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阎风》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天道无情 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来世果,今生作者是。 太虚之境那人所说的话言犹在耳,可他已经没有了那个心思去思考那句话的真正意思。毕竟,就算他可以想明白,他所在乎的人也不会再出现了。 北冥墨瘫坐在空荡荡的只有他和‘雪儿’的大殿之上,此刻,他没有了往日的嗜血冷情,眼里的悲痛无助让人心疼。 炎魔界之外的邪煞之气四处乱窜,血红的带着腥味的雨水如天泉泄漏,整个炎魔界充斥着悲鸣之气,似乎便是他此刻的心情。 他笑,没有任何温度的笑,抬手抚摸上眼前的‘女子’,这是他的雪儿,他几万年来唯一深爱上的女人。 他道:“纵使我千般法力,万般奇珍,终是没能保你周全。” “唔……”他苦涩的闭上了眼睛,一滴火红的泪珠从他脸颊划过,滴落在透明的‘冰棺’之上。 他轻轻擦去,失神的看着安静的她,喃喃自语:“雪儿,忘川河边,彼岸花开。你说……你当陪我至绝世……而不弃,可如今,为何独留我一人?为何?” 北冥墨轻柔的抚摸着那将要消失的爱,似乎怎么都看不够。 这时,身后传来微微凉意,他没有回头,只是冷冷道:“来阻止我救雪儿?那你不必浪费唇舌。”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安静的落在北冥墨的身后负手而立,谁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那人踌躇着还是该说些什么,他看向北冥墨,语气淡淡道:“事到如今,你为何还是放不下?” “哼”北冥墨冷哼一声,转过身来,看向大殿之上那淡漠如初之人。 那玉雕般的脸庞,如墨的长发,配上简单的云纹玉冠,整个人俊美绝伦、超尘脱俗。 在此之前,他对他北冥墨来说,或许只是个长辈,一个和父母有些微妙关系的长辈。 可是……那件事发生之后,他与他最后一丝联系都化为滔天的怨恨。 一个为爱倾尽一切,一个为天下人放弃一人。 这个与自己有着不相上下绝美之姿的上古创世神,这个以天下苍生为己任,以肩负守护六界之职,不入六道轮回,不拒神界所托之人。 在他北冥墨眼里,不过是个比自己还冷血的人罢了。 “普清,收起你的大仁大义,在本君这里什么都不是”他冷声道,紧握的拳头渗出一丝血迹,看样子是抓破了手掌:“你该知道,从你们伤害雪儿开始,这天下已经没有本君在乎的。” 普清听罢,微微顿了一下,带着些许莫名的情绪:“北冥墨,你可知雪儿她最不希望看到的就……。” “闭嘴”北冥墨愤怒的站了起来打断普清欲待出口的那套说辞。 他看向普清,眼里尽是怒通了天的火,那张惊为天人的绝美容颜也因此变得嗜血恐怖。 “放弃她的是你,伤害她的也是你,你没这个资格”北冥墨绝情道,心中的怒火愈演愈烈:“千年之前是你把她送到我身边,千年之后你却要阻止我救回她?” “……” “没话可说?” 北冥墨像倾诉一般,接着道:“她爱上你,你封锁了她的记忆;她拯救了我,你却灭了她的魂。可叹她究竟做错了什么,你竟这般冷血无情。世人都说我狂傲嗜血,可谁又知道,我只想她一切都好好的罢了。” “可是”北冥墨走上前来:“就这一点小小的祈愿你们都要摧毁,甚至连她最后一丝魂魄都要抹灭,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就如此冷血无情。” 静静的待他说完,普清心中莫名。 他抬头,看向高坐之上的北冥墨,那个拥有这世间最美容颜之人,一双蓝宝石般的眼眸已变成吓人的赤红色。 这个本已温文儒雅之人,此时早已恢复昔日冷情嗜血的本性,让人在恐惧的同时不经心生悲叹。 他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世人无罪,你何苦一意孤行,造下罪孽。” “罪孽?”北冥墨觉得可笑:“无论什么,不都是你们逼我的,从前,我何曾真真正正伤害到谁?” “可你该知道,这千年来,你铸造魔剑,已经造成六界怨声载道,血流成河,难道这还不够?” “什么是够?难道你们伤害了雪儿之后还要灭掉她的魂才算够?” “那是意外。” “意外?那当初是谁助哪些该死的人闯了我炎魔界?”北冥墨大吼,一拂袖,推倒了身边的烛台。 “此事的确是我的疏忽,可你怎能违背天意,以四大神器和四大怨灵助魔剑出世,危害苍生,置天下间无数生灵于不顾?” 听着这义正言辞的话,北冥墨笑道:“哼……万千生灵?现在是要我施恩?可它们又何曾善待过雪儿?善待过我?” “你怎能因为几人之过而牵累天下人?” “我一直便是如此,你不知道?” 说完,他斜睨一眼大殿之下的普清,愤极转身:“至于你……千年之前你已经把她伤的伤痕累累,千年之后的今天,当真连她一缕魂魄都不放过?” 同他交涉千万年,至今北冥墨也不明白为什么普清怎会如此冷血,即使是对待自己最爱之人。 但他唯一知道的是,雪儿一定要好好的。 世人有没有罪,会怎么样,那一切都与他和雪儿没有任何关系,一直以来,他要的仅仅只是雪儿好好的,可以幸福的活着。 看着北冥墨消瘦的背影,普清已不知如何说接下来的话。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说一句话。 这北冥墨,本该是高高在上的炎皇之后,只不过因一时无聊,随手收下了炎魔界,做了这一界之主。 自此,他成了魔与道之间一个特别的存在。 只不过,因为时间太长,大家都忘了,北冥墨也是神族不可替代的一员罢了。 现如今,他变成这般模样,自己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当初,他答应过灵心姐姐照顾好他们的孩子,可是,是他失职了。 “哎……”普清轻叹口气,低下了头。 北冥墨却道:“你走吧,我娘不会想看到我与你动手。” “北冥墨。” “我不喜欢说第二遍”北冥墨看着他,心里的耐心快用完用尽了。 普清不在说话,眼神复杂的看着他,不知为何,总像是看到多年前的某人。 他那双过分冷冽的眸子令人心惊,可身上却有一种浑然天生的优雅、尊贵。 眼下,这情绪却将这种优雅衬得近乎冷漠,浑身散发出的悲戚,更加令人窒息。 就是自己堂堂神界一界之尊,都有些许悲从中来之感。 微风吹进殿,绕过梁,抚摸着北冥墨脸颊,令他稍许心静,可也许是累了。 总之,幽静渗人的大殿之上,两风华绝代的男子不在言语。 待普清离开之后,北冥墨就那般痴痴的看着这一生的最爱,恍惚一不留神便成永诀。 章节目录 第二章 万世情劫之缘起 千年前,炎魔界大殿。 一袭紫衣华服的男子独自坐于大殿高台之上,手上似乎还把玩着什么东西。 他时而起身踱来踱去,时而静若无人,美如壁画。 但,任人怎么看都觉得这‘美人’看上去有些孤寂。 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来人似乎还极其惊慌:“阎……阎君,大事不好了,神界正在试图封印魔界。” 高台之上,向来不喜欢别人大声喧哗的北冥墨,此时自然的忽略掉了最主要的信息。 指尖紫光一闪将刚刚踏入大殿的魔兵弹飞,末了,嘴里还缓缓飘出一句“混账”。 他抚摸着自己好看的手掌,许久之后似乎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儿,瞄一眼大殿之下只剩下半条命的人,厌恶的道:“何事?” “回……回禀阎君……神……神界正在试图封印魔界之门”,说完,魔兵心有余悸的抬头,谁知,大殿上早已人去殿空。 而素来高度洁癖的北冥墨,飞身来到炎魔界之巅,习惯性的先弹弹身上几不可见的灰尘。 他低头,无语的俯瞰魔界之门,随后狂笑一声,闪电般来到魔界之门:“普清,魔界岂是你想封就能封的?” 正在封印魔界之门的众神看到这妖孽般绝美的容颜,短暂脑缺氧后继续封印。 虽然这张脸早已看过几千几万年,但依旧如此妖孽惑人,就算身为神界之尊都有心神不定之时。 众神心中集体摇摇头,整理瞬间杂乱的思绪。 一致认为,即使没有那事儿,这炎魔界也是必须要封印的。 不然,这妖孽如果哪天心血来潮去人界游走,那岂不天下大乱。 不知众神的想法,北冥墨只是看着白衣飘飘的众人,搜索着那个淡漠之人的身影。 看来,这些家伙是背着普清来封印魔界了,北冥墨心想:这普清可真是越来越‘管不住’这些人了,真没出息。 他嘴角微微斜扯出一个邪魅弧度,淡定的抬手摸了摸下巴,心想:看来得帮普清教育一下了。 他指尖微动,结出一团灵力,只瞬间便挥退了众神,然后无语了:就如此这般修为?普清授人学道未免儿戏,怎能如此不堪一击呢? 感叹完,北冥墨斜睨一眼众神,韫怒道:“都给本君滚回去,别让本君说第二遍”。 “????” 众神还未缓过劲儿,一股肃杀之气再次发出,是人都知道,他——真的怒了。 如此力量,除了那个高高在上之人,恐这天地间再无人能接下。 那力量带着怒气席卷而去,眼看着一群上仙修为的人即将修为尽毁,化为飞灰。 然而,就在那强大的肃杀之气距离众神不到三米时,一道白光过,北冥墨的力量便被无端化解了。 “哼,来得倒是及时”,北冥墨嗤之以鼻的瞟了眼云端之上的白色身影,那人还是白衣胜雪,淡漠至极。 虽然,有些气恼那人的淡漠,可那是唯一可以与之匹敌之人。 而且,他似乎还和父母有那么点不为人知联系。 所以,一直以来普清也由着北冥墨做任何事,只要是没有伤害到他人。 北冥墨还在想着什么,云端之上那人面无表情的道:“我若不来,岂不毁我七尊,殃及人界?” 北冥墨笑了笑,嫌弃的看了眼地上脸色苍白的七人:“哼……七尊?想封印炎魔界,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你等怎会在此?”普清问。 “师傅”,其中一人道:“炎魔界近日频繁出入人界,而人界近日也出现许多怨灵,现下冥界已是怨灵四起。” “哼”北冥墨听罢,无语冷哼:“还真是和你一样喜欢臆断他人呢”。 普清淡淡的看着眼前妖孽般的人,道:“此事,我定会查清楚,给阎君个交代。但在那之前,也请阎君约束好自己的人,不要随意出入人界,破坏人界秩序。” “哼……”,北冥墨依旧冷哼一声,满脸诡异的邪邪一笑。 看着对面的人,他语气略带些恶趣味:“本君的人怎么样,无需尊驾来告诉本君。但是现在,有件事本君特别想告诉尊驾。” 面对着北冥墨一脸的玩味,依普清对他的了解,这笑背后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他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难道,这该来的缘分终是要来了吗? 那么,只能在不违背天意的同时尽己之能护佑了,哪怕是,可以护住他们一丝灵魄也是好的。 果然,如普清所想。 北冥墨笑道:“其实,经尊驾这一提醒,本君也发现好像真的好久没去过人界了!倒真的想到人界走走,这可怎么办呢?” 见他不回答,北冥墨便一脸看好戏的模样,眼都不眨一下的看着他。 直到普清终于觉得有一道奇怪的眼神注视自己,他这才反应过来。 一瞬间的心思百转千回,他看向对面‘长不大’的人,心下微叹,轻声命令七尊:“月尊,带众神回去”。 “可是……师傅……”。 “先回去”不容反驳的语气,让月尊等人不得不遵守。 看着那些人离去,北冥墨瞬间无聊了,于是道:“烈护法怎么还没回来,去看看。” 普清摇摇头,飞身离开炎魔界,径自向混沌之境飞去:那个地方的封印必须得再行封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记得,那日自己封锁雪灵记忆时,她的心痛牵动了混沌之境的妖魔之力。 现在混沌之境的妖魔蠢蠢欲动,如若再不加固那封印,恐怕会导致雪灵被妖魔之力侵蚀。 (附:个别人物介绍) 雪灵:普清弟子,拥有混沌之力,似花间精灵,灵气十足,不落凡尘。 原是混沌之境的混沌之眼,由于天性善良,被普清神尊收为入室弟子。 七尊:普清神尊门下除清涧和雪灵之外的七位爱徒,修为都已到高阶。 分别是:水尊——掌管天下水域之事;火尊——天下火光之事;乐尊——传播天下音律;月尊——协理六尊诸事,七尊之首;秋尊——掌管四季变化;离尊——教化人间七情六欲;云尊——与雨尊负责云雨之事;雨尊——与云尊负责云雨之事;都为男子。 章节目录 第三章 万世情劫之墨烈情 次日,炎魔界大殿。 “烈护法”。 北冥墨话声刚落,大殿中便出现一身着黑色锦服的男子,五官的柔和度看上去有些阴郁的气息。 不过,他腰间那夺目的大红色腰带和领间一朵血红色寒梅倒是极其特别。 也就是这两种极具冲突的颜色混合在一起,让男子看上去显得张扬而不失沉稳,给人一种精神上的强烈冲击,让人控制不住想要依靠。 这样的容貌在神魔仙妖界较为平常,可若是放到人界绝对算是一等一的美男子了。 只见,来人刚开始还提着些恭谨,可一双黑曜般的眼睛却四下张望,偷视。 不一会,他发现大殿之上除北冥墨与他自己之外再无他人,于是乎,反而表现出一副无聊透顶的模样,转身找了个地方靠着。 而高坐之上的北冥墨呢,也是一脸的习以为常。 由此可见,大殿之上此人身份的与众不同。 “哎……好久没去人界了。” “啊,人界”火烈似乎想要证明自己不是幻听,于是又重复了一遍,思索了一下。 就这一小会功夫,抬头时,偌大的大殿之上哪还有那人的影子。 火烈摇摇头,叹了口气,风速向那只剩下一个小黑点的紫衣华服男子追去。 人界,此刻正值两季交替,万物之灵新生之际,人界之人都显得有些忙碌。 可即便如此,相较于平平常常的季节中,交替时节的集市却是热闹不少。 顺着罗音城最繁华的街道逆光看去,罗音城那最大的客栈屋顶上,两身姿挺拔的人影似乎正无聊的讨论着什么。 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那浅蓝色素衣的身影略带新奇的道:“这人界许久不来,竟是此番光景了……,当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呐……。对吧,烈。” “噗嗤”火烈轻挑额间调皮的一缕墨发,好笑又郁闷的看着身旁风华绝代的男子。 此人不知何时早已换了一身浅蓝色素衣,那袖口处露出的如玉般的葱指加上那蓝宝石般的丹凤眼,妖孽而俊美无双的容颜,看得火烈伤心了。 这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看看自己,这一身灰白色粗鄙的装扮,火烈泪奔,为毛自己就不能换种色系的服饰。 不过,也就悲催了一会儿,火烈转念一想。 其实墨也是为了自己好,每次封印自己的法力,自己都会一段时间之内容易寒气入体,这灰白色服饰虽然看着普普通通,实则颇具法力,对于自己身体的保护是极好的。 火烈自顾自的想了想,又想了想,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前看后看,忽然对着北冥墨就傻傻的笑开了。 “喂……喂……”火烈忽然对着自己傻笑,笑得北冥墨有些莫名其妙。 “花刺。” “啊,噗呲”火烈再一次喷笑“花刺?我说,墨(私下的称呼),你这方面的工夫怎么还是没见长?这用词会不会是……。” 火烈刚刚说到这,脑海里吱的一声划过某位神君冻人的眸子,联想到自己的滴美貌。 于是,立刻立,马上马的改口道:“会不会……会不会太应景儿了”。 他虽知道墨是说他啦,可这无伤大雅好不好。 再说,即便说有伤大雅,那他也绝对‘无能为力’。 突然,火烈身旁带着些许威胁的声音响起:“烈啊,学会阿谀奉承了,向谁请教的,乖乖告诉本君,本君可是记得保证过势必保持你滴纯洁心灵。” “放屁”火烈嘀咕。 他没注意到,一旁的北冥墨现在正扯着笑脸,一脸算计的看着他。 可笑此刻的火烈,竟然将北冥墨当做纸老虎对待了。 他不紧不慢拿了腰间的玉佩把玩着,毫无危机感的道:“纯洁心灵?谁能比得过你那太白无脑的心灵。还势必保持?你脑子可真是绝了。” 火烈自顾自的吐槽完,意犹未尽的转身想对北冥墨再说些什么。 一句:“还有……”刚出,紧接着大街上便响起了极度后悔的惊呼:“啊呕,怎么忘了你这……。” 原来啊,就在咱烈大护法无力吐槽某阎君的时候,阎君大大忍功终于破功。 默默地赏了句:“烈,天借的胆”。 接下来,就在火烈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北冥墨本着考虑到火烈年纪大了,需要松松筋骨。 于是,一脚将那作势还要对自己说什么的人华丽丽地踹下了屋顶。 街上本来和谐的场面,在那撕心裂肺的坠落声中,一众女子花容失色,一票男子惊慌失措。 虽然说,因着那人的武功并未与大地来个亲密拥抱,可那尖叫声却是引起了不小骚动。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火烈堂堂护法怎会这般狼狈,这说起来就和北冥墨炎皇之后的身份脱不了关系了。 炎皇先人留下训诫:“除遇生死大难,否则只要身处人界,必不可妄动法力,伤害凡人,凡人哪”。 火烈不过顽石成精而成灵,本就不是凡人。 然而呢,事实上这些本来只是用来约束炎皇之后的,偏偏北冥墨也用来约束火烈;偏偏火烈修习的法术会导致触碰到他的凡人如被火烤,炙热不堪以至危及性命。 所以,每次到人界都是北冥墨亲自封掉火烈一切法术,仅留其武功防身。 而火烈如果抛开修行,武功与北冥墨相比本就比较菜了。 这样一来,对于北冥墨每一次的‘偷袭’也就防不胜防喽。 繁华热闹的街道上,忽然出这么个事儿,那些个喜欢热闹的人们自然围了过来,在离地还有两尺之时,火烈终于提气站稳。 看着周围一众围观者,或笑或惊或疑惑,火烈面露不乐,心里默默想着:自己滴美好形象这是要被毁了啊,哦,天哪,这绝对不是真的。 他脸上的肌肉微扯着一动一动的尴尬笑着,时不时还低下头干咳几声:“没,没事啊,都都散去吧。” 楼顶某个做了坏事还一脸不满足的人,眼瞅着大街上自顾自假想的火烈,优雅的飘下了屋顶,又在火烈‘弱小的心灵’补上一刀:“竟然没事?本君太失败。” 听到这么不负责任的话,火烈差点一口老血喷到神界。 虽然说,自己妖身摔不坏,也没真摔着,可是,多少给点安慰嘛。 这想法一出,霎时,火烈心下又是一个哆嗦,似乎想到什么恐怖的事儿:“安慰,呃…那还是算了吧“。 其实,火烈想得也对。 安慰?如果北冥墨听到这句话,估计真的会用语言好好‘安慰安慰’他,那样估计他也好几天都会食不下咽了。 (可是,烈大护法你怎么忘了,是您老人家自己把人家北冥墨冷冷的冰块心教育得诗情画意的嘞。) 面对现在这个学会整蛊自己又重情重义的兄弟兼一界至尊,火烈向来选择无视,否则这弱小的心灵啊,怕不知得碎多少地哪。 “算了算了”火烈抬头,没想到眼前的景象让他开心,于是阴阳怪气的对着自己的兄弟贼笑:“啧啧啧啧啧……墨,你这是有多美!” 北冥墨不疑有他,脱口而出臭美道:“本君风姿你今日才知道?” 火烈无语:“每次让你易容你都不,这下自己解决喽。” 他拍拍自己灰白色素衣,再看看一群被自己吓到花容失色,惊慌失措的人,打从北冥墨一出现就花痴的看着他,不禁暗自好笑。 因为,如果说只是女人还好,可是那群男人眼里的光芒也太让人想入非非了。 “本君的美果然是人神共愤哪。” 由于最前面一群都是女人,北冥墨自然忽略掉那群异样眼光的男人臭美自夸,否则那群男人早已成灰烬。 “美?人神共愤?我说…,您老人家要不要先注重一下现在的处境”,看着越聚越多的人,火烈隐隐有些担心:再不走,这群人就该倒大霉了,重要的是,墨的心火之力。 就极度洁癖的北冥墨而言,目前除火烈以外的人要敢碰到他,他一定会让那人死于无形,更别说眼神‘强奸他了’。 然而,每次当这种事发生,北冥墨必受半月心火之力折磨,痛不欲生。 “哎,墨,后面,后面……”听到火烈略带正经的声音,往他手指的地方一看。 北冥墨终于回到现实,率先跃上酒楼屋顶,末了还摆了个十分潇洒的造型。 看到这样的北冥墨,火烈用力憋住笑,也是轻轻一跃上了屋顶。 没过多久,二人便来到人烟稀少的虞朝禁地——护城林,这里是一直比较安静的。 这虞朝禁地,目前也就只有这主仆二人来过,勉勉强强算是这二人的‘避难所’吧,反正这两人每一次来人界,只要是遇上那种事儿,就一定会来此就对了。 护城林呢和护城河差不多,里面有许多陷阱机关,唯一不同的是一种这里有虞朝守护神。 看着死寂般的护城林,没有鸟语花香,没有青山绿水,没有丝毫生气,一般人避之唯恐不及之地。 北冥墨却是一脸的悠游自得,抱臂倚在一棵柏树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手上的折扇不停的拍打着手心。 “哈哈哈哈哈……”不远处的火烈破功,狂笑不止,直笑得见牙不见眼,泪水横飞的拍坏了身后的树。 这下成功引起了北冥墨的注意,他直觉这笑太不寻常,似乎还和自己有莫大关系。 “烈……”,北冥墨拖长了嗓音‘危险’的看着笑的快要满地打滚的好兄弟。 “啊。” “啊什么啊,说吧。” “说?说什么?” “哎,我说,……你怎么。” “我怎么?本护法很好啊。” “呼……”,北冥墨深吸口气,伸出手:“五……四……三……。” “等等等等等……我说,那个……你先保证,保证……”火烈心虚的指着北冥墨,虽然知道保证没用,可是,有总比没有强百倍。 “嗯,保证绝不揍你。” 得到北冥墨所谓的承诺,火烈忍了又忍,想了又想,还是控制不住,很想看看北冥墨知道后的样儿。 可是,一开口就……。 “那个……哈哈哈……就是……哈哈……那个……那个……我……我忽然发现,墨,你是真的……真的美得人神共愤。” “嗯?”知道火烈一定还有下文,北冥墨也不急,慢慢等着。 果然,火烈见北冥墨没有任何表情,也不发问,自己就憋不住了:“我,我说,你怎么,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啊,你不问我,我,我怎么回答你”。 北冥墨嫌弃的轻飘一眼,动了一下,淡定道:“你会说”。 “如果我真就不说呢” “就你?”他鄙视的看了眼火烈,得出三个字“不可能”。 听北冥墨那笃定危险的语气,火烈在心里悲叹了一下下,再不说出来,估计自己真的要带着个‘猪头好几天了。 “那个,墨啊,这个君子言而有信,你可一定要记得自己的承诺啊,何况你可是堂堂的一界之尊啊。” 北冥墨点了点头:“有屁快放。” 火烈这才道:“就是,我深深地发现不只是女人,就连……”。 说完,他瞄一眼北冥墨那双邪魅的眼,火烈有点泄气了:早知道,早知道找个没他的地方再笑了,现在后悔来得及吗? 答案,当然是不可能。 于是,火烈自然而然的做好一个准备飞窜的姿势。 继续不要命的道:“就是,就连男人都想将你占为己有,你看那群男人如饥似渴的模样,哎呀,哎呀天呐,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真是……哈哈哈……”。 北冥墨从他话中反应过来时,就只看到一个小灰白影子,不过……。 不多时,护城林传出响彻云霄的杀猪声,极其惨烈,极其吓人,极其无语,因那声音中时不时飘出一句:“本护法如此柔弱,你可不可以轻点”。 据这声音之惨烈,嚎叫之威力,估计某人这一次的猪头脸得两月左右。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火烈竟然只是多出了两黑眼圈,脸上其他地方完好无损。 难道说北冥墨转性了。其实不然,据后来北冥墨自己的话说,“因为是兄弟“。 (什么?“兄弟?”,那前几次把人家火烈揍得鼻青脸肿是几个意思,真的怀疑火烈那有点黝黑的肤色是不是药敷多了造成的) (附:部分背景及人物介绍) 罗音城(约公元前36世纪始,也称虞城,虞朝都城),是上古时期唯一完整统一的王朝,前身是一个以打猎为主的远古部落。发展极为迅速繁华,存在这片大地之上几百年了。 火烈:炎魔界阎君北冥墨的忠实下属,当年北冥墨降世时,受其心火影响,千年顽石终化为人形。因感念其相助,一直留在北冥墨身边,渐渐的也和北冥墨结下不可替代的兄弟之情。受冰寒天针刺骨,去除一生炽热,化身太傅,守护轩辕阎风(北冥墨)。 冰寒天针:可一定程度压制北冥墨心火之力带来的附带之力,北冥墨在的时候,都是他亲自禁锢火烈的异人体热。没了北冥墨,到人界的火烈每个月压制体热就不得不忍受常人无法忍受的钻心之痛。 章节目录 第四章 万世情劫之天缘 傍晚的时候,顶着两熊眼,离开地面好几十丈的烈大护法默默想着:这要是摔下去,本护法尊贵的小屁屁怕是得好几月不得安生了。 于是乎,火烈整个人都不好了,哀怨的垂下那傲娇的头颅,盘算着要不妥协一次?或者拍一下马屁之类的? 他这样想,然而也这样做了,他抬头,含情脉脉的看着北冥墨:“墨啊,那一年……。” “哧……”北冥墨一个趔俎,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一向记忆力不怎么样的人,忽感‘山雨欲来风满楼’,可还没等他说出什么。 高空中那人开始诗兴大发:“那一年,我……爱你之心天地可表,日月可鉴;那一年,我……对你的情坚定不移,坚如磐石;横批:放我下来”, “呃……”看来该来的还是躲不过,北冥墨心下叹息,肩膀开始微微颤抖,心里有种一掌劈了那人的冲动。 而此时的火烈则卖力的扭头看着那人一阵黑一阵白的脸,心下暗暗偷笑:这下,不信你不放本护法下来。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那极度隐忍之人完全没有放他下来的意思,这可不妙了。 火烈一边偷瞄树下之人,一边再接再厉道:“那一年,杏花微雨我……”。 “等等”火烈看到北冥墨突然抬起的手,差点没给吓死:“停停停停停……墨,打个商量呗,咱不摔,你把我好好放下去,本护法消停一个月,不不不,两个月,不不不,三个月,不……啊……。” 原来,就在火烈刚柔并济,声情并茂讨价时。 树下的北冥墨忽感一阵恶寒:“咳,消停?” 他嗤之以鼻,手下运转内力,不管三七二十一,随手一扔,黑夜中,火烈便呈一道完美的月牙弧坠地了。 由此看来,烈大护法终究还是逃不出北冥墨的五指山的。 而且,这一次某个腹黑的阎君还让烈大护法与大地来了次亲密接触。 坠地后的某护法吐掉满口枯叶,鼓着气鼓鼓的腮帮子,就那般毫无形象,四脚八叉的趴着:“墨,你如此伤害我,本护法幼小的心灵其实是崩溃滴。” 北冥墨头皮发麻的想着:以这家伙的性子,真要是让他那般落下,估计自己一个月内耳根子都不得安宁。所以,刚刚将他扔出去时,自己也只用了一层功力,根本就没伤到他。 看着地上的‘四脚虾’,北冥墨无语:“你好像很喜欢这样?” “啊?什么?” “总之,你若再不起来,今晚便与朗月繁星共眠。” “朗月繁星?”某人还在想着北冥墨居然用对了成语这个事情,那人却早已经提气向罗音城飞去。 只留下黑夜里飘来的三个字:“一刻钟。” 火烈在听到这三个字后,不到一秒便消失在原地。 人界的交替时节,夜晚总是清和凉爽,果香飘荡。 草香花落处,都不乏阵阵异样清香。偏偏两‘大神的’速度比拼,让这宁静幽美的夜晚显得有些暴躁。 翌日,天空微现鱼白肚,罗音城上空一做贼似的身影鬼鬼祟祟在错落有致的琉璃瓦上上蹿下跳。 不知道的人,一定会以为此乃采花大盗,瞧那眼睛周围画的都什么鬼,一副鬼画符似的面具,花花绿绿的甚是精彩。 不用说,就夜晚出来还画成这样,生怕别人看到他那黑乎乎的熊眼,不是火烈又会是谁。 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这臭美的毛病和北冥墨如出一辙。 祥和宁静的晨曦,街道上几乎没什么人,除了偶尔的虫鸣鸟叫,就只剩下某护法自言自语。 “幸好昨晚跑得快,不然,本护法面具可就又没戏了,天天顶着两熊一样的眼睛,哦…,那…那本护法可怎么活”。 火烈后怕的拍拍自己的小心脏,不在纠结,向着自己的‘美好’摸索而去。 约摸半个时辰左右,罗音城最大的一家杂货铺后院传出阵阵翻找东西的嘈杂,还时不时冒出一句句恼人的话:“没有,还是没有,怎么也没有”。 渐渐的,黑夜里的火烈有些不耐烦了,干脆一屁股席地而坐。 然而,也就是在这一瞬间,他忽然想到什么似的,一个纵身跃上杂货铺二楼,噼里啪啦又是一通翻找,终于,他惊喜道:“啊,原来你在这啊”。 当晨曦徐徐拉开帷幕,第一缕微光射穿薄雾,一个绚烂多彩的早晨,带着清新降临人间,本应是静谧美好温馨的。 偏偏,一妇人苍老尖锐的声音打破了这和谐,:“老头子,老头子,你快来看哪,咱家库房被盗了。” 与此同时,龙威客栈一雅间内,早已换了另一款浅蓝色素衣的北冥墨,有些闲适慵懒的靠在一张躺椅上,慢慢的梳理着自己如墨的长发。 只是,那张惊人的容颜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俊俏而不失温润的公子哥模样,平庸却不失俊美,再配上那双蓝宝石般的丹凤眼倒也算是人间绝色了。 突然,他抬起头来,蓝宝石般的丹凤眼微微一睨,看向对面一脸大便色的火烈,眼神里透着探究:这小子,今天怎么了? 对面的火烈感受到北冥墨的注视,心下好不郁闷,转身看向窗外长长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北冥墨淡淡道。 火烈没有说话,依旧是叹了口气。 …… 其实,他郁闷的可多了,比如什么容颜啊,武功啊,吸引力啊什么的。 但是眼下他郁闷的只有一件事,他老人家无聊了。 本来,墨说来人界,他还满心的欢喜,可这人界太不长进,千百年来还是这个模样没有一新意的生活着。 “哎……”火烈继续挺尸一般的趴在桌上,意图将胸口那闷气全部吐出去为止。 北冥墨无语,丢了句:“唉够告诉我。” 火烈没有听到,只是无聊转过身去,一动不动看着躺椅上的北冥墨:这人,如此闲适,一点都不关心自己脸上伤势,本护法心里又悲催了。 他看着他,继续郁闷中,然而楼下却突然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一声声奇怪的对话‘冲击’着他们耳膜。 “住手,公人。你为何要打母人?她所犯何错?。” “噗”。 “噗”。 雅间内,北冥墨,火烈两人刚刚喝下的极品好茶就这样糟蹋了。 “公人?母人?该不会是普清的弟子吧”火烈无语发问。 “除了他,怕是别人也教不出如此极品。” 于是乎,两人带着好奇顺着客栈窗口看去,摩肩接踵的街道上,一抹温暖的橙色显得有些特别。 只见,那女子身着橙衫,白裙,头上也只是简单的绑了两根白色飘带,从背影看上去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可面对这五大三粗的男子,胆子倒还挺大。 “墨,你倒是等等我啊”看着不知何时飞出房间的北冥墨,火烈急速追了出去。 飞身来到距人群最近的屋顶,两人就那般等着看戏。 却见,华丽的楼阁前,少女圆圆的鹅蛋脸上未施粉黛却是眉目如画,一双如葡萄般水灵的大眼睛,配上长长的睫毛,小巧玲珑的鼻子,不点而红的樱桃小嘴,整个人看上去便如那花间精灵,不落凡尘。 然而,就这样一个看似娇小可人的妙人儿,此时正义正言辞的为她口中所谓的‘母人’抱打不平。 “墨,你说这普清教徒弟,是不是越来越退步,前几个徒弟历练时虽也是那般无知,不过都比这个好,至少这低智商问题他们知道,可现在这个,我估计没带脑子呢吧。” 发表完自己一番见解的火烈,无语的回头,便看见北冥墨用一种十分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人群中那个正义凛然的女子。 “墨?墨?”火烈叫了几次都不见回应,干脆动用‘那一年’。 谁知,刚刚出口,北冥墨立马回神:“烈,这女子很奇怪呀。” “奇怪?” “嗯”北冥墨点头,从第一眼看到她,他就有一种心灵被净化的感觉,而心头一角也似乎多了一种异样的情绪,竟莫名的有一丝丝兴奋之感。 火烈看了眼人群中的那一袭暖色,双手环胸道:“奇不奇怪呢我倒是没什么影响,只是可怜了如此妙人儿,竟给普清祸害成这般,也是造孽了。” 章节目录 第五章 万世情劫之破例搭救 这时,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走来一纨绔子弟。 他狂妄道:“呦呵,当真还有不怕死的,本公子我倒是要看看,究竟谁敢在这罗音城管本公子的事儿”。 话音刚落,嘈杂的人群之中,一位身着藏青色华服的清俊男子,手里摇折扇走来,腰间挂着一块黑色墨玉便走了进来。 这样的人,本该是极为儒雅的,可那满脸的痞气却和这相貌,这打扮极为不搭。 来人边说边招呼自己身边的三两护卫,推开那些看热闹还没来得及让出道的人。 本以为会大打出手,不想,那纨绔子弟在见到雪灵之后,原本嚣张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转而摆出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彬彬有礼道:“姑娘这是为何事如此动怒啊?” “你是?” “过路人”他道:“可是这蛮牛惹怒了姑娘?” 雪灵点点头:“倒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只不过还希望这人放了这母人便好?” “母,母人”男子有些吃惊她的称呼,不过还是温润道:“这个容易,在下便可助姑娘一臂之力。” 说罢,他看了眼身旁的小厮,示意小厮将那刚刚在帮他绑小妾回去的汉子抓起来。 “公人在下,你你这是干什么?” 男子不解:“干什么?在下这是为了姑娘你出气啊。” “出什么气?”雪灵有些纳闷男子的话:“我没气,何来出气一说,请放了那公人。” “自然。姑娘说的是”男子招招手,接着道:“在下姓梁,敢问姑娘贵姓?” “贵姓?我不姓贵啊。” 众人绝倒。 “好吧好吧,那姑娘如何称呼?” “雪灵。” 男子心下大喜,终于能交流了,可他没想到,雪灵又突然一脸认真的道:“小姓梁,不不,在下,不,也不对,你到底怎么称呼?” “啊?” 见男子呆住,雪灵自顾自的挠了挠头,继续道:“算了,总之啊,你以后可千万别随便抓人了。” “雪灵姑娘,你?你是在跟在下说话吗?”男子纳闷的指着自己鼻子。 雪灵这下不理解了,随便应和一声,心想:这人好不奇怪,除了他,自己还会和谁说吗? 男子有些尴尬,却又立马谄媚道:“雪灵说的极是,在下立马安排人送他回去可好?” “那便多谢在下了”雪灵看着事情处理妥当,便打算离去,于是拱拱手道:“他日有缘,雪灵再行答谢,今日便先告辞了。” 因为这是雪灵第一次下山,妥妥一枚涉世未深,听那男子一连自称在下,便以为在下就是他名字。 她不知道,她这边一口一个‘在下’,弄得连高高在上的阎君大大都差点忍不住大笑出声。 可是,为了他自己的翩翩风度,终究还是没有失了常态。 但是话说虽然,北冥墨是忍住了,可,面对这种事有些人是绝对无法忍住的,就火烈分分钟捶足顿胸的笑功,硬是弄坏了别人家屋顶才算。幸得,北冥墨和火烈虽不能使用法力,可武功却是不错的。看着可能招惹的‘官司’,他们只得选择跃到另一家围墙之上。 当然了,也是由于街上太过喧闹,橙杉女子太过不落凡尘,太过奇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此,一时间,竟也没人注意到那房顶掉了几块琉璃瓦。 见雪灵要走,青衣男子着急的上前一步挡住她的去路,故做体贴道:“雪灵留步,我看雪灵也非我这罗音城人,眼下,也到了午膳的时辰,何不让在下一尽地主之宜。” “午膳?有吃的?”雪灵意外的高兴。 单纯的她只以为,别人就是简单的想请她吃点东西,也是礼貌之举,倒也没多做他想:“太好了,在下你可真是好人。” 青衣男子顶着满头黑线纠结道:“雪灵,在下不姓在下,在下姓梁。” “哦,梁在下,走吧。” 男子听罢绝倒,然后立马又站了起来,决定不在和这脑子貌似有问题的人纠结称呼问题。 他笑了笑,上前一步为雪灵带路,留下一群惊叹雪灵美貌的人和哀叹雪灵命运的人。 而此时,围墙上的阎君大大也就再也忍不住咧嘴笑开了:“烈,这女子不会真的脑子有毛病吧,什么‘梁在下’亏她叫得出。” 话毕,身旁的人没有回应,身后倒传来鬼嚎似的笑声,北冥墨回头,原本在他身旁的火烈,不知何时,早已从围墙上滚到别人家院子里,此刻的他正笑得花枝招展,而他的身后还跟了两条“汪汪汪”的黑色禽畜。 北冥墨看好戏似的将手中的折扇摇来摇去,就那般‘袖手旁观’。他可是第一次见到火烈会被两条禽畜追得满场飞,若是不好好欣赏,那可真是对不起自己这双眼睛。 慢慢地,被封住法力的火烈体力有限,有点跟不上身后那两条东西的节奏了。 于是,他爬到树上,一转身一掌震开两条禽畜,拍拍自个儿小胸腹,顺便擦了擦眼横飞的泪花:“我说你这人,也不知帮我解解围,没看到那四条腿的禽畜为难你的护法,你不觉得没面子?” “没面子?”北冥墨眨巴眨巴眼睛正经道:“我怎么觉得你禁锢法术后,似乎武功荒废不少。还有啊,那两禽畜也没用,这样都不能伤你分毫,浪费我在这看了半天,眼睛都酸了。” “哎,我说你这人!” “很美”北冥墨臭屁的接道。 火烈有些无语:“你简直……。” “简直太美。” “真是…” “真是绝美。” “算你行”火烈深深吸了口气,感觉小心脏受到一万点暴击,他不想跟这人说话了。 然而他不知,人家北冥墨想的是:就算禁锢了他的法力,以他那点武功还自保有余的。 北冥墨淡淡的看向火烈,总觉得忘了什么事似的,可又想不起来。 倒是火烈,他拍拍袖口,眯着两眼睛道:“墨,我才发现,你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也不知是不是更在意我呢,那般妙人被骗走,你都不去看看的啊。” 北冥墨终于释惑,他岂会不知那女子可能会有危险,毕竟,她还不懂人世险恶,很容易哄骗。可他又想,虽然她不能使用法术,怎么也还有点自保的武功吧。于是,他才在这里镇定自若的看着自家活宝兄弟耍宝。 但是,他忽略了人类的手段,直到之后的事证明,如果晚去一步,他可能造成自己永生永世都无法弥补的后悔。 北冥墨想了想对着火烈道:“走吧,去看看,总不能让普清弟子在我眼皮底下出事,那会很没面子”。 然而,这个时候谁也不知道,正是因为这个‘去看看吧,会很没面子’埋下了这剪不断理还乱的缘分,万世情劫因而应劫。 长久以来,原则上神魔两界是不能干涉人界之事的,更别说是北冥墨了。他即是神,又是魔界之尊,这复杂的身份,便更是不能。可是北冥墨做事儿,向来只根据自己的喜好来,而且也没人能管束得了他。 自从盘古开天地,女娲捏土造人,有了这六界生灵,有了统领各界的一界至尊,六界互不干扰,相安无事了几万年。 没有人能想到,后来的事情竟然只是因为他这唯一一次发善心救下的女子,改变了一切,也改变他自己的一生,乃至六界新建。 因她,六界人仰马翻,怨灵四起;因她,神魔两界几近覆灭。 天神女娲自天外天游历醒来时,看到这世间无数怨灵无所依附,心痛至极。为了让人类重生,她驻灵造人,炼石补青天。而人皇伏羲,则带领人类学会生活。所以才有了‘女娲补天’、‘人皇伏羲’的传说。 时至晌午,雪灵眼前出现一座宫殿似的建筑。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朱红雕漆大门前,石狮子让人望而生畏。鎏金匾上书写着金色大字——梁府,左右则各站立三名护卫,给人十分威武气派的感觉。 “雪灵姑娘,请”梁公子娇柔而文质彬彬的邀请雪灵进府。 她道:“谢谢”随后与梁公子一同进入梁府。 看着眼前这坐宽大的拱桥,傍边枝繁叶茂的两颗柳树,不远处的水榭楼台下莲蓬紧簇的儒雅与清爽,一切的一切都令她对身旁的人好感度暴涨。 穿过大厅,向左不多远就是食厅,同样的简洁大方,整洁儒雅。坐在食厅里看着窗外满池的莲花,她发现,相较于门庭的威严气派,内庭让人舒适放松。 殊不知,这样的设计并非眼前的灵魂所为。 没过多久,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餐桌上就摆满了一桌子美食,简直堪比满汉全席。 “雪灵请”男子故作有礼道,雪灵也就不客气了。 一顿饭,两人硬是吃了一个多时辰,雪灵才开始昏昏欲睡。 当北冥墨和火烈找到她的时候,她已人事不知被搬到那男子的卧室,差点就……。 不过幸运的是,由于雪灵的特殊体质,药效发作缓慢所以她才能等到救援。 在她迷迷糊糊的时候,她还有那么一些反抗的力气和理智,所以挣扎着起来便打算离开。 哪知,梁公子就在这个时候来了,一进门就对雪灵毛手毛脚。 而她因为没有法力护身,激烈反抗让她渐渐体力不支。就在她倒下的那一刻,一袭浅蓝色出现在视线内。 模糊中她听到一人道:“墨,你就破例救一次吧。” 之后,她便陷入了深度昏迷。 在梦里,她回到了蓬莱。 可是,蓬莱很模糊,怎么都看不清她与师傅相处的日常,似乎,总有一层无形的白沙笼罩着。 看着床上眉头紧皱的她,北冥墨难得的没有拔下她紧紧抓住的他的手。 门外的火烈见罢,想起那日的事情,突然又不爽了。 那日,他竟然做那么愚蠢的事情,说那么愚蠢的话求北冥墨救雪灵,现在看来,那日就算他不求,他也同样会那样做的。 毕竟,墨对这个女人可是开了先河了,竟然容许她那般触碰他。 他记得,墨以前,那可什么事情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现在却愿意救这女子。而且,他还因为她笑了,尽管只是一闪而过的笑意,可没逃过他火烈的法眼。 房间内,北冥墨突然发神经般的嘀咕道:“普清,我可破例搭救你弟子,记得以后我们两相抵消,可别再动不动就一副我欠你天大人情的模样。” 火烈见此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是什么情况,这个时候还不忘计较那事儿。不就几万年前,你出生的时候那个人搭了个便手,救了主母,让你顺利出生嘛。所有人都忘了的事儿,你怎么还记得啊。 章节目录 第六章 万世情劫之恩情 几天后,雪灵终于醒来了,她一脸迷茫的看着这陌生的房间,却不知是谁救了自己。 她起身,揉了揉还有些晕疼的太阳穴,好奇的四下打量着。 房间是简单装修,床的左右两边各摆放两盆极清爽的长青盆景,卧室与客厅之间隔了一排简单的珠帘,正中央一张水台桌,邻窗处则是一张书桌紧靠着化妆台,其他都是一些瓷器花瓶之类的装饰物。 这屋子?看上去倒像是在山上(蓬莱仙山)藏书阁的书中看到过的客栈之类的地方,可又有一些不一样。 她批了件外套,打算出门去看看,可刚到门前便被一浅蓝色身影挡住了视线,还差点撞了个满怀。 雪灵花容失色的拍拍胸脯“亏得我功夫好。” 于是抬头,打算说道说道哪个粗心大意的家伙,可眼前压根没人,她纳闷的四下看了一圈也还是没看到人。 “喂”一个无礼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雪灵感到背后有人戳了戳自己肩膀,她恼火的回过头去。 “唉,我说,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一大早鬼鬼祟祟跟个鬼似的出现在别人房间门口,有何企图”说着便是一脚踢了过去,奈何,北冥墨身手之矫捷,雪灵也只得作罢。 于是乎,她只得双手环胸一副用气鼓鼓的样子盯着北冥墨来表示她的极度不满。 “什么?鬼?企图?你见过这么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的……的鬼啊?” “不好意思,刚刚见过。” “你这女人”北冥墨深吸口气,拍了拍有点凌乱的衣服,自顾自道:“好吧好吧,本君不生气,不生气,以免影响本君气质。” 雪灵极其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北冥墨则走进一步,他上下指了指雪灵嫌弃道:“就你这样的小人儿,还没发育全呢吧,本君能对你有何企图!”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这女人会不会也想的太多了点。再说了,他北冥墨堂堂一界至尊,怎会如此。 不过,令他有些纳闷的是,面对眼前这个黄毛丫头,他竟无法大动肝火。要在平常,有人敢如此这般冲自己大喊大叫,估计哪人早都不知道死了过几回了。 雪灵听罢紧了紧自己的衣服:“无耻之徒。” “哎,你这丫头真是蛮不讲理,本君好心救你,你可倒好,一句感谢没有不说,还这般无理。” “你救我?”雪灵有些诧异,认真的审视北冥墨:“你为何救我。” 她隐隐觉得这人看上去也不怎么像那种大发慈悲的人,可就是想不通他为什么要救自己,而且,这人的易容术之登峰造极,一看就不是凡尘之人。 通常,凡尘之人的易容术怎么也做不到如此精湛,毕竟现在人界许多东西他们都还没有发掘出来,如若不是自己对易容术知之甚深,也是不知的。 她看着他,可他面对她的疑问却并没有打算回答,他只想:他阎君救人,一向凭自己喜好,需要原因吗? 见他那般傲娇,她试探性的问道:“你不是这尘世之人吧?” 北冥墨听罢,依旧不答,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倒上一杯清茶,优雅而傲娇的细细品尝着。 见他过去,雪灵紧随其后,心想:这人也不像神界之人,若是神界之人她不可能感应不出来,神界之人即使禁锢法术下山历练也是可以通过本元感知对方身份的,可眼下自己对他毫无感应,只有一个可能‘要么他太强大,要么他是炎魔界的人’。 不过现在的雪灵压根不知道,眼前的人却是两个可能都占了。 “你是炎魔界的人?”雪灵问,一双大眼睛极其认真的审视着眼前的人。 其实,她之所以这样直接,只因神界高修为之人她大多认识,即便有不认识的,普清也会形容给她知道,然而,在她的记忆里是没有这样一个人的,更何况,她还隐隐约约感到这人的修为和普清是差不多的。 北冥墨没有掩饰,有些赞叹道:“呦呵,不愧是普清的弟子。不过本君的事儿你最好别管,你的事本君也不想管。至于这次救你,当还你师傅人情,投桃报李。” 他看着这单纯得无可救药的人,心想该说的也说了,剩下的也没必要告诉这丫头。 再说了,调查人界之事,这丫头还是不知道为好,说不定普清还派了其他人来调查,他可是想着要比普清先调查到那件事情的。 想到这,他长袖一拂,在雪灵还没反应过来时已闪身到了门外。走了几步,他突然停顿了一下,背对着雪灵道:“伤好了,就走吧。” “哎,那个……”看着他走,雪灵有些着急,脑海中浮现师傅日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冤冤相报难有时,但仇忘恩必报。 正打算离开的北冥墨听到雪灵的声音,再次停下脚步:“何事?” “家师说过有恩必报。所以……。” “报恩?”北冥墨微露不悦,女人真麻烦:“本君说了,救你,只是投桃报李,还了你师傅人情。” “那是你和师傅之间的事儿,你救了我,我就该报恩的。” “可本君没什么要你做的。” “你可以慢慢想。” “等等,本君若想不出来,你是不是就会一直跟着本君”他想:普清弟子一般都死脑筋的。 然而,雪灵的回答正验证了他所想的这点。 她用力的点点头,肯定道:“是的。” 北冥墨一听,头有些大了:这算是黏上本君了吗?他嘴角抽搐,脑海中灵光一闪:“无论什么你都会去做?” “嗯,只要不违反天道,不伤天害理,不伤害凡人,不……。” “停,别再不了,普清这一套说词本君已经领教过了,要你做的事其实非常简单”。 “那是?” 他走过去,给了她几片金叶子:“弄清楚人界基本常识,这绝不违反你们原则。不过……看你也应该学不会。” 这语气,雪灵一听就恼了,觉得这*裸的歧视,于是咬着牙道:“小瞧人,那我便学给你看。” “那样最好”他道,也不待她反应过来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客栈。 而雪灵则回房整理自己,准备出门买点人界的书恶补。 与此同时,门庭威武的梁府内,下人们都战战兢兢的,因为几天前他们少爷出了大事儿。 不过,人们倒是认为是这梁府少爷自作孽不可活。 谁叫那日他自己吩咐下人听到任何声音都不能靠近的,以至于在雪灵被救走之后,一直到晚上他才被下人发现。 因为发现的晚,所以导致他中了炭火之毒,卧床几天都无法痊愈。而他的脸,也因为被打晕时磕在了滚烫的火盆边缘而被毁了。 (本元:神体之根本,本元消失,神之身即不保,元神也会随之消失,飘荡于六界,或者灰飞烟灭。) 章节目录 第七章 清涧来寻 城墙上,火烈见北冥墨走来,端着一双眼睛促狭的看着他:“啧啧啧,墨,一大早就去看美人,还不是对人家有意思。” “咳,亏得你想象力丰富,本君只是怕她在本君手上出事儿,到时候普清来扰本君清静,再说,本君品味至于如此?” 火烈举了下双手,投降似的道:“好了,知道你口是心非。虽然本护法记得某人以前是不会轻易插手普清弟子在人界历练的事儿,还说什么,出事儿了,只能证明他们火候还不够。” “哦”火烈像想起什么似的:“对对对,忘了,我们墨可是六界第一美人儿,怎么会看上小女孩呢!” “烈”他走进火烈。 而火烈突然记起什么似的,一个劲的摇摇头又点点头,貌似在思考着北冥墨这异常表现背后的种种可能。 “美人儿……?”北冥墨用力的拍了下手上的扇子,紧接着危险的声音响起。 而此时的火烈却沉迷在自己的猜想中,无视了身旁的危险:墨好像第一眼见到那女子,就对那女子很特别,不然怎会借口‘没面子’而跟过去梁府。 “等等,梁府”火烈猛然拍了下头:其实,那天自己不求他,他也一定会救那女子吧,真是白白浪费自己那么多唾沫,某护法悲催了。 然则,让他更悲催的在后面,对于火烈对自己的无视,阎君大大表示极度愤怒,深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某护法,嘴唇抿得紧紧的,脸上表情极度‘扭曲’。 他正准备说什么,火烈再次开口:“不过哪,我看这女子可不是一般人,就那出尘脱俗的气质,顶尖儿的相貌,周身的仙气,普清为何收她为徒,真的是个谜。” “呲。” 北冥墨再也忍不住,随手将手中的折扇直接扔了出去,而火烈不知怎的,第一次那么快的反应过来:怎么忘了这家伙不喜欢别人唤他美人儿。 看了眼北冥墨快冻死人的眼神,火烈打着哈哈道:“哎呦,今天天气不错哟,不如去探探那件事吧,顺便也看看这人界,咱也好几千年没来了哟。” 说毕,火烈捡起北冥墨的折扇,很没骨气的跑没影儿了。 看着那飘远的灰色身影,北冥墨当真无语了:这一次自己是真的没想要揍他,就是吓吓他嘛,至于跑那么快? “真是”北冥墨拍拍衣袖,好笑的跟了去。 此刻的大街上,雪灵四处找寻那些记载人界事物的书籍,找了一上午都毫无所获,终于,快到晌午的时候,才在一处偏僻的小巷里找到了一家收藏此类书籍的店面。 “人,你们这书几文钱”雪灵认真道,柜台前一白衫男子回过头来。 “清涧师兄”雪灵不可置信道:“师兄,你,你怎么来了,你也历练吗?” “你这小丫头,师兄不是通过历练几百年了吗。” “哦,对哦,那你这是?” “你下山不久,师傅算出你入世会有一大劫难过,让我下山助你。” “何劫?” “还不知,我下山前师傅只推算出你有一大劫。不过,你就放心吧,既然知道了,师傅定会护你。” “哦哦哦,那你在这里是?” “为你买点书,教教你人界的东西”清涧道清来由,和雪灵开始四下挑选一些书籍。可是,此刻的雪灵,心里疑虑未解半分。 究竟是何劫,居然能劳动清涧师兄。要知道,清涧师兄虽尚未修成仙躯,也只是某些机缘未到罢了,那修为却是比许多已是仙躯的师兄们要高许多的。 北冥墨和火烈打探了一下那件事,随后因为无聊便去欣赏了湖光山色,未到黄昏时分便也回到了龙威客栈,这才发现雪灵房间里多了一个相貌清秀的小伙子。 见此,某阎君只觉心中郁闷不已。 火烈则幸灾乐祸的想着:这下有得玩了,是上次那小子,修为倒是挺高,就是那一根筋的毛病,嘿嘿嘿,真的有得玩了喽。 想着想着,他顺手搭在北冥墨肩上,对着雪灵房间努努嘴:“你看,那小子连教人东西都还一板一眼,活脱脱又一个普清啊。” 言闭,他突然有些纳闷,墨怎么不回自己的话?就在他转过头去的时候,这画面差点没惊掉他的下巴,这什么情况,墨好像在生气似的。 “墨……墨,我说你不是在吃醋吧,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火烈道。 他看了眼火烈,迟疑道:“吃醋?我?怎么会?我只是。” “你只是在想明天去哪好,对不对?” “没错”北冥墨略带尴尬的回了火烈两句,急匆匆的回房。 看着那背影消失的方向,火烈有了不好的预感:墨,你怕是连自己的心都看不明白了吧。比我这顽石,你的心不是更硬吗?现在怎么了? 以前北冥墨于火烈来说只是主人,可是现在确亦师亦友亦兄。 还记得,在火烈还是一颗顽石的时候他就天天陪在北冥墨身边了。 后来北冥墨出世,火烈得其惠泽化身成人,随着两人一天天长大,北冥墨由于先天特殊体质,修为与日俱增,火烈却是五识未开,七窍未通。 为此,北冥墨损掉五千年修为火烈打通七窍,五识,教会火烈修炼,存活。 所以,对于北冥墨,火烈求的并不多,他只是希望北冥墨可以早日摆脱那个纠缠他一生的折磨。可以找到一个心爱的人平平凡凡的过日子,六界怎样,与他们何干。 他看着那认真的衬衫女子,心想:雪灵,这个女人或许就是那个能给他幸福的人吧。毕竟,几万年来,北冥墨除了对他有过许多情绪变化之外,在别人眼里那都是冷情嗜血的,而且从来也不曾笑过。 但是,那天城墙上看到雪灵时,他确是清楚看到北冥墨笑了,虽然只是一会儿,可那笑是抵达心底的。 想到这里,火烈急匆匆跟了上去:“墨……那小子是她师兄。” “本君知道。” “那你还……。” “治脸”北冥墨一把拉过火烈,话题急转。这么久了,也是时候把这家伙脸恢复了,整天这样出门感觉怪怪的。 对面的房间,雪灵认真的问道:“师兄,为什么人界的人不能称呼人呢?师傅和你们不都是称呼他们为凡人吗?我记得师傅嘱咐过不能称他们凡人,可为什么称呼人也不妥?” 清涧看了眼雪灵,十分清楚这唯一的师妹有多单纯,面对她的‘十万个为什么’也就更加耐心为其讲解。 时至黄昏,经过一天的学习,雪灵对人界之事儿也有了初步了解。 而此时,另一间房内。 “北冥墨,你杀猪吗?轻点,毁容啊?”火烈炸毛呼喊,擦药的人却不为所动:“如果你不想好,本君不介意你多戴几天面具。” “墨,我说你关心人家就承认嘛,老是这样嘴毒,你不累啊”听到这,北冥墨深深的感觉不想管这家伙了,这张嘴是决堤了吗,一张开就没有闲下来的时候。 章节目录 第八章 梁门之怨 朱红雕漆大门府内。 “不不……,父亲,我不要,我不要,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不不不不不,是他,是他……”梁恤发疯似的大吼大叫,眼里布满血丝。 “桖儿,不要……不要在折磨自己了”门外华服老者痛心的安慰着现在唯一的孩子:“父亲会想到办法的,你放心,为父现在就去给你找草药。” “草药,不,没有用了,不可能的”他痛苦的吼着,房间里早已一团乱。 见他转身,老者急速闪到他身后将他击晕。 “所有人,都给我照顾好少爷”他冷冷道。 想他梁毅,虞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将军,可要救自己的孩子,为什么就这么难。 梁毅老泪纵横的看着这个的儿子,他受的苦已经够多了,承受的也已经太多太多。 可是,那个人为了自己一己之私,还是不肯放过他,本来想过寻找其他方法将他们分离,让他可以好好去投胎,不要再妄想借体还魂,可现在看来是不行了,如此,便只能先保住桖儿了。 而要说这梁桖呢,本是梁毅的大公子,天性善良,本性不坏,只是体内有弟弟的怨灵作怪,很多事也是身不由己。 梁毅对身后家仆吩咐一通,随后便独自向府门外走去,他要去混沌之境:桖儿现在的样子基本已是面目全非,或许只有那样东西可以救治他了。 翌日。 梁桖再次醒了过来,但已经冷静了许多:“我父亲呢?”。 “梁公?梁公他,他。” 仆人支支吾吾的样子令梁桖不安,他难得厉声道:“说,不说你知道后果。” “梁公他,他给您找解药去了。” “解药?这可是被火狱炭灼伤的。” 众所周知,火狱炭乃是火山底下的焦石,虽点燃之后可以让人取暖,可若是被灼伤后不马上冰敷拔毒那就基本等同剧毒,目前虞朝只有梁府和王上使用。 再说,这火狱炭平常使用的时候都是两层瓷器罩着,可那天在梁府,北冥墨打晕梁桖身体的时候,震碎了那瓷器,所以毒性是被平常火狱炭灼伤的十倍。 再加上,梁桖身体被发现的时候根本就晚得不能再晚了,或许可以这样说,再晚一些都可能危及其性命了。 如此,这体内的毒素,恐今生今世都无法拔出,每三天毒发时火烧般的蚀骨之痛恐怕要陪伴他一生。 梁恤惶恐不安的走来走去,脑海里突然闪现了什么:“难道说……不……不能……不可以……。” 想到这,他突然向府门外跑去,身后一众仆人忐忑不安的跟着,他不敢想象,父亲去了混沌之境。 “不,不可以”梁桖在心里呐喊,一直以来,不论自己变得多么坏,父亲都包容着自己,保护着自己,而且他只有父亲了,不能连父亲也失去。 为什么,为什么要和他共用一具躯体,这一次那个人到底是做了什么,为什么会累他毁容中毒。 他奋力的奔跑,直到掏尽身体最后一丝力气,他只道:“父亲,求求你,不要出事儿,不要离开我,桖儿只有您了,不要……。” 梁恤害怕的看着远方,随后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梦里,他看到了伤痕累累的父亲,那个苍老的身影正不顾身上突突流血的伤口,一步步艰难的向荆棘丛生的悬崖移动,向着哪棵血红的发着金光的植物攀去。 他想要过去阻止,可刚刚挪动一步,全身便不知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于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全身黑气缠绕的梁成,满脸狠绝的将那冰冷的剑刺向父亲年迈而满身伤痕的身体。 “不要……”梁桖绝望的呼喊着:“不要,成弟,他是父亲,他是父亲哪。” “父亲?”梁成回头,扭曲的五官模糊不清:“哼,是啊,父亲。可那只是你的父亲不是吗?有谁会为了一个孩子而害死另外一个孩子呢。” “不,不是那样的”他极力解释,可那人就是无动于衷。 “呲”寒光闪闪的刀毫无预兆刺入梁毅年迈的身体,梁桖惊呼着清醒了过来:“父亲……父亲……。” 他挣扎着爬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向外走去,那个梦太残忍,他不相信。 “小依,我父亲呢?”他抓住迎面而来的一个丫鬟,想要知道父亲安好的消息。 可小依只是眼睛红红的抽泣道:“梁公,梁公他,他……。” “不,不不,不可能,父亲”梁桖发疯的向大厅奔去。 门庭外的白绸黑布,大厅里全是丫头婆子仆人们跪成一堆,或哭泣或烧纸,无一不透露着一股子悲痛,他摇了摇头,强撑着向前奔去。 小依赶到拉住他,急道:“公子您现在还不能下床,求求您了,您快回去。” “放开我”他坚决道。 小依焦急的哭起来,她该怎么办?这大公子和小公子的事儿,她一直是知道的,眼下,大公子的脾气上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只不过许多事身不由己,这样的打击对他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梁桖看着冰凉的木板上停放着的梁毅僵硬而没有一丝生气的遗体,他大吼道:“成弟,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他不断的摇晃着父亲的遗体,堂堂七尺男儿哭得撕心裂肺,就是旁人听了都为之动容。 一旁的梁桖姑姑见此,担心他的身体再出问题,于是抽泣着擦干泪水走进那几近疯狂的孩子:“桖儿,不要这样,哥哥舍了性命救你,你万不可再因怨念被成儿控制了,求求你了。” 而此时的梁恤已经听不进去姑姑的话,他只是一遍一遍又一遍毫无意识的撞向柱子。 “不,孩子,不要,姑姑求你了”她泪眼婆娑的呼喊着他。 而他只觉心中有什么东西即将破体而出,于是大吼着没了意识。 待那悲痛的呐喊消失,梁桖停止了哭泣。 他看向姑姑,嘴角勾起了残忍的笑意,手下结起一团黑色的邪恶力量。他还记得,这个姑姑,从来都是偏心的,没有一次为他说过话,所以,她该死。 几日后,对于大将军家的事情,坊间传出了几百个版本,其中一个版本较为符合。 话说,那日梁毅被人带回来时,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这可吓坏全家上下,可就算他们急成一团麻,还是无法救得了梁毅,最后连王上都赶来了也无计可施。 不得已,王上应梁毅请求,将他最后的功力全部转移到梁桖体内暂时压住梁成怨灵。 原则上,只要梁桖心中没有怨念,不愤怒。那么,梁成暂时是无法借用梁桖身体做恶的,可若是这功力到一个极端,无法压制,到时候可就难以预料会发生什么了。 龙威客栈内。 “师兄……”温孤雪带着些撒娇的意味央求着清涧:“你看看这么久了,也没什么大事发生,要不,要不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 清涧低头想了一下,觉得也不能让师妹太无聊了,于是道:“去哪?” “去护城林看看好不好?”她道。 “什么?”他大吃一惊:“不行。” “为什么?听说里面有好多机关呢,我都没见过,咱就去看看他们怎么做的嘛。” “不行。” “为什么?” “护城林什么地方?以你现在什么情况不知道吗?没有法术护身的你,不可以。” “所以啊,你陪我去”她认真道。 清涧还是坚持:“那也不行,如果那些机关连我都无可奈何,那可怎么办?” “不会不会,师兄你忘了,在人界你可以使用法术的嘛。” 雪灵一语惊醒梦中人,清涧顿时想到,自己尚未修成仙身,只要封印本体感知力,是可以使用一些简单法术的。可是……清涧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 于是,雪灵只得软磨硬泡加威胁讨好了三天,说了一箩筐让人放心的理由,清涧这才同意去。 但尽管同意了,出发前他还是给雪灵准备了一大堆的护身武器,并且将自己的护心镜都移入雪灵体内。 (护心镜:未修成仙身的弟子的护体宝物,相当于神之躯的本元。若是没有护心镜就是血肉之躯,不在刀枪不入。 王上:名韬,虞朝君主,医术极高,也是梁桖好兄弟。) 章节目录 第九章 护城林 午时,在禽兽绝迹,阴冷渗人的护城林深处,两个一高一矮的身影穿梭在影影绰绰的树荫下,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细细看去,那橙色的小身影让人有些无语,背上背了一大堆小刀和铁锹之类的利器,双手还提了一大袋干粮,左顾右盼的生怕别人抢去似的。而在她身后,一白色身影也警惕的紧随在后。 “师兄。” “啊?” “你蹲下来一点走啊。” “为何?” “你这样大摇大摆的,很容易暴露的。” “暴露?”他四下看了一圈,怎么也没觉得能暴露到哪里去,这人迹罕至的地方除了他们两人,还会有谁那么无聊会这吗?再说了,这可是人界之人避之唯恐不及的险要之地,会有谁来送死吗? “师兄,快啊”雪灵催促道。 清涧只得认命的学着雪灵的样子佝偻着行走,这丫头可是他们蓬莱的团宠,他想不言听计从都不行,不然回去那七个怪人一定会埋怨他没有照顾好这个小师妹,然后对他就一定少不了一番‘爱的教育’。 “雪儿,我们到底要去哪?现在不都到了护城林了。” “嗯,再走走”,雪灵心想: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告诉你!再走走,应该就能看到人界那些机关之类的稀罕物了吧。 清涧点点头,心想,管他呢,只要保护好这个小师妹就行了,至于师妹的想法他想不明白,也弄不懂,既然如此又何苦自寻烦恼。 他抬头看了看时辰,此刻本该是一天之中最为和暖之时,可护城林却是阴森森的,而且越往丛林深处越显空山寂寂,阴冷渗人。与此同时,一旁的雪灵也有此感觉,可又抵不住那些新奇东西的吸引。 慢慢的,他们似乎被什么东西牵引似的,一步步向护城林最深处走去。 夜幕降临,天幕上寒星点点,微微泛出些许光斑,本来阴冷的护城林此时更为凄清幽冷,好似荒无人烟的戈壁,又似阴气深重的忘川河边。 就这样的情况下,那葱茏树木之间,竟有两风姿卓绝的身影。 “怎么是这两人,要跟去看看吗?”一人无聊的发问。 对面的人却似无暇应和这人,看着那两个一步步深入丛林的背影,他淡淡的道:“似乎,有什么不对?” 说完,便直奔那两人而去。 “不对?什么不对?你倒是说清楚啊,喂…………”看北冥墨头也不回的背影,火烈小心灵再次受伤:这个墨,要不要每次都这样啊。 他悲催的扔掉手上的树枝,还是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而至于他们为什么出现这这里呢,说来就简单得多了,一个是调查人界不断有人遇害而致冥界怨灵四起的事情,另外一个便是好奇这虞朝所谓的守护神。 传说,虞朝之所以存在千余年而至今无人攻破,最大的功劳就是来自于护城林里面的机关,以及虞人所说的虞朝守护神——幻影。 幻影,乃是虞朝最为中正耿直的大将军。虞朝初建之时,妖魔肆虐,为了保护邪魔无法入侵虞朝伤害其百姓,幻影只身一人前往前所未知的混沌之境。 之后第二天,虞朝周围突然出现了大片大片的深林,当时的王上也莫名的下旨,所有虞朝之人,任何人不得私闯此林,否则累及全家。 在当时,人们都无法理解这道旨意,谁也想不到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自此,没有任何外患再可以威胁虞朝人,而他们也发现另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他们最为尊敬的大将军幻影,自这片林子出现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在很久很久以后,坊间开始流传出这样一些传言,说幻影大将军为了守护虞朝而和天地做了交易,化身为这一片林子来守护虞朝。 而另一种传言则说,幻影大将军制造了最为精密的机关安装在这片林子里,而他自己的身体则幻化为这片林子生生世世守护大家。 还有人称,他们曾经在这片林子附近看到过幻影显灵。 渐渐的,在时间的磨砺下,各种版本层出不穷,于是也就越传越神,人们也就慢慢地开始相信这些个传说,慢慢的将这片林子当做护城林,将幻影当做守护神。 当然了,也有些人不相信他们尊敬的大将军就这样离开他们了,于是私自到护城林去一探究竟,可却再也没有出来过。 有人说是大将军将他们收归门下一起守护大家了;也有人说是因为他们走入林子,踩踏了大将军的身体,所以上天要惩罚他们,将他们永久囚禁于丛林深处以做惩罚。 总之,千余年来因为这些事,再加上那道旨意的威慑,再也没有人敢私闯这片林子。 一直到今天,唯一在此间出入自如的,除了北冥墨和火烈,迄今为止还没有第三人。 越往深处,空气中弥漫出一种幽幽的花香和淡淡的草木清香,让人说不出什么味道,只是觉得两种香气汇合交织在一起,令人着迷,越来越想往那林子深处寻去。 “墨,怎么我也开始觉得那师兄妹不对劲了?”火烈自顾自的说道,转头看向北冥墨发现他的眉头已经微微皱到了一块儿,虽然自己禁锢了法力,可还是隐隐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会发生。 看着那不停向前走去的两人,北冥墨根本没有时间管火烈说了什么。 “跟上”他焦急的开口道。 待那两人行到一条湍急的瀑布前的时候,终于是停了下来,可那样子似乎是想要进到瀑布里边去。 然而,就在那挺拔的身影正准备迎着瀑布的激流纵身一跃时,旁边的小人影似乎不像之前的提线木偶那般听从调遣,伸出手死命的拽着身边的人。而且,她嘴里似乎还说着什么,但是距离太远,加上没有神力,火烈不能完全听到。 “墨,她说了什么?” “不要进去。” “有意思,那个雪灵居然清醒了。” 北冥墨无暇顾及火烈的话,只是死死盯着瀑布前面的人。到底怎么回事?他们两怎么会被控制?她怎么又忽然清醒了?刚刚自己看到他们准备跳进去的时候,自己差点就忍不住冲过去了,自己又是怎么回事儿? 带着满脑子的疑问,北冥墨第一次有了一个头几十个大的感觉。 这时,前方的清涧突然大力的推开雪灵,于是北冥墨莫名其妙怒了,也不知什么东西在心里作祟,他竟然急速穿到瀑布前一掌挥开了清涧。 反应过来的温孤雪看着地上昏迷不醒,口角还流着血迹的清涧,她慌了。 “师兄”她跑到清涧身边查看他的情况,然后对着北冥墨道:“为什么打我师兄?” 北冥墨双手环胸,傲娇的抬着头:“本君只是见不得一个男人欺负女人。” “什么?你什么时候看到他欺负我了”她道。 但其实她心里是感激他的,毕竟,若不是他刚才那么一闹,师兄恐怕早就跳入瀑布,祸福难料了。只不过,这个人用的方法有点过激,以至于她心疼自己的师兄了。 而一旁的北冥墨听着雪灵隐隐的责备,心想: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本君救了你们,一句感谢没有就算了,竟然还埋怨本君,真是岂有此理。 就在某阎君不悦的时候,一声鸟唳悲鸣划破这阴冷幽静的夜,瀑布里飞出无数乌鸦,一只只散发着荧光色的幽光。与此同时,绝壁之下的瀑布也水光乍泄,四下播撒开来,仿佛就要将这处淹没一般。 章节目录 第十章 救他? “师兄”她以最快的速度将清涧带离瀑布边,可能因为这冲击力,落入草丛中的清涧竟然清醒了过来。 他着急的抓着她上下查看,当看到她手臂的划伤的时候,他着急极了:“雪儿,怎么样了?” 雪灵没有回答,只是抽泣着抱着清涧道:“师兄,你醒了,呜呜呜……吓死雪儿了,雪儿还以为以为师兄……呜呜……。” 她还以为因为自己的好奇心让师兄受了多重的伤,那样她可就没法和师傅交代了。 “你,你别哭了”清涧看雪灵声泪俱下的模样,手足无措的张开双臂道:“你看,师兄这不是没事儿嘛?你看。” 然而,无论他多么想要证明自己没事,雪灵仍旧自责得无以复加,那梨花带雨的样子让人心疼,也让清涧有些怕怕的:若是,若是其他师兄要是看到自己将小师妹弄哭了,那回头还不得掐死自己啊。 想着想着,清涧也顾及不得什么了,使出浑身解数安慰着雪灵,完全忽略了一旁的北冥墨和火烈。 殊不知,他刚刚那句‘师兄这不是没事儿嘛’让某只阎君心里极度不满。 于是乎,不远处也在此时传来某阎君幼稚而不爽的声音:“没事儿?那你是不是想要伤得更重些。” 清涧听着这熟悉的声音,难以置信的回过头来,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斜对面的两只腹黑鬼:“你不是……。” “我就是北冥墨”他着急的堵住清涧那句:你不是炎魔界阎君吗?就是不知怎的,他现在不想要雪灵知道他的事儿,似乎怕失去什么似的。 而清涧所以认得他,是因为这是他在人界常用的容貌,他们与他之间也是打过多次交道的。所以,眼下这里便只有这个被普清保护得最好的小师妹是唯一不知道这个人的。 清涧接收到北冥墨的暗示,知他不想雪儿知道他的身份,所以也便配合了。 然而一旁的她却是一脸好奇的问清涧:“师兄,你们认识?” 清涧听罢,装傻道:“那个,之前人界历练时见过此人。” 询话间,几人身后的瀑布再次暴涨翻腾,就像地狱来的鬼使,想要将几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于是,她扯上清涧便要逃离此处,可清涧却一动不动,若有所思的看着那瀑布中间的黑瘴。 不明就里的她以为清涧又被迷了心神,着急寻求北冥墨的帮助,但她看向北冥墨的时候,整个人头都大。 因为,因为那个人正向瀑布那处走去,清冷的背影就像被迷了心窍一般。 见此,她急急的跑过去一把扯住北冥墨衣袖,韫怒道:“你是真不要命了?” 然而,这一次的北冥墨没有想以往那样一掌震开来人,反倒是抓过雪灵的手将她扯到了自己身后一马当先护着她。 却不知,这一慕在火烈眼里那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的震惊啊,他眨了眨眼珠子都要惊得掉到地上的眼睛:话说墨不是超级洁癖吗?现在这什么情况。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前面的人,脑容量宣告不足。 这个时候,一旁的清涧却再次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几人听到声音回头,那人却已被杂草掩盖。 北冥墨感觉到她一下子紧张的手,于是冲着火烈道:“烈,看看那小子怎么了。” 火烈应和一声,略微瞟了眼:“这小子尚未修成神体,加上护心镜不在体内,身体受不了这怨灵力量的冲击,所以嘛,是有那么点严重。” 他轻飘飘的语气,雪灵听来却是满满的担忧,于是,她着急的将护心镜从体内抽离而重新打入清涧身体,然后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可是,护心镜都已经完全融合回清涧体内了,他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看得一旁的雪灵着急。 “北冥墨,你放开我”她冷冷道。 然而,他只是斜睨一眼雪灵,并没有打算放开她。 “他死不了”他道。 “放开”雪灵坚定的语气让北冥墨意识到她这个师兄在她心里的分量,于是也只得放开了她的手。 ‘恢复自由’的她几步并做一步来到清涧身边,当发现他的情况糟糕至极时,眼泪便不由自主的夺眶而出。 而北冥墨见她那么紧张那个人,那么在乎,于是便走了回来,询问一旁的火烈该怎么办? “噜,别看我啊,你,你才能”火烈淡定的指了指北冥墨 他纳闷道:“本君?” “对,你。用你的心火之力就可以做到?那力量虽然可害人,但同样也可以救人,重要的是——在人界可以使用,不是忘了吧。” 北冥墨还没想好救与不救,不远处的雪灵便立马跑了过来,她拉着北冥墨衣袖:“求求你,救救我师兄,救救他。” “救他?”北冥墨‘老毛病’发作:“为什么?他和本君很熟?” 本来看在这小子没有说出自己身份,他是打算救他来着,不过现在她来求他救人嘛,他老人家心里就是莫名的不舒服了。 他变扭的回答让雪灵一愣,四周的空气静的可怕,就像凝结了一般。 就在这个时候,瀑布前几人所在的空地突然陷了下去,四人落入一片银白之地,就仿佛置身一个容器之内。 “这是何处?”火烈纳闷嘀咕。 北冥墨也是一头雾水,想不到这人界还有这个地方,早前他们怎么就没有发现呢?他仔细的查看周围的情况,可并未察觉到任何的诡异。 反倒是身后传来雪灵的惊呼:“师兄。” 他耸耸肩,走过去搭上清涧的手腕,那冰冷的身体,紊乱而若有似无的脉搏都在‘告诉’他,这个人的身体愈发的严重了。 他指着他道:“其实,救他可以,不过,你,得许我一个请求”。 “我?”雪灵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下巴,火烈则直接惊到全身无力。 “对,就是你”他说完,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想他堂堂阎君,竟然要一个小女子的承诺,想来可真是够荒唐的,然而,他又想,他不过是不想看到她哭罢了吧? 算了算了,北冥墨叹了口气,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 眼下,这清涧的伤若再不治疗怕会危机性命,他还是先救了这小子再说吧,想着,他盘腿而坐,准备给清涧疗伤,而火烈却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急道:“不可以。” “没事儿”他淡笑着拿开他的手,嘱咐道:“为我护法。” 火烈知他性子,只得面无表情的领命,可心里却想:墨,你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可以这般为她了。为了帮她,都不惧心火之力的反噬了。 他懊恼的拍了下自己的头,刚才他也只是随便提一下,按墨一贯的作风,他应该是会用其他方式救人,而不是这个会伤害到他自己的方法才对啊。 谁想,这个向来不随便使用心火之力的人,居然偏偏就选择了这个方法,这个会伤害到他自己的方法 虽说吧,他也知道墨对这女子不排斥,甚至还有些喜欢和其他情愫在里面,可怎么也没想到可以为她到这般。 这么算来,这一次是自己害了墨吗? 他警惕的看着四周,本来,毫不将现状放在眼里的,现下倒是紧张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危机 由于心火之力的强大,加上清涧还不是神之体魄,就算是这力量的一点点,清涧都有可能承受不了。 于是,为了防患未然,他先是点了清涧四大要穴,阻止怨灵之力侵入心脏和大脑,接着将清涧整个放平。 然后,一点点的将体内的心火之力解封;之后,再以内力弱化这力量,待这一丝力量变得稍稍微弱适合疗伤之后,他俯身蹲下,由掌心将这弱化后的力量循序渐进的引渡进清涧体内。 这一系列动作下来,他的额头和脸颊也渗出一层层细密的汗,表情亦变得颇为不自然,细看上去,好像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突然,原本慢慢好转的清涧剧烈咳嗽起来,而北冥墨则两颊泛红,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冒出,掌心的力量有些不受控制的样子。 正在警惕四周的雪灵听到清涧咳嗽急急回头:“他们看上去不太好” “哼”火烈扭头,不知是气自己出的馊主意,还是气雪灵她们拖累北冥墨。 “你可有法子帮帮他们?” “我若是帮得上忙,岂会干站着等?” “那。” “好了好了,现在别说帮,他们三尺之内我们都无法靠近。” “可是,他们?” “我说你,你怎么那么多事儿?” “……。” “好好为他们护法,就是帮最大的忙了” 雪灵看火烈一脸的埋怨,心里本来还想问些什么,然而也就放弃了,其实,她也知道,只是担心他们所以忍不住想要问问。 却不知道,火烈只是没那个心情解释,毕竟北冥墨现在的情况不容有失。 噗……,清涧突然吐出一口鲜血,北冥墨皱了下眉,脑海中划过一个想法。 于是,一道红光划过掌心,他左手结出一个特别的手势,紧接着覆上右手,将双掌间不同的力量一起导入清涧体内,果不其然,掌下的人不在那么难受了。 但是,他的心为什么在隐隐作痛,而且越发的厉害。 就在刚才,他想到,心火之力可能会在消除怨灵之力时侵蚀到清涧的身体,所以他才会不惜耗损内力护住清涧身体将心火之力导引至怨灵之力附近,待怨灵之力全部消除,由他强行抽出那一丝心火之力。可是,这样一来,这一丝心火之力的冲击就会反伤他自己。 然而,那一会儿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层,他只知道,他答应了雪灵,就一定会治好清涧,可却完完全全的忽略了自己要面对和承受的后果。 强行解封那股力量,对北冥墨来说那便是一次炼狱般的折磨。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似乎不那么在意这后果,只是不想看到她哭的样子。 后来,他曾无数次在心里问自己,他是因为在龙威客栈那三天看着她‘折磨’自己的师兄,只为了来护城林时?还是那日大街上她‘盛气凌人’却又‘不知死活’为人打抱不平时动了保护她的念头,或是什么不经意间的对视。 总之,不管什么时候开始的,此刻的他只是不想看到雪灵流泪。 而一旁的火烈,基于是唯一一个知道北冥墨一切的人,加上又是好兄弟,而且他早已将守护北冥墨当做自己的天职。 所以从北冥墨开始对清涧施救,他就整个保持高度警惕,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目不转睛的扫视着这银白色空间,就怕一不小心出点什么事儿。 他知道,现在的北冥墨,就算不看也知道他情况有多糟,所以,他能做的只是好好为他护法。 眼看着清涧的伤势开始好转,北冥墨满意的扯动了一下嘴角,愈发小心翼翼。 可在他们周围,原本的银白色之地逐渐变成一层层血红,像血又像墨,而且越来越红,红得像是一个血池。 冰冷的四周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发霉发臭的腥味儿,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不断的缩小空间。 看到这景象,就是曾经杀人不眨眼的火烈都觉得有些渗人,何况入世未深的雪灵。 他担心的看向她,可此时的她却看不见丝毫恐惧。 这算是临危不乱吗?火烈心想,对雪灵有了些许改观。 而此时的她只是深深的吸了口气,运功抵抗这冻得吓人的气流,一双圆圆的葡萄眼警惕的看着四周,未有丝毫松懈。 约摸半刻钟后,四周变成了死寂般的红,可也只是那样罢了。 “这是…?”火烈有些纳闷:难道说,这怨灵之力还有些人性,不愿趁人之危? 然而,或许正如火烈想的那样,怨灵之力不愿趁人之危,一直过了许久许久都没有对他们发起攻击。 直到……北冥墨为清涧疗好了伤。 待清涧缓缓转醒,雪灵激动的跑向他:“师兄,你没事了?” 他笑了笑,中气十足道:“没事。” 然后感激的看向北冥墨:“谢谢墨公子。” 北冥墨没有回答,只是冷冷的看了眼清涧,然后转身走向火烈,霎时,他的脸色变得苍白透明,单薄的身子似乎风一吹就会倒下。 “哎,你没事儿吧?”雪灵上前一步打算扶住摇摇欲坠的他,却被他推开了。 他道:“本君能有什么事,不过是刚刚没起太快没站稳。” “当真?” “嗯。” 雪灵相信了他,毕竟,在她心里,这个人貌似很强大的,就算为人疗伤应该也不至如此? 然而,他才走没几步,身子便突然斜了一下,看样子就要摔倒了 “北冥墨”雪灵急急奔了过去,可有人比他快了一步。 火烈扶住北冥墨,故作轻松的笑道:“没事,他就是,就是累的。” 然后,转过身的时候,他冲着某阎君埋怨道:“这有些人哪,就是爱逞强,什么没站稳,明明知道自己身体是……。” “没事,本君说了,没事”他冷冷的阻止火烈这张容易‘漏风’的嘴,但心里却是暖暖的。 一边的清涧醒来,发现此刻的他们身处一片血红,不禁十分奇怪,之前明明是在护城林啊。 “雪儿,这是哪?”他道。 雪灵挠挠头,这她也是不知道的,从清涧受伤,她的整个心思便在他的身上,哪里还有时间研究这里是何处呢。 现在,看着这密不透风之地的诡异,她才开始在脑海里搜寻有关的记载,可是脑海里的所有她读过的书籍都没有这法阵,或者说这段记载。 于是,她只得道:“大概是护城林之中的一个法阵或者异世之类的。” 回答了清涧的疑问,她突然想起什么,为什么身后的北冥墨和火烈一直都没有说话呢?。 于是,她转身,打算看看这主仆二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可就在这时,四周突然地动山摇,紫黑色的气体不断模糊视线。 就在这惊心动魄的瞬间,清涧一把将雪灵拉倒自己身边,火烈则整个人死死的护住北冥墨。 依照现在的情况,他们的确是可以使用法术的,况且附近也没有凡人。可问题的关键是,他们几人的法力都好像受到限制,不能完全施展。 虽说,这北冥墨乃是一界之尊,六界恐无人匹敌。可是他与生俱来的心火之力,这六界之中最强大的力量,却是不可控的。每次牵之,对他造成的伤害也是不可想象的。 所以,现在便只能由火烈守护着他了。 待四周再次归于平静,原本的狭窄空间也缩小了一倍,到处都是乱闯的怨灵,尖锐的嘶吼声令人头皮发麻。 “你怎么了?”雪灵看着安安静静的靠在火烈怀里北冥墨,有些着急的问道。 他虚弱道:“本君只是累了,想要休息一会儿。” 如此跛脚的理由,大概也只有北冥墨才能想出来了,所以,即使单纯如雪灵,也是不信的。 于是,她抿了抿唇,心焦如焚地喝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他听罢,半闭着眼,高傲道:“你这个女人可真是多管闲事,本君还不需要你来操心。” 面对贫嘴的北冥墨,雪灵预备去搭他的腕脉查看一下,反正他现在也没什么力气反抗她。 谁知,她才走了一步,火烈便抢先将北冥墨背了起来,顺势转到远处。 “墨不是说了,他只是累了,我们先想想怎么出去吧。” 他想:这二人可真是够了,现在这种时候还计较这些事情,如果出不去,那墨才是真的会有事儿了。 思及此,火烈隐隐有些焦急。 就在他之前扶住北冥墨的时候,他就已经给他解禁了法力,但那是他最后一点力量。 所以说,现在的北冥墨就是一个寻常的人界的士兵都能将他‘生吞活剥’了去。 他将北冥墨安置在一处角落,着急四处乱走,心下想着:若再不出去对墨必然会有影响,加上他们的法力都好像受到牵制,无法完全使出来。 如此前所未有的事儿都发生了,他怎么可能不急。 “到底该怎么出去呢,到底?”他喃喃自语,雪灵师兄妹也是一脸的思考样,北冥墨则盘腿而坐恢复元气。 这时,一片血红之间,忽然出现一团黑色瘴气,此时正一声声发出阴森恐怖的宣告:“出去?别想了。你们注定要留下来为你们先祖赎罪。” “什么先祖?装神弄鬼,都给本护法滚出来”火烈恼怒的大喊,空中却传来阴森恐怖的耻笑声:“装神弄鬼?哈哈哈……。” 黑瘴的笑声充斥在这小小的令人作呕的空间,清涧只道:“您究竟何人?请现身相告。” “人?我也想知道我到底还是不是”黑气中哀叹而愤怒的声音愤怨道:“哦,原来,原来我好像是的,当我还是一个人的时候,我也有一个温暖的家,一个温柔的妻子。我们打猎农作,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没有妨碍到任何人。” 