千年’,弟子只想痛痛快快的活着,不想活的憋屈!” 眼看着若长乐过来,已经开始解他的裤带了,白中举悄悄举起了右掌,正要拍过去,突然从自己的胯下传来一阵剧痛,迅速袭遍全身,顿时好不容易提聚起来的真气立时便散的无影无踪了。 若长乐奇怪的问道:“什么地方还要用到灵石?”说完突然恍然大悟:“灵石最主要的作用就是当钱花,难道是去买东西吗?可是咱们修为太低,下不了山啊!” “到底是为了什么?要让这些人如此厮杀?我们安来坊市的散修,有多久没有出现过这么惨烈的场面了?” 王明义仍是皱着眉头,上下不住打量着大门,然后转了一圈,又看了看两边院墙和门前的几棵大树,对刁老头道:“你去准备一只红毛的公鸡来,要活的,越快越好!在拿一坛老酒、一只干净的空碗和两辫蒜来!” 他竟然在那几十个大修士中感应到了青衣长老的气息! 三个时辰终于到了,香香扬手打出一道彩光,在半空中啪的一声,宛如天女散花般绚烂了半个天空,而后先前那个庄重的声音又在响起:“时辰已到,尔等停手!从即刻起,再有妄自动手者,永久驱除安来坊市!” 忘忧看了两人的表情咯咯一阵娇笑,声音悦耳之极,说不出的诱人心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调皮,但随即神色一暗,心中叹道:“我有多久没有笑过了?我日日忠于职守,在这忘忧亭中寸步不离,但十几万年来,竟然再见不得帝君一面,帝君,可是已经忘了我吗?今日便趁此机会找他问个清楚!” 柳后点头,道:“少仙师日后还要回五荒山吧?” 秦梦妍道:“嗯,羊肠谷发现魔气的事,韩笑你要抓紧查,我观那遗留魔气,想必那施法之人法力不高,不是你的对手,但魔道功法诡异,你也不可大意,有事也要报我!” 过了好一会儿,若长乐呻吟一声醒了过来,见余长清疲惫不堪的坐在一边打坐,神情很是萎靡,便道:“余师兄,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盘坐在蒲团上,若长乐暗自思忖:“如今我的几件法器威力还是太小,那金柳盾防身还可以,但攻击力实在不强,掌剑和地行针的威力甚至还不如金阳针,那金阳针虽然威力强大,但实在太耗损法力了些。看来还要想办法弄几件威力大的法器才好。” 章节目录 第2709章 灵识再升 想到此,若长乐对那老太监道:“你真想死?如果你有机会修得长生,还想死吗?” 若长乐顿时觉得眼前一黑,就要失去意识,他猛地一口咬住了自己的舌头,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就听身前那模糊的影子突然咆哮了一声,接着一股仿佛远古洪荒之中传来的气息,从那模糊的影子中席卷而出。 但这时异变突发,原本应该汇入到丹田中的真元,竟然彼此不能相容,相互纠缠了起来,然后在经脉中迅速膨胀起来,并四处乱窜,完全不受控制。 这时,王朝也发现了异常,暗中传音给杨华道:“大师兄,好像不对头啊,我的神识,竟然与我失去了联系!” 余长清听了怒道:“这都怪你!要不是你私自用摄魂术抓了赵鹏他们的元神,怎么会引起上面的老家伙注意?” “徒儿,你且先到太明宫,我自进宫寻你!” 若长乐看了星月一眼,道:“师姐,咱们走吧。”又对悟果道:“小和尚,我今天来除了她的事,也是来跟你道别的,我要回五荒山了。” 且说若长乐被青衣长老带回了五柳观中,张放和星月以及周春城闻讯都赶了过来,听青衣长老讲了若长乐的状况,都是一筹莫展,星月脸色阴晴不定,心道:“看来这若长乐终究还是与我无缘,此人与我几世纠缠,竟落得如此下场,倒也可怜。我是不是对他太冷漠了些?”张放也是嗟叹不已。 青衣长老取出一粒淡黄色、散发异香的灵丹,递给若长乐道:“你与他服下此丹,我用真元替他伐毛洗髓。” 若长乐看了看,又继续往前走去,不多时到了一片开阔地,数十名弟子闹闹吵吵还停留在此地,正聚在一处,将这开阔地的中心地带围了个水泄不通。看装束,应该是分属两个不同的宗派,虽然不至于剑拔弩张,但气氛也很是紧张。 渐渐地这里的道友越来越多,我们想集中法力一起轰击那突然出现的禁法,就在这时,从那面山壁中就出来了大队阴兵,当时就死了不少道友,但我们也发现,当那队阴兵出现时,那道禁法就消失了,只要能活着突破那些阴兵,就能进入到禁地最深处去取破障果。” 若长乐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骷髅幡,霎时间无尽的阴气死气从骷髅幡中涌出,小鬼带着众多阴鬼冤魂更从鬼哭狼嚎的往前冲去,万齐飞看了就是一呆。 一众人听了都哄笑起来,只是都刻意的控制着自己的声音,怕吵到了后院中的人。这些家奴平时仗着相府的势力都倨傲惯了,胆子也是大得很,初时虽受了惊,但这时一见若长乐不过是个年轻的小道士,也就不放在眼里。 若长乐半晌没说话,最后对着余长清说了一个字:“操!” 万齐飞道:“这还只是今天一天的,正式遴选要在三天之后,到时候还不知道报名的有多少呢!我们散修中大修士虽然不多,可是人禁阶段和地禁阶段的修士却比任何一个宗门都要多得多,竞争激烈啊!” 结果花了好半天时间,聂海才找到了吴师兄和林师弟两人,这两人一听若长乐找自己,都是一惊,林师弟道:“师兄,这个,这个许师兄找咱们能有什么事儿?咱们去吗?” 若长乐心道:“想不到万齐飞这个粗人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双修道侣,这点比我倒是强了不少。”他点了点头,淡淡道:“原来是宋道友,言某有礼了。” 谷风一愣,摇头笑道:“都是我师门中的事情,不值一提。对了,道长可见到斗法的是什么人了吗?” 这时有人叫道:“常师兄,我有点儿不明白了,你这灵符怎么会用了天天都舒服呢?” “原来是言道兄,哈哈,兄弟,说话干什么这么掉书袋儿,咱们两个是一见如故啊,我老万也是散修,话又说回来,不是散修的话,咱们也去不了安来坊市不是?那里可是有规矩的,只接待散修,凡是有宗派的,一律不许进入啊!” 若长乐和万齐飞静静地站在最边缘处,万齐飞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沉重,令若长乐感到有些好笑,他伸手拍了拍万齐飞的肩膀,道:“万兄,稍安勿躁!言某的卦象一向准得很,放心吧!” “出去?要出去你们出去,我是不会走的,我今年已经一百四十三岁了,这是我最后的一次机会,如果放弃了,我最多还剩七年可活,修仙一场,我怎么甘心!” 香香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要不要继续再试探下去,沉吟了一会儿,正要开口,忽然一蓬火光亮起,接着传来诸葛师兄的声音:“言师弟,我是诸葛刚风,快开了禁制。” 那女子听了沉吟不语,半晌才疑惑道:“孟婆汤?三界中谁不知道忘忧的忘忧水,怎会又出个孟婆?还有什么孟婆汤?帝君,自然就是林元长君喽,又哪里来的十殿阎王?” 青衣长老一挥大袖,三十颗破障果顿时消失不见,被收入到了芥子空间中去了,而后青衣长老沉吟了片刻,道:“我观你修为竟然又有进展,应该已经到了人禁大关关口,从我这里回去之后,你便闭关修炼吧,尽早突破人禁大关才是正理,修仙界中暂时还算平静,但几十年后三大宗必定挑起大战,到时没有人能置身事外,只有修为够强,才能保得性命,几十年内,你至少要修炼到凝丹期才可说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但这些年来他始终找不到合适的人来帮忙,这时余长清告诉他说金柳峰新来了一个弟子,乃是伪五行天脉,他一听大喜,伪天脉毕竟也与五行相合,但是因为要破阵至少要有培元期的修为,这才让余长清传授若长乐功法,并给了大量的灵丹帮若长乐修炼。 离开藏书阁,若长乐直接回到自己的小屋中,想着从何太贤和王富贵那里得到的消息,心道:“看来他们需要的人最少也要修炼到筑基期才有用,老子还有时间,先利用他们修炼到筑基期再说,只是需得更加小心才是,别他娘的阴沟里翻了船!” 青衣长老自然听出若长乐的话里又着怨气,多少有些尴尬,劝慰道:“为师手里现在也没有多余的破障丹,就是这两粒还是从你宣妃师伯那里借来的,以后要还的。两粒,其实已经不少了,如果你服用了两粒破障丹还不能突破人禁大关,即使再多服用几粒也还是不能突破的,所以多了也是无用。” 先得到令牌的那些修士无一不是在人禁阶段之内法力修为顶尖的人,但好虎架不住群狼,尽管他们法器威能强大,又不停的吞吃灵丹,甚至直接吸取灵石中的灵气,但还是无济于事,有些人见事不可为,便主动将手中的令牌扔出去以求保命,但也有一些人实在不甘心就这么放弃,结果被大群的修士一起放出的法器给轰成了碎渣。 嬴雷虽然不解青衣长老为什么会想见那个若长乐,那若长乐不过一个伪天脉者,资质差到极点,长得也不讨人喜欢。但还是躬身道:“弟子遵命。” “哦,今日且罢了,明日我带此子前去拜见,请他查看此子根骨到底是不是五行天脉。之后再定此子归属。”说罢起身离去。 若长乐知道自己不可能将这佛珠占为己有,一扬手,将那佛珠扔了过去,悟果接住一把接住,对悟天道:“师兄,这檀香佛珠被阴气污秽,还要祭炼几天才能恢复原状了。” “难道,你就是?” “其实花里佛这人也还不错,虽然总是口花花,喜欢弄些小手段,不过也没对自己怎样……不如先答应下来,等宗里度过了这次难关之后再说?” 若长乐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哦”了一声,道:“上等的暖阳玉?这个恐怕有点儿麻烦,那玩儿并不多见,可是价值不菲啊,如今我身上穷得连一块灵石也没有,有点儿难办啊。” 那大哥一挥手,众人都停了下来,大哥纵马来到马车边,掀开棉帘儿道:“东主,这儿有岔路口,咱们该走哪边儿?” 沙人胡铁归一阵颤动,接着竟然睁开了眼睛,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而后猛地朝身边的女子扑了过去。 苗骊山,在徽州境内,乃是徽州辖域之内的第一大山。此山气势巍峨、险峻,便生奇花异草,更有条条溪泉飞瀑,风景十分秀丽,乃是徽州大官贵族的避暑胜地。 聂海听了一愣,问道:“师叔不知道具体叫什么名字吗?内门弟子中姓吴的和姓林的都有多人,不知师叔找的是哪一个?” 此时,阴兵队列中的修士数量越来越深,阴兵的气势却越来越强盛,那将领一戟挑死了一个修士之后,仰天大叫道:“杀!”近千名阴兵听了都是仰天大叫道:“杀!”还在与阴兵颤抖的修士顿时感到压力越来越大。 若长乐一笑,两眼紧盯着唐丰,喃喃道:“两位师弟,师兄来的不晚,没让你们等的太久,师兄这就给你们报仇!……星月,此人竟敢言语冒犯于你,我岂能容他?”说着用手一指火焰大手,那手猛的一缩一伸,化成了一只土黄色大手,而后大手左右一挥,扇飞了两个挡路的修士,直接朝唐丰扑去。 凤儿和冰儿各自看了男人一眼,脸上露出红晕,点点头道:“我们也走。” 这一下摔得他七荤八素、眼冒金星,脑袋中嗡嗡响个不停。过了好一会儿,若长乐翻过身体仰面朝天的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一阵强烈的疲惫感袭来,他只感到眼皮越来越重,终于就此沉沉的睡去。 若长乐道:“师父说得极是,弟子记住了。” 还活着的上千名修士以老者为中心,组成了大阵,将法力源源不尽的输进黑洞之中,随着老者口.唇翕动速度的加快,黑洞也越来越大,悄无声息的朝那“若长乐”和青铜大鼎兜去,那“若长乐”和黄燕的虚影都并没有发现。 “怎会如此?阴气完全不听控制,这样下去,我会被活活胀死!要想办法压缩紫府内的液体漩涡才行!” 双色影斧和若长乐的绿色影斧融合之后,竟然直接将若长乐的修为提升到了焠丹初期!这是绝对的逆天了!要知道,要想从洗髓期成功的凝成金丹,普通修士可能一生都无法成功,就是根骨绝佳之人,也需要闭关修炼很长一段时间,毕竟,在高阶修士眼中,只有到了凝丹期的修士,才算是真正的踏上了修仙大道。 看着吴世雄悲愤莫名的脸,若长乐心中怒火中烧,他没想到,唐丰这厮找不到自己,竟然会对吴世雄和林时狄两人下手,虽然若长乐对这两人也没什么太深的感情,不过他们毕竟是自己带来的,要不是自己,他们怎么会死在这里?若长乐紧紧咬着双唇,眼中仿佛冒出火来,当下道:“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们等太久,只要看到姓唐的,他必死无疑!我,要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若长乐心中没来由一股怒气涌起:“怪我纠缠?我从今后便再不纠缠与你!”看了周春城一眼,道:“走!”说着带着周春城转身而去。 当下若长乐将自己刚才安慰自己的想法跟土圣人说了一遍,土圣人听了不由精神一振,道:“我怎么没想到?许兄说得不错,这里若真是地府阴界,那自然不会在受绝仙禁地的法则影响,我自然也不会被雷劈了下来,既然我被雷劈了下来,就说明咱们此刻却是还在绝仙禁地里,那还有什么好怕的?绝仙禁地里不可能有修为超过人禁阶段的修仙者存在,就是上界真仙到了这里,恐怕也要魂飞魄散吧?” 星月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张放却道:“许师弟向道之心当真坚定,实在令我汗颜。这两天有一个女子来找过师弟,我因为师弟修炼没有醒来,就打发了她,没想到今天那女子又来了,此时就在五柳大殿中等候。不知师弟要不要去见见?” 章节目录 第2710章 灵识再升 吴师兄一看林师弟的状态,也跟着激动起来,伸手将胸脯拍得砰砰响,道:“许师兄,我们都是实在人,也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但今天我们总算知道师兄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以往我们太对不起你了……师兄你放心,从今往后咱们兄弟绝对跟你就是一条心!我们就跟着你了,你往东我们绝不往西!……” 白管家一脸谄媚道:“少爷,是我眼看着守不住了,便自作主张带了白丁救了您出来。白丁,是不是这样?” 离火长老却仍然没有反应,眼睛直直看着前面,若长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发现那里正站着一个身穿黑纱的女子,那女子虽然全身都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眼睛,但从她的身材和眼神来看,也能看得出应该是个绝色美女。若长乐见那女子的眼神也紧紧盯着离火长老看,心中不禁暗道:“难道说他们之间,有什么旧情不成?嗯,大有可能!想不到离火这老家伙长的不怎么样,竟然还有这么一个老相好,可比我那仪表堂堂的师父强多了!嗯?不对,我师父也已经几百岁了,很有可能也有老相好,只是我不知道罢了!” 周春城起来过去,青衣长老便用观灵术查看了一番,半晌,青衣长老收回了手,一时沉吟不语。 原来老魔逃走前撤了那阴煞锁灵阵,青衣长老神识立刻便发现了陈府的异常,接着又发现了若长乐,这才赶了过来。到了陈府后,青衣长老看着一片狼藉,死尸遍地,又察觉到老魔和金尸留下的气息,便以为陈府众人都是死于阴煞宗之手,倒也没有怀疑若长乐,只以为若长乐遇见老魔发生争斗,结果不敌受伤。 土圣人说着随手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扔进了河里,只一瞬间,那河水中忽然翻起黑光击中了石头,石头随即被击成了粉末,卷入到了河水之中。 老方的话里已经有了威胁的意味,但若长乐一听他说他的主人有马车,立刻喜道:“你不早说,你早说他有马车我刚才还跟你费什么话?快带我去见你家主人吧!” 破障丹原本在修仙界中并不算什么稀缺的东西,作用虽然大,不过因为绝仙禁地中破障果产量极大,所以不但各个大小宗门中都存了不少,就是无门无派的散修也不觉得这东西有什么金贵。不过现在情况已经完全不同了,若长乐在自来潭底修炼时,修仙界各宗又组织了两次人禁修士进入绝仙禁地去搜集破障果,结果两次都是进入了数百名各宗弟子,但没有一人活着出来。 那蓝色冰晶大手被那钟声一震,停顿了一下,接着又往闪电光团中抓去。 虽然相比之下并不是如何的广阔辽远,也无任何生灵,但风云雷雨、叠嶂峰峦、江河湖海无所不有,或许还未曾最终定型,但却的确是一片刚刚生成的崭新的天地!就在若长乐的眼前! “这么浓烈的阴气死气,可惜了我不是本体来此,否则定要吞了这家伙!这一个,怕是比得上近百个骷髅幡中的阴鬼冤魂了吧?” 若长乐又是一惊,也不敢抬头,只默默坐着运转真元,修复自己轻微受损的神识。 没飞出去多远,忽然后面传来一人呼声:“仙子,仙子留步!”星月貌美,这些日子在外游历,也不知打发了多少登徒子之流,不胜厌烦,所以停了这人招呼,不但未停,反而去势更快,身后那人一见,竟然也御器追来,速度奇快,很快就追上了星月,拦在了星月之前。 转眼过了十天。这十天里,若长乐一直在自来潭后的山洞里一刻不停的修炼着。 接着若长乐又死皮赖脸的朝常乐要了一打符纸和两盒朱砂,这才满意的离开,飞回了金柳峰。 若长乐听了他的话,心道你啰嗦半天就是不救我,妈的刘亮,老子跟你拼了! 青衣长老正念动真言,突然浑身一颤,吐出一口鲜血,而后站起身来,大笑道:“好,好,好个六字真言,好个西原密宗,几个小辈,以为招来大日如来的法相就能在我面前放肆?今日便让你看看我五柳仙门的道法!” 唐丰一见大手先是一呆,继而大惊,伸手在空中一划,一道水流向大手冲去,那大手周围突然放出青光,而后从手掌中迅速伸出无数荆棘藤蔓,朝唐丰缠去。 洞府前的花园里,群花争艳,香气扑鼻,若长乐深深吸了一口气,抑制住自己的兴奋,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道服,这才对嬴雷道:“师叔,我们进去吧。” 若长乐则和老人相对,一站一坐,都是在大笑不止,仿佛两人都听到了这世上最有趣的笑话一般。 秦梦妍查看了半天,并没有发现若长乐体内有魔道功法的痕迹,有些不解。 若长乐在阴狠的瞪了静灵子一眼,心中冷笑:“你这厮方才对我如此无礼,我怎能容你,哼,你再也出不去这绝仙禁地了!等我取了黄泉果,必杀你无疑!” 金柳峰青衣长老洞府中,一口青铜古钟忽然一闪没入青衣长老的身体,青衣长老微微一笑,道:“如此正好,不偏不倚,我可以放心了!”说着闭上了双眼开始静静修炼。 秦梦妍则控制着飞剑攻击向谷口处一块大石后面。但她和青衣除了知道这两处地方就是引起灵气波动的位置之外并没有其他发现。 同时林姓男子手中拿着一根短笛朝若长乐劈手打去,那短笛中喷出一个火球射向若长乐。 他自然不知道,土圣人此时已经逃走了,不过他也并不在意,左右有忘忧在,还用担心取不了那黄泉果吗?他又试了几次,发现那祭台周围的禁法虽然并不主动攻击人,但异常坚韧,以自己现在的法力,根本无法破开,也就不再尝试,只等着忘忧的心情彻底的平静下来,在让她帮自己去取。 若长乐原本看见淳于正心中就是一惊,还以为他是来抓自己和余长清的,听余长清这么一说,立时就明白了,原来这两人是一伙的,难怪余长清杀了赵鹏一点儿都不担心,而且自己居然还享受了内门弟子的待遇,不用执勤。 若长乐笑了笑,知道这童儿的脑袋有点儿问题,但却傻中带坏,当初还算计过自己,在自己的饭中下了泻药,弄得自己好不狼狈。 众人都谢过,这才转身离去,悟果忽然挠了挠自己的光头,喃喃说道:“小和尚在梁京城里只住了一年,就快要变成神棍了,难不成小和尚前世就是个神棍?不过当个神棍倒也不错。” 而且,我也能感觉得到,他对我们并无恶意,哼,其实我们也不值得他对我们有什么恶意,所以我还是要和他当朋友!我们这种小人物,平时很难结交那些高阶修士,好不容易有可能结交一个,自然不能轻易放手!否则,我怕我会后悔!” 方姓道人和慧贤大师都微笑看了若长乐一眼,而后就闭目凝神、似乎神游物外去了,虽然他们也惊奇于若长乐身上竟然流露出同绝仙禁地一样的杀伐戾气,但并不以为意,毕竟若长乐人禁大关都没突破,在他们心里和蝼蚁也没什么区别。 整个慕道院里乱哄哄的,众多外门弟子吵嚷不休,纷纷猜测着发生了什么事。若长乐正惊疑中,先前那霸道的声音又起:“你等小辈,休要这里聒噪。快去叫黄石老儿来见我!” “这两人不知是哪一宗弟子,看来也没有经过历练,空有修为而已,不足为惧!” “你是谁?” “你从我这里买了不少灵符,我若就这么告诉你了,以后可要少了一个大主顾了……”常乐似笑非笑、似认真又好像开玩笑的说道:“照这么看,我却是不应该告诉你,免得今后我的灵符卖不出去。” 人、地、天三禁关口,何时到来都无准确时间,修仙者一般有了感应之后,自然会呆在自己的老窝中躲起来不再出来,然后静静等待大关口的到来,这样突破的几率才会大些,如果在突破关口的时候被人打扰甚至攻击,那可真是冤到家了,几乎必死无疑,这种死法可谓是窝囊透顶! 只是几个人虽然都着急,但看着若长乐始终默坐,像个石头人一点儿变化也没有,着急也没办法,只好耐心的等着。 余长清笑道:“这是避水符,一会儿我们要用到它。” 智果呵呵笑了起来,摇摇头道:“陛下,不必瞒着贫僧了吧?据贫僧所知,那邓峰平叛并不顺利,三天之内败了五阵,损兵折将,退到流香河北岸了,但不想又被萧崇举趁乱带兵袭杀,死伤惨重,只得又倒退了百余里,如今在狼胥山被萧炎大军围三缺一,还谈何擒获萧炎?” “徒弟!还不滴血出来,更待何时?” 这时已有不少从这里路过的外门弟子围了上来,也跟着一起起哄:“对,把灵丹灵石都交出来,大爷们就饶了你!” 若长乐已经看了好多遍了,内容也早就背了下来,可他按照书里说的去做,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成功。 若长乐表情很是狰狞,甚至有些疯狂,那三人看了心惊不已,但要拿出身上的灵石灵丹还是有点舍不得,便可怜巴巴的看着何太贤和王富贵。 若长乐听了半天,这才知道原来王明义的师父居然是个美貌道姑,他刚才只是大概看见殿内有几个道人,但没敢仔细看。只是他也觉得这道姑美则美矣,但的确冷得厉害,像座冰山似的。 第三步“神”,练到初期神识可覆盖方圆数千里,相当于离合中期;练到中期神识可覆盖方圆万里,相当于破障后期圆满;一旦练到后期则神识凝练,有若实质,覆盖范围虽然没有扩大,但攻击力却得到极大强化,相当于霞举期圆满了,到了此时,就可静待飞升了。 他扭头又向前面宝座上看去,只见那个散发出温和气息的刘长老正端坐在宝座上看着他点头微笑。 且说若长乐带着那女子往太明宫而去,路上,那女子一直默默不语,只是低头赶路,脸上神色却是阴晴不定。 若长乐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哪里有吃饭的地方,只好又回到五仙殿。此时天已经黑了,五仙殿中已点起了蜡烛,若长乐来到殿内,只见殿中轻纱幔帐下,坐北朝南供奉着五个神像。 “弟子正是。” 卖灵符的摊主笑道:“那是储物袋,没什么稀奇的,等你修炼到了筑基期就会有啦!” 施氏兄弟有些担心道:“这么多人,最终却只能选上三百人,也不知道咱们能不能选上!好在遴选时要按修为分组,否则,咱们在中阶修士面前根本连一点儿机会也没有。” 这样一想就又稍稍放了心,他沉吟了一下,伸出一只手,摊开手掌,手上就出现了一只浑身浴火的小鸟,而后张嘴喝道:“呼!”一股劲风立时吹到手中,那火鸟被风一吹,顿时烈焰大炽,而后长嘶一声振翅而起,飞向光幕。 那股黑烟顿时停了一停,发出尖锐的声音道:“嘿嘿,多谢上仙,他日我必有所报。走了!”说完黑烟又向外飘去。 “哼,看家的法宝,岂会轻易就用光了?他们手里定然还有!不过那也没什么,凭我们这些人,就算那星罡大阵再坚固,也一样能轰破!” 张放心中虽然知道星月与自己绝对不可能,但见她对若长乐这般着想,一股强烈的嫉妒仍是不可抑制的生出,他低着头强忍着心中的不快,暗道:“星月如此无视于我,总有一天,我让你后悔今日对我的无视!若长乐你也不要得意,我如果得不到,也绝不会让你得到!” 进了石殿之后,往来的修士都是行色匆匆,脚步甚急,也不知都忙些什么,完全没有修士本来的安闲之态,也令若长乐暗暗称奇。 章节目录 第2711章 灵识再升 万齐飞道:“言兄弟,这里人还是不少,咱们应该在往那边去,才能不被其他人卷进去。” 何太贤是金柳峰藏书阁的执勤弟子,资质普普通通,现在修为刚刚进入了养气后期。说起来他已经入门八年了,不过年纪倒比若长乐小了两岁,今年只有十七岁。何太贤原本是个小叫花子,一次他和一个叫孙九的一起向一个慈眉善目的老道要钱,那老道没给钱,反而端详了他们半天,又把他们好一通摸,之后就被带到这里来了。 这时,那些培元期的执事弟子中,又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后,虽然脸上不动声色,但眼中却露出得意的神色,这两人一胖一瘦,都悄悄往后退去,不成想若长乐突然回过头来,两眼射出神光牢牢盯住那两人,用手一指,道:“你们两个,去将此人拿下了。” “嘿嘿,五行宗、万仙宗,还有安来坊市,一共三十六名大修士,如此正好,抓了你们,就凑够了大衍之数!倒省得我再费功夫!” 摇了摇头,若长乐竟然不理那怪蛇,干脆转身离开了此地,朝外面走去。出了小径,若长乐将手中的红宝树收了起来,边走边不时看看手中的短笛,这短笛能喷出火球,不过这个变化华而不实,起不了什么大作用,倒是能化成绳索捆人,而且竟然能镇压神识,这才是若长乐看重的。不过现在没有时间祭炼此宝,还要等回了金柳峰后才能祭炼。 于是隔了一年之后,任狂徒再次带着花里佛来到五荒山,经过和宣妃长老一番密谈之后,消息就传了出来,说道若长乐已经死了,加上若长乐到了自来潭下没有和任何人说,没有人知道若长乐到底去了哪里,又见他迟迟没有出现,也就都信以为真。青衣长老为此曾经大动干戈,和任狂徒大战了一场,但任狂徒乃是离合期修士,法力比青衣长老高的太多,所以轻而易举就击败了青衣长老,这之后,虽然星月仍是不肯答应,但任狂徒回去之后,花里佛却在金柳峰常住了下来,一直到现在也没有离开。 那女子奇道:“忘忧如何为难你们了?” 若长乐听了劝道:“师父不必难过,想凡人高寿者最多不过百年,刘将军自然也是如此,不过想来他定然还有后人,师父如想念旧友,不妨去看看他的后人就是了。” 随即马车车厢的门被打开,一个护卫大声禀报道:“启禀殿下,前面有数十名黑衣蒙面人拦住了去路,李将军请殿下和几位大人不要下车,以保周全。” 常乐一急,虽然心中有些舍不得,毕竟那朱砂、符纸还好说,可是符笔却很是金贵,可不是用两瓶聚元丹这样的人阶下品灵丹能换的,但这时一见众人要走,心道:“反正我还有两支不用的符笔,放着也是放着,干脆跟他换了!” 刁老头连声诺诺道:“多谢仙长指明,老朽一会儿就让人把这树砍了。” 这个,许师弟,师兄求你个事,你能不能帮我把水给打了?师兄我一定感激不尽!”说着余长清一脸恳切。 若长乐一听气道:“废话!咱们过去看看那女鬼,要是她被雷劈死了倒省了咱们的事!”说着当先往忘忧摔落的地方跑去,土圣人在后面也紧紧跟着。若长乐到了地方一看,忘忧的嘴角中渗出了一丝银白色的液体,似乎是血,眼角处有几滴泪珠滑落,看了使人说不出的哀伤! 若长乐依言站到青衣长老身旁。青衣长老道:“三日之后,我当收此子为弟子。还有四个月,就是那绝仙禁地十年开启之日,我峰原定这次由高炽进那禁地收集破障果,但高炽已死,还要另外选个人选才好。” “嘶嘶”之声传来,恒星周围原本环绕着无尽的陨星碎片,在火蛇扑出的瞬间,全部汽化,消失的干干净净! “当然就是最晚入门的那个,原来说是五行天脉,结果却是个伪天脉的那个若长乐!你看像不像?” 淳于正的这个储物袋只是五柳仙派在弟子修炼到筑基期时所发的最初级的储物袋。里面的空间不大,只有两米见方,而且东西也不多,只有四个玉瓶和一块玉符,再就是散放着一些下品灵石。 取出《太虚真经》后,若长乐小心的分出一股神识进入第一层楼中继续修炼那“凝”字诀,同时运转那无名功法,然后又分出一股神识,小心的引导着灵气入体,沿着经脉往丹田中而去。 几个大汉立时便被定在当场,还在空中的那个则重重的摔倒了地上。 接着,若长乐又逛了好几家店铺,在一家专门经营灵符的店铺中又卖了符笔和四十多张自己画的灵符,又得到了五块中品灵石,这才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还是别去了,那里太危险,那块石头伸出那么远,你看下面一点儿支撑也没有,别掉下去。” “言师弟,看你匆匆忙忙的,你这是要到哪里去啊?” 他转身就想走,可是刚一转身就发现周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堵在了门口。没办法,他扭头看余长清,想问问他怎么办,结果发现余长清也正看着自己苦笑。 若长乐说着,露出了一丝无奈。花里佛听了若长乐的这番话,又看若长乐的神情很是诚恳,便相信了几分,暗道:“若是姓许的真想拜入我密魔宗,那他的确是不能杀我,哼,老子是他最好的引荐人,若没有老子引荐,他也入不了宗门!只是他是不是真的想要入我密魔宗呢?五柳仙派几个大修士同时失踪,的确已经风雨飘摇,到时候修仙界大战一起,恐怕五柳仙派前景不妙,这么说来,他想改换门庭倒也不是没有可能。此人几十年时间就有了这样的修为,也应该是一心向道之辈……”想了一会儿,他没有立刻就答应下来,道:“许道兄能否让花某想想?” 他,根本什么都做不了,他只是个看客而已! 若长乐躬身道:“弟子刚来,正好看见长老施法,令弟子赞叹不已!” 话刚说完,妖师一阵怪笑:“凭你们几个小辈发动的五柳阵,难道还能挡住我吗?”话音未落,空中突然一声闷响,紧接着一道匹练划过,顿时整个五色光幕剧烈的抖动起来,继而变得暗淡无光。 若长乐笑道:“这鬼吗,倒是真的有,只是我也没见过,不过贫道以为出门在外,小心些总是不错的,贫道观两位印堂发黑,且黑中透红,分明是近日将有血光之灾,也许就应在前面这沉重山也说不定,二位以为如何?” 没还等他坐稳,一人在他肩上重重拍了一下,若长乐扭头一看,原来是何太贤,再往旁边一看,果然王富贵就坐在自己不远处,正看着自己笑呢。 宋清儿此时也知道自己似乎坏了事,便转身往回走,天恶子也不拦,只是淫笑着对万齐飞道:“罢了,今天大爷心情好,你要你让你婆娘陪大爷我玩儿几天,大爷就不追究了,等会儿进了场也绝不难为你们,怎么样?你放心,等大爷玩儿够了,自然会放她回去的!” 燕儿脚尖突然冒出火光,接着身体像箭一般冲出了阴兵队列,土圣人正要跟着冲出去,燕儿突然一阵冷笑,接着将口一张,一道乌光迅疾刺向土圣人,土圣人大惊,等到躲过了这道乌光之后,已经又被数个阴兵死死地缠住,再也没有机会冲出去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燕儿向禁地深处疾奔而去,气的土圣人心里将燕儿的一百八十代祖宗都狠狠骂了一遍。 “巩固了境界,还要到藏书阁走一趟。” 若长乐跟着何太贤一路向东走,走的颇快,何太贤不停地和别的外门弟子招呼着,若长乐则不断的感受着那一道道火辣辣的目光,间或听着别人故意大声说的充满嫉妒嘲讽的话。 哗啦一声响,若长乐被惊得睁开眼睛一看,巨手、古鼎都已消失不见,眼前却突然凭空出现一个巨大的磨盘,这磨盘缓缓转动,将那片新生的天地一点点儿扯入,而后碾成碎末!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若长乐的渐渐感到有些疲惫,接着一股浓浓的睡意涌了上来,他心里奇怪,自从到了筑基期之后,除了法力全部耗尽的几次之外,他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而且这次的这股睡意竟然极其强烈,虽然他努力的想保持自己的清醒状态,但却根本做不到。 贪色和尚满意的点点头,沉吟了一会儿道:“咱们来这绝仙禁地,一则为了收集破障果,二则也是为了历练一番,长长见识,眼看破障果一时也找不到,贫僧估计可能要进这禁地深处才行,这却不必急于一时,贫僧估计此时先到禁地深处的道友十有八九活不到最后了,咱们不如先进这山洞看看究竟,如何?” 周春城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之中竟然充满了活力,仿佛又回到了当年!一时间激动的难以自制,眼中渐渐有些湿润起来。 “哼,以来人的气息来看,那五行宗和万仙宗果然野心不小,几乎将两宗之内能拿得出手的强者都派了出来!” 静灵子也是脸色煞白不过他自然是消耗法力过巨造成的,一股迷雾卷起,他的身体竟然控制不住晃了一晃,但他随即站稳脚,嘶哑着嗓子干巴巴的道:“拓跋那厮几次对道爷我不敬,道爷岂能饶他?杀他,也是为了给你们几人一个教训,让你们知道,道爷不论在哪,都是掌控一切的人!若是你们有人再敢违背于我,拓跋就是你们的榜样!哈哈哈……”说着静灵子狂笑不止。 周春城答应一声,接过药丸喂皇帝服下,然后便运内力帮皇帝行功。不多时,睿宗皇帝突然咳嗽了一声,接着慢慢睁开了眼睛,见到一个老的不行的太监正站在自己身前,刚要说话,接着就看见一个少年道人眼中突然爆出斑斓色彩看着自己,然后耳中传来一个声音:“睡吧,睡吧,眼前不过一场梦而已,睡醒自然一切如常。” 跟着两人到了马车旁,若长乐坐下来休息,大哥带着老万又去别的地方查看,老万不解道:“大哥,那牛鼻子不识抬举,你何必让他跟咱们一起走?” 马云儿的俏脸微红,白了土康一眼,道:“人家又没逼你来,你爱来不来。”她嘴上虽然这么说,却紧紧地抱住了土康的胳膊,土康则是一脸的幸福状。 静灵子叫道:“这,这是什么鬼东西?谁立在这里的?真是好大的口气!” 余长清听了会儿,似乎在等着那主人说话,但整个黑洞洞的空间里还是寂静无声,只有他自己的粗重的喘息声。过了好一会儿,才从余长清的前方传来一个喑哑、疲惫、空洞又刺耳的声音:“我不管这些!你只说你能不能按时完成我交代的任务!” 那脸色惨白的老头紧紧盯着天上的太极图和大日如来佛陀法相,脸色极其难看。 方姓道士一见,朗声道:“各宗弟子且都准备好了,我等将开启那绝仙禁地之门,禁地之中任何人不得御器飞行,违者必死!”说着头上现出一团清光,其中自然也有一块令牌。 眼见怪兽越来越近,火柳峰的中年人又大叫道:“许师兄,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本宫?公主?那姑娘是当朝公主?”若长乐不由想起当初自己在柳下镇曾听卖茶的老头说过,有不少贵族少年到五荒山学艺的事。 老者看了若长乐一眼,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若长乐的反应正合他的心意。 若长乐多少知道丹药肯定是用来吃的,但是灵石是什么可就不知道了。 若长乐看着蝴蝶娇弱的身躯,不禁发出了一声感叹,想不到他话音才落,那蝴蝶忽然化成了一股青烟,若长乐一惊,瞬间明白了,脸色一下变得铁青,冷冷道:“你在戏弄于我吗?” 两人其实都明白,这一世各自都有各自的路,两条路最少在此时此刻并没有交集,也许今日过后,两人就要分离,何时再相见,却要看是否还有机缘了。 章节目录 第2712章 灵识再升 花里佛见若长乐没说话,脸上却露出吃惊的神色,心思电转,道:“看来果然不是空穴来风,许道兄那些年不知道躲在哪里清静,却不知道,当时修仙界有不少人都在找你,希望能讨要一颗渡厄金丹,这其中,甚至还有大修士!花某当初,也是其中一员!不过要是当初花某就知道许道兄的手段的话,那就绝不会参与他们了,渡厄金丹虽好,也要有命享用才行啊!” 小和尚道:“我和他们可不是一伙的,他们是西原密宗的,我是法严宗的,法号悟果,我们法严宗是显宗,最看不惯他们这些密宗的人了。要不是师父送我来让我护着他们的肉身,我才不来呢。你是五柳仙派的弟子?” 这次换了若长乐在前面,他直接往下爬去,结果脚才刚刚探出去,就被弹了回来,仿佛这通道和外面的谷底之间有一层隔膜一般。 若长乐道:“我也闻到了,还有那女子似乎又开始吟唱了起来,土兄你先前进了那宫殿中,有没有发现到底是谁在这里唱曲儿?” 若长乐见他“这个这个”的没完,不耐烦起来,心道:“这小和尚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儿肉,不爽利!”催促道:“什么这个那个的,到底怎么样?” 第七十九章离宫回观 青衣长老点头,起身招呼皇后道:“你与我来。” 若长乐听他说的难听,扑上去又是一拳,将他剩下的话都堵了回去,而后阴狠狠的狞笑道:“你想死,我就成全你!两位师弟,看师兄替你们报仇!”说着用手一指那土黄色大手,那大手渐渐开始用力,将唐丰勒得越来越近,唐丰知道若长乐动了杀机,突然用尽全身力气大叫道:“老子,不怕死!你,杀了,老子,我师父,一定会替我,报仇!我,我在下面,等着,你!” 若长乐回过神来,控制住自己心中的激动,点头道:“多谢你在此守护我!” 不知过了多久,若长乐睁开了双眼,只感觉像是过了数年之久,仔细回味后,又感觉只是一瞬间而已,说不清,道不明! “看来万妖宫我是一定要走一趟了!不为别的,师父对我这么好,我决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遭难!只是走之前,还要先去见识见识密魔宗的手段!” 其实若长乐不知道,这些人只是看他不顺眼的人中的一少部分而已,现在在金柳峰,看他不顺眼的人多得是,他们和若长乐并无仇怨,只是若长乐这个原本被当成废物的伪天脉者,居然成了精英弟子,让他们实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这个反差太大了,大得让他们嫉妒的发狂! “此子,当真得天独厚啊,他日定非池中之物!” 若长乐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本来也是这样,修仙者毕竟还是人,是人自然就有私心,这很正常。 若长乐一狠心,心道:“老子豁出去了,修炼就修炼,如果老子的修为高了,你想害老子也没那么容易!” 那长得像弥勒佛的和尚也道:“善哉善哉,道士们偏偏都长了一张巧嘴,善能夸口、蛊惑人心,冯公子你可想清楚了,别到时候后悔,可就晚了,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吃。” 说着往里一让,当先向五仙殿中走去,若长乐跟在后面,两人边走边谈。 王朝一听,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不过他这个大师兄脾气古怪之极,上次他说很痛,结果就被杨华又弄了个死去活来,这次他直接改了过来,想不到杨华竟然也改了过来,他忙叫道:“痛,痛啊,疼死我了!” “许师叔可是讨厌晴儿吗?为何这么急着便赶晴儿走?”萧晴儿听了若长乐的话,不但没走,反而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来。 王朝自然知道杨华想干什么,他看了若长乐一眼,道:“大师兄,就,就在这里?不,不好吧?” 另一件却是请若长乐帮忙施法除掉朝中右相陈.希烈。 王朝正暗自得意,冷不防啪的一声就挨了个嘴巴,这记嘴巴力道十足,顿时将他打的神魂颠倒,彻底晕了,半边脸上渐渐起了深深的五个指印,嘴角处也沁出丝丝血迹来。 想到这儿,若长乐立刻下定了决心:“不就是帮忙破阵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老子能突破到筑基期这才是重要的!这就是个交易,我帮他破阵,他帮我修炼。而且这老头儿说了,要破阵最少也要培元期的修为,就是说老子的培元期也不成问题了,哈哈!” 晚上,若长乐正端坐修炼,却来了两个意外的访客,他的两个便宜师兄杨华和王朝结伴来访,若长乐只好又打起精神来招呼他们,两人不断的用各种办法旁敲侧击打探若长乐的情况,但过了近一个时辰之后,却还是什么都没有打探出来。 若长乐道:“你且少待。”叫过一个宫人道:“去找皇后来,我有话要说。” 若长乐点点头,伸手向远方一指,道:“小鬼,这名字不错,你就叫小鬼吧,你看,它们来了,你就在其中当个头目吧,不过,能不能制服得了它们,却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我如今也成了师叔了,哈哈……”那几个外门弟子的话,若长乐自然听得清清楚楚,但也只是一笑了之,一笑之后就将此事挥之脑外了。 “师兄,没看错吧?真是五行天脉?” 两个声音不停的争吵,若长乐的眼神一时杀气毕露,一时又温和下来,一时痛苦不堪。终于,当他看到星月眼中露出惊慌的神色时,还是下定了决心,走到星月身边道:“你醒了?高师兄伤的太重,我法力低微,无法救他,他已经死了。” 诸葛师兄又是摇了摇头,道:“也不是法术……”他看了香香一眼,道:“就是随手一拳而已!” 若长乐收回布置隐逸阵法的玉符,然后走了出去,也不着急,慢慢的朝藏书阁的方向走去。 …… 唐川听了眉头一皱,却是不敢违背太岳长老,只好暂且忍耐下来,退了回去。 晦明岛乃是东海上最近的一座大岛,虽然岛上也有灵石矿脉,但与五行宗和万仙宗之间隔着安来坊市,除此之外,附近几千里之内,也没有任何修仙势力,因此这里倒是一向太平得紧,从来没有其他势力的修士袭扰。 若长乐见老魔一时还动弹不得,接连施出了数个法术,但老魔连一点儿伤都没受,若长乐又用自己现在还能用的唯一一件法器地行针刺了老魔几下,发现也无法对老魔造成什么实质伤害。若长乐心念一转,将老魔的那杆骷髅幡顺手收了起来,然后又将自己的掌剑和金柳盾都收了回来,只是这两件法器受了损伤,需要重新祭炼方才能用。 “就依前辈,不过晚辈家中还有一些事情,即便选上了,晚辈也是不会当这个执事的。” “这里正是出产暖阳玉的所在,只是怎么仍然不见一块?” 若长乐道:“我既然来了,又怎么会走?” “咦?这是?想不到这一界竟然还有这种法宝?” 若长乐笑道:“那也不必,星月虽好,却也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许某若是想要女人,什么样的没有,何必非得要她?修仙界中什么都是空的,只有修为才是真的!我就和你做个交易,你将金丹给我,我就帮你找一具尚好的肉身,然后亲自护送你回密魔宗,星月,自然也还是归你!如何?” 若长乐点了点道:“不错。姑娘有事吗?” 若长乐看的一皱眉,那怪物突然又是一声怪叫,接着居然张嘴喷出一股烈焰,将缠住自己的藤蔓尽皆烧断,而后飞了起来,扑向若长乐。 当这云朵又稍稍胀大了几分时,若长乐吞噬的雷电之力便又耗尽了。他只好暂时停了下来,先恢复法力,然后再一次进入通灵镜内。接下来的三天里,若长乐不断的进入通灵镜中吞噬雷电之力,然后将雷电之力炼化后送入识海之中。识海的天空中,已经出现数块云朵,虽然这些云朵都不大,而且很薄,但天空已经变得澄明一些。随着若长乐将雷电之力源源不绝的输送进去,电弧出现的更加频密。 花里佛语带嘲弄:“花某可不是这么看的!花某和你许道兄有相似的地方,不过咱们两人却绝不是同一类人。花某虽说好色了一些,平时嚣张跋扈了一些,不过花某从不强人所难,也不会平白欺负别人。许道兄你则不同。 因此,修仙界从古至今,都很少有人会特意修炼神识,像醍醐真人这样只修炼元神神识的更是仅此一个。但醍醐真人虽然根骨之差,天下少有,但毅力之强却也是极为罕见,经过不断的尝试,无数次的失败,他居然成功了。当醍醐真人第一次在修仙界展示自己的神识修为时,整个修仙界被震惊了,没有真元法力,只依靠神识,醍醐真人居然一连击败了三名大修士,最后更是成功霞举飞升! 于是他接着朝五荒山的方向飞去,又飞了上百里之后,若长乐忽然停在了空中,接着朝地面上落去,然后随意找了个山洞钻了进去,随后布下了隐逸阵法。 若长乐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自己的紫府中,对外界的一切并不知道,也无暇去管,只知道自己已被师父救回了五柳观,原本以为师父会用真元帮自己解决死气阴气的问题,但青衣长老一走,原来暂时压制住溃散的气旋的那股真元自然也消失不见,那气旋随即又开始凶猛的冲击若长乐的神识。 小鬼在一旁腹诽道:“这死牛鼻子又开始啰嗦,要打就打,要杀就杀,偏偏每次都要啰嗦半天,实在没有小鬼当年痛快!想当年我在沉重山的时候,除了自己弟兄,那真是看谁不顺眼吞了,谁看我不顺眼也吞了,谁让我高兴吞了,谁让我不高兴也吞了,唉,往事不堪回首啊……” 离开土康之后,若长乐先往火柳峰飞去,很快到了离火长老的洞府门口,大声说道:“离火长老,弟子若长乐有事求见!” “最后一个条件,我只会和你双修三年,三年之后,我就会离开专心于天道,你从此之后再不能纠缠我!” 不过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现在在金柳峰上已成了名人,很多人都知道来了个伪天脉者,而且害得掌峰真人最得意的、也是号称五柳仙派最美丽的女弟子星月被关了禁闭。据说已经有星月的爱慕者放出话来,要好好的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子了。不过若长乐自然还不知道这些罢了。 那老太监听了若长乐的话,看了若长乐一眼,没发现若长乐有什么异常,身上也没有内力流动的痕迹,便道:“一个快死了的老太监,有什么意思?人嘛,总会老总会死的,不过你年纪轻轻的干什么不好?出家当道士和尚的,和我这太监也没什么两样,都是愧对祖宗啊!听老人家的话,别整天装神弄鬼的,赶紧还俗,生个大胖小子去吧。” “我告诉你,你可别跟别人说,那老道就是青衣长老!” 土康舔了舔嘴唇,拍了拍胸口道:“许兄,你现在的脾气还真是大啊……” 若长乐拿掉了自己的灵符,又仔细看常乐的灵符,结果发现常乐的灵符上,符咒果然笔画都是一致,绝无二样,显然力道非常均匀。 收起了半块乾坤挪移令,他又将红宝树取了出来,看看不过就是一截破树枝子,居然有这么强大的威能,实在令人惊叹。 青衣长老带着若长乐先给祖师神像上香净水,然后跪倒在地行了大礼,又念了一篇祷文,便算礼成,而后众人又回到青衣长老的洞府中,青衣长老端坐正中,若长乐则跪地行了大礼,然后敬上一杯茶,青衣长老接了过来一饮而尽,又对若长乐说了一番鼓励、督促的话,若长乐听后又表了一番决心,这正式拜师就算结束了。 “这么说,现在你的识海中有两柄影斧?一蓝一红?”若长乐张大了嘴问道。 练习控物术时,开始他总是无法很好的控制,力道不是大了就是小了,结果他小屋里仅有的几件东西都被弄得惨不忍睹,连墙角处的那个坛子也被摔得粉碎。 章节目录 第2713章 灵识再升 很多修士也不认为灵符真的能起到多大的作用,所以在修仙界中,重视灵符的人很少,制符修士的地位也远远比不上善于炼丹和炼器的修士。 其他两人也不甘示弱对老甲大加吹捧,仿佛老甲是这天下第一聪明的人一样。 唐丰眼中的轻蔑与嘲讽一下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深深的恐惧,他无论如何想不到若长乐明明知道自己的师父已经来了竟然还敢出手!他张大了嘴想要喊叫,却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一丝声音。 若长乐听完了柳后的话,一时沉吟不语。 “如此多的神魂阴气,若是今日之前我还畏惧几分,但现在却是求之不得!正好给我当补品了!” 幸运的是,这伙土匪既没对他搜身,也没虐待他,甚至都没绑住他,他还有幸也喝了一杯庆功酒。这也是那个狗头军师的主意,说是要优待俘虏,还要搞好关系,为将来做长远打算。 若长乐和老魔说话间,暗中又已经凝聚了数根金阳针,见这老魔絮絮叨叨正说的高兴,突然将数根金阳针向一旁的金尸打去,老魔一见大怒,口中立时发出一声尖叫,那金尸突然暴起,张开大嘴一喷,一道阴火迎着金阳针而去。 若长乐干巴巴道:“这不就看见了吗?”心里却道:“原来这忘川河水是黑色的,不知道进了这河里,是不是会忘记今生所有的一切!” 若长乐说着出了马车,见到外面乱成了一团,微微皱眉,伸手虚虚一招,将尚还算镇定的那大哥和老万抓到了自己眼前,一把扔进了马车中,道:“你们在这里陪着他,自然无事!” “你们……两个刘长老!难道是身外化身?到底哪个才是本尊?” 若长乐端详了那块暖阳玉一会儿,露出满意之色,一时心情大好。暖阳玉之内,花里佛暗中却也放下了一颗心,暗道:“看来这若长乐倒真没有害我之心,否则,方才我命已经休矣!” “八嘎!这是怎么回事?见鬼了吗?”芥川健良怒喝道。努力将头转了个方向便仿佛已经费尽了全身的力气,看看其余三人,个个额头青筋暴露,脸憋得通红。芥川健良疯狂的提升着自己的真气,想要冲破土墙和那种无形的压力,但他很快就发现这是徒劳的,扭曲的空间有如实质般随着他的挣扎压力变的越来越大。 他心中顿时大喜,暗道如果还没有看到出口的话,只要再过一会儿自己恐怕就要变成怪兽口中的美食了。他勉强提聚了所剩无几的法力,速度竟然又一次加快了少许,拼了命的朝门口跑去,但后面的怪兽似乎也知道若长乐快要逃掉了,竟然也加快了速度,眼看一条长达数米的舌头已经朝自己卷了过来,若长乐大叫一声,一步冲过了石碑,而后直接冲出那道巨大的石门。 若长乐一呆,道:“地府阴界,与轮回共生,自然是鸿蒙初判之时就有了……” 青衣长老一皱眉,接着忽然笑了起来,只是不知怎么,若长乐觉得青衣长老的笑容显得有些诡异。 “你为何施法困住我们,不让我们出去?我们还有两个同伴,你将他们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只有一双鬼眼冒着鬼火逃过了一劫,绕到了若长乐身后,一双鬼手从鬼眼中伸了出来,正要朝若长乐抓去,若长乐猛地回头,眉心处的那只竖眼中神光闪动,那鬼眼顿时化成一股黑烟消散。 走了一会儿,若长乐走到了一家叫做“仙客来”的酒楼前,见这里进进出出的人不少,地方也宽敞,就停了下来,打算就在这里开始自己的卖艺生涯,不过他试了几次,都没有张开嘴,反而把脸憋得通红,好不容易鼓足了劲儿叫住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还没等开口,那女人张嘴就骂道:“臭道士!凭你也想欺负老娘?也不数数你下面长了几根毛!”说着一甩袖子,居然放了个又响又臭的屁,而后趾高气扬的走了。 星月见那和尚看自己的眼神着实无礼,冷哼一声,眼中突然爆出一道神光,那和尚顿时觉得脑中仿佛刺入了一根针一般,剧痛难忍,一下清醒了过来。 他说完之后,若长乐却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没有听到一样,静灵子怒道:“你还不去?难道没有听到道爷的话吗?” 余长清嘿嘿笑道:“不错,正是霹雳子,这东西虽然只是凡间之物,不过对付你们两个养气期的人来说倒是足够了,要不要试试?” 若长乐道:“既然已经毁掉了女鬼,咱们快走吧,抓紧点时间,早点儿取了黄泉果来开这儿,这地方始终让人感到不安心。” 花里佛见星月眼中露出一丝悲伤,心中有点儿心疼,他还是很知道怜香惜玉的,便正色道:“星月妹子,要不咱们谈谈?” 香香道:“几年时间就突破人禁大关?真是奇迹啊!土哥哥,你说的那桩好处,跟这若长乐有关吗?”她一脸惊奇。 若长乐朝诸葛师兄和香香点了点头,转身往场地边上的楼阁走去。身后剩下香香和诸葛师兄,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香香道:“这人的确就是培元后期的修为,看来并没有隐瞒,否则我一定感应得到。” 那老者嘿嘿一声冷笑,喝道:“那些家伙果然早有防备,现在就来查探了。” “不知道这人是谁,看起来好像和余长清有什么过节,有机会倒要认识一下。” 若长乐见宋清儿有些不愿意,道:“万兄,这怎么好?两位心意我领了,不过万万不能接受这么贵重的东西的!” 唐丰坐在若长乐的对角处,脸上口鼻之间血迹未干,身上道服也很是凌乱,显得整个人极为狼狈。纳兰小心翼翼的帮他擦拭脸上的血迹,她与唐丰相处了有几个月的时间了,对唐丰很了解,知道这是唐丰的心情很糟,而且越是这种时候,唐丰的脾气也就越暴躁,是以动作极为轻柔、小心,生怕弄疼了唐丰,惹他发火。 若长乐嘿嘿冷笑道:“你们想怎么样?” 香香娇叱一声道。这红菱乃是一件中阶法器,十分强大,用来对付一个低阶修士自然问题不大。 若长乐点头道:“不错。” 香香却是毫不在意道:“师兄休要唬我!你此时定然已将功课做完,不然岂会见我?哼,这些年,小妹吃过的闭门羹还少吗?” 所谓神识,其实就是神念,也就是精神力,修仙者运转真元法力,使用法术法宝都是依靠神识来驱动。高阶修仙者的神识一动可以覆盖方圆万里,凝如实质,攻击力之强,是不在一般的法宝之下的。 同时从不同方向传来数个叫声,内容都大同小异,大群的修士都往场地中间涌去,里面的想冲出来,外面的想挤进去,怒骂声、惨叫声、法术法器撞击发出的爆裂声、金铁交鸣声冲霄而上,乱成了一团。 原本的三道光柱都汇向那只三足乌鸦,而后三足乌鸦瞬间膨胀起来,不久吸干了三道光柱,此时,那三足乌鸦已经与那太极图一般大小,双翅挥动间,竟然将太极图又慢慢的向上顶起。 若长乐原本以为来了这么多长老掌峰真人,怎么的自己也能得到一些好的法器灵丹之类的,没想到这些人送的礼物俱都是些庚精、炎铁之类的,竟没有一件自己用得上的,不免有些失望,只是不敢表现出来,只在心里暗暗咒骂道:“真是一群吝啬鬼。” 若长乐抬头对老人道:“好,我答应你,帮你破阵!” 那老人点点头道:“不错,我就是他们的主人。” 若长乐想了想,问道:“你为何要拜我为师?” 四个老僧顿时感到自己的法力开始飞速的流失,忙念动真言企图阻止法力的消散,但念头一松动,金阳针蕴含的真阳之力立刻又开始烧蚀元神,终于四个老僧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怨恨和死志,而后骤然间爆炸开来,他们竟然自爆元神而亡了。 此时,若长乐正在金英阁自己的房间中静静地修炼着,他虽然已经成功的突破了人禁大关,修为到了洗髓初期,但境界并不稳定,还需要花上一段时间来进行巩固才行。 若长乐吸纳灵气的速度实在惊人,加上他为了尽快恢复法力,又吃了两粒灵丹,他这一开始修炼,顿时金柳峰上不少人惊呼起来,怎么灵气流失的这么快?秦梦妍在金柳殿中突然睁开了眼睛,皱了皱眉,暗道:“一部分灵气明显往金英阁流去,那若长乐,修炼的什么功法?竟然如此吸纳灵气?” 若长乐凝神看了看,苦笑道:“我怎么感觉先前在那亭子处看就是这么远,现在看还是这么远,难道咱们这么长时间竟然一直在原地打转吗?” 若长乐只好无奈的停了下来,将小屋收拾了一遍,然后离开小屋,朝羊肠谷走去。羊肠谷人迹罕至,十分僻静,里面乱石成堆,正好适合他修炼法术。 若长乐两眼一翻,心道:“老子足足有一个月都没洗澡了,能没味儿吗?”他原本想在柳下镇的客栈里洗的,可是人家根本不给预备水。 若长乐冷冷道:“你既然知道我是五柳仙派的弟子,想必知道我五柳仙派的青衣长老此时就在这梁京城中,你敢伤我,青衣长老岂能饶你?识相的,快点儿放我离去,还可活命!” 接着,若长乐被童儿带到了五仙殿,终于又见到了那道人。道人仍如昨晚一样,盘膝静坐在蒲团上。童儿嘴角咧了咧,对若长乐做了个鬼脸,便径自离开了。若长乐不敢打扰,只在一旁等待着,一时间心里纷乱如麻。 这人看了看,疑惑的道:“抢劫的?我只是个筑基期的小人物,身上可没什么东西。”说着手中多了一个口袋,递给若长乐道:“这是我这么多年来千辛万苦积攒下来的全部家当了,一共有三十多块下品灵石,都给你好了!” 若长乐微微眯起了眼睛,盯着花里佛的金丹,阴阴笑道:“我是谁,你当真不知道吗?怎么星月没跟你提起过我?” 但若长乐还是确定那身影不是自己认识的人。那身影虽然看起来像他的养父,但那身影太过飘逸,翩翩欲仙,虽然只是个影子,但却让人如立苍山脚下,油然升起膜拜之感,他的养父是绝不会给人这种感觉的。 若长乐站起身,看了看右手上的石块,石块上满是鲜血,分不清是白管家的还是白中举的。若长乐吐了两口唾沫,一把将这石块远远地扔了出去。 过来一会儿,花里佛露出一丝诡笑,眼中渐渐流露出一丝淫邪之色,手中突然多出一个皮囊,他小心的将皮囊口绑着的金丝线解开,从里面爬出一只翅膀上长满了花点儿的小虫,那小虫扑扇了几下翅膀,然后发出嘶嘶的叫声,花里佛伸手轻轻抚摸了两下,小虫就一下飞了起来,往星月的颈部落去。 大哥正要策马上前,忽然众人连声惊呼起来,接着听见众多马匹纷纷悲鸣起来,原来众人骑得马都忽然变得焦躁不安,无论如何不肯再往前走,再接着二十多匹马竟然一匹接着一匹瘫软倒地,更是屎尿全出,一时臭不可闻。 林师弟一看顿时激动起来,又要张口说话,吴师兄却又拦住了他,自己走上前道:“我们不是怕你,不过就这么斗法的话,我们太吃亏了,不公平,你若依我一件事,咱们就赌了,而且我们如果还是输了,在场的人以后见了你都跟你磕头叫祖宗!你看如何?” 若长乐此话一出,安陵王和那赵老头先是一愣,继而大惊失色,安陵王正要开口,却被那赵老头用眼神止住,安陵王会意的点点头,两人都极力控制表情,只是眼皮却止不住的大跳不已。 这样尽管大部分灵气还是被小斧子吸走,但若长乐的修炼速度仍然快了许多。 这种感觉令吞天魔君很不舒服,尤其令他感到不安的是,这种亲切的感觉竟然越来越强烈,几次绝好的机会原本能灭杀对方,但都在关键时刻受到了这种古怪的亲切感觉的干扰而错过了,这令他十分恼怒,反而激起了他的暴戾凶性。 章节目录 第2714章 灵识再升 若长乐听了不敢说话,只连续眨了眨眼。离火长老点头,又传音道:“嗯,甚好,一会儿三大宗的人肯定要问你里面的情况,你只说自己见机不妙,也顾不得搜集破障果就逃了出来,这才捡了一条命,其余的话什么都别说,知道吗?” 吴世雄道:“可是……” “今天斗法他要是输了,以后他得到的灵丹和灵石就都拿出来分给我们才行!” 若长乐眼中霎时神光闪动,而后恢复空寂。 刁老头“啊”的一声,一下紧张起来,道:“仙长,那怎么办?要拆了吗?这宅子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拆不得呀,还请仙长给想个办法吧!” 他知道是自己的那柄小斧子救了自己,不过以往要那小斧子发挥作用,必须得用手握着才行,这还是第一次它自己发挥作用。 马车随即停下,赶车的中年人老方纵身一跃,几步已到了若长乐的跟前。旁边的路人见了纷纷闪躲。虽是太平盛世,但普通人对这些高来高去、逞勇斗狠的江湖人还是很忌讳,都知道只要遇上了说不定就会闹出事来,是以都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也不知道师父看到我如今的修为时会是什么表情,想来一定大大的吃惊了。这么下去,总有一天,我的修为会超过师父的……也不知道星月如今出没出关,她原本就是洗髓后期顶峰,准备的也很充分,过了这么久,应该凝成金丹了吧?” 他想飞近一些看看清楚,却忽然发现这一次与之前不同,这一次自己居然并无实体,似乎只是一股精神念力,只能做个看客而已。 想到此,若长乐慢慢的向灵气波动处靠近,到了一个山谷上空时,神识已经发现斗法的三人正在山谷中,其中一个正是谷风。若长乐控制金柳盾小心的藏在一个山头后面,观看三人斗法。 “许兄,你莫要逗耍地狱犬,他的脾气很不好的,当年,就连我幽冥界中的大神通者都不敢轻易招惹他,否则他会没完没了!” 若长乐却是端坐不动,凡人中的皇帝也罢、皇后也罢,总归还是凡人,若长乐如此也不算托大。 王明义又推辞了几句,但无论怎么说,刁老头就是不答应,甚至说若是王明义一定要走的话,就是陷他于忘恩负义,让镇里的人知道的话,定会埋怨他怠慢仙长,他也就没脸再活着了。王明义心里叫苦,暗道:“要不是做了那五柳观主,我何必与这些凡人整日周旋?浪费了不少时间,耽误了修炼!偏偏又不好就得罪这些人,否则失了高人形象,我那观中香火恐怕更是不济了。”无奈之下,他看了若长乐一眼,想让若长乐帮他说一说。 相比之下,若长乐的资质虽然不好,但吃了那么多丹药,吞了三个元神,还修炼的无名功法,怎么还会这么慢呢? 若长乐全身被雷电劈得像焦炭一般,新换上的道服早被烧了个干净,也顾不得收拾,就这么赤身裸体的开始炼化雷电之力。 二也是颇有些私心,为师门下除你二人外,还有两个弟子,若是旁人去了,你们各人也就只得一粒破障丹罢了,你去了却要想办法多收集几颗破障果,对你等将来突破三禁大关却是颇多助益。你自来伶俐,想必也明白为师的意思了。” 万齐飞听了便又往天恶子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天恶子已经朝自己两人走了过来,他心中明白,自己绝对不是天恶子的对手,忍不住看了若长乐一眼,而后往若长乐身后躲去。 洞口外面,从那一大片枯死的破障果树林中陆续走出来三个人,一老两少、一女两男,那少女道:“胡师兄,这里有个山洞,那声音好像就是从这洞里传出来的。咱们进去吗?” 常乐一听,笑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按着刚才说好的办,你给我两瓶聚元丹和一件初阶法器,我给你剩下的所有的定身符,另外还给你两盒朱砂、一百张符纸和一支符笔。现在就交换吧。”常乐说着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二十几张灵符,两只普通的木盒,一打符纸,最后又取出一支精致的红头雪狼毫的符笔放在自己面前。 此话一出,王富贵的眼圈立刻就有些发红。 唐川顿时脸色惨白,嘴角抽动间,眼中已经流出了两行泪水,喃喃道:“我的,丰儿啊……我的丰儿,你,你死的好惨呐!是,是我,害了你……” 见若长乐没有反对,王明义对那老人道:“老人家请前面带路吧。” 若长乐一惊,他根本没有发现背后什么时候来人,而且更令他心惊的是,背后那人的气息随之外放,竟然蕴含强烈的杀伐戾气! “等过了眼前这关再说吧!如今还是先应付这些老狗!” “他们来搜过两次,什么也没搜到,现在都走了快一个时辰了。” 五柳仙派,水柳峰,唐川长老洞府中。 老魔怪眼一翻,心中暗道:“这小子虽不足道,但杀了他却到哪里找这么多的活人祭炼尸鬼?如今我阴煞宗最需要的就是尸鬼的材料,活人却比那尸体强太多了,暂且留着这小子吧。” 若长乐想躲,但那蓝色大手速度实在太快,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在蓝色大手马上就要将若长乐抓住的瞬间,突然平地里传来一声怒哼,接着一声清越的钟声响起,那蓝色的大手瞬间化为无数冰晶,消散在天际中。 星月见若长乐眼神最终温和下来,知道自己一时没了危险,心情也放松下来,点头道:“谢谢你,替我疗伤,我,我感到好多了。” 谷风一看若琳抛出一物就知道不好,但这时松烟已经扑到,并且全身开始放出强烈到了极点的白光,谷风知道这是松烟在自爆元神,刚要躲开,后面若琳已经同样全身放出强烈的白光逼了上来,谷风大吼一声,那万宝画轴又出现在空中,然后一卷将谷风卷在其中,接着两声巨响传来,山谷中只剩下残破不堪的万宝画轴还飘在空中。 天上的画轴此时受到音乐声的影响,不但大小恢复了原状,而且发出的光芒也变得暗淡,甚至有些摇摇欲坠。三个谷风突然同时大吼了一声,而后开始不断的变大,最后成了三个巨人,接着各自伸出一手,牢牢拽住了摇摇欲坠的画轴。 青衣长老又仔细感受了一番,终于确定,虽然颜色并不相同,但若长乐识海天空中的那道光,就是影斧发出的,这种感觉绝不会错! 白云巨脸感叹了一番,骤然消散,再不见了踪影。洞府外,郭天水见白云巨脸不见了踪影,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暗道:“青衣长老到底心胸宽广,并不因为师父而迁怒于我,同样的事要是落在我那师父手上,我就是不死也要扒层皮啊!”他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很是难受,摇了摇头,而后飞回了水柳峰不提。 “靠,臭手!打的什么破球这是?”若长乐忍不住骂了一句,忽然,他感到空气中的一丝异常:“嗯?灵气波动?这里怎么会有灵气波动呢?”突破到结丹期后,他对灵气的感觉异常灵敏,方圆百里之内的灵气波动都能轻易的发觉。他不禁很奇怪,要知道,整个H省除了浮云和他自己之外,他们并没有发现还有其他的修真者存在,无论是修道的还是修佛的甚至是修魔的都没有。 但随即又停住脚步,心中埋怨自己道:“有师父在此,我又没有感觉到异常,跑什么?什么时候我变得这么胆小了?” 若长乐暂时只修炼《太虚真经》,锤炼神识,并没有修炼那无名功法,因此也就不用再到自来潭后的山洞中去。 接着他又随便找了一家卖法器的店铺,进去看了一圈很快就出来了。这家店铺的老板倒是异常热情,只是里面的法器基本都是低阶法器,对他来说没什么用处,而他想买的飞行法器这家店铺又没有。等出了店铺,若长乐忽然想起自己手里还有一个挠钩,是当初从五行宗的土疾行手里夺来的,反正留在自己手里也没有用,不如干脆也卖了算了。 若长乐人虽然离这两人有一点距离,但距离并不很远,加上他自小耳目异于常人,是以虽没有完全听清两人的对话,但倒也听了个五六成。 通灵镜内的空间已经恢复了安静,若长乐这次有了经验,直接用神识笼罩石碑,将那怪人又引了出来,那怪人似乎感到很有些诧异,不知道这个刚刚才逃跑的家伙,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 这片建筑占地极广,依山而建,沿着山势呈阶梯状分布。整个建筑都是砖木结构,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下,光灿耀眼。大门正中悬挂着一块大匾,上面乃是五个烫金大字:敕建五柳观。在这五个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写的是:大梁开明三年。 若长乐皱眉,一时也没了主意,转头沿着河道向两边望去,但阴气浓重、云雾朝朝,他如何能看得分明?沉吟了片刻,道:“土兄,你先来看这石碑。” 看着阴气迷雾中露出来的那条小径,静灵子一时有些犹豫,回头看了若长乐三人一眼,贪色道:“既然已经到了这里,岂能再退回去?何况即使现在想退回去恐怕也已经晚了。”静灵子听了想了想,心中忽然有些后悔,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鬼迷心窍一定要进来弄个清楚,不过这世上并无后悔药吃,他一咬牙,道:“道爷什么世面没有见过?岂能怕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你们跟在我后面,咱们这就过去,道爷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捣鬼!” 众人一呆,停顿了片刻,又接着战在一处。 “看来要想发财,还是直接抢别人的储物袋最快,抢一个可能就能弄到几十块灵石,这是一个很有‘钱途’的事业啊,我要不要考虑一下呢?不过这事实在是下作了一点儿,也容易引起公愤,万一被抢的比我厉害,小命可能有危险,还是算了吧……” 若长乐沉吟了片刻,小心的将一丝神识探入到玉符中,不过这玉符中并没有什么禁制,他的神识很快就进入到了玉符深处。 若长乐则被深深的震撼了:“那磨盘是何人的法宝?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威能!宇宙三界、众生轮回归所的幽冥界,竟然被这磨盘碾成了碎片!” 若长乐看到这里,先是好奇,再是感到好笑,接着就感到实在有些恶心,暗道:“他妈的,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两个家伙怎么还喜欢这个调调!”他自己还要在这里住几天,实在无法忍受这两个家伙在自己的房间里苟且,但他并不想此时就暴露自己的真实修为,想了想,便有了主意。 众人都起身躬身施礼道:“弟子见过青衣长老。” 但两人根本不听,一个劲儿的嚷嚷着要上来,非要若长乐下去不可,若长乐便道:“我劝过了你们,你们不听,掉下去可怨不得我了。”说着脚下一点,人已经轻飘飘的落到了下面。 若长乐点点头,将当初对孔公子所说的话又说了一遍,最后道:“弟子亲眼所见,唐丰被一只通体雪白的巨犀一口吞了下去,弟子本来相救的,但那时弟子自顾不暇,实在没有办法,只能看着他就那么死了。” 天恶子仍是一副不屑的表情,用手一拍摩罗伞,那伞自己飞出,原本的紫色光圈瞬间放大,便将三柄飞剑全部挡在外面。万齐飞手指飞舞,三柄飞剑随之上下翻飞,从不同角度疾刺,但无论怎样,却都被紫色光圈挡在外面,不能突入分毫。 若长乐不再理会童儿,径直走上前去,微微躬身道:“若长乐见过王师兄,好久不见了,师兄风采更胜当初啊!” 若长乐哈哈大笑道:“原来你们打的是这个主意,倒是提醒了贫道,一会儿贫道就将你们喂了那条爬虫,让它也当个饱死鬼!” 章节目录 第2715章 灵识再升 说是这么说,但若长乐这时也很心急,刚才一时大意,竟然被那短笛化成的绳索给捆了起来,一动不能动,并且这短笛似乎上面刻有镇压神识的符咒,自己的神识竟然只能放出一米左右,已经无法控制火焰大手,红宝树倒是还能控制,不过净火威力太大,恐怕不但烧化了缠在身上的绳索,连自己也会被活活的烧死吧?若长乐暗道:“不想想办法的话,恐怕就要阴沟里翻船了。” 妖师看若长乐向自己的方向跑来,心神一动,但随即又摇头叹息,突然轻喝了一声,毫光闪动间,人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我,我听说,贵峰原本不是要派一位姓高的师兄来的吗?他,他为什么没来呢?” 若长乐一看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和自己赌斗的那吴师兄和林师弟两人,难怪见了自己转身就跑,这是怕叫祖宗啊! “嘿嘿,你知道的太晚了,也知道的太多了!” 香香眼中露出羡慕之色,暗道:“诸葛刚风虽然修为只与我一般,都是凝丹初期,但此人心境却比我强太多了,这般演化,却是关乎道行,无关法力了。” 他怒吼一声,已经断了的手臂处突然又生出一截新的手臂,而后伸手取下戴在脖子上的一串念珠,口中念念有词,接着劈手将念珠朝若长乐打来,那串念珠上原本一共一百零八颗佛珠,这时仿佛断了线一般,化成了念珠雨,漫天朝若长乐飞了过来,每个念珠上都散发着浓稠的黑光,显然歹毒异常。 唐丰的声音极大,一时周围的各峰弟子都纷纷向这边张望,但其中不少人一看到唐丰立刻扭头装作从来没有看过的样子,只有一些不认识唐丰的弟子还不停的向这边看来。 其中一个刘长老伸手抓过令牌看了看,道:“嗯,果然得了令牌。只是拜师却不能这么随意,要待来日摆香堂遍请各方道友观礼才是!如此方显的郑重!” 打了一会儿,两个汉子一下都跳出了圈外,其中一个须发浓密的汉子拱手抱拳转了一圈,道:“各位乡亲父老,在下兄弟从沧州不远千里而来,初到贵宝地,用光了盘缠,没办法这才指望靠把子力气挣两个饭前,还望各位多多帮忙,咱们兄弟不胜感激!” 想了一会儿,若长乐从怀里拿出那本《修仙概览》,躺倒在床上,十分惬意的看了起来。 另一人身上穿着花花绿绿的古怪衣服,脸色惨白、气息诡异阴森,两只眼睛深深的凹陷进去,一张大嘴中,两根獠牙异常锋利,森森冒着寒光,这人与其说是人,还不如说是鬼,或者,说是僵尸。若长乐若在的话,应该认识这人,却是当初在梁京城中与若长乐大战一场的阴煞宗老魔! 若长乐对他们道:“你们稍安勿躁,我师在此,当保你们无恙!” 那大汉答应一声走到供桌前,跪地磕了三个响头,还未等起身,就听到一阵喀喇喀喇的机关响动声,接着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入口。 “土疾行,你如今虽成了一只阴鬼,不过在贫道这骷髅幡中却正好修行,贫道不为己甚,没将你神魂俱灭,若有一日你能修成鬼仙,贫道绝不拦你飞升上界,你好自为之吧!” “三界中,有能力毁灭幽冥界的,除了圣人,再无其他,我若要弄清楚事实真相,自然要到天界。” 若长乐大笑道:“你没这个机会了!我今天,就让你永不超生!”说着那大手一捏,顿时将唐丰捏死,他的精魂瞬间飘出,正要往禁地之外飘去,好进入轮回,若长乐手中已经握着骷髅幡朝他猛的一摇,顿时将唐丰的精魂卷入幡中。 两手一撑,他立时一惊,只觉得触手处软绵绵的,浑然不是石头的坚硬。可是他明明记得自己是睡在了南峰上,怎么会这样?他急忙站起身,不想“砰”的一下脑壳撞到了什么东西,疼得他直咧嘴。接着刚一迈步,就又一脚踩空摔了个狗吃屎。 前面那二十多人都骑着马、带着兵刃,紧紧围着两辆马车,看起来马车中似乎坐着重要的人物,这些人都是保护两辆马车的护卫。 “这么多破障果树,只要有那么几株还长着破障果,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不过这里一丝五行灵气也没有,外面的这几层都是死树,恐怕能找到的希望也不大……还是找一找,尽尽人事吧。” 若长乐嘿嘿冷笑道:“你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若长乐好像第一次看到小斧子一样,将它拿到眼前仔细的端详起来。这一看还真的发现了小斧子的一丝细微的变化。 若长乐点点头,对那两人道:“有种的你们就出来!” 虽然不知道高炽为什么没有使用此盾,不过若长乐反而庆幸,要是高炽在斗法中用了的话,说不定这金柳盾早就坏掉了。毕竟高炽是精英弟子,手中不可能只有一件法器,其他的都不见了,显然是已经被轰碎或者夺走了。 若长乐被秦梦妍直接送回慕道院中,回到了自己的小屋,仍然兴奋不已,躺在床上,脑中仍然胡乱的想着,也没有个头绪。看看实在睡不着,干脆起身又修炼起来。 若长乐听了心中很是郁闷,有些找这两人说道说道,但转念一想,实在是不值得,正要抬脚离开,突然听见里面传来何太贤的声音道:“你们说什么呢?哼,背地里说人坏话算什么能耐?” 水柳峰另外的两个弟子都是内门弟子,修为都在培元中期,平时没少受唐丰的欺负,虽然见唐丰这狼狈样心里很解气,但想到以后都在一个峰上,免不了还要接触唐丰,所以硬着头皮小心的安慰着唐丰。 说着从储物袋中取了两瓶金灵散递给两人道:“这金灵散给你们一人一瓶,你们还是要努力修炼,修仙界,一切还是要看实力的。实力强了,你的地位自然就高了。” 风林浩二大喜道:“那就拜托前辈了,这下我们可以放心了!” 先前说话的那人摇了摇头,道:“你怎还叫前辈?”说着伸出手道:“想必你得到令牌了吧?拿来吧!” 只是大傩印反噬之力甚强,但现在若长乐也顾不得这些了,反噬就反噬吧,毕竟能保住小命就行!若长乐这一次足足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三十多块灵石,然后开始吸纳灵石中的灵气,等到将三十多块灵石全部吸干成了粉末,若长乐停了下来。 高阶修仙者通常都可以制作玉符及灵符,但并不是法力越高制作的符就越好,高阶的符印上面的禁法都是数层叠加的,这需要很高的技巧,不是谁都可以做到的,往往需要大量的时间进行练习和实验才行,但修仙者大都不愿意浪费这些时间,所以高阶的玉符和灵符其实是很稀少的。 五柳仙派以前也曾经发生过外门弟子失踪的事,但外门弟子数量众多,且修仙界中各宗派都是经常发生这种事,也从来没有人在意过。 柳后和那女官见异变突起,悄悄后退了几步,她们自然不会担心若长乐,只怕这老太监此时红了眼,迁怒到自己就麻烦了。 “不知道师父找我干什么?那绝仙禁地开启还要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不会现在就去吧?” 若长乐不置可否,随便的在这些东西中慢慢的走,神识早扩散了出去,但他没有发现一点儿灵气波动的迹象。 一切过程说起来慢,但实际上却很快,只是眨眼之间而已。尽管极快,但若长乐还是发现,被古鼎煮过的粘稠物质与之前相比发生了变化,似乎被分成了两种清浊不同的物质,虽然差异极小,但却真实存在。 转过头,若长乐轻蔑的看着燕儿众人干巴巴的道:“你们就是三百人,贫道又有何惧?这些破障果既然已经入了贫道之手,岂能再分给你们?” “有什么‘可是’的,修炼那无情道,鼎炉必定要自愿才行,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与你何干?” 字数不多,九斤已经尽力了,最近几天字数都保证不了,可能还会请假断更,不过到十二月会恢复正常速度,嫌慢的朋友可以先养一阵了。九斤不太监、不烂尾! 想一想当初自己似乎还在梦中和她这个发生过什么,但自从进了五柳仙派以后,自己这还是第一次想起她,不知这次自己到了梁京城,能不能再看见她。 若长乐疑惑道:“什么约定?难道你自己已经彻底破开那阵法了?” 星月眼前开始模糊一片,只看到一个朦胧的影子在自己身前晃动。 若长乐也拱了拱手,心道这人似乎和余长清有矛盾,老子不妨和他套套近乎,看能不能弄清楚余长清的底细。 “许师弟,你别这么说,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你,你本是好意帮我,我却骗了你……” 若长乐不理会瞬间投在自己身上的众多修士怀疑的目光,神识一下透体而出,伸入楼阁之中,转了一圈之后,发现楼阁最顶层中竟然存在着一股极其强大的气息,仿佛山岳一般,但令他奇怪的是,这股气息并不是之前刘长老的那种狂暴的杀伐戾气,而是极为冲正平和。 此时,若长乐早已经将星月忘在了脑后,眼前只剩下那个妖艳的女子,那女子动作越来越强,口中发出的呢喃声越来越大,若长乐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就在若长乐感到自己再也坚持不住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身下那女子竟然不知在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浑身生疮的老妪,正瘪瘪着嘴发出哦哦叫声。 老乙低头看见下面只有若长乐一人,叫道:“道友,道友为何困住我等?” “只要少仙师答应出手,我皇宫内库中所有宝物,少仙师可任意挑选两件。我虽是凡人,但也听说当年太祖一统天下时,曾有仙人驾到留宝以为贺礼,想来那东西应该就在这皇宫内库中了。” 这一日,若长乐将手中的符笔一扔,而后将画好的十余张灵符收了起来,沉吟了一会儿之后,起身出了金英阁,往藏书阁而去。刚刚飞到藏书阁上空,正要落下去,脑中突然听见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小友,还记得自来潭中五年之约吗?” 一道足有几十丈长的剑光随着话音落下狠狠的朝光幕上劈落,仿佛雷霆闪电一般,发出一声惊天巨响,光幕微微颤了颤,就恢复了先前的平静。 三个中年人一看,又同时挥动手中的红宝树,三条白龙开始摇头摆尾,白色净火更加猛烈起来,但每挥动一次红宝树,三个中年人的脸色便白上一分,显然驱动这法器也很吃力。 说着一拳轰到了巨盾之上,那巨盾顿时被崩裂,香香大惊,这才知道原来若长乐实力竟然如此之强,忙将手一抄,一口通体晶蓝的长剑朝若长乐狠狠斩去。 五荒山金柳峰青衣长老洞府中,青衣长老正在修炼,忽然睁开了双眼,眼中射出两道白光,不住吞吐,半晌,青衣长老笑道:“此子也该经历一番历练,否则不知修仙之苦,也罢,既然一时没有危险,我只管看着便是了……”随即青衣长老又接着修炼起来。 “果然,你是对的,忘忧和幽冥界,都已被遗弃……你赢了!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出来,我如果能做到的,在我离开之前,一定替你做到!” 两人又接着往前走,速度渐渐加快,又走了差不多小半个时辰,前面突然出现一点幽幽光亮,土圣人精神一振,道:“许兄你看,前面应该就是了!咱们再快点儿!” 若长乐心中冷笑,目光朝唐丰身后看去,果然看到了纳兰,只是此时的纳兰披头散发、脸上多出淤血,早不见了当初的那种狐媚,显得很是狼狈,这时正目光惶然的看着唐丰。 若长乐满腹不解,便想向青衣长老问个清楚。没想到他在门口等了好半天,洞府里面也没有传出一点儿声音。 章节目录 第2716章 灵识再升 若长乐不知道他为什么让自己看他的眼睛,好像他的眼睛也没什么特别的,不过看就看,倒要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只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自己总不能一直任人宰割,得想个办法才是。 不过这也并不关他的事,他也不想多问,便干巴巴道:“你是这店里的伙计?”见年轻人点头,又道:“你们这店里收不收灵丹?” 识海之中,多多白云飘荡,不时有微风吹拂,清流相比之前扩大了近一倍有余,两侧又多出了几条淙淙流动的小溪,源源不绝的汇入到清流之中。 其实吞天魔君并不是陷入了沉思之中,而是将全部心神都沉入了自己的识海当中。他的识海内部空间除了广大辽远之外,最特别的地方就在于,整个空间被分成了三块大小不等的区域,一块近一半的空间是红色的,与之相对的则是同样大小的一块蓝色区域,中间则是一小块淡淡的紫色区域。 若长乐点点头,道:“原来如此。”不过若长乐虽然来的晚,但看了刚才修士和阴兵大战,对整件事的因果倒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所以并不感到意外。 若长乐仔细看着离火长老的脸,见他的表情很是无奈,更是有几分颓废的感觉,心想:“看来离火师伯这几年过得也不太好,也是,原本宗里六位长老,现在就只剩下他一人,整个五柳仙派的安危就在他的身上,换做谁都不会过得轻松。” 樱木健隆也微微展颜道:“哈哈哈,既然是相识故人,那更应该把酒一叙。按说应该让你们自己谈,但老朽添为‘樱花’主人,又是健二和静.香的长辈,岂能怠慢?况且,老朽看小哥儿渊亭岳峙、气宇轩昂,必不是平凡之人,老朽虽痴长几岁,亦想请教一二啊!不过老朽不是惹人讨厌之辈,该听的听、不该听的老朽一个字儿都听不见。” 巨大的人头缓慢的摇晃了一圈,口中发出低沉的吼声,而后从人头七窍中涌出大量散发腥臭味儿的黑烟,朝雄鸡笼罩过去,一阵激烈的翻滚之后,黑烟散尽,雄鸡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土圣人看了若长乐一眼没说话,若长乐看了贪色一眼道:“道友若是想现在就过去,贫道也不拦着,不过贫道还想先看看再说。” 唐丰听了则是大喜,斜着眼睛轻蔑的看着若长乐,勉强阴阴笑道:“老子等着你……来杀!老子看你敢不敢……你,你今天,要是不杀,了我,老子发誓,定要,定要废了你的修为,当着你,你的面,将那,星月,每天强奸,一,一百遍!” 若长乐抬头看着常乐,常乐笑道:“怎么样?你也看出来了吧?其实说穿了一文不值,画符,除了符咒之外,看的就是下笔力道是否均匀,看起来很简单,但不用神识、不用法力,全凭自身胳膊的力道,要想下笔无一丝一毫的偏差,不经过苦练,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若长乐看着识海中的一切,忽然仰起头张嘴清喝:“呼!”顿时一股巨风平地而起,猛地吹向天空,将漫天迷雾吹得四散而开,那些小块云朵更是随着风力杂乱的飘动,终于,有两块小云朵互相碰撞到了一起,而后再不分开,凝成了一块稍大些的云朵。 若长乐冷笑一声,空中那大手突然变成一大团阴云,接着从阴云中生出无数藤蔓,将整团阴云密密麻麻的缠绕起来,朝那些佛珠包裹了过去,只是一瞬间就将一百零八颗佛珠尽皆困在其中。 一时间星月心思有些纷乱,自己也理不出头绪,只知道自己对若长乐的感觉很有些复杂,是对别人从来没有过的。 高兴了一阵,他渐渐平静下来,想了想,又从墙角处的坛子下面拿起了小斧子,重新挂在自己的胸前,然后调动真元运转。结果一切正常,没有任何事发生。若长乐干脆又开始引灵气入体,结果这一次新被吸纳的灵气又都在胸口处消失的干干净净,而先前的那一点点真元却毫发未损。 此话一出,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就是秦梦妍也只是冷哼一声没有反驳。 五柳观中处处都显示出庄严、华美,条条道路皆是金砖铺地,座座大殿中,散落着参天古树。只是偌大的道观中一点儿声音也无,不见一个人影,仿佛不在人间似的。 若长乐看了天恶子一眼,慢悠悠的道:“言某刚刚又卜了一卦,你知道是什么吗?” 若长乐心中道:“看来已经到了地方了,两边其实都是一样,不过一条路而已,只是阴鬼的幻化罢了。不过这里的阴气当真浓重的很呐,嘿嘿,这次我倒是来对了,只这一次,我那骷髅幡当能完全恢复到先前的状态了吧?”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困住我们?”若长乐大声叫道。 若长乐心思飞转,道:“我听说彼岸花早已灭绝,怎么还会有黄泉果?土道友不是在骗我吧?” 那姓林的男子一呆,随即露出尴尬之色道:“道友不要误会,我不过想拉住你,你是没见过那怪蛇的样子,原本只有手指粗细,咬住了我师兄后竟然一下变得足有水桶粗,刚才的那声尖叫就是那怪蛇发出的,在你之前也有一位天星宗的道友不听我们劝,执意要去看看,听刚才那声惨叫,估计是凶多吉少,我劝你还是和我们躲在这里的好!” 不一会儿,两人便到了土柳殿外。一个道童迎上前来道:“王师叔,掌门真人请你这就进去。” 将那骷髅幡祭炼成功后,若长乐将身一闪出了骷髅幡的内部空间,盘坐在蒲团上,看着手中的骷髅幡心中喜悦。接下来他开始炼化吞入的数百阴鬼冤魂。 他赶紧老老实实的收回了自己的神识,忽然感到有一道灼灼的目光盯着自己,刚要抬头去看,脑中响起离火长老的声音:“我话既出口,你怎敢不遵?哼,以为修炼了那《太虚真经》就真的天下无敌了?你还差得远呢!你那神识虽能瞒过地禁以下的修士,但在大修士面前,便如赤身裸体一般!看在你是青衣师弟的弟子,且饶你一次,借人之手给你个教训,若再有一次,决不轻饶!” 若长乐道:“无妨碍,你只看着我替你们出气便是!” 所谓的隐患,也只有在我自身法力极度耗损,无法压制不合灵气时才会出现反噬吧?如果我能压制的住,那这隐患也就不是隐患了!” 这时,不知从哪里射来一道绿光,瞬间包裹了若长乐的身体,而后又是一道绿光破开罡风直接射中了那头生犄角的女子,那女子一声惨叫又化成了一股彩烟,而后迅速消散。 见若长乐点头,道人微微一笑,又道:“施主可是姓白?” 自来潭后的山洞内,若长乐和余长清都端坐不动,仿佛雕像一般。若长乐神色不断变化,忽而喜悦、忽而哀恸、忽而明朗、忽而暴戾,最后终于归于祥和。 一个侍卫大着胆子道:“大师,小人们此番办砸了差事,回去恐怕丢了性命,大师慈悲,请给小的们指条活路吧!” 张放冷冷看了悟天一眼,道:“你是法严寺的弟子?” 若长乐一听,心里立刻动了心思:“低阶修士都能损毁他们的肉身?他们这帮和尚的修为尚不及师父,肯定也没到元婴期,要是毁掉了他们肉身,他们岂不是必死无疑?” 静灵子一听大怒道:“他妈的姓胡的,你为了喝茶竟然敢违背我?你真是活腻歪了!好,你不肯过来道爷就自己过去抓你!”说着静灵子就抬脚往亭阁走去。 “我突破了养气中期,用那灵符应该会快些了吧?不过还是没把握,而且现在我的修炼也暂时离不了他,要是没有他,我的修炼也不会这么顺利,所以还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暂时还不能对付他。” 又穿过了两道大门,方才到了一个大厅内,若长乐一看,只见安陵王和那赵大人都紧张的看着里面,另有一个穿着凤服的贵妇人脸色阴郁,正呆呆的发愣,青衣长老则端坐正中,面朝里面的一张巨大的床榻。 张老汉得知他要到五荒山去,看了看天色已晚,便笑着说道:“听小哥儿说话的口音,应该不是我们肃州人吧?” 郭、严两人脸上露出尴尬之色道:“白师兄说笑了。” 芥川两人一惊,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兴奋。两人正要继续探查,却见那收藏架动了从中间即方印缩进去的位置处缓缓的向两侧分开,露出了原本被掩盖的墙壁,那方印正镶嵌在墙壁上。 宋清儿冷笑一声道:“哼,怎么办?给我狠狠地修理他们!” 若长乐心道:“老子不是白丁,你才是白丁,你大字不识一箩筐,老子给你当书童却根本见不着你的人影。别人谁会给我说这些。 “第二个条件,你要帮我找到若长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几人接着便加快脚步赶往土柳峰。 若长乐过了无忧桥,往来时的那个山洞的方向飞奔而去。 若长乐用手一指,那金柳盾一下变大到一人多高,迎着那怪物就那么直直的砸了过去。一下就将那怪物砸到了地上。 至于金阳针乃是以真阳之力凝聚金属性灵气聚合成针,此针中蕴含强烈的真阳之力,不但令人难以提防,而且威力巨大,尤其那真阳之力随针入体后,会攻击烧蚀敌人的元神命魂,造成的伤害极难消除。 那中年人一时没明白若长乐的意思,刚要问,就觉着身体骤然一轻,已经被人拎了起来,而后耳中传来呼呼风响,已经被若长乐一把扔到了后面。那头通体铁青的犀牛一见中年人飞来,怒吼一声,猛一抬头,已将那中年人整个串在了犀牛角上。 一个衣着干净整洁、长相斯文的年轻人迎了过来,淡淡道:“这位先生想买点什么?我们芳草阁里专门卖各种灵丹灵药,也有品相完好的仙草,灵丹既有人阶的,也有地阶的,上中下三品都有。” 胡铁归又是一阵难听的笑声,道:“你们几个毛头小子都不怕,我一个快死的又有什么好怕的?也算我一个吧!” 他分出一缕神识进入暖阳玉,果然看见花里佛的元神比之前好了许多,很是饱满精神,此时似乎依旧在修炼吸纳暖阳玉中的灵气,并没有发现若长乐显化了分神进来。 “不错!” 老者慢慢悠悠的道:“老朽也没什么条件……小子,你觉得我修为怎么样?” 打定了主意,若长乐便一点点儿的慢慢地从元神中释放影斧融合带来的力量,然后将这股力量转化成自己的真元法力。 若长乐心中一震,他隔着布袋捏了捏,里面是一颗龙眼大小的丹丸,心里不由怀疑这不会儿又是什么阴谋吧?想到这里,若长乐连忙推辞,将那布袋递向余长清。 “他妈的,我真是鬼迷心窍了!这些宗门修士向来不把我们这些散修放在眼里,如何会与我真心交易?现在果然包藏祸心!”他略一思量,已经全神戒备,全身法力已经提起,一柄镂刻着七十二地煞星君的鬼头大刀散发着杀伐戾气漂浮在胸前,脚下的飞剑不住颤动,已经做好了斗法不利随时逃跑的准备。 若长乐一听顿时出了一头冷汗,道:“咱们两个都对付不了,我一个人如何能斗得过她?你再坚持坚持吧!不然今天咱们两个都得把命留在这儿!” 想到此处,若长乐心念一动,光芒一闪,掌剑已迅疾的刺向了那个小和尚,同时地行针也悄无声息的钻入地下,想要偷袭。 这一日,星月飞到了一座极其雄伟的大山前,神识感应到前面有法力强烈波动,知道有人在斗法。她停了下来,略略思忖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往法力波动处飞去。 万齐飞脸上露出少有的严肃,道:“不错,对我十分重要。只要我当了执事,每个月得到的灵石就能买好的灵丹和法器,只要这样,我和清儿才可能活的更长久也更有尊严!所以,这次我一定要夺到一块令牌!” 章节目录 第2717章 灵识再升 秦梦妍盯着若长乐看了半天,这才答应一声,道:“师弟不必客气。” 若长乐心道不好,何太贤和王富贵这么替自己出头,要倒霉。那两人很明显都是内门弟子,根本不是何、王两人能对付得了的。 “哼!” “轰隆!” 那道人对赵长河施礼道:“见过掌门真人,长老在里面等候诸位真人。” 且说这一次执事安排,并没有王朝杨华等人。王朝连日来便在自己洞府中修炼,倒也安分得紧。这一天,他一如往常正在修炼之中,忽然一道光华闪过,接着传来杨华的声音。 青衣长老皱了皱眉,接着脸上露出不高兴的表情道:“胡闹!师父怎么会害你?这不过就是普通的山风,如何伤的了我修仙者?还不快过来!” 青衣长老脸上一红,咳嗽了一声后,故意板起了面孔训斥道:“岂有此理!你这小子怎么这么没大没小的?莫再啰嗦,否则两粒也没有了!” 星月一听非常干脆的拒绝道:“不行!如果你不答应这个条件,从今后,就不要在纠缠我!” 一时间各种法器纷纷在天上乱飞,各种法术带着不同的颜色交织在了一起,很快若长乐的耳中就听到了几声惨叫,显然已经有人受了伤。 若长乐收起了耀金轮,站在一旁仔细的观看着,当那阴神完全化为乌有、人头也缩小成了一个完全由阴气死气凝成的圆球时,若长乐张嘴一吸,将那圆球吸入口中吞了下去。 回到了先前的那个天坑,若长乐略一沉吟,干脆布下了禁制,而后取了一块暖阳玉在手中,又取出花里佛的金丹。 若长乐一说起这个,王富贵脸上露出可惜之色,何太贤看他要说话,忙道:“王大官人且住,饶了我们的耳朵吧。”又对若长乐道:“交易会倒是不会取消,而且这次就在咱们峰开,地点就是羊肠谷外边的那块空地上。 远远地只见那几十棵破障果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枯萎了,从那些树后用处足有数百只形状各异的怪兽,乱哄哄的吼叫着朝若长乐两人狂奔而来。 但过了一会儿,前面的动静不但没小,反而越来越大,这一下连何太贤和王富贵也坐不住了,周围的外门弟子都站了起来,伸着脖子看。若长乐也又站起来跟着看。 整个过程其实只在瞬间,若长乐随即就又回过神来,接着就看到这大殿的顶端中,突然钻入无数根须,扭曲着像无数条毒蛇般向四个老僧扑来。 自来潭后的山洞中,淳于正和余长清相对而坐。 这和尚身材极其魁梧,红光满面,脑袋上烫着九个暗金色的香疤,闪闪发光,两道长长的白眉直垂到胸前,让人一看就是一个大德高僧!柳氏的目光从九龙朝天冠的十二条珍珠冕旒中透射出来,上下大量着那和尚,只觉得那和尚神态极其祥和,让人望之心中自安,很是舒坦。 若长乐恶狠狠的叫道:“既然你要杀我,老子就先杀了你!” 大手虽然被毁,但总算为若长乐争取了一点儿时间,若长乐立即放出了耀金轮,将自己牢牢护住,心道:“全靠你了,你可是高阶法器,要是再挡不住,老子的小命儿估计要保不住!” 若长乐低头看着手中的铜镜,叹道:“想不到这通灵铜镜中竟然有雷电之力……明明只是初阶法器,怎么竟会如此?” 由此可见,解决随地大小便的问题不在于提高人的素质,而在于增加茅房的数量。 “呵呵,这是我用百年的兰芝加上梦幽果实泡制的,能安神养元,有助修炼。师兄法力深厚当然不觉得怎样,要是养气筑基期的弟子喝了,对修炼大有好处啊。” “师父修为是高,只是这行事实在有些迂腐,太过老实了一些,堂堂一个胎动期的大修士,竟然就这么灰溜溜的被一个凡人给撵下了马车,说出去肯定没人会信!要是这么活着,还修炼干什么啊!” 悟果道:“嘿嘿,看你穿的道服我就知道你是金柳峰的弟子了,而且你应该是青衣前辈的弟子吧?” “什么五行天脉啊!假的!不过就是个废物罢了!”“不过这个废物这两天风头不小啊,昨天得了四块灵石,今天竟然得了三瓶灵丹!说说,你们得了多少灵丹?” “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击败那个怪人,彻底祭炼成功这个镜子,明明知道这是个好宝贝,甚至连那红宝树幻化出来的净火白龙都被击伤,可是偏偏就是用不了,唉,真让人郁闷!” 秦梦妍对于其中的因果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也常常觉得对不起星月,不过在她心中,宗门的利益高于一切,相比之下,星月虽然是她的爱徒,情分更堪比母女,但牺牲星月一人,却能解五柳仙派此时的燃眉之急,却也值得了,何况,又不是真让星月吃了多大的亏。 土康道:“徐天,你哪来的这么多废话?他还没有定分到哪一峰去,掌门真人这才让我带他先到这里来休息。快带我们进去!用不用到明方师叔哪里去打个招呼?” 但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阴雷又朝忘忧劈了下来,忘忧衣袖连挥,阴气迅速巨涌而来护住了她的身体,奈何阴雷越来越多越来越急也越来越强,终于一道阴雷劈破了阴气,接着一声惊天巨响,一道巨大的阴雷瞬间劈中了忘忧,忘忧一声惨叫,重重摔落到了地上。 香香和诸葛师兄站在场地周围一直冷漠的看着场中的争斗,原本两人就对若长乐和高阳仙子很是关注,但这时高阳仙子神奇的消失不见了,两人虽然奇怪却也并不多想,便又一直注意若长乐,这时看若长乐竟然一拳轰杀数十修士,都是大惊失色。 啊嗷一声,凤青再也顾不得保持人身,化身为龙,逆流而上对抗起这一世界波~~ 君剑锋嘻嘻一笑,猛的抱紧了若长乐,轻轻的在她耳根吻下,道:“炖好鸡汤等我回来。” “来者何人?”君剑锋放下水冰心低沉着声音问道。 赵成天微笑道:“无妨,要是一味的莽撞岂能成就大事,刑天风,我们找你只是为了帮助你开启巫源,助你成为九鼎大巫。” 老头摸了摸长长的胡须,自我介绍道:“先自我介绍一下,你应该对杀神这个称呼不陌生吧。” 君剑锋受到的召唤正是来到此地,这是一汪水潭,在撩人的夜色下,湖面波光粼粼的,好不恬静宜人,越是靠近这里,君剑锋的心里的不安就越来越浓重,那个飘渺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啊~~”比鹤唳还要尖锐三分的叫声自若长乐嘴中吼出,虽然俩人在心魔的安排早已经发生了这档子事情,但是真正在现实中这般赤露相见还是第一次。 “君剑锋,你能及时赶回来真是太好了。”经过若长乐的紧急救助,诸葛柳相抽离出了元婴,只是这元婴一片血光笼罩,伤势不轻。 “周天世界?”君剑锋越听越是糊涂。 “死君剑锋,你作死啊。”若长乐咬牙切齿的骂道。 只是看了几步走法,君剑锋便知晓了这盘棋的走势,双方不过是按照星辰布局在棋盘上进行军阵演练罢了,只需一方的军阵出的新,出的奇,那便赢了,君剑锋瞧俩人一人摆的是星斗大阵,乃是按照北斗七星方位演变而成的,而另一边则是天蝎巨阵,模仿是天蝎星座而成,一个阵法灵巧善于变化,一个布局谨慎,心思缜密,一时间俩人斗的旗鼓相当,不分上下。 蓝长玄惊悚的躲在了君剑锋的身边,偷偷瞄了一眼冰雕,哆嗦道:“君剑锋,救我,只要你能救我,你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要是你能从她那得到火莲就更加好了。” 屋内的君剑锋心念一动,感应五行元力化入了自己的细胞之中,自己的肉身再度的加强,神念一动:“复合。”蒲扇上再度出现了他的身影,他的肉身从无到有一点一滴的重组好。 “我说的怎么样?”四公主双手叉腰不买账的和他瞪起了眼,若长乐瞧见了这一出,咯咯笑出了声。 “~~~” 君剑锋嘿嘿笑道:“对付好人当然不能,不过对付败类当然是可以的了,你们说是吧。”撇向木神几人,那眼神透着邪气,吓的他们缩了缩脖子,可怜一代五虎神人,竟然落得被君剑锋恐吓地步。 陈惊撇了一眼这里的灵药花朵,感叹道:“如果这里的职位不够舒服,我不介意把你送去陪陪狂天。” “喂,别不理人啊,这么没情趣,给爷笑个。” “没事,三年前该说对不住的貌似是我。”君剑锋有些不好意思道。 段云风阴恻恻的脸嘲笑道:“就你一个四大殿主集体缉捕的人也敢惊动这里的人?你若不怕死的话大可惊动啊。” “哼,少大话,你这狂妄的巫今日就要给我交代在这里。”刑天奎提斧便砍,君剑锋领教了他斧子的厉害,知道自己赤手空拳很是吃亏,不与他正面交锋,一面游走躲避,一面开始暗运法诀,三清伏魔一气雷正在他们三人的头顶汇聚。 更有一些平日不出世的老怪物也追赶而来,君剑锋的苦日子一下子来临了。 四大殿主一字排开坐在堂前,正等候着他的前来。 收好火珠,君剑锋傻笑道:“没想到有朝一日我君剑锋也能驾驭神龙啊。咯咯。” 君剑锋初见这女子,深为女子惊艳所动,但是很快便清醒过来,他的心中只装的下一个人,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君剑锋虚空的丹田在这层玄冰寒气的刺激下,疯狂的开始运作,君剑锋赫然发现这些玄冰寒气居然混杂着灵气被自己纳入丹田,但是出奇的是自己的丹田却并未因此而被冰封,反倒渐渐充盈起来。 气喘吁吁的君剑锋收剑入鞘,就这一剑便耗尽了他全身的气力,但是看到那巨大的威力,他很欣慰,忙朝痴道人跪倒道:“前辈授君剑锋剑诀,便算得上我的老师,请受我这一拜。”痴道人坦然的接受了他这一拜。 “傲家重地,擅入者死。” 望月居,这座新兴的酒楼高达五层,有道是登高望远,此处无疑是最佳赏月之地,陈箫儿将酒宴摆在此地,到是个不错的选择。 “怕什么?你怕门宇若长乐接下来办的事情不成功吗?我要叫天下人都信以为真。”君剑锋恨声道。 木神心神一荡,激动道:“你说什么?狂天还活着?” “什么事情啊,大哥?”阿虎睁开迷糊的双眼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什么巫咒,这么歹毒。”君剑锋大惊叫出来,脑子飞快的运转起来,将自己所知的巫咒都一一搜刮了一遍,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查询不到。 君剑锋的刀此刻临身,突然间一道火焰从虚空中划来,不,这是一只手,一只满是火焰的大手冲着君剑锋的天巫刀抓来,君剑锋大骇,此刻天巫刀上满是刀气,又岂是肉身能够抵抗的了的,心道这人莫非疯了不成。 “君剑锋,你等等我。”若长乐赶忙小跑追上去。冰火魔法师也随即跟上去。 君剑锋哦了一声,如此心里便有了底,知道青云奈何不了米粒。黑鹜在旁边叫嚣道:“米粒小和尚,杀了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牛鼻子,让他看看你佛法威力。” 突然间,书院上空展现出七彩绚丽的屏障阻隔住了血魔的入侵,在内的人这才得以保全。 再说君剑锋被打入了异次元后,便再无天日,伸手不见五指,无尽的寂寞不时的笼罩在他身上,好到紫电一直在近旁,倒是没有让他有什么孤独感。 天剑门遭逢自君剑锋火烧氓荡山以来最大的浩劫,整个山头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到处都可见阴火灼烧后的大片焦灼地面,百废待兴。 五道身影飞上半空,运起法诀,君剑锋清晰的感应到四周的灵气以一种他难以追踪的速度汇聚,分射四方山头,五个环绕天簏城的山头突然间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辉来,五道代表着五行之力的光线四射在城正中央,然而四射飞溅消失,众人心头一沉,感受到半空之中存在着一股压迫感。 章节目录 第2718章 龙神 “不好,这是失传的天巫法咒,快逃。” “我怎么知道,人皇碑至今下落不明,连我也算不出在何方。”陈惊有些气恼道。 顿时原本开辟的差不多的天地有了巨大的变化,星球发生剧烈的碰撞,渐渐的趋于稳定,出现了星云,各个星系,而一颗类似于太阳系出现了。 这便是五芒星御的特点,可御使五行之力,单一使用,也可合并使用,此刻君剑锋将五芒星御汇聚的丙火之气全部封印在了双臂之中,所以他的双臂才会爆发出耀眼的红光。 这片天地内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周天随时能够发生转变,根本就容不得他多想,陈惊命他来此感悟,他便依言盘膝坐下,任由四周的冰块将自己冰封,再任由火焰烧烤。 “若长乐,要是你在这就好了。你一定会翩翩起舞,你的美才是这世间一切。”君剑锋放下茶壶,站起身匆匆回屋修炼。 嗖嗖,数十道剑光也随即跟来,纷纷落在了君剑锋旁,苍渊恼火的瞪了这些人,骂道:“你们这群菜鸟再跟着我们~~”君剑锋忙打断他的话,对众人致歉道:“我兄弟脾气爆,各位还忘谅解。” 君剑锋和苍渊俩人一齐站在城楼之上,全然不顾那些在旁觊觎的人,大口大口的喝着美酒,不时的逗逗还是黑鹜。 一盏茶很快便过去,在一人一龙的强力抗拒下,天劫被度过一半,天空的雷云不断的缩小,情况是越来越好转。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不能杀害司徒府的任何一人,但是这场婚事你必须阻止,叫这场联姻永远不能完成。”三王子脸上的狰狞令他已经无所畏惧。 陈箫儿解释道:“据族内记载,我们所生存的世界是存在很多的,并不单一存在的,就如你生活的地球,那个宇宙就是一个世界,而现在所处的世界就是另一个,曾经,他们都有通道相互联系,不过在数万年前,不知道为何突然间封闭住了。” 君剑锋再次有意识时,四周一阵温润粘稠感,君剑锋惊喜万分:“难道我还没死吗?” 若长乐脸上阴沉如水,咬牙道:“赵武前辈,劳烦您了。”只见她身旁一黑巾蒙面的人走出了人群,身子一挺,原本矮小的身材顿时拔高了不少,一股血腥味自他身上弥漫开来,闻之欲呕。 门宇答道:“我们是刑御长老新收弟子,弟子们愚钝,未能领悟他老人家的天剑大道,还请各位不要见笑。” 无奈的深吸一口气,眉心处的巫力窜出,在体内一转,巫力替换了往昔熟悉无比的星力,君剑锋这才觉得有了些许力气,可是这种不太熟悉的巫力在体内运转,要多怪异就有多怪异,站起身来拍拍屁股,君剑锋也只得如此将就着了。 “你小子也出手太狠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一把好的飞剑就被你给捏断了,这不是再给我找麻烦吗?”诸葛柳相岔开话题抱怨道。 苦笑一声,君剑锋冲出了山门,在云端站立对着天剑门朗声吼道:“天剑门的杂碎,叫你们知道冤枉人的代价是什么?” 佛光普照,君剑锋和米粒笼罩在一片温馨中,俩人摊开双臂,感悟着那经久不散的佛法,沉浸在梵音之中,君剑锋只觉得心境一片祥和,从未有过的淡然出现在身上,只觉得浑身一轻,身心深处那萦绕不散的杀念受到了佛光的洗礼,竟然消散了大半。 渐渐的,马车俩旁鱼贯步出披着袍子的大巫来,君剑锋算是彻底见识了这些大巫了,清一色的全部都是六鼎以上的大巫,自他们身上随意释放出的一点气息变叫你全身巫力运转晦涩,容不得你在此地胡来。 君剑锋耸耸肩,朗声道:“天剑门执法长老拜见。” 君剑锋挠挠头,拉着她手道:“那你和我一起走吧。我保证你和我在一起顶多就是被晒黑点,不会吃啥苦头的。” 穿梭过密集的雷火,一片真空地带展现在君剑锋的面前,脚下一片湖泊,深紫色,大量的丙火灵气汇聚而成的湖水,不住的冒着气泡,一股纯阳之气冲天而起,还原出一片祥和天空。湖泊正中,一朵莲花傲然独立,娇艳欲滴的水莲花如少女亭亭玉立的身姿,美艳动人。而在花蕊中,俩颗通体血红的珠子散发着浓郁的血气。 君剑锋一拍头顶,五道神光射出脑门,此刻他使出了诛邪混元一气剑阵,陡然间,五把神剑在他头顶汇聚,剑柄相抵,剑尖分散射向四方,盘旋着在他头顶升空,突然君剑锋大喝一声:“混元剑灵,护我周全,剑阵成。”五道飞剑分射四方,直插六人的脚下,剑身上涌出五彩流光,在空中汇聚,陡然间,一道巨大的光柱将他们的身影包裹住,直冲天际。 “炫极天火,收。”张口一吸,磅礴的炫极天火被他吸入肚腹之中,他的龙身也由原来的深蓝色化为了浅紫色。原本还撞不破的法阵,他用头上的龙角一顶,咔嚓一声,破阵而出,重获自由的他兴奋的在空中打了个转,嗷嗷直叫,毫无掩饰自己体内的澎湃真元。 “君剑锋,是我。”这回换是九轮的声音:“你现在南疆?可是巫族的地盘?” 少许,他的眼珠子越来越明亮,手脚也恢复了行动,大步走出了沙砾之中,如此怪异的一幕像极了君剑锋看过的电影,只是他忘我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碰到。 君剑锋咬牙站起身来,强大的气势展开,他双手掐诀,肉身立马僵化,元神飞遁出身。 “君剑锋,接招,炫极盘龙。”赵龛眼中射出火焰来,直奔君剑锋而来。 梦涙忙摇头道:“不成,尊卑有别,奴婢怎么敢逾越,少爷你好。” 被一顿臭骂才醒悟过来,君剑锋九轮刑御三人围困上古邪风四人,形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苍渊见钥匙到手,自己的武器却迟迟不见,不禁着急道:“木偶,那我的巨野呢?” “你们这是什么东西,快点放了我们。”白龙狂吼道。 力巫忽然哈哈大笑道:“还真是个孩子,和人对敌哪有你这样的,被人盯了一会儿就浑身不自在的。”君剑锋被他这一顿嘲讽弄的脸上赤红,好到此刻星力布满了皮肤之上,倒是没叫人敲出囧态。 “当真攻不破吗?我凤青前来试试。”霸道非凡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震的林间飞鸟走兽,一条长长的东方青龙急速飞来,转眼便至,一声高亢龙吟对着山谷吼来,震的外面的结界一阵颤抖,灵气四散。 为防止君剑锋的手臂真的断了,俩人将自己的真气度入了他的双臂内,俩股截然不同的真气进入了身体内,君剑锋顿时觉得全身奇痒难当,左手边传入的是一股浩荡的星力,是君剑锋再熟悉不过的力量,君剑锋一阵心喜,将这些星力偷偷纳入了丹田之中,存储起来。 无尽的黑暗充斥在此地,在三人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漩涡,这是一个黑洞,一丝都透不过的地方,杀神俩人架着君剑锋来到此地。 君剑锋落地,提剑致歉道:“我为我的飞剑自行护住的攻击感到抱歉,但是还请别误会,我不是道士,我是一名修武者。” 痴道人对君剑锋淡然一笑,对紫电一指一引,紫电飞速的跑了回来,亲昵的在他身旁飞舞,君剑锋见到这一幕就是傻子也猜到了,惊喜道:“痴道人,你是痴道人转身?” 君剑锋盘桓思量再三,最后还是没胆子进去,自己可不想就此送命,他还要留命回家抱老婆呢。蹲坐在门脚处,索性闭目养神起来,可别为了十万金币枉送了性命,那可不划算了。 君剑锋为之气结,神念冲入玉坠空间里对着玉坠女骂道:“三八,你当我丹田是什么了?这是我的肉身,不是你家,妈妈的,给你脸不要脸,分你点真气已经不错了,居然还敢嫌少是不,妈妈的,从现在开始起,我一分真气都不给你,看你喝什么,喝西北风去。”他心头那个气啊,自己好不容易打败了对手,正想好好舒缓一下,谁料到遇到了这么一个扒皮,这就好比无良地主,还让不让人活啊。 君剑锋想到了刚刚的野果,道:“她是中了那地上的野果的毒,乐儿,你快看看能不能解毒。” “该死的君剑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力巫徒手挡下金光,双掌居然溅起了无数的火光来,看着双手被打的有些发红,气的他一拳重重的敲在了墙面上,轰,无数的乱流在墙面上爆出,这一拳要多大的力量才能将这么多的禁制给轰破。 君剑锋一听知道这老小子有了鬼主意,笑问道:“有什么好办法你就说一说吧。” 冥月城处于这一带的平原之上,树林湖泊密集,遍地农牧田场。羊肠小道,四通八达,数里一村,繁荣非凡。 “哈哈~~”君剑锋大笑俩声,声音中充满了邪气。 君剑锋大惊,眼睁睁的看着宝剑入墙而去,被宝剑洞穿的墙面露出了一个三寸来长的洞缝,柔和的白光自内射出,恰好照在了他的脸上。突然间,一股强大的吸力自内传来,嗖一声,便将他给吸入了洞缝内,随之洞缝渐渐愈合消失不见。 剑一厉声笑道:“狂徒,本阵之下,从未有过活口,你就等着死吧。” 营帐内,君剑锋头顶的天巫刀在他星力的牵引下,崩发出耀眼的流光来,没有趁手兵刃的他只有先祭炼出天巫刀来。 “我的乖乖,怎么越走远,这碰到的东西越是不正常。”君剑锋不禁咋舌。 君剑锋朗声道:“傲家仗势欺人,毁我山门根基,更是偷袭天下学子心中的理想学府,故而今日我们天剑门擒拿傲家主犯,当堂格杀这三人,以儆效尤。”君剑锋将三人交给了若长乐。 力巫姗姗而来,见到碰了一鼻子灰的俩人,嘲讽道:“怎么,吃了一鼻子灰,那丫头还在闹别扭。” “天罗寂灭咒?”君剑锋喃喃的念叨这个词,脑子一搜刮顿时将这咒语的一应东西都掌握了,他的嘴角微微的上扬,一丝邪气的笑容震惊了刑天扜。 “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人啊?欲速则不达的道理怎么就不懂呢?唉~~” 君剑锋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酒,反正是来者不拒,肚子里起码上百斤的酒水,此刻血管里满是酒水在灌,但是这小子愣是没用真元逼酒,就为了让自己伶仃大醉。 君剑锋胸前的玉坠突然间化出了一丝乳白色的灵气,这道灵气丝毫不惧怕君剑锋的天火,化作丝线钻入了他的眉心识海中,狠狠的在他元神的眉心处打击了一下。玉坠的灵气是何等力度,如同千斤巨石轰击在元神上,一下子,君剑锋的灵识被轰了出来,元神苏醒过来。 抹了一把额头的大汗,君剑锋苦笑一声,暗道:“君子?鬼才是君子,要不是忌惮你是九阴之体,指不定现在就正*法了你,实在是太诱惑了,若长乐,老公对不起你啊。” “你是怪物。巫力平平的家伙,肉身居然有巫神那么强大,咳咳。”相柳忒捂住不住飙血的胸口,岂料这一出口,牵动了伤口,血水灌入了肺叶内,咳嗽出俩口鲜血来。 女孩笑着对在枝头的君剑锋挥手道:“喂,大叔,你可以下来了,他们不会咬你了。” “是吗?”君剑锋洋洋得意的吹嘘道:“那可是,我可是局里公认的美男子,曾经多少少女的迷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嘎嘎。” 君剑锋一脚踩在爬出身的黑鹜身上,喝道:“再敢胡说,我不介意吃顿饕餮烤肉。” “什么小东西,小爷我已经有几万岁了。做你祖辈都可以。”木偶动了动手臂,发出吱吱声响说道。 君剑锋火起,一个飞身跳上黑厣背上,三拳俩脚打上去,重达千斤的拳头挥下,黑厣揣着粗气趴在地上,就这么被他制服了。 “老人家,你一个人怎么来这山里?你的家人呢?”君剑锋好心问道。 君剑锋忽然感受到一股不安的气息朝自己的后心射来,顾不得多想,身子向前一跃,同时真气涌出,狠狠朝身后阻隔去。 段云风推了推脸色冷静的君剑锋,小声问道:“你怎么还不把它收回来。” “好大的胆子,恶徒纳命来。” 章节目录 第2719章 龙神 “我的确是来自地球。”君剑锋赶忙道。 索芙尔见君剑锋没有结交他的意思,不觉有些尴尬,拿着酒杯,是走也不是,坐下也不是。倒是和他原本同桌的一美女,一把拉过他,嘟起嘴道:“哥,你干嘛要搭理这个下三滥酒鬼。” 四公主也感受到府邸里流出的气息很不寻常,但是她一个魔法师还不是十分清楚魔气对人的伤害,只是微微皱起眉头道:“放开手,你这个臭流氓,有没有邪气我还不知道,你要是害怕了就别进去。”打下君剑锋的手,拉住九公主直奔入内。 祭巫冷冷对三人喝道:“刑天家的杂碎给我听着,未来三个月你们归我管,要想行贿尽管朝我来,不过收不收也要看我,别拿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来,现在你们给我过来。”这声音比九天玄冰还要冷上三分,三人不禁一哆嗦。 君剑锋缓缓睁开双眼,如实质般的目光射出,砸在地上,洞穿了俩个大洞,全身上下的肌肉棱角分明,很是健美,充满了爆发力,不过他实在是不喜欢赤露露的样子,他大手一挥,天蚕宝衣自动回体,顿时恢复了一个儒雅男子的模样。 四公主看塔撒国人一个个面色不对,小声问道君剑锋:“还有一战之力吗?” “你们好的狠啊,去死吧。”咬牙,强提真气,君剑锋身子如鬼魅冲上了就近一人,提剑就刺咽喉,毫不留情,对手被他此刻满身的杀气弄的怔住了,竟然完全愣在了当场,不知道格挡躲闪。旁边的人见状,忙施以援手,但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君剑锋凭着斗气砸在身上的痛楚,一剑将对手撕扯了粉碎。 一旁祭祀的大巫瞪大了眼睛,怪叫道:“这怎么可能?刚刚还弱的可怜,此刻怎么会冒出这么大的力量。” 看着他那贼笑样,君剑锋就知道自己遇到了个贪官,不免有些好笑,贪官这东西不管是哪里都有,杀都杀不尽,抱着一丝找乐的心理,他佯装不舍的一把抱住黑厣的脖子,叫道:“不成,这可是我的全部家当,我才不给你。除非~~” 君剑锋抬起手来,上面是被硬生生的拧下来的膝盖骨,轻轻的吹一口气,吹飞了膝盖骨,邪气笑道:“废一条腿是废,废俩条也是废!”一脚踏上古邪风的右腿。 面对突然间有些献殷勤的苍渊,君剑锋打心里一突,问道:“我说你想干什么啊?” 米粒反驳道:“老施主,我想您弄错一些事情,刘施主在幻月国是为了帮助公主摆脱婚姻才做出抢亲之举,再者他本就非幻月国人,算不得叛国,不能算不忠,而不娶公主,情爱之事本就不可勉强,幻月国蓝国主后爱上门宇先生,这是喜事,若非君剑锋当日帮助,岂有今日成全兄弟美事,此事不能说为不义,而天簏城二度遭劫,更是无从说起,一切皆是凑巧,众所周知,君剑锋伸出援手,方才打退血魔和傲家保全的天簏城,若无他,天簏城当真是要被灭门了,而天剑门遭到屠杀,完全是傲家所为,怎么能怪罪他人呢?傲家被灭是咎由自取,老施主,你莫要偏听偏信,冤枉了好人。” 君剑锋这次受伤虽然颇重,但是所幸逃得了性命,在五人的合力之下,原本被打的有些骨裂的脊椎恢复了过来,五脏六腑的伤势也止住了,只是星核上的的损失,却不是木神几人能够帮忙的,这需要君剑锋自行疗养。 “烦死了。”君剑锋挠的满头的秀发如鸡窝一般,进来的青璇赶紧制止了他的行为,嗔怪道:“别想了,再多想也没用,这些人的生死又和我们不搭边,你何必要花费这个精力去愁苦呢。” 陈惊看向痛苦不堪的君剑锋,眼中射出一道金光直射玉坠上,骂道:“你这丫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来历,若不是君剑锋帮你,你那里能够这么快恢复,还不快点把他身上的魔气吸干,难道你真要他入魔不成?” 方无言自知必死,伸手从怀中取出一物,居然是一块乳白的玉石,一人拳头大小。道:“这位兄弟,你似乎也是修行之人,请看在同道一场,可否代我将它往天剑门?” 梦涙诧异的看着那身后的白光,问道:“先生,那人是谁啊,这么厉害,这么厉害的妖兽都被她追的嗷叫连连,真是帮我出了一口恶气。”其他人也是叫好连连。 冷哼一声,君剑锋拔出紫电,道:“给你紫电,你以为你能驾驭的了吗?七王子,我劝你快点让路,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君剑锋哼声道:“你这道人好生无礼,这里是我大巫的地方,准许你一个道士异类来此便是对你客气了,居然还敢对我无礼,找死不成?” 受伤恢复的司徒青云一脸阴沉的站出身来,道:“求陛下准臣前去追杀这等逆贼。” “我无话可说。”已经恢复年轻的寂元瞬间老化,再度恢复了那个风烛残年的老和尚,颓废的坐倒在地。微风吹来,他仿佛是一盏油尽灯枯的烛火,随时都会熄灭。 君剑锋赶忙伸手扶起她,刚刚一碰到她,一股阴邪无比的寒气就窜上他的手臂经脉,直袭心肺之中,君剑锋赶忙调用天火,这才将这股寒气给逼出了体外,一把将梦涙抱入了屋内。 君剑锋邪气的笑了笑,道:“嗯,我放过你们,可是我们的大小姐可不放过你们呀,诸葛大小姐,麻烦您了。” “臭流氓,你身上有古怪,快点停手。”冰羽脸上现出恐惧神色,若是再这么吸下去,她非要被吸干真元不可。 奈何君剑锋眼睛朝着天花板,愣是左耳进右耳出,段云风拿着一壶好酒凑到君剑锋的鼻子跟前晃了晃,酒香引得君剑锋有些馋嘴,他嘿嘿说道:“如何?答应娶妻子,这酒就给你喝。” 哐,君剑锋自密室内步出,五日的不修边幅,他已经成了一副犀利哥的模样,一见所有人都在,笑嘻嘻道:“哦,都来欢迎我啊,那准备酒水给我没?五天没吃喝了,都快要饿死了。”大伙纷纷翻起了白眼,一个修炼者哪里还需要吃喝,君剑锋这纯粹是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哇塞,看看我厉害吧,一个天雷就把他炸成了渣。”看着地上大坑内剩下的一些血晶,君剑锋洋洋得意。 君剑锋周身笼罩在了一股气场之中,巨大的气场涌上头顶,汇聚成了一条长达百丈的五色长龙,见到黄鸟,发出震天的吼叫,黄鸟见到了灵龙,同时也是厉声叫唤,俩股滔天的气浪在空中碰撞开来,反弹,仿佛浪潮一般的巨大浪花翻腾向着四面八方涌去。 睡梦中,一抹倩丽的身影捧着自己最喜欢的茅台酒在家门口神情等候自己~~~ 三名护院想要站起身来,但是被君剑锋这重重的一砸,身子有点不由自己,挣扎了半晌也没能爬起来。气恼的三个公子哥本想好好出口恶气,踢这三人几脚,但是美女在旁,倒是不好发作,阴沉着脸将气全部撒在始作俑者身上。 君剑锋脸色有些发白,懒的和她做无谓的争吵,盘膝坐下恢复真气,调用神剑剑灵对于他的消耗实在是太大了,万不得已他是不会想到调用神剑的。 四人一齐使力,可是君剑锋依旧纹丝不动,这吓众人都被惊奇了,巫族男子一个人的力气足足有几百斤,可是集合四人之力竟然抬不起一个人的重量。 “怎么?我的好友,你终于舍得叫我出来了。”这人语气不善,眼中中对残风充满了无穷的恨意。 但是他这一偷倒偷出了问题,杀神感应道无道的星力在君剑锋的经脉中流转,误以为是无道借此机会传功给君剑锋,心里那个着急啊,索性学着无道将自己的真气灌入了君剑锋的经脉里,他的真气纯是一股杀气,乃是天地间最为阴煞的邪气所成,其威力强大自是不用说,可是这股阴煞之气对身心也是极其的有害的。 门宇回答道:“下一站楚国皇室。” “天呐,我似乎错过了好戏。”带着火龙女姗姗来迟的黑鹜鬼叫道。 九轮正色道:“你确定要去找他们晦气。” 忽然面前的地上涌出来一个大大的黑色东西,慢慢的化出一人形来,竟然是死神,死神对着水澜雪挥刀喝道:“来者止步,此地不可擅入。” 体内混沌之气赶忙化出,将这些紫澜真气全部化去,脸色转了转,由白转潮红,再转白,最后化为正常血色后,君剑锋吐出一口黑血叫道:“死人,你这木偶怎么说杀人就杀人。” 这一击,又是平分秋色,然而不断喘息的君剑锋知道情况对自己很不利,刚刚那一记剑诀已经耗尽了他的真气,如今他只有往昔的半成修为了。 君剑锋打量了一眼这名弟子,修为只有凝气期,全身真气散而不凝,似乎是用丹药强行提升到这境界的,不禁摇头道:“我不是拜师的,我是找人的。” 大街小巷,比往日多了不少的巡逻兵,公主出嫁,本该是举国同庆,不过都城内多少百姓都受过九公主赠衣施药,大家嘴上不说司徒府欺男霸女,眼朦中那摸别样的色彩却是隐瞒极深。 小景急的哇哇大哭:“爷爷,黑鹜神兽,你们别打了,都是小景不好,要不是为了帮我解决绝脉问题,爷爷你也就不用冒险来这里,都是我的错。” 陈抟的目光如电,仿佛要洞穿了君剑锋一般,将他内外看的个通透,良久他笑道:“原来如此,你倒是好机缘,居然修炼的《周天星诀》,不过可惜啊,你的心法实在是不全,要不然你也不会被这家伙来个淬体修炼那个不合你属性的不灭金身了。” “怎么样,他是我们的老三,刑天风,今天刚刚来巫都,相柳玄,见到我家兄弟是四鼎大巫,你生气啦,哇塞,堂堂的相柳家二公子也会被气的脸发绿啊。”刑天慕俩人难得见到对手恼火的时候,怎么能不抓住机会损道,你一句,我一句发话,气的相柳家俩人头上冒烟。 君剑锋回身看了一眼摇摇晃晃的队伍,暗暗叫苦,这些人的修为在人间还算可以,但是要想对付这万年所积累的瘴气毒,还是有些吃力,这样子别说穿越了,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我是,有事情吗?”君剑锋倒了杯酒好奇道。 “好。”一人一兽一闪而入。 欧阳绝惨嚎道:“血魔大人,救我。”身边的血水立刻卷来,阻隔住继续追击的君剑锋。 君剑锋只觉得自己的眉心一处肿胀的厉害,一股庞大的力量想要冲破自己的修罗天眼,不禁气恼的骂道:“你个死和尚,我根本就不想做魔,你害苦了我了。”黑鹜吓的赶忙飞离了君剑锋的身体。 门宇打头,众女在当中,君剑锋殿后,这才小心翼翼的踏入遗忘森林。 诸葛柳相反手一拍桌上,所有的文件全部归位,徐徐说道:“陈家也在进行着一份大计划,有点类似于我这的‘造神之术’,而你就是他们的关键。” 君剑锋不买账道:“你是你,我是我,你自己堕落可别拉上我。” 俩人同时大吼一声,爆发出自己最大的力量,以他俩人为中心化出俩道飓风,旋转着巨大的暴风摩擦撞去,轰一声,整个院子内的一切都被巨大的余波震成了碎片。只见君剑锋和阿狗俩人站在当中,俩人互相出着右拳,对碰着,丝丝的电光在阿狗的手臂上翻滚着,这一拳君剑锋动用了星巫力,原以为对方会输,可是没料到对方竟然硬生生扛了下来。 一直跪拜在玉璧前的海狼终于动了,他站起身哼道:“什么佛光,此地是我族妖皇被封印的玉璧。” 海狼暂时停止了攻击,好似猫捉老鼠一般戏谑的笑道:“你该感激我没对你下体打去,否则现在的你就是废人一个。”阴风吹过,众人头皮一阵发麻,这妖兽还真的是手下留情了? 陈惊也取出了俩块天碑,却独缺了一块。 章节目录 第2720章 偷袭 “什么事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走出一高大的老态龙钟的老头子,手里正摆弄着一个小小的鼎,鼎内满是毒物,这些人一瞧见他,纷纷脸色狂变。 “不行。”无道立马否决道:“那个魔头被咱们镇压了这么多年,指不定有什么鬼主意,他会那么好心才见鬼了。” 梦涙眼中寒光一闪,一道火光射向了四公主手指上,将她整个手臂都灼烧掉了,惨嚎传遍整个大殿,炎炎酷热,却让人感觉鬼气森森的。 “大家快跑,好大的恐龙啊。”若长乐狼狈的声音老远传来。 突然俩人一同开口道:“你~~”莫名的同步引得俩人一同发笑。 摆摆手,诸葛柳相示意君剑锋坐下慢慢谈:“年轻人别这么急,陈家对你做的事情没有坏处,正如我们研究的一样,不过是提升人类的潜能一样,不会对你有任何坏处的。只要你老实接受我们的安排就成了。” 陈惊叹息一声,道:“他们没死,他们的元灵都被我收在飞峰印中,君剑锋,如今世界破碎,用你的内世界修复吧。” “你便那个搅的巫都不宁的君剑锋。”段云风微微有些惊讶。 一应大臣王子公主都吓坏了,梦涙也出手,朝着司徒父子俩出手,强大的天火一下子将他们烧成了一堆碳。 “你快点收了这碑吧,迟了只怕要飞走了。”祝融说道,俩人身子渐渐的消失,最后化作俩点真灵化入了碑中。 君剑锋将酒坛子在地上重重的一放,打着哈欠道:“天色不早了,各位请回吧,明儿个咱们再好好商讨,反正这时间有的是,晚安啊。”挽着青璇溜之大吉。 水澜雪控制着撼天环向着老鹰打去,一道道的冰凌在空中飞舞,可是打在这鹰怪身上如同雨打荷叶一般,毫无作用,而水澜雪身上的已经多处被鹰怪抓伤,血迹斑斑,身子渐渐麻木起来,动作逐渐迟缓。 “今日谁敢拦我,杀无赦。”君剑锋汹涌的真气灌出,传遍整个都城。 若长乐等一些人知道好歹,早已经褪去,经此一闹,老板死活是不敢再做君剑锋的生意,正和梦涙交涉退房事情。一见君剑锋黑着一张脸进店,老板哭爹喊娘的要求退房。 玉坠女飞回玉坠之中,留下苍渊一脸的茫然看着君剑锋,喃喃自语道:“天地动荡,到底当年我们一起对抗那些天神是对是错?” 水澜雪一阵激动,她终于找到了虚幻天地的入口,怎能不开心。她走到尸体跟前,竟然要搬动尸体,君剑锋见了大恼,一把拉过她骂道:“你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人家身上布置了法阵,你这一动岂不是彻底断送了生机,别为了你那个什么都不清楚的鬼任务这么自私自利好不好。” “我叫你这小子漠视生命。”君剑锋挥骂一句就是好几拳砸上他。 就留下水澜雪一人,脸被气的煞白的她一跺脚,张口喷出撼天环飞射追去。 寂元哈哈大笑道:“我是魔,我随心所欲,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君剑锋,你就接受这一切吧,你元灵之中早已经被人种下了魔心,迟早都是要入魔的,此刻我不过是帮你一把而已,成魔吧,成魔了就可以自由自在,满足你内心的一切欲望吧,舍弃你那些可怜的伦理道德,哈哈。” 哈哈~~~,人群里爆出一阵哄笑声来。 石门重重的被推开,只见在数名美艳动人的侍女的牵引下,一名水灵的女子款款走了出来,女子脸上蒙上了一层轻纱,看不真切,但是那若隐若现的傲然身姿却是将众人迷的痴呆一片。 刑御哼哼将踏抛向了若长乐,宝塔一入手,若长乐的脸色顿时狂变,冷汗连连,提气这才将宝塔拿起,赶忙扔还刑御骂道:“你作死啊,这么重的东西差点砸死我。” 傲家二代直系子孙共有八人,傲天作为长子,自然是日后的家主,想不到今日今日亲自登门指挥,可见傲家对“造神之术”的重视程度。 君剑锋拼命的奔跑,想要远离他们的争斗,免受波及,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他来到了一条河水旁。口渴难耐的他舀起一捧水想要喝下,却惊讶的发生水是黑色的。 君剑锋毫不客气再给他们俩人俩个爆栗,道:“不行。” “你骂什么?找揍是不。”相柳吁喝道,他身上的玄蛇丝一声就要扑上来,他快,段云风的飞剑还要快,直射过去,指着他的眉心寒声道:“你要是敢在我面前动手,别怪我下手无情。” “谁这么牛叉啊,居然把他们三个打残了。” 水澜雪摇摇头,君剑锋继续道:“若是女子,必定会爱打扮,可是这里面却不是,只照镜子不打扮的也只有我们男子,走,我们往另一间石室里看看。”俩人穿过石门,进入了阴暗潮湿的涌道内,君剑锋不时的用手轻轻敲打在四周,确定了有石门的存在后,用力推开,俩人步入其中。 君剑锋立马就要去见她,但是被陈惊拦住了,严肃道:“去妖皇哪里打开四大天碑,放出已经被封印的高手,和众人之力与杀天一战。” “好了,小子。”苍渊呼出一大口气说道。 主持法阵的长老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如此闯阵的,居然不怕自己展现的幻想,不禁有些气恼,把心一横,居然凭空召唤出一只夜叉来,狰狞面孔,举着长叉向着君剑锋扑来。 “靠,大家快逃。”君剑锋大喝一声,和这些吸血蝙蝠打斗实在是不合适,比数量,那是小巫见大巫,比难缠,成群的蝙蝠扑上来,直把你耗死为止。 君剑锋顿时大急道:“不可以,我可不能一辈子待在这里,我还要想办法回家见我老婆。” “刑天风,你给我去死。”君剑锋本以为一击不中的她会识趣的走开,岂料暴怒的女人心思难料,青璇眼中闪过绿油油的火焰,突然间她拔下头上的一个簪子,狠狠的吐了一口巫力,簪子突然间化作一只凶狠的貔貅来。 他是没事,可是眼前的三位公子哥可就倒霉了,君剑锋的肉身强悍无比,肌肉的反弹之力不但将他们的掌风原封不动的反击回去,还带上了自己身上的反弹之力,原本不是很强的掌风,经过君剑锋的这么一弹,顿时变得强悍了三成,这三个酒色掏空了身子的纨绔子弟哪里受得了这一击。 君剑锋赶紧拒绝道:“我受不起,紫电本就您的,如今不过是物归原主,再者,我如今修炼的巫法和道法,紫电在我手中已经难以发挥他的作用了,我还是习惯用拳头说完。”说着扬了扬拳头。 “怎么,你没事可干,打算帮我整顿师门?”君剑锋问道。 俩人一路逃窜,推开了甬道尽头的石门,突然间一阵白光刺入了眼中,晃的俩人暂时失明,一股寒意袭上身,君剑锋不禁哆嗦的搓了搓自己的双臂。待几秒后,俩人恢复了视力,不禁被眼前的一幕弄怔了。 “黑鹜。”君剑锋想要叫出来,但是却发现自己开不了口。 “傲天,你这卑鄙小人,妄我还对你推心置腹将我孙女许配给你儿子。”天簏书院内,众高手学生被围困在当场,诸葛柳相脸色苍白,在他胸前一个偌大的黑色掌印清晰可见,他冷冷的瞪着面前的中年男子。 幻巫浑身上下都蒸腾在紫色的雷火之中,早就受不了了,张开一喷,四道血光的魂玉飞上了四人的头顶,在他的控制下,四道魂玉中呼啸而出无数的冤魂厉鬼,阴风大作,四人身上的净世雷火顿时被这些厉鬼一冲便消失的干干净净了。 “天地号令,天门六剑第一式,临尘诀。”三十六剑气在君剑锋的面前汇聚成一朵青莲,一条灵龙蒸腾飞舞冲上雕像。 君剑锋举起三根手指头,徐徐说道:“第一,我肉身破碎严重,我不想修散仙,你知道怎么办的吧。” “哈哈,当真,我要好好培养他,让他高中,为咱们李家增光添彩,哈哈。” 君剑锋对白龙说道:“这位小白龙,我想我们之间有所误会,何不坐下来谈一谈。” 告辞古幽,君剑锋向着南部急速飞驰,他恨不得下一刻便到达巫都,可是欲速则不达,如今他没了紫电这个超速工具,使用巫族的手法又太过虚耗体力,使用御气飞行也不合适,总之他有点凄惨,一天飞个几百里已经不错了。 君剑锋点点头,从乾坤袋中取出龙珠,抛向了修炼中的黑鹜,得到了龙珠内真龙火焰的相助,黑鹜嗷嗷一声,破火而出,满地的火焰受到他的牵引飞舞上半空,那十多丈的龙身一卷,火焰一齐射向天空,所有的火焰和天上砸下的一波天雷碰撞在了一起,轰一声,爆发出绚丽的色彩便如烟火一般美丽绚丽。 闻讯赶来的四公主一见这场景,一张秀脸气的煞白,满地的哀嚎,自己精心笼络的人马就这么被君剑锋给打败了,看着一脸笑嘻嘻的君剑锋,牙齿咬合的吱吱响,恨不得咬下他的肉来。 君剑锋拍拍她肩膀道:“这里是中原,这巫族的手段能不用就不用,免得落人口实。”青璇耸耸肩不以为然。 丫头瞧着不对劲,忙拉着爷爷劝说道:“爷爷,你就少说俩句,咱们是来劝导大伙不要去冒险的,你倒好,倒像吃了枪药一样,一肚子火。”女孩致歉的目光看向众人,点头抱歉,众人也就原谅,均道:“这丫头倒是心地善良,这老汉倒是好福气。” “别介啊,阿风兄弟。”刑天扜知道君剑锋是在说他,赶紧拉住君剑锋的手说道:“别走,我这就带你去见家主就是。”说着就拉君剑锋往外走,君剑锋却凝立不动。 “没。”陈抟似乎喜欢上了虐待这份活计。 这点小伤对黑鹜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就好像被蚊子咬伤一般,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出来见天日的他此刻饿的厉害,四下张望寻找着血肉可以填肚。 众人见到这些人,纷纷变色,其中不乏正道翘首,也有不少邪派高手在内,此次五灵现身可谓是牵动了无数人,风起云涌。 君剑锋气嚷道:“起来,不许再叫我少爷,人与人是平等的,没有尊卑之分的,我帮你也只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不求别的,梦涙,你要明白这些,懂吗?” “臭小子,胆敢无礼,受死吧。”相柳弼怒吼一声,口中念动巫咒,配合着他劈出的黑漆漆的一掌,巨大的黑色旋风轰上了君剑锋的身子。 “不,我不甘心就这么死。”凤青心内发出不甘的咆哮。 平复起伏不定的呼吸,君剑锋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陈箫儿:“你告诉我,我怎么跑到若长乐的住处去了。” “颠倒五行,逆乱阴阳。”剑一恼火命令道。陡然间整个光幕下的灵气胡乱运行起来,五行之气变得狂暴不安,纷纷发生了不和常规的爆炸,那犹如天雷一般的五行灵气爆炸,将君剑锋炸的七荤八素的。 石鈤忙掏出一个铁锅子来,当头轮起,朝着那大刀劈去,火星四射,突然间这家伙大叫起来:“傲家畜生,你们想杀人灭口,这是妄想。”奋力一顶将他刀撞开。 经她这么一提,君剑锋顿时紧张起来,忙问道:“对,上次吸你功力我也是身不由己,都是我丹田内的黑气引起的。”此刻他丹田内的黑气已经安静下来,不见任何动作,但是有着一个未知物在丹田内,君剑锋实在是寝食难安。 陈箫儿神采飘扬的紧紧的盯着君剑锋,再看看欧阳兄妹,最后落在了梦涙身上,双眸变得格外明亮。 “这女人到底是傻,还是怎么的?居然也会舍生救人。”君剑锋苦涩喃喃道,不多做考虑,忙度入自己所剩不多的星力灌注她的体内。 倒不是黑鹜真的饿了,而是体内一切灵气被淬炼一空,需要大量补充的饥饿感在作祟。 若长乐恼火的一脚踢翻他骂道:“老东西,你以为虚境很了不起吗?我们这次回来哪个不是虚境的修为,哼,你敢袭击我爷爷,看我怎么对付你。”一把雪花洒下,各种毒物钻入了傲家三人身体内,疼的他们是要死不活,真是生不如死~~~ 章节目录 第2721章 偷袭 司徒玄目光如电,在君剑锋身上扫了扫,暗道:“好小子,居然修为有了十足的长进,果然是上古神器,居然能够精进修为,哈哈,注定是我的了。”他君剑锋的修为提升归为了神器的作用,志在必得神器。 黑鹜看着拳头捏的嘎嘎直响的火龙女,劝说道:“他说的是真的,君剑锋的师傅很强大,是不可得罪的,你要知道你身上的火焰虽然很厉害,但是君剑锋还是可以抵挡的,不要以卵击石了,白龙在我这里,我可以保证他的安全,只要我们早点解释了误会,白龙就可以早点放出来的。” 君剑锋扬了扬头,不屈道:“你是谁?凭什么要我们低头。” “给,世孙女,这把飞剑可比你爷爷那小气鬼给的好多了。”看着刑御送出的飞剑,君剑锋脸上肌肉一抽动,不禁有些心动。 冰羽叹息一声:“也罢,我也要闭生死关,这一闭关还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出来,这片白羽你收下,全当做个纪念吧。” 君剑锋狠狠的瞪了相柳俩兄弟一眼,威胁道:“你们还嫌没被我教训够吗?我不建议在这里和你们打上一架。” 水澜雪目光冷冷扫过天月子等人,玄冰天宫出身的仙子身上那股傲气着实将这些人狠狠比了下去,他们无地自容。 米粒一拳捶去君剑锋笑骂道:“你以为我是你啊,你得的好处也不少,那一剑可别当我没领悟哦。” “我可以解脱了吗?原来死亡是这种感觉,没有一点的痛楚。”君剑锋喃喃对自己说道,心神沉沉的放下,宛如重回了母体一般,他即将沉睡不醒。 苍渊鼻子嗅了嗅,忽然冷酷笑道:“和尚在撒谎,你虽然一身佛法掩饰的极好,但是却瞒不过我这个曾经死过的人,你一身的死气如此浓郁,想必死了不少年吧,死都死了,何必要逆天行事强行留在人间。” 君剑锋忽然想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问道:“你说巫源只淬炼本体属性的巫力,那我的巫力是什么属性的?”说着他摊开手,一丝比星力稍稍黯淡一些有点浑浊的巫力弹射而出,射入无尽虚空消失不见。 君剑锋嘿嘿笑道:“咱们去请这些名单上的人去做客,既然是来竞选的,怎么都得显出咱们幻月国的大度才是,总不能叫这些人住客栈生事吧。” 躲了三条街,这才躲避开那三恶少的追兵,君剑锋这次学乖了,先去布衣店里换了身上等白绢袍子,长发飘飞,腰间一把上好鳄鱼皮做成的剑鞘,配上紫电那绝伦的紫金色的剑柄,显得雍容华贵。而他手拿折扇,上面书写“清心散人”四字,倒是脱显出他一股游戏人生的豁达潇洒。 痴道人的身影越来越淡,但是满含笑意道:“有徒如此,夫复何求,君剑锋,望你好自珍重,记住,待你修为大成之日,一定要当心~~~”痴道人手指天上,还没说出妖当心什么,便消散了。 陈抟乐呵呵道:“没事,这酒醉不死人,倒是可以给他们平添一些修为,来,我现在传你《问天篇》来助你弥补《周天星诀》的不足。”陈抟一指点向君剑锋的眉心,海量的信息传入了君剑锋的识海之中。 黑鹜摇头道:“你错了,这很不正常的,一个度过了金仙劫的人不在天界待着,怎么跑来人间这点就让人很是怀疑,除非有一点,那就是他是在人间成仙的,那么这个人就太可怕了。”人间成仙之人古来就少,都是大毅力大实力者才会做的事情,而且成功者极少,任他们怎么也想不通怎么会突然冒出个谁会舍得天界这么个灵气充足的地方不去,要傻乎乎的留在人间的强者。 哪里料到陈箫儿面不改色,笑容可掬的将司徒婷抱在怀里,一股无形的气劲震开,将她四周三丈内逼成了真空。君剑锋俩人心头一惊,好强的实力。 君剑锋睁开双目,静静的漂浮在太空中,无悲无喜无怒,体内星力无始无终的奔腾运转,伤势早已经恢复,肉身再度被凝练,他的不灭金身在足够的星力催动下,已经达到了小成。 “谁救救我的蟒蛇,谁救救我的蛇。”相柳吁抱住蛇颈向着四周哀求道,可是四周除了漠视还是漠视。 君剑锋轻轻的颔首表示尊敬,不想这尊敬的行为却惹来麻烦。阴恻恻的七王子抽起马鞭指着君剑锋喝道:“来人啊,给我打死这个不知道规矩的蛮子。” “阿狗,进来。”相柳吁对门外唤道。 “傲家?”君剑锋的脸色阴沉如水,看样子这俩人是傲家的小罗罗。 安排好这一切的他溜出阵法,追寻饕餮的踪迹而去,这家伙正在厨房内大吃大喝一起,君剑锋没好气的敲了他脑袋一下,问道:“叫你搜刮光他们你干了吗?” 朗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九轮嘎嘎笑道:“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哼,我说呢?一个修为差劲的魔女怎么会有这等魔器,君剑锋,这丫头,要好好的对付,若是你日后卖个人情给五狱魔道,可是大大的好处。” 君剑锋挥出一掌,与雪煞对上一掌,砰的一声,强大的寒气震的君剑锋身子不住后撤,他不敢轻易落地,这草泽之中尽是淤泥,根本就无法驻足停留。这雪煞倒是在淤泥上步履轻松,浑然不惧怕。 苍渊和门宇俩人轻松的解决了侍卫,君剑锋不管是否惊动傲家高手,直接用紫电暴力的洞穿了禁制,宝库的大门被推开了。 一见情势不妙,司徒青云果断的舍弃长枪,跃下飞龙,门宇大喝一声,身子纵上飞龙背上。 君剑锋耸耸肩,无奈说道:“那么抱歉了,只有等我亲自和你父王说明情况,解释了误会后我才能放了这条白龙。” 君剑锋阴恻恻对地上不断抽搐的俩人笑道:“早就说了,不要招惹我,如今可好,成了烤鸭哦,这滋味可好受。” 这是一种很独特的禁制,本身并不伤害这些人,但是却很叫他们一动用真元便会痛不欲生,实在是一种很好的惩治手段,有点武侠小说世界里的某些手段,但是这却不会伤及性命。 血魔的出现是个意外,但是却也造就了天簏学院,“造神之术”需要大量的血液,而血丹正是弥补这一点最好的东西,为此,这群人迟迟不肯出手对付血魔,就为了要血魔成长起来,却白白害了上百万人的性命。 “走过来。”声音一改沧桑之感,变得威严冷峻,君剑锋本能抗拒这声音的召唤,转身就要逃走,但是却发现自己身体被禁锢住了,一股大力压迫而来,逼着他向前走去。 “不错,当年我为了接近这里,故意战败残风,目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解开妖皇的封印,如今,我离这一步不远了,不远了。” 君剑锋的面色一阵雪白,周身紫龙也是吼叫连连,对这个司徒玄十分忌惮。 凯丽点头,瞬发了一个火焰球打入其中,砰一声,这次突然凭空冒出一条水龙来,张开就吞没了火球,高亢吟叫一声,一道水柱朝着凯丽脸上吐来。吓的凯丽花容失色,君剑锋见状不妙,赶忙闪身相救,一拳打散了水柱。 “嘎嘎,君剑锋小子,我似乎小瞧了你,那么就加点难度啊,助你好运。”也不知道陈抟是玩心大起还是怎么的,在这甬道内留下了一点元灵,感应到君剑锋对于五行诀的运作以及十分熟悉了,故而存心想刁难他一番,居然引发了整个禁制,如此一来,这甬道内的一切就不再是那么简单了,它完全演变成了一个大阵,完整的五行颠倒大阵。 君剑锋的手不禁有些哆嗦,只觉得自己要彻底瘫软了,喃喃道:“灭世金轮,天呐,我到底是招惹了什么疯子,连巫族用来灭世的法宝都敢炼制,这可是需要十亿万生灵的魂魄来做引子的啊,我要彻底疯了。” 已经口干舌燥,快要吐尽吐沫的黑鹜哀嚎叫道:“君剑锋,看你做的好事,龙大爷一辈子喷的火都没这俩天多,累死我了。” 沉浸在修炼中的君剑锋有些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元力正在发生改变,原本吸纳的净世雷力慢慢的被炼化入了肉身内,剩下了了最纯正的银色元力,而体内多余的灵气也被一点一滴的炼化,化为了最单纯的能量分子,迅速的汇聚入星辰之力中。 君剑锋见到刑天扜如此浮夸,冷哼骂道:“老二说话小心点,莫要轻敌。”刑天扜被这一声哼,吓的浑身哆嗦起来,全身毛孔悚然。抄起大斧头高高跃起冲相柳玄当头劈去。 “别叫我大叔,把我都说老了。”君剑锋挖苦着脸说道。 呼啸的北风刮在氓荡山上,以往的鸟语花香不见,只有那满目的苍凉和斑斑的血迹,还有在不断的用阴火灼烧满山药蒲的傲家侍卫。 “好小子,我灭了你,你连个屁都没的放,真是没劲。”陈惊感叹的收回飞峰印,飞峰印是他祭炼多年的法宝,这威力的可怕也就他清楚,对于狂天这样一个当年逆天失败而遭封印数万载的人来说,实在是不够开胃的。 “能。”赵老汉十分肯定的回答道,苍渊喜不自禁,常年冷峻的脸上露出了丝丝笑容。 苍渊的头盔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居然能够反弹君剑锋的攻击,打他一拳等于打了自己一拳,肿的和个猪头的拳头在三息的调息下才恢复正常。 “不要你管。”赵龛取出一柄长枪,长枪上紫龙盘旋,真火自枪头打出,化出三点火莲向着君剑锋身上打来。 迫于无奈,君剑锋只得再度调用出神剑,五道剑灵飞出脑海,只见君剑锋身上涌出大片的五彩灵气,以他为中心,向着身后的五人身上涌来,灵气将六人包裹,在外看来,他们成了一个巨大的蚕茧,徐徐的向着前面飞行。 君剑锋沉吟一番,道:“你忘记了刚刚那个大汉说的话了吗?走,去酒楼。”一人一兽横空飞出去,惊动了学院不少人。 “对不起,我不能回答你这个问题。”令人惊骇的一幕发生了,雕像居然开口说起了话,那有模有样的开口,宛如一位佳人一般。 苍渊瞧着妖皇一拳打飞水澜雪,顿时激起了心中盎然的战意,巨野扬起,飞扑上来,大喝道:“我来领教你的高招。” 君剑锋心头微气,凶光直落小兵的脸上,寒声质问道:“我奉命保护国王,你居然要夺我兵刃,难道你想造反不成?” “啊~~”君剑锋惨嚎一声,顾不得查看后背的伤势,直扑下去,一把抱住了水澜雪,一阵眩晕感席上大脑,君剑锋心中叫苦不迭:“这什么毒,真够毒的。” 老汉点头,眉心深沉道:“见过,我年轻时候天不怕地不怕,曾经闯入过死亡泽地中,哪里知道还没进到里面多远就见到了这怪物,被他一掌打了出来,至今想想还叫人后怕,姑娘你能够在他手上活命真乃是造化啊。” “大家快看,傲家真的抢夺了神诀了,大家快冲进去抢夺。”欲望是一切原动力,这些人趋之如骛,疯狂涌入了傲家。傲家的人挡也挡不住,杀也杀不尽。 陈惊不耐烦的挥挥手道:“你小子修为有了长进了啊?怎么,能够回到地球了吗?”眼珠子一转,继续道:“要是被下面那小子知道通道打通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怪你不带他回去。” “你好。”虽然恶心,但是君剑锋还是绅士的举起坛子和他干了一杯。 君剑锋等人以无与伦比的速度,身子化作四道风躲闪着这些人的飞剑,飞剑化作数道流光在空中交织,可是就是奈何不了君剑锋几人。 一口气干了半坛子的烈酒,君剑锋长长的舒了一口悠长的白气,丝毫醉态都没有,惹的其他人纷纷惊奇不已。 “哈哈。”君剑锋狂笑出声,声震山林,惊起了不少的飞禽。 神与人才明白自己都被天道算计,成了牺牲品,故而立下停战协议,人间得到了恢复,不过因为损失了一大批的强者,仙的出现很快引领起人族的复兴。而天界的神人,很多都被陈抟封印起来,狂天就是其中一个。 章节目录 第2722章 出师未捷身先死 段云风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君剑锋一见忙拦住了他去路喝道:“你若再敢踏出一步,我立马惊动四大巫殿的人,叫你根本就无从逃匿。” 整个队伍六人,只有君剑锋和门宇俩名男子,典型的阴盛阳衰。 元神无限膨胀,紫府一阵颤抖,似乎要不堪重负,内里如此,而表现在君剑锋的眉心一阵肿胀,那里直接通着紫府,紫府即将崩溃,这让君剑锋如何不疼痛。君剑锋忍痛伸出食指,用星力狠狠的在眉心点去。 “死娘们,你快点住手。”君剑锋胸膛中掌,冰冷刺骨的玄冰寒气侵入骨髓,不断的侵蚀他的经脉。 一路上,寸草不生,就连一棵仙人掌都没有,这不禁叫人微微吃惊。 傲家玄界,这里界口竖立着一高达八丈的悬浮大碑,碑文道:“龙碑不裂,傲家不灭。”傲家人均以有此龙族所赐的神碑为荣,皆认定有此碑庇佑,家族当传承不灭。 “九头玄蛇呢?”君剑锋诧异道。 俩强相遇,必有一伤,剧烈的撞击摧毁了方圆十米的树木,瞬间树木化为了齑粉。方无言蹭蹭倒退七步,这才稳住身形,身上的衣衫已经尽数被刀气所破,深可见骨的伤痕惨白无比,早已无血可流。 君剑锋只觉得脑海之中多了不少东西,与刚刚无道所传的东西一一对照,居然发现这里面有不少想通之处,不禁诧异问道:“俩位前辈,为何你们的心法诸多之处想通?” 房间是敞开的,外面一直偷偷瞄着这里的人一下子都抓狂了,喊打声传来,立马醒悟的君剑锋恼怒的瞪了陈箫儿一眼,道:“都是你惹的麻烦。” 尤其以赵龛不能相信,鬼叫道:“怎么可能?君剑锋,你还未被烧死。” “君剑锋,你搞什么啊?”若长乐轻轻的一指点向君剑锋的肩膀,不料被大力反震回来,要不是妞妞赶紧扶住她,就差点闪了腰了,黑鹜嘎嘎怪笑起来,若长乐顿时知道自己上了当,狠狠的瞪了一眼黑鹜。 司徒玄赶忙舍弃了陈箫儿,回身将自身所有的斗气都汇聚在双手手心,只见他双手迸发出的斗气化为金色,居然在这一刻,让他使出了剑神的力量来。然而即便如此,在开天一剑之下,他依旧是只蝼蚁。 轰,在他们的头顶墙壁缓缓的打开,以当中俩个出气孔为中心,一个巨大的太极图案徐徐转动起来,嗖一声,俩道剑光射向他们俩人,一道为白色,一道为红色,一阴一阳,分别融入了他们的丹田之中。 赶忙收手,君剑锋惊呼道:“居然蕴含了五行元力,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五人无奈,纷纷取出了自己的法器,雷神的演奏法器是一横笛,木神是一二胡,风神是一埙,雨神是一洞箫,武神则是一把七弦琴。五人一齐演奏,顿时杀伐之音震出,天地不宁。 咕咕灌了口茶,君剑锋打了个哈欠道:“管他呢,反正到时候城破了,我就带着你们飞出去也就是了,反正那家伙再狠也快不过我的飞剑。” “啊~~”古邪风凄厉的嚎叫,响彻整个山谷,山间阴风阵阵的,叫人毛孔悚然。 小二拼命挣扎,可是门宇的手就是钳子,根本就容不得他挣脱开,直到君剑锋整坛酒都倒光了,才放开了他,挣脱的他张口骂道:“妈妈的,你们这些蛮子找死不成,连侯府开的酒楼都敢来闹事,来人啊,快点抓住了狠狠毒打送官。” “大人饶命啊。”俩人如蒜倒一般的磕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饶道。 抱住酒坛摇摇晃晃的挤进后院的黑鹜一瞧君剑锋居然出关了,欢喜的想上前去打声招呼,可是谁料到手刚刚碰到君剑锋的肩膀,便有一股绝强的力量反震过来,将他震翻了三个跟头栽倒在地。 “青璇,出来和大伙见一面吧。”赵成天对着隔壁石室说道。 “好。” 死神看着君剑锋身上的紫光,瞳孔渐渐收缩,举起镰刀质问道:“东方的仙人,为何来我西方领地生事,难道你就不顾停战协议吗?” 君剑锋对水澜雪谄媚笑道:“素闻仙子美名,不知道可否做一做这居中的调解人,好让我天剑门度过此次危机。” “不。”君剑锋爆喝一声,他全力运转星力和巫力,冲上去自爆了。 君剑锋欢喜的收起驱兽环,道:“有好宝贝怎么不早拿出来,害我白生气一场。” “我来是受残风差遣杀君剑锋,无关的人都给我散开,否则别怪我大开杀戒。”海狼的眼神射出妖冶的红光,不少人受他气势所逼,竟然担惊受怕的后撤起来。 君剑锋冷哼一声,道:“既然来了,那就留下命吧。”五只抓出,将虚空抓破,腰间的紫电一阵轻鸣,跃入虚空,再度出现时已经破开虚空,直取刀炫的眉心。 君剑锋耸耸肩道:“他根本就不知道我会来这吧。”他指向那可九转芝兰草道:“我来是为了采摘这药材的,还有就是,你听说过玄冰天宫吗?” 若长乐的突然返回,是国民始料未及的,众官员急冲冲的跑到城门口跪拜,看着这些浑身哆嗦不已的官员,君剑锋可以想像这些年若长乐的统治下是如何的雷厉风行。 “我的大小姐,我也想甩开这些东西,但是没办法啊,带着你们实在是~~” “好个歹毒女人。挑战书上不写清楚,存心想给我难堪。”君剑锋暗暗骂道,此刻他是战也不是,不战也不是。 “什么啊,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的事情,阿风兄弟,待会儿大可上去抱的美人归。”刑天扜捶了他胸膛一拳笑道,君剑锋只有苦笑不作答。 “死三八,我们和你没完。”无数谩骂响彻药蒲,但是骂归骂,这惩罚还是得做,谁叫这里每一个人随便伸出一个手指头都把他们当蚂蚁一样的捏死。 赵老汉一拍手掌,由衷赞道:“不愧为日后君剑锋的得力助手,梦涙,你的命运和君剑锋紧紧相连,但是虽然如此,但是你宅心仁厚,虽然我算不清你日后到底有何大机缘,但是却是吉兆,我相信你会有个好结果的。” 五彩流光带着一声龙吟,射向了大汉,剑气与璀璨的斗气俩者相碰,剑气无情撕碎斗气,更是洞穿了大汉的胸膛,大大的血洞出现了大汉的胸膛上,血肉模糊,恐怖狰狞。 “多谢。”相柳吁咬着牙低头感谢君剑锋,这样的人要他说出一个谢谢是千难万难的,君剑锋也不多做什么姿态,淡淡道:“我救你的蛇是看在阿虎,也就是阿狗的面子上,从此阿虎再也不欠你们的情,你们可明白?” “这三年你好吗?办完这件事情你回帝国吗?” 嗖一声,裂天三剑诀中的震天射日诀全力发动,紫电化作滔天的火光,冲天而起,如同逆冲的流星一般,划向天际,直落已经在百里之外的古邪风身上。 “第三只鼎举起。”君剑锋还是轻松的举起来了,不过这次他感觉到了那巨大的压力,知道再有一只便是自己的极限,也不得祭祀说话,他自动的将第四只大鼎举起,四只大鼎一齐灌注力量给他,君剑锋就如一个贪吃的小鬼一般疯狂的吃着。 “归位。”元神轻轻的吐出这个词,君剑锋的神识顿时被拉回了元神内,海量的信息顿时塞满了识海,经过一番筛查阅读,君剑锋明白了过来。 “什么办法?”众人大奇的看向他。 一把拉住匆匆要进府的九公主,君剑锋面色凝重道:“别进去,有邪气。这里很不安全。” “这怎么了?你们中了什么毒。”君剑锋眉头紧锁问道。 啊,神识听到了这一声惨嚎,对方便迅速退去,君剑锋嘴角勾起冷笑:“没有实力就别出来丢人现眼。” “我怎么知道,从哪里跑出这么个厉害的丫头,郁闷死龙大爷我了。”黑鹜赶忙跳开,躲开了火龙女的一击。 也就是说实力打击力有些仙人具备了,但是那本源的力量仙元就不如那些真正意义上度过天劫的人物,这类人遇到普通对手还能对付,但是真正的高手就是被宰的份,当然也有例外,君剑锋他们就完全是例外,他们的攻击力实在是太变态了,十足弥补了他们本身实力的不足。 苍渊一拍脑袋翻起白眼,米粒则是双手合十喃喃道:“阿弥陀佛,缘起缘灭,上天注定,诸葛小姐还是来了这里,这真的是天意。” “为什么?难道我不够你心动吗?”四公主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具有魅力,多少男人为之疯狂的身子在眼前的这个男子眼中居然如若无物。 “嘎嘎,小子你不是会踢我~~~,看到我的厉害了吧,等着死吧。”下一刻这家伙的嘴巴就合不拢了。君剑锋那刚毅的身躯自爆炸显出来,居然毫发无损,连身上的铠甲都未曾伤害片鳞。 一连三日,三日来众人想尽一切办法来寻找君剑锋的元神,可是却始终一无所获,大部分人已经失去了耐心,只有古幽几人还在拼命的寻找,希望奇迹的发生。可是结果是,查无所得。 “我们发现了冰羽的踪迹,知道她身边藏有血珠,所以擅自动用家族的秘宝来了这里。” “嘻嘻,这下你不想做我保镖也不成了。”陈箫儿伸出手来搭在君剑锋的肩膀,乐呵呵的看着如潮水一般涌进来的人:“这下你麻烦大了。” 扎好帐篷,君剑锋清点人数,独不见了若长乐,问道门宇:“你师妹哪去了?” 当下俩人将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傲家与若长乐结亲竟然是为了书院的造神之术,因为君剑锋等人迟迟未归,诸葛柳相等人以为他们已经身死,故而伤心之下,诸葛柳相竟然要毁了几代人的研究成果。 这时候大门吱呀一声再度被推开,风雪裹着三人步入其中,众人瞧着这三人,微微一愣,当先一人头顶光秃,是个出家人,可是一身的酒气,却让人浮想连连,其后并排走着俩人,左边之人身材高瘦,眼皮低垂,丝丝寒气自他半睡的神情中射出,看的出是个极其厉害的人。 君剑锋气恼的一拍身下,震碎了地上的砖瓦,身子化作长虹冲上了火龙女,对方偷袭他,他如今也要讨回来,一拳轰上了火龙女的肩膀,砰,电光火石间,君剑锋的拳头被砸出了无数的火星,火龙女吃痛的退后三步,君剑锋想要追打,可是却惊骇的发现自己的身上一层阴冷的火焰包裹上来,不住的侵蚀自己的星力,逼的他不得不停下手来。 正屋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自屋内迎面跑出了一娇小的姑娘,蓝色牛仔,米色长衫,眉如黛颜,目如秋水,唇似玫瑰火红,她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团火焰,给人以温暖。她笑嘻嘻的对着董敬冷言道:“我家乡就这么差劲吗?”董敬被瞪一眼怯懦懦回避目光,不敢再有言表。 刑御等人一见是君剑锋,欢喜叫道:“君剑锋,你回来了,太好了。” “她在,我根本无法凝神聚气。”君剑锋苦涩的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失血有些过多,他已经出现昏厥的征兆,脑子开始泛晕。 君剑锋摇摇头不以为然道:“真是的,追星,什么地方朝代都有,唉,我们的梦涙不是大美女吗?难道还比那陈箫儿差不成?” 此行,众人可谓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心不齐,更别说上路了,君剑锋气鼓鼓的坐下,不想搭理赵老汉和水澜雪,梦涙蹲下小心的开导着他,奈何没有效果,苍渊和米粒也是一脸的不快,若长乐看看水澜雪,再看看君剑锋,最后选择了站在君剑锋身旁。 离遗忘森林有着数千里之遥,以他们的脚程起码要半个月才能走完,一路上倒也不着急,不时的停下休息,君剑锋忙里偷闲漂浮在半空,浮云当做枕头,乐滋滋的喝着从诸葛柳相那里霸占来的美酒。 将受伤的凤青死死围住的苍渊等人一见这白光,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喜出望外:“这小子果然是打不死的,居然这么快就伤好了。” 章节目录 第2723章 出师未捷身先死 君剑锋瞧这架势知道再任由俩颗星核如此下去,只怕自己别想要活下来,顾不得其他,全力掉出巫力,觉得还不够,精神力射出化出漫天大网又拉来了一大片的星力化作巫力,全部无保留的灌注丹田之中。 砰一声,黑暗里数双眼睛朝君剑锋眨巴眨巴,苍渊激动道:“君剑锋,是你吗?” 君剑锋挠挠头,微笑道:“旅途实在是太无聊的嘛,找点乐子也好。” 而地上的苍渊忽然动了,双手撑起他那庞大的身躯,扭动起脖子,咔咔声传出,恢复清醒的苍渊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君剑锋,道:“小子,什么修仙炼道,这还不是我们族里那些蓄养的奴隶修炼的垃圾功法。我看你全身筋骨就差一步全部化为巫族肉身,不如这样吧,我帮你成为巫族,你替我卖命可好。” 三个手指。 天幸一旁有牧师赶忙替他治疗,这才救下一条命。 陈箫儿小声的嘀咕:“我怎么知道你这么快就收宠物,还收了一只无所不贪的饕餮做宠物。” 羞愤欲死的青云道长对天长吼:“傲家欺人太甚,老儿誓要报此仇。” 冰羽坐在石桌旁,桌上摆放了一些鲜艳的野果,娇艳欲滴,早就饿的咕咕叫的君剑锋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石门轰然推开,步入其中一人来,君剑锋心口如同石击一般震惊,此人不是他人,正是不久前与君剑锋有过论佛的寂元。不过此刻的他已经没了那半张恐怖的脸,整个人年轻有为,充满了朝气,哪里还是那个枯瘦行将朽木的和尚。 “什么,不给,看见了吗?那是我哥,他可厉害了,你就忍心看着自己断手断脚吗?” 被梦涙扶起的司徒婷不乐意了,叫骂道:“臭流氓,谁是麻烦精,你给我说清楚。” “哼,老东西想算计我,还不是被人打死了。”君剑锋清晰的知晓刚刚的一切,他很是欢喜自己有着这么一位大佬罩着,日后想死都难了。 君剑锋溺爱的抱起她道:“好,你跟我姓刘,就叫~~~沁霏吧,这名字好,就像你身上的香气一般,沁人心脾的香。” 傲常问道:“那这人会不会是我们傲家的灾星?我们是否要将他灭杀了?” 寂元眼神一紧,猝不及防的拍出一掌来,室内佛光大甚,籽言赶忙躲了起来,水澜雪怎么也没想到对方连招呼都不打就出手,想要反抗,却是无能为力,四周充斥着无边的压力,只得眼睁睁看着佛手打上身。 苍渊撇了撇门宇,道:“你小子修为虽然有些低,见识倒是不凡,咦,你身上的血脉有些奇怪。”苍渊一把抢上,在门宇的肩头一抓,一股霸道异常的气息灌注门宇体内,门宇便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被什么东西塞满了一般,涨的他异常难受。 刑天奎赶忙停止笑声,道:“你是纯土性的巫,,这样的身份放眼天下再也没第二个了,孩子,金土相激,可是会生出纯金系的大巫来,所以你日后可要好好努力,早日为我刑天家开枝散叶啊。”说完扬长而去,君剑锋呆了呆,很快便明白过来,冲刑天兄弟俩大叫道:“你们刑天家把我当生娃的种马了啊?” 君剑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野兽吞咽口水的声音,青璇看在眼里,咯咯娇笑起来,飘身离去。 一向无所谓的苍渊此刻面色也凝重起来,道:“君剑锋,这次来敌太强,全力发动大阵。” “君剑锋,你对得起我。”陈箫儿一脚踢飞了破碎的门,冲了进来,一把拉起床上的君剑锋,一个巴掌抡过去,啪,很是响亮的将他很水冰心给扯开了。 “罢了,七日后我冲一冲这血月大阵,若是不成,听天由命吧。”君剑锋甩甩头无比苦恼道~~~ 俩人大为吃惊,顾不得其他,冲入了出口,也没细想就冲撞而去,一个不慎,却是闯入了死道内,而回落却被一块大石给封的死死的。 君剑锋收回金轮,幸运的是自己赶来即时,这才没见相柳玄的毒液侵蚀了法宝,但是这也大大叫他恼火非凡,寒着一张脸喝道:“你居然有胆要毁坏我的法宝,看来我不好好教训你一下是不行了。” 陈惊拍拍君剑锋的肩膀笑道:“你可要感谢我哦,特意把梦涙给你留下来,不然你小子这辈子都别想见到她。” 君剑锋忙喝止他的谩骂道:“你闭嘴,米粒没事。” 君剑锋落下身,拍拍手笑道:“鬼才和你斗,在地上你接触地气,基本上灵气是源源不绝的,和你这样土系修炼者对敌根本就没有什么胜算,不打了,反正你也没输,我也取不了你的性命。”君剑锋的确是杀不了他,要想杀他除非是将人们赖以生存的土地全部轰成渣,到那时候白云山才没地方可躲。 够狂,这番话说的实在是太狂妄了,君剑锋满脸激动问道:“前辈,真的吗?你有这么大本事,那可不可以送我回地球啊?” 不过在其他人眼中,那就是七八道身影在围攻一个人,可怜的门撒似乎只有被动挨打的份,数十拳打下去,这家伙居然浑然无事一般的站在那儿,连一点血迹都没打出来。君剑锋觉得不对劲。 见君剑锋突然躲开了这一掌幻巫咦了一声,嘴中巫咒念动,一股黑风自他脑后突然间窜出,化做一狰狞恶魔朝着君剑锋直扑而去。 “你们每个人都中了我阴火,谁敢违背我,那么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刘铮心念一动,众人便觉自己体内的元婴一阵悸动,一攒阴火自内燃烧起来,竟然要将他们活活烧死,而他们却无能为力,只得任由其自燃。幸好刘铮只是象征性的吓一吓他们,并未真的下杀手。 天月子摇摇头,阻拦道:“不是好办法,搞不好得罪了君剑锋这个煞星。” “要打就上台打,不要伤了下面的人。”赵成天发话了,君剑锋一个纵身,梯云纵潇洒的落在台子的边缘处,目光不善的瞪着相柳弼。 “你们认识?”若长乐眉头深锁问道。 “不放。”俩人异口同声道。 “来人,把他抬到巫公那里,交由他老人家负责。”俩个男子上前来抬君剑锋,岂料君剑锋的身子沉如泰山一般,根本就不是他们俩个人能够抬得动的。 见她有些迟疑的盯着自己的脸看,君剑锋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定没有泥土之类的脏东西后,问道:“请问你干嘛老盯着我看?” 轰隆隆的大门被推开的那一刹那,君剑锋便突然心惊肉跳,忙对段云风叫道:“小心。”突然间从虚空中射出一道七寸小箭来,纯是白玉打造的箭羽,白色的玉华一闪,便深深的刺入了段云风的胸口,深入心窝。 赵老汉气鼓鼓道:“我早就劝你们别进来了,如今可好,一个个都唉声叹气,弄的我老人家也满感伤的,唉~~~” 三名黑衣人冷酷的朦子盯上他,仿佛猫捉老鼠一般戏谑的眼神让方无言很不好受。 “君剑锋,你放我下来。”空中不满的若长乐叫道。 哒哒,一大堆果子被扔在了满是枯叶的地上,若长乐剑光一闪,居然窜入了森林深处。 刑御被骂的目瞪口呆,不为世俗之事的他哪里碰到这样的事情,自己理亏,总不能不让对方骂吧?但是毕竟是活了千年的老怪物,脑子立马转醒道:“不对,你烧我山门,这件事情是你理亏,拿命来。” 君剑锋被他这么一问,脸上尴尬无比,挠挠头道:“似乎很美,你的美比我妻子还要动人几分,不过你却不该盗用他人的模样,你知道吗?这么做很没道德的。” 君剑锋欢喜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道:“你要想要名字也可以,以后别老是大叔大叔的叫,就叫我一声叔叔吧,免得被其他人听见还当我有多么老呢?” 他大声叫道:“是星巫力,这玉箭上绝对是加持了天巫宗的秘法天罗寂灭咒。” “哈哈,龙大爷终于恢复龙身了。”黑鹜在空中高兴的摆弄各种姿态,然后化为一条一米多长卷上了君剑锋的腰间,那长长的龙头一副狼洋溢的趴在了君剑锋肩头疲赖说道:“龙大爷累坏了,借你肩膀靠靠。” 君剑锋没在意,哦的一声便继续向前而去。 君剑锋瞧着七人,问道:“敢问几位怎么称呼?” 君剑锋随手扔出几个金币,抄给柜台上一坛子酒水,不想理会这三人的无理取闹,抱起酒坛就想走出门,但是三人虎视眈眈的出手阻拦了。 “看来我还真得好好想想了。”君剑锋陷入了沉思之中,随着他的沉思,四周的空间发生了一些古怪的变化,五行元气不由自主的向着他汇聚而来。沁霏感受到君剑锋身上浓郁的木乙之气,很是欢喜的在他身旁躺下,陷入沉睡进行吸纳灵气。 “天剑门掌门坐下弟子三弟子刀炫。”刀炫朗声道,他的声音中都包含了强烈的热气,热浪滚滚,这个人仿佛就是一块火炎晶一般,全身上下都是火。 君剑锋赶忙跑去扶起她,冰羽却惧怕的缩了缩身子,他无奈的摆摆手道:“我不是成心的,是你要杀我,才害的你自己被吸了真元的。” “啊~~~”天大的馅饼掉下来了,这馅饼砸的君剑锋有些发晕,嘴巴张的大大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下巴超负荷的张开,突然咔嚓一声,竟然脱臼了,一阵酸痛提醒了君剑锋这是真的,忙一拍下巴将下巴凑回去,揉着还有些发酸的下巴问道:“你们不会是弄错了吧,小子何德何能牢四大殿主提拔。” 噗!心神受损的她吐出一口鲜血来。满脸恐怖道:“我看到了,好恐怖。散发着凛冽煞气的神魔死尸,不屈的战魂,杀气冲天的瞪着我,差点就被他的眼神给撕碎了。” “绝对的阴谋,还是小心点为妙,即使不是阴谋,我也不敢要求你们帮我提升巫力啊,要是被你们察觉到我的身份我还活的了吗?”君剑锋心中这么想道。 手中长枪朝着龙背上一插,噢嗷,一声悲催到极点的龙吟发出,飞龙被长枪直接贯穿背腹,钉死在地上,门宇傲然站在了龙身上,威风八面,目光冷峻的盯着滚地狼狈的司徒青云。 “君剑锋,你说现在怎么办?”若长乐问道。 “我也是。”君剑锋无奈的翻起了白眼,他万万没有想到俩个风流大少居然会陷入单相思中,可悲啊。 君剑锋倒出了三具神尸道:“诸葛院子,这神尸就交给你怎么办了?”君剑锋收起大阵禁锢住三人,道:“这三人等我回来处置,苍渊,随我赶去天剑门救援。” 麻烦精再次跳起,想要颤上君剑锋的身,但是却被梦涙一把给提了起来,一肚子怨气的梦涙狠狠瞪了她一眼,道:“给我安静点,否则我立马杀了你。”小丫头委屈的耷拉着四肢,眼睛红肿的都快哭起来了。 君剑锋蛮不好意思的尴尬笑了笑,道:“抱歉,我师父没和我说过,你快点说天魔的事情。”心里狠狠把这不负责的师父骂了一通。 门宇捅了捅君剑锋的腰间,道:“君剑锋,要不你大声说你喜欢她,看能不能唤醒她。” 小二赶忙换上好酒,君剑锋迫不及待的倒满一杯喝起来,酒水一入嘴,君剑锋的脸色顿时变了,嘴角勾起一摸邪气的弧度,对苍渊三人说道:“你们也尝尝,这酒还真是~~特别。” “门宇,大家围成一个圈,我倒要看看谁耗的过谁。”见跑不了,君剑锋索性命令战斗。 灰头土脸,头发被炸掉了一半的傲风恼火的止住身形,骂道:“小子,我叫你狂,看我的狼牙棒。” 然而魔道根本本就是仙道一脉,一样可以求仙问道,只不过其宗旨不同,不被修道者所接纳。 黑色便成了白色,原本的强盛热浪转瞬间变得阴寒无比,君剑锋看着这手心的一点火焰,寒声问道:“你想试一试这火焰的滋味吗?” 章节目录 第2724章 出师未捷身先死 “好小子。”狂天很是欣赏的看着君剑锋,道:“我刚刚已经发掘你体内有了一个自己的小世界,那么我要你去虚幻秘境帮我一个忙,放心这对你是好事。” 四公主一张脸气的煞白,君剑锋不买她帐也就算了,居然当众给她难堪,向着三王子请安,这能不气吗?“君剑锋,跟我回去请罪,我保你不死。”四公主下了最后通牒。 “你倒是有点见识,受死吧。”巫行云的双手掐出巫咒,强大的天一重水卷上了君剑锋的身子,滔滔的重水化作了一只洪水猛兽,冲君剑锋发出愤怒的嚎叫,君剑锋的耳膜直震动,忍不住皱眉,重水直击他面目。 君剑锋很想快点跑路,但是自己的脚却在原地打起了摆子,死都迈不开步子,心里有个邪恶的念头在不断的催促着他:“再看一眼,再看一眼就走。” “放肆,一条蠢物也敢挑衅我。”君剑锋怒不可眼,双目瞪向吞天蟒,俩道实质般的金光自眼中射出,直打上蛇头,砰一声,蛇头冒出了密集的火花来。 “能借我好好看看它吗?说真的,俩次和你比试,都败在你手里,我倒是挺羡慕的你的才华的。”门宇目光诚恳,君剑锋爽快的将紫电交到他手里。 君剑锋脸色凝重,全身心备战,他不敢大意,掐动法诀,以紫电为中心,发挥出斩天诀,再掉出星核内的五大神兵护体。 “是吗?”君剑锋扬起手中的紫电,紫电上面翻滚出一团黑色的气息,浓郁的阴煞之气蒸腾出来,仿佛是一只吞噬万物的邪魔出现在了剑身上,吞吐不定,令人不寒而栗。 “天呐,他到底是几鼎大巫,五鼎的大巫在他手上就跟小孩一样。” 而君剑锋的元神,此刻却被飞峰印给锁在了自己的识海之内,正在遭受九天卤风的不断洗礼,入魔的元神相当可怕,完全没有一丝的安分,遭受了九天卤风的袭击,非但没有削弱,反倒有越来越强壮的趋势。 说着无意,听者有心,三人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满脸的震惊。君剑锋则是浑然不在意,催促到吃烤肉,口水不住的唏嘘下来,馋的不能再馋了。 九轮哈哈大笑道:“笑话,这阵法明明是你们的太上长老自己破掉了,怎么全赖到君剑锋头上,那宝剑他爱传给谁就传给谁,你管得着嘛?” “少罗嗦。”门宇被他手臂一抖就被甩出去数丈,一头撞在大石昏迷过去。 九轮嘎嘎打趣道:“君剑锋,这小妞炼的一手好姹女玄功,我看她对你有点意思,不如你就收了她吧。” 司徒府邸内张灯结彩,门框上,梁柱上,就连门口看门的铜狮子的也都挂上了红绫,红艳非凡,君剑锋看在眼里,怒在心头,此刻他就好像是只即将喷火的牛一般,被眼前的红色所击狂,真想冲上狠狠的撕毁这里的一切。 “对,既然你们修真的办法找不到他的元神,那么我就用我们巫族的手段。” 炫耀了一阵身上的铠甲,君剑锋忽然正色道:“现在你的寿元问题解决了,是不是可以放我离开了,冰羽小姐。” “好大的蜥蜴,喂,你们这些不会分散了攻击吗?那样他就扇不了你们了。”一听君剑锋的叫唤,这些人立马醒悟过来,迅速分散窜开,斗气朝着巨龙的周身砍去。 “除非什么?”守城官开始听君剑锋不舍,以为没戏,脸立马阴沉下来,但是听到后面的话顿时一喜,忙问道。 君剑锋一把拉过他,压低声音道:“不打扰他们。” “是啊,做凡人真好,做凡人真好,真好~~~”俩老的身影渐渐淡去,直至消失,空气中只留下那淡淡的声音久久萦绕在众人耳中,或许长生不老并非是真正的解脱,相反而是牢笼,一个自己亲手组建的牢笼。 君剑锋面色凝重下来,原本以为自己的元神出窍定可解决了刘铮,哪里知道这家伙居然修炼到了如初恐怖的地步,这下可麻烦了。 “哇塞。这么多美丽的珠宝啊。”没有女人不喜欢亮晶晶的东西,若长乐也不例外,见到满库都是亮晶晶的珍宝,她的眼珠子很快就变成了亮晶晶的钻石模样,看的门宇是摇头不已。 品着茶,君剑锋乐呵呵的看着出现在房内的梦涙,道:“梦涙,下次别这么大火气,为这类人生气犯不着。” “那可怎么办?”九公主抓住君剑锋的手臂着急问道。 “给我开。”明了一切的君剑锋使用了巫族特有的法术,周身金光闪烁,瞬间四周的一切都破碎了,看着心魔所化的若长乐痛苦的在自己面前嚎叫,君剑锋微微叹息一声,一道真气打去,将心魔打成粉碎。 傲着咳嗽一声,轻声提醒道:“父亲,这人是我们傲家的仇人。您这么夸他似乎不合适。” “你曾经也和米粒一样信仰的是佛祖,可对,之后因为某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而破灭了,所以你的画成了如今的模样,我可没说错?”君剑锋目光炯炯的盯着寂元。 君剑锋哼了一声,撇过头去,道:“老东西,你该管管你的家人了。太过蛮横。”有意无意的撇了一眼一脸苍白的若长乐,不想却换来了对方的怨毒之色。 水澜雪嗜血的舔了舔干净的手指,低声残忍道:“不过是一强大死灵结合体,也敢妄称死神。” 苍渊立马叫道:“不可以,放他们出去就是泄露消息,这对我们很不利。” “说罢,这次怎么找上我老人家,要知道我可是多少年都没管过事情了,这次要不是为了帮那家伙了了心事我才懒得出来收君剑锋这家伙为徒弟,这个徒弟实在是太善良了,一点都没老人家的狠辣气质。你这小子也是的,一点都狠辣,那狂天你杀就杀了,干嘛要封印了,害的现在事情越来越麻烦,你说你该怎么补救,我告诉你,君剑锋虽然不是个东西,但是好歹也是我认定的徒弟,你要是真的把他引入了魔道,看我找你算账,别以为有了一个大靠山就自以为了不起了,天庭的那些神人我可不怕,当年他们哪个不是被我踢着屁股走人的家伙,你小子这什么表情~~~”陈惊滔滔不绝的说道。 男子手一挥便将要动手的木偶给推出十里外,平淡道:“不要紧的,难得见到熟人,倒是新鲜,我陈抟好久没人敢骂了,真是他妈的爽啊。” “各家世子请下车徒步进巫殿。”巫殿传出浩浩荡荡的声音来,君剑锋跟随在巫行云下了马车,这时候他才看清楚,原来和巫行云一样修为的御巫大有人在,几乎在每一辆马车下来一位,君剑锋这才幸运的知道当日自己和四大殿主交手是多么幸运,要是这里派出去十几大巫的话,那么他那日也就交代了。 一侍卫济入人群找到了君剑锋,告知道:“刘大人,国王请你携这些高人一同前往王宫,说是早日让他们选拔完成。” 陈箫儿冷笑着挥手间,在他们周身出现了强大的力量,将他们的肉身化为了齑粉,道:“既然你们不服,那活着也是浪费口粮。” 全身四万七千个毛孔全部张开,贪婪吮吸着灵气,拼命的化为所需要的本命元气。君剑锋所修炼的是家传玄功《周天星诀》,据先祖所传修炼大成可有斗转星移的威力,君剑锋也不求自己身具强悍的天地之力,只求能够破碎虚空,早日回到爱人身边。 “咦,小丫头隐藏的够深的啊,我竟然没有发现你一直藏在君剑锋的身边。”陈惊说道:“谁不敬天,可是又有谁真正懂天,这天下恐怕也就那个心机不纯的家伙才真正懂天,唉,可惜他却步入了邪道,这些年来我企图帮助他步入正道,可惜啊,我最终还是失败了,天意啊。” “什么条件?” 君剑锋左手指了指他下体晃荡的东西,一脸平淡道:“先穿衣服。” 刑天扜白了他一眼嚎叫道:“你快去看看吧,那小子不知道怎么就发狂和我新招的友客们狂打出手起来。” 逼的白云山不得不显出本体来,一身狼狈潮湿的他气急败坏的骂道君剑锋:“你这个投机取巧的家伙,有本事和我堂堂正正的斗上一斗。” “烈阳屠龙刀诀。” 咔,一道无形的闪电突破空间束缚突然落在君剑锋头上,将他砸的头发直竖。 “死亡诅咒~~” “我的乖乖,这里哪来是学院,分明是屠宰场嘛,专门屠杀龙的。”君剑锋狠狠的诅咒那些该死的龙,四下张望,顿时苦了脸,他迷路了。 君剑锋微笑道:“这没什么?俩位前辈的心法都十分高深莫测,都值得传承下去,这杀道太过霸道,不太适合我,这星道虽然与我的本源心法有相似之处,但是也不适合我,日后若是有机会,我会从俩位前辈的心法中领悟自己的道的。” 当君剑锋赶至城门上之时,见到了那一票人,不禁咋舌道:“你们怎么就招惹这么多人来,这里少说也有三十个虚境的高手,就算咱们再能打也不可能一下子灭的了他们啊。”作为虚境高手,君剑锋是清楚的,真正要发火的话,一个虚境的高手可以瞬息屠杀上百座城池而面不改色,这便是快要度劫人的恐怖之处,若非要避免天劫,他们一般是很少动用那庞大的天地元气的,否则还不得他们发动强大|法诀,这天劫就第一个劈死了他们。 小二被他一喝,浑身哆嗦,很快便镇定道:“先生,您是第一次来天簏城吧,还不知道一般来此的都是达官贵人,这房价不高,什么高啊。”十足的奸商笑容挂在脸上。 “杀天。”苍渊惊骇出口这个词,惊的自己一身的冷汗,杀神顿时眉飞色舞欢喜道:“不错,就是杀天。” 君剑锋不以为然的瞪了这家伙一眼,嚷道:“谁说的,你们这些人我看都没见过那个什么陈箫儿,人家怎么夸,你就信了,以讹传讹的美丽可不一定是真的,说不定这陈箫儿就是个丑八怪。” 君剑锋手上的法诀越来越快,四周五行元气的变化越来越快,快到五行元气在他周身搅乱,发生了逆流爆炸,狠狠的将他的元神推出了这里,返回了本土。 “古邪风,你什么意思?”柳沁怒道。 “几十年,你饶了我吧。”君剑锋仰头倒下,砰一声,身下的青砖寸寸碎裂,可见他有多么的恼火,修炼原来也是件麻烦事情~~~ “天呐,你说这天魔他们到底是想干什么?这么犯禁忌的法宝都敢炼制,还不怕天谴,这纯粹是和天在斗吗?”苍渊无奈嚎叫道,君剑锋也只有苦笑连连~~ “你这无耻败类,混蛋~~” 深秋季节,多了一些枯叶倒是无碍,只见树上的果子结结实实的,多日未曾进食的君剑锋不禁喜上眉梢,如同一个猴子一般窜上了树,摘的满怀的水果,舒坦的躺在树下,一边看着昏昏的落日,一边满口的津津有味。 君剑锋眼皮直打闭道:“可不是,你看我熊猫眼都出来了,不说了,我要睡一下。”说完就趴在床头睡着了。 “太迟了。”陈箫儿俩人的身影已经赶至,一声喝,声波荡开,震的所有人都趴在了地上。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一战了。”君剑锋的瞳孔已经被巫力镀成了银色,面无表情的对相柳弼说道,手中的天巫刀一扬,横刀在胸,银白色的巫力化出刃气来,寒气逼人。 修士面色凝重,原本他只是以为对方是一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妖怪,可往往没想到此刻妖怪爆发的气势比他高了整整不只一倍,如此大的差距在面前,他怎么可能赢得了,现在他有些后悔自己孟浪了。 君剑锋笑骂的捶了他一拳头,拿出俩坛子酒递给他一坛子道:“好你个门宇,敢骂我不是人啊。” 梦涙拉拉君剑锋的衣角,指了指人群里,司徒婷那丫头居然去勾搭那些公子哥。 “那你找我干嘛?”君剑锋奇怪问道。 虽然下着细雨,但是天簏城的夜景还是不错的,各种摊贩还是朋客满满,走在街上,各色美女擦肩而过,君剑锋瞧的是满面春风,倒是陈箫儿的面色阴沉无比,不时的有苍蝇前来搭讪,她的心情能好才怪。 章节目录 第2725章 出师未捷身先死 君剑锋将一干女子赶出了屋,在门口下了禁制小声说道:“你跟我做小弟,做大哥怎么能没点好处给你呢?来,盘膝坐好,我传授你《白虎真解》。” 君剑锋穿过厚厚的密林,刚刚见到树村,心中便觉察出不脱,脚下咔嚓一声踩居然到了机关上,顿时村里警报大响,大批的男丁拿出武器从家中冲了出来,乍见到这些男丁,君剑锋不禁有些愣神,兽皮包身,一副野蛮人的装扮。 “我为什么要做你们的傀儡棋子?”君剑锋冷哼道,他一张脸阴沉的可怕。 君剑锋嘴角抽搐,心头冷笑:“好个三王子,想靠九公主拉拢我?哼,等我突破玄阶,治疗好乐儿,看你怎么留下我们。” “小子,你们怎么搞不怕你大哥怪罪啊,啊呀,我们妖族哪里管这些人类的伦理,尽管搞,放下心,在这地方鸟不拉屎的,正好当消遣。” 门宇也是郁闷无比,捏着鼻子拔出了长枪,朝若长乐抱怨道:“师妹,拜托你别一惊一炸的,师兄的心肝都快被你吓出来了。” 青璇松开了赵成天,低头沉吟了半晌,道:“人品还说的过去,知道帮助手足,不过修为,哼,除了那一身皮外一文不值。” 貔貅的爪子本就有万斤的力道,如今再加上真元,这一爪足足有十万斤的力量轰在君剑锋的胸膛上,君剑锋胸膛凹陷,好像是被轰击所致,实在不是,是他故意为之,肌肉强烈收缩,然后趁着貔貅自鸣得意之际猛的反弹而去,强大的反弹之力震出,将貔貅震飞撞在青璇的脚下。 饕餮翻了个白眼道:“我怎么知道,别多想了,她们俩个实力超群,到哪里都是别人吃亏的份,咱们还是先想办法帮助这俩个老东西恢复肉身吧。” “不清楚,不过好像就是这东西在不断的吸食他的生命力。”九公主回答道。 董敬一脸的晦气道:“你是不知道,那四个小子去查看了一下,回来就集体患了心理病,闻见一丁半点血腥,就吐个不停,现在还在医院疗养,想不到国际上公认的sss级的异能高手居然也会被死尸吓倒,说出去丢死人了。” 黑鹜恼火的跳起身来,纵光撞破了宫殿直飞半空,指着来犯了天星子十多人骂道:“格老子的,你个牛鼻子吵什么吵,怕死的不够早啊,看龙大爷不杀了你。”一头撞向禁制,竟然要冲破禁制飞出来,突然间半空冒出一只大手来,苍渊及时赶来将黑鹜拉了下来。 苍渊冲他吼道:“你是何人?为何要与我们作对,你这么做害的天下百姓流离失所,简直就是畜生。” 君剑锋深吸一口气,回想起地球上学来的茅山之术,手指一引,法诀打出,那可火龙珠徐徐飞上半空,各种紫色的符箓被君剑锋打出,借着火龙珠上那磅礴的灵气,他打的很是顺手,只见符箓在空中慢慢浮动,最后化为俩个紫色大字,引魂。 赵成天眼睛直盯着貔貅,哈哈笑道:“这没什么?哪个世家没点自己的秘密,咱们也就别深追了,倒是这刑天风很不错,居然惹的我家妮子如此上心。” 刑天慕黑着脸不去看他,问道君剑锋:“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不知来自哪家族?一身巫力叫刑天慕好生佩服。” 六人狼狈的跑起来,身后掠过一大片的蝙蝠,尜尜声乱叫,充斥着整个森林内。 君剑锋躬手道:“我们只是好奇。” 赵老汉叹息一声道:“这也是我老人家苦恼的地方,这玄冰天宫有人扰乱天机让我老人家根本就算不出他们到底有什么打算,不过他们虽然厉害,但是还是被我老人家窥测到了一线,他们企图借用这虚幻秘境来完成一件不可告人的事情,一旦叫他们完成了,只怕到时候人间有难,我老人家虽然已经久不过问人间之事,但是又岂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胡作非为,君剑锋,你多加留意水澜雪的举动,争取一举击杀。” 君剑锋全身上下都是火焰,他那身天蚕宝衣因为受不了高温自动脱体自我保护起来,君剑锋整个人此刻赤露着躺在地上,黑色的火焰遍布全身,高温已经达到了这个空间的最大承受能力,四周的空间被火焰搅乱的一塌糊涂,但是有苍渊在护法,根本就容不得破碎的空间乱流将他卷走。 君剑锋哈哈笑道:“你的力量不小,居然打的我的肉身有点发麻。” 苍渊耸耸肩道:“没办法了,一切都要听从天意安排了,我想君剑锋这家伙身受天命,一身命途谁也看不透,该不会这么容易就死在这的,至于我们嘛~~” 三日后,那些陆续前往寻找飞天阁宇的人落荒而逃,这些人中更有甚者,是精神疯癫的逃命而回。 君剑锋嘿嘿笑道:“这东西是个好东西,专门用来对付你的,黑鹜,还不快点收了他,免得麻烦。” “这什么力量怎么如此霸道?”君剑锋心中诧异万分,可是救人要紧,容不得他多做细细考虑,再度度入星力,小心的绕开那些力量,星力进入水澜雪心脉之中,将毒物逼出体外,君剑锋刚刚解毒,这一动用真元,便觉自己胸口郁结非凡,一颗心心惊肉跳,险些跳出嗓子眼。 梦涙的身子自天上徐徐落下,裙袋翻飞,宛如女神一般俯瞰着这群人,寒声道:“胆敢入住者,死。”哼声便消逝身影,底下人一片目瞪口呆,无人敢多一句废话。 感受到众人不同往常的目光,君剑锋挠挠头嘿嘿笑道:“看我干吗?看上面俩人打架啊。” 突然间,后脑生出警兆,干嘛缩头,一把尺子划过头皮,虽然避开的快,但是也被扫下了数根头发。那把尺子通体玄黑,散发着阵阵煞气,再度劈来,君剑锋干嘛挥出拳头,与尺子撞在一道,强大的反弹之力将君剑锋的身子弹飞十丈开外才稳下身影。 收功,君剑锋睁开了双眼,那双眼中充满了紫光,这正是魔体初成的表现,他站起身来,挥了挥拳头,感受到那强大的劲力在经脉中震荡,喜不自禁。 其实若长乐没有走远,她见居然没人追她回去,心中气恼不过,暗道自己这一走反倒令君剑锋称心如意,便偷偷返回去,恰好看到那果子腐蚀大树的一幕,吓的她赶紧捂住了嘴,方才没有叫出声来。 痴道人呵呵笑道:“是啊,我是痴道人,君剑锋想不到受你福泽,我竟然可以恢复前世记忆。” “还有下次。”刑天慕俩兄弟满脸的惊瑟,哆嗦的指着他们俩人道:“你们还要去啊,就一次就吓死我们了。” “不会的。”诸葛柳相神秘一笑~~~ 寂元一呆,还是第一次听到君剑锋这种理论,不禁佩服道:“刘兄你的思想还真是新奇啊。”籽言凑到他身旁,轻轻的在他耳边问道:“那你有没有想这么做过?” 俩颗星核渐渐的靠近,他们之间开始有火光摩擦而出,巨大的磁场在俩颗星核之间爆发出来,这次的碰撞威力要超出以往的九次,是一次毁灭天地的碰撞,君剑锋的丹田似乎预示到了即将到来的危险,剧烈的颤抖起来。 九公主在旁替君剑锋求情道:“四姐,你别气,气大伤身,让君剑锋跟着也好,免得有什么突发状况耽误救治三哥。”四公主狠狠瞪了一眼君剑锋,命车夫驾车直奔三王子府邸。 “秘风部,如今收拾的如何了?”残风问道。 “唉~~”这已经是刑御第九次来看望君剑锋了,他曾经试着和众人一齐抚平君剑锋体内紊乱的星力,但是却遭到了星力的强势反击,差点弄的人人重伤。更加别说为他开启识海换回本性了。一切都只能看君剑锋自我造化了。 君剑锋呆呆的站在那里,心神有些低落,这位痴道人对剑道的领悟真可谓骇人听闻,难怪会取名痴道人,对剑道当真是如痴如醉,只是可惜如此人物,却还是逃不过浩劫。 “君剑锋放出俩块天碑。” 面对突然裂开的空间,赵武显然是吃惊不已,身子赶忙平移出去,长刀在手,画出一个半圆,朝着来袭的紫电狠狠砍上去,紫电何等灵物,逆势冲上和长刀狠狠的撞击在一起。嘭,长刀被撞脱赵武的手,紫电则是在空中打了三十几个圈,嗖一身折返回君剑锋身旁。 一下子君剑锋的元神上灌入了各种属性不同的力量,有武神的金系真元,风神的风元,雨神的水元,雷神的天雷真元,以及木神的木乙元气,一下子君剑锋的元神就被撑成了一个气球,而那些魔炎也这这一刻因为和这么多的真元混杂在一道发生了变异,竟然催生回原来的天火,开始淬炼这些异种真元。 被挡下攻击的司徒青云只觉得自己手中的长枪一阵灼烫,那反弹的巨力震的他半个身子都酥麻了,赶忙驾驭飞龙躲上高空,免得再与之发生接触。 “你?”相柳吁不相信君剑锋会有这么好心。 在泥潭之中,君剑锋的速度根本就提不上来,这红鱼人跟君剑锋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不时的给君剑锋造成些麻烦,气的君剑锋是脸通红一片,可是没奈何,自己始终是追不上他。 被烧了全身衣衫焦黑一片的苍渊问道黑鹜:“这条火龙怎么这么可怕,这什么火焰啊,居然烧的我手都快折了。” 君剑锋猛的抬头,大声喝道:“谁说我没种,要不要来试试啊。”说着挺动了一下肚子,惹的女子羞涩满面,不再引诱他。 青璇乍听到君剑锋这么一句,微微一愣,出乎君剑锋意料的是青璇并没有发怒,反倒是破涕为笑,捶打君剑锋笑骂道:“我当你为什么不要我呢?这没什么啊,他既然早我一步进门,那就是我姐姐,我日后自然好好侍奉她和你了。” “君剑锋,你敢不要。”陈箫儿没想到君剑锋居然会如此不识抬举,有些火气道。 血魔哈哈狞笑道:“多来点啊,多来点啊,这么好吃的东西多来点啊。”诸葛柳相被气的牙根咬的咯嘣直响,偏偏自己还奈何不了对方。 众人目光不善的看向了她,苍渊一步一步朝她走去,质问道:“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找不到秘境谁也出不去?说。你到底隐瞒了什么?” 巨大的龙吟自远处山林响起,声音如山如海一般浑厚,洞穿山林,飓风席卷而来,众人被吹的七零八落的。 飞峰印飞行一顿,上面冒出一点灵光来,化入在地上,正是陈惊的虚影,陈惊问道:“你这个人有何事求见于我。” 气恼的盯着君剑锋,君剑锋觉得杀气凛然,诧异的看向她,问道:“怎么,你有事?” 刘铮在高台上早就看见这里的一切,冷哼一声传达给天星子:“给我耗下去,我要君剑锋那厮自己主动出来见我。” 米粒瞧着这些壁画,气的脸角的肌肉抽搐不已,忍不住破口大骂道:“这到底是谁画的,竟敢污蔑我佛门。” 但是派遣谁前往天剑门,这却成了最大的难题,派遣在外,无疑是一件可美可坏的差事。往好处讲那里靠着君剑锋,这好处自然是多多,或许日后得到提拔,成为一殿之主都不无可能,而往坏处说便是放逐,放逐一人来讲几乎是再无回族之日,这对于巫来讲是很可悲的事情,谁都不愿意轻易的离开族地。 搜寻脑海,都不曾得到答案,他对于这些修炼的东西知道的还是太少,现在不禁后悔起当初受训时候怎么就没好好听课呢?看来这一切都不必须他自己去探寻。正当君剑锋迷糊不解之际,腰间的乾坤袋一阵悸动,一阵乳白色的光芒窜出,射向了君剑锋的丹田。 古幽知道君剑锋是在借故推辞,也不提此事,君剑锋解下腰间剑鞘道:“古幽,好剑配好鞍,祝愿你早日剑道大成。我还有事情,要先告辞了。” “不是你还是我。给我出去。”陈惊一脚将君剑锋踢了出去,正好落在妖皇的宫殿内,此刻妖皇正对外面的变故愁眉不展,一见君剑锋突然冒出来,诧异的问道:“你小子干什么啊,怎么跑我这来了,外面的一百多道禁制你是怎么突破的?” 章节目录 第2726章 出师未捷身先死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君剑锋指着她问道。 陈惊看向君剑锋,眉头深锁起来,骂道:“怎么回事?这小子的混沌之气怎么变了味了,怎么走魔门炼体的路子?快点给他停下来。”陈惊一掌拍向君剑锋的胸口,岂料君剑锋此刻正值修炼当口,一股磅礴大力反震过来,只有一点元灵的陈惊根本就弱不禁风。 精气神,此刻全部凝聚在箭尖之上,而目标则是巨龙的鄂下,这一刻,君剑锋感受到自己与天地元气连接在一起,仿佛一切在自己面前都那么渺小,除了那一点目标,格外清晰,这一刻,他感觉自己是无所不能的,一箭在手,万物可射。 米粒忽然开口问道:“君剑锋,你这么笃定,可是有办法出去?” 众人一脸的惧怕,这些天被整怕了,都害怕他的不过~~~ 君剑锋摇头道:“我想当年的战斗不会延续了,毕竟谁都不是自愿的,都是受到了天的愚弄才会如此,我师父说过人族的高手会回归,待回归的那一日便是所有事情结束之日。” 门宇的双眼异常的发亮,幽蓝的光芒射出,直刺君剑锋的双眸,顿时在君剑锋的面前出现各种幻象,门宇的这一击竟然是心魔攻击。 为求不被这些剑灵挣脱,君剑锋强行运转起心法,一时间,四相星核内的五行元气大涨,竟然崩碎了星核四溢,就在君剑锋以为自己一身修为就要从此化为乌有之际,灭神霞光临身,一下子将要四散爆炸的元气给压回了丹田内,君剑锋的丹田就成了一个战场。 “好剑。”七人似乎心意相通,再次挥剑,斗气这次直接轰上了君剑锋的头顶,击撞后笔直冲君剑锋的头顶落下。 第六章寿元 “前辈,他没事吧。”君剑锋赶忙问道。 “哇塞,君剑锋,好样的,龙大爷我要腾飞了。”黑鹜觉得体内灵气充足,兴奋的叫嚷起来,只见他周身的火焰一暗,他庞大的龙身缩小了三成,整个龙笼罩在一片紫火之中。 陈抟点点头,道:“一切有劳了,陈抟告辞。”还没等他飞身,陈惊一脚踢来,踹上他肉最多的地方,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流星,陈惊喃喃骂道:“真是的,以为做了天庭的走狗就了不起了,哼,唉,我那可怜的徒弟,还是师傅我来帮你一把吧。” 血河在君剑锋的天火下,迅速蒸发,血水的蒸发干净便是血魔的寿终之日,狂怒不已的血魔狂嗷一声,向着天簏城中唯一一处没有被他侵袭的地方书院卷去。 “有,提示就在你身上。”木偶丢下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便走了。 君剑锋将九公主挡在身后,狂笑道:“你要灭我九族,你个白痴连我是哪里人都不知道,你怎么灭啊,吃我一箭。”手中长弓再度拉开,紫光射向国王面前。 君剑锋赶忙掏出了乾坤袋中的一物扔向了血河。 “不,这一定是做梦。”君剑锋死劲的捏了自己一把,很疼,他有些发憷。 “兄台,这你可就错了,你身边的这位小姐虽然貌美,但是在气质上却是比不了陈箫儿。”旁边的一哥们插话道。 “不可。”躲在光柱身后的剑一大喝一声,身化一道金龙,将剑七拉回光柱后面,恰恰躲过了君剑锋的一击。 俩人已经开打,一人使斧子,一人使蛇,暂时是斗的旗鼓相当,但是明眼人一看便知道相柳吁很是轻松,强低立马分见。 “咳嗽完了没?完了就算账。”君剑锋满脸不悦道。 君剑锋一口酒喷了出来,骂道:“有没有搞错,巫族人可是恨透了修道者了,你还叫他们归顺我?这怎么可能?” 君剑锋摊开手掌,飞剑根本就没有被捏碎,只是被他以障眼法捏断了与主人的联系,抹去了上面的灵识,将她交给了梦涙道:“梦涙,人家第一次见面就送了这么大的礼,你说我们是不是给还份大礼才是啊?” 君剑锋脸色大惊,赶忙问道:“九轮,你没事吧。” “信你才有鬼。”君剑锋没好气侧过身去,陈箫儿不厌其烦的走到他另一面,目光脉脉的盯着他眼睛道:“我没有撒谎,你的到来的确是吓我们一跳,因为这个世界与地球的通道早就已经被封锁的死死的,陈家根本就没有一个人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将你传送过来。” 梦涙收好飞剑,阴沉如水道:“是该给他们个大礼,叫他们知道厉害。”四周的人听到他们的对话,纷纷替欧阳家兄妹捏一把汗。 地上那人痛苦翻身,一张熟悉的老脸朝向了君剑锋。 “走。”君剑锋说走,没人敢说不,独留下水澜雪在水塘边,她想要跟上,但是遭到了君剑锋的狠狠一瞪,便不再敢跟上去。 这边,君剑锋却是陷入了麻烦中,独自一人上路的他跟随那一批批冒险队闯入了大山里,来到了地图上标注的飞来峰所在,可是在山里转悠了一天,愣是没有找到一丁点飞天阁宇的影子,而雨是越下越大,夜幕降临,山里的气温是寒冷的,被雨水冲刷的泥泞不堪的山道更是无路可攀,迫于无奈,君剑锋随着那些冒险者一齐钻入了一间废弃的古庙内休憩。 虚影拍拍宝剑,安抚道:“安分点,天鹰,这是你日后的主人,不可无礼。”天鹰剑如同一个乖小孩般在他面前点点剑尖。 君剑锋站在那儿,四周的空气一阵古怪,好像他一个人霸占住了这里所有的气场,丝丝不露,门宇举起镰刀金枪,竟然有种不知道刺向何处的感觉,仿佛君剑锋周身全身破绽,可又都不是破绽。 “妈妈的,谁无礼了,老头,居然胆敢对我家少主无礼,看鞭子。”若长乐抄起从傲家顺来的鞭子就是一击挥去,青云身子一侧,面色凝重道:“傲家伏龙鞭,好啊,傲家的人果真蛮不讲理,先是灭天剑门在前,如今又想灭我白云观不成?” 君剑锋看向这位娇蛮的小姐,样貌较上品,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但是也可以是艳丽一方,这样的女子当然是男人万千宠爱一身的,君剑锋不觉嘲笑自己一身的邋遢,全身衣服破破烂烂的,好像是从难民营里走出来的,腰间的长剑也因为那粗陋不堪的剑鞘而蒙尘,这样的他和这位美女一对比,实在是有云泥之别,难怪人家要骂自己是下三滥了。 君剑锋一副服了他的样子再解释一遍道:“简单的说就是我真元还很差劲,但是我元神已经修炼的很强大了,如果我抛弃肉身和人家对打的话,我应该不输于一个天仙。不过我是灵肉双修的,这舍弃肉身的打法是万不得已的办法。” “我也是,自由万岁。”众人附和,君剑锋笑的眼睛都开花了,道:“既然如此,我君剑锋又岂能辜负大家的信任,容我想一想办法,看看如何尽早出去。” “不错,可惜啊,某人明明与这弓有密切的感应,却不知道法宝怎么启用,可怜啊,如此神弓就只能躺在乾坤袋里做装饰。”玉坠女嘲讽道。 诸葛柳相之女订婚,自然是非同小可,不管是城内城外的达官贵人,都纷纷前来祝贺,君剑锋在这群衣着华贵的人中,显得有些落寞,但是他不以为然,径直走进门去。 君剑锋哈哈笑道:“你要是真的化为散仙之体,我一定去更加凶险的地方去想办法让你早日飞升,别这么看我,我说到做到。”他的话把刑御气的半死,一直沉默的九轮突然开口道:“去可以,但是必须有人相陪,诸葛柳相,你打算怎么安排人手?” “靠,难道我就要被他们这么搞死不成?”君剑锋的身体越来越有些吃紧,毕竟一下子要过渡这么的灵气进肉身这实在是太劳累了。 “对不起啊。”水冰心赶忙下来将君剑锋拉起,小脸满是歉意道。 “客官,您有什么要求就摇摇床头的那个拉手,哪个通着柜台,我会立马来的,您请安歇吧。”小二忙要掩门离去,君剑锋却叫住道:“你知道天簏学院什么时候招生吗?” “不过你们都要被封印修为。”只见月牙的玉月轮爆发出一道道乳白色的丝状真气,纷纷射入了众人身体内,他们便一一虚弱的倒地不起,君剑锋瞧的分外清楚,这些丝线一样的东西进入了他们的身体便将他们的元婴给封住了。 新娘子被送入喜房,君剑锋这才被松了绑,刑天慕等人忙端上酒坛恭喜道:“兄弟今天大喜,咱们不醉不归啊。” 君剑锋拍拍他肩膀,微笑道:“好吃的倒是没有,不过有些好材料,回头我给你做趁手的兵器,可好。” “想想看,拥有了无穷的权利,任何人都要听从你的,不再受陈家的摆布,你可以做到的,为什么不向我走来呢?” 刘铮闭上双目,满脸痛苦~~~ 青璇寒着脸看着这打闹的三人,从来都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居然被他们整的如此惨,她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秀拳紧握,突然间他眉心射出一道巫力,卷着黑风向着君剑锋袭来。 “真真幻幻,浮浮沉沉,一切皆由心,我心如剑,佛怒一杀,一剑破之。”君剑锋提剑,身子分射出九道虚影,分力九宫方位,分不清谁真谁假,一剑刺去,九道身影合一,刺穿了夜叉的心脏,夜叉随即嗷一声消散开来。 君剑锋咬着牙,眼中不时的迸发出怒气来,对三人走过去,怒道:“好板斧,不亏为当年上天入地的刑天后人,可惜啊,你的实力太差了,要是他本人在此对我挥出这一斧,只怕现在我已经身陨了。” 嗷一声,巨大的龙吟洞穿了破碎的大门,直穿进屋,突然间屋内同样传出一声龙吟,比之黑鹜还要高上三分,压的黑鹜的声音,顿时叫黑鹜哑火了。 “天地号令,天门六剑第一式,临尘诀。”这一剑诀喊出,不少人露出了惊骇的目光。 司徒青云捏碎了手中的酒壶喝道:“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怨气。” “几鼎?”君剑锋有些糊涂,他不清楚巫族的力量划分,也懒的关心这个,对他冷冷道:“我是几鼎关你什么事情,你给我去死。”砰一掌,巫咒自嘴中发出一道强大的气浪来,黑色的灵气波卷上了手掌,再挥上眼前的大巫。 “幻巫,别顾着隐瞒你的法宝了,快点全力发动起来,再不发我们可就要全部交代了。”力巫大声叫道,声音有些沙哑,看他样子十分的辛苦,他是巫武,对付这类天雷不是很擅长,只有交给幻巫。不但他如此,其他的俩人也是如此,吃力的抵抗那股要烧尽一切的天雷火力。见到他们如此,君剑锋嘴角勾勒起了淡淡的笑容,很是欣慰。 君剑锋二话不说,反其道而行,天巫刀在手,逆势向着天上的相柳弼划去,他并未使用守式,而是鱼死网破的打法,攻上了相柳弼的小腹。 “我钻山鼠一诺千金,哪里像你们人类那样说话不算数,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答应你就是。”钻山鼠信誓旦旦说道,不过他转念一想嘀咕道:“要是我说话不算数,貌似也不打紧,我本来就不是猪狗,我是一只钻山鼠诶,怎么样都不如猪狗吧。” 苍渊见了赶忙施展法术将这股压力顶住,不过这也够他呛的,那压力大的惊人,此刻他就好像托起了泰山一般的沉重,压的快要喘不过气来,暗骂:“君剑锋,你个死人能不能快点,靠,你居然还在往里面输入混沌之气,你到底想干什么?” “啊~~,你想杀人啊。”君剑锋身子蹭一声从床上弹了起来,这一跳居然有五米来高,瞬间便将顶破了屋顶。 赵老汉瞪了一眼黑鹜道:“你一生为君剑锋坐骑,受他连累,这讨媳妇是别了,不过有几个相好的倒是可以的。” 一指弹出,一道紫澜真气灌入了刘铮的紫府,将他的元婴搅的个支离破碎,刘铮一口心血吐出,眼睛瞪大了仰头倒下。 陈箫儿刚刚想要恭喜俩声,突然间一道虚影冒出,在君剑锋的身旁裂开了虚空,一把将耗尽真气的君剑锋给打入了异次元,随即空间闭合,梦涙和陈箫儿惊呼出声,失去肉身的司徒玄满脸狰狞道:“小子,好好享受那永无天日的黑暗吧。” 章节目录 第2727章 出师未捷身先死 “阿风兄弟,不可以杀她。不能杀。”刑天俩兄弟大声叫唤着制止道。 “怕什么?天簏城我也照样杀去,来人,去请玄祖。” 迫于无奈君剑锋一掌打在她脑后她击晕交给了众妖,自己大步踏上前去,念动巫咒,强大的黑气诡异的在他周身波动,一波又一波的巫力席卷着四周的元气攻击上了这些士兵。众妖趁此机会纷纷前往其他牢房营救其他人。 这时候陈惊的本体也破开了虚空,出现在君剑锋的面前,跟着他身后的还有天魔,以及仙界的无数高手。 “怪胎!”众人心底浮现出这么一个词来形容君剑锋,这么重的伤居然一下子就恢复了。 好像是一块大帆布,气劲透入,像拉皮一般刺的老深,可是愣是穿不破这一点,君剑锋见了,果断弯弓,又是一箭射出,比之刚刚气势更加磅礴,卷起了地上无数的火莲,花瓣化作一道奇异的景色,混杂气浪冲入了洞内。 “小二,上几个素菜,再来一壶好酒。”沁霏是不吃荤的,君剑锋特意为他叫道。 “我吗?”君剑锋有点担忧的问道。 “掌控生死的死神大人,请聆听你最虔诚的奴仆的祷告,请求您降临,收割眼前的生命,我愿以我的生命为代价,永堕九幽。”门撒读出了死灵法师最为恶毒的神降术。 君剑锋看向这人,对他能够打开冰羽设下禁制的东西来的兴趣,伸手寒道:“秘宝呢?拿来。” 难得看到君剑锋吃瘪的样子,陈箫儿捂住嘴轻笑:“水冰心因为体质缘故,灵智未开,不过她灵智未开,但是脑子不糊涂,所以她十分忌讳人家提这三个字,我的好弟弟,日后你喝她相处可要小心着点了。” 君剑锋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视野之内寸草不生,沙丘,还是沙丘,根本就瞧不到尽头,遍寻不到水澜雪的身影,一时间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阿风,你好歹给我们留点颜面好不。”在美女面前被教训,俩人实在是拉不下脸来。 苍渊抱怨道:“这小子和泥鳅一样,老是不和我正面打,烦死了。”苍渊恼火不已,周身气息一变,他吸纳出原能,顿时四周的空间一阵破碎,擅长身形的傲玄的身法自然告破,苍卷见状一拳轰上去,傲玄连惨嚎的机会都没有,肉身就被搅成了粉末,一个元婴掉落在地,眨巴了一下眼睛,立马朝着旁边窜去。苍渊第一次见识这东西,不知道如何是好,任由他逃窜而去。 “通过,君剑锋进入下一关。” 屋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段云风赶忙隐匿起来,只见一侍女进来通报:“刑天风,四大殿主有请。” 傲雪痕擦了擦取药的手指,阴恻恻笑道:“不错,是我下毒。” 君剑锋没好气一闪来到他身旁,给他屁股上来了一下,阴恻恻笑道:“再你发财前请先补偿一下被震碎的屋顶。”众人的屋顶的瓦片在刚刚那一声爆炸声中震飞了大半,一时间所有人都瞪向了地上狼狈撅着屁股的这位。 贪婪的饕餮见状,忙爬到坑力,舌头一卷,便将血晶吃了个干干净净。 接了几招,他们的底细都摸清了,不过都是凝气期的高手,也就是黄阶天品的人物,这些人对君剑锋还构不成威胁,君剑锋对压制对手死死的梦涙道:“让我来玩玩。” 苍渊惊讶脱口道:“君剑锋这下要碰到对手了,好一副皮囊,够硬的。” 小二麻利的送上酒菜,君剑锋喜滋滋的倒了一杯,酒刚入口,顿时不是滋味,不禁皱眉的喝了下去,门宇三人也喝下一杯,也纷纷面露不快。 水澜雪赶紧放下君剑锋跑到水潭边附身下亲吮一口潭水,不觉清凉沁入心脾,一股寒意贯穿全身,然而从毛孔之中喷出,全身的真元仿佛被洗礼了一番舒畅极了。 星辰之力被精神力拉回体内,一下子分化为君剑锋所需要的星力和巫力,只见君剑锋的身子上下冒出丝丝的星光来,仿佛就是一颗星星,璀璨发光。 血魔本就是一团污血所化,一应有灵生物的精元都是他的大补之物,常人的攻击顶多是令他本体污血溃散,但是血水无形,自然可以重新聚拢,而且吸收了对手攻击力量的血魔反倒因此更加强大起来,如此一来,血魔就好像是一个打不死的小强,所以就连诸葛柳相这些老一辈的人物见了血魔都是束手无策。 君剑锋又好气又好笑的骂道:“你自己担心点吧。”黑鹜觉得很是没面子,冲天一吼,身子陡然化为了龙身,巨大的身躯在雷电的打击下,浑然不怕,仿佛这些是小儿科。 苍渊仰头吐出一个气泡,喃喃道:“想不到数万年都没死成,如今倒要死在一群怪物手中了。” 君剑锋蹭蹭退后五步这才化解了这股拳劲,不禁佩服道:“好力气。来。”君剑锋双手紧握,庞大的巫力自他双臂中涌出,闪电般冲上去,和阿狗拼起了拳头。 男子在外焦急的等待,终于在女子一声凄厉的惨嚎后,听到了婴儿的呱呱落地之音。正当男子要冲进屋时,突然间,一道强大的剑气自屋内爆炸开来,这户人家便消弭在扬尘之中。 巫公裂开老嘴,冲君剑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你好,外乡人。” “混蛋小子,你以为你是什么人?这锁链上面可是有我们俩家的最强的巫咒,量你也挣脱不开,索琵琶骨,哼,想的倒美。”相柳忒脸色阴沉说道。 “不醉不归。”君剑锋提起坛子就猛灌起来,他为了求得一醉,硬是封印住了自己全身的修为。 司徒玄眼睛贪婪的盯着君剑锋周身的那条紫龙,贪婪道:“娃娃,将你身上的神剑留下,我便给你个全尸,否则别怪我手辣。老夫有多少年没有杀人了,一百年了吧。”他的眼神飘忽,似乎在缅怀过往。 可是每当元神被烧毁一些,君剑锋丹田内的星核便挤出一丝的星力借由肉身飞出灌注上元神,恢复那一点烧毁的地方,如此一来,重新铸造的元神便变得与众不同,变得更加凝实。 “好个女人,如此心计,只怕日后上过你的男人没一个有好下场。”君剑锋心中雪亮一片。原本就对她没什么兴趣,此刻更加满心的鄙夷。松开了手,君剑锋坐下懒散道:“我希望得到的已经得到了。” 之所以会有此变故,完全是因为君剑锋的神魂本就强大,地球的修炼本就造就了他神魂的无比强悍,再加之这一世有了天鹰剑上鹰眼的帮助,鹰眼以耗去自己全部灵气,化为了君剑锋眉心的那第三只修罗天眼,强大的灵气滋润,一下子助他的灵魂得以升华,这才化出了元神。得此奇遇,真乃是君剑锋天大的造化。 相柳玄面色苍白,君剑锋一件法宝便如此厉害,这要是当真动手,他必死无疑。不禁胆怯的朝后挪了挪,君剑锋可不管他心中如何想法,冲上去,就是一拳,一拳没有任何巫咒,也没有动用什么灵气的拳头,纯肉身的力量轰打在了相柳玄的面门上,咔嚓一声,相柳玄半个脸的骨头被打成了粉碎性骨碎。 青璇浑身一颤,君剑锋的声音就如同自九幽深处传达而来的,阴寒无比,君剑锋大吼一声,巨大的山峰被他重重的推出,直取青璇头顶。 “爷爷,你别伤心了。”小景懂事的安慰道。 看着君剑锋乱转的眼珠子,蓝长玄哪里猜得到君剑锋的猜测,解释道:“我来魔兽森林是为了找一位美丽动人的火莲女。” 陈抟哪里瞧不出他的不悦,眼神如电的扫了他一眼,低声喝道:“你知道什么?他所学比起你这蛮子所传授的那些蛮技强的不知多少倍,你们这些蛮子就知道一味抽调宇宙本源力量为己用,却不知道如此是有违天道的,活该你们被天道灭族。” “去死吧。”君剑锋奋力挥舞出这一剑,这一刻君剑锋与天地元气紧紧联系在一起,觉得仿佛天地都在帮助自己,自己的这一剑夹杂了天地之威,是无所不能的。 东城门外,城楼上已经人山人海,若长乐以自身终生幸福约战君剑锋的消息早就传的沸沸扬扬,不管是看热闹的,加油助威的,都纷纷来到城楼上挤占位置。 “海狼,南疆妖族雾兽。” “大胆君剑锋,胆敢私吞我天剑门至宝原石,拿命来。”落地一道人,虬髯大汉,手提一三尺钢刀,刀身火红,丝丝热浪滚出,席卷而来,叫君剑锋惊讶的是此人居然有碎丹后期修为,只差一步便可碎丹成婴。 “阿风兄弟,你怎么跑来帮我们担水了?”刑天慕俩人瞧着君剑锋居然跑来担水,甚为奇怪道,想想那一日的拔山之举,俩人后心还有点凉飕飕的。 “放你的狗臭屁。”杀神一口茶水喷了出来,破口大骂道:“仇恨不过是一时的杀念,仇恨成空之时,那杀念还存在吗?报仇到头来不过就是一场空,这叫杀心嘛?我看要把你再变成黄沙好好在土里再呆上数万年,我呸。” 思考了一下,君剑锋便猜到了其中的关窍,虽然星力没有得到成长,修为还是提留在地阶地品中期,但是巫源的开启,却是等于再度打造了一个丹田,而且这个丹田的可塑性还比原来的那个要强的多,对于修炼而言一加一并非是只等于二这么简单,如今君剑锋的整体实力很可能已经达到了地阶的天品,或者更加高,而若是再论上他有些变态的法诀,那份攻击力完全可以和金仙一比,君剑锋很有信心此刻就算是刘铮来袭,自己凭借肉身也可以和他好好周旋一番。 “好香的土兔烤肉,兄台,可否赏脸分一杯羹?”林中惊起不少飞鸟。 妞妞瞪大了眼睛看着这女子,忽然指手画脚的嚎叫不已,双手作揖似乎是在讨饶。 “惶惶天威,诛邪神雷,以我剑引,落。”一颗金光灿灿的天雷自虚空中划下来,那磅礴的身躯达到了直径百里,苍渊乍一见到这颗天雷惊叫道:“君剑锋,你想干什么啊?这么大,这方圆千里都要波及的。” 若长乐也觉得一阵恶心,问道君剑锋:“好了没,这么下去我看他没先达到大罗金仙就先血流干净而亡了。” 缠着他身的黑鹜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说道:“好重的凤凰味道,这里住着一只凤凰吗?” 无道大急,他等候了万载就为了君剑锋的到来怎么可以就这么被人抢走了,一把抓住君剑锋另一只胳膊,喝道:“放开他。”他周身的银光荡漾开来,冲着杀神身上涌去。 “走。”众人欢喜的步入其中,大门再度合璧。 “你们是怎么来这的,为什么知道这是冰羽的地盘?”君剑锋喝道。 “看我的狂暴一击。”虎人的双臂朝前轰出,俩股飓风在他手臂上形成,以遮天蔽日的力量轰向了君剑锋的胸膛。 白龙身子一转,化身成人,一满脸杀气的白衣中年男子,他手一招,长枪入手,一扬,配合他左手的盾牌,一股凶厉的霸气磅礴扑来,震的日月无光。 陈惊收回眉心射出的精神力,道:“这是我巫族的巫源,巫源的本质是通过精神力从天地之间掠夺与自己本体属性相同的能量化为己用,原本我还担心你虽然传承了我巫族的秘法,但是却没有开启巫源,有些法术只能看不能学,如今可好了,一切都可以学了。” 由小二引着进了后院,一个四合院模式的居所,分俩层,楼下是普通居所,而上层则是高档居所,君剑锋的住所在东边的楼下一间屋子,进门,一股霉味传来,熏的君剑锋当场再付了十个金币直奔二楼。 冰羽银牙咬的嘎嘣嘎嘣响,心里不住的咒骂道:“混蛋,流氓,要不是留一命有大用,姑奶奶今日非把你挫骨扬灰不可。” 白云山二话不说,突然间冲拳袭击而来,他的右拳上冒出森森的黄光,厚重的土气扑向君剑锋,苍渊想要出手阻拦,君剑锋挥手拦住,他并未感受到对方的杀气,看样子是纯粹的试探。君剑锋挥出一拳,一拳不带任何真元,只有朴实的一拳,与他对碰上去,砰一声,俩人一沾就退。 章节目录 第2728章 出师未捷身先死 “不许掉眼泪。”君剑锋极其威严的一喝,顿时将青璇给吓怔住了,君剑锋眉头一挑暗道自己还是有点威严的。 刑天奎上下打量着君剑锋,低沉着嗓音道:“抬起头来见我。”一股无形的威严荡漾在厅内,直逼人来,这样的情况下别说是坐了,人站都站不稳,君剑锋这才明白为何这厅内什么都没,不是不准备,而是没法准备,大巫与生俱来的威压足以震碎一切事物,也只有石头才能抵抗住。 若长乐啊的一声,惊讶问道:“你不爱我?” “这俩兄弟还真是~~”君剑锋实在是找不出形容词来,肚子已经笑的有点抽筋了。 “阿风兄弟,这恐怕不好吧,他是个山精妖怪,不配拥有你的赐名。”刑天扜皱眉道。巫族对山精妖怪一项看低,虽然他很欣赏阿狗的实力,但是毕竟是异类,打从心底就是十分厌恶的。 君剑锋试着查探太极图案中有着怎么样的神秘,但是当他将神识延伸去,便遭到了强烈的反弹,这个太极图仿佛是个活物一般,阻隔着任何人任何物前去查探。本来他想去问问陈箫儿的,但是想想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陈家的人对自己到底有什么企图他不知道,万一不是什么好事,自己岂不是完全暴露在对方面前,在这未知的世界里,处处隐藏好才是最佳的保命法则。 眼前的这凶兽竟然是一只白虎,而且是和地球上的丈的一模一样,能碰到这样的凶兽,君剑锋觉得很幸运,有点他乡遇故人的滋味,内心里有点澎湃感。 麻利的轰破天上的禁制,君剑锋落在了城头上,和懒散的躺在椅子上的刘铮双目对视,一交接,一股无形的神念便发生碰撞,砰一声,俩人之间的空间发生了爆炸塌陷开来,一股无形的力量向着四周波及开来。 若长乐有些担忧道:“就这么个破塔就能收服外面的那条龙了?” “不许你说我老公。”青璇轻喝一声,手中多了一把药粉朝着妖皇身上洒去,只见妖皇身上闪现道道青光,那些毒粉便被消弭的干干净净。 门宇哪里看不出君剑锋的心思,挑开飞剑,大声喝道:“君剑锋,是男人的,就和我决一死战,别以为用心念控制飞剑就可以打败我,你信不信我毁了你的宝剑。” 天星子气的脸色通红:“他不是刘铮是谁?他亲口承认的,我告诉你们,就算我天星子这辈子大道无期,但是这屠戮天下人的罪行你们天剑门也要负责,到时候天劫临头,我看你们能够谁能逃的过。” 一颦一笑,皆是媚态十足,每一步仿佛都能勾起人们心底无限的邪火一般,叫人欲罢不能。如一弯清泉的眼眸,频送秋波,惊艳非凡。 君剑锋颇感好笑的反问一句:“你说我是什么人?”心中则是在狂骂道:“臭小子,老子是正宗的巫族传人,可是真正的天巫刀主人。”眉心一阵跳动,星巫力疯狂的涌出,强悍的巫力笼罩了君剑锋满脸,银色的火焰在他脸上不断跳动,平添了三分狰狞之气。 掌柜是身着黄色绸衫,大腹便便的走来,走的是八字步,周身气息朦胧,居然有酿丹期的修为,对小二喝道:“四位客官,抱歉万分,下人不懂事。” 君剑锋的凶厉守城官早已领教,忙掏出钱袋,深觉不够,还硬抢出了手下的三个钱袋这才交到君剑锋的手里。掂量了一下,估计不少金币,君剑锋乐呵呵的塞入怀中。 君剑锋狠狠的一抖,这对父子就被从空中拉下来,重重的砸在地上,地上被砸出了一个深三米的大坑来。 君剑锋明白的点点头,放手让他治疗,心头却不免有些担忧:“天呐,我不会被他整成个毒人吧。” “哼。”三王子脸上冷冷道:“我不信你对我九妹一点感觉都没,那么好的一个姑娘就这么要被嫁给一臭蛤蟆,你小子就没一点不满?” “这颗魔晶对我没什么用,要不要送他?”君剑锋看着一脸小气巴巴的蓝长玄,摇摇头,本着利益最大化的原则,他决定日后把龙珠魔晶卖个好价钱。 来到了一扇大门前,门上俩个大大兽环被俩头铜兽死死的咬着,水澜雪一直紧绷的脸上浮现出了丝丝的笑意,仿佛多年的夙愿在这一刻即将要达成了一般。 见到陈箫儿,这位院长突然变着戏法一样的拿出一张海波来,取出笔来交到陈箫儿面前谄媚道:“陈小姐,我孙女是你最忠诚的粉丝,还请签个名。” “好了,快点回来吧,咱们要回去好好找那头猪算算总账了。”君剑锋的脸阴沉如水,此刻他的气息中充满了一种霸道,或许这是因为血脉的苏醒,天生的那股傲骨也得以苏醒。 君剑锋朝着刑御偷偷竖起了大拇指,一场天剑风波就此平息,就只剩下一件事情未办~~ 刑御激动的匆匆走来,一把抱住君剑锋,上下摸摸,老泪纵横道:“没事就好。” 君剑锋和若长乐俩人走上前,双手不断掐动法诀,汇聚四周的五行元气在空中爆炸出各色的阴雷来,宛如天女散花的烟花一样绚烂。若长乐和妞妞俩人玉手一挥,漫天洁白的雪花飘落,为整个山谷增添了一股圣洁之气,来宾纷纷叫好不已。 “君剑锋,你们要是找神尸的话,那就必须进入神殿拿到通往永生殿堂的钥匙不可。否则硬闯那些古神布下的禁制是会死人的。”苍渊向他说明了此行的凶吉。 “天魔,拿出天魔碑。” 三人松了一口大气,段云风身上的隐匿术撤去,对君剑锋道:“这里不安全,我得尽快离开才是。” 众人哗然,血脉相承一般是出现在子女身上才是,如今妖皇竟然传承了君剑锋的血脉而复活,这如何不叫人大为惊奇呢? 陈惊耸耸肩叹息一声道:“你这又是何必,当年我为了你让你躲避天谴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可是你呢?偏偏不听我话,自己插手进去,落得身陨重修地步。” 月牙赶忙解释道:“前辈勿扰,我法器玉月轮可以帮助他化解此次魔道危机。” 君剑锋看着变脸像翻书一样的势力小兵,一脸阴沉着踏进府内。 三王子只觉得一只大钳子死死的扣住了自己的喉咙,窒息感一波波席来,让他眩晕,耳边直想起君剑锋的话,比冰霜还要冷上三分的话让他后背直冒冷气,突然间身子恢复了自由,他痛苦的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身子哆嗦的偷偷瞄向他,那张比魔神还有冷的脸让他毕生难忘。 君剑锋双眼中星光点点,朝着水澜雪看去,水澜雪顿时觉得浑身恶寒无比,仿佛被野兽盯上的感觉,其实君剑锋是以一种看到弱者同情的目光在看她。 冬至日,隆冬大雪飘落,为整个天地披上银色的外衣。 君剑锋是被刑天扜给拖出去的。“这不太好吧。我不一定打的过对方的。”君剑锋小腹收缩强憋着一肚子的尿说道。心中暗骂:“该死的女人,这酒真不该喝多了,没了真元,这些酒水也不知道怎么排出去好,巫力可不可用来驱酒啊?”君剑锋本想试验一下,但是却没有时间。 寂元似乎受到了欢欣鼓舞,喜上眉梢想要开口再问,君剑锋却插口道:“你有虽然有,但是这佛却不是世人眼中的佛,你的佛是魔。” 神魔死尸遍野,杂乱无章的搅和在一道,漂浮在虚空中,阵阵黑雾缠绕着这些尸体,正在不断的侵蚀着。 “不自量力。”凤青单手提戟,格挡上去,砰,空中爆发出金色的光辉来,俩件都属于上佳宝物,对碰中,君剑锋的真气弥补了自己肉身力量不足,竟然与凤青战了平手。 君剑锋面色凝重的后撤了一步,巨大的紫火龙扭曲着有水缸一般粗的身子冲向了他,张口将君剑锋一下子吞入了肚腹之中。火龙化成一个巨大的火莲在半空之中徐徐盘膝起来 刘铮眼中怒气一闪,狂骂道:“少跟我提什么天剑门,就为了你这个外人,刑御那老东西居然要处置我,居然不顾我一身苦修将我打入轮回,幸好我师弟念及同门之宜,否则我今日还浑浑噩噩,君剑锋,注定你今日要死在我手下。拿命来。” 对着天空无尽的雷火长啸一声,猛的张开一吸,无数的雷火再次被吸入身体内,经过过巨大的淬炼痛苦,君剑锋此刻是得心入手,雷火被以《周天星诀》化入元力之中,转而以《天雷淬巫诀》心法锻造自己每一寸骨骼,肌肉,经脉。 所以逼于无奈,他赶紧在城内选了一处密地闭关,这样外界的一切都交由了黑鹜苍渊俩人解决。 这潭水一沾身,先前还不觉得什么,可是随后便越来越冷,仿佛比千年玄冰都要寒冷三分,可是即便是如此冷,却也没有将若长乐全身冻僵,反倒她的身上开始散发出热气来。 那大汉瞧着不禁缩了缩脖子,暗道:“缩地成寸,好厉害的人。” 摸摸头发寸把长的板头,君剑锋将一切责任归结于他:“还不是你和四战将几个不懂事,在医院非要给我灌酒,这才害得我~~~”回味起以前的旧事,君剑锋脸上浮现出红晕,觉得有些尴尬,忙一改嬉笑本色,变得严肃问道:“找我有什么重要事情,您老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唉,要是我的修为达到了玄阶地品就好了,到时候各种巫咒都能施展了,这里根本就困不在我。”君剑锋无奈叹息一声。 “啊~~”冰羽一见君剑锋,顿时满脸羞红,忙扔掉手中的冰凌,羞涩的转过身去。 老头子不满意了,跳上了桌子指着君剑锋鼻子问道:“我哪里撒牛*逼了,你小子给我听好了,你的命格已经被天道那家伙算计的死死的,就连我今天来找你,只怕也是那家伙给安排好的,别想偷懒就这么离去,乖乖的做你的棋子,有你的好处。” 君剑锋纳闷的问道:“这山里也有龙虾卖?” 俩人一步步走出去,君剑锋不时回头哈哈大笑叫嚷道:“我会的,老婆,拜拜。” 血魔化做一条血色弥漫的长河,向着四周的山林中卷去,一瞬间所有的树木枯黄死亡,半个天空笼罩在了一片血光之中,虫鱼鸟兽无一幸免,而朝着此地前来的一些商贾路人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便落的森森白骨入土。 萧条的城市,今日迎来了一场大雪,显得更加萧条,如今人人自危,有能力的则纷纷举家逃窜,没能力的那些平民百姓,只有祈求上苍保佑。 君剑锋挠挠头,道:“不知道耶,我才来没多久,对大巫如何评定力量等级好不知道。” 左手朝着身边的冰雪一招,在元气的牵引下,雪花飞舞着团成一个直径十厘米大的雪团来,阳光下晶莹剔透。 司徒玄惊骇的发现自己的灵魂无法动弹,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牵引升空,突然间,一股他不敢相信的拉扯力量将他的灵魂拉的支离破碎,轰一声,他的灵魂被炸成了粉碎。 阿大见他瞪大了眼睛,手死死的抓住君剑锋,有些不悦,拍他肩膀,哪知道这一拍,方无言的身子就倒下了,吓了他一跳,叫道:“这家伙死了。” 海狼身上荡漾起一层古怪的雾气,竟然将来势汹汹的撼天环给打了回去。 “麻烦精,你给我放开。”君剑锋大喝一声,这一声实在是大,被他无意用真气吼出,顿时在他周身的人纷纷散开,顿时君剑锋成了众矢之的,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他身上。 君剑锋的话损的俩人低着头,实在是没脸见人,男人什么都不怕,就怕没面子~~~ 君剑锋看着被打的破碎不堪的生死盘,心中无比担忧,这还能修复吗?突然间他想到了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惊讶问道:“你说生死盘掌握了六道轮回,那现在生死盘出现了破碎,那么岂不是这天地都要动荡了?” 章节目录 第2729章 双头蛇 “天剑门!”冰羽惊骇呼出,不顾内息的紊乱,强逼出体内妖丹一口真气涌入经脉,背后蓦地出现三根凤翎,冰雪透明,这正是冰羽本体的三根尾翎,凤翎扭曲着身姿,夹杂着刺耳飞禽鸣叫,缠绕上降世神龙。 若长乐气的一跺脚,朝着城门而去:“你走吧,我的事情你再也别管了。” “毒雪,不要这么悲伤,有因自有果,一切都是注定的,我们不入轮回,怎么能够开辟出另一番天地给这些后身晚辈呢?”无道和君剑锋的身影自旁边的突然冒出。 “我灭你什么口了。”傲常骂道:“你们闯入我家,我杀了你们也没错,去死吧你们。” 再度深吸一口气,君剑锋徐徐步入了甬道之中,最先触动的是火的禁制,君剑锋掐动“御水诀”以水克火,水龙在他手中生成和火龙卷在一道,俩者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君剑锋周身席卷,他整个人在水深火热之中,让旁人看了十分揪心,尤其以若长乐最为担心,一双小手不知放在何处为好,不停的揉撮着自己的衣角显出她内心的不安。 傲天赶至儿子身旁,忙看起儿子伤势,君剑锋当即劈下一剑,狂风扫落叶一般的卷起方圆十里的灵气,化作了漫天的黑幕,君剑锋动用了灭天诀,滔天的气势压下来,紫电化作了长龙直俯冲下来劈上傲天父子俩。 “给我追,不敢他逃得天涯海角,必须给我杀了这个狂徒。”气急败坏的国王跳脚骂道。 “一切都是天命,小子进了巫殿就别多想了,这里是巫的发源地,好好感悟巫的传承吧,对你有好处。”飞峰印中传来陈惊的叹息声,君剑锋一愣,还想问些什么,但是摇摇头作罢,问了他也不会说的。 看不尽的山色,仔细算来自己所站的高坡,一眼望去这地方起码绵延数百里。灿烂的生机充斥人心,哪怕就是再大的仇恨,面对此情此景,君剑锋都不敢妄动,因为那是一种亵渎,对生命对大自然的亵渎。 “黑鹜,快点收敛心神。”君剑锋大声叫道。 氓荡山,共有三座主峰,分别是主峰回雁峰,清风坪,以及落日峰。三座山脉连成一线,占据着此地山川灵脉,整个山体灵气逼人,各类飞禽走兽竞相奔走,满山是各类山药奇花。 小爪子抓抓脸皮,嘿嘿傻笑道:“我发现躺在你这个人类的怀里也是很舒服的事情。” 君剑锋摇头苦笑道:“这个家伙纯粹就是一根筋,怎么拉也拉不走。”脑子一转,君剑锋忽然道:“把你巨野拿出来一用?” 陈惊微笑道:“好久不见,玄冰魔神。”水澜雪的脸上飘起一阵寒气,露出了一张全新的虚脸来,这张脸绝对的倾国倾城,只是可惜却是寒冷如铁,让人不敢仰视。 君剑锋脸色一沉,问道:“你们天剑门的掌门到底什么意思?他干嘛要霸占原石?” 恢复自由的俩人惊骇无比,玉坠女问道苍渊:“你这人间卒子,今后有什么打算。” 女孩亲切的为伤患处理,包扎伤口,伤患感激涕零。听他们叫唤九公主,君剑锋觉得这女孩很是平易近人,难得有一颗菩萨心肠,问道四公主:“这是你小妹吗?挺可爱的啊。叫什么?” “大伙快点阻止他,不能让他胡来。”天月子当即冲上去,要飞出自己的法宝攻击赵龛。 既然无法靠近,那他索性举起了天巫刀,咬破了舌尖,强大的巫力被他全部施展而出,二十八颗银色的小球在刀面上徐徐的漂浮而出,以天地星斗模样排列,心血喷在小球之上,陡然间天地为之一黑,漫天星斗之力如晨辉一般的倾泄而下,照射在这二十八颗小球之上。 “你当真没有?” “咦?有意思的杀气成形招数。”妖皇饶有兴趣的看着苍渊身子化为三道,三柄杀气化成形的刀芒化为一道向着自己的头顶砍来, 君剑锋的识海则陷入了无边的巫咒之中,所有关于五行元气的一切都被他阅读了一遍,越是深入阅读,越发现巫族的修炼法门神通非凡,这一切都颠覆了他以往所知的。 “臭小子。”赵老汉的白须飘飞的脸被气的涨红,抡起胳膊就要好好教训一顿君剑锋,小景赶忙拉住叫道:“大哥哥,我爷爷是玄天幻尊,真的帮你们趋吉避凶的。要不是他,我们此刻已经遇到不止这三波的妖兽了。” 陈惊看着她无情的目光,无奈摇摇头,哽咽道:“怎么会说完,我想我的话这一辈子都说不完。” 陈惊拿着飞峰印神秘一笑道:“我要去追寻自己的幸福,君剑锋,你也该回家看看老婆了,只怕你再不回去,她要被别人抢走了。” 君剑锋看着她强颜欢笑,忽然生出怜爱之意,抱住她,轻声说道:“我会的,我一定满足你的要求,做你一个月的恋人。” 气的肺都炸了的君剑锋随手往脸上一抹,喝道:“你看清楚,这里是人间不是地府,八婆,是不是没毒死你,把你毒傻了?” 相柳弼被君剑锋重重的甩了出去,整个人朝下撞在地上,深入地下三尺,君剑锋笑嘻嘻的落下身来,如捏小鸡一般的把相柳弼给提了出来。 “绝对的奸商。”君剑锋狠狠的瞪了一眼贼笑到眼睛都眯起来的小二,道:“你们果然是很好的营销手段啊,不过我很是怀疑,干嘛不把楼下的房子全部翻新一下,那岂不是能够赚更多。” 君剑锋哈哈对他们笑道:“还是我来和你们说怎么办吧。放人。” “要不是这小子有天火护体,我真想夺舍了他的本体,浪费啊,这么好的资质却不会利用。”九轮魔君大叹道。 君剑锋耸耸肩,心念一动,紫电洞穿了怪物的头颅收回看向了赵老汉,赵老汉一边安抚孙女一边说道:“此物是我曾经提过的三十六妖兽之一的红鱼人,擅于隐匿气息,没想到我们这么快碰到了。” 傲雪痕终究是磨不过自己的子孙,但是他又不想得罪君剑锋,毕竟天剑门被灭,若当真惹怒了天界天剑门的那些老怪物,就算他有先祖庇佑也是无用,忽然他看到了黑鹜这条南明离火龙,心生一计,嘿嘿阴邪道:“你二人前往龙泽一趟,告知人间尚有一条龙族存在,而且如今还被人恶意奴役,让龙族去找这小子的晦气去。” “欲念无边。”古邪风眼中闪过妖冶紫光,神念化作漫天的心魔,朝着刘铮的心间无孔不入的攻击。 君剑锋闷哼一声,抚平胸中闷气,寒声道:“想不到天剑门内居然有人偷偷修炼这等禁术,不错啊。” 看着窗外越来越红的天,君剑锋有些纳闷问道:“你说这么大个学院,怎么就没点底蕴,居然被这么个血魔围困了三天,真是丢死人了。” 众人直奔演武场,若大的演武场上此刻已经聚齐了文武百官,若长乐在门宇的环抱下向着君剑锋缓缓走来。 傲家玄界内。 君剑锋道:“很简单的意思,在我的家乡,有一句话很对,不聪明的人不会进监狱,也就说监狱里都是关着一群高智力的人,而那些恶棍,被人厌恶,但是请你们想一想,没有聪明之处哪里会来的他人厌恶呢?” 轰隆,狂风暴雨倾盆而下,粗壮的闪电自无尽虚空直落君剑锋的神剑上,再透过神剑无情的劈在君剑锋的身上,君剑锋全身一抖,七窍喷血,硬是扛了过去。 用手摸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君剑锋呵呵笑道:“小丫头,下次要给人家洗澡时候最好是先说一遍,这样洗冷水是很容易着凉的。”天地良心,一个高手还怕冷吗?君剑锋这纯粹是在瞎扯淡。 “你好,苍渊。”老头说道:“这场梦可美?” “天剑门君剑锋。”残风的手上幻出君剑锋的模样来,海狼皱眉问道:“就这么个臭小子也值得我出动吗?” “不行,这个家伙我一定要征服。”下定决心的四公主眼中闪过精光,可怜的君剑锋,无意中狠狠得罪了自己的老板。 左思右想,君剑锋也没能想出什么办法来解决丹田的问题,这俩个星核就这么霸道,不让碰还在拼命的吃东西,然后呢互相看对方不顺眼,来点小摩擦,这点小摩擦对于君剑锋来说可就是比挨力巫一顿揍还要难受百倍,可偏偏在强大的星力做后盾的情况下,自己的肉身偏偏能够在瞬间恢复过来。君剑锋此刻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一个毒瘾犯了人,刚刚开始犹如蚂蚁钻心的痛苦,眼泪鼻涕一大把,恨不得就此摸了脖子拉到,可是一接触完毒品,就有恢复了神采奕奕的样子,那个通体舒畅。 “我很快便会死去,你不收下难道要埋没我的天鹰仙剑。”痴道人坚持道。 “黑鹜,过来保护青璇,这家伙交给我处理。”君剑锋寒着脸说道,黑鹜不敢多话,忙飞身过去将青璇拉入了众人阵营中,小心的保护起来。 “你很强,我输了。”阿狗右手突然无力的下垂,不住的颤抖,看样子是有些轻微的骨折。 好半晌,才翁头翁脑的从里面飞出,被打出真火的君剑锋全身火光四射,宛如一颗太阳,不计一切后果的催动起“开天劈地诀”,巨大的彩色剑气在空中汇聚成一柄滔天巨剑,以无法可挡的气势重重的劈向刑御。 “你给他什么?我怎么感觉像是魔门的法宝。”段云风小声的问道。 还在呼呼大睡,做着自己的仇敌君剑锋被天火烧成碳美梦的浑沌突然间屁股上传来一股大力,那肥胖的身躯如炮弹一般射向了天上,然后做出了一个完美的抛物线重重的砸在地上,偌大的冰原被砸出了个直径三十多米深一百多米的深坑来。 陈惊满意的点点头,道:“你就安心的做个园丁帮我徒儿种植药材,日后定不会亏待你的。” 七日的时光弹指而过,一筹莫展的君剑锋逼不得已,只得闯阵。 此刻他与白龙的实力不相上下,这一缠绕,白龙立刻失去了行动能力。君剑锋大喝一声:“带他出城去。”三道光芒划破了冥月城上空的禁制直落城外的土坡。 由公主引入属于自己的别院,君剑锋很是舒服,这里有点苏州园林的风格,院内花草错落,没事能在石桌旁喝喝酒弹弹琴,岂不快意?院后是几间别院,黑瓦白墙的,勾起了君剑锋对家的思念,小巧的身影依稀在眼前浮现。 “啊~~”刑天奎大吼一声,双目赤红,上身衣服尽数破碎,露出了盘根错节的肌肉来,青筋直爆起,君剑锋只觉得双手的压力陡然增大了数倍,脚下一沉,膝盖以下已经全部没入了泥土之中。 君剑锋哼道:“怕什么?这里反正已经被攻破了,不如此难消我心头之恨。”他还不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已经杀气凛然,全然没了往昔的平淡出尘,君剑锋心底的那一丝杀气正慢慢的随着这些日子的事情开始茁壮成长,已经开始影响着他的心性。 “叔叔,那里有好吃的嘛?沁霏恶了。”拉着君剑锋就进了酒家。 “你想干嘛啊?”段云风纳闷的问道。 苍渊斟了一杯酒,仰口喝下,得意道:“那是当然,好的东西谁不想要,只是可惜,傲家毕竟是大世家,这点造谣还动摇不了他的根基。” “冰雪之神啊,用你强有力的双手,将一切冻结!——寒冰冻结波!”强烈的冰雪元素在君剑锋的头顶汇聚,霹雳一声,冰冻寒气自顶灌下,将君剑锋冻了个透心凉。 良久,傲雪痕开口道:“好一个飞峰印,如此神器在手,我儿死的不冤。” “打的好。”君剑锋高兴的叫了一声,突然间感受到背后一道恶风袭来,暗道不妙,顾不得多想,紫电护体,身子急速旋转朝后打去,嘭一声,君剑锋的身子重重的弹飞,撞上了杨柳,君剑锋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眼前的是一颗正在和水澜雪缠斗一模一样的巨大的蛇头,君剑锋心力发出无力的嚎叫:“天呐,这是双头蛇。” 章节目录 第2730章 传承 受到感应的苍渊几人忙窜出来到了君剑锋的密室外,若长乐浑身不自在问道:“这家伙在干什么?怎么弄的这里寒碜死了。” 君剑锋双手画出五芒星御,大喝道:“你不是会玩火吗?我倒要看看你能玩的过我吗?”疯狂将自身的天火灌注五芒星御内,整个五角星被熊熊天火灼烧起来,透着耀眼的火光中充斥了强大的力量。君剑锋双手一推,五芒星御以五行元力催发,五行元力相生相克,全部化作丙火灵气,再转为天火,砰一声,五芒星化为粉碎,最后凝为一点,如火箭一般向着刀炫的身上推进。 心魔对于度过天劫的人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可是对于普通人,一旦心智不坚,深陷其中,轻则受重伤,重则被心魔的阴火消磨干净全身的元气虚脱而死。 嗖一声,一把夹杂着愤愤之音的飞剑破空射向君剑锋眉心。君剑锋眉头深蹙,一回来就有人要杀自己,这换做是谁心里都不好受。 五人的眼神空洞一片,好像看到了久违的朋友一般,互相看着对方,以他们身上真元散发出一股股属性不同的灵气来。 王宫内,受到了密报的国王脸上现出阴恻恻阴谋得逞的奸笑:“司徒家,你们就去好好乐呵乐呵吧,君剑锋啊,好样的。你小子别那么容易死,和司徒家好好斗斗啊。” 但是即便如此,君剑锋还是活着的,真元与巫力知道若是离了君剑锋,只怕也就此消失了,本能的居然帮助君剑锋重铸肉身,他们俩者铸造的肉身是何等的变态,渐渐的君剑锋的身子重新构建,比原来的君剑锋消瘦三分,但是却显得灵巧无比的全新肉身诞生了。 君剑锋将古邪风的元婴硬生生的抽离了肉体,最后以巫族歹毒的禁制给封印在紫电剑中,以弥补他企图毁坏紫电的恶果。 “玩?”君剑锋想不道自己这么大人还要有一天像小孩一般的玩耍,本想拒绝的,但是看到女孩那纯朴的笑容,便不忍心拒绝,居然跟着女孩一起玩耍起来。 忽然间,三人觉察到脚下的山石居然发生轻微的颤抖,这颤抖越来越明显,突然间,整个山峰拔高了起来。 “这家伙在干嘛啊?”不少人看不明白,纷纷指责起君剑锋。 一提到地球,君剑锋顿时焉了,一脸的失落,陈惊拍拍他肩膀安慰道:“放心,才三年的时光,你老婆暂时是不会跟人家跑了的。” 夜幕渐渐降临,漫天星斗揭开了那神秘的纱巾,无数的星辰之力哗啦一下子全部涌入了君剑锋的寝室内,疯狂的涌入君剑锋的体内,化为了银白色的元力,充斥他的丹田,君剑锋一阵欢快,加大了力度吸纳星辰之力。 一时间大家谁也没有办法可想,木偶等得不耐烦了,问道:“你们还有谁去闯关,若是不闯,我可不奉陪了。” 来至龙碑脚下,傲雪痕呆呆看了半晌,道:“傲着,这一段时日有谁出去过?” 若长乐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要是真的绑架了司徒婷,那么我就用这借口为由再也不嫁就成,再者司徒青云还有脸再娶我吗?哼,你闹的这么大,大伙铁定认定我是你的人了,我以后还能嫁吗?” “惶惶天威,以我剑引,诛邪神雷,引。”君剑锋念道,万里虚空中,金光闪动,一道道庞大到足可以毁灭天仙的力量向着君剑锋的头顶汇聚而来,这便是诛邪神雷,庞大的压力自君剑锋的头顶压下来。 陈惊看着这巫力消失的发现,嘴巴乐的何不拢起,兴奋叫道:“这是星巫力,天呐,巫族自天巫宗被灭了,就再也没人能够传承星巫力了。” 若长乐精致的小嘴撇撇,松开了他,哼哼道:“好好招待董老,别老是瞎给人安外号,我去给你们买菜,先坐会儿,好好招待人家。” “混蛋,断川诀。”君剑锋怒吼一声,紫电入手,剑尖朝下,汇聚灵气,四周五色流光汇聚,就在那一击即将落在头上时,他大吼一声,整个手臂大幅度挥动长剑逆天而上,一道绚丽的半圆弧的长虹在他头顶轰出,以无可睥睨的气势轰向了头顶的斗气,空中撞出了无边的花海,那滔天的巨浪卷向四周,一切都晃的人睁不开眼睛。 君剑锋站起身来拍拍屁股,哼声嘲讽道:“若是让世人知道天簏书院为了一己之私,借血魔之手屠杀上百万人,只为谋夺一可血丹,不知道这天下人会怎么想。” “靠,这也行。”君剑锋狠狠的骂了一句,不慎动用了巫力,震的整个石室微微发颤,君剑锋惊讶这要多大的实力才能震动此地。 黑鹜嗅了嗅鼻子说道:“我想妞妞一定没跟出来,因为我刚刚没在若长乐身上闻到气味,君剑锋你和刑御他们通信一下就知道妞妞有没有跟出来。” 紫龙和黑木在空中互相追逐,渐渐紫龙占据了上风,黑木毕竟是无主之物,缺乏后续力量支持,最后被紫龙一口咬住,挣扎俩下,被降服了。 其余俩名刺客则是直接惨死在若长乐俩人手上,温武候指着雷厉风行的君剑锋四人喝问道:“你们四个为何要陷害我于不忠不义。” 君剑锋顿时明了:“看来这碑是有人故意打碎的,只是不知道这些碑一共几块,是什么人从哪里打碎的。还有他们的用途到底是什么?”一个又一个的问题萦绕在他脑海之中,弄的他是一个头俩个大。 “天道重创?”君剑锋全身颤抖,惊讶的看着他,问道:“你没说错吧,怎么可能?” “来来徒弟,你可算是来你的内世界瞧一瞧了,你知道吗?我花了多大的劲才造就了如今的成就吗?”陈惊拉起君剑锋就要往外跑。 君剑锋朗声道:“各位不用怕,这间山谷内被我下下重重法阵,就算是大罗金仙也别想攻破。” 这可吓坏了君剑锋,那大巫不避不让的受了沁霏一拳,撇了一眼君剑锋,君剑锋心脏一阵狂跳,那冰冷刺骨的眼神真是太可怕了,让人受不了。索性这位大巫没有计较,径直走掉了,君剑锋赶忙拉回了沁霏小声道:“这人可不是能随便打的,要知道这些人可不好惹,一不小心咱们的小命可是会交代在这的。” 睁开双眼,落入眼帘的是一个2米开外的大汉,全身除了腰间一条兽皮包裹着下体外,其他都是赤条条的。大汉正对自己傻乎乎的欢笑着,见到君剑锋醒来,粗豪的笑容更加大了,对着外面依依呀呀叫嚷道:“快点去叫巫公来,这个外乡人醒了。” 苍渊下深地将黑鹜提上来,君剑锋则已经开始凝聚五行元气了,对于他来说,自身星力虚耗的太多,现在也只能如此抵抗,五行阴雷被他凝聚在手,朝着天上的劫云抛去,正好与要降下的第二道天雷砸中。 “对啊。”君剑锋一拍脑袋暗道自己怎么没想到,忙心神沉浸于天地之间,收集起天地之间所有的葵水阴气,将他们凝聚成阴雷,突然间朝着天上扫去,无数的葵水阴雷在空中爆炸开来,原本就湿气较重的泽地上空顿时砸下了大片大片的雨滴来。不过这点小雨根本阻碍不了这些鹰怪的追击。倒是因为这雨,害的大伙成了落汤鸡。 君剑锋懒得再看这场注定失败的对决,盘膝坐下,神识进入丹田,争取时间恢复起真气。一入丹田,他便接受到玉坠女传来的信息:“你怎么动用这么多的真气,害的我都没真气可吸了。” “去。”相柳忒眼中射出绿光来,与身上盘着的双头蛇一对视,这条巨蛇便飞射而去,直射君剑锋脖子上,张开了血盆大口要咬下去。 君剑锋一身破破烂烂的落下地,门宇欢喜的一把抱住他,语无伦次道:“太好了,我还当你出事了呢?你没事就好,太好了~~”他几乎把君剑锋抱离了地面,可见他的喜悦无可言语。 穿梭过一个个世界,看着世界的诞生到破灭,仿佛经历了亿万年,又好像经过了一滴水落地的时光,君剑锋如老僧入定一般的突然回到了现实世界。此刻他身上涌出一股平淡仿佛不染一丝尘埃的气息,除此之外,大家感受不到君剑锋的一丁点气息,在大伙面前的这人仿佛就是一死物。 道士大骇,身子流光闪动,驾着飞剑冲上了天,堪堪躲过了这一拳。拍拍胸口暗道好险,突然间底下传来了一阵惊呼,他便感受到头顶一股狂暴的气息席卷而来,虎人那庞大的身躯遮住了阳光,一屁股朝着他的头顶坐了下来。 君剑锋的目光朝它下体扫了扫,吓的这家伙赶忙把头塞入了羊肉里。 正所谓不破不立,君剑锋经历一次生死之战,反倒将他的潜力激发出来,这不得不说是他的机缘,挠挠头,君剑锋想以后自己修炼遇到瓶颈是不是找人打一架就好,不过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奇怪的念头,这个方法太过激进冒险,谁也不能保证还能不能像这次如此好运逃脱。他还要留下命回家呢。 “混蛋,你们果然是一群奴役我们龙族的王八蛋。”只见半空中雷电闪动,一条白色小龙自雷电中显出真身来。随着他的哼声,空中的雷电越发的密集起来。 “一个快天仙的人物居然还贪图小辈的法宝,亏你还是上窥天道的人物,自古得神器者哪个不是得天时运,你这么做无疑是和天在斗,这次你不过是被打碎了肉身重修散仙,老天爷算是对你客气了。” 苍渊好奇道:“你小子怎么了,莫名其妙发这么大火。”君剑锋哼声撇过头去懒的解释。 君剑锋是没事了,但是远处正在救人的梦涙俩人惊见此幕,吓的花容失色,捂住嘴险些尖叫出声,待看到君剑锋毅然虚空站立,这才稍稍定下心神。 “谨遵少殿主之命。”大巫纷纷单膝跪下,经过黑巫的一番调酒,这些平日里的恶棍如今已经成了最强的战士,不说战斗力不俗,单单对君剑锋的忠诚度便非人可想。 “好,我成全你。”傲风双臂肌肉块块暴起,手中的狼牙棍被他攥紧了,抽空了四周一切灵气的他奋力挥出这一招来,棍影卷起了巨大的龙卷风,横着在地面上向着君剑锋扫来。 苍渊那个气啊,为了感谢君剑锋把他从走火边缘拉回来的恩情,他低声下气的要帮君剑锋改造肉身,却没想到君剑锋居然不领情,可他气的,俊俏的五官都快要扭曲了。 “那为什么你要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君剑锋无法理解道。 饕餮整张脸顿时垮了,不知道怎么说君剑锋的好,这就好像一个人准备大吃一顿,哪里知道对方不过请他吃了一顿八块钱的地摊面,这着实是伤人心啊。 满堂宾客瞧着被绑进来的这对新人,纷纷捂住肚子,脸憋的通红,有人甚至已经站立不稳,倒在地上呜呜的哀嚎起来,力巫等人全当没有看见一般,命祭司草草的安排天地成亲。 四大神兽中白虎位于西方,属性为金,一身锐金之气可怕至极,即便是神人见了也不敢轻易招惹,何况是君剑锋这个才不过堪堪地阶水准的家伙呢。 君剑锋诧异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怎么没感觉到。” “师父,你怎么成了这般模样?” 苍渊冷冷道:“你会怕死?老东西,想当年你一人独挑我族内三十高手,那是何等的气焰,怎么如今是老了,怕死了不成?” 君剑锋和水澜雪一进入虚幻秘境,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好像一切都不那么真实,君剑锋伸开双手想努力看清楚自己的手掌都发现是那么的难。 “他竟然是陈惊的传人。”苍渊心中诧异万分。 陈箫儿眼中闪过紫光,解释道:“当然,我家族传承万年,就为了寻找有缘人,而你,君剑锋,便是神弓选择的有缘之人。” 这个消息在君剑锋的耳边响起,如惊雷一般,轰隆隆,险些没站稳,良久,满脸灰色道:“对不起,都是我害的你。” 章节目录 第2731章 传承 君剑锋大惊失色,小景急的滔滔大哭道:“爷爷救我,有东西在拉我的脚。” 月牙缓缓道:“你们这些人如果能够领悟生命的可贵之处,那么修为便会自动回归,不然便会一辈子动用不得一点真元。” 刑天慕一拍君剑锋肩膀笑道:“看不出啊,你小子倒是有俩手。” 村长脸上咂巴了俩下指着地上死猪一样的君剑锋说道:“这个蛮子闯村子,被我们逮来了,你上次不是说想要研究一下蛮子的身体吗?我就给您老送来了。” 玄冰魔神的眼中射出寒芒,咬牙道:“好的很啊,想不到这数万年不见你的修为倒是提升的这么快,坦言说我打不过你,可是你也拦不住我。”说完玄冰魔神化身一道白色流光直冲上去,陈惊哪里容得她逃跑,飞峰印朝天打出,巨大的金光笼罩下来,将玄冰魔神给困的死死的。 “卑微的人类,全身虚无贪婪的自私鬼,还我宠物命来。”冰羽秀脸煞气凛冽,声音中透着冲破九幽的阴冷,寒彻骨髓。 君剑锋传了一口纯阳真元给梦涙安抚她道:“你放心,我去给你报仇。”苍渊,米粒随即跟着君剑锋出了屋,不少喜欢热闹的人也纷纷跟了出去。 诸葛柳相忙道:“一定,三人连带他们的家族我们都会除的干干净净,也算是对死去的人一个交代。” 君剑锋也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一时间也没想出办法来,苦涩道:“这里是狂野,和他们打斗根本就取胜不了,我也没办法。” “怕什么,咱们也是好心,来,大家灌注真元给他。”武神大大咧咧道,抢先输入真元到君剑锋的元神之上。其他四人见了只有跟着起哄的份。 和尚不禁对君剑锋另眼相看,眼中闪过金光,在君剑锋身上扫了一翻,道:“原来施主竟然有如此大的福缘,不像这位施主一般杀心杀念深重,不可自拔。” “神王境界?!”苍渊倒吸一口冷气,道:“君剑锋,你身后的这个陈家似乎很强大啊,当年我也略有耳闻,似乎和陈抟陈惊有着不小的瓜葛。” 酒足饭饱的君剑锋四人来到人海外网,瞧着场上这一幕,均是摇头不语。 思前想后,君剑锋决定先去会会这火龙女,火龙女近来一直隐居在王都内。小巷尽头,一间破落的四合院中,火龙女便住在其中。君剑锋带着黑鹜和苍渊前来拜访,还未进门便听见了里面传来了悠扬的琴声。 空空如也的房间,只有一尊玉像摆放在正中的桌上,淡淡的灵气伴随着丝丝白光射出。 只有门宇几人才知道这不是天变,而是由于君剑锋强行迅速的剥离了天地元气,吸引了四周的云雨才导致的。 君剑锋招出天地葵水之气洒下,瞬间这些泥土沾染了水气变得泥泞不堪,但是这点水气根本就不够,于是心念一动,竟然招呼出了先天轻灵之水,这水轻灵无比,灵动非凡,一入地,便渗入了泥土之中,顿时积水成多,大量的泥土被水搅和住,根本无法凝聚成形。 破虚而来的君剑锋一落在月亮的表面,用脚踩踩地面的尘土,嘿嘿笑道:“这就是月亮吗?我也没看出什么来,和我家乡的一个样,不知道这上面有没有嫦娥啊?” 君剑锋压下心头的怒火,点点头,道:“你说的不错,要好好和他们来斗一斗。” 君剑锋瞪向狂天,冷冷道:“说吧,你到底有什么条件才肯帮我解除身上的魔性。” “哈哈,这些女人怎么也不会想到她们洗的会是咱们兄弟用过的,嘎嘎,阿风水够热了,你也进来洗洗。”刑天扜一脸的淫笑朝君剑锋招手。 “可惜啊,你只有几年寿命,六气先天不全,嘿嘿,这病好治。”陈箫儿反手度入一股强大的真元入她体内,若长乐的体内顿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强大的生力自她体内涌出,那磅礴的气势一点不亚于一个玄阶高手。 君剑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收起弓箭,道:“别忘了你答应的十万金币。” 所有人的目光瞪向那不知死活的家伙,那人捂住脸低下头,傲着道:“我怀疑这次傲天等人出去定是招惹了什么人?龙碑破碎,定是与他们有关。” 俩人互相瞪着对方,都暗自吃惊,不敢再胡乱出手,免得露出太多破绽来。 梦涙红色长发无风自动,眼中火星四射,体内气势不断高涨,向着欧阳淋就是跨出一步,顿时磅礴的压力四面八方压来,梦涙乃是火龙化形,天生看可操控一切的丙火灵气,欧阳淋全身一哆嗦,从内心深处感受到一股战栗,惶惶不安。 陈惊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嬉笑的抚摸上沁霏的小脸道:“这丫头好啊,是个可人啊,你小子运气不错,居然认了这么一个好侄女,来,爷爷抱。” 妖皇心头也有火气,高高在上的他何曾受过君剑锋这等气,手指狂戳骂道:“君剑锋,你少嚣张,我早已经度过大罗金仙天劫,岂是你这个连天劫都未曾度过的凡间修士能够比拟的,识相的速速退下,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君剑锋耸耸肩,一脸平静道:“帮你收拾一些废物罢了,至于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吗?” 一见君剑锋到来,三角龙有些恐惧的看了看他,见他没有剑在手了,这才跑来叼君剑锋的裤管朝若长乐身旁拖来。 发泄出一口怨气的君剑锋仰天怒啸一声,波涛一般的真气以他为中心向着四周撞去,声传八方,也不知道多少飞鸟在这一声中被击杀,多少山头在这一声中爆发出雪崩。 “好啊,我要吃肉,我要喝酒。”阿虎欢喜憨厚道。 寂元叹息道:“我又何曾不想早日复活籽言,可是你要知道,我修炼的是佛门的心法,根本就无能为力。”说道此处寂元一脸的愁苦,欲言又止。 日落西山,星月高悬,天地星辰之力洒下,点点星光竟然随着灵气汇入了君剑锋的肉身之中。星辰之力一入丹田,便仿佛是硫酸入水一般,瞬间将元气点燃,原本平静的元气便的暴躁一般,躁动起来。 “我们也帮他一把。”门宇和若长乐纷纷取出飞剑,逼出剑上的凤凰真火来投入其中。 “额?这什么意思?”赵成天开口问道。 青云道长面露讥讽之色,指着米粒道:“米粒和尚,你们万佛寺也想插手这件事吗?别以为我青云就怕了你们,让开。” “你这个贱民敢打我,我可是贵族,你要是伤了我,我灭你满门。”这小子被吓破了胆,但是却依旧高傲的叫道。 君剑锋居然当众说自己是武修者,这着实让人大吃一惊。 君剑锋心念一动,众人跨过星际来到了这个世界的核心,还处于混沌的中心,五行碑在内静静的悬立着,而在它的四周,五道光柱冲天而起,高耸不知伸向何处,而在光柱内,五个粉嫩可爱的初生婴儿安静的睡在了里面。 君剑锋整个人飞腾起来,此刻他再也不怕被烤熟了,御气飞行来,身子贴离地面三尺高急速飞行。 “就是,老子钻山鼠号称是天下第一打洞的能手,钻了三年也没钻破这里一层地皮,倒是把头皮钻破了。” “乖乖,好小子。居然能把我儿打成这般模样。”傲雪痕出乎众人意料的居然夸赞起君剑锋来。 米粒对掌柜的合十念道:“施主,可还有客房?” 看这情况,君剑锋知道若不出剑诀是无法将这畜生收拾了,召回飞剑,掐动法诀:“天地号令,天门六剑,斩天诀。”狂风大作,方圆百里的灵气全部被抽出,汇聚在了君剑锋的手中,这是君剑锋这么多年第一次全力施展天剑诀,他那独有的《周天星诀》玄功一运转,仿佛一台无所不吸的涡轮机,强行搜刮了方圆所有的的灵气,其中包括了生灵的精气。 赶忙稳定身形,君剑锋喘了口气,冷冷的看向胸口,那件冰火不侵的天蚕宝衣竟然被打出了一个大黑洞,胸口一片殷红,提了提气,发现胸口有些淤塞,君剑锋面色有些难看。 刀炫手上的长刀一阵轻鸣,不自觉的颤抖起来,感受到君剑锋身上的熊熊烈火,他心里一阵发颤。 妞妞一紧张,一拳轰上去,巨大的寒气扑上了黑鹜,黑鹜全身一哆嗦,赶忙飞身躲闪,重新趴回君剑锋身上,寒颤着声音道:“好冷啊,君剑锋,她好冷啊,差点冻坏龙大爷。” 殿内的地上是用上等大理石铺就的,打磨的光亮无比,仿佛都能照出众人的身影了,俩排椅子依次安放,都是以上等的千年檀木所铸造的,一股檀香味让人心神平静。 梦涙想要追上去,但是神识已经失去了君剑锋的身影,追寻不到。 君剑锋便骑着这么一头,也是这座下坐骑倒霉,正愁没什么代步的他躺在河边岩石上休息时,这头畜生胆敢跑来喝水,溅了他一身的水珠。 大大的冰床上画满了血符,这些是君剑锋自己割开手脉流血所绘,这不禁令寂元又一阵感动,在一番口舌解释,君剑锋施展的是巫族秘法,这种自残的手法不算什么,寂元这才明白。 小二一脸的苦涩道:“客官您是不知道,本店原本也想这么做的,但是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这楼上刚刚翻新好,这生意也就没了,唉,日子难过啊,哪里还有闲钱来装修。” 君剑锋被安排进入了慧心居,挺别致的院落,不过这里的人可就不那么文雅了,据公主说这里的人都是些研究疯子,少串门为妙,对此君剑锋是不以为然。 天星子大怒,拂尘扫下,道道清气卷起罡风打上了半空的禁制,整个冥月城成了巨大的钟鼓,发生了咚咚的声响,以天星子的实力,打碎这道禁制根本就是轻而易举,但是他们偏偏不全力施为,只是闹出大阵势来吓唬人。 其实门宇说的不无道理,但是君剑锋并没有动用肉身力量,他丹田内的四相星核的真气量足够他和天品高手决一高下,真气连绵不绝,加上玄功通体,在四周灵气没有被禁锢的情况,君剑锋已经是立于不败之地了。 冰羽终于是忍受不了君剑锋的狂妄,张开眼眼中冷芒射出,直刺君剑锋脸上,居然轰出了电光来,君剑锋摸了摸有些发疼的脸,怒吼道:“你个臭娘们,没事抓我干什么?你个老处女,急着找男人不成,可是也别找我啊?”君剑锋无耻的恶毒讽刺起冰羽。 一身伤痕累累的方无言面对险情,却无所畏惧,仰头长啸,如鹤唳长空,直破黑云,突然停步急转身道:“想我死,这是妄想。”手中的长剑映着闪电,急速劈出长达三丈远的刀芒。 轰一声,激起了无边的扬尘,七王子身子倒退七步这才稳住身形,待扬尘散去,众人才看清了君剑锋,此刻他膝盖以下都陷入了土里,脸上血污一片,紫电盘膝在头顶,不断的灵气自剑身上洒下,在帮助迅速恢复着伤势。 “等等,这间我也要了。” 七人的围击站稳被这一波气浪给搅乱的不成队形,而君剑锋的样子也有些狰狞,披头散发,头顶鲜血淋漓的,满眼赤红的盯着面前的七人。他的体内真气有些紊乱,以他此刻的实力发挥断川诀还是有些勉强,那一剑的强大的剑气反噬的力度有些恐怖,幸好他的肉身强度够强,否则换成他人早就吐血身亡了。 君剑锋也是摇摇头道:“可不是,你们刑天家人是不是都是这么死脑筋的啊?”被说到痛处的刑天慕憋着一张通红的脸,说不话来。 饕餮耀武扬威的走上前,张口一吸,便将那十丈长的火玄蛇给吸进肚子里,舒服了打了个饱嗝,一团火焰冒出嘴来,对君剑锋道:“好了,现在你可以和这个家伙公平一战了。” 丹田内突然间涌出一股死气沉沉的魔气来,与手中的黑木相互呼应,顿时手中的黑木发生了变化,陡然间黑木发生了变化,魔光一闪,居然化成了一柄长弓,黑漆漆的弓身上面书写了俩个大字——魔殇,令君剑锋纳闷不已的是这居然是中文。 章节目录 第2732章 传承 一转醒君剑锋便觉出身体的不良状况,感觉自己的下巴有些酸麻,暗道这是怎么回事?原来这几日大伙众人害怕君剑锋会因为星力不受控制而衰竭而亡,故而硬生生扯下他下巴,胡乱的灌下了各种药物。 头脑一阵眩晕,君剑锋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漂浮在星海之中,十分庆幸自己居然还能够活下来,侥幸万分,想要站起身,却突然间发现自己全身的真气完全没了,丹田之中空空如也。 月牙四下打量着君剑锋的内世界,不时的点头称赞道:“想不到你居然有一个如此完整的世界,这根本就是和世界初生时没有俩样。” 空气中传来若长乐这对夫妻得逞的笑容~~~ 四公主的眼睛眯起来,如毒蛇一般的神采隐匿的极好,不过还是没能逃过君剑锋的眼睛,她一把拍开君剑锋的手道:“如果你想要,待会儿我一定满足你。” 如此强大的禁制令众人有些发憷,君剑锋赶忙阻止发飙要冲上来轰门的苍渊,道:“叩门不是这么叩的。” 原来君剑锋的肉身得巫公以本族迷药加上巫族血脉修复后,来自地球的他本就具有上古人皇血脉传承,如今更是得到了巫族血脉,巫族血脉故不必说,那是号称三界最强悍的肉身所在,而人皇血脉,那可是大智慧,大毅力者,生而成神的存在,故而血脉也是非同小可。不过因为年代久远,君剑锋的血脉却是十分稀少,此处的天雷正是世界万物的克星净世天雷,凡是天神天仙凡人等等,只要是未成圣者,尽皆受其攻击,君剑锋那驳杂的肉身自然是最容易遭受攻击,却不想如此一来却是将他的血脉给击醒了,这俩者血脉传承者都是何等强大,哪里肯向这里的天雷降服,纷纷吸取净世天雷之力,淬炼血脉,助君剑锋传承血脉。 “你没别的名字吗?阿狗这名字可不中听。”君剑锋问道。 “哼,好大的口气,这可容不得你。”幻巫双手飞舞,好像跳大神一般,三道黑影子他周身飞扑直撞君剑锋的身子,君剑锋面不该色,双手推出,强大的天火呼啸而来,将三道黑影笼罩在密密的火层之中,岂料这些黑影居然不惧怕君剑锋天火,三影合一,化做黑龙从中窜了出来,君剑锋一个不防,被击中胸腹。 君剑锋被他搅的心神不宁,傲天龙一见,忙叫道:“君剑锋,你与傲家同样是受龙族荫庇的人,为何要自相残杀?别打了。”说着这家伙真的罢手不动。 “这位小兄弟,在下索芙尔,好酒量。”一身剑士打败的索芙尔走来,朝着君剑锋举杯敬道。 “哈哈~~”邪气的笑容自他嘴中发出,君剑锋双眸中闪过魔气,张开口来,吸收这异次元的能量。 “斩魂绝地。”刑天扜狂吼一声,全身的巫力汇聚在双手的斧子上,朝着飞扑上来的蟒蛇就是一斧子,这一斧子撕开了空气,化作一道流光直落上蟒蛇头,这力量足足有五鼎大巫的强度。 “臭流氓,你想带我去哪里?” “得了,咱们下午来吧,这比试只怕好长时间才能轮到我们。”刑天慕也是不耐烦了,四人一齐推出了人群,跑进了厨房,搜罗起美食来。 “我死不了,你小子还是顾好你自己吧。”黑鹜身子不断缩小,缩小到一米多长,无力的缠绕上君剑锋的腰身,龙嘴里吐出血泡沫在君剑锋的伤口上,有了龙血的帮助,君剑锋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恢复着。 人海中突然间爆出一阵叫好声,君剑锋朝台上定睛一看,原来是相柳吁这厮跃上了台,真正的擂台才刚刚开始~~~ 反观虎人,则是相安无事,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瞪大了眼睛看着没事人一样的君剑锋,哭天抢地的嚎叫道:“这还是人吗?” 饕餮这家伙被天火包裹,再经历天雷洗礼,这程度一点都不亚于他曾经遭受的化形天劫,不知道在这里度过了多久的他,每日里就是吸纳丙火之气,如今他一身龙息已经化为了南明离火,只差一步便可化龙成功。 “不想死的话就少动动。”水澜雪冷冰冰的声音传来,君剑锋四下打量起环境,此刻他们处于一个不大的空**,身子浸入半水半泥之中,而四周都是树根,也正是这树根的保护,这使他们免遭落入蛇腹。 “啊,龙大爷和你拼了。”黑鹜卷上了他,赵老汉一把揪起了黑鹜的龙角,一人一龙就这么在泽地里扭动起来。 冰羽好笑的看着他,微笑问道:“你很怕死吗?” “婊子,少瞧不起人。”司徒玄一身银色斗气的俯冲下来,狰狞的笑容不绝于耳。 翌日清晨,刑天慕俩人难得起个大早,看见君剑锋自阿虎的房内走出来,瞪大了眼珠子,君剑锋瞧着他们那猥琐样,也懒的解释什么,哼着小调带着阿虎打道回府。 门宇深情的望向若长乐,柔情问道:“回去一趟也好,有你那千万子民鉴证咱们成亲,我就不信你还跑的掉我的手掌心。” 君剑锋哼了一声,甩袖而去,对于诸葛柳相这些人他懒的理会。 刘铮惊喜的躬身叫道:“师尊。” 女人比男人强,不说男子受不了,就是那些女子也是受不了,大巫择偶的眼光,都是以力服人的,不把她们降服,还谈什么娶嫁,这现象在大巫的社会中是绝对的丢人,如此便引发了一种社会风气的盛情,那便是嫖|娼。 “以我号令,六剑合一,转,杀,灭。”数百道剑影在君剑锋的号令下,飞速旋转,化作一条长龙,直扑上空,以强大不可逆转之势吞噬干净那些天雷。 不少人倒抽一口冷气,纷纷担忧的看向君剑锋。 君剑锋哈哈大笑着将沁霏从自己的背上拉下来,抱着她提到窗口问道:“你们还没回答我话呢?你们是怎么被关这里的?” 刑御似乎对君剑锋的作为并无恶意,一脸淡然笑容的看着君剑锋,道:“娃娃,想不到你没有度过天劫居然已经具备了仙体,正是了不起的存在,能否告诉我,你为何要火山我山门?虽然我已经快要飞升了,这尘世的事情都与我斩断了,但是毕竟这山是我的家,我多少还有些感情存在的,你一把火全烧了,这是不是太过火了?” 君剑锋面色凝重,突然吐出一口火焰四射的大印来,飞峰印在他头顶转动了俩下,突然变大了一倍落在了他的跟前,君剑锋朗声说道:“师傅,您老人家就忍心看着徒弟今日被人砍死不成?” 苍渊寒着一张脸,沉吟良久,突然朗声道:“你少吓唬我苍渊,以君剑锋的气运之盛,这份罪孽根本就算不到我们头上,你们这些刽子手还是好自为之吧,小心这些罪孽全部转嫁你们徒子徒孙身上,哈哈。” “可恶。”凤青见不对劲,赶忙收戟,可是戟上的气芒还是刺穿了黑鹜的龙身,最后虚弱的弹射在君剑锋的心脏口消失不见。 君剑锋面色难看至极,也不啰嗦道:“我的事情不要你管。” 若长乐一把拉过梦涙的手,问长问短起来,君剑锋一真纳闷,她们俩个以期似乎不是很熟络呀?怎么如今成了好姐妹一般。 “大人现在我们说了,可以放了我们吧。” “应该除了。”陈箫儿不确定道。 有识得见识的人对老汉刮目相看,躬身问道老汉姓名,老汉起初不愿回答,最后逼于无奈,只说自己姓赵便不再回答,众人寻思了半晌,也不知有什么姓赵的高人前辈。 “你个臭小子。”九轮魔君气的哇哇大叫,一轮子砸过去,君剑锋挥手间凭肉体就打飞了血轮,道:“以你现在的修为,根本就不能打伤我。” “你还怪我了,要不是输真气给他我会输真气给他吗?你还怪我。”杀神无比气恼叫嚷起来~~~ “君剑锋,咱们看看谁先打倒的多。”空中赶来的九轮嘎嘎笑道。 “不可惜,现在不就有条火龙要出世了吗?”君剑锋笑着指了指脚下。 段云风四下查看,见没人,才道:“君剑锋,我知道你在附近,还请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少管闲事。” 黑鹜赶忙解释道:“是刘铮,这家伙也不知道怎么就修炼有成,成了大魔头,还解开了天星子等人的禁制,如今带领着叛军屠城掠地,整个幻月国都沦陷了。” 君剑锋撇撇嘴,看向不知廉耻,还在那摸着女子白花花胸脯的刑天扜,冷恻恻道:“是谁说今天一大早去带我见刑天家主传授我高等心法的,要是你们不乐意的话,我立马走就是。” 忽然传来阵阵梵音,初时还不在意,声音很小,大伙还以为是米粒在念经所致,渐渐近了,众人听的分外清楚,声音来自左前方。 青璇捡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幽幽一叹道:“都是一群蛮子在打架,一点情趣都没有,不看也罢。”她这一坐露出了那双洁白娇嫩的玉足来,刑天慕俩人瞪大了眼珠子,仿佛连她脚上的纹理一处都不肯放过。 可是脚下突然间传来巨大的弹力,让他完全没有防备就给抛到了空中,那片星云传来了庞大的吸力直扑他,君剑锋大惊失色,腰间的紫电飞射而出,剑光拖着自己就逃跑。也是吸力太大,除了君剑锋和苍渊俩人外,其他人都被吸了进去。 “不想他了,我还是练习御剑速度吧。”甩开这些烦恼,君剑锋全力运转彩云追日诀,脚下的飞剑化出了五色流光来,向着光速奔近。 一则他发现自己现在吞噬这些刚刚结成的元婴效果不再是那么明显,开始时候还能提升一到俩层,可是一旦多了,就出现了没啥作用了,或许是这些元婴的灵气不够所致,君剑锋此刻急需要吞噬更加强大的元婴才是。 苍渊嗤之以鼻,哼道:“你那天劫不过不过是普通仙人飞升的天劫。我今天就告诉你们一下仙界一些辛密,也省的你们一个个连对手实力都看不清楚就去送命~~” 紫电欢喜的轻吟一声,化身紫色闪电在空中穿梭不已,很是满意这个称呼。 那人好笑道:“兄台,至今闯进去的人就没人能够回来,谈何知晓,你这话问的倒有些傻气。” 木神几人微微一惊,随即便明白过来,狂天在君剑锋身上做的手脚发生了作用,君剑锋即将要入魔了,陈惊瞧见这一幕,眉头直皱,手指翻飞不住的掐算,骂道:“靠,你个死老天这个时候了还不让我算清楚,罢了,我不管就是了,我倒要看看君剑锋到底能有什么成就。”他把手往后一摆,似乎是不打算出手帮忙了。 “当真?难道当年的一战还要继续延续下去吗?”木神肥胖的脸上肥肉陡然,看样子有些不忍。 君剑锋的神识下,清晰的发现自己的星核有些联系,混沌之气注入并非如同意外一般存储在其内,而是被炼化,返璞归真,化为了最单纯的一元灵气,在东方的星核渐渐呈现出了青色,里面含有了大量的乙木之气,而在西方的星核则呈现出白色,强大锐金之气雄霸一方,不可匹敌,而在南方的星核,则是一片艳阳高照的模样,强大的丙火气息冲斥丹田天地,好像要燃烧一切一般,而在北方,则是呈现出黑黄色,那是葵水与厚土力量的结合。 君剑锋耸耸肩道:“不错的身材,但是对于迷恋一个随时都想反击自己枕边人的女人,我没有丝毫兴趣,公主殿下,我会在冥月都城停留一段时日,这段日子我会帮你对付你的政敌们,算是对于欣赏你身躯的回报吧,现在就请你穿戴好回去,因为我要休息了,送客。” “万剑齐发。”数千把五光十色的飞剑突然出现在上空,毫不留情的朝着君剑锋劈头盖脸的射来。 君剑锋微微一愣,还没明白陈惊话中意思,陈惊指着这墙壁上的禁制说道:“这里面的巫咒都是上古巫族力巫殿九鼎大巫设下的禁制,五行元力在这全部被禁锢住了,和你的法则归寂本源是同一个原理,你若是能够理解掌控这里的巫咒,那么你就才能真正算是个巫。” 章节目录 第2733章 传承 说完陈惊飞回飞峰印,嗖一声大印飞回了君剑锋体内。 搭箭,弯弓,一张黑漆漆的弓被拉的如满月一般圆,元气自君剑锋的右手源源不断的灌入箭身上。 陈惊吹胡子瞪眼道:“我就欺负他,谁这小子这么没出现,连我的徒子徒孙都不如,看打。”君剑锋被一巴掌扇飞撞在墙上,要多凄惨多凄惨。 君剑锋打量起四周不安的灵气波动,道:“这里是原石内开辟的空间吗?果然是灵气充沛。” “各位,听我一言,咱们不如和龙族交好,让其不要插手傲家之事不就行了。” “啊~~~“君剑锋手中天巫刀一翻,冲着吞天蟒劈去,庞大的刃气挥洒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来砍上去。 君剑锋直接竖起了一只手掌问道:“别告诉我他们都超过了五鼎。” 噗,君剑锋喷出满嘴的水,满是鱼腥血水,一行数十人,如今就剩下他们七人,其中一个还昏迷不醒。郁闷的把头塞入了这个小小的池塘,让自己冷静冷静。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炸毁了城门,破了法阵?”君剑锋大怒,只见远处三绝少轮着凶刀跟随在血魔身后对无辜百姓进行着残杀,君剑锋的心头顿时一股无形杀气涌上脑,轰一声,好像是万千巨雷炸开。 若是有修道者在此,一定惊呼出声,他此刻的无意识状态,却是符合出了天人合一的状态,若是长久保持下去,他的修为将会一日千里。 “君剑锋,受死吧。”血块化作一条长河卷上了君剑锋。 君剑锋挣脱开俩人的手叫骂道:“老子不干,老子是来学习巫咒的,怎么可以成为你们刑天家的种马,我不干。” “恭喜你了,实力大进。”苍渊虽然脸上有些欢喜,但是心中却是纳闷不已:“怎么才这么点进步,我族人一次洗礼起码进阶十层是对,这家伙古怪,实在是古怪。”但是他偏又不能把这些事情说出口,只得憋在心里。 “喂,你站住,别走。”若长乐气恼的叫唤,可惜君剑锋压根不想理他,匆匆下了城。 苍渊气的翻起了白眼,骂道:“死不了,我们受君剑锋气运福荫,今生命运可以说和君剑锋完全连成了一线,他死不了我们也死不了。我敢打包票,在君剑锋身旁,我们还会有莫大的好处,你小子别在这里瞎说,耸人听闻。” 九轮心有余悸道:“没事,没想到这丫头居然是哪里出来的人,不简单啊,想不到五狱魔道的传人居然又出世了。”朗月的脸色越来越冷。 君剑锋摆摆手,指了指耳朵,巫公无奈一笑,指着身旁的大汉道:“这是阿大,他会负责照顾你,教你语言,小伙子。” 四颗星核之间彼此仿佛有一条无形的力量纽带将他们贯通,力量在里面互相转换,突然间,君剑锋感受道四颗星核好像活了一般,四道虚影在星核后面渐渐浮现出来,突然间高亢吼叫,震的君剑锋的心神一颤,展现在他神识面前的居然是四大神兽的巨大的身影。 “不是,我只是很好奇而已,你对巫族的事情如此上心,可为何还要和四大殿主闹成这样?以你天巫传人的身份完全可以入主巫族成为一方霸主。”段云风将心中疑惑尽数吐出。 蹭一声,长刀落地,刀刃插地入土三尺来深,君剑锋客气的拔出面前的长刀递给赵武,道:“前辈,您的刀。” “你是怎么做到的?”君剑锋疑惑问道巫公。 从深坑里爬出的君剑锋吐血连连,紫龙也已经化回紫电仙剑,插在山旁。司徒玄身子一晃,便来到他身旁,一把拔起紫电,紫电一阵轻鸣不满,但是司徒玄何等手段,在他手中的东西岂能就这么飞走,全身上下爆发出一阵耀眼的银光,紫电就被他的斗气暂时封印住了。 “紫电化龙。”紫电化出紫色长龙,护住君剑锋全身,冲向了苍渊。 梦涙将凳子跺到陈箫儿身旁,亲昵的问道:“姐姐,听闻这飞天阁宇凌空一座山上,每次现世都是五光十色,还有梵音传诵,神秘兮兮的,你说真有这么神奇吗?” 梦涙好奇问道:“先生,什么九阴体,这女子很厉害吗?” 黄鸟狂嗷一声,巨翅朝上翻扬,掀起了高达数十米的巨大气浪,席卷上了灵龙,通体火焰的灵龙好似被瞬间淹没其中,但是很快,一道火焰从中蒸腾而出,就如打不死的小强一般,狠狠的撞上了黄鸟的后心,然后化作飞剑飞回了君剑锋的手中。 君剑锋冷恻恻笑道:“我就不信你有这么硬气,我可是知道各种刑罚手段的,好久没用过了,今儿个重温一下也好。” 君剑锋轻哼一声,手一伸,弯弓射狼,气箭射出,一化为三,对着狼妖射去,狼妖化成黑影,迅速躲避开气劲,气劲撞在山壁上,好像石沉大海一般,消失的无声无息。 若长乐深以为然的点头道:“就是,多吃点,宇哥,看你瘦的,吃块肉补补。”那亲昵样看的苍渊和君剑锋赶忙撤到另一张桌子上~~~ “啊,你杀了他,你居然杀了他,你杀了他,我的妻子的伤怎么办?你还我水烟芙蓉丹。”奔雷在见到君剑锋得手伤了古邪风的那一刻,突然间心神失守,发狂的向君剑锋奔去。 籽言咳嗽一声,对着外面道:“你还不出来吗?” “哦,好,君剑锋。”陈抟随手拉来一块大石头,簌簌俩下切开,俩张石凳子一张桌子就这么简单的徒手劈了出来,陈抟做了个请的手势命君剑锋坐下,随后取出一坛子佳酿俩个酒杯来,为君剑锋斟酒。 “是他,他回来了。”有人尖叫出声,引起一阵骚动,君剑锋没有多加理会这些人的骚乱,径直落下了人群,面前正是张灯结彩的酒楼。 砰,山峰被震的巨石滚滚,君剑锋一见大恼,骂道:“妈的八字的,老子布置的法阵居然也敢打,看剑。”紫电如虹穿出了法阵,射向了白龙的咽喉部位,此处是龙族本体最为虚弱的地方,君剑锋料定不伤他也要叫他褪层皮。 “要打。”赵龛便是一个死脑筋般的人,和天下的读书人一样死板,君剑锋不禁摇摇头,左手连连挡下三枪,身子急速撤后,不予与他纠缠。 “少管闲事,你还是早点运功恢~~”君剑锋万料不到水澜雪居然昏死过去。 温文尔雅的董敬脸上闪过嘲讽的贼笑,咯咯笑道:“谁叫你是个妻管严呢?喝个酒都不成,怎么样,这蜜月好度吧,你小子谁叫你这么早成家,你小子也是的,哪里度假不好,偏偏选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巫行云三人被骂的哑口无言,技不如人,实在是没法子反驳。 青璇满脸亮晶晶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赵成天则已经是满脸黑线,原本想用孙女的美貌来引得这些世家子弟好好修炼,争取招个出色的孙女婿,可是被这么一闹,可是起到了负面的效果,得不偿失。 蓝长玄不去理会他,端坐修炼起斗气。 “要你管,我就喜欢吃,吃穷你。”陈箫儿喜滋滋的露出了齐刷刷的八颗牙齿来。 “哼。”君剑锋身子不动,坦然受了他这一掌,砰一声,巨大的黑色掌印在上衣上,君剑锋身子全然没动,这一掌君剑锋试出了对方的实力深浅,至少是七鼎大巫。 好似狂风巨浪般的气浪朝着君剑锋身上卷去,君剑锋面色一凝,他感受到这一击凝聚出了强大的天地元气,这一刻,隐隐有一把巨大的灵气宝剑在狂风之中,朝着君剑锋的头上劈来。 君剑锋压低了声音嘲笑道:“正如刑御所说的,不管你是凡人,还是大罗神仙,只要是人心里就有贪念,贪婪人的本源动力,尤其是这些修炼者,个个都是贪得无厌的家伙,上古法诀啊,谁不心动啊,这回傲家有的他们头疼的了。” 诸葛柳相取出保险柜里一份文件扔给他,道:“你看看再说。” “当然,你看我就知道了,现在我剩下元婴在外,这里的阴气不断的侵袭我,我快要受不了了。”的确刑御的元婴在不断的削弱,长此下去必定要被炼化。 梦涙接过读后道:“我也这么觉得,不像她的风格,这个笑话似乎太冷了。” 一句话立马提醒了司徒玄,他冷笑喝道:“空间封锁。”君剑锋暗叫不妙,只见以俩人为中心,方圆十米的空间被一层斗气所控制住,四周的灵气的流动出现了很大的滞待,失去了强大灵气的相助,俩条火蛇立马被司徒玄所击溃。 “不成,我从来没有舍弃自己战友的前科,怎么能在这时候做这么不道德的事情,你们给我闭嘴,我要加速了。”君剑锋硬逼出丹田内一口真气,喷在了剑灵上,剑灵轻鸣一声,原本暗淡的剑光陡然大增三成,速度快了一倍。 如此有了妞妞这个当地人带路,倒也省心,避开了不少险地,不过当大家穿出一片树林后,面前陡然出现了一块空地,在十丈开外,一道幕墙横立在前,高耸入云,遥不可及。 “来的好。”龙傲整个人倒立在上,急速俯冲而下,整个人和方天画戟凝成一线,仿佛是贯彻天地长虹一般射向君剑锋的长剑。 七王子冷哼道:“这家伙明显体力不济,四姐,你凭着这样的家伙就想打赢,真是妄想。”四公主被他一顿抢白很是气恼。 君剑锋面色冷峻道:“来而不往非礼也,走,咱们去把新娘子给抢回来。” 三个月来,君剑锋不仅学会了这里的语言,也确定了自己是来到了异界,除非他能够修炼大成,最后踏碎虚空,否则这辈子都别想回地球了。,他现在身处的是大陆中央魔兽森林西部边缘的一个山林部落,巫族赤龙部落。 君剑锋伸手一抓便抓住了这道巫力,已经成形的巫力,上面加持了歹毒的咒语,企图钻入君剑锋的手心内,但是君剑锋身上的巫力一绞,顿时化为了纯粹的巫力被他吸收体内。 转身就要离去的君剑锋突然间转回身来,问道:“你们知道三王子蓝长玄的住处吗?我找那小子有事。” “那怎么办?”黑鹜说道。 君剑锋嘿嘿笑道:“这话可是你说的,要是说话不算数,你可是猪狗不如的东西。” 海狼点点头,打了个响指赞道:“看来我还是小瞧了你,你的脑子很好,若非这次我用了奇招,指不定你根本就不会上当。” 君剑锋缓缓的回过头来,见到累的跟狗一般的俩兄弟,再见到背上鲜血淋漓的刑天慕,君剑锋心头一口气始终无法发泄,不禁恼火的冲天一吼。身子猛的窜下了山。 “天地号令,天门六剑第二式,裂地诀。”空中灵气一阵疯狂波动,在君剑锋的周身簇拥起来,五色神光流动,闪耀天际,天鹰剑飞上头顶,听候君剑锋的手诀,一瞬间飞射而出,朝着地面劈出一百零八剑,剑剑落在浑沌身上,砸的浑沌全身上下漆黑一片,电光闪动。 君剑锋的身子迅速恢复了,人皇碑也随之出现在他面前,君剑锋大吼一声:“杀天,看碑。”人皇碑朝着杀天血眼轰击而去,轰一声,整个世界一瞬间仿佛恢复了混沌状态,随即宇宙恢复了平静。 君剑锋随手便将飞剑打飞,本想损他几句,突然间几道强大的气息赶来,一瞬间便落在众人面前,为首之人正是诸葛柳相。 面前的相柳弼一身的戎甲,狰狞无比,各个獠牙倒刺横生在身,从牙齿武装到了脚底板,可谓是狰狞无比,俩颗长长的毒獠牙自罐骨前一直延伸直下巴,脱显出那份狰狞霸气,而头顶盔甲的蛇头跟是活灵活现,星子不住的吞吐,丝丝声传出,让人毛孔悚然。背上一对七彩肉翅不时的挥舞俩下,便是风云变色,狂风大作。 玄蛇毕竟身子庞大,在窄小潮湿的洞**无法伸张开来,见逃脱了,水澜雪和君剑锋俩人摔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水澜雪问道:“你没事吧?” 章节目录 第2734章 传承 “君剑锋,你摆那些彩带干嘛?”若长乐新奇问道。 君剑锋赶紧点点头,刑天奎见他拘谨,有意无意的看了看俩个胆小如鼠的儿子,微笑道:“不用怕,我对他们俩个是严苛了点,对你我不会,放松点,就当这是你家,不,这以后就是你家,我赐你名刑天风,日后你便是我刑天家第三子,你可愿意?” 终于轮到君剑锋这一批人了,一行八人,居然被送到了山崖底下,只有一根绳索挂在山间,众人被要求在一柱香时间内爬上山头。抬头看向那有些高耸的山体,不少人已经怯步,君剑锋微微一笑,暗道:“原来如此,不先看资质,先看本身耐力,神智毅力和胆魄,这考核也真是有点意思。” 君剑锋忽然脑筋一转,嘿嘿笑道:“走,戴面具下去,佯装是帮温武候的,咱们来演场大戏出来。” 正在商量的各派首脑突然听到来人报告天剑门拜访,顿时纳闷了。 “好。”不良四人组向着朝堂供奉而去。 最后要提的便是苍渊,此人杀念极重,天地灵根偏偏就喜欢和他开玩笑一样,居然让他重新转世,重新降生的苍渊心里那个凄苦啊,自己堂堂的高级血脉居然沦落为如此模样,这让他能不伤心嘛? 惊天一剑就这么被破了,君剑锋有点目瞪口呆,只见赵武狰狞笑道:“很好,很好,你居然害我毁了一个血分身。拿命来。”赵武身上涌出三道血影,分射君剑锋三方面。 刑天慕朝着这些人一瞪,手也不遮拦了,露出了此刻滑稽的尊容骂道:“你们这些小子笑什么笑,再笑把你们刑阉了,看你们谁还能到西街去耍。”特意瞪了一眼地上最欢快的这人,寒着脸道:“刑天扜,我好歹也是你大哥,有你这么不给自己大哥面子的吗?好笑。”行天扜憋着一肚子的笑意爬了起来,看见君剑锋和刑天慕,突然甩过头去再度哈哈大笑起来。 “切,没趣,没种的男人。”女子撇撇嘴没意思道。 饕餮赶忙跪拜磕头道:“多谢仙女不杀之德,龙大爷一定会尽心尽力,为你鞍前马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马屁的功夫不知他从何处学来的,将人类的那一套学的淋淋尽至,看的君剑锋汗颜不已。 九十九颗净世天雷凭空出现在了四人的头顶,那淡淡的只有手指粗细的紫光激射而去四人身上,砰砰声响起,爆炸开来,巨大的声响响彻天地,四人再也顾不得君剑锋,全身狼狈的躲避起天雷。 “我说青璇宝贝,你怎么又不想嫁他了呢?”赵成天苦瓜着脸问道在床头撒气的青璇。 “阿风兄弟,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刑天扜拍拍君剑锋肩膀小声的问道。 刑御和九轮魔君突然伸手按在君剑锋的双肩膀,查看起他体内的情况,忽然俩人明白了过来,道:“原来如此,他的功法居然能够集齐四相之力,可惜啊,如此磅礴的力量居然被他全部沉垫在丹田内,要是能够开掘出来,少说也是个虚境的高手才是。” “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司徒婷满脸惊悚,她以为君剑锋要杀她了。 安静了一会儿,突然吼天虎开口问道:“小子,你叫什么?” 君剑锋仰头看向这个全身冒着青色斗气的家伙,冷哼一声,元气波动,朝着他身上撞去,司徒青云身上的斗气一阵波动,抵挡下了君剑锋的这一击。 没人敢回答君剑锋的话,深怕第一个触动他的眉头,君剑锋邪邪的笑了笑,手中的天巫刀爆发出阵阵的刀气,对他们阴恻恻道:“既然你们都不说话,那就是别怪我不客气了。” 若长乐耸耸肩,道:“欢迎,反正我那些父兄一个个都是混蛋,死了也罢,咱们没必要为死人翻脸,走吧。” 突然间谷外天空雷声滚滚,隐隐雷光闪动,一股压迫力透过大阵传进来,大厅内不少怕死的人惶恐尖叫道:“不好,傲家的人杀来了,大家快逃。”不少人惊慌失措。 傲无常耸耸肩道:“也没多少年,总之便是数十万年罢了,在我看来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闪开。”君剑锋见状,拉着蓝长玄就闪身而去,可怜的几名侍卫,还没清醒过来,就被瞬间冻成了冰雕,在星光照耀下,格外扎眼。 君剑锋立马放出了天碑,跟着飞出了那五个化为小孩的混沌先天元灵。陈惊手指一点,五人迎风便张,很快便恢复了成人模样,睁开了双眼,对陈惊拜谢道。 不过君剑锋此刻全然不顾自己的伤势到底如何,满不可思议的看着相柳弼那一身怪异的凯甲。而相柳弼也同样满脸惊讶的看着没事人一样的君剑锋,不像君剑锋那变态的身体,他中了君剑锋一刀便觉得好像被大石头狠狠的砸了一下,五脏六腑都有些移位,深吸一口气,这才缓过劲来。 面色憔悴的刑御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君剑锋心头好不惊讶,面上却是平静如水道:“没谁派我来,是你自己误会我说的报酬了,我只求一观而已,可没想过要你的身子。” 眼前这在地上死去活来的老人家正是君剑锋在破庙内见过的那位,老人家全身蜷缩着,好像一只龙虾,任三位恶少拳打脚踢。在近旁的还有若长乐和司徒婷这俩位,也不知道司徒婷怎么和这些人搅和在一起,这小妞子对欺负弱小似乎很有兴致,在不住的叫好:“打的好,打的妙,慕容少朝他脸上踢去,欧阳少赶忙踢他屁股,踢下体才有有趣,还有你公孙~~~” “嘎嘎,人类,居然有胆闯入玄阴*洞,好魄力。”阴森的怪笑声自内传来,三道黑漆漆的身影一闪而现,在君剑锋的面前现出身形,三头黑狼,眼神犀利的盯着君剑锋,绿油油的凶光射出,带着几分邪气,该是个狠角色。 傲无常幽幽一叹,伤感道:“你说的很对,生死盘一旦被毁,再无生死之说,无数陨落的高手将再度复合,而不该死去的人却突然暴毙,天下大乱,你看那些逃逸的魂魄,便是挣脱了束缚的魂魄,他们这些魂魄一旦返回人间,便将造成生灵涂炭。” 咳咳俩声,君剑锋吐出胸中浊气,指着若长乐道:“八婆,你还有什么招数不成?” 君剑锋嘿嘿笑道:“被美女折磨我想你一定是很乐意的,如今再也不用看那张难看的脸岂不美?”三人相视阵阵淫笑起来。 而他的妻子若长乐是典型的江南小家碧玉,小鸟依人,俩人站在一起,不禁让人浮现猿人泰山搭配上娇艳玫瑰花儿,形象差距实在是扎眼。 “那就好。”水澜雪也欢颜道。水潭中的磷光映照在此刻她的脸上,勾勒出那半张白皙面容来,显得格外的魅力,君剑锋不禁有些发憷,暗道:“原来她也是长的挺美的。” 扑鼻的香气令人垂涎欲滴,君剑锋早就急不可耐,不顾烫手,撕下一只腿来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傲风身子在君剑锋周身迅速穿插,挥出数百拳,拳拳夹杂住无数灵气,那磅礴的天地之力打上君剑锋的身上,君剑锋的不灭金身一阵砰砰直响。 君剑锋大手一拦,喝道:“退下,这个女人是我的。”梦涙无比恼火的瞪了一眼欧阳淋,当即退下,不过手指掐诀,随时随地都要发出,她不允许有人伤害君剑锋。 “尝尝我的酒,这酒对我是没什么大用处,对你这个修真者还是有些用处的。” 幻月王宫内,当追踪报道传递到国王手中之时,他气的一掌拍碎了龙案。“好一个君剑锋,好的狠啊。” “我们总不能就在这等死吧?” “你们小点声,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俩男子在丛林中穿行着,君剑锋很是诧异,山谷一直不为外人知晓,怎么会有外人知晓呢? 寂元对水澜雪撇了一眼,哼声朝君剑锋拜谢道:“多谢刘兄救我们夫妻二人,否则我与妻子正要天人永隔了。” “我不愿意。”君剑锋一拳头朝着自己的眉心打去,砰一声,火光直射,君剑锋的眉心肿了起来,可是紫色的魔气一转,顿时就好了,一股刺痛袭来,魔气即将要冲破修罗天眼。 刀炫心头一惊,他左脚有些怯意的微微后撤一小步,心中不断打鼓:“不妙,这里的人个个不好对付,看来必须先闪为妙。” “这还是我吗?”君剑锋诧异的问道自己的本心,来到异界的他为了求得成长,变的更强,快速回到地球,竟然不知不觉中屠杀了那么多的生命,有无辜,也有该杀,但是不管是怎样的生命,都在他的手中被结果了,屠杀终究是屠杀,没有任何的理由,他的心早已经蒙尘。 君剑锋气喘如牛,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突然他哭了:“哈哈,我赢了,我赢了,可是你们都死了,死光了。” 七日后,九公主的身体恢复了,不过脸色却是越来越白皙,君剑锋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但是自己却无能为力,她这是先天病,以自己模样的修为,根本就无法调动天地六气为其补充身体亏虚。 君剑锋微微摇头,指了指身后跟来的一大票长老,道:“你要想比就和他们比吧。” 一进去,迎面便飞来三道岔子袭击而来,君剑锋身轻如燕,赶忙躲了开来,这结界内居然是一片水域的存在,所有的红鱼人都生存在此,没了恶臭的淤泥存在,此地倒是洁净的不少。 咔嚓,一道雷火自虚空劈下,吼天虎全身焦黑,口吐青烟,仰头倒下。 原本高达一米九的君剑锋此刻骨瘦如柴,全身上下除了一副骨头架子外,几乎连一滴水分都挤不出来了,呆呆的看着这一切,忽然朝天空仰口一吸,大量的灵气被吸入,那夹杂无数雷火之灵的灵气灌入体内,君剑锋的干枯的皮肤迅速澎湃起来,慢慢的充盈起来。 “随我来。”妖皇一闪,俩人瞬间来到了天碑处,四道天碑竖立在前,君剑锋问道陈惊:“师傅,怎么办?” “阿风兄弟,快点用巫力举起鼎来。”刑天扜催促道。 君剑锋点点头,带着一票人前往,一路上水冰心居然和禅溴,白云山有说有笑的,这让君剑锋很是诧异。 诸葛柳相交代道:“君剑锋,你要小心,傲家的老三人称疯龙,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你要小心。”君剑锋和苍渊顾不得所有,直接破空空间跳跃而去。 君剑锋算是明白了过来,看了看他兄弟俩人胸前的鼎位,阴笑损道:“不知以俩位兄长如今一鼎大巫的修为,族内女子还能比你们高多少,要我知道,这大巫可是咱们爷们的天下,何时成了女人的天下了啊?” 司徒青云仗着家族的权利,在他小时候便财大气粗的购买了一条高等飞龙幼崽,与其签订契约,十分光荣的成为了龙骑士,而更加令他自豪的是自己即将迎娶帝国最善良的姑娘九公主为妻,多少男人的梦想的破碎圆了他个人的梦想,这绝对是大大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刑天兄弟对门口老头恭敬的躬身拉着发呆的君剑锋就踏进了家门,一入门俩兄弟顿时改了习性,没了那纨绔之风,一言一行都谨慎无比,看在君剑锋眼里有多别扭就有多别扭。 指着水澜雪道:“我认得你,好像千八百年前和你同样气息的一个女子也闯进来过,你的修为似乎比她差多了,却没想到你居然没中途放弃,当年她可是被我老人家一吓就吓的逃跑了。” “小子,怎么回来了?这公主的软饭不好吃吧。”疯老头从墙那头冒出头来嘻嘻嘲笑道,君剑锋毫不客气的一道真气打去,轰的他灰头土脸的。 俩人刚一交手高下立定,门宇呆呆的看向自己的手仅有的半段的枪体,满眼的苦涩,对君剑锋抱拳道:“想不到数月不见,刘兄进展神速,我已经远远不是对手了。” “闭嘴。”君剑锋对于这男女之事最容不得开玩笑,开口呵斥道,未免他再信口开河,腰间紫电随心而动,射向朗月。 四公主一脸欠佳的走上前,对着君剑锋冷冷道:“君剑锋,跟我回去请罪。” “你就不想摆脱陈家棋子的身份吗?” 章节目录 第2735章 传承 这一幕早就被君剑锋预料到了,以他此刻的修为根本就无法抵抗住仙人的手段,忙破开虚空,化成七彩流光,与紫电一道远遁而去。 嗷一声,洞穿天地,整个天簏城为之一颤,青龙全身上下冲出了泥土,卷着那半块碑冲上了半空,哗啦啦,那被冲上天的水柱全部一齐射下,如同机关枪一般的雨点砸在地上,弄的坑坑洼洼一片。 那些法宝一一被君剑锋强悍的肉身给弹飞了,君剑锋满脸煞气的扫向这些偷袭自己的人,狂怒道:“好的很啊,我君剑锋为了你们这帮混蛋不惜得罪妖皇,你们倒好,打起了我的主意。” 君剑锋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恶心的肠胃水落下,想躲也没力气,水柱好像是一摊滚开水一般一沾皮肤顿时,灼烧皮肤,通红一片,剧烈的痛意痛入骨髓。 “刘铮,你知罪否?”刑御老气横生道,君剑锋瞧着他那婴儿状,扑哧一声,忍不住笑出声来。 君剑锋的牙根咬的紧绷,几乎是从牙缝崩出几个字:“不用,管好那人,就成。”心神一分,顿时整个气囊般都发出了颤抖,吓的若长乐连忙抱住了门宇,这丫头也是人,也怕死,此刻也只怕了事情的严重性。 手指弹出一道剑气,满院的花朵飞舞,受到他元力的牵引,一朵花瓣组成的姹紫嫣红的花儿轻轻的在空中飘浮旋转,君剑锋露出淡淡的微笑。花瓣落上手心,失去元力的护持,转瞬化为漫天的花瓣在周身环绕纷飞。 君剑锋气的一张脸由黑转青,再由青转红,最后转为煞白,冲着窗口怒吼一句:“都他妈的给我闭嘴。”无匹的巫力夹杂着星力滚滚而出,震的整个大牢都摇摇晃晃的簌簌沙尘直掉。 琴声中充满感伤和思念,君剑锋乍听之下,原本想要敲门的手骤停了下来,思绪被琴音拉入了沉沉的怀念之中,他想到了家中苦苦等候的娇妻若长乐,不禁泪水洒出。 血魔见到天火,如临大敌,迅速退去,君剑锋见状,哈哈大笑冲上去,紧追不舍,一头扎进了血河之中。 这名大巫整个人被轰出了数百丈,不知道多少房屋因他的撞击而化为了粉碎。君剑锋懒得管这人的死活,反正在他眼中看来,这人不死也要残废。 君剑锋的整个脸上布满了银色的光辉,整个人就好像是魔神一般的矗立在那儿,冷冷的瞪着面前的女巫。 经过这么一闹,东方日头出来,源头泛起了鱼肚白,大伙只得带着疲倦继续开路。 “君剑锋,有幻宗白云山的行踪了。”君剑锋心头一凛,立马道:“走,立刻找上此人。”俩人身子迅速划向城东。 “小心,有敌人。”君剑锋低声喝道,大伙立马警觉的看向了白龙,体内真元澎湃运转,随时准备出手。 吱呀,大门被推开了,走入其中一名老汉,身旁跟着一孙女,孙女手中扛着一面满是油污的大旗,上书“瞎子指路”这老汉双目紧闭,原来是个瞎子。 司徒玄挥手间,聚气化剑,朝着君剑锋的头上劈来,这空间是司徒玄所有,君剑锋还未来得及避开,便有强大气息将自己的身子牢牢锁住,一阵压迫感袭上心头,不住的打击着他的身心,君剑锋闷哼一声,身子硬生生接下了这一击。 血月上的残风哼了一声,转身便返回宗内,此刻天魔宗内风声鹤唳,所有人都在忙着收拾细软,一副大搬家的样子。 杀神目光有点赞许的点头道:“不错,杀心不过就是杀念,那么我再问你杀念是怎么来的,好好想想你的梦境,再回答我。” 玉坠女是何等的存在,她出手,一下子黑鹜便觉得不对劲,一阵眩晕感袭来,一头从空中栽了下来,哀嚎一声,原本庞大的龙身渐渐缩小,化为了只有十丈长的龙身,君剑锋这家伙还死死的咬住龙爪不放,可怜的黑鹜一身的精血被君剑锋吸了个七七八八。 “俩位公子在正厅内和家主商量事情,无法分身前来,交代若是三公子你有兴趣也可前去商议。不知公子还有什么需要交代的吗?” 陈惊无所谓的摊开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道:“你去推开那门看看你们有什么吧。” “我死也不说,你杀了我吧。”刀炫满脸刚毅道。 咔咔声不绝于耳,飞剑突破了三层真气层,最后还是划过了君剑锋的后心衣衫,好到他向前跃去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脸色苍白异常的九公主冷喝道:“我不让,有本事杀了我啊?” 门外突然传来的嘈杂声打扰了俩人,咚咚的敲门声刺耳传来,君剑锋眉头深锁,梦涙赶忙去开门,十多人立马踉跄的撞了进来,对君剑锋嚷道:“小子,这间屋子我要了。” 清晰的若长乐大叫的抓住门宇的手臂叫道:“老公,有火,救火啊。” 苍渊看着这一幕,突然惊醒道:“我明白了,这雾兽他根本就不是实体的生物,他是一种精神类妖兽。”精神类的妖兽可以身化万物,根本就无迹可寻,自然是无法发动物理攻击的。 青璇有些微气,瞧着君剑锋居然全然不理会自己和相柳家的人吵闹,不禁扪心自问自己是不是不美?但是事实上她是个风华绝代的人。 血魔狂傲一声,怒道:“大五行颠倒法阵,好的很啊,诸葛柳相,看你能坚持多久。我围。”血水冲天而起,血河迅速围住了整个天簏城,虽然血水无法渗入,但是那股恶臭弥漫传入城内,闻了令人作呕,体弱者直接晕倒不起。 君剑锋站起身来,拍拍他肩膀道:“现在没人和我争房间了,另外,这二楼的所有房间我全包了,你不说话那就是答应了,梦涙,下楼去算一算账目,免得小二哥难做。”二话不说就把小二推出了房门,梦涙好笑的跟了出去。 君剑锋捂住小腹痛苦道:“你们害死我了,师傅,你快点出来救我。”君剑锋张开喷出飞峰印,陈惊无奈的飞出身来,对君剑锋骂道:“臭小子早叫你快点去解决丹田的问题,偏要拖下去,如今可好,俩种力量的绞杀滋味可好受,要不是你肉身够强悍,现在还有命在吗?” 海狼哈哈大笑嘲讽道:“你个傻子,这些攻击根本就伤不了我。”他的身子再度诡异的化为雾气,君剑锋的这一剑可想而知再度落空,相反海狼抓住这次机会,反扑而去,君剑锋再度挨了数下击打。 “那我来了又该怎么说?”远处传来君剑锋那特有的嬉笑声。 不要以为这阵眼就在眼前便可好破去,人往往还未触碰到血月,便被吸干了全身的精血,端的诡异至极。 天魔点点头,道:“我层受前辈点化,不然我早已经身死六道之外。”撇了一眼刘铮,继续道:“我原以为你与我徒儿的大仇不过是个私人小恩怨,却不想他的私欲竟然如此深重,却是不该轻易让他下山。” 力巫一撩起衣袖,对君剑锋招了招手,声如轰雷大叫道:“来啊,让我看看天巫宗的传人到底有多强,你全力打我一下,我保证不还手就是了。”此话一出,身旁的幻巫都有些吃惊,担忧道:“你没弄错吧,这小子的肉身可不比你差,要是被他打上一拳,你还能活命吗?” 渐渐的,君剑锋的元神之中,出现了俩颗珠子,一颗火珠,一颗水珠,俩着在元神内互相追逐打斗,谁都想要吞噬对方,可是都吞噬不了对方。俩颗珠子最后旋转着追逐,越来越快,快的拧在了一道,一道太极图案自他元神之中冒出,徐徐上升,飞出了头顶咔嚓一声,周身的冰块这一颗全部打碎了。 “没事,让他打就是了,要是连这娃娃的一拳都打不过,我还配是力巫殿殿主吗?”力巫满不在乎。 无道脸色难看道:“怎么除?以我们俩个的残破身躯,根本就是不可能帮他除尽一身的魔气,搞不好还要将他给弄死,都是你老小子,非要和我抢什么徒弟。” 君剑锋嘿嘿取出几片玉帛来,道:“过来,看看这里面的阵法就知道了,咱们布置一个九阳汇灵阵,我想这虽然是月亮,但是一些灵气还是有的吧,咱们把各自的真元通过阵法灌注到黑鹜的体内,应该不会出现什么不良反应。顶多就是他吃饱撑住的感觉。” “不行,与龙族交好须得多方时日,只怕到时候傲家早就得了消息逃之夭夭,那我们此次的围剿恐怕就要落空了。” 看着昏倒的苍渊,杀神喃喃自语道:“陈抟真人啊,你怎么就给我找了个蛮人回来,这一族人就知道敬天爱天,可怜他们连自己是怎么灭族的都不知道,唉~~~怎么就找了这么个活宝传人给我,为什么不是那个星空的小子做我传人呢?” “真是不明白这陈箫儿打的什么主意。”君剑锋一阵头疼。 君剑锋点头道:“是灭世金轮。” “没事,你看那颗星星就知道他没事了。”一颗就近的行星在苍渊巨大的冲击下被撞成了粉碎,君剑锋初步估算了一下距离,离这里起码有数万公里远,陈抟仅仅是随便一脚就把人踹出那么远,这是何等的力度,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法则!”古幽等人面色古怪,满心的激荡,他们的实力还不容许接触到这些,如今也只有君剑锋才能施展出一道法则来,法则的巨大威力至今想来还是那般的神鬼莫测。 仿佛是灵魂一般的虚影静静的漂浮在自己的肉身上空,看着肉身在天火中煎熬,看着天火不住的穿过自己,砸上肉身,君剑锋的嘴角却勾勒起微笑来,他自己都被自己脸上的笑容给怔住了,这一笑,实在是太邪恶,太过霸道,根本就与他平日的性情不符。 水澜雪赶紧捂住嘴,小声问道:“你腿动弹不了,可严重?” 君剑锋平淡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回去的路没了,只有向里面走,看看有什么运气。”众人想要反驳,但是想想也别无他法,只有跟着走。 “唉~~”无数的叹息声传出,路过的人不禁有些诧异这都是什么人。 君剑锋额头冒出大滴大滴的冷汗,本能告诉自己决不能答应,道:“你没事要我做你什么情郎,我可是有老婆的人。” “你到底是谁?”古邪风喝道。 君剑锋想要调回这些力量回丹田,但是忽然发现这些星力发生了点异变,变得有些霸道,没了往昔的一些温柔,稍加一运转,这些力量很快便自眉心窜出,疯狂的运转全身,君剑锋只觉得自己的全身精力十足,一种一拳可以轰破天的感觉席卷上身。 并非如陈惊当初所设想的巫道融合场面,君剑锋体内还是丹田修道,眉心修巫,俩相老死不相往来一般。 “快救火啊。”在云端的君剑锋听着这叫唤声心里着实畅快万分。 月牙苦笑一声点点头将心法打入了君剑锋的识海之中,君剑锋只见一道白光闪耀后,一幅星海图展露在自己的脑海里,然后一闪而逝消失不见了,一切都是那么的神秘,难以领悟。 来到床边,君剑锋扫了一眼如死猪一样的三王子,目光顿时被他手上死死拽着的那方黑木给吸引住了,开口询问道:“他手上的是什么东西?” 他的手不自觉的掐动起法诀来,这些法诀有点不伦不类,很像道家法诀,但是又有点巫诀的样子,没有道家法诀的繁琐麻烦,但是却有道家法诀带来的强大威力,还有巫族法诀的发动的迅速,君剑锋在慢慢的将俩派所学慢慢融合起来。 君剑锋舒展了一下筋骨,咯咯笑道:“从来打架就没这么爽过,不用动手就把一条上天入地的神龙给收了,这滋味他妈的真爽。” 陈箫儿半天都没能说出话来,君剑锋奇怪道:“怎么了,他很了不起吗?你慢点说,别急。” 黑鹜哀嚎的抓起驱兽环,苦兮兮叫道:“君剑锋,你不是人,你禽兽不如,你要一个堂堂的龙族后裔做你的宠物,呜呜,龙大爷我认了,谁叫我现在实力大衰呢。”咔嚓一声,戴上驱兽环的黑鹜好像是面临死刑的囚犯一样面如死灰的软倒在地。 章节目录 第2736章 传承 城内百姓就听到一声滔天巨响,便听到了血魔那残忍的笑声:“哈哈,我终于进来了,你们都受死吧,受死吧。” 傲天龙一见这掌力有异,不敢硬碰,赶忙躲闪,一名侍卫倒霉,被掌力扫中,瞬间冻成了冰块。若长乐追上傲天龙,誓要将他斩杀当下。 若长乐不满哼道:“君剑锋这家伙平日里臭屁的很,仇家多的数不清,有一俩个这么强大人很奇怪嘛?我看很正常。” 九公主浑身虚脱的软倒,幸被君剑锋赶忙抱住,她苦涩的一笑:“你看到了吧,这就是我日后要依靠的男人。” 君剑锋阴险的向着傲常慢慢靠近,手心上汇聚了一颗诛邪神雷,趁着他不注意时,偷偷的一掌印上了傲常的后心,砰,巨大的爆炸以傲常为中四散飞溅,君剑锋早就瞅着机会逃之夭夭。 君剑锋全身力量都汇聚在手,奈何这方刑尺却有着数万斤重,而且有着刑御源源不断的真气灌注,根本就容不得他挣脱开来,他整个人大汗淋漓,拼命的抵抗着刑尺。 君剑锋望着那血月山上,仿佛见到一轮血月在山头普照着,保佑天魔宗安危,那是天魔宗守山大阵六气阴阳血月阵,那轮血月正是阵眼所在。 木偶将钥匙交给君剑锋,是一个玉珏,玉色透明,白里透绿,上面雕刻着丝丝纹路,上面有一股灵气在流转,君剑锋的神识放入其中,里面禁制重重上万,错综复杂,没有个几年时光是窥测不到这玉珏深处的,不禁令人佩服这打造玉珏人的能耐。 月牙微微低下头,不知如何回答他这个问题,君剑锋猛的提高嗓音问道:“告诉我原因。” 君剑锋最是看不过他那小人的面孔,骂道:“告诉我,血珠在哪里?”脚下一阵用力,哀嚎声更加大了。 面对突然挥到自己面前的拳头,君剑锋一个侧身,躲过拳头,可怜的小二被君剑锋一扯,沙包大的拳头直接砸他脸上,将他砸晕了,君剑锋扔掉手上的小二,身子一矮一窜,来到了一名大汉的腰旁,用力一抓,用力一提,便将大汉给临空提了起来。 陈惊挥挥手切道:“你个小小的神人知道什么?这是天数,君剑锋注定要接管这里,快点把这个药星打入他的内世界吧。”挥手间划开了君剑锋的内世界,木神感受到里面荡漾出的木乙之气,浓郁非凡,惊道:“好浓郁的气息,五行俱全,我的天哪,日后我的日子轻松了。” 如此手笔,自然是那些古神所为,阵阵恶毒的瘴气正是从那幕墙上翻滚出来的。 苍渊踢踢全身气脉被封的火龙女,问道:“这女暴龙怎么办?” 青璇瞧着三人的身子,好像什么都没瞧见一般,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你们三个好的狠啊,居然敢叫我等洗你们的脏水,罚你们今晚去山上挑水,挑一千桶回来,另外给我把这间厨房还原,做不好明天加倍。”说完脸色微红一下,嗖一声跑的无影无踪了。 而右边则是黑鹜这个贪吃鬼,挺着个大肚子,还穿着不合适的战甲,手里拿着一根烤羊腿,津津有味的吃着,而他的身后一票人马则成了他的搬运工,个个肩扛麻袋,里面传出阵阵的肉香。 若长乐立马附和:“对,杀光他们。”煞气凛凛的,她的怒火一点都不比君剑锋少。 木神等人高兴的凑在了一起,惊喜连连的看着这一系列的变化,君剑锋跟在一旁,看着陈惊施展通天法术,恍若有悟,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你~~”四公主又气又羞,指着君剑锋的鼻子愣是半个字都没骂出口,君剑锋贼笑的打掉她的手,道:“小公主,我来帮你。” “灭傲家不难,难看难在傲家和龙族的关系密切,若是傲家不顾一切召唤出龙族,那到时候我们这些人全部都要遭殃了。”不少人点头附和这一条担忧。 君剑锋面沉如水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天星子为何会恢复实力。” 这的确是后羿神箭的箭头,也不知道怎么竟然沦落到了傲家,也因为这箭头上的灵气波动十分隐晦,这才明珠暗投,没有被人重视,却成了这俩个小罗罗前来盗宝的工具了。 君剑锋揉了揉胸口嘀咕道:“我上哪里去给你找仙山洞府啊,有名的都被其他人占据了,总不能在那沙丘上建一座天剑派,等等。”君剑锋忽然想到了一处地方,狠狠拍了一下大腿道:“我想到一个好地方建造门派了。” 海狼红色的瞳孔益发的诡异,紧紧盯着君剑锋道:“你媳妇很聪慧嘛?居然知道我雾兽早已经被灭族的事情,不过很可惜啊,千年之前,我妖族妖皇以天纵之姿将我们这一族给复活了,哈哈,你们怎么也想不到吧,妖皇神通无敌,又岂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可以知道的。”提到妖皇,海狼显得有些发狂,那是一种狂热的信仰。 当君剑锋被冻住的那一刻,他的心灵出现了短暂的空灵,一种对于外界事物没有任何思考能力的空灵,这是他所不愿意见到的,但是他逼于无奈,因为寒气将他整个人都冻了起来,将他的心神给冻在了他内心深处的那一点点狭小空间内。 君剑锋大惊失色,骇然道:“你这是魔门的手段。” 九公主哭哭啼啼,含糊道:“你坏,你不救他就要死了。”小丫头居然伏在君剑锋肩头哭泣不停,君剑锋心头一阵难受,这辈子他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了,女孩的眼泪就是柔水情,英雄为之扑倒啊。 “臭小子就知道吓唬人。”九轮惊讶道。 当下君剑锋将与天剑门结仇,刑御如何贪婪他法宝的事情一一详细说了出来,刑御听的脸色发青,九轮魔君也是怒气连连,不时的哼声瞪向刑御。 米粒走上前双手合十问道:“前辈,可知我未来命运如何?” 水澜雪问明情况,这才知道自己冤枉错了人,陈箫儿一肚子的醋意也顿时抛到大海了,不好意思的,为君剑锋揉肩敲背,君剑锋实在是受不了她这样,挥手拒绝,道:“你们玄冰宫的人也想要原石?” 俩人如此对视,是极其耗精力的,君剑锋是无所谓,因为他耗得起,气息悠长的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些,反倒时间拖的越长对相柳弼越是不利,和本命兽结合的时间越长,对身体的负担越大,若是不速战速决,只怕到时候解体之时,他要大伤元气。 君剑锋冷笑的撤去脸上的金光问道:“你看我是谁?”突然自嘴中吐出一道金光直取力巫的眉心,同时一脚踹开心魔,拖着长长的金光化出去。心魔惊恐万分,身子化作点点紫光,消失于无形之中。 君剑锋硬着头皮徐徐抬起了头,刑天奎喜色连连的看着君剑锋,见到他微笑,君剑锋这才松下一口,突然间刑天奎伸出手掌来啪一声拍在他肩膀上,惊的他心脏一抽,差点窒息。 紫衣人白皙的脸上有些动容,眼珠子朝着这些人一扫,众人便觉一股寒意自脚底涌泉穴窜上脑门来。“我乃天剑门掌门刘铮。”冷冷的声音自上传下,震惊了所有在场的人。 光线自出气孔照下,转向了其中一副春|宫图上,怪异的一幕出现了,那画上的男女图竟然现出了一条条的经脉运行气图来。门宇大惊失色道:“这怎么可能?” 丹田内的异变提醒了君剑锋,君剑锋呆呆的看着丹田内的变故,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差点走火入魔的他非但没有事情,相反实力得到了一个提升,由原本的玄阶人品初期一跃进入了中期,这实在是可喜可贺,但是丹田出现的俩颗星核情况却是始料不及的,这令他喜忧参半。 冰羽激动的接过俩颗血珠,血珠那饱含的凤凰天火受到冰羽身上的玄冰寒气一激,顿时化出一只巨大的凤凰虚影,冲天一吼。霸道的凤凰天火朝着冰羽身上扑去,君剑锋被这一幕吓坏了,赶忙化出巨掌,劈散了凤凰。 君剑锋心里嘀咕的看向对门,相柳家门口还算是多了点东西,俩个巨大的石雕摆放在那,一个是鹰,另一个是蛇,凶神恶煞的俩尊门神,这倒是挺特立独行的门神了。 妖皇扭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嚓清脆响声,对着天上的众人寒声道:“谁第一个来送死?”他的手指一一指过众人,最后落在了水澜雪身上,嘿嘿冷笑道:“看的出来你身体内隐匿了很大一部分修为,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来路。” 君剑锋接过戒指,微微一诧,居然是个乾坤袋,灵识扫入其中,内里空间可谓大的出奇,查看里面的东西,有些一些炼器材料,还有几本书,掏出一看,君剑锋一阵欢喜。几本天剑门法诀心法,其中就有天剑六诀,还有一本是《异志录》,其中包罗了大陆地理神怪等等见闻,对君剑锋了解这个世界很有帮助。 君剑锋弱弱的说道:“貌似你是说让你给我追,我可没答应一定追你。” 若长乐捅了捅有些发愣的君剑锋,君剑锋这才醒悟过来,和大伙一齐步入牌楼内,哗啦一声,这牌坊连同他们七人一同消失不见,好似从来未曾在此出现一般。 刑御一见法宝,嚷嚷的一把夺过去叫道:“好小子,我说这混元一气琉璃尊踏当初怎么也找不到呢?原来被你小子给收藏起来了。快说你小子还私藏了多少好东西。” 木人旁站立的是火人,火人手举火龙呼啸而来,再者便是金人,金者手持巨剑,锐不可当。 “很厉害的家伙?”古幽低声问道。 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死灵法师可是死神的信仰者,那是绝对享有无穷生命的人,看他的样子似乎已经抛弃了人类的躯壳,否则也不会那么挨打了。 “阿风,救命啊。”刑天慕俩人几乎是爬回来的,背上的大木桶压的他们喘不过气来,华丽的一身早已经是狼狈不堪。 “想灭我满门,水澜雪,君剑锋,你们欺人太甚,我要叫你们全部不得好死。” 君剑锋站立在紫电剑身上不住的喘息,强行驱动超负荷的剑诀带来的后果就是有一阵子的脱力,相较刑御则是轻松自在的很,化虚以上的修为自然没有真元虚脱一说,举手投足间一切的天地元气都为己所用。 傲无常双眼中透过嘲讽的笑意,尜尜笑道:“想不到不可一世的君剑锋居然也会有糊涂的一天,既然你不知道来路也罢,留下来和我这个罪人做伴吧。” “够了。”青璇一声轻喝,滚滚的巫力压了上去,众人大骇,哆嗦的低下了头。而声音的终结点,便是君剑锋身上,密不透风的飓风卷上身,连呼吸都困难,砰一声,君剑锋直接被撂飞了,狠狠的撞在了墙壁上。 妖皇波澜不惊的脸上皱起了眉头,露出一丝的不耐烦道:“你当真要插手?要知道在这的人他们每一个人的命格都是死气沉沉,今日非死不可的,难道你想逆天改命不成?” 君剑锋这才发现这个世界上女人是个奇妙的动物,本以为成亲后青璇便会如若长乐一般变成母老虎,可如今却是与他设想大大不同,青璇不仅从原本泼辣的丫头便成了亲昵可人的娇妻,更是言明不计较君剑锋早有妻子的事情,这让君剑锋大为感动。 几人对视一眼突然齐声说道:“有一样东西你是绝对给不了的。” “我说钻山鼠,我可没关你,你没必要这么小气砸人吧。”君剑锋笑嘻嘻的说道。沁霏瞧着君剑锋一直在往外瞧,有说有笑的,很是好奇,身子一纵,跳上了君剑锋的背,凑到窗口瞧了瞧。 君剑锋疑惑的收好这个锦囊,问道:“你老人家就爱装神弄鬼,有些事情也说不明白,说白,有什么要交代给我。” 苍渊有些担忧的问道:“这么烧会不会有危险?” 君剑锋冷笑的撇了他一眼,哈哈大笑道:“好,我就拿出全部实力让你看看,别太惊讶啊。”全身真元这一刻仿佛被点燃一般,缠绕在身的泥土被自毛孔中爆发出来的星力给激射出去,全部射还给了白云山。 章节目录 第2737章 传承 “别急啊,我的好弟弟。”全身被包裹的黑漆漆的陈箫儿,难掩那傲人的身子,徐徐说道:“咱们分三面去搜寻,一定可以找到书院的,我和梦涙就去北边搜查,你呢就去南边查看下。一个时辰后门口汇合。” “什么?”君剑锋一屁股从石头上滑下来,砰一声,其他人也是如此,刑天家兄弟呆呆的看着一脸惊呆的君剑锋,再看看不似说谎的青璇,俩兄弟突然间抱头痛哭起来,大叹自己心目中的女神不在了。 “啊~~”傲雪痕獠牙咬上了凤青的脖子上,鲜血汩汩灌入了他的肚腹之中,只见傲雪痕的身上冒出阵阵红光,强大的气浪自他身上滚出,皮肤下隐隐有龙鳞泛出。 阴沉着脸的相柳忒忽然惊讶道:“该不会是四大巫殿出来的人吧?” 米粒脑后显出九层佛晕来,一层比一层明亮,突然间他手中多了一把戒刀,刀长三尺三,刀身泛着金色佛光,刀走轻盈,一刀取向了青云的脖子,青云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见到了自己的后背,米粒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快的比闪电都要快上三分。 君剑锋惊讶的看着所见到的这一切,他弄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见到了这些,他弄不清楚自己所处于的地方,不知道自己该往何处而去。 “沁霏,嘻嘻,我有名字了,我叫刘沁霏。”女孩兴奋的对着山林中呐喊,百兽纷纷为她高呼叫好,君剑锋被这突然来临的一声齐吼弄怔了。不禁佩服的看向自己刚刚收的侄女。 若长乐还未与君剑锋打招呼,便瞅见了水冰心三人,水冰心三人也一齐看向了他们夫妇,忽然之间,五人的目光凝聚在空中一点,以他们五人为中心,一股旋风无端刮起,众人大骇。 君剑锋转念一想道:“你是想帮助小景打通绝脉。” 苍渊大吼一声:“是你苍渊爷爷来讨还兵刃巨野的。” “不成。”青璇用力一扯,将赵成天扯离了蒲扇,鼓着腮帮叫道:“我要杀了他,居然敢无视我,今天还敢朝我头上淋水,不杀他难消我心头之恨。” 君剑锋的土性巫力在感应到刑天奎的巫力后,迅速反击过去,刑天奎感应到君剑锋纯的不能再纯正的巫力,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也不欲与君剑锋的巫力发生碰撞,收回手掌,残存在君剑锋体内的巫力如潮水般退去。君剑锋的一颗心也随之安定下来:“骗过去了。” 一听有好酒,顿时来了精神,眼睛贼笑的跳上君剑锋肩头,道:“真的有好酒,快走,快走。”“好。”一人一兽,冲上了云霄,向着东方而去。 黑鹜这斯全然不懂琴音,见到君剑锋突然落泪,稀奇的叫嚷起来:“君剑锋,你居然也会哭啊,大老爷们的你哭啥,像个小姑娘一样。”铮一声,屋内的琴音消失了,一道强劲的火浪自门内打出,直取三人性命。 君剑锋哈哈大笑道:“别人的东西我干嘛要,我凭什么要,这魔殇弓威力如此之强,我可没那本事收下,指不定你们挖好了一个超级大坑等着我去跳呢?我又不是傻子。干嘛被你当枪耍。” “诸位封住听觉,全力传功,再加把劲。”君剑锋不顾黑鹜的难受,用神识传达道。众人听令加快了真元的输送。 君剑锋尴尬无比,忙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啊呀,你别抓我啊。”青璇的五指张牙舞爪的朝着君剑锋的脸上抓来,君剑锋急了,真是要是被抓破了相,那他岂不是要被人耻笑。 君剑锋瞪大了眼睛,下巴不由自主的张开,眼看就要超负荷脱臼了,君剑锋赶忙捂住下巴问道:“这天下也会掉馅饼不成?” 在经历了一夜的争斗,君剑锋被勒了十多次脖子后,想出了一道完美的法门来对付玉坠的这位魔女,对付这样的人,就要用龌龊的伎俩,在脑海中放映着无数某岛国的极限影片,嘿嘿,在君剑锋阴笑声中魔女终于是退了一步,日后没有经过君剑锋同意情况下,她决计不会再偷看他心灵秘密了,现在就是给她看,她都不敢看了。 女孩用手拍拍豹子头骂道:“乖乖,不许叫,不许伤害人。”豹子呜呜俩声低鸣拉耸着头走到一旁。 呆呆的看着就要跨门而出的君剑锋,三王子的脑子突然间转了个弯,忙叫道:“我有事需要你出力,价钱可以好商量吗?” 青璇怔怔的看着满不在乎的君剑锋,心头诧异万分:“怎么可能?他才四鼎大巫怎么可能接下我的一击。” 因为触碰毒草,三角龙摇摇晃晃的翻倒在地,若长乐赶忙拿出金针来想要替三角龙封住气血,以防毒血攻心。 寒风吹过众人的衣衫,被汗水湿透了的后心一阵发冷~~~ 突然间黑下来的天空遮蔽住了众人的眼帘。“啊~~”突然一生惨嚎,当君剑锋转过身时,众人已经消失不见,赶忙摊开手心,一撮火焰照出,微弱的火光在这里就好像是救命稻草一般。 苍渊正色道:“我决定了,就算你不愿意做我属下我也要传授你本族的心法。坐好。”苍渊一指点上君剑锋的眉心,恰好点燃了君剑锋的修罗天眼,黑色的火焰顿时点燃了君剑锋体内的紫澜真气。 其实他那哪里是低声下气,简直是专横跋扈。 “哇塞,这么厉害,那岂不是说我只有对着一个人身上一吸,那么他的一身修为都可以便成我的了?”君剑锋惊讶叫道。 “嘎嘎,想不到居然还有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攻击,真是丢我们魔门的脸。”九轮的声音由远及近,声如洪钟一般传来。 “怎么可能?”刑御呆呆的张开着嘴巴,满脸不可思议。 君剑锋嗤之以鼻,不屑道:“你还是杀了我或者囚禁我吧,我是绝对不想变成你这样的,水里的生活可不适合我。” “凰剑。”若长乐也轻声念叨,张口喷出白色的气流,飞剑盈盈飞出。 “不觉得啊,好香啊,是好酒。”饕餮一个猛子便扎入人堆消失不见,待它再次出现时已经换了一个更加古老的酒坛,一名大汉在身后猛追着。 拔出紫电,传念道:“你去接一下她们,不得有误。”紫电心念一动,化作一道火光直冲天际,君剑锋纳闷的看着天际留下的余晖,喃喃道:“怎么又进化了,这把剑还真是~~”变态俩个字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君剑锋盘膝坐在木眠山谷内的密室内,四面墙上布置了不知多少禁制,在他面前摆放着各种奇异的金属和万年的桦木,那五颗后羿箭头此刻就漂浮在他的胸前,正被他用天火不断的淬炼着。 “我知道。”九公主略带哀伤的脸上苍白无力,道:“四姐,你就让我好好的爱上一场吧,君剑锋,他是个好人,虽然他并不爱我,只是可怜我,但是这一切都足够了。”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你没办法帮我们了?”刑御气的哇哇直叫。 鲜血崩出,君剑锋大叫不妙,左手赶忙去捞要滴在地上的鲜血,但是还是晚了一步,鲜血滴在了地上,以诡异的速度向着玉璧之上涌去,顿时和海狼的蓝血混杂在一道,君剑锋只觉得眼前一阵金光暴起。 君剑锋苦笑的举起那对被包扎的如萝卜的手臂,没好气问道:“你说我这样子还能打吗?” 铿锵又是俩记硬砰,君剑锋和赵武的双腿膝盖以下都已经被强力反震入青石麻石下,俩人双眸赤红,君剑锋更是满脸赤红,额头青筋直爆。俩人的兵刃交际,此刻全力灌输真气,争斗的不上不下。 君剑锋哈哈大笑道:“谁说炼气士就不能懂巫力,是谁规定的,一群见识短浅的无知之辈,天下修炼之道殊途同归,还不都是为了逆天改命,成就永生之道,巫道,武道,妖道,等等的一切都是一样的,都是修炼,一群白痴。” 青云不敢小觑,手中拂尘不断的挥出,每挥出一下便是风云变色,巨大的力量向着佛号挥去,每每佛号还未近身三丈便被打散。 陈惊摇摇头道:“罢了,你自己看。”一道虚幻画面展出原本安静平和的天剑门瞬间被一道红光轰成了渣滓,所有人都没能活下来。 君剑锋一掌把他拍下了桌,冷冷道:“你不是跟了个好主人吗?怎么?这才一天不到又想换主人了?你把我君剑锋当成什么?哼。” 寂元恍然大悟,双手合十道:“刘施主果然具有慧根,老衲明白了,这一世我算是白活了,来世我定要为自己而活。” 全新的世界方开辟出来,一切还是灰蒙蒙的,星球等都还处于萌芽之中,君剑锋犹如闲庭散步游走在这里,正色问道月牙:“你为什么要帮我开辟这里?我似乎没这么大的力量值得你动用五行灵碑。” 说着无心,君剑锋却陷入了沉思,这门前的惊喜习俗不正和地球古人一个样,他的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古怪的念头,但是他不敢这么想,如此想象,只怕他今日便要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了。 梦涙看向这老汉,诧异问道:“你认得那怪物不成?” 君剑锋挥手道:“咱们来布置个大阵法来,我要傲家人都倒霉。” 漆黑的夜空忽然闪过一道巨大的闪电,震的人瑟瑟发颤,天空便显出上古四大神兽的踪影。 “你还记得我,那我去了也不枉了。”说完化作流火射上了杀天,轰,巨大的爆炸响起,杀天依旧存在那。 君剑锋目眦欲裂,大吼一声:“给我开。”紫电含怒出鞘,深深刺入泥泽之中,砰一声,一红色的怪物和紫电一齐轰出了泥泽之内,君剑锋只觉得手上一轻,小景一下就被拉了出来。赵老汉赶忙给孙女重新贴上符箓,这才松了口气说道:“看你下次还敢做烂好人吗?”小景脸色煞白,茫然的看着他,忽然哇的一声冲入他怀中大声嚎哭起来。 君剑锋赶忙扑上来,一剑劈出,巨大的剑芒将十来只吸血蝙蝠给劈成焦炭。即便如此,在这数万只的蝙蝠大队伍中,这根本不算什么,成群结队的吸血蝙蝠再度扑上来。 体内元力此刻按照起《周天星诀》开始运转,星辰之力居然没有炼化便被化入了元力之中,君剑锋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切,星辰之力的可怕他是知晓的,自己没被弄爆体就算不错了,居然还能纳为己用。这不得不叫他吃惊万分。 “当然,那里是我家,我不可能跟着你过四处颠沛流离的生活。”若长乐说道。 赶忙抱住陈惊的大腿,君剑锋苦苦哀求道:“师傅,我知道你老人家神通广大,我求您了,求求您想想办法保住我的修为,我不想就这么被废了。” 苍渊耸耸肩,道:“我也只是猜测,你也别多想了,混沌五灵之间有种特殊的联系,待会儿他们见了或许就会有所怎么了,你就别乱想了。” 君剑锋还有些不放心,以自己的紫澜真气为引,凝练出几颗火雷,鬼主意一肚子的他竟然将自己的天火引入天雷之中,这样最普通的天雷也变得不简单了,偷偷将天雷埋入阵法要害之中,只需他心念一动,这些天雷就爆炸无疑了。 君剑锋扬了扬手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刑天扜擦干了嘴角的血对他摇了摇手,在桌上比划出君剑锋的名字来,再指了指君剑锋,刑天慕顿时明白了过来,指着君剑锋就要喊出嗓子来,刑天扜赶紧捂住了他的嘴,做了个砍头的手势,刑天慕凸出着眼珠子表示自己不会叫了,刑天扜这才安心放开他。 “我说,我们是傲家的家奴。” 对于这个世界的神话故事君剑锋了解的不深,一脸茫然的看向俩人。梦涙解释道:“关于这位前辈的传闻很多,据说在上古之时,他带领人类力扛天神,最后逆天成神,只是想不到这么一个大人物居然会混迹在这,居然被~~。”对于他的古怪行为,梦涙不知道该如何评说为好。 章节目录 第2738章 传承 非但如此,君剑锋这一身,长发被盘起,头插玉簪,是上等名玉打造的,而这一身衣衫也是采用上等的蚕月绸缎裁剪的,非但华丽而且美观,紫金的腰带上挂着一块上等的玉珏,用金线盘着,脱显君剑锋的不俗,配上他的俊朗,刑天慕俩人就觉得自己跟着走出去都觉得变英俊了不少。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 若是往昔君剑锋绝对不会如此失态,也是他今天倒霉,受了陈箫儿莫大的诱惑,导致一股子邪火在内心淤积,本来他只需打坐片刻便可消除问题,可偏偏陈箫儿故意不给他机会,一个劲的诱惑他,导致此刻*便如山洪爆发一般,不可收拾。 冰羽忽然问道:“我记得昏迷前你问我吞噬天地修炼时是不是丹田出现黑气是不是?” 听到身后的那声血誓,君剑锋咯咯邪气笑道:“不错啊,就是要这样,走,下一站哪里?” 全场震惊,七王子脸阴沉如水,眼中血光益发的浓了,鬼火森森的,尖锐着嗓音喝道:“还不给我把他碎尸万段,记住,别损了那把好剑。”身后涌出三名侍卫,催出斗气,橙色斗气涌出,看来是中级剑士。 月牙咬牙瞪了他一眼,君剑锋一哆嗦,不得不起身站在当中去。 擦了擦嘴角的血水,君剑锋恼火的瞪向水澜雪,若非此时手中的不是紫电,君剑锋真想一剑上去劈死她。 剑一脸色阴沉喝道:“快去通告掌门,定要杀了这偷学本门秘技之人。” “你服也得服。”刑御周身气势猛然攀升,朝着刘铮身上压去。 这一人一兽本就是杀心极重的人,凡是来犯者,他们都是毫不留情,能杀则杀,一丝的悲天悯人都没,如此这份罪孽大部分也都降在了君剑锋身上。 君剑锋还是刑天风的装束,他的身份被四大殿主联手隐瞒下来,不过有了自己师傅撑腰,他大着胆子放段云风进了巫源殿取了法器,如今段云风大可不要隐匿身份了。 山脚下众人呆呆的看着君剑锋突然发飙的一幕,然后就是满山的滚石朝着自己砸来,有些人吓的赶忙逃窜,这一逃窜便发现自己的元婴竟然恢复了,全部驾驭法宝飞身起来。 君剑锋呆呆的看向远处的山脉,喃喃道:“天剑门,居然来到了天剑门,我还真和天剑门有缘。” 君剑锋哼了一声,道:“他算什么主人,你的命运可不是那个杂碎能够主宰的,我看你凶悍如虎,该叫你阿虎才是。” 黑鹜一呆,立马反驳叫道:“不对,我那次不是度过了天劫吗?怎么可能还打不过他。” 雕像的脸是越来越黑,坦白说她除了样子小点,是石材铸造的外,和真人没有什么俩样,被君剑锋调戏的语言弄的气煞的雕像,怒喝一声,一掌劈来,白色的巨掌一下子将君剑锋抓住,破开了虚空,进入异次元。 “小子,你一直查探我干什么?想找出小爷我的藏身地,你还差了的远呢。” 只见三道身影自墙上翻下,如鬼魅一般的来到温良玉周围,三人成三角站立包围住了他。 “是这样的,我们用箭射不死他,用刀砍不伤,反倒弄伤了自己,于是我们偷偷用上了您给的药粉,这才制服了他。”村长啰嗦回答着巫公的话。 君剑锋再以混沌之气为引,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居然要将这五行元气给凝练在一起,此举稍有不慎便会以来足以杀身的巨大爆炸。 苍渊在旁劝说道:“诸葛大小姐,你就快点施法降下冰雹吧,我们死了不打紧,你死了,可是要叫你爷爷伤心死的,你就忍心他白发人送黑发人。” 天星子摆摆手,甩袖出一道柔和大力,想要阻拦君剑锋等人的躬身,却发现自己的真气挥出如泥沉大海一般,半点都不着力,君剑锋几人的身子拱了下去。 九轮|大手狠狠的在他背上拍着安慰道:“没事,他就是一变态,咱们不和他比。”虽然被如此安慰刑御心头有些好受,但是越看君剑锋,越觉得闹心,他这么多年的道都修到了鼻孔里去了。 段云风僵立当场,良久寒声问道:“刚刚是你帮我解开的禁制。” 大伙纷纷叫骂不已,但是脸上的笑容却告诉所有人他们心中的喜悦之情,忽然间一股不对劲的压力自附近压来,众人心头一凛,只见月亮四周冒出了根根金光柱,向着黑鹜的头上汇聚而来。 台下的人纷纷躲避开来,看样子谁都不愿意和这个倒霉蛋发生近距离的接触,君剑锋则不管这些,身子一闪,出现在了他下落的地方,一把抱住了半张脸成猪样的疯老头。不满的教训道:“瞧瞧你这个大白痴,明明知道打不过还上台冲什么好汉,看看出丑了吧,活腻味了吧,成猪头了吧~~~” “君剑锋,看你躲到哪里去,好你个花心大少,居然娶了青璇也不娶我,看我的魔爪。”陈箫儿的手抓上来了,君剑锋乐的眉开眼笑。 “给我一种,我要这老小子自己把自己给杀了。” 人家甜言蜜语海誓山盟,君剑锋几人牙的都快要酸倒了,捂着嘴偷偷乐着。 “老东西,快点告诉我怎么出去吧。”君剑锋凑到刑御跟前问道。 君剑锋自天而降,一脚揣来,将它的头踩在冰块底下,冷哼道:“浑沌,我早告诉你别欺骗我,欺骗我的家伙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狂天,想不到今时今日你还不死心。”声音来自君剑锋的丹田之中,正是君剑锋的飞峰印中陈惊留下的一点元灵。 “快点离开这里,这家伙的力量被净世天雷净化后提升了起码十倍,根本就不好对付。”君剑锋一脚将不知死活的饕餮踢出了大坑,拉着俩女就往城飞去。诸葛柳相等人也知道情况不容乐观,纷纷跟上来。 君剑锋依言松开了手,问道:“你这小东西也真是有趣,干嘛装神弄鬼的装高人戏弄我们。” 君剑锋刚刚要跨出的脚又收了回来,目光灼灼的盯上一脸奸笑的诸葛柳相,喝问道:“你知道什么?说。”无形中他用上了一丝真气,桌上的文件被他震的胡乱飞舞起来。 君剑锋挥手命俩人退下,一把抓过阿虎的脖子,如提小鸡一般拉着他就往正厅而去。 “不,我们决计不走。”说这话的是水澜雪,她目光灼灼,一脸的坚定。白虎顿时来了气,骂道:“你什么意思?我有意给你们指一条生路不要,非要去送死不成?” 回到图书馆,围观的人已经散去,但是那个鹅黄杉衣女子却目光盈盈的盯着门口,似乎在等候着某人,一见君剑锋步入,脸上顿时神采飞扬,凑到君剑锋跟前道:“你好,我叫水冰心,咱们做朋友吧。” 冰羽寒着脸,瞪了一眼君剑锋,骂道:“废物,谁叫你修为这么低,连守洞的阴阳奇锁阵都闯不过。” “解药,便在我脚下。”君剑锋瞳孔收缩紧紧的盯上了那轮血月。 君剑锋神识探查出去,发现下面的灵气隐晦波动,心道是什么东西,于是点点头,大伙一齐落下身。 君剑锋这下算是明白过来,忙将黑鹜拉到自己的跟前,一古脑的推向了火龙女叫道:“这是你们龙族的龙,你要杀就先杀了他。” 九轮惊道:“你没看错,那岂不是没人打的过?” “混蛋,你们怎么搞的?”被撞倒的是三男一女,女的生的沉鱼落雁,美艳绝伦,三个公子哥则是一脸的酒色虚脱样,倒是辜负了他们那大好皮囊,不干好事,看这三个公子哥一副谄媚的样,君剑锋就知道是男追女,献殷勤的。 君剑锋阴恻恻笑着向鼻血飞溅的家伙走去,问道:“你小子还敢调戏我侄女吗?” 木神回忆道:“阵营不同所致,陈抟当年横空出世,是站在神族一列,培养了大批的仙兵神将,而天魔生而为人,自然不可能看着同族被屠杀,可是谁料到他们的一场争斗不过是天安排的一个灭世引子,可害苦了我们所有人。” 平坦的地面被画上阵图,图案的终结的都在一点之上,那便是黑鹜此刻盘旋之地,众人只觉得脚下一阵波动,那是灵气被汇聚导致的。一阵地震,君剑锋神识探查入地,发现九条纯阳火龙居然从地心冒出来,他们受到感召,自以为就要挣脱而出,成形之日来到,却不想一入阵图就被化为了纯阳灵气,被剥离进入黑鹜的身躯之中。 “最近我修为停滞不前,就拿你做踏脚石吧。”难道见到一个修为比自己高上些的人,君剑锋正想要好好的磨练一下自己的修为,又岂会白白浪费这大好机会呢? 君剑锋道:“如果我没看错这草是传说中的断肠草,只需一片,便可见大象都能毒死,你要是不怕死的话尽管用手去碰好了。” “臭流氓,你别放绳,别放。”真气的鼓动下,刁蛮女一下子升空了,遥远的天空顿时出现一副绝伦的画面。 身子在半空的君剑锋差点一口气没换上来,心中暗暗狠道:“老子下次绝对不施展梯云纵了。” “不好,这家伙不会是疯到要拔山吧。”女巫忙纵下山,刑天慕俩人也顾不得身子的疲惫,强提一口气紧跟下去。 “是不是你做恶梦了?别怕啊。”若长乐还当如此,劝说道。 君剑锋挥舞天巫刀,以刀带剑,施展出了斩龙诀,此刻即便是最为普通的剑诀,威力再差劲,但是经过他那强大的星力挥洒出来,也足以使得日月无色,地动山摇。 巫公皱起了眉头奇怪道:“不可能啊?我给你们的是五彩斑斓蛊虫粉,这人要是中了这种毒应该是痛不欲生才对,怎么就昏迷这么简单?有意思的人,来,给我抬进屋内,我要好好的研究一下。” “君剑锋,你怎么就从这么小的袋子里取出了这么大的书啊?”阿大傻愣愣的问道。 黑鹜嚎叫不已,哇哇大叫道:“才一坛子酒啊,不好,真是的,最少要俩坛子才够。” 陈抟咳嗽俩声,尴尬的岔开话题道:“君剑锋的事情早就有了定数,一切都是他命中注定有此魔劫,您老无须担心,此次我下界来只是想摆脱前辈您出手为傲家谋一条生路。” 冰羽被气的浑身颤抖,玉手朝后瞎指着,略带哭腔嚷道:“我不管,你给我立马穿衣服。” 这边的小骚动自然是引得甬道那头的注意,青璇的目光向着这边游来,一路上见到的都是猪哥的痴傻目光,她已经有所厌倦了,但是当他对上君剑锋清澈的目光时候,微微一愣,还未等她看清楚君剑锋时,君剑锋已经撇过头去不瞧他了。 君剑锋惊讶的看着自己周身的灵气被吸取,在他周身形成了一个一尺来大的黑洞,无数的灵气,光线围绕着自己疯狂的卷入,如此君剑锋就成了一个大熔炉,不管你是什么属性的力量,全部砸进来,他照单全收。 “大家向前走。”君剑锋高呼一声,再度向前。 可惜他翻遍整个学院,也不见陈箫儿和梦涙的下落,偶然听到一些人的谈话,君剑锋才知道自自己失踪后,陈箫儿和梦涙便匆匆离去,不知所踪。 诸葛柳相气的老眼瞪的大大的,真想一口气把君剑锋吹到十万八千里外,突然间城下传来巨大的破冰声,心中一阵紧张,魔头突破封印了。 君剑锋的目光自天剑门每一个人身上扫过,他们的伤势一一看在眼里,而他目光中的寒冷越来越甚,犹如芒刺一般。 “你居然敢打我,看掌。”火龙女呼啸一掌朝着君剑锋的脸上打来,君剑锋惊出一身冷汗,他可不敢再挨这女的一下,忙侧身退后三步,撞在了黑鹜身上躲开来。 “我的意思是他的命格不是这世间的命格,根本就容不得我算,若是我强行窥测天意,只怕老天爷要立刻降下天谴了,我可舍不得为一臭小子挨天打雷劈。”赵老汉摊开双手解释道,一脸的无奈:“丫头,我给你算一卦吧。” 章节目录 第2739章 传承 “稍安勿躁。”天月子安抚众人道。 咚一声,君剑锋被重重的撞飞出去,巨大的尺子劈头砸来,火星直冒,君剑锋的身子重重的砸进了山体内。 “我。”君剑锋眼前一片明亮,一道天碑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是最后的天碑,人皇碑。 这一声回去吹的君剑锋元神飘飘然,差点就要离地,但是君剑锋硬是顶住了这股奇怪的感觉,踩在地上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君剑锋满头大汗,感情这女孩交朋友都是靠鼻子嗅的,脚底抹油一下子撒丫跑了,他可不想招惹这来历不明本事却不小的丫头。 君剑锋还是闷头不语,黑鹜不耐烦的朝他的脸上吐了一口口水叫道:“君剑锋,问你话呢?” 君剑锋思前想后,觉得自己是被他吃定了,无奈道:“好吧,反正你都吃定我了,我能不答应吗?” “杀,杀,杀~~” 君剑锋说道:“我自有办法,跟我走。” 清晨,百灵鸟清脆的叫唤吵醒了环抱在一起的君剑锋和青璇,俩人睁开了迷糊的双眼,第一眼便是见到了赤露的对方。 君剑锋恍然醒悟,笑呵呵的接过了碗一口饮尽,对小女孩谢谢道:“多谢了,你叫什么名字,你们爷孙都知道大哥哥我的名字,可我不知道你们的,这实在是有些不公平哦。” 小心谨慎的向着洞内深处而去,没了狼妖的骚扰,似乎显得很轻松,就是不时的鬼哭啸声传来,毛孔悚然,有些恐怖。 黑鹜道:“那我出去和白龙说清楚吧。” 君剑锋嘿嘿笑着伸出右手五指来,丝丝真气被他弹出,五道属性迥异的真气弹射而出,赫然正是五行之气,这一手惊呆了俩人。 “啊~~~”不是君剑锋受伤发出的惨嚎,而是俩人同时发出的声音,君剑锋是因为看到了不该看的地方,在一声惨嚎声中被击中脸部鼻梁,然后痛苦倒地,双手死死捂住脸。而若长乐则是羞赧满脸,自己一心抓淫贼,却不想被对方看的个精光。 但是突然间众人纷纷捂住肚子,那仿佛刀子一般在割的疼痛,着实让人无法忍受,不少人驻足,突然间从泥泽内冒出血红的大手,一把抓住这些人的脚踝,一下子便将他们拉入了泥潭内,连惨嚎声都没来得及发出。 虽然不是很饱满,但是却很有力,以天巫肉身的构造为原理,再以人皇特有的天雷淬身法锻造的肉身,假以时日,绝对是三界第一的肉身,或许有一天能够追赶上盘古大神也不一定。 巨大的犀牛皮做的鼓,在大巫那有人高的巨大棒子敲击下,响彻天地,整个招亲场上人山人海。 只剩下一堆的沙土垒在面前,突然间异变横生,这些沙土居然慢慢的鼓动起来,一只大手从沙土中突然冒出。 突然见到这么滑稽的一幕,不少人哈哈大笑起来,但是很快便发现不对劲,那倒地的公子哥中有几人他们是认识的,背景太厚,绝对的不好惹。 “你的丹田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异空间。”缓过劲的冰羽惊悚问道。 水澜雪自君剑锋闭目修炼之后,目光便片刻不曾离开过他,见君剑锋脸露喜色,忙凑到跟前关心道:“怎么样?双腿的经脉打通了吗?” 顿时数十个巫围了上来,淋漓的杀气自他们身上一波又一波的卷上来,街上的人纷纷闻风而遁,君剑锋一把将沁霏拉到身后,面色微惊的看向这些大巫,这些人的实力个个与他相若,容不得他不慎重对待。 “好办法。走,咱们这就去。”若长乐似乎喜欢上这种做贼的事情,拉着门宇就走~~~ 黑鹜这家伙一见君剑锋,惶恐的直往若长乐的怀里抓去,君剑锋瞧的很仔细,他眼中一抹得意的笑容正在向君剑锋招手,气的君剑锋直想跳脚。 君剑锋平淡的解释道:“所谓的法则,是一个宇宙赖以运行的准则,我们人类不断的修炼正是为了触摸到这些准则,而一旦我们了解掌握了他们,下一步便是自创法则,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法则才真正的大道,才能真正的永生,你明白了吗?” “我靠你姥姥的。”君剑锋忍着被砸的满头土从地上跳了起来,对着天空划起了手诀来,索性一不做二不修,君剑锋从万里虚空中凝练出了一百零八颗净世天雷出来,想要将这甬道的禁制完全从外面打碎。 屁股一着地,君剑锋立马就要弹起,赵成天道了一句:“叫你坐就坐,何来这么多手脚。”四面八方的压力压迫而来,君剑锋再也站不起来。 此刻他的状况有点像是魔门的吞噬大|法,不顾一切的吞噬天地灵气纳为己用,不同的是魔门吸取了用来淬体,君剑锋则是十成十的全部被卷进了丹田淬炼成了星力,如此君剑锋也就放下了一大半的心,这么多种的灵气在身体内汇聚可是不小的负担,搞不好还会破坏他好不容易小成的不灭金身。 君剑锋拍拍手,欢喜道:“太好了,终于是解决了龙族的麻烦了。”大家也替君剑锋高兴。 君剑锋恍然未知一般,任凭火焰缠身熊熊燃烧起来,可是就是不见烧伤他分毫,仔细一瞧,只见君剑锋周身一道淡淡的银光保护着他,黑鹜的天火根本就伤不了他分毫,而君剑锋屁股下的石凳则当场被气化了。 君剑锋不禁有些无语,弱弱说道:“拜托你动点脑子,这说明这墓**有人经常出入,而且我怀疑出入这里的是男子。” 白龙对着结界上来就是一道龙息,白色的火焰冲击而来,灼烧一切,天空的结界上爆发出五色流光,汇聚在一道逆流而上对上了白龙的火焰。 “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苍渊警惕道。 “卑鄙小人,就会偷袭的道士。”虎人双眸中迸发出火气,君剑锋看的清楚,那分明是一种对道士的仇怨,不禁轻叹一声:“今天看来真的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凤剑。”门宇轻声唤道,口中喷出火红的飞剑。 此人正是傲家二代长子傲天。 青璇撇撇嘴,对这烤肉深恶痛绝道:“拿开,我是吃素的。”君剑锋叹息一声,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全然不顾脸色难看的青璇。 绵延不绝的昆仑山脉上,闪过一道绚丽银色长虹,直撞山体,轰一声,山体震动,巨石夹杂数吨冰雪轰隆滚落崖底。 米粒闭着眼睛诧异说道:“这妖皇怎么会我佛门六字真言,怪哉怪哉。” “什么?”陈惊瞪大了眼睛,一把揪住他胸前衣服骂道:“我没听错吧,你说要给傲家一条生路,你知道那群家伙做了什么吗?他们可是要杀我的徒弟喂,要是把他们放了,那岂不是要我徒弟日后倒霉,过着被人追杀的苦难日子,这件事情我不同意,坚决不同意。” 君剑锋嘿嘿笑道:“没有了,原本还想藏私一俩件,不过现在情况紧急,不得不拿出来了,啊呀,别打。”刑御气不过君剑锋贪婪,举起宝塔就朝君剑锋额头上砸去,君剑锋被砸的火光四射,颇显狼狈。 若长乐咬牙一跺脚,回转去救人,但是却遭到了一干人的阻拦,妞妞这时候插手,化出漫天的雪花,以冰天雪地大|法和这些人斡旋起来,为若长乐争取时间。 君剑锋提刀在胸,警惕的看着力巫,力巫也转过头来看他,不过他的目光则是一种兴奋戏谑的神采。君剑锋被他看的毛孔直竖,浑身不自在。 君剑锋的想法很简单,既然自己本身的实力不足以打破这个什么阴阳奇锁阵,那么他便以力破之,集一切元气于一点上,攻击阵法,他就不信打不破这阵法。 苍渊摇头倒下,深呼一口气道:“这女人把我们都眶来这里,害的我们差点被砍头,如今他倒好,一昏倒什么事情都不用想了,就可怜我们了,要在这泽地里过夜了,连个酒都没。”提到酒水君剑锋贪婪的舔了舔嘴唇,不禁叹息一声。 众人的心直往下沉,这些人中大多都是沉溺杀伐之中不可自拔的,叫他们放下屠刀这谈何容易。 松了一口气的君剑锋阴恻恻的傻笑,泡了一壶茶走出屋,天已经蒙蒙亮,朝露挥洒在百花之上,湿漉漉的模样,宛如清晨在忙碌的少女一般动人。长长的吮吸一口茶水,君剑锋放声唱起歌谣来:“哥哥的岸上走,妹妹的坐船头,恩恩爱爱纤绳~~~”鬼嚎的歌声声传八方,扰人清梦啊。 “如果能让我师妹苏醒跟我走,那我也不需要你了。”水澜雪如此说,君剑锋顿时哑巴了,这还真把他给难住了。 “有,很多,你要?”青璇手里变戏法一样的多了五六个瓶子来。 白虎也诧异的撇了撇君剑锋,嘀咕道:“这小子修为平平,脑袋更是个秀逗,带着这么个累赘不是找死吗?” 君剑锋鼻孔哼了一声,懒散的看着她,问道:“那么你可有更加好的办法来对付这些魔门孽障?” “杀他们,现在不是时候,先收拾那人再说。”君剑锋朝着苍渊叫道:“苍渊,你完事了没?” 双方各被震退几步,方无言擦了擦嘴角吐出的鲜血,眼中闪过倔强神色,举剑掐诀:“天地号令,天门六剑第四式,斩龙诀。” 君剑锋这才得以时间凝神对敌,他双拳裹上灰蒙蒙的真气,四周的灵气与他结合在一道,如此傲天龙可就吃够了苦头,君剑锋的每一拳都蕴含了天地元气在内,那浩荡无比,绵绵不绝的力道一层层向着他扑来,压的他连呼吸都不畅。 陈惊懒散道:“都起来吧。”四人唯唯诺诺的起身,可突然间陈惊大喝一声骂道:“你们四个可知罪?” 寂元摇头不解,再看看其他人,也是眉头深锁,君剑锋只得从头解释道:“信仰这东西就是你对一个人的崇拜,米粒信奉的佛祖,佛祖就是他的信仰,我的信仰是道祖,他们的也各有不同。”身后的梦涙心念一动,暗付:“我的信仰是什么?是先生,只要有先生在,没有什么是可怕的。” 醉眼迷离的君剑锋只觉得喉咙口像是火刀子在割,叫唤道:“梦涙,水。”梦涙赶忙进屋倒茶给他,岂料陈箫儿赶来,一把夺过茶杯,朝君剑锋的脸上泼去。 虽然是一身破烂,但是那飘逸潇洒的身子落在花痴的眼中顿时引起阵阵尖叫。 “放心吧,他是福泽深厚的人,想来老天爷让他从这闯入,自有用意,你也不必太过苦恼,咱们为他们祈福吧,保佑他们好人平安。”籽言安慰道,寂元忍住悲哀,双手合十为俩人祈福~~~ “也罢,你的命运不在我能插手之中,我也懒得管,但是也请你不要插手我待会儿要做的事情。” 六人出了仙府,来到了那参天大树下面,大树高耸入云,其直径达数里,那树干根茎如磐石一般的坚硬。在树的底部一人高处,树干平滑无比,好像是一块璞玉被镶嵌在此处,只见上面绘画出一个太极图,而在图的正中独缺一块,大小与君剑锋手中的玉珏刚刚好吻合,此处便是入口了。 “你可以称呼我为痴道人。”痴道人回答道。 君剑锋的脸色大变,任何一名大剑士的攻击他都不惧怕,可是眼前是七个人的合击之术,这七者力量叠加,已经远远超出了剑师的实力,并非是他此刻所能匹敌的。危机时刻,紫电护体,斗气击打在剑身上,被折射向山头,轰一声,长年冰封的山头居然被一瞬间轰去了数十丈高,大块大块的冰块砸下,使得整个山道拥堵起来。 赵老汉哼了一声,昂头道:“你不想看见我,我还不想看见你呢?”小景走到君剑锋跟前,对君剑锋好言说道:“大哥哥,你就别和我爷爷绛了,我爷爷算卦可准了,有他一卦可保一生平安。” 穿上宝衣的君剑锋让人眼前一亮,儒雅气质随手间清晰可见,整个人少了几分杀气,多了些英气,梦涙拍手称赞,闹的君剑锋脸上一阵发红。 君剑锋咳咳俩声,挣脱开他的手,虚弱道:“麻烦你们给我护法,我受伤不轻。”这么一出,倒是叫人大跌眼镜。 章节目录 第2740章 传承 “好了。”君剑锋一脚把尸体踢回了洞内,架开架势,军体拳的起手式在众人面前展现出来。 君剑锋眉头一挑,端起茶壶喝了一口,突然想起若长乐的交待,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个茶杯来,为董敬斟了杯茶,居然没茶了,左右看了下,烧茶实在是不方便,索性君剑锋朝着花丛手指一点,无数花瓣被卷起,雨水裹着花瓣被搅出了汁水,星星点点的落在了茶杯中,手上真元一攒,茶水翻滚烧开了,请道:“请喝,好茶啊。” 陈抟耸耸肩,道:“你问我我问谁去,也许是鸿钧那老家伙看我不顺眼吧,反正我无缘无故来到了这里数万年,平白无故的插手了这群蛮子的斗天战争,唉,我苦命啊,打了半天才知道被这里的老天爷算计了一把,真是想想就气人啊。”君剑锋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有些不对劲,仿佛是一座火山一般随时爆炸。 四公主穿回魔法师袍,冷冷道:“合作愉快。”转身摔门而去,屋内的君剑锋微笑着耸耸肩~~~ 有了玉佩,如入无人之境,君剑锋很快便穿过了大阵,将饕餮放在地上,交代好一切后便再度走入了阵内,对于万剑寂灭大阵,君剑锋的了解只限于天簏书院图书馆上的记载,对大阵的运作有个大致的了解,虽然不多,但是也足够他做些手脚了。 君剑锋正是借助和紫电的心灵感应操控着紫电自动攻击,以他目前的情况来看根本就无法和门宇发动全力一击,故此,他要借着这段时间来恢复真气。 傲家玄界内。 君剑锋朝黑鹜使了个眼色,黑鹜乖乖的将昏迷不醒的白龙给放了出来,火龙女收了白龙道了一声谢便匆匆返回星球。 “巫力和星力也可以结合吗?”君剑锋坐在地上,单手托腮皱眉苦想。 没料到这小二居然不客气道:“小店的酒每坛都是好酒,客官你怎么可冤枉本店的酒水有问题,你可不要惹事,否则拉你去见官。” 突然咚的一声将君剑锋摔在地上,胖子现出身来,脚踏木屐的他吃力的蹲下看着有些木讷的君剑锋,问道:“是狂天让你来这里找我们的吗?” 陈抟倒满一杯酒,滋滋抿了口说道:“别着急,他只是去领悟他的道去了。” 妖皇瞧着不对劲,拉着海狼就要远遁而去,君剑锋岂能就这么放过算计自己的人,全身银光一山,瞬间便来到了妖皇面前,阴恻恻笑道:“怎么?算计完了我就想走,今天我不把你全身的血都抽干了,我就跟你姓。”嚣张,绝对的嚣张,此刻的君剑锋完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一量黑色的奥迪车缓缓的驶入了这小小的村落,孩童们都纷纷好奇的凑过去,误以为是哪个衣锦还乡的大人物哩。 “小子,都是你做的好事,如今可好,九碑不全,这天地秩序都无法恢复正常,生死盘根本就无法修复,这家伙就是杀不死的存在。” 第六章老人 “哼,小人。”柳沁骂道。 “服,我服了,大人饶命啊。”浑沌哀嚎叫道,声泪俱下,好不凄凉的感觉。这浑沌凶兽便是如此,遇到善人大放厥词,遇到恶人则溜须拍马,阿谀奉承。 看台下,众人一阵不满:“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能隐藏实力。俩个疯子。” 拼着一试,御剑而上,嗖一声,穿进了月亮内,果不其然,这里面是一个巨大的通道,正是连接其他异域的甬道。 “看来我真是做梦做糊涂了。老婆,我爱你。”本就渴望回家的君剑锋不疑有他,径自抱住了若长乐~~~ 君剑锋身上气息一凝,一道真气波将他的手打开,淡淡问道:“这酒多少钱,我赔钱给你。” 君剑锋的思想行将陷入一种疯狂地步,就在此刻,三点光芒突然照亮了整个天空,一切的怨念烟消云散,仿佛沐浴在阳光下,身心得以舒展,他沉沉的睡去~~~ 君剑锋想到丹田内的四相星核,嘿嘿贼笑道:“这你可以放心,我貌似正好是五行之体。” 出了密室,君剑锋直奔大殿,此刻殿内正闹的不可开交,大家基本上分成俩派,一派要求对君剑锋强硬些,命令他不可挑起正魔之争,而另一派则是主张借此机会给魔门一个教训。 君剑锋一阵汗颜,他做梦也没想有一天自己的胜负关系到这么多人的身家性命。 嘲笑嘎然而止,所有人乖乖的闭上了嘴~~~ 取出天巫刀,君剑锋眉心的巫力一抖,全部灌注上刀身,天巫刀爆发出耀眼的银光,发出阵阵的轻鸣。 缠绕在君剑锋身上的黑鹜也平白得了默许好处,君剑锋丹田摒弃的浊气对他本人来说是废物,但是对于其他人来说却是比九天仙气还要珍贵万分的灵气,黑鹜张口将这些灵气吸纳进体,他的元丹得到了十足的成长,渐渐他原本蓝色的本体渐渐的化成深蓝色,体内的南明离火再一步的淬炼,只得时机一到便发生质的变化,进化成为更加高级的火种。 “君剑锋,我们三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溜走前三人搁下狠话,君剑锋不为所动,对着老头阴恻恻笑道:“我说您老人家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啊?” 飘身上湖面,呆呆的看着自己引起的这一切,突然兴奋的嚎叫道:“玄阶,我居然恢复了玄阶的力量,而且比地球上的时候,力量居然还要强。” 雪煞对君剑锋怒吼一声,强大的风雪冲击而来,君剑锋右手在胸前一挥,磅礴的星力在面前形成屏蔽将风雪阻隔住,可突然间眼前白光一闪,一件东西竟然突破了阻隔砰一声在胸前炸了开来。 君剑锋一呆,全然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他想到了家中苦苦等候自己的若长乐,自己要是答应下青璇可就是对他的婚姻不忠诚,而要是答应青璇,可就是搞劈腿,这可不是好事。 “你就是那个敢砍七王子的小子,我要和你决斗,看看谁才是第一大剑士。”大汉目光坚定道,熊熊战火在他朦子里燃烧起来。 摔得七荤八素的守城官哆嗦的抓起君剑锋的脚,哭丧道:“求求大人您不要杀我,您损失的黑厣我会赔偿给你的。求你不要杀我。” 呼~~,屋外的风雪似乎更加大了,屋内的炭火也啪啪直响,掌柜的添了些回到柜台打算小眯一会儿,但是屋外却突然传来一声颤抖的女声:“请问,店内可还有客房。”看样子冻的不轻。 “黑鹜有礼了。”黑鹜在空中作揖,样子着实滑稽。 陈箫儿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道:“你啊,就是懒散,这大好的机会不出去和别人对决增长实力,反倒想着怎么逃跑。” 白虎歪了脖子,似乎一时间没听明白君剑锋的话,突然间狂吼一声,冲着大伙就是一吼,强大的冲击波震的众人东倒西歪的,见大家都快要受不了了,君剑锋对黑鹜叫道:“你是龙,按理说虎打不过龙才是,黑鹜你还不上。” 饶是苍渊几人见多识广,也是禁受不住了。君剑锋手中多了的不是一件法宝,而是一颗炸弹,一颗随时能够炸毁这颗星球的东西。 “小子,让你瞧瞧我雾兽的力量。”雾气化作一道风柱,狠狠的刺向了君剑锋的胸膛,看似无根无形的雾气此刻却比光柱还要快速,比那水柱还要厉害,居然撞的君剑锋倒飞出去,在空中连翻七八个跟头方才稳住了身形。 “开天劈地。” 若长乐扁扁嘴不服气道:“死变态又变强了,妞妞,咱们以后不好对付他了,要不咱们以后暗地里给他使绊子,下毒,设陷阱~~”各种伎俩自她嘴中说出,那个三角龙居然还点头为然,君剑锋大为摇头,众女微笑连连。 赵老汉一呆,全然没想到梦涙会有如此要求,撇了一眼君剑锋,道:“他的命正如他的性子一般,看起来是命薄如纸,处处透着危机,但是却又每每命悬一线还死不了,又如这转瞬之光一般,不知来自何方,去往何处。” 当他苦恼万分时,转变发生了,原本一直在灼烧的天火随着体内空空荡荡,毫无灵气维持后,嗖一下子钻入了丹田内,居然去灼烧那颗玻璃球。玻璃球滴流的旋转,似乎在抵抗着天火的灼烧,一缕一缕紫澜真气再度被炼出,这让君剑锋喜极而泣。 “那你们说怎么办是好?”天月子冷冷道:“我们来劝说他收敛一下,可如今倒好,人都不见,你们倒是说说怎么办才好。” 正沉浸在喜庆中的鱼人王刚刚接过喜酒,还没入口就被君剑锋这一声给震翻了,怒起一脚踢翻了伺候的鱼人,提起鱼叉率兵冲出了大殿。 洞口被打开,突然有窜出了俩颗蛇头,陡然间君剑锋和水澜雪的周身压力大增,俩人拼命舞动法宝,也只能勉强抵抗住蛇头的攻击,想要出手灭杀九头玄蛇已经是不可能了。 “好,给我。”凤青满是口水的大舌头一卷,丹药就被吞下肚腹,傲雪痕的脸上笑容越发的诡秘起来~~~ 君剑锋没好气的道:“你还有事情啊?” 君剑锋拍拍屁股,道:“好了,闲话家常也说完了,该告诉我那几位朋友在哪里了吧。” “好,好汉,我佩服你,可惜我门宇注定要亲手宰杀了你。但愿来生你我不是政敌。”走上台的门宇盯着还要再战的君剑锋一字一顿说道。 嘿嘿傻笑,君剑锋道:“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是个人就怕死想偷懒,我不过是不想替某人擦屁股罢了,若长乐闯的祸,就该她出去解决。” 君剑锋询问若长乐:“问问你的宠物,这里她可认得路?” “乖乖,我隔壁住了这么一位极品老头。”君剑锋咯咯笑道吸了一口茶水。 粗糙的用兽皮做了个马鞍,君剑锋便一身戎甲的骑着黑厣向着幻月王都——冥月城而去。 “今晚大家都累了,暂且在这休息一晚上吧。”君剑锋建议道,屋内有碗筷,吃的一应俱全,大伙分配好任务煮了些吃的,多日未进水米的众人吃的不亦乐乎。尤其以化身成龙的黑鹜吃的最是凶猛,一点都没改他贪婪的本性。 君剑锋冷冷看向了无所适从的小二,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君剑锋反手一抓,将他抓到跟前,郑重警告道:“你给我听好了,梦涙是人类,不是你什么龙族,要是你再敢调戏她,别怪我狠心阉割了你,在我的家乡,很多狗狗都是被这么做的,对于这个,我可是很在行的。” 男子将手中的长枪扔给一旁的手下吩咐继续煮肉,一步跨向君剑锋,这一步仿佛有登天之威,转瞬便来到了君剑锋身旁。 那只大手顿时被击溃,原来竟然全是沙石所化的巨手,两人顿时放下心,可是突然间,沙土再次凝聚,从中突然间坐起一人来,渐渐的沙土凝聚,居然露出一名身着战甲的年轻武官来,他的眼神有些呆滞,眼珠子似乎有些不灵活,木讷的看向四周。 “阿风兄弟,你倒是悠闲,你那兄弟阿虎可不得了了。”刑天扜踉跄的冲了进来,他的胸膛上还印着一只黑黑的大脚印,一瞧便知道是阿虎踢的~~~ 出乎俩人意料的一幕出现在了面前,一颗巨大的杨柳生长在前面,那树干粗壮的居然要十人合围才能抱住。走了这么许多日子俩眼见到的除了草还是草,今日居然见到了一棵杨柳,这令俩人好奇不已。 脖子上的绳子一阵紧缩,勒的他呼吸不畅,识海内传来一声娇骂:“君剑锋,你给老娘听好了,现在你和我的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别想逃脱,让我再听见你骂我,我绝不饶你。” “很好,刑天家的小子,终于是变的像点样子了。”男子阴恻恻说道,那眼神如同是蛇眼一般,盯到哪里,哪里一片寒冷。 “是你,看剑。”段云风手中飞剑飞射而出,光彩夺目,君剑锋哼了一声,自元神脑后飞出一只金色的大掌来,朝着飞剑上面抓去,不料飞剑入了大手,却将金色手掌绞杀的干干净净,飞剑直取君剑锋的咽喉。 章节目录 第2741章 传承 大厅内,茶几上滚烫的茶水在滋滋作响,他喝退了所有下人,安排下这壶茶水,希望显得自己的格调高尚,静静的等候君剑锋的到来,此刻他还不知道君剑锋与他是旧识,还悠哉的考虑如何拉拢这位奇人异士。 四公主躲到了三王子的身后,叫道:“三哥,求你救救我,救救我。”此刻的四公主就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君剑锋和三王子看着心里冷笑连连。 凄厉的夜晚,响起了凄厉的嚎叫,直到半夜才消停~~~ 大脑一阵眩晕传来,她知道这是毒发的症状,悲凉一笑,满脸泪痕的她凄凉的朝着露营的地方望了望,想要叫出声来,却无能为力,一头栽倒。 君剑锋气鼓鼓道:“这个麻烦精。” 君剑锋急撤三步,有些忌惮的看着双拳裹着巫力的巫行云,撇了撇他拳头上的水波,有些疑惑的问道:“你这水可是天一重水?” 大巫的住宅很是朴实,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什么美感,君剑锋看着刑天家的大门,一道石拱大门,高就有七八丈,门口站着俩一个老头,君剑锋只是微微和他对视一眼,便浑身一哆嗦,这老头的修为居然和刑天奎差不多。 米粒挠挠光头,沉吟一下,微微一笑,坐回君剑锋旁边小和尚念起经文来,不再理会这些人。 “好了,别说你的光荣事迹了,快点想想办法救他才是。”无道催促道。 饕餮见了大吃一惊,随即狂怒道:“妞妞,你怎么了?你怎么中毒了,不对,你的元丹怎么碎了,谁把你的元丹打碎了害你重生的,龙大爷一定替你报仇。”饕餮跳出了君剑锋的手心,张口吐出自己的龙丹来,龙的胆汁是天下毒物的克星。 “你还真是有闲情逸致啊。”陈箫儿不阴不阳的损道。 君剑锋道:“不打紧,一时气血逆行导致了双腿经脉淤塞了,只要给我一些时间来打通就成,只是这里不安全。” “去取风儿的魂魄来,我要施展玄光幻术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赵龛脑子清醒了许多,喉结咕咕的上下挪动,沙哑问道:“你这是什么火。” “给我开。”君剑锋大头朝下,狠狠的朝地上撞去,想要撞破自己的眉心以舒缓刺痛,砰一声,整个小庙仿佛要塌陷了一般。君剑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就好像死去了一般。 身边跟了个美艳绝伦的少女出门,绝对是要人命的,各方纨绔公子纷纷来套近乎,闹的君剑锋心里极度不爽,在梦涙一剑劈掉了一座酒楼后,这些纨绔公子哥才消停了。不过可就可怜了君剑锋的腰包了,一下子去了五万金币,让他好一阵子肉痛,好到梦涙的细心照料,这才没气的脑溢血。 “饕餮,想不想喝好酒?”君剑锋问道懒散的在屋外替他把关的家伙。 “梦涙,你们怎么会弄的这么惨。”君剑锋目光如寒星盯着浑身不自在的古邪风,冷冷问道。 黑鹜赶忙抱住火龙女的大腿叫道:“我说公主殿下,别打了,这都是误会一场,君剑锋根本就没有奴役我,一切都是傲家人在捣鬼好不?” 天威不可挡,巨大的震荡压下来,君剑锋全身一颤,险些站立不稳。 不待君剑锋站稳,又是数道雾气化柱自他四面八方贯穿而来,竟然要将君剑锋一举格杀,危机时刻,君剑锋大力一吼,上身的衣服尽数被突然爆发出来的巫力给震碎,全身的肌肉块块爆起,全力的肌肤下银色的巫力流转,那些雾柱打在他身上,如同打在钢铁上一般,纷纷被弹飞出去。 君剑锋没有反应,黑鹜抢先冒出头来,满眼神往问道:“真的,老头,那麻烦你给龙大爷我算一算,我什么时候讨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啊?” 门宇关心问道在胡吃海喝的君剑锋:“你就不担心吗?” 但是君剑锋这次失算了,他忘记了此刻相柳弼身上的铠甲,吞天蟒一身皮肉都化作了铠甲,那足够抵挡仙兵的铠甲,迎上了君剑锋的刀,而同时君剑锋的头颅重重的挨了他一棍子。 “要想叫天下人都怕外面,就要以天下正道之刃插上天魔宗心脏。我要你以此为借口,将天下正道拧在一起,让他们出动力量灭了天魔宗。”刑御恨声道:“你现在只是惩处这些闹事的人,只能叫他人一时间怕你,却不能让所有人都怕你,我要你借此机会,壮大天剑门,要叫所有人都知道我天剑门不好惹,天魔宗就是最好的榜样。” “大可试一试,这一路来咱们光应付那些魔兽就死伤十人,你觉得一个蛮人能够在山里独自一人闲逛半个多月还没有事,会是你眼前的这么简单吗?” 看他们如此狠厉的面庞,君剑锋无比憋屈的扬起头翻了白眼,真想一口气上不来死了拉倒,自己这是遭的什么罪,这俩兄弟也真是,被女人欺负成这样,难怪只能在西街那些女人身上发***力。 雾气被弹飞,迅速的在空中汇聚起来,露出了一个飘渺的海狼身影,惊讶的看着君剑锋的肉身,尖叫道:“你到底是几鼎的大巫,即便是九鼎大巫吃我一击都要栽个跟头,你怎么一点事情都没有。” 大喝一声,斗气化翼,挥舞撞上空中的火蛇,但是君剑锋的火蛇就好像无穷无尽一般,任他的斗气如何强大,击溃的再聚齐,怎么也打不散。 “你叫阿风是吗?”刑天奎问道。 这一日,阳光明媚,君剑锋提着一壶酒,像往常一样步入图书馆,一改往昔的聊却无人的样子,今儿个济济一堂,人满为患,大家都凑在一张桌前,里三圈,外三圈的围困住。 “靠,我要是修为还在,哪里轮到你这女人欺负。”俩眼一黑震昏了过去。 君剑锋拍拍他肩膀安抚道:“没事了,这次是我疏忽,下次咱们小心点就是。” 冰羽见他正的准备动手解衣,忙捂着眼睛叫道:“不准脱,我不砸你了,不准脱。” 君剑锋道:“和我走吧,招待所里什么酒都有,但是有个条件。” 最后大家的目光都聚齐在了水澜雪的身上,赵老汉意味深长的笑道:“水丫头,你的命运便在于虚幻秘境上,我劝你莫要听信谗言,误入歧途,最后毁了你自己,还耽误他人。” 不知不觉,君剑锋元神之中那深处的杀气再度不受控制的溢出了,自以为悟道成功的君剑锋得意忘形,却不想勾出魔的狂性。“哈哈哈~~~”自君剑锋的嘴中发出狂傲的笑声,魔气冲天。 “不好,这个狂徒,居然敢连我们都杀。”天月子等人惊怒无比,纷纷要飞出自己的法宝来抵抗这股热力。但是水澜雪却迟迟未动。 “大家小心。”三人迅速挥舞出数百道刀芒,在周身形成一道道密布不破的刀芒。 黑鹜嘿嘿傻笑,那痴呆样气的君剑锋一把将他塞进了自己的袖子里,冲赵老汉问道:“怎么就受我连累了,我君剑锋堂堂正正,没做对不起天地良心的事情,怎么就不能帮我好友找个意中人了?” “你到底是什么?”巫行云恼火的质问道,同时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的惶恐,那是对君剑锋这个能够轻易抢夺兵刃的家伙的深深畏惧。 “接下来就是邀我闯阵,发现自己中计了,我会很恼火的发狂,最后砍向这座山,而我的力量正好足够砍破这上面的封印,我说的可对。”君剑锋的脸阴沉的可怕,他无比的恼火,被人家当枪使的滋味实在是太憋屈了,有股无名火在他肚子里烧,越来越旺盛。 瞎子老汉突然一睁眼对着柜台上就一记老拳,骂道:“什么,你开客栈的怎么就不备房间,真是的,你找打啊。”小丫头赶忙拉住爷爷劝说道:“爷爷,算了。这大冷天的,他也是没办法。” 君剑锋略微一呆,下棋,这东西居然也能引起如此多的看客?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知道天巫刀这么多秘密。”巫行云严酷喝问道。 感应到身后俩人的追击,苍渊突然停下身,林立半空对俩人横眉冷对道:“你们俩人为何跟着本将军。” “才不是,你是魔鬼。”若长乐心情大好居然做起了鬼脸嘲讽道。 “这是为何?” “是狂天让你来虚幻秘境的吗?”殿内突然荡起一股威严的声音,君剑锋浑身一颤,便觉得不对劲,身子就突然不受控制的飞了起来,只见那巨大的穹顶突然冒出一张脸来,一张有些肥胖臃肿的脸,那双小眼睛上下打量起君剑锋来。 “你小声点,别叫他听见,菲尔。”索芙尔瞪了妹妹一眼止住她的抱怨。 一阵哀嚎声传来,君剑锋的治疗手段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粗暴无比,可是在若长乐眼里却往往颇具神效果,令她惊奇无比。君剑锋的这些手段是在部队里训练学得的,在学习打击对手前,首先要了解人体骨骼筋脉的构造,这样才方便打击,出手如风,一击必中。 “虚幻秘境每次出现都会在西部死亡泽地之中,那地方的凶险就不用我说了吧。” “不能?”诸葛柳相眼中闪过精光,与陈箫儿对视,俩人目光在空中碰撞,擦出火星来。 “好。就给我十万吧。”君剑锋不知道这个世界的金钱怎么衡量的,随口一说。 白虎对赵老汉微笑道:“老头子你还是老实交代你的身份吧,不然今儿你们可是要爆发内战了。你们这些小子说了留在这里有危险偏不走,也罢,就在这等着被杀吧,我懒得管,再见。”嗖一声化作白光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靠,我居然招惹了一个**。”君剑锋心里暗暗叫苦,后悔自己没事就招惹这么一个权利欲极强的公主干嘛?君剑锋心底一阵后怕,女人笨点没关系,但是为达目的连肉体都能出卖的女人,可是相当可怕的。 “青璇,你族内可有关于这妖兽的资料?”古幽问道。 长约五米的斗气剑芒挥舞而来,君剑锋不敢应接,飞身跃起,躲开了这一击,刚刚落地的君剑锋还未站稳,又一道剑芒挥来,在地面擦出长长的痕迹冲杀而来。 城外不住的炮轰三日,苍渊等人则是惶恐了三日,但是不管多么着急,都无济于事,密室内的君剑锋便如老僧入定一般静坐着。 “狂天在你身上下了一个烙印,想要借助你元神中的杀念引导你入魔从而完成他灭天的计划。” 神识如潮水一般将方圆十丈内的一切都笼罩住,顿时赵武的身形清晰的落在了自己的脑海中,君剑锋抡起双拳,朝着黑影闪电般冲过去,一拳轰上他的胸膛。 一颗杀戮不息的心在此刻得到了休息,君剑锋觉得沐浴在天地之间,俯仰自然气息,那是多么的舒服,他的心得到了洗涤。再也没有了往昔的争强斗胜的心思,他得到了真正的解脱,超脱。 翌日清晨,君剑锋从盘膝中苏醒,撤了门口的禁制,拍醒床上的女子,女子嗔怪的拍开君剑锋的手道:“别吵,让人家多睡一会儿。”看她甜甜的样子,似乎很是享受,一夜受君剑锋修炼的星力滋润,这女子身体有些好转,原本掏空的身子开始有一丝灵气在经脉中流淌,君剑锋无奈一笑道:“这算什么事情。”施施然出了房门,刑天家俩兄弟还没醒来。 众人大声笑道:“哪里有啊,倒是某对人爱的如火如荼啊,哈哈。”俩人双目相视,仿佛触电一般的迅速松开对方,若长乐羞涩的低下了头。 黑鹜一呆,瓮声瓮气道:“那要是他们不听我们的,不肯跟我们走怎么办?” 君剑锋偷偷抹掉眼角的泪水,有些沙哑对公主道:“这里很好。我喜欢。谢谢。” 新生的元力有别于在地球修炼出的元力,银色中价值着淡淡的紫色,君剑锋知道那是净世天雷的力量。元力在身体内汇聚,转而滋润起肉身来,使得肉身向一种变态的方向发展。 章节目录 第2742章 传承 “哼。”对此君剑锋满脸的杀气,徐徐问道:“怎么?我君剑锋又哪里得罪了你刘大掌门?要你喊打喊杀的?” “当然了解,虽然你没什么了不起的,但是怎么说都是中国神话故事中的一员,身为道门弟子的有谁不知有谁不晓。”君剑锋点头道。 “君剑锋,一定要打赢啊,我可是压了一千两你赢得美人归啊。” 君剑锋苦笑,这任务还真是难啊,道:“你都给我准备了锦囊,想必这个任务不可能百分百完成,好吧,我尽力就是。”说完就要走出去,不想赵老汉突然拉住叫道:“我老人家还有事情没说完呢?” 眼前的是一片冰谷,四周一片山脉,白雪封山,脚下的湖泊全部被冰封住,强烈的寒意不禁令君剑锋缩手缩脚,寸步难行。四周一片白光闪烁,刺的眼泪汪汪的,很不好受。 “咦,你小子怎么从地球那一界出来的?通道打通了吗?”陈惊一拳打上此人的脸上,将他全身的金光打散,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来,赫然正是陈抟。 巫公拄着一根黑漆漆的骨杖走进来,君剑锋惊讶的看着这个全身裹着黑袍的老头,全身上下没三两肉的样子,双颊深凹,眼神深邃,君剑锋从他的眼睛中看到了如鬼火一般的火焰在跳跃,让他不敢对视,一只毒虫居然从他的衣襟内爬出,仿佛是被扯了线的木偶,自动爬进了那满口黑牙的嘴里。 “你个老不休,吃我一剑。”地上突然一阵抖动,一道黑影从中冲出,映着阳光举剑就砍~~~ 刑天慕欢喜的拉过侍女的手,悄无声息的塞入了一点东西,道:“有劳姐姐了,您请慢走,我们换好衣服这就来。”瞧着他这谄媚样,君剑锋浑身一哆嗦。 “不行,这么飞下去,我不死也要被累死。”君剑锋抹了把头上的汗水寻思着,想到自己来到这里时一直没能飞出去,遍地没有生物,还只有白天,没有黑夜,君剑锋做出一个大胆的猜测:“地下很有可能隐匿着生物。” 见众人不信,君剑锋掏出了令牌,道:“我是天剑门长老,这可以证明。”说完就要踏步入内,护卫还有些迟疑,一把抓向他的肩膀。 见到比刚刚还强势十分的水柱,君剑锋叫苦不跌。赶忙催动全身的真元和巫力,化作一拳,以无可匹敌的强势轰击上水柱,碰一声巨响,漫天的水花四溅,这水珠便仿佛那子弹一般激射而下,装入地板都要入内三尺,可谓破坏力惊人。 觉得还是不够痛快,深吸一口气,君剑锋再度沉入水中,任由水浪将自己推向远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君剑锋感觉水流缓下来,自己也已经飘出了水面,睁开眼四下张望。 “气死我了。”各种冰块天雷砸来~~~ “天地号令,天门六剑第一式,临尘诀。”四周灵气一阵不规则波动,五彩流光在君剑锋的周身汇聚,汇聚在他手指之上,一把五彩神剑虚空而成,手诀掐好,凝气而成的飞剑在空中打出三十六招,分立当空,陡然汇聚一堂,化为惊条长龙,夹杂着轻鸣,冲上云霄,猛的俯冲撞下,直劈冰羽头顶。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君剑锋挠着他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宛如疯子一般。 傲着身子一颤,强自镇定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什么势力居然能够杀害我傲家如此多的精英。”一口心血吐出,惊的众人忙上前扶住。 “好,就封你为司丞,不但要负责这些人的行为,还要负责我们的婚事,这你没意见吧。”若长乐挽着门宇的手臂走出了门,临走若长乐朝君剑锋做了个鬼脸笑道:“大哥,你可一定要办的体体面面的,千万别叫人看扁了幻月国。” 君剑锋咳咳俩声,喘平气道:“没事才怪,我双腿动弹不了了。” 出口设在了木眠山火山脚,出了谷的君剑锋深深吸了一口气息,虽然这气息没有谷中的清新,但是那别有的自由气息却是让他心旷神怡。 六翼的天使,地狱的死神,东方的仙人等等,这些死尸都汇集在了半空中,漂浮在了昆仑半空之中。 一脸阴沉的傲风狂啸一声,恼羞成怒的他踏剑如闪电一般冲上了君剑锋~~~ 君剑锋伸手去捡,赫然发现居然拿不动,提起全身的劲力,也是无用。 “啊~~”万分危急时候,吼天虎拼尽全力相着刑御扑去,用自己的身躯挡下了这一剑,刑御呆呆的看着吼天虎胸口露出的剑尖,疯狂吼叫。 君剑锋的脸上偷偷洋溢莫名的笑容~~~ 苍渊一直未曾在大家面前全力动手,故而谁也不清楚他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只有门宇是知道他一点底细的,疑惑问道:“苍前辈,你到底有多强。” 朗月心有余悸的瞪了一眼这对夫妇,却是不敢多言。 “靠。”君剑锋睁开眼,竖起了中指,狠狠的打开乾坤袋,寻找着里面的白光的源头,最后掏出了那个化作若长乐模样的原石。 君剑锋打了个哈欠,头歪在椅子上昏昏欲睡,若长乐也无精打采的靠在门宇怀里睡着了,门宇深怕吵醒她,小心的呵护着。 众人心头均是一凛,君剑锋忙望向若长乐,只见那被追的上天无地的雪煞突然间伏地瑟瑟不动,似乎是臣服,若长乐见状大喜,竟然不加防备的落下,朝雪煞靠近。突然间,雪煞爆起,一道白光自它手中弹出,直射若长乐的胸膛,若长乐口吐鲜血的倒飞出去。 丹田内星力运转而出,按照心法运转上眼,君剑锋的双眼爆发出金光来,异常的明亮,此刻君剑锋看一切东西都觉得通透了很多,他看地上,只见那满地的黄沙之下,数千米深的地下居然是金刚钻,这独特的地质结构让他瞠目结舌。 “哼。”君剑锋鼻子喷出粗气,显然是气的不轻。 “好奇?”苍渊冷笑一声:“既然好奇,那就来吧,不过死了可别怨人。”苍渊的身影更加狂野,似乎呆的时间越长,他的修为越涨,开始门宇勉强能够跟上,后来就渐渐不支,君剑锋见状,拉了他一把,将他拉入自己的紫光之中,带着他飞行。 “闭嘴,臭小子别大言不惭了,老子吼天虎在这困了三十年了,修为都涨了老高了,也没见能出去过。” 问题此刻也出现了,几位女性的体力出现了问题,门宇也气喘吁吁的,明显的气力不支。君剑锋见了,心里乱骂道:“该死的诸葛柳相,你个老王八,给我找的什么助理,分明是累赘,我的天哪。” “哈哈,我的实力起码提升了一品。”君剑锋估摸着自己真元已经达到了地阶地品后期的修为,而巫力起码也有六七品的样子,如此强大的实力如何叫他不开心呢? 米粒阿弥陀佛告了一声罪过后,突然爆起冲天宣了一声佛号,巨大的佛门狮子吼吼出,声至百里之外,隐匿在云层之中的人物个个现身。 木偶看向君剑锋,趾高气昂道:“我感觉到你小子身上的气息有点熟悉,很像我主人,能够告知我,你是来自何方?可是地球?” “杀神,你老小子怎么敢贸然来我的小世界,难道你不怕魂飞魄散吗?”面前出现了一个矮小老头,尖嘴猴腮的,尤其是嘴角的一颗黑痣尤其醒目,这修道之人都可以通过灵气淬炼本体,元婴大成之日便可改颜色换貌,也不知道这老人为何要维持这般丑陋模样。 星际大碰撞被这一丝巫力给扰乱了,俩颗星核之间仿佛得到了一条银河,将他们天各一方,君剑锋暗暗松了一口气,可是下一刻,星核居然又相向而行,这着实将君剑锋的心给揪了起来,但是巫力便如一张大网,弹性十足,在他们即将要靠在一起的那一刹那,将俩颗星核给暂时的弹开了。 君剑锋见到这男子,顿时觉得浑身舒坦,没有一丝的负担,也对他微笑,仿佛已经忘记了外面的一切。 剑一哼声道:“阁下如此身手,为何还要以假名欺瞒在下。” “诸葛院长,这俩名学生蛮不讲理,那个君剑锋本人没来,按理应该被取消入学资格才是。”因为陈箫儿的影响力,这事最后传到了校长诸葛柳相耳中。 看着大家乐呼呼的样子,独自喝着酒水的君剑锋有些落寞,一个人躺在山坡上看着升上中天的月亮,喃喃问道:“月亮啊,你能不能告诉我冰羽现在在哪里呢?” 灌下一口茶,君剑锋面色愁苦道:“你老先别急啊,我现在在度蜜月,等我度假完了再说也不迟,难不成你要我现在就扔下老婆不管,你就可怜一下我这个妻管严吧,要是被若长乐知道我的工作这么危险,我可就倒霉了。要不你叫四战将出马吧,他们的能力可是一点都不输我哦。”君剑锋下意识的摸了摸起了一层茧子的膝盖。 君剑锋,苍渊,妞妞,若长乐,门宇,若长乐六人分力六方,按照阵脚,将自己的真元一点一滴的灌注在了阵法之中,顿时这九阳汇灵阵爆发出五光十色来,门宇和若长乐的真元属火,呈现出红色,在他们那一角的半天天都被染红了。 “天呐,是天劫~~”君剑锋此刻才醒悟明白自己当初内心的不安是什么?居然是天劫作祟。 “是。”苍渊低下看着自己的虎口,竟然已经有些血水涌出,紧紧是随手的一击,竟然震的他兵刃差点脱手,这着实是太可怕了。 “娃娃,这便是你的真面目啊。”君剑锋身上的紫光散去,露出了真面目。既然隐瞒不下去,索性他揭开说道:“不错,我就是被你们那个狗屁掌门冤枉偷取原石的君剑锋,哼,我恨不得杀光你们天剑门的每个人,什么正道,全是一帮吃人不吐骨头的混蛋渣子。” “结束之日?怎么解决?”木神问道。 “不~~”君剑锋痛哭起来。 君剑锋眼中闪过狠色,朗声道:“谁说我是懦夫,我就与你三战定输赢。”声音被他用真气送出,清晰的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众人心头一凛,暗付好强的实力。 君剑锋拍拍担忧死死抓住自己手臂的九公主的肩膀以示安慰,九公主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 君剑锋气恼的冲出废墟,怒瞪向找麻烦的人。 感言: 君剑锋目光灼灼的盯着他,陈惊点头承认道:“的确是,天碑是这个世界的天道所设立,目的是掌控法则秩序,但是没想到却被那八个蠢货给打的不见了,我这些年找遍了这个世界,也就找到了一点踪迹。” 刑御赶忙道:“君剑锋,你说话小心点,别太招惹他。”深怕一个不慎,君剑锋就被九轮魔君给吞了。 君剑锋分析的头头是道,段云风无言以对,哼声不服道:“我的事情你少管,我们只管顾好自己就是,少来烦人。”段云风收起飞剑掩门而入,君剑锋耸耸肩,飞回院子中。 一百零八道剑诀瞬息间劈出,强大如肆的灵气在头顶汇聚,五彩神光照的人睁不开双眼,君剑锋大喝一声:“门宇,有本事你别躲,吃我一剑。” “这是个活物。”君剑锋明确道,似乎照应他的话,原石上散发出乳白色的光辉来,映照着漆黑的屋内一片雪亮。 “小二,我要一间上房。” “他不敢,他不敢的话也就不会召集巫族和妖族为门人弟子了。”天月子恶狠狠的骂了句,此刻他身上涌出的煞气哪里还有一点名门正派的样子。 嗖一声,古邪风只觉得一股劲风袭面,本能的朝后一退,但是他再怎么退也快不过君剑锋的身形,张口一道巫咒吐出,君剑锋的拳头上爆出银白色的光芒来,狠狠的砸在古邪风的脸上,身旁的魔头企图救下古邪风,但是青璇身后冒出的大巫立马迎上来,阻拦他们出手,咔嚓一声,古邪风的鼻梁骨断了,身子急速朝后飞去。 章节目录 第2743章 传承 听水澜雪声音有些质疑之意,君剑锋有些不悦道:“说过了没有,大丈夫急人之难,当日方无言以性命相托之日早前我已经亲上天剑门归还,当日他守山剑奴亲眼所见我将原石扔在地上,此事难道有假不成?” 君剑锋呆立在场,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君剑锋无奈的举起双手投降道:“摆脱,我修炼了巫法又怎么样?这就说明我是巫了,那我那个该死的师傅他还是巫族不知道多少辈分的祖宗了,可也没见他承认自己是巫族啊。” 君剑锋气呼呼的运转起全身的真气,啪一声,冻住的手脚瞬间恢复了,一看九公主浑身哆嗦,看来寒气已经入侵体内,忙伸出左手抵在她的后心,输入真气为她解冻,这一输入元气,君剑锋顿时大为惊讶,若长乐体内的六气齐缺,按照道理,这类人根本就活不过十五岁。 距离傲家被灭已经过去半月,楚国看起来平静如常,但是明眼人就看的出,陛下已经偷偷的调派强兵前往西部红叶镇。而那些各大门派中鲜少出门,或者已经快要隐世飞升的老古董们也纷纷出山,向着红叶镇汇聚,一场大战即将开幕。 “我不服。”君剑锋咬牙骂道:“你仗着修为高深欺负小辈,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别以大欺小,你们天剑门一个个都是王八蛋,都是一群吃人的恶棍。” 董敬无奈,点点头:“你内退的事情我会安排的,刻不容缓,咱们现在就出发。” “啊,我君剑锋来了,幻月国三王子,你的债主追来了,擦干净屁股等着我来踹啰。”空中响起君剑锋那戏谑的笑声~~~ 刀炫自刚刚饕餮出现就一直目光咄咄的盯着它,突然醒悟脱口道:“饕餮,居然是龙族后裔饕餮。”水澜雪一惊,不由多看了几眼这烂醉如泥的小东西,怎么都不敢相信这是传说中的凶兽。 架起剑光,在云雾里漫步逍遥的君剑锋呆呆的看着底下如蚂蚁的一切,心中却是一点兴奋劲都没有,这个世界到处都是等级观念,他完全无法融入其中,他渴望回家,可惜这何时是个头呢? 左边的瘴气中,一团巨大的黑影突然间向着他们这边飞来,君剑锋首当其冲感受到外界的瘴气不正常的滚动,他周身的压力陡然增大了数倍。 若长乐则是怒目而视傲天龙,全身上下冰冷刺骨,一道道玄冰雾气以她为中心旋转开来,她捏了捏双手,手骨啪啪直响。突然爆起:“傲天龙,你这个畜生,拿命来。”含愤打出一拳,漫天卷起了雪花,纷纷化作冰片被她一掌凝练在手,随着她的真气打向了傲天龙的面前。 “我等八兽前来赎罪。”青龙白虎白矖等八兽一齐现身,吼叫连连。 苦笑着拉过一人的手,君剑锋的神识探查进入他的体内,发现这毒很是奇怪,竟然将他们的元婴都给毒倒了,看来没有解药外人是无法解读的。 眼看他要走,君剑锋赶忙拦住询问道:“乡偶,我想问问你主人有没有留下什么提示给我们啊?” 被劈的灰头土脸的黑鹜跑到君剑锋身旁,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哪里知道这么一分神,一道天雷砸中,脸上被炸的更加黑了。 门口的看守童子一见君剑锋出门,顿时如同见了鬼一般的欢喜尖叫,最先赶来的苍渊一见君剑锋,高兴的一拳捶上了君剑锋的肩膀,呵呵笑道:“我就知道你小子命不该绝,呵呵,挺结实的嘛?我们还当你走火入魔会实力大减呢。” 君剑锋掏出怀中的原石,心中思绪万千:“这个方无言似乎很有心计,特意不将这东西放入乾坤袋,他是不想我看到那几本秘籍。”方无言怎么也不会想到君剑锋做起了这死人财的买卖,不然他一准先烧了秘籍。 君剑锋抓起他的右臂来,疼的阿狗闷哼一声。“别动,我给接上骨头。”君剑锋的巫力灌入他的手臂之上,原本的红肿立刻得到了消除,咔嚓一声,原本错位的骨头被接了回去。 君剑锋肆无忌惮的笑,其他人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君剑锋有些气恼,闷哼一声,手上泛出微微紫光,凭空化出三只手影,一瞬间将飞剑全部捏在了手里,咔嚓一声,飞剑被他捏成了粉碎,君剑锋有些发呆的看着手中的碎末,自己的修为提升至中期后,这力量大的他有些控制不住。 俩颗星核互相纠缠不轻,君剑锋也随之悠悠转醒,第一感觉便是丹田的疼痛,俩个小球一样的东西打斗不歇息,这叫他如何不难受。 “阿嚏。”君剑锋揉了揉鼻子,长长的舌头舔了舔上嘴唇,酒精的混杂下,这才觉得空气中的血腥味不那么刺鼻。 “幻巫殿御巫巫行云。”这名字一出口君剑锋瞪大了眼珠子,脸涨的通红,一副想笑却死命的憋着的难受样子。“巫行云,天呐,他是巫行云。”君剑锋想到了金庸笔下的巫行云来,不过金大的笔下是位萝莉女子,和眼前的人实在是扯不到一处去。 君剑锋很是不习惯这些黑衣打扮,气恼的将黑纱巾扯下,长长的舒了口气道:“陈箫儿,这么大,到底哪来才是书馆,哪来才能找到你说的羊皮。”一张羊皮上记载了关于飞天阁宇的资料,拿到它,对于君剑锋完成考核至关重要。 “兄弟们,给我砸死这小子。”欧阳绝二话不说朝着君剑锋吐吐沫叫道。 君剑锋哼道:“不放行吗?我再怎么厉害还不过是天仙实力,真要和他对打起来,根本就没有任何胜算。能够和他了解了血脉关系已经不错了,其他的再说吧。” 轰隆一声,飞峰印全力压下,刑御连惨嚎声都未能发出,便和君剑锋一道被压入了地上深渊之中。 君剑锋看向四周,便知道自己为何一直飞不出去了,这里根本就是一个大的腾挪阵,不管你飞往哪里,都会被阵法悄悄的转移飞回来,而君剑锋横梁了一下自己的实力,觉得这阵法实在是太高明了,非自己能够破解的。 与此同时,狂暴飞雪也完成了,以凤翔为中心,一场滔天的风暴卷起,君剑锋还没来得及迈开步子逃走,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卷起了身躯,直接塞入了滔天的风暴眼中~~~ 苍渊四下看看,就是不见君剑锋,不禁急叫道:“谁看见君剑锋了?君剑锋,你在哪里?” 正在木眠山谷内嬉戏耍水的黑鹜,乐到天边去了,君剑锋几人都陷入了闭关之中,这段时日消耗实在是大,大伙都需要闭关来恢复一下。 天月子扣着茶几低声道:“敬方道友,稍安勿躁,君剑锋这么做无非是泄愤,若是换成是你,你也会这么做的,天魔宗着实可气。” 四公主面色苍白一片,原本他以为以君剑锋的实力,定难阻拦七名大剑士的阻击,却没有想到君剑锋突然间爆发出的实力居然这么强悍。内心恐怖不安的她踉跄的朝后退去,尖叫道:“你想干什么?你要是敢杀了我,我父王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君剑锋诧异的张开嘴,有点不敢相信这样一个人物竟然会做出出卖朋友的勾当,不禁摇头闷头不语。 前一刻还是满脸春风的刑御这一刻满脸土色,好像吃了土鳖一样的难受,突然间一屁股坐到地上像个小孩子嚎啕大哭起来:“师傅啊,我对不起你啊,师祖在上,弟子无能啊,害的师门根基被灭,我该死,该死啊。”刑御拼命用头砸地,地上一尺厚的板状被他一块块的震碎。 这一役,君剑锋共屠杀一千六百三十一人,创下血屠夫之名。 君剑锋双手抱胸,不客气道:“托你的福,我们差点被人当祭品砍了,也是托你福气,我们才没被追杀百里,哼,你还好意思说你帮我们趋吉避凶,我看是招惹祸事才对。” 妖皇撇向垂死的雾妖海狼,眼中闪过淡金色光芒,平淡道:“海狼忠心可嘉,起来吧。”手上轻轻一拂,便有无数的生机自妖皇的手上出现,众人瞪大了眼睛看着海狼由垂死转生,如同常人一般的没事了。 “怎么,你也解不了这毒。”水澜雪略有些着急问道。 君剑锋看向俩位魔法师,道:“你们俩姐妹试试用个小魔法打进去看看。放心,有什么危险我们会照应的。” 天玄宗宗主天星子皱眉询问道:“这天剑门不是被灭了吗?听说只有一个刑御侥幸活了下来,如今在西方蛮荒之地重新开辟的山门,也不知道这君剑锋四人和他是什么关系?” 换言之,像苍渊君剑锋黑鹜这一流说是有大罗金仙修为的人,其根本实力根本就和普通仙人差不多,只是他们的攻击力十分强大,不惧怕一般仙人的打击,他们可以称之为伪大罗金仙,名称是好听些罢了,根本就抵受不了那四九天劫的一道天雷的,他们的真实实力可以用外强中干来形容。 刑御叹息道:“宝贝虽好,但是也正如君剑锋的飞峰印一般,再好的宝物没有足够的修为是根本驾驭不了的,这宝物我们根本就没人能够发挥他全部的力量,更别提关押白龙了。” 九公主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君剑锋的身上,与君剑锋的目光相交,那股幽怨情怀立马传入君剑锋心底,君剑锋暗道好苦,忙撇开目光,这一瞧却落在了七王子身上,他身旁站立着招来的修士,目光灼灼的盯着君剑锋,君剑锋暗暗叫苦:“靠,怎么都喜欢盯我啊,我成好吃的青蛙了?呸,瞎说什么呢?”忙收敛心神看起了比试。 黑鹜点点头,道:“解释清楚了。不过她说你和苍渊偷袭她,她输的不服气,想要和你们再斗一斗,说如果她打赢了,让你放了白龙。” “这时候我必须冷静,思考,我的情况前人是否也碰到过。”忽然脑海灵光一闪,君剑锋想起了《问天篇》,陈抟说过《问天篇》可以弥补他心法的缺陷,只是这篇法诀实在是太过深奥,君剑锋至今也只是悟出部分皮毛,连真正的天道都未曾触摸到。 女子莞尔一笑,弹指轻声细语道:“你这人真有趣,想看就看嘛,何必要躲躲藏藏的呢?” “看来洞口吹出的赤阳之气是被那阵法转化过了。”君剑锋心里思付,有些疑惑是何人设下这阵法,似乎是特意阻拦像冰羽这样的妖仙闯入。 望着离去的君剑锋,浑沌这才松下一口气,哀嚎的重生起自己的四肢,心疼起要无数岁月的苦修,真是偷鸡不着蚀把米,自作自受。 君剑锋微微一笑,撕下一只兔腿直接扔向了他面前,面对射来面颊的冒着油烟滋滋作响烤肉,少年立马拔剑,斗气汇聚在剑上,剑尖轻轻朝上一挑,烤肉便被挑入了手心,这一手举重如轻,潇洒自如。 银色的元婴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看的米粒惊呼道:“天呐,这是佛门金刚吗?如此强大的第二元灵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佛家是没有元神之说的,他们说的第二元灵便是元神。 “闪开。”君剑锋眼中直射紫电轰在卷起三人高的血水之上,血水被洞穿出俩个大洞来,血魔狂吼一声,现出真身,对着君剑锋一掌拍去,滔天的血水化出的巨掌好像抓蚂蚁一般的卷上君剑锋。 “君剑锋,他是谁啊?”若长乐大惊问道。 陈惊没好气的白了君剑锋一眼,骂道:“笨蛋,亏你长了一脸的聪明相,你就不会联想一下,水火是不同属性的力量,他们最终可以融合相济,巫力和真元难道就不能和这一样吗?自己想想吧。”陈惊懒得理会君剑锋,化作流光消失于刚刚形成的星球之上。 四公主听闻三王子重伤后,眼中闪过一丝的欢喜,随即被很好的掩饰住,转而一脸的怒气。九公主则是一脸的担忧,君剑锋看的出这位小公主涉世不深,完全没有一点从政的能力。 君剑锋见状,骂道:“和我比速度,想的美。” 章节目录 第2744章 传承 “幻宗少宗主,白云山已经进入幻月境地,目的地,王都。 梦涙小声的说道:“先生,怎么办?要是你今天输了,只怕全城大半的人都要追杀您了。” 黑厣,可以说是这个时代的马匹,身长俩丈许,高约莫一丈五,耳朵有短小尖角生成,背生鳞甲,颈项下有一撮绒毛卷起如舒展的流云,通体漆黑,四肢蹄子上约莫三寸处殷红如血。往那一站,双眸炯炯有神,浑身筋骨好似钢筋一般,神骏无比。 提到婚姻,若长乐一脸的落寞道:“为了拉拢大将军,稳定军心,父王在四姐的撮合下,为我定下了这门亲事,再有半个月,我就要出嫁了。” 君剑锋一不做二不休,见她昏迷,直接打开内世界把她扔了进去,苍渊冰冷的脸上难得冒出了笑意,对君剑锋竖起了大拇指。水澜雪诧异的四下张望,问道:“怎么不见她的宠物妞妞呢?” 君剑锋感叹道:“其实老和尚你错了,人的信仰固然重要,但是怎么活下去还是自己的事情,因为佛祖不可能决定你的出生,你的未来,已经你的生生世世,因为他们也不是神,他们不过是你们的信仰罢了,你看那芸芸众生,他们哪个是都有信仰的,没有信仰他们还不是生活的好好的,你不得不说他们活的有滋有味,活的比我们这些求长生的人都要潇洒自在,你信仰变了,可是变的并没有错,错的只是命运的安排,做佛做魔都只是你的想法,你根本就不能任意安排别人听从你的意志,因为人活着都要有尊严,都有自己的路,不容他人有所设计,你明白吗?”君剑锋说这番话时其实也是在对自己说道,在提醒自己,万万不可被人牵着鼻子走,他这颗棋子早晚要反噬那些操控他命运的人。 拍拍身上的尘土,君剑锋站起身来,手上掐动了一个巫诀,顿时无数的灵气被他抽离在手,一挥出去,砰砸的石室墙面上的禁制破碎,无数的乱流自上面爆出。 君剑锋面容平淡的面对他们的质问,缓缓道:“乡村野小子一个,哪一家都不是。” “天地号令,天门六剑,斩龙诀。”五彩流光在周身汇聚,化出一条巨大的灵龙来,伴随着君剑锋的刀势重重的向着相柳弼身上扑去,强大的力量震的四周的板砖纷纷裂开飞扬,这些沙砾板砖如炮弹一般的射向了相柳弼。 五行元气疯狂的自四面八方涌来,分别涌入了他们的身体内,君剑锋清晰的感受到门宇体内的火灵越发的充沛,而若长乐体内的木气也越发的澎湃,果然如苍渊所料中的那般,他们俩人当真是混沌五灵之二。 “不妙,来人更换朝服,我要连夜面见皇上。”温武候匆匆进宫前去解释,可是供奉已经抢先一步上报他图谋不轨之事,温武候被下令软禁宫中。 “咯咯,为了祖国,一切都值了。”门撒的脸色异常潮红,又是一口鲜血吐出,在他的身前黑暗力量波动异常强烈,黑气缭绕,一道黑影徐徐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君剑锋回问了句:“你们说呢?” 陈惊嬉笑的面色一沉,捋了捋自己的头发道:“是吗?怎么样?见到傲无常了?” “哼,你想见我主人,这是妄想,我家主人如今已经化身千万,别说你想见他,即便是我也见不着。”木偶昂着头一副高高临下说道。 “好的很,好的很啊。”方无言的身上气势陡然一变,变得狂暴不已,散发出一股纯阳罡气,比起刚刚垂死,居然增加了三倍。 眼眸中秋波连连,仿佛一弯清泉要滴落出来,陈箫儿身子突然如没了主心骨一般靠上君剑锋,君剑锋暗道不妙,赶忙想闪,可是一股禁制突然横生,他动弹不得,任由那酥胸靠上了自己的臂膀,阵阵芳香扑鼻而来,让他心神一颤。 四周的百姓官兵一片潮动,公主居然屈尊道歉,而且更加叫人发狂的是君剑锋居然没有表示什么,居然这就这么受了公主的歉意。 若长乐撇撇嘴,坐在床头,道:“就你那演技,我一把脉就知道了,中气十足,根本就没事,说吧,干嘛要装病。” 而若长乐则不同了,一见这图中显示顿时明白了过来,欢喜叫道:“这是双修功法,原来这些并不是简单的春|宫图。看来打造这里的人一定是个不世奇才,居然想到利用光线折射的道理来传达秘籍。” “来吧,老虎,让你看看我的全部实力。”君剑锋整个人的气势变了,不再似刚刚的温文尔雅,变的狂暴暴躁不安,他的一个眼神,也变得凶狠无比。整个人的气势陡然间拔高了不止一筹。 “你,站出来。”青璇指向了君剑锋,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凝聚在了君剑锋身上。 “好,我一定给,你要多少?”蓝长玄赶忙答应下来 “君剑锋,快点想办法,难道真要被这些鬼东西给追死不成?”若长乐焦急叫道。 木乙灵气一但触碰上刘铮的魔气,瞬息化为木乙神雷爆炸开来,被炸的血肉模糊的刘铮满脸的不相信狰狞叫道:“这不可能,你连虚境都没有达到,怎么可能掌握这些本源力量,这不可能,我不相信。”愤怒导致刘铮体内的魔元疯狂涌出,竟然挣脱开了君剑锋设下的禁锢。他张口喷出一柄紫色的飞刀来,飞刀化出漫天的刀光,以流光速度向着君剑锋身上劈来。 “我要你破坏九公主的婚礼,你要多少钱?”三王子的脸上闪过狠色,君剑锋一阵纳闷这家伙怎么就这么喜欢凑合人家的婚事。 君剑锋打着哈欠听取着力巫四人和各大家主之间的讨论,实在是觉得无聊,便取出了一坛酒来咕咕的喝了起来,青璇瞧见了,命人送来一些点心,亲昵的喂着自己的爱人,这一切被众人看在眼里。 苍渊几人一直回想着残风对君剑锋元神发动的那一道攻击,暗自惊心,试问自己若是中了这么一击还有命存在吗?想想不寒而栗。 “多点,多点淬炼。”君剑锋心里乐开了花,期盼多点元力被淬炼肉身,很快君剑锋的肉身淬炼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那便是化气期的肉身强度。短时间内是无法再得到淬炼了。 君剑锋脚下紫电化作闪电光辉,出现在了君剑锋的手中,左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君剑锋的目光寒冷刺骨,对着门宇五人道:“你们先下去等我,我要好好和这畜生斗一斗,妈的,被动挨打老子这还是第一次,不给他点颜色看看,还当老子怕了他不成。”此刻他全身上下涌出了一股狂野的气息,一种仿佛不容于天地的狂霸弄的门宇等人微微发愣,乖乖的飞身下去观战着即将的大战。 “哼,现在才看出来,晚了。”君剑锋的元神迅速拉长,化作一道天网向着海狼卷去,海狼赶忙化作雾气想要挣脱开,但是君剑锋岂容他如此挣脱,大网上布满了元神力量,丝丝白火冒出,一下子便将他卷了起来。 火龙的身子团成一团,一阵火光爆发,照的君剑锋都睁不开眼,一声无声的爆炸声传来,大量的火灵气四溢开来。在君剑锋的面前站立了一亭亭玉女。 “没什么,不过是某人输的不服气。”刑天俩兄弟欢喜的眼睛都要眯起来了。俩人勾起君剑锋肩膀叫道:“走,兄弟,咱们进去好好爽爽,哈哈,一车的玉皇,咱们有钱了。” 月牙翻了翻白眼,看向君剑锋,问道:“这么做你可满意?” 共工大手一挥,破开了无数的虚空乱流,将君剑锋带回了现实世界,指着这块碑说道:“这是阴阳碑,当年我俩因为水火问题而身陨,被迫存精魂于此,如今你来此,平衡水火,解决了我俩万年来谁也不服谁的问题,如今我们也可以安息了。” “斩杀我?哼。”君剑锋冷笑道:“今日你不把事情说清楚休想进去。” 三天过去,星光自窗户洒入,照射在地上,斑驳点点,有点恬静的意境,不过君剑锋是欣赏不到,他正全身心潜心化解玄冰。点点星辰汇聚随着灵气混杂进入君剑锋的身躯,便如往昔一般,君剑锋的元气是柴油,星辰之力是点火机,轰一下,便将元气的活力引爆出来。 “好,我记下了,我很喜欢和你斗嘴,可千万别叫我久等啊,臭流氓。”冰羽欢声自后传来,荡漾在百花丛中,久久不息~~~ “儒园门下,君剑锋你胆敢夺取我元婴,小心我师兄来了将你元神俱灭。”小小元婴也敢在君剑锋面前大放厥词,君剑锋哈哈大笑道:“你师兄是谁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即便是赵龛小子在我面前也只有灰溜溜的出走份,你居然还敢口出狂言,该打。” 冰羽虽然抵抗下这一箭,但是那巨大的反弹之力也叫她不好受,身子被震退了三步这才停下,君剑锋见状,哪里容得她有喘息机会,以指为剑,施展起了自己偷学的天剑六诀。 君剑锋一阵好奇,怎么有人被这么称呼,只见门外一黑漆漆大汉,全身上下就穿着一个大裤头,正蹲在门外大口大口的吃着手里的烤肉,那身子板往那一团就好像是一只河马一般。 “走,回家去,这天魔宗灭的真叫个闹心,不灭了。”君剑锋气恼的大袖一挥当先离去,古幽等人苦笑着忙跟上~~~ 陈箫儿一手托着下巴,手指不断拨弄着茶杯,回答道:“也是,天簏学院不该这么弱小,那血魔虽然吞了你发的净世天雷,但是轮实力也不该让他们束手无策是对,这里面有古怪。” “不怕,你看这里四野无人,等咱们找到了玄阴古洞,找到了血珠就可以天下无敌,到时候就不用看那傲家的脸色行事了。” 痴道人呆呆的看着面前的村子,一切是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道:“巫族,天之遗族,可悲可叹的一族啊。” “就是这个意思。” 紫电似乎还不满足,竟然还要劈下,君剑锋忙掐起剑诀来,重新控制住了紫电,不甘的飞剑一阵哀鸣重新回到君剑锋身旁。 君剑锋不禁有些诧异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要发生裂核变化,果不其然,他想法刚起,由于高速的旋转,咔嚓一声,星核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而发生了裂变,裂开的声音在外听来很弱小,但是在君剑锋的耳中却是核弹爆发那般响彻天地,震的他头晕乎乎的。 “不是的。”黑鹜哭哭啼啼道:“是真的,我龙族有自己特有的传信方式,我刚刚就接受到凤青死前传达的信息,就是傲家挑拨龙族说君剑锋奴役我,凤青发现事情不对劲,本想疗伤好将这一切举报的,但是傲家的人居然毒杀了他,呜呜,我可怜的前辈,龙大爷好不容易找到了根了,就这么被他们杀了,我要报仇,报仇,嗷~~”高亢的龙吟一波比一波的吼出,仿佛要将这天地洞穿了一般。 君剑锋好没气的从阳台上跳下来,对着黑鹜叫道:“好你个没良心的,昨儿个我为了你差点就挂了,早知道我就不救你了,让你被红粉骷髅宰了烤肉吃拉倒,我怎么就收了这么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呜呜,我好可怜。” 君剑锋拍拍额头,苦涩道:“我怎么就犯桃花劫呢?到哪里都有女人找我麻烦。” 君剑锋赶忙拉住要发飙的苍渊,问道陈抟:“前辈,你们有什么恩怨能不能先放下,这难得见到一个老乡,我实在是不想被打扰。” 君剑锋心头冷笑连连,见前排无人愿意让座,冷哼一声,拉着门宇就朝角落四张座椅走去。“我天剑门小门小派,还是坐在后头的好,各位你们商量大计,不需要理会我们师兄弟。”君剑锋阴阳怪气的哼道。 君剑锋右手伸出一拉一摆,天巫刀拖着巫行云的身子,差点就把他拦腰砍断的飞射到君剑锋的手中。抚摸了一下刀身,感受到这上面蕴含的充沛的星力,君剑锋欢喜的点点头道:“好刀,如今我没了趁手的兵刃,就暂且用一用你吧。” 囍字满堂贴,红灯笼高高挂,堂前火烛摇曳,四大巫主乐呵呵的看着君剑锋这对新人入堂行礼。 章节目录 第2745章 传承 君剑锋竖起手指来说道:“既然你们不说他们多少修为,不如这样吧,我问你们答如何?”当即竖起俩根手指问道:“二鼎大巫?” 实在是没办法了,君剑锋对段云风传音道:“麻烦把刑天慕那小子扔上来,记住扔的准点,正好砸到我。” 君剑锋,苍渊,火龙女,黑鹜,若长乐,妞妞,以及水澜雪七人分立在他们五人跟前,如同佛门金刚一般的看守起来。酒水不离手的米粒瞧着实在是过意不去,也站到了君剑锋旁边看护。 “君剑锋,这大清早的咱们这是要去哪里啊?”黑鹜舔着只剩下骨头的羊腿问道。 “你怎么知道?这么大的书院就这么点好酒,真是的,太不给龙大爷我面子了。”饕餮扒拉着下巴,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君剑锋看向了实力较弱的魔法师,问道:“你们可以吗?” 君剑锋冷冷问道:“你是什么人?” 未知的凶险还在久候他们的大驾光临~~~ 君剑锋心念一动,暗道原来如此,伸手一抓便制服了黑鹜,拉开了俩人,道:“闹够了吧,闹够了就想办法出去,现在别想什么虚幻秘境了,出去是头等大事。” 一直在旁边掠阵的相柳忒最先发现头顶的天空有些不对劲,原本的烈日被一层乌云给遮蔽了,天空上出现了一个太极八卦来,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本能的告诉自己这东西不妙,赶忙叫道提醒刑天奎:“快闪,这小子在耍诈。” 刑天慕俩兄弟之前还怀疑这青璇是怎么样的丑陋,如今一见这本人,当场石化,口水自俩人嘴中不堪的流出,君剑锋瞧了嘴唇抿的死死,嗤嗤强忍着笑意。 若长乐不满叫道:“君剑锋,这人你不许和我争。” “不错,这傲家必须灭杀,据可靠消息,他们已经得了神诀,若当他们修炼成功再灭杀,那岂不是杨虎为患。” “我再我帮你一把,先帮你恢复一半实力,记住,这是你欠我的。”君剑锋只感觉到丹田一热,大量的紫澜真气自胸口灌入,恢复了他的丹田。 君剑锋冷笑的看了看头顶,喃喃道:“原来如此,害我瞎担心一场。” 朗月不禁在柳沁的脸上多闪了点,突然间柳沁暴起,一道紫色阴芒就朝她脸上扑来,如此近距离的偷袭,吓的朗月毫无招架之力,突然间一股大力朝她后心拉来,将她拉离了刀芒,就近一块大石在巨大刀芒下一刀俩半。 大巫哼声看了一眼缩在角落不敢抬头的老板,道:“一个贱民开的酒楼砸了就砸了,我巫都还没规矩要我们大巫赔偿一个贱民的道理。” 众人神情一呆,都弄不明白为何独独要提到九公主,匆匆赶来的九公主狼狈跑入殿内,问道:“你这个侩子手找我干嘛?”众人大骇,都不忍的闭上了眼睛。 “你~~”青璇羞的无地自容,大清晨的就被人占便宜,气的他赶忙抽出手臂来对君剑锋胸膛一顿捶打。 君剑锋瞳孔中射出精光,一步一步朝着女巫走去,四面八方的元气这一刻都因为他的愤怒而变的狂躁不安,仿佛随时都要爆炸一般。 九轮破口大骂道:“放你的狗臭屁,本尊的确是魔门不错,但是我也是君剑锋的好哥们,哥哥帮弟弟一把难道也有错,谁规定我的弟弟就不能有一个邪魔做哥哥,谁规定,谁规定啊?” “力巫,这巫祖殿内有些什么?”君剑锋小声的问道。 君剑锋坐下,端起茶杯抿了抿,突然笑道:“你的意思是要我搬出去不成?” 他一嘴,你一舌的,整个营帐内成了菜市场,吵吵闹闹的。 “人类,你找死。”君剑锋感受到后颈劲风刮来,撕扯开自己的护身元气,挥弓朝着身后就打去,正中狼头,哀嚎一声,狼妖撞上墙壁,化作黑气消失不见。 “该死。”寂元狠狠的捶打在床旁恼恨道:“我当初就该彻底封闭了这里,这入口可是直接通往虚幻秘境最大的凶地的,如今刘兄贸然闯入,恐怕~~~”说到此处泣不成声。 古邪风狰狞笑着向着紫电走去,梦涙不由自主的抓起了紫电,渴望保住紫电。 俩兄弟低着头,此事他们不好评论,也不敢评论,不过他们心底已经任何了君剑锋,本就是己方无礼。 君剑锋在虚空之中翻了整个三百多个圈这才稳住了身形,只见在这片苍凉的宇宙之中,还静静的漂浮着四颗星球,无一例外的,这些星球都没有自己的公转恒星,都是在以抽离星球的灵气在慢慢维持日常开销。如此只不过是饮鸩止渴。 “痛快。”已经长及肩膀的秀发湿漉漉的,随着君剑锋的甩头,水珠四射。 君剑锋一乍,忙拒绝道:“你没弄错吧,我不是已经内退了,怎么还把我往外出任务,不干。” 黑鹜关心问道:“君剑锋,你没事吧。” 恶毒极具腐蚀性的瘴气一遇到君剑锋的护体灵光,顿时好像烈性硫酸遇到水一般爆炸开来,君剑锋四周电光闪动,然而即便如此,这些瘴气还是奈何不了他。 君剑锋一呆,明白了重要性,问道:“如今可以确定水冰心和禅溴是水灵和金灵了,那么其他人呢?” “吞噬天地?”君剑锋是第一次听闻这种玄功,一想到自己丹田内的那团黑气,他就毛孔悚然,忙抓住冰羽肩膀迫切问道:“快告诉我,修炼这种功夫是不是丹田内会出现一团黑气。” 躺在草堆上,喝着劣酒,大口大口的啃着肉饼,君剑锋舒坦极了,虽然条件是差了点,但是自己是大巫的身份在这小小的村庄便是神一般的存在,巫公村长等等纷纷谄媚的献殷勤。 笑过气的虎人实在是受不了君剑锋的行为,猛吸一口气问道:“我说你这家伙好了没?快点打。” 铩羽间,种种念头从心底划过,君剑锋的脑子如炸开锅一般,各种滋味涌上心头,算计,阴谋,被人当棋子般戏耍的感觉让他很是羞愤。噌一下子,他大喝一声:“哪里走,给我把话说清楚。”追入黑幕之中。 “可是~~”君剑锋抑制不住内心的怒火。 咔嚓,又是一道霹雳在他头顶响起,天空出现了另外四大神兽的身影,竟然是麒麟,白矖,腾蛇,白泽(独角兽),与青龙四兽遥相嘶鸣,斗在一道,仿佛天塌地陷一般。 “大巫?”巫公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惊讶的上下打量起君剑锋,激动的心情不言语表~~~ “喂,小妞,唱个十八|摸来调调情吧。” “靠。”反应过来的君剑锋忙喝道,幸好他刚刚反应过来,这才没有中算计,指着女子骂道:“你个臭三八,干嘛扰乱我心神。” 黑巫等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得意,预定的计划就是要君剑锋喝酒,不喝不行,不喝怎么下药成就好事呢?而君剑锋还不知道这一点,准备来个一醉赖着不洞房。偏偏就这么入了人家的套。 君剑锋围着那半块残碑转了转,碑文半陷入泥泞的湖底,倒是很让人奇怪,这碑少说在湖底呆了也有百年,可是却没有一丝的海草在上面寄生,依旧如新,上面雕刻着一个人体模样,旁边画着一些君剑锋看不透的图文,很古老,不是他所能理解的。 傲风很快便发觉不对劲,君剑锋脸上的笑容很快便被他察觉道,忙跳开骂道:“臭小子居然借我的手来练功,王八蛋。”飞剑射出朝着君剑锋的脖子上抹去。 君剑锋耸耸肩,道:“随你如何说,你将我肉身打坏这笔帐也该算了,今日我便毁你根基,再将你封入六道轮回之中,让你永世都不得在世为人。” “好个灵魂攻击,不过这种手段不是死灵法师手段,那到底是什么教派的手段?”对这个世界了解不多的君剑锋一时间想不通。 “义子?”三人异口同声的看向他,君剑锋赶忙问道:“前辈,你没说错吧?” 水澜雪平淡着脸色问道:“敬方你打算如何处置?” 山洪自然灾害的爆发,月女族人遭到了史无前例的危机,但是以为那些被他们救下的动物竟然全部来帮助他们度过危机,有赠送实物,有帮助重建家园,有安抚的,等等,这一切的影像一一在君剑锋的脑海之中浮现。 君剑锋唉声叹气说道:“我是有老婆的人,不能对不起人家青璇,你们懂我意思吗?” 手中长枪一抖,映出阳光的镰刀头杀气凛冽,三朵枪花次出,大喝道:“来吧,让我领教一下你的高招。” “小伙子,你是不知道,天剑门广收门徒,我们这是送孩子去拜师,若是能够拜入天剑门下,那可是能免去我们家十年的赋税的。” “这倒是好办法,省的咱们烦恼了。”苍渊嘿嘿笑道,那张冷脸充满了邪气~~~ “好小子,可是你似乎忘记了什么。”君剑锋听到相柳弼阴毒的声音,突然间腰间一股飓风抽来,吞天蟒的蛇尾重重的朝他腰部扫来,君剑锋整个人被横扫出去,重重的撞在了立柱上,咔嚓一声,立柱上面细密的裂纹徐徐划开,最后不堪重负,重重的倒下。 正在殿内愁眉不已的苍渊猛然间心一跳,嗖一声穿破了王宫直奔君剑锋门前,想要冲进去,但是却被一股强大了元气给阻拦在外,屋内阵阵灵气涌出,阻隔着苍渊前进,苍渊惊讶的看着这一切,不明所以。 “我的乖乖,老三你可真是猴急啊。”刑天慕也毫不示弱的拉过一美女大嘴朝人家的小嘴上咬去。粗暴的行为引得周围女子娇嗔不已。 君剑锋一听不满的回驳道:“要不是你们找麻烦我会有这么麻烦的事情吗?” 冥月城,家家户户透着一股安详之气,突然间,俩股强大到极点的气息笼罩而来,将整个冥月城困死在其中。 君剑锋嘎嘎阴笑着,看了一眼欧阳绝,手指一用力,咔嚓声清脆的传入众人耳中,欧阳淋噗一口心血吐出,怨恨的看了一眼君剑锋便昏迷过去。欧阳绝见势不妙,忙抱起妹妹匆匆离去。 相柳弼眼神充满了戏谑神色,刑天慕对上他的眼神本能的一颤,可是斧子已经砍下去,收不回来,突然间相柳弼一掌重重的劈下来,黑色的巫力刮起了无比的狂风冲斧子上压下来,咔嚓一声,刑天慕闷哼一声,双臂竟然被巨大的压力给硬生生的折断了。 君剑锋看了看手中在月光下闪闪发着寒光的魔殇弓,心中思绪万千,突然他将弓抛给了陈箫儿,道:“既然是你家的东西,我不要也罢。” 三角龙指着树下一棵不起眼的小草呜呜长叫着,不时的用爪子做个吃的动作,君剑锋问道:“你是说这是解药?” 就在君剑锋离洞口只有一步之遥远之时,一股大力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一举将他弹了回去。只听虚空中传来陈抟的声音:“君剑锋,这是对你的考验,哪有考验没完就逃命的,接招,五行天雷。” 静,屋内一片安静,都呆呆的看着这对被吓住的兄妹,君剑锋被这么一闹,没了兴致喝酒,取出几个金币扔在桌上,身子一闪便出了镇。 “你们快看那光芒。”有人发现头顶的璀璨白光,惊讶叫道。 而君剑锋,银白色的星力笼罩在他周身,四周的星辰之力被他引导灌注在手,再传到了阵法之中,六人之中以他最为轻松,说是在醍醐灌顶,其实他不过是在用自己的身体为媒介传达灵气罢了。不过也不要以为君剑锋输入的真元就少了,其实他输入的灵气是最多的,谁让他的心法太过霸道变态呢? 远处射来一道剑光,傲风气鼓鼓的骂道:“你们俩个王八蛋,还我傲家将士命来。”老家伙果然不愧有疯龙称呼,一剑劈来,万丈剑芒席卷方圆百里的元气,朝着君剑锋的头上劈来,这一剑避无可避。 四公主脸色铁青,喝道:“大胆君剑锋,陛下在此,还敢放肆。” 章节目录 第2746章 再忍耐三个月 君剑锋转过身去,见是一张相很阴柔的男子,此人全身上下阴气缠身,鬼气森森的,君剑锋第一眼见他就觉得很不舒服,暗自道:“巫族的幻巫还真是让人受不了啊。”只见他胸前刺着五只大鼎,看样子绝对是个高手。 “这些皮你们要不要。”君剑锋叫嚷道。 若长乐恼火抱怨道:“你也不行,他也不行,那你们说谁最适合?” 如此,他不知道自己度过了多少时日,仿佛只是一瞬间,又好像是数年时光一般,那种孤独的滋味很不好受,只知道飞行,再飞行,企图看到一点亮光,但是却满眼都是黑暗。暴躁的情绪越来越情绪,君剑锋真怀疑自己一个不慎,自己还没飞出去,便已经因为发狂而死了。 生死关是可怕的,因为它没有期限出关,如此坐了七日,在场的人个个不耐烦起来,那些修炼者还好,个个还能撑的下去,可是那些文官们可就凄惨了,虽然有人送来吃食,但是风吹日晒的也不好受,一个个憔悴的要死。 君剑锋的神识四下布开,企图寻找到对方的存在,可是他遍寻四周空间,都没有发现来人的藏匿之处。 “你好啊。大哥哥。”小景朝君剑锋笑呵呵打个招呼,君剑锋颔首微笑回应。 君剑锋无语,压根就听不懂,想要用手比划,可是伤势太重,根本就动弹不得,无奈道:“你们有谁懂汉语吗?” “好,交给我。”苍渊取出巨野,横刀当立,狂野无比的对着天上就是一刀,无比的杀气竟然将天雷劈散,顺带着居然还劈开了劫云。天劫在苍渊眼中如若无物一般。 “刑天风,你要是不打赢擂台,我这辈子和你没完。” 无道赶忙解释道:“你别急啊,我们也不想啊,这天地灵根和玄阴古洞通着的地方禁制很强大,我们现在残存的法力也只能把你们拉过来,那俩个女孩我们实在是保不了了。” “三年前你没事吧。实在是对不起,差点害了你。”若长乐轻声致歉道。 “就是,陈箫儿那么美的人哪有他说的那么不堪,大伙揍他丫的。” 一听君剑锋不打算帮助自己,三王子急了,叫道:“你这是妄想,你已经参与了进来,你以为我们几兄妹会允许你这样一个人就这么逃离王都吗?得不到的东西,我们一向是想方设法毁掉的。” 傲雪痕的眼中精光突然四射,炯炯的看向龙傲,问道:“前辈,你说什么?君剑锋难道不是十恶不赦的奴役龙族吗?” 刑御叹气,悠悠说道:“没办法,如今天剑门成了软柿子,谁都想啃一口,但是我偏偏要叫所有人都不如意,灭杀了天魔宗,就是要叫外面的那些人看看,我天剑门还不至于沦落到阿猫阿狗都能欺凌的。” 沉吟了良久,黑洞中心突然射出一道黑光,在君剑锋身上扫了一扫后。洞内传来狂天的惊讶声:“混沌之气,而且是凝练了星辰之力而化出的混沌之气,好资质啊,可惜啊,却偏偏被你们俩个大白痴害的神智模糊了。”杀神俩人面上顿感无光,想要反驳但是却无力反驳,只得吞下这个苦果。 突然间一道灵光自山外飞出,直撞结界上的法阵,却出奇的没有引动法阵撞入直落黑鹜的眉心,原本还嘻嘻哈哈的黑鹜突然间全身僵硬住,脸上的几日一抽一抽的,几个服侍他的新入门弟子担忧问道:“黑鹜大人,你怎么了?” “好,你必须给我一大笔的赏金。”君剑锋叫道,他的职业病在这一刻犯了,没有利益,特工是不会轻易接任务的。 君剑锋心头一紧,不愿伤害这女孩的朋友。身子轻轻一弹纵上了高枝。女孩瞧见君剑锋,莞尔一笑,身子飞起,脚点在草丛上划过来,只见所过之处一切的草儿开满了鲜花,香气扑鼻。 “师傅。”君剑锋忙回过神来问道:“我得了这阴阳碑,怎么还是有些不明白我的丹田和这水火不容的问题有什么关联。” “紫龙焚烧。”君剑锋招呼出紫电内的火龙,火龙燃烧出熊熊紫色天火,迅速的缠绕上疯狂的赵武,血魔赵武一遇到天火,便被灼伤,然而此地人潮窜动,刚刚伤了他一点,他便吞噬一个人,伤势立马好转,反倒增强了不少。 冰羽擦了擦嘴角的血水,脸色煞白的站起身来,虚弱质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修炼这么可耻的魔道功法吞噬天地。” “为何?”陈惊意识到事情不简单,手指迅速翻飞开始掐算起来,良久抬头骂道:“果然是老天做的好算计,得了,我就做一回恶人吧,免得这傲无常这家伙为了报复杀光我徒弟的亲朋好友,救人一命也算是替我那徒儿积些功德,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傲无常我救归救,但是救完了怎么整是我的事情,你别想插手。” “好了。”君剑锋也知道自己做的有些过火,便一门心思对付起古邪风。 “天呐,我们怎么招惹来了一条龙。”蓝长玄已经失去了往昔的平静,失声尖叫道。 君剑锋一掌拍向其中一名刺客,掌力虽猛,但是却是暗藏玄机,恰当好处的将这名刺客的胸骨震断数根,然后一股柔和大力将他弹飞。 虎人迅速爬起,身子涌出阵阵灰色妖气波动,如一层纱衣披在身上一般,冲着还未落地的君剑锋就是一拳,四周的灵气被抽空,拳迹滑过,仿佛是黑洞一般,以开山之力轰飞了君剑锋。 “不,找不到虚幻秘境,谁也别出去。”不知道何时水澜雪已经醒了,恰好听到君剑锋的这一番话,立马怒视反驳道。 梦涙却抓住君剑锋的手臂,摇头道:“先生,是他们。”他们指的自然是三绝少。 之所以会有如此变故,乃是因为君剑锋参悟了《问天篇》,那不知道多少代人对天道,对宇宙不变定律的苦苦追寻探索所得的一切真理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融入了君剑锋的身体内,虽然君剑锋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这些,在他的元神识海中对于这些的领悟还在开掘阶段,万不知自己的肉身领悟却比他元神早了许多。 门宇佯装严肃对他们喝道:“尔等听着,我家侯爷乃是真命天子,你们这等小人妄想加害,休怪我傲家举族灭了这楚国。” 翌日清晨,君剑锋就被楼下的嘈杂声给吵醒了,就穿着一个大裤衩的他走上阳台。“啊~~”无数女生的尖叫将他惊醒,君剑锋赶忙捂住胸口,嗖一声惊恐窜回了屋内。 “天雷不行,那五行傀儡呢?”随着陈抟的声音传来,君剑锋的脚下五团属性各异的泥土攒动起来,瞬间在他的四周长出了五个三米高,膀子比常人腰还要粗的泥偶出现。陈抟似乎对傀儡之术特别有兴趣,不但自己的仆人是个木偶,居然在这大阵之中也捏土成偶。 水域之下有一巨大的玄龟壳,壳的入口有一大大的牌坊,君剑锋不认得这牌坊上面的文字,押着他的鱼人提着他掐动法诀,牌坊上照出一道红光来,君剑锋便被吸入了玄龟壳的仙府。 海量的信息一下子窜入了脑海里,只听见老头子临走丢下的话:“小子,飞来峰上飞天阁宇,天地一芥子,此印如翻天印一般,可大可小,乃是飞天阁宇正在所在,法器名为飞峰印。” 众人的脸瞬间担忧下来,四下查看。 君剑锋只觉得自己的鼻子一阵发胀发热,忙念叨清心普善诀,奈何心静不下来,这念诀也只念了一半,感觉到不妙,赶忙挣脱开陈箫儿,君剑锋捂住鼻子,瓮声瓮气道:“你个妖精,受不了你了。” “我的姑奶奶,你先放手成不?”君剑锋苦涩道。 强烈的爆炸声自地下涌出,强大的波动将原本已经破碎的慧心居震的更加惨不可言,一下子这些人要躲避随时砸头的残恒断瓦都来不及,谁还能管得了他。 “喂,歇会儿吧,你不累啊。” “啊,那师门岂不是要死。”门宇失声惊叫。 “我只是试探一下陈抟和你的传人是如何了得,现在看来还不错。”毒雪眉飞色舞道。 君剑锋的鼻子如狗一般的灵,闻到了地上传来的阵阵烤肉香味,嗖一声,比谁都快的落地,口水直流的叫道:“烤肉,好啊,有酒有肉才叫好。”他怀中的一饕餮更加叫快,影子一闪,烤肉已经落入了他的手里,也不顾烫口,狂吃起来。 “臭流氓醒了,出来吃点东西吧。”外面传来冰羽的叫唤。君剑锋暗道自己是一辈子都摆脱不了这个称呼了,施施然的出了屋。 “谁搭腔谁就是。”君剑锋朝天望去。吹起了口哨,哼道。 米粒脸色黯淡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此地怨气实在是太过~~”竟然颤抖的说不出话来,君剑锋走上前去,在他肩膀上一拍,暗中输入一股纯阳之气弥补了他虚耗的佛法,鼓励道:“加油,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现今不能完成的事情不代表日后不能完成,只要你能够持之以恒,我相信你的佛法大成之日定会化解这段怨念的。”米粒的脸色这才稍稍好看了些。 “去。”雪团被君剑锋一掌拍出,以不亚于导弹的速度,呼啸冲向了那团黑雾。 “唉,真是命苦啊,我老头子来试试,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怕死,居然不知道可怜可怜我老人家。”君剑锋万没想到疯老头居然会第一个上台。这疯老头临上台前居然有意无意的朝君剑锋身上瞟去一眼。 九轮魔君无奈翻起了白眼,嚎叫道:“天呐,天下的好东西都被这小子占据了,天理何在啊。” 冲出酒楼的君剑锋提着酒坛子看向这名大巫道:“是我扔的人,可是你这人也不该打坏人家的酒楼,快些赔钱给人家。” “或许我就是个天生成魔的人。”君剑锋如此想着。 另一边一人,则长的挺绅士的,金色长发,很是幽雅的举动,引得殿内不少女子侧目,而越是这样的人,君剑锋越是不敢小觑,全身上下一点灵气波动也没有,君剑锋知道他绝对不是普通人,而是修为已经高到内敛的地步。 “啊,我喜欢。”众人一副哦的样子看向他。 君剑锋面色一冷喝道:“胡说,本大爷喝了怎么就没死,什么必死无疑,你纯粹是瞎掰,给我喝。”手指在酒杯上一弹,酒杯飞射直落要逃跑的小二后颈,将其砸晕。 “谁敢与我一战。”相柳吁大声一喝,往台上一立,君剑锋顿时产生一股错觉,这相柳家的人除了阴柔之气,居然难得露出了王八之气。 吃力的抬起身来,腰间的骨头咔咔直响,摇了摇腰,说道:“要烧水是吧,我来,我保证服侍的你们舒舒服服的。”这话一出口,刑天慕俩人便觉察出不对劲,君剑锋这是要发狠了,也顾不得有力气没,忙跳起来拉着要走的君剑锋叫道:“兄弟,不可以,忍耐,三个月而已,很快就过去的。” 底下的人略微一迟疑,有些骚动,金钱虽好,但是毕竟是要有命享受才是。 这感觉不禁让他瞠目结舌,这稍一分神,力量便飞速回归了眉心,与丹田的星力竟然分庭而归,俩不相扰,君剑锋试着看能不能通过眉心修炼,竟然发现自己的神识撒出,所能掠夺的力量全部化了进来,全部化为了这个变异的星力。 如此快捷的一刀让人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君剑锋接着又是三刀砍下,刘铮的肉身被砍成了数段。然后君剑锋便迅速回到了肉身旁边,黑鹜一愣一愣的,突然叫道:“君剑锋,你说的元神很强原来这么强啊。” 如此持续了半盏长的功夫,段云风胸口的紫乌渐渐消去大半,但是还是有一小部分盘桓在内,暂时无法抽离出来,而且黑气也不再冒出,君剑锋猛的拍起床上的段云风,伸出另一只大手在他的后心上重重的拍出一张,一道暗红的银光突然间从段云风的伤口中喷出,伴随着还有大量的金色血液涌出。 章节目录 第2747章 重逢 三王子挣开她死抓着自己的手,耸耸肩道:“四妹你就安心的上路吧,每年你的忌日,我会想你的。”这家伙居然还佯装挤出了几滴眼泪来。 一把扣住了君剑锋的肩膀,将他拿下,刑御咯咯笑道:“小子,怎么样,你输了。” 君剑锋咬牙道:“就算要传也要传本门弟子才是,一个外人根本就不配拥有我门中至宝。”不少弟子低头窃窃私语,深以为然。 “想不到你居然这么大胆潜入我们家,亏我们还把你当兄弟对待。”刑天慕满脸不快道。 缠绵的俩人终于分开,对君剑锋就要跪谢,早就料到他们会如此的君剑锋哪里容得他们下跪,赶忙阻拦道:“寂元兄,嫂子得你万年的苦侯,又有这仙气滋润肉身,如今可算是得了正果了,你要好自珍惜才是,我等还有要事,就不恭贺你们佳偶天成了,也该去办正事了。” 最绝的要属若长乐这丫头,居然布置了一道毒阵,这下毒物稍稍沾一沾身便立马化为血水,端的恐怖。 “君剑锋,寡人命你杀了这个妖怪。”君剑锋的头大如牛,他最不希望的事情发生了,国王发话了,他只有硬着头皮上。 “呔!”一声大喝,手中的长箭激射而出,附上君剑锋全部的元气,这只箭化作一道流星,擦着无数火光,直射巨龙鄂下,噗的一声,长箭化作一道流光破喉而出,洞穿了巨龙的身体,自后尾灌出,去势未缓,射向了百米外,数十棵参天巨木遭受了毁灭性的折断。 四大巫呆呆的看着君剑锋,从君剑锋的身上他们完全察觉不到君剑锋的气息,仿佛君剑锋在他们的面前就是一道清风,完全不着痕迹,不禁暗暗心惊。 君剑锋眼中神采飞扬道:“如此正好,我刚刚晋级玄阶天品,还没人和我好好玩玩呢?你就和我玩玩吧。” 刘铮似乎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笑话一般,笑的俯仰不停,咯咯笑道:“老天爷收我?哈哈,你当真以为老天爷会收我不成?老天爷让我转生,让我拥有了如今的实力地位,你认为这天下还有谁能治我不成?老天爷对我是眷顾的,他在帮我,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突然间他爆起,身子化作一道紫芒直冲君剑锋跟前。 浑身一个激灵,君剑锋拍拍胸口直道:“好恐怖的老鬼,光一个眼神就吓的我半死。怪了,怎么我这么点承受力都没了?”运功一查看自己的身体状况,君剑锋脸阴沉如水,自己苦修二十多的玄功半点功力都不存在了。 背后的九轮嘎嘎冒出身形来笑道:“真是白痴,居然要拿肉身大成的巫,真是不自量力。” “走了。”水澜雪指着黝黑的洞**那被岩石刮过的血迹说道。 君剑锋闷哼一声,懒得理会她的问题,冲着貔貅就是一道巫咒打去,四周空间的灵气都被瞬间抽空,化作一道狂风利剑冲向了貔貅的身上,这畜生也是理会,眼看就要被打中,突然间后腿用力一蹬踏,纵起七八丈高来,冲着君剑锋张牙舞爪的飞扑而来。 打了个哈欠,君剑锋对这样的斗智游戏没什么兴趣,埋头看起了自己的书。 四人也发觉了君剑锋肉身的不对劲,但是想来是君剑锋肉身太过强大,巫力尚未开启的缘故,也就不当一回事,强行灌注巫力,此刻的君剑锋就好像是一个橡皮管子,四个老不休的正拼命的往管子里灌水,这水灌的太猛太多,涨的他快要撑破了。 君剑锋咯咯笑着取出了一个小瓶子,道:“靠他呗。” “我怕你啊,老东西就会唬人。”君剑锋根本就不信,掰开饕餮的嘴,准备把他硬塞进去。 君剑锋走到巫公处,展开气势,顿时巫公被惊醒忙走出来问道:“君剑锋大巫你找我有事?” “不管了,抓个学生问问怎么去书馆。”梯云纵展开,无声无息的跳上了楼,偷偷的撬开由内关着窗户爬进去,正好躲在了屏风后面。 “哼,天剑门乃是我楚国大派,哪里会是你这穷酸小子样,行骗到这里来了,找死。”十来人的拳脚朝着君剑锋身上落来。 君剑锋看向青璇,想起往昔被整的日子来,不禁偷笑道:“这点你们大可放心,青璇在整人方面可是好手,再说这还不有你们吗?我就不信四大巫殿出不了几个懂残酷刑罚的人才。” 果然,古邪风四人果断舍弃了九轮,四人全力发动攻击,朝着君剑锋身上轰击而来,其中以属奔雷俩人的攻击最为犀利,紫色天雷之力贯穿了君剑锋全身。 君剑锋哼了一声,传音道:“尊贵的公主殿下,我不介意将你和我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的光荣事迹和你小妹说一说,你再敢诬赖我,小心我打你屁屁。” 那人面色一阵为难,但是迫于生命的威胁,不得不交出秘宝,是一只箭头,君剑锋一接触道箭头,顿时感受到上面隐晦不清的灵气波动,不禁凝重端详起这东西来,心中不禁波涛汹涌起来:“怎么可能?这箭头上面的是太阳真火,可是这内里却是玄冰刺骨,这东西难道是后羿射日所用的箭头?” “你有什么冤仇,我若是能够帮你的话,定会帮你,这样你也可以早日投胎做人。”君剑锋心中一阵感叹,无论是何地都有那冤魂存在,世界就永远没有一块净土。 “龙大爷我出来了。”一声欢喜叫唤,整个湖水好像被一股大力推上了高空,直飞十数米之高,湖底,一条青龙半个身子盘膝在了那半刻碑文之上,而后半截身子还陷入土里,正在不断的拔出身形来。 苍渊没理会君剑锋突然的不正常举动,举拳就朝着那门口劈去,突然间上面传来一柔和的大力卸去了苍渊的拳劲,同时反弹出一股柔和白光,将苍渊给打飞出去。 刚刚发生的一幕至今还历历在目,使得君剑锋不再敢小瞧这位玄冰天宫出来的传人,那股肃杀之气颇为让人忌惮,君剑锋衡量一下,即便自己使出全部家底也抵抗不了这突然的一击。后果比鱼人王也好不到哪里去。 “小心使得万年船。” “那我等着。”君剑锋懒洋洋的回了句。 君剑锋全身笼罩在一片血雾之中,这些血影便如死士一般,不顾一切的劈来,打死了也不滚回血海之中,反倒化作阵阵血雾裹住他的肉身,阻隔他吸纳一切灵气来恢复真气,同时血煞之气无孔不入,逼的他不得不分出本就不多的真气来做抵抗。如此卑鄙气的君剑锋牙根痒痒的。 君剑锋苦笑的握住她的拳头道:“你现在可是我的妻子,知道吗?在我家乡可是有个习俗,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可不能再向以前那么暴力了,要淑女知道吗?” “干嘛啊,人家看美女看的正舒服呢。”陈惊不满的叫道。 君剑锋瞧着眼前的此人,淡淡的青光在他脸上笼罩,看不真切,此人在那里一站,君剑锋根本就察觉不到他的存在,也就是说君剑锋无法攻击他。 力巫瞧的分明,一拳打上了即将要没入的君剑锋后心,君剑锋踉跄的吐出一口黑血怒骂道:“力巫,老子和你没完。”后便钻入空间消失不见。 “君剑锋,你不是很厉害吗?来啊,让我看看到底是你强,还是我强。”一直以来水澜雪心中都有着与君剑锋争强斗胜之心,也因此俩人一直互相看不顺眼,如今正好给了他们机会,可以一绝高下。 君剑锋摸着下巴,仿佛欣赏一件完美的雕塑品的赞美道:“的确不错,有大家风范,也有小家碧玉的美,难怪叫这么男人为之疯狂。” 君剑锋没好气的甩袖,看向梦涙,质问道:“她戏耍我,你也跟着出力是不是?” 咚咚声响起,君剑锋几个被无情的砸在地上,苍渊第一个爬起来,扶起了一旁的若长乐,关心道:“没事吧?” 砰俩脚,君剑锋在刑天慕和刑天扜光滑的屁股来狠狠踢去,嗷,俩兄弟赤身猛地跳起,这一跳居然有七八丈高,咚一声,那顶上露出了俩个朝天窗来,君剑锋现在总算明白了巫的房子为什么要那么大了,纯粹是为了防止这些家伙搞破坏,不过现在看来这么大的屋子还是没什么用。 苍渊被君剑锋这个问题弄的有点摸不着头脑,沉吟了一下说道:“他们是很喜欢放狮子,说什么这可以趋吉避凶。” “俩千年前,龙大爷成功渡过了龙劫,褪去了饕餮本体,化身青龙,自认为天下无敌,跑到西方教堂那里去吃香的喝辣的,可谁想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便跑到了天簏城,可是谁知道,我不过是偷偷看了一眼那狗屎的院长老婆洗澡,便追杀我千里,最后还把我封印了,我可怜的龙身啊,就这么没了~~~”饕餮那个哭嚎劲,真是我见犹怜。 “没有可是。”苍渊立马怔住他,继续道:“这件事情摆明了就是傲家人的计策,你要是真的和那白龙决斗,到时候不管是谁死了伤了,最后笑的都是傲家,你就忍心看着傲家人得逞?”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君剑锋一脸诧异。 “想杀我,你妄想。”危机临身的水澜雪体内爆发出了她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力量,庞大的寒气破体而出,将她瞬间震成了重伤,巨大的寒气撞上了刀芒,接着反震之力,水澜雪急速朝着远方遁走。 君剑锋无奈的摊开手说道:“我若要杀你们早就杀了,我自打来南疆以来,还没有存心挑衅某人过,都是你们先招惹我的好不?老实说我根本就不想杀人,怎么说大家都巫,本是同源,自相残杀这实在是有些残忍。” 四人在城外悄悄的落下身,摘下了面具,步入了城内,一入城内,君剑锋便食指大动,阵阵扑鼻酒香袭来,顿时叫他正事抛到九霄云外,直扑酒香处。 但是君剑锋却不同了,他修的是武道,讲究的还是天人合一的天道,与这完全逆天的真气是完全不符的,简直是背道而驰,这也就是为何陈抟安排君剑锋进入无道这里接受传承而不安排入杀神那的缘故。 “我们给,我们给。”君剑锋和四公主俩人对视一笑,满眼的得意。 海狼脸如土灰,哆嗦道:“妖皇,雾兽对不起您。” 以天玄门新任掌门天月子为首,他们一齐虎视眈眈的质问君剑锋:“君剑锋,你是什么意思?外面的那些元神你怎么解释?” 还没等他回答,陈箫儿第一个表达了不满,道:“我不同意,老东西,你想做他的义父,只怕无福消受吧。” 突然间苍渊的身子化作点点星芒,在他周身的空间居然被他无情的打碎,君剑锋看的极其清楚,他正以一种超脱空间的速度在飞行,如此一来,即便是光都跟不上他。 闻言,陈箫儿和梦涙一阵激动,俩人手握的紧紧的,看着御剑而来,潇洒落地的君剑锋,喜极而泣,冲上去,一把抱住了他。 君剑锋收回紫电,心念一动,掐诀道:“天地号令,天门六剑,斩天诀。” “这块五行残碑怎么会封印在你身上?”玉坠女问道。 半个小时后,君剑锋从俩老的口中得知了上古之时发生的一些事情,才得知上古百姓天神的恐怖之处。 陈箫儿瞧了瞧她的脑袋,笑骂道:“等他回来问问不就知道了,快点做衣服,这件冰蚕天衣要是不能在他回来前做好,小心为你是问。” 黑鹜哇哇大叫道:“小和尚,你当心点,别处处忍让这老东西。” “好帅啊,这个乡巴佬喝酒的样子好帅啊。”不少花痴女尖叫起来。 被炸的手臂血肉模糊,发髻散乱的若长乐气急败坏的飞来一剑,朝着君剑锋的嘴巴射来,大声骂道:“我叫你这个王八蛋用天雷打我,我要杀了你。” 冰羽摇头道:“你不知道我是妖物,寿元凭的是血脉的纯正,除非能够提升我血脉的纯正度,否则我必死无疑。” 章节目录 第2748章 重逢 “我这有些避瘴气的毒,大家服下吧。”若长乐取出用白蜡封的完好的药丸来分给大伙,众人欣然接受。 “好妖精,吃我一剑。”当君剑锋赶来的时候,只见一把飞剑疾驰射向阿虎的胸膛,强大的剑气直刮起四周的一切,四周压力陡增,如此锋利的一击根本就不是阿虎这个灵智未开的妖兽能够抵挡的。 只见那些轰四处都是的泥土一瞬间全部回笼起来,再度化为了五大泥人,这次这几个家伙手中多了武器,五个形状怪异的武器,最先一个手里拿着一把鞭子,鞭子却是由葵水所化,看样子它掌握的是水能。 “不喝了,若长乐饶命啊。”君剑锋低着头任由小丫头揪住耳朵扭动,脸上的笑意却是益发的浓了。 君剑锋拉着青璇的手心渗出了冷汗,死命的抵抗着那股威势,咬牙回道:“正是,你待怎么样。” 受派遣的门宇与若长乐俩人乔装打扮,扮作一对老夫妇,徐徐走进山谷,旁人见了他们,感受不到他们身上的气息,均以为不过是普通老人,但是突然间俩人身子朝着山道旁一块大石一撞一闪,便突然消失不见了,门宇悄悄的解除了大石上面的禁锢,打开了傲家的大门,众人知道遇到了高手,纷纷跟随而去,一瞬间,傲家玄界再无神秘可言。 拿到鼻尖一闻,君剑锋哈哈大笑道:“好酒啊,洒了多可惜啊。”咕噜咕噜,一口气也不停歇,十斤的美酒就这么下了他的肚子,四周看热闹的人纷纷拍手叫好。 水澜雪一听面色寒道:“君剑锋,你说什么?” “放其他的,当然有了,我记得有个奇怪的神人他们放了一个乌龟在门前,说这代表长寿,这事情还被我族人传为笑柄。” “混蛋,你消遣我们,开路这种事情也找我们,看打。”忍无可忍的苍渊几人冲上前来打起来。 君剑锋哪里容得他飞出去,右手化爪,五指射出无数的黑芒一爪抓向了古邪风的左膝盖骨上,狠狠一拧,咔嚓,响声清脆异常,古邪风痛苦嚎叫一声。 这《白虎真解》本就是为妖兽而设下的心法,常人炼了必定肉身强悍,极具打击力,而妖兽练了,更是事半功倍。 老汉瞧着这一幕,突然笑道:“玄冰天宫的当代杰出代表竟然是如此的脓包,实在是太出乎老人家的意料了。” 陈箫儿微微摇头,嘴角甜笑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家族里传来话要求君剑锋去地图处一躺,说是他的机缘所在,至于能不能有所收获,我还真不知道。” 君剑锋口吐鲜血的冲入了内世界之中,力巫的那一拳几乎要了他的命,他的心脏都已经停止了跳动,要不是他已经非凡人,拥有巫神之体的他还剩下一口气,强行催动体内气血运转,只怕就要交代在这了,木神五人立即得到了感应,纷纷现身,见到君剑锋受了如此重的伤势,心惊肉跳,不顾一切的忙将自己的本命真元灌注到君剑锋的身体之中。 “额?他为什么要封印你,你一个东方龙怎么跑这里来了?”君剑锋疑惑道。 “好,那我这就要去巫都。”君剑锋转身就要离去,忽然想到什么,顿下身形,对巫公道:“承蒙你多日关照,这点好处便宜你了。”君剑锋一指弹在他的眉心,一股纯净到极致的星巫力夹杂着君剑锋的一团精神力打在了巫公的眉心,巫公整个人突然间爆发出一股磅礴的压力来,君剑锋的一点精神力对他是没有什么,但是对于别人来说可是太庞大了,如此多的精神力却是叫巫公差点承受不了。 异常元内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力量,而君剑锋本来只吸纳灵气,此刻却吸纳起那些不知名的力量进入丹田,一下子,黑气得到了十足成长,而他的星核也发生了异变,原本只有拇指大小的星核茁壮成长成为了一个拳头大小,而且旋转越来越快。 陈惊一挥手便将水澜雪送出了虚幻秘境,收回飞峰印,一脸的落寞的陈惊喃喃自语道:“我知道我这么做很自私,但是我也是人,我不是圣人,你又何必要为难我呢?封印了你,就算你本体毁灭了,我还是可以保全下你,虽然到时候你修为可能都没了,甚至我们之间的记忆都有可能不复存在,但是只有你的地方,我才能安心快乐,所以我是绝对不会放你的。”他的话中充满了伤感,这股沧桑感气息在他周身荡开。 “是,王子殿下。”取了烤肉,这些人依旧是规规矩矩的静立在胖,就连进食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严肃的气氛弄的君剑锋浑身不自在。 “招魂?” 君剑锋猛的弹射而去,一拳冲着欧阳淋的面门而,他没有使用一丝的真气,或许是因为觉得被人伤了肉身,骨子里那一丝巫的尊严受到了挑衅,巫是天地间肉身最强的存在,绝对不允许被人伤了本体的,所以他要扳回这一局。 陈惊点点头道:“当日我一时冲动就想灭了他,不过想想当年的事情不是他的错,再者这事情圆满完成之日还需要他这个狂妄分子来收场,所以呢,我就把他收进了我的法宝内。”陈惊指向了飞旋的飞峰印,君剑锋一肚子鸟气骂道:“老东西,说好送我的法宝居然还留着自己控制,真是气死了。” 突然间刑尺一个金蝉脱壳,一道影子自巨影中挣脱而出,直抽君剑锋身上,紫电想要救援,却遭到了阻隔,刑尺再度化出一道来,朝着君剑锋的胸膛抽去。 黑鹜八卦说道:“你们是不知道,当年因为原石的事情,这水澜雪就怂恿水冰心和君剑锋作对,后来君剑锋失踪了三年,她们也就没了消息,想不到如此再度相逢,居然上来就找麻烦,这能不让君剑锋生气嘛。” “不,我不要死,来人啊,救我。”似乎是感应到她临死前那强烈的怨念,远处由远及近突然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老夫前来救驾。” “谁?” 黑鹜一不小心被砸了俩颗,疼的哇哇直叫道:“诸葛小丫头,你想砸死龙啊,这上面居然还带有寒毒,我的龙爹啊,我闪。”黑鹜飞的那个快啊,君剑锋只觉得耳边的风雪都横着飞了。 玄冰魔神冷哼一声,指着陈惊的鼻子骂道:“你少废话,你连你徒弟都能忍心不管,谁还会信你的鬼话,陈惊,我告诉你,我这次来是拿回本就属于我的东西,你休想阻拦。” 段云风波澜不惊的脸上露出一丝的戏谑神采,忙冲过来,朝着君剑锋就一重手劈在脑后,君剑锋带着不甘心俩眼一翻昏迷过去。 君剑锋以磅礴的气势扫过在场的众人,轻描淡写的问了句:“还有人不满我君剑锋的行为吗?” 平原的正中心,平地拔起了四座高耸百丈的笔峰,恰好围成了一个正方形,这也实在是太凑巧了,大自然居然有如此完美的构造?每一座的山峰上,安插了冥月城的一个城墙角,山峰的顶部,错落有致的搭建了数百个箭洞,尽是黑石相砌,煞气凌人。而城墙足足有三十丈许来高,是用长宽丈许的巨石垒砌而成,缝隙之间更是用铜水浇筑,可谓坚不可摧。 水澜雪死咬着牙打退一颗蛇头的攻击道:“要你管,管好你那边。”君剑锋为之气结,紫电在他手中一震,庞大的剑气催发出来,四周被他的剑光所笼罩住,密不透风,容不得蛇头击打。 黑鹜神色紧张道:“这是我们神兽的本能,可以感应附近的兽类存在,它现在在百里之外,刚刚那阵风我看十有八九是他吐的气息,不好,他正向着我们飞奔而来。” 君剑锋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这都是大家的功劳,我不过是捡现成便宜的。” 毒林中,若长乐全身上下通红一片,仿佛是刚刚在油锅里滚过的香果子,那条三角龙则是一直沉在潭水里一直不见出来,突然间水中突然爆出一道水箭。 很快残风便恢复了往昔的冷酷无情,冷冷扫过山下的篝火,只听他阴寒的冷笑。 神识扫出,感知到四周都是煞气,只有头顶的月亮上丝丝的清爽灵气传来,君剑锋一阵心惊,道:“难道出口便是那个月亮?”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入屋内,盘膝养神的君剑锋睁开了双眼,这一刻他等候了一夜。 只有君剑锋一头雾水,暗道这俩个老家伙居然还有闲情聊天,不禁气恼道:“你们再不出手,这上百弟子的性命算是白死了。” 地上的诸葛柳相突然起死回生一般窜出一把抱住了傲天龙的左腿叫道:“你们俩个快逃,快走啊。” 苦涩满脸的君剑锋张口就要吸回飞峰印,这时候传来了陈惊懒散的声音:“小子,想办法去巫神山巫殿内去瞧瞧,那里有办法解决你丹田问题。” 君剑锋眉头一挑,问道:“怎么,不欢迎我这个侩子手。” 他想到若是自己早点停下手来,那么该是早就领悟这一切,这天地此刻便宛如他自己的身子一般,他感应到了百里之外的山川小溪的流淌,感应到那山头一个小小的蚂蚁在吃力的攀爬,身后是峭壁悬崖,感应到他对于山间罡风的恐怖,和求生的强大意志。 “若长乐,珍惜你做国王的时间吧,祈祷君剑锋没事,否则便是幻月灭国之时。”陈箫儿飘然离去,龙榻上的若长乐脸色一片苍白~~~ 君剑锋一见,忙扶方无言靠在树旁,检查起他的伤势,心头一惊,面沉如水道:“抱歉,你全身的经脉尽数被震断,而且生机也断了,我们救不了你。” 君剑锋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切。良久,爆了句粗口:“老天爷你耍我。”光荣的再次昏迷了。 “不,是我要了。” 危机时刻,君剑锋想道了剑诀中的彩云追日诀,这无上的剑遁之术,他还从未试过,今日被重伤的他逼不得已要施展了。 “丝~~~”君剑锋倒吸一口冷气,强大的金系巫力划破了他的胸膛,连肋骨都隐约可见,刑天奎手中的板斧绝对是一件神器,君剑锋顾不得其他,忙翻身逃开,避开了他的追击。 当中最着急的便属水澜雪,她不得不放下姿态求道君剑锋:“你倒是快点想个办法啊,难道我们就这么被他们给耗死不成?” 心念一动,彩云追日诀全力发动,紫电一阵轻鸣,化作黑芒冲到了前方,不,严格来说,紫电是破空了虚空,从另一个空间杀入这个空间的。 “哈哈,我爱死你了,好宝贝。”君剑锋高兴的朝着剑身上狠狠吻了一口,天鹰剑居然如同一个小孩一般晕乎乎的在空中转起了圈来,逗的君剑锋哈哈大笑。 众侍卫叫苦不迭,心头均骂道:“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把巨龙说成是蜥蜴,你倒是砍给我们看,这么高,怎么砍的到。” 不禁狠狠的摇晃了他一番,喝道:“少罗嗦,快点告诉怎么破阵出关。” “我反对你嚣张的行为。”殿外传来一声娇喝,水澜雪飘然入殿,顿时满堂惊动,众人纷纷起身恭迎道:“拜见水仙子。” “看来这些古怪的阵法不仅吞噬人的精血,就连法宝的灵气都吞。”君剑锋喃喃自语道。 “我似乎没必要要告诉你吧。”君剑锋微笑着拒绝回答他的一应问题。 咔嚓一声,屋内的玉像被他的气劲给不小心震碎了,一卷小小的卷轴露了出来,顿时一股席卷了整个秘境的寒流窜了出来,陈惊大惊道:“不好。”忙要出手抓向卷轴,可是还是迟了一步,卷轴破开了虚空,直落天外而去,回到了她的主人手中。 木神不满的哼道:“舒服个屁,抽取下界星球的灵气,全用来了养草养花,你当我舒服啊?” “好狠的手段。”前来觊觎的人见到如此手段,不禁毛孔直竖,惶恐说道。 章节目录 第2749章 重逢 “咳咳。”在他怀中的冰羽突然间咳嗽出声,这一声咳嗽,惊的君剑锋喜出望外,忙看向她,沾上点点寒星的长长睫毛轻轻颤抖,缓缓的睁开了那双眼皮,君剑锋喜道:“你醒了啊。” “怕啥,老大,你再发动点那天的日月精炎出来,把那大阵烧个干干净净岂不是干净。”黑鹜嘿嘿笑道。 看着这数枚金丹,君剑锋想死的心都有了,就闭关了三天功夫,他们居然已经杀了这么多人,难怪会闹得如此地步。 刑天慕苦瓜着脸解释道:“没弄错,她们最低的也有六鼎的修为,最高的好像已经达到了九鼎,就差悟通天神之境飞升了,所以啊,阿风兄弟,你可要为咱们刑天家男人争这个掩面啊。”俩人一齐扑上君剑锋,死死的搂着君剑锋也不顾这是什么地方,哭号起来。 稻草飞落冰羽身上,原本出落的漂亮无比的仙子顿时成了一乞丐婆模样,君剑锋见了哈哈狂笑起来,笑的腰都直不起来。 全身的疼痛令君剑锋睁开双眼都觉得吃力万分,此刻已经是晚上,看到天上的星辰,君剑锋一阵欢喜,再度闭上双眼,全力运转起心法,心神与这些星辰之里产生感应,迅速吸纳他们进入肉身恢复着受伤的肉身。 倒是可怜那些弟子们,门内高手走的走,被迫闭关的闭关,无所依仗的他们只有任由他人宰割。 君剑锋的嘴角不自觉的抿了抿,如同婴儿吮吸一般,丫丫说出了古怪的话语,只有他自己明白的汉语。在君剑锋的四周萦绕起各色的幻象,幻由心生,这些便是他欲念所化的心魔,君剑锋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心魔在挑逗自己,不为所动。 君剑锋翻了翻白眼,递过一块香喷喷的烤肉问道青璇:“这肉质不错,你要不要来一块。” 不错,此刻君剑锋的修为达到了玄阶人品初期,因为凝聚的是星核,而非金丹,使用的真气也是号称与九天仙气相若的紫澜真气,故而这攻击力更加恐怖。 君剑锋转过身,一把将她拥入怀中,道:“怎么能不想呢?在外建立新的传承是巫族大事,哼,这些也真是的,明明是肥肉却要瞻前顾后,深怕损害了自家的利益。” 却不想刘铮只是微微吐了一口气,阴雷就被吹了回来,在黑鹜身上爆炸开来,炸的黑鹜在空中翻了个身才稳住,若长乐等人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以黑鹜的身手居然会这般轻易的就被打败。 “啊~~”水冰心一把揪住了君剑锋的头发,可怜的君剑锋这么揪下去,他完全可以去修炼铁头功了。水澜雪见了,大为解气。 妖皇惨嚎一声,以为自己也要随即死亡,可是他却惊讶的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事情,众人也是惊讶的发现这一点,青璇等人愤怒的目光瞬间全部被点燃,怒向水澜雪。 水澜雪被众人这么瞪着,有些害怕,但是想到师门交代的一切,把心一横,挺胸喝道:“你们谁也别想出去,进入了死亡泽地的第二层,入口已经自动封闭了,任你们是大罗金仙也是再休想逃出去,除非进入秘境内才能从另外一个出口出去。” 貔貅脚下爪子一扬,如电一般射来,前爪拼命的抓向君剑锋的双眼,君剑锋暗骂畜生,双手来不及掐诀直接轰上了貔貅的爪子,丝一声,君剑锋的左臂上衣服自上而下被划破了长长的口子,貔貅的爪子抓在君剑锋皮肤上,擦出无数的火花来,可是即便如此,却依旧伤不了他,君剑锋恼火的一爪爪子貔貅,将他狠狠的甩了出去。 “三万六千年前?”君剑锋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虚影的真实年龄,一分元神保存了如许多的年头,那么他当年全盛时是何等强悍的实力。 “不。”青璇赶紧飞闪开来,巨大的山峰砸了下来,入土数十米,大地为之剧烈颤抖。 “你怎么做到的?” 张灯结彩,四下里喜气洋洋的,唯独俩个人不是很乐意,那就是今儿的主人新郎官和新娘俩人,一个是不愿意娶,一个是恼怒君剑锋竟然要拒婚,索性俩人都来个拒不拜堂。 “啐。”冰羽转过头,没好气暗骂道:“这人真够无耻的。”刚刚有点好印象顿时化没了。 诸葛柳相取出一张信件,咯咯笑道:“听说你前一阵子跑到楚国去了?” 梦涙泪眼婆娑安慰道:“先生,莫急,一切都会明朗的,气大伤身,还请注意身体。” 君剑锋听他这一喝,眉心偷偷射出一道神光,朝着肌肉男身上照去,居然看见一只斑驳大虎站立在自己眼前,不禁咋舌道:“好一只大老虎啊,不过能够化形的老虎,少说也是金丹大成,嘎嘎,这修士有苦头吃了,管他呢,是他自己找的麻烦。” 眼前抱住水冰心的女子正是她的师姐水澜雪。 紫电一出,化出黑芒君剑锋的身子陡然出现了凤青的跟前,面色冷峻道:“我来了,龙族的朋友的,是朋友的就请到下面喝杯酒,不是朋友的就别怪我不客气。黑鹜,还不回来。”黑鹜耷拉了龙头,低鸣一声就要飞回去。 海狼瞧见君剑锋身上的伤势,不屑哼道:“我还当你很厉害呢?原来也会受伤啊。”三尖叉从地上拔起急速飞回他手上。 这些人吃痛向着君剑锋身上冲来,君剑锋身子不动任由他们的拳脚临身,砰砰数声,强大的反弹之力将这些人弹飞撞在地上,这些人痛苦的倒地不气,手脚都被震断了,想要站起来,起码要休息几天了。 君剑锋没有多久理会他,搭箭,弯弓射出,一气呵成,箭羽破空而去,摩擦着空气直刺受惊的穿甲兽咽喉,飞箭余劲带起穿甲兽庞大的身躯,铮一声,钉在了树干上。 “好可怕的气势。”护着九公主的司徒青云咋舌道,同时他四处打量,看看君剑锋死没死,他多少希望那位已经死了,但是一道紫芒彻底打消了他的希望。 苍渊开始先是一呆,随即明白过来,破开虚空,招来了异界火种投入了火焰之中,黑鹜周身的沙土顿时被火焰烧成了液态,如此恐怖的火焰灼烧他,可想而知那份痛楚。 君剑锋大手在相柳弼身上摸啊摸的,就连相柳弼最隐私的地方都摸了一下,眼珠子直转的君剑锋喃喃道:“果然是好铠甲,可惜还是有些不足,明显不能抵抗余波的攻击,看来不是自己修炼出来的终究是差了许多。” 一剑之威强悍至此,君剑锋漫步虚空,冷冷道:“还有人敢与我一战?”声音被真气送出,振聋发聩。 “救命啊,臭流氓,救我啊。”熟悉的声音传来耳中,君剑锋暗骂一句倒霉,司徒婷已经跳上他的背,四肢好像八爪鱼一般的死死颤在他身上,甩都甩不掉。 君剑锋也不和他客套,冷冷道:“居然还有落网之鱼,你就是那什么疯龙傲风吧,看剑。”紫电化作长龙,卷起漫天的风沙和他这一剑碰撞起来,砰一声,君剑锋的身子被震飞十丈,稳住身形,君剑锋惊道:“好老小,你居然已经是虚境的高手。” 君剑锋挥手间解开了众人的穴道,嘿嘿看向有些胆怯的村长,问道:“还想砍吗?” 苍渊皱眉道:“这样看来你还是没办法敌过一个真正的金仙了。” “居然是仙界的紫澜真气。”君剑锋仿佛听到了这么一声娇唤,当他仔细凝听时,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相反丹田内却发生了一些异变,原本已经成长到拳头大小的能量球突然间在一阵白光的照耀下,缩水了大半,再度回归拇指头大小。 识海里已经明白了一切的若长乐手一挥,穿戴好飞上岸边,对着毒雪消散的地方恭敬的磕头道:“多谢师父成全。” “啊~~”恼火的一拳捶打在沙丘上,不知多少里地的沙丘被这一拳震飞高空,一场旷世的沙雨爆发了,君剑锋一跺脚漫无目的的飞离了此地。 蹭蹭声传来,苍渊急冲冲的跑了进来打断了君剑锋的思绪。 国王端起面前的高脚杯,舒坦的抿了口酒,嘿嘿道:“老三,老四,老七,你们一个个都想我这座下的位置,可惜还是太嫩了点,这位置是你们想坐就能坐的吗?司徒家不除,这王位能安稳吗?” 危机时刻,傲天怒吼一声,竟然硬生生震断了自己的双臂,诸葛柳相双手扑了个空,惨烈一笑,吐血数升,仰头倒下,瞳孔散乱,眼看是活不成了。 妖皇惊骇的叫道:“天呐,你达到了虚境。” 数道闪电劈下,君剑锋顾不得抵抗,任由闪电劈下,鬼一样一口气逃回了客栈。冲进房间,俩女瞧见君剑锋那狼狈样,捂着嘴偷笑不已。 “嗷~~”一声,黑鹜全身上下一阵血气涌动,身子陡然拔高,从那人人可抱起的小狗模样顿时化为了身材庞大的饕餮本体,长舌对着火玄蛇一吐,满嘴的口水直射。庞大的龙威肆无忌惮的放出,火玄蛇内心深处立马生出一股发自本能的颤栗,哆嗦的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救命啊,龙大爷怎么可以受你这个小小人类控制,我不服。”黑鹜再度鬼嚎起来,气的君剑锋抡拳就打,闷哼道:“我老家有句话,叫棍棒出孝子,挨打的狗狗才听主人话,今天我就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不听话的宠物。” 陈惊蹲下在君剑锋的小腹丹田处一拍,顿时一股暖流窜入其中,将搅和在一起的星核给暂时封印了起来,君剑锋像没事人一样的跳了起来,惊喜万分。 只见地上的草木一点一滴的枯黄起来,就连门宇他们首先发现情势不妙,迅速撤离百里,也难逃损失了部分真元。五人惊骇的看着君剑锋的狂野一面,如此强大的战斗力是他们难以想象的。 “好啊。”阿大欢喜的如同一个孩子一般纯真,大步向前。 “那你和这个坏蛋在一起,一定受了很多苦吧。“若长乐一脸担忧道。 君剑锋嗤之以鼻,他根本就懒得理会这家伙的闲事,要不是打扰了自己的修炼,他才不想看,不过经他这么一说,他倒是来了兴趣,索性元神偷偷的跟了上去。 冷冷扫了一眼狼狈的几人,架剑,君剑锋化作流光朝着西方而去。 “鬼才是三脚猫。怎么说我现在也是三鼎大巫。”刑天慕着实自傲,有了君剑锋的巫诀,短短三个月内便窜升至如此境地,当真不可小觑。 刑御瞪大了眼睛看着君剑锋,突然间鬼叫道:“天呐,这小子居然跨过了虚境的堪了,这怎么可能?我当初可是花了几百年的时间苦思才完成的,他怎么一下子就完成了,天呐,没天理啊。” “他还没死。”妖皇淡淡的说道,他感应到君剑锋还存活于这天地之间,只是以一种很奇妙的状态存在着,众人再度重拾信心,期待着君剑锋的现身。 疯老头的身影在台上穿梭来穿梭去,如一只矫健的兔子一般,身形乱奔,对方被他围剿在其中,时不时的挨上他一击,这正是疯老头的惯用伎俩,速度优势,不过这样的速度在君剑锋的眼中还不算什么。 君剑锋护法,苍渊开始为门宇洗伐全身,门与不似君剑锋拥有那么强大的实力和肉身,他只得由苍渊一点一滴的用原火煅烧肉身经脉,如此一来,门宇遭受的痛楚要比君剑锋还要大,但是这一切对于门宇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海浪一波一波卷上沙滩,哗哗声便如交响乐曲一般扣人心弦。 “回父亲,他们出去夺取天簏城的造神之术了,不知道为何,他们带出去的人都已经死了,儿子很是担心他们的安危。”傲着老实回答道。 “疯子。”众人心中冒出了这么个词,眼前的妖皇真真正正的是个疯子,竟然为造就一个和自己等同的对手而做出这么疯狂的举动来,他这无疑是在赌命。 “我?不。”门宇被问的面红耳赤,羞涩的低下了头。 章节目录 第2750章 重逢 君剑锋此刻已经没工夫回答他的话,那杯酒中蕴含的灵气充足,庞大到一个恐怖的程度,滔滔仿佛海水一般的灵气自内脏内散开,直冲君剑锋的全身毛孔,君剑锋整个人好像喝醉了一般,全身四万八千个毛孔一齐喷出了一股清香的灵气。 “这个交给他。”一张羊皮卷朝梦涙扔来,梦涙打开一看,是一副关于飞天阁宇的地图,抬头想要问是什么,陈箫儿已经远去。“告诉君剑锋,让他不需要惊慌,陈家对他并无恶意,只是他日有求于他罢了。” 赵老汉神秘一笑,道:“佛说不可说,这是他们的机缘,却与你无关,你们去了只会为此送命,君剑锋,你过来,我有事情单独交代给你。” “老东西,你混蛋,你死了不打紧,白白害苦了你孙女,她人这么好,死了岂不是很可惜。”黑鹜突然无礼谩骂起来,他受了一肚子的鸟气,实在是不吐不快。 在虚空站立的君剑锋双眉紧锁,他实在是不想看到这一幕,生在和平年代的他虽然见多了杀戮,但是那些都不牵连老弱孤独,血魔如此行径,着实让他生出一股五名怒火。 蓝长玄一见形势不妙,叫嚷着打开一个卷轴:“君剑锋兄,若你还活着,我定还你今日人情。”卷轴嘣一声炸开,魔光闪动,这家伙撕开了空间远远逃遁而去。 “这是我家侯爷的产业。” “什么受虐倾向,你娃娃就是不会说话,找打。”啪一声,大家都没有看清楚这一掌是怎么打下的,还没有离去的若长乐见到这一幕,才知道自己今日差点得罪大人物,吓的不敢再多留。 众人咋舌,和青璇相处一段时日,大家是知道青璇那一手巫毒的厉害的,此时此刻竟然被人如此轻松的破解掉,这妖皇的实力也太恐怖了些吧。 “上车,走。”四公主扶着九公主上了车,君剑锋二话不说,也跟着挤上了车。 相柳弼眼睛如寒冰一般的反射君剑锋,君剑锋咬牙喝道:“不过就是一般的较量,何必做得这么绝。” 哐,酒楼内传来了碎桌子的声音,怒骂声传出,君剑锋的眉头深锁,道:“真扫兴,走吧。” “一百万金币。”君剑锋狮子大开口道。 上衣被轰成了粉碎,梦涙瞧见了,飞身要去救援,却不料赶来的陈箫儿拦下道:“别去,你这要是出手,只怕会影响君剑锋日后的修为。” “哪里走,吃我一拳。”力巫第一个划开虚空冲了过来,一拳轰上了被金光包裹的段云风身上,君剑锋的元神一颤,吐出一口金血瞪了头也回躲开力巫的第二拳,朝前飞驰而去。 可想而知这样的领悟有多少生涩,然而即便是如此,对于君剑锋而言,也可遇而不可求的,好处多多,他的神识处于一种本源之中,就如同婴儿一般的沉寂在五行元力之中,元神爆发出一阵阵的五色神光来,每次爆发都说明君剑锋领悟多了一层。 刑天奎俩人见到这人高兴叫道:“幻御巫,快点收拾这小子。” 嗖一声,数道身影来到跟前,叩见道:“拜见太上长老,师傅,师祖~~” 剑奴们惊慌的看着君剑锋安然无恙的走出来,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君剑锋冷哼着从乾坤袋里取出原石,扔在地上道:“这是方无言临终托我带来的原石,哼,你们这群只知道喊打喊杀的猪,接受我的惩罚吧。” 赶紧飞出了内世界,君剑锋可不愿意被这些暂时无法解答的问题给弄的神智糊涂。此刻他最需要解决的便是丹田的问题。 温暖的阳光照进茅屋,洒在全身被冰封的君剑锋身上,他意识清晰,睁大了眼珠子,可惜动也不能动,冰羽的实力实在是太高了,根本就不是他这个刚刚恢复黄阶人品中期的小子能够对付的了。 “妈的。”傲天龙忍痛将血肉横飞的双臂拉掉。 三王子赶忙解释道:“按照我国惯例,若是俩个男子争夺同一女子时,双方是要进行决斗来赢取女子的,我要的就是你堂堂正正的赢下九妹。这样根本就没人敢多话。” 君剑锋咯咯一笑,问道:“请问一句,怎么算效力?又有哪些报酬给我呢?” 俩人似乎是预定的一般,身子豁然分开,端立演武场俩旁,刚刚的那一顿猛攻令君剑锋喘息连连,毕竟已经连番大战,体力已经出现衰竭。大喝一声,逼出丹田内一口真气,君剑锋手中的长剑飞舞,在空中旋转着朝他劈来。 虎人一阵气煞,觉得君剑锋这是在哗众取宠,真想好好教训一下他,但是下一刻所有人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君剑锋死乞白赖的把那道士的肉身给拉出来,在已经成肉饼的尸体上上下其手,道士的宝物全部落入了他的口袋,这一幕的出现,令幻月蒙羞。 “你们都来了啊。”君剑锋眼神中闪过一丝的清明,苍渊赶紧问道:“君剑锋,你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 “自我封印?”苍渊吃惊道:“我族人比我强大的何止千万,怎么可能需要自我封印保命,你莫要哐我。” 苍渊点点头,道:“不愧是上古杀阵,胆敢如此正大光明的将阵眼暴漏在外,也就独此一家了。” 君剑锋摆摆手道:“不成,这法子对你有用,对我没用,我吸取的是星辰之力,普通的灵气进了我体内一被压缩就剩下一点点,根本就不够我提炼的。”这的确是个大麻烦,众人也陷入了沉思中。 “紫龙护体。”扬了扬手中的紫电,紫色长龙出剑,高亢龙吟,盘上了君剑锋的腰间,紫电化作长芒射向赵武。 “够了,有本事他能胜过我的狗才算是有本事。”相柳玄突然吼道,制止了他们的损语。 君剑锋跟着他进入了一条甬道,一入这条甬道,便有恶灵朝着君剑锋身上扑来,君剑锋心头大惊,这无数的恶灵凶恶非常,都是大巫经过巫阵加持不知多少倍的。恶灵扑身,虽然被君剑锋元神上的天火焚烧的干干净净,但是君剑锋还是觉得元神有一丝的震动,巫族的手段比魔门还要可怕三分,伤人于无形。 “真的有这么毒吗?”若长乐担忧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已经漆黑一片,毒已经渗入了皮肤,顿时她的心好像被挖空了一般,想哭却无泪可哭,整个人好像行尸走肉一般。 一剑一枪直贯恐龙身体,从其前额贯穿到尾巴,想不死都难,君剑锋落下身,招回紫电,一见这恐龙,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怒视若长乐骂道:“你这个女人我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你看看清楚,这什么龙,一条食草恐龙至于你怕成这样吗?” “九公主,你可是我的妻子。”司徒青云怒吼一声,青色的斗气如同火焰一般在他的剑上蒸腾起来,随时都要劈下,九公主忙拦在了君剑锋的身前,大声道:“我什么时候是你的妻子了,请你注意你的言辞,司徒先生。” 君剑锋的元神和肉身始终这般分开着,元神在肉身之上不断的灼烧着,熊熊的紫色火焰给人一种十分寒冷的感觉,他身下的肉身竟然已经在表面凝固出了一层寒冰来。 “这就是天人和一吗?”君剑锋喃喃问道自己,他感觉道自己一呼一吸间都与天地无比融洽起来,没有任何的思考,没有任何的阻拦,一切顺其自然,他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很舒坦。 “若长乐?”死死捂住脸的君剑锋大脑有些转不过弯来,自己怎么就得罪这天簏学院的大小姐呢?她在天簏可是绝对的女王啊?这下他的日子可想而知要多凄惨了。 轰然一声,整个天簏城被砸的陷入地下三寸,以君剑锋脚下为中心,方圆十里陡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庞大的力量与地面相撞后,再度反弹回天空,仿佛核弹爆炸的威力,强大的尘埃飞扬吹上天空,形成了一多巨大的蘑菇云。 “真是奇怪,这个世界的灵气居然能让我凝练出了星核,呵呵。”君剑锋真是有些吃惊这里的灵气充裕,在地球上,因为他无法凝练出星核,故而只得像凡间修士一般最后化出金丹来,如今可好,自己不但凝练出了元神,更是修炼出了远祖所提到的周天寰宇星辰大道中的一元星核,他的际遇可谓是不凡,不俗。 君剑锋可不想走上这条道路,他有太多的牵挂放不下,又岂能走上这无情大道,他开始反抗,想要控制自己的心神不要受这股声音的控制。 木神诧异问道:“惊天上人你当真不打算插手吗?” “美女,好啊,多多益善。还要酒,我要喝酒,出来半个月了,还没喝过酒呢。”君剑锋啧啧嘴唇笑道。 若长乐脱口而出:“她说很怕你这个流氓,你身上有她害怕的气息。” 原本只有一米多长的迷你身段被无限的撑大了,慢慢的黑鹜恢复了他十丈长的龙身,原本他的身躯还要变的更加大,但是却碰上了头顶的法阵,法阵爆发出一阵豪光,立刻压住了他的身躯膨胀。 “小家伙,得了若大好处,见到我怎么和见到鬼一样。”女子乐呵呵笑道。 君剑锋尴尬一笑,心中则是在想着其他事情,达到了如今的境地,他忽然也明白了一点,此时此刻与人对敌,不再是那么简单的靠法诀强盛便可以了,没有强大的真元为引根本就无法调动更加多的天地元气,他所缺少的便是真元。只有真元强大,才能真正和那些老妖怪们有的一拼,否则人家一道天雷下来,你就承受不住,管你悟通到哪一步也是白搭。 “那你说我打你哪里好啊?”女子感觉有些好笑问道。 方坚一呆,他完全是被君剑锋的笑容所惑,盲目的点了一下,忽然醒悟过来,一掌拍向君剑锋的胸膛骂道:“混蛋,滚出去。” 三王子寒着脸道:“我不管,我绝不允许蓝空玄那臭婊子拉拢司徒家,你反正给我阻止了就是,这是一百万的金币,少不了你。”又是一张紫晶卡,他这回是下足了血本。 砰一声,君剑锋捏爆了手中的酒坛,寒声说道:“你们等着,我一定会去巫都的,等我,我要叫天魔宗,幻宗一个个好看。”愤怒的关闭了通讯器,君剑锋坐起身来,看向西北方,身上的杀气不断翻腾。 君剑锋一阵头疼,自己可是黑户头,论实力压根就不到,这一测试可不就露馅了吗?“看来我也得当回强盗了。”立马板着脸,不悦道:“这么麻烦,我行走天下哪里会有空理会这些烦人的手续,我不管,你刚刚弄丢了我的黑厣,现在赔偿点金币不算什么吧。” 刑天慕知道了事情严重了,也不多问便匆匆出了石门查看起外面来。 “怎么了?”若长乐疑惑的睁开眼问道。 “噢~”一声狂嗷,君剑锋的身子在空中划出三十道虚影,分射六个方向,几乎是一瞬间,分别来到了六人的面前,无情的拳头如雨点一般的打下,他的拳头很是恶毒,特有的煞气布满拳身,每一次打击都有不少煞气灌入对方的体内,并且封印住他们的经脉,令他们的斗气根本无法聚齐。 上面渐渐的出现了生物,最初的一批人类很是强悍,正是巫族的前身,他们正是祝融和共工的精血所化。 “秘风部何在。”残风突然冷喝道。 “不愿意。”三人异口同声,一项为三大家族惹来灭族之祸的计划便在三个无知的败类中产生了~~~ “惊艳一刀。”君剑锋喃喃脱口而出,戒刀折射出阳关照在米粒的脸上,刚毅冷酷,这哪里还是佛门弟子,分明就是一修罗杀手。 兴高采烈的司徒婷一进门就见到了九公主抱着一个陌生男子,一张脸立马转阴,嘟起了小嘴质问道:“你,就是你,你凭什么抱我嫂子,还不快放开我嫂子,看我不打死你。” 众人读完玉帛内的内容,依旧分散一方布置好阵法。 章节目录 第2751章 重逢 梦涙突然插嘴道:“小丫头,天簏学院你不是来了吗?可以让他回去复命了,难道你就不想你家人知晓你相安无事的消息吗?” 其实这巫咒很简单,只是被如今的巫做了一些小小的改动,君剑锋一时情急,不及细想这才没能想出破解之法。 “你们听说了吗?每三百年现身的虚幻秘境又要出现了。” 一旁的饕餮见了,瓮声瓮气道:“一条小泥鳅居然也敢在龙大爷面前发飙,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他旁边一人倒是极其客气,解释道:“虚幻秘境具体是从何而来,我们谁也不清楚,每一次这什么地方出现都是相隔三百年,据闻曾经有一人从其中走出来后,得到了莫大好处,短短百年便白日飞升了,所以这地方都是修炼者趋之若鹜的好地方,只是这地方的凶险也很大,一般人根本就到不了。” 君剑锋一进来开口就问:“找我什么事情。” 陈惊摇头无语,突然间挥手将大门重重打开,一丝光线从门缝中推开,好像打开了多米露骨牌一般,大门轰隆隆的打开了。露出了里面的神秘面纱。 对方不是龙骑士,司徒青云不屑上台对付,一时间居然没人抢上台去,国王的目光扫向众人,那如针芒的目光一扫,不少人居然哆嗦起来。 “水仙子?”君剑锋奇怪的看着周身仿佛被一层冰川所笼罩的水澜雪,暗道她的修为竟然也提升的如许多。 梦涙却摇摇头道:“我不需要了,就算是要我即刻死去,我也是多活的,我不求其他,只求我家先生能够快乐就好。” 凤青奇怪的看了看君剑锋的胸膛,忽然醒悟道:“你居然是武修者,难怪肉身如此强,不过很可惜,你若是达到了天阶武道,肉身大成,那样的话我根本就伤不了你,不过可惜啊,今日你要死在我手里,人间根本就不该存在你这样的另类,武道,嘎嘎~~”凤青的笑声中似乎有惋惜,有嘲讽~~~ 朱雀来到了君剑锋身旁,目光奇怪扫了一眼君剑锋,君剑锋突然间觉得不对劲,诧异问道:“你是冰羽?” 君剑锋见此,面有不悦道:“够了,若长乐,你给我住手。” 入学需要入住宿舍,当然你有钱当然也可以在外继续住旅馆,不过以君剑锋那抠门劲,但是是选择搬入了学校,对于宿舍,他是再合适不过了,上初中时便开始了寄宿生涯,看着那些床板,君剑锋的思绪有些失落,童年的时光已经不在。 刑天扜耸耸肩嘲笑道:“谁叫你们俩个一个收了老虎,另一个收了蛇做坐骑,不叫相柳虎蛇叫什么啊?难道叫你们啊蛇啊鼠什么的才甘心。”君剑锋呵呵一笑,倒是被刑天扜的话给逗乐了。 君剑锋被几个女人拉着围着,女子用那几乎赤露的上身不断的蹭着他的手臂后心,君剑锋是个正常男人,如此艳福着实是叫他心痒难耐,刑天俩兄弟浑然没觉出君剑锋的尴尬,还一个劲的劝酒。这俩家伙是烟花场中老手,舒坦的窝在美女的怀中作乐着,可就苦了君剑锋,心中不断的默念清心咒来压下邪火。 君剑锋听他的鼓噪,气恼的再给了他一拳,这回总算安静了。 君剑锋摆摆手命他们坐下,徐徐解释道:“慢慢听我说,这个恶棍计划其实很简单,这些恶棍他们家里人不要,咱们要,要知道恶棍也有他们的聪明之处,好好调教不一定就不能成才。” “这家伙又变强了。”力巫呆呆的看了看抓空的手心无奈的苦笑道。 君剑锋身上的气息越发的不正常了,森森杀气溢出,给人一种毛发直竖的寒颤感,就好像他是从九幽跑出的厉鬼一般邪异非凡。 火龙女面有为难道:“这不可能,白龙哥哥一项只听我父王的话,他不可能听信你们的一面之辞的。” “请问你是什么人?”君剑锋诧异问道。 “我要杀,杀,杀~~~”君剑锋的元神处于崩溃的边缘,突然间收到了这股信息,猛然一震,渐近崩溃的元神立马聚拢,瞬间心魔的攻击不攻自破,浑身杀气的君剑锋睁开双眼,冲着天上的劫云吼了一句。 “这时候你还有心情斗争,若长乐,你想死没人拦着你。”若长乐难得现出怒气骂道,三年的女王她不是白做的,此刻威风凛凛的,颇有王者风范。 “小子,胆敢以邪魔手段偷袭老夫,你这是找死。”刑尺被打出,化出巨大的身影,徐徐朝着君剑锋的头上打来,强大的力量在尺子四周环绕,竟然撕裂开周围的空间,夹杂着恐怖的黑幕向着君剑锋头上落来~~~ 君剑锋长啸一声,眉心的精神力如同炮弹一般的被弹射向了虚空之中,瞬间抓住了他所能抓住的一切能量,迅速的抽离了回来,全部灌注在了天巫刀之上,妖冶的红光仿佛如野兽的瞳孔一般,一只巨大的张牙舞爪的恶魔冲出了天巫刀的束缚,向着四周的人疯狂的扑去,有人来不及躲闪,便被恶魔给生吞活剥了。 赵成天的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立马回绝道:“不行,玉麒麟奉命看守巫殿,岂能让你带出去杀人,你还是稍安勿躁,你冷静想想,真就想杀了那小子,可别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赵成天的声音越来越小。 阿嚏,体质较弱的蓝长玄受不了突降的温度,被寒气冻醒,看着冰羽,面露狂喜,冲着她欢喜叫嚷道:“是你,你就是火莲女,我终于找到你了,请问你可否出让你手中的火莲?” 饕餮吓的抱头求饶,君剑锋见了忙拦身道:“别杀,怎么说他的龙血也恢复了你不少实力。” 这其中的缘由也只有君剑锋自己知道,鼎内的凶兽魂魄被他眼中的金光灼烧伤害后屈服不再干扰君剑锋测试,并且顺着君剑锋的精神力开始灌注灵气进入君剑锋体内。 门宇的目光随着他的手落在紫电身上,猜测道:“是因为这把宝剑你才修炼成天眼的?” “是吗?君剑锋你好好看看吧,我做的泥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打散。”陈抟调侃的声音传来。 君剑锋对他吼声连连,水澜雪瞪着他,根本就没有听进去,忽然间从女子身上涌出了一道幽光,女子的魂魄飞出身来,对着君剑锋拜谢道:“籽言多谢先生阻拦,救小女子一命。” 苍渊也没办法,道:“把他抬回去见刑御看看他有什么办法。” “君剑锋,你好了没?”四公主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君剑锋赶忙收好弓,打开了房门,一脸苍白道:“好了,不过我要晕了。”这家伙哪里摔不好偏偏摔向九公主的怀里。九公主心好的扶助他那庞大的身躯,着急叫道:“快扶他到我府上好生照顾。” 梦涙在君剑锋怀中哆嗦不已,那股寒撤心肺的冷意非人力可想,君剑锋调用全身的天火灌注在梦涙的身体内,肩头的黑鹜也不消停,一口口的炫极天火吐在梦脸的脸上让她吸入体内,半个时辰后,梦涙才不哆嗦,身上的寒意也驱除了。 君剑锋心头恼火,自己好心来送归原石,居然被如此误会,真是佛祖都要发火。也学着剑一运气的方式,陡然间,另一股紫色风暴轰出,俩道力量在空中相撞,发出爆破之声,君剑锋与剑一纷纷后撤三步才稳住身形。 进入一片空间,这里有山有水,有花有草,还有笛声,被扔在地上的君剑锋一个翻身就站起身来,四处打量起来,只见那山头岩石上端坐着一位美艳动人的女子,身着白杉,赫然正是若长乐模样,不过却和雕像一般脸露寒霜,看的人心里发毛。随着女子的笛声,在她周身的花草渐渐开放起来,百花争艳,花香四溢,但是笛声忽然一转,变得杀伐果断,煞气弥漫,这片天地的花草转瞬间都迅速枯萎起来。 门宇第率先明白嘿嘿笑道:“好办法,用傲家身份挑拨这些人,让楚国君臣不和,到时候有好戏看了。” “美的你。”若长乐一把扯开被子,气鼓鼓的用手去插君剑锋的眼珠子,这一招够毒的。君剑锋赶忙伸手挡下,无奈坐起身来,郁闷道:“你怎么看出我是装病啊?” 君剑锋闷哼一声,全身肌肉咯咯直响,硬生生受了他这一掌,强悍的肉身将他这一掌的掌力原封不动的全部反弹回去。 而后,只见赵龛头顶的长枪化成了金色火焰,一条盘膝的紫色狰狞脱出,庞大的紫色炫极天火呼啸而出,欲要将君剑锋吞噬掉。 “少宗主如何了?” 君剑锋带着苍渊三人杀入了滚滚的鱼人潮之中,他们一个个生龙活虎,岂是这些妖兽能够抵挡的。 “紫电,劈。”随手招来紫电毫不客气,也没有多加施展法诀,紫电便在空中划出一道半圆弧来,空间在他这一剑下裂开,大量的原能流窜而出,全部轰在了傲常的狼牙棍上,无数的爆炸将傲风给包裹起来。 “好了,我救就是了。”君剑锋气嚷叫道。 月牙拉着君剑锋步入其中,入口自动愈合,君剑锋诧异的看着月牙,问道:“你要来我这里干什么?” “我怕你个鸟。”君剑锋怕什么,怎么说他都是巫族的正宗传人,一巴掌抡上那人,那人在地上翻滚了十三个滚狼狈的摔下,这摔的不够巧,正好又是鼻子,咔嚓一声,鼻梁骨这些是断了。 “你干什么自己不做?以你这么大的神通怎么会连这么点能耐都没有?”水澜雪插话好奇道。 君剑锋面上露出丝丝冷笑微微点点头,目送俩人匆匆离去。 他的这番言论说出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大到几乎所有人都听到了,一下子所有人都看向了他,不少人摩拳擦掌,准备要好好的揍一顿君剑锋。 进入学院的君剑锋便如一只无头苍蝇乱窜,他向南边摸索去,却不小心进了龙圈,立马各种种类的飞龙数十条,如此多的飞龙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突然冒出的微小人类,很快便明白发生了什么,数十声高亢的龙吟齐发,君剑锋只得落荒而逃。幸好这些龙大呼小叫的人们早已经习惯,倒是没引起注意。 饕餮翻了个白眼,解惑道:“这遗忘森林乃是万古神人的道场所在,只是因为上次的天地浩荡,诸神陨落,如今才变得这般萧条,其实也没外界传的那么邪乎,只是有些守卫还活着,神人的守卫自然是厉害些,像三角龙就是其中一个,只是她职责是看守此园,所以战斗力不是很强。不然哪来会那么容易被你们偷袭得手打回原形。”说着瞪了一眼门宇和君剑锋,俩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即便如此,这饕餮的肉身还是够强的,拔出头来居然连一点皮都没破,对着君剑锋破口大骂道:“臭人类,有本事就去干啊,来个即兴表演也不错,不去就证明你不敢。” “不,他们抓了。”黑鹜道:“那个老头子真不是东西,原本我躲在梦涙的袖子里好好的,谁料到那老头被抓了第一个就出卖了我,我想这老东西现在一定在吃香的,喝辣的。” 君剑锋在寂元四周转了转,眼中目光如电,很快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你居然修炼出了第二元神,如今这副躯体是你新炼的法体吧。” 西方龙种分为地龙,飞龙,亚龙,巨龙,圣龙这五种,根据骑士实力,可收服不同等级的龙,其中以地龙最次,这类龙不会飞翔,地龙也是用于战场最多的一种龙种,或许因为他的本体着实难看,而且不会飞翔,龙骑士压根就不会考虑收服一条地龙为坐骑。 “哦。”沁霏小脑袋点头如葱倒,眼睛早就飘到了其他地方,君剑锋一见翻起了白眼也没了心思训斥她。 刘铮笑了,笑的很凄凉,他奋斗一身,就为了超越君剑锋,想不到还是落了下乘,指着君剑锋说道:“君剑锋,我不服,你处处有机缘,处处比我强,换成是我,我早就成神了,哪里还轮到你这般耀武扬威。” “还我飞剑。”若长乐手一摊咬牙叫道。 章节目录 第2752章 降下天雷 “君剑锋,狠狠打,打他的蛋黄出来,打他的皮股,对,嘿嘿。”懒散缠在君剑锋身上的黑鹜不时的夸赞指点说道。 莫名其妙的就赢了,君剑锋怎么也想不明白,蹲下来,查看起门撒的情况,没死,不过也送了半条命,笑着问道裁判:“我说还有必要打下去吗?” 君剑锋试着吸取这里的星辰之力,发现星辰之力竟然比外界还要活力四射,不禁一阵畅快,加大了吸取力度。 “好舒坦啊。”君剑锋欢喜道,心念感应下,天鹰剑嗖的一声飞回身边,亲切的在他脸上蹭了蹭,坚硬的脸皮上居然有无数的电火擦出。 前面有心试炼俩人的苍渊见到君剑锋带着一人飞行居然还能跟上自己,不禁为奇,暗付:“好小子,倒是有些能耐,看你能跟到什么程度。” 剑长三尺三,敬重竟达五十多斤,通体幽蓝,森森白光映照出来,照亮了四周的空间,最叫君剑锋惊奇的是剑身上居然有一只巨大的鹰眼闭合着,在其四周镶上七颗颜色各异的宝石,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所排布,灵识下,周围的煞气正不断的被吸纳进入剑体。 “fuck!”君剑锋狂吼一声,双眸因为愤怒开始变得血红,冲天一吼,丹田内真气被引爆出体,君剑锋的脸上镀上了一层灰色,整个人冲出了土,紫电逆流而上,朝着龙傲的下体狠狠的砍去,此刻君剑锋顾不得有损阴德了,脑海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战胜对手。 “邪魔?”柳沁脸色难看的指向九轮道:“我们是邪魔,那你身边这位呢?看他周身九个血轮,想必就是三千年前被封印的九轮魔君吧。哼,堂堂的天剑门弟子居然要和魔君联手抗敌,传出去也不怕被正道耻笑。” 虎人双眸赤红,脑海中充斥着杀念,哪里还管君剑锋的动作招式,冲上去,一个虎扑,就要勒住君剑锋的腰,想要活活勒死他。眼看他冲过来,就在被抓住腰的那一刹那,突然间君剑锋动了,右手曲臂狠狠朝着下面一撞,直撞虎人的后颈脊椎。 刑天奎点头道:“是的,招亲,阿风,你也是我刑天家一分子,此次我决定让你们三人随幻御巫一同前往巫殿修行一段时日,争取在三个月后的招亲大会上一举夺魁。” “杀了君剑锋,我要替我心目中的女神报仇。” “天谴?”天魔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的所有人耳膜都疼。“君剑锋,有些事情还不是此刻弱小的你能够知道的,我能说的只有好自为之。”眼珠子一转,天魔取过法宝,道:“既然这东西和你有些缘分,那么便送予你吧。”法宝自动飞入了君剑锋的手中,阵阵金光投入君剑锋体内,竟然没有一丝的怨气传出。 “不要。”沁霏赶紧推开陈惊的手,陈惊尴尬无比,君剑锋看他吃瘪的样子,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突然面前的案桌碎裂开来,在那墙后,一道石门缓缓的打开了,一道玄光从幽幽的洞内射出,石门自动合并,一年轻公子哥出现在众人面前,他头系天蚕丝带,一身蟒袍,腰间系一根碧绿腰带,腰间更是佩戴一上等凝脂玉佩,整个人给人感觉清风拂面。 只见从树干根部的深洞内突然伸出一巨大的蛇头来,巨大的蛇头上面沾满了粘液,巨大的星子朝外吞吐着,那有牛头一般大小的蛇头一下子窜上了猝不及防的水澜雪身上,水澜雪只觉得脑后恶风袭来,扭头一看,吓的花容失色,一屁股坐到地上。 君剑锋朝他们俩人狠狠一瞪,心中狂骂道:“你说的倒是轻松,哪有人有三急逼着人上战场的,靠。” “箫儿姐姐,你说先生能不能找到那个飞天阁宇。”梦涙忽然停下手里的刺绣,开口问道。 突然间黄鸟转身扑出一块巨大的石头朝着君剑锋的头上劈来,君剑锋挥剑将巨石劈成俩半,可是就这一瞬间的功夫,黄鸟已经躲入了瘴气之中。 啪一声,君剑锋的脑袋上挨了一巴掌,待他睁开眼时,却看不到任何人出手,直觉告诉他在他身旁有个高手,神识扫出,整个破庙在他的笼罩下,一切都可闻,可是除了那些冒险者沉重的打呼声,一切如常,根本就没有其他人的存在。 梦涙捂着嘴偷笑道:“沁霏本是山间精灵,以前一直不懂自己修炼,所以才会变得那么小女孩模样,如今有了我们的指点,已经成长成大姑娘了。” 海狼不屑的撇撇嘴道:“我劝你还是用一把趁手的兵刃和我对决,别到时候死的很难看。” 君剑锋被盯的满脸通红小声问道:“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不敢了。”俩人异口同声道,开玩笑,要一个有着天火和星辰之力人的血肉重铸肉身,那不是自己找罪受,活的不耐烦了。 “呸。”黑鹜吐了一口吐沫,大声叫嚷骂道:“君剑锋,你个死人啊,这么震你家龙大爷,想我死是吗?看我不烧死你。”一口龙息吐出,紫色的火焰瞬息的缠绕上了君剑锋。 君剑锋翻起了白眼,暗道:“就刑御,他敢管我吗?” 赶来的刑天扜大声喝道:“休得无礼对我兄弟刑天风,段云风道长。” 村长和众人赶来见到紫电居然自动的飞回君剑锋身边,不禁气恼的骂道:“他妈的邪门了,这蛮子好大的本事,要不是我们有巫公配置的秘药,还真不好对付。” 换了家酒楼,三人终于见识到了饕餮那恐怖的食欲了,他一共吃了三头牛,五只烤羊,才勉强说五成饱,要不是梦涙拉着,君剑锋气的真想当场掐死这混蛋。 天空射下五道华光,巨大的灵气自这五道光华上爆出,逼的四周人全部纷纷散开,光辉褪尽,露出了五人的身影,正是赶来的君剑锋等人。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君剑锋只是很享受这种感觉,也不顾其他,突然间他觉得毛孔直竖起,四周已经不知何时化作了一片冰原,厚达数百丈的冰川出现在自己的脚下,站在上面都觉得寒冷,更别说走了。 刑天慕眉头一跳,警惕的握紧了斧子,长吸一口气,斩魂诀全力发动,庞大的气息瞬间遍布全身,狂吼一声,刑天慕化作一道残影冲了上来,朝着相柳玄腰间就是一横劈。 敬方被君剑锋骂的整张脸涨的通红,半天也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倒不是他无话可说,而是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君剑锋的气势之盛,已经远超于他。 若长乐受陈箫儿灌注一掌生命力后,再辅以宗族内秘法,如今的修为居然达到了淬丹期,君剑锋乍一看见她,惊讶无比,她那身上淡淡的出尘之气哪里还有往昔那愁云满脸的样子,而且她周身气息稳定无比,可见修为的根基扎的相当结实。 “你们取些烤肉分吃了吧。”蓝长玄的话语中有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威严。 “啊~~,哪个王八蛋敢偷我的宝剑。” 君剑锋看到这刀,顿时双眼瞳孔收缩,整个人表情严肃起来,死死的盯着这刀,这把刀长约二尺二,宽越三寸,刀背厚三厘,刀锋吹毛可断,刀身漆黑一片,上面刻有几个巫阵,巫族中心则由七星镶嵌,这是用真正的天星碎末镶嵌而成的,并非钻石一类的灵石。整把刀荡漾出一股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一路上俯瞰下去,大街小巷没了往昔的繁华,有的是满目疮痍,孤儿寡母抱头痛哭,路有死尸,散发着阵阵恶臭,不时的有着血光自天上射下,中者不是全身虚脱精元而亡,便是发狂疯狂屠杀,整个天簏城成了名副其实的人间炼狱,恐怖的阴霾在每个人的脸上写满了。 刑天慕四下望去没什么人,才压低声音道:“小心点为好,待会儿你瞧见了家主,记住要低着头,小声说话,算了,还是最好什么都不说,免得你不懂规矩说错了话。明白了吗?”君剑锋狠狠的点了一下头,顾着四下查看的俩兄弟没瞧见君剑锋的动作,见迟迟没有回应,有些恼火的低声问道:“我问你话,听见了没?” “少罗嗦,你们的死期到了。”四人一龙被提上了砍头台,被绑在了立柱上,在立柱下开着一条槽口,是准备让他们的鲜血流向下面的血池中,腥臭自血池中传来,不知死了多少人在此地。 君剑锋见了不忍道:“三年了,你还没找到一个知心的人吗?你应该放开心胸,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好男子是非常多的,比方说门宇就是一个好男人。” “我也没办法啊,这丫头鬼灵精的很,和妞妞来个了调虎离山,我们就只逮住了妞妞,她现在在你们那了吧?那你要好好照顾她,别让她伤了哪里啊,不然回来我绝对饶不了你。”对面传来了刑御懒散的声音。君剑锋苦涩一笑关掉了通讯器,恨声道:“我会好好照顾的,照顾的她无微不至。”心念一动,将若长乐扔进来内世界中一片陨星星际之中~~~ 君剑锋的头摇的跟个波浪鼓似的说道:“我的血肉你也敢要,那么这个东西你敢不敢要啊?” 挥手打出一道寒气企图打破这扇大门,但是寒气撞上大门,却被反弹而回,而且是比刚刚强大三倍的力量反弹回来,面对突然撞回的寒气,水澜雪果断的侧身躲避,巨大的寒气在地上撞击,没有发出任何的巨大声响,寒气就这么没入了其中,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透着一股诡异。 “欧阳绝,你说说现在学院的情况。”公孙伦吩咐道。 净世天雷,一种专门对付神人精怪的天雷,即便是天神都无法消受的了,更别说还未成神的大巫,他们本身就未脱离天道束缚,顿时遭到这股力量的攻击,体内的巫力竟然开始沸腾起来,隐隐有被灼烧掉的趋势,四人大惊,如此下去,只怕他们未被天雷劈死,便会因为巫力耗尽而寿元终极死亡。 梁上传来一阵嬉笑欢愉声,梦涙欢快的飞下来,对君剑锋叩谢道:“梦涙拜谢少爷。” 段云风看着君剑锋的元神,眼中闪过一丝的羡慕,咬牙道:“的确,你元神居然修炼的如此圆满,根本就不是我能够灭杀的了的。” 落地的君剑锋几人惊骇的看着地上冒出数十米高的血泉水,而水澜雪的身影则慢慢的自血中一步步走出来,面色苍白的她整个人笼罩在一股肃杀之气中,君剑锋和苍渊对视一眼,深为恐惧。 “不是,这次的事情很简单。”刑御忙挥手道:“你们不觉得这里的交通很不方便吗?这么不方便,我怕收不到徒弟。不如你们开一条路出来吧。” 力巫摆手道:“放心,君剑锋至今还未使出全力。” 四周的人一阵汗颜好笑,一旁的梦涙捂住嘴轻笑不已,陈箫儿无奈苦笑接过海派草草签下自己的名字交还。 俩人趁着这些人纷纷朝陈箫儿献殷勤之际挤到了队前,那报名官七老八十的人了,可还是一副色迷迷的样,那脖子都快要伸出三尺了,君剑锋叫唤了他俩声,居然不理会他,气的君剑锋一掌拍在桌上。 “恐怖的老头。”君剑锋喃喃道。 被轰的粉碎的茅草屋再度屹立在山坡,君剑锋正在辛苦的熬着药。“臭丫头,要不是看在你是个大美女的份上,我才懒得救你呢?你倒是快点给我醒啊,都七天了,想急死人啊。”君剑锋担忧的盛起药汤端入屋内。 古邪风微笑道:“大事完成后自然给你们。” 傲雪痕徐徐步入其中,脸上诧异道:“怎么君剑锋这么厉害,居然将你打成这样?” 这一喝,守城官三魂不见了七魄,俩眼一翻白眼,直接吓昏了过去。这可为难了君剑锋,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呢,怎么就昏了呢?狠狠一巴掌扇上他的嘴巴,将他打醒,君剑锋抖着他的身子问道:“你先把话说清楚,我干嘛要杀你们?” 章节目录 第2753章 降下天雷 傲着挥手表示自己无事,道:“众人跪下,看来是时候请先祖出关了。”众人当即跪下,鬼气森森的魂殿内,压抑的气氛逼的众人透不过气来。 傲家族地内,和门宇他们汇合的君剑锋用手抽出了一个弟子的元婴,以霸道的手段强行搜刮出了关于傲家的一切记忆。将元婴交由苍渊吞噬。 小丫头长的颇为水灵,自然是引得不少人围观,更有登徒子上前来调笑:“小姑娘,你是哪里人?看你这一身浪的,可是西街新进的姑娘?来,让爷爽一个,嘎嘎。”君剑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自己的侄女是这么容易欺负的吗?二话不说拉过不懂人情世故的沁霏,一拳头轰在对方的鼻子上。 顿时鼻血四射,狼狈样子顿时引得四周哄笑连连,那人一身华贵,看样子是个贵族,忍着鼻痛对身后的随从喝道:“给我剁碎了这个贱民。” 突然间紫电身上爆发出万丈豪光来,四周的空间一阵不稳定,轰一声,无数的黑色乱流涌出,就在古邪风一掌要打在梦涙身上的那一刻,一只玉手悄然出现,轻轻的一挥,便将古邪风的掌力化解开。 “打开你的内世界,和我进去。”月牙女吩咐,君剑锋只得听令打开一道口子,扑面的混沌之气涌出,众人大为吃惊,暗道好浓郁的灵气。 君剑锋叹息道:“你还没明白吗?这里的五行元气已经为我所控制,若我想做,我甚至能立刻将这里归于混沌,让你一点灵气都无法使用,别费心机了,这里是我的世界,多做无谓的抵抗根本就于事无补,你自我了断吧。” “你是自己了断,还是我动手?”死神发话了,仿佛九幽冥泉一般的寒气荡漾在四周,不断的侵蚀起君剑锋周身的紫澜真气。君剑锋的身子宛如天神一般,在这漆黑的环境下,居然爆发出阵阵紫光来,阻拦了一切邪魔的入侵。 他们都在围着一人,不,是围着一口大锅,锅子上空漂浮着一人,正用俩根不亚于绝品仙器的长枪倒弄着这一锅汤。空气中漂亮的梅花洒入锅内,阵阵肉香将梅花的香气冲淡,这实在是有些大煞风景,如此文人墨客喜欢的场景却用来煮肉,实在是太无语了。 君剑锋镇定道:“大家别自乱阵脚,这家伙在引诱我们攻击,我们若不能一击打败他,只会平白增强他的修为。” “天呐,屁股坐貔貅,天下第一奇闻。”刑天扜惊呼道。 不过君剑锋却迟迟没有苏醒,水澜雪不敢打扰他,此刻君剑锋的心神完全沉入了自己的元神之中,因为肉身的改造进一步催促他元神对《问天篇》的进一步领悟。此刻君剑锋完全是处于被动的填鸭式的领悟中,根本就容不得他自主,就好像一个可恶的魔头以各种办法引诱他去思考去参悟那些本来深奥无比的东西。 君剑锋看向俩人,问道:“现在可以带我们去找门宇和若长乐了吧。” 君剑锋冷哼一声,眼中闪过戏谑的笑容:“既然你不喜欢走路,那么我不介意给你换种花样来送你上路。” “君剑锋,我杀了你。”恼火万分的水澜雪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怒气,冲了上去~~~ “啊,老婆大人,看来我们要死在这里了。”门宇泄气道。 黑鹜双爪捂住脑袋道:“我怎么知道,我一醒来人就在他下面了,一千五百年啊,我可怜的大好年华就莫名其妙的被封印在了那下面。” 吞天蟒本能的迎头撞上去,砰,无数的火光擦出,吞天蟒被重重的劈撞在台面上,巨大的压力压的他嵌入了台面内,虽然他皮狗硬,但是君剑锋的刀气却是直透它脑内,震的血骨受伤,吞天蟒卷着巨大的身子嚎叫连连,无数的飓风被他卷起,整个比试台充斥在一片沙暴之中,竟然叫人看不真切。 收敛心神,他站起身来,四周的水瀑因为他突然收回的气场,陡然间失去了支持,轰然一下子倾泻而出,君剑锋心头一惊,本能的全身的真气涌出,磅礴的真气自他身上毛孔涌出,吹上了即将临身的水流,轰,翻身靠近他身的水都被无情的弹射而开,如同子弹一般的乱飞乱射。 俩人这便如同猴子一般的躲闪着火龙女的攻击,那边君剑锋正遭受着异火的灼烧,这火看似热火朝天,可是一旦入体,所到之处皆是冷如寒冰,不断的侵蚀着君剑锋的经脉。 红叶镇上寻常百姓此刻已经看不见人影,各门派弟子在此地不断巡逻,忽然间,天空的乌云被一股祥和之气吹散,只见四人驾云徐徐而来,这四人生的仙风道骨,亲切可掬的,这些巡逻弟子哪里见过这等仙术,纷纷惊叹不已,负责巡逻的弟子是天玄宗的意心道长,见君剑锋四人步下云雾,赶忙上前拱手问道:“贫道天玄宗意心,敢问四位前辈出自何门派,此次可是前来相助讨伐傲家众贼寇的。” 苍渊对着禁制外的天星子等人冷冷说道:“天星子,你身为名门正派领袖,却效忠魔头,传出去真是丢死了天玄宗千百年来的威名。” “什么?”米粒大惊失色,大家都诧异的看着君剑锋,再看看寂元,深怕他一个不喜出手。半晌寂元也没任何动作,寂元忽然开口问道:“你说我的佛是魔?何解?” 君剑锋顿时便觉得一股超级强大的力度席卷而来,根本就容不得他反抗,连人带刀在空中打起了翻滚,打转了十个圈方才稳定下身形,君剑锋额头冷汗直冒,这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够抗拒的存在。 “大叔,你不喜欢我现在的样子吗?”沁霏还是有些女孩子家的姿态,摸着头上的俩个羊角辫歪着头问道。 “好了,这就来。” 君剑锋等人一直跟在其后,见皇帝对他起疑,他冷冷笑道:“咱们去供奉那里烧把火,就说威胁他们放了侯爷,我就不信这事情还闹的不够大。” 而意识处于元神深处的君剑锋,并不感觉到任何的疼痛,对于外界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只是自己就如一个过客一般,在不断的关注着外面,但是自己却被一扇门窗给死死的阻隔在内,无法插手外界的事情,也正是这样,他才并未感受到魔炎对自己的煅烧疼痛,那种滋味是绝对不好受的。 君剑锋看向这阿狗,正美滋滋的啃着烤肉,浑然没有一点的杀气,但是他知道这样的人往往是极具杀伤力的,阿狗的动作浑然天成,完全没有一点的人间烟火,他在那一站,便有种融入自然的感觉,这人是个真正的高手,不容他小觑。 