雪灵纳闷:这和我们有何关系? “可是,是你们,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们,是你们的先祖毁了这一切,毁了仙儿,是你们,一切都是你们。什么人界正道,天道秩序,通通都是他们害死仙儿的借口。” 对面的黑气渐渐聚拢起来,越来越激动、愤怒,不受控制。 这便使得周围的空间更加压抑了,而那黑气,由于激动而慢慢变大,模模糊糊间,竟有个人影在慢慢聚拢,慢慢明显。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护爱 随着人影渐渐明显,小小的血红色空间越来越多紫黑色气体不断蔓延,加重。 突然,黑气周围紫气一闪,雪灵等人被震开,但因着几人都非凡品,也就是退开两步的样子。 待几人站定,紫黑色气体包围着的地方,一个身着红色武将服饰的男子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虽然一脸戾气,满脸黑气,却是不难看出其英伟与俊美,容貌嘛,倒是与火烈不相上下,都属上乘,若不是那一脸的怨气,该是属于那种阳光美。可眼前的男子却是丝毫看不出那种阳光了,取而代之更多的则是阴郁和恐怖。 “你是幻影”不是疑问,而是笃定。 不知何时,北冥墨已然恢复了些许原气,此时还有些虚弱的被火烈搀着。 被北冥墨称为幻影的男子听到北冥墨的声音,转头看向那二人,眼里的探究明显:刚刚这些人被自己挣开时,那灰白色着装的小子竟硬生生用自己的身体和仅有的法力紧紧护着背上那人。 这样的情谊?曾几何时,他也有的,可这一切,都被他们所谓的天道毁了。 男子默认了北冥墨的话,反道:“炎皇后代,此事与你无关,大可自行离开。我要的,只是普清的弟子。” “离开?”北冥墨想想都觉得够了:“这两人本君带进来的,不带出去?本君可不想听普清那长篇大论。” “你们的事,与我无关,我要的,只是他们”幻影冷冷的看向雪灵、清涧,不想再和北冥墨废话。 而他的态度,自然是成功的让咱阎君大大恼了:“幻影,我不喜欢说第二遍,这两人,你今天一个也带不走。” 第一次有人敢违背自己,北冥墨有些不悦,若不是此时他元气尚未恢复,估计对面的人灰飞烟灭了吧。 “北冥墨,你,你没事儿吧了?”雪灵异常兴奋的跑了过去,清涧则紧随其后:刚刚这人救了自己,现在他没事儿,自己也就放心了。 “你之前那是?” “不过就是有些累罢了,休息下便没事了”北冥墨勉强扯出一丝笑意:自己身体的问题,还是不宜告诉她的。 她看着他依旧苍白透明的脸色,显然是不信的,于是便开启了对北冥墨‘上下其手’的检查。 而北冥墨呢,莫名的对于这个在自己身上胡乱摸索的人儿,居然没有感到任何不悦,更没有要挥开这女子的冲动,反而暗暗庆幸:幸好自己恢复些过来了,否则谁来护她,自己总归都奇怪到该死的放心不下的。 “多谢阎君出手相救,来日清涧定当报答”清涧拱手答谢,幸得雪灵专心查看北冥墨身体情况,没有听清。 可却差点把阎君大人的小脾气给引上来了:“本君说你,嘶……,你能不能下次。” “你哪疼?”雪灵听到他的‘哀嚎’,紧张的问道。 幻影则没有一丝温度的吼道:“说完了吗?” 一下子,北冥墨的心情极度复杂:一个臭小子脱口而出差点暴露自己身份,说话还被幻影打断。 他怒道:“找死。” 于是,手上刚聚了一团红光准备直接送这人下九幽得了,但是,他刚刚聚起的力量不到三秒便又消失了。 幻影冷笑一声,口气中略带不屑:“你以为,就你现在还能制服我?今天,这两人我是要定了。” 说罢,幻影手中结出一道黑紫气流如狂沙席卷般攻向北冥墨等人,尚在虚弱的北冥墨只得拼尽刚刚恢复的力气,结出一道结界来护住四人抵挡幻影的攻击。 “墨”本就扶着北冥墨的火烈就着他蹲了下去。 幻影对此不屑道:“炎皇之后,哼。你可不要忘了,你的心火之力可不是你自己能控制的。” “是吗?那你可知,本君要的人,谁……谁也带不走。” “哈哈哈……看来你还是和父亲北冥玄一样,狂妄自负到自以为是。” 他看着他,眼里有着怨恨,当年,这北冥玄也是风极一时的人物,但却是极其的狂妄,从来便不将天下人看在眼里。 他从他手里带走了自己的‘大姐姐’月灵心,可他并没能好好的照顾她,竟然让她在创世之战时身负重伤,还撑着诞下了眼前的臭小子。 虽说,灵心姐姐‘离开’之后,那个人并没有放弃她,一直在寻找她,可那并不是他能原谅他的借口。 只身游走于六界之外寻找那一缕香魂又如何,终究还是他没守护好她,如此结局是他自作自受。 要说恨吗?他恨的,可他不能找他寻仇,他答应过灵心姐姐的。 然而,这些都只是幻影现在所知道的,他并不了解北冥玄对月灵心的爱。 因为那爱,北冥玄放下了一切;因为那爱,他忍着没能看到她醒来的痛;因为那爱,让这对寻寻觅觅了几亿年的夫妻直到化灵那一刻都没能再见一面。 “趁人之危的无耻小人”火烈愤怒的骂道,心底的小火苗蹭蹭往上冒:这个人居然弄得墨更加虚弱了,他怕将这人拨皮拆骨了都不解恨。 “哼,趁人之危?那也是跟着你们神界学的,当初他们以我威胁仙儿,引重伤的仙儿被囚禁,不也是如此。这不是你们神界最引以为傲的手法吗?况且,我要的只是他们,我说过你们可自行离开。” 他转头看向北冥墨,不屑道:“再说,以你们现在的功力能奈我何。” 说罢,他将全身怨气聚成一圈圈紫黑色光晕,一股压抑的烦躁之感开始蔓延开来。 “你”火烈气结,从来还没有人敢如此对他们说话,他撸撸袖口想要起身与他斗上一斗。 这时,北冥墨虚弱且坚定的声音响起:“烈,本君可。” “不行”火烈想也不想的拒绝,眼前的情况,他就算再笨也知道北冥墨要自己干什么,所以坚决不同意。 他起身,想要孤注一掷,却被北冥墨用力抓住:“相信本君”。 “可是你。” “本君可以”看着幻影身边越来越盛的怨灵之力,北冥墨急道:“他怨念太强,当初又是神界亲手毁之,使得他体内有灵怨两力,现在普清的弟子就在眼前,这会激得他的怨念越来越强大。你以为以你现在的情况可以应付?”。 “可是,以你现在的身体,是无法承受那股力量再次破体而出的。” “本君可做过没把握的事情?” “没有,可,可那也不行。” “烈。” “不可以。” “你”北冥墨咬着牙,无奈的看着他。 雪灵试探性的开口,尝试缓解他们突然的争吵:“你们?” “没你什么事儿”一下子,火烈语气变得极其的冰冷。 若是现在完全的释放心火之力,以墨当下的身体状况是绝对承受不了的,稍有不慎就会危及其自身性命,更甚的可能危及整个人界,也或覆灭六界都有可能。 在他遐想的瞬间,北冥墨自行盘膝而坐以试图运功突破心火之力的禁锢。 而火烈也在这时感到了身后不一样的气流,回头时大吃一惊,那个倔强的人正在试图运功突破其心火之力的禁锢。 他对着清涧急急道:“木疙瘩,为我们护法。” 话闭,光速转到北冥墨身后盘腿而坐,运起体内力量制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一点点的为他导气归元,慢慢助他解封心火之力的禁锢。 幻影看着眼前固执的几人,狠狠道:“既然如此兄弟情深,那就谁都别走了。” 随后,因为他的怒气,身边的怨灵之力也愈演愈烈,凶猛的撞击着北冥墨的结界,可却怎么都无法打破这看似薄弱的结界。 好在他还不知道,这北冥墨即使是在那般虚弱的情况下布置的结界,但威力依旧是不减的,只是维持的时间相比他未受伤的情况下,维持的时间会相对减小而已。 (至于清涧师兄妹,为了给北冥墨和火烈争取时间,只得担负起了维持当下唯一的结界。)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缘起时 “师兄小心!” 雪灵高声惊叫,并立刻提高自身法力为清涧挡住那致命的一击。 因为她知道,对于还是凡人之躯的清涧无论法力再高,还是无法像雪灵她们一样可以抵挡如此凌厉的怨灵攻击。 “雪儿,你怎么样?” “没事儿” 雪灵刚刚为清涧挡住那致命的一击,紧接着,对面的幻影怨气翻涌,本就薄弱的结界,眼看就要消失。 一旁的清涧也有些不支,嘴角慢慢渗出一丝丝血迹,这样一下去,清涧不死也残废,雪灵立马推开清涧,以一己之力独自撑着。 “雪儿,你…” 清涧再次上前,雪灵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力定住清涧。 时间慢慢在流逝,雪灵也渐渐不支,清涧急得满头大汗,却是无能为力,因为雪灵动用的是普清的独门手法,加上是在清涧毫无防备之时对他下了定身咒。 幻影手上凝聚的幽怨之气忽然铺天盖地向雪灵攻来,眼看就要击中雪灵。 身后的北冥墨自身体内引出一道白色玄光袭向幻影,本来足以令雪灵重伤的幽怨之气就此化解。 “雪灵......” 雪灵由于独自一人支撑,身体早已负荷,北冥墨接住她如断线的身体,害怕至极。 怀里,雪灵抬起头,看着北冥墨慌乱且愤怒的脸,她唇边莫名扯出一丝欣慰的笑意“谢谢你醒来了。” 北冥墨看着怀里伤得如此重的女子,第一句话竟是关心自己,心底有个地方开始变得温暖,充盈,变得莫名感激。 “幻影…”北冥墨愤怒至极的自掌心发出一道火焰般的力量。 “嘭......”只一招,幻影倒地,四周忽然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我说过,我要的人,任何人都带不走,自然,任何人都不可以伤了他们”看着地上的幻影,北冥墨预毁之。 “不要......”雪灵虚弱的声音自耳畔传来。 “他差点杀了你......”北冥墨不知道雪灵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心中瞬时有些憋气。 “不,我能感到他本来不是这样的”雪灵解释。 “嗯…”北冥墨叹:自己何时变成这样了,这算是对他言听计从吗?搞什么? 北冥墨想得头都大了,干脆不想了:先把他们带出去再说吧。 “轰…” 北冥墨轻松化解了幻影制造的虚境,将几人带出。 瀑布前,北冥墨看了看雪灵,将刚刚束缚住的幻影往旁边一扔,随随便便弄了个结界困住。转身解开清涧的定身咒,丢了一颗药丸给他,自顾自的拎着雪灵疗伤去了。 这一次,北冥墨之所以没有因心火之力受到影响,反而之前的伤都好了,其实都是火烈之功。 在之前火烈本来是要助北冥墨解封心火之力的,可是在给北冥墨导气归元之时,火烈想起自己本就是得益于北冥墨才会转化为人,如果将那力量还给北冥墨,或许就可以治好北冥墨。 只要治好北冥墨之前的伤,以北冥墨自身的修为要制服幻影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于是乎,火烈就成了伤得最重的人。 要将那力量转入北冥墨身体,以火烈当下不足两成的功力确实有些难度,可是如果加上火烈自己的血就容易多了,但这样一来,火烈就打回原形了。 瀑布前,清涧自行运功加上北冥墨给的疗伤圣药,不多时就好了。 “喂,你还想在我怀里躺多久”北冥墨摇着怀里的女子,心下已无任何担心,于是,那嘴就开始贫。 “嗯,”雪灵慢慢睁开眼睛,可是这双眼睛似乎变得有些忧郁,有些悲痛。 “多谢”雪灵轻言,听不出任何情绪。 看了看旁边的清涧,结界里的幻影,最后看向北冥墨。 “你的那个......”。 “哦,他在这里” 北冥墨说着,从怀里拿出一颗散发着红光的石子。 “无碍,他一会儿就会好了。” 知道北冥墨本事,雪灵对北冥墨的话毫无质疑,她起身走向幻影“您之前所说的事儿,与家师有何渊源,为何说是家师之过,万望相告,我想您也是希望可以有机会出去救仙儿吧。” 幻影自被北冥墨困于结界,没有说过一句话,而现在结界内的幻影看上去竟没有了之前的戾气,整个人显得十分平静。 看着幻影依旧不语,雪灵耐心劝解“如果你不说,那么谁也帮不了你,更别说帮仙儿。你被困千年,相思千年,怨恨千年,与你同样的仙儿呢?” 看幻影动容,雪灵继续道“我想,既然她能不惜一切为救你被囚,那么她对你的爱必然不浅,这万年来她所受的折磨也绝不弱于你。何不为她争得一次机会,让她跳脱苦海” 这时的雪灵有些讶异自己的言论,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感慨,还有,为什么心中丢失掉的那块记忆好像慢慢在浮现。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她或许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被囚,或许她早已经不再了呢,那么就算你再想救她那都是枉然”。 听到这话,幻影发狂嘶吼“你胡说,不可能,不…” 许久之后,幻影平静了下来,他抬头看向晦暗的天空,凄凉道“不会,她说过,天地未灭,一定会相见,这是我们之间的承诺” 他低下头,呆呆的看向雪灵等人“如果可以,我也想要出去,可这万年来,我试过一切办法,终是无法走出这方圆百里” “你因何被困于此?还口口声声要我们留下来赎罪。” “为何被困?我也想知道。但是,如果真要说一个原因,那么,这一切都是普清他们一手造成的。” “此话何意。” 清涧有些吃惊。 北冥墨也有些好奇,干脆飞身到一颗树上找了个极其舒服的地方靠着,打算好好听听:难道普清那老顽固又做了什么损人不利己的事儿? 因着普清乃创世神之一,存而不老不死,所以看上去和北冥墨年纪相仿,但在北冥墨眼中他就是个老不死的老顽固。 看了看对面三人,幻影思绪开始飘远。 原来,幻影以前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猎户,那时候没有王上,没有虞朝,他们整个部落隐居在郁郁葱葱的深林里,日子倒也无忧无虑。 可是,忽然有一天,一群身着奇装异服,眼睛散发着各种奇怪颜色的人闯入他们生活。 起先,他们有些惶恐,有些不安。 每天提防那群人,默默地加强的防卫,但让他们意外的是,那群人只在距离他们部落不远处的一个山头扎营,并没有进攻。 这样的日子过了许久许久…。 直到那日,街上一下子变得嘈杂。 “好美的女子” “对呀,对呀” “这要是能娶回家,啥都满足了” “你就想吧” “不知是不是那群人派来探路的” “不知” “我去叫大家来看” “快快快快快…” ……… 没过多久,幻影也被拉来了。 那是幻影第一次见狐仙儿。 那时的狐仙儿为了方便在人界游玩,于是只着粗布麻衣,还戴着面纱斗篷。 谁曾想,微风过境,面纱吹起的那一刻,她命运轨迹既被改写。 面纱下,女子眉目如画,唇红齿白,肤如白雪,柳腰玉手,一身粗布麻衣竟是不能掩其绝色,没过多久,女子后面就尾随了一大片爱慕者。 幻影到来时,看到的虽然只是她的侧颜,也足以惊艳。 那时的幻影并不知道,早在看到那侧颜时,他的心便已沦陷。 自从狐仙儿出现在幻影他们部落之后,不远处的那群异族人就开始突袭他们,这下,所有人都认为是突然闯进他们生活的狐仙儿惹出的祸端,纷纷开始寻找她,想着把她交出去。 午夜的月,总是显得有些阴冷,幻影裹了件较厚的麻衣,像往常一样出门换防,路过那天那条街时,无意中发现了狐仙儿的行踪。 见她蹑手蹑脚,鬼鬼祟祟的样子,于是幻影决定跟踪她,不多时他们就来到一个山洞。 山洞四面散发着绿色的幽光,时不时还有风吹动树叶的声音,地上尽是一颗颗珠圆玉润,散发着白光的的石头。 幻影越发觉得奇怪,于是悄悄跟了进去,跟着跟着,那女子竟消失不见了。 幻影想:还是在往里走走,说不定她就藏在里面。 一抬腿。 “哐” 一把极为凌厉的剑毫无预兆的架在幻影肩上。 “你是何人?为何跟踪我”女子故作冷冰冰的问道。 “我…换换换换换…防,不不不不不…不小心看到你,就…?” 幻影为自己此刻的不争气气恼,于是,用力掐了一下自己,大着胆子说“抓你的” “什么?抓我?呵呵呵…”狐仙儿觉得简直太好笑了:这人胆子小,口气倒不小。 “你觉得有可能?刚刚你一开始跟踪我,我就知道了” “那你还…” “让你跟过来呢,是我太无聊了,想找个人陪我玩儿” “…” 见狐仙儿没有恶意,幻影胆子变得有些大了。 “能拿掉我肩上的剑吗?” “好吧,谅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说着,狐仙儿拿掉了架在幻影肩上的剑,找了个阴暗的地方坐了下去。 “你......你为什么要引那群怪人袭击我们部落?还有到我们祭祀的山洞,有何目的?” 幻影觉得这女子并非残恶暴虐之人,于是,尝试从她口中问出个所以然。 之前一直想着跟踪狐仙儿,幻影一直没注意到,原来他已经身处部落酋长用来祭祀神灵的山洞了,现在仔细一看才发现。 “等等......先申明,那群人不是我引来的;其次,我本来就是住在这个山洞,何来目的”狐仙儿有些无语的陈述。 “什么,你本来住这儿?这怎么可能”幻影极度吃惊。 这本是祭祀神灵之地,轻易不许任何人进入的,部落的人都知道,再说,如果这女子一直住在这里,不可能这么多年没有任何人发现呐。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人神虐恋 “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我还没问你擅闯之罪呢!你倒是一堆的问题” 狐仙儿闪身到一木桌前,从怀中拿出一颗珠子把玩,只见,那女子手上的珠子散发出乳白色的光辉,整个山洞瞬间明亮了起来。 这下,幻影才看清周围的一切,才看清对面的狐仙儿,眉目如画,肤如白雪,一头白发配上雪白的轻衣,整个人显得尤其特别。讶于狐仙儿美貌,幻影脑袋一下就慢了半拍,心脏噗噗的跳个不停。 硬生生的转开直视狐仙儿的视线,幻影心想:这是祭祀神灵的山洞深处,没错啊,可是,何时多出了这些东西? 这个地方虽说幻影曾经误打误撞来过一次,可是当时并没有这些摆设,现在这里莫名其妙多出许多木桌,木凳以及一切生活所需之物。 幻影越发觉得狐仙儿在说谎。 “我之前来过一次这儿,那时这里并没有这些摆设” “什么?你之前来过这里?我怎么不知道” “所以说,你是骗我的?这里怎么可能住人” “骗你?可笑。这里为何不可住人?” “可这里,之前的确没有这些东西。” “你没看到,那只能证明是你的问题,可不是我的” “你…” “我怎么了?怎么和你们人类说话那么累呢?” 狐仙儿叹息,决定采用最简单粗暴直接的方式证明自己说的一切。 利落的站起身来,狐仙儿纤一挥,洞中白光一闪,幻影面前所有的一切都不见了,连同狐仙儿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空落落的山洞和一只银白色毛发的狐狸。 “嘭” 幻影直接晕倒。 只是在彻底晕倒前一秒,幻影眼前仿佛又出现那女子俏皮的容颜,伴随一句模模糊糊的“我有这么恐怖吗?” 翌日,山洞旁的大柳树前,白衣女子立于树下,甚是无聊的抬着巴掌大的小脸望着树上笼子里的幻影。 “这家伙这么还不醒?” 白衣女子无聊的转了几圈,之后又转了几圈,忽然,她似乎想到什么似的,朝着树林里一溜烟跑没影儿了。 幻影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粗绳笼子挂着了,心下纳闷:谁这么无聊。 想了想,幻影想到自己背上的箭矢,反手抽出一根箭矢卖力的割着笼子,可是这编制笼子的绳子仿佛铁筑般的坚硬,一根都割不断。 当各种办法都试完的时候,还是没有任何起色。 幻影看了看天,心想:快到巳时了,他们打猎大概也快回来了,自己马上就有救了。 正当幻影乐滋滋的做着美梦的时候,树林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咚”一大堆果子瞬时出现在幻影面前,紧接着树林里窜出个白色身影。 “等等,你是…” “狐仙儿” “不是” “我是啊” “我不是说这个” “那你说啥” “你…你不是那…狐…狐…” “狐狸” “妖怪啊…” “喂,你再叫我就吃了你” “妖…妖…” “听着,我可不是妖,我乃九重天狐仙” “你…你不是妖” “当然” “那你困着我,也不是要吃我?” “噗嗤…吃你?你很香吗?” 狐仙儿只觉好笑:这人太能想了。 “那…那你怎么证明你是仙” “好吧,再给你看一次” 说罢,狐仙儿再次变成狐狸,随即又马上变了回来。 “看清楚了,我变身的时候全身可是泛白光的。” 据说狐仙变身是泛白光,那是谁都无法假冒的,狐妖则是黑光。 这下幻影才真的相信,心下也不害怕了。 “狐仙娘娘,您先放我下来可好,我还要回防交代呢” 昨晚没去换防,今天再不去交代清楚,自己兵士的饭碗可就泡汤了。 “你也要走吗?” “…” “为何就是没人愿意留下” “你,你怎么了” “可不可以不要走,这些给你吃的”。 “啊?”幻影郁闷的挠挠头“我不想吃你的果子” “那你别走” “不行” “别走” “对不起” “别走” “请您放我下去” “………” “好吧,我答应你,以后天天来看你” “当真?” “当真。” “好吧,那你可要信守承诺” “绝对” 得到幻影的承诺,狐仙儿也信守承诺放下了幻影。 幻影本是个极其胆小之人,后来变成那般威武英雄,多数原因来自狐仙儿。 之后的时间里,幻影信守承诺,每天都回去陪狐仙儿,慢慢的幻影对狐仙儿越来越离不开,而狐仙儿也开始慢慢训练幻影。 年年月月年年,慢慢的,幻影越来越英武,越来越勇敢,强大,两人的感情也越来越深。 在幻影慢慢被部落酋长重用之后,她们的生活开始有了变化。 三年之后,狐仙儿终于答应和幻影回部落,解开误会。 回到部落之后不久,在众人的见证下,两人喜结良缘每天都快快乐乐生活在一起,时不时的,狐仙儿还会教授幻影修行。 这样的日子本来极其美好,可是,事事不会永远那么和顺。 这一天,幻影和往常一样训练完士兵就回家了,回来的时候,路过酋长住所,很平常的进去打了个招呼。 “就是因为这个招呼,你们的生活发生了变化?” “没错。” “可是,这和家师有何联系?”清涧纳闷的发问。 “联系?哼…” “…” “那天我进去就感觉有一股奇怪的力量笼罩着酋长茅屋,可是,我功力不够,无法查出。后来我才知道,当时的酋长就是普清幻化的” “师傅,怎么可能?” “或许他当时真的并没有什么恶意,只不过,他却在我身上闻到了仙儿的气味” “那又怎么样?”普清继续发问。 “仙儿原是因为不小心打破天灯放出了虎妖,被神界敕令在人界积满十方功德才可以返回天庭。在此之前,他必须常住白狐洞,也就是我们祭祀的山洞,更不许与凡人结亲。” “谁知道,她都违反了。” 这下雪灵猜到个大概了。 “可,那不是她的错,该惩罚的是我啊”幻影有些愧疚的吼道。 “那当时,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当时…” “今天又给夫人带果子了。” “酋长,笑话了,仙儿爱吃,没办法,呵呵…” “你呀,就宠吧,小心把你夫人宠上天” “呵呵…”幻影想到狐仙儿就满满的幸福“酋长,那我先回了” “去吧,去吧” 出了茅屋,幻影忽然觉得今天的酋长似乎有些特别,平常他不是都很少说话,更不会问自己给仙儿带的东西吗? 其实幻影一直误会了,当时那个人的确不是真正的酋长,可也不是普清,那是狐仙儿的大师兄九龙。 九龙:仙界雨仙,与神界云、雨尊差不多;只不过云、雨尊只是视察,九州大地,每日每月降多少点雨,打多少声雷,那都是雨仙和雷神负责。九龙与狐仙儿同为天离弟子,迂腐但不坏。 天离:仙界至尊。 当时九龙只是奉命下界辅助当时的酋长,帮助他们驱赶暴力凶恶的狼人(就是那群奇怪眼睛的人群),没想,却撞破幻影和狐仙儿的事儿,介于仙规天条把他们告上了仙界。 那天九龙之所以扮做酋长,只是因为他刚刚下界觉得那酋长好玩,正好那酋长刚刚出去,所以就…。 有了仙界的帮助,他们很快击退了凶猛进攻的强敌,这下,他就有时间调查狐仙儿和幻影的联系。 “他查出来了”雪灵肯定的看着幻影。 “不错。” 幻影转个身站了起来“但是,他并未能马上通报仙界,因为当时,又来了一波更为凶狠残恶之人,那个人虽不能使用法力助我们,可是战略部署还是得靠他出谋划策” “在那期间,为了助我们击退强敌,在仙儿的帮助下,半年时间里,我的修为提升非常之快,面对外敌一次次进攻,我都能成功击退。战争结束,当时的酋长尤便与我结为异性兄弟,仙儿也慢慢的学会了人类妻子要做的一切事物,这样的日子真的很美好,可是…” 幻影忽然愤怒的冲向雪灵他们,却被结界给反弹了回去,他嘶吼道“可是,这样的日子没多久,普清和七尊来了,他们只道,人仙之恋违背天道,限期要仙儿回归仙界。” “恰巧此时,那群狼人重振旗鼓,再次发起残酷进攻,这一次,他们多了一些人首虎身的怪物相助,我只得先保护部落的人们。那一场大战打了三天三夜,血流成河,十分惨烈” “终于,待将他们击退了,我们退到了现在的罗音城隐居。为了不让人们再居无定所,一盘散沙,于是,虞朝应运而生,当时的酋长尤出任第一任王上。” “由于当时大战,普清他们并没带走仙儿,而是让她辅助我们击退那群虎狼之人。然而,战争终会结束。” 幻影叹了口气“当一切尘埃落定,我回到家里,却发现家里早已没了仙儿踪迹。” “于是,将一切告知兄长尤,独自一人出了城。却不想,兄长终归放心不下我,把虞朝一切事物交由当时的旧部打理,在我之后追了上去。” “那天,我刚出护城河不远......。” 天空雷声大作,云层翻涌,普清等人和仙界刑法仙人高居云层之上。 “去和他做个了断,不然,你终究是会害了他,你该不想他遭受雷霆之劫吧”刑法仙人冰冷的说着。 不多久,幻影来到护城河对面,狐仙儿突然从天而将,满目热泪的看着幻影。 来不及询问她怎会在此,幻影紧紧抱住思念良久的人“仙儿,你没事儿太好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被抓回天上去了。” “影,影......”狐仙儿只想一声声的呼唤着幻影,总觉得怎么都唤不够。 听着狐仙儿的声声呼唤,幻影觉得似乎有什么不一样,可是,看着怀中的人完好无损的待在自己身边也就忽略了这点异样。 忽然。 “小心。” 匆匆赶来的尤,以凡人之躯为幻影夫妻挡下刑法仙人一记玄光。 幻影夫妻回头,只看见倒在血泊之中的尤奄奄待毙。 “大哥…” “大哥…” 夫妻惊恐的奔向那气若游丝之人,虞朝当今的王上尤。 看着血泊之中的尤,刑法仙人也有些错愕,但再看到拥抱着的幻影夫妻,刑法仙人就恼怒“岂有此理,人仙相恋,本就违规判道,岂容你凡人之躯污了仙体。”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注定的结局 “你…” “你什么你,还不快快了结” 扶起兄长,幻影只觉一切如晴天霹雳。 “为什么?为什么...” 他不知是问尤为何要挡下这致命的一击,还是问刑法仙人为何如此无情冷血。 此时的幻影就像一个无助的孩子,或许别人不清楚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可是狐仙儿却是非常清楚,尤之余幻影如亲兄。 “大哥...大哥别怕…别怕…仙儿,仙儿可以救你的…仙儿,仙儿快...”幻影无助的呼喊着。 仙儿立马搭上尤的手,预备给尤疏导仙气。 “没用的,我刑法仙所致的伤,你以为就你一个小小的狐仙就可以治愈?” 刑法仙人无情的抹灭幻影和仙儿最后的希望。 “只要你现在绝了你面前这个男人对你的迷恋,乖乖回仙界请罪,或许还能从轻发落。否则勿怪我法不留情,灭此人躯体。” “刑法仙人,已经殃及无辜,你又何必...。” “神尊不必多说,此乃我仙界不幸,此人并非我故意为之,更何况他包庇狐仙儿二人,已是死罪,何来无辜。” “普清,不必你假惺惺,你若真的好心,何必带来这所谓的刑法仙人。” “大胆…” “大胆?你们神仙界所谓的珍爱万物,大爱世人原来就是如此?” “影…” “岂有此理,六界诸事各物皆有其天命运数,岂容你一个凡人妄论。” 不屑的看了眼幻影,刑法仙人只觉此人太是大逆不道。 “哈哈哈,妄论?难道说,只要是你们不认可的都是妄论?你们认可的正义就是视人命如草芥。” 幻影起身“既然如此,今天我就算是拼了这条命,我也会...。” 幻影话还没说完,醒来的时候已是几日之后。 在幻影昏迷的这几日,虞朝多次受外族人进攻,虽然时下平息了,可不知什么时候会再次发起攻击。 “来...来人…”幻影勉强撑起身子,虚弱的对着门外呼喊了几声。 不多久,一小厮匆匆赶来,看到醒来的幻影惊喜万分:太好了,最近几日大家都人心惶惶,现在将军终于醒来了。 此小厮名曰小未,是幻影的贴身随从,从小由幻影带大,年龄约莫13岁的样子,相貌天真呆萌。 “小未,我怎么会...。” “将军,那日小武他们换防回城时发现您昏倒在城外,所以把您带了回来。” 小未庆幸的回想:这一次真的要感谢小武了。 “哦,那最近部落里,不不,朝里没什么事儿吧?” 幻影虚弱的问着正在忙着给自己准备洗脸水的小未。 “没…没什么。” 看小未吞吞吐吐的样子,幻影直觉一定出什么事儿了。 “不许瞒我” “没...” “说...咳咳咳...” “将军…将军,您您您…别激动” 小未吓得丢下手上的活,给幻影一遍遍的顺气。 “那你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儿,说啊…” “我我我我我...” “说啊…” “王上…王上他…他薨逝了,夫人也…也失踪了” 小未吓得腿软,战战兢兢的说完,抬头看了眼床上的幻影,这一看,可没把他吓死。 只见,床上的幻影此时双眼紧闭,额头青筋暴起,双手紧紧地抱着头,满脸的痛苦,口角隐隐还有一丝血迹。 “将军....” “噗...” “将军...…” 看着突然吐血昏倒,再次陷入昏迷的幻影,小未吓得飙出泪水。 “来人哪,来人......” 小未急匆匆奔出,正好遇见迎面而来号脉的大夫和新一任的王上。 这一次,幻影醒来已是半月有余。 此时已是深秋,丝丝寒意最易令人受寒了。 而就是这样的深秋冬初,虞朝唯一一名大将军府邸的荷花亭里,一脸色苍白,英俊不凡的男子孤独的坐在亭间石凳上。 男子双眼略显无神的看着满塘的荷花,苍白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阳光刚毅,但却有一种病态的柔美,让人有些不愿打扰,可是...。 “将军,您晨初就在此端坐,小心受了寒。” 急匆匆赶来的小未为幻影披上一件黑色披风,慢慢扶着幻影回了房间。 那日大夫搭脉,幻影被诊断出阶段性失忆,因此,全府上下被勒令不许向幻影透露任何前任王上和狐仙儿的所有消息。 只说王上一直都是现在的王上,而幻影之所以受伤是在战场上受的伤。 暗地里现任的王上和臣民都在寻找狐仙儿,只是现在不能告诉幻影罢了。 再说那日的大夫,本就是普清幻化而来。 之前,在护城河外,普清震昏了幻影,并向刑法仙人保证,幻影一定会忘了狐仙儿,刑法仙人才放了幻影。 为了让幻影可以彻底忘了他与狐仙儿的那段情,普清幻化大夫,封锁了幻影关于狐仙儿的记忆,又给幻影喂下绝情丹。 因为幻影和王上尤的结拜是在和仙儿相遇之后的事儿,以至于现在的幻影根本记不得与仙儿和尤的点点滴滴。 至于现在的自己为什么有法力又是将军,幻影自己也弄不清楚。 而众人,虽然不知道幻影究竟经历了什么让他如此痛苦,但看他那日的情况,也是为了他好。 最后,在现任王上的好意下,众人编了一个特别完美的故事算是暂时把幻影糊弄了过去。 “小未,我没事儿,我就是来外边透透气,你们都关了我半月有余了,整天守着我不累吗?”幻影有些好笑的看着身边扶着自己往屋子里去的孩子。 “不,不会,小未才不累,将军好了,小未最开心了,小未真的一点儿都不累。” 看着单纯的小未,幻影瞬间觉得很是满足,可是总觉得还是少了些什么。 “既然如此,你又为何固变成如此这般模样”雪灵隐隐觉得此事儿并非如此简单 “你们以为,要忘记一个人真的如此简单?兄长的死一直是我心里一个结,而心里那一角空缺也让我越来越想要找出答案。我的人忘记了,可是我的心不会,因为我的心还是跳动的,血还是温热的,只要我一天还活着,我,就绝对不会忘记那个我深爱之人。” “因为,那些已经烙在心上的爱,这辈子忘不了,下辈子抹不去;人为的封印这爱,只会让它愈演愈烈;而且,只要有爱,终有一天会被唤醒。” 那个时候,战乱一直不断,许多外族人持续进攻虞朝。 一次战役,幻影就快精疲力竭的时候,普清出现了。 他助幻影打赢了那场仗,化名北陌云与之结交。 本来幻影对普清及时挽救了虞朝是感激涕零的,可是慢慢的他发现,自从普清出现后,他每天喝着普清送来的汤药,之前隐隐约约想起的某些模糊的记忆,现在变得越来越模糊。 经过多方查探之后,他发现,问题就在那碗药,之后每一次,幻影都想方设法的掉包那些药。 “嘭...”幻影愤怒的打碎普清端来的药 “北陌云?普清,你还真是多变,你这是还想继续加固我体内的药效?一直以来我把你当朋友,当兄弟。可是你呢,一直以来都在欺哄我” 北陌云:普清在人界常用的化名。 看着素雅的普清,幻影愈发愤怒。 “你...” “没错,我全都想起来了,你们是不是以为,只要时间久了,等我体内的药效加固了,我就会完完全全忘记仙儿,忘记兄长的死。” 说罢,幻影怨愤的看着普清“我想你们不知,爱这个字,忘记?可能吗?” 看着依旧面无表情的普清,幻影激动地抓住普清衣领“我一定会找到仙儿。” “那时我才知,被朋友欺瞒而无法拯救自己最爱之人的痛,于是,我开始寻找可以迅速提高法力的方法。所幸的是,我找到了,潜修多年,一直到找到了仙儿的囚禁之所” “你当时没救出她?”清涧有些疑惑的问道。 看了看清涧,幻影不答反道“我终究抵不过那所谓的仙,被抓之后,仙儿来见我,我以为他们良心发现,同意我和仙儿的事儿。 可是,不是。不知他们对仙儿做了什么,仙儿只是来让我离开,也是她亲手将我一身法力卸除。” 雪灵面无表情看着幻影,心下隐隐猜到些什么,可是又不太确定“你当时就没有疑过她的话,一个如此爱你的人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 “当然有,直到回到人界我都不相信。谁都没有想到,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很快,仙儿的师兄九龙就找来了,他说,只有我死仙儿才能解脱。” “是他杀了你?”清涧也忍不住搭话。 “他骗仙儿,只要我回到人界,仙儿回归仙界,我们彼此永不相见,就绝对不会杀害我性命。可是,他言而无信,毁了我肉身,仙儿折返回来时,已经太迟。” “看着抱着我哭泣的仙儿,那时我才知道一切。” 幻影后怕的说“仙儿选择随我而去,那时我快急疯了,可是我灵魄被九龙镇在护城河底,动弹不了。” “九龙返回时,只来得及将仙儿灵魄聚集。而我,则被他化为护城林。” “他只留下一句‘忘了她’,就带着仙儿离去了。” 哼笑一声,接幻影着道“那怎么可能,因为有了她的爱,我才觉得自己活过;因为有了她的爱,我才像个有血有肉的人,叫我忘了,怎么忘?如何忘?”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身边的爱 说到这,幻影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怨恨看着雪灵他们“说来我们之所以如此不幸,好像全是你师傅一手造成的,他第一个发现我和仙儿的事儿,也是他找来刑法仙人,更是他间接害死兄长和我,害得仙儿不知所踪。” “不可能,这件事你完全误会了,第一个发现你们的人是九龙”雪灵这下要为师傅申冤了,这件事她模模糊糊的记忆里还是有的。 “九龙?怎么可能”幻影自腰间拿出普清玉笛“这个你们作何解释,这是我当时在房门外发现的。” “这是之前九龙借去的,后来因为弄丢了还特意给师傅道歉” “不过,你说给你加固药性的,应该是师傅没错,那段时间他的确不在山上,可是,那也是为了你们好。” “不可能,如果是这样,之前站乱结束之时,为什么仙儿会不见?” “这个我的确不知,不过,护城河外是师傅救了你们无疑,打晕你,封锁你记忆,给你吃绝情丹都是为了你们好。” “等等,封锁记忆,我怎么…”一下子,雪灵有点头疼。 看了看幻影,雪灵忽然悲从中来,头疼越来越厉害,脑海中,有些记忆似乎在慢慢清醒。 “喂,女人,你别多事儿了”北冥墨有点担心。 “雪儿…雪儿…”看到雪灵捂着胸口痛苦的样子,清涧也想不了那么多,着急的跑到雪灵身边。 雪灵紧紧地抓住清涧衣袖“师兄...我...我...” “砰...”清涧再一次被北冥墨突如其来的掌力震飞,这一次北冥墨倒是真没有伤清涧,只是震飞。 迅速点了雪灵昏睡穴,北冥墨有些心疼的将她置于怀中,一甩手,在附近点了个火堆,自顾自的抱着雪灵坐下。 看着怀中的雪灵,就算陷入沉睡却还依旧痛苦的模样,北冥墨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杀意,到底是什么人让她这般痛苦,定要那人碎尸万段。 “喂喂喂,牙要咬碎了” 不知何时,北冥墨早已将火烈伤势治好,现在的火烈看上去红光满面,神气活现的样子,于是乎,那张嘴又开始走找揍路线。 见北冥墨面无表情,难得严肃的脸。 火烈顿觉无聊,推了推清涧“发生什么事儿了。” 清涧指了指幻影。 “喏…” “好吧,那说来听听” 北冥墨看了看火烈,现在他更关心的是怀里这个女子,反正火烈现在也差不多复原了,只是功力还需要好好修炼恢复才行。 再说他北冥墨坐镇,谁敢动几人一根毫毛,接下来的摊子相信火烈是可以收拾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那你们想好怎么解决此事儿了吗?” “此事儿关系重大,不仅关系到仙界,还关系到神尊等人,幻影应该跟我们回神界,去把事情弄清楚”清涧振振有词的说。 “那个鸟地方”火烈不以为然的看了看清涧。 “唉,你...。” “你什么你,你能带走他再说吧。” “...” 清涧郁闷低头,咱打不过那就自己静静吧。看了眼幻影,不知火烈会怎么做,但清涧也只得找了个石头盘膝打坐。 火烈斜睨清涧一眼,点了点头,这小子变聪明了,于是转头对着幻影道“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去找她。” 看着幻影爱答不理的样子,火烈有些纳闷,自己存在感当真那么弱? 幻影越是这样,火烈就越是好奇,心里躁动不安的好奇因子加上火烈可能爱屋及乌吧,因为重视北冥墨,而北冥墨重视雪灵:既然那丫头插手管了,没道理不帮她处理好吧。 “喂,那个谁,你那什么仙儿,到底死了没?” 火烈向来口无遮拦,这话一出,立刻引得结界里幻影大怒,结界被震得发出一阵阵金色光芒。 这样的力量再来两次,北冥墨都无法保证结界不会破。 看向结界方向,北冥墨指尖悄无声息弹出一道金色光芒。 “哇哦,你造反呐…”火烈玩心大起。 “烈...” “知道了...知道了...”火烈头也不回,已猜到北冥墨那声呼唤之下的寓意。 火烈正了正脸色“说吧,如果你还想知道她的生死,还想见她一面。” “之前我不知为何,可是后来陆陆续续的人不断闯进护城林,那时我才知道。” 幻影幽幽的抬头看向前面几人“这个地方根本已被诅咒,只要是踏进此间的凡人,绝无生还可能。而我,由于周围聚集的怨灵太多,根本无法走出这百里,就算是后来这些怨灵全数被我炼化,我依然走不出去,整个护城林就好似一张无形的大网,无论我怎么挣扎,终是徒劳无功。” “走不出这方圆百里?百里之内呢?” “行动自如。” “还有什么特别的事儿吗?” “一个小哑女” “那是什么情况” “那个小哑女可以在护城林行动自如,而且每到深夜便会到瀑布前呆坐,一坐就是一整晚,第二天凌晨才会离开。” “现在她还来吗?” “嗯” “就是呆坐?” “嗯” “有没有做什么” “等等,她手上好像一直都拿了朵白色的怪花,我无法近她身” “怪花,什么样的?” “散发着白色浮光的三叶花” “咔…”火烈做了个停止的动作,双手环臂“等等,我想想。” “浮生花”北冥墨难得的提醒,让火烈想到了最为关键的一点。 浮生花:灵力撕裂之时,化出的分身都要靠浮生花来维持生命,而且每天都得用浮生花维系本元的生命力,浮生花也有保存记忆的功效。 “今晚她也会来吧。” “嗯” “这样,我们先放了你,但是你得按我们说的来做” “为何?” “为何?你不是想见狐仙儿吗?” “你不是说那个就是…” “我可没说,纯属猜测” “那你…” “你可以不信。” “…” “她大概什么时候会来?” 幻影抬头看了看天“以现在这个时辰来算,应该快了。” “好吧,那我们现在解开你,你先到一旁等着” “墨…” 北冥墨虽然解开了结界,可是却封住了幻影的行动能力,将幻影固定在不远处的树丫上。 带着几人,也一同藏在不远处的树上。 “墨,她怎么了?” “…” “清涧那小子真识相” “…” “这次回去你是不是要好好补偿我啊?” “…” “是不是觉得我好聪明啊?” “…” “这么久没见,有没有想我啊?” 呃,多久,不就一会儿,北冥墨后脑一排无语汗。 “你说普清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 “普清和狐仙儿他们到底什么关系?” “…” “你说那个狐仙儿是不是真的很美?” “……………” “停…” “啊?” “你看” 顺着北冥墨手指的方向,果然,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女孩出现了,一身白衣,手上一朵白花,眼睛空洞无神。 只见小女孩慢慢的走到瀑布前,从头上解下一根发带绑上那朵白色的浮生花。 然后慢慢坐下,将绑好的浮生花扔到瀑布下的潭里,一直不停的晃动。 没过多久,小女孩的眼神不在空洞,取而代之的是忧郁。 “我果然是天才” 话音刚落,火烈等人出现在女孩身后。 奇怪的是,女孩竟然没有丝毫动静,而且眼神又恢复了空洞。 “稍等” 火烈说完,独自纵身跳进寒潭。 不多久,火烈出来,手上多了一颗泛着白光的珠子。 对着众人笑了笑,火烈转身将那珠子打入小女孩身体。 与此同时,北冥墨也解开了对幻影的禁锢。 不多久,小女孩被一阵白色金光包围,慢慢的一个美丽的女子出现在几人面前。 “这是…”清涧有些吃惊。 “狐仙儿。”火烈不由分说的鄙视了清涧。 “仙…仙儿…仙儿…” 幻影激动的抱紧了狐仙儿。 “原来你在这…原来你一直都在,为什么…为什么我那么笨,你一直都在,我却找不到你,真好,你一直都在…谢谢你,谢谢你还在。” 幻影激动的抱着狐仙儿,却一直没发现,狐仙儿的眼睛是不在空洞,可是,活脱脱一个木偶。 不会说话,不会动,没有表情,不会眨眼。 “仙儿,你怎么不说话…仙儿…” 幻影放开怀里的狐仙儿,这才发现狐仙儿的异样。 “你怎么了,仙儿…” “她的心已经死了,若要唤醒她,没个万年修为,绝对做不到”火烈其实也纳闷:为什么这个幻影就一直没发现狐仙儿呢,明明近在咫尺的两个人,却远在天涯。 “都是我太笨,因为心底那一丝执念,一直埋怨天道不公,身上的怨灵之力越来越强,淹没了你散发出的灵力,害得你不得不耗费灵力化出化身。” “仙儿,你别怕,这一次我来守护你” 说罢,幻影在众人还没意识到他的意图之时,将全身修为源源不断的灌入狐仙儿身体。 “问世间情为何物啊…”火烈感慨。 慢慢的,幻影身体在透明,他仿佛什么都明白过来了:一直以来自己之所以走不出护城林方圆百里,那是因为自己和仙儿拥有同样的执念互相牵引着,谁也离不开谁。 可是,为什么这千百年来明明仙儿就在自己身边,而自己对仙儿的踪影却是一无所知,幻影并不知道。 或许是仙儿的净化之力,也或许是自己的怨灵之力,总之,现在的幻影觉得,一切似乎都没有那么重要的,只要她还好好的,那就够了。 “仙儿,这一次,我一定会保护好你”消失的那一刻,幻影仿佛看见,一滴清泪自狐仙儿脸颊滑落:如此,够了。 阴冷的护城林,因为幻影的话而变得有些温暖。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生死相随 时间久了,什么都可以习惯,什么都会厌恶,什么都能看清,唯一不变的是心底那份爱。 幻影对狐仙儿的爱,大抵就是如此吧。 在他将身体内唯一可以维系他存在的内丹融化进了身前的狐仙儿体内之时,一切他都看开了。 当幻影的内丹完全离开身体后,护城林的怨灵都得到了释放,没有了怨戾的怨灵四下散去,幻影也消失了。 虽然这二人最终都没有说上一句话,可是,他们的爱一直都在。 在幻影完全消失之后,被幻影内丹的光包围着的狐仙儿,慢慢转化为一只白色玉毛狐狸,接着慢慢的旋转,旋转,再次慢慢转化为人。 如果幻影能看到,大概也会很幸福吧,可是他却永远都看不到了。 “就没办法了吗?”清涧问火烈。 “我们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他肉体已毁千年,内丹也已经打入狐仙儿体内,就算我们强行保住他的魂魄,他们也注定无法相守。” “他千百年来无法走出这护城林,只因为情感本身就受到狐仙儿的牵制,一直有一个声音禁锢着他的行为;加上一直以来狐仙儿用自己所剩无几的灵魄强行囚困他与此,此长彼消,幻影越强大,狐仙儿就会越来越虚弱,因此,幻影对狐仙儿的感知就会越来越弱,以至于他不知道狐仙儿其实一直在他身边,他们本就是相互的牵制。” 看清涧还是不懂,火烈居然也不恼。 继续道“幻影之前被九龙化为护城林时本来不久就该灰飞烟灭的,可是因为那一丝丝执念才会得以留下。如今,他倾尽一切去救狐仙儿,刚刚你也看到他取出内丹时四周的怨灵都得到释放,这证明他放下了,释然了。” 火烈叹了口气“幻影本就是执念所化,已经没有了执念的魂灵,我们能怎么办。” 说话间,白光一闪,对面一个如水般清秀脱俗的女子出现在几人面前。 “你就是狐仙儿?”清涧肯定到。 女子看了看幻影消失的地方“你还是那么傻,禁锢你,只是不想你再遇到不测,只是想你好好地,不要再一次受伤;事已如此,这一次我不会在丢下你。” 见狐仙儿不搭理他,火烈也没炸毛“他没有怪过你,至于你禁锢他,既然他那么爱你,想必,他是理解的。” “我知道。其实就算他不理解也没关系,因为他无需理解,只要他好好的就好。” “解开护城林的诅咒” 听到北冥墨的声音,狐仙儿才发现北冥墨竟然也在。 其实这诅咒北冥墨是可以解的,只不过他被先祖一句话勒令,不到万不得已,不得介入人界之事儿。 “阎君” “嗯”北冥墨没有任何情感的应和一声,就不在言语。 “这诅咒是师兄下的,我自然是可以解除,只是一旦护城林的诅咒被解除,那么虞朝众多生灵将无永无宁日。” “那也是他们的命数,你们这样等同强行逆改天意。” “可是…” “因为那些是幻影要守护的人,所以你不愿意置他们于危险中?” “此其一” “此话怎讲”幻影继续追问。 “护城林一旦消除,不禁虞朝之人永无宁日,各部落大举进攻,到时候又会是一场血战,那样岂不血流成河” “我说过了,那是他们的命,世间万物都有他们自己的路要走,不然这世间如何永久的传承下去” “…” “呸呸呸…,我都说了什么啊,我什么时候变成清涧那臭小子了” “臭小子,你来告诉她”火烈指了指清涧:再和她说下去,自己非变成怪物。 “哦” “你们不必多说” 我也不想多说好不好,谁让火烈让我说呢!清涧心里好不委屈:虽然说自己早就想劝狐仙儿了,可是,火烈是个威胁啊,再说了,这诅咒真的必须解开。 刚好现在让他说,他还有其他选择吗?。 “你们可曾想过,你们只能护他们一时,而不是一世。” “那也是好的。” “那你们有想过吗?如果虞朝之人永远固守在此间,他们永远无法成长,无法前进;如果无法前进,那么剩下的就是停滞,覆灭。” 大概过了一炷香时间,狐仙儿终于答应解除诅咒。 与此同时,火烈也美美的睡了一觉了。 “喂,小子,你现在的办事效率越来越慢了哎,回去叫你师父好好教教你。” 听着火烈那永远不饶人的嘴又开始滔滔不绝,清涧心下翻了个大白眼,只得默不作声。 “轰…” “诅咒已解,你们可以离开了。” 看了看狐仙儿,在想想这一连串的事儿,清涧心里忽然变得有些不一样。 其实,这样的变化,对于清涧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不过这都是后来的事儿了。 北冥墨头也不回的抱着雪灵走在前面。 清涧,火烈则尾随其后‘咬耳朵’。 “喂,小子,春心萌动啦” 看清涧不回答,火烈忍了一下冲动的爆炸心。 “哎,是不是,是不是?不然怎么不将那女子带回神界交给你师傅处置,这不符合你们的作风啊,说说,说说......。” 看了看身边唯恐天下不乱的火烈,此人堂堂一界护法,怎可如此轻浮。 “......” “喂,臭小子,我和你说话,听不到吗” (什么听不到,火烈哪,你问的都是什么牛头不对马嘴的事儿啊) 这小子胆子有点被养肥了,火烈默默想着。 “烈护法请注意言辞” “哎,你个臭小子”火烈刚刚伸手准备教训一下清涧。 “啊…”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女子的惨叫。 几人不由分说向声音处飞去。 映入眼睑的是狐仙儿摇摇欲坠的身体,以及瀑布旁忽然多出的男子,那身藏青色衣服极其显眼。 此人正是之前被北冥墨他们不小心弄到毁容的梁桖,不过看这怨恨的眼神,现在控制梁桖身体的应该是梁成。 “这不是…”火烈话还没说完,对面之人就急急的打断了他的话。 “小美人儿,你怎么到他怀里了” 梁成不知死活的看着北冥墨怀里的雪灵。 “啊.………..噗...” 梁成成功激怒北冥墨,没有任何人看到他出手,对面的梁成就被震飞了。 “该死。” 看到只是吐了盆血的梁成,北冥墨有些纳闷:怎么对面的人居然没死,要是以往,自己这一丝功力就足以将之置之死地才对。 梁成自知不是北冥墨等人对手,转身就溜。 “别追了” 看到火烈迈出的步子,北冥墨依然为刚才的事儿有些不悦的道:以后有的是时间收拾那出言不逊的家伙,而且那家伙怪怪的,现在的烈不适合和他交手。 “你怎么样”清涧蹲到已然倒地的狐仙儿身边,将她搀到一旁的树下。 “没...没...” 满足的笑了笑,狐仙儿有些开心的看着已然现白的天空“说...说好的...生死...相随...其实..其实这样挺好的...这...这辈子够了...满足了...噗...” “你别说话了”清涧有些动容。 女子口中不断流出血液,一股腥甜之气在四周蔓延开来,越来越浓烈,越来越浓烈。 清涧刚准备给狐仙儿渡入真气,却被狐仙儿抓住衣角,阻止了他的动作。 “多...多谢...可是...这...这才是我...最好的归宿。其实...这千百年来...我...我一直都...都知道...他承受的一切。只是...我...我说不出话...他的痛...他的苦...已经够了,真的够了” 狐仙儿抬头,看了看清涧“我知道...普清神尊...是...是为了我们好...可是...那是他认为的好” 苦笑一下,狐仙儿接着道“影...仙儿来...来了...等...等等我...我...” “狐仙儿…” 看着化为原形的狐仙儿,北冥墨似乎开始明白自己对怀中女子的感觉了。 瀑布前的孤坟,显得有些凄凉,他们真的可以再见吗? 北冥墨心里似乎了然了一些事儿:这个狐仙儿从被唤醒那一刻就决定这样做了吧,只不过当时因为想要替幻影守护虞朝百姓才坚持着,当一切都得到妥善的安排,她的牵挂也就没有了。 狐仙儿身上的伤口,可以看出是自尽所致,可刚刚那人为何在此?北冥墨也有些纳闷,不过也没多想。 北冥墨向来不喜欢管人界之事,可是这一次他还是破例管了一些,许也是因为心里奇怪的感觉所致吧。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梦醒 酉时,偌大的龙威客栈显得有些沉闷,除了影影绰绰的食客,店小二也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二楼雅间内,楠木雕漆的淡绿色纱帐前,北冥墨眉目间挂着些许愁容、纠结的看着床上孩子般睡颜的雪灵,手上锦帕一遍一遍,轻轻的擦拭她额头不断渗出的汗。 床上的雪灵,眉目紧皱,巴掌大的小脸似乎有些痛苦,长睫下葡萄般秀灵的大眼,此时紧紧的闭着,樱桃般的小嘴几乎快要将嘴唇咬出血。 北冥墨出神的看着床上的雪灵,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将她强行唤醒。 之前,北冥墨为雪灵疗伤的时候曾发现,雪灵体内有两道不同寻常的力量,其中,一道较为柔弱的力量封印了她一部分记忆。 按理说,这该是普清所为,力量应该也不会弱才对。 可是,以雪灵现在的情况来看,这力量明显在一点点的减弱。 为了一探究竟,北冥墨试着一点点深入,慢慢的,他发现雪灵体内另外一股力量。 这力量虽然无法与普清封印的力量相抗衡,可是,时间久了,居然也在慢慢的削弱那封印。 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那一瞬间北冥墨却不想要雪灵再受伤。 北冥墨只知道,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以雪灵的身体是绝对承受不了的。 心疼之余,北冥墨就解了那封印,也因此,他看到了雪灵和普清之间的一些过往。 但是,他当时并不知道,就是因为他那好不容易衍生出来的心疼,竟然成了后来失去雪灵的*。 至于另外一道较强的封印,北冥不想去触碰。 他能感受到那封印之下的力量有多么诡异,再加上雪灵自己也在不由自主的强行压制,这就显得这力量更为阴诡。 为了不让雪灵受到一点点伤害,北冥墨加强了对那道力量的封印。 “那件事,究竟是怎样的,为何你····“北冥墨话还没说完,忽然“啊”的一声惊叫。 本是修为顶尖的堂堂一界至尊,竟然忘记以法力护她,就这样硬生生的将玉雕般的葱指伸到雪灵嘴边,生怕稍迟一步雪灵便会咬断自己舌头。 窗外的天渐渐变得阴阴沉沉,一层层黑色不断侵蚀大地,使人心情越发沉重,令人窒息,仿佛山雨欲来风满楼。 半晌,北冥墨忽然笑了,可是那笑,却未达眼底,看上去还有些苦涩“他明明是爱的,为什么说放下就能放下?” 没来由的,北冥墨很想给雪灵一点温暖,很想抚平她紧皱的眉目,痛苦的表情。 可是,那一刻,北冥墨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女人…你…” 北冥墨另一只手不由自主的握住床榻上雪灵白皙的小手,自掌心传入一道绵绵若若的清纯之力,以减轻她的痛苦。 却一直忽略自己还被雪灵咬住的手。 不知何时,火烈早已出现在房中,他似乎再也看不下去北冥墨无视自己手上的伤。 白光一闪,一道掌风过后,便见火烈抽出了北冥墨被咬着的玉指,心情沉重的为他包扎着。 “墨,我虽不肯定你对她为何如此这般,可是,我只希望你,照顾好自己。” “我…!“ 北冥墨回了回头,复又转头盯着床上女子“都说,命运永远掌握在自己手中,可她······。那个人为她安排好了一切,却从不知道,这一切···,或许,从来都不是她想要的。更忽略了,她冲破封印、恢复记忆之后的承受力。” “墨······” “你一定觉得我变了。不···不是的···。我只是···心的一角…更充实了。” 轻轻一笑,北冥墨似乎有些庆幸。 听完北冥墨的话,火烈原本微皱的眉头变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紧,心中五味杂陈。 为了掩盖自己紧张的情绪,火烈转身来到窗前,看着街道上人来人往的人们,心中的不安因子不断扩散,加重,思绪也开始飘远。 依稀记得,一次偶然的外出,自己曾经有幸遇上伏羲大神,得他指点一二,法力更上一层楼。 那时闲聊之下,伏羲曾经预言,北冥墨的万世情劫将会是他最大的命劫。 为此,一直以来火烈都想方设法想要帮助墨躲过此劫,可现在看来还是不能。 火烈转过身来,抬眼看向北冥墨,心情久久无法平复:如果说刚才只是他对她的怜悯,那之前的事儿又做何解释。 这样一想,火烈就越发心绪不宁。 以北冥墨的性情,不动情则已,一旦陷情,便是怎样都无法跳脱出来,一如他与自己的兄弟之情,他可以为了这些所谓的‘情’放弃一切,甚至自己的性命。 一直以来,北冥墨表面对谁都冷血无情,实则,对万物皆有情。 虽说北冥墨乃炎魔界阎君,可是,却从未真正伤害过这世间任何万物,除了他出生之时那事儿,可,那不是他可以控制的。 天色越来越暗,屋外已是灰蒙蒙一片,淋淋漓漓下着小雨,街道上也变得有些狼藉。 客栈内,两人各有所思。 而深陷梦境的雪灵,此时,正身处千年前的蓬莱。 那个时候,雪灵刚刚踏上蓬莱,刚刚脱离无尽的孤寂;第一次,她有了家、家人,有了师傅,有了名字。 千年的孤寂,千年的相处。 慢慢的,雪灵爱上了那个淡漠清冷之人。 可是,雪灵不敢,不敢将这份爱告诉那个他,因为,那不是她可以遥想之人。 梦里,那个幼小的雪灵,总是整天追着那个淡漠之人,‘师傅前师傅后’的叫个不停,为他洗衣,为他束发。 而他呢,不厌其烦的教授雪灵修习仙法,处处维护雪灵,次次为了封印自己体内幽怨之气而虚弱不堪,每每闭关。 直到,一次不小心,他知道了雪灵对他的心意,冷情的告诉她,他对她从没有多余的情感,有的只是师徒之情,于是,果决的封印了雪灵对他的记忆。 他嘴上说着无情的话,做着无情的事儿,可那不经意间流下的一滴清泪,又是为谁而流? 雪灵拼命的向前奔去,想要问他为何如此,可是,却是怎么都无法到达那人身边。 此刻的雪灵,似乎已经忘了,那个人…,那个人是她的师傅,她只知道,她不想要丢失那份刻骨的记忆,不想要忘记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当看到那最后一道封印即将完成之时,她发狂似的再一次向前奔去,可…依旧无济于事,红光一闪,封印完成,雪灵仿佛听到脑海里天崩地裂,绝望的瘫坐在地上。 看到她突然平静下来的脸色,北冥墨暗道不妙,两掌结出一个复杂而古老的手势,一团金黄色幻光自雪灵面部扩散开来。 半晌,床上的雪灵慢慢睁开了久闭的双眼。 北冥墨移开双掌,转身为雪灵倒了杯水放置床前,连拖带拽的将一旁的火烈也一起请了出去:现在的她,该是需要好好静静吧。 转眼又到夜幕,经过一场瓢泼大雨的街道分外的干净。 天边高挂的彩虹,似乎预示着,风雨过后一切都会好起来。 琉璃瓦的屋顶上,北冥墨和火烈,专注的看着客栈内雪灵单薄的身影,看着她空洞洞的眼神,防备性的孤坐在床上,北冥墨不禁心生怜惜之心。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床上的女子还是没有一点儿动静,只不过,那一头如墨的青丝与微风纠缠在一起,慢慢的…慢慢的变白,变得雪白,似乎是为了印证她那刻骨的经历。 这样的雪灵,令北冥墨心疼,可是,他却不知道自己的感觉从何说起,心下想着:找个时间,一定要问问普清,究竟此事,是何缘故。 房间内的雪灵,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变化,一直沉浸在自己漫长的回忆中。 她想起了普清,想起了当初的一切,也想到了现在的北冥墨。 一个是救了自己,保护了自己千年的师傅;一个是只有数面之缘,可是却嘴硬心软,护佑自己多次的男子。 她放不下对普清的爱,可是,那是师傅,为了自己,他已经付出太多了,自己难道还要让他为难吗? 而北冥墨,他似乎总是在自己最无助,最怜悲,最失意的时候出现,每一次,又都可以完美的帮助自己解决那些无法完成的事儿,也似乎可以看透自己内心似的。 也许,总有一些东西会留在生命最深处,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当命定的缘出现,已经不会再留下多少疼痛,唯一剩下的,大抵就是那份不可得的执念罢了。 想到这儿,雪灵似乎明白了一些东西:如果自己当真如此爱他,是不是也到了该放手的时候了,留在心底的或许才是最美好的。 那些一直以来难以消弥的痛苦,或许早已化成一个庞大的痴怨囚牢,一个让自己终生踟蹰执念的伤痛之囚。 放手,或许对谁都是最好的选择。 就这样,一直到亥时的时候,雪灵终是动了一下,可也仅仅是动了一下,不注意,或许谁也无法发现,但,就是这一动,倒是让北冥墨安心不少。 也就是这一瞬间,雪灵发现,自己的乌发已白,苦笑一下:当真到了该放下的时候了吧,就连当初师傅为自己结下的第一道封印都解开了。 雪灵:混沌之眼,原型乃白发蓝眼,与常人迥异,刚到蓬莱之时少不了众口悠悠。 普清思寸良久,决定将雪灵真身影像隐去,却也同时封印了她万世情缘的情智,除非她能看破一段情缘,否则,她是不会面劫这万世情缘的。 普清忍痛封印他们之间的情,也只是希望雪灵永远没有堪破的可能,那样她就可以一直好好的,幸福的活着。 神不是万能的,那些注定好的缘,谁也无法逆行,就算真的扭转,终有一天,它还是会回到它该行的轨迹上,继续流转。 或许,雪灵之于普清只不过敬爱之情,可是现在谁也无法看清。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初见血河 接下来的几天,北冥墨和火烈坐‘平’了龙威客栈的屋顶,雪灵则每天晨起食夜幕休,几乎没什么胃口,多数时间一个人呆坐于窗前,一坐就是一整天。 这样的日子,约摸持续了四天。 第五天夜里,整个罗音城的人似乎都睡得比较早,夜也静谧得有些恐怖。 唯一不变的,大抵只有依旧端坐于窗前的雪灵。 可不知为何,今夜的雪灵,眼睛里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意味不明的期待。 冷风入室,雪灵瑟缩着脖子,紧了紧外衣,估摸着那人也该如期而至了,心中竟多出些许莫名的激动。 可现实,却并未如雪灵所期待的那样。 夜,一点点的在变化,一直到深夜,街上渐渐刮起了狂风,似乎要把地皮刮破,窗外的柳枝,在狂风的作用下,疯狂的鞭打着树干。 雪灵关上窗,心里莫名有些不安:上半夜如此平静,北冥墨他们没有出现,现在外面又是狂风肆虐。 她越想越不安,迅速披了一件水蓝色素衣,一条白色飘带随意将头发系上。 打开房门,风中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可此时的她顾不得这些,她大步流星的向北冥墨房间奔去,却未见一人。 想着找清涧吧,可是,推开房门清涧也不在。 这样一来,雪灵不禁有些害怕了:他们到底去了哪,为何一个人都不在。 难道说,他们的失踪和这股血腥味有何联系?想着想着,雪灵不由自主的向客栈外走去。 大街上,凛冽的狂风让雪灵害怕,可心底的担心更甚百倍。 嗅着风中那股子血腥味,没多久,雪灵看到一条发着红光的河。 借着微弱的月光,她发现,那居然是一条血河。 害怕的退了几步,扶着一根树干,雪灵心想:这罗音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她基本都走了一遍,之前却不曾见过这条血河。 为了一探究竟,雪灵大着胆子,试探性的向血河移动了几步,见血河没有任何动静,又移动了几步,如此一直移动着。 一直到雪灵来到河边,这才发现。 原来,这条血河,正是之前进入护城林时看到的那条,可那会儿看见的,分明是清澈见底的。 没等她想明白,草丛间传来一声极具魅惑力的声音“雪灵”。 “谁?”她警惕的看向身后,心里某个角落传来一个不可置信的名字“北冥墨?” 雪灵有些惊喜,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月光下影影绰绰的灌木丛中,一袭浅蓝色和月牙白的身影慢慢靠近。 (妈呀,等等,那一袭月牙不正是火烈吗?看来都恢复了嘛。) 虽然还未看清来人的脸,可那一袭冰冷的蓝色,雪灵绝不会认错。 待二人走进,雪灵这才注意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清涧,没有跟他们一起。 “二位,可曾见到我师兄?” “什么?”北冥墨小气了:这女人,听不出本君声音就算了,居然一开口就是问那个傻小子。 他负手而立,傲娇的看向某处,轻轻的飘出一句:“好像看到”。其实北冥墨是想说不知道的,只是没想到一开口却变了味儿。 “那他在…” “回去了” “回去?” “蓬莱。” “哦哦哦…” “就这样?”北冥墨很是郁闷的看向雪灵:“哎,我说,你这女人怎么回事儿,就不想知道他为何回去?” 听到这,雪灵略带兴奋回头道:“你知道?” 北冥墨无语:“女人,是我问你,你回答就好” “想。” “那你对我献献殷勤,我考虑告诉你” “那不用了” “喂…你…” “师兄自有他的用意” “你这女人真是…”北冥墨心下叹息:太难搞了,。 “扑哧…”第一次见北冥墨吃闭门羹,火烈小心脏要笑抽了,奈何只能憋着。 可是,才过了一会儿,“来来来…,我告诉你”火烈现下心情正好,也不管北冥墨,极其高兴的招呼着雪灵,却没注意到某人黑得滴水的俊脸开始‘五颜六色’的迅速变化着。 “烈…” “…” “烈” “…” 北冥墨威胁的声音不断响起,可对于此刻的火烈来说:那都不是事儿。 “你当真知道?”雪灵有些怀疑的看向火烈。 “嗯”火烈瘪了瘪嘴,肯定的点了点头,再配上真诚的小眼神,那表情简直堪称完美。 “烈…”威胁的声音再次响起,火烈依旧充耳不闻:小爷现在心情好,没时间搭理你。 看了看雪灵期待的眼神,火烈憋了半天的话,还是脱口而出。 “答案就是…我们…都…不…知道” “什么?” “什么什么什么,我们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虫” “那你刚才…” “不是我,是他” 指了指北冥墨,火烈后悔了,因为他看到某人黑得不能再黑的脸。 “北…冥…墨……” 雪灵插着腰气鼓鼓的瞪着北冥墨:这个人,为什么老是喜欢耍弄人。 “那个…”挠了挠头,北冥墨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呼唔…” “喂,女人,你去哪?” “…” “喂…” “…” “走很远了欸…”火烈不知死活的搭腔。 本来郁闷不已的北冥墨,听到这玩味十足的话,猛然回头:这个烈,说话看戏不嫌事儿大。 “墨…墨…嘿嘿…那个…咱有事好好说…君…君子动口不动手”看着慢慢紧逼的北冥墨,火烈这下真的好后悔。 忽然…… “墨,你看。” 北冥墨还没来得及好好教训火烈,瞬间被火烈所指的地方吸引。 “她怎么会在这儿?” “你都不知道,我问谁?要不…叫出来问问?”火烈其实也挺纳闷。 “也好” “…” “…” “叫啊” “我?” “不是你,难道我?” “你不会要我跳下去叫吧!” “那有何不可” 火烈这次真的真的后悔了:果然,得罪千万人,不能得罪一人,北…冥…墨。 “墨…” “…” “墨…” “这里交给你处理” “什么?欸…墨…” 北冥墨交代完火烈,刚想追雪灵,谁知,刚踏出一步,迎面便撞上雪灵。 “嘶哦……” “撞到哪儿了?”北冥墨着急的捧着雪灵小脸,四下查看。 “嗛…”雪灵摆摆小脸,拍开北冥墨紧张的手。 “我没事” “你怎么回来了?” “我…那个…” “关心我就说嘛” “我?关心你?”雪灵有些好笑的指了指自己又指指北冥墨:这人可不是一般的自恋哪。 看到北冥墨对雪灵态度的转变,火烈心情复杂的叹了口气,自腰间拿出一条金黄色丝带扔入水中,随即手掌发出一道金光尾随丝带飘入河中。 其实,刚刚雪灵本打算自己回客栈,可听到身后的动静时,还是不由自主的回到了河边。 (下一章:血河之谜。此章将会出现一位重要人物哦,敬请期待)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血河之谜 人,总是喜欢违背自己的本心,却从来不知道,那个你真正爱着的人,或许就是总惹你生气,而你却总找不到他真正过错之人。 北冥墨对于雪灵来说,正是这样。 夜幕中,幽冷的月光穿透树梢,林间微风撩过青草,带来丝丝深夜的冰冷。 雪灵紧了紧外衣,这才发现,之前的狂风不知何时变为纤弱的微风。 但,尽管如此,那一丝丝的凉意还是让雪灵瑟瑟发抖。 按理说,这样的情况下,是个男人都会将身上的衣服为雪灵披上。 然而,没有。 火烈自顾自的运功准备下水,这可以理解。 可是,北冥墨居然眼都不眨一下盯着雪灵,嘴角还微微翘起一个弧度,似乎在偷笑。 这下,雪灵有些气闷了:自己匆匆出门,还不是因为担心他们,这个北冥墨,怎么就没有一点风度呢? 想到这儿,雪灵猛然摇了摇头:雪灵,你在瞎想什么?他不过与你几面之缘的陌生人,你这算是不满足吗? 北冥墨好笑的看着雪灵:其实刚刚自己并不是没有看到雪灵那一下哆嗦,只不过,不用担心嘛。 因为,就在那一刹那,北冥墨早已将一道极其极其微弱的心火之力灌入雪灵体内。 现在的北冥墨伤势痊愈,可以使用心火之力,可是,身处人界的北冥墨,不到万不得已,轻易不使用那力量。 所以,那道心火之力不过是万分之一的万分之一的万分之一的万…分……之…一。 自然,起作用的时间就不会那么快了,当然了,这也是为了不伤到雪灵嘛。 可,此时的北冥墨并不知道,那所谓的万分之一心火之力并不会伤到雪灵。 “女人,你头疼?” “没有。” 刚刚说完,雪灵急急补充道“我有名字” “哦” 见北冥墨不以为意,雪灵再次声明“雪灵” “哦…” 雪灵后脑划过一排黑线,深深的感觉和北冥墨说话太费劲。 “对了,你摇头又扯衣服做什么?” “我冷” 雪灵郁闷,这人就是故意的。 “哦,那你慢慢冷” 果然,北冥墨的话完完全全的印证了雪灵心底的猜想。 “什么?” “北冥墨,你什么做的?” “你猜” “什么?” “什么什么什么,你怎么那么多什么?” “哼” 雪灵转过头,看着运功的火烈,怎么都觉得有点不对劲。 “喂…” “…” “女人” “…” “雪灵” “…” “欸…女人哪…” 北冥墨叹气,扯下腰间紫色魄玉,随手一扔:还是先把那事儿处理了吧。 “给,别装了,把她叫上来。” 知道火烈一直在运假气,北冥墨也不恼,现在先要解决那女人的事儿:她怎会突然在这出现?自己还真不知道。 接住紫玉,火烈好不开心:不用下水了。 ‘感激涕零’的看了北冥墨一眼,火烈便运气将紫玉悬于血河上空,自掌心发出一道蓝色幽光,慢慢融入紫玉之中。 不久,紫玉发出一道极其强烈的紫光,血河中迅速飞出一红色气体包围着的大红人影。 “人比人气死人,果然是真的。” 火烈默默的叹气:想他火烈,怎么说,也是堂堂的一界护法,没想到在那人眼中…唉…竟然一点影响力都没有。 待那人站定,雪灵方才看清。 那是个极其清秀的女子,眉目如画,明眸皓齿,白皙的瓜子脸配上大红色的华服让她显得魅惑而不妖艳。 “属下参见…。” “停,人界身份”北冥墨传声入耳,迅速阻止了女子接下来的话。 “参见主人”女子及时改口。 “云音,你怎还是如此不给我面子” 火烈怨妇似的埋怨了两句,走到女子身旁,拍了拍女子肩膀。 “…” “烈,别闹” 北冥墨心知云音绝不会擅入人界,想来其中大有缘由,也就立刻阻止了火烈的胡闹。 “云音,为何私入人界?” 北冥墨传声入耳,云音却准备开口回答。 “不可” 北冥墨立刻阻止。 “你先以人界身份与我作答” “属下遵命” 女子恭敬的对北冥墨行了个礼,着急道“千年火劫,主人速回” “看来又到时候了”北冥墨无奈。 “云音,你在湖底作何?” 火烈有些纳闷的看向云音。 “说吧” 得到北冥墨的允许,云音便将此事说了个通透。 原来,云音刚刚下界,便见此处红光浮现,猜想可能有什么事儿,于是便下湖底查看。 没想到,湖底清澈如初,湖面却约莫五尺厚的血水。 经过多方查探,才发现,这都是死了上千年的人流的血。 这下,北冥墨几人算是清楚了,看来这条河就是当初虞朝的护城河,由于之前的护城林覆盖,所以人们都忘了。 至于,河中的血水,应该就是多年来擅入护城林的人们所流。 之所以会有如此之多,想来还有外界意图闯入虞朝之人的,这也就不怪之前护城林怨气如此之重了。 对于,为何湖底清澈如初,湖面却是一片血红,现下几人都还想不明白,于是也就不想了。 “你先回去” 北冥墨拂袖,只见红光一闪,火烈手上的紫玉就到了云音手里。 “带上它,回去准备好,我们会在那天之前回去” “属下遵命” 云音跪接紫玉,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北冥墨,转身就向树梢飞去。 可就是这一眼,雪灵看到了云音眼中的思恋与执着。 这让雪灵想起了那句佛偈:众生由其不达一真法界,只认识一切法之相,故有分别执着之病。 看来,云音对于北冥墨就是如此吧。 这样一想,雪灵心里颇为难受,虽然不知道是为何,可那种感觉清晰而纠结,很不好受。 一直到,云音的身影完全淹没在葱茏林间的月色之中。 “算了,算了,不管了” 雪灵再次摇摇头,整理一下思绪,撸了撸耳畔飞舞的青丝:反正自己一时半会也想不明白,等师兄回来,问问他,或许知道。 一转头,雪灵这才发现:如此惊人的血河,那股子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怎就没有了,明明之前还能闻到啊。 雪灵心下不解的看向北冥墨,可是那人似乎并没打算告诉她。 云音:炎魔界除火烈之外,唯一一名护法,身份之高贵不可想象,为人冷淡,少言寡语。好不容易爱上一人,那人却为就他人而死。离别之际,他只来得及对她说:不要报仇。 (头条,头条,雪灵就快见到阎君大大真容了耶,期待吧,嘻嘻…)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公子绝世 暮色一层层揭开,晨曦的微光若隐若现。 北冥墨嘴角嗜着一抹无奈,看着一旁的雪灵,眼神略带不悦:这个女人真不会照顾自己。 “回去”不待火烈搭话,北冥墨生气的一把搂过雪灵,率先飞向城内。 “北冥墨,你干什么?快放下我” “再多说一句,我直接扔你下去,你确定要这样?” 夜空中传来二人再正常不过的对话,火烈显得很是无语。 “墨还是那么霸道”笑了笑,极速向二人追去,心下却想着:这下有些人要遭殃了。 少顷,龙威客栈下人房。 “嘭…”门被撞破的声音。 大门前,北冥墨踩着一地碎木,抱着雪灵急切开口。 “小二,立刻准备一桶热水,送到我房间” “是。”被惊醒的小二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回答得非常利落。 由此看来,某人经常欺压良民呐。 地上的店小二不等北冥墨离开,便一溜烟向热水房冲去,他可不会忘了那日的事儿。 话说,就在前不久,北冥墨因为想喝水,可是恰巧他房间水壶一点水都没了,叫了小二打水。那小二只慢了一丁点儿,竟然被他直接从二楼扔了下去,以至于,现在还躺在床上,无法到班。 自那日起,北冥墨便成了龙威客栈一尊活生生的大佛,谁也不敢怠慢一丝一毫。 至于,随意打破龙威客栈房门这些事儿,那可都是常事儿,除了北冥墨,想来也不会有其他人了,所以,店小二已经见怪不怪。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北冥墨房间就摆上了满满一浴桶热水。 “扑通” 雪灵还来不及纳闷北冥墨举动,便被扔到了浴桶里。 “北冥墨…” 雪灵气愤的声音响起,这下,她是真的生气了。 “难道…你想我帮你脱…” 暧昧的声音传来,雪灵立马住口。 “‘闭关’了几天了,洗洗吧” 说完,北冥墨自顾自的走到房门外。 听着北冥墨突然忧伤的语气,雪灵心下不解:他这是怎么了? 其实,此时的他们怎会知道,有些事,早在混沌之初便已注定,那是轮回永世都不能割断的情。 虽然,现在的北冥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第一眼见到雪灵,就想要对她好,更不知道自己为何老喜欢和她斗嘴,可就是喜欢,没有任何理由。 就如同雪灵不知道自己为何慢慢放不下北冥墨一样,放不下就是放不下。 二人虽然不解,可都不是那种多想之人。 不多久,当火烈回到龙威客栈时,看到的,竟是北冥墨如同门神一样守在他自己房门口。 “墨” “嗯” “雪灵呢?” “里面” 指了指自己的房间,北冥墨似乎在纠结什么似的。 “说来听听”火烈心知北冥墨这样一定有心事儿,于是绕过北冥墨,靠在门前,打算好好听听。 北冥墨顿了顿,看看火烈,也靠在门前。 “烈,我好像有点在乎她了,怎么办” “啊”火烈拢了拢吃惊的下巴:你那是有点吗?根本就是很多好不好。 “不知怎的,我担心她受伤,担心她不开心,担心她无聊,担心………担心她的一切” 北冥墨说完,松了一口气,期待的看向火烈。 可是,此时的火烈,下巴都要惊得掉在地上了。 拍拍呆滞的火烈,北冥墨心想:怎么也给点反应好不好,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阎君大大,都这反应了,还要啥惊天地泣鬼神的反应啊) 火烈反应过来,眼睛里竟染上了一层浓重的担忧。 “本以为,你只是同情她,什么时候开始你对她如此在意了” “我也不知…,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呐”北冥墨几乎仰天长啸。 “墨,我们回炎魔界吧”火烈祈求的说。 “不行,她的劫难还没过。” “可……”火烈还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 之前清涧离开的时候,告诉过北冥墨,雪灵可能会有一大劫难,希望北冥墨能帮忙保护雪灵。 可当时的清涧并不知道,北冥墨也不知道,这一切才是雪灵劫难的开始,同时也是北冥墨和六界的劫难。 “咯吱” 雪灵开门,二人猝不及防,有些狼狈的退到了房内。 梳洗完的雪灵,黑发披肩,一身明亮的鹅黄色素衣,袖口处系着黄白两色发带,使袖口显得如荷叶般美丽,腰间简单的挂了一白色细线编织的蝴蝶挂饰,再配上葡萄般的大黑眼睛,小巧玲珑的鼻子,吹弹可破的肌肤下圆圆的小脸,整个人显得分外可爱,灵气。 可,在北冥墨看来却是…。 “也挺像个人样嘛” “是嘛,那就……多…谢…了”雪灵咬紧牙龈,一甩长发。 之后… “啊啊…” 北冥墨突然抱着脚满屋子乱串。 “啈…” 雪灵偷笑,快速的往自己房间跑去:这下还不整到你,谁叫你嘴毒,踩一下就当惩罚喽。 反观火烈,平常一定会捧腹大笑的他,此时没有了任何笑意:伏羲大神所说的,应该就是所谓的爱情,墨这情关到底如何才能堪破呢? 酉时,龙威客栈内再次坏了一扇门。 “我的水呢” “就来…就来…您稍后” 店小二急匆匆的跑去烧水房催促。 房间内的北冥墨,揉揉自己心爱的玉脚,开启暴走模式。 不多久,折腾了半天的他还是决定,沐浴之后和雪灵‘谈谈人生’,顺便…。 摸了摸自己的脸,北冥墨想“也是时候让她知道自己真正的样子了” 雪灵回到房间,越想越觉得自己过分了,于是,梳了个简单的流云髻,带了点绿茶茶点,打算去和北冥墨道歉。 谁知,刚到门口,雪灵便听说北冥墨在沐浴。 默默的等了半炷香左右的时间,北冥墨没有出来。 雪灵想:北冥墨和火烈那个时间在护城河出现,可能他们之前去办其他的事儿了,没想到,经过护城河,又在护城河待了那么久,想来是累着了,所以多泡了些许时间吧。 可过了一会儿,眼看就快一炷香时间了,北冥墨房间还是没有丝毫动静,这让雪灵有点担心。 莫不是太累睡着了,那可不行。雪灵想着眯着个眼在房门上戳了个洞:瞧瞧总归放心点。 谁知,雪灵刚刚把眼睛凑过去,那道门竟然打开了。 “嘭”雪灵摔了个狗吃屎。 爬起来,一抬腿,雪灵打算开溜。 可,就在转头的一瞬间,雪灵看到了什么? 一张天地为之失色的脸,魅惑丹凤眼中蓝宝石般的眼眸,摄人心魄;剑眉薄唇、高挺的鼻子、一张瓜子脸和园脸的结合;如玉如雪之肤;男女不辨的容颜;是那种极为妖孽,极为惑人,极为绝色的脸,竟然比普清还要美上十分。 当真是,公子如玉,绝世无双。 雪灵有些惊讶的看向北冥墨: “你是?” “你是…北冥墨?” “不然嘞”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幼稚阎君 “你怎么会?” “我知道你很惊叹本公子的绝世容颜,可是那也没办法,天生的。怪只怪本公子向来都比较低调” “停”雪灵对于北冥墨的臭美本性实在受不了,迫不及待的打断北冥墨,举了举手中的食盒“其实…其实我是想说,你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你做的?” “不是” “那你拿来为何?” “给你道谢” “不用” …… 大概一刻钟过去了,雪灵说不过北冥墨,干脆直接把食盒放到他房间的茶桌上,心想:谢也道了,你不接受,我也没办法。 可转身的瞬间,一张放大版的绝美脸蛋便立刻闯入雪灵眼睑。 一时间,雪灵竟忘记言语,就那么痴痴的看着眼前的北冥墨。 看着看着,雪灵看得有些呆了:自己确实有幻想过,北冥墨易容之下的脸是怎样的俊美,毕竟那一双如玉的手,任谁都不会将‘面具’之下的人想成平平凡凡之人。 可没想到,他竟是如此的绝世无双,恐怕这世间再无一人能有其绝色。 “好美的人”雪灵突然发自内心的感叹。 这下可不得了,北冥墨听到眼前的人如此夸赞自己,一双大眼睛还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心下幸福感超前爆棚。 由于太过高兴,北冥墨一下子搂住眼前的人“雪儿,我就知道你喜欢我,就知道。走,我带你出去游山玩水。” 感受到腰间的大手,雪灵一下子回神,大喊“喂,快放开我” 心下大好的北冥墨也不和她计较,反而十分开心,搂得更紧:打是亲骂是爱嘛。 “快放开我,不然我…” “喊非礼?喊吧,只怕喊破喉咙都没人来哟” 雪灵用力的掰着北冥墨的手“北冥墨,快放开,快放开,快放开…” “等等等等等,你不是要哭吧”见雪灵眼眶越来越通红,一点点噬满泪水,北冥墨有些始料未及。记得之前烈好像说过,女人是水做的,这下怎么办呐? 北冥墨着急的放开雪灵,双手围绕在雪灵身边,却又不敢碰到她。 “你你你,别哭啊;我我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真是的,想他北冥墨天不怕地不怕,竟然唯独怕这女人哭,还在她面前说自己错了。 “好吧,既然你承认错了,我就不哭了”雪灵眨了眨眼睛,抿了抿唇,露出一个有些憋坏的表情。 北冥墨傻眼:这女人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果真阴晴不定哪! “你去哪?”偏过头看着刚刚跨出房门的雪灵,北冥墨控制不住发问。 “要你管。”清脆的声音带着一丝气恼:怎么回事儿,刚刚的自己的心跳竟然慢了几拍。 说完,雪灵自顾自的踏出北冥墨房间。 后者后怕的摇了摇手上的折扇,不敢再多问,就怕她那双水做的眼睛,再次泪水盈盈的看着自己。 夜幕的时候,天刚刚黑下,北冥墨换了一身淡黄色里衣,披件月牙白外套,银白色发冠用一条白色发带将头发随意冠上。 轻轻的关上房门,悄悄奔火烈房间而去。 “呼” “谁啊”睡了一天的火烈还有些不悦:本护法还没休息够呢,都怪墨,禁锢自己法力,搞得自己跟个凡人一样那么累。 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火烈便发现,一身着淡黄色月牙白服饰的绝美之人立于窗前,于是对着那人影就喊“大哥,您老人家能不能让我好好睡会儿”。 猜想北冥墨又无聊了,想去哪里玩,火烈可不想伺候,继续闷头大睡。 “烈…” “…” “烈” “…” “烈,我想让她开心的笑” “什么?” 火烈忽然从床上弹了起来,一把抓了两根凳子,招呼北冥墨在窗前桌子边坐下,然后一脸的好奇,哪里还有半点睡意。 “开心,什么开心?” “唉…” “你倒是说啊” 火烈有点急切的开口。 “你觉得我这样好吗?”北冥墨起身抬了抬双臂,希望火烈对他的衣服给点意见。 “你不是都穿过!挺好挺好,你还是赶快说说刚刚说的什么开心,让谁开心?” “挺好?挺好就是不好了!” 北冥墨自顾自的说完,火烈还没反应过来,房间里就没人了。 呆呆的看着对面空落落的凳子:墨这没头没脑说什么呢? 火烈正想回去补个回笼觉。 “呼唔” 房间里又出现了北冥墨的身影,不过,这一次北冥墨的衣服却是有了改变。 一身银白色锦衣,配上之前的白色发冠,整个人仙气飘飘,不落凡尘。 “这身呢?”北冥墨再次询问。 “啊?” “啊什么啊,这身衣服怎么样?” “也还好啊”火烈呆了一下,得出答案。 谁知,他话音刚落。 呼的,房间里北冥墨又不见了。 墨这是怎么了?火烈还没想明白呢。 北冥墨再次出现,与之前不同的是,同样的人,不同的衣服,不同的装扮,同样的问话。 如此反复多次,火烈算是想明白了些:如果不说绝美,墨是绝对会一直问下去的。 打定主意,火烈想:这一次不管墨穿什么,他一定说绝美。 快到夜餐的时候,反复了十几次的北冥墨再次来了,这一次,他换了之前从未穿过的讨厌的纯白色锦衣。 看着窗前一身白衣配上银白色腰带,外套一层白沙雪衣,头戴白玉发冠,如梦如幻的北冥墨,火烈简直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虽然,一直都知道墨是六界第一美,可是,没想到还能再美成这样。 之前火烈之所以敷衍北冥墨,那是觉得北冥墨穿什么都好看,无需太过夸赞,否则那家伙一定每天飘飘然。 “喂”见火烈呆呆的看着自己,北冥墨用手在火烈眼前晃了晃。 “啊?”火烈惊觉,摇了摇头“怎么了?” “到底怎么样啊?” 火烈不假思索,竖起大拇指“绝美” 北冥墨满意了,一屁股坐下。 “这下我可以去看雪儿了” “什么?”火烈极度吃惊“雪儿?你不是说雪灵吧。” “嗯”北冥墨满是笑意的答到。 “搞了半天,你这么不厌其烦的换衣,就是为了美美的去见雪灵一面?” “嗯” 火烈深深的吸了口气“不是,你们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还‘雪儿’”。 “什么时候?嗯…我也不知道,总之就是想去看她嘛。” “那你也没必要为了红颜一笑,这么折腾吧。还有,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到底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嗯…嗯…我看她喜欢看美人嘛” “什么…?” 火烈现在的嘴估计都能吞一个鸡蛋,他可还记得,某人可是超级反感别人说他‘美人’的,现在他自己倒是说的挺溜。 重要的是,北冥墨曾经可是十分讨厌白色的,现在,竟然就为了去旁边房间看一眼那女人,换了十几套衣服,还穿了自己最讨厌的白色。