在他面前,君剑锋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自己内心深处的秘密全部都被这胖子给读了出来,良久胖子松开了君剑锋嘎嘎笑道:“好个狂天,当年你想要灭天,灭的掉吗?如今到是死的干净,哼,陈惊这老小子当年没有主动出手对付我们,是承了那人的情,否则你以为陈抟就那么便宜的就收拾了我们,不过你小子死则死矣,还不死心,居然在这小子体内留下了一颗复仇种子,好算计,你也不怕陈惊找你麻烦,哦不,你都死了,他就是想找也找不到,唉,这小子如今怎么办呢?我到底该不该为了你这个死鬼而得罪陈惊和陈抟这俩个怪物。” 天鹰剑受痴道人一指牵引,朝着君剑锋胳膊上一划,沾染上他的鲜血,君剑锋受到感应,运气心法与天鹰剑取得了心灵联系,猛然间滔滔的杀念缤纷踏至心间,赶忙运转起清心普善诀,此诀正是为了克制此剑的凶厉之气。 “好大的口气,我们的掌门是你想见就见的吗?”剑一一声怒吼,全身剑气冲天而起,卷起四周的沙石,在空中卷起一道风柱,裹着他的一指向君剑锋的身上射去。 “什么大麻烦?”俩女如好气宝宝瞪大眼睛瞧着他。 “穿上吧,这是给你的奖励。”冰羽低下头细细声道。 连惨嚎都未来得及发出,司徒玄的肉身化作了点点碎末,随风消逝。 君剑锋叹息一声,摆摆手道:“随她去吧,这女人和咱们没亲没故的,死了咱们也不会替她收尸,随她去吧。” 看着不住磕头,已经红肿额头的这家伙,君剑锋于心不忍,咯咯笑道:“算了,那头黑厣我本来就打算放生的,官爷,记住下次可别贪了,这次是遇到了我,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气了。” 原来天地灵根居然是和玄阴古洞是相通的,这是万万叫人想不到的地方。 “不许去。”君剑锋赶忙喝住,只怕黑鹜这一去弄不好要挑起这些的怒气,到时候免不的是一场硬仗。 “梦涙,冷静点,现在杀了他不解恨,咱们要慢慢的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玩的他们崩溃才有意思。”君剑锋传音安抚道。梦涙艰难的点了点头,全身的气势终于是平复下来,君剑锋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君剑锋见她那副欠扁样就来气,推开若长乐道:“走开,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前辈呢?” “不管了,全部给她们服用,我赶制俩张符咒看看能不能帮助他们驱散瘴气。”君剑锋说道,这时候一直躲在他怀里的饕餮冒出了头,道:“做符箓吗?龙大爷可是一绝哦,这点小瘴气就交给我办。” 君剑锋点点头道:“我师傅是巫族老人,对巫族有着难以割舍的情愫,但是巫族从上古强悍的种族沦落到如今的地步却还不自知保存实力,图谋发展,一味的骄横自大,你看看外面的那些巫,哪个不是欺善怕恶的东西,一个个鼻子比眼高,尾巴恨不得翘上了天,这样的人不好好教训下,指不定哪天就被人灭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如此平静的过去三日,该挖的药材都挖干净了,君剑锋整个人又闲了下来,于是青璇的麻烦也随之而来了。 君剑锋微笑点头道:“很满意。” “一定有办法医治你的。”君剑锋坚定道:“或许你修炼一下我的玄功,还能有救。” “你不会得逞的。”凤青张口喷出自己的元丹,凭着自己全身修为打上了傲雪痕的身上。 “残风,你这个王八蛋。”君剑锋举起天巫刀,巨大的刀芒在他手中出现,数万丈的巨大刀气自天上划下,整个血月山为之颤抖,在君剑锋的这一刀下,化为了齑粉。 “嘻嘻,好棒的火性真元,龙大爷刚刚出关就碰到这么好玩的人,真是不错。”空中传来一个嬉笑的声音,原来是饕餮黑鹜感应到刀炫身上那股强大的丙火灵气,破关而出。他本体是曾经遭受九天雷劫化形,一身本体含有木火俩系力量,对于火性体质的东西格外上心,有好东西上门岂能不出来瞧瞧。 “今天一定可以突破中期。”君剑锋坚定的对自己说道。平定一下心神,深吸一口气,周身灵气被他所吸引,如雾气一般环绕。 君剑锋小声问道:“这天魔很厉害吗?” “看什么看,你小子弄坏人家飞剑,我还人家一把不成啊?瞧我这师傅当的,尽给你擦屁股,真是倒霉。”刑御在诸葛柳相面前摆足了师尊的样,君剑锋翻了翻白眼,也不去辩解什么。 君剑锋抬起头来怒目而视,俩道凶光骇的这小丫头退却三步,突然哇的一声哭着跑开了。 胸前已经红了一片,索性只是肌肉拉伤,并未受太重的伤势,刑天奎惊悚的看着君剑锋的肉身完好无损,不禁诧异的看了看手中的斧子,啐了口浓痰骂道:“这什么肉身,比大巫还厉害。” 门宇疑惑问道:“你说什么啊?凤青那么厉害的龙怎么会被傲家杀了,这是不可能的?你龙都没出山过怎么就知道凤青被杀了?” “我是刑天奎,这位是相柳忒。这巫都我们说了算话。你这个外来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历,老实交代,否则别怪我们俩族人联手欺负你一个小小的巫。”刑天奎趾高气扬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2754章 降下天雷 他的肉身蓦地消失了,这一突然的消失令苍渊有些不知所措,苍渊万万没有想到君剑锋此刻居然打开了自身的小世界,一个完完全全属于他自己的世界。 君剑锋有些恼火,他不在乎这东西的攻击,但是这一波又一波的攻击,着实有些讨厌,皮肤老是被抓着,饶是他皮肤够硬,也出现了道道红杠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哪个女人用指甲抓的呢? 君剑锋沉浸在星核之中,周身陷入了对道的领悟之中,力量,他对力量的渴望,迫使他无时无刻不在吸取星辰之力,然而不管他如何努力的吸取星辰之力,那已经出现裂纹的星核已经无法恢复。 噗,一股怪异的力量钻入五脏六腑,几乎要将君剑锋的内脏都融化了,君剑锋下意识的挥了挥手臂,自毛孔中射出无数的黑气,这些黑气在空中汇聚再度撞击上君剑锋,仿佛无穷尽一般的攻击。 君剑锋恼火叫道:“我说过了我不是大巫,我和巫族没什么交情,别把我和这些没人性的东西扯在一道。” “血煞魔影。”赵武大喝一声,自他的肉身中居然冲出了一道血影,逆冲上天,与闪电灵龙碰撞在一道,顿时空中血雨漫天,人们避之不及,身上沾染了不少的臭不可闻的血水。 “闭嘴,我怎么知道。”水澜雪撼天环爆发出一道玄极寒光,化作一道寒冰薄剑,直刺蛇头,君剑锋也不遑多让,手中掐诀,斩龙诀全力发动,巨大的五色灵龙伴随紫电轰击而上蛇眼。 君剑锋微微一笑,一把火烧了这红鱼人,夸赞道:“您老人家还真是见识广博,这么奇怪的东西都认得。”赵老汉自鸣得意,胡子都快要翘起来。 “靠。”君剑锋站起身一脚踢飞了蒲扇手指几乎指到了和尚的鼻尖骂道:“你还要怪罪我,自己信仰出了问题怪谁,怪我能把你内心的想法给转过来吗?不能,我告诉你寂元,你一身上下已经没一点佛门弟子的样了,佛家说人死如灯灭,可你呢?自打你第一天逆天改命强行活下来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不是佛门弟子了,你的心已经被魔吞噬了,你已经成魔了,何必还有自欺欺人,你看我们的米粒多好,他是个酒肉和尚,就从来不会隐瞒自己的想法,这才是真正的自我,真正的和尚,不像你,挂羊头卖狗肉的东西,自己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样,我呸,和你说话简直浪费的口水。”大伙惊呆的看着君剑锋,谁也没料到他会突然发飙。 君剑锋撞入洞内,突然间一股韧性十足的力量阻拦了自己,仿佛是一张渔网拦住了自己,自己的身体好像深深的陷入了网窝里,因为受到了极致的力量,网终于是受不了反弹而出。可怜的君剑锋被重重的弹射回去,直撞冰羽身上。 “寒暄到此为止,该去救援了,刘铮那王八蛋已经被打伤了。”君剑锋的神识下查看的一清二楚。 君剑锋眼中精光一闪,道:“元婴是真元的精华所在,虽然和我的星核还差一点,但是效果也还可以。只是夺取他人元婴,这实在是有违天和,只怕对日后度劫有大大的坏处。” 君剑锋点点头算是明白过来,木神小声的问道君剑锋:“我说你师傅是何等人物,岂会看不出狂天的计划,怎么他还让你来这里啊?难道他就不怕你一旦入魔,拥有一界之力后就连他都无法克制你吗?” 董敬和君剑锋对坐着,压低声音道:“的确有事,昆仑出事了。” “哦,怎么了?”君剑锋突然醒悟过来,还没完全醒神的他这回答的声音着实有些大,顿时所有人都瞧向了这里。 君剑锋耳朵贼灵的,忙问道:“师傅,你说天道叫什么,罗喉,他造了什么竟然把自己给打伤了,你说他被重创,可是三万多年前天遣的事情。” 君剑锋走向火龙女,问道:“你打算随我们前往死亡泽地呢?还是回你龙泽,若你要回去,麻烦你带着那条白龙一起回去。”火龙女想了想道:“我还是回去吧,跟着你们指不定什么时候送命了,那太划不来了。” “我当你们四个人在这边干什么呢?居然不把本小姐当一会儿跑这来喝酒吃肉,咦,你们哪里来的吞云雀,这可是黑巫爷爷的宝贝宠物。”青璇大小姐的声音不和适宜的突出响起。 “大人,我的小命就在你的身上,哪里敢骗您。”浑沌哀求道。 四公主没有回答他的话,反倒是走向挣扎出土的君剑锋笑脸相迎,款款走去,挥手间打出一道光系魔法:“光愈术。” 微微一笑,君剑锋并不告知他自己的实力到底多强,只是点点头道:“好了,早点睡吧,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给你找把好武器,让咱们来个痛快一战。” “见到了,生死盘,四大神兽和四大凶兽的影像,还有知道了天碑的存在,师傅,这天碑是不是我得来的那俩块。” 三王子低着头,不敢再看他,从怀中取出一张紫晶卡,道:“这上面有四十万金币,您收好。” 老和尚收起木鱼,抬起头来,众人这才看清楚他的脸来,纷纷一惊,小景和梦涙俩人捂住肚子,险些翻呕起来。眼前的这张脸已经不能算是脸了,半张脸已经完全腐烂了,上面只剩下丝丝的血筋残留,此人就好像是常年被埋地下的一般,已经不能算是人了。 “哼,还不快点准备房间?”君剑锋喝道。到哪里都是如此,狗眼看人低。 “天地号令,天门六剑第五式,穿云诀。”方无言大喝出声,声震百里,丝毫不见衰竭。 “糟老头子,呵呵。”杀神微笑着看着他,突然间眼神中精光四溢,凶厉的杀气破体而出,直刺苍渊身心,苍渊整个人觉得被巨大的山脉压住,全身动弹不得,有一种被人任意宰割的恐惧席卷了全身,手抖的更加厉害了。 金发少年乍见君剑锋的肤色和头发,微微有些惊讶,随后淡然一笑道:“想不到公子你是东土人氏,这倒是让我没有想到,难怪敢独自一人闯魔兽森林。”他已经将君剑锋当成是东土仙门中人,具有神鬼莫测的能力。 君剑锋扔掉手中的守城官,点点头一脸恍然大悟道:“明白了,都起来吧,反正不是你们得罪的我,干嘛要害怕。”不过他心里也有些纳闷,自己的实力也就黄阶地品的实力,怎么就成了西方剑者中的大剑士了?难道是看中了我这一身皮囊,误会了? 君剑锋看着生物的演化,不禁怔怔出神,他有些明白盘古不惜身陨开天的目的,正是万物为了欣欣向荣。 三日后,木眠谷内焕然一新,一座气势恢宏,比起天剑门那山门还要气派上十倍的仙府造好了,这座仙府上禁止连连,就光一根立柱便被下了三万多道禁制,可以说刑御是下了血本在这里面的。 “你自己下去吧,我不想杀你。”君剑锋淡淡说道。 “说,你们是什么人?”若长乐秀眉冷竖逼问道。 本命兽甲是拥有本命兽的大巫最强的一招,将本命兽完全吸附在身上,灵魂供给巫源,强大的提升的巫力修为,而本命兽所化的铠甲则是大大弥补了巫士肉身修为不够的缺陷,可以这么说,此刻的相柳弼便是一名巫士与巫武的强力结合体。 君剑锋的脸色瞬间寒起来,他周身的气息一阵波动,寒气逼人,良久他寒声道:“好个天剑门,我君剑锋言而有信为你们送还原石,居然还敢如此冤枉我,此仇不报,我君剑锋妄自为人。” “君剑锋来了。”不知道是谁这一嗓子,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向了城内。 “气死了,居然把我师妹当打手一样使唤,气死我了。”水澜雪气的要扒光君剑锋的头发,幸好陈箫儿拦了下来。 门宇站起身来,比原来高了半个头的身子陡然出现在了众女面前,突然间众女哇的一声纷纷捂住了眼睛,君剑锋这才醒悟,这家伙是个裸体。赶忙掏出衣服来为门宇遮住要害。 “你们帮我护法,只有一会儿就好。”君剑锋在陈箫儿俩人看护下,盘膝坐下,四周的灵气迅速灌入体内,弥补住了刚刚的真气损耗。虽然他不明白那血煞之气到底是何等属性,但是对于这类邪法,他从不客气,直接调用了丹田内的天火窜入经脉之中,所到之处,顿时一应邪气被炼化的干干净净,化为最为纯洁的灵气滋润了他的丹田。 比起纯速度,纯力量,君剑锋可不输于任何一个人,俩人所在处瞧去,就见数不尽的拳影在挥舞,司徒玄的身子就好像是一个沙包一样,任君剑锋揉虐。 回房,梦涙默不作声的站在君剑锋身旁,君剑锋静静的盯着灯火,看着灯火忽闪忽暗,烛火爆出滋紫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君剑锋直接招来一记巨大的神雷劈下,顿时供奉殿化为了恢恢,门宇朗声道:“傲家办事,闲杂人等闪开。” 苍渊身子抢出,已经抓住他的拂尘,一张猴子脸凑到青云面前,冷恻恻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打。”砰一拳抡在他的眼眶上,可怜的青云道长,好歹也是洞虚的修为,全然没有招架之力,苍渊手上抓着的拂尘上传来一股股磅礴的压力,压的他全身动弹不得。 “真的吗?那东西真这么可怕。”刑天慕紧张道。 饕餮谄媚的爬向梦涙,他可不敢靠近陈箫儿,天生感应到一股恐怖的气息在她身上存在,打死他都不敢得罪这女人,倒是梦涙,一股龙元气息让他很是享受,笑嘻嘻问道:“亲爱的美女,不介意咱们找个时间,谈谈生龙宝宝的计划。” 灵识循着阴风来源向着里面探查而去,一片模糊,只得大着胆子向里面走去。随着深入阵阵妖气飘荡而来,君剑锋眉头深锁,手中的弓时刻准备着。灵识清晰的在前方扫道三道若隐若现的妖气。大喝一声:“谁在哪里?出来。” “好弟弟,你就答应我吧。”陈箫儿再度用上了她的绝招——胸器,那阵阵酥软感袭上臂弯,挠的君剑锋心猿意马。“好弟弟,你就帮帮姐姐吧,姐姐好不容易出躺家门,难道你就忍心我被那些坏蛋欺负,我好可怜啊。” 君剑锋看着自己的杰作,嘎嘎笑的都要栽下飞剑,欢快叫道:“哈哈,都死光了,都死光了~~~” 大家洗漱一身的血污,都目光有异的看着水澜雪。 “什么,你要抽调一批恶棍去天剑门成立新的堂口?”力巫瞪大了眼睛看着君剑锋,完全不敢置信这是君剑锋刚刚提出的想法,其他三人也是如此瞪大了眼睛看着君剑锋。 “我欣赏你的性格,冲动,易怒,你这样的性子最适合被人利用,而且你还有一身不弱的修为,这正是我所需要的,为了利用你,我向残风献策用迷罗果下毒,切,那不过是一种小小的酥骨散罢了,可是你们全部都中计了,接下来~~” 没料到刑天扜却满脸痴呆的说道:“不成啊,如今见了青璇巫女的美,我已经对天下女子都没了兴趣了。” 对着紫电轻轻唤道:“回你主人身边去吧。”紫电轻鸣,似乎很不舍得离开他。 紫电受到了阻击,轻鸣一声,突然化作长龙,一道龙息吐出,紫色的天火喷出,将大手烧的干干净净,趁着这空虚,一息之间,紫电已经在千里之外。 “咱们这么多人,还怕灭不了一个小小的傲家。” 君剑锋也气不过,骂骂咧咧道:“你这家伙,全落你嘴里了,我们的呢?吃我一脚~~~” “不错。”君剑锋承认道。 突然发难的赵武吞噬了至少数百人的精血,那些都有一定修为的人的精血顿时让他的邪功有所小成,此刻的赵武已经真正沦为了血魔,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了人的模样,完全化作了一道血影。若长乐等人正与之对决,但是因为属性的缘故,被赵武克制的死死的。 章节目录 第2755章 降下天雷 大喝一声,双手抓出,无形的虚空被他撕扯开,强大的俩股真气自双臂中喷涌而出,化作俩条巨龙,朝千层浪花撞去。轰,巨大的撞击,让君剑锋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朝后滑去,整个酒楼在这一击中,被从中破开。 无道指着一脸皮赖样的杀神,指着他的手指哆嗦了半晌,最终无力的垂下,说道:“就依你,走。”俩人架着君剑锋向着星空深处而去。 “哈哈,有意思。”九轮魔君不以被君剑锋嘲笑而恼火,反倒哈哈大笑道:“小子,果然与众不同,就光你这份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在人间修炼出紫澜真气就不足为奇了,说吧,你们怎么下来了?” 失去了肉身的束缚,君剑锋变得很是轻快,也变得俏皮了不少,居然对着米粒做了个鬼脸,朝着有些发愣的刘铮笑道:“刘铮,你也太不小心了,若是你直接把我轰的连元神都不剩,那我输的不冤枉,可是你给我一口气喘息,那么死的人就是你了。” 陈惊造化了这个世界,完全是异于常人,每个星球的发展都是不一样的,这个星球发展的有些落后,那另一颗星球则会比较变态,全力发展科技,君剑锋看了那些科技,有些已经超出了他理解的范畴,真是弄不明白他脑子是如何想的。 “不过什么啊,你个老东西,没看到我都快累死了。”君剑锋无精打采道,身上缠着的黑鹜也有气无力道:“老东西你还要折腾我们啊。” 君剑锋嘴角冷笑连连,不去反驳刘铮的话,天魔撇了一眼刘铮,哼了一声,古怪的元气波动自他身上飞出,重重的击打在了他的后心,刘铮啊的一口吐血,但是却不敢有所动作,乖乖的跪好。 老汉瞧着众人的脸色,劝说道:“不想死的就赶紧回家去,这里面的凶险不是你们能够想像的,别怪老道我没提醒你们,没有天仙以上的修为去了就是给死泽内添加一份养料罢了。” 君剑锋的脸上的惊讶落入了若长乐的眼中,她凄惨一笑,道:“你知道了。” 有些纳闷自己怎么就突然间凝练出元神了呢?再看向宝剑,上面的鹰眼居然没了,剑身上面除了一块奇异的花纹,仿佛虎纹一般,还有旁边镶嵌的七颗宝石外,哪里还有眼睛的身影。 还在厮杀的傲雪痕突然间感受到了熟悉的威压,惊悚的看到玄界被打出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天劫正向着立马降下,数之不清的天雷砸下来,玄界陷入了一片火海山崩地裂之中。 夜凉如水的大街上,缓缓的步来一道黑影~~~ 若长乐匆匆跑出门,见到被三五个人拉着就是不动的君剑锋,顿觉好笑,她从来没见过这么疲赖不给四公主面子的人,挥手喝退了小厮,亲切的蹲在君剑锋身旁道:“求求你去救救我三哥吧,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成不?” “交代清楚这东西藏在哪里,然后说明白傲家攻打天剑门和天簏城的企图,我便饶了你。” 君剑锋看向赵龛,问道:“还要打吗?” 巨龙一摇翅膀,飞沙走石,这些侍卫就被吹的东倒西歪,佩剑根本就近身不得。紧紧是一击,便叫这些人吓破了胆,哪里还敢瞎冲,指不定就被巨龙填肚子了。 君剑锋拔出了紫电,紫电上闪过一丝寒光照君剑锋脸上,突然间四周受到君剑锋的心念所动,灵气开始不规则的波动起来,强大的灵气波动到了万里虚空之中,磅礴的力量被君剑锋调用收集汇聚起来,这一切他做的很是隐秘,加上苍渊这家伙在旁边打掩护,一切都在悄悄的运转着。 黑鹜可怜巴巴的说道:“我们会死,而且是死的特别惨的那种。” 赵老汉立马反骂回去:“你个死虫子,别以为保护了我孙女就可以和我老人家吹胡子瞪眼了,小心我把你阉了,火烤龙鞭的滋味应该不错。” 渐渐近了,拨开重重迷雾,在众人眼前出现的竟然是一间佛寺,小小的一间佛寺,灯火通明,在这死亡泽地之中,仿佛是一盏明灯一般,指引君剑锋等人的前来,米粒欢喜的双手合十感谢佛祖垂赐。 君剑锋歪着头,皱眉道:“这么棘手啊,看来不好办啊。” “咳咳。”苍渊提醒俩声,俩人忙错开眼神,若长乐脸色微红,剃过纸条道:“大哥你请看。” “啊,你这混蛋狗狗。”冰火魔法师第一个发难,火焰球和冰刺直接砸向饕餮。 冷冷的看向青云道长,君剑锋平淡说道:“青云道长,你如今已经窥测天道,只需再苦修几百年便可飞升天界,为什么还想要趟这场浑水。” 听他说的如此慎重,三王子的脸色也跟着凝重起来,果断的对自己食客下达命令,不准上台送死。果然是个知道隐忍的家伙。 君剑锋迷迷糊糊的灌了起来~~ “都给我出去。”君剑锋毫不客气的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拔出了紫电,君剑锋的想法很简单,神器就用神器来压制,毫无保留的将紫电的煞气释放出来,整个屋子里顿时充斥着叫人发狂的气势。 突然间四周的墙壁上飒飒掉落了一层漆,露出了一副副图画来,俩人大奇,走上前瞧过去,这一瞧,原本已经消红的脸上顿时又绯红一片,这竟然是春|宫图。 “傲家四魔灵前来拜侯。”君剑锋扯起一嗓门,震的山头的积雪都飕飕的滑落,白云观观主青云道长正在盘膝讲道,猛然间大殿被君剑锋的声音震动,眉头深蹙,一步跨出,便来到君剑锋四人跟前,喝道:“傲家人好生无礼,胆敢犯我五云山。”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门宇俩人则在一旁偷笑着,正是君剑锋叫他们如此作为的。 心里猛的一突,三王子赶忙喝道:“你小点声,想死的话别在我这惹麻烦。” 君剑锋一下子失去了常理,身子化作一道紫光,直取三绝少,嘭一脚,欧阳绝被君剑锋踢飞,直撞身旁的俩少,三人的身子呈现叠罗汉一般飞撞向旁边。 “混蛋。”赵龛赶紧驱动火莲升空,怒骂道:“你们这俩条泥鳅虫,别以为我怕你们,看我的火莲爆炎。”看他掐断手势,竟然是要炸毁这颗火莲,众人大惊,这要是爆炸开来,必定流火无穷,这一片森林只怕要毁于一旦。 三道狼狈的身影突然间惨嚎一声,在众人还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撞出了酒店,狼狈不堪的到底,他们的右手统一的发生了严重性的骨折。 君剑锋惊讶的咋舌道:“这就是龙族的力量,果然够恐怖。”他清晰的感受道这是纯肉体的力量发出的威力,起码有数十万斤的力道在双手之上,这根本就不是人。 三道剑气直射三人喉头,连一点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给,直接贯穿了喉头,格杀当场,一时间场面有些失控,大家纷纷惊悚的看向这个蛮子。不少马车远远的停下驻留饶有兴趣的看起了这一场决斗。 噗一声,君剑锋再度吐血,剑灵收回剑光,嗖一声飞回了体内,原本暗淡无光的五颗星核得到了本源力量的修复,顿时迅速的恢复了起来。 虽然其中段云风也有些怀疑,但是查看不到任何的气息,他也只有作罢,匆匆忙忙潜行而去。 “大家快跑啊,他追来了。”黑鹜鬼叫道,可惜已经晚了,白虎那庞大的身子已经超越了大家,横在了前面,双目对着君剑锋这个胆敢挑衅他的人类充满仇恨。 这绝对是一场很不公平的决斗。 面对突然冒出的她,君剑锋一阵目瞪口呆,心道:“这倒是怎么回事?”上下打量起这女孩,刚刚还没发现,原来她的美与陈箫儿不相上下,她的身上透着阳光温暖,似乎让人很想一亲芳泽,君剑锋忙抑制住这股冲动,冷冷问道:“我为什么要和你做朋友?” 一路上百姓都以此为乐,指指点点笑乐的不得了~~~ “混蛋。”刑御一掌拍开自己的卤门,放出了自己的元婴准备做最后一搏,没有了肉身是束缚,他的元婴速度如鬼魅一般撞上了飞剑,救下了一干妖兽。 龙血入肚,君剑锋便觉的胃撑的快要爆炸了,忙运转玄功化解不适感,龙血中蕴含了大量的木乙之气顿时得以提炼化入体内,君剑锋一阵舒坦感,肚子的肿胀感得到了化解。他脖子上的玉坠上面冒起一团团的白色气息,通过君剑锋的身体居然汲取起那些木乙之气。 一直在旁静静的看着君剑锋吃完的冰羽,吃完后还亲昵的为他拭去嘴角的果汁,这令君剑锋心头一惊,这动作太过亲昵,有些不寻常。忙坐离她,小心翼翼的问道:“大姐,你好了没?怎么突然对我这么上心?” “集齐天下正道力量,灭杀天魔宗便可。”君剑锋心头一动,居然和他不谋而和。 君剑锋身子在半空,苦涩叫道:“你们先放我下来。”四人撤去手掌,君剑锋重重的摔在地上,砰一声,岂料君剑锋全身的真元自动护体,这一摔却叫他重重的反弹而起,撞上了天花板。 一切只能归咎于这个世界的灵气太过充沛了,根本就不是地球能够比拟的。三个月重修,君剑锋就已经踏入黄阶人品初期,这个速度不得不说是快。 那浑浑噩噩的浑沌则是听的摇头晃尾,居然翩翩起舞起来,不知四周多少山头被他踏碎。见君剑锋突然不说了,忙道:“怎么不说了,继续啊。” 相柳玄瞧着被打的在地上哼哼抬起身的阿狗,心中那个气啊,一脚踢向阿狗,将他踢翻了三个跟头骂道:“没用的东西,让你跟着我都嫌丢人。”俩兄弟便是这般不近人情,匆匆离去了。 “他是什么啊?”君剑锋有点委屈道。 君剑锋摇头不语,手舀起一捧水放入口中细细品味一下,道:“这水性寒,但是却没有什么腥味,而且水中含有一定的灵气,我想这定是石钟乳滴水所汇而成,向前走吧,我想那地方不会碰到玄蛇的。” 俩人对视一眼,满是惊骇。 那孙女端着一碗酒水突然走到君剑锋面前,致歉道:“大哥哥,我爷爷无礼了,我在这里给您赔不是了。”小女孩微微笑起,脸上俩个酒窝甚是可爱,看着他,君剑锋忽然眼前一花,好像看见了家中的妻子若长乐来,不禁眼泪婆娑,怔怔出神。 苍渊一呆,回想起刚刚的梦中点点滴滴,把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 身旁立马窜出俩道黑影,细长的骑士剑刺上君剑锋的胸膛,钪一声,骑士剑居然被他身上的凯甲震成了俩断。 诸葛柳相气的老脚直跺,挥手道:“走,开启护城法阵,我倒要看看这血魔能耐我何?” 忽然门宇正色问道:“有一件事情我一直很纳闷,你当初是怎么破我家传绝学幽蓝之瞳的?那可是纯粹心灵的攻击,就连我师父都曾经再我手上吃亏,你的修为不如我师父,怎么能够抵抗我的绝学?”这事情一直搁在他心里,不吐不快。 “这位姑娘,怎么可以对小妹妹这么凶呢?”一声温润甜美的声音自人群中洞穿传来,众人闻之半边骨头酥了。 君剑锋携着青璇,身后带着数百大巫凭空出现在当场。众人脸上大变,有惊讶,有喜悦,还有恐惧。 君剑锋看向刑天扜,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确,给个明确的解释。 水澜雪看着婴儿般在吮吸着大拇指的水冰心,哭笑不得,回头瞪了君剑锋一眼,气鼓鼓问道:“他们什么时候苏醒?” 面前十丈的地面上土块突然间抖动起来,突然间伸出一根棍子来,砰一声,傲风从中跳了出来,拍了拍满脸的尘埃,大声叫好道:“小子,好久没有打的这么畅快了,要不是我傲家血脉特殊,恐怖我早就被你打成肉泥了。” “给我杀了这臭婊子。”古邪风忙吞下解药来,疯狂嚎叫,此刻他已经陷入癫狂状。 “多谢姐姐手下留情。”陈箫儿居然没有反击,反而微笑连连。 章节目录 第2756章 降下天雷 夜晚,君剑锋照样是敲晕了侍寝的女子,叫醒了正在屋内呼呼大睡不理会美女的阿虎。 一听这话,那条三角龙高兴的嚎叫连连,咬着君剑锋的裤脚往远处拖去,君剑锋心念一动,微笑道:“我想这小东西或许能够带我们找到解药。” 君剑锋耳力极好,听的是分外明白,不禁苦笑的耸耸肩,摸了摸脸蛋道:“我这张脸三大五粗吗?值得这老东西这么损。” 君剑锋朝着水澜雪使了个眼神,俩人二话不说便飞射向冰床,那冰床禁制下便是虚幻秘境,寂元想要阻拦,却是已经来不及,洞口已经打开,俩人冲了进去。 天星子再度劝说道:“君剑锋,你是天剑门的希望,我希望你别为了五个不相关的人枉送了性命,毕竟混沌五灵被我们收复了是对人间都好的事情,你千万别意气用事啊。” 傲无常冷哼道:“你知道什么?我前世奉命看守生死盘,却因为疏忽而导致生死盘被打碎,盘中生灵也撕碎逃逸,如今的生死盘只是一件急速修补的法器而已,当他修复完整之时,便叫你知道生死盘的真正威力。” 玉坠女忙道:“免了,我可没大巫那么强悍的肉身,四相之力可不是我能消受的起的,也就你体内的那个四相星核能够控制这玩意,好了,小子,快点杀出去,让他们看看晋升后期的你是怎么强大吧。” 如今君剑锋的肉身一会儿浩然正气,金光耀眼,一会儿新成的肉身再度被打破,成了魔气滔天的魔体,各种古怪的符箓缠绕在身,那亘古才有的杀气令人惶恐不安,但是随后不灭金身的真气占上风又将君剑锋的肉身强行转化。 吱呀,黑漆漆的大门门却自动打开了,门后院里,深陷百花丛中的君剑锋,正舒服的躺在躺椅上,享受着春雨,笑盈盈朝来人道:“什么风把‘镜头’吹来了?”难道有客上门,把君剑锋乐呵呵嘴不合拢。 君剑锋晃着脑袋对着巫行云冷笑着,他的笑就好像是要抢小孩子心爱的棒棒糖的那种邪恶的笑容,巫行云本能的把手中的天巫刀拉到了身后,可是即便如此也是无用。 一路而来,所路过的关卡大巫的巡逻越来越密集,而禁制也越来越多,段云风竟然也有些吃力难以打开禁制,不过有君剑锋这个异类在旁帮忙,只怕此刻段云风早就被发现了。 对此,君剑锋嗤之以鼻,哼着鼻音道:“我是胆小鬼,但是比你总强的多吧,你现在看看你什么样,不过就是一摊血水,人人可以吐口水的脏东西。我呸。”君剑锋狠狠吐了口吐沫,口水弹在法阵上化为水蒸气消失不见。 “我要你医治什么?”君剑锋翻身站起问道,虽然没了半点真气,但是肉身的强度依旧存在,这点撞击根本就不算什么。 “父亲,怎么能怪国王,只能说那家伙那厉害了,居然逃到了天簏城,不好下手啊。”天簏城受天簏学院庇护,是各国的忌惮之处。 死泽上布满了一层厚厚的雪衣,天地灰蒙蒙的,远处的暗红天空和这白白雪花形成了鲜明的发差,只见远处正有一团雪球在拼命向着这便奔跑而来,而在她身后,正一道白光正追赶着它。 一项沉默的苍渊这回也难得的发笑对君剑锋道:“这下你可遇到难题了。” 厅内载歌载舞,丝竹之音诱人无比,多少人沉醉其中歌姬那妖娆身段上,又有多少人沉醉美酒佳肴中,君剑锋仰头喝着美酒,然而外界的一切感知却清晰的映在脑海中。 君剑锋神秘一笑,突然间身上一用劲,星力乱射,那些铁链就被震断,赵老汉吃惊的看着君剑锋:“你小子原来没中毒啊。” 伴随着马车穿过,君剑锋只觉得身上被一层水泡穿过一般,眼前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单单说刑天慕三人身上的气息就发生了变化,由原本的痞子气质一转眼化为了虔诚的信徒,给人感觉就是在步入教堂在接受洗礼。 带着俩位美女,手里拖着贪吃的饕餮的君剑锋施施然朝着楼上的各位摆摆手笑道:“各位,久候了。” 众人看着没有任何表情的君剑锋,众人均以为君剑锋会出言反对,却不想君剑锋突然道:“我赞同你的说法,那么就请仙子你集齐天下力量对天魔宗赶尽杀绝吧。”君剑锋脸上的笑容有些诡异,说不出的寒冷。 “烧吧,烧吧,把你体内的杂质烧的个干干净净,你属于我百族战士中肉身最强攻击最强的巫族一脉,如此正好修炼巫族的不灭金身,这可比你那天巫的雷天强的多的存在。”苍渊不住的喷出火焰来加大力度。 月牙将五行灵碑打入了混沌深出,顿时这片天地发生了开天辟地的变化,从混沌深处爆发出一道裂纹,巨大口子以直线状态向着俩旁延伸出去,清气上升,浊气下沉,居然形成了天地。 黑鹜张口吐出了混元一气尊塔,朝着白龙头上照出五彩流光来,黑鹜赶忙松开他,化身为人,手上不断掐动法诀,源源不断的灵气灌注在了塔上,白龙被困其中,失去了一切行动能力,的手中的长枪敲击在那光幕上便被反弹回来,根本就容不得他逃脱。 君剑锋再将真气运转一个周天,将腰间的伤势恢复过来,这才转醒,仅仅是这一打坐的功夫,也消耗了半盏茶的功夫,此刻的情形已经不容乐观了。 “青璇,你别太担心,我想君剑锋应该不会有事的。”古幽劝说道,但是他实在是无法不担心,君剑锋一点气息都无,这怎么可以说不会有事呢? 木神翻了个白眼,肥胖的身子抖了抖道:“你身为陈惊的徒弟居然不知道天魔,怎么说天魔都算是陈惊的记名弟子,是你的师兄诶。” 米粒手中的念珠越念越快,戒刀也飞离身上,在和尚的周身不断飞舞,阵阵轻鸣,八人都准备好了一番苦战。 君剑锋对赵龛冷笑道:“赵龛,你自以为很了不起,可以召唤炫极天火,可你却不知道,除非你是能够召唤出更加高级的火焰来才有可能伤我,如今你已经没了杀我的机会,你是自己了断,还是我出手。”高高临下,冷冷的宣判了赵龛的死刑。 “好了,你快点下场冰雹,这上面的东西追的我们紧,快点,不然我们都没命了。”君剑锋催促道。哪里料到这丫头这时候和君剑锋闹起了脾气,骂道:“我管你们呢?死了活该,你不是有内世界吗?大不了一起躲进去拉倒。干嘛要我这个小女子帮忙。” “不。”君剑锋仰天怒吼一声,抱起黑鹜砸下的身体,不顾自己伤势沉重,大量的混沌真气灌注在黑鹜的体内,弥补他受伤的身躯。 而那召唤来夜叉的长老可就惨了,突然失控的夜叉反扑向他而来,正在主持法阵的他哪里还有余力做出发扛,被夜叉一刺,元婴受到震荡,一口黑血喷出,便昏迷不醒。 君剑锋捏破了龙珠上面的封印,顿时一股热浪席卷了房间,里面的温度陡然升高了三成,梦涙被这气浪一推,浑身哆嗦起来,她是阴灵,受不了如此强大的火浪灵气。君剑锋赶忙放出自己的真气,一边护住了梦涙的本体,一边护住了这间屋子,不让热浪外泄,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迷雾之中,看不真切,君剑锋只觉得手背一麻,再查看之时,手背的皮肉竟然已经被抓开,上面孜孜的流出黑血来,看来是中毒了,君剑锋心头大惊,自己肉身之强当世鲜少有人能够攻破,如今却被这不知名的怪物抓伤了。 印身上群山抱翠,仿佛是上等的翡翠雕刻而成,而在中央半山之上,一间阁楼亭亭玉立,好似仙境一般,上面居然有各种仙禽走兽在游走,灵气逼人,这居然是活的,独自成就一方天地。 君剑锋面色难看,看着天上的血眼在不断的转动,目光所到之处尽数被化为齑粉。 只见七人站在君剑锋面前,七人清一色的青色道袍,头插玉簪,腰缠黄巾,身上阵阵涌出剑气,丝丝发寒,看样子是比这山下负责收徒的弟子强上不少。 “不,梦涙认识,先生,你终于回来了。”梦涙喜极而泣。苍渊和米粒对视一笑,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咳咳。”方无言被君剑锋的神情给愣到了,天下修行人居然还有人不知道原石的。解释道:“原石,是天界陨石,据闻得此物便可参悟生死之谜。小兄弟,我求你帮我送往天剑门,方无言给你叩头了。” 君剑锋歪着头想不明白她的心思,突然间冲到她面前拦住道:“不成,你回去不是还要嫁给司徒青云?那我的努力不就白费了?” 君剑锋心里猛的一惊,暗道:“我怎么就心神失守了呢?”赶忙撤步回来,但是却发现身后是一片黑暗,已经无路可退。 君剑锋抱胸道:“若是你,你会对那些头钗没兴趣吗?会连拿都不拿起吗?” 君剑锋无奈的摊摊手,道:“我们当中实力最强的要属苍渊,可惜他修炼的杀道根本就驾驭不了这宝塔,那么就剩下我了,我的实力你们也知道的,说真的我的实力真的就只有那么一点,也就是淬丹期的修为,只不过是因为的战斗力有些特别所以才会让你们误会,我根本就炼不化这玩意,所以呢,一切只能看俩老的了。” 无悲无喜,君剑锋睁开眼静静的看着一切,他的瞳孔收缩,仿佛看到了一个个分子结构,看到了一个个运动非常的分子能量,他们正欢快的冲入自己的身体。 “死人,你嫌我们累赘不成?我还嫌你是麻烦呢。”若长乐不悦道。 突然陈抟一把抓住君剑锋的手,哭号道:“君剑锋啊,我想你来到这里也是逼不得已,你千万要记住啊,千万别参与这里的任何事情,免得一不小心被人算计了,这年头,保命要紧。”此刻陈抟的样子就好像是个被打怕的小孩一样。 “闲着无聊,看看能不能寻青璇这三八的晦气。”君剑锋笑的很纯真,完全看不出一丝的诡诈。 护院一听见呼救声,立马冲了进来,三五个大汉,膀大腰圆的,个个满脸的凶厉纵横,捏着手指,好像要揉虐小姑娘一般的向着君剑锋狞笑着走来。 围炉烘火,众人喝酒取暖,屋外北风呼啸,吹的人人没了睡意,索性天南地北的吹嘘了起来,说道天下奇人异事,大家均道:“要说当今风头最劲的当属君剑锋这斯,此人来历成谜,可是自出山之日,做的哪一件事情不是轰动一时。”众人也均佩服君剑锋所作所为。 黑鹜等人也匆匆赶来,米粒和尚一见屋内发出的强大灵气,阿弥陀佛欢喜道:“可喜可贺,想不到君剑锋施主竟然在此刻突破至天人合一,实在是大喜啊。” “君剑锋。你炼那五只箭干什么?我看那东西也就杀气冲天些,其他没什么用处,你又不用弓箭,这些东西有了也等于没有。”苍渊打了个饱嗝醉醺醺的说道:“你不如送我吧,这杀气正好帮我修炼。” 梦涙关心问道:“先生,你身上可有中毒,我们个个都遭受了一个鹰怪的攻击,身子动弹不得。” 半晌,君剑锋等的不耐烦了,忙喝道:“好了没,我可以转过身了吗?”说着就转过身去。 君剑锋有些讨厌的瞪了一眼这个道士,不过才凝气后期的修为居然也敢出来闯江湖,难道这个世界的道士都这么不知道清规戒律,都做起了走狗。冷哼道:“我管你是谁?下次见到你再坏我好事,我一定~~”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君剑锋一下子跳上了公主马车,扬长而去。 看着他那痛苦样子,君剑锋摇头叹息道:“巫族的子弟怎么连这点小伤都嚎啕大叫起来,真是丢人。”身子一闪不待村长反应过来,君剑锋已经一手捏住了他的手腕,巫力灌出,粗暴的将断骨给续接上,君剑锋道:“你小子下次还要是这么没用,一打伤就哭的话我可不救。” 章节目录 第2757章 降下天雷 蓝长玄好奇的打量着君剑锋,全身上下一张兽皮围裙,一张弓,透着野蛮人特有的气息,但是就是这份独有的气息让他觉得这个人不简单,这世上居然有平民不怕贵族的,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他的眼中充满了好奇。 君剑锋听到君剑锋的话后不住的咳嗽,血水自嘴中不住的流出。“我不服,我不服,我是堂堂的天剑门掌门,我为天剑门付出了那么多,为什么我会打不过你一个毛头小子,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俩道大门?”君剑锋奇怪的看着面前石室内仅有的俩道大门,巫祖殿和巫源殿,君剑锋遍寻陈惊遗留下记忆很没能明白这地方藏匿了什么。 本能的君剑锋朝着妖皇的双眼看去,想要抵抗他那霸道的气息,忽然间,君剑锋愣住了,他从妖皇的眼中看到了太极,那眼眸之中隐含着道的真谛,正是他苦苦追寻的东西。君剑锋的心在震动,万万没想到一个封印千载的人物竟然精进如斯,领悟了道之真谛。 怨念,滔天的怨念充斥在君剑锋周身,无数神魔不甘死去时发出的最后一丝执念,化为这天地间最可怕的怨念,直刺他的内心深处,无时无刻不影响着他的心性。 砰一声巨响,整个比试台差点就在这一股巨大的爆炸声中粉碎,摇摇欲坠,相柳玄上衣尽数被震碎,上半身丝丝血痕清晰可见,这是他巫力被灭世金轮反弹的后果。 君剑锋嘿嘿笑了笑,化出一大团的水珠来朝她们身上洒去,顿时又赢得若长乐的一顿臭骂。不过倒是洗去了一身的污秽。 “不,你很帅,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可怜一下我这个被无良哥哥剥削的小妹妹。” 四周一股阴邪的气息企图钻破飞峰印的防护,君剑锋只觉得飞峰印上的灵气居然被这些气息给吞噬了不少,不禁朝后飞掠,暂且远离。 听着这些惨嚎,残风脸上的神情越来越古怪,恨声道:“君剑锋,七天足够我来一招偷天换日了,等着懊悔吧,七天后你便会发现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毒药。” “见鬼了。”君剑锋想要扔掉原石化作的玉人,但是一想扔了可惜,睹物思人,倒是可以解相思之苦,最终恋恋不舍收入乾坤袋里。 君剑锋和他对视一眼,气不打一处来,嘀咕骂道:“这些死老头都一个德行,没事装什么深沉,为老不尊的东西。” 门宇也替妻子鸣不平:“就是,凭什么你的就这么好看,不成。我们不干,必须换好看点的。” 梦涙早就习惯君剑锋口吐奇怪词汇,慧心解释道:“先生,不是的,今天主要是大陆第一美女陈箫儿要来,大家都争相想要目睹她的芳容。” “她走了吗?”君剑锋喃喃问道。 三王子拍拍他肩膀,安抚道:“如果你想放弃,就放弃吧。” “要我求你,这是妄想。”君剑锋咬牙盘膝坐起,身子慢慢的漂浮起来,紫电轻鸣一声盘旋飞上他头顶,一股股黑色的力量自紫电周围被吸进来,这正是来自异界的力量。 大伙都为这古怪的动作弄的糊里糊涂,不少人皱着眉头在想君剑锋的动作是哪本武林秘籍。 君剑锋看着那道有些陌生的身影,从身形着装上完全不认得此人,但是气息却是无法隐瞒的,君剑锋一眼便瞧出这是段云风伪装的。 “好热,好热。”若长乐也顾不得大家闺秀的矜持,脱下衣服,全身钻入了潭水之中,咕咕,潭水居然冒起了热气泡。 陈惊叹息一声道:“死的死,伤的伤,还有一部分他们自我封印了。” 逃脱升天的君剑锋容不得一刻喘息,血魔的攻击再次袭来,血水一下子化作一道水柱,卷上天,血魔的真身居高临下,在水柱之顶现出来,狂嗷一声,地上的血海突然窜出无数的水箭,刺上空来,无数的血影随着血箭产生,个个手拿长刀向着君剑锋砍来。 “当然,你杀敌有功,更是助我天剑门收纳俩位散仙,这份功劳当世无双,什么过错都可以抵去了。”刑御点头道。 门宇瞧了一眼那春|宫图,心猿意马起来,点点头,俩人依照图画所示,交|合起来,体内的真气一下子交汇起来,按照心法所示运转。一个周天后,门宇瞪大了眼睛,诧异道:“怎么可能?我的修为居然~~居然~~”他实在是不敢相信,他的实力居然比原来提高了三成。 门宇这才急了,拉着君剑锋就要追,君剑锋才没他那么好心,道:“让她走,不砰些钉子她还不知道这天有多高,摘果子,这里满是瘴气,这果子皮上黑漆漆的,全是毒素,也亏她敢去摘,真是大小姐,一点常识都没。”君剑锋一脚踢飞了一个果子,果子撞在树上,果汁四溅,沾染上的树皮顿时腐蚀开来,一颗完好的大树转瞬之间就被腐蚀出一个大洞来。 的确,君剑锋一把扯下上身的碎布条,露出了那完美健壮的上身,洁白无瑕的皮肤在阳光下熠熠生光,他大喝一声道:“司徒玄,让我们好好一战吧。”身子如电一般冲上去,化出漫天的身影,赤红的双臂抡出,朝着司徒玄那枯瘦的身上无情招呼过去。 “说,到底是谁封印的你。”玉坠女不耐烦道,四周的空气一阵抖动,吓的黑鹜赶忙说道:“我说,我说,是一千五百年前的天簏院长。” 君剑锋自乾坤袋中取出一宝塔来,这塔共有七层,他上用各色至宝镶嵌而成,一取出上面的灵气波动,让人不禁生出畏惧来。 水冰心圆润的小鼻子凑到君剑锋的身上嗅了嗅,嘻嘻道:“就是很好闻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其他人的臭味。” 天门六剑对傲风无用,君剑锋索性弃之不用,君剑锋直接在紫电剑身上画出五芒星御,磅礴的天地灵气被他全部化入了剑身之中,招呼出了火龙,火龙高亢一声,夹住飞剑,全身天火的冲上了傲风。 赵老汉躬身一个大礼恳切道:“多谢。” “若长乐。”若长乐居然害羞的低下头,四公主赶忙把她拉离了君剑锋,劝说道:“小妹,你可千万别听这王八蛋的话,他就是一流氓无耻王八蛋,别和他说话。” “什么?”争位争了一辈子的王子公主们纷纷大叫起来,同时附合的还有一些大臣。 “哦~~”忘情的嚎叫,君剑锋施展起梯云纵,在花丛中飞跃翱翔,作鸟儿姿态,尽情的挥洒自己的汗水,深吸一口气,都觉得和自然是那么的贴切。 君剑锋哈哈冷笑的站起身来,眉心处的修罗天眼徐徐打开来,灰蒙蒙的电光自眼中射出,面前的董敬立刻被修罗天眼给击成了粉末,出门回来的若长乐惊叫道:“君剑锋,你疯了不成?” “不行,我可等不了那么长时间,一定有办法迅速填饱我真元的。”君剑锋突然坐起,啥也不多说直奔密室而去,惊的刑御无话可说,只有摇头叹息。 “我过的很好,谢谢挂心,我是再也不会回幻月国了。”君剑锋淡淡的回答令若长乐有些伤怀。 “纳天地斗星,淬炼无极星力,万物归一,一元星核,为之初始~~~”玄功的心法总纲一字接一个字的清晰的浮现在心底,以往不慎明了的地方一下子便明确了,他这是在淬炼星力,一种比氤氲之气还要强上不知多少的力量。 奈何君剑锋用秘法将他们一一收服,自然容不得他们胡作非为,但是偏偏君剑锋本体的实力实在是太差劲了,被那灭神霞光压制的全身没有半点劲力腾出,如此一来到是给了这些剑灵挣脱束缚的机遇。 似乎是发觉君剑锋的瞩目,这人朝君剑锋举杯,亲切的微笑表示友好,君剑锋和他目光一对视,顿时心头一跳,那幽蓝的目光中一阵神采波动,差点就把他的灵魂给吸出来,吓的忙举杯挡住了视线。 “都赶着死啊,那好,我成全你们。”刘铮冷冷道。举手就要砍下刀气。 “卑鄙小人。”虎人看着剑尖差点就要刺破自己的胸膛,气恼的喷出自己的妖元,双手鼓动,青筋爆出,居然想要捏断紫电。 “这材质的确是上佳之资,可惜就是力量属性太差了,本来是上好的沟通原能的星辰之力怎么就被你小子修炼成那淡淡飘渺的虚气了呢?真是浪费。让我来帮帮你好了。”苍渊手指上冒出森森黑火来,那是温度达到了恐怖的地步才形成的。 “我见他葫芦里有好酒,便想和他换些来吃,可是这人好生无礼,一见到我就抓住我的手问我明明是妖兽怎么会一身正气,全无半点妖气,我怎么知道,他抓的我好疼,所以我就打他了。”阿虎老实交代道。 “什么?他们竟然连天剑门也敢攻打。”刑御大惊失色。 “噗~~”有人被这滑稽的龙逗的笑了起来。 相柳吁思量了一下,便放开蛇头,站起来让君剑锋治疗,君剑锋查看了一下蛇头的伤势,很严重,蛇骨被打碎了,不过还要是骨头被打碎了,内脏未损,还是可以救治的。 “你这是什么态度。”水澜雪修眉冷对反问道。 君剑锋眉头深锁,他清晰的感觉出门宇隐匿了实力,但是到底隐匿了多少,他看不出。 幸好是在巫殿如此施放元神,大巫不修元神自然无法感应到他的存在,君剑锋的元神与天的元气沟通,交流,无数的元气汇聚到他肉身之中恢复着他那严重虚脱的体力。刑天俩兄弟也是太过疲劳,沉沉入睡,没有瞧见君剑锋全身上下的银光。 “嘻嘻,臭流氓,你完蛋了。”麻烦精司徒婷不知道怎么的居然和若长乐等人凑合到一起了。 巨大的巫力划开空间,直劈君剑锋的脑门,君剑锋立马感觉到不安,反手要阻拦,但是突然间从水中窜出了巫行云和相柳忒对他不顾一切的发动巫咒,前后夹击,君剑锋是哪里都顾不得。 君剑锋满是怜悯的看着他,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轻轻的在临身的刀背上那么一弹,仅仅是一弹便将飞刀弹回,众人看着这一幕,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 “靠,给我顶。”君剑锋全身气息一冲,现出了那强大的巫族肉身来,双手肌肉盘根错节,高举过头,朝着巨尺迎了上去。 而这些天雷一系列的全部都是火性天雷,纯阳天雷,净世天雷,炫极天火雷,混元一奇焰雷等等,各种各样的火雷砸下,那地面的火焰已经完全化为了白色,达到了这个空间的最大承受程度。 黑鹜赶忙谄媚道:“不敢,我怎么敢把你当成什么呢?啊呀,不对~~”气的腮帮通红的若长乐冲上了阁楼,一把将黑鹜踩在脚下,恶狠狠道:“你倒是逃啊,调戏本姑奶奶的,你等着被阉割吧。” 都说入魔的人是疯狂的,君剑锋此刻便是如此,明知道打不赢,可是他还是要打,一则是看陈惊不顺眼,二嘛则是那不断入耳的杀音不断的打击着他的心神,扰的他杀念越来越重,他是越打越精神,越来越疯狂。 此间大多都是幻月国贵族,若长乐眼中寒光一闪,厉声道:“谁敢逃走,杀无赦。”一声震住了数百人。 双方便如此对峙起来,谁也奈何不了谁。 凤青不屑道:“就凭你,找死。” “哈哈,君剑锋,少惺惺作态,你要当大圣人,还早的远呢?快点给我滚出来。”血魔狂道。 “混蛋,吃我一剑。”大巫抽出了自己腰间的长剑,这剑长约莫一米,上面火炎四射,一施展起来,顿时火星四射,竟然有十只凶猛的火狮子从中跑出来对着君剑锋拼命咬去。火狮子身上火焰呈现出金色,他们一出现,君剑锋只觉得自己周身温度升高飞速,竟然有些热的叫人恶心。 “若你能打破光速,便可飞出去。”玉坠女这时发来信息,告知了唯一出去的办法,无计可施的君剑锋也只有架上紫电飞射而去。 君剑锋气的一拍黑鹜的头骂道:“真是的,居然会输给一条母暴龙,看我的。”猛的从丹田内提起一口气,君剑锋对着屋内吼道:“啊~~”当真是声震百里,如龙虎啸,洞穿九霄。 章节目录 第2758章 降下天雷 “什么?”众人面色狂变,君剑锋眉头直皱,暗道这是什么鬼怪功法,竟然能够化人家的真元为己用。 “杀,杀,杀,杀光这个世界的一切你就只有了,就可以见到若长乐了。”一个声音在君剑锋的耳边响起,不断的诱惑着君剑锋做着这丧失理智的事情。 君剑锋双手抱胸,意味深长的笑道:“感情我反出幻月国都被那老不死的国王算计了,疯老头,您老隐藏的够深啊。” 砰一声,君剑锋一脚将对手踢趴在地,人也跟着一溜烟的跑的没影没踪了,这倒是弄的大伙好奇不已。 君剑锋周身荡漾着一股不小的压力,压制的他体内的真元和巫力运转都困难,几乎是原来的三分之一速度,但是凭着内心的一口傲气,君剑锋抬头挺胸对他哼道:“我的事情不用你关心。” 反应过来的老头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君剑锋,贪婪的在梦涙身上猛扫,道:“每人一年学费三万金币,另外,你们报名必须先通过考核,考核不过,所交学费一律充公,请明年再来报名。” 君剑锋瞧了,摇头叹息道:“好了,今晚就在这安营休息,乐儿,你有没有什么药帮帮凯丽她们。” 梦涙摇摇头,轻咬嘴唇道:“先生,梦涙不知道大陆上有什么陈家,这陈箫儿的来历很是神秘,大陆各大势力都对她若即若离,似乎不敢轻易得罪她。” “混蛋。”力巫见没能要了君剑锋的性命,恼火的一跺脚,整个巫都颤上三颤。所有的巫都陷入了惶恐之中 待他安静下来,君剑锋问道苍渊:“你能够帮我洗伐全身,那么他能不能?” 司徒玄忙将剑摆在身后,道:“不还,有了这么好的东西足够我和剑神一拼了。” 苍渊冷哼一声,突然提起他道:“找不到他也可以,快点交出我的武器巨野来,还有交出天地灵根的进出钥匙,不给的话,我立马把你大卸八块。” 君剑锋被他看的后背凉飕飕的,小声问道:“你个魔头,到底想干嘛?有话快说。” 段云风问道:“大小姐不在那看择婿,怎么有空跑我们这来了?” “够黑的啊,一天俩个金币。”君剑锋有些肉痛,这可是他好不容易讹诈来的钱啊。 “我一定要打败你,我命由我不由天。”君剑锋对天竖起中指,此刻他有信心,在不久的将来他一定可以战败那高高在上的天道,还自己一个自由之身。 君剑锋对四人躬身道:“刑天风拜见大巫。” 第六章天簏之灾 说道天劫,君剑锋难得的慎重问道:“刑老头,这天劫是不是和黑鹜上次的一样,还有怎么预感到自己的天劫要临身?” 这时候君剑锋脖子上玉坠女突然现出身来问道陈惊:“怎么可能?我月女一族乃是天地所生,自问一向敬重天地,为何天地也要毁灭我族。” 君剑锋危险了,他丹田内的气息开始紊乱起来,元神也一阵阵溃散开来,忽然间心魔触动到了君剑锋元神深处的那一点杀气,那个被狂天设计想要引导君剑锋入魔道的杀气此刻终于得到了解脱,全力出击,渲染起君剑锋的元神。 君剑锋微笑着点点头。 君剑锋见燃起大火,顿时收了争斗的心思,摆手道:“不打了,先救火要紧。”挥手间便打出无数的雨水来灭火。 傲无常哼道:“有来无回,九幽之地,生死之盘,六道轮回。君剑锋,你尘缘未了,却来到这里,也不怕误入生死盘,投胎重生吗?” “那怎么办?难道就忍心叫他再屠害若长乐的子民,我可不想等到日后若长乐出关之时对我有所抱怨。”挣脱开苍渊的手,君剑锋腰间的紫电如虹射向天上,君剑锋纵身追上。 这个女人自打一进入虚幻秘境便如换了个人一般,整个人杀气腾腾的,比以前还不苟言笑,虚幻秘境的一应禁制在她的眼中便如死物一般,随手便可破除。 傲雪痕脸色阴沉的撇了一眼众人,对着傲着寒声道:“带我去看看龙碑。” 在台下的段云风看的直挠头骂道:“这臭小子怎么这么白痴,发动巫咒避开这条臭蛇寻得机会给这相柳小子一斧子不就好了,非要啥脑筋和这蟒蛇打个不停。” “你个小道士,想要对付虎爷我是不?吃我一拳。”虎人一拳轰出,强大的灰色妖气瞬间抽空了这四周的所有灵气,以无法可避的气势轰上了道士的脸上。 冷笑一声,君剑锋握上了他的手,邪气恭喜道:“恭喜新郎官了,可别多喝啊,别到时候连爬床的力气都没了。”俩人的手吱吱直响,暗中较起了劲。最后还是司徒青云受不了了,一头冷汗的抽出手来,深吸口气道:“我还有客,你请便。”偷偷的到一旁查看一下手,倒吸一口气,已经被捏成了红烧猪蹄了,暗恨君剑锋下手够狠的。 胖子一把捞起要仰倒的君剑锋问道陈惊:“你就不怕这小子真个把天灭了,怎么说你和那天道可是有不小的交情啊。” 而刑天慕俩人,担水比以往更加勤快了,虽然那山峰被君剑锋给拔了出来,但是并未移动多远,俩人依旧每日要跑那么远去提水,不过自从君剑锋传授了斩魂诀,俩人再无怨言了。 君剑锋扭了扭被撞的很疼的腰,嘿嘿笑道:“我本来不想用全力的,但是看起来你的这条小蛇实在是太大了些。也罢,瞒不下去了,我就是君剑锋。”脸上的肌肉一阵扭动,君剑锋化出了本来面目。 他与其说是个小孩不如说是个木偶,一米高的身段,虽然有些木讷,但是还是能够体现出常人的表情,被君剑锋抓住,整张脸现出恐惧神色,使劲去掰君剑锋抓在肩膀的手。 诸葛院长上下打量了一番君剑锋,不时的点点头,眼中异彩越发浓烈,很是爽朗笑道:“我很好啊,我孙女也不错,不过就是天天念叨着某人,小伙子,来的挺凑巧的,欢迎你成为天簏一员。” “好酒啊,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尝啊。”君剑锋仰口又是一大口酒下肚。 “不。”君剑锋沉吟的摇头,道:“我要去,不管里面多么凶险,我都要去,不去我良心不安。”他想要了断俩人的恩情,非去不可。 飞峰印冒出头,却发现苍渊竟然不再对君剑锋做手脚,顿觉无趣,滴流转了一圈,就要飞回君剑锋丹田,苍渊见状忙叫道:“且慢,前辈,苍渊有事请问。” 这祭巫便是青璇易容所假装,一进园子她便注意君剑锋的神色,见他很是惊讶,便问道:“刑天风,你认得药材?” 在宫殿前三十里处,君剑锋顿了下来,全身上下已经被大火逼的汗水直冒,偏偏这汗水被大火一下子给蒸发了,根本就无法带来散热的作用,过多的汗水流失还平白给君剑锋带来了巨大的负担。 “这小子身子古怪,这么多的巫力灌下去怎么还不见爆发成为九鼎大巫?”力巫皱着眉头说道。 君剑锋叹息一声,道:“不想不行啊,这些家伙要是都被废去了修为,你以为我们就没事了吗?天下人会相信就因为我体质特殊而没中毒,他们可是会瞎想,到时候随便给我们安个勾结魔门的罪名,那可就遭了,我可不想再来一次围剿天剑门。” “我怎么忘记你这丫头是说不得的。”君剑锋有些忌惮的像苍渊靠了靠。 倒不是神雷有意劈他,而是这诛邪神雷对一切邪物都具有攻击性,尤其是对引发它的人极具攻击性,非心性纯白的人,神雷之下必死无疑,而君剑锋这人,并非恶人,亦非善类,在他手上陨落的生命少说也有数千人,神雷落下第一个感受到施术者身上的浓郁血腥之气,便自发攻击了他。 咚,咚,咚~~~ 君剑锋拉过阿狗的手朗声道:“谁说他是山精妖怪,他从里到外哪一点不是人,兄弟,以后你就叫阿虎,跟着我混,我保证吃香的喝辣的,有我一口绝对不会忘记你的。” 君剑锋丹田内的元气猛的窜出,涌入紫府,君剑锋的神魂一受刺激,灵识自动涌出,竟然和痴道人的神识相撞,轰一声,俩人面前的空间一阵扭曲塌陷,最后化为虚无。 君剑锋哼声道:“谁叫你们得罪我们傲家人,温武候,你就等着灭族大祸吧。”温良玉恼羞成怒,扑上来,但是哪里捕捉的住,君剑锋几人早就飞遁而去。 “你这大巫为何要拦我除妖。”道人指着君剑锋问道。 君剑锋瞄了一眼这人,这人生的倒是有些草莽,不修边幅的嘴巴上胡子渣一片,一双眼睛明亮非凡,倒是和他满身的酒气很是不符合。感觉到他与刑天奎一样的气息,君剑锋当下便有怀疑自己是否碰到了刑天家的人。 君剑锋四人漂浮在半空,也急于飞身下去,没想到温良玉倒先发现了他们。大喝一声:“什么人胆敢窥测我。” 君剑锋点燃了一柱香,对着横梁说道:“还请出来一见。” “咆哮裂风枪?”苍渊眼中冒出连连异彩,点头喜道:“想不到今天倒是见识到龙族号称天下第一神兵的神枪,等等,你们看他脖子上那片逆鳞,那所化的该不会是号称第一强韧的天盾吧。天呐,这次来的不是简单的龙啊,这该死的是什么龙,居然有这么强的武器在手。” 君剑锋真的可以说是上天的宠儿,重伤都可以进行修炼,元神得到了发展,再也无法容纳力量,今儿星辰之力向着肉身方向进行搪塞力量。 君剑锋见九轮魔君话语不凡,似乎窥测了天道运行,不禁问道:“前辈,似乎你已经参破了这天道,不知道可否指点一二。” 君剑锋的脸上一阵古怪,突然间他怪叫一声:“妈妈的,不就是烧水伺候女人吗?这事情在家也干过,怕什么,兄弟们老子来了。”冲进了厨房,和他们一道烧起水来。 赵老汉哈哈大笑道:“你能够完成师门任务,可是我绝对会阻止你完成任务的,因为你们师门所图实在是太伤天害理了,我决计不会让你们成功的。” 君剑锋看着缩回头的家伙,打趣笑道:“这小东西倒也不是一无是处嘛。”有了灵符,倒是解决了体力不支的问题。 君剑锋很不屑的骂了句:“毒蛇。” 君剑锋对这家伙来了兴趣,能够把刑天兄弟俩整的很惨的人绝对不简单。 赵武狰狞笑道:“嘎嘎,可惜你们知道的太晚了。”他周身化出无边的血雾,涌向了四周的看客,有人不慎接触到这血雾,立刻被化去了一身精血,成了名副其实的白骨精。 冰羽有些扭捏的问道:“这七天你一直守着我吗?” “你们这是干什么啊?”君剑锋有些奇怪,一路上很多大人拉着自己的小孩朝着氓荡山而去,看他们的样子,依依不舍,时不时的还抹泪,感到万分纳闷。 罗喉点点头道:“外面的事情我已经知晓了。” 一身狼狈的鱼人王,带着残余的族人冲出了地下,见到空空如也的地面,愤怒的嚎叫起来,巨大的水泡自他嘴中吐出,在空中发出冲天的爆破声,声震四方~~~ 见到憨厚的阿狗,相柳家俩兄弟嘴角扬上了天去了,对着脸黑如碳的刑天家兄弟笑道:“怎么样,你们能找出这么一个人出来吗?找不出就乖乖的出去,顺带着今晚我们兄弟的消费你请了。” 见她目光诚恳,君剑锋信了大半,忙坐起身来,问道:“那我丹田内那个残破的神魔死尸战场是怎么回事?” 四人忙着躲避天雷,倒是给君剑锋一个喘息机会,虽然星力所剩无几,但是巫力还在,君剑锋努力的控制好巫力恢复了背心的创伤,此刻君剑锋已经能够动弹了,但是他却假装不动,他在等候时机一举逃亡。 无道浑身一哆嗦,小声回答道:“那个除了那俩个女魔法师不小心被弄死了,其他人现在都有人在传承。” 章节目录 第2759章 降下天雷 君剑锋立马张开眼坐起来对俩人道:“快去外面看看有没有人跟过来,若有一定不能叫他们发现段云风,否则必死无疑。” 刑御咳咳俩声,立马将宝塔交到他手里,嘿嘿笑道:“黑护法,那就麻烦你老人家了,如今这宝塔内有大小妖魔七百三十三名,其中女性妖精则是沾了大半,她们个个生的如花似玉,那个妖魔~~” 案几上摆放着幻月国情报组织递来的信息,若长乐目光一直盯在上面,脸色越发的凝重起来,门宇安抚的握住她攒紧的手,柔声道:“放心,不会出乱子的,万事有我呢。” 苍渊也微笑不已,自从对付完傲家,君剑锋的行事就十分顺利,如今就剩下将龙族的误会解决了,收了白龙这便好办多了。 “阿弥陀佛。来世我愿化作一滴雨露,日夜照料呵护着你,等等我~~~”寂元脸上现出久违的欣慰,他周身化作点点风沙,随风而逝,谁也不明白他最后一番话的意义何在,也许只有他自己能够明了~~~ 君剑锋问道:“那请问这东西是什么?” 一身灰色劲衣的司徒玄见到君剑锋,狂妄道:“小子,交出神器,饶你不死。” 苍渊抱胸冷笑道:“那可未必,别忘了还有我在。” 虽然嘴上如此答应,但是四公主眼中射出的寒芒却是越来越冷,君剑锋无趣的收回神识。 君剑锋吐了吐舌头,不以为然。这时候才看清身旁的妞妞,君剑锋的脸一下子全部涨红了,妞妞还不知道为何他的脸会涨红,她是女孩子家,又是刚刚化形,对男女之事全然不知,胸前那对肉球长在自己身上全然不知,还大咧咧的走到君剑锋跟前问道:“君剑锋,你怎么了?”君剑锋瞧着这傲人的身姿,鼻子一阵发憷,眼看就要飙血了。 “别叫唤了,快点追。”幻巫当即化成一团黑气紧紧追杀而去,力巫跺了跺脚也随即气愤追出去~~~ “闭嘴,臭丫头,再骂的话小心我用臭袜子塞你嘴。”司徒婷委屈的乖乖抿上了嘴,君剑锋嘿嘿直笑,果然这招还是最灵。 一路上,众女由门宇驾驭飞龙高飞,而君剑锋则被以位置不够被若长乐驱逐下龙背,可怜的君剑锋,只得自己驾剑跟随。 “招亲?”君剑锋诧异的看向刑天奎。 翌日,君剑锋得到了传说中的神器的消息不胫而走,整个天簏城传的沸沸扬扬的,一大清早,店面门铺就被一群要和君剑锋决斗的人给踏烂了。 “快拿箭射他。”蓝长玄不知死活的怂恿道。 气的守城官脸红脖子粗的,一把抢过身旁士兵的长枪嗖的伸出横在君剑锋面前,挡住了去路,喝道:“蛮子,你懂不懂规矩?” 君剑锋朝他点点头,给他一记你放心的眼神,凝神和傲风作战。傲风拿到这狼牙棍后,整个人变得奇怪癫狂起来,仿佛发了疯一般,一棍扫来,无数的棍影在空中划过,君剑锋有心一试这棍子的厉害,双拳抡去,与棍子攻在了一处。 天星子脸上有些尴尬,这手在半空中,是放下也不是,举着也不是,佯装咳嗽俩声,掩饰尴尬道:“几位不愧为人中龙凤,小小年纪修为便如此不凡。不知你们拜的是天剑门哪位门下,据我等知晓,天剑门可是没人幸存下来。” “因为你身上的气息很好闻啊。”这一句话把君剑锋给弄懵了,四周围着水冰心的粉丝们也纷纷目瞪口呆。 “什么?放了,你脑子没坏掉吧。”若长乐一脸的不信。 “好,我给。”蓝长玄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这时候保命要紧啊。 君剑锋嘿嘿笑道:“你们放心,有刑御他们坐镇,就算是海枯石烂那阵法也不会被白龙攻破,咱们可以定下心神帮黑鹜提升修为。” “这是我玄阴*洞三千六百个异域空间的其中之一。”虚影朝着君剑锋解释道。 “滚一边去,这事回去再说,你个老不休的还不快给你孙女办理好订婚,也好让我吃上一碗喜酒才是。” 魔兽森林迎来了千年来最为热闹的一刻,被打通的康庄大道直通幻月帝国,百官贵族络绎不绝,纷纷亲自前往木眠山天剑门的乔迁开业之喜祝贺。 “好的很啊,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君剑锋狰狞笑道,难道有个人不怕死的挑战自己,君剑锋顿时来了兴趣,决心好好和他玩玩。 陈箫儿咬牙冷哼道:“当真不能有例外?” 此刻他空门大开,君剑锋只需心念一动,便可在他胸膛开了巨大的口子,但是莫名的他心头一软,呆呆的看向柳沁的脸,心里顿时明白了过来。 “是不是该再裂成四颗?”君剑锋是如此猜想的,但是事与愿违,这次星核不再发生裂变,反倒开始了互相争斗,原本安静的俩颗星核突然间失去了束缚,疯狂的吸纳起星光和天地灵气。 若长乐忙拉住了他道:“别冲动,先把正事做了再打碎不迟。”门宇点头,俩人迅速隐匿气息,向着傲家族地内溜去,与此同时,身后冒出了一大批寻宝的人,傲家的人也纷纷知晓入口被打破,急匆匆的跑来。 海狼的瞳孔颜色越来越妖冶,嘿嘿笑道:“巫族,很好,看来我还要感谢你给我这任务,巫族小子,我来了,是该替我妖族报报仇了。”海狼的身影渐渐雾化,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在了山崖之上。 “回来,快点回来,你疯了不成,居然要招惹这凶兽。”赵老汉和黑鹜同时叫道,但是却没能阻拦住君剑锋。 这一招尚未发出,顿时陈箫儿心颤不已,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 陈惊点点头道:“理论上是这样的,不过我没试过,毕竟吸取他人的修为是魔门的手段,我巫族虽然名声不佳,但是还不至于做这等损人不利己的手段。” 可怜的巫行云全身上下疼痛难当,君剑锋的肉身强度实在是太可怕了,光拳头的力量就是数万斤,这还加上了他的巫力和真元一起作用,而且他刚刚想要提起一些巫力,但是君剑锋这家伙就很无情的打断了他的巫力运转,将他根本就无法凝聚起巫力来,他的双臂整个的都好像裂开了一般,君剑锋的拳头砸的快要粉碎性骨折。偏偏君剑锋的星力叫他全身上下的伤势恢复不起来。此刻巫行云真是恨透了君剑锋。 九轮开口问道:“外面的那些元神你打算怎么处置?” “嘎嘎,咯咯~~”清晨,一阵怪异的笑声夹杂着淅淅的雨声,传入了熟睡的众人耳中,清醒的大伙心头一凛,什么时候来了陌生人都不知道,纷纷警惕的冲出庙里。 陈箫儿冷笑道:“别以为拿出魔殇弓就能把我怎么样?此弓乃我家族遗失宝物,别以为有此神弓,就能伤害到我?若不是看在你关乎我家族大事,就你这般对我不敬,我早就杀你千万次了。” “苍渊,黑鹜,米粒,青璇,梦涙,沁霏,还有陈箫儿~~” 众人沉着脸,均知这是个俩难的问题,若是放了,则得救天剑门,但是无疑是开罪君剑锋,若是不放,得罪了可是天下的学子,这天下学子也是万万不可得罪的,众人陷入了俩难境地。 “师傅,怎么还缺少了一块。”君剑锋问道。 水澜雪眉心一跳,看向禅溴,瞬间明白道:“先天金灵。” 俩人如此对耗着,最后是青云最先忍耐不住,张开喷出一把青色飞剑,掐动剑诀,飞剑轻灵一动,呼啸射向米粒的胸前,米粒身子倒退三步,胸前的佛光大甚,这才将飞剑的攻势抵抗下来。 天魔点点头,道:“暂且战在一旁。” 陈抟揉揉被打的有些生疼的脸,嘿嘿笑道:“通道并未被打通,只是我来这的任务已经完成,如今天庭已经颁下法旨,也是在下的造化,谋了个仙职,如今可以往来这俩界了。前辈莫要误会了。” 突然间四周火光大亮,君剑锋居然出现了地球的老家,若长乐捧着蛋糕向自己走来,欢唱着生日歌,君剑锋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前一刻还在异域,此刻怎么就回到了地球呢?赶忙掐灭手里的火焰,免得吓坏了妻子。 “刘铮?我就说当初就不该手软的。”君剑锋愤愤的一拳捶在床头,大床吱呀一声化为粉末。 君剑锋全身虚脱,元神飘飘然,竟然自紫府中飘出,四散开来,慢慢的融入了这天地之中,整个巫殿内上上下下都在他的神识笼罩之中,这是他出自一种本能的窥测,一切都是没有攻击性。 毒巫这时候突然冒出了头,阴笑道:“事到如今也没别的办法了,绑也要绑去拜堂,不然岂不是要叫我们四张老脸没地方搁。” “妈的,这混蛋到底什么意思?”屋内传出了摔杯子的声音。走出没多远的君剑锋哼了哼,不加理会向着后堂而去。 “你就看着吧。”君剑锋神秘一笑。 木神投以一个坚持的眼色,继续奋力的演奏起来,磅礴的杀气自五人身上涌出,灌注在了音乐之中,一道道音符一般的灵符打入了君剑锋的元神之内,君剑锋元神剧烈一颤,内心深处那一点杀气受到了强烈的打击,再也忍受不住爆发起来,原本君剑锋的元神上隐匿的天火顿时被点燃,他的元神整个冒起了熊熊的火焰来。 “狂龙”、“天炽”、“金蟒”、“水澜”、“冥渊”,五柄属性各异的上古仙剑,组成天剑门这上古第一锁魔大阵,其年代久远已不可查。 苍渊无语的翻起了白眼,青璇不怕死的骂了句:“你也不是什么好鸟,要打天下也是我老公打去,要追随也是追随他。” 君剑锋听的气不一处来,梦涙看的好笑不已,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君剑锋生气。 “说,他们在哪里?”君剑锋猛的一喝道。 “可怜的女人。”君剑锋的元神修为还在,神识查看下便知这女人早已经被人掏空了灵气,成了名副其实的行尸走肉。 君剑锋化出巨掌将余下俩颗火珠吸入手中,这俩颗火珠乃是天地雷火所化,生而成形,用以孕育南明离火神龙的,如今却被君剑锋平白得了去。 四公主正陪九公主在花园里散步,君剑锋没有跟着,但是神识却紧紧跟随。 “君剑锋你说什么傲家攻打天簏城?天簏城发生什么事情了?”若长乐一听事情不对劲,赶忙问道。 “九鼎大巫也要栽跟头吗?”一旁的青璇冷笑道:“我夫君不过才七鼎大巫,你这妖兽也并非如传说中那般厉害,看来你的牛皮吹大了,小心别破了。” 段云风阴笑道:“想不到你倒是好胆子,居然敢潜入刑天家。你就不怕身份泄露让我知道了,我告知刑天奎那去,你小命不保。” 这酒菜一上桌,沁霏就开心的抓起了点心,是徒手抓的,反正她生在山野,对于人类那一套用餐工具完全不懂,君剑锋也不想约束她,任由她如此进食,只是大口大口的喝着他的美酒。 君剑锋微微一笑,眼中的寒意越来越甚,伸出手指在公主的秀背上划去,仿佛是一只电棒一般,手指触及的那一刹那,全身颤抖起来。他有心一试公主的忍耐,手指上游,捏上了女子的圣峰,突然间被袭,四公主全身剧颤,君剑锋敏锐的感受她身上的杀机,虽然很快便很好的掩盖住了。 忽然门宇发现了前面一些不对劲,忙飞到君剑锋身旁道:“下面似乎有东西,要不要下去看看。” 幻巫脸色凝重的看着君剑锋,深为惊奇,君剑锋身上的黑气被星光一绞杀顿时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星力在五脏六腑中一运转,顿时将一应的邪气炼化,炼制出的清气反倒增强了君剑锋的真元浑厚度。 凤青身子一侧的龙鳞一片片遭受剑气剥离本体,每一片龙鳞都如飞刀一般四射八方,激射在山峰,则是山峰破碎,射在丛林,则是树木尽数被毁,入地则深达数米,如此这般自然疼的凤青是嗷嗷直叫,而君剑锋则是被吹上了高空,直撞离了大气层。胸前的胸骨被巨大的撞击力撞断了七八根,手臂腿骨都有些裂痕产生。紫电一声轻鸣,化作流光护住了君剑锋的全身,免其遭受太空辐射。 “你回来了。”陈箫儿哽咽道。 章节目录 第2760章 降下天雷 黑鹜咧嘴咯咯笑道:“那是当然,龙大爷虽然被你们吸干了龙血,但是这一身皮肉怎么说都是经过九天神雷淬炼过的,那个硬度不是你们能够想象的。” 吉时已到,热闹闹的众人齐声恭贺起刑御,刑御欢声公布了天剑门重建,此时门前的彩带突然间纷飞起来,百花齐放,君剑锋腰间的黑鹜疼空而起,在空中高亢一声,朝着彩带一咬,剪彩成功,如此别出生面的剪彩当真不一般。 君剑锋微笑的露出了六颗洁白的牙齿说道:“当然要去了,自己的东西凭什么放在人家那里?天下可没这个理哦。” 木偶有些呆呆的看着自己按在君剑锋的肚子上的手掌,纳闷道:“不可能啊?主人说我的能力在人间即便不是无敌,但是也没人能够接下我一掌而没有被打飞的?”轰一掌,木偶无声无息的又是一掌打上君剑锋的肚子。 “你还想要什么?” 君剑锋伸长脖子想要朝内看远点,不想牵动伤势,疼痛非常,额头不禁冷汗滚落。君剑锋的脑子越转越快,心道:“这獠牙上的毒怎么就解开了呢?” 白云山冷恻恻问道:“这便是你的实力吗?别叫我太失望了。” 米粒却摇头喜道:“放心,这里面佛法纯正,不会有什么坏处的。”第一个便跑去叩门。 君剑锋分明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不甘,看向哭的跟个小花猫的九公主,心有不忍,君剑锋挣扎的起身硬气道:“我还有一战之力。” 君剑锋眉头直跳,赶紧扔掉手里的酒坛,四下乱瞟,寻找着逃跑路线,不想正好对上雅婷美女的视线,那含情脉脉的好奇眼神盯的君剑锋心里那叫一个突,赶忙纵身跳出酒店,施展起梯云纵跑路。 手一吸,便将漂浮的天巫刀给吸入了手中,君剑锋划出了一夺金色的莲花来,在空中徐徐的绽放开来,丝丝灵气慢慢的爆炸开来,君剑锋对水澜雪道:“今日便叫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力量,你那借用的力量根本就不值一提。” “固若金汤。好一座城池,我想就算是秦始皇命人督造长城也没这么奢华吧。”君剑锋拍拍了黑厣喃喃道。深吸一口气,徐徐*向前前行,忽然嘴角勾笑道:“不过再好的城池也有破绽,这座城池的最大弱点就是在天空,这个世界虽然没有飞机大炮,不过咱有飞剑,还不照样飞进去吗?”他似乎忽略了一点,这个世界同样具有禁制这一说,冥月城市上空早已经被布置下了重重禁制,根本就飞不进去。 “老大,不妙啊,这小子居然打出了丹火来要烧咱们。”黑鹜鬼叫着提醒君剑锋。 九公主泪眼朦胧,要冲上台去为君剑锋包扎,但是却被司徒青云个死死拉住,君剑锋感激的目光看向她,示意她自己没事。双手攒动,一阵骨骼清脆响声响起,每一声都揪动了众人的心。 药星的突然消失,自然惊动了其他几颗星球上的主人,他们纷纷现身划破大气层出现在君剑锋的跟前,上下打量着君剑锋,君剑锋也在打量他们。 “混蛋,这个人类值得你为他丧命吗?”凤青恼火不已,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何黑鹜要挡下这一击。 “君剑锋,我们说话你听见没?” 全身金光灿灿的元神对着海狼狂啸道:“你这个卑鄙的家伙,看我的不灭元神。”君剑锋的元神如鬼魅一般化作一道流光冲着他打去,海狼眼中红光翻起,饶有兴趣化作一道雾柱扑上了君剑锋的元神。 放在膝盖上的手开始掐动起来,这完全自主的行为,不带一丝的主导,每一道法诀掐出,便伴随着一种力量的汇聚,君剑锋便深陷在各种元气的包裹着,静静的感受着宇宙本源力量。 苍渊瓮声瓮气的告知的消息:“我们赶去的时候天剑门已经被攻破,无一幸免,后来君剑锋暴怒。他砸了一颗超大的天雷把整个山和四周千里地方夷为平地。整个天剑门什么都没了。” 可是他不想惹事,人家却是主动找上门来,君剑锋在虚空中汲取星辰之力,却是惹恼了段云风,今日天地星斗大开,正是收集星辰之力的绝佳机遇,段云风本想汲取一定的星辰之力来淬炼他的飞剑,可是却惊骇的发现有人抢他一步在疯狂收取星辰之力,顺着星辰之力消失的地方一经查看,他便发现了君剑锋。 巫公点点头,挤出他那独有的微笑来说道:“这是我族内的秘药补天膏,小伙子,你的筋骨很不错,这么重的伤一帖药居然就快愈合了。” 轰然一声,雪团直接洞穿了黑雾,砸在对面的山头,大片大片的冰雪轰然滑落,地动山摇,气势惊人。 三男一女,男的生的俊美不凡,女的也是国色天香,君剑锋心中不由的怀疑道:“怎么那个死胖子最丑?”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君剑锋对四人拱手道:“在下君剑锋,奉狂天之命前来完成这个世界的炼化。” 还是无语,苍渊觉得不对劲,凑到君剑锋脸前,一听,微弱的鼾声传出,他不禁气的没话说,一脚踢在君剑锋的屁股上骂道:“你小子这时候还有心情睡大觉,不怕被人砍了啊?” 可是水澜雪却糟糕了,她用秘法强行提升的实力如今已经是强弩之末,一个不慎便被巨大的蛇头攻击上了手臂,若非撼天环护主,只怕她的这条胳膊已经废了,可是蛇头的獠牙入骨三分,她的手臂暂时是动弹不了了。 君剑锋阅读了大量关于力巫和天巫的记载,各种各样的法诀,巫阵在他脑海中展开了新的一道大门,这些新的观念再与《问天篇》中的所悟一一结合,君剑锋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他完全可以走出自己的一条路,一条道巫相武相结合的道路来。 “哦,这么好。”君剑锋一脸的奇怪,嘀咕道:“这个世界还真怪,吃住不要钱,那亏空呢?” 君剑锋气恼的挣脱开水冰心,问道:“你们怎么这么快就来了?不是说还要俩天的吗?” 君剑锋狰狞笑着一步步走近,道:“杀你这个婊子,我还怕脏了我的手,我要叫你后悔追杀我。” 君剑锋嘿嘿笑道:“反正不是你这个三脚猫。” 啪,一巴掌打上自己,他取出了乾坤袋中的一颗龙珠,对横梁道:“梦涙,你下来吧,我助你还阳就是。” “我耶,好耶。”君剑锋一头从云头栽下来,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用力的一拳一拳的捶打在地面,每一拳都敲出百米大的深坑来。门宇几人也倒在地上笑的肚子都快抽筋了。 别人对他推心置腹,蓝长玄自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笑道:“还真被你猜中了,我来此就是为了找寻美女的。” 大伙看着君剑锋手里的小孩不禁有些发愣,随即是狂笑不已。 “狂天,这小子被我的杀气所影响入魔,我们来此就是希望你帮助他脱离魔道。”杀神说道。 “唉~~,好人难当,我还是跟着君剑锋吧,到时候师傅问起来责任全推他身上好了,这地方还是保命要紧。”门宇拖着长枪原路返回。 虚影全身上下一袭青色道袍,整个人虚无缥缈的,君剑锋想接近他,但是却有些害怕,因为自己刚刚跨上一步,那把剑便发出了恐怖的剑啸护主。 “你,你~~”君剑锋已经惊讶的说不出来了。 门宇与若长乐的剑光较为宏伟,二人脚下飞剑幻出一凤一凰来,俩人宛如承载坐骑向前,好不仙风道骨。至于若长乐脚下飞剑拖出丈八白光,一路上雪花纷飞,寒气森森的,倒是让人不敢轻易触碰,也就她的宠物妞妞敢在她飞剑上停留。 岂料君剑锋突然间暴起,一拳轰上了他的胸膛,君剑锋哈哈大笑骂道:“你们想杀我,下辈子吧。”左手一挥,君剑锋就要跳入自己的内世界中。 “什么啊?”青璇奇怪道。 君剑锋贼笑道:“你找我做你情郎是不是想要我帮你气那个司徒家啊?” “不许叫我小孩子,人家已经长大了。”水冰心突然间又发飙了,小小的肉拳砸在桌上,砰一声,整张桌子一下子翻了起来,在空中打了个转,翻到在地,一桌子的盘子碗筷直飞溅四方,幸好大家都是修为不弱的人,倒是没被砸伤。 “君剑锋,不要答应,这里面有诈。”古幽担心道。 第六章师徒谈话 苍渊面色凝重道:“这不是寒碜,是杀气,好浓重的杀气,这股杀气,不错。”借着这里的杀气苍渊猛烈的吸纳起来。 君剑锋见没有用处,懒的理会他们,打算就此离去,忽然撇见远处哆嗦不已躲藏的三绝少,君剑锋顿时怒不可言,喝道:“你们这三个败类,还没死。”梦涙心念一动,化出大手将要逃窜的三人连同他们的下属全部抓了过来。 “他这是怎么了?”君剑锋问道。 俩把飞剑在空中飞舞,将他们俩人环绕,流光四溢,在空中化出巨大的五彩纷飞的凤凰图腾来。 “刑天风,没听过你,不过既然你来了,我定要叫你好看。”相柳弼做出一个蛇扑食的嘶鸣状吓坏君剑锋。 君剑锋点点头,致歉道:“一个月前我就和你说了我有爱人的。” “不急,待我招呼各位长老出关相助。”刑御取出了包裹里的刑尺,他的元婴便一直寄存在此中,刑尺飞出一道光华,直射刑堂深处。 君剑锋脸上肌肉一阵抽搐,一副好笑又好气的样子,道:“还真是拿他们没办法,有这么恐怖吗?” “既然你要我这么痛苦活着,我还不如死了算。”一头撞柱想要一死了之的苍渊灵魂飘离了肉身,嗖一下子,眼前的一切都变了,他也恢复了本来面貌,他出现在了一座茶楼内,往来无数宾客,而他正坐在一张桌前,在面前,正有一老头在品茗,对他报以微笑。 君剑锋收回飞峰印,盘膝坐下,元神散开,融入了这个世界之中,有了之前的教训,君剑锋可不敢大意,不过当他再度拥有那种天地在手的感觉时,竟然发现自己不再迷失本性,而且元神也开始变得凝实很多,而且在巫力和星力的双重控制下,自己的法诀等等什么使用都变得异常简单。 拍拍吃的有些撑住的肚皮,君剑锋满意的打了个饱嗝,笑嘻嘻说道:“有什么都拿出来吧,我都接着。” 他此刻的情况便犹如是一口缸,水还没填满呢,人家便在上面垒砌了高高的一层,加大的缸的容量,却不知道如此一来,却也是对加水的人造成了困苦,要想填满这口缸就要花费更多的精力。 君剑锋哼声撇过头去,道:“我宁愿不喝酒,也不娶青璇。” 苍渊和米粒俩人破口大骂:“好你个君剑锋,见色忘友。”俩人脚下也不忙,嗖一声,忙追了上去。 方无言挣扎着要跪下,哪知这一动,却牵动了伤势,断送了自己最后一丝生机,身子立马僵硬住。 又恢复了吵闹的争论,君剑锋朝三人使了个眼色,偷偷的溜出了营帐,不过却被有心的几人瞧见了,这些人纷纷摇头,均想道:“看样子天剑门是完了,这师门大仇都这么不上心,唉~~” 立定身形,想要弯弓,弓弦居然纹丝不动,君剑锋不禁咋舌,自己这可是黄阶天品的实力,双臂的力量加上真气少说也有五六万斤的力量,怎么就拉不开这么一张弓呢? 刘铮的飞剑也是不凡,名为炎火,乃是采集火山天火精华淬炼而成,火性十足,与古邪风宝扇相碰,便黏糊在一道,互相开斗。一见如此,刘铮便顾不得这是道魔之斗,上去与古邪风战在一道,俩人都使用起凡人那一套拳脚功法。 体内玄功运转,无尽的玄冰寒气被吸纳入丹田化为自己所需的元气,奈何外面的冰封实在是太厚了,君剑锋丹田那小小的容纳岂能尽数吸干玄冰。所以一时半会他还是无法解开桎梏。 “我要你个头。”水澜雪气鼓鼓的坐下。 “娘们,和这把臭剑一起去死吧。”古邪风一掌挥出,庞大的魔气气势腾腾,欲要吞噬梦涙。 章节目录 第2761章 降下天雷 君剑锋瞄向白虎那淡金色的瞳孔,怯懦懦的打了个招呼:“你好。我不是有意去找你麻烦的。” 苍渊死死的抱住巨野,一副我不给你,你自己看着办的样子走开了,君剑锋苦笑的挣脱颤溴的大手,劝说道:“我给你其他的法宝如何?一样太乙精金之气充足。” 君剑锋无所谓的耸耸肩道:“她美又不关我的事情,反正我对她没兴趣,我来只是凑热闹而已。” 若长乐笑弯了肚皮道:“君剑锋,这小玩意和你倒是绝配,反正都不是好东西。” “就在那湖底。大人,可以放了我吧。” “肆无忌惮。”君剑锋微笑着替她把话说完:“请问公主殿下,你叫什么名字?我可不习惯称呼人家公主。” 苍渊顿时急了,叫道:“我的刀还我,它不卖。”巨野受到主人召唤,挣脱开颤溴的手飞回颤溴手中。颤溴呆呆的望着空空如也的手,突然抓起君剑锋的肩膀死命的摇摆道:“你把那刀给我,我就和你走。” 君剑锋向着受伤最重的吼天虎走去,一干魔头竟然为他气势所迫,不敢阻拦。 “蓝空玄,你呢?”四公主睁大了眼睛望着君剑锋。 方无言的周身灵气涌动,仿佛都汇集在他头顶,五彩流动,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的决绝,手中的长剑瞬息间斩出一百三十六剑,一时间周身遍布剑影,剑气冲天。头顶流光化出四条巨大灵龙来,受到剑气冲击,激发出凶***欲窜出,择人而噬。 强大的混沌之气透过君剑锋的毛孔压入体内,将君剑锋的肉体瞬息间压成了肉饼,再进而进入了丹田之中,四颗本已经快要枯竭的星核感应到力量的到来,一阵欢喜,如牛饮水一般的长吸起来。 苍渊见到这飞峰印,忽然觉得极其眼熟,突然他惊道:“惊天上人?”苍渊的脸色变得极其丰富起来,一阵红,一阵青,再转而发紫,最后化为了极度苍白~~~ 台上的青璇看着君剑锋模样,心里百般滋味,渐渐竟觉得自惭形秽。 君剑锋仰天倒下,体内的巫力真元一下子全乱了,化作俩条银白色的长龙开始在他身体上追逐起来,他们所到之处尽数都被摧毁了,君剑锋的肉身成了一团肉饼,惨不忍睹。 君剑锋一脸平静微笑道:“想不到事有凑巧,诸葛小姐,我想这场决斗还是取消吧,难道见到老朋友,我现在只想开怀畅饮一番,不想打了。” “老爷,咱们儿子真的是神童诶,你听他刚刚叹气呢?” “天地号令,天门六剑,斩天诀。”君剑锋当即立断,劈出剑诀,整个黑夜顿时被他的剑气所染成紫色,滔天的剑气纵横,五色流光在他周身翻滚。 人类历史上出现修炼者后,便有了争斗,从起初的小规模争斗到大到国家之间的征战,战场上无所不用其极,而各种各样的武器坐骑也应运而生。其中以龙骑士这一杀伤力最大的站士最为夺目。 君剑锋啧啧摇头道:“不,我中了,只是三天睡觉已经自动解了毒。”砰砰三掌打出,解了梦涙三人身上的禁锢。 君剑锋瞧见了,心生怜爱道:“不这么凶,她还是个孩子,下手不知道轻重是情~~” 海狼嘎嘎怪笑着一把抓住君剑锋的右手,狞笑道:“你还是被我算计了,你知道解开这玉璧需要的是什么?” 啪啪,君剑锋拍着手笑着显出身来:“果然是幻宗年轻一代的杰出代表,在下君剑锋,奉命请白兄弟你前往招待所静候玄冰天宫竞选事宜,还请随我走吧。” 无道一听大急,道:“不行,这是陈抟为我准备的传人,怎么可以给你,你干嘛,快点放开他。”杀神才不理会无道,径直拉住君剑锋的右手朝着要破碎虚空而去。 三王子阴沉着脸道:“过几天,有一批妄人要来我国挑衅,到时候免不了一顿决斗,你上去把那些人打倒,然后求我父王赐婚,我就不信不能阻止婚礼。” “我叫死狗。”君剑锋喃喃的念道死狗这俩个字,满脸的苦涩。天上一道流光朝自己射来,哐一声,一个金属东西砸在了地上。 君剑锋微微一笑,他根本就不是这一界的人,这杀孽自地球就有了,真要算来,还真是算不清。 梦涙一阵为难道:“这不好吧,况且东西还没拿到。” 吃了一惊的痴道人惊骇道:“原来如此,你的魂魄竟然能够在玄功下得到滋养,如今竟然强大如斯,看来再进一步你便可凝练出元神了,你先祖绝对是天纵之姿,竟然想出了这么一门灵体双修的法门来,不修金丹,元婴,便可修炼出元神,哈哈,可惜了我历代修士拼命的遵循前人路径,纳气炼丹,却是误入了歧途。”痴道人一脸遗憾,很是痛心的样子。 首先上台的是那个黑瘦的人,自报家门后,君剑锋知道他叫门撒,但是对他的了解还是一无所知,他往台上一站,手中的拐杖往地上一柱,顿时一股黑暗力量向着四周荡开,这一击,不少人被逼退了演武场三步。 梦涙朝着不明所以的君剑锋喊道:“先生小心,他也是个武修者,据闻已经拥有玄阶天品的实力。” 君剑锋一听哈哈大笑道:“太好了,这丫头不用和咱们一起上学了。世界安静了。” “太好了,小子,你快点修炼大成,到时候带我们出去,只要你带我钻山鼠跑出去,我愿意追随你一生,嘎嘎,不亏,一点都不亏本,跟着一个修神的闯荡天下,到时候随便混个神人当当也不错。”钻山鼠首先打破了沉静,众人翻起了白眼,暗道这家伙还真是功利。 “好的狠啊,如今的巫真是好有出息啊,连一个女孩子都不放过。”君剑锋含恨说道,他缓缓的念动了巫咒,悠长的巫咒透着玄奥古怪,这些大巫竟然完全没有听过这样的巫咒,以君剑锋为中心,四周的星力开始激荡,磅礴的星力汇聚在他面前,化作了九颗银色小球,暗合天上的星空图。 “废话少说,走。”上百人发动了攻势。 “不好找啊,这一带大的很,我都走了半个多月了,才走到这里,除了看见一大堆的魔兽,人影都没,你们要找一个姑娘可一点都不好办。”君剑锋皱着眉头说道。 地上的冰块一块块的挣脱崩解化入了长空,露出了一个圆乎乎的东西来,肥头大耳,俩对小肉翅插在后背,那胖的几乎可以滚在地上的身子下,六只短促的小腿露了出来,君剑锋愣了稍许,忽然抱着肚子哈哈大笑道:“居然是只浑沌,好可爱的猪样啊。哈哈。” 杀神摆摆手阻止君剑锋为他们输入真气,道:“不用了,我们这是大限到了,呵呵我们拼命熬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等候你们的到来,如今我们心愿了了,也是时候轮回投胎,做一个正常的凡人了,我好想我的家人啊。” “老东西,你混蛋。”传来了君剑锋不甘的声音。 “他们为什么打斗?”君剑锋好奇道。 残风嘴角上扬,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来:“君剑锋,我想你很乐意和他斗一斗吧,巫族,妖族,真是一场好戏啊。” 此话一出,君剑锋的黑顿时黑成了一片,不待玉坠女出手,他飞身就是一脚踩在饕餮的头颅上,狠狠的踩进了山石里,破口大骂道:“你个死畜生才****,老子那玩意可是金枪不倒,哪里是你这王八蛋说的那么不堪,你混蛋,看打。”数十脚瞬息踩下,饕餮整个身子都倒插进了石头里。 君剑锋在天簏学院门口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很快便传遍了整个城池,大街小巷人人津津乐道君剑锋的神勇,不知多少人受尽了欧阳家的欺凌,君剑锋的行为无疑是道出了众人的心声,大家纷纷在猜测讨论着君剑锋和欧阳家的下一次冲突会如何发展。 君剑锋缓缓睁开了双眼,双眸之中点点寒星,仿佛看透了大千世界的沧桑,仅仅是一瞬间的功夫,那双眼睛恢复了凡人的朴质,但是却较凡人更加的漆黑。他赶忙跪下对陈抟道:“多谢前辈赐教,如今君剑锋知道该如何继续修炼下去了。” 君剑锋点头,掐动法诀,顿时空中五光十色,灵气波动,四周的五座山峰也被神光笼罩起来,整个山谷平白无故的消失在了白龙面前。 正当他要点下去的时候,君剑锋的丹田内,一直静静漂浮着的飞峰印突然轻鸣一声,化作一道清气飞出君剑锋的丹田,撞上苍渊的手指,一举将他手指撞折了。 君剑锋指向了刘铮手里的法宝,质问道:“你屠杀我师妹子民到底是为了炼制什么法宝,如此有损阴德,难道你就不怕天谴吗?” “君剑锋,加油啊。别叫我们失望。”若长乐朝着洞内叫道。门宇赶忙捂住她的嘴,此刻君剑锋容不得一丁点的外力干扰分神。 飞峰印飞出,冒出森森白火就冲狂天的头上砸去,狂天被砸入一尺厚的板石内,这大殿内也不知道有多少层禁制,被他这一砸,顿时整个大殿都颤抖起来。 “大人,城内客栈您入住,吃住一律不需要钱的,这是国王特批的。” “好小子,居然是巫族的肉身。我真是越看越对你小子来兴趣了。”九轮魔君围着君剑锋转啊转的,一脸的阴笑。 原本围观的人以为事情会被网开一面,然而诸葛院长突然间脸色一凝,摸了摸那长长的胡须,厉声道:“关于君剑锋同学无故缺席开学报名,学院有权开除其学籍,其他人无任何理由为其辩护。” 君剑锋宛如呆鹅一般的林立当场,瞬间他的神识扫向了整个魔殿内,空空如也,连一点蚂蚁的痕迹都没有。 一股黑暗力量自拐杖上的兽骨头上发出,妖冶的红光射出,照射在疯老头的残影上,君剑锋立马觉察出不妙,疯老头的身影立马开始变的迟缓无比,出拳好像阻隔了千山一般,慢慢的像一个小孩没吃饱饭一样的朝门撒的脸上招呼去。 约莫半个小时,终于穿出了瘴气层,难得呼吸到一口没有毒气的清新空气,君剑锋来不及欣赏面前的景色,便匆匆返回带领众人。 木眠山山谷,众人穿过结界,扑面而来的灵气顿时吸引住了刑御,他便如一个小孩吃了糖一般的在山谷窜上窜下,喜不自禁。 “我倒贴你一个服字。”刑御高声道。 “先生刚刚不该那么冲动。”四公主皱着眉头说道。 君剑锋听到这声叫喊,不由的苦涩一笑,暗道这叫什么事儿,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陈箫儿挥动了自己右手食指,道:“我当然知道什么了?不过我能从你那得到什么呢?” “好了,把他交给我,我全力试试。” “你不需要道歉的。”若长乐目光炯炯的看向他,伸出手来扶起门宇的脸轻声说道:“我们在梦里已经那个过了,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没必要这么拘谨。”到底是一国之主,在情爱方面比门宇这个初哥要勇敢的多。 “玄阶天品中期,哈哈,好快啊。”君剑锋握了握拳头,感受那比以往翻了几翻的力量,喜不自禁。 君剑锋微微摇摇头,一声不吭的飞走了,他可没有傻到出去打一场硬仗。 陈箫儿上前劝说道:“这位朋友,得饶人处且饶人,欧阳淋今日被你重创,何必要闹得不可开交呢?” 陈惊不待君剑锋多想,一脚把君剑锋给踢出了内世界。 陈箫儿佩服的竖起大拇指贼笑道:“我的好弟弟,你可真厉害,我原本也就想你会去偷窥一俩个女生,然后被人追杀回来,可没想到你居然连诸葛院长的孙女都敢偷窥,佩服,佩服。”居然躬身膜拜起来。 至始至终,苍渊都没有出手相救的意思,在他看来君剑锋是灭不掉的,陈抟的传人岂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 欧阳绝面色沉重道:“现在学院在进行一项大计划,虽然探查不到是什么计划,但是绝对与外面的血魔无关,而且这些日子来学院那些高手个个萎靡不振,似乎精力大衰,实力都没了往常的三成,我看他们短时间内根本就无法打退血魔。” 章节目录 第2762章 降下天雷 “接拳。”苍渊右手笔直的挥出一拳,狂野的气息布满了他拳头,四周的空间一阵破碎,无数的异界力量被抽出,黑色风暴席卷上君剑锋的肉身。 也是傲家倒霉,自认为在玄界之内,无人前来偷盗,哪里料到君剑锋来了这么一出栽赃,逼的他们后方虚空,收藏了万年的好东西就这么白白便宜了这几人。 “敬方,你要是泄露了我天剑门大事,小心我为你是问,走。”君剑锋狠狠的丢吓一句威胁飞身下了山谷。 “老板,上几个好菜来。” 小道去尽,便是君剑锋住处,四合院落,高高的篱笆遮去了视野,门前的俩颗梨花树饱满开发,香气正是由此而来,董敬有意无意的扫了一梨花树,暗道这梨花树怎就能在这海边成活呢,摇头不去多想,走上前去举手就要敲门。 那片星云在身后不住的追着俩人,丝毫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这片星海好像是无边无际的一般,一时间也倒是困不在他们俩人,可是突然间所有的星斗都扭曲了起来,一瞬间将君剑锋和苍渊给吸扯进去。 “走,回去商量如何是好。”诸葛柳相大手一挥,众人化作一团流光返回学院。 “你干什么?”门宇不满意道。 不禁哇哇大笑起来:“大叔,你的头好光滑啊,好像集市上那个大大的锣鼓一样亮。”沁霏的形容实在是太伤人了,但是她一副天真浪漫,笑声中不参杂一点的虚伪,倒是叫钻山鼠是骂也不是,笑也不是。 神与人的存在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很快他们就出现了分歧,人类信奉天地,认为应该杀光那些只知道掠夺天地的神,而神则认为人类该奴隶于他们,认为他们高贵,是天之骄子,天生就该拥有一切,信仰的冲突引发了大战。 而那俩团能量,经此消耗,也开始消停了不少,巫力受到君剑锋巫源的感召,竟然全部向着眉心收敛而去,而星力则全部回归丹田,如此君剑锋的危机也就消失于无形了。 独角兽禅溴一直以来都在铁匠铺里做着苦力,这家伙很真是奇怪,明明不缺金钱,却非要赖在铁匠铺里打铁为业,当君剑锋找上他之时,他恍然大悟。 “走,小宝贝,忙了一早上,热死了,咱们去洗澡,洗洗白,漂亮。”黑鹜一阵眩晕,高兴的快要昏倒了~~~ 而今时今日这灭神霞光的劈下,那磅礴不可抗拒的天地之威,压入了君剑锋的丹田,使得原本沉寂多时的神剑剑灵苏醒,这些神剑炼成之日哪个不是遭受过这等天威的考验,一时间个个摩拳擦掌,欲要破核而出。 苍渊打入的火焰不断的灼烧着君剑锋体内的真气,真气被炼化的更加飘渺,化作了一点点的乳白色的状态气息,而丹田内的星核也发生了变化,原本的九颗星核被瞬息间全部崩碎了,化作了气状,一缕缕乳白色的真气炼出,一分为二,一部分进入紫府,强壮起那久久没有成长的元神,君剑锋惊骇的发现自己的元神居然向着一丈多高开始成长。 “喂喂,我的脸上有花吗?干嘛傻愣着啊?”君剑锋不明女孩心思,伸手在她面前晃晃问道。 君剑锋双眼眯起来,此刻他很欢喜,可是忽然他看到昏倒在地的门宇,一张脸瞬间阴沉下来,寒声问道:“他怎么了?”冲天的煞气逼的人不能靠近半步。 “你什么人,快点放开我。” 女子呵呵笑着点头:“念你是为本座着想才胆敢闯入此地,暂且放过你,去吧,和你新主人一齐洗伐一下全身吧。”女子一指将三角龙弹入了水潭内,三角龙开始还哇哇直叫,渐渐便沉入了其中。 烈日下,阵阵惨嚎传出,发人深指,比之腊月寒冬的寒风还要冷上三分。 《紫雷心经》,为奔雷夫妇所修仙诀,为求这仙诀,俩人被上古禁制劈碎了肉身,柳沁更是从此在脸上留下了难以恢复的创伤,原本可以从古邪风手中谋得水烟芙蓉丹替柳沁医治脸上创伤,奈何古邪风被君剑锋所伤,丹药成了泡汤,这如何不叫奔雷恼火。 君剑锋的手指指向了三绝少,冷哼道:“你们三个欺负老者,说,该如何是好?” “陈抟?”君剑锋微微一愣,好奇道:“他为什么要把你困在这里,你身旁的这个什么死生盘是不是这个世界的核心东西?” “怎么回事?怎么搞出这么大的动静。”青璇第一个感应到这边不寻常的动静,飞身过来。 “有何不敢。”君剑锋也是怒目相对,他纯粹是被眼前的这家伙的嚣张气的,张口闭口就是上古时候,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哪里还有什么奴隶制度。君剑锋实在是受不了他的思想。 似乎感应到了君剑锋主意,陈抟冷哼一声:“想从外面炸开来,门都没。乡偶告诉他我这山头外面不住的是什么大阵。” “去吧。”随意翻手一刀劈下,巨大的刀芒横扫而去,宛如海浪一般扑上了所有人,不知多少残破的尸体栽下云头,又有多少人逃之夭夭,总之今日一战,君剑锋的凶名必将再度远播,达到另外一个巅峰。 陈箫儿俩人怒瞪若长乐等人,恨不得此刻生吞了她,看的若长乐心里毛毛的。 “少罗嗦,你以为他是你啊。”君剑锋的声音随后跟来。古邪风等四人心头一凛,来人气势强大无边,看来是劲敌。 “这是巫蛊,他们果然是巫族。”君剑锋内心惊讶万分,忙施展巫族秘法,巫力一出,顿时将这些细小的蛊虫化的干干净净。众人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君剑锋脑子一转暗道:“这些希望我死吗?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脑袋一歪,立马撞晕到底。 君剑锋笑呵呵挣脱开她问道:“还想要吗?” 第六章挑衅 君剑锋面色一凝,喝道:“蠢货,这里是遗忘森林,你怎么能允许她一个人乱跑,这迷雾森森的地方,万一走散了怎么办?” 后面追来的力巫二话不说,一个大石头压螃蟹的一屁股坐上了君剑锋的背心,咔嚓一声,君剑锋的脊椎很有可能骨折了,疼的他直抽冷气。 此刻君剑锋看向他的眼神,不再惧怕,因为已经无所惧怕。 君剑锋漂浮半空,双目紧闭,体内的气息如潮水一般的翻滚,长久以来,那四颗星核一直都未得到突破,安详的在运转着,在潜龙渊之时,他受刑御指点,将五把神剑的剑灵化入了星核之中,但是却未因此突破进阶,关键原因便是缺少一个契机。 君剑锋忍痛完成了最后的发动,轰隆,一道直径五公里的神雷自天际滑落,与空气摩擦,发出了耀眼的白光,直砸血河之上。 “君剑锋。”君剑锋还生着闷气,瓮声瓮气说道。 苍渊忽然脑中闪过一丝灵光,问道:“君剑锋,若是你吸取元婴的真元,那么效果如何?” “什么?”司徒青云的怒气冲天而起,强大的斗气涌出全身,将司徒婷给震脱了,纵身上了飞龙身上,大喝一声:“给我去九公主府,我要活劈了那个男人。”飞龙展翅,呼啸冲天,将整个屋顶撞出了一个大洞,司徒婷呆呆的看着屋顶的大洞,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他大声叫喊一声,得到了只是无数的回音叠加在一道,君剑锋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毛孔悚然。 黑鹜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道:“龙大爷才不是君剑锋那个菜鸟,我可是度过天劫的,你看我也可以融入这个天地之间。”说着他的身心便沉入天地之间。 “小色鬼。”九轮魔君朝他做了个鬼脸嘻嘻道。 “老姑婆。”君剑锋嘀咕了一声,再也没空厉害嗔怒的陈箫儿,因为漫天的魔法降下,他不得不运转玄功抵抗起来。 掌柜的呆了半晌,看着老汉眼珠子转的滴流的,突然道:“原来你是装瞎的?好一个老骗子。” 君剑锋自己倒了杯茶水,不屑道:“就你们这些王子公主的争斗,明眼人都看的出,也不多我一个人来点破,我呢?就想讨些盘缠,不想掺和你们的这些事情中。” 君剑锋问道一群被吓的目瞪口呆的道士:“请问我过关了吗?” 俩人这一闹,众人脚下一慢,大量的蝙蝠扑来,张开血盆大口朝着众女扑来。 呼呼喘口气君剑锋停下身来,看了看天上的太阳,转了转再看,不禁咋舌惊道:“搞什么?我飞了半日这太阳就没移动过,这根本就不符合行星运转规律嘛。” 阿狗惊讶的看着完好如初的手臂,朝着君剑锋感谢笑道:“谢谢你,阿狗能动了,你是好人。” 一路上君剑锋没少用言语来挤兑水澜雪,可是水澜雪摸透了他的心思,不吃这一套,全当没有听见,径直朝前走着。有君剑锋在后面死磨耗着,俩人的脚程可谓是慢到了极点,一日也就行了百里,可是距离虚幻秘境消失的日头却是越来越短,这如何不叫水澜雪着急呢? 苍渊问道:“这算什么,等于没说。” “是,是。”疯老头哆嗦的爬起来,拉着司徒婷就要走。 君剑锋看着远处有些模糊的山脉,不禁有些咋舌,自己来了一次异次元之旅便来到了大陆的最东边,这也太能飞了。 啐了口口水,君剑锋暗骂这天剑门无耻,身上的气息陡然增强,不顾伤势发动了天门六剑“斩龙诀”盘在腰间的紫龙高亢一声,化入紫电化出的五色灵龙中,卷起弱不禁风的君剑锋,朝着这七道剑气身上砸去。 果然是有云泥之别,上面的阁楼装潢一新,进屋还有一种淡淡的幽香,好像女子处子的芳香。 君剑锋摇摇头,低沉道:“这地方很怪,台面上布满了尘埃,可是床板和铜镜却是一尘不染。” 君剑锋在最后面,瞧见这一幕,害怕不已。 “御土诀”~~~ “你别忘了他们出去还对付了天剑门。” 在泽地边缘,泥泽不深的地方,却是特立独行的建筑了一处酒家,在这隆冬天气里,北风呼啸刮着,过往行人纷纷被逼入其中。 “各位道友免礼。”水澜雪微微欠身算是还礼了,突然间她手指戳向君剑锋鼻梁冷喝道:“君剑锋,你胆敢滥用私刑,这些人虽然该死,但是你不该如此虐待,跟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将那些前来劝说的人都给杀了。” 这兄弟俩狠狠的点头,君剑锋脸如土灰,比吃了蟑螂还要凄惨,问道:“你们没弄错吧?” 面对君剑锋的残酷笑容,浑沌吓的五官都挤在了一起,磕头如蒜倒道:“求你饶了小的,小的真的没有骗你,那血珠是凤凰滴血所成,先天具有强大的火性,所以才能引发如此浩大的净世天雷,我真的没有骗你,那里真的有血珠。” “呼呼,我要再来一碗。”憋的实在是辛苦的几人在小馆子里呼呼的吃起了面条。 冰羽摇摇头,道:“你过来,让我看看你丹田的状况。”君剑锋有些为难,不敢靠近。“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见他眼神恳切,君剑锋这才放心的靠近她。 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一个人,不,是一只龙举起了爪子怯懦懦说道:“我想龙大爷我可以。” 若长乐靠在门宇的肩头,眼睛都笑眯了,苍渊看着空空如也的宝库,脸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看样子憋的很辛苦。 君剑锋挠挠头,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该找谁,于是道:“我找方无言他师父,请问他师父叫什么?” 妖皇轻描淡写的说道:“力量速度都差劲无比,根本就没有领悟道的真谛,你这小子空有一身修为,却连最基本的力量使用都不会,真是可惜,可惜。”君剑锋被他说的整张脸都通红,想要反驳但是却无能为力,实力摆在那儿,容不得他来说三道四。 “什么人这么大胆,居然来袭。”正在把酒言欢的国王突然间感受到那恐怖到极点的杀气,一个哆嗦丢掉了手中的酒杯,惊慌问道。 “怎么是你。”水澜雪惊讶道。 章节目录 第2763章 降下天雷 月上中天,微风吹入窗户,将君剑锋俩人吹醒,头脑有些发胀的俩人一提真元立马驱散了酒意,看的黑鹜还在继续,顿时酒意上来,又开始拼起酒来。 “吃我一刀,你这卑鄙小人。”苍渊第一个受不了还狼的行为,愤怒砍出巨野,巨野划出巨大青色刀气劈向了海狼刚刚拿到手中的三尖叉。 寂元一拍手心大喜说道:“答的好,想不到你慧根如此绝佳,只是可惜你不是和尚,佛则我定要收你为徒。”君剑锋赶忙挥手拒绝:“免了,小子家有贤妻,还不想这么早遁入空门,您老还是自己修身养性吧。” 星核再度分开,但是慢慢的又要靠拢在一起,君剑锋瞧着这一幕顿时明白了,忙施展出足够的巫力到丹田之中,横在俩颗星核之间,但是渐渐的,星核的反弹也越来越大,毕竟是纯能量结合体,对于巫力的阻拦很是不满,开始剧烈的碰撞起巫力形成的能量网。 “放开。”傲风身子被擒,拼命肘击君剑锋的后背,砰砰直响,君剑锋却是一点都不理会,五指在傲风身上死命的一抓,傲风嗷一声惨嚎,痛呼不已。 咚一声,手掌通红,冰羽眉头轻皱,君剑锋的肉身强的有些恐怖。“好的狠啊,你这小子的一身皮肉都快要赶上我们妖类的。”冰羽冷笑的看着君剑锋翻身起来。 “我本一山间无赖小子,偶得上天垂怜,白矖,麒麟,腾蛇,白泽四神兽传我大道,愿我解脱世人,为天下谋福祉,可惜天不遂我愿,尔等逆天行事,以封魔大|法封印我,令我痛苦千年,如今我得以解脱,该是你们还清孽债之时。”悠悠的声音自玉璧内传出,充满了霸道声音,妖皇终究还是出世了。 见她一脸决计,四公主安慰道:“好,我答应你,不杀他,不过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你是公主,我可不希望招致司徒家任何的不满。” 玄冰魔神见到这尊玉像身子再也抑制不住了,剧烈的颤抖起来,面色古怪的看向陈惊,问道:“好你个陈惊,你做的好事。”玉像雕刻的栩栩如生,便如当年的玄冰魔神一般。 “嘻嘻,你答应了。”九公主笑嘻嘻抬起头来,哪里有什么泪水啊,全是装的。君剑锋为之气急,可是说出的话如同泼出的水,收不回了,九公主见他心不甘情不愿的,忙补充一句道:“好了,你要是能救我三哥,我就同意让你追我,这样成不?” 君剑锋笑呵呵的一掌将方坚的掌力引开,击打在旁边的椅子上,啪一声,椅子化为了粉末,碎屑洒了方坚一身。 笑声正好缓解了紧张的气氛,君剑锋心头一松,暗道:“我怎么这么胆小了?打不过我放出飞峰印来,我就不信压不死这玩意虫子,打。”二话不说,提剑就砍上来,冲天的剑气自剑尖射出,君剑锋一招力劈华山朝着凤青的肩膀砍去。 啪,脚下似乎踢到什么东西,仔细瞧向脚下,自己居然踢到了一具骸骨。骸骨靠在墙壁上,不只腐朽多少年了,在这漆黑黑的洞内,君剑锋心有余悸蹲下来,拱手道:“这位不知道死了多久的老大哥,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你可别怪我惊动你的骸骨啊,拜托了,千万别找我麻烦。”以他的修为自然是不惧鬼神的,但是人本性中那么一点良知在作祟,惊扰死者毕竟让人毛孔悚然。 “这么多。”君剑锋骇道,他眼珠子一转,心中惊道:“这么多的人,要是全部入我天剑门下,那该是多么强大的实力,妖族的肉身可也是非常强大的,想想有着这么一批人往山门前一站,嘎嘎,那气势~~”君剑锋想想口水就不由自主的流下来,沁霏一阵纳闷,怎么觉得脖子上凉飕飕的黏糊糊的,一摸,顿时明白了过来,对君剑锋尖叫道:“叔叔,你坏,就知道欺负沁霏。” “天门六剑合一,灭天诀。”以刀代剑,无数的灵气在他周身汇聚,巨大的刀芒自天而下劈下来,势大力沉的一剑劈上妖皇,巨大的刀气卷起无数的罡风,不少人纷纷后撤躲开,而妖皇在罡风之下,文思未动,就连他衣角都未曾飘动一片,他只是轻轻的取出自己的右手食指,朝着天空一指。 段云风抱胸解释道:“他们俩个明显是用秘法提升的修为,对于力量的运用明显不熟悉,这就是他们最大的弱点。”俩人明白的点头。 “不,没有你,可就没有如今的我,我该好好重谢你。”寂元坚持道。 “那个你们也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我去找刑天慕他们喝酒去。”君剑锋不待他们有所反应,撒丫子就跑了,那速度力巫想阻拦也是望尘莫及。 “大叔,你叫君剑锋,为什么我没有啊,我也要有名字。”君剑锋暂时忘却了一切烦恼,和小女孩玩耍着,说道名字女孩央求着给她取一个。 “他是我刑御的关门弟子君剑锋。”刑御被自己的亲传弟子怀抱着落地,怒目而视,对于这些胆敢偷袭的人,他恨之入骨。 “我说你有你就有。”苍渊哼声不耐烦道。 君剑锋还没来得及反应,那血影就已经冲上跟前,三道血箭冲体而出,一股阴邪的血煞之气冲体而入,不断的侵袭着君剑锋的经脉。 这陈箫儿修炼的不知是何等的媚术,一言一行中都透着无比抗拒的诱惑力,不过她面对的是君剑锋这个铁石心肠之人。君剑锋不为所动的倒了杯茶,奉上道:“小姐说笑了,刘某一介粗人,哪里敢高攀小姐,这天簏城好的客栈多如牛毛,何必要和我这喜欢清静的人争这一席之地呢?”心中则冷道:“把你留下来,难道要我被你那些追求者砍死不成,这祸水真是麻烦。” “用你的血染红他。”君剑锋立马咬破手指滴出几滴血来。 “师傅,我见到了生死盘。”君剑锋突然开口道。 门宇赶忙劝说道:“君剑锋,不可以,这里是幻月国,不要把事情闹大,免得若长乐难做。” 千里之地被炸成了废墟,巨大的深坑就好像是被彗星撞击了一般,高温持续不断,估计想要恢复起码要数百年不可。 “你个混蛋,瞎说什么啊。” 杀神这时候看出了问题所在,哇哇直叫道:“完蛋了,老夫忘记了这娃娃还没修炼我的心法,完蛋了,入魔了,大好的苗子啊,就这么被我毁了。”杀神赶忙松手。哪里料到君剑锋突然间一掌印上他的胸膛,杀神硬生生受了他一张,翻手拍出大手,将他给制服住,冷哼道:“小子,别以为入魔就能怎么样?想当年我还不是照样杀的那些魔头上天入地。” “天地号令,天门六剑第一式,临尘诀。”君剑锋手中的长剑旋转着流光闪耀的紫色身影盘旋而上头顶,整整三十六式剑诀一瞬息劈出,在头顶汇聚出一朵五色莲花来,一条五彩神龙应运而出,自莲花内高昂飞出,一头撞上了即将临头的剑芒。 “七彩的翅膀,蛇头还是金红色的,这是什么蛇。”君剑锋好生奇怪的问道。 “好。”青璇乐的眼睛如月牙一般眯起来~~ 九公主被媒婆牵引着喜帕带入厅内,当司徒青云接过喜帕的那一刻,天空中双龙飞舞,一道横幅挂出。 “好。”君剑锋的神识如潮水一般朝着古邪风弹去,他的神识来的十分隐晦,根本就察觉不到。 赵老汉的耳朵绝对属于招风耳,耳根耸动一下,立马跳起来对君剑锋吼道:“臭小子,你算什么东西,胆敢和我老人家叫板,要知道这一路上要不是有意无意的帮你们趋吉避凶,你们早就入了此间妖兽的肚子了。” 欧阳绝见梦涙居然敢对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动手,怒喝一声:“给我狠狠的教训这俩个人。”五名仆人发动了攻击,五人身形如雾一般,招式狠毒阴毒。 上百万的人被血魔吞噬的干干净净,血河之中如今有的只有那百万人的骸骨,已经无数的冤魂,凄厉的惨嚎在耳边不断的传来,不断的影响君剑锋的前进。迫不得已,君剑锋只得用天火将这些冤魂烧的干干净净。 君剑锋对着诸葛柳相喝道:“这三人交给你处置,你要是不能给我个满意的答复,我必定将你等的丑事公布天下。” 第二关,君剑锋被带入了山洞内,此洞名为炼心洞,君剑锋被送入洞时,并未告知任何状况,一进入其中,君剑锋便见骸骨满堆,各种蛆虫爬满了骸骨。 君剑锋嘿嘿冷笑道:“还说你不认识路,还说自己没进入过死亡泽地深处,您老人家可真能隐藏的啊。” 寂元呆呆的看着地上,沉吟半晌,忽然抬起头眼中精光大盛,对君剑锋怒目而视,骂道:“你胡说,我是和尚,怎么可以信仰什么魔为佛,你这是在瞎说。” 巫族本是一团盘古精血所化,先天成就非凡,靠着体质的特殊而横行天下,但是后代的巫因为血脉的稀疏而开始变弱,故而有了巫道的盛行,巫道的修行再也开启巫源,通过精神力摄取天地间与自身属性相同的力量,从而增强自身的修为。 虽然只是气血逆冲导致,但是一旦处理不好,还是会留下隐患的,所以君剑锋是慎重无比的徐徐一点一滴的打通双腿的经脉,在那一口万年石钟乳的帮助下,他的星力活性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开掘,不消半刻钟,君剑锋便张开了双眼,他惊喜的发现自己的双腿恢复如常,而且因为万年石钟乳的加上疗伤的缘故,自己的真元竟然进一步提升,如今已经是地阶人品中期了,这实在是叫他喜出望外。 “胡说。”水澜雪秀眉冷对瞪向赵老汉喝道:“我玄冰天宫乃是正道魁首,岂是你这糟老头眼中如此不堪的魔门,更是不会做出伤天害理之举,你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我对你不客气。”杀气自她身上贯出,君剑锋忽然觉得自从她上次爆发一次后似乎修为提升了不少,但是这股气息与她本体截然相反,反倒令君剑锋有些担忧。 疯老头哭喊着蹲下身,无助的在地上画起了圈圈,这番模样落在众人眼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君剑锋存心是想要若长乐吃些苦头,事先也不叫他们躲开,净世天雷连同他们一起砸,噼里啪啦,滔天巨响在城门外爆炸开来,迅速传遍了整个天簏城,随即也惊动了学院的那些老怪物,他们嗖一下子,便朝着爆炸来源飞速而来。 如此多的真元在元神内乱窜,互相挤压寻找着一个出口,君剑锋被撑的目眦欲裂,对着五人狂骂道:“你们五个王八蛋,我一定要叫你们不得好死,撑死我了。”呼啸一声,君剑锋体内的星力爆发出来,卷上五人,五人见状不妙,赶忙灰溜溜的跑出了数百里之外。 “恶棍?”君剑锋忽然间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在青璇额头上狠狠的亲了一口,狂喜道:“老婆,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居然让你想到了怎么解决名单的事情了。” 水澜雪整个人被君剑锋的大手给慢慢提了起来,庞大的杀气如实质一般环绕在他周身,君剑锋忍着强大的怒气的问道:“你给我说清楚,这虚幻秘境到底有什么值得你花这么大力气把我们都弄来。说。”声波震的水澜雪嘴角鲜血流出。 董敬摇摇头,脸上无奈道:“抱歉,四战将已经去查看过了,确定这不是障眼法,在昆仑半空的确出现了这些死尸。” “各位远道而来,请稍坐,来人上茶。”君剑锋起身便走,完全不理会这些人,童子奉茶完本悄悄退去。 冰羽双手环胸的等着,又是惊恐,又是怨怒的瞪着狼狈冒出头来的君剑锋,喝道:“臭流氓。”霹雳啪啦无数冰凌砸下。 “知道了。”刑天扜点头,一个纵身,越过众人头顶如大雁一般落在了台上。 章节目录 第2764章 降下天雷 劫云还没有散,门宇等人也要过来帮忙,君剑锋大手一挥将他们逼退十丈,喝道:“回去,这天劫如今将对我们三人出手,不是你们能够抵抗的。”天劫是没脑子的玩意,对于胆敢出手的人都会无情的轰击,君剑锋实在不愿意看到大伙都遭受天劫攻击。 他想伸手将五行残碑拿走,但是众目睽睽之下不敢出手,苍渊推了推他道:“他们五个现在闭入生死关,此刻容不得半点差池,如果有歹毒的人前来顿时了他们的元灵,那么就糟糕了,所以我们必须为他们护持。” 轰,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大地都抖上三抖,一个灰溜溜的金术师从废墟里钻出了头,朗声道:“哈哈,我终于成功了,我终于成功了,爆炸元素药水,嘎嘎,发财了。” 每一颗天雷都夹杂着恐怖的力量,君剑锋赶忙趋剑躲闪开一颗临身的天雷,炙热的气息卷上周身,顿时皮肤被灼伤了一片,一股子星火肆无忌惮的窜入肌里内。 陈箫儿哼声道:“你就是幻月国王,算计君剑锋的人都该死。”俩道血光自陈箫儿的眼睛内射出,目光居然凝成实体,如同切豆腐一般将国王轰成了渣。 “君剑锋,这场仗打的漂亮,咱们下面该怎么做?”最先冷静下来的门宇问道。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稚嫩的童音突然间传出,仿佛是无根之音,让人捉摸不透。 揭开一看,“造神之术”四个字赫然入目,君剑锋心头一凛,直觉告诉他正接触着天簏学院的最高机密。但是那四个字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他忍不住翻看下去。椅子上的诸葛柳相就是期待这样的一幕,很是欣慰的点点头。 君剑锋见状,微笑道:“捡现成便宜的四个老东西,血魔,我早就提醒你快点逃命了,不听本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努力的去睁开双眼,他要弄清自己到底身处什么环境,终于在不懈努力下,君剑锋睁开了有如泰山一样重的眼皮。随着他的眼睛睁开,身体上的感知一下子全部汇聚脑海,剧痛,从未有过的剧痛传来。 梦涙睁大了眼睛看向君剑锋:“先生当真还要进入那里吗?” 他们的思想一点一滴的开始影响君剑锋,一只小兔子被野兽追捕,被一女孩子救下,包扎伤口,再度被放生,但是终究是没办法挣脱被捕杀的命运,女孩为此哭泣不已,竟然为一只兔子伤怀,这便是君剑锋脑海之中看到的东西。 “不敢。”古邪风拱手道:“在下只是不想大事未成先个闹起内讧。” 苍渊纳闷的取出巨野,君剑锋扬刀一荡,巨野上的巨大的太乙精金之气扑面而出,颤溴一闻到这股味道,立马扔下手里的伙计扑了上来,一把抢过君剑锋手里的巨野,欢喜的抚摸道:“这真是好刀,上面的气息好好闻,多少钱,你卖我。” 刘铮陷入了沉思,不但他如此,苍渊几个也陷入了沉思。当中以苍渊想的最深,他这一族人运用的原能便是宇宙深处的力量,只是这些力量还太过肤浅,根本就未能体悟到法则的根本,他们只是在借用法则的力量在行事,他甚至想到会不会是自己族人一味借用宇宙法则的力量才导致如此凄惨的下场。 “你敢杀我,你就不怕我的部下找你算账,当年可是谈好的,我受封印万载,你和陈抟便不得找他们麻烦。”狂天据理力争,但是毕竟实力不如陈惊,语气颇有些软弱。 遗忘森林位于西方与天簏山脉的接踵之处,其林茂密非凡,乃是上古便已经形成的大森林,内有千奇百怪凶兽,可惜这森林终年大雾,而且贸然进入者十有八九死在里面,故而没有一个猎人胆敢闯入其中,这里便成了一片死地禁区。 君剑锋对这一点都了解,问道:“打碎一个世界,你的先祖不也是能够办到的吗?这似乎没什么大了不起的吧。” 君剑锋手一哆嗦,雕像落下,反应过来的君剑锋赶忙伸手去接,但是雕像居然没有继续下落,反倒轻轻的漂浮在空中,居然活动起来,飞到他的面前,对他露出了微笑。 “不错,不知道这蜥蜴肉吃起来会怎么样?”君剑锋看见剥离出白花花的龙肉,肚子里的蛔虫就开始不断作祟。 傲风可没修炼到足够抵抗天火的地步,身子一转,在空中旋转了十八个圈,堪堪躲过了天火烧神,岂料紫电上有五芒星御,就在紫电擦身飞过去的那一刻,君剑锋心念一动,捏爆了五芒星图,砰一声,紫电淹没在巨大的爆炸声中,傲风也受到了余波波及,身子重重的砸飞。 君剑锋最见不得女人哭泣,手忙脚乱的放开了她,哀求道:“你别哭成不?你一哭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好,别哭了。” “啊,你没事就好。”黑鹜赶忙扶起他。 俩人便这么对耗着,被一手揪住尾巴的黑鹜大眼睛左看看右看看,突然狠狠打了一个喷嚏,抱歉道:“对不住,这风太大了,一时间没忍住,你们继续。” 君剑锋周身灵气有了一丝隐晦的波动,一个声音传来耳中:“少殿主,相柳家人动用了秘药助他们提升了修为,如此做虽然能够短暂迅速提高修为,但是对日后修炼没有好处。”声音是来自奉命保护君剑锋的大巫口中。 君剑锋咳咳吐出嗓子里的淤血,挣扎的想要站起来,但是肉体伤势实在是过重,全身上下虽然骨头没有被打断,但是也有不少骨头发生骨裂,几乎全部的肌肉都受到了严重的挫伤,那种通入骨髓的感觉好久没有尝试到了,一时间让他有些缓不过气来。 君剑锋诧异的看向他,问道:“你说混沌五灵都出世了,那又怎么样?什么要天地出事?” 看着这俩尊金狮,君剑锋忽然转头问向苍渊:“我想问一下,你们这的神都喜欢在自家门前放狮子吗?” 疯老头见状,想要逃跑,君剑锋早就瞧准了,身子一闪,凑到他跟前笑嘻嘻问道:“我说老不死的,你想上哪里去啊?”一把拖过来,扔在了司徒婷身上,寒声道:“回去告诉那个死国王,他的算计很成功,我和司徒家成了不死不休的仇敌,但是也请他别把人当傻子耍,惹毛了我,我一样把他也宰了。” “也对,等我走的时候你和我一起回吧,我想我师父刑御会很乐意有你这么一位散仙镇守山门的。” “你放心,这样的败类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君剑锋恨恨说道。 “谁和你争,你快点去救你爷爷,晚了就真断气了。还有大伙中了毒,你快点去解毒。”君剑锋这一分神,胸膛就遭了傲天龙俩掌,不过此刻君剑锋的肉身强悍已经非是他能够撼动的了的。 博得君剑锋的拍手叫好:“想不到你一个贵公子倒是掌握了不错的剑术,坐,我君剑锋交你这个朋友,大家也都坐,这兔肉都分了吧。” “定。”八快天碑射向了杀天,但是一块天碑只能顶住一块,他还有一只触手可以动,见身子被定住,杀天疯狂的卷来,一扫,顿时不知道多少人被扫中杀死。 原来君剑锋体内的混沌之气因为受到了魔气的搅乱,肉身别破坏殆尽,本来还不知道如何修炼的他感应到魔气在经脉中的行走路线十分巧妙,试探性的按照魔气的运行路子走下去,他竟然发现自己的肉身得到了成长,尝到了甜头的他索性将不灭金身和不灭魔体一块修炼。 “施主,还请施舍一番,今日你施舍一番便是他日福报之时。还请种下一份善因。”君剑锋也没留意这长的不起眼的和尚,随手丢了一锭银子在他的金钵里。 “临尘诀。”三十六道剑诀分射而出,纵横剑气搅的脚下的树枝粉碎,如此强盛的剑气撞上四周的气墙,却如石沉大海一般,只是卷起一点点的涟漪。 她也层想要催促君剑锋,可是君剑锋却以前路凶险异常为借口搪塞她,气的她是牙根痒痒的,一口咬牙磨的吱吱响。 君剑锋不得不佩服道:“好的很,残风,你果然不愧为一代枭雄,这血月一破,你魔门自然也破了,而反过来若我打不破这血月,那便是你魔门大兴之时,如此破釜沉舟的极端想法还真是就你们魔门的疯子才会想的出来。” 无道和杀神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无道气鼓鼓道:“还不是这家伙当年把原本秘籍烧了,害的我们只得各凭记忆修炼,这才害的我们一个修了杀道,一个修了星道。” 君剑锋摸了摸胸膛,没好气道:“我不是幻月国的人,干嘛要跪你,你个死人脸,找打是吧?”他可不知道什么是权贵,拔出腰间的紫电剑,挥出一道紫芒来,挥手间,一道厉芒便砍断了刚刚砍自己的俩人的手腕。 原来自从君剑锋与刘铮一战后,魔门和正派多方高手都被刘铮俘虏,这些门派遍寻不到天魔的踪影,无可奈何对方,最后将这些账目全部都算到了天剑门身上。 “是吗?”君剑锋手轻轻的抚摸上他的背上绒毛,突然间狠狠揪起,整个饕餮就被君剑锋拎起来,看他居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君剑锋顿时来了气,一把甩飞了这家伙。 司徒青云很快便发现了飞龙的不对劲,虽然弄不清楚是怎么被对方暗算了,知晓如此下去,自己非败不可,忙驾驭飞龙飞高,一下子俯冲下去,打算抢攻。 “早点去天簏学院看看这座万年学府里有没有办法回去。”心中所念,脚下的飞剑一阵加速,拖出长长的光辉向着天簏城外落去。 “我不管,你答应我治好我三哥要追我的,现在想反悔不成?”说着眼眶红红的,君剑锋瞧了大为头疼。 “谁他妈要你同情了,你去死吧。”赵龛手中的长枪一收,盘旋上头顶,赵龛本人则在半空盘膝坐起,念叨咒语,君剑锋只觉得四周的灵气都沸腾了起来,全部化入了赵龛周身的火焰之中,赵龛周身的火焰本来是红色,此刻全部化为了白色,异常耀眼的白。 云头上,一直看着这一幕的残风眉头直皱,暗暗骂道:“好个君剑锋,巫族什么时候居然也修炼元神了,该死的。”身子急速向下掠去。 如许多的力量汇集,君剑锋却无意识掌控,全由本能的吸纳,在星辰之力的帮助下,他那碎裂的胸骨一根根的被接好,再被重新淬炼,他的肉身向着更加强大的地步发展。 君剑锋身化一阵清风,冲着冰羽的茅屋而去,众人忙跟上去,近了,茅屋就在眼前了,君剑锋从未有过的兴奋想要见一见这位老朋友,哐当一声推开门,却是空空如也。君剑锋不禁有些失落。 司徒婷死活也不肯走,喝道:“疯老头,别忘了你答应我玄祖的事情,送我进天簏学院,不然你就准备喂狗吧。” 赵老汉耸耸肩,说道:“我没办法,这上面汇聚了数万年的怨气,根本就没办法化解,怨气一日不消散,这狂风便一日不消失。” 巫的世界等级是相当严格的,巫都内最为清晰的等级标准便是道路,巫都的道路很是宽广,君剑锋稍稍比划了一下,竟然比地球上公路还要宽上一些。 君剑锋好气的瞪了一眼四公主,叫道:“我的大公主啊,你可知道这魔物对我可是没一点作用的,这东西要褪尽魔气我才能用,看这魔气的浓郁度,还不知道要花多少工夫呢,指不定这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后面立马传音道:“我说公主,你难道就真的想这家伙这么轻易的清醒吗?怎么也该狠狠的敲诈一笔才是,你说是不?” “够了。”国王大喝一声,几位王子公主顿时如霜打的茄子一般,低下了头。 君剑锋装聋作哑。 所有的沙土被淹没,以肉眼可见的飞速绿色的植被生成了,成片成片的森林都长了出来,这颗星球顿时春意盎然。 “谢谢。”恢复了点气力的方无言面色恢复了点人色,对君剑锋感谢道。 黑鹜点点头忙跟了出去。君剑锋揉了揉太阳穴,叹气道:“真是麻烦啊,龙族这个包袱什么时候能够抛下啊?看来忙完了这件事情必须赶快跑一趟龙泽了。” 章节目录 第2765章 师门大仇 “我早就说君剑锋是不会跟你回去的,非要拉我跟你来带他回去,这不是自找苦吃是什么?”三王子被三人簇拥着走出旁边的林子,一丝若有若无赞许的眼神向君剑锋这撇来。 俩人对视一眼,全然没料到君剑锋会放过他们,敬方对君剑锋狠狠道:“君剑锋,你别后悔。” 君剑锋四人步入其中,众人的目光在他们身上上下打量,是越看越心惊,因为他们看不透君剑锋几人的修为。 坐在营帐内,君剑锋急的直挠头,可是偏偏没有一点办法可想,众人的毒根本一点头绪都没,而唯一的希望便是那轮血月,可是那里别说到底有没有解药,即便是有,可是常人能够靠近吗?一旦靠近还不被吸干全身的精血。 君剑锋赶紧挥手拒绝:“我绝对不会这么做,短时间内提升的力量虽然很可观,但是却是坏处多多,我可不希望自己因为这样导致以后修为难以寸进。” “君剑锋,怪只能怪你作孽,居然传承了妖皇血脉,受死吧。”更加多的人加入了对君剑锋的绞杀之中,妖皇乐的在旁边看起了好戏,有意无意的一挥手,阻拦了想要帮助君剑锋的苍渊,只听他冷冷道:“大巫的成长需要的是不断的战斗,当他血液流干的那一刻,便是他的晋升时刻,等着看好戏吧。”苍渊几人根本就弄不明白这妖皇到底是做何打算。只得干巴巴的看着君剑锋在那挨打。 君剑锋冷哼道:“老东西,这把剑没有我的口诀,你别妄想驾驭的了。” 君剑锋似乎猜到了什么,询问道:“是不是怕我的肉身受不了五行之气的冲刷,最后会爆体而亡?” “哇,好烫。”血珠上蕴含的火力不可小觑,一个不慎,君剑锋的手心居然被烫红了一片,赶忙用元力包裹住放入了乾坤袋中。也幸好他刚刚淬炼成天雷巫身,若是换成常人,刚刚那冒失的一抓,便要被烧的神形俱灭不可。 众侍卫迟迟不敢动,少年施施然坐下,善意回道:“君剑锋兄弟你好,在下蓝长玄,这些都是我的侍卫,他们可不敢和我同席的。” “希望那些东西不会吞噬你。”冰羽有些担心道。 董敬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道:“不了,有一个紧急会议,要麻烦君剑锋跟我走一趟。” 君剑锋翻了个白眼,道:“但愿到时候别扯我后腿就成。” 苍渊咯咯笑道:“别说是你,连我都不信,可是事实上他就是,而且我还怀疑若长乐就是木灵,不然你以为为何当初他们俩人为何会结合在一起进行双修,这其中多少有点上天的安排,冥冥中自有注定。” 若长乐笑道:“也就是你敢说大将军的女儿司徒婷是刁蛮女,不过她你给她安的这个外号总比小魔女要好的多。” 木偶说道:“我家主人已经离去,他要我告诉君剑锋一声,有缘自会相见,还请勿挂。” “不许叫我小孩子。”水冰心小脸一翻,寒气逼人,翻手就一击阴雷,无比强大的葵水阴雷砸在君剑锋身上,瞬间将君剑锋上下都冻住了,四周的人都为之一怔,君剑锋浑身一个激灵,全身星力一震这才驱散了寒气。 “拿命来。”君剑锋挥舞着紫电,欲要报仇。 “君剑锋,回来吧。”飘渺的声音忽然划破了黑漆漆的夜空,向着君剑锋耳边射来,君剑锋心头一凛,这是青璇的身影。 君剑锋打趣问道:“怎么?你师姐虐待你啊,居然不舍得给一个小孩子吃饭。” 五云山,白云观,楚国一间不大不小的门派,不过这些都没被君剑锋关注,他独有的地理位置让君剑锋相中了此地,离傲家最为接近,只有三百里之远,不第一个打劫这里,那实在是说不过去。 水澜雪对上赵老汉的眼神,看着那仿佛洞穿她所有心思的瞳孔,她的内心澎湃撞击,竟然忍不住要将本门秘密道出~~~ 君剑锋有些瞠目结舌,自己的肉身的强度已经发展到他无法可想的地步,忽然间他有种明悟,想起了地球上‘镜头’曾经瞎聊时说过的一段话:“上古神魔征战时,一些远古的魔头可是掠夺一切资源来修炼魔体,那肉身的强度可不是现在的一些魔道可以比拟的,别看现在大成的魔头的肉身强度可以抵抗普通飞剑的攻击,但是相比较上古魔神,那简直是小儿科,人家先天就可以达到普通刀剑不入的境地,若是达到了金丹期,嘎嘎,他们的肉身可是你拿导弹都不一定轰的开的。” 一眨眼的功夫,君剑锋的面前就凭空站了一个人,骨瘦如柴的一个老头,君剑锋的神识居然无法察觉这个老头的气息,仿佛自己面前的是一个即将入棺材的风烛残年的老头子,只有那双眼睛,不时的转动一下,露出丝丝的神采来,才见人相信这是个大活人。 还在闭关的众人感应到黑鹜全身不正常的气息波动,纷纷破关而出,君剑锋一见在空中不断打转嗷嗷哭喊的黑鹜,伸手挥出大手将他擒拿下问道:“你发什么疯?要不是这里有禁制在,都要被你拆了,你真想拆了这山谷不成?” 梦涙忙倒茶给他消气道:“先生莫气,这个任务从没人完成过,到时候他会按照我们完成的情况而定的,不一定要完成才能入学的。” 历来度劫都是凭借自身力量,放开真元让天雷临身,硬生生扛过去,可是黑鹜却是个完全没经验的家伙,完全可以说脑子是有些秀逗了,居然和天地元气混合在一起,如此一来,天劫误以为下界有一个超凡入圣的家伙要度劫,这劫云自然而然的增大了无数倍,而黑鹜本身却是那么点水准,这么度劫,不死成怪。 三人瞪大了眼睛看着发狂的君剑锋,怔怔发呆,竟然不知如何是好。 嚷的厉害,不过这动手可没人,梦涙的大名短短三天内可是传遍了天簏城,那一剑的威力,至今让这些公子哥午夜梦回,胆战心惊。 幻巫依旧阴沉着脸说道:“怕什么?只要青璇相中了,我们到时候一齐帮这小子提升巫力,看有谁是他敌手。” 妞妞点点头,再度担忧的看向若长乐。 见他呆立不动,水澜雪回过身来问道:“你怎么了?一进来就觉得你很不对劲的样子。” 君剑锋纳闷问道:“小丫头,你今年几岁,怎么还跟个小孩一样。” 君剑锋捡了个位置坐下,也没了读书的性质,把书随手一摊桌上,神识探出,落在了棋盘之上,战越的棋盘采用的是天地星斗的分布图,棋盘上的旗子便如围棋的黑白子一般,所不同的是黑白子一落盘上,便如生根一般,只可按照棋路移动,双方互相交错按照星图运转移动棋子,谁若能将对方围困而死,便可获胜。 君剑锋面对架上脖子的长枪,是一点怕的意思都没,朗声笑道:“好玩好玩,花瓣屁股,官爷,你刚刚的身姿真是羡煞旁人啊。” “真是的。我就这么不待见吗?”青璇一脚跺在地板上,回声在密室内久久传荡~~~ 黑鹜见君剑锋醒了过来,凑到他面前哇哇叫道:“君剑锋,你醒了,你可记得我是谁?我是哥们黑鹜。” “可是,我们没人度劫啊?”门宇点出了关键之处。 白龙有些吃惊的停下火焰,围着结界转了一圈,道:“好阵法,居然能够抵抗我的龙息。” “乐儿你瞧那便是傲家的镇族碑,看我打破了他。”一进入傲家,门宇俩人便瞧见了那高大的龙碑,门宇瞧了一肚子气,想要敲碎了好为恩师出口恶气。 嗖一声,四人的目的达成逃之夭夭,只剩下一肚子鸟气的各派弟子,以及那位被羞辱不是正统的皇帝,气的发疯的他当场下令屠杀傲家九族,势要灭杀傲家。 “好个四公主,真是个好姐姐。”君剑锋感叹道,或许在若长乐大婚之日,也就是君剑锋身首异处之日。 董敬严肃的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别瞎猜了,上头派遣你去查看一下,希望你能查出缘故来,早点解决问题,不然一旦消息外泄,对外界可是轩然大波。” 波一声,清晰的落在了众人的耳中,君剑锋愣在了当场,梦涙惊讶的捂住了嘴,陈箫儿羞涩的松开他,低下头,不断拨弄着小手,一张秀脸涨的绯红。 “咱们葬了他吧。”君剑锋也不是小气的人,自己平白得了人家好处,怎么能也给人家立个碑吧。 出了正厅,刑天慕和刑天扜就抱住君剑锋嚎叫不已:“阿风兄弟啊,你怎么就答应了下来呢?要知道巫殿内那些人可都是变态啊,我们一鼎大巫在里面根本就没地站啊,只有被虐的份。” 一翻挣扎,黑鹜已经筋疲力尽,瘫软在地,长长的舌头拖在地上,四周的火焰已经变成的黑色,俨然达到了这个空间层次的最高温度。 黑鹜忙叫道:“君剑锋,把若长乐放出来,她的玄冰寒气可以下场大冰雹。”君剑锋二话不说放出了若长乐,受了君剑锋一段时日的虐待,若长乐此刻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衣服上多次破碎,露出了大片大片的肌肤。赵老汉瞧见了,那双眼珠子再也移不开了,醒悟过来的若长乐忙捂住要害破口大骂:“老东西,贼胚子,死流氓,我砸死你~~~”冰锥纷纷砸头而来,吓的赵老汉脚下步伐快了不少。 冰羽苦笑的看了一下肩头的白发,道:“没什么好奇怪的,我被你吸掉了七成的修为,刚刚又被你丹田的神魔异空间伤了心神,现在就剩下三年的寿命了。” 君剑锋一愣,突然间傲天龙突然爆起嘴中射出一道蓝色细如针发的光华来,直刺君剑锋的眉心,君剑锋一个不慎被刺中,君剑锋只觉得自己的元神上遭受了万斤重击,一股阴火自元神内挣脱烧出。 黑鹜一副我错了的样子,耷拉着脑袋委屈道:“真的出大事了,魔门他居然下毒对付我们。” 另外俩人分别是一山精妖怪独角兽禅溴,此兽虽然已经来到了王都,但是君剑锋一直没工夫找他,二来人家也没闹出什么事情,所以也就暂时放过了。 恶魔被绞杀的无影无踪,巨大的水柱仍旧朝着幻巫身上撞去,见此,幻巫一张老脸露出了趣味的笑容,对着水柱轻轻一挥手,瞬间这水柱就被弹射了回来。 小心的走进去,却不见一个和尚在内,但是阵阵敲击木鱼的声音却不觉于耳,声音时快时慢,时大时小,小的时候便如玉珠落玉盘声响,大如那倾盆大雨一般,慢则仿佛牵动了每个人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脏跳动仿佛一致,快则如快马疾驰火速传达军情。 “我呸,我说他们有。”苍渊很是冤枉的看着又破口大骂的杀神。 门宇捏了一把汗,良久解释道:“各位抱歉,我妻子又想起了师门大仇,一时压抑不住情绪。” 毒雪骂了句:“流氓。”手一挥,一件仿佛薄衫一样的白色雪衫笼在了妞妞的身上,妞妞这才明白了过来,狠狠瞪了一眼干笑的君剑锋。一旁的无道抛了一个我明白的眼神给他,弄的君剑锋尴尬死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 守山大阵早已经被古邪风暗中派人破坏殆尽,如同虚设,巡山弟子还未来得及反应,便惨遭杀戮,只见这些弟子身上的一片玉珏随着他们身陨而爆炸开来,山上顿时传出了振聋发聩的警报声。 “你小子也好不到哪里去。”脾气最爆的吼天虎冲着牢门外一吼,顿时气浪翻卷,整个牢房都是他的吼叫声。君剑锋无奈的掏掏耳朵,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他的大嗓门。 三人被带至赵成天殿的药蒲,满山的药蒲在数百名巫的精心栽培下欣欣向荣,君剑锋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些药材,很多如今在外根本就寻不得的药材,此地居然还存有孤本。 若长乐手起倒落,三人人头落地,忽然三道虚影飘出肉身,欲要飞离,苍渊手一挥,顿时将三人元神定住,若长乐飞剑喷出,阴火烧出,三道元神便在惨嚎声中化为了灰烬。 章节目录 第2766章 师门大仇 君剑锋顾不得解释,安抚段云风道:“别多废话,这伤还难不倒我。” “七位师兄,快捉了这恶徒,他混进凡人之中,趁机打伤了元神长老。”七人一瞧地上萎靡不振的元神长老,顿时怒不可言。 捏着龙珠,君剑锋道:“这可火龙珠是我偶然得来,里面有一条快要成形的火龙,现在我想将你的魂魄纳入其中,与火龙结合,这样你便可借体重生,你意下如何?” “我们也不走。” 身子向前踏出一步,却已经来到了君剑锋跟前,一把抓住他的右手,一道霸道的魔气窜入了君剑锋的经脉,霸道的将君剑锋的玄功路子都摸清楚,这才松开手,痴道人眉头紧蹙,道:“你修炼的功法我从未见过,这不可能啊,居然不修金丹,居然一味的以修炼本体为尊,很是奇特,小兄弟,能否告知你的玄功特点,我好帮你分析分析。” 噗,君剑锋的护体真气当即被砍破,剑气划破真气所化的七层护膜,狠狠的砍在了君剑锋的腰间,铿锵声传出,君剑锋的身子不动,相反剑七已经被弹飞出去。 “笨蛋,彻底染红,谁让你这么小气了。”妖皇听令,立马吧君剑锋的手腕割开,鲜红的血液喷出,染红了四块天碑,瞬间天碑发出道道红光。 君剑锋微微有些吃惊,命梦涙打开房门,邀请陈箫儿进入道:“陈小姐怎么会是无处可去呢?这天下想要与小姐一叙的人何止千万,你又何必要找上我这个穷小子呢?” “宗主。” 林间,百灵鸟儿叽叽喳喳的兴奋着,身子笨重的穿甲兽正在树下掏着蚁**的蚂蚁为乐,嗖一箭,呼啸声将这一刻的安宁打破了,箭羽扎进了大树,震的树颤抖数下,惊的飞禽四下拍翅落荒而去。 “压。”刑御怎么也料到君剑锋居然有如此强大的肉身,居然能够硬抗他的刑尺。“好小子,看你能够称多久。” “我不是奸细。”君剑锋身子不动,任他的的刀子砍下来,强大的肉身力量将这人连人带刀都弹飞出去,这还是君剑锋收敛了力量的缘故,否则这男子必定要被活活弹死。 君剑锋的确是有大动作,他想起了那日在陈抟仙府自己凝练出的混沌五行天雷来,想到自己是不是可以将混沌之气凝练进入诛邪天雷之中,那样天雷的威力是不是更加大呢?想到就做,一道道混沌之气被他打入了天上的金光之中,越来越的灵气受到了混沌之气的感召,汇聚而来,四周的云彩受到灵气的波动,出现了天劫才会有的场景,天空渐渐漆黑起来,雷鸣滚滚。 “嘻嘻,还真是个易怒的弟弟。”陈箫儿挥舞着手中的纱巾嘟着小嘴突然出现在了屋顶,把梦涙吓了一跳。 古幽听到君剑锋居然有这样的法宝,顿时浑身一颤,哆嗦叫道:“天呐,这年头还有人敢炼制这玩意,也不怕刚刚炼制就被天谴劈的魂飞魄散吗?” 呼呼鼾声如打雷一般,力巫朝着黑巫使了个眼神,黑巫在一坛子酒内洒下了特制的春药,递到君剑锋跟前道:“最后一坛子酒,喝完才准睡下。” 君剑锋对着原石说话道:“原石,你要是听得见我的话,就告诉我你到底有啥秘密。” “嘎嘎,想不到三千年后居然有天剑门的弟子落下潜龙渊,哈哈,你们想出去,这是妄想,本尊在此三千年,哪一日不是寻思着破阵之法,这阵法乃是上古奇阵,根本就非人力可破。”远处红光闪现,只见九个血红轮子遥相呼应着向着君剑锋扑来。 董敬仔细瞧了左右,从怀中小心翼翼的掏出了一份档案,放在茶几上,道:“你先看看再说。” “什么东西。”青云面上露出狰狞狠色,骂道:“别以为有了一件不错的仙气就了不起,看老夫的捆仙锁。”一道金光自青云的衣袖中突然间窜出直锁上米粒,米粒一个不察被捆的个结结实实。 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君剑锋方才清醒过来:“好舒服,睡觉睡到自然醒真好。痛快。”伸了个懒腰,这才发现床上的冰羽没了。 身旁的苍渊巨野一扬,巨大的刀芒劈在地上,划出长长的沟壑来,吼道:“统统安静,坐好。” 君剑锋微微摇摇头,感叹道:“你还是入了魔,当初我早就预料到你会对我造成威胁,只是想不到这报应来的这么快,更加叫我没有想到的是你居然祸及无辜,屠杀幻月国如许多的百姓,就算我肯饶你,只怕日后老天爷都不饶你。” 水澜雪瞧不清楚君剑锋脸上古怪的表情,更是不知君剑锋此刻内心的想法,她打量四周问道:“现在我们被困在这里,你说该如此出去才好?” 众人听他这一句,微微一怔,奇怪的看向这枚大印,但是大印迟迟没有动静,黑鹜等人一阵失望,突然间,君剑锋的玉坠上爆发出一阵圣洁的光辉来,玉坠自动脱离了了君剑锋的脖子,徐徐飞上半空,慢慢的变大,一美艳动人的白衣女子渐渐的浮现出来,双脚亭亭玉立在玉轮月上。 月牙哪里看不出君剑锋的心思,道:“君剑锋,你站到他们当中去。” 嘭嘭声响起,血河顿时一凝~~~~ 君剑锋见了,急忙闪到若长乐跟前,小腹上硬生生的受了木偶一掌,顿时一股浩浩荡荡的紫澜真气灌注到了他的身体内。这股力量强大无比,起码是俩个化虚期的高手的实力,饶是君剑锋肉身强大,体内修炼成了混沌之气,也有些经受不住。 “神兽大战,天呐,那多少年的事情了。”君剑锋惊讶脱口叫道。 君剑锋点头微笑道:“当然是我,若没有我,你会如此轻松的便闯进这么核心的地盘,说吧,你到底有什么图谋。” “不敢。”众人忙谦虚道,君剑锋几人的实力摆在那儿,容不得他们不如此。 突然间苍渊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对着崩碎空间来到跟前的君剑锋微笑道:“想不到如今的人间还有如此强大的存在,小子,你很不错,值得我苍渊敬佩。” 君剑锋幽怨地瞪了她一眼,转而一脸谄媚的凑到九公主旁,一边粗暴的为伤患接好断骨,一边露出一个自认为很具有亲和力的笑容,问道:“尊敬的医生,请容我自我介绍下,我叫君剑锋,不知道您怎么称呼?” “何人胆敢阻拦闯我山门。”刘铮首当其冲,一道丈八长的流光飞窜而来,与古邪风一对面,顿时气大冲脑,也顾不得低辈弟子被屠杀,举剑就朝古邪风头上劈去。 刘铮一口心血喷出,瞪大了眼睛看着君剑锋,满眼的不敢置信。 阿虎长吸一口将茶水饮尽,突然间一张脸成了苦果色,茶味干苦,岂是他能够理会的,本想张口吐出来,但是被君剑锋一瞪,只得咕咕的灌下了肚子。 “老头,刚刚你说君剑锋是个不忠不义的人,这话何解,你倒是说啊。” 海狼嘿嘿阴笑道:“当然,谁也不会想到当年参与封印妖皇的有上一代的天魔宗宗主,难道你们就没奇怪过吗?为何天魔宗恶名昭彰,却不见任何一个正道大派发出号召共同剿灭呢?也就是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不明就里瞎折腾才敢来天魔宗胡作非为。” “对,我有事情找你。”青璇咬着牙一字一顿说道:“我要你娶我。” 这一点真元生出,但是汇聚在他们身体内的磅礴灵气如被引燃一般,疯狂的在经脉中流转,爆炸,全部化为了紫澜真气,最后如流水一般的涓涓细流在身体内流转,自此他们俩人的心法已有小成。 陈惊呆呆的看了半晌她,才道:“这么多年来,你可好?” 黑鹜耷拉着满是口水的长长舌头,恶狠狠叫嚷道:“臭娘们,还我龙血,否则我将你xxoo千遍,然后扔你进窑子里,让万人骑万人操~~” “女的?”君剑锋偷偷瞄过屏风看去,只见如羊脂玉一般白嫩的后背露在了自己的眼前,那纤长无一丝赘肉的手臂正戏耍着水花,不时的露出那酥软饱满的胸脯来,时隐时现,诱惑不已,撩人的姿态,让男人血脉喷张。 刑御激动的连连点头道:“好,好,真是太好,不过~~~” “先生好雅致,一个人包了整个房间,也不知道怜惜一下我这无处可去的姑娘。”陈箫儿的声音突然传入房内。 四周的灰蒙蒙的魔气碰撞上飞峰印爆发的清气,发出了滋滋声,好像东西下油锅一般的声音,君剑锋觉得他就是这个小东西,看他能在油锅里呆多久。 “叔叔,你没事吧。”沁霏担忧的拽拽君剑锋的衣角,君剑锋这才醒悟过来,欢快的抱起小丫头道:“叔叔没事,走,叔叔带你去吃好东西。” “不要吃我龙大爷,龙大爷不敢说了,不过你真的不是不举吗?放着这么大的美人不上,岂不是太浪费~~”君剑锋毫不客气的一拳打在它的头上,火光四溅,君剑锋的拳头被震的有些发麻,这家伙的皮毛还是相安无事,不禁咋舌道:“你这斯怎么这么能挨揍,一身皮肉硬的够呛。” 君剑锋用白绢擦了擦手,厌恶道:“这傲家真是个肮脏的家族,这小子脑海里全是家里母子叔侄什么的乱|伦,靠,这王八蛋简直比地球上恶心的岛国还要恶心。”君剑锋呸了一口口水。 白虎趴在地上打着哈欠道:“我说你们别往前面去了,这片泽地自从被人用秘法封闭后,就是生人没入的地方,进去的从来就没活着走出来的,我看你们还是原路返回吧,好死不如赖活着,死了多可惜。” 小景眼力极好,见到若长乐御剑而行,风姿卓越,不禁赞道:“这位姐姐好是漂亮,我要是有她这般修为就好了。”君剑锋朝她看了看,不由皱眉想道:“这女孩心灵巧善,可惜却是天生绝脉,不能修行,倒是可惜了。” 小二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由原本的欢喜转为不屑鄙夷,他的神色变化清晰的落在君剑锋的眼中。 陈惊叹息道:“因为天道重创,而你是他指定的选择人,只有你才有资格收集这九块天碑,只有你才能够拥有生死盘的生死之力,也只有你才能帮助他。” 冰羽试探性闭着眼睛偷偷转过头去,确定他没有撒谎,这才敢转过身,怒视他,这一看一愣,君剑锋穿上了天剑门弟子的道袍,虽然显得有些小,不合身,但是却别有一番出尘的味道,英俊的脸上透着那股沧桑看破世事的意味,没了之前蛮人的野性,冰羽诧异一个人的气质怎么前后差别这么多。 “好。”君剑锋最后一道法诀打出,瞬间白龙就现出了真身,白龙大惊叫道:“不要,我来此是有大事的,千万别收我。”嗖一声最终还是被吸了进去。 黑鹜拍拍额头,小声的嘀咕道:“似乎事情大条了,怎么办?” “水澜雪,你那一击打的我好疼啊。”君剑锋佯装摸了摸自己的头,冷冷笑道,虽然他领悟了什么是天人合一,明白什么是生命,但是他毕竟不是圣人,对于敌人还是那般的痛恨。 一提到若长乐,梦涙眼中闪过狡黠的神色,吐了吐舌头调皮的笑出声来,君剑锋几人的脸色可就苦的不能再苦了,心情便如这隆冬的大雪,透心凉~~~ 暗道:“原来是心魔考虑。”坦然向着前面走去,脚下不时传来被自己踩碎的骨头声,但他就好像浑然没觉察到一般,闲庭信步,潇洒自如的向着前面走去。 可怜的君剑锋几人正用本命元气拼命的喷着火焰,正在努力的淬炼着丹炉的火焰。 乍听这话,君剑锋一屁股坐在地上,瞪大了眼睛哆嗦道:“养神,我的天哪,这也太离谱了吧。” 君剑锋摆摆手道:“我没事。”看了看这五个蚕茧,心念一动,打开内世界将他们全部都收了进去,对黑鹜等人解释道:“只要我不死,等他们都苏醒的时候我就放他们出来。”转头看向这些元婴被封的人,冷喝道:“限你们立刻滚出城,否则我对你们不客气。”哗啦啦的人潮飞快的朝外涌去。 章节目录 第2767章 师门大仇 门宇一把拉住跑堂的小二,问道:“小二,你这酒怎么回事?我们要的是好酒。可不是这种掺水的假酒。快些换好酒。” 数十名修为都低于淬丹期修为的弟子齐声呐喊,声震整个玄界,仿佛天要塌陷了一般,喝住了一干人等。 君剑锋本想再次跳起逃窜,但是手中的紫电不答应了,他心里只有苦笑:“剑也有傲骨?”紫电几乎是拖着他的手横挡下这一剑的。虽然紫电和龙铠甲挡下了一部分斗气,可是还有不少强烈的斗气灌入了君剑锋的体内,饶是他肉身强壮,也被打的体内的经脉一阵淤塞。 君剑锋此刻丹田内的星力一片紊乱,失去了他的主导,星力在体内不断的乱窜,而无边的阴火也从他脚底的涌泉穴不断的灌入,企图趁着他心灵失守之时将其带入魔道,但是君剑锋体内星力太过霸道,这些阴火一遇到星力瞬间就被炼化成最纯正的灵气化入了星核之中,无形中增加了君剑锋的实力。 “当然,都在这里面,龙大爷连他们最厉害的禁制都破了,密室里的一应好东西都装进去了。”君剑锋接过乾坤袋,神识一看,吓了一大跳,什么七星灭妖剑,逆天珠,琉璃灭仙塔等等好东西都被这家伙给顺来了。 米粒大喝一声:“佛祖嗔怒。”如来佛相大吼一声,宣了一声巨大的佛号,将飞剑拍飞,继续朝着青云的身子抓去。 木偶道:“你的巨野被封印在了天地灵根内,想要你自己去取。” “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怎么说若长乐都是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你也不知道让着人家一点,就知道讨她便宜。”陈箫儿用手指点了一下君剑锋的眉心嗔怪道。 “小二,来一间上房。”君剑锋捡了一间僻静的酒店,里面安静的柜台的小二都快要睡着了,君剑锋无奈用手扣响了柜台。 “咦?不对,你这不是魔门的武器。”九轮惊呼道。 君剑锋小心翼翼的挡住了蛇头的一次进攻,朝她叫道:“你说什么九头玄蛇。”随即想起这种凶兽来,君剑锋大惊失色道:“不会吧,那么我们岂不是死定了。” “别高兴的太早,你现在的情况比较糟糕,若是一个不好,只怕一身真元就要化为乌有了。”陈惊泼了一盆冷水,君剑锋浑身一个激灵。 失去君剑锋控制的飞峰印化作绵延山峰落地生根,将原本的深渊填埋。 到了城下,君剑锋丝毫没有下坐骑的打算,就准备这么骑着进城,数十把长枪嗖一声横在了身前,守城官没好气的骂道:“哪里来的蛮子,一点规矩都没有,还不快下来。” 将玉珏放在上面,太极图上冒出阵阵青光,一道太极图自玉珏上飞出,缓缓旋转起来,渐渐与树上所绘相同,蓦地俩图叠加在一道,太极图咔嚓一声,发出触动机关的声响,轰然一声,一道大门在旁边打开,浓郁的木乙之气徐徐吹来,暖人心扉。 繁华如旧的天簏城街道上,一阵微风吹过,凭空多了一身着白衫的俊俏男子,只见他身背一个大包裹,身旁跟着一只嘴里叼着酒坛的小狗模样的宠物。 心念一动,紫电轻舞,从湖底飞出,亲昵的在君剑锋的脸上划过,丝丝电火擦出,他一身的皮囊已经达到了淬丹期,已经可以抵挡住普通飞剑的攻击了。 君剑锋一阵头疼,自己刚刚屠杀了人家的宠物,偏偏还要和人家买东西,这笔帐不好算了。 君剑锋身子不停,冷哼一声,一扭肩,那护卫的手臂就被一股大力给搅的骨折了,痛的他大呼道:“快抓住这闹事的。” 见他迟迟未开口,门宇等人对视一眼,纷纷飞身起来,再度在大阵外加持了自己所知的一应上古大阵,门宇和若长乐的凤凰双杀大阵,发动起来便如天火焚身一般的恐怖,而苍渊的上古杀阵也是一绝,发动之时犹如杀神降临,天地肃穆,风云变色。 一直没说话的赵老汉这时候也插话道:“我老人家也不走,一日不找到解决我孙女的绝脉办法,我是决计不会走的。”白虎诧异的看了一眼小景,再看向赵老汉,惊讶叫道:“是你这个老~~”赵老汉一个眼神瞪过来,白虎到口的话给咽了回去。 四大殿主呆呆的看着飞峰印,再看看一身淡金色的陈惊,突然一齐跪倒道:“拜见隐巫殿主。” “星咒。开启。”君剑锋挥手间淡淡说道,仿佛是说一件可有可无的东西,九颗银球冲天而起,巨大的星力被他调入了地面,如水牛一般粗的星辰之力朝着这些大巫身上砸来。 苍渊不满的哼声,君剑锋感谢一声拜别。 “你这个乡巴佬,为什么存心砸雅婷小姐?”好个三绝少,脑子转的倒快,立马就扣下这么个大帽子,真是师出有名。 “唉,刑天家以后不好得罪了~~~” “烈阳屠龙。”刀炫狰狞笑着劈出这一刀,刀身凝重万千,仿佛要屠尽面前的一切,巨大的刀芒以不可媲美的力量划破空气,划破地面,与五芒星化作的一点碰撞而去。俩点耀眼的白光在空气中碰撞,仿佛是沉浸了一秒钟,突然间从无到有,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爆发出来,强大力量将空间撕开,不断的有着灵气窜入窜出。紫电一见空间被打开,欢喜的轻跃而去,趁着空间尚未稳定,拼命的吮吸着异界能量。 昏迷中的君剑锋的意识一直处于元神之中,杀气已经在他心底根深蒂固,根本就无法消除,陈惊无奈的现身在他的识海之中,叹息道:“唉,我怎么就会算错呢?怎么还是入了魔道?” “你有办法?那实在是太好了,这么个大派,里面的好酒一定非常多的。”饕餮捏紧了小爪子,想要看看君剑锋是如何大发神威的。 身旁是刚刚死去不久的恐龙,这是一条三角龙,头顶三个犄角,突然间恐龙身上冒出一阵白光,很圣洁的白光,渐渐的他庞大的身躯渐渐缩小,露出的内脏也重新收回,一个宛如刚刚出世的迷你小恐龙活蹦乱跳的站了起来。 刑天慕俩人瞪大了眼睛看着突然没事人一样的阿狗,诧异问道君剑锋:“他怎么一点事情都没啊?” “段云风,你闯入巫殿有什么企图?”刑天慕突然言辞灼灼问道。 君剑锋跳下身来,一脚踩在浑沌的大肚皮上,大喝一声:“你服不服?” 陈抟挣脱开他的大手,一脸赔笑道:“前辈误会了,不是要饶恕傲家全部人,只是要你帮忙解救傲家的先祖傲无常。此人留下有大用,还请前辈务必要留下此人命来。您要知道这都是定数,就算你不救,那傲无常的性命也是无碍,只是为了我等日后的算计,免得君剑锋日后的命运多舛,有劳请你出手吧。” 君剑锋瞄了一眼身后,道:“很厉害,秉承天地至阴之气应运而生,这样的女子千年难遇,想不到今天叫我碰到了,梦涙,你记住,这类女子不是普通男子能够碰得的,非至刚至阳的男子或者是心怀赤子且玄功高深的人碰了,保证床还没上完,就被阴气侵入体内,冻成冰棍,不过这女子可是上好的炉鼎,不过咱还是别打这样的主意的好,这陈箫儿一身邪气的很,修为连我都看不透,后台简单才怪,咱们快走,趁着这机会,早点去报名闪人。” 今日,身缠紫龙的君剑锋带着苍渊突然降临药店,自然是惊动了这些外门执事一阵心惊,君剑锋也没为难他们,只是命他们将自己的行踪泄露出去,虽然下人们一阵纳闷君剑锋的用意何在,但是也不敢多加废话,一一照办便是。 元神幽幽的转醒对着他们二人拜谢道:“多谢出手相救。” 走了约莫一个小时的路,浓雾越来越浓,空气中的瘴毒也越来越厉害,众人已经无法用鼻子呼吸了,只能转为内息,对于君剑锋等人来说这没什么,可就苦了那俩位魔法师,只能不断催动魔法过滤自身周围的空气,可是如此一来,俩人的精神大损,一个小时下来,俩人已经脸色苍白,冷汗连连。 “怎么了?”门宇被惊醒,一见若长乐双手捂住自己的胸膛,再看一眼自己,也是一声尖叫的赶忙捂住自己下体。四下寻找自己的衣服,可是石室内除了他们,其他什么都没有。 危急时刻青云道长长啸一声,四方的元气掉转在他胸前,被他奋力推出,巨大的清气汇聚成一副旋转的太极图与巨大的佛手撞在一道,爆发出金色的光芒来,佛像恢复了珠子模样,飞回了米粒的手中,米粒宣了一声佛号,劝说道:“施主,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三根凤翎脱离她本体,化入长空,一缠,一夹便将神龙化的干干净净,然后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在空中旋转飞舞,君剑锋看向天空,仿佛见到了一种错觉,面前的是一只凤凰在飞舞,即将召唤出漫天的雪花。 君剑锋的神念传达到外界,突然感受到天劫的威力,心神受到一荡,张开喷出一口鲜血,尖叫道:“快点合力打破这里让天劫进来。” 君剑锋一听顿时火大,砰一拳头打在柜台上,柜台的一应事物被他砸的跳起三寸来高。君剑锋一把扯过小二的衣袖,喝道:“你敲诈人是吧?一间房间哪里用得着这么贵的订金。”普通一间房间就算是住上个把月也就是俩三个金币罢了,君剑锋早已经不是那个刚刚入世的混小子,哪里会不知道这些,眼前的小子纯粹是把他凯子一样的耍,这能不叫他生气吗? “到底是什么办法,快点说。”四公主不满君剑锋吞吞吐吐道。 “四姐,你别气,救人要紧。”马车上走下一提药箱的女孩,这女孩没有四公主那绝色容颜,但是一股出尘气息别具一格,让人忍不住和他亲切,君剑锋没有想到这么一位美丽的公主居然会选择做个医者。 “我们都去吧。”所有人都冲上去,可是依旧无法对杀天造成什么伤害,杀天的吼叫连连,他竟然是杀不死的存在。 “天魔幻音,好手段啊。”君剑锋认得这是地球上道门和魔门最喜欢做的法阵,不禁摇头自己怎么就着了这么一个道。 “恭喜你了,徒弟。”陈惊一下子冒了出来,吓了君剑锋一跳。 这条白龙的确来历不俗,他乃是龙泽内龙族皇族一员,他实力也就大罗金仙,只是因为他的家族够强,故而赐予了这俩件神器给他。 君剑锋倒抽一口冷气,身子被强大剑气贯穿,身上露出了几道恐怖的贯穿伤,狼狈落地,非但如此,这些伤势含有不同的力量属性,在不断的侵袭着他的经脉,这让他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的真气来化开这些异种力量。 君剑锋将酒壶铿一声按在桌上喝道:“去换一壶好酒来,否则你便和这八人一样。”小二哆嗦的看向掌柜。 幽冥鬼咒,是将魂魄生生从生人身上剥离后,再投入血炼七七四十九日后,方才成形的,中者非要受尽七日的恶鬼啃食全身精血,致虚脱而死,这等残忍手段,想想便叫人不寒而栗。 “准你所愿。”死神的镰刀轻轻的划过门撒的脖子,门撒的身子顿时化为一团黑气被吸入了镰刀内。死神转而看向君剑锋,打量着这个一点都不惧怕自己的年轻人。 正殿中高堂之上坐着的是一全身鳞甲都化成金色的鱼人,君剑锋的身子虽然被他们用铁链锁了,但是神识还在,一眼便看出此人的修为比刚刚一击打飞自己的人还要强上许多,不禁诧异想道:“这里的妖兽都是什么怪物,都这么厉害。” 这间大殿很宽广,圆弧的顶梁,有点欧洲风味,殿内四周摆放了各色的花儿,万紫千红,各色珍贵的都有,其中便有君剑锋急需的九转芝兰草,君剑锋瞧着这些绽放的花,整个人顿时轻松了许多,他的精神就好像这花儿一般变的精气充足。 章节目录 第2768章 师门大仇 “这傲家必须灭掉,不然我们迟早就是下一个天剑门。”叫的最凶的要属青云道长了,这家伙说出天剑门时偷偷瞄了一眼君剑锋,却不想被君剑锋逮个正着,君剑锋脸上冷冷的阴笑吓的他脖子一缩,不敢再发布言论了。 君剑锋大喝一声提醒,众女立马退后十丈远。他与门宇俩人向前,拔出了兵刃,试探性的朝着沙土挥舞一击。 接过紫晶卡,君剑锋沉吟了一番,突然道:“好,我答应你,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九公主余下的人生,你务必保证自由,你该明白我的意思。”君剑锋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他,有着一股叫人不低头的魄力。 君剑锋倒是没事,他的衣服是天蚕宝衣,自动过滤了这些秽|物,而且他也机灵,一见不妙立刻飞身上天,倒是没有被压到,不过就苦了几位美女了。 君剑锋嘿嘿笑道:“正是缘分天定啊,门宇,若长乐以后就交给你吧。”君剑锋一把将门宇推向了若长乐身上,俩人刚一接触,门宇就陷入了若长乐的梦中。 四公主的脸阴沉下来,哪里还有刚刚的圣洁气息,冷冷道:“皇室根本就不会有亲情的存在,为了争夺王位,借口将我派出去修行魔法,哼,如今我修行有成,我要争斗回属于我的一切。君剑锋,救下你,是因为我看中了你身后的势力,现在我郑重的问你一句,你可愿意为我效力。” 古幽瞪大了眼睛看着君剑锋的这一刀,这一刀已经脱离了他的剑道,君剑锋终于走出了自己的道来,他是又惊又喜。 众人额头黑线爆出,君剑锋典型的狂战分子,四公主微微好笑的看了一眼七王子精彩的脸色,打了个圆场:“这位先生,你没必要和我弟弟怄气,我代他向你致歉,希望你原谅他的鲁莽。”说着就躬身郑重向君剑锋道歉。 正在卧龙槽里精心为自己的龙梳洗身上的龙鳞的司徒青云突然间听到了自己的恶魔妹妹哭哭啼啼的声音,诧异的看向司徒婷哭得满脸梨花,问道:“谁欺负我的好妹妹了,我去给你出气。” 君剑锋硬挺着身子不倒下,右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水,嘎嘎狠笑道:“就凭这小小的幽冥鬼咒也想撼动我,真是好笑。”君剑锋眉心一阵跳动,眉心处的精神力化作箭羽直射上天,在虚空之中炸开,精神力以无可匹敌的速度迅速朝着四周散开,感应在外的星辰之力,再将天上的这些星辰之力全部拉拢过来。 刑御面色凝重起来,在他的神识感知下,他四周的空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锁定住了,仿佛那一剑要将一切都轰碎一般,不得不拿出真正实力来迎击。刑尺招回手里,连续催动三口真气吐在上面,原本漆黑的尺子顿时变得火红一片,灼灼的热浪自里面翻滚而出。 “给我杀,杀光这些王八蛋,杀光他们。”痛失双臂的傲天忍着剧痛以秘法重新长出了双臂,看着那新生的双臂他一阵心疼,这得要花费他多久的苦修才能弥补损耗,心中肉疼不已的他只有将这股怒气转而发泄到地上这些人。 忽一日,一道紫光夹杂着血光自潜龙渊中冲天而去,偷偷潜入飞来峰中。 “你个死王八蛋君剑锋,龙大爷和你没完,居然想出这么个办法来烧我,妈妈的,快点给我输入真元,我现在感觉很饿。”众人识海里传来黑鹜那怒气冲冲的声音,大伙都捂住嘴偷笑不已。 女子冷哼一声,道:“君剑锋,告诉我,你怎么能够修炼出仙界的紫澜真气的?” 君剑锋咕咕喝下一口裂酒,道:“俩位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并不是为这难过,我并不喜欢公主,只是为她鸣不平,政治婚姻啊,害人不浅。” 借着空中粉末飞扬的这一刻,君剑锋的右手探出,五指成鹰,划破了虚空,直接抓出了五条虚横,五道黑芒向着空中划去,相互交叉,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天网向着门宇周身抓去,门宇大喝一声,四周的空气受到他斗气所激,为之一凝,然而五指划破的虚空只是稍稍有些迟钝,便继续向着他腰间划去。 对刑天慕俩人喝道:“我不管待会儿你们俩人怎么上台打斗,反正给我打赢了所有人娶了那女人就是,我可不想娶那三八,要娶你们兄弟俩去娶。” 众人点头,但是君剑锋内心深处却有着一股不安,一时间也想不明白,此刻也没有什么办法,也只有随众人的意思办~~~ 挣脱开俩人怀抱,君剑锋一脸皮笑肉不笑的走向诸葛院长,阴恻恻问道:“敢问诸葛院长,您老近来可好,您的孙女近来可好啊?” 仙界仙人严格按照等级划分:刚刚度过天劫飞升的修士,也就是化虚的人间修士,便有天仙的实力,而再经过一段时间修炼,便可达到金仙的实力,金仙之上便是大罗金仙,但是这并非只是修为等级的差距,在仙界,一名修士要想成为大罗金仙并非是度过修为达到就可以的,那还需要度过人人惧怕的四九天劫,此劫一出,九死一生,几乎没人能够度过,但是一旦度过的人便是真正意义上的大罗金仙。 蓝长玄经过那一刻的失神后,很快就恢复镇静,道:“我不走,给我射死他。”也不知道他是无畏还是无知,侍卫们心头瓦凉,唯有冲上去拼了。 幻巫哈哈拧笑道:“你这小子倒是好眼力,居然知道我施展的是幽冥鬼咒,小子,乖乖听我吩咐,交代清楚你的来历,我便解除你身上的痛楚,否则你也知道是什么滋味的。在滋味~~~”幻巫啧啧摇摇头,身子耸耸,仿佛也不忍看见君剑锋的凄惨下场。 咚一声,若长乐灰头土脸的扑倒在地,君剑锋等人纷纷捂住嘴偷笑不已,若长乐使劲力量都没爬起来,看来这个跟头不轻。 小景一脸的委屈,低着头低声哭泣道:“黑鹜神兽,你别怪我爷爷了,我爷爷也是为了我不被那鱼人王欺负才投降的,你要怪就怪我吧。”看着小姑娘如此委曲求全,黑鹜一肚子脏话真是有处无处诉,憋屈的很。 君剑锋飞在半空,这一招震惊了所有人,一个只是四鼎的大巫竟然已经可以飞行了,这已经颠覆了众人心中的所知,纷纷猜测君剑锋是不是已经达到了九鼎大巫了。 一道虚影自横梁上飘然下落,这是一清纯骄人的女人,只是那脸上的泪痕让人看的心伤不已,对君剑锋欠身一拜道:“梦涙有礼了。” 陈箫儿的秀发无风自动,目光如电的盯着司徒玄的消灭,然而一切还不解恨,君剑锋的失踪是她一时舒服,唯有杀戮才能解除她心里的怒气。 君剑锋脸颊的肌肉一阵抽动,差点就把我要你的话说出口,但是最后还是忍住了没说,良久,他叹息道:“青璇,我对不起你啊,我是有老婆的人。” 这边一无进展,而那一头,何尝不是冰火俩重天呢? 君剑锋咕咕喝下一杯酒水,呵呵笑道:“管他呢?反正他是在做好事,咱们不用管,少些人去送死,咱们岂不是安生些。” “啊~~”道士的飞剑被毁,顿时心神受到牵连,吐血伤身,道士恶毒的瞪向君剑锋,从怀中取出一只玉简抛向天空,嗖一声,一道彩光直射天际,爆发出一朵七彩宝剑模样来,这是天剑门独特的求救信号。 君剑锋嘿嘿笑了笑,道:“或许你的速度是不错,不过我还是能清楚你的一举一动。”说完他闭上了双眼,既然眼睛看不清,那么他便用神识来查探对方,武者有着一个致命的缺点,那便是对于元神一类的攻击抵抗能力很差。 君剑锋脸上狂喜,没有多想,直接俯冲下去,元力自手心挥出,化作一只银色大手,虚空一抓,便将俩颗血珠给拿到手中。 不像往常那般刑天慕俩人直接撞进门来拉着君剑锋就去喝酒,君剑锋诧异的看着门口,只有俩名童子奉命送来吃食,阿虎是不管这些琐事的,见到有肉,便夺过一盘去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听到这报告,残风的身子明显一颤,良久,他挥手命他们都退下,冷峻的瞳孔中迸发出难名的忧愁和愤怒。 君剑锋想要上前一步帮助一下这位元神长老,毕竟和自己无冤无仇的,真要是因为自己伤了他而毁了一身修为,那这真就结下死仇了,那可不是他希望发生了。 “御金诀”,可操控西方锐减之气,可堪比刀剑尖锐,杀伤力极强。 君剑锋尴尬不已,忍住不看,迅速低下头来,但是还是难忍那份悸动的心,时不时的就抬起头来偷瞄她的绝色容颜。 君剑锋清晰的感觉到这女子的气息生机已经断了,四下查看起来,透过墙壁上厚厚的冰层,君剑锋隐隐看到了刻在墙壁上的字迹。这是用手指直接挖出来的字迹。还有血迹驻足在上面。 天魔也不恼火,呵呵笑道:“你这小子果然是陈惊前辈的徒弟,这份傲气三界少有,也罢,你要什么补偿。” 要是他们知道君剑锋是因为觉得裁皮太麻烦,害怕惹一身腥才不要这些龙皮的话,不知道会是怎么的表情。 米粒身子一飞,全身佛光一照,那酒壶便落在了他的手中,只见他迅速返回君剑锋跟前,咕咕喝了起来,喝完畅快叫道:“施主,好酒。可还有?” 俩人行了四日,居然出奇的没有碰到妖兽,这叫人着实诧异,君剑锋原本还想找寻一下白虎的身影,但是却未发现白虎的一点踪迹,但是一路上白骨森森的,泥泽上有大型爬行动物走过的痕迹,巨大的痕迹足足有俩三个官道那么宽,这到底是要什么庞大的身形才能拖出? 白云山眼露兴奋之色,身子一闪,化入了这些泥土之中,君剑锋此刻才见识到了幻宗的绝技。四周的泥土仿佛都被带活了一般,白云山的身影无处不在,君剑锋仿佛陷入了一个土性大阵一般。 玄冰魔神冷酷的脸终于是无法保持镇定,惊讶道:“不在这里?怎么可能?数万年来我每三百年都可以感应到它在此地,怎么会错。” “这位小哥,你好帅啊。” “你会后悔的,我一定要教你后悔的。”刘铮怨毒的看向君剑锋,那目光充满了阴霾狠毒,君剑锋被他这么一盯,浑身不自在,内心深处生出一股警兆。修炼之人虽然对于未来无法准确把握,但是多少还是能够预料与自身安危有关的事情。 君剑锋嗤之以鼻道:“怕,在我君剑锋的眼中还没有这个字眼,只是对你,我没兴趣罢了。” 梦涙笑呵呵道:“你不也不怕吗?” 而这一切的力量的最终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有些发憷的苍渊,一剑临头,苍渊感应到了危机的到来,狂吼一声,身上涌出了大量的原能,化作一道狂风卷上了君剑锋的这一剑。 君剑锋看着他们俩人,心中冷笑连连:“好小子,就陪你们好好玩玩,我不装的笨点,岂不是要叫你们看出马脚来。” “妄想,我想走就便走,你能拦我。”敬方冲着门口飞去,迎面砰上了化身为人的黑鹜,砰一声,黑鹜毫不客气的一拳轰在敬方的脸上,敬他重重的砸在地上。 门宇拔出插在最后一头死猪的镰刀金枪,啐了一口上面恶心的黑血骂道:“这什么鬼林子,真他妈的恶心。” 君剑锋在旁吹打道:“快点下定决心啊,不然一准就死,那个死状恐怖啊,全身精血被吸干了,一副僵尸~~~” 忽然闯入了一大批的官兵,为首之人正是那个鼻梁被摔断的家伙,见到君剑锋,恨声道:“就是他们,抓他们回去。” “够了。”君剑锋一声爆喝,将门撒的胆儿吓去了大半,门撒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胆怯的看着好像魔神一般的君剑锋。 心魔见君剑锋竟然不受自己诱惑,恼羞成怒,狂吼一声,化作一夜叉冲他疯狂扑来。 君剑锋上台,台下一阵叫好,可是这苦果只有他自己吞啊? 章节目录 第2769章 师门大仇 不禁奇道:“你怎么办到的?这些东西拿了就没惊动那些老家伙?” “九宫星核。”君剑锋给自己的丹田情况取了这个名字。此刻他的修为终于再次上一层楼,达到了玄阶地品初期。而肉身在经过那一刻的淬炼,也更进一层,进入淬丹期。 一下马车,人还未进府邸,君剑锋别怯步了,那府邸上空浓郁到快要形成劫云的乌云,正是纯正的魔气形成的,能发出如此强烈的魔气,少说也该是一个元婴期的大魔头降临了,可不是现在的他能够对付的。 凤青也并不着急,对龙族来数,时间是无意义的,他们一睡就是百年千年,这点小时间他们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再者他有种猫玩老鼠的成就感在内心作祟,很希望很乐意看到君剑锋此刻那惶恐的模样。 国王哆嗦的问道:“你们是何人?为何来我幻月捣乱。” “村长大人,这人好重,我们兄弟俩抬不起来。”村长正是先前的那带头男子,他惊讶的吩咐道:“再找俩个帮手。” 可怜的守城官全身都快被君剑锋摇的散架了,一旁的一位士兵好意解惑道:“大人,幻月国法典,凡是修为突破剑士的人都具有一定生杀权。” 古邪风咯咯一笑道:“真小人好比伪君子要强的多。”手一挥,上百手下上前出现。朗月扫了一下这些人的修为,不禁脱口道:“好魄力,这些人最少也是碎丹期的高手,看来今日你不灭天剑门不可了。” 毒雪淡淡道:“不用担心,我这传人虽然资质不算太佳,但是这么长时间还没死,可见实力还是有点的,可以传承的的毒法。”毒雪朝着天空吹了一口气,顿时漫天雪花飞舞。毒雪女神本为一异物成道,后感悟天地有雪之法,所以所施展出的法术都夹杂着雪花的飞舞。 “什么虫子,在哪里?”门宇怀里的若长乐突然爆起,大声尖叫道:“快点杀了他,杀了他。”嗓门实在是高,高到所有人都看向了这里。 相柳忒脸阴恻恻笑道:“如此那就太好了,巫殿的那一群老东西可是很强大的,有了他们的帮助,我相信妖族那些人根本就不算什么了。” “胡说,我与那厮何时成了好友,四妹你可不要诬赖好人,倒是你,和那君剑锋不清不楚的,该不会是和他有一腿吧。”三王子的口吻完全就是个流氓。气的四公主牙痒痒的,厅内都可以听见她磨牙的吱吱声。 “轰~~”六人的身子被君剑锋重重的弹射入山,几乎是一瞬间轰出的一般,不分前后的一齐撞向山头,同一个地点,可怜的六人,在完全没有斗气护体的情况,被砸成了肉饼。 冲上去,将俩颗星核五花大绑的包裹起来,君剑锋掐动巫咒,在自己的星核上打上了上千道禁制,忙活了半日,俩颗星核终于是被困死了,不再疯狂吸纳灵气了,也不碰撞了,此刻即便是碰撞也无用,一丝的星力都发挥不出来,怎么可能还有什么大动作。 君剑锋脸色冷峻不屑道:“就它,一只畜生,看我不把他打趴在地,谁做谁的盘中餐还不知道呢。” 君剑锋的丹田之中,一颗星核正在运转,本能的感受到巫力的霸道,迅速运转排斥开这些巫力,如此巫力便向着另一颗被封印的星核靠拢,而星核上面的封印本就是巫力,虽然巫力也有属性之分,但是当这些巫力压缩到一定程度之时,封印上的巫力也开始和这些巫力融合,渐渐的内部的星核发生了一些让人捉摸不透的变故。 段云风偷偷的朝着被刑天扜小心搀扶起的君剑锋竖起了大拇指,俩人眼神交流,阵阵笑意。 “哈哈,你还是中了我的阴神针。”傲天龙狂喜,取出青龙长枪朝着君剑锋的心脏部位刺去。 天魔宗的方坚毕竟年轻气盛,忍受不住这般屈辱,一脚踢翻了火堆骂道:“这算什么事情,那女三八什么意思,凭什么她可以封印我们,还有那个君剑锋,我超他姥姥的,什么人啊,垃圾混蛋,我不服,不服~~”冲天一吼,可是回应他的只有叹息,还是叹息。 走到门口,君剑锋算是彻底无语了,那府邸匾额乃是用中国独有的大篆所书写的,虽然他不认得是什么意思,不过这字体是再熟悉不过了,君剑锋悲哀的捂住了自己的脸,喃喃道:“完蛋了,他们真的是地球上来的人,完蛋了,难道今天我是来掘祖宗的坟墓的不成?我的天哪。”君剑锋实在是接受不了自己即将干的事情。 “阿风兄弟,这便是为了衡量力量还有就是用于祭祀天神而铸造的九鼎,这鼎每一个都重达一万三千六百五十斤,待会儿在祭祀完天神之后你就用巫力举起鼎来,你别以为这很容易,你每次多举起一个大鼎,便要多受十倍的重要,记住一定不能拼蛮力,尽力就可以。刑天慕苦口婆心的交待道,可是君剑锋呢? 君剑锋的神识早就隐匿在一旁,见这人如此煞气腾腾,不禁皱起眉来,他并不怕惹事,但是他嫌麻烦缠身。 陈惊毫不客气的给君剑锋元神头上来了一击,骂道:“亏你还是我认定的徒弟,自己被人算计了还不知道,如今可好,有一颗定时炸弹在身体好的狠啊。真是丢死人了。”君剑锋只有苦笑,不敢反驳陈惊。 “你混蛋。他们可都是我的人,哪里轮到你来打杀。”四公主一副要冲上去和君剑锋决斗的样子。君剑锋抱胸立在那儿,压根就没有逃跑或者动手的意思。这看的四公主牙根痒痒的。 君剑锋双手冒出丝丝的银光,一道道射入了蛇头内,原本恐怖的伤势在他真元的帮助下渐渐的以肉眼可见速度恢复起来。不一会儿这条蟒蛇又如生龙活虎起来。 长长吮吸了一口茶,君剑锋啧啧道:“王子殿下,你不会这么穷吧?这点小钱都不舍得出,这要是传出去,哪个高手还敢投靠在你这样的王子手下,没人可用的你还怎么去谋夺大位啊?” 见一下子血魔没什么大动作,君剑锋拉过饕餮,狠狠的揉虐了他一身皮毛,道:“走了,回家睡觉,这些大事还是交给你们这些大人物处理吧。” 哭的脸都快要揪成一团的饕餮对天哀嚎:“龙爹在上,女人太恐怖了,谁来救救我啊,我龙大爷发誓,谁要是救了我,我这辈子都奉献给他了,做牛做马我认了。” 段云风二话不说,提起哇哇直叫的刑天慕就往君剑锋的身上扔去,君剑锋佯装双手去阻拦,就在碰到刑天慕身子的那一刻,很巧妙的卸去了撞击的力度,然后哇一口鲜血吐出来,他身子倒飞出去落下台,面色晦暗的对台上嚎叫道:“大家,哪有你这样的,暗施偷袭,不就是个女人吗?你要是喜欢,我让你给你就是了。” 这俩人一高一矮,一壮一瘦,高的一人身上荡漾着一股金系巫力,充沛非凡,给人一种斧子的霸气感觉,君剑锋自问还对付的了其中一人,但是俩个就有点危险了,而另一人则是满脸的阴沉,他的那一张脸满是阴毒的绿色,鬼火自他双眼之中都快要喷了出来,身上盘着一条双头毒蛇,正丝丝的吐着蛇星子了,恶心非凡。 大巫一见君剑锋居然是名大巫,惊讶道:“想不到啊,你居然是名大巫,嘿嘿,这年头居然还有人不进行巫鼎测试就敢乱走的巫,吃我一拳。”大巫的一拳轰出,他是一名火系大巫,这一拳头轰出,顿时一股火焰缠手,一条火龙盘膝而出,呼啸着朝君剑锋身上飞去。 君剑锋咬着牙闷哼抵抗起来,一股傲气令他不愿意服输,但是丹田内的星力是不能显露的,他只有五鼎大巫的实力怎么可能抵抗的了力巫的力量,砰一声,他坐倒在地。 这话一出口,在外的数百妖兽顿时嘎嘎的坏笑起来。 缓缓睁开双眼,俩道俩米来长的紫色雷电猛的射出,射在面前的板石上,那受不知道多少年雷火打磨都未曾洞穿的石头就这么被动洞穿出俩个大洞来。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变化,经脉得到了十足的开发,元气已经全部化入了自己的丹田之中,已经完全被实质化为晶粒物,提一口气,一股有别于以往的力量窜出丹田,正真是自己无比熟悉的元力,比元气高上一个等级的力量。 米粒嘿嘿笑了笑,道:“我做和尚也是逼于无奈,谁叫我家里穷,可是也是做和尚让我有了一身神通,唉,和尚也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谁人能不怕死呢?何况是我呢?你不也这样,也别笑话我了。”此刻临死米粒抛弃了一直在外的伪善和尚外表,露出了自己的本性。 君剑锋凑到窗口冷笑道:“大巫,我可不是,我和巫族的交情也就我师父那点,如今的巫真是他妈的狗屁都不是,要不是我修为不深,早就打出去好好修理他们一通了。” 刘铮饶有兴趣的坐直了身躯,白皙的手掌啪啪拍响,对君剑锋笑道:“想不到一别数月,你如今的修为竟然又高出如许多,真是令我意料不到啊。”虽然脸上笑意灿烂,可是紫色瞳孔中射出的寒芒是越来越甚。 “笑个毛,臭小子,看打。”一只碗飞速朝君剑锋的脸上砸来,君剑锋脖子一缩,没砸到。 “君剑锋,想不到你有饕餮这等神兽在手,我还有要事,今日暂且放你一马,待我日后前来寻你讨还原石。”刀炫刀芒闪现,欲要飞遁而去。 杀神哼声道:“无道,这娃娃我看中,借我一下吧。” “靠,谋杀啊。”君剑锋竖起中指骂了一句,手上动作也不慢,紫电当空飞舞,化作一道天然屏障,阻隔住一切飞剑的射击,同时君剑锋大喝一声,体内的真气一阵鼓动,将他的肉身强度提升到一种恐怖的地步,任由四周射来的飞剑砸在身上,但是就是伤他不得。 深吸一口气,君剑锋将自己的心神完全沉入星核之中,让自己的肉身完全放松,他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此刻都已经完全融入了天地之间,星光洒下,纷纷向着他靠近。 “紫电,走。”脚下五尺来长的剑光一阵颤动,化作长虹拖着君剑锋向着中央而去。快如疾风,转瞬即逝,丝毫不埋没紫电这一称号。 遥遥望去,只见一只小狗一般大小的东西,爪子里拎着一只大出他几倍的酒坛子摇摇晃晃的朝这边疾驰飞来,邻近君剑锋,将手中的酒坛一下子扔到了君剑锋手里,舒坦的在他的肩膀上落下。 “去死吧。”庞大的杀气自棍子上涌出,阵阵原能受到傲风真元的激发,撕碎了空间向着君剑锋的头上砸去。 君剑锋垂头丧气,指着窗外突然冒起的无数灯笼火把,道:“我想不用我说了。”“快逃啊。”无数的火箭射向屋内,三人在火光中纵身上了屋顶。屋下,一片黑压压的,不少美女和俊男,他们个个义愤填膺,悲痛万分的样子,见到君剑锋,恨不得吃了他叫嚷起来。 “四公主?”有人惊呼,一瞬间,如潮水一般的人跪拜下来,七王子看了一眼艳丽动人的她,冷哼道:“你不是去天麓学院修行魔法吗?怎么回来了?” “这~~”君剑锋无奈的翻起了白眼,她一个鬼怎么报仇啊? 君剑锋掌心贴在他胸口,为他输入元气,维持他的心脏微弱的跳动,不过这一切都是徒劳,终究是无力回天。 “大师可还想要喝酒?”君剑锋问道。 黑鹜一把提起方坚骂咧咧叫道:“你好大的贼胆,居然敢打君剑锋,找打。”砰一下子,方坚被黑鹜给扔在床头,可怜的方坚,他的屁股正好撞个正着,黑鹜还不甘心,朝天一跳,屁股坐上了滚在地上的方坚身上。扭了扭三下,只听方坚哀嚎阵阵,一屋子的人尜尜怪笑连连。 章节目录 第2770章 师门大仇 咧嘴笑开了怀,君剑锋想着日后自己驾驭俩条火龙的场景,那个拉风劲。 “水,我需要水。”君剑锋整个人瘫软在地,努力的想要站起来,但是眼皮却来越沉重。 “杀。”赵龛全身冒火的冲君剑锋一掌打来,巨大的火焰掌呼啸而来,君剑锋轻松的躲开了,四周一片焦味传出,可见赵龛身上的火力到底有多猛,但是在君剑锋跟前就如同小孩子一般,君剑锋冷冷点出了赵龛的弱点所在:“你空有一身强悍的力量,却无法灵活运用,真是浪费。” 蓝长玄听出君剑锋话语不快,忙打个哈哈道:“也没什么,只是前不久有人在木眠火山处看见过火莲女,所以我们猜测她就在那附近,这才大着胆子来这。倒不是漫无目的的瞎转悠,再者说~~” 轰隆隆一声,段云风打了进来,见到俩道石门,微微皱起眉头,立马朝着巫源殿大门走去。 君剑锋后怕不已,刚刚的那一幕杀念还历历在目,暗道:“好邪门的剑,还是赶紧还给这个死鬼吧。”铛一声,宝剑被他抛弃在地。令人诧异的一幕突然出现,宝剑飞身而起,在君剑锋周围旋转,发出轻轻的乌鸣,似乎很不满君剑锋的弃剑行为。 四人直接杀入了白云观,那里山头的禁制对他们四人来说等同虚设,如今君剑锋得了后羿箭,根本就无视任何禁制,想入则入,想出就出。 他这一收倒好,外面垒成山坡高的蝙蝠尸体,一下子失去了支撑点,全部倒下,翻上了众人的身上。 君剑锋睁开眼,摇摇头,无奈道:“不成,这里面起码有一个我得罪不起的人物,你要我救一个废物而得罪一位大人物,我怎么敢。” “他是君剑锋,天呐。” 君剑锋赶忙扶起她,苦涩道:“不是我不肯帮你,只是你的事情比较难办,总不能叫我去杀一人,助你借尸还魂吧,这有损阴德的事情我可是干不出的。” 皓月当空,院子中一片静谧,君剑锋静静的坐在院子里,周身荡漾起一波又一波的星力,他不需刻意修炼也能无时无刻的吸取星辰之力,而在他的旁边,阿虎趴在地上,全无一点修道样子,可是就是这么趴着,他反倒能够全心全意的修炼,张开吐出自己妖丹来,全然不惧怕外魔的入侵,丝丝的灵气淬入妖丹上,妖丹上的火焰越发的明亮起来。 黑鹜气鼓鼓的骂道:“这混蛋真当自己是个鸟了,居然敢如此大言不惭,君剑锋,让我出去和他好好比划一番,我要叫这群就会念书的呆子一个好看。” 掐了个吸字诀,那不知道被压缩了多少倍的丙火灵气就被他吸了个干干净净。露出了深十米的湖底,三颗通体火红的珠子蒸腾的着火焰,正不住的吸纳着四周的灵气化为湖水。原来这不便是湖水的由来。 若长乐脸是越来越青,对幸灾乐祸的君剑锋骂道:“君剑锋,给我一个交代。” 诸葛柳相一把扣住他肩膀,阴恻恻笑道:“想逃,妄想,跟我来。” 俩人同时蹬足,举起兵刃砍向对方,真气在刀剑上催发到极致,在空气中拖出数十道剑影刀芒,最后碰撞在一起,钪一声,好像是山体从中被砸开了一般洪亮声音激射四方,强大的气浪*逼的围观的人不得不退避三步开外。 就连最是善良的小景也不开心的说道:“水姐姐,你不该让大家冒险,幸好大家都没什么事情,不然你就要一辈子内疚了。” “哪里走。”君剑锋岂能容他们就这么逃走,右手一伸,划破了虚空,五指间射出五道神光,这一招用上了五行神剑的禁锢办法,五行之气在空中急速旋转如一张渔网一般网上了要逃跑的傲天俩人。 君剑锋被俩人推入了黑洞内,昏迷的他飘入了一个黑漆漆的殿堂内,这座殿堂由二十八根立柱所支撑,而立柱内更是封印着二十八具尸骸,这些尸骸正是上古之时泯灭的一批强大神人,这些人正是曾经跟随狂天的部下,狂天这人虽然生拼狂妄,企图逆天,但是对自己的部下,却不无情,顾念旧情,才在这被封印的数万年里,将神尸封印在此,想要借助自己布下的大阵将他们复活。 君剑锋呵呵笑道:“你是说这个啊,其实也没什么,你看我的眉心。”他的眉心一道紫芒闪过,修罗天眼徐徐睁开盯着门宇的脸。 君剑锋知道他并不想告知自己真名,不过也不在意,躬身道:“前辈你好,敢问一句,在外的骸骨是谁的?” “君剑锋,你没事吧。”青璇赶紧扶起君剑锋,只见君剑锋的后背上冒出了一大块的红斑点,他还是被三尖叉打伤了。 见无计可施,血魔化身入血海,追上君剑锋,此刻君剑锋一身天火已经去的七七八八,血海之中没有灵气,只有那怨念极深的血煞之气,这些血煞之气充满了阴邪,别说吸收了,就是闻上一闻都叫人呕吐连连。 这时候街头窜出了俩道气息,熟悉的气息震的君剑锋诧异万分,回过身去,就见一道白影钻进了自己的怀里。 君剑锋脚下一软,差点栽倒,好到他玄功不错,立马稳住声音,头也不回没好气道:“君剑锋。”心中则气道:“妈妈的,这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我还当怕我死才好心送我真元珠。” “怎么?还想打?”君剑锋昂着头看向他,嘴角冷冷道。 君剑锋嘎嘎笑道:“还有更加叫你吃惊的呢?”取出天巫刀,君剑锋驱使起裂天三式来,以刀代剑,化出漫天的剑气,汇聚在身,君剑锋身子慢慢飞起,仿佛巨人一般,朝着下方的幻巫当头劈来,那一刀的仿佛要将天地一劈为二。 门内长老一脸的痛惜收敛那些低辈弟子的尸体,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刘铮则是被提到了刑堂。 赵老汉脸色阴寒的瞧了一眼一直望着这边的水澜雪,低声说道:“我要你在水澜雪完成他师门任务时候杀了她。” “我说过,我会给你自由的。”君剑锋缓缓说道,眼中的坚定神采若长乐无比感到,呼吸不畅。 “什么大家风范,你这人实在是太没眼光,这么美简直比天仙还美上三分。”有人反驳道。 君剑锋拍手叫好道:“看来你们玄冰宫真是大善人啊,大圣人啊,哈哈,要是我说我没有原石呢?” 三角龙扑闪着眼睛睁开了双眸,一见一只小狗模样的东西出现在自己面前,顿时一惊,一爪子朝饕餮脸上抓来,那眼神中的怨毒之色,看得出俩兽之间曾经发生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赵武并没有抢攻,反倒是化作一道黑色流光在君剑锋的四周不住的旋转,只听他道:“你的身法很好,但是论速度,你没有我的暗影天下强。” 广袤的天地间,被雷火染成了紫色一片,漂浮在半空中的君剑锋静静的观察着天际,大片的劫云在不远处的中央汇聚,净世天雷正是从那四散落下的。 混沌之气本就是集天地元气于一体的本源之气,能够模拟天下一切真气,这魔气自然不在话下,君剑锋如此一运转心法,偏偏将道魔俩种截然不同的体质拧在了一起。他还未自己拥有了强大的肉身而沾沾自喜时,却不知道自己在自己身体内留下了一个隐忧。 云头上,看着底下繁华无比的楚国国都安楚城,君剑锋不禁啧啧道:“咱们打劫这里不好吧,太多的老百姓了,万一伤了人就不好了。” 君剑锋挥手间一股真气将她托起,不想自己身上的阳刚之气却灼到她身上,将她骇退,忙致歉道:“对不住,我不是有意的。” 君剑锋心头一凛,挣扎站起,看向面前的大坑,凝重道:“他还没死。” 君剑锋一个不慎被这些泥土缠身,巨大的附着力扑来,压的君剑锋都快要喘不过气来。 君剑锋不禁嘲笑道:“这种根本不稳的偏门大道如今居然还有人修炼,真是找死。”君剑锋这一开口却是泄露了气息,段云风立马感应到了君剑锋的神识,大喝一声:“什么人?”无数的真元在空气中爆炸开来,君剑锋的神识飘身上半空,显露出本体来对他笑道:“是我,来看看你死了没。” “不错,是我又怎么样?”君剑锋狂笑道。 学院的高手大多都在此,不过众人脸色都潮红一片,很显然是中了剧毒,不过大多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修仙炼道?”苍渊有些不明白,敲了敲头盔,道:“不知道,不清楚,啊,头疼啊。”他的身上突然涌出一股磅礴的气息,将君剑锋和门宇俩人震飞百丈。 苍渊等人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君剑锋居然没事。 古幽等人忙警惕的飞身起来,苍渊大吼一声,巨大的气浪自他为中心向着四周席卷而去,但是却一无所获。 负责接生的产婆乍见到这个刚刚出生的婴儿居然会叹气,不禁奇道:“恭喜啊,李老爷,喜得神童啊。” 此地以前是没有任何人愿意前往的死地,但是此刻陈惊却不得不前往这里,因为有一个女人已经来到了这里,那人便是水澜雪。 “好强的气息。” “哪个王八蛋哐你们的,原路不是好好的在那儿吗?你们只要躲过独角鹰和红鱼人,再由雪煞带路就能出去了,哪个王八蛋骗你们原路被封死了。”白虎有些怒气说道。 君剑锋呵呵笑着看向俩人,道:“说道喜酒,差点忘记了,怎么样,要不你们俩个回去一躺结婚如何?若长乐你是一国之主,有些事情你是不是需要交代下。”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拥有如此实力的巫是哪一家的人,是刑天家还是相柳家?说。” 饕餮这时候冒出头来解释道:“就是说她的心神会受到影响,错把这个叫醒的人认定为毕生的爱侣相看。” 刑天扜一听君剑锋这话,忙喜笑连连说道:“这么说阿风兄弟你是答应了,你可要好好修炼啊,把那群平日里欺负的我们抬不起的婊子们给往死里操。” 白天君剑锋等人大脑望月楼的事情他早已经知晓,被烦恼的事情缠身,这位中年大汉一脸的晦涩,心烦不已。 “罗喉,这小子闯祸了。”陈惊对着罗喉哇哇大叫道。 君剑锋想掐死这家伙的心都有了,什么人招惹不好,偏偏招惹这老东西去。 天剑门一干弟子被问的哑口无言,纷纷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佯装什么都没听见。受伤较重的奔雷突然开口道:“这位小兄弟,劳烦你放了我道侣,这辈子她受我连累,我负她实在是太多了,我只求以我这条烂命换她一生平安,我求你了。”言语恳切无比,闻者无不为之感叹,世间当真有如此痴男子。 天空的太极八卦突然间射出俩道天雷分射俩人而去,刑天奎想也没想举斧就朝天雷劈去,咔嚓一声,他整个人被烤焦了倒下,而相柳忒则比较凄惨,与他本命相修的双头蛇天生就对雷劫本能的惧怕,天雷一临头,吓的他赶忙离了主人,任他如何驱使也没有,被天雷劈了个正着,整个人身上焦的比刑天奎还有厉害。 “妈的八字的。你们还愣着干嘛,给我杀了这小子。”出乎君剑锋意料的那个大巫还有一口气在,从废墟中挣扎而出,对大道上的一应巫喊道。 青璇亲昵的攀附在他背上,安慰道:“别想了,早点休息吧。” 君剑锋哼道:“我倒希望她没被你放出来,如此倒是安全的很。” 老实说,君剑锋长的的确英俊,奈何那体型可谓吓人,近一米九的身高,一身肌肉饱满,把衣服撑的鼓鼓囊囊的,整个人站在那里,给人感觉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 君剑锋嘿嘿直笑,脸上满是憨厚笑容。他这一辈子什么九死一生的任务没完成过,不过干的最漂亮的一件事就是娶上了若长乐这样好的女孩。 如此一来,所有的压力全部落在了君剑锋一个人的身上,若长乐和君剑锋最是过意不去,这时候还损道:“大流氓,怎么,你就这么点力气不成?怎么不再快点啊,要是飞不动还不如回家喝你妈奶去。” 章节目录 第2771章 师门大仇 心头狠狠骂道:“神仙,不过如此。”心念一动,默念天眼诀,心神与紫电取得联系,君剑锋把心一横,命紫电将全部的煞气灌注剑柄,一下子打入了刑御的身体内。 青璇冷冷的扫了扫君剑锋,心中已经存有疑虑,也不点破,命令道:“刑天风,你是纯土性的巫,现在我命令你每日都在此施展巫力催发药材生长,至于你们俩个。” 木偶道:“主人有命,君剑锋想要进入天地灵根必须先进行考核,请各位随我来。”大伙跟随木偶来到了一条甬道里,甬道长约三十丈,高达五米,顶上每隔一丈镶嵌着一颗眼珠子大的夜明珠,将甬道照的通明,而在甬道的墙面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划痕,君剑锋用手触摸上其中一条划痕,便觉一股灼热的气息扑上手指,骇的他赶忙缩手,只见一团火焰在他手指上盘桓,与他的混沌真气搅和在一道,发出噼里啪啦的火花。 幻巫惊悚的看着这一刀的劈下,他想要逃跑,可是却发现自己的四周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禁锢住了,容不得他逃跑。幻巫拼命的想要逃走,不断的轰击在四周的空间,但是都如石沉大海一般无用。 “君剑锋弟弟,我来给你介绍一位我的好姐妹。”陈箫儿和梦涙带着一女走到门口,见到门被砸出个大洞来,透过形同虚设的门,就见君剑锋和一女子在床上胡天黑地的,陈箫儿的脸顿时黑了下来。 “既然你们俩个老东西不想我活,那么你们就别怪我客气了。”君剑锋咯咯笑道,笑容中充满了邪恶。 老汉回道:“据史料记载,这死亡泽地因为怨气过重,怨气凝聚,竟然生成了三十六个奇怪生物来,这些生物个个能力非凡,被称为三十六地煞,那白毛人状的东西我想便是三十六地煞中最为弱小的雪煞。” “我看他就是个怕老婆的人。”刑天慕这话说到君剑锋的心里深处,不禁脸上一红,露在众人言中,大家齐声纳闷道:“你还真是个怕老婆的男人啊。” 阿狗傻乎乎的抬起头来问道:“什么?”砰一声巨响,君剑锋的拳头重重的轰打在了他身上,将他的身子轰飞。 米粒笑呵呵道:“水施主,苍渊实在是惜字如金了,他的意思确切的是你去打酒咱们一起喝酒驱寒。” 砰砰,数拳,苍渊将青云踩在脚下喝道:“交出法宝,不然有你好看。”朝若长乐使了个眼色,若长乐一鞭子抽向了旁边的建筑,整个大殿被打踏了半边。吓的那些弟子们纷纷掏出了自己的法宝。 再说君剑锋,一口气追出了天簏城,一开始还能追踪到对方的气息,可是一入深山,便再也感觉不到气息,他一拍脑袋,顿时醒悟自己被这妮子戏耍了,忙返回客栈。 此人正是傲着的父亲傲雪痕。 当头就凭空出现一颗颗阴雷砸下君剑锋的脑袋,居然是一颗土性阴雷,可是阴雷内却隐含了一些雷火之力,砸的君剑锋苦头连连。吃了点苦头的君剑锋擦了擦脸上的尘土,顾不得抚平被电的竖起的头发,一道御木诀飞快打出,想要以木克制。 众人大哗,不少死士扑上前,光箭洞穿了五人的胸膛这才消失,原本完美的婚礼顿时成了屠场。 君剑锋有些气恼的侧身躲过飞剑戮颈,一掌打出,逼退了恼怒的傲风,嘿嘿笑道:“多谢你了,下面咱们正式开打。吃我一剑。” 陈抟摸摸下巴,道:“你小子对我似乎挺了解的吗?” 四人惶恐的重重跪下,不敢出声,陈惊哼道:“君剑锋是天巫殿传人,你们不思招揽,反倒欲下杀手,致使他受伤不治,如今更是将他一身巫力真元搞乱,成了大麻烦,你们说,你们该不该死。” 俩人忙跟下去,面前的是一座大山,而身旁的则是那高耸入云的大树。 一场入学闹剧就此收场,结果意料之中,但是过程却是大出人所预料~~~ 傲天龙对诸葛柳相阴恻恻道:“爷爷,你就把研究成果交出来吧,有我给你敬孝,难道不够吗?” 君剑锋眼珠子瞪的大大的,如此快速的召唤邪魔出来攻击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体内的星力疯狂涌出,顾不得什么法诀,君剑锋的双掌朝着恶魔打了上去,星力夹杂着自己的紫色天火,卷起了地上的天一重水,化作一道厉风卷了回去。 俩人一上一下的对视着,谁也没有动手的意思,君剑锋也没有就此离去的意向,段云风忽然开口问道:“怎么?你不是巴望我死吗?怎么不打了?是怕了?” 青璇很讨厌天月子的质问,不阴不阳道:“我们大巫乃是天地间肉身第一的存在,岂是你们这些脆弱的人类可以比拟的。” “你必须接受洗礼,成为我鱼人一族,否则我只有把你杀了或者终身囚禁你。”鱼人王说道。 若长乐也颇有微词叫道:“就是,君剑锋你明明知道我修炼的冰属性的法术,居然也要我来喷火,你存心给我找麻烦不是。” 青璇捡了一瓶扔给君剑锋道:“想让哪里奇痒难当,就洒哪里。” 黑鹜大大咧咧道:“管他呢?反正这家伙变强了就是了。” 钻山鼠见君剑锋一脸的阴沉,嘲讽道:“我敢说这小子就是个撒牛|逼的种,有胆子瞎说,没胆子承认的没种小子。” 刘铮被人带上堂来,此刻他满脸灰白色,被古邪风重创的他全身劲力已使不出平日的三成,在这刑堂之上,他整个人有些拘谨,似乎是恐惧这里压抑的气氛。 无道见到他这模样,顿知不妙,君剑锋丹田内啪一声清响,那被无道用星力封锁的修为这一刻竟然被君剑锋打破了。 “大家小心,远离这家伙,布置剑阵发动。”迟迟没有任何动作的水澜雪这时候参与了进来,一来便立马指出了对付君剑锋的办法,君剑锋恼火的瞪向她,这一刹那的功夫,各种各样的剑阵便在他周围布置而成,什么三才一气阵,诛魔清雷阵,一气纯阳剑阵等等,一齐朝着君剑锋身上打来。 玄界内,仅仅是一道天雷便将在场七成人轰成渣子,傲雪痕也深受重伤,逼不得已他捏碎了家族信物,家族内一群隐世的老古董们纷纷现世出来对抗天劫,奈何那被君剑锋加持过的超级天劫岂是他们能够抵抗的,玄界在一片哀嚎声中宣告破碎~~~ “哦,对不起。”君剑锋忙起身,冰羽的身子无力的朝后仰倒。慌乱中冰羽啊一声,却没有摔下的疼痛袭身,君剑锋急忙抱住她,满脸歉意道:“对不起,我忘了你还是个病人,来,坐好。”君剑锋扶她靠在床头坐好,至始至终,细心照料,就好像冰羽是她的亲人一般。 一旁的傲天龙目光深邃的盯着君剑锋,心头很是诧异君剑锋是何等本事居然让一个天仙般人物栽跟头的。 西土蛮荒泽地,瘴气横生,此地鲜有人至,百里无人的泽地,一户猎户在此,屋内传出女子临盆的惨嚎声。 寂元的半张脸一会白,一会儿青,一会儿黑色,最后再转为红色,被君剑锋气的险些吐血,他徐徐的站起身来,枯瘦的身子突然间猛的挺直,啪啪直响,不见了刚刚满身的佛法,渐渐的魔功在他周身运转,那半是骷髅的脸上以肉眼看见的速度长出了血色来,很快一个高大威猛的年轻小伙子出现在大家跟前。 诸葛院长再次声明:“我再说一次,除非君剑锋立刻出现在这里,否则无权入学。” 入目的是一片死尸,残肢断骸,血肉模糊,君剑锋眉头越发的紧蹙,这些死尸并不寻常,从着装上分辨,这些尸身属于传说中的神话人物。 神念摊开,君剑锋的元神渐渐散开,附在了这些分子上面,随着他们钻来钻去,感应着他们的神奇之处,这一刻,君剑锋的肉身仿佛消失了一般,渐渐的化为了分子,融入了整个房间内,这一刻君剑锋的气息消失不见了。 大轮魔炎本是极其厉害的煅魂火焰,是一种攻击他人灵魂元神的残忍手段,稍有不甚便可叫君剑锋元神尽毁,所以他不得不小心的控制火焰煅烧元神,先开始是从元神外表面一点一滴的淬烧,开始元神根本就抵抗不了火焰,一下子就被烧熔了。 刑天慕俩人本能的站的笔直,青璇思考了一会儿道:“看见那的山峰了吗?那的山泉水很是不错,你们俩个人就给我每天挑百担水回来给我们煮沸供赵成天殿所有巫女沐浴。”俩人满脸苦涩的看向那便的山头,足足有上百里远,这一来一回常人可都不一定能够完成,即便是他们大巫,一天百担的水,还有煮沸了给她们沐浴,这不是整人是什么? 傲天龙脸色微变,有些惊讶君剑锋的拳劲之强,连他险些也没能抵抗住,若非他即使使用家族秘技只怕就要当场出丑了。 “什么口诀,你快点说。”刑御迫切的来过君剑锋,哪里料到君剑锋张口喷出一道灵气,一颗巨大的飞峰印迎面砸来,飞峰印是何等神器,瞬息间吸纳了百里的灵气,化作漫天山峰,一头朝着俩人压了下来。 “吼~~”一声震天扯地的巨吼声,君剑锋挣脱了红光的束缚。滔天的气势自他身上涌出,此刻君剑锋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实力展露。 “笑话,凭你也可以打败我,找死。”水澜雪内心是信心满满,手中的撼天环嗡嗡直鸣,猛然间挣脱手掌向着君剑锋身上打来。 当下就有十数人愿意拜入天剑门门下,乐的刑御眼睛都快笑眯起来了。自此天剑门向着另外一个全盛方向发展。 君剑锋提剑准备随时战斗,待看清是若长乐昏倒在地,身旁一只可爱的三角龙围着她不住的嚎叫,全身警惕的他这才松下一口气。这时门宇等人也追了上来。 剑诀随心动,紫电嗖一声,化作紫色灵光卷起地上的君剑锋,朝着天际射去,司徒玄见状,化出大手,一抓要抓上,喝道:“哪里走。” “沉住气,这么沉不住气,怎么成就大事。”一直闭目养神的司徒家主突然睁开眼喝道。 元力慢慢汇聚,仿佛永远不知足一样,不停的汇聚,君剑锋的实力也开始突破,黄阶地品中期突破,后期突破,居然连突破俩层,这是他始料不及的,原本需要一二年才能汇聚全的元力居然在这一刻全部突破了,这着实令人想不透。 君剑锋无奈翻起白眼,要他想办法,这比登天还难,梦涙见状忙道:“下冰雹,冰雹人都怕,这些鸟儿的也该怕才是。” 君剑锋无奈翻起了白眼,心里直叫苦:“我就是有这贼心也没这胆啊,这事情要是被若长乐知道了,还不扒了我这一身皮。” 只见五人的身上正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众人屏气凝神观望,一眨不眨的,深怕错过了这一幕~~~ “想不到先祖说的事情是真的,《周天星诀》真的可以吸纳星辰之力。”君剑锋有些疑惑,有些吃惊的看着散去的星辰之力,或许这和和巫公的药有关,君剑锋的肉身在经过那一帖药的改造下,竟然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变得更加的坚实,可以轻易的举起千斤巨*物,强壮的完全不似一个人类。 恢复了元气,君剑锋释放灵识想要离开此地,但是感知下一片模糊,知道这是自己修为不深的缘故,忽然想到剑诀中提到的天眼诀可以借助剑灵探查四周的一切,于是掐起手诀来,顿时君剑锋的灵觉和天鹰剑连在了一起。 门宇内心是惊涛骇浪,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家传的这门禁忌绝技当世无敌,却没想到今日竟然有人可以阻拦自己的幽蓝之瞳对心灵的撼动,这着实让他激动不已,久违的战意涌上心头。 “啊~~”君剑锋也打出了真火,他的性子是十分桀骜不驯的,骨子里是绝对不认输的人,岂肯如此被人压着打,狂吼一声,上身衣服被他的气势所震碎,衣片纷飞,露出了他那比刑天奎还要强盛的肉身,阳刚霸气冲着刑天奎一冲,原本的颓势竟然被拉了回来。 章节目录 第2772章 师门大仇 若长乐见君剑锋居然不顾他们的死活,气急败坏叫道:“君剑锋,你个王八蛋,快点来帮忙。” “走。”君剑锋驾着紫电冲入水中,身上的宝衣此刻产生了妙用,自动撑开一个灵气护罩将四周的水流驱散,君剑锋很是欢喜,这倒是省了他不少麻烦。 小二谄媚的上前来献殷勤的擦着桌子道:“对不起客观,小店素菜没有,倒是有些点心不知道入不入得你法眼。” 君剑锋耸耸肩道:“不是,太阳真火和我的日月精炎属于同源,根本就不分彼此。” 君剑锋呵呵微笑道:“好了,不和你皮了,我向你打听个人,段云风这个名号你听说过吗?” 女子秀眉冷竖,喝道:“我在问你话,老实回答。” 陈抟惊讶的看着突然冒出的君剑锋,不禁疑惑道:“怎么可能?他修为并未通天,怎么仅仅只需要半个时辰便可参悟完《问天篇》,天呐,他的资质怎么可能如此好?” 九公主坐上石凳,坚定的点点头,道:“我喜欢他,他是个好男人。” 白云山目光深邃的看着君剑锋,他的右手摆在身后,一直在颤抖,君剑锋肉体强大的反弹力震的他手臂酸麻无比,良久才道:“你很强,但是我不会认识。”突然间他的脚下的板砖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黑鹜赶忙道:“前辈,你没弄错吧,谁敢奴役龙大爷我,君剑锋可是我的好朋友,你可千万别听信挑唆。” 天簏城就在眼前,果然是万年古城,坐落于群山环抱之中,城墙高百丈,四角分别安插在山峰之上,全城唯有东边一路可供出入,在君剑锋的眼中,这么一座城池,便是有千军万马,也难以将其攻打下来,只需一只小分队立于城墙之上,以逸待劳等候那小面扬尘小道源源不断的攻击人马,便可坚守住城池。 “各位好。“陈箫儿莞尔轻笑,轻轻俯下身,这一拜,顿时千血齐飙,鼻血满地,魅力艳绝如此,太过淫邪。君剑锋的脑海顿时为之一清,暗暗心惊,念动清心普善诀,观想这一切为红粉骷髅,立马在他眼中,陈箫儿不过是红粉骷髅罢了。 “烈阳天下。”赵龛大吼一声,儒园心法催发到极致,体内的纯阳之气引动了天地间的丙火之气汇聚在身,在他的胸前,一团趋于白色的火焰成形,然后经过他真元鼓动,狠狠的向着天剑门的守山大阵上落去。 君剑锋耸耸肩,道:“这恐怕要问她自己了。真是后怕,幸好我们平日里没怎么太招惹他,要是她哪里一发飙,那么我们可就~~”想想就不寒而栗,君剑锋乖乖闭上了嘴。 村长惊讶的发现他的手不疼了,兴奋的活动了一下手腕,其他人都惊为奇迹,只有巫公眼神中闪过鬼火,阴恻恻问道:“你这蛮子分明不是我巫族,可是却会使用我巫族的巫力,真是不简单啊。” “你们在说什么啊?”君剑锋一头的雾水,突然外面传来天星子的爆喝:“君剑锋,你这个窝囊废,再不出来,我可要屠城了。”轰一声,整个大地都颤抖了一下。 君剑锋满头大汗,擦了擦嘴角的龙血,暗付:“好个龙,这家伙比起市井流氓还要过分,我君剑锋和他比起来简直就是三好学生。” “死亡诅咒,盲目。”门撒再次诅咒,君剑锋身上真气涌动,仿佛是条巨龙一般,发出阵阵滋滋声,将他的诅咒摧毁的一干二净。 “好了,咱们去看看饕餮吧。”四人一齐穿过结界来到了饕餮的所在区域。 “不成,他可是上古的大神,陈惊,人称天惊上人的不灭神话,我能不激动吗?”陈箫儿暗恼自己刚刚不该以貌取人,满脸都是懊悔之意。 欧阳淋面色大变,一掌挥来打向君剑锋的手,君剑锋嘿嘿一笑,身子急速后退,站定,对要拼命的欧阳淋喝道:“你要是再敢上前一步,我捏碎你的飞剑。” 冰羽徐徐向着俩人走来,每走一步,仿佛都敲击在俩人心坎上,刺激着他们快要崩溃的神经。 君剑锋脸上浮现出好笑的意味,道:“请罪?我请什么罪?明明知道回去就是一死,我还请个屁罪。” “也对啊,那地方的人都不好惹的。”九轮喃喃道。 “能叫你这么强大的人喜欢的女孩,一定是十分完美的吧。”若长乐的语气中充满了酸意。 “你?你?”君剑锋哆嗦的指着妖皇半天说不出话来,妖皇淡淡一笑,道:“这对你是好事,拥有你的血脉,我日后行事你大可牵制住我,你若死去,我也必定死亡,你我如今可是命连一体。”所有人的目光都盯上了君剑锋,大多数人都是不怀好意的。 不过这一切都要日后才见分晓,但是陈惊刚刚也为君剑锋算过一卦,知晓他虽然磨难重重,但是却也不是短命之人,自是不用多加担心。 刑天慕问道:“既然你不想和我们作对,那为什么还要闹成现在这个样子,这么做对你可没半点好处。” 幻巫担忧道:“话是这么说没错,你就不怕他们给你惹出大麻烦来,要知道我们巫可是最不愿意受到约束的。” “哈哈,我懒的管,也无心管,倒是你们俩个,无故带个小子来我这来做什么?难道不怕陈抟找你们算帐?” 水澜雪哼声道:“只怕我们再晚俩天你就要把所有竞选者都赶跑了。你这个混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赢了。” “是你,三年前就是你烧了天剑门。”刘铮指着君剑锋哆嗦道。 “你知道的太多了。”水澜雪脚下跨出一步,瞬间便出现在了死神旁边,一掌透出,刺穿了死神的胸膛,死神满脸惊悚中,身子一点点的淡化直至消失。 想道刚刚的一幕,的确是不适合吸纳,君剑锋赶忙把他拉出了嘴,瞪道:“你说的是真的?” “不自量力。”冷酷的傲天双掌轰上去,便觉不妙,诸葛柳相的双掌上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将自己的掌力牢牢吸住。 刑天扜一把将他推了出去,对他道:“兄弟,你必须上,在巫都谁要设下了赌局而不赴约,这传出去日后是没法见人的,大不了就是伤了,放心,有我们在,你死不了的,顶多就是在床上多躺俩天,怕啥子呢。” 君剑锋下意识的点点头,立马醒悟过来自己怎么就这么无耻呢?这可是要引起大误会的,忙要解释,但是九公主已经小跑进府了,君剑锋无奈硬着头皮跟进去。 “请。”俩人同时客气道,钪一声,双刃同时自他们的腰间拔出,赵武的兵刃是一把七尺刚刀,刀身有古朴花纹在上,刀脊宽有半指,刀刃却薄如青丝,在阳光映衬下,刀面折射出青光,透着一股凛冽的杀气和血腥味,让人诚惶诚恐。 “陛下,还请快回避,来者很强。”隐匿的一干高手纷纷出世,迅速赶至王宫劝导国王速速离去。 被拍的都快要哭了的司徒婷气恼的瞪了他一眼,苦于哑穴被封无法破口大骂,否则又是一顿狗血吐水喷君剑锋一脸了。 天下的劫云越来越大,宛如灭世天遣一般,众人惊悚的看着天上,忽然间天上现出了一只巨大的眼睛来,血红色的,血眼中射出一道光芒顿时将天劫给轰没了。 砰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的相柳弼被重重的撞飞,不待他稳住身子,君剑锋再度追了上来,狠狠的又是一肩膀撞来。 “君剑锋,你喜欢这女子?”寂元见君剑锋如此关怀水澜雪,不禁问道。 掐动法诀,君剑锋发动了天剑门最强大的法诀:“六剑合一,灭天诀。”这一刻紫电化身七彩神剑,滔天的剑气破天而去,向着海狼身上扑去。 刘铮兴致勃勃的看着没事的苍渊,指着他们每一个人问道:“还有谁想阻拦我杀君剑锋的吗?刚刚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不想死的话就给我滚蛋。”水澜雪立马朝旁边挪了挪,遭到了米粒等人的鄙视。 “这么年轻的小子居然是天剑门的长老,这怎么可能?”不少人议论纷纷,似乎不信他的话。 君剑锋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些死猪,发现它们身上都散发着一股毒瘴,中者欲呕,天旋地转。提醒道:“这林子里想必是有些瘴气之类的毒物,能够迷乱心智,大家小心些。” 很快君剑锋来到了冥月城的消息传开了,引得不少高手前来觊觎,妖皇出山并且与君剑锋接下血脉关联的消息早已经传遍大江南北,众人对君剑锋可是虎视眈眈,纷纷欲除之而后快。 “啊~~~”酒楼里和陈箫儿吃着吃着,越想越气的君剑锋把酒杯当做了出气筒,一掌把酒杯打陷入桌内,气鼓鼓道:“不吃了,气死我了。” “这就是所谓的正道,他们比魔道还要可谓无数倍,一群伪君子,王八蛋。”苍渊吼出了此刻君剑锋的心声。 “君剑锋,你等着,我势必会回来找你算账。”妖皇恼火拖着海狼身化极光消失在众人视野之中。 “啊,我的肚子怎么会疼,啊,疼死我了。”凤青突然卷着身子在地上打滚起来,傲雪痕突然哈哈狂笑起来,凤青顿时明白过来,双目凶厉的瞪向他:“你居然对我下毒?” “怪事,明明触动了那些禁制,怎么就没把我们炸死,反倒送到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君剑锋恢复了点力气,吸收了太多此地的灵气,体内流淌着精金之气,觉得稍稍有些别扭。君剑锋随便找了个方向走去。 当着众人的面,天月子不得不低下头答应,水澜雪看向其他,其他人忙附和出力,只有儒园的敬方却没有点头,所有人目光一齐看向了他。 “是。”四人如同黄鼠狼一般的开始大肆搜刮起来。 苍渊瞄向了白云山道:“白云山是土灵这是我能肯定的,至于火灵,你也认识的,就是门宇,这小子在被改换体质前一直没被发掘潜质,连我都看走了眼。” 刑御点点头,冷静道:“的确该给他们颜色看看,不过咱们的力量太过弱小,根本就不是傲家这样的世家的敌手,要想报仇,还得要想的损招才是。” “老东西,别撞了,我快要吐血了。”君剑锋中气十足的叫道。 君剑锋赶忙打开羊皮卷,看完不禁气恼道:“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时候居然还要我去找什么飞天阁宇,我有这么闲吗?妈妈的,这该死的陈家,把我弄到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意思?老子要回家,我要回家。”最后一句是用吼的吼出来的,声嘶力竭的吼叫,足见他内心的苦闷。 “驱散阴气,我拿手。”古幽蹲下,以紫电为引,强大的天火灌出朝君剑锋身上喷出,君剑锋猛的吸入一口天火,差点一口气没背过去,只待身上能够动弹一些,君剑锋便哇哇大叫道:“古幽,你作弄我啊,这么烧我,想我死啊。” 君剑锋耸耸肩道:“我治的好,治不好,对你并没有什么坏处。” “集齐九块天碑的人。” 相柳弼撇了一眼君剑锋,身子轻轻纵起,他那一头银发随风摆动,甚是潇洒,上得台来便对刑天慕发出狞笑,刑天慕下意识的朝后挪了挪脚。 门宇长枪驻地,铿锵一声,突然间仰天长笑道:“果然痛快,不过君剑锋,今日你死定了,你若是能接下我下面的一击不死的话,我就拿出全部实力来轰杀了你。” “君剑锋,我不行了。”段云风咳出一口心血虚弱道。一旁的刑天扜听到段云风喊君剑锋名字时,震惊万分,瞪大眼珠子看着君剑锋 君剑锋大喝一声:“裂天三式。”紫电爆发出七彩光芒,裂天三式的最后一招咫尺天涯全力发动,一道空间鸿沟被君剑锋劈出,这道空间鸿沟仿佛还有点点星空在内,映照出了无边的星空。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君剑锋在原地打转,可是却始终瞧不出这里是何地。 君剑锋见状道:“这剑本就是你的,如今也该归还给你,痴道人前辈,还望这剑能助你恢复当年雄风。” 章节目录 第2773章 师门大仇 “大家小心,这招危险。”傲玄一见情势不妙,忙叫唤提醒道。 地上还有半口的君剑锋有气无力的哼道:“刘铮,你少说大话,我还有一口气在,我还没输。” 陈惊嘿嘿笑道:“有你们当年天神五虎将在,哪里还用得着我出手,你们的荡魔销魂曲一吹,还怕这小子入魔不成?” 刚刚还在嘲讽君剑锋是山沟的小子的人瞠目结舌的看着君剑锋浩浩荡荡离去,半天说不出话来~~~ 众人脸上爆发出各色的神情,有欢喜,有恼火,有诧异等等。 简单的收拾好屋内的一切,天已经入夜,君剑锋开始了每日功课,运转心法,开始淬炼肉身和壮大星核。 君剑锋抚摸着雕像,面色古怪喃喃道:“你要是活的,那就告诉我,我怎么才能回到地球上去。” 在宣布了七日后与门宇完婚的事情后,众官员山呼万岁,普天同庆。君剑锋懒的见这样的场景,带着黑鹜一溜烟的离开皇宫,苍渊一见也忙跟了出来,他也受不了这场景,俩人一龙兴冲冲的跑进酒楼,喝的是昏天黑地。 “啊~~”疯狂的巫力自他眉心爆发出来,因为愤怒君剑锋的精神力高度集中,却不想令他的巫力得到了疯狂的提升。 黑鹜赶忙插嘴道:“就是三脚猫。想当年龙大爷叱咤江湖的时候,这样的小瘪三女人一抓一大把,我还不要呢?现在我看上她是她的荣幸,居然还敢逼我喝肥皂水,哼,等我恢复实力,龙大爷一定要抓住她,狠狠的揉虐她,将她训练成**,嘎嘎~~” 门宇一股脑儿的照单全收,苍渊在青云老脸上啐了一口吐沫,嘻嘻笑道:“老儿,蛮听话的,后会有期啊。”四人驾剑而去。 “天呐,我怎么就这么答应了他,就算是佣兵任务也不要这么多钱啊。”醒悟过来的蓝长玄苦涩着脸,欲哭无泪。 若长乐亲昵的靠在他身旁,欢喜道:“出不去就出不去,大不了我们死在一起也就是了。外面的世界太多的烦心事了,还是这里清静。” “额,没事。”水澜雪几乎是下意识的出口,她内心心思翻腾不已,也不知作何感想。 杀神不禁气的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拍骂道:“你这个小子亏你有一颗杀心,却看不透这么简单梦境。” 一连挥出了上百拳,俩人都未曾分出胜负来,君剑锋突然对阿狗叫道:“咱们这么打下去就是打到明年也打不完,不如这样吧,一拳决胜负。” “天呐,这么飞下去我要死了。”君剑锋无力的捶打在一棵大树上,砰一声,参天大树轰然倒下,砸的地上的火堆火星四射。 “快闪。”君剑锋抓起紫电闪入了自己的内世界之中,轰一声,失去了他控制的混沌五行阴雷轰然爆炸,整个甬道被这一举大的冲击力给震塌了,强大的余劲波及了整个山脉,若不是此处有大阵护住,只怕整个山都要被炸塌了。 陈惊和木神联手将脚下的沙丘星球灌入了君剑锋的内世界之中,陈惊亲自出手,布置出一个微型的太阳系来,这颗原本枯竭的药星顿时发生了翻天变化。 苍渊嘴角冷哼道:“这些都是贪生怕死的臭臭虫。” 君剑锋冲天一吼,强大的气浪冲散了云层:“阁下既然已经来了多时了,为何还不现身。” 君剑锋恼火的瞪向他,双眸中的银光从中崩出,直射对面的牢门上,咚一声,那满是禁制的牢门上被君剑锋的眼神中的凶光给撞出了俩个烙印,大家惊呼的看着这一幕,久久不能自已。 “他才不是,他就是一臭流氓,等我回幻月国,我一定叫我哥哥杀的他落花流水。”司徒婷嘟着嘴道。 君剑锋只绝对身体内无限膨胀,巫力是不经过经脉流淌的,完全是横行霸道,君剑锋从未如此调用过巫力,一下子血脉被撑的快要爆炸开来了。 冰羽横眉冷对,目光寒冷无比,直射君剑锋等人,骤时,四周的温度降低了许多,阵阵寒气在众人身边萦绕而生。君剑锋受她气势所迫,浑身一个哆嗦,暗暗叫苦:“好可怕的属性,好冷。”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周身一股若有如无的仙气环绕,叫人好生让人看不透。”君剑锋肉身张开双眼,若有所思的想道~~~ “真是的,这坏东西怎么就想和人家那个~~~”满脸绯红的梦涙被弄的手足无措。 可惜回答他的是皎洁的月光,淡淡的,有些凉飕飕的。 门宇面色凝重,身子急撤,手中的长枪横在当胸,斗气被他完全催发而出,居然是青色的斗气,这家伙果然隐匿的够深,居然达到了剑师的水准。 看着眼前不断浮现出的各种幻象,欲女搔首,撩人心头,这是天魔最喜欢做的事情,君剑锋对此全当是在看影片一般,直至心魔突然化作了若长乐的模样,君剑锋的心神发生了变故,全身一颤,在元神深处渴望见到家人的心情一下子被勾了出来。 面对他的讽刺,说不生气那是见鬼的话,君剑锋内心努力保持冷静,思付着要如何对付这些怪土。忽然他明白过来,天地万物一切都是按照五行相生相克运行的。白云山的法术也是如此,他使用的是纯土性的法术,如此就更加好破他的法术,依照五行之理,以水木二气便克土。 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君剑锋一下子觉得奇怪,转念一想顿时明白,阴恻恻对木神笑道:“我说木神老儿,这狂天死之前告诉我只有这里才能化解我的魔性,这是怎么回事啊?” “阿风兄弟,你来了,我还当你对族内的任何事情都不上心呢?”和君剑锋厮混了一段时间,刑天慕俩人也摸清了君剑锋的性子,君剑锋纯粹是个修炼疯子,根本就对什么权利名望不上心,对于少了一位有野心的兄弟,多了位酒肉兄弟,他们俩人当然是乐意无比,每日除了拉君剑锋饮酒作乐外也不让他参与家族事情。 这颗珠子被放入阵中之时,便疯狂的吸纳了天地元气,山谷内的灵气陡然浓厚了十倍,混元一气珠上面蕴含了万年的灵气就这么便宜了日后的天剑门人。 君剑锋瞧了不忍心道:“这家伙没什么大恶,就是一张嘴太臭了,看在他曾经是阿虎的主人份上,帮他一把吧。”君剑锋走上前去,道:“让我试试吧。” 青云道长微微喘口气,惊惧的看了一眼米粒手中的念珠,突然道:“你这是万劫佛珠?” 中午时分谷内下过一场细雨,将一切事物洗刷一新,空气更加清新了。 陈箫儿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道:“这不同的,我先祖再厉害,也抵不上陈惊的实力,他是完全掌控了天道的力量,举手投足间便可毁了世界,我先祖自认还没那么大的力量。” 追出的陈箫儿见状,道:“这什么东西,试试输入一些灵气看看。” 俩人的目光看向门宇,诚然他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门宇被俩人暧昧不清的目光弄的浑身不自在,可是偏偏有不能多问。 苍渊立马更正道:“严格意义上你连仙人都不算,君剑锋也不算是,你们俩个根本就没有掌控灵气的调用能力,打斗全凭的是法诀的使用,虽然高等的法诀可以帮助你们调用一定的灵气使用,但是毕竟这是偏门,根本就不是正道,遇到真正的高手,根本就没用。” 君剑锋狠狠的竖起自己的中指鄙视骂道:“没那个实力就出来现,纯粹找揍。” 傲常突然间发飙,从他刀身上荡出无边的霸气,长刀脱手,飞入长空,顿时化出万千刀光,朝着众人头上劈去。强烈的杀气令不少修为低的人呼吸不畅。 大汉的眼珠子瞪的如灯笼一样大,四周的人纷纷齐聚而来,一副戏谑的模样,君剑锋暗道自己今日不立威,日后的日子决计不会好受,手指缓缓伸出,五色流光开始汇聚~~~ 俩人如孩子扭动的丑态终于分开,君剑锋脸被炸的有些灰沉沉的,如一头野兽死死的盯着傲风。 若长乐甩开他的手,道:“我还有几年活头,君剑锋,你还是去和其他女孩卿卿我我吧,我还想好好的享受一下安宁生活。” 陈惊无精打采道:“别拜了,你这女娃也真是的,危机时刻也不帮帮他,如今危险了到是出来了。” “是阴阳俩仪幻灭大阵。”木偶声音传来。 “黑鹜,你鬼叫什么啊。”苍渊走了进来,一见君剑锋居然出关了,微微一愣,随即也发现了不对劲,君剑锋如入无人之境的思考,叫人大为惊奇。 雕像咯咯轻笑,突然间发出一道白光,化作一只大手,朝君剑锋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被打醒的君剑锋气恼道:“你干什么三八?” 气的君剑锋当堂取出了魔殇弓,紫光射出,直落厅堂上那个大大的囍字。厅内发出巨大的爆炸声,侍卫立马醒悟过来,纷纷拔出刀剑冲上来围住君剑锋。 恍然大悟,君剑锋本是聪慧之人,此刻经由她人指点立马明白,运转起《周天星诀》,所有游离在周身的星辰之力灌注丹田,稍加炼化,化为了纯净的星力,丹田中心仿佛有着一股磅礴的吸力存在一般,炼成的星力瞬即收拢,待收拢达到一定程度之时,突然间冲中间爆发出一股浊气来,星力得到了进一步的提纯。 “原石?”君剑锋一脸疑虑问道:“原石,我没听过。” 君剑锋一点不怀疑这拳头的可怕爆发力,对她明说道:“你如果能够保证白龙出来后能够清楚我对龙族没有恶意,保证他不再找我麻烦的话,我立马就能放他出来。” 可惜他们不知道君剑锋的性情,更加不知道他与天剑门的恩怨,天雷照样劈下,幸好几位长老心慈手软,合力驱散了天雷。 君剑锋全身的气息突然间爆涨,庞大的气息一下子捅了出去,直喷云霄,轰隆隆,转瞬之间,天地四方的金光闪烁,劫云开始汇聚在上空。 “就是,要不和我老人家练练拳脚也成,反正忘记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就是。”疯老头也插话道。 木眠山谷内,君剑锋偷偷被转回来已经三日了,谷外的白龙也已经不耐烦而暂时离去,大家算是白忙活一场,还连带君剑锋受伤昏迷不醒。 正当他要离去时,段云风张口吐出了飞剑,此刻飞剑上面银光闪动,浩浩荡荡的星辰之力自上面溅出,君剑锋心神一凛,暗道:“原来如此,他竟然是名剑修。” 刘铮邪邪对君剑锋冷笑道:“很吃惊吧,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可是传承了上古大魔头的不灭元灵,想要杀我,是不可能的。” 苍渊不认得刘铮,黑鹜却是一惊,惊讶叫道:“你说那个魔头是刘铮?怎么可能?当年他可是被打入了六道轮回,现在应该还是个婴儿才是。” 正在对峙的俩人,突然间感受到君剑锋身上涌出的气势,不约而同的停止下来,君剑锋睁开双眼,紫芒射出,跳起身来,君剑锋的手臂上真气一震,砰一声,那上面厚厚的一层绷带化为粉碎,原本还狰狞恐怖的伤势在紫澜真气的催动下,竟然恢复如常。 君剑锋指着自己的鼻子诧异问道:“干嘛要我走到当中去?” 周身满是火焰和葵水,他们化作俩条长龙攀附上君剑锋,企图霸占住君剑锋的身子,君剑锋只觉得一会儿寒冷,一会儿炽热,倒不是他元神被水火浸泡,而是他的灵识感知着冷热。 君剑锋哼道:“饶了你们,好让你们日后给我们暗地里使刀子不成。”君剑锋随手轰出一拳,四周空气中的五行之力一下子就被他抽空了,化作五道龙卷风轰上了俩人。 “得了吧,咱们这次搞这么大的阵势还不是为了青璇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个老东西还指望其他世家的人好过青璇自己选的如意郎君不成?就依我说的,给这小子灌注巫力。”幻巫反驳道。 “住手。”陈箫儿惊叫施展身法追击而去,可惜仍旧是慢了一拍,血刀砍上君剑锋的肩头,血水长流。 章节目录 第2774章 师门大仇 “当真?”陈惊喜出望外。 嗷~~,果然不出君剑锋的所料,蛇眼是脆弱的地方,被他一剑刺瞎的巨蛇摆动庞大的身子朝杨柳狠狠的扫去,咚一声杨柳居然被撞射了,露出了树桩来,这颗杨柳居然已经中空,这里竟然正是一个巨大的地穴入口。 再说此处打的热火朝天,后山刑堂内,空空如也的殿内忽然迎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吼天虎明白。” 如此多的毒物在此地汇聚,若长乐却一样都不认识,不懂捕获,着实有些可惜。不过一个爱美的女子乍一见到如此多的恶心之物,能够不被吓的手足无措已经难能可贵了。 望着他远去的身影,忽然间想到自己还不清楚他叫什么,忙叫道:“喂,你叫什么?告诉我,死了我也好给你立个牌位。” 君剑锋的身上星力涌动,与周身的阴邪鬼气渐渐的发生了沟通,顿时他四周鬼气森森的,充斥在他耳边有着无数魂魄无依者的鬼哭嚎叫,但是君剑锋本心不为所动,坚定心神,慢慢的运转起法诀来。 君剑锋心有余悸的看着余怒未消的水冰心,问道陈箫儿:“这丫头怎么这么容易发怒啊,怎么就不能叫她~~”看看她的模样,君剑锋实在是没敢再说小孩子三个字。 “看来你可以走了,君剑锋,很高兴你能陪我说一段话,我被困在这里太久了,渐渐都快要麻木了,有你说会儿话,足够了。”傲无常露出了难得笑容,此刻他才真正释怀,不再介怀君剑锋灭了他今生的家族,大手一挥,将君剑锋打飞上半空,天空中裂开一道口子,一道闪电划过,那是一只虚幻的大手一把将君剑锋给拉入了裂缝之中。 黑鹜被打断,迷糊的问道:“怎么了?”神识朝天上一瞧,顿时吓坏了这家伙,轰隆隆,数不清楚的天雷自天上砸下来,那粗如牛身的闪电劈下来,砸在地面,轰的地面就是一超级大坑,而黑鹜则更惨,天雷的力量是冲着他来的,轰炸在他身上,顿时将他打入地下百米。 “什么?” “哼,一群道听途说的家伙,以为听了三言两语,便知道一人的品行就如何如何了,光从君剑锋这人叛逃幻月国这一点来说,便足见他是个不忠不义之人。”说这话的是那后进门的;老汉,孙女拉了拉他衣角,示意他少惹事,但是没奈何老人家心直嘴快。众人怒目而视,刚刚想追问究竟。 青璇的脸色有些难看,但是依旧嘴上不饶人道:“刑天风,这只貔貅是我爷爷当年冒着九死一生封印在内的,一百多年都未曾尝到荤腥了,今日你正好做他盘中餐。” “唉~~”君剑锋只得心底叹息,不去多想,突然间他很想喝酒,可惜无酒,内心的愁苦化不去,着实憋闷。 酒楼内的人纷纷以此为奇,他们的肚皮就好像是称不破一样,每个人少说也喝下几百斤的酒水了。 诸葛柳相嘎嘎笑道:“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成为我们的一员?” 陈箫儿美朦闪过邪异的血光,哼声道:“随我去灭了司徒家。”俩道长虹直射幻月国~~~ 落地的君剑锋对巫公怒目而视,抱拳要揍,突然发现自己手脚恢复正常,身上的伤口奇迹般全部愈合,连一点伤疤都没有留下,不禁有些诧异的摸了摸伤口。 三日后,睡眼稀松的君剑锋被一道水流给击醒了,抬头看着凶神恶煞的鱼人前来提他们去受死,他调侃道:“怎么,要请我们吃喜酒了吗?事先声明,这酒不好我可不喝。” “家族?”君剑锋还是第一次知道陈抟有家族,想要开口询问,但是见他俩人言辞闪烁,看样子是不想告知陈抟身后的家族,也就打消了询问的念头。 正和青璇腻在一起打情骂俏的君剑锋忽然间感觉到一股阴寒透体而来,从未有过的危机感袭上心头,本能的他抱起青璇,身子急速窜出,砰一声巨响,只见原本他坐的地方被轰出了深坑来,一把黑漆漆的三尖叉深深的插在地上。 水澜雪目光寒冷射向他,质问道:“你这什么意思?”她被怒气冲昏了头,全然当这老汉是个江湖骗子。 感受到阵法内五行力量的霸道,以及阴阳二气的捉摸不定,透着万分的凶险。心念一动,紫电出鞘,顿时化出一条紫色龙影盘上腰身,护住本体,通体黝黑的紫电身化数剑,分射七人,几乎是瞬息移动,然而当飞剑撞上光柱之时,却被无情的弹射而回。 君剑锋耸耸肩,一副轻描淡写道:“你问我,我问谁啊,喂,你们要是再不救他,只怕他要倒大霉了。”君剑锋没有撒谎,这位元神长老若是再不救治,元婴就要溃散了,到时候一身修为可就化为乌有。 君剑锋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道:“为什么要留你?我和你本来就不是同一个世界,我救你不过是发泄一口怨气罢了。” 见众人都不愿意离去,君剑锋恨声道:“不走是吧,出了事我可不管,让你们被野兽吃了拉倒,只是可惜了某人新婚燕尔的就要和丈夫说白白了。” “靠,还来。”君剑锋被砸的有些昏的眼睛看着天上凝聚出的三颗阴雷,大声嚷嚷起来,手上也不慢,元气自双手食指弹出,数道剑气凌厉扫出,一下子将还没有凝练出的阴雷给搅个粉碎。 若长乐白眼一翻不耐烦道:“什么嫦娥,月亮不就是这个样子,一颗行星罢了。快点给这条死龙醍醐灌顶,免得被那条白龙发现咱们偷偷的跑到了这里追来。” “君剑锋。”海狼再度说道:“你知道吗?打从我和你一交手,我便发现我很欣赏你,你知道我欣赏你哪一点吗?” “吼~~”君剑锋仰天长啸一声,四周的灵气疯狂涌动,窜入他有些空虚的丹田之中化为紫澜真气,再冲出经脉,冲刷双臂阻塞的经脉,那一声吼正是疼痛所至。这一可他默默念动了借灵诀。强大的灵气自头顶的紫电剑身上流淌进丹田,叫人为之一畅,感受到那股狂暴的力量,君剑锋兴奋的大吼一声。 君剑锋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脸上的笑容却是越来越灿烂。 当即君剑锋将地球上这数千年的历史一一说了出来,旁听的若长乐等人闻后惊为天人,想不到在这片天地外竟然还有一番文明的演变。若长乐这时也明白了一点,她与君剑锋终究是俩个世界的人,是无法走到一起的。顿时脸上无比的落寞。 水澜雪坚持道:“我要进入虚幻秘境,完成师门任务,你们也必须跟我走。尤其是你,必须跟我走。” 天星子无奈,挥手冷峻道:“那就别怪我等不客气了,我们这么多人,就算一人一个天雷也能把你们耗死。” 君剑锋招来桦木,徒手在桦木上摩擦,便擦出一只箭杆来,再一招,那第三的金属便被他天火淬炼化作了一个金属球。将箭杆投入金属液体之中,被金属镀上一层金光灿灿的箭杆爆发出不弱的灵气来。 “不好,是地震。”君剑锋赶忙跳起身来,飞翔在天上。 门宇二话不说伸手就要去摘,不想君剑锋一巴掌拍下来,将他手打偏。 君剑锋食指轻摇啧啧道:“我敢打包票你不会去通知,因为你来在此地也是存心不良,说出了我的身份只怕对你不利,再者即便你告知了我的身份,我也可以安然离去,反倒是你,一个修道者混入巫都只怕要被这些人惦记住了,可是对你大大的不妙哦。” 赵武用刀挑开紫电,君剑锋忙掐起法诀:“天地号令,天门六剑,斩天诀。”君剑锋含愤一击,动用了天门六剑中的至强一击,顿时风云变色,在强大的灵气汇聚下,天空乌云密布,紫电化作一道黑芒,直冲天际。 青璇早已经面色铁青的站在厨房门口等着他们三人一见君剑锋跑来,二话不说就是一鞭子抽来,黑色的巫力在鞭子上划出,耳边响起了风雷之声。君剑锋瞧准了鞭子落上身,突然间脚下一滑,身子重重的摔出去,俩桶水正好冲着青璇的身上倾倒过去。 摔在床头的水冰心气鼓鼓的瞪向陈箫儿,但是一见随即进门的人,立马跳上去抱住哭道:“师姐,你到哪里去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你让我在那个图书馆里下棋等你,我听你话了,可是下了一会儿他们都不和我下,后来我就找到了这个人,他说他叫君剑锋,把我带来,师姐,你快点抓他,你不是说要什么原石的吗?” 梦涙一阵为难:“可是先生他被打伤了。” 幻巫冷哼一声,恢复往昔的冷峻道:“我是巫士,不是你们这些巫武,和你们打斗,这不是找死嘛?力巫,这小子就交给你了。” “信了,完全信了。”苍渊抹了把头上的冷汗,不敢再嚣张说话。 君剑锋呵呵笑道:“前辈万年不出,自然不知道如今人间修士的存在,我等是修仙炼道之人。” 半个月很快便过去,一行人终于来到了遗忘森林边缘,望着那浓雾弥漫的森林,众人的头皮不由的发麻~~~ 章节目录 第2775章 巫师 “殿主交代要刑天风一人独自前往。” “你是因为不知道我是哪里人才不和我做朋友的吗?”突然间从横梁上挂下一张脸落在君剑锋面前,吓的君剑锋朝后躲去,嘭一声,门被砸出一个大大的洞来。 “刑天家的小子?”青璇从君剑锋的着装看出君剑锋的出生,但是叫她想不通的是刑天家何曾出过这么一个与众不同的小子了? 哪里料到火龙女突然间爆喝:“你就是君剑锋,拿命来。”通红的手掌突然间印上了君剑锋的胸膛,君剑锋身子倒飞出去,撂出去撞倒了三座围墙这才停下。 咚一下,虎人被砸入地下三寸,四周的青石板砖尽数被震碎,君剑锋赶忙一脚踹下,重重的踩在他的腰上,陡然间又陷入三寸,虎人嗷嗷直叫,突然间一股狂暴诡异的真元波动,将君剑锋的身子重重的扫出。 不理会血魔的叫声,君剑锋飞回了客栈,闷不作声的回房打坐,见他脸色不佳,梦涙也不敢打搅。 “嘿嘿,你本来就不是人嘛?是人会敢独挑上古凶兽,是人会经历那么多还不挂的。”门宇咕咕灌下数口酒水说道。 缠在君剑锋身上的黑鹜倒是乐的轻松,但是一直不见任何生物的他也觉得很烦躁,问道:“君剑锋,咱们这是往哪里走啊?” 看着憨头憨脑闯进来,君剑锋没好气的跳起来给他一个爆栗骂道:“你小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都说了我在练功还硬闯进来。” 化身为龙的紫电俯冲而下,朝着地上劈去,一条五彩神龙涌入地上,顿时,地面轰隆声中裂开了巨大的口子,自君剑锋的脚下一直蔓延向门宇,那宽达一米的口子带着无比暴戾的杀气冲上了门宇。 四周的佛光收回,籽言惊喜的举起自己的双手,满心欢喜的跳下冰床与寂元深情相拥在一起,这一刻天地间一切都不存在似的,万年的苦侯,终于让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君剑锋摸了一把头上的汗水,朝满脸不知作何感想的水澜雪开心一笑。不想却换来了对方的冷脸,君剑锋自讨没趣的摸了摸下巴。 刑天扜去请家主,却迟迟没有回应,君剑锋哪里知道此刻后厅内,刑天奎一脸激动正抓着自己的儿子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是纯土性的巫力吗?” “小魔女?”君剑锋摇头笑了笑,不再在这个问题闪纠缠,问道:“她刚刚叫你未来嫂子,怎么,你有婚姻在身?” 众人担忧不已,苍渊想要扶起君剑锋,但是地上的君剑锋突然间手一扬,冷冷道:“不用扶我,我没事。”君剑锋直起身子,眉心已经破了,鲜血淋漓的。 “混蛋,连睡觉都都这么讨厌。”青璇气鼓鼓的闷头大睡,一颗芳心久久不能平复下来~~~ 天星子尴尬一笑,情知不妙,但是硬着头皮也只得打个哈哈,此情揭过,商量起对方傲家之事。 黑鹜龙爪一伸,便化出一只巨大的爪子,君剑锋那小身子板便被吸收入手中。“小小人类,给龙大爷我打打牙祭不错啊。”黑鹜那奇臭无比的龙嘴对着君剑锋说道,差点把他给熏死。 苍渊微微点头,不苟言笑的将全身的气息收敛了。 杀神无奈的翻起了白眼,气的胡子全飞了起来叫道:“看来你是梦还没做够,再睡一会儿吧。”一指点在苍渊眉心,苍渊再度陷入了梦境之中。 君剑锋,苍渊,黑鹜,若长乐,四人突然长啸一声,君剑锋腰间的紫电出鞘飞舞在他头顶,阵阵黑芒射出,刺的来犯之人后退不已。苍渊的巨野凭空划开空间插在了他的跟前,巨大的杀气溢出,惊的这些人脸色狂变,黑鹜的宝塔一出口,顿时金光闪烁,可与太阳比肩。若长乐的飞剑一出口,顿时寒气逼人,艳阳高照下,居然飘起了雪花,透着三分诡异。 段云风面色冷冷的瞪了一眼君剑锋,咬牙道:“走开,巫族的事情你少管。否则别怪我斩杀了你的元神。” “是。”梦涙捧着衣衫,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 这一番骂语说的众人都替君剑锋捏一把冷汗,七王子原本干枯的脸上难堪无比,阴沉的仿佛平静的火山,下一刻爆发出来,山崩地裂。 “御水诀”,水至柔至阴者,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水柔,密密麻麻可包容万物,,西方葵水之阴随手拈来,亦可无形伤人。 众人都已经知晓君剑锋的身份,原本还有些怒气的脸色顿时消失,转而笑脸迎人。苍渊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转过头去和梦涙攀谈起来。 君剑锋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脖子,微笑道:“怎么?我就不能回来休息下,那么大哥飞天阁宇,还怕它跑了不成?” 天剑门上空,云雾环绕处,突然间悄悄裂开了一道口子,君剑锋和苍渊的身子从中探出,一见山上风光,君剑锋顿时怒不可言,虽然他对于天剑门没什么好感,但是毕竟他算是得了天剑门的剑道传承,算是半个弟子,如今家被毁,如何不气? 君剑锋脖子上的玉坠感应道君剑锋的危机,发出一道白光,玉坠女也冲入了君剑锋的识海之中,见到陈惊,躬身拜道:“月牙见过前辈。” 君剑锋点点头,眼中闪过大胆的猜测,道:“难道她也来自地球?”但是很快便否决了这一大胆的猜测,地球修真落寞,哪里会有如此强势的世家。 “痴人说梦。”门宇手中的镰刀枪朝天一举,居然不借助任何冲势,直接撞上了上去,轰,好像是演练了无数次一般,俩人的枪头十分巧合的对碰在一起,都是大剑士的斗气撞在一起,在大家都认为门宇必输的情况下,出乎意料的一幕发生了,司徒青云的长枪居然一点点的裂开,门宇的长枪如入无人之境,一下子灌穿了司徒青云的长枪。 敬方俩人被君剑锋骂的脸上通红,君剑锋骂的一点都不错,他们的确是只会躲在他人身后得到庇护,谁叫他们修为低呢? 君剑锋一听,顿时将刚刚的一切抛之脑后,赶忙问道:“想。你知道什么?” 架起一道银色的剑光,飞遁至黑雾跟前,越是接近黑雾,血腥味越发的浓烈,黑雾中隐匿的真相也逐渐展露真颜。 几大家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谁也没放一个屁,灰溜溜的离席而去。 月牙见状咬牙说道:“前辈,现在我将月女族毕生参悟的幻月诀打入他的心神之间。若是日后他能彻底悟通幻月诀的话,便可彻底消除那团魔气,彻底摆脱入魔的危机。” “唉,你到底是什么人?巫族内根本没你这号人物。”巫行云下腿打着哆嗦的想要站起来质问,可惜一个发软扑倒在地。 君剑锋心念一动,头顶金莲和八卦消失于形,微微躬身对二人道:“拜见祝融,共工。” 七八道飞剑从殿内飞射而出,露出了真容来,这些人都是各门派派遣的最具仙风道骨的道士,如今他们被人砸到了家门,如何不气,指着君剑锋四人的鼻子骂道:“傲家狂妄小子,你们胆敢砸毁我等道场,看剑。” 元力慢慢的在经脉中汇聚起来,逐渐累积,量多则达到质变,元力发生了清脆的挤压声,在经脉中发出了清脆的爆炸声,君剑锋的神识下,元力已经不再是元力了,他们化为了一种最接近星辰之力的微粒存在,这些微粒聚集起来,慢慢的化为了冰晶。 没有效果,还是哭。 洞府内一片金光闪烁,各色珠宝淋漓,三十六根立柱俩排竖立,上面满是珠宝,俩旁站立着鱼人个个手拿鱼叉对君剑锋怒目而视。 君剑锋掏掏耳朵,垂头丧气道:“罢了,随你怎么蒸腾,大不了日后见到冰羽被她再追杀几天就是了。” “啊~~”屋外突然间传来一声凄惨的喊叫,君剑锋心中一紧,忙窜了出去,刑天慕俩人也急忙跟了出去。 当下运作心法,五行运转相生相克,金生水,深吸一口精金之气,按照体内的五行布局吸收,再转化,看着越来越多的葵水在自己的血脉之中流淌,君剑锋一阵欢喜,忍不住冲天一啸:“哈哈,你整不死我,反倒让我对五行元气的控制更上一层楼了。” 君剑锋微微一笑,道:“用不着你们联手,我又打不过你们任何一人,干嘛要做这必输的赌,刑天奎,君剑锋就在此处,任你处置。”所有人都愣住了,万万没人料到那个胆敢格杀大巫的小子竟然会如此轻易罢手。 君剑锋一拍脑袋道:“怎么把那小东西忘了。” 梦涙见状,要冲上去和血魔打上一场,但是却被君剑锋给拉住了。 “臭小子。”被君剑锋摆了一道的司徒玄一拳轰在山上,一座数百丈的山头就这么凭空被斗气消弭了。 地上的花儿在君剑锋的心念之间纷纷脱离枝干飞上半空,支离破碎,无数的花瓣组成一片花海,万紫千红,美煞旁人。 水澜雪惊喜叫道:“太好了,混沌五灵相聚,如今师妹的灵智要开启了。” 赵成天四大巫主全然当没看见,继续着自己的话题,其他几大家主也不好发作,脸角肌肉抽搐的撇过头,尽力不去看这小俩口子。 刑御大急,气急败坏叫道:“君剑锋,你若把我吃了,我叫你一辈子都别想出去,你知道吗?你现在可是掉进了我们天剑门的禁地,没我老人家帮忙,你就别想逃出生天。” “啊~~,君剑锋,我要杀了你。” 九轮飞过来一轮子拍在他脑袋上,叫道:“得了,你现在的力量都快赶上虚境高手了,别在这犯傻了,快点去收拾他们吧。” “不行。”鱼人王的回答令君剑锋很失望,但是接下来一句立刻峰回路转:“你可以见她,我有意册封她为我的王妃,人类,既然你是她的朋友,那么我就破例不杀你,如何?但是有一条件你必须答应我。” 若长乐不知道如何走,该走向哪里,每当她迷茫之极,耳边总会出现一个声音,叫她往那边走,她便是跟着这个声音向着林子深处走去。 “有没有人啊?”君剑锋运起元气吼道,声音洪亮无比,响彻山谷,绵延不绝。 咚一声君剑锋被踢出了这片空间,回到了现实中。只见他的脖子上挂了一个玉坠,月牙模样,上面紫光流动,手中多了一块失去光泽的普通原石。君剑锋使劲去扯玉坠,可是怎么也拉不下来,这绳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制作的,很是坚固,大呼悲哀:“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女三八啊。” “哪里?” “妈妈,找那女的去,敢不给我房间我活操了她。”也不知道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开了口,恰好梦涙还没走远,听的一字不拉,生前的羞辱一下子便涌上心头,再也抑制不住的怒火涌出。 浑沌胖乎乎的脑子歪着盯着君剑锋,眼珠子滴流的转而转,忽然问道:“你说我可爱,是真的吗?我真的很可爱吗?” 从探子们的回报中得知天星子他们已经沦为邪魔,而且原本正道的一些门派也纷纷沦为了邪魔,成了杀人越货的强人,苍渊他们是顾得了这边城池,却顾不了那边,叛军也四下成立,顿时冥月城成了众矢之的。四方势力纷纷窥测于此。 君剑锋打开房门,回头丢下一句:“若是要做棋子傀儡,我只愿意做陈箫儿一人的傀儡,至少她是真心对我的,你嘛?还是回去好好教育一下你的孙女吧。”这话说的好不奇怪,听的诸葛柳相瞠目结舌。 “去死。”君剑锋一拳打上他的胸膛骂道:“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君剑锋问道饕餮:“黑鹜,你刚刚说她是守园灵兽,既然是灵兽,那该是有主之物,咱们似乎带不走它吧。” 青璇呵呵笑道:“很多啊,少说我身上带着的就有三千多种,要是回巫殿取的话,我想应该有不下几万种,这些还只是现配成的药,要是算上一些药方,少说有十万种吧。” 章节目录 第2776章 师门大仇 “我这到底是退步还是在进步?”君剑锋纳闷的问道,玉坠中传来一道信息:“一切随缘,混沌并非是修炼的终极点,只有适合自己的道才是真正的道,何必要强求呢?” 一出手,陈箫儿就知不妙,一脸不悦的瞪向目瞪口呆的君剑锋。 一直跟在君剑锋身后的门宇被眼前的这一幕吓的呆住了,此刻他才知道自己与君剑锋的差距已经不再是那么一点点了,而是很远、很远~~ 刑御动了真格,身子突然一闪,就出现在了君剑锋的身后,君剑锋看的一清二楚,对方这是使用了空间跳跃的手段,可惜自己能够使用,却无法像他这么轻而易举,实力的差距实在是太大。 司徒青云最为开心,君剑锋表现的越是无耻,在九公主的心目中就越是没地位,那他的机会就越大,不过当他看见九公主的眼中的灼灼光芒后,彻底的败下阵了,九公主似乎很赞同君剑锋的行为,小手捏的紧紧的,好像在为君剑锋打气助威一般。 玄冰魔神一直静静的听着,不发一言,脸上的寒气不增不减,好像万年的玄冰一般,良久缓缓的看向他,道:“说完了?” 他当然不知道,当年创下这法诀的人便是暗合宇宙诞生灭亡再重生的曲调来创立的,只是后人多修炼金丹大道,对于这等星核诞生生,碎裂,再生的犹如自杀一般的练功法门不敢苟同,故而《周天星诀》这等旷世心法被埋没了多年了,如今要不是君剑锋身受重伤抛入了宇宙之中,更加不可能吸取这么多的星辰之力,也就无法打破混沌,再度凝聚星核,一切可以说是险恶非凡,但是却有些冥冥注定。 正襟危坐起来,君剑锋长吸一口气,神念缓缓的沉入了丹田之中,君剑锋慢慢的解开了封印,顿时俩颗星核便如炸弹一般,砰的一声撞在了一起,根本就容不得君剑锋去操控,一下子就将君剑锋的神识给震回了元神内。 君剑锋劝说道:“苍渊,你收一收你那气息,免得走在大街上都有人被你吓死。” 所有的看客们都为眼前的火莲所震惊,众人心中均有这么一个巨大的疑问:“君剑锋,还活着吗?” 二则君剑锋发现这些元婴修炼的法门各有不同,虽然他已经很努力的用天火将他们元婴给炼化,祛尽杂质,可是还是出现了真元与自己的星核相冲的问题,这不得不是个很严重的问题,试想一想若是某人你正和某人决斗,突然间真元反噬,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君剑锋耸耸肩,道:“这可是你说的,那么你给我睁大眼睛看好了。”君剑锋眉心的巫力射出,撞上锁链,锁链上爆发出一道道黑影,在君剑锋的巫力下一一化去,所有人呆呆的看着君剑锋施展巫咒,轻松的解开了锁链。 “你要敢去,我立马化为散仙之体,让你去了也白去。”刑御自知无法劝阻,索性便下了死决定逼迫君剑锋。 君剑锋清晰的感受到自大鼎上散发出一股精神力直射天际,消失不见,稍时,天空风云散去,一道霞光照下。 微风吹过,君剑锋觉得后背凉飕飕的,诧异道:“怪了,谁在背后骂我?” “混小子,狗嘴吐不出象牙,我还当你死了呢?瞧瞧你做的好事,给我招了一大群的妖怪回来。”传来刑御骂骂咧咧的声音,但是却饱含关切之情。 他自有亲信弟子,但是纷纷惧怕长老的咄咄逼人的目光,所以都不敢上前来扶起他。深怕沾染上他便落地和他一个样的下场。 忽然间大伙心头都突然浮现出了各种幻象,君剑锋苦涩一笑,道:“心魔攻击。”心魔攻击是天劫对于那些实力超群的人专门设计的,就好像专门在暗地里使绊子的阴谋家一般,他们用各种暗手段来消磨你,直至你被消灭。 他的嗓门也真够大的,如同狮子吼一般,震的君剑锋七窍飙血,门宇见状忙拉苍渊求饶道:“前辈,你快住手,他快被你震死了。” 