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问心 “你不是真的爱上她了吧?” “什么?爱?”北冥墨吃惊之余,有点懵逼了“我吗?对那个小孩?” “嗯”火烈极其认真的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恰巧刚到门外的雪灵就听到了,于是也就愣住了:爱吗?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扯出一丝较为勉强的微笑。其实,这句话何尝不是问自己呢! 想了想,她放下手中的点心,心情复杂的回了房间:看来有些事是需要认真的想想了。 再雪灵离开之后,北冥墨因为火烈的话也没了心情,独自回了自己的屋子,一直到晚膳时间都没有出来用餐。 关于这一点,火烈完全不担心,一顿不吃,饿不死,况且他们只是吃个意思,二人的修行之高,早已跳脱人界五谷杂粮的束缚。 最重要的是,火烈的回笼觉是一定要补的:他在人界的宗旨是,饭可以不吃,睡眠一定要满满的。 再说,又不是谁都向北冥墨一样,就是几万年不睡都没事儿。 雪灵回到屋子,沏了一壶茶,像之前那样独自坐于窗前。 之前她一直都没想过,她和北冥墨之间这微妙的关系,奇怪的感觉。现在仔细想来,真的有很多无法弄清,这到底是为何呢?她爱的明明一直都是普清啊? 雪灵烦躁的喝了口水,还觉口干舌燥,拿着水壶又倒了一杯,看着源源不断流出的水,心情竟莫名变得平静了。 或许吧,或许正是天地混沌一片的时候那段感情便注定了,所以二人才会莫名其妙的互相吸引,心心相惜。 于是,两沉默的人,莫名的想到了一块儿。 他们仿佛看到了第一此见面时的情景,第一次斗嘴,第一次微笑,第一次感谢,第一次‘偷窥’,第一次……… 许许多多的第一次,都由那抹阳光般的橙色,那一袭清冷的浅蓝色而组成。 他们笑,笑得那么满足,那么幸福,以至于不知不觉勾起的嘴角,连他们自己都没有察觉。 半夜,当月光完全照亮大地,微风陷入沉睡的时候。 北冥墨终于从躺椅上坐了起来,整理一下有些凌乱的墨发,拍拍衣袖,他不想再想了:如果真是爱了,那就爱吧。或许,当那一抹橙色出现的一瞬间他的心便已不在残缺。 只不过,让北冥墨没想到的是,竟是因为火烈的一句话,他才认真想这些日子以来的点点滴滴,梳理自己心里的奇怪。 这样也好,那种朦朦胧胧的感觉确实难受。 确定心里所想,北冥墨想着要不要去告诉雪灵。 另一间房,雪灵想了许久,还是觉得不可能,干脆蒙头大睡。 微风拂过窗台,雪灵房间忽然多出一位白衣飘飘的男子,绝美的宝蓝色丹凤眼,凝脂般的肌肤,袖口处微微露出的如白玉般的手,不是北冥墨还会是谁。 只见,他轻轻的走到床前,小心翼翼的坐下。轻抚着睡梦中雪灵微微皱在一块儿的眉目,他淡然的笑了:自己清冷孤寂了千万年之久,因为烈,自己的心变得温暖,现在又一个你,却是让我心完整了。 “女人,哦不,雪儿,今后我来守护你可好。” 刚刚说完,一阵微风入室,雪灵缩身着,扯了扯被子,北冥墨赶紧起身。 见床上的人还没醒,北冥墨轻步来到窗前,在关上窗的一瞬间,他满意的笑了,可一转头,眼底却隐藏了一丝愤怒。 月光下,龙威客栈房顶一袭白色显得有些清冷。 “该死,今晚到底谁负责”北冥墨想了想,又心疼的回头看了眼那紧闭的窗户里的人儿,于是向孤寂夜空飞去。不多时,仙界传来一声声求饶求情的声音。 “请您谅解,小仙知错…小仙知错了………” “阎君大人大量,他也是按照法旨来的” “对对对………” “……………” 看着地上跪着的风婆等人,北冥墨脸色极其的不美好 “什么狗屁法旨,本君说弱就弱,本君不喜欢这么大的…的…呃……‘微风’”。 他别扭的转身,也不等对方同意,急急的就向人界飞去,反正他们是绝对不敢违抗他的命令的。 回到人界,一夜也快过去了,之前的微风当真弱了不少。北冥墨满意的看了看夜空,再看看雪灵的房间,一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也该学习一下睡觉了,不然之后可能很多事忙,虽然让云音去处理了,可是有些事儿,他还是得亲自去弄。 加上之前清涧离开时说的那些话,雪灵还不知道有何大劫,所以他必须保证自己时刻有实力保护他所爱的人。 北冥墨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只封锁一半的五识,不然外界发生任何事儿,他没办法立刻清醒过来。 封锁一半五识,就意味着北冥墨不能睡安稳,六界那些吵吵嚷嚷,总有些会在他休息时回响耳畔,这也是他每万年休息一次便完全封锁五识的原因。 或许真的是太累了,北冥墨这一睡就睡了一周,难为火烈一醒来就得每天给北冥墨打幌。 这期间,雪灵对于人界的事都知道得七七八八了。 可是,北冥墨的沉睡她还是不能理解,尽管火烈说北冥墨只是累了,雪灵还是忍不住担心,每天都会追问火烈北冥墨的事儿。 火烈都只是一句“快了”打发雪灵,心里却在想:墨啊,别做梦了,快点醒吧,不然本护法可熬不住这女人每天的唠叨了。 此刻的火烈还不知道的是,北冥墨是没有梦的,这是他身为炎黄子孙的悲哀,也是他唯一没有告诉火烈的秘密,因为这是无法改变的,那么,何必再让火烈担心呢? 千万年来,为了让北冥墨不在冷冰冰的,为了他能快乐起来,火烈付出的已经太多。 北冥墨从来不知道自己父母是何样,所以他从来不奢望能在见到父母,可,这一次,他却好想见到他们,好想告诉他们,他很幸运,他终于遇到那个她了,请他们放心。 奈何,天不遂人愿,北冥墨的梦境还是一片白茫茫。 第七天,北冥墨终于醒来了,让他高兴的是,一醒来第一眼看到的竟是雪灵。 原来,那日火烈的一句玩笑话,雪灵当真了,她真的认为,只要自己每天去看看北冥墨他就能快点醒来,于是也就去了。 不过,话说北冥墨醒来第一件事儿本应是活动筋骨的,可一看到雪灵,一下子就忘了。 见雪灵预走,北冥墨慌乱下床,堂堂炎魔界阎君,炎黄之后,竟差点被自己凌乱的衣角绊倒。 雪灵一下子扶住北冥墨,口气略待责怪道“如此为何,我是去给你打水啊” “不行”北冥墨坚决道“不需要。” “你没觉得你有股味儿?” “没有” 北冥墨瞪了眼雪灵:这是嫌弃我吗?可,本君休息时是好干净的好不好。 “不过…雪儿…你为何在我房间哪” 雪灵立马放开北冥墨的手,有些尴尬抬手点点嘴唇又点了点额头“我…那个…我…刚巧路过,对,刚巧路过。” 口是心非的女人,北冥墨心想:本君定会让你早日看清自己的心。 雪灵拿了水壶,准备给北冥墨打点水饮用,却被北冥墨挡了去路,无情的拆穿“雪儿,你根本就一直在这吧。” “什么?没…没有的事儿。” 雪灵逃也似的跑出北冥墨房间,找了小二打水,一路上都迷迷糊糊的,总觉得哪里不对。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入狱 世说,假若有一天你开始在乎那个时常出现在你身旁的人,或许你的心已被他(她)占据。 自北冥墨醒来,雪灵就一直躲着北冥墨,下楼喝个水躲着他,日行一善时躲着他,就连平常不小心看到他,也会躲着他。 她这一连串奇奇怪怪的举动令北冥墨非常不满,想他北冥墨怎么说也是堂堂炎魔界阎君啊,还是炎皇之后,最重要的是,他可是六界第一美男,第一唉,这女人怎么就那么不待见他,还老是躲着他,此刻的北冥墨严重不爽。 于是乎,一场撩拨小女人的征途就此开启。 雪灵日行一善,他尾随;雪灵累了,他打水;雪灵渴了,他沏茶。总之,一切事儿咱阎君大大都殷勤到爆就对了。 殊不知,北冥墨自己做的欢快,却把一旁的火烈惊掉了下巴:这家伙吃错什么药了,打水,跟踪,沏茶,这一切都是他会做的? 还有那百年不换的浅蓝色素衣竟然被白色轻衣所取代,呃……火烈非常很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明心眼眼花了。 明心眼:北冥墨赐予火烈明心见性的眼睛,让他可以看透世间万物之根源。 当然,高阶修为之士以及各界至尊是无法看透的,因为他们自己都无法看透自己,所以,总是美其名曰:无欲无求,明心长清。 看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火烈起身喝了口茶,一撩头发,飞出窗外。 这么晚了,北冥墨那家伙居然还没回来,火烈直觉不对。 按理说,每天到这个时候他们都该回来了才对。 殊不知,这边火烈忐忑不安,那边北冥墨却不亦乐乎。 “雪儿,水来了”北冥墨殷勤的端了碗水凑到雪灵面前,雪灵头大的看了看,默默的接受。 因为她知道,如果忽视这热血上脑的家伙一会会,他那双妖媚眼委屈的样子,她可受不了。 至于唤她‘雪儿’,雪灵也没想那么多,只不过一个称呼罢了,况且师兄师傅他们不也那么唤她,对此,她可没觉得任何不妥。 雪灵现在唯一担心的是,清涧回山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何现在都没个信儿。 其实,说来不是没信儿,而是遭遇某只幼稚鬼的拦截。 就在不久之前,北冥墨偶入蓬莱仙山,就那么巧,他听到了普清下令召回雪灵,可他话还没听全呢,就急不可耐向普清发出的召回光束追去,此时的他怎么可能让雪灵回去呢! 于是乎,普清发出的召回密令就那么被他无声无息的驱散了,而进入闭关修炼的普清更是丝毫没有预计到。 如果说,当时的北冥墨听完了普清和清涧的对话,或许他们的命运又是另一翻境况了。 可惜,万事万物没有如果。 时光若白驹,转眼已是一月后,北冥墨的紧追不舍令雪灵心中久违的情愫慢慢舒醒,阔别亿万年的熟悉感也在慢慢舒醒,心的一角变得充盈,让她模模糊糊感觉,她,似乎很久以前便爱上了眼前的男人。可是,师傅呢? 她迷茫,纠结,无所适从。一直到不久之后发生的一件事儿,雪灵才真正开始明白自己对于普清和北冥墨的感情。 月光下,看着施粥棚前忙得不亦乐乎的北冥墨,雪灵摇了摇头,心想“这个人,是什么让他能如此纡尊降贵”恍惚间,她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葡萄眼眯成月牙形,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而这一幕,刚刚好被忽然而至的火烈看到,于是,他也就放心了。他欣慰的拍了拍脸颊,眨巴眨巴眼睛向二人走去。 “墨”。 正忙得不可开交的北冥墨见火烈来了,一甩手,干脆把一切丢给火烈“你来” 看着手中的勺子,无辜的火烈欲哭无泪:这不是自找的嘛!这个腹黑鬼能出啥事,真是的。不是说要好好表现吗?现在这是几个意思,哦天哪,谁能告诉本护法到底是不是本护法上辈子欠他的。 几个时辰之后,火烈施完粥,一回头,就看到某只幼稚鬼居然目不转睛的盯着凳子上昏昏欲睡的雪灵犯花痴,一双丹凤眼完全感觉不到之前的高贵,看上去简直就是赤果果的花痴男。 “那个,墨啊”半晌,见面前的人没有任何反应,火烈将分贝无限提高“墨…墨。”许久之后,北冥墨依旧充耳不闻,于是乎,烈大护法无奈之下干脆一转身,挡住了北冥墨无限花痴的视线。 “臭小子”北冥墨抬手一挥,眼前的人只得毫无骨气的躲开,却还是冒出一句“该回去了”。 听罢,北冥墨抬头看了看天,也觉得该回去了,他起身抱起她的那一刻,手掌再次输入一道火红的灵力:今天,这丫头也是够累的了。 他满足的笑了笑,抱紧怀里瘦弱的小身板,拨弄一下她额前散落的一缕发丝,发出一声无奈的感叹“哏,小家伙还是那么爱多管闲事嘛”。 本来,今天雪灵只要像往常一样,按规定集满十个功德就可以了,谁知一出城便看到无数的流民涌出,不用想也知道,该是最近外族进攻虞朝,城外流民无处可逃,才都涌到了都城。 守门将士不敢轻易放人入城出城,于是便出现如此混乱的场面。 雪灵他们之所以能出来施粥,也是靠着一身轻功。 在北冥墨的帮助下,他们搭起了粥棚和临时居所,接下来,他们潜近王宫告知了当今王上并与其商定此事儿。 王上深觉愧疚,可为了以防不测,防止有敌军混入流民,王上在不开城门的情况下派梁桖第二天带军接手雪灵他们安置的流民,妥善安排。 到此,此事儿也算解决了。 而北冥墨将雪灵放回房间后,立刻嘱咐火烈看好雪灵,便独自回了炎魔界。 一天深夜,当雪灵等人安然入睡的时候,外面忽然响起了无数马蹄声,客栈外一片喧哗,雪灵穿好衣服,刚想一探究竟,房门便被粗暴的踹开了。 “来人,抓住这女子”两五大三粗的男子便一下子架住了雪灵,令她动弹不得。 火烈闻声赶来,雪灵冲他眨了眨眼睛,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他只得收住刚要发出的幻光,双手一伸“绑我,放开她” “不行”一小卒立马开口,火烈脚一抬人就不见了:混蛋,本护法可是为了你们好,墨要是知道你们接触过雪灵,必死无疑。 众人看着飞出窗外消失的小卒,心下都是不安“大将军没搞错吧,让我们来抓煞神” 为首的将军也是见过世面的,见此只得对着束缚雪灵的士兵摆了摆手,二人也识趣的放开了雪灵。 借着胆子,他上前一步,大声吼道“胆敢拘捕,来人,大锁伺候” 与此同时,火烈见雪灵被放开,也就任由他们捆绑。 只一会儿功夫,虽然火烈被绑成了粽子,可一直到他们被打入天牢,一路上却也没有任何人再敢碰雪灵,只不过这一路对于士兵们来说确实是……。 “官爷,我们杀人放火了吗?” “……” “官爷,你怎么不懂得怜香惜玉” “……” “官爷,我人老了,走慢点可好” “……” “官爷…官爷…” 火烈一路上嘴就没停过,第一次,这一群沙场汉子发觉,从龙威客栈到府衙是如此的久远难熬。 终于,“哐”的一声,牢门被一条大锁链子锁上了。 那群士兵看了看左右两边的人,深深地,深深地的呼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一口,彻底的松了口气。 再说这火烈和雪灵本来是关一起的,奈何某护法怕北冥墨回来看到他俩同处一牢,某人吃醋可是好恐怖的。于是乎,牢头在烈大护法恩威并施滴‘哀求’下,二人终于对面对分开关押。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被冤枉了 “雪灵,你说说这人界的人是不是都这么无聊,整天闲着没事儿,抓了这个抓那个”大牢里闲得无聊的火烈见雪灵一言不发的,不免觉得无趣。 而此时,对面的雪灵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没回答火烈,这下火烈就更无聊了。 快天亮的时候,火烈敏锐的察觉到一大波人正浩浩荡荡的向天牢而来,似乎还在讨论着怎么处置他们,但是却没说为何关押他们。 火烈是越听越想笑,什么下毒,砍头,水刑等等的,居然都是一些小儿科的把戏。 “你在笑什么?”雪灵这下有些纳闷了,虽然之前火烈是一个人自言自语来着(什么自言自语,是跟你说话呢!),可是不会这样笑啊。 “下毒啊,呵呵呵” 这个回答令雪灵无语:别人说下毒,他怎么还笑的出来。 在火烈无语的笑声中,以梁恤为首的几名大将适时闯入二人视线。 大老远就听到火烈夸张笑声的梁恤此时尤为恼火,这个人当真毫不畏惧,刚刚他们的谈话,这个人分明知道的,可为什么还能如此不以为意。 梁恤想了想,遣退左右,只留了两心腹将士“看来你们还是不思悔改,这可如何是好?亏得王上这么信任你们。” (看这德行,来人是梁成居多。) “什么?”雪灵纳闷:这都什么跟什么“劳驾……” “嘭”重物落地的声音打断雪灵将要出口的话。 看那伪善的人,冠冕堂皇的语气,火烈可不待见,于是打算一掌送他归西算了。 雪灵看向火烈,扯了扯嘴唇:这主仆二人可真是,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梁成在两将士搀扶下刚刚站起来,王上就在此刻走了进来“恤,没事儿吧“ 王上走近囚室,看着不以为意的火烈,心下也弄不清楚他们是否真的如好友梁恤(梁成)说的那样,当真是他们害死了那些无辜的生命。 其实,如果现在的王上知道眼前的人只不过是披着梁恤皮囊的梁成,或许事情的发展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你们三人当真伤害了城外无数无辜之人?“王上觉得还是有必要亲口听他们说,不然他真的无法相信。虽然与这三人只不过数面之缘,可直觉告诉他,这三人不会做出那等残忍之事儿。 “嗯?”火烈疑惑的回过头,他虽然不在乎这些人对自己的误会,可是涉及到雪灵和北冥墨他还是得听一听的。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雪灵一头雾水,这话貌似有人因为他们出了什么事儿。 “昨夜你们回去之后,梁将军他们便紧跟着出城,准备把流民接到安全的地方,方便照顾。可是,没想到,他们到的时候,看到的竟然都是一具具僵硬的尸体,没有一个活口。检查之下发现,原来是他们早前的食物被下了毒”。 火烈无语“荒谬。所以,你们认为是我们在粥里下了毒?” “因为除了你们,没有其他人再接触过那些流民” “不是,我说你,你确定你是王?” “嗯?” “这么没脑子的猜想,你也就那么信了?” “岂有此理”梁成装模作样的为王上鸣不平“你们怎可对王上如此大胆”。 “大胆?我看大胆的是你吧,小子。” “什么?你说什么?” “你当真要我说那么明白?” “……” “你不会真以为你做的‘好事’天衣无缝吧,嗯。” 面对火烈挑衅的语气,梁成依旧面不改色,王上却开始面露不悦。 “究竟怎么回事儿?”王上直觉这对话之后绝不简单。 “作为一国王,这些事儿,我想不需要我明说了吧?”说完,火烈干脆一屁股坐在草床上,盘着条腿,决定不在搭理囚室外的几人,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向雪灵那边“喂,你别这副愧疚的表情好不好,给墨看见,我怎么说啊”。 北冥墨对雪灵怎么样自己不是不知道,他可不想被那家伙揍。 哎,现在想想都怪自己太冲动,可是当时的他只是担心雪灵听不明白,才会在和梁成对话的间隙,将那事儿的影像在雪灵脑海呈现,就是单纯的想到让雪灵了解事情的原委,不想她却如此愧疚。 “回去”王上冷漠的下达命令,梁恤几人只得跟着出了天牢。 此时的王上当真气极,刚刚的对话他不是听不出其中隐因,只是这事儿他无论如何都没法相信。 王上等人出了天牢,诺大的天牢又恢复了冷清,唯一的噪声就是火烈无语的自言自语。 “我说,普清就是这样教你们的啊,这种小事何至如此”。 “……” “人都死了,你还能做什么,要不……要我说你还是想想咱们怎么出去吧,那个小君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咱们出去呢,直接就这样莫名其妙消失又不行,墨肯定说我吓到这些个俗世之人”。 “……” “要不等狱卒送饭来的时候挟持一个狱卒放我们出去?” “……” “不行不行,那样你肯定又不同意” “……” “要不放个替身在这里” “……” “那也不行,时间一到,他们还是会发现我们突然消失了” “……” “啊·····本护法要闷死了” 沉寂于愧疚的雪灵丝毫没有注意到火烈刚刚的自称:如果自己当时想着回去看一看,或许那些人就不会死了,发生这样的事儿,还是自己太大意了。 叽叽喳喳的火烈,见雪灵依旧不搭理自己,只得无奈的幻化出一张睡塌,他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虽然墨回去的时候把他的法力恢复了,可因为他体质特殊也给他下了禁锢,为了保证他施法的时候万无一失,必须每天休息九个时辰。 一旁的雪灵早就知道北冥墨二人并非凡人,所以也不意外。 她就那么坐着,想着怎样去弥补一切,想着想着,她做出了一个改变自己也改变北冥墨命运的事儿。 而这边,王上带着一众人出了天牢,简单的打发梁恤(梁成)回去,自己便去了宗祠。 他独自跪在浮团上,看着祖宗牌位,心里五味杂陈:自从梁成死后,梁恤就像变了一个人,可是像谁呢?他一直不知道,一直到今天在地牢里梁恤说出那句“岂有此理”,这样的重话,不是温文儒雅的梁恤会说的,反倒像……。 “不”王上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不可能,不可能,那样的事儿,怎么可能”。 (天牢:关押重犯之人的囚室,与一般囚室还是有所不同的,自虞朝建立,就关押过两次,这第二次刚刚好就是火烈,雪灵二人)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君忆初醒 梁恤(梁成)回去后,心里隐隐纳闷,难道说王上察觉到什么了吗?可是不应该啊,但他刚刚的话确实又有些怪怪的。 为了搞清楚这点事儿,梁恤(梁成)特意请了都城里的老学究分析。 与此同时,办完事儿的北冥墨回来,见雪灵和火烈都不在客栈,随便一打听,可没把他气着:烈这小子,让他保护个人,居然保护到天牢去了。 北冥墨来到天牢的时候,雪灵和火烈都各自睡着了,看来是昨晚折腾的。 北冥墨推了推火烈“烈,怎么回事儿?” 火烈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便看到北冥墨那张微怒的脸“你先别生气,这是她自己要求的,你看我多够意思,我都和她一起进来了,还不就是为了保护她。” “算了”北冥墨莫名其妙没有了火气。 “……” 红光一闪,他来到了雪灵身边,看着她好看可爱的睡颜,北冥墨眼里的疼惜愈演愈烈,似乎他回去一次,现在对雪灵的爱恋已经不可自拔了。他有些舍不得移动她,可是他不能让她睡这种地方,眼光转动之间,囚室多出了一张蓝色绣床。 火烈见状,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继续睡觉。 北冥墨才不管他,轻轻的走过去,打算抱雪灵过去休息,现在他才管不着什么在人界不能用法术的事儿了,他的女人休息好了才是大事儿。 可是,当他抱起雪灵的那一刹那,他怒了,前所未有的怒了,但他从来不对火烈真正的发火,堂堂阎君,硬是深深的气吐了血,浅眠的火烈这下没心思睡觉了,白光一闪也来到雪灵囚室“没事儿吧,怎么了?” 北冥墨斜睨了火烈一眼,没有说话。 火烈着急了“到底怎么了?” 在火烈还没反应过来的同时,只听“轰”的一声,天牢被掀了个底朝天,嘈杂间,空中飘出一句生冷的命令。 “回去” “是”感受到北冥墨通天的怒气,火烈直觉是雪灵出什么事儿了,可惜他不能碰雪灵,也没法查证,只是看着雪灵苍白的脸色猜的。 其实他心里还是纳闷着的,这怎么可能呢?自己不是一直看着她的吗? 可他却忘了,期间他也休息了一会儿。 三人回到炎魔界,火烈和云音被北冥墨安排守护在炎魔界大殿外为他和雪灵护法,自己抱着雪灵进入了大殿之后的内殿。 轻轻的将雪灵安置在冰床上,北冥墨在雪灵身后盘腿而坐,双手十指交叉,反向对着雪灵,十指交叉处发出忽明忽暗的火焰,慢慢的变成一道黄光持续不断的融入雪灵身体。 “求你了,快醒过来”堂堂阎君此刻竟然害怕到了极致,他颤抖的说“我找了你亿万年,请你不要那么残忍丢下我,虽然我该死忘记了你,答应了来找你,也直到现在才想起来,可是,请你不要如此惩罚我,在我刚刚想起你的时候离开我,求你了” 随着那力量的不断没入,掌下的雪灵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北冥墨越来越急,不断加大掌下的力量,可是,就在看到她脸色不断失去血色的时候,北冥墨终究还是撤下了掌力。 轻轻的将她放平,抚摸着她苍白几近透明的脸庞,他坚定道“雪儿,不要怕,乖乖等我”。 话毕,他吻上了她苍白的额头,紧接着密室内红光一闪,内殿哪里还有北冥墨的身影,只有雪灵孤单单的躺在哪里。 那日,雪灵本来只是想要用意念进入地狱,查找一下那些人的三魂,没想到她的灵魂竟然会被困在十殿阎罗殿。 再说这六界时光都是各有不同,在地狱不过短短一日,人界已是十日了,而面对四周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冤魂恶鬼不过半日,雪灵便开始做怕,也由此无法走出此地。 当时火烈将那事儿呈现在她脑海的时候,她注意到,那些个被梁成杀死的人明明还有一丝气息,只要找回他们的三魂就可以救回他们了,于是她才大着胆子强制冲破历练禁锢法术的封印,希望来得及救那些可怜无辜的人,不曾想却被困于此。 “何方小鬼,为何没有勾魂却擅入地府” 听到此声,雪灵兴奋的抬头,可能因为她的情绪波动,周边的冤魂恶鬼竟然都各自闪开了。 她在这转了许久,现在终于有一个人出现了,可是他居然是马首人身,还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脖子上挂着一条墨绿色的玉石,看上去还是有些害怕的。 “狱使,抱歉,我也不知怎就下到了此地。” 对面的马面见雪灵对他有些了解,自然猜到她不是普通人“看你也不像凡人,身上竟有佛光,你到底是何人?为何擅入地府” “我吗?雪灵。” “嗯?算了,我看你还是速速离去吧,不然定会被判官发现,那时可就不好收场了。” “我也想离去,可不知为何,我的法术在这竟不能使用,几个时辰了我还是没有办法离开此地。” “如此的话……,本使还是带你去见牛头吧,或许他能知道为何。” “多谢马面狱使。” “嗯。你居然知道我了?” “曾听师傅说起过地府之事儿。” “哦。” 谈话间,雪灵跟着马面穿过忘川河,再穿过金沙河,来到一个发着幽光的石房,在这里,她看到了与马面一样着装,只不过是牛头人身的人,而且是穿着白色服饰,脖子上也挂着一条墨绿色的玉石。 那其实是牛头马面用来勾魂摄魄的宝石。 “这是?”牛头有些奇怪马面怎么又带着个人来找他,一般他带人过来,哦,不,带魂魄过来,都是同情心大泛滥了。 “她说她叫雪灵,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竟莫名其妙下到十殿阎罗殿,之后便无法离去。” “雪灵?”牛头机警的凑到马面耳畔“她真是这么说的?” “的确,本使这次绝对没记错。” “你这次是没记错,可是你知道她是谁吗?你忘了殿君说过什么了?” “什么?” “哎呀,说你笨你还不承认”牛头用力的敲了一下马面的脑袋“她是蓬莱仙山普清神尊唯一的女弟子,据说神尊极其疼爱这个小徒弟的,可她怎么无缘无故跑这里来了,这可怎么办呐?” “那怎么办?” “她竟然自己都不知道如何会下到这里的,肯定是在历练的时候遇到了强敌了,神之体,若不是遇到这种事儿,地狱对他们来说就是来去自如的事儿”牛头着急的挠挠头“这要帮她回去我们是做不到的,要在她身上施法,我们就会被反噬,这可如何是好?” “要不还是去找殿君吧?”马面说。 “那也好,不过你刚才带她过来的时候你没有碰到她吧?” “没有。” “那就好,不然可有你苦头吃了,他们在地狱会有佛光护身,就算是我们,要是碰到,严重的,有可能是会形神俱灭的。” 二人说完,后怕的扭头看了看雪灵,幸好他们是狱官,不然距离她如此之近,岂不是早就玩完了。 “神女,您请跟我二人来,殿君会帮您回去的。” “你们怎么知道我?” “您如此尊贵,小使有眼不识泰山,请您见谅”马面有些后怕的道歉,雪灵确是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没事儿,没事儿,我还得感谢您,不然我可真不知道怎么回去呢。” “如此,您请跟我二人去见殿君吧”。 “多谢二位,请带路。” “您严重了,请。”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身份 在牛头马面的带领下,雪灵顺利到达十殿阎罗殿大殿。这里很是安静,没有之前那些冤魂恶鬼的哀嚎,悲戚,令雪灵不似之前压抑得难受。 “神女,您请稍后,我二人去去就来。” 趁着牛头马面的离开,雪灵仔细的看了看这鬼气森森的大殿,四周都是青色和黑色的荧光,偶尔还有一丝丝撩人心魄的冷风吹过,大殿的正中间是三张还不错的墨绿色瓷椅,其中位于中间的椅子极其的大,猜想可能是这十殿阎罗之主的位子。 “神女久等了,本殿因着要事,稍有怠慢,请见谅。” 抱歉的声音刚落,大殿侧门便出现了一位头戴墨玉珠冠的老者,身后跟着牛头和马面,不用问,身份已经很明显了。 “殿君”雪灵礼貌的打了招呼,遂问道“殿君可知人界现在正发生一起天冤之事儿?” “这个……”十殿阎罗显得有些紧张,那件事他怎会不知,奈何,他也有他的职责啊,有些东西他也是不能随便插手的“神女,请到内殿详谈。” 看十殿阎罗的脸色,雪灵知道,这件事儿远不是她所想的那么简单的,于是也就同意了。 到了内殿,二人分别而坐,牛头马面则在门外把关。 “神女此来,本殿早知其意,只不过本殿也有本殿的难处。” “你早知我会来?” “其实也不早,就在您同时见到牛头马面的时候。” “那您怎知我来此的意图?” “最近最大的事件不就这一次吗?能劳动神女来此,可见不会是一般的事儿。” “那您可有解决之道?” “刚刚本殿就是因为这事儿还在和其他几位判官讨论,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暂时只能还魂几十条无辜的性命,其他的,因为魂魄不齐,就是我们也无能为力,还有就是……。” “就是什么?” “即使能把这些人还魂,他们也会变得痴痴呆呆。” “此话怎讲?” “虽然他们三魂七魄聚在,可是慧根全部被抽走,要想找回来,可不是易事儿。” “慧根?为何会这样?” “我们能断定的是,那个抽走慧根之人正在修习一种摄人心魄的摄魂术” “难道是……初魂术。” “没错,据说这种初魂术一旦练成,被摄住魂魄的人平日里和常人一样,言谈举止不会有任何变化,也没有人能查出来,他们往往会在背后影响身边的人,关键时候他们还会毫无顾忌的选择自爆,完成施魂人给的任务。没有任何人或者物可以唤醒他们,换言之,只要谁被施此摄魂术,那个人就等同于死了,而且他们往往令人防不胜防。” “那您们可有查到是何人在修习此功?” “没有,依法我们地府是不能介入人界之事儿的,我们能做的,只是地府以内的事儿。” “……” “但是,我们不可以,您却可以。” “我?” “对,您,您是现在唯一能做此事儿的人。” “那,那我该怎么做呢?我现在自己都没法使用法力,我该如何去查找剩下那些人的三魂和慧根呢?” “我们可以合力将您的历练封印完全打开,这样您就可以在此间来去自如了,要想找到那些冤魂的三魂也就不是难事了。” “可是,这是师傅的封印,您们真的不惧?” “无碍。” “不行,那样你们会法力大减的,如果有不轨之徒进入地府,您们……。” “神女。”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不能因为要救一群人而害另外一群人。” 就这样,二人久久僵持不下,一直到北冥墨火急火燎的赶到地府。 北冥墨闯地府那叫一个家常便饭,地府谁不认识这尊大神呢!他老人家可是时不时就会到地府忘川河边呆坐的,再说了,这些人可都是十分清楚北冥墨复杂身份和法力的人哪,试问谁敢阻挠他呢,又不是活够了。 “嘘”在那道紫光飞来的瞬间,牛头对马面眨了眨眼,马面立刻领悟:这个人可不是他们能惹的。 “阎君”十殿阎罗就那么理所应当的跪了下去,完了头也不敢抬。 “起来说话。” “是”十殿阎罗站起身的瞬间,看到北冥墨站立的位置,识趣的退出了大殿。他看得出,北冥墨这次是冲着雪灵来的,既然如此强大的人都来了,他们也就无需担心那么多了。 虽然,他与这强大的人极少接触,可是,就他时不时到冥界忘川河呆坐,时不时脸上出现的期待,他知道,这个人不是个表面上那么无情之人。 忘川河边的彼岸花是记载一个人上一世的经历,而他每一次来忘川河看着那一朵朵彼岸花发呆的时候,应该也是在等谁吧,只不过,他自己也不记得了罢了。不过都是有情人,再坏能坏到哪里去呢? 出门的瞬间,十殿阎罗复杂的看了一眼北冥墨,深深的叹了口气,合上了殿门。 “雪儿”北冥墨温柔的轻唤出声,这种感觉唤她,他等了好久了,以前总有一个人影时不时在脑海浮现,可他怎么都无法看清,一直到最近,他想起了一切,想起这天地间只有他二人的时候。 “雪儿,雪儿你怎么了?”雪灵依旧一动不动,北冥墨开始着急了。 “你是阎君。炎魔界阎君。” “我……”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怕吓坏了你。” “吓坏我吗?可是,我更讨厌别人欺骗我。” “雪儿,你听我说。” “说?说什么?你是炎魔界阎君,那我们还是互不相识为好。” “雪儿。” “我从来……”雪灵看向北冥墨,眼睛变得微红“我从来不相信正邪不两立,可是,对于你,师傅再三叮嘱过。” “什么意思?” “你我本不该相识。” “到底什么意思?” “师傅算出,你我相遇,你的一生便会被毁掉,我不想,也不愿意伤害任何人,所以……” 其实,这段时间的相处,要说雪灵对北冥墨没有感情,那是假的,再加上北冥墨救了她那么多次,她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什么荒谬的预言,我可不信。” 北冥墨拉过雪灵,将其固定在胸前。 “你是吟儿,他可算到?”这话虽然说得小声,可是雪灵还是听到了。 她疑惑的抬头“吟儿?” “你还没想起来?” 雪灵摇摇头“什么意思?” 北冥墨无奈,深深的叹了口气道,“看来真是一点都没有想起来呢!” (释:雪灵生性善良,当初普清算到她会有一大劫时,便告诫过她,她不能接触炎魔界阎君,否则不仅会害了他,还将会害了这天地间无数生灵。那时雪灵虽然不是太懂,可是,对于炎魔界阎君,她还是知道一点的,那个人只是太孤单了,其实并不坏,当然,她所知道的都是普清告诉她的。所以她从来没有想过伤害他,现如今,他们莫名其妙相识了,这让雪灵怎么能不担心)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混沌挚爱 北冥墨有些为难的看着怀中的人:结合你我二人之力开启的大千世界,当初便定下了约定,只我一人强行打破,恐对你不利。 “雪儿,这你以后会知道的,你只要知道我做的一切绝不是为了害你。” 此时的雪灵,哪里有心思纠结这件事儿呢,她要赶紧离开北冥墨才行,不管别人怎么看北冥墨,在雪灵心里,北冥墨都是她的朋友。 却不知道,当她开始为北冥墨超乎寻常的着想时,那千年的爱恋也在慢慢苏醒,以至于不知不觉爱上身边这个一直守护自己的人。 “放开我……北冥墨,你放开我”雪灵在他怀里不停的挣扎,然,还是徒劳无功。 “雪儿……” 听着北冥墨有些黯然的语气,雪灵正思索是为何,头顶那人又开口了“不要留我一人可好。” “你这是……” 就这样,差不多过了一刻钟,雪灵还是忍不住开口了“我们还是先救人吧。” 留恋的放开怀里的人,北冥墨才想起来他来这里的目的“我先带你离开这。” “不行。” “?” “还有要救的人。” 北冥墨这玻璃心,一下就理解了她的意思,于是,找了个正位坐下,对着门外呵了一声“进来。” 十殿阎罗便带着牛头马面进来了“阎君”。 “她要救的人,你们去救”北冥墨瞟了眼雪灵后看向三人,三人都有些无奈,最后还是十殿阎罗带头说了事情的原委和他们的无奈,以及他们刚刚想到的办法。 “这么说,你们刚才是打算强行解除她体内的封印喽”北冥墨明显生气了:这帮无知的家伙,她体内的封印是随便任何人都能碰的吗?万一不小心影响她体内另外那道封印怎么办。 “咹……可……可那也是没法子。” “哎,北冥墨,收起你那套”雪灵眼明手快的抓住北冥墨预待出手的右手“怎么老喜欢莫名其妙生气。” 北冥墨看了眼雪灵,最终还是收起了怒极的手,吸吸气,挥了挥手示意三人出去,便不在说话。 这样的北冥墨,雪灵觉得还是挺可爱的,可是,想到自己可能会害了他,甚至更多无辜的人,雪灵转身慢慢的向门外走去:看来还是得另想办法救人才行。 谁知,雪灵刚刚走到门前,便被身后强大的力量扯了回去:糟了。雪灵心里咯噔一下:自己刚才难道说错话了吗?这个*桶为何又把自己扯回去呢? “凝神聚气,勿再多想”耳畔传来北冥墨微微的热气,好听的声音,一股暖流便自后腰慢慢输入她的身体,心里苦笑:自己还是那么喜欢连累人呢。 为了不给北冥墨增加麻烦,雪灵也慢慢地导气归元,在能使用一点法力之后便开始配合北冥墨,一点点的打开身体内的封印。 不多久,雪灵的法力便完全解封了,这下可好,她可以无所顾忌的在冥界查找剩下的魂魄和那些所谓的慧根了。 “多谢。” 北冥墨微微一笑“只要你有需要。” “……” “走吧,你不是还有事儿要做吗?”拉着发呆的雪灵走了几步,似乎想起来还有一件事儿还没做呢“你等我一下。” 北冥墨对着内殿上方发出一道紫色光芒,直到回来一蓝色光芒,北冥墨满意的扯了下嘴角“可以了,走吧。” “啊?” “啊什么啊,真不知道你脑子一天天到底在想什么,不会是……”北冥墨默默地想着:不会是当初给她的功力太强大了吧,脑子都受影响了,可那是为了保护她啊。 “走啊”北冥墨干脆直接打横抱着雪灵离开内殿:这丫头,唉……。 “殿君,您说这是?” “不该我们知道的最好还是不知道为好。” “走吧,还有好多冤魂要处理呢!”牛头拽了拽马面。 “殿君?” “嗯,你们去吧。” 忘川河边,彼岸花开,周围盛开的彼岸花倒是让一路迷迷糊糊的雪灵一下子回到了现实。 北冥墨把雪灵安坐在他平常来这最常坐的石头上,负手而立,看着忘川河边崖壁上的那些冰蓝色的彼岸花,他淡淡道“那些人的生死,你不必担心,我保他们无恙。” “可是?” “你想听故事吗?” “啊?” “很久以前,记不清楚是何时了,那太遥远。那个时候天地间混沌一片,没有所谓的天,也没有所以的地,更没有世间万物,各界生灵,那时的混沌之间只生活了一对恋人,他们不知道自己缘和而生,活了多久,只知道他们很爱对方,虽然恩爱有加,可是总归觉得少了点什么,总觉生活太过乏味,于是,两人便决定孕育一个孩子。” “那是?” “当然了,那个时候的他们可不通男女之事儿,自然也就没有办法孕育子女,这个时候,女子想到了一个办法,在这混沌之地取混沌之心再结合二人灵力该是可以孕育一个孩子的。他们破开重重迷雾,来到混沌之巅,取得混沌之心(那是一颗发着红色光芒的甘草),当他们准备将自身灵力灌入混沌之心的时候,他们忽然沉睡了过去。” “北冥墨?” “雪儿,听我说完好吗?” “……” “当他们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的混沌之心竟然变成了一颗红色的奇怪果实,二人端详了许久,脑袋里忽然划过刚刚在梦里的一切,那片浩瀚问他们‘是否真的决定了?一旦决定便不可反悔。’二人毫不犹豫的点头,浩瀚星空再次发出摄人心魄的话语‘一旦你们决定了,现在的生活将会被打破,随之而来的事儿也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可是,那样生活才有趣不是吗?,我二人愿意接受所有后果’。” 北冥墨有些后悔的低下了头,复又抬起来“那个时候,二人根本想不了那么多,只是觉得比起这长长地岁月,不老不死,不生不灭,能再生或许是更美好的事儿,二人把灵气注入了混沌之心,随后便开始慢慢消失,在最后一刹那,男子和女子同时想将最后的灵力传给对方,奈何,男子灵力较强,于是合着女子传过来的灵力一同输入了女子体内,他们只来得及说了一句‘等我’,就此分开亿万年之久,谁也不知道对方经历了什么,他们竟然忘记了彼此,一直到……” “这……” “没,没什么,就一个故事,听人说的,只是看到这些彼岸花,忽然很想告诉你。” “……” “走吧,我们往那边走,那些东西就在那深处”北冥墨心下无语:为何就没有压制住呢。 雪灵也有些莫名其妙:北冥墨怎么了,这都哪跟哪啊。 “唉……北冥墨,你等等我啊。”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龙鳞归来 正如北冥墨所预料的一样,二人来到幽处,一片星罗棋布无所依附的魂魄在此处逗留,他们怎么也没想过会有如此多的冤魂,一时间有些怔住了。 其实,这些魂魄都是一些寿元未尽,却无辜枉死,不能投胎转世的冤魂,再加上,在别的地方他们的魂魄会被其他恶鬼吞噬。 所以,千百年来,这些寿元未尽且冤死的人的魂魄,一入地狱便会被强行吸附到此处,永世无法逃脱和转世,就算是他们之后寿元已尽也是不行,他们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被慢慢净化虚无。 站在这诺大的一片幽绿之地,一声声哀嚎,哭泣声不绝于耳,听来还真有些渗人。 雪灵快步走向一片发着白光的魂魄,准备解开这些冤魂的禁锢,却被北冥墨及时拉住。 “还不能,我们得先找到龙鳞,否则不仅无法打开,反而还会伤到自己。” “龙鳞?” “就是你们说的引魂龙。” “怎么找?” “引魂龙是上古混沌一片之时便存在的神兽,一直以来便负责压制和净化这些冤魂。可能净化的魂魄太多了,慢慢的也有了情感,有了灵气,所以,若是想要找到它,必须以真诚之心使其自动出现,可是如今……” 最后的一句话北冥墨说得比较小声,雪灵根本没有听到,以至于后来雪灵后悔了,但是,也可以说感激。 “那应该怎么做呢?” “还记得你是为了什么来这里吧,那就以你救那些人的初衷祈求。” “嗯。” 雪灵毫不犹豫的跪了下去,双手合十,默默的祈求。 这时,身后的北冥墨双手交叉合十,露出两根中指,待其中指处发出一道红光之后,雪灵开始昏昏欲睡。 北冥墨安置好昏睡的雪灵之后,盘腿坐于雪灵身侧,双手结出一个古老复杂的手势,体内的心火之力源源不断的外泄,一点点覆盖着这片浩瀚的幽绿之地。 忽然,距离二人不远的某处发出一丝银白色的亮光,北冥墨嘴角露出微笑:原来你在这里。 “出来吧。” 北冥墨话音刚落,远处那一丝银白色不断扩大,充盈,最后变成一条全身散发银白色光芒的稚龙,额间一团火焰状的金色印记闪闪发光,头上有一四叶草模样的银白色植物,背后金色翅膀不断煽动。 只见,小龙刚化成形便急不可耐的蹦跶了几下,然后又蹦跶了几下,末了还四处乱飞一通,在看到北冥墨的一刹那,激动地扑向北冥墨,奈何他是那么的小,扑过去也只是如食指一般大小不占地。 “唧唧唧” “又见面了”北冥墨微笑的将肩上的小龙放到手里“这么久不见,你说你怎么还是没有一点长进呢?个头还是这么小,还是这叫法,还是……” “唧唧,唧唧唧” “好好好,不说你了,这是你的个性。” “对了,龙麟,你先把我们要找的魂魄释放,其他的咱出去再说” “唧唧唧唧” “我没有大碍,放心。” 龙麟(与人的大拇指一般大小):类别:引魂龙。性别,雄性。年龄,无法估算。形貌:身体为银白色,额间一团火焰状的金色印记闪闪发光,头上有一四叶草模样的银白色植物,背后一对金色翅膀。北冥墨在混沌之初收服的灵宠,一生只忠于北冥墨。后来北冥墨转世后,它便一直守护在转世后的北冥墨(轩辕阎风)身边,当他们遇到雪灵转世的温孤雪后,迫于主人的‘淫威’主要负责守护温孤雪,性格有些火爆霸道,还有点点幼稚,但绝对忠诚。 除了轩辕阎风,谁要敢挨着温孤雪近一点点,它就会飘过去赏那人一个“亲吻”,让他全身上下痒个一二天,常常被温孤雪调侃“你确定你是龙,不是蚯蚓?” “唧唧唧” “雪儿也没事儿” “?” “哦,这是她现在的名字。你还是先办正事儿吧。” “唧” 在龙鳞的帮助下,很快,那些流民的魂魄便被释放了出来,只不过暂时由龙鳞保护在它的翅膀下,否则保不齐会出什么事儿。 “唧唧” “接下来啊,接下来我们要回人界去找慧根。” “唧唧” “可以,等我先弄醒雪儿再说。” 北冥墨将龙鳞放回肩上,手指发出一道红光,不多久雪灵那双葡萄般水灵的大眼睛便睁开了。 看着眼前放大版的北冥墨,此时的她极度纳闷,为什么自己莫名其妙就睡着了“我怎么睡着了?” “可能你太累了。” “可能是吧,我们还是先找引魂龙吧。” 雪灵离开北冥墨怀里,北冥墨霎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起身一把拉过雪灵“以后不可以离开我太久,太远。” “?” 看着一头雾水的雪灵,北冥墨别别扭扭的别过头去“已经救出来了,在龙鳞这。” 北冥墨说罢,拎下肩上蚯蚓一样的龙鳞“咯。” “这是……虫子?” “唧唧”这个死女人,怎么老是这样,人家明明是上古神兽啊。 “龙鳞”北冥墨危险的看着手掌中的龙鳞。 这下某龙泪奔了,怎么忘了,他们是心灵相通的“唧唧。” “原谅你了,下不为例。” “抱歉,敢问,二位在聊些什么呢?” “没什么。” “唧唧” 这主仆二人倒是默契,都一口否认了刚刚的对话。 “这条虫是引魂龙?” “嗯” “唧唧”龙鳞高傲的抬起头,就是本龙。 “现在我们回人界吗?” “还不行,龙鳞一离开,这里的怨魂便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镇压了”北冥墨摇摇头,没想到当初他们转世之后,龙鳞居然找了个这活儿。 “那怎么办?” “唧唧” “它说,你身上的镇魂剑可以。” “师傅给的镇魂剑?” “嗯” “稍等”说罢,雪灵单手举过头顶,一道白光闪过,她手里便多出了一把手掌大小的白色寒玉剑“给。” “这样真的可以吗?” “嗯,你等我一下。” 镇魂剑加上北冥墨的心火之力,不多一会儿,一切都解决了。 只是,这魂魄倒是都镇压了,可是,该给这里安个名字才行,不然下次到这浩瀚之地,再要找这些冤魂可就不方便了。 “不如,我们幻化一座城池将他们安置在里边,这样下次来就好找了”北冥墨说。 “嗯。” “唧唧” 只见,他随手一抬,一座黑紫色的城池便覆盖了那群冤魂,这下,他们出不来,想害他们的恶鬼也进不去了。北冥墨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再一挥手,城门顶出现三个石雕大字“枉死城”。 “走吧,知你弄完那些流民的事儿,一定还会多管闲事回来这里处理剩下的冤魂,这样岂不更方便。” 听着这话,雪灵微微一笑,感激的看着北冥墨:这个人似乎总是想得那么周全。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背后的爱 “唧唧” “它说什么?” “没什么,走吧。” “哦” 北冥墨看向肩上的龙鳞:以后不要随便说我的事儿,万一她在你我都没发觉的情况下苏醒了怎么办。 龙鳞委屈:人家还不是因为担心你嘛。 北冥墨也不是不知道龙鳞,但是他习惯了护她,所以也不希望她为他担心。 “北冥墨。” “来了。” 没走多远,与她并肩而行的北冥墨有些寸步难行了,嘴唇也开始越发的苍白,可是,因为此处光线问题,雪灵暂时也没发现北冥墨任何不对。 “北冥墨,你和这虫子什么关系啊?” “唧唧” “别打岔。” “为什么它那么听你的话?为什么你也能听懂它的话呢?为什么……” “……那个” “什么?” 雪灵听出北冥墨的不对,转身来到他身前,预伸手扶住北冥墨。 “你怎么了?” “没事。” 看着身前的女子,北冥墨微微一笑,一只手慢慢抚上雪灵耳侧,意识却越来越模糊,此刻,他只担心:自己若是倒下,接下来的路,她一个人走,叫他如何放心。 于是,北冥墨袖口中的手掌慢慢发出一丝丝红色,预三用心火之力让自己暂时不倒下。可,若是这样,他的身体会造成不可估计的伤害。 之前,为了唤醒龙鳞,北冥墨独自一人解开了这片当初合二人之力建造的羁留之地,已经对身体造成了极大伤害,之后又强压所有冤魂,虽然有镇魂剑辅助,可是,他的身体已经伤上加伤。此刻若是再一次强行使用心火之力,后果还真是不敢想象。 心火之力的不纯净,加上他们当初给自己下的禁锢,一切的一切,伤害如此之重,北冥墨竟然能坚持到现在,也是不易。 “阎君。” 北冥墨抬头,不远处一袭黑衣男子正快步向二人走来,那黑衣上的红色腰带让北冥墨一下子放心下来。 “火烈?”雪灵也有些吃惊。 “没事吧”火烈扶住北冥墨,一把拉过北冥墨袖口下已经越发血红的手掌,一道冰蓝色力量源源不断的输入:幸好来了。 那日,火烈,云音本来是在外护法的,可是过了好久也没见北冥墨出来,二人商量决定冒死进去查看,谁知他们进去只看到雪灵,北冥墨却不知所踪。 后来云音才想到为雪灵把脉,北冥墨应该是去想救雪灵的方法了,那么,从她身上应该是可以得知北冥墨去向的。 自然,这一查也就一清二楚了,在加上北冥墨让界使带回的消息,所以火烈才会到冥界。其实,一开始他们只是担心北冥墨会把冥界搞得天翻地覆,没想到火烈一来便看到这一幕。 (界使:北冥墨的信使之类的,北冥墨在地府见到雪灵第一眼,便向界使传递了消息,直到他收到蓝色信号,这才确认界使收到) “北冥墨,北冥墨你怎么样了,北冥墨。” “雪灵放心,他没事儿的。” “可是他?” “我没事,只是刚刚运功没注意,有点岔气了。” 雪灵一脸怀疑的看着北冥墨“真的?” “嗯” “可我怎觉不像呢?” “就是这样啊,走吧。” 北冥墨拉上雪灵,害怕她再问下去自己不知如何作答了。 火烈看着二人的背影:自己若是晚来一步,墨是不是又要强制启用心火之力了。 走了一会儿,发现火烈还在原地没动,北冥墨直接抛下一句“你打算在这里扎根?” “啊?”跟上北冥墨,火烈还是有些担心他的,毕竟北冥墨的能力太过强大,一旦受伤,他也帮不了他多少,刚刚输给他的法力只能保证他一时,却不知道能让他支撑多久。 果然,不出所料,三人刚到忘川河边,北冥墨便有些支撑不住了,他小心的把雪灵暂时收到自己怀中的玉佩里,自己却如泄气的皮球,一下子晕倒了。 火烈只能立刻将他们带回炎魔界,至于北冥墨肩上的龙鳞,火烈不知道也不会轻易动它,也装兜一起带了回去。 五日之后,炎魔界。 “云音,你说阎君怎么还没醒?按理说,他能自行疗伤,也应该好了啊。” 云音冷冷的看向火烈“不知道。” “要不,我们进去看看?” “不行。” “可是,我不放心哪。” “那是你的事。” “冷血动物。” “不是你一个这样说。” “你”火烈被呛得炸毛,生气的在门前暴走“唉,你去哪?” “给阎君准备热水。” 火烈脸上大写的不服:就你了解墨? “哼。” 炎魔界的夜晚来临时,天空一片紫红,看上去甚是好看。 “也该醒啦,怎么回事儿呢,到底怎么回事儿呢?” 火烈絮絮叨叨的踱来踱去,没注意身后的大门已经打开。 “啊” 火烈一头扎进刚刚出关的北冥墨怀里,鼻子华丽丽的流出两条血红。 “扑哧”北冥墨无语一笑,瞬间又憋住了“烈大护法,这是怎么啦?” “哼。” “好了好了,云音呢?” “啰”火烈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间房屋。 “暂时不用,你去把她叫来。” “什么?”火烈不可置信的摇头,这还是那个极度洁癖的北冥墨? “去吧。” “哦,嗯。” 不多久,云音带着一群魔兵便来了,只见魔兵都手提一通温水。 “阎君。” “嗯” “您有何吩咐?” “你可知如何找到人类‘慧根’?” “属下这就去藏书阁查看,您先梳洗?” “嗯。” 见没人了,火烈一下子窜到北冥墨座位旁“我呢,我做什么?” “和我去密室吧,对了,吩咐下去,准备一桌吃的”北冥墨‘头疼’,还是先去洗漱吧。 一番折腾,北冥墨和火烈来到密室,火烈负责在外护法。 看着冰床上的女子,北冥墨满足的微微一笑:这么多天了,自己也已经完全恢复了,现在帮她灵肉合一不会有任何风险了。再加上她在玉佩里,灵气恢复得也七七八八了,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了。 小心翼翼的将怀里的玉佩放到雪灵胸前,一股轻柔的力量不断的将玉佩里的灵魂融入那娇小的身体。 待北冥墨掌前灵力慢慢消失,床上的女子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了几下,那双葡萄般灵动的大眼睛再一次慢慢睁开了。 “北冥墨?” “你醒了”轻轻扶起床上的女子“还有没有哪里不适?” “没有,可是……这里是?” “炎魔界。” “我不是在十殿阎罗殿吗?” “这个我稍后再告诉你,你现在应该饿了吧。” “嘿嘿,好像还真是。” “出去吧,外面准备了吃的,你会喜欢的。” “你怎么对我?” 北冥墨不答,只是微微一笑“小心点。” 看雪灵似乎还有些虚弱,北冥墨干脆一把抱起雪灵便向密室外走去。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再回人界 三日后,北冥墨见雪灵已经完全恢复,自个安排好炎魔界的事儿之后,拍拍屁股,带着龙鳞,雪灵又去了人界,当然,火烈也是必须必的跟去了。 再次来到人界,一切却不似原来一般。 正午的天空昏暗不堪,五指不识,原本的蓝天白云被浓密的乌云纠缠隐藏,街上的繁华热闹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群行尸走肉的人,破败不堪的残垣断壁,偶尔的一群乌鸦飞过也显得极其恐怖。 “这是怎么了?”火烈的话明显是问北冥墨。 而北冥墨可没时间鸟他,不过他也纳闷,于是“雪儿怎么看?” “我?” “嗯” “稍等。” 现在的雪灵经过上次事件已经恢复所有被禁锢的法力,自然,普清所授的重现能力也是恢复了的。 只见她双掌化出两道橙色,绕过双目,本来应该呈现的东西,此时竟是一片雪白。 “我看不到” “怎么会这样?”北冥墨有些着急,难道伤势还未恢复? “应该是此力量太过强大,压制了我的法力” “我试试。” “不要,烈” “?” “?” “这力量竟然能压制雪儿的力量,可见不一般,冒然尝试,徒劳无功。” “那如何才能知道究竟怎么回事儿?”火烈皱着眉,忽然看向北冥墨“你……嘻嘻嘻” “我们一起查”不到万不得已,本君可不宜暴露,再说了,以他们的头脑还能查不到? “呃……小气” “烈,嘟囔什么呢?还不走” 来到龙威客栈,这里已经不像之前那般繁华,热闹。 空无一人的客栈一片杂乱,冷清得有些恐怖,桌上还有极其厚重的灰尘,四周挂满若隐若现的蜘蛛网。 “看样子荒废很久了” “可我们回去也不过短短半月左右啊” “我也不知” “不如……” “雪儿,你也一定累了,先上去休息吧” 支开雪灵,北冥墨随手一挥,客栈焕然一新。 “墨,你就看看呗,不然这查找时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 “你去查。” “唉,不是,我说怎么就是我啊?” “不然我啊,你能者多劳嘛,我们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 “我不去。” “真的?” “不去。” “你确定?” “我,我我我,我不确定。” “那快去吧。” “哼”胆大气死胆小,火烈悲催的走出门口,身后一道红色没入脊背,他却不知。 这个该死的墨,本护法很伤心。火烈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向街上走去,看来得先去王上哪里查看一下。 客栈里,雪灵上楼之后并没有立刻去休息,而是四处查看,可是,因为这里被北冥墨随手一挥,也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了。 “雪儿” “我就想看看有没有什么重要的证据可寻?” “不用,我让烈去查了,应该不久就会知道真相了” “不久?”有那么快吗? “嗯,你且耐心等待,现在你还是先去休息吧,毕竟你身体刚刚复原没多久。” “可是?” “放心吧,啊,快去休息,我会在外边看着你的。” 雪灵犟不过北冥墨,只得乖乖听话。 戌时,火烈眉头紧皱的回来了,一见‘门神’北冥墨,眉头皱得更紧。 “墨。” “嘘,下去说”北冥墨拍拍火烈肩膀,给雪灵房间布下一道结界,这才放心和火烈去了前厅。 “事情是怎么回事儿?” “我去了王上处,发现王上也如行尸走肉般,机械的重复着批阅的戏码,对于外界好似听不到也看不到,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 “你是在什么地方发现他的?” “一处密室。但是奇怪的是,哪里有一个孩子却是正常的。之后我找遍了整个虞朝也没有发现第二个正常的人” “人呢?” “你等一下”火烈掏出腰间的荷包,一个小男孩便被释放了出来,可是还没站直呢,便一个跟斗栽倒下去。 “他怎么了?” “可能回来的路上被街上的黑气影响了”火烈懊恼的转身,不对啊,自己怎么就没事儿呢?到了人界自己可与凡人差不了多少啊。 “龙鳞。” “墨,你不会打算让这条小虫子救人吧?” “有何不可?” “没没,没有。” “唧唧”龙鳞抗议,又来一个叫自己小虫子的,它要晕死了,自己是多么高贵的血统啊,被他们如此‘糟蹋’。 “好了,你不是该饿了吗?喏,去吧。”北冥墨对着小虫子,哦不,龙鳞挤挤眉,龙鳞便屁颠屁颠的飞到了小男孩脑门前。 “唧唧” “墨……” “嗯?” “他?” “龙鳞可不是一般的小虫子,之前不是告诉过你,这些怨气正是他的食物之一。” 正在吸收小男孩招惹上的怨气的龙鳞,听此,险些从半空落下:怎么连主人也……,呜呜呜,他的内心是桑心滴。 “唧唧” “嗯,有进步,这么快”北冥墨赞扬的对龙鳞竖起拇指不过一秒,画风秒变“雪儿应该醒了,我去叫她。” “唧唧”妻奴啊。 “唧唧唧唧唧……”龙鳞被北冥墨的掌力追成无头苍蝇,妈呀,以后这心里可不能瞎想,怎么就老是忘记他们是心灵相通的呢?龙鳞这下可是后悔莫及啊。 雪灵和北冥墨下来的时候,那个孩子已经醒过来了。 “这是?” “我救回来的”火烈自豪的邀功。 “孩子”惊恐的孩子听到雪灵开口,哆嗦着抬头“你你你,你们是谁?是大将军的人吗?” “嗯?” “不,不可能,大将军已经被魔王害死了,你,你们是,是魔王的人,一定是,一定是的”男孩求饶般的跪下“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什么情况?” “你在说什么呢?” 三人似懂非懂的看着眼前的华服孩子,是什么让这孩子如此害怕? “孩子”雪灵抱起地上的孩子“你到底怎么了,你冷静点。” “不,不,放开我,放开我,你们,你。” “北冥墨?” “他需要冷静一下。” “烈,你去准备点吃的,等这孩子醒了肯定会饿的。” “吃的,这去哪里找啊”火烈好不头疼。 “谢谢你,北冥墨。” “我们之间,不必如此。” 若你记起以前的事儿,该不会如此客气了吧,这样好生疏,真的好不习惯,雪儿。 北冥墨接过雪灵怀里的孩子,百无聊奈的坐到对面“这小东西长得还挺可爱的,如果我们也有一个该多好。” “什么?” “没,没什么”北冥墨干笑两声,有些尴尬竟然有些害羞“雪儿,要,要不给他弄点水喝。” “嗯,你等我一下。”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人界小王子 “墨,墨,我找到了”火烈举起手上的食物,极其开心的向北冥墨炫耀。 “哦。” “就,就这反应?” “不然你还要什么反应?” “至少你应该吃惊啊?这人界现在乌烟瘴气又死气沉沉的,我还……” “你一定是回人界王上密室去取的吧。” 到这,不得不说北冥墨和火烈互相的了解程度之高。 火烈后脑划过一排排整齐的黑线,一脸的‘生无可恋’:有意思吗?看破不说破,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幽默感’?估计此刻北冥墨要是知道火烈想的是这个,一定会郁结,这都什么跟什么。 见北冥墨那样,火烈悻悻的坐到一旁,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一脸认真的看向北冥墨怀里的小孩的。 “怎么样?还没醒?” “你不是看到了。” “是不是你下手太重了?” “……,他就是太累了,过来。” “什么?” “嗯……”北冥墨眼睛微微一眯,火烈没骨气的挪了挪高贵的屁屁。 “好好好,什么事儿?” “给。” “哎喂。” 火烈接过北冥墨手里的孩子,内心可没把北冥墨骂了个狗血淋头(殊不知,其实之前北冥墨之所以会抱男孩,只是因为他知道他不抱,雪灵会,他不想雪灵碰除他以外的男子,男孩也不行) 此刻的龙鳞幸灾乐祸的在北冥墨肩膀蹦跶了好几下:哇哦,主人终于归我了。 可是,它还没高兴完呢!角落里出现的一角橙色衣裙,让龙鳞欲哭无泪:咋还忘了,还有一重量级人物,这可是主人的命啊。 龙鳞再次蔫了,默默的趴在北冥墨肩头,它想静静。 “怎么才来,没事儿吧”北冥墨关切的问。 雪灵微微一笑“没,就是水有些浑浊,我沉淀了一会儿,又烧开了。怎么样,那孩子还是没醒吗?” 北冥墨转身看了一下火烈怀里的孩子“应该快了。” 夜慢慢降临,天空像是被不经意打翻的墨汁侵染了一遍,黑得没有一丝亮光。只剩下黑夜的冷风,张狂地肆掠着大地,街道上游荡的行尸走肉被吹得人仰马翻,一片狼藉。而与之对比鲜明的龙威客栈,因为有北冥墨的结界保护,安静如常。 黑夜中,一双深邃,戒备的眼睛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龙威客栈的三间上房,他必须得赶快想办法回去,否则他的父王就会有危险。 在他快要走到客栈大门的时候,客栈四周忽然灯火通明。一妖孽般的天蓝色素衣男子斜坐在二楼护栏上,手执蒲扇,肩上一条虫子一样的‘怪物’略带敌意的看着男子身侧的女子;只见那橙衣女子,一张娃娃脸,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恍若天人,此时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一时间,孩子竟有些看呆了。 “混球,你去哪?”火烈黑着个脸挡住了孩子的去路。 大门前的孩子被这略带不满的声音拉回神,这才发现,本来近在咫尺的大门早已被关上了,前方还有一条黑色的不明物体挡住了视线。 孩子害怕的向后退了好几步,此时北冥墨二人也从二楼下来了。 “孩子别怕,我们是来帮助你们的”雪灵轻言细语的声音,让孩子想起了之前那个好听的声音,这不就是之前帮助了他那位姐姐吗? 之前,他因为受怨气所扰,所以到客栈的时候眼前都是模糊一片的,他只模模糊糊听过一个非常好听的声音,现在看来就是这位姐姐。 他一点点的放下戒备,慢慢走到雪灵身前,心想:这个姐姐看上去并不像坏人,而且对自己也那么好,或许她真的能帮助自己也不一定,再说,现在的自己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赌一赌了。 拉过走近的孩子,雪灵出奇的温柔“孩子,你告诉姐姐,你们这里是怎么了,之前不都是好好的吗?” 一听这话,孩子脸上两行清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他哭述道“姐姐,我们大将军死了,魔王,魔王他,他控制了这里。” “魔王?”北冥墨生气的同时,也有些好奇,居然有人能将这人界变成如此模样,他倒是想会一会,不过看着雪灵拉着的小手,现在的他只想‘杀人’。 火烈见状,给雪灵使了个眼色,雪灵莫名的心领神会放开了男孩的小手,将他安置在凳子上,北冥墨这才打开了紧皱的眉头。 “嗯嗯,大概是七天前,一个满身怨气的绿眼魔王忽然就出现了,随同而来的还有好多红色眼睛的魔兵,他们一出现就大肆屠杀,吸人精魄。我们无处可逃,所有的人都变成了行尸走肉,只有父王将我藏在了早就修葺好的密室,我才得以逃脱,可是父王却……” “后来呢?他们去了哪?”雪灵着急的追问。 孩子抹了一把满脸的泪水,咬牙切齿的道“那些行尸走肉的人之后会被他们一次次的吸干,变成一具具尸体,然后被他们养成供他们驱使的魔兵。” “他们弄这么多魔兵干什么?” “不知,只知道这些魔兵时不时就会消失一批,所以他们会不断的将我们的子民变成魔兵。” “好的,姐姐知道了。孩子,你不要害怕,你先在此处呆着,这里比任何地方都要安全。” “可是,我的父王” “烈”北冥墨看向还有些生气的火烈,这家伙也太幼稚了(啥米?阎君大大,别忘了您老人家刚刚不也吃孩子醋来着吗?)。 “不去。” “唧唧唧” “嗯,龙鳞说得对。” 这麻人的声音响起,火烈直觉不会有什么好事儿,就那几天这小东西都不知道给墨出了多少整人的馊主意了。 “去就去”火烈没骨气的再次飞向那间密室。 “唧唧唧”刚刚他气什么呢? 北冥墨抬头斜睨一眼桌前的孩子,也有点不爽“烈估计是生这小东西的气。” 他看着门外快要消失的人影,嘴角不自觉的扬起,烈这个嘴硬心软的家伙。 此时,一旁的孩子惭愧的低下了头,他确实不该什么都没弄清楚便一声不吭就离去,毕竟那个大哥哥救了他一命。 “对不起”他说。 雪灵纳闷的看向低头的孩子“怎么了?” “这件事,我错了”孩子抬头“姐姐,我下次不再这样了,我现在知道了,姐姐你们不是坏人。” “小孩。” “啊”孩子抬头看着前方妖孽般的男子,脸上写满了吃惊与信任,他心想:这样的人怎会是坏人呢。 “你叫什么名字?” “风纪。” “你是这人界的王子。” “嗯” 忽然,北冥墨看到男孩脖子处白光一闪,有些惊讶道“闭上眼睛。” 他来到男孩身后,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仔细查看了一番,心中便明了了几分。 “原来如此,我之前还在想,一个人界的孩子如何能抵挡住初魂术和魔噬的双重夹击呢?” “?” “为什么?” “这小家伙身体内的东西很特别,等烈带回他父亲就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地下宫殿 片刻之后,火烈果然带回了王上,但他已神志不清,与外边那些行尸走肉好不了多少。 火烈把人往客栈大厅一扔,正准备坐下,北冥墨忽然干咳一声,眼神示意火烈,看向风纪和神志不清的王上,火烈点了点头,明白了他的意思。 转过身,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顺手逮过桌前的风纪敲晕,随后将这父子二人面对面双掌相对,红光一闪,火烈手掌结出一团红光,一点点的没入二人头顶。 待红光消失殆尽,风纪脖子处冒出一团蓝白色树叶状的东西,只见那东西一脱离风纪身体便迫不及待的没入韬的胸口。火烈撤了掌力,傲娇的看了眼北冥墨肩膀上的龙鳞:怎么样,佩服本护法吧。 “唧唧唧唧”龙鳞不以为意的振动了几下小小的翅膀,心想:此人好不幼稚。 次日,昏睡的韬和风纪终于都醒了,这下他们可得把事情弄清楚了。 北冥墨几人一大早就无聊的坐在大厅等着那父子二人,他们看上去脸色还是不太好,应该是昨日那场唤醒之术的影响。 二人对当下之事儿娓娓道来,北冥墨和龙鳞却昏昏欲睡,眼皮打架。倒是火烈、雪灵听得认真。 “你们有何解决之道吗?”雪灵话落,看到的竟然是一人一宠招笑的睡姿,还有龙鳞那将要流出的哈喇子。 火烈用力憋住笑意,伸手推了推北冥墨,顺便戳了一下他肩上的龙鳞,这一人一宠才迷糊的睁开眼“问完了?那走吧。” 雪灵、火烈奇怪的看向北冥墨,他知道我们问出了什么吗?这一醒来就要去哪? “去,去,去哪?”雪灵难得结巴的问。 北冥墨头一歪,叹了口气“解决问题啊。” “你知道此事缘由?”雪灵不敢相信的看着北冥墨,北冥墨则一脸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表情。 知道,怎会不知?就算之前只是猜测,可在发现风纪那孩子脖子处的异样之时,一切便已明了,一开始不说出自己的怀疑,之后又不直接说出自己的发现,只是希望能多一些和她相处的时间。 这一世,他们毕竟身份不同,立场不同,若是强行留其再身边,只怕日后是会害了她。料定她对此事不会不闻不问,那么就陪她一步步调查,他只要守护好她就好。 阴风阵阵的街上,雪灵被北冥墨小心翼翼的护在怀里,不知怎的,她竟没有再一次推开他。北冥墨脸上幸福洋溢,心里乐开了花,反观火烈则一脸无聊的捧着龙鳞斗嘴,几人不紧不慢的向梁府而去。 王上父子因为身份特殊,被限制在龙威客栈,那里有北冥墨的结界,不管怎么样他们都会非常安全,毕竟这二人在人界有一定威信和号召力,此时他二人若是出了什么事儿,就算他们解了这人界之危,没有人带领的人界只会是一团乱麻。 “你怎知我们要去梁府?”雪灵问。 北冥墨迟疑了一下,继而说道“我,我听到你们说的了。” 雪灵不相信的眯眼道“可是,你似乎……睡着了。” “那是闭目养神”北冥墨狡辩,雪灵竟然相信了。 来到粱府,这里和往日相比,基本没什么变化,这让几人更加确定王上的话。 “看来这里果然有些特别啊,四周都有怨气飘散,这里竟然一如往昔,秘密应该就在这里了。”火烈笃定的说。 “走吧,进去看看。” 进入府内,这里早已经空无一人,可几人刚走几步,便被北冥墨制止了,“等一下”他道。 北冥墨微微闭眼,一道奇怪的力量即刻出现在了视线里,他轻抬右手,消除前方的力量时,竟然有一瞬间压迫之感。 “怎么了?”雪灵关心的问。 “没事儿”北冥墨给了雪灵一个安心的微笑,对身侧火烈使了个眼色,同时发出一道白光打入火烈眉心,为他解开封印。 火烈点头,这里果然不简单,单凭这道封印奇巧的封住这里如此重的幽怨之气,这里就大有问题。 穿过大厅,来到一处荷花塘,这里就是王上所说的他们调查到奇怪力量发出的地方。 北冥墨为三人一宠结上一层结界,跳下眼前的荷花塘,所有秘密应该就在这里了。 穿过荷花塘,地下竟是四通八达,犹如一座地下宫殿。 四周都是一些人首虎身雀尾、马身兔尾、人首牛身,鬼面人身等等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图案和石雕。一些角落细缝还时不时的发出一阵阵幽绿色,隐隐约约传来一声声哀怨悲叹,满满的诡异弥漫整个地下宫殿。 三人一宠转了几圈,竟还没有抵达这地下密室的中心,懊恼之下,火烈抖了抖暂居自己肩膀的龙鳞“小虫子,要不你给带个路呗。” 龙鳞翻了个白眼,无语的瞄了一眼火烈:就允许你们偷懒,本龙乃混沌神兽,何等尊贵,不干。奈何他挨着火烈太近,这下火烈对于某宠眼神里的傲娇那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啊。 火烈那小暴脾气,立刻立,马上马的揪起龙鳞便扔,而北冥墨居然也没有阻拦。 龙鳞着急忙慌的张开慵懒已久的翅膀,在即将‘亲吻’上石壁的一刻停了下来。 弱弱的看向北冥墨,希望它的宝贝主人能给自己讨回公道,谁知北冥墨脸上竟然波澜不惊,它再一次委屈了,伤心的飞到某角落画‘诅咒’符去了。 可没过多久,它似乎感到背后三道极其强烈的眼光如冰箭般划破他完美的肌肤,于是乎,某宠一回头便看到三张放大的诡异笑脸充满眼眶。 它逃也似的一马当先,心里却是极其郁闷:想它堂堂混沌神兽,那么强大的力量居然用在这些小事上面,当真大材小用啊。 跟着龙鳞,三人一会就到了这间地下宫殿的中心外围,奇怪的是,一路上虽然有很多奇怪的图案石雕,可是却没有任何危险出现,这下火烈纳闷了。 “墨,这个地方有点古怪啊?” “应该是魔噬结合初魂术结成的天行八卦,小心点,保护好龙鳞”北冥墨嘱咐完火烈,暗自为雪灵输入一道心火之力,这样一来就万无一失了。 三人推开眼前黑色镶边,金龙盘栖的朱红大门,进入一片漆黑之地。不知何时,火烈点上了兜里的火折子,这才看清四周。原来这里竟然和梁恤的房间一模一样。 天行八卦:众所周知令六界惧怕的消灵之术,启动此阵法之人能获得被困之人的法力和修为。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阴诡法阵 三人仔细打量着四周,都想看看这里究竟埋藏了什么秘密。 于是,围着房间转了几圈之后,他们这才发现,此地不似正常的地下密室一般阴暗潮湿,反而密而透风,略显干燥,时不时有些冷风穿过发丝,带来一丝丝露水般的湿润,时有时无的微风声听来极其诡异。 “哐当” 正当北冥墨、雪灵觉得正中央一幅美人图奇怪,预备摘下看看时,火烈一不小心打翻了靠近门边锈迹斑斑的烛台,滴落的烛油瞬间变成刺鼻的血腥味,不断扩散开来。 火烈吃惊的后退了一步“怎么会这样?这烛台为何掉落之后才会发出如此浓重的血腥味?” 北冥墨、雪灵闻声而来,眼前的一幕让雪灵纳闷,北冥墨却似知其所以然,只见他蹲下身略微查看了一下,果然,他立刻得出结论“这是初魂术。” “什么?初魂术?那不是用在人的上才有用吗?” 北冥墨‘孺子不可教也’的看了眼火烈,转身走向雪灵,微笑着为她撸了撸刚刚掉下的一丝秀发,说道“此烛台本是用百年锻铁打造,极其坚韧,阴气十足,还能掩饰一切气味。而将因初魂术而死之人的血放在此中,不仅能养护怨灵,还能增加其怨气,让怨灵的魔力无限增大,对于修习魔噬是极好的养料。” “也就是说,这是有人故意养护来修习魔噬邪功的?” 北冥墨白了一眼火烈,这下雪灵也是无语了“如果当真是用来修习魔噬邪功的,岂会如此大意的放在此处,难道说等人来打碎啊。” 火烈一拍脑袋“我知道了。” 换来雪灵,北冥墨一阵同情的小眼神:这是不疼吗?头发都拍飞起来了,果然是顽石啊。 “嗯,你说”两人好整以暇的看着火烈。 谁知……火烈一开口就“之前那个人界的王不是说过吗?魔噬……嗯……魔噬比初魂术强大,然后……” 雪灵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后说到“然后,然后你要不要先离开哪里。” 火烈尴尬的低头一看,地上的血迹不知何时化为一团墨绿色的液体,之前的血腥味也没有了,而且还在不断变化,慢慢的融化了一旁的烛台,此刻正向他站立的地方扩散开去。 “啥,这是什么情况?”说罢,火烈跳到了雪灵与北冥墨站立的地方,谁知,那墨绿色的玩意儿竟然像没有目标似的更加迅速的向四周扩散开来。 没过多久,大门处已经被全部包围腐蚀,并且弥漫在空中,形成了一道墨绿色的铜墙铁壁,火烈扔了好几件器皿进去,都在瞬间化为乌有。 此刻的北冥墨竟然在心里夸奖这练法之人,看来费了不少劲儿啊,还算有点聪明嘛。不过,对于他来说,还是小儿科。他腹黑的想着,反正腐蚀的又不是他们的东西,没必要浪费法力去阻止。 火烈见北冥墨一脸的不以为意,知道他心里准没想什么好事儿。可一想,反正这东西伤不了他们,他也想看看这到底是个啥情况,于是干脆找了个凳子坐下观望。 随着墨绿色液体的不断扩散,弹指间,樯橹灰飞烟灭,屋子里一应物件都快腐蚀殆尽,眼看着就要腐蚀掉他们站立的地方,北冥墨不紧不慢的结起了一层结界。当他们完全被墨绿液体包裹后,前方忽然露出一丝白光。 三人一宠慢慢向那道白光走去,脱离了那些墨绿色液体,里边竟然别有洞天,此处比之之前的房间大了不止一倍,四周却是空空荡荡的,唯一让他们熟悉一些的,大概只有那些奇奇怪怪的图案了,以及时不时吹来的冷风。 而之前那片奇怪的墨绿色液体,在他们脱离它的控制之后,便化为一团团奇怪的气体四下散开去了。 “墨,这东西怎么……?” “去通知它们的主人了”北冥墨还怕它不去通知呢,不然可就没意思了。 之前进来的时候他就知道,这地方虽然不简单,可是以他们几人的法力,完全可以应付,就算雪灵,火烈不能应付,有他在,什么都不是事儿。再说了,如果他老人家不想动手,龙鳞那条虫子还是有些能耐的。 北冥墨看向大殿中央,对着火烈挤挤眉,他快步过去拿过那卷画卷,展开一看,他吃惊了。 “这画?” “我看看”雪灵接过火烈手中的画,走回北冥墨身旁“是之前的那幅画,可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看样子这副画,一开始就是在这间大殿,只不过经过处理,我们才在之前的房间看到这幅画,若是当时我们摘取,应该也是不能的” “这副画到底有什么玄机呢?”三人一宠琢磨了一会儿,还是没能看出什么端倪,于是也就放弃对这幅画的研究,因为真正让他们奇怪的是此时此刻的此地。 大殿四周原本唯一的遮挡物被他们拆了下来,现在看上去更显空旷,当然,几人也是到了现在才发现这里竟然没有出去的路,四周就像一个大圆桶。 可是,按理说该是密不透风的,也不知何故,四周却总是时不时的吹来些许凉风。 在经过一番查探之后,他们还是没发现什么不同,于是又捡起了地上的那幅美人图开始研究起来。慢慢的,他们发现,此画上的女子,原本该是一身水蓝色轻衣的,却在触碰到地上之后再捡起来时,那身轻衣竟然慢慢变成了血红,而此时,女子的精致面容也开始变得扭曲,嗜血。 忽然,雪灵着急的拍掉火烈手上的画像,神情极其严肃,并且大声喝道“快离开哪画。” 原本闲来无聊的北冥墨离开正在查看的壁画,瞬间靠近雪灵,关切的看着她。 “那幅画有古怪,你看。” 北冥墨看向雪灵手指的地方,地上的画像此时正在燃烧,画像上的女子恐怕也是因为接触到地气,慢慢现形。 “墨,这是?” “看来是天行八卦启动了”说罢,北冥墨一把拉过雪灵。 “烈,你照顾好龙鳞”龙鳞虽然是混沌神兽,可是天行八卦是六界之人都惧怕的消灵之术,对于还没有完全解开封印的它来说,应付起来还是有一定困难。 虽说这天行八卦北冥墨向来不放在眼里,可是,毕竟他和雪灵两人都还没恢复混沌之初的灵力,小心一点总归是好的。 “离开吗?” “不必,本君倒想看看是谁能有此能耐,能够练成天行八卦并将其和行尸结合起来,练成如此阴诡的法阵” 北冥墨眉头深锁,眼神紧盯即将化为灰烬的画像,下一刻,画像上的女子完全出现在了几人眼前。 仔细一看,女子的容貌看上去三十有四,姿容算不上角色,可也挺清秀,只不过此时妆容浓重下的她,满脸的青紫,眼睛发红呆滞,手掌发黑,一头乌发如瀑四下飞舞。 少顷,四周微风再次吹来,轻轻撩动女子发尾,一瞬间,女子被唤醒,如鬼魅般疯狂的向三人一宠扑将而去。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人界劫 画中的红衣女子越靠越近,发出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声。血红的双眼不断流出两行血泪,她猛抬胳膊挥动红纱,一团混合着地下宫殿霉味的血色烟雾朝他们扑面而来。 四周也顿时多出了许多鲜血淋漓的骷髅军团,他们每一具都残留着许多腐肉,还爬满线虫,看上去极其恶心,一具带头的骷髅那颗腐烂发黑的人心还连胫带肉的在骷髅胸前摇摇欲坠。 “找死”北冥墨怒,一掌击碎了最前方的一波骷髅军,将雪灵的头按到自己的怀里,生怕这样的场景吓到她。 然而,一切不过是先头军罢了,随后,这偌大的大殿,从地底,空中,墙壁各处不断涌出一波又一波的骷髅,而地下出现的基本都是没有心的干尸,但是力量却比凭空出现的血色骷髅更为强大。 随着红衣女子的哀嚎越来越凄惨,四周的骷髅军团如撒豆般迅速涌现,看得火烈一阵阵冰凉寒意袭遍全身。 虽然他们能应付这些东西,可是,在人界,他们总有力竭的时候,很快,火烈便开始力不从心了,他怀里的龙鳞此时更是帮不上任何的忙。 北冥墨见状,忽然想起,这是在人界。他们父辈在创世大战之时,为了保护后世,对这人界下了诅咒,所以,他们就算全部的法力都未封印,可是体力还是会受限的。若是这骷髅军团一直这样不停歇的涌现,时间一长,对他们来说,处境会非常不力。 思及此,北冥墨将怀里的雪灵往身后一藏,幻化出身外化身,用来击退不断涌现的骷髅军,他自己则仔细查找这骷髅军团的源头所在。 如果他的推算没错,这些骷髅军团的源头就是之前画上的红衣女子,但,这些骷髅军出现后,那个红衣女子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只不过那渗人的哀嚎却未停歇,反而在这四周不断扩大,一时间也找不到停留何处。 忽然,一只毫无血色的手伸向火烈。 “烈,小心身后” 火烈闻听,一把抓住那只惨白的小手,往前一拉,一个柔弱的女孩出现在三人眼前“你是谁?” 女子虚弱的扑向火烈,火烈只得将女子搀扶到一道墙壁前坐下。 待女子稍微缓过来一点了,火烈迫不及待的问女子“你是谁?怎会凭空出现在此处?” 女子调整了一下坐姿,虚弱道“婢子小依。是公子的贴身婢女” “公子?你家公子是?” “梁恤,梁府大公子。” “上次的?”雪灵不敢相信的问道。 小依低头默认,那件事她还是知道的,其实根本就是梁成作恶。 “那这个地方?” “二公子,哦不,梁成之作。” 火烈邪邪一笑,越来越有趣了。 北冥墨收了身外化身,再一次结起一道结界,不过这一次与之前不同,此结界是完全隔绝的,里边看不到外边,外边也看不到里边。大概也是怕雪灵看到那些脏东西害怕,或者恶心吧。 之前自己在那里找半天都没找出那红衣女子,或许眼前的女孩能给他们什么线索,毕竟这是除了韬父子之外,他们唯一见到的正常人,而且还是在这里出现。 “烈,问清楚。” “放心。” 火烈给了北冥墨一个安心的眼神,开始询问小依。 原来,小依并不是一个婢女那么简单,而是王上以前安排在梁府的密探。 这么说来,王上之所以能事先防备,避过一劫,都是小依的功劳。 小依深深地吸了口气,接着说出了一个三人都为之遗憾的事实。她本是在梁府长大,可,因为她父亲一直都是王族密探,所以她五岁的时候也加入了密探训练。 就在几个月之前,她就开始发觉梁恤不对劲,于是将此事告诉了韬,得到默许之后便开始着手调查了。 这一调查,她发现,大家眼前的梁恤其实早就不是他本人,而是恶灵梁成的魄灵,梁恤只能在梁成的魄灵受伤的时候才会恢复本心。 为了保护梁成没机会伤害梁恤,她基本一刻都不敢离开梁恤。 “那你如何将此事告诉王上的?” “没有,是王上来过一次梁府救治大公子。” “他是那个时候知道的?” “或许更早吧,只是王上不敢确定” “那一次大公子身体被灼伤之后,大公子的魄灵似乎完全被梁成压制了。后来天牢一夜之间被毁,次日梁成便失踪了,当他再一次出现之时,我们已经认不出这披着大公子躯体的梁成。” “为什么?” “他在自己,不,在大公子躯体上使用了初魂术”小依后悔的低下头,是她没有守护好大公子。 “初魂术” “嗯,不知为何,之后大家似乎都慢慢的将他当成战无不胜,英勇无敌的大将军。没过几天,他自导自演了一场大战,而且在此大战中他假装阵亡,自此之后便一直居住在此处。” “这之后呢?” “他开始在外界的人身上使用初魂术,修习魔噬,最后更是研究出了天行八卦这邪门的阵法。外界一片乌烟瘴气,不多久便发生了一场与外族的大战,而他也在此时变成了一个大魔王,许多的人都变成了行尸走肉,王上几乎也……” 小依开始抽泣“他将府里的人都变成了行尸走肉,或是吸食,可我,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杀了我,反而将我带到此处囚禁起来,还告诉我他做的一切。刚才,刚才也是因为你们几位触动此处阵法,我才能出来。” “你可知他有何目的吗?” “不知,他只是一直在吸食魂魄,而我一直被囚禁在此处,没能出去过。” “那你知道此处的骷髅军如何找到母源吗?” “嗯。” “怎样做?” “要先让所有骷髅军以为我们都被他们所灭,母源才会出现。” “不行”北冥墨傲娇的抬头,他可是堂堂阎君,如此绝对不可。 火烈憋不住笑了一下,问小依“还有其他办法吗?” “有是有,如果能找到一个功力足以力压制天行八卦的人,以强制强,那样就可以。可是,这样一来小姐和夫人的灵魄就会马上毁了,她们就,就再也没有机会投胎了。” “小姐、夫人,这又是什么情况?” “你们之前见到的画上,就是小姐和夫人,他们的魂魄被梁成融合化到画里,炼化成了控制这些骷髅军的母源。” 北冥墨嘴角扯了一下“与我无关。” “啊,雪儿,你谋杀啊”北冥墨捂着胸口,可怜巴巴的看着雪灵:真是的,怎么忘了雪儿会在乎的啊。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迷之困 小依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这短短的十几天时间里,她的心莫名为那个人掀起了一丝涟漪,也正因如此她私心是想要维护他的。 雪灵为小依输了一道灵力,帮助她恢复体力,随即,轻轻抚摸着她圆圆的脑袋,安慰她“放心,我们会有办法帮助她们的。” 小依努力挤出一丝微笑,点了点头,之后安静的靠着墙壁不在说话。 “唧唧唧唧”龙鳞在结界内是不受任何影响的,此时也不知它发现了什么,一直对着小依刚刚出现的空地大叫。 “虫子怎么了?”雪灵问。 “它说那里躲着安全,让你们去那里呆会儿。” “什么?本护法何以如此怯懦,再说了,墨的法力根本不会对我有任何影响,不去。” 北冥墨无语火烈那傲娇样儿,二话不说袖口一挥,妥妥的将他塞了进去,雪灵也扶着小依也躲进了那一方空地,只有龙鳞留下来为北冥墨护法,见此,火烈泪奔,他被墨‘遗弃’了。 一丝冷风拂面,北冥墨周围发出一层又一层的紫色炫光,隐约还有一层火焰的力量,就在他身上的力量光芒大盛的时候,只见他墨发飞舞,风华无限的身姿微微转身,蓝宝石般的眼眸也在那瞬间射出一道金色光芒,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也在此时多出了一块通体流红的翠玉,此时正飞速的扩散开去,幻化出无数道力量没入结界之外搜寻那母女二人。 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其中一道力量不知为何突然消失。见此,北冥墨倒是看清了母源所处之地,只一瞬间,他便揪出了那红衣女子,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母源分离开来,不出所料,四周的骷髅军光速消失,不留下一丝尘埃。 光芒过后,小依终于见到她家夫人和小姐,她兴奋的跑到二人跟前,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夫人,小姐,我是你们,不不不,你们,你们醒一醒哪,我是小依啊。” 半空中,两具无所皈依的魂魄没有任何反应,小依依旧泪眼盈盈呼喊着,火烈却是听得头都大了,干脆威逼利诱龙鳞把两魂魄打包压缩收到了翅膀下,对此,小依也只能无奈的看着。 “看来这天行八卦还有点意思啊”这样都不能破了它。 “墨,你的意思是很期待它接下来的动静?”什么奇葩的想法。 两人没有营养的对话,雪灵已经免疫了,龙鳞却听得津津有味。可至少雪灵还是理智的,她皱眉想了想,眼瞅着四下还是铁桶一般,她有些担心“接下来怎么办?” 听此,火烈头也不回的飘出一句“等那孙子回来”。