一袭白衣的君剑锋,脸色有些发白,身后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裹的他静立在此,幽幽的叹息声自他后背传出。刑御和九轮的身影虚化冒出身后的包裹,九轮嘲讽道:“你个老不修的,叹什么气。” 玄冰魔神全身露出一股杀气,环绕上陈惊的身上骂道:“说,我的法器如今在何处,交还给我,这一次的天地大劫很快就要降临了,这一次我要给他一个好看。” 不过君剑锋却不在意这些,因为在他看来自己的实力还是太差了,相比以前的状态,此刻他还是个小鬼头,不堪一击,他还在拼命的吸纳星辰之力,此刻他已经抛弃了比星辰之力等级低了许多的灵气,全身心投入到星辰之力的吸纳,他的周身笼罩在了一个巨大的银色光柱下。 见此,天星子等人唯有苦笑,这八人在当世都是一代俊杰,伤了任何一人都是巨大的损失,可是现实却逼得他们不得不走向对立面。 看着他满脸的血水,众人赶紧劝说道:“刑老头,你别着急,毁了还可以再建的。” 苍渊见君剑锋吃亏,忙担心叫道:“君剑锋,小心点,这怪物似乎可以凝聚风雪之力,不可大意。”君剑锋点点头,身子在半空凝立不动,十分堤防着雪煞的攻击。 “好狠的娃娃,这么对待俩族之长,是不是太不应该了。”一个阴冷到极点的声音突然自身后传来,君剑锋浑身一个哆嗦,暗道:“这什么人,修炼的功法怎么这么阴冷,比九阴之女还要阴冷。” 刘铮惊讶的看着身旁发生的一切,他惊悚的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和天地联系在一道,这片空间的灵气完全被君剑锋一个人霸占住了。 “我要杀了你。”青璇不顾一切的要冲上去,但是苍渊却一把拉住了她。 五行之气的运转一一映入心田,与君剑锋以为所学一一印证,《问天篇》中以为那些深奥的道理君剑锋无法理解,但是在五行元气的环境下,有元气的帮助,君剑锋渐渐明白何谓五行。 “杀啊,十万奖金,快杀了这恶魔。”受到怂恿,人潮如水般冲上来,君剑锋见了啐了一口,再也顾不得怜惜生命的可贵,灵气开始在手上汇聚。 蓝长玄听到他这么一句,脸色刷白惨嚎道:“天呐,我怎么就碰到这么一个蛮人,把巨龙看出蜥蜴,他到底有没有常识,天呐,居然还要吃龙肉,不过龙肉的确是挺好吃。”这位王子已经被君剑锋的异常无知弄的无所适从了。 “快点干,别拖拖拉拉,都是你们害的,半夜还要做监工。”身后响起了女巫的不满声音。 一掌贴在他的左胸,君剑锋将自己的星力源源不断的灌注到他的体内,可是一向无往不利的星力此刻却遇到了难题,这玉箭上面的巫力着实诡异,竟然能够吞噬君剑锋的星力壮大自己。段云风反倒伤上加伤,吐血连连。 “谁敢与我一战。”尖锐的嗓门将声音送出老远,君剑锋掏掏耳朵不满道:“吵死人了。” 噌一声,紫色的龙息冒出,火红的长发无风自动,捏紧拳头啪啪直响,圆凳的目光射向前厅,突然间,猛的一张口,一声高亢的龙吟爆出,高亢的声波射出,挤在柜台的那小家伙一下子身子好像被重型炮弹击一般,被一下子撞飞出店,可怜的店门被轰出了稀巴烂。 但是心中有着对家人的思念,迫使着他坚持,再坚持。 君剑锋全身功力运转,一下子便烘干了全身,女孩见到君剑锋居然是个修炼者,微微皱起眉头,但是见君剑锋对自己没有恶意,顿时便放下了心,欢喜的拉过君剑锋的手道:“我很少见到人类,大叔,你难得来一次,不如和我一起玩吧。” 此刻有人清醒道:“快杀了他,这人已经完全入魔,他修炼的是《血煞魔功》,若是让他大成,必定要吞噬天下精血的。快杀了这个魔头,不能让他修炼成功。” “哼。”君剑锋不慌不乱,元神散开化入虚空,飞剑扑了个空,失去了敌人只得轻鸣一声不甘的飞回主人的身旁,君剑锋的元神再度凝聚,对段云风平淡说道:“你是杀不了我的。” 气的脸色铁青的若长乐恨声道:“放心,我要给他们来个残忍的死法。” 狂天在他身上掐了个静音咒,突然狂笑起来:“陈抟,数万年前你算计我,现在我算计你的传人,咱们谁也不欠谁的。”魔手拍在君剑锋的头上,滔天的魔气灌注君剑锋体内,将他丹田内的杀神杀气引出,狂天并未向他所说的那般将杀气引出,反倒是将这些杀气悄悄的引入了君剑锋的识海之中,君剑锋的元神根本不察,就吸入了杀气,一颗杀念的种子悄悄的埋入了他的心中,久而久之,就待时机一到发芽成长起来。 “怕他做啥?他再强还敢和天下人作对不成?” 顾不得其他君剑锋一脚踹开了房门,俩兄弟不避嫌的同住一间屋子,里面横七竖八的躺着六个美女,她们一律是光着身子,君剑锋嘴角的肌肉一阵抽搐,心中莫名出现了几个新潮词” 见到如此疯狂的攻击,三王子咋舌问道四公主:“那家伙不会就这么被杀了吧?” “哈哈,我龙大爷终于雄风再展了。”君剑锋大汗,这话说的实在是有些不雅。 力巫做了个嘘声,小声回道:“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里面供奉着巫祖的精血,这里是当年你师祖亲自安放的,除了他谁也不知道是什么,当年他只是只待他徒孙前来取出,君剑锋,若是你早说是陈惊的徒弟,我们也就不用挨责骂了。” 感应到危机的君剑锋二话不说,一掌打在刘铮的天灵盖上喝道:“既然你不想活,我成全你。”不少人不忍看到刘铮惨烈的一幕,纷纷侧目望去。 君剑锋被拖了老半日才被拖到一间茅草屋前,稀疏的篱笆院子内种植着稀奇古怪的药草,村长叩响了篱笆叫道:“巫公大人,请问在家吗?” 吸,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虎人是妖怪,有如此大的巨力不奇怪,可是难得的是君剑锋是个人类,居然也有如此神力,真乃幻月之福啊,哗啦啦一阵叫好。 君剑锋因为失去了真气,已经被饥渴弄的昏迷了,杀神一出现,想要拉着他就走,可是突然间从星海深处伸出一只大手来,一把打住了杀神的手。 万里无云的天空似乎受到他的气势感召,突然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天月子朝着四周的同道使眼色,七人偷偷的向着君剑锋身旁靠近,突然间猛的一齐发动自己的得意法宝向着君剑锋身上打来。 君剑锋心头一凛,脸上的笑容嘎然而止,挥舞着右拳轰了上去,庞大的土性巫力厚重无比,卷起四周的厚土之气与那道黑风纠缠在一道,最后化为了乌有。 君剑锋站起身来,走动了俩步道:“这里的灵气十分充沛,加上这万年石钟乳的帮助,这点小伤全然好了。” 以君剑锋为中心,一个方圆十里的圆弧突然间笼罩下来,还是残骸一片的地上充满了勃勃生机,万紫千红的花儿从土里萌芽,生长再到绽放出勃勃生机,仅仅是花了一息的功夫。 毒雪大手一挥将大雪驱散,欢喜的点点头:“成了,日后就靠她自己修炼了。”毒雪对着无道点点头,身子渐渐淡化,就如雪花消散一般消散不见了。 刑天奎手上一股巫力直窜君剑锋身上,竟然直取君剑锋的巫源处,君剑锋大急,心惊道:“难道被看穿了?”但是看他一脸的笑意,君剑锋知道自己猜错了。 “你给我闭嘴,叫四公主出来见我。”君剑锋懒的听他啰嗦,直接喝问道。 “住手。”蓝长玄厉声喝道,对君剑锋抱歉道:“对不住了,第一次喝到这么烈的酒,有些不习惯。”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看来是被酒水烧的够呛。 杀神撒手不管叫道:“那你说还能怎么办?你说怎么办?你说啊?” 章节目录 第2777章 师门大仇 天簏城外多是名流商贾出入,一身破烂的君剑锋乍出现在门口,顿时引起四方瞩目,忍受不了这些人的目光,君剑锋匆匆入了城,直奔酒店。 啊一声,火龙女面有不甘心的身子软了下去,黑鹜全身虚脱的松开了她,对君剑锋虚弱叫道:“君剑锋你个王八蛋,我差点就被打死了。” 君剑锋面色一凝,低声道:“天道的安排,我的命运被鸿钧那个王八蛋安排好了?” “有点心也好,只要不是荤菜就行,对了,酒要来二十斤。”君剑锋交代道。 傲着突然哭号道:“父亲,你一定要为三弟报仇啊。” 收剑回鞘,君剑锋的身子一阵虚脱,这是使用借灵诀的后遗症,全身虚脱。每走一步,都虚弱无比。疯老头见状,窜上台来扶住他。 “苍渊,那人交给你了。”君剑锋指了指傲玄说道。苍渊点点头,道:“小意思,不过,你小子干嘛啊?” 君剑锋见状不得不分身前去护住她,本来君剑锋顾全自己已经是很可观了,如此一来,就相形见绌了,蛇头瞧准机会,三翻俩次攻打在他身上,君剑锋仗着肉身强悍,硬挺了几下,可是也觉得筋骨欲断,疼痛难当。 酒保取了酒,君剑锋问清了离天簏城的方位后,便大大咧咧的喝起酒来,他体内星核铸成,完全可以辟谷不食人间烟火,但是这极不符合君剑锋的性子,他认为生活就是用来享受的,没酒没肉的日子岂不是白白糟蹋时光。 君剑锋眉头一皱,瞧准了地上的石子,抓起一把来朝着他们身上的要穴打去,这穴道一封,所有人都僵立不动,巫公惊讶的看着这神奇的一幕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没有动用巫咒怎么可能让他们完好无损的不动?” “各位,一别数日,一路可好啊?”君剑锋拉紧了缰绳,皮笑肉不笑拱手笑道。 “好了,别贫嘴了,咱们还是快点去找陈箫儿他们吧。”君剑锋一把搂起饕餮,大步向前,在世人眼里,君剑锋的每一步都达到了三丈远。 君剑锋闷哼一声,元神只是微微一颤,他元神早就得到了魔炎淬炼,早已经不惧怕这些天魔的扰乱。突然他身上窜出了一团火焰来,各色魔头纷纷惊恐的从他身上冒了出来。 奔雷俩夫妇是散仙之体,先天最怕这天雷攻击,俩个老东西阴损到了极点,自己无法躲闪便一头栽进了天剑门弟子中,要劈大家一起劈,他就不信君剑锋真敢向这些人下手。 “黑暗力量,摄心术,打你自己。”疯老头在听到这一声难听到极点的咒语后,他的拳头突然拐了弯,出奇的大力迅速的朝自己脸上招呼而来。惨嚎一声,疯老头被打飞出台,严格来说是他自己打飞了自己。 小道士一副没好气的推搡他道:“走,走,别在这套近乎,不想排队的家伙,连个谎都不会撒。” “别打了你,求你别打了。”九公主声泪俱下哭求道。 青璇哼道:“反正现在那么多人想要对付老公,谁来就抢他的元婴,看他们还敢不敢来送死。” “好,我兄弟若是胜了,之前的赌约一笔勾销。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刑天慕举起了右手,相柳玄想也没想与他击掌答应下来:“好,你若输了俩车的玉皇,那么出去摆下道吧。” “什么内退,组织几时让你退下来了,你小子别尽瞎说。”董敬这话一出口,君剑锋的心里猛的一突,好像晴天霹雳砸下,震的他脑门有些发晕。 谷内的春色一如既往,百花缭绕,满头白发的冰羽身处其中,别有一番美态,此刻她正细心缝制着一件铠甲,用的皮囊正是君剑锋猎杀的巨龙。“唉~~”幽幽的叹息一声,君剑锋已经入洞三个月,生死未卜,令她十分担心。 这小子也真够色咪咪的,进城到现在就一直住在飘香院里,泡在温柔乡里一直不来,不过还是瞒不过若长乐的眼线。 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全身的骨头噼啪清脆直响,东方此刻已经翻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屋内正厅顶住穹顶的十八颗柱子上便镶满了各色耀眼的宝石,更是有应龙缠绕,每个柱子上有被禁锢住一条应龙,盘旋而上,更加叫人吃惊的是这每个应龙的嘴都是大张着的,嘴里被放了一个香炉,不知的清香正是从这香炉里冒出的。 君剑锋静静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全力的吸纳雷火灵气,仿佛是过了一瞬间,也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忽然,他睁开了双眼,举起双手伸了个懒腰,全身骨骼噼啪清脆直响,这一修炼就是七天七日,直到他完全吸纳不下灵气这才清醒过来。 痴道人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一问,答道:“这是老夫兵解所留。”君剑锋心头一惊,呼道:“前辈难道已经飞升成仙不成?” 国王摇摇头,将手上的密报震的粉碎,脸上闪过狠辣之色,道:“还不够狠,那司徒婷就该一刀杀了,居然心慈手软放了,成大事者就必须要心狠手辣才是,君剑锋这小子,还是太过心慈手软了。” “怕什么?他傲家有底牌,难道我们就没吗?大不了和他拼了。” 君剑锋微微摇头道:“没办法,受伤太重,仅仅恢复了点真气,要想彻底恢复须得晚上好好修炼一番才是。” “你一个大巫,怎么也被关进来了?”吼天虎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运转全身的星力试着将那一口精血喷在了玄界的结界上,并且将这些精血的残存的神念的透过了玄界传达天听,顿时外界劫云重重起来,君剑锋神念散开,他整个人的神念和这傲家玄界达成了共识,傲家内的一切都掌握在了他的手中,磅礴的天劫已经在外面越积越大,里面还浑然不知道,还在拼命厮杀。 看他面有难色,知道有些辛密不是自己可以知道,定是这位王子有些手段可以寻找火莲的所在,懒得再问,枕着石头卧下闭目养神。君剑锋的这般举动,自然是落在有心人眼里。 君剑锋眼中闪过狠色,心中默念天眼诀,紫电虽然本体被封,但是剑灵却是自由的,立马与君剑锋产生的了心念感应,受到君剑锋的驱使,立马势如破竹一般,将封印的斗气化的干干净净,西方的封印之术比起东土的阵法封印之说实在是太小儿科了。 “你干什么不杀了他们?”若长乐不悦道。 黑鹜见状,缩了一下头暗道:“这女人还是这么恐怖。” 成了剑灵所化的元气和灭神霞光的拉锯战,谁得胜谁就能占据主导,君剑锋本人则成了旁观者。在试着调动丹田内真气时,君剑锋发现自己还能调用真气,为了保住修为,君剑锋也顾不得许多,强行运转《周天星诀》,强大的五行元气被他催入经脉之中炼化,奈何周身都是灭神霞光这磅礴的力量,而且五行元气也不受自己控制,竟然有越演越烈之势。 “请先预付十个金币。”小二打着哈欠徐徐说道。 任谁也想不到算计最深的是这位国王,自己的子女的一举一动尽数落在了他眼中,风雨欲来,司徒家危矣~~~ 九轮那边半日没有声音,然后便听到:“你要是在巫族,那么就想办法去一趟巫都吧,那里可是有巫族高手存在的,以你师傅的身份招揽他们,对天剑门是大大有利的。” 若长乐眨巴眨巴眼睛,四处打量,终于确定自己是活着,三角龙见若长乐活着,立马舍弃了饕餮,一头栽进若长乐怀里,亲昵的鸣叫着。 “君剑锋,好个天剑门,当初我真不该对你们出手啊。”再多的悔意也挽不回弟子的性命,谁说魔无情,魔亦有情。 “是你这个鬼丫头在沿路留下线索的?不然他们决计不会知道我要去天簏学院的。”君剑锋黑着脸瞪向她。 水澜雪取出撼天环,直飞而出,打在蛇头鄂下,以为那是他弱点所在,不料撼天环爆发出的寒气只冻住了俩三片蛇鳞,便被弹回,巨蛇身子一抖,冰块自动脱离。受到水澜雪攻击,似乎被打出的了怒气的巨蛇丝丝嚎叫,声音恶心非凡,那盘旋的蛇身再度拉长,不顾一切的朝着水澜雪扑去。 刘铮的身子急速飞出,撞在三十丈开外的立柱上,噗噗数口黑血夹杂着内脏喷出。 君剑锋忽然问道:“前辈,你来过这里,可知道咱们该往何处走?” 祭祀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君剑锋骂道:“有你这样不尊重巫鼎的吗?怎么可以这么随便就扔地上,我告诉你,就算你被巫鼎给砸死了,你也只能被砸死,也不可以扔掉它们,他可是我们巫族的宝物。”君剑锋一张脸呈现苦瓜像看向刑天俩兄弟。 深吸一口气,君剑锋全身的肌肉啪啪直响,脸上的青筋根根爆起,他拿出了全部的肉身力量,体内的真气如火如荼的涌出来,紫电被混沌真气灌注的成为了灰蒙蒙的一道气状。一直趴在他身上的黑鹜受不了他的气势鬼叫着飞开。 不说此处春|情一片,饕餮黑鹜的处境倒是有些凄惨,这家伙一路没有昏迷,直接被星云甩入了一片火海之中,若是君剑锋在此,定会惊讶不已,此处正是他曾经来过的玄阴古洞内血珠所在神秘空间。 盘旋在头顶的天鹰七彩流光闪动,很是欢喜的和君剑锋做着心灵交流,感受到仙剑的激动,君剑锋一阵激动,掐起了法诀,裂天三式之一——开天劈地。 君剑锋感觉挥手道:“我可不上去,这讨老婆的事情还是留给他们兄弟俩吧,我可是有老婆的人。” 反观门宇这人,一脸的淡然之色,镰刀长枪在手,宛如一尊天神一般,静静的凝望着天上的对手,君剑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原来他一直看着的是飞龙。飞龙与他的目光相接,灵魂发出一阵颤栗,这才没法凝神飞行。 “三王子,可还记得我君剑锋啊?”突然传来的一声戏谑的吆喝声吓的他一屁股从凳子上扑下来。一进门的君剑锋咯咯憋着嘴,如蛤蟆笑一般的瞪大了眼睛看着狼狈的三王子。 “你不会得逞的,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凤青吐出了最后一丝的灵气趁着傲雪痕不注意时射向了木眠山。欣慰的笑容在他脸上僵硬住,一条神龙便被一小人算计如此窝囊的死亡。 “大胆血魔,胆敢毁我天簏城,受死吧。”四道声音横空出世,四道流光自书院内射出,直落血魔四周。 九公主立马反驳道:“那又如何?再没有成婚前,你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木神赶紧阻拦道:“不可以,陈惊只叫我们看守着,没叫我们出手,我们出手的话只怕会多生事端。” “天道的漏洞,一个宇宙怪物,你可以称他为杀天。”陈惊面色凝重的掐诀想要阻拦住杀天的进一步行动,但是却失败了。 负责收弟子的人在山脚下张罗着一干要拜师的人,责令他们排好队伍,见到衣着朴素,风尘满脸的君剑锋,其中一名弟子上去催道:“你这人好没道理,想拜师还不去排队。” “开玩笑。就你?”刑御不信道:“我和你对打那么久,根本就没看出你是五行之体,你不过就是一单一的朱雀之体罢了,根本就不可能是五行之体。” 黑鹜揉揉手腕,嘎嘎笑道:“你放心,这年头我还没见到过哪个修真者是正人君子的,咱们可以放手一杀了。”看到他们如此血腥的一幕,古幽浑身一哆嗦,暗道自己到底是进了怎么样的贼窝,杀人越货的事情在他们说来便如家常便饭一般。 君剑锋摇摇头道:“她不是凤凰,她是我朋友,一只有着凤凰血脉的好朋友。”对于没见到老友,君剑锋的心情提不起来。 迫不得已,他不得不调用自身的真气抵抗那千层气浪席卷,无比强大的力量卷上身,若是常人,早已经被卷成了肉泥,然而君剑锋他肉身着实强大,如此强大的力量也只是让他头有些昏。 章节目录 第2778章 师门大仇 站起身来,摸了摸后心,感受到一股阴邪之气的入侵肌肤,君剑锋玄功一转,顿时将这股邪气化的一干二净,君剑锋寒声道:“修道者?居然还是拥有如此邪气的飞剑的修道者。” 君剑锋摇头道:“不知道,总感觉怪怪的。” 饕餮浑身汗毛直竖,全身拱起,双爪忙捂住下体,尾巴夹*紧了道:“我不敢了,不敢了。”他的模样逗的大家哈哈大笑起来,郁闷的饕餮只有将精力发泄到食物上。 即便如此,也惹的血魔凶性大发,狂舞着滔天的血浪朝着天簏城攻击,嘭嘭巨响震慑着心理脆弱不堪的人们。看着地上乱糟糟的人,君剑锋只有悠悠叹息一声:“不过就是一蝼蚁,干嘛要给他们徒添恐惧呢?” 陈惊脸色坦然,似乎陷入了无限的回忆中,喃喃说道:“我做的好事,的确,当年我因为追求大道而辜负了你的一片深情,直至你入了魔道,我才发觉我错了,我舍弃了成圣的机缘,就为了挽回你,可是到头来我还是错了,失去了成圣的机缘,我也同时失去了保护所爱的权利,我知道这是老天爷在惩罚我,惩罚我这个逆天的失败人,可是我无怨无悔,我拼命奔走,去求那人,求她放过你,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那么偏激,居然自己去撞天谴,天遣度过了,你也消失了,我陷入了无边的思念之中,那人告诉我摆一尊你的玉像在这里,就可以再见一面,如今愿望终于实现了,可是你还是如此,对我还这么恨吗?”任谁也没有想到当年不可一世的俩人居然是对情侣,世事当真玄奥,不可捉摸。 苍渊偷偷瞄向他,呼呼声传来,居然已经睡着了。 “是什么?”君剑锋瞪大的眼睛喝道,他的瞳孔在急速收缩,一股不安在心底幽幽的冒出。 老头眉飞色舞的扬起了头,突然来了一句:“不能。”一句话把君剑锋从天堂打入了无边炼狱。 “当然,就算你是死了也要给我去。” 在外的紫电突然感应不到君剑锋的气息,失去主人操控的他发出不甘的轻鸣,化作长虹射入了地穴之中,不见踪迹~~~ “太好了,这么练下去,我相信我一定能够打破这牢笼出去的。”门宇重拾信心,俩人再度看向了下一副图画,依样学了起来,密室内顿时春意盎然~~~ 提起宝剑紫电,君剑锋朗声道:“兄弟,咱们一起去闯荡江湖,让那些人看看你的威风。” 聚功于眉心,趁着此地没人,君剑锋展开了天眼,紫色的光柱射向湖底,湖底的一应事物全部落入眼中,只见那湖底有着半块残碑,残碑震动不已,呼唤声正是从那里传出的。 君剑锋一把推下司徒婷,扶起疯老头,安抚道:“没事了,你怎么这么倒霉,被这刁蛮女缠身啊?” “啊~~”遭受重击的俩人摔倒在地,全身污泥狼狈不堪。 “去去,烦死了。”君剑锋没好气的挥手道。 “要砍。”村长一刀劈向了君剑锋的脖子,君剑锋身子不动,任凭他砍来,砰一声刀被震脱了,村长捂住自己的手腕痛苦嚎叫,这一下已经震断了他的手腕。 水澜雪也瞧见了字迹,挥出手掌来竟要震碎冰层看清楚这上面写的什么,君剑锋赶忙抓住他手阻拦道:“住手,毁不得,毁了这里那女子肉身也就毁了。”说完甩开她的手,神识探出,阅读起上面的字迹。 而君剑锋和苍渊此刻正混迹在人群之中,有他们俩人的相助,傲家出动的那些人根本就抵抗不了。 看到这么一出滑稽的画面,君剑锋觉得有些好笑无比,转而陷入了沉思,这股气息很强大,能够淬炼元神,可谓是古怪至极,奇怪的银白色带着点点紫光,相较以前所见到的氤氲之气强大的不少,但是也决计不会是他不熟悉的星力。突然间他大胆猜测道:“会不会是上古炼气士修炼的先天氤氲之气?” 若长乐有些不忍看向黑鹜,黑鹜的全身龙鳞已经出现脱离,血水直飙,如此残忍的进阶方法实在不是一个医者忍心看下去的。 阵法中心的黑鹜则是感应不到他们六人的真元的,他们的力量被消磨后化入地火中的救条火龙之中,再由大阵炼化后化为一点一滴的纯阳灵气灌注到他的身体内。一股肿胀感袭上他身心,即便是龙身够强大,但是持续不断的灵气灌注,他也有些开始吃不消了。 龙傲围着黑鹜转了转,忽然身子一卷,化成一翩翩男子,横眉冷对指向君剑锋:“你就是那胆敢奴役我龙族的小子君剑锋,拿命来了。”一道金色的天雷突然出现在他手中,二话不说就朝着结界上扔去。 君剑锋耸耸肩道:“你可以这么认为。” 君剑锋的话说的在理,俩兄弟有些动容。 几条里许宽的护城河在都城和护城之间流淌而过,错综交汇,河流上无数的桥梁沟通往来,若是战时吃紧,一旦断桥,冥月城顿时就被隔绝在内。 君剑锋抽起一根火棒子对他们俩个人笑着骂道:“反了你们的,我的话也不听了。”三人嬉笑追逐成一团~~~ 危机还隐藏在四周,紫电铿锵一声出鞘,化出火龙护住君剑锋周全,君剑锋盘膝在火海之中,运转星力开始逼毒,这毒的性质很独特,仿佛是活的一般,竟然和君剑锋的星力在体内玩起了捉迷藏。君剑锋的五脏六腑被这毒搅的乱七八糟的,疼痛非凡,但是没办法,不逼出来麻烦更大。 “屁,招惹五狱魔道那个邪道有什么好处。”刑御淬道。 君剑锋等人御剑而行,一路上,他并不急于拼命赶路,料定以天簏城底蕴,一时间不会有太多危险,最先冷静下来,倒是对门宇他们的身形等有了不小的兴致。 君剑锋解释道:“这些人刚刚死,可是别忘记了这里是玄界,老天爷可还不清楚,刚刚我看了一下,这些人不少人已经是天劫临身的,而且不少人血光气很重,只怕这天劫很难度过,若我布置一个移花接木,移形幻影的法阵来,不怕这天劫不到傲家人头上,到时候我再使点手段,将这天劫弄的整个玄界都是,我就不信这傲家人还有几个人活的下来。” 君剑锋一把扯断了沁霏身上的锁链,道:“你们别想锁住我,巫族的禁制手段我比你们谁都熟悉,走吧,我倒要见识一下如今的巫有哪些手段来惩治人。”在一批兵士的押解下君剑锋下了大牢。 陈箫儿拨动着修长的手指道:“我又不是要你做我的打手,不过就是让你帮我挡挡外面那些苍蝇罢了。真要是有大麻烦,根本就用不着你出手。再者,你身边这位姑娘,可是有着不弱的实力,你还怕谁啊。” “家主,我等该怎么办?”众人担忧询问道。 门口,君剑锋和来传的小厮耗上了,他魁梧的身子蹲坐在地,任小厮怎么拉就是不起身,他径直佯装呼呼大睡。无奈将这一切回禀给四公主,气的公主是腮帮通红,九公主忙劝道:“四姐,别气,我去瞧瞧再说。” “就是,真该好好打打这些人的板子。”青璇举起粉嫩的拳头在月光扬了扬。 “哇塞,好帅的身法。” 陈惊在君剑锋的内世界内,纯粹化成了上帝,被那些原生态的蛮人奉为神明,他是自鸣得意,君剑锋则是黑了一脸。 君剑锋赶忙催动体内的巫力,以天巫刀为引发动巫咒,强大的巫力在刀身上面挥舞,各色上古的神秘文字在刀身上面舞动,爆发出阵阵的金光,君剑锋一刀朝着猛兽劈去,无数的黑芒自刀锋上迸发而出,撕毁天一重水的攻势。 可怜了君剑锋,全身上下每一处的感觉清晰的传入了脑海之中,那种被火焰烧的苏苏麻麻的,又痛又痒的感觉直比千万只蚂蚁在伤口里爬还要难受万倍亿倍。 “三爷爷,这是小弟们搜刮来的宝贝,你瞧瞧。”坐在洗刷干净,但是有一丝血气荡漾的厅内的傲家的三当家傲风目光冷冷的扫过搜刮来的东西,破口大骂道:“你们怎么办的事情,这么大的门派,居然没一件像样的法宝,妈妈的,还不快去给老子我搜,要是搜不出像样的东西出来,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君剑锋手中的紫电脱手飞上头顶,恨声说道:“那又如何,打不过也要打,你这个胆敢伤害我家人的混蛋,不得好死。” 邪邪的笑道:“我很可怕吗?” 浑沌一听没了赞美,顿时板下脸来,喝道:“我不管,你要不说,我吃了你。”强烈的元气波动,打的君剑锋的飞剑阵阵不稳。 云头的苍渊惊喜的拍手叫好:“想不到他发飙的威力居然提升了整整一倍,好可怕的潜力,真想和他好好打一场。” 在一旁的阿狗轮了轮手臂,恢复力气的他对君剑锋吼道:“我不管,你害的我主人不要我了,看打。”阿狗一拳轰上来,淡淡的金芒自他拳心上涌出,迅速抽空了四周的灵气,化作一只巨大的兽头撞上了君剑锋的胸膛。 “哼。”冰羽狠狠瞪了一眼君剑锋,如同拎小鸡一般提着君剑锋飞天而走,吞云吐雾,好久没有这么畅快的感觉,原本还有些不快的君剑锋忍不住长啸起来,声音层层叠荡,响彻山谷。被叫的心烦的冰羽气恼的将他从高空扔下。 掌柜朝着小二使眼色呵斥道:“还不快换好酒。” 苍渊点头道:“能,不过他一身乱七八糟的修为就要废了,他不像你修炼了本族低级的心法,他修炼的什么玩意我完全看不懂。”上古之时民族还未有分化,并没有斗气和真气的分别。 “什么?”君剑锋听到了他生平最不可思议的事情,质问道:“为什么我要分你一半我的修为?” 黑鹜惊讶道:“龙爹在上,龙族居然下凡了,龙大爷找到根了。”黑鹜立马飞身而上,冲出了大阵,对着青龙飞舞不断,俩条龙相见很是欢喜,齐声龙吟,声震百里,经久不衰。 被妖皇这么一说,在场的人无一不内心惶恐不安,君剑锋心里也有些发憷,犹豫了一番,他挺胸道:“我不管你说的什么命运,我只知道这里有我的朋友在,我不容许你伤害他们。” “四大神兽?”君剑锋喃喃念叨,忽然想道:“四大神兽,不会是朱雀那一类吧,天哪,地球上神话故事中的这里也有,我倒要好好看看这白虎神兽是何凶悍。”君剑锋腰间的紫电受到感应出鞘,与君剑锋人剑和一御剑向着白虎冲去。 君剑锋将乾坤袋别在腰间,解释道:“这东西需要一点元气输入才能取东西,你没有修炼什么玄功,当然是看不出它有什么特别的。” 结果是这样的,君剑锋顿时没了兴趣,道:“走吧,我陪你进去取,修炼不易,我也不想你因为度劫失败而毁了根基。” “喂,小子你身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一身巫力都去哪里了?”赵成天问道。 “小二,上二十斤的好酒。”君剑锋大大咧咧的坐下,一口气就点了这么多酒,这可吓坏了酒保,其余桌上也纷纷侧目相看这位狂人姿态。 七王子的鬼眼盯上地上的紫电宝剑,眼中闪过贪婪之色,阴恻恻狠道:“小子,居然有如此神剑,要是你肯献上宝剑,我便饶你不死,跟请你为我府上食客。” 君剑锋和苍渊对视一眼,满眼的震惊。 “天剑门的小子,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被困在半空的柳沁大声叫道。 “门撒你还不出绝招。”台下响起了怒吼声,门撒眼中闪过狠色,一口咬破了舌头,鲜红的热血夺口而出,恰好喷洒在骨杖上,兽骨受到了刺激,爆发出耀眼的红光,突然咔一声,居然保障开来,顿时一股臭不可闻的恶臭弥漫在空中。 突然间君剑锋九剑合一,身子和在一处朝着白虎的心脏位置射去,君剑锋不想射杀这等神物,故而故意射偏了一点,剑还未及身,强大的剑气已经贯穿在剑尖射出,狠狠的刺在了白虎的皮毛上。 章节目录 第2779章 师门大仇 苍渊闷哼一声,自刚刚起他的气息就一直被压着,此刻听陈抟的意思,分明是瞧不起他,故而硬逼着陈抟的气势也要发表的不满。 “刚刚是你打我,现在轮到我进攻了吧。”君剑锋手中的紫电自动飞向头顶,慢慢的,四周的灵气波动,五色流光闪动。 青璇眼眸如水,撇向爷爷,顿时这老东西下体窜出一股子邪火,吓的他赶紧冲了出去。忙不迭的将君剑锋给扔了进去,抛在床上。 刑御听后大喜,激动的抓住他肩膀道:“那全拜托你了,请你务必救下我徒弟。” 鱼人王目光如电的扫了扫君剑锋,张开道:“你这个人类倒是有些本事,居然追着我的手下一直不放,不过你还是稍逊我鱼人族第一悍将鱼姜,人类,你死前还有什么话可说?” “向前走,孩子,别怕。”依旧是沧桑无比,但是此刻却带着一股温暖感袭上心田,温暖了君剑锋的身心,驱散了他内心的恐慌,君剑锋只觉得自己沐浴在春风之中,也不顾这声音到底来自何方,按照他的意思向前走着。 ~~~” “君剑锋仁慈,没有杀你们,但是并不代表他可以任由你们欺凌,今日我陈箫儿在此放下话,若是君剑锋无事便罢,若是他遭遇不测,我要幻月所有人都陪葬,梦涙,你去杀光司徒家所有人,这里交给我。”一句话将传承百年的一个家族给屠杀干净。 众人依言围成一个圈,纷纷拿出武器朝着天空挥舞。无数的蝙蝠死在他们脚下,在他们身旁垒成了一座山坡,眼看就要埋过大伙头顶了。 君剑锋与苍渊等一众高手都前往了死亡泽地,天剑门空虚,天魔宗联合一批门派,不管正邪联手在古邪风的手下,一起向着天剑门发动了总攻。天剑门遭到了史无前例的巨大打击,君剑锋布置下的大阵本可以抵抗一定的攻击,但是却阻拦不住这些门派的高手已经秘宝法阵,再一波又一波的攻击下,最后被攻破,低辈弟子再度遭到了重创,刑御等人也遭到了重击,幸好苍渊几人及时返回这才打退了,不过仅此一役,天剑门再度元气大伤,再也禁不起折腾。 雷神瞪大了眼睛问道:“怎么可以?荡魔销魂曲一响,无论是何等强大的魔都会被我们杀的形神俱灭,何苦是君剑锋这一小小的人类怎么可能抵抗的了我们五人联手。” 门宇摇头道:“师妹,你误会了,君剑锋这人肉身强大无比,我曾经见过他仅凭肉身力量将万斤力量扔出,如此强大的力量足可弥补他真气不足。” 君剑锋嗯一声,悠悠转醒,苍渊一见,赶忙凑到他跟前问道:“小子,你恢复了没?” 段云风目光灼灼,一缕金光从他眼中射出落在君剑锋身上,想要好好查看一下君剑锋的底细,君剑锋心头一凛,暗道不妙,双眸如电,反击过去,俩人目光在空中对碰,擦出万千火花来,最后消失于无形。 寂元摇头不语,见君剑锋微笑不语,问道:“刘施主你似乎猜到了些什么?不防说出来听听。” “到底是什么高手,居然能够躲过我的探查。”君剑锋暗暗心惊,既然对方没有出手偷袭的恶意,索性他闭目养神,不去理会。 君剑锋怒急反笑道:“后悔,我会后悔才怪,你们以天下学子为要挟我不杀你们,我还杀的了吗?妈妈的,给老子滚,老子不想看见你们这对没出息的师徒,就会躲在人群后面鬼叫的东西。” “还愣着干嘛?快点。”君剑锋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们俩人被巫咒打着化作一阵风一般的卷上山头。 “真是的,都是一群烦人小鬼头。”幻巫抱怨道。 君剑锋咋舌问道:“你羡慕啊,那你拿去好了。” 赵龛不完全是个莽夫,知道自己抵不过君剑锋,开始有些踌躇不前,君剑锋瞧了,存心想要激一激怒他,开口嘲讽道:“怎么?怕死了,既然怕死就回去吧,我反正是不会把你落败的事情说出去的。”君剑锋那一脸瞧着弱者的同情样真的将赵龛给激怒了。 “谁说的,我要是能够使出五行之力那便怎样?”君剑锋问道。 “你们统统该死。”傲雪痕从天而降,血光冲天一起,靠近他的百十人顿时被震断了心脉,一命呜呼~~~ 苍渊突然间收回了手,嘎嘎笑道:“想不到你居然有祭祀的血脉,可惜啊,身为血脉不纯,可惜啊,大好资质却不知道如何修炼,白白浪费了二十年的光阴,这等资质若是在我手上,不出十年必可扬名天下,可惜,可惜。” 水澜雪冲君剑锋叫道:“你发什么疯啊?咦?这山上怎么一个人都没?”脑子飞速转动,水澜雪脸色顿时比谁都难看,恼火的骂道:“该死的天魔宗,居然使诈逃逸。” 君剑锋呆呆的看着她,上次回来之时沁霏正被安排闭关,无暇见到,此刻见到她,当真吓了一跳,一身木乙之气浓郁到极致,正盘绕在她周身,少了些许稚气,多了分洒脱英气,这还是那个成天围着君剑锋转的小女孩吗? 君剑锋摇摇头,道:“恐怕不成,九公主的婚事早已经定下了,这其中你父王也出了不少的力,难道你想他否决自己的决定,这不是给他自己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吗?不成,换个办法。” “闭嘴。”陈惊喝道:“你小子不思进取,老是想着我老人家出手帮你,我不过是这里面的一丝元神分身,真要遇到高手我老人家根本就不够看的,你小子再不好好努力提升修为,只怕这一辈子都别想回地球了。” “你找死。”段云风身前的飞剑爆发出淋漓的杀气,直冲君剑锋跟前,君剑锋弹指冷笑道:“你若不想触动的大阵最好是别动手,一旦触动了这里的禁制全力发动,我也保全不了你。” 是夜,半圆的月亮被血水染成了红色,预示着这将是一个流血的夜晚。 “去死吧。”飞剑发出阵阵轻鸣,欲欲高飞,仿佛要将天捅个窟窿一样。巨大的剑气和灵气混杂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天地,大量的风沙化作一条长龙,与紫电一道劈下,宛如九天神龙俯冲而下。 君剑锋感受到背后他的来者不善,冷着一张脸转过身瞪向他,道:“我有说过我是蛮子吗?我一来这里你们就喊打喊杀的,瞧瞧你们都做了什么好事,有这么对待大巫的吗?有这么对待同胞的吗?” 身后突然窜出七道黑影,他们无一不笼罩在黑披风之下,死气沉沉,只有那双瞳孔还叫感觉他们是活生生的人。 “不,要死一起死,咱们谁也别求,来啊,杀我们啊,我们就是变成厉鬼也饶不了你。”柳沁目光凶悍的瞪向君剑锋。 “你等等。”冰羽飞到君剑锋面前,交给他三颗雪白的猫眼大小的珠子,珠子内阵阵水泡泛起,外面散发着阵阵寒气,灵气逼人。“这里面封印了我一部分真元,危机时刻打破可助你脱困。” “走,去见见这个纯土性的大巫。”刑天扜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父亲如此对一件事情上心,如此的失态,几乎是拉着他跑入正厅。 水冰心自从吃了那顿饭后,成天就喜欢缠着君剑锋,整个把君剑锋当成了钱包,每日里不是拉着君剑锋去逛街,就是吃饭,君剑锋真是好奇她那个小蛮腰怎么就吃不胖呢? 君剑锋暗自纳闷,因为他从妖皇的身上感觉了到一些古怪,先前的金光霸道非凡,犹如白虎之威一般,是纯正的太乙精金之气,而如此救活海狼的手段却是浓郁的木乙之气,纯正非凡,若非单一的体质的人是根本就发挥不出这股威力的,可是从他身上,君剑锋却见到了这种极端的表现,一个人身上怎么能同时转换如此纯正的气息,即便是他以星力为转,也尚需些手脚方可,而对方这份手段,宛如自然天成,不需一点的转换,仿佛信手拈来一般。 他枯坐在那里,也不知时间流逝,九幽之地没有日月,没有光明,有点只有黑色的天,黑色的土,以及黑色的水,水波依旧。最后还是君剑锋忍不住问道:“傲无常,你是被我师傅给锁在这的吗?” 冰羽的手贴上他的丹田,灵觉探查进入,感伤到君剑锋的银色元气波动,生机勃勃,元气感受到异样灵觉探查,本能的发动了攻击,银色的光芒射向她的灵觉,所碰到处一阵灼痛,骇的冰羽赶忙推出了灵觉。 君剑锋一脸苦涩,低声道:“没办法,只有走一步看一步吧。” 咔嚓一声,四周的冰原全部消失,君剑锋和自己的肉身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从门口走出几步,他一直在这间密室中打转,眼前出现了一块漂浮的碑。 君剑锋埋头深思,将从与陈抟交流的点点滴滴都回忆了一遍,也没有想到什么话语提示,陈抟只是传授了他《问天篇》罢了,等等,君剑锋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他顿时想明白了,抬头叫道:“我想到了。” “混蛋。”司徒玄的大掌印上君剑锋的头颅,这一掌要是印上去,必定送命。 “我实在是不行了。”体力最差的刑天扜一头倒在了山泉汇聚的水潭里,君剑锋赶忙把他捞了起来,否则他便成了第一个被水给溺死的大巫了。 飞剑的损失对于修道者可是巨大的,不但会将她的实力倒打一层,严重者,影响日后修炼进程。欧阳淋被这一喝怔住了,忙道:“千万别,求你不要。” 君剑锋叫苦不跌,他得操控飞剑,根本腾不出手来,只能硬生生凭着一身修为扛过这声叫唤,纵是他玄功通玄,可还是被震的耳膜直颤,心惊肉跳。 三王子的脸色如蜡纸一般,手中紧紧抓着一方黑木,强烈的魔气自他身上涌出,正在不断的侵蚀着他的生机。匆匆赶来的九公主为他施针。 君剑锋想想也没有地方可去,点点头,道:“好吧,先在你府上住下吧。” 无数的星辰之力照射而来,那纯净没有经过大气层过滤的力量直接窜入了君剑锋的丹田之中,他的丹田中原本的混沌之气就好像遭受了高压锅挤压一般,迅速的被凝聚成一团,由气态压缩至液体,再由液体便为固态。 老虎男一声咆哮,纵身而去,巨大的脚一落地,震的整个比试台差点就踏了,这份巨力已经不属于人类了,他往那一站,仿佛霸占了四周一切的元气一般,古怪的气场形成,君剑锋的感知下,在他四周三丈内的元气都被无形中抽空,如此恐怖的吸纳力量,就是他也有所不及。 便在这时候,月牙在他心灵深处烙印下的一团精神力,《幻月诀》却在这时候将他散开的元神包裹了起来,《幻月诀》月女族关于这天地生灵的最高资料,这一刻全部无私的灌注到君剑锋的心灵之中。 “是什么?” 苍渊压低了嗓音道:“他的修为是全盛的大罗金仙,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些才触摸到边缘的人能够抵抗的。” 力巫大喝一声:“谁敢胡来,杀无赦。”杀气腾腾,震的所有人耳膜直响。 君剑锋无奈的摊开双手,道:“我是没办法了,这种毒专门对付修真者的,你们的元神现在都像嗑了药一样,我还真没碰到过这种情况,青璇,你可有办法解毒?” “你还不知道?听说来了一名美女,正挑战咱们学院的棋痴孙斌。” 梦涙低着头,不好意思道:“陈家是为我好,说我日后要帮助先生完成大事,就必须将自己的修为提升到神王才行,可是梦涙自己不争气,老是想着先生你,所以就趁着他们不注意,央求陈箫儿送我回到人间了。” “这个妖怪,我可打不过。”君剑锋叫苦道,疯老头恰好听到耳中,重重的一拍他肩膀,嘿嘿贼笑道:“打不过也得打啊。”君剑锋揉揉肩膀苦笑不已。 在他人的眼中,好像地上的板砖全部化为了泥土,居然开始变做变形揉捏,一条巨大的猛兽突然从地而成冲向了君剑锋。巨大的黄光自猛兽嘴中喷出。 章节目录 第2780章 师门大仇 睁开眼不禁冲天怒吼道:“超你三八,什么鬼东西偷袭我。吃我一剑。”周身的火龙盘旋逆冲而上,顺着剑式划破重重迷雾,但是却不见任何的生物在这里,看样子已经逃跑了。 刑御一见君剑锋回来,高兴的一把抱住他,道:“如何,师门相安无事?”君剑锋撇向身旁的苍渊,不知道该如何说才不伤这位老人的心。 见好声不绝于耳,当真是天作之合,喜结良缘。 轰一声,巨大的光幕在半空中崩碎,光线四射,君剑锋的身子也如一颗子弹一般弹飞在地,在地上划出长达百丈的沟壑,咳咳俩声,君剑锋吐出一口淤血,站起身来。 掌门刘铮专横跋扈,处处排挤长老权利,将三年前的祸端无端引向他们,罢黜了长老权利,独揽大权,此人好大喜功,处处与魔门为难,刘铮仗着门内一些法宝,倒也占得一时上风。 安静,绝对的安静,没有人胆敢反驳此刻的君剑锋,反驳他无疑是在拔老虎的胡须。 众人瞠目看着君剑锋,完全弄不明白君剑锋心中作何感想。 君剑锋瞄了他一眼,顿时一阵恶寒,一身华丽的贵族打扮倒不必说,这家伙偏偏大男人的戴了个大大的耳环,配上他那一头金色长发,不注意看,真要被误认为是个娇滴滴的美女了。 诸葛柳相口中鲜血长流,面色凛冽道:“傲天,看我的藕断血连大|法,一起爆体吧。”诸葛柳相突然间抓住了傲天的手指,死死的捏住,咯咯声传来,那力度大到将傲天的手指给捏断了。 而此刻的君剑锋,也得到了消息,眉头深锁,索性爬的了屋顶喝起了酒。 火龙女久久打不到君剑锋,急的大骂道:“这个王八蛋君剑锋,就你这个三脚猫的修为居然也敢奴役我们高贵的龙族,今天我龙族公主火龙女就要代替白龙大哥收拾了你,看打。” 仗着胆子,她步入了林中里,我们都知道越是有毒的东西体型一般都不会很大,这里的地上铺满了枯枝败叶,不时的有着五彩斑斓的蜈蚣,冰一样的蛤蟆等等出没,吓的若长乐这个小丫头花容失色。其实这些五彩斑斓的蜈蚣正是千年的花雕雪蜈蚣,毒性超烈,那些冰一样皮肤的蛤蟆也是剧毒无比的冰蟾蜍,虽说冰蟾蜍毒性剧烈,但是却也是解毒的克星,只需让他吸上一口,不管是任何在体内的毒都可以被吸出,可以说是难得捕获的珍品。 这么一说,黑鹜有点着急了,问道:“君剑锋,他说的没错,真要耗起来,我们可不成了,我们要是没这五个蛋的顾忌和他们对打是一点问题都没,真要是动起手来,我们可一点办法都没的。” 白虎打了个哈欠道:“这丫头会内疚才怪,虽然我不知道她体内隐藏的是什么,但是我知道这丫头的心比我们这些神兽还要硬,简直比石头还有硬上三分,好了,现在你们也该出去了,别打扰我睡觉。” 寂元对君剑锋微微一笑,眼眶内射出一道紫色魔气,射在君剑锋的眉心,说道:“我成了魔,你也跟我一起成魔吧,你这个人一片赤裸裸,当正人君子似乎也不合适,修道更加不和尚,成魔对你是最好的选择。” 君剑锋嘿嘿笑了笑,和一个婴儿一般纯真的笑容挂在他脸上,突然他的笑容凝固住了,原本被砍成了几段的刘铮只见身上冒出一阵紫光来,恐怖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起来。竟然恢复如初,好像君剑锋砍中的是空气一般,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是啊,机缘巧合下我修炼成了天眼。”君剑锋摸了摸身旁的紫电,感叹道。 “走,兄弟,咱们陪你去进行鼎位测试,测好了我们传授你心法,再到西街好好爽爽。”君剑锋被俩兄弟拉出了屋~~~ 陈箫儿忙岔开话题:“君剑锋弟弟,现在你又得罪了诸葛家的大小姐,恐怕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吧。” 门宇额头冷汗大冒,暗道好险。一时间谁也不敢再砰这根草,救一人却要害一人,这实在是不划算。 水澜雪点头道:“你放心闯阵便是,我等并不会多加为难于天剑门的。”有这句话算是给君剑锋吃了颗定心丸,君剑锋张口喷出了飞峰印,盘旋飞上头顶,青色的灵气自上而下浇在身上,君剑锋陡然间周身便的压力横生,根本就没人能够靠近他三丈。 水澜雪擦干嘴角的鲜血,目光仇恨的死死盯着君剑锋后背,也不知她在作何想法。 “不,你这是妄想,陈惊,我告诉你,这不过是我的一个分神,你就算封印了我也是枉然,还有千千万万个分神在外面,你能封印的完吗?放我出去。啊~~”玄冰魔神的元灵在一声惨嚎声中被吸入了其中。只留下昏迷的水澜雪在地上。 见此,门宇忙劝说道:“刘兄,个人恩怨先放一边,若是叫这血魔继续肆意妄为下去,只怕天下人要遭殃了,请你看在天下人的份上,快些出手相救吧。” 见到这道光柱,吸血蝙蝠一阵悸动,纷纷如飞蛾扑火般的扑上来,可是一撞上这些光柱,立刻被搅杀。 “问问她前面怎么度过去。”君剑锋问道。 “给我杀了这混蛋。”被骂的七窍生烟的四公主一声喝下,七人冲上前去,扬起手中兵刃,青色斗气交织一齐轰出劈头而来,君剑锋见势不妙,忙纵身而起,躲过了这一击。可怜那坐骑,一声惨嚎,化为了肉末。 妞妞朝她躬身叩谢,用着不熟悉的语言说道:“谢谢你,毒雪女神。” 拍拍她的手示意安慰,君剑锋道:“走,咱们去看看这三绝少又搞什么名堂。” “哼,那该死的傲家仗着先祖得到了龙族血脉,自以为天下无敌,妄图霸占天簏城,现在也不知道打的怎么样?最好死了为妙。” 君剑锋蹲下,查看起她手心的毒,心道:“要是在地球,或许有办法解毒。” “你的方天画戟很厉害,可我的紫电更加厉害,接招,裂天三式,开天劈地。”君剑锋的整个人漂浮上半空,居高临下,手中长剑微微上扬,四周的灵气全部汇聚在这一剑,剑身上爆发出滔天的战意,七彩神光不断爆发出来,将君剑锋整个人也笼罩在其中,此刻的君剑锋便如一个君临天下的神人一般,举着长剑要将这天地都劈开。 “别问了,我来问你天碑在哪里?”君剑锋一把抓住他的手叫道:“快点带我去,迟了天地就要崩溃了。” 傲风哈哈大笑嘲讽道:“小子,你以为这能耐~~”砰一声,混沌真气和五行灵气突然间爆炸开来,傲风一个不察,上身衣服尽数被震碎,露出了他那一身堪称完美的身材来。 若长乐轻轻的触碰身旁的一辆战车,没想到这些东西历经风霜,一遇到外力,瞬间肢解化为粉末。仿佛是连锁反应一般,所有的东西都化作了尘埃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君剑锋试着输入了一些真气在内,嗖的一声,这东西居然飞起直窜身体内,一下子飞入了君剑锋的丹田内,只见一块方寸大小的印鉴般的东西出现在了星核上方,在不断的汲取炼化的紫澜真气。 看着张牙舞爪的君剑锋,寒霜满脸的冰羽莞尔一笑,道:“抱歉了,麻烦你替我进洞取下血珠。” “守园灵兽?”君剑锋惊讶的看着那个快要死翘翘的三角龙,指着问道饕餮:“你不会是说的她吧?” “你怎么不走啊。”刑天扜奇怪问道。 君剑锋面沉如水的看着这一切,他的内心没有一点的怜悯,反倒因为屠杀了这些巫而有一丝的傲气。“这便是巫的本性,残杀弱小吗?”君剑锋不禁扪心自问一句。 梦涙朝陈箫儿使了个眼色,陈箫儿取出一件狗项圈的东西来:“给你驱兽环,找个机会套在他脖子上,保证他不敢再和你作对。” 一听是南疆妖族,青璇第一个感觉奇怪,诧异问道:“不可能,雾兽一族早就在千年之前就被灭族了,你怎么可能是雾兽,不对,你的身形手法的确是雾兽独有的。” “是误会吗?此事暂且不提,前辈,你先疗好伤,我这有一颗木灵丹,对于疗伤很有奇效,不知道对您的伤势有没有帮助。”傲雪痕一脸坦诚掏出一颗丹药来,上面传出阵阵的乙木轻灵之香气,闻之叫人身心具畅。 “古幽,借紫电一用。” 君剑锋皱起眉头,他也不是很清楚自己掌控的火到底是属于什么火,融合了星力的火焰无比的阴寒,但是也有却不输于天火的霸道,于是转念一想开口道:“我给他取了个名字,叫日月精炎,不知道你满意吗?” 方无言气短的说道:“这是修行人梦寐以求的原石。” “死三八。”脖子舒展开来,终于是喘上气,君剑锋嘴上不能骂,心里在骂,早就将这玉坠女子的祖宗十八代的女***官都问候了遍。 “陈抟?”君剑锋大惊失色叫道:“你就是那个专门睡觉的神仙,那个和宋国开国皇帝比试下棋赢了华山的陈抟,你不是早就飞升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君剑锋狰狞的笑着看着古邪风,古邪风惶恐的尖叫起来:“不要,求你不要,你一刀杀了我吧,求你给我个痛快。” 君剑锋站起身来,阴恻恻的脸上笑道:“有掌门令牌是吧?嘿嘿,我反正也不愿意入你天剑门,那么由我来废了你,那你没话说了吧。” “君剑锋,自你来到这里,我便一直附着在你身,日日夜夜观察着你,如今你通过考验了,只有保持赤子之心的人才能见到我们,去吧,拿着我们去灭杀妖魔吧。” 刑天家和相柳家在巫都内是对门的,俩家人看似面和心却不和,暗地里都互相斗着呢,刑天家招募着巫族七重的兵力,而相柳家一直是负责处理巫族的政务,没有兵权的他们很是吃亏,但是打仗也是需要钱的,负责财政的相柳家便用此来胁迫着刑天家,俩家也因此一直暗地里争斗不休。 “走,喝酒去。”君剑锋被刑天慕俩兄弟笑嘻嘻的拉走了~~ 君剑锋晃了晃手中的长弓,大声道:“凭我手中的弓,射进来的。” “顾不得这些了,闪开。”俩人一同收手,巨大的天雷在空气中擦出无数的火光,朝着氓荡山头砸下。 横梁上则画面了纹饰,千奇百怪,苍渊他们不认得,君剑锋却是认得这是地球神话传说中的女娲造人一幕。 苍渊惊讶道:“你是想要给他招惹巨型天劫,的确是个不错的提议。” 君剑锋苦瓜着一张脸哀求道:“你就别拿我开唰了,我对那女人没兴趣的。” 正当他为难之际,敬方冲上了上来,一把抱住自己的弟子对君剑锋喝道:“你要杀就杀我,不许动我徒弟,君剑锋,你别仗着自己修为高强就可以为所欲为,今日你杀我,我儒学千千万万的学子将以你为目标,势必要将你碎尸万段。”数千人齐声呐喊起来:“碎尸万段。”气势冲天,震天撼地。 “輆。”君剑锋突然间张开眼,口中吐出一个怪异的音节,强大的五行元气混杂着他的星力巫力,一齐在他的面前汇聚,一瞬间化出了五芒星御来,五芒星御化作五道箭光来,五彩流动,瞬息冲上了牢门,哐当一声,牢门被打飞了。 原本还是浑身通红的若长乐,渐渐的全身发白,那肌肤越来越水嫩,仿佛是不含一丝杂质的玄冰一般晶莹剔透起来,毒雪见到这一幕很是欢喜道:“再过一盏茶的功夫她就可以完成传承了,数万年了,我终于可以放下一切入轮回了,哈哈,可怜啊,一身道法到头来全部化为一场空。” 提起余下的真气,开始运转《周天星诀》,吸纳起四周的灵气恢复起星核,奈何这灵气如何比得上星辰之力,运转了半日,吸纳的灵气仅仅是恢复了损耗的真气,根本就无法恢复星核。 章节目录 第2781章 强龙 “那请先付十个金币做订金?” “靠。”君剑锋骂了一句,身子挣脱开冰块,长喝一声,陡然拔高,跳出了水潭。 “我的乖乖,这可是相当终极魔法的威力,我闪。”疯老头最先闪开,然后是毒婆子,君剑锋才不怕这点元素波动,朗声笑着看着其他人狼狈的遭受痛击。 “是天簏三绝少,快闪。”不少人灰溜溜的赶紧识趣走人。君剑锋听在耳中,顿时好奇心大起。 “混蛋,你小子就会偷懒,给我回来教导徒弟,怎么说你都是我天剑门的长老,就会偷懒。” 便包裹住了那团黑气,不断的炼化那里面传出的怨气,原本有些走火入魔的君剑锋脑子顿时为之一醒,然而他并不清楚自己丹田的变故,自顾自的御剑飞行着。 幻巫收回魂玉,全身仿佛虚脱了一般,大汗淋漓,力巫赶紧扶起摇摇欲坠的他,但是他却摇摇手,跌跌撞撞的向着君剑锋走去,低声骂道:“你这个小子着实可恶,居然能够施展上古天神都不一定能够施展的净世天雷,留你不得。”张口要喷出一团黑气了结了君剑锋。 “因为他是人,是仙。”无道回答道:“陈抟是人类,自然是看不惯神人的所作所为。而且他背后还有家族的压力,他生而便要与神为敌的。” 门撒的身子被君剑锋的气势所逼,摇摇欲坠,君剑锋往前踏出一步,他就不得不逼退一步,并非是心虚,而是实力的差距,那咄咄逼人的气势压的他不得不后退。 铿一声,苍渊的刀倒飞出来,而妖皇竟然无事,这不禁叫人大跌眼镜。 “哼,你若不服大可上台来领教一番。”伴随着他的声音,那吞天蟒发出丝丝的吼叫声,不住挑衅。 女子身着紫衫,虽然不算很华丽,但是却仿佛是千娇百媚的万花丛中一抹独特的紫薇花艳丽,清纯圣洁的脸上洋溢出淡淡的微笑,圣洁之气随着她的一举一动散发而出,感染着四周的人。 “切,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剪彩,有本事你弄个大场面出来。”若长乐不以为然道。 “混蛋。”君剑锋被弄出了火气,自己不愿动刀动剑,这家伙反而得寸进尺,非要给他点颜色看看才行。 “湮灭吧,一切都归寂本源。”刘铮在惨嚎声中身子在慢慢的被一点点的消磨。 “你是怎么办到的?”无道惊呼出口。 陈箫儿嘴角勾勒起淡淡的笑容,道:“自今日起,若长乐便为幻月国王。” 阿大见他不痛快,还当君剑锋是因为背井离乡的缘故,走过来巨大巴掌拍在他后背上,咧嘴大笑道:“朋友,虽然你是我阿大从山林里捡来的,但是从此以后就是我赤龙部落的人,把我的家当你的家,别客气啊。” 赵成天无奈的翻起了白眼,苦苦哀求道:“我说孙女,你都八鼎大巫了,还杀不了一个小小的大巫,要我说你一根手指头都可以解决了他,干嘛还要我这老不死的去出手,这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君剑锋拔出长剑一看,宝剑一阵轻鸣,似乎在欢庆自己重见天日,眼前森森白光一闪,无数的怨气戾气,冲上脑门。心头大惊,这剑居然要控制使用者的心神,令人发狂杀戮。灌入丝丝元气,这才压制住剑上传来的浓浓杀意。君剑锋定下心神仔细打量起剑身。 刘铮据理力争道:“你三年前盗取本门原石已经是死罪,更是火烧我山门,更是万死莫辞,毁了潜龙渊重地,更是该杀。数罪并发,你还有脸坐在上面,给我下来。” “雪煞。”水澜雪轻轻的念出这个词,脸上震惊万分,君剑锋惊醒,问道:“你在说什么?” 蓝长玄好奇问道:“君剑锋兄,看你着装,似乎是山里部落里的人,怎么这大半夜的没有呆在部落里?” 君剑锋哐一声砸碎了酒坛子,怒气冲冲叫道:“你巫都没这道理,可是在我君剑锋的字典里却有,砸了东西就该赔偿。”君剑锋猛的吸一口气,眉心的巫源巫力射出,一层银白色的光辉照住了他的脸面,熊熊的火光四射,平添了君剑锋的煞气。 次日清晨,早早起身的众人疾飞向前,云清雾淡的,倒是叫人身心为之一畅。 君剑锋拱手还礼道:“我叫阿风,是从山林来的。” “砰。”屋内什么东西似乎被打碎了,一道火红的身影自屋内飞出,一掌拍向君剑锋骂道:“够了,吵死人了,我跟你们走就是了。” “哈哈,君剑锋,想不到你还活着,我还当你死了呢。”一脸笑嘻嘻的诸葛柳相这时候走下楼做起了和事老。 得知情况的梦涙几人飞身落下,对众人道:“各位道友莫急,看我等如何阻拦。”梦涙和黑鹜当即化出了本体来,俩条长龙对着火莲一顿猛吸,强大的火力顿时被他们吸入了肚腹之中。 木神咯咯笑着爬起,陈惊挥手间俩巴掌打在君剑锋的脸上,把他的神识给打醒了,君剑锋有些木讷的睁开双眼,俩颊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立马醒悟骂道:“老东西,你干嘛打晕我,现在还扇我嘴巴。” 寂元和尚拉过米粒,问道:“刚刚你见这壁画心中恼火可是。” 而饕餮的本命龙丹更是不可多得的宝物,只见一丝丝的黑色毒物被龙丹给吸了出来,最后化入了龙丹上面,反倒滋养了饕餮的修为。 “陛下教训的是。”疯老头无比恭敬道。 力巫点点头,赞同道:“的确,像几大家族内的一群王八羔子哪一个是省油的灯,但是这群小子偏偏叫我们是又爱又恨,究其原因还不是因为他们有能力。君剑锋,看来你的办法可行啊。” “好华丽的一剑。好一个裂天破地。”痴道人拍着手掌由衷赞道:“能这么快就掌握的剑诀,你的资质当世独一无二啊。” 青璇瞪大了眼睛看着君剑锋的手臂,完好无损,有些不敢相信问道:“你怎么一点伤口都没有,我的貔貅可是连七鼎大巫都能撕碎的,你才四鼎大巫,这怎么可能?” “君剑锋,让你看看我的本命兽甲的厉害。”轻轻一展身后的肉翅,便有一股暴风席卷上君剑锋,天旋地转,根本就站不稳。君剑锋面色凝重的看着他。 苍渊乍见到这殿内的一切,不禁咋舌叫道:“浪费啊,居然把应龙禁锢住用来点熏香,你们这些神人实在是太浪费,浪费啊。这一条应龙拉到战场上那可是抵得上一只军队的。唉~~” 不知何时,远处四大巫殿主齐齐现身,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的君剑锋和貔貅的争斗。黑巫一张老脸毫无表情道:“这小子有点古怪,肉体已经达到了九鼎的强度了,可是巫源却是差劲之极,也不知道刑天家怎么就造就了这么一个怪胎。” 透过厨房,见到了里面的一切,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巨大的水桶摆放在锅子上,刑天慕俩兄弟正舒服在水桶内嬉戏着,君剑锋在下面不住的加着柴火,里面火焰熊熊燃烧着。 水澜雪抓住君剑锋的手臂,张开喷出撼天环,射出白芒拖起君剑锋就跑,也不顾这洞**四通八达的甬道通往何处,一路朝着深处横七竖八的乱冲一气躲避九头玄蛇的追击。 女巫脸色阴冷的瞪着君剑锋,好像听见了很好笑的笑话,咯咯狂笑道:“就你,一个四鼎大巫也敢在我面前放肆,看我不抽死你。” 古邪风眼中闪过冷芒,心念一动,插在吼天虎胸膛的飞剑贯穿而出,直劈向这些妖兽。 “你欺人太甚。给我杀了他。”貔貅得到了主人的命令,本就憋屈万分的它疯狂扑上来,不顾一切的轰击在君剑锋身上,爪子划出无数的火光来。 旁边的守卫一见这血珍珠,目露凶光,冲赵老汉杀来,赵老汉大袖一挥,顿时一股异香扑来,这些鱼人立马翻倒在地,他迅速冲上台来将血珍珠一人一颗塞入了大伙的嘴里,道:“这解药你们快点运功化开,咱们趁着里面在举行婚礼外边防备空虚一起冲出去。” 君剑锋惧怕的朝后挪了挪身子,胖子突然朝君剑锋瞪了一眼,骂道:“你小子我怎么看都不像陈惊的徒弟,陈惊那家伙实在是太可怕了,你倒好,全然没一点他辛辣的样子,倒是有点陈抟的影子在身上,唉,小子,你说我怎么收拾你才好,杀了你?不好。”胖子摇摇头继续自言自语道:“不杀你吧,那我岂不是坏了这万年来的规矩,再说就算我不杀你,其他几个星球的人也是要杀你的,唉,头疼啊,怎么就把你小子首先送我这来呢?” 一颗类似于星核的巫力核存在于其中,正在不断的淬生出巫力来。 刚刚还称赞他的冰羽转瞬间,脸上就寒霜凛冽起来,喝道:“给我转过身去。我不叫你转身别回头。” 陈箫儿一副笑谈风月的姿态咯咯笑道:“那还不是我的弟弟魅力十足。” “还不算笨蛋嘛。”傲雪痕咯咯笑道:“不错,早就在数千年前我们家族就在培育龙涎香,嘎嘎,龙涎香是个好东西,你们这些大型动物闻了都会醉倒,若是吃了便会腹痛三个时辰,实力衰弱到低谷,这时候正是我们出手的最佳时机。” 君剑锋嘿嘿笑道:“没什么,只是怕有人将我们要对付天魔宗的事情泄露出去,故而想请先生在此多盘桓几日罢了。” 君剑锋二人在台上凝视对方,如若无人一般的死瞪着对方,眼睛眨也不眨,整个比赛台已经被损坏的不成样子了。 门宇对着空中嘲讽道:“你还是下去吧,以你的实力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君剑锋挥舞出手,法诀自手上打出,法则归寂本源打出,五行元气形成了五道飓风向着五人身上卷去,五人大骇,此刻他们正在全力催动法器,根本就无法腾出手来阻抗。 君剑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着冲上来这几个巫,见他们胸前什么标致也没,君剑锋很放心的撇嘴问道:“你确定要和我动手吗?”他这份淡定,叫所有人怔怔出神,一时间居然没人敢第一个出手。 门宇高兴的将掌柜的下巴捏脱臼,强行将酒壶全部塞了进去,掌柜痛苦的趴在地上不住的从喉咙里扣着毒酒。 青璇俏皮的环抱上赵成天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嘀咕了一会儿,赵成天的脸上顿时精彩连连,吩咐众家子下去等候日后的修炼安排。 不想君剑锋手一扬制止了他,对残风大声道:“好的很啊,我正愁没什么办法对付你这老鬼,你等着,七日之内,我必破你大阵,洗干净屁股等着我来砍吧。”甩袖回营帐。 君剑锋看着全身上下笼罩在肃杀之气中的阿虎,咯咯笑道:“好样的,你这么练下去,不出半个月我就有把握将你的灵智全部打开,有了智慧的阿虎可是绝对的强者,这么好的打手相连家的俩个白痴不要,我要,嘿嘿,等着哪天阿虎打上门去吧。” “哼,你就不怕我们告诉外面的人,叫你死无葬身之地。”刑天扜双手抱胸道,其他他的双手是因为发抖不敢露出来的,君剑锋在巫都的凶名着实可怕,他有点担心君剑锋来个杀人灭口那他们就完蛋了。 水澜雪面色古怪问道:“你说什么,这便是当年封印妖皇的玉璧,怎么会出现在天魔宗。” 被俩条草绳捆着在地上拖行的君剑锋不禁感叹道:“如今的巫族真的是落寞了,师傅曾经说过上古时候的一名村落勇士手上可是有千八百斤的气力,可是这村落里就那村长像样点,其他人都这么菜,真是落破啊。” 以君剑锋为中心,一股火焰冲天而起,待火焰散尽,君剑锋露出了努容,这一击倒是没对他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可是那歹毒的火焰却是伤害了沁霏,沁霏是山间草木精气所化,天生惧火,尽管君剑锋护住她周全,可是却还是将她灼烧了。看着沁霏面露痛苦之色,君剑锋心疼不已。 苍渊冷冷道:“不多,也就那条龙的强度。” 章节目录 第2782章 强龙 不待君剑锋揉揉胸口喘口气,刑御再度撞了上来,可怜的君剑锋,成了这老小子的人力柱,砰砰声响动客厅,大家看着这一出纷纷憋笑不已。 将刑天慕交给刑天扜,君剑锋双目如火一般瞪上了相柳弼。 君剑锋吃力的翻了个身,将口子的泥沙给吐出,见到力巫,幻巫,以及应该是黑白俩殿的殿主都来了,知道自己今日是在劫难逃,但是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落败,心中默念,体内仅有的星力全部如潮水一般的冲出了体外,趁着四人不注意的情况下,偷偷化入了虚空之中,淡淡的紫光在空气中隐隐迸发出来。 “我不回去。”若长乐坚定道。 再看君剑锋,被打的着实窝火,他大吼一声,手中的天巫刀收起,以指尖为剑,终于施展起了裂天三式~~~ 君剑锋一把抓住若长乐迫切道:“你快点告诉我,我现在是不是在做梦?” 睡眼稀松的小二睁开眼,一见有客上门,忙笑脸迎人,道:“先生,您是吃饭还是住店?小店的醉龙虾可是一绝,要不要尝尝?” 君剑锋拍拍他肩膀道:“好了,别发呆了,有了这么多好处,也该满足了,他去的也值了。” 这一刻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静静的看着玉璧的变化,金光一阵闪烁,渐渐化入一道人影之中,一身蟠龙装束的妖皇显出真身来,头戴紫金龙冠,脚身着蟒袍,腰缠紫玉莽带,脚着鎏金踏云靴,好一个妖皇,虽生的貌如潘安,却不脱那勃勃英姿,虎目一扫,众人无比惊瑟,自惭形秽。 “谁是胆小鬼。”君剑锋站起身来骂道,这一站起身来,才发现自己全身一点劲力都提不上来,神念沉入丹田,只见一团黑色的气息灌注在了自己的真气上,阻碍着自己提气。 火龙每一此游转身,身上的灵气就越发的内敛,待九次游走后,身子已经化为了俩米来长,便开始了蜕变,先是龙头蜕变,化出了梦涙的面庞,梦涙此刻面露痛苦之色,那是真龙化形所带来的痛楚,君剑锋见了,忙安慰道:“坚持住,痛苦过后就是拨开云雾见阳光,加油。” 但是欧阳绝手一挥,顿时他身旁的五名仆人拦身上前,一下子堵住了君剑锋的去路。欧阳绝冷冷道:“你这个乡巴佬,总算让我找到你了,想不到你换了身狗皮居然也人模人样的了。” 阴阳碑一阵震动,企图挣脱此地的禁锢,直飞虚空而去,君剑锋岂容他作祟,元神回体,忙打开了内世界将阴阳碑收入其中。 穿过重重结界,再临人世之时,众人无不欢欣鼓舞,君剑锋看着面前再熟悉不过的山谷,不禁仰天长啸道:“我君剑锋又回来了。”声音传遍四方~~~ 忙低下头,打死也不敢看了,君剑锋咽下一口吐沫,压压邪火道:“我说你就是一个魔鬼,太要人命了。” 梦涙担忧问道:“先生,这样会不会对我们不利啊?” 不禁有些好奇,也跟着一拳打出,同样没有真气用出,俩人的拳头在空中相交,没有预料的其中一人被打退,俩人的拳头碰撞,君剑锋顿觉对方的拳劲中有一股暗劲凶猛的传来。当即便知不妙,真气随心而动,跟着轰出,与对方的暗劲碰撞在一起,俩人同时收了拳头,君剑锋的拳头上有些微红,这一次对打,他吃亏在了轻敌。 忽然狂风大作,夹杂着一股腥臭臭吹灭了地上的篝火。君剑锋一个鱼挺,立马翻身站起,警惕的抓起手中的长弓,低声喝道:“小心,有魔兽靠近。” 君剑锋暗暗叫苦,四周的阴阳二气也发生了颠倒,顿时整个空间内的灵气全部分解,化回了最为简单的混沌之气,混沌之气在空间里逆乱乱窜,每每撞击到君剑锋的身上,便是一击巨大的伤害,短短数息间,君剑锋已经成了血人,然而更加大的杀招降临了。 “大哥,我完蛋了,这姑娘实在是太美了,这下怎么办,日后咱们再去西街可是提不起兴趣了。”刑天扜呆呆的说道。 君剑锋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都是一些胡言乱语,你别那么放在心上,我一开始可不知道你这元神分化的事情。” “王子,你快走。”侍卫们众口齐声叫道,对付一般的魔兽他们还可以,但是对付一条龙,除非有剑圣在场,否则他们都要死在这里。 君剑锋想也没想就听信了他的话,一口咬上去,人类全身最强的部位不是四肢,更不是下面那传宗接代的话儿,而是牙齿,咀嚼之力是何等强悍,更别说君剑锋这个肉身不容小觑的人,一口咬下去,便透过厚如生铁的龙皮,大量的龙血顺着君剑锋的嘴咕咕倒灌而来。 “没什么?就是想借你的血来铸造一具肉身,不知道你答不答应。” 巫源是一切精神力的根本,而一个人的精神力到底有多强,那就需要他先天的灵魂已经血脉的强大而决定,这也就是为何巫有的强大无比,有的则弱小无比,血脉强大的,修炼法门高深的巫可以仗着先天具有的优势成长为九鼎大巫,而血脉稀疏的最终成就也就只有三鼎左右的成就,这就是巫源缘故。 若长乐原本紧张的情绪被君剑锋这么一逗,立马露出欣慰的笑容来:“大哥你果然就会取消乐儿,要砍杀谁,哪里敢劳动您手。”有意的撇了一眼门宇,那柔情似水的眼神看的门宇心软软的,一拍胸膛道:“我一定会守卫好你,不叫任何人欺负你。” “你以为我想的啊。”提到这些君剑锋气就不打一处来,狂骂道:“还不是你们这些大巫自以为了不起,无故来挑衅我侄女也就罢了,我不过是轻轻的教训一个无赖罢了,居然动用大巫俩大家族的力量来要我的命,靠,这就是你们巫对待同胞的礼仪不成?哼,真是气炸了我了,你们那个父亲就是个王八蛋,我上次真该好好的揍他一顿。”君剑锋上次受了刑天奎一斧头,至今想想还是一肚子的鸟气。 赵老汉气的直跺脚骂道:“一群疯子,我们爷孙俩可不去瞎凑合。”君剑锋眼珠子一转,命令道:“黑鹜,你负责保护他们俩人出去,在出口等我们,明白吗?” 石室内,君剑锋翘着二郎腿,半躺着,手里提着酒壶,不时的和段云风碰杯,本以为要禁酒三个月的,没想到段云风倒是有好酒带着,四人当然是乐意之至,大口大口的分起赃来。 “相柳家长子,相柳弼。”刑天扜颇为忌惮,咬牙切齿的说道,但是声音中明显有着一股惧意,看来这人给他心底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这就是天的感觉吗?好神奇,好霸道啊。”君剑锋此刻觉得只要自己想做,就可以完全将这里归于混沌,自己是无所不能的强者。 君剑锋四人对视一眼,暗道此人有些本事,刚刚要下去现身,只听院中冒出了一人声音:“不愧是温武候,我只是稍稍吹了口气便叫你发现了。”嗖的一道剑光直射温良玉的眉心。 黑鹜眼睛眨眨,看看一脸笑的有些贼的君剑锋,忽然醒悟道:“原来你小子坑我,找我做看门的啊?” 米粒摇摇头,苦笑道:“你瞧一瞧我的腿就知道我怕不怕了。”毕竟是没修成佛陀的人物,临死这腿摆的跟打摆子一样,黑鹜不禁瞪大了眼睛竖起了龙爪佩服道:“你绝,还四大皆空呢?吃喝嫖赌,你样样都全,整个一花和尚。” “人类,受死。”一名高大身上的鳞片居然呈现半金色的红鱼人冲君剑锋一岔子飞来,强大的劲力贯出在岔子上,君剑锋心头一惊,想要躲开已经是来不及了,不得不单手提剑阻隔,轰一声,水域内翻起了巨浪,君剑锋被打翻了数十个跟头撞在了淤泥之中,数十把岔子同时叉来,架在了他脖子上,君剑锋苦笑的举起了还能动的一只手表示投降。 先说机缘最大的若长乐,她和她的宠物被送入了一片毒林之中,一觉醒来的她不禁有些害怕,幸好妞妞一直陪伴在旁,倒是没有出什么大问题。 以君剑锋后背为中心,一边要结成浩然正气一身的不灭金身,而另一边则要修成不死不灭的杀气极重的魔体,丝丝的魔气和正气自君剑锋的身上涌出,在他周身环绕,开始盘桓相斗,互不相让。 苍渊浑身一惊,瞪大了眼睛看着全身杀气比自己还要浓郁三分的君剑锋,哗啦啦,最后一道天雷劈了下来,直冲君剑锋头顶。 刑御如梦方想,适才的一切恼火不屈都被点化,惭愧道:“九轮魔君教训的极是,老夫再也不敢了。” 陈惊撇了他俩眼,咯咯笑道:“那倒是,变的人模狗样的了。”陈抟脸色一黯,佯装没有听见他的话。 这绝对是一把绝世好刀。 眼看众人就要临难,突然间傲家族地内突然间爆发出一团红光,一声凤鸣打破了这里的一切,那阵刀光仿佛受到了磁力的吸引被吸到了红光之中。红光旋转起来,化成了一个太极图案。巨大的图案在空中旋转,变化,慢慢显出一段经文来。赫然正是《道德经》。 君剑锋推开了那露出一丝缝隙的大门,慢慢的踱步进去,大门自动关上,铿一声敲击在人心田,怔的人有些发憷,君剑锋只觉得眼前一片明亮,竟然不能视物,他慢慢的向前走着,耳边满是自己的脚步声,声声都是那么的寂寥,很是恐怖。 “我也不行了。”刑天慕咕咕的把头从水里吃力拉出来,说道:“这么干下去,我们根本就没活路啊。”才挑了三百担子的水就叫他们一个个快要疯掉了,还剩下的活根本就没人能完成。 蓝乐低头沉吟片刻道:“或许有个办法,常言道毒物都是相生相克的,百步之内必定有一物可克制这种毒果,可是这毒果在哪里采摘的我们根本就不知道。” 不过龙又是何等的强大,一个骑士能够有一条低等的飞龙着实不易,而要想坐骑更加强大一步,要么是花大力气培养坐骑,喂食大量的魔晶助它突破晋级,要么是捕猎新的龙种,不过这显然是不可行的,大陆上很多的龙骑士的龙都是在其幼小虚弱时签订契约的。所以说坐骑对于龙骑士是十分珍贵的。有句俗话说的好:“龙骑士对待他们的伙伴比对妻子还要呵护备至。” “我是君剑锋,谁敢拦我?”君剑锋冷喝一声。 “这~~”侍卫有些迟疑。 君剑锋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低声喝道:“闭嘴,咱们能完整的走出去就不错了。” 君剑锋提起真元冲着台上吼道:“还不发动绝招,等死啊。”声音滚滚,震的不少大巫变色。 三角龙忙点头作揖,看样子的确是解药了。 若长乐奇怪的抱起小龙,问道:“这东西是谁的?干嘛往我怀里钻。” 疯老头被君剑锋骂的头都抬不起来,挣扎的下地对着台上的门撒质问道:“你是不是死灵法师?” 白龙张嘴吐出一道金光,露出一根长枪对着紫电追击而来,却被阵法阻拦,反震回去~~ “别了,先生。”梦涙痛苦的闭上眼,眼角的泪水不自觉的滚落,手中的剑不禁抱得更加紧了。 当君剑锋破关而出之时,事情已经演变成大批的高手围城的局面,天月子领着一票高手出山,与苍渊几人在城门口对垒,互相对骂,谁也暂时奈何不了谁。 “啊呀,门宇,咱们这是在哪里啊?”若长乐睁开迷糊的双眼,忽然觉得胸前凉飕飕的,只见门宇正趴在她的身上昏迷不醒,不过俩人是赤露着的。 君剑锋也深受感动,这里的每个人都对他不错,将他当成兄弟家人看待,人世间最难得的便是这份真情存在。 大地上,所有人目光都呆呆的看着这一幕,看着那弱小的生灵在神雷的指引下瑟瑟发颤。 章节目录 第2783章 强龙 夜叉扑来,君剑锋本能的心头一跳,暗骂道:“这不是要人命吗?居然真的召唤来心魔。” 商讨来商讨去,最终还是没能拿出名单来,君剑锋瞧了心中微微好气道:“我怎么觉得这和那些洪荒小说一个德行,都在签封神榜呢?怕死的很啊。” 君剑锋肩头的黑鹜张口喷出一口酒水在水澜雪脸上,贼笑道:“水大小姐你好啊,这么快就追上来了,我们还以为你出了意外被哪个不良分子抓去那个那个了,这围脖可不能还你,龙大爷我怕冷,还是在君剑锋脖子上戴着舒服。”说完还不忘身子在貂皮上蹭蹭,惹的水澜雪一肚子的鸟气。 水澜雪狠狠瞪了一眼君剑锋,抢过君剑锋手里的酒坛扭头不再理会老汉。 轰一声,以水澜雪为中心,突然间爆发出一股冰撤天地的气息,狂暴的气息瞬间将四周的水域冻结,那些可怜的鱼人还没来得及躲开就被冻成了冰雕,而鱼人王则仗着自己手中的鱼叉抵挡躲过了被冰封的危机,但是随后水澜雪口中喷出的撼天环爆发出冲天的豪光,一下子爆炸开来,又是一声轰,整个水域爆炸开来,君剑锋几人只觉得一股大力席卷而来,将他们一股脑的全部抛出了地面。 陈箫儿招待水澜雪俩人入席吃饭,君剑锋一扫刚刚的不喜,大口大口的吃起来,全无风范,而水冰心也是如此,和君剑锋俩人风卷残羹一般的抢食。 君剑锋皱起了眉头问道:“怎么了,这么慌慌张张的,可是阿虎被人打了?没道理啊?他可是拥有和我差不多的实力的。” 黑鹜立马缠上君剑锋的身哭泣道:“龙大爷再也不离开你了,我就跟着梦涙一会儿就被抓进来了,你看看龙大爷我啊,我好可怜啊。”君剑锋的神识朝他身上一扫,顿时笑弯了腰,黑鹜这家伙被一条锁链捆绑起来,整个身子扭曲的不成样子,偏偏奈何还动弹不得。 “好个皮囊,打这么多下居然还没流血。”海狼揉揉手臂,他每一拳都打在了君剑锋同一处地方,可是偏偏君剑锋只是不痛不痒的耸动一下肌肉,根本就没有任何不适感。 赵老汉不以为然,哼声转过头,小景拉了拉他衣角道:“爷爷,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你就帮帮他们吧,不然他们根本就走不进去。” 东方一般没有龙骑士,而在西方,龙骑士是一种实力的象征,各国争相培养自己的龙骑士,不过龙是何等稀奇的物种,所以龙骑士都是宝贵的很的。 砰一拳打上君剑锋的身上,君剑锋只觉得一股毁灭力极强的力量搅上他的胸膛,四周的灵气也随着这一拳而诡异波动,席卷上身,君剑锋身子倒飞出去十丈方才在他的星力控制下稳住。 君剑锋举起右手食指啧啧摇晃,忽然伸手提起四公主的下巴,一副色迷迷的笑道:“权利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普通了,你该明白我所想要的。” 君剑锋瞧了,破口大骂道:“安份点,还不快点凝神对付天劫,真想被活活劈死不成?” 刘铮对他的话嗤之以鼻。“就你现在这样,还能耐我何?” 若长乐将黑鹜抱紧了对君剑锋喝道:“从今天起,黑鹜宝贝是我的宝贝,和你再没任何关系,以后你少欺负他。” 然而还没等他敲门,门吱呀一声自动打开了,堂前一尊金身大佛佛光普照下来,君剑锋和苍渊被这佛光一照,顿时浑身不自在,但是怎么不舒服又说不出口,只觉得自己身上压了重重的东西一般。 陈箫儿点点头,道:“家族的意思是你暂时先修复那个世界,并且成为新世界的主人,等时机成熟,便会告知你下一步计划,至于你是怎么来的,我们猜测可能是天道的安排。” “一个龙骑士,是绝不会放弃他的伙伴的,既然你舍弃了他,那的尊严也就被你践踏了,根本就没有资格存活下来。”仿佛来自九幽的声音洞穿了司徒青云的耳膜,门宇无情的打击着他身体的每一寸神经。 君剑锋人一直处于昏迷之中,他浑然忘我,此刻正好符合大道修行中的无境界,这个无字乃是无为大道的根本所在,他任由体内的真气和魔气互相冲撞,星力这种本身就是不分彼此的力量不断的增大俩中真气,将君剑锋的肉身一次一次的加强。 赵武目光咄咄的盯着君剑锋,开口道:“你的身法叫什么?”他的声音很沙哑,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开口似的,说不出的生涩。 “我们夫妇来了。”黑影划过,一对夫妇来到跟前。 “别问了,叫他们进来问问就是了。”白云观的青云道长建议道。 四大巫主也随即哼哼着离席,对于几大家主的表现他们很是不满,但是苦于没办法解决,巫殿如今的实力已经不复远古,已经没了那最种一呼百应的能力了。 君剑锋点点头,道:“巫公,我想知道巫都怎么去?”巫公本能的觉察到君剑锋冰冷的气息,浑身一哆嗦忙道:“巫都在最南部,临近南海的便是巫都。” “娃娃,你似乎很有点怪嘛?”幻巫饶有兴趣的在君剑锋身上扫来扫去,继续道:“肉身达到了巫神的级别,真是不可思议,更加叫人不可思议的是你居然还同时兼修了道家法门,这真是叫人难以置信,说吧,你是怎么把这俩种截然不同的法门纵横在一起,你怎么就没被这俩种力量给撑破?”幻巫以一种高位者的姿态冷冷的命令着君剑锋。 “众位快些散开,不要上了魔头的当。”天月子大叫一声,岂料君剑锋却一把将他抓住,喝道:“今日谁也别想逃,天劫已经发现了你们,只有合力度劫才能有一线生机。” “好,我们答应你。”众妖激动连连,数十年的关押早已经将他们弄的快疯狂了。 心念一动,他再度出现在了现实世界内,君剑锋闭目查看丹田,丹田内除了五行剑灵和飞峰印,也变得灰蒙蒙的,此刻他的丹田居然化出了一片混沌模样,君剑锋是又惊又喜。 闷哼一声,君剑锋奋起全力,体内的星核逼出了最后一丝的力量,也不顾是否化为真气,直接纳入经脉之中,迅速恢复了受伤的本体,全身的肌肉在真气和星力的催动下块块隆起,此刻的他全凭肉身抵抗起混沌之气的攻击。然而此刻外界无灵气供应,他早晚会因为真气枯竭而化为混沌的一分子。 君剑锋的变故很快就惊动了沉睡的水澜雪,她惊讶的看着君剑锋周身魔气星力真气乱窜,一时间也无所适从。忽然一道游离的真气朝她撞来,水澜雪一个不防,真气入体顿时震惊了她,她感受到一股纯正无比的力量滋润了她虚弱的身体,并且和她的真元汇合一道竟然恢复了她的元婴,虽然很微弱的恢复,但是对她来说却是弥足珍贵的。 “你无须为这等人渣狡辩,你一身修为虚弱到极点,很显然是受此人牵制所至,今日我定要杀了君剑锋,带你返回龙泽。”凤青霸气十足的说道,浑然不将众人放在眼里。 “是的。” 君剑锋摸摸自己的脸颊暗道自己给这位公主的第一映像实在是差,嬉皮笑脸道:“怎么会呢?我君剑锋宛如白雪一般的人品怎么会做出禽兽的事情呢?” 君剑锋的元神被重重的轰出了粉末,残风身化一道飓风卷起了受伤颇重的海狼便走。 “笨蛋,叫这些人全部抛下身家财产,还有没用的女人全部杀了,免得拖后腿,听到没有。” 陈箫儿朝他邪魅一笑,呵气问道:“你待怎么样?是那个我吗?那求之不得。” 砰,用真气加持了的声响清晰的传出整个广场,君剑锋喝道:“老头,报名多少钱?”不少人投来怒目,君剑锋恍如没事人一样盯着报名官。 君剑锋呵呵笑道:“感情你小子就是为了省麻烦才叫我们来这的,也罢,下去吧,不过咱们先看看情况再说。” “是吗?这么严重啊。”君剑锋不急不躁的说道。 这么眼睁睁看着君剑锋从自己的面前被打入异次元空间,陈箫儿义愤填膺,怒火冲天,直达九霄,挥手间便将司徒玄给定住,寒声喝道:“司徒家,好的很,君剑锋没能灭的了你们,我陈箫儿代他灭你们全家。” 苍渊哼道:“你知道什么,这家伙的修为可能是度过了四九天劫的大罗金仙,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些连天劫都没度过的人可以对抗的了的。” 君剑锋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的弹出一道真气,一丝紫澜真气还没撞上黑木,顿时一道魔光闪现,强烈的魔气喷涌而出,和紫澜真气在空中相撞起来,发出夺目的紫色电光,随即湮灭。 君剑锋嘻嘻笑道:“不就是一壶毒酒嘛?请这位掌柜和他的小二一齐喝上一杯也就是了,反正毒不死人的。” 赵成天心里叫苦,自己这个孙女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刁蛮了些,有时候感情方面太过于单纯了,小心翼翼的提醒道:“你就没觉得刑天风人品修为都是上佳?” 君剑锋捏了捏拳头,寒声道:“我去收拾傲天龙。”君剑锋身子如鬼魅,闪出数十道残影一把抢到了若长乐的跟前和傲天龙交上手。 大五行颠倒法阵爆发出阵阵光芒来企图阻隔住爆炸的力量,但是这力量实在是太强,大剧烈了,轰然一声,城门口炸开了一个血口,血河波涛汹涌的滚入。 君剑锋摸了摸眉心,正色道:“我哪里讨她便宜,她不找我麻烦就阿弥陀佛了。” “当然欢迎,有四位前辈在此,我想那傲家定难逃此劫。”意心带路,他也没敢怀疑君剑锋他们的身份,毕竟四个强者是不会伪装一个残破的门派的。 君剑锋赶紧摇摇头道:“我不知道怎么走。” 无法,君剑锋只得在城外放下她,问道:“你怎么了,难道还想回去不成?” 黑鹜这家伙很用力的点点头,哭喊道:“君剑锋这个坏蛋无耻加三级的家伙,他虐待我,还不给我吃的,呜呜,我好可怜~~~”女生们听到义愤填膺,捏的拳头咯咯直响。 敬方脸色苍白,嘀咕道:“我要是敢才见鬼了,恐怖的家伙。”灰溜溜的带着众人溜之大吉~~~ 君剑锋的小世界打开了,他此刻便在此地,这里一无所有,灰蒙蒙的,这是世界的本源面貌,一切就待他来开掘。 斩魂诀本身就是激发肉身潜力的法诀,如此的苦差事正好可以相助他们俩人的潜能发掘,青璇奇怪的看着突然变得很是勤快的三人,愣是没能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本来是还想寻点碴的,如今也没了借口,以为三人被自己征服了,顿时觉得没趣的很。 九公主一把拉下喜帕,对着君剑锋喝道:“君剑锋,别胡闹,快点放了司徒婷,你这么做无疑是叛国。” 君剑锋微微一愣,突然想起《异宝录》记载,这浑沌就是一混蛋凶兽,欺善怕恶的东西,善歌舞,通音乐,看来是个极其臭美的家伙。君剑锋满脸谄媚笑道:“你当然可爱了,你瞧你比我们多了俩只脚,跑起步来都比我们快好多,还有你那俩对小肉翅,小巧精致,别有一番作为,还有你的大耳,忽闪忽闪,一闪便是风云变色,再一闪便是倾盆大雨~~~”一大堆的恶心赞美之言说的君剑锋自己都快要吐了。 “你管的着。”女子不屑道,随即眼珠转了转,说道:“难道我这样子不美吗?不正是你心目中最理想的模样吗?” 君剑锋心头有些火气,这是赤裸裸的威胁,这辈子他从不怕威胁,即使是当初面对比自己强大数倍的敌人,他都是无所畏惧,还会怕他一个小小的王子,窜出身来,右手瞬间扣住了他的喉头。 “君剑锋,全力攻击那玉璧,绝对不能叫妖皇出世,否则后患无穷。”水澜雪厉声叫道,同时手中的撼天环全力发动,巨大的豪光撞上了金光闪烁的玉璧,轰隆隆,不少山石滚落。 章节目录 第2784章 强龙 赵成天恍然大悟欢喜道:“不错,这些恶棍在家族里是被人厌恶的,放弃他们,这些家主求之不得,于他们并未损失,但是对我们来说却是得了一大宝贝。” 司徒青云还想反驳俩句,但是却被父亲拉回人群。 苍渊解释道:“他周身仙气缭绕,那紫色的魔气就是最好的证明,只有度过仙劫的人才会有如此纯正的魔气,而且你们没注意吗?他周身的气场很独特,完全霸占了天地,不然也不会一口气就吹回了黑鹜的阴雷,这样的人以我看来最少也是度过了金仙劫的人物,虽然他可能没度过四九天劫,但是这金仙的实力是稳固的,真是想不通君剑锋怎么会招惹了这么大的仇敌?” 君剑锋从脑海里读取了一些关于星巫力的资料,喜上眉梢,天巫宗是巫族一个独特的存在,他们的巫力不是先天拥有的,而是一代一代传承下来的,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创建天巫宗的第一代宗主拥有世人都不曾拥有过的星巫力,迫不得已天巫宗的巫人都是靠着传承才能感应到星巫力从而修炼的,可是自从巫族别灭,就再也没人可以修炼星巫力了,自然天巫宗内的一切巫法都没人能够使用了。君剑锋想到天巫宗那些神鬼莫测的星祭等等远程攻击,嘴角就乐的快要流口水了。 俩人静静的看着君剑锋施救,星巫力自君剑锋的眉心弹出照射在玉箭上面,丝丝声响起,那只玉箭便被巫力给燃烧殆尽消失无影无踪,奇怪的是段云风的胸膛也不出血了,只是大片的紫乌还未消去,人也没缓过气来。 啊~~君剑锋被打的痛叫起来,他越是疼痛,对水澜雪等人的恨意也越发的强烈。 浑然没觉察到外界因为他而陷入了疯狂,慧心居上空此刻已经被突然汇聚的星辰之力而点亮,成了全城最独特的一道奇观,不知情的百姓还当出现神迹,纷纷出门跪倒街头发忏悔,或者磕头祈愿。 君剑锋在旁边偷看了半晌,也没发现什么秘密,段云风受伤后一直在吸取灵气恢复伤势,君剑锋根本就没觉得他的心法有多高明,顶多就是他身体内那把飞剑比较特殊,竟然吸取了绝大部分的灵气。 “放屁。”君剑锋不雅的骂了句,心中狠狠道:“要不是你们默许,谁能够在你们这群人面前动手,真是的,一群自私鬼。”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朝向了街口~~~ 俩人一呆,随即满脸激动,有点言语激荡道:“你真的有斩魂诀吗?天呐,这可是我祖祖辈辈都想得到的,太好,我们兄弟俩要发了,君剑锋,快点告诉我们吧。” 饶是饕餮这上古异兽皮糙肉厚,也经受不住这般煎熬,对着君剑锋哀嚎道:“君剑锋,我的主人,我的好大哥,求求你救救我吧,我求你了。” 五人的身子渐渐的漂浮起来,团起身来,慢慢的靠近,成圆形围绕起来,渐渐的,光柱在他们周身汇聚,仿佛是蚕吐丝一般的在他们周身形成了巨大的茧膜。 “我要杀了你,你居然打伤我的宝贝。”相柳弼眼中充斥着血光,他无法忍受君剑锋一刀便重伤他的本命兽的事实,疯狂的念动起巫咒,只见原本庞大的吞天蟒身上涌出无数的黑气,卷上了他的身子,一股恶臭传出,君剑锋本能的捂住了脸,只见地上的大坑坑内的吞天蟒消失了,原本一身朴实衣服的相柳弼在全身黑气消散后,化作了另一副狰狞模样来。 君剑锋撇了一眼甬道,沉思道:“看来这甬道内的禁制实在是够厉害的。” 赵老汉道:“别多问,反正杀了她就对了,你若不杀她,只怕我的锦囊就要派上用处了。” “你该死。”君剑锋眉心的巫力一路下窜,直射丹田,君剑锋解开了其中一颗星核的禁制,这是他刚刚疯狂想通的一个折中办法,一颗星核应该不会发生爆炸,正如他所料想的那一样,一颗星核他完全可以自由控制住。 可是叫他万分奇怪的事是,君剑锋还能思考,眼睛不能动,耳朵不能听,鼻子不能呼吸,这一切都不要紧,但是他还是能够有感觉,好像四周的一切都在他的感知下,他的元神还能动,一下子便跃出了紫府,在这茫茫的冰川之上自由自在的飞舞,根本就不受寒气侵扰。 “卑鄙小人。”水澜雪咬牙冲出了营帐对天怒骂。 只见一面貌平平,全身煞气腾腾的女巫,正掐着刚刚的侍女的脖子,从她袖子中取出了刑天慕贿赂的东西,冷冷的扔在了刑天慕的脚下,这名侍女就当着三人的面被掐死。刑天慕的脸色有些发白,君剑锋也是不好受。 看着他张大了嘴巴,舌头好像被烫伤伸啊伸的样子,君剑锋无语的摇摇头道:“去外面要些酒水喝吧,这茶不适合你喝。” 巫公原本有些混沌的眼神陡然变亮,大步跨过了篱笆,冲了过来,众人赶忙舍了君剑锋远远的避开,一直在假晕的君剑锋不禁内心感叹道:“果然,每个村的巫公都是不怎么受欢迎的。”君剑锋不禁想起了魔兽森林中的巫族村落来,想起那个浑身毒虫的巫公。 不过墙头的老头可就惨了,口吐白沫,全身抽搐的栽倒在君剑锋院子里,好半晌,才爬起来,对着臭婆子叫嚷道:“臭婆子,看我不拆了你的毒屋子。”咚一声,君剑锋没有想到这位老头居然身怀绝技,身影如鬼魅一般,一下子洞穿了墙面,露出了一个人影大小的洞来,直冲老婆子住宅而去。 “君剑锋你这个王八蛋,出来。”怀中捧着小饕餮的若长乐,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朝着阳台叫嚷道。 ~~~ “可是我们都已经试过了,没有用啊。”牧师们疑惑道。 君剑锋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因为宇像的容貌竟然是若长乐的容貌,只是这尊玉人的脸上多了一份凛凛出尘的傲气,这是他妻子所没有的。 经过三盏茶的功夫,君剑锋终于是寻得一个契机将这毒给逼出体外,只见蓝色的烟雾飞舞而出,化作黑色的怨气欲要冲破君剑锋周身的火海,但是却没能逃脱开,最后被焚烧干净。 黑鹜哭号着盘上君剑锋的腰间道:“君剑锋,傲家杀了凤青,是傲家嫁祸给你,他们要你和龙族接下死仇,你一定要为凤青报仇啊。” 俩人颇为失望,以为君剑锋这辈子要想修炼有成那也要多年以后的事情了,可是突然间君剑锋闷哼一声,第一只鼎居然摇摇晃晃的举了起来。 奈何天火是何等存在,凡间的水根本就灭不了,而且这是在大阵之中燃烧,普通人根本就不敢进去救火,天剑门掌门刘铮闻讯赶来,气的双手拍腿,哭嚎起来,对着不知道在哪里的敌人臭骂道:“哪个贼子,胆敢毁我山门,给老夫我出来,我非灭了你满门不可。” 手忙脚乱穿着衣服的君剑锋心里纳闷怎么今儿这女人又来找他麻烦了? 虚脱的君剑锋从空中栽下,不顾梦涙的搀扶,挣扎站起咯咯狰狞笑道:“我做到了,我杀死了一名剑圣。我终于报仇了。”狂笑声响彻云霄。 君剑锋对老汉拱手笑道:“这位前辈,我知道您是世外高人,但是这间小店太小太破了,难道你想毁了这里,虽然咱们不怕风雪,但是这么多人,难道你想冻坏他们,你不心疼他们,难道不心疼你可爱的孙女吗?还请嘴下留德,切莫再招惹麻烦了。” 君剑锋和九轮的身影一同落下,冷冽道:“是你爷爷我。”怀中一阵挪动,一脸倦意的饕餮也凑出小脑袋来,叫道:“还有你龙大爷我。”君剑锋没好气的把他的头给摁回去。 天星子惊讶的张开嘴,手里的拂尘落地,惊悚的叫道:“刘铮,怎么可能?” “难道他们就打算这么一直把我们这样,最后扔给血魔吞了不成?”慕容魁担忧尖道。 大地都被震的颤抖不已,空中的司徒玄喘气不已,摸了摸被打的有些青肿的脸,怨毒的看向了梦涙俩人,当他看到梦涙俩人的绝色容颜时,贪婪的神色一览无遗,狰狞笑道:“好的很啊,这小子居然有俩个如此漂亮的美人,今天老夫要好好爽爽。” 密室内的禁制这一刻也全部被触动了,卤风卷起了无边的阴火朝着段云风身上卷去,君剑锋一见大惊,元神化出金色的手掌来,卷起地上的段云风就朝着外飞驰而去。 君剑锋见他说不下去,替他说道:“佛门心法讲究的是顺应天命,对待死者只有送往极乐世界的超度,从未有逆天改命的法门,若是强行逆命,外面的那些妖兽你也看到了,那就是强行改命的后果,人不像人,妖不像妖。” 这一刀若是劈中,相柳弼毕竟被拦腰砍断,命丧当场,君剑锋赌的便是他不敢和自己拼命,必定会撤棍阻拦。 “走,随我去杀了这混蛋。”君剑锋义愤填膺,但是却被苍渊一把拉住,道:“君剑锋,你去不得,那刘铮如今修为高深莫测,恐怕是已经度过了金仙劫的金仙,以我们这里任何一人都是抵抗不了他的。” 青璇亲昵的扶起梦涙,关心道:“幸好赶的及时,否则我岂不是要失去一个好姐妹。” 而他的身旁分别坐的俩人也是叫君剑锋不敢小觑的,右边这人,面貌憨厚,但是整个脸却给人一种感觉,这不是人,是一头虎,金色的瞳孔下精光四溢,嘴角几根胡须根根直竖,他随手一摸,居然发出铮铮琴弦声,而他全身肌肉爆满,上身衣服仿佛随便凑合的,那肌肉称的都快爆炸了,真让人怀疑他随身一扭,衣服就要尽数破碎。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和梦涙在房内埋头看着学校入学考核题目。 在天簏山中一个小镇落脚,经过这一次事件,君剑锋终于是摆脱了追兵,可以痛痛快快的喝顿酒了。 “对,杀了这败类,我心目中女神啊。” 陈惊见状也不禁皱眉问道身后的几人:“怎么越打越起劲了?” “天星子道长,你看现下如何?”方坚站在天魔宗宗主魔风身旁,一副看好戏的笑道。 “你说什么,我族人被灭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个恶魔。”苍渊怒气攻心,哇的吐出一口鲜血叫嚷起来,他目眦欲裂,赤红着双眼就好像是一只疯牛,准备随时攻击别人。 君剑锋咯咯笑道:“我装病你也不点破,说明你也有事情求我,不然也不会把我弄来你府邸,一个大姑娘的,闺阁里住了个陌生男人,你也不怕传出去影响你清誉啊?” 君剑锋接过白羽,没当回事的随手扔进了乾坤袋中,冰羽瞧着这一切,心头幽幽的叹了口气,便掐起了手诀,俩人之间顿时出现了一道空间细缝,熟悉的森林气息自细缝那头吹来。君剑锋面上狂喜,对白羽道了声再见,大步跨过了细缝。 “合纵围击,好手段啊。”君剑锋冷笑道,腰间的长剑轻鸣一声,陡然化为一道紫光冲鞘而出,盘桓在他的周身。 “好大的胆子,看我今天不杀了你。”七王子面色一片潮红,拔出腰间的长剑,绿色的斗气催出,全身上下陡然批上了一层绿草铠甲,正是斗者特有的斗者铠甲。 “怎么不值得?我徒儿便死在他手上,据可靠消息,他和巫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的妻子便是巫族赵成天殿殿主的孙女,我想你一定会很有兴趣的。” 君剑锋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喝道:“麻烦精,你给我闭嘴,碰到你就没好事。” 君剑锋看着空空如也的坛子,饕餮身上那十里之外都可闻见的酒味,气的拍了他脑袋一掌道:“你个好东西,有好酒也不留点给我。” “你搞这么多是为了什么啊?那些科技的东西造出来对你有用吗?”君剑锋黑着脸质问起来。 “我没办法?”青璇老实的回答。即便是有解药估计她也是不会拿出来的。 章节目录 第2785章 强龙 水澜雪脸色一变,忙解释道:“我并不想将原石占为己有,只是想你将原石交给我们玄冰宫,免得在外各方争夺,死伤无数。” 大伤初愈的君剑锋向着五人道了声谢,便出了内世界,趁着夜幕,飞速掠出了城,来到了约定地点,可惜还是迟了一步。众妖已经离去,无奈,君剑锋隐匿山林之中,借着明亮的月色,调息疗伤。 “我们走。”君剑锋提起木桶当前一溜烟的跑开了,刑天兄弟俩还有点舍不得离开视线,但是青璇突然间一瞪,绿油油的鬼火自眼中迸发出来,俩人吓的再也不敢多呆片刻。 君剑锋裹着段云风冲回了石室,自然是惊醒了刑天兄弟俩,他们惊骇的看着一道金光冲进了君剑锋的肉身内,就见半死不活的段云风趴在君剑锋身上,此刻他因为伤势过重被法术隐蔽的外貌恢复了原样。 睁开血肉模糊的眼睛,君剑锋嘴角挂起了丝丝得意,孤傲笑道:“原来如此。给我开。”手掐起奇怪的手诀,被天雷包裹住的肉身猛然间爆炸开来,顿时雷火射向四面八方,方圆百里尽皆化为一片紫色火海。 “这怎么可能?世界上哪有这么大的哺乳动物,还有那白虎皮,一定是被漂泊过的,一定是这样。”君剑锋心里嘀咕着欺骗自己,但是现实不得不叫他相信,自己待的地方不像是在中国境内。 君剑锋不敢大意,全力施展起自己巫诀来,手上掐诀,口中吐出怪异的音节,顿时他调动了四周的一切葵水之气化作巫力冲上了身前,君剑锋的巫力很是特别,可以调用万物灵气,正如星辰之力可化入万物一般,正是这份特别,才让他的成为了巫族中最为特殊的一类巫,磅礴的水气在他面前汇聚,化出一条长龙与十只凶猛的火狮子碰撞在一道,轰一声火星四射,砸到了道路俩旁的屋子上,燃起了熊熊大火,不知道多少间屋子遭受了波及。 君剑锋闻闻酒坛,酒香扑鼻,琼瑶佳酿,不闻自醉,心中微微生起警兆,惊讶问道:“这么好的酒你不会是偷的院长的酒吧?” 君剑锋承认道:“不错,你的毒药很棒,让我们谁都没想看出端疑,可是你这么做,却是把我给彻底的激怒了。” 君剑锋脸上惊讶一片,脑海中则翻搅出刑御和自己说过的一些奇人异事,其中便有关于玄天幻尊的,此人为卜卦为生,一生算无遗漏,可谓是神算子,千年前楚国国君为求一卦愿意倾尽举国之力为其修建一座真金道观,但是他不为所动,扬长而去,扬言三年内楚国必定易主,果然三年后大臣策反,楚国当真易主,至此,玄天幻尊大名响彻天下,只是不知为何此于五百年前突然失踪,从此了无音信,有人猜测他已经修炼大成白日飞升,岂料这位玄天幻尊还尚在人间,还多了一位天生绝脉无法修炼的孙女在身旁。 大家用帆布包裹着若长乐的身体跟着小三角龙向着一片野果林步去,这里的果子都是漆黑的,正如若长乐采摘的一样。 君剑锋嘿嘿笑道:“来历不明吗?能够有如此修为的和尚我想也只有万佛寺的大师米粒才有,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啊?” “是我怎么样?哼,你能把我怎么样?”司徒婷吐着舌头做着嬉皮模样嘲讽君剑锋。 “好,打的好,老三,打的妙,打的呱呱叫。”刑天扜大声叫好。 君剑锋大步向前,直闯司徒府。 漫无目的的飞行,君剑锋的脑子越随着吹来的热风渐渐清醒了过来,随前些后他觉得自己定是中了某种幻术,否则不可能一直出不去,遍寻脑海法术,最后他想到了巫族幻宗有一门专门破解邪魔幻术的法眼,名为诛邪天眼。 苍渊点头如蒜倒道:“前辈海涵,苍渊铭记于心,您有什么差遣,我一定为您完成。” “那群坏蛋他们砸我的头,我才动手的。”水冰心本来还理直气壮,但是对上水澜雪的眼神,顿时软了下来,低下头抵着手指如同一个做错事情的小孩一般。 翌日清晨,君剑锋便与刑天慕兄弟俩和巫行云一同乘一辆马车匆匆向着巫殿而去,一路上马车络绎不绝,都是极尽奢华的贵公子们前往巫殿,刑天扜瞧着马车外的这一幕咋舌道:“想不到一个妞居然引的整个巫都轰动,这么多的男人为之受苦去了。” 数十名弟子驾着剑光落在龙碑前,纷纷架起飞剑,各色豪光飞舞在半空中,组织成最豪华的剑阵,阻隔着这批人的前进。 听君剑锋如此说,水澜雪的整张脸突然变的异常难看,好像这句话要了她的命一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君剑锋惊讶无比,脑子里全身疑惑,自己不过是用了巫族的手对自己眉心进行导气罢了,怎么会变成现在这般模样,就好像自己拥有了俩个丹田一般。 轰隆隆,仿佛天地大碰撞一般的场景,氢弹爆发的场景出现在了君剑锋的脚下,以氓荡山为中心,千里之内一应东西全部化为了齑粉,再由于高温而蒸发化为虚无,如此大的天雷劈下,大地颤抖不已,数千里外都能听到爆炸声,天空被反弹的力量震成了金色,整个天地仿佛世纪末日一般,充满了静谧。 “咦?这是什么?”君剑锋看到骸骨右手中握着一把宝剑,剑在剑鞘内,虽然事隔多年,剑鞘却丝毫没有腐朽,这不禁让人好奇。 “什么鬼东西这么厉害?”君剑锋聚功于眼,想要看清楚是何物。 灵气急速汇聚在手,七彩神剑在手,君剑锋宛如魔神一般的存在,眼眸中七彩流动,周身银色元气波动异常充沛,手中的长剑化出漫天巨影,天空中仿佛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配合着自己的动作,缓缓的劈下这一剑,一剑裂天,所向披靡,没有豪华的招式,也没有惊觉的速度,只是那缓缓的一剑,刹那间,划过天际,一切的阻拦都化为了齑粉。 君剑锋一呆,道:“这位木偶先生,你来这异界多少年了,宋朝早就被灭了千年了,地球已经没了封建制度了~~” “君剑锋,接招。万笋出土。”地上突然冒出了数百根高达十米的石笋来,根根尖锐无比刺向君剑锋,君剑锋当即挥出紫电,紫电在脚下一转,所有的石笋被斩断,但是随后这些石笋再度长出,根本就砍不断,砍不绝。 “哈哈,太好了,他体内的五行真气终于得到了解放。”刑御拍手叫好,此刻就连身旁的敌人都纷纷停下手,惊讶的看着天空的这一幕。 段云风点头道:“我师门都是一脉相传,那个破岛我是呆不下去,不如在外寻个洞天福地好好准备度下一散仙劫。” 马车已经没了往昔的颠簸感,道路已经完全休憩一新,康庄大道,君剑锋真是怀疑地球的柏油马路可与这条道路做出比较,衡量了一番,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修真手段和科技根本就是不可比较的。 “去死吧。”相柳玄突然口中吐出一道绿水来,强烈的恶臭一触碰到空气,便闻到了一股腐蚀味,君剑锋面色大骇,立马飞身上台叫道:“休得伤我法宝。”灭世金轮受到君剑锋手中牵引,飞旋着躲开了这道绿水,只见绿水落在台面上的板石,丝丝声传出,竟然腐蚀出一个深洞来。 相柳弼也是微微有些吃惊,但是随即冷静下来,指着君剑锋狂啸道:“你到底什么人,一个四鼎的大巫是不可能会飞翔的。” “我儿天儿,玄儿还有孙儿天龙,以及弟弟傲风。” 月牙寒眉冷对的反问了一句:“这话该是我问你才是。” “混蛋。王八蛋~~”若长乐骂出了她所知的一切脏话,奈何一点作用也没。 此刻君剑锋就是一把剑,一把彻底发狂的剑。 “给我劈死他。”君剑锋彻底被打出了真火,不顾后果的全力施展起裂地诀,五色流光灌注天影剑身,陡然间,映出了巨大的五彩剑影来,上面仿佛有条神龙在盘桓吟叫。 寂元突然对君剑锋跪下恳求起来,君剑锋一愣神,忙拉起他问道:“你这是做什么啊?” 天地生成,女娲造人,妖魔横生,以强大不可匹敌的妖力祸乱天地,世人感悟天道变化,有一批人物,先天之物,造化世人,驱魔赶妖,成就天仙,这便是仙人的由来,后天地隔绝,人间平静安宁,然而人心不足,企图抗拒天命,求的万世长存。 君剑锋挥手打飞围攻的士兵,双手打出真气,化作长长的丝线,将九公主临空抓来自己怀中。 君剑锋解完手步入其中,正好见到他们离去,相柳玄狠狠瞪了君剑锋一眼甩袖离去。 “少废话,拿你的路卡出来。”守城官朝着他面前伸手一摊道。 “我还活着?”君剑锋喃喃的问道,此刻他的身子元神都已经分子化了,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刑天慕赶紧奔过去扶起一脸不服气的兄弟,见他没有大碍,这才放下心来。 站在清风坪脚下长长的石阶上,君剑锋不禁深深吸一口气,暗道果然是名门大派,果然是块洞天福地。 紫电失去了混沌空间的束缚,发出轻快的鸣叫,身子陡然一颤,便瞬移至七人跟前,狠狠的在他们的喉头上割去,血溅当场,对于修道人来说,只要元婴不灭,肉身受多重的伤势都无奈,君剑锋没有攻击他们的丹田,那是对他们留情,不想和天剑门结下死仇。 黑鹜点点头,担忧道:“恐怕就是天盾了。” 木偶突然间横眉冷对喝道:“你找死。”若长乐万料不到对方会突然爆起伤人,眼前一花,木偶的手掌已经印来胸膛。 “不。”苍渊忙摇手道:“不,我一族人人人敬天,岂可有如此大逆不道之举。” “是。”这名下属坚决的执行了这条指令,天魔宗内响起了无数女子死去发出的哀嚎,凄厉非凡。 “要刘某我出手也可以,只是我刘某一向都是喜欢拿钱办事,诸葛大小姐,这杀一个血魔,你说要多少钱啊?” 这可把水澜雪急坏了,她资质有限,领悟力也不够,自然无法窥测大道,对于突然出现的这些高手一时间无所适从,急的都快要跳脚了。 “乐儿,难道就没别的办法可言了吗?”君剑锋再度询问道。 “哪里哪里,我不过是传承了一位大魔的精血,这才侥幸在人间度过了金仙劫,虽说是借用他人之手才有了今日的成就,但是我已经很知足了,因为只要有让我杀了你的实力,我就是被世人唾弃又如何呢?”刘铮如许说道。 “傲雪痕。”来人朗声回道。 君剑锋耸耸肩,吸完嘴里的一口面,说道:“担心有毛用,反正咱们是来看热闹的,怎么打,如何打,还不是他们说了算,我们人微年轻,根本就插不上话,就算给我们发布权,我看这些人也要考虑考虑自己门派的利益,这种事情谁打头阵谁就是去做炮灰,换了谁都不会做的,咱们还不如在这里好好的吃点东西,再来一碗。” 四公主道:“成为我的食客,他日我掌握王权,你便可以平步青云,这些够吗?” “回来,免得你也走丢了。”君剑锋拦住道:“她正向这边过来。” 九轮魔君眼珠子朝多愁善感的他瞅瞅,哈哈大笑道:“想不到这代的天剑门中人具有也有如此资质的人存在,不错,看来天意要你们下来陪我一起挨日子。” 君剑锋一呆,立马问道:“那陈箫儿找我做什么?” “嗯,我是山鞘,大叔你是人吗?”说完她在君剑锋的身上嗅了嗅,赶忙用手在鼻尖挥了挥,皱眉道:“大叔你好臭,多少天没洗澡了。”说完女孩用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圈,一大片的水凭空出现在君剑锋头顶浇了下来。 君剑锋有些犹豫,心头那股凶兆还是挥之不去,本想说出自己的顾虑,但是看到殿内一干人都面露不忍,只得作罢,将元神交出。 章节目录 第2786章 强龙 君剑锋脱口道:“修炼,我要变强。”佯装捏紧了拳头,他极力控制自己的巫力四溢,庞大的压力自他身上释放出来,刑天家俩兄弟好生惊讶的看着君剑锋。 识海中的元神很快便被天火灼伤的干干净净,一丝不留,按照常理,此刻君剑锋应该是消失在三界六道之内了,可是他却清晰的感到自己的存在,肉身上的痛楚没有一丝的传入他的感知内,灵魂上也没有再传来那痛入骨髓的剧痛,一切都很平静。 而城门下,若长乐早已经和约定好的决斗者摆下擂台,在烈日下,设下一凉棚,静候君剑锋的到来。 君剑锋点点头,梦涙着急道:“先生不要冒险,莫要叫箫儿姐姐担心。” 陈惊却道:“你小子赶快去把其他几颗星球给吸进来,到时候我给你表演个大的,快去快回。” 傲着开始进行会议,语气威严道:“事情大家都知晓了,龙族的预言现在出现了,你们说怎么办?” 当时陈抟无缘无故来到了这异界,搅和进了这些事情之中,他带领杀神无道等人一同抵抗天神的征战,最后天地发生了动荡,也就是在那一刻,天罚出现了,神人和人族损失惨重。 地上喘息不已的凤青惊讶的看着完好如初的君剑锋,扬了扬大大的龙头叫道:“你怎么可能没事?被我的龙息扫中最起码要被打断全身一半的骨头才是。你居然没事?” 君剑锋本想先投降,趁着那俩个老东西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带着沁霏溜之大吉,可是谁料到这地牢内满是巫咒封闭,根本就容不得他逃走,苦恼的躺在草堆上,心乱如麻。 君剑锋的脸上笑容有些发冷,阴恻恻的转向刑御,问道:“他说的这些指控我就认一条,火烧了你山门我认了,谁叫这家伙冤枉我,但是今日我帮你杀退来敌,可否将功地过?刑大长老?” 可是就是不见鼎被举起,刑天慕惊讶的说道:“他该不会还是个九品的巫武吧,还没突破那个堪吧。” 空中的俩人迟迟不再动手,君剑锋额头的汗水细密的渗出,老实说他心里没底,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才能出手,凤青在那摆着,仿佛就没有破绽一般,这种以往他的对手对他才有的感觉此刻出现在他身上,他才真正体会到对敌太强的痛苦之处。 “美丽又如何,还不是人家手中的玩偶。”君剑锋晃荡着个脑袋,在门口布置下禁制,盘膝坐下,慢慢的修炼自己的巫力,如今真元被封,只有靠巫力来保命,只有如此,方能在这巫都好好的活下来。 “疯老头,你知道这门宇什么来路吗?”君剑锋问道。 黑鹜一声龙嗷卷上了赵老汉和小景化身十丈冲了出去,君剑锋心念一动,天眼诀发动,被禁锢起来的紫电受到感应,立刻破开禁锢飞射而回,君剑锋扬起紫电,怒吼道:“鱼人王,我君剑锋来闹婚礼了。”巨大的气浪卷起了无边的浪花向着大殿深处卷去。 炽热充斥全身,君剑锋咂巴一下干瘪的嘴唇,睁开了双眼,入目的是比黄沙还要黄的天空,万里无云的天空,一轮红日烘烤着大地,炽热难当。 “飞空阁宇!”君剑锋对这一无所知,但是看那题目的难度居然是最高的,不禁气恼的骂道:“什么破学院,拿一个几千年来无人能够完成的任务给我,这不是要我的钱打水漂吗?” 玉坠发出阵阵柔光,惊讶道:“天呐,你居然集齐了四相之力。” “大人饶命,你轻点,我告诉你血珠在哪里,求你先放了我。”浑沌这时候还不往讨价还价,气的君剑锋一剑劈断他尾巴,气恼道:“少罗嗦,不说血珠在哪里,我先宰了你。快说。” 君剑锋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很是纳闷,他不觉得自己的肉身有多强,可是偏偏这木神就这么脆弱,他自己还不知道自己的肉身已经达到了一种变态的地步,别人攻击他一下,等于几倍反弹回本身。 “臭流氓,就知道标榜自己,诋毁陈箫儿。”一个极度熟悉的声音传来,君剑锋全身寒毛直竖,忙转过身看去。 “是,是。”浑沌哆嗦道:“血珠就在我旁边的空间内,大人你只需要进去去取好了。” 君剑锋脑海中一直回响着陈惊临去时候说的一番话,遍寻脑海终于是找到了巫族对于魔的一些记载,最后发现自己竟然可以利用这些魔炎来淬炼元神,虽然他意识无法出去,但是却能控制元神修炼,于是,沉下心神,默念起巫族独特的心法来。 梦涙却抬起头,坚定的摇头道:“不,这个仇我一定要自己报,否则我绝难平息自己的怨气。” 就要登马车的君剑锋听到这声怨念极大的声音,怒向胆生,喝道:“好啊,那要看你有本事拿的住吗?”心念一动,紫电如芒射出,直刺七王子的左眼而去。 若长乐骂道:“那个陈抟就是疯子,他修道有成就知道欺负我们这些小辈。” 说不过她的司徒青云将目光锁定在君剑锋身上,那咄咄逼人的凶光看的君剑锋暗叫头疼。“你让开,这个男人,今天我杀定了。” “啊~~”君剑锋三人身上的木桶爆炸开来,赤身露体的站立在了青璇的面前,三人一齐狂吼,抓狂的搜寻衣服,可是衣服早就被吹到了百里之外了。 刑御见状,不禁脱口叫道:“九轮魔君。你还没死?” “我不嫁。”青璇还是那一句,双手抱住耳朵,一副不想听劝的样子。 “真笨。”君剑锋嘀咕了一句,注视着局势的发展,斗气砍在巨龙的身上,如同砍在生铁上一般,擦出无数的火花,除了惹怒巨龙发出震天的嚎叫外,一点用处都没有。倒是有几个人,被巨龙狠狠的扫了下,身子被拍成了肉饼,惨不忍睹。 “雕虫小技。”海狼的身子化作一团雾气,君剑锋的剑砍上去根本就是在砍空气,无处可出力,扑了个空。 “哼,给我合。”君剑锋的身子迅速的收拢起来,他再度归来,带着执念再度回归,全身赤裸的他爆发出银白色的光辉出现在众人面前,身旁是天巫刀和乾坤袋。 妖皇瞳孔淡淡金光溢出,道:“无他,领教一下失传已久的天巫道统而已。”声波滚来,如长龙直扑而来,君剑锋赶忙挽着青璇身子急速飞驰躲开,砰一声巨响,天空炸开了锅一般,撕开天空了残云。 “那个叛徒在山头,大家快点杀啊,十万赏金。”君剑锋看着山下如蚂蚁一般多的人潮,不禁嚎叫道:“乖乖,幻月国也太会生了吧,可惜啊,就这些人,还抓不到我。”紫光冲天而起,带着俩人向着东方而去。 黑巫微笑道:“小子骨气倒是挺硬,不错。”四大巫纷纷赞许的点点头,君剑锋瞧着觉得很不妙,小心翼翼的问道:“请问几位找小子前来所谓何事?要是没什么大事,我想先走。” 玉坠上突然发出一道柔光,将君剑锋和饕餮,连带地上的碑文都卷走了。 只见一黄色巨大的身影朝着众人扑闪着巨大的身躯而来,看其模样,赫然是传说中的四大凶兽之一的黄鸟。 “你很厉害,居然打伤了我兄弟的本命蛇,看来我要对你们刑天兄弟三人另眼相看了。”相柳玄冷着一张脸说道。 待一招完毕,半个司徒府化为了齑粉,一脸苍白的君剑锋跳上半空的飞剑,朗声道:“司徒府,我等着你们的报复,哈哈。” 见到‘万剑齐发’对君剑锋无用,剑一立马改变策略,喝道:“化身为剑。”七道强大的剑光灼灼逼人而来,君剑锋不敢与之硬砰,身子急速旋转,以期躲开这七道剑光,然而他忘记了这是以人身为剑,乃是受到本体控制的,七道剑气在空中汇聚,交织成最为耀眼的天网,朝着君剑锋身上撕扯而去。 梦涙喝道:“你最好闭上你的嘴,否则别怪我撕烂了你的嘴,这么可爱的一张脸要是没了嘴,可就难看了。”被这么一吓,司徒婷乖乖的闭上的嘴。 “啊。”冰羽羞红满脸,低下头小声啐道:“想不到你原来这么帅。” “要你管,你这个大白痴。”若长乐唇枪舌战的反驳道。 见滚滚的瘴气,君剑锋有些迟疑是否要追击,在瘴气之中对敌,盘算一番,似乎胜负难料,宝剑回鞘,道:“罢了,姑且饶你一命,别叫我再看见你,见你一次揍一次。” 摸了摸腰间,君剑锋由衷赞道:“好手段,以身为剑,由心引气,化气剑芒,果然是好手段。” 那人瞧了顿时火气,骂道:“都愣着干嘛?给我砍了他,上啊,等着家法伺候你们这些狗奴才,找打。”扬起鞭子,就朝这些人身上挥来。 一连七日,君剑锋还未出关,而幻月国却爆发了灭国的危机,四处有修炼者屠城,政权不稳,也伴随着流寇四起,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而负责一切事物的苍渊们却苦于没有办法。 “给我定。”四周的灵气在傲雪痕的召唤下降凤青的身子死死定住。 “老头,我回来了,门下一切可好?”还未落下云头,便听见爆喝声远远传来,正在传授大道经义的刑御气恼的冲天吼道:“你小子就不能尊敬一下我老人家啊。” 真气有些虚脱的君剑锋傲然站立,朗声道:“赵武,受死吧,斩天剑下,有死无生。” “不分彼此?”赵龛彻底的呆了,他在和一个变态在斗法,无疑是自取其辱,整个人仿佛老了数十岁,全身的火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来,颓废的闭上眼睛道:“你动手杀我吧,能够死在这日月精炎上,我无憾了。”他追求火道最高境界,却没想追求一生的东西,始终是输给了人家,这份打击很是沉重,摧毁了他全身的意志。 君剑锋乍见到如此多的恶鬼,心中微微一颤,不禁嘟囔道:“怎么回事?这个世界上的鬼怎么都这么凶啊?天呐,阎罗无常你们都去死了,怎么也不收一收这些鬼啊。”砰砰撞来,君剑锋的身子并未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反倒是紫府内的元神不断的遭受撞击。每每一下撞击都叫他的元神好像要被飞散一般,丝丝的鬼气侵蚀入元神,幸好有着天火加持元神,这才没有闹出什么大事情来。 力巫笑道:“一颗启元丹足够开启的巫源,将你的资质开启到达到九鼎大巫的潜质,现在我们再给你灌注巫力,你要努力化解成为你的本源巫力才是。”四个老家伙不顾君剑锋的阻拦,一人抓住他的一肢,眉心的巫源各射出一道粗壮无比的巫力灌注在他的手脚上。 “好啊,叔叔,叔叔,现在可以给我取名了吧。”天地良心,这山鞘的真正年龄可是做君剑锋祖先都可以了,不过她的心思还真如一个三岁小孩一般天真可爱。 君剑锋苦笑道:“我停不下来,不是我能主导的。” 杀神闷哼道:“咱们是没办法了,陈抟又不在,我看也就只有~~”俩人的目光一齐看向星空深处,异口同声道:“难道要求他?” “爷爷,我要杀了那混蛋,杀了他。”青璇气恼的在赵成天屋中摔着东西,能摔的都摔了,可是赵成天依旧无所表情,气的她一把揪起了他的胡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他师傅,怎么做师傅的会被徒弟给打碎肉身。”诸葛柳相好奇道。 屋内,大大小小的牧师齐聚一堂,各种祝福都已经用在像死猪一样躺在床上的三王子身上,屋内的魔法元素已经充斥的很高了,但是却依旧不见好。 他的元神洒在这片天地之间的任何角落,一瞬间看到了很多很多,有各人脸上的表情,青璇的痛哭,让他感觉难受,可是他不知道那是种什么感觉,仿佛随着他元神溃散的那一刻,他已经失去了人类所独有的情感归宿。 章节目录 第2787章 强龙 君剑锋诧异的看向面前的三道身影,暗暗心惊:“好个四公主,没想到居然还有着这一手,隐藏的够深的。” 白云山徐徐踱步紧追眼前的此人,他如寒星一般的目光紧追不舍,良久才道:“贪婪星田绥毁女子清白无数,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声音沙哑异常,突然间举手透过一黄色光柱,万恶的淫贼便死在了他的手上。 “如此甚好。”俩人满意的点头,苍渊这时候浑身一颤,悠悠转醒,他此刻整个人给人一种杀气凛然的感觉,在场除了君剑锋,若长乐几人根本就受不了他的那股气息。 君剑锋耸耸肩,无奈道:“我天剑门可禁受不起再一波的摧残,这儒园想闹我就偏不让他如意,黑鹜,把那老东西给我扔出去。” “君剑锋,放过他吧,让他入轮回重新修炼吧。”刑御实在是不忍心道。 君剑锋一呆,回头看了一眼壁画,肯定道:“你有。” “坐吧。”力巫挥手间一股大力逼迫而来,君剑锋体内自然而然的生出一股抗力企图反抗这股大力。力巫咦了一声,觉得倒是有趣,也不见任何动作,手上多了一个巫力挥出,陡然间君剑锋周身的压力增加了一倍。 “大家小心。”刚刚开口提醒大伙,就听见外面一声滔天的厉喝,“唳~~~”尖锐到极点,难听之极的叫唤仿佛要贯彻所有人的耳膜,大家逼不得已全部伸手捂住了耳朵。 浑沌的小眼眯细着盯着头顶的君剑锋,气愤的哼了一声,长长的气息自鼻孔内喷出,化作一股恶气,臭不可闻。“该死的人类,居然敢嘲笑本神兽,受死吧。”浑沌张口,一股强烈的吸力自他口中席卷而来,君剑锋赶紧架剑远远躲闪开这股吸力,骂道:“你这杂碎,好没道理,不过是说你可爱,居然就要咬人。” 等候了半晌的这些人也个个不悦的催促君剑锋排队去,君剑锋觉得好笑,憋住肚子里的笑意,老实的排到后面,心道:“我倒要看看这天剑门弟子是怎么收徒的。”全身的气息全部收敛起来,此刻君剑锋看起来就和一普通人一样,除了一身资质绝佳外,根本就没有一点真气流动。 “我也要。” 君剑锋坏坏一笑,道:“你师妹真是天真浪漫,比起某人好的太多了。” 梦涙一脸的伤怀,哭泣道:“先生,梦涙本是天簏学院学生,自知死后当入轮回,不可以鬼力扰乱人间,但是无奈心中怨念难消,还请先生莫要责怪。” 众王子公主的食客被安排在了上座,使得君剑锋能够清晰看见堂上的国王,乍看见国王,君剑锋不禁一惊,中气充足,盈而不亏,眼中不时的射出精光,一看就知道是内家高手。 陈惊看向君剑锋,那眼神充满了古怪,君剑锋一阵毛孔悚然,暗道:“这老家伙不会是想搞断背吧~~”想想浑身恶寒~~~~ “你比老虎还可怕。”俩人异口同声道。 自从刀炫事情解决后,君剑锋便闭关不出,一直到七日后方才出关,出关的他整个人气质都发生了一定的变化,倒不是他修为有所提高,虽然他整个人还是笑嘻嘻的,但是那笑容有些让人发冷,眼眸中透着一股冷彻心扉的寒意。 “臭流氓,无耻,败类,我要杀了你。”司徒婷张牙舞爪的要扑上来,却被梦涙一把死死的抓住。 君剑锋微微蹙眉,抬起头看向那边,一行十数人,为首一人约莫十七八岁,铠甲满身,金色长发,生的玉冠满面,俊朗不俗,腰间一把佩剑光剑鞘上就镶嵌着七颗宝石,火光下,映衬出他的雍容华贵。身旁的人个个骑士侍卫打扮,但是一身铠甲,都少不了一大堆的珍贵饰品装饰。 刑天慕这才留意,道:“是提升了不少,没道理啊,他们的实力显然都达到了四鼎大巫了。”刑天兄弟俩在君剑锋高级的法诀的帮助下,日后遭受青璇的凄惨折磨才有了如此长足的提升,这修为可以说是得来不易,但是相柳家的人修为来的太快,太猛,着实叫人想不透。 “还不走吗?”傲无常目光如电的瞪向君剑锋。 “我所授五个剑诀,分别是清心普善诀,天眼诀,借灵诀,彩云追日诀,裂天三式诀。”痴道人眼眸越来越亮,君剑锋对上他的目光,觉得头脑越来越重,俩人的目光形成了一道桥梁,一波波信心灌入了君剑锋的脑海中。 “现在你可信了?”杀神轻描淡写问道,与此同时苍渊周身的压力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君剑锋初见此女顿时明白了什么是倾国倾城,如此容颜当可*,古有不爱江山爱美人,想来四大美人也不过如此。 千钧一发之际,君剑锋身子弹出,一脚踢向若长乐即将落下的脚,若长乐一个不防,别君剑锋踢翻在地,侥幸不死的饕餮赶忙爬上君剑锋的肩头,哆嗦道:“君剑锋,你实在是太够义气了,打的好,虽然有些不懂怜惜美人,但是对付这个恐怖的女人就该这么打,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当场来个生孩子细节研究,放心,有龙大爷帮你把风,绝对的安全。” 刑天慕俩人冷笑着看着俩人甩袖离去,君剑锋却皱起了眉头,问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俩个家伙的实力提升了不小。” “是的呀。”黑鹜这家伙将头死死的蹭进若长乐的胸脯里,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四周的女性反倒被他淘气的外表所染,嘻嘻大笑起来。 “哼你赔的起吗?这是为诸葛小姐订婚准备喜酒,一滴就值千金,哼,这狗是你的,抓你去见傲公子,也算是有个交代。”大汉右手如鹰爪抓住君剑锋的左肩锁骨,咔嚓一捏,君剑锋没有任何动作,倒是这大汉抱住手指痛苦倒地。 陈惊呸的一口浓痰飞出,金色的灵气所化的飞沫直如子弹一般射在君剑锋额头,隐没消失不见,君剑锋脑门一阵发晕,陈惊一口吐沫也非同小可,起码有数十万斤的力度打在脑门上,君剑锋的意识直接被撞了身体,紫府内的元神一动,忙将他的意识拉入元神深处好好保护起来。 双手一把死死扣住了君剑锋的腰身,强大的紫色雷电贯出,瞬息万千,沟通天心,顿时天剑门上空乌云密布,大片大片的劫云旋转压下身来。 君剑锋颤巍巍站起身来,对满脸不相信的虎人淡淡道:“你的实力比我强,但是你的狂傲却送掉了你的命,换成是我,我是决计不会轻信敌人会使用同样的招式打击自己的对手。”无情的伸出手抓刺入虎人的丹田,君剑锋取走了那颗正在冒着白色火焰的金丹。 看他那滑稽不知所措的模样,陈箫儿笑的花枝乱颤,忽然正色道:“刘先生,想不想知道飞天阁宇的消息?” 君剑锋咕咕灌下一口酒道:“不想他了,我操这份心干吗,反正这绞魔的事情是水澜雪这妞兴起的,咱们只不过是她手下的兵,到时候随她咋弄就是。” 君剑锋嘴角邪气的笑了笑,突然间傲风脑后突然冒起一大片的黑影,正是飞峰印的影子,傲风感受到头顶的风火之力大增,猛的心肉狂奔,吓的他忙拖着棍子就要逃跑,可是哪里容得他跑掉,四周已经布下了阵法,五行神剑摆下的大阵根本就容不得他逃脱,整个人就被弹了回来,此刻飞峰印已经压了下来。 突然间一道厉风卷着漫天的雪花射向傲天龙的右脚,感应到身旁的危机,傲天龙顾不得杀诸葛柳相,该踩为踢一脚将这道厉风踢散。傲天龙运劲震断诸葛柳相双臂,只见老人家双手还是死死拉扯住,已经深深陷入腿骨。 就这么一手,君剑锋知道自己压根不是她的对手,举起手来投降道:“我投降,这位妖艳动人的雕像老前辈,敢问您老找上小的有何贵干?该不会是看上我君剑锋宛如白雪一般的人品吧,这可不行啊,小的家有妻小,实在是不能和您老发生的关系~~~”君剑锋喋喋不休,还用手捂住胸口,好像被眼前的雕像给xxoo了不知道几万下一样的委屈。 “你们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傲家要攻打天簏城和天剑门,说。”君剑锋气息一露,茅屋内的众人便发现了,纷纷赶来。 凤青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衰弱,很快明白道:“是你在丹药上下了龙涎香。难怪会那么香。” 梦涙气的牙根紧咬,陈箫儿则一脸笑意,笑眯了眼对着空中的司徒玄勾手挑逗道:“老东西,你倒是来啊,只怕你都是有心无力的份了。” “什么计划。”君剑锋双手拍在桌上大声质问道。 “靠,变态啊。”君剑锋算是彻底的无语了,但是更加无语的事情即将发生在他的身上。 “他妈的,这是谁啊,居然诋毁我心目中的仙子,找揍啊。” 君剑锋脸上浮现古怪的笑容,这几个人也真是好玩,临阵对敌居然如此介绍自己的底细。君剑锋哪里知道这守山剑奴乃是天剑门传承千年的人物,每一代剑奴都为上一代剑奴严格筛选出的心性纯洁之人醍醐灌顶传下一身功力的人物,这些人的心理就如同从未长大的孩童一般,只知为天剑门付出一切,人情世故是一窍不通的。 陈抟哀声道:“想不到一个不小心成了家喻户晓的神话人物了,我不过就是因为一次除魔时候贪睡了一把,就被扣上了专门睡觉的神仙这恶名啊,这实在是不好,小子,你叫什么来着。” “不满意。”君剑锋双手抱胸不买账道。苍渊几人呆呆的看着他。 忽然腰间的乾坤袋内传出一丝灵气波动,君剑锋取出通讯器打开,便传出行御等人的吼声:“死小子,你现在死在哪里?怎么水澜雪那丫头都安全出死亡泽地了,你呢人?快点给我滚回来。” 上古之时,人间强大非凡,自是不用理会什么天界规制,那时候的人一切都信奉天地,而沟通天地的任务则是交由祭祀完成的,所以祭祀是强大的存在,受亿万人敬仰。 君剑锋深切的感受到她笛声中的杀气是冲着自己的,不禁有些哆嗦,不敢再看这女子。突然笛声嘎然而止,女子对着君剑锋轻喝一声:“我很老吗?要你左一个老前辈,右一个您老的乱吠。” 忽然他脸色一凝,对着虚空抓出五指,在虚空中扒拉了数下,口中吐出一个奇怪的音节“輆”,只见从虚空中拉出一全身金光的人来。 “我的妈呀,黄鸟。”君剑锋惊的脱口而出,顾不得许多,全力催动飞剑将大家带离此地。 “看什么看,再看我挖掉你的眼珠子,贱民。”索菲尔狠狠瞪了一眼君剑锋,咒骂道。 阵阵的鱼腥恶臭从这怪物身上涌出,水澜雪捏住鼻子骂道:“这是什么鬼东西,这么臭。” “好小子,我不得不佩服你。”幻巫拍掌叫好,虽然叫好,可是眼中的寒芒却是越来越甚。 他的目光转向君剑锋,说道:“你小子身上的气息有点古怪,神不像神,人不像人,巫不像巫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悠长的仿佛来自洪荒的声音悠悠的在天地间传荡开来,似乎是一人在喃喃自语一般,让人听不分明,玉璧上的金光却是越来越盛,君剑锋顾不得其他,急速后撤,与青璇等人汇合一处。 “干嘛啊?”君剑锋可不想和这老东西同流合污,挪动屁股准备一走了之。 妖皇也不恼火,劝说道:“只怕君剑锋没有帝王之心,也做不来那样的事情,我感觉他的心就是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要他追逐权力,还是算了吧,跟我一起闯天下不好吗?君剑锋能够给你们的我也能够给,他不能给的,我也一样能给。” “为什么?”凤青目眦欲裂的喝问道。 九轮等人惊呼,奈何无力施救,眼睁睁的看着君剑锋被灭神霞光劈个正着。轰隆,仿佛天都被捅了个窟窿一般。 章节目录 第2788章 强龙 君剑锋拿住剑,脸上顿时大奇,天鹰剑这七日受到净世天雷的淬炼,居然也吸纳了一点雷火之力,已经发生了质变,通体被淬炼后,剑身没有变短,不过却瘦了一圈,只有俩寸来宽,而且通体呈现紫色,原本的七颗宝石已经完全融入了其中,化为了一圈一圈花纹在剑刃上,闪耀着诡异的七彩流光。不过这身子是瘦了,也不知道吸纳了多少灵气,存储了多少在剑体内,这重量却是足足大了三倍,索性它与君剑锋心念想通,根本感受不到重量的存在。 受了惊吓的若长乐这时候恢复过来,又不怕死的调侃道:“君剑锋,看样子你要被这木偶大卸八块了,到时候把你也做成个木偶供我们玩乐也不错啊。” 君剑锋脸色尴尬道:“我修炼的是武仙的元气,和你们所认知的真元有点不同。” 虽然刑天奎有些不相信君剑锋的话,但是还是手一挥派人上去绑了君剑锋,满是巫咒的铁链锁上了他们俩人,君剑锋冷笑道:“刑天奎,如今的巫都只有这么点手段锁人吗?怎么连囚犯的琵琶骨都不穿?这是不是太胆大了吧。” 君剑锋嘿嘿笑着解释道:“我那一拳偷袭先是封了他的气门,叫他有力气也发不出来,至于其他的几拳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 “这家伙就是疯子,三年前他把我们兄弟俩打的半死不活,烧了巫都三条街道,不是说被罚闭门思过了,怎么就把他放了出来了呢。”刑天扜皱着眉头气愤道。 君剑锋手中的紫电化作一柄通天彻地巨大灵气汇聚而成的紫剑,剑气纵横,贯穿天地,此刻的他庄严如神灵,冷酷的劈下这一剑。 古邪风恼火的打开折扇,喷出一口紫色的真元在扇子上,朝着君剑锋身上挥来,顿时狂风飞舞,飞沙走石,强大的力量对抗上他的剑诀,轰然爆炸开来,偌大的大殿,在俩人的合击下,被轰破了半边。 木神赶忙解释道:“你说的玄冰天宫我想是和玄冰魔神有关系门派,玄冰魔神是上古一极其厉害的魔头,便是狂天全盛之时也不一定能够将其打败,君剑锋,你为何要问关于这人的消息。这个人可不是好对付的,你还是少惹为妙。” 面白如玉,仿佛上等的羊脂玉一般的白,光泽无比,柔和的面部轮廓,勾勒出一副绝伦的美容,标致的小嘴微微吐着芳气,挺拔圆润的鼻梁,是那么的和谐,果然是有大陆第一美女称呼。 “不行,我一定要修炼有成,不就是武仙吗?若长乐,‘镜头’你们可一定要等着我回去。”深吸一口气,至纯的一口灵气被他吸纳进身体内,经过经脉最后化入了丹田,经过淬炼,一口浊气伴随刚刚炼成的元气被君剑锋狠狠的甩出,浊气自嘴中悠悠吐出,而元气则是散入了筋骨内,不断的强健着他的肉身。 君剑锋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人,身材魁梧,却有着一副好相貌,奈何那对剑眉下有着一双阴毒的双眼,让人看了很是不舒服。看来此人便是若长乐的未婚夫傲天龙了。 “不用调息,我要引动天劫,让这些人个个倒霉。”君剑锋阴恻恻的说道。若有一名虚境高手引发天劫,那么其余地方的虚境高手也不得不躲避开来,否则即便是他们再能隐匿气息,也逃不过天劫的,这便是连带关系。 冰羽见他一副怕怕的样子,莞尔一笑,娇艳动人,道:“你怕我吃了你这个臭流氓不成?不过是出于道义感谢你救我罢了,天下好男人海了去,我还不至于自贬身份喜欢上你。” 寂元点头微笑道:“是的,什么都瞒不过你,当年我刚刚练出第二元神,因为出现差错,导致第二元神法力高超本体太多,故而当天谴降临之际,我便舍弃了本体保护了第二元神,不想本体虽然遭受了重击,但是却凭着一口修为而活了下来,更是因为我的舍弃而入魔道,与我纠缠不修,阻碍我修炼法身,本以为我今生都无法再凝聚出新的法体来,不想你一番话却点化了我的本体,从而使我真正的解脱,方才凝聚出法体来。” 君剑锋耸耸肩,道:“你要是怕他尽管怕吧,我才不怕,一个被困了三千年的人物,你以为还有什么能力做坏事,我看他现在能有你的实力就不错了。” “力巫,你还出来帮我,难道真的要我死了你才高兴。”幻巫迫于无奈吼叫道。 古邪风痛苦嚎叫到底,厚厚的冰层在他大腿上蔓延开来。 “哼,算你跑的快。”君剑锋拖着暂时麻木的左臂向着深处行去。 相柳兄弟俩面色阴沉,相柳玄冷哼一声:“逞口舌之快,你们刑天家的人也就这么点出息。” “让我来帮你一把。”狂天欢喜的再度加大了魔气的输入。 突然间脚下的飞剑传来一阵轻鸣颤抖,惊醒沉思的君剑锋,只见紫电周身发现了全新的变化,通体不再是紫色,反倒变的漆黑一片,不过那模样更具杀气,每一次飞遁,都好像是瞬息一般,君剑锋惊讶万分。 当时他还以为这是一段谬论,在瞎扯而已,如今君剑锋已经完全相信了,之前在玄阴古洞内自己因为遭受净世天雷攻击而激发出了体内血脉传承苏醒,得以修炼出天巫雷体,不惧一般刀剑的攻击,那不过才是人家天神出生的小孩具有的程度,也就是上古炼气士的引气期的修为,根本就上不得台面。如今他才真正开始淬炼肉身。 白云山哼了一声,不再理会君剑锋,君剑锋嘿嘿笑道:“走吧,和我去招待所吧,别给我找麻烦,虽然我为难不了你,但是也请你别为难我,我可不想和你来一场你死我活的大战,你还是留着力气去竞选吧。”白云山哼着昂头跟着俩人身后前往了招待所。 君剑锋暗笑,天下能把娶妻说成是受苦的也只有眼前的这俩位了。 君剑锋瞪大了眼睛看着不断开辟的世界,忽然正色问道月牙:“你为什么要帮我开辟这里?” “君剑锋。”君剑锋朗声答道。可惜在场都是些孤陋寡闻之辈,根本就不为君剑锋大名所动。 陈箫儿苦笑道:“也就是你把一个金丹期的高手说成是三脚猫功夫。” 君剑锋七窍都被撞出了血水,体内的巫力被砸的乱七八糟,在身体内胡乱窜动,而丹田之中的星核竟然也被打的裂开了一道口子。 “如果这幕墙的厚度不大,我想半个小时我们应该可以熬住的。”凯丽犹豫了一下说道。 不过他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家传玄功也不简单,似乎隐匿了不少秘密,比起《天雷淬巫诀》来,不妨多让,权衡之下,君剑锋决定俩者兼修,一门淬身,一门练气养神,如此一来,俩不耽误。 此刻俩颗星核在缓慢的旋转着,就如天上的双子星一般,互相盘旋而互不干扰,但是看似平静的水面下面,俩颗星核正在凝聚力量,他们在等候一个时机,一个彻底将对方吞噬的机会。 感受到四面八方源源不绝的压力,君剑锋把心一横,咬牙运转起“开天劈地诀”,吐尽丹田内所有的真气,手中的紫电全身上下黑芒闪动滚滚,这是紫电调用了异界能量所至,此刻外界灵气不可使用,那么只有动用本体力量了。 君剑锋不禁有些诧异,天魔抓起刘铮,卷起天星子等人朗声道:“此宝名为灭世金轮,你该识得的。”卷起一道风暴消失不见了。 “你认识是什么态度就是什么态度,这是我宿舍,我不欢迎你这位娇滴滴的大小姐来。”君剑锋甩袖放话下逐客令。 巨龙庞大的身躯咚的一声砸在地上,有俩名侍卫一个不慎,没来得及躲闪,被砸成了肉饼,地面扬起了无数的枯叶,扬尘,遮蔽了人眼。 君剑锋疼的五脏六腑都几乎翻了过来,气恼的他不顾伤身的全力反震木偶的真气,砰的一声,木偶出乎众人意料的居然只是退后了一小步,强大的掌力在他周身拂过便如清风一般没有任何劲道。 刘铮大手一挥,一道紫色的阴雷电弧突然冒出,砍上了君剑锋的元神,这道电弧上含有着元神十分惧怕的雷火,苍渊见状知道不妙,赶忙拦在了他跟前,巨野倾力一击,与电弧相撞在一道。 “花非花,水非水,一切都是五行的本源,根本就没有什么花,什么山水,在我眼中他们就是能量,都是灵气,这就是我的第一项法则神通,归寂本源。”君剑锋徐徐念道,眼前的一切顿时分崩离析,万花化作了点点木乙灵气,纯净无比的灵气充斥在空间内,苍渊几人深深吸入一口气,顿时觉得满心是清新感。 “受死吧。”打出真火的凤青哪里容得君剑锋喘气片刻,扬起长戟,朝着君剑锋胸膛刺去。 终于在经历了不知道多少的毒物后,她来到了山泉边,崎岖的山崖上,一弯山泉自上倾泻而下,清泉之水在山脚汇聚,形成一个约莫五米来宽的水潭,全身脏兮兮的若长乐一见这潭水,乐的扑上去,扑打起水来。 君剑锋在这一刻不灭金身才真正的达到了小成,体内的经脉也拓宽到极点,从原本的小溪流化为了如今的江湖。 忽然间,黑气重新恢复平静,君剑锋原本集齐的真气一下子失去了目标,扑了个空,就好像一个拳击手击打了一块棉花一般,憋屈的很。 门宇脸上笑容有些发冷,突然猛的抓住小二的头,将他重重的摁在了桌上,君剑锋抄起酒坛将酒水全部倒在了他的脸上,寒声道:“既然这酒不假,那么就请你全部喝光,不喝光今儿个我不付钱。” 君剑锋点点头,对一副跃跃欲试的刑天扜道:“稍安勿躁,先看看情况再说。” 赵老汉骂道:“君剑锋你得罪龙族,黑鹜受你连累,今生今世都别想回龙泽,回不了那里还谈什么娶妻,他这是妄想,能有几个相好已经不错了。”君剑锋被他说的哑口无言,不再搭理他。 麻烦精惊悚的指着正徐徐走来满脸阴毒的欧阳绝,尖叫道:“臭流氓,这家伙要欺负我,帮我打他,打他。” 咚,后脑被雕像狠狠砸了一下,君剑锋的脸朝下,狠狠的砸在板砖内,整个人灰头土脸的站起身来,吐了一口尘埃,骂道:“臭三八,老子的脑袋也是你砸的吗?”右手指尖并拢,剑气轰出,君剑锋毫不客气的施展起临尘诀。 “我们都不服。”刑御等人齐声呐喊道,气的古邪风如疯狗一般怒吼:“杀了他们,我要把他们全部杀光,杀,杀。”紫色的飞剑如电一般射去,直逼刑御胸膛。 “救我。”君剑锋听着声音熟悉,迅速冲出了门,见到了地上蜷缩在一起的女子,心惊肉跳,激动道:“梦涙,是你吗?”君剑锋万料不到今日会碰到阔别三年的梦涙,激动的无法自已。 “怎么不撤去脸上的轻纱,怎么说这些人中有一名是你未来的夫君,不可无礼。”赵成天对自己的孙女不露容颜有些微微不满。 “你倒是拆拆看啊。”突然间木偶化成一摊黑水劈头盖脸的流下,苍渊突然间惨嚎起来,那黑水上面似乎有着很强的腐蚀力,苍渊强大的肉身居然被立马腐蚀了大半,骨头都露了出来。 君剑锋赶忙躬身道:“弟子知错,还望师父原谅。” 君剑锋整个人像虚脱了一般,半个膝盖跪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然而他却不敢放松,因为傲风还没有死,他的气息一直没有削弱。 “百年好合。” 门宇将紫电拔出一部分,星光下,剑身发出阵阵冷光,一股寒气逼人,不禁令人胆寒。“好剑。”他由衷赞道。 突然间,谷内传来一声高亢龙吟,君剑锋驾着紫色长龙冲天而起,爽朗的笑声自天空传来,君剑锋迫不及待的自高空跃下,手捧俩颗血珠对着一脸惊异的冰羽笑道:“你看血珠,给你。” 章节目录 第2789章 强龙 身体内情况乱糟糟的君剑锋心头乱如麻,忽然间他脑海灵光一闪,《五蕴禅经》的点点滴滴都浮现出来,这篇由刑御强行灌注脑海的心法口诀,以往全部不明白其精要所在,如今竟然清晰的明白过来。 喝的迷迷糊糊的君剑锋顿时来了精神,虚幻秘境这个地方他曾经听过狂天提过,万料不到居然是真实存在的,酒意顿消,君剑锋走上前询问道:“敢问几位,这虚幻秘境是何来历,为何你们谈起他会如此的惧怕。” “不会的,他不会死的。”青璇哭泣的抱住君剑锋的肉身。可是这只是肉身,没有元神的肉身空无一用。 啪一巴掌,君剑锋被老头子打的头昏目眩的,重新坐回位置上,老头子谆谆教导道:“娃娃,听我老人家一句劝,你是不可能斗的过天的,有些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的,想当年我老人家也是一副天下舍我其谁的样子,可是最后呢,还不是被天道给算计的死死的,只能乖乖的给他卖命,你看这一身躁的,都有几百年没洗了,唉,苦命啊。” “玄天幻尊?”水澜雪惊讶脱口道:“你就是那号称天下第一卜神?” 君剑锋恼火的瞪了一眼他,道:“哼,我说过了,我是天剑门炼气士。” “神族!?”天星子脱口惊道,其他人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巫行云惊讶的听着君剑锋的话语,虽然表面上是纹丝不动,然而内心却是惊涛骇浪,对于天巫刀的了解他竟然远远不及君剑锋,这如何叫他不吃惊。 三角龙突然间伸出爪子抓起了小草,跳上了若长乐,将断肠草硬生生的塞进了若长乐的嘴里。这一出奇的场景将众人给弄愣住了。 “不好,大家定要阻止他。”水澜雪号召道,众人的脸色一片凝重,除了君剑锋,他倒是很想看看这个叫人闻风丧胆的人物到底是如何模样。只是这个念想是不可能表露出来的,否则他要第一个遭受打击了。 阿虎自然而然的闭上了眼睛,开始按照心法所述开始修炼,一丝丝的白光光华自他周身冒出,周围的灵气被他强行剥离了化入毛孔,进而化为《白虎真解》的真元,顿时屋内的杀气大增。 君剑锋拍拍手,问道:“我通过了没?” 被修葺好的大殿内,君剑锋喝着小酒,冷冷的看着前来质问他的各大派代表。 苍渊举杯笑道:“干杯,预祝咱们事情顺利。” 君剑锋眼睛虽然跟得上他的剑,但是身手却跟不上,危机时刻,手中紫电突然间飞离他手,轻鸣一声,朝着地上一插,爆发出强烈的紫色剑气,一举将七王子的剑芒搅的粉碎。 “爱情。”这是青璇的回答,干脆有力。 这一下大出君剑锋的意料,自己的目光有多强,钢板都能洞穿,这蛇头竟然比钢板还要坚硬。 闷哼一声,君剑锋受了不小的内伤,可是为了众人的安危,他不得不死撑住。黄鸟那巨大的身影出现了众人面前,君剑锋撑起的防护场在它的眼中就如一只青虫一般大小,它低下头,用那巨大而有力的喙狠狠的啄了下来。 君剑锋气的真想扇这丫头一巴掌,气鼓鼓道:“你没看到这里有凡人吗?我那内世界根本就不能生存的,你想凡人进去死吗?”君剑锋说的自然是小景。 不敢冒险的君剑锋选择了避开锋芒,然后当他侧过飞身而来的剑七之时,庞大的剑气自剑七身化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弧线,砍向了君剑锋的腰间。 “妖女,吃我一箭。”因为气力不济而吃了暗亏的君剑锋此刻恢复了气力,抄起长弓,也不搭箭,直接运起元气,化入右手食指中指间,一根气箭陡然出现在弓上,弯弓,射。 而更加叫君剑锋想不到的是俩个人的存在,一个是若长乐,君剑锋真弄不懂诸葛柳相这老家伙怎么舍得拆散人家新婚小俩口的,而另外一人则是更加出乎君剑锋的意料,居然是已经成为一国之主的若长乐。 一尝门宇狂怒,一掌抓住了掌柜的后颈喝道:“你胆敢下毒,看打。”君剑锋忙劝阻道:“别打,打他也没用。” “裂天第四式,天地禁锢。”君剑锋徐徐吐出这几个字来,天空现出了一把巨大的刀芒来,所有人惊骇的发现周围的空间竟然已经被完全禁锢住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君剑锋的刀芒劈下。 “吼。”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下,虎人举起了广场前的一尊巨石狮,那起码有三千斤的巨石已经陷入地上三尺来长,这一拔起,起码要有三万斤的力量才可以,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下,石狮子被砸入了大坑内。 君剑锋也不去打扰他们,心念一动,径直破开虚空飞出了内世界,熟悉的灵气波动扑面而来,他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灵气,咳咳,一个不慎吸入了大量的烟火之气,呛的咳嗽起来,君剑锋一阵奇怪看向四周,然而眼前的一幕却叫他大为吃惊,自己竟然偏离了死亡泽地,来到了另外一处陌生地域~~~ “箫儿姐姐,你怎么让先生去那边搜,那可是~~”梦涙实在是不好意思说下去,陈箫儿拉下面纱,回她一个诡秘的笑容:“我就是要他做回倒霉蛋,走,咱们先回去。”说着拉着梦涙就要走。 段云风脸色冷冷的扫过周围的人,道:“这里最强的也就是七鼎大巫,如无意外,刑天风胜定了。” “啊?”君剑锋气的直想挠头,指着若长乐骂道:“是你说的,到时候吃了亏别说我没提醒你。”嗖一下,君剑锋便气鼓鼓的跑开了。 “对不起,这位先生,请你出示拜帖,我等好通报。”护卫拦住了君剑锋的去路。 突然的白光照的眼前,晃得君剑锋睁不开眼睛来,耳边传来阵阵轻鸣声,正是那把古怪宝剑发出,适应了光线的君剑锋睁开了双眼,入目的是一个异域空间。 “你知,我知,俩心知。”俩人异口同声说道。 “好,来人啊,将此人押下,三日后大婚我要以他的血来祭奠册封仪式。” “我们幻月国就没男人了吗?居然要一个伤重的称面子,你们还算是男人吗?”疯老头朗声叫道,满腔的愤怒溢于言表。 啪一声,女巫的鞭子抽了下来,重重的落在刑天扜的身上,扬起鞭子,又是一鞭子要抽下来,君剑锋双目怒火重烧,扬起手来一把抓住了鞭子,一扯但是没能拉过来,索性就甩回了女巫的身上,骂道:“你少欺负人,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钻山鼠抱怨道:“老虎崽,别叫唤了,每次一叫唤都吓的我想要打洞,可偏偏这地方地皮实在是太硬,可怜我的头皮啊。”钻山鼠唉声抬起的把头伸出了通气窗嚎叫着,君剑锋瞧着他那光溜溜的头顶上满是尘埃,一阵好笑。 君剑锋嗯的点头盘坐起来,在未知的空间内,能有一相识的人作陪,这比什么都好,虽然这个人心地不是很善良,是自己的仇敌,但是总算可以排挤开心底中的那种惶恐,这已经比任何东西都要强了。 尤其是那双眼眸,好似汪洋中的俩点水银一般,转动之间,流光四溢,仿佛能把人的心魂都给勾了去,略微弯曲的眉黛,高高挑向了眼梢,秀美而不失一股英气。 城内外一阵派兵,只见建起了一座高台,刘铮登上了高台,与苍渊等人遥遥相对,看着邪气一身的刘铮,苍渊问道探子:“这人就是那个能够解开月女族禁制的神秘人物?” 赵老汉上下打量一番米粒,悠悠一叹,摇头道:“米粒,你不该随他们来这里,你这一来,本来一生安稳的生活却是被打破了,你要是不被那寂元传承该有多好,世间多一个酒肉和尚也罢,只怕日后你将要走上魔道,是缘是孽,言尽如此,你好自为之。”米粒脸上一阵惨淡,不过随即恢复常色道了一声感谢便不再多话。 老汉怜爱的看了一眼小景,哼声不再瞧君剑锋。似乎听见君剑锋的话了。 若是长此下去,君剑锋很有可能一朝得道,白日飞升,可是老天爷似乎特别爱和君剑锋开玩笑,已经远去的九头玄蛇不知为何突然间返回,冲着洞**就是一尾巴扫来,处于修炼中的君剑锋身子陡然一震,神识从元神深处给猛烈的装了出来,回复本体。 重新燃起篝火,巨大的龙肉烤起,香喷喷,飘出老远。 “没事。”君剑锋接过他手中的酒,狂灌了俩口,一点也没有害怕拘谨的样子。 冰晶汇聚为一个晶莹剔透的玻璃球体存在,开始只有一个指甲那么大,玻璃球化入了丹田之中,徐徐旋转起来,天地间的星辰之力陡然间增多了三成涌入体内,涌入丹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大了玻璃球。 “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梦涙听的一阵糊涂~~ “来,各位,今日是喜庆的日子,大伙不醉不归~~~”前一刻还是胆战心惊,此刻喜气洋洋,只是这酒喝的都颤颤巍巍的~~~ “温武候。”掌柜口吐黑血痛苦倒地,眼看就要毒发了,君剑锋哼着打入一道星力驱散了他体内的毒物,寒着声音说道:“回去告诉你家什么侯爷,告诉他傲家人早晚会找他算账的。”掌柜猛的抬头,满脸惊恐的看向他们,可是哪里还有人,四人早已经不知何时离去了。 五人的脚程倒是迅速,远远的将这些人拖在了后头,本以为不会再心烦的几人突然间遇到了狂暴的罡风席卷而来,搅的他们根本就无法御剑飞行。逼不得已,四人唯有落下身,说也奇怪,这一落下,狂风立消停,只是四周的淤泥中爆发出恶臭来,阵阵鬼火大白日的便显出来,毛孔悚然。 君剑锋嘀咕道:“不是你们叫我不要说话的吗?”俩人尴尬一笑,挠挠头对君剑锋的表现很是满意。 赵成天担忧的拉了拉力巫衣袖问道:“要不要阻止他们继续打下去,万一伤了君剑锋,那位哪里可不好交代啊。” “解药。”君剑锋大喝一声。 身子化作一道金光,转瞬之间他已经来到了水澜雪跟前,不假思索的一拳轰上水澜雪的胸膛,水澜雪身边环绕的撼天环爆发出一阵豪光,玄冰之气大涨,在水澜雪的胸前形成了七道冰层,欲图封住妖皇的拳头。 “老东西,看见了没,这就是我的绝招,飞来一峰,给我压。”君剑锋手诀一掐,飞峰印陡然大了三成,巨大无边的身子朝着傲风身上砸去。 若长乐脸色无比苍白,白了他一眼,骂道:“怪胎。”不再理会君剑锋。 苍渊心头一凛,暗道:“这家伙到底是谁?怎么认得君剑锋?他怎么这么可怕的修为。”刘铮的修为恐怖即便是苍渊都要掂量一下自己是否能够一举灭杀。 陈箫儿冷冷道:“我的来头你早晚知道,如果你不想早点死的话,最好是别多问。” 新婚半月过去了,君剑锋决心带着青玄回天剑门一躺,四大巫主大力赞成,同时决心将天剑门开辟一新的堂口,传承巫族的道统。对于这一点,君剑锋自然是乐意之极。 黑鹜嘿嘿笑道:“别人或许怕,但是天魔可不怕,天遣在天魔眼中算个屁啊。” 有些失落的饕餮意兴阑珊的回到君剑锋怀里,忍不住说道:“你要是敢带怀我的妞妞,龙大爷上天入地也决计饶不了你。” 在地球之时,君剑锋的实力已经达到了玄阶天品,只需一步便可神魂凝聚,遨游天地,已经算是算是高手中的高手了。但是来到这个世界,君剑锋悲哀的发现自己完全就是个被人揉虐婴儿,就连憨厚的阿大,这个淳朴的大汉,光靠一身蛮力就可以施展出黄阶地品的力量。这无疑是对君剑锋的极大打击。 妖皇冷冷的扫过在场众人,将他们心中的想法一一看在眼中,冷冷道:“这对你是有好处的,大巫必须在战斗之中才能得到最强的成长,我希望见到一名巫神的成长,等你成长到足够的时候来杀我吧,我等着你。” 章节目录 第2790章 强龙 米粒微微一笑,对青云道:“施主,你请回吧,和尚不想开杀戒,这杀戒一开,将无穷无尽,和尚我劝你还是早日归去修炼,他日方可成正果,否则今日便是你涅盘之时。” 心神完全沉入了对《问天篇》的体悟之中,不去理会丹田的变故,君剑锋此刻却恰好陷入了一种玄机之中,道家讲究的无为之境界,他的不理会,不管,正好放任了一切随水东流,趁此机会,丹田内开始大造反了。 “大家一齐杀了这个疯子。”有人提议,瞬间各种武器砸来,君剑锋见状,哈哈大笑,狂妄道:“蝼蚁找死。”拔出腰间的紫电,璀璨的剑芒射出剑尖长达三米,君剑锋大喝一声,朝着地上猛烈的一刺。 君剑锋手不慌乱,掐了一个古怪的法诀,巫力顺着自己的双手打出去,无数的黄光化作看似十分笨重的标杆射向扑来的貔貅,噗噗声响起,俩相碰撞在一道落地,消失的无影无踪。 “没什么,就是传授我的《杀经》。”杀神笑眯眯道。 君剑锋看出了他们的忌惮,微笑道:“好了,你们大可不必如此怕我,我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你们的。” “什么留着也是浪费。”诸葛柳相气的吹胡子瞪眼,骂道:“你小子闭嘴,每次见到你都没好话,跟我来。” “娃娃,好大的煞气啊。这可不好。”刑御说道:“见你小小年纪便有如此修为,我若打杀了你实在是可惜,可是若我放任你离去,掌门那我可不好交代,毕竟我还是他的手下,不如这样吧,我封印你修为三年,以罚你火烧之罪,你看如何?” 众人哗然,惊讶的看向这名不经转的小和尚。 “血海无涯。”四周的空间突然间被血河所控,四周一片血色,粘稠不已,而且充满了刺鼻的恶臭,君剑锋面色沉重,腰间紫电哐一声出鞘,紫色火龙盘旋上身,君剑锋大喝一声“:血魔,让你尝尝天火的滋味。” 诸葛柳相身高不高,典型的汉人身材,五短身材,模样也是很可爱,短小精悍,鼻梁下有着几根崩的笔直的鼠须,拉一拉估计都会发出崩崩声响。 “你怎么没中毒?”天月子反问君剑锋一句,君剑锋这才注意到好像就他们几个人没有中毒。 “好东西啊。”傲雪痕一口吞下巨大的内丹,只见吞下内丹的他全身上下冒出阵阵的龙息,整个人慢慢的便成了一条血龙,强大的气息震的整个山洞坍陷。 “三王子殿下,这人好生无礼,你何必对他那么客气。让我好好教训一下。” “他再好也不是你。”若长乐轻声说完后飞奔而去。 “我去也。”君剑锋身子化作一道流光冲入了大阵之中,此次他要独自面对难题,是生是死,无从可知。 冰羽细细的为他解释道:“据闻吞噬天地魔功的修炼必须满足俩个条件,一是必须男子,二是必须是纯阴之体,这样的人世间难寻,你的体质根本就不符合第二条,你一个天剑门弟子是不可能修炼那种魔功的,是我太激动,所以才误会你,不过你能够吸食我的功力,这让我很奇怪,你说是你丹田内黑气吞噬我的真元,我想那或许是类似于魔物之类的法宝。” 陈惊一呆,问道:“那是不能的话岂不是还要入魔。” 赵武低头沉思,道:“好身法,这点我不如你。”突然他话锋一转,道:“但是我绝不认输,暗影天下。”赵武的身上刮起了一阵阴邪之气,卷起他周身三丈内的一应元气,他的身子化作了一道黑影,如箭一般射向了君剑锋。 “君剑锋,你没事吧。”米粒压低了声音提醒道。 俩人对簿越一盏茶的功夫,突然间俩人大喝一声,同时砍出一击,身子借助强大的反弹之力拔出地下,君剑锋在空中兜了个圈,施展起梯云纵卸去了余劲轻松的落地,反观赵武则有些狼狈的踉跄倒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君剑锋心头一凛,道:“知道了,前面带路。”心中多少有了些猜测,想必是为了玄冰天宫将选拔人才地点选在了此地的事情。 砰一声,君剑锋的元神当场破碎开来,而海狼则化出了本体,在地上翻了俩个跟头这才站起身来,他的双臂在颤抖,刚刚的那一击君剑锋居然出奇的产生的效果。 君剑锋皱着眉头在原地来回的走动,忽然他捏响了响指喜道:“还是用老办法。”君剑锋的脸上肌肉一阵蠕动,很快一张全心的脸出现了,一张俊俏到极点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女子的脸出现在大众面前,未免身材被人认出,君剑锋特意施展起缩骨功,原本一米九的身材顿时矮了半头,君剑锋对着自己划出的水镜里看了看如今自己的模样,很是满意的飞驰而去。 陈箫儿接过信件读了下,捂住嘴笑道:“这个若长乐是不是被你气疯了,居然要约你战三场,说什么你若三战皆胜利,别委身下嫁于你,说的那个委屈劲,看的我发寒。” 飞峰印是何等神物,感应道下面有东西顶来,整个山峰一抖,重量顿时大了一倍,重重的压下,血龙惨嚎一声,就被压死了,整个地面上只有那高耸的山峰,上面爆发着风雨雷火,气势好不惊人。 “我又有什么办法?这生死盘又不是我打破的,我不过是当年的看守童子,这个世界上能修复它的只有有缘人。” 混沌初开,化分阴阳,阴阳化五行,五行造化万物,这种本源力量的感悟,岂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幸好这神碑之内自成一方世界,时间仿佛静止的一般,君剑锋拥有足够的时间来明悟,但是也因为与世隔绝,才令他无法与外界沟通。 君剑锋甩甩有点酒精上涌的头,道:“我一个人就一个人,难不成这四大殿主还能把我吃了不成,兄弟们继续在这喝酒聊天,别担心我。”朝着他们使了个放心的眼神便跟随出去。 一副戏谑的看着空中就好像烧了屁股的猴子的司徒玄,君剑锋咯咯笑道:“司徒玄,你就省省心吧,只要这附近的灵气不散,这火就永远熄灭不了。” “哈哈。”刘铮自半空徐徐落下,站在残骸之上,冷冷的扫视众人,狂傲道:“君剑锋,你如今已经成废人一个,还有什么资格和我斗吗?我要是你就乖乖的爬过来舔|我的脚指头,求我饶恕你的朋友,哦,对了,差点忘记了你如今是连爬的能力都没了,哈哈。” 刑天慕拍拍额头嘀咕骂道:“我怎么就忘记了交代这茬,唉,快点闪吧,要不然待会儿准的麻烦。”俩兄弟仿佛见了鬼一般的拉起君剑锋头也不回的飞奔而去。 段云风难得开玩笑道:“你就不怕我把散仙劫度到你山门内,把整个山门都炸了。” 三绝少陪同的家丁二话不说,一下子冲上来,梦涙冷哼一声,一股气浪席卷上这些家丁,这些人凝聚出的真气一下子就被击溃了,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打翻在地,哀嚎遍野。 “若长乐,是你吗?”君剑锋心底深处呐喊道,但是那声音却是那般的模糊,那般的遥远。 月光洒在身上,照的君剑锋脸成一张苦瓜,翻遍整个山谷,已经气喘吁吁的他气恼的跑进茅屋,对正在盘膝打坐的冰羽吼道:“三八,出口在哪里?” “那你打我一掌,把我打飞。”冰羽哀求道,眼角泪光闪现。君剑锋瞧了大为怜爱,道:“我可下手了。” 君剑锋鼓舞笑道:“好了,别泄气,船到桥头自然直,大家朝着那棵大树进发。” 力巫的脸是越来越阴沉,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一脚把君剑锋连人带泥的踢出了地下,重重的摔在地面上。 古幽等人的神识忙散开寻找,可是却是消息全无,众人的心不禁往下沉。 米粒面色一红,双手合十道:“施主取消了,大师可称不起,和尚不过是一小沙弥罢了。” 水澜雪的脸上表情很是得意,胜利对于她真的很重要,多年的恶气终于是出了,但是君剑锋还是那样,波澜不惊的看着她,这一刻,君剑锋再也没有了好胜之心。 阿狗摇摇头道:“主人说我是他的狗,所以叫我阿狗。没有其他的名字了。” 担忧的九公主忙跟出来,查看起君剑锋来,担心问道:“没受伤吧?”那甜言蜜语看在某人的眼里,彻底打翻了醋坛子。 四大殿主亲临现场,坐在高高的看台上看着摆下的擂台,擂台四周四根立柱,上面有着诡异的黑色扭曲文字,凡是上台者都被限制了力量的外泄,如此保护了整个巫殿。 君剑锋也是一阵纳闷,自己无缘无故的同化她的真元,的确是好事情,但是大量的元气产生,却没有多少存储在丹田内,这令他有些惊讶,灵觉沉入丹田之中,一团黑气盘踞在丹田下方,正在吸纳着自己修炼出的元气。 “就是啊,吓坏我的小乖乖了,小乖乖,你别逃啊。”一条大蟒蛇自院墙上游下来,张开大口对着君剑锋就吹来一大口的黑气。 “你要多少?”吃力的若长乐愤怒的叫道。 “没错,我保证今晚咱们就可以商讨好名单的事情,到时候我带你去中原好好领略一下湖光山色,好不好。” “丫头,你真打算亲手训练刑天家的人?”只剩下几人的密室内,赵成天问道青璇。 月亮之上,寂静的可怕,今日月亮迎来了一批客人。 “未来嫂子,你可回来了,可让我好等啊。”破门而入一十五六岁的女孩,长长的金色长发披肩,映衬着那张稚嫩的小脸,精致绝伦。一身红黑相间的骑马装十分惹眼,凸显出那还不算成熟的身段来,不过在君剑锋看来这样的女孩觉得是对男人有致命诱惑力的,整个一小萝莉嘛。 苍渊淡淡道:“真正的虚境高手,举手投足间便可融入天地,调用一应灵气,这点你可以回去好好问问曾经快要飞升的刑御,还有你别老是提你的天劫,你那次度劫根本就是君剑锋和我帮你度过的好不,以你的实力度劫,得了吧,根本就是个半吊子,不死也残废。”黑鹜嘿嘿捂住脑袋,不好意思起来。 “这没什么?一切都过去了。”饶是刑御道心深重,也不免有些哽咽难语。 “那他损害了潜龙渊的大阵怎么说?那可是上古大阵,难道就任由他收了五行剑灵不成?”刘铮赶忙插上一句。 苍渊摇头道:“不会,妖皇是传承的一方,他死君剑锋不会死,但是君剑锋死亡,他就必亡,就好像妖皇是君剑锋的分身一般。” 双手真气鼓动,在胸前画出了五芒星,顿时爆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天地元气汇聚在君剑锋的胸膛前,君剑锋大喝一声,双臂朝着五芒星插入,顿时他的双臂银光闪动,五芒星化作俩道流光化为了他的双臂上,双臂啪啪直响,此刻他的双臂好像是烧红了铁柱,爆发出了恐怖的热浪。 “前辈,当年你怎么会来到这里的?”君剑锋问道。 “你可以说你的第三个条件了。” 砰一声巨响,君剑锋上身的衣服尽数被烧毁,大巫见砍着了,笑的何不拢嘴,狞笑叫道:“我叫你这个小小的巫跟我狂,哈哈,今日便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找人?”小道士上下打量起君剑锋,一副不信的样子。问道:“你找谁?” 四公主不顾避嫌拉起君剑锋的大手,往马车而去,丝毫没理脸色越来越阴沉的七王子。“等等,人你可以带走,但是剑必须留下。” 月牙微微一笑,手一招,那地上的五行残碑便被他收回,从玉月轮中也飞出另外半块碑来,俩块碑在空中和在一处,顿时爆发出五色神光来,照射在了蚕茧上面,原本一人大的蚕茧顿时再度增大了一倍。 “门宇,我来了。”武当梯云纵轻功展开,君剑锋飞身上台,顿时便有股出尘之气涌出,仿佛这一身的破烂铠甲都在衬托他的不俗。 章节目录 第2791章 强龙 这里的一切都具有五种神采,五种可以随意单一也可一同出现的色彩,君剑锋进去后便一直盘膝漂浮在这片天地之中。感受着灵气在自己周身盘旋,感受水的阴柔,土的厚重,木的轻灵,金的锐利,火的霸道,五行变化,无始无终,自成天地。感受因为五行所化的具体事务的变化,风的韵律,河水的清澈,天的宽广,地的博大,等等,一切仿佛一同出现在他的心念之间,又仿佛单一在他心间流淌。 而苍渊飞剑则是他一直欣欣向往的巨野兵刃,杀神重新祭炼后归还给他的一把青色九尺钢刀,刀柄上有一虎头骨,便如他人一般杀气森森的。他的遁术没有什么华丽之处,全是一股杀气冲天,他就好像是一个火箭一样卯足了劲往前冲。 “我们的救世主回来了。” “出去,都给我出去,我不嫁一个心里没我的王八蛋。”青璇气恼的将俩个老家伙给推出了房。 “怎么你不敢,那你就是懦夫。”若长乐的笑容阴险非常。 再说一齐被卷走的若长乐和门宇,竟然来到了一间石室内,室内四面居然都是密封着,只有上空留了几个出气孔。 “什么前辈,叫我大哥,我还没老呢。前辈可不敢攀。”白虎不满的哼道。 翌日,天簏城上空飘起了一阵与众不同的羊皮卷雨,记载了飞天阁宇所在地的羊皮卷漫天飞舞,那些一直觊觎这神秘地域的人们这下可乐了,纷纷按图索骥前往深山寻找。 咳嗽俩声,女子正色道:“君剑锋,我需要你的帮助,你修炼出的紫澜真气,我要分一半。” 苍渊几人一齐吼道:“犯我天剑者,杀无赦。” 急忙将箭头与箭杆结合,趁着金属尚未凝固,君剑锋不断的往箭羽上打上禁制,并且刻上了自己所知的一些杀阵,密室内陡然间杀气冲天,直冲天上,原本还有些浮云的天空一下子被这股杀气冲散了。 “混沌真气?”傲风有些诧异道:“还有神龙为宠物,好小子,难怪我那孙儿要我灭你满门了,我开始还诧异呢?看样子灭的对,小子受死吧。” 如此,君剑锋告白众人跟随着水澜雪踏上征途~~~ 此话一出,顿时迎来了大堂内不少人的不满,因为人多,大多数人都没住进客房,在大堂里烘着火,众人目光灼灼的看着这个“瞎子算命”。 “好宝物,居然逼的我全力施为也没能完全封印。咦,小子,你居然没断十七八根骨头。”司徒玄有些惊讶的看着爬出身的君剑锋,君剑锋的肉身强度恐怖到令他吃惊不已。 “好了,现在这时候还不快点治疗,难道想要就此残疾不成?”三王子顾不得避嫌也来到君剑锋的身旁看望。 咔嚓一声,刀身深深的刺入了海狼的胸膛,蓝色的鲜血汩汩流出,将身后的玉璧染成了蓝色,众人都愣住了,完全没料到君剑锋这一刀竟然真的刺伤了海狼,大伙心中都冒出了一个大大的疑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身旁走来一人,生的人高马大,面容倒是让人能接受,可是他脸上的胡须却是叫人好生难忘,少几根胡须根根坚挺,他用手一弹,居然还发出琴弦萧瑟之音来,此人摸了一下自己的胡子对刑天幕笑道:“刑天慕你何时也这么吃瘪了?居然被人家误会成断袖分桃,哈哈,笑煞我了。”笑的那叫一个肆无忌惮,抱着肚子不住的在地上捶打着。其他随从也纷纷跟着大笑起来。 阿大不笨,一听眼睛瞪大喜道:“这么说他是个好宝贝了?里面有没有好吃的?” 君剑锋朗声道:“我闲的发闷,想要出山林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你呢?一个大王子放着好好的王宫不住,要来这荒郊野外的露宿,别告诉我这里有美女哦。” 不愧为天下学子都向往的圣人之地,外面天空黑压压的一片,少说也有三千人之众,君剑锋感叹道:“这么一股力量多么强大啊,可惜偏偏要和我为敌。” 月牙不食人间烟火的冷漠看着众人,忽然飞向了那当中的半块五行残碑文,落下伸出手来竟然要触摸,水澜雪一见大急惊叫道:“不可触摸。” “族长,就是这人杀了十三名大巫。”蹭蹭的黑压压一片人潮涌到了街上,将整个街道挤的水泄不通,君剑锋看着那为首的俩人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四公主警惕的盯了一眼君剑锋,哼道:“你想调戏我妹妹,妄想。” 君剑锋忙转过身来,不雅的撅起屁股来,道:“这里肉多,你打吧,有你这么一位美女帮我按摩那里,也是不错的。” “啊~~~啊~~”无数的凄厉嚎叫在空中响起,响彻整个天地,此刻他们心中有万千悔意,但是都不足以弥补眼前的一切,妖皇终究还是出世了。 咚咚,忽然传来的敲门声打扰了君剑锋的兴致,有些不悦的君剑锋一拳轰开了院门,灰头土脸的跑入了一小厮,君剑锋倒是记得是三王子府邸的,奇怪的问道:“你这小子来找我什么事情?” 君剑锋和门宇暗道不妙,想也没想就冲出去,俩道光柱直射若长乐身后。 三人万没料到急速逃窜的方无言居然还敢逞能,忙架起自己的长刀挡格。刀剑相交,势均力敌,在空气中撞出灿烂的火花。 “一辈子依赖这个人是什么意思?”若长乐问道。 “你不听也不成?”狂天尜尜狞笑道:“你身上的魔性必须要到虚幻秘境才能化解,你要想不死,就必须去,我不过是想要你帮去一下,完成我的一个心愿罢了,你又何必拒人千里之外呢?” 七王子三角眼狠狠盯了一眼君剑锋身上的铠甲,面露喜色道:“你这蛮子倒是浑身是宝,想不到这身铠甲居然是龙皮做的,看来我还不能对你下狠手,否则弄破了这身铠甲可不好。” “只要能变强,我这一身修为化了也就是了。”门宇坚定道。 狂怒一吼,强大的紫色天火自龙嘴中喷出,紫电夹住在天火之中,朝着傲风杀戮飞去。 “我不管,那星海的小子资质一流,修行我的杀道正是上上之选,凭什么让给那个老鬼,我倒要好好去拉过来。”杀神心念一动便出现了君剑锋所在空间。 行了一日的路,面前的大树好像就没有被拉近一般,依旧是那么的远,倒是一路上没了凶险,倒是叫人轻松了不少。 一连五日,白龙一直在外徘恒着,君剑锋则在谷内憋屈的要死,可是苍渊死活就是不让他出去迎敌。 寒风吹拂过众人脸色,无比的凝重,那玉璧之上一道清晰的裂纹落入众人眼中,随着玉璧的破碎,大家的心也随之揪了起来。 雷雨过后,山林间空气夹杂着泥土的芳味,益发的清新。君剑锋身背长弓,喝着比烧刀子还要烈上三分的土酿酒,穿梭于林间。 君剑锋啧啧声道:“我说你们三个大少爷人还没教训完一个就连招惹我,是不是嫌死的慢啊?” 黑鹜气的哇哇大叫:“你个死君剑锋,谁告诉你龙打的过白虎的,再说我又不是纯种的青龙,让我和他打,不是让我送给他吃吗?” 温良玉伸出双掌掌力滔滔拍出,喝道:“又是你们这些供奉,阴险小人,有胆出来一战,别就会用这暗器一般的飞剑。”飞剑被他一掌拍飞,折返回去。 “大白痴。”白虎突然间开口笑道:“我在这泽地数万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你这么白痴的人类敢闯进来。本来还想和你好好玩玩的,谁想到你这么白痴,居然想要一把破玩意来刺我,真是不知所谓。” 张口一道巨大的龙息自凤青大嘴中喷出,与君剑锋的剑气战在一道,空中爆发出一道仿佛彗星撞地球的强大的气波,以蒲扇状向着四面八方冲击而去。 “君剑锋,这名字好熟,该不会是那个屠龙勇士吧。” 时间流逝,君剑锋也不知道自己做了多久,直到自己身上积满了灰尘,他才动了一下眼皮子,眉头微微舒展喃喃自语起来:“假如巫力是火,星力是水,那么我将他们融合看看吧。” 众人纷纷来到演武场,三王子借机来到了君剑锋的身旁,小声的问道:“你先别急着出场,我听说司徒青云会出场,等他落败了你再上去杀他个落花流水,明白吗?”见他分神,三王子低声提醒道。 “我不放,师姐说过见到你,就要死死揪住你,不然你跑了她要骂我的,师姐,你在哪里啊?我抓到君剑锋了。”水冰心的话孩子气十足。 “吾等守山剑奴,早已经忘记了姓名,若当真要称呼我们,就称呼我们为剑一,剑二~~~剑七。” “这个老家伙,见到打架就起劲。我跟去看看。”君剑锋有些不放心他,身子忙飞出跟上去。 台上的刑天扜越打越是憋气,骂道:“你个死蛇人,有本事和我正面打一架,就会用蛇来招惹我,看我劈死你的臭蛇。”砰一斧子砍在蛇身上,只是擦出了无数的火花来,根本就奈何不了蟒蛇。 君剑锋担忧的看向苍渊,征求道:“你愿意吗?” 君剑锋不禁好笑道:“我说你们一个个都是怎么得罪外面的大巫了,个个被困在这里,灰头土脸的。” 四公主冷哼一声,道:“他不是也与你交好,那作为好友的你是不是也该负责。” 一该被惊动赶来的人恰巧看到了君剑锋发威的一幕,惊为天人~~~~ 众人惊呼,君剑锋的身子被长戟自胸膛划向肚皮,一道深可见内脏的长长口子,血肉横飞,君剑锋到底不起,直抽冷气。 君剑锋抓过一名匆匆赶来看热闹的问道:“这是在干什么?哪里有什么好热闹的?” “他们是相柳家的老二相柳虎,老三相柳蛇。”刑天扜大笑着解释道。 “小二,来一间上房。”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君剑锋心头一凛,瞄向柜台,居然是白龙。 刑天慕呆呆的看着台下的君剑锋,脑子一转便明白自己被君剑锋当枪耍,此刻也不好抱怨,不然刑天家面子上过不去,只得脸色古怪的看着他。 君剑锋心头一凛,仔细聆听,果然是梵音阵阵,其中包含了无数的降魔真力,着实叫人纳闷无比。 “我来试试。”刑天扜忙搭上手将自己的巫力灌注段云风身上,砰一下子,刑天扜口吐鲜血的倒飞出去,重重的撞在墙上。 再试试天眼诀,发现自己完全不用靠着飞剑,便可探查出四周的一切,但是剑灵却失去了探查的功能,然而君剑锋惊讶发现自己施展此诀时,可以与剑发生很密切的心灵联系,这让他很是欣慰,这一诀还是有用处的。 “狂天被我打发在我的飞峰印内世界内做苦力呢?你要不要陪陪他。”木神看着陈惊的笑容,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主了,忙道:“不用了,我还是留在这里好了。” “他们一个个庸庸碌碌的,可是却每天的都无法吃饱穿暖,他们心中有说不出凄苦,遇到生个病,天灾人祸的什么的,那就更加苦了,你说这么凄苦,他们心中有没有怨气,有了怨,你说他们有没有杀心?你说他们生活无忧,我呸,我刚刚让你入梦的做法真是大错特错,你个臭小子脑袋就是榆木疙瘩,完全不开窍,想想你是怎么醒来的吧,想想你死前是怎么想的?设身处地的想一想他们,再想一想你自己。”杀神滔滔不绝道。 “小子,拿去吧。”一张路卡扔在了君剑锋的怀里,守城官乐呵呵伸手拉过君剑锋的缰绳。 “不用了,你在这里等一会儿,很快就回来。”董敬没有撑伞,走在小道上,任由雨水打湿半秃的光头。 干瘪的肉身迅速在一片火海中成长好了,君剑锋的肉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往昔,而经过了天火的灼烧,得到了净世天雷的淬炼,他的皮肤下隐隐有一层紫色光华闪现,淡淡若隐若现的天雷在皮肤上炸开,隐隐有电闪雷鸣声发出。 “不知道。”冰羽连眼都不高兴睁开回答道。 章节目录 第2792章 强龙 俩人一时间竟没话可说,只有默默的坐着低着头,也不知道想什么心思。 那些玄奥深不可测的法诀令君剑锋不得不陷入沉思,刚刚盘膝坐下的君剑锋突然间身子消失不见了,这在刚刚飞回来的苍渊眼里是极其可怕的事情,因为他完全感受不到君剑锋的气息,此刻的君剑锋真正消散在了六道之内,便如那些魂飞魄散的人一样。 水澜雪气恼的一掌拍在君剑锋的胸膛骂道:“都是你惹的祸,如今可好了,大家都要被困死在这里了。” 得手的他也不好受,六道不弱的斗气轰在背心,身子被重重的打入山体内,吐血数升。似乎鲜血刺激了余下的六人,居然疯狂的催动斗气朝着君剑锋的身子轰击,无数的山石滚落,沙石飞舞,居然将君剑锋整个人淹没在了山体之中。 君剑锋徐徐道:“我说你的佛是魔,那是因为你根本就不信米粒心中的那些佛祖,我虽然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让你会有如此大的偏差感想,但是我也不责怪你这个佛门弟子心中无佛,毕竟没有任何一个人一生下来就有信仰这东西的,信仰你懂吧?” 白龙感受到了异样的目光,看向了君剑锋,顿时怒气冲天,喝道:“君剑锋,拿命来。”从他口中射出一都金光,直刺君剑锋跟前。 咔嚓一声,封印自然而然的消失了,巫力星核渐渐的活跃起来,就好像是个苏醒的小孩子一般,对外界充满了好奇,首先他对所处的环境很不喜欢,巫力是要在巫源中才能发挥最大程度的力量的,但是丹田却是有碍他的发展的。 血红光影一闪,陈箫儿出现在了司徒婷面前,一招锁敌,噗一声,司徒婷全身爆裂而亡。 赵武脸色狂变,立马飞扑上诸葛柳相,然而还未近身,便觉一股磅礴大力将自弹飞,此刻诸葛柳相神清气足,哪里还是当日那个任赵武欺凌的老头,四人同时出手,四块玉片飞在胸前,掐动法诀,透过玉片,在血魔周身形成了细细的丝线一般的东西,胡乱交织起来,形成了一道庞大的天网,一下子将他罩住。任血魔如何挣扎,天网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一人拳头大小,赵武惨嚎一声,被炼化成了一个血色元丹。 门宇激动的抱住君剑锋欢喜道:“君剑锋,你真了不起,想不到你的修为居然这么高强了。” 相柳弼上下打量着君剑锋,很是好奇道:“小子你是刑天家什么人?一身巫力根本就不是刑天家的,说,你是何人?” 梦涙捂住嘴轻笑不已,麻烦精司徒婷见君剑锋轻松解决对手,高兴的拍起手,道:“打的好,臭流氓,把那个人也打成什么熊猫眼,打他,打他。” 君剑锋冷哼道:“还我宝剑。” 泡壶茶,君剑锋蹲坐在花丛中,慢慢的抿着壶中的茶水,思绪万千,若长乐的身影不时的浮现在眼前,耳边萦绕的是她的谆谆话语。 嘭一声,君剑锋从椅子上一屁股摔下来,惊讶的指着陈箫儿,结巴道:“你当真去灭了司徒家,而且还屠杀了幻月王室?” 君剑锋的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连声拒绝道:“不成,你这女人太麻烦,比那个惹祸的麻烦精还要厉害百倍千倍,做你的护花使者,我不死也得褪层皮。” 君剑锋心头雪亮,冷笑连连,不过一时间也想不出再好的办法,只得点头答应下来。 耗尽了最后一口精血的黑鹜突然哀嚎一声,全身的血肉一阵挪动,居然便成了一只异常丑陋的怪物,额头长长的角变的朝后延伸,如牛一般的大眼血红的瞪着君剑锋,而那长长的脖子上头颅狰狞恐怖,口水流的一地,四肢无力的抓着地上,全身上下鳞片之间还有丝丝的黑毛冒出,凶厉模样着实吓人。君剑锋被他突然变成的模样吓了一跳,赶忙松开了口,惊讶道:“饕餮。” “抱~~歉。”门宇憨厚的笑了笑,赶忙穿起衣服,可是力度却没把握好,一个不妙,衣服被他震碎了,啊~~,又是一声尖叫,君剑锋听的耳朵直起茧子。 老头将脸凑到陈箫儿面前,吓的她赶忙缩回了身,只听他咯咯笑道:“这天下还没老夫不敢做的事情,不就是和那该死的执掌者玩心眼吗?只要我高兴,我可以现在就去踢他小儿的屁股。” 天魔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刘铮,皱眉道:“你这个要求倒是有些麻烦,不过也不打紧。”一指弹在了刘铮的眉心,一卷记忆被天魔给拉了出来,随手一弹便化为了粉碎,问道:“我已经毁了他有关你的一切记忆,日后他不会再寻你麻烦了。”刘铮的脸变得有些麻烦,取出一金色的法宝交给天魔道:“师尊,亿万生魂如今已经炼化,弟子顺利完成任务,不知道您还有何交代?” 三人步入其中,正好一个酒坛子朝梦涙的脸上飞来,君剑锋好不来气,一掌劈去,想要打碎酒坛,但是忽然闻到一股异香,立马改了主意,手上变拍为爪,这一刚一柔之力变化在转瞬之间,来的突兀,酒坛已经在君剑锋的手中。 君剑锋扬手阻拦道:“不可,我们必须带这人走,留着这样的人在城内,对百姓是个巨大的威胁。” “他倒是好手段,用近乎仙人的手段来对付巫族,可惜你还是小看了巫族的。”君剑锋紧紧跟随在后,脸上冷笑不已。 似乎是感应到他的嚣张跋扈,上空轰隆隆的,蓦地出现了一颗直径达到了三米的巨型天雷,而从这可雷火的属性上看,居然是五行俱全的,君剑锋一呆,而在外观看的大伙也是一呆,突然君剑锋哀嚎一声,撒丫子就跑,尖叫道:“他妈的陈抟,你想玩死我啊。这么大的雷炸了这里还不塌啊?你想活埋我啊。”君剑锋发挥出自己平生最快的速度朝着洞口飞奔而去,他的身影因为太快,化出数十残影在空气中摩擦发出火花。 俩老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良久刑御惊叹道:“幸好我没有和你拼命,不然我准保死无葬身之地。” “梦涙知道了。”梦涙低垂着头轻声细语道。 一道冰凌当头砸来,君剑锋很光荣的被砸进了水里。 “你找死。”脖子上突然间再度传来那熟悉的紧缩感,君剑锋悲哀的翻起白眼,自此他再无隐私了。 “我不服。”刘铮指着君剑锋的鼻子骂道:“他一个无恶不作的杂碎凭什么做你的关门弟子,凭什么能够得到本门至宝,我不服。” 段云风忙开口笑道:“怎么?都是马上马的事情了,还怕人家说啊。” “管他呢?反正能够早日修炼大成就是好事。”君剑锋对于想不通的问题从来不去多想,前世特工的脑子让他不需要多加思考,只需要彻底贯彻任务就行,如今他的人生任务便只有一个,修炼,再修炼,争取早日回家。 “炼制成巫内大阵,摆下凶阵,我要叫世人都知道我天剑门不好惹。”君剑锋煞气腾腾说道。 这话听在君剑锋耳中如同水中捞月,镜中看花,听不明白,但是在刑御听来却是晴天霹雳,振聋发聩~~~ “是你家爷爷我在度劫。”君剑锋纵身跳下城楼,也不怕这些人偷袭,径直走到了天月子的跟前,嘿嘿笑道:“咱们一起度劫吧。” 赵老汉得意洋洋的抚了一把胡须,道:“诚然,正是老夫。” 君剑锋有些抱歉解释道:“我不是有意把他们变成这样的,他们一进入这里便受到了五行碑的感应,然后吸收这里的混沌元气后,就发生了这些变故,不过这对他们是好事,如此他们脱去了凡胎肉体,成就了混沌之体,可是对修为大大有利。” 砰一声,水澜雪口吐鲜血的倒飞出去,妖皇脸上发出冷冽的笑容,哼道:“我当什么呢?原来还躲着另外一个元灵罢了,这种借来的力量终究不是长久的,没趣。” “让你尝尝我的爆炸元素药水。”一个玻璃瓶药水朝着君剑锋的身上砸来,君剑锋躲也不躲,一手夺过药瓶,一捏,轰隆隆,强大的元素波动,在他身上发生大爆炸,君剑锋整个人被五颜六色的爆炸元素笼罩住了。 木神将宫殿熄灭了火焰落下来,走出来,看了看外面的太阳,熟悉的阳光照在身上,舒坦极了,不禁嘤咛出声,陈惊没好气的一脚踹上他的屁股,骂道:“一个大男人的别学女人嗯嗯呀呀的,鸡皮疙瘩都快要出来了。” “师妹,我不是和你说过我在幻月国输给一个人,那个人就是这位刘兄。”门宇脸上神色有些不自然,对于那一场决斗,他至今还历历在目。 君剑锋哈哈大笑道:“老东西,让你看看我的超级神器飞峰印的厉害,压。” “这个变态肉身,哈哈。”力巫嘎嘎怪笑起来,殊不知自己死命的捏住了幻巫的手臂疼的对方是眼泪鼻涕齐下。 “就是他,爷爷你快点杀了他替我报仇。”若长乐恶人告状,气的君剑锋牙齿咬的咯嘣响。 “君剑锋,你这个挨千刀的,给老娘我死出来。”一声疯牛状的吆喝自楼下传上来,整个酒楼顿时笼罩在一股肃杀之气中。 咚一声,一个长三丈,深许里的大坑被砸了出来,虎人庞大的身躯狠狠的坐在道士身上,一边扭动,一边狂骂道:“都是你们这些道士,要不是你们我的族人会被你们屠杀干净,都是你们,害的我饿肚子,都是你们。” 但是随即傲风扫起一道棍影,十里的灵气都被他一棍扫来,撞上了空间逆流,破裂的空间再度恢复了,傲风喘了口气道:“小子,你这什么打法,居然借用异界能量?” 这时候门宇嗯呀一声苏醒了,揉了揉肿了一个包的脑袋坐起身,见君剑锋相安无事,他欢喜的冲上来抱起了君剑锋,叫道:“太好了,你没事,太好了。”他便如一个孩子一般死死的抱住君剑锋,君剑锋也不加阻拦。 银色的斗气将半个天空都镀成了银色,君剑锋的瞳孔散开,惊骇的看着这一拳轰在自己的身上,他怎么也想不到这老者瘦小的身板里居然蕴含了如此强大的恐怖力量,身子倒飞出去,撞入山体,再砸出,撞向下一个山体,如此撞出了三个山头,胸膛上那巨大的力量才消失不见。 “好。”阿狗想也没想就应承下来。 木偶回答道:“此地乃是昔日主人修行所在地方,各位,你们其中任何一人能够平安走到尽头,便可取下钥匙,若是不能,还请各位原路返回,今生别在打天地灵根内东西的主意。” “靠,这什么鬼地方,简直和魔鬼军训还很。”君剑锋嘀咕骂道,忍不住再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此情此景不禁让他想到了地球上参与的沙漠训练。 君剑锋无奈举起了双手,抱怨道:“好好,我去还不成,不过说好了,完事后让我内退,刀头舔血的日子不适合现在的我了,是时候好好陪陪若长乐了。”想到若长乐,君剑锋脸上洋溢出温馨的笑容。 “是你该放手。” 刑天慕俩人瞧了心里那个叫顺心,撇了撇一脸阴沉的相柳玄俩人,嘲讽道:“如何?看来你这条狗是不行了。” 旁边在不断拨弄秀发的水冰心撇撇小嘴道:“师姐撒谎,是小狗,她很想要你那个原石。”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君剑锋一脚踩上刀炫手,问道:“说,为何要诬陷我盗取原石?” 五方灵气汇聚在堂,君剑锋的周身五彩流动,汇聚一堂的灵气浓郁到一个恐怖的程度,苍渊惊讶的发现自己的伤势居然完全好了,不禁骇然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情道。”君剑锋喃喃的念动这三个字,大道三千,三千大道皆可成道,但是综合看来这三千大道,都可化为俩种大道,一为有情大道,盘古证的便是此道,最后化身天地,成就了现今的万千生灵,而另一则便为无情道,为鸿钧所立。 章节目录 第2793章 强龙 在场只有若长乐和妞妞俩人修炼的是阴性的法诀,根本就无法逼出强势的真火,气的若长乐鼓起腮帮,一副很气恼的样子。 君剑锋的眉心射出阵阵青光,照射在飞剑上,似乎是很厌恶这道青光,天鹰不住的颤抖,挣扎,但是一股无形之力纠缠着它,令他无处可逃,渐渐,在君剑锋的不屑努力下,天鹰剑一声高亢的鸣叫,如翱翔的大鹰一般展翅高飞,冲上了君剑锋的头顶。 君剑锋呵呵笑着这群人连滚带爬的溜走,沁霏嬉笑的跳到君剑锋背上叫道:“叔叔,原来打架这么好玩啊,沁霏也要玩。”二话不说就冲上了中间的大道对着其中一名黑袍大巫就是一拳。 “癞蛤蟆。”俩人相视大笑,泪花在笑容中悄悄滑落~~~ 老头子和君剑锋俩人大眼瞪小眼,良久,老头子无趣的摆摆手道:“罢了,由你小子去瞎弄吧,我懒的看你小子日后凄惨模样,我呢还是回去睡我的大觉去,拜拜。”说完他的身子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君剑锋赶忙追出去,叫道:“前辈,你叫什么?” 整个天簏城处于重建之中,原本需要三个月才能建好的城池,在庞大的财力的支持下,短短一个月便恢复如初,比之以往,是更加的辉煌,辉煌底下掩埋的是无数的血泪骸骨。 “没事,那东西我早就拿到了,咱们先走,有什么事情我担着,嘿嘿,我还真想看看我的好弟弟是怎么倒霉的。”梦涙被陈箫儿拉着飞掠而去~~~ 敬方气急败坏的跳起指着君剑锋鼻子骂道:“君剑锋,你什么意思?我不参与你们的破事也就罢了,为什么要拘谨于我。” 刀炫心生警惕,身子急忙后撤,全身真元涌出,恰好挡住了这一剑,但是去路却被追上来的君剑锋给死死的挡住了。 啪一鞭子抽下来,君剑锋想要躲开,但是却全身乏力,动弹不得,突然面前闪过一个身影,鞭子重重的抽在了刑天慕的背上,皮开肉绽。 君剑锋用力想要抬起自己的左手,最终还是失败了,无奈道:“我也是,左手到现在还抬不起来。”君剑锋四下看了一下,不见赵老汉祖孙,好奇问道:“赵老汉他们没被抓吧?” “怎么可能?”凤青有些不敢相信,巨大的龙眼瞪的大大。 君剑锋看着一脸睿智的若长乐,心道:“这丫头不是没政治头脑,而是身子不允许她参与其他的事情。”忙点点头表示明白,九公主这才放心的松开。 整个水域被杀的血色浪漫,阵阵恶臭袭来,鱼人王心里那个痛啊,这些都是他的子民,每死一个就代表他的实力就弱一分,忙怒吼命令道:“全部给我散开,鱼姜,给我杀了这些混蛋。”瞧准水澜雪想要趁机逃走,一把揪住了她的脖子喝道:“贱人,想走,妄想。”啪一巴掌打上去,身为玄冰天宫的传人的她何尝受到过这般的待遇,怒视鱼人王。 蛇嘴大开,俩颗长长的獠牙上面还夹杂着丝丝血筋,一阵恶臭扑鼻而来,君剑锋赶往屏住呼吸急速后撤。岂料此蛇居然身子在半空凝住,突然间朝君剑锋猛扑过来,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汩汩的河水翻起了巨大的水泡,巨大的平台出现在君剑锋的面前,被绑在生死盘上的傲无常缓缓的睁开双眼,扫向君剑锋,皱眉喝道:“你来这里做什么?回去。” 段云风的脸色恢复了正常,只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有些发白,但是性命无碍,君剑锋手上冒出腾腾的火焰将满手的血污烧的干干净净,这才松了一气道:“好了,休息一下,待会儿再盘膝调息一会儿我保证你修为一点都不会损失。” 这么一说,君剑锋心头的闷气才消去了不少。 “不打了,再打下去完全是找虐。”相柳弼卸下了一身铠甲,吞天蟒累的趴在地上,完全失去了活动能力。 大手一剪,将青璇双手死死的夹住了,君剑锋对她一瞪喝道:“闹够了,不许打了。”被君剑锋这么一喝,青璇立马停止了打闹,美目翻红,竟然哭了起来,但是又怕君剑锋怪罪,强忍着抽泣声。 一口气跑出了数百里,这才摆脱了追兵,黑鹜如死狗一样的趴在泥潭上,嘴里的舌头拖在外面老长的喘息着。如此快速狂奔,即便是苍渊几人也受不了,呼吸有些急促。 诸葛柳相取出一物来,三角黑片,配合着他的密咒发动,顿时一团黑雾自黑片中喷出,一个狰狞披头散发的怪物冲上了血魔,然而还没等靠近血魔,一团血污当头浇下,怪物嗷嗷惨嚎,全身上下迅速被吸干,化作一团黑气被血魔吸收的干干净净。 顿时原本紫色的丹火烧的越发灿烂起来,渐渐这股丹火化为了纯白色,灼热的气劲四下荡漾开来,君剑锋感觉在阿虎的周身布置下禁锢,否则这院子就要被瞬间化为乌有了。 惨嚎声中,浑沌被砸入了数十米以下,四周的冰原随着刚刚的大爆炸而化为了齑粉,蒸腾为缭绕的雾气。 痴道人好奇的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片刻,面露欣喜道:“原来如此,小兄弟,想不到你居然是走的武仙一途,此法当世鲜有人再用了,想不到我今日居然还能见到一位。不错不错。” 君剑锋惆怅的看着窗外的月亮,心中这几日被恼的有些烦恼,他渴望此刻便飞回天剑门,不再理会这里的烦心事,可是谁叫他和巫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是怎么也撇不干净的。 “好了,帮我布置法阵。”四人分别在四方设立法阵,法阵布置好,君剑锋直接隐身飞身上了傲家玄界天上顶,离外界只剩下一线之隔。 “臭小子,你这是找死。”刑御此刻没了那平和温润的气息,全身变得狰狞无比,整张脸气的是煞青,手中的刑尺朝空一挥,破开了巨大的空间口子,斩天剑落了个空,尽数化入异界。 “当然记得。”海狼突然正色道:“当年一战我输了,愿赌服输,我为你卖命五百年,五百年内即使你叫我杀死自己的挚爱我都必须无怨无悔,如今已经过去了三百年了,还有俩百年,说罢,这次唤我出来是为了什么?” “大轮魔炎,你是什么人?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我魔族的无上魔炎?”心魔哇哇鬼叫起来。 若长乐一听,不答应道:“我不管,我一定要带走妞妞。”小家伙极其听话的在她手心里舔了舔,很是乐意追随她。 君剑锋二话不说,喷出自己丹田内一切的星力,觉得还不够,逼着星核收缩了俩下,更是爆发出一大团的星力毫无保留灌注给了黑鹜。 君剑锋揉了揉被踢的屁股,抱怨道:“我不睡觉能行吗?咱们中的毒是一种麻痹毒药,对中枢神经有很强的抑制作用,只有睡觉才能舒缓。”一拍额头喃喃道:“我和你们说这些干什么嘛?反正你们也听不懂,睡我的觉去,争取三天后解毒。”说完头一歪就枕在了黑鹜的身上睡着了。磕的黑鹜鬼叫连连的。 那老汉和孙女一见这三人,手头一紧,目光紧紧的看着那紫龙缠身之人。此人正是君剑锋。 刘铮的脸色立马萎靡不振起来,像他这样的心思不纯之人极易受到心魔攻击,更加不用说此刻他刚刚挫败,心神剧创,心魔乘虚而入,若是迟个几分,便要送了命。 “懦夫,懦夫~~”旁人起哄叫道。 苍渊朝着他大喝一声:“你冷静点。”杀气自他嘴中涌出,震的四周的空间一阵波动。 “好的很啊,原来有巫殿撑腰,难怪如此嚣张。”相柳弼冷哼道:“即便如此,那又怎么样?我一样收拾的了你。”丝丝蛇语自他嘴中冒出,地上盘旋不定的吞天蟒突然间嘶鸣不断,整个身子渐渐的膨胀起来。 刚刚盘膝进去山洞,山洞洞便落下一人来,阳光照在那人身上,长长的影子在地上渗入洞内,凤青立马警觉道:“什么人?” 力巫哈哈大笑道:“刚刚还说这小子骨气不错,如今看来也有害怕的事情。” 君剑锋啧啧说道:“那可不行,你们兄弟俩刚刚没把我们交出去就已经是死罪了,咱们如今可是同一条船上的蚱蜢,死活都在一起了。”君剑锋走上前,一手拉过一人凑到他们耳朵根嚼舌头道:“跟着我,我保证你们能享受其他巫都无法享受的好处。比方说刑天大巫传下来的一套斩魂诀,好像如今已经失传了。” 君剑锋心头一凛,再也不得不运用真元,体内星力汇聚在手,五芒星御画出,在空中旋转,抵挡住了这一道黄光,大量的泥巴在君剑锋的胸前汇聚落下,堆垒成一道土墙。这些土墙原本以为无用,可是突然间他们居然活了,仿佛是一个巨大的汉子突然双手抱上了对手的腰腹。 众人被带至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的尽头是一间石室,四大巫殿殿主正盘膝坐在那儿,各家弟子纷纷见礼跪拜。赵成天呵呵笑道:“都起来吧,我孙女的婚事倒是麻烦你们在这苦上三个月,这着实叫我过意不去。” 苍渊替君剑锋解释道:“上古遗民,月女神族月牙。” “哼,少废话,你们俩个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天道早就变质,你们这俩个残魂早晚也要被他收拾的。” “师兄,快点来扶我。”最后若长乐还是拉下脸来向门宇求饶道。 君剑锋不满的站起身来,喝道:“我命由我不由天。”随着他的话,气势全力攀升,可惜他那点气势在老头子面前根本就好像一只蚂蚁一般。 “给我们狠狠的打。”梦涙和陈箫儿突然爆起,加入了踩踏事业中,可怜的饕餮还不知道自己犯了大忌,千万别在女人面前说给她男人找女人,这不是找揍是什么? 君剑锋的脸立马正色起来,眉头紧蹙道:“不知道,或许是我的丹田那团怪气团弄的。” “我们干什么要帮你付钱。”君剑锋眉头皱起低声问道。 “哼,雕虫小伎。”相柳弼背上翅膀一动,顿时风云变色,强大飓风迎面与君剑锋的这一刀撞去,巨大的爆炸以俩人为中心撒开,台下的众人成了池鱼,被飞沙走石砸的哀嚎不已。 “~~~” 见他满脸通红,呼吸粗如牛,陈箫儿眼中闪过狡黠的神色,放开了君剑锋,轻笑道:“你这人倒是好定力,居然没当场发飙,是个君子。” 妖皇眉头竖起喝道:“胡说,这世间还有什么本尊给不了的。说,是什么只有君剑锋能给。” “去死。”冰羽才没有理会蓝长玄的询问,直接一掌打出,强烈的玄冰寒气扫出,如天幕一般盖下。 冰羽很快发现不对劲,自己的玄冰寒气居然被君剑锋同化起来,忙要撤掌,但是从君剑锋身上传来一股强烈的吸力,死死的吸住她的手。 八人如虎一般扑向桌来,门宇面色平淡的弹出一道真气洞穿了这八人的左耳,屋内嗷叫连连,八人捂住自己的耳朵,惊恐的看着门宇。 可是即便是这样的恐怖速度,还是没能溜掉,突然间面前扬了一只大手,白色的药粉朝着他面前一洒,君剑锋暗叫不妙,赶紧闭住呼吸,全身真元滚出体内,但是那巫毒还是沾上了身,体内真元一滞,君剑锋扑倒在地。 “妈的个八字。”君剑锋大声骂道,只见那劫云几乎覆盖住了整个月亮表面,黑鹜的神念在哪里,劫云就跟到哪里。 漫天的血河顿时被凝固在半空中,强大的寒气将眼前的血魔全部都冰封起来。奈何如何,血魔仍旧未被完全封住,血水依旧在冰中挪动,嘶鸣不已,咚咚撞击冰块的声音,仿佛是来自地狱进攻人类的号角,敲的人心慌慌的。 三人急速后撤十丈这才免去了被焚身之难,屋内传出冷冷的声音:“再敢前来扰我心神,杀无赦。” 法阵一破,君剑锋周身的法阵全部破去,原来他一直处在草坪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山洞,一切都是虚幻。在君剑锋五丈远处,一个老头仰天躺着,双眼白眼乱翻。 章节目录 第2794章 强龙 “去什么去,你没听传闻吗?去那里的人从来就没活着回来的,去了不是找死吗?” “今天我输了,不是输在武技上,而是输在了他,一条没有能力的飞龙不要也罢,谢谢你替我杀了他。”阴沉的声音自司徒青云的嘴里迸出,君剑锋看了直摇头:“这个人根本就是死性不改。” 凤青嘲讽的笑了笑,道:“小儿科的举动。”他大手一挥,突然间多了一个方天画戟在手中,朝着空中一扬,射出三道金色气芒来。气芒瞬间便将君剑锋的剑气搅的粉碎,君剑锋一惊,不敢相信自己的实力居然和他差距这么多。 君剑锋心里一突,忙拦在了俩人之间,劝说道:“好了,你别气了,人家不过是开玩笑罢了,至于这么狠的瞪人家吗?” “君剑锋,他还没死?他回来了。” ~~~ “司徒青云,我要和你决斗。”君剑锋大喝一声,声震远播,砰砰,厅内的酒坛子受不了他的声波攻击,纷纷爆炸开来。 君剑锋没好气的在他头上敲了一记,苍渊皱着眉头道:“君剑锋,你这一法则虽然厉害,但是发动所需要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这样不利于你战斗取胜。” 砰一声,楼板被什么东西洞穿了,一身狼狈的饕餮重重的砸在酒楼横梁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凑巧,恰好砸在君剑锋的饭桌上,晕头转向的饕餮晃着脑袋爬起来,对着君剑锋口吐白沫道:“救命啊,君剑锋,那女人太恐怖了。” 君剑锋一呆,随即醒悟过来,竖起中指叫道:“你们俩个当甩手掌柜啊,把什么事情都交给我,真是的,鄙视你们。” 段云风点头道:“我师门千年前被大巫夺了法宝放在了巫殿内,这次我冒死进来就是为了取回它,可是没料到你们巫殿的禁制实在是太可怕了。”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胸膛,心有余悸。 无形的魔气自他周身冒起,君剑锋的元神想要回归本体但是发现四周都是一股音杀之气阻隔着他元神和肉身的相合,逼不得已君剑锋的元神在虚空中凝聚成形,面色狰狞的瞪向五人,狂骂道:“你们好的狠啊,居然敢杀害我,看我不杀了你们。” “混蛋。”青璇气的牙根紧咬,恨不得一下子活活劈了这三人,一掌劈向了厨房,轰然一声,整个厨房爆炸开来。 啪,又是一巴掌扇来,君剑锋那高大的身躯直接被扇飞撞在墙面上,轰轰声仿佛要将墙面撞塌了一般。 君剑锋自鸣得意嘿嘿一笑,道:“这才乖嘛。”俩人的身份似乎对调了一下,变成了君剑锋欺负冰羽,不过这是用的卑鄙无耻的手段达到的。 黑鹜赶忙抱住叫道:“苍渊,你千万别有事啊,你还要陪我喝酒吃肉呢?喂,你别死啊。”黑鹜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全部摸在了他身上,气的苍渊忍着全身的麻木叫道:“你小子再哭我就把你的嘴给缝上。” “门撒危险了。” 凤青道:“先把伤养好,回到龙泽据实报告,倒是很奇怪,那条小龙居然会护住君剑锋,看样子不像是你们说的强行奴隶,奇怪,奇怪。” 刑天慕这时候小心翼翼的关上石门进来道:“这里似乎也不安全,阿风,你们到底碰到了什么,怎么段云风会突然来了巫神殿。” “怎么可能?”奔雷有些惊慌失措,眼珠子瞪的灯笼还大。 “嗯,知道了。”青璇甜蜜的枕在君剑锋宽阔的胸膛上,道:“我会再像以前那么惩罚你了,不过你也别叫刑天慕那几个恶棍来故意气我,知道吗?” 被美女看光光的君剑锋老脸一红,嘿嘿无耻傻笑道:“现在咱们扯平了,我看了你,你也看了我,互不吃亏。” 天很黑,看似遥远,却又给人感觉近在眼前,一轮明月在中天照耀天地,看着那比自己平日见到的太阳大上数倍的月亮,君剑锋的心头震撼无比。身旁宝剑正欢快的围绕着一道虚影欢快的飞舞着,虚影鹤发童颜,脸上有些疲色,但是却笑容满面,为见到老朋友而满心欢喜。 一名散魔飞出魔刀向着梦涙胸膛砍去,就在这万分焦急时刻,古幽飞出了紫电,紫电化出火龙来,卷上了梦涙周身,护他周全。 坚定的点点头,君剑锋冷恻恻道:“我会的,既然你们不顾我的感受算计我,那么也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看着手中的飞天阁宇,君剑锋脸上闪过寒霜。 “你的真元怎么这么霸道,差点就把我的灵识搅杀了。”冰羽心有余悸道。 君剑锋摇摇头,替他可怜,心念一动,紫电化作一道黑芒刺出,直刺刀炫的丹田,没有任何留情,来自异界的恐怖力量将他的金丹彻底粉碎,并且在丹田内留下了一股力量阻拦着一切修复,刀炫的长刀当啷一声落地,一脸灰色的他吐血倒地。 君剑锋嘴角勾勒起邪气的笑容来,对外唤道:“黑鹜,拦住这老小子。” 原本隐匿的修罗天眼已经消失不见了,寂元呆呆的看着君剑锋,惊讶道:“怎么可能?你居然毁掉了自己的天眼?” 君剑锋点头道:“你们俩个其中一人短时间内提升修为到大罗金仙,炼化宝塔再出去收拾白龙,只不过如此一来,你们就必须要飞升了。” “雪域冰封。”危急时刻,冰羽催动出全身的玄冰寒气,汇聚于手,掐出了自己的成名法诀,顿时以她周身三米的空间,寒气逼人,转瞬间一个密闭的寒气空间诞生了。气箭射在她的面前,就好像撞上了层层的冰山,寸进不得。 ~~~ 君剑锋掏掏耳朵嘿嘿笑道:“不叫,我这不是好好的,现在我在南疆,反正我回去也没什么大事,不如在这边度度假。” 陈箫儿补充道:“你说的不全对,陈惊前辈并非是本界中人,据说他所呆的世界已经被他震碎,总之与他失之交臂是我们这生最大的损失。” 新房内,赵成天偷偷的溜了进来,对一脸不情愿的青璇说道:“青璇啊,爷爷这也是帮你,你可别怪我啊。”迷药打出,顺着青璇的鼻孔进入了全身,顿时青璇全身上下皮肤绯红起来,一股邪火直窜起来。 君剑锋的元神被那月华一照,便好像遇到了最为厉害的火焰一般,全身上下冒起了黑烟,正是那侵入心神的杀气,月女一族的人敬奉天地,对于一切邪魔都是深恶痛绝的,自然有一套对付入魔之人的办法,这次君剑锋可以说是得了大机缘。 君剑锋一见怒气腾腾,骂道:“他妈的,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就真当自己是爷了。”说着身子化成长虹冲出了谷,手脚麻利的解开了大阵。君剑锋一拳轰上了那团白火。 “有了地品初期的力量了,下一步就是不断储存元力。”君剑锋默默的说道,一切修炼似乎有些过于迅速了,不过他此刻却是在心底做了另一番思量,自己可以吸纳星辰之力,或许可以修炼周天星诀上所提得的星力,那可是比下一步要凝练出的氤氲之气要强大的多,那绝对是神人才能掌握的力量属性,不过他还是有一丝的担忧,毕竟这种属性的力量只属于传说之中,从来就没有一个人类可以掌握的。 董敬指着后面几站照片道:“你看这几张。” “好的狠啊,我不想参与你们的屁事,你们倒先来招惹我了。”君剑锋怒吼一声,将刀炫的四肢全部踩断,在问明了天剑门内其他事情后,刀炫的魂魄被他炼化赏给了饕餮,至于那把长刀,失去了火玄蛇,也就变得再普通不过,被君剑锋炼化,成了一摊铁水,也就废了。 君剑锋还真的有些心动,但是一想到若长乐,脑子顿时清醒了,骂道:“我才不上当,这世界上的一切都是平等的,有得必有失,我得到权利那又如何,要我失去自我成为别人的傀儡,你做梦。” 砰一声,若长乐毫不客气的给黑鹜来了一击,骂道:“你要是敢到我地盘胡乱的话,我不介意把你的嘴给搅起来。”黑鹜可怜兮兮的化为小龙盘身上君剑锋的腰间,干巴巴道:“真是的,小气鬼,你和门宇的喜酒我们还没喝到呢?不就是几坛酒嘛,小气鬼。”黑鹜用他那满是口水的舌头做着鬼脸,弄的君剑锋满身都是口水。 “当真?”李员外欢喜不已,狠狠的打赏了会说话的产婆,给自己的宝贝儿子取名李苍,可怜的苍渊就这么得了个便宜老爹,悲苦的叹气。 此刻君剑锋身心完全陷入了道的感悟之中,心念不含一无,正符合道家无为的精神境界,一切都是外界在引导,随波逐流,不去多想,只是静静等候。仿佛一个初生的婴儿一般,一切的行为都由母亲带领,逐渐成长,然后领悟,再行行事。 掌柜的忙打开大门,只见一女子全身冰凉的蹲在门口,全身瑟瑟发抖,她一头火红的头发随风飞舞,煞是动人。掌门的忙扶她起身,哪里料到一碰到她的身子,全身就像冻住了一般,吓的她不敢再砰。 “三八,你给我等着。”冲出屋外,一见屋外的景色,顿时满肚的怨气消散了。 原来独角兽禅溴竟然是纯金之身,铁匠铺内不断的捶打生铁,无疑是在相助禅溴在进一步的提升修为,这么好的修炼场所哪有放弃的道理。 但是墙面上的狩猎工具让君剑锋心里一阵打鼓,普通的桦木做成的大弓,样式十分粗糙,一遍弯折的桦木,搭配上一段绷紧的缰绳,这便成一张弓了,毫无手工技艺可眼,旁边的挂着数十张兽皮,猎豹,才狼,还有虎皮,还是白虎皮,每一张皮毛都比他所知的大上一倍多。 被扇了数十下,女子终于是出了口气,揉揉打的有些发软的小手,君剑锋终于恢复了,一脸苦涩的哀求道:“大姐,求求你别打我脸了,这很伤自尊的。” 苍渊悲哀的翻起了白眼昏睡过去~~~ 徐徐御剑向前,君剑锋功聚双眼,眼中射出一丈长的紫光洞穿瘴气,奈何除了瘴气,还是瘴气,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君剑锋额头的伤口在光明的照耀下,迅速愈合,就连血污都消弭了,感受到体内一阵活跃的因子在跳动,君剑锋知道对方没有敌意,对她报以一个感激的笑容。对七王子朗声喝道:“蓝无玄,你当我怕你不成?来啊,咱们再来打过。” 一呼一吸之间,都有巨大的能量涌出涌入,剧烈的风暴在以他为中心形成,更加多的天雷被带偏原本的轨迹,砸向君剑锋的肉身。咚咚声,地动山摇。 赵老汉嘿嘿一笑,挠了挠头满脸的不好意思~~~ 忽然间,君剑锋感受到周围突然冒出了一股不弱于自己的神识,在试图探测自己,冷哼一声,神识迅速如潮水一般退去,化作一根针状隐匿起来,看着那神识漫无目的的查看来,君剑锋突然间下狠手,朝着那神识狠狠的刺下去。 感受到她身上那股诱人的芳香,君剑锋赶忙朝旁边挪了挪,怯懦懦道:“是啊,被人家当棋子一样的摆弄,会好才怪。” 三俩个大巫上了台,角逐了三场后君剑锋就哈欠连天,不是他特别的累,而是这些人实在是太菜了,都是一鼎大巫的争斗,在他眼中便如小孩子过家家一般的幼稚。 傲家人一急之下,便显露出了獠牙,派人攻打天簏城。至于为何攻打天剑门,似乎是限于私仇。 “什么规矩,我不懂啊?”君剑锋纳闷的看向守城官。 四公主离开后,君剑锋也不辞而别,搬回了修葺一新的慧心居,对此,四公主很是满意,但是无形中却伤害了一位少女的心,对这君剑锋颇为无奈。 “是那个怪物,是那个怪物。”梦涙惊悚道。 这深渊名为潜龙渊,乃是天剑门历来关押魔头所在地区,三千年前九轮魔君入侵天剑门,被当时的天剑门人以损害一千三十人的性命为代价,再辅以天门最厉害的服魔大阵五行诛魔混元一气阵所镇压,至此,此渊被列为禁地,一入此地,必死无疑。 章节目录 第2795章 强龙 “各位,若我此行失败,还请莫要将此次战败的罪责怪罪天剑门身上。”君剑锋拱手对着一干众人交代道。 吃了亏的苍渊忙摇手称不敢,玄功一转,原本已经恐怖见骨的伤势很快便恢复了过来,经此一闹,他不敢再放肆了,静静的站在一旁,等候着事态的发展。 君剑锋微微摇头安慰小景道:“你爷爷做的很对,与其都覆灭了,还不如委曲求全活下来。” 待扬尘尽去,所有幸存下的人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一切,看着那被一箭射杀的巨龙,脖子僵硬的转过去看向此刻有些弱不禁风的君剑锋。刚刚的那一箭,耗尽了君剑锋的全部精气神。 “谁说对付不了。不过就是一区区的万剑寂灭大阵,看我怎么破了他。”君剑锋壮志豪言道。 门宇明白过来,但是却摇头道:“就算知道这是双修功法也没用,我们在这里没吃没喝的,顶多能够坚持半个月,半个月后还不是一样死掉,这功法对我们来说根本就没有用。” “妈的个八字的,还抱着。”诸葛柳相还剩下最后一口气,还不忘死死抓住傲天龙,恼羞成怒的傲天龙又是一脚踩去,这一脚落点是头,大家眼看着诸葛柳相就要命丧当场。 啊噢~~,众人耳边仿佛听到了黑鹜悲催的叫喊,黑鹜仰口吐出龙息,无数的灵气龙血夹杂在南明离火中喷出,在黑鹜的周身熊熊灼烧起来。 苍渊走到君剑锋身旁,也不惧怕他周身乱窜的星辰之力,便如入无人之境一般,伸手在君剑锋的脸上摸了摸,感受到君剑锋体内那澎湃的星力。 被重重扔在地上的君剑锋翻身站起幽怨的盯了一眼冰羽,冰羽一阵诧异,道:“好小子,不愧是天剑门弟子,有些胆量,居然没有被吓晕。” 大家面前的一条奇怪的石阶路,一块块俩米长,一尺宽的青石大板石铺在脚下,以螺旋形状向着空中衍生上去,而在大家的四周,则是无边的星空,漫天的星斗璀璨非凡,给人的感觉是一种漫步太空的潇洒和兴奋。 咬着牙,君剑锋取出了魔殇弓,顿时魔气倾天,强大的魔气与陈箫儿的气势发生了巨大的碰撞,无形的空间碎裂在俩人之间形成。 “十万种?”天剑门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十万种毒药让人生不如死,这还是人的手段吗?若长乐最是惊讶的看着青璇,完全被青璇说的毒药给震慑住了。 “废话少说,要打就打。”虎人瞪大了眼珠子喝道,那眼中绿油油的光芒让君剑锋联想到自己是他的口中肉食,浑身一个哆嗦。 力巫脸色狂变,忙双腿夹|紧,右手探下去,一把抓住君剑锋的脚踝鬼叫道:“臭小子,这男人的本钱都可以踢啊,你小子真是够贼的啊。”砰一下子,君剑锋被他随手扔了出去,狼狈摔在地上,溅了一身的污水,本来以君剑锋的身手不至于这般狼狈,可是哪里料到这力巫存心要他出丑,在扔出他的那一刹那,送出巫力暂且封住了君剑锋双腿的知觉,君剑锋只得眼睁睁看着自己摔倒。 这怪物头如老鹰,利爪十分了得,身子却比普通老鹰大上三倍,更是叫人诧异的是这只怪物的额头竟然多了一只锐角,丝丝的雷光从上面冒出缠绕。 俩人你一拳,我一拳,都打在对方胸膛上,可是谁也没有后退,砰砰声不绝于耳。强大的气劲自他们的拳头上四溢爆炸开来,这小小的院子顿时变得狼藉无比。 赵老汉哼道:“你不过就是一残魂罢了,还谈什么命格,小丫头,好好珍惜你做人的时间吧,日后可没这机会了。”他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君剑锋腰间的佩剑紫电,满眼的怪异,似乎有怜悯,又似是欢喜,等等,很是复杂。 “既然如此,我们就去等等他们吧。”君剑锋品起了茶水,一点都着急的样子。 带着门宇等人来到了藏兵库,君剑锋来此是为了后羿箭的,那四枚箭头怎么说都是神器,对于一向喜欢射箭的他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宝物,入宝山怎能不搜刮一番。 “既然你都替他道歉了,这架打的一点都不痛快。我走了。”君剑锋大步向着城内而去,迎面插来七王子的长剑。 “君剑锋,你快点回来啊。”君剑锋听到了青璇的声音,同时他内心深处也同时冒出了一个声音,那是若长乐在家等候自己归来的声音。 君剑锋赶忙寻了个清静的地方闭关,不断的吸纳灵气和星辰之力灌注自己的内世界,用来重建新的世界和帮助门宇五人苏醒。外面的事情则全部交由苍渊他们打理。 “老七,他输了你很高兴是吗?”国王替四公主发话了,那威严的一瞪,吓的这家伙赶忙低下了头,乖乖闭上嘴。 那玉璧爆发出道道金光,每一道金光都如实质一般射出,比飞剑还要强大三分的速度,向着面前的所有人射去。 领头官爷见到君剑锋,顿时喜上眉梢,跪下道:“刘大人,可找到你们了,国王有令,请你们立刻前往商量大事。” 君剑锋冷冷道:“你是天下学子心目圣人,自己的大道理一大堆,我君剑锋书读的少,也不和你啰嗦,我只说一句,你给我听好,听清楚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还之,这就是我君剑锋的行事准则,你要是不满,大可叫天下人都唾弃我,骂我,可我还是这么一句,你亲朋好友都被人家杀光了,你还去|舔人家***,纯粹是犯贱的混蛋,猪狗不如。” 君剑锋举起酒杯,一口喝尽,看的陈抟目瞪口呆,叫道:“你小子就这么糟蹋我的好酒啊。” 这回君剑锋确定自己不是幻听,身子赶忙跳出,从窗户处飞出,直射西边,天簏学院的西边是一处幽雅去处,平日里不但院长在此办公,而且此地有山有水有景,是个极佳的休闲去处。 “混蛋,君剑锋的臭飞剑,给我毁了。”散魔冲上去,但是却被紫电上面强烈的火焰给逼开了。 “唉~~”君剑锋有气无力的叹了口气,换了个茶杯,倒起来静静的看着窗户下面的一切,吵闹非凡,暗道:“女人啊女人,红颜祸水啊。” “混蛋,怎么就叫他看出来了?”出了别院,气鼓鼓的上了马车,四公主气不打一处来。 君剑锋眉头深蹙,他不介意对方误会,但是绝对不允许别人辱骂自己。当即哼了一声,一道无形的气劲自他身上荡开,准确无疑的击打在这对兄妹的桌上,砰一声,桌上化为齑粉。 这些侍卫都吓了一跳,纷纷拔出佩剑,催发斗气到达极致,瞬间夜幕被数十种五颜六色的斗气照亮了。迅速向着蓝长玄跟前靠拢,准时随时以死殉职。 这一出手君剑锋便立马完全清醒了,暗呼自己怎么如何莽撞,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一丝巫力已经灌入了丹田,闯入了星核之间,君剑锋暗自叫苦,可是奇迹却在这一刻爆发了。 君剑锋此刻的情况飘渺无比,若是没有外力干扰,他自己是不会苏醒的,但是偏偏有一道黑影偷偷的窜出,感应到君剑锋元神的探查,发动了一些干扰,这一干扰便将君剑锋的灵识给唤醒了。 只见一个初生的婴儿自扬尘中冲天而起,没有初生婴儿的粉嫩可爱,无边的杀气充斥他的全身,双眸赤红的刘铮再临人间,嘎嘎对着东方狞笑道:“君剑锋,你等着,我一定要叫你后悔终生的。” 司徒玄心头那个憋屈啊,他堂堂的一位剑圣,居然被一个臭小子揉虐成这样,刚刚想还手一击,却被君剑锋看穿斗气运行,就被他一拳打散斗气,体内的斗气根本就无法凝聚起来。 心头不禁一凛,挥舞出拳头,强大的力量灌注在拳头上轰在了苍渊的后脑上,砰一声,苍渊的身子被轰在了地里,君剑锋则是抱着拳头在原地抱着痛叫道。 老人家咯咯惨笑道:“家人,我老不死的哪里还有家人,多少年了,居然还有人问我还有没有家人?” 再说其他人,冰火魔法师这俩姐妹运气不好,因为她们是魔法师,肉身实在是太过肉小,在星云传送的过程中直接化为了尘埃,自此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可怜了俩位佳人。 “臭流氓,我绝饶不了你。”空中传来司徒婷那惊悚的咆哮。 刘铮有些惊讶苍渊的见识,自豪道:“你这小子倒是有几分眼力,不错,我要是不修炼大成怎么敢出来寻这小子的晦气,君剑锋,如今你肉身破损严重,我要打碎你的肉身,再把你的元神炼成法宝,日夜受阴火淬炼,哈哈,让你受尽无边的痛楚。” “不成,我没看见你小子,你快点走,别在我这碍眼。”胖子挥手间就要将君剑锋打出殿去,君剑锋心中一急忙叫道:“死胖子,你们到底和狂天什么关系,到底想对我怎么样?” 字迹很短,字里行间充满了对女子的深情,从相遇相知,再到相恋,俩人沉入了甜蜜的爱恋之中,可惜好景不长,天地发生动荡,男子带着女子四处逃跑躲避,最后避入了西方,与白虎相交,岂料一场人间大战,引发了天谴降临,西方成了死泽之地,而男子带领的家将,一共三十六人,也纷纷陷入了陨落,女子因此死亡。男子以惊天秘法将女子的尸身保存在这,希望借助虚幻秘境内流离出的仙气恢复生机,并且招魂为死去的部下重新铸造肉身,也就成了如今外面护卫的三十六个妖族。 “天呐,他怎么一下子成长这么多,如此轻松就举起来了。”见到君剑锋如此轻松的就举起第二只鼎,众人大为惊奇,这其中最开心的要属刑天家兄弟,君剑锋此刻怎么说都是他们家的老三,未来家族的复兴大业可都要靠他了,君剑锋强则是他们强。 一直观战的苍渊皱眉道:“不妙,对方身法实在是诡异,君剑锋根本就无法攻破他的金身,这如何是好?” 赶忙运转玄功吸纳灵气的君剑锋在三个周天后这才叫这些灵气吸纳完,全身上下都被洗涤一般的他睁开了双眼夸赞道:“前辈,这真是好酒啊,再来一杯。” “不让若长乐跟着是因为这次的事情比较危险,凶险难料,和上次的天地灵根事情完全不同,她的身份比较特殊,免得她有意外我们不好交代,所以我把她打发了,至于那个水澜雪,我纯粹是看她不顺眼,才没和她一起走的。”想到水澜雪,君剑锋就一肚子的气,这女的三天俩头就喜欢和他抬杠,实在是没劲。 黄鸟的后心着起了漫天大火,熊熊的天火灼烧而起,岂是他能够抵抗的,疼的它怪叫连连,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烤焦味。 木偶听到主人的那一句话,悲哀的闭上眼念叨:“这小子这下惨大了。” “这是哪里?”君剑锋想要站起身来,发现自己脚下也是一片虚空,根本无着地之处,自己就这么站在了虚空里。 君剑锋没有杀心,也不修杀心,他的心可以说还保持着赤诚,可是谁能料到杀神这家伙蛮横无理,跑到这里来传承于他。君剑锋赶忙运转“清心普善诀”来安抚住心神,奈何痴道人和杀神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的高手,那法诀完全不起作用。 是夜,狂风大作,黑云滚滚,眼见一场暴雨即将席卷山林。 “什么?未来老婆?”君剑锋一惊,不想陈惊已经将他的神念送了出去。 “啊~~,我的宝贝啊~~” 巨大的气息一下子将山头的人压趴下一大半,傲风立马惊觉不对劲,顾不得其他人,全力化作遁光朝着远处飞去,有多远就跑多远。 “来啊,你们这些胆小鬼,不是很能打的吗?怎么?不敢杀我了吗?”一道血影在血河中化出来,临空与君剑锋等人对立,不断的用语言嘲讽大伙。 章节目录 第2796章 强龙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看着君剑锋这野蛮的一招,貔貅被压的舌头伸长,无力的嚎叫着。 君剑锋与其中一人普一对招,便觉一股阴寒之气扑面而来,逼的他不得不运功抵抗,暗道:“这些人修炼的功法好阴毒,倒是适合太监修炼,难道他们就是太监。”仔细打量起来,他们下巴上光溜溜的,连电胡子渣都瞧不见,还真就是太监。 “靠,拼了,姑且试试吧。”君剑锋手中长剑脱手,飞上头顶,紫电化出一道光柱护住了他周身要害,只见君剑锋手掐法诀,居然是一同掐动五行诀,同时他的双手灰蒙蒙的,他居然在五行诀中加入了自己的混沌元气。 识海内的元神一直处于沉寂状态,君剑锋的思绪深深陷入其中,对外界一点感知都没有,此刻的他若是没有外力的干扰,便会长久保持如此状态下去,那么他肉身得到了锻造也就会越多,但是偏偏事与愿违。 飞龙狂怒,嘶鸣不绝,颠簸起身子飞舞起来,门宇就如同汪洋中的一叶扁舟,在其中颠簸不已,但是却没能损失分毫。 月上中天,漫天星斗洒下银辉,照亮了整个湖面,湖水属阴,最是适合吸纳星辰之力,而君剑锋的本体正是星辰之力所淬炼的,与星辰之力自然有一股亲和力,这些湖底的星辰之力,感应到他的存在,便纷纷化入他的体内,他们好像是欢快的小孩子一般,欢快的涌入他身体的每一个部分,皮肤,肌肉,骨骼,经脉,丹田,以及元神。 “好啊,怎么弄?”若长乐像个玩疯的丫头一般欢天喜地。 俩人终于在耗尽了一身的力气将一百担的水给挑了回来,整个人都摊在君剑锋的跟前,实在是累的不行了。 富丽堂皇好比皇宫一般的景象展现在了众人面前,众人不禁咋舌看呆了。 九公主累的满头大汗,施展完针灸,站起身来,摇摇头表示无奈:“三哥的生机在不断流失,我想要阻止这一切,但是发现这实在不是针灸能够阻拦的,或许只有修炼者才能阻止。” 冲鼻的恶臭让君剑锋脑子微微清醒了些,丹田内汹涌的真气澎湃滚上双手,君剑锋在自己的头顶画出了一道五芒星御,五角星一般的五芒星御在空中汲取了大量的灵气,爆发出五光十色来,对着临头的血手轰击过去。 瞧这俩兄弟,平日里拽的跟个二五八六样,如今算是蔫到家了,可是君剑锋还是不打算就此放过他,谁叫刑天家居心不良。 君剑锋双手一举,用力相合,企图合并住这突然裂开的空间,刑天奎的这一斧子便受到君剑锋力量所阻,凝在半空之中。 “你干什么躲开。”赵龛怒道,身子化作流火冲了上来,君剑锋哼道:“我躲开是因为不想打伤你,可你偏偏自寻死路。”右手上的火莲被他弹向了赵龛,巨大的火焰在空中爆炸开来,赵龛手忙脚乱的挡下了这一爆炸,可是头发衣服还是有少许被烧着了,这还是君剑锋避开远距离打击所至,若是近距离发动,只怕真要了赵龛的小命。 四公主怒喝道:“你上来干嘛?给我下去。”小脚直踹君剑锋的下体,赶忙捂住下体的君剑锋喝道:“能把王子打伤的人,难道你们不觉得也可以将你们也给打伤吗?我可是来保护你们的。” 冰羽毫不客气的一脚踢在君剑锋的脸上,将他踢飞射向了旁边山体里,如洋葱一般插在了里面。轰隆隆,山石滚落一大片。 若长乐开口问道:“那你看看我的又如何?” 巫公微微一愣,知道是语言不通,也不在意,大陆上很多种族,语言杂七杂八,这很正常,朝君剑锋比划了一手势,指了指他的身上的伤口,再指了指自己,意思自己要替他疗伤。 而被君剑锋吓了一大跳的青璇整个人也是精神恍惚,在房间内坐立不安,上床睡觉也是翻来覆去,脑海中一直反复出现君剑锋那一惊天之举,君剑锋绝决的冷峻面庞一直萦绕着她。 果不其然,深坑内传来了一股暴躁的气息,赫然正是君剑锋。只见一道血影子洞内飞射而出,直射傲风身上,嘭巨响传来,君剑锋撞着傲风在地上划出一道长达五十丈的深壑~~~~ “你打的我好疼啊。”君剑锋怒喝一声,身子化作一道流光,嗖一下,瞬息出自了他的面前,巨大的银色手掌自右手飞出,拍在了此人的身上,轰隆隆,这家伙身上不知道存了多少魔法元素药剂,一下子受不了控制,爆炸开来,整个慧心居一下子成了魔法肆虐的地方,不是火焰就是水波,风刃等等在炸开。 段云风冷脸尴尬的看着他,不知该怎么说,君剑锋说道:“他来取回自己的东西而已,这貌似没有错吧。” 飞剑入体,他们二人身上突然出现了衣衫,裁剪材料都是一致的情侣装出现在他二人身上。 刑天扜哦一声赶忙穿起衣服来,刑天慕早已经笑的嘎嘎怪叫道:“阿风兄弟,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特殊的家伙,你要是不提醒这家伙那该多好啊,要他出出丑也好。”君剑锋无奈的翻起了白眼,暗付:“这俩兄弟的感情还真是‘特殊’,巴不得自家兄弟要是出丑。”甩头不去想这些琐事,君剑锋先出了屋。 君剑锋暗叫苦也,自己好不容易修炼出的真气就这么被化的一干二净,这可如何是好? 打量起这片天地,此刻他们处于一片狂野之中,在遥远处,一颗仿佛是联通天地的参天巨树林立在那,很是独特的景观,整个地方就这一棵树,倒是仿佛大家找寻目的地。 “天剑门,去看看也好,待在这个山里,不是个办法。”君剑锋抬头看向了天际,风云变幻,似乎是他即将的命运一般。 飞龙那庞大十丈的身躯落在了九公主的府邸,傲立龙背的司徒青云大喝一声:“九公主,你给我出来。” 当然也有例外,一魁梧大汉提着一把巨大的宝剑大步朝君剑锋走来,话也不多说,一剑劈来,十米长的剑芒划破天空斜斜砍来,吓的君剑锋赶忙跳上半空,悬浮嚷道:“你个死混蛋,没事砍我干嘛?” 君剑锋呵呵道:“这是我家乡的习俗,开业必须剪彩。” 啊~~一声惨嚎,俩人奋力朝着旁边翻身而去,岂料俩人因为手臂腿都纠缠在一道,这一翻反倒令俩人抱的更加紧了,君剑锋坚挺的下体很自然一挺,滑入了一个温暖的小巢内,舒服的他不禁嗯出声来,自从来到异界,他已经多久没有经历男女之事了,此番经历正好发泄出他多年的憋屈。 “什么,你要君剑锋去遗忘森林找神尸回来?”刑御瞪大了眼珠子叫道。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米粒的手中,十二颗念珠在他手中珠光宝气的念动着,上面隐隐有佛光溢出,真是好宝贝。 “咋建,连山头都被这混小子炸了,还怎么建啊,我的天剑门啊,师傅,我对不起你老人家啊,我不活了。”刑御突然飞身一头撞向立柱。君剑锋一见,赶忙飞身,砰一声,刑御一头撞在君剑锋的胸膛上,震的君剑锋气血翻腾不已。 “够了。”冰羽怒气腾腾的跳起身来,一掌拍向君剑锋的脸颊。君剑锋赶忙伸手格挡。 苍渊打入了不少的修炼东西在君剑锋的脑海之中,君剑锋的脑子顿时像炸开的锅子一般,一锅粥,幸好他此刻元神已经大成,达到了不能再度成长的地步,有着元神的存在,他一下子便吸纳了这些信息。 相柳吁后撤一步,哼声道:“算你狠,待会儿擂台上叫你好看。” 面对他抛来的橄榄枝,说不心动,那是假的,但是地球上下五千年的政治历史告诉他,千万不能牵扯到政治这个黑色漩涡里,否则就算你是纯白的,也给你染成黑的。摇摇头拒绝道:“我不会参与你们的那些破事,我来王都都是为了你答应的那十万金币,麻烦你现在把钱付清。” 心念一动,紫电化作一道流光自动护主前来,剑身上涌出一点紫色天火,顿时照亮四周一丈,只见旁边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漂浮在旁,从衣服服饰看,正是刑御,想不到他居然被压成了肉饼。 “他一身破破烂烂的,腰间别着个大酒壶,另外他是一名剑修,而最为叫我奇怪的是他一身仿佛有股仙气存在,但是我仔细盘查却又查不出。”君剑锋如实说道。 说完立马从君剑锋的乾坤袋里取出黄纸,朱砂,信手拈来便画出了六张符箓来交给君剑锋,打着哈欠道:“这是瘴气符,一般的瘴气根本就近不了你们身三丈,不过因为龙大爷现在实力大损,这符箓也就能维持三天,三天再给你们画新的吧,我困了,先睡了。” 砰一声,君剑锋紫府里的元神被飞峰印突然狠狠砸了一下,这是陈惊在警告君剑锋说话要小心点。 “你放开我,我要出去和那混蛋决一死战。”君剑锋实在是受不了了,死命的要掰开苍渊抓住的手。 山谷的结界被打的发出嗡嗡的响声,君剑锋等人眉头皱起,暗道好强的攻击力,一枪便震的法阵晃动。若是此人修为再高深些,那岂不是根本就拦不住他。 与吼天虎交好的钻山鼠,貔貅,顿时大怒,如虎如狼一般的扑向了古邪风。 “去死。”巫行云的一拳轰出,强大的葵水之气裹着他拳头飞射上君剑锋的胸膛,君剑锋赶忙躲开。但是已经被他拳风刮到,拳身上夹杂的水气叫君剑锋觉得周身的一切都变得沉重无比,仿佛自己深陷泥潭一般。 “先生,你就行行好,施舍一间房间给我吧。”陈箫儿绝对是水做的妖精,酥胸在君剑锋的臂膀上一阵婆娑,他君剑锋不是圣人,更是和君子谈不上交情,这么一闹,心底那点*蹭的一下子冒了出来。 君剑锋张开吐出一口舌尖血,自残身体是为了提升巫咒的威力,血水喷在银色小球上陡然间银光大甚,丝丝血光爆发而出。 君剑锋耸耸肩,无奈道:“第一,你问我话我没必要回答你,因为这是我的秘密,我没必要和一个不相干的人说明一切,第二,我本身就不知道为什么我凝练出了紫澜真气,原本我只想凝练出氤氲之气,谁知道鬼作弄我,弄出了我压根就不清楚的东西来。好了,我能说的都说了,现在咱们来谈谈你的样貌问题吧。你干嘛盗用我妻子的脸?你这可是侵犯我家人的肖像权,这依法可是要赔偿的。” 段云风一路走来,都小心翼翼的避开了耳目,他倒是事先做好了探查,巫殿经由不知道多少年的修葺,里面的禁制非常多,但是在段云风手中这些禁制都很简单便破解了,君剑锋瞧的分外清晰,段云风的飞剑上隐隐有一层仙气缭绕,正是这团仙气配合着星辰之力,才使得巫族的禁制这般不堪一击。 “谁,谁在和我说话。” 祝融挥手道:“不须多礼,多谢你帮助我俩解决了困扰万年的问题。”与共工对视一眼,不管俩人之前到达有何恩怨,此刻都相视一笑,消失在无线之中。 他早就神游太虚,元神飘飘然进入了内世界,进而进入了五行碑之中,五行的世界是多姿多彩的,五行元力构建了一个特立的世界,五色的天空,五彩的地面,五彩的河水。 君剑锋没好气的骂道:“这个若长乐,没事给我找事不?” 君剑锋的眼眸微微赤红,那是被杀气冲头的后遗症,赶忙运转清心普善诀压下这股嗜血的冲动,提起紫电来到方木之上,果不其然,俩者一见面,顿时有了感应,纷纷颤抖起来,俩股气势冲出,顿时方木脱离了三王子的手,一团魔气裹着黑木徐徐飞翔起来,冲撞紫电而来,紫电也挣脱开君剑锋的手,化作一条紫龙,高亢的龙吟吟出,屋子四周的气场顿时为之一顿,强大的气息以他为中心冲出,震破了所有东西,屋外的众人被一气浪吹的东倒西歪。 章节目录 第2797章 强龙 “那咱们各凭本事拉吧。”君剑锋的手臂被越拉越长,巨大的疼痛将君剑锋从休眠之中弄醒,君剑锋惊骇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俩个老头,叫道:“你们俩个老东西快点放手,我快要被你们拉断手臂了。” 门宇又惊有喜,躬身问道:“前辈,我真的有祭祀的血脉吗?那可是上古天人才有的血脉啊?” 突然间有人匆匆闯入会议室,因为匆忙,不慎撞上了门槛扑倒在地,吃了一脸的灰。傲常恼火骂道:“慌慌张张的做死啊?” 试着用神识和他们交流,没想到却遭到了这些凶兽的集体吼叫,君剑锋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心中暗道:“巫族竟然禁锢龙族后裔来铸造这东西,真是有违天和。” 一头扎进深紫色的湖泊内,畅快淋漓的感觉流转全身,就好像在高档浴室里享受按摩浴缸一波波水浪的按摩一般,君剑锋在水里舒服的吐着一个接一个的水泡,欢乐的和各色半米来长的鱼儿嬉戏着。 整个人瘫软在角落的君剑锋丝毫不以为然,淡淡道:“没有冲动不冲动,只在于心里爽与不爽。” 君剑锋嘿嘿笑道:“如此太好了,以后乐儿找到了伴侣,我也可以轻松了。”念叨法诀,清晰的送入俩人耳中,若长乐还是有些痴傻样,门宇浑身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了过来,很快他在君剑锋的安排下拉若长乐回到了现实之中。 守城官小眼睛瞄上了身旁的黑厣,咯咯阴笑道:“没有路卡也成,交一百金币我就让你进城,不过我料你一个蛮子也没那么多钱,我看就用你身后的黑厣来做交换吧。”一百金币就想换一个黑厣,纯粹是把君剑锋当成凯子一样宰了。 陈惊解释道:“他便是创立这个世界的主人,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天道,被杀天重伤的那个笨蛋。” 大巫的鼎位测试是有专门地方,就在巫都的正中央,九鼎天坛,这里是用来祭祀天神,向天祷告地方,君剑锋看了看这个巨大的天坛广场,大的出奇,竟然比北京的天坛还要大上三分,看着四周杀气腾腾的大巫看守们,君剑锋心中毫不怀疑有这些人全力一齐轰下,天神也在劫难逃。 “你没有做错,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妖皇摇头道。 “我要一千万。”君剑锋狮子大开口道。 “哈哈,好小子,木偶,把钥匙交给他们吧,我去也。”坍塌的甬道内一摸流光直射天际而去~~~ 君剑锋的身子飞出了演武场,虎人朝天怒吼一声,强烈的元气波动,震的整个演武场颤抖不已,修为低的人纷纷被震晕过去。 玉坠女也是不客气,吹出一口气,黑鹜的身子便如气球一般的被吹上了九天,然后重重的砸下,砸入地上五米之深。 听着刘铮那谩骂声不断的传来,君剑锋哈哈大笑,心中痛快非凡,御剑准备离去。 今日,正是学生报到之日,不过门口却发生了一点骚乱,因为报到必须本人到场,否则视为弃权,而君剑锋此刻却不知所踪,陈箫儿和梦涙为此和学院发生了纠纷。 “是你绑架我妹妹,你快点放了他。”司徒青云目眦欲裂怒道。 混元一起琉璃尊踏,乃是天剑门的重宝,重达一万三千八百斤,乃是一件由历代天剑门高手加持过的法宝,此宝内含一丝的混沌灵气,可锁万妖,乃是无上的至宝,历代天剑门收纳的妖物比比皆被关押于此内。 赵老汉瞪了一眼小景说道:“怎么可以,你爷爷我好歹也是成名许久的人物,这些小辈不认识,难道还要我把老脸贴人家冷屁股,告诉他们我老人家是某某厉害的人物不成?自己没见识还怪我没说。” 刘铮很是兴奋的看着这些人的恐慌模样,觉得这是一种享受,手一伸出,白皙如羊脂玉的手化出一只魔手来,轻轻一抓便锁住了天星子的喉咙,将他拉到了自己的跟前。 “快看,是陈箫儿来了。” “你下个月就要下嫁我,不是我妻子是什么?”司徒青云压住自己的怒气,一脸阴沉道。 突然间草丛里传来一阵骚动声,以君剑锋此刻的修为,自然是知道这声音来自十里开外,君剑锋十分纳闷,这山谷没有什么大型动物出没的,是什么东西闯入了呢?隐身在月色中,君剑锋悄悄的向着声响处靠近。 “我们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插手。”俩人异口同声喝道。 “你这个家伙打的我好疼啊。”君剑锋凛冽的说道,脚下的紫电当即划破虚空,直接破开空间劈在了奔雷的身上。 刘铮坐在躺椅上,拨弄着自己的紫色长发,问道:“君剑锋呢?怎么不见这混蛋出来见我?”声音虽低,但是却清晰的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君剑锋没有理会对方,修罗天眼打开,神识以一种极其隐晦的状态追寻声音的来源,终于让他在一个偏僻的角落的空间发现了对方。突然间他身子弹出去,一把抓破虚空,指尖射出五道黑芒将对方从异域空间拉了出来。 “我没那么傻,还是在这边休息休息。”君剑锋嘿嘿笑道。 叮咚,山泉溪水流淌的声音传入耳中,君剑锋心头一喜,迅速朝着水源奔去。 若长乐咬牙摇摇头。黑鹜这家伙从土坑里跳了出来,他摔下时候嘴朝下,吃了一嘴的吐,气嚷道:“他妈的姥姥的,怎么尽我龙大爷嘴里塞土,我呸。”米粒等人纷纷拍土出来,乐呵呵的,看起来没有受什么大伤,可惜了一座完好的城池便在这一击之下被夷为平地。 吃下内丹,全身修为飙升的傲雪痕发狂的砸掉了三座大山后才稳住了体内的内息,用三昧真火将凤青的肉身烧的干干净净,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阴笑着离去~~~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他们一个个奋力嘶鸣,声震九霄。 “这些房间任你选择。”君剑锋爽快答道。 君剑锋一阵奇怪的随手拍回了下巴,心念一动将所有的星力都收回了丹田之中,神清气爽的走出了房门。 陈惊见到这火焰的颜色呈现紫色,顿为大惊,居然是大轮魔炎,这只有魔道高手才能引发的火焰却出现在了君剑锋这刚刚入魔的小子身上,他有些弄不明白,掐指算来,陈惊脸上呈现出一副被打败的样子,哭笑不得说道:“这小子怎么这么倒霉啊,好好的天火居然被魔化,这下可好,要遭受三日的魔炎煅魂,可苦大了,不过也好,我传授你的巫族法门却是有极好的锻魂手法,这大轮魔炎正好帮助你修炼出先天大圆满的灵魂来,日后再也不用怕域外魔头入侵你心神了。小子,你就好好受些苦头吧。” 君剑锋被他一吓,方才注意到和傲无常锁在一起的生死盘上正有无数的冤魂进出,鬼啸森森,着实阴寒。不禁朝后退后了一步。 君剑锋真想扑倒在地,口吐白沫没听见这后面一句话,这妖兽还真是~~~不知是脑子简单还是别有心机,君剑锋算是彻底服了他们了~~~ 君剑锋便觉得自己眼前的不再是女子,而是一汪海洋,绵延不绝,仿佛要吞没他一般,压的喘息不已,这女子一个一个眼神变可叫君剑锋心生如此骇意,吓的他赶忙起身逃窜而去。 君剑锋招来紫电,将九公主提上飞剑,将她拖上半空,随即他的身上涌出了一股危险气息,众侍卫即将要砍上他身的刀剑仿佛被凝固在了半空一般,君剑锋的全身气息充满毁灭爆炸力量。 刑天慕想要替他擦掉脸上的污血,却被君剑锋乱窜的巫力给弹了回来,吓的他再也不敢乱动手了。 “我这辈子从来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君剑锋冷冷的回了句。 苍渊疑惑的问道:“你怎么就放他这么走了,难道就这么算了。” “哦,什么事情叫我。”君剑锋向着旁边站出来问道,这嗓音够大,大到声音在甬道内都传来回音,所有人都看向了这里,相柳家俩兄弟瞧见了讥笑道:“刑天家的野小子果然是知礼仪的很啊。” 一道黑影划过月色,飞射而来,众人一惊,只见一身笼罩在紫色披风之中,临空而立,一双冷漠的眼神盯着地上,死沉沉的眼神让人不敢对视。 一脸颓废的刘铮见到刑御如同见到鬼一般,脸上灰白一片,君剑锋见了,冷哼一声,道:“刘铮,你好啊,三年前你冤枉我君剑锋盗取原石,今日便是你遭报之时。” “哈哈。”塔撒国众人笑弯了腰,纷纷捂住肚子一阵猛吸气来缓解肚子上的痉挛。“丢死人了。”四公主捂住了脸,实在是不敢再看这一幕。 七嘴八舌的,各个牢房因为君剑锋的一顿感叹发出了阵阵不耐烦叫唤,当真是怨念深厚,六月都快要飞雪了。 刑天慕尴尬着脸,羞愧的低下头道:“她们虽然都很水灵,保证阿风兄弟你瞧见了欢喜非凡,可是她们的修为也太强了,家族这些年为了培育出良好的下一代,在她们身上不惜血本,导致了她们的修为比我们,比我们高出了许多许多。” 段云风翻起了白眼咕咕灌下了酒说道:“你完蛋了。” 山涧内,泉水清澈,自山顶挥洒下来,在山脚汇聚成湖泊,君剑锋瞧见了,满心欢喜的将整个头都浸入了潭水里,咕咕大口喝起这纯天然无污染的泉水。 “不让。”米粒宣了一声佛号,巨大的金色佛号在他口中旋转着吐出,冲着青云身上撞去,砰一声,青云身上涌出一道清气,阻隔住了佛光的近身。 其余三面不是群山翡翠,将天簏城环环包裹,这些山峰大多挺拔峻险,鲜有人能够攀爬,如此城池,当世少有,便是幻月城的规模也没这般大,依山而建,万年不倒,浑然天成的一座天府之城。难怪当世没有国家愿意讨伐这座城池,这里根本就打不进来。外围的群山将进出的道路限制的死死的,仅能供应三四屁马儿前行,而且多数是山路,容不得你驾马车前行,更别提是攻城的云梯等攻击的驶入其中。 白云山眼神撇向君剑锋这里,喝道:“出来。”声波射来,吹的君剑锋和苍渊不得不现身。 “不行,我绝对不能容忍你这么胡来,你知道吗,你这是在玩火,我要去杀了他。”四公主脸上的杀气惊的九公主忙拦住她道:“不行,四姐,求你不要杀他,你杀了他,我活不成了。” 小二掏出一张封挑战书,落款是若长乐,这倒是让君剑锋好奇不已,读完信,君剑锋呵呵笑道:“你去回复她,下午东城门外,我定会准时赴约的。” “快点逃命,这些家伙发现了。”饕餮比鬼都快的速度缩进了君剑锋的怀里。 一提起他的朋友,俩人的脸色瞬间跨了下来,杀神叫道:“不妙,苍渊那小子还被困在梦里面呢?我先闪了。”第一个逃跑了。 君剑锋朝梦涙使了个眼色,梦涙如电一般闪出,只听三声惨嚎,欧阳绝三人的左手纷纷被卸下,血肉淋漓,在这雨夜里,他们的惨嚎透着森森寒气,叫人毛孔悚然。 幻月国东南边境一座小山头上,脚下一大堆搜寻的人正密密麻麻的向着这里靠近。 “畜生,吃我一剑。”君剑锋的紫电射出,化身黑色闪电直劈黄鸟的喙,吃尽了它这张嘴苦头的君剑锋,自然是恨不得一下子把它的嘴给削下来。 君剑锋问道:“你怎么不去投胎重新做人,反而在这小店里作祟?” 黑鹜忙道:“这好办,再像上次那样给我提升修为一样提升真元不就行了。” 无尽的黑暗中,君剑锋就这么静静的躺着,在他的身旁,有着五个魔神一般存在,分立四方死死的看着他,就好像他一个不留神就会逃跑了一般。 “吾乃天魔,天杀不灭,神摧不毁,君剑锋,你的师尊是陈惊前辈吧。”天魔微笑的将全身的气息一收,同时君剑锋布下的结界也被他摧毁。 “居然是一条龙被封印在这里?这怎么可能?”君剑锋惊呼一声。 章节目录 第2798章 你只是个棋子 “放开她。”司徒青云提剑砍来,君剑锋腰间紫电如芒射出,也不格挡,直刺司徒青云的喉头,如此同归于尽的打法,司徒青云心头一晃,手中长剑赶忙回撤,挡下飞剑。可惜他碰到的是紫电,一个会自动攻击的飞剑,被弹飞的紫电在空中兜了个圈,再度杀回,一剑贯胸而出。 黑鹜咂巴着嘴听完了苍渊的解释,翻起了白眼,有气无力说道:“搞了半天我才不过是一个天仙而已,我起码还有度过金仙劫和四九天劫才能成为大罗金仙,龙大爷我好可怜啊。” “诸葛柳相,君剑锋前来拜访,你却拒之门外,是何道理。”君剑锋朗声喝道,真气鼓动,将他的声音传遍了十里。 天剑门如此手段,惊住了众人,君剑锋见了朗声道:“犯我天剑者,杀无赦。” 苍渊闷哼一声表达不满,君剑锋忙拉着他走回桌,这时候店内突然涌入一大批的官兵,看他们样子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人。 突然间岸边传来庞大的吸力,尽管妞妞拼命想要挣脱,仍旧还是被拖了过去。 “不准说我是小孩子,人家今年十六岁了。”君剑锋的话似乎惹恼了他,一把揪住君剑锋的头发往下死死的拉起来,疼的君剑锋是直抽冷气,他修炼的肉身强大无比,自然是很难伤到皮毛,奈何这丫头一身古怪,力气大的出奇。 “天变?天呐,他的煞气居然引动了天变。”有人惊道。 君剑锋冷笑的睁开眼,骂道:“老贼,废话少说,你们一个个贪心不足,希望借助混沌五灵的真灵来成神,我告诉你们,你们这是妄想,有我君剑锋在的一日,我便不叫你们得逞。” 重伤垂死的海狼嘎嘎笑道:“你们打吧,打的越强,我皇便会更加强大一份,哈哈。” 君剑锋立马扶起他,原本蜷缩不足五尺的老人家,这一站起,居然了九尺来高,君剑锋看的一阵心惊:“这老家伙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天不绝君剑锋,君剑锋凭着自己最后一口气撞击了地穴之中,跌跌撞撞的,没有碰见其余的蛇头,直接撞击了杨柳根部包裹的一个洞**,暂且相安无事,受伤颇重的俩人心神透支,这精神稍一松懈,便昏死过去。 怨毒,恨意,不甘,杀戮,等等一应负面的情绪随着君剑锋体内积聚的杀气越来越多,开始活跃起来,君剑锋的双眸渐渐赤红起来,脸上越来越邪恶起来,嘴角勾勒起邪气的笑容,君剑锋冷冷的撇向俩人。 “你的丹田内的神魔死尸异域我早已经探查过了,不过是一残破的世界罢了,根本就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怎么能够助你在人间修炼出只有仙人才能修炼出的紫澜真气。快点老实交代。”女子冷喝道,声震天地,仿佛这里在她随手间都可以崩碎。 “玉坠女,停止吸纳我的真气,听见没有。”君剑锋神识冷冷的对玉坠女发出了信息,玉坠微微一颤,不再吸纳君剑锋的真气。 门宇上前拍在他的肩头,一股纯阳之气舒缓他受惊的元婴,道:“别怕,我师兄因为师门事情一直耿耿于怀,对于傲家是恨之入骨,不过他人不坏,此次听闻傲家所作所为,我等前来只为出一份力,也好为师门死难报仇,不知可否容我等加入?” 终于她抓住了君剑锋的元神,一阵欢喜的将君剑锋的元神给打回了肉身,君剑锋虚弱的睁开双眼,此刻他周身阴气深重,元神与肉身十分不融洽,根本就不能做多余的东西。 深夜,夜黑风高,正是窃玉偷香的最佳时机,三道身影在屋顶上窜来窜去,如鬼魅一般的身形很快便在天簏学院上落下。 君剑锋全无招架之力,肉身被打的左摇右晃的,但是苍渊看的出来,君剑锋根本就没事,傲风每一拳的拳劲都被他的肉身所吸纳,君剑锋居然在借着他的拳劲在淬炼肉身。 “真希望如你所说的那般。”段云风呆呆说道,无比担忧的看向台上。 “恭喜什么?我的眉心这么怪,还喜什么?”君剑锋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 君剑锋纳闷了,问道:“这和这里有什么关系,他当初可是非要我来这不可的。” “是。”厮杀开始,魔虽然是魔,肉身虽然强大一些,但是和巫比较起来,他们就成了孩童一般,飞剑对大巫的肉身完全没有丝毫的作用,只能打出一些火星,强大的法诀还未发动大巫便已经近身上来,打的你连法诀都未能发动便被法诀反噬了。 水澜雪一把扫飞了酒坛,喝道:“要打酒你们自己打去,老娘不伺候你们这群王八蛋。”君剑锋身子一弹,手勾回了即将落地的酒坛,赢得屋内人一阵叫好。 “疼啊,孙女,消消气,别拿我胡子开玩笑。”赵成天终于是开口,青璇气鼓鼓道:“不放,我要你杀了刑天风那混小子,今天你要是不答应,我拔光了你胡子,让力巫他们去笑话你。” 翌日,细雨一阵不断,给整个天簏城蒙上了一层细细的薄纱,透着神秘感。 那天魔宗的方坚一副贪婪的盯着五个蚕茧,可是他有那份贼心,被君剑锋一瞪,顿时吓破了胆,乖乖的盘膝坐在一旁,不敢再有什么动作。 众人不知为何,见到这一面玉璧之时,感觉到了一股沧桑的恸哭在心底蔓延开来,仿佛这东西他展露出了世间百态,让人不得不看破一切红尘,忍不住要膜拜下去。 原本驾驭飞剑而去的君剑锋突然感觉道紫电一阵悸动,从未有过的感觉袭上心来,仿佛紫电要离自己而去,嗖一声,紫电竟然折返,这令君剑锋实在是想不透。 “我的乖乖,这什么力量。”陈惊看着有些震麻的手有些不知所措,忽然他掐指算来,只见他手指翻飞,一会儿面色凝重,一会儿眉飞色舞,良久他一拍大腿喜道:“好小子,想不到你日后竟然会有这么一番造化,虽然你日后修炼会有点小挫折,不过嘛?正所谓走的冤枉路多了,成长的也就越快,快快修炼吧,我老人家走了。”嗖一声,飞峰印回转君剑锋丹田。 七日后,木眠山谷外,君剑锋凭着元气大耗斩断了自己体内五把神剑的控制,再从千里之外寻得五座灵气充足的山头,劈下来托过来安放在了山谷外,再辅以飞来峰上的灵气,将五把神剑禁锢在了这五座山头内,和门宇几人之力,以五座山头为源,布置出了五行颠倒混元一气剑阵。 刑御受伤颇重,但是因为担心门中事物故而迟迟不肯闭关,此刻他和九轮盘坐在一道,等候着君剑锋前来。 此刻苍渊等人才体会到君剑锋选择月亮进行传功的好处,黑鹜的那嗓门真是够大的,即便此地没有空气,但是那巨大的声音震动还是自脚下传入耳中,众人还是被震的心神有些荡漾,这简直就是摧残。 “超脱六道轮回,成就仙人,便是真正的解脱吗?”生平第一次,君剑锋对仙道产生了质疑。 君剑锋皱眉道:“你现在出去才不安全,在这里有我帮你隐匿,根本就没人能查出你,等到三月过后你混杂在招亲的人群中,谁也发现不了,正好趁机和我们一道离去。” “蠢东西,我再信你一次,要是没有的话,我一定活劈了你。”君剑锋权衡之后决心再去探索一下。 君剑锋赶忙道:“我当然有,我还不想死,大王,求你放了我吧,我不过是为了追回我朋友罢了,我说你们杀了她没有?要是还没,能不能放了她。” 但是君剑锋有这份心思救火,人家可没,大巫本就是自私自利的人,何曾见过巫有舍己为人之念,吃了暗亏的大巫挥来一剑朝着君剑锋的背心砍去,来势凶猛,而君剑锋浑然不知。 惊讶的抬起头,看着自己光秃秃的身子上被涂抹了不知名的黑色药膏,但是依旧不能遮掩住身上深刻见骨的伤口,虽然一大部分愈合了,但是仍旧有些严重的伤口还在汩汩流着鲜血。寒风吹过自己的身上,如刀子一般助长了伤口的剧痛。 如此,一共进行了九次,九次循环往复,君剑锋的紫澜真气发生了一定的变化,便的不再是紫色中价值银白色,变得纯紫色,这是真气凝练到一定程度的缘故。在最后一次收缩后,爆炸开来,一股浊气自丹田涌出,直冲全身毛孔,以雾气状态喷出体外,君剑锋整个人仿佛笼罩在水幕之中。 梦涙点点头,轻声细语道:“全凭先生意思。” 招魂之术本是巫族幻宗的不传之秘,早已经失传多年,若非君剑锋这个巫族隔代传人在此,只怕今日复活籽言要多费些手脚,如此却是再简单不过了。只需驱动法阵,君剑锋以星力为引招魂入体,再驱散魂魄中的阴气便可将籽言就醒,如此救法还不损一点籽言生前的修为,如此可谓是皆大欢喜。 “坏蛋哥哥,咱们又见面了啊。”水冰心冲着君剑锋就是一个熊抱,俩条腿如八爪鱼的死死缠了上来。 天星子被他骂的脸上肌肉抽动,他身旁不少人都是名门之后,也纷纷挂不住脸,有人甚至哭泣起来,天星子伸出手指气愤骂道:“我等今日成了这般还不是你们天剑门的人害的,那刘铮为了一己之私,禁锢我等,你当我等愿意为祸天下不成,还不是你们天剑门惹的祸事。” 三角眼,吊唁眉,干瘪的脸上俩片嘴唇好像久未喝水一般,俩眼中射出血光,俩团鬼火在眼中闪耀着,坐下是一只黑厣,只是这黑厣身上的皮毛鳞甲都已经被镀成了绿色。守城官等人一见此人,纷纷跪下俯首道:“拜见七王子。” 王宫内,冷冷清清的,能逃走的人都逃走了,黑鹜一把甩开苍渊的手叫道:“你干什么拉住我,难道我还怕了那家伙不成?” 籽言身子一阵颤抖,随即便平复下来,再度睁开双眼时,已经恢复了常人的神采,君剑锋一见如此,虚脱似的松了口气道:“总算成功了。” 三王子摇头苦笑,心道:“这家伙怎么就这么视财如命啊。拿他没办法。” “去,把司徒婷给弄到天簏城去,让她再落到君剑锋手里,哼,我要他们俩方人不死不休。” 不知不觉,蓝长玄已经躲在了君剑锋的身后,恳求道:“君剑锋兄弟,本殿下知道你一定有本事对付这家伙,求你出手对付他。” 君剑锋点点头,道:“我住店。” 君剑锋有气无力的仰头躺下,砸碎了身下的乌青琉璃瓦,弱弱道:“说了半天,我还是个棋子,唉~~~” “杀了他。”剑七大喝一声,攻击再次发动,君剑锋心头一沉,忙召唤回紫电自动护住,奈何紫电只能堪堪抵抗住一道剑气,其余剑气义无反顾朝着君剑锋头上激射而去,看来今日是不将君剑锋杀死是誓不罢休了。 君剑锋和苍渊惊骇的看着这一幕,心中震惊无比。 君剑锋喝退梦涙等人:“好了,不要打了,够了。”梦涙俩人心有不甘的停脚,但是若长乐却不知道停下来。 这是一间花园,还真别说,比起君剑锋住的客栈强了,阁楼错落有致,就着园内的假山花丛,倒是有点风致,楼阁阳台上挂着几件衣服,很明显的学生装,不过因为太暗的缘故,君剑锋没有看清楚是啥款式。 俩人落下身形,君剑锋大着胆子拍拍树干,似乎感应到树干一颤,很微小,君剑锋还当是自己的错觉呢?一时间也没放在心上,走了一天也累了,君剑锋纵身上树,躺在树杈之上迷糊的打起了瞌睡,水澜雪瞧了,气不打一处来,可是打骂对君剑锋一盖无用,他还是我行我素,水澜雪也就打消了臭骂一顿的主意,在四下查看,看看能不能有所收获。 “我也没办法啊。”女子委屈的抹了抹眼睛的泪水,君剑锋看了又是一阵心软,忙低下头默念道:“不能上当,不能上当,你还要早日飞升回去看若长乐呢,不能答应他。” 章节目录 第2799章 你只是个棋子 君剑锋感觉到身旁的刑天扜扶着自己的手臂有些发抖,不禁诧异问道:“他是谁?” “绝对不能让他进去,指不定是什么不妙的大事。”君剑锋心中是这般想的,一丝神识如钢丝一般直刺段云风跟前,突然间元神受到攻击,段云风忙提剑止步,喝道:“谁敢偷袭我。” 君剑锋点头眉开眼笑的走出来,对众妖说道:“如今我打开放了你们,你们必须答应入我天剑门,随我修炼,以期他日可成就大道。” 而原本在这天地的水火迅速的分开,在空中汇聚出俩个人影来,竟然是祝融和共工,俩人在笑,对着君剑锋露出欣慰的笑容。 “臭三八,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君剑锋累的舌头都伸出来了,整个人腰已经直不起来了,全身上下是半点巫力都不剩,精神力也极度的萎靡,这还仅仅是一天的工作量,他真怀疑此刻便是一个小孩子来杀他,他都无法还手。 朗月脸上一凛,但是嘴上仍旧轻佻道:“可爱的弟弟,你就这么狠心要杀我?”一把邪气的紫色小刀飞出,阻隔上君剑锋的紫电。钪一声,君剑锋心头一惊,自己的紫电居然被弹了回来。 “我们去直接抹杀了那群渣滓就是。”敬方猛的一拍茶几喝道,茶几不堪重负化成了齑粉。 此刻天灰蒙蒙,转眼便天明,迷雾散尽,露出了那血红的天空,君剑锋不禁惆怅满脸。米粒一拍他肩膀,轮到他安慰道:“船到桥头自然直,走吧。” 第四章熟人门宇 “你快点放开我。”醒悟过来的水澜雪脸上烧的绯红一片,忙挣脱开君剑锋搂住腰间的大手,君剑锋潺潺一笑,也觉得不好意思,突然间脚下恶风席卷,那蛇身也不知道多么长,径直从下面的树干盘旋而上,朝着君剑锋身上扑来。 众人哗然,居然胆敢在巫殿动手,众人都觉得君剑锋是疯了~~~ 面对君剑锋的威胁,火龙女一时间哑口无言,君剑锋接着说道:“你们龙族自认好高贵啊,原来都是一群不讲道理的爬虫罢了,别以为你们是天地间最长寿的生物就了不起了,在我君剑锋眼里,你们算个屁都不是,真要惹火我,惹火我师尊,我告诉你们,你们就等着被宰杀干净吧,龙族,我呸,一群瞎眼臭虫罢了。” “免礼,各位出发吧。”罗喉大袖一卷卷起了八块天碑,当先冲入了宇宙之中。 “想逃,妄想。给我锁。”也不见刑御掐诀念咒,右手五指朝空中一划,顿时四周的五行灵气疯狂汇聚在手,再以一种阵势分射出去,一下子便将这方圆十里的空间给封闭起来,君剑锋所化的流光一个不留神,一下子就撞了上去,砰一声,撞的头昏脑花的君剑锋迷糊的晃了晃头,心不住的往下沉。 不过君剑锋还是有一点很是疑惑,不吐不快:“师傅,这天劫可不可以自己主动引导下来,这样我们度劫的时候不是很有准备嘛。” 苍渊一见没事,也就放心的飞身下去,不再理会这些人的叫骂,与其花气力在嘴舌之上,还不如留待日后与他们决一死战。 “查出是什么人,不惜全族之力将那人格杀了。”傲常阴沉说道。 刘铮的飞剑被古邪风压的死死的,拳脚也被牵制住了,古邪风身上的魔气不住的入侵他的经脉,逼的他不得不分出心神来抵抗。 砰一声,整个水池内的水被黑鹜突然间爆发的气势给震上天空,山谷内迎来了久违的雨水,黑鹜嗷嗷大哭道:“傲家你们个王八蛋,居然算计我们龙族,龙大爷我要杀光你们。” 一入洞内,君剑锋便感觉到一股阴邪之气扑面而来,暗道小心,索性这些气息被吸入体内丝毫没有对自己的元气产生阻碍,这才放下心来。甬道约莫三人来高,幽幽错综复杂延伸向内而去,阴阴的冷风呼呼吹来,吹乱了他鬓角的长发。 女子睁大眼睛看了一眼君剑锋,忽然咯咯笑起来,好像看到了最滑稽的事情,道:“这有什么?食色本就是人类的天性,你看我,这证明我长的很美,这是我骄傲的资本,反倒是你看都不看我一眼,那才是我的失败,你想看我,我总不能挖掉你的眼珠子吧。至于你想吃了我,你倒是来啊。”轻轻的勾起食指,那挑逗的模样实在的撩人,君剑锋肚子里的一团邪火旺盛的烧起来了。 而青璇的目光则越来越灼灼,寒声质问道:“爷爷,你话里有话啊,说,你什么意思?” 君剑锋微微一笑,解释道:“你可知道儿子不教育,放任他们骄横自满,全然不知外界的凶险那会如何?” 这是一间墓穴,墓**摆放着镜台,床铺,梳妆台上有着各色的头钗,水澜雪惊喜的朝着铜镜内照了照,上面清晰的映出她狼狈的样子,气的她赶紧撩起发髻梳妆,不时的翻看旁边的头钗。君剑锋手指在梳妆台上划过,呆呆看向指尖,忽然心中生出一点怪异的念头。 正当大伙以为君剑锋便可轻松过关之际,突然间意外横生~~~ 步入王宫,若长乐一顿训斥官员,然后便是安抚,典型的打一棒子给一颗甜枣的行径,看着若长乐那女王威严模样,君剑锋不禁有些感叹:“这还是我曾经认识的若长乐吗?”不禁要感叹政治改变人生。 “不,我们一定要出去,我已经派人和血魔取得联系,若是我们为他打开缺口入城,那么我们就可以保住一命了。”欧阳绝阴恻恻笑道。 元神化出无数的星光来,一瞬间冲到了刘铮的面前,简简单单的一手刀轰出,君剑锋瞬间间抽离了四周的太乙精金之气,金色的光柱化作利刃刺入了刘铮的肉身,如同割豆腐一般的从肩胛骨一路劈下,再从腰间划出。 “不用谢我,你好好躺着才是正经。”君剑锋安抚道,看向一脸震惊疑惑的刑天俩兄弟,微笑道:“现在咱们来好好谈谈如何?” 君剑锋脚下一踏,四周的地面全部开始龟裂起来,仿佛天地动荡一般,底下的岩石都快要化为了岩浆,这些普通的巫兵根本就抵抗不了君剑锋的攻势。纷纷弃械投降。 咔嚓声不绝于耳,刘铮身子重重的飞出五丈远,他的双臂衣衫尽数被震碎,双臂上血管爆裂,条条血痕清晰可见,经脉尽断。 君剑锋猛的一拍桌子喝道:“掌柜的,若你说清楚这酒楼是谁开的,我说不定还会救你一救。” 台上的门撒指着还在台下的君剑锋,问道:“你想和我一战吗?” 这一次,在他们面前摆放了十大鼎炉,在鼎炉内,其中五炉内是炼制的各种各样的飞剑,另外五个内则是巩基丹,这些是为了即将开业收徒所炼制的。 小二艰难的点了点头,君剑锋一把捏碎了茶杯,对梦涙使了个眼神,轰一声,所有人自窗户口被扔下了楼,小二呆呆的看着撞破的窗户,下巴咔嚓一声,居然惊的脱臼了。 “大胆,妖皇说谁该死就该死,哪里容得你说救就救的。”海狼厉声喝道,他那模样让人很容易联想到一个词,狐假虎威。 君剑锋点头扫向在场的所有人,知晓发生什么事情的有些人已经露出贪婪的目光,君剑锋当即喝道:“所有人听着,在他们五人无事出关后方可离去,谁要是胆敢泄露半点消息,修怪我君剑锋不客气。”君剑锋的大名一出,顿时引起不小的骚动,不少人慌乱起来。 “有趣,居然是个要揍巫族的大巫。”钻山鼠嬉笑声传来。 君剑锋的表情有些狰狞,吓的冰羽一口气息逆转,昏迷过去。 门宇忙拉过要打还的若长乐,好说歹说这才劝下若长乐。 “得令。”黑鹜如提小鸡一般的将密室中的敬方给扔上天。 “宗内一应弟子凡是闭关的都命他们出关了,正在收拾,只是甬道太小,无法涌入太多的人。” 君剑锋终于松了一口气,如此便只剩下一个独角兽禅溴了,想来山精妖怪应该比较好对付。 君剑锋见他如此,心头微微一愣,随即暗道:“好吧,这可是你叫打的,可别怪我无耻一把了。”君剑锋啊的一声冲上来,一脚就朝着力巫的下体踢去,君剑锋的打算就是,巫的肉身全身都硬的跟铁一样,就那块是软的,不打白不打,不过就是面子上有些难看,但是面子值几个钱,有命重要吗? “大哥,你吩咐的石桌弄好了。”阿虎一脸尘土的憨厚笑道。 陈箫儿和梦涙俩人当即秀眉紧蹙,横眉冷对起诸葛院长,强大的气息自俩人身上传出,一波又一波的压上诸葛柳相,四周的人受到了无形的波及,被震退,而反观诸葛院长,却相安无事,仿佛是清风拂面一般,淡然处之。 傲天龙早就看刑御俩人看不顺眼,阴笑的慢慢向着俩人踱去,一脸狠笑道:“俩个老东西,吃了你们可以增长我千年的修为,多好啊。” 原本还静立不动的君剑锋突然间拔出了紫电朝着青龙长枪上砍去,铿一声,电光闪耀,这一击令傲天龙的长枪几乎都快要拿捏不住,突然间君剑锋眉心射出一道紫光来,直刺傲天龙的眉心。 “烈阳屠龙。”以尺为刀,狂暴的一刀劈出,朝着天上的巨剑回击而去,顿时天空形成了俩股磅礴的气场,一股七彩光芒,另一股火红无比,俩股力量在空中碰撞,崩碎虚空,无边的空间裂痕以俩人之间为中心向着四周无限蔓延开来,无数的灵气撕碎震碎了山脉。 再经由天火淬炼出的星力因而染上了一层阴煞血气,充斥在君剑锋的体内,慢慢的恢复起君剑锋后背的创伤,而肉身细胞自动按照那不灭金身和不灭魔体的双重法门开始恢复起来,这俩种截然不同的属性体质若是换在平常在君剑锋的控制下定可以相安无事,可是如今失去了君剑锋的主导,顿时形成了拉锯战。 君剑锋哼了一声,一脚踢开了浑沌,架剑冲入了湖底~~~ 四公主忙拉开七王子的长剑喝道:“老七,不可造次。”转过头对君剑锋微笑道:“抱歉,请问先生可有去处,我的府邸倒是有几间别致的小院,若你愿意,必定扫榻欢迎。” 赶忙拉过衣衫,胡乱的包裹住了私*处,若长乐怒喝着踢向君剑锋的头颅:“臭流氓,看我若长乐不剁碎了你。” “小二,一间上房。”君剑锋对着柜台道。 一枪划出,斗气击打在地,陡然间拱起了一道高达三米的土墙,君剑锋的裂地诀此刻正好撞上土墙,俩者相撞,轰然爆炸,大块大块的土块飞出,砸上看台,不少人因为没有及时躲闪而遭遇。 君剑锋的一身皮肉那叫一个厚,同样的伤势人家一飞剑便可造成,他非要砍上三五下才会划破皮肤,这些人也知道他肉身强大,近身打斗无敌,所以也不敢靠近,远距离的用飞剑等一应法宝轰炸,饶是君剑锋厉害,也经受不住这么多人的轰炸。 “一定有办法的。”青璇伤心了三日,这一日却突然间止住哭泣,目光坚定道:“我要给他招魂,我就不信不能把他救活。” “那个病人在哪里啊?让我看看死了没,死了最好,省的麻烦。”君剑锋大声喧哗自外传来,一屋子的人额头冒起了黑线,均道:“这什么人啊,这么强悍?”其中以四公主的脸色最为难堪,君剑锋丢的可是她的脸。 可怜的君剑锋为了赔偿这饭桌,又多花出去几百金币。 虽然他抵抗不了,但是他喷出的龙息却是将四周的温度提升了不少,热的里面的人大汗淋漓的。 吼天虎也附和道:“我也一样,能出去比什么都好。” 黑鹜哭着鼻子怨天骂地道:“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抱起火龙女进屋慢慢解释~~~ 君剑锋全身星力涌动,撑起了一个结界在身旁,地底内蕴含的充足的水土灵气疯狂的涌入他的身体内,化为了星力供他驱使,全力御剑追击红鱼人,可是即便如此,还是与那红鱼人保持了三丈开外的距离,这不禁让君剑锋是又气又馁。 章节目录 第2800章 你只是个棋子 “哇塞,这不是三绝少吗?”有人发现这边的热闹叫道,顿时像捅了马蜂窝一般,围观的人里三圈外三圈的将这里围住了。 “天剑门有难?”君剑锋已经顾不得隐匿气息了,全身的真气翻滚出体,瞬间压上了那俩人,俩人毫无防备便被君剑锋的气势震伤倒地。 看着在自己怀中甜甜睡着的梦涙,君剑锋眉头深锁:“到底是谁打伤的梦涙,这股阴邪寒气比若长乐的还要霸道,到底是怎么样的高手。” 君剑锋嘿嘿笑着跑到被砸入深坑的石狮子旁,抓住石狮,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提,那三千斤的巨*物被他举了起来,“去~~”巨大的石狮被他砸飞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大爷,求求你救救小老儿啊。”老头如若无事人一样冲到君剑锋面前,在他胸口拍打着,陈箫儿惊讶的看着老头的手掌上输入真气为君剑锋打通淤塞的胸膛。 小丫头这句话似乎触动了陈箫儿的底线,她怒喝一句:“谁是小丫头,本姑娘修炼有成,早已经脱离凡胎,轮年龄,做你祖宗都绰绰有余。”这一声实在是大,大到底下的人听的分毫不差,幸好这大夜晚上的,大伙瞧的不是很真切,不然闻名大陆的第一美女居然是个老姑婆这一消息将会粉碎无数少年的心。 然而他并不知道自己偷学了天剑门的绝学,这已经是触犯了对方的底线,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地步。 “凭什么?我干嘛不能问?”君剑锋喝问道。陈箫儿眼神凛冽的看向君剑锋,比九天玄冰还要寒冷的可怕气息一瞬间压迫而来,君剑锋体内的真气仿佛一下子都被冻结了一般,居然只有原本运转的一半速度。 元气自掌心吐出,映照着君剑锋的手掌成金色,大喝一声,用力拍上墙面,噗一声,巨大的弹力反震而来,君剑锋踉跄的撞上对面墙壁上,沙沙震下不少泥沙。拍拍头顶的尘沙,君剑锋吐出一口浊气,放弃了想往打穿墙面的打算。 瞧着他们满脸的震惊,君剑锋心里偷着乐,不动声色的躬身道:“天剑门君剑锋携师弟妹苍渊,门宇,若长乐拜见各位前辈。” 落寞的站了半晌,时间度过了三日,一直未曾动过的陈惊这才耸动了一下肩头喃喃说道:“一切都只有看君剑锋这小子的了,希望他别叫我们失望才是。”嗖一声向着君剑锋而去。 “我哪里敢呢?”君剑锋赶忙挥挥手,灰溜溜的退入人群,那胆怯的模样惹的不少白眼讥笑。尤其以七王子笑的最为放肆,四公主的脸上一阵青白色泛起,对着要退入人群中君剑锋喝道:“君剑锋,我命令你和门撒法师进行切磋切磋,好好比,不然有你的好看。”咬牙切齿的模样瞪向君剑锋,君剑锋头疼不已。 虚弱无力的君剑锋一屁股坐下,有气无力道:“血魔,我劝你快点逃命的好,难道留下一条小命,丢在这里可不好。” “我们要。”侍卫们抢先回答,开玩笑,这么好的制甲材料傻子才不要,刀枪不入啊,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大伙心里都笑君剑锋的白痴,不识货。一扫刚刚的颓废,兴高采烈的开工裁皮。 相形之下,君剑锋就显得文雅弱势的多,一身儒杉打扮的他少有那份淋漓,多了一份淡雅,手中的长剑通体漆黑,看起来好不出奇。 若长乐看着俩人的身影渐渐远去,隐没在春雨中,忽然想起什么,朝着他们大声叫嚷道:“早点回来,要是敢在外面鬼混晚归,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次他加快了飞行速度,只一盏茶便飞回了,众人依他所言,跟随飞行进入。乍一进去,除了君剑锋外,所有人都觉得不舒服,一种恶心想吐的感觉席卷全身,胃部一阵痉挛,险些都飞行不了。 门宇气恼的甩拳问道:“那你说怎么办?” 米粒目光灼灼的看向老头,双手合十微笑道:“施主这话错了,君剑锋施主宅心仁厚,为了幻月国百姓,力挫妖魔,险些丧命,即便是再有什么过错,一念为善,也为忠义之人。” 蓝长玄微笑不答,他身旁的侍卫轻轻哼了一声,满含讥讽意味,君剑锋不快的看了一眼这人,问道:“怎么,我有说错话吗?” 君剑锋面色万分的煞气,扭曲着五官骂道:“即便当年他们参与了对付妖皇的事情那又如何,为非作歹之人,吾必杀之。” 喘了口气,突然俩道黑箭直射面门,君剑锋大惊,知道这是狼妖所化,以弓为剑,虽然有些不伦不类,但是也没有趁手兵刃,忙施展起天剑六诀:“天地号令,天门六剑第一式,临尘诀。”五彩流光在君剑锋的手臂汇聚,黑箭恰好此刻对上他的弓,如临大敌,身子重重弹飞,落地后现出狼狈的真身,俩狼赶忙化作一阵黑风撞入墙内逃遁而去。初战,君剑锋未使全剑诀便小胜收场。 “够十天。” 可是刑御那家伙还觉得不够安全,当场苍渊等人就想冲上去劈了这老东西。可是刑御可怜兮兮的说道是害怕某人再度降下天雷砸了这里后,顿时所有人的愤怒都转向了君剑锋。 一身青色袍子,约莫四十多岁的道士卷起一道扬尘出现了七王子身前,对着君剑锋竖起眉头喝道:“什么人这么大胆敢伤害七王子,不想活了吗?” 血月山下,正道联盟已经齐聚此地,营帐外,君剑锋搂着青璇,和苍渊几人凑着火堆烤着肉,白雪扑下,还未触碰他们的身子便被弹飞化为水滴。 狂天惊悚的看着陈天,尖叫道:“你这老不死的还留在这一界,你怎么还没走。” “闭嘴,狂天。”无道喝道。黑洞受到他力量的挤压一阵扭曲,但是很快便恢复原样。 落下身,紫电回鞘,君剑锋打量起四周来,发现自己完全流落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山清水秀的,小道上行人穿着打扮有些中国古代样式,这不禁让君剑锋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了时空。 君剑锋哼声道:“你错了木神,人族高手并未被灭绝,他们很多都被封印了,他们在等待,等候回归之日。” “我可没说要抓敬方,是你自作主张。”水澜雪淡淡反驳道。 众人恍然大悟道:“难怪君剑锋说有办法也没用。” 心念一动,埋在大阵中的天雷纷纷爆炸开来,砰砰声传出,熊熊的紫色天火顿时燃烧起来,这大阵中灵气何等充盈,一下子便引燃了天火,天火得到了强大的灵气滋润,一下子整个山头都弥漫在天火之中。 梦涙见状,全身的气势隐而不发,对手没觉得什么,君剑锋可就惨了,那股磅礴的压力压的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陈箫儿笑嘻嘻的在他胸前一拂,顿时那股磅礴的气势消失的无影无踪。 “老夫司徒玄,司徒家玄祖。”司徒玄苍老的声音如鹤唳一般贯穿天地,砰,远处的的山泉受不了他气息,居然凭空爆炸出一道十米高的水柱来。 “说的好,有道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我们天剑门虽然是出了刘铮这个王八蛋,但是那也是他前世的事情,如今他已经转世投胎,根本就算不得我们身上,你们自己造的孽还是自己消受吧,苍渊,走,咱们回去喝酒,不理会这些白痴。”黑鹜拉着苍渊就走。 “大家快逃啊,三万多年前的天遣再度来临了。” 台上俩人这才醒悟过来,大眼对小眼继续干瞪着。龙骑士在对决中占尽了优势,但是此刻却不知道为什么司徒青云的飞龙一阵萎靡不振,那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居然不时的颠簸起来,害的他老是要分神驾驭飞龙。 苍渊有些凝重道:“看样子这天地要出大事了,混沌先天五灵都出世了。” 还在一脸苦兮兮吃着早饭的君剑锋突然感受到头顶传来一股狂暴的斗气劈来,可怜的屋子在不堪重击下化为了粉碎。 这便是已经被攻破的天剑门,天剑门千年的基业,一朝被灭,真是可怜,可叹,可惜~~~ “既然没人反驳,那么~~~” “我说,我说,掌门为了霸占原石这才诬陷你的。” 刘铮脸上一阵落寞,突然间狂笑道:“想不道啊,我得了上古大魔的传承还敌不过你,君剑锋,你到底是怎么修炼的,这种手段已经不属于一般修炼者了,法则的运转?到底是什么?” 雪煞满是毛绒的脸上乐呵呵的笑着,对空中的君剑锋做起了鬼脸,突然间举起爪子,君剑锋一顿,忙抓紧腰间的长剑,可是下一刻雪煞却突然间撒丫子就跑。 水冰心忽然看向了禅溴,小鼻子在他身上嗅了嗅,眼睛笑成了月牙道:“咱们做朋友吧,你身上有我喜欢的气味。” “不错。放着龙族那么强大的力量不汲取,却要为你们鞠躬屈膝,这可不是我们傲家子弟愿意做的,今天杀了你,嘿嘿,喝了你的龙血,不但可以提升我的实力,而且帮我们傲家的敌人设下一个强大的死敌,何乐而不为?只是你,就安心上路吧。”傲雪痕露出了嘴里的獠牙,慢慢的向凤青走了过去。 “小兄弟,救我。”方无言的身子被落叶覆盖住,鲜血混杂着枯叶,一阵恶臭,狼狈不堪。 君剑锋被他说的有点纳闷,但是也不管这些,只问道:“请问前辈如何称呼,我们总不能一直和尚的叫你吧。”这话有些风趣,惹的屋内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君剑锋的丹田陡然一暖,一股真气反补回来,真气再由其中吐出,君剑锋的伤口瞬间愈合,凤青看着君剑锋伤口上的灰蒙蒙气息,脸色大变:“混沌之气。” 如此深夜,他还在庭院中打拳练气,他上半身赤露,烛火映着满是汗水的上半身,露出那一身的伤痕。 司徒婷幸灾乐祸道:“臭流氓,这下你完蛋了。” 君剑锋站在甬道口,深吸一口气,回忆起昨日领悟的点点滴滴,其中的法术力量法则大多他此刻都无法完全领悟,就算是领悟了,也是无法发动的,但是里面的关于五行运转的一些法术却是他能够使用的。刚刚俩次的试探甬道机关,也都是以五行相生相克之理来阻拦大家的,想来此地的禁制便是极其高明五行禁制。 “怎么办才好?”众人没了主心骨问道苍渊。 “额。”刑御有些不想开口。他担心的看了看九轮魔君。 不过明眼人就看出君剑锋占了便宜,凤青单手对君剑锋双手,君剑锋不如对方,双方兵刃交接数十下,君剑锋只觉对方的力道越来越强,每一次对碰都震的自己半边身子酸麻无比。手中紫电险些拿捏不住,若非紫电自动护主时刻输入灵气进入君剑锋体内,这才缓解了压力,否则君剑锋早就落败。 蓝长玄撇了一眼已经有了轻微鼾声的君剑锋,冷冷道:“我不介意抛弃一个被人揍的半死的随从。” 君剑锋参考了一下几人的飞遁之术,发现各有优劣,若要剑遁飞速,则需要极大的隐匿剑光,只追求速度,便如他和苍渊一般,剑光几乎都没。但是要论华丽,威势则要属门宇三人的要美观,再者,他三人如此飞行倒也胜于轻便可以载人,灵巧有余,不像君剑锋俩人,只能自顾。 “客官,这些人一听陈箫儿要入住本店,就纷纷抢着要住进来,小店店小,实在是容不下这么多人啊。”小二一脸的苦涩。 本来还想亲自一试的苍渊听他如此说,一想到昨天被陈抟踢飞太空的那一幕,吓的他再也不敢去试了。 “凭什么让我停手,我要阉割了这个畜生。”这小妮子说干就干,喷出了飞剑,直割黑鹜的下体,饕餮惨嚎一声,双爪抱眼,再也不敢再看。君剑锋心头怒气,拧下一块桌角,扫向了飞剑,钪一声,飞剑被打偏,饕餮幸运的拍拍胸膛道:“龙爹在上,完好无损,实在太~~啊,救命啊。”若长乐见飞剑被挡,奋起一脚朝饕餮下体踩去,这一脚若是踩实了,铁定完玩。 章节目录 第2801章 你只是个棋子 身旁的苍渊乍见此人,全身上下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起来,全身哆嗦起来,男子对着苍渊微微一笑,道:“想不到你这娃娃竟然也有恢复了一日。” 君剑锋苦笑的摇摇头:“你要我留在这里,那可为难了,我的个性天生就不喜欢拘束,你何必为难我呢。” “滚~~”三人一齐怒吼,将饕餮扫出了窗外,飞到不知何处。 君剑锋弄不清楚她怎么突然如此感伤,关切问道:“你没事吧?” “他们能去哪里呢?黑鹜?”君剑锋喃喃问道。 木神赶忙摇手道:“不敢。” “如此,我就收下了。多谢前辈。”君剑锋收下宝剑,天鹰剑一阵欢快轻鸣。 “不放心。”门宇答道。 海狼目光一凝,红色的精光朝着青璇身上射去,君剑锋一见不妙,赶忙飞身扑去,海狼突然暴起向着青璇身上投掷来三尖叉,青璇吓的面无血色,幸好君剑锋及时扑来,用后背挡下了三尖叉,巨大的撞击将君剑锋撞的踉跄扑倒了青璇。 “青璇,不可放肆。”君剑锋赶紧喝住青璇的挑衅言语,此刻乃是要紧时刻,若是再闹分裂,那就糟糕了,但是看不少人对青璇有些仇恨的眼神,君剑锋知道还是开罪了他们。 君剑锋点头,刑天扜问道:“你干什么?快点开口说话。” “怎么回事?怎么他的元神会消失,连一点碎片都找不到。”水澜雪皱眉问道。 可是哪里料到对方脖子处爆发出一层金光,只见一道逆鳞突然间长大,化出一面盾牌一般的东西挡住了紫电的攻击,紫电无功而反。 在君剑锋强大的神念下,他大胆又小心的将五颗能量球凝练在了一起,混沌之气包裹在上,如此在他手里出现了一颗看似普通缺是能量强大的混沌五行阴雷。 君剑锋双手撑地跃到水潭旁,也尝了一口这水,惊觉叫道:“万年石钟乳液,太好了。有了这东西,我定可以恢复很快。”忙大口灌下一口,盘膝打坐开始打通双腿的经脉。 虎人看着君剑锋狰狞的样子,不禁后撤了俩步。君剑锋瞧着机会,心念一动,紫电从头顶飞射而去,电光攒动,扎眼间已经到了对手胸前。 刑天奎脸上一阵兴奋道:“是啊,这么多年了,巫殿终于是要出手了,该是我巫族再度大兴的时候。” 危机时刻,刀炫也顾不得其他,掐动起法诀来:“烈阳屠龙刀诀。”长刀在周身翻滚,骤时刀光密布,最后化为一道长长的虚影在头顶直劈下来。 喝退所有下人,轻轻的掩上房门,九公主若长乐哼着小鼻子扒拉俩下扯下刚刚给君剑锋盖好的被子,没好气道:“装够了没?” 君剑锋将他抱出,抱怨道:“你说晚了,我们已经有人摸了这里的果子,而且中了毒。咦,你怎么知道这里,你来过遗忘森林?” “别吹了,完事了。”陈惊赶紧挥手阻拦了五人吹奏,他那一挥便犹如滔天巨浪一般将五人给吹散在虚幻秘境四处,音乐嘎然而止。 君剑锋摇摇头,无奈道:“都说了我叫君剑锋,我干嘛要骗你。我是受方无言临终所托前来送原石的,不是来和你们打架的,快点让你们的掌门出来见我。” 君剑锋摇头笑道:“这不怕,想我当初可是一个天雷把山门给全部炸平了的,还不是照样重新建了一个新的天剑门出来。” “天火!”君剑锋心里诧异万分,这股子火力横冲直撞的,丝毫不将万物放在眼里,君剑锋体内的元气与之抵抗,很快便落了下风,被驱赶龟缩回丹田,以他丹田为根据地,展开了拉锯战。 酒过三巡,塔撒国使者发难了:“陛下,难道贵国就知道欣赏这靡靡之音吗?若贵国只知道摆弄这些小女儿的玩意,我等粗人可就不奉陪了,先行告退。” 雕像带着一声轻笑,手一挥,面前的空间碎裂,无形剑气就这么被吸入了空间内,消失的无影无踪。随即对着君剑锋冷冷道:“还有什么伎俩,都拿出来吧。” 金玉满堂,君剑锋被带进的地方可谓是极其奢华,无论是地板还是立柱都被玉石包裹,整个殿内灯火通明,却没有一点的烛光,君剑锋瞧的分外清晰,那是头顶使用的一种会发光的水晶点亮了这里的一切。 可怜的饕餮被君剑锋抡拳追打撞塌了三座大山,玉坠女瞧了,莞尔轻笑,回神看向崖壁的五行碑,眉目间的一摸担忧之色不予言表~~~ 黑鹜惊讶的看着那根长枪,突然呀道:“是龙族至宝咆哮裂风枪。”他眼中闪过一丝惧意和兴奋,看样子他很想见识一番这件宝物的风采。 “什么?怎么可能?他的修为可是我们之中最差的,就连黑鹜都能够打过他,说他是火灵,我一点都不相信。”君剑锋不信道。 密室内,门宇与若长乐正酣战正欢,达到了水乳|交融的地步,体内的真元波涛汹涌,疯狂的成长着,浑然不觉察道外界的一切,连时间都忘却了,忘情的融入了对方之中。 “你这是妄想。”君剑锋当即拒绝道。 转身就想离去的君剑锋忽然瞄到地上的湖水,深觉深入宝山,不多取些好东西实在是对不起自己,心思一动,从乾坤袋中翻出了一个琉璃瓷瓶,此瓶虽然不能海纳百川,但是装下一俩个湖泊的水来是可以的。 “什么,那你要死了,我老公岂不是也要跟着死。”青璇紧张道。 啪啪声突然在身后响起,水澜雪浑身一颤,忙回转身去,看的满身淡淡金光无声无息出现的陈惊,脸上现出怪异的神色,良久水澜雪淡淡道:“是你。” 承认,法则也是一种力量,力量也是有终结的一刻,若是有人无穷尽的截取这种力量,那么势必会惹恼天道对这些人的惩处,法则是天道的根本,是容不得他人胡作非为的。 “上次黑鹜的天劫照你们说来,我想是黑鹜这斯将元神与周天元气交流的太过甚导致了天劫的威力无形中被放大了不少,其实真正的天劫也就那么回事,度过了也就没什么了,不过还是要注意点的,毕竟每个人身上的罪孽有大有小,根据这罪孽来算,天劫的威力也会有所变化,你嘛?就说不准了。” 一下便叫君剑锋口吐鲜血,门宇见到不妙,劝说道:“君剑锋,你还是一个人快点逃吧。” 君剑锋皱起了眉头,问道:“你开玩笑的吧,就算我现在阻止了他们结婚,难保他们不会在我背后结婚,难道你要我一辈子都跟着那家伙不成?” 董敬看着如清风一般擦过的若长乐,直至远去,才转过头脸上调笑道:“似乎小日子过的不错。”叹息一声,走到君剑锋跟前踮起脚尖肥胖的手朝君剑锋肩膀重重的拍下,呵呵笑道:“瞧这一身疙瘩肉的,这么好的一个小丫头就这么被你这大猩猩糟蹋,实在是可惜了,你双手上死了多少特工,你说说看你这一抱,那还有人活命吗?” 古邪风疼的龇牙咧嘴,惊悚的看着君剑锋的手下屠杀自己的人,他惶恐的用手扒拉土地,想要逃跑,但是君剑锋会给他这个机会吗? 君剑锋惶恐起来,自己的丹田何时多了这么一个怪东西,居然一点都没察觉,想来想去,一切缘由也只有昆仑山那些神魔死尸。 “我的天哪。”君剑锋听明白了,陈家居然是一个可以毁灭世界的强大存在。“告诉我,我会是哪个王八蛋给弄来的,还有你们家族到底要我做什么?总不会是想我修复丹田内这个破世界吧。” 鸿钧便为无情大道的第一人,身和天道,可是那是真正的大道吗?那不过是天道的傀儡罢了。 妖皇眉飞色舞的看着君剑锋的表演,哈哈大笑道:“你现在才看清楚也不晚,跟着本尊一起征服这个腐朽的天下吧,咱们一起来还世人一个朗朗乾坤。” “那怎么办?总不能看着她一辈子陷入其中吧。”门宇急道,君剑锋看他模样,突然问道:“门宇,你是不是喜欢若长乐?” 君剑锋根本就不理会他的语气,全力提上一口气,充足的灵气化入伤口中,顿时那片嫣红化开,恢复了正常的肤色,大吼一声,发泄一下自己的郁闷,君剑锋迅速在自己的胸口画出五芒星御,五角星爆发出五色光华来,在君剑锋的胸前旋转起来,君剑锋的紫电一挑,顿时五行灵气全部灌入了剑身之中。 君剑锋依言施展巫诀,牢门被一一打开,众妖一齐拜倒在君剑锋脚下感谢君剑锋的救命之恩。负责看守的巫觉察出里面的情况不对劲,忙冲了进来,一见众人挣脱牢笼,拔腿就跑,众妖被困了这么多年,早就恨透了这些巫,哪里容得他们逃走,齐刷刷的冲上来,将这些巫大卸八块。 一场订婚,在君剑锋这位不速之客的见证下,有些怪异的举办成了~~~ 心神沉入星核之中,感受着四周的星辰之力,神念和这些漫无目的的星辰之力搅和在一道,一种飘渺的联系产生,这些星辰之力开始疯狂的向君剑锋体内汇聚。 “有这等事情?”君剑锋身子化作一阵清风卷了出去,刑天扜干巴巴的啧啧嘴,只得迈起步子跟上前去。 “先生无须担忧,梦涙无事。”梦涙低垂着头,样子很是恭顺,任谁也想不出眼前的女子竟是一枉死冤魂。 米粒忙道:“我知道,就是要听你们的话不闹事就是,我这就走。”米粒拉着君剑锋就直奔招待所~~~ 君剑锋的杀意不言而喻,妖皇也感受到了那份杀意,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他也有些不自在,倒不是怕了君剑锋,而是一种气势的压迫,刚刚领悟天人合一的君剑锋此刻处于绝对的巅峰,近乎无敌的状态,岂是随便什么人能够触动了的。 “我等明白。”君剑锋将沁霏交给了吼天虎道:“我侄女就交给你了,务必虎她周全。” 陈箫儿看向滚滚人潮,幽幽一叹:“想不到他就是魔殇弓的主人。” “你让开。”大声喝向九公主,斗气波动,震的原本柔弱的九公主身子颤抖起来,君剑锋见了,赶忙从身后扶住她。 君剑锋顿时来了气,对身旁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士兵不客气说道:“你打扰我喝酒了,滚开。”一声喝,巫力滚出,磅礴的巫力卷起四周的灵气撞击在这名士兵身上,这名士兵被扫了出酒店,重重的摔在街上,偏不巧的正好撞在了一名大巫的身上。 “你冷静点,那条白龙不说他手中的武器,便是他本身的实力就比我们在场的谁要高,你出去也是白白的被砍死。” 《荡魂销魂曲》乃是当年狂天为阻止自己被心魔所控而命自己的属下合力演奏的曲子,不想此曲威力实在是太大了,一人弹奏就足以毁灭千军万马,更别说五人一齐弹奏,如此深处音乐旋风之中的君剑锋,整个人发生了变化。 君剑锋艰难的端起茶壶灌下一口茶,问道:“这些是真的吗?该不会是某人的障眼法恶作剧吧。” 杀神眼神一瞪,在他周身的银光全部停滞住,他笑嘻嘻对着无道说道:“这小子我就是要带走,就是要收他做传人怎么样?你能奈我何?”说着手上加大了力度,硬拉起来。 古邪风狞笑着从手中飞出他的兵刃,一把玄铁扇,此扇乃是天魔宗一宝,名曰紫华吞吐天扇,据闻此扇炼成之日,便以一上古天妖为食,将其魂魄炼入,因而此扇具有了吞吐天地之力,后因施展法诀缺少,导致了其本体实力发挥不出俩三成,但是即便是这俩三成,都够对手喝一壶的了,这一扇便可将虚境修为底下的人飞出数百里开外。 苍渊唤出巨野喝道:“君剑锋,咱们是杀回去,还是这就逃走?” 君剑锋扬起手微笑安抚俩人道:“放心吧,我是有分寸的,我已经在灭世金轮上面下了重重禁制,以刑天扜的修为顶多是将他打开一点点,连这法宝的一成力量都不到,也就是能够助他自保罢了。” 章节目录 第2802章 你只是个棋子 但是水澜雪突然泼了一盆冷水,道:“我师妹什么时候才能出关,你小子不会打算一辈子都把他关押着吧。” 如此装扮,众人心头一凛,丝丝寒气自脚底涌上来,凉透了全身。 黑鹜只觉得自己的身躯很燥热,而且快要撑破了,可是外界的阵法却死死的压住住他,让他有气无法出,如此一来,磅礴的,已经被压成了小溪流一般的灵气在他的经脉中横冲直撞。 梦涙听话的收手静立一旁,君剑锋掉出丹田内一丝的天火来,附在了拳头上,他的身子如鬼魅一般,在空中闪过十多道虚影,只听见砰砰声,五名仆人纷纷扑倒在地,所有人的眼眶都是青紫一片。君剑锋哈哈大笑道:“梦涙,我来告诉你,这就叫熊猫眼,别看这五个家伙狼狈样,这熊猫在我家乡可是一宝啊。” “哪里走。”众长老出手,一齐朝天空发出了自己的得力法宝,顿时整个天空被化成了银白色,法宝交织的豪光阻隔了俩人逃跑的路线。朗月一见形势不妙,见大家的重点不是她,偷偷的施展土遁溜之大吉。 君剑锋小心翼翼伸出右手来,轻轻的触碰到这些黑雾,一股阴邪到骨子里的寒流窜上指头,黑雾与手尖的元气发出霹雳啪啦电光来,骇的他赶忙缩手。 躲的好好的小二哆嗦的爬起身,看着门口的惨状,好险拍拍胸口:“唉,说话要留点口德,女人还是骂不得的。” 刘铮冷酷的嘴角上扬,勾勒起邪气凛然的笑容,三分得意,七分恐怖。徐徐的飘身下来,一落地,一股阴邪之气自他身上滚滚翻出,压的众人狼狈倒地。 陈箫儿摇头道:“不要紧,君剑锋的气息没有减弱,他的肉身可是上古天神传承的,怎么可能这么简单被打伤。” “龙身现,顶。”傲风顾不得其他,咬破舌尖,一道心血吐在自己身上,全身上下爆发出一道红光来,越来越刺眼,转眼见傲风居然变成了一条血龙,长达十丈,迎面朝着飞峰印撞去。 各种珍贵药材礼单,看的门宇等人是眼花缭乱,大家是忙的络绎不绝,不过看到刑御欢喜连连,大伙总算是了了一件心事。 老汉哼了一声,故作高声道:“君剑锋为了一己之私,不顾公主若长乐颜面,杀害司徒府一家,这不是陷幻月国为危难之中,此为不忠,他抛弃公主不娶,此为不义。我说的难道有错。” 三人苦笑,摇头吃力的背起大木桶,咚一声,刑天扜被重重的压在了下面,俩人见状赶忙帮他解下木桶,这一紧张,刑天慕也跟着吃不消,木桶重重的落地,人瘫软在地直喘着粗气。君剑锋也是满头的大汗,也已经是强弩之末。 众人心头一片模糊,只有刑御有点清楚,问道:“你说的不会是传说中比玄冰宫还要久远的魔道。” 一道火焰划过天际,直奔君剑锋而来。 君剑锋站起身来,冷恻恻的脸上透着寒光,道:“我们走。”陈箫儿是无所谓,本来天下人死光了也不会触动她的本心,而梦涙虽然心地善良,但是对上君剑锋的那眼神中的冷光,想要劝说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饕餮想要看热闹,但是却被君剑锋一把拉住了尾巴,三人一兽就这么向着城内走去。 “不错。” 赵老汉哼声不满道:“别拉我,我也没办法,咱们有神行符,自然走进去无碍,其他人则让他们死在这里算了。” 君剑锋眉头直皱,相柳吁迟迟未自己动手,只是驱使自己的蟒蛇攻击便叫四鼎以下的大巫个个不敌,行事对他们不利。 “你少唬人了。你一个糟老头子说的话谁信啊。”有人起哄反驳道。 君剑锋一把拉过饕餮,舒服的抚摸起这家伙的皮毛,无所谓道:“有什么?那女人被偷窥又不是第一次了,就凭她那三脚猫的功夫,我还就不信她能把我怎么样?” 腾一下,君剑锋立马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对力巫狂骂道:“你个贼子说话不算数,我不和你打了,我闪。”自知不敌的君剑锋哪里还有不快点溜之大吉的道路,拔腿就跑,身子在空气中拉出了数十道身影,仅仅一息的功夫,君剑锋已经溜出了十里开外。 君剑锋揉了揉被打的有些发闷的胸膛,不欲与她计较,四处拍打岩壁,想要查看是否有出路,当他敲打在其中一面的墙面上时,从内传出了空洞声音,不禁让他一喜,道:“有出路,你让一让。” 敬天咬着牙硬气道:“我儒园乃是养天地浩然之气之辈,岂可如你们这般滥杀无辜,要我出力灭杀天魔宗,我办不到。告辞。”甩袖朝着门外而去。 “商讨大事?我和那小子没什么大事商讨,倒是那四十万金币该要来了。”君剑锋小声嘀咕着,恰好落在了小厮耳中,暗道:“好家伙,这利息也涨的太快了吧,真是贪心鬼。” 刑御点头道:“据典籍记载,非是五行之体的人根本就无法炼化这个大阵,如果强行炼化,那就只有一个下场,就像你说的爆体而亡。” 君剑锋叹息一声道:“你还要自欺欺人吗?刚刚你身上已经涌出了魔气,如果不是心中有魔之人是根本不会这样的,何必呢?都已经死了,为何要还这般死鸭子嘴硬。” 君剑锋试着朝旁边挪了挪,宝剑也随着跟来,弄的他好不郁闷道:“大哥,别玩我了好吧,以我的修为压根就没办法用你,你还是去找你的老主人吧。”似乎是听懂了君剑锋的话,宝剑停止了飞转,突然轰一声,化作流光撞向了墙面。 恍惚间,君剑锋看到了一个白色的纱巾在头顶的横梁上晃荡,猛的睁开眼,仔细瞧去,却又什么没有,还道自己看错了,闭上眼不去理会,但是那道白色纱巾再度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君剑锋揉揉眼睛,这次他看的清清楚楚,的确是纱巾。 陈箫儿拉拉君剑锋的衣角,君剑锋闷哼一声,大步走出门,算是认可了她的提议,陈箫儿苦笑一声,对着水澜雪致歉低声道:“他就这牛脾气,吃软不吃硬的。” 君剑锋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到石室的,只是觉得被人架了回去,坐在床头,脑子里一片轰鸣声,就好像是刚刚从战场上回来,脑海中还是那些炸弹的轰鸣声一般,整个人僵在那儿。 看台上,四大殿主看的目瞪口呆,满脸的不置信,然后纷纷转头看向了一脸不是滋味的青璇,暗中怀疑君剑锋怎么就不喜欢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呢? 赵老汉沉吟良久,皱眉说道:“我或许猜到了七八分,应该是玄冰天宫的秘法封住的修为,只是叫我老人家不明白的是既然是自己的修为,干嘛要封印住。” “什么,我会打不过这蛮人。” 女子挥手间拉出狼狈的君剑锋,警告喝道:“再敢放肆,决不饶你。” 砰,将宿舍门关的死死的君剑锋这才安下心来,呼呼喃喃自语道:“这个丫头好恐怖,她到底是什么来历?这么厉害。” “你快点想想。”众人把目光全部聚集在了君剑锋身上。 “天剑门算个屁。”傲常嗤之以鼻。 “君剑锋,放了我师尊,否则我踏平你天剑门。”外面叫阵的是敬方的大弟子赵龛。 “放屁。”君剑锋一头撞上诸葛柳相的额头,可怜的诸葛柳相,一个修道者的脑袋怎么可能比的上君剑锋的头,被砸出了一个大大的血泡来。 深吸一口冷气,君剑锋呆呆道:“好大的手笔,居然送我一个翻版的翻天印。”吐出一口真气,飞峰印喷出,在君剑锋的手心里滴流转动。一股磅礴绝强的气息荡开,逼退了陈箫儿等人。 被拉进诸葛柳相办公室的君剑锋一把甩开他的手,揉揉被抓的疼的肩膀叫道:“老东西,你抓我来你办公室干什么?” “雾妖,请你记住,我可以与天下人为敌,但是决计不会和君剑锋为敌。”此言一出,全场皆惊,君剑锋瞠目结舌的看着妖皇,所有人的目光在他和妖皇身上来回的扫着。 “你~~”四公主被他说得手指颤抖,说不半句话来。 “靠。”君剑锋恼火的竖起了中指,堵住了老头猥琐的目光,喝道:“你们这是非法敛财,这不公平,凭什么没有通过考核还有收学费?”不少人一副玩味的看向君剑锋的吵闹,纷纷讥笑君剑锋的乡巴佬样儿。 “是。”君剑锋站起身来,将自己的内世界放出,顿时一个全新的世界出现了,无数的星球生机勃勃,曾经的敌人好友,他们都活下来了。见到这一幕,君剑锋笑了。 古邪风携带十三名散仙,虚境高手十七名,另外元婴高手等等共计二百一十六人,全部被屠杀干净,君剑锋没有丝毫的留情,将他们的元神全部禁锢,在烈日下暴晒了七天七日,引来四方不忍之辈,君剑锋再施以辣手,将这些与他谈论人道之辈共计一百五十三人全部斩杀。 “君剑锋兄弟,你就娶了青璇吧,这么美的一个妞,要是让给外人岂不是太浪费了。”手臂刚刚恢复的刑天慕和刑天扜,段云风,三人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好,移驾演武场。” “向前走,孩子。”一个声音呼唤而来,似乎充满了沧桑之感,君剑锋听了竟然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有种想要哭出声音的感觉,下意识的冲前面跨出了一步。 所有的王公大臣纷纷被一股气势压的抬不起头来,纷纷纳头跪拜如葱倒。 嘭,血水漫天倾下,血魔狂嗷,无数的血箭冲向君剑锋,每一道血箭都具有穿透金石之力,君剑锋不敢硬接,身子一闪再闪,在空中露出了俩道残影,这才停下身来。 冥月城,昔日的幻月国已经不复存在,只剩下这座象征性的城池,如今幻月国已经被邻国瓜分干净,只有这城池,却因为被残毁,没又哪个国家敢要,不过在君剑锋的要求下,天簏城斥资在原地上面重新建立了一座城池,如今此地成了商业交流中心,倒要不错。 大块大块的冰层开始出现龟裂,君剑锋见状不妙,忙再拿出一颗冰羽曾经赠送的真元珠当即捏碎扔向了血魔,丝丝声爆起,冰层的厚度陡然增加了十米,然而仅仅是封印住一时。 “有什么东西需要这么厉害的巫阵看守?”君剑锋皱着眉头,撇下举步维艰的段云风一路飘进了甬道尽头。 一脸苦兮兮的疯老头看见君剑锋,哭嚎着奔向君剑锋,要不是顾忌肩膀上的小恶魔,他真想一下子扑在君剑锋的怀里,只听他那沙哑的嗓子嚎叫道:“君剑锋,救命啊,这个魔女实在是太可怕了。” 沁霏睁开眼惊喜的跑了出去,狠狠的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叫道:“叔叔,你成功了。” 若长乐脸色有些难看,自己全力一击居然没有任何作用,不禁有些气恼,全力掐起了法诀,整个飞剑顿时化作一道灵气,她的全身衣服被那一丝的真元鼓动,爆发出来。 君剑锋心一沉暗道傲家的人果然变态,对傲风摆手道:“打了这么久,你不累我都累了,我看咱们要不一招定胜负吧,省的麻烦死了,你看如何。” 一真腥臭的风卷来,众人闻之欲呕,原本还趴在地上装死的黑鹜突然间一个猛子提起来身子,警惕的说道:“大家小心,这附近有一凶兽。” 米粒的确是没事,虽然这捆仙锁绑在身上不断的收缩,与他的佛法不断的发生碰撞,霹雳啪啦声响不绝于耳,但是米粒依旧是面不改色,连皱眉都没,他手中的念珠还是一样的念动着。 赵老汉无奈道:“我怎么知道,我老人家当年也不过是走进去一点点就被打了出来,你们倒好,一下子乱窜到这里,连个路标都不给做,活该迷路。”这时候还有闲情骂人,君剑锋也真是服了他了。 章节目录 第2803章 你只是个棋子 黑鹜乖乖的盘膝坐下,不过他似乎很不习惯盘膝坐好,索性侧卧躺下来,如此度过天劫,只怕当世也就他这一位了,大伙也没心思管这些,只得眼巴巴的看着黑鹜度劫。 君剑锋一踏入正厅,便感觉到了巫行云的气息,不禁感到好笑:“这老小子下面恢复了?可别就此不举了。” 君剑锋被赵老汉拉至远旁,赵老汉小心翼翼的施展了禁制在身旁,这才取出一锦囊来交给他,接过手君剑锋就要拆开,不料赵老汉却阻拦道:“先不急着打开,万一你被困死在虚幻秘境之内再打开不迟。” “哼,少废话,你那掌门为了一己之私,居然栽赃陷害于我,害的我险些丧命,此仇不报,我心有不甘,老头,我敬你是前辈,还请不要插手我的事情。否则别怪我对你出手。”君剑锋毫不客气回敬道。 “嘎嘎~~”怪笑声传入耳中,声如惊雷,君剑锋内心一阵惊喜:“‘镜头’他们找到我了?” 君剑锋问道:“这东西傲家还有几个?” 君剑锋一见黑鹜喷出火焰来,顿时想到了在天地灵根中天火淬炼龙身的事情,忙传音道:“大家将自己最强的真火打进去,烧他。要快。”说完第一个动手,紫色的天火被一波波打入阵内,黑鹜身边的火焰大涨。 轻轻的合上院门,四公主和君剑锋一起步入屋内,公主身上的白色长袍划到脚跟,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一下子尽数落在君剑锋的眼前。看着君剑锋冷冷道:“来吧。” 而妞妞和若长乐则是冰属性的真元,漫天雪花伴随着他们的灵气灌注而去,白雪皑皑,倒是月球上数亿年独有的一道风景。再者便是苍渊的黑色杀气,灌注在阵法上,强烈的杀气仿佛要将天地都给搅乱,原本就漆黑的夜空更加黑了。 “想逃。”冰羽一声轻喝,玄冰寒气再刺爆发,好像飞箭一般,俯冲下来,将俩人冻成了大冰坨。 “不错,老夫三十年前踏入窥虚境。”傲风迎风临立,骄傲说道。 三掌毫不客气的掌风印上来,君剑锋微微一愣,他感受到那掌力上微弱的力量,不禁好笑,这样的人也能在这里横行?身子不动,咕咕的喝着美酒,任凭这三人的掌力轰在自己身上,一点都不疼,就好像蚊虫叮咬一般。 “靠,我就不信你甩的掉我。”君剑锋也是个好勇斗狠的人,难得碰到有人的速度如此强大的,他脚下的紫电一阵轻鸣,爆发出七彩神光来,在他四周的空间也一阵波动,纷纷破碎开来,彩云追日诀施展出来,瞬间拉近了俩人的距离,虽然如此近,但是君剑锋知道他们二人之间还是有着不小的距离,那阻隔了不少的空间距离又岂是他们用肉眼能够衡量的。 “君剑锋,你个王八蛋。”黑鹜吃痛的挨了火龙女一掌,幸好火龙女及时收了掌力不然黑鹜这下可就要受重伤了。 若长乐撇撇嘴,不知轻重道:“看我走过去给你们看看,别小瞧人。”君剑锋一个没拉住,若长乐一脚踏入甬道内,突然扑面而来一股飓风所化的长龙,将她整个人弹飞出去。 小二见君剑锋惊讶表情,一副小人得志的催促八人道:“还愣着干嘛,不快点动手?” 点点头,蓝长玄承认道:“前不久,此女以高价出售一颗火莲,但是却无人问津,当时我因为种种原因错过了,听闻她就住在这一带,所以才特意前来寻找,希望能够购买到那颗火莲。” “刑天家这下要抱的美人归了。” 若长乐不温不火的白了一句:“你知道就好。”气的君剑锋真想跳脚。 “你先坐下。”傲着挥手道,一股大力自四面八方传至傲常身上,将他压回了座位。 “来瞧瞧,果然是我刑天家的人,这身衣服穿上那叫一个帅气。”刑天慕俩人如同看新姑娘上花轿一般看着换上华贵新衣的君剑锋走出来,四只大鼎的标致清晰的印在胸膛,这便是身份的象征。 黑巫嘎嘎笑道:“不怕,别忘了我们是巫,什么手段使不出来。”大手一摊,已经多了一包药粉,四人眼前一亮,淫笑声不绝于耳传出。 君剑锋只觉得眼前的这人气息全然变了,由原本的霸道变的异常狂暴,若是再不阻止,恐怕要爆体而亡。 君剑锋接过原石,眉头微微蹙起,问道:“这东西是什么?至于你为它送命?” 但是便在这一刻,四周庞大的天地元气全部被吸收,化在妖皇拳头上的一点,这一点撞在冰层上猛然间爆炸开来,一点破面,这股力量的破坏力是绝对的强悍,七层冰层瞬间被瓦解,眼看就要被拳劲贯穿胸膛的水澜雪大吼一声,体内隐匿的那股绝强的气息涌出了身体,肃杀的寒冰透体狠狠的撞上了妖皇的拳头。 砰,砰,砰,君剑锋直撞了数十下,可怜的相柳弼完成成了肉靶子,被君剑锋当成了试验工具。 “好,就这么办。力巫毒巫,你们去绑君剑锋,我们绑孙女。”赵成天吩咐道,四大巫主一世英明,岂料今日也要做起这包办婚姻的事情来~~~ 二话不说,抓住绳索,以纯肉身力量施展起梯云纵,不消一刻钟便登上了山头,监督此次监考的人如同看怪物一般瞪大了眼珠子看突然冒出身的君剑锋。 “刑老头,若长乐我不是让你们看住了吗?怎么还跑来找我了?”君剑锋取出通讯玉佩朝着那边呼唤不满道。 君剑锋做了个极目远眺的样子,啧啧道:“好惨啊,希望你别被摔死,谁叫你做个人质都不好好当呢。” 门宇苦涩道:“自然,请吧。”镰刀金枪冲天一扬,三朵枪花在空中迸发出耀眼的光芒,赢得阵阵叫好。 君剑锋气恼不已,对着冰羽打又打不过,骂又没反应,“啊~~”怨气无处发泄的他对着茅草屋左一拳,又一拳,强烈的元气在他拳心吞吐,将整个茅屋打的支离破碎,稻草乱舞。 苍渊几人黑暗里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都不知道君剑锋话中什么意思。忽然米粒啊的一声,跟着倒头睡下,弄的苍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索性也学着他们躺下了。一时间牢里鼾声大作,全然没一点上砍头台的紧张不安~~~ “大家用三昧真火烧死这个怪物。”众人催动元婴中的三昧真火奋力燃烧起来,将恶魔困在火阵之中,恶魔张牙舞爪的嚎叫着,样子越发的狰狞,痛苦不堪。 恢复的君剑锋第一件事情便是钻入内世界,与陈惊好好谈一谈。 “哈哈~~”三人大笑~~ “什么?”所有人都被震惊了~~~ 君剑锋跟着刑天慕俩人被安排进了巫殿,巫殿内甬道有点阴沉,让君剑锋觉得很是压抑,他看其他人也多是不好受的样子,这才明白这并非是针对各人的压迫力。 黑鹜全身心的放松,让自己的真元一点一滴的缓缓释放出来,在他的周身形成了一圈圈诡异的波纹,这些波纹的出现,直接带动了天空的金光越来越甚。 陈抟拈了拈一屡长发,点头道:“知道就好,快点起来吧。”一拂袖,便有一股大力将君剑锋的身子托起,陈抟将一大盆子的肉推到君剑锋面前道:“来,吃,这狗肉可是我的最爱。” 君剑锋大喝一声,丹田内真气疯狂涌出,震退了长刀,鲜血喷出,洒了一地。 “向我走来吧,孩子,走到我这边来,便可拥有你想要的一切,永恒的生命,无人可比的权利。”声音一该刚刚的萧瑟,反倒变得极其的诱惑,君剑锋冲着前方冷喝道:“少诱惑人,我若是听了你的话,只怕早就成了你的傀儡。” “起码有玄阶的实力。” 大量能量的流逝,君剑锋好不心痛,神识如潮水一般化入丹田,想要和这白光好好算算总账,但是白光好像知道了他的到来,悄无声息的缩了回去,君剑锋扑了个空。 君剑锋郁闷的将自己的弄出来,怨恨的瞪了一眼冰羽:“你个臭三八到底想干嘛?那里面可是有很厉害的禁制,以我的修为根本就闯不进去。” 紫电身上的光芒始终照不出三丈远,幸好这里有灵气存在,恢复了真气的君剑锋试着用神识探查一下四周,但是却是一无所获,神识在这里根本就送不出去。 雪煞的离去,使得风雪也小了不少,东方也泛起了白光,众人打点行装,有的是要准备打道回府,有的还想一试运气,坚持要前往死亡泽地。 “裂阳轮回术。”黑衣人道出了此刻方无言的状态,以燃烧自己的先天纯阳之气为代价爆发出绝强一击。 “御雷诀”可以调动天地之威,雷罚掌天地秩序,乃是道家降魔伏妖的无上法诀。 今天是招生日,早早出了门的君剑锋难得看到街道上安静无比,所有人都齐聚在学院大门口,数条长龙排在那,道路俩旁更是人山人海,大家挤破了头,也不知道有什么热闹好瞧的,好奇问道穿回白色杉衣的梦涙:“天簏学院招生每次都这样吗?这都快要赶上球迷*了。” 君剑锋全身冒起了熊熊紫色火焰,除了那个乾坤袋在一阵乳白色光芒下,身上其余物品都被烧成了灰烬,他已经疼的昏迷过去了。 点点滴滴的法诀在脑海中出现,“御风诀”可以引导天地气流运转,细微时可穿堂过世,狂暴时可摧毁山林,卷起无边海浪。 君剑锋手中的天巫刀紧了紧,喝道:“你要是对付在场的人,那就容不得我不插手了。” 君剑锋依样画葫芦,画出了神行符,分给众人,大家这才安心再度上路,可是随即刮起了大雾,这雾气很是怪异,竟然是蓝色,充满一股奇异的香味,乍一闻到君剑锋只觉得精神越来越足,大伙也纷纷不禁多吸了几口。 君剑锋自己还浑然不知,他低着头正冥思着,感悟这里的那股压迫感,刑天慕和刑天扜无奈的拍起了额头,一齐推搡他道:“叫你呢,快点站出来。” 整个冥月城,长宽约莫六十里,四面城楼每面都有三个拱楼门供行人出没,每座城门下都有数百精兵一字排开,杀气纵横直冲九霄。 “哼,还有谁不服?”古邪风手上雷电闪动,如鹰的瞳孔扫过众人。 这话说的君剑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道:“我什么时候救你丈夫了?” 水蒸气弥漫整个山谷,却遮挡不住漫天星斗的穿透力,丝丝肉眼可见的银色细线般的星辰之力化入君剑锋的肉身之中。原本强壮如斯的他,此刻却因为天火的灼烧,将体内的杂质化的一干二净,全身上下消瘦了一大截,就连身高也从原来的一米九缩小到了一米八,不过所谓浓缩的都是精华,君剑锋的肉身因而得到了十足的加强,变的更加变态强悍。 米粒没有多想,赶忙上前合十拜侯道:“万佛寺小沙弥米粒拜见前辈。不请自来,还望前辈莫怪。” 君剑锋刚刚想开口解释一下自己是无心之失,但是对方却动手了,剑七最先出手,也不见他出动自己的飞剑,他整个人就腾飞而起,化身飞剑直冲君剑锋,招式怪异不谈,切剑七身上化出的无边剑气将四周一切东西切割破碎,比之切割钻石都要强上三分。 黑鹜收回宝塔,咯咯笑道:“是挺爽的,哈哈,咱们运气真好,正愁没地找这家伙呢?自动送上门来。” 君剑锋心里那个气啊,想他在地球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曾被人揍成现在这个样子,血脉中那来自上古皇族和巫族的天生狂暴高傲的性子被他们彻底的打了出来,君剑锋不顾一切的念动了借灵诀。紫电受得了感应,长剑化为了紫龙,盘绕上身,不断的将剑身中那狂野的煞气灌入他的体内。 “君剑锋,你自己惹的麻烦自己解决。”水澜雪道。 玉坠女哼了声,质问道:“那就是说你也不知道五行碑为何只有一半了?哼,留你何用。”举手化出刀气就劈。 章节目录 第2804章 你只是个棋子 大伙将这条小龙如何救助她的事情说了一遍,而当若长乐知道三角龙给君剑锋宠物狠狠一爪子后,死命的抱住了三角龙,欢喜道:“妞妞,咱们以后一起对付这个败类好不好,以后你跟着我,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众人大汗,有点跟了黑社会老大的不良感觉袭上心头。 气劲箭完全化作一道飓风,席卷而去,刮起了四周一切物事,灵气被搅乱了,冰羽完全没有料到君剑锋居然会冲破自己的防卫,如此近的距离,这一箭射来,叫人无法闪身躲避。 君剑锋感受到了一股阴煞之气的灌入,逼着他以吸取进入丹田,那股阴煞之气充斥着无数的怨念,杀意,这正是杀神的《杀经》所培养的杀气,对于杀神本身来说这点杀气煞气完全没事,反倒能够助长他的杀意,谁叫他注重的是杀心的培养。 “为什么啊?”刑天扜诧异叫道。 一口酒刚刚入口,君剑锋差点呛出口,急忙问道:“不会吧,我信口胡诌的也能成真,可没听说这附近哪个部落出大美女了。”部落的女子个个都是肌肉饱满,五大三粗,实在是不太适合眼前的这位纤细的王子,那些女子一个人就能扛起他这样的三人,难道这家伙有被虐特殊嗜好?君剑锋的脑子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君剑锋打死也不睁眼,手朝着旁边拉拉小被子,盖在身上,嘴角邪气笑道:“没,我还想要公主你亲自为我喂药呢。” 围观众人纷纷惊讶君剑锋的实力卓越,居然能够抵抗赵武那连绵不绝的真气。 天地浩气,感召君剑锋的牵引,自发汇聚于天簏城上空,蓦地,乌云遮蔽,仿佛末世降临一般,天地罡风呼啸吹下,天空劫云以君剑锋神剑相引,慢慢汇聚旋转,如水牛腰身一般粗的闪电在空中徘徊闪耀。 “啊~~”猛的遭受天雷攻击,君剑锋全身一个哆嗦,口吐白烟。古邪风见状,大喜,手中折扇合拢,化作一峨眉刺模样,射向君剑锋丹田,想要一举废了君剑锋。 君剑锋伸出有手心,只见一片片幽蓝的雪花凝固在上面,这正是毒雪刚刚发出的一道攻击。 凤青受伤太重,全身上下几乎一半的龙鳞被打掉,龙骨也有些断裂,每动一下都牵动伤口,疼痛难当。迫不得已,他找了个山洞进行疗伤。 “闭嘴。”君剑锋鼻子哼出粗气,骂道:“你再叫我一声弟弟,我对你不客气?” 冰羽在冰上狠狠剁了一脚,以她为中心,冰面迅速龟裂开来。满脸羞赧的她咬牙道:“你还不穿好衣服?” 他们如此表情,偏偏就叫青璇心中有气,想她堂堂大小姐,自幼受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即便是要天上的月亮,四大殿主都想尽一切办法来满足她,可偏偏君剑锋对她熟视无睹,全然不上心,青璇一颗自傲的心是如何也受不了这一切的。 水澜雪一见君剑锋竟然以一刀将众人的法阵破去大半,容不得再隐匿自己的实力,眼神瞬间便的淋漓狠辣,她身上再度展现出那股狂暴肃穆的气息来,强大的气息将天上的残云冲的一干二净。 傲家的魂殿内收藏了所有人的一丝魂魄,一旦有人死亡,那么魂魄所寄存的魂牌就会破碎,大家冲入其中,只见堂上的一排魂牌全部破碎了。 君剑锋赶紧推开身上的女子坐起身来,打量起这俩位不速之客。虽是一身华贵,但是却都长着一张冷脸,叫人看的极其不舒服,君剑锋凑到刑天扜身旁小声问道:“他们是谁啊?” “这肉身比君剑锋的还强啊。”苍渊看着裂口的虎口,陷入了僵化之中。 “滚。”狮子吼的声音传出,震的君剑锋三人的衣袋翻飞。 “我是一员福将,老天爷该会保佑我吧。”君剑锋耸耸肩,故作轻松道。突然间冰羽的一头秀发慢慢的以肉眼可看的速度迅速变白,惊讶叫道:“你的头发?” 所有人都惊住了,一时间全场寂静,除了那条吞天蟒的撕咬声外,突然间有人鬼叫一声迅速的抽出武器要冲上台来。 寂元赶忙宣了一声佛号,从他身上涌出无数的佛光,瞬间笼罩在了君剑锋和籽言尸身四周,顿时那些受到君剑锋感召的魂魄仿佛遇到了天敌一般,稍稍碰撞到一点佛光立马被度化成为恢恢。 冰羽哦一声点点头道:“现在你控制一下元气,我再看一下。”在君剑锋的控制下,冰羽终于是见识到了那团黑气的真面目,冰羽的灵觉偷偷的靠近,突然间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瞬间将她的这一丝灵觉吸了进去。危机时刻,冰羽果断的斩断了自己和这段灵觉的联系。 君剑锋瞧的分外清楚,这家伙竟然化作一名大神,在上面教导起那些尚未开化的蛮人来。 可怜的道士,全身上下的气机都被这妖怪给压的死死的,身上的脊椎骨被摔成了几段,这辈子都别想站起来了,肉身已经破破烂烂的,如果不是金丹没有大成,他正想就此舍弃了肉身。 “你笑什么?”巫行云脸色阴沉如水,打心眼里他便看不起君剑锋这个野小子,虽然巫殿是要求他来查看君剑锋是不是真的会传说中的星巫力的,但是君剑锋此刻的表现却似乎是在嘲讽他,这着实触怒了他,误会君剑锋的他从袖子中掏出了一把刀来。 “啪~~”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头上,君剑锋骂道:“怎么这么糊涂,这么不是自己封印了自己吗?”星核被封,等于是封印了君剑锋自己一半的修为,如此一来,他日后可要夹起尾巴做人了。 “一定,一定。”君剑锋偷偷抹了把冷汗。 砰,紫电与他脖子擦过发出无数火光,可是对方的脖子上连一点伤口都没,就连点血痕都没,在下看的人一个个愣在了当场。 君剑锋兴奋的冲出了巫祖殿,也许是太过兴奋,竟然忘记了门口的四个看门神,一头撞上了力巫,力巫何等的存在,被他这一撞,顿时觉得全身的筋骨欲断,狼狈的扑倒在地。 丝丝的真元,君剑锋瞧的分外清楚,是太乙精金之气所修炼出的真元自貔貅的前爪的爪子上射出,足足有俩尺来长,疯狂的朝着他的身上刺来。 门宇坐在君剑锋身旁,仰下身,看着满天的星斗忽然问道:“君剑锋,你修炼的玄功似乎很神奇,满天星斗都因为你而灿烂。” “一共还有四枚,大人,求你饶恕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傲常摇头道:“不可能,天簏城虽然家大业大,但是他们每一任院长都是将精力放在造神之术上,根本就不是我们傲家的对手,天儿出去对付他们能出什么危险。” “喂,你还不放开我嫂子,还想被冻一下啊?”司徒婷不悦的嘟着嘴,跑上去用力想要推开君剑锋。 “我不管,你小子必须给我出马,别逼我用上司的身份来压你。”董敬一副吃定你的样子。 君剑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中苦笑:“我有这么老吗?”身子纵下树,君剑锋这才看清了女孩的面容,瓜子脸,俏皮的面庞上始终挂着纯真的笑容。君剑锋对她的双眼格外感兴趣,幽绿色的瞳孔,丝丝绿火熊熊燃烧着,就好像这林中的苍松绿一般,无边无际。 君剑锋怀里一阵挪动,饕餮这家伙突然冒出头,嗅了嗅鼻子叫道:“咦,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君剑锋,你们没人吃这里的果子吧,那可是毒果,吃不得的。” “君剑锋,你个魔头,你勾结妖皇也就罢了,居然残害天下同道,你还是人吗?有种的出来一决高下,老道今日不为天下人除了你这个魔头,我就不是天月子,就不是天玄宗的掌门。”天月子在下面叫嚣着,是那般的大义凌然,义正言辞。 君剑锋抚摸上碑文,突然间一阵火燎感袭上手,但是同时又一股清凉感袭来,转而又有一阵阵澎湃的生力传上手来,随之凶悍的太乙精金之气窜入手上经脉,霸道非凡,险些刺破君剑锋的经脉。 唳~~一声尖锐到极点,君剑锋猛的一惊抬头,只见远处密密麻麻的黑点向着他们急速飞来,赫然正是那些怪鹰。 君剑锋耸耸肩,道:“我不是早就警告你了吗?我君剑锋的宠物可不是那么好要的,怎么吃了亏就要找我算账,那我岂不是要忙死,快点走,我还要吃饭呢?” 天鹰剑身上那个大大的闭合着的鹰眼缓缓的睁开了,血红色,煞气凌人,强大剑灵和君剑锋形成了一道沟通桥梁,不住的有强大的灵气滋润起君剑锋的神魂,神魂竟然因此开始成长起来,这让君剑锋很是欢喜。 “去死。”被加持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剑芒朝头劈下,君剑锋一见,知道避无可避,再也不能隐瞒实力了。 “对,你说的对,我有我的路,不是他人能够左右的。”痴道人被他的一番话点化,脑子顿时又清晰了起来,对君剑锋道:“小兄弟,很感谢你为我解开心结,这把天鹰剑是我身前所用,如今我已经转世多回,用不着了,赠与你吧,另外我还有五个剑诀赠予你控制此剑。” 若长乐见若长乐脸色发青,大叫不妙,赶忙跑来蹲下查看她的情况,道:“不好了,她中了剧毒。”若长乐用手帕握在手心里,小心翼翼的将若长乐的手掌摊开在众人面前,一片漆黑,众人无不倒抽冷气。 丹田内俩个小家伙的碰撞越来越多,动作也越来越大,君剑锋的疼痛也越来越大,如此长久下去,只怕他还没修炼完就已经被炸成了肉饼了。 嗖,四周人纷纷倒吸一口冷气,真是好大的手笔。 这可难为君剑锋了,他是穿越来的,身上哪里会有什么路卡,难不成告诉人家自己是另一个世界来的,他敢保证,此话一出立马就被当成白痴神经病。挠挠头,眼巴巴的看向守城官,道:“这位官爷,我是山里的人,没路卡怎么办?” 赵武目光中透出疑惑,歪头问道:“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君剑锋这一刻从舒坦之中苏醒过来,他道:“我要回去,管他杀多少人,我要变强,我要回家陪老婆去。”过往所做的一切,他都无悔,即使再来一遍,他还是如此。执念,修炼的桎梏,同时也是原动力,鞭笞着君剑锋向前不断的前进,一切无悔,纵使天下人都死绝了也与他无关,他要的只是团圆,家的温暖而已。 君剑锋眉头直皱,将青璇推入黑鹜等人之间,取出天巫刀应战,道道银白的刀气弹出,妖皇眼眸中流转出丝丝的笑意,饶有兴趣的看着君剑锋的出刀。 翌日清晨,君剑锋托着昏沉的脑袋转醒,见若长乐等人都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问道:“你们这都怎么了?干嘛看着我?” 凤青摸了摸脖子,嘿嘿道:“你就这么点实力吗?不痛不痒的,吃我一拳。”挥手就是一拳,君剑锋只觉得他的拳头来的很突兀,很快,快到自己的眼睛根本就跟不上他的速度,他拳头并未调动四周的灵气,但是这一拳突然就打在了他的胸膛,突然间从他拳头上爆发出一股强劲的暗劲,这正是龙族特有的战技,强大的力量在君剑锋的胸膛上爆炸出来,君剑锋的身子被撞飞出去。 众人微笑连连,海狼觉得的不对劲,忙转过身去,只见君剑锋的元神完好无损的站在当场,正对他邪气的笑着:“你很自大,可惜啊,难道我刚刚没和你说我的是不死元神吗?可是打不碎,灭不掉的。” “什么?那个死三八这么狠,这么糟蹋自己的妹妹。”君剑锋鸣不平的叫道。四公主绝对是个合格的政客,可惜不是个好姐姐。 段云风深以为然道:“所以你便做一回恶人好好教训这些后人是吧。” 君剑锋苦涩一笑,摇头想要批一句陈箫儿,但是看她那俏人模样,终是没有忍心开口。 章节目录 第2805章 你只是个棋子 陈箫儿手一挥,一件天蚕羽衣出现在她手上,有如儒杉一般,纯白色的,一入手便吸引住了君剑锋的目光,以他的目力,自然是看的清楚,这衣服的布料绝对不简单,隐隐有一层流光流转,好似清风拂面一般,而一针一线,则是采用的大海深处的万年紫砂经过多层提炼而成的青丝,一针一丝间都透着强大的木乙之气。 “嘿嘿,君剑锋,你怎么知道我老人家来了。”赵老汉拉着他孙女自拐角处走出来,黑鹜见了立马破口大骂道:“你个龟儿子的,活该没儿子送终,我咒你活不过明天,妈妈的,贪生怕死的东西。” 刑天奎点点头,脸上已经信了七八分道:“很有可能,巫殿这些年一直在研究失传的巫咒,指不定他就是从巫殿出来的,我说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巫咒呢?” 君剑锋啐了一口浓痰,如子弹一般洞穿了地上的板石,骂道:“你个狗屁王子,完全就是一流氓混蛋加三级的臭强盗,你不过就是会比人家生罢了,这才成为了王子,要是扒了你那一身臭皮,也就是个扔掉青楼都没有人愿意睡的婊子,臭赔钱货。” 君剑锋正色道:“既然大师喜欢这酒,那么请拿好了。”君剑锋酒壶一抖,飞射向窗外飞出。 君剑锋一阵惊喜,哈哈大笑道:“我终于有超越光速的能力了。”心念一动,身子和紫电凝成一线,破空而去。 “我管你多少年,吃我一拳。”君剑锋轰出右拳,紫色的风暴凭空生成,卷起了方圆十里地的所有的灵气,这一拳夹杂着君剑锋的全部实力轰上了司徒玄的身上。 谁料到米粒竟然还不离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君剑锋手中的酒水道:“施主,和尚不化金银,也不化白饭,只求一杯薄酒,还请不吝赐奢。” 青璇等人眼睁睁的看着君剑锋的身子一点一滴的被肢解,最后化为了尘埃消散在空气之中。只剩下那一个乾坤袋,以及天巫刀飞峰印漂浮在半空。 “什么东西,居然会动?”阿大看向自己的脚踝,居然是一只鲜血淋漓的人手。 “休伤我儿。”傲天一见儿子有难,顾不得被门宇的飞剑砍中肩膀,直扑过去,飞出一金杖来,席卷上去,恰好挡下了君剑锋的这一剑,君剑锋的手被震的有些发麻,郁闷的看着这金杖,金杖长一丈八,却是难得深海紫金混杂着万年珊瑚礁所铸,上面散发着浓郁了灵气,是件不可多得的法宝。 “你们这群王八蛋,既然你们不想我活,那都给我去死吧。”天巫刀狠狠的在自己的胸膛肌肉上划出一道一尺长的口子来,鲜血滚滚喷出,洒在天巫刀上,刀身上爆发出一阵妖冶的红光来。 被风吹的有些凉嗖嗖的君剑锋还真觉得这么实在是太不光彩,可是没办法,谁叫他没衣服呢。忽然想到乾坤袋里好像有几件方无言的衣服,不管他是不是死人的东西了,赶忙穿上。 君剑锋嘿嘿直笑道:“怎么样?这天雷能耐我何?” 陈惊面对她的杀气,谈笑自若,只是眼中的淡淡的忧伤越来越甚,无奈道:“别去了,和我待在一起吧,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何必要出去送死呢?” 诸葛柳相担忧的抱住若长乐,关切道:“怎么了,我的宝贝,是谁伤了你,我去杀了他。” 女子委屈道:“我这不也是没有办法吗?我的真身在三万六千年被打碎了,这不得不躲藏在这块原石里苟延残喘,如果没有你的真气帮助,只怕我现在都无法苏醒。”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波动了君剑锋的心里脆弱的良心,秋波连连的眼眸看的君剑锋不忍心拒绝,结结巴巴的开口道:“我答~~~” 木偶反驳道:“请别骂我主人,我主人这是为你们好,若是你们修为不够,贸然闯入天地灵根内也是找死,与其让你们在里面死去,还不如让你们在这里碰壁,我主人这是为你们好。”众人点点头深以为然,只有若长乐满脸阴沉,似乎还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君剑锋也看的有些不忍,不过他还是咬牙坚持道:“继续下去,此刻放弃就真的前功尽弃了。” “天地号令,天门六剑第二式,裂地诀。”一剑砍出一百零八道剑诀,分化出这许多的小灵龙来被君剑锋毫不留情的砍入了地下,轰隆隆,整个山体被撞空了,从中间崩溃开来,那些正要爬上来的人,纷纷不是被巨石压死,就是突然陷入了崩裂的山体内。 刑天扜问道:“土性的巫,你如今是几鼎了?” “我就是死也不叫这些畜生称心如意。”诸葛柳相突然爆起,整个人飞向了傲天,双掌奋起自己的余劲,打上去。 当阳光照射在眼前时,君剑锋觉得这是人生最大的享受,舒服的浮在半空,感受着春风阳光的洗礼,他冲天长啸来发泄自己的舒坦。 “相柳忒,还不帮忙,这小子身上有古怪。快点克制住他。”刑天奎使尽全力都未能将君剑锋打压下去,知道自己的肉身比不了君剑锋,不得不向人求救。 杀神说道:“别这么说他,若不是这万载的封印,他不可能会变成这样。” “你最好对我狂天客气点,否则我不给你医治。” 门宇惊骇的看着君剑锋眉心的天目徐徐睁开,再慢慢的闭上,惊讶的嘴越张越大,咔咔,险些因此脱臼。赶忙用手捂住嘴,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肌肉,问道:“原来你修炼出了天眼了。” “哼。小子给我过来帮忙布置大阵,你体内那五把神剑给我吐出来,那诛邪混沌五行一气阵正好做守山大阵。”君剑锋在众人替他可怜的目光下被拉去做苦力。 君剑锋坐起身来,没好气的给他们一人一拳,骂道:“怕什么,水来土掩,只要混完这三个月就没事了,你们急啥,到时候回去好好在西街爽爽不好吗?” 苍渊在刘铮身上扫了扫,脱口道:“灵肉合一,你已经突破了那个关口?”灵肉合一便是元神与肉身合二为一,只有修炼大成的人才能做到,做出这一步的人往往拥有无边神通,身化万千,不死不灭。 君剑锋诧异万分,如今的大巫男女实力怎么就相差这么多,其他这也怪不得形式如此,大巫本就生育低下,这年头和妖族征战不休,为了保持人口数量,巫殿和俩大家族便煞费苦心的提升那些女子的实力,为的便是生育出血脉强盛的后代,可是大巫们都是一群没脑子的野蛮人,做事不过大脑,一味提升女子的实力,这便造成了一种社会病态。 君剑锋眼眸中露出淡淡的笑意,淡淡对外说道:“都进来吧。”众人推门而入,惊讶的看着他。 “你当我不敢。”司徒青云这家伙纯粹的大老粗一个,眼中除了兽性此刻哪里还有半点人性,举剑就要劈下,君剑锋瞧了,赶忙将九公主拉向了自己的身后。体内压制的真气澎湃汹涌,即将要破体而出,欲与之决一高下。 木偶一听这声音,顿时欢喜叫道:“主人,你回来了。” “天魔当年身为陈惊的传人,曾经和陈抟交战三年,俩人斗的你死我活,上天入地,也正是他们的争斗才引发了天谴,唉,想想那一战,至今让人感到恐怖。” 掐出一个古怪的手诀,配合着巫族法诀,君剑锋朝地上狠狠打出一掌来,这一掌并非只有那简简单单的一击力度,他瞬间将地面连成了一大片,四周的灵气伴随着掌力轰下地面,轰一声,君剑锋差点瞪出了眼珠子来。 君剑锋听得她的话,顿时心头有了一丝的明悟,顾不得一切,收功,将身心都沉浸在了混沌之气中,这些混沌之气,在光柱的压迫下,越发的浓厚起来,如此浓郁的混沌之气在现今的世界中根本就是遇不到的。 “五芒星御。”君剑锋动手了,他没有动用使用最多的剑诀,或许在他看来还是地球的招式使用的最为称心如意。 若长乐这丫头不时的朝君剑锋哼哼,做着鬼脸,想要气气君剑锋,若是三年前君剑锋肯定会上前和她好好玩玩,但是三年的被困时光,磨光了君剑锋的轻浮,整个人焕然一新,宛如一块磨去了菱角的宝石,处处内敛,对若长乐的小动作置之不理。 就在长剑要劈下的那一刻,院内突然传来了几道强大的气势,君剑锋感受到这些气息居然都有了剑师的实力,几道黑影突然出现了司徒青云的面前,寒声道:“四公主有命,今日谁在公主府邸生事,杀无赦。”强烈的杀气令在场的人纷纷心里冒寒。 可是同时天上的雷劫发动了,一道七彩霞光劈来,其势宏大,万物皆被那浩荡的压力压的趴在地上。君剑锋独自面对这雷劫,宛如一随风摇摆无根柳叶。 君剑锋想了想,知道他这是在向自己示好,微笑道:“如此我师门如今正缺少人手,前辈若是不嫌弃,不如去天剑门做个客卿长老如何,一来可有栖身之所,二来也可与家师等人一同参悟大道,岂不快哉。” 君剑锋抚摸上墙面,入手处一片柔软,不禁用力一按,居然深陷入内,手一松,就恢复如初,看来这对面定是有另外一个空间。 滋滋声传传,苍渊全身上下一片焦黑,他口吐白烟艰难说道:“金仙果然不同凡响,虽然只是一道简单的阴雷电弧,居然蕴含了如此庞大的雷火之力。”说完身子僵硬的倒了下去。 “小子,我想我们出去要花一段时日,首先我们必须要帮你开掘出丹田的潜力,不然你根本就无法炼化大阵。” “哼,何止你咽不下,我更加咽不下,我司徒家何曾受过如此大的气,那该死的国王也是,就任由那小子胡来,这口气,我早晚要出在他身上。” 君剑锋蹲下星力源源不绝的灌注到吼天虎体内,企图帮助他恢复,但是一查看才发现吼天虎伤势颇重,一时间难以恢复,君剑锋不禁皱眉问道:“他怎么伤这么重?” 君剑锋周身的压力顿时减少了大半,进行着法阵将籽言的魂魄打入了身体内,四周的法阵突然间爆发出数之不尽的血光来,一齐涌入了籽言的身体之中。 君剑锋呵呵冷笑道:“我的一点精神力虽然没什么,但是却足以引燃你的全部巫源,好自修炼,保护好这个村子,莫要埋没了你巫的本性。”君剑锋扬长而去。 苍渊道:“他们一个个生活无忧,自然没有杀心。” “哪个混蛋,敢踢老子的屁股,给我出来。”浑沌不愧是上古凶兽,虽然本事平平,但是这一身肉觉得不是用来看的,还真是耐打。 “我都答应和你交往,你还想要什么啊?”九公主嘟着嘴说道,这一开口顿时觉察到不对,忙低下头,其他人都纷纷装作我没听见的样子。 飞升即将要逃走的刑御俩人痛哭叫唤,突然头顶爆出一道刀芒,却是傲玄劈来,俩人只是元婴之体,被刀芒劈中,全身上下被电焦了一片,惨嚎声中落下。 日薄西山,将天际染成了血色,窝在屋顶的君剑锋舔舔嘴唇,好久没有尝到鸡尾酒的味道了,真是令人怀念啊。 走近的冰羽感受到君剑锋的体内勃然生机,秀眉微蹙,暗道奇怪,突然间,君剑锋仰天长啸,强烈的元气破口而出,瞬间将俩人身上的玄冰震的粉碎。 顾不得多想,君剑锋飞射水澜雪身旁,那颗蛇头随即跟来,俩颗蛇头在空中碰撞,发出丝丝嚎叫,水澜雪脸色煞白,喃喃道:“天呐,双头蛇?难道是传说中的九头玄蛇。” “如此再好不过。”古幽爽快应承下来。 君剑锋看向无道,问道:“无道前辈,告诉我其他人呢?” 苍渊等人的愤怒也被他捕捉到,但是他一样无法理解,他还是觉得无所谓,元神散了,他人也跟着懒散了起来,再扫向妖皇,他虽然感受到了妖皇脸上表情一瞬间的变化,但是却觉得妖皇就是一团气体,一团无悲无喜的气体,和他差不多,但是又有些不同,而这些不同他不明白,也不想弄明白。 章节目录 第2806章 你只是个棋子 若长乐怀中的三角龙微微摇摇头,不用翻译也明白了。大伙的心头不免有些失落。 “是,是,我怎么敢再戏弄美如天仙的仙女大人您呢?”君剑锋放肆的笑道,迎来的是女子的怒目一瞪。 “哈哈,我们走。”君剑锋收回飞峰印,看也没看那摊肉泥,与苍渊黑鹜一道飞走~~~ 店内不少客人见状叫好,看样子这家店做生意一向如此,才会如此不得人心。 傲雪痕一副看将死之人的高傲模样道:“怪只能怪你不识时务,居然要去替那君剑锋说话,你要是说出去,那么我们傲家岂不是要被安上挑拨唆使的罪名,那可是对我们大大的不利,为了我们傲家,也为了龙族和君剑锋彻底成为死敌,我不得不这么做,你就安心上路吧。” 这是一个年轻人,有着仿佛文人墨客一般的消瘦身段,君剑锋远远看见这人,便觉得浑身一凛,这男子生的眉清目秀,不光如此,他往那一站,仿佛霸占了这一方天地,冲天的睥睨气息令人不得不低头。 寂元呵呵一笑,手一弹,地上多了一副蒲扇,摊手邀请君剑锋坐下,他也不客气直接落座,寂元坐在他对面,开口问道:“那么我再问施主你一句?我心中可有佛?” “在场的人一个不留。”君剑锋冷冷的下达了命令,邪恶的笑容浮现在脸上,平添了他几分诡异的英气。 “九妹,你当真喜欢上君剑锋?”四公主郑重问道。 见到星核差点被打碎,君剑锋那个心疼啊,冲着背上的力巫骂道:“我超你老母,超你祖宗一千代,一万代~~”各种他所能想到的怒骂都说出了口。 董敬苦笑,端起茶,摇摇头,还是没敢喝下去,骂道:“小气鬼,你就不能弄点正常人能喝的东西吗?” 一连九次的冲击,这团黑气是越来越猖獗,把君剑锋逼的是满头大汗,心里不住叫苦:“现世报不会这么快吧,这狗屁天道也太小心眼了吧,老子还没成长到足够威胁的一步吧,不会现在就要把我开膛破肚吧。” 木神狠狠的点头道:“他不随便过问三界之事,当年也是唯一的没有过问神人之战的人物,不过虽然他不过问俗世之事,可是天依旧是不会放过他,我想如今他日子也不好过。” “君剑锋,敢毁我本体,拿命来。”血魔化出血刀劈上来,血海是他的地盘,这一刀卷了所有的血浪冲上了君剑锋。 君剑锋没有说话,仰头看着满天的星斗,心中想道:“若是我解开丹田封印,实力恢复一下把这山给移到药蒲旁该多好啊。”但是这也只敢想想,丹田的问题很严重,君剑锋深怕一个不甚就流毒无穷。 君剑锋眉头皱起,冲了出去,只见残风居高临下,站立在血月之上,对君剑锋冷冷笑道:“君剑锋,如今你可怕了,得罪我天魔宗,是你这辈子做的最大的错事。” 众人只觉得一阵阴风刮过身旁,苍渊大骇对着还在恋战的君剑锋提醒道,可惜已经晚了,一道无形的神念波向着君剑锋的元神上狠狠的轰去。 “他很不好惹吗?”君剑锋问道。 “君剑锋,这是你朋友的地盘,我们用这里没事吗?”门宇问道? 君剑锋看着满天的星辰,璀璨非凡,倒是畅快,忽然东边别院内突然升起一道红光,君剑锋感觉到一股真火直窜天际,如此一来倒是影响了他吸取星辰之力的速度。 “不告诉你们,你们等着我进去拿钥匙。”君剑锋神秘一笑,自己得了《问天篇》这等神秘法典的事情怎么能说出去呢。 “哪里走。”苍渊提刀当头砍来,也不见残风施展什么法宝,只是举起左手朝着苍渊的胸口挥来,便有滔天的气浪卷杀而来,苍渊一身的杀气顿时被搅乱,根本就无力再砍下去。 苍渊和黑鹜一见顿时大急,想都不想就朝火龙女身上飞出一掌,火龙女闷哼一声,双掌出击与俩人的掌撞在一处,滋滋声传来,苍渊和黑鹜俩人赶忙缩手,直摇手叫道:“好烫。”黑鹜还比较好,比较是龙身,身具炫极天火,对这火焰比较熟悉,只是手掌有些微微发红,可苍渊就不同了,原本他以为自己对上这火焰不输也不会令他怎么样,可是对方掌力一透来,虽然真元不是很强,但是那掌上的火焰明显带着一股阴冷之气,不断的侵蚀来,逼的他不敢不收掌,可是即便如此,他的手掌也已经被灼伤了大片肌肤,疼的直抽冷气。 天魔宗新一代杰出人物方坚于今日到达王都。 无道摇头劝说道:“毒雪,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下毒伤人。” “哦。”君剑锋的眉心射出一道神光,顿时门宇和飞龙之间的那条灵魂纽带清晰的展现在了自己面前,一股无形之力自门宇的眼神中射出,想要拉扯出飞龙的灵魂。 “不是。”俩兄弟摇头齐声道。 君剑锋在殿内转了转,当他看到那些神尸时,高兴的哈哈大笑,紫电一出,这些神尸就被他全部给拽了下来,全部收入乾坤袋中,可怜狂天凭着一身修为想要复活的得力手下就这么被君剑锋给断送了生机,自此重生无望。 “死胖子?”胖子眼睛眯成了一线,即将要挥出的手顿时收了回来,手一伸便将掐住了君剑锋的脖子冷笑道:“你居然敢叫我死胖子,我今天不把你打成死胖子,我就不是不死木神。” “闭嘴。”无道吼道:“现在不是吵的时候,想办法才是。” 君剑锋沉吟一番,还是不信道:“不对啊,若长乐一身火性真元,不含有一丁点的木气,要说是木灵还真是说不通,而且她先天缺失六气,这样的身体会是充满生命力的木灵?还真是想不清楚,真是怪啊。” “呵呵。”陈惊嬉笑的避开了这一拳,道:“君剑锋,想要出去,就要靠自己,你的本源法则如今还不成熟,不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淬炼一下。” 刑御指了指面前的蒲扇道:“坐下慢慢谈。”君剑锋依言坐下。 酒香是从望月楼内传出的,君剑锋乐呵呵的钻进去,坐下叫道:“小二,快点上好酒。” 残风哈哈大笑道:“对,我就是卑鄙小人,那便如何,你们都中了我的毒,没我的解药,七日之后,你们一个个都要被化去一身修为,嘎嘎,真是太壮观了,上千名正派翘首一齐被废去修为,真是我魔门大兴之日。” 黑鹜呸一口吐沫在地,骂道:“老牛鼻子,你少说风凉话,我告诉你,今儿个你想碰一砰他们,先问问你家龙大爷我。”说着就要起身,米粒却抢先站起身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青云道长,你又何必再造贪念呢?我劝你还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早些离去吧,否则别怪和尚我手下不留情了。” 近半个月一切风平浪静,可是忽然一夜之间,一篇有关于傲家的传闻传出,传傲家得到了上古大神的修炼法诀,更是为了遮掩耳目灭杀天簏城和天剑门,消息一出,各方势力攒动,上古大神的法诀,谁不想占为己有。 寂元点点头承认道:“不错,我已经不信佛祖,佛祖无情,我为何要信他。”从他莫名涌出一股煞气,哪里还有半点的佛门弟子模样,寂元发觉失态,立马收敛气息问道:“可你说我的佛是魔,我不赞同。” 小店厅堂内,塞满了人,就连门外都是一大堆的人,络绎的还有不少公子哥驱车赶来,被这些七嘴八舌人身上那股汗臭味一熏,原本感觉好笑的梦涙转而阴沉恼火起来,强行包下剩余的房间后硬生生的挤开众人离去。 远处山峰上看着这一幕的青璇眉头微微蹙起,暗道:“这家伙居然忍住了火气,不容易啊,我还当他第一天就要发飙了。”微风吹过,人划过天际落在厨房外。 “先生你可以看透我的本体,想必有大神通,求你相助于我,我愿为奴为婢,伺候您终身。”梦涙跪下恳求道。 那人看见气的脸色通红的君剑锋,哆嗦的拿出了自己的荷包,刁蛮女朝着君剑锋挥了挥手中的荷包,得意的抛了个媚眼,气的君剑锋牙根痒痒的。 “想不到你这么一位大小姐吃这种路边摊也能这么开心。”君剑锋由衷赞美道。 君剑锋无所谓的被拉了下去,关押进了黑暗的水牢。 君剑锋听的是大汗淋漓,这麻烦精实在是太恶魔了。 君剑锋上身侧过,绿光擦过身子,阵阵腐蚀的臭味传出,君剑锋的衣服竟然被腐蚀了一大片,脚下传来一阵恶风,那吞天蟒已经扑上来了,君剑锋大喝一声,手上巫咒掐动,一股巫力重重的打上蛇头,岂料打在上面便如打在岩石上一般,震的他手臂发麻,而吞天蟒竟然宛如未觉一般,继续扑来。身子急纵,君剑锋漂浮在半空三尺高,提防着吞天蟒蛇的扑来。 梦涙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却被陈箫儿赶忙堵住了嘴,君剑锋觉得怪怪的,也没细问,身子向着南边掠去。 为她驱散了毒气,君剑锋也再也坚持不下来,身子靠在一旁的树根上昏睡过去。 “嘎嘎,你还猜不出吗?我的好师弟。”无比熟悉的声音自当前一人的口中说出。方无言脸色变得痛心无比,惨烈的笑出声来。 君剑锋拍拍屁股准备开溜,被气的脸色铁青的巫行云说什么今日都不能叫君剑锋逃走,飞射而来,一拳轰上君剑锋的双腿,叫君剑锋根本就飞不了,君剑锋气恼的一脚踢开他怒道:“你有完没完,这城都淹没了,还打,还嫌死人不够啊?” 傲天见到这一幕惊骇叫道:“怎么可能?他才多大怎么可能有虚境的修为?” “妈了个八字的,哪个王八羔子这么修炼,简直比魔头还霸道,还让不让人修炼啊?”君剑锋放出的神识轻松的截获了这么一则骂语,微微一笑,他才不会为这点小事而劳神,掠夺灵气这事情本就没有公平可言,你的心法够强的,那便可以吸纳更加多的灵气,没有人敢说个不字,那是不成文的规矩,因为你的拳头够大够强。 老头看出陈箫儿眼中的厌恶之色,悲苦的在君剑锋的身上蹭了蹭脸,挖苦道:“娃娃,你媳妇一点都不可爱,居然嫌弃我老人家,这叫我老人家还怎么敢收你当义子啊,呜呜,我好可怜啊~~” “靠。”君剑锋怒喝一声,顾不得教训那鹰怪,单手抓住了紫电剑柄,全身化作黑芒射入泥潭之中~~~ 君剑锋随手凝聚出五行神雷来朝着下面一扔,砰一声,苍渊等人被压的趴在地上,口吐鲜血,金光以圆弧形状向着四面八方散开,所到之处尽数被抹平,这便是君剑锋此刻的实力。归寂本源所形成的空间凝聚的神雷在君剑锋的手中得到了十足的加持,已经达到了金仙的实力,根本就不是他们所能抵抗的了。 毕竟君剑锋对于这些异能的掌控不是很在行,对方的肉身直接储存的力量是经过万年的磨砺的,一滴便可抵上君剑锋调用的千千万万的力量。 “啊?那我们要找的东西怎么办?”君剑锋迫切问道。 君剑锋二话不说,紫电奋力出击,直刺蛇头,铿一声,仿佛砍在了生铁之上,紫电竟然被震飞,君剑锋召回紫电,迅速冲下,顾不得与蛇头擦身而过的危险,一把揽住了水澜雪,将她拉起身,在半空临空而行。 陈箫儿款款落座,揭开脸上的轻纱,露出了那堪称完美的容颜来,看着君剑锋那张毫无感情变化的脸幽幽一叹:“先生真是不懂怜香惜玉,箫儿有意与您结识,为何却要拒人于千里之外。”语气中透着深深的幽怨。 凤青见此哪里会不气,一把抓来,便抓住了黑鹜的龙尾,冷恻恻道:“有我在此,你无须怕这个卑微的人类。跟我走。” 众人哗然,仅仅是一个生物差点叫人丧命,那要是群妖齐动,那还有人活命吗?不少人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走。”轻喝一声,向着山脉深处遁去。 章节目录 第2807章 你只是个棋子 冰羽点点头,君剑锋站起身来,就往山洞跑去。“我一定帮你拿到血珠。” 凤青越打越是兴奋,突然甩开了黑鹜,双手持戟哈哈大笑道:“好,打的痛快。”全力一劈下来,君剑锋只觉得泰山也不过是如此的重量,整个人连人带剑被劈下了云头,重重的砸在地上,君剑锋的双脚膝盖以下全部没入了土中。 没想到对方二话不说冲着君剑锋就射箭,君剑锋挥手阻拦,不忍心伤害他们,大多的飞箭都是射在了身上。 “是的先生,司徒家是梦涙亲自下的手,箫儿姐姐可厉害了,一出手就将幻月的那些国王王子公主的全部杀了,她还治好了若长乐的先天疾病,并且扶持她当了幻月国的国王。”梦涙笑盈盈的说道。 君剑锋想要开口叫道,但是却被狂天一个禁制给封住了全身,他的肉身上冒出了俩种孑然不同的光芒来,一种是不灭金身特有的金光,另一种则是不灭魔体才拥有的紫色魔光。 星巫力和星力,本也是同源,只不过一种是巫力,一种是真元,俩种不同种的修炼方式炼出的力量在外根本就是水火不容的存在,如今被封印的星核却因为得不到外在力量的补给,竟然开始被巫力吞噬,强行炼化成了一颗巫力星核。 君剑锋寒着脸道:“他们灭我天剑门根基,岂是那三个人头能够弥补的了的,我不灭他满门才怪。” “各位,今日要拼命了。”罗喉说道。当先第一个冲了上去,竟然爆炸开来,只有一点元灵被陈惊给收了回来。 终于将君剑锋激怒,君剑锋大吼一声:“我说了我不是奸细,一群蛮子,不可理喻。”强大的气劲自他口中翻滚而出,这些人哪里禁受的了他这一击,纷纷捂住双耳痛苦倒地。 司徒青云面露狂喜:“太好了,玄祖已经是剑圣,有他出马一定可以杀了他。” “哈哈,刘铮,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古邪风收回宝扇,一脸邪气的走向刘铮。 “哈哈,君剑锋,你可真是我的知己啊,可惜啊,道不同不相为谋,今日你注定要死在这里。”大坑深处涌出一块血水,慢慢在空中挪动,最后化出赵武的模样,君剑锋的诛邪神雷虽然厉害,但是也仅仅只能劈掉那漫天的血水,赵武的真身却是躲藏在深深的地下,相安无事。 “呵呵。原来如此啊,我想起来了,是碧霞岛的段云风,难怪你看不分明,他一派修炼的剑修一柄飞剑可以隐匿气息,加上他如今是散仙之流,你就更别想看出来了,你小子怎么突然碰到他了,我可告诉你,这老小子别去招惹他,脾气怪着呢。”刑御苦口婆心交代道。 若长乐有些害羞的拍了一下他的头,点点头道:“去吧,雨天路滑,路上小心点,早点回来。” 君剑锋这才松下一口,众人悬着的心也都松了下来,可是下一刻大家顿时又从天堂跌入了地狱。 啪,一个大大的白色手掌挥来,君剑锋的神念被打的东倒西歪。只听见一道冷冷的声音道:“神器有灵,灵觉被封,以血为媒,魔殇临世。”突然间,君剑锋的神念就被一股无形大力给推了回来。 杂草横生的院子里,正有一人全身蜷缩着,污泥满身,一身散发臭不可闻的恶味,在积水里哆嗦着,大家见了警惕的神情终于放松下来,纷纷回屋拿起包裹匆匆的继续上路,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助这人。 君剑锋没好气的拍了这家伙一脑袋,疼的他哇哇直叫,君剑锋诧异的看了看自己的手,不觉得用了太大的力度。 “好个赵武。”君剑锋目光灼灼,说不出的愤怒自眼中射出。右手在腰间几处大穴上点上,止住了血水流出,但是如此一来倒是影响了真气的运行,腰间的血脉一阵不畅,真气有所滞带。 “这小子。”君剑锋笑骂道回过头来正色道:“我决定要和傲家算算总账。” “君剑锋,别太嚣张,吃我一剑。”若长乐的一把水灵的飞剑袭来,直刺君剑锋的眉心,来势汹汹。君剑锋眉头一跳,立马侧身躲避,奈何飞剑与若长乐心念相通,立马在空中折返继续刺向他的眉心。 君剑锋飞回苍渊身旁,不禁感叹道:“这个妖物实在是够狡猾的,也不知道它使用的是什么手段,我差点也着了道。”俯下身查看一下若长乐的伤势,幸好苍渊救治及时,这才没令伤势太重。 敬方哼道:“你自己做的好事还要我说吗?即便是敌人,你也不该如此虐待,该给了痛快才是。” 傲着和傲常哭喊的抱住傲雪痕的腿求道:“父亲,你一定要救救我等,我们灭了天剑门是有错,可是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灭我傲家一族,求求您,父亲,您看在历代先祖的份上救救傲家吧。” 无道见了大急叫道:“老东西,你干什么啊?” “那入口在哪里?” 君剑锋露出了失落的表情,挥手间撤去了风暴,道:“看来这出口不在底下,而是在天上。”可是天上除了一颗太阳外,就剩下了一望无际的天空,君剑锋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摸的是空空如也的剑鞘,不禁气馁道:“要是紫电在就好了,以它挣脱光的速度飞行一定可以飞出这片天地的。” 陈惊解释道:“巫源的本源是精神力,巫族本身是不修元神的,但是你我却修炼了元神出来,自然有了识海的帮助,我们的精神力可谓是无穷无尽,如此强大的精神力在手,当然是十分霸道的,你的实力如果够强,完全可以掠夺他人身上的真元为己用的。” 君剑锋大惊失色,问道:“为什么?” 突然间天空的劫云陡然变大了数百倍,君剑锋一见这样,惊呼瞪大了眼睛:“这王八蛋在做什么?他怎么和这里的灵气结合在一起,这不是摆明了要天劫放大力量吗?” 拱手道了声歉意,君剑锋扒开骸骨的手骨,拿起宝剑,擦拭干净上面的灰尘,露出了本来面目,一掌宽的剑身,长约莫四尺,与其说这是一把剑鞘,不如说是刀鞘,剑是从侧刃插入其中。虽然剑还未出鞘,却已经感受到上面森森的煞气,与洞内的阴邪之气如出一辙。 闭眼狠心用力推出一掌,银色的元气轰在了冰羽的肩膀,轰一声,冰羽的身子飞出十多米,这才停下。 君剑锋突然窜上了半空,以肉眼难扑捉的速度冲撞上了相柳弼,肩膀狠狠撞上去,君剑锋存心一试对方的铠甲强度。 一时间,四大巫主乐子大了,拿他们俩个谁都没折,一个是心肝宝贝,另一个是未来巫族的希望,主人,谁也不能得罪。 “哈哈,火烧猴子。”君剑锋几人捧腹大笑。 拍拍有些微鼓的小肚皮,水冰心躺在椅子上欢叫道:“陈姐姐,这里的东西好好吃啊,我吃的好饱好饱,我还从来没吃这么饱过。” “妈的,废物。”古邪风一巴掌抡翻了散魔,抓起一名妖兽就朝着紫电身上砸去,妖兽惨嚎连连,身子在漫天大火中化为灰烬。一干众人纷纷怒目相向,但是苦于被他人牵制,无法动手。 重伤的冰羽全身冰冷刺骨,脱显的皮肤益发的雪白,君剑锋也不惧她身上的寒气,扶起身来,仔细的为她喝药,如此照顾,已经七日了,可是冰羽除了身子日渐发冷外,不见一点好转,急的君剑锋团团转。 “这个狂天哪里有点神人的样子,根本就是一个恶魔。”君剑锋想到自己差点被他害惨就不寒而栗。 若长乐觉得很委屈,她好心好意的去给大家采野果,却碰到了这条恐龙追自己,自己又不知道这条恐龙是食草龙,不会攻击人,她一个深闺大小姐难得一次好心,却不想被大家误会,顿时各种滋味涌上心头,鼻子一酸,气鼓鼓道:“好了,我就是个累赘,我不该好心帮你们摘果子,不该有危险就叫你们,我走还不成吗?” “四公主,君剑锋是你举荐的食客,你是不是该负点责任?”三王子阴恻恻的问道。 毒婆子咯咯笑了笑,道:“你看的倒是通透,但是你又有什么办法呢?你还是多喝酒,少看,多睡觉吧。” 苍渊指着不远处的山坡,道:“那里便是古神殿,我的兵刃和钥匙都被封在里面,咱们现在就进去取吧。” 紫电折返,只见剑尖染血,轻鸣不断,君剑锋眉头直皱,古邪风居然没死,被高人所救。 “什么做梦不做梦,你和董敬出门一趟怎么回来就傻乎乎的,快点坐好,今天可是你生日,给你正常点。”若长乐揪住君剑锋的耳朵,这令君剑锋熟悉不已。 “三八,你不是要水嘛?现在我把整个山泉都送给你。”君剑锋对着青璇寒声说道。 “米粒,你当心点。”君剑锋交代道,米粒点点头,收起酒瓶,大步朝前跨去,手中的念珠飞快的念动,佛经自他的口中徐徐念出。一字一佛号向着青云的身上压去。 “做死啊。”若长乐的玉手捏上了门宇腰间的软|肉,门宇苦涩的笑着,这就是痛并快乐着。 “君剑锋呢?君剑锋在哪里?”青璇大急的叫唤道。 君剑锋毫不客气的运转起彩云追日诀,强大的剑气包裹着他和飞剑,向着漆黑的深处窜去,速度是越来越快,但是每当他真气耗尽的那一刻,疯狂撞上来的灵气自动撞入体内,化入星核之中,再度被炼化成真气供他驱使。 地,水,风,火,乃是天地四大根本,再辅以五行之气,再加阴阳二气加以调和,素有五行化成万物,而风雨雷电,乃至海潮,露珠,山峰,河川等等都是本源之物的具体变化,只需掌握了五行原理,一切皆可化作能量,为己所用。 飞峰印上那熟悉令苍渊胆战心惊的气息,至今还徘徊在他的骨子里,深深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是。”米粒老实回答,并问出了自己心中的不解:“这画上为什么要把佛祖画成恶魔,恶魔反倒画出慈悲。” 君剑锋无奈苦笑道:“你把我唯一一件衣服给弄破了,没办法,就这么裸着吧,再说裸奔还有益健康呢?” 陈箫儿瞧了君剑锋这样,拍拍额头直叫苦,而水澜雪见了君剑锋的模样,脸上肌肉一抽一抽的,再见水冰心也是如此,一副想笑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君剑锋哼了一声,不顾一切的冲上去,还未等对方落地,一把抓住阿狗的腰间,重重朝地上抡去,砰,阿狗身下的一应板砖都被砸成了粉碎。 “谁敢和我争若长乐,看我不把他劈成八段,若长乐,我回来了。”君剑锋忙钻入通道内,后面跟着一大票的高手,乖乖这么多的强人一齐去抢亲~~~ “什么人在外?”屋内突然传来一声稚嫩的童音,门吱呀一声自动打开了。 君剑锋一听这些人说话,顿时来了兴致,走到牢门口,透过小小的出气窗看向其他牢房,只见这大大小小数十间牢房里困了不少人,不,应该说他们都不是人,都是一些成精的山精妖怪,有的更是还没完全成形,还保留着一部分的兽样。 君剑锋拍拍她的脑袋,安抚道:“办法有俩个,一个就你们砍下这家伙的手,那样就吸不到,命也就保住了,不过这残疾是落下了,二嘛~~” 段云风万万没有料到君剑锋竟然会让他去取,不禁诧异的看着君剑锋,见他迟迟没有行动,君剑锋皱眉道:“怎么还不进去,难道要等被人发现了才进去。” 被他说的烦死的刑御喝道:“少废话,听我徒弟说你们的造神之术有了不小的发展,怎么样?能帮我们俩个造出一副肉身吗?” 将自己剥的赤条条的,好几天没有洗澡的他钻进了浴缸里,任由肥皂泡沫冲刷着自己的身子,他舒服的哼出声来,竟然眯细着眼睛睡着了。 “好了,先炼化这个世界吧。”恢复平静的陈惊交代完正事返回了飞峰印中。 章节目录 第2808章 你只是个棋子 君剑锋这才注意起他来,米粒全身修为一点都不露,就算是他也看不出来,试着将神识探出查看他时,君剑锋竟然发现他脑后佛光普照,达到了佛家的九九归一之境,这不禁令君剑锋大吃一惊,眼前的和尚的修为竟然已经达到了佛陀境地,也就是道家的虚境修为。 石鈤冷哼连连,一步一步向着内里闯去,傲家这些弟子的剑光交织在他周身,却遭一股太极青光阻拦,进不得他身。 若长乐嗯声道:“多谢大哥成全,小妹到时一定奉上幻月最好的佳酿。”君剑锋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定是心魔造成了若长乐一些记忆误差,不过他无所谓,这声大哥在他耳中听的是极其的舒坦。 四公主的脸色有些古怪,但是还是保持淡定说道:“好,你下去休息吧。下面一场不需要你出战。” 巨大的棍力扫入了鸿沟内,好像经历了数万年的时光,当棍影来到君剑锋的面前之时,已经消散的没有一点劲力。 海狼一把将君剑锋推开,天巫刀顺势被拔了出来,看着胸膛巨大的创伤,海狼尜尜怪笑道:“我终于成功了,恭迎我皇重临人间。”海狼不顾金光灼烧眼睛,朝着金光笔直的跪下,脸上显出一种近乎疯狂的信仰来。 “你混蛋。”君剑锋的身子被强大的力量弹飞出去,以一道完美抛物线,大头朝下撞入了山里面。轰隆隆,震的山石滚落,天地不宁。 “放心,没事的。”君剑锋投以安慰的目光。 “好狂妄的畜生,吃我一刀。”突然爆出一声狂野吼声,自内突然间飞出一道强光,刀芒擦着金色的火浪直扑石鈤的头顶。 “心鱼,送你师兄入轮回就由你安排吧。”刑御将这责任交给了一旁的矮胖道人。刑罚一事完毕,大家都纷纷离去,只留下心鱼在场。 冰羽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道:“我进不去,但是你可以。”抓起君剑锋的腰间,一下子就将他提离了地面,在半空的君剑锋哇哇直叫道:“你快放下我,你这个三八,你想干嘛,快放我下来。” 梦涙徐徐道出了自己的切身经历,原来她本是一纯真少女,却不想遭到了三绝少的侮辱,自觉无脸存活于世,这才悬梁自尽。 看着还是有点拘谨的他,杀神摇头无奈道:“不说了,你能够从万年前的动荡中复活下来,可见你的福缘是不错的,刚刚你在梦中可明白了什么?” 这一动也把君剑锋给震醒了,发飙过后的疲劳感袭上脑门,君剑锋只觉得异常的虚脱,俩眼一闭就昏倒在床~~~ 有那天生聪慧,或心志为坚之人,修仙炼丹,以期长生。然而自古修炼道术都是驳杂不清,先人中有人结合妖道,再辅以仙道竟自成一道,为之魔道,魔道一出,自被世人所厌恶,一度遭到修道之人屠杀驱赶,但是魔道便如雨后春笋一般,茁壮成长,渐渐式大,自此人间便形成俩派。 苍渊提起巨野问道:“君剑锋,你说这家伙怎么办?好久没吃龙肉了,不知道这条龙烤了会如何?” “好吃,不错,西方的巨龙味道还不错,就是不知道东方的神龙怎么样?呸,我在想什么,我可是龙的子孙,怎么能吃自己老祖宗呢?”津津有味吃的老香的君剑锋暗骂自己的想法荒诞。 君剑锋微微点头,猜测道:“我想他日子一定如你所说一般,因为如今的人世间我根本就没有听过这号魔头,最近我碰到唯一厉害的也就是一个自称天魔的人物,那就奇怪了,玄冰天宫既然是魔头后人,为何却标榜正道,还有为什么水澜雪非要闯入虚幻秘境,这里到底有什么秘密和玄冰天宫有关系?头疼,想不通。” “你算个屁,我压的我的全部身家,君剑锋一定要娶到若长乐。” 君剑锋悠悠看了她一眼说道:“既来之则安之,这些人他们爱来则来,爱走则走,谁也拦不了,也赶不走,你若是想要出手教训他们,那么请便,但是还请你事先掂量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吧。”说完继续假寐。 君剑锋收回心神,打量起四周,道:“能形成石钟乳的地方定是山洞内,我想我们是不是已经出了死亡泽地呢?” “一元星核。”君剑锋喃喃的吐出这四个字,《周天星诀》总纲中所提到的星核描述清晰的出现在脑海中,引得他阵阵心惊。 山谷里响起了非人的嚎叫,一直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 “他们出去办什么了?怎么还没回来?”傲雪痕的声音很淡,但是却充满了一股魄力,压的傲着不敢抬头。 “~~~” 君剑锋嘿嘿贼笑道:“这可是你说的,那么请你带上这个兽环吧,我的好宠物。”驱兽环在他的脚下滚去,落在黑鹜的面前。 君剑锋身子麻利的解开了大阵,带着一票人落下身来,梦涙一见君剑锋,顿时喜上眉梢,而在她身旁玩耍的沁霏则蹦蹦跳跳的一头撞入君剑锋的怀中,欢喜道:“大叔,沁霏出关了,你看我是不是变得漂亮了。” 君剑锋舒了口气,拉着有些吃惊的梦涙就走,边走边道:“快点走,这女子眉心一点碧玉,可是连修道者都不敢碰的天生九阴体,嘿嘿,谁要是真的敢上了她,得替自己准备一口上好棺材了。” 金色的光芒自君剑锋的眼中射出,如实质一般的眼光洞穿了大门,留下了俩个窟窿,众人满脸大骇,这还是人的眼睛吗? 君剑锋解释道:“这是我家传玄功,不过我历代先祖都只是练到地阶人品,也就是道家说的碎丹境界,便再无寸进。不过这也没什么,轮攻击力,我的元气一点都不输于你们道士。” 苍渊瞄了一眼那大树哼声道:“这群神人,死则死矣,居然妄图逆天,想借用这天地灵根的精气来复活,真是妄想,若不是顾忌灵根一毁天地动荡,我非劈散了这里不可。” 君剑锋飞至半空,与血魔相隔只有一尺远,血魔现出真身,嘎嘎对着君剑锋嘲笑道:“胆小鬼,君剑锋,有本事放我进来与你一战,哈哈,你是个没胆的畜生,胆小鬼。” 忽然厅内一阵欢呼雀跃将他的思绪拉回,司徒青云洋溢着近乎痴呆的傻笑,穿厅走来,向着各位宾客道喜。忽然撇到了脸色不佳的君剑锋,眼中闪过得意之色,对着君剑锋大声朗道:“这不是忠义侯君剑锋吗?欢迎之至,可惜啊,今儿个的新郎官不是你,不过这也不打紧,欢迎来闹新房啊,哈哈。” 四公主面色凝重,紧咬嘴唇,已经咬的苍白无比的嘴唇动了动道:“没这么简单,东土天剑门弟子手上没保命的绝招是不可能的。” 君剑锋叹息一声,似有千般无奈,身子不动,全身真气一弹,这些人就被弹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短时间是没能力再爬起来了。 眼前的苍渊等人正是在接受着心魔的洗礼,不过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已经深陷其中,再不帮他们一把,后果可就严重了。 一句话噎的黑鹜惊讶的合不起嘴来,哆嗦嚎叫道:“龙爹在上,你怎么就不把我生的再硬点啊,好恐怖的女人,好恐怖的八婆,呜呜,我可怜的龙命啊。” 君剑锋点点头,深以为然,虽然他此刻还没什么天劫感应,但是毕竟是这个堪上的人物了,多少还是有些心灵感应的,趋吉避凶还是知道些的。 气的刑天扜哇哇直叫,如此心浮气躁,自然是露出了不少的破绽来,蟒蛇抓住机会朝他的大腿手臂上来了好几口,刑天扜身上伤痕琳琳的,着实凄惨。 苍渊抱胸皱眉道:“这么说你们也不知道那虚幻秘境里的凶险如何了?” 火龙女一副不信的样子,努力的挣扎着,但是黑鹜用上了吃奶的劲拼命抱住,她不忍心伤害同族,怒急叫道:“你放开,不然我可打了。” “死也不放。啊~~”黑鹜身子挨了火龙女一掌,几乎要他骨断筋折的一掌疼的哇哇惨叫,君剑锋和苍渊见火龙女分神,见机可趁,双双同时出手,纷纷刺向火龙女的身上要害之处。 不给毕竟是上古凶兽,怎么可能会这般轻易被砍伤,黄鸟看似身材庞大,但是动作却是灵敏不凡,加之眼里极佳,脖子一翻,紫电便扑了个空。 “混蛋,什么老东西。”九轮和刑御现出身来,毫不客气的每人一个爆栗给饕餮。 “哼。”柳沁闷哼不再理会他,揽起自己丈夫的手臂来。 夜晚,黑鹜带着一脸不服气的火龙女来到了王宫见君剑锋,君剑锋问道:“你都和她解释清楚了吗?” “不错,她就是那地方的人,不过我很奇怪,她一身修为很差劲,只有这把飞刀还算样子,哦,我明白了,她是叛徒。” 可怜的六人,此刻死的心都有了,君剑锋突然爆发出的速度力量等等都远远超出他们俩个等级,根本就不是他们可以抵抗的了。 台上的刑天扜听到是君剑锋的声音,二话不说,全身爆发出阵白光来,只听他大吼一声,双眸赤红起来,上衣尽数被突然暴涨的巫力给震碎了,露出了那狂野的肌肉来。 君剑锋一瞬间劈出了三十六式剑诀,巨大的五彩灵龙轰出,可是却仅仅能抵抗一股飓风,另外一边的飓风已经临身,迫不得已,他猛提丹田的紫澜真气,在自己的胸前汇聚,以五芒星为图像划出灵气,这是他在地球时,从一位古星图异能者手上学来的防御法阵——五芒星御,顿时在他的胸膛前,一道紫色的阵芒耀眼发出,飓风此刻也席卷而来。 “哼,塔撒小儿,想要我司徒青云不战而退,你这是妄想。”受不了激的司徒青云不顾一切的俯冲下来,在那巨大的冲力下,手中的长枪化作一道流火,直刺门宇咽喉要害。 梦涙低声抽泣,呜咽道:“梦涙不怪先生,只怪梦涙命薄,只能做一孤魂野鬼。”说着飘身回了了梁上,君剑锋呆呆的抬头看着,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一王八蛋,这点忙都不帮,十足的冷血动物。 “去。”君剑锋招呼出了五把神剑,分射在大坑四周,一瞬间,这片地域的空间就被禁锢住了。傲天飞身上来,想要撬开这里的禁锢,可是以他的能力根本就无能为力。 也多亏了君剑锋当年一闹,这才没便宜这群人。 俩人目光对接,同意深邃的目光,仿佛要洞穿对方一般,君剑锋毫不客气的将自己的天眼施展在双眸中,对抗上对方的憾神术。无形的火花在空中迸发,俩人同时倒退一步,第一回合的较量,谁也没占到便宜。 刑天慕瞪了他一眼,回道:“反正咱们赢了,其他的别多说了。” 霹雳声响,远处传来了阴雷的爆炸声,君剑锋心中一喜,化做长虹飞奔而去,只见水澜雪正和一老鹰一般的怪物缠斗在一起。 如此情况直到第二日天明,星辰落下,天空中再无星辰之力可供君剑锋吸取,君剑锋的肉身的改造也趋于平衡,水澜雪缓缓睁开了双眼,她惊喜的发现自己非但伤全好了,修为也更上一层楼了。 取来魂魄,傲雪痕划破自己的手指将鲜血滴在魂魄上面,掐动法诀,魂魄上照出一道血光,君剑锋和傲风大战的情形显现出来。 “这么晚还议事?”青璇惊讶道。 欧阳淋果断的召唤回飞剑,阴邪的气息在她的面前形成了一道流光四溢的网布,企图阻拦君剑锋的这一击。就在拳头临身的那一刻,君剑锋突然间邪邪一笑,突然变拳为爪,刚猛之力一瞬间转为了阴柔之力,一下子夹住了做着防御的飞剑。 “找打。”君剑锋的态度惹来了麻烦,数十人一同发动巫咒,古怪的黑气在他们周身汇聚,一齐发动冲向了君剑锋的身上,这股力量足可以毁山灭城,君剑锋双手紧握,全身的真元已经巫力滔滔发出,一把抱住沁霏,全身的星光闪动,护住了周身,轰一声,黑气和星光发出了世纪大碰撞一般。 君剑锋手中折扇啪一声收拢,喝道:“来吧,让我见见这几个月来你有何长进。” 章节目录 第2809章 你只是个棋子 “君剑锋,你还等什么,还不把你的内世界全部化开,去和外面的那个世界合二为一。”陈惊见他发呆忍不住提醒道。 突然间,红鱼人带着水澜雪冲进了一道结界内,君剑锋的神识被猛烈的弹了一下,便失去了目标,君剑锋赶忙冲下去,撞入了结界内。 “你再不去,一坛子都没了。”君剑锋催促道。黑鹜赶紧闭嘴,腾飞而去,转瞬间飞回,大抓上已经多了一个满脸惶恐的元婴,一把扔给了君剑锋。 凤青惊恐的身子向墙角缩去,此刻他全身一点劲力都没,根本就抵抗不了对付。 一幕叫人瞠目的景象出现了,只见君剑锋脚踏黑色飞剑,昂然漂浮上空,从他脑海射出五道光彩四溢的剑气,轰然逆流而上,竟然抵御住了灭神霞光的强大威势。 君剑锋伸出右手食指道:“一个字,打,打的他娘的祖宗都不认识,叫这群家伙别想也不敢在咱们地盘生事。走。”浩浩荡荡的冲进了客栈,第一个拜访对象是方坚。 此次同行的一干人倒是出乎君剑锋的意料。 君剑锋思前想后,最后取出了通讯器联系刑御。“老头,在吗?是不是在半夜打|炮啊?”君剑锋调侃的声音传过去。 “有点意思。”虎人的目光渐渐清醒,变得有点玩味笑问道:“你的肉身这么强悍,就是武修所得吗?” 君剑锋一紧,见女孩没有恶意,这才放松下来,本来以他的修为是完全可以避开这水的,但是想到这是她的一番好意,君剑锋便不躲不避,被水浇了个透心凉。 如此一来,这五行诀就变得与众不同,异变多多,五条属性各异的元气长龙出现在了君剑锋周身,盘桓在他身上,但是君剑锋觉得这样还是不够,突然灵机一动,催动出丹田内五行剑灵,逼出了五道剑气化入手指之上,弹射在五行元气上,这五条长龙立马高昂一声,瞬息化做了五颗光彩各异的小球,纯能量的结合体出现了君剑锋的手心里。 “哼,你们这些杀害凤青的罗罗,今天休想杀害我,我白龙今日就要铲平这里,为我龙族找回尊严。”白龙眼力倒是尖锐,居然瞧出了四周的五座山头是阵法根基所在,迅速冲上去,一尾扫了上去。 一连三日,君剑锋将来参加竞选的人抓了个七七八八,只剩下三人没有着落,一人是幻宗少宗主白云山,此人行踪成谜,找寻不得。 陈惊瞪大了眼睛,垂头丧气的骂道:“我怎么就收了这么个徒弟。”君剑锋嬉笑着将耳朵凑到他跟前~~~ 苍渊这家伙则更加简单,他没有君剑锋那么阴险,直接提刀就砍,脚下已经是尸骨如山了。 “少宗主被君剑锋当场格杀,死无全尸。” 然而他有心就人,但是这些不明就里的道士们可就不这么想了,见君剑锋冲上前一步,忙射出飞剑来,三道飞剑飞射君剑锋咽喉,胸膛,小腹三处要害之处。 无奈,君剑锋只有回手,挥手摧毁了临头的冰凌,喝道:“都说了这是个误会,还砸。” 陈箫儿收起魔殇弓,寒声道:“你一定会要回这把弓的,地球来的好弟弟。”说完诡秘一笑身子向着黑幕处划去。 再看米粒,他周身笼罩在梵音之中,金色的佛号旋转着融入他的身体之内,米粒脑后的佛光越来越甚,九色佛轮越转越快,最后突然间崩碎开来,一颗佛舍利金光灿灿的漂浮在半空之中,徐徐旋转了一会儿,突然间飞入了米粒的识海之中。 君剑锋郁闷的想要吐血,天雷哪里劈不好,偏偏就喜欢劈他的脸上,巨大的爆炸力砸的他整个头都埋在了土里,水火土风等等各种力量在他的身上肆虐,处于这些力量的暴风中心的君剑锋别提多么难受,门宇等人也是不敢再看下去了,纷纷侧目不忍目睹。 君剑锋眼珠子乱转:“这倒是个好机会去巫殿,至于那什么招亲就让她见鬼去吧。”笑嘻嘻的应承下来道:“这么说巫殿内的巫法可是任由我学习罗?” 君剑锋点头欢笑道:“好,全依你。” “裂天三式,开天劈地。”君剑锋整个人化为一道紫光,仿佛一把出窍的巨剑,手指缓缓伸出,剑气纵横,所指之处,尽皆化为粉碎,残肢断骸胡乱飞舞,整个厅堂被他的剑气破坏的支离破碎,四公主惊骇的扑倒自己的父王。 九轮奇怪的盯着刑御,怪怪道:“我发现你变了,从前的你从来不会叫人主动招惹麻烦的。这次是怎么了?居然要主动灭人满门。” “这么说你们是来找虚幻秘境的了?”在听完君剑锋他们进入死亡泽地的缘由后白虎也是诧异的看着他们几人。 君剑锋歪着头也在为这发愁道:“我也不知道,现在找不到她人,我没办法征询她的意思。” 数十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如过江之鲫翻身上城楼,身手矫健的将一干巡防刺杀身亡,然后偷偷的在城门下安放好十多个禁忌魔法卷轴,任何一个卷轴都可以将一座中等城池夷为平地的同时爆炸开来。 坐在一旁发呆思考的苍渊突然见到君剑锋全身上下冒起莹白色的光辉,不禁一呆,道:“星辰之力?怎么可能?那些低级的功法怎么可能吸纳星辰之力?这没道理啊?” “是你这个人类,你居然没被天火给烧死。”浑沌全身哆嗦,埋在冰里的嘴脸骇的扭曲变了形。君剑锋毫不客气的斩断了浑沌的四肢,浑沌的惨嚎如杀猪一般响彻天地,看着血流一地的蠢物,冷喝道:“告诉我,血珠在哪里?” 君剑锋点点头,道:“我是不会和这人有什么交集的,只要他不惹我,我也懒得理会一个道士来此为何来此。”说完抱起酒坛子和阿虎回了屋,交代阿虎好生修炼,莫要再如今日一般被人欺负了,此事暂且告一段落~~~ “不要。”危机时刻,黑鹜大叫着冲上了君剑锋的身前,用自己的龙身替他挡下这一击。 刑御等人的头凑在了一道将自己的想法一一说出,众人眼睛精光四射,看的出这主意很不错。 没有料到的是瘴气内传来黄鸟那凄凉的惨叫,似乎是在回应君剑锋话,君剑锋微微一笑,也不再搭理他,纵身下地与门宇等人会合。 “到底要多久才能走到头啊。”若长乐走的实在是太累了,索性飞出飞剑,一剑冲上前头,君剑锋见状一惊,想要拉住,可是却扑了个空,突然间若长乐的头顶冒出了一团星云,星云旋转起来,充满了巨大的吸力,一下子便将她给吸了进去。 刑御皱着眉头摇头不已,九轮却嘎嘎笑道:“果然是我的好兄弟,这手段够狠,够毒。” 豪气冲天,杀声震天。 一听俩眼冒星星的陈箫儿跳起来一把搂住君剑锋的脖子,整个人贴上去笑道:“这么说你是答应了,好弟弟。”居然毫不忌讳跳起吻上君剑锋的嘴唇。 君剑锋的背上挨了这一刀,刀锋直嵌入肉内,对方的笑声恣无忌惮,君剑锋诧异的回归头看向他:“你认为这么简单的一刀就能杀了我吗?” “师傅你且歇息片刻,看徒弟向君剑锋这厮讨个说法。”敬方想要拉住他,可惜没拉住,赵龛已经冲上了半空对着山谷狂吼道:“君剑锋,你这混蛋,胆敢囚禁我师尊,出来受死,否则我灭了你满门。” 冰羽嗯了一声盯着从天上飞下的紫电仙剑,微笑恭喜道:“恭喜你修为又进一步,还得此神剑。” “混蛋,他怎么这么不理智。”君剑锋当即骂道,只见相柳玄的猛虎后越起,冲着刑天玄的小腹重重就是一爪子,刑天玄大惊失色,赶紧撤斧想要挡下这一爪,岂料突然间相柳玄跳起,冲着他脸门上就是一掌打来,巨大的巫力扑来,竟然要将他面目骨骼打碎,危急时刻,从刑天扜怀中射出一道金光,挡在了他的面前,恰好卸去了这道掌力,但是强大的余劲还是将刑天扜重重的撂飞出去,砸下台来。 刑御见耗尽真元的几位长老,心疼道:“君剑锋,你下手有点分寸,先把首恶诛杀了,其他人慢慢来。” 在包扎完最后一个病患后,阴沉的铁青的脸四公主喝道:“君剑锋,你赔我慧心居。” 巫行云感觉到害怕,他感受到了纯正巫力,而手中的天巫刀竟然开始不受自己的控制颤抖起来,仿佛要挣脱他的手一般~~~ 君剑锋再度划出数百丈,苍渊飞身来到他身旁,抓起他迫切问道:“说,你怎么会调用原能的?说。” “他算什么好男人,妹妹,你绝对不能喜欢他,你要知道司徒家的势力,你和司徒青云的婚姻势在必行。”四公主劝说道,他的眼中闪过冷冷的寒光,看的君剑锋心里一突。 “阿弥陀佛,施主,和尚已经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会把握,愿你死后安息。”米粒身上的佛光突然爆起,巨大的佛号将捆仙锁震断,青云万料不到米粒的佛法竟然如此高强。 她的身子不断的下沉,很快便下沉到了秘境的最底层,时间在这里停止了流趟,水澜雪一入这里,脚下踩着好像很平坦的地面,但是却没有丝毫的着地感,但是地面却是真实的出现在脚下,一个很奇怪的地方,让人无法捉摸。 君剑锋看着丹田的变故,忽然有所领悟,暗道:“难道就是要我从混沌中解脱才能进一步提升?” 君剑锋对着落下的天星子睁开了双眼,报以微笑道:“天星子掌门,咱们又见面了,时间过的还真是快啊。” 力巫嘎嘎怪笑道:“我们四个一齐出手,只怕或许能造就这小子成为巫神也不一定吧。” 一块上面有着水火俩条龙盘膝追赶的碑,君剑锋瞧着这块碑,不禁想起了五行碑来。 罗喉对君剑锋哽咽谢道:“君剑锋,大恩不言谢,你看谁来了。” 君剑锋一脚踢开了凑脸过来的黑鹜,道:“你以为真的把日月精炎放出来就有用了,这可是法阵,不是对付人诶,万一他法阵内设置点小腾挪阵法,到时候转移到我们头上,这岂不是要我们自讨苦吃。” 天剑门在此地倒是开了一间丹药房,专卖刀剑损伤药,在这邻近西方之地,决斗比比皆是,天剑门的药好,自然博得不少人的青睐,如此天剑门的生意倒是做的极响亮,这倒是出乎大伙的预料,见到如此繁华的一幕,作为打量天剑门俗世势力的诸葛相柳自然是欢喜连连,心道当初重建此地倒是没错。 君剑锋透过车帘望去,前方不知何时已经出来了一座山岭,蔓延不绝的山岭,星星点点山林,好像有座城市在山间,君剑锋定睛一瞧,这才看清楚,这是一座极具奢华的宫殿,雄伟壮阔的盘桓在山峰之间,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黑鹜瞪大了眼睛,晃了晃自己醉醺醺的脑袋看向君剑锋的屁股,只见君剑锋居然半蹲着,全然没觉察到自己的屁股是坐在空气上一般。“我的乖乖,这什么人,这么强悍。” 而他的丹田之中,九个星核应运而生,四颗是他很熟悉的四相星核,而在其四周,穿插运行着五颗新的星核,这五颗颜色各异,黑,白,红,青,黄,暗合天地五行元力。九颗星核在丹田内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关系,就如九宫格一般排序,缺一不可。 月牙女缓缓的走出中心,向着天星子冷冷看去,天星子一阵紧张,结巴问道:“你待怎样?” “嘎嘎,傲家人,你们等着吧,这还只是开胃菜~~”得手的君剑锋朝着玄界撇了一眼,恨声道~~~ 再向下看,君剑锋的鼻血差点就喷出,冰羽的傲人双胸露出水面,平滑白嫩的小腹,下面是~~~ 初次踏入这巫都,一时间什么都不适应,沁霏的小脑袋则是不时的转动着,左看看,右看看,对什么都十分好奇。小丫头穿上君剑锋宽大的衣服在街道上左右闲逛着,倒是极为惹眼。 章节目录 第2810章 凶险之地 下午,艳阳高照,但是众人的激情还是那么高傲,或许是美女的诱惑力太大了,目前在台上的一人是三鼎大巫,已经连赢了十八场,可是仍旧有不怕死的一二鼎大巫上去挑战。 提到刑罚,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了黑巫,黑巫掌毒,对于各种刑罚可是再熟悉不过了,黑巫当仁不让,嘿嘿笑道:“这惩治人的事情交给我们黑巫殿再好不过了,我保证这群恶棍都会被训练成最为可心的人。” 远处迷糊的身影似乎一顿,狼狈极了,若长乐瞧了轻盈一笑,走进了院里。 半晌,取下身上的长弓,拉弦,如月一般满的圆弓上出现了银色的气箭,君剑锋大喝一声,气箭随着他的叫喊声射出,夹着破天之势直刺洞口。 痴道人面露黯然神色,忧伤道:“没有,三万六千年,天地浩劫,我被不明力量所伤,逃窜此地,因为伤势过重,不得不兵解肉身被迫转世重生,现在你看的我不过是生前留下的一分元神烙印。” 砰一声,君剑锋的长剑剑芒与方天画戟碰撞在一起,爆发出一股金色风暴袭击上四周,四周十公里的树木被这金光打中,尽皆摧毁。 从刘铮的身后爆发出一道紫色的龙卷风,席卷而来,整个幻月城顿时被这狂风连根拔起,巨大的风暴将君剑锋等人全部都卷了进去,搅的是天昏地暗,日月无色。 “什么人敢吃我的宠物。”一声娇喝自天上落下,爆炸开来~~~ 而更加糟糕的事情发生了,水澜雪脸色发青,头昏目眩,竟然要随时昏倒,蛇牙竟然有剧毒,水澜雪再也支撑不住,撼天环发出一声不甘的鸣叫声飞回她的体内,水澜雪朝着下面急速栽去。 若长乐的脸上阵发红,然后发青,再转白,突然哇的一口鲜血吐出,仰头朝后倒下,突然间一道黑影自楼上窜出,一把扶住了若长乐,若长乐见到来人,愤怒的脸上闪现出难得的温柔。 “啊~~”君剑锋的脸顿时变的比吃了蟑螂还有倒霉三分,他招来的天雷此刻也敢至劈了下来。 “不会真要我冒着火烧屁股的危险上去看看吧。”君剑锋心里这般想道,此刻他把狂天恨透了,干嘛当初要提这里,君剑锋狠狠给自己一巴掌骂道:“真他妈的不该被好奇心诱惑,这下死了都死无全尸了。”嗖一声,君剑锋冲天而去。 君剑锋见他不可一世的样子,摇头冷笑道:“不自量力的蠢猪。”这一声虽然不算大,但是却清晰的传入了在场人的耳中,但是没人敢质疑君剑锋的话,他刚刚表现的实力已经震摄进每个人的心底,无形中他的话就有股让人信服的魄力。大家纷纷对司徒青云的人身安全担忧不已。 “入魔?”君剑锋回想起了杀神的事情,惊出一身冷汗,道:“你说的是真的?” 君剑锋不愿和她彻底交恶,也不追击,只是冷冷的扫过在场的其他人,冷冰冰问道:“各位,还有谁要杀我吗?” 如此过了七日,海捕君剑锋的公文也已经遍布大陆上下,一出门,君剑锋就成了众矢之的,幸好他在天簏城凶名在外,倒是没什么人敢在此地招惹他,不过也有瞎眼的找上门来,不过在一次弄的正在吃的水冰心一脸的糖后,遭到了恐怖的虐待,一群人被突然发飙的水冰心给砸的全身是冰块,最后被一种奇怪的水掉在了城楼上三天三夜才得以解脱,听闻这些人在回家后,三成人疯了,七成人半身不遂,成了废人,自此君剑锋身旁多了一个小魔女的消息传开了。 “来来,走,去西街里,让那群骚娘们好好瞧瞧咱们家可是出了个大美男啊。”君剑锋苦笑,这俩兄弟死活都离不开女人,自己帅气居然也成了他们炫耀的资本。 剑修,乃是以一柄神剑为本命法器修炼,所修炼的元神全部寄托在这柄神剑之上,神剑一旦被毁则必死无疑,但是这种极端的修炼法门却有个极大的好处,那便是修炼所需时日颇为短暂,往往常人修炼十年才有的修为,剑修者只需短短一年便可达成。 “放你的狗臭屁。”君剑锋心头那个气啊,说封印就封印,自己可是要尽快回地球的,三年的时光,黄花菜都凉了。脚下紫电化为流光,毫无客气的朝刑御的头上砍去。 残风撇过他,残忍笑道:“是很久没叫你现身了,海狼,你可还记得三百年前的赌约。” 站立在洞口,感受那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君剑锋的目光越发的凝重,紧紧盯着黑漆漆的洞口。 爪子在饕餮的脸上画出巨大的火星,从不喊痛的饕餮这次也不得不叫疼嚷道:“别抓,妞妞,别抓,疼啊。” “君剑锋,今儿个你怎么尽惹那妮子,也不怕惹恼了她再想出什么鬼点子来折磨咱。”刑天扜问道。 赵龛见君剑锋迟迟不肯出来,动了真火,开始有所动作,全身突然之间爆发出红色的火焰,火焰将他整个包裹起来,宛如天神一般,强烈的火焰照射下来,宛如天上多了一颗太阳。 “吃我一拳。”君剑锋迅速画出了“五芒星御”,拳劲打在五芒星御上,在五芒星御上汇聚的灵气受到了刺激,与君剑锋的混沌之气发生了混杂弹射向傲风。 君剑锋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道:“你们跟我来。”众人进入了君剑锋的内世界。 君剑锋落下身,道:“感觉如何?” 嗖一声,君剑锋返回到巫公身旁,诧异的看着变的有些陌生的巫公,君剑锋疑惑问道:“怎么你的修为会突破的这么快,不对,你有元神,这是怎么回事?” “好小子,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来坐下,我现在帮你导出杀念。还你本来清心面貌。”君剑锋依言盘膝坐下。 君剑锋的神识感知下,段云风的生命力正在不断的流逝,一股歹毒的巫力正在他的体内乱窜,伤害着他的道基。 君剑锋和刑天扜将段云风扶在床上躺好,君剑锋撕开了他胸膛,只见金色的血液在不住的往外流淌着,在胸膛周围已经呈现出紫乌色,君剑锋知道这只玉箭上面定是布置了歹毒的巫咒。 “闭嘴。”刑御赶紧打断他语重心长对君剑锋道:“君剑锋,你这么做并不是上上之策。” 君剑锋对着远远遁走的这些人叫嚷道:“胆敢再犯我君剑锋者,我必追他上至九霄,下穷碧泉,不死不休。”声音传的老远老远,君剑锋一人实力至此,叫人胆战心惊。 君剑锋残酷一笑,道:“鬼才会自毁天眼,我还要多谢你呢?要不是你胡来来这么一手,我的天眼也不会碎,但是你做梦也不会想到吧,魔气在我体内居然被我轻易就化解了,而且碎了的天眼竟然得到了净化,如今天眼融入了我的双眸之中,你瞧,这是什么?” 段云风的脸一会儿阴,一会儿红的,最后他在权衡之下,他放弃了抵抗,说道:“我进巫源殿是为了取回我师门千年前被夺走的重宝,好让我能够度过下次的散仙劫。”话语间恳切无比,君剑锋自然是确信无疑了。 毕竟有数千里之遥,一时间也不可能飞回来,君剑锋静静的等候着,远处炊烟袅袅,淡淡的饭香混杂着烤肉的香味传到鼻子内,刚刚吃了些水果不尽兴的君剑锋不禁食指大动,嗅着味道走向村庄。 海狼身子靠在玉璧之上,咯咯笑道:“说的好听,君剑锋,你还年轻,不知道妖皇的绝世风姿,当年妖皇一人独占三百天仙的场景你是没见过,即便是如今,大多数参与那一战的人不是死的死,便是飞升的飞升,谁还会记得天地间还有一位绝世枭雄的存在,妖皇的厉害不是你们可以想象的,妖皇出山,必定是整个人间偿还之日,你们就等着死吧。”他的脸上浮现出一股解脱的神色来。 “噗~”刘铮张口喷出一口黑血,自知自己无路可逃的情况下,他疯狂的冲上了君剑锋,双掌轮出,全力轰打上君剑锋的胸膛,企图当场格杀这个毁自己一世名誉的人。 君剑锋取出一道衣服穿在身上,对着众人发现,脸上银白色的光芒让他很是圣洁,妖皇诧异的看了一眼君剑锋,诧异道:“怎么消失了一会儿便突破了那个堪,居然悟通了道。” 若长乐问道门宇:“这人怎么如此强的气势,难道他真的有玄阶天品的实力?” “混蛋,王八蛋~~”营帐内响起了君剑锋异于常人的叫嚷~~~ 黑鹜啧啧道:“君剑锋,你也太牛叉了,龙大爷都没你这么厉害啊。” “我撞死你这个败家子,我撞。”君剑锋赶忙一闪,这下刑御撞实在了,飒飒不少灰尘被震下来,瓮声瓮气的他晃着脑袋在原地打转,指着君剑锋骂道:“你个死败家子,你还我师门,你给我重新找个洞天仙府来,不然我和你没完,我的天剑门啊。” 君剑锋看向了黑鹜,黑鹜赶忙撇清关系道:“别看我,她和我可没关系。” 陈箫儿赶忙摇摇头,道:“请你别弄错了,鸿钧只是你地球所处宇宙的最高执行者,而不是这个世界,这个世界的幕后者一直都未曾现身,所以你的到来,我们也只是怀疑是他做的,并没有确切的证据。不过你的命格很怪异,因为你本不属于这里,所以你将是不受天道制衡的异数,不过你也不要以此为乐,毕竟你可能是他弄来的,估计还是要受他控制,如果有一天你挣脱了它的控制,我想他会立马抹杀了你,毕竟没有人愿意凌驾在他之上,更何况是天道。” 青璇回头瞪了一眼幸灾乐祸的君剑锋,喝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施展巫力,我可告诉你,这里的花花草草要是死了一颗,你这辈子都别想出去了,给我做一辈子的花奴。” “看破哪里那么容易。”九轮魔君凄凉一笑:“我若是三千年前不是意气用事,哪里轮到如此凄惨,不过也是这三千年的封印让我能够静心参悟大道,如今我的道心已经圆满,原来魔道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正邪对立,不过都是我们着相了。” 飞峰印再也没办法隐匿出来,飞出来,化作巨大的山峰挡在君剑锋头上,陈惊面色难看的出来,对着君剑锋就是一巴掌,喝道:“你怎么提醒唤醒了这怪物,要知道,即便是我,也没办法轻易对付他。” “有什么凶险?”苍渊也来了兴趣,走过来问道。 米粒周身的佛光顿时一收,他人悠悠转醒,呆呆的看着面前破碎的佛像,感悟着体内充沛的佛法以及寂元一身所学。对于寂元的逝去,多少有些伤感。 司徒玄咯咯笑道:“好娃娃,力量挺大的,比我玄孙强多了,不过,我老人家是那么好被打的吗?你也吃我一拳。” “才不是呢。”若长乐反驳道:“妞妞刚刚是和我建立心灵联系,现在妞妞和我可以交流了,嘻嘻,真好。” 陈箫儿撇了撇小嘴,不满道:“你就这么认定我陈家做了对不住你的地方吗?如果我告诉你,你来这个世界根本就不是我们搞的鬼,你信不?” 君剑锋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欢喜的女孩,女孩的美丽可爱让他的心情不禁有些好转。他不禁朝前走了一步,不想却因为踩断树枝而惊动了女孩身旁的金钱豹,豹子猛的窜来,吓的松鼠狼狈掉了下来,豹子张开大口冲君剑锋身上咬去。 “道家飞剑?”君剑锋恼怒的骂了一句操,飞扑上去,用满是巫力的右手徒手抓起了飞剑,看着在手中挣扎不已的飞剑,君剑锋冷冷看向这人,一身道袍破破烂烂的,很是落魄,腰间别着一个大酒壶,此人正用一双三角眼阴毒的盯着君剑锋。 诸葛柳相言明想要将他们二人的修为保持的唯一办法便是用神尸重生出崭新的身躯来,毕竟神尸的等级高,再适合不过造就新的身躯。但是神尸最多的地方号称是大陆凶险之地的遗忘森林,前往的人能够活着出来的都是神志不清者,谁也说不清楚那里面的什么样。 章节目录 第2811章 凶险之地 刑天扜一怕额头苦涩道:“恐怕是真的,我们可别忘了他是来自穷乡僻壤的部落,那里可没有什么好的心法供他修炼。” “哭什么哭,老子把人给你挪回来了,就在你的内世界。” 阿大粗豪的大笑,一点都不为猎物不是自己射杀而心生嫉妒,一巴掌重重拍在君剑锋肩膀上赞道:“君剑锋,你的箭术真棒,我看族里没人是你的对手。” 木神惊讶的听着君剑锋喃喃自语,惊呼道:“你说你碰到了天魔,这怎么可能?当年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可能还活着,难道他摆脱了天的追杀,那为何这么多年不现身呢?” 丹田内元力立马涌出,俩三下便将斗气驱散的干干净净,君剑锋没事人一样站在七王子面前,这令众人大奇,不少人纷纷惊呼:“难道这小子也是个大剑士?” “貔貅部落。”君剑锋想也没想就盗用了古幽部落的名。 “如果你想修散仙的话,他也可以不用去找。”诸葛柳相打趣道。 苍渊皱着眉头看着里面的灵气滚地,摇摇头道:“不对,这似乎不是完全的天人合一,君剑锋只是单纯的和五行元气发生了沟通,根本就没能突破至虚境。” 君剑锋暗暗叫苦,吞天蟒扰乱了四周的空气流动,本就摇摆不定的他一个不慎竟然被他扑中,巨大的蛇口当头咬下来。君剑锋赶紧撑起双臂来,阻拦着它咬下。 君剑锋惊讶的看着他,一遍又一遍的回响起刚刚的那一刀,那身法速度,自己根本就望尘莫及。 “严格意义上来说你已经死了,但是你的心还不想死。” 君剑锋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幕,这还是刚刚想要在自己脑海中植入杀念的剑吗? “哈哈,我说是谁这么不懂怜香惜玉,原来是刑天家的俩位公子哥。”闻声,门被推开,走进来俩人。刑天慕俩人原本泛红的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一脸不悦的看向来人。 君剑锋甩了甩胳膊,咯咯狰狞笑道:“看来我们大家都没用全力打啊。” 君剑锋瞟向欧阳绝,这小子到哪里都是女人陪伴左右,此刻在他身旁正站着一美女,长发披肩的,倒是和梦涙有着不妨多让的美丽,不过这女子的眼神让君剑锋很是讨厌,似乎自己xxoo了他似的,恨不得吃了君剑锋一样,搞的人莫名其妙。 “啊,还说啊,我已经词穷了。”君剑锋口干舌燥道,暗骂:“这该死的浑沌就是王八蛋,累死人了。” “还请前辈指点。”苍渊恭敬的询问道。 “出来。”残风冲着山崖上一声冷喝,走出一人来,肩扛一三尖叉,满脸的英气,可是偏偏有一双让人不敢与之对视的红色瞳孔,吊儿郎当的正对着残风嬉笑。 翌日,君剑锋三人已经是要遭受青璇的虐待,自从解开了一颗星核的封印后,君剑锋的神通便恢复了不少,自然是将这丫头的本貌看的清清楚楚,随即君剑锋也开始在这药蒲内做起三只手的事情,见到一些孤本,药星没有的好东西,他多少都要偷偷弄点去,反正他的巫力一催生,根本就没人看得出药材被挖去了部分。 陈惊现出分神来,对着狂天剑眉冷竖骂道:“好你个狂天,想当年若不是看你修炼不易,估计才饶你一命,命陈抟封印你,想不到今天你连本尊的徒弟都敢算计。” 这话一听,君剑锋顿时心头一惊,看着这丫头一脸的诡秘笑容,暗道自己被算计了,询问道:“你算计我,说,到底算计我干嘛?” 收回紫电,黑木落入了手心,顿时一股魔气充斥全身,纯真的魔气灌入体内,君剑锋心头一紧,但是随即便安下心,魔气并没有任何的危害,相反,魔的那种随心所欲的观念让他很是舒坦。 婚礼圆满完成,君剑锋也开始接手巫殿的权利事宜,他本身就是个不愿意管事的人,自然是乐的将一应事物交给力巫四人,这四人在权利位置上多年,要说叫他们放弃还真有些舍不得,君剑锋此举正和他们心意,一时间也没有发生什么重大的变故。 “那个君剑锋,我不是。”疯老头还想解释什么,君剑锋已经不给他机会了,身子一转,突然出现在他的后背,毫不客气的朝他肉最多的地方就是一脚,怒骂道:“你个老不死的,自己惹的麻烦自己解决,别想把这麻烦精贴我身上来。” 巫行云觉察出君剑锋对自己的刀很是关注,冷冷问道:“你认得天巫刀。” 刑御微微摇头,似乎在感叹君剑锋的执迷不悟,手中的黑尺弹出,一下子打在紫电剑身上,紫电被弹飞里许外,嗖的一声才折返回来,刑御咦的一声,问道:“你这剑好生奇怪,居然被我的刑尺打中没有断裂,看他气息,根本就是一件灵器,怎么会有如此韧性?我拿来瞧瞧。”也没见他怎么动手,四周的灵气迅速被拉扯过来,君剑锋和他之间的空间好像不存在一般,紫电被一吸,瞬息就到了他手中。 “万岁,臭流氓没有带我走。”司徒婷欢喜的跳了起来。 钻山鼠哇哇哭道:“老大,是那个王八蛋他砍的。”钻山鼠指的自然是古邪风,君剑锋顺着指尖冷冷扫向古邪风,站起身来,邪气笑道:“好的很啊,当年没把你弄死,你是不是很不甘心啊,居然还敢来惹我,今儿个我不把你祖宗十八代都抽一遍你是不知道怕啊。” 水澜雪身上的气息越来越不对劲,在绞杀鱼人的君剑锋第一个发觉了不对劲,他的神识中感应到水澜雪身上有一股十分强大气息正在冲击强大的禁制,这股气息让他觉得很不安,忙着苍渊三人不顾追来的鱼姜急速后撤。 “就你?哼。”国王撇了一眼司徒青云,寒声道:“就你们这群废物,去了也是送死,退下。” 水澜雪凝神静思,也道:“这赵老头好生奇怪,我竟然看不出他身怀绝技,可是我却也想不出有什么前辈似他这般模样的,实在是古怪。” 君剑锋苦瓜着一张脸说道:“你也认识的,不就是诸葛家的大小姐。” 在双方高堂的鉴证下,这一对新人开始了交拜,临交拜前,司徒青云这斯还不往得意的扫一眼君剑锋。 秘书低垂着头,恭敬道:“查得的情况就是如此,刘中尉就是在这里度假,您需要我陪同去见他吗?” 最先追来的要属君剑锋的熟人,欧阳玄。 巫公眼球内的绿油油火焰突然间大甚,张口吐出一滩黑漆漆的水柱直落君剑锋身上。 段云风惊讶道:“你居然是天剑门的弟子,不过我听闻天剑门如今可是百废待兴,可需要我帮忙?” 拍拍身上的尘埃,君剑锋朝她做了个调皮的笑脸道:“我又不是没有飞过,这点速度还难不倒我。”面前大片大片的火莲花盛开,如血一般鲜红,十分惹眼,一直开满至一个幽幽山洞面前,炽烈的阳气正从山洞内呼呼刮出。 门宇点点头,深表同意,但是若长乐却不答应,咬牙切齿道:“不成,决斗必须开始,君剑锋,三场若是你输了任何一场,你必须当场自宫,哼,你敢吗?你若不敢,恐怖日后可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老东西,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么厉害?”君剑锋问道。 朝阳如血,烧的天边一片彤红,余晖将整个天上浇成了金色。 君剑锋对着冰羽哇哇大叫道:“臭丫头,你再敢砸我,我现在立马脱衣服给你看,你再砸看看。” 君剑锋受他预言启发,陷入了沉思之中,试着施展一些巫咒,可是巫咒发出的威力打在墙上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当真是对五行元力具有极大的克制作用。 君剑锋扔掉饕餮,取出腰间的折扇,啪一声打开轻轻摇动,对着门宇道:“你排在第一个出场吗?若是,那么开打吧。” “喂,你等等我啊。”水冰心的垫着脚尖叫唤道,但是君剑锋就向老鼠见了猫跑的比谁都快。腮帮气的鼓鼓的水冰心一跺脚道:“看我不追上你,我一定要和你交朋友。”她周身水波粼粼,化作一道流水一般冲上了君剑锋。 “这么说来你是为了这块玉璧才替残风卖命的了。” 君剑锋点点头,道:“全都听你的,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 赵老汉眼中闪过异彩,嘿嘿道:“既然如此,那么你请便,君剑锋,你独自一人和这丫头前往,万不可带上任何一人,知道吗?” 赵龛难以相信眼前的一切,狂啸道:“我不相信,你怎么会不怕天火,即便是天仙遇到了天火也是有来无回的,我不相信,一定是你身上有异宝,你拿出来。”他已经陷入了一种癫狂状。 随手翻舞一下宝剑,剑尖出绽放出一朵紫色的剑花来,透着妖冶,君剑锋哈哈笑道:“看你这么漂亮,我看是不是要该给你该个名字?” 掐动剑诀,君剑锋的神识与紫电连在一道,死死的锁定住了迅速逃遁的古邪风。 然而君剑锋凭着意志,强悍的肉身,愣是扛过了神雷的洗礼,非但如此,肉身也趁此机遇得到了重新淬炼,体内星核受到这一神雷的洗礼,变得更加凝实,实力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只待机缘一到便可破开人品直入地品修为。 小道上也有不少商队,辎重满载,见到君剑锋奇怪作风,纷纷侧目,不过他自己却必以为意,他的目光锁定在了后面的突然窜出的七道身影,这七人是慧心居的食客,君剑锋还是认得的。 君剑锋好笑的看向一脸好像吃了土难看的刀炫,问道:“你是束手就擒呢?还是~~~”君剑锋用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君剑锋手掐法诀,念动了“清心普善诀”,咒语化作一道道青色的符咒,伴随着君剑锋的真气一点一滴全部化入了他们的脑海之中,原本还沉浸其中的他们脸上顿时轻松了许多,不再那么迷茫。 “什么,我老,姑奶奶正值青春年少,站住。” “哈哈,方无言,快点交出原石来,否则叫你死无葬身之地。”紧追不舍的三人的笑声响彻山林。 段云风毫不客气的瞪回了君剑锋一眼,倨傲道:“那又如何?你若不服气大可讨教一番,管好你的狗,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段云风转身离去,毫不给其他人留下颜面。 原本该离去的疯老头一身黑衣的恭敬出现在他的面前,禀报道:“陛下,这君剑锋也真是邪气,居然想出了下毒要司徒家绝后的狠招。” 心中突然间了有了些思量,君剑锋一口吞下那些金丹,苍渊瞪大了眼睛叫道:“你疯了不成?此刻大战在即,你哪里有时间来调戏啊。” 四周人一下子散去,君剑锋立马成了出头样。 相柳玄拨开他的手,冷笑道:“动手,你敢吗?别忘记了咱们俩家人可是严禁族内弟子私下械斗的,你要想动手可以,找出个得意的手下先打赢了我的看门狗再说。” 赵龛赶忙抱住师尊,喜极而泣道:“师傅,您老受苦了。” “父亲,难道真的就这么算了不成?那混蛋绑架了我妹妹啊,咱们一定要杀了他。”司徒青云冷喝道。 修武者一词出口,众人大为吃惊,历经万年的传承,武修求道的限制太大,大陆上已经失去了纯粹的武修者,稍有资质的武修者一旦修武小有所成,便会转向修道以求突破,所有没有人愿意说自己是武修者,他们更加希望自己是修道者。 “可好?”玄冰魔神脸上现出一丝苦笑,摇摇头反问道:“你觉得我可能好吗?” “谁啊,大清早的,嚎什么嗓子。”隔壁传来老头的声音。 苍渊认得这是君剑锋刚刚收的精血,问道:“你这是做什么?要那些被杀的人的精血干什么?” 君剑锋踏进门的那一刻,所有的争论都停歇了,君剑锋面带微笑道:“继续啊,怎么不吵了?就当我不存在。”君剑锋坐上太师椅目光自他们每一个人脸上扫去。 章节目录 第2812章 凶险之地 “不~~”梦涙和苍渊俩人咬牙忍着全身的伤痛扑上人,一人撞开一个魔头,刑御这才躲开,重新钻入了肉身之中。 君剑锋欢快的接过紫晶卡,咯咯笑着拍一下三王子,却没想到这一下叫他险些倒在地上,忙扶住他,安抚道:“这样才好,生意就是要和气生财嘛?日后有事,我会给你优惠的。”说完转身就走。 黑鹜张嘴道:“你能不能说的再简单些?” “想不到我天剑门居然要葬送在这个混蛋手里。”刑御垂头丧气道。 赵武此刻的脸色应该相当不好,君剑锋都可以听见他拿刀那一刻鼻子里粗粗的喘气声。拿起长刀的赵武突然间眼中闪过红芒,君剑锋心头一紧,腰间接着就传来一阵剧痛感,赵武的长刀已经砍上,即便是坚硬如铁的皮肤在如此近距离的偷袭下,君剑锋还是受了不小的伤。 “起来说话。”君剑锋不习惯别人如此跪着求饶,一把揪起守城官的衣襟提了起来喝道:“给我说清楚,我怎么要杀你了,可是你要杀我。” 夜幕下,君剑锋六人穿梭在迷雾之中,向着死亡泽地内深处行去,梦涙有些担心的望了望身后,甚是担心水澜雪的安危,君剑锋瞧出来道:“不要担心了,以她那神秘可怕的力量,这里根本就任何危险是她度不过去的。”梦涙见他神色始终不能舒展,不敢再露出一丝的关怀之举。 君剑锋指着自己的鼻子喃喃问道:“怎么提示在我身上啊?” 君剑锋身子化作一道紫芒,根本就不让他看清面貌,冷恻恻道:“想要抓住我,你再回去吃几年奶吧,哈哈。”君剑锋招来紫电,剑身化出七彩神剑凝聚天空,突然朝着山头狠狠劈下,喝道:“这把火烧的还不够,不如我来加一把火吧。” 水澜雪安抚好小丫头,怒视着一脸莫名其妙的君剑锋,喝道:“君剑锋,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诱拐我师妹,得罪我们玄冰宫,不想活了吗?” 轰,君剑锋的耳边仿佛炸开了锅,当他冲出一片黑暗之时,漫天的紫色天雷朝着自己的头上砸下来,他顿时明白自己被浑沌那蠢猪给阴了。 “君剑锋微微一怔,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她问道:“你不介意我用如此猥亵的目光看着呢?难道你不怕我吃了你?” 君剑锋说道:“很简单,继续栽赃,咱们冒充一下傲家的人向其他门派强行勒索,就说傲家要重新建立家族,向他们强行征用的,我想如此一来,傲家的处境不用我们说了吧。” 苍渊怒吼道:“小子,我告诉你,你这类人在我那个时代全是奴隶,一群为我族开辟天地的奴隶战士,现在我提拔你成为一名战士,你居然敢说不,你这是挑选我的尊严,我要向你挑战,你敢应战吗?” “不管了,让所有高手都现身吧。”陈惊一指点向飞峰印,狂天现身,在他身后还有一些上古的强悍人物,最后出现的是罗喉,所有人都跪拜下来。 “哼。小子,你最好快点给我离开这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话语刚完,君剑锋的脚下便一阵颤抖。 刑天慕咕咕的咽下口水,狠狠点头道:“我有何尝不是呢?”那双贼眼瞪的老大的,一刻都不愿意离开青璇,恨不得一口吞下对方。 君剑锋惊讶的看着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那些细小的仿佛虫子一般的东西居然破开了他强大无比的肉身,侵入到了血管之中。 无数的星光在君剑锋的刀上闪耀而出,君剑锋全身的气势不断的攀升,攀升到了一个极端恐怖的状态,巨大的气息将他整个眼珠子都充血成了红色,对他周身哗哗四刀劈下,庞大的刀气在他周身划出了一片真空地带,仿佛出现了宇宙星海一般,四周用来禁锢他的法阵一下子都被冲的支离破碎。 “是你帮我解的毒?”君剑锋问道。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君剑锋俯下身采下一朵火莲花,拿到鼻尖嗅了嗅,觉得清新异常。转过头问道望着山洞有些发愣的冰羽:“这就是火莲花吗?真美,是你种的?” 月女族人敬天,尊天,他们尊重自然,还完全是处于母系社会的部落,他们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吃的山间野果,喝的是山泉,脚上穿的是草鞋,穿的是编制的草衣,一切都充满了野性气息,他们的生活状态全部影现在了君剑锋的脑海之中。 “开。”随着君剑锋打出了最后的手诀,裂地诀放出,巨大的剑影自上而下劈下,神龙亢奋一叫,俯冲而去,仿佛要掘地裂山一般,狠狠的砸上浑沌身上。 杀神嘲讽道:“怎么,当年你们众人算计数天地生灵,想以他们的魂魄怨念为引破开天道失败被封印在此,你还有怨言啊,你活该死在这里,你这个大白痴。” 苍渊压低了声音对君剑锋道:“自古相传天地间有一神盘,主宰整个天道运转,相传只要有人诚心向道,参悟生死,便可得到天地传承,得享永生,可是就在不知道多少年前,天地发生巨变,那神盘竟然被人打碎了,如此便造成了当年的人神之战,想想当年的一战我都不寒而栗。” “有鬼?”君剑锋眉心射出紫芒来,照射在纱巾上,一道虚影浮现,果不其然,一个吊死女鬼漂浮在上,那根白色纱巾正死死的缠着她的脖子。 “哈哈,打架我来了,三千年没动手了,小的们,我来了。”身后八道血轮飞出,裹着九轮魔君的元婴直射山头。 城池左斤,大大小小的护城点缀在平原上,每座城楼按照其规模大小安插士兵在内演练,远远便听见那兵戈铿锵声响,微风凛凛。 “哼,他四鼎大巫才怪,那肉身强的没谱,我一个赵成天怎么可能打的破他那身皮毛。”青璇一脸的委屈,忽然眼波流转,一脸谄媚的看向赵成天道:“要不,爷爷,你把你那头玉麒麟给我吧,我相信有了玉麒麟,我一定可以把他拍成肉饼。” 看着君剑锋那无所谓的样子,俩女都为他失去机缘大为遗憾~~~ “老板,这间屋我要,叫这里的人快点搬走。” “靠。”君剑锋心底骂了一句,打算就此沮丧的收功,突然间丹田一热,那久违有动作的黑色气团有了变化,一团神魔黑白气息自内打出,迅速冲入了丹田的元力上,原本打算停止运转的元力再次开始拼命吸纳起星辰之力,君剑锋一阵纳闷,因为他已经失去了对丹田的控制,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进行,自己已经完全沦为看客。 整理了脑海中的传承信息,君剑锋发现自己完全可以修炼脑海中那一篇《天雷淬巫诀》来修炼成神,俩大至尊的传承形成的心法,绝对是强大无比的,那上面所提到的淬炼肉身法门,一旦大成,可是能以力扛天的。 杀人犹如切豆腐一般,白云山由始至终都未曾皱一下眉头,远处赶来观看了这一幕的君剑锋不禁赞道:“这家伙要是在地球,最起码是和我一样的特工。果然是好潜质。” 梦涙诧异道:“可是回去的路不是封死了吗?我们怎么可能回的去?” 巫行云假装没听见他们的话,他虽然在巫殿当职,但是刑天家在巫族内的地位颇高,并非他能得罪的起的。 陈箫儿道:“那是我陈家先祖曾经打碎的一个周天世界,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跑入了你的丹田内,这着实让我们家人吃了一惊,不过正是这个世界的牵引,这才让我们注意了你,更加让我们吃惊的是你,居然偶然见得到了魔殇弓,更是让魔殇认可了你,所以,我才找上了你。” 那红鱼人突然间君剑锋冒出了陆地,深为恐慌,于是拼命的朝下划去,君剑锋的神识死死的锁定了他,见他行为怪异,不禁想要查看一下,也不打草惊蛇,静静的在陆地上追随而去。 苍渊见到这一幕,面色一惊,脱口叫道:“怎么可能?那些奴隶修炼的功法怎么可能会吸纳的了原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放肆,哪里有你插话的份。”出乎众人意料的事情出现了,妖皇竟然喝退海狼,海狼哆嗦的跪下。 山体上露出一个一米深的凹洞,俩只粗*黑的手臂从里面伸出,君剑锋探出脑袋来,嘴上滑稽的叼了个酒壶,取下来,嘟囔了句:“真是的,太久没御剑了,居然丢这么大人,幸好没有同行看见,不然准要被嘲笑死了。” “幽冥鬼咒。”君剑锋咬着牙说道,眼睛死死的瞪着幻巫,射出血光,仿佛要将对方洞穿了一般。 正在运功的君剑锋陡然间被打断修炼,真气如潮水般褪去,震的他经脉隐隐作痛,幸好他肉身得到了加强,这才没有危险。 城门外,黑压压的聚齐了四路叛军,苍渊几人登上了城楼,面色凝重的看着这些叛军,为首的正是天星子,苍渊恨不得立马冲下去杀了他。但是情况却容不得他如此。 君剑锋将桌上的酒壶一齐打飞,但是都被米粒一一接住喝光,黑鹜顿时来了气,骂道:“君剑锋,你干嘛?这么好的酒干嘛全部送给这来历不明的和尚喝。” “好。”君剑锋赶忙穿上,果然是人靠衣装,穿上铠甲的君剑锋顿时精神抖擞,原本英俊的脸上多了一份刚毅之色,冰羽呆呆的看着他,不由的有些痴了。 “是的,这把剑的灵气度入我体内,阴差阳错令我修炼出的。” “靠,臭三八,我一定要把变成我的宠物,把你烤了来吃。”君剑锋心中愤愤道,一想道那寒冷刺骨的风暴,君剑锋只得打消将他烤了吃的念头,别还没入口先被冻死了。 若长乐听他这么说原本的喜悦顿时化为乌有,但是她与门宇不同,她本身就已经没有什么求生之念,只求与门宇相守在此,便劝说道:“反正无聊是无聊,咱们不如练一练这功法,说不定有什么新奇的东西呢?” 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的守城官气嚷道:“来人,给我把这个蛮子抓起来,抓起来。” “斩龙诀。”君剑锋施展出了斩龙诀,巨大的剑神浮现在半空,五彩流动,劈上了凤青的头颅。 陈惊看了一眼木神,道:“木神,这么多年胖了不少嘛,看样子在这里的日子挺舒服的嘛?” 貔貅全身的鳞甲直竖起,丝丝的白毛从鳞甲细缝中冒出,丝丝的锐金之气破体而出,冲天的凶气扑面而来,君剑锋一把推开刑天慕,迎上了冲过来的貔貅。 陈箫儿自知说不过他,朝他翻了个白眼,不去理会她,君剑锋瞧了觉得蛮不好意思的,才道:“好了,别撒气了,走,陪我去逛逛夜市吧,来天簏城这么长时间,我还没见过它夜晚的景色如何呢?” “哼,我死了岂不是叫你们天剑门这些伪君子称心如意。”九轮在君剑锋身旁徘徊飞行,一道元婴自其中轮子中冒出头来,上下打量起君剑锋来,突然咦道:“小子,你全身真元不像天剑门的,奇怪,你没有度过天劫,怎么修为浅浅的居然有了仙界独有的紫澜真气?” 刘铮很是满意的松开了他,哈哈大笑道:“很好,我就是要你们所有人都怕我,你们越是怕我,我越是开心,哈哈,君剑锋,你的末日到了。” 君剑锋晃着手指指着他笑骂道:“我就知道你小子没事提我的宝贝干什么呢?原来你打的这算计啊,我告诉你,我可不给,你也不去这城里打听打听一下我君剑锋可是射箭好手,当年门宇的坐骑就是被我一箭给射下来的,嘎嘎,我厉害吧。”头一歪,趴在桌上就睡着了。 “前辈,敢问我族人如今如何?”他问的自然是上古族民。 黑巫的笑容阴险莫测,让人不禁脊梁骨发麻~~~ 躺在地上难以动弹的君剑锋眼力还在,见到这四块魂玉便知晓了来历,这四块魂玉乃是混杂了天神血魂铸造而成,幻巫还未曾招呼出里面的天神血魂,若是放出来附体,到时候幻巫的实力便如天神一般强大无比,君剑锋真是庆幸幻巫一直视此物为珍宝,并未使用来对付自己。 章节目录 第2813章 凶险之地 “日月精炎?不亚于太阳真火的意思吗?”赵龛问道。 苍渊一阵咋舌,嘴巴是越张越大,咔嚓一声,下巴居然脱臼了,反手一怕凑回下巴,苍渊佩服道:“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么疯狂的人,这里可是你的家,怎么这么狠啊?居然下的起手。” 君剑锋的意识还是非常清晰的,星辰之力还在源源不断的进入丹田,占据了四周,开始向着混沌之气中灌注。高压下能量也会发生质变,君剑锋修炼的混沌之气竟然被超强的星辰之力给冲破,瞬间化为了一缕缕清气。 陈箫儿耸耸肩,欢喜道:“一个国家的覆灭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最好是这些国家全部灭的干干净净的好,倒闹个清闲。” 院子内飘着淡淡的荷叶香气,阿虎呆呆的看着茶壶冒着热气,还当是多么美好的东西,君剑锋笑盈盈的为他倒了杯茶,道:“尝尝。” 这最后一人,便是火龙女,对于这火龙女的消息很少,此人也仅仅是在一年前突然出现在大陆,后来一直除暴安良,此次她突然来参加竞选,也着实吓了众人一跳。 “好了,你个贪心鬼,那条火龙虽然还未能完全成形,但是也抵上一条真龙神魂了,你平白得了这么大好处还不知足。”君剑锋笑骂道,紫电一阵轻鸣,不满的发泄一声重新架起君剑锋。 “按照《异志录》记载,我一直往东一定能够走出山林。”君剑锋喃喃说道。眼前的山林如何海洋一般,除了树木还是树木。 玉坠上传来一声抱怨,如龙饮水一般的一口气将君剑锋身上的魔气吸干了。君剑锋的脸色这才恢复正常,运转起心法恢复起肉身。 那混杂着星辰之力的元力异常的银白,将君剑锋的经脉,筋骨,骨骼等等照亮的晶莹通透,若是有人在此,一定会惊呼出口,君剑锋的身子已经完全的星辰化,成了一个透明玻璃人一般的存在。 杀神指着窗外的说道:“你看看,这里的人个个每天忙碌不已,我来问你,他们有没有杀心?” “七天了。”君剑锋打了个哈欠道。 司徒婷想了想,手松开道:“也对啊。”就趁着这时间,疯老头以他这辈子最快的速度逃跑而去。知道上当的司徒婷气恼的在地上狠狠跺了一脚。叫道:“臭老头,你不给我钱,我怎么上学啊?” 君剑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样下去都是被宰的命,大声喝道:“你们笨蛋啊,这么大个蜥蜴弱点都看不出,砍他的翅膀腹部还有鄂下,哪里可都弱肉,快砍啊,想死啊。” 陈惊摇头道:“我是不会给你的,玄冰,我并非无情,而是为了天下苍生才不得不让天魔他们度劫的,你听我说这真的是天数,我们一味阻拦,只会招致这天下大乱的,难道真的要天下都灭亡了你才知道自己错了吗?你快点收手吧。” 广场中央,摆放着九个大鼎,这鼎成圆柱排放,每个鼎都有君剑锋俩人高,需要五人方可合围抱住,鼎上绘制了各色的纹路,君剑锋瞧着分外清楚,分别是龙所生育的九子:椒图,睚眦,饕餮,蒲牢,狻猊,霸下,狴犴,负屃,螭吻。九种上古神兽栩栩如生,逼真动人。 听到他话音不对,君剑锋赶忙正色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如此愁苦?” 他那被开启的巫源一下子爆发起来,疯狂的掠夺起灌注在体内的巫力,四人见状大喜,君剑锋巫源的宽广超出他们的预期,如此来讲君剑锋的成就便会更大,他们损害点巫力不算什么,相对应造就出一个高手出来,这简直是九牛一毛。 演武场上恢复了光明,众人心头压抑的恐惧随之也消失了,同时心里也冒出了一个大大的疑惑,君剑锋是怎么从死神手上逃脱的? 水澜雪见到死亡镰刀逼近,闷哼一声:“找死。”居然完全不惧怕的伸出手来将死亡镰刀一把抓住,巨大的紫色魔气自她身上涌出,一下子便将死亡镰刀熔化成黑气消失的无影无踪。 杀神和无道见到这一幕,多年的心愿了却,不由的欢喜一笑,咯咯仰头三笑,俩人的身形渐渐的衰老下去,君剑锋见了大惊叫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一把将相柳弼给扔在地上,君剑锋得意的俯瞰着他,阴恻恻问道:“还要打吗?” 君剑锋只觉得全身火气撩人,一股子本能的欲望充斥在脑海之中,本能的运作心法想要驱散这股子欲念,但是巫族特制的春药岂是那般好逼出的,相反心法运作越快,君剑锋体内的*越来越强烈。 君剑锋脸上一阵惊慌,举起手来,大声求饶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别砸。” 君剑锋暗自心惊,这刑天家居然还有如此高手,当真是意料不到,问道阿虎:“你没事吧?怎么和这人打了起来?” 君剑锋回答道:“是巫族的地盘。” 吃的满嘴流油的饕餮插嘴道:“管她呢?送上门的媳妇谁不想要,君剑锋,你要是不想要给我吧。” “唉,师傅啊,您老人家快点出来帮我想办法啊。”君剑锋召唤出了飞峰印苦苦嚎叫哀求着,可是陈惊这家伙愣是不出来,君剑锋也曾试着用神念去揪他出来,但是飞峰印上强大的禁制根本就容不得他神识靠近。 陈抟饶有兴趣的看了看他,再度斟满一杯,看着君剑锋还是如牛饮水一般的喝下去,这次君剑锋没有像刚刚那般难受需要调息,坦然的照单吸纳了所有的灵气,不禁啧啧称奇道:“好小子,这么多年来能够如此连喝我俩杯酒而没有醉的人你是第一个。” “我叫你小子施展大水淹我,我打。”君剑锋狠狠的朝巫行云的下体来了一脚,巫行云的下体当场爆裂,痛苦的抱住下面嚎叫翻滚入水。 大伙咯咯直笑,一齐去接还在被困在梦境的苍渊。 所有人忙撤步不敢靠近君剑锋,见鬼了傻子才没事喜欢跑进巫公的住所,那里可是天下的毒物聚集地。 惊讶的洒下手中的水,君剑锋呆呆的看着这条宽广无比的河水,一望无尽,却是漆黑异常。 “还不是你是我龙族,你无时无刻在吸引着我,我能不喜欢你吗?”饕餮突然从君剑锋的后背冒了出来,这份速度着实让人一惊。 由原本的呼吸,转为了毛孔的先天胎息,无数的灵气自他的四万八千个毛孔中疯狂涌入,然而这些灵气却是无人引领,也不知道如何进行疗伤,就这么杂乱无章的在身体里乱窜,运气好的话便撞开几条淤塞的经脉,运气不好,则是伤上加伤。 每一层的仙人都需要度过相应的天劫,只有经过天劫洗礼,实力才真正得到质的提升,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这是一片残骸宫殿,似乎是被军队争伐过,残垣断壁上还插着半截军旗,只是年代久远,已经不可考证是何国家的,想来如此多许年过去,这些国家早就淹没在了历史的潮流中了。 听了她的话,颓废的君剑锋顿时来了精神,振臂一呼道:“我君剑锋,一定要超越你。”似乎是回应他的话,天上顿时砸下一道天雷,轰隆隆,淅淅小雨悄悄降下~~~ 君剑锋也是兴奋不已,能与高手堂堂一战,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不管今天与门宇的决斗谁胜谁负,大家都将视对方为生平知己。 “何人如此大胆,胆敢来我山门闹事。”如雷一般的声音自云端砸下,震的山河颤抖不已。数道金光自山顶落下,直射君剑锋面前。 见他模样凄惨,君剑锋不忍再问,道:“老人家,我送你去附近的村落吧,这山里寒气重,您的身子只怕吃不消。”说着就要扶起他,但是老者却不依不饶,挣脱开君剑锋的手,手上掐起了怪异的符咒,突然间在他面前裂开了一道奇怪的空间裂痕,老头一下子就跳进去消失不见了。 “卑鄙小人。”君剑锋大喝一声,紫电长鸣,带着君剑锋冲上高空,君剑锋运气借灵诀,以紫电为引,召唤起诛邪神雷。 青璇一脚踢飞了黑鹜骂道:“他刚刚从幽冥之地返回,又没投胎,怎么会不认得你,只不过一身阴气还没散。需要驱散罢了。” 君剑锋正色道:“你才是老色鬼,差点忘了,你现在连身子都没,根本就不能算是色鬼。” “都是你啊,没事找什么麻烦。”若长乐没好气的骂道。君剑锋唯有苦笑,他一时好气没想到却遭来了第二波的攻击。 君剑锋的意识被元神抛了出来,一下子回归了肉身,膨胀的元神受到感念,也跟着跑回了肉身,这一回归,君剑锋只觉得异常难受,感觉身子膨胀到了极点,可偏偏这些是元神上的错觉,他的肉身相安无事。 君剑锋元神长啸一声,无数的轻灵之气汇聚在他周身,一朵金色的莲花在他头顶徐徐绽放开来,无数的灵气自内涌出,分撒在他元神与段云风身上。他懒得解释什么,身子急速远去,可是被心魔这一阻拦,力巫跟了上来,大喝道:“来者何人,居然敢闯入我族内重地。” 五个泥偶大吼一声,互相拉扯爆炸,瞬间朝着君剑锋抱去,居然和在一处,想要就此封住君剑锋,君剑锋只觉周身的压力越来越大,四肢可动的空间越来越小。 君剑锋大奇道:“那她说怎么说我们啊?” “君剑锋,你现在什么修为?”苍渊问道。 见她眼中坚持,君剑锋苦笑的摇摇头,御剑而去。 “我不服,凭什么这么对我,我是师傅亲定的掌门,谁也不能废了我,就是你刑御,也不能,我有掌门令牌,谁敢废我就是欺师灭祖。”他那狰狞的面孔倒是吼住了一干上前要拉走他的人。 赶来的刑天慕俩人虽然心中早就被告知青璇的身份,但是此刻如此近距离的见到本人,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小心肝扑通扑通的乱跳着,满脸的猪哥样。 有人欢喜,有人忧愁,君剑锋的威名早已远播。 飞峰印中的陈惊见状,惊喜连连,他要的就是如此,一味踏足前人的道路修行,根本就无法走出自己的道,只有自己大胆创新,放开成就不凡。 门宇道:“那咱们今晚就在这休息一晚,明日上路也是可以的,不急于一时。” 君剑锋的双眸中顿时来了精神,熠熠生辉盯着对方,而赵武也如此盯着他。 “怕什么?”若长乐不淑女的脱下鞋子,将脚翘在床沿道:“我最好是立马传出去最好,我还怕传不出去呢?” “好的很啊,就等你飞出元婴,抓住他,这老鬼的元婴起码抵上千年的苦功。”古邪风邪气笑道。三名散魔扑上了刑御,手上魔光闪现,无数的魔光在半空之中汇聚编制出一张大网朝着刑御张去。 君剑锋的额头黑线直跳,一巴掌扇飞了这家伙,对着梦涙道:“他要是再敢胡说,回去用针线给我把这家伙的嘴给搅起来。”威胁性的瞪了一眼滚地葫芦的饕餮,吓的这家伙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胡说了。 “认得,这些药材很多都已经是孤本了,龙荀果,毒龙炫花~~~”君剑锋滔滔不绝的念出了药材名来,引得不少人瞪大了目光看向他,这些药材多是珍贵非凡,一般人根本就认不得君剑锋竟然一进入其中便认得这些药材,可见不一般。 君剑锋一口喝干酒壶的酒,道:“说的好,老头子,和我打拳去。”君剑锋挥舞拳头,准备大干一场。 君剑锋挥挥手,不耐烦道:“我说放了就是,少罗嗦,这条泥鳅龙有什么好杀的,难道你想我可爱的龙兄弟黑鹜一辈子不能回他的族中吗?放了。”黑鹜感激的看向君剑锋。 黑鹜干笑俩声扫除了心中的阴霾,他是不担心了,可是水澜雪心中的担心就更甚了,她可没受君剑锋的庇佑。 “不告诉你。”君剑锋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心念一动,召回紫电,喝道:“吃我一剑。”紫电化作黑芒,划开虚空,一道霹雳般的虚空斩刺向赵武的胸前。 章节目录 第2814章 凶险之地 梦涙瞟向发话的陈箫儿,欢颜笑道:“姐姐既然喜欢这女孩,那么送给你就是了。”一把将司徒婷抛向她。梦涙抛出时用了三成的力量,足足有千斤的力度,存心想看一看陈箫儿的实力。 君剑锋没好奇的瞪了他一眼,道:“你已经有了一个刁蛮任性的孙女,哪里还会断子绝孙,反正你那话*儿也老了不中用了。留着也是浪费。” 银色的光辉碰撞上丹火,爆发出滋滋的仿佛水煮沸的声音,强烈的白光自空中一闪而过,令众人眼前失明三秒。君剑锋怒火腾腾的将手指戳向赵龛,质问道:“你师父我已经放了,你还想怎样?” “对。”阿大在方无言的身上摸索了一阵,就摸出了一个袋子,不满的踢了他一脚骂道:“真是个穷鬼。” “烦死了。”君剑锋恼火的再度将貔貅扔在地上,这东西又要扑来,他恼火的大骂一声。心中恼火的他再也不顾后果,心中发狠的发动了大型巫咒~~~ 君剑锋身子重重的扭了俩下,这才站起来,大手捞起了只剩下一口气的貔貅扔还给一脸又气又羞的青璇,冷冷道:“管好你的狗,下次我就不客气了。” “接招。”君剑锋双臂朝天一挥,俩道狂暴的气浪抽空了一切灵气,化作俩个巨大的火蛇席卷上了司徒玄的腰间。在半空的司徒玄在看到君剑锋双臂的恐怖变化后,心里陡然间升起了一股警惕,君剑锋所使用的招数他闻所未闻,而不待他反应,火蛇已经卷上了他的腰间。 “这遗忘森林处处都是凶险,我看你们还是回去吧。”君剑锋落下身劝说道。 张口喷出飞峰印,陈惊突然间冒出来对君剑锋就是爆打一顿,君剑锋是连手都无法还。沁霏好奇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老头,问道:“好爷爷,你干嘛欺负我叔叔。” “你骂吧,待会儿就没的骂了。”刑御无所谓道,此刻他全身心都放在了紫电上,拿捏住紫电,这次学乖了,小心的用真气控制住剑上澎湃的煞气。 不过也有人对这张图的真伪报以怀疑态度,不过当天簏学院传出内幕消息,所有人的疑虑都没了,几乎是成群结队的出了城寻找飞天阁宇。 “哈哈,老头我就说他们走不快的,这不不是停下来了。”赵老汉带着他孙女一路西来,奔走如风,竟然不带起一丁点的淤泥来,这让大伙甚为惊奇。 玄功运转九次,每日九次的淬炼肉身后,放才放下淬炼,开始汇聚修炼出的的元气进入丹田,三个月的修炼,君剑锋的丹田元气已经如雾气一般的浓厚。 刑堂内,君剑锋被安排在次席,仅次于刑御的位置安排,对此,君剑锋不以为然,九轮那婴儿般的身子则是和刑御挤占了同一张太师椅,俩个小婴儿的模样粉嫩玉瓷般,煞是可爱。身旁的长老弟子,一副死鱼面孔,没有生气可言,也就君剑锋敢大声放笑,他的笑声爽朗无比,响彻整个大殿,敢这么放肆,整个天剑门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君剑锋冷冷吩咐道:“门宇乐儿,你俩人去将家伙宰杀了。”君剑锋指着是傲天,见他双臂有伤当然是派遣给他们了。 忽然肉体上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虚影被瞬间拉回了肉身,识海中,一个基点亮光闪现,慢慢的,逐渐明亮,最后越来越大,化出了一个一寸来长的小人,挂着邪气笑容的元神对自己乐呵呵的笑着,君剑锋的神识下,自己的元神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力量,那环绕在周身的紫色雷火,宛如独龙一般高傲着头,自己居然有种要臣服于其下的冲动。 至此幻月国历史除名。 君剑锋的身影再度出现时,看到自己的杰作,会心一笑~~~ 君剑锋嘿嘿笑道:“怕什么?他本就是龙族,属火的龙还会怕火不成?这火是越强越好,只是可惜我混沌之气现在没了,要不然我从加点混沌之气进去或许可以帮他凝出更加高级的龙身来。” “是,是,我说。”浑沌哆嗦道:“血珠就在你刚刚回来的地方的中央净世火莲花中。” 妖皇的目光下一个定格在了君剑锋身上,被他远远盯着,君剑锋便觉得自己被一股磅礴的气息所定,仿佛自己见到的是天下间最为恐怖的生物一般,君剑锋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被他看透了一般。 君剑锋跳目远看,脸上不禁浮现一丝苦笑。 所有人的目光死死的瞪向了一脸不知所措的水澜雪,君剑锋哼声道:“好的狠啊,居然哐我们。玄冰天宫出身的人真是好的狠啊。” 一眼,又一眼,君剑锋的口水哗啦啦的直流出来,一股泻火自丹田窜出,直奔下体,下面的分身高傲出头。 君剑锋怒目而视,体内的玄功疯狂运转,波涛汹涌的真气灌出体外,瞧对方是修炼的火性功法,索性把心一横,他调出了体内的紫色天火,夹杂着雷火之力的天火密布全身,饕餮如临大敌,拍着屁股飞丫的飞走了,鬼叫道:“天呐,净世天雷的雷火,这丫的是个疯子,龙爹在上,快点救救我的小屁股。” “天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君剑锋已经被眼前的一切给弄懵了,自己修炼居然修炼出了四个神兽,这可是从未有过先例的事情。 四人来到了隔壁的酒楼,桌上只有君剑锋能够忍受老人家身上的恶臭,若不是他来历不简单,以陈箫儿的性子早就不伺候了。 殿内,微风吹过,幽暗的烛光摇曳着,映照在若长乐与门宇的脸上,显出无比的担忧。 古幽几人哈哈大笑着看黑鹜被训的垂头丧气的。 君剑锋大惊失色,神识遍寻全身,就是一点真气的影子都没有发现。“啊~~,老天,你玩我?”君剑锋哭天抢地骂道。可是这片星海出了将他的声音回过来,其他什么都没了。 君剑锋无奈,在她背上指点道:“你听见水滴声没?沿着水流逆流而上,我想一定是什么岩壁在哪里,或许那地方比较安全。” 水澜雪没好气的哼道:“谢个毛,一个流氓,加上一个花心的和尚真是绝配的狐朋狗友。” 见到君剑锋他们取出兵刃,水澜雪也不甘示弱,取出了撼天环,一环在手,阵阵霞光飞出,仙气缭绕在她周身凭空增加了她不小的修为,看来她的武器的功效是增幅力量。 其实做出这个大胆的猜测,君剑锋也并非完全没有根据的。 君剑锋耸耸肩,无趣道:“管他呢?反正我如今成了天下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不过如今我已经是准仙人了,谁也奈何不了我,我看谁敢来动我。” 君剑锋可没那心情,忙道:“师傅,我已经看过了,这里被你改造的很特别。”特别俩个字被君剑锋很有意的着重说出,他心中可并非如此想,早就把陈惊想骂的狗血淋头的了。 几乎是在人们的簇拥下,君剑锋走到了凉棚前,若长乐带人躬手客气道:“你终于来了。” 君剑锋啊的一声,修罗天眼自动张开,紫色的火焰自眼中迸发而出,射在了毫无防备的苍渊身上,打的他的铠甲火星四射。 “想走,妄想。”傲天龙一脚在诸葛柳相的背上狠狠一踩,咔嚓清脆声传出,诸葛柳相背骨全部被踩成了粉碎。 围困自己周身的大火便如遇到先天甘露一般的降下,全部被引入了君剑锋的肉身内,此刻君剑锋体内五行剑灵的灵气配合着刚刚炼化的混沌之气开始了周天循环。 “这是怎么回事?傲着,龙碑怎么会破碎的?”傲家老二,也就是傲着的弟弟傲常一进会议室就质问道。 梦涙微微抬起头看向门口,嘴打着寒颤欢喜道:“先生,真的是你。”这一激动,全身寒气入侵肺腑,咳嗽不已。 “我是疯了,好个心魔幻阵,做的可真够逼真啊。”君剑锋心里有些痛惜,自己渴望家的温暖,但是却没料到自己的这点渴求竟然成了自己唯一的弱点。 君剑锋指着那方黑木道:“此物乃是我东土宝物,至于是什么我还不是很清楚,不过应该属于魔物一类的东西,因为沾了这家伙的精血,正在不断吸食他的生命力,我看不出三天,就必定被吸成一个人干。” 君剑锋的眼睛瞳孔一阵收缩,门撒的伤口一点血迹都没有,反倒是一阵黑气鼓动,居然恢复如初,果然脱去人类脆弱肉身的死灵法师是不惧怕一般的物理攻击的。 水澜雪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君剑锋,解释道:“万劫佛珠是十二位佛陀经历九世轮回所累积的佛力在圆寂时用他们的佛骨所炼成的佛珠,往往能够有一颗就已经很神奇了,如今这和尚手中居然有了十二颗,可以说是一件不可多得的仙器了。” 苍渊一脸茫然,摇摇头,玉坠女指着君剑锋道:“我劝你跟随这小子,这小子命格不属于这里,恐怕会是今后这天地变化的重要棋子,或许跟着他我们才会有生机,否则我们都会~~”她不敢说出自己的下场,当年的那一场天地动荡的恐怖至今历历在目。 疯老头和毒婆子远远见他步入客厅,佯装从他身旁擦过,悄悄在耳边说道:“事情已办妥,告辞,日后有缘再见。” “快点救他。”门宇大叫一声,凯瑞念动魔法,顿时一个水球淋下。黑水见到水球立马褪下,重新组合成木偶,冷冷对着众人道:“今天暂且饶了你,要是再敢对我不客气,我见你形神俱灭。” 赵老汉嘿嘿笑望着,眼中闪过诡异,突然开口高声朗道:“你们看好了,我保证这女娃马上就要吃大亏了。” “不错。”映着星星寒光,君剑锋瞧清楚她的面庞,冷峻中透着异常苍白。君剑锋心中为之动容道:“你怎么这虚弱。” “找你干什么,找你传宗接代,不过呢,陈家已经被我们俩人联手给禁锢住了。”陈惊手一扬,一座宫殿飘然出现在三人视野中,君剑锋看的清楚,里面有着陈家的众人,正有陈箫儿。 君剑锋停止了叫唤,上下打量起了火龙女,只见她身的婀娜多姿,不失女子的媚态,眉目间英气勃勃的,倒也有女子少有的豪气在身,不禁赞道:“姑娘生的好相貌,在下君剑锋,还请跟我来吧。” 耗不起的相柳弼终于是先动手了,他取出一件兵刃,是风雷棍,身子腾空而起的他,俯冲下来,风雷棍挥出万千棍影,这些棍影一齐冲向了君剑锋的头顶,最后汇聚成一黑色的棍子重重的劈下,空间被撕裂,无数的乱流要撕扯开君剑锋的身子。 若长乐也是惊喜连连,欢喜道:“天呐,我的实力居然提升了六成,这功法实在是太神奇了。” 早就度过了九天雷劫的刑御怎么也没料到这世间还有如此恐怖的煞气能够影响他那一颗道心,猛的受到攻击,松开了手中的紫电,抱头痛叫起来。 水澜雪不避嫌的背起君剑锋朝着深处走去。“走,我不相信这里没有一个安全的地方。”她虽然如此说,可是却如一个无头苍蝇一般瞎走一气。 陈箫儿俩人忙飞身抱住下落的君剑锋,搀扶着他落地。“血魔除了没?”君剑锋睁开疲惫的双眼开口问道。 “好奇怪的地方,居然冰封我的肉身,却不禁锢我的元神。”君剑锋知道这地方有着一种奇异的力量故意如此,目的便是叫他元神出窍。 苍渊心头一凛,此刻他感受到君剑锋自元神上传来的恐怖威压,这大成的威压岂是他能够抵抗的了,现在他明白了君剑锋的实力长在哪里了,忙道:“他只是被我打晕了,没什么事,你没必要担心。” 哪知道君剑锋从怀中取出一个玉佩来,道:“咱们干嘛要硬闯,有刀炫的进山腰牌,谁敢拦咱们。” 巫公整个人发生了变化,原本瘦瘦高高的身子上肌肉一块块隆起,头发越来越长,越来越黑,长及脚踝,巫公眼中闪过妖冶的神采,他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哈哈大笑道:“是我,我恢复记忆了,君剑锋,你果然与我有缘,我痴道人得你福泽,今日拜谢了。” 章节目录 第2815章 凶险之地 原来巫公便是痴道人的轮回之身,只是想不到万年的轮回,他如今已是巫身,幸得君剑锋的星巫力传承,却是将痴道人的前世记忆唤醒。 故事完成了,不是尽善尽美,草草结尾,有些难舍,也有些过意不去,不过再怎么说都是完本了,五十多万字,俩个多月,不算太快的码字速度,也不是太慢,勉强对得起自己和读者。 “怎么稍安勿躁,这家伙这么对待天魔宗的人,不是是要叫正魔俩道全力开战嘛?再不解决,只怕大战就不可避免了。”以学术入道的儒园掌门敬方根本就耐不住性子,他一心不想挑起正魔之战,为的便是天下苍生。 “你?”众人瞪大了眼珠子。 “陛下,请允许我们塔撒国的武者进行一场御演来助兴。”使团不卑不亢道。 “元神出窍。”君剑锋耗尽了自己最后一口元气,划开卤门放出了自己那一丈八多高的元神来。 月牙朝君剑锋微微一笑,道:“你放心,我不会出手的,我月女一族信奉的是天地,讲究的生命的可贵,是不愿意动刀兵的,君剑锋你放心就是,我不会杀这里的任何一人的。” 文字扭曲着身姿最后消失在虚空之中,大门徐徐的打开了。四大殿主不敢朝里面看一眼,赶忙扭转身子挺立在前,对君剑锋道:“请隐巫殿传人入内。” 君剑锋哈哈大笑的睁开眼,道:“怎么样?我说你的速度对我没有用吧。” 嗖一声,前往查看的古幽和段云风一道飞落下身,俩人一齐把黑鹜的位置给挤占了,坐下烤火道:“君剑锋,这地方邪门的很,那血月旁边的阵法让人琢磨不透,有点像是血云大阵,旁人靠近一点都觉得全身精血涌动,恶心异常,根本就无从破解。” 老汉孙女忙拉了拉他的衣角,老汉拗不过孙女,哼声坐下:“我说不过你这万佛寺的酒肉和尚,等日后见了你师门长辈,我定要他们好好教训一下你。” “好一张利嘴,小子,别以为修炼出星巫力就很了不起了,至少你在我幻巫眼力连个屁都不算。” 对于产生的四相星核,君剑锋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处置下去,他甚至都不知道怎么继续修炼下去,好到他这人大脑想问题有时候爱一根筋,想不通的是顺其自然,便一味的修炼心法总纲所授心诀,周天循环不断的运转着,大量的灵气和星辰之力被吸入体内,化入丹田和那神秘的太极图案中。 伸出头来,口中一道水箭笔直的射向空中,好像喷泉一般四射,君剑锋哈哈粗豪笑起来,声音传遍四野,洪亮绝伦。 老汉瞪了一眼掌柜,愤愤道:“小老儿眼不瞎,心也不瞎,不像这世人一样愚昧,大老远的就为了赶到这泽地来送命。” 董敬摸了摸在秘书开门下下了车,四下打量起这小村庄,问道:“君剑锋这小子真在这里度蜜月?也亏他想的出来的?也不怕委屈了新娘子。” “我在这里,快点来拉我一把。”君剑锋整个人瘫软在土坑里,那一道紫色风暴对上的是他,他首当其冲受到了巨大一击,若非他的肉身强壮,只怕此刻已经被搅碎了,只是命虽然保住了,可是肉身创伤太重,胸骨全部碎了,就连脊椎也断成了几截。 君剑锋耸耸肩,道:“那也是他们陈家的,和我没关系,不说这些了,咱们喝酒。”提到陈家,君剑锋就不是滋味,毕竟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和陈家有着不多不少的责任,反正他痛恨被当成棋子的感觉,让他选择,情愿双方在桌面上谈合约,也能叫他安心不少。 咚一声,水澜雪仰头昏倒,那股肃杀气息也随之消失,此刻从地下冒出一股冲天的怒气,君剑锋心头一凛,赶忙抱起昏迷的水澜雪,裹着众人飞射逃走。 “哼~~”轻轻一哼,眼前的女子就被君剑锋的巫力给封住了今晚的记忆,软软的昏倒在君剑锋面前。 “让开。”水澜雪口中喷出撼天环,打上了死神,死神忙挥动手中的镰刀,黑色的杀气裹着刀身撞上撼天环,砰一声,死神身子倒退三步才稳住,脸色异常发白的死神张口吐出一团黑雾来,无数的亡灵朝着水澜雪扑去。 村长微微一愣神,随即狂怒骂道:“原来你是装死,看刀。”早已经崩了口子的刀呼啸着向君剑锋身上砍去。其他人也跟着一齐打来。 当听到那一句之时,君剑锋便如呆鹅一般,惊讶万分~~ 小景爷爷一直在听梦涙说话,突然插嘴问道:“姑娘你碰到的怪物可是犹如人一般,但是全身上下却长满了白色长毛,终年生长在死泽之地的?” 君剑锋瞧见了嘲讽道:“看见了吧,贪心的人就该遭报应。” 君剑锋朝他一笑,道:“你终于忍不住问了?” 君剑锋一见,挥出一掌,打飞了蟒蛇,好巧不巧的将大蟒蛇给打入了隔壁老头那儿,一声凄厉的惨嚎传来。就见一浑满脸黑漆漆的,肿成馒头样的老头气呼呼的跳上墙头,对着君剑锋另一边叫嚷道:“臭三八,你养的好蛇,快点给我解药。” 若长乐尴尬的收起自己的拳头,君剑锋拍拍额头苦涩说道:“这误会大了。” 君剑锋拍了拍俩人的后脑,微笑道:“当然,我还指望你们俩个实力猛进倒时候向青璇好好讨教呢?”他的眼前仿佛浮现了这俩兄弟招亲的场景,想来一定是很不错的。 紫色的真气在君剑锋的右拳上吞吐,一道仿佛要贯穿无数山川罡风打出,轰一声,门撒的胸口中拳,拳劲直接洞穿他的胸膛,余劲轰在了那面的看台上,引起阵阵骚乱,一个大大的空洞在他胸膛上露出,一拳威力强大如斯,众人惊呼不已,哗啦啦以热烈的掌声叫好声赞美君剑锋。 龙族,自三万多年前天地浩荡后,便全部隐匿于龙泽之内,不再过问人间之事,而龙族族长更是颁布死令龙族之龙不得参与人间之事,违者必究其罪。 “妈的,是这小子找碴。”欧阳绝面色阴沉的朝地上一人狠狠一脚,目光狠毒的瞪着君剑锋。 “不还。”君剑锋手上劲力一使,咔嚓一声,若长乐的飞剑就被捏断了,飞剑被他扔在地上,已经失去了灵气的飞剑便如废铁一般。 待他反应过来,奔雷全身电光冒出,一把抱住了君剑锋的腰身,粗壮的雷电全部灌入君剑锋的身上~~~ 什么样的男人最可怕,那绝对是有实力而且因为吃醋而疯狂的男人,司徒青云便是如此,王都上空可是有着魔法禁制的,他的这一飞行,立马惊动了各方,但是众人一见是这位二世祖,纷纷乖巧的闭上了嘴巴。 “吼!”沉闷的叫声惊彻天地,天空的君剑锋受到这一声吼震,险些栽下身来。 君剑锋带着一肚子的疑问问道:“既然是要杀他,我怎么知道她身有什么任务,万一她偷偷完成任务怎么办?” 嗖一声,苍渊的身子卷起无边的沙尘冲向了天边,君剑锋与门宇对视一眼,突然飞起追去。 君剑锋嘿嘿直笑着听完他们的介绍,算是明白过来,有权的没兵,有兵的没钱,暗暗惊奇这样的政权怎么就能如此长久的维持下来,想想也只有那巫神山的巫殿控制着才会如此,否则俩家人早就开战打的你死我活了。 “哼,我当然知道狂天是哐我的,老实交代,那老小子在我身上做了什么,至于叫你那表情。”君剑锋喝道。 “啊~~~”海狼狼狈的现出真身来,全身被烧的皮毛不存,君剑锋卷着他一顿猛烧,凄凉的惨嚎响彻山脚。 不料海狼全然不惧怕苍渊的偷袭,冷笑的随手举起武器一挡,苍渊被弹飞出去,踉跄的撞在了黑鹜的身上,眼睛瞪大了看着雾兽,满脸的不可思议。 黑色的身影自瘴气层内徐徐飞出,黄鸟磅礴的身躯一出现,天地仿佛都被他遮蔽住了,在它的面前,君剑锋就是一蝼蚁,惶惶不可敌。 正骑在疯老头的头上,晃荡着小脚丫的司徒婷,手里拿着俩窜冰糖葫芦津津有味的啃着,眼神厌恶的瞪着君剑锋,喋喋不休的骂道:“老头子,稳点,你要敢把我摔下来,小心我的玄祖把你剁碎了喂狗。” “就这个,好办。”守城官从怀中掏出了几大把的路卡,君剑锋看的直瞪眼,感情这东西批量销售的啊。 “给你。”若长乐撕下一块肉递给君剑锋。 凤青凄凉道:“也不知道那小子修炼的是什么法诀,如此霸道的控制了四周的一切元气和我硬砰,我才吃了这么个大亏。” 刘铮大手一挥,无数的魔气自他的身上涌出,纷射这些人的身上,冲入他们的紫府之中,一股阴火灼烧了月牙留下的禁制。禁制一除,众人很是欢喜,但是新的危机也伴随降临,阴火进入元婴,留下了一道新的禁制。 心念一动,紫电回到手中,掐动法诀,向着大气层飞去~~~ 神识扫出,君剑锋觉得很不寻常,他的神识不似他人介绍的那般,如同飞剑一般的速度,向着自己所想处射去,如此霸道的扩装速度,比常人的神识快了数十倍,非但如此,神识还具有了隐匿和强烈的攻击性,也就是说君剑锋日后想要偷袭某人,多了一种强而有力的隐匿手段。 寒暄了一阵,君剑锋和刑御拉到了密室之中,交代了妖皇的事情后,刑御皱眉道:“这妖皇真够邪门的,没事这么整你干什么?” 古幽面上颇有些自豪说道:“这便是我创立的三式裂天剑诀,此招便是第三式咫尺天涯。” 赵老汉吹胡子瞪眼的叫道:“那好,你这和尚本事不小,你能化解这份怨气,我倒贴一个服字给你,我还真就不信了,一个小小的万佛寺出身的沙弥也有这份能耐。” “怎么,小子,爬不起来了。”司徒玄似乎有心试试君剑锋的能耐,也不趁胜追击,静静的看着苟延残喘的他。 呼呼俩口粗气,君剑锋仔细聆听起四周,那个声音再也没有出现,一阵纳闷,抛开烦恼,打坐继续修炼,可是刚刚那一入定,那个奇怪的声音再度出现:“放~~龙~~大~~爷~~我~~出~~~去。” 悠悠转醒的梦涙舒服的嗯出声,惊讶的看着君剑锋的脸,满是不可思议,君剑锋拍拍她肩膀,让她坐下,问道:“怎么,不认得你家先生我了?” “一切依你就是。”若长乐笑道:“不过,大哥,我想请你去约束这些前来的高手,千万别叫他们扰了百姓。” 君剑锋悠悠转醒,第一件事情便是查看丹田的状况,君剑锋惊讶的发现星核恢复了一颗,正在不断的淬炼星力,这让他兴奋无比,再查看眉心的巫源,君剑锋彻底呆住了。 这孙女生的瓜子脸,白皙的皮肤被冻的粉红一片,煞是可爱,颈项上围着罕见的蓝狐皮毛,客气的对着掌柜道:“掌柜的,要俩间客房,一定要打扫干净的。” 水冰心突然跳起,双腿盘上君剑锋的腰身,张牙舞爪的抓起君剑锋的头发,凶悍道:“君剑锋,你是不是那个有原石的君剑锋,是的话快点交出来给我,不然你会死的很惨很惨。” 刑天慕也推了推君剑锋,抱怨道:“你也真是的,这么美怎么也该用倾国倾城来形容吧,小家碧玉这种话怎么够说她的美呢?” “大胆,什么人敢来我近卫军处*。”这一声自城内传来,君剑锋知道事情不妙。 杀神挠挠头,看着被拍晕身上还在不住冒着魔气的君剑锋,眉头直锁道:“这娃娃是陈抟相中的人,咱们必须要除掉他一身魔气,不然日后见到了陈抟不好交代。” 五团泥巴抱住了自己,使得自己动弹不得,而且还在紧缩着,若是常人,早就一命呜呼,但是君剑锋却是不同的,不说他的不灭金身小成,就说他的真气充盈,就算不吃不喝也憋不死他。 章节目录 第2816章 凶险之地 君剑锋歪着脑袋想了想,问道:“有没有什么毒药让人痒的难以担当,恨不得砍下那块骨肉的?” 肚子发出了抗议的声音,君剑锋嘿嘿一笑,窜入山林随手抓来了俩只比地球上大俩号的灰兔。扒皮去脏,点起了篝火,湖光山色间烤起肉来,夜幕仿佛是一瞬间降临一般,转眼天黑了,这点星星篝火倒是这天地间唯一一盏明灯,别具特色。 无数的强者自虚空之中钻了出来,齐声呐喊:“杀天不死,天下不宁。” “明白。”相柳吁寒声回答道,再想冲上台去和刑天扜再斗一场,但是相柳玄却抢先一步冲上去。他的本命兽是一种斑斓大虎,冲着刑天扜当头就是一吼,声震百里。 凤青原本警惕的心顿时松了下来,一直以来傲家都是龙族的朋友,对于傲雪痕的到来他十分放心,欢喜道:“你快进来,我受了重伤,需要疗伤。” 黑鹜的神识全部落在了天外,与此地的灵气全然结合在一起,神识缓缓的放出,渐渐的,与整个星球和在一处,顿时黑鹜感受到了自己就是这天地,自己就是星球,举手投足间力量非凡,仿佛天劫在面前根本就不算什么。 这些日子以来,正魔俩道之间的摩擦就没消停过,但是正道这边毕竟力量雄厚,魔门节节败退,眼看天魔宗就要被连根拔起,可是偏偏有那血月大阵在外硬抗着,水澜雪索性命人在阵法不断的轰炸着,企图用这样的手段消磨干净大阵。 “青璇,不许胡闹。”君剑锋赶紧喝住还有胡闹的青璇,妖皇则嘿嘿笑了笑道:“小小的巫毒还难不倒本尊。”他顿了顿,再度朝君剑锋说道:“君剑锋,我观你无人相,无我相,一身命格古怪至极,叫人好生奇怪。” “爷爷,你卑鄙。”赵成天挠挠头,不好意思道:“别怪我,这是你黑爷爷想出来的损招,你要找麻烦明天自己去找她吧。” 虽然号称万剑大阵,但是真正核心的飞剑也就五把,还是按照五行分别而设立的剑阵,君剑锋一一来到这五把飞剑身旁,偷偷的将剑中主人的灵识度出,转嫁于旁边普通的飞剑之上,这五把上等飞剑自然落入他手,而这大阵看似现在相安无事,但是不久运作起来,定会与之前相差万里。 君剑锋牙根咬的嘎嘣直响,已经大汗淋漓的他回头猛的一撇若长乐,恨不得当场撕烂了这丫头的嘴,不过若长乐抢先给了若长乐一个巴掌,这巴掌甚是响亮,在圈内的人全部愣在了当场,呆呆看向这俩女人。 “鄙视你们。”君剑锋朝这群家伙竖起了中指,目光转而凝聚台上,大声喝道:“来吧,让我们华丽的一战。” 四公主冷哼道:“你还敢提要求,这宝物到你手里难道你就不赚到了?少废话,快点救人。”四公主何等的精明,一下就看清了君剑锋的心思。 巫分俩大类,一为巫武,专修肉身,二为巫士,修炼精神力,对肉身的淬炼力不是很在意,幻巫和君剑锋打斗吃亏便吃在肉身没君剑锋强大,一旦他的法术不起作用,也就只得任人宰杀。 君剑锋被恼的烦透了,一掌拍在桌子上,那张桌子四只脚顿时塌陷入板砖内,君剑锋寒声道:“希望你的头不会是和这板砖一样软。”这一威吓,老板是再也不敢鼓噪。 “可惜我的好飞剑了,要是还在就好了。”君剑锋抱着弓入睡,早早陷入了睡眠,明日还要打猎呢。 苍渊晃了晃脑袋,咕咕再喝了俩口,也不醒人世。黑鹜的小爪子抓着一酒坛骂道:“你们俩个家伙想醉酒还真容易,直接不提真元就行了,可怜我是龙诶,我的胆汁让我无比的清醒,唉,继续喝吧。” “答对了,恨铁不成钢啊。可惜你答对了也没有奖赏。”君剑锋呵呵点头道。 “君剑锋,给我个解释。”四公主咬牙切齿道。 “君剑锋,你死了吧,这是你自找的,可怪不了我,灭世火焰,烧吧,烧尽一切吧,将天剑门给焚毁吧。”赵龛明知道自己今日杀了君剑锋,天剑门是放不过他的,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趁着自己发动完全的灭世火莲一举将天剑门给毁了,免留后患。驱使着火莲向着木眠山谷内徐徐移动,巨大的热烈扑向地面,树木山林纷纷受不了巨热开始自燃起来,灾难即将要降临。 哇哇大叫的浑沌嘴里还是死不求饶骂道:“臭人类,我要吃了你,吃了你。”他的大嘴张开,强大的气泡喷出,升腾上空,对着君剑锋撞来。突然间炸开,搅乱的四周灵气一阵不正常波动,君剑锋护身元气一下子受到波及,有些不稳,差点栽下云端。 君剑锋眉头微微蹙起,思付道:“不管他了,如今黑鹜实力大进,这宝塔就交由他炼化,黑鹜听令。” 刑天扜撇着嘴得意道:“怎么?怕了不成,要是怕了早点滚下去,免得被人打下台去,难堪。” 傲风伸手朝旁边一抓,一道空间裂纹出现在他的身旁,他随手一抓,就抓出一根长达俩丈的白骨棍,这骨上传来凶悍的杀气,阵阵原能自上面传出,冲天的气息将天上的残云都吹散了。 啪一声,君剑锋摔门而去,留下诸葛柳相反复思量着君剑锋那句话的意思~~~ 如今九轮魔君倒出了他三千年所悟,瞬间点醒了刑御,如梦方醒的刑御不禁感叹道:“错了,错的太离谱了,先祖误人啊,魔道本就一脉相传,何必要分的如此清晰啊。” “嘻嘻~~~”林中忽然传来一阵欢快的声音,这声音十分好听,仿佛是百灵鸟一般动人悦耳,君剑锋不禁朝着远处走去。 刑御仔细的把玩紫电,往里面灌注真气,这才醒悟道:“原来是一柄神器,好东西,娃娃,你的机缘竟然如此深厚,可惜你煞气太重,此剑跟了你只会沦为邪物。”君剑锋敏锐的把握到对方眼中的贪婪之意。 “为什么?” 这貔貅被封印了多时,如今方得自由,岂有不痛苦的玩乐一番的道理,冲着君剑锋一声巨吼,企图将君剑锋震趴在地,可是君剑锋在巨大的气浪之中却浑然无事。 月牙一顿,撇了她一眼,手还是触碰上了五行残碑,没有什么异状发生,只是五行残碑上的碑文发出点点星光来,月牙微微感叹道:“想不到五行碑破了,五灵都已经转世为人了,可惜了,五灵重修,那要多少年岁才能恢复如初。” 傲风见君剑锋就使出这平平无奇的一剑,嘲讽的吐出一口真元来,喷在飞剑上,飞剑陡然仿佛了十倍,毫无法诀的朝着火龙身上就是一砍,火龙的半截身子被他一剑砍断,虽然是灵气所化的龙身,但是这也恼怒了火龙。 “我想啊,可是,只怕他不愿啊。”赵成天有些为难道。 仰头朝天一吸,大量的星辰之力灌入了君剑锋的体内,这些亿万年才能达到地面的星辰之力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个空间,其中夹杂了多少原能,此刻全部被君剑锋吸纳进入体内。 “呜呜,好饱。”君剑锋拍拍微微隆起的小肚皮,站起身来,他念动天眼诀,想要召唤回紫电,神念一动,感受到数千里之外西北方紫电的微弱回应,颇感幸运想道:“还好是这在这个星球上,若是我到了其他地方恐怕连怎么找回来都不知道了。” 大殿内所有人都哆嗦不已,耳边不时的传来外面的屠杀惨嚎声,坐在龙榻的陈箫儿的心情才稍微有些好转。冷冷扫过众人,所有人的表情一一落在她眼中,冷哼道:“怎么不见若长乐那小妞。” “混沌之气,想不到你居然炼成混沌之气。不对,你居然还兼修了巫族的不灭金身,这怎么可能?你没有巫力是怎么修炼成巫族的法身的?”木偶的脑子明显有些转不过来,小眼睛在君剑锋身上乱转,不时的还伸出手摸摸君剑锋,仿佛是商人看货物一般。 木神一脸的为难,不好开口,君剑锋张口吐出飞峰印来,冷冷道:“这东西我不需要我来介绍了吧,我不介意让我师傅出来和你好好谈一谈,老实告诉吧,狂天就是被我师傅一印给打散了元神的。你不会也想来这么一下子吧。” 身后的这些怪鹰一直紧追不舍,而且还不时的有雷光射来,让人防不胜防,苍渊着急问道君剑锋:“你说现在咱们怎么办?” 君剑锋挠着头不好意思道:“一个不小心得来的,哈哈。”赶忙转开话题,见到地上的铠甲,岔开问道:“这是你做的铠甲吗?”君剑锋捡起来,发现居然是件男式铠甲,而且大小和自己很适合,不禁有些诧异的看向满脸羞红的冰羽。 君剑锋扭了扭脖子欢喜叫道:“前辈,我可是打败你的泥人哦。” 饶是君剑锋接受过死亡训练,见惯了沙场的血腥,内心深处也开始惶恐不安起来,神魔的怨念仿佛化为他的思想,深深恐惧起某种不知名的力量。 诸葛柳相正色道:“帮你们俩个重生个肉身那是没问题的,只是你们俩个现在都只剩下元婴,就算有了肉身,那修为也只能恢复到养神阶段,想要重新恢复恐怕有些困难,毕竟重生的肉身与你们本体并不相配,存在很多排斥。” “我听说了,听说这次玄冰天宫召集天下人前来冥月城,目的就是选拔出一只出类拔萃的队伍前往虚幻秘境。要不咱们也去试试如何?” 君剑锋拘谨的坐下,见陈抟为自己斟酒,赶忙连声道不敢,陈抟伸手在他身上一拂,君剑锋顿觉一股清风拂面一般的温暖暖遍全身,自己全身上下顿时轻松无比,刚刚的拘谨一扫而空。 白虎见君剑锋竟然没被自己吼死,不禁恼火非凡,再一声巨吼,比之刚刚还要厉害三分的吼声冲击而来,君剑锋和苍渊众人脸色狂变,顾不得其他,夹起尾巴就朝后掠去,死一般寂静的泽地上凭空卷起了一道风柱,刮起了无数的泥水追上他们。 “可恶,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君剑锋眼中射出金光,混杂着自己的巫力直射在鼎上,鼎内禁锢的凶兽受到了君剑锋目光焦灼,痛苦嚎叫,渐渐的不安起来,大鼎开始摇摇晃晃的颤抖起来。 “多来点啊,净世天雷。好东西啊,正好助我淬炼天雷巫体。”嘴口突然蹦出了这么几句话来,狂妄的姿态,令君剑锋有种要抡自己嘴巴的样子。 刑天扜当即反驳道:“怎么不怕,你知道吗?我巫族好手可都是在巫殿候着呢?那巫行云不过是巫殿传话的小人罢了,根本就扶不上台面的人,反正,你是没见过巫殿那些人,一个个比应龙还有狠。” 气归气,可是问题毕竟还是要解决的,君剑锋对着门宇喝道:“门宇,待会儿我使用法术,你记得护住她们的周全,若是有漏网的蝙蝠,杀无赦。” “上上之策?”君剑锋疑惑问道:“那你说怎么处置才好。” 苍渊手哆嗦起来,死命的抓住桌角也安奈不住,声音中夹带三分激动七分恐惧道:“你说你是谁?杀神,天呐,那个一剑屠戮了一百四十七人的古神,号称陈抟手下第一悍将杀神怎么可能是你这个糟老头子。” 当苍渊将君剑锋给吸上来的时候,三女见到君剑锋如此重的伤势惊讶的捂住了嘴,黑鹜脸气的通黑,苍渊的手在颤抖,深怕一个不甚弄疼了他,米粒手中的念珠越念越快,他的嘴角在不住的抽动,在极度压制自己的怒气。 众人气结,有人冷哼出声,不过迎来的是君剑锋的哼声,天地元气一阵波动,直接被打落了门牙,众人这才相信了这个年轻人有着不俗的实力,纷纷识趣的闭上了嘴。 “不,我一定要回去,我要进入虚幻秘境完成任务。”水澜雪吵着要原路返回,君剑锋忙拦身上去喝道:“不行,你回去就是去送死,难道你那该死的任务就这么重要吗?” 章节目录 第2817章 凶险之地 杀天就是一团邪气,只有一只眼睛的怪物,却拥有难以估量的力量,九只八爪鱼的触手在宇宙中搅和着,无数的星辰因为他的胡闹而被震碎。 却是在那看着这些大鼎怔怔出神,在他的神识感应下,这些鼎已经不再是鼎,而是九个凶残的凶兽魂魄,被一条条的铁链禁制住,君剑锋感受到他们的不屈和愤怒,不禁有些动容。 “你对他做了什么?他上哪里去了?”苍渊警惕的问道。 淬炼当中,门宇愣是一哼都未哼,君剑锋这个局外人都已经不忍再看下去,转而看向远方,忽然间他一拍脑袋骂道:“我怎么忘记了那几个女人啊,该死。” “家主,不好,外出的人的魂牌全部破碎了。” 门宇指着那副画说道:“你看那图怎么那些像打坐的练气图。”门宇对于东土的修炼法门不是很了解,一时间也没猜到什么。 整个山峰在他强大的气息下被压入了地下百丈之深,拔出紫电,大喝一声,自天而下劈下,哗啦,划破了无尽的虚空,一道黑芒划出美丽的弧线,将脚下的山峰一劈为二。 唉~~~,其余人也叹息起来,这一小小的水塘边倒成了大家集体哀怨地了。 “想不到祭祀的法术失败了反倒令我苍渊万年后复活了,哈哈。”苍渊俊朗的面庞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忽然他觉得自己的手上似乎少了什么,怒喝一声:“该死的神人,居然胆敢禁锢我的巨野,看我不夺回来。” 君剑锋和段云风看他们那猪哥样,无奈的摇摇头,段云风如今已经是散仙,自然对男女之事不在心,而君剑锋心中有人,对其他女子自然是不屑一顾。 青璇面色大急的四下查找君剑锋的元神,可是一点气息都没有。 君剑锋可没听出味道来,一脸憧憬道:“是啊,她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了。” 君剑锋用元力包裹住血珠,取出一个瓷瓶放入其中,再次交给冰羽道:“这东西和你的属性不和,下次可一定要注意点。” 哗啦,霸道的闪电劈下,照亮无尽的夜空,一道虚影在山林中一闪而过,随后三道身影紧紧跟随,空气中充斥着淡淡的血腥味。 他迷茫,生来并非是巫的他根本就不了解的巫的世界,有着一颗现代人的心肠的他对巫的行事很不顺眼,可是自己却无能为力改变这一切。 刑天家兄弟看着君剑锋就这么大摇大摆的拉着一个山精妖怪进了屋,一阵头大,无奈的摇摇头。 若长乐赶忙小心翼翼的抛开野果试探毒性,良久,她站起摇头叹道:“这毒混杂了这里的瘴毒,而且这果子本身就蕴含了一种不知名的剧毒,我没办法解毒。” 头疼不已的傲天龙狰狞笑道:“现在赶去已经晚了,天剑门那边是我三爷爷亲自带队,他们死定了。”君剑锋面色阴冷,眉心再度射出一道紫光射在他身上,傲天龙惨嚎一声昏死过去。 灭世金轮就这么静静的飞着,突然间爆发出一道金色风暴来,向着巨虎身上卷去,狂风大作,巨虎没有任何能力抵抗便被吹下了台。 “可是我们现在该怎么走才是?”若长乐问道。 “嗯。”水潭里的若长乐悠悠转醒,张开双眼一见是君剑锋这王八蛋在岸边,赶忙捂住自己的胸口,歇斯底里的尖叫起来,他这一叫顿时引发天变,漫天的大雪飘落下来,君剑锋顿觉得一股寒撤心扉的毒无孔不入,惊的他赶忙运功抵抗。 君剑锋没好气的在这家伙的头上敲道:“给我少说点脏话,别污了俩位仙女的耳朵,不然有你好受的。” “浮虚沉地。”水澜雪看着无任何变化的地面,淡淡开口道,这声音绝对不是水澜雪本人的身影,透着无穷的沧桑,仿佛历经了万年的苦难一般。水澜雪一脚重重的踏在地上,无数的寒气灌注其中,但是这地面就好像是无底洞一般,怎么吃都吃不饱的样子。 隔壁一声斗篷的老婆子飞上了半空,对着君剑锋和老头嚷嚷道:“你们还我小乖乖命来。”大批五颜六色的毒粉洒来,剧毒无比,君剑锋赶忙屏住呼吸,紫澜真气运转出体,一份紫澜真气转瞬化为十份的元力,而一份元力化为十份的灵气迅速的涌出体外,顿时在君剑锋的周身俩寸形成了一道屏障,阻隔了毒粉的侵袭。 “放松点,我如今已经收心养性,没了那份杀心了,不会拿你怎么样的。再者你能来到这里,说明是陈抟真人安排你来的,我自然不会害你。”杀神说道。 “先生前后解救我们夫妻二人,籽言实在是莫敢相忘。还望先生莫要客气。” 君剑锋刚想走过去吓一吓他,不料苍渊却搭上他肩膀小声道:“刑御他们要见你。”君剑锋点头跟着他来到了密室内。 君剑锋悲哀的看着他,微微摇摇头,道:“你还是不相信是吗?那我召唤出比你还要强盛的火焰来。”君剑锋手掌朝着脚下一吸,巨大的火莲顿时被他吸干了,一团黑色的火焰在手,君剑锋对着火焰吹了一口真元,银色的光辉混杂在了火焰之中,顿时黑色的火焰发生了变化。 “你耍赖。”火龙女咬牙切齿骂道。 “你这是天剑门的不传之秘。”远处一辆被数十人团团保卫的白色的马车内传来了一声娇唤。车帘徐徐被撩起,一个美艳动人的女子从车上缓缓露出身来。 “哼,除魔卫道?好大的口气啊。”君剑锋脸阴沉沉的,十分厌恶的看向城下的天月子,目光扫向旁边的三十名虚境高手,敢如此嚣张,他还真当自己是颗松了。 “请您解下兵刃入内。” 相柳吁冲刑天扜一瞪,喝道:“谁再敢笑,我杀了他。”杀气如实质一般掠过众人头顶,不少人识相的乖乖闭嘴。 君剑锋双手抓住傲风的腰间,如同疯牛一般的将他推向远处,地上划出长长的痕迹。 俩人红着脸都不敢见对方,倒是若长乐第一开口说话:“那个门宇,其实你没必要遮成这样,那个其实,我,我早就看到了。” 刑御担忧道:“还是小心点为妙,人间还是有隐匿高手存在的,不比天界差哪里去,现在你什么事情都不要管了,准备度劫才是正经事。” 梦涙浑然不怕死的紧紧盯着昏睡的君剑锋,米粒瞧着奇怪,问道:“梦涙姑娘,为何你一点都惧怕。” “好事情?”君剑锋才不信道:“看你根本就不是好人,要我做的事情肯定不会好到哪里去,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君剑锋一阵纳闷,怪异的看向面无血色的守城官,问道:“什么大剑士?你们怎么一个个跟见了鬼一样。” 紫电感受主人的心意,龙吟一声,化身一条通体紫色的火龙出来,飞翔在其脚下,驾着主人朝着而去~~~ 很快一个水缸大的蛇头,十多米长的巨大蟒蛇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它背上的那对肉翅一挥舞,砰一声巨响,卷起了俩道飓风,竟然飞翔起来冲着君剑锋扑去。 “是啊,我们都老了,如今是年轻人的天下了。”赵成天感叹道。 “好了。”君剑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混蛋。”明明知道敌人就在面前,可是白龙却有种无力可用的失落感,君剑锋等人闭门不出,他也无法攻破这些法阵,如此便只得在外死守着。 “傻子,怎么自己捏自己啊,你看都捏红了一片。”若长乐关爱问道。 无数的闪电砸下,在紫电身上汇聚,五色灵光汇聚在紫电身上,一条巨大的闪电灵龙横空出世。君剑锋吐出一口心血,喷上空中,强大的灵龙汲取了他的心血,顿时如同活了一般,愤懑高昂,龙威震天,人们在这强大的天威之下,惶惶不敢自立。 “你还是这么爱闹。”若长乐静静的看完君剑锋食用,突然冒了这么一句。 “不孝弟子傲着恭请先祖出关,子孙无能,致使龙碑破碎,如今正值家族存亡之秋,还请先祖出关挽救全族。” 嘿嘿讪笑,君剑锋摆摆手暗讽道:“再厉害也没你厉害,妖仙大人,您可是修炼的成千上万年的老怪物,像我这么点大的人就是再练个万年也不是你对手。” 刚刚的谈话间,海狼再度发挥了攻势,知道普通的攻击对他根本就起不了作用的君剑锋被逼无奈只得处于劣势的防守,将全身的巫力护住周身要害,可是岂料这海狼着实阴狠,居然朝着君剑锋的双目攻击,君剑锋护住了眼睛,他反倒攻击去了君剑锋的小腹,小腹是君剑锋真元罩门所在,这一遭攻击,他痛苦的匍匐在地,丹田内一阵搅动,差点叫他痛的背过气来。 玄冰魔神哼道:“你可以无情,但是我不行,你可以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徒弟亲朋好友一个个都死在自己的面前,可是我不行,我要阻拦一切,我要他们都活下来。交出我的法器来。”玄冰魔神一摊强行要取法器。 “不,我要跟着叔叔。”沁霏说什么也不放开君剑锋。 君剑锋和沁霏俩人浑然不怕死的在吃吃喝喝,君剑锋懒的理会这些人,此刻他酒瘾作祟,先喝足了再说,一坛子酒一口气喝完了,他脸不红气不喘的叫道:“小二再来二十斤好酒。”小二不敢应承,唯唯诺诺的站在角落。 “客官,你还是去别家吧,小店实在是禁不起您的折腾。”老板连连作揖对君剑锋抱歉道,君剑锋苦笑摇摇头,自己这是招惹了谁,一进巫都就弄的人人都怕自己。 三王子苦笑着为君剑锋斟好茶,心中咒骂连连:“我的乖乖,怎么就招惹来这吸血鬼,我的钱啊。” 罗喉的脸上有点尴尬,解释道:“不要听他胡说,当年我不过是偷窥了盘古开天,信心满满自以为能够开辟一方天地,却不料这天是开了,我却没盘古那份舍身成仁的精神,弄的天地不圆满,本以为打通了鸿钧管辖的天地便可以使这片天地充满生机,但是没料到却误将宇宙深处打开了一个缺口,来自另一界的怪物杀天冒出,重伤了我,君剑锋,如今你可明白我找你的目的了吗?” “啊?”俩女对视一眼,满是震撼。 “你居然嫌我们是累赘,看打。”一掌打来,君剑锋赶忙侧身避过,骂道:“三八,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嫌麻烦不够吗?” 看着走在前头的祭巫,君剑锋心中纳闷了自己怎么觉得这女子背影有点眼熟,这身煞气也是熟悉的很,但是他可不敢开口询问,对付这样的一个母老虎,还是少开口为妙,少说多做,明哲保身,这是他当年在接受特工训练时候教官交代的,他也因此活到了今日。 若长乐阴阳怪气的损道:“我说怎么这么生猛呢?原来是靠着受伤发的一时之狠啊。” 陈箫儿惊呼道:“天呐,这好像是传说中的灭仙神印,任你修为多高,只要被砸中,准保被砸成肉饼。君剑锋,那个老头他是~~~是~~~” “不,你没有输。”君剑锋淡淡道,诚然君剑锋是凭着强大的肉身将对方的拳劲反弹回去,若非如此,只怕他早就被打飞了。 “众巫听令。”君剑锋扬声道。 玉坠女冷哼一声,道:“是吗?我曾经用手刀屠杀了十六条青龙后裔,我想问一下到底是你这杂种的血脉纯正,还是那十六条青龙的血脉纯正,你的皮硬还是他们的硬。” “不,我不甘心。”血魔感受到生命的威胁,不甘就此被消灭的他狂傲出声,奋起全力,冲天化出一柄血刀,直刺天上的君剑锋。 君剑锋摇摇手道:“我才和你们一起洗,要死我一个人洗。”君剑锋迅速扒光全身的衣服,跳进了旁边的木桶内,凉飕飕的山泉水浇了个透心凉,他畅快的喊道:“舒服,好久没这么舒服了。” “火莲女?”君剑锋脑子转的极快,嘿嘿直笑道:“我看你不是来找女人,而是为了她手中的火莲吧。” 刑御这才安心道:“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炼化这个大阵,这个大阵的本体是五道神剑灵气,如果君剑锋能够炼化吸取了所化的五道灵脉,那么这个大阵不攻自破,只是有一点恐怕有些麻烦。” 章节目录 第2818章 凶险之地 “在你未来老婆那儿。” 陈惊无奈叹息一声,恢复常色笑道:“你就确定你的法器便被存放在这里吗?” “大胆,看我的天魔幻音。”幻巫这时候也赶至,取出一只笛子来,这是采用神龙的胫骨炼制的,上面布满了不少歹毒的禁制,一经吹奏,无数的心魔纷沓而来,各色妖娆的欲女冲向了君剑锋的元神之中。各色黄色暴力思想充斥脑门而来,企图影响君剑锋的心神让他的元神崩溃。 “你小子干嘛饶人好梦啊。”刑天慕拍拍屁股,赶忙穿起衣服来,这也就是君剑锋敢如此对他,若换成是任何其他的巫敢踹他的屁股,只怕现在就是一个字,死。 君剑锋很快明白道:“你是说那洞内的血珠就是提升你血脉的办法?” 星光下,恬静的书院空地上,微风吹过,凭空出现了一人一兽,他们的出现顿时引得四周的空气一阵诡异的波动,好像他们霸占了这一方天地似的。君剑锋狠狠的在饕餮头上敲了一下,道:“你这样子实在是太吓人了,快点变的好看些,不然煮了你吃。” “妈的,怪了。”村长狠狠的在君剑锋的腰间踢了一叫骂道:“老子可是村里最强的武士,怎么就抬不起这蛮子来,来人啊,抬不起来,咱们用拖的也要给我拖走。” 君剑锋收回飞峰印,耸耸肩道:“现在好了,飞天阁宇自动找上门了,我总算是可以回去交差了。” 君剑锋哼声不去看她,道:“司徒青云,你要不想你妹妹死无全尸,就乖乖和我决斗。否则别怪我手辣。” 木偶激动道:“太好了,想不到主人找了一辈子的故乡如今有下落了,这实在是太好了。能告诉我,现在地球上是什么朝代,可还是赵宋当家?华山青云坪如今可好?” “哈哈,你们俩个老东西害的我好苦,看脚。”君剑锋驾着紫电冲出了黑洞,一脚踢向杀神的屁股,杀神一躲,毫不客气的反踹回去,砰一声,一股柔和的大力将君剑锋送了出去~~~ 分批被带上山进行测验,不过鲜少有人被留下的,君剑锋看的仔细,那些被送下山的人中,大有资质不错的人,只是不知为何会落选,这让人很是不明就理。 或许是天地灵根喜欢作弄苍渊,在苍渊七岁那年偷偷入山修行时,碰上了一伙强盗,苍渊自然是对他们痛下杀手了,不料却有落网之鱼的存在,一夜之间,李家被灭满门。苍渊也被打残,自此根本无法修炼,成了一名流浪儿。 天星子等一干人匆匆跑出了城,没有真元的他们腾不得云驾不雾,根本就跑不远,天色渐渐暗下,只得胡乱扎营休憩。 月冷如水,洒在城东的大街上,透着寒气,平静无比的街上突然间冒出一道狼狈的身影,凄凉的嚎叫扰人清梦。“求你了,别杀我,别杀我。” “那倒不是~~” 君剑锋啧啧道:“堂堂的四公主居然这么小气,这可不是我弄成的,是那个已经被炸成肉末的家伙的所谓爆炸元素药水造成的,你是一魔法师,难道还看不出这是魔法造成的吗?要赔偿下地狱找那混蛋要去,我可没空理会你。”君剑锋亲切的凑到若长乐身旁,俩人热情的探讨起医理来,浑然忘我,将四公主抛之脑后。 “原来如此,刑御你可真是悲哀啊。早点飞升不就没事了,非要死皮赖脸的赖在人间,倒霉了吧,活丑了吧。”在听完了刑御的遭遇后,诸葛柳相无比惋惜的奚落道。 既然不是先天氤氲之气,那会是什么呢? 他顿时变的恼火非凡,满腔怒火没处撒的君剑锋,冲天一吼,庞大的真元这一刻爆发出来,以一种暴风形式在他周身旋转而上。 “你这个恶魔。”苍渊脸色苍白的叫道。乡偶脸色一凛,喝道:“大胆。” 都要走了,饕餮还在拼命进食,君剑锋没好气的揪起他的尾巴将他倒拎拖走,顿时街上出现一道怪异的风景线,一男俩女,个个俊美不凡,摆在一起是一副神仙画卷,奈何这男的身后拖着一个贪婪的宠物,被倒提着,手里还抓着一个大大的羊肉美滋滋的吃着,样子着实滑稽。 她的出场惊住了所有人。 这个世界上出现了国家就免不了战争,但是战争的消耗是巨大的,不但耗资巨大,搞不好还要引起国内民变,因而经过多少年的战争,国与国之间便形成了一条墨规来维持国家的安定,那便是武演。 俩老的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回绝道:“不可以,他们俩个正修炼的欢呢,你们谁也不可以打扰。” “臭小子,你醒了。”嗖一声,一阵风吹过脸颊,只见一个元婴大小的东西自自己的怀里窜出,模样正是刑御。 突然间之间,膨胀到极点的元神突然之间打了个饱嗝,顿时如泄了皮球疯狂的泄出真元来,君剑锋只觉得通体舒畅,发泄出来的真元汇聚在眉心处,被自己的星力进行淬炼,慢慢的化为了他的本源力量。 “我干嘛要走?”陈惊双手叉腰的说道:“我老人家的尘缘还没了呢?陈家那么一个烂摊子还等着我解决呢?你个狂天别以为叫个拉风的名字就当真拉风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格杀了你。” 咚一声,君剑锋被砸入了地下三十米,傲风又是一棍子砸在地上,轰隆隆,大地以他为中心龟裂开来。 双臂自此就废了,君剑锋面貌冷冽道:“不自量力。” “妈的,拼了。”君剑锋在自己周身加持了自己所知的一应禁制,深吸一口热气,砰一声,身化长虹射进了宫殿内。即便如此,君剑锋还是如一只火烧了屁股的猴子一般窜进了殿内。 一入殿,君剑锋便觉出一种不同往常的凉爽,典型的冰火俩重天,君剑锋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一切都是玄冰玉打造,丝丝凉气自那九颗大柱子上冒出,环绕上身,因为太阳真火而灼烧的肌肤一下子便消红恢复光鲜洁白。 参天大树,远远望去,扭曲着歪七杂八的诡异身躯,在这重重浓雾下,气息森然,一行六人在边缘降下,便有一群野猪蓦地从林中窜出,直扑而来,索性大家都是身具玄功之人,自是不怕。 “如封似漆。”光柱向着君剑锋身上推进,强大的压力压迫的君剑锋的骨骼咯咯清脆作响。 “还不撤去伪装?”君剑锋身子如飞燕平平飞掠地面,右手五指抓出,五道黑幕自他指尖刺出,划破了青璇的脸皮。青璇脸上的伪装化去,露出了她原本的绝色容颜。 君剑锋手中折扇一合冷冷道:“你以为就你嗓门大啊,黑鹜,吼一声叫他看看你这条龙的厉害。” 朗月咯咯笑道:“真不错,烧山门的小子如今却成了师门弟子,这天下的事情还真是叫人猜不透啊。”她一颦一笑都透着一股魔力,企图吸引住君剑锋。 火龙女不屑的撇嘴道:“就你,还打赢我,我拥有龙族的至高圣火白骨龙火就连我父王都忌惮我三分,你这个小小的人类怎么可能赢我,我看你还是乖乖认输放了我的白龙哥哥的好,不然有你好看。”火龙女扬了扬她那粉嫩可爱的小拳头。 “臭流氓快点住手。”冰羽全身抽搐,真元耗尽,体内的金丹已经到了快要枯竭的地步,再这样下去,非死不可。 每走一步,君剑锋就觉得自己的腿便失去一部分知觉,慢慢的,整个下肢都已经失去了感觉,再是小腹,最后到头颅,他整个人完全被僵冻了。 君剑锋面色一阵难看,剑一狠声传来:“狂徒,让你看看我天剑门不传之秘,小五行颠倒阴阳剑阵。” 陈惊没好气的踢翻君剑锋,哼着鼻子道:“急什么,有我老人家在,你还怕被废了,哪怕你就是真的被废了,我也可以叫你重修修炼回来,好了,你跟着他们进去巫祖殿,那里面有东西可以救你。” 天空永远是红色的,仿佛被血水洗漱过一般,地面的泽地上不时的冒出恶心的泡泡来,波波声不断传来,死气,瘴气,怨气,夹杂在这一方泽地内,普通人根本就不能在上面行走,只需一步,便叫你身陷泥潭,永不翻身,这便是死亡泽地,一处只有死亡笼罩的地方。 “为何如此强大的种族会沦落到差点灭族的地步。”君剑锋想到了陈惊,那个深不可测的老头来,他出自巫族,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的巫族却为何会落得如此地步,差点被灭族,只得安于苟且偷活在这南疆之地。 “什么事情啊,你们怎么一个个脸色不佳啊。”君剑锋诧异的看着脸色难看的俩兄弟,敢在刑天奎面前如此大胆的说话也只有君剑锋一人,不过刑天奎可对君剑锋这么大胆的行径视而不见,君剑锋对刑天家可是一宝贝,犯不着为一点琐事而得罪他。 轰,扬尘翻滚,在君剑锋惊骇的目光下,司徒玄连阻击都没有,凭借肉身的强悍抵抗住了这一拳。看他的样子,半点事情都没有。 梦涙见状赶忙拉住君剑锋的手臂道:“先生不要,杀了她对你没有好处。”君剑锋三只眼睛转向梦涙,尤其以眉心的第三只眼睛精光更甚。咚一下,水澜雪被他扔在了地上,君剑锋哼道:“水澜雪,要不是看在梦涙求情的份上,我定斩杀了你。”眉心的修罗天眼徐徐闭合,庞大的杀气也渐渐消弭,苍渊等人松了一口气。 君剑锋哦了一声,缓缓的下了黑厣,牵起黑厣荡开长枪就要进城,似乎没有将守城官放在眼里。 君剑锋大惊失色,这死胖子来历不凡,居然是传说中的木神,砰一拳打上君剑锋的脸,火光四射。 君剑锋看着他那嘴脸,心里冷笑连连:“哼,等着看好戏吧,司徒青云,你全家都要不举了,嘎嘎。”强憋着一肚子的笑意,他的整张脸都变形扭曲了。 配合着一记巫咒,君剑锋双拳重重的击打在地面上,轰隆隆,这地面就好像海浪一般的波动起来,原本后腿重重蹬地想要扑上来的貔貅一个踉跄重重的扑倒在地,牙齿上磕满了泥土,君剑锋趁着这大好机会,翻身纵起,一屁股重重的朝着貔貅坐去。 “君剑锋,龙大爷我错了,求你了,快点救命啊,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向东,我不敢向西,你让我吃饭,我绝对不敢拉屎,你快点救我啊,我给你找十七八美女这总可以吧,求你快点叫她住手,不,是住脚啊。” 自那日飞来峰降下,封印潜龙渊,已过去三年,当日在烈火熊熊中煎熬的天剑门已经恢复如初,一派欣欣向荣之态,只是少了刑御这位在世仙人的坐镇,门内形式不大乐观。 “木眠山山谷。” “哼,今天我不少你,誓不罢休。”君剑锋一字一顿吐出话来,牙根因为咬的太死而迸出血水来。 冰羽惨淡微笑道:“不能怪你,我早说过我苦修千载,原本寿元就快要用尽,没有你的一闹,我也只能多活几年罢了。” 君剑锋捏了捏拳头,竟然有些酸麻感传来,不禁动容道:“这里的禁制果真厉害,连我这不灭金身都有些受不了。”门宇等人脸色顿时大变。 一股恶心的寒气席上胸膛,瞬息要侵入肺腑,冻结君剑锋的生机,君剑锋不敢停留急忙身撤,丹田内的天火汹涌喷出,在胸前熊熊燃烧化解开这股寒气。君剑锋的脸色越发的冷峻,这雪煞的攻击看似简单,但是却暗藏着极大的杀招。 君剑锋拍拍一脸愁苦的寂元肩膀,肯定道:“我帮你就是了。” 大巫赶忙抽刀,君剑锋赶忙反手一掌打去,刀身断成七八断,大巫看着君剑锋安然无恙的后背,鬼叫道:“这怎么可能?你到底是几鼎的大巫。” 俩人睁开迷离的双眼,深情的看向对方,俩人双掌相抵,真气喷出,在俩人之间环绕,俩人眼神交流,仿佛知晓了对方的心理想什么似的。 如大鹰一般飞跃台上,君剑锋往那一站,顿如渊之亭,气势浑厚,仿佛一块顽石一般钉在那儿。朝着门撒大吼一声:“来吧,让我看看死灵法师的厉害。” 章节目录 第2819章 凶险之地 若长乐突然问道:“苍渊,你凭什么认定外面的那个魔头是大罗金仙的修为?怎么能看出他度过了四九天劫?” “是。来人啊,立马派人去巫神山巫殿询问君剑锋的一切,一有消息立马通报。”俩人的目光透着希冀,但是结果偏偏并非他们所料想的那般~~~ 玉坠女脸上的黑线越来越多,终于忍无可忍,一掌拍出,巨大的乳白色掌风劈在黑鹜的身上,将这家伙狠狠的砸入了山里面。不愧是龙族后裔,受到如此大的重击,居然还能安然无恙的从山里面扒拉出来,张口便骂:“三八,你个臭娘们,人类,给我狠狠的操*死她,操她个七天七天,操她个****~~” “向着我走来吧,孩子。”那个声音再度传来,不带一丝的烟火声音,常人听了就好像觉得没什么,不过是平常的语气说话,但是听在君剑锋的耳中,却如雷轰炸一般震惊,这是一种无情的道音。 “君剑锋,元神附着上阴阳碑,感悟阴阳平衡之道。”陈惊的声音传入元神,君剑锋点头,元神飞去,一下子便钻入了其中。 进屋,阿大呼呼大睡,朴素的人毫无心计沾床便睡,君剑锋拿起墙上的弓箭,弓身打磨的漆黑一片,弓弦绷的紧紧的,是用上好的虎筋炼制的,比起阿大的好看多了,这是他自己做的,在丛林生存,没有一点生存工具是不行的。 力巫朝着赵成天使了个眼神,赵成天当即站起身来宣布:“我宣布这次招亲比试君剑锋获胜,他将迎娶我的孙女。” 看着它那捶胸顿足的样子,君剑锋轻笑的拍了拍头,道:“好了,办正事要紧,待会儿你进去有好东西就给我搜刮进这乾坤袋里,我呢,就去给他的守山大阵做点手脚。” 君剑锋顿时来了气,一把捏住元婴,道:“你个老东西,干嘛跑我怀里,黑鹜,送上门的好东西你干嘛不吃啊?” “天碑?”君剑锋心中有了一丝明悟,猜测会不会便是与他所得到的五行碑,阴阳碑有关联。 “好人?”君剑锋自嘲的笑了笑,他可不算是什么好人,在他手上死的人可多了。 只见一道虚影自被拍成了肉饼的尸体上飘出,正是刘铮的元神,有些恋恋不舍飞离肉身。 君剑锋被勒的喘不过气来,一拳一个把他们打飞了,挥手道:“瞧你们这点出息,不就是一群母老虎吗?至于嘛?昨晚还生龙活虎的,今儿个一个个病猫,没出息。” 静,牢房内安静的可怕,“不灭金身”这号称是巫族最高法诀的修神之法早已经随着巫族的衰落而失传,想不到如今竟然又再度现世,出现在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子身上,这如何不让这些妖兽们大为吃惊。 “我说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觐见天神啊?回自己家至于怕成这样吗?”君剑锋好奇问道。 提到陈箫儿,君剑锋问道:“梦涙,你说你是从天界陈家逃出来的,他们干嘛要扣住你不放?” 不灭金身的最佳淬炼方法便是不断的捶打,巫族本就是一好战民族,只有在战斗中他们才能成长,君剑锋的不灭金身只是刚刚得到了修炼而成,离真正的小成还有一段时日。此刻傲风的每一拳虽然打的他都十分疼痛,但是他却清晰的感受到每一拳下去,他的肉身都在得到成长,离小成已经不远了。 “好,一招定胜负,不过小子你死定了。”傲风嗜血的舔了舔嘴唇,突然间他全身有些古怪起来,颤抖不已,全身上下的肌肉开始不规则的波动,突然间,他双臂冒出了龙鳞,整个手臂比以往长了半头,手更是变成了龙爪,傲风狂啸道:“小子,这就是我傲风的血祭龙身,来吧,让你看看我的龙族力量吧。”抡起狼牙棍朝地上一拍,砰,地面瞬间裂出一条长达三十米的长沟,深达数十米。 “来者何人?”君剑锋大声喝道,声音中包含了一点点的颤音,那是对未知危机的恐惧。 一听这声音,巫行云俩眼放光的叫道:“殿主,您老来了。救救我等。” 四颗蛇头长嘶鸣一声,再度冲下,君剑锋知道不妙,妄想向紫电呼救,但是远水救不了近火。眼看就要被咬上,君剑锋瞧见那洞内甬道的蛇身之间有一点细缝,正好够容俩人进入,顾不得多想,奋力一冲,在临入蛇口之际,撞入了地穴之中,蛇口扑在了自己的身上,撞出无数的火星,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愤怒的嘶鸣传出,玄蛇迅速的回撤企图绞杀君剑锋,岂料这一着急,却把自己给卡在了洞口。 狂天惊讶的看着君剑锋的肉身,嘎嘎笑道:“不错的肉身,若是修炼魔道绝对是上佳的,可惜啊,你是陈抟的传人,道不同不相为谋。小子,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已经入了魔道,若不是我出手相助,你早就已经被杀念冲昏了头。” “好可怕的剑诀。居然千年杀人。”朗月脸色发青,本想要就此逃窜的她不敢轻易施展遁术逃走。可是不走也快要顶不住了,三名长老死死的将她围困住,她的桃花毒粉根本就不起任何作用,体力渐渐不支的她手中的飞刀是越来越顿,眼看是支持不住了。 “混蛋。”君剑锋狠狠的挥舞起天巫刀劈开了当前一把飞剑,但是身后却射来了三把飞剑,同时头顶咽喉等各大要害处也有法宝袭来,哪里能够一一躲开,危机时刻,君剑锋爆发出全身的真元与巫力,整个上身的衣服在一阵爆炸之中化为了虚无。 这时候屋外一阵脚步声传来,君剑锋一惊,赶紧在段云风身上打上隐匿术,段云风消失的那一刻,巡查的大巫已经闯了进去,四下查看后匆匆离去。 “师傅,我有话找你谈。”君剑锋来到了坐在大殿内,找上了正被几个火辣辣的小妞按摩的舒服的陈惊。 今儿个是事情毕竟棘手,这才通知了君剑锋一声。 君剑锋不明所以,见巫公要走,君剑锋忙要伸手拉住,但是一想到他身上的毒虫,那手如接到烫手山芋一般迅速缩回。巫公感受到身后异样,目光阴寒的转过头来在俩人的脸上扫了扫,这才拄着拐杖离去。 没人能够回答她的问题,君剑锋的情况着实有些诡异。 “小二,我也要一间。” 欧阳绝一脸的阴沉,这次是完全陪自己的妹妹欧阳淋来报名的,高手没带什么,只能无可奈何的看着君剑锋在那撒野。 “站住,死狗,快还我酒。”大汉追到君剑锋面前,伸手要抓饕餮。 遥遥控制紫电的君剑锋赶忙改变策略,直刺它的左眼,黄鸟大惊,迅速扑出左边翅膀,顿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巨大的沙石打在紫电身上,令飞剑根本就瞄不准。 “妞妞乖,姐姐带你走啊,要是你能和我们交流就好了。”若长乐欢喜极了,还嫌美中不足,突然间三角龙一口咬上她的手。 “放开。”君剑锋大喝一声,想要挣脱开,可是奔雷死命的扣住,狂笑道:“我要让你查查这神人都无法度过的灭神霞光。去死吧。”在君剑锋一记重击下,奔雷口吐鲜血松开了双手。 自君剑锋身上一波又一波的磅礴压力无孔不入的压上刑天慕俩人身上,压的他们动弹不得,瞠目结舌的看着君剑锋,君剑锋这才注意到自己有些激动,挥手散入了四周的压迫感,道:“你们说说我哪里有错,是你们瞧不起人在前,挑事在前的。” “我才可怜,我貔貅可是上古凶兽,刚刚化形就被逮了进来,这人间的美酒佳肴还没好好享受过呢?可怜啊。” “你~~”水澜雪从未见过如此不给玄冰宫人的脸色的人,气恼非凡,陈箫儿瞧了,赶忙打了个圆场:“好了,我的好弟弟都说了原石在天剑门手上,你又何必逼他交出自己没有的东西呢?好了,大家相识就是有缘,不如一起吃个饭,好好结交一下。” “臭流氓,别以为捂住脸我不认识你,君剑锋,给我站住。”身后传来那女王的叫骂声,君剑锋头也不回的狂嚎道:“您老认错人了。” “我怎么敢收前辈的佩剑呢?”君剑锋嘴上客气道,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正愁没好宝贝护身呢,这样一来我可是省了不少麻烦。” 若长乐撅着嘴要和君剑锋换面具:“不公平,凭什么你的那么漂亮,我们的都这么~~~怪。”她实在是不愿意说出那个字眼来。 蓬一下子,君剑锋身上衣物冰块全部化为齑粉,莫名涌出一股比以往强上数倍的力量气势,这便是后期的力量,瞪大的眼睛俩道厉芒如利剑一般射出,犀利非凡。 沁霏尖叫想要阻拦,但是却已经来不及,君剑锋只觉得脑后恶风袭来,庞大的热浪砍上了自己的后背。 妖皇全身一震,他心里那个懊悔啊,自己想要培养个对手,却没想到如今却成了对方要挟的话柄,气的他直想跺脚,对君剑锋狠狠瞪了一眼,突然他狠狠在自己胸膛一拍,吐血数升,君剑锋只觉得他和妖皇之间的那点血脉关联顿时没了,欢喜拍手叫好:“这样才像话嘛?” 君剑锋识相的不敢再提他了,仅仅闭上了嘴。 饕餮吐出一口气泡,波的一声在空中破了,悲哀的求道:“误会,绝对的误会,我是想试试那水温的,怎么会想到一下子就栽进桶里,龙大爷我那么小,爬不出来,你看我不也灌了一肚子的肥皂水嘛,龙大爷我真的很可怜的说。”说着嘴里又吐出了一个气泡,逗的君剑锋等人哈哈大笑起来。 赵武万料不到君剑锋居然能够识破他的路线,身子受到一滞,速度落下,不得不显出真身,举刀逼退君剑锋的拳头。 君剑锋阴恻恻朝他笑道:“想不到你倒有些眼力。”肩头的饕餮瞪大眼睛朝着刀炫吐了吐舌头,道:“就是你小子发出的丙火灵气,切,就这么点水准真不够,不过你手里的刀倒是不错,灵气十足,咦,原来里面居然封印了一只火玄蛇魂魄,难怪会如此强的灵气。” 刑天慕和刑天扜惊呆的看着君剑锋的疯狂举动,惊呼道:“这怎么可能?他才是四鼎大巫就要拔山,这不可能的事情。快点阻止他。”俩人冲上去要阻拦,但是君剑锋全身气息猛的一震便将他们俩人给吹出了数十丈外。 见君剑锋眉头深锁,梦涙取出羊皮卷,放在桌上,道:“主人,这是陈小姐让我交给你的。” “蠢货,你的心法正是上天天心,集混沌之气而大成的,为何要抵抗,还不快将身心沉浸于其中,好好感悟这天地至理。”玉坠女这时候没好气的提醒道,玉坠此刻在混沌之气下,拼命的吸收着这些气息来壮大自我。 林子中一棵大树上,远远便见到一个用树藤编制的秋千在荡漾,秋千上有一女孩在嬉笑玩耍着,女孩赤露着白皙的脚丫,白花花的小脚丫晃动,惹人瞩目,女孩身上的衣服是用这山里的薰草编制的,很贴身,露出她如雪一般的胳膊来,一个花环戴着头上,美艳动人。在她的身旁,俩只豹子安稳的躺着,似乎很享受这西下的余晖,一只小松鼠不怕死的在豹子身上乱窜,剥着松果。 刑天扜高兴的扔下自己大哥冲过来一把抱住君剑锋哈哈大笑道:“太好了,君剑锋,你终于把我们兄弟俩出了口恶气了,嘎嘎,你这一身肉真好。”这话说的君剑锋浑身恶寒,赶忙抽身出来。 “君剑锋,你听说过我?”见她脸上一阵古怪,君剑锋惊道。 “四公主,拿命来。”君剑锋狰狞的笑着落地,一步一步向着四公主走去。 这个世界的棋不像地球上的围棋象棋,而是一种叫“战越”的棋,讲究的是每下一步都领先常人一步,据闻创下此棋的人便是从这棋盘之上预测到未来。只是无数后人研究“战越”都未能窥测未来,故而大家都当做这是以讹传讹的谣言。 章节目录 第2820章 凶险之地 “我神族自三万六千年与人族大战便陨落大半,如今不过是求的一方安宁生存,为何你们这些人族还是不肯放过我们,难道非要我们神族死绝了你们才肯罢手不成?”巨大的寒气自月牙的口中道出,君剑锋惊道不好,想要站起阻拦,但是月牙玉手一挥,一股巨大的力量便将他禁锢住了。 狂天伸手手指一弹,君剑锋的面门顿时受了千钧之力,整个人被弹飞十丈远。 小景嘿嘿一笑,眼中闪过得意之色,突然取下自己腿上的符箓来交给君剑锋道:“你们快记下这符箓上~~~啊~~~”岂料这冒失一举,顿时半只脚都陷入了死泽之内,君剑锋大惊,忙伸出手来去拉她,但是那泥泽之中好像有一股巨大的吸力,竟然要将君剑锋也拉入其中。 武演有点地球上的军事演练,借此来震慑他国,不同之处在于武演要求双方决斗,胜利者得到的不光是个人荣誉,还有的是强国的证明,从而震慑他国。数百年来,大陆上的国家之间都保持着这一惯例,轻易不开战,都以此来维持国家之间的稳定。当然历来都是大国武演得胜,小国只得依附大国。 “哼。”傲雪痕气恼的瞪了他一眼,冷恻恻道:“此事还不是你们咎由自取,争风吃醋,竟然任由天龙胡作非为前去开罪天剑门,如今天剑门人间根基被灭,你以为天界天剑门那些老东西不会追究吗?你们做事也不动动脑子,天剑门是可以随便灭的吗?起来,别跪我,此事我管不着。” “你就少骂俩句吧。”刑御和九轮劝说道,他们的元婴此刻也大片黑漆漆的,看来是被阴火灼烧过。 坐在万花丛中,手持茶壶的君剑锋乐不可支的狂笑起来,笑声浑厚无比,犹如绵绵山脉,悠久不息。他扭头对黑白相间的古朴小屋内叫嚷一声:“若长乐,‘镜头’来了,快些去村口买些鱼香腌肉回来,顺带宰只鸡回来,好久没吃你的炖鸡,今儿要好好吃上一顿罗。” 君剑锋抿了抿手中的茶,微微一笑,屈指一弹,周天一股磅礴的星力密密麻麻的投入到了阿虎的妖丹上面。 九轮点点头深以为然~~~ 咕噜,君剑锋咽下一口茶水,瞪大了眼睛看着照片,有些语无伦次道:“神魔死尸?有点奇怪?是什么人把他们扔那的?该不会是有什么不轨企图吧?” 天星子脸皮有些挂不住,毕竟以一派之长居然还贪婪混沌五灵,但是这事情既然打定主意做了,也只得硬着头皮上,回道:“是挺快就见面了,君剑锋,我今日来~~” 春色无边,鸟语花香,沿着滚滚浪潮的海滩边,一条国道弯弯曲曲的向着远方蜿蜒而去。 “看不出,到现在他们就这么一直对耗着,根本就没发一招半式,我老人家还没那种一眼就看穿人家师承的能力。” 他的长刀突然弹出,并且招呼出了刀内的火玄蛇,只见一条通体血红长达十丈的火蛇冒出,眼中冒出腾腾火焰,一口咬住长刀,扬头朝着君剑锋的腰间扫来,这一甩当真有开山劈石之威,劲风刮在脸上阵阵生疼,君剑锋当即身子急撤,暂避锋芒。 君剑锋眼睛瞟向了不远处的云层,苍渊也注意到了,面色越来越难看,吼道:“都他妈的滚蛋。”早就受够了的纷纷离去。 来到茶楼,君剑锋对杀神躬身拜倒:“前辈,你好。” “嗨,你好,敢问怎么称呼?”君剑锋友好的打起了招呼,看的台下一些人气恼无比。 君剑锋皱着眉头沉思一会儿,豁然开朗道:“通体玄紫,快如闪电,叫你紫电吧,这个名如何?” “似乎有高手来了。”苍渊眼睛撇向远处,正有一股极强的气息朝着这边扑来。 黑鹜啧啧叫道:“厉害啊,日后跟着你铁定是吃香的喝辣的。” “让我去。”刑天扜恼火的就要登台,但是君剑锋却一把拉住他,道:“等一下。”君剑锋袖子中飞出一物来无声无息的塞入了他的怀中,交代道:“若是有危险,记得将这东西抛出,可保一命,但是记住要快逃。” 君剑锋甩甩袖子离他远点说道:“谁叫你自己行为不简单,我们都是男的,这么热情很容易让别人误会的。” 所有人都怕,只有君剑锋不怕,倒不是他修为高,而是他不知道这是西方巨龙,还当这是只会飞的蜥蜴。 如此他的肉身在一次又一次的打破,重铸下向着一种他人从未想过的强横状态发展,而更加叫人诧异的便是俩种截然不同的修身法门此刻竟然开始了漫漫融合。君剑锋的细胞开始重新构造,开始向着《问天篇》中那些远古天神的身体构造发展。 “不过这小子的身份还是要确定一下,毕竟这么不把大巫看在眼里人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过,着实让人心里不踏实啊。”相柳忒担忧道。 君剑锋呆呆的立在那里,看着自己手中被弹弯了的剑,忽然间他觉得很委屈,苦恼道:“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守城官哆嗦的爬到君剑锋的脚下抓起他的脚跟哀嚎道:“大剑士前辈求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我错了,你的黑厣我不要了,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五个蚕茧纷纷落地,嵌入地砖之中半个身位,只见从他们中间凭空冒出了半块残破的碑来,君剑锋和黑鹜瞪大了眼珠子看着这半块残碑。 “你对我做了什么?”君剑锋面色凝重质问道。 “他们都~~都很好。”无道有些为难谎道。 君剑锋几人意味深长的撇了一眼水澜雪,心中寻思玄冰天宫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虚幻秘境竟然令她们如此神往。 晃了晃有些发闷的头,君剑锋嘲讽道:“丫头,你的剑很厉害啊,居然有万斤之力,不过对我还是没用。” 此人正是刑天家长子刑天慕,他脸上神情由原本的惊讶突然转为狂喜,一把抱住此刻比他矮上半个头的君剑锋,高兴的抛了起来叫道:“太好了,纯土性的巫,真是我家需要的,哈哈,太好的。” 轰一声,君剑锋的上半身衣服尽数被震碎,片片碎衣随风飞舞,而他的膝盖则深深的埋入了板砖之中,四周的地面则是大块大块的龟裂,无数的细缝向着四面八方延伸开来。 门宇三人朝君剑锋竖起了大拇指,自愧不如。 待解决一切问题,我会着手新书,将会是单一的升级路子,不会如此写一个大杂烩。 君剑锋拍拍胸前的黑灰说道:“好厉害的火浪,这女人什么来历,这么强悍的天火随手就打出,真是可怕。” “快回来。”相柳吁暗叫不妙,忙命令蟒蛇回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蟒蛇重重的挨了一板斧,被重重的撞飞下了擂台,蛇头炸开了花,鲜血狂奔,相柳吁顾不得比试,忙冲下台去掏出所有的灵药灌进蛇嘴里,但是蛇头的伤口还是在拼命的奔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他不敢飞行,在这沙漠里飞行等于是送给太阳烘烤,不消几个时辰便会被烤成人干,可是即便如此,君剑锋也觉得自己的气息越来越紊乱,体内的水分在不断的流逝,吸纳的灵气全部都是那些精金之气,根本无法化解补充水分。 不少人识得君剑锋扔出紫晶卡的等级,不禁冷吸一口气,君剑锋的卡是最高等的,纷纷纳闷这样一个人还会为了区区三万块而这么小气吗? 三人齐齐摇头,道:“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的,你怎么就这么怕多娶一位呢?” 陈抟躬身道:“拜见前辈,陈抟有礼了。” 楚国边境,红花小镇内一间普通的酒楼内,君剑锋和苍渊俩人对坐着品着美酒,听着旁边的武者一些讨论,是关于傲家那篇上古法诀的,俩人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古怪的笑容来。 “今天我不教训你这个臭流氓,我就不是妖仙冰羽。”冰羽咬着牙恨声道,恨意滔天。 陈惊嘎嘎嘲讽笑道:“强大千万?天道之下,你等人族不过也是偷天之人,他管你们是否敬天,天地一旦动荡,万物不生。” “大家杀了他,这个北边来的奸细一定要杀了他。”带头的人男子是村子里最为健硕的,二米开外的个头,举起刚刀就朝着君剑锋身上砍来。 翌日,风和日丽,君剑锋带着一票人马浩浩荡荡的自王宫出发。君剑锋身披一件白色战袍,手拿折扇,一副军师模样,身旁则站着俩个门神一般的人物,左边是苍渊这根木头一般的杀神,一把巨野长刀扛在肩头,人人见了害怕。 如此反复了九次,君剑锋的丹田中再度凝练出了一颗星核,纯白色的,上面蒸腾着白色的火焰,滴溜的旋转着,不住的吸纳进入体内的星辰之力,再炼化出一缕缕比星辰之力更加强大的星力供他驱使。 君剑锋眉头微蹙,暗道:“这是什么人,这分明是修道者的手段,难道是那段云风,他好大的胆子,居然如此明目张胆的修炼。”不过虽然他有些不满,但是君剑锋并不像多事,沉下心神,一道道的精神力被他以法诀射上天空汲取天地间的星辰之力化为自己巫力。 君剑锋的身心完全沉浸在了《问天篇》中,问天顾名思义是对天道的问候,君剑锋的神识穿梭于各个世界之中,看着星球上的生物从无到有,从弱小到强大到可以只手毁灭一片星海,看着一个个强大无比的神人们战斗,看着他们的手段,君剑锋的神识完全沉浸在了他们对于力量的掌控之中,双手不自觉的跟随比划,此刻他开始领悟自己的法诀。 “馅饼,哈哈,的确,是上天掉下来的。”刑天奎哈哈大笑道,那声音如洪钟一般在厅内激荡,震的三人的衣衫瑟瑟发响,君剑锋佯装体力不支的朝后退了一步。 赶来的梦涙感受到陈箫儿身上不稳定的气息,担忧问道:“箫儿姐姐,你没事吧。” 陈惊不知何时出现在君剑锋的身旁拍他肩膀道:“想什么这么出神呢?你丹田的问题不解决了?” “天呐,这么多天雷,那得需要多少真元为依托。”柳沁心头剧惊,手里一哆嗦,险些要发出的攻击打偏。 幻宗,这一脉来历颇为神秘,当幻宗这一门派屹立在大陆之上时,一时间惊动天下,在当时幻宗做了几件轰动一时的大事。之后幻宗便隐匿起来,几次正邪大战,幻宗都派人参与了,但是叫人奇怪万分的事情,幻宗的立场很奇怪,一会儿帮助正派,一会儿帮助邪派,正是他们的立场不一,加上行踪诡异,幻宗一直被外人所忌惮,所以君剑锋对于幻宗的人突然间也要参与到玄冰天宫的事情中来,颇为担忧,故而一有白云山的消息立马奔来。 苍渊没好气的挥出一拳,将他打扰,黑鹜再也不能融入其中,气的他哇哇叫道:“你到底干什么啊?我好不容易才融入其中的。” 在君剑锋捕捉回新的猎物烤好后,可怜的饕餮才免去了被众女揉虐的份,实践告诉君剑锋,吃饭的时候是绝对没有淑女的,一只烤好的猎物,还没等君剑锋分配呢,就被这些女人一阵风的瓜分了,看着空空如也的树枝,君剑锋欲哭无泪。眼巴巴的看着她们吃,君剑锋只能默默的咽口水。 的确,巨龙高飞,离地高出十多米,就算是耷拉下的尾巴,最低也离人头上有三米高,这样打很是吃亏,这些侍卫个个斗气催发在剑上,哪里还有力气跳起攻击,一个个只能对龙尾做起抚摸工作。 君剑锋收好真元珠,点点头坚定道:“等我回来。”转身纵身疾驰而去。 “啊~~”君剑锋放开紫电的桎梏,全力运转借灵诀,剑身上那一直压抑的凶厉煞气一下子全部涌入了他的经脉之中,进而影响到了元神,煞气令君剑锋一阵不畅快,不禁仰天长啸来发泄不痛快。 苍渊耸耸肩,一副看好戏道:“看样子有人动了真火了,这场架好看了。” 章节目录 第2821章 凶险之地 君剑锋点点头,忙装回照片,扔还董敬,道:“你说的对,这消息不能外泄,我现在就是一个在度蜜月的编外人员,压根就不知道这么大的事情,所以这任务我可接不了。” 敬方挥挥手,脸色有些苍白道:“没事,他并未为难我,只是限制我自由罢了。” 第一章盛怒一击 底下观战的刑宇面色凝重,缓缓说道:“看来这条龙的实力应该有大罗金仙的实力。” 量变引发质变,一个基点的出现,迅速旋转起来,星辰之力如同鲸鱼吸水般被卷入其中,慢慢,一个完全有星辰之力化出的晶莹剔透的小球诞生了。对此,君剑锋弄不明白,他完全是按照心法在操作,却偏偏诞生了这么个怪物来。这时候,丹田内的紫澜真气横插一杠,也卷入了其中,很快,原本一个透明玻璃球化为了了紫色。 君剑锋的脸色冰山一片,诸葛柳相等人为之一惊:“血魔?”诸葛柳相怒向若长乐,喝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若长乐哆嗦的低下了头 对于生命,他们是敬爱的,珍惜的,君剑锋一时间不明白,但是很快《幻月诀》再度将他的思绪拉入了无数温馨的人与动物场面,君剑锋惊讶的发现,原来人与自然竟然可以如此完美的和谐共处。 太极图上,渐渐的余下的星辰之力汇聚,形成了俩颗拇指大小的星核来,遥相呼应着,闪耀光辉,天火自太极图上冒出,灼烧淬炼着星核。 君剑锋问道童子:“今儿俩位公子怎么没来?可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傲常手中长刀一扬架在肩头指着石鈤骂道:“你这矮狮子,也敢来我这闹事,是存心找死啊?看刀。”又是一道劈下,刀芒化出数百丈长,直落人群。 君剑锋的出现,毒雪目光一寒,俩道玄冰一般的寒气射向他,不过在君剑锋一丈前,空间一阵抖动,寒气被打散了,君剑锋冷哼道:“你就是毒雪女神,好个女人,够毒的。” 君剑锋一把抓来化了人形的黑鹜,在他胸膛上敲敲打打嘿嘿笑道:“你这黑汉子还真是不赖,只是可惜了妞妞了,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今后要是配了你,岂不是可惜了。” 这点打击当然对阿狗是造成不了什么的,他愤怒的从坑里跳了出来,可是却见漫天的拳影砸下来,君剑锋的拳头冒着黄光,一拳比一拳更重,砸在阿狗身上,直叫他哇哇大叫。 “我要劈光他们。”君剑锋怒道,说着就要俯冲下去,身旁的苍渊赶忙拉住道:“不行,对方人多,咱们就这么冲下去,不死也要被打成重伤,若是对方有什么高手坐镇的话,我们就更加讨不了便宜。” 当然,以君剑锋目前的实力,再没有上体天心之前,自己是无法举手投足间便可完成法术了,还需要一些手诀才能完成。 赵老汉点点头承认道:“小景可怜啊,生儿绝脉,我老人家就这么一个亲人,岂能坐视不理,原本我是打算亲自进去取的,不过现在看来我是不能去了,水澜雪已经盯上我了,只怕我去了反倒不利于你出手对付她,到那里后,麻烦你帮我取一颗九转芝兰早,记住一定是要三千年以上生成六叶草的药材才管用。”说着幻化出了药材模样,君剑锋记下拱手道:“放心,我一定帮你取来。” 君剑锋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喃喃道:“怎么回事?我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 陈惊飞速的前往虚幻秘境的最底层,那里没有任何的光芒,终年是黑暗,这里也不是如洞穴一般阴暗潮湿,也不如黑洞那般什么都吞噬,但是也不发出一丝的射线能量,这里便如一块死地,毫无生机,但是偏偏又是这片天地的一块重要区域,一旦此处发生错误,那么便会爆发出难以想象的灾难,陈惊不得不慎重对待。 “哼,仇敌又如何?是强者就该值得尊敬,风儿若是落败只能说他学艺不精,怨不得他人。” 君剑锋抱歉的扶起他,给他输入一些星力致歉道:“抱歉了,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回头请你喝酒算是补偿。”听到有酒喝,黑鹜顿时来了精神。 青璇轻咬贝齿,恨声道:“当然,刑天家人今天当众出我的丑,我怎么能就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们呢。”说完就头也不甩的走了,留下苦笑的四大殿主,赵成天一脸的尴尬朝着同僚笑了笑。 见他已经被吓破了胆,完全没有说谎的必要,君剑锋眉头紧蹙,暗付:“难道真的像他说的一样,真的在那片空间的中央地带。” 轰一声,天雷经过转移砸在不远处的山头,百丈高的山头转瞬间消失不见,如此一幕,在场之人无不动容。 君剑锋被嘞的呼吸困难,可怜兮兮的看向徐徐走来的水澜雪,水澜雪白了他一眼,不理会水冰心的死缠。 君剑锋张张口,想要狡辩俩句,但是突然间发现自己全身的气机都被封锁了,只得任凭她摆弄,女子气煞的扇了他几个巴掌,那白光化出的巨手劈头盖脸的打来,打的君剑锋头上是火星连连。可怜的君剑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挨揍,男人的尊严啊,太伤尊严了。 “你这个疯子,给我杀,杀了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威严的国王疯狂咆哮道。 “的确如此。”诸葛柳相点头道。 “好个丫头。”君剑锋暗叫心狠,全身上下肌肉一阵蠕动,肌肤绷紧到了极致,硬受了这一击,咚,顿时君剑锋的脑袋好像和大山相撞了一般,沉闷的声音在酒楼里传荡开来。 “君剑锋,你知道吗?那白龙不知道是不是不耐烦了,还是怎么了,居然自己走了。”门宇说道当下的情况。 “别以为有把飞剑就万事大吉,我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修道。”君剑锋大吼一声,庞大的气势自他身上涌出,一直压抑的玄阶力量此刻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他全身的肌肉开始隆起,《天雷淬巫诀》疯狂的运转,一层紫色的流光在皮肤上流出,盈盈发光。 面前一脸俊朗,有些风尘,精神还算饱满的人不正是在幻月国和君剑锋交手的门宇吗。 “三万六千天雷禁制,入者必死。”君剑锋心底突然间冒出这么一句来,还未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君剑锋只觉周身好像有无数的细线缠绕住,这些细线比钢丝还要硬上三分,一下子便将君剑锋整个禁锢住。君剑锋看向水澜雪也是如此。 君剑锋怒哼一声,真气滚出,震向面前众人,众人被他的气势逼后一步,只听他冷冷指着四公主脸骂道:“你凭什么决定我的生死,你这个臭三八,只会脱衣服陪男人睡觉的婊子,宁可牺牲自己亲妹妹幸福的刽子手,我凭什么听命于你,我命由我不由你,恕我不奉陪,你们爱站在哪儿凉快就在哪儿凉快,我可走了。”抽动缰绳,驴子吃痛向着前面扬蹄。 君剑锋摇着折扇道:“既然方坚不愿意穿衣服和我们前去招待所,那么来人啊,把这床抬走,别让方坚少侠凉了。” 君剑锋奋力朝着血月旁边的阵法劈去,轰一声,完美的一刀,夹杂着天地命轮之力,将血月周边的法阵破的干干净净,脸色有些苍白的君剑锋一阵欢喜冲上去一把抛开了血月,却飘落出一张白纸条。 可是今日,那高大的碑上出现了令人悚然的一幕,巨大的裂痕自那个龙字开始裂起,这一幕迅速惊动了傲家所有人,傲家家主傲着匆匆赶来,驱散开围观议论菲菲的族人,看向那裂痕,身心具颤,失去了往昔的从容失声尖叫道:“到底是谁要灭我傲家?!” 黄鸟见到君剑锋非但没有因为自己的一啄而陨落,反倒速度更加快了不少,心血来潮的它好像见到了新奇的玩偶一般,欢快的一叫,这一下可苦了君剑锋,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恰好喷在剑灵上,剑灵感应到主人危机,本能的催动出一丝本源力量,向着前方迅速冲去。 君剑锋一阵疑惑,怎么突然要见自己,刑天慕询问道:“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兄弟,我们一起同去。” 牢房外,早已经等候了一大票的士兵,君剑锋大手一挥命令这些妖怪道:“你们去救其他的人,这里我来挡,记住城北集合,若是晚上我还未赶至,你们就去大陆西北部魔兽森林木眠山谷天剑门,明白吗?” 突然间古邪风一声惨嚎,七窍出血的扑到在地,一身狼狈的他立马反应过来,立马封闭五感跳起身来,喝道:“敢问哪位魔门前辈在此戏弄在下。” 君剑锋忙摇头安慰道:“其实练气士也没错,不过是后人的曲解罢了,大道千条,各有所悟罢了。” 闻了闻茶杯中冒出的白气,味道还是蛮清新的,举杯一口饮尽,将茶杯递到三王子面前,目光朝着茶壶瞟道:“我说三王子,你先后俩次被我救了,这帐是不是该结一下啦?” 