于是,又回头‘专心致志’为龙鳞打理翅膀去了,可就在他‘认认真真’帮北冥墨爱宠‘梳洗’的时候,背后忽然一阵凉风过境,烈大护法被他家阎君大大一脚踢中了重要部位“墨,你绝对是变态。” “咹?” “我什么都没说”乖乖的,墨这是怕我把他家雪灵带坏吗?可本护法貌似也没说啥不雅的话吧。 无聊之余,火烈与龙鳞玩起了兵捉贼,北冥墨则一把揽过雪灵为她打理有些不规矩的碎发,小依则羡慕的看着几人,曾几何时,如此平淡的日子她也经常看到,可是,可是这一切都被梁成毁了。 她转过身,撩起脸颊一丝碎发,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 寂夜玄月高挂,冷冷的池塘覆盖一层蓝色,看上去别有一番奇趣。梁成双目无神的看着地宫之下的几人,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微笑“我终究会是最后的胜者,就算你们是神,又能耐我何。” 他有些疯狂的笑,大笑,继而又俯身石栏之上,看着水里倒影出的脸,他忍不住一遍遍的抚摸自己现在这张脸“你以为你可以摆脱我吗?让我来告诉你,梁恤,这辈子,这副身躯只能是我,而你,你将会为你愚蠢的仁慈永远的被禁锢。” 或许眼前的一切让他认为已是铁板钉钉,可是他却怎么也想不到,池下几人早已逃出生天,此时正在一旁好笑的看着癫狂的他。 “墨,你说要不要?” “不用”话毕,北冥墨指尖发出一道肉眼不可见的幽紫色的光线直射池下,之前出现在梁成视线的几人影像也在此刻消失殆尽“本君倒是想看看,他能掀起几层浪。” 眼见池下几人已化,此时的梁成极其兴奋的在亭子前结出一道古老的符阵,双腿盘膝,贪婪的吮吸着地宫之下的灵力。心里美滋滋的想着:今后,这世间岂不唯我独尊,那样也能……。 看着北冥墨等人丢下的灵力包装之后的暴虐之气被梁成一点点的吸收,火烈终于忍不住了“墨,你真打算让那小子吸收掉所有暴虐之气啊,会不会对这世间造成更大的危害?” “哼”北冥墨好笑的看向火烈“就他?还不至于。”是啊,不只不至于,恐怕他都不会有走出这里的机会的。 “现在怎么办?” “等他觉得吸收够了的时候”北冥墨坏坏的想着:怎么可能如此早的就解决掉那小子呢?他还想和他家雪儿多呆一些日子呢! 渐渐地,月色正空,梁成开始觉出不对劲,身体的每个角落似乎都开始不听使唤。他双手撑地,放弃吸收来自地宫的‘灵气’,心下纳闷“怎么会这样?我的身体为何感觉快被撕裂一般?” “哈哈哈哈哈”空中传来极其张狂好笑的声音,而梁成抬头的瞬间被一股力量卸除了右手,随即而来的是眼前一黑,人便被抛出了凉亭。 当他再一次爬起来,眼前分明是之前他看着被炼化的几人,此刻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自己“怎么会?” 火烈把玩着刚刚顺手摘下的莲蓬,不免有些失落道“这么容易就趴下了?本护法还没出手呢!” “你。” “不急”火烈绕过某只从一开始就粘着雪灵的男人,揪住龙鳞找了个石凳坐下“其实,就一句话,你的法阵太,太太太,太劣质了。” “什么?”难道说……,是因为之前梁恤阻止了自己,让王上存有衍灵符之故?不然他们怎么可能轻易逃出他的计划。 “什么什么什么?”你那根本就是豆腐渣工程嘛。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归缘 “哼”梁成苦笑一声,擦掉嘴角鲜血“你们真以为已经逃出升天?还是说,天行八卦在你们眼中当真如此不堪?” “什么意思?”小依紧张的问,梁成却是充耳不闻。 “天行八卦乃是魔噬结合初魂术,炼制360天而成,期间不断吸收怨灵恶念,就连神都惧怕的阵法,岂会是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他笑,笑得肆无忌惮,得意洋洋,胸有成竹。 “我梁成要做的事儿,天下还没有人能阻止”我要收的灵,谁也不能阻止。 “有意思?”火烈这下倒有些正眼看不远处的那人了“噢,是吗?那我们倒是想见识见识了。” “不急”梁成挑战性的看向几人,眼光忽然便停留在小依脸上“闹够了,回来吧。” “嗯?”几人奇怪的眼光齐刷刷的看向小依“什么情况?” 就在几人还纳闷的时候,梁成手下发出一道黑气,嘴里吼道“你给我过来”,小依便瞬间回到了梁成身边。可奇怪的是,北冥墨竟然也没有阻止他的行动。 “怎么?还在怨我吗?”他抬起她倔强的脸蛋,手下有些用力的卡住她白嫩的脸颊“你就那么不待见我?那个人,他真的有那么好?” 小依动了动“你根本,不配,提他。”看着这张再熟悉不过的脸,此时的她是那么的心痛“梁成,你弑父杀母,屠杀兄妹,你,你根本不配为人。” “贱人”梁成愤怒的甩开手上的人“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要向着他?”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毁了他,在这身体完全属于我的时候。 “梁成,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缘何,可是,请你将那些流民慧根交还与我,并放了这天下人”雪灵的话,在梁成来说不过而已。 “可笑,你们神为何总是喜欢命令人去做你们认为对的事儿?”可知,人并不弱于神,为何事事都要听命于你们。 “世人无辜,你难道就不畏惧天谴?” “若是当真有天谴,那些害我的人为何一直好好的,要想无所畏惧,只有我自己强大了”说罢,梁成面目变得越来越狰狞恐怖,双眼变成一片漆黑,犹如骷髅洞,嘴角流出的鲜血化成绿色“今天我就要为自己而活。” 前方梁成的变化,北冥墨时刻关注着,此刻也正色起来,他起身,将雪灵搂得更紧。若是只有他一人,倒是无所畏惧,可是眼下雪灵在此,他不敢冒任何的险。 随着梁成的变化,梁府上空出现一层白色的结界,火烈这下明白了,原来他们根本就没有离开过这法阵,如此看来,此时法阵才开启吗? “墨,怎么办?” “无碍”是啊,这还伤不了他们,可他现在担心的是,雪儿。她还没恢复记忆,没有混沌之气护体,大有可能受伤,他怎么会不担心。 只见前方的人,一点顶门,顿时,一道青色的雾气激射出去迅速罩住几人,使其动弹不得。之后,大片的密影也在此时出现,互相激撞爆散之后张牙舞爪的向几人扑将而去。 “啊”一声哀嚎响起,惊动了北冥墨,身边娇小的身躯如断线的风筝,重重的到了下去。一瞬间,北冥墨感觉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神经就像钢针扎断一般,剧痛难忍。 “你,找死”北冥墨将昏迷的雪灵安置在角落,双手结出极其复杂的手势,脑海里浮现出那句轻易不动的口诀:气由心海,以意冥心座。至此,额前火光大盛。他,怒了。 刚刚就在他为雪灵传入护体之力的时候,没想到那人见无法靠近几人,竟然对他身后的小依下手,雪灵不忍他人受伤,硬是急急起身救出了小依。 北冥墨后悔的想着,刚刚应该把那人也带上,那样雪儿就不会为了救她而伤了。可是现在他要做的是,灭了眼前人。 梁成邪恶的笑,这就是你们神所畏惧的,好戏还在后头。他双手交于胸前,再次打开时,一阵阵恶臭不断蔓延开来,与此同时,北冥墨眉目之间嗜血之气大盛,心火之力随着北冥墨的怒气不断扩散开来。 “哈哈哈哈哈,你以为你能奈我何,今天,我就要让你们见识一下真正的天行八卦。” 火烈同情的看向对面妖魔化的梁成,这下,一定渣都不剩了。摇了摇头,给身旁昏迷的小依喂了颗药,然后隔空迅速点了雪灵几处大玄,开始为雪灵隔空疗伤。 虽然伤得不是太重,可是疗伤是必须的,她若不醒,不知道北冥墨会‘疯’成什么样。 眼看着梁成的天行八卦告破在即,北冥墨的心火之力还是没有丝毫减弱,火烈不禁有些慌神了,手上的力量源源不断涌入雪灵体内。 就在四周都被北冥墨夷为平地后,准备将眼前之人化灵之时,雪灵咳嗽一声,吐出一口黑气,缓缓睁开了眼睛。或许正是如此,北冥墨听到雪灵的声音,那股子嗜血之气竟然慢慢减弱了。可是,眼前的人还是要毁灭的。 他手掌接触一团火焰,就那么毫无预兆的包裹住了梁成,而小依也在此刻睁开了眼睛。看到被火焰包裹住的梁成,小依绝望的嘶吼“大公子。” 北冥墨抬手,预备连小依一同毁灭,可却被雪灵拉住了“北冥墨,放,放了她吧。” “他们都该死。” 见北冥墨余怒未消,雪灵轻轻踮起脚尖,轻吻上他紧皱的眉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可是,放了她好不好?” 这一次,雪灵并未真正的陷入昏迷,只是那股黑气缠绕,让她无法苏醒过来,因此北冥墨所做的一切,以及她昏迷前他担心的神情,无一不让她认清一件事儿:这个男人对她的爱她能不接受吗?再加上,看到他为她如此痛苦绝望的一面,她对他的担心,也让她认清一件事儿,她爱上了这个复杂多变的男人。 看到他为她如此,再联想到这一路所有的一切,这种感觉视乎忽然就明朗了,那是一种区别于对师傅的爱,对师傅她自己虽然也弄不清楚是何缘故,可是,对他,她已深陷。而且心底似乎有份爱与之重合在了一起,既然如此,那就爱吧。就算之后万劫不复,她也会以她之能助他,护他。 一切想通之后,雪灵心下轻松不少“墨,放过她吧。” “什么?你叫我……”北冥墨吃惊的看向怀里的雪灵,手下紫光消失殆尽。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平静幸福 “雪儿”北冥墨激动地抱紧怀里的人。不管你是否想起一切,只要你此刻爱上了我,我定不负你。 这听来平淡无奇的呼喊令雪灵心头一颤,腰间的双手紧了紧,抱紧眼前这个令她安心的男人,嘴角弯出一个极其美丽的弧度。 “你走吧”雪灵怜悯的看向地上的小依,可小依却是满脸的愤恨,看着眼前几人,她只得摇摇头苦笑“真不知道是该感谢你们还是恨你们”。 看着即将离开视线的瘦弱身影,北冥墨莫名感到一阵冷意,可他抬起的手硬是被雪灵死死的按住了。没有人注意到,那走到门前的身影略微停了一秒。 几日后,由于梁成梁恤的死,天行八卦被破,所有的人,只要是身躯没有损坏的,经过几人的帮助,全部都恢复了,自然的,人界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繁华。 可谁也不知道,在这热闹繁华的罗音城地下深处,一女子却正拼命维系着那一丝丝遗留的魂魄。 静谧的夜,皎洁的月,龙威客栈屋顶,两风华绝代的身影携手而望,人界的现状让二人极其满意。于是的于是,他便带着雪灵出游去了。短短几日,他们游遍了大江南北,几乎包罗六界。最后算来算去,他们没去过的地方,大概也就蓬莱和去过一次的地府了吧。 于是他们决定再去地府一游,顺便把之前遗留的冤魂怨鬼全部妥善安排。 待一切处理好之后,北冥墨心血来潮,拉着雪灵去了忘川河边。这一次,他们是以恋人的身份出现的,彼岸花会记录下他们最美好的时刻,最美好的记忆,这对他们来说可是弥足珍贵,毕竟这一世他们的身份之尴尬,不可逾越。 看着闭着眼睛享受美景的雪灵,北冥墨忍不住想道:雪儿,此去蓬莱,恐难再见,我……。 前方的人似乎能听到他心里所想,于是微微转过侧脸,轻声而肯定的道“墨,我以前从来不敢对你有任何承诺,因为我怕我终究会难以抉择。可是,人心非石岂否情动,我只愿陪你至绝世而不离。” “雪儿”北冥墨动情的保住雪灵,轻柔的将她的小脑袋靠近自己的怀里,这一刻,他是如此的幸福,仿佛一切都回到天地间就他二人之时。 “雪儿。” “嗯?” “雪儿。” “嗯?” “雪儿。” “怎么了?”听头顶之人一直奇奇怪怪的呼喊自己的名字,雪灵也是纳闷不已。 “快到月圆之日了吧?” “嗯。怎么了?” “没有。” …… 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一切都已经回归平静,与此同时,月圆之日即到,雪灵的历练时间也结束了,现在的她也是时候回蓬莱了,心下那份牵挂也只能暂时隐藏。 恰逢圆月,团圆之日,鞭炮齐鸣,彩炮起飞,人界一遍热火,偏巧却是北冥墨与雪灵的离别之时。 看着大街上摩肩接踵的人们,街道两旁挂满的大大小小的灯笼为他们的欢乐罩上了一层魔幻色彩。与龙威客栈之上依依不舍的一对璧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雪儿,必须要回去吗?”北冥墨眼里隐隐有些不安,心里总觉得这一次的离开可能会是永诀。不不不不不,他摇了摇头,不会的,他的预感向来不怎么准确。 “嗯”雪灵认认真真的点点头“无论怎样,我都必须对师傅有所交代。”她深知,这段时间的相处,已经让他们的感情突飞猛进,或许他们从未互许过海枯石烂,天地之约,可正是因为如此,他们这份感情才显得更为特别,真纯。也难怪北冥墨如此担心她,因为神一旦情孽深重,要接受的处罚绝非常人能想象的,偏巧普清又是极度公私分明的。 “可是,我担心……” “不会的,师傅最是疼爱我,怎会难为于我?” 北冥墨眉头紧锁,眼神里的担忧久久不能抹去,他只道“雪儿,不管怎样,请为我保护好你自己”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插手。可他们若是过分,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儿。 “好啦”她轻抚上他紧皱的眉头“我答应你,无论如何,我会好好的回来找你,嗯?” “真拿你没办法”给她一个安心的微笑,他柔柔的说“我等你。” “嗯。” 夜阑无人冷月栖,看着渐渐消失在夜空中的浅黄色身影,听着大街上人声鼎沸,莫名的,北冥墨心下多了些许烦躁。于是手一抬,半空中一黑影尾随雪灵而去。 “滚出来。” “啧啧啧啧啧,说你重色轻友你还揍我,现在被我抓个现行了吧!”火烈拎着一大堆紫色玫瑰欠揍的飞出,瞄了眼星罗密布的夜空,感叹道“这才走了一会儿,就对人家这样,做你兄弟真的要把皮炼厚啊,不然改天不小心就摔个体无完肤啊。” “我可以帮你”北冥墨握着拳头准备‘帮助’火烈。 “不必,您老人家一出手,我还有没有?” “晚了。” “啥?” 次日,某护法捂住右眼,泪眼汪汪的拎着龙鳞哭诉“虫子哪,你家主子不是人呐,本护法如此美貌,怎么三天两头变猪头。” 某宠小眼一登,身上发出一道寒冰般的力量“冻死你丫的,你祖宗都是虫子。”末了双翅震动,飞出的瞬间顺便给了某护法一记龙摆尾。 “天呐,什么世道,一只虫子你也欺负我,我不活了。”说罢,某护法预备跳下二楼。 龙鳞后脑勺划过无数条黑线,更觉一群乌鸦黑过头顶“唧唧唧。”热烈庆祝您老人家跳,赶快。龙鳞飞得东倒西歪,笑的花枝招展的鼓励着某护法跳楼。 突然,窗户毫无预兆的打开了,某护法竟然真的险些‘堕搂身亡’,幸好来人接住了他。 “你怎么来了?”火烈极其大声的质问对面的人,企图找回点丢失的面子。 “哎呦,这意思是我不能来?”来人不搭反问。 “混蛋。我揍你我。” “好了好了,阎君在何地?” “怎么了?” “神女雪出了点事儿。” “雪灵?你怎么不早说,快走。”火烈眉头拧到一块儿,拉着来人直奔北冥墨房间。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当初 “墨,雪灵,她她她,她出事儿了?”火烈着急上火的推开北冥墨的房门,二人却大吃一惊“墨,怎么会这样?” “雪儿,她……”北冥墨艰难的捂住胸口,豆大的汗珠如雨而下,痛苦的皱着眉头“我的,我的心……。” “阎君,您怎会?” “我,我没事儿”他紧紧的抓住地上之人的肩膀“雪儿是不是……?不然我的心不会,不会,啊……。” “墨……”“阎君……” “不要管我,快,快去把她给我带回来,快去。” “墨”火烈眉头皱得都快夹死苍蝇了,可也不得不按照北冥墨的命令行事,因为他深知雪灵对于北冥墨来说的重要性。于是,他头一转,命令到“解颐,照顾好墨。我去去便回。” “是,护法。” 没过多久,火烈来到了云雾缭绕的蓬莱仙岛,这里似乎没有任何防护,他很轻易的便进入了蓬莱的折仙洞。可能因为上次的事儿之后,北冥墨没有封锁火烈的法术,到了这里他不会受制于折仙台的术法。 穿过冰火两重天,再破了折仙洞的符咒,很快,火烈便见到了满身是血的雪灵。而被悬挂半空的她,此时奄奄待毙,嘴唇白得透明,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紧紧的闭着,整个人看上去没有一点生气。 “雪灵。”火烈着急放下雪灵,没注意到勒住她脚踝的血腾,那东西只要轻轻一动便会入肉三厘米。 “啊”雪灵小脸难看的皱着,白瓷般的牙齿咬破了苍白的嘴唇。 “对了,血腾的克星是冰火两重天的冥火,雪灵,你等我。” 小心的放下雪灵,火烈赶紧为她输送一丝气息,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带她离开了折仙洞,没入阴雨绵绵的空中消失不见了。 蓬莱的另一边,一红衣女子看见二人离开,对着四下拼杀的魔兵一声号令,瞬间,蓬莱恢复了平静。不过事后想想,若不是普清闭关,他们恐难以救出雪灵。 “墨,雪灵她。” “雪儿”他愤怒起身,抱住满身是血的她。他们怎么可以如此对待雪儿,这笔账,他北冥墨记下了。可时下最重要的是给雪儿疗伤,其他的他日后定会为一一讨回。 二人识趣的离开房间,对面迎来那身耀眼红衣的女子“云护法。” “云音,你怎来人界了?”火烈不放心的问道,她离开,岂不是没人看守炎魔界?那可不怎么妙。 “你以为你一个人真的那么容易救出她?”云音不屑的瞪着火烈,一脸的嫌弃。 “什么?”火烈摸了摸鼻子“哦,原来如此。” “哼” “哼”本来想多谢的,现在看来不用了。 小阵斗嘴,三人默契转身,警惕的打量四周。在未回炎魔界之前,他们都还是危险的,北冥墨也不知为何突然那般,这令几人更为担忧。若是普清出现,他们是绝对无法抵挡的。 殊不知,北冥墨正是知道普清闭关才让火烈去搭救雪灵的,再说了,以他当时的身体去,不但有可能救不了雪灵,还可能一起陷入危机,他自己倒是无谓,可是他不敢拿雪灵测试。再则,十殿阎罗事件之后,云音可一直是奉他暗命保护雪灵的,有她的帮助,救出雪灵绝对不是问题。 次日戌时,雪灵的伤已经完全好了,只是她消耗的体力需要一些时间补回来。可奇怪的是,随着雪灵伤势的好转,北冥墨的心痛毛病也慢慢的完全消失了。 趁雪灵还在昏睡,他们回到了炎魔界,这一次,他下定决心了,雪灵绝对不可以再回去蓬莱了。 在这里,炎魔界的紫色天空依旧那么美丽,微风依旧那么温柔,外面的魔兵有序规矩的巡逻,操练。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常和谐。 不久,雪灵慢慢恢复了,那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此刻正不停的打量着这有些熟悉的房间。突然,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飘来熟悉的味道“北冥墨。” 门边的身影微微愣神,激动地跑到雪灵床前紧紧的,紧紧的抱住雪灵,可一会儿又松开,复又抱紧,这一松一紧之间,透露出这个男人对她无可比拟的爱。 雪灵没有推开他,回以紧紧的拥抱,是的,她也想他了。曾几何时,她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她几乎开始埋怨老天爷了,可现在……,她幸福的搂紧眼前的人,脸上再一次绽放出了久违的笑意。 “明明答应我会保护好自己,为何满身伤痕的回来了?你该受罚。”北冥墨后怕的说。 “都知道我这样了”雪灵眨巴眼睛,试图‘*’面前的男子“你还忍心罚我?” “你?”北冥墨怎么感觉眼前的人是那么熟悉可又不熟的感觉。 “傻瓜”雪灵点了点北冥墨额头“我回来了。” “?” “覭。” “嗯”他满足的微笑着,眼中的激动不可言喻,嘴上却没有太多言语。因为他相信,他们之间的这份缘,无论经过多少千秋,终究会回到最初。 雪灵因为蓬莱一事,误打误撞记起了混沌之初,于是,二人的感情完全升华到了另外一个高度,与最初那般恩爱而言只增不减。相濡以沫,地久天长等,或许说的正是他们。 雪灵不在有太多的‘负担’,整个人无比的幸福和快乐。本来雪灵不是个喜欢听甜言蜜语的人,谁知道恢复记忆之后,每天逼着人家阎君大大甜言蜜语,于是阎君大大的闷骚变成了明骚,只是苦了炎魔界众魔和火烈等人整天‘被恩爱致死’。 今夜的炎魔界如往常一般,入夜之后所有的炎魔界之人都进入了梦乡。炎魔界之巅,某些睡不着的人正在练习制药,旁边一绝世风华的男子正被另外一道纤细的身影呼来喝去。可想而知,要是他的魔兵看到,那可真是里子面子都掉光了,而且捡都捡不起来。 忽然,前面忙碌的女子停下手上的活,对着男子招了招手“墨,把这个喝了。” “雪儿,这个,这个不喝可以吗?” “你说呢?” “……” “我可是为了你好,上次你不是说,没有心的日子很不好过吗?” “可这?”北冥墨感动的看向雪灵“其实,我确实本无心,可爱上你之后,我只是个普通人。” “?” 看着雪灵一脸的求知欲,北冥墨暖暖一笑,将眼前的女子拉进自己的怀中“小笨蛋,普通人自然有心了,我与你约定,后世再见,心开只为你。” 女子听后傻傻笑着,是啊,可她当时以为他开玩笑来着,没想到他真就如此‘傻’,或许他们都是‘傻的’。 紫色天空开始变黑,四下的魔兵又到了轮岗的时间,二人相视一笑,执手而回。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护缘 “当初师傅就不该带她回蓬莱”清麟脸上微微一愣,露出整肃且懊悔的神色说道“如今,只希望这件事儿可以完美的解决才好,否则……。” “师弟。你虽是执法阁阁主,可雪儿的事儿,师傅心里是有数的,你切勿忧心”清涧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宽慰的神色。可看样子,也是与七尊一样,对雪灵前些日子回蓬莱所遭受的一切一无所知罢。 那被他称为师弟的男子微微抬头,看向一旁的他,双眼微微阖目,然后愁眉蹙额的说道“现下,已不是单单的神女妄动七情,而是牵扯到炎魔界和神界,甚至可能是六界的命运,稍有不慎,无法想象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这几日以来,他曾多次到关押过雪灵的折仙洞中查探,赫然发现雪灵与混沌之境有着牵扯不清的关系,这于神界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儿,因此他才有此担心。 三日后的午时,天空瓦蓝瓦蓝的,洁净得好像刚洗过的蓝宝石,微风和煦轻柔,金色的阳光温馨恬静,空气格外的清新。 悦水阁外,清涧,清麟等人恭敬地等待着普清出关。此时,以清麟为首的执法阁弟子却有些不安,毕竟师傅还在闭关,他们在没有征得普清同意的情况下对雪灵刑囚。不知……。 “咯吱”悦水阁的大门缓缓打开,打断了几人的战兢,那如梦如幻,仙气飘飘之人映入眼帘,几个新入神籍的弟子欣赏讶异之情溢于言表。 “恭喜师傅、师祖、尊长顺利出关。” “嗯,都起来吧”说罢,他微笑着看向众人,可找来找去,唯独没有那一袭暖人的橙色。顿时,普清心里咯噔一下,心的某个角落暗道不妙。 于是,他简单的嘱咐几句,便独自一人回了房间。难道说,事情已经发展到他预测的哪一步了?他们终于还是相爱了?他越想越担心,气息难得紊乱的对着门外大吼出声“兮,马上把执法阁,七尊,清涧全部叫到议事殿。” “是,仙长。” 没过一会儿,该到的人都到了。 普清面无表情的看向几人,他希望他们的回答与他所预测的截然不同,可事实却是……。 “师父”清麟拱了拱手,抬起头,沉浸的阐述道“自从您闭关以来,蓬莱几乎诸事兼顺,只有……。” 他吞了口口水,双手有些紧张的互相掐得通红“只有雪儿师妹一事儿,确是,确是蓬莱一大紧急之事儿。” 普清强自镇定的看向几人,可袖口底下的左手早已捏出一手心的汗。虽然是早已预算到的事儿,可真正事发,他的心还是控制不住的忧心,心疼。 “师傅?” “继续说。” “因为雪儿师妹妄动七情,还与混沌之境有所牵连,更事关神界法条制度,弟子几人不得不先将雪儿师妹囚困起来,却不曾想到,炎魔界竟然带走了她,直到现在也……。” 听到雪儿被炎魔界带走,普清深知命运之轮已然开始转动,心下怅然一笑:也罢,也罢,本就是一段谁也无法左右的绝世情缘,奈何他们今生注定缘浅。 “麟” “禀告,禀告尊长”兮哆嗦嘴唇气喘吁吁的打断普清将要出口的话,一咕噜跪倒在议事殿外,语气紧张的说道“仙界刑法仙长,西天法神两位执法仙长突然来访,现下正在,正在大殿等候。” “让二位稍后,本尊稍后接待二位。”普清屏退左右,只留下清涧一人。 “涧”他对他招招手,在他耳畔耳语几句,清涧神情严肃深重的点了点头,一眨眼便消失在原地。 普清换下闭关之时的白色素衣,以一身银灰色云锦织成的常服出现在大殿之上,让人不禁为之一惊,他那种云淡风轻的气质,六界之中恐怕鲜有所及,硬要说有人比他略胜一筹,大概也只有炎魔界哪位了。 众人感叹完,有些尴尬的看向主座。 一阵寒暄客套之后,仙界刑法仙长率先打破眼下沉寂的局面,认真严肃的开口询问“神尊,据说日前您门下一女弟子擅自结交炎魔界,更与,与那个人有着不可千丝万缕,不可分割的情谊,不知是否属实?” “确是,小神几人也只是想要弄清楚原委,您也知道神佛仙界法度不可儿戏,还望着实相告。”西天法神此时也追问到。 “实不相瞒二位,确有其事儿。只不过,这乃我神界之事,遥想不至仙佛界插足吧。”普清心下也不知为何,此话竟脱口而出。 “哦?那尊长可成了解此事儿?” “即日便可处理,烦劳费心。” “期望如此,神佛仙界本是三位一界,法度神圣不可侵犯,否则天界三界如何安稳‘人心’?”刑法仙长冷若寒冰,质疑的看向上座之人“还望尊长以大局为重,妥善处理此事。” “。”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还望尊长依法而行。” “自然。” “如此甚好,那我二人便告辞了。” 看着天边最后一丝金色消失地平线,黑夜入侵大地,人神魔交接的柳林深处,白衣飘飘的男子双眉紧锁,双唇微白,孤独立于柳枝巅,竟然那么让人心疼。 他负手而立,迎着若隐若现的月光,许久,许久都没有说话,似乎真的只想如此便好。然而,总有一些事,一些人总会选择在此刻‘粉碎一切’。 “呼”他的身后忽然出现另外一道蓝色身影,来人似乎还有一些心有余悸,只见他站定之后拍了拍胸脯。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又拍了拍衣角,随后弄了弄有些凌乱的发型,这才看向前方那人“你的好意,他们收到了,只不过,我很好奇,你是如何知道他们秘密的?” “哼”他苦笑一声“这个还重要吗?” “喂,你别走啊,喂。” 月光下,任凭后面的人喊破嗓子,前面那人就似没有听见一般,几下便消失于某人眼前。 或许是觉得无聊,那道蓝色身影瘪了瘪嘴,哼哼唧唧一会儿,随后随手拔下一条柳枝,幻化出一道红色火门,极其极其‘优雅’的走了进去。可就在那火门即将消失之时,飘出一句千分之无语的话“难道是老龟蛋?”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宁静渐远 “相思相望不想见”或许正是普清此时的写照,可是就算再怎么期望,终究还是要处理此事。 他始终还是不敢拿天下来赌一次可能,从一开始,他便注定是要守护这九州八方,与天下千千万万无辜的生命相比,他真的无从选择。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他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留下的万年青,似乎看到她离开时的笑靥,听到她温暖的的叮嘱。 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要亲手对她作出那样的事儿。此时此刻,他惊讶于命运安排的奇妙,同样的也憎恨它的残忍。 他摇了摇头,抬手想要拿下不小心缠绕在树枝上的飞絮,忽然,‘呲’的一声,万年青扎破了他好看的手指。 血一滴滴的染红了地上的泥土,他的心竟莫名揪着疼,可他不想去管,也从来不在意。 不远处的兮看着树下孤独的背影,心里无比的难受,或许他没有雪儿师妹一样陪了师傅那么久,可是,师傅于他来说不可替代。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转身回屋拿来一条披风,轻声说“师傅,披上吧。” 普清身体一颤,慢慢的回头看了看他,然后又转身看向远方,心下无比苦涩。 日落西山,红霞侵染了天边,‘播撒’出一番别样的美。 “师祖”一弟子急匆匆的来报“师傅他们回来了。” “嗯。”普清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袖,飞身来到大殿。此时,七尊与清涧,清麟等人早已在此恭候。 几人礼毕,月尊抖了抖衣袖,恭谨的开口“师傅,雪儿师妹一事还请您从轻发落,毕竟雪儿还小,许多事情她还是懵懵懂懂的。” “是啊,师傅。”七尊七嘴八舌的求情使得大殿一片嘈杂。 突然,清麟洪亮的声音打断了几人“师傅,雪儿师妹不可不罚,否则日后如何约束众神。” “你”清涧冷不防暴怒,一把抓住清麟大吼“清麟,你已对雪儿师妹哪般刑囚,为何还要赶尽杀绝。” “什么?” “刑囚?” “什么时候的事?” “……” “全都给我住手。”眼看大殿几人乱成一团,普清心下失望:看来他们的修为都有待提高。 “雪儿的事儿,为师自有分寸。”他拂袖,回到了主位“现在为师想知道,刑囚是怎么回事?” “。” 普清的话还在大殿回旋,殿前几人面面相觑,有疑问、有愤怒、有吃惊、有坦然,有害怕,总之每个人脸色都不怎么好。 “刚才还吵得鸡犬不宁,这会儿为何无人作答?”高坐之上的人挥了挥衣袖,极其严肃的看向众人,眼神最后停留在清涧脸上“清涧,你是大师兄,告诉为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师傅,我……。”清涧支支吾吾不知道从何说起,急得七尊快爆了。 他一动不动,双眼无神的看向四周,大概过了一刻钟,他终于还是咬了咬牙,攥紧衣袖下的手开口道“清麟刑囚了雪儿师妹,炎魔界救走了她。” “清麟,你好大的胆子”雨尊眼神凌厉的看向对面那个快要呆滞的人,恨不得把他‘拆分’了才好。 普清见此,不紧不慢的吐出几个字“我想知道一切。” “师傅”清麟强自镇定的看向普清“徒儿是按照神界法度执行,也是……。” “为师知其然。清麟,你且把一切告诉为师”此刻,他知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只得在了解一切之后,尽己之能护佑她。 片刻,经过清涧,清麟的叙述,事情总算是全都弄清楚了。 “明日午时,为师自会带回雪灵执法,你等准备一下,明日一同前往。” 普清突如其来的命令,让几人难以置信,云尊上前一步拱手道“师傅,还请……。” “你等依命而行便可。”说罢,他径自飞出大殿,徒留一片挽留之音久久回荡。 次日,北冥墨,雪灵二人如同往日一样准备到炎魔界之巅修炼他们的丹药,却不知道天大的危险正一步步靠近他们。 时至午时,二人正准备回去,炎魔界大门传来一阵阵打杀声,直逼耳膜。 雪灵出于无聊加好奇,拽着北冥墨就向那处飞去,却被北冥墨反手搂回了自己宽大的怀抱。 半空中,他宠溺的亲吻她的额头“我们家雪儿是无聊了吧”所以才听到一点响动都那么好奇。 “呃……”小心思被看穿,雪灵只得弱弱的瞎掰“没有没有,我纯粹担心你们嘛。” “你呀。”北冥墨摇摇头,幸福的笑着。 转眼间,二人相拥而至,北冥墨也恢复了他往日里最令人无语的一面。 “哟呵”他好听的声音传来,众神下意识的恍惚,再抬头,便见那人一脸的傲慢“上次的事儿本君还没找你们算账,这么快就着急给自己找不愉快?” “……” “上次的事儿,确是七尊误会了,可是你与雪儿根本不可能,还请你放了她。” “哼”北冥墨觉得普清越来越好笑了“可笑,可不可能可不是你们说了算,只要雪儿喜欢,没什么不可能。” “北冥墨,你这样会害多少人,你不知道?”普清云淡风轻的几句话,对于北冥墨来说过耳罢了。 不过,雪灵却…… “师傅”雪灵有些歉疚的走出北冥墨怀抱,看向对面的白色身影,就那样跪了下去,她道“对不起师傅,徒儿知道不可能,可也只是希望能陪陪他,哪怕是一天也好。” “人世浮华,不过过眼云烟,你又何须执着,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抓不住,留不下,何苦?” “何苦?”雪灵失笑“的确不知,徒儿只想随心而已,离开他,已经是好久好久了,现在也只是想好好的陪着他罢了,还请师傅成全。” “雪儿师妹,你瞎说什么?” “我没有,我只是真的不能离开他,还请师傅成全”因为离开他已经太久太久了,雪灵心想:就算再怎么样,这一次她都不会离开他了。 他们的缘是注定的,情是亘古的,这一切本就是他们约定好的,她爱那个人,那个人也是那般刻骨的爱她,他们已经分开够久了。 因为衍生生灵之源,他们舍弃了之前独有对方的日子,分隔至今。而这一次他们想要自私一次,一次就够了。 “师傅,不可。”清麟着急的跪倒在普清身后。 那本就不忍之人,再一次清冷的说“雪儿,回去吧,你该知道你和他此生本就天生相克,你们的结合会造成多大的危害,为师之前也告诉过你。” “可是,师傅……” “趁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雪儿,放下吧,为师定会助你。” “可是,师傅……”。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大劫来临 她看了看四周,双眼渐渐变得晶莹,柔弱的声音带着些许抽泣“求求您,师傅。我们并不会妨碍到任何人,只是想要好好的在一起,仅此而已。” “可是,雪儿,你该知……。” “雪儿”北冥墨打断普清将要出口的话,搀起地上的人“求他做什?” 他瞟了眼普清,语气生冷的说“普清,带你的人离开,本君或可不予追究。” 这下,月尊倒十分不悦,于是,上前一步,大吼“北冥墨,你狂傲”,想师傅乃是远古创世神之一,岂可容他人如此语气。 月尊的行为让雪灵心下一颤,可她还没反应过来,对面便传来一声惨叫。 “师兄……”众人惊恐,雪灵也是大吃一惊,他们谁都没有想到,北冥墨现在易怒竟胜从前。 雪灵赶紧拉住北冥墨,看着地上的月尊,歉疚的说“师兄,你可还好?”想这几位师兄平常可是对自己关怀备至的,此刻竟然被她最爱的人伤到,自己难免过意不去。 “没,没事儿”月尊被师兄弟搀扶起来,双唇苍白,全身无力,嘴上却依旧不想众人担心。北冥墨哪一击对他来说的确严重,却不会伤及性命。 “北冥墨”雪灵口气有些不好“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轻易伤人吗?” “我没有伤他,我只是教训他。” “呃……”雪灵无语了。 可一旁的北冥墨看雪灵这样,心里却有些小激动,他默默地想着:谁叫普清一出现你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他,现在注意力终于回到本君身上了,感觉还是不错的。 于是乎,某人一开心,搂住雪灵就走,他家雪儿该用膳了。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普清密音“雪儿,若你还担心这天下苍生,担心他,那便与为师回去,一切或许还有挽回的机会”一句不轻不重的话,让本就有所顾虑的雪灵停下了脚步。 “雪儿?”北冥墨担心轻唤 她低下头,苦涩轻笑“没事儿”。 于是,逼迫自己不去多想,心下只道“对不起,师傅。”然后继续向前,从前,她都是懵懵懂懂的,对于爱这个字眼,她一直看得都不是太清;可是此刻,她只想好好的,安安静静的和自己认定的爱人在一起,这过分吗? 眼看着二人越走越远,清麟着急大喊“师傅,万万不可。” “师傅……”众弟子齐齐跪下,普清轻叹,看向前方渐行渐远的背影,不知何作。 突然,“呼”的一声,前方两道白色影子挡住了二人前进的脚步。 “师傅,怎么是他们?”清涧有些吃惊。 而北冥墨有些郁闷,这一次他居然没发现,重要的是,这两人胆儿挺肥嘛,他冷哼一声“有意思,神神鬼鬼都来了。” “北冥墨”对面一人严厉道“岂可如此。” “哼,当真好笑,你当如何?”想他北冥墨畏过谁,如今岂能被尔所唬。其实,只要他们对雪灵没有任何不敬不当不危,他北冥墨都只会小小的惩罚一下,或许还有可能宽恕他们也未可知。 “你今触犯神律,何以还如此肆无忌惮。” “呵,是吗?”可是我家雪儿现下饿了,北冥墨手中默默结出一团火红,随手扔向前方。 “神尊,难道您真的如此纵容?”刑法仙人责问的口气,让普清不得不出手阻止。 于是,两股力量相互抵消,北冥墨不屑的冷哼一声,这下他当真怒了,全身火红之气大盛“给了你滚的时间,可就别怪我”。 突然…… “雪儿,你?”北冥墨难以置信的看着一旁拿着魔剑的雪灵,那上面的血,那么刺眼,那么心疼“为何?雪儿?为何?”他心疼的呼喊,不敢相信他心尖尖上的雪儿竟然如此对他。 “雪儿”他一遍遍的呼喊,对面的人却是不为所动,无奈,他只得暂时控制住雪灵。此刻的他顾不得自己,他只是担心雪儿,他好想唤醒她,他害怕她会堕入魔道,害怕她再难脱除。 “雪儿,我是墨,我是墨,你醒一醒,醒一醒”他手中的力量源源不断的自雪灵前额没入,眉宇间的着急让人为之动容“醒一醒,醒一醒雪儿”。 他的脑子全乱了,没有任何主意。之前,他便知道雪儿这道封印的恐怖之处,所以,他才为她加固了封印,却没想到还是被普清轻而易举的解封了。眼下,他与雪儿混沌之初的力量还没有完全的恢复,再加上以他现在的身体,这力量对雪儿的控制他是没有把握完全控制住的。 魔剑虽然还只是有形无魂,可是对神之体的伤害还是极其之大的,他到底能否保住雪儿?他给自己加了问号。 两界混战,他已无暇去管,他只知道,此刻任何的恩怨纠葛,于他都没有他的雪儿重要,他只要他的雪儿好好的。 炎魔界的天空因为北冥墨的情绪而发生了变幻,原本极其玄幻美妙的天空逐渐变得乌压压的一片,一种带着死寂一般的墨绿色充斥着整个炎魔界。四周的魔兵不断涌现,似乎怎么样都无法杀绝。 不久后,火烈,云音火急火燎的赶到,看到的便是这副狼藉恐怖的画面,不过,更让他们心惊的是,雪灵与北冥墨的情况,普清即将发出的力量。 “普清”火烈大吼一声,二人着急的来到北冥墨二人身边“你若再前进一步,便再无任何情面可讲。” 普清不言,可是眼神里的坚决令人心寒“雪灵乃神界神女,本该回归神界。” “那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火烈浑身散发着与北冥墨同源的火红,双手结出一团极其强大的力量,转眼便向普清攻去,云音则负责为北冥墨二人护法。且不管雪灵会怎样,单就她对北冥墨的心思,保护北冥墨安全无虞便算是拼了她的性命她也是在所不惜的。 不一会儿,不过百招,火烈便败下阵来,内伤加上外伤,火烈眼看便坚持不住了。看着四下一片硝烟,他笑了“普清,枉你们自称正义,整天义正言辞的维护六界和平,可是,你们现在做的,岂不正在打脸?”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六界之劫 普清脸色微变,然后平静的说“然则,他二人确是有缘无分,天命如此,我等皆无可奈何。” “哼”火烈冷哼一声,他只觉得眼前的人甚是好笑,明明那么疼爱雪灵,可是为了所谓的天命,为了只是预测到的可能,竟然如此冷情。 他擦掉嘴角流出的血,然后冷冰冰看了对方一眼“是啊,天命,可是,你觉得墨是认命的人?” “正因如此,他们便更无可能”话毕,普清不在说话,右手结出一道金黄色的力量,慢慢向北冥墨二人走去。 火烈眼看无法再护卫北冥墨,于是拼着形神俱灭的危险,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为北冥墨二人结下了一道结界,虽说阻挡不了普清,可是加上云音的守护,想来也能够撑个一时半会了。 可是,他不知道,以云音现在的功力,顶多能拖一炷香的时间。 之前,仙界从后方袭击他们,那个时候云音便已身受重伤,现如今,她能做的真的不多了。 现实本就是残酷的,普清终究还是破了火烈的结界,而云音也已经被封。 他看着结界中的两人,思绪万千,他不知道他现在做的是不是真的会令雪灵恨他一辈子。 可是,他知道,他不能让雪灵越陷越深。就算此为会让他背上千古骂名,他也在所不惜。 他双手结出一个古老的手势,幻化出一道血红的力量注入魔剑。霎时,魔剑一飞而起,直逼北冥墨。无论谁看来都知道,此剑北冥墨避无可避。 “呲”利剑入体的声音,看着眼前的一幕,北冥墨久久不敢相信,本来正处重要关头的雪灵,此时正缓缓倒下,他机械的接住雪灵,眼里的怒火,绝望充斥着他蓝宝石般的眼睛。 “雪儿”他悲痛的抱住她“不要,不要离开我”。他本以为他可以永远的守护她,他以为他们会有更美好的未来,他以为……,他以为的一切,现在都被普清亲手毁了。 雪灵虚弱的笑着,她心疼的轻抚着他血红的伤口“墨,这,这是我做的孽吧,对,对不起。咳咳咳,答应我,一定,一定要照顾好自,自己……。” 她此生虽为混沌之境所生,为它所控,可是她无悔,因为,她终究还是见到他了,这样也就够了。 她现在只是庆幸,庆幸在师傅那致命的一击袭来之时,她醒过来了,不然,他该怎么办? 可是,她不知道,此时的北冥墨已经听不清她说什么了。 他就那般呆呆的看着怀里的人,看着她慢慢闭上的双眼,他的心也跟着死了。不,或许更早,早在在雪灵倒下的那一刻他便已恢复他嗜血冰冷的一面。 遇上雪灵之前,没有什么是他最为珍贵的,所以,他也什么都不在乎,谁若犯他,那便要承受灰飞烟灭之果。 可是,遇上雪灵之后,雪灵便犹如一把锁,锁住北冥墨最为恐怖的一面,所以,也没有谁能想象,当这把锁消失之后会发生什么? 他小心翼翼的将雪灵收藏在离心最近的一处,眼神慢慢变得充血,原本好看的眼睛已经被愤怒取代。 突然,他猛然站了起来,就那样毫无形象,像个疯子一般的大喊大叫,四周的魔兵因为他的失控也变得更加的凶猛,一时,天地间一片混乱。 炎魔界的魔兵变得越来越多,他们开始张牙舞爪的肆虐六界,而北冥墨也已经没有了任何意识,他只想要杀,杀尽他所能看到的所有会呼吸的。 他越来越疯狂,双手发出一团团火焰四下抛去,炎魔界已经没有了它本来的样子,天空不断降下流火,人界已经变得面目全非,这一战足足持续了五天五夜,六界伤亡惨重,北冥墨却仍觉不够。 他疯狂的在六界游走,每到一处,万物尽灭,寸草不生,没有一个人可以制止暴怒到无意识的北冥墨。 最后,还是因为心火之力所留下的隐患,他才暂时消停了下来。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到底何时再醒。 