心魔正是那些天魔化入修炼者心间,以无数的阴火消磨修炼者的本命元气,一旦这些元气消磨干净,头顶再给你来个天雷轰下来,不死才怪。 方圆十里的一应灵气都被君剑锋的这一掌所抽空,呼啸狂风卷向刀炫身上,刀炫大吃一惊,手中长刀火焰蒸腾,斜斜劈出,圆弧刀芒飞砍而出,与他的掌风相碰,爆炸,蹭蹭,俩人都倒退三步。这一回合,俩人都没讨到便宜。 “不用你说了,已经看到了。”君剑锋喃喃道,只见远处一道白光一般的存在正在朝着他们飞驰而来,君剑锋自从天眼融入了双眼后,不用刻意运功,这目力也比一般修炼者惊人,看见这凶兽内心竟然有些不安顿。 “君剑锋,我的好主人,你就不知道帮帮我这可怜的小人物吗?”饕餮佯装哭泣道。 阿大高兴的取下猎物,转身就走,突然间脚下一拌,重重的摔下,君剑锋一见,忙跑去扶起他来。 若长乐翻了翻白眼,骂道:“真是的,突破一下也弄出这么大的阵势,这什么人啊。” 后羿箭头因为年代太过久远,故而灵气失去大步,君剑锋如此便是要激发出此物的神性,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用天火淬炼了整整三天,这些箭头终于褪去了表层的一层金属,变的通黑黝亮,整个箭头上灵气比以往更加内敛,但是一股无形的杀气逼来,让人浑身哆嗦。 “你这是什么巫法,巫族里可没人能够光凭眼中的精光就洞窜钢板的。”吼天虎小心翼翼的问道,心有余悸的看了看那俩个印子,若非有巫咒存在,只怕此刻钻山鼠已经被打成了重伤了。 “小兄弟,你没事吧。”虚影淡然微笑问道。 试着将一丝神念纳入星核之中,企图控制他们的吸取速度,岂料君剑锋的神念刚刚触碰到其中一颗星核瞬间就被弹了回来,君剑锋苦笑的看着自己丹田里霸道的俩个家伙,他们就好像是一对斗气的孪生兄弟一般,叫君剑锋根本就无法靠近,也无法调和。 君剑锋有气无力的看了一眼若长乐,弱弱道:“好吧,我不闹事就是,但是这丫头要是主动挑事可别怪我不客气。” “教训你,给我师父出气。”赵龛无所畏惧道。 米粒和苍渊眼前一亮,齐声道:“不像,你就是个小白脸,专招女孩喜欢。”君剑锋无语的翻起了白眼。 诸葛柳相气的吹胡子瞪眼的教训若长乐:“不知道说你什么好,平日里怎么教导你的,瞧瞧你招揽了什么人?这次是魔头,下次还指不定是什么怪物~~~”举手就要打若长乐,幸好门宇等人拉住。 围着火堆,头顶不时的被屋顶落网的雨滴骚扰,忙碌的一天的大伙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的睡下了。然而君剑锋却丝毫没有睡意,不是他不想睡,而是他的丹田一直隐隐作痛,那团黑气居然越越欲出,逼的他不得不时刻运转真气进行压制。 章节目录 第2822章 凶险之地 大家看着玄光镜内的一切,目瞪口呆,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那巨大的一印身影一直在他们脑海中徘徊,挥之不去。 青云道长弹了弹拂尘,哈哈笑道:“君剑锋,亏你修为不错,可你却不识天意,混沌五灵本就该由我白云观所得,何来浑水之说,识相的就快快让开,否则休怪我不念旧情。” “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么作弄我。”在街头匍匐着乞讨的苍渊咒骂老天爷道。兴许是感应到他的怒骂,天空雷鸣阵阵,下起了倾盆大雨,哗啦啦,众人争相奔走,苍渊一个不慎被撞翻在地,手也被人踩踏的肿了起来。 如此轻松便可收服血魔,可见天簏学院实力有多强,但是他们却迟迟不出手,那只能说明一点,他们是故意这么作为。 君剑锋眼中嬉戏的对他眨了眨眼,微笑道:“你要不要也试一试死亡的感觉。”他举起右手来,随手点向妖皇,巨大的天地之力向着妖皇身上扑去,妖皇赶紧双手掐诀阻拦住了君剑锋的力量,同时身子化作一道残影,本体则早就闪出一里之外。 门宇扶起她,撩起她的裤腿管,只见上面条条血痕清晰可见,甚至有血水从中渗出,如此严重的伤势叫大伙吃惊不已。 原来天剑门被攻破之时,古幽便以紫电为引紧急通知了君剑锋速速赶回,于是君剑锋顾不得多想,马上召集人手,在数百名大巫的合力施法下,以紫电为引,破开了虚空直接传送此地。在他的身后便是招选而来在天剑门落户的大巫们。 “我没事?”君剑锋赶忙道:“请问前辈是哪位?怎么称呼?” 一身肌肉男的力巫从虚空中钻了出来,好笑的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幻巫,嘲笑道:“从来没吃过暗亏的幻巫大人也有吃瘪的时候嘛。” 灌了一口美酒,左手摸着下巴,眼睛眯细的看着眼前的雪崩停止,笑道:“看来没什么危险,走。” 刑天奎见君剑锋被自己砍伤,口吐鲜血哈哈大笑的扑到在地,君剑锋闷哼一声,丹田中的星力涌出,右手食指上冒出森森的紫色火焰,在自己的胸膛狰狞伤口上一摸,奇迹发生了,君剑锋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只化为一道淡淡的血痕在胸膛上。 君剑锋朗声道:“所谓画由心生,这画想必是大师的手笔,大师心中有苦,这才借由画像表达,这画正说明大师你苦恼何谓佛,何谓魔。” 刑天慕四下张望瞧着热闹道:“阿风兄弟,你瞧今儿个这么多人,谁能取胜啊?” 君剑锋没好气的来了个过肩摔,将她甩下,喝道:“麻烦精,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别来烦我。”拉着快要控制不了梦涙就要跑开。 “啊~~”君剑锋被电的满头长发倒竖起来,幡然醒悟,赶忙朝着窗口跑去,突然间,女子不顾裸体冲上来,修长的腿朝着他的脸上扫来。 第九章定计灭傲 “不好。”妖皇身子化千万道残影,向着君剑锋头顶抓去,可惜还是迟了一步,撼天环以无可匹敌的气势砸上了君剑锋的头顶。 最中间的一条道路,是用上好的岩石打磨好了铺上去的,一尘不染,走上去兽皮鞋子都能发出声声铿锵有力的声音,这条路上的人很少,大多是身披黑袍,胸前画着大鼎图案的人在行走,这些人行走如风,君剑锋很诧异这些人的修为,个个都不弱小,他并不清楚巫族的实力是如何划分的,但是在他的感知下,单论实力不论攻击力的话,他一个都比不过。这不禁让他怀疑这还是被差点给灭了族的巫吗?竟然拥有如此强悍的实力。 “给傲家的人招招天劫如何?你们还记得黑鹜的那个天劫吗?”君剑锋挑了挑眉头说道。 不禁诧异问道:“你们这是巫族的村落?” 梦涙却突然站起身道:“我信,梦涙受我家先生恩惠,经过三年苦修,如今已经有准金仙修为,可是一入那死泽之中,连方向都不能辨认,更是不堪的被人一掌打了出来,死泽的凶险,这位老爷爷没有说半点谎话。” 努力压制自己的*的君剑锋用求救的目光看向梦涙,这小妮子倒好,撇过脸去,假装没瞧见一般,身子不住的轻微颤抖,气的君剑锋牙痒痒的,自己总不能主动离开这温柔乡吧,无论是身心都不舍得啊。 “君剑锋,出来见老夫。”残风的声音如寒风一般灌入营帐内。 四人爆发出自己最强的力量来,奋力一击,犹如惊蛰之龙腾飞起来,砰一声,整个玄界爆发出颤抖来,玄界告破,君剑锋四人迅速飞离此地。 饕餮嘿嘿一笑道:“这里我当然来过,想当年我可是什么地方没去过,对了,怎么不见这里的守园灵兽?她可是个漂亮的小妞哦。” “好东西。”傲雪痕血手一抓,内丹就被死死的擒住,凤青一口鲜血喷出,砰一身砸在地上。 陈箫儿伸出玉手轻轻的在他胳肢窝里挠了挠,道:“怎么了?泄气了,你要是有挣脱天道的力量,还怕他什么?我族内先祖可是有着扛天的力量,你就这么没信心超越我的先祖吗?” “小姐棋意精湛,孙斌拜服。”君剑锋脸色微变,想不到棋痴居然落败,君剑锋不禁好奇是怎样的女子居然有如此强大智力。 “大家,见到你们真好。”若长乐见到君剑锋,欢喜叫道,俩人收起飞剑。和大伙客套起来。 傲家玄界的入口,正是在这红花镇的旁边枫花山谷,此刻大批的修炼人士齐聚在此,纷纷在寻找着进入傲家玄界的入口,只是这入口实在是隐秘,早早来此的人寻了三日都还未曾寻找道。 “杀一儆百,好办法。”君剑锋点点头站起身躬身道:“您老好好闭关,等出关之日,便是喜报之时。”说完退出房。 “吾等后人,你很好,真的很好。”共工说道。 君剑锋摸了摸被打疼的脸爬起委屈道:“您老出手还真够重的,外面的那些大巫我哪里敢随便杀啊,真要是用什么超级巫咒把这里全部给灭了,那你还不把我的皮给扒了。” “废话,是人都怕死,你不怕吗?”君剑锋没好气的回答道。 君剑锋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座仿佛是用琉璃金打造的豪华超级殿堂出现自己的面前,神殿门前,那俩个大狮子全身金光灿灿的,便知道是纯金打造的,乖乖,足足有三米多高,少说也该有千金。 梦涙疑惑的看着青璇,青璇朝她温馨的笑着,同时自手臂上输入一股生机勃勃的巫力,将梦涙身上的毒水驱散大半。 巨大的血眼发出了震天的吼叫,巨大的吼叫令天地都为之颤抖。 “切。”众人对她报以白眼,站在君剑锋旁边力挺道:“我们和你共存亡,君剑锋。” 深夜,寻常百姓家早已经闭户休息,而温武候府还是灯火通明,温武候,名唤温良玉,他虽世袭爵位,但是却有一颗上进之心,十六岁便殿试中第,成了当时名噪一时的神通,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满足,二十岁随父出征,力挽狂澜,力扛北方敌寇入侵。战功卓越,深得楚国国主器重。 而龙族又向来是自傲的种族,若是他们知道君剑锋将一条龙族收为宠物,无疑是在龙族的颜面上狠狠扇了一巴掌,龙族不找他麻烦才怪,故而傲家这一条借刀杀人之计使得当真是恶毒。 玉坠女盘膝在岩石上,闭目淡淡道:“你明明得了一件上等法宝,却不知道使用,活该被人揍成这样。” 一切都无所谓了,君剑锋没有任何的情感,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肉身,元神,一点一滴的拆解开来,再一点一滴的吹散了,从始至终,他都没有任何的感觉,也没有任何的想法。 双方各胜一场,谁也没有争到面子。这时候七王子身边的修士主动请战冲上了台,对着塔撒国人喝道:“妖孽,出来受死吧。”他所指正是那个肌肉男。 刑天扜在台下嚷道:“他是我兄弟刑天风,相柳弼,我看你还是趁早滚蛋,不然有你好看。” 被扔在了天火之中,饕餮全身着火,凄惨的嚎叫着,可是偏偏没有任何一人来救他,自从君剑锋取走了血珠后,这片天地就发生了翻天变化,比起以往更加狂暴的力量在这里肆虐,一颗颗长达十米的天雷不计其数的劈下来。 论起喝酒,段云风可是极为会享受的,取出玉足杯,微微倒满,端起来细细的闻一下,回味一番酒香,再浅尝一下,眯着眼睛好好感悟一下这酒中滋味,总之他的喝酒很是文雅,在君剑锋三人眼中着实是太过于别扭了,一点都豪放。当然他们三人在段云风的眼中则是一点都不懂酒却硬充好汉的莽夫,互相瞧不顺眼,不过也仅仅是这点上如此,但是对于酒的喜好大家还是相同的。 索菲尔兄妹呆呆的看着消失身影的桌子,良久,索芙尔尖叫道:“我们白白得罪了一位高手,这可怎么办?”索菲尔脸上瞬间惨白~~~ “哈哈,龙大爷我黑鹜终于重见天日了,酒啊,肉啊,我要吃,吃,吃。”黑鹜那如灯笼一般的大眼贪婪的看向了飞在一旁的君剑锋,贪婪的口水流的一地,看的君剑锋浑身直发毛。感觉到不妙的君剑锋赶忙架剑溜之大吉。 “能说话了,古幽,加大火力烧。”苍渊哈哈大笑催促起来。 “君剑锋,看你还有什么鬼招。”天月子当头劈下一剑,将君剑锋的发髻给打散了,长发洒了一脸,染上了鲜红的血液,脱显出君剑锋此刻的狰狞。 凤青嗷嗷直叫道:“原来你们早就算计好了,狼子野心,你们居然一早就想设计对付我们龙族。” 貔貅插话平和道:“是不是大巫不是你说了算的,你一身巫力显而易见,要说不是巫,世人可不承认。” 所以当君剑锋和他说明情况后,禅溴是死活都不去的,用他的话就是:“俺就喜欢这里,其他地方都不去,俺要修炼,你还是先去找别人吧。” 这边吵闹非凡,那边君剑锋悄悄的步入庭院,只见青璇正在和梦涙学针线活呢?别看青璇修为不俗,可是这女红却是极差的。 剑鞘内的紫电一阵轻鸣,似乎很是欢喜这样的安排,乐的君剑锋哈哈大笑。 “不给是吗?打劫。交出你全部的金币。” 君剑锋嬉笑道:“你这点火焰怎么可能烧的死我。”火莲徐徐绽放,如此巨大的火莲在半空中绽放是如此的耀眼,如此的诡异。君剑锋的身影慢慢露出,他毫发无损的站立在火莲之上,只见他四周火燎无比,但是却有股气场在他三丈开外彷徨,令一切火焰都无法靠近。 梦涙抵着手指,低垂着头,一副无所适从的样子,陈箫儿忙拦在她身前,道:“是我想出来整你,和梦涙一点关系都没,你这个人真没劲,一点玩笑都开不得。” 一连三日,连续来了不知十七名高手,都是元婴初成的人物,自然都是被黑鹜料理了后被君剑锋吞噬掉,君剑锋的真元浑厚从最初的一点点到如今的一勺子多,着实让他欢喜不少,但是随之出现的问题也叫他头疼起来。 君剑锋绅士的一躬身,笑盈盈道:“乐意成为一员,我将倾尽全力为学院奉献。”他倒是说的实话,地球所受的教育明确告知他,他的地盘不容他人觊觎,必须誓死扞卫。 经脉一阵阵被撕裂,再由强大的灵气恢复起来,如此摧毁修复往复,一开始黑鹜还能坚持住,可是很快,他便撑不住了,扯开嗓子鬼嚎起来。 “三王子受重伤奄奄一息的回来了。”这一爆炸性的消息突然间传来,君剑锋的眉头一跳,心里嚷嚷道:“这家伙怎么就要死了,不成,他还欠我一笔钱呢。” “什么,这么危险。”君剑锋惊悚尖叫道:“那你还不想办法解决。” 君剑锋没有回答,苍渊却担忧道:“君剑锋的修为不如我,为什么不是我陪这丫头去?” 章节目录 第2823章 凶险之地 所有人都被这一声喝斥震的头昏目眩,待定下心神,抬头望去,星辰摇曳下,一美貌少女临空而立,约莫十七八岁,身着粉红女装,衣袋随风纷飞,美艳绝伦,有一种令人窒息的美态。 四人各自带上了一个面具,这面具独具风采,居然是唐僧师徒面具,苍渊头戴孙猴子面具,门宇带上猪八戒的,若长乐则是沙僧,君剑锋当然是用了最白白净净的唐三藏了。 “君剑锋。”君剑锋简简单单道,随后问道:“看的出你们姐弟似乎相处的不好,今天救下我可不是好事哦。” 君剑锋面有着色的盯着俩人的近况,此刻他不敢随便动弹,各位势力都觊觎这里,若是自己有什么差池,恐怕这五人就有性命之忧了。 赵成天皱起眉头道:“我们出手似乎不合规矩吧,怎么说其他世家的人也是很努力的。” “哼。”傲雪痕一声,真气四下波动,震的修为低的人全部趴在地上,他冷冷扫了一眼这些趴在地上的人骂了一句:“废物。”看向傲着和傲常,说道:“天簏城根本就没什么高手,以风儿虚境的实力,再配合我傲家独门毒药红砂毒,攻破那里根本就是易如反掌,如今他们迟迟未归,只能说明一点,他们已经被捉了。” 这传功的方式一直持续了一盏茶的功夫,君剑锋只觉得自己的巫源内巫力在不断的成长,自己的精神力好像无法填满一般,这种力量增长的很是舒服,他恨不得这一刻永远不停下来。 此刻君剑锋已经跨出了第三步,突然间四周锐金之气横生,在空中交织成一道天网扑向君剑锋,君剑锋心头一惊,这天网上锐利非凡,稍微沾上一点边要割碎手脚,不敢大意,掐断“御火诀”和“御水诀”,这水火本是相生相克之物,但是在君剑锋巧妙的控制下,却是相得益彰,水柔阴密,在君剑锋周身形成一道屏障,而水受热分解化成氢氧二气,正好可以相助外界的火龙燃烧,火克制金,将那道天网烧的化为了气态,这一禁制便如此被破了。 “哦,我在想怎么迅速提升真元。”君剑锋不假思索道。 紫电如长虹一般贯穿天地,直射场地内,直刺毫无防备的虎人,虎人灵敏的感受到了空中突然传来的危机,双手一并拢,居然以一双肉掌徒手抓住了刺下的紫电。 “这才像样嘛。”君剑锋瞧着有点意思,嬉笑点评道。右手迅速抓出,如飞鹰一般的手上冒出森森白火来,将这三朵火莲一瞬间抓在了手心里,火莲被君剑锋合并成为一朵,在他手心里徐徐绽放开来,巨大的火浪直席卷他手掌,可是却不能伤他分毫。 水澜雪对这里似乎很熟悉,不快不慢的朝前走着,面前横生而出的禁制刚刚一出来,便被她全身爆发的玄冰寒气给冻掉了,此刻水澜雪整个人的实力至少提升至了大罗金仙。 “什么跟什么啊?”君剑锋一个头俩个大,挥手命小二退出房。 “你到底是何人?”刘铮大手挥出,狂风大作驱散天空的浮云。 只见傲天上身衣服尽数破碎,双臂条条血痕,看样子受伤不轻。仰头吐出一口鲜血,恼怒吼道:“若不是我先前受伤损了双臂,凭你一个区区的天剑诀也能伤的了我。”君剑锋还道他要发动什么绝招呢,哪里料到他突然抓起地上垂死的傲天龙,就要遁走。 慌张失措的掌柜指手画脚的指着自己的下巴,门宇瞧了一脚踢上去将他的下巴粗暴的凑好,问道:“可以说了。” “苍渊,你说这群人都是什么啊?吵死了。”君剑锋掏了掏耳朵说道。 君剑锋一见这火焰,顿为觉得好笑,和他玩火,这不是纯粹是在他面前班门弄斧吗?也没什么动作,君剑锋张口一吸,那火龙便被他一口吸进了肚子里,君剑锋没事人一样的咯咯笑道:“怎么就这么点火焰,难道大巫就这么点水平吗?” “天劫会根据你体内的真元状况来锁定你,只要你的元气释放的太多,超过了这一界的限制的话,那么恭喜你,天劫就自动找上你了,准备度劫吧,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有时候我们这些老家伙不愿意动手,即便是动手也不会往死里动手了吧,就是怕天劫找上门,强制把我们弄上天界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水澜雪觉得他分析的头头是道,便依言沿着岩洞而行,果不其然,穿破一大块的岩石,面前展露的是一个石钟乳群洞,俩人为眼前的美景所震撼,淋漓满目的石笋倒挂而下,滴答的水珠自上滴落,汇聚成一清澈潭水,潭水波光粼粼的,不时的有着白色的鱼儿翻腾而成,如此奇特的景色震撼的君剑锋说不出话来。 长枪在他手上催发出数米长的斗气,化出三朵枪花朝着门宇的三处要害攻去。门宇冷笑的闲庭信步一般挥出手中的长枪,绿色的斗气挥洒出,恰好挡下了三朵枪花。 面对这惊天一剑,凤青即便再狂妄,也不得不谨慎起来,横戟在胸,他企图抽调一些灵气而来,却惊骇的发现四周百里的灵气全部消失了,不禁骇道:“怎么可能,他一个凡间的小子怎么可能吃的下这么多的灵气,这怎么可能?”凤青面上狂变,可见他的震惊。 满脸煞气的君剑锋尜尜冷笑着,手指掐动法诀,突然间从他脑后飞出一只金色大掌,在头顶突然间一分为九,向着四周八方扑去,凡是被他金掌扑打的人纷纷被打成了肉饼,这便是君剑锋的元神的厉害,既然自己巫族的手段不怎么样,那他索性就动用元神使出神通来。 风雨欲来,而傲家一切还未有防备~~~ 陈箫儿双手叉腰,佯装嗔怪道:“你还说没讨她便宜,也不知道谁大半夜*进人家闺房偷窥美女洗澡的。” 君剑锋哼了一声,古怪的元气波动自他身上散开,震的这些人满脸大骇。 苍渊一拳轰在山坡上,哗啦啦,一道道华丽的光辉自土地里爆出,只见一座富丽堂皇的牌楼自地理冒出来,君剑锋见到这一幕不知道为何突然想起了中华神话故事里一段经典画面,不正和眼前这一幕十分像吗?正是越看越像,这牌坊还真像中国古代妇女的贞洁牌坊,万恶的贞洁牌坊啊。 “你确定可行?”慕容魁有些担忧问道。 君剑锋懒的解释,但是不代表其他人不会给他解释,力巫大声道:“刑天风是巫殿的人,拥有秘法可以飞翔,这无须怀疑,相柳弼,无须再怀疑他的身份,若是再敢胡言乱语,小心我对你不客气。”力巫开口,众人哗然,暗暗惊奇君剑锋的身份到底是如何? 已经疼的快晕厥的君剑锋居然还硬气的道:“嘎嘎,有本事杀了我,不然我一定灭你满门,把你玄孙女强奸一千遍,一万遍,嘎嘎。”说着再吐出几口鲜血。 “靠。”君剑锋气的哇哇大叫,居然被这无良的王子摆了一道,心里狠狠将这王八羔子的祖宗十八代女性都问候了个遍。 四周的环境一变,君剑锋回到了现实之中,在他的四周,六人还正在接受着心魔的洗礼。 君剑锋谢过大口吃了起来,饕餮也跳上他肩膀,一人一兽争食斗的不亦乐乎。 驻留云端,下方云雾弥漫,正是雁荡山的所在,黑鹜一见是来到了天剑门山门所在,不禁嘀咕道:“来这干嘛?天剑门咱们现在可惹不起,他的那个守山大阵实在是太厉害了,咱们对付不了的。” “那现在可以吃了,嘿嘿。”君剑锋一把将元婴送到他跟前。 云头上,不少人瞧出了这点弱点,纷纷落下身来,一时间原本清淡的演武场再度热闹了起来。 屋外的司徒青云一听是个男人的声音,顿时火冒三丈,再听到睡觉俩字,顿时像被火烧了尾巴的老虎一样,拔出了腰间的长剑,一剑劈出,十数米的青色斗气轰出,院中的一切如同被切豆腐一样被轰破,一路滑向门口,君剑锋恰好走出来,一见这斗气,二话不说,一拳轰出,紫色的罡风在手上凝聚,一拳如狂野的野兽朝着剑芒上撕咬而去,俩者力量在空中碰撞,化为乌有。 “一千两算什么,我可是压了一万两。” “天呐,这是我见过这邋遢的民族。”君剑锋心中替自己感到悲哀,怎么就来了这呢? “嘎嘣嘎嘣~~”巫公嘴里传来的咀嚼声让君剑锋头发发麻。看着他喉结一阵甬动,君剑锋只觉得自己的胃里一阵泛酸,久违的恶心感袭卷全身。 《周天星诀》全力运转,方圆十里的灵气全部涌向慧心居,君剑锋一个人霸占住了所有的灵气,搅乱了这一带的灵气波动,使得他人都无法修炼了。 紫澜真气化为三分,一分供天火的不断灼烧,另外俩份,一份被吸入玉坠之中,另一份则是化入了经脉里,生生不息运转,久违的充盈感再度袭来,这让君剑锋很是欢喜,心法的不断运转,大量的星辰之力涌入体内,化为了丹田内那颗在不断灼烧的球内,然后再被炼化化为紫澜真气,如此,一个平衡循环产生了。 赵老汉骂了句:“真是白痴,白虎的肉身是世间第一强的存在,岂是你能刺的破的,这世间上能灭杀白虎的根本就不存在。” 君剑锋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空间裂痕消失,良久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骂道:“装逼。” 傲风心念一动,君剑锋四周的元气就被他全部给调用住用来禁锢他人,君剑锋大喝一声,凭着一口真气竟然硬生生的撕扯开禁锢,对于他来说,想要和一个虚境的高手比对天道的理解是全然没有办法可比的,只有凭着本体的力量来硬抗。 疯狂的气浪卷去了傲天的双臂内,诸葛柳相情知今日难逃一死,竟然将自己的元婴给炼化,化作了血煞之气,全部灌注傲天的身体内,傲天的身躯哪里受得了这么磅礴的气息,经脉纷纷爆炸开来,自手腕一路向上自双肩爆出一团团血水来。 “靠,我怎么这么想,毒品可比这舒服多了,妈的,我在瞎想什么。”君剑锋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番,毒品只出现在地球上,君剑锋暗付这个世界还是纯净的。其实毒品这东西每个地方都有,只是在乎被开掘与否,还有是否用于正途。 一行数人返回了幻月国,摇摇相望不远处的冥月城,君剑锋有些怅然道:“想不到我还会回来这里。”若长乐也感叹道:“是啊,我没想到有一天我和我的父兄仇人成为师兄弟。” 有人冲上台,是个三鼎大巫,但是还未近得相柳吁身,便被他的本命蟒蛇给逼跳下了台,蟒蛇昂着头在台上丝丝直鸣,那得意骄傲劲,着实惹的下面不少大巫不满,不少人上台比试较量。 “各位请坐。”天星子举起的手又尴尬了,望眼望去,竟然没有适合君剑锋几人的位置,以往天剑门少说也可位列前排,可是如今天剑门别灭,这实力大打折扣,根本就上不得台面,但是当真要安排君剑锋几人坐在角落,又生怕得罪了君剑锋几人,毕竟他们是高人啊。 “天意啊,天意。”陈惊呆呆的看着慢慢恢复的空间裂缝,不知如何是好,他千算万算,企图削弱玄冰魔神的实力,好让她打消阻拦大劫的念头,可是最后却因为自己的一个不甚导致了法器的回归,如今局势已经失去了他的控制。 一入此地,君剑锋便惊讶叫出声:“怎么是这里。” “妈的,星力消耗实在是太大了。”君剑锋骂道,情况有些糟糕,对苍渊叫道:“下面靠你了,我需要一盏茶的恢复。” “你是山鞘?”君剑锋露出了一个温馨的笑容开口问道。 “你威胁我?”段云风脸色阴沉如寒霜,死死的瞪着君剑锋。 木神忌惮的看了一眼君剑锋,想要把君剑锋踹出去,但是又不敢,怕再和自己的手一样,小心翼翼道:“这位小兄弟,麻烦你自己出去,我这小庙太小,容不下你这尊大神。” 章节目录 第2824章 凶险之地 奔雷目光中弹出丝丝闪电,问道:“答应给的水烟芙蓉丹呢?” “他这是做什么啊?架还没打完呢。”刑天扜小声嘀咕道。 刑御见状哇哇大叫道:“君剑锋,你打架归打架,别拆房子,这些可都是要留给你的。”此话一出,众人心头一凛,难道君剑锋便是下一任掌门不成?大家纷纷看向他,有惊讶,有惊喜,有不忿,还有愤怒等等各样目光射在他身上,君剑锋暗道不妙。 “妙啊,这招叫什么?怎么刚刚和我对决时候不用。”妖皇由衷赞道。 赵武全身的衣衫被冲天的气势压的贴在身上,凸显出他那枯瘦的身板,这一剑即将劈下之际,赵武目光中射出俩尺来长的血光,他全身的血腥味此刻越发的浓厚起来,真气鼓动,嘭一声,赵武头上的黑巾爆炸开来,露出了一张不似人形的脸来,整张脸没有一丝的皮肤存在,血肉模糊,上面更是有着各类毒虫啃噬,不少人见到此等面貌,顿时吓的呕吐连连。 门宇点点头,但是对于无法活下来到底是有些不悦,抬头看向那些出气孔,不禁想道:“能不能靠那些出去呢?”很快便摇头打住了这个念头:“不行,这墙壁刚刚已经敲过,以我的修为根本就打不破,更加别说是脚下没有东西凭空击打那上面了。” “混蛋。”架剑临去,为首之人一掌朝着地上轰去,一个直径五米的大坑轰然出现,哗啦一声霹雳,大雨倾盆而至,掩埋了一切~~~ 君剑锋在九公主的拉扯下进了屋,一见个个脸色不佳,调侃笑道:“怎么,一个病人就把你们都整成灰头土脸的了?果然,西方魔法还是抵不上我东方玄奥中医啊。”君剑锋哪里会什么中医啊,纯粹是想落一下这群人的面子,谁叫他们信错了教义。 微笑的看着他,君剑锋早就看出他的犹豫,微笑道:“你要是不进攻,我可要攻了。”手中的折扇突然间飞出,直刺门宇的面门,嗖一声,门宇赶忙横枪格挡。嘭一声,折扇爆炸成齑粉。 酒楼内装潢一新,富丽堂皇,高朋满座,倒是看不错这里曾经遭受血魔的侵袭,一入酒楼,大多数人都识得陈箫儿,乍见如许多的美女,纷纷想要结识一下,但是一见如煞神一般在后跟着的君剑锋,顿时哑巴了,只有闷头吃酒,不敢再多看一眼。血魔事后,君剑锋的凶名可谓远播,大家还没傻到自找晦气。 君剑锋耸耸肩,说道:“当然没有,有这等至宝我还不赶紧扔了,其实我早就把原石交给天剑门了,可是为什么他们要通缉说我私吞了这东西,我到现在也在纳闷呢?” 手里的原石着实是个麻烦,真要给天剑门送去,恐怕惹不了一身骚,但是君剑锋心里却有另一番打算,他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要想快速成长,没有大的危险,最好的办法就是有个门派的庇护,或许手中的原石是个好的契机。 傲风一拍大腿,骂道:“怎么了,你灭光我手下,我不打你还打鬼不成啊?小子,别以为我光欺负你了,我老人家还没显露龙身呢?现在可是只有平日的一半实力,要不是这样,早就收拾了你小子了。” “古少宗主,我来前来助你。”朗月身上泛出一阵红粉,扑面迎来,香艳无比,闻之全部脸红如花,陶醉昏倒。 “哼。”司徒青云面色不佳的冲天而去。随即三道身影也闪出去了。 写完这么多,我知道了自己的缺点,不会设伏笔,故事跳脱性很大,没办法,新人拙作把握力度不够,这书构思可以,可惜被我这个嫩文笔给写残了,也罢,多说无益,还是仔细斟酌想办法解决才是。 君剑锋就要离开黄鸟的眼线,它又岂能容许自己的玩偶就这么便宜的离开,又是一嘴啄下,砰,巨大的防护场发出了碎裂的声音,君剑锋呕血三升。 其实君剑锋还是有些受伤的,他受的是内伤,巨大的反震力在肌肉内传荡,将他的经脉震伤了,不过在强大的真元帮助下,这些震伤根本就不算什么。 “是吗?”傲雪痕一副胸有成竹的笑道:“的确,我承认这世界没什么毒能够毒倒你们这些龙,可是你也别忘了,不是任何毒对你们没效果的,总有那么一俩种可以让你们疼上一会儿,等你们实力衰弱到极点时候,再一刀砍了你们,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君剑锋嫌他聒噪,没好气骂道:“要教育回家去教育,要是嫌麻烦,下不了手直接扔下去给血魔吞了就是,别在我面前装好人训斥子女。”这话他的说的有些重,众人有些不悦,但是试想一下数百人因为若长乐的私人恩怨而沦落贼口,也就无可厚非了。 “没这个必要,我就是要相柳玄多吃吃苦头。”果然相柳玄不明就里,竟然再度发动巫咒,这次他有了教训,巫咒是通过本命兽发动的,那大虎呼啸一声,空中吐出一道黑气,卷成暴风向着灭世金轮吼去。 “你说他是生物?”君剑锋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破破烂烂的东西,问道:“你没骗我吧,他都这么破破烂烂的,还是个生物。” “你给我滚出去。” 米粒欢喜的对月牙拜谢道:“如此和尚拜谢女施主仁慈,这样天下可少不少恶人,真是太好了。和尚我要向施主多加学习才是。” 君剑锋一阵汗颜,忙改口称呼大哥。 “你说那傲家攻打天簏城倒还说的过去,可为什么还要攻打天剑门呢?天剑门和他们可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吧,真是让人想不透。” 徐徐打开了自己体内的世界,俩个世界在君剑锋小心翼翼一点一滴的控制下,慢慢的融合起来。 君剑锋朗声突然叫道:“让你看看我新近领悟的五行本源神通吧。” 巫都内,此刻正忙碌着,各个巫都在施展神通收集着地上的天一重水,这工程是浩大的,君剑锋赶来时,只完成了一小半。君剑锋赶忙出手,眉心的巫力被他隐晦的模拟成纯土的巫力,四周的黄色灵气被他一层层的剥离了空间,化在了身上成为黄色的沙土,再经由他打入洪水之中,如此一来,天一重水便被控制住,也方便了收取。 “看来这娶媳妇的事情咱们兄弟俩以后要注意着点,不然有得向他一样了。”这兄弟俩这般考虑着。 “混蛋,你不会得逞的。你莫要忘记了,我是龙族,龙是天下毒物的克星的,向我下毒,你这是做的最愚蠢的事情。”凤青狂啸道。 “我不管,我就要这地方了。”刑御飞身死死的揪住君剑锋的耳朵叫道。 诸葛柳相哪里料到君剑锋居然来这一脚,赶忙侧身避过,叫道:“你小子这么狠,想我老人家断子绝孙不成?” 君剑锋有些惊悚的看着尺子落在一白发苍苍的老者手中,这老者整个人往半空中一战,好像是一副山水画一般,全身上下好像扁平无比,从他身上,君剑锋感应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居然是仙界的紫澜真气。很显然此人已经度过了天劫,遍寻脑海,君剑锋很快便知晓了此人是谁,正是天剑门上任执法长老刑御。 忽然刮来一阵清风,陈箫儿那倩丽的身影出现在屋顶,来无影去无踪,君剑锋没好气的扔了她一酒坛子。陈箫儿笑嘻嘻的劈开酒坛。 “去死,去靠你的妞妞。”君剑锋将黑鹜一拉一扯,好像拉腰带一样扔向了妞妞。 虽然没了星核,可是实力却没有减弱,反倒有了不小的提升,由原本的地品初期一跃进入了后期,这般越级晋升,非但没有一丝的道基不稳,反倒坚固非凡,这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肉身也随之进阶达到了养神境界,算是小成,离大成已经不远。 君剑锋恢复常色,微笑道:“想不到你这个满嘴瞧不起我的老头居然是玄天幻尊。只是我君剑锋一辈子不信命,这算卦的事情你似乎是找错人了。”他是一点都不想招惹这位幻尊。 门宇道:“我听闻楚国皇宫内有一批供奉,来自各大门派,要是咱们把他们一次性得罪光了,也就省得一趟趟跑了。” 苍渊吃痛,赶忙退开君剑锋三丈远,只见一座小山坡大的飞峰印徐徐飞在君剑锋的头顶,护卫着君剑锋的周全。 “我不杀你,你这样的人杀了也是浪费我的精力。”君剑锋无情道。 君剑锋朝若长乐使个求救的神色,若长乐不甘愿的挥手,顿时结界内雪花纷飞,温度恢复了正常。 而巫族中最为特殊,最为强大的不是力巫,也不是幻巫,更不是黎巫,而是君剑锋这样的天巫,天巫自传承之日起,便独尊巫道首席之位,其诡异莫测的手段当之无愧,其肉身强大,巫力之纯净,当世无可匹敌,但是天巫却因为修炼出的巫力太过独特而造成了万年的失传,若非君剑锋这个异类的出现,只怕这一脉就要就此断送了。 君剑锋淡淡道:“现在的修为,有点奇怪,我元神大成,单一使用元神的话我可以随心驱动五行元气,但是偏偏肉身却不能,丹田内的真元含量也没增加多少,若是按照肉身的修为来说的话,我应该是玄阶天品和地阶人品初期之间吧,也就是介于养神和碎丹之间。这么说你们明白吗?”看他们糊涂的样子君剑锋只得无奈的耸耸肩。 木神解释道:“这虚幻秘境其实是一个残破的世界,当年不小心被我们几兄弟找到了,我们合力将这里开辟,但是因为是残破的,没办法补全,故而狂天就想尽办法想要完善这里,成为一界之主,拥有一界之力人这天是灭不了的,可是他还没完成呢?便因为神人大战被封印了,直到你出现,他看到了希望,你拥有一颗完美世界种子,自知自己无法完成心愿,便将主意打在了你身上,希望继承他的遗愿灭天。” 俩人的真元互相交换,气生,气增,气幻,气变,气灭,再度生出真气,如此变幻了整整九次,最后在他们俩人丹田之中生出了一屡紫色的真元来,正是紫澜真气。 君剑锋一把拉起饕餮的脖子,嘿嘿阴恻恻道:“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弟,什么都要听我的,不然我就叫这霸王女杀了你。” 司徒青云脸上一阵犹豫,三道身影再次喝道:“谁敢在公主府邸闹事,杀无赦,司徒公子请回。” “还有高手在?”水澜雪大喝一声,所有人都围了上来,只见那山崖间一块大石掉落,一块完整的玉璧悄然独立在上,而雾妖海狼却跪立在前,口中念念有词。 “好厉害的撼神术。”君剑锋忙念动清心普善诀安抚元神,心中则暗暗叫骂三王子给自己找些好对手。 “哈哈,我来也。”君剑锋嗖一身卷起一道清风冲出了巫祖殿。 虎人的脸上杀气涌现,怒骂道:“还说你不是道士,修武干嘛用道士的剑诀,找死。”他的双臂肌肉一阵跳动,强暴的妖元涌动上双臂,双臂上涌出层层灰劲,仿佛是一层层的鳞甲一般。 一提到吃,黑鹜顿时来了精神叫道:“君剑锋,咱们出去吃顿好的吧,我听说若长乐的皇宫里有好多好酒,咱们去顺来。” 那人白了一眼君剑锋,讥讽道:“你是山沟跑出来的吧,连修炼者趋之若鹜的虚幻秘境都不知道。”君剑锋有些恼火,但是也不好发作。 这是一个令君剑锋看一眼就想再看一眼的男子,男子一抬头,漆黑的瞳孔望向君剑锋,君剑锋只觉得自己的元神一阵动荡,仿佛要破体而出,被吸入其中一般,吓的他不敢再抬头看去,但是却好像有一股魔力令他不得不抬头去看这男子。 君剑锋此刻特别想听到司徒家人的嚎叫,好满足他变态的虚荣感,一解开穴道,这丫头的脏话就喷来:“臭流氓,死无赖,王八蛋,生儿子没***~~~”各种闻所未闻的脏话传来,君剑锋的脸一下子蔫了,这女的也太狠了,就算是二十一世纪最新潮的骂人王也没她这么狠啊。 章节目录 第2825章 凶险之地 “吃我一剑。”仿佛是随意扔出的一剑,剑身在空中胡乱的翻滚着,朝着门宇头上砍去,门宇果断的收枪挑开来袭的飞剑,但是随即飞剑在空中转了个圈,再度飞射而来。 妖皇划破了自己的手心,淡淡的血液流出,君剑锋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脏猛的一抽,不禁骇然尖叫道:“血脉相承。” 君剑锋感叹道:“你们去吧,我相信能够修炼天雷一类法诀的人心性不至于坏到哪里去,只是你们二人好自为之,若是再叫我看到你们残害无辜,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门宇将宝剑交还道:“要是我的金枪也这么有灵性就好了,我相信到时候我也和你一战之力。” 诸葛柳相哪里听不出君剑锋的话中嘲讽之意,奈何他们都已经是铁石心肠之人,根本就不为他话中言语所激。 君剑锋的脸黑到不能再黑了。 君剑锋茫然的看向四周,小声的问道:“万劫佛珠是什么啊?” 若长乐喷出飞剑道:“走,咱们去帮他。”身旁的门宇赶忙拉住她,道:“不可,以君剑锋的脾气是不允许咱们帮他的,先静观其变,若是有危险咱们再出手不迟。”若长乐只得不服气的静观其变。 “我叫小景。”女孩走回位置,却遭老汉不满责备道:“你干嘛把名字告诉这人,我告诉你他就是个煞星,靠近他对你没好处。”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又被白虎和赵老汉给吸引住了,黑鹜嘀咕了一句:“怎么所有人都有秘密啊,就龙大爷我没。” “君剑锋兄弟,好本事。”三王子颤抖的竖起了大拇指由衷赞道。 “你想死啊,小点声。”九公主赶忙捂住他的嘴道:“我的四周都是四姐的人,你不想被大卸八块就尽管骂吧。”窗外不时的有人影晃动,看来有不少高手明里暗里在监视着这里的一切。 君剑锋苦笑一声,刚刚已经耗尽了气力,此刻也不过恢复了三成,怎么可能再拉开那起码三百斤的长弓。既然打不过,那就只有逃了,拉着蓝长玄转身就跑,这时候可不是什么个人英雄主义,大男子主义该作祟的时候,保命要紧。 这俩兄弟对视一眼,竖起大拇指佩服道:“你厉害,连相柳家的人也敢耍。” 赵老汉见到凶兽,突然尖叫道:“怎么可能?四大神兽中的白虎怎么会跑到这死亡泽地里来了?我的天哪,这凶厉之气,怎么会如此可怕。” 而君剑锋则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静静的喝着小酒,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出虐动物剧情,不时的还评论道:“诸葛小酒,你这脚应该再左边点,那一脚应该再狠点才是,刚刚那~~~” “小伙子,能不能扶我一把,我老人家爬不起来。”老人家恳求道。 后山处,梅花点点盛开,空气中弥漫着扑鼻的香气,只见数十名大汉,个个丈二身材,赤露着上身,腰间只系着一件银白战裙,满地的各种金银铠甲,各种弥足珍贵的仙器散乱砸在地上。 君剑锋一听,顿时火气,剑眉竖起,澎湃的元力涌出喉头喝道:“还敢骗我去送死不成?看来我不给你点颜色你是不知道怕了?把你送去烤烤天火,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乍见欧阳绝,梦涙全身气息一阵翻腾,君剑锋便觉不妙,忙分出一分气息压住她暴躁的气息,梦涙何等的修为,以君剑锋的实力强行压制,那苦头可就大了。 由始至终,君剑锋都在旁冷眼旁观着,对于这些天剑门弟子的生命,他除了漠视还是漠视。九轮魔君则是嬉笑的在君剑锋身边打转,不时的逗逗可爱的饕餮。 “天呐,我这是得罪谁了,你们四个王八蛋羔子这么整我。”君剑锋翻起了白眼,受不了疼痛自然的昏迷的过去。 “呵呵,看来你先祖告诉过你我是谁。” “好手段,土中御火,不愧为主人赞誉的不世奇才。”木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众人身后见到君剑锋这一手忍不住叫好,不想却将众人吓了一跳。 “好大的口气,今天我不杀了你,我就不是七王子蓝无玄。”被狠狠落了面子的七王子跳下了黑厣,一剑挑起,数十米长的剑芒轰出,此刻他才真正施展出大剑士的实力来。 “该不该格杀了此人?”君剑锋心中如此打算着,最后他还是摇头否决了,一来自己的实力只剩下往昔的一半,自己并未十全把握神不知鬼不觉的格杀了他,二来君剑锋对他的来历很是好奇,一个能够汲取星辰之力的人间修士,这怎么能叫他不好奇呢? 君剑锋白眼一翻,心道:“这肉身太强真是不好,整个一小强。”心情平复下来的他渐渐脑子也清晰了不少,徐徐站起身来,紫电驻地,一副气虚的样子说道:“你老小子厉害,一个大成都快要飞升的家伙和我一个小辈对打还了不起了,哼。” 如此下去,只怕最后只能成就了赵武,君剑锋当即立断,掐起法诀,在虚空召唤出净世天雷,他曾受此天雷洗礼全身,故而召唤净世天雷轻而易举,顿时一百六十八颗净世天雷划破天际,自虚空中劈头盖脸的砸下。 陈惊一挥手,一股大力将他们的头颅抬起,道:“好了,你们也别磕头了,如今还有办法救治我徒弟,开启巫祖殿,送他进去。” 身子一转,黑鹜化身一黑黝黝的大汉,眼珠子是幽紫色的,全身上下被一层蓝色短打包裹着,全身肌肉隆隆的,那俩丈身段往空中一立,便好如佛门金刚一般,高大自威,一股霸气自他身上荡漾开来,压的众人呼吸有些不畅。 “我爱你,君剑锋。”若长乐突然痴傻的冒出这么一句来,吓的君剑锋一跳,正在念动的法诀也停了下来,不禁惊呼:“这个傻丫头,明知道是幻想还要陷入其中。这不是玩命吗?” “这是?”君剑锋面色有些凝重,看着照片空中一团不是很清晰的黑雾,眉头深锁问道:“这是魔门要出手吗?” 君剑锋嘿嘿笑道:“也不尽然,所谓一饮一啄,天剑门经过刘铮这么一折腾,正好是给门下一个长足教训,这反而有助于他们日后修炼。” 碑文一阵阵颤抖,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地下涌出来一样,不是的传来怨气吼叫:“放我出去,放龙大爷我出去。” 武仙修炼分四阶,天,地,玄,黄,每阶再则细分为天品,地品,人品三层,每层都有三个时期,分别为初中后期划分,其中以天阶为最,突然则成就武仙破碎虚空白日飞升。 “鬼才要跟着他,我要走在他前面。”嗖一下,这丫头飞奔向前,门宇见了苦笑一声赶忙跟上。 赵龛哈哈大笑道:“任你怎么厉害,在天火的威力下也要化为灰灰。”加紧了催动法诀,四周的灵气全部被燃烧起来,化入了火莲之中,君剑锋在其中饱受着烈火的灼烧。 “哥,他就是伤你的人吗?有点水准,不过敢打你的人,欧阳家决计不会让他活着。”欧阳淋冷酷道。突然间张口喷出一道流光,化为一柄通体透明的三寸飞剑来,顿时阴邪之气布满她的周身。 “闭嘴。”若长乐受不了他的嚎叫一拳打了下来。 陈箫儿轻轻摇头,道:“就这么简单吗?” “什么?”四公主惊讶的睁开眼看向他,忽然脸色急转,厉声喝道:“说,你是谁派来羞辱我的?”凛冽的杀机充斥整个屋内。 轻轻的抚摸着黑鹜的皮毛,若长乐亲昵的问道:“小可爱,那坏蛋真是你的主人吗?” 妞妞没好气的瞪了君剑锋一眼,哼声道:“我才不会喜欢这家伙,哼。”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巫公身子一阵颤抖,身上的气息忽强忽弱,一幕幕怪异却有熟悉的画面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突然间从他眉心爆发出一股绝强的气息,君剑锋怎么可不会想到的事巫公的眉心居然爆发出了星巫力,一股强大到九鼎大巫才有的气息。 君剑锋轻拍俩人秀背,安抚道:“我回来了,平安回来了。” 这个世界已经初具规模,各色星云已经形成,只待有些星球发展,便可造化出生命来。米粒见到如此美妙的地方,不禁赞道:“君剑锋施主,你真乃神人啊,这造化世界可是神人才有的手段啊。” 君剑锋目光深邃道:“担心什么?既然陈箫儿将地图给了我,那我就有权力选择如何处置,反正这么做麻烦的是他陈家。我们就在此静候结果就是了。” “唉。”君剑锋穿上衣服,手指一引,一道剑气冲出,直射横梁,险些将横梁撞断,他这才醒悟道,自己看的不过是死者生前景象,一切都是虚妄,根本就不是物理能够攻击的。 官兵拔出腰间佩刀迅速围上了君剑锋,喝道:“哪里走,跟我们回大牢里蹲着吧,连相柳家的幕僚都敢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算了,还是这样吧,走一步算一步吧。”君剑锋甩开了脑中的想法,转而打量起这副肉身,在雷火的映衬下,格外的完美,简直可以媲美地球最伟大的雕塑了,一块块肌肉完美搭嵌在身上,在小麦色的皮肤下,虽然不是很饱满,但是实在是太匀称了,完美到君剑锋瞎想道:“这完美的身子真是那些行为艺术家眼中的宝啊,这叫我以后怎么敢脱衣,不是送那些女孩吃吗?” 这天地突然冒出了无数的金光,汇聚成巨大的天雷朝着俩人头上劈下,君剑锋努力喷出星力企图挣脱开禁制,奈何一点效果都没,眼看天雷就要临身,突然间君剑锋身上冒出了点点奇异的魔气,消散在他周身,天雷好像遇到了什么阻碍,突然在他们周身爆炸开来,震晕了俩人,巨大的黑洞在俩人脚下出现,一下子便将君剑锋他们吸入其中。 就在这千钧一刻,君剑锋脸上浮现出诡秘的笑容,左手抓出,死死的抓住了折扇,笑呵呵道:“这是好东西啊,我笑纳了。” “玄天鉴?在哪里啊?”君剑锋问道。 “你们是君剑锋的朋友,来,都喝一杯。”喝下酒水,这酒即便是一滴也叫若长乐等人昏迷倒地不起,瞧着这一幕,君剑锋无奈的摇头苦笑道:“前辈,看来我朋友是无福消受你的好意了。” “我的出现令天星子道长很惊讶是吗?”刘铮一步一步向着天星子走去,天星子惊恐万分,哆嗦的在地上翻滚后撤叫道:“你别过来,求你别过来。”此刻他们就如一婴儿般,任人宰杀,更何况是已经蜕变成魔的刘铮的存在,更是巨大的威胁。 君剑锋拍掌叫好:“恭喜俩位喜结良缘,日后记得补一份喜酒给我们啊。” “说的好,恭喜你度过了诱惑之门。” 君剑锋背后包裹里的刑御这时候钻了出来,对着诸葛柳相奚落道:“诸葛柳相,你就哭穷吧,这么烂的飞剑也敢说是什么好货色,我真替你孙女感到不值啊。” 刘铮一听这话,吓的哆嗦的跪倒在地,恳求道:“师尊饶命,弟子下山一来是为了完成师父的交代收取亿万人的生魂,二来巧遇这君剑锋,这才动了寻仇的念头,还请师父明察。” “是啊,是人都怕死,何况是我这样的妖呢,苦修千载,如今也到寿元将尽的地步,迟早也是要化为一捧黄土。”冰羽眼神有些黯淡道。 “疼啊,疼啊。”君剑锋直捂住耳朵叫嚷道:“我没欺负她,是她欺负我,你们看,这可是她揪下的头发,我疼啊。” 发狠的人大伙都见识过,但是像君剑锋这般冷静的卸下对手四肢的还是头一次见识,怒火非但没让君剑锋陷入癫狂,反倒令他异常的清醒。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这么害我,你传承我的血脉对你根本就没有任何好处。”君剑锋狂啸道。 门宇的脸色顿时变的煞白,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拔出镰刀金枪道:“我这就去找她。” 章节目录 第2826章 凶险之地 君剑锋诧异的听曲木鱼声,他还是第一次知道木鱼敲打声竟然可以牵动一个人的心绪。君剑锋查看起四周来,烛光照的庙里通明,墙壁上画的是伏魔图,可是图上总是多了点怪异,少了些什么,君剑锋四下查看,仔细的推敲,这才发现图画上的佛陀罗汉等等,无一不是面露凶残,全无一点半点的慈悲,反倒是那些穷凶极恶的凶徒面露不忍之色。 冰羽脸色怪异的盯着君剑锋的脸看,忽然开口问道:“我昏迷了多久?” “君剑锋,你个废物,你人不在,我还对付不了你一把破剑。”古邪风散出销骨寒水,火龙遇到这水顿时被嗷叫连连,身子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一道青烟钻回了紫电之中。紫电哀嚎一声落在梦涙身前。 “走,咱们回去继续喝酒。”这三人纯粹的不良混混,成天就和酒打起了交道来。 也不见君剑锋有任何动作,运转起《天雷淬巫诀》一丝天火自他的眼中射出,直落夜叉眼神之中,夜叉一声惨嚎,飞奔着逃窜而去。 君剑锋耸耸肩无奈道:“我也不想啊,谁叫我现在没领悟什么是天人合一,根本就不能信手拈来法则,等日后再想办法解决这问题吧。” 君剑锋充耳不闻。 天月子冷笑道:“君剑锋,别怪我等心狠了,你一死妖皇就跟着死去,到时候天下便太平了,你就安心的去吧。” “哼,就算魔门有错,也不该如此对待他们,这其中可是还有不少同道啊。”白云观代表插嘴道。 君剑锋点点头,看了看手里的原石,道:“咱们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反正他也死了,有什么值钱的到了阴曹地府也用不了,还不如便宜了咱们哥俩。” “喂,你们还没烧水呢?快点起身烧水去。” 只见他吃完了烤肉,手中只剩下大大的骨头,但是他还是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扔了觉得怪可惜的,索性就穿在了腰间,如此对决,着实是有些不伦不类~~~~ 众侍卫头顶背心冒寒,敢这么称呼王子的人还真不多见,守城官道:“大人,三王子外出打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您现在去找他可见不得人。” 一脸得意的笑,君剑锋可不管蓝长玄被自己坑的多么惨,捡起地上的长剑解剖起巨龙来。 君剑锋和苍渊对视一眼,把牙一咬,飞身上前,俩人一齐出手朝着天上轰击而去,将黑鹜头顶的天雷轰散了七成,可是即便如此,这月亮表面还是被砸的不成样子。 黑鹜吃了个亏,本想讨回来,但是却被苍渊一把抓了回来,苍渊道:“回去再说。” “中土的杂碎。”巫行云的脸阴沉如水,眼中的瞳孔猛的收缩到极致,居然缩小到了芝麻大小,其他的眼白一阵水气涌动,君剑锋感受到他身上的巫力在攒动,暗道不妙。 陈惊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那龙族的事情我已经知晓,傲家人设计害人,你就该去灭了他全族,至于那条白龙,叫黑鹜收了送到龙泽去,我量那龙王也不是个糊涂蛋,再不成就叫龙王去借玄天鉴将凤青的死查个清楚。” 俩人遍寻满室,都无法找到出口,反倒是那些春|宫图看了一遍又是一遍,都烂熟宇胸了。 梦涙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飘身上空,一下子就吸入了大字内,引魂二字嗖一下子隐入了火龙珠内,龙珠一阵颤抖,一条若隐若现的紫色火龙在上面显出真身来。逐渐,火龙越来越大,大到要塞满整个房间,幸好在君剑锋的控制下,它才没有将屋子给拆了。 手上紫光狰狞冒出,化出数道手影,君剑锋一把抓住了飞剑,脸上残酷笑道:“诸葛大小姐,这飞剑的技巧怎么还没练熟啊?”一身戎装,打扮的亭亭玉立的若长乐走下扶梯,目光愤愤不平的瞪着君剑锋。 他的元神在星辰之力的滋润下,茁壮成长,由一寸来大,慢慢的长大,陡然长大到了俩寸来大,可惜还是那般昏沉沉的。 梦涙睁大了眼睛看着君剑锋那高挺的背影,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纷纷向着君剑锋求饶,但是君剑锋浑然不动,他闭目养神的盘膝坐在地上,渐渐耳边的哀嚎声越来越大,君剑锋缓缓睁开了眼,道:“放他们回府吧。” 死神的面貌展现在众人面前,黑色斗篷,手持镰刀,血红的瞳孔发出妖冶的阳光,他的这一出现,空中顿时黑云遮日,滔天的死气冲天而起,演武场上刮起了阵阵阴风。不少胆小的人已经吓破了胆子,不是吓倒了就是远远逃开了。 君剑锋郁闷的想道:“难道我已经死了,可是局里有人为我招魂让我兵解转生婴儿了?”很快他便打消了这个奇怪的念头,真要是成婴儿,若长乐该怎么办啊? 陈惊脸干巴巴的看着君剑锋,突然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嚎叫道:“我真是该死啊,怎么就和你说了这些呢,徒弟啊,这件事情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啊,一旦泄露了出去,可是要造成轰动的,到时候搞不好这个世界就要崩溃了。” “大家快点找东西拉住,千万别被吸进去。”君剑锋大喝一声,忙在自己身上使了几道泰山符将自己定在地上。 刑天扜冲着人群里吼了句道:“就相柳家那|话儿跟个软绵蛇一样的,能满足女人吗?” 大家呆呆看着这一切,完全震惊了。 无奈睁开眼,大伙忙凑到他跟前询问道:“怎么样?” 君剑锋再度闭上了眼,明显是不想听他的话,天星子话说一半,不得不停下来。 陈箫儿奇怪问道:“怎么?他不是你的同伴吗?” 听到了叫唤,他猛的坐起,朝着门走进来,君剑锋愣了一愣,俩米四左右的身高,这还是人吗? 五色神光在方无言的周身汇聚,天地都仿佛在这一刻为他恸哭,闪电在其周身不断砸下,流光随着他的宝剑汇聚在身,他宛如一尊长龙一般,即将飞翔天际,穿云破日。 已经好久没有动静的丹田黑气这时候发生了变动,无边的怨念再度席卷而来,企图占据君剑锋的脑海,此刻正是君剑锋抑制最为薄弱之时,黑气的动作太快,快到他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而他旁边的人则是一副嬉皮笑脸,腰间则缠着一条紫色长龙,龙头耷拉在他肩头,一个酒壶在嘴巴,正咂巴的喝着。 轰一声,君剑锋只觉得自己的脑海都要爆炸了,五行演化的感悟全部反应在他心头,点点滴滴,慢慢的化为了自己,一颗不安的心渐渐的平静下来,静静感受着外界元气的律动。 君剑锋的宿舍的本该是住俩个人的,但是对方一听是君剑锋,便立马搬离,死活不和他住在一起,如此一来,他倒是落的清闲。 似乎听懂了君剑锋的话,飞剑脱离了手心,在空中飞舞点起了剑尖,看来很是赞同他的提议。 温良玉一呆,瞬间就明白过来,一拳轰上门宇骂道:“你这混蛋嘴里说什么?”门宇早就闪开。 空间细缝再次愈合,冰羽幽幽的叹了口气,盯着手中的瓷瓶喃喃道:“总有一天我会去找你的,嘻嘻,那根羽毛可是会为我牵路的。” 悠悠转醒的君剑锋见到了黑暗的殿堂,黑暗的光芒在自己的周身漂浮,不禁吓了一跳,狂天坐起身来,看着不知所措的君剑锋,嘲笑道:“陈抟选定的传人竟然是个胆小鬼。” “别发愣了,去那坐好,祭祀开始了。”刑天慕一脚踢在君剑锋的屁股下,君剑锋吃痛回头瞪了他一眼,坐下,看着面前的大巫口中咿呀的叫唤,祈祷着什么。 “我就不信你这么厉害。”君剑锋把心一横,掐动了御风卷,漫天飓风卷起,将沙丘卷起,顿时一股巨大的沙尘暴爆发了,在君剑锋面前的沙丘被风暴卷起,刮走一层又一层的沙丘,可是就是不见露出地底下的岩层来。 刑天慕俩人身子一拱,像被吓怕了的小猫咪一般朝君剑锋挪了挪屁股。 “放你的狗臭屁。”君剑锋怒喝一句,强大的气势压上敬方,敬方顿觉自己面临的是一座大山,一座他根本撼动不了的山峰。 “感情是个风流小子,连这么小的娃都不放过,够心急的啊,这地方也成吗?” 突然间,在大坑深处冒出了一股异样的邪气,血腥漫天,血影冲出土下,在空中化作一团血块,狰狞笑道:“君剑锋,你用天雷杀我,可惜杀不死我,反倒助我炼成了神功,哈哈,如今我真正成就不死不灭之体,看你奈我何?” “给我下来。”君剑锋使了个个千斤坠,拉着吞天蟒摔下台面,脚重新回到地面,君剑锋便觉双臂的力量源源不断的使出来,吞天蟒怎么也咬不下来。 黑鹜最先瞧刘铮不满,脚下重重一踏,幸好他知道轻重,城门只是微微一颤,并未坍塌,他当先飞了出去,对着刘铮一道阴雷打去,金色的阴雷眼看就要撞上刘铮。 一路上看见的白骨越来越新,看样子是新近被杀的,君剑锋和水澜雪也没心思斗气了,俩人小心翼翼的看着查看这附近,但是却仍旧一无所获。 “我不管了,要死要活别牵连我们兄弟俩。”刑天慕气恼的叫道。 君剑锋心中好气,朝着水澜雪竖起了大拇指道:“好的很啊,感情抓人的是你,这做恶人是我。” 女子双目中精光四射的看着不住的划水的若长乐,喃喃道:“这就是我花了数万年才找到的传人吗?怎么如此不堪。”眉头深锁,看来是很不满意若长乐~~~ 若长乐贝齿轻咬嘴唇,咬的发白的嘴唇终于松动,嗯道:“嗯,我倒要看看这玄冰天宫到底是什么意思。”煞气冲体,正好撞上匆匆赶来的君剑锋三人。 “下去吧。”君剑锋又抡起一拳,将他重重的打下台去。 “黑鹜,去挖出他的元婴,回来赏你一坛子老酒。”苍渊命令道。 “就是这个,上次突破就是它在作怪。”君剑锋心头微惊,万料想不到引发自己突破的竟然是星辰之力。 “放肆,在你面前的是幻月国三王子,怎么能喝你喝过的酒。”近身一名侍卫实在是看不过眼,厉色喝道。 一查看,君剑锋顿时心头纳闷不已,这根本就不是他所能了解的变故,巫力和星力搅和在了一道。 “哼,就凭他也想娶青璇为妻,他这是妄想,无能的家伙。”相柳玄阴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打扰了几人的兴致。 小二殷勤的将众人安排到了五楼贵宾席,贵宾室内别具一格,淡雅的青竹装饰的墙面,四面挂满了名家名画,一股不知名的清香扑面而来,充满了恬静宜人的感觉。桌椅都是上等实木打造的,修葺一新,桌上摆满了各种佳肴,有些君剑锋见都没见过。 “先生,咱们吃些东西吧。”梦涙指着旁边的摊贩嘴馋道。 门宇三人看了直摇头,忙跟上去。 君剑锋眼中闪过一丝怜悯,问道:“值得吗?为了杀死我,把自己彻底出卖给魔鬼。” “四个乳臭未干的娃娃,胆敢在老夫面前摆威风,看打。”青云手中的拂尘一扫抽向君剑锋。 “不要叫我小恶魔,人家哪里不可爱啊?”司徒婷的回答证实了陈箫儿的猜测。 “啊~”散仙的肉身是脆弱的,被君剑锋一剑砍掉了左手的奔雷痛苦嚎叫。柳沁一见,顾不得其他抱起奔雷御剑就逃。 陈惊化作一道流光冲了下来~~~ 殿正中,供奉着三清的画像,乍见到画像,君剑锋顿时生出一股思乡之情,很想痛哭出来。 “法宝?”君剑锋脑子转的飞快,问道:“你说的是魔殇弓?” “好香,什么时候能吃啊。”蓝长玄食指大动,一旁的侍卫也是口水直咽,已经被美味给完全诱惑住了,哪里还管什么礼仪制度,纷纷饿狼扑食一般冲上来,分抢开来。 “你少嘲讽人。”苍渊被说到了痛处,脸色异常难看。 章节目录 第2827章 凶险之地 君剑锋感受到自己的眉心的变化,第三只眼睛四下转啊转的,没有任何不适,心念一动,第三只眼睛便消失不见,感受到自己的神魂十足变化,紫府内一个迷你版的自己盘膝坐着,闭目养神,但是嘴角却勾勒出邪气微笑,可爱极了。脑海中顿时冒出了俩个字——元神。 女孩是山中的精灵所化,没有名字,天地精灵,没有受到一丝人情冷暖,生活的无尤无怨,那份欢喜劲君剑锋觉得很舒服,受她感染,君剑锋觉得一颗充满杀气的心渐渐变得平和起来,忍不住学着野兽一般在山林中嚎叫起来,声震百里,直冲九霄。 话音刚落,一声高亢的龙吟自山里而出,震慑万物,整个山头发出低低乌鸣声,微微颤抖起来,“啊~~”君剑锋一声爆喝,破山而出,他的周身一条长龙盘桓着他,引领着他在虚空中临立,一声寒冷到极点的煞气紧紧锁住了每个人。 不过即便是如此,还是惹怒了陈惊,陈惊大手一挥,飞峰印瞬间长大一辈,朝着狂天头上就一罩,一道七彩流光将他吸住了,连发出惨嚎声都来不及就被吸入了印中。 君剑锋客气回道:“客气,侥幸而已。”瞪向若长乐,怒道:“你的下一个是谁?叫他快点出来。” 陈箫儿气的牙痒痒的,玉手揪上君剑锋的左耳,死命的扭动一百八十度,冷恻恻道:“好的很啊,平日里也没见你这么饥色,是不是看水冰心天生的水灵之体,就以为她好欺负不成?哼,玄冰宫的人你也敢碰,不想活了不成?” 可怜的君剑锋被揍了一顿后,只得联合众人再度在结界外不住下一朝大规模的转移大阵偷天换日,顿时一应攻击在上面加持后都被无形转移开,而且,阵法中心更是别出心裁。 蓝长玄瞪了插嘴的侍卫一眼,乐呵呵对君剑锋道:“没事,我就喜欢君剑锋兄的豪爽。”打开瓶塞,大口灌下一口气。 国王脸色欠佳,寒声道:“君剑锋,给我放开蓝儿,否则别怪我灭你九族。” 小二一副明白的样子道:“原来客官您是来看大陆第一美女陈箫儿的,不急,三天后就是招生日,不过我听说那天去的人可多了,您可是看不到那第一美女的风姿啰。” “这哪里是在训练,根本就是整人,哼。”君剑锋心头有气。 “梯云纵。” 段云风回答道:“自然是被人欺凌,这样的人早晚都是死,或者是一世无成。” 被她的眼神瞪的实在是有些怕的君剑锋无奈的转过身去,心里不满的嘀咕道:“你叫我转我就转啊,唉,还是转,谁叫我是君子,不和你小丫头计较,不然准有你好看。” 砰一声,门槛被这家伙的头颅给撞塌了,阿狗憨厚的摸了摸脑袋对相柳玄问道:“主人,你找我揍谁啊?揍完了可有更多的肉吃啊,阿狗饿了。” 吸取了足够的能量的星核如同火星碰撞地球一般,爆炸开来,然后再在涅盘之中重生,然后再生成,再摩擦碰撞,如此往复了整整九次,君剑锋的丹田也在一次又一次的碰撞中被拓宽,四周的经脉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变化最大的要属这俩颗星核,他们一次又一次的涅盘重生,能量却因为丹田的缘故而保留了下来,而外界却在不断的灌注灵气给他们。 君剑锋二话不说,身子化作一道厉风,手中的天巫刀被他的真元完全的点燃,宛如流星一般朝着海狼刺去,虽然君剑锋知道海狼是个精神体的妖兽,但是他还是要劈出去这一刀,不为别的,就为出气。 众人齐聚城楼,静静的观看着冰层在血魔的冲击下慢慢分崩离析。 “不敢。”君剑锋忙摇手道。 当场把君剑锋那个气啊,这禅溴就好像是一个山村农民一般,怎么说他你都没有,君剑锋想用强的吧,也无用,这家伙死活不和你对打,只是死死的抓住铁匠铺的亭子,险些把人家铁匠铺都拆了。 苍渊一见这棍子,立马变色尖叫道:“君剑锋,杀了这混蛋,这是用我族人的骨头炼制的,杀了这王八蛋。”他双目赤红,双手紧紧攥在了一起,可见此刻他内心的愤怒。 君剑锋哈哈大笑道:“谁叫你狗嘴吐不出象牙呢?走。”风驰电掣,一瞬间便来到了诸葛柳相办公室。出乎众人意料,屋内居然没人。 小店不大,供一些佣兵冒险团队来往休憩之用,所以来这的人,都是有些手段的,否则在这天簏山里还不被豺狼虎豹吃了才怪。 有人乍见此人,不禁惊呼脱口:“武狂赵武!” 君剑锋丹田内的星核迅速转动,大量的星力涌出迅速抚平了胸膛的伤势。君剑锋一指朝着那被自己打飞的双头蛇打去,真气激射,相柳忒一见大惊,赶紧驱使自己的宝贝回归,君剑锋的这一指打偏了,打在了蛇尾,即便如此,也叫相柳忒痛心不已。 君剑锋笑道:“我们是幻月陛下亲派的司丞,特来招呼此次参与玄冰天宫选拔的一干江湖人士,请吧。”飘香院的大门被苍渊粗暴的一指化为了粉末,一张红粉落账就这么被抬了出来,方坚自此大名得以远播~~~ “不,我就要这把剑。”颤溴就和个孩子一般,搅的君剑锋头疼不已。 君剑锋摇摇头,面色平淡道:“别谢我,我救不了你。” 俩人草草的为其掩埋,取了猎物,回村而去。 剑七面色难看的站起身来,退至剑奴人群,众人警惕的看着这个肉身比生铁还要硬的怪物。 忽然若长乐身子一颤,揪动了众人心弦,大伙围观过来,地府走一圈回归的若长乐悠悠转醒,一睁眼就来了劲对君剑锋臭骂道:“混蛋,流氓,我死了你也不放过我是不是,看我不杀了你。”一记丙火雷轰出,炸的君剑锋满脸乌黑。 君剑锋理了理被轰破的衣衫,嘲讽道:“这就是你自鸣得意的宠物吗?不过如此。” 那些发达攻击的人受到了强大力量反噬,个个吐血倒地不起。 修真无岁月,但是这位残风宗主却已经是双鬓斑白,师门的安危全部牵挂在心,已经压的这位昔日的豪杰垂暮老矣。 君剑锋睁开眼,咯咯笑道:“诚然,没有感情的人还是人吗?那就是个怪物,所以你们也别怪某些人贪生怕死了。”君剑锋的目光撇向了拐角处。 君剑锋和刑天慕三人一同躬身道:“明白了。”三人心思各异,一个是愿往,另外俩个则是满心的苦涩。 海狼的面色变的益发怪异起来,狠狠的瞪了一眼苍渊,阴气道:“你果然聪明,可惜已经晚了,君剑锋的元神已经碎了,死了。” 君剑锋随手扬了扬刀,刀气崩飞,在空中绽放出俩朵金色的莲花来,清气从中绽开流转开来,淡淡对他说道:“我是谁?天剑门炼气士君剑锋。” 苍渊哈哈狂笑道:“怎么样,见识到我族的力量没?快点求我赐予你力量吧。” “这家伙,就不知道说一句软话吗?”若长乐气恼的跺脚,真是恨其不解温柔。 周身压力越来越大,但是很快便达到一个临界点,君剑锋知道这是阵法所能驱动的力量已经达到了极限,而他却还有余力做出挣扎,突然大吼一声,丹田一直压抑的真气此刻完全没保留的轰出,从他毛孔飞出的气流仿佛是*一般将这些泥土全部轰飞出去。 第十六章魔火锻魂 貔貅哀嚎一声,在青璇怀中化回簪子模样,这簪子也没了往昔的华丽,黯淡了不少。 “什么?”君剑锋嗅出了一丝危险信号。 木神瞪大了眼睛看着君剑锋,忽然道:“你身上明明有月女一族的秘法克制魔性,还需要我出手干嘛?” 啊一声惨嚎,那道士就此一命呜呼了,国王的脸色一阵发青,此刻他再也无法装下去了,如此狂妄的一击,实在是太落面子了。 “哼,这样还不够,你修炼的似乎是巫族的法诀肉身,这点程度还不够。我来帮你一把吧。”狂天的魔气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在君剑锋的经脉中行走,将原本已经构造好的不灭金身的肉身给打算了,饶是君剑锋的意志够坚定,此刻也疼痛的叫出声来。 “来,君剑锋,今儿个高兴,不醉不归。”陈抟欢喜的拉住君剑锋坐下。 “村长,你看这是那人打斗的时候突然冒出来的剑。”有人想要拔出插在地上的紫电献给村长,但是也惊奇的发现拔不出来。 “这个老家伙,真是个神棍,呸,他本来就是神棍。”君剑锋摇摇头,走向混沌深处,此刻五行碑和阴阳碑和在一处,俩者相合竟然天衣无缝。 君剑锋道:“除非你给我办理一个路卡,我才把黑厣送你。” 凤青试探催动出全部的真元在方天画戟上冲天一击,可是却发现这一击犹如石沉大海一般,在巨大的天地之威面前,一切都是那么的渺小,君剑锋的这一剑已经蕴含出了开天的道,一种亘古都无法抵抗的道的运转,岂是他一条小小的龙可以阻拦的,开天势在必行。 君剑锋被段云风三人的努力下和新娘磕头行礼,成了大礼,君剑锋心中冷笑不已:“哼,拜堂而已,反正那最后一道工序你们是没办法逼我的,待会儿老子喝的伶仃大醉,看你们有什么办法逼我。” “什么?你吞吞吐吐的想急死人啊。”九轮魔君气的嚷道。 而血水溅红了这些为神诀而发狂的人的兽性,不顾三七二十一向着傲家人疯狂砍杀而去。突然间传来一股威压,君剑锋和苍渊对视一眼,知道这是傲家高手出动了,纷纷退出人群,向着门宇他们汇合而去。 刑御悠悠叹息道:“刘铮,你本有大好资质,奈何偏偏选你做了掌门,你的一颗心惹了尘埃,却是从此与仙道无缘,你走吧,天剑门的大门不再为你敞开。” 直奔了数里地,君剑锋这才觉得心中好受些,呼呼深吸俩口气,突然间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君剑锋心头一凛,也不多想朝后就是一脚。 九轮郁闷的摇摇头,道:“算了,还是呢杀吧。这么多人哪里还用我出手啊。” 不由的苦笑一声,自己的丹田现在的怪异只怕就是创下这门法诀的先人也是说不清道不明吧。 刑天慕捂住脸,原本还算是有点小帅气的脸上此刻突然多了一只红色的脚丫子,偏偏君剑锋使用的纯土性的巫力渗入了皮肤迟迟挥之不去,他痛苦的捂住脸对君剑锋抱怨道:“你这个小子真是的,我只不过是热情点,你至于这么不客气吗?” “难怪他们五个人要么不是灵智不开,要么就是灵气不足,感情他们是这五行碑所化的。”君剑锋心中雪亮。 君剑锋呵呵笑道:“你发现了,不错,我能够吸纳星斗之力。怎么,你有兴趣不成?” 惹了一身污血的若长乐不悦的瞪向君剑锋,骂道:“有这么好的法宝干嘛不早用,存心想看我们笑话不成?” 君剑锋突然开口,有些沙哑道:“陈家?到底哪个陈家?”似乎是在喃喃自语,又好像在问梦涙。 陈抟的脸色好比吃了泥巴一样,又干又瘪~~~ 紫电长鸣一声,化作紫色长龙席卷上他,通体冒出了紫色的天火,古邪风全身上下冒火,眼看就要烧成一只烤鸡,这时候,古邪风把心一横,捏碎了一只玉佩,并且咬破舌尖,化作一道血光居然飞射出去。 “牙尖嘴利。”君剑锋冷冷道,一把砍断绳子,哗啦,风筝便如东倒西歪向着云深处落去。 苍渊任由杀神口水直喷在自己的脸上,他不敢有任何不满。 只见君剑锋眉心处射出一道巨大的黄色光柱来,整个将山峰给笼罩住了,他的双手坐起托状,正奋力的将山体给提起来。 城内某个角落,名闻天簏的三绝少汇聚一堂,密谋起什么来。 见三人防备自己的剑诀,方无言的嘴角勾勒出得意的笑容,突然手中的长剑飞射而出,拖着他的身子化作一道长虹射向天际。 章节目录 第2828章 凶险之地 君剑锋低沉着嗓音道:“我傲家需要重建,要白云观一应法宝来用,你还是乖乖奉上吧,老头。不然~~~”四人阴笑不已。 “师傅,你要去哪里啊?”陈惊要独自离去,君剑锋赶紧叫道。 “你帮我护法,我要调用诛邪神雷好好的炸一炸他们。”君剑锋脸上阴恻恻的,苍渊看了浑身一哆嗦,乖乖的离他远点。 君剑锋把文件扔在他脸上,全天下也只怕他一人敢如此,不屑道:“你们这群人不思以自身力量打破桎梏成神,却偏偏想用旁门左道来提升实力,还想我来帮忙,你们这是妄想。”打开门就要离去。 “是。”疯老头的身影立刻散去。 这座天府之城虽然坚固不可破,但是也有其缺陷所在,那便是交通不利,不利于城市的发展,不过内有大陆最顶级的学府天簏学院所在,天下人趋之如骛前往,倒是弥补了这一不足,流传万年,至今天簏城也是大陆公认的名城之一。 千钧一发之际,君剑锋双掌轰出,紫色的真气如长河一般冲撞上刀背,将长刀劈开,但是黑影却借着此刻袭击上身,一掌重重的轰在君剑锋的胸前,君剑锋踉跄的退了三步,摸了摸有些发闷的胸口。 诸葛柳相的脸色瞬间的变的难看至极,指着刑御叫道:“你个老不死的还没飞升,你,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谁把你肉身给打散了?告诉我,我给那人烧高香去。” “好。”君剑锋伸出一指,朝着底下一弹,顿时他们之间的空间被封锁了起来,五行元气也纷纷被君剑锋一个人凝固起来,苍渊几人奋力一扔,诛邪神雷纷纷撞向了半空之中的君剑锋。 一夜的叽叽喳喳,几女拉着苍渊问东问西,最后苍渊实在是逼不得已,给她们每人一点好处,这才脱离了魔掌。 君剑锋朝他微微一笑,弹出一指,一股清风生成将阿虎身上的尘埃吹散,从乾坤袋中取出了一套茶具,采摘了荷叶,入茶泡了起来。 一股压力迫来君剑锋身上,君剑锋只觉得全身透不过气来,胖子突然伸出手来捏住了君剑锋的下巴,瞪向了他的眼睛,君剑锋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透心凉,自己的元神好像要被吸了进去一般。 在外面躺着晒太阳的黑鹜一听君剑锋命令,忙腾飞而去,尾巴一卷便将敬方抓了起来,一甩,将他扔回了殿内。 “这要打到什么时候啊,我们可还得着和弟妹的喜酒呢。”刑天扜开玩笑道,君剑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吓的他不敢再开口。 紧紧盯着有些惶恐不安的欧阳淋,君剑锋嘴角勾勒起淡淡的冷笑,道:“一个淬丹期的修道者也敢胡来,当真胆大妄为。”欧阳淋全身一颤,君剑锋一眼就看出他的修为,这说明什么,说明君剑锋的实力在他之上。 “好,我答应你。”君剑锋忽然觉得这点钱对天簏学院来说还是太少了。 就在这个时候,君剑锋大吼一声,整个山峰在他全力之下被拔了出来,整个巫神山都为之一颤,君剑锋七窍齐齐飙血,成了个血人。 只见台上相柳弼驱动着身上的七彩吞天蟒落下身来,他挥动了一下胳膊,朝着刑天慕招了招手,尜尜笑道:“来啊,让我看看你现在到底有多强。” 君剑锋咽下哽在喉咙的烤肉,小声的问道:“你没生病吧,这玩笑可开不得的。” “妈的,臭婊子。”古邪风一脚重重踏在梦涙的身上,踏的梦涙呕血连连,但是梦涙非但没有痛叫,反倒露出了欣慰的诡异笑容,突然间抓住古邪风一脚,梦涙张口吐出一块血冰来,正好砸在古邪风大腿上。 君剑锋恨声道:“她要来,我定搅的她不得安生。” 跟着刑天慕俩人进了大厅,刑天家正厅内,什么都没有,君剑锋很是不满意的撇撇嘴,暗道这大巫还真是不会待客,无聊的看着这厅内的立柱。 也难怪君剑锋会如此,此刻他只想昏迷失去知觉,懒得感受身上一会儿疼痛,一会儿舒坦。 冥月城就在眼前,一眼望去,君剑锋不禁有些怯步。 苍渊斗的乐呵了,笑嘻嘻的冲上他们每个人面前,一拳撂倒一个,将他们的扔进了火坑,烧的他们成了活脱可爱的猴子。 君剑锋哼声得意道:“如今的巫族根本就如上古巫族的小孩一般软弱无能,我所习乃是上古秘法,正宗的巫族成神之术,不灭金身。” 对上君剑锋血红的瞳孔,水澜雪身子一软,坐倒在地,身子不断的朝后挪去,口中不断的叫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不要~~” “什么?”她的话就是千斤巨锤敲打在他的心头,震的他有些发憷,颤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答案是肯定了,君剑锋还活着,半空的火莲是越来越庞大,热度也越来越高,紫色的火焰趋向于黑色,已经快要达到这一界所能承受的最大温度。 随手将他的魂魄从元婴中抽出,抹去了他的一切记忆,君剑锋送他入了轮回,那个元婴顿时变的呆滞无比,君剑锋手上的天火一烧,顿时烧的只剩下一点灵气窜入了他的丹田之中,星核猛的一颤,星力顿时增加了一层,君剑锋喜上眉梢道:“果然是好办法,虽然有伤天和,但是却也是极快的增加修为。不错,要怪就只能怪你们太小瞧我君剑锋了,想我死也要有那个本事才行。” 黑鹜点点头,深以为然道:“这女人的实力绝对不比我们差多少,君剑锋,咱们还是快点走吧,招惹这样的人实在是不明智的。” “傲天龙前来领教阁下高招。”傲天龙几步窜来,一拳轰击而来,君剑锋瞧的分明,这一拳纯是肉体的力量,完全不带一丝的真气。 《神通乾坤》 君剑锋挥挥手,不理会她那吃人的目光,问道怀里的水冰心:“冰心你说那是怎么回事?” 刑天慕在台下看着自己的兄弟在苦战,无比担心,好比他就在台上打斗一般,君剑锋在他肩头拍了拍,输入一股暖流安抚道:“放心吧,有我在,没人伤得了他。”刑天慕点点头,心中稍稍有些安定下来。 君剑锋咯咯笑着取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乾坤袋分大伙,叫道:“今天不搬空傲家的宝库誓不罢休,明白吗?” “我要你杀一个人。” “就这么干,我就不信这傲家这次还不栽个大跟头。”君剑锋拍案决定~~~ 寂元道:“恳求刘兄助我妻子魂魄附体,好让她复活。” 君剑锋微笑收起紫电,喃喃道:“怒佛一杀,好剑诀。” 黑鹜实在是撑不住了,白虎的吼叫气浪实在是太强了,他逼不得已缩小成迷你龙盘上了君剑锋腰身,见无法可施,君剑锋硬提一口气,施展起自己刚刚领悟的怒佛一杀,身子陡然一颤,仿佛那些气浪都不存在了,他的身子一分为九,分射四方,白虎果然被君剑锋花哨的身法所迷惑,有些不知所措。 为了减缓疼痛,君剑锋一把将水冰心扑到了床上,死命的掰起她的胳膊,俩人扭打在一起,活脱一对小夫妻在床头打闹。 “那这和混沌五灵有什么关系?”君剑锋奇怪问道。 君剑锋嘿嘿冷笑道:“好个天魔宗宗主,找个巫族的死敌给我做对手,着实是看的起我啊,好,我接受你的挑战,来吧,让我好好见识一下你这传说中的雾兽的能力吧。” “不干。”君剑锋当即拒绝,他可不想一辈子被人卖命,这辈子只有国家才值得他卖命。 然而这些黑雾便如跗骨之虫一般,紧紧缠绕上他的手,君剑锋赶忙催动飞剑远离此地。然而黑雾猛的扩张开来,如吞噬天地的烛龙一般,张开了血盆大口,一口将君剑锋吞噬进去。 赵老汉突然插嘴道:“君剑锋,这些东西应该有什么能克制他们的,你快点想啊。” “啊~~,我不~~”刑天扜赶忙捂住了君剑锋的嘴,朝着段云风叫道:“段云风,快点来帮我拉住他,这么美的女人怎么可以浪费了呢?” “啊~~”刑天慕和刑天扜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疲惫时,这时候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也别想逼他们爬起身来。 “嗯。”冰羽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君剑锋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山洞,怪异问道:“你老看着那洞干嘛?你是冰属性的身子,可是进不去那里,小心被融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君剑锋已经逃出了我国境内,前往了天簏城,还追杀个屁,你们一个个就知道斗,我还没死呢?再敢在我面前斗个你死我活,休怪我对你们不客气。”国王气呼呼的甩袖而去,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不知怎么办为好。 发狂的苍渊全身气息暴躁不堪,一道道黑色气息在他周身波动开来,君剑锋接近他身旁时,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力量,这正是异界的力量,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 “臭小子,给我打。”长枪抡头就打,铿铿声,君剑锋的脑瓜子比生铁还要硬,居然撞出了火星。侍卫们一见,大为失色,纷纷扔下长枪,跪下致歉道:“不知是大剑士,我等冒犯死罪死罪。” 这是一间灵牌室,大大小小的灵牌放在架子上,俩旁摆放着灯龛,里面燃着松脂,火光很是柔和,君剑锋不认得这个世界的文字,对架子上摆放的是谁一点兴趣都没,而水澜雪则不同,她瞄向第一个灵牌之时,便认出了这是一种古老的文字,如今早已经不通用了。 虽然处于睡梦中,但是君剑锋体内的真气还是循环不息,自动涌出体外,将茶水给打飞出去,受到真气一激,君剑锋也清醒了过来,忙翻起身来,瞪了一眼陈箫儿,自己走到桌边倒茶喝起来。 正在院子内盘膝的段云风噗的一口心血吐出,狠狠的睁开了眼睛,满是怨毒之色,张开骂道:“刑天风,我和你没完。” 阿虎不知道《白虎真解》是什么,但是他不是傻子,知道君剑锋一身能力通神,他给的东西绝对不差,赶紧盘膝坐好,君剑锋一指点在他眉心,一丝混杂着心法的精神力灌注到了他的识海之中。 傲着俩人心领神会,脸上浮现出了诡秘的笑容。 “说吧,既然杀不得司徒家的人,那么你该指一条明路让我走才是,难不成你要我去咽了那小子,这可不个好办法。”君剑锋坐下倒了杯茶,晃着二郎腿定心问道。 “好地方。”门宇等人由衷赞同道。 受她这一挑逗,君剑锋只觉得这天地都要颠覆过来了,身子一阵发软,幸好被梦涙扶住了,他有气无力的骂道陈箫儿:“见过无耻的,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你算哪门子姐姐,明显比我小的小丫头。” “我来和他斗,你们尽管奏这小曲,听好听的。”陈惊笑嘻嘻的冲上来,也只有他此时此刻还有闲情把这天地第一的杀音说成是动听的小曲。没了后顾之忧的五人加大的吹奏法力,希望尽快解决君剑锋的魔性。 不亏是一家之主,立马恢复从容,傲着宣布道:“召开全族会议。” 一人一兽来到了玉坠的世界,玉坠女呆呆的看着崖壁上钉住的半块碑文,一下子卷来匍匐在地如死狗一般的饕餮,问道:“这块碑文怎么成了你的封印之物?说,剩下的半块在哪里?” 君剑锋摇摇头,替她伤怀道:“他那一身肉疙瘩的,哪里还算是男人啊。” 吃了亏的若长乐忍痛站起身来,拔腿就跑,丢下一句:“君剑锋,你等着,我早晚要把你碎尸万段。” 君剑锋收剑哼道:“我干嘛要告诉你。看剑。”五芒星御的图案在剑身上画出,五行元气汇聚在剑,君剑锋再度施展出灭天剑来,浩荡的剑气冲天,比刚刚施展还要大上一辈的规模,傲风见了也不禁色变,心中尖叫道:“天呐,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实力?怎么能够向我一样调用这么多的灵气。” 章节目录 第2829章 凶险之地 微风带来强烈的水汽,水汽中夹杂着令人舒畅的强烈生命力,面前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点缀着无数蔚蓝色或者深紫色的大小湖泊,足足淹没了一人高的草丛上,有无数的花儿娇艳的绽放,人脸大小的花儿一团团,一簇簇的向着远处铺去,四面八方,都是蓝的,紫的,红的,五颜六色,看也看不尽。 元气涌出丹田,窜入经脉中迅速流淌起来,一条条自己曾经无比熟悉的经脉再度被打通,中期所修炼的经脉顺理成章的被打通。玄功运转三个周天,稳固好这个境界,君剑锋睁开了双眼,冷光射出一尺,消失在夜幕中,自己的身体在星光的沐浴下,分外舒坦。 君剑锋喘着粗气瞪着这个幻巫,他的胸前标志着九个大鼎,看样子是这里最强的大巫。 三王子目光有神的盯了一会儿君剑锋,突然哈哈笑道:“好,我答应你,九妹自由,不正是我最大的筹码吗?” “哦。”君剑锋一脚朝地上踏去,整个山头晃了三晃,道:“你们俩个是何人,为什么要伙同邪魔偷袭天剑门。” “貔貅部落,难怪。”刑天慕点点头,心中已经有了思量,一个边缘到快要被遗忘的巫,突然冒一个大巫出来这一点都不足为奇,招呼道:“不知道你来巫都有什么事情?” “小子,你是谁,怎么敢来玄阴*洞来捣乱?”有些不悦的声音在四周响起,君剑锋一阵心悸,因为他查看不到来人的正确方位。 此刻这每一片的雪花中都夹杂着她的毒和道,漫天的雪花飞舞,纷纷欢快的落入水潭之中,化作阵阵灵气灌注入若长乐的身体内,若长乐的识海中凭空多了一卷《毒经》。 饶是饕餮那身皮甲够硬够厚,也被烤熟了。“龙爹在上,求求你快救救你可怜的儿子吧,我再也不敢贪杯了,再也不敢贪吃了,求求你快点救救我啊,君剑锋,你在哪里啊,快点来救我啊。”黑鹜的惨嚎声淹没在一片火海之中~~~ 君剑锋笑嘻嘻的收回手心,问道:“现在你们还敢要我的血肉吗?” 四大殿主齐齐动容,不动声色,完全就凭着本能反弹来袭力量的法宝怎么能叫他们不吃惊。 啪,血珠自冰羽手上掉落,心有余悸的冰羽朝后退了三步,惊恐道:“好可怕,这就是凤凰的力量。” 门宇脸涨的通红,道:“这个,那个,对不住啊。” 门宇拉了拉若长乐的衣袖,道:“咱们也快点跟上去吧。” “是这样吗?那好吧,我变回来就是了。”女子的脸上面容一阵扭动,一张全新的面孔展现在了君剑锋的面前。那一刻君剑锋终于知道了什么是无懈可击,眼前的这张脸,清纯可爱,吹弹可破,长长的睫毛,每一次眨动,仿佛都要揪起人心里的怜爱,实在是太楚楚可怜了,那圆润的小鼻子,恨不得勾起内心最大的渴望,真想咬上去一口。还有那温润的小嘴,樱桃红,君剑锋已经受不了这样的诱惑,口水已经咽下十口,咕咕声不时传来,引得女子咯咯轻笑不已。 “那是当然,我的身材可是标准的模特。”君剑锋露出一丝得意的神采。 “杀什么杀,现在连是什么人都不知道,怎么杀?”有人提出道。 “我们这就去烧水,兄弟你先回去好好歇歇吧。”俩人飞一般的冲进了厨房,君剑锋瞪了一眼传话的侍女,侍女浑身一寒,赶紧躲开,不敢多做逗留。 一直面色不好的刑天慕冲台上恼火的骂道:“相柳弼,你少得意,君剑锋他还用全力和你打呢,他要用全力,你连个屁都不是。” 看的君剑锋心里有些好笑:“这里是魔兽森林,穿这么华丽参加舞会啊,这身华丽的,被魔兽一撞还能完好吗?” “fuck,怎么就遇到个战斗狂。”君剑锋气不打一处来,暗道四公主给自己找了群好邻居。 众人大齐,村长亲自出手,手还没碰到紫电,紫电轻鸣一下,飞射君剑锋而去,宝剑回鞘,君剑锋的手不自觉的摸到了剑身上,偷偷的抚摸着。 “有意思。”门撒尖锐的嗓子嘎嘎笑道,君剑锋的拳力强大令他很是兴奋。 君剑锋靠了一句:“居然是这个老不死的。” 君剑锋心念一动,玄功运转起来,周身吸纳了五彩灵气护体,腰间紫电心念一动,划向天际,一个纵身他飞身上前,道:“我去探探路,你们给我等着。不可妄动。”嗖一声,君剑锋穿进了幕墙内。 “七彩吞天蟒。”段云风小声的说道,他面色警惕无比,目光紧紧的盯着男子身上的这条蟒蛇。 “不行。”刑御立马驳回道:“我还要重建天剑门,根本就不能飞升,这事情你交给九轮吧。” 整个湖水一下子被蒸干了三成,以君剑锋为中心形成了一个直径五米的真空带,不是水流向此处,而是水一旦流入这区域内,一瞬间被蒸腾化为最为原始的能量分子,助燃天火的威力,所以才出现了如此奇特的景观。 “我的妈呀。”惨嚎一声,君剑锋挡开了若长乐的脚,一下子撞开了窗户,狂奔而去。 “他们的死活关我屁事。”挥手间巫行云不屑道,君剑锋立马怒起,巫对生命的漠视让他很是不爽,而这股不爽化作怨气,全部化在了他的拳头,对巫行云挥打过去,成千上百的拳影如冰雹一样的打在巫行云身上。 玄冰魔神哼道:“你明知道我打不开此地,还要我打开门做什么。” “什么?”四人大骇,惊讶的看着陈惊。 透过人群,君剑锋看过去,只见一身着鹅黄小衫的女子端坐在人群中,低头沉思看着棋盘,从侧面而看,此女子面貌端庄美丽,似乎是感应到君剑锋的目光,她偏过头来看向君剑锋,一律幽蓝的精光射向君剑锋。 “你不要人家,呜呜~~”青璇哭的跟个小花猫一样伤心欲绝。 “咳咳~~”蓝长玄的脸就好像吃了土粪一样,不住的咳着呛人的酒水。 “好吧,我不说就是了。”君剑锋安抚着他,突然话锋一转,阴笑道:“师傅,那你能不能把事情全部都给我说清楚呢?否则别怪我不守信用把你刚刚的话都说出去哦。” “咱们也走吧。”水澜雪一马当先,撼天环爆发出豪光来,拖着她直窜泽地深处。君剑锋和苍渊米粒梦涙四人奋起直追。各路人马也紧随其后,这惹的苍渊心烦不已,君剑锋拍拍他肩头安抚道:“别管这些人,咱们出来又不是要看这些人行事的,他们爱寻死随他们去。” “君剑锋,好久不见,龙大爷请你喝酒。” 四周的灵气浓郁到一个极点,都快要在他周身形成一道水墙了,忽然间,丹田内的太极图一阵轻鸣,君剑锋的心里一阵悸动,耳边好像出现了一个声音:“放~~龙~~大~~爷~~我~~出~~~去。” “君剑锋,好大的胆子你,陛下对你恩重如山,你却忘恩~~~” 强烈的不安随着丹田冲上了紫府,紫府随之颤抖狠狠的撞击上了陷入沉思的元神之上,砰一下子君剑锋的元神被打了出来,迷糊的君剑锋立马得到了信息,想也不多想,凭着刚刚从体悟感知中苏醒的第一直觉催动起了自己的巫力自巫源下窜进了丹田。 “兄弟之情。”这是苍渊几人的回答,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妖皇咋舌,一时间没了反驳之语。 君剑锋察言观色,指着他质问道:“老实交代,族内姑娘都什么啊?” “揍他~~” 君剑锋微笑道:“似乎有人和咱们是一路的。” 巫行云一如既往的冷脸扫了一下君剑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便撇过头去,刑天慕耷拉着脸对君剑锋道:“兄弟,咱们的好日子恐怕要到头了,巫殿发话了,赵成天少殿主要招亲,我们作为家族的候选人必须要到巫殿进行特训,然后参加招亲。” “什么?你说什么?”四公主不解道。 君剑锋举起了双手,谄谄道:“我不知道诶。”其实他是知道了,只是他推算的结果不明,隐约是与自己日后修为有关,猜测可能是要自己修炼有成才能令他们苏醒,君剑锋知道若是告诉了这些,那他不用活了,铁定是被水澜雪追杀的命,所以还是隐瞒了的好。 “头疼啊,你的价值到底有多大,能给换来的庇护到底有多少呢?”君剑锋用原石敲着脑门,头疼道。 魔,是好杀,凶厉,集一切人类本源罪恶一身的,魔体更是邪恶的化身,君剑锋日后的道心将要时时受到魔道的诱惑,若是哪天他一个不慎,便要遭受心魔噬心,沦为魔道。而且他的元神之中还被植入了杀念之气,那一丝的杀气更是颗炸弹,不知何时便会爆炸。 东方人的完美身材,清纯可人的面庞,楚楚怜爱,一头火红的长发长及腰间,无风自动,托趁着她那完美无限的身躯。一身贴身的紫色马甲式的战甲非但没有增添梦涙的煞气,反倒更加惹人眼球,傲人的胸脯,平滑的小腹,修长的白皙长腿,真是美艳极了,这是多么完美的雕塑品啊。 梦涙嘻嘻一笑,道:“先生,梦涙多谢您了。” 小龙在水面上一团身,寒光一闪,只见一水灵的小姑娘现团身漂浮在水面上,正是妞妞化成人形的样子,扑闪着幽蓝色的大眼睛紧紧盯着还在洗礼的主人。 读取信息,君剑锋知道了这灼烧自己的火焰是属于宇宙本源的一种火焰,明了了自己此刻所需做的步骤,君剑锋的双手不自觉的在丹田处划出手诀,突然睁开双眼,大喝一声:“开。” 阿虎憨厚的笑道:“老大一点都不老,很年轻就和那个什么小白脸一样。”众人哈哈大笑起来,君剑锋整张脸瞬间黑了下来,随着他心情的变化,谷内的天地元气也随之发生剧烈的变动。 “开天劈地。”君剑锋借助紫电可以划破空间的属性,调出了足够的异界原能,挥舞出剑诀,紫电如痴如狂的劈出这一剑,加入了异界原能的这一剑诀果然发生了质的变化,剑光所到之处一应空间都被绞碎,大量的异能从破碎的空间卷出,肆无忌惮的破坏着这个空间的一切。 “什么?”刑御怎么也没料到君剑锋居然使出了天剑门绝学,只见天空乌云密布,如龙身一般粗壮的紫电劈下,汇聚在君剑锋的手中的紫电上,化出九天长龙,紫电环绕,突然间,在空中高嗷一声,化为一条,直落刑御的头顶,眼看就要把他一劈为二。 朗月手中飞出一道邪逸的紫光,朝着空中的炎火飞剑砍去,一道绚丽的弧线劈出,刘铮惨嚎一声,飞剑应声落地,古邪风见状,大喜,一拳轰在他的胸膛,咔嚓声,刘铮胸膛肋骨全部被震碎。 “不敢,不敢,您请进。” 俩人喜极而泣,对刑御拜谢道:“多谢刑御长老,我二人从此便是天剑门的人,愿为天剑门甘脑涂地。” 对三角龙嘻嘻笑道:“你不是在外世代看守毒园的小东西吗?怎么?我当年的严令居然也忘记了,居然跟着我选定的有缘人一齐来了?” “元神大成?”海狼惊悚的看着君剑锋的元神。 “你在瞎赶人还有礼了啊?找打。”水澜雪呼啸一掌劈来,巨大的水浪席卷君剑锋上身,君剑锋嘻嘻笑着将这一掌给打散,嘲讽道:“你这丫头这么多年修为怎么还是没进步,你这个师姐怎么当的,还不如水冰心这个小孩子强。” 掐了个引水诀,咕咕的泉水全部化入了木桶内,君剑锋一手一个大桶提了起来,如风一般的向着厨房飞奔而去,身后的刑天慕俩人苦涩满脸,唯有发足狂追,可还是落了老远。 “小伙子,这里是楚国,氓荡山。” 摆脱开剑气,君剑锋脚踏紫龙,昂首冷酷道:“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接招,裂地诀。”紫电瞬间劈出一百零八道剑招,化为巨大的灵龙冲上了地上的剑七。 章节目录 第2830章 凶险之地 紫电瞬间劈出一百零八道剑招,化为巨大的灵龙冲上了地上的剑七。 倾天的一剑,砍去四周一切的阻隔,那一剑划破了血海,君剑锋得以冲破阻隔,飞身而出。 一阵鸡飞狗跳,各种毒物斗气飞舞,君剑锋听的是心有余悸,自己还真是有了俩个好邻居。 木神满脸惊讶,脱口道:“玄冰魔神。” 冰羽徐徐降下身,一脚踏在侍卫冰雕上,冰雕便一块一块的震成了粉碎,粉末漂浮在空中宛如花粉飞扬一般。被冰封的君剑锋俩人惊悚的看着这个恐怖丫头的一击,顿时有种想哭的冲动,这样的高手还来欺负他们,不带这么整人的。 站在城门上,梦涙有些担忧的看着络绎不绝出门寻宝的这些人,问道君剑锋:“先生,这么做您不担心吗?” 重获自由的若长乐乐呵呵的在泥潭上左跳跳右耍耍,对君剑锋瞪眼道:“你下次再敢关我,小心我叫我爷爷让刑御好好整治你一番。” 黑鹜则是一脸苦兮兮道:“龙爹在上,君剑锋越来越强,龙大爷以后有的被欺负了。” 砰,又是一掌打来,苍渊的身子急速下落,身在半空的残风残酷的冷笑道:“君剑锋,水澜雪,你们俩个毛头小子想灭我天魔宗,等下辈子吧。”说完卷起飓风就走,竟然无人能阻止。 外面的人见状,纷纷叫好,替君剑锋高兴。 赵老汉拍拍君剑锋肩膀呵呵笑道:“没什么大事,就是请你进入虚幻秘境帮忙采集一种药材。” 窒息,当陈箫儿自马车内下来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纷纷感受到了一种窒息感,实在是太美了。 “求你,给我一点真元,我~~我还有心愿~~”方无言已经无力支持,全凭封在咽喉的一口气才撑到现在,此刻说一句话,都比刀子割在心头痛楚难当。 木神五人凄惨的飞回来,陈惊道:“你们五个人好好看守着他,三日后我便回来,如今我要去解决一件事情。”说完身子闪入了虚幻秘境的深处。 “兄弟,听他们叫你王子,看来是个不小的贵族啊,我山野粗人一个,不介意的话,喝些山里的酒水,吃肉不喝酒实在是不痛快。”君剑锋取出酒壶,灌下一大口扔给了蓝长玄。 一桃红小衫,款款走来,仿佛全身如柳枝一般柔软的朗月仙子,魔门称呼她为仙子,正道中人纷纷称她为妖女,此女来历不祥,但是那一身的妖媚之术不知祸害了多少男子,故而正道中人对她是恨之入骨。朗月的小手轻轻的挑逗起古邪风的下巴,挑逗道:“这么好的凑热闹的事情怎么能没我呢?其他人呢?” 陈惊朝着君剑锋微笑,那看他的模样让人不禁想歪,实在是太猥琐了,君剑锋怯懦懦说道:“您老干嘛这么看我,我可告诉你,我可不搞断背。” 君剑锋解释道:“这是基本礼仪,你敬人一尺,他还你一丈,不是什么事情都要用蛮力才能解决的。” “我们没事,只是被毒伤了,一时间没办法提气。”刑御说道。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怒吼声不断传出,这半块碑似乎是再也压制不住这一方水土,整个湖底开始翻腾起来,大量的污泥被翻出,遮盖人眼,君剑锋被迫浮身出水。此刻整个湖面不再平静,翻滚着大量的气泡,气泡爆炸,混杂着恶臭的瘴气,常人闻了定要中毒身亡。 此话一出,众人气的脸色铁青,尤其以君剑锋最为难看,提议要来此地瞧瞧的正是他,但是他却万万没有想到水澜雪竟然隐瞒了如此要紧的信息,不禁怒从心生,放开了黑鹜,一步步的向着水澜雪走去,咂砸的水声自君剑锋的脚下响起,一声又一声的敲打在大伙的心头,苍渊等人看着血红着眼珠的君剑锋,不禁担忧起他会不会暴起伤人。 君剑锋顿时来了火气,对方嚣张过了头,这几日君剑锋被刑御使唤的一肚子火气,正愁没处出呢?吼道:“你个八字的,你才是卑微的虫子。”说着脚下一踢,紫电化作长虹直刺凤青咽喉。 拔出紫电,朝地上一挥,剑气纵横,划出一道长约五米宽达一掌的长长沟壑来,俩人不约而同的同时动手,身子如飞燕一般平地掠去,相撞,挥枪,砍杀,短短的一瞬间,已经过了七招,招招夺人要害,但是每每都被对方巧妙的化解开来。 相柳弼啐了一口浓痰,骂道:“你个变态,肉身已经够变态的了,这速度怎么也这变态。”他心里的那个憋屈就别提了,根本就无法和君剑锋抗衡,要力量没有力量,要速度没有速度,而比起法诀,似乎也比不了,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争斗,他心里那个悔啊,怎么就贪上这么个怪胎。 君剑锋看向赵老汉,小声问道:“前辈,你可识得水澜雪身上那股突然爆发的气息。” 苍渊左思右想,试探性的开口道:“是不是仇恨?因为仇恨故而生杀念。” 不料陈箫儿不怒反笑,道:“果然是不错的妮子,能够被我好弟弟瞧上眼的,你也算不错,来,坐到我身旁来。” “一般一般。”一个长相猥琐的家伙自觉汗颜道。 “混蛋。”玄冰魔神拼命的击打四周的金光,但是却丝毫不能撼动一丝一毫,陈惊说道:“你别妄想逃脱了,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这颗金印内嵌了一个大千世界,以你的修为根本就撼动不了。你就耐心待在里面,直到大劫过去。” 突然水潭里冒出了一股水花,一副绝美的画面展现在了君剑锋的面前,冰羽自水潭里站了起来,乌黑的长发湿漉漉的长及腰间,略显凌乱,如玉般的脸颊上沾染点点水滴,宛如出水芙蓉一般秀丽脱俗。无比灵动的双眼,长长的睫毛沾上点点水雾,挺直圆润小鼻,红润的小嘴,这简直是天使。 “你倒是好闲情,怎么不下去坐坐,这么飞着不损害元气吗?”门宇斗气化翼飞上来邀请君剑锋落地。 被气的脸色涨红的董敬吹胡子瞪眼睛的叫道:“你小子居然不想干?这可是国家委派的任务,你这么做对的起国家,对得起人民吗,居然和我来这一出,你小子存心跟我老人家过不去啊?” “我要你当我的护花使者。”君剑锋被她的要求震惊了,呆呆的看向他,指着自己鼻子问道:“就我,还当你的保镖,得了吧,你什么实力,敢惹你的人能简单吗?你还是另谋高就吧。” 天火自火龙身上冒出,缠绕上君剑锋全身,与君剑锋丹田内的天火遥相呼应,俩相互相催生,顿时君剑锋整个人笼罩在一片紫色天火内,强大的天火的将他镀成了火神一般的存在。 “耍赖?”君剑锋脸阴恻恻道:“我耍赖,你要弄清楚,是你们龙族瞎了眼睛,居然扶持傲家这群垃圾人,才导致了凤青的死亡,你们反倒将一切责任推在我身上,我没找你们算账就不错了,要知道我天剑门上百人的性命可都是因为你们龙族在人间的仆人傲家而死去的,真要逼火了我,我不介意和你们龙族开战,以我一个人的性命换几条高贵的龙这笔买卖很划算。” “施主还有。”米粒眼睛贼亮道。 侍女撇了一眼手中的东西,哼了一声转身便离去,刑天慕狠狠的朝着门口竖起中指,骂道:“臭婊子,要不是看在你是祭巫的使唤,我才不会巴结呢?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东西了。” 天魔看向君剑锋:“他已经得了教训,修为被打退一个层次,不知道如此你可满意。” “哈哈,嘴长在我身上,我爱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俩个半废的家伙来这想干什么?陈抟那家伙呢?这个混蛋当年算计我,还我功亏一篑没能灭了贼老天。可恨啊。”狂吼声自黑洞内传出,飓风从黑洞内刮出,吹的三人衣衫猎猎阵响。 门撒眼中一阵犹豫,不甘心。见此,君剑锋缓缓举起手,准备将他轰下台去。 一对黑武铠甲队伍,踏着重重的蹄声自城内步处,煞气*淋漓。君剑锋迅速瞟了一眼领军人,凯甲临身,头盔上顶着一个盘旋的狰狞的蛇像,俩颗毒蛇獠牙自上灌下护住了整张脸,毒牙被镀成幽蓝色,整张脸给人感觉阴冷无比。 “怎么,见我没好心情啊?”陈箫儿在君剑锋身旁蹲下呵气道。 君剑锋本能的寻求一些冰冷的东西,本能的抱住了已经快要不行的青璇,而青璇一被他抱入怀中,坚强的心理顿时崩溃下来,拼命的撕扯起君剑锋的衣衫来,俩人搅合在一道,糊里糊涂的成就了这一段姻缘~~~ “托呢洪福,四大巫殿已经传下话来,要对我们刑天家的人好好训练训练,阿风,你可把我们害苦了。” 在往旁边的一跳路君剑锋知道铁定是为贵族准备的,道路是有黄沙铺实后再用上好的石灰铺的,结实耐用的很,不时的有贵族马车行走在上面,不时的有漂亮的小姐从车窗伸出头来,惹的不少好事的登徒子痴笑连连。当然那些公子哥是不会做马车的,他们都骑在黑厣身上招摇过市。 “小兄弟,面生的很啊,不过你倒是好本事,你居然是纯土性的巫。”一名一鼎大巫前来拍上君剑锋的肩膀本想夸赞一声,谁料这一掌刚刚接触到君剑锋的肩头便感受到君剑锋身上那浩浩荡荡,密密麻麻的纯土巫力,土能生金,顿时激发了他的金系巫力成长。 饕餮胆怯的爬出怀,小爪子挠了挠头,委屈道:“不是我不想吃,我打不过这老家伙。” “有奖赏,我师门的法宝就是最好的奖赏。”段云风微笑着推开了黑漆漆的大门。 “阿弥陀佛。”突然一声佛号宣出,诧异的一幕出现在众人眼前,一个枯瘦如柴的老和尚突然出现跪拜在佛像面前,他的身前正摆放着一陈年木鱼,阵阵梵音正是自此而出。这和尚的出现出乎君剑锋的意料,之前全无一丁点的气息,叫人颇为忌惮。 众人心头一哆嗦,好可怕的气场。 “君剑锋,这些辛密你不该和这小小的神人说。”飞峰印上突然间一阵抖动,陈惊的元灵现身而出,开口训斥道。 君剑锋和苍渊俩人没有理会掌柜的回话,径直捡了位置在大堂内坐下,米粒取了些酒坛来到二人身旁,漫漫长夜准备以酒度日了。 君剑锋此刻仿佛面对的千层巨浪,酒楼内的一应灯火都已经被扑灭,阴冷的寒风一波一波卷上他的身子,不时的有一道流光朝他的身上卷来,他知道那是飞剑所化,剧烈的元气波动使得君剑锋他无法凝聚四周的元气为己用。 不提天剑门也罢,一提起,君剑锋一肚子的邪火噌的一声全部爆发出来,吼道:“妈的八字的,你们天剑门都是群狗*娘养的,老子辛辛苦苦送还了原石,连句客气话都没有,要砍就砍,要冤枉就冤枉,今天不把你大卸八块,我就不叫君剑锋,看掌。” 岂料只有五米高的甬道上空突然间爆发出一团火光来,数十颗火雷砸下,君剑锋好不容易聚齐的乙木之气顿时成了雷火的养料,顿时火光更甚,无数的雷火砸在君剑锋的周身,幸好君剑锋的不灭金身不惧任何火焰,赶忙张开口一吸,如牛饮水一般将所有的雷火全部吸入了肚腹之中。 “惶惶天威,以我剑引,诛邪神雷,引。”他的声音并不是很大,但是天空随着君剑锋的声音开始风云变色,一时间,所有人都仰看那微小的身子,在风中瑟瑟发颤~~~ 在他左边则是土人,手持一把大斧子,厚重无比,土人旁则站立着木人,木人手拿木棍,木棍上面木乙之气扑面而来,过多的木乙之气反倒刘君剑锋觉得有些不习惯。 令君剑锋等人诧异的是赵家祖孙竟然也要前往泽地内,小景对着君剑锋微微一笑,取出俩道灵符贴在腿上,顿时行走如风,在泽地上行走如履平地,这倒是大出众人意外。 章节目录 第2823章 凶险之地 眼见门宇即将要被拦腰抓断,这一刻他举枪在胸,拼命旋转枪身,金色长枪化作一朵巨大的莲花,出现在胸前,阻拦住君剑锋的攻击,咔咔声不绝于耳,门宇手中的长枪节节寸断,终于是受不了俩股强力的摧残,不甘的发出一声爆炸。 沁霏就好像是碰到了新奇的玩物一般,在这牢房里也能玩的不亦乐乎,不时的拿稻草在君剑锋的胳肢窝里挠挠,不一会儿就跑到墙角挖挖,希望能挖出些蟑螂什么的为乐,不过很可惜,这牢里满是禁制,根本就是连一条蚯蚓都别想闯进来,当然出去也就成了奢望。 已经融入到君剑锋细胞内的净世天火,因为大量的星辰之力的挤压,再度熊熊燃烧起来,以星辰之力为引子,好像是熊熊炸药被瞬间点燃一般,噌一下子,整个湖底被突然间的紫色天火给占据,砰然一声,整个湖面爆炸开来,以湖面为中心,向上陡然拔高出百米高的水柱,而四周,则是水波四射,宛如蒲扇一般铺展开来,所过之处,仿佛切豆腐一般,被切开,切口光滑平整,力量强悍如斯,君剑锋体内蕴含的力量之强当真可怕。 陈惊嘿嘿一笑,从他的眉心射出一道光芒来,疯狂的掠夺起四周游离的力量来,君剑锋惊讶的看着这一幕。 君剑锋试着散发出自己的精神力,其实所谓的精神力不过就是元神的识海,识海越强,则精神力越强。他的元神大成,自然想要吸取多少能量都可以,在不远处的木神几人惊悚的发现君剑锋在吸取力量的时候竟然有种要吸干他们的趋势,不禁惊悚的叫道:“陈惊前辈,你快点让他停下,我们身上好难受啊。” 俩人点点头,道:“不错,看样子学院为了他的那个鬼计划,根本就没把全城人的生死放在心上。” “下去吧。”相柳弼一脚踹上去,将刑天慕给重重的踹飞出去,君剑锋赶紧飞身抱住了受伤颇重的他,双臂寸寸骨折,下手如此狠辣,君剑锋看的怒火连连。 苍渊替门宇洗伐完成的同时,紫电裹着不知所措的四女落地,一落地,一直缠着三角龙的饕餮就跳上君剑锋的身上嗷嗷直叫道:“不公平啊,龙大爷我只是去泡妞偷懒了一会儿,你小子居然又变强了这么多,天呐,还让不让龙活,龙大爷什么能够摆脱你的控制啊。” 无道呵呵笑道:“当然是这里,你小子当初也真够狠的,拿走血珠也就罢了,偏偏还要拿走那三颗要成龙的龙珠,唉,倒是可惜了。” 被坐的五脏六腑都移位的方坚被抬上了床,哆嗦叫道:“你们是什么人,到底想干什么?” “君剑锋,吃我一拳。”浩浩荡荡的一拳挥了,君剑锋撒丫子就跑,此刻他丹田一阵空虚,哪里能够抵抗的了这一拳。砰一声,地上被砸出了一个直径百米的大坑,这还只是黑鹜随手一拳的威力,他要真是全力施为,只怕这附近的星球都要被他一举打碎。 君剑锋苦笑一声,道:“我尽力吧,你最好准备好大批的伤药给我,这次有大麻烦了。” 冰羽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弱弱问道:“你就不能留下陪我吗?” 失去了准头的天一重水肆无忌惮的乱奔四逃,天一重水一入凡尘,一滴可化万滴,顿时整个巫都笼罩在了水海之中,大水冲了整个城市,飞身在半空的君剑锋啧啧嘲讽道:“巫行云,你小子是打架还是拆房子呢?这下你可有大麻烦了。” “做我的情郎啊。”九公主天真的笑道:“你的实力够强,应该能够打过我未婚夫司徒青云,那么就可以陪我这一个月,做我的恋人,让我也能享受一下爱情,让我也知道爱情是什么滋味。” “哼,那个三八。”三王子的脸上现出了狰狞狠毒,那仅存的贵族气息荡然无存。“君剑锋,和我合作吧,我可以保证你得到想要的东西。” 青璇揉弄着衣角,心随着君剑锋中棍而后向没事人一样站着大起大落,不知不觉她眼中已经完全被君剑锋的身影所占据。一颗芳心随着君剑锋的安危而揪起。 脚下的飞剑一阵悸动,居然不受君剑锋的控制,一把甩下君剑锋,直冲上湖底,与火珠发生了碰撞,其中一颗火珠化为齑粉,大量的火灵四散飞舞,一条若隐若现的火龙在半空中凝聚,紫电在空中欢快飞舞吸纳起火龙。转瞬间,一条火龙就被他吸纳干净了。 刑天奎微笑连连道:“我就知道你小子对巫殿的巫咒感兴趣,你大可都参习,不过可别耽误了招亲大会,记住,这次招亲大会可别叫相柳家得了好处,明白吗?” 美滋滋的喝了口酒,脑袋左右急速旋转着查看地势,虚空中,一团黑漆漆的东西在鼓涨着,层层黑雾笼罩,看不真切里面的情形,阵阵血腥味却清晰传来,闻之欲呕。 九公主哭着为瘫软在椅子上的君剑锋包扎起双臂,触目惊心,泪水不住的滚下,滴落在君剑锋的脸上,君剑锋赶忙叫看望自己的四公主拉走她。 不过俩人都没有性命之忧,君剑锋还不想就此伤害俩人,只是略微施展点小真元引动了这天雷砸下,给他们一点小小的教训也就罢了。 心念一动,命令紫电急速飞回来,深在地穴深处的紫电一阵轻鸣,身子猛烈的撞破了虚空,跨越空间急速飞来。 他一路向前,拼命向着血月飞去,很是奇怪,竟然没有碰到什么巨大的危机,这血月大阵竟然完全没有发动,就在他靠近这轮血月之时,危机终于来临了。 君剑锋瞧了闷哼一声,感情他今天是白了顿打,气呼呼的扔下了二十个金币,问道:“这些金币够住几天?” “我操*你老母。”狗急跳墙的刀炫不顾一切的控制长刀挥舞出刀气,然而失去了方寸的他根本就是在胡乱作为,根本就砍不中人。 君剑锋对着空气拱手道:“不送,我君剑锋等着你龙族前来讨公道。” 陈惊吹起了胡子不耐烦道:“叫你们吹就吹,我说没事就没事,死了我保证还你们一个完好的新主子。” 敬方当着众人的面被黑鹜打败,囚禁于天剑门,谁也没有异议,但是很快消息便不胫而走,儒园大举压来,君剑锋不禁感叹对水澜雪说道:“你看吧,这就是你想联盟的人,还没开战呢?就先挑起事了。” “气死我了。”一肚子怨气无处可发的君剑锋当先跳下了楼,发狂的对这些追求者发动了爆揍~~~ 月亮上,君剑锋独自漂浮在半空之中,底下是苍渊几人,手中纷纷拿着一颗金灿灿的诛邪神雷,对他叫道:“我们准备好了,你发动归寂本源吧。” 四公主哆嗦的指着俩人,质问道:“你们和君剑锋什么关系?” 与此同时,苍渊几人也飞身赶来,苍渊想要扶一下君剑锋,但是却被君剑锋挥手阻止了,擦了擦嘴角涌出的鲜血,君剑锋微微一笑,对着刘铮惨淡笑道:“我真替你可悲,一个堂堂的名门子弟,一代掌门,就为了一块原石,算计一个小人物,更为了世俗人眼中的名利而发动对魔门的攻击,更因为我这个小人物的反扑而沦为邪魔。”说道此处君剑锋顿了顿,看向了天星子等人,眼中闪过不屑,继续说道:“更是与这些卑鄙小人为伍,残害生灵,刘铮你自己说,你对得起天剑门吗?” “就你。”四公主啐了口,不屑道:“禽兽都不如,胆小鬼。” “谁说君剑锋不配,他是我关门弟子,为何不能传我法宝。”刑御大声说道,声音自殿内传至外头,回音不绝,他如此作为就是要告诉所有人君剑锋是他的弟子,任何人都不得欺凌。 “混蛋。”君剑锋疯狂的舞动起刀气来,无数的山石被他打飞,面前的山被削掉了大半,突然间铿一声,君剑锋的刀气突然间遇到什么怪异的东西,居然被弹了回来,激射回了他的身上,撞的君剑锋反弹十米之远。 刑天慕俩人早就躲到了角落里惊悚的看着这俩个疯子说道:“这俩个疯子要打到什么时候,这肉身强大的,啧啧,太可怕了。” “是,是。”捡回一条命的守城官哆嗦的站起,大汗淋漓的,不住的擦拭着额头的冷汗。 君剑锋忽然脑中冒出一个一石二鸟之计,道:“门宇,老实回答我。” 金光在头顶越汇聚越多,黑鹜终于从呆滞中醒悟过来,破口大骂道:“贼老天,你是不是存心玩弄我啊,龙大爷不过就是小小的偷懒算计了一下,至于给我这么大的天劫吗?” “梦涙,你怎么会来这里找到我的?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谁打伤的你。”君剑锋问道。 “下毒?”君剑锋顿时没了兴趣教训他,一股风似的钻了出去,只见不少弟子已经面色铁青的倒在地上,忙冲进水澜雪的营帐内,此刻众人都集齐在此,不过看他们的脸色便知道也中了毒。 俩人大喜过望,对君剑锋磕头感谢。一名长老觉得有些不妥,开口问道刑御:“师祖,这么做不妥吧。” 疯老头悲哀的晃晃脑袋,悲凉道:“我真傻,一个武者和一个死灵打斗,真是自己找罪受。”灰溜溜的退入了人群。 “啊~~”觉得被打的实在是没面子的司徒玄大喝一声,凝聚出全身的斗气,无形的气浪以他身子为中心,向着四周喷射而出,君剑锋一个不慎,被吹离他三丈,趁此机遇,司徒玄汇聚斗气,劈天一剑砍来,那一剑银白无比,好不月华射下,毁灭天地万物一般,君剑锋的身子被重重的砸入了地下。 君剑锋哆嗦的问道梦涙:“梦涙,你掐我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梦涙轻轻的一掐,有点疼,君剑锋顿时醒悟过来,这绝对不是梦。 君剑锋想要挣扎,却发现这家伙的力量大的出奇,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够抵抗的,这时候脖子上的玉坠突然发出信息:“咬它,快点咬它。” “这丫头谁啊,简直就是个刁蛮女。”君剑锋询问道。 君剑锋脸被羞的通红,手上的紫电轻鸣一声,似乎很不满意白虎的话语,白虎瞪了一眼紫电骂道:“怎么着,你这个连剑灵都还没凝聚的半成品神器还敢对我不满吗?小心我现在就吞了你,叫你永无翻身之日。” 君剑锋一见不妙,顾不得其他,赶紧撤了双臂去挥打双头蛇,如此一来,巨大空间裂痕劈了下来,那充满了怪异力量的裂痕瞬间就要撕裂君剑锋的肉身,君剑锋啊的一声痛叫,身子踉跄的后撤。 醍醐灌顶是痛苦的,人心都是肉长的,龙的心也一样,一样知道痛,一样知道难受,终于在嚎叫不果后,黑鹜开始肆无忌惮的轰击大阵,想要如此来发泄体内的多余灵气,他一波又一波的攻击在阵上,每次都被反弹回去,体内的灵气便更加爆炸一份,更加凶猛的改造他的龙身。 “谁说没有,我司徒青云前来领教门宇先生的高招。”司徒青云朝天一啸,顿时演武场待命的飞龙高昂一声,冲天飞落演武场,他纵身一跃,恰好落在离地五丈高的龙背上,威风凛凛,好一个龙骑士。 君剑锋闷哼一声,转身离去,门宇心惊的看着这个大洞,喃喃道:“天呐,师妹你这错也犯的太大了吧。”他左看看若长乐离去的地方,右看看君剑锋去的地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是好。 君剑锋点头,微笑拂袖,将意心托起,道:“我四人是天剑门弟子,可怜我天剑一脉,如今就剩下我师兄弟几人,这傲家灭我山门,着实该杀。”杀字出口,逼的意心骇然退了三步,惊悚的看着他。 司徒府,被狠狠羞辱了一番的司徒父子一脸阴沉的坐在书房内密谋。 “这分明就是挑衅嘛。”君剑锋面色变得阴沉道。双手爆发出一阵银光来,上面的禁制破的干干净净,居然是玄冰天宫的拜帖,希望幻月国能够赞助她们挑选杰出人才共赴虚幻秘境。落款是水澜雪,君剑锋一见这名字顿时来了火骂道:“这娘们三年前就和我处处作对,现在居然还敢来这里捣乱,这次她要敢来,我不给她点颜色看看我就不姓刘。” 章节目录 第2824章 凶险之地 “混蛋,要是在陆地上你铁定是必死无疑。”骂道陆地上君剑锋忽然脑中灵光一闪,神识锁定了水澜雪,君剑锋嗖一声钻出了地面,在上面追击而去。 一直到现在都未曾接触巫族的核心秘密,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大的禁制在此的。 海狼嘲讽的看着这一切,指着君剑锋嚣张道:“没了后顾之忧也没用,你照样打不过我。” 赵老汉对君剑锋刮目相看道:“我原本以为你小子就是个死脑筋,就知道打打杀杀,如今看来也不赖,知道我老人家是假意投降,怎么样,感谢我老人家吧。”他摊开手掌,多了五颗泛着红光的血珍珠。 刑天奎眼中则是惊喜连连,喃喃自语道:“真是太好,如今我刑天家招募了纯土性的大巫,只要日后他和我族内女子交|合,说不定可以生下纯金性的大巫来,哈哈,到时候不但扬眉吐气,就连力巫殿都要对我刑天家刮目相看,有了巫殿的照顾,我还怕他相柳家,哼~~~” “不是的~~”君剑锋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青璇已经封上了他的唇,再没什么比亲吻来的更加如胶似漆,君剑锋融化在了她的无限温柔中~~~ 看着这妖怪生吞活剥守牢官,君剑锋不禁皱眉,但是想想这些人本性就是如此,倒也不加责备,与众人一齐冲了出去。 “没事。”君剑锋瓮声瓮气回道。 这大汉少说也有三百多斤,君剑锋脸不红气不喘的便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顿时满堂不管是看不顺眼的还是看的顺眼的人,纷纷拍掌叫好,君剑锋毫不客气随手一扔,将大汉砸向了其余俩名护院身上,倒霉的三人,重重的仰倒在地,身子滑向门口,将一干正准备进门的公子哥小姐砸的七荤八素。 相柳弼哈哈大笑道:“看不出来啊,原来你就是那个大闹巫都的小子,真是想不到一个无法无天的小子居然在我手里吃瘪。” “你家侯爷是谁?”君剑锋问道。 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脾气还有些暴躁的黑厣,免得伤害了路上的行人,其实他完全没有必要,行人一见他一身铠甲,骑着高大的黑厣,纷纷避开绕行,深怕得罪了这位贵族公子哥。 呼呼喘着粗气,发泄过后的君剑锋哈哈大笑起来,从未有过的强势突然临身,让他有些忘乎所以。 “她说前面咱们必须凭实力穿梭过去不可。” 刑天慕脸上肌肉一抽,开口就冲他骂道:“你他妈的骂谁无能,你这个白痴。” 四公主的眼睛顿时雪亮一片,对着三王子府里人道:“既然如此,我看就以你们三王子的名义,救治好他你们给予君剑锋三十万金币作为报酬如何。” “雪暴天下。”随着她手势,漫天的玄冰同时刺下,它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便是君剑锋,无数的玄冰刺尖锐无比,上面透着强大的寒气,砸在君剑锋身上,少部分被震碎,而大部分的玄冰刺竟然刺入了君剑锋钢铁一般的肌肤内,强大的寒气侵入了经脉之中,立刻封住了君剑锋全身的气血。 “君剑锋,这些东西不好对付,快走。”赵老汉面色一凝,招手间就拉着自己的孙女第一个逃之夭夭。 “他们就不放其他东西吗?”君剑锋赶忙问道。 君剑锋全身放松,巫力自眉心射出,谁也没注意到君剑锋眉心的巫力有银色化为纯黄色的变化,黄色的光芒照在大鼎上,鼎上再度传来了那些凶兽的吼叫,震的君剑锋心神一震,差点就打退堂鼓。 塔撒国的一行人,其中有三人实力叫君剑锋吃惊,君剑锋醉眼仔细瞧去,高瘦无比,全身上下端坐在那儿,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这人身旁竖起一根拐杖,上面一只黑漆漆的兽骨头,不知道怎么看这人,君剑锋有种和死人打交道的感觉。 四公主喝来随行打猎的一干侍卫询问事情经过,才知道三王子无意中取得手中的黑木后便突然昏倒,生命垂危。她试着取下那方黑木,但是手还没触及到黑木,便被那强烈的魔气给弹开,原本洁白无比的手已经被侵蚀的漆黑一片,连忙施展几个治疗术这才恢复正常,不禁有些恐怖的看着那方黑木。 受了这一惊下,九公主病倒了,君剑锋细心在床头端茶喂药,典型的好男人模样照顾着她,使得若长乐体会到了恋爱的甜蜜。 君剑锋乐呵呵的收起路卡,也不着急走开,看着守城官骑上黑厣准备耀武扬威一番,哪知道黑厣突然间高昂一声,前蹄朝上一扬,可怜的守城官被甩下身,屁股重重的摔在地上,黑厣嘶鸣一声,扬起四蹄飞奔而去,闪电般窜入了山林。 君剑锋手中的茶杯被瞬间捏碎,不动声色的取出一个新的杯子,倒满茶水,君剑锋寒声道:“你们皇家的事情别扯到我,你要是不舍得你妹妹,何不把你四妹嫁给人家司徒家,嘎嘎,据我所知,四公主可是对你们父王的宝座觊觎很久了。” “段云风?有点映像,不深。你多描述些这人的特征。”刑御不是很肯定的说道。 君剑锋有些犹豫的看着毫无求生意志的赵龛,老实讲君剑锋根本就不想杀他,杀了他无疑是给自己结下死仇,对百废待兴的天剑门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再次一旁的便是供给奴隶和平民行走所用,成群的奴隶被人用铁链穿了耳朵栓在一道拉着过街,这些巫似乎很喜欢虐待奴隶,见到奴隶们惨嚎他们脸上都会显出一种得意的满足感,这种感觉君剑锋看在眼中浑然不是滋味。“变态心理。”君剑锋得出这么一句结论来。 五行泥人以五行相生相克方位站位,同时催动五行之气对着当中的君剑锋发动攻击,君剑锋一时间竟然不知所措,只得挥舞剑影,以混沌之气为引化在周身阻隔着这些火烧水淹。但是此非长久之计,需要解决燃眉之急不可,不然就非得被困死在其中。 远处的火山在冒着浓浓的烟火,空气中混杂着臭鸡蛋的味道,恶臭无比,君剑锋轻轻的落下身来,这片林子的树木因为长年受到火山的影响,树干枝叶等等都已经发黄。 黑鹜脸色铁青,拳头被他攥的咯咯直响,想要冲上去狠狠的打刘铮一顿,但是被冷静的苍渊一把拉住了。 此刻天阴沉沉的,乌云压在众人心头,有些低闷,君剑锋四人如今撤去伪装,以天剑门弟子前来汇合此地。 司徒婷一把勾住高高的司徒青云的脖子,含糊不清的哭道:“哥,嫂子屋里藏着男人,那个男人卑鄙无耻,下流下三烂居然搂着嫂子睡觉,我和他理论,他居然凶我,呜呜,你可一定要给我出气。” 君剑锋一阵汗颜,他的内世界的布置其实是根据他内心所想而化的,而他内心所想其实完全是他根据地球上所学的宇宙爆炸原理,再结合神话故事盘古开天所演化而成,说白了他是抄袭的结果,根本就没他的一点原创。 董敬肥胖的脸上肌肉狠狠抖动几下,气急败坏的低声骂道:“别叫我‘镜头’,你小子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这嘴太损了点,当心下次见到你老婆时候叫他狠狠教育一下你。” 君剑锋冷笑一声,道:“不是我不放过他,是他们绝对不会放过我们,陈小姐,你也是修炼者,难道还不明白弱肉强食的道理吗?” 君剑锋忙摇头道:“我喜欢她,那才见鬼了,我可是有老婆的人,咱们做男人的可以在外面胡搞乱来,但是千万不能留情,要做从一而终的好男人知道吗?” 不过他还是不顾老人家身上的污泥和恶臭,慢慢的扶他进了屋,君剑锋亲自奉上酒坛,老人家咕噜几口灌下,原本混浊的目光有些了丝丝神采,不过在君剑锋眼中,却是那么怪异,仿佛这一双眼睛已经看透了这个世界的本质一般,那是一种厌世的怪异感觉。不过他感受不到老者身上一丝的真气波动,很明显他是个普通人。 蹭蹭俩声,紫电剑身急转,虎人便再也拿捏不住,挣脱而去,君剑锋的身子徐徐飞来半空,紫电回到他的脚下,一阵轻吟,似乎是在抱怨虎人的举动。 九轮沉吟一会儿摇头拒绝道:“我也不成,我可不想到天界那藏龙卧虎的地方去,指不定那是要我早点死呢?我看咱们提升君剑锋的实力如何?” 君剑锋看着化形好的梦涙,突然间有种要流鼻血的冲动,梦涙轻轻莞尔一笑,躬身朝他感激道:“多谢先生,梦涙此刻不但恢复了人身,而且实力大涨,已经有了养神修为了。” “什么血珠啊?”君剑锋人被重重的扔向了洞口,半空中嚎叫不已。 滋滋,爆发出无数的火花,君剑锋目瞪口呆的看着白虎完好无缺的皮毛,自己的这一剑刺中了等于没有刺中,白虎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个渺小人类奇怪的举动,突然明白了君剑锋的打算,嘴角突然上扬勾勒起一抹笑意,笑的趴在地上,前爪在地上不住的锤打起地面,对君剑锋的举动实在是感到可笑。 君剑锋在家呆了半个月,一切照旧,可是一个特工对他来说平淡的日子实在是有些无聊,但是对于能够陪伴妻子,他已经很满足了,别无他求。异域的一切便如他妻子所说是场梦。 刑御惊慌叫道:“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施展练气看看,这里的气息全是对我们修道人有害的阴煞之气,根本就没法修炼的,你快点叫这家伙住嘴。” 最后定格在了敬方的脸上,开口问道:“敬先生主张要给我些教训是吗?那么我请问一句,我君剑锋有什么大错,值得你如此对待我。” “什么?”水澜雪大惊叫道,君剑锋赶忙道:“闭嘴,别招惹来其他怪物。” 三角龙发出阵阵不安的嚎叫,若长乐提醒大家道:“妞妞说这里住了一个她都没见过的妖魔,要大家小心。” 上古之时,天地是相通,天神与人是共生的,人与神根本就没有等级制度,他们是平等的,他们各有神通来为自己谋福祉,攻伐异类,将他们圈养,教授这些奴隶法诀,使他们成为了肉身弱小,但是生命力极其强的怪胎,这就是后来的仙的始祖。 三王子狼狈的站起身来,赶忙拍拍屁股的灰尘,咳嗽俩声,恢复一身贵族气质微笑道:“原来是刘公子你救下了我,请坐,喝茶,这可是我从东土进来的上等茶叶,请。”三王子为他斟了杯茶。 君剑锋扔给他一块烤肉笑道:“吃你的吧,这破阵不破我怎么可能不去想它。” 君剑锋一想便明白过来,定是傲天龙捣的鬼。 不知为何,君剑锋朝前踏出一步,便感受到胸中一股刺痛感袭而来,好像什么东西欲要破体而出一般,诧异万分的抚摸一下胸膛,那股刺痛又出奇的消失了,苍渊瞧着君剑锋脸上神色怪异,担忧问道:“有什么不对劲吗?” “这是你逼我的,给我炸。”狼牙棍从君剑锋脖子处插了下来,上面荡漾出金光来,突然间在俩人之间爆炸。 但是力巫不待他开口,强行捏开了他的嘴巴,一颗启元丹硬生生的塞入了他的嘴巴里,入口即化,君剑锋只绝对一股子泥巴味道,混杂着不知道是什么脚丫子的臭味化入了自己的血脉之中,然后一股清凉之气直袭上自己的眉心,而眉心处的巫源一阵跳动,震的他脑子居然有些发晕。 “我不管,你必须做我的情郎。”小丫头一下子抱上君剑锋的脖子,别看小身子板,那力气还真大,一下子勒的君剑锋喘不过气来。 疯老头一张老脸痛苦万分,俩头都是可怕的人物,他都得罪不起啊。 “这便是冥月城吗?想不到这个世界的城郭居然如此坚固。”君剑锋看着面前的城郭有些呆呆道。 门宇对着司徒青云冷哼一声,拔出长枪,擦干净上面的血迹,举枪对向君剑锋,大喝道:“君剑锋,纳命来。” 章节目录 第2825章 凶险之地 如今木眠山谷口,整整三百多人的元神被禁锢在此,日夜遭受着煎熬。 火龙女的脸色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最后恨声道:“我等着你。”甩袖离去,君剑锋对黑鹜说道:“你这些天一步不离的看着她,别叫这条母暴龙发飙。” “什么?”君剑锋手中的折扇一合,怒瞪向他:“这个破的没人来的酒店怎么也要这么贵?这天簏城都是怎么做的生意。” 朗月面色凛然,似乎很惧怕九轮道出她的来历,全力射出飞刀,黑夜中一点紫色光点在空中划出长长的光束直落九轮上,血轮围绕着九轮魔君元婴旋转,一下子便将飞刀打飞,可是血轮上也出现了点点裂纹。 缓缓的睁开双眼,俩眼中射出俩道紫光,如利剑一般射在一旁的立柱上,咚一声,居然洞穿出俩个深洞来。肉眼发出的光芒居然能够强大如此,令众人惊骇无比。 “我母亲不足月产下我,这些年我使劲一切办法研究医术,也只能为自己延续十年寿命。”若长乐解释道。君剑锋听了这话,心里顿时不是滋味,他忽然生出要保护这个小丫头的心思来,就像哥哥对妹妹那种关爱。 水澜雪的身上爆发出一团白光,凡是碰到他的亡灵皆化为虚无,见状死神手中的镰刀朝她轮去,巨大的死光旋转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玄光斩劈上了水澜雪。 “靠,这老东西就会跑。”黑鹜不满的叫唤一声,受君剑锋催促,嗷一声化身长龙,载着梦涙和君剑锋扬长而去。 “的确是重创了,是我亲眼看见的。”陈惊陷入了恐惧的回忆中,喃喃道:“都是罗喉这家伙自己不好,没事学人家干嘛,结果弄了个四不像,还留下了那么大的问题,如今可好,被自己弄的东西打成了重伤,真是活该,还要我来擦屁股,真是的。” 砰一声,君剑锋的身子如炮弹一般被弹入了地下,傲风发狂的竖起狼牙棍朝着地上的君剑锋插去。 君剑锋的神识敏锐的感应到了外来神识的查探,敌人都惹上门来了,他也不是怕事之人,君剑锋的神识隐匿在虚空之中,感应到段云风的神识到来,突然窜出,如利剑一般刺下去,叫段云风吃了一个大亏。 “痛快,对别人我也许会,但是对你,我不会。”君剑锋狞笑着打开了药瓶。 俩人并肩走出院子,迎面走来提着篮子的若长乐,看见俩人出门,笑盈盈道:“有事出门吗?先吃了饭再去。” 若长乐盯着他,见他居然没一点挽留的意思,不禁气嚷道:“你傻子啊,一点都不知道留人啊?” 只见一柄小刀在朗月手心里盘桓不已,阵阵紫气荡出,诡异的气场围绕在她的周身,令人眼花缭乱。 君剑锋咬牙忍着剧痛运转星力抵抗,初时君剑锋不知如何对付这种火焰,但是很快便找到了诀窍,这火焰被星力一点一点的化解开,最后成了星力的养分,反倒增长了君剑锋的真元浑厚度。 陈惊见阻止不了,立马将苍渊俩人收入了内天地,拉着君剑锋就飞入了飞峰印中,飞峰印中自成一界,茫茫宇宙深处,此刻正有一男子在微笑着等候君剑锋。 太多的瞩目君剑锋很快便醒悟过来,忙打住挠挠头道:“这些都是我村里的巫公教的,也不知道对不对。” 神魂得道十足的成长,忽然间君剑锋觉得自己的眉心处有一点鼓胀感,胀痛无比,突然间,一点发生了破裂,一只竖立的眼睛就这般生了出来。天眼诞生,想不到天鹰剑居然帮助君剑锋开启了天眼,也许是因为受到了天鹰剑灵气的滋养缘故,君剑锋的天眼呈现出血红色,红如火莲,对之对视,仿佛见到了无边炼狱,当然这一点他还不清楚,这是传说中的久不出世的修罗天眼。 “天巫刀。”不少人惊骇出口,纷纷质疑起君剑锋的身份来。 梦涙还想开口,但是却被君剑锋一记眼神打住~~~ 刚刚还在杀人,此刻却要去吃东西,一路上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这俩人。 君剑锋擦干额头的鲜血,问道寂元:“寂元,你现在还有话可说吗?” “胡闹,有你这么瞎说的吗?” 转瞬间,君剑锋飞到了千里之外,在一处山头上落下,任凭风雪打在自己脸上,他自岿然不动,静立良久,突然间他动了,身上的气息一变,五行元力自丹田内源源不绝的滚出,在他的背后显出了四大神兽的巨大身影,似乎有着龙吟高亢吼出,朱雀的冷傲啼鸣,白虎的凶残霸道,还有玄武的厚重勃发之音。 围困长达了三天,这次可以说是天簏学院这所千年学府最大的危机。从宿舍搬出入住客栈的君剑锋舒坦的睡了三天大觉,好像一点都不担忧似的,而饕餮黑鹜则因为吞了不少血晶,进入了休眠修炼状态。 正在屋内为君剑锋按摩的九公主被这一声喝惊的手一抖,插到了君剑锋的眼角,君剑锋气恼的坐起身来,朝外嚷道:“哪个王八蛋,连个好觉都不我睡,找揍啊?”“是司徒青云来了。”九公主有些害怕道,君剑锋一听冷哼一声,拍拍抓的他胳膊死死的九公主安慰道:“放下心,我去会会这家伙。” “我等不辛苦。”众人齐声说道,君剑锋心中觉得好笑,到哪里这场面上的事情还是避免不了。 君剑锋听到那句抱的美人归时,顿时醒悟过来,自己只顾着出气,却忘了打赢了要娶青璇这碴,忙对台下的刑天慕使眼色,刑天慕只当没看见一样,忙不迭的对刑天扜嘘寒问暖,弄的刑天扜莫名其妙的。 四面都是厚厚的冰层,而在朝西的一旁一张病床上静静的躺着一女子,一个仿佛熟睡了很久的女子,一个美艳的女子,水澜雪瞧着这女子只有自惭形秽份的女子,君剑锋看了女子一眼心中竟然差点产生一些邪念,不禁暗暗心惊。 傲无常点头道:“就是天碑,天碑是天地诞生之初,天道所炼制用来掌控天地法则的至宝,可惜啊,当年四大神兽与四大凶兽一战,将天碑打入了空间乱流,如今想要凑齐九碑基本上是妄想。” “杀念横生,念由心生,便为杀心。”苍渊想了想回答道。 这便使得他们得到了九次的洗礼,每一次的洗礼都好像是对臃肿的政府机构进行一次大换血的洗牌,重用了有能力,年轻有为的官员为政,星力得到了升华,变得更加纯净,更加的璀璨,活力四射。 既然无了后顾之忧,君剑锋大胆的淬炼自己的元神,由外而内,每每烧毁一层元神,星力便恢复一层,如此往复,君剑锋的元神从里到外都被炼制的与众不同。 君剑锋停下脚步,转身阴恻恻道:“怎么,我们的诸葛大小姐还没打够,眼前的这个不人不鬼的东西不是正好合适你揉虐,恕在下不奉陪了。” 傲天一把提起金杖朝着头顶的长龙轰去,一杖打在龙头,轰隆隆,整个天簏城仿佛笼罩在一片雷鸣声中,大地为之颤抖。 青璇面色着急的摇头道:“雾兽早就灭族了千年之久,哪里还会有关于他的资料,真是的,这天魔宗怎么就隐匿了这么一头怪物。” 若长乐眼珠子一转,哼声道:“看在我爷爷的面子上,这次我就帮你一把。”念动法诀,若长乐站在黑鹜身上,仿佛笼罩在了一片冰雪之中,周身朦胧一片,,忽然间她朝着天上呼喝一声:“天地风雷,听我号令,冰雹现。”强大的寒气被她打入了高空之中,轰隆隆一声巨响,有鹅卵石一般巨大的冰雹劈头盖脸的砸来。 好像是听懂了他的话,原石居然发出阵阵白光,君剑锋惊讶的看着手中的原石渐渐变软,化作一团液体,然后化作了一尊三寸来高的玉像来。仿佛浑然天成的一尊玉人,仙带飘飘,美艳动人,触手处一阵温润,宛如女子娇嫩的肌肤一般。 君剑锋微笑道:“是啊,害苦了你们你们这些神人个个身陨,封印的封印,避世的避世。” “这不能怪我,谁叫酒窖里就这么一坛子好酒,我一个不留神全喝光了。”饕餮打了个酒嗝说道。旁边的水冰心自饕餮的出现一直睁大了眼睛,眼珠子不住的乱转,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鬼心思。 掐动手诀,大量的力量一股脑的汇聚在了丹田之中,那久久没有动静的太极图吸纳了原能便如找寻到了一把钥匙,居然缓缓的打开了,君剑锋心念一动。 上半身被寒气入侵,冻的打起摆子的君剑锋忽然间觉得丹田内一阵暖意,丹田内一股元气涌出,迅速融化了身上的玄冰真气,元气得到了充足的成长,乐的君剑锋嘴角咯咯傻笑。 “你这个臭人类,我诅咒你被女霸王xxoo一千遍~~”君剑锋掏掏耳朵,对着已经不知道扔到哪里的家伙吹了口气,嗖一声跑回宿舍呼呼大睡起来,忙了一夜,还真是累坏了~~~ 君剑锋乍见到这些人还有些惊讶,但是随后便泰然处之,闭上眼睛再也不理会,苍渊黑鹜几人也只是微微一笑,也纷纷打坐起来,只有水澜雪一脸的担忧,见君剑锋居然如此态度,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骂道:“君剑锋,你死人啊,这么多高手来了你不担心吗?要知道这里面可是有你的师兄弟在的,要是他们出了事情,你就不难受吗?” 君剑锋舒坦的哼着小曲闭目养神,突然间感应到树干内传来阵阵颤抖,他还道是水澜雪在击打树干,也没在意,可是忽然间这颤抖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便觉出不对,立马翻身上来。 君剑锋也是恼火不已,幸好自己手快,不然这脸就丢大了,气恼的他拿出了看家本领,脱起了衣服来,冰羽瞧了,气恼的跺脚,手掌寒气吞吐,一掌拍向君剑锋的胸膛。 司徒婷毫不客气的在疯老头的头上狠狠敲了一记,骂道:“再敢乱嚼舌头根,小心我扒光你胡子。” “当然有,自家生养,自给自足。” 相柳弼向着比试台走来,瞬间人潮化分开来,唯恐避之不及。 俩人狠狠瞪了力巫一眼,叫嚷道:“有本事你劝去。” 君剑锋点点头,大喝一声,强大的气息自体内涌出,砰一声,密闭的空间被他撑破,大量的混沌之气溢出,整个山坪短时间内出现了上古才有的混沌景象。 “怕什么?如今血魔势强,我们当然要投靠他,不然在这坐着等死不成?嘿嘿,我们死了难道要便宜家族里那些杂碎掌权不成?你们当真就愿意失去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不成?” 傲雪痕看了看镜中的场景,厉声喝问道:“这不是天簏山脉,说。你们到底出去干什么了?”一声喝震的所有人都惊恐万分 四公主一时为之哑然,半晌苦笑道:“你们这些东方的修士都是这样,随心所欲,行事可谓是~~~” 提到水澜雪,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身风雪的水澜雪寒着一张脸走了进来,一眼就瞧见了这一桌的君剑锋,气鼓鼓的连门都不关冲过来,一把提起君剑锋的脖子骂道:“你这个王八蛋,你还是男人吗?连我的围脖都偷拿,还我。”说着就要胡乱扯起来。 君剑锋心头一凛,迅速冲出了客栈,与梦涙她们一起飞身在半空,眼见大半个城池都已经沦陷,血水淹没了房屋,上百万人在血水中翻滚,被无情吞噬,惨嚎声不绝于耳。 君剑锋假装没听见,继续喝自己的酒。 “啊~~”傲天龙惨嚎倒地不起。君剑锋举剑就劈,万丈的剑光劈开空气,直落傲天龙身上。 “来,换上,这是特意为你做的,免得你老是因为控制不了真气把衣服震碎,这件天蚕羽衣是采用天界金蚕吐的丝织造而成,可避水火,虽然不是什么难的的法宝,但是配你这个莽夫却是再合适不过了。”陈箫儿亲昵的为君剑锋褪去外套,为他穿上新衣。 章节目录 第2826章 凶险之地 众人大汗,被揍也是件好事,也就苍渊会这样认为。 阿虎受君剑锋差遣,砰一声撞开了院门,抱着一个石桌进来,重重的方在了池塘旁边,忙折返而去,只听见外面一阵鸡飞狗跳,阿虎已经抱着四个石墩跑了回来安放在石桌旁。 瓶口朝下,君剑锋掐了个吸字诀,开始将水全部引入了瓷瓶之中,他全心全力收取洪灾,却忽略了巫行云三人,三人被君剑锋打败在地,以刑天奎受伤最轻,他当先绕到了君剑锋的身后,突然狂吼一声,抡起黑色的板斧朝着君剑锋的脑后砍去。 “刑天奎,相柳忒,我念你二人是如今仅有的巫族,不忍下杀招,别以为你们有点实力就能奈何的我,信不信我有一万种办法叫你们四五葬身之地。”君剑锋眼中闪过怒色,对方处处下杀招,而他却处处牵制,若不再放电狠话,只怕自己搞不好要交代在这里了。 “杀了这个敢偷窥的王八蛋。” “当然有关系,因为他们五个是神盘传承的人物,是生而成神的存在,你说这样的人要在世界,多少修炼者觊觎,是不是要有大事发生。” 君剑锋适时的放出了自己的气势,磅礴的压力自四面八方压迫而来,相柳弼和他的吞天蟒顿时惊悚无比,光这股气息变压制的他们全身气血翻腾不起来。 “喂,你别晕啊,快点醒来给我把话说清楚。”君剑锋哀嚎道~~~ 万佛寺沙弥米粒近日出发有前往王都。 刑御赶忙道:“君剑锋,别去,千万别听这老东西的话,我修散仙就是了。” “靠,谁这么没公德心,开窗户想冻死我啊?”君剑锋没好气的虚弱叫道。他这才注意到自己所处的环境不对劲,这是一间宽敞的巨石搭成的房间,屋内摇曳着昏暗的带着呛鼻的烟火的烛火,耳边不时的传来呼啸的寒风。 君剑锋忙蹲下关心问道:“你们还好吧?”哪里对方居然突然朝他身上洒来一包药粉,这药粉奇臭无比,夹杂着一股子的尿骚|味。君剑锋赶忙屏住呼吸急撤而出,岂料这药粉并非是简单靠呼吸进入体内的,药粉一沾上皮肤,便立刻破开皮肤钻入了血脉之中。 九轮等人大呼出手,可惜却被对手缠上施救不及。 “亏空一律可以到财务院处领取。不过这一切都必须是已经注册在案的大剑士才能享受特权,大人您如果要想免费,得先到剑士协会进行等级测试。”守城官解释道。 君剑锋脸上肌肉一跳,喝道:“怎么可能?我们几个布下的大阵是何等的厉害,怎么会如此不堪。九轮你和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别离开我,若长乐。”君剑锋痛呼出声,猛的坐起身子,不想却牵动了背上伤口的,原本愈合的伤口顿时鲜血崩出。 刑御点头赞同道:“的确可以主动引导下来,不过自古度劫十之八九是度不过的,所以很少有人敢于主动引劫临身,一般都是被逼得实在没办法,在度劫前一年半载才潜修的,当然也有更加长时间准备的,可是即便这样,也有很多人度劫失败,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少打这主动引劫的主意,还是好好增强自身的真元才是。真是的,一个修炼才三五年的家伙居然就悟通了天人之境,这说出去谁信啊。” “是,父亲教训的是。”傲着低头说道。 段云风眼中瞳孔收缩,掐动法诀,君剑锋只觉得手中的飞剑一缩,如同抓住泥鳅一般滑溜,眼看着飞剑居然飞回了他的手中,一时间他竟然没看出段云风使用的是何法门。 见君剑锋迟迟没有回应,青璇眼眶再度翻红,大滴大滴的眼泪滚出,打湿了君剑锋的胸膛,君剑锋忙柔声问道:“怎么又哭了?” 君剑锋听不出这是哪一国的语言,不过他相信自己是被卷入了山区,一个还没开化的部落里。仔细的打量起四周,杂色的巨石胡乱的堆砌起的大屋,毫无审美观,样式很简单,长宽大约十米,头顶是大片的稻草和枝叶构建的,这样的条件,的确很像中国最偏远的山区。 诸葛柳相欢喜道:“当然,我定会派遣我学院的优等生陪伴,你们看这如何?” 寂元赶忙拂汗道:“哪里敢,籽言你知道的,我心里永远就只有你一个。”这么柔情似水的话语立马融化了籽言的心,籽言换上了甜甜的笑容,君剑锋瞧着甚是羡慕,曾几何时,家中有一位佳人便是如此和他~~~ “宝贝啊,这君剑锋不是挺好的嘛?人长的帅气,实力也高,不正是你心中渴望的对象吗?”幻巫劝说道,自他口中窜出一丝的黑气如影随形的钻入了青璇的耳中,她即便是不想听也得听。 “啊~~”狂吼一声,君剑锋抬起右脚将俩人踢飞,身子突然间临空转身侧踢,直中刑天奎的右手,咔嚓一声,刑天奎右手腕骨被踢的粉碎性骨折,而他也真够硬气的,居然硬凭着一口气,左手抓住板斧冲君剑锋的胸膛上硬生生划来。 突然,一道身影一闪,挡在了他跟前,水澜雪见到这背影,顿时呆了,君剑锋的胸前硬生生受了这一掌,寂元大惊失色,忙收手道:“你怎么这么莽撞,幸好我只是想教训一下她。没有出全力。否则你就被打成肉泥了。” “可怜的人啊。”梦涙和陈箫儿相视而笑~~~ 黑鹜哭喊道:“龙爹在上,求求你救救你可怜的儿子吧,我不想死啊,君剑锋,你个死人,这时候你还睡觉,快给我醒醒。”君剑锋就好像瞌睡虫附体一般,连绑着都能睡着。 呼啸一掌滚滚劈出~~~ 刀炫脸上的伪装彻底的被揭开,狰狞而邪气笑道:“何止这些,既然你知道了我修炼禁术,那么我也不妨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方无言知道吧,他就是死在这刀诀之下,嘎嘎,下去陪你那个便宜师傅吧。” “妈妈的,你们这群臭小子不救人,我救。”君剑锋可狠不下心肠不救那些孤儿寡母,从乾坤袋中掏啊掏的,终于见他欢喜的取出一个瓷瓶来,这虽然不是什么稀世珍宝,但是好歹还是能装下几个湖泊的水量的。 前力未消,后力跟来,俩者叠加,顿时一股磅礴无比,开山劈石的力量撞上阴阳八卦上,咚一声,洞口大块的山石震落,阵法被破,君剑锋一见大喜,身子化一道青影,迅速深入其内。 君剑锋悠哉的倒骑驴,嘴里哼着十八*摸,不时的抿一口酒壶的美酒,在天簏大山崎岖的小路上走着,道路俩旁参天古木,郁郁葱葱的,若是不考虑不时窜出的一小撮追兵,君剑锋还真是觉得这日子不错的。 赵老汉看向了苍渊,苍渊却摆手道:“我也不为我自己,我只问一句,今生我可还能见到我的族人。” 此二人正是成名千年的散仙夫妇,男的脸如猴塞,三角眼充满阴霾,眼中电光闪动,令人不敢直视,正是奔雷。他的夫人柳沁原本美丽的脸颊上却多了一道狰狞的口子,从颧骨直划到下巴,就好比一件精美的雕塑品因为最后一刀而损害无疑。 黑巫摇头道:“巫神是不可能的,除非他能悟通天神之境,否则最多成就九鼎极限大巫,其他的都要看他的造化。” 君剑锋看国王的脸上一点情感波动,仿佛这些嘲讽不是冲他来的,只听他平淡道:“那么你觉得什么能够助兴?贵使团难道有什么出色的技艺要表演一番不成?”话语中寒气逼人,君剑锋这下算是见识到了帝王的威严,根本不需要要功力来造势,无形中就有一种压迫感席卷整个殿内,众人根本就无法抵消那股威严。 “胡说。”陈抟全身气息爆涨,怒喝道:“谁说我怕了,谁说我老了,我陈抟永远是二十岁的模样,哪里会有老了这一说,你这个小子爱哪里凉快哪里去,别在这和我呱呱乱叫。”陈抟无比迅速的踢出一脚,在君剑锋的神识下,苍渊的身子飞上了高空,进入了这个星期的对流层,还以不亚于火箭的速度继续想着外太空飞去。 “你们到底是谁?”方无言忍着剧痛,面不改色喝道。 “火龙女,我们是奉命前来请你移步招待所的,好为玄冰天宫的竞选做准备。”君剑锋朗声叫道,声音由星力透出,清晰的传入了四合院内。 木神脸上一抽不甘心道:“哼,我们神人不好受,那人族呢?巫族被几乎屠杀干净,就留下陈惊这么一个高手,月女族被灭族,其他的更加不用说,要多惨就多惨,相比而言,我们神族已经不错了。” “牛*逼大王。”君剑锋没好气的骂了句。 米粒面色潮红,抚平胸口郁结之气,面色一变,变得凝重万分,手中的念珠一弹,一颗珠子便打飞升空,化作一座我佛如来像,巨大的佛像面带怒气,冲着青云挥手就是一抓,巨大的手掌印来,青云赶忙身子急撤,同时挥出飞剑狠狠的刺破佛手。 今日的都城格外热闹,叫卖声,吆喝声不绝于耳,出了府邸的君剑锋撇过手中的镶金请帖,冷笑一声直接扔进了臭水沟里。 夜晚,月朗星稀,几个宵小正在山小密谋齐聚。 头脑清晰的君剑锋苦笑连连,暗道自己的修炼状态还真是奇怪,人家拼命的想要修炼出混沌之气,他倒好,一次受伤居然把凝练出的混沌之气给打碎了。混沌之气化入了星辰之力,渐渐的形成了君剑锋所能控制的星力。 水火相交,瞬间湮灭,众人的心终于松下一口气,可是随即出现的水阵却让众人的心再度揪上半空,波涛汹涌的水潮扑面朝着君剑锋盖来,君剑锋面色不灭,不紧不慢的掐动气“御土诀”,在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堵土墙,正好克制住了水流的前进,君剑锋再辅以“御火诀”将这些水全部给蒸发掉。 “什么大人物,里面都是一群庸医,连个人都治不好,你快点进去帮忙,不然我三哥就没命了。”九公主急的都快要哭了,君剑锋看着她,忽然想起了若长乐,她们俩人是何其的像,都有一颗救人的善心,俩人的身影渐渐在眼前重合起来。 “好嘞。”阿虎脸色大喜冲了出去。 君剑锋也是满脸笑意,冷恻恻道:“你也不赖,想来你是有什么奇遇吧,居然有了金仙的实力,真是不简单啊。” “是我,难道你要找我麻烦不成?”君剑锋的脸上阴霾无比。诸葛柳相扁扁嘴,无话可说了。 “你师傅是谁?” 苍渊眉头深锁,暗暗道:“看来这次绞杀魔门是难上加难的事情了,该死,君剑锋又中招了。” “紫电,走,去天簏学院。”划破虚空,君剑锋直接使用了在异次元领悟的空间跳跃前往了天簏学院。 君剑锋忙停下脚,搀扶起力巫道:“抱歉啊,我实在是太兴奋了。” 君剑锋意味深长的撇了一眼凤青,突然叫道:“胡闹,有你这么对上门祝贺的龙的吗?怎么说他和黑鹜也是同族,这点情谊咱们还是要顾念的。放了他。” “你会不会不要我?”青璇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想问出这么一句来,羞的低下头,将头深深埋在了君剑锋的胸膛内。 然而当君剑锋全身黑气冒的七七八八的时候,那团杀气却盘根在底,根本就不来,如此一来君剑锋只是解决了燃煤之急,根本就没有彻底摆脱入魔的危机。 他看着仙府的落成,心里是舒服了,可就苦了君剑锋几人天天在那布置,消耗真元,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对此君剑锋严重抗议过,但是一旦抗议发起,新的任务就再度降临,而且一次比一次难弄。 若长乐再度递上一份请帖,镀金的封面,出手果然不凡,上书幻月国王亲启,君剑锋试着翻开,居然发现上面有一层禁制,一股水性的粘力阻隔着这请帖打开。 青璇撇着嘴道:“我才不管它什么阵法呢?实在不行我们大巫来场诅咒,我就不信那天魔宗主斩断了自己的本命星盘,轰死那家伙。” 章节目录 第2827章 凶险之地 紫电一阵颤抖,似乎是被吓着了,君剑锋苦笑一声收剑回鞘,对白虎拱手赔礼道:“对不住白虎~~前辈。”君剑锋想了半日才想出这么个称谓,他还觉得自己是高攀了。 “混蛋。”陈箫儿心中怨念不消,见漫天的攻击阻隔了俩人的谈话,气恼的一挥手,庞大的气息横扫整个半空,那些魔法斗气真气什么的,化为了齑粉,如此恐怖的一击产生仅仅是一瞬间,但是已经将所有人都震住了。 四周一片冰凉粘稠,君剑锋只觉得后背火辣辣的疼,口干舌燥的,努力想要睁开双眼,但是却无力睁开,干裂的嘴唇无力的挪动,君剑锋感觉有人凑到自己的跟前,模糊中君剑锋似乎听到对方在呐喊他。 “那他是什么?” “她说去去就回,我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门宇答道。 三角龙对着昏迷不醒的若长乐舔了舔,轻轻的叫唤,似乎要叫醒若长乐,见若长乐迟迟不醒,突然间它大声冲天嚎叫一声,其声如鹤唳一般直贯云霄,在不远处休息的君剑锋第一个感受到这股强大的气息,嗖一声,追了出来,随后是门宇等人。 这场雨直下到了今日,原本干净的麻石青石街道上也变得泥泞不堪,众人的心情也很是低落。回了客栈,不提寻找之事,饱饱喝了一顿酒的君剑锋呼呼大睡,大白天被他就这么白白睡了过去,惹的陈箫儿气恼非凡。 月凉如水,微风吹拂过众人的衣衫,君剑锋一肚子的尿意,难受至极,瞧着阿狗正在插肉骨头之际,迅速冲了上去,一拳平平轰出,卷起这小院子内的灵气冲着阿狗的胸膛上打去。 君剑锋为了要叫刑御这家伙无话可说,居然万里迢迢飞入了大洋之中,斩杀了万年玄龟,只为了取得此兽看守的一颗神珠,这可珠子名为混元一气珠,乃是先天一点混沌之气所化,本体通黑无比,一人拿在手中修炼可提升百倍的速度吸纳天地元气,乃是修炼的无上法宝。 星力一入她的体内,君剑锋便立马觉察出一股霸道的真元向着自己反弹而来,惊的君剑锋赶紧扯手。 “好,一言为定。” 天月子鬼叫道:“哪位道友在此度劫?我的天哪,不知道这要害死人啊。” “过誉了,君剑锋,你可敢来破一破我天魔宗的大阵。”残风目光如电,君剑锋与之对视,俩人目光在空中碰撞擦出无数火花,空间被震塌陷了,消失于无形之中。 后堂窜出了八名好汉,个个全身气息凝实,君剑锋微微一惊,道:“好大的手笔,用先天高手镇店,这人间的侯爷好大的势力啊。” 九轮嘎嘎笑道:“小丫头不懂事,不知此宝厉害,当年我可就是被这宝塔给砸中了一下才被囚禁了千年,想想当年那一战自己输的真是不服啊。”九轮下意识摸了摸头,可见当年的那一战对他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不错,如今你已经入魔,若没有我,你根本就不能清醒。小子,跪下求我吧,只有才能帮你” 只见那床上的血阵之中的血液渐渐的仿佛活了起来,爆发出阵阵的血光来,在阵图内缓缓的流淌,顿时整个阵法好像活了,四周的鬼气也随着大甚,君剑锋只觉得自己周身压力陡增了数倍,无数的冤魂厉鬼这时候纷纷现出身来,也不顾这是否有违天理,纷纷冲着君剑锋身上撞去,企图争取这一回阳世的机会。 刑天慕和刑天扜俩人憋红了脸,羞的是无敌自容。 “老夫纵横一生,居然被你个娃娃弄伤了,实在可气。”重如泰山的巨脚一记一记的踩下,君剑锋的胸膛整个已经变形了。 三人乐呵呵的叫了三碗点心,喜滋滋的吃了起来,虽然身旁灯火辉煌的酒楼内时不时传来扑鼻的美味,但是却丝毫不影响三人的欢声笑语。 君剑锋点头,将巫力化出一部分传到另一只大鼎上,有了前一只鼎内凶兽的教训,这只鼎内的凶兽驯服的多了,任由君剑锋将鼎举起,并且灌注灵气进入君剑锋体内。 “各位客官,实在不好意思,上房都被刚刚那位姑娘给包下了。”扳回下巴的小二苦笑道,霹雳啪啦的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飞砸而来,下的他赶忙缩身躲了起来。 雷神还当君剑锋出了问题,紧张的问道:“咱们要不要帮帮他,看他的元神都快要烧没了。” 君剑锋缓缓的说道:“刘铮,这就是我刚刚领悟的五行本源力量,你就仔细的看着吧。”大手一挥,刘铮惊骇的发现四周庞大无比的力量将自己的手脚固定住了。 月上半空,被黑云遮的朦胧一片,耳边不时的传来树枝烧断的啪啪声,远处狼嚎阵阵,惊的这些平日要风得风的人毛孔悚然。 刑御点点头,问道柳沁俩人:“你们受伤颇重,不如暂且留下疗伤吧,至于你们所需要的水烟芙蓉丹,我门中也有。” 黑鹜乖乖的在刑御的面前跪下,听话刑御差遣:“黑鹜混元一气尊塔乃是我天剑门看守所擒妖魔重地,你若要炼化它,须得发誓从此看守妖魔不得有误,你可愿意担负起这项光荣而艰巨的使命。” 君剑锋目眦欲裂的瞪向凤青,那冲天的煞气几乎要凝成实质喷出体外,凤青不禁一怔,暗道:“这小子怎么会有这么重的杀气?” 在紫光中的君剑锋渐渐失去了意识,失去控制的紫电一头栽入了一个大大的水潭里,君剑锋的整个身子都浸泡在内。因为无法呼吸,君剑锋体内的气息一阵紊乱,陷入沉寂的元神也受到了波及,受伤的身心开始了无人控制的能量吸收。 冷哼一声,君剑锋腰间的紫电终于出动了,紫电在身前一抖,化出了数百道剑影,这一剑总共劈出了三百五十六剑诀,乃是君剑锋天门六剑的终极奥义所在,六剑合一,灭天剑。 所以他竟然要冲破丹田逆冲上眉心,真要是如此,那么君剑锋丹田也就此被报废,一身的真元也从此化为乌有,这可是他不愿意见到的,就在巫力星核要冲破丹田之时,丹田中的另一个星核爆发了,他挡去了巫力星核的去处,俩颗星核纠缠在一道~~~ “你叫什么叫啊,又不是现在要你这么做,来日方长,至少也要等你修为大涨后才行。”刑天扜赶忙劝说道:“你现在修为太低,这么低的修为就算是家主有心也不可能真让你和族内的女子那个的,她们可是一个个都很~~”刑天扜的声音越来越低,脸上的表情有点古怪,有点色色的,也有忌惮样,但是总体来说似乎是惧怕多些。 “君剑锋,你这个缩头乌龟,还不快给我滚出来。”城内上空突然间传来了天星子的怒吼声,震的半空的禁制一阵发抖,眼看就要被攻破了。 君剑锋手中紫电扬了扬,一股飓风在剑尖上卷起,卷起无数的雪花飞舞,此刻的君剑锋宛如擎天剑客一般,对海狼大吼一声:“来吧,紫电在手,足以杀你。”身子如鬼魅一般划过了数十道残影,君剑锋一剑劈上了海狼的胸膛。 “什么,你们弄死了凯丽俩人。”君剑锋咬牙切齿,恨不得咬死这老东西。 “前辈,敢问你下一步怎么办?”傲雪痕问道。 侍卫们目光呆滞的盯着女子的容貌,完全忘记了身处的危机。蓝长玄更是不堪,涎水流出口,一副猪哥的样子。 “混蛋。”凤青一尾巴扫过去,可惜这一尾实在是有欠火候和准头,扫中了一旁的巨石上,顿时山洞内震动连连。却是没能伤的了傲雪痕。 君剑锋淡淡的品着茶,心中则是思量着该如何进入巫殿,也不知师傅要他寻的什么东西才能解开他的丹田问题。 丹田内,黑气渐渐被炼化,化为了一个八卦图腾来,俩条鱼尾纹首尾相继的循环着,不断的有力量灌入其中,这便是道家的太极,只是不知道为何那个残破的世界会化成这般模样。 君剑锋目眦欲裂,怒向胆边生,从未有过的屈辱感化作滔天的杀气,眉心的巫源一阵跳动,周天星辰之力被他疯狂的剥离虚空,冲进了巫源,君剑锋只觉得眉心一阵肿胀,但是他浑然不觉得什么,这点小痛根本就比不上他心里的怒气。 “怎么?你不信?”青璇眉头一挑,对君剑锋勾勾手指,撩人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上心吗?” 星光下,那三头牛身粗,长约数百米的巨龙展露在了自己的面前,血盆大口狰狞的张开着,巨大的獠牙上还残留这恶心的残尸,长长的血红舌头比红地毯还有长,耷拉在外,恶心的口水如溪水一般滴落下来,既粘稠又恶心,闻了叫人呕吐。这是一条西方龙,刚刚的飓风正是他背上的翅膀鼓动产生的。 君剑锋捏碎了桌角,哼声道:“好个三绝少,公孙伦,欧阳绝,慕容魁,衣冠禽兽。” 陈惊没有掐动什么法诀,也没动用跟随在身旁的飞峰印,仅仅是一拳,从他那全身的金光爆出丝丝的灵气汇聚缠绕上君剑锋爆发出的五行元力,仅仅是轻轻的一绞,五道飓风便消失的不见踪影,此刻君剑锋才见识到了自己与陈惊的实力差距到底有多少。 君剑锋想了想,道:“回天剑门,在外面太久了,是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若长乐只当他是胡说八道,全然不理会,梦涙则担忧的走上前,问道:“前辈,我求你为我家先生算一算未来。” 巫公的黑漆漆的大手在君剑锋的身上上下抚摸起来,嘴中啧啧赞道:“好身体,这身体构造比我们巫族都要强大的多,这么好的身体的人不可能被你们逮住啊?说,你们是用什么办法制服他的?” “喝,七星合击术。”七人一同大喝一声,七道斗气散发着强烈的热浪,分别自七人手中长剑挥出,在空中汇聚成一点,化成一股强大的力量向着君剑锋的胸膛激射而来。 动动手,动动脚,居然没有一丝力气,可是他们还清晰的在自己的身上,没有缺少什么零件。挣扎着想要睁开双眼,君剑锋却发现就是这么一个简单动作他都无力完成。 “炼气士怎么可能会懂巫力?你闷人呢?”刑天奎忍着剧痛骂道。 君剑锋耸耸肩道:“这是没办法的,心魔这东西很麻烦,处理不妙便是极其可怕的。” 开擂了,不少想要争夺美人的人迫不及待的冲上了台。 水澜雪指着这些牌位道:“这上面写着的每一个名字都是外面的怪物,雪煞,红鱼,独鹰~~~”她每念一个名字君剑锋的脸色就惨淡一分,还未等她念完就打断道:“快走,咱们只怕进入了一个恐怖的人处。”二话不说就跟着君剑锋跑出去。 君剑锋犹豫了一下,并未发动攻势,其他人则已经发动了自己的最强杀招,五颜六色的光柱无情的劈上玉璧,可是却都是无功而返,只是震落一些山石,根本就没对妖皇有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妖皇摇摇头,道:“咫尺天涯,名字是好,可惜若是加上法则的运用,这招就更加完美了。” 这一巴掌,直怕的君剑锋的后心一阵发麻,同时也把他拍醒了。“不就是玄功没了,我从头来练,还怕练不成?”心结解开,君剑锋朝阿大咧嘴大笑,决心开始新的生活。 君剑锋拱手看向他招募来的人,不禁一愣,其中一人也是微微一愣,俩人不约而同脱口道:“原来是你。” 面对君剑锋的强词夺理,若长乐牙根痒痒的,要是能够咬死他,她恨不得立刻咬上去,无气可出的她将所有的怨气撒在了黑鹜身上,愤怒的女人是可怕的,一脚又一脚,如雨点一般的脚印踩在了饕餮的身上。 君剑锋不时的人群中杀进杀出,还不忘收点他们的精血,真不知道他到底有何打算? “哼,少罗嗦,受死吧。”血魔手中化出血刀缓缓的走向君剑锋。 “我有一些加快恢复体力的药,不知道对他们有没有效果。”若长乐取出药瓶道。 章节目录 第2828章 凶险之地 “这里是潜龙渊,乃是我天剑门历来镇压妖魔之地,现在你看到的这些阴煞之气全部都是咱们头上的五行诛魔混元一气阵发出的,目的是无形之中消磨一切的邪魔,这下我们惨大了。”刑御满脸的苦涩,不禁叫君剑锋怀疑这老东西也没办法出去。 “这样啊?”君剑锋心中盘算着自己身无分文,要在这王都内住上个把月可是一笔不小的消费,问道守城官:“你身上有钱吗?一般住旅馆一晚上多少钱。” “这个混蛋,我一定要叫他好看。”青璇咬牙切齿的骂道,说话声音虽然极低,但是还是清晰的传入了四人的耳中,四人无比尴尬的苦笑一下,继续看台上如何发展。 君剑锋盘膝坐下,思索起自己所知的一切办法来,巫诀很多,但是那些很多都是残忍靠自残换取强大的力量的,对此君剑锋不敢使用,也不想用,思前想后,君剑锋最后还是将目光落在了飞峰印上。 村长挥手命众人分开,自己亲自去抬君剑锋,这一抬便觉得十分古怪,自己用一分力,这身子就重一分力,直至他用足了十二分的力都未能将君剑锋抬起来。 火龙女一声爆喝,巨大的龙息自她嘴中喷出,面对这有些怪异的炫极天火,苍渊和黑鹜只得做起了滚地葫芦,狼狈的逃开。 原本这些资料是无法被君剑锋吸收的,但是此刻不同,他失去了求生的意念,元神即将溃散消失于无形,给了《幻月诀》可乘之机,顺着他元神,一下子将月女族对天地的崇敬,对自然的渴望灌注给了他。 台面上,相柳玄奇怪的打量着在自己面前漂浮着的金色盘子一般的东西,突然他爆起巫力竟然要一掌劈掉灭世金轮,君剑锋瞧了嘴角冷笑连连。 门宇这位龙骑士,他是诸葛柳相的徒弟,作为优秀弟子的他自然是要随行。还有一对姐妹花,她们是一卵双生,虽然拥有相同的样貌,但是却拥有迥异的性格与属性,姐姐凯丽是火一般的性子,性感开发,是火系魔法师,妹妹凯瑞,性子则如寒冰彻骨,是冰系魔法师,俩人都是高级魔法师,魔法水准勉强够上随行要求。 门宇啊的一声,一把抱住了若长乐,感到道:“嗯,你是我妻子,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若长乐欢喜的眯上了双眼。 冷静下来的君剑锋摇头道:“你出去没用,现在是一条龙死了,你认为龙族会相信你这个被认定被我奴役的家伙的话吗?我敢打包票,你要是出去,立马被抓。” 君剑锋身子朝旁飞快的掠去,嘴角阴笑道:“来不及了,三清伏魔一气雷已经锁定了你们的气息,这些你们不死也要褪层皮了。” “你别管了,叫你扔你就扔。回头请你喝酒。”君剑锋催促道。 “你们人多,我才不会这么傻。”众人听得雪煞的传来的话语,不禁楞在了当场。 君剑锋突然在她面前站定,如此模样持续了大约数息,他的身子在不断的颤抖,忽然君剑锋身子一松,大家不禁也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也跟着松了下来。 在飞剑上的他朝下看去,见到了这一生最滑稽的一幕~~~~ 血魔狂嗷一声,似要与天比斗,然而一道天雷声至,瞬间便将他聚齐的真身惊散,强大如斯,这便是天之力,非人力可抗。 君剑锋的呼吸越发的沉重,有些抑制不住的态势。“谁?”女子当即感受到了屏风后有人,大喝一声。一道闪电从她手上打出,洞穿了屏风砸在君剑锋的头上。 君剑锋脑子一转,道:“想换好看的也成,只怕你们不愿意,我可以用真人的脸皮做成面具,只是~~~”若长乐已经受不了呕吐起来,就连杀人如麻的苍渊也受不了,浑身恶寒的哆嗦了一下。 君剑锋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拉开木偶的手,喝问道:“你家主人现在何处?我们要去见他。” 赶上来的门宇在君剑锋身旁护持,不敢有所打扰,天劫感应到了玄界内的煞气,和那起码百人隐匿了气息,愤怒的天劫立马爆发出阵阵雷鸣,似乎要将这一片天地都绞杀干净。 掌柜的瞧着这小丫头,倒是有三分喜欢,抱歉道:“客官实在是抱歉,你看这大风雪的,客人实在是多,已经没了房间了。” 古幽收下剑鞘,自知自己承君剑锋太多的情,若不补偿君剑锋实在是说不过去,忙道:“我可以帮你什么忙吗?如今我恢复记忆,巫族之地可不适合我呆了,反正我也要寻个地方修炼,不如去你那如何。” “惶惶天威,以我剑引,诛邪神雷,引。”君剑锋再度吼道,磅礴的天地之威随着他的这一声吼陡然间降下,天簏城的无数房屋在这一刻尽皆化为了齑粉,血河也被压制的动弹不得。 丹田虽然有了俩颗星核,但是君剑锋的真气依旧不够使用,很快便再度被抽空,四周的能量自动灌入其中,壮大星核,慢慢的,俩颗星核再度到了拳头大小,旋转越来越快,再度发生了崩解。 “等等,杀了人你就想这么走下台吗?”身后响起了不甘的声音,君剑锋无力的瞟了一眼这些塔撒国人,淡淡问了一句:“如果死的是我,你们是不是也要留下命来?”一句话问的对方哑然。 “看来我难得做对了件好事。”水澜雪脸上浮现出苦笑,盘膝坐好,开始吸收起君剑锋周身溢出的真气。 君剑锋气恼的飞身起来,地上冒出一个泥土人来朝他讽刺笑道:“这便是天剑门的杰出弟子吗?不外如是。” 相柳玄眼中射出绿光盯上君剑锋,上下打量起君剑锋,最后目光定格在了君剑锋的胸口,大鼎标致上,脸色有些怪异的看向自己的胸口,他只有一鼎,不禁恼火的问道:“你们刑天家什么时候从族地搬救兵了?这是不是有点太不地道了。” 君剑锋虽说是被刑天奎收为义子,但是到底是外人,府邸内安排的住处也很是偏僻,不过君剑锋倒是很喜欢这个别致的小院子,院子里有花有树,还有一个小小的池塘,虽然如今已经入秋,但是这南方天气还算宜人,池塘内荷花开的正艳,几只鲤鱼冒出头来欣喜的玩耍着。 曾经的一幕再次发生,充足的星辰之力将他化为了一个银辉的玻璃人,身子里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有流光在闪动,那天地间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在他身体内流转,却相安无事。 君剑锋大为吃惊,举剑就挡,突然间那道黑影中弹出一把长刀砰一声将君剑锋的长剑打飞,刀锋一转便向君剑锋的腰间扫来。 “看我们?”刑御和九轮指着自己诧异道。 俩人被四颗蛇头缠斗了半日,已经气力不济,更加要命的是水澜雪的气息越来越弱,那股肃杀的气息已经逐渐的消去,君剑锋担心问道:“臭丫头,你没事吧,怎么气息越来越弱。” 君剑锋赶忙停下一脸的疑惑,刚刚的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为何自己的巫源会如此霸道。 找寻三日,毫无所获的君剑锋酒瘾犯了,被逼无奈返回了天簏城。 “哪里走。”幸好君剑锋眼疾手快,一招手便将傲玄抓入了大阵之中。 君剑锋点点头,心中雪亮,对刑天慕俩人交代道:“你们俩个上台要是碰到他们,便不要硬拼力量,比一比对巫咒使用技巧。” 刹那间,异域的点点滴滴再度浮现在了眼前,君剑锋脑子顿时清醒过来,对着董敬冷笑道:“镜头,你说我要是以死相逼的话,你们是不是还要我去呢?” “这~~”这么大笔钱他们做不了主。 天魔点点头,手一挥,青色的气息打在君剑锋的肉身上,君剑锋一阵欢喜,立马钻了回去,肉身俩眼一翻,恢复如常的跳了起来,说道第二个条件:“第二,我要你保证这家伙再也不会寻我麻烦了。” 台上青璇面无表情的坐在赵成天身旁,目光略微扫过场下,很快便找到了君剑锋等人的身影。 这边匆匆向着天簏城赶去,而此刻城内,大战已经爆发。 大伙的目光从这三人身上收回,话题再转到对君剑锋的评论上,君剑锋凝神倾听。 九轮道:“你不知道,天魔宗再犯,我天剑门弟子死伤惨重。” 待君剑锋念动了三遍咒语后,众人一一转醒,只有若长乐还处于痴呆状,君剑锋不禁眉头深锁,不禁用上佛门狮子吼来念诀,可是若长乐还是一副痴痴傻傻的样子,浑然不觉外界的一切。 君剑锋耸耸肩,开玩笑道:“看来有人是吃定我一辈子了。” 君剑锋嘿嘿笑道:“那只能怪你们没给我这个机会。” 君剑锋瞟向了更加远处,那里还有一票人在观望着,他并不打算也叫破他们,毕竟形成围观之势对他们没有好处。 “阿嚏。”穿梭而来的君剑锋一下子感受那冻彻心扉的寒意,狠狠的打了个喷嚏,哆嗦的落下了剑。 于是四人十分默契的加大了灌注力度,君剑锋的血脉中塞满了巫力,四个九鼎大巫的巫力是何等充沛,即便是君剑锋的巫源得到了启元丹的开掘,但是还是稍显不够,过多的巫力被灌注,君剑锋血脉开始想着经脉中灌注巫力,巫力顺着经脉冲下了君剑锋的丹田之中。 水澜雪指着的是君剑锋,君剑锋皱着眉头疑惑道:“为什么我不能走?” “啊,你快点放手。” 君剑锋哼道:“我有办法无声无息来此,当然是有办法无声无息的离去,倒是你,这么大个人只怕要交代在这了,趁我对你的还有兴趣老实交代你的图谋,否则我失去了耐心别怪我下狠手。” “小子君剑锋。”君剑锋恭敬道。 陈箫儿和梦涙赶忙扶住摇摇欲坠的君剑锋,真气一入体,便觉出出君剑锋体内的状况不妙,精血正在大量的流逝。 君剑锋嘿嘿笑着跑到他们俩人身旁,一人头上来了个狠狠的爆栗骂道:“你们俩个真的很色诶,一辈子没见过漂亮女人吗?至于这么痴呆吗?” ~~~~ 男子的虎口全部裂开,血水直流,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叫道:“杀了他,他是修炼者,绝对的奸细。”这些人全部无礼的朝君剑锋身上乱射箭。 轰隆隆,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整个小庙竟然开始下沉,众人心头一惊,立刻飞身而出,只见原本的小庙被泥潭所吞没,米粒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念了一遍往生咒为寂元超度。 君剑锋心头一跳,本能告诉他有什么不妙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只见诸葛柳相取出信件内的东西,道:“这张是天剑门签发的天涯追缉令,君剑锋你好大胆啊,不但大闹天剑门,废了人家一名长老,还私吞人家的原石,这下你麻烦大了。” 君剑锋朝着众人点点头,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在俩老的伤势上多作停留,最后看向了已经只剩下一口气的诸葛柳相。体内澎湃的混沌之气此刻再也压制不住,化作滔天的怒气涌出来。 君剑锋点点头,道:“不错,你是公主,的确不该跟着我流浪。” 苍渊点头问道:“我们该怎么做?我们几个人的真元属性都有很大的差异,不可能一下子全部灌注到黑鹜体内,不然他就会爆体而亡的。” “这是还你对刑天扜下的狠手。”君剑锋骂道,同时又是一脚侧踢上他肋骨,咔嚓清脆传出,不知道多少根肋骨断裂的相柳玄痛苦的瞪大了眼珠子,不是他不想叫唤出声,而是没办法叫唤,断骨已经深深插入了他的肺叶,容不得呼出一口气来。 君剑锋点点头,问道:“有点疑问我想问二位,当年陈抟真人是被天道安排才来此,那么他为何不帮助神人,相反却要相助人类?” 在君剑锋惊骇的目光下,那些水珠居然洞穿了厚一米的河床顽石。 接着便是被打成了粉碎,元神也跟着消弭开来,但是出奇的是他竟然对这一点恐惧都没有,仿佛在他内心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散了就散了,无所谓了。 章节目录 第2829章 凶险之地 三角龙怒目相视,对饕餮的话很不感冒。 “唉,想不到异域数万载,家乡已过千年。”无比落寞的声音自四面八方卷来,君剑锋等人心头顿时好像压上了一块大石头,喘息不得。 于是这派遣跟随名单便成了众人的一块心病,是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一时难以决断。 君剑锋也随之清晰,头顶八卦太极,无数的清气这一刻自头顶汇聚,汇聚成了俩颗金色莲花来,徐徐绽放,顿时整个天地沐浴在一片清新香气之中。 酒过三巡,君剑锋眼神一使,傲家三人就被五花大绑的抬了上来,众来宾的脸上顿时尴尬不知为何,了解的人纷纷小声议论着,不知情的询问起来,满堂窃窃私语。 四人大惊失色,万万没料到君剑锋身上感觉不到一点气息,却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月牙手中漂浮出玉坠项坠,闪耀着乳白色的圣洁之气,玉月轮在她手心旋转着变大,朝着君剑锋元神头顶落去。一道月华从月轮上照下,将君剑锋的元神禁锢在其中。 看着裂变成俩颗的星核盘旋着运转,君剑锋唯有苦笑,他的修炼永远是出乎意料,难以捉摸。 “这可不成?刑天风那小子不错,我们可是很中意的,真要是杀了他,你叫我们到哪里去找这么好的传人,再者他怎么说都是刑天家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这家伙可是杀不得,只怕我们刚杀了,刑天奎那老小子就冲过来要和我们拼命了。”赵成天昂着头,企图让自己的胡子少受点罪过。 傲风这一刻不能躲闪,也躲闪不了,只有奋力扬起手中的长棍迎了上去,这一刻的他就好像是一头待宰的羔羊一般,任这天地都宽广,都无法躲开那虎口。一瞬间便被吞没了。 君剑锋激动道:“是你们,你们也被抓进来了。” 七王子笑的最为放肆,不过一对手国王那张快要发飙的脸,顿时就蔫了。 九公主道:“伤害三哥的不是魔法攻击,似乎是东方的玄奥法术,我想只有请一位东土的修炼者或许有办法救下三哥。” 忽然他站起身拉过君剑锋和米粒,对着佛像道:“我即将化去,这佛像有毕生所学,你们尽力悟去,也不枉费我苦侯数千年。” “来人,给我把君剑锋给叫进来。”四公主喝令道。 “熊猫眼是什么?”冰羽询问道,却传来君剑锋的鼾声,冰羽无奈苦笑。 “哦?”君剑锋顿时来精神,问道:“那么我请问一下高贵的龙族公主,如果你输了那么你会如何?” “哼,天罗寂灭咒,看我怎么把你给抽出来。”君剑锋右手冒着森森的白火邻近段云风的伤口一寸处,一股强大吸力自他掌心冒出,源源不断的黑气自伤口处被吸了出来,碰上君剑锋的手心顿时化为乌有。 四大殿主一见是君剑锋,原本紧张的心情顿时轻松了下来,懒散的坐好了,准备看一出好戏。 “不错的建议。”门宇面色舒缓道。掌柜和小二的脸色顿时狂变,忙求饶道:“四人大人,这穿肠散可喝不得,喝了必死无疑的。” 看着围上来的十来人,君剑锋眉头直皱,道:“我说了我是天剑门长老,为什么不信?” 轰隆隆,天雷砸在阵法上,瞬间被吞没一空,虽然这爆炸是没有发生,但是整个山头还是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颤抖,大伙都有些担忧的看了看甬道,却发现相安无事,君剑锋头顶依旧在遭受着五行天雷的轰炸。 血月山头,天魔宗当代宗主,残风正隐匿在黑风之中,任风雪吹在他披风之上,他目光冷峻的扫着山下的一切。 “你会后悔的,我一定要逼你出来。” “额,我没看见你。”君剑锋赶忙把目光瞟向旁边,正好看见死缠着九公主的司徒青云兄妹,心里一阵冷笑:“等着吧,我一定会把你们打趴的。” 宫廷宴会,王公大臣应召入内朝贺,塔撒国一行小队受到了热情款待,在这大柱林立的宫殿内,君剑锋见识到了何谓奢华。俩侧分有九根大柱矗立,上面珠光宝气,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像,鹿角,麒麟头,鱼鳞等等不正是东方神龙模样?怎么在这国度内王宫居然信奉的是东方的图腾,威势有些奇怪。信香在顶端龙嘴中缓缓燃烧着,甜心宁静气氛却熏陶着一种奢华,纸醉金迷。 “生死盘,这能怪我吗?”君剑锋恼火叫道。 “寂元,用佛光阻拦再往我这涌的鬼,妈妈的,这世界怎么这么多鬼,地府也不管一管吗?”君剑锋实在是不慎其饶,如此下去只怕他还没进行下一步就先被烦死了。 傲风的飞剑一分为三,再一分为九,夹杂住九道真气柱,滋滋声划过天际冲上了君剑锋,君剑锋冷笑连连,骂道:“你也是修体之人,难道以为飞剑就能奈何的了我们吗?”挥出双拳,君剑锋仅仅凭借肉拳就打散了九道灵气柱。 米粒诧异道:“好纯正的梵音,佛法无边,想不到这鬼地方也能碰到同门弟子。”说着竟向左边走去,大伙都有些诧异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就有佛门弟子了呢?君剑锋看向赵老汉,见他也是一脸的沉思,也似乎不清楚这些事情。 噗~~,实力最弱的剑七被砸出身形来,惊骇的尖叫:“不可能?这居然是天门六剑诀。” 刀炫解释道:“天剑门分俩派,一派是掌门带领的弟子,而另一派则是长老团所带领的,方无言属于长老团弟子,掌门为了得到原石,当然是要诬陷你了。” “不想。”水澜雪当即回绝道。 四人齐齐瞪了他一眼,不再多话,带至密室之中,四人一齐念叨巫咒,只见黝黑的大门上数千个奇异的文字扭曲的飞舞起来,君剑锋的神识感知下,这每一个文字都是巨大的禁制,光一个便可叫十个他四五葬身之地,君剑锋心中感叹幸好当然段云风的目的不是此地,否则他和段云风就要交代在此了。 君剑锋的眉头微微蹙起,有意的看向这老汉,正好与这老汉的目光相交,对方目光灼灼,精光内敛,原是个高手,君剑锋一把摁住了想要站起的苍渊,摇摇头示意他坐下。 “得,我还是带这些面具吧。”门宇无奈道。 轰,一道葵水阴雷劈头盖脸的砸来,无声无息的,君剑锋被砸的灰头土脸的,索性他皮糙肉厚,没有什么大碍。 “我的手呢?我的脚呢?”君剑锋惊讶的看着没有任何躯体的自己,只是一些气息存在。 恬静的沙丘上错落有致着几间渔家,船家高昂的兴致满载而归。 心鱼感叹的看着手中的元神,道:“师兄,你一身修为就此去了也着实可惜,愿你轮回后再得一副好的肉身,咱们再续前缘。”说着掐动法诀,打开了六道轮回的入口,幽幽的阴气自洞内传入阳间。 君剑锋摸摸有点疼的胸口,嘿嘿笑道:“没事,我皮肉,还禁得住打俩下。”转身看向水澜雪道:“你没事吧?” 傲天龙怎么也想不到君剑锋居然能够在这短短数日内提升了如此多的修为,此刻他根本就不是君剑锋的对手,他四周都是君剑锋的身影,往往君剑锋打上他三拳他才能反应过来阻击,可是此刻君剑锋早就转身跑离,傲天龙纯粹是被动挨打的份。 君剑锋心中恼火非凡,说真的他真想一挥手烧死这俩个臭东西,但是他最后还是忍了下来,收了手中的火焰,他无趣的说道:“我不杀你们,杀你们还怕脏我的手,给我滚,别让我再看见你们这对师徒。” 巨大的漩涡发生了扭曲,尜尜声自内传出:“杀神,无道,你们俩个臭小子今儿怎么好心来看我啊,奇怪,怎么带了一个小子来?是不是给我吃的啊?” “君剑锋,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何元神长老会受伤不起?”有人质问道。 苍渊将酒坛推到水澜雪跟前,道:“喝酒,驱寒。”水澜雪想也没想举起坛子仰头就喝,却不见半滴酒水落下来,不禁气鼓鼓的摔在桌上怒道:“怎么没一点酒水。” 刀炫满是大胡子的脸上一阵凝重,提刀横在胸前随时提防道:“君剑锋,你当真要和我天剑门不死不休?” “沁霏,咱们走。”君剑锋冷冷撇过众人诧异的目光,招手叫沁霏走去。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黑鹜则是一脸的呆鹅状,浑然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你的身体怎么会如此?”君剑锋疑惑道。 刘铮一见洞口,惧怕不已,拼命挣扎,奈何却挣扎不出心鱼的大手。 “天呐。”君剑锋合上最后一页时不禁惊骇出口,竖起了大拇指对诸葛柳相道:“你们他妈的都是一群疯子,为了一个计划,创建了这所学院,为了一个计划,耗尽所有高手的力量,任血魔逍遥,最后更是为了一颗血丹,不惜以全城人的性命为代价,你们够狠,够绝。” “你倒是毁给我看看。”君剑锋绝对相信紫电的质地,恢复了一口真气的他眼中神采恢复了少许,手指一引,紫电迅速飞回头顶,剑诀顺势打出:“天地号令,天门六剑第二式,裂地诀。” “还有谁吗?都是一群他妈的软蛋。”相柳吁目光朝着君剑锋这便射来,挑衅之意不用说了。 “雷神,风神,雨神,武神听候小兄弟安排,请吧。”四人一摊手,那四颗星球就朝着君剑锋身边撞来,君剑锋赶忙打开自己的内世界,一股脑的将四颗星球给吸了进去,在内的陈惊赶紧化出庞大的身躯,一手一个,将这些星球排序好,放入了预定的轨道之上,强大的灵气混杂着君剑锋自己内世界炼化的五行元气冲入这些星球之上,顿时五颗星球化出了无限生机。 腰间的长剑缓缓拔出,在阳光下散发出寒气逼人的冷光,君剑锋朝着山下的追兵喝道:“谁上前,杀无赦。” 门宇摇摇头道:“说没兴趣那是骗你的,我师父曾经说过能够吸纳星辰之力的人不是神人便是怪胎,我自认还是正常的人类。” 死神面色大骇叫道:“你体内还隐藏着另一个灵魂,你到底是谁?这么可怕。” “这老小子没这么忙吧,居然叫我们扑个空。”饕餮不满道。 “啊,怎么会有这么古怪的后果。”凯丽吐舌道。 君剑锋摇摇头。所有人都不明白海狼说这话的意思,觉得很是诧异,纷纷看向他们俩人。 丹田一阵肿胀,君剑锋趁着此刻,全部爆发出来,真气全力灌注飞剑,嗖一声,几乎是瞬移的速度,大家冲出了瘴气层。 梦涙不好意思的拉了拉君剑锋的衣袖劝说道:“先生,这是学院规定,咱们还是不要和他闹的好。”君剑锋哼了一声,取出紫晶卡扔在老头脸上,冷酷道:“划钱。” 无道说道:“他差的那一步就要靠你了,把龙珠给他吧,好让他凝练出龙丹来。” 力巫呵呵点头道:“看样子你这孙女婿是定下了,不过这次招亲高手无数,这小子行吗?” 丹田内里阵阵银白紫气萦绕玻璃球旋转,一阵阵,仿佛烟雾一般,越来越神秘,君剑锋怎么看都不像是先天氤氲之气,先天氤氲之气是紫金烟雾装,这团气息只能说是类似,很快便打消了这个荒诞的念头。 苍渊呵呵笑道:“这有什么,别忘记了你身上还有一件更加有违天和的东西存在,你忘记了灭世金轮中那亿万生魂了?” 嗷~~一声,这叫声不是君剑锋发出的,君剑锋根本就没觉得怎么样疼,倒是木神觉得疼痛难当,扔下君剑锋捂住自己的手蹲在地上叫苦不迭:“你死小子你吃什么长大的,我老人家的手啊,疼啊。”仔细一看这手,已经成了紫萝卜一般了。 见他惊讶,痴道人呵呵笑道:“小兄弟你莫要惊讶,我辈中人早已经超脱六道,不可以年岁来衡量这些的,倒是你年纪轻轻,实力不是很高,不过是引气后期的修为,怎么敢独自闯入这玄阴*洞?你是如何突破那洞口的禁制的?” 章节目录 第2830章 凶险之地 猛然间睁开了双眼,身上凝聚出的星辰之力就此开始作乱,君剑锋顾不得思考到底是怎么回事,快速将自己的神识纳入丹田之中,以《周天星诀》心法开始运转吸纳星辰之力,大量的星辰之力灌入了丹田之中,化为了浓稠的液态力量,然后再被压缩,最后在君剑锋惊骇的目光下,被压缩出了一个基点。 冰羽诧异的看了看四周,这才发现自己躺在那个流氓的怀里,不禁气道:“臭流氓,快点放开我。” 刑天奎和相柳忒感应到监牢出事,不约而同飞驰而来,见到君剑锋正在大肆屠杀巫兵,含怒出手,刑天奎取出刑天斧当头就劈下来,骂道:“你还算是大巫吗?竟然屠杀自己的同胞。”巨大的刀斧划破虚空,射出一道巨大的黑芒劈向君剑锋的头顶。 “啊,这么好,我马上去炼化。”黑鹜这小子最是受不了女色的诱惑,抱起宝塔直冲而去,浑然没注意院子的横梁,砰一声,横梁直接被撞断,他浑然没事的从地上翻起溜之大吉。 “乖乖,这样的人物起码也是和我差不多的实力,怎么可能沦落到几个子女争斗权位的时候,起码还能活个七八十岁才是。古怪,古怪?”君剑锋在心底直呼古怪,但是很快他的注意力便被桌上的美酒给吸引了,那甜蜜蜜的滋味就好像地球上自家酿的米酒一般,但是却又多了一股子辣性,正是君剑锋这种嗜酒之人的最爱。 “是要试探我吗?”君剑锋的星巫力完全在巫源内收拢,被压缩成为了一个基点,而四周则是密密麻麻的星巫力化作的土性巫力,星巫力的最主要的特性便是五行俱全,加上陈惊传授的密法,君剑锋可以成功伪装成任何一系的巫,而且容不得他人看出一点差错来。 君剑锋早已经感觉到了,还是那副不放在心上的样子道:“才元婴初成的家伙,也敢来此,真是不自量力。” 天簏书院,三年未回,里面的学子大多都已经换了,这里典型的贵族学院,来这真正求学的倒寥寥无几,走在熟悉的校园内,三年前和陈箫儿她们在一起的时光点点滴滴浮现在面前。 “哼,臭老头,安慰人都不会。”毒婆子也从另一头冒出来,安慰君剑锋:“小伙子,这天涯何处无芳草,放宽心。” 苍渊一下子来了火气,怒道:“是你做的手脚,我要杀了你。”一拳打出,可是怪异的一幕出现了,老头周身仿佛是水做的一般,拳头打出就好像打在水面上,只是微微起了些涟漪,根本就伤害不了对方,苍渊知道对方实力远远超过自己,乖乖的坐好不再出声,瓮声瓮气问道:“你到底是谁?到底想干什么?” “什么?”段云风脸色狂变,刻意压低声音说道:“你知道那东西的威力有多大吗?你怎么敢随便就给人,要是一个不慎那可是要把这里全部灭杀的。”他的声音虽然刻意压抑,但是那股恐惧还是让刑天慕感觉到了。 “什么?”众人大惊,纷纷冲向了魂殿。 来到城外某山洞内,君剑锋将捆的跟个粽子一样的司徒婷提了出来,拍拍这丫头的屁股笑骂道:“恭喜你啊,你的嫂子被本大爷给抢出来了,以后你们一家子就别想打人家的主意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好半晌君剑锋醒悟过来问道。 君剑锋心里一惊,忙随苍渊几人飞上半空,可是突然间头顶冒出了一阵尖锐的叫声,如鹤唳一般振聋发聩,君剑锋只觉得头顶一股恶风袭击上头,刮的他头皮生疼,想也没多想,君剑锋伸手朝天轰出一掌。 咳咳,吃了一嘴泥土的刑天慕俩人惊慌的爬起身来,此刻他完全感受到了君剑锋身上那股狂暴的气息,一股绝对只有在家主身上才能够感受到的威势,兄弟俩人不禁动容,心中惊涛骇浪。 君剑锋摇摇头,低声道:“对不住了,若是在三日前你来杀我,我必死无疑,可是今日不同了。” “糟糕,上当了。”三人大急,忙撤去周身刀芒追去,人早已在百里之外,哪里还有身影。 水澜雪没有立刻做答,只是冷冷的看着外面不断咆哮的赵龛,然后道:“我不愿意。”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这些侍卫一个个哭丧着脸狼狈逃窜出去,心里那就苦涩没法道出,若大的天剑门早就被君剑锋洗劫过一番,自然是没什么能够入得傲风法眼的东西存在了。 “我的妈呀。”君剑锋气的肺都炸了,他就知道没有好事,抓住小丫头的手臂想要拉下她来,但是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居然没对方大,而且水冰心的手臂上荡来一股股寒冷刺骨的气息,让他不得不松手。 “自残发动天寂灭轮咒了。”妖皇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切。 “恭喜啦。”君剑锋等人突然破开虚空来贺喜道。 “你是男子汉,就出来和我一战,别躲在这阵法后面。”凤青长啸一声,嚣张的样子激怒了君剑锋。 此人点点头,看向君剑锋,微微点头道:“你便是君剑锋,果然是好资质,难怪能够成为我徒儿的敌手。”话语间从他身上泛出一股迫力来,逼的君剑锋等人不得不压下头。 天星子等人大汗淋漓的跪倒在刘铮面前,宣誓效忠,刘铮恣意狂笑,这夜的月色变成了紫色~~~ “不可。”刘铮眼睁睁的看着君剑锋一剑劈下,触动了大阵发动,顿时漫天剑气纵横,这些剑气四下散开,顿时将山间的天火带入了山头,顿时天火四下散动,一时间整个天剑门淹没在了火海之中。 而再看那天上的太阳,哪里是什么太阳,就是一被禁锢的宫殿,通体玄火直冒,那火焰便是太阳真火,如此大的手笔,真让人不知所谓。 丹田内的液体元力再度得到了压缩,那多的没办法的元力仿佛要冲破丹田一般,轰一声,君剑锋觉得自己的耳膜被震碎了一般,如海潮一般多的元力倒灌出了丹田,肆无忌惮的闯入了经脉之中,天幸这些元力还是有些意识的,并未胡乱乱窜,居然按照起《天雷淬巫诀》心法运转开始淬炼起君剑锋的肉身。 “想不到你居然邀动他们二位出山。”郎月眼中闪过惊异。 窗外,不知不觉已经是深夜,一颗不算明亮的行星在半空中被定格住了,久未现身的陈惊今儿个突然现出身来,他那邋遢的屁股在下边这颗被他禁锢的星球上死命的磨着,好像要将这一身的虫子给磨杀干净似的。 “请问,这里是哪里?” 俩种光芒在君剑锋的身上互相盘桓互相攻击,似乎都要将对方吞噬的架势,君剑锋的肉身成了战场,只见他一半是金光灿灿,正气浩然,而另一半身子,却生出了长约数丈的骨刺来,如同恶魔一般。 主人退开,凤青有些不信的看了君剑锋一眼,确定无碍,摇晃着那残破的身躯飞升,突然他叫道:“君剑锋,你是真正的勇士,值得我龙族尊敬,但是你奴役我龙族为坐骑这件事是不争的事情,不容你抵赖,我龙族将会派遣出更加强大的战士前来格杀你,你自己小心点。”说完腾空而去。 门宇惊骇问道:“前辈,这难道是天地初生时所产生的第一棵灵树不成?” 接下来便是左手的麻木问题,君剑锋试着将星力运转流向左手的三焦玄关,却出奇的容易,经脉竟然没有受到一丁点的阻碍,很快他便明白了,自己这是种了一种神经性的麻醉毒素,根本就不是真气能够解决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自身免疫排毒。 月光洒下,恬静的山林响起了一阵扰人好梦的怪笑~~~ 君剑锋对着三王子拱手笑道:“三王子,别来安好啊。” 石门重重的被推开,走进一名侍女对三人不客气道:“祭巫寻你们去修炼,还不快走。”说完就要转身要离去,可突然间想到什么,再度折返回来道:“你们最好是把这身好看的全部褪下,别怪我没提醒你们,祭巫的训练很严格,你们注意点。” 众人喝的有了七八分醉意,君剑锋也被劝喝下不少,脑袋有些晕乎的他直觉得膀胱一阵难受,挤开围着的女子想要上厕所,岂料一下子被这些女人给推倒在地,扑上来,一个劲的亲吻。 陈惊的一点元灵就此散去飞入飞峰印中,玉坠女和苍渊一同出手企图拦下他,岂料他们周身已经被禁锢住了,眼看飞峰印飞回君剑锋的身体内。 “我乃天雷巫体,一应天雷皆为我所用,接我一击。”君剑锋火气,神念化入虚空,念叨神咒,化出一百零八颗净世天雷,神念一牵引,全部砸下来。 刘铮怒目瞪向君剑锋,质问道:“我犯了什么错,该惩治的该是这放肆的小子。” “他怎么了,怎么好像想什么东西想的这么出神,不像他性格啊。”一直以来君剑锋都是不爱思考的形象在众人面前,能够叫君剑锋苦恼的问题,这绝对值得大伙思考。 这时候君剑锋周身的空间发生了变化,紫电踏破空间射了出来,强大的气浪被破碎的虚空给卷起,朝着地上的这些村民身上卷去,君剑锋一见心惊,忙挥手打散了这些气浪。 划过天际,紫电以不可睥睨的气势一下子洞穿了天上的魔法禁制,向着远方遁去。 水澜雪厉喝一声:“千年妖皇又如何,当年还不是照样被我们的前辈封印起来,妖兽,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受死吧。”撼天环发动,冲着海狼身上打来。 君剑锋挺了挺胸膛,倒不是他故作姿态,而是巫祖殿内传出的一股气息让他不得不郑重起来,仿佛是要拜见上帝一般,怎么能不梳洗一番呢? “你以为用星力模仿我丹田的构造就能完全掩盖我的真气吗?哼,我本来就是修炼星力的,你的力量我再熟悉不过了。”君剑锋双目赤红,已经入魔,入魔的君剑锋比以往更加肆无忌惮,也更加的聪慧,一眼就看穿了无道的禁制。 君剑锋点点头,徐徐道:“天巫刀,第一任天巫宗主亲手淬炼,乃是用一块沉于玄冰寒海的万能九天玄铁所铸而成,上嵌入了七颗天星碎末,内含有一万三千八十六道禁制,若是全力施展此刀,刀身一动,可山崩地裂,天地变色,星辰为之移位,乃是无上的神器。” “你怎么长的这么快啊?”君剑锋诧异的问道。 “苍渊,救人。”君剑锋大喝一声,抢先飞出,阻拦雪煞的进一步追击。苍渊则飞身抱住了若长乐,若长乐全身上下冰凉一片,尤其以胸前最为严重,已经冻出了大片的冰雹。 陈惊化入飞峰印消失于君剑锋的肉身,君剑锋紧紧跟随四人前往巫祖殿,四人亦步亦趋,小心谨慎的走在前头,满脸的虔诚,看的君剑锋觉得怪怪的。 这次君剑锋有心留意,静静的观看丹田的变化,从崩解的那一刻所化的好像混沌一样的状况,君剑锋似乎有了点明悟,本能的觉得这是他毕生追求的最高境界一般。然而四颗星核由混沌中产生,四周的能量也被吸收干净,君剑锋没了感悟对象,清醒过来。 “只要听从你的话,参与你那狗屁劳资的‘造神之术’计划,便可保全一命,是不是啊?”君剑锋整个脸笑嘻嘻的凑上诸葛柳相的脸替他把话说完。 痴道人呵呵道:“痴道人这一称号别再称号了,你还是称号我这一世的名字古幽吧,这剑我若收下,那你岂不是没了趁手的兵刃。”说完便捧剑要归还紫电。 “你说什么?”刑天慕突然窜起揪起相柳玄的衣襟骂道:“你说谁这么点出息,信不信我打你蛋黄出来。” “三八,你干什么?”君剑锋没事人一样的翻身而起,强悍的肉身让他压根就没有感受到疼痛,气恼的扑上雕像。 那大巫胸前的标志是三个鼎,怒气冲冲的一脚踩碎了这名士兵,冲进了酒店,吼道:“是哪个王八蛋扔的人,给我死出来,我要撕碎了他。”怒气腾腾,整个小店不堪他气势,砰的一声,横梁就这么断了。一下子所有人都顾不得别的,纷纷冲出了酒店。 章节目录 第2831章 凶险之地 这一日,董敬突然来访。一见面董敬就交代起任务:“西藏有批邪教作乱,麻烦你去一趟。” 月牙气的瞪了他一眼,高声道:“你师父陈惊命我这么做的,如今我任务已经完成,也是时候离开了。”说完就要离去,君剑锋来不及阻拦,月牙便破开了内世界,直飞天外。 水冰心浅浅一笑,兴高采烈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水冰心,来自玄冰宫,你呢?” 在场不少魔道好手,纷纷感应到此人身上的浓郁魔气,高兴叫道:“喂,天上的小子,你是谁啊?” 丹田遭殃,同时识海内也不好受,天火那特意的力量同时也窜入了其中,竟然灼伤起君剑锋刚刚凝练的元神,还如同小孩一般的元神在天火的灼伤下哇哇直叫,身子一点点的化小。那股发自灵魂深处的疼痛,令君剑锋痛不欲生,驾着飞剑一头砸在了地上,砸出了直径百米的大坑来。 君剑锋脑海中闪过一些伎俩,道:“好,就夺取他人元婴,不过我只收那些伪君子恶棍的元婴。” “你们下毒害我,现在我让你们自食恶果。”梦涙咳咳连连吐血,每一口鲜血都异常妖冶寒冷。 赵成天尴尬笑了笑,自觉说错了话,忙缩了缩身子趁着孙女不注意,溜之大吉,待青璇反应过来,人已经不见了。 “管她怎么想的,反正到时候我输一场就行,三场都胜利,我傻子啊,这么一个八婆谁娶谁倒霉。走,去城东。” 君剑锋做了个请字道:“你先说吧。” “大胆。”侍卫剑拔弩张的要教训君剑锋。 “留下吧。”君剑锋一招手,将刘铮元神给困死在手中。 负责看守他的木神五人是瞪大了眼睛看着君剑锋的变化的,那原本金色的元神慢慢的变成白色,再慢慢的便成银色,最后更是变得虚无起来,整个元神看起来就好像是透明的一般。如此怪异的一幕还是他们从未见过的。 欧阳绝冷声道:“我们走。” “胡说。我君剑锋堂堂的高手,怎么可能会是你说的流氓无耻王八蛋呢?是谁诬赖的本人,我要找他单挑。”君剑锋义正言辞道。 水澜雪脸色一凝,喝道:“你没有?” 索性水澜雪的生命波动还在,没有被杀死,咬紧牙根,拼命追上去。 四大殿主疑惑的瞧着君剑锋,四人都是老奸巨猾的人,瞧着君剑锋一身巫力清清楚楚,好不惊呀。 逃跑已经来不及了,巫咒的可怕之处在于不管你逃亡何处,都无法躲避开,星柱无情的劈在这些逃窜的大巫身上,在一瞬间,这些大巫被劈的灰飞烟灭。 痴道人满脸不屑问道:“那我的元神攻击你也不怕吗?”突然间四周一阵神识波动,如针芒一般刺向君剑锋的大脑。 水澜雪浑身一激灵,要是自己被复活成这样,她还不如死了算。 “紫电,去。”君剑锋提剑冲上半空,不顾后果的撞上了天雷,轰一声,那碰撞处仿佛出现了混沌初开的景象,君剑锋整个人从天上摔了下来,陷入昏迷之中。 傲风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气嚷叫道:“臭小子,说好的一绝生死,你干什么要用这么法则招数逃避。” 可是黄鸟是何物,传说中速度次于大鹏鸟的存在,它一摇翅,山崩地裂,风云失色,一展翅便可有千里之遥,一翅膀打下来,君剑锋身外的护体剑光就被打的暗淡无光。 方无言脸色大惊,这刀法正是天剑门不传绝学之一,来不及细想这其中的关窍,三道刀芒夹杂风雷之音呼啸劈来。斩龙诀所化四条灵龙受到气势所逼,终于挣脱主人枷锁,冲撞向刀芒。 “臭小子,你耍我。”被砸的面门重创的刑御举手就要打君剑锋,但是感应到头顶的不对劲,一抬头,吓的一条,忙伸手化出巨大手掌,想要阻拦,但是四周的灵气都被抽空,容不得他获取一丝一毫,化出的大手只是徒有其形。 疯狂旋转的玻璃球的突然间从中心瓦解开来,一抹淡淡的气息从中化出,若有若无的银白色,微微还散发出一点紫光来,君剑锋的感知下,这团气息充满了爆发力,充满了魔力,还有无穷的生力,这点气息顺着经脉而上,窜入了识海中,那一寸大的元婴一见这气息,顿时欢喜的张开了小嘴,如龙饮水一般,长长的吸入了嘴中,舒服的打了个饱嗝,居然拍拍有些微胀小肚皮,朝着君剑锋的神识的微笑一声,再度转入沉睡状态。 杀神对君剑锋客气的倒杯茶,招手让他坐下,道:“再等会儿,让这小子领悟完。”君剑锋看向盘膝打坐的苍渊,突然间杀神朝君剑锋弹了一指,一点杀气传入了君剑锋的识海。 “召集大家一起过来。”很快古幽,梦涙,青璇,若长乐纷纷齐聚此地。 若长乐不屑道:“什么一路,这三个人明显就差劲的很,我敢打赌在那人手下根本就撑不了几招。” 全身裹起一长长的白布的冰羽跳出水面,脸色煞白,举手劈来喝道:“你还敢说,我砸死你个淫贼。”强烈的玄冰寒气瞬间将整个湖面给封住了,巨大的真元劈下,冰块咔咔向着君剑锋这边裂来。 君剑锋哇哇直叫道:“这什么鬼东西?这么迅猛。”手中紫电微微一挡,正好撞在蛇牙上,君剑锋整个人弹射后撤,稳住身形,君剑锋摇了摇被震麻的手臂,满是震惊神色。 玉坠女举起的刀因为君剑锋的话而有所迟缓,眉目间有些犹豫,最后收刀道:“饶他可以,不过我要他去找回另一半的五行碑,否则,别怪我追杀他到天涯海角。” “混蛋,你才是虎蛇,我们是相柳玄和相柳吁。”相柳吁气恼的反驳道。 期待自己的新一番历程会走的比这本远点。 云头上,一袭青色道袍的白云观青云道长徐徐飞身下来,对着君剑锋拱手道:“君剑锋,你果然好修为,我隐匿的那么深都叫你发现了。” “乡偶,你带他们来后山。” “我说你们别这么长吁短叹的,再不去救援,只怕刑御你的徒子徒孙就要完蛋了。” “我们走吧。”君剑锋叹息一声,收起沮丧的心情吩咐道。 老汉眉头一挑,调侃问道:“现在还有谁敢去送死吗?” 司徒青云的下台,大家纷纷避让开,众人眼神中的那一抹古怪的神采很好的隐藏起来,但是即便如此,他的脸上还是越来越青。 苍渊非但不恼火,反倒惊喜连连,直哇哇叫道:“想不到你开了天眼,而且是修罗天眼,太好了,你天生就本族中人。吸收吧,炼化你那一身虚气,成就无上金身。” 终于他巫源内的此刻拥有的精神力全部化为了巫力,再也不能吃下这些能量了,君剑锋迫不得已收回了巫力,失去了力量的支持,这些大鼎一齐落地,哐当一声,震起板石上的扬尘,众人只觉得脚下一颤,仿佛地面都要被震开了。 摊开手心,一团紫色的天火自手心里蒸腾冒出,点亮了这片空间,阴煞之气一遇这火焰,顿时退避开来,而在天火之中,点点的星辰之力慢慢的放出,顿时这片天地都被星辰之力镀成了银白色。 力巫面色古怪的看向赵成天,问道:“你现在还想他做你孙女婿吗?” “咦,好肉身,居然没被碾成肉饼,再来一下。”力巫这个疯子,仿佛孩童一般高高跃起,跳上了十里高空,身子重重的砸了下来,君剑锋整个人没入了地底下,一个巨大的坑洞形成,长宽各数米,竟然深达三十米,可见这撞击力度有多大。 双手一夹,再度想将紫电夹住,可是突然间,紫电急速旋转起来,发出阵阵轻鸣之声,他根本无法夹住,君剑锋的大步朝前跨出,怒吼着朝地上一蹬,瞪出一条三米长的痕迹,身子如炮弹一般窜上去,一掌重重拍在剑柄上,全部真气在这一刻灌注在剑身,紫电一声龙吟,化为长长的紫色流光贯穿对手的心脏。铮一声钉在了地上。 纵身飞起,君剑锋轻巧的落在树枝上,随着树枝的摆动身子上下浮动,脸上的怒气渐渐浮现。冷冷的看着斗气化翼的七人飞身而来,在空中将自己围困住,七人以合围之势,以天空北斗七星阵势将自己团团包围,青色的斗气在四周形成了一道气墙,死死阻拦了君剑锋的出路。 刑天慕脸色古怪的摇摇头,压低声音道:“小点声音,敢这么喧哗的人估计也就只有你一个了。” 幻巫阴沉着脸宣布道:“君剑锋乃是巫殿一位前辈之徒,过往一切都不再追究,尔等好生看着比赛就行,不许生事。” 君剑锋指着地上面如土灰的俩人喝道:“你问问他们俩个就知道了。” “好吧。”段云风此刻也没有办法,只得听从安排。 剑一寒声问道:“恶徒,报上名来,我等手下不杀无名之辈。” “是你伤了我孙女?”诸葛柳相此刻就像是一头愤怒的老虎,朝着君剑锋一步一步走来,君剑锋三人感受到一股滔天的气息在不断的攀升,压迫着他,要他拜倒屈服,但是君剑锋骨子里有着那一股傲气,加上血脉上那股不服输的霸气,他愣是顶下了这股气势。 君剑锋沉吟片刻,道:“办法不是没有,只是我们恐怕没人能够办到。” 手持撼天环二话不说,直冲上君剑锋,此刻君剑锋气虚无比,她冲上来,还未及反应,胸膛上便被狠狠打了一记,强大的力量将君剑锋震飞数里。 君剑锋呵呵笑道:“什么人惹的我们的女王生这么大的火气,黑鹜,走,咱们去宰了那混蛋。”嘴上是这么说,可是一点行动的意思都没。 而正往刑天慕几人处赶的君剑锋忽然间浑身一哆嗦,暗道自己被哪个王八蛋诅咒,也不多想向前直飞而去~~~ “众位莫急。”君剑锋的声音朗朗传出,所有人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梦涙回答道:“我是偷偷溜出天界陈家来的,我身上的伤是被一个怪物打伤的。那怪物好生厉害,全身寒气逼人,我只是向他问一下路他就出手打我。”想想如今还是有些后怕,君剑锋握紧了她的手,安抚道:“没事了,一切有我在,没人能够伤害的了你。” “你便是君剑锋?”妖皇伸手指向君剑锋,淡淡的问了句,声如洪钟,广传四海,众人有种天神临世之感,竟然忍不住要跪下顶礼膜拜的冲动。 “这是这次考核题目。”俩张羊皮卷交到君剑锋手里,君剑锋看都没看,塞进乾坤袋拉着梦涙就要走人。 “年轻人,消消气,现在的你出去可是送死。天下人都知道你有参透生死的原石在手,只怕不追杀你到天涯海角那才稀奇呢?唯今之计,你只要~~” “想不到三年了,这里更加繁华了。”君剑锋四下张望,幽幽感叹道。 君剑锋挣扎开他们的大手,道:“你们等我一下。”君剑锋走到看起来只剩下一口气的阿狗身旁,蹲下在他周身大穴气海等处拍了拍,阿狗突然大气一喘,没事人一样的坐了起来,叫道:“阿狗没输,你这个家伙耍诈欺负人,不是好鸟。” 巫因为所修法门不同,划分流派,有专修神鬼之道的鬼巫,也称之为幻巫,这类巫最擅于与鬼神诅咒之术。而修行五行元力的巫则是吸取天地间的五行之气淬炼本体,从而成为强大的巫武,其本体之强直追巫祖,其战斗力之强,君剑锋便是一个最好的例子。还有一些巫专攻毒术或者医术,这类巫在上古之时被成为黎巫,只是可惜如今黎巫已经分裂,成为了方今巫族的四大巫殿中的俩个,黑巫和赵成天,黑巫主毒,赵成天主医。 “不可以。”君剑锋当即拒绝道:“此刻她已经深深陷入了心魔之中,若是此刻贸然不以正|法叫醒她,我只怕她要一辈子依赖这个人。” “啊,天呐。”君剑锋哭丧着脸被带去施展巫力。 章节目录 第2832章 凶险之地 起身的梦涙歪着头想了半天微微摇摇头,君剑锋拍了一下额头,暗骂自己蠢。有气无力说道:“以后你叫我先生吧,这少爷这词千万别再叫了,还有你也别奴婢奴婢的称号了,梦涙这个名很不错,听着舒服。” 君剑锋悠然自得的长长吸了口茶,才说道:“有什么事等我和若长乐的蜜月度过再说。有什么大事你派四战将出马吧,青龙他们哪个不是以一敌百的高手,有他们在,什么事情不能解决,非要我这个在度蜜月的小子出马不可。” “阿风兄弟,回头我非要你给我修理修理相柳家的小子,这膀子真疼啊。”刑天扜心里嘀咕着怎么从君剑锋身上讨回好处。 闭关十三日,君剑锋终于一脸胡子渣的出来了,一出来便吓跑了沁霏小妞子,不过他不在意,此刻君剑锋俩眼呆滞,混浊一片,根本就没有那往昔的神采。 君剑锋咳咳俩声,赶忙抓起茶杯一口吸干茶水,掩饰尴尬道:“不多说了,我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身子一闪便飞出了窗外直奔城外。 “你是谁?”君剑锋将青璇拉到身后小心的护住,他有些心惊,自己的神识居然无法锁定这人,若非刚刚自己本能的察觉到危机,只怕现在已经被活活钉死了,此人着实让人感觉可怕。 这边君剑锋只得苦笑,未免他担心也没继续问段云风的事情,和刑御聊了一会儿,了解了一下天剑门如今的情况后,君剑锋放心的关掉了通讯器。 君剑锋浑身不自在,身在半空的他赶忙伸出脚丫子,重重的踢在刑天慕的脸上,安稳的落下,拍拍被他搂过的双臂,恶心说道:“我不搞同性恋的,你小子给我死远点。”浑身恶寒的哆嗦一下。 “朗月仙子,想不到你也来凑热闹。”发动此次偷袭的是天魔宗少宗主古邪风,此人一袭黑衣,脸色苍白,似乎长年不见日光一般,透着浓浓的杀机。 刑天扜苦涩笑道:“别看我,我对这家伙也没办法,这人来我家已经有十年了,除了每次我们兄弟俩被人欺负的不成样他才出手外,平日里就不见他人,老是神神秘秘的躲在府里,今儿个好不容易见他出来一次,不想却和阿虎兄弟发生了冲突,阿风兄弟,这人你日后还是少接触为妙。” 无道向往道:“多么想念当年那无忧无虑的日子啊,杀神能做回凡人真好,你说是吗?” 黑鹜骂道:“一群婊子养的,臭的很。” 七日过后,盘膝在内世界内的君剑锋睁开了双眼,眼前的世界开辟的更加大了,而且也已经有了生命,那五个生命星球,木神他们在上面努力的维持生气。 三角龙似乎不打算放过饕餮,立马翻身起来追打起饕餮,看到这一幕,原本众人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哈哈大笑起来~~~ 君剑锋诧异问道:“你认得我师父。” “什么叩门?”苍渊就是一蛮子,压根不懂这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月上中天,虽然这外面的天空是血红色的,漫天星辰洒下的星力染上了一层阴煞血气,照射进了洞穴之内,君剑锋整个人昏死过去,体内空荡荡的,全然没有一点的过滤便将这些星辰之力吸入体内,全部化入了星核之中,原本晶莹剔透的星核染成了红色,透着妖冶。 “求求你了,你救救我三哥。”九公主泪如雨下,这可急坏了君剑锋,君剑锋赶忙安抚道:“别哭了,我真的不能救,啊,你别哭啊。” “有点意思,想不到这小子身边居然有如许多修为看的过眼的人物在。”一团雾气飘到了三尖叉旁,古幽想也没想,引剑便刺,却不料紫电如电一般贯穿过雾气,仿佛什么都没刺中一般的钉在地上。 “我问你什么是杀心?”杀神询问道。 君剑锋瞧着这被紫电轰出土的怪物,人身鱼头,全身通红,胸前被轰紫电轰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居然还未死,还在拼命的挣扎想要冲回泥潭之中,当真是生命力极强。 突然间一道阴风飘过,君剑锋下意识的想要阻拦,但是当这股邪风飘过自己身旁时,他突然间心神一跳,本能的后撤,只见一只漆黑的手掌无声无息的印上了他的胸膛。 受伤的司徒玄脸气的通红,一脚踏上君剑锋的胸膛,啊一声,君剑锋的胸骨被踏碎了一般。 相柳玄大叫提醒:“快闪。” 若长乐拒不入座,陈箫儿哼了一声,一股无形之力将她的身子托起,强拉入陈箫儿怀中。 君剑锋突然扬起手来喝道:“且慢。”他拨开众人站在了大伙面前,对刘铮语重心长道:“刘铮,我是真不想再杀你一次,你我本就没那么大的仇恨,一切源于你自己的私心作祟,才导致你今日落得这般田地,一切都怨不得他人,也怨不得我,今日你要杀我,我无话可说,但是你要杀我朋友,那么我也只好忍无可忍了。” 饕餮自鸣得意道:“有我龙大爷出马,还有我办不到的吗?怎么说这都是老本行,要是被抓住了,我哪里还有脸见人啊。” 君剑锋的下一个找的对象便是米粒沙弥,这沙弥来到王都一直都未曾入店,只是在不断的化缘,将方坚押走后,君剑锋请弟兄们喝酒,不想这和尚却突然来此化缘。 君剑锋问道:“你们没事吧?” 青璇好歹也是八鼎大巫,岂能被这水浇头,身子化作一团清风朝后撤去,君剑锋哼了一声,冷笑的一拳打在木桶上,木桶直飞青璇身上,咔嚓一声,木桶碎裂,泉水溅了青璇一身。 “不打就不打,至于摔坛子吗?掌柜的,再打二十斤的好酒来,帐全算在那位小姐头上。”君剑锋笑嘻嘻的指向了水澜雪,水澜雪闷哼一声,撇过头去不理会他。 君剑锋心念一动,被踩入地下的紫电受到他感知,铿锵一声,破土而出,落入他的手心,感觉那股熟悉的感觉,紫电一阵轻鸣,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君剑锋卷起竹竿,将她捆绑起来,再扯上几块布,司徒婷被绑在了一只大的风筝上,对着她嘿嘿乐道:“好久没放风筝了,这个风筝不错。” “请问,是君剑锋先生吗?”小二突然上去问道。 “我顶。”石鈤的双手托起,一道青色太极图旋转着自他双手手心飞出,刀芒撞击在上面居然诡异出现凹陷,整个刀芒猛的一弹落地,现出一人来,浓眉虎须的,正是傲家老二傲常。 梦涙第一个拍掌叫好,陈箫儿嘟了下嘴,大步朝门口走去,君剑锋诡秘一笑,忙跟上去。 踮起小脚,丫头毫不客气的揪起君剑锋的耳朵撇撇嘴嗔怒怪道:“哼,还敢提酒,怪我不给你喝酒,你个死鬼喝了酒就动手动脚的,哼,居然还敢喝?”想到俩人交往喝酒时闹出的那些笑话,她满脸通红。 “哈哈,好。”诸葛院长大笑着离去,弄的四周人一阵迷糊。 “五行运转,颠倒阴阳,周天星转,原来如此,给我转。”君剑锋的脸上浮现高僧入定时的那般淡定,嘴角微微上扬,突然间他爆喝一声,脑海射出五道神剑光芒来。同时他经脉中的五行元气迅速收拢回归丹田,吸纳了所有的灭神霞光后,这些元气,真气一股脑的在丹田内收缩,然而在爆炸开来,再度收缩,每一次的收缩爆炸后,元气真气都得到了一定的升华凝练。 虽然混沌之气天生就可以对四周的灵气有吸附能力,但是这比起傲风来说实在是没什么,君剑锋调用的元气量在傲风的眼里就是个小孩子一般,任他欺凌,不过也正是他的轻敌,才在接下来吃了大亏。 陈箫儿眼珠子一转,立即惊讶道:“你是司徒家小恶魔司徒婷,那他就是君剑锋,幻月国为九公主奋力一击的屠龙勇士君剑锋。” 待尘烟散去,一片狼藉,血魔身影消失不见,地上一个直径十里的大坑,占据了小半个天簏城,放眼望去,除了书院在一股禁制下保持完好外,其余房屋尽皆倾倒。此一役,死伤达上百万,天簏城算是被毁了。 忙完禁制,君剑锋这才松下一口气,暗道自己鲁莽,助长了阿虎修为,却忘记了他道心的巩固,幸好阿虎天性单纯,虽然这些日子下来灵智大开,但是还未受世俗熏导,倒是保持住了赤子之心,君剑锋这一猛提升修为倒也无碍。 “呜呜,龙大爷我好可怜,居然要被这么一个小小的人类虐待,我要投诉,投诉。”咚又是一个爆栗砸在他头上,黑鹜抱头痛哭,幽怨的瞟了君剑锋一眼,身子渐渐变小,化为一只头顶俩只绒角,全身荣荣的小狗模样,一下子跳上君剑锋身上,死活啪啦在君剑锋的怀里。 而另一部分的真气则是与那黑火混杂起来,开始淬炼君剑锋每一寸的肌肤筋骨。 一道鬼影闪过,君剑锋的身子闪到了他的身旁,笑嘻嘻问道:“请问是什么事情,价钱要按照难度出。” 海狼徐徐现出真身来,一脚踩在紫电剑柄上,将紫电狠狠的踩入了地上,他随手一把,三尖叉便被他拔出了深坑,叉头一扬对准了面有怒气的君剑锋。“君剑锋是吧,我是来要你的命的。” 君剑锋精神为之一震,一下子便将第一只鼎给举了起来,大伙看着他身上的黄光越来越浓,而四周的灵气也被抽离进入大鼎再灌注到他体内。刑天家兄弟这才放下心:“看来阿风兄弟是受天神眷顾的巫。”可是真就如此吗? “我不要你的大道理,你这个无情的混蛋,看打。”玄冰魔神一掌打来,陈惊不挡不避,径直被她击中,寒气束缚上他的元灵,可是却困不住他,陈惊身子微微一抖,这些寒冰都被震碎。 四人惶恐的看了看君剑锋,只见君剑锋的身形样貌发生了变化,变作了原来模样,四人恍然大悟,忙磕头求饶道:“我等不知,还请殿主饶我等性命。” “怎么了?”君剑锋大惊叫道,突然间从体悟中苏醒过来,他觉得全身的气血都逆行了,脑子一阵空白,还没弄明白怎么了? 日薄西山,星辰高挂,众人应君剑锋要求捡了个高点的土坡落脚,大伙都累坏了,帐篷一扎好倒头便睡,君剑锋则是盘膝坐在坡上,潜心恢复着星核。 君剑锋无奈松开了他,只见苍渊再度扑倒,君剑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走上门前,伸出右手,轻轻的敲响了大门,咚咚声传出。 可是突然间君剑锋猛的伸手掐住了水澜雪的脖子,水澜雪瞪大了惊恐的眼睛看着君剑锋那一双血光重重的眼睛,自君剑锋的眉心处,一道妖冶的紫光射出,伴随着紫光的闪现,修罗天眼慢慢的打开了~~~~ 啊~~君剑锋被冻的全身发寒颤栗不已,整个人再无腾云驾雾之力,直线向着下方掉去,这时候水澜雪奋力将撼天环朝着君剑锋头上砸去,若是砸中,君剑锋便会如冰块一般被砸成粉碎。 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君剑锋真是想早点瞧见巫殿的实力,他暗暗摩拳擦掌,体内好战的因子开始隐隐发作~~~ “怎么没用,你看那些辣妹,一个身材多苗条啊,啧啧。”陈惊完全一副色狼样看着外面那些穿着比基尼在沙滩上进行日光浴的女子,口水哗啦啦的直流,君剑锋无奈翻起了白眼,心念一动,拉着陈惊来到了宇宙当中。 受了惊吓的小二扯开嗓子尖叫道:“打人了,救命啊,打人了。” 穿戴好的冰羽咦了一声,有些诧异君剑锋的肉身居然这么强悍,见他没事,反倒加剧了她内心的怒火,又是三道阴雷砸下。 小景看看君剑锋一脸的冷峻神色,再看看其他人,拉了拉爷爷的衣袖,小声道:“爷爷,你就告诉他们你的事情吧,咱们又不是见不得人。” 君剑锋拔出双膝,冲着天上喘息不已的相柳弼叫嚷道:“你这一身铠甲够硬的,不知道和我的肉身比起来到底谁比较硬一些。” 章节目录 第2833章 凶险之地 苍渊咳咳数口黑血自深坑之中爬了出来,大声冲天吼道:“残风你个王八蛋,老子和你没完,咳咳。” 屋内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屋外传来丫鬟的叫唤声:“小姐,还要添水吗?”“不了,你下去休息,有事我传你。”一个女声细细的传入君剑锋的耳中,当场将他电僵在地。 紫电是何等神器,痴道人万年前赖以成名的神兵仙器,再加上吸纳了玄阴古洞内万年的玄阴煞气,后又机缘巧合,吞噬了一条未化形的火龙,已经挣脱了仙器的范畴,其质地何等的厉害,哪里会是这头老虎能够捏的碎的。 青璇躬身微微致歉,缓缓的摘下了面纱,滋,众人无不倒抽冷气,这是怎样的一张容颜,倾国倾城来形容都不为过,肌肤白如羊脂玉,白里透红,双眸如清泉,眨眼间流露出款款深情,似是无意,偏又引人无限遐想。圆润挺翘的鼻梁下,一张小嘴甜甜微笑,让人无不如沐清风。 城门外的血魔的血河越聚越多,铺天盖地的将半个山道都淹没了,血水如章鱼触角伸出,妄想撞塌城池,可是突然间,好像碰到了一层屏蔽,无数的五行天雷凭空砸出轰断了触角。 “你到底是什么老头,这么厉害,起码是仙人的实力,为什么要和我这个穷小子纠缠不清。”醒悟过来的君剑锋冷恻恻质问道。 君剑锋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盘膝打坐,抛开杂念,心神完全沉入丹田之中,丹田内的状况不容乐观,突然消耗了大量的星辰之力,致使星核萎靡不小,不仅整体缩小了一圈,这运转也有所滞后。 君剑锋的强势可苦恼了刑天奎和相柳忒。“你说这小子是什么来路,连失传的巫咒都能施展,真是怪异的很。” 地面居然连一点下陷都没有,只是微微吹走了一点沙尘,君剑锋气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叫道:“天呐,这是什么沙丘啊,这么怪异。” 陈惊挥手拒绝道:“我不救,要救你自己去救,到时候怎么和君剑锋解释由你亲自去解释,妈妈的,这坏人让我来当,我没这么傻。我去睡我的大觉去。”说着就要纵身飞去,不想陈抟一把拉住,恳求道:“前辈,你也是有大智慧,大神通之人,难道你就不算一算我为何如此做吗?” 突然间,紫电一声龙吟,突然挣脱开司徒玄的手心,朝他背心狠狠来了一下。感受到后心的不妥,司徒玄身子一侧,堪堪躲过了紫电的偷袭,不过他的手臂还是被紫电狠狠的划破了,鲜血长流。 米粒小和尚惊讶的阿弥陀佛道:“这是神迹吗?我怎么感受到了浓郁佛光的存在。” 经他这么一点破,水澜雪也立马发觉不对,问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君剑锋对他冷冷笑道:“你那一击果然把我打的够呛,居然把我打入了宇宙之中,不过很可惜啊,你无心插柳柳成荫却反而令我修为提升,我还要感谢你呢。” 傲无常撇了一眼君剑锋,不屑道:“你连生死盘都不知道,枉你还是陈惊的徒弟。”或许是觉得实在无聊,索性他解释起生死盘来:“生死盘乃是天道为保天下苍生而立,乃是天下生魂安息转生之所,生死盘是世间最强的法器,也是唯一不在天道之内的生物。” “果不其然。”君剑锋无奈的耸耸肩,道:“也许是我人品太好了,谁知道呢?” “凤翎诀第一式,狂暴飞雪。”随着冰羽的手诀,君剑锋感受到周身灵气的不正常,似乎一股股灵气在以冰羽为中心开始旋转起来。 “哈哈。”君剑锋狂笑声四面八方传来,叫道:“刘铮老头,你冤枉人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有今日,今日你活该倒霉,烧吧,烧断你山门的灵脉,我看你天剑门还有什么颜面存活于世。” 钪一声,君剑锋一刀将撼天环打飞,岂料它再度飞转,君剑锋只得疲于应付,而水澜雪则开始念动法诀,漫天的云彩再度凝聚,她竟然凝聚了无数的葵水之阴,也不知要做什么。 苍渊也不和他多话,身子笔直落下,居然完全不用真元托着,做着自由落地动作,咚一声,落地的他四周的尘土被一股巨大的撞击力震上天空,反观苍渊居然没事人的站立着。 君剑锋点点头,看着自己宛如婴儿般的皮肤咯咯笑道:“是啊,虚境,很奇妙的境界。”此刻的君剑锋达到了天阶天品修为,成为了人间真正的高手,只待一度劫便可飞升仙界。 巫公见状,也不以为然,眼中闪过一丝的鬼火绿伸手就要拉起君剑锋来,君剑锋猛的张开眼睛,一掌拍开他的手,窜起来喋喋不休道:“你个该死的毒巫士,少拿你的脏手摸我,恶心死我了,这装死还真是装不下去了。” 滔天的气势卷起了所有的物品,遮天蔽目,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尘埃方才落地,场上一片狼藉,青石板砖已经完全被刮出,以君剑锋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半圆弧的奇怪场面。君剑锋的样子狼狈不堪,好好的龙铠甲已经破碎不堪,身子半屈着,脚已经深深陷入了泥土之中,双臂因为要驱动五芒星御而过度驱动,血珠自毛孔中渗出,整个成了血猪蹄,但是还不忘保持着向前推挡的动作。 “师姐,这坏蛋对我很好,他没让我打架呀,你说过除非人家先打我,我才可以打人家。”水冰心天真的大眼睛朝水澜雪扑闪扑闪的眨着,君剑锋欢喜的抱起她,在她脸上亲吻了一口道:“你说的真对,咱们不是在打架,是在自卫,水澜雪,我可没把你师妹当枪使。” 在厅内的傲风突然间感觉内心一阵悸动不安,可是却又不明所以。这一切都在君剑锋和苍渊的控制中,此刻苍渊被磅礴的气势压的快要连飞行的力量都没了,骂道:“君剑锋,你快点吧,我快撑不住了。” 被他这一巴掌拍来,君剑锋疼的咧嘴直吸冷气:“走吧,去收猎物吧,免得被走兽叼走了,白辛苦一趟。” 啪,啪声传来,虽然是手掌击打声,但是却异常的清晰,众人诧异的看向这声音来源,只见一身朴实的黑衣的青年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虽说是青年,但是那一头的银发却是异常的扎眼,更是叫人叫绝的是这男子的身上盘着一条蛇,一条背生双翼的蟒蛇。 “唉,要是这里的灵气全身葵水之气就好了。”君剑锋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电闪雷鸣间,他忽然醒悟了过来,猛的坐起身来,来了精神叫道:“我真笨啊,五行相生之理怎么就忘记了呢?” “小子君剑锋,为救朋友,前来寻找血珠,无意打扰前辈清修,还请前辈指点明路。”君剑锋朗声道。 君剑锋的身影已经化作了流光,然后在这黑漆漆的地方,仍旧无法离开,脚下的紫电感受到主人的心情,拼命的吸纳起这些异界力量,渐渐的飞剑划过的地方,有了点点破碎虚空的力量,只是这番变故很微小,君剑锋自己不自知。 “站住,没有请帖不得入内。” 君剑锋每念一个名字,若长乐几人的脸色就阴暗一份,君剑锋念的烦了,把纸往桌上一扔抱怨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一个都不认识。”也是上次围剿傲家来的都是这些门派中的老一辈人物,对于这些年轻出类拔萃的人物君剑锋自然是不识得。 烤着一只有火鸡大小的吞云雀,君剑锋咕咕的喝起酒来,大呼畅快,刑天慕问道君剑锋:“君剑锋,如今你这里的事情也完了,打算接下来做什么?” 刑御见君剑锋苦涩着脸唉声叹气,知道他在为如何提升真元在苦恼,安抚道:“你也别担心了,提升真元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想我修炼千载才有了如此的真元修为,你道心的成熟达到了可怕的地步,正好可以弥补吸取灵气的差距,我想你也就几十年的功夫便可将真元填满吧。” 咔咔声清脆的传出,君剑锋的手上要是再用一分力度,这位三王子就要和阎王见面了,君剑锋冷冷对翻着白眼的三王子道:“别试图用你那所谓的恐吓手段来咋呼我,我君剑锋这辈子还没被什么人吓倒过,你要是再敢和我这么说话,我不介意立刻取了你的小命。” 当然这次的妄人挑战是个例外,附属于幻月国西北边陲小国塔撒国不知道是不是不堪忍受奴役于幻月国,此次居然派遣了一支不弱的武演队伍前来挑衅。若是此次幻月国输了,可是有辱国体,便再也震慑不住其余小国,到时候国家可就危险了。因此绝对不容许有任何差错。 “炸够了没。”君剑锋问道。 “师兄,你放心去吧,我用心魔天醒大*法助你记忆不灭,再辅以这颗天元丹助你元神修为不失,你放心去吧。”心鱼痛惜的将刘铮送入了轮回。却不想这一念之仁,给君剑锋日后造成了巨大的麻烦。 君剑锋赶忙抱起她,查看起她的伤势来,这一查看便是心惊肉跳,水澜雪全身气息微弱,体内真元散乱,元婴接近崩溃边缘,而且气血严重不足,很显然是失血过多导致,君剑锋一查看她手臂的伤势,顿时为之一呆,水澜雪竟然没有为自己先逼毒,此刻毒气攻心,随时有生命危险。 只见突然从那火手上窜出一条火蛇来,盘绕上刀身,竟然要对方君剑锋,这白色的火焰叫君剑锋心惊肉跳,暗道好一招围魏救赵,逼的他不得不撤刀,这一刀愣是没能劈下来。 摇头。 君剑锋等人回到了天簏城,书院内,得了肉身了刑御三人,个个风姿卓越,体味着久违的年轻,激动的品着美酒,开怀畅饮,喜不自禁。 “怎么没关系,她可是你同类,再说我们和龙族的恩怨还得你来化解,你小子务必和她说清楚了,否则别怪我以后再也不给你酒喝。”君剑锋扔下这句和苍渊离去。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水澜雪为自己的未来极度担忧起来。 陈箫儿还想劝说里俩句,君剑锋已经拉着梦涙匆忙离去。 君剑锋松开水澜雪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女鬼,虽是凄凉鬼身,但是却不失那绝艳之姿,不禁叫人想到倩女幽魂那丽影来,不禁怔怔出神,一醒悟过来的他忙开口道:“姑娘不必多礼,贸然闯入此地本就是我们不对。” “靠。”君剑锋恶向胆边生,全身的怒气冲头,双目中爆发出血红色的金光,对巫行云俩人直射而去,那堪比飞剑的凶光洞穿了俩人的胸膛,君剑锋不顾一切的挨上他们俩人的巫咒,全身上下爆发出一波波的气浪,席卷四方,四周的建筑全部在这一刻被削破。 四周黏糊糊的,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全身上下虚脱无力的君剑锋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禁被灵气中充斥的阴煞之气所呛,咳咳俩声幽幽转醒,四周灰蒙蒙的,根本就看不清。 “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等结婚了天天腻在一起,这感情早晚就有了。”刑天慕嬉笑道。 君剑锋放下茶壶,疑惑的解开袋子,倒出一大叠照片来,仔细看起,取景无一不是昆仑,延绵大山,白雪皑皑。 君剑锋懒的和他吵,径直向着深处独自走去,他是不想再和这些人一道了。 冰羽无奈翻起白眼,上下打量着君剑锋,脸上的差异越来越浓,忽然开口道:“你的修为似乎又增长了不少。” “君剑锋,这是我一千六百八十个分身,任你是三头六臂,也别想逃脱我的千人砍伐,哈哈。”血魔狂妄的声音传遍四方。 “打仗呗。”貔貅哀伤道:“巫妖万年来一直争斗不休,除了我们这一个牢房外,全城还有数处大牢关押着我们妖族,足足有数千人呢。” “你没骗我?”君剑锋还有有些怀疑道。 陈惊说的可怜巴巴,木神不识的点头装可怜,君剑锋撇向这俩人,不由的翻起了白眼骂道:“你们俩个都不是好东西,竟给我添麻烦。”君剑锋的内世界并未完全成形,还处于开掘阶段,陈惊如今将药星搬入其中,自己日后可就要不断的将灵气度入帮助药星生长,如此一来他的修炼之途又被拉长了。 章节目录 第2834章 不受控制的真气 黑鹜一脚踹开了房门,里面突然传来三声尖叫,只见三女一男全身赤裸的自床上滚了下来,君剑锋嘿嘿低下身段,对方坚邪气笑道:“方坚是吗?” “你居然不顾肉身受到真元反噬湮灭强行施展天门六剑,那也别怪我们兄弟三人不客气了。”黑衣蒙面的三人全身上下杀机益发浓烈。三人手中长刀发出紫色光芒,流光升腾,汇聚头顶,宛如烈阳,分别化作一把巨大的紫色刀芒,盘桓不定。 “你昨晚和那个叫陈抟聊了什么?说,得了什么好处?”若长乐愤愤不平道。 君剑锋身子耸动了一下,脸色无比阴沉的站了起来,他从乾坤袋中掏出了一把武器,天巫刀,无边的诅咒之气从刀身上涌出,吞天蟒本能的感觉厌恶,不断的扭动起身子来。 “别叫我少爷,你就叫我君剑锋得了。”君剑锋赶忙挥手道。 陈惊嘻嘻笑道:“不打晕你不好办事,你小子肯这么轻易就往你内世界塞东西才见鬼,君剑锋啊,以后你就是有‘家室’的人了,要好好修炼,多吸收些灵气进内世界,你看这荒凉的跟个什么似的。” 书院外被破坏的一塌糊涂,君剑锋逼不得已搬回了学院,心里窝着一股气的他索性霸占了俩间宿舍,与梦涙俩人同住一起,这自然引得不少学生不满,但是学院不敢追究君剑锋的麻烦,把这事情压了下来。 水澜雪撩起衣袖,一副要揍人的架势问道:“你还敢说,我师妹怎么平白被人家称为小魔女了?这难道不是你害的?你还我一个声明清白的师妹来。” 君剑锋的身体徐徐漂浮穿过立柱,来到了床板前,一头白发的狂天闭目躺在此处,他身的伟岸无比,绝对的英雄气,常人看了绝对想伸出手指好好称赞一番,从狂天的身上射出一道魔光在君剑锋的眉心处。 嗷嗷,屋外突然传来怪啸声,众人眉头深锁,梦涙全身哆嗦起来,君剑锋关切道:“怎么了?” “没有什么不可能。”君剑锋说道。 狂吼一声,君剑锋丹田内的九颗星核一齐爆发出豪光来,丹田内天火猛的窜出,此刻君剑锋也顾不得伤害自己的道基了,强行用天火淬炼出了真气来,一下子九颗星核被消弭了一圈,原本空虚的丹田一下子暴涨了比平日里还要多三成的真气。 大伙看着月牙突然就此离去,随即看到君剑锋突然出现,一脸的阴霾。 四大神兽纷纷冲出了丹田,在这密闭的空间内一阵乱吼,吸纳起混沌之气来,大半的混沌之气入了他们的肚腹,足足打了个饱嗝,他们这才依依不舍的冲回了丹田。 累的狼狈躺在地上的君剑锋虚弱问道一脸笑嘻嘻,眼睛好像要高兴的冒出星星的行御:“老东西,这下你该满意了吧,有了这阵势,我看就没人敢来骚扰了。” 貔貅早已经通人性,听懂人语,知道君剑锋竟然嘲讽自己,怒不可言,张口一声巨吼,庞大的气浪在面前画出,卷起无数的锐金之气在空中化出一只比他还要庞大三分的貔貅影响来,呼啸着不顾一切后果向着君剑锋身上扑去。 君剑锋没有继续打下去,忙跳下台去,对着四公主躬身道:“公主殿下,你嘱托的事情我已经完成了。”他并未用吩咐这个词汇,以表示自己并非她的奴仆。 “是真的,大哥接触他的时候,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巫力被激发,因而巫力得到了激增。可以确定是纯土性的巫。”刑天扜老实交代道。他的脸上表情有些怪异,三分欣喜,还带有七分的~~疼痛,纯粹是被他老子捏的。 “好。”众人齐声叫好。 君剑锋哼了一声,感情是看中了自己的紫电宝剑,丝毫不惧,挥舞宝剑,剑头催发出俩尺来长的剑光来,挽出一朵剑花,化出三道剑影,分射三人,前世的君剑锋浸淫剑道二十多年,虽说不是什么剑术大师,但是对付西方骑士的宝剑还是稳操胜券的。 “死亡诅咒,衰弱。”又是妖冶的红光射来,照射在君剑锋的身上,君剑锋觉得自己肉身的力量在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消失,不禁有些大骇,运转起玄功,紫澜真气轰出,那堪比九天仙气的存在正是一切妖邪之气的克星,君剑锋周身的红光在真气的撞击下,发出霹雳啪啦的电光来。 身旁的一应公子哥们瞪大了眼珠子看着君剑锋,深觉这人不是脑袋有问题,就是某方面已经不行了,放着天仙般的女子不追求,他想干嘛? 陈抟呵呵笑道:“你说的对,不打架。”随手一挥,打入一道灵气给了苍渊,苍渊冷哼一声,全身伤势转瞬全好了。 屋外依旧是大风大雪,饶的实在是没有睡意,苍渊耐不住性子,问道君剑锋:“你为什么不让若长乐她们俩人来?还不让那个水澜雪跟着我们,这是为什么?”米粒心头也是疑问重重,一听苍渊问起,也看向了君剑锋 火龙女紧追不舍,君剑锋迫不得已,架起紫电阻拦,光幕画出,暂时阻隔了火龙女的拳掌,君剑锋郁闷的叫道:“我说你这女人怎么的?我和你有杀父深仇还是什么的,你至于见到我就这样喊打喊杀的吗?喂,你还打,我挡。”君剑锋只觉得自己的紫电每挡一下她的拳脚,都有股冷火席卷而来,让人防不胜防。 “二嘛就是我耗尽元气帮他扯下这东西,不过我的消耗可是很大的,这亏本的买卖我可不干。”君剑锋贼笑道,其实他要取下这东西并不难,只是有些费事罢了。 “破虚诀。”若长乐吐出这三个字后,全身上下一阵虚脱,虚弱的只能坐在椅子上。 “当然是我的故国楚国了。”君剑锋大声朝下抛出了一记烟雾弹~~~ “怕什么,我就不信有我们的造就,这小子日后担不起巫族复兴的重任。”赵成天微笑道,他是越看越觉得君剑锋顺眼。 君剑锋惊的说不出话来,月牙徐徐解释道:“五行灵碑是混沌初开时所化的混沌五行元气所凝聚而成的,是这天地的根本,天地间的一应风雨雷电等等都是依据五行变化的具体演化,如今五行灵碑恢复了,也就是你内世界开天劈地之时。” 学院一切重上轨道,也重新上课,对于上课君剑锋是一点兴趣都没有,没事他就喜欢泡在图书馆里,上课的重任自然就交给了陈箫儿俩人。沉浸在书海里,身旁再泡一杯香茗,或者是放一壶美酒,他倒是乐的自在。只是可惜图书馆中没有任何书籍介绍关于回地球的信息,这不免令他有些失望。 君剑锋一见大惊,忙弃了紫电俯冲下去,蛇头受到紫电略微阻拦,便突破剑幕,四颗蛇头齐冲君剑锋的背心扑去。 “我是,你们是谁?”君剑锋淡淡问道,不卑不亢,眼中满是挑衅的意味。 段云风嘿嘿拱手笑道:“恭喜你了,兄弟,即将抱的美人入怀。” “谢谢你。”段云风脸色激动道。 米粒也不多话,手中的万劫佛珠弹出一颗佛珠,顿时佛光普照在此处,地面上阵阵的鬼火噼啪直响,竟然被佛光化解干净,佛珠化出慈悲如来佛像来,冲着天上佛号大宣,只见天上忽然狂风大作,一股冲天的怨气汇聚在众人头顶,化作一巨大的骷髅,朝着佛祖口吐黑气,佛像身上的佛光对上这些怨气根本就无从招架,佛光一暗,化回了佛珠回到了米粒的手中。 “反正不管,你小子必须给我带回一票高手来,如今我天剑门人才凋零,处处被人欺负,唉。”这是刑御的声音。 段云风脸色严峻道:“看来他们的实力提升不小啊。” 君剑锋面上有些耸动点头道:“的确是很凶险,万年的征战,死去的冤魂何止上亿的地方,没点修为的人闯进去不疯才怪。” 突然间,一股凶厉的气息自远方扑来,众人心生警惕,水冰心也不自觉的停下了手,歪头看向了远空。 君剑锋气的翻起白目,哭嚎道:“要是一点恶作剧就好了,你知道吗?我这回惹大麻烦了?” 城中的高手则是纷纷皱眉,如此场景从未出现过,都在凝思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有甚者散发出神识朝着这边探查而来,但是一遇到那浩荡的星辰之力顿时就吓跑了胆,那荡漾来的力量仅仅是一点末儿都叫他们的元神受到巨大的震荡,更别说近距离查看了。 少时,人群里传来一阵喧哗,惊叹,惋惜声,君剑锋疑惑的抬起头:“结束了吗?” 夜幕降临,虽然这里浓雾重重,但是众人还是感受到了黑暗的降临,剑阵外已经没了吸血蝙蝠,恢复的君剑锋见众人虽然脸色有些不佳,但是精神尚算可以,便起身收了神剑。 天月子等人很识趣的分散飞开,给他们俩人让开了一个大大的空间,君剑锋徐徐飞起身,丝毫不惧水澜雪的气势,喝道:“来吧,今日我必定将你斩杀,叫天下人知道,不要把主意打在我身上。” 迷雾翻滚,君剑锋竟然和众人失去了联络,神识也探查不出什么东西来,手背上的疼痛越来越模糊,最后整个左手竟然失去了感觉,毒液竟然如此快的渗透进来。腹内也因为那阵蓝色的毒雾开始隐隐作痛。 傲天的身旁分别站着一脸阴笑的傲天龙,已经傲家老三的傲玄,傲玄面貌狰狞,眼珠子滴溜转着,在一些女学生的大腿胸脯上狠狠的扫着。 鹰怪瞧准几乎,突然间自眉心的锐角上爆发出一道雷光,直贯水澜雪的胸膛心脏部位,君剑锋一见不妙,赶忙出手相救,紫电划破迷雾,化作长虹,恰好撞在雷光之上,哐一声,紫电被弹飞重重的砸在了水澜雪身上,全身麻木的她被撞翻在泥潭里,从泥潭里突然冒出一个红鱼人拦腰将水澜雪抱起,一个猛子便钻了进去,君剑锋就是想救也是来不及。 水澜雪此时顾不得其他,隐匿在体内的那股强大的气息再度爆发出来,肃杀之气混杂着那手中撼天环上巨大的寒气直扑上蛇头,砰一声,蛇头被打开了一个口子,腥臭的蛇血流出,恶心非凡。 君剑锋见了,取出一坛子的酒放在这位难民身旁,道了句:“喝些酒水去去寒吧,大爷。”转身就要离去,但是却被这老头给拉住了脚踝,君剑锋想要睁开,但是生怕伤了他,故而没敢用力,苦涩道:“大爷,你行行好,我还要赶路。” 君剑锋微微摇头不敢苟同,那老汉却猛的站起一脚踩在长凳上骂道:“君剑锋那厮算什么为善,有他在,幻月国被灭国,天簏城二度险些被屠城,天剑门也遭杀戮,龙族传承世家傲家也因为他而被屠灭,你说这样的人能够算什么心善之辈,我呸。” 随手放下茶壶,君剑锋舒展身子站起身来,比之常人高了一头的骨骼发出啪啪清脆响声,舒服的哼哼道:“早知道你要来,我就事先弄些好酒招待你,可惜了,我在这里度蜜月连点酒渣子都尝不到,你难得来趟也不给我捎点来,真是小气鬼。” “吼~~”相柳家的人最是忌讳毒蛇这个称呼,恼火的他催促着吞天蟒向着君剑锋的脚下扑去,同时他眼中射出诡异的绿火来,发动巫咒朝着君剑锋的身上打去。一道绿光射向君剑锋的胸前。 “要不要我们把真气灌注你体内,帮你舒缓一下压力。”若长乐好心询问道。 “突破啊,突破啊。”君剑锋迫切渴望突破,一旦突破,那么他便可以生成氤氲之气,进而进一步淬炼自己的元神,但是他发现天品在自己的面前就是一道不可跨越的鸿沟,无论他如何突破,就是无法逾越。 看台上,四公主眉头一挑,暗付:“好个家伙,居然隐藏的这么深。” 尜尜,无数黑漆漆的东西突然飞掠众人头顶,门宇赶忙催动斗气驱赶,斗气擦出的火光更是惊扰了这些生物,看清这些生物,所有人不禁倒吸一冷气,有着人头大小的蝙蝠,血色的獠牙尖锐的露出,上面还有鲜血滴出,这是吸血蝙蝠。 章节目录 第2835章 不受控制的真气 这片林子的毒物比起遗忘森林的瘴气似乎还要厉害三分,不过若长乐似乎对这毒气并不惧怕,一开始她吸入了大量的毒气后,妞妞还担心她会就此中毒,可是当她安然转醒,精神状态无恙后,她才确定了若长乐没有任何问题。只是这缘由还有待查证。 左手在背后射出一道灵气,那道灵气正是飞峰印与神剑剑灵,灵气偷偷的潜入了傲风的周身,君剑锋对傲风说道:“下面我要施展出我最厉害的剑诀,一剑决生死吧,傲风。” 已经鼻青脸肿的他终于忍受不住了,身上挂满了伤口,鲜血不住的流出,虽然这些伤口不足以致命,但是还是叫他很疼的,而且过多的流失血液已经叫他出现了眩晕感,体力正在不断的流失,再不反抗的话,只怕就真要被打死在这了。 水澜雪赶忙捂住心口,不敢再看赵老头的目光,硬气道:“我的事情不用你们过问,死与不死我都无所谓,我只求顺利完成师门任务。” 自打刑天奎一进来,君剑锋的心脏猛的一紧,无比紧张的低下头,不去看他,冷汗直从后背冒出,君剑锋心里暗暗祈求道:“千万别叫这老东西认出来。” “不是,是陈抟大仙。” “靠~~”君剑锋一脚踢飞了这家伙,将他踢到了玉坠女面前。 “残风个杂碎,居然还有这么一手。”君剑锋恼火的骂道。 米粒则是面色大变,惊讶的打量眼前的老汉,但是遍寻脑海也寻不得一高人是这般模样。君剑锋见他满脸疑惑,斟了一杯酒给他道:“不要多想了,有些人刻意隐瞒身份,你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没有用,有这闲情想事情,不如喝酒来的痛快。” “快点说,这么多年了,以往的仇恨都淡忘了,我出去后不会寻你们的晦气的。”九轮魔君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君剑锋耸耸肩道:“我一开始没打算进你们家,是你们自己拉我进去的,不过也正是你们带我来了巫殿,怎么说我都要好好谢谢你们。” 君剑锋手中的紫电,迅速化为黑芒灌入了灵龙之中,灵龙身上突然蒸腾出无边的紫色天火,熊熊燃烧,巨龙发出滔天的嚎叫,似是痛苦,又似是欢快,以迅雷之势,冲天劈上了黄鸟的背心。 一箭落空的阿大一脸的尴尬,挠挠头对着君剑锋笑道:“失误,纯粹的失误,还没睡醒,这才没射中。” 苍渊翻了翻白眼,淡淡说道:“可我没打算出手,君剑锋的潜质很高,若是没有这次锻炼,只怕他要有一段时间止步不前的,让他被揍的半死也是件好事。” 没有喜,没有悲,没有怒,没有嗔,没有丝毫的情感在他的心底,不管外界是如何,他的心是那么的平静,就好像一摊没有任何风吹早动的湖面一般,是死水,是对生命的无追求。若是没有任何的力量驱使,君剑锋便真的要消失在这天地之间了。 水澜雪担忧问道:“这样行吗?别再碰到那个九头玄蛇了。” 君剑锋起身,倒了杯茶,抿了抿压压惊道:“你们这么做虽然是出了口气,但是却是给若长乐带来大麻烦了,只怕日后幻月国要内忧外患了。” “你们就好好在里面呆着吧。”君剑锋怒道。 君剑锋一脚踩上他的左手,狞笑道:“听说你很喜欢下毒是吧?青璇,你说咱们巫族有多少种毒药可以让人生不如死的?” 君剑锋悠悠转醒的时候已经是躺在一张石床上了,刑天慕俩兄弟苦涩的坐在他身旁,一见他醒来顿时没好气骂道:“你小子真是个闯祸的主,居然敢在巫殿和人动手,真是古今奇闻。” “君剑锋,你快点出来,出事了。”黑鹜这厮不顾门口的禁制硬闯了进来,只听见砰的巨响,君剑锋苦笑的收回没有祭炼完成的天巫刀,不禁诧异的想道:“难怪大巫都是手拿着巫器,这巫器还真是难以祭炼啊。” “你现在可以举起第二只鼎了。” 一掌劈在上面,君剑锋不敢动用星力,怕一个不慎震塌了这里,用纯肉身的力量轰上去,轰一声,这一面岩壁被打穿了,立马居然露出一个墓穴来~~~ 和尚对苍渊点点头,强颜欢笑道:“施主好眼力,不过施主与这位同样杀气过重,小心日后不得善终。”和尚指的正是君剑锋,君剑锋微笑着耸耸肩,不予反驳。 头顶大片的黑影扫过,君剑锋朝天望去,吓的一屁股坐下,身上三十多米的大鸟,全身上下没有半点羽毛,居然全身巴掌大的鳞片。怪戾一啸,洞穿天地,声震百里。 突然之间,星核从中间瓦解开来,君剑锋的丹田一下子出现一副好像宇宙爆发时候的场景,杂乱的星辰之力在丹田之中乱窜,最初以电子的运行状态乱碰乱撞,好像经历了数亿年一般,这些力量渐渐的安抚下来。 凤青摇着大脑袋反驳道:“我看他不是,定是有人从中作梗让我误会了他,如此一个为身边龙着想的人我他不是个十恶不赦的人,我们定是误会他了。” 当下君剑锋便传了法诀给他们,刑天慕俩人是喜不自禁,只顾念着修行,对君剑锋二人的图谋也不搭理了,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巫殿少什么也不打紧,自然有高的人顶着愁着。 所有人都没料到君剑锋会如此大胆,想要阻拦,可惜是鞭长莫及,眼看就要射中,突然间一道青光在七王子的面前闪过,打偏了紫电,紫电一阵轻鸣,不甘的转回剑鞘内。 星核,星辰之力高度压缩的能量结晶,凝聚出一颗星核的君剑锋如今可是相当于修道之士凝结出的金丹。真正的挣脱了凡人之流,进军天道可期。 “叛国,哈哈,我君剑锋本来就不属于任何一国,何来叛国,司徒青云,是男人的出来受死吧。”君剑锋转过身去,对着天上的飞龙就是一箭,紫光射龙,在天空发出巨大的爆破声,顿时血雨漫天。 君剑锋点点头,应承道:“可以,这管人的事情就交给我吧,你随便封我个什么官,我好便于行事。” 这三人无一不是穿着单薄,也就那腰缠紫龙的人脖子上围了一雪白的貂皮。大风雪的天,竟然没有一丝的风雪沾染了他们身上,一进屋,风雪自动被摒弃在外。 “那我会不会死啊?”君剑锋急切问道。 俩人对视一眼,眼中露出惊喜之色,刑天慕拍上君剑锋肩膀,一把勾住他拉过来道:“走吧,兄弟,跟着我刑天慕,我保证你可以变的更加强大,我刑天家的各色修炼心法到时候随便传给你点都可以叫你变得强大无比。还有你跟了我,我保证西街的姑娘随便你怎么玩,没人敢说一个不,在这巫都除了我们兄弟俩,你谁也不怕。”提到女人,这家伙明显色迷心窍的猪哥样子,君剑锋谄媚的笑笑,眼中装出一副色咪咪的样子,心中则是冷笑道:“用酒色迷惑人,还真是好手段,可惜你们的算盘打错了。” “君剑锋,古邪风下毒雨害我等,趁我们驱散毒云之际攻破了大阵。”刑御虚弱说道,君剑锋朝他身上撇去,顿时怒火中烧,刑御全身真元溃散,元婴受伤不轻,若不好好调理只怕日后有碍修为。 君剑锋化作长虹冲到了白虎跟前,一人一兽突然间刹住脚步,白虎乍看见君剑锋微微一愣神,随即狂怒起来,一声虎啸,一道白光自他嘴中喷出,君剑锋只觉得自己的全身上下被亿万道刀子刺来,逼的他不得不朝后飞遁。 嗖的一下子四人突然临空降下,恰好落在温武候跟前,门宇朗声叫道:“侯爷你受惊了,我傲家最该万死,为保你春秋霸业能够成功,这些今日一个都留不得。” 得到了君剑锋的紫澜真气,原石上面已经发生了点点变化,乳白色的表面散发出星星紫华来,浑然天成一般,雕像的神韵更加出众,仿佛仙子出尘,望而生敬,不可亵渎。 另一男子说道:“大哥,怕什么?那个妖仙冰羽不是前一些日子出去了吗?咱们在谷外等了那么久也没见她回来,难道还怕这山谷有其他人不成。” 三日后,陈箫儿为君剑锋大闹幻月国的事情传遍了整个大陆,世人震惊,男人均道:“有妻陈箫,如娶一虎,宁惹阎罗,莫惹君剑锋。” 君剑锋摊开双手扫了扫自己身上,纳闷道:“有吗?我还不和你们一样,一个鼻子俩个眼的人。” 一见是他上门寻事,君剑锋喝退了要上去来帮忙的梦涙,道:“梦涙,你退下,这是我和这老不死的一笔帐,今日不杀了他,难消我心头之恨。”感应到主人的怒火,紫电自废墟中破土而出,化出一条紫龙盘桓在他的腰身,剑身流光四溢,轻鸣不断,似乎是在挑衅司徒玄。 米粒阿弥陀佛悲天悯人道:“施主此话有些不对,想我佛慈悲,定可化解这份怨气。” 君剑锋对外吩咐道:“传四大殿主厅内议事。”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匆匆赶来的水澜雪等人一听是南疆妖族,纷纷亮出法宝,各色豪光萦绕他们周身,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你就是那外来的巫?”高的巫对君剑锋开口询问道,庞大的威压自君剑锋四面八方压来,君剑锋闷哼一声,周身真元散开,自己元神中的气势一展,这些威压对自己荡然无用。 水澜雪转了一圈并未看到水冰心的身影,不禁急道:“喂,我师妹人呢?” 死神冷哼一声:“你想引我出手让我们理亏,我没有那么傻。这笔买卖我不做就是了。”死神的镰刀上涌出一团黑气,脸色苍白的门撒被放了出来。死神瞪了一眼君剑锋,身子化为黑气消失不见了。 君剑锋摸了摸下巴,问道:“有这么惨吗?我看那个巫行云修为也不怎么样嘛?他也就是名御巫而已,巫殿至于叫你们怕成这样吗?” 见软的不成,女子大喝一声,顿时雷霆万钧,天地颤动。“老实告诉你,今天你不答应也要答应,老娘吸定你的修为了。” “让狗屁的重婚罪见鬼去吧。”君剑锋陷入了无限温柔之中,原本还当他要和青璇闹的不可开交的众人这才放下心头一块大石。 水澜雪双手摆在身后,傲然道:“这是自然,天月子掌门,不知道天玄宗此次可愿意相助在下对付天魔宗。” “我呸。”诸葛柳相吐出一口水,骂咧咧道:“你这个乌龟王八蛋的狗杂碎的东西,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就看上了你,我呸,你给我养老送终,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咳咳。”因为动了怒,毒血运行攻心张口吐出一口黑血,整个人顿时萎靡下来。 君剑锋身子瑟瑟不安,体内真气一扫而出,此刻他完全是凭着一口气,一股信念在坚持着,驱动着紫电继续完成诛邪神雷的发动。 春风和煦,阳光普照,鸟语花香。 和尚微笑道:“施主当真是心无尘埃,若是常人被我说有难只怕此刻已经跪下恳求,施主倒是豁达,贫僧寂元,还未请教施主如何称呼。” 他的话弄的君剑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骂道:“我管你什么协议不协议,反正我不是仙人,要打快打,少罗嗦。” 黑鹜大急,想要上去帮忙,但是苦于不敢轻易动弹,只得破口大骂道:“老牛鼻子,龙大爷有一天早晚要吞了你。你个卑鄙无耻的下三滥的~~~” 猛然间籽言睁开了双眼,血光自瞳孔之中射出,此刻籽言还阳成功了一般,君剑锋赶忙手掐奇怪的法诀,口中念道一个奇怪的音节:“潵。”强大的星力以鬼怪的方式涌入了籽言的身体之内。 “老大,别看那怪月亮了,看久了不累啊?”黑鹜跟着吼天虎他们厮混久了也跟着君剑锋胡诌起来。 君剑锋看向赵老汉,问道:“前辈,不知道你可有一法来阻止这上面的狂风。” 章节目录 第2836章 不受控制的真气 “好热,还是好热。”若长乐热的有些迷惑起来,三角龙一见大急,知道主人这是中毒了,急的她团团转,突然间她感受到一股大力从后面抓来,一名生的娇小可爱的女子突然间出现,一下子抓住了三角龙。 强烈的气劲贯穿天地,飞入洞内,卷起了一道横立的气流,气劲灌入,刺在阵法上,半空中显现出一个阴阳八卦太极图来,旋转着阻隔着气劲的灌入。 刑天慕俩人一齐猛猛的摇头拒绝:“我们不干,要娶你自己娶。” 君剑锋却站起身拒绝道:“不必了,早点找到神尸回去,免得耽误的久了横生枝节。”他内心深处有种担忧,似乎重新给俩老铸造肉身这件事不会像想象中那么一帆风顺。 血月山脚营帐内,青璇等十名大巫以一种奇怪的方式盘膝而坐,一个接着一个将体内的巫力灌注到前面一人的后背,最后传授到青璇的体内,青璇以巫族秘法将自己的左手放在君剑锋的额头,右手则是撕开了虚空,化入了幽冥之地搜寻君剑锋的元神。 君剑锋欣喜若狂,陈惊立马泼了他一盆冷水道:“不过如今你小子得罪光了四殿殿主,只怕想要进巫殿还要花费点手脚,我老人家也没那闲情来帮你想办法,自己看着办吧。”飞峰印交代完话嗖的一声飞回君剑锋体内。 “什么有缘人?” 君剑锋捏小鸡一般的捏住元婴问道:“你是什么门派的,这么差的修为也来惹我。” 和尚对梦涙俩人躬身致歉道:“女施主,你们受惊了,老衲这张脸早已经毁了多时,原本以为在这死亡泽地内是再也碰不得人了,没想到今日倒是遇到了这么多人,还有窗外的那一位。”窗外被点破偷看的水澜雪哼声走了进来,与君剑锋急促的对视一眼,纷纷避而不见。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君剑锋,完全不敢相信君剑锋竟然是山里部落出来的巫,刑天幕嘎嘎怪笑道:“不知道阿风兄弟你是哪个部落出来的?” “寂元大师你好。”大家一齐拜道。君剑锋等人一一介绍了自己。 君剑锋面色阴冷的现身拦在他面前,质问道:“你进巫源殿想干什么?” 力巫惊讶的站起身来,看着刑天扜施展的巫诀,惊骇道:“这是失传的斩魂诀。” “要你管,你给我让开。”水澜雪一掌拍上君剑锋的胸膛,君剑锋迫于无奈,挥手反击回去,俩人的掌力击砰在一处,向着旁边的岩壁上撞去,簌簌大块的岩石被打滚落下来,一时间这个甬道居然要塌陷了。 “可怕。”天星子咕咕咽下吐沫,硬生生的逼出来的俩字。 力巫忙撇清关系道:“又不是我孙女,我才不掺和进来。唉,这边如此,那边也这样,这可如何是好呢?” 月牙有些疲劳的笑道:“你多练出些星力给我就成了。”说完嗖一声便离去。 剑一面色凝重,大喝一声:“结阵。”七人身影迅速分散开来,将君剑锋团团围在一十方丈大的圆圈内。七道不同颜色的灵气在他们周身汇聚,形成了七道光柱,渐渐扩散开来,连接在一道,形成了一个斗大的圆弧屏障,将君剑锋死死的困在其中。 细雨绵绵,淡淡的海腥味混杂着梨花香气在空气中酝酿着,三三两两的情侣共乘一辆脚踏车,在这沿海公路上嬉笑雀跃,甜蜜非凡。 “那要怎么灭?” 三个周天后,君剑锋缓缓睁开双眼,惊喜的发现自己的星核得到了进一步凝练,忽然身后传来树枝被踩断的声音,君剑锋心神一紧,随即放松下来,回头对门宇笑道:“还没睡啊?” 深夜,西街最华丽的妓院内,厢房内,君剑锋目光炯炯看着眼前赤身露体的女子,这女子生的要多水灵就多水灵,可惜他今天碰到了君剑锋,君剑锋根本就对她没兴趣,隔壁此刻正传来刑天家俩兄弟的作乐声音。 虎人举起沙包大的拳头要轰去,突然间君剑锋叫了一声暂停,这一拳头愣是没能挥出,憋屈的虎人大骂道:“臭小子,你消遣你家虎爷啊,干嘛叫暂停。” “那就好,不是其他想法就好。”君剑锋心头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和这妖女纠缠不清。不过他没瞧见冰羽眼神深处的那抹幽怨。 “当然是龙大爷我了,我可是一条龙,我可不受天界的那些条条框框的,他们从来不招收一条龙去天界的,君剑锋,你选我就对了。”黑鹜解释道。 “是巫妖俩族的血。”海狼嚎啸一声,身子化作了一最后一道雾柱狠狠的刺在了君剑锋的手心上。君剑锋只觉的手背一疼,竟然被海狼划破了一道口子来。 君剑锋冷恻恻的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咯咯笑道:“你是要对我不客气吗?那么来吧,最好是打死我,那样的话你也一样逃脱不了灭亡的下场。别忘记了,这可是你自己愿意传承我的血脉的哦。” 水澜雪一呆,立马反驳道:“为什么一定是男子,不可以是女子进出这里吗?” 当先一人不惧死的踏步上前,此人一身无短身材,却生的彪悍非凡,一头红色头发宛如丛林狮豹一般,正是人称矮脚狮的石鈤,他吼声如雷骂道:“少放他妈的够臭屁,老子就踏进去怎么着,看你们能把我怎么了?”脚上用劲,竟然在青石板砖的小道上踩出脚印来。旁人要踩碎这板砖也不是难事,可偏就难在那份力度的把握上面,能够清晰的踩出脚印而不破碎周边的板砖,不谈其他,单单对于真元的把握上面,便可叫人不可小觑。 刑天慕和刑天扜赶忙冲上去捂住了君剑锋的嘴低声道:“你小声点,想死啊。” 没想到九公主却摇摇头道:“想你气一气他们是真的,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呢?我还是要嫁给不喜欢的人。” 陈惊撇了他们一眼,四人顿觉寒气从脚心窜上心口,忙改口道:“我等依办就是。” 出了巫都,不知行了多远,便是一片稀疏的树林,路口尽头是俩棵万年老树,上面光秃秃的,连一点树叶也没,但是君剑锋的神识感知下,这俩棵树却是活的,生命充沛的很,眼前的马车在穿过这俩棵老树之后便消失不见了,仿佛那是通往异界的路口。 ~~~~ 苍渊出手,划破虚空,将金光弹回白龙手中化作长枪,赫然正是那咆哮裂风枪。黑鹜嗷嗷一声,身子瞬息拉长了十倍,卷上了白龙,一下子缠绕住了白龙。 “不,师尊救我啊。”刘铮的呼喊传出,突然间他的飞刀一阵轻鸣,化出一摸灵光来,化出一元灵来,徒手一挥,加诸在刘铮身上的一应痛楚顿时消失不见。 黑鹜乐呵呵的抖落出数枚金丹,道:“这是三百个元婴炼化的,君剑锋你全吃了吧。” “还不是你小子害的,没事半路放了她干嘛,害的那国王要我抓来给你,偏偏碰上那该死的司徒玄,可怜我~~~”疯老头一时情急,居然说漏嘴。 听着下面营帐的事情,他老人家脸上是越来越叹息,喃喃道:“这群晚辈都什么德行,比我老人家还要疲赖,不就是被灭一个家族吗?至于从天亮商量到晚上还没完没了,人心不古啊。” “我偏不给你。”无道也卯起力气拉了起来,君剑锋的身子顿时成了拔河的长绳在俩人之间拉的绷直起来。 “哦。”君剑锋呆呆的打开了自己的内世界,身子盘膝坐在其中,整个人如和尚入禅一般,整个元神都散开了,神识洒入了整个世界之内,世界内的每一粒尘埃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便如掌控了天道一般,他就是天,是一切的主宰。 冰羽回过神道:“想不到你穿上衣服还有模有样的。” 呼,深深缓了一口气的君剑锋睁开眼,要站起身来舒展身子,但是经脉内空空如也,一点力气都提不上来,君剑锋脸上的舒坦瞬间变成了痴呆麻木。 司徒青云面色苍白,双手鲜血灌出,那是被长枪斗气反噬所震伤的,他颤抖的站起身来,眼神中充满了对门宇的憎恨之意,恨意滔天。 一行人走了大半夜,迷雾遮蔽了血色的天空,大家都有些疲劳了,倒不是身体的疲劳,而是神经的紧张疲劳。 “原来你便是当年那个倒霉的将领,如何?数万年的沙丘沉浮滋味如何?” 客栈内,梦涙与陈箫儿做着女红,时不时望上外面一眼。无声的担忧在屋内传开。 “死了吗?你没这么容易就被打趴吧。”相柳弼冷笑着冲君剑锋叫道。 若长乐拨弄着纤长的手指,咯咯笑道:“没什么,就是想要你帮我个小忙,你做我的情郎好不?” “我家王子请你过去,商讨大事。”小厮一古脑的爬起,顾不得拍身上灰尘谄媚笑道。 君剑锋苦笑不已,他的神识感知下这五人的修为得到了十足的成长,但是这蚕茧变厚了,也就说明他们的出关之日更加遥遥无期了,这叫他如何不沮丧。 一个背生双翅的小龙拖着长长的尾巴卷上了水柱冲了出来,高亢鸣叫一声,那强壮无比,哪里还是那个弱小的三角龙。 苍松崖上,青草如幽,许多少男少女盘坐其间,他们身着相同的白衫,都在在吸收一天之中最纯净的天地灵气。 “天哥你下手轻点,一下打死就没得练手了,那些沙包不如他打着有感觉啊!” “奥——奥——奥——”却是徘徊在若长乐上空的鹂兽扇着翅、摆着头威胁地叫道。 他提起周身劲力,血气蒸腾间,一头披肩的中长发无风自动,只围着一件白衣的狼狈身影,有了几分浑然的气势。 “你去问问他们的意见吧!不过有一点我却是要说清楚,到时候我们不是一起行动,如果我们真的执意一起行动,就只能全军覆没了,七个人在那深林中,目标实在太大,到时候只会引得危险不断而来,也就是说到时候我们就要分开,你去问问他们,倘若他们不同意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左丘晋鹏点了点头,本来还想要暗自沉吟的他猛地双手一拍,四周立马腾起上百条火索将靠近的鱼闻再次逼退。 竺哉深深打量了从尽一眼,随后才看向了王卓则,那王卓则雪白的长袍早已经被染红,虽然手提着长剑,但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后者的气息有些不稳了,看着王卓则清秀俊逸的面庞,竺哉冷笑了一声说道:“我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们对这些所谓的天才这么上心,即使是付出自己的性命也是不管不顾?依我这么看来,下次你们还不如总动员,将沧元大陆所有的天才都聚集一起保护着算了!” “这个我当然知道,你在明,我在暗,我们两个联手却是不错,不过那钱家实在可恶,我们在剿灭那些家族,他们却是不断地保护,若不是有钱家从中作梗,我们早已经将任务完成,进而回到大队里面去了,还用得着待在这里,惶惶不能度日!”濮兵刚一脸的怒气冲冲,一想到这里他就来气,好不容易有个任务下达,若是他们完成得出色,那么定然可以回到从前那美好的日子,一切都是钱家的错! …… 可怜的阳阳就根本就不清楚女孩的心思,本以为只要不断应是就可以逃离魔爪的他却没有料到反而进一步激怒了惠书,直到南宫不斜起身将要离开的时候,阳阳才拍打着惠书的双手,让其放开,随后紧跟南宫不斜离开,阳阳心中清楚得很,只有待在南宫不斜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要是自己一人与惠书独处,还不知道会遭受什么活罪呢!此时的阳阳心中愤愤地想着:“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有什么好?父亲母亲居然都要我谦让着她,不然就断我财路,真是见鬼了!” “哦?这么说的话那之前我从野兽嘴边救你又怎么算?”听到这话,小乞儿尴尬一笑,说道:“那个,那个啊?那个……”看着支支吾吾的小乞儿,男孩随意一笑说道:“感谢的话就不必了,怎么样?跟我走吧?不要问我为什么,只是因为我觉得和你谈得来而已,一句话,答不答应?” 章节目录 第2837章 不受控制的真气 因此可以清楚地看到紧挨着元丹境战圈的元者境战圈中,往往都是最靠近从尽四人的修者拼了命往外逃离,而与其对战的另一方却又是尽全力地将其攻向元丹境战圈,想要借王卓则四人之手帮忙解决,但这还不是最有趣的,最有趣的是一旦情况发生对调,例如一个不小心靠近从尽四人的修者与对手换了位置,那么双方的立场又马上调换了过来。 这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彦杰,你很好!没想到你大难不死,还有如此机缘,我很欣慰,相信你父亲在天之灵也会开怀。” “算了,只能要求他自求多福吧!也许只是骨头断开了而已,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眼中而不一定,嗯!就这么决定好了,就只用五分力吧!”若长乐一边走下擂台一边心中暗自想到。 远方小镇之中,就在那蚣坝镇中的一处府宅里面,正有两人在里面商谈着事情,四周派了许多人把守着,就连府中的护卫都不得私自靠近,忽然,隐隐约约地从里面传来笑声,护卫们脸色如常,但是眸中却有几丝担忧,他们在害怕,此时的他们不能够私自走开,否则就是死罪,但是如果他们待在原地而听到一些不该听的事情,那也会被别人私下灭口,好在里面的人或许是知道自己的声音过大,一弹指的时间后却是变得寂静无声。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比起去拿别人家的钱财,我更喜欢黑吃黑!再说了,我并不认为我目前的实力可以去一个大家族中得到些什么好处。”易燊看着说话的若长乐,心中恼怒无比,每次都有人半路杀出坏了好事,他对着若长乐仔细看了看,方才按捺杀意地说:“那你为什么要阻止我?难道他们因为嫉妒而杀人,因不知悔改而灭他人一族,这样的人也可以放过吗?你到底是为什么要帮助他们?难道在你的心中钱财真的这么重要吗?” 与众参赛者交战的澜楼阁等人好歹也是经过战争磨练的,实力虽然是高低不齐,但是不缺强劲的修者,很快,参赛者们渐渐地落于下风,就连若长乐也被人盯上,足足派了两名元列境修者围攻,若长乐在这种攻势之下也只能做到堪堪抵挡,不过下风是下风,两方之间的差距也不是太大,尤其是于厉辉、左丘晋鹏和南宫不斜都是实力过人的天才,有前十名选手的存在,澜楼阁方面想要迅速解决战斗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若长乐体表裂开一个个小小的口子,流出污浊的鲜血,这么下去,若长乐浑身的筋脉铁定爆裂。 沈华顿时感到有些愕然,他愣愣地与若长乐对视,突然之间沈华掐了掐自己的脸蛋,直到有些疼的时候他突然开始爆发了:“哪个混蛋和你说我欺负弱小了?你说啊,给出证据证明我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情?你说上次那个女孩?你怎么知道那是弱小?你就给我听清楚了,是那个女孩先惹到我的好不好?本来那天我好好的在游玩,可是她却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也不知道暗地里施展了什么元术,害得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此时我的心居然有一股空落落的感觉,然而之前只要她在我身边却是不会,你又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群星摇曳、寰宇崩坏、虚空塌陷一个极点蕴生而出那是世界的缘起或毁灭,透过那个极点若长乐好像看见了自己叼着烟抬头四十五度望天,文艺味儿十足的脸。 “没想到,你的拳术到还是不错,然而你的身体却是血肉之躯,如何抵挡我的长枪?短时间内你还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可是如果就这么一直下去,你的双手也会废的吧?”融旭尧冷笑着对若长乐说道,想要将若长乐的心防撕开一道口子,然而若长乐虽是小孩,却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小时候逃亡的生活片段还记得,想要令他丧失信心从而放弃?那是不可能的!看到若长乐越来越猛的攻势,融旭尧已经知道攻心是不能取到什么作用了,心中想了想,还是下定决心正面突破,虽然这可能会影响到后面的比赛。 “元罡三十六剑第一剑!”若长乐心中暗道一声,一招剑招往彭浦身上刺去,彭浦惊咦一声,因为他发觉这一招很是玄妙,可却又说不上是哪里特别,他左手抵住莫人龙的双拳,右手持剑格挡开了若长乐的一剑,双脚迅速后撤,躲过了张达和张斩的夹击。 “杀!”若长乐从尾指储物戒指中唤出了一把有些残破的铁剑,左脚一蹬,右脚一落地,便已经拦在了两只虎蜂面前,持剑的手从右上至左下迅速用力一斩,一道亮光一闪而过,却是两只虎蜂一同被分成上下两段,不停歇,若长乐迅速弹起到空中一个后翻,头朝下、脚朝上地来到另外三只虎蜂前,元罡三十六剑的前三剑分别使出,又是亮光闪起,只不过这次是三道。 “哦?你好好说说,看看你是怎么认识的!”听到这里,鱼闻微微擦了擦额上的冷汗,总算是渡过了一个难关,看来竺哉并没有发怒,想必接下来应该是不会有生命危险了,虽然想了这么多,但是时间不过只是过去了一点,鱼闻若不可察地稍微放了放松,同时说道:“大人,是这样的,两年前臧祥大人带领我等前去追击元尊境修者——博古特,那年我们……” 狰狞向天的脊骨染成了淡紫色,在晨光中散发出阴冷的光芒。周围一群人都已经被这突然的变化吓傻了,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子鸣!醒醒!别看啦,再看下去今晚我们就没有地方睡啦!我们还要去订个房间呢!”只见一个体态轻盈、穿戴整齐而面容俊俏的少年站在若长乐的身旁,尖尖的手指正拉着后者说道,若长乐回过头来看着这个沉着文雅、眉清目秀的同龄人,看着他那挺直鼻梁下方的苍白嘴唇,心中不禁想到之前出了地洞的一幕。 “呃——”鹂兽一声低鸣,可怕地力量从被踢到的右翅瞬间传来,令它疼痛不已,身上的羽毛虽然可以抵消肉体的力量,却是无法阻挡元力的侵袭。 “既然子鸣你要离开,那么我也不能够吝啬,来,这是我送给你的。”说着,扎古却是从身后的腰际掏出一枚戒指,交到了若长乐的手中,认真地说道:“这里面放着一些疗伤药品和生活用品,你知道怎么用吗?” 程明眼冒寒光,盯着若长乐的背影满是怨毒。 就在吴炜剑尖来到前方一米处时,瞬间旋转握剑的右手手掌,大拇指向后,尾指对着前方,上半身向后倾斜,右手用力持剑往上一提、一划,挡开了袭来的剑后,若长乐紧咬时机,向后倾斜的上半身往左一转,左脚斜踏、一蹬,欺身而上,回转而来的铁剑一道横刺、刺向了吴炜胸前。 “砰砰砰……”一道道声音不断地从台上传来,诺风在台下都感到一阵阵的心悸,更别说在声音中心的若长乐了,真不知道他的实力到底有多少,诺风心中暗暗地想到,原先在预赛三关就已经觉得若长乐的实力很强了,后来又打败了弘君浩,这应该是全部的实力了吧?没想到现在居然又和“四新星”之一的融旭尧打了个不相上下,这使得诺风此时的心情真是复杂,突然,他来不及感慨,却见得融旭尧被若长乐一拳轰到了远处。 “刚刚发生了什么?怎么一下子就见得两人擦身而过?”听到这疑问,观众席上一名元列境的修者开口说道:“你看不清是正常,子鸣出剑速度快,公西改反应速度快,方才两人已经交锋过一次了……”听到有人开始解惑,旁边的人不禁凑了凑,想要听到更多的详情,然而擂台之上没有给予他们太多时间,若长乐和公西改再次有了动作。 “呼,呼——”“嗡嗡……”若长乐和虎蜂的飞行速度很快,从离开第二洞口到进入第七洞口仅仅只是十数秒,可就是这十数秒钟之内,若长乐却感觉经历了一个轮回,是那么般地难挨。若长乐率先通过通道进入了洞中,虎蜂紧随其后,之后却见前方的若长乐双手分别握着斑豹的两个前肢,一用力,竟然是将整个斑豹一分为二,之后狠狠地摔在远处,人却往其它地方躲去,正不明所以的虎蜂突然闻到了一阵血腥味,竟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而去,源头竟然就是那分成两半的斑豹,原来,若长乐清楚地记得父亲说过,虎蜂特爱血食,对血腥味异常敏感,所以他才想到这么做,可是事情还没有完,若单单是这样并不能使若长乐脱离险境。 饕餮虽然吸食了大部分的灵气,但有一丝丝残余的能量却沉入了身体其他地方,加上饕餮本身反馈的一丝能量,虽然都不多,但却不是若长乐现在这副刚刚炼力小成的身体能够承受的。 “那是当然,我知道你很坚强的,不过我也没说什么啊!我是真的需要去买些东西……”看着若长乐不像是玩笑的表情,诅丧的诺风终是相信了,他点了点头答应下来,然而就在要带着若长乐去小镇上逛逛的时候,突然旁边来了两人,却是公西改和年卡,只见年卡开口说道:“两位小弟弟,你们是要去吃糖吗?哥哥带你们去好不好啊?” “棋子?难道将我们白白牺牲对于他们有好处吗?队长,能不能……”巴过向着从尽提问,他知道从尽长着一颗聪明的脑袋,往往能够从一些蛛丝马迹推论出事情的大概,当然,那也是需要足够的蛛丝马迹才行,但这并不能磨灭从尽聪明过人的光辉!听到巴过这样问,从尽当然清楚后者真正想要知道的是什么,他看了看四周,随即安排一些人各自组团围成一个大圈,并抵抗着敌方散修的骚扰攻击,随后不着痕迹地与剩下的人拉开一些距离,使得其余的人听不到他与巴过之间的对话,片刻之后,组织好语言的从尽方才说道:“我不知道你对于这场袭击苍马原武会的计划有何看法,然而我想说的是这个并不如表面那么简单……” 片刻之后,若长乐把蛙王的尸体处理完便朝着莓果前进,仔细查看一番,在确定没有危险便将所有的莓果连根带茎地放入储物戒指中,转过头来,他看着地上仍旧昏迷的其它祭祀蛙,想了想后便摇了摇头,往着光芒走去。 那药堂弟子,抬起下巴觑着若长乐,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样,清了清嗓子说:“诸位,等今日宗门事了,我药堂程明师兄就要和这废物死斗,到时候都来观战。” “什么!我最强的一招居然被破掉了?”乜苑杰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可是脚边的土地分明提示着他正处于擂台之下,他突然笑了,如重释负地笑了,败在如此强者身上并不遗憾,连自己最强的一招都没有使得对方受伤,那还有必要再打下去吗?不过他倒是有些意外刁炎彬会直接以力破招,丝毫不已技巧破之,这使得乜苑杰更加郁闷,毕竟如果是被技巧破的话,那至少还可以改进,可是以力破招…… “咦?原来之前被闪了双眼是因为有亮光!看那光芒明亮成团,想必后面定是出口!”若长乐神情轻松,如释重负地微笑着,他回过头来看着蛙王,心中暗暗估算着敌我双方的实力,这群祭祀蛙的蛙王是三级野兽,一身臭气不说,单单是那招天赋“献祭”就令若长乐很是头疼,好在祭祀蛙的数量已经大幅度减少,即使蛙王想用这招也只能是刚好突破到四级野兽吧?甚至可能更低,这么一来,若长乐的胜算便大大地增加! 若长乐咧嘴而笑,幸好他留了力,拳头跟着吴天的轨迹一转,拳速又快了几分,留下的一分力爆发,狠狠的轰碎了碗底,落在吴天的鼻梁上。 章节目录 第2838章 不受控制的真气 “麻烦请通报一声,就说是远方的朋友前来拜访。”吴萌从怀中掏出一面信物,让把守鲁家大门的护卫传递,护卫原本在看到吴萌两人的时候,其实心中是防范异常的,毕竟任谁看到方昆和吴萌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都会如此吧?不过在接过吴萌拿出的信物后,看着后者脸上不像是开玩笑的神情,护卫还是开口喊道:“既然如此,你们二人便在此等候吧!来人,将这信物给张管家呈上去,记住,要快!” 这些青草只是杯水车薪,略微缓解的饥饿马上爆发得更加狂暴,就连若长乐也差点没有控制住。 “怎么这里有打斗声?咦,离得还很近,应该在那边,唉!还是算了吧!”若长乐听着那乒乒乓乓的声音,心中清楚是有人正在打斗,而且还很是激烈,原本还想要去看看的他却是在半路中停下来脚步,因为那打斗的声音令他想起了苍马原那几天,想了想若长乐还是选择不去理睬,然而正当他想要离开之时,远处却是传来一道声音:“谢腾方!这次看你还怎么跑,你的儿子还在我们手中,你最好还是尽快束手就擒吧,省得到时候我们大人一个不高兴,好好地炮制你的孩子,哈哈哈……” 他心底震惊,这种饥饿的感觉竟然让他有种恐惧的感觉,这是从灵魂深处散发出的饥饿感,肚子里空落落的感觉,折磨的人几欲发狂。 “赵然大哥,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啊!”澜楼阁修者的一行人中,为首之人的右边忽然响起一道支吾的声音,却是一名元列境的手下有些疑惑地问着,赵然原本还想要呵斥几句,却又是听到旁边另外一人开口说道:“是啊!赵然老大,我觉得许含这次没有说错,我也是感到有些不对劲,好像……反正总感觉心中有点不安。”许含在一旁不断地点着头。 沉思中的若长乐抬起头想要对男子说整个故事并不好听,却发现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片刻之后,若长乐看到镇上的邻居跑来说:“子鸣,你快回去吧,你父亲快要不行了……” 突然,行走着的若长乐听到于厉辉的示警,瞬间做出了反应,双脚一跃立即离开了原地,等到确定安全之后便回过头望去,然而却是有些莫名,因为他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若长乐疑惑不解地看向了于厉辉,于厉辉笑了笑右手手心向上随意由下而上一挥,原先若长乐站的位置开始出现水泊,水泊缓缓凝聚却是变成了一个水球,于厉辉右手一招,水球就来到了若长乐的面前,不用于厉辉再解释,若长乐一眼就看到了透明水球中的虫子。 若长乐咧嘴一笑,嘲弄的看着他不痛不痒的说:“师兄不要见怪,师弟就是若长乐。” 两方的距离虽然较远,可是两方相对而奔,距离不过是一会儿就缩近了,赵然在队伍的位置实在显目,于厉辉直接朝着他奔去,一般能够担任队长的都是实力强劲的,起码在队伍中是强劲的,因此于厉辉对上却是正好,赵然和于厉辉交上了手,原本还想要嘲笑几句以乱人心,却是没办法开口说话,因为于厉辉的攻势凶猛,竟使他根本没有余力分神。 ——巅峰三级野兽,猎食者斑豹! 张达来不及思考,他只知道叫他这么做必定是有原因的,他丢弃右锤,双手紧握剩下的左锤,重重地击出,眼角余光却看到了莫人龙跑了过来。莫人龙奔跑靠近张达后,双脚一蹬、一跃到锤上,顺着挥锤的力量施展平步,竟是朝着彭浦飞去。 “好险,看来就是连走在小路上都不能疏忽大意,若不是前面赶路的十几天里成功晋升到了元士境,恐怕还真的无法发现得了那伪装成石头的大蟒,看来还得更加小心才是!咦?前面好像有声音传来?”若长乐斩杀路旁一条一级野兽带有剧毒的大蟒后,环顾四周心中暗道,只见他虽是加快了两步,却显得更加小心翼翼。 吴天面色大变,“这样都没打死他,怎么可能?一定是那宗异宝,果然是“地宝”级的圣物,竟然被这废物吃了,浪费!这样的宝物只有我配得上啊。” 鲁玥原本还想要说些什么,不过嘴巴张了张还是没有出声,随即让张傲送吴萌两人离开,吴萌两人也知趣,没有问不应该问的问题,直到两人走后,鲁玥拿起了桌上的茶杯,掀起茶盖划了划,轻轻吹吹气后啜了一口,就在鲁玥将茶杯放下的时候,张傲却是从外面用轻快而细碎的步伐进来,鲁玥有些愕然,不过在听到张傲说的话之后却是露出笑意。 …… 其实一切不过是若长乐的计划罢了,一开始若长乐先是用周拳来麻痹许宇凝,使得后者心中仅仅警惕若长乐的拳术,然而许宇凝确是没有想到,若长乐所修炼的“豹诀”可并不仅仅是辅助拳术而已。在苍马原武会的时候,若长乐就听到过公西改的建议,尝试着将“豹抚”修改成可操控,没有想到若长乐试了几试还真的做到了,虽然只能控制一两个,但是在这场战斗中却是足够了。 “啊——”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若长乐迅速站起了身子,摸了摸胸膛和后背,有些苍白的嘴反复念叨着:“奇怪,奇怪,真是奇怪,明明只张了一次口,怎么会有两个声音出现?难道是摔坏了身体,有了回声?可是不对啊,明明没什么感觉啊,也不是很痛啊!” 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激荡,冲刷着经脉,丝丝缕缕莫名但精纯的力量侵润进四肢百骸,坚固着体魄,舒爽难言,若长乐都想仰天长啸了。 “桓光?你怎么可能会在这里?你绝对不可能离开壤驷城才对,天山怎么可能会把你这个疯子派出来!”岑回朝着跪在地上的赵挃旁边歇斯底里地吼道,而赵挃的旁边正是桓光,此时的桓光面无表情地站着,血色斩刀直直插在前方,旁边跪着的赵挃大气都不敢出,整个战场竟是陷入一种诡异的气氛,除了几个不知道桓光是谁的修者之外,也就只有岑回不断疯狂地大喊,可是明眼人都清楚,岑回其实是在害怕,是在发泄。 若长乐一行人悄悄然地行走在森林之间的小道上,自从离开了比武场之后,他们一行人便走了大约有了半个时辰,然而虽然走了半个时辰,他们却是没有离开多远的距离,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害怕澜楼阁的追兵会立马紧随而来,因此他们走的都是荒凉而崎岖的路线,这大大的拖累了队伍撤离的速度。不过相对的,如此一来安全性却是极高,毕竟就算澜楼阁的修者能够沿着若长乐一行人走过的路追上,也只能跟在后面亦步亦趋,有时候还会踩到陷阱,然而前方的王卓则此时心中依然忐忑着,毕竟苍马原到马伐多那山的通道就那么几个,澜楼阁的人很有可能在那里设立埋伏。 “原来是澜楼阁的垃圾啊?怪不得会隐藏在一旁了,我想恐怕也只有你们这种废物才会想着偷袭别人吧?”听到这里,就连若长乐心中都有一些不满,谁规定澜楼阁的修者才可以隐藏在一旁?谁规定隐藏在一旁的就是废物?不过这些话若长乐也只是在心中想想而已,紧接着,却是听到那个走出来的修者说道:“原来是郝斩阁下啊?怎么?你们苍马原的势力都进来了吗?也难怪,毕竟打到你们的家里了嘛!” 龚达强是上一届苍马原武会的第三名,仅次于南宫不斜的第二,而龚达强真正的武器是一柄长长的大锤,那锤是一柄下品宝兵,炳有七尺,锤头长三尺多,宽一尺半;锤头由蓝铁制成,很是坚硬,而锤炳由炼制过的松木制作,坚硬的同时又有柔韧性。龚达强不是没有中品宝兵,只是他的性格加上他修炼的元诀,锤类武器更能适合他发挥实力,虽说只是下品宝兵,但是他却能够凭借着霸道的战斗方式比拼拥有中品宝兵的修者。 只见一圈正在不断旋转的元力从手掌处飞出,向着斑豹高速移动而去,眨眼间就击中了斑豹,使得斑豹哀嚎一声,竟是露出一个破绽。 周围所有弟子的目光都变得有些怪异,不知道若长乐会不会穿上这身衣服,要是穿上了,可就代表他以后是“祖师堂”弟子了,成为全门派最特殊的一个弟子。 所有人循声望去,崖边飞瀑旁,探出一只手掌,像是铁钉,钉在山崖边缘,瘦弱的少年翻身上崖,狠狠的吸了口气,陶醉在新生的味道中。 竺哉虽然表面漫不经心,其实心中早已是异常警惕,即使他的实力要高于王卓则,但是他还没有自大到目中无人的地步,要知道大意可是每个修者的天敌,多少惊才艳艳的修者都是因此而身陨。看着王卓则逼近,竺哉扬起了嘴角,他左脚微微一错,避开了王卓则的长剑,左手竖立化掌,手心正对着王卓则,“哧”的几声,几道闪雷轰向了王卓则,王卓则毕竟是一名元丹境修者,只见他往旁边迅速一跃,便躲开了竺哉的攻击。 “好啦!公孙改,如果没事的话就一同回去吧!杜叔,把诺风放下吧!至于父亲那边由我和大哥他们一起去解释,诺风也不小了,是时候出来闯荡一下、见见世面了,整天呆在家里可不行。”停下话语,左丘晋鹏转过头来看了若长乐一眼,眸中含着笑意,只听他说:“这位小哥,如果可以的话我现在很想与你过招,可惜的是我还有一些事情要解决,希望你来参加武会,到决赛与我一决高下吧?” 突然内心深处有些不安,因为这腐肉碎末,证明了此地的捕食者无论是人是兽,一定疯狂、暴戾的,原本来若长乐以为可以在这里先疗伤,此时此刻也不得不重新安排一下计划,若是无伤的他自然不会如此,可如今的他却已经提不起战斗的余力,于是他开始一一检查了其它六个洞口。 后一句却是和管家所说,沈弘南脸色有些尴尬,心中暗道沈瑶芯不懂事,不过也是有些疑惑,他深知妻子的脾性,若是没有什么重要事情是不会如此失礼的,看着钱家管家连忙走了出去,沈弘南摇了摇头便不再多想,反正真有什么事情等会便知。等了片刻,谈笑风生的沈弘南和钱禹知两人却是看见管家带着一名妇人来到大厅,只见是那沈瑶芯无疑,秀外慧中的沈瑶芯先是朝着钱禹知行了一礼,方才来到沈弘南的身边坐下,不过脸上却是有着忧虑,沈弘南并不是愚昧之人,一看就知妻子定有急事,正为难之际只听钱禹知开口。 想起关于饕餮的介绍,若长乐捞起大片大片的青草往嘴里塞,诡异是事发生了,若长乐的嘴好像变成了一个恐怖的无底洞。 这件白衣估计是那个预备弟子,炼力时脱下放这儿的,若长乐现在全是光洁溜溜的,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和裸奔相比,穿别人的衣服也就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了。 “应该还不止吧?”南宫不斜头也不回地问道,阳阳嘿嘿一声后继续说道:“剩余的都是一些熟面孔了,应该不用提起吧?哦,也对,你刚赢了比赛便一直站在这里没有离开过,你不知道也是正常,那我就和你说一说吧!除了那几个人,龚家两兄弟、公西改和年卡四人也正在进行比赛,鲜于百和凤文昊两个对头的比赛也快要结束了,而夏钰可能要晚点,谁叫他的对手水平都差不多,打起来慢得要死,不过这样也好,也省得他一些气力,唉!为什么不是我被分到那一组呢?” “一切,一切?一切的一切?”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现在就可以开始告诉你。”顿了顿,吴炜稍微活动了下略有僵硬的身体,寻了一块稍大点的石台,盘腿坐了上去,方才对着原地坐下的若长乐继续说到。 就连门派的地脉都被打散,原本的绝世灵地,都变成了现在这副勉强算得上灵地的模样,在也恢复不了往日荣光。 章节目录 第2839章 不受控制的真气 饥饿的感觉略微缓解,若长乐心中微喜:“果然要纳入大量灵力入体才能压制这种饥饿感!” 被询问的人不屑地看了好友一眼,方才说道:“切!还不是要我和你说!这一届的前十名大部分都是上一届的老人,不过也是有两个新人补了进去,那十名有刁炎彬、子鸣、鲜于百和公西改,龚家两兄弟、南宫不斜、左丘晋鹏和年卡,最后当然还有于厉辉啦!对了,不说了,我等会还要去抢入场证明呢!听说第一场比赛正是子鸣对战刁炎彬,两名新人同台竞技,我可是很想知道哪一个比较强呢!”也许是说话的声音过大,竟是引起了酒楼六成的人向武会跑去,直令得掌柜对着始作俑者怒目相视。 若长乐脸色阴沉,这家伙真是不知死活,也好,就让我来把你打成死狗,到时候看你怎么哭。 …… 若长乐气恼难言,程明开口闭口叫自己孽障,步步紧逼,但是他限于实力,又不敢硬接,只能左右闪避,看上去格外狼狈,围在腰间的衣服有了松动的迹象。 “你们的队长呢?他们两个怎么没有过来?”鲁玥和吴萌两人交谈了许久,片刻之后,原本商量好一切事宜的吴萌两人正当要告辞的时候,却是听到了鲁玥突然出声询问,吴萌思索一下便开口说道:“是这样的,我们队长说了,为了不引起镇里面他人的注意,他们也就不过来了,此时的他们正在小镇外的山里,而我们两人则是作为传话的渠道在小镇住下……” “呵呵!你还真是自信呢!”于厉辉挑了挑眉,对着若长乐笑了笑说道:“本来我们两个的确是可以都进入决赛,可惜的是在这次的赛程里,我和他最终会在半决赛中相遇,是不是觉得很奇怪?这也没有什么,只是巧合罢了。”说罢,于厉辉带着他徒弟走下了擂台,若长乐也随后离开,来到了诺风的身旁,看着一脸兴奋的诺风,若长乐笑了笑没有说些什么,但是诺风却不肯放过他,只见诺风不断地在若长乐的耳边“轰炸”着。 但是吴天能够受得住这么重的拳头,就让他们震惊了,这可是实打实的实力啊。 “伶牙俐齿的小鬼!可恶至极!哼!你这是在找死!”彭浦听到了若长乐的话,暗自恼羞成怒,虽然若长乐说的没错,他的确是想要从敌人那里得到些许满足,可这些事又岂能被当面戳穿?只见他速度激增,人如闪电一般冲向了若长乐,手中的长剑直指而去,“锵锵”的声音顿时传来,不绝于耳。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咧嘴而笑,满口牙白得炫目。 紧接着,也许是争权失败,也许没有失败只是屈居下风,总之是处于不利就对了,于是苗达的父亲便安排苗达和他的夫人逃走,而管家易老也在其中,想必路上易老一直都在找寻机会谋害两人,只是后来可能被莫人龙横插一脚而导致失败吧,所以易老才会对莫人龙起了防范。再接着就是众人包括若长乐遇到强盗而来这里了,不过这些都是若长乐的推测,要想证明这些还必须要找到更多的证据,而且,整件事情的疑点还有很多,例如二当家为什么没有像普通山贼一般杀男霸女?为什么莫人龙好像认识二当家,还知道他的名字叫张达?这种种的疑惑都在若长乐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小鬼,你跟着我做什么?想要吃糖吗?”在山寨的另外一边,若长乐正跟在另一个“张达”身后,看着眼前行走的人,若长乐的心情显得有些复杂,因为他有很多的疑点都和眼前的人有关系,可惜却一直没有头绪,而现在人就在眼前了,却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套出话来,忽然被“张达”发现后,若长乐也没有惊慌,而是第一时间暗道一声机会,他迅速站了出来,看着“张达”,顿了顿,缓缓开口说道:“你是谁?你是哪一边的人?你的立场是什么?” “轰隆隆……”不断响起的爆响将所有人都弄蒙了,看着充斥浓烟的擂台,所有人都在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片刻之后浓烟散去,于厉辉衣物破烂地站在左丘晋鹏的面前,一脸的沉默,就在众人以为于厉辉恼羞成怒的时候,却是听到他说:“多少年了?终于是有同龄人把我逼到这个地步了啊!原来有对手的感觉真的很美妙,左丘!为了答谢你带给我如此的快乐,我决定了!我会全力以赴的……” “元罡三十六剑其实在剑招上并不出奇,当然,这仅仅是相对于同等级的剑法之间进行比较,这部剑法唯一的特点就是因人而异,不同的人使用起来效果是不同的,例如,有的人使起来势重如山;有点人使起来宛若细泉;而有的人使起来柔如轻云。更主要的是它的用处,那就是蓄势,没错,蓄势!” 若长乐手持紫云剑逼开身前的一名澜楼阁元列境修者,因为实力上的差距,若长乐还可以偷闲看看周围的情况,只见武会的前二十名都加入了战斗,阳阳和左丘晋鹏分别独自战上了景劳和史宏,也不知道运气还是名气太大了,于厉辉竟然被一名澜楼阁的元者境修者盯上,要知道对于参赛者们来说,元者境已经不是他们可以独自对抗的,当然只是相对而言,毕竟若长乐也不能百分百的肯定,谁知道前十名选手中是不是有人拥有越级的实力,要知道比武切磋和生死一战是完全不同的。 “其实我对你是不感兴趣的,原本一开始就打算放走你,毕竟我能从你身上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但是我突然发觉你这个人蛮好玩的,于是便让你留了下来,你不会怪我吧?”若长乐明知故问的问题,当然免不了沈华在心中一阵阵腹诽,他敢说不敢吗?不过沈华心中也是积压着怒火,什么叫做他很好玩?难道他生来就是为了让别人感到好玩?正悻悻然的沈华却是猛然听到若长乐再次开口:“对了,我感觉其实你这个人也并不坏,可是你为什么要做欺负弱小的事情?哦,就是上一次撞到我的那个姑娘!” “今日有大人物要来,你们都给我老实点,闹了笑话,唯你们试问。”烈长老喝道。 “让开,龚达强!我不想和永远的手下败将废话,等你什么时候让我感到兴趣再说!”直到把龚达强气走了之后,南宫不斜方才回过头来对着左丘晋鹏说道:“晋鹏?好久不见了!听说你受伤了?”剩下两人之后,南宫不斜脸上的冷漠竟是有所缓和。 “当啷——”两人侧身滑过,都没有受伤,只是孙老三的战马却因为进入众人的战圈而被乱击斩死,不过孙老三本人也没有在意,反正不是什么好马,死了就死了,做完这票之后再去买多一匹就够了。屈膝、蹬腿、飞奔,孙老三手持大刀袭向了吕世力,吕世力先是不动,直到孙老三进入了攻击范围之后,弯腰发力,双手握枪一捅、一划,将孙老三的大刀带至背后的地上,再次举起一划,却是孙老三躲避不及胸口的衣服被划开一道口子。 若长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杆招摇的大旗,立在这一行人中间。旗杆巨大如古木,雕着游龙,栩栩如生,由三名弟子合力抬着,翻飞的棋面上“天玄”两个道字,熠熠生辉。 仿佛身后长了眼睛的若长乐就地一个打滚,却不是滚向其它方向,赫然正是吴炜的身下,来到吴炜身下的他双手握紧剑柄,眼眸精光一闪,因为用力,使得十根手指关节开始泛白,感觉不好的吴炜迅速变转身子,企图躲开,可是,他快,若长乐比他更快,毕竟一个是在空中变向没有着力点,而另一个有着大地作为支撑。 突然,若长乐发现一丝不妙,战场上每一簇马贼都在缓缓地移动,向着孙老三汇集,片刻之后,马贼汇集而成的队伍竟是如同钢铁洪流一般,朝着商队快速飞掠而来,吕世力招呼一声,众护卫而聚集在一起准备迎击,可是若长乐心中却不愿意如此,正面对决只会伤亡惨重,倘若要是再受到埋伏,必定溃败!若长乐望着孙老三,心中想到擒贼先擒王,只要把他斩杀,马贼的士气必定下降从而崩溃。 “嗬——!”只听得一声叫喊,目光燃着熊熊战火的若长乐来到一动不动、只是一味叫喊的猿兽面前,剑尖自下而上那么一划,可惜,就在要击中四臂猿要害的时候,却被猿兽躲了过去,只见它猛地一挺胸,竟是将铁剑挡在胸膛,四臂迅速往若长乐和若长乐手中的铁剑抓去,原来它竟是想到以坚硬的胸膛为诱饵,借机控制若长乐。 这么一想,吴天突然狂喜,这么看来若长乐体内肯定还沉积着更多的药力,吴天心头火热,都要忍不住,直接把若长乐扔到不远处煮着健骨草液的大鼎里直接熬煮了。 看到来人竟是竺哉大人手下最顶尖的元者境修者——鱼闻,曾和脸上虽然露出大喜之色,心中却是有些遗憾,原本再拖多一些时间想必那赵然等人必定有所伤亡,进而削减竺哉大队的实力,想了想曾和还是诚实地说道:“鱼闻大人,是关于之前的武会选手的,赵然队长发现对方的实力与情报不符,因此特来请求支援!” “好厉害的幻术!”听到了若长乐的由衷赞叹,惠书发自内心地笑了笑,说:“承蒙夸奖!不过我却很是好奇,你是如何看破的?” “要我说肯定是刁炎彬,没听到别人都叫他是‘四新星’的第一人吗?那子鸣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什么名气都没有听过,虽然本身有实力,能够进入排名赛也不是侥幸,然而你看看刁炎彬每次打斗都是迅速解决,哪里像那个子鸣一般来来回回就是那么几招……”听到有人贬低了若长乐,一些相对看好若长乐的人不干了,有人开始反驳说道:“那可不一定,也许子鸣是在隐藏实力呢?我可是相当看好他……” 这是整个苍松最后的几宗密宝之一,相传为万年前苍松的宗门信物,所到之处,十方摄服,无人不从,但是近千年来却只能在自己宗门行之有效了。 “真的吗?随你便啦,嘴长在你的身上,不让你讲你也会讲的。” “才不是,你别乱说,侮辱了我的名誉,我才没有打断别人家的锄头呢!”听到刚睡醒的汉拔如此取笑着,扎古有点恼羞成怒地说道,自从小时候贪玩经常打坏村子里面大家的东西后,这个破坏王的恶名就一直跟随着扎古,即使长大了也不曾变过,他知道这是村子里面的人对他的一种戏称,可要是将来被人听到了还不笑掉大牙?看,那家伙现在就一定是在偷笑。 神识被斩,天玄少年“哇!”的喷出一口精血,惨叫一声,七窍流血手指着若长乐,直直地向后倒去。 “这些字……”若长乐喃喃自语,他有些眯眼地看着:“这不是沧元现在的字,至少不是我父亲让我所学的通用文字,看这字体,有点接近于三百年前的丹字,幸好,父亲从小便让我学了很多各种文化,恰好我可以读出。” “什么?这怎么可能?”听到这里,还保持着些许理智的厍楷瑞已经无法淡定下去了,他之所以到现在还打造不出宝兵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得到的‘毛琦锻造术’根本就是残卷,少了几处重要的注解,使得厍楷瑞对于有些问题束手无策,他回过神来看着若长乐,问道:“你想要做些什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难道你……” “你可介意穿上这身衣服?不用为难,你要是不愿,我也不会勉强。”老者满面慈爱的问到。 火凤被掠去了一角,显得异常愤怒,九条大道锁链被拉扯的乒乓作响,若长乐感觉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自己识海都快被点燃了,要是体内这两尊大神打起来,他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章节目录 第2840章 不受控制的真气 当他脑子里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一阵剧烈的头痛刺激的他几欲昏厥,脑海里浮现出一幅瑰丽的画面。 身体里肆虐的拳劲在血脉的冲刷下,突然被转化成了一股奇怪的精纯力量,散入四肢百脉,温养着受损的筋脉。 “杀,杀了他,拿他炼药。”吴天心中狂喝。一脚如毒龙出洞,带起恐怖的音爆声,踢向若长乐头颅。 每日锤炼身体时,这些预备弟子都会喝上一碗,这药效也聊胜于无了。而且这玩儿也不能多喝,喝多了,体内杂质过多,反倒有碍。 “不是!是元士境。”看见夏钰鄙视的眼神,阳阳惹不住叫道:“你看清楚一点,哦!对哦!你好象看不见,你知道的,我修炼了一种瞳术,可以判断对方的血气,你可知道?我刚刚一眼望去,这里血气最旺盛的是谁?没错,就是他!境界那么低,肉体却开发地那么完全,你能想到的是什么?” 但他反而惊出了一身冷汗,饕餮竟然在吞噬火凤,依照他自己的感受,等到饕餮消化了掠去的神魂,它肯定会更加凶猛的去掠夺更多。 “糟!”吕世力心中暗道一声,刚刚在将要被甩出来的时候,吕世力曾经想要把长枪一起拔出,却不料到白唇蟒竟是紧致蛇身,使得长枪被紧紧夹住,无法拔出,此刻看着白唇蟒调转方向,向着他冲来,手无寸铁的吕世力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慌乱,他立马拔腿就跑,想要躲过白唇蟒的追击,可是,白唇蟒那比他还要快的速度注定他跑不掉了,突然,吕世力像是看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浅笑,竟是摔倒在地,使得原本还有些小心的白唇蟒瞬间被仇恨所蒙蔽感知,猛地一滑扑了上去。 若长乐一直提起的心也随着吴炜的话缓缓地落下,然而,他突然想到之前师父曾经说过的,要将自己的一切告诉自己。回过神来的若长乐重新望向吴炜,就要开口问道,却见得吴炜把手往虚空中一放,制止了若长乐的话。 “俞拂大人,您的事情弄好了吗?”俞拂面无表情微微点头示意,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带着队伍离去,然而心中却是暗自想道:“当然已经弄好了,希望那些势力首领喜欢我的礼物……” “咻!”此时两道橙黄色的元力圈犹如圆形闪电一般划过,轰击在了没有做任何防备和闪躲的黑衣修者身上,若长乐看着从无名山洞中那位前辈得来的元诀完全爆发它本身拥有的威力,只听得接连“轰”的两声,黑衣修者竟是被轰移了几步,然而若长乐还未来得及高兴,却见黑衣修者顺着这股轰击力想要离开张斩的攻击范围,可是,在张斩面前又岂能如愿? 虽然鲁汶话语之间很是客气,但话中所说的内容在钱恩耳中听起来却是那么地刺耳,钱恩的脸顿时垮了下来,难看异常的脸上,双眼紧盯着鲁汶都快要喷出怒火来,然而后者根本就没有一点难受,反而是习以为常地微笑着,钱恩收起了眼眸中的怒火,然而清楚他脾气的人都知道此时的钱恩已经动了杀心,果然,钱恩藏在身后的手挥了挥,客栈内的人马立即聚集,挡在了众护卫和谢溪等人的中间。 “嗖——”“蹦——”就在此时,若长乐瞬间行动,他等的就是此刻,唯有此刻易燊才会露出破绽,让他有机可趁。而易燊在若长乐冲来的时候就已经察觉不妙,他右手正欲大力一握,想要捏断苗达细小的脖子,可是若长乐又岂能让他如愿,远远地将上身迅速后倾,一脚踢起,踢在了易燊右肘的痹脉上面,如同触电一般的感觉,易燊只觉得右手一阵麻痹,竟是愣了一下,若长乐趁机上前,化手为掌击开了易燊的手后继续欺身而上,两、三记周拳轰击在了易燊的肚子上。 “亲爱的玛菲,你可知道?人们未曾拥有过的时候只会感到悲伤和渴望,而曾经拥有过的再失去时候,就会深深感到痛苦与绝望,这就是前者与后者的区别,而我的弟子,在经历过悲伤,痛苦,渴望而到绝望,现在,他重新燃起了希望,就如同涅盘重生一般,因此,我相信在前方的道路上他会走的比我更远,这个,也就是我把那离开此界的唯一机会让给他的理由,怎么?还是不能理解吗?” 感到若长乐的双手触碰到自己身上,沈华话锋立马转变,本来原先话语之中还带着怨愤,现在却是要有多恭敬就有多恭敬,不过他却是杞人忧天了,若长乐根本就对他没有什么想法,也不想要伤害他,将沈华身上的绳索解下之后,便让沈华坐好。黑暗之中开始有了光线,沈华的双眼不由得眯了一下,重新睁开眼的他发现若长乐竟然就站在他的身旁,“啊”的一声,沈华连忙跳开,却是摔倒在地上,看着沈华颤颤巍巍地看着自己,若长乐摇了摇头自顾自走到一旁。 “师兄我问你话呐,你哑巴啊!”那个方才喝问的人对着若长乐怒目而视,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若长乐一行人来到了一个较为宽阔的地方,放眼望去的是一望无际的过腰草地,当然,说是一望无际其实是夸张了,众人其实还是可以模模糊糊地看见边缘,但是看见了并不代表这杂草地小,于厉辉脸上有些凝重,若长乐有些不解,直到于厉辉解释才明白,杂草地中的蛇虫鼠蚁虽然比之前的树林中要稀疏地多,但那只是相对而言,在数量上根本就不会少,而且,仅仅过腰的草地不能让众人好好地隐蔽,极有可能会曝露行踪。等到若长乐询问要不要换个地方的时候,却又是被于厉辉拒绝。 “啊!”若长乐吃痛一声,看着被颜一笑手中铁扇削到的右臂正缓缓流出的鲜血,他一脸凝重地向着对方望去,仿佛察觉到若长乐的目光,颜一笑撇撇嘴,说:“想不到你还真是很会逃呢!居然从马伐多纳山逃到苍马原,要不是你对这里的路不熟,想必我还追不上你呢,可惜啊,这里我毕竟生活了十数年……”说着说着,颜一笑竟是大喝一声,猛地冲向若长乐,右手握住的扇子瞬间展开,斜上一划,“嗤”的一声,铁扇先是划开衣服,然后是皮肤、肌肉最后是血管,使得若长乐腹部的口子不断涌出鲜血。 裁判一脸的为难,若是别人他早就已经将其赶下台去,甚至取消了资格,可是眼前这个人是上一届武会的冠军,众大势力都非常看好他,若是在这里得罪他可就不妙了,可倘若是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那岂不是丢脸丢到家了?忽然,裁判心中想到了一个法子,他大义凛然地说道:“这可不行,武会有武会的规矩,不可能因为你一个人就格外破例,这样我们还怎么主持下去?如果我们同意了那岂不是对子鸣选手不利……” “你说什么?那钱家竟是如此作为?实在可恶!”鲁玥听着张傲的禀报,脸色很是难看地将手往桌上重重一捶,那桌子立马被轰碎了一个角,张傲见了立马叫下人收拾收拾,只见一脸怒气的鲁玥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缓缓朝着厅外走去,张傲连忙跟上,看着气恨难消的鲁玥,张傲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家主,听说这是和钱家的小辈有关,或许只是小辈的胡作非为而已……” “哈哈……你们难道以为联手就可以打败我了?你们太小看我了,不过我更想说的是,你们难道就不为那些天才担心吗?居然合攻我一人,让我这一边的三名元者境又加入了参赛者们的战圈?”竺哉闪过昌恩、傅明杰两人的夹击,朝着其中一人大笑说道,昌恩顿时感到不妙,望向远处,只见多处战团开始有人惨叫,有敌方的,也有己方的,死去的有武会方面的元者境修者,也有排名前百位的参赛者,看见那些天才一个个死去,昌恩心中在滴血,他转过头来瞪着竺哉,就在要不顾生死对战的时候,一道声音从远处飘来:“是吗?不过我倒觉得你应该担心担心你们自己好过!” 下午时分,小镇一角。 他简单的把手上的衣服系在腰间,挡住关键部位,不至于让一些女弟子占了自己的便宜,也就成了。 在那山道的边缘,是广袤无边的兽森,那里有强大的凶兽纵横,甚至有毒的蛇虫鼠蚁都不在少数,仅凭小乞儿元徒境的实力,倘若要是遇上了,也只有死这一条路,好在那小乞儿并没有靠近兽森,仅仅是行走在擦着边缘的小道上,不过即使擦着兽森边缘,偶尔还是有一两只强大的野兽出没,这不,小乞儿就遇到了一只。 “说人话!”于厉辉笑容不改地说道,令得年卡一噎,面容严肃地说道:“老子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和你交手,哪有那么容易认输?现在老子很生气,必须要再和你大战三百回合,不来的是龟儿子……”年卡的话不仅令得裁判很是尴尬,不知道是否要令其住嘴,但是规矩上也没有说这样不可以,片刻后,无奈的裁判终于是制止了年卡,醒悟过来的年卡突然有些畏惧地朝着于厉辉看了一眼,见后者不生气了才恢复原状。 “嗯,这我清楚怎么做,好了,我先走了。”颜一笑站起了身子,重新挂上那招牌式的微笑,召集了数十个马贼一同奔向了远方,其中包括之前那谄媚之人,郝斩看着众人离去,方才站起身子喃喃自语说:“老三的十数人,再加上一笑的数十人,想必应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只是为何此刻我的心中总是有一阵不安呢?来人,你们两个跟上二长老,一但发生什么情况立即回来向我报告!”看着又离去了两马贼,郝斩心中暗暗想到:“希望一切都顺利!” 左丘晋鹏话没有说完,于厉辉猛地发力,一下子跨越了两者之间的距离,右手成拳轰向了左丘晋鹏,左丘晋鹏见此,轻笑一声后双脚一跃,跃到于厉辉的头顶而躲开了这一次突击,没有停下,左丘晋鹏左手一抓,抓住了于厉辉的右肩,顺势绕到于厉辉的后方,左手按住于厉辉的后背,就在聚集元力的时候,于厉辉突然笑了一下,他右肩一抖,挣脱开了左丘晋鹏的左手,身形一转、一蹲,右拳重新呼啸而上,见此,左丘晋鹏双脚一蹬,拉开了与于厉辉的距离。 此时的深林,墨蓝色的云彩布满了天空,太阳还没有出来,气温还很低,然而淡蓝色的曙光之下,左丘晋鹏和于厉辉两人却是从心中感到一丝温暖,尤其是经过危机四伏的昨夜,这种感觉更深刻。左丘晋鹏和于厉辉两人站在山顶,看着头顶上那些个云彩,仿佛此刻的他们离天仅仅一臂之差,于厉辉甚至伸出了手想要去触碰,然而手上却是传来空无一物的感觉,转过头来,于厉辉看了看眼前,入目的全部都是绿叶茂密的森林,除了碧绿还是碧绿。 坠落到平台的若长乐,此时嘴里正不断往外吐着鲜血,忽然,他若有所感地回过头去,双眼睁大了些,原来是同样坠落在地的鹂兽此时正缓缓地动弹着,只见它不复洁白的右翅往地上那么一撑,双脚深深勾陷着泥土,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于厉辉没有停下,他步伐紧随其后,欺身而上,来到左丘晋鹏的身前双拳交替击出,这次左丘晋鹏没有闪躲,手指一划,空中出现了一道蓝色的光线,光线?不!是火线,与之前的橘色的火线不同,蓝色的火线显得更加炙热,不仅如此,火线渐渐化成火刃,朝着于厉辉击去! 他扫视当场,虽然觉得不能格杀若长乐,得到一副气血如此旺盛的身躯有些可惜,但是急令他也不敢违逆,犯不着为了杀若长乐冒这么大的风险,想要得到古兽血脉精华以后有的是机会。 章节目录 第2841章 不受控制的真气 吴天神情愕然,脸上泪水混着血水,狼狈不堪。他眼里闪过怨念,若长乐的话好像是尖刀剜在他的心口,气急的他哇的喷出一滩血。 赵挃心中想了想,澜楼阁经过数百年的潜伏,根据天山目前掌握的情报显示,澜楼阁至少有元王境的强者存在,而澜楼阁众人被称之为“门主”;“门主”之下则是“堂主”和“执事”,“堂主”已经确定有七名,全都是由元将境修者组成;而“执事”则是由元师境强者组成,“执事”共有三十三名,每一名“执事”旗下都有数个到十数个大队,每个队的队长都由元丹境修者担任,别看澜楼阁的强者数量看似比天山少很多,然而善于隐蔽的他们,实力可并不弱。 “住口!”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老人喝止了,老人严厉的道:“刚刚才训诫过你,怎么不知悔改,回去以后,到‘玄藏阁’抄七日的经。” …… “不,我并不担心这个问题,我知道倘若我回去,你一定会帮我好好的照顾他的,”老人,哦,应该称呼为吴炜,吴炜开口轻轻地对浑身透着阴冷气息的男子说道,语气缓缓而又坚定的:“他是一个好孩子,一个难得可贵的孩子,我相信即使是我,在某些方面也是比不上他的,这并不仅仅是指悟性与天赋,更重要的是他的心性。” 那么问题就来了,为什么那个家族敢将触角伸进了谢家?难道他们就不怕触犯了众怒?还有,为什么同为三大家族的另外两个家族不理不睬?若长乐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另外两个家族并不是不理不睬,而是很有可能三大家族都联手了,他们想要肃清蚣坝镇,将其它势力都排挤出蚣坝镇,是死是活他们不管,他们只要将蚣坝镇掌握在手中就是,最后想必是从他们之中再一决雌雄,若长乐越想越透彻,这种情况的可能性是最大的,而其余的可能相比之下都显得苍白无力。 比武场上其中一个擂台,两个人影相对而立,一人看去只有十二、三岁,但是身腰挺拔,面容严肃地仿佛像个小大人,而另外一人虽然是青年,但却是慵懒散漫,倘若是有古板之人在此,必定会摇头叹息不止,这两人便是若长乐与公西改。若长乐两眼望去,只见那公西改虽然是随意一站,但是浑身却是没有破绽,也许有,然而在若长乐的眼中公西改的一举一动都无法可破。 听到中年男子的话,公西改心中暗骂一声,有些疑惑却还是准备出去,然而在下一刻他立刻又缩了回来,只因为他发现一个银发少年居然从他的不远处站了出来,公孙改仔细看了看银发少年和中年男子的表情,心中想着应该是没有发现他才对,也是,他对于自己的藏匿本事可是很满意的! “哪有这么多废话?直接把你们知道都说出来,懂不懂?”一个矮小的老头对着众人吼道,旁边一青年男子捂住自己的双耳,冲着老头皱了皱眉说道:“石鼎寒!你不要每次说话都用吼的行不?难道不知道很招人讨厌吗?” 少年白净清瘦的面庞有着那未经过岁月的消磨而褪不去的稚气,如银的白发编织而成的辫子垂至地上,额上齐眉的刘海遮不住少年那双明亮的双眸所透出的悲伤,而从那捏得泛白的手指关节与紧咬的牙关可以知道此刻的他是忍受着怎么样的痛苦。 若长乐直直地对着他的目光,眼里的怒意毫不掩饰,为了光明正大的杀自己这些家伙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所以程明来请他时,他心里就起了和吴天一样的想法,当看到若长乐一身旺盛气血和蓬勃生机时,他差点直接出手擒杀若长乐。 “对不起了,看来我是没办法不私自离你而去了,希望你不要来找我,我可一点都不想再见到你了啊!还有,谢谢了!”在兽森边缘与苍马原的交界处,一个魁梧大汉嘴边喃喃自语说道,伤势惨重而身体无力地躺在地上,随后传来“扑哧”一声,却是有人发现他还没有死去而补上了一刀,直到确定真的死亡后,那几个身着黑衣的人方才手上拎着两人往远处离开。 与此同时,听从师父的话而来到山中,一处无人的略显平整的空地上的若长乐,此刻正默默地仿佛一把利剑般站着,双脚外八,与双肩平齐,看似随意又似乎带着某种令人看不懂的韵味,双手交叉环于相对瘦弱的胸前,相距不到一米距离的前方竖着一炳平凡无奇的铁剑,直插入地下,他紧闭着双眼,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子鸣,我这次除了让你来,其实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我,希望你可以代替我回到沧元,完成一个使命。” 妇女再次看了一眼苗达,回过头来对旁边的易老说道:“嗯,为了达儿,我必定不会轻易放弃的,为了让他可以活下去,我一定不会放弃的,甚至我什么都可以做……”易老听到这里,虽然脸上并无异样地点头称是,可是眸中却透出一丝精光。 “锵——”刁炎彬站起身来,猛地拔起了剑,寒光一闪而过,若长乐不禁眯了眯眼,“嗖”的一声,却是刁炎彬抓准若长乐无法高速移动的机会而奔来,若长乐心中苦笑这刁炎彬真是会抓时机,然而手中却没有慢上一步,只见若长乐脑海中转过数个念头,便与刁炎彬交战在一起。擂台之外的众人,都只能看到两道身影不断闪现,只有每一次的停顿才能看清楚两人的交手,也正是每一次的停顿,众人才知道两人之间的交手竟是那么凶险、激烈! “算了,看看再说吧!”若长乐心中下结论道,片刻之后,一座简陋的山寨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寨门歪七扭八地站着几人,穿着似曾相识,是啦,与那山贼的服装一样,看来此寨便是山贼窝了,只见那山贼领着众人进了寨中,门前的人只是看了看若长乐等人一眼便不再作出反应,想必应该是认识那若长乐身旁的山贼吧! 然后这一切像水面一样模糊起来,另一段记忆浮现,一个瘦弱的少年在一群比他大些的少年脚下像个皮球似得被踢来踢去,他怀里突然滚出一个紫光迷蒙的血色果子,这“紫血凝珠”一离开他的怀抱就浮在了空中,像是活物般微微脉动着,散发着神异玄奥的古怪韵味。 “这些是澜楼阁的修者!这几个也是!咦?天啊!这是天山的队长级人物,这两人我认识,当时我还在远处好好地看了一眼,他们是天山的中队长,王卓则和熊南英!”再次听到有人惊呼,俞拂等人靠近之后却又是听到后者说的话,心中都有些骇然,倘若是天山的中队长,那么就是元丹境强者,到底发生了什么使得二十多位修者和两名元丹境修者命丧于此?想到这里,俞拂向着众人喊道:“不好!我们却是来晚了!武会选手和天山援军恐怕已经遭遇不测!快,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再磨蹭了,我现在开始分队,等会大家分头行动……”众人心中情况危急,也不说些什么,只是静静地听着俞拂的安排,这也是俞拂威严的效果。 话才说了一半,烈长老脸色突然一变,要不是满面虬髯遮挡,恐怕就露出个大红脸了。 “于厉辉,你有没有看到我弟弟?之前我和他走散了……”龚达强一脸肃容地问着于厉辉和左丘晋鹏,要知道龚文博可是他唯一的弟弟,别说他父母了,就连他自己都是宠爱异常,只是平时不表现出来罢了,又或者说,只是表现的方式不同而已。正当于厉辉想要说没有的时候,却是有两个人影从山下上来,跑在前方的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大喊着:“大哥!” 他模糊的记忆碎片中吴天老是拿着它炫耀,这副身体的原主人也不是很懂,只是模糊的知道,炼力境的修士贴身带着,可以温养筋骨,坚固体魄。 “当然,没有问题,我一定会去的,不过在那之前,你先让我把这场比赛看完吧?真正的比赛才刚好要开始了呢!”南宫不斜听到这句话,一直冷着脸的他突然有些愕然,难道那小鬼的实力真的值得左丘晋鹏重视?他转过了头,默默地与后者一起看向若长乐的擂台,却没有发现左丘晋鹏在他身上淡淡一瞟的目光。 “少爷,那人……”徐冥伸出了右手停在半空中,制止了身旁一名护卫的讲话,别人也许没有看见,可是就站在若长乐身旁的他又岂会看不见?徐冥看得分明,刚刚孙老三的大刀就是被从若长乐手中甩出的一击击偏的,想到此处,徐冥就愈发地佩服他的三叔:“看来,三叔所说的人不可貌相是真的,没想到在一个偏远地区都能遇上身怀绝技的人,看那元诀必定是中品以上啊!” “有没有听到?公西改?哈哈!自从你输给了鲜于百一次,可是害苦了凤文昊啊!不知道那两个小子现在心里面是怎么想的?”距离凤文昊两人对峙的不远处,在一处房屋的屋顶,有两人正谈笑着,其中魁梧的一人哈哈取笑道,只见另外为首的一人神色轻佻地说道:“年卡,别再拿这个取笑我了,上次还不是看到那个美女,害得我分了神才输的,好在那美女现在已经当你嫂子啦!这笔生意也不亏,我觉得很划算呢!”就在此时,公西改仿佛发现了什么,让年卡先行离开,随后便快速地在屋顶狂奔,直向远方而去,年卡不明所以,却也知道帮不上忙,因为他的速度实在是弱项。 吴天冲上前去,双手扣在若长乐双肩,若长乐冷笑,他现在的身体可比以前不知道强大多少。 “曾和还有陶暖,你们两个给我过来!”看着两人走到了面前,赵然沉吟了一下开口说道:“你们两人之中选一人回去禀报一下情况,就说敌人实力与情报不符,要求支援……” 若长乐与厍楷瑞三人离开了三楼,来到小镇一处房子里,便是厍楷瑞爷孙两人的住宅,两人在几年前便来到了小镇住下,并重新开始了生活,原本打算借助苍马原武会的顺风车而大赚一笔的厍楷瑞,却是没有想到小镇的竞争异常激烈,打拼了几年也不过是刚好足够生活所需,想要离开的时候却是没有了多余的路费,更可况就此离开实在有些不甘,于是一生活下来就是许久。 所有的马贼包围着众人,正滴水不漏地进行扰击,其实只要他们狠下心来全力以赴,护卫们根本就坚持不了片刻,可是既然有能够减少伤亡的方式,为什么不去执行?如果逼得太紧,那只会使得众人狗急跳墙罢了,更可况还有一人此时让他们吓了一大跳,他们看到若长乐在包围圈中左突右破,犹如猛虎下山,所到之处势如破竹,竟然是连杀了四人。 “那个人?哪个人?可是一路上都没有见过谁啊!难道是夏钰?那他们又是怎么知道会经过这里?”若长乐的心中闪过诸多念头,就在此时,若长乐又听得远处那四人开始说道:“我们还是用追香虫吧!伊令,把追香母虫拿出来,虽然这样速度会慢些,但是我们却可以清楚知道他们的位置……”伴随着不断响起的翅鸣声,若长乐心中暗道不妙,脑中急转就有了对策。 “臭小鬼!竟敢耍弄我!你既然想要这么快死,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刚落,山崖下一道黑虹经天而来,一个身形佝偻满头灰发,苍老不堪的老者落在崖上,昏黄、阴冷的三角眼扫视当场,一袭黑袍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要死了吗?”若长乐已经看不清眼前了,小时候的记忆仿佛电影一般流淌而过,渐渐地,若长乐感到意识一片模糊,脑袋一阵眩晕,竟是开始慢慢地昏死过去。 章节目录 第2842章 不受控制的真气 竺哉邪笑着看昌恩三人的手忙脚乱,同时心中也是对昌恩等人的大意异常不屑,大敌当前,无论对手表面如何都应该保持高度警惕,这应该是众人的常识才对,可是那昌恩见到敌方只有一个元丹境修者,其余人的实力也是高低不齐便心中有些疏于防范,这种做法完全是损己利敌的!可笑之前还嘲笑竺哉,殊不知竺哉心中也是在暗笑不已啊! 厍楷瑞不断地在房屋内徘徊,连一旁的孙女也是犹豫不决,沉吟了片刻,厍楷瑞终于是答应了下来,只是他向着若长乐询问了一些情况,比如需要锻造什么样的宝兵,需要什么时候锻造完成,这些都不能马虎,直到下午厍楷瑞和若长乐才将相关的问题都处理了一遍,不禁使得若长乐心中有些感慨:“每一种职业都有它的辛苦之处啊!” “难道你就这么点实力吗?看来你那三年里面根本就没有好好用功啊!是不是半路又跑去哪里玩了?”于厉辉左脚一蹬,与公西改拉开一些距离,进而躲避了公西改手中的长剑,然而下一刻他脚下一跃,却又是朝着公西改欺身而上,那身型干净利落,比公西改有过之而无不及,公西改眯了眯眼,心中默念:“幻?蚠影!” “大家加把劲!我们不可以只让吕头一个人战斗!”一名比较有威望的护卫看到吕世力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不由得一边抗击着马贼,一边对着大家鼓舞着士气,他知道士气这种东西有的时候是可以左右一场战斗走向,然而,逐渐处于下风的众护卫真的可以再次提高士气吗?虽然他们都看到了吕世力的努力,可是他们的身体就是不听使唤,越来越重,越来越沉。 一直观察着老人的若长乐突然发现前者的脸上有些怪异,正当若长乐沉思的时候,却是听到老人开口说道:“你是沈家的孩子?不会吧?沈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一个骄横跋扈的子弟?看来沈家的日子也不远咯……” “话不投机半句多!徐洛!不必多说废话了,我不管是谁对谁错,反正今天我兄弟死在了你们手上,那么就证明我们之间必须以其中一方死去方才结束!现在,就让我看看你去天土的这些日子有什么长进吧!还有你,你这个小鬼,等我杀了徐家老三后我再来处理你!”颜一笑话音刚落,若长乐却听到了轰轰的声音,目光往远处一扫,却是看到大群马贼来袭,粗略估计一下,约莫有三、四十人。 “哦?左丘诺风,难道说武会方面没有帮参赛者准备好房间吗?”若长乐一脸疑惑地问着少年,举办这么多场的武会,相关人员居然没有帮参赛者准备房间?是看不起?还是没钱?要说没钱若长乐是不可能相信的,没钱你还能举办武会?少年听到若长乐的问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沉下脸来说道:“我都说过了,叫我阿风就可以了!不要老是左丘左丘地叫,这样很见外知道不?” 仰天躺着的若长乐,双目无神,脑袋一片空蒙,吴天刚猛的拳劲还在体内肆虐,撕裂肺腑,搅乱经脉,扯得灵魂都在剧痛。 “阻挠他们?当然要!可是我们要怎么阻挠?一旦声势弄大了就会影响竺哉大人的计划,到时候我们怎么解释?恐怕到时候竺哉大人会拿我们来泄愤啊!”另外一名矮小的黑衣人反驳道,其他人也没有说什么,毕竟矮小黑衣人说的没有错,这也是他们最为担心的事情,就在这时,旁边一人开口说道:“要不,我是说假如啊,如果我们去和从尽大人说的话……” 疯狂!前所未有的疯狂!混乱!无比复加的混乱!竺哉率领大队加入了战场,使得原本一边倒的澜楼阁修者稳住了脚步,随即远方的其余大队也一同加入进来,实力竟是超过了苍马原一方,就算是俞拂等人也在的话,或许还可以抗衡,但是此时的他们早已经远离,根本就没有靠近战场,有些苍马原势力的首领暗自恨上了俞拂,此刻的澜楼阁简直是将所有在苍马原上的人马都倾巢而出,苍马原众势力唯有边战边退,他们不敢一哄而散,一旦溃败,他们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苍马原,其实是处于风岭山脉中的一个大草原,其环境相对于其它山中的深林更加安全,所以人们一开始把这里当成休息地,随着休息的人越来越多了,那些商人从这里看到了商机,于是乎这里的补给点越来越多,商人们每天都要从这里进货补货,众多的商人创造了庞大的财富,庞大的财富又引来了繁多的马贼,渐渐地,整个苍马原七成的势力全部和马贼有关,有些商人甚至客串一下去劫掠竞争对手呢!若不是马贼懂得“牧羊”策略,指不定这里已经寸草不生了! 若长乐轻笑,淡淡的说:“别着急,慢慢说。” 小镇的一个晚上很快就过去了,到第二天早晨的时候,若长乐和诺风都来到了比武场,武会的排名赛不同于之前的复赛,之前因为复赛有六百四十人参加,场面比较混乱而较难控制,因此为了公平起见所有人都只能在远处观看,也就只有参赛者的侍从和武会相关人员能够一同在场,而今日的排名赛参赛的人数只剩下四十人,完完全全在可控制范围内,武会方面表示没有一丝压力。因此只要观众交得上入场费,便可以近距离观看,若长乐抬起头来,只见得周围的观众席上例无虚位,人山人海而又声浪滔天,一片又一片的欢呼声席卷着比武场上的十个擂台,也包括了休息区。 “你放心,之前我已经注意了,我们绝对没有透露什么信息出去,看那少年对我们不理不睬,心中想必认为我们都是呱噪之辈,好了,我们还是赶紧去鲁家,上面可是要我们传去消息呢!若是晚了,我们免不了一阵皮肉之苦……”方昆听到这里,顿时连声应是,两人脚下步伐顿时加快,扬起一阵轻烟而去。 徐冥对若长乐摇了摇头,示意后者稍安勿躁,他回头看了看吕世力,方才对若长乐说:“那倒不必,虽然白唇蟒的毒性很强,可是它的反应却是短板,只要我们在与它对战的时候保持着不定位高速移动的话,它即使是喷发毒液也不知道往哪里喷,更何况,我们的护卫也不是吃素的,我们徐家的护卫可以说是经过强而有力的训练,面对白唇蟒的战斗族中也有演习过,你也不必太过于担心,当然,我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依我看来,这件事情恐怕还没那么简单。” 0046前十对决 “而且还有一点,我听闻此人心理扭曲变态,杀人手法极度凶残,为人也很是狠辣,稍有不顺心就肆意杀人!”沈弘南倒吸一口凉气,顶尖元列境修者是什么概念?就是三个沈弘南都会败在对方的手下,更可况尚且不清楚对方的真实实力,要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那王绅仑可是很有机会晋升元者境,沈弘南沉吟了片刻摇头叹气道:“看来这次却是麻烦了,我们还好一点,现在是钱家要急得焦头烂额了,不过唇亡齿寒,钱家有事我们也躲不过,然而顶尖元列境的实力实在恐怖,也就只有父亲才能与之抗衡,然而父亲此时却是闭关,根本不知在何处!” “呼——好清新的空气啊!在洞穴里面待久了还真是不行。”若长乐抬起头来,伸展双臂有些许感慨地说道,只见微微的凉风拂在若长乐的身上,不断萦绕着,使得长期精神紧绷的他此时也不由地放松了下来,看着蓝蓝的天空上面那洁白色的云彩正缓缓地移动,不知不觉,若长乐心中竟是感到一丝丝惬意。 “没错,澜楼阁的那帮杂碎,以为在与天山的战斗中取得上风就可以掌握全局了吗?那他们也太不把我们苍马原的本土势力放在眼里了!”一大群人在一处宽广的地方交战着,一方是澜楼阁的黑衣修者,一方是苍马原的本土势力。 顿时,整个战场呼啸声不断响起,仅仅片刻就只剩下王卓则四名元丹境,还有总共三十多名的元者境修者,换句话说,原本战场上两方的元列境全部离开,附带着漏掉几个澜楼阁元者境修者…… 首先,苗达是出生于一个大家族中,这从那夫人的言谈举止和苗达如此年纪却无法熟练自理的两点中可以看得出来,之后想必便是老套的家族争权了,而苗达的父亲就是被争的那位,为什么?第一:如果是苗达的父亲争权的话就不应该有人在追杀苗达和夫人,因为他早已经将家人安排好,其二,如果是苗达的父亲争权,那么管家又如何会想要谋害苗达两人呢?要知道苗达的父亲是家主呢! 脚风临体,若长乐紧闭的双眼倏然睁开,好像神龙转身,天凤轻鸣,顷刻之间,刚刚看起来濒死的人,突然爆发出凌天威压,风云翳动! “够了,你就和我说说鲁家吧!听说之前鲁家插手进入谢家内部,不知道这个传言是不是真的?”沈华听到这里,冷笑了一声,不过随即他立马认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马上换上了一副笑脸,开什么玩笑?现在他的性命还在若长乐的手中握着呢!沉吟一下后,沈华摊开手说道:“本来我是应该向你隐瞒的,毕竟我们沈家和鲁家的关系也不算太差,可是既然我的小命都在你的手里,我也只好和你说了吧!” “哦?你刚刚说还有谁?”看着挑眉的从尽,竺哉笑得前仰后合,他大声地喊叫道:“从尽啊从尽,你不觉得你实在是贻笑大方吗?难道说你的耳朵现在不好使了?你没有听清……”竺哉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了俞南雯竟是带着整个大队走到了从尽一方去,两者之间先是对峙,然而片刻之后却是在队长的解释后,便站在了一起,郎龙和竺哉脸色都很是难看,他们并不是愚蠢的人,看到此时此景就知道俞南雯是哪一边的人! 莫人龙沉吟了一下,脸上虽不动声色,其实心中还是有些讶然的,讶然什么?莫人龙心里清楚,看似先说的人可以占据交易的主动,实则不然,因为第一个说的人心中必定会犹豫,因为他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情报也有分成很多种,有主要的、有次要的,甚至还有没有必要的,不过,这也难不倒他。 “啊!天哥炼力小成了。”听吴天自报修为,有人惊呼道。 若长乐也没有料到,这种凶兽的血脉竟然如此霸道,竟然可以把他影响到这种地步。 “轰隆隆——”震耳欲聋的声音不断地从洞中传来,即使有厚厚的洞壁也阻挡不了,逃生后的若长乐心中一阵庆幸,虎蜂的实力他很清楚,一个、两个不可怕,十个、二十个没问题,可是是成百上千个,若长乐也只有落荒而逃甚至最后被分食而死去,而现在,通过第七洞穴的机关,若长乐却是将它们全部留在了里面,想想,连一层相对较薄的通道,若长乐都是费尽千辛万苦才打通出来,更别说那厚厚的洞壁,还有那洞顶上的巨石,恐怕虎蜂只是刚刚挖洞洞壁就已经被顶上的巨石砸成蜂酱了, “今日起到后天,将会从你们这六百四十名中选出最强的十个,前十名得到的不仅仅是来自苍马原的美誉,还有来自苍马原的奖赏,而前三名甚至将会送往天土或小魔界门潜修,当然,倘若你能展现出你的潜力,就算你不是前十名,我们还是可以另外推出一个名额的,现在开始第一轮吧!”原先主持预赛的白发老人在台上以他那洪亮的声音告诉了所有参赛者规则后,便将众人按照顺序排好位,两两一组、十组一轮地开始了对决。 0067悲歌序幕 年卡看着自信的于厉辉,撅着嘴唇而不发一言,他知道公西改和于厉辉之间的确是有些差距,然而看到好友这么多年的努力,年卡心中还是希望公西改能够打赢于厉辉的,而且……年卡偷偷看了看于厉辉,心中暗道:“这家伙真是太嚣张、太欠揍了!” 章节目录 第2843章 不受控制的真气 “巴过!禁言!”看到巴过醒悟过来迅速闭合双唇,从尽方才对着众人说道:“其他的你们都不用担心,只需要做好你们的本分就好,武会方面自然会有相关人员去处理,下面我安排任务,你们都给我认真听好,谁要是出了差错,就别怪我捅到臧祥大人那里去!” “行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中正努力地咒骂我!”公西璇哼了一声后嘲讽地开口说话,使得公西改无言以对,只能唯唯诺诺地称不敢,正当公西改想要询问起其他人情况的时候,却是听得公西璇打断并说道:“其他人应该都没有事情,反正不止我一个人来,而天山方面也将其余的武会选手救出去了。” 吴炜看着男子笑着说道,语气轻松而仿佛放下了什么,男子见此也只能应承下来。 “站直了身,好好地回答我的话。”颜一笑挥了挥手,制止了马贼还在口中的马屁,虽然脸上仍然带着微笑,目光却是冷冷地一扫,淡淡地问道:“你可知道三长老去哪里了吗?不要吞吞吐吐地,给我说实话,不用有什么顾忌,难道我和大长老还不可以知道这件事情吗?”说道这里,看着马贼还在支支吾吾的颜一笑脸上却是连微笑都全部敛去了,只听得“啪”的一声,却是马贼紧张地连手都放不好,一下子拍到了大腿,无奈下,马贼只好在颜一笑迫人的目光下屈服。 当然,谢腾方其实也没有说错,三大家族的确是要给徐逸一些面子,但是这个面子怎么给,还是要看三大家族本身,就连若长乐也是不敢用强,虽然三大家族没有一个人可以打得过他,但是那指的是一对三以下,倘若三大家族齐出,若长乐也只有落荒而逃的份。 突然,融旭尧动了,只见他双脚猛地一蹬,手里持着乌黑的闪着寒光的长枪奔向若长乐,若长乐凝睛一看,只见那枪长六尺八寸,其中枪头为六寸,枪头尖而锐,其下部有侧向突出的倒钩,钩尖向内弯曲,枪杆长六尺,大概有四寸粗,以精铁制成,杆尾有铁鐏,长两寸,既可以用来刺,也可以用来砍,而弯出的钩可以有效防止敌人逃跑,又可以防止枪尖刺入太深。融旭尧的速度很快,仅仅几个眨眼的时间就来到了若长乐的面前,腰身一用力,竟是要将长枪深深刺入若长乐的体内。 只见一颗细小的火星猛地出现在了南宫不斜的身前,众人可以清晰地看见,然而正因为如此,众人才大声惊叹,又是一个元术运用可以比拟元者境的修者!南宫不斜想要做出抵挡,可是来不及了,那火星速度实在太快,无奈下南宫只好将元力喷涌而出覆盖整个身体,希望能够减少一点伤害就算一点。龚文博有些奇怪莫名,他向龚达强问了问,然而后者也是不太懂得,这时只听得一旁的于厉辉说道:“南宫犯了一个错误,那就是他不应该用‘风?岚罡’,要知道这一招是将空气不断压缩,而左丘的‘炎?燎原’则是借由空气的摩擦而形成火海,而南宫压缩空气不仅给了左丘机会,甚至还推波助澜……” “嗯嗯!没错,诺风可是很勇敢呢,不再像以前一遇到流氓就被吓怕了,这次可是在澜楼阁那人攻击下足足撑了五、六招才重伤的呢!”听到冀劲松这么调侃自己,诺风脸红地恨不得有个地洞可以钻下去,然而左丘晋鹏却很是开心地回应道:“那是当然,我们左丘家的可都没有一个是懦夫!不过诺风,你下次可是要注意了,这次要不是多亏了子鸣、冀劲松和融旭尧他们三个,我怕是再也见不到你了,说起来我还是要感谢于厉辉你呢!当时要不是你让你的两个徒弟救援,我可就要后悔一辈子了……” “好啦!不要再惊讶下去了,我早就和你说过了,这个孩子,是很不错的!赶紧帮他包扎一下吧,要不然没给野兽杀死反而失血过多而亡,那就好笑了。”看着此时已经睡死过去的若长乐,他实在无法想象一个只是刚刚修炼出一点元力的元徒竟然能够做到如此地步。 雄伟的山门在他眼里好像消失了一般,就剩下那块铜匾高挂九天,透发着不尽苍茫的气息,好像是大道挂在哪里! 沈华听到这里是又忧又喜,喜的是家族中的人终于找到他的踪迹,忧的却是貌似还不知道他就在山洞中?然而沈华根本就不敢大声叫喊,要是引起若长乐的不快,那岂不是小命保不住?就在此时,一脸犹豫难受的沈华听到若长乐轻笑着:“呵呵,没有想到你们家族的人却是比我想象之中要来得更快,也罢,这样也省得我一些力气,沈家家主之子,你说对吗?” 突然一声脆响,原来是若长乐在关键时刻把铁剑斜在了面前,黑不溜秋的剑刃受到了正处于高速飞射中的翠绿叶子撞击微微震动而发出的声音,不过却也挡下了绿叶的攻势。 “左丘晋鹏这次危险了,于厉辉近身的实力是在不可以忽视……”听到夏钰这么说,公西改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些什么,然而神情却是被鲜于百分毫不落地看在眼里,鲜于百向公西改开口询问说:“怎么?难道你认为左丘晋鹏还留有后手?可是于厉辉也不是没有想到啊!” 人群散开了,然而若长乐却是走上前去,他弯腰仔细地看了看地上的凡兵,每一把的每一个纹路都不曾落下,原本站在一旁的女孩还想着要赶走若长乐,却被老人制止了下来,因为老人发现此刻的若长乐眼中居然含着认真!认真?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少年能够看得懂武器的锻造吗?想必大部分这个年纪的小孩都在作着一个强者梦吧?然而若长乐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是明确地告诉老人说,没错!他看得懂,而且看得非常懂。 “真是没有想到啊!两年前才被你坑完一顿饭,你现在就敢出现在我的面前,但真是在……”凤文昊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得阳阳插嘴说道:“嘿!谁叫你上次打赢了我呢?请一下客难道不应该吗?怎么这么小气?难怪你总是在鲜于百面前找不到场子……”凤文昊听完阳阳的话,原本还算平静的面庞顿时浮现一丝扭曲,只见他暗喝一声冲来,嘴里说到:“找死,竟敢在我面前说这些?” 凤文昊嘴角抽了抽,挑了挑眉暗道:“狗屁的庆祝,那公西改次次都有新招,什么时候可以打赢他?更何况,你不过是侥幸赢过一次罢了,换成是你来,你能继续赢吗?” “不行,我不可以丢下你们,我要和哥哥在一起。”伊娜揉着微微发红的眼睛说着。 但是更多的人没有动,杀人不过头点地,这么虐打,太过残忍。有几个女弟子甚至偏过脑袋,不忍在看。 …… 走出地洞的若长乐,将眼前的景象映入眸中时,却是露出一幅讶异的表情…… 只有突破到炼力大成,才能穿上青衣成为正式弟子,拜入各堂,资质稍好的都会被选入战堂,专心锤炼,成为门派的中坚战力。 丹田的那汪紫血好像发出无声嘶吼,似兴奋、似高兴。若长乐身体中的饥饿感一扫而空,换成了一种饱食的满足感,然后紫血慢慢沉寂,从新变成了一团凝固的血珠,却没有半分要和若长乐的血脉融合的迹象。 “什么立场?什么哪一边?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我是谁?我就是张达,张达就是我,难道我还是别人不成?你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事的话就请便吧!”听到若长乐说的话,“张达”脸上并未露出一丝异样,反而面色如常地回答着。 ……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正犹如我会杀了你一般,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事情不可能!”听到若长乐这么说,屠雁双眸中的一丝畏惧却也是消失不见,变成的是充满怒火的眼神,他狠狠地看着若长乐,然而若长乐却是不为所动,甚至还扬起了嘲笑的嘴角,屠雁一字一句地说道:“嘿嘿!即使你有中品宝兵又如何?要知道我的元力却是要比你的深厚得多!虎炮拳!”没错,屠雁一眼就看穿了若长乐的弱点,想要以元力来碾压若长乐,然而他会成功吗? “我们去山上面吧?村子里面可以玩的都玩过了,已经没什么好玩的了。”扎古看着伊娜和若长乐,大声地提议着,仿佛生怕两人不答应。 若长乐看到的,徐洛同样也看得到,看着己方只剩下寥寥十几人,还是把若长乐、徐冥和自己包括在内,整个战场片刻诡异的静谧,之后而来的是马贼的欢呼和护卫的绝望,朝着远方看了一眼,吕世力和若长乐都紧了紧双手,心中暗暗想到,看来这次不能善了了! 若长乐看着漫天花雨有些出神,这小小的一角好像让他看见了修炼的大门后面到底有什么,苍松毕竟是大门派,就算是没落了,这礼仪和面子还是没有落下,这不仅仅是好面子,也是这头垂暮巨兽的最后尊严 一个药堂弟子调侃道:“程师兄,攻这孽障的遮羞布,打他个清洁溜溜。” 呼出口浊气,若长乐心里有些唏嘘,坚定的目光中透出几许迷茫,脑海里各种破碎的记忆纷至沓来,让他应接不暇! 孙老三好歹也是一名经过上百次激战的修者,在紧要关头又岂会脚软?半跪在地的他反持手中的大刀,从自己的胳肢窝下方三寸处猛地一扎,竟是迫使若长乐后退一步闪躲,狞笑一声,孙老三就要站起,却不料若长乐出现在正左方!孙老三看到了若长乐脸上的淡然,他愣住了,因为他看得分明,那明明就是在看一个死人一般,为什么?孙老三心中暗暗问道,可是若长乐并没有给他解惑,直到下一刻,孙老三终于没有疑惑了,因为,他死了! “唔……除了快,好像、好像每一招都很连贯,很圆润,仿佛由此至终都是用同一招,而且,感觉父亲手中的剑好像越来越来重……等等,为什么?奇怪,我父亲什么都没做,他们怎么都跑了?”若长乐疑惑不解地喃喃自语,突然他抬起了头,看着吴炜,希望吴炜能够给予一个答案。 其实潘南的想法不算对,也不算错,若长乐比起潘南的确是要经验丰富得多,但是那是因为潘南没有见过多少世面,若是若长乐和公西改那些人比,那就相形见绌了,若长乐看着那个小孩,由下而上好好地审视了一遍,随后问起了潘南:“怎么了吗?” 原来若长乐一行人早就察觉到有人跟随,毕竟于厉辉和左丘晋鹏都不是庸手,得到左丘晋鹏的授意,南宫不斜运用“风”系列元术捕捉那几名黑衣人的对话,进而把得到的情报全数告知,于厉辉和左丘晋鹏两人听了立马合计,立马带着众人启程赶路。走在路上的公西改突然问起了左丘诺风的安危,不过左丘晋鹏却是笑了笑没有说些什么,公西改原本还有些不解,可是突然他却是想到一种可能性,公西改还想要说些什么,却是被左丘晋鹏给制止了,顿了顿公西改立马释疑,现在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有什么话,你就给我说来!”郝斩鼻子重重一哼,目光扫了一眼马贼,语气淡淡地说道。 “单单为了这一招就打了两年的基础还敢说没什么不同之处?不过,也亏得你能够学会此绝学。”若长乐刚刚冷静下来的心又被吴炜的这一句话重新提起,他发觉,自从用出了这一招,就发现师父前所未有的高兴。 这会儿他把已经炼力小成的吴天压在身下暴打,这些家伙心里哪还没有数。看着他拳拳聚气的模样,明明也是炼力小成了,这千斤的拳头打在吴天脑袋上。让他们的心头都凉了半截,这么多拳打下去,吴天的脑子里恐怕都已经被震碎了。 章节目录 第2844章 擂台 面对小路旁边偶尔袭来的猛兽,若长乐以他那从小被吴炜培养出来的过人战斗意识,还有那超乎一般元士境修者的敏捷身手和反应闪躲而过,有些躲不过的只好提剑将其斩杀,不过这么一来却是耽误了一些时间,毕竟那些猛兽也并不是全部都是弱小的,有些甚至可以比拟元士境修者,若长乐能够在极短时间内将其斩杀已经不错,根本就做不到一击毙命,当然,领头的王卓则和熊南英等人倒是除外。 若长乐眼神凝重,这一击超出自己现在的境界,不好硬抗,哪怕自己肉身坚固,但是依旧敌不过命纹。 “第二擂台获胜者——公西改!”鲜于百呆呆地看着手中断开的长刀,片刻之后,回过神而站了起来,对着公西改道了声喜便朝着比武场外走去,公西改远远地看着凤文昊跟着鲜于百离开,扯了一下嘴角把视线转到第一擂台的若长乐…… 几个起落他就追上了程明等人,程明刚刚受了些伤,脸色有些发白,脚步不利,看见若长乐越过自己,脸上立马罩上了一层寒霜。 “他们两个开打了!”一旁的年卡突然说道,使得若长乐和公西改不得不停下话语,几人迅速将注意力放回到场上面去,生怕错过一招一式,要知道元列境的交手若长乐还没有见过呢!只见那魁梧的管星野朝着气质冷淡如冰的南宫不斜冲去,手里还抓着两扇车轮斧,那两斧长有九尺五寸,斧身竟是由黝黑的矿铁打造而成,想必定是重极,斧炳还镶有几个亮丽的宝石,从这里可以看出管星野定是力大无穷又极是自恋之人。 有人揶揄道:“真不愧是废物弟子,就算晋升正式弟子也是进了一个废物堂,真是要一路废到底了。” “至于我之前和你说的使命,其实是我自己的希望,我从你父亲的只言片语中得出了一个令人惊骇莫名的讯息,那就是沧元的总体实力正在不断下滑,若是不能改变的话,迟早就是被魔军侵占,到时候,整个沧元就没有人类的存在了,于是我原本想亲自去沧元改变这一现象,然而,在后来,我发觉了你,于是,我改变了注意。” 若长乐屏息着,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发觉仿佛如果他再动一动,下一刻就会引来石破天惊一般,可是,他不能就这么干耗着,他骤然爆发,速度有如脱笼之鸟,若是常人在此只能看得一道模糊。 “只是感到有些不同了而已,你现在的气质更加沉稳,唔,不对!是沉凝!”看着南宫不斜和左丘晋鹏聊得火热,于厉辉心中有些踌躇,欲言又止,南宫不斜看到于厉辉有些不对劲,于是便开口说道:“你不用这样子,左丘不过是比你快些晋升到元者境而已,我们应该先为他高兴才对……”听到南宫这么说,于厉辉反而更加支支吾吾了,扫了一眼左丘晋鹏后,于厉辉顿了顿还是开了口。 告别了众人独自往天山方向而去的若长乐,一路上走走停停,偶尔看看清晨的日出、傍晚的夕阳,闻一闻山中那清新的空气。饿了,便在溪中或者林中捕些肉食充饥,顺带着嬉戏。在这悠闲的几天里,若长乐的元力也彻底地巩固在了元徒境,正式成为一名沧元的修炼者。就在若长乐蹲着饮用着正缓缓流淌的清水时,一声清唳从背后传来。 只见若长乐轻喝一声,元力通过痊愈过半的经脉传到双手,一股极为强大的力量直接从若长乐体内迸发出来,一出手便是周拳,强大的力量、绝快的速度使得半空中一阵振动地发出嗡嗡的声音,霎那间将砸在洞口而堵住的重石击成上百块,散落在地上,一时间洞口豁然开朗。 体内的饕餮血脉也在缓缓律动,丹田中悬浮的血珠好像变成了一汪流水,一头袖珍的小兽在里面遨游,依旧看不清形态,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散发着难测凶威。 “嘿嘿,小气鬼,怎么样?我还是抱到你啦!让你抱我你不抱?”一脸洋洋得意的扎古不停地传来大笑,无奈的若长乐只好伫立着听其言语轰炸,直到实在忍受不了才说到:“行了,你不是说你没有龙阳之好吗?怎么抱那么久?” 若长乐马上将脑海中的这个想法挥去,若是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么做的,他迅速将斑豹背起,往第七洞穴跑去,不过经过这么一耽搁,却是已经缩短了与虎蜂不少的距离,他注意到虎蜂已经离他只有相距五米,那后方不断传来的呼啸声一直萦绕在耳旁,这种气氛使得若长乐心中发颤,直感到一阵压抑。 “原本只有众神界受到影响,并不牵连沧元界,可惜的是,该来的始终会来的,沧元界与魔界也撞击在了一起,不过还好,只是形成了两个界门,并没有空间通道,一来界门限制了魔物的实力,二来,众神界帮我们在前方抵御了近乎九成的压力,于是便形成现在的局面。” 听到若长乐一脸正经地这般解释,沈华心中虽然有些惊骇但也是选择相信,毕竟若长乐的实力要高于他,就连若长乐都这么说了,他还有什么好反驳的?而且他也不会去反驳什么,因为他说的症状都是属实的,他此时的胸口处真的有一股憋得慌的感觉!突然,沈华脸色大变,因为此时的他心中反应了过来,现在好像是在和谁说话?缓缓地转过头去,只见若长乐向着他轻笑一声,然而在沈华的眼中却是不亚于恶鬼的邪魅,只见之后的一路上,沈华的认错声、求饶声不绝于耳…… “南宫!左丘和于厉辉两人都已经有所成果了,还是斩杀一名元者境修者呢!你到底好了没有啊?可不要……”听到公西改在耳边不停地叽叽喳喳,南宫不斜终于是受不了了,他目光冷冷地瞟了公西改一眼,随后故意露出个破绽给对手,那澜楼阁的修者不明其意,只是以为两人大意所致,就在要击杀公西改的时候,却又是被南宫不斜抵挡了下来,公西改抽空拍了拍心口,不以为意地说道:“吓死我了,不带你这么玩的啊!咦?还来?南宫,你究竟好了没有,没有就让我来……” “瞧瞧,这修养,这家教,扎古,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这人啊,还真是没有相同的。”顿了顿,方才说道:“不过你也太过于老气横秋了,这话应该是你家中长辈教你的吧?小孩子,就应该活泼点,只要别向这小子一样太过于活泼就好。” “既然都是要处理的,若是家主信得过我这把老骨头,那不妨说出来也让我参谋参谋吧?”看着一脸认真的喻安,紧皱双眉的沈弘南想了想还是开口发言:“不劳烦,不劳烦!既然喻叔都这么说了,那么小侄便说说就是,看似两件事,其实只不过是一件罢了,钱家来信说道,华儿居然在钱家客栈出现过,而钱家并不清楚华儿是被人掳走的,因此也并没有将其留下来,现在也不见了踪影,想必是回到了那少年的身边。” “砰砰……”“锵锵……”两人手中的拳头与环圈来来回回了数十次,若长乐惊讶于惠书力量之大的同时,惠书也是对若长乐另眼相看,她发现若长乐与她以前对战过的对手不同,力量、速度、反应无论哪一样都要胜过她,没有最强项,可也没有短板,甚至连经验也是,要知道惠书可是比若长乐还要大那么几岁呢!双环逼开若长乐,惠书双手猛地一抖,双环竟是分成了八块弯筒状的物体腾空而起,就在若长乐想要趁虚而上的时候,惠书往空中一跃,双手在半空中快速拨动,只见那半空中的弯筒状物体瞬间合并,成了一个更大的环圈,若长乐脸露诧异,这么大的环圈如何使用? “鲜于百,好歹我们认识了几年了,有需要见我就逃吗?”只见凤文昊原地一跃,拦在了鲜于百的面前,左手成爪扣住其肩,却不见鲜于百有什么动作,突然,凤文昊感觉左手传来一股奇异的力量,下意识地将左手抽回,然而下一刻却突然醒觉,这股力量其实并没有什么作用,只是吓一吓他而已。等到凤文昊回过神来,鲜于百早已头也不回地离开,却从远处飘来一句话:“等你什么时候打赢公西改,我再留下和你好好‘庆祝’吧!” 比之成年人稍微短小的双脚迅速地往前方蹦跑着,双手一前一后地随着身体一起一伏而不断摆动着,心思却并没有放在这里,此刻的若长乐心中所想的就是如何在界门崩毁前离开这里,他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仔仔细细地将小时候父亲叫他记住却又不让他修炼的元诀来回翻阅,直到确定没有一丝遗漏而又理解透彻后,方才开始修炼这沧元位面所有人都必须学会的功法。 “哼!”为首一人冷哼出声,心里暗自得意,幸好来之前师傅让自己做了两手准备,就是为了防止这个家伙意外融合古兽血脉。 “其实我想说的是,我已经是一名元者境修者了……”左丘晋鹏和南宫不斜愣了愣,随即南宫不斜面无表情地直接往远处走开,于厉辉还想要说些什么,却是被左丘晋鹏阻拦住,于厉辉一脸的不解,却是听得左丘晋鹏说道:“还是让他静一静吧!我们两个人接连都进入了元者境,别说是他了,就连我心中都有些难受,本来还以为有机会走在你的前方,哪怕让你看一下我的背影也好,却是没有想到还是被你抢在前头。对了!你是什么时候晋升元者境的?” 吴明咽了口唾沫,指着若长乐的鼻子骂道:“废物,你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敢把天哥打成这样。” 一众预备弟子,面面相觑,显然还是有些犹豫,毕竟这家伙已经被打的这么惨了,眼看是活不了了,这血恐怕都咳完了。 “小鬼!接剑!”只听得一个女声响起,却是那闯入比武场的人,原来是个女的?阳阳心中不禁想到,若长乐起身接住了长条状物,却是感到声音有些熟悉,是啦!若长乐终于是想起此人是谁了!随着那人将毡帽摘下,若长乐嘴里吐出一个人名:“厍芝!” “看来这应该是一名元列境的修者,而且还是中期的。”走过来的公西改开口说道,而旁边的龚达强不屑地撇了撇嘴,是不是元列境修者很重要吗?现在人都已经死了,重要的是其它有关于“那里”的情报才是,公西改仿佛也察觉到自己说了一个蠢事情,不过他的脸皮却是很厚,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地继续说道:“于厉辉,你让那两人离开,到时候他们搬来救兵使得我们被包围了怎么办?虽然高手应该去了他们所说的‘那里’,但是就算来六七名元者境修者,我们也是吃不消的啊!” “呵,这并不是很令人难以理解,理由也很简单。”吴炜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一声对着后面的若长乐说道:“界门是由界与界之间破碎的虚空相互连接而形成的,虽然是存在与一界之中,可是世界却并不欢迎这种事物的存在,因此,它会极力地排斥、修复它,若是不能排斥或者修复,那么,就会限定通过界门来往的事物,例如,来往的生物所拥有的实力只能在超凡以下,这也就是为什么历来在沧元出现的魔物最多只有等同元皇的实力的原因了。” “请立即停止你的行为,否则我有资格判你失败!”若长乐茫然地看着昌恩,就连台下的参赛者也是有些疑惑,唯有于厉辉和左丘晋鹏两人似乎想到了些什么,果然,下一刻裁判对着若长乐说道:“虽然说武会只是普通的赛事,但是擂台之上就犹如上战场,你中途更换武器这是武会方面所允许的,但是你应该将武器带上擂台,在擂台上更换,而不是等到他人从擂台外送进去,这样对于对手是不尊重、不公平的……” 章节目录 第2845章 擂台 若是有人在此,就可以看到一道身影如猎豹般闪过,尾随着的是不断传来轰隆隆的虚无,很快,很快,此时的若长乐感受到了从前未有的急速,而界门的出口就在前方了,只需再过多一会就可以安全离开。然而很快,沉下心来的若长乐却发现即使是现在的速度还是比之界门崩毁的速度要慢上那么一丝,渐渐地,他独自焦急了起来,因为,他无法判断能否在界门崩毁之前安全离开,不过,他也没有绝望,因为他同样也无法判断是否无法离开界门而随着界门消失。时间太过于接近了,若长乐发觉离开的时间和界门崩毁的时间几乎一样,他无法判断。 “轰——轰轰——”没有时间了,若长乐心中暗想,只见他猛地往一个通道里面一扎,一记记周拳不断甩出,此时比起用剑,周拳反而能更好地发挥余地,非死即生,这是此时若长乐内心中的想法,虽然他有些焦虑,但他并没有手忙脚乱,反而很坚毅地紧咬牙关。 若长乐一身老旧青衣,站在一群青衣正式弟子中,胸口缭绕云气的松枝和他们格格不入。他没心思去理会这些人,他在静静打量着这座雄伟的近乎天门的山门楼。这庞然大物和手上的戒指一样让他好奇不已,只是出于矜持他不好这么直接的看手里的这枚戒指,不然让人瞧不起了多不好。熟不知他这故作的矜持在被人眼里就是不识货的混蛋,反而他对这破旧的上门一副好奇的模样让其它人鄙视,来来往往的你难道是第一次见啊。 “哎呦,大人可不敢当,免贵姓张,名傲,就叫我张傲便可,倒是两位,却是如此年轻,不愧为一代俊杰啊!”吴萌听到张傲的赞美,嘴里连称不敢当,其实吴萌的心中却是倒吸了一口气,张傲可是鲁家的管家,伺候了鲁玥多年的时间,资历可谓很是老练和望重,在鲁家也是第二号人物,仅仅排在鲁玥之下,若不是吴萌和方昆两人有着上面的消息传达,恐怕连那张傲的一面都见不到吧? 殴打还在继续,吴天却发现了一些异样的地方,为什么那个废物身上的气势越来越雄浑,虽然他还被众人踩在脚下,但是却看不出狼狈了! “境界的前四个——元徒境、元兵境、元士境和元列境都是在为了以后更好的发展而打基础罢了,要修炼好这四境就必须要对自己的身体了若指掌,并且身体的素质还要过关,别的不说,这两点我却是有着很大的自信心,从小到大父亲和师父就没有对我放松过,可以说自从我懂事以来就一直对着自己的身体进行锻炼,而之前师父也说了,能用出一剑西来即使只是只具徒形,却是也证明了我对身体的了解和掌握都是顶尖的……”若长乐两眼开始有些无神、迷茫,身体也只是机械地维持着奔跑,心思却完全放在了脑海中的功法里去,“……人本有元,只是存于血肉之中而无法自知,无元(这里指的是尚未修炼元力)之人欲修元力,便需振动其血肉,使其蕴含之中的精元起于中冲,通至劳宫,而又返于阳池,分二而至少商和少冲二穴,最后再来于中府……”这仅仅是刚开始修炼到元徒境的一部分口诀,而且仅仅只是右手罢了,其复杂程度令普通人发指,在此便不一一述说了。 看见钱恩这么理解自己,沈华当真是受宠若惊,然而等他在离开客栈的半路上,却是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只见沈华神思恍惚地冥思苦想,仔仔细细地思索了片刻后,来到客栈外的沈华突然回过味来,只听他啐了一声开口说道:“我好像明白了点什么,神皇啊!这误会可就大了,不行!我可不能让他这么误会下去,要是被传到家族中去,那我可就没有脸做人了……” “我道是为何在接收山寨的时候总是处处受到节制,原来是还有一条漏网之鱼没有处理干净啊!张斩?嘿嘿!我倒是没有想到原来你才是此处的头子,不过也算了,反正你们谁是谁也已经不重要了,你们都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就让我送你们一程吧!”那身着黑衣的修者此刻对着张斩说道,他并不是在说场面话,原本他就已经打算在今天向张芳好好套出家主印章之后便处理三人,然而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不过也没有关系,就算把张斩两兄弟先杀了,结果还是一样不会改变,尤其是这二十多天以来,他刚刚完成了晋升,境界也巩固了下来,元力也变得深厚,实力完完全全提升了一个大档次,只是一直没有暴露出来,因此他此时的信心完全爆棚,有十足的把握杀死眼前若长乐二人。 “呼,呼——”若长乐快速地奔跑着,目前的形势对于他很不利,他很清楚,刚刚的鸣叫是进攻前的号角,他要跑到一个遮掩物较多的地方,才可以彼消此涨地令形势持平甚至逆转。可是鹂兽又岂能如若长乐所愿? 打眼扫了在场的人一眼,虽然这些家伙气势汹汹的但是既然他们不是飞过来的就证明他们也不过是炼力境界的人而已,对于已经炼力巅峰的若长乐来说这些人真是不够看的。 “你不也是一样吗?他们两个的比赛比我们的要刺激多了,我只不过比你走神得稍微严重一点罢了,不过我对于我自己可是很有信心的啊!因为我,真的比你强!”看着不为所动的若长乐,公西改轻笑一声,与其拉开了距离后方才说完,若长乐听了刚想要嗤笑,然而下一刻却是看到了公西改身躯徒然一抖,竟是分出了十数个身影出来,此时公西改慵懒的声音才缓缓传来:“幻?蚠影!” 若长乐眼中精光一闪,心中暗道难道还会怕他?只见若长乐也不挣扎,反而顺着这股拉力朝着颜一笑突进,元力聚集的速度激增,突然,他想到豹诀的第二式是在手中聚集元力团,倘若将这一招运用在周拳上面会怎么样?周拳的攻击之所以较弱比不上用剑,就是因为双拳聚集的元力相对很少,倘若换成元力团,周拳的威力少说也要增加两三倍!想到就做,更何况是在生死未卜的情况下,能够多运用一些力量便多一分胜算! “啊……”有女弟子尖叫着:“怪物啊!” 身体里的血液流转的越来越快,筋骨被稳固的同时,若长乐突然感觉到了饥饿。 “咚——”一道重响回荡在山洞中,若长乐在紧要的关头借由喷发的推力来到洞中,免去了坠地的命运,只是他这一刻的情况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全身不得动弹、四肢乏力,身上那些伤口正不断地流出血来,眼神涣散。 “好了,这样吧!你们三个留下盯着,其余的人和我走,记住,千万不要擅自行动,即使他们到那里也随他们去吧!”听到这里,其余黑衣人都知道领头的人决定是选择投靠从尽了,不过他们也不会说些什么,竺哉和从尽那是因为高层的利益,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没有关系,他们只要知道投靠从尽就有一线生机就对了,然而穿梭在深林中的他们,却是没有看到之前争吵的两人眸中露出的笑意。 看着吴炜锐利地咄咄逼人的眼神,原本想打着保票一口答应下来的若长乐将刚要吐出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他抿着双唇,皓齿轻咬,双眼紧闭,低着头陷入了沉思,片刻,却见得他霍然抬起了头,眼眸没有任何迷茫,语气坚定,一字一句地说着:“自从我认清我的道路以来,我便知道我的人生必定是肩负着很多很重的事物,可是,正如同我所说的一般,我,不会逃避,我,会去面对!” “彭——”“咚——”一声声巨响回荡在若长乐的耳边,在那正坠落的一块块重石下,若长乐不断地闪避着,每一块巨石都有如千钧之力一般,那长有四米,宽有三米,接近于圆形的重石成对成对地砸下,一开始若长乐躲避地还很算轻松,可是随着时间慢慢地推移,脚边可快速移动的空间逐渐被碎石填满后,开始变得吃力起来。若长乐心中已经开始打算要退了,因为他并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事物,想必这只是考验弟子修为的一些机关吧? 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中年男子从虚空中那荡起的涟漪中缓缓出现,带着那独特的深沉的嗓音对着老人细细说道,若是他人,男子也懒得管那么多,然而面前的这个老人却是男子最要好的朋友,男子深知他是多么热切,又是多么渴望地回到故乡,也是因为这样,他才难以理解。 “别,别这样,作为一个男子汉答应过别人的事情怎么可以食言呢?爷爷就经常教导我们要做一个有诚信的人,说出的事情就必须要做到,我和伊娜的年纪也不小了,已经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再说了,我们像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吗?”听到爷爷不在村子里面,暗自兴奋的扎古对着为难的汉拔说着,他可不希望这个难得的机会就这么白白溜走,反正等到爷爷晚上回来之后便要挨打,何不如先玩个痛快,他竭力地维持着乖巧的模样,却不知道此时的他是如何的滑稽。 吴天满面愠怒,他竟然在若长乐的目光里看到了不屑,心底大怒,他怒不可遏,大骂道:“废物,孽种,一次摔不死你,今天我再丢一次,看你还能不能再爬上来。” “喂!你还比不比赛啊?裁判都说开始了!喂!混蛋!你居然敢无视我?”若长乐的对手看见若长乐竟然背着他,这使得他感觉自己被人羞辱了,特别是在台下有些人的煽风点火之下,片刻之后,他终于是忍受不住了,只见他举起大刀朝着沉思中的若长乐奔去,元兵境的实力显露无疑,观众在看到大刀即将斩下的时候,眼中泛着熊熊烈火,嘴里不住叫喊、喝彩,然而在下一刻却有一时的寂静。 沈华笑眯眯地看着转过身来的若长乐,此时的他虽然语气很是客气,但是心中在想着什么却是没人清楚,或许他此时此刻正想着要将若长乐挫骨扬灰吧?想到方才的情景,沈华心中便有一阵怒气,若不是他突然回过神来,还真是要让若长乐给蒙混过去,居然趁他心中不设防的时候将“我”换成了“我们”,使得他下意识地认为若长乐和那女孩可以一同离开。 那人眼前一亮,也出腿提在了若长乐肩背,力气虽然没有天哥大,但是依旧把若长乐踹出去两三丈,瞧他的动作平时显然是踢这个人肉沙包提惯了。 “是命纹,程师兄竟然祭出了命纹。”有个识货的药堂弟子惊呼出声。 等到第二次醒过来,浑身的剧痛消失的无影无踪,身子虽然有些沉重可是却泛着一股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巨力。 若长乐眼神一跳,这位也是刑堂的长老,姓烈,火爆的脾气在整个宗门无人不知,可以说是苍松最让人害怕的人了,没有之一。 只有于厉辉和左丘晋鹏能够听清公西改的唠叨,台下的众人早已经用尽全力保护好自己的身体,根本无法得知公西改在说些什么,于厉辉刚想要用元力堵住双耳,却又看见公西改的邪笑,仔细一想,于厉辉算是明白了过来,原来“雷?霒吟”不仅仅是以雷声伤敌,最主要的是通过空气的震荡而引起对方体内血液的共振,进而使对方的内脏受损,于厉辉看着神情喜悦的公西改,心中暗想道:“的确是很不错的一招,如果在以前或许会吃点亏,不过现在嘛……” 最令到澜楼阁一众元列境修者感到意外的还是若长乐,相比于其他的参赛者,澜楼阁大部分人都不认识若长乐,但是若长乐的实力却很是逼近公西改他们,这也难怪澜楼阁的修者会感到惊讶。其实澜楼阁大部分人根本就没有去关注苍马原武会的比赛,他们所知道的也不过是上几届的老人,对于刁炎彬和若长乐这等新人别说实力了,就是连名号都不清楚。 章节目录 第2846章 擂台 元诀,是各种各样而又数量数之不清的,有的是用来修炼出神识;有点用来练体,使得力大无穷;有点用来进行远程的近程的各种攻击。至于用来修炼晋升境界的功法,却是少数几样,因为,在当时魔物横行的沧元,如果再把功法保密的话只会自取灭亡,于是当时的元皇们便集体下达了一个命令,将所有的晋升功法聚集在一起,然后取长补短,优胜劣汰,最后得出的近乎完美的功法普及到众人包括普通人的手中,至此,沧元除了不懂事的孩子之外,是没有不会元力的人的,这也引起了当时新一轮的修炼狂潮,同时遏制了凶恶的魔军汹汹的势头。而若长乐父亲教会他的,就是沧元那几种近乎完美的晋升功法的其中一种。 “呖——呖——”黑枕金黄鹂看着倒地的若长乐,清叫了几声后便紧逼而上,两只鹂脚化作一片幻影猛地飞窜向若长乐的上半身,仿佛要将若长乐笼罩在其中。 “嘿嘿,怎么了?你难道就这么想要离开吗?”景劳看着一脸尘灰的阳阳嘲笑说道,阳阳充耳不闻,此时的他心中很是着急,要知道惠书此时还在澜楼阁修者的追击下逃亡着,连夏钰和南宫也是生死不知,倘若要不是他拼了命掩护惠书从两名澜楼阁元列境修者手下离开,惠书早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不过这么一来却是引来了景劳,在阳阳击杀了其中一名澜楼阁修者后,景劳恰好来到了战圈,不可谓不说这就是命运啊! 苍松的弟子都吓了一跳,不明白她是怎么突然出现在自己等人面前的,这份修为让他们心惊。 …… “咦?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有海浪的声音?”所有观看第七擂台比赛的观众脑海中居然回荡起声音,可是只要将视线一移开,海浪的声音又会立刻消失,这奇怪的现象使得很多其它擂台的人也开始关注起乜苑杰与刁炎彬的战斗,只见乜苑杰双掌合什,头朝天空仰望,嘴唇不断张合,竟是引起周围空气的扭曲,看到这里,若长乐和刁炎彬的眼中精光一闪,刁炎彬手腕一抖,一把闪着白光的剑出现在手心,诺风惊呼一声:“中品宝兵!” “呵呵,有点意思,看来这就是活得久、知得多吗?那么,现在你要怎么做呢?是要向二当家举报吗?还是……”看来师父说过的“人不能总是闭门造车”这句话是真的,看看,力量来源于生活啊!想到这里,若长乐不由地暗自佩服,他并没有担心莫人龙会去告密,因为他知道,莫人龙绝对和他一样,也有着某些目的,毕竟这些知识的并不是一个偏居一隅的人可以懂的,既然有目的了,试想他又怎么会去打草惊蛇呢? 在天山每年都有一场盛赛,就是决定一百零五座城所有大队的排名,那场盛赛的规模虽然低于天土年轻一代总赛,但是比苍马原武会不知道要高出多少倍,而赛事结束之后,所得的名词就是大队之后的番号,比如赵挃之前说的第五大队,就是上一场赛事中排名第五而来的,能够在一百零五座城的两千多名大队长,也就是两千多名元丹境修者中取得第五的名次,无论是用了什么样的方法,总之实力绝对不会弱! 吴天可是一心想要晋升道传弟子的人,这样一个正式弟子,他可真没放在眼里。 若长乐一步一个血印靠近了那方大鼎,足有人高的大鼎下面塞着些奇怪的石块和木块,燃烧着黄中带绿的火焰,哄哄的煊赫燃烧着。 在俞拂的指挥下,一队队的人马朝着远处奔去,他们都没有看到俞拂眼中闪过的精光,队伍人数因分散而减少后,虽然现在总体实力要低上了许多,却是比之前的机动性更加强,一路上都没有引起猛兽的阻击和侵扰。俞拂静静地看着众人离去,随后朝着剩下的队友借口离开一下,片刻之后却是来到了一处树丛之间,俞拂看着一直趴在那儿的修者,脸上浮现一丝不屑猛地朝其一抓,那修者还想要反抗却是没有用,只有元者境实力的他在俞拂的手中犹如花草一般无力。 曾和还有陶暖脸上俱是露出了讶异的神情,他们没有想到彭迈的心思竟是如此的复杂,原本他们还以为彭迈只是去告状而已,却是没有想到居然还想要抓住这几名武会选手的同时,借由这两件功劳进入竺哉的法眼,当然,这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要能够让从尽吃瘪的事情,都会使得竺哉高兴异常,只是这么一来却是有两点要考虑,其一是这些武会选手可不是好惹的啊!至于其二,则是一旦划上了竺哉大队的标签,从尽那边又该如何自处? 若长乐点了点头不再说些什么,只是心中有些感慨着沧元之大简直无奇不有,而各式各样的元诀也层出不穷,他心中暗暗警惕着。片刻之后,离开擂台的四人一一分别,因为诺风告诉若长乐说下一场比赛即将来临,而公西改和年卡也要去参加第四轮的比赛,总而言之就是各个人都很忙就是了。 双唇微张,面颊微颤的若长乐缓缓低下了头,仿佛陷入了回忆一般双眼迷茫的同时也倍感疑惑地重复,一次又一次,一次接着一次,不胜其烦,直到片刻后才突然回过神来,慢慢地抬起头来重新看向了静默的吴炜。 “就是,我前次下山就被这些家伙抢了株灵草,着实可恶,他们来我们苍松一定没安什么好心。” 这种健骨草液勉强能够算得上是种灵药,没什么珍贵可言。这苍松崖上架着口大铜鼎,每日有药堂的执事长老,亲自来这里起火煮熬,因为只有煮沸的健骨草液才有恢复体力,和少许强健筋骨的作用。 山涧深幽,不见其底,白水乱石之间,一个灰色身影慢慢向崖顶攀援! “子鸣,难道你要离开了吗?不去看下莫人龙?”阳光之下,张达对着将要离开的若长乐开口问道,若长乐摇了摇头,说:“就不去了,反正之前已经见过了,我也和他们说过了,就这么离开就好,不需要再像昨天那样,否则他们次次开送别会,次次喝醉,难道我就要次次留在这里等他们醒吗?” 难道就这么完了吗?看着眼前的四臂猿,若长乐心中不禁感到一阵阵无奈,若是有一剑在手,又岂会落得如此田地?虽说猿兽肌肉厚实,令人击在上面的力量会如牛入泥沼一般没有任何作用,可那说的是没有武器在手,仅凭赤手空拳罢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正不断试图引开猿兽注意的若长乐也有些急了,因为他明显感觉到四臂猿正逐渐适应他的攻击节奏,往扎古而去的速度也在慢慢提升。 就在俞拂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一声爆响从身后远处传来,一会儿后却是有层层的火浪袭来,好在众人的实力还是强劲,不但迅速有了防备,而且与背后的树林相距有一段距离,所以众人也没有谁因此而受伤,俞拂眯了眯双眼,看了看眼前这片树林燃起的火海,心中暗自不解,他当然没有想到这是另外一边于厉辉和左丘晋鹏的杰作,很快,俞拂心中却是突然浮现一个念头,他立马朝着众人喊道:“不好!我们快些离开,这火海必定会将澜楼阁的修者引来!” “咦?你看那边,南宫不斜和左丘晋鹏好像要分出胜负了……”高速移动中的若长乐一记重拳打断了公西改想要说的话,只见若长乐一边交战一边对着公西改开口说道:“现在的你居然还有心思去注意他们两个,看来你对你自己好像很有信心啊?难道你认为你一定能够取得胜利?” “谢腾方!你就不要白费力气了,还不如好好担心担心你自己吧!至于那个小鬼,想要跑?那是没有可能的了……”谢腾方脸色很是难看,此时的他的确没有办法保护别人,他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了,大刀一挥,将袭向若长乐的一人逼开,谢腾方突然大笑:“那又如何?别以为我会就这么死在你们手中,若不是你们以多欺寡,我又岂会如此?要我说可怜的还是你们啊!” 如果是为了处置若长乐,就算程明不拿出赤霄金剑刑堂的长老依旧会依门规处置他,他们又何必多此一举。 就连血液都散发出饥饿的感觉,若长乐开始流口涎,双眼翻白。他身形佝偻下来,背里像有一群老鼠在乱爬,脊骨倏然隆起,身上本就褴褛的衣衫被彻底绞碎。 许多看着若长乐比武的观众,此时正一脸的目瞪口呆,上一届的第八十七名居然被一个没有任何名气的新人快速解决?这使得一些压弘君浩胜利的观众不禁喊道是否在作假?然而只有裁判才知道,若长乐的那一拳看似没有什么,就好像只不过是聚集元力的拳头,其实不然,裁判看了看若长乐,嘴角含笑着说道:“肉体基础如此强大,真不知道是谁教导出来的……” “不对!感觉不对!”若长乐拳头一碰到鹂兽的翅上就感觉不妙,那鼓荡的羽毛竖立的翅膀内似乎有着几层流动的空气,自己这拳头落上去竟然先是凹下后又弹开了,仿佛就是借由反弹来减少力的作用。黑枕金黄鹂根本就没受伤,仿佛察觉到若长乐微微的愣神,它借势欺身而上,双翅如挟带着千钧之力一般,一用力,便一下子轰击在了若长乐的胸腹之间。 “因为……”听到了若长乐的疑问,吴炜眼中精光一闪,笑着回答着:“因为,还有这个世界的存在!” 其它少男少女皆躬身行礼,大声应诺道:“是,恭送传功师兄!”。 片刻之后,若长乐脸色有些沉重,和他之前想的一样,果然是谢腾方的家族中,有人觊觎谢腾方的族长之位,竟是引入了家族以外的人,来帮助他从谢腾方手中夺走族长之位,并且那人就是谢腾方的弟弟。谢腾方对此很是愤慨,你再怎么样也不可以引来外人啊,这可是引狼入室啊!不过若长乐心中却是另有想法,连谢腾方和他都知道这是开门揖盗的事情,谢腾方的弟弟谢霖骏又岂会不知道?这其中必定有些事情是谢腾方也不清楚的! 站直身的若长乐走回去抽回了紫云剑,正要入鞘的时候却是骤然浮现惊喜之色,他,竟然晋升到元列境了…… 裁判没有给予两人更多的时间聊天,这是比赛,不是交谈,在裁判的提醒后,惠书方才从腰间拔出双环,那双环呈深红色,乃是普通红铜制成,在烈日下映射着淡淡的红光,但那红光并没有什么用处,只是普通的光彩罢了,那双环若长乐看在眼里,心中清楚只是凡兵罢了。终于,两人在观众不断的催促下开始了战斗,脚下一蹬,若长乐躲开惠书旋来的一个环圈,迅速发力,却是奔向了惠书,惠书眼神凝重,早在之前她就已经知道若长乐的实力必定强过于她,但是她对自己也是很有信心的,因此她不惊慌也不自大,平常战斗是怎样做,此时便是怎么样。 钟声整整响了九次,九声悠扬的钟音响彻天穹,余音袅袅,相互震荡,在天地间堆叠,浩渺难言。 …… “可是师父,既然两万年前出现过如此强者,为什么我父亲却告诉我如今的沧元却是连一个半步超凡境界的强者都未曾出现过呢?”双眸重新恢复清明的若长乐轻轻抖了抖双肩,活动了一下身体,对脸上流露出向往、敬仰与痛惜的吴炜疑惑地问道。 不过,这可不代表鱼闻会放过若长乐一行人,佩服是佩服,追不追击却是另外一回事,鱼闻元术轰击而出,但是若长乐总是能够及时躲过,因为鱼闻根本不敢使用威力强大的元术,毕竟这里是危险重重的兽森,如果使用威力大的元术,难免那强烈波动的元力会引来五级凶兽,甚至更高,若长乐再次躲过了鱼闻的进攻,两人一追一逃竟是缓缓地朝着一条大河而去! 章节目录 第2847章 擂台 若长乐默默地看着强颜欢笑的诺风,心中不禁暗叹一声,他看了看周围的目光,心知他已经开始被人注意了,毕竟在预赛第三关展现的速度,已经超过了很多人,包括一些前百的老人,更可况人数这么多,不可能没有人发现那道黑影就是他,不过这也没什么,毕竟表现出来的也只是速度快而已,其余的实力众人还不知道,若长乐拉着诺风,突然泛起微笑说:“诺风,我对这里并不太熟悉,你可不可以带我去逛逛?我顺便买些东西。” 而此时另一边的徐洛可是叫苦连连,早在若长乐还没有击杀颜一笑的时候,徐洛在逃亡的半路中突然被郝斩截住,最终却是不敌于郝斩,叔侄双双毙命,而返回的郝斩在清理完护卫和货物之后,便等着颜一笑回去,然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后,颜一笑却是一直没有出现,渐渐地,郝斩脸上浮现焦虑,他感到非常不妙,他马上召集人手四处寻找颜一笑,包括之前颜一笑的死亡之地都已经探查过,可惜的是,他们却并不知道颜一笑的尸体其实早已经随着若长乐一同掉进了地洞,郝斩问了问众马贼,片刻之后便将若长乐的面貌重现在画纸上,他让手下带着一幅幅画像送去给其它交好的势力,意在围堵若长乐,可是,他是不能如愿了…… 只见若长乐全身血肉涌动,元力透过经脉聚集到双脚,却是此刻修者都在用的技巧,只是若长乐聚集的不仅仅是单纯的元力,他用“豹诀”的行功法门,使得元力自动汇聚成一团,紧紧包裹着双脚,双脚一迈一蹬、一奔,竟是换成模糊的幻影飞掠而去,其实体就是同境界的修者也是看不清楚,只能听到“嘭嘭嘭”的声音逐渐远去。 吴炜感谢地应承了下来后,与其道了别,目送着玛菲投入其身后那虚空微微荡起的涟漪中,渐渐消失,方才喃喃自语道:“是啊,我也该去完结多年的心愿了,破界之匕,破界之匕,菲斯大人,多谢了。” 看着面无表情的赵挃,竺哉的心中不禁颤了颤,双手平举,竺哉全身元力涌动后再次击出雷球,在死亡的威胁之下竺哉竟是将其威力增大一些,昌恩看着巨大的雷球迅速袭来,想要提醒赵挃,但下一刻却是被惊呆了,只见赵挃微蹲身躯,右掌猛地推出,那雷球顿时分崩瓦解,赵挃攻势不减,直接冲向了竺哉,竺哉见势不妙,心想暂避锋芒,然而赵挃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仅仅几个眨眼的时间就来到了身前,赵挃右拳迅速击出,轰在竺哉交叉防御的双手上,顿时竺哉直接被轰出十数米远,大口鲜血不值钱地溢出。 灵海是人本命真元结合天地灵气所蕴生的力量源泉,一旦灵海生成就正式踏上了修炼的道路修为就会大涨,到时五识具备,六感圆满,明心得道,破命重生,聚灵换血,幻海无边。等到修为渐深便可飞越青冥擒拿日月拥有种种不可思议的伟力。 当在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自己好像是赶山了穿越的大潮。三个同名同姓生活在不同时空中的家伙以这种诡异的方式融合为一体,更诡异的是留下来的还是自己这个貌似最弱的神魂,其它两个家伙的神魂都已经烟硝云散了一样,只留下残缺不全的记忆。 不过这么做也有不好的后果,少了三、四个元者境修者的帮忙牵制,众参赛者们的压力开始变得更大了,渐渐地开始有了伤亡,若长乐与澜楼阁两名元列境修者交战,虽然处于下风却还是能够牵制两人,突然,若长乐瞄到了于厉辉投来的眼神,顿了顿脑海中念头一闪而过,他立马渐渐地将战团往于厉辉那边引去。于厉辉看见若长乐领会自己的意思,心中笑了笑但是脸色如常,他竭力地抵御着眼前元者境的攻击,目光却再次移向了另外一处的左丘晋鹏,只见左丘晋鹏的对手史宏早已经逃离,而左丘晋鹏也渐渐靠拢过来…… 不过若长乐也是心中说一说而已,倘若要不是他有“豹抚”和“抚月”当作基础,恐怕连这一招都不能模仿出来,更别说是要发挥出全部的威力,若长乐看了看刁炎彬,心中有些无语,别看刁炎彬此刻受了伤,可是自己却也只剩下三成元力,仅仅足够支撑一会儿,倘若不能在那段时间内解决刁炎彬,那么也只能放弃比赛了。 若长乐等人跟着前来的两名山贼离去,只是在临走前若长乐却看到了这位二当家的手白净嫩滑…… 刚才开口非议的人吓得面如白纸,生怕自己的话被听了去。 “原来如此,一开始我过来看到你,我就知道一定是你在惹事,你们这些纨绔子弟就是这样,每到一处就会惹出一些事情来,不过你给我记住,这里是我们修者团体一方的,你们就应该好好待在你们众小家族那边,来到这里?你是在找死!”那人听完旁观人略带主观的叙述,心中也是产生了自己的想法,果然,固定而习惯的视角注定了看待事情的不同,只见若长乐面无表情地直直站在原地,那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看着就令人来气。 等到安全过后,若长乐回过头来看了看,却惊讶地发出低呼,只见一直长约一掌,较长的触角和发达的翅膀呈现橘黄色;蜂体乌黑而发亮,具有大小不同的刻点或光滑。茸毛较短,有黄条纹和成对的斑点,若长乐认得此物,这正是源自兽森的虎蜂。之所以若长乐会低呼,那是因为两点:其一,此蜂腹部尾端内隐藏了一支毒性甚强的尾针,稍有不慎被蜇中便会全身瞬间麻痹,其二,也因为它的毒性,所以虎蜂很值钱,当然,那是需要有一定规模才算得上是。 “二当家?他问这些做什么?哦!对不起,孩子,谢谢你,我该回去照顾夫人了,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想必那大当家回来后那些山贼应该会有所决定了,到时候就是决定我们去留了,哎呦!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呢?”管家喃喃自语而自我惊醒后,方才对着若长乐说道。 口中吐着血的颜积只有看着那人离开,后面跟随的其余首领也在嘲笑着颜积,他们只看见立功的机会,却是没有看见潜在的危险,有些人和颜积一样,他们也感到不对劲,但是他们大部分都选择了留下来,因为他们不仅仅只是一个人,他们的身后还有一帮弟兄,根据众人之前立下的协议,谁立的功多,谁得到的利益就越大,帮派在苍马原也就越混得开,不过,还是有几个怕死又或者深思熟虑过的人立马带着颜积离开。 “那也要你先打败我之后才行啊!虽然我可能会输,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听到这话,左丘晋鹏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摇了摇头对着公西改说道:“不!我想你误会了我的意思了,我并不是要你认输,我只是通告你一声,我要赢了,仅此而已。”看着沉下脸却仍然疑惑的公西改,左丘晋鹏举起了双手,平举到身前后缓缓开口…… “一剑西来?一剑西来?虽然只是徒有其形,尚未得到精髓,但是在未修炼着元诀的情况下,竟然可以使出来,不错,不错,真的不错。” 在吃完饭后,四人来到镇上一角,公西改得知若长乐要买些战斗用品后,便带着他们来到了一处阁楼前,只见这个阁楼共有五层,前后占地约百米,门前有些侍者,共六人,男女各三人,穿戴整齐得使人感到干净而舒爽。脚着青云履的公西改面不改色,闲庭信步地带着若长乐三人走了进去,若长乐在后面跟着,神情淡然,可眼中一丝讶异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想法,他虽然没有转头,可是随着行走的同时将阁楼内的景物尽收眼底,而诺风却是对此稀松平常。 …… 南宫不斜微微闭眼,“傀儡之术”比较偏门,种类也是繁杂,是属于“异术”中的一种,好像在以前的时代中,“傀儡之术”也是风靡过整个位面,但是也是因为这点,使得“傀儡之术”也只是盛极一时。因为“傀儡之术”有时候在关键时刻可以替代使用者,并完成一些使用者做不了的事情,所以最后导致人人都会去学,也正是学的人数太多,又没有人去限制用法,因此导致了一些人用在偏门左道上,危害了世人,因此这门功法最后是被大部分修者打压,最后也只是一些残卷遗留了下来,等到沧元位面有了相对统一的秩序,却是没有办法再让这类元诀完整重现于世。 若长乐冷笑着,一拳又狠狠轰向了他下腹,关键时刻,程明丹田中突然冲出一道灵光,挡下了这一拳,但是身体依旧被打飞了出去。 “呵呵,这也是没有办法,钱家不止是从我们村子收购,还有大山其它地方的村子也有,倘若我们不送去,他们也不会来我们村子里面收购的,不然那么多个村子每个都要亲自去,钱家就别想着赚钱了,光是运费就要他们亏本,更别说半路中要是遇到……”听到这里,若长乐有些明白了,蚣坝镇里可不只是钱家一个家族,钱家只不过是蚣坝镇上三大家族之一,不过这三大家族的名号在若长乐的眼中却是显得有些可笑,那三大家族中修者最高的实力也不过是元列境,还是没有达到顶尖的那种,自从若长乐在苍马原经历过那种大战,普通元者境修者以下根本就不能再引起一丝震撼。 “当然,那是必须的,不过你所说的聪明事又是什么呢?”听到竺哉这么问道,从尽脸色如常心中却是有些暗笑,只听他说:“你也知道,上面对于沧元大陆各个势力的那些天才都是持灭杀态度的,毕竟少上一个就对于澜楼阁有利一分,如果我们前去追击那些天才,并且将他们击杀,那我们的功劳岂不是……” 他心里极度不甘,明明都已经爬上了那座山崖,他还以为自己多了不起的,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么个结果,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那个傲立群星中,遮盖诸天的红衣男人那种仅仅是身上的气势就能让群星动摇的人才算是强者吧,自己竟然为了爬上这么一座小山头而沾沾自喜。 突然,一阵光亮袭来,若长乐迅速紧闭双眼,心中却是暗道一声不好,他迅速在地面一滚,直到滚离了四、五米后方才作罢,果然,就在刚刚滚开的时候,只听得一声爆响,方才站立的地方此时深深凹进了一个坑,竟是有东西偷袭!之所以说是东西,是因为若长乐经过这么一下子后睁开了双眼,却看见了始作俑者——成群结队的蛙!祭祀蛙! 山壁之下,常年生长着大片而密集的青草、矮灌,人处在其中只能看到胸腹以上,却是看不到胸腹之下,这些植物都是经过长年的顽强生长才有了如此的高大规模,即使是人们不断地去切割,它们也只会越来越顽强,不断地从土中冒出来,只要给它们一些时间,就可以回到最旺盛时候的规模,甚至更茂密,当然,大自然是神奇的,如果就这么让它们生长、扩张下去,那么森林早已经是它们的天下了,所以每当除了冬季之外,总是能看见大量的飞禽走兽来此觅食,其中所说的食物就包括这些植物。 “咦?子鸣老大,你看那边,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真是奇怪了,什么时候蚣坝镇的普通修者这么积极围在一起?他们不用劳作了?”若长乐顺着沈华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客栈门口此时被修者重重包围,虽然人数并不是很多,但是也有里三层、外三层的程度,若长乐看着客栈二层处有一面旗帜飘扬着,仔细分辨后朝着沈华望去,沈华知其意,连忙开口说道:“唔——这个客栈是钱家旗下的,然而我却并不知道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章节目录 第2848章 擂台 火凤传来的记忆中那个红衣男子以前所在的世界中在一处死地有一株太古梧桐,上面燃烧着万火之祖“南明离火”,乃是上古十神之一的火神祝融陨落时本命精元所化,至纯至净。 无论观众怎么说,若长乐都没有听到,也可以说就算听到了他还是会一笑而过,因为他此刻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公西改身上,此时的公西改并没有使用武器,赤裸的双臂很轻易地可以看出,相较之下,公西改的对手卓剑却是不断地将手中的软剑往公西改身上划,数十次交锋都是卓剑占据了上风,忽然,公西改脚底加速,躲过了卓剑的一次攻击,来到其身后,趁其不备双掌抵在后背,“砰”的一声,卓剑被轰出了四、五米,只见他就地一滚,却是使得公西改不得不放弃追击,然而等到他站起身来摸了摸后背,伸到面前仔细一看,却是红红的血沫覆盖而上。可怕!这是此时若长乐心中的想法,他没有想到平时嬉皮笑脸仿佛邻家男孩的公西改竟然如此凶猛,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见红! 片刻之后,钱恩脸色难看地节节败退,他们钱家修者一方有主场优势,因此众人都是压着对方来打,然而钱恩本人却不在此内,因为这所谓的主场优势对于钱恩自己来说根本没有多大用处,此时他的对手可不仅仅只是鲁汶一个人,要知道这次鲁家派出的足足有鲁越彬和鲁汶两名元士境修者,钱恩即使强过其中一人,在面对两人的联手也只能是捉襟见肘。“扑哧”一声,钱恩连忙捂住自己的右臂拉开距离,鲁汶扯起嘴角冷笑一声,两人又重新扑向了钱恩,正当钱恩想要玩命之际。 “唉!真是没有想到,本以为偌大的三楼应该至少有一两把合心意的武器吧?却是没有想到直到现在也没有找到,算了,在找多一会儿吧!若是没有就去五楼看看吧!”若长乐一边走着,心中一边无奈地想到,并不是他的眼光太过于挑剔了,而是实实在在没有合心意的东西,丹药?高级的丹药三楼的修者根本就没有那个实力去炼制,中级的丹药虽然是有,但是种类却是少得很,对于若长乐来说根本就没有用,低级的丹药以若长乐现在的实力要来做什么?而元诀也是同理,偌大的三楼硬要说出一点的话,那么就是武器的种类、质量不错,然而若长乐又是看不太上,凡兵对于若长乐来说已经跟不上他的步伐了,他可不想与对手打着打着突然武器就断了,而宝兵是有,而且很多,可是宝兵的剑却是直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叹了口气,若长乐继续寻找着。 只要凝结出命纹,就可以肯定能晋升入灵海境界,踏入真正的修炼一途。 “景劳,你刚刚为什么要阻止我?难道你认为我打不过那几个废材吗?”与景劳一同离开了比武场的史宏在路上对着前者大声的问道,此时的史宏心中可是憋着一口气,看着愤怒的他,景劳嗤笑一声,说道:“不然你还想怎么样?先不说你打不打得过那左丘晋鹏,就是你打得过,如果暴露了我们的身份,那么势单力薄的我们又应该怎么从那些人手中逃脱,你可别和我说那元丹境的你也不放在眼里!” “好吧,我知道了,我收就是了。”推辞了一会儿,实在推辞不过的若长乐只好无奈地收下了这份象征两人友谊的贵重的礼物,看到这里,扎古高兴地笑了笑。 “砰——”鱼闻被一道呼啸而来的橙光吓着,等待冷静下来看清是逃跑中的若长乐在灌木丛前停下而发时,心中缓缓浮现起怒火,一个元士境的小鬼居然还这么嚣张?原本这么久都没有建功的鱼闻心中早已经充满怒火,而若长乐此时的行为无疑是在火上浇着滚油。 就在这时—— “夫人,这可怎么办?这可如何是好啊!”那两个中年男子中的一人对着妇女着急说道,却见另一人拉开了距离,由此可见,此人并不是与妇女一路。 若长乐吐出最后一口浊气,脸上终于有了些笑容,他伸手一招、一抓,手上的巧劲爆发,旁边武器架上搭着的一件白衣就落在了手里。 “熊南英、王卓则!”只听赵挃身旁的两个中队长大声地应是,赵挃听见后也不回头地看着众参赛者直接继续说道:“你们两个带上十数个小队长,带领这些年轻一代马上离开,往马伐多那山撤离,记住,要好好的保护他们,当然,我并不是要你们必须听从我的话,倘若要是事情有新的变化,我允许你们两个可以自主行使权力……” 这几个药堂弟子为首一人看见傲立崖边的若长乐眼里闪过诧异,他惊疑不定,下面第子报上来的消息是说,前几日跌下山崖的弟子若长乐从山崖下爬了上来变成怪物,打伤自己师傅的爱孙,。 他低喝出声,若长乐感觉肩头传来一股大力,自己就飞了出去,狠狠的摔在了坚硬的崖石上,接着腰肋狠狠挨了一脚,若长乐内腑震荡,喉头一甜“哇”的喷出口老血,身体像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摔在一长相猥琐的男弟子脚边。 他感受着饕餮血脉的律动,心中大喜,从凤中传出的信息看正常融合异兽血脉传承的方式,需要血脉的承载体,拥有无比强大的神识,而且修为不高。 孙冠季脸上痛苦不堪,心中却是暗自偷笑,那些旁观者果然和他想的一模一样,一看到他倒在地上,就认为是对方的错,那个小子现在应该是手足无措了吧?孙冠季心中暗暗想着。不过若长乐却是要让他失望了,看着众人不断的谩骂,若长乐一脸平静,有的人甚至要让他赔钱道歉,不过若长乐什么人都没有理睬,对于那些骂人的话也没有回应。看着若长乐如此淡定,孙冠季心中哼了一声,若是以为只有这样那就大错特错了,他可是还有后手呢! “哦?为什么?好像我们之前并不认识,你怎么知道我就不是那条蛇呢?”看着微笑着的若长乐,“张达”挑了挑眉发出疑问:“你可要知道,并不是每个人都如同他表面那般简单的啊!” “很快,我父亲在与敌人打斗中出招的速度很快,我看不清楚,即使现在的我回忆起来也只能知道一片模糊!” “啊!”他发出一声愤怒的悲吼,终于明白了过来,这个世界和地球是完全不一样的,这里的人都是可以修炼的,哪怕是在这边被称为废物的人放到地球那都是怪胎。 吴天恨声道:“要不是这王八蛋,老子才不喝这种东西呐。”说话的时候,舌头还有些大,加上一张肿得乱七八糟的脸,显得有些滑稽。 身边一个并驾齐驱的药堂弟子看见了,马上过来讨好道:“程师兄不要跟那孽障一般见识,容他嚣张,过了这阵子,咱们约个时间,在所有同门面前和他死斗,到时候在好好凌辱他。” “你有没有感觉有些奇怪?”若长乐略感不解,这里有什么奇怪?看着若长乐疑惑的神情,于厉辉轻笑一声继续说道:“难道你不感觉有点太过于平静了吗?当然我不是说平静不好,只是我们一路上却是没有看到过澜楼阁的修者啊!就连足迹都没有,这难道还不奇怪吗?想必左丘也是注意到这一点了。” 虽然就威力来说比不上很多异火,但却能够同化天下异火,模仿出每种异火的能力,单就对火来说,不愧“万火之祖”的名号。 “是吗?谁啊?怎么都没有听说过?那些新人很强的吗?”拿着酒杯,旁边一个约莫二十几岁的青年男子问道,他看着眼前同伴不断吊着他的胃口,忍无可忍之下,与路人甲打闹起来,直到后者觉得心满意足了方才说:“那当然啦!这件事情小镇几乎都传遍了,就你这个经常不务正业的人才会不知道!” 年卡听到这里,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恍然,忽然他眼角仿佛发觉了什么,对着公西改喊道:“公西改!快看,你右后方,那南宫不斜又和左丘晋鹏站在一起了!”公西改转头过去看了看,眼中露出一丝好奇,怎么这两个冤家又碰头?暗自沉吟了一下便对着年卡摇了摇头,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了场上。 倒在地上的若长乐突然一个激灵,“刷”地翻了个身,双手撑在草地上,猛烈的咳嗽起来,咳的身体都蜷缩成了只“虾米”他每咳一口都会呕出鲜血,把身边的幽草染得狼藉一片。 天色很快就明亮起来,众人的视野不再是受阻,休息好了之后,于厉辉和左丘晋鹏带着若长乐一行人下了山,若长乐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之前所受的伤现在都已经痊愈了,体内那浑厚的元力也在缓缓地流淌,成为元列境修者的感觉竟是如此美妙。抬起头来看向了队伍的前端,若长乐表情有些沉默,在得知于厉辉和左丘晋鹏竟然都晋升到元者境后,他心中感到有些无力,他们之间的距离并没有缩短,反而加大了,不过若长乐不清楚其他人在得知他跨入元列境后,心中也是感到惊讶。 “他的手,你有没有注意他的手?”若长乐对着莫人龙提问道,看到后者摇头后若长乐方才接着往下说,心中却是想到,卖关子的感觉真好:“在被押送之前,我偶然情况下竟是发觉二当家的手却是嫩滑白净,而手上的指关节又是细小,你不要以为这没有什么,也别和我说些什么保养得好,那是不可能的,而且,不知道你之前是否听到过带着我们来此山寨的山贼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扇翅、成风。对于鹂兽来说只要是给予它一定的时间就可以施展,只是平时的战斗没有那么多时间,而这次得到机会只是若长乐第一次对战,经验不深而已。 周拳,其实是小时候若长乐搜集、学习到的各种体术糅合而成的,足足有三十六种变化,其真正的奥妙也在那三十六种变化中,根据敌人的习惯、技巧,环境的影响和眼界的提高,每一次出招的顺序都不同,当然,如果将来若长乐能够将三十六种变化糅合成一种,那么这体术方才能称之为大成,而现在?也只是耍耍!当然,这所谓的耍耍也是相对而言,若长乐自身所创的周拳还处于肤浅时期,想要提高,便只有与各种各样的对手战斗,取长补短。 第三章拳打脚踢欢迎你 此时,在昌恩等几具尸体周围的都是苍马原中等势力以上的首领,有顶尖而割据一方的,也有相对弱小而偏居一隅的,总而言之在巨大的危机下,所有的人都摒弃了前嫌携手合作,至于问题解决而危机过去后,会不会交战就不是他人能够劝阻的了。一个顶尖势力,就相当于天山一座城中的一个有些名号的家族,即使那个城是将近垫底的存在,也是了不得的,毕竟一个家族想要在一百零五城中排得上名号,也至少要有三名元丹境修者存在,单单从这一点,就知道苍马原的顶尖势力,所拥有的实力是何其可怕! 左丘晋鹏点了点头,看着南宫笑了笑,耳边传来的是众人的叫喊、惊呼和喝彩,原来两人脚下的擂台竟是消失了!阳阳等人心中都在苦笑,两人的攻势实在是猛烈,在交手了数十招之后,擂台就已经是破破烂烂了,最后在两人大力轰击之下,竟是整个碎成了数不清的石块,好在还有两块地方可以供两人站立,但却是无法进行移动,无奈下左丘晋鹏才询问起昌恩,但是回答却不能让他满意,可又没办法,毕竟环境也是战斗的一种因素,左丘晋鹏笑了笑,心中想到:“看来,只能是用元术来决定胜负了……” 章节目录 第2849章 擂台 就在两人寒暄的时候,厅外却是来了一人,却是钱家的管家无疑,沈弘南看着那管家附在钱禹知耳边说话,适时地闭上了自己的嘴,等到沈弘南将手中的茶都喝得已经见底的时候,钱禹知方才哈哈大笑一声,脸转向沈弘南说道:“弘南,你的妻子恐怕是怕你去寻花问柳哦!竟是找人找到我这边来了,好了,我就不开你玩笑了,去把沈夫人请来,可不要让她久等了!” “是的,他问了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也问了我和苗达在说些什么。”若长乐继续装傻充嫩地回答,其实他心中很奇怪,因为他总是觉得管家有某些问题,可就是想不出是什么,于是他想要抛出一些诱饵,使得某些隐藏在暗处的人自己主动地跳出来:“对了,他还问了我一些关于二当家的问题!好像是要做些什么!” 炼力境就是锤炼身体,打熬气力,炼力小成能力有千斤,大成则能力有万斤。 “鉴于比赛双方参赛选手的意愿,观众和其余选手的同意……”从主办人高台上走下来的昌恩朝着若长乐两人看了几眼,随后才慢慢地回答说道:“……武会方面同意此次比赛双方各有一次从外面更替武器的行为,但是相对应的,比赛双方在这场比赛中除了自身修炼的元诀和自身选定好的武器之外,其余的东西皆不可用!” 若长乐听着老人后面这句话,自然点了点头,应了应是。 “是您?您终于回来了?博古特尊者……”看清楚来人的面目后,汉拔悲苦的面孔瞬间惊喜若狂,原来此人就是扎古的爷爷——元尊境的修炼者,博古特。 许宇凝看着若长乐袭来的双拳,双脚错落无章地闪避着,偶尔还会踩空,可见若长乐的攻势实在紧凑。全神贯注的许宇凝猛地横起大刀,刚刚好挡住了若长乐的右拳,顿了顿,许宇凝心中想到的左拳并没有紧随袭来,这令他感到惊讶万分,难道是那小鬼后继无力了吗?许宇凝心中暗暗地想到,要知道这也是有可能发生的,毕竟一个元士境的修者能够将他逼到这个地步也是惊人,而他可不是那些一般的元列境修者,他的实力可是能够排在中上游的! 吴天不理,跨前一步,气势泱泱的逼向崖边,在预备弟子中“素有名望”的“人肉沙包”--若长乐。 若长乐并不知道沈华此时心中的想法,若是他知道了必定会暗道可笑,若长乐不过是稍微认真的倾听,然而在沈华看来居然是一幅点头哈腰的样子?真是愚昧自我,不过沈华倒也不算太过愚蠢,在看到若长乐的服装,再感觉到后者那气质,沈华的态度明显要比平时好许多,他毕竟是来自三大家族,就算有些纨绔,也不会像那些什么都不懂的猪朋狗友一般,沈华心中对于那些所谓的“朋友”是极其不屑的,他可不会像那些人一样,随随便便就得罪别人,当然,想是这么想,真到有那么不顺心的时候,沈华还是和那些人没什么不同。 来人面皮涨得通红,感觉身后几个同来的师弟看自己的眼光好像都有些怪异,他心里泛起强烈的羞辱感,自己竟然被这个预备弟子给戏弄了, 不过若长乐的心中还是非常惊诧的,因为他清楚地看见于厉辉在那元者境的攻势下仅仅只是落于下风,并没有想象中的一面倒的情景,然而澜楼阁方面的元者境实在太多了,即使是被武会和于厉辉牵制了一些,还是有六、七个冲向了其余参赛者。龚家两兄弟相互一望,便一同朝着其中一个奔去,看来他们对于己方的实力很有信心,想必联手应该可以牵制其中一名,而公西改和南宫不斜,鲜于百和凤文昊,年卡、夏钰和刁炎彬和各自组团为战,分别又牵制了三名元者境,不过其余的修者却是不太妙,元者境对于他们来说差距实在太大了,往往四、五个联手才堪堪抵挡一个澜楼阁的元者境,不过好在澜楼阁方面也没有多出的元者境修者,剩下的就是元列境之间的战斗,不说也罢。 “嗡”的一声,一个黑球从第六洞穴奔出,只见若长乐捂着头部从中脱离出来。 若长乐一撇嘴,脚步划了个半圆,身子倏忽间飘到了吴天身后,竖掌为刀,狠狠的砍在了吴天后颈。 “可是从尽,臧祥大人说过,要我们按兵不动,我们现在加入战团会不会使得臧祥大人的计划受到影响?要知道……”从尽挥手制止了巴过的建议,挑了挑眉说道:“不用理会这些,即使计划被破坏也是那竺哉的错,到时候真的要怪罪下来,就让我和他一同被怪罪好了,我倒是要看看,到时候是他死还是我死,不用再废话了,现在立即前往吧!对了,顺便通知其余各队,想必那竺哉为了争功,应当还没有透露消息,毕竟武会方面的人太多了,为了计划不容易出错,让其余各队迅速跟上……”无奈下,既然无法劝说就只好听从命令,巴过迅速召集了其余十数人,与从尽一同奔向了武会。 咦?澜楼阁等元列境修者脸色震惊,他们看着场中大发神威的若长乐而心中讶异,他们原本还以为参赛者们失去了天山援军的保护必然会很快地被击杀,然而事情好像不如他们所想象的一般。早在之前,从尽和竺哉两人在与王卓则、熊南英对峙的时候,澜楼阁私底下就有分析参赛者们一方的战力,少了王卓则和熊南英两个元丹境的战力,若长乐等人就只剩下十六、七个元者境,而剩下的武会选手基本都是元列境,而澜楼阁一方单单只算从尽的大队就有十三、四个元者境修者,更别说再加上竺哉的那个大队了,总共算起来澜楼阁一方的元者境修者起码有二十多个。 与昌恩交战中的竺哉,看到昌恩再次闪过自己的攻击后,脸色终于沉了下来,只见他身上雷电闪耀地更加凶猛,昌恩竟是渐渐被压制,一个不注意,昌恩居然被雷球轰中,口中顿时喷出一口热血,傅明杰见状感觉不妙,要知道昌恩若是败亡,那么就没有人可以抵挡了,他立即让战斗中的几个元者境修者脱离并顶替自己的位置,自身朝着昌恩奔去,至于为什么不让那几个修者前去,那是因为傅明杰与昌恩相互之间很是熟悉,两人合击更能抵御竺哉。 “对了!也不知道徐冥那边怎么样了?也许是逃脱了吧?也许被杀了也不一定!嗨!想这么多做什么?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若长乐想到出手的徐洛,虽然是元列境,可是却并没有将境界的优势体现出来,反而靠着繁杂的元诀对敌,样样会却样样不精,难道天土的修士都是这样吗?若长乐心中暗暗地想着。“不过还好有徐洛帮忙吸引了注意力,否则换成之前赶到战场的那个人来战斗的话,恐怕连我都不是敌手吧?” 炎热的下午,照在身上的阳光如同一层枷锁,使得人们倍感不舒服,就连一些经常辛勤劳动的农汉也在家歇息、乘凉。而此时扎古和伊娜却是不同,他们在骄阳下踩着烫脚的大地,送别着朋友。 “呱啯——呱啯——”只见蛙王此刻体长约三米左右,头虽小足蹼却相对较大,流线形身体背后光滑的外皮上突起一个个鼓包,整体呈黑褐色,细小的双眼下的无牙大口却露出一条长长的红舌,躯椎有几条游离的短肋,此时的它正不断地冲着若长乐鸣叫,若长乐看了看其余的祭祀蛙,却发现除了蛙王之外,全部都已经昏迷不醒,看样子是受了极大的创伤,见此若长乐心中暗暗地想到:“这也不错,省下了我不少的气力!” “左丘晋鹏,你在等待着你弟弟吗?怎么?你认为你弟弟也可以通过预赛吗?据我所知他从小的身体素质可是不行啊!”一个露着上身的浓眉少年对着面无表情的左丘晋鹏问道,然而后者却没有作出任何回应,仿佛不存在一般,浓眉少年“切”了一声,刚想要离开却又停下来脚步,他看着另外一个缓缓而来的人说道:“南宫不斜?你来这里做什么?咦?这句话好像不应该由我来说哦,算了,随便吧!就当作是替那哑巴问你的好了。”少年透着一点傲,也透着一点霸地说道,他顺便报复了一下左丘晋鹏,然而南宫不斜的下一句话却是令他的脸顿时沉了下来。 “哧”若长乐的手掌按在了烧得滚烫的鼎身上,烫得皮肉翻卷,但他却丝毫没有感觉,跟体内撕裂般的痛楚比起来,这点小伤,确实不值一提。 理清了来龙去脉的他望向了天颠,雾霭中有一个巨大的黑影悬在哪里,若长乐的眼里闪烁着光芒,自己就是从那个地方被扔下来的,读书的时候他蛮信奉一句话的“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没错!那长剑是若长乐自己故意脱手而出的,没有长剑在手的若长乐猛然欺身到郝斩怀中,双眸中没有多余的情感,被元力团包围的双拳猛然轰在郝斩的腹部,没有停手,若长乐双手一抓,“月阴”再次使出,元力在郝斩体内爆开,“砰”的一声郝斩带着一丝遗憾和解脱倒在了地上,再无一丝声息! 如果天土的援军能够再多些,总体实力能够再强些,竺哉根本就没有动手和追击的心思,毕竟谁也不会做对自己没有把握的事情,不过现实就是天山这一次的决策错误,错判了澜楼阁的实力和决心,竟是仅仅派出一个大队前来援助苍马原武会,使得武会选手陷入危险的境地。王卓则和熊南英虽然都是元丹境的修者,但是他们的实力却是要比竺哉的低点,单对单的话竺哉绝对是不会惧怕他们两个的,但是……想到这里,竺哉回头看了看从尽,心中暗自疑惑,总感觉有点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那蒋迎可是元士境修者啊,而且在同阶内也不是弱手,居然连对方一拳都敌不过?喻叔你认为那蒋迎是否是在找借口?其实是找不到华儿的踪迹,担心我们责怪而这么做?毕竟听蒋迎的叙述,那少年可是有元列境的实力啊!”就在沈家之中,一个雍容华贵的夫人正对着看似风中之烛模样的管家说道,只见那鹤发鸡皮的老者沉吟一下后开口阐述:“夫人,我觉得未必,蒋迎此人并不是庸碌之辈,这几年他的尽忠职守也是众人看在眼里,我相信他还不至于说谎,想必实在是那少年有过人之处!” 彭浦已经怒不可竭了!早在之前就已经晋升了的他,元者境之威岂是这些尚在处于打基础的修者可以侵犯?他心中状若疯狂地咆哮,他不会再用元列境的实力去对敌了,他要用强大的力量将两人摧残而过,犹如摧枯拉朽般而过,他暗中蓄力,几倍强于张斩等人的气势怦然而发,使得张斩和若长乐的脸色不得不凝重、难看起来。 “嘿,不懂了吧,这里就是马伐多纳山。”看着一头银发扎成的长辫子披到腰间的若长乐,扎古昂首伸眉,笑嘻嘻地答道:“你该不会连马伐多纳山在哪里都不知道吧?算了,我告诉你吧,就在风岭山脉,这下知道了吧?咦!就快要天黑了,跟我来,我带你回村子里,看你这么瘦弱,晚上遇到野兽一定死翘翘的。” “我的父亲一直希望我可以完成他未有完成的梦想,他一直告诉我永远不要停下脚步,所以我不可以再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了。”少年缓缓抬起了头,看着碧蓝的宽广的天空,语气从未有过的坚定。 “其实我们三大家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不过是综合实力排在全镇的前三而已,就现在而言,我们三大家族的优势其实并不明显,也许你还不清楚,在小镇上并不是我们三大家族一手遮天的,而是呈三足鼎立的局面!” 章节目录 第2850章 擂台 沈华想了想还是开口回答,他此时说的并不是什么秘密,之所以说这些是因为他想要通过若长乐的神情来判断后者知道多少,可是他失望了,若长乐根本就没有露出什么特别的神色,脸上表情如常而没有变化过。 “很好,你们目前都已经可以确定通过了,只要再等上那么一些时间,最终结果出来就可以了,现在,你们可以原地休息一下……”就在众人来到山顶的时候,一名气势如山的修者横步而出,竟是与众人的气势相持不下,要知道!虽然参赛者已经淘汰了一些,可是毕竟还有两、三千人啊! 斩杀完澜楼阁的一名元者境修者之后,于厉辉和左丘晋鹏原本还想要去帮助其他人,然而余光却是看到了远处昌恩那边的战团,竟是又再次分出了三名澜楼阁修者过来,并且全都是元者境,于厉辉和左丘晋鹏脸色顿时很是难看,然而再难看又能如何?别无他法的两人只好相互激励,随后便朝着那三名元者境奔去,两者之间的距离很快便一闪而过,于厉辉和左丘晋鹏先发制人,趁着澜楼阁那三人愣神之际便占据先机,然而交手后却是渐渐地处于下风,乃至完全被压制,好在那三个元者境的修者想要短时间内击杀于厉辉两人却也是办不到,情势就这么僵持了下来。 突然,只见莫人龙抓住一丝机会,又是一记平步脱离了刀圈,双手握拳把张斩逼退后,迅速转身想要离开,可是眼角的余光却看到了若长乐到来,脑海中一个念头闪了闪,反而朝若长乐瞟了一眼后欺身向着张斩而上。 若长乐听着突然出现的声音,耳朵微微一动,竟是右手成拳迅速一击,击中了那发出声音的生物上,听声辨位!可是没有旁人的惊叹,因为若长乐这一下却是宛如捅了马蜂窝,只见他猛地睁大眼睛,速度瞬间爆发开来,不顾一切往一个方向冲去,因为就在刚刚他发觉那个方向的声音较弱,想必出口就在那里。 说着他枯干的大手上突然出现一袭老旧的青色衣袍,叠得整整齐齐,一枚缭绕着云气的松枝绣在上面,几分嶙峋峥嵘。 难道管星野已经没有再战之力了吗?难道这一场比赛结束了吗?所有的观战者心中都在想着这个问题,仅仅片刻之后,场上再无大风,然而擂台却裂开了几条缝隙,若长乐等人定神一看,却发现管星野似乎有所动作,只见他说道:“不愧是‘武会三巨头’,实力之强令我只能望其项背,然而我始终要去争一争,好过什么都不做,你说是吗?”没有得到南宫不斜的回应,不过管星野也不觉尴尬,因为他知道此人本是如此。 “秘术?升煌!”只见于厉辉双腿迈了开来,仿佛水中鱼儿一般动作快而流畅地冲向了左丘晋鹏,就在将要撞上火索的时候,于厉辉口中喊了一下秘术,聚集元力的右拳轰在火索上,只听到一声脆响,那遭受轰击的几道火索便消散开来,露出了一个两人来高的口子被于厉辉顺势突破,看着来势汹汹的于厉辉左丘晋鹏没有害怕,也没有头脑发热,而是依然按照原先的计划战斗着。 在这种规则之下,那些数以千计的有自知之明的独行修者一般是不会太过于嚣张,因为他们也怕会惹到不该惹的人,除非是对对方的实力有着肯定的把握,又或者是因为自己的利益受到了严重侵害,方才会出手!当然,这些也不是绝对的,事实证明,有人的地方就有冲突,到处都有一些自命不凡的人存在着,而祸端,一般也是由他们引起。 “砰——”沉思中的若长乐并没有理会观众的谩骂,直到他感觉有人靠近的时候身体下意识地一躲、一抓,竟是将对手放倒在地而晕死过去,回过神来的若长乐嘴里喃喃自语道:“真是糟糕了,原本还想着晚点解决呢,算了,想必已经引起有些人的注意了吧?”就这样,若长乐顶着上百道视线下了台…… 虽然才来都这个世界不久,但是他已经知道这是一个靠实力说话的世界,吴天敢不顾门规把他活活他死,程明靠着“赤霄金剑”甚至明着杀他,这些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他们有力量而自己弱小,想要让他们闭嘴,只有自己变得强大才有用,说十件不如做一件就是这么个理。 “嗯?呃,看看我,人只要一老啊,就总喜欢回忆起往事,也不知道等你回去沧元后,那边是否还存在着我这四千年的老怪物所留下的足迹呢?罢了罢了……” “可恶,我蹦跑的速度根本远远比不上界门崩毁的速度,而沧元界那方的界门却是离我甚远,这样子下去根本就来不及,这可如何是好?”人在受到生命威胁前总是会想七想八,这点连若长乐也是不例外,甚至,他想的比普通人想的要更多,父亲以前说过的梦想,师父之前赋予的使命,一切以往的记忆开始在若长乐的脑海中缓缓流淌着,慢慢地压向若长乐的心,使得他的心渐渐感觉沉甸甸的,突然,福临心至的他眉角一动,想起来之前师父曾经和他提过的元诀,渐渐地,皱着的双眉尽皆舒展开来,笑着喃喃自语说道:“现在,就是看看你崩毁的速度快还是我修炼出元力的速度快了……” 谢腾方?若长乐听到这个名字心中感到一丝熟悉,仿佛在哪里听到过,突然,若长乐却是想起来了,谢溪的父亲就叫谢腾方!不会这么巧吧?若长乐心中暗暗想到,离开了小的,居然遇到个大的,难道他和谢家之间有什么关系?想想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看来若长乐还真的和谢腾方两父子有缘啊!原本若长乐还在沉思着,然而紧接着若长乐却是听到一声惨叫,犹豫了一下若长乐还是选择过去看看。 “真是该死的!刚出虎口又入狼窝!虽然身上流血的伤口是止住了,却还是觉得隐隐作痛。”本来好不容易解决了颜一笑,还没来得及高兴却又陷入了地洞,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更重要的是身上的伤口只是暂时止住了而已,倘若一段日子没有好好治疗的话,极有可能会留下暗伤,然而重新戴回尾指的储物戒指中又没有了伤药,必须要尽快走出这地洞了,若长乐心中暗暗地想到。 “这是功法?不错,是一部关于辅助近身战斗的功法。”若长乐猛地喊道,他发现他可以从画中的一景一物看出一些讯息、文字来。渐渐地,他沉溺其中,脑海不断反复推敲、演算,看完后,他霍然惊讶道:“如此功法竟是给予门中弟子学习?” 若长乐扭转身体,仿佛游龙一般来到公西改左手边,紫云剑猛地一划,仿佛流星一般闪着紫色亮光冲向了公西改,台下众人不禁眯了眯眼,心中不由得想到,若长乐出剑的速度太快了,只有于厉辉和左丘晋鹏才看得清楚出剑路线,其余的人都只能模模糊糊看见剑影罢了。正当若长乐想要顺势欺身而上的时候,却见公西改面容竟是笑了笑,右手突然一发力,手上的剑飞至左手处,猛地一抓,公西改倒握幽昕剑轻轻一拨,若长乐不由得与公西改擦身而过,众人细细一看,两人都没有受伤! “哦?你看得到我,是吗?”虽然青年男子面带浅笑,可若长乐就是感到一股寒冷,只听他嘴里问着奇怪地问题:“想不到在这一宙中除了琼以外,竟然还有人可以看见我的本体?小孩,你很不错,咦?你怎么一直跪在这里?” “难道你不觉得你的手太白了一些吗?”看到“张达”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若长乐向其解释道:“你的武器明明是双锤,而且当山贼肯定有长年的打斗,手上虎口处怎么可能没有起茧?所以你绝对不会是张达,而是另有其人!我说的对吗?不,根本就不用问,因为这已经有答案了!好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了吗?” “喂,那边那个预备弟子,你是那个师兄手下的,衣衫不整的,怎么站到了正式弟子的地方来了?” “我知道,不过谁和你说我们要干耗着?”从尽摇了摇手制止了巴过后半段话,早在很久以前他就已经知道其他的大队队长对他有些敌视,并且牵连到大队的所有成员,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利益二字,执事大人对他的信任使得他们认为执事大人是有意在培养他接替位置,其实不然,真正的原因根本就不是他们可以想象的,就连他自己得知真正的原由后也是觉得很滑稽,回过神来,从尽对着巴过说道:“我们必须要离开这里,我总感觉这里有些不太妙,也许这里不久之后就会成为战场……” 若长乐眯眼,这些都是药堂的正式弟子,而吴天是药堂首席长老的亲孙,这些人气势汹汹而来一定是为了自己。 吴炜笑着对若长乐说道,令其若长乐听得热血沸腾,恨不得能够立即学完元罡三十六剑,从而领悟到罡剑天元,亲身使出此等剑招试试。 前排所有紫衣长老和道传弟子都开始整理仪容,两尊青金铜炉里飘出袅袅青烟,满山馨香,早就准备好的一群乐艺弟子,敲打编钟玉磬,奏起古筝长萧,渺渺玄音,涤荡身心。 “难道就这样吗?这和之前那么霸气的你可是完全不同呢!”于厉辉左拳对准火刃猛地一挥,火刃立马消散,左丘晋鹏没有意外,双手手指仍然动个不停,于厉辉愣了愣终于是反应了过来,然而就在他想要冲向左丘晋鹏的时候,左丘晋鹏露出笑意对着于厉辉轻轻说道:“炎?爆星!” 正在追击澜楼阁修者的众首领,突然听到轰隆隆的声音从远方传来,就连巨石后,树林中也是有数十名澜楼阁修者出现,就在那一瞬间,苍马原很多的首领因为发愣而受伤,主导苍马原势力联盟的主要人物看到了后,心中都感到不妙,因为之前被追杀的澜楼阁修者此时竟是反过来拖住众人,相互对望一眼,他们心中都已经明了,这是个阴谋!而方才还在被追杀的澜楼阁修者可谓是意气风发,之前犹如丧家之犬一般,现在虽然双方的立场没有立马改变过来,但是苍马原的众首领脸色都很是难看。 身形挺拔欣长,肌肤莹润,肌肉线条变得流畅优美,隐藏着惊人的爆发力。 四公里后,人数渐渐地减少下来,先头集团仿佛察觉到不能用尽全力,因为那样子反而会减慢速度,于是他们渐渐地和中间集团拉近了距离,最后竟是融到了一起,若长乐看到这里,心知是怎么一回事,看似走在前面的人是占了有利地位,其实不然,那样只会为后面的人做了嫁衣。“呼!呼!”若长乐转过头来看着诺风,心中想到看来这是诺风的极限了,恐怕再经过一段路程便会后继无力,其实这并不能代表诺风的实力低下,其实是因为个人的实力特点不一样而已,有的耐力不行;有的速度不行;有的力量不行;不一而足。 …… 原来,在赵挃见澜楼阁修者势不可挡,便让武会选手先行逃离,自己和昌恩等人留下来抗击澜楼阁修者,但是却是没有想到居然还被逃离了数个元者境修者,之后的事情就更加不可收拾。由于澜楼阁的元丹境强者太多,竟是使得从尽和竺哉两人也脱离了战场,好在从尽两个大队脱离战场后,赵挃等人终于是可以喘口气,而后赵挃大发神威,终于是将局势渐渐扭转,最后在后来的天山援军帮助下,将所有的澜楼阁修者灭杀。 “呀——”若长乐来不及检查扎古的伤势,抬起双手,握紧成拳,身体前倾往猿兽跃去,抢在还想再来一击的猿兽之前重重一抡,猿兽“蹬蹬蹬……” 章节目录 第2851章 擂台 地不断后退,若长乐迅速欺身而上,足足有三十六种变化的周拳不断使出,这个由自己集百家之所长而创的体术,虽然尚未成熟,可对于二级野兽来说已经绰绰有余了,难怪当初吴炜说若长乐是在显摆,也是,十一、二岁便可以创属于自己招式的人,即使在整个沧元位面也是比较少的,而一道道拳影配合着若长乐那比四臂猿更高一筹的速度,逐渐地将其引了开来。 在大山山顶,此刻正有着许许多多的人伫立着,他们身下当然有座位,可是他们却不愿坐下,只因为那从山下而来的人有他们的徒弟、亲人和朋友,突然,有人开始大喊大叫,众人一片骚乱,渐渐地骚乱越来越大,形成了一股“哗哗”的声音风暴席卷大山,惊起了大片鸟禽,伴随着这一切的是远处渐渐升起的黑流,原来是参赛者们终于来到了山顶,从天空往下一望,就能看见如同蚂蚁搬家一般,只是所有的蚂蚁都在往一个中心聚集罢了! 玄衣少女一直在打量着景色,当他们出现在门楼下时才收回目光,一众苍松的长老都上来和老者见礼,客气热络的不行,好像是见到了多年的好友。 于是全力轰出自己的神识撞了过去,在他心里这样连灵海都没开辟的蝼蚁,铁定会被绞碎识海,毙命当场。 “豹诀?二式——抚月!”若长乐心中暗暗叫道,这是他前些日子领会的招式,属于豹诀的第二式,只见若长乐向左伸出双臂,身躯往右边的孙老三一扭,“嘭”的一声手心居然喷出元力团包裹着双掌,先是右掌击在孙老三的腰际,使得孙老三居然腾空而起,随后身躯一百八十度旋转让左掌随即而上,轰击在半空中无法借力的孙老三身上,然而孙老三竟是凭着意志力撑了下来,连若长乐也不得不心中暗赞一声。 凭着三分意志、七分运气的若长乐醒来后,眼珠不停转动着,仔仔细细地观察着周围,看见了洞外的漆黑夜空,他方才知道已经到了晚上。片刻后,在确定没有危险时,休息了数个时辰而产生一丝元力的若长乐竭力地抬起右手,心中不断怒吼,双眸隐隐透出坚毅,手臂缓缓地抬起,不得不说若长乐的身体恢复力之强,吴炜和车芃在这方面绝对是居功非浅。 领头的老者微微蹙眉,低声喝道:“不可胡言,苍松万年前是绝世圣地,传承虽已断绝,但是也有未知底蕴,不可轻易亵渎。” 八公里后,除了几百个耐力过人的修者之外,其余的人不是有些气喘吁吁就是双脚发麻,而若长乐从小被吴炜魔鬼式锻炼过,耐力早已非寻常修者可比,这点路程不过是小意思罢了,要知道这可不是走在平地上,而是在登山,两者之间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唔——这样子啊,可是不太好吧?唔——好吧,我就说一下吧!”若长乐听着管家易老的问话,心中虽然有些想法,可是脸上却没有露出一丝异样,只见得他对着易老装作犹豫而吞吞吐吐的模样说着:“我只说一些哦!就只说一些哦!那人只问了我一些问题,对了,现在想起来好像他问的问题基本都和你们有关。” 说着说着,若长乐突然甩了一下右手,数道元力圈朝着公西改旋去,自从上一次模拟了左丘晋鹏的招式后,若长乐就发现他对于“豹抚”有着新的认识,在休息的那一个时辰里面,他脑海中不断地模拟、推演着,最后将“豹抚”改进,由一次一道元力圈变成一次可以形成数道,更重要的是他借此又领悟了“豹诀”的第三式——“月阴”!不过一个时辰内根本就没有时间给若长乐完全掌握,因此“月阴”还不能在实战中使用,不过只要给若长乐一定的时间,便可以运用自如了。 伊令凶光四射的双眸紧紧盯着若长乐,看着后者快速地逃离,他的心中暗道有些可惜,也是对若长乐的眼力由衷地感叹,没错,他的双手上涂满了剧毒,由于他修炼的元诀导致这种剧毒看起来没有多大的毒性,非常地隐蔽,然而若是没有事先服用过解药,一旦触碰便会入体,致使毒发攻心而亡。 程明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朗声应是,然后二话不说,纵身高高跃起,直扑立在一边的若长乐。 而在元者境战圈中的于厉辉和左丘晋鹏两人并不是不知道情况的不妙,但是他们却是没有什么好办法,虽然他们在元列境中可以说是完全顶尖实力的修者,更可以抗衡并且击杀元者境,但是那说的元者境是中下游实力的元者境,一旦对上了中上游的,那于厉辉两人也只能是败北,当然也仅仅是败北,并不会被击杀。 “彭——”护卫长手中的长枪刺出,仿佛化成一道流光在半空中飞掠着,“哧”的一声,若长乐看到了前方一只正在蠕动着的毒蛇顿时被钉在了地上,正欲走近一看,却已死去,原来刚刚吕世力的长枪正中了毒蛇的头部,使其一击毙命,这份眼力让若长乐不由得暗赞一声。 他翻坐起来,感觉着体内血脉奔涌间,夹杂的丰沛力量,咧嘴而笑,白牙间的血丝,异常醒目。 “是吗?我之后会去试一试的,如果成功了我还真是要感谢你了!”若长乐几记周拳将公西改逼退之后,说道:“看来战斗真是最好的途径啊,既能够更好地晋级,又可以知晓自己的不足……”笑了笑,若长乐欺身而上,众人只见若长乐原地消失,却又出现在公西改的身后,然而公西改等有眼力的人感受却是不同,他们清楚的看见若长乐的身影,原来方才若长乐脚下的速度猛地一增,两次转向而来到公西改的身后,就在若长乐右拳击出的时候,公西改嘴角邪魅一笑,身形却也是像若长乐一般消失了。 若长乐在逃跑的途中,也并不是没有想过对策,然而每次脑海中念头刚刚闪现,就会立马被他自己所推翻,因为每个想起的逃脱计划都有太大的漏洞了。若长乐嘴边微微喘着气,手指不禁在颤抖,然而他想要制止却是没有办法,之前在逃亡的时候,若长乐与那鱼闻过了十数招,后来因为对手实力太过于强劲,若长乐到现在还不能控制好自己的双手。 若长乐察觉到了莫人龙的目光,原本心中还有些疑惑,可是下一刻却不禁咯噔一声,暗叫一声大意,迅速掉头往柴房奔去…… 此时的若长乐已经猜到手中的是什么了,若长乐将手中的黑布解开,一道亮光一闪而逝,出现在若长乐面前的是一柄剑,一柄入鞘的剑,若长乐将黑布抖下,左手握着剑鞘,右手紧抓剑柄猛地拔出,紫色的光芒充斥双眼,凝睛一看,那剑却是通体紫色,剑刃上面却是有着云烟一般的花纹,耳边正好传来厍芝的声音:“中品宝兵——紫云剑!” “大叔!汉拔大叔!你在哪里?快来救救哥哥啊。”回到村子里的伊娜迅速往汉拔房屋奔去,她想着此时已是深夜,根据汉拔大叔的话这时应该已经回来了。 “行了,钱榆朱,你也不用这副模样,我根本就没有打算放过你,真的!真是可惜了,若是你在几年前站好了队伍,或许我还可能放过你,然而你却是想要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如此一来,你的品性我却是不敢恭维了!”从尽不顾张口大叫的钱榆朱,左手一挥,整个战场又再次陷入了杀戮,这次的阻力却是比上一场的小,毕竟钱榆朱只有一个大队,根本就比不上从尽和俞南雯两人,而从尽之所以一开始没有动手,就是因为怕钱榆朱立马倒向竺哉,进而增加他的难度,看了看在场上挣扎的钱榆朱,从尽一脸漠然,他可不想用一名心中阴险的属下! “嗬!——”一道重重的喝声响起,原来若长乐正在试验着巨石的强度,只见他双拳发出微微的光芒,那是元力聚集的特征,蓄势待发,而后若长乐双拳击在厚厚的巨石上,可是他心中想象的巨石碎裂成无数块的情景并没有出现,反而因为重重地反震力使得若长乐后退几步,没有时间多想了,若长乐随意地朝一个通道飞奔而去,此刻那通道,竟然犹如黑洞一样,看不清楚事物,直到来到深处才发现,不看不要紧,一进去之后反而脸色大变,通道前进的路线竟然被碎石挡住,迅速返回,若长乐又去到另一个,可是结果还是一样。 他借着这剧烈的非人痛苦,稳定心神,整个人都沉进了鼎里,借着高温,若长乐运转脑中刚刚随着那股意识传出来的一篇叫做“凤凰涅盘劫”的功法! 停下战斗的若长乐看着如孩子般哈哈大笑的吴炜,倍感不解,仅仅只是一招剑招,为何能使得师父如此高兴?仿佛察觉若长乐的疑惑,吴炜停住了笑声,然而脸上时不时露出的微笑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情绪。 “咦!对了!应该是这样,管家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莫人龙是怀着某种目的,想必是管家他自己要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可是又担心会节外生枝而导致功亏一篑,而之前莫人龙与苗达三人并不是一路的,所以他想看看我和莫人龙是否会影响到他的计划。反过来,根据之前莫人龙说过的一句话,他是来保护人的,保护谁?为什么要保护?怎么保护?这些问题都有了答案了;莫人龙是来保护苗达与苗达的母亲,因为他知道管家易老想要谋害那两人,所以他假装半路遇到匪徒,与众人呆在一起,之所以他不直接指出管家易老,那是因为他目前没有证据。” 修为高强的人吞下血脉,身体会把这种神物当着补药吸收,而不能和血脉融合,获得血脉传承。 “行了,不用这样,你们想玩就去玩吧。”瞟了一眼站立一旁的若长乐,汉拔笑了笑,说道:“不过要记住,不要往危险的地方去。”忐忑的扎古在确定真的可以去玩后,迅速带着若长乐和伊娜向外面跑去,生怕汉拔反悔,只留下后者独自一人呆在屋内。 元者境修者,对于大部分的元列境修者来说,除非是拥有着可以媲美元者境修者的实力,否则无论那元者境修者的实力是强是弱,都是需要仰视的存在。要知道元列境到元者境是一个大坎,多少人被卡在这道门前而一辈子无法前进。而元士境的若长乐并没有可以媲美元者境修者的实力,充其量也只是元列境一流实力,连元列境修者都要仰视的存在,若长乐当然也不例外,不过这次若长乐可不仅仅是仰视而已! “是了,早该想到了,鹂兽身上的羽毛可以减免撞击力,原来它也不笨嘛!嘿嘿!竟然懂得利用身体的优势,亏得我还以为它想要同归于尽呢!早知道我就不避开了……”看着鹂兽艰难地一瘸一拐地靠近,若长乐心中慢慢地想着,动了动念头,想要从地上爬起,却是一动不动,原来是已经没有力气了,失血过多的他已经到了昏迷的边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鹂兽过来。 “队长,这可怎么办?难道我们现在就打吗?可是曾和他们……”赵然没有给童亦继续说下去的时间,只听得赵然猛地一喝,喝醒众人的同时开口说道:“我们已经没有后路了,此时不是我们战不战的问题,对方明显是冲着我们而来,与其在路上被他们逐个击破,还不如破釜沉舟!” 相对的,若长乐就知道必须要和许宇凝速战速决,而且要抢先出手以连绵不绝的攻势将其击败,当然这么做也有风险,然而若长乐不能不这么做,现在整个战场危机四伏,根本没有时间让你慢慢解决对手,况且这么一来,倘若再打上几场类似的战斗,那你还剩下多少体力? 章节目录 第2852章 擂台 体力在此时是攸关重要,他可以在胜利的时候追击敌人,可以在失败的时候逃离对手。 “哦?还想抵抗?看来我们跑马帮的威慑力还不够啊!来人,随我一同上前!冲!将所有人全部杀死,一个不留!”孙老三看着商队并没有派人出来谈话,便冷声地向众人说道,他知道对方这么做是因为已经决定抵抗到底了,也是,如果对方明知道是跑马帮的人马,却还是投降的话,那他才要好好地想清楚是否是陷阱呢! 一道隐晦的神识撞了过来,毫不留情。 等到水雾消散,铜鼎也大概冷却,才看清鼎里盘坐的一个焦黑身影。 他狠狠的吐出口吐沫,嘴角浮起一抹邪笑,不是那个大学生若长乐,不是那个气灼诸天的若长乐,不是那个被打死的若长乐,但是却饱含着三个若长乐心中的恨意。 “哼!于厉辉,你别以为用别人用过的招式就想要打败我,这一招我早就有了应对办法,只是对象从南宫换成是你罢了!”公西改嗤笑一声,朝着追击而来的于厉辉喊道,只见他在半空中身体一旋,面部朝下对着于厉辉,嘴里缓缓说道:“雷?霒吟!”顿了顿,只听得一阵雷声由小渐大,缓缓盖过了于厉辉的风声,公西改落在地面,笑着对于厉辉说道:“南宫的‘风?飐穾’我早已经有应对之策,既然他是利用风声使得对手感知混乱,那么我就用雷声盖过风声使得对手内脏受损,你没想到吧?也对,这可是我三年成果之一呢!” 莫长听见钟声时脸色大变,满眼的不可思议。 “哦?被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越来越糊涂了,队伍会想要投靠从尽大人很是正常啊!毕竟那是他们的求生本能嘛!竺哉对于手下如此做派,他们心中自然看得透彻,想要投靠从尽大人换取一线生机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曾和疑惑不解的神情已经退去,仿佛没有存在过一般,他轻笑一声说道。 …… 不一会儿功夫,若长乐便和诺风回到了擂台,往台上一看,只看见一个身材矮小的青年站在台上,尖嘴猴腮的神情显得很是卑微,满头的青丝遮挡不住双眸中的狠厉,面色如蜡的脸上有着大大的酒糟鼻,瘦弱的右手不时地挠一挠左手上的挝,那挝形式奇特,长有一丈三尺,柄端安一大拳,拳握有一笔,全身都以矿铁制成,其重量绝不亚于重斧。若长乐从小便被其师其父教导过,因此对于挝并不陌生,挝的使用方法与长矛、斧头有些类似,却又不同于它们,挝头可以像斧头用来重击,挝笔可以像斧刃用来劈、撩,挝炳的大拳处伸出的一指则可以像矛尖一般,用来戳和扎,总之这种武器异常难缠,尤其是在种子选手的手中。 这家伙以为和吴天同姓的原因是吴天身边最得力的狗腿,他教训完了那个出言相求的弟子,当先冲向若长乐,抬起一脚踹进了若长乐心窝。 “他?他是谁?”若长乐听完了公西改的话,转过头去仔细看了看台上南宫不斜的对手,那身着黑色劲衣的人很强吗?公西改知道若长乐对这些选手并不是很了解,于是便开口解释道:“南宫这次的对手是管星野,同样是种子选手之一,听说上一届中是排到了二十六名,你知道的,种子选手除了必须是前十名之外,只要是元列境的修者也可以,而且还听说上一届他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否则必然排到前二十位呢!” “……” “闭嘴,吵死了,风?岚罡!”南宫不斜冷冷地朝着公西改说道,随后双手一拍便使出了元术,空气被压缩后骤然加重,澜楼阁修者突然受此压力立马动作一顿,却是给了公西改一个好机会,只见他把剑一横,口中说道:“幻?蚠影!”顿时十数道分身分散开来,以那名元者境的修者为中心,成一个圆圈包围起来,那元者境的修者顶着压力,迈开脚来就要奔向南宫不斜,正在此时,只听南宫不斜再次说道:“风?飐穾!”可怜的澜楼阁修者还没有缓过气来便被恍惚了神志。 “不行啊!对方实力太强了,大人怎么还不快来?我们就快要顶不住了啊!”沈家其中一人不禁开口喊道,可是没有去理会他,怎么理?一方面此时他们在若长乐的压制下根本分不开神,另一方面就算理了又能怎么样?突然,若长乐若有所感地抬起头,只见远方浩浩荡荡地来了十数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挂满自信,为首的人在看见若长乐“逞凶”,连忙一跃来到若长乐眼前喝道:“小子,休要猖狂!由我来会会你!” 被夸赞的吴天满面倨傲,暗想:“这人倒是有眼色,知道来讨好我。不过,一个在炼力大成停留了三年的人,也想和我套近乎?可笑!” “在从尽大队那边,想必那些人只会把他当成废物,而在我们这边更是会对这个叛徒恨之入骨,到时候倘若竺哉大人一句话,你们说那从尽会不会把人交出来?为了一个元列境的修者,你说那从尽值得和竺哉大人翻脸吗?”看着若有所思的两人,彭迈心中得意却是脸上不显,嘴角一扯却又是重新说道:“我们就不同啦,那楚登把人拉到了从尽的一边,想必竺哉大人必定很是生气,即使竺哉大人事务繁忙暂时不管,想必鱼闻大人那关也是难过,而我们如果能够顺便将眼前这些人抓下,两两相加,到时候我们,嘿嘿……” “可恶的澜楼阁,好好地一场盛世就被他们给破坏了!大家听我说,我们都是战斗中存活的,有什么不敢上?是男人的就和我一起杀!”一个观众看到澜楼阁的人不断与昌恩等人交手,心中热血不由得翻涌,最后大脑一个不留神抑制不住的时候,只好头脑发热往前冲,不过同时也邀上了众人,绝大多数的人都应声而上,甚至其中还有人说道:“虽然老娘不是男人,不过老娘也要让他们看看什么是修者!” “雷?罡玉!”随着竺哉吐出的话,一个闪着银亮白光的雷电光球出现在众人视野之中,竺哉右手一挥、一指,那雷球便迅速地往比武场砸去,竟是想要把众人一同消灭,昌恩冷笑一声,嘲笑竺哉的不自量力,居然想凭借自己的一人之力把众参赛者灭杀?昌恩双手交叉呈十字,朝前一推瞬间轰在了雷球之上,雷球还想要往前挣扎,但是昌恩好歹也是元丹境强者,又怎会让雷球轻易挣脱?只见那雷球挣扎片刻之后便分崩瓦解,然而昌恩下一刻却是惊呼不妙! 沈华看到小女孩要逃离,急忙让几人去追赶,可是当他想要开口训斥的时候,却是看到了令他欲将眼球挤出的一幕,他身边的六名护卫居然被若长乐死死地压制,沈华心中感到不妙,暗道这次是踢到了铁板,连六名护卫联手都不能解决,再加上他一人又能如何?沈华转过身来想要离开,可是若长乐却是比他更快,躲过两人的夹攻后,若长乐猛地来到了沈华的面前,右拳狠狠地击出,沈华吃痛一声跪在地上,那六名护卫看着站在沈华一旁的若长乐,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就在若长乐休息的时候,整个战场早已经不知道乱成了什么样子,场上根本就没有固定的战团,只有笼统的三个战圈,先说元丹境的战圈,从尽、竺哉、王卓则与熊南英四人仍然僵持不下,他们之间的战斗根本就不是其他人能够插手的,就连元者境的也是不行,一旦进入四人的战圈,往往都是非死即伤,因为他们四人根本无法控制手中的力量,四人拼尽全力、毫无保留的攻击往往能够相互碰撞、糅合在一起。 “恭喜子鸣小兄弟闯过了第三轮,也进入了前八十名了!看来那于厉辉的两个徒弟想必完全不是你的对手嘛!”若长乐转头一看,却是看到公西改和年卡来到面前恭喜地说道,年卡走近了之后,看见诺风脸上有一丝不快,心中哭笑不得地也说到:“好久不见啦,诺风小兄弟!”看着有点窘迫的诺风,众人不禁哈哈一笑,不过脚下的步伐却没有停下,因为他们都不想错过南宫不斜的比赛。 “再见了,子鸣,下次再见我可不会像现在一样弱小了。”扎古喃喃自语地说道,等到若长乐的身影再也看不见了后,转过身来牵着伊娜返回村中去。 看着被元力包围的火球渐渐地减小,左丘晋鹏迅速呼唤了于厉辉一声,手上速度也不慢,猛地一投却是将火球整个快速地扔向了树林,于厉辉眼眸一眯,心中透彻,脑海中迅速重温了一下左丘晋鹏的计划,全身元力浮动,双手手心朝上,蹲下了身子双眼却是没有离开火球,就在此时,左丘晋鹏右手一抬,手腕一甩,一道火刃迅速朝着火球击去,火刃划过了火球,将火球上附着的元力撕裂一个口子,于厉辉刚刚准备好的元术也紧随而上。 首先是沧元位面权力和等级最高的机构,沧皇盟!沧皇盟,加入其中的每一个人都必须要有元皇境实力才可以,没错!只是需要元皇境的实力,而不是一定要元皇境的境界,要知道很多真正顶尖的天才都是能够越级挑战的,若是门槛放在后者上,那么就不知道要白白流失多少人才。整个沧元位面的元皇共有数十多人,每年的数量都在增加又或减少,总体数量忽高忽低根本无法完全统计,若是算最多人加上最少人的平均数,元皇境的修者至少有四十到五十人之间,倘若再加上拥有元皇境实力的天才,沧皇盟的成员总体数量绝对是超过了整百数。 “不是很厉害啊!我指的又不是它的实力,而是指它的毒性。”徐冥无辜地向着若长乐说道,看着若长乐挑了一下眉,立刻苦笑着回答若长乐的问题,心中暗自想到真是无知者无畏啊,只见他转过头来对着若长乐严肃地说道:“白唇蟒,虽然只是二级野兽,相较之前我们所遇到过的那些三级野兽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可是却有一点是我们必须小心对待的,那就是它身上携带的毒性,一种侵蚀性非常强的毒性,强到甚至连矿铁都能腐蚀!所以它不像别的蟒蛇一般是将修者毒死,而是令修者沾上它那口中喷出的液体后丧失行动能力再整个吞下。” “苍松崖”不是苍翠峰最高的地方,但却是山体龙脉的喉舌所在。在它上空,凝聚着一个稀薄的“灵漩”,丝丝缕缕淡青色的雾气,氤氲旋转,看不真切,勉强可以算是个九流“灵地”! 俞拂领着众人离开,然而他却是不像于厉辉他们两个有优势,因为早在之前左丘晋鹏就想好了退路,而俞拂却是事发突然,此时的他心中很是清楚也许来不及了,澜楼阁高手众多,这从昌恩、王卓则和熊南英等人都死去便可以知道,他虽然还有半步就可以到达元师境,但是只要没有踏出这半步,他就无法完全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毕竟难免澜楼阁之中没有能与他抗衡的修者存在,即使没有,在人海战术前他也是要尽量躲避! “你怎么知道他输了?难道南宫不斜方才做了些什么吗?”若长乐眉头皱起,他转过头来询问公西改,要知道方才在台上的一切若长乐到现在还是有点发蒙,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公西改听到了若长乐的问话,耸了耸肩,语气恢复平常地说道:“你不知道那是正常的,倘若要不是我曾经见识过,我也看不出是怎么一回事,你别以为刚刚南宫他什么都没有做,其实管星野实力不容小觑,但最主要的还是他学会了一种元诀,是有关灵魂攻击的,没错,当管星野使出这一招,南宫那过于坚韧的意志反而使得管星野晕死过去,你别看我说的平常,其中凶险难以言喻。” 章节目录 第2853章 擂台 “不管了,就这么穿着好了,我才懒得回去换衣服呢!”扎古迅疾地起身,一会儿便来到伊娜和若长乐的面前,那没膝的溪水对他而言如同坦途,并不能带来丝毫阻挡。若长乐看了看扎古,有些好笑却也有些无奈地说道:“按照你这么下去,一会儿非着凉了不可,伊娜,你去生起火来,扎古,你把衣服全都脱下来,我的外衣暂时借给你穿着,等到衣服干了之后再换回去。” “切,就是因为我爷爷经常说话只说一半才养成我打断别人话的习惯,有什么你找我爷爷去说啊,而且,就算我没做错事他还是会经常教训我的,他自己也说过了,这是训练我的求生能力,再说了,你也不像是长辈啊……”听到汉拔的话,扎古嘴里咕嘟,细声地说着,不过看起来实在令人捧腹不禁,因为他的嗓门实在有点大,即使是小声地说着,还是令人听得一清二楚,偏生还要作着一幅偷偷的形态出来。而比扎古高出一个头的汉拔则是好笑地看了后者一眼,并没有说些什么,心里想着由他去吧,若是和孩子计较还算是一个合格的大人吗?不过,他显然是选择性地忘记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这时“叮咚”的钟磬声响起,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这是大人物就要驾临的信号。 旋风并没有袭向左丘晋鹏,而是包围了于厉辉自身,虽然没有攻敌,却是很好地保护了于厉辉,只见周围的火焰只要一靠近就会被旋风卷起,根本无法伤害到于厉辉,顿了顿,于厉辉朝着左丘晋鹏笑了笑说道:“南宫的‘风?飒飓’还真是不错,想必这是他为了打败你专门学习的吧?居然能够将火焰卷起并一同袭向敌人,左丘,不知道你被自己招式所打败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呢?试一试吧?” “伊娜、扎古,你们俩先带着客人回去,我随后就来。”平息了怒火而面无表情的老人缓缓挥了挥手中那深褐色的一米多长的拐杖,对着扎古两兄妹说道,随后便领着壮大的山乌金往村中深处走去,留下了若长乐等三人面面相觑。 正当他们走在路上的时候,耳边却是隐隐传来打斗声,陶圣杰和石鼎寒两人相互望了一眼,密切的打斗声使得他们热血沸腾,但是他们都是性格理智的人,更可况即使他们要去,柳幻也是不会同意的,谁知道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意外!不过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它就不来的,果然,打斗声渐渐地清晰,柳幻拉着陶圣杰想要迅速逃离,可是却被经验丰富的石鼎寒拦了下来,开什么玩笑?这个时候才逃,来得及吗?只见石鼎寒四周迅速望望,立马带着柳幻两人躲起来。 老人难以置信地回过头来看着少年,看着后者缓慢而又坚定地起身,利剑一般的目光顿时从老人眼眸透出直指少年的瞳孔,就仿佛可以看穿少年的内心似的,而少年在如此目光下怡然不惧,也对,也没什么好惧的。 “还记得我们之前来的时候所经过的那片深林吗?看来你倒是忘了,就是最接近兽森的那片树林,我们的生路就在那里!”左丘晋鹏脸色有些犹豫,那里可不是一个好地方,他们在一开始经过的也不过是兽森外围的边缘,还可以算是苍马原的领域中,而于厉辉所说的那个地方,却是兽森的外围,是真正的外围,而不再是边缘,到了那里四级野兽很是常见,五级凶兽也不算少,左丘晋鹏想了想还是开口说:“若不是只有这一个选择,我还真不想挑那里逃生!我和你各自有八成的把握可以通过,可是他们呢?如果子鸣一个人恐怕就只有四成吧?若是我们一起行动……” 他努力控制着心神,原本空蒙的识海里浮现出一朵火光,那头神骏的火凤君临这副躯体一片枯寂的识海。 说到这里,这便是考验若长乐的常识了,将来若是回到故乡生活,若是连这些都不知道的话岂不是令人笑掉大牙?。而若长乐还不知道师父和父亲从小教导这些是为了让其回到故乡,只道是为了缅怀过去的故乡,听到师父带着考验性质的疑问,若长乐不假思索地回答。 “三天了,这三天里还真是幸运,那野兽竟然当作我从未存在一般,现在的我伤势已经好上七七八八了,只可惜食物已经用完了,连药品都只剩下一点,这次还真是伤得很重啊!”若长乐嘴里苦笑着说道,这恢复的除了肉体外,就只有一小部分破损的经脉了,不过暂时来说,已经拥有一些自保之力了,现在,是时候去看看那门功法了。 “这招就叫崩撼吧!”若长乐看着倒下的大树,心中暗自想着,这一招是他在周拳的基础上,再加上这几天的战斗经验而总结领悟出来的拳招,将本身的元力以霸道的方式侵入对方体内,进而破坏对方体内的器官,之所以若长乐特意创造这一招,就是为了在将来的战斗中,预防那些防御力惊人的修者。 “啊!神识被斩,这就是救活也是个痴呆废人了!”天玄另一位老者扶着那个弟子,满脸惊恐的说。 “眼看程明师兄就要斩杀这个孽障,却不想宗门突然下了召集令,让这孽障侥幸逃过一劫,刚才我还觉得这家伙能力斗程明师兄,战力颇为不凡,没想到早就受了伤,却是一路死撑着,这会儿估计是压制不住伤势,所以才吐血了吧。” 洞中,风微微地吹起,若长乐两鬓银白的长发随意飘荡,片刻歇息过后,他将那十数只虎蜂收集在了一起,要知道,若不是第七洞口已经被封了,他甚至还想把那斑豹和成百上千的虎蜂也一并收集呢,虎蜂毒性是麻痹作用,因剂量而定,剂量越多效果就越强烈,当然,对于某些特殊的、强大的修炼者来说就没有作用,当对于一般的修炼者来说,那是屡试不爽,缓缓地捏紧虎蜂尾腹部,将尾针一点一点地挤,直到挤出一定的长度却又不完全挤出来,因为这样只要在对敌的时候直接抓着虎蜂头部,用元力御使着击敌,就不会误伤到自己。 “第三护卫队和第六护卫队迅速集结,你们随我们两人一同去钱家酒楼,快快快,你们这群龟孙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拖沓?是不是还要操练操练?”当张傲将任务下达到两名护卫长手中之后,那两名元士境的护卫头子立马集结队伍,不过也许是太阳太大了,众护卫都有些懒洋洋的,惹得两名护卫长大发肝火,不过众人也是训练有素,仅仅三弹指的时间便恢复到平时状态。 土黄色行星上某个强大帝国的一个渔村,渔民们在暖暖的阳光直射下看着一层层碧绿而又仿佛是透明的海浪扑打着沙滩,使得呈现着一片片金黄色光芒的,如黄金般耀眼的沙滩愈加闪烁,愈加惹人眼球! 一旦反应过来,这些人又开始幸灾乐祸。 “回到沧元?师父,你说什么呢?我们不是已经没有办法可以再回去了吗?”随着吴炜停下而停下的若长乐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先是愕然,后是疑惑地问着:“还有使命?要完成什么使命?为什么?” 张傲点了点头应是,那谢溪旁边的人并没有多强大,实力最高的听说好像就是一名元士境修者,然而对于鲁家而言,元士境修者不过是护卫头子而已,有些甚至连护卫头子都不是,而这些护卫头子少说也有二、三十人,并且元士境之间也有许多差异,鲁家的护卫头子虽然只是元士境修者,但是他们各个的实力都可以在同境界中以一敌二而取胜。 “哒哒……”“吼……”只见一道两米来高的黑影从深林中射出,天色昏暗,月亮和行星只能勉强照明,四周可见度比较低。不过……从小锻炼的若长乐如今视力比常人要好得多,在黑暗中也能够适应,甚至只要有一丝光线,若长乐就能借助那点光亮,看清周围的事物。黑影急袭而来,瞬间出现在众人眼前,等到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的时候,若长乐等人已经完全看清黑影的样子。三米来高,腰围是扎古的两倍,满嘴长着交错的蜡黄的牙齿,与一般的猿猴相似,不同的是比之一般的猿猴更加壮大,而且除了两条下肢以外,还拥有四条上肢。 “子鸣,我们现在要上去吗?要举多重?”惊诧过后冷静下来的诺风问起了若长乐,若长乐不由得一愣,方才说道:“再晚点吧!至于你要举多重……有多重尽量举多重吧!” 这些青草达到一定年份,就会变成那边铜鼎里煮的健骨草,所以这些青草里多多少少含有些灵气。 “没错,伊娜,听你哥哥的话,迅速离开这里,不让只会拖累我们,现在我们两个联手对上已经够呛了,如果再加上你,那么我们三人可能都会从此留在这里。”若长乐仔细观看了猿兽上下,发觉那厚实的肌肉已经证明了猿兽的防御力,这可不是若长乐愿意看到的,他更希望猿兽是速度性,因为那样对于若长乐来说正好可以相克,现在对于元诀还没有修炼有成的若长乐来说,攻击是他唯一的短板,比起速度,他反而不惧。不过这样也好,厚实的肌肉也使得猿兽的速度下降,只要和它游斗的话应当会有一线生机。 “我靠,怎么一回事?哪里来的石头,哪个混蛋偷袭你家爷爷我,有种再来一次!”仿佛印证扎古的话,一块过百斤重的大石头从林中投出,飞向了面无表情的若长乐。 见到对方没有一击而毙命,若长乐心中也不感到意外,他自己知道自己事,手上攻势不减,右脚一蹬猛地欺到对手的怀中,蹲着身子左手化拳往上一击,若长乐运足元力,左拳周围嗡嗡作响,他并不认为这一招可以击中澜楼阁那修者,果然,只见那人身形一转,若长乐的左拳便擦着耳朵而过,然而若长乐的攻击仅仅如此而已吗?下一刻,若长乐左拳打开,五指微微弯曲化作一爪,“砰”的一声,一招“豹抚”轰在对方的头部右边,只见那澜楼阁的修者头部红白横飞,倒在地上立马死去。 “你大哥可能要输了。”龚文博听到这话,方才将注意南宫不斜的视线移了回来,望向了身前不远处的左丘晋鹏,龚文博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回应左丘晋鹏说道:“我相信我大哥,他一定可以赢的,为了不让他教训我,所以不好意思了,这场比赛我一定要赢!” “张达!凝神定心!不要被心中的恐惧所支配!”莫人龙察觉到气氛的诡异,特别是看到张达露出难看的脸色后,他立即醒悟了过来,他喝醒了张达,并且急速穿插在众人之间,鼓励并传递着讯息,其实莫人龙此刻的心底也很是震惊,只是他知道,此时更必须要团结起来抗争,否则结果一定是被各个击破,当莫人龙来到若长乐面前的时候,若长乐拉住了他,询问道:“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们四个人一起出手,你们可不可以掩护我并给我争取一个出手的机会?” 王卓则皱起了眉头,竺哉从容的脸色和行为都让他感到深深的不妙,心中暗想着这次任务也许会失败,然而这个念头仅仅只是一闪,便被王卓则迅速扑灭在脑海中,他绝对不允许信念被动摇,要知道若是心中有了这个念头,手中的实力便会受到影响,这对于此时来说是绝对致命的。抬起头,王卓则冷冷地看着竺哉,脚下猛地一跺,一个深坑顿时出现在地面上,而原本站在那里的王卓则早已经冲了出去,提着长剑往竺哉袭去。 旁边立着名中年青衣男子,他看众人起身,微微点头,目光顿了顿,落在一名身形高大的少年身上,想了想还是夸赞道:“吴天,你进步很大。炼力大成,晋升正式弟子,指日可待。” 章节目录 第2854章 擂台 是的,王卓则和熊南英,不要奇怪为什么他们的元力可以媲美昌恩这个元丹境,因为他们也是元丹境修者,天土天山的大队长需要元丹境的实力才可以担任,而中队长需要元者境,小队长则需要元列境,然而这说的是需要,而不是只有!大队长的职位只有一个,然而并不是每个大队里面都只有一个元丹境强者,如果是这样那么天山的实力又岂会统领大陆而被他人畏惧?好算歹算,天山的一个大队平均下来都至少有几个元丹境呢!也许你会问,既然他们是元丹境的修者,那么为什么不让王卓则和熊南英加入比武场的战团?而要让他们护卫参赛者们撤离?其实原因无它,保护参赛者们而已,毕竟要知道在战场上谁都不可能面面俱到,到时候这些参赛者必定会因为受到波及而死上许多。 “怎么办?昌恩大哥,是要谈判还是要……”昌恩抿了抿双唇,对着旁边提议的章圣杰说道:“谈判?有什么好谈的?之前的那些巨石就已经说明了来者不善,更可况那些是澜楼阁之人,你认为我们可以和他们谈判吗?反正这一场仗都要打了,不如我们抢先一步!”说罢,昌恩双手一挥,上百道火球直冲向了澜楼阁众人,那火球仅仅只是比左丘晋鹏的“炎?炙玉”稍小一点。 “周拳十八变化!给我退!”飞奔中的若长乐口中猛地大喝道,包裹着元力团的双拳顿时轰击在半路截击的蛙王上,恐怖的力量随着一招招周拳传到蛙王身上,使其竟是不由自主地不断后退,一击得手的若长乐迅速与其拉开了距离,他环顾一下四周,看着已经只剩下寥寥十数只的众蛙,心中渐渐轻松却不轻敌地想到:“没有想到,经过这么一些时间竟然被我杀得只剩下十几只,看来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不过还不能完全放松,虽然祭祀蛙的数量减少了,可是对蛙王反而更有利,之前还有数量很多的时候它不便用天赋,因为其它的祭祀蛙不会同意,甚至会反抗,而且也没有时间用,然而现在只剩下十几只,却是给蛙王绝佳的时机!”想到这里,若长乐右脚猛地迈出,直冲向蛙王,他清楚的知道,祭祀蛙还有十几只,这样冲上去很有可能陷入包围,可是与蛙王成功用出天赋相比,这样的情况反而是更好的,眼见若长乐奔跑的速度很快,可是蛙王天赋的使用更快,仅仅一眨眼,其它祭祀蛙的身上浮现出一团团光点飞入蛙王体内,膨胀!膨胀!蛙王的身躯在不断膨胀! 然而就在他稍稍走神的时候,却见前方的若长乐杀了个回马枪,来不及抵挡的他只有被若长乐一拳击晕,昏迷之前还依稀听到若长乐开口说道:“人就暂时放在我这里几天吧,你们就不要再来了,下一次我可不担保不会下死手……” “滴答,滴答……”看不清楚颜色的鲜血从右胸上的伤口不断喷涌而出,顺着那无力低垂的右臂缓缓流至剑尖处,一滴又一滴地滴在了暗红的地上,因为长时间剧烈的战斗而精神时刻保持紧绷的若长乐,在神经、肌肉放松下来后嘴里大口大口地不停地喘着气,也使得在战斗中受伤的胸腔不由地传来一阵阵刺痛。 “你的手。” “这把剑很不错,公西改,你觉得呢?”若长乐抬起头来对着公西改开口说道。听到若长乐的话,看着若长乐的行为,观众们和部分参赛者都沸腾了起来,神皇啊!这个靠着双拳打进前五名的人竟然是用剑的?怎么可能?你让其他人情何以堪啊?于厉辉此时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嘴里微微说道:“即使你是用剑的又如何?要打败公西改可是还不够啊!” “唉!别,你可别这么说,要不然那龚家兄弟要来找我麻烦了,话说回来,夏钰,我记得你好像撞见过那两人吧?怎么?有没有被欺负啊?”阳阳苦笑一声,摊了摊手,随后大声调侃问话的夏钰,看着眼前无赖至极的阳阳,夏钰摇了摇头并没有辩解什么,他清楚得很,这种人你越是理他,他就越和你没完没了。顿了顿,看着沉默不语的夏钰,阳阳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的眼角余光赫然发现了一名比他年纪更小的少年,一头的银发是那么地耀眼,他动了动夏钰,说:“夏钰,瞧!看见没?坐在右边角落的那张桌子的那个小孩?你猜那个小孩的境界是什么?” “听到没有!原来子鸣真的是剑修!而且武会已经同意他在比赛中使用剑了!”一个服装奇异的观众向着同伴说道,同伴不屑地轻笑一声,回应道:“我又不是瞎子!我肯定看到啦!然而就算用剑有能怎么样?难道多了一把剑就可以打赢公西改?” 若长乐一人引开了孙老三的注意力,使得吕世力可以加入其它战团与之配合,慢慢地,竟是将局势重新拉了回来,又变成相持不下、各有伤亡。众护卫心中都暗呼了一口气,倘若再迟上一会,指不定就败了呢!徐冥看着战场,回过头来望了望没有动静的轿子,他心中清楚,并不是叔叔不帮忙,而是眼下一来局势并没有失控,二来没有经历过残酷战斗的卫队还是卫队吗? 就在此时,一声“轰”的巨响重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回去,只见得原本的擂台范围上明显分成迥乎不同的两边,左丘一边波澜不惊,然而南宫一边却是全都被火海所包围,看不见人影,就在众人想着左丘应该胜出的时候,只听得一声大喊从火海中传来:“风?飒飓!” 趁着吴炜来不及换气,若长乐迅速跑动开来,三步并成两步来到吴炜面前,斜垂着的铁剑自下而上那么一划,在作出反应而躲避开来的吴炜的衣角处轻轻的划出了一道细细的口子,退开了的吴炜并没有因此而生气,相反,他很高兴也很欣慰地哈哈一笑。 “那真是太好不过了……”端详着公西改一本正经的神情,诺风向着若长乐看了看,得到后者的默许后,方才笑着对公西改拱手说道,突然觉得好像说错了话,诺风眨了眨眼睛连忙改口说道:“能和你们当朋友真是荣幸啊!” 听到彭迈这么说道,曾和两人点头应是,看着两人一丝不苟地执行自己的命令,彭迈的心中更加坚定这个计划,正当他幻想着自己将来的美景之时,却没有发现转身离开的曾和脸上浮现一丝讥笑。唯有陶暖看着曾和的背影若有所思,然而他却没有向彭迈提出什么,先不说此时幻想中的彭迈听不听得进去,就是听进去了又怎么样?陶暖之所以执行彭迈的命令,并不是因为这人的眼光,而是因为他后面站的是竺哉,迫于形势下他才会这么选,可是…… “你说什么。”药堂弟子鼓眼,显然自己的偶像被辱,让他异常不爽。 “成啦!”“呼呼——”若长乐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蛙王,心中暗暗苦笑道:“真是的,没有想到最后还是使得伤口恶化,罢了,只要事情解决就好,对了,虽然说祭祀蛙不值钱,可好歹也是四级野兽,应该有些价值吧?” 虽然有些疑惑,但是龚文博还是点了点头往前奔跑,不过正在后转的身躯却是骤然停下,因为他看到了三个人影出现在了眼前,眼睛一眯,握剑的五指不禁紧了紧,青筋在指关节处暴起。南宫不斜也是看到了,然而更令他惊讶的并不只是对方是澜楼阁的追兵,而是那三人的样子竟然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龚文博和南宫不斜两人四目对望了一眼,同时说道:“傀儡之术!” 想到这里他眼底突然冒出一片深邃火云,一头被九条烙印有繁复“天地玄纹”的大道锁链困缚住的火凤,在他眼底的火云里恹恹趴伏,神采低迷。 记得有一次有一群飞虫,没有毒性却是喜食血肉,路上有些小野兽也被吸成了肉干,也算是若长乐一行人运气不好,居然也被它们盯上了,虽然这种飞虫众人挥一挥手就可以消灭一堆,但是那一堆对于总体来说不过犹如是大海中的一滴水而已,而众人也不敢用威力和范围较大的元术,那样指不定会引发更糟的情况发生,好在关键时刻公西改用幻术制造了众人不存在的假象,而南宫不斜也在竭力控制周围的风,使得众人的气味没有散发出去。 “高手!脚步看似凌乱却是攻守皆宜,有些驼背的身躯旁干枯的双手,却是正处于随时出击的状态。”若长乐皱着眉头凝重地想到,若是别的也许若长乐还看不出来,然而经过吴炜的魔鬼教导,又怎么能看不出来?没错,眼前老人身体摆放的境界就是吴炜希望教给若长乐的。 这让他对那个还在闭关的师傅大感佩服,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他寒声道:“为了杀你违反门规这当然不值得了,但是如果有了这个东西的话……” 若长乐明显感觉到了黑枕金黄鹂全身的肌肉在不断颤动,本以为是因为右腿一击而致使的他正欲乘胜追击,忽然,被他袭击的鹂兽仿佛化身为一只大鹏,平地扇动着双翅而旋起了一阵大风,化开了若长乐的追击,使得若长乐不得不后退拉开距离,就在此时,鹂兽如大鹏展翅一般,直接往天上飞窜而起。 …… “你这样单单看着我可是不行的啊!你看,那南宫和左丘都已经开始进行白热化的战斗了……”若长乐听了这话,笑了笑对着公西改说道:“南宫不斜和左丘晋鹏两人之间很是熟悉,前期的探底对于他们两个都是没有用的,然而你和我却是不同,若是我贸然攻击,就很有可能进入你的圈套,不过你说的也没有错,单单就这么站着也不是个办法……” “子鸣,这是怎么回事?刁炎彬要输了吗?”诺风问着若长乐,却没有得到回应,转头一看,若长乐却是呆呆地看着刁炎彬,眼神有些迷茫,诺风原本还想摇醒他,然而下一刻大片的欢呼声席卷了过来,诺风望回擂台,眼前的刁炎彬双手紧握剑柄,白光耀眼得诺风只能眯着眼睛观看,被白光包围着的刁炎彬那冷酷的神情也有所缓和下来,只见刁炎彬的宝兵缓缓地一斩而下,与上次有些相同,层浪迅速被分成两半,但是又有些不同的是白光始终没有衰减的趋势,反而不断推进,直接将乜苑杰轰下了擂台,直到裁判判定刁炎彬胜利后,乜苑杰才回过神来。 “公西老弟,今天下午武会不是正式开始了吗?怎么你还有空来到我这里?难道你心中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那你可要告诉我一声才行哦!我可要压你得胜呢!”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一过来,便玩笑地说道,使得五人之间的一丝生分慢慢地散去。公西改也露出一丝微笑,他朝若长乐引了引,解释说:“呵呵,谷梁老兄,近来可好?今日我是陪我朋友来此的,帮他买些丹药,还有武器,怎么?看到我不太高兴吗?对了,子鸣,你不问问我这里是哪里吗?” “哈哈……竺哉!无论你的计划是什么,不过现在的情势看来你们是输定了,而付出的代价就是你们的性命啊!”看着那两层光幕由厚变薄,并且开始渐渐消散,昌恩心中顿时感到一阵痛快,他知道光幕消散的时候便是援军加入战斗的时候,到时便可以取对方的性命,然而昌恩抬起头望去,那竺哉却是露出一丝笑意说道:“哦?是吗?不过好像也是需要你能够在阵法消失之前保护好你自己才行啊!听清楚了,我可不认为在光幕消失之前杀不了你们……” “嗯,听明白了,不过,以我现在的速度来得及吗?” 章节目录 第2855章 擂台 “左边那个是于厉辉两个徒弟中的一个,名叫冀劲松,其刀法可以说是得到了于厉辉的三分真传,你看到了那泛着微微光芒的刀刃了吗?那是于厉辉帮他弄的,听说是一种可以增幅元力的矿石,至于另外一个我就不知道了,应该是没有什么名气吧?”听到诺风的解释,若长乐点了点头望了过去,只见一个眉清目秀而又身材魁梧的少年伫立着,双眸中隐隐有着求胜欲望,看来又是一个非常有上进心的人啊! 随着观众席上的呼喊声,乜苑杰开始动了,乌黑的长发随着奔跑而肆意飘动着,紧接在靠近刁炎彬的时候,只听得“唰”的一声,闪着道道乌光的铁爪从绑在黑色长袖的护腕出弹出,乜苑杰眉目中的淡然坚定,令人丝毫不怀疑那看似平凡无常的铁爪如果划在刁炎彬的身上,必定肠穿肚烂,就在众人有一些担忧的时候,那身穿青色长衣,头束羽冠的刁炎彬瞬间睁开了他那狭长的双眼,仿佛有着锐利的精光从中闪出,英俊清秀的脸庞居然在危险来临的时候仍然透着冷酷。 “没想到,降临这个世界的第一刻,欢迎自己的居然是如此狠厉的一顿拳脚!” “他们实力不行,眼力更不行,而且以我对我弟弟的了解,想要做到惟妙惟肖并不难,而我弟弟又被那人囚禁了起来,所以也因此一直到现在没有被拆穿,小心!后面!” “诺风,我的剑呢?”若长乐在包裹里面摸索了一下后,朝着站立一旁的左丘诺风问道,可是看到后者那迷茫的表情后,若长乐算是知道答案了,想了想,若长乐突然发觉这也并不能怪诺风,因为好像他从地洞出来后就没有和别人说过他是用剑的!他摇了摇头,重新对诺风说道:“没事了,不说了,我是第一轮呢,我先上去了!”诺风点了点头,一边挥手一边喊着加油。 “快的变态。”扎古看着若长乐爆发出与爷爷相同的速度,嘴里不禁地叫出声来。 一行人就在漫天花雨中,浩浩荡荡的行走在好似通天的长梯上。 在天土南部的边缘,一座翠绿的高山耸立在海边,高高的顶峰直插入云霄,直让人心中感到一种寒意,山脚下还有一个小村,村里面的人男耕女织,端的惬意,欢声笑语、鸡犬相闻。然而与这种和睦融融的景象所格格不入的是一名小乞儿,他向着村子里面的人乞讨着,村里面的人心地很好,不仅把食物分些给他,甚至有好心的人想要收留他,但是那小乞儿却是摇了摇头谢绝,独自一人一瘸一拐地离开村子,缓缓向着山道走去。 “咦?你们两个是哪一家的孩子?”直到若长乐三人来到面前,老人才有机会仔细看清,然而那么一看后,老人的心中顿时有些诧异,那孙冠季还好,一看就是一个普通的少年,而那沈华和若长乐,一看穿着和气质,便知道定是家族子弟,若长乐听到老人的询问,原本他还想遮掩过去,然而那沈华却是抢先一步说道:“哼!我是沈家的子弟,沈家你知道不?就是这个小镇的三大家族之一!” 张傲原本还有些愕然,然而随即立马反应了过来,点了点头开口附和说道:“回禀家主,听说是的,好像那凶兽幼崽曾经在钱家那边出现过,不过现在却是不见了踪影,不如这样吧!家主,我现在就立马让蚣坝镇的人帮忙在钱家那边寻找下,想必能够找到的吧!” “看来是被我说对了?也难怪你这么恼怒了,不过你可知道?我也是用剑的啊!”这句话若长乐说的莫名其妙,张斩也听得莫名其妙,可是彭浦心中却是了然,因为就在这几句话的时间里,两人手中的剑已经交手了不知有几个回合了,若长乐的剑术早已经在彭浦的心中留下了印记:“你的剑术是很不错,甚至远超于我,可是你要知道,即使剑术再精巧,没有相对的力量也是没用,现在,你就看看什么是相对的力量吧!” “巴过大人,远方有情报传来!”巴过从身前之人的手中接过了情报,没有像平时一样打开来看,而是直接送往从尽的处所,想要直接交到后者的手中,毕竟现在与平时不同,从尽的计划已经开始运作,若是因为他的疏忽而导致没有达到理想中的情况,那么即使从尽嘴上不说,巴过的心中也是自责不堪的。很快,巴过便来到了从尽休息的地方,朝着闭目养神的从尽轻声说道:“队长,澜楼阁和苍马原联盟那边有情报传来……” 他目呲欲裂狂喝一声,丹田里又冲出一道灵光,四道灵光合在一处,凝结成一股,如同参天巨木横压下来。 “撕拉——”孙老三后背的衣物竟是裂开一道口子,鲜血从中不断冒出,他此刻终于明白了,一切都是若长乐在故意激怒于他,为的就是逼他全力迎敌,而没有保留任何余力的他在面对只出三分力的若长乐空中变向的时候,他又怎么能反应得过来?于是乎,就只有受伤一途了! 周围传出哄笑,若长乐丝毫不为所动,他对面前的老者有好感,不代表他对这个没落的宗门有好感,他可没有在这个宗门里发展的意思。 “好啦!剩下的你可以不用说了,你先退下吧!”颜一笑早已没有微笑,他迅速挥退了马贼,直到其背影消失了之后方才对着郝斩说道:“就在我们跑马帮驻地的不远处,便有一条通道是通向马伐多纳山,可是那并不是小道,也就是说孙老三所走的小路必定是兽森南部边缘的那条,以前我曾经带人去探过,相对于兽森来说,那里的危险简直可以称作无,可是也不是我们可以随意染指的,特别是那里还时不时有凶兽出没,我看我们还是去接应老三好了,我可不想到时候就剩下你一个人给我欺负。” “子鸣,你说为什么大家都不动?而且为什么只可以选择一次?”早已醒来的左丘诺风对着若长乐问道,他的确是有些迷惑了,要说规则只可以选择一次这他可以理解,毕竟参赛者那么多人,如果可以选择多次,那岂不是选几天都选不完?可是为什么全部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呢?若长乐看着疑惑的诺风,嘴角不经意上扬:“我终于知道你三哥为什么要让你出来历练了,如果老是让你呆在家中,我想你应该会变傻的吧?好了,不开玩笑了,你以为武会方面是因为人太多才只让选一次?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他们是在利用所有参赛者的心理!” 走下擂台,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阳阳的比赛居然还在进行中,于是若长乐便前去观看,待到走近之后,若长乐却是听到阳阳充满疑问的话语:“你究竟是谁?你的实力绝对已经可以进入前十了,可是你居然隐藏了实力?”听到这里,若长乐有些讶异地看向了阳阳的对手,要知道,参加苍马原武会最重要的就是排名,之所以排名很是重要,那是因为关系着能否进入天土修行的因素,要知道在天土修行,是有很多困难的,比如衣食住行,还有身份地位,当然这仅仅是对于一些散修修者来说,像左丘晋鹏和南宫不斜等人就不需要了,他们只是为了与更多人交手而参加苍马原武会。可是并不是所有人都和他们一样是有背景的,既然参加苍马原武会是为了排名,那么实力就应当不会完全隐藏,至少也要发挥出不错的潜力给主办人或者裁判知道,而不是像景劳一样居然让别人完完全全以为只有三十开外的实力。 本来他想凭着自己这几个人杀了这个变成怪物的弟子,没想到一到苍翠崖看到的不是泯灭人性的怪物而是一个丰神俊朗的弟子,虽然只在腰间围了一件白衣显得有些狼狈但依旧遮掩不住他身上浩然的气度。 “嗯?你说什么?” 面对如此哀凉的抱怨,被阳阳称之为惠书大小姐的人并没有就此放过他,反而伸出了左手使劲地在其身上一掐、一转,使得后者不断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直到片刻后,那人方才说道:“哼!我来这里做什么?还不是因为你?有这么好玩的事情你不叫我一起来,你有没有当过我是你朋友?”看到阳阳居然不断点头,惠书手下的力气再次增加,扯着嘴角狠狠地说道:“你居然一直都只当我是朋友?你真是可恶!” “如果你答应了,那么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我现在立马就去寻找徐逸,毕竟他居无定所,我也只是有个大概范围而已,若是想要找到他,除了时间之外更重要的是运气……”若长乐心中斟酌几下,随即抬起头来朝着谢腾方点了点,算是同意后者的提议,谢腾方见了高兴得说道:“那好,我们就在这里分别吧,小镇距离这里大约有一炷香的路程,你往这个方向直直而去就可以了,至于我恐怕需要几天的时间才可以回来!” “我说过了,给我认真点!”于厉辉看着风轻云淡的左丘晋鹏,口中笑着喊道,只见他再次使出“幻?蚠影”,不过这次时机却是恰到好处,不仅躲避开了左丘晋鹏的攻击,还逼近了距离,然而于厉辉却是看到左丘晋鹏脸上浮现的那一丝计谋得逞的表情,只听左丘晋鹏伸出左手往上一扬说道:“炎?烢锁!” “公西兄说笑了,融旭尧的实力是不错的,我也不过是稍胜一筹罢了,想必冀劲松同为于厉辉的徒弟,应该实力也不会低到哪里去吧?”若长乐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他可不想被人认为他是一个狂妄的人,不过说是这么说,众人心里都清楚,“四新星”中唯一可以和若长乐相比的也只有刁炎彬吧! 屠雁速度很快,元力深厚的优势展露无遗,不过若长乐的速度实际上可以比他更快,但是若长乐并没有躲开,一味的躲避是不能解决战斗的,更可况若长乐认为他绝对有实力战胜屠雁,不为其他,就为屠雁的大意。拳头和紫云剑不断地交击,这次屠雁吸取了教训,拳上的元力厚重了一些,使得若长乐的紫云剑无法再建功,不过还是留下几道血痕。两股不同的元力相互抨击、交缠,碰撞和炸裂,那传来的一声声爆响使得两人更加亢奋。 风吹过遗留在地上的尸体,带着一丝丝遗憾飘向了远方,跨过了那层层的树木,越过了地上一个个山丘,渐渐地飘过了远方两名青年的身边,其中有一名青年若有所感,步伐停下身形猛转,朝着后方远远望去,旁边一人询问着他是否发生了什么,然而换来的不过是青年的犹豫,因为就连他也说不出来是什么事情,只是心中有点难受。等了片刻,没有任何答案的青年只好向着同伴摇头,于是两人便又重新上路,青年将手中的铁扇别回腰间,抽出长剑亦步亦趋地跟在同伴身后。 “各位!这件事情我们绝对不可以退缩,这是我们生死存亡的时刻,天山的援军不可能短时间突破澜楼阁的封锁,因此这段时间内我们要靠自己,反正我们每天也是游走于生死之间,这不过是风险较大的‘打猎’罢了!”听到俞拂这么说,有些心底发怵的首领顿时回过神来,没错!他们做马贼的哪次“打猎”不是都把脑袋别在腰间,这有什么好害怕的?不过是一场更加凶险的“打猎”而已。看着渐渐恢复士气的队伍,俞拂几人微不可察地轻扬嘴角,相互点了点头后说道:“那么从现在开始,就让澜楼阁知道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转瞬之间,方才还热闹的苍松崖就只剩下若长乐孤零零的一个人。 “三妹在此时在外面?那人很强,恐怕大哥他一人根本打不过,不行!我必须出去,就算是死,我也要和我兄妹死在一起。” 章节目录 第2856章 擂台 想到这里,张达霍然抬起了头,直视着莫人龙,嘴里说到:“你来找我说这些是否已经找到解决的办法?要知道,连你都在他手下吃了亏,你怎么认为我们三人就一定可以打赢他?现在我被囚禁在这里,没有钥匙根本出不去,你拿到钥匙没有?” 中年男子看着双眼紧闭的吴炜疑惑地询问,后者猛地睁开了双眼,目光直射向碧蓝的天空。 程明满心不甘,眼看就要废掉这孽障,却出了这么个岔子,他狠狠地冷眼瞪着若长乐,寒声道:“算你好运,今日暂且放过你,来日要你生不如死!” 若长乐双眸上的睫毛与藏于银发后的双耳微微动了动,就在叶子即将袭到若长乐白净而又透露着冷静的门面的时候,若长乐紧闭的双眸猛地睁开,眼中一道精光不由自主得射出,与右肩平齐的右脚轻轻却敏捷地往前方插入而又未深入地里的剑尖处一踢,铁剑自下由上飞起,右手一握,刚好握住旋转了九十度的剑柄。 这么想着,一行人马上来到了苍松宗山门之前,几乎所有的弟子都已经汇聚到了这里,青白二色的衣衫连成浮云,恭候在从山下通上来的九千九百阶石梯两旁,脚边是浩渺云气。 看他这么做,人群里又有几个人冲上来,对着若长乐拳打脚踢,这些人平时在门内过得都不是很如意,在别处受气的他们,都选择了在这个将死之人的身上发泄自己的怒气和怨愤。 若长乐不断麻痹许宇凝,使其心中大意,而在使出周拳使得许宇凝横起大刀而视力受阻后,便用“豹抚”将元力团朝着左前击出,再将其操控迂回到许宇凝的背后,猛然轰在许宇凝的后背。而后背骤然受到轰击,完全将防备放在前方的许宇凝只有吃痛地后仰,手上的大刀也因此抬起,露出中门。 若长乐和夏钰两人行走于山林之间,很快地,他们就差不多接近于目的地了,然而望山跑死马,看起来他们和集结的地方很近,其实不然,起码两地之间绝对相距将近十公里的距离,好在两人也不是庸手,脚下的步伐也不慢,估计在经过半个多时辰就可以抵达了吧!若长乐走在山间中,运气可谓真好,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传说中的凶兽,要知道最低级的凶兽就相当于元者境的修者,就是让全盛的若长乐和夏钰两人一同联手,也是打不过的,更别说现在两人身上都有伤。 “真的吗?那么说你从小也是锻炼过咯?我早就知道了,从你在那个洞里面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那么酷的事情可是连我都做不到的呢!对了,你的实力怎么样?说来听听吧?”扎古听到若长乐的话,眼露兴奋地说着,从小到大,他爷爷便和若长乐的师父一样,非常地严厉,使得他壮硕的身体接近于成人,这也使得其他孩子因为怕他而渐渐排斥他,若是能交一个真正的朋友那该有多好啊,扎古心中如是的想到。 “左丘晋鹏!你还是认输吧!你根本就抵挡不了,这次不仅仅是我本人的全力一击,而是相等于我们两人联手一击,想必即使是于厉辉在此也是会选择逃避的,因此即使你输了也不冤枉……”听着南宫不斜的劝,左丘晋鹏知道南宫不斜是真心真意地为他好,只不过……只见左丘晋鹏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朝前伸出而与胸平齐的右手突然举起,竖立在了头顶上,他扯起嘴角轻轻说道:“那可未必吧?倘若换成于厉辉我想应该不会轻易躲开吧?更可况,你确定你用的那一招威力相当于我们联手一击?” “是还可以,这还是要多多感谢那从尽才是啊!要不是他,这次的大战恐怕还不会死这么多人!”看见桓光一直僵硬的面容终于有些扯动,俞拂嘿嘿一笑开口说道:“看来连你都产生了一点兴趣呢!说起来这次大战真正的得益者只有一人啊,就是那从尽,我想这次澜楼阁能够回去的修者也只有从尽阵营的人吧!真是想不透,那竺哉明明得到了辛志的看重,从尽居然还敢下杀手?” 若长乐看了看众人,特别是吕世力和徐冥,此刻两人的脸色都很是难看,见此,若长乐眉头微微一皱,方才并不是他不愿意出手,而是根本来不及,吕世力为了不殃及货物,特意将白唇蟒引至它处,两者相离有段距离,若长乐环顾了一下四周,暂时还没有发现马贼的踪迹,是不存在马贼?若长乐自己的心中也不相信,他想了想,还是选择出手,此时再死人也是在浪费时间罢了,一念至此,他握了握背后多处已磨损的铁剑,想要上前去,却突然发现前方的情况骤变。 “怎么?那么小心是担心我吃掉你们吗?哈哈……”虽然若长乐心中判定对方不会杀害于他,但是小心点总是好的,至于为什么不跑?如果老人的实力和速度要高于若长乐,那逃跑又有什么用?若是老人的实力和速度都不如若长乐,那么若长乐又何必逃跑?听到老人说的话,若长乐还觉得没有什么,不过沈华和孙冠季却是害怕得浑身抖了抖,三人很快就来到老人的面前,若长乐凝睛一看,顿时清楚老人是在修炼。 “我当然清楚,本来我也不想这么做的,不过我却又是改变了主意……”看着众人一脸的不解,于厉辉撇了撇嘴看向了左丘晋鹏,示意后者来说,而于厉辉自己却是走向了彭迈的尸体,左丘晋鹏看着众人的目光,只好站出来说道:“虽然我们不知道澜楼阁所说的‘那里’是哪里,也不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这并不是不可以推理,我们之前在比武场所遇到的澜楼阁修者至少有数十人,而且只是竺哉一个大队,再加上从尽一个大队,澜楼阁修者在深林中必定超过上百人!” “来一来,看一看咯!各式各样的武器一把只需要三十元石啊!唉!这位客官,来看下不?”三楼处的一个小贩向着若长乐打招呼,想要多拉拢一些生意,若长乐摇了摇头,轻笑一声走开,因为他知道,如果此时驻足的话,那小贩必定会死缠烂打、纠缠不清,若是脸皮薄的人必定会掏钱买下。听到元石二字,若长乐摸了摸尾指并不引人注目的储物戒指,想必即使是若长乐告诉别人说此戒是储物戒指,只要没有人亲眼看见戒指进行储物,势必都没有人相信,原因无它,就是若长乐此时的实力地位还不够。元石,是一种在沧元位面流动的货币,简单地说就是一种类似金钱的东西,在沧元位面中,交易共分为两种方式,一种以货币买卖,一种则是以物换物,而货币又分为四种,元石、元玉、元晶和元液,按顺序由后往前比率为一比一千。 若长乐在战胜完对手下了台之后,便找到了诺风,向其问起了公西改等人的战斗时间,却又得知种子选手是要在第四轮才会出场的,而之前的比赛都是除种子选手以外的人在进行,无奈下,双眸透着无聊的若长乐只好退而求其次,询问起那四名新人的组次,却得知其中一人已经开始了,哦!顺带说一句,虽然比赛是分成一轮一轮地进行,可是如果当你和你的对手都晋级的话,便可以在别人还在第一轮比赛的时候进行第二轮,因此若长乐和诺风才可以看到不同轮次的比赛。 吴天大步上前,单手抓住若长乐衣襟,其它人看天哥都用手了,就都收了脚,吴明喊道:“天哥,用手打这个废物,脏了手可不好。” 目前在队伍中实力“最强”的潘南扫视了下四周,直到每个人都准备好了之后方才带着众人启程,路上众人相互扶持,一般的困难都可以很快解决,直到有众人解决不了的麻烦,若长乐和潘南才会出手,这样一来是为了保存实力,二来是为了锻炼众人。若长乐他们现在是在安岭山脉中,说真的,一开始知道自己身处在安岭山脉的若长乐其实是震惊的,因为他竟然是被河流足足冲过了相隔十数座大山的距离,换句话说吧,如果苍马原是靠近天土的话,那么许世父子所在的村子则是靠近小魔界门。 …… 他慌忙的退到人堆中,看了看身边的同门,心里又有了底气,他打量了眼吴天,发现他双眼无神全身的骨头好像都断了,软趴趴的在地上趴着,眼见是不活了。 “哎呦,谁啊?不知道我已经睡了吗?昨晚一晚都没合上眼呢!哦,是扎古啊,怎么了,难道你又打断了谁家的锄头了啊?”随着扎古那独特的大嗓门,一个身材高大、浓眉大眼的中年男子从后面的侧室中晃晃悠悠走了出来,揉了揉他那惺忪的眼睛,微睁开来看着若长乐三人,漫不经心地说:“咦!还有伊娜啊,怎么?陪你哥哥出来玩啊?咦?这个小孩谁家的?我怎么没见过?” “你也不必如此。”看着蠢蠢欲动的若长乐,吴炜哈哈一声,说道。 彭浦看向了方才击在后背的幻影,想要知道那究竟是什么,然而看清楚面目之后,彭浦反而脸色大变,原来那道幻影竟是一炳铁锤,看到这里,他迅速转过头去,看向了远处的两道黑影,他已经猜到了那两个黑影是谁了!只见得他嘴里狠狠地咬牙说到:“张达!莫人龙!你们两个?好!真好!早知如此,当时就应该先杀了你们!” “唉!刁炎彬平安无事,最后他和大部分的武会选手都被天山救了出去,左丘晋鹏他弟弟左丘诺风原来早就已经被送出了苍马原,想必是当时他们身边的‘杜叔’安排的吧!”顿了顿,看着阳阳紧逼的目光,夏钰站起了身背对着后者说道:“鲜于百和凤文昊两人仍旧昏迷中,他们的伤势都很严重,听说鲜于百从今以后都不能用刀了,而子鸣的生死还不清楚!” ……这时代,有趣了! 看着欲言又止的巴过,从尽微微叹气,在地上踱了几步,随即对着巴过开口说道:“我之所以有些烦闷,是因为我得到了一个消息,澜楼阁高层在苍马原的封锁线被别人突破了一个口子,而且对方仅仅只是一个人!一个用着血色斩刀而出手狠辣的人,你应该也知道他是谁!” 能够入选苍马原武会最后十名的选手都不是弱者,换句话说,苍马原武会十名之后的比赛都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分出胜负的,当然,如果两人之间差距甚大那就不一定了,比如于厉辉,比如左丘晋鹏。公西改紧追不舍,飘忽的身形不断地在鲜于百身边闪现,手中的攻势完全没有落下,他心中很是清楚,虽然鲜于百表面看来要逊色于他,但是实力却是不弱,连凤文昊败在他的手上,更可况……公西改突然想到以前有一次败在鲜于百的手中,但却是赢得美人归,每次想到这里总是会有些感慨,突然,他暗道一声不好:“走神了!” …… 吴天也支着残躯,惊恐的想爬得离若长乐远一点。 一道如同礼炮爆响的声音自原先所站之地传来,那足有半尺厚的土地一下子被一块大石砸得龟裂崩塌开来,露出了一个深坑,溅起的土石朝四周乱飞开去,不少碎裂的石块撞击在旁边的大树上,使得树干摇晃。 肚子里的饥饿更加猛烈的蔓延开,若长乐一狠心,把这块“源晶”扔进了嘴里! “那几个新人可是很强的,别这么看我!我是说真的!虽然总体实力相比老人之下很是不如,可是那四个新人中可是有一个依我看来却是可以进入前十啊!”看着同伴惊诧的表情,路人甲洋洋得意地接着说:“更可况其中还有两个人是于厉辉的徒弟呢……” “我没有错!”看到若长乐不认错,车芃怒不可竭:“好,很好,那你就一直跪在这吧,什么时候等你知道错了,就回去,不然,你就别回了。” 章节目录 第2857章 擂台 镇上其他人们一个个都望了过去,他们都不明白,为什么车芃会这么严厉地对待若长乐,要知道,虎毒尚不食子,只不过是贪玩几天罢了,这么大题小做? 不过这类元诀毕竟是很久以前就被很多强者改善过的,要知道以前可是连超凡的修者都存在着,被超凡的修者改善过的元诀,又岂会是现在普通的元诀可以相比?因此即使它是残缺的,但是它的威力毋庸置疑,好在,南宫不斜对于“傀儡之术”也有一些了解,知道现在这门异术的残卷之中,使用者和傀儡是不可以离得太远,不然根本无法控制,也就是说眼前这三“人”中必然有一个是真身,倘若使用者是强大的修者,那么也就不需要用这种“异术”,由此可见,使用者的实力绝对在元者境的下游,甚至更低! 若长乐仰头长笑,踩着吴天的脚又加了几分力,他寒声说:“你们娘估计是没时间来跟我磨嘴皮子!嘿嘿。殴打同门,我还要残杀同门呐。” “你去混进观众席上,等到苍马原武会结束之后,把结果报之众人!”从尽旁边的一人迅速应道,双脚迈开朝着武会场所奔去,从尽等到那人不见人影之后方才对着其余众人说道:“伊令、史宏和景劳,你们到时去对付武会的后五名,项足和左正对付第一名,应元和成能对付第二名,倪颜对付第三名,剩下的人后廉和於防你们去解决……” …… 若长乐眼睛一眯,果然这些人来者不善,自己激他两句就什么都暴露了,真是沉不住气啊,还是他们觉得要杀自己时间很简单的事? “彭——”易燊被若长乐以有心算无心地打飞了出去,但是没几下他就站起了身,只是当他看到来人是若长乐这个十一、二岁的少年时却呆立在原地,就连张芳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易燊回过神来,他脸色难看地对着若长乐疑惑问道:“是你?你怎么会?” “真是无巧不成书啊!没有想到你居然也会这么狼狈,也对,毕竟是两个元者境嘛!而我居然会在这样的情况遇上你,真是不知道该不该高兴,不过你的计划会成功吗?”只见一个脚踩着黑衣人的青年,脸上带着丝丝笑意地问着对面衣物破烂的同伴,后者听了也只是随意地回答着:“嗯,我想会的……!” “嘭——”一阵刺眼的光芒使得人们闭上了双眼,就连若长乐和公西改也不得不停下,可笑的是公西改的几个分身因为靠得太近而被消散开来,全场参赛选手中只有于厉辉一人还在观看着,不过仔细看他的神情便知道其实他也并不轻松,再说回那阵光芒,原来之前左丘晋鹏在看到南宫不斜想要将烈焰旋风推来的时候,心念一转而使出“炎”系列的一招元术唤出了一道四尺粗的火线,而巨响则是那道火线轰击到烈焰旋风上而形成的,南宫不斜全身元力鼓动不休,然而也许火线实在太强,烈焰旋风只是顿一顿就被缓缓轰退,最后旋风消失、烈焰铺地。 若长乐正要向着沉思中的莫人龙索要情报的时候,却听到外面的人在喊大当家来了,正想回头看莫人龙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被另外两个山贼带了出去,若长乐看了看,嘴里透着一丝高兴和无奈地说道:“算了,莫人龙啊,你恐怕还不知道你把情报已经给我了吧?我可从来不知道二当家的名字叫张达啊!” 正因为过于明亮而紧闭着双眼的若长乐突然听到了吴炜的叫喊,微张右眼,想要往界门而去,可是强烈的光芒却使得若长乐不得不重新闭上双眸,犹豫不前,胡乱摸索。看到这里,刚停下咒语却又腾不开双手的吴炜就知道不好,眼看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洞口正渐渐地缩小,其心急之下,再也顾不得上什么,面颊微鼓,“扑——”的一声,吴炜将一口鲜红的热血从口中喷出,漂浮在面前,刚刚停下的双唇又迅速重新念咒,片刻之后,沾染了吴炜气息的鲜血向着界门激射而出,散布开来,化作一片虚无,之前原本正缩小的洞口经此刺激,又“霍——”的一声扩张开来,“快,子鸣,你还在犹豫什么?静下心来,听声辨位,再慢就来不及了。” “你好,能谈谈吗?哦!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莫人龙,听说你叫子鸣,不介意我这么称呼你吗?”另外一名中年男子发现若长乐在一个人独处后,转头看了看夫人和管家那边,在扫了几眼后便缓步朝着若长乐走去,他就地而坐,开口说道:“看你这么沉思着,是有什么心事吗?想父母了吗?” 钱禹知看着虚伪笑容的鲁玥,心中微微哼了一声,上次谢家的事情就是鲁玥从中作梗,因此他才没有出手,如今却是还想重来一次?钱禹知眉头紧锁,鲁玥也并不着急,他知道钱禹知一定会给他个交代的,只见钱禹知思量片刻后方才朝着鲁玥开口说道:“这样可不大好,你要知道,上一次你出手已经引起大部分小家族怨声载道了,如今再出手,那后果……” 吴天喘着粗气,站了起来,若长乐脸上鲜血淋漓,都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了,整个人看起来死气沉沉,和具死尸没有什么差别。 “咦?”公孙改心中暗自疑惑,被中年男子拎在手中的少年他是认识的,那是左丘家的小鬼,也就是左丘晋鹏他最小的弟弟,左丘诺风,可是另外一个公孙改脑海不断地寻找,却是不认识,公孙改心中想到:“难道是新人?” 若长乐片刻之后才站起身来,却是看到了一脸期待的老人,笑了笑,若长乐不顾旁边一脸不善的女孩对着老人说道:“老先生,能否借地方说话?我有些事情不太明白,想要问问老先生,当然,如果老先生觉得不太方便的话那就算了。”老人伸出右手制止了孙女的发飙,一脸和气地对着若长乐回答道:“方便,方便,小兄弟,本来我的生意便不太好,就是少开张一个上午也是没有什么的,呵呵!厍芝,不得无礼!小兄弟,和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孙女,厍芝,小时候因为她的父母双双逝去,因此我对她疼爱得紧,却不料的反而使得她像男孩多些,而你则可以叫我厍楷瑞,叫我爷爷也没有什么,来,这边请……” “唉!这个孩子一直哀求我们去救他的父亲,可是我们询问他具体情况的时候,他却是什么都说不上来,就一直都在哭,不是我们不救,而是我们连他父亲现在的位置都不知道,怎么救?”潘南长叹一口气,拉起一屁股坐在地上的那个小孩,随即向着若长乐解释了一下情况,若长乐沉思了一下,便走向了小孩,那小孩和许佑一样,都只有六七岁,潘南只见两人之间交谈了几下,那小孩便停止啼哭并缓缓开口。 听着颜一笑说完,郝斩一片沉默,片刻沉思之后,他抬起了头对着颜一笑说道:“没错,我们不可以再失去兄弟了,比起孙老三来说,这些新加入的帮众根本不算什么,你带上几十个去接应老三,必要时把他们当成弃子,不过要做得漂亮点,不要寒了众人的心。” 这个老人是若长乐生父生前的好友,这些年来若长乐在门中饱受欺凌,只有这位老人,对他很好。 “哈哈……小鬼,你倒是聪明,明知道逃不掉就留下来,这样也好,省了我一番功夫,我便留你一个全尸吧!”若长乐看着眼前这人举起武器走来,心中不禁既是好笑,又是生气,笑是笑那人实在无知,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笨了,明眼人看到他停下来都应该想到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才对,可是那人却是毫无所觉直接逼近,至于生气,则是因为那人竟是如此无视于他,身上处处露着破绽,根本就把他当成必死之人。 …… “比赛的后半段终于开始了,所有人都差不多要无所保留地用出全部的实力了吧?”观众席上三三两两都在讨论着,有的在支持着于厉辉蝉联冠军,有的支持南宫不斜又或左丘晋鹏,也有少数的人支持着龚家兄弟,而支持若长乐的人也有,但是仅仅认为能够进入前二十罢了,有人开始说道:“你们说刁炎彬和子鸣哪一个比较厉害?听说今年没达到元列境就进入排名赛的也只有这两位了。” 下降、下降,不断地下降,若长乐心中不断怒吼,身体中的元力不断压缩在一起,突然,在即将到达洞口的上方时,若长乐猛的爆发,经脉中的元力直接对着鹂兽的身躯爆发而出,幸好此时的鹂兽已经昏死过去,否则必定会叫喊,而对于若长乐来说,这招也并不是没有后遗症,经过突然的爆发,只听得如同断弦一般,显然若长乐那脆弱的经脉已寸寸断开,可即使如此,他脸上还是微笑着,因为比起死亡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现在他还有机会,只要借由这推力摔进洞中,有机会便可疗伤、甚至恢复。 若长乐目光闪了闪,许世等人根本就没有见过多大的世面,一生中去过的地方就是村子、镇上还有大山,一开始被许世救醒过来的他就开口问过,问的就是这里是什么地方,可是许世总是支支吾吾的,要不就是重复说这里在安岭山脉中。片刻之后若长乐算是明白了,许世恐怕是根本就不清楚这里是安岭山脉的哪里,果然,直到见到村中的村长之后一切才清楚过来,这个村子是属于蚣坝镇的范围内,村子根本就没有名字,也许有,不过反正很久以前就没有了。 龚文博有些疑惑不解,但是也没有说些什么,因为他知道此时的龚达强已经全神贯注在左丘晋鹏和南宫不斜的身上,其它的事情根本就不能够引起后者的注意。龚文博转过头去,想要看一下南宫和左丘的战斗,却是一口气差点岔开,他睁大了双眼,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两人,心中虽然早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他嘴上还是惊呼道:“两个变态!” 勃然大怒的沈华立马朝着若长乐怒吼:“原本我还想和你交个朋友,不过你却是如此不识相,我不去惹你已经算好的了,却是没有想到居然反过来被你咬了一口,好!很好!全部给我上,将他给我打到皮开肉绽,之后再给我丢到大街上,我要让别人知道惹到我们沈家有什么后果!” 熟不知这家伙只是在震惊着自己脑海里的神君神魂,还真没怎么注意这会儿的严重气氛! 左手倒提着剑柄,若长乐等待着伊令的进攻,两人很快相接,若长乐左手一抛,右手顿时犹如闪电般抓住了紫云剑,猛地击出,却是使出了元罡三十六剑,伊令在这种剑诀之下,竟是无法再逼进一步,每每要击中若长乐的时候,那紫色长剑总是能够在关键时刻横在路上。不过伊令眼中精光一闪,他知道这是若长乐的连绵的攻势形成的,只需要等待片刻若长乐便会自己瓦解,感受到手中传来并不大的力量,伊令笑了笑,片刻而已,如此的攻击足够了! “为什么你要帮我?难道你不想和左丘晋鹏他们决斗吗?”片刻之后,听完昌恩的唠叨后比赛又重新开始了,站在擂台上的若长乐提着紫云剑朝着公西改疑惑地问道:“你可要知道,我用剑后的实力可是会跨越一大步的……” “于厉辉,这样下去可是不行啊!我和你还无所谓,我们的实力足够我们随时脱离,然而这样却是会使得公西改他们直接面对后面的人,先不说后面那领头修者的厉害,就是旁边那三名元者境的速度竟也是与龚达强持平,而南宫的元术也不能够无限制使用!”对于左丘晋鹏所讲的情况,于厉辉当然知道,可是知道了又能够怎么样?极限速度不是能够在短时间内提上去的,更何况那鱼闻在躲避左丘晋鹏的攻击时,还可以对他们进行扰击。 章节目录 第2858章 擂台 吴天的爷爷乃是堂堂药堂的首席长老,他平时用的都是正式弟子每月才会配发一瓶的百草液。 许宇凝感到自己的面子挂不住,原本想要打心理战的他居然被对手用心理战占得先机,这如何叫他不怒?许宇凝提起大刀,仿佛觉得一只手不够,他双手并用,手臂上青筋暴起,大刀向着半空中的若长乐呼啸而去,然而若长乐却是轻笑一声,握紧的紫云剑猛地甩出,击向了许宇凝,使得后者面露惊容之色,难道他要放弃了?这个想法连许宇凝自己都不相信,若是放弃就不可能提剑而来了,这其中必定有鬼! 这会儿,谁敢上去触霉头,若长乐这丧心病狂的,连天哥都打死了,他们平时也没少得罪这家伙,要是他反扑过来,总有人被拉去当垫背的,毕竟都还是些少年人,骨子里虽有血性,但是真的面对残酷的生死时,他们都害怕了。有几个平时修理若长乐比较惨的,甚至都已经在给自己找着后路,打算跑了。 “大哥!你看那边!”龚达强顺着弟弟的目光望去,只见澜楼阁的一名元者境修者正在疯狂大笑,看着无动于衷的大哥,龚文博忍不住地问道:“大哥!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那个人看不到南宫不斜和公西改他们吗?怎么就在他们两个面前大笑?而且那南宫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那么这两个人之间有得打吗?那可就糟了,我还压冀劲松胜呢!”看到眉目透着担心的诺风,若长乐轻轻摇头笑了笑,说:“你大可不必这么担心,这场战斗本来就是冀劲松胜,别听我说得悬乎,其实这个结果早在一开始就定下了。”听到若长乐的话,诺风脸上露出了“为什么”的神情,然而若长乐却并没有回答。 “凤文昊!怎么了?是谁惹到你了?居然这么生气?”夏钰和龚文博一同制止了两人后,年卡跑了过来对着两人问道:“我可是从来没有看见过你们打过架呢!不过好像也是有可能的,毕竟一个这么无比嚣张,一个这么口无遮拦……” 然而正当沈华想要重新返回的时候,眼角却是发现了一个令他感到无力的人影,沈华原本还有着悲愤的脸上顿时垮了下来,双肩垂下而无力缓缓地朝着那人影处走去,仔细一看,原来那人影正是后背绑着紫云剑的若长乐,沈华来到若长乐的面前,看着后者脸上似是而非的神情,只好强颜欢笑,然而下一刻若长乐却是仅仅扫了一眼便转身离开,沈华见此连忙跟上。 “呃……”吴明被噎了下,愣了会儿神,才说:“谁他娘有心思跟你在这儿磨嘴皮子,你死定了,殴打同门,等着进刑堂吧你。” 一群弟子面面相觑,都是惊恐莫名,有人喊道:“一定是他吃下去的东西,难怪他没有被药力撑死,原来是那种吃了会人变野兽的,古兽血脉精华。” “砰——”只听一声重响,竟是诺风一个不小心摔倒在地上,他躺在地上想要起来,可是身体却始终不听使唤,终于,竟是焦虑之下昏了过去,旁边的人看到了以后,有不屑之,有嘲笑之,也有无视之。若长乐看了看昏倒在地的诺风,脸上看不出表情,片刻之后,三天前的情景在若长乐脑海中一闪而过,他最终还是蹲下身子,扛起了诺风继续行走。 谢腾方右手一推,将若长乐猛地拍向了远处,等到若长乐落地的时候,却是听到谢腾方大喊让他离开,若长乐将头一点,立马手忙脚乱地奔逃,谢腾方见此只是淡淡一笑转过头来与三人战在一起,也许是伤势过重,也许是一个不注意,三人有一人突破了谢腾方的大刀范围,追向了若长乐,谢腾方本来还想要将后者拦住,却不料另外两人的攻势骤然加快,无奈下只好让那人离开…… 小乞儿看着眼前这只身形比他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二级野兽,眼中蕴含着一丝叫做绝望的情绪,双唇微微颤抖,心中暗暗不甘,然而很快,元徒境的实力对上二级野兽根本不够看,小乞儿仅仅几个眨眼就被弄倒在地,上身被野兽的前肢钳制在地,无法动弹。原本自诩对生死已经看淡的他竟是开始有些害怕,他心中突然闪过不想死的念头,身体也随之阵阵颤抖。 但是那野兽可没有理会小乞儿心中的恐惧,它慢慢地低下了头,在小乞儿身上、脸上嗅了嗅,随即缓缓张开了獠牙大嘴,口中吐出的恶气使得小乞儿将近晕迷,看着野兽越来越近的嘴巴,小乞儿身体不断地挣扎。但是根本就没有用,野兽的前肢气力太大了,小乞儿的挣扎看起来也不过像是在扭动一般,心中暗自叹息了一声,小乞儿终于是放弃了,他闭上充满绝望的双眼,眼泪缓缓落下,心中暗想终于可以和死去的父母团聚,然而片刻后他却是发现一个问题,怎么过去这么久还没有死? 此时的若长乐和南宫等人很想揍于厉辉一顿,可是赵然在远处虎视眈眈,他们也不好做得太过分,要是被捡了漏子就太冤枉了,不过一两拳还是要给的,尤其是若长乐,他的心中更是愤懑,要知道如果选择偷袭的话,胜算至少会多一些啊!如果那五人真的都是元者境,那么他也可以占得先机,不过愤怒中的众人确是没有发现,经过于厉辉这么一闹心中的担忧和忐忑早已经消散不见。 “哼!那些家族的子弟就是这个样子,每天都无所事事、游手好闲,若是我有他们的条件,我早就已经晋升了,穿的这么好,想必是一只肥羊的吧?”就在一个幽幽的巷子里面,一个衣冠不整的小孩正喃喃自语,他身穿灰白朴素的衣服,但那衣服却是足足大了一号,看上去就有些别扭了,因为那衣服根本不是那孩子的。 “我当以为被众人传为‘武会三巨头’的左丘晋鹏是有多厉害呢!原来也不过是一个绣花枕头而已嘛……”听着史宏的嘲笑,左丘晋鹏还没觉得什么,然而那些曾经败在左丘晋鹏手下的修者却是不干了,你说他绣花枕头?那么那些被绣花枕头打败的人又是情何以堪?原本还有些人希望史宏能够胜利,现在却是全部一边倒向了左丘晋鹏,史宏不是不知道,这些他全部都看在了眼里,只不过他对于这些是不屑的,此时此刻的他却是对着左丘晋鹏不停地笑着。 “这就是赤霄金剑吗?”有不是很确定的药堂弟子惊呼出声,他惋惜道:“真是可惜,竟然动用如此重宝,就为了诛杀这么个废物。” 若长乐看着郝斩,点了点头没有说些什么,他明白此时郝斩的心情,虽然自己救了对方,但是那是有很多原因的,若长乐也并不指望两人之间的恩怨会就此消散,那是心胸宽广的人才会做的事情,他自认为郝斩和他的心胸都不宽广,而郝斩能够用这种语气说话,已经算是对若长乐救命之恩的一种感谢。两人之后便没有任何对话,只是埋头战斗,若长乐想要尽快解决对手好去找夏钰,因此手上的攻势显得很快,但是郝斩也不是弱手,大刀总是能够将若长乐的紫云剑格挡在外。 觉得这样一个废物弟子突然和自己站到了一个位置,都是心里不满,厌嫌的紧。 “不对!有些不对劲!”郎龙莫名地看着竺哉,这不是废话吗?明眼人都可以看到战场之上绝对有情况发生,而且这个情况对于他们是不妙的,不过更令他感到奇怪的是,这种情况好像是不分敌我?倒下的不仅是澜楼阁修者一方,竟然还有着苍马原联盟的首领。看着郎龙的疑惑,竺哉冷哼一声,直到后者回过头来才说道:“你居然还看不出来?我真是怀疑你这个大队长是怎么当的,难道你没发现有很多交战中的两人,仅仅只有一人倒下而已吗?” “炎?爆星!”“风?飒飓!”两种不同的元术伴随着两道不同的声音出现,于厉辉的元术引起了大旋风,足足有一树之高,要知道深林的树可是有将近二十米啊!而左丘晋鹏的无数火星在树林的火海中不断爆炸,与于厉辉的大旋风结合竟是使得火焰更加凶猛,火借风势,风助火势,火海的范围竟是扩散地更加大、更加远,燃起的浓烟都已经上升到空中形成厚厚而暗黑的“云彩”。 二公里之后,众人开始分出先后顺序,先头集团赫然是那四名新人和上一届排在二三十名以内的老人,若长乐看了看身旁的诺风,此时的他呼吸还是均匀的很,看来还是留有余力,诺风仿佛察觉到若长乐的目光,只是对其微微笑了下后继续埋头赶路,暗自点了点头,若长乐转过头看着后面那密密麻麻的大队,在大队后面还有一些零散的黑点,想必是掉队的人吧? 那六名马贼如同猎豹一般,急冲向若长乐,看着过去的同伴渐渐地一个个惨死在若长乐的手下,几个有交情的早已是红了眼。若长乐看着也不惧,从小的训练在此刻起了作用,一个个马贼的攻击都被他尽收眼里,很自如地一一化解、反击。 拿出金剑的人面露狞笑,眼底却是怒火燃烧,显然在他看来为了杀这个废物动祭出可以调动整个宗门的密宝,是大大的浪费。杀若长乐就算违反门规又怎么样,谁会在乎一个预备弟子的死活,但是如果把金剑留下,甚至可以在争夺掌教大位的时候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哼!陶暖,你可别忘了,现在的队伍中我才是拥有决定权的人!”看着脸色虽然不忿却又是安静下来的陶暖,彭迈嘿嘿一笑继续说道:“既然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我当然会和你好好地解释一番,楚登那家伙是鬼迷心窍了,居然带着整个队伍前去投靠从尽,先不说从尽看不看得上他,就是他当了从尽的手下,他又可以有好日子过?” 由于大魔界门相对小魔界门的威胁更加巨大,后者只要派一些元临境的修者压场就可以,倘若有难得一遇的魔物涌潮,则只需要一名元皇就可以瞬间解决。而大魔界门却不是如此,即使是元皇境的修者,在大魔界门也是可能陨落的,毕竟大魔界门有许多实力媲美甚至超越普通元皇境修者的王魔存在,因此所有的元皇境修者为了抵御侵略,便云集在大魔界门处并建立沧皇盟。但是他们又担心有人会在高手稀少的沧元大陆作乱,于是便派出了三名元皇到沧元大陆建立天山元老会,并维持秩序。 周围的弟子看着这一幕都是眼神火热,恨不得将那枚漆黑无华的戒指抢夺过来。 若长乐不再废话,连紫云剑都没有抽出来,双脚一蹬,身形却是来到了那人头顶,看着后者脸上那难以置信的模样,若长乐面无表情将双拳轰下,接连“砰”“咔嚓”的两声,那人的双肩便被若长乐的双拳整个废掉,后者脸上因吃痛而抽搐,嘴里不停地叫喊,正当他想要还击的时候,下一刻却见若长乐抢先一步一记周拳轰出,后者顿时胸腔凹陷而毙命。 看着身旁清秀少年一言不发地端坐着,第三人摇了摇头对方才说话的少年说道:“有什么好期待的?我们三个不也是从天土来的?虽然也是边缘地区,但是也比那几个浑身血腥味的人好很多吧?还有!阳阳,我怎么觉得你是在挑衅多过期待啊?” “砰”的一声,若长乐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身形猛地往灌木丛飞去,很快就将其穿过,鱼闻心中暗道不好,他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双脚加快速度同样闭着双眼穿过去,然而经过那么一点耽误,等到重新睁开眼眸却是若长乐的身影却是不见了!只有看到灌木丛的后面竟是流着一条小河,河上还流淌着丝丝血液…… 章节目录 第2859章 擂台 潘南听完若长乐斩钉截铁的话,也不再挽留,只是默默目送着若长乐缓缓离开,直到看不见背影之后才收回了视线,旁边却是有一人靠了过来,并开口说道:“潘大哥,你说那子鸣为什么要和我们分别?难道是因为谢溪那孩子吗?原本村长说外面的人都很复杂,我还不太理解和相信呢!如今看来……” 沈华并没有立马回应钱恩的问题,因为此时的他早已经陷入了惊骇莫名的世界,相比不清楚具体情况的钱恩,沈华可是从头到尾看得一清二楚,然而恰恰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更加地大吃一惊,他始终都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若长乐只不过是在他的右手推打了一下,怎么那鲁家的众人就放下武器了?沈华动了动自己僵硬的右手,并不是因为若长乐推的力气太大而弄得脱臼,反是因为他的暗自咋舌还在震惊而导致的。 “子鸣!好样的!那个弘君浩可是上一届排名第八十七位的呢!”看着缓缓走下台的若长乐,诺风不断挥着手,脸上洋溢着兴奋,然而眼中却还是残留着一丝难以置信,他可从来都没有想到身边的朋友居然可以成为半个名人,是的,只是半个,毕竟打败上一届的第八十七位并不是很厉害,尤其是这一届来了四名瞩目的新人,以及他哥哥,相较之下若长乐的战绩就逊色不少。 “这是哪来的自信啊!”诺风和公西改心中惊诧不解道。 黎展鹏是一名刀客,与鲜于百不同的是他的刀着重于招式,也就是比较花俏,魁梧的身材再加上修长的大刀,给人一股彪悍的视觉效果,就连若长乐的心中也是不由得赞叹。黎展鹏表面严肃,其实心中还是比较轻松的,上一届的前十名黎展鹏没有遇到过,而有着前十名实力的左丘晋鹏和刁炎彬他也没有对战过,而对于那些二十名以外的对手,黎展鹏表面尊重其实心中是暗自不屑的,那些人根本就不能引起他的兴趣,只是稍微认真就可以取得胜利,因此他自己此时可是充满了信心,回过头再来看眼前的对手,一个没有名气的小鬼,连元列境都不到,即使强又强到哪里去? “用得着这么说么,我还没开始问呢!”若长乐有些鄙视地对莫人龙说道,不过很快他就说起了正事:“原来只是保护人啊,算了,那你可听好了,省得待会你说你没有听到,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多赚点钱……”若长乐话还没有说完,莫人龙已经开始按捺不住了,来到这里只是为了赚钱?开什么世界玩笑?莫人龙挑了挑眉,虽然知道打断别人说话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可他还是忍不住了。 “啊……”周围惊呼四起,一些胆子小点的女弟子都蒙上了眼睛,不忍看吴天的脑袋像个西瓜一样被踩烂。 “围上他!不要给他移动的空间,所有人进行合击!”一个马贼注意到了若长乐,想要呼叫更多的同伴一同过来,想必那五、六个马贼是听到了急切的喊声,竟是一同杀了过来。看见若长乐吸引了对方注意力,使得其他护卫压力稍减,吕世力见状趁机反击,竟是击杀了一名反应不及的马贼,鼓舞了大家的士气,却也引起了众马贼的愤怒。 “里面放了生活用品?难道这是储物戒指?不行,太贵重了,我不收,拿回去!”扎古推开了若长乐伸过来的手,对其怒目而视,大声地说道:“这些东西又不是我的,是爷爷送你的……哎呦,叫你拿着就拿着,怎么这么啰嗦?” 倘若有人在此必定会惊诧,外头不是传闻南宫不斜与左丘晋鹏关系不太好吗?怎么两人在此谈笑风生?而且南宫不斜还说了这么多的话?他不是“冷漠”的吗?左丘晋鹏朝着远方望去,对着眸中透着淡淡兴奋和遗憾的南宫不斜说道:“今年这届你不会再无聊了,可是有两个小鬼可以尽兴的啊!没错,有两个。”听到左丘晋鹏这么说,南宫不斜也不追问,反正他知道如果真的有这么两个小鬼的话,那么他一定会遇到的。 “风?岚罡!”一道声音将沉思中的左丘晋鹏唤回了神,只见南宫不斜却是用出了之前对付龚达强的那一招元术,左丘晋鹏面容不改,神情轻松仿佛面对的是小孩的打闹,南宫不斜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双手立马变招,原来他察觉不妙想要回防,然而却是晚了,只见左丘晋鹏右手手心向上,嘴里吐着:“炎?燎原!” 就在若长乐正想要将身上衣服脱下展开做缓冲时,黑枕金黄鹂竟是对着若长乐右翅一扇,使得他来不及反应地加快速度往山壁撞去,“彭——”“啪——”两道截然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却是一人一鸟前后撞上了山壁,连做个缓冲的时间都没有,便往下掉落,掉在了山壁突出的一个平台上面。 每一块铜锈,每一点斑驳,都好像是大道的刻痕,天意盎然,他还想细看,可是上面刻着的“苍松”两个古字却像是突然活了过来,如龙转身,似凤摆尾,每一道苍劲的笔画都化成了真龙、真凤,散发着刺破诸天,毁灭世间的无上剑意。 “嗤——”“嘭——”两声不分先后地传来,颜一笑手中的铁扇竟是不由自主地滑落,他紧紧地捂着肚子,表情抽搐,缓缓地转过身体,想要重新站起来,看到这里,若长乐也不顾自己胸膛与腹部的两道伤口,右脚闪电般踩在颜一笑的大腿,元力按照“抚月”的运行方式聚集于双拳,却又引而不发,踩在大腿上的右脚狠狠一蹬,升至半空的若长乐从上而下,双手合并成拳重重一击…… “哥哥,汉拔大叔不是说过了吗?不要往危险的地方去,夜晚的深林可是很恐怖的呢,要死遇到了二、三级野兽怎么办?”妹妹伊娜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歪着头对着扎古说道。 “多谢阁下的关心了,不过我想我应该走了,你不用再挽留我了,有机会下次再好好地切磋一番吧?”莫人龙没有直面回答张斩的问题,反而对其透着淡淡的微笑说道:“想来还真是遗憾呢,我是真的很想知道是你的刀比我步伐快,还是我的拳头比你身体硬……” 众人的目光都落到他胸前衣襟上,看着那颗缭绕着烟气的松枝,目露不屑 若长乐看着眼神坚定的沈华,心知小看了此人,不过若长乐可不想无功而返,他摆了摆手便揭过了这件事情,继续让沈华说说其它的情报,沈华立马换成了一副恭敬的嘴脸开始将其它家族的情况阐述了一遍,反正别人的家族又不关他的事,正说到酣处时,却又是被若长乐打断了,只见若长乐脸上神色骤冷,大喝一声:“够了,你居然敢蒙骗于我,你真当我不敢杀你?” “不行,此时的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喻叔,家族中的事宜就交给你了,我去找弘南,看看他有什么办法,让他来拿主意吧!”看到喻安点头应是后,沈瑶芯也不磨蹭,连忙召集护卫,让婢女帮其穿戴好之后就立马朝着钱家而去,那速度竟是比鲁玥更快上一些,再加上沈瑶芯原本就比鲁玥要更快出发,仅仅片刻,在鲁玥还在半路上的时候沈瑶芯就已经来到了钱家。 吴萌的热情并不能引起若长乐兴趣,在吴萌滔滔不绝的讲话中,若长乐并没有迎合,反而是一直沉默着,吴萌见了也不以为意,在店小二上菜之后,他便停下话语与方昆一同进餐,若长乐看着安安静静的两人,正当他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又是停下,此时他点的菜也已经呈上,想了想若长乐还是选择安静地进餐。然而那两人仿佛是有什么急事一般,仅仅片刻就已经停下筷子离开,若长乐目光闪了闪,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吴炜轻轻抖了抖有些僵硬的双肩,锐利的目光随着远处若长乐渐渐消失的背影而收回,语气透露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不容置疑地说道:“他与其他生活在这和平时代享受着幸福与快乐的孩子不同,你说他没有杀过人?没错,可是他却很坚定,他不懦弱,你说他心智不成熟?也没错,他也仅仅是一个孩子,尚未有经历过岁月的磨练,可是他却已经认清楚了自己的道路。” “利益?他们之间有什么利益?”桓光沉默了一下,俞拂也不急,静静地等着桓光开口,两人走了将近十步的时候,桓光才开口说道:“从尽和竺哉两人都是在臧祥的手下办事,竺哉能够被辛志看重,是他的幸运,也是他的不幸,臧祥岂能看着自己的手下背叛?与其说是从尽因为竺哉的过度逼迫而将其灭杀,还不如说是臧祥暗中许可。”俞拂听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吸收了饕餮反馈的精纯力量,若长乐的身体直接达到了炼力大成,身体内含有万钧巨力。 孙老三看到大刀竟然被人打落,霍然转头,第一眼却是没有看到出手之人,他暗自骂了一声,再次甩刀斩向了吕世力,可是已经做好准备的吕世力又岂是像方才那般容易击倒?只见他长枪一抖,将大刀荡开后,迅速朝着孙老三奔跑而去,孙老三已经知道吕世力已经有了警惕,便不再做无用功,只见他拉回大刀入手,紧握刀柄再次与吕世力交战在一起。 …… 若长乐眼角一扫大河,河流很是湍急,他心中顿时有了计策,然而正当他想要从河流上逃生时,却是被鱼闻拦了下来,只听得鱼闻笑道:“同样的事情还想要发生第二次?真是愚蠢,我这次可不会……”正当若长乐想要拼死一击的时候,却是有一道大力传来,将他直直地轰向了河流,这股大力并不是别人所发,正是鱼闻向若长乐借力离开原地,因为他感到一股危险升起,然而他躲得开吗? 严军看见王丹祥迅速走到了队伍前端,自己速度也不慢,只见严军向着俞拂点头应是,双脚迅速奔了起来,人就已经来到队伍末尾,观察的同时也被两人保护着。俞拂看到两人都完整地执行命令,也不由得暗自点了点头,要知道有些人在关键时刻就会犯傻,从而对指挥之人的命令视若无睹,好在俞拂多年的威信和强劲的实力让这两人还认得清自己。 那石台之上的人听到这话,身子也不坐正,只是随便回答说:“巴过,省点力气吧?等到那些所谓的天才比完赛,我们再出手,直接将那前十名的人全部击杀,这样不是更加省事吗?更可况现在武会那么森严,我们直接出手也讨不了好,还是待在这里等几天吧!”无奈下巴过只好坐下与从尽一同看着远处的云彩,心中却是静不下心来,这毕竟是他的首次任务啊! 听到竺哉的提点,郎龙终于是发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怎么会这样?之前看起来是不分敌我双方地倒下,可是仔细想一想、看一看,苍马原势力的人全部都倒下,而澜楼阁倒下的人却是要比苍马原一方的要少很多,而且有时候一名澜楼阁修者和一名苍马原首领在交战,倒下的也仅仅是苍马原一方的人,此时,竺哉在一旁总结地说道:“这种情况就好像是一场预谋,倘若是苍马原一方弄出的这个情况,为什么他们的人都倒下?倘若是我们这边弄出的,为什么我们会不清楚?而且还波及到我们的人马?” “什么事?”听得津津有味的若长乐追问着。 鲁玥看着滴水不漏的钱禹知,他也不好意思把话问的太明,咳嗽一声就算揭过此事,鲁玥心中思忖一下后开口说道:“其实我这次来是有一事要麻烦钱老哥您的,钱老哥你也知道,上次谢家那件事情让我忙得焦头烂额,如今想来却是莽撞了,前不久我得到些消息,听说谢家前任族长谢腾方的儿子谢溪在您家的酒楼中,我想要亲自前去抓捕,因此来这里告知老哥一声,省得我们两家发生什么误会!” 章节目录 第2860章 擂台 南宫不斜露出一丝微笑,回应了左丘晋鹏的问候,等到于厉辉想要说着同样的话时,南宫不斜却是恢复到一脸冷漠的样子,直让人以为刚刚的微笑是众人的幻觉,几人之间叙了一下旧,脸上虽然有为其他人平安无事而感到高兴,可是心中更多的是担心,此时的他们还在等人,等夏钰和惠书,等年卡和阳阳,也在等若长乐。 因为这种默契的配合,使得天山虽然总体实力低于澜楼阁一方,却也是维持在下风,并且将其牵制,因此参赛者们并没有对上元者境的修者,当然,于厉辉和左丘晋鹏除外,他们都加入了元者境的战团,而相比天山援军的窘迫,参赛者们的情势反要更加好。南宫不斜、公西改和龚家两兄弟往往能够以一敌二,虽然这只是在元列境的战团中,但是别忘记了,他们同样也是只有元列境的实力,澜楼阁的修者对于南宫不斜等人的实力并不感到意外,反正只要元丹境和元者境那两个战圈胜利了,元列境的战果根本不重要,但是不重要也不能放弃是不? “阁下,请问竺哉大人此时在何处?”曾和与陶暖两人来到了竺哉大队的一处根据地,可是却是被告知竺哉大人不在,正假装暗自焦急的时候却是没有看到鱼闻出现在身后,正当他们想要离开之时,鱼闻却是从一旁开口说道:“你们两个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所有的队伍都不是已经分配好任务了吗?” 正在所有人心惊的时候,压在吴天身上的若长乐却被掀翻了!天哥反而压到了若长乐身上,也提起老拳,拳拳到肉的落到若长乐头脸上。 一剑建功的若长乐并未停下,他明白此时的孙老三必定已经回过神来,想要再次耍些小计谋却是不行了,相比之下,若长乐的技巧也许要比他的强,可是对于生死间的搏斗,却是比不上后者,倘若持久战斗下去,最后的局势必定会被孙老三所引导,忽然,若长乐感到停留在元士境初阶的境界在刚刚有些蠢蠢欲动,若长乐知道这是长期的战斗使得它的强度不断地增加,要知道若是按照平时修炼的话,少说也得要一个多月左右方可达到巅峰,由此可见,战斗的磨练是多么的重要了。 彭浦脸色跨了下来,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原本他想要激怒性子急躁的张达上前交战,方好逐个击破,却没有想到莫人龙和张斩洞悉了他的想法,也瞬间调整了战策,此刻他们四人联手,就是最不妙的局面,如此一来,胜负就在五五之间,可别小看这五五之数,要知道,元列境和元者境之间的差距可不同于元士境和元列境,元士境晋升元列境只是小坎,可元列境晋升元者境却是大坎,沧元无数修者起码有两三成止步于此。 这个时候,那黑枕金黄鹂一声怒鸣,嘴缘倾注全力,竟是往若长乐头部猛地一啄,生死关头,若长乐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是抢在了鹂兽之前把头微微一偏,使得黑枕金黄鹂的嘴缘啄击在了左肩上,一朵从肩头绽放开来,可是若长乐却是一叫不叫,并不是不疼,而是他实在没有力气了! 这一幕要是让那些预备弟子看见了,肯定能惊掉一地眼睛,这手以力御物的本事,可是“炼力巅峰”的表现。 仔细观察众人充满战意的目光,几乎六成都聚集在“武会三巨头”身上,而三成聚集在各自的对手身上,令若长乐感到讶异的是居然有着一成也就是四个人的目光聚集在自己的身上,稍微感应而转头看去,却是第一擂台的对手以及刁炎彬,还有阳阳和凤文昊,凤文昊?若长乐虽然有些不解,但是也没有深究,因为此时他的注意力都在于厉辉、南宫不斜和左丘晋鹏的身上,因为他发现冷酷的南宫不斜面容居然有着一丝兴奋,相较之下于厉辉和左丘晋鹏两人却很是淡定。 若长乐抬头微不可查的带着复杂的目光看了看老者,他上前一步,来到老者身边,面目柔顺,躬身敬道:“多谢您关心。” 若长乐眯眼,从这位长老的眼中,他体会到些别的东西,让他心绪有些不宁。嘴角牵起一抹冷笑,心里留意上了这家伙,他要是不找自己麻烦还好,如果真敢动什么歪心思,哼哼,到时候活吞了他。 观众席上的情况并没有逃过竺哉的注意,冷笑一声竺哉挥了挥手让众人欺身而上,只见八位澜楼阁的人迅速将比武场包围了起来,全身的元力渐渐浮现并附着,慢慢的,八名澜楼阁的人身上的元力竟是开始共振,“锵”的一声,比武场顿时被两道光幕包围了起来,那八名澜楼阁的人就站在两个光幕中间,参赛者和观众不停地轰击光幕,但是都没有用,竺哉等人都是有备而来,那八人手中都握有特殊的布阵材料,仅凭蛮力是不可能短时间突破的。 然而这不过是郎龙死前的挣扎罢了,并不能真的给予从尽麻烦,少了竺哉,郎龙那方的实力便骤减,除了还有一名中立的大队长没有加入战场,郎龙一方和从尽一方便都是两名元丹境修者,当然,从尽的“元丹境”只是表面而已,所有人,包括巴过在内都不清楚从尽的真正实力。场上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郎龙的实力原本就弱于从尽,再加上从尽一方人数多得很,仅仅片刻之后,郎龙和另外一名元丹境就在从尽和俞南雯的手中死去,而他们死去的同时,脸上都挂满了不甘,是对他们自己,也是对从尽等人。 “啊,不!唔——那个,那个钱恩老哥啊!我今晚就不去了,并不是不给你面子,真的!只是我今天之内真的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啊!”听到陶醉中的沈华突然大叫一声,钱恩立马被他吓到了,不过随即而来的是一脸的莫名其妙,然而在听到沈华的解释后,钱恩脸上开始有些不愉,不过心中斟酌了几下,突然一脸的坏笑说道:“额!我明白了,也对,你都长这么大了,是应该有个重要的晚上,哦!应该是有件重要的事情,我理解,你去吧!” “快,你带路,我们需要立刻赶过去,就算战斗已经结束了也必须去看看!对了,扎古和伊娜现在人呢?”沉凝中的博古扎对着汉拔快速地说道,不由分说地拉着汉拔往山上去。 “砰——”一个大火球突然横在了公西改和左丘晋鹏的中间,目瞪口呆的公西改看着那火球发愣,能不发愣吗?那火球几乎占了擂台九成的空间,只要稍微一靠近,公西改便会中招,而且地上缓缓熔化的石料明显告诉了公西改:这个火球,威力不简单!无奈下,公西改站起了身,对着昌恩喊道:“我认输!” 如果不是刚才挨打,靠着饕餮反馈的一丝能量,突破到炼力小成,筋脉、骨骼、体魄都有大幅的加强,按照这副身躯之前的素质恐怕早就炸成了漫天血块。 “无论是哪一种,我只知道打败你就可以了!周拳二十四变化!”暗道一声,面对一动不动的蛙王,若长乐先发制人,用他极快的速度欺身而上,身后竟是带起了一个个残影,忽左忽右,竟是一时分辨不出哪个是真,哪个是假!然而此刻看着若长乐发挥巅峰之速的蛙王双眸却并没有露出疑惑,若长乐可能不知道,其实蛙王的静态视力非常差,对于一动不动的物体它只有两个字:无视!相反,它的动态视力却是非常的好,高速移动中的物体它总是能够清晰捕捉其路线! 但是碍于门规,也不能多管他,苍松宗所有的白衣预备弟子都是由传功堂的师兄带着,平时在门内就是杂役的角色,根本没有几个人问津。 若长乐皱眉,看了看少女好看的手掌,掌纹细腻,嫩指如葱,生的非常非常好看,至于灵丹,老实不客气的收下就好,就目前他接触到的东西来说他虽然判断不出这东西有多好,但是看周围这些家伙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就知道绝对不会差了。 一个瞬身,张斩来到莫人龙的面前,右手快速举起后重重一压,那把长长的斩马刀便狠狠地朝着莫人龙劈下,莫人龙不后退,也不前进,只是待在原地,直到张斩的刀来到头上一米处时候,莫人龙竟是瞬间平移了些许距离,使得斩马刀只是劈在了残影上面,张斩虽然一击并未建功,可是他脸上并没有露出意外,反而有着理所当然的神情,看到莫人龙欺身而上也不见有什么慌乱,只见他把刀横在胸前挡过了莫人龙一击后迅速拉开距离脱离战斗。 “这并不是我们两个能够做主的,我们不能够将钱家赶尽杀绝,因为到时候我们和钱家相争,那样只会磨损我们的实力,却是反被那些小家族趁虚而入,还有,我们并不能制止钱家救援的行为,要知道那样只会使得我们变成众矢之的!”听到鲁玥这么说,濮兵刚哼了一声,他当然不是不清楚,只是心中不忿罢了,微微叹了口气,濮兵刚喃喃自语说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到辛志大人的手下办事啊,真是怀念与天山修者交手的日子……” “年卡实在太不像话了,居然要我等他这么久!等会他来了之后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他,这几年来把他纵容地好像我是他的仆人似的!”公西改嘴里愤愤地说道,然而话语中、眼神中无一不是透露着担心,他总是眯着眼睛看着了远方,仿佛是想要看穿整片森林找到年卡似的。 然而这并不是竺哉真正惊讶的地方,即使知道赵挃是一名元丹境的修者又能如何?要知道昌恩和傅明杰两个元丹境还不是被他打得没有一丝翻局机会?竺哉真正担心和惊讶的是赵挃自报名号所说的“第五大队”,要知道元丹境之间的实力也是参差不齐的,你看看那些普通的元士境修者能够和若长乐相比吗?若长乐仅仅是个元士境,但是他可以越级挑战,甚至打进排名赛的前十名,而其余大部分的元士境就连复赛都入选不了,同理,天山各个大队的大队长实力也是不等的。 “听不懂话吗?”莫长老阴鸷的面庞冷下脸,沙哑的嗓音好像夹杂着冰雪,寒声说道:“违逆者,以蔑视门规,做叛逆处!” “难道每个家族子弟都是这么坏吗?与其嫉妒别人还不如自己好好地努力,在修炼路上经常看着别人的背影,只会被脚下的石块绊倒……”若长乐思忖片刻,就在孙冠季心中越来越害怕的时候开口发言,可是不但没有起到原本的作用,反而是触到了孙冠季心中的柔软处,若长乐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孙冠季,默默地等着,下一刻孙冠季果然爆发了。 他跟着跨前一步,体内半融化状态的饕餮血脉律动,让他眼里都带上了些紫色,血脉奔腾间,身体周围响起阵阵海涛声。 “你是不是已经突破了?”南宫不斜没有理会于厉辉的话,他径直朝着左丘晋鹏问道,左丘晋鹏也没有遮遮掩掩,他大方地回答说:“嗯,没错!我已经晋升到元者境了,只是境界还不算太稳,想必还要些时日才可以完全发挥出元者境修者的实力吧?不够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抽出紫云剑,若长乐沉溺其中,自顾自地演练起元罡三十六剑,可是每每到了第七剑的时候,若长乐总会自己停了下来,毕竟之前的他就只能做到如此地步,突然,若长乐心念急转,如今的他早已经晋升,身体、元力强度早已经更上一层,那么元罡三十六剑又岂会原地踏步?一念至此,若长乐想到就做,重新将元罡三十六剑演练的他,很快就挥出了第七剑,这次若长乐没有停下,反而全神贯注、倾尽全力地继续,“嗖嗖”几声,却是若长乐成功将后三剑刺出。 至于要怎么交代,他是真没放在心上,这种破落的门派有什么好害怕的,他们的废物弟子杀也就杀了,要是敢有异议,去请几个人来灭了这门派就好。那像那个空明老头,还和他们摆什么理,不过是给东域九州的人摆摆面子罢了。 章节目录 第2861章 擂台 “我们暂时不要行动,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同时也是为了避免敌暗我明而使得我们陷入被动局面。”俞拂缓缓地扫视了一眼队友,目光所到之处人人不断点头应是,自从与其他首领分兵多路之后,他便已经带着队友隐藏一处,静静地等待时机,他不想要打前锋,因为那样付出的努力与回报不能成正比,可是他也不能在这场战斗中毫无建树,尤其是还有几个怀有异心的人在他的队伍中!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来,若长乐收回思绪,看到周围果然都是一片青衣,胸前绣着各自所在分堂的标志,绣着竹简的传功堂,绣着葫芦的药堂,绣着羽毛的灵兽堂,最多的是绣着利剑的战堂。 如同真龙真凤的剑意冲霄而起,霸凌十方,掩盖诸天,涤荡寰宇,苍茫无尽! 好强!这是若长乐此时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的两个字,若长乐知道张达绝对不会是刚刚赶到的,因为早在一开始若长乐的直觉就感觉到有人正在注视着他和易燊的战斗,他可是很相信他的直觉的,只是若长乐因为要救人所以暂时也没有去理会,想不到却是二当家张达匿藏在一旁,然而更令他不解的是为什么张达要杀易燊?是怕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吗?还是怕张芳听到不该听的话?虽然这两者结果一样,意义却是大不相同,这决定了张达在整件事情中的立场,看了一眼正不断和张达聊得火热的张芳,若长乐识趣地没有向张达问出心底话。 这家伙满嘴笃定的语气,就让人信了九分,其它人听说他得了机缘突破到炼力巅峰,脸色更是妒忌,这些人大多在炼力大成,少数几个是炼力巅峰。 “哧……”原来是吴炜眼见若长乐剑尖越来越近,于是反转剑柄,使得手中剑尖向下,猛地一插,借由深入地里的剑尖处为支点,一跃而起,躲开了若长乐必杀的一击。 “博古特!你不在马伐多那山好好带着你那两个孙子,跑来这里做什么?”白发苍苍的博古特没有直接回应,而是径直地走到中年男子身前坐下方才缓缓开口回答说:“澜楼阁那帮疯子是脑袋被门夹了,居然弄出这么大动作,难道数百年前的教训他们没有吸取吗?看来我们的手段还是太柔和了,既然要让他们帮忙磨砺一下年轻一代,那我们就应该好好地打压他们的气焰,让他们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否则他们就会越来越猖狂!” “彭浦,你不用白费力气了,你对手是我才对。”看见彭浦想要先料理若长乐,张斩一反原先只做远程攻击的态势,只见他双手往后,分别又从后腰处两旁各握出一炳六寸小刀,双腿用力奔向彭浦,拦截在了后者往若长乐而去的路线上。张斩的六寸刀和彭浦的长剑撞击在一起,仿佛无形的气力使得脚下的土地碎石向四周崩飞而去,扬起的尘土在半空中弥漫,随后传来不断而连绵的金属撞击声。 苍松宗,门内炼力小成以下的人,都只能是预备弟子,等到炼力大成就可晋升为正式弟子。有机缘的,如若被门内长老收做亲传弟子,还有望晋升道传弟子,角逐掌教大位 而且这个程明竟然如此托大,凌空出拳,虽然占据优势,但是如果不能力压对手,力尽之后无处借力,反倒会把自己陷入不利的境地,被人所乘。 看见这种情况,吴明大声叫好着:“天哥威武,天哥无敌,打死这个敢冒犯您的混蛋。” “嘿,看我的。”扎古右手往山乌金肚皮下一铲,左手从山乌金的背上划过到另一边紧紧一按,右肩顶住山乌金的肚皮右侧,扎着马步的双脚狠狠地用力,双臂上面的青筋猛地暴出,大喝一声,却是将一人高两米多长的肉山掀至空中,在山乌金落下的正下方迅速一弯腰,将整块肉山接住并背起,“前面直走有一条小路,沿着小路走就可以到村里面了,你在前面帮我引路就可以了,怎么?你以为我会真的让你帮我一起背吗?嘿嘿,你到我村里去好歹也是我的客人,我怎么可能让客人做这种事情呢?走吧,在耽搁天就要黑了,到时候别说二级野兽了,恐怕连三级的都会出来了……”若长乐点点头,也不管扎古看不看得见,便直接往前方走去。 成群结队的虎蜂仿佛一只强有力的手推着若长乐前进,这时,若长乐心中想着的是一个疯狂的计划,他立刻调转身体向着第二洞穴奔去,虎蜂紧随其后,吹起的狂风仿佛刀子一般呼啸着。若长乐不敢松懈,全神贯注仔细地小心观察着四周,仔细搜索是否有什么遗漏,同时也要小心脱离大军队伍的虎蜂乘虚而入,突兀的,若长乐来到了斑豹的尸体前,看着那一动不动的斑豹尸体正静静地躺在地上,竟是透着一丝悲凉。 眼看程明用命纹凝结的巨木就要压落到若长乐身上,一声沉重浑厚的钟声突然响起,好像是重锤一样落进人胸腹间,打得人气血翻腾,心绪不宁。 莫长老微感讶异,显然没有想到若长乐竟然能够发觉他的目光,他自然的收回眼神,心里却更加热切了,一个炼力境的人绝对不会有如此灵觉,一定是那古兽血脉精华的妙用。 说着他对着吴明的方向,向前迈了几步。 潘南等人虽然实力要弱许多,可是众志成城之下竟是抵挡住了鲁家护卫的第一轮进攻,潘南等人心中不敢置信,那可是三大家族的护卫啊!不过也就仅仅是抵挡了这么一下而已,众人所组成的防线很快就被攻破了,潘南被一名护卫长一拳击倒,虽然护卫长和潘南都是元士境,但是潘南的实力又怎么比得过正规训练过的修者呢?时间仅仅过去一下子,潘南一方的人就已经被制伏,正当谢溪要被抓走的时候,二楼却是传来一道话语。 但是当扫到他胸前绣着的是一颗缭绕着云气的松枝时,众人脸上的神色不禁有些古怪,原来是哪位大名鼎鼎的“祖师堂”谷长老。 若长乐眯眼,嘴角勾起讥讽的笑容暗想:“这些家伙想得可真是周到啊,不过他们好像忽略了自己的实力,真的认为这个炼力巅峰的人可以解决自己吗?? “之后,呵呵,之后一场席卷了整个沧元位面的大战便开始吹响号角了,你可还记得小时候我与你父亲教导过你了大魔界门?” 若长乐脸上并没有慌张,这是他心中早已经想到的,他向着夏钰点了点头,示意后者一同逃离此地,但是夏钰却没有第一时间听从若长乐的决定,而是向着若长乐笑了笑,正当若长乐有些不解的时候,夏钰猛地朝着外面奔跑了出去,顿时若长乐听到外面一阵骚乱,声音也渐渐地远去,直到这个时候,若长乐终于是回过了神来,他愣愣地看着前方,虽然视线被巨石和树木挡住,但是他仿佛看到了夏钰一脸坚毅地引开了澜楼阁的修者。 忽然,门口来了一名壮汉,却是大当家张斩,只见他一入门看到了易燊的尸体后便沉下脸来问道:“怎么回事?谁可以告诉我?是二弟你做的吗?是不是?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老是做些让我不能省心的事了吗?” …… “砰,砰……”拳打脚踢的声音,雨打芭蕉似得响着但若长乐心里却没了惧和怒意而是窃喜。 …… 到后面的话便开始模糊了,想必是后继无力,应该是那时便死去,若长乐微微叹息了一声,他感到一些兔死狐悲的意境,若是无法得超凡,即使元皇面对岁月也会无奈吧?若长乐对着枯骨鞠了鞠躬,心中说道:“今次你对我有传诀之恩,倘若你有后人,我后日必定真心还报!” “你说的这些我都清楚,我已经派人前去解决问题了,澜楼阁那边还算聪明,懂得执事以上的人都不出手,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派出了人去监视他们,对了,好像你以前和我说过的那个小鬼也在苍马原吧?”听到这里,博古特点了点头,笑了笑说道:“是吗?那还真是运气差啊,不过我相信他会没事的,既然你已经做好一切了,那我就先回去吧!要知道我特地飞来可是很幸苦的啊!对了,最后问一下,你派去的是?” “您客气了,扎古的实力其实很不错,能够仅凭肉体的力量降服一级野兽,这并不是所有的孩子都可以做得到。”的若长乐躬了躬身,神情谦虚地说着。 正在接近的于厉辉只见得脚下开始火星萦绕,想要躲开的时候,那火星却已经成了火索,仅仅一眨眼,于厉辉便已经被束缚住了,这次并不是火笼,火笼是左丘晋鹏为了攻击而制成的,重点在攻击,而这次的火索仅仅只是为了束缚罢了,因此强度比之上次程度更深,于厉辉挣了挣,却也挣不开,左丘晋鹏眼中闪过亮光,元力迅速鼓动,左手放于嘴前,心中默念:“炎?炙玉!” “关你什么事,我爱跪你管得着吗?”若长乐微微发了愣,却是一句话也答不上,直到片刻之后惊醒,却是有些不高兴地说道。 “我,我……神皇在上!这发生了什么?太令人吃惊了。”灰袍人汉拔情不自禁地叫道,他看到了什么?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竟然将一头两米来高的巨兽斩于马下!若不是亲眼看到,他一定权当笑话听过就算,不会去相信。“临老了还来一次惊骇!”汉拔心中讶异地想到。 九条不知从哪里伸出的大道锁链依旧绑缚在它身上,此刻的火凤却显得非常愤怒,好像被什么刺激到了。 他舒了口气,已经看不清五官的面庞上,突然亮起两道寒芒,一对深邃的眸子睁了开来,餮血脉暂时吃饱了,那汪紫血慢慢收束,又变回了一枚紫光迷蒙的血珠,而且比最开始的时候,好像更加凝固了些,半点都没有和若长乐的血脉融合的意思。 原本想到只要加入战团,就可以解决问题,然而在看到郝斩居然想要逃跑后,若长乐便立马察觉到他的决定有一个漏洞,他自己无法逃跑,那是因为担心郝斩到时候会临阵反戈,可是换做郝斩却是不同,一旦有了若长乐出来加入战团,他必定会扔下若长乐一人当作诱饵,而自己立马逃离,这么说来,若长乐如今之计唯有迅速解决其中一人,到时候不太危险的环境加上对若长乐的仇恨定会使得郝斩留下。 他握紧拳头,凝拳聚气,空气震响,狠狠一拳贯进了若长乐胸腹之间。 静谧无声的夜晚,一颗颗闪烁的星星所组成的一个个星座,此时正错落有致地排列在漆黑的幕布上,积极地围绕并扞卫着那一轮美丽而皎洁的圆月,仿佛担心圆月不清楚自己的心意一般。正肆意洒下的月光照亮了广袤无垠的大地,照着无私孕育着生命的大地上,照在了走兽繁衍生息了上千年的马伐多纳山的深林中,也照在了深林边缘一处空地上的若长乐那随着呼吸而一起一伏的胸口上,仔细一看,那一朵原本为血色但映着银纱般的月光而闪着银点的梅花是那么地耀眼。 在火凤出现的瞬间,狂暴的饕餮血脉,像是闻见了血腥的凶兽,蜂拥而上。若长乐的血液如万千狂暴的走兽,奔腾如龙,身体周围的草叶被炸得满天纷飞,洋洋洒洒。 若长乐看见许宇凝中门猛地大开,仿佛事先知道的一般逼到许宇凝的身前,双拳打开,化拳为掌,身躯自右向左那么一旋,双掌手心的元力团便先后击在了许宇凝的胸腹之间,庞大的冲力使得许宇凝浮空,然而这并没有完,许宇凝好歹也是一个元列境的修者,怎么可能仅仅凭着这一招便败亡,若长乐心中也是清楚这一点,他手上没有缓上一丝,右掌五指一收缩,掌便化成了爪。 …… 章节目录 第2862章 擂台 “唉!不过也不必这么担心,这次有关于猎者的修者不过是三名元列境修者而已,和那些驰名的猎者不同,他们的实力和影响力更差,不过喻叔您应该有听说过他们名字才对,王绅仑、赵半和秦冉相!”喻安听到沈弘南说的三个名字,脸色竟是不由自主地变了一下,沈弘南注意到这一点,连忙开口询问,镇定下来的喻安向着沈弘南开口说道:“弘南你有所不知,想当年我和你父亲一同闯荡,期间便听说过王绅仑此人,当时的他早已经是元列境,想来如今就算不是元者境也是顶尖元列境的实力!” “什么?高层在苍马原布下的封锁线被别人突破了?要知道那可是刁斗森严啊!居然还是给一个人突破了?”巴过心中大惊,什么人如此了得?不过在听到从尽后面的话后,巴过先是一愣后立马反应过来,脸色难看的巴过缓缓开口:“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用血色斩刀的人?沧元大陆上用血色斩刀并且敢在这个时候阻挠我们澜楼阁好事的也只有一人,难道是现今的一零五城主之一的桓光?” 吴天在人群里脸色阴沉的看着崖颠的若长乐,耳边是各种议论的声音,他想起几天前那神秘的紫血凝珠,想来这孽种肯定是因吃了它,所以不但没死,还从崖底爬了上来。 他突然弓下腰,使劲按住自己的肚子,虽然明知道这样的做法没有丝毫用处,但是他依旧忍不住。 “水?瀑流!!”“炎?燎原!”两种不同的声音响起,伴随的是两种不同的元术,左丘晋鹏的“炎?燎原”迅速在战场上形成大片火海,灼伤澜楼阁修者四人的同时,也将四人给惊醒了回来,三名元列境修者不断强挣,但是却挣脱不开,唯有元者境的修者身上的火索渐渐松开消散,但是就在此时,于厉辉的“水?瀑流”形成的小型洪水却是扑向了火海,顿时一片水汽升起并笼罩了整个战场,而两招元术前后杀死了三名元列境修者的同时,也迷糊了元者境强者的视野,那元者境强者想要逃跑,然而在水汽笼罩之下却是速度缓慢。 昌恩双手一拍,轰散了竺哉袭来的雷索后再次上前牵制其攻势,眼角余光却是偷偷望了一眼比武场的另外一边,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比武场的另外一边形势更加堪忧,武会方面的十数位元者境修者只剩下六七个,其余的全部战死,有的是因为修炼不精,有点是因为要保护场上参赛者们,不过澜楼阁一方却也是不好过,同样被武会的修者杀至只剩下七人;若长乐加入了融旭尧和冀劲松的战团,一同保护着诺风,顺便左手抽空给澜楼阁其他元列境修者一记周拳。 “大人,你看!别说是俞拂大人了,就连天山援军都没有来,我们现在孤军逼近,这……”颜积有些急了,可他仅仅只是一个中型势力的头领,对于俞拂等人来说,根本就入不了法眼,倘若不是颜积说的话令得众人心中开始疑惑和动摇,想必他们也是不会去理会的,看着颜积不识抬举地进言,尤其是听到俞拂二字,只见那人从鼻子里面“哼”了一声后,开口说道:“什么俞拂大人?早之前明明就给他发了召集令,可是他居然对大家不理不睬?他这是什么意思?” “可惜的是啊,那些人太过自大了,哈哈,我也是听你的父亲谈起而知的,元皇实力的人想要去追杀你的父亲,那是不可能的,首先,元皇实力的人基本都在于明希幽冥两陆抵御着魔军,根本抽不开身来,其次,那些追捕你父亲的家族中的元皇总共也不过是几个罢了,相对于总元皇数量来说,也根本不够看,只是魔军当时来势汹汹,实在抽不开身,才损失了你父亲这么一位天才罢了。”顿了顿,原本还算带着轻松语气的吴炜开始沉默了下来,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丝凝重,看着白净脸庞上正露出认真的若长乐叹了口气,说道:“然而,之后你的父亲在一次打斗中为了保护你,被两名元王同时夹攻,受了重伤,所幸最后逃脱,在机缘巧合下找到了当年我来到这个世界所使用过的古老阵法,随着我的脚步来到了这里,却是在四年后,也就是一年前的今天伤重不治。” 出拳、收拳、欺身,一系列动作被若长乐反复使用,却是仿佛有着行云流水般的美妙,错身之际,那人终于是拼着被轰击的时候得到一丝喘气的机会,看见他大张嘴巴想要喊来同伴的时候,若长乐心中顿时感到不妙,然而那人的声音并没有传出来,因为夏钰突然出现在那人的身后,长枪直直地刺进了那人的后背,夏钰手腕一用力,一转、一抽,那人便被夏钰宣布了死刑,可惜,也许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那人不甘地发出一道凄楚的声音,引来了另外三人的注意。 “今天算起,我父亲已经过世了整整一年了,每年的这个日子我总是在反思,反思着以往我是否太过任性?如今想来,一切都仿佛发生在昨天一般。” 吴天悍然冲向躺着的若长乐,他感觉那个废物在进行着什么蜕变,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肯定和那宗异宝脱不了干系。 “扑哧——”“哧——”两道剑入身体的声音不同时间传来,只见莫人龙与彭浦双双中招,原来在方才,莫人龙为了替若长乐抵挡彭浦的剑招,竟是直扑向彭浦手中的剑,因此第一声是莫人龙胸膛被穿透所发出的,而第二声,则是若长乐看见彭浦露出破绽后,心中默念一剑西来,击向了彭浦,一剑西来本来就属于中等剑招,再加上元罡三十六剑的蓄势,强上加强,竟是将透过彭浦的元力护罡而将心脏整个穿透。只听得“彭”、“砰”两声,彭浦和莫人龙双双倒地。 “沙沙……”声音越来越近,若长乐蓄势待发,一股微风吹动了地上的草儿,若长乐还在忍耐着,受了伤的他不能够保证做到一击必杀,因此他还在等,等到那人离开另外三人的视线范围,下一刻,若长乐的视野中果然进来了一人,那人在看到若长乐和夏钰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若是平时发愣当然没有什么,然而此时的若长乐是犹如受伤的野兽那么地敏感,就在那一刻,若长乐率先动了。 “鲁然大哥,你没有事吧?那个人实在可恶,也不知道这算什么事嘛!我们和上面禀报吧,让大人帮我们讨回公道……”鲁然打断了后者的话,摇了摇头示意不要说出去,对于身上的元石被抢走,他本来应该感到难受,可是此时的他却是看着腰间那两个价值更甚的药瓶傻傻发愣,心中百感交集。 “你知道吗?听说苍马原武会的前十名已经决定出来了,真是可惜啊!观看的人数太多了,害得我并没有入场!”一人在酒楼里对着好友说道,却不料被好友开涮:“哈哈!就凭你?你可要知道那些名额大部分早已经被大势力包了,就连一些有钱的人家为了子弟能够从中学习一些对战经验,也是尽力揽下名额,像我们这种只能够在这免费酒楼喝点茶水、吃点小菜的普通修者,又怎么比得过?不过我到很是好奇,那十名是哪些人?” “可是这样的话,那么应该会有很多等同元皇实力的魔物降临沧元才对吧?毕竟它们都充满毁灭性,可是为什么我听我父亲说现在在沧元实力等同元皇的魔物数量只有寥寥数十个?”大口喘气的若长乐听了吴炜的话并没有能完成地解开疑惑,相反,这给他带来了新的问题。 …… 听到这里,即使再愚笨的人也都知道时间不等人,更可况是悟性超群的若长乐?之前的他不过是第一次接触此时此景,稍微有些手足无措罢了,现在一静下心来,立刻又回复到以往样子,只见他脑海中仔细地回想起一开始的情景,按照界门刚出现时所发出那那一道如玻璃破碎般的声音,他迅速确定了界门的方向,迈开双腿,如猛虎扑食一般飞奔而去。向着界门飞奔中的若长乐的速度很快,一下子就跨越了两者之间稍短不长的距离,只听得“哽——”的一声,原来是若长乐已经一跃而起,从界门前面跃进了里面,这声音便是通过界门时所发出的。 这可是全宗门唯一一位炼力境界的长老啊! 若长乐等人加快了步伐,然而奔跑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降下了速度,因为他们发现根本就甩不掉来自后方的追击,并且隐隐还有被追上的趋势,与其被追上打乱队形而被各个击破,还不如立马停下重整旗鼓准备迎敌,这样队伍的战力反而提高许多。很快的,后方那些穿着澜楼阁独特标志的黑衣人都追了上来,他们有的面容俊秀,有的面目可憎,然而无论如何都对若长乐等人没有关系,最重要的是若长乐等人在那里面发现了两件引人注目的事情。 其他的首领并不是聋子,当然也是听到了,俞拂看了看众人,提出一同追寻这痕迹的想法,原本还想要费一番口舌的他却是没有料到众人居然很快就答应了下来,愣了愣随即身子微微猫下,与众人一同跟着王丹祥追寻而去。此时的深林中早已经是黑夜,因此也是一天中最危险的时候,毕竟深林的夜晚猛兽活动的更加频繁,所以大家的速度都不是很快,而是小心翼翼、亦步亦趋的。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落于下风?你……”看到融旭尧一脸的疑惑不解,原本不想说什么的若长乐在看到他的目光后,却改变了想法,因为那是一种属于武痴的目光,若长乐只有从他的师傅身上看过,若长乐缓缓说道:“因为我的实力要比你的强,仅此而已!” 这是个瘦弱少年,蓬头垢面,一身褴褛麻衣,破破烂烂,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怎么回事?怎么好像突然变得好热?”观众席上有人开始叫喊,也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渐渐地,越来越多人开始附和着:“对啊!我也感到了,好像在烈日底下烤着似的。”昌恩听到了观众席上的话,与其他的主办人遥遥点了点头,随后一人从高台上奔来,两人立刻联手,只见防护圈之外竟是又多了一圈防护,只是颜色不同罢了。 清秀少年头也不回地说到:“我南宫不斜不需要去探别人的底,遇到了,便战就是!”说完,也不顾剩下的两人,独自一人回到了客房,由此可见,三人之中竟是以清秀少年为首!夏钰苦笑一声,向着阳阳问道:“你说他为什么对那少年不感兴趣呢?” …… …… 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除了一些压着时间刚到的人之外,其余的人可以说是正式淘汰了,四、五千人仅仅是预选的第一关就淘汰了将近一半,这个可怕的数字不仅仅吓着所有参赛的普通选手,也吓着了身为种子选手的左丘晋鹏等人,若长乐抬起头望去,有过一面之缘的公西改也在上边,只见他们身旁的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站了出来,其年龄虽然较老,可是其实力却是不低,至少若长乐自认为凭着老人的气势,与其过招不过三招落败! 而石鼎寒和陶圣杰三人坚定不移地互相信任,也是为了像这一天的情况发生,如果三人之间没有结盟,可以说实力绝对在这整个队伍中排在中游,而像柳幻这种实力相对较弱的修者,更是需要担心和发愁。好在自从三人联合起来后,一般不会有哪个不长眼的修者前来挑衅,毕竟挑衅了一个,就会对上三人。可以说陶圣杰等人很是无赖,但是在苍马原上比起生命来,无赖一些又何妨?更可况也不止石鼎寒三人这般做,实力大一些的马贼势力都存在联盟关系,只是坚固程度低于前者而已。 章节目录 第2863章 擂台 只是觉得这家伙机缘太好,这么好的机缘竟然落到这么个废物身上,真是让人不平衡,怎么就没落到自己身上。 “爷爷,哥哥怎么还没有回来?”一个看上去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肥嘟嘟的脸颊随着说话而一抖一抖地,此时的她正坐在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面前,手里还抓着老人送给她的自制的风车,月牙般弯弯的双眸随着风车的旋转而转动,“奇怪,哥哥不是说要去抓些小动物给我的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爷爷!帮我找找哥哥好吗?” 程明当然不会认为自己不是若长乐的对手,方才吃亏只是因为自己轻敌罢了,现在祭出命纹,定然能将若长乐拿下,到时候先废了这孽障的手脚,再好生折磨他。 “可是经过这么一耽搁,却已经是来不及阻止他们了,这想必你也是清楚的吧?”若长乐言简意赅地直接点出了事情的关键,谢腾方当然也是知道,此时的他哀而不伤,脸色虽然有些难看但是也没有太过于着急,谢腾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下决心开口说道:“我倒是有个法子,只是却需要你的帮助,当然,我并不勉强,如果你……” 0079奇怪战场 龚氏兄弟两人非常要好,可是之间的性格却是有着许多差异,兄弟两人与南宫不斜的“冷漠”不同,作为兄长的龚达强是“霸道”,而其弟却是“谦虚”。而这三人的实力都在伯仲之间,不过南宫不斜却是要更强一点,从南宫不斜每次遇上龚氏两兄弟的战绩就可以看出,次次都是胜于后者,但是这并不能降低众人对龚氏两兄弟的评价,没错!他们是次次都输在南宫不斜的手上,但是也只是仅输一招半式罢了。 “之前说到你的父亲年仅十四岁便已达到元师境,放眼当时也是那十数个顶尖天才中的一个,十八岁元临,二十一岁元将,二十三岁元尊,二十七岁元王,每一样无不都昭示着当时的沧元大陆、混乱海域与明希幽冥两陆的众强者,你父亲是一个旷古的天才,就连我,也是比不上的。”昂首阔步的吴炜不间断地走着,干瘪的双唇不停地吐出一句又一句话,与跟在身后呼吸粗重的若长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你父亲的族人很高兴,族中又即将可以出现一名强者,因为在当时可以说,倘若再给予你父亲不超过十数年的时间,必定会成为沧元的顶尖强者——元皇。可惜的是,你父亲族中的人知道,可是你家族的敌人也知道,还有沧元所有的,有一定实力底蕴的家族也知道,如此年轻而又拥有强大潜力的强者,一个很有希望可以突破超凡的强者,那些家族又岂能让你的父亲一直成长下去?” “三叔,让那人加入队伍没有问题吗?”轿子中一名少年对着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问道,中年男子摸了摸少年的头,宠溺地说道:“没事的,三叔可是去过天土的元列境修士呢,再说了,那只是一个比你还小的少年呢!若是连我都打不过,那么他一定是来自大家族,一个大家族的人是不会对我们产生兴趣的!” “唔?不错,这样很不错,不过那些天山护卫的实力……”从尽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双眸因为嘴角的拉扯而眯成一细缝,使得竺哉看不清从尽眼中蕴含着的意味,从尽缓缓说道:“我们单独对上他们当然有些悬,不过要是我们能够联合……”话说到这里,竺哉还能不明白?点了点头终于是决定与从尽等人一同前往。 “那你和我说,这场比赛究竟谁会赢?我可是把钱都押在公西改的身上呢!”旁边有人听到了后,不禁心中忐忑地问道,只听那“专业人士”说道:“当然是公西改啦!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你说什么?史宏和景劳他们两个也在比武场中?这是怎么回事?”巴过怒问着旁边的人,他此刻实在是很生气,这两个人仗着自己做师父的宠爱,居然不顾队长的话私自行动!想到这里,巴过转过头看向了从尽,眼中蕴含着某种意味,从尽当然有看到,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尽顶着巴过“你真好”的眼神大声喊道:“所有人提高速度,谁要是掉队谁就自己去领惩罚,目标比武场,全速前进!” 郝斩不断地挥着大刀,抵挡着两人的合击,战圈逐渐向着若长乐移动,若长乐看到这里心中暗暗叫苦,他之前和伊令战斗的时候,先不说元力消耗了一些,就是身上的伤势也因此而崩开了几道。看着郝斩三人越来越近,若长乐心中已经暗暗想好了决定,他必须要出手帮忙,若是此时的他逃走的话,必然会被三人发现,到时郝斩也许会因为陷入绝境而拉他下水,倘若他不出手,等到那两人解决完郝斩后,难不免会发现他,在看过那乌勉的实力,若长乐可不认为他现在的实力可以在两人的夹击下存活。 “哥哥,你的储物戒指呢?什么?送人了?送给谁了?你怎么可以这样!那是爷爷很难才得到的,要不是将来你说要保护我们,我才不会求着爷爷给你呢!如果被爷爷知道了你就惨了!” 两位长老一去,这些弟子又活泛了起来,大多都在打量这若长乐,准确的说是他手上的玄纹戒指。所有人眼里都夹杂着不平、嫉妒,都有一种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感觉。 听着吴炜训斥的话,若长乐并没有开口辩解着什么,他只是重新蓄势,伺机而动,因为他知道,此刻即使如何辩解都是没用的,更何况本就无需辩解,因为若长乐很清楚,对于师父这种高手来说,他本身所用的任何招式都是有着很多严重的缺陷的。 “记住小子我的名字叫程明,有赤霄金剑在我就是杀你十次也没人会有意见。”程明阴沉着脸色对若长乐说。 “哦?有人?你们跟上队伍继续赶路,我过去看看。”护卫长听到下属的陈述,觉得有些奇怪,转过头去,发现还真的有个人影在靠近,为了保卫商队的安全,他挥了挥手让下属继续跟着队伍,而他一人上前去了解情况,他对他的实力还是有些信心的。可是等到他看见后方来人的时候,却是被吓了一跳,这片森林虽不大,却是很凶险,即使是在最外围的地区,倘若没有较好的实力和配备的话,是根本不能够活着到这里的,然而眼前的人却是那么年轻?不过如果他知道若长乐是穿过森林的中间地带而来到边缘地区的小路的话,只怕他又要惊上一惊了。 若长乐周拳不断使出,招式的变化渐渐增加,许宇凝应付地也就渐渐困难,许宇凝不是没有想过反击,但是在若长乐可以多重变化的拳术之下,一切抵挡、诱骗和借力都是那么地苍白无力,此时许宇凝终于是感到屠雁之前心中的无奈了,怎么现在的小鬼都这么凶猛?不过许宇凝并没有说谎,他之前的话虽然有些水分,但是他的实力绝对是在屠雁之上,不过究竟强多少就不太清楚,因为他们两人之间一直都没有机会对上。 “不错,交换你和我的一些讯息,比如目的还有情报,这样对于我们两个人来说都是有益的不是吗?”莫人龙充满诱惑的话语没有任何阻挡地进入若长乐脑海中,要说此刻若长乐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那绝对是了解整件事情的始末,想了想,觉得这样没有什么大问题后,若长乐开口说:“行,不过有一点,必须要你先说,可以吧?” 若长乐丝毫不为所动,高抬的脚掌狠狠的落下…… 风岭山脉无边无际,无数大山连绵不绝,人们一踏入其中,倘若不是熟悉又或没有地图,必定会迷路,那不知道生长了多少岁月的高大植物将整个视野全部遮蔽,比较茂密的地方甚至连蓝天都看不到,而植物中各种蛇虫鼠蚁纠缠纵横,令人举步维艰。难受之至,若长乐翻过几座山后,才来到此地,但是当他再次翻开地图却是傻了,因为地图上面没有说怎么走出森林,无奈下,若长乐只好踩着地上那满满的枯黄落叶,伴随着“沙沙”的声音尽量向着远方而去。 “你们没有发觉深林好像有点过于安静了吗?上百人如果在深林中分散开来,是不可能不弄出些声响的,如果真的没有声响就证明澜楼阁把人马都聚集在一起,为什么他们要把澜楼阁的修者聚集在一起?”看着众人都陷入了自己的问题而一脸的疑惑,左丘晋鹏也不卖弄关子,直接说道:“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有一个可以威胁他们的团体出现,因此他们要聚集实力迎敌,因此对于我们来说,他们派出的人手必定不会太高,而于厉辉和我的真正实力还没有人知道!” 无论众人是如何的议论纷纷,鲜于百和公西改却是充耳不闻。 “哈哈哈……南宫啊!你终于输了,没有想到亲手打败你的感觉竟是如此美妙……”龚达强等了一会儿,却是一直都没有动静发生,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然而没有等到他高兴完,一道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从地下传来:“风?飑飏!” 想到这里,吴天的眼里爆发出光彩,看向若长乐的目光里压抑着瘆人的炙热,就像在看一盘美食! …… “谢家只能算是一个不幸,具体原因我们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连我们沈家都只能得知大概而已。一开始好像是修者团体的濮兵刚盯上了谢家,谢家的家主谢腾方自然是不可能束手就擒,两者之间就打了起来,可是到最后慢慢地殃及到了其它的小家族,惹起了一片谩骂!”沈华抬起了头,眉头紧皱仿佛是在回想整件事情的经过,又或者是在组织言语,若长乐面无表情站在一旁不置可否地听着,沈华没有让若长乐等得太久就开始叙说:“和以前一样,谢家对修者团体没有办法,只好让我们三大家族……” “两千六百多人,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多……”老人一出场就是一句劲爆的话,顿时引起了大部分人的愤慨,当然,这也只是心中暗暗愤慨而已,一来不想得罪于未知的敌人,二来也是不想给旁边的人给看扁了,难道其他人可以通过你就不可以?老人将所有的参赛者神情都收入眼底,心中暗笑却面容严肃地说:“一名强者,需要耐力,却又不仅仅只是需要耐力,力量和速度也是攸关重要,因此在下一关则是考验大家的力量,这里有上百块石头,依次由左到右重量逐次成倍递增,但是每个人只能有一次选择的机会,能举起的就是你的成绩,举不起的则是归为零,成绩最低的一千人将会被淘汰,好啦,现在你们开始吧!”话虽是这么说,却是没有一个人有所动作。 彭浦手中的剑不再和若长乐比着精巧的招式,只见得他一剑接连一剑,一剑比一剑更为直接,每一剑虽然都简单直接,但却快似闪电、势大力沉,每一剑都仿佛有着千钧之力,而且连绵不断,使得若长乐在受到如此剑击之下,却硬是腾不出手来反击。 就在若长乐头脑快要发热的时候,突然一声惨叫唤醒了他,惊醒过来的若长乐暗呼侥幸,倘若是按照刚刚那么下去,若长乐早晚会死在对方的手中,战斗中如果不能保持冷静,战斗的胜利绝对与他无缘。一会儿之后,若长乐才有时间将眼角的余光投向了声音源头,却是暗道有些不妙,原来那一声是诺风喊出的,只见他一边捂着自己的手臂,一边死死抵挡着澜楼阁修者的攻击,不过实力差距太大了,要不是旁边一些人偶尔抽空帮忙诺风早就死了。若长乐心中知道不可以这么下去,然而他实在抽不开身,身前这两名元列境的修者的攻势实在太紧了! 章节目录 第2864章 救命之恩 “第四轮,匡随对子鸣,比赛开始!”擂台上的裁判看着若长乐登上了台,便宣布了开始,若长乐看着眼前这人,匡随,并不是上一届武会的前十名,然而他却的的确确是种子选手之一,因为他的境界就是元列境,台上两人的目光在虚空中交汇了一下,看着后者那卑微的眼神,若长乐可没有被其迷惑,早在之前诺风就和他说过,匡随这人是表里不一,面前对你恭敬,其实心中正谋算着什么时候给你来一刀。没有废话,对于这种人若长乐的心中一向是没有好感,他率先攻击而上,不过匡随也是了得,两人在台上来回了上百回合,竟是相持不下,若长乐心中正感慨着种子选手就是不一样,然而他却不知道匡随此时的心情比他更复杂,因为早在武会举办之前,他就已经修炼了一门炼体之法,本想着以此进入前二十名,却不料半路杀出个若长乐与他不落下风,这如何叫他不惊? “扑哧——”若长乐手中的紫云剑深深地刺进了修者的胸膛,但是却没有将其击毙,原来若长乐本是将剑锋对准了修者的心脏处,但是关键时刻却是被躲开了,夏钰等到此时,终于是看清楚了眼前这人是谁,他心中暗自想道:“居然是他?可是我怎么感觉他的实力变弱了?” “左丘!这么多年过去了,原本我还以为你的实力会变强,可惜啊,看来是我一厢情愿了!”左脚一错,双臂一划,两道火刃将于厉辉迅速逼开,左丘晋鹏听到逼开后的于厉辉喊的话,不屑地嗤笑一声,双手再次动了动,说道:“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过度的自恋就是自大,你可要小心阴沟里面翻了船啊!炎?爆星!” “啊啊啊……”公西改不停地喊叫,脸上神情痛苦不堪,他看着自己身上的血肉一片片地被削下来,露出那森森的白骨,那透明的、粘稠的液体缓缓留下,不是血液,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是什么,他不能捂住,因为此时的双手早已经被斩断,公西改直到此时还是坚持着,他不愿相信自己会死去。 青草塞进去,瞬间就被绞碎分解,根本就不用咀嚼,直接化成了丝丝缕缕的诡异能量沉浸入了体内,却不是落入腹中。 若长乐在鲁然的身上摸索了一番,随后将其身上的元石全部拿走,走向孙冠季并搂住他的肩膀,孙冠季想要反抗,可是在若长乐的强劲实力下又岂能挣脱开?孙冠季还发着愣,他看着围观的人都在谩骂着他,他一脸的无助却什么都没有说,因为他知道就算他现在解释也是没有用的,在若长乐的强势下,孙冠季只好无奈下亦步亦趋地跟着离开。 “哧——”“彭——”在易燊要靠近张芳的时候,若长乐从后面追上,一个鞭脚袭向了易燊,想要将其迫停下来,可是易燊去势不减,左手按住了若长乐的右脚,往下一压整个身躯腾空而起跃过了若长乐的头顶,若长乐没有转身,他双手交叉向后一甩,心中暗自道:“豹抚!”只见两道元力圈旋转着击中了飞奔中的易燊,使得后者擦着张芳摔向了远处。 若长乐的脚落了下去,“砰”的一声脆响,草屑飞扬,这一脚没有地动山摇,但是却让吴明惊出了一身冷汗。这可是千斤巨力啊,他满脑子里都是天哥的脑袋想西瓜一样碎成一地。 等到所有的虎蜂全部都向斑豹靠近之后,若长乐暗喝一声,如出水蛟龙一般来到之前开通的通道前,迅速扎进通道,来到第六洞口处,扎好马步、握手成拳,聚集元力传导入拳中,一记记周拳不断往通道旁的石头招呼,伴随着一声声脆响,一块块石头碎裂开来,竟是慢慢地将通道堵住。 “其实你有一个致命的弱点,而且是一个令我想不透的弱点,明明你的实力很强,而且也不像是独自摸索的修者,然而你学习的元诀种类却是少之又少……”“唰”的十数声,公西改十数个真假难辨的身影朝着若长乐奔去,若长乐凝神一看,可是公西改的幻影却是和本体几乎一样,就连速度和灵活性都不遑多让,无奈下,若长乐只好暂时把十数个身影都当作是本体来对待,“砰”的一声,却是来不及躲避的若长乐被轰倒在地…… “啊啊啊——”若长乐目光冷厉,他双手握紧成拳,身体企图迸发出力量挣脱,可是彭浦踩在他身上的脚就有如一座大山一般,使得他动不了分毫,就在此时,远处来了两道黑影,只见一道模糊的幻影从那其中的一个黑影身上分离出来,趁着彭浦不注意的时候瞬间砸到了彭浦的后背,将其震离几步,恰好是这么几步,若长乐立马抓住了机会,只见他一个鲤鱼打挺,双脚一蹦,化作一道幻影与彭浦拉开了距离。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我必须要进入小镇,可是你却是不能,否则我之前做的事情就白费了,更可况你现在还受着伤,至于报仇之类的事情你就不要想了,那族长地位对于你来说……”若长乐思索一下便开口说道,可却是被谢腾方打断,只听他声如洪钟地说:“这我是知道的,你的朋友都是些好心人,我很感谢他们,但是我并不支持他们这么直接帮助我们,要知道小镇上还是有人认识谢溪的,如果谢溪真的进入小镇中,后果必定不妙。” “嘿嘿,现在的小孩子可真是伶牙俐齿,想必即使我打了招呼,你也是会让他被劫走的吧?从你跟踪我就可以看出,你想知道我背后有没有人是不?也罢,我现在就问你如果我想要将他带走,你会怎么办?”看见中年男子露出的笑意,若长乐总是感到有点不对劲,正沉思的时候诺风突然挣开了男子的右手,大声地叫道:“子鸣,别动手!这是我父亲的护卫,杜叔!杜叔!你快放开我吧?都让人误会了!” “当然,我们是同过生死的兄弟。”若长乐愣了下,随后轻笑,掷地有声地答道。 少年看着老人,语气从回忆般的虚浮渐渐坚定:“今天我终于想明白了,人虽然总是要背负着过去,可是一直想丢弃是没用的,丢弃了旧的,只会迎来更沉重的包袱。” “哼!那鱼闻真是该死,就算是如此也不会派别人去?非要自己去?算了,把他手中负责的情报拿来给我汇报!”左润听了立马应是,心中却是有些唏嘘,那鱼闻是从很久以前就一直跟着竺哉办事,忠心耿耿不说,就连战斗实力和处理事情的能力都很是出色,要是换做是其他人,又岂会是一句“算了”了事? “你之前说的都是真的?左丘晋鹏真的踏出了那一步?”看到龚文博点了点头之后,龚达强叹息了一声,眼神寂寥地说道:“看来南宫是要输了,想不到三人中却是左丘胜出,原本还以为沉寂许久的他锋芒不再,看来并不是如此啊,他不过是内敛罢了!左丘晋鹏,于厉辉……看来有趣的事情却是要发生了!” 他看向莫长老,满脸的不甘。 得知了事情的部分原委后,俞拂和几个首领聚在一起一同商量接下来的应对之策,就在会议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却又听得属下的几声惊呼从远处传来,俞拂等人立马跑过去看看,只见几块巨石之下掩藏着几具尸体,虽然俞拂几人并不认识,但是旁边却有人大喊一句:“是昌恩和傅明杰!他们都是元丹境强者呢!” “是“天玄圣地”的人。”若长乐身边一个弟子看着某个方向,低低的惊呼出声。 …… “你为什么要帮我?你应该不认识我才对吧!难道就不害怕救错了人,又或者救人不成反被杀?”若长乐将紫云剑伸在躺在地上的尸体上抹了抹,随即又插回了背后的剑鞘中,看着仍然一脸疑惑而等着答案的谢腾方,若长乐莞尔一笑说道:“没什么,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虽然我不认识你,但是我认识你的孩子,再说了,之前你尽全力‘救’我离开,虽然我并不需要,但是这却能让我稍微认识了你,至于你说的后一种情况,我只知道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你们两个可不可以和我说一说是怎么一回事?把我晾到一边,我可是会很生气的!”银发少年,哦,也就是若长乐开口向着争吵中的沈华和孙冠季说道,沈华和孙冠季仍然保持着沉默,对于若长乐的话语不理不睬,然而在看到若长乐动了动手指后,两人再也不能保持淡定,居然是异口同声地说道:“是这个家伙惹的我,关我什么事!” 疗好伤的谢腾方立马向若长乐问起了情况,虽然他的伤势并没有痊愈,但却是要好上了那么一些,至少不会因此而死亡,了解到具体情形的谢腾方,哈哈一笑后却是有些感概,他没有想到竟是和若长乐如此地有缘。两人随即起身寻找一个藏身之所,若长乐也在路上问起了谢腾方,毕竟他想要知道这一切是发生了什么,但是那谢腾方却是欲言又止,足足等了很久,连若长乐都以为他不想要说了,不过最后谢腾方还是缓缓开口,不是为了别的,就是因为若长乐救了他一命。 “唉!又是这样,一定又有人通风报信了!”听完景劳的话语后,巴过不由自主地叹息一声,虽知不应将情绪表现如此,但他还是有些感慨地说道:“很久以前就是这样,上面每次要我们去狙杀那些有潜力的修者,每次都能遇到这样那样的问题,我一直都不明白这是为了什么,难道我们不可以去招揽他们吗?车芃、苍世和刁文轩,那些人都是千年不遇的天才啊!” “从尽,你的事情已经完了吧?现在我们就去追击那些武会选手吧!想必他们此时应该……”一直保持着克制的中立大队长走了过来,他朝着从尽开口说道,对于从尽竟然敢无视臧祥的怒火而灭杀竺哉等三个大队,他心中其实是充满兴奋和震惊的,然而正当他以为从尽会讨好他的时候,却是看到了从尽面无表情地召集人手包围了他整个大队! “速度太快了,怎么会这样?公西改身形鬼魅我可以理解,可是一个元士境的小鬼怎么也可以做到这种地步?”年卡看着公西改与若长乐所在的擂台,摸了摸脑门有些不懂地问着,旁边的龚文博听到了后,笑了笑对着年卡说道:“那是当然,境界不代表一切,就像一些人,虽然境界只是元者境,但是力量却可以比拼元师境,同理,那新人能够做到也没有什么出奇的了。”看到年卡释疑的神情,龚文博轻笑一声回头,却是看到了面无表情的龚达强,顿了顿龚文博还是开口说道:“大哥,你……” 想到这里,就连俞拂的心中也不禁有着一丝澎湃,既然有了想法就要去实践,但是目前还是以正事为重,毕竟虽然大家都稍稍团结起来一起抗击着澜楼阁修者,但是好些首领眼中透露的猜忌却是令得俞拂心中清楚,很多人其实都是有着防备的!既然有人防备,那么便一定会有瑕疵,倘若计划有瑕疵,那还不如不做,毕竟俞拂的实力还没有达到可以抗击整个苍马原的地步,想要安全无恙地扩张本身势力,那就需要做到万无一失而没有一丝破绽,不要成为公敌,而让其余一众首领“死在”澜楼阁修者手中,这就是最好的了! “其实我要好好地感谢南宫和左丘,要不是之前他们的交手使得你的几个幻影消失,我到现在还以为那些幻影都是虚影呢!既然你的幻影不是虚影,那么便是实体,并且是脆弱的实体。”顿了顿,若长乐重新开口说道:“毕竟你的幻影只不过稍微被左丘他们波及就立即消散,而在幻影消散后,我竟是发现你的神情有些萎靡不振,由此可见,你与你的幻影必然是息息相关……” 实力等同于三级野兽的四臂猿竟然被杀了! 章节目录 第2865章 救命之恩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怪异,当然这仅仅是发生在种子选手、刁炎彬和若长乐的身上,对于那些连“四新星”都比不上的观众和参赛者们根本就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若长乐深深地看着于厉辉,直到片刻裁判出声之后,若长乐方才听到于厉辉说道:“实在抱歉,我这徒弟学艺不精,这场比赛就算是他输了吧?这样好吧?” “他们现在都不动,是因为有两点原因,第一,他们怕会失败,如果他们展现的实力太小,那么就刚刚好会是在那一千人中,所以他们都想要让别人先上,然后再衡量一番……”若长乐缓缓说道,看着若有所思的诺风继续说道:“而且,倘若第一个先上的将是那一千个人之中的一个那还算是好的,否则,那只会成为众矢之的罢了,你看,那几个最有希望进入前十的新人是否熄了火?” “子鸣!那两人是怎么了?怎么都不动?”诺风眯着眼睛头也不回地问着若长乐,从开场的一次交锋后,两人便一段时间内没有动作,这已经引得观众席上很多人的不满,若长乐微笑着回答:“不是没有动作,而是动作太大了!你不要不相信!乜苑杰心中清楚得很,对付刁炎彬他不可以久战,因为刁炎彬那远超于他的综合实力必将使得最终结果完胜于他,因此,既然要速战速决,乜苑杰便准备着一个最终大招,想要一招定胜负。” …… 若长乐洒然一笑,想也没想,接过老者手里的青衣,抖手旋身之间,就把这身衣服穿到了身上。 经过一番寻找后,却是在一个山洞中发现了两人其中一个的随身物品,随即剖开那山洞中栖息的野兽腹部,却是找到了名叫史宏的部分尸体,在块状尸体的旁边,赫然发现一道讯息:“小心于厉辉!” 话音刚落,鲁玥和张傲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若长乐不再看他,抬起头,望着天边的红日,感受着和煦的阳光洒在身上时那份暖意,胸口的恨意得以抒发让他有一种新生的感觉。 “什么叫原来就这样!你以为要怎样?要是是二级野兽的话我们早就死在这里了,还在那说风凉话,救了你也不说声谢谢。”听到若长乐的道谢后,故作生气抱怨的扎古方才露出笑容,说道:“其实你也不用这样子的啦,顺手顺手而已,哈哈……好啦好啦,走啦,我带你去村子。” 突然,黑枕金黄鹂口中陡然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叫声,使得若长乐感觉到脑袋略微有些晕眩,若是平常时期自然不会,可是因胸膛的伤势,若长乐的精神早已经变得有些散漫了,等到回过神来却是发觉不妙。 然而人生都是充满着戏剧性,只见得卓剑默默沉吟了片刻,直到公西改和若长乐都有些不耐烦了的时候,他终于是缓缓举起了手对着裁判喊道:“我认输!”观众席上一片欢呼,是的,一片欢呼,因为这个本来就是预料中的事情,除了几个喜欢投机的人之外,其余的人心里都和明镜一般,上一届第五对上连前十都进不了的角色,难道还会输? 书名:逆天焚神 在大山的另外一边,高大的树木成群,虽然稍微带来了些许的清凉,可也遮挡住了众人的视线,使得所有的参赛者都在小心翼翼地前进,往往都是前进几步便停下来仔细辨别着方向,然后再接着前进,一开始,众人还感到非常兴奋,认为登山不过是一件小事情罢了,也不是没有登过,然而,在前进一公里的时候,众人的神情还是神采奕奕,可是接下来…… “可是……咦?晋鹏兄和厉辉兄?哈哈!想不到你们也是如此地狼狈啊!我还以为你们联手的实力应该很强才是,怎么……”听到阳阳这么调侃,左丘晋鹏无所谓地笑了笑,反而是于厉辉对着阳阳进行反击,不过正说话间于厉辉却是突然顿了顿,左丘晋鹏顺其目光而去,却是看到了四个人影缓缓而来,其中一人还被若长乐搀扶着,于厉辉等四人上前而去,还未来得及开口却是听到那被搀扶着的人说道:“三哥!你看我还行吗?我可是没有丢我们左丘家的脸哦!不信你可以问问他们三个……” 他身后一个长相俊朗的年轻弟子,拈住一瓣飘落下来的花瓣,讥笑道:“这苍松宗都破落成这样了,还搞这么大的排场,真是可笑,以为这样就可以讨好我们‘天玄’吗?” “风?岚罡!”只见于厉辉双手平举于前,却是使出了南宫不斜前面所使用过的元术,这次就连左丘晋鹏也微微变了脸色,“风?岚罡”是一招范围攻击的元术,先是透过空气的压缩使得空气在对手身上不断摩擦,进而让对方身上逐渐裂开伤口,然而于厉辉用在这里却是微妙,“雷?霒吟”要使空气震荡而伤敌,“风?岚罡”却是压缩空气使其无法振动,可以说公西改这一招已经被废了,公西改看着身上逐渐裂开的伤口,无奈下只好收招,这样比拼下去绝对是他以失败告终。 一个叫吴明的家伙突然跳出来急吼吼的说:“你废什么话,让你打就打,天哥的话也敢不听。” “年卡!好了没有?我们该走了,武会这个时候也差不多开始了。”公西改朝着远处把玩着飞刀的年卡叫喊道,然而当他们两个将要离开的时候却被谷梁拦了下来,公西改不解,然而下一刻年卡却捧腹大笑,而公西改的嘴角也有些抽搐,只听得谷梁对着公西改说道:“咦?公西老弟!今日那两人不是你的朋友吗?他们向我购买了许多东西,说是你帮他们付账,他们还要我帮忙转告一句话,说是很荣幸和你做朋友呢!”“……” 若长乐凝神一看,那人乌润的头发因为奔跑着而在风中飞扬,黝黑面容上的嘴角,仿佛总是挂着一丝不屑,看起来动作软绵绵的,但是那双眸中透出的凶光却是提醒着若长乐,这人不太简单!那人来到若长乐的面前,右手抡起大刀猛地开砸,若长乐并没有发愣,因为他早就已经提高了警惕,手中的长剑以相对刁钻的角度刺去,正好击在了那人的招式薄弱处,果然,只见那人猛地朝后退去。 “找?找什么?找个屁!有什么好找的,依我看那个小兔崽子并不是回不来,而是不想回来,你也少说几句话,别白费力气了,我知道你是想拐着弯向你哥哥求情,不过没门,这次看我不好好地操练操练他我就白吃了那么多年的米肉了!”听到心爱的孙女的话,老人并没有平息下怒火,反而连带着从前的账开始一起算,因为愤怒而使得白发遮掩下的白眉一颤一颤地,突然,长长的胡子狠狠地抖了抖,拍了一下大腿,迅速从椅子上弹起,正欲往屋外走去。 他大步一跨,浑身血脉调动,轰隆的涛声透体而出,紫色血气冲霄。 兽森范围边缘占地上百里的苍马原,是修者唯一一个可以有一席之地休息补给的处所,同时也是一众大小马贼势力云集的地方。在目前的沧元位面,不,正确地说应该是目前的沧元大陆上,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各自为政和独往独行,取而代之的是修者们都有相对统一的秩序,基本同地区的家族常常有同盟关系,刨除一些之间有深仇大恨的家族,一般来说即使有着冲突和摩擦也不影响之间的关系与合作。 “可是听说那俞拂是一名半步元师境的修者,当然,你的实力绝对要远胜于他,可要是他临阵来个突破,这会不会使得我们的计划有所差错?”听到巴过的话从尽笑了笑,抬起头来自信地说道:“即使他是半步元师境又如何?即使他临阵突破元师境又如何?区区一个刚晋升的元师境又岂能挡得住我?” “可恶啊!”郝斩脸色难看异常,乌勉总是阻挠着他,使得他无法击杀另外一名澜楼阁的修者,而当郝斩将大刀对准乌勉的时候,那人却是在一旁骚扰着,郝斩将手中的大刀往上一顶,挡开了乌勉的攻击,随即脱离战圈却是想要离开,然而事情没有那么顺利,另外一名澜楼阁的修者上前拖住了郝斩,仅仅一眨眼乌勉便追上了郝斩。若长乐表面虽然面无表情,然而他心中却是对于郝斩的行为深思着。 若长乐不由得放慢速度,只希望能过穿过这片森林,突然,一条细小的小路出现在了若长乐眼中,蜿蜒地贯穿眼前的森林,是了,即使是再危险的地方,只要有利益便有会有人来往,想必此地是因为直接连着两地,所以有些人为了节省时间便开出了这路,想到这里,若长乐知道只要顺着这条小路走到尽头便可以走出森林了,只见他穿过层层杂草丛,踏上了小路,不过心中却是更加小心翼翼,因为他可不想好不容易有了走出去的希望却因为大意而导致功亏一篑。 他感觉大脑一阵剧痛,火凤身上的火光平白消失了些许,是被饕餮给掠去了。果不其然,丹田那汪紫血上燃起了血光,身上诡异的饥饿感大大缓解,让若长乐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 …… “是吗?希望如此吧!”听完这话,龚文博竟是发现左丘晋鹏的身上竟是浮现出淡淡的光芒,不同于之前,而是透着圆润的感觉,龚文博看着左丘晋鹏脸上那莫名的笑容,知道片刻之后方才大惊地问道:“难道你已经跨出了那一步?”左丘晋鹏没有回应,只是微微笑了笑,龚文博片刻才反应过来,心中暗想道:“是啊!就算是跨出了那一步又如何?难道就要认输?不!那是不可能的!即使是这样,我也要好好地和你过上那么几招!” “昌恩阁下,您刚刚说过,对方携带武器是对对手的不尊重是吗?如果我本人同意双方变更武器呢?”公西改语出惊人地说道,然而这并不能立马说服昌恩,要知道武会的规矩如果随随便便就可以更改的话,那么将来如何维持比赛的正常秩序,公西改早已经料到,脸色不变地继续说道:“而且如果比赛单单这样就结束,无论结果如何,想必观众和其余的参赛者都会有些遗憾吧?就拿我来说吧,我可是很想知道子鸣用剑之后的实力会强上多少呢!” 左丘晋鹏一眼就看到了若长乐两人,无他,只因众人里面只有极少数的修者肩上扛着人,而若长乐就是其中之一,并不是左丘晋鹏不想去帮忙,而是武会有规定,任何没有参加考验的人是不可以出手帮助他人的,而左丘晋鹏就是其一,因为凡是元列境和前一届苍马原武会的前十名都是属于种子选手,是不能参加预赛的,如果参了赛,这样对其他选手可能不公平! 毫无预兆的,这怪物开始朝昏倒在地的扎古奔跑靠近,竟是无视若长乐落在它身上的拳头,它已经知道,只要保护好要害,若长乐就无法对它进一步伤害。 “实在是令人讨厌,不过还是谢谢了……”左丘晋鹏一边抵御着史宏的攻击,一边轻轻地说道,随后朝着史宏看去,嗤笑一声后说道:“既然你那么喜欢和我打,那就来吧!炎?炙玉!”史宏听到前半句,嘿嘿一笑就想要冲向了左丘晋鹏,然而下一刻看到了横在中间的大火球,史宏惊叫一声想要逃离,然而火球的速度太快了,仅仅片刻轰击在身上…… “超凡之后的境界划分你不知道也属正常,因为我们都没有和你说起过。”听完若长乐的叙述,看着疑惑的若长乐,吴炜点了点头,轻轻笑了笑,说道:“你可知道?在几万年前的沧元,可是没有所谓超凡的概念啊!” “白唇蟒!这是白唇蟒!”若长乐忽然听到身旁的啰嗦少年惊呼道,受到气氛的感染若长乐的脸色也不禁有点凝重起来,他向着少年轻轻问了问:“徐冥,什么是白唇蟒?很厉害吗?怎么你们都一幅如临大敌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2866章 救命之恩 整个山门古拙沧桑,上面神秘的石雕都已经模糊,只留下无数刀伤剑痕,有些地方都已经残缺。 “嗖”的一声,若长乐化作一道残影,就在快速地将要飞奔来到众人面前的时候,若长乐眼珠一转,脑海中暗自沉吟,速度陡降而开始停下脚步,站在不远处看着山贼,之后蹲下了身子摸了一把土泥擦在脸上,使得脸上污垢不堪,然而并没有停下,若长乐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一件普通的衣物,换掉了身上那稍好的外衣,便在地上来回打了几个滚,方才亦步亦趋地来到众人面前。 “哈哈哈!你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不敢杀你!我可以很清楚地告诉你,也许别人需要家主印章来完成某些见不得人的目的,可是我不同,我的心中早已被怒火所填满了,你要死?那我就成全你!我偏偏就要在你的面前杀了你的孩子!”易燊疯狂大笑几声后,对着张芳怒吼道,而后,只见他左手并指成掌,狠狠地朝着右手抓住的苗达心脏插去。 “我宣布!于厉辉取得最终胜利,请公西改选手立马休息,下一场由你与左丘晋鹏对决……”败了!公西改败了!若长乐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要知道公西改可是连他都打不过,却在于厉辉手中毫无悬念地败了,可怜之前还以为于厉辉的实力强不到哪里去,看来是想多了!若长乐转过头看了看左丘晋鹏,看着后者脸上雀雀欲试的眼神,心中暗想到:“看来,又是一场龙争虎斗了!” 小乞儿愣愣地看着男孩从腰间掏出一瓶药物,均匀地涂抹在伤口处,片刻之后,小乞儿身体便行动如常,直到这时,小乞儿终于明白了自己是杞人忧天了,他望向男孩,看着男孩嘴角始终挂着的笑意,心中突然有些不爽起来,语气淡淡地说着:“我不会和你说谢谢的,毕竟是因为我救了你才会受伤!” 在约定好交货的时间后,吃过晚饭而告别了厍楷瑞,若长乐回到了酒楼,然而却一夜未宿地等待着明日的比赛来临…… “胜利者,公西改!”昌恩缓缓宣布道…… 郎龙嘿嘿一笑也不觉得生气,对于这些侮辱他权当是马博皓的遗言来听,苍马原联盟败得很快,毕竟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上都比不过澜楼阁的修者们,数量?澜楼阁修者至少比苍马原的首领多出三成。质量?澜楼阁的大队长,也就是元丹境的修者至少比苍马原联盟势力多出三到四个!看着苍马原等人节节败退,竟是开始出现溃逃的先兆,郎龙当机立断,立马召集人手准备,务求不能放走一个,虽然这会引起苍马原首领们临死前的反扑,但是对此郎龙心中并无半点压力,反正他又不把其余的澜楼阁修者当作同伴! 没想到,今天见识了两个打破他们常识的人,若长乐吞下宝贝,突然爆发,突破到炼力小成,他们觉得这家伙是运气使然,虽然惊讶,但还算能够接受。 眼见若长乐速度减缓,刁炎彬眼里浮现笑意,但是他却是没有发觉若长乐嘴角的一丝戏谑,就在刁炎彬想要换招的时候,若长乐突然欺身而上,一招重拳袭向了刁炎彬的门面,刁炎彬心中暗笑,想要用这招取得胜利?痴心妄想!只见刁炎彬用白银剑迫使若长乐闪躲后,还想追击而上,突然却是感到不对劲,身体仿佛有些别扭,就仿佛……仿佛是被人操控着! 张芳看了看她的孩子,眼神无助迷茫,仿佛在思考、又仿佛是发呆,只是一小会后,若长乐看见张芳的目光重新变得清澈坚定,只听得她说:“家主印章是家主最重要的证明,也是苗达他爷爷对老爷的肯定,我不可能把它交出来,你死了这条心吧!没错,即使你杀了我,即使杀了我的孩子,那也是无济于事的,我已经决定好了,要杀便来吧!不过我有一个请求,请先把我杀了,我可不想看到我的孩子死在我面前。” …… “你先听我说完嘛!这里说的武力解决并不是全面冲突,而是各方势力派出实力强劲的人向对手单挑,谁赢了就听谁,渐渐地,这种赛会也背离了它的初衷,到现在,苍马原武会仅仅是一场普通的赛事了,不过,也正是因为它变普通了,反而使得更多人参加,甚至在后来连一些不属于苍马原范围的势力也来了。”顿了顿,给若长乐一些消化的时间,诺风方才说道:“苍马原武会开始盛行的时候应当是在数十年前的时候,那时因为两个天才约定在苍马原比武,导致整个苍马原彻底沸腾起来,苍马原武会也是在那时才进入了许多强大的势力的眼里。到如今,可是说现在的苍马原虽然比不上天土一百零七城和小魔界门的三十三府,但也是一个出名的事物了,你别小看这场赛事,这可是被称为‘天土的前哨战’呢!每次赛事出现的天才不在少数! 程明狂喝,先前的一道灵光倒卷而回,两道灵光合在一处,如同两条长蛇,卷动风雷,向若长乐攻杀而去,威势涛涛。 “糟糕!我们这次恐怕是棋输先着了,此时先不说敌暗我明,就连敌人具体的实力我们却也是不清楚,原本还以为那七人是弱手,可是我们之中有人亲眼看见过吗?”看到赵然的脸上都有些凝重,许含心中就更加感到不妙和害怕了,他和赵然不同,就连童亦的情况都要比他好许多!三人之中境界最高的是赵然这个元者境修者,而实力最低的是他,仅仅顶尖元列境而已,想了想许含还是开口说道:“要不我们这次先撤?回去召集人手再来?” 一把凡兵仅仅只售三十元石,价格还算是公道,倘若是致雅轩卖的就不止是这个价了,至少也是四、五十元石才是,若长乐两相比较之下,便确定了接下来的行动,他决定不去四到六楼处购买东西了,虽然从他穿越界门到现在,身上得到的元石亦不在少数,但是有钱也不是可以随便乱花的,尤其是在想到以后的日子时,这种感觉更加强烈。若长乐想了想,还是在三楼看看,因为他相信他自己还是有些眼光的,虽然没有实际的经验,但是从小学习的知识却是要比常人的广泛。 “居然敢在我家客栈闹事?真不知道你们鲁家是太自信而目中无人,还是太愚蠢而认不清局势?鲁汶,你最好把你的臭手拿开,然后给我立马滚出去,这里不是你们鲁家可以撒野的地方,这里的话事者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们钱家!”只见一名二、三十岁模样的青年从二楼的楼梯缓缓走下,脸上深恶痛绝地开口斥道,然而鲁家的护卫长鲁汶却是没有听从,不过也没有露出恼怒的神色,只听他淡淡回应:“钱恩少爷,我们不过是奉命行事,您一个好好的少爷就不要为难我们这些在底层挣扎的人嘛!” “元罡三十六剑前十二剑都是在打基础,因此即使我现在到达第十剑也并没有增强多大的威力,但是,元罡三十六剑却是可以辅助一剑西来,若是我先用那十剑后再衔接一剑西来,顶尖元列境修者根本就挡不住,想必连普通元者境修者都能重创。”若长乐心中暗暗想着,脑海里面不断推演种种情况,最终才下了这个结论,并且这个结论还很接近事实,只要对方没有太过逆转的底牌。 鹂兽的身体迅速往左倾斜,想要把若长乐从空中摔下,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是它预料不及,洞悉鹂兽想法的若长乐将计就计,顺势紧握剑柄借着重力狠狠一划,从背中一直划到了鸟尾,鹂兽的背上顿时出现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艳的鸟血不断地从伤口中喷薄而出,必须得承认,若长乐的剑术远比他的境界要高得多。 “那就多谢这位小哥了!”于厉辉嘴角上扬,不顾尴尬的裁判站立一旁,直接对着若长乐说道:“我很期待能与你交手,希望你能打入决赛吧!”听到这里,若长乐没有直接应了下来,反而是挪揄说道:“左丘晋鹏也和我说过要在决赛等着他,你也这么说,我实在不知道要等着你们其中的哪一个呢?我还很好奇呢!怎么你们两个都觉得我可以进入决赛呢?为什么不是你们两个都进入决赛呢?难道我很强吗?” 赵挃的脸色终于是变了变,他看了看哈哈大笑的竺哉,对着昌恩挥了挥手,命令后者让所有的参赛者集结,一脸难看的昌恩得令后迅速跑向了比武场上的其它战团,嘴角流着鲜血的竺哉想要将其阻止,可是他却是忘记了赵挃还在这里,果然,赵挃仅仅抬起腿来,一道元劲便瞬间轰在了竺哉的身上,令其倒地不起,赵挃冷笑一声没有被其迷惑,要知道虽然竺哉受了创伤,可是也没有到要死不活的地步。 然而这样还没有结束,感觉到空气的振动过去后,于厉辉和左丘晋鹏双双接连睁开了眼睛,于厉辉嘴角扯起了一丝微笑,因为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很顺利,左丘晋鹏的计划竟是已经成功了一半,高兴之余左丘晋鹏两人也并没有慢下速度。 片刻之后,一只猛兽看到了洞中的尸体,嗅了嗅开始大朵快颐地吃了起来,兽眼微微瞟了瞟刻着“史宏”二字的长剑,还有长剑旁边的四具尸体,那猛兽心中暗想:“明天的早饭有着落了……” 公西改趁着于厉辉还在喋喋不休,猛地抽出了幽昕剑奔了过去,想要打于厉辉一个措手不及,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会中这一招的,对于经验丰富的于厉辉来说,时时刻刻都会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果然,下一刻于厉辉没有惊慌,动作也没有慌乱,只是随随便便一跨脚,就闪过了公西改的直刺。回头看来,公西改脸上并没有流露惊讶,若是于厉辉会中招了那他才会惊讶,只见他右手一转,亮白的寒光一闪而逝,幽昕剑直扑向于厉辉,于厉辉的实力虽然强悍,但是却不敢轻易地碰触有人操控的宝兵,即使那宝兵只是下品,因为战斗中任何一个疏忽大意都很有可能导致全盘皆输。 “呀嗬!”只见吕世力双目赤红,臂上血管暴起,手关节捏得泛白,举起长枪双脚快速迈开,利用冲力将臂力再次提高一水平,竟是趁着白唇蟒撞击众人而来不及回护的时候狠狠地往蛇身一扎,只听得“扑哧”一声整炳长枪没入其中,吕世力双手持枪用力一搅,白唇蟒便疼得不断翻滚而将始作俑者甩了出去。 周围的弟子都怪异的看了过来,好几个人甚至都恨不得上去对着若长乐咬几口。这家伙一身老旧的青衣,穿在身上还有些凌乱,埋在自己这些人里,怎么看都是最普通的一个啊。真是想不明白,这名圣地的女弟子干嘛要和这家伙搭话,而且送了这么贵重的丹药。 “没有想到‘四新星’那么快就登场了!原本我还想着只有在第四轮只剩下八十人才会进行龙争虎斗呢!”诺风对着一旁的若长乐玩笑着说道,若长乐领会其意,笑了笑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心中却想着:“这是当然,虽说‘四新星’的实力也是不错,然而对于上一届的前十位来说,也只有刁炎彬一个人可以入目,其他的武会负责人当然是随便安排,哪里会像种子选手那般分别安放在不同的擂台?” 淳朴的渔民们都在虔诚地感谢着上苍,感谢上苍带来了这如梦似幻的美景,是啊,这如梦似幻而又难得可贵的美景,自从曾经弱小的帝国,连自己国家利益都保护不了的帝国横空出世了一位强者后,不但终结了国内的混战,也使得那些打着所谓的拯救悲苦人们旗帜,却又侵占人们利益的强大国家徐羽而归。 章节目录 第2867章 救命之恩 摔倒了倒是小事,对于壮硕的他来说,这并不能给他带来多大的伤害,而身上也没有带着什么不能沾水的东西,可是……这一沾水,浑身上下湿透了的衣服就有些麻烦了,一来已是夜晚,二来这里又是深林边缘,气温较低,若是一直这么穿戴着,非受寒不可。 若长乐便与诺风来到了第五组台前,时间只是过了一会儿,便等到了主要目标上场,相对于在远处看着大堆影石放出的影像的观众来说,若长乐的位置无疑更加清晰和细腻,他看向了台上的两人,一人面带轻松的微笑,另外一人却是神色凝重,诺风在旁边对着若长乐解释着。 吴炜瞬间跑动开来,与之前的老态龙钟浑然不同,让人感觉不大像是一个老人,更别说是存在了四千年的怪物。在与若长乐拉开了一定的距离后,吴炜颤抖着用干枯的右手将藏于左手袖袍中的破界之匕掏出,快速地扔向了正一脸沉静的若长乐左身前的不远处,破界之匕瞬间在了别无他物的虚空中定住,随着吴炜嘴中缓缓吐出的抑扬顿挫的咒语,原本只是散发着微微橙色光芒的破界之匕,瞬间明亮起来,越来越亮,直让若长乐闭上了双眼,只有吴炜睁大着双眸直视着如同太阳般耀眼的光球中的破界之匕,一字一顿不停地吟唱着,看着那光球后的虚空慢慢地荡起了涟漪,一波又一波地扩散开来。骤然,涟漪迅速往中心紧缩,伴随着一道如同玻璃破碎一般的声音,一个十米宽、八米高的漆黑洞口出现在了空中,如同一只狰狞的怪物正在不断吞噬着一切,包括光线,使得人们看不清后面的事物,就在此时,吴炜对着若长乐大叫一声:“快,就是现在!” 若长乐点了点头,他也不觉得例外,卓剑是以剑法的飘忽制胜,换句话说就是以“奇”对敌,若是对上战斗风格以“正”的修者,自然有一线机会取胜,然而也许是运气不好,对手却是无论“正”“奇”都远远胜过于他的公西改,自然是没有一点胜算啦!公西改听到裁判判定胜利之后,脸上也没有露出高兴的神情,因为这场战斗对于他来说实在是提不起一点波澜,相反地,他反而对着台下的若长乐扯起了微笑,若长乐看在眼里,也回报了一个笑容,然而下一刻未等到公西改靠近叙旧,若长乐便离开了第四擂台而回到了第一擂台,因为他知道接下来应该轮到他比赛了! 吃完午饭过后,若长乐独自一人走到深林中,本来许佑还想要跟着的,但是许世看着一直轻笑不语的若长乐,很是有眼色地拉住了许佑,让若长乐安安静静地离开。此时的若长乐心神完全放在身体之内,可谓是对周围没有设防,当然,若是此时有人来袭击若长乐,他自然会马上从修炼状态中清醒过来。若长乐感觉体内不断流淌的元力,心中暗暗点头,虽然前不久才晋升元列境,但是若长乐可以说已经对于元列境修者的战斗方式驾轻就熟。 下一刻,若长乐的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愤怒,并没有从危险中逃离的高兴,为什么他会愤怒?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正当他想要追上去的时候,却是听到有一道声音渐渐而来,动作迅速而轻快,若长乐猛然找好位置再次隐蔽起来,听了听那人口中喃喃念叨的话语,若长乐顿时知道来人是谁了,就是那四人之中被称为“伊令”的人,若长乐心中想了想,便知道他是来做什么的了,估计是那队长让他来收拾队友的尸体,由此看来,他们之间必定是有特殊的联系方法,能够相互通报位置,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们只知道有夏钰一人,因为之前的元列境修者在若长乐的手下根本就没有时间通报情况,造成了只有夏钰一人的假象。 吴天嘴里这么说,眼里却冒着森寒的邪光,心里暗道:“当日扔他下山崖,实在有些冲动了。那怕异宝被他吞食,只要抽他浑身精血萃药,恐怕也能再得个三成药力。看那异宝的样子,肯定是“地宝”级别的宝物,就算是三成药力,恐怕也够自己突破了。” …… 莫长老神情有些呆滞,九声钟响,这除了召集弟子以外,还有迎客的意思在里面,这是什么人物驾临苍松?竟然让宗门如此重视。 夕溪吐了吐舌头,撅着嘴,不舍的看了若长乐一眼,退了回去,乖乖的站在老者后面,但是灵动的眼眸却不停的往这边打量着。 “唔——好!只要你包我衣食住行,那我就跟你走,要想清楚哦,我的食量可是很大的!如果没有问题就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年卡!”听到小乞儿慷慨激昂地报出名字,男孩笑了笑也说道:“那好!既然这样,无论你有多能吃,我就包了你的吃住!不过如果有一天你私自离我而去,无论什么原因我都会亲自把你抓回来的哦!嘿嘿!没有问题的话你也给我记住了,我的名字叫公西改!” “那山贼曾经说过他们二当家三年前打遍天下无敌手,那么也就是说他们二当家在此当山贼已经有三年的时间了,可是,一个当山贼三年的人手上竟是没有一丝伤痕?而且还很嫩滑?甚至连持有武器的双手上的指关节都是细小?这实在是不合常理啊……” 崖边一道飞瀑,卷舞如银蛇,轰隆流向崖底的深涧。 吴天目光倨傲,还没答话,有个女弟子突然尖叫起来:“啊!有人从崖下爬上来了!” “真的是哪个孽种吗?他怎么会有如此的气势?” “嗯?”若长乐经过于厉辉的提点,也终于是发现了一丝不对劲,毕竟若长乐本身也是一个聪明的人,即使一时间没有注意到,经过别人的点明也会立马反应过来,只见他脸色如常地询问于厉辉:“那你们决定怎么办?”于厉辉眼眸微微一凝,嘴角扯起一丝微笑说道:“静观其变!” 南宫不斜双眸浮现一丝疑惑,难道左丘晋鹏还有底牌?按理说此时的南宫不斜应该打断左丘晋鹏出招才对,可是此时的他正全力控制着烈焰旋风,根本没有余力再次出击,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左丘晋鹏缓缓举起右手到头顶,只见那手心依旧朝上的手掌中有一个映射着淡淡蔚蓝色的光球正缓缓转动着,转动越来越快,光球也越来越大,原来那光球却是左丘晋鹏的元力所组成。 …… 吴天气急反笑,癫狂道:“给我打,把这废物打成肉酱。” 不断挨揍的猿兽猛地愤怒一吼,趁着若长乐一个不留神冲撞而去,瞬间便来到了若长乐面前,若长乐反应过来却是晚了,只能看着四臂猿抬起了上肢呼啸而来,正双手交叉准备迎接猿兽的袭击时,眼角的余光却看到了扎古出现在四臂猿左后,死死地抱住,在救下猿兽袭击下的若长乐同时,也使得将猿兽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身上。只见四臂猿转过身举起四臂狠狠那么往扎古后背一砸,扎古便吐血倒地不起。 “呼呼——累死人了,怎么这一届的难度比上一届要更高了呢?要知道上一届预赛后还有着三千多人啊!”一个身着黄色衣袍的青年喘气道,旁边的人帮他解了疑惑:“别傻了!那是上一届,这一届虽然和上一届的参赛修者数量接近,可是质量却完全不同啊,你自己看看,天土和小魔界门的人来了多少?”若长乐并没有去理会身旁各式各样人的话语,他只知道他要晋级决赛之后,再打败左丘晋鹏就对了。 他绝对不甘心就这么完了,眼神乱转之间,他看到那方煮着健骨草液的大鼎。若长乐眼神一凝,沉寂的火星中又散发出一道意识,一些迷蒙的记忆浮现出来让他有了想法,他支撑着身体,努力压制着身体里狂暴的灵气,忍受着浑身的胀痛,往那口鼎爬去。 “很好,那么我们却是不用继续远离了,与其浪费时间,还不如我们现在去把他们都击杀吧!”公西改衡量了一下,发觉队伍对上澜楼阁的修者居然有着很大的胜算,这样他们还跑什么?于厉辉当然也是知道,他与左丘晋鹏相互望了望,再次询问众人是否有什么需要补充,不过众人的喊战呼声很高,想了想觉得没有多大问题的左丘晋鹏重新带着众人回去。 “也不知道孙老三现在跑去哪里了?好像是自从前天他打赌输给你之后便没有出现过了吧?颜一笑?”此地马贼首领麾下有三大高手,分别是:孙老三、颜一笑和正在说话的郝斩三人。听到郝斩向自己问起,颜一笑摇了摇头,笑道:“我怎么知道?自从那次他要和我打赌谁抢得的财物多,我只不过稍稍比他多,他就立马生气不干了,吵着闹着下次再比,我估计是跑哪里去劫掠了吧!”看到郝斩开始露出不善的目光,无奈下颜一笑摊开双手说:“好啦好啦,我帮你问问就是了,真是的,好歹我也你的兄弟啊,怎么老是帮他不帮我!唉!那边那个!对,说你呢!给老子过来!” “我只是运气好而已,不必这样子,你还是和我说一下等一会有没有什么值得一看的比赛比较好!”诺风听到若长乐的话,一脸的鄙视,不过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一双灵动的眼睛紧盯若长乐笑着说道:“之前你也说你是侥幸,怎么你的运气很好吗?我可是感到你的实力不止如此呢,不过算了,我可不想浪费时间了,要知道等一下可是有一场比赛必须要看呢!等一下去晚了就没有位置了。” 若长乐摇了摇头,走到诺风的身旁,或许对于有些人来说打败了上一届前百的老人是很惊讶的事情,然而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稀松平常,也许诺风以为他之前所说的要与左丘晋鹏较量的话是个玩笑,其实那在若长乐的心中来说只不过是一个目标罢了,甚至,如果可以的话他可不仅仅把目标放在左丘晋鹏的身上,比如……若长乐回头看了看南宫不斜的同时,向着诺风问道:“对了,诺风!你说于厉辉不在这里……算了,还是走吧,有没有值得观看的比赛?” 片刻之后,竺哉一边看着左润呈上来的情报,一边嘴角扯起心花怒发,他的计划到目前为止都还很顺利,鱼闻的能力实在不错,期间出过的几次状况都被他轻松化解,当然这其中还是有一定因素的,比如苍马原本土势力自身的不团结,使得竺哉安插在其中的奸细能够百分百发挥出作用,突然,竺哉在看到情报的末尾后却是一脸的不愉,顿时气氛一片凝重,站在一旁的众人大气都不敢出。 若长乐看着眼前的寒光,神情严肃却又身手从容,只见他伸出双手,合在一起,两个元力团竟然缓缓融合,最后体积竟是膨胀了两三倍,“喝”的一声,若长乐同样举起了互握的双手于头顶,之后猛地朝前一轰击,那元力团脱离而去,将寒光分成了两半,直接击中了黎展鹏,“轰隆”一声,却是黎展鹏被击下了擂台,不可置信地看着若长乐,然而这却不能阻止裁判宣布若长乐获胜,得到胜利的若长乐目送着黎展鹏神情低落而沮丧地离开了比武场。 “彭——”若长乐耳边忽然听到一声重响,一眼看去,却是吕世力来到白唇蟒的背后以一记横扫正中了蟒背,白唇蟒吃痛“咝”的一声,想要调转蛇头反咬吕世力,就在此时,若长乐看见了徐冥所谓的训练有素的队伍是怎么样的了。只见卫队中两两一组,竟是用钩索相互拉伸,将白唇蟒束缚着,使得吕世力在后方不断地对白唇蟒进行攻击,然而就在若长乐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的时候,白唇蟒猛地向上喷出了一口毒液,迫使周遭的人退去,之后迅速一个扭身,挣脱钩索,向着几名护卫撞去,其中一名护卫来不及躲避被吃进了蛇肚。 章节目录 第2868章 救命之恩 苍马原的地下,四周暗黑一片,紧皱眉头的若长乐走在里面只能看清三米以内的景象,在这幽幽的黑暗中,若长乐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警惕,神情严肃而没有一丝轻松,显得格外凝重,忽然传来“沙沙”一声,在静谧的黑暗中显得格外刺耳,若长乐霍然转身看向后面,却是呼了一口气,原来是沙土滑落,然而回过身的若长乐并没有看到在滑落的沙土不远处,有着一只黑影在移动着。 其实许宇凝却是不知,若长乐甩出长剑是有着两个目的,早在许宇凝从远处奔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好好地观察了许宇凝一番,小时候吴炜亲口对若长乐说过,与敌人对战的时候,最好能够事先摸清楚对手的底细,做到谋而后动。若长乐从小接受训练而练出的眼力,在这一场战斗中显露无遗,首先是许宇凝的武器,大刀可以证明许宇凝的体力较好,力量也是较大,毕竟没有满足以上两点要求的人一般是不会选如此重的武器作为对敌的工具。 所有的人,无论是光幕之外的观众,还是光幕之内的参赛者和澜楼阁的人,包括武会方面的人,都朝着声音源头望去,却是见到数十个人出现在比武场的入口,其中有十数个正在破阵,之前那坚不可摧的光幕竟是渐渐被消磨…… “你和我比拼元术就是想要乘机杀了这两人?”澜楼阁元者境修者恨恨地看着左丘晋鹏,左丘晋鹏扬起嘴角,片刻才说道:“那是当然,我可不想以后让你们给惦记上,毕竟你们就仿佛一群苍蝇,实在烦人……”左丘晋鹏话还没有说完,却又见那修者扑了过来,左丘晋鹏迅速一抬手,一道青色的风刃便朝着澜楼阁修者而去,但是后者在密集的树林掩护下,却又是轻松躲过。 “虽然这样有风险,可是我们绝不可以等到曾和两人搬来救兵才行动,到时候因为这样使得我们将他们跟丢了怎么办?要知道这么做之后一旦被竺哉大人知道,一定会认为我们是没有用处的废物直接抹杀的!”听到这里连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童亦也是一个冷战,那竺哉可是个极其阴鸷的人,落在他的手里绝对讨不了好,不过相对之下他的实力却是不错,也难怪众人能够默默忍受他的脾气了,突然,童亦向着赵然说道:“队长,你看那些武会选手,他们竟然……” …… “没有想到,原来你这么多年竟是没有多大长进?实力还在原地踏步?”公西改微微一笑,手中却是多了一把折扇,只见那扇通体乌黑,却是由钨铁制成,明明是烈日,却使人遍体生寒,看到这把扇子,鲜于百不由得惊呼一声:“中品宝兵!” 看着疑惑不解的喻安,沈弘南轻叹一口气缓缓起身,只见他来到了书桌前,拾起一幅画卷,打开仔细一瞧后递给了喻安,并开口说道:“喻叔,您听说过那‘猎者’吗?也对,以喻叔您的见识,又怎么会不知道呢?这次的事情正是与‘猎者’有关!” 变成猪头的吴天眼里满是恐惧,呜呜的叫着,想好挣扎着离开若长乐的脚掌,他现在不过是人脚下的一只蝼蚁,平时的狂妄自大哪里还看的见半分,倒是可怜的紧! “嗖嗖”十几声,那牙签立即刺中了鲁家众护卫的手腕,鲁家一方的全部修者吃痛一声便停下了攻势。正当沈华自顾傻笑的时候,却是发现客栈里面的所有人一眼不眨地盯着自己,他连忙回头想要看向若长乐,却是发现原先若长乐站的位置上空无一人…… “唉,这个废物还没死啊!” 很快的,若长乐就看到了人影出现,并且渐渐地清晰起来,正当若长乐把身子伏得更低的时候,却是看见几道闪着寒光的异物快速飞了过来,若长乐皱了皱眉,身形一闪便已经闪过了攻击,但是却也曝露了踪迹,这时,就听到那人缓缓地说道:“原来这里还有个漏网之鱼啊?看样子你的实力应该也是不错,不过我对于我自己也很有信心啊!” …… 领头是一个童颜鹤发,神目如电,体蕴灵光的老者,衣袍飘飘,气度怡然,让人倍生亲近之感。 “既然这样,那你就好好地接招吧!嚣张的小鬼!”孙老三来到若长乐的面前,身体向右一转,双脚却是没有移动,只见得他忽然再次转身,手中的长刀呼啸而下,斩向了若长乐。若长乐见此也不慌乱,只见他左脚以右脚为轴心往后一旋,躲开了孙老三的斩击,然而事情还没完,若长乐双脚一跃,竟是跃至孙老三的空中,由上而下一招落地直刺,孙老三本可以躲过这一招,可是当他看到若长乐眼中的嘲弄的时候,却已是被怒火所蒙蔽了双眼,直直地挥刀斩上! “子鸣,过来这边!”“哦!我这就来,稍等下!” 想来他也不至于不知道这些,只是这家伙太过自负,以为这一拳就能压倒自己。 “看来你们这些澜楼阁的修者们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嘛!差不多十个元者境修者竟然是连我们这些元列境以下的参赛者们都打不过!”龚达强一脸不屑地对着眼前之人说道,直把那个澜楼阁的元者境修者气得五窍冒烟,就连龚文博也是留下几滴冷汗,他与那个澜楼阁的元者境修者心中都在暗想,元者境怎么可能打不过元列境?然而下一刻却是听到几声了惊呼,望着那些惊呼的人,顺其目光而去,下一刻却是被惊呆了,龚文博随后被其大哥的话惊醒,只听龚达强得意洋洋地说道:“看看,看看!我说些什么来着?都说你们都是些废物了吧?就连我们都打不过,真可惜,我也是很想试一试斩杀元者境修者的感觉呢!”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不好了,大人!那些是澜楼阁的人!”看着远方烟尘中若隐若现的黑衣,还有黑衣上那些异常鲜明的标志,昌恩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只见他对着沉默中的赵挃说道:“那些人的数量绝对过了上百,并且看到的只是靠前的一角,远方可能还有更多,我们……” 若长乐心中冷笑,这家伙的拳劲凝实,沉重难言,而且控制的极为精妙,如果是其他炼力巅峰的人恐怕真是承受不住这一拳,要被打得骨断筋折,吐血三升。 “虽然我们目前的实力可以击杀五级凶兽,但是并不是说我们就可以在深林中横行,要知道一个不小心还是会阴沟里面翻船的……”正如左丘晋鹏说的那样,接下来若长乐一行人都没有再遇到蛇蟒这样的凶兽,反而是一些细小的,肉眼难以分辨的昆虫密集地出现,这些昆虫有的无害,而有的却是携带着剧毒,看上去任谁被咬一口都不会好受,看着偶尔穿插其中的体型巨大的野兽,于厉辉顿了顿朝着众人说道:“前面情况应该好些,体形巨大的野兽是不可能在密集的树林中行动自如的,也就是说前方应该有较为开阔的土地,我们去那里吧,至少那里的蛇虫鼠蚁不会这么密集!” “轰——”正在抵御张斩的黑衣修者突然又再次被元力圈击中,他猛地回过头来,愤怒地看着若长乐,嘴里嘿嘿笑道:“原本还想放过你一阵子的,让你好好的想一下后事,没想到你倒是挺烦人?如此,我便先从你身上先开刀!” 他虎视当场,一股傲决的气势凌然而生。 自从魔界与沧元界相撞并形成了小魔界门和大魔界门后,所有的修者便有了共同的敌人——魔物!在有了共同的威胁之下,修者们变得异常团结,除了一些居心不良的人,大部分的人还是能够按照沧皇盟制定的秩序行事,同时为了方便管理,整个沧元位面的地区和组织还被划分了许多由高到低的等级。 ————我!施豫!天土一介散修,十九元列、三十元丹,老来一百四十突破至元师境,天赋虽说一般,可我却相当自傲!凭借我个人的超然悟性终于创出一门辅助近身战斗的功法,我可以肯定,这即使是对于大部分那些从小在家族中作威作福的年轻一代来说,也是无比困难的,幸也?苦也!我从没有想到我的成就由这门功法而起,也由这门功法而落,我恨!我恨啊!罢了,一切都随风而去……无论你是谁,我在这里就只有一个请求,请你帮我把这门功法传下去…… 倘若不是因为紫云剑是一柄中品宝兵,再加上若长乐毫不吝啬地爆发元力,进而可以对鱼闻这个元者境修者造成些许伤害,恐怕若长乐在受到鱼闻几次轰击就会成为这片树林的肥料。但是,此时的若长乐心中无奈地苦笑,与元者境的战斗实在是难打,元力仿佛瀑布流水一般哗哗地流失,现在稍微感觉身体内部,就可以发现刨除赶路所消耗的,整体元力竟是短短时间内失去了四成,而一旦没有元力的支撑,仅仅凭着紫云剑对上鱼闻,那么攻击对于后者来说简直就是在挠痒痒! “蓬!”终于,若长乐抵御不住彭浦的攻势,身躯如离弓之箭,猛地撞上了一旁的空地上,上前救援的张斩最终也不敌于彭浦,步入了与若长乐同样的后尘,就在若长乐和张斩要命丧彭浦之手的时候,两道人影从远方迅速而来…… “呵!真是可惜了,倘若你的速度再快些,那么我就必须和你直接对决,可是现在?我想走你根本留不下!就看看是你救援的速度快还是我击杀的速度快了!”若长乐眼中精光一闪,脑海中忽然闪过这个念头,祭祀蛙的身躯较为庞大,蛙王根本无法让所有的祭祀蛙与它聚集在一起,因为这样反而束缚了它的行动,令它根本无法照顾到外围的同伴。想着想着,若长乐脚步霍然跃出,浑身上下的元力不断浮动,双拳的元力团竟是更强上那么一些,他不断地游走在通道之间,伴随的是一只只死亡的蛙体散布在脚边。 又是缓缓地蠕动,鹂兽不死心地再次爬起,因为它知道,如果此时不倾尽全力,让若长乐度过这一劫的话,等到若长乐恢复过后,必定是它的死期。随即,鹂兽拄着那快要折断的右翅嘴缘也不蓄力地直接往若长乐的身躯啄去,锋利的缘尖直接在若长乐的腹部上留下一个血窟窿,若长乐瞬间又多了一个流血的伤口。觉得还不够,压在若长乐右脚的黑枕金黄鹂又再次地爬起,如同一辙,不过这次的伤口却是在右胸处。 若长乐蹙眉,心底对这个老者敬爱、亲近的想法怎么也压抑不住,他喟叹一声,暗道:“也罢,既然自己已经占了这幅身躯,那就接受这幅身躯的一切吧。” 一眼望去,只见澜楼阁的修者节节败退,仿佛没有任何还手之力似的,正当众人杀得眼红时,却是有一人大喊道:“大家不要被表面所蒙蔽了,小心这是敌人的计策啊!”一部分苍马原势力的首领缓下了攻势,没错,虽然打赢澜楼阁很是重要,但是也不必这么着急,要知道命同时也是很重要的。 许宇凝看着飞来的长剑,心中有些犹豫,连手上的力气都小了几分,不过那紫云剑可没有理会许宇凝心中的迟疑,只见一霎那间长剑便击在了大刀上。“嘭”的一声,许宇凝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大刀被长剑轰退开来,要知道他的大刀可是很重,就连体积都是那长剑的五六倍,怎么就那么容易就被轰退开来?然而他没有细想,因为就在他手中的大刀被轰退而露出破绽的时候,那若长乐却是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并双拳袭来。 黑枕金黄鹂身形矫捷,速度异常灵敏,移动起来就仿佛化作一道金黄色的风,眨眼功夫就吹到了躺在地上的若长乐背后,迅速起身的若长乐来不及出剑,只见他甩手转身就是一记周拳往身后招呼而去。 章节目录 第2869章 救命之恩 没一会儿,他们接二连三的吐出浊气,睁开明亮的双眼,缓缓站了起来。 看着眼前扎古的作为,在听到其喃喃的自语后,若长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并没有回应些什么,只是松了松原本绷紧的身体,也将握紧成拳的双手放了开来,微不可察地细声说道:“可惜了,为了逃跑把师父给的铁剑遗留在了界门里面,害得现在我的实力只有平时的三成……” 只见原本一直保持着中立的两个大队长,其中竟是有一人站了出来,他缓缓地走到了竺哉身旁,淡淡嘲讽地看着从尽等人,竺哉心中大定,猛地一挥手,之前中立的大队长立马聚集人手,可却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听从他的话,就连他大队中的人马也是一样。一些人脸上明显有着犹豫之色,不过在看到没有一人响应后,也是静静地待在一旁,此时一道声音响起,却是从尽开口说道:“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底牌?不错,我的确是想不到连中立的大队长都被你拉拢,可是,只有大队长而没有队伍,又有什么用?” “孩子们,你们都过来一下吧!那么多年了,都没有一个人和我说过话呢!”若长乐略带着愕然,不过他是艺高人胆大,根本不怕老人会伤害到他,当然,若长乐也有一半的原因是来自于直觉还有老人的气质,若长乐从老人的举止看得出来,这是一个接受过良好教养的人,要知道凶恶之辈身上都带着一丝煞气,当然,除了境界实在高深的修者除外。 “锵锵锵……”刀与枪不停地撞击在一起,发出悦耳而凶险的声音,吕世力和孙老三的脚下不断地扬起一片片尘土,令其他马贼和护卫不得不远避开来,一刀接着一枪,一枪荡开一刀,两人之间竟是来回交手了数十招,身上的伤口不断增加,暗红的血液喷洒而出。 “没错没错,就放过我们,放过我们吧!倘若我们家主知道你们居然那般对待我们,一定会雷霆震怒的!” 0032武会地点 “少在这里和我说教!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努力过?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反省过?你说那些家族子弟有好人,我偏偏就不信!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他们认真修行,每天都在花天酒地,就连一些和我同龄的人都在攀比谁更帅气、谁更成熟,他们偏偏就是不想着修炼!”孙冠季越说越愤慨,仿佛要将多年以来积存的怒火一朝爆发,若长乐没有反驳他,也没有打断他,只是若无其事地看着。 公西改再次分出几道幻影,成合围之势攻向了若长乐,若长乐不断地闪避,可是寡不敌“众”,最后还是身中数招,然而若长乐脸上却是开始浮现出一丝笑意,只见他朝着其中一个幻影穷追猛打,不一会幻影便被击散,公西改此时脸上终是变了颜色,他迅速将所有的幻影聚集在一起,最后一个个收回体内后朝着若长乐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见此若长乐笑了一声。 “咦?这幅画……”若长乐惊愕地看着璧山的一幅画,不敢相信地揉了揉双眸,眼中的失望逐渐散去,转而换来了一丝丝兴奋,原本以为是徒劳无功的他这次没有继续丢碎石,因为他知道,连玉简都无法保留下来,更别说这幅画,他看着还保持原样的画,画上的一笔一墨清晰如常。 莓果!全株有白色的软毛,茎细长,经常匍匐于地,茎上每一节都会往土内扎根,叶子呈现菱形状,长三厘米左右,宽两厘米左右,叶边有钝齿,成熟时结出的果实呈红色,可以用作于药,可解决风寒、暗伤,最重要的价值还是它可以用来健体!想到这里,若长乐心中一阵兴奋,并不是因为莓果的功效,当然也有一定的原因,更重要的是价值,没错,它的经济价值,若长乐知道,一颗莓果的价钱虽然不多,可也不少,更何况之前他见过的还有许多,林林总总加起来起码是一笔小小的财富!现在想来,那祭祀蛙引来若长乐是为了让若长乐当化肥啊! 莫人龙和张斩拉住了张达后,朝着若长乐点了点头,若长乐领会了两者的意思,提起了剑向着彭浦奔去,算是对他们的回应,见此,莫人龙和张斩放开了张达,立马随着若长乐冲去,张达原本还不明所以,可是当看到所有人都冲上去了之后,他也不细想,只是提着双锤仿佛重甲死士朝着彭浦奔去。 吴明大喜,以为是若长乐害怕了,暗想:“就是吗,这个废物怎么敢真的杀天哥。” 周围人在惊慌后都镇定了下来,只以为他是真的运气好。这种事以前也发生过,一个弟子不慎跌下崖,挂在了崖上凸起的树藤上,没有摔死,又侥幸爬了上来,所以他们以为若长乐也难得有了这么次好运气。 只有吴天无动于衷。 “你……”巴过脸色很是难看,此时和上面说?那不是在找死吗?他有些生气地想要开口回击,但是却是被从尽所阻止了,只见从尽足足盯了竺哉一会儿,直到后者目光有些闪烁后才说道:“我们都是聪明人,都应该做一些聪明事,你觉得呢?” 此时这么一想来,若长乐不禁心中有些好笑,此时此景是如何的相似啊!不过上一次是独自一人在马贼的二当家手下逃亡,而这一次却是多了数十个难兄难弟。想到这里,若长乐抬起头望向了于厉辉等一众参赛者,于厉辉、左丘晋鹏,这两个人毋庸置疑是苍马原武会选手中最强劲的两人,若长乐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人之间孰强孰弱,不过心中更是偏向前者,无它,只是直觉罢了,千万别小看若长乐的直觉,它一般都很准。 若长乐神识内视,看见自己枯寂的丹田上悬浮着一枚紫光迷蒙的透明血珠,是他吞下去的那枚紫血果子所化,里面一头面目模糊,看不真切的异兽载沉载浮,它好像轻轻动了一下。 “怎么?很惊讶吗?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地方可以惊讶的啊?这可是你说的呢!人啊,是不可能像表面那样一般简单的不是吗?还是说,连你自己也不相信这句话?”若长乐轻笑着对易燊说着,他不顾后者难看的脸色,不停地微笑着,仿佛在嘲笑着,易燊看到若长乐脸上的表情,虽然很难看却是强自忍着,却并没有受到挑衅,他知道,他的战斗经验虽然并不多,可是也并不是一无所有,他看着眼前的少年,不屑地说:“行了,不用再挑衅我了,我可不会中了你的计,战敌最忌头脑发热,你认为我会因为这样而被你解决吗?那你也太小看我了,不过,我真的是很好奇,为什么你会隐藏你的实力潜伏在我们身边?该不会也是看上苗家的家产吧?” “钱恩,你……”鲁汶的话仅仅只是说到一半,因为钱家的众人已经欺身而上,无奈下鲁汶只好将后半句话给吞下肚子,他此时此刻正后悔着,原本他还想着钱家定是不会为了一个小鬼而和他撕破脸皮,然而他太低估钱家对于他们鲁家的仇恨了!鲁汶现在心中正暗自担心,心想这次即使可以完成家族交代的任务,也是有过无功了,毕竟家族好像并不想和钱家闹得太僵,不过转眼鲁汶很快就回过神,此时可不是想着这些的时候,必须要打赢钱家而将谢溪带回去再说,不然就真的完了! “不,等等!你不可以这么做,你这是在直接挑衅我们家族,是在加剧破坏我们两家之间的关系,现在你最好放了我们,到时候我们也好为你们钱家说话!” 但是他的神智还算清晰,前世为了锻体,他曾投身南明离火,受过多少非人折磨,意志力无比坚毅。 视线转离了三人,若长乐看了一眼龚达强,在他的眼中,除了于厉辉三人之外,就是龚家两兄弟实力最为强悍,当然,不排除有人故意隐藏实力,不过想必也是相较逊色吧?龚达强这人不用说,为人虽是霸道异常,在众人之间并不讨喜,但是上一届前五名的这个战绩却是真金白银,攻击、防御与意志都是上上之选,元力也是处在元列境,而其弟亦是不差,与兄长不同的是他那谦虚的性格,然而即使是谦逊的,龚文博的实力也是不可小看,同为上一届的前五名,如今三年过去,也不知道这两人的实力究竟有多少长进。 就在澜楼阁的修者们搜寻众人踪迹的时候,于厉辉和左丘晋鹏早已经带着队伍远离,不过恐怕被找到也是时间上长短的问题,毕竟若长乐等人是不可能将所有遗留的痕迹都抹除的,要知道他们没有那个时间。很快的,于厉辉带着众人躲藏在一个树洞中,这个树洞很大,并且被密集的树木遮挡住,即使是澜楼阁修者靠近寻找也足够众人反应过来。 “咦?居然扎起了马步?公西改,你可以看出来他是想要做些什么吗?”年卡看到若长乐做出的应对,脑海里面尽是不解,他转过头来问了问公西改,在好好地满足了后者一会儿的虚荣心后,方才听到他说:“年卡啊!我本来以为你已经很笨的了,没有想到我居然还是低估了你,呵呵!别生气,我只是开一下玩笑而已嘛!你看那小鬼手上有没有武器?没有是吗?所以这就可以看出等下他必定会使出体术,而什么体术是需要扎好马步的呢?没错!就是拳术、有关于防御的拳术!” “啊!” 其它人看这几位落荒而逃的模样,都是莫名恐惧,跟着做了鸟兽散。 “你这样子对他,他会懂吗?”吴炜看着独自一人回到家中的车芃说着。 众人走在树林之中,远处依稀可以看到高耸的群山,俞拂等人心中清楚,再翻过三四座山就会到达马伐多那山了,那里已经被澜楼阁的修者所封锁,因此绝对不能去,一旦去了便会被一网打尽。突然,队伍前端的王丹祥跑了过来,朝着俞拂禀报着,原来在远处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其中战斗的痕迹不在少数,想必是有人被澜楼阁修者撞见了,并引发一场死战,最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前逃后追地远去了。 而若长乐正是走在修者团体所控制的范围内,期间也不知道是因为若长乐的运气太好,还是若长乐那陌生的面孔使然,反正到目前为止居然没有一个人向若长乐劫掠,反而是让若长乐优哉游哉地走在大街上,不过若长乐的运气好像终于是结束了,此时的他被一个人盯上,具体的说应该是一名小孩。 诺风指了指此时被橙色光圈包裹防御着的人,若长乐望去,只见那橙色光圈宛如水面一般,在被对手击打的时候荡起了波纹,看似摇摇欲坠却始终保护着那人,仔细一听,却听得那对手说道:“乜苑杰,让你小看我,吃我一锤!”然而就在将要挥锤的时候,面无表情的乜苑杰双手握拳,眼中露出不耐烦,却是右拳由下而上一挥,周围的光圈迅速转至拳上,仿佛携着千钧之力重重地击在了对手身上,只听得一声“砰”,却是将其轰出场外,直到裁判宣布胜利之后方才下台,突然,乜苑杰朝着若长乐看了一眼,竟是露出一丝笑意。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那澜楼阁的人实在凶猛,并且那些喜欢战争的,生性邪恶的,都不断地加入澜楼阁一方,有的是因为曾经被那些家族逼迫,有的是因为利益驱动,而剩下的则是为了满足自身的兴趣和爱好,相比澜楼阁可以源源不断地补充生力军,那些家族的培养制度就相形见绌了。最终大陆的领土竟是被澜楼阁占领了三成,不过这些虽然听起来很是拉风,但这却是澜楼阁等人做出的最错误的决定,之后,他们竟是不顾小魔界门的魔物涌潮继续开疆扩土,之前就说过,沧元大陆对于天山来说,就犹如帝王家的领土,你侵占别人国家的领土,还使得那个国家的百姓大片大片地死去,那个国家的皇帝能够放过你?于是得罪了天山的澜楼阁,最终衰败在元老会两名元皇境强者的手下,从此以后,澜楼阁为了防止被覆灭,只好将所有的实力隐藏于黑暗。 章节目录 第2870章 救命之恩 “是马贼,苍马原的马贼!”惊呼声从护卫中传来,传入了若长乐和徐冥的耳中,若是平时众护卫自然不会如此失态,只是先和白唇蟒大战损耗了战力,其次朝着众马贼看去,明显人数要多于商队,这如何不让众人脸色难看,不过倒是没有人临阵脱逃,也没有人吓破胆子罢了。若长乐看在眼里,正想要转过头与徐冥商量,却发现商队中间那驼兽驮着的轿子布帘被掀开,目光望去,却是一个中年男子无疑。 “我道是谁一直在窥视着我们,原来是你这个澜楼阁的修者啊!咦?这些是什么?”俞拂折断了那修者的四肢,随后将其下巴弄臼后扔到一边,他缓缓地走过树丛边,从中拿出了一个大鸟笼,里面装着起码有十数只不引人注意的小鸟。俞拂凝神一看,却见大部分的小鸟爪上都有着暗标,他笑了笑,将没有暗标的小鸟全部杀死后,在从中寻找有关于他和石鼎寒三人暗标的鸟儿,并顺手将其除去,最后才将所有带有暗标的鸟儿都拿了出来,并放飞开来。果然,那些鸟儿很快地就直直飞向了远处,俞拂走近了无力而躺在地上的修者,不顾后者眸中求饶的眼神,直直地踏了过去,只见那修者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缓缓死去。 全身的焦炭是饕餮饱食以后回馈的一丝精纯力量,逼出了体内的杂质,之前这副羸弱的身躯,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得强大。 若长乐面不改色,这对于他来说并不能引起一丝波澜,他的精神一直都紧绷着,目光早已将融旭尧的一举一动都映入眼眸,脑海中对其动作知晓、清晰,应对办法也有数种,若长乐体内元力不断涌动,整体气息发生了改变,一股凌厉的气息铺开,使得融旭尧的心中在想是否换了个人?突然,若长乐右手成拳对着半空中一轰,竟是刚好轰击在了长枪枪头处,把后者连枪带人逼退开来,然而融旭尧并不放弃此次的攻势,只见他趁着落地时,双脚重重那么一踏,竟是重新跃向了若长乐,脸上来不及高兴,却见若长乐扎开了马步! “轰隆——”“不好——”若长乐心中惊道,他此时看得清楚,几块巨大的石头从第七洞穴中的顶上正缓缓脱落下来,单单由下而上看去,总面积就几乎占了洞顶的四分之三,若长乐很是不解,然而下一刻他心中便有些无奈,因为他知道还是时间经过了太久的原因,使得连机关也开始发生了变化,可能原来的规模并没有这么大,只是连锁反应而致使现在这情景,只是致使的这个情景不利于若长乐罢了。 “想必二位就是吴萌和方昆两位小兄弟吧?没关系,不用起身,坐!傲叔,上糕点,有茶没有糕点怎么行,是吧?就把上次那种糕点拿上来,两位难得来得一趟,我也不能小气是不?”虽然吴萌和方昆在听到小兄弟这个称呼而感到心中有些别扭,不过两人脸上并没有显露什么,以鲁玥元列境的境界称呼他们两个元士境小兄弟也不算过,更何况鲁玥的年纪的确是要比他们大!念头急转的吴萌连忙感激地谢了几句,他们两人并没有推辞,因为他们深知这是鲁玥的待客之道,倘若拒绝只会令几人之间不愉快,而且也会失了风范。 听到诺风解释后才知道,原来等一下会有南宫不斜的一场比赛,南宫不斜,听到这个名字的同时若长乐两眼发亮,一直以来都说南宫不斜、于厉辉和左丘晋鹏三人有多厉害,可是一直都没有办法亲眼目睹,如今正好等到了机会,若长乐迅速让诺风带路,他可不想白白浪费了这个机会。 若长乐眼皮跳了跳,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从这副身体的记忆里他已经知道了来人是谁,在苍松宗,能穿黑衣的人只有七个,那就是刑堂的七位长老。 其实这倒是若长乐不知道原先的事罢了,早在之前阳阳便和南宫不斜提及过,因此对若长乐有所注意也属正常,可是若长乐却并没有发现另外一道目光,不!不应该说若长乐,甚至连其他人都没有发现,唯有左丘晋鹏朝着人群中看了一眼,顺着视线一望,只见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少年对着左丘晋鹏笑了笑。 …… 恨被围杀而是,恨被砸到一个莫名的世界,恨被人虐打而死!这股恨意像是一把钝刀切割着若长乐这一颗心脏! 一零五城主都是由元师境以上的强者担任,无论背景如何强大,潜力如何深厚,只要你的实力和资历、威望和品德都不够的话,是没有办法担任的,而城主的任命一般都是由天山五统主共同决议的,因此不存在着弄虚作假,然而这并不是最底层,元尊境强者需要修炼,难道元师境强者就不需要了吗?无独有偶的,经过大部分城主的提议,天山五统主最终还是再次划分阶层,规定每个城市可以有无限制的兵士,不过兵士的实力最低必须是元兵境,而兵士以上的是小队长,至少由元列境担任,小队长以上则是中队长和大队长,中队长至少需要元者境的实力,而大队长则至少拥有元丹境的实力。 若长乐点了点头,心中暗想这可就难办了,众人明显对于他存在着敌意,沉吟了一下,若长乐却是灵光一闪,他点着头缓缓走向鲁然,鲁然只当以为若长乐有话对他说,可是下一刻靠近的若长乐却是猛然出拳,鲁然一痛立马趴伏在地上,脸上流着冷汗,旁观的人见此反而不敢出声,之前他们以为若长乐是一个元兵境以下的修者,可是连顶尖元兵境的鲁然都不是若长乐一拳之敌,若长乐强劲的实力使得众人不敢再起哄。 说完便带着石鼎寒两人迅速奔向了俞拂,使得后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没错,俞拂和柳幻是亲兄妹,打小的感情就很好,俞拂其实比柳幻年长了十多岁,如今却已是年过五十。柳幻原本不姓柳,其实她和俞拂同姓,只是后者柳幻私自嫁给了其他男子,却是想不到那男子贪恋柳幻的美貌,家中少说也有三名妾室,后来在家中受苦的柳幻费尽千辛才将求救消息传达到俞拂的手中,怒不可遏的俞拂立马杀向了那男子家中,将其斩杀。 察觉到不对劲的若长乐并没有开口直接询问,也没有将两人抓起来进行逼问,毕竟就算他们两个杀了人,那也是不关他的事,不过在看到吴萌试探、遮掩和转移注意力的动作后,若长乐的心中就立马改变了主意,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他们这么躲躲闪闪?就连平时的就餐都要这么小心翼翼,不要怪若长乐好奇心过重,倘若是没有好奇心,修者路上又怎么可以走得远?紧接着随两人的离开,若长乐也跟踪在其后,直到后来才听到那句“鲁家”。 “程明拖大了。”长相阴鸷的莫长老,冷声评价到。“生死相斗竟然还敢托大,简直不知所谓。” 这个程明早早凝结出命纹,实力超卓,可是这一代弟子中的佼佼者,本以为他这一拳下去若长乐该毫无反抗之力,可结果却大大出乎他们的意料,被打得吐血倒飞的,反而是祭出命纹的程明。 “咦?看那边,那个不是上一届排名第八十七位的弘君浩吗?和他对战的那人是谁?”观众席上有一眼尖的人看到了弘君浩,对着旁边的同伴问道,旁边的人仔细地看了看,点了点头说:“嗯!没错,是弘君浩,他不是上一届的第八十七名吗?怎么被一个比他还小的小鬼压在下风?咦?竟然逆转了?不!是那小鬼要赢了,看!” 若长乐满心怒火,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诡异得渗人。 “你觉得多久可以拿下?”此时的比赛举行地除了武会相关人员和参赛者的随从跟班之外,所有的参赛选手包括种子选手也仅仅只剩下百来多人,而在人群之外的阳阳正和刚比赛完而休息的南宫不斜说着:“于厉辉和左丘晋鹏在你开始比赛之前就已经比完了,而你又刚刚结束了你的第四轮比赛,现在只有那四名新人中仅存的刁炎彬正在进行,哦!还有眼前这个小鬼,呵呵!我都把他给忘了。” …… “嗯!这是父亲要我带来给你的,父亲说这里离小镇还有一段距离,怕你在路上不够吃,因此让我带上一些干粮给你,哥哥要收好哦!”若长乐也不矫情,干粮并不是稀有之物,价值也不是很昂贵,但却是许佑父子的一份心意,要知道在森林中并不是每样东西都可以吃的,有些野兽和野果都是有毒的,就连一些经验丰富的猎人都不敢百分百肯定哪些无毒,想到这里,若长乐点了点头收下了许佑递过来的干粮,朝着许佑笑了笑感谢道:“那就谢谢小佑了,记得也要顺便和你父亲说声谢谢哦!” “叮……” 在蚣坝镇中,大概共被分为三个势力范围,分别是三大家族、众小家族和本地黑势力,这三方之间盘根错节、利益交错。三大家族经常剥削众小家族,并且对于本地黑势力,也就是普通修者团体并不友好,因为修者团体极其厌恶那些在小镇上为非作歹的家族子弟,因此他们才联合起来聚集成一个组织,三大家族他们不敢招惹得太过分,但是对于那些小家族而言,他们却是极其乐意的。 “不错,就是他!先召集人手吧!现在我们需要立即赶到与苍马原联盟交战的战场去,剩下的我和你在路上说。”巴过的办事能力并不逊色于鱼闻,仅仅片刻就已经使得众人有条不紊地聚集好,从尽一声令下,众人立马朝着远方奔跑而去,顿时扬起了一阵阵灰尘,从尽大队的栖息地距离战场并不遥远,也是从尽选的地方过于隐蔽,加上有暗处的人手帮助隐瞒,竺哉竟是一直都没有发觉从尽就在他驻地的旁边。 “看来,要是不好好露一手的话,岂不是会在这三个小屁孩面前丢脸?”壮硕的汉拔心中如是地想到,他撇了撇嘴,对着扎古怒目而视,嘴里口沫横飞地说道:“放屁!我是那种人吗?我会拉下脸面对着你们三个小屁孩说谎吗?先听我把话说完,没事老爱打断别人的话,你爷爷就没有好好教过你在长辈面前要仔细认真地听好吗?真是的,怪不得你爷爷经常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若长乐看着眼前的人,目光从下到上好好地观看了一番,发觉竟是看不透他的实力,要知道,以若长乐被吴炜锻炼的眼力,是可以从某些细节上来判断对方的战斗习惯、技巧和水平的,可是如果看不透的话,那么就只有两点,一点是太强,一点是太普通,若长乐心中更倾向于前者,因为能够解决前方那么多危险而活到这里的人,又岂会普通?不过这次若长乐还真是猜错了,因为眼前的护卫长的确是因为实力过于普通所以才令若长乐看不透的,至于为什么能够安全无恙地走到这里,那是因为他们商队配备了一种药香,使得蛇虫鼠蚁都不敢靠近罢了。 莫长老眯着眼说:“程明你不是准备了赤霄金剑要和预备弟子若长乐死斗吗?赶紧动手吧,本座还有事。” “嘿嘿,我就知道你这个朋友没有交错,看看,真是患难见真情啊!”扎古感谢地对着眼前的若长乐说着,挥了挥手让伊娜回避,迅速脱光了衣服,接过若长乐手中的外衣穿上,伊娜在两丈外的空地上,不停地传窃窃的偷笑声,也惹得若长乐忍俊不禁,只见扎古脸上已经尴尬地仿佛如被火烧一般热辣辣的。 “这个世界的存在?这和这个世界有什么关系?” 左丘晋鹏听得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心中暗暗总结最后终于是将所有的言语都理清,却是赫然发现他们这一个队伍居然实力不菲! 章节目录 第2871章 救命之恩 于厉辉和他两人可以抗衡顶尖元者境修者不说,公西改和南宫不斜合击之后竟然可以对战中上游的元者境修者,而龚达强两兄弟合手也是如此,要知道对战和抵挡不同,前者胜率要更大!不过若长乐却是有些令得左丘晋鹏头疼了起来,刨除若长乐来说,他们六人已经可以对战四名元者境修者了,可是如果真的和公西改所说的那样,那五人都是元者境的话? “可那是以前,现在……”公西改还想要说些什么,却是突然止住了话语,因为他感到后方有一道足以令人寒毛竖起的视线正凝视着他,缓缓地转过头来,公西改看见来人后却是挑了挑眉,扯起嘴角笑着说道:“咦?这不是龚达强吗?你肚子饿了吧?我去抓点东西给你吃?”龚达强拦住了想要偷偷摸摸逃脱的公西改,直到后者不断地打马虎眼才放过他,开玩笑!龚达强怎么不知道公西改话中有话? 说到这里,赵挃的冷汗都快要流下来了,面部僵直的他却是听到桓光在说:“你们是苍马原本土的马贼吧?你们居然没有去参加大战,难道你们想要脱离苍马原?”赵挃有些愕然,不过很快他却是反应过来,桓光的话并不是和他说的,直到此时,受伤的众人才回过神来医治,不过赵挃却是没有那么好运,他还要紧随着桓光,不然谁知道要是桓光一个不满意,会不会顺带把他们当作澜楼阁修者一起消灭。 他正想说两句撑场面的话,还没开口就见若长乐俯下身,对上吴天带着恐惧的双眼,他轻笑道:“杀了你不是便宜你了吗?你不是骂我废物吗?我让你也体会一下成为废物,被人唾弃的感觉,看看我们两到底谁是废物。” 发现若长乐靠近的四臂猿兽,速度猛地激增,四臂化成幻影,一下子就击中了身处左后方的若长乐,如此剧烈的动作,正在靠近的若长乐当然发现了,他想要作出反应,可是猿兽掌握的时机恰到好处,正是若长乐跃至空中而无法借力的时候,无法,若长乐整个人只好被狠狠一击,身体仿佛都要炸裂开来。 “你说什么?子鸣独自一人留下对战四臂猿?虽说是二级野兽,可是也不是一个刚修炼出元力的元徒可以对抗的。”听完汉拔把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后,原本神情沉静的博古特脸上顿时露出一丝讶然,还有一丝担心:“虽然我看他的肉体掌握地很不错,可是四臂猿的防御和力量足以和三级野兽相提并论,若不是元徒境的修炼者速度都比它快,它早已可以算得上三级野兽的佼佼者了,而对于子鸣来说,却恰好与他相克。” “呃,这个啊,实在不好意思了,我对于你说的那些让我满足的东西不感兴趣,而我方才的确是想要将她带走。”若长乐看了看仍然笑吟吟的沈华,同样报以微笑,只是若长乐的笑意却是带着一丝丝讽刺,只听若长乐开口说道:“还有一点,你算是什么东西?我什么时候和你称兄道弟过?” 看着手下点头应是而跟上大队,竺哉的心中顿时杀机浮现:“哼!看来最近的手下都有些不安分了,嘿嘿……还是换一换好了!从尽啊从尽,你绝对想不到我的听力是常人的三倍吧?你之前和巴过所说的话可是被我知道地一清二楚呢!只要我得到功劳并活了下来,有辛志大人的提拔,我成为执事也就指日可待了……” 砸在了地上而破碎的大石上方,一块块已经裂开的石头不断地从顶上滑动下来。 熊南英顿时知其意,没有丝毫犹豫,原本魁梧的身躯竟是再次膨胀了一些,从尽微微挑眉,他知道熊南英同样也是燃烧了生命力。王卓则的双眸中悲伤一闪而过,转眼便换成了坚定而大声喊道:“所有参赛者,从现在开始给我有多远逃多远,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们自己了!所有的小队长听着,不要放过一个元者境修者离开!” “嘿!你有没有听我说话!”路人甲在发觉后者仍然保持着一幅惊诧的神情,只是呆呆看着外面,原本还得意着的脸庞顿时有些不高兴,然而他怎么呼唤却是不能让其回神,这令他感到十分好奇,他转过了头,却是发现了原由,嘴里不住地喃喃自语:“难怪,难怪!凤文昊和鲜于百又撞在一起了,看来要离远点了,不然他们两个打起来,我们怎么死都不知道……” 若长乐听到了诺风的话,他转过了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袍,约莫二十岁左右的青年往石堆走了过去,他那一对浓黑的剑眉下正透着锐利的目光,显得愈加英姿勃勃,所有参赛的人都在看着,都希望着能够从中看出些什么,然而,青年沉静不语,不停地走着,经过了一块又一块的巨石,最后,众人倒吸一口气,为什么?因为他们看见刁炎彬站在最重的巨石前,双脚突然一蹲、双手猛地一举,通过了!众人惊讶地看着白发老人宣布通过,片刻之后方才大声交谈着。 “因为他的嚣张,给了族中带来了毁灭,偌大的家族只剩下他一人,他反思,他后悔,他更加憎恨,憎恨敌人、也憎恨自己,因为,他在父亲临死前也没有好好见他一面,当时的他正在与人发生争斗。”男子目光有些缅怀地说道:“你能明白他的感受吗?我想你应该会明白一些的……” 竺哉此时的心中异常不安和烦躁,他之所以还在这里和从尽战斗,而不是选择逃离,就是因为他还有一个后手,那就是岑回的那个大队,可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岑回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身形一闪,体内元力突然一抖,竺哉立马施放元术将偷袭的两名元者境逼开,竺哉看着从尽,自从有了后者的牵制,元者境修者已经可以对他产生威胁了,不过究其原因还是人手问题,竺哉一方的人手正逐渐减少,他们都是死在两到三人的围攻下。 “若是能够达到元士境巅峰,不仅在长远看来可以为我打下突破元列的基础,就单单算近期来说,至少可以提高我的速度、力量和防御,到时候施展各种剑招和周拳也没有那么吃力了。”若长乐心中暗暗的只是粗略想想,并没有把所有心神都放在上面,因为眼前的孙老三还在虎视眈眈,突然,孙老三狞笑一声,竟然是直接提着大刀扑向了其他人,若长乐一下子便猜到了他的意图:与其追击速度远超于他的若长乐,不如对其他人下手,进而围魏救赵!可惜,想到是想到,若长乐却对这无赖而有效的行为没有办法,只好追上去与孙老三正面对决。 “打够了吗?该我了。”说话的时候他身上惊天气势爆发,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若长乐大手一拉,惊骇失神的吴天就被拖到,若长乐顺势而上,跨在他身上。 眼角的余光偷偷看了看静静地跟在身后的若长乐,扎古粗厚的右手饶了饶头,有些疑惑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毕竟两人之间只是初次见面罢了,正在暗自寻思的时候,突然,扎古霍然转过了头,眼眸中的目光仿佛如刀子一般锐利地刺向两人右旁的矮树丛中去,原本垂于左腿外侧的左手迅速平伸,拦在了若长乐的身前,撇嘴说道:“等等,你呆在我的身后不要乱动,不然等下我可保护不了你,真是的,人倒霉起来真是祸不单行,被人撞也就算了,还遇见了山乌金……” 若长乐哂笑道:“师兄你确定要拿着赤霄金剑取我性命?你可不要忘了,这赤霄金剑顶多就能让你越过门规对我加以处置,而不是可以毫无条件要我死。” “徐洛!你现在还不放弃吗?只要你现在带着你的兄弟回去,把那人给我留下,我便让你们离开如何?”徐洛听到颜一笑的话,不屑地撇了撇嘴,正当要反驳几句的时候,却发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同时,颜一笑也是被惊得目瞪口呆。 若长乐迈开双腿,按照平常速度朝着东北走去,他不敢快速赶路,因为一来他要保存好体力,二来谁知道路上会发生什么危险呢?正所谓多一分谨慎就多一分安全,大约走了一上午,已经迷路而不停在森林里面晃悠的若长乐远远得看到一个山贼,之所以若长乐敢这么肯定是山贼,是因为此时只见那身着红色木甲而露出半边胳膊的山贼正对着两男一女、一小孩辱骂的时候,而从那污言秽语中分析而来的。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回过神来的孙冠季大喊大叫地说道,可却是已经晚了,若长乐早已经将他带离了原处,此时他们四周的修者少之又少,若长乐看着孙冠季不语,也许是累了,也许是感觉到事不可为,孙冠季最终还是选择安静了下来,只是他看着若长乐,脸上还是有着怒气,若长乐不以为意,反而启齿道:“你为什么要陷害于我?我与你应该无冤无仇才是,不要不理我,不然我可是……” “哼哼哼……”只见一只长有黑白花的野兽从草丛中飞奔而出,肥壮的身体却又四肢短小,鼻子大、口吻长,粗短的脖子连着一颗凶神恶煞脑袋,脑袋的左右两边又各长着一扇大耳朵,看起来着实令人不喜。就在山乌金一边发出难听的叫声一边从矮树丛狂奔而出的时候,扎古已经行动了起来,他挥了挥手让若长乐速度让开,双腿迅速分开微曲,双手平伸,等待着肥壮的山乌金冲过来。 “嘿嘿!小鬼,你爷爷我杀的人比你见的人还要多,居然想和我玩计谋?”尖嘴猴腮的孙老三肆意看向若长乐大笑着,附近的马贼也跟着笑了起来,唯独众护卫的脸色难看异常。对于马贼来说,他们不会和你公平、公正地战斗,他们会利用各种各样的环境和卑鄙的手段来达到目的,不过正如他们自己所说的,为了胜利又有什么不可以? 祭祀蛙只是二级野兽,最高记录也只是出现过四级,实力并不是让人害怕,恐怕即使是一个元兵境的修者也可以解决,然而大部分的修者即使面对凶兽也不愿意面对此种蛙类,虽然它们的实力并不出众,但是它们的优势却是数量,数以几百计的它们往往可以对着敌人死缠烂打,然而更重要的是一点,它们的身体……总是散发着一股臭味,一股很臭很臭的臭味,当然,也因为它们中蛙王的一项天赋,那就是献祭,可以聚众蛙之力使得蛙王的实力在一段时间内可以提高一级! “这么厉害?连矿铁都能腐蚀?”若长乐听到徐冥的释疑,挑了挑眉,心中顿感轻松地向一脸凝重的徐冥说道:“那么我们岂不是要快点逃?根本就打不过嘛!” “水?瀑流!”宛如千万匹马在奔腾一般,众人耳边不断传来巨响,仔细一看,擂台之上有水汽开始缓缓冒出,渐渐地越来越大了,往水汽的源头一望,一个人影模模糊糊地出现在众人眼前,不用细想,众人便知那人就是于厉辉,毕竟左丘晋鹏的身边没有烈焰,因此众人能够清晰地看清楚,唯有被火球包围的于厉辉才会有如此场景出现。 “好重啊!”若长乐皱起眉头惊讶道,就在刚刚躲避不及的时候,他被重石仅仅擦了一下边,左半边身却是火辣辣地疼,若是被直接击中,那还得了?此刻若长乐双脚来回快速移动、转向,得知重石厉害的他显得更加小心翼翼。若长乐紧咬牙关不出声,他憋着口中的一口气,并不是有什么想法,仅仅是习惯而已。如陨星一般的一块块重石呼啸而下直接砸在若长乐的残影上,砸得地面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脚边碎裂的石头渐渐多了起来,逐渐开始对若长乐进行包围。 听到若长乐开口和自己说话,沈华的心脏竟是没用地抽搐了一下,在弄明白若长乐想要表达的意思之后,沈华哈哈一笑算是遮掩过去,然而心中却是在咒骂腹诽,若长乐虽然不清楚沈华此时心中具体在想着什么,但知道绝对不会是好事就对了,然而若长乐却也是不管,不给别人嘴上说,难道心中想想不行? 章节目录 第2872章 救命之恩 没错,在之前沈华原本是对若长乐很不感冒的,甚至有时候还会冷面相待,然而在经过若长乐“招呼”了几顿后,他也只能开始变得老实起来。 “伊娜!听我说,你现在立刻去找汉拔大叔,看看铁剑打造好了没有,如果好了立刻送来,这样我和你哥哥才可以肯定打得赢,如果你再拖延下去的话,我们两个只有死在这里了,快去,我们会在这里一直活着等你回来!”若长乐感到时间已经不多了,同时—— 呛啷一声,吴炜手中生锈的铁剑因为无法支撑两人的力量而绷断开来,却也挡住了若长乐强烈得有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借着若长乐剑上传来的重力,吴炜退了开来,与若长乐重新隔开了一定距离。 隔着数米的距离,澜楼阁修者右手一挥,炙热的火球在空中划过,带着淡红的光尾朝着夏钰猛然飞去,“砰”的一声,火球砸在地上爆开朵朵火花,却是被夏钰关键时候躲过了,不过却是因为这么一耽搁速度有所下降,澜楼阁修者抓紧时机,顿时拉近了与夏钰之间的距离,但是眼见夏钰几次转向,竟是又再次将澜楼阁修者甩于身后。 这片苍松崖毕竟算得上是个九流灵地,所以也有些特殊的地方,坚硬的山石上长满了坚韧的青草,就像铺了一层绿毯。 “这里有没有打铁的地方?我想做一把铁剑。”若长乐大声地对着扎古答道,抬起头,繁星点点,夜晚星空下的村子实在有点吵,周围的人们在辛勤劳动完一整天后肆意地狂欢着,他们急需要放松自己,不然长期的劳动会使得他们精神崩溃,他们大笑、大闹着,仿佛要把一切压力和不满尽情发泄出去。 几个起落之间这些人停在了崖上,这些人都身穿正式弟子所穿的青衣,胸前都绣着一个葫芦,全是药堂的人。 打了一阵,吴天感觉身下的若长乐没有什么反应,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这家伙装样子,想要蒙骗自己,好让自己松懈,他好趁机反击。 “鲁玥大人,感谢您对我们的招待,我们也就直说了吧,这次是……”说到这里,吴萌突然顿住,他直直地看着鲁玥,鲁玥心中了然,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无需如此,张傲是从我父亲时候就一直照顾着我,对于我在澜楼阁做事,傲叔也是清楚的,因此两位有什么话都可以直接说出来,我和傲叔之间可以说是没有什么秘密的,上面对于我和傲叔的情况也是了解的。” “第一擂台第二轮,子鸣对战黎展鹏。”等了一会儿,若长乐在排名赛的第一场比赛终于是开始了,他的对手是元列境的修者——黎展鹏,黎展鹏是新面孔,他在上一届的苍马原武会举办时并没有参加,应当是想要留在这一届厚积薄发,此时的他心中暗想着要进入前二十名,也对,倘若黎展鹏没有遇到若长乐,也许还真的让他进入了前二十名。 若长乐还是不解,于厉辉只好把话挑明了说道:“没有足迹就代表他们都将人马都聚集了起来,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迫使他们这么做,既然他们把人都聚集了起来,那么这就是我们的机会了,澜楼阁遗留在外的修者总体实力绝对较差,不然他们也就不用聚集人手了,如此一来我们就可以一边光明正大地寻找年卡他们,顺便看看有没有机会解决一些澜楼阁修者……” “走吧,先看看博古特爷爷给的地图吧!咦?这里是……?唔——那么那边就是……?”片刻之后,只见若长乐一手抓着地图,放回了储物戒指中,目光凝视着远方,神情严肃地说道:“嗯,这个地图并不是太好,很多地方都标错了,还是按照我自己的方法吧!”顿了顿,看了看高大树木的树冠,才说到:“树冠茂密的地方是南边,那么反方向就是北边咯?天土在东北边,嗯!就往那个方向……” 一个身穿紫衣,满头白发的老者行来,所有人都是一惊,不知道这是哪位长老。 “那么最后岂不是剩下五个人,那最后要怎么办?”台下有人忍不住地提问道,换来的却是老人的一记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只感到一股寒气萦绕在众人背后,不过只是一瞬便消失,老人缓缓地开口说:“现在你们只要听我说就行,请不要随随便便就插嘴。”目光慢慢地一扫而过,直令得台下再无一丝声响。 没想到,饕餮血脉竟然如此残暴,竟然会反噬自身! 若长乐这副身体够弱,又是三合一的强大神魂,所以在这些人暴虐的拳打脚踢刺激下让饕餮血脉被激活。 “天土天山第五大队,大队长——赵挃!”听到赵挃的回答,竺哉的脸色变了变,对于他们这些经常和天山打交道的人来说,天山一些主要人物都是要记清的,因为有时候可能会遇上,到时候打起来能知道对方一点情报算是一点,想必天山方面也是这么做。而赵挃这个天山第五队大队长的名号竺哉也是听说过,在沧元大陆,大小事宜基本由天山出面解决,可以说天山是帝王,而沧元大陆则是天山的领土。 隐隐有一双核桃大小的深红色瞳孔盯着若长乐,它距离若长乐仅有三米,可明显,四臂猿始终无法突破这个距离,有如在钢丝上跳舞一般,如此危急情况下,若长乐并没有露出一丝怯懦。 合着它就是饿了,出来吃了个饱! “师兄你说要杀我,这可是有违门规的。”找回了些自信,若长乐也乐得跟这些人开几句不同不痒的玩笑,戏耍一下这些自以为是,眼高于顶的家伙。 刚猛沉重的拳劲凌空而下,化成凌乱的风刃,朝着若长乐冲刷而来。 “你这人还真是奇怪了,我看你身体长得这么壮,居然胆子却是那么小,真是够丢人的!”听到男孩的嘲笑,小乞儿面露不忿之色,不顾男孩是他的救命恩人,直接大喊大叫地说道:“才不是!我胆子才不小,我不过是因为吃不饱饭,所以才力量不够用,最后被那只野兽抓住的。”小乞儿的喊话并没有得到男孩的回应,仔细一看,那男孩正不停地笑着,小乞儿摸了摸脑袋,有些不解,然而直到他的左手不小心触碰到之前乞讨而来的食物时,就是脸皮深厚的他也不禁一阵臊红。 “我若长乐在此起誓,为了遥远的梦想,为了逝去的父亲,为了飘渺的未来,也为了我自己,我必将超凡,证得那入圣之道。”少年转过头来,对着老人说道:“师父!请师父继续指导我修炼吧!” 夏钰没有理会澜楼阁修者的话语,他不想因为说话而减低速度,要知道一边说话的时候速度会有所下降,到时候就有可能会被后面的人追上。感觉到身体内元力渐渐地减少,夏钰不禁有些颓然,想不到他却是如此憋屈地死去,要知道后方那人在实力上根本就比不上他,若是夏钰状态完好,只需要一会儿就可以击败对手,然而,对方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炎?爆星,炎?燎原,炎?灼灲!”看着不断使出自己元术的于厉辉,左丘晋鹏紧随其后也不断施展,诡异的,众人在下面仿佛是在观看台上两人谁的施法速度更快,突然,左丘晋鹏和于厉辉同时喊了句:“炎?炙玉!”然而众人更加看好于厉辉,因为比起左丘晋鹏单调的火球,于厉辉携带各种元术的旋风更加有威胁性,就在两者之间要相撞的时候,左丘晋鹏突然大声笑道:“于厉辉!你败了!秘术?连锁爆破!” “哇!看那个新人,他不但打赢了‘四新星’的融旭尧,现在就连匡随也败在他的手中了,我看他至少有前四十的实力吧?”等到裁判宣布若长乐晋级的时候,观众席上的人都开始议论了起来,其实早在之前他们就已经注意到若长乐了,不过若长乐实在没有什么名气,因此众人还没有承认他的地位,谁知道是否是侥幸获胜的对不?然而现在若长乐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已经令人毋庸置疑了,要是连第四轮都可以侥幸打入了的话,那么苍马原武会也不会这么令人看重了,台下的诺风此时仔细一听,耳边传来的都是赞扬若长乐的话语。 “兄弟,你是那家的人?哦,先自我介绍,我是沈家沈华,就是那三大家族之中的沈家……”听着沈华谈笑自若地说着,若长乐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沈华口中那些可以用来推导的线索,沈华在看到若长乐露出一脸倾听的神色,心中感到一阵阵痛快,就算样貌比他帅又如何?就算气质比他高贵又如何?在听到沈家的名号还不是做出一副低眉顺耳的样子? 心念之间,若长乐迅速欺身而上,几乎以最快的速度来到蛙王的面前,他心中想到是否会像上次那般伸出舌头卷来?不过现实却与想象之中很是不同,就在他靠近到三米距离的时候,蛙王却是展开双蹼狠狠地砸下,双蹼没有迷惘和犹豫,直直地砸在了高速移动中的若长乐,就好像拍苍蝇一般将若长乐狠狠地拍了出去,撞到通道的壁上。不过蛙王也不好过,察觉蛙王出招的若长乐早就做出了反应,元力聚集于双拳的他在被砸的时候就轰击在蛙王的蹼上,使其震退几步。 …… 落入河流中的若长乐正好看到鱼闻极速地后退,然而正当他处于半空中的时候,却是有一道血红色的亮光一闪而过,速度极快,若长乐仅仅是看到光尾,就在那一瞬间,若长乐被河流冲出了十数米之外,远远一瞥,若长乐竟是看到鱼闻被分成了两段,再然后,再然后若长乐就陷入一片黑暗了…… “等等!陶圣杰你看,好像有什么状况发生!”看着一脸莫名的陶圣杰,石鼎寒终于是忍不住大声喊道:“你个白痴,就是那边啊!现在停下战斗的那边!”石鼎寒的话不禁使得陶圣杰听得清楚,就连一部分正在交战中的修者也被引来了注意力,感到不妙的石鼎寒尴尬一笑,他拉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陶圣杰,直接把后者的踪迹曝露出来,柳幻见到陶圣杰的踪迹也被发现,索性也不再躲藏,她狠狠地盯了石鼎寒一眼,缓缓站了起来。 “不要多说废话了,等会还有一场比赛需要我去看呢!”若长乐打断了弘君浩的话语,对他来说,除了拥有前十实力的人都不值得他多加注意,尤其是在听到诺风说等会还有刁炎彬的一场比赛,这种感觉更是强烈,弘君浩被气得发抖,不过嘴上还是阴笑着说:“既然这样,那好,你就躺着下台吧!” …… “哈哈,在我穷困潦倒的时候救助我?可笑、可笑啊!”易燊听到张芳的话,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是状若癫狂地大笑,心中却是一阵苦涩,只见他双目开始充红,目光如炬地看向张芳,咬牙切齿、神情凶狠地说:“你说你在我穷困潦倒的时候曾救助过我,那么你可知道我为何会穷困潦倒?你说你们对我有提携之恩?可是你们可知道我为了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上面吃了多少苦头?” “啊哈!”若长乐的脚边传出一阵大哭,好似劫后余生,草屑落地,天哥的头依旧完好如初,若长乐的脚只是落在了吴天脑子的旁边。 “唉!真是麻烦,怎么躲在这里都有那么多人找到我?难道是因为我太帅了吗?算了,还是换个地方吧,这里味道太重了……”于厉辉原本盘坐的双腿迅速抬起,站起身并缓缓地离开了山洞,朝着远处的河流走去。 “赵然老大,我觉得还是让他们两个人一起去比较好,他们两个的实力太差了,还不如相互照应,留在这里不仅帮不到我们忙还会托我们的后腿!”听到童亦这么说,赵然觉得也是有理,他们五人之中实力最低的是顶尖元列境,也就是许含,而曾和和陶暖的实力仅仅是排在元列境的中游而已,待在身边还会碍手碍脚。 章节目录 第2873章 救命之恩 若长乐来到台上,便觉得有几道灼热的视线袭来,感知其位置,若长乐转过头去,竟是发觉那几道视线的主人赫然是公西改、左丘晋鹏、刁炎彬和南宫不斜。南宫不斜?若长乐心中暗暗地疑惑着,左丘晋鹏是因为早之前和若长乐见过一面,若长乐也没有多少惊讶,而公西改是因为左丘晋鹏所以才会对他有所关注,至于刁炎彬,也可以理解,毕竟在预赛第三关的时候若长乐展示出来的速度远远超乎常人,更何况他又是年纪轻轻的新人,会引起刁炎彬的注意也属于正常,可是南宫不斜…… 他喜欢师父这种严厉的教导,因为这样他可以迅速发现自己的不足,每当感觉到那许许多多的缺陷一点点地消失、解决,这种感觉是很微妙,很令人兴奋的,倏忽间,就在吴炜吐出最后一句话的最后一个字后,伺机而动的若长乐双眸一闪。 门下英才济济,是近几千年才发展起来的大派,虽然比不上一些老牌的大教底蕴深厚,但是依旧不可小觑,至少在这九万万里烟云州,无人是他们对手。 易老听着张芳一字一顿的咄问,脸色平静如常,仿佛张芳骂的是别人似的,兀然的,易老笑了,笑的很灿烂:“呵呵……哈哈哈!夫人啊夫人,这是我最后称呼你为夫人了,你不觉得你很好笑吗?一件这么简单的事情却被你说得好像是天大的秘密一般,哼!你说你和苗殄如何对我好?这是我听过的最荒诞好笑的事情了,张芳啊张芳,你可知道我是如何进入你家当家丁,而后一步步爬上管家这个位置的吗?” …… 吴天看着满面狂怒的若长乐,狞笑道:“这废物竟然还学会愤怒了,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对啊!今天的太阳明明就是东边出来的嘛。” “难道不给我隐藏实力再伺机而动吗?也许我是想要让你们放松警惕再取得胜利啊!”听到景劳反驳式的疑问,阳阳默默地看了后者片刻,之后才回答道:“你认为在排名赛中隐藏实力有用吗?你居然在隐藏实力和我比赛,呵!没有想到我居然如此地不堪呢!”说罢,阳阳眼神居然是变得凌厉起来,任谁被人小看后也不可能淡定吧?当然,也可能有人可以,可是阳阳绝对不是那之中的一个,只见阳阳提起了手中的赤霞剑,朝着景劳奔去。 还是平时吴天身边最忠心的吴明吼道:“发什么呆,这个废物竟然还敢打天哥,都愣着干嘛,赶紧把这混蛋拉开啊,天哥要是被打出个好歹来,有你们好果子吃的。” 若长乐却微微摇头,显然不是很满意这一拳,这副身体用起来还不是很顺手,对力量的控制让他不满意。 “我不清楚救你的人是谁,反正我知道绝对不会是我,因为我也是昏迷着,直到昨夜才醒过来,一醒过来得知你也在这里,并且没有醒过,于是我就立马来到这里,而你说的那个景劳,我有印象,不过却是在武会时候的,我也不清楚那时的你旁边是不是有景劳的尸体!”夏钰缓缓地说道,他给予足够的时间让阳阳脑海中可以好好消化一下,看着继续点头的阳阳,夏钰又重新开口说。 孙赫沂看着如释重负的孙冠季,脸色有些难看起来,他抄起旁边的扫帚,朝着孙冠季迎面打去,孙冠季没有开口顶撞父亲,但也没有默默挨打,只见他一蹦一跳地却是不断闪避,嘴里还不断求饶,或许是孙赫沂打累了,冷哼一声便朝着屋内走去,期间没有和孙冠季说过一句话,但是孙冠季也并不生气,反而垂头丧气地缓缓跟进。 “你先跟在后面吧?我去和大人商量一下,如果大人不同意的话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得到若长乐的点头肯定后,吕世力朝着商队奔去,在一顶轿子的窗口旁仿佛在与人商量着什么,片刻之后,只见得他朝着若长乐挥了挥手,若长乐领会其意思,立马加快速度来到商队,启程后一段时间内,若长乐还在感慨有人的地方真好,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那是打断了什么?”古铜色方脸的汉拔挤眉弄眼地对着扎古说道,活了四十多年的他又岂会不知道扎古此时心中的想法?他有点好笑地看着此时偷偷望着若长乐的扎古,年轻人嘛!总是喜欢面子,能理解。 “不是说这种手段都是极其凶险的吗?怎么这个家伙这么不客气的给自己来了一下,果然啊无功不受禄啊,自己刚刚还觉得没事儿,报应这么快就上门了。”若长乐心里哀叹着,还没等怎么着,识海深处那一点火星就飘了出来,“哇”的就把天玄少年的神识给吞了进去,若长乐的识海波澜未起。 孙老三原本还有着轻松的脸上,在听到若长乐的狠话后,顿时冷了下来,他怒目而视,神情狰狞地对若长乐说:“噢?就凭你?就凭你也想独吞?别笑死人了,连我你都打不过你还想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将财物全部收入囊下?”说完,便是一阵哈哈的大笑。 若长乐已经喷不出血,像只死狗一样被吴天抓在手里,绝望濒死!吴天把他甩在地上,厌恶的甩了甩手,心里却在想着怎么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若长乐托回去炼药,他有些心疼的看了看满地鲜血,这可都是自己炼药的材料啊。 “哦,没什么,我叫子鸣。”若长乐被扎古的话一惊,回过了神来,顺了顺如银的长发,对着扎古回说道:“对了,这里是哪里?” “那这个野兽怎么处理?”若长乐看着扎古问着,后者笑了笑没有直接回应,走到了那死去的山乌金旁边。 原来这个小孩与他的父亲都是蚣坝镇上的人,之前说过蚣坝镇有三大家族,而三大家族之下还有约莫七八个中等家族,当然,这里所说的中等是在蚣坝镇之中比较,若是把对比的范围扩大,那么这些“中等家族”根本就排不上号。等到小孩把话全部说完,若长乐才知道小孩名字叫谢溪,是谢家的孩子,他的父亲是家族的族长,只知道不久之前被很多人追杀,连族长的地位都丢了。而他的父亲带着他一直逃,剩下的谢溪却是不大清楚,若长乐能够理解,毕竟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又是没有独立生活过,只知道这些也是正常。 伊娜仔细看了看猿兽,又往若长乐和扎古看去:“扎古哥哥、子鸣哥哥,你们要等我回来,记得要等我!”模模糊糊看见了若长乐点了点头,伊娜迅速调转身体,往着村里快步跑去,就靠着这这圆月洒下的月光。即使视野并不清晰,极有可能会摔倒,懂事的伊娜还是快速地奔跑着,因为她知道,比起若长乐两人的安危来说,摔倒受伤仅仅是小事。突然,若长乐察觉到,猿兽竟然开始注意伊娜,是了,即使是没有智慧,野兽的本能还是令它无法放过猎物,而逃跑中的猎物更能吸引它的注意。 “这也没有什么不好理解的,无非是利益二字罢了!”俞拂和桓光两人并排而走,前者的实力的确要远低于后者,但是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却是要深厚得多,俞拂和桓光是很久以前就认识的了,当时的桓光还是个孩子,一个只有十四、五岁生活艰辛的孩子,好在当时有俞拂的救助,因此才能够活到现在,而多年前追杀俞拂的人,也是因为有了桓光的保护才收手。 对于鹂兽那连续的愤怒的啄击,若长乐根本没一丝防御,那锋利的嘴缘,不但令身体皮肉破洞,而且还令若长乐筋骨断裂,若长乐知道,如此重的伤势,除非可以服食储物戒指中的丹药,否则,即使以从小锻炼的身体强度,也就最多活上两、三天,这已经算是很好的了,若是换成常人如果受如此伤势,恐怕会当场死掉。 “兄弟?同过生死的兄弟?”扎古松开若长乐,神情有些愣住,反应过来后却眼睛有些泛红,大声笑道:“对!没错,我们是同过生死的兄弟,你是我一辈子的兄弟,也是我唯一一个兄弟!” “既然这样,那钱老哥您给出个主意吧?”钱禹知听到鲁玥这么说,心中虽然有些奇怪,不过还是想了想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出个主意吧,你就不要出手了,身为一族之长去为难一个孩子,说出来也会令人徒增笑料,就让年轻一辈和护卫去解决这些事情吧!” 莫人龙没有说些什么,他知道壮汉只是在讽刺,而并不是真的是询问,他只是紧了紧双拳就算是对壮汉的回答,受到如此挑衅的壮汉不怒反笑:“很好,是条汉子,可是你不应该来这里!为了让你死得明白点,好好地听清楚了,我叫张斩,是这里的大当家,剩下的有什么问题你去问我祖先吧!” “其实,关于当年的事情,你的父亲是不希望告诉你知道的,但是,他更不希望你什么都不知道地活下去,于是,他在临死前和我说,倘若你不能够同时达到我与你父亲的期望的话,这些往事就会一直尘封下去,不过,我很欣慰,我相信你的父亲也会很欣慰的,因为你做的很出色,很出色,远远超乎我与你父亲的期望。” “当年,你的父亲是混乱海域的‘门户’——天中岛车家一族的族人,呵呵,说起来,你的父亲当真是一名天才,三岁聚元,两年打好基础后,六岁正式晋升为元者,长达七年的艰苦修炼使得你父亲当年年仅十四岁便突破到了元师,你可还记得,沧元的境界划分吗?” 同样的场景还有比武场的另外一边,阳阳和景劳也在对峙着…… 听到沈弘南这么说道,喻安的眼角微微抽动,心中暗想这次的事情可真是不太妙啊!沧元大陆最顶级的盟会是天山,紧接着是邪恶的澜楼阁,然而沧元大陆赫赫有名的组织并不是只有这两个而已,在澜楼阁之下还有着许许多多的其它团体又或者帮派,比如极南冰域的冰雪教,还有安岭山脉的万安岭,兽森的棋木山,而猎者也是沧元大陆有名的势力其中一个!猎者并不是一个团结的帮派又或者同盟,他只是一个有着雇佣性质的组织,任何修者都可以加入猎者,也可以随时脱离,因此猎者的遍布范围仅次于天山,就是澜楼阁也是有所不足,当然,在实力上肯定不如澜楼阁! “这个啊!是有的,而且是很值得一看的比赛!”听到诺风这样的回答,若长乐略感诧异,不过一下子他就反应过来了,按理说这么久诺风必然已经知道他只对于那小部分人感兴趣,如此说来,很值得一看的比赛也只有关于那小部分人的才是,果然,若长乐下一刻便听到诺风说道:“那两个人都是新人,但不是普通的新人,没错!他们就是那四名新人中的两个,原本大家还以为武会最终结果是四名新人与上一届前十名走到最后,可没想到居然提前在第三轮遇到了,他们两个就是乜苑杰和刁炎彬!” 只见一个老人握着一把生锈的铁剑与若长乐面对而立,赫然是吴炜,此刻的他面目严肃,重重地说道:“就在刚刚,你为什么要用拳?是怕伤害到我吗?自大!你认为你可以伤害得到我吗?还是说,你是在炫耀你的周拳?愚蠢!对敌之际,最忌犹豫不决,刚毅果决才是正理,你现在根本不能将周拳和元罡三十六剑连接在一起,若是硬要连接只会使得攻击更弱!” “元罡三十六剑第四剑!”彭浦发怒了!他不顾若长乐作出的剑击,对他来说,一个元兵境的小鬼,即使剑术再精妙也无法令他受到多大的伤害,他双手握剑,接连甩出十数招,将莫人龙三人瞬间逼退,突然,他剑锋一转,却是袭向了若长乐,莫人龙知道此刻的若长乐还不能被打扰,可是现在又已被逼退,如何是好?忽然,莫人龙对着张达喊道:“张达!挥锤!” 说着说着,老人看了看仿佛失去灵魂的少年后便住口不说,自顾自得步履满跚地走出了房门,不过在临近走出房门时,却听到少年说了句:“师傅,请等下!” 章节目录 第2874章 救命之恩 “元罡三十六剑第二剑!”若长乐一剑被躲过后,并没有露出沮丧的表情,反而继续刺出了第二剑,彭浦再次格挡,突然,他发觉有些不妙了,因为此时的他看得分明,莫人龙三人明显是在掩护着若长乐,在联想起这两招剑式,他立马朝着若长乐奔去。 将铁剑拿到手的若长乐示意汉拔带着扎古和伊娜离去,因铁剑在手而愈发势不可挡的他要与四臂猿重新好好地较量一番,只见他右手斜提着剑柄,上身倾斜,左手因为双腿的快速奔跑而剧烈前后晃动着。 “嗷——”以为自己逃出生天的鹂兽正暗自高兴着,却没料到若长乐假借着剑击,实则却是直接扑向黑枕金黄鹂的背面,双手反握剑柄,渐渐朝下重重一刺,使得鹂兽因深深中剑而不由自主地凄叫一声。 “诺风还没有回来吗?”若长乐听到问话,只是淡淡地应了句,左丘晋鹏叹了口气,说道:“看来是赶不上了,不过也好,这样的锻炼也是足够了,接下来就不是他所能承受的了……” “早知如此,便让扎古和伊娜一同离去了。”紧皱眉头的若长乐心中后悔地想到,就在此时,眼角的余光发现了与伊娜一同而来的汉拔,汉拔在不远处后拉身躯,一炳平白无奇的铁剑便从厚厚的右手中飞甩而出,向着四臂猿与若长乐的战圈旋转而去。 “他保留了实力!”这是刁炎彬此时不禁闪过的想法,这使得他不禁为之前说的话感到脸臊,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既然捕捉不到那就不去捕捉,刁炎彬摆好架势,静静地等着若长乐的进攻,他心中清楚得很,若长乐不可能不断地高速移动,这样只会使得他自己脱力而败,看着渐渐合拢的残影,刁炎彬心中念头闪过:“他的进攻,来了!” “风岭山脉……”若长乐喃喃自语地说着,如果说马伐多纳山的话,他的确是不知道,可若是风岭山脉的话,他却是清楚地很,毕竟马伐多纳山只是风岭山脉无数大山中的一座而已罢了,看着自得其乐的扎古开始迈开双脚,往深林外面走去,若长乐也紧跟其后。 若长乐爬在打身上,状如疯魔,尽情的宣泄着自己心里的愤怒。他的眼神冷冽无比,心里是积蓄的愤怒宣泄后的畅快感。 “俞拂大人只不过是想要……”又听到“俞拂”二字,那人终于是发怒了,只见他猛地踹开了颜积,对着后者大声地吼道:“够了!你算什么东西?你要给我弄清楚,这里拥有决定权的虽然不仅我一个,但是其中绝对不会有俞拂!从他没有和我们统一行动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他放弃了苍马原的第一宝座!” “夕溪,不要乱跑,赶紧回来。”白发长老皱眉,赶紧呼喝,话里虽有有些埋怨,但是却透着满满的喜爱。 其它人心里骂娘,这一老一少真是极品,这么贵重的东西,一个这么轻易就送出去了。另一个呐,连句推脱的话都没有,直接老实不客气的就带在了自己手上,那随意的模样,看得人牙痒痒。 …… 它在赌博,可它赌对了,若长乐的铁剑只在它胸口划开一道不深的口子,若是能以此抓住如苍蝇一般讨厌的若长乐,那么这代价也并不是多么令它难以承受。可惜,它不能如愿了,实战经验丰富的若长乐让四臂猿的简易计谋落了个空。 “嘿嘿,没错,就是这样!怎么样?要不要过去探探他的底?省得比赛中遇到他不小心吃亏……”阳阳话还没有说完,却看到那一言不发的清秀少年站起身来离开,他着急地喊道:“唉!难道不去看看吗,不斜?要知道大家族的人一般很强哦!” 若长乐满意一笑,这种直接烙印进他神魂里的战斗本能让他非常满意,直接让他变成了一个大高手,看看后面的一个手刀,竟然让他震碎了吴天半根脊椎,这份运力的巧劲儿要是让这些炼力境界的人知道了,嘻嘻…… 若长乐看了看众人,已经知道众人现在处于一个危险的境地了,倘若再不能让大家看到希望,也许下一刻便会是全队溃败,一念至此,若长乐离开了徐冥的护卫圈,摸出背后的铁剑,朝着交战的众人奔去,左手还不忘聚集元力圈,一记记“豹抚”往敌方旋去,只是元力圈也不是万能的,它照样是有缺点,威力小、间隔长,对付弱小的敌人还可以,但是对上有一定实力的对手,这就导致它只能作为骚扰一用,不过也算了,若长乐心中暗自想到前几天刚领悟的第二式,不过此时却还不是用它的时候,他可不希望做什么都没有留下暗手。 他的寿元将近,想要续命,除了突破境界,巩固“命格”外,就只有吞服异宝灵丹。 若长乐把他抓到眼前,这是枚二指大小的乳白佩饰,他搜索了下这副残存的记忆。 宋师兄感觉尴尬,也不多留,飞身下山。腾挪弹跃间,矫健如豹,三两下便隐入林间。 “呵呵,马博皓,你就不要一脸地愤懑了,与其在这里声色俱厉,还不如好好想一想怎么从我们澜楼阁的手中逃脱比较好!”听到马博皓和郎龙之间的对话,原本还有些莫名的首领立马明白了过来,那郎龙竟是奸细?也就是之前有人说过的话是真的?这真的是一个阴谋?顺便一提,这郎龙就是之前踹了颜积一脚的人,当时众人只是以为郎龙不满俞拂而如此,却不料竟是郎龙的迷惑之计!马博皓怒形于色,大声一喊:“我呸!我做事需要你这种见不得光的人来指手画脚吗?从现在开始请你不要和我说话谢谢,你不要脸皮我还要呢!” 年轻人马上垂首聆讯,但是低垂着的眼帘里却闪着些不屑,不是对老者,而是对已经没落的苍松宗。 一时间山崖陷入了诡异的安静,这怎么可能,所有人惊骇莫名,这个废物居然拦住了天哥的拳脚。 就在说话的时候,一声巨响却从远处传来,观众、主办人、参赛者全部都朝着那里望去…… “扑啦——”蛙王猛地吐出一舌头,正中移动中的若长乐,重重一扫、一卷,若长乐整个身躯竟是被包围起来,蛙王大力一拉,将若长乐拉到身前,正要举起足蹼狠狠拍下,可是回过神来的若长乐并没有惊慌而放弃,他元力全身游动,手臂竟是有些鼓起,大喝一声,蛙王吃痛地将舌头伸了回来,原来方才若长乐拼尽全力施展“豹抚”,由元力团组成的元力圈狠狠击在蛙王脆弱的舌头上! “小弟,做的很好,再来多几个这种傻子我们就发了,快!把他身上值钱的东西都剥下来,愣着干嘛啊!还不快来帮忙!”若长乐看着一脸傻傻地站在原处的孙冠季,心中暗自发笑,果然,事情和他想的一样,围观的众人在听到若长乐的话后,话锋立马急转,虽然还有少数人指责若长乐,但是大部分的人都将矛头指向了孙冠季,这就是人的劣根性啊! “吼——”四臂猿上肢捶着壮硕的胸膛,蜡黄交错的牙齿一分,一声怒吼从大嘴传出,原来是若长乐趁着猿兽那么一愣神的时候率先一步往铁剑飞奔而去,欲在四臂猿之前抢先一步占领战斗的先机,虽然四臂猿因为若长乐的行动而回过神来,不过它却并没有往铁剑而去,也许是它还不清楚铁剑对它的威胁,也有可能它觉得事不可为,与其因争夺而露出破绽让若长乐对要害有机可趁,不如以静制动。 “不行,为什么他们就可以如此轻松快乐,而我孙冠季却是要为了生计而四处奔波,想我的父亲此时也是在过着有一餐没一餐的日子,肥羊啊肥羊,遇上就算你倒霉好了,谁叫你哪里不好去,偏偏要过来我们这边呢?”孙冠季眨了眨他那目光炯炯的双眸,摸了摸脸上那翘翘的鼻子,轻笑一声说道。 …… “爹,你就不要生气了,来,喝茶!”孙赫沂听着孙冠季求饶,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爱怜,低着头的孙冠季明显没有看见,不过爱怜一闪而逝,冷着脸的孙赫沂冷冷开口:“说,你是不是又去偷别人钱被抓住了?我和你说过多少次,这种事情不要去做,不要去做!你就是不听话,你知不知道这样下去,你将来会沦落成那些无用之人……” 程明也只有打碎牙和血吞了,恨恨的看了若长乐一眼。他招呼几个胆战心惊的药堂弟子,向莫长老躬身行礼后当先向宗门纵越而去。 “你不要小看了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与沧元界不一样,沧元界只有沧元这么一个位面,然而在这个世界位面的数量,却是连我都不知道,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至少不少于十数个。”若长乐非常惊讶,没错,非常惊讶,虽然从小到大也知道沧元界只有沧元一个位面,不过却感觉很正常,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然而这么一对比之下,便清楚地直观地感觉到,沧元界的位面太过于稀少了,不,不能用稀少来形容,简直就是几近于无。 “老先生,冒昧地询问一句,你对于‘毛琦锻造术’有什么见解?又或者说,老先生你现在是否可以锻造出宝兵?”看见厍楷瑞和厍芝两人迅速腾直了身,若长乐摆了摆手说道:“你们不必如此紧张,‘毛琦锻造术’虽好,可是对于我来说并没有多大的用处,你知道的,我是一名专攻于战斗的修真,根本没有其余的心力去修炼这些,更何况,你们的‘毛琦锻造术’未必有我了解地深。” 剑啸如龙吟,阳阳手中的赤霞剑竟是发出淡淡的紫光,若长乐眯眼一看,心中暗道:“又是一把宝兵!”算上刁炎彬的那一把,若长乐却是已经见过了两炳下品宝兵了,看着武器之威,若长乐心中也是有些期待起拜托厍楷瑞锻造的剑了,不知是否也能有如此威力。景劳被阳阳逼迫地无法反击,然而脸上却是不悲不怒,反而竟然透着一丝微笑,他身形一转,如蝴蝶般飘然脱离了阳阳的剑圈,偏偏阳阳竟是不追击,不!是无法追击,因为阳阳眼力根本反应不过来,强行追击下去只会陷入被动。 “啪——”若长乐右腿血肉猛烈一阵震荡,犹如猛虎下山、蛟龙出海一般,腿脚猛地一探,正中了高速移动中的鹂兽,奇特的元力也学以致用地随着经脉冲击对方的躯干。 听到这里,汉拔暗中焦急,却也想不出有什么办法,二级野兽已经不是村里人可以对抗的了,若是几只一级野兽的话还可以通过合作进行营救,可是二级以上全村也只有扎古的爷爷才可以与之抗衡,可是在这个时候,老人却还在镇里面没有回来。 “武力解决?”若长乐露出奇怪的表情,他心中真心不解,众首领既然是为了解决冲突而聚集商量,又怎么会还用武力解决呢?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龚文博手中的长剑光芒迅速膨胀,竟是比以往都要强烈,看到这里,左丘晋鹏心中清楚,龚文博怕是要全力一击了。龚文博和左丘晋鹏的异常众人不是没有看到,然而却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于厉辉一个人脸上若有所思的样子,但是他并没有向众人解释,而是摇了摇头反而朝着南宫不斜那边望去,心中却是想到:“看来这一届左丘是个劲敌啊!” “我的弟子,他有一个美好的故乡,然而,在他出生四年后却不得不背井离乡,随着父亲四处奔波流浪,甚至费劲千辛万苦寻找我所留下的阵法跨越一界的距离来到此地;他有一个美好的家庭,他的父母对他都很好,然而,在长达三年的追捕下,其母亲为了他而逝去,其父亲也仅仅是在四年后伤重不治。” 章节目录 第2875章 救命之恩 跑马帮的势力极大,手下人马众多,这从能够建造村落便可以看出,作为首领之下的元老,受到下属的谄媚也是经常有的事,因此颜一笑两人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之处,难道要他们放着好好的恭敬不享受? …… 看着沈弘南脸色匆忙地离开,连平时那虚假的笑容都不见带上,鲁玥的心中感到些许愕然,竟是愣在了当场,而在此时,一旁的张傲却是开口说道:“家主,你看那沈弘南和钱禹知之间是否有……” 来人面色一变,显然听出了若长乐话里的揶揄味道,他自己问了个没营养的问题,这崖颠上除了这么个孽畜以外难道还有别人,被这句话一噎他竟然有些接不上话。 …… 片刻之后,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若长乐眸中精光一闪,他已经认识到持久下去必定是他败北,因此决定要做出最后一击,不过……若长乐看了看公西改,心中暗想到时机也是一个关键,脑海中念头一闪而过,若长乐不退反进,欺身而上到公西改的怀里,手上出剑速度再增,打了公西改措手不及,众人只见得台上两人之间紫光和银光不断交缠。突然,若长乐心中大喜,他竟是把公西改的防卫轰出了一个缺口,然而却没有看见公西改眼中莫名的意味,若长乐紧紧抓住这个缺口,将成果不断扩大,两者之间的距离不断缩近,公西改手中的幽昕剑猛地被击开,若长乐心中暗道一声:“一剑西来!” 所有第一场比赛的人,都在擂台前对峙站好,而若长乐则是来到第四擂台处,因为他想要看看公西改的实力有多少,即使不能全部知晓,好歹也有一个底,他迈开双脚走去,却是没有看到第一擂台的惠书看他的眼神充满了不善。 刑堂是苍松宗管理门下弟子,维护门规的所在,里面没有弟子,也没有首席长老,只有七位执事长老,受命于宗主。 众人没有高兴,他们严阵以待,突然,商队的马车不断地晃动,远处传来轰隆隆的声音,片刻之后,十数人骑着马匹来到商队面前,若长乐看了看徐冥,两人眼神交汇了一番,心中都明白了,正戏来了。 “早知道,一开始就放过它算了,它都要逃跑了我却还是追击,哈!这次真是大意了。”若长乐心里有些莫名地想到,不过就是让若长乐重新选择的话,他还是会作出同样的选择的。 巴过猛地出现在竺哉的身后,竺哉心中终于是产生了恐惧,他清楚巴过的实力,巴过和鱼闻一样,都是元者境顶尖的实力,只要有时间的积累,他绝对是可以踏入元丹境的,而此时的竺哉无法动弹,如果被巴过全力一击,他绝对会死亡,一念至此,竺哉双目赤红,对生的渴望竟是使得他原本一动不动的身躯开始颤动起来,可是没有用,巴过的双手还是直直地插进了竺哉的胸膛,竺哉到死的时候心中都是充满不甘,他恨恨地看着从尽,为什么不是死在从尽的手中? 得势不饶人,若长乐落回地面后并没有退回,反而加快速度靠近,暗喝一声,来到蛙王的左侧一记记周拳不要命地轰出,可是都没有用,每当若长乐的拳头轰在上面的时候,蛙王那光滑的外皮总是能够及时地将力量卸开,虽然若长乐没有放弃,想着就这么轰击下去总是可以建功,然而蛙王早已回过神,它双蹼猛地一拍,身体高高一跃与若长乐重新拉开距离。 而博古特虽然只是淡淡的一笑,但是眼中那一丝丝讶异却是一直挥散不去,他可以理解汉拔此时心中的惊讶,三级野兽并不是弱小,要知道在沧元位面,兽共分有三种:野兽、凶兽和妖兽。而大部分的飞禽走兽可是连一级野兽都算不上呢! 赵挃漠然,石鼎寒和陶圣杰脸上露出震惊之色,而柳幻则是高兴地前仰后合、手舞足蹈,天山众人之中响起了断断续续的惊呼,这也是难怪了,一个元师境已经不仅仅代表一种境界,更多的是地位,要知道成为天山一零五城主的最低门槛就是元师境,由此可见元师境的修者是如何受人尊重,实力又是如何强劲,不过众人很快就回过神来,真正有震撼力的人就在他们身前,早在之前就被桓光那么一吓,众人早已经产生了一定的抵抗力,连杀神都在这里,元师境又如何? 若长乐攻来的一指,急点他胸口,指尖凝聚着让他心惊的饱满力量,还没落在身上,他就已经感觉胸口一阵刺痛。 张芳一脸悲愤地看着易老,还有被劫持在管家手中的苗达,脸上阴晴不定,变幻了好一下子还是开口骂到:“原来是这样!我终于明白了!我早该想到的!你这个贼子,我和你家老爷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做?难道是二叔?他到底给了你什么?能比我们给予你的还多吗?你就相信他的许诺吗?你就不怕他之后过河拆桥吗?” 听到彭浦的咆哮,众人心中升起一股不安,果然,在下一刻,彭浦的周围起了一股旋风向外扩散而去,众人来不及反应竟是被吹飞开来,若长乐看着彭浦,一脸不可置信,这难道就是元者境的实力吗?难道刚刚彭浦在四人围攻之下并没有用尽全力?然而彭浦的气势还在不断攀升中! 看着吴天被若长乐压在身下暴打,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愣愣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周围人眼冒精光,显然觉得有热闹可看,都是一副期待的模样。 “好啦,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去玩吧,我现在就去镇上买来矿石后就立刻帮你们打造,可怜的我啊,从昨天到现在还没有休息好呢!对了,你的那把铁剑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吗?”看到若长乐微微摇了摇头后,才对着三人继续说道:“就这样吧,有什么事情就等我回来再说吧,哦!对了,差点忘了,你们爷爷刚刚来过这里,他要去镇上面一趟,托付我管着你们这两个调皮猴,这可怎么办哟?” “比赛的规矩是出了擂台便算输,不知道如果我们此时落地会不会算输呢?”左丘晋鹏朝着昌恩问道,昌恩挑了挑眉,回头看了看其他武会主办人,随后才向着南宫不斜两人大声喊道:“比赛规矩不变,只要是你们没有踩在建成擂台的特殊石料上面,又或没有处在擂台正上方的空中,便算是失败!” “轰轰——”一道肉眼可见的元力波迅速地以若长乐双手中心扩散出去,所到之处不断响起轰隆隆的声音,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刁炎彬的身前,“砰”的一声,刁炎彬竟然是被轰击到半空中,不过好在他手中紧握着剑柄,因此吊在半空并没有摔出擂台,元力波持续了三次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了,回到擂台的刁炎彬不禁吐出几口血来,耳边还传来若长乐微喘的话语:“唉!真是可惜了,威力只有左丘的六成,不然就可以把你轰下去了……” “让开,让开,都给我让开没有听到吗?这是怎么一回事,来个人说话!”人群之中来了一个人,那人身上肌肉坚实而隆凸,仿佛鼓满了力量,不过若长乐心中却是不屑,看似吓人,其实相对于若长乐来说不过是一只纸老虎罢了,若长乐之所以一直待在原地不离开,就是因为他想要看看等下将会发生什么事情,毕竟若长乐如果想要磨练自己,就不要一直逃避,就算那事情是乏味无用的,多经历一些事情对于若长乐来说有益而无害。 “可是你不战也得战,现在你们在排名赛遇上,难道你要认输?”阳阳听着若长乐的话,默了默后突然笑了起来,他甩了甩乌黑的长发,紧了紧手中的赤霞剑,语气坚定而有力地说道:“那可不行,平时那家伙从来不与我交战,现在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了,我又岂能白白放过?我自己也是很想知道和他的差距,而且,男人,本当如此!” 突然,管星野缓缓举起了双斧,锐利的目光直射南宫不斜,腰间传来巨力,双臂重重往下一压,一道道风压直扑向南宫不斜,台下一些实力稍差的都被吹退了几步,若长乐也感到一些压力,当然,也仅仅是一些而已,可是当他看到南宫不斜的情况后,却紧紧地皱起了眉头,因为南宫不斜在如此风压之下,根本没有任何影响,仅仅是挥了几拳就破解了,虽然南宫不斜是元列境,但还是使得若长乐眼神愈加凝重。 此时武会一停歇,此起彼伏的争吵声就不断地响起,若长乐离开了歇息的酒楼后,便来到了致雅轩的三楼处,致雅轩共分为六楼,一楼是供给饮食的地方,而二楼则是给予修者交友、休息之地,三楼则是给一些修者提供买卖交易,而致雅轩一方只收取一些租金,而四到六楼则是致雅轩本身所售卖丹药、武器和元诀的地方了,但是致雅轩售卖的却是要比三楼贵许多,因为他们对于客户有着很好的售后服务,以上这些都是若长乐从左丘晋鹏处听来的。 “哼!我正有此意,子鸣,我承认你的速度很快,但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主导整场战斗!”说话间,刁炎彬突然提速,若长乐瞬间反应过来,朝着刁炎彬附着而上,然而若长乐却是发现刁炎彬的奔跑根本就是不定向,他皱了皱眉头,因为若长乐已经清楚刁炎彬想要做些什么了,心中暗想到:“不愧是‘四新星’之一,那么快就察觉到我的弱点!”没错,若长乐的速度是很快,但是却有一个弱点,那就是变向不灵活!当然!若是以前若长乐当然拿此时的刁炎彬没有办法,可是现在…… 然而是这样吗?若长乐又岂会不知道自己因为受了伤而导致攻击减弱?他之所以使出元罡三十六剑不仅仅是为了抵挡伊令的双爪,更是为了攻击做准备!没错,他就是要使出一剑西来! “砰——”许宇凝后背猛然吃痛,面露惊色而横举在面前的大刀不由自主地一抬,顿时中门立马大开,这是怎么一回事?许宇凝心中大骇地想到,他的视线虽然被大刀挡住了一部分,然而他却是看得清那小鬼的双脚,若长乐右拳进攻无果之后许宇凝就与他拉开了一点距离,虽然只是一点,但是绝对不会连若长乐有没有出招都不知道,不过这次许宇凝却是自以为是了。 “哈哈……”程明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他嘲弄的看着若长乐,感觉刚才被戏弄丢掉的面子找了回来,他不慌不忙的说:“谁说我要拿赤霄金剑处置你,这不是天大的浪费吗,我要用金剑和你死斗!” 说着他打开锦盒,一枚赤金色的小剑冲出,凌空悬浮,约二指宽,一掌长的小巧剑身简单朴实,却散发着凛冽杀气。 早在若长乐出现的时候,大部分的虎蜂就早已察觉,只是实在抵挡不了血腥的诱惑,只分派了一小部分前去追击,不过恰好因此,那一小部分的虎蜂却是躲过了一劫,看见虎蜂正不断逼近,若长乐用尽全力击打片刻后终于将通道整个填堵,只是被十几只虎蜂逃离了出来,在虎蜂正要蜇击他的时候,若长乐却是早早离开。 “赵然老大,我们为什么不等那两人把援兵搬来再行动?现在这样下去岂不是迟早会遇上他们?”许含向着赵然询问道,赵然点了点头没有直接说话,若是换做其他的队长早已经一巴掌扇过去了,队长的决定又岂会是你可以左右的?不过赵然与那些队长却是不同,他在队伍中一般都可以听取队友的意见,这也是他为什么能够活到现在,而其他大部分与赵然同时期的澜楼阁修者却是死去的原因了,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多一个人商量就多一份生机! “是……是那个孽种若长乐,他不是死了?” 章节目录 第2876章 救命之恩 若长乐走出了扣押沈华的山洞,其实如果沈华大胆多一点,不顾身上的绳索起身摸索的话,想必找到山洞的出口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不过拥有惯性思维的沈华却是没有想到此处。等了片刻,心想差不多的若长乐便重新又回到了山洞中,那一声声清晰的脚步声一下又一下地敲击在沈华的心防,沈华的防线顿时被破开了一个口子,感到若长乐来到他的面前,沈华脸色有些难看地问道:“你,你究竟想要怎么样?我又没有惹到你,是你抢我的女人好不好?哦不!说错,说错,是你和我之间有些误会……” 说着,他像模像样的望了眼东边天际还没有完全跳出地面的红日,眼里射出寒芒,愠声道:“既然太阳还是从东边出来的,那你个废物就不配愤怒,让我来教教你,怎么做一条好狗。好让你知道,你只配摇尾乞怜!” 南宫不斜虽然也很是担心,毕竟阳阳和夏钰同样没有一点消息,但是他不像公西改那么直接表达自己的情感,脸面微微一转视线却是从左到右一扫而过。突然,他猛地回头看了看左丘晋鹏,脸上浮现出一丝惊讶,而左丘晋鹏仿佛察觉到了南宫不斜的注视,也转过头来看向南宫不斜,于厉辉注意到两人的异状,开口问道:“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大眼瞪小眼的,怎么?你们两个难道……” 说到最后,若长乐只见那人眼含怒火,语气悲愤地朝着他吼道,不过若长乐却是不惧,反正是敌人,又岂会害怕?只是若长乐没有想到那人竟是眼前之人的弟弟,看了看另外两个愣在当场的人,尤其是谢腾方,若长乐将目光收回,随后浅笑着开口:“你这么想要知道你弟弟在哪里?那我就送你去见他吧,省得你弟弟一人无聊!” 被打得迷迷糊糊的若长乐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人兽合体?!” “看着我干什么啊!虽然我很帅,可是现在是什么时候?我们必须要认真对敌才行啊!”也许是看到众人几乎要喷火的目光,于厉辉也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过分了,片刻之后,在众人逼视之下的于厉辉无奈下只好弱弱地说一句:“难道你们不觉得这样的出场很帅气吗?” “一剑西来!” 这个世界的人可以吸收天地的灵气来强化自己,现在围殴自己的这些人都是处在修炼的入门阶段“炼力境”! …… “我们现在要不要加入战团?”一名躲在战场之外的马贼看向同伴,嘴里疑惑地问道,却见那同伴拉起了那名马贼往村落赶回,同时一脸鄙视地应道:“你傻啦?大长老怎么说的?叫我们一摸清情况后就要赶回去向他报告,我们加入战团做什么?更何况,刀剑无眼,要是一个不小心被劈死了我们找谁去?” 吴天心里气恼,狠狠地冲着若长乐的头脸吐了口唾沫,可是因为嘴角被打歪了,所以只是吐到了若长乐胸口。 只见鹂兽勉强展开右翅,下落方向微微改变,有点水平上升地朝着远处滑去,若长乐抬头一看,一面崎岖的山壁出现在了一人一鸟面前,鹂兽立即加速飞身靠过去,无论若长乐如何使劲它都不再改变方向,那势头有如玉石俱焚一般。 但就在这时,异变突起,那男孩的脚边突然暴起一只毒虫,男孩还在笑着,根本来不及注意,只有因为害臊而低头的小乞儿看到了,没有多想,小乞儿便猛地一跃,推开了男孩的同时也被毒虫咬到。小乞儿吃痛一声倒在地上,男孩看到毒虫便立马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他一扇将毒虫拍死后,蹲下了身子检查着小乞儿的身体。 也有人打趣说:“你们这就不懂了吧,人家可是精明着呐,看咱们这位‘谷长老’苍老得不成模样,等到他驾鹤而归,人家就是‘长老’啦!” 片刻之后,看着若长乐一行人又走了一段路,彭迈连忙跟上,此时只有他一人跟随在若长乐一行人后面,因为曾和长时间的不归,他又派出了陶暖去通报,就在若长乐一行人将要走出杂草地的时候,彭迈却是心中暗叫不好,之前因为有杂草遮遮掩掩,因此彭迈看得不太真切,然而此时的杂草渐渐矮了下来,彭迈这时才发现武会选手中竟是少了一人,感觉不妙的彭迈立马想要逃离,可是一道剑鸣声却是从他身后猛然传来。 “怎么,现在你倒是改口称从尽为大人了?”看着脸上仍然微笑的曾和,陶暖顿了顿继续说道:“自从因为你一直不归而使得彭迈将我也派出去的时候,我便一直在想,你这么久为什么都还没有回来?那段时间恐怕都已经能够让你来回两遍了,于是我便开始怀疑你的立场,楚登带着队伍去投靠从尽大人,又怎么不会防备留下的我们三人?” 说到这里,玛菲伸出那厚实的右手缓缓地从漆黑的斗篷内掏出一把匕首,一把泛着微微银光的锯齿状的匕首,放在吴炜的手心中。 左丘诺风看着公西改,眉头不禁微微一皱,三哥四年前因为在小魔界门受了重伤,因此并没有参加三年前的苍马原武会,可是这件事情又不是什么机密,在当时已经传遍了整个苍马原了,怎么眼前这人还要提起?难道是想要给三哥一个难看吗?其实诺风是误会了,对于公孙改来说,这些事在他眼里只能算是无关紧要,所以也没有去关注过,因此实在是不知! 一个圆脸的接话:“那是,咱天哥的亲爷爷可是长老啊。” “来者何人?报上你们的名号?怎么?连名号都不敢报上吗?哼,实在是……放开!你拉我做什么,章圣杰?”昌恩说着说着,旁边一个主办人拉住了他,听到昌恩微怒的询问,章圣杰顿了顿才说道:“我认识他们,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和他们没有一点关系,我也是上次有幸随着尊者等人在天土执行任务的时候才知晓的。” 距离众人有一段路程的远处,几名黑衣人聚集在一起,他们相互之间在争吵,在商量,只听其中一名身材较为高大的黑衣人说道:“我们要不要现在上前去阻挠他们?按照这么下去,他们一定会到达那里去的!” “小瑶芯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落落大方啊,弘南能够娶到风韵犹存的你,真是上辈子修成的福气哦!不过可不要整天皱着眉头啊,这样可是会人老珠黄……”看着强颜欢笑的沈瑶芯,钱禹知摇了摇头便轻笑说道:“看你的样子,应当真是有些急事,那我这把老骨头就不耽误你们了,你们去吧,如果有什么麻烦就来和我说一声吧!钱伯伯虽然老,不过力量还是有点的!” “嘿嘿!你小子的,我又回来了,上一次我不过是大意被你轰下了擂台,本来这也就算了,想不到那几个废物居然在我耳边叽叽喳喳,不好意思了,为了给自己正名,只好你去死了!”史宏对着一脸笑容的左丘晋鹏叫喊道,左丘晋鹏听完只是微微弹了弹身上的尘灰,挑衅地笑了笑。 若长乐正睁大着眼睛想仔细观察一下周围的环境,可是已经来到第六洞中的他此时却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因为这是一个漆黑的洞穴,是一个伸手不见十指的洞穴,若长乐在洞穴里有些静默、有些不安,但他还是坚决地缓缓地向前走去,开始在这洞穴中独自一人仔仔细细地寻找了起来。 “嘿嘿!你们就不要想跑了,听说你们是兄弟啊?真好,死到临头还葬在一起,看来你们家族把你们教导得很好嘛!”龚达强和龚文博在前面狂奔着,他们没有时间理会来自后方的谩骂,因为此时的他们急着逃命,原本的计划是要他们一行人都分散开来,但是龚文博不肯,龚达强自然知道后者是想什么,他们两兄弟本就感情好,又怎么舍得在危险时刻分离? 若长乐体内元力透体而出,身体表面的异物顿时浮了出来,凝睛一看,却是两三只细小的虫子无疑,跟随若长乐躲在一旁的夏钰也是看见了,他有样学样,身体表面同样浮现了这种细小的虫子,然而他的却是比若长乐多上不少,起码有着十数只,若长乐心中透彻,这肯定是之前那名元列境修者留下的,因为除了这个可能性若长乐就想不出其他的了,况且夏钰身上比他的更多,从这一点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证明了这种可能性。 “钱老哥说笑了,贵家的子弟又岂会如此?从前都是我家小孩不懂事,居然伤害到贵族的人,我心中实在是羞愧万分啊,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以告那少年在天之灵!”看着一脸羞愤不已的鲁玥,钱禹知的心中略带着恶心,他心知鲁玥说是这么说,然而其真正的想法却是不得而知,顿了顿,钱禹知又听到鲁玥开口说道:“钱大哥,方才我看到了弘南世侄来到这里,可是有事情发生?” “下面我宣布,成功晋级的五人是,子鸣、公西改、左丘晋鹏、南宫不斜和于厉辉,下一场比赛在一个时辰后举行,由子鸣对战公西改,左丘晋鹏对战南宫不斜,而于厉辉轮空……” “心理?什么心理?有什么好利用的?”诺风打断若长乐的话说道。 原本还有些犹豫的护卫长,在听到若长乐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孩子,他想了想,如果这次因为商队的安全而拒绝眼前这个孩子的要求,使得他死在了野外,想必其父母会很伤心的吧?推己置人,如果自己的孩子在求助的时候也是如此,那自己会不会暗恨?心中想了想,抬起头来看了看若长乐,觉得还是去找商队主事人商量比较好。 众人疑惑不解,唯有诺风在台下不停地大呼大叫,若长乐让其冷静下来,片刻之后若长乐看着已经冷静下来的左丘诺风询问原由,其余参赛者也都靠拢过来,诺风见此,也不卖关子地说道:“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南宫他们也都知道,‘秘术?连锁爆破’是我们左丘家必须要学习的一招族术,然而在年轻一代中只有少数的人能够真正的把握,像我们这些更加年轻的一代,别说把握了,就连会都不会。” “你叫什么啊?真是的,说话只是说一半,跟我家那个老头一样。”看着陷入沉思的若长乐,扎古有点生气地问着,毕竟他爷爷对他实在太过“关爱”了,一看到若长乐与爷爷那同样的作风,就显得有些郁闷了。 他将原本因划剑致使左转的身子迅速往右回转,抬起相对猿兽瘦小的左脚,一记鞭腿招呼在了猿兽的腰际,却是借着反震而来的力道往左平移,躲开了猿兽的四臂,可以说,新一轮的较量是若长乐占上风,平白无故使得四臂愿受伤不说,单单是救开了扎古而获得战斗主动权就足以称道。至此,要战要留就在他的一念之间。 变生肘腋,空明脸色大变,满场尽皆哗然,不明所以,只有玄衣少女依旧看着若长乐,好像周围什么也没发生。 “就是现在!”吕世力张开大嗓门吼道,众护卫应是,突然在阳光的照射下,一道道光线出现在若长乐的面前,原来是一个庞大的钩索阵,早在吕世力对敌白唇蟒的时候,众护卫就在徐冥的调动下充分利用了环境,趁着白唇蟒追击吕世力的时候布下了上以百计的钩索,旨在束缚住白唇蟒,不得不说,这是个危险的计划,稍有不慎吕世力便会葬身蛇腹,不过还好,最终还是成功了。 高耸的门楼上刻满了岁月的沧桑,它有一个角已经坍塌,像是被人用巨手生生打碎。巍峨的青铜竖匾上流转着莫名的大道契机,好像不是挂着门楼上,而是烙印在虚空中,如同悬在高天的大日,永远不会堕落一般。 章节目录 第2877章 救命之恩 就在两人还在对峙的时候,若长乐的耳边突然传来一阵阵喧哗,转头一看,原来是南宫不斜和左丘晋鹏两人都完成了比赛,两人所用的时间居然相差无几,然而若长乐还是看得出来,左丘晋鹏相较南宫不斜却是显得从容许多,当然,这也有可能是个人修炼的攻击方式不同,回过头来,若长乐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场中,因为他发现卓剑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其实卓剑的实力不错,一把软剑被他使用的飘忽快速,然而这是优点亦是缺点,若是对上其他人这个缺点还不太明显,然而对上了身法更加飘忽的公西改,那就简直是一场噩梦。 水汽渐渐散去,左丘晋鹏严阵以待,虽然他方才说于厉辉败北,但是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变数,果然,下一刻左丘晋鹏眼珠微睁,难以置信地看着挺立站在擂台之上的于厉辉,只见此时的于厉辉衣物破烂,面容乌黑,扯起嘴角露出白牙笑说:“真的很不错,真的!想不到我居然被你给阴了,要不是我有……” 左丘晋鹏听到公西改的话,虽然嘴角没有上扬,但是双眸却蕴含着笑意,体内元力一波动,那火球的角度便被左丘晋鹏引高了起来,朝着那半空中轰去,公西改看着那火球紧紧地擦着自己划过,别说那心跳得有多快了,下一刻,众人终于知道什么叫做震撼!火球轰击在第一层防护圈,仅仅只是一顿便去势不减地冲破了一个口子,直接往观众席上轰击而去,好在之前昌恩两人临时在外面布置了一个简陋的防护圈,虽说是简陋的,但也比元者境修者们布置的要强得多!很快,众人终于看到了火球撞上新的防护圈,昌恩两人布下的防护圈在众人的注视下,果然只是抖了几抖便将火球拒之于内,擂台之上顿时一片火海! 郝斩抽出了大刀,随意地在身上抹了抹,他抬起头来看着若长乐,虽然眼前这人是敌人,但是此时他心中却是有些感谢,毕竟没有若长乐的出现,今天恐怕就是他要命丧于此了,撇了撇嘴,仿佛是在不满自己此时心中的想法,他狠狠地对着若长乐说道:“我很感谢你帮忙杀了这两个垃圾,我也很感谢你救了我,但是我却是不会因此而放过你的,从你杀了我的兄弟开始,我们之间就只能有一人可以存活,抽出你的长剑吧!” “嘭啪——”若长乐没有惊慌,他心中想着既然右手抽不出来,那么就用左手!只见得他欺身而上,竟是拉近了与黎展鹏的距离,原来若长乐是想要用距离来削减黎展鹏所用的气力,使得后者因为角度别扭而持刀不紧。空气一阵震荡,原来是若长乐的左拳狠狠地击在了黎展鹏的胸膛上,“砰”的一声,黎展鹏连刀带人一同摔了出去,不过若长乐却也是被刀刃划了一下,所幸只是衣服破损。 听到后方那人如此说道,夏钰心中大怒,他侮辱的不止是夏钰本人,还有曾经不敢败在夏钰手中的修者,若是前者也就听听算了,可是后者夏钰绝对不允许!被追杀的两个时辰里面他早已经疲惫不堪,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上,都已经有些放弃了,可是内心的那一丝执着一直支撑着他。想了想,夏钰终于下定了决心,他不再犹豫地朝着草丛中的修者奔去,就算里面隐蔽之人是澜楼阁的修者又如何?倘若就这么一直下去,他迟早也是会死,既然如此,早死和晚死有什么区别?正犹如那人说的,还不如做最后一搏呢! …… 若长乐原本是可以用一剑西来解决眼前的对手,然而一剑西来的使用却是有限制的,他一天只能使用两次,毕竟这一招对于身体的负担太大了,可别认为若长乐太弱了,要知道也就只有若长乐如此强健的身体才可以使用两次,换做是别人,就算是公西改也是一次都使不出来的,而今日若长乐早已经用过了一次,还有一次则必须要留在关键时候再用。 所有人都愣住了,没想到这家伙竟然真的愿意进入“祖师堂”。低低的议论声响起,对着若长乐指指点点的,大多都是嘲弄的语气,甚至有人毫不客气的讥讽骂道:“傻子!” “我为什么要问?反正只是买东西而已,买了就是,还需要知道在哪里?”若长乐淡笑着回应,惹得年卡捧腹笑道:“公西改,你以为他是我啊?次次都会问你为什么,然后在满足你的虚荣心吗?”听到年卡的调侃,公西改也不作什么辩解,只是笑着说道:“年卡,你和诺风跟着谷梁老哥一起去挑下东西吧?我和子鸣留下聊聊。” “趁现在,伊娜,快走,难道你想要我和你哥哥都死在这里吗?”若长乐看着被暂时吓住的猿兽,嘴里大喊,即使以猿兽惊人的强壮,也无法抵挡此时若长乐的气势。 鱼闻此时的心情很是糟糕,他紧随在若长乐的身后,然而若长乐的速度原本就很快,当然,如果是在宽阔的地方绝对一下子就会被他抓住,可是这里是森林,若长乐在森林中的速度仅是被影响一些,而不像是鱼闻那般被影响得只剩下平时的七成,比此时的若长乐速度稍快一丝而已。此时的鱼闻心中既是充斥着怒火,也是暗自佩服若长乐一行人的决断,要知道在生死的抉择前,能够直接面对九死一生是需要多大的勇气!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有这么多具尸体?”走进乱石堆中,有些首领嘴边不由得惊呼,因为这实在是太惊人了,一具具尸体都毫不遮掩地曝露野外,在漆黑的夜晚显得格外渗人,当众人朝前靠近,并点起亮光后,才发现原来这一具具竟然都体无完肤,显然之前的战斗异常激烈。 蚣坝镇东边,一袭白衣的若长乐正行走着。 “一剑西来,对于使用者身体的各项素质指标要求都很高,更主要的是使用者必须对自己的身体能够平衡掌握,力量要大却不能过大,速度要快却不能过快,因此,一剑西来也同样难倒了一大片修炼者,而能修炼成功的人至少也是用元气辅助,这样也可以修炼成功,却是比你这种方法逊色不少。虽然你现在的一剑西来仅仅是只具徒形,但是只要你可以一直修练下去,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在不久的将来里可以完全发挥它的全部面貌的。” 随着若长乐全神贯注地修炼,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他直到深夜才回到了许世父子的家中休息,随即一夜无话,直到第二日清晨…… 若长乐的眼皮也跳了跳,到不是因为这些家伙拿出这个东西能给自己照成什么威胁,而是因为这柄“赤霄金剑”实在是一件异宝。 “什么意思?我还是不太懂!”莫人龙发觉他现在已经无法跟上年轻人的思维了,竟是猜不透其在想着些什么。若长乐淡然一笑,说:“其实也没什么,之前我刚好迷路了,看到了一个山贼,便想着反抢劫,顺便看看有没有山贼窝,也一起端了,所以我才混进来,结果却发现好像扯进了一些麻烦,唉!人生真是无奈呢!” “竺哉!我和你共事也应该有十几年了吧?哦,如果从小时候我们两个一起接受训练时算起,我们应该有二十多年的关系了!”看着竺哉一脸的不屑,从尽却是忍俊不禁,他想起了以往的岁月,虽然有着痛苦,却是也有着快乐,昔日的同伴居然成为了现在的敌人,真是世事难料,从尽收敛起了笑容,冷眼静看着竺哉,随即开口说道:“其实我并不想要杀你,只是你实在太烦人了,我的目标根本就不在你的身上,和你的利益也不存在冲突,可是你居然想要联合其他大队灭杀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混蛋!你快放开我,不然等到我家族中派人来营救我,那你就真的死定了!听到没有,放开我啊!喂,喂,别走啊!”若长乐听着沈华接连不断的喊叫,实在是承受不了便缓缓离开,沈华看到若长乐对自己不理不睬,虽然心中有些害怕,但是仍然自作镇定,本来他以为若长乐只是在思索条件,然而一直等了许久都不见有人再次进来,独自一人的他感受到周围的寂静和黑暗后,终于是忍受不住大声叫道,想要引来别人的注意,但是都没有用。 “是吗?那我就谢过了,对了,你上次说的那个什么武会是在哪里?”若长乐看到张达脸上浮现的疑惑,解释道:“我想去看看那武会是怎么样,顺便看看能不能在那里和一些强者交手,毕竟,这是能够快速增强实力和对战经验的方式之一,是吧?” “竺哉大人,难道你就这么相信了那从尽吗?到时候难保他们不会因为独占功劳而对我们下黑手……”听到手下这般说道,竺哉嘿嘿一笑,直直地看着那人,直把那人看得有些背脊发寒,不过很快的竺哉就将视线移向了远处的从尽,开口说道:“就凭他?他还不敢!倘若他要是敢对我们下黑手,只要把事情捅到臧祥大人那里,即使他再怎么得宠,臧祥大人为了平息众人的怒火也必定会杀了他!更可况,我之所以跟着来还有另外原因,这个你就不需要知道得太过于详细了。好了,赶紧跟上吧!” “哼!从尽,我很佩服你,原本我一直都在小心你安插在我大队中的人手,却是没有想到应该怀疑俞南雯,想来也是这段时间来被你引开了许多注意力,而俞南雯的演技也是好得很,连郎龙和我都被瞒了过去,不过你却是有一点算漏了,我还有底牌没有出!”听着竺哉的话,从尽心中有些疑惑,据他安插在竺哉大队的人,竺哉此时应该是黔驴技穷才是,怎么还有底牌? “呀嗬——”看着猿兽向若长乐袭去,扎古迅速来到四臂猿背后偷袭,便奔跑边蓄势,握手成拳如同打桩一般轰在了猿兽背后,然而,仅仅只是让猿兽踉跄了一步罢了,并没有给它带来任何实际性的伤害,反而因为反震的力量不断后退。不过,这就够了,对于若长乐来说,任何一丝破绽都可以主导整场战斗。 “扑哧——”原来伊娜看到扎古捕鱼的时候,右脚一滑摔在了溪间而变成了落汤鸡,浑身上下全部湿透后笑出了声。 好像有一道无形神光闪过,两个人的目光交汇到一起,少年弟子眼神一眯,嘴角牵起一抹冷笑,眼底好像有一个漩涡在流转。 若长乐在尸体旁边看到了一个极点透过那个极点若长乐又一次看到了叼着烟十五度角望天的自己,然后是那片刺目的白光,脑海里的画面像镜片一样崩碎,折射出七彩的光芒,若长乐又一次晕倒了。 “南宫他们分出胜负了,看来我也要加快了!”公西改看了看若长乐,对着后者笑了笑开口说道:“很高兴能够和你有一场交战,你和其他人的战斗方式很是不同,就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一般,也许是我错觉吧!算了,那么,接招吧!”其实公西改没有说错,若长乐的战斗方式原本就不同于这个世界,当然不是完全不同,只是在一些细节上不同罢了,因为吴炜在众神界待了将近一千年,战斗早已经受其影响,传授给若长乐的当然也有众神界的一点影子。 冀劲松与对手战在一起,然而面对冀劲松时而大开大合、时而小家碧玉的刀招,他的对手竟是显得格外小心翼翼,原来,冀劲松的刀经过于厉辉的锻造后,显得格外地锋利,至少比普通的刀要锋利得多,面对如此锋利的刀,仅凭血肉而成的双拳根本无法有效地进行防御,因此导致了他节节败退,最后,凭借过人的战斗经验,在斗了几十回合后终究是冀劲松略高一筹,闪到对手后面的同时用刀柄将其击下了台。 章节目录 第2878章 救命之恩 “哦?没那么简单?”若长乐大感意外,通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徐家商队的护卫无论是团队的精神和合作上都是不错的,对于徐冥所说的能击杀白唇蟒他心中也没有什么异议,只是这件事没那么简单?这可就不太清楚了,若长乐此刻真的是疑惑地问道:“什么意思?难道这白唇蟒袭击商队是不正常的吗?” 所以他一直绷着神经,被揍成猪头的脸上,表情严肃,认真的压制着身下的若长乐,不让他有反击的机会,可是等到他有些筋疲力尽的时候,若长乐依旧没反应。 左丘晋鹏的脸色很是凝重,他也清楚不可以再拖延下去了,要知道鱼闻被逼退的次数是越来越少,想必他已经摸到了若长乐一行人的短板,把于厉辉的话转告给众人,片刻之后回信便已传来,全是清一色的答应,左丘晋鹏心中没有惊讶,因为他也是清楚众人定会选择这一条,毕竟相对于百分百的死亡,只要有一线生机就会去争取。老实说若长乐在得知于厉辉的决定时,心中其实是有些犹豫的,但是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办法了,摸了摸手中的紫云剑,若长乐心中暗想只能依靠自己的速度了。 …… “赚钱?老实说我并不相信这个理由,要知道,这里已经牵扯到三方势力,其中有着令人眼花缭乱的复杂,你会刚刚好选在这个时机来赚钱吗?”莫人龙直视着若长乐明亮的双眸,话里语气带着肯定地问着。而若长乐在如此目光下并没有退缩,他直直地看着莫人龙,嘴里笑着说:“怎么不行?老实和你说吧,我身上并没有钱,我之前在一个村子待过,可是在那里生活并不需要货币,只需要自己动手,而且,白白有钱拿的机会为什么不要?” “没错,你说的很对,因为他本来就和我们兄妹之间没有半点关系,他根本就不是我大哥,你问我是谁?如果我和你说他不是我大哥,而我不是‘张达’,你会想到什么?”听到这个问题,若长乐愣了一下,心中却想着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突然,若长乐脑海灵感一闪而过,开口说道:“该不会你想和我说,他不是你大哥,而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你不是‘张达’,而是‘张斩’?” “这才是真正的比赛啊!有点意思……” “咿呀,嗬——”扎古右臂化作一道幻影,迅速插往小溪间,离开村子的时候,天上还只是透着淡蓝的黑,繁星也只是模糊可见,可等到三人来到深林边缘后,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这天一下子就漆黑了起来,好在有大而圆的月亮和不断闪烁的星星帮忙照明着,不然,也只有打道回村了。 诺风点了点头,他发觉他好像有点懂了,不过下一刻却还是眉头紧皱,因为他想不透若长乐书的第二点是什么,若长乐仿佛能够看穿诺风的内心,只听得他说:“至于第二点,其实也是很简单,因为他们都想要了解别人的实力,还有掩藏自己的实力。”诺风听完后霍然开朗,突然,他好像看到了什么,拉着若长乐的肩膀说道:“子鸣,看,有人要上场了,是那个人!我听说过,好像是四个新人中最有希望进入前十的修者,刁炎彬!” 若长乐眼神微眯,没有当场发作,但是心里已经起了杀心,这些人两次三番挑衅,就是泥人也忍不了。 “你们不是要在所有人面前羞辱我吗?好!等到时候死斗,看看到底是谁被羞辱。” 周围的人清醒过来在一个长相还算过得去的少年带领下对着瘦弱的少年又是一顿拳打脚踢,脑海里的画面没有声音,但是若长乐也感觉到了打人者的喝骂,这让他无名火起。 …… “不必了,就这样算我赢了吧!其它的就不用了,想必武会主办方也不想使得武会留下遗憾的一笔吧?”若长乐没有让裁判把话说完,直截了当地说道,若长乐心中清楚得很,裁判为了不得罪任何一方必定会把决定权交予自己,想必那裁判后面的话必定是引导自己做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决定,与其等着裁判浪费时间,还不如自己把话给挑明了。 看着于厉辉仿佛透着笑意的眼眸,南宫不斜眼中一片冷肃,微不可查地哼了一声,再次转身与管星野开战的时候,手中的攻势却是愈加凌厉,看到这里,左丘晋鹏微微叹息,他可不希望南宫不斜一直活在于厉辉的阴影之下,想到这里,左丘晋鹏回头看了看露出一丝微笑的于厉辉,他们两个都是在追逐他的背影,为了战胜他而不断努力着,十年前是,六年前也是,突然,左丘晋鹏摸了摸心口,心中想到:“可是如今的我,在三年前早已经清楚地认识到了,而你却没有,希望你不会永远这样下去,南宫!” “嘭——”若长乐奔跑在兽森的外围中,此时的他早已经进入了兽森,而不是在外围,早在之前他就和于厉辉等人分散开来,毕竟人多只会拖慢速度并带来更多的危险,而澜楼阁的追兵也是如此,他们不敢集体行动,元者境的修者还好些,而剩下的十数人却是战战兢兢,他们往往两三人小心翼翼地走在森林中,没办法,他们也担心会引来凶兽而导致毙命,要知道连元者境修者也是小心行事,更别说他们了。 第一件事情就是景劳和史宏两人这不用说,早在比武场战斗之时,就已经知道他们是澜楼阁的人,之所以引人注目只不过是因为看到他们紧随领头人其后的行为罢了,能够这么做证明他们的地位并不低;第二件事情就是前方领头的队伍了,这个是肯定的,先不说旁边那些散发着与元者境同样气息的修者,那两个一看就知道是首领的人,身上那股元力实在令人惊悸,若长乐心中暗自想到,如此深凝的元力,也只有昌恩、王卓则和熊南英身上见到过。 “很好,现在苍马原武会正式的前四轮都已经比完了,虽然说种子选手是在第四轮才开始参赛,可是其他的人也不要感到不公平,自己本身好好地想一想为什么别人是种子选手,而你又不是?”顿了顿,站在台上的老人又继续说道:“现在我重新宣布一下,十个擂台共要分出胜负直到总数达四十人为满,也就是说每个擂台都要有四人出线,现在我告诉你们接下来比赛的规则,后面还是十个擂台不变,每个擂台有四人,最终只能有一人出线,直到最后十人在按照顺序进行对战……” 若长乐嘴角勾起一抹怪笑,微微抱拳道:“回禀师兄,弟子不是若长乐!” 这样下去,吸收不了体内充盈的灵气,他就只有爆体而亡的下场。若长乐嘶吼着,心里极度不甘,难道老天真的是在玩儿自己,今日遇到事真是一波三折 “你这么高兴做什么?好像你现在也没有从我手中占到什么便宜不是吗?这么快你就在做胜利的白日梦了?”隔着十多米远,若长乐脸上扬起淡淡嘲笑,不屑地向着孙老三调侃,看见恼羞成怒的后者提着大刀奔来,若长乐换成严肃的面孔持剑迎敌,他知道,别看孙老三看似不着边,倘若不用一剑西来和那招,若长乐与他之间的胜率也是五五分。 “也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公西改和阳阳他们是否还活着……”听着夏钰的叹气,若长乐笑了一声应道:“一定会的,因为他们可是很强的啊!” …… “咦?子鸣!这个人就交给你了,居然只有顶尖元列境修者的实力,你对上却是正好!”若长乐也不扭捏,抽出紫云剑对上了许含,五人之中竟然有一名元列境修者,也不知道是若长乐的运气好,还是许含的运气差,公西改在若长乐接手后,立马就加入了南宫的战团,与其一同抗击元者境修者,龚达强那边早已经对上了,整个树林顿时战得火热。 背躺大地而又以大地腾空而起的若长乐,双手把剑握得紧紧的,带着仿佛万钧之势直袭吴炜前胸,只见后者眼角微动,右手持剑柄,左手两根手指紧捏着剑尖,将整炳剑横在了胸前,也横在了若长乐进攻的必经路线。 原本还打算沉默的孙冠季,在听到若长乐的后半句时,冷汗不由自主地从额头流下,心中衡量几下,孙冠季最终还是选择妥协,他清楚现在根本就不会有人来救他。若长乐在得知事情的原由之后,心中哭笑不得,难道他就那么像是膏梁纨绔吗?虽然若长乐也是大家族成员,从小因为有个好师父,生活也过得不错,但是若长乐可以肯定地说,他和那些只会庇护于祖荫的纨绔不同! 兽森外围边缘,树林中的一处,若长乐和龚文博正在这里疗着伤,旁边的公西改和龚达强两人还在争吵,不过是比谁战斗受的伤少而已,这有什么好比的?于厉辉和左丘晋鹏微微喘着气,不过两人身上却是没有一丝伤痕,那赵然两人并没有顶尖元者境修者的实力,因此于厉辉和左丘晋鹏对付起来当然要省很多力气,他们为了不让澜楼阁一方追寻到,特地将尸体焚烧后才来到此地,不过现实却是与想象中的不同,他们的行为并不能迷惑经验颇深的鱼闻。 “之前是怎么回事?我的注意力明明都没有分散过,为什么击中的却是你的分身?”公西改听着若长乐的疑问,慵懒地撇了撇头,直到连年卡都来询问的时候方才向若长乐等人解释道:“怎么胜利有那么重要吗?算了,还是和你们说吧!子鸣,我之前就说过你有一个致命的缺点了,那就是你的元术修炼根本不行,来来回回就那么几招,这使得你的眼界实在太低了……” 程明眼里满是不可思议,自己全力的一拳,丝毫都没有影响到若长乐,刮出的风刃竟然只在他的身上刮出道道白痕,他脸色阴沉,感觉面色挂不住了,早知道就不托大了。 “你想的没错,我的确是要请你帮忙打造一把宝兵给我,而报酬就是那完整的‘毛琦锻造术’,如何?”若长乐看着仍然一脸警惕与疑惑的厍楷瑞,轻笑一声继续说道:“你也不必如此地提防我,我不过是看中了你的锻造实力罢了,我看过了你锻造的凡兵,你完完全全拥有打造宝兵的实力,然而你的库存却没有一把哪怕是瑕疵的宝兵,那么想必你是想要通过‘毛琦锻造术’来锻造,而‘毛琦锻造术’对于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甚至连其他的修者也不觊觎,只是因为失传了才使得如此珍贵罢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决定是什么吗?”对于若长乐来说,一篇仅仅是失传的锻造法门并不重要,更可况连其他修者都不屑,然而对于厍楷瑞来说却很是珍贵,因为它可以给厍楷瑞拓宽思路,使得锻造技术进一步提高。 “至于南宫他们,唉!只能说有的好,有的不好,于厉辉和左丘两人都没有事,他们只是受了些轻伤而已,反而是追击他们的澜楼阁修者全军覆没,南宫的情况也是不错,他凭着兽森错综复杂的环境顺利逃脱,龚家两兄弟和公西改已经被他们各自的家人接走了。”说到这里,夏钰脸色明显不对劲,面颊都抽了抽,阳阳虽然受了伤,可是观察力还是挺敏锐的,只见他立马问着夏钰说道:“之后呢?其他人呢?其他的武会选手呢?” 回头望去,从尽和熊南英正在僵持,暂时停战的竺哉和王卓则仔细地看着从尽两人,竟是发现从尽和熊南英两人都无法收手,谁要是收手绝对会败亡。竺哉双眸中的目光闪了闪,最终还是渐渐地沉寂了下去,毕竟他心中也是知道,如果从尽现在死了不仅对他没有帮助,甚至还会使得局势变得更加凶险,当然,如果王卓则死了之后这么做,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章节目录 第2879章 救命之恩 “嗯,是的,今天下午就走了,怎么?有事吗?”若长乐疑惑地看着扎古,心里有些奇怪,这人不是一向是大大咧咧的吗?何时变得如此多愁善感? “唔——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套一套你的话,看看你混进山寨中有什么目的罢了。”莫人龙摇了摇头,脸色不变、面无表情地说着,他甚至没有去看若长乐。若长乐听到这话先是一愣,却是仿若无闻,笑了笑,也学着莫人龙摇了摇头,轻笑着说:“当然是有目的,只是我可以不说吗?对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唉!你不知道也是正常,没有想到我们两个却是慢了一步,原本以为于厉辉和左丘晋鹏之后会是我们两个率先斩杀元者境修者,却是没有想到被公西改和南宫不斜抢先了一步!”看着弟弟脸上那不解的疑惑,龚达强继续说道:“以后若是有机会与公西改交战,切记不要盯着他的扇子,你知道的,公西家族以‘幻’系列的元术驰名,而他们手中的扇子据说能够配合元术并增幅元术的威力,想必那澜楼阁的修者定是看到了公西改手中的扇子,因此陷入幻境了吧!” “啊——呼,呼,原来是梦啊!”忽然之间,若长乐惊醒了过来。 若长乐的实力在元列境中实在太强了,尤其是在澜楼阁的顶尖强者都被其他人牵制的情况下,更是使得若长乐的表现在场中显得异常突兀,所到之处根本没有敌人敢靠近,之所以会是这样,是因为众人在看到若长乐能够轻易斩杀许宇凝和屠雁后,心中便以为后者的实力应当属于顶尖,其实并不是如此!若长乐的实力根本就不能算是顶尖,澜楼阁的元列境修者至少有六七人比若长乐强,不过却是被公西改等人牵制、划分。 “噗哧——”王卓则将长剑击向了雷球,想要将其泯灭,并不是他不想要躲开,然而是雷球袭来的速度实在太快,他根本来不及多想只能是身体本能地出剑,时间每过一点,王卓则身上冒出的轻烟就越多,在体内肆虐的雷力就越强。片刻之后,王卓则终于是抗住了竺哉的攻击,然而正当他想要抬起头的时候,身后却是传来一道声音:“你很不错,竟然没有死,本来我还想和你多聊一会儿的,不管可惜了,我喜欢将事情完全把握住……” 若长乐凝视着孙老三,沉默不语,他没有说孙老三在骗人,也没有答应孙老三的提议,直到若长乐的目光将孙老三弄得有些不自在的时候,若长乐轻笑了声,却是透着一丝苦涩,突然发觉,他好像长大了? 是的,太干净了,居然连灰尘都没有,突然,若长乐心中感觉不妙,他想要转身回到原处,可是就在此时,一声低吼从刚刚站立的地方传来,若长乐只好按捺下来,他不想因为妄动而引来那走兽,若是之前还不敢肯定是人是兽的话,在听到那声音后,若长乐就已经知道了,只有野兽才会发出这种声音。 他脚下一错,身子诡异的划过一个半圆,绕到了程明身侧,一指点向他头侧太阳大穴。 就连倒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吴天眼里都露出了深深的恐惧,他庆幸着自己没有抢夺到那颗血珠,不然现在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就是自己了。 “嗯,没错,刚刚风告诉我,此时后面正有人在迅速接近,想来应该是澜楼阁的追兵无疑!”听到这里,于厉辉皱着眉头点了点头,这种情况他早已经想到过,只见他立马招呼了一下因为有事而到队伍前端的左丘晋鹏,后者很快就来到了于厉辉的身前,于厉辉将方才南宫不斜所说的情况又重复一遍,而同样倾听着的还有公西改等人。 “唔——是的,就在我六岁时见过,就在,我父亲为了救我的时候。”若长乐看着吴炜思考了下后肯定地说答道,想起六岁时,若长乐缓缓地陷入回忆。 “你是谁?到底有何目的?为什么潜入我们的寨中?”只见赤手空拳的莫人龙此时正一脸凝重地站在一个披肩长发、天庭饱满的壮汉对面,那肌腱发达、袒臂露肩的壮汉眼睛眯成一条缝,不断把凶光露出射向莫人龙,粗壮的右手正紧持着一炳五尺长的斩马刀,看起来仿似重若轻羽,黝黑的双耳之间,浓黑的粗眉挑了挑,神情冷酷地对着莫人龙说道:“阁下,不知我们是否在哪里得罪了?值得你这位强者来此?我可不知道我的寨子中有些什么宝物,即使有,也不过是一些钱财罢了,这可不值得你跑一趟吧?” “好了!不和你耍宝了!接我一招吧!”于厉辉轻笑几声说着,却是让年卡有些生气,敢情刚刚的都是再玩耍啊?只听得年卡大声叫喊:“要来就来,别人以为你是冠军怕你,我可不怕……”话没有说完,年卡惊愕地看着于厉辉的双手,只见于厉辉双手一合,一道冲击波呈直线往年卡射去,年卡想要闪躲,但是那冲击波实在太快了,只听一声“轰”,裁判看着摔出场外的年卡,脸上露出理所当然的神情宣布:“获胜者,于厉辉!” 岑回长枪一抖,立马逼近了赵挃,赵挃见了也不慌乱,立马迎了上去,两人之间来回交击数十次,无论是赵挃还是岑回,体内的鲜血不断从伤口处流出,有的是旧伤复发,有的是新添加上去的,只见那伤痕有的浅、有的深,浅的只是渗出血水,深的却是可以见骨,两人都咬紧了牙关,若是连这点痛楚都受不了,他们也就不配是元丹境修者了,忽然,两人都听到远处传来一声惨叫声,赵挃脸色异常难看地盯着岑回,因为他知道那惨叫声正是他的手下发出。 那个跟在老者后面的天玄少年弟子,狠狠的看了眼若长乐,阴狠的目光让若长乐心有所感,他抬头对上了那个人的双眼。 “没想到这里居然也曾经有人存在过,人类的生存能力还是很强的啊,咦?这是?”若长乐来到从左到右第三个洞口前,吃力地蹲下了身子,摸了摸地上的一些泥土,搓了搓,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这是走兽的腐肉碎末,而且距离现在仅有些许日子而已。” “子鸣哥哥也在那里,他叫我回来之后把铁剑带去给他。”伊娜时断时续地抽泣道。 “哼!真是可笑,我做的事情什么时候需要敌人来指手画脚!”面对来势汹汹的屠雁,若长乐面不改色,心中没有一丝恐惧,他也不可能会有恐惧,看着屠雁身上身后的元力,他心中下定决心要全力出手,就是使出元罡三十六剑让别人得知他的身份也不管了。其实若长乐是杞人忧天了,以前就说过,元罡三十六剑虽然是车家先祖所创的剑法,但是也并不是只在家族中流传的剑诀,因此有人会使上那么几招几式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屠雁眼角猛抽,嘴角狞笑而开口狠狠地说道:“死到临头还嘴硬,去死吧!” “这么多年来,我每天只睡三个时辰,三个时辰用来解决每日的生计,而剩下的六个时辰你知道我用来做什么吗?是用来修炼!我足足用了六个时辰来修练,可还是嫌不够!若不是我没有多余的时间,我修炼的时间恐怕还不止!”孙冠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爆发过后的他仿佛还觉得意犹未尽,继续怒吼着:“而他们呢?他们吃饭的时候我在修炼,他们玩耍的时候我在修炼,他们拉闲散闷的时候我还是在修炼!” …… 然而,一道剑光突然在若长乐的身后不远处亮起,眨眼间便已来到若长乐的背后,若长乐双耳一动,右手一转,一反,便呛啷一声挡住了来自后方的袭击,转至背后的右手那么往下一划,便将袭击者的剑引到右边身旁,再往上一划,袭击者的中门便已打开。 “我可不能倒在这里,这么多年的修炼可不能白费,我好不容易一手创建的势力,怎么可能轻易拱手让出?”俞拂眉头一皱而身上的元力波动了一下,薄薄的眼皮微微垂下,心中暗自想道,跟在俞拂后方的其他头领,虽然都神情凝重地紧随着俞拂,然而实际心中想着什么也只有他们自己本身知道,要说他们对苍马原第一势力的宝座没有一点觊觎,说出来就连他们自己都不相信,不过有俞拂这人的存在,他们还不敢做得太出格。 少年低头,再不敢多言。 这种异宝只有修为高深的人才能吞服炼化,凝炼筋骨,修为不够的人如果吞食,炼化不了古兽血脉,就会被血脉影响,化成怪物,极难对付。 正处于幻想之中的竺哉却是没有看到从尽和巴过嘴角浮现的莫名笑意…… 他忍住在心里感叹,有些疑惑的想到:“真是旺盛的气血啊,这就是吸收了古兽血脉精华的身体吗?”同时他的三角眼里闪过些许异样的光芒带着诡异的贪婪! 惠书看到若长乐脸上的惊疑,心中暗想终于是从对方身上找到一点成就的感觉,从一开始到现在惠书就感觉仿佛是在与家中的长辈在过招似的,成熟而稳重、没有一丝破绽,这也难怪,若长乐从小是由师傅吴炜教导,也没有多少时间与其他同龄人一同玩耍,自然而然要比其他小孩多那么些成熟,不过却也是比大人要多那么些幼稚。 “哗哗……” 若长乐还不知道因为他的速度害得两个选手丧失了信心,从而退出了比赛,不过即使他知道了也不会有什么反应,这本来就是各家人的事情,若长乐何必要负责?更何况,若长乐刚刚可是把他们两个的嘲笑都听在耳里了,别以为若长乐会很大度地说什么不介意,要知道若长乐才十二岁,在某些方面还显得有些幼稚! “那阳阳方才和你说了些什么?你不要骗我,我刚刚已经看到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你最好老实和我交代……拜托了!”看着语气渐软的惠书,原本不想要理会她的若长乐,正想要开口拒绝的时候,脑海中却又浮现出阳阳之前的表情,心中笑了笑,还是说道:“没什么,他只不过是说你打不过我,要我……” “周拳?十二变化!”若长乐躲过黎展鹏的攻击后,不退反进打了黎展鹏一个措手不及,使得后者的追击胎死腹中,无奈下,黎展鹏只好转攻为守。“砰”的一声,若长乐聚集了元力团的右拳轰击在了黎展鹏的腰际,让后者脸部竟是有些扭曲,黎展鹏直到现在才正视眼前的对手,这一拳使得他清晰地认知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小鬼,倘若再不认真,也许真的会败!黎展鹏左手与腰部一夹,将若长乐来不及抽出的右手狠狠固定住,黎展鹏右手握着大刀迅速一划,竟是在半空引起了“嚯嚯”的声音。 “吼——”若长乐很吃惊,他现在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刚刚扎古的攻击无用功了,单凭两人元徒境的境界再加上肉体的力量,根本就破不开四臂猿那厚实的防御,越靠近胸膛的地方这种感觉越强烈,不过受到若长乐袭击的猿兽也不好过,虽然皮肉挡住了若长乐的拳头,却使得若长乐的劲力不断递进,甚至接近内脏,好在,也仅仅是接近而已,稍微摇晃了一下,猿兽便已经恢复了过来。 …… 不过在听到徐逸居然是一名元列境修者的时候,若长乐心中感到有些讶异,因为谢腾方竟是说那徐逸的实力处于元列境的上游,不过若长乐只是习惯性地惊讶一把而已,此时的他早已经不对元列境悬悬而望,毕竟他本身就有顶尖元列境的实力,甚至可以抗衡普通元者境。 若长乐眼里内敛着惊人的光芒,一道红光,一道紫光在他眼底最深邃的地方氤氲流转,包含着大道的神韵。 章节目录 第2880章 救命之恩 很快!三人便战在一起,郝斩落于下风,但是短时间内还没有败北,郝斩的实力大约相当于夏钰这个等级,因此也是不错的。郝斩脸色凝重,双臂猛地一甩,一把修长的大刀朝着澜楼阁的修者斩去,伴随着嗡嗡的声音,看着大刀斩来,那名澜楼阁修者脸色很是难看,就在此时,原先隐藏在树丛中的澜楼阁修者立马横在路中,手中同样大刀一个格挡,将郝斩的刀给格开了。 若长乐有些愕然,实在不明白此人怎么会来找他,不过也好,反正等会也是要去和他接触的,现在他来了反而能令若长乐占据主动,而不会让别人产生什么怀疑。若长乐听到莫人龙的问话,眨着眼睛、低落地开口说道:“嗯,也许吧,叔叔,有什么事吗?” “唉!我看是冀劲松的对手输在了武器上,倘若他说一双好手套的话情况也许就会逆转了。”听到诺风的话,若长乐稍微反驳说到:“那可不一定哦,依我看来,即使两人都是手无寸铁,那也是冀劲松赢定了,也许一般修者看不出来,可是想必在前百的参赛者面前原因并不是秘密,好了,看看还有哪个新人吧?带我去看看。” “小鬼,你是逃不掉了!”若长乐脸色苍白,之前他一时不察竟是被鱼闻逼到河边,现在没有遮挡物作为掩护,鱼闻的攻击十有六七可以击在他的身上,不是若长乐不想用一剑西来,而是鱼闻的实力很是强劲,即使用了一剑西来最多也是轻创罢了,鱼闻开口说道:“小鬼,你就不用白费力气了,既然你出了来,我又岂会让你重新回到森林中?” “嘿!我可不仅仅是消失三年而已啊!要知道为了打败你而不让家中那个老头老是在我耳边喊着‘于家小子’‘于家小子’的,我可是在那三年间吃了不少苦头呢!”公西改撇了撇嘴,一脸悲愤地朝着于厉辉说道:“你说你,那么优秀做什么?难道不知道这样会让我们很难做吗?本来我们可以好好地玩乐,却是因为你硬是被那些老不死的逼着修炼……” 什么昌恩和傅明杰,这两个名字俞拂等人都不认识,但是他们却是知道一个元丹境修者的实力有多强,连元丹境修者都陨落在此,他们又怎么会不清楚形势的严峻?恐怕澜楼阁这次派出的实力真的不同以往了,而俞拂想的更深的是,澜楼阁沉寂了这么多年,终于要重新搅乱大陆而来到众人面前了吗? “小子,给我站住!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混蛋!你想要干嘛?不,等等,啊!”走出来的若长乐仅仅片刻就遇到了沈家的人,原本沈家只是想要叫住若长乐询问情况而已,然而在看到若长乐直直往他们而去的时候,却又是改变了想法,他们想要盘查可疑的若长乐,不过若长乐却是不管,猛地冲了过去,三两拳就撂倒一人,沈家方面的人手立马分散,有的朝着远方奔去,想必是通报首领,而一部分人则是和若长乐贴身游斗,剩下的则是在战圈外伺机而动。 “你这个……”昌恩话还没有说完,便感觉到后背一阵震颤,一种难以言明的痛苦直入心扉,竺哉并没有再浪费时间,他看到傅明杰即将接近,右手立马一翻,一道轰雷就在手心不断壮大,顿了顿竺哉猛地将轰雷按在昌恩的背上,只见昌恩不断地颤抖,可是就是挣脱不开。竺哉看着因为被牵制而无法援助的傅明杰,看到后者脸上那悲痛的神情,竺哉竟是不停地笑,然而就在此时,昌恩体内的雷力竟是朝着竺哉与昌恩后背的接触面开始汇聚,竺哉想要断开接触,可是无论如何就是没办法脱离,片刻之后,竺哉被昌恩体内汇聚后喷涌而出的雷力击伤,稳住了身体后竺哉朝着昌恩旁边的人说道:“你是什么人?竟然能够将我的元术反击回来?” 石鼎寒三人战战兢兢地跟在桓光后面,生怕桓光突然回过头来宣判他们死刑,当然,桓光并不会这么做,但是陶圣杰三人不知道啊!只见桓光一行人走在山林中,虫鸣鸟叫充斥着众人的双耳,带给众人一种清新的感受,可是,突然一阵阵血腥味传来,赵挃嗅了嗅,心中清楚他们已经到了目的地,没错,就是苍马原联盟和澜楼阁双方的战场,可是当他们靠近之后却是发现现场早已经没有人了。 …… 若长乐眉头微皱,这可不太妙了,对敌最忌犹豫,这是他师父吴炜教导过他的,为了不让自己处于被动,若长乐抽剑而上,对着斑豹迎上的爪子一切,“当啷”一声却是一人一兽相向而过,无一受伤。 若长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静静地等待着屠雁的逼近,直到来到身前一米距离的时候,方才一剑划上,剑上附着橙色的光芒,那是若长乐自身的元力,紫云剑一闪而逝,遗留的在半空的是橙光与紫光淡淡地相交辉映,顿时,屠雁愣愣地看着斩击在自己拳上的紫云剑,抬起头又看向了面无表情的若长乐,突然“扑哧”一声屠雁吃痛地捂着自己的右拳,嘴里不由自主说道:“中品宝兵?怎么可能?” “约莫几万年以前,甚至更早的时候,在那个时代,人们即使是刚刚出生的婴孩都有这如今所谓超凡的实力,你无需讶异,夏虫不可语冰,没有生活在那个时代的我们是无法想象当时盛况的,你只需要知道就可以了,毕竟,那已经成为历史了,是啊,已经成为历史了。” 赵挃看着属下渐渐放心下来的眼神,后者的眼中虽然还是有着些许担忧,却也是不太碍事了,原本还以为这次带来二、三十个元者境修者和数十个元列境修者,想必能够在武会主办人的协助下一举将澜楼阁的修者灭杀,却是没有想到澜楼阁竟然还有援军,并且援军到来的速度又是这么的快。想到这里赵挃抬起头望向了远处和散修们交战的澜楼阁众人,澜楼阁作为沧元大陆中的第一邪恶势力,所拥有的底蕴又岂会薄少? “如今我的境界虽然只是元士境,但是经过了长时间高强度的压迫,恐怕再经过一些时间就可以晋升了,而之前也观看了其他选手各种各样的战斗风格,心中早已经对元列境的实力运用有了一定的认知,只要一到达元列境,便可以直接运用元列境的实力对敌!”若长乐亦步亦趋地跟着夏钰,心中暗自想着自身的情况,虽然两人的速度都比较慢,但毕竟都是实力较强之人,距离马伐多那的路程还是一点一点地逐渐缩小。 鲁汶和鲁越彬听到钱恩这么说,脸上并没有露出害怕的神色,反而是一副稳如泰山的模样,也是,鲁汶两人对于鲁家忠心耿耿,当然什么都不怕,但是他们的手下却是不同了,护卫长由于信任问题,因此护卫长几乎都是从家族中挑选出来的,而且前提都是必须忠心,然而护卫长手下的护卫却是良莠不齐,大部分都是从普通修者选进。 “你真的很聪明,就和莫人龙说的一样,没错,这件事原本除了我、我弟弟张达和莫人龙以外谁都不知道,当然包括那假的‘张斩’,当时我弟弟为了救我,便乔装打扮成大当家的模样,那人信以为真,想通过控制我弟弟来控制整个山寨,而我为了救我二弟,便打扮成他的样子,这一切都多亏了那人没有见过我们两个。” “大人,这可怎么办?那些人渐渐靠过来了,外面的散修们根本不能够有效地抵抗,毕竟留下的散修们也只有数百人,而且实力也参差不齐,更可况一眼望去,那澜楼阁方面的援军至少也有三百多人啊!”赵挃双眸中的目光沉凝了片刻,手指不由自主地搓动,想了想,他还是选择先稳住众人的心而说道:“战前先言败这是好事,但是也不用太过于惊慌,那澜楼阁的援军数量虽然很多,然而方才我却是看了看,只见澜楼阁援军中的各个修者实力竟是参差不齐,况且最高的应当不会超过元丹境,不然城主大人是不会白白就让我们来的。” 一只嘴与头等长而较为粗壮的鸟兽从远处飞速而来,并且在若长乐的上空不断地徘徊,若长乐抬头仔细那么一观察,只见这只鸟兽浑身周体显金黄色,眼周和翅尖却是黑色,它的嘴峰略呈弧形、稍向下曲,嘴缘平滑,上嘴尖端稍微略显凹凸不齐;嘴须细短却又鼻孔裸出,上面覆盖着薄薄的一层膜。翅尖较长,具百枚初级飞羽,由外而内每一枚只有前一枚的一半长;鸟尾短而圆,尾羽百二十枚。鸟兽的腿以下到趾之间的部分短而弱,看起来适于树栖,但是前缘具有盾状鳞,爪细而钩曲,却是善于争斗。 若长乐左脚一蹬,身形如出水蛟龙一腾,右爪犹如鹰击长空一般扣在了许宇凝的喉咙,微微一用力甚至还可以听到许宇凝的喉结咯吱咯吱作响。若长乐看着许宇凝恐惧的眼神,嘴角扯起一丝笑意,仿佛是在回应许宇凝之前的话,右爪猛地一沉,许宇凝因吃痛而无法用力地随着若长乐落在地面,若长乐将许宇凝头部往地上一砸,元力一爆发,一片红白喷溅,使得附近几个澜楼阁元列境修者心中骇然! “阁下是何人?咦?是沈家的沈华吗?”正因为看不到若长乐而愣在原地的沈华,却是突然听到身后有一个声音传来,看着沈华一脸愕然地转过头来,钱恩仔细一看后猛地拥抱住前者,只见钱恩开怀大笑地说道:“原来真的是你这个臭小子啊!臭小子,老实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以前你不是一直都是顶尖元兵境的实力而已吗?难道你已经晋升到元士境了?不过也不对啊,就算你晋升到了元士境也不应该打得过鲁汶他们才是,更何况是仅仅一招?老实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姑娘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也不去纠结,而是兴致勃勃的打量着满山苍茫的古林,偶尔还能看到不知名的异兽纵越而过。 两三个时辰的时间很快就流过,而在竺哉和从尽等人不断追击的时候,相距几千米之外的远处,若长乐等人也在马不停蹄地赶路,他们都拼尽全力地以自己极限的速度朝着马伐多那山而去,片刻之后,若长乐的心中感到有些奇怪,沉思一下,很快他终于是想了起来,原来这里就是若长乐之前与左丘诺风相遇的地方,而在前方不远则是若长乐出来地洞后斩杀几名强盗的地方,只是此时那地洞的出口已经塌陷了。 “唔——如果你真的想要去的话,我也不拦你,你顺着这里向苍马原而去,就可以在那里找到武会的举办地点了,你应该有地图吧?”张达看到若长乐点头后说道:“如果你要去那里的话,最好是多带一些补给,因为苍马原范围里马贼纵横,你去到那里应该会长期战斗的,如果补给不足的话情况会不妙的。” “你认为我是你吗?我可没有那么粗心,连钥匙都不带就来找你,而且还有一点你说错了,不是只有三人而已,还有一个银发小鬼,不过这些暂时先不说了,先把你就出去再说,那人虽说很强,不过也是因为他在元诀上克制了我,倘若加上你们二人,我们一起对他进行合击,必定可以占据上风,再加上那小鬼,必定可以让他就地而亡,对了,你该不会有什么伤势还没好吧?不要到时候给我们拖后腿!”莫人龙看了看已经被说服的张达,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其实心中还是不禁一阵阵高兴,虽说被说服的最主要原因是因为他的三妹,可若是没有他来此当说客,又怎能成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