为了以防万一,也为了还各界一个安稳,普清等人无奈之下,只得动用上古封印之术暂时封印炎魔界,先不管北冥墨是否可以解开这上古封印之术,至少如此一来,可保各界百年平安。 这场大战之后,各界尚需整顿,于是也就各自离了去,只是偶尔会有上神来此查看那封印。 月余,蓬莱仙山的悦水阁外,一道清瘦的白色身影正一动不动的朝着炎魔界方向叹气,在哪里,始终有他牵挂的人。 没有人知道,当时本是抱着拯救雪灵的他,在误伤了雪灵之后的痛。 一直以来,那个人在他心里都是有分量的,而且那分量比他自己还要重,只不过这一次他似乎做错了。 直到许多年以后,他似乎才明白了一个道理,在他这里除了有她,还有这六界生灵。可是,在那个人哪里,他,只有她。 “师傅”清涧恭谨的拱了拱手“您交代的事儿,徒儿已经办妥。” “嗯”普清淡淡的点了点头,再次静静的看向那方。 那日,雪灵出事儿之后,混沌之境便如滔天怒火席卷人界,为了镇压混沌之境,普清只得派遣七尊及其刑法仙人等前往。 而他,则孤身一人与北冥墨对抗,奈何暴怒之下的北冥墨已非他所能对抗,所以才使六界遭此大劫,不过,经过此事,反倒是让普清对北冥墨的来历有了另外一番猜测。 单以一人之力便可撼天动地,就炎皇之后来说,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的。所以,他们也只能暂时封印炎魔界。 对于北冥墨,他们依旧没有想出任何的对策。现在,他只是在想,若是北冥墨醒来,那可如何是好,他们的结界能制住他多久。 冬日的天总是有些短的,可是,在炎魔界来说确实没有任何影响的。 大战之后,炎魔界被迫与外界隔绝了,可这对火烈与云音来说,反而有助于他们恢复修行。 只不过,这场大战的洗礼后,云音和火烈可是花了整整三个月时间才将炎魔界恢复如初。 这三个月里,火烈除了协助云音整顿炎魔界,剩下的时间便是寻找复活雪灵之法,这期间,炎魔界的藏书阁被他翻了个遍,只因担心北冥墨醒来还会失控。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四怨四灵聚集 身体被刺伤还能结痂,那么心底的伤如何愈合。 经过数月修养,北冥墨大战时留下的外伤已然愈合,只不过依然沉睡,不知是内伤还未痊愈,还是他本就不想醒。 这一日,火烈如往常一般一个人在藏书阁‘苦读’,快到黄昏的时候,幽幽的月光露出一丝丝打在火烈额前,似乎是看的太过专注,一旁的烛台不知何时被他推倒了一盏,而他竟然都没有发现。 半开的窗吹入一阵冷风,地上的烛火慢慢的点燃了一不小心落下的窗纱。火势越来越大,眼看就要烧到书架了,窗前的人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想来可能因为他的体质本就炽热不堪的缘故。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整个藏书阁竟然着了三分之二,火烈这才发觉到热。, 他保护好身旁的书籍,正准备运功扑面眼前的大火,突然,熊熊烈火之中一个若影若现的金黄色盒子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顾不得眼前的大火,为自己结下一道结界,小心翼翼的向那盒子走去,他很清楚,如此大的烈火之中,那个盒子竟然能够完好无缺,想来一定不会简单。 地上的地板已经被烧坏,他轻轻一掀,盒子竟然自动飞到了他的手中。他有些惊讶,难道盒子也会认主? 由于火势太大,他顾不得许多,保护着盒子飞身而出。 “护法”一队魔兵急速赶了来。 他随意看了一眼,指尖一弹,扑灭了眼前的大火,顺便简单的交代几句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卷金黄色卷轴。他着急的撑开卷轴,上书文字让他惊喜。 上道:若要为神完成聚灵,需先将魔剑聚魂,也就是说,需要为魔剑集齐四方怨灵以及四方神器,其后,利用魔剑之灵引出心火之力的魔障,从而净化并解封心火之力方可为神完成聚灵。 不过,既然有利必然有弊:相传,魔剑一出,群魔并起,改天换地。 火烈皱着眉想了想,决定以北冥墨为主,于是,着急的拿着手中的线索便向北冥墨房间奔去。 看着依旧沉睡的人,火烈难受的攥紧了拳头:普清,这笔账,火烈记下了。 “墨……我找到救治神女雪灵的方法了”他吸了吸鼻子,哽咽道“可是,你若一直这么睡下去,我……我真的……真的不知如何做。” “雪儿”北冥墨突然呢喃道“留下来,求求你。” 这大概是北冥墨沉睡之后第一次开口,虽然只是如此,可是,火烈似乎看到了希望。 他继续道“你的雪儿,她已经变成了雪莲花,我和云音已经尽力了,可是,她一直在枯萎,你当真忍心?” 火烈的话,让北冥墨拼了命的想要醒过来,却是怎么都睁不开眼睛,他的额头开始渗出许多黑色的汗,慢慢地变成血一般的红色。火烈仔细的为他擦拭着不断冒出的汗,眼里的欣喜不断扩散。 终于,半个时辰过后,北冥墨睁开了那久闭的双眼,他四下打量一番,脑袋里飞速的旋转着,之前的记忆也如泉水一般,迅速注满脑袋。 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被绝怒所取代,眼看着又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火烈着急的将手中的盒子递到北冥墨眼前。他知道,就算普清他们做的再过,北冥墨现在都是没有心情去找他们算账的,他要做的一定是先救雪灵。 “这里面记载了如何解救神女雪灵之法。” 北冥墨迫不及待的打开盒子,脸色终于缓和些许,他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可探知到囚困四方怨灵的四方神器?” “这?”火烈停顿了一下“那一战之后,他们封印了这里,以我现在的功力实在没有任何方法解除”说完,火烈似乎想到什么似的,立刻补充道“你若想救得神女雪灵,你现在必须先恢复修为。” 本来想要起身的北冥墨一下子便安静了。 转眼,又是三个月过去了,北冥墨经过这段时间的静养,身体和修为早已经完完全全恢复了。 在他解开那些人的封印之后,火烈等人便开始四处搜寻打探‘波若、迪莫、灰蓟、狱吏’四大怨灵被囚之地以及解救之法。 这一日,北冥墨依旧对着水晶盒里的雪灵自言自语,只不过眉眼之间明显多出了些许欣喜之色。 他道“雪儿,你可还好?你可知,今日烈告诉了我什么?”他似乎想要卖个关子,于是又笑了笑,习惯性的伸出手抚摸着水晶盒“你知道吗?烈找到灰蓟和狱吏的消息了,很快,很快我们就能再见了。”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北冥墨每天都会给雪灵说一些他以前的事儿,偶尔说一说他们混沌之初的糗事。而火烈等人则日以继日的寻找四方怨灵和四方神器。 当然,这期间,神界也是没有闲着,他们在不断提升自己修为的同时,兼顾着恢复和维护六界之责。 千年之后,北冥墨早已经具备了为魔剑聚灵的资格。 可是,当初将雪灵那一丝魂魄聚拢之时,因他没能及时醒来,承载雪灵魂魄的雪莲花因为没有及时续命,现在只能将雪灵真身莲寄居于此,以待她恢复元气,到那时便可复活雪灵。 某日,阴沉鎏金的大殿之上,北冥墨眷念的看着水晶盒里他那几万年来唯一深爱上的女人,眼角变得有些湿润,他伸手摸了摸“这是泪吗?” “哼”他悲痛的轻唤“雪儿……忘川河边,彼岸花开,你说……你当陪我至绝世而不弃,现如今……为何独留我一人”泪水就那么没有一点防备的流了下来,他只道“为何?哼,既然苍天不怜,天道无情,那么……与天斗……又待如何?” 说话中,身后传来微微凉意,北冥墨头也不回道:“你是来阻止我救雪儿的?如果那样,你大可不必浪费唇舌。” 沉闷的大殿之上,一袭白衣飘飘的普清就那么毫无悬念的出现在大殿中央。他淡然的看着已经有些疯狂的背影,顿了一下,带着些许莫名的情绪:“北冥墨,你可知她最不希望看到的就……。” “闭嘴”只听一声怒吼,高台之上的北冥墨愤怒的打断普清欲待出口的那套说辞。 他扫视一眼大殿之下依旧淡漠之人,心中的怒火愈演愈烈“你没这个资格,你已经放弃了她”。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六界几覆 普清静静的待他发泄完,有些无奈道:“世人无罪,你何苦一意孤行,造下罪孽,千年来,因为魔剑,你已经造成六界怨声载道,血流成河,难道还不够?难道,当真只为了那一己之私,就置天下生灵于不顾?” 听着这义正言辞的话,北冥墨嘴角勾起一丝嘲笑,转身如飞羽般落到普清身前“哼……万千生灵?现在是要我施恩?可是它们何曾善待过雪儿?善待过我?” 许久之后,许是愧疚,许是心的一角太过悲痛,普清就那样看着发狂似的北冥墨,此刻自己竟不知该说什么,该从何说起了。 而大殿之上的北冥墨许是累了,也许是看清了某些东西,总之,幽静渗人的大殿之上,两风华绝代的男子不在言语。 渐渐的,炎魔界黄昏慢慢覆盖了炎魔界,四周的魔兵不断涌现,当第一缕幽光照射到水晶盒上的时候。原本没有任何生气的雪灵竟然像得到救赎一般,四下的根叶开始变得充盈。 雪灵的不断变化,直接使得炎魔界星辰如螺旋一般,慢慢地旋转变化,由白变红变成五彩。 那些不断纠缠在一起的星辰结成四座奇怪的星阵,仔细一看,赫然便是青龙、玄武、朱雀、白虎四大神器的法阵图,在那五彩的星光下,一圈圈的散发出一阵阵青黑色的冷光,时不时的还吹来一丝丝渗入的冷风。 普清有些心惊,他没有想到北冥墨真的已经集齐镇压四大怨灵的四大法器,出关之时,他只是算出六界即将有一次翻天覆地的大劫,而这劫难的源泉便是北冥墨、雪灵二人。所以他才想要在事情还没发生之前劝阻北冥墨。 天空中不断变化的神器法阵,加上已经被注入四大怨灵的魔剑,无一不已被魔化,那不断结合在一起的力量,使得大殿之上的魔剑力量不断强大。 突然,魔剑破房而出,与天空中的四大法阵融合在一起,与此同时,魔剑射出一道蓝白色的光晕瞬间包围住北冥墨与雪灵。 普清试图阻止,可是他根本无法靠近。 当他正着急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师傅”。随着男子的声音响起,清涧等人已然全部来到。 约莫一刻钟之后,包围着北冥墨二人的光晕消失。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的他,眉眼间的戾气越来越浓,想来可是那力量净化之时出现了差错。 他手中握住的魔剑此时黑气缭绕,那之前便已经变得血红的双眼此刻已然被黑气填充,周身散发出的力量让人心惊,他每走一步,便是一片焦土。 忽然,他举起手中魔剑轻轻一挥,原本奢华大气的大殿不复存在,留下的只是一片废墟。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一道更为凌厉的剑气再次袭来,为了不让狂暴的北冥墨危害各界,普清等人倾尽全力与其周旋。 奈何,北冥墨手中的剑变得越来越张狂残暴,一挥一动之间,轻易便尘土飞扬,流火四溢,一波又一波凌厉的剑气已将炎魔界掀了个底朝天。 眼看着,北冥墨已经完全丧失理智,而他的力量似乎越来越大,普清等人已经开始力竭,各界赶来阻止北冥墨的人也纷纷落败。他即将逃出炎魔界,这下,六界会被他毁成什么样,没有人能预料。 待众神佛稍微恢复些许体力,呈现在他们眼前的六界已没有一丝生灵之气,天河流出,淹没了人界,其他各界也已然不复存在。 这看似不可逆转的劫难,因为北冥玄,月灵心的出现令众神看到了一丝丝的希望。 之前,北冥玄只身一人游走于六界之外寻找月灵心,不曾想,这一去便是好几亿万年。 当他终于在那幽静之地找到她的一缕香魂,好不容易为她完成聚灵,本以为可以一家团聚,可是,还没等到她睁开眼,没等到她一句话。 胸口处与北冥墨相连的父子连心锁的不断变化,不得不让他先去拯救爱子。 当他赶到时,虽说父子连心锁依然还在,可是眼前的人已然不认得他了。 “墨儿”他轻唤,用尽所有的修为想要将他与魔剑分离,可依旧没有任何作用,于是,不得已他只能选择暂时控制住北冥墨。 看着静静躺在自己胸前的孩子,他慈爱的笑了,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此刻,他好想听到孩子叫自己一声,可看来不可能了。 轻轻的为北冥墨擦去脸上的血渍,为他整理好有些凌乱的发丝,心道:墨儿,对不起,为父已然尽力,现下只能最后再为你做一件事儿了。 他温暖了笑了笑,眼神决绝的看向一旁还未清醒的月灵心:对不起。 于是,右手微转一圈,食指与小指发出两道金黄色的力量不断没入北冥墨布满黑气的眉间。 时间是可怕的,短短一会儿,北冥玄与北冥墨神似的五官已然苍老不已,一头青丝如雪,四下飞舞。他回头,想要看看她最后一眼,可惜看不到了。 普清只来得及唤了一声“大哥”,北冥玄便永远的消失于天地间。 刚醒来便看到这一切的月灵心仿佛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普清同她说了什么,她不知道,她只是一个劲的想要从他刚刚消失的地方把他‘挖’出来。 不过一会儿,她的十根手指已经血淋淋的,她仍然不想放弃。直到她不小心碰到一旁躺着的北冥墨,脑袋似乎清醒了不少。 她想:这便是我们的孩子吧,你拼了命要保护的我们的孩子。 她抱住北冥墨,不小心看到了他怀里露出的一角花瓣,苦笑的轻叹。 待她终于能听进普清等人的话时,第一句话便是“小清,我们的孩子,以后便要拜托你了。” 看普清有些吃惊的表情,她低头默认,随后又道“你该知道,救我孩儿,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几日后,北冥墨辗转聚齐了雪灵魂魄,在普清的帮助下,只要天地重建,雪灵便可有一次托生凡尘的机会。而他……。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双赴红尘 这一世,他亏欠的人太多了。一场大战,父母双亡,云音、火烈被误伤,雪儿在乎的生灵也被他尽数毁灭,而雪儿……。 倘若当初不是因为父子连心锁,他不知还会迷失多久,若真的那般,他真的不敢想象。 父子连心锁,那是集合远古众神之血而炼制的,它除了令北冥墨父子心心相连之外,最重要的是为了有效控制炎皇之后的心火之力,而北冥玄便是压制的关键。 现在想来,若不是那日北冥墨正与体内的魔剑怨灵对抗,正处虚弱之时,单就北冥玄一人恐怕也是难以控制住北冥墨的。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在伏羲,女娲等创世神共同的努力之下,六界再一次逐渐恢复。不过,经过北冥墨这两次的闹腾,要恢复原样恐怕还有很长一段路需要走。 春去冬来,昼夜旋转,一恍,650多万年过去了,人界几乎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面貌,而雪灵的重生也到了的最佳时机。 这一日,普清如约到了炎魔界,而北冥墨也早已准备好一切,现在就等那万年难得一见的五彩月出现了。 “有件事……想问你很久了”北冥墨同样淡然的看着对面的人“你与我父母究竟是?” “关系吗?”普清知道,北冥墨早晚会问起此事,可是,现在还不是该他知道的时候,于是他道“天地仙友。” “可是?” “你现在应该想一想你与雪儿的事儿”普清正色道“祭月入世,你将受万世之劫,永世之痛。” “我不在乎”他轻轻地触着她虚弱的灵魂,轻道“雪儿,红尘一行,你且莫怕,我当追随,护你安好。” 普清摇了摇头,心姐姐离开之时,曾经告诉过自己,北冥墨若要尽劫,必先入世,而他的命数却又和雪儿相连。 偏巧这二人身份特殊,所以,这遭入世,也不知心姐姐以命设下封印是否能抵挡住五彩月的降神棍,加上七百万年的时间将至,看来还是得多加一重保险。 一切办妥之后,烈日也将正空。 而此时的人界,皇宫中进进出出的太医,产娘,婢女全部都紧张得大汗淋漓,偶尔还会不小心撞到一起。 门外的王君也如热锅上的蚂蚁,这眼看着都三个时辰了,他只是听到里边不断传出他心爱女人痛苦的叫喊声,太医,产娘紧张的安慰声。 看着进进出出的婢女,王君恨不得立刻冲进去。 就这样,又过了两个时辰,原本黑沉沉的天空忽然放晴,日光如火一般将天空映照得五彩斑斓,皇宫四周不知何时飞来许多叽叽喳喳喜鹊。 突然,天空发出一阵光亮,照得人无法睁开双眼,两道金黄色的东西也在此时分开落入皇宫产房与宰相府。 不过一瞬间的事儿,房间里传来两种悲喜交加的声音。 夏朝太子出生了,可是,他们的王后却走了。王君为了哀悼爱妻,这次的国丧整整举行了半个月。可是,为怕冲撞太子,所以,太*却是一派喜气。 话说这太子生得那叫一个绝。小小年纪,五官便如雕刻一般惊为天人,如玉的肌肤,加上眉间的红色“剑”形胎记,给他本就绝美异常的脸上更添一份妖冶之美,不用说,这长大之后一定很妖孽。 不过,这太子说来也奇怪,在这十八年间,他很少出现在臣民面前,就算是敬天祭祖也从来不曾见过他。臣民们能了解到他的,多数是从他一次次抵御敌国之战的战功来知道一些些。 因此,民间闲谈之时,对太子殿下的谈资只是他名字的由来和战功。 据说,太子殿下之所以取名轩辕阎风,是因为他出生之时的奇异天相。不过,王君为了让他时刻谨记民乃国之本,于是,还为他取了一个极其亲民的名字季杼。 从他九岁开始,在王君领导的恢复夏国的战争中,他便立下了赫赫战功,而且,多数可称之为神战。无论局势多么险峻,他总能以少胜多,反败为胜。 那无双的智计,没有人会想到是一个几岁,十几岁的孩子所想所谋。 当然,因为民间一直都是八卦的聚集地。闲来无事的臣民们,除了喜欢谈论他们心目中神一般存在的太子殿下,偶尔还会聊一聊他们尊敬的,可爱的宰相家的闯祸精。 话说,宰相家那位只比太子殿下晚出生一个时辰的宝贝,听说美虽美,可却一点也不像个女子,整日里大大咧咧的,没事儿总喜欢戴个人皮面具到大街上溜达。 有事没事便锄个强扶个弱,要不就是男不男女不女的逛一逛那些花街柳巷,每每带着一堆问题回家,而总要他的哥哥背个大黑锅,那才叫一个欲哭无泪。 “天苍苍野茫茫,妹妹我真的眼茫茫”那个被人讨论的闯祸精此刻正愁无聊,拖住她的好大哥,一个劲的摇晃,目的却单纯得笑死人——她老人家不知道怎么打发今天时间了,让哥哥给想办法。 被摇晃得快要散架的俊美男子,双眼无奈,欲哭无泪:老妹呀,你没得玩儿,也不要阻挡老哥上朝啊,最最重要的是,老哥的朝服快要变成乞丐的布衣了。 “雪儿啊,老哥我回来带你去玩儿可好?”他指着大门外快要消失的马车“父亲快走得看不见了,你不会又想让老哥我被扣响银吧,那你的零用又该不够了,到时可没人给你补给啊。” 女子想了想:貌似这是大事儿啊,上个月哥哥就剩碎银子了,只够给她付两三顿吃的。呃……如此,既然,那就好吧,看在金元宝的份上便放他一会。 看着哥哥即将消失的背影,她着急的补充了一句“要是你又溜,这一次我便拆了你的屋子,记住,是屋子,可不是你那破床。” 那刚要追上父亲座驾的男子一听,脚下一个蹑足,差点便失了优雅。 呃……这样看来,他近段时间不止没有破床睡,连他可怜的小窝都保不住啊。爱屋啊爱屋,非是你主人我不爱护你们,而是家有虎妹,哥变鼠哥啊。 呸呸呸,咋是鼠呢,怎,怎么也是猫啊,刚想完,某人便被自己老妹恐惧症惊呆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身份 温孤雪在放开哥哥衣服的一瞬间,那泥鳅般的人一溜烟便没了人影。 她俏皮一笑,貌似‘奸计’得逞一般,走路似乎都轻快了不少。 “没办法,这人太聪明,控都控制不住”她一路蹦跶着,嘴里还哼着奇奇怪怪的小曲儿“江湖,姐姐来了。” “雪儿”听到这好听的声音,温孤雪心里咯噔一下“糟糕,她啥时候回来的。” 那正要踏出大门的罪恶小脚嗖的一下子便收了回来“姐姐,嘿嘿嘿嘿嘿,你何时回来的,雪儿都不知道呢”她试图以及企图分散温孤幽漓的注意力。 奈何,‘久经沙场’的人根本不吃这一套“是不是又打算将大哥‘卖了’?” “嘿嘿嘿,姐……”温孤雪撒娇道“雪儿是给哥哥历练的机会嘛,这样以后哥哥才好闯荡江湖啊。” “鬼精灵,你就不担心老哥去撞墙啊”幽漓宠溺的戳了戳温孤雪的小脑袋瓜“别太过啊。” “嗯嗯嗯”只要你不逮住我学习女工啊,啥事儿都好说。 温孤雪又一次成功的忽悠住了温孤幽漓,我打不过你,难道还忽悠不了你啊:老姐啊,江湖之邪恶,之复杂,你还有得学呢。 呀嘿,自由喽。 看着前方一蹦一跳欢快的身影,金黄色马车内的男子显得那么的令人心疼。 “主子”车外男子眼看时间快到了,有些着急的提醒没有任何动静的马车内的人。 “走吧”他冰冷道。 在无人看到的马车内,男子面无表情的摸了摸自己毫无感觉的双腿,苦笑着想:自己每日能用双腿行走的时间寥寥无几。 而且,每一次都要麻烦太傅和师傅,若是强行延长这时间,还会让自己陷入危境。 他深吸口气,眼神变得空洞。 这些年,无论是太傅还是师傅,没有一个人能够让他痊愈,这世间的奇珍异草,灵丹妙药他不知道还有那样他没有试过。 如今,他再没有太多奢求了。 “主子,我们到了”马车外传来男子浑厚的声音“六子先送您回寝宫,我立刻去唤国师和太傅。” “嗯”。 今日的早朝,太子依旧没有参加,众臣也习以为常了。 而,角落早朝的温孤玉呢,则是听说今日太子回宫的消息,所以才破天荒的去早朝了一次。 真没想到,这早朝可真不是好上的,就一个今晚接待他国使臣的宫宴,那群老家伙硬是整整讨论了一个多时辰,他还真有些坐不住了。 于是乎,早朝一下,他便迫不及待的‘逃’了出去,直奔太*。 这一次别师下山以来,他还没有见过阎风,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想自己呢。 在下山的途中,他便听说,前不久阎风他们成功破了天锡族。 其实,他是担心的,天锡族可是有异兽坐阵的,阎风虽然有卫落那帮人和那条虫的协助,可是,这是第一次他没和他一起出征,他不担心就有鬼了。 “太子殿下”温孤玉大步流星的来到轩辕阎风寝宫,却没有看到一名宫娥,宫人,只有卫落一人守在轩辕阎风卧房外。 他走进一步,担心的问“现在便为他续骨?会不会太早了?今日的宫宴他又不参加了?” 卫落点点头,默认他的提问。 温孤玉想了想“好吧,正好近日我也不想回家,那我便陪他去几日吧。” 说话间,他找了个舒舒服服的地方便准备美觉一通。 却没注意到,卫落那张嫌弃脸:什么不想回家,你回家有地方睡吗?我和主子可都看到了。 “咯吱”原本紧闭的大门打开了,太傅和国师俊美的脸上一脸的累颜。 卫落礼貌的将那二人送出太*,并招呼宫人送他们回府。完事儿,‘害怕’的瞟了眼温孤玉,便匆匆离开了。 温孤玉扁扁嘴,卫落,你咋就不进去看看你主子,你个狠心的家伙。 看着床榻上的轩辕阎风,温孤玉发现,才短短的一个月不见,他似乎又虚弱了不少。 不知是刚刚续骨的原因,还是他的病又……。 突如其来的想法,迫使他又迅速的检查了一遍床上人的身体。 在探到他依旧平稳的脉搏时,他才放心的坐到一旁饮茶。 下午的时候,床上的人终于醒了。 温孤玉见那人醒了来,心里那点不爽又发作了“你就不会等我回来,然后一起去吗?” 那人微微一笑,不答,似以往一般听他唠叨。 于是,也就唠叨上了。 “你你你,你说说你,你咋就不让人省心呢。明明每次都答应得我好好的,你自己说,你是违反了多少次了?” “不知道。” “不知道?我告诉你,十根手指都不够数。我小妹就够让我抄心的了,你也不让我省心,还让不让人活了?十八年了,十八年你都不改啊你啊。” 温孤玉越说越无语,一直说到词穷才罢休。 “渴了没?”轩辕阎风淡淡一笑,不知何时已然坐到了茶几前,此时,他手里正端着一杯茶,貌似是要给那刚刚被笑容瞬间净化的‘暴躁帝,聒噪妇’。 “呼”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每次都这样”,一个笑容便敷衍了我。 此时,卫落终于回来了。 “主子,一切已安排妥当。” “嗯。” “可是……” “说。” “龙鳞又溜出去玩儿了,现在还没回来” “嗯,知道了。你先下去准备一下吧。” “是。” “等等,那小东西回来,不用通知我了,直接禁足半个月。” “呃……”温孤玉无语:给那条虫禁足,你盒子还真多啊? 似乎是听到温孤玉的所想,那人又叫住了卫落。 “这一次,用这个。”他想也不想,直接从腰间摸出一个金黄色的盒子,与以往的大不相同,看上去倒大有些来头。 没错,这盒子便是刚刚国师北陌云送与他,给龙鳞治伤用的。 这一次出征,龙鳞确实不小心受了点伤。 卫落走后,二人终于回到正题上。 “这一次,是殿里遇到什么特别棘手的事儿了?” “算是,所以我必须回去一趟。” 一直以来,他轩辕阎风对于胆敢冒犯阎殿之人都是处于零容忍的。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红尘初见 “哇塞”看着高耸入云的阎峰,温孤玉发出习以为常的赞叹“这第一峰便是第一峰哪。阎风,你还真是捡到个宝贝呢!” “嗯”轩辕阎风依旧淡淡的应和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卫落翻了个白眼,声细如蚊“主子对这些可从来都不在乎的,这玉公子拍马屁的功夫倒是越发低能了。” “嘿嘿”温孤玉讪笑看向云端之上的阎峰,右手食指习惯性尴尬的刮着自己的眉毛“要不要再来一次?” 他跃跃欲试的回头,怎知,那二人竟然投来两道极度怀疑的目光,仔细一看,里边还有一丝丝隐藏不住的无语。 此时,温孤玉心里那个恨哪,要不是师傅不让他随便使用法术,怎么可能连卫落都赢不了。 唉……,他憋闷的拍了拍衣服,认命的‘比试’。 于是乎,一番较量之后,结果明显。 看着那主仆二人渐渐远去的背影,某人只得耷拉着脑袋跟了进去。 “殿主”大殿前五大护法恭敬的行礼后,一名红衣女子率先上前禀告。 “前些日子,梵音下国太子送来护国至宝,刺杀的目标却是,是,您。” “嗯?”轩辕阎风觉得甚是好笑,竟然都有人用护国至宝买凶刺杀自己,看来他的分量又再一次攀升了。 “你们如何回复的?”温孤玉现在极其想知道那家伙的属下是如何忽悠人家的。 谁知,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开这个口。 “但说无妨。” 得到座首那人的同意,女子再次开口道“阎殿向来不做令雇主失望之事。” “嗯”温孤玉无语的笑了笑“你*出来的果然不一般啊。” 这样都能临危不乱,看来阎风*的那些家伙又打算找替死鬼了,某国太子恐怕是要自食恶果了。 “如此,这事儿便交于卫风去办。” 看着那若无其事下达命令的人,温孤玉只觉得轩辕阎风腹黑得紧,谁不知道卫风的易容术和办事效率,这要人命还这么淡定的,恐怕也就只有眼前之人了。 “殿主。” “嗯?” “前日里,您吩咐属下调查的流云山庄的事儿,少庄主邀请您前往一续。” “嗯。” 和煦的微风伴着点点柳枝的香味,丝丝月光穿过树梢,亭中男子惊为天人的侧脸成功的吸引了某位花痴女。 看着那人如玉的葱指,端着玉杯浅尝辄止的样子,那样的画面对某女来说,绝对是诱惑的。 她想要看得清楚一些,于是准备向前移动一点点。 谁想,她刚一动,亭中男子便发现了隐藏在树上的她,转身将那好看的侧脸隐藏到暗处的一瞬间,手中飞射出一颗拇指般大小的石子。 眼看着某女即将为她花痴的行为付出代价,那石子却被另外一道力量打落在地。 “哥哥?”女子有些兴奋,有些恼怒“怎么现在才出来,吓死我了。” “你知道,我在?”男子也有些好奇,这丫头明明手无缚鸡之力啊。 “不知道啊,不过你现在不正在吗?” “呃……。” 男子突然有些后怕,解释道“那日,你老哥我本来是打算回家的,可是半路遇到点事儿,以至于……。” “哥”某女嫌弃道“你就不能想点新的借口?” “新的?什么?” 男子想了想,算了,不想了,只不过这丫头是怎么追到这儿的?要不是他刚刚出现得及时,阎风那颗石子肯定叫她吃不了兜着走。 对了,阎风。男子一拍扇子,想起轩辕阎风那性子,看来得和他说清楚这是自己老妹才行啊,不然丫头就真的闯祸了。 “丫头”男子拎起某只不知死活的妹妹“大哥给你介绍个人认识。” “喂,老哥”某女咬牙切齿的拍打着拎着自己飞跃的老哥“你到底会不会怜香惜玉啊。” 啥?男子本来飞得稳妥的身姿就那般因为一句话生生颠簸了一下。 这怜香惜玉用在眼前这丫头身上,好像不怎么合用。 亭中的男子似乎并不厌烦二人的斗嘴,就那般看好戏似的等着二人过去。 某兄尴尬的放下手中的某女,有些无奈,有些无语的道“小妹,温孤雪。” “嗯”男子习惯性淡淡的应和一声。 若隐若现的月光之下一种朦胧之美赫然便现,某女看着这妖孽般的男子,心下便有些了然。 都说,季杼太子轩辕阎风生得那叫一个绝,如雕刻般惊为天人的五官,如玉的肌肤,加上那不可复制的眉间红色“剑”形胎记,给他本就绝美异常的脸上更添一份妖冶之美。 想来,眼前之人便是那太子无疑了。 她温孤雪就算再怎么胡闹,君臣之礼还是知道的,她整理一下着装,准备给眼前之人行礼问安。 不想,她因为之前一直没有行礼的习惯,竟然不知如何做。 想了想,她牙一咬,管他呢,一跪下不就结了吗。 谁知,膝盖还没弯到底,某兄便制止了她“此刻不是宫里,不必行此礼。” 温孤雪怀疑的看向自家大哥:老哥,人家太子还没说话呢!你这样真的好吗? “确是”某太子淡淡道。 “什么?”某女还没消化这简单的对话,他那雷死人不偿命的大哥竟然又加了一句“他差点伤了你,扯平。” 天哪,地哪,神哪,您老人家一道雷劈醒我吧:不是听说这太子冷血无情,霸道嗜血吗?为何哥哥与他这般说话竟然没事儿。 于是乎,某女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干笑一下,抱着手上没来得及扔的果核,一旁消化刚刚的事儿去了。 看着她可爱的动作,某太子嘴角含笑,其实,从她在树上啃苹果的时候,他便知道她了。 只是隐隐约约觉得树上之人的举动很像那天看到的某女,所以才没有动手。 就那么巧,她移动的时候,温孤玉也来了,于是才想要试一试,证实心中的猜想。 待她掉下树来,看着她蹭掉面具之后,此刻的容颜,他是有些惊讶的。 他没有想到那日看到的她,摘下人皮面具之后竟然如此的不落凡尘,精灵脱俗,那双葡萄般黑黝黝的眼睛让他莫名的觉得熟悉,可却不知在哪见过。 只是,就只是那么一瞬间,他竟然萌生了保护她一世的念头。 看着她被拎过来之后,笨拙的准备行李问安的时候,他心里竟然觉得眼前的人是那么的可爱,那是他从未有过的心情,连他自己的吃了一惊。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遗憾 第二天,流云山庄一早便忙得人仰马翻。 正处睡梦中的温孤雪这下不乐意了,到底是谁这么大面子,一大早的便吵得她不得安生。 她随手拿了件外套,怒气冲冲的一脚踹开房门。 揪住一小厮便大吼“你家是不是死人了,一大早的准备要人命吗?” 只见,那小厮吓得一哆嗦,看向温孤雪的脸怔了怔,已经吓得说不出话。 天哪,这小祖宗啥时候来的?咋还偏偏给他碰上了。 你说说,咱少庄主与这兄妹三人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这尊大神连少庄主都宠着呢! 现在,她这般抓住自己发怒,岂不是不给自己好过嘛。 果然,当他正准备回话的时候,一道犀利的掌风呼啸而来,某小厮当场便被震飞老远。 这下子,某女那由来已久的起床气已经消失了一大半,脑袋也在迅速清醒中。 “你,你你你,你怎么又发脾气?” “我?发脾气?” 某女责问的语气令眼前的男子有些无奈,这不是他吵到你了嘛,怎可又怪罪于我。 再说了,这一大早发起床气的貌似是你这丫头吧,我只是希望你心情好有木有。 “对了,你昨晚去哪儿了?”她可记得昨晚一直没见到此人的。 “为父亲办点儿事儿,本来想着去京都看看你,谁知,到了哪儿才知道你来此处了。心里便想着,你大概是来此处寻温孤玉那家伙。当然啦,说不定也是……。” 温孤雪扁扁嘴,习惯性的扯着衣角“打住,我可不是专程来此看你。” 说完,转身回房,打算先把自己给整理一下。 男子笑了笑,这丫头还是这么可爱啊。 不远处,温孤玉看着这习以为常的一幕,心下却有些担心。 这火一样的男子,怕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哪,自己老妹那外粗内细的玲珑心,每一次的拒绝都是那么的明显,这家伙却不知是没发现,还是故作不知呢! “喂”不知何时,男子已然来到发呆的温孤玉身后,他轻轻的拍了拍他,又指了指门庭处“待我先去接待父亲。” 温孤玉微笑着点点头“嗯,我正好先把雪儿哄好。” 是日夜里,流云山庄一密室之中,一袭浅蓝色华服的妖孽男子与两位极其俊美的男子似乎正在商讨着什么。旁边还有一老者,在哪儿不时点头皱眉,一看便是个胸无点墨的武夫。 蜡烛尽半,几人的决定也下来了。 这时,那妖孽般的男子袖口处爬出一条像龙又像虫的小东西。 它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密不透风的密室,有些嫌弃:这擎风还说自己是富可敌国的财神爷,就这密室,这些个摆设,修葺,没有哪一点能和它当时在炎魔界的储藏室相比的。 想了想,某龙决定从此以后把某财神列入黑名单,以后绝对不要再受他的美食诱惑了,因为根本不可能实现嘛。 “龙鳞”擎风拖长着声音,眼瞧着轩辕阎风袖口处那貌似昏昏欲睡的虫子,便忍不住将他挪移到了自己的掌心。 “啊,不,虫子,本少爷怎么感觉你自从进了本少爷这密室便是一脸的嫌弃呢?” “唧唧唧”你才知道。 “虫子啊,本少爷错了。还是你有眼光,看出这间密室简洁大方。” “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大少爷哪,你哪只耳朵听到本龙说简洁大方了? “哎呀,你不用夸本少爷,本少爷也知道自己欣赏水平极其的高。” “唧唧唧唧”鸡同鸭讲。 对于这一人一龙鸡同鸭讲的对话,几人似乎都已经习惯了。 眼看计划已定,他们也该回去好好休息了,轩辕阎风难得的笑了笑,随后轻唤道“龙鳞。” 霎时,本来身处擎风魔抓的龙鳞已然回到了轩辕阎风袖口之中。 它的确该好好休息一下,养精蓄锐了,刚刚听他们的计划,说不定有用得上自己的地方呢! 回去的时候,他们路过昨日那处凉亭,卫落似乎发现了什么,正预一探究竟,轩辕阎风却是拦住了他。 “是玉公子小妹”他淡淡的声音想起,心下也有些纳闷:这大半夜的,她在此处做作何? 二人悄无声息的来到亭子不远处,本想看看她在做些什么。 却发现,月光下的她,此时一身橙色素纱襌衣,仿若月宫仙子,又似暗夜阳光,是那么的令人移不开眼睛。 看她认真收集月光下的露珠,竟然是那么的美好,美好得让人不忍打扰,轩辕阎风被自己下意识的想法给吓了一跳。 似乎,自从见到她之后,他就不怎么对劲。 微风拂过荷面,她缩了缩脖子,貌似有些冷意。 “给她送去”他解开自己身上的银白色披风递给了一旁的卫落,眼神依旧没有离开过那亭中之人。 卫落接过披风,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递给了某个‘神经质’的女人。 “给”他黑着脸,主子自己的身体本就不好,怎还把披风给了这丫头。 温孤雪吓了一跳,迷糊的接过披风。 “你是?” “不是我要给你的。” 这个三十左右的男子似乎有些讨厌自己,温孤雪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虽然看他的面相不像是个危险人物,可这莫名其妙的递给自己披风,她怎么都觉得怪异。 她四处打量了一番,想要看看是否是某个无聊的少庄主所为,却在昏暗的月光下看见了轮椅之上的淡漠无波的妖孽男子。 此时的他,一身层次分明的浅蓝色华服,墨发简单的冠于脑后。月光的映照下,竟能看到他分外黑长的睫毛,身上一杆玉笛,没有了初见之时那一身紫色华服的魅惑之感,却是多出了不沾俗世的飘飘仙气。 她心下微叹了口气,想这如此完美之人,上天却偏偏让他不良于行,也是残忍。 许是出于遗憾,她不免多看了几眼他那一动不动的双腿。 轩辕阎风感受到她奇怪的打量,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样的他怎么能够妄图保护她一辈子呢?想来之前莫名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阴谋 自从君王夺回政权之后,在季杼太子轩辕阎风与其父的治理之下,夏朝日渐繁盛,虽不说夜不闭户,可却出现了难得的中兴时期。 人民丰衣足食,不在饱受战乱之苦,边陲之围的安全做得也是极其的好。 这几年,夏朝更是一举收服了周边那些蠢蠢欲动的小国,一举统一了南北两方,成为这九州大陆之上高于东夷、梵音二国之外最大的皇朝,自此,以夏为主的三足鼎立局面出现。 听着这茶余饭后的民间茶话,温孤雪只觉得这些人无聊得紧,她不过就是觉得在山庄太闷了,想要下山玩上一玩儿,耳边还总脱离不了这些个政治八卦。 想想也是够了,从小便听父亲说的东西,咋走哪都得听上一遍。 她扯了扯衣角,扶住险些滑落的面纱,心下忽便有了主意,反正都下山来了,那便去一趟吧。 结了账,她一头扎进了成衣店,没过多久,一个俊秀的小公子赫然现于人前。 他手持玉笛,青衣裹身,轻纱遮面,及腰的长发用一个简单的玉簪冠于脑后,细细一瞧,竟然和那日夜里某太子的装束几乎一毛一样啊。 温孤雪很满意自己现在的装束,本来只是觉得那人的打扮仙气,所以便想着试一试,没想到自己这样一打扮也是帅锅一枚啊。 只是今日出来得急了些,忘记戴个面具,所以只能轻纱遮面了,这样去哪个地方也不至于不方便了。 她想着想着莫名的觉得开心,自己也好久没有见到然姐姐了,正好找她喝几杯去。 看着她一蹦一跳欢快的步伐,街道暗处一绝色女子真真是想不通,这样一个喜欢花天酒地的女子,殿下为何对她如此在意,竟然让她来暗随保护她。 不过主子的事儿,向来便不是她能管的,既然是他要她守护之人,那她便好好的为他护着她便好。 看着门庭紧闭,高楼深锁的宅院,温孤雪无奈的挠挠脑袋:这几年不来,后院的门庭咋还是如此,看样子自己又要翻墙了,真心心疼自己的小屁屁啊。 她四下找了几块足以轮起的石头,再找了一根三米多长的竹竿。 于是,左顾右盼了一番,发现正好四下无人。抡起袖口,说干就干,卷起那讨厌的衣裙,慢慢地实行她的翻墙术。 树上的女子是越看越怪,她要去里边,为何不走正门,她可不像没银子的人。 “碰”女子听到重物坠地的声音,惊得一下子飞到了对面的房顶之上,眼前的一幕却很是让她无语。 只见,那女扮男装的人此时正‘五体投地’的匍匐在一堆枯叶之中,看上去甚是滑稽,狼狈。 不过,她起身的一瞬间,微风掀起的那轻纱之下绝美的脸蛋倒是让屋顶的女子为之震惊。 这江湖之上,没有人不知道她的绝色,可是自己再怎么美过她三分,却没有她那份不坠俗世的灵气。 温孤雪拍了拍身上的枯树叶,随意的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着,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也不知在嘟囔个什么劲儿,一瘸一拐的便向院中最高的阁楼走去。 她费力的推开房门,房间里空无一人,显得格外安静。 想来,然姐姐定是有事缠身。 她揉了揉自己悲催的肚子,可怜的双腿,既然如此,何不先睡上一觉。 奈何,她躺上绣床翻来覆去也无法入睡。 好吧,她想,那就先去给然姐姐浇一下她心爱的花草吧。 没过多久,假山之处传来隐隐约约的谈话声,这可成功吸引了某好奇宝宝,她蹑手蹑脚的靠近假山。 这一瞧可没把她给吓到。 透过缝隙,她看到一个极其熟悉的纤细背影正和一个只能听到略微粗重的男声在密谋些什么。 只听,那男子说话的口吻有些咬牙切齿,他道“这一次,他必须要死,前日里,我的探子已经传来密报,他此刻正在流云山庄,身边的随扈也只有他那双‘腿’。” “可是,流云山庄不是那么好下手的”女子有些担心。 “你忘了我们那枚旗子了?” “可是,父亲。” “不必多说,眼下正是千载难逢的时机,倘若他回去了,身边必然三五成群的人围绕着,到那时可就真的没有下手的机会了。这样距离那个人给的时限就更短了,你身上的毒可就没法解了。” 男子激动地抓住女子双肩“那种事,为父怎能叫他发生。” “父亲”女子还想说些什么,终究还是咽了下去。 温孤雪一动不动,不敢移动一星半点儿,待那父子二人离去,她这才着急的爬了出来。 听他们的对话,要对付的人,一定是轩辕阎风没错了,可是,她现在怎么来得及赶回去告诉他们呢? 此刻,她已经忽略掉了他们所说的什么中毒之类的,她只是一听到有人要对他不利,她便忽生得有些紧张,害怕。 她来不及管自己还有些疼的双腿,也管不了那个曾经救了自己一命之后被她视为亲姐姐的然姐姐为何要如此,她只是想要赶快赶回去通知他做好防备。 屋顶之上的女子见她忽然那般紧张着急,也是奇怪。 就刚刚那父女二人的对话,她不是没有听到,只不过,这件事早已经在他们的掌握之中,就等这些人落网罢了。 她如此着急此事,难道竟然对殿下上心了吗? 女子快速的追了上去,生怕她出点什么事儿,到时候,可没办法对殿下交代。 温孤雪在大街上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一匹实用的马匹,她有些后悔自己一点武功也不会了,不然也不必在此束手无策了。 忽然,对面一匹汗血宝马让她好不惊喜,她像抓住救命绳似的,掏出自己所有的积蓄,硬是从人家店小二的手里将这匹宝马‘夺’了下来。 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店小二欲哭无泪的攥紧了手中的银子,这下,自己饭碗怕是没了。 酒楼处,一藏青色素衣的男子嘴角邪邪的勾起,眼里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哼,还是那般。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守护 经过两天一夜,她终于赶回了山庄,可一切竟平静得那么自然。 是他们还没动手?还是她回来晚了?可若是她回来晚了,路上不可能没听到半点风声啊。 她着急的推开轩辕阎风的房门,里边空无一人,接着发现卫落,擎风,她老哥都不在。 问了庄里的人,都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只说前日夜里庄里发生了一番打斗,老庄主的同胞弟弟二老庄主离开了,老庄主和少庄主又本着一切从简的习惯,便将他草草的下了葬。 随后,少庄主大概是有什么着急的事儿,同那几位贵客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山庄。 不过,后来又听闻,好像是哪位尊贵的客人身体出了点事儿,找医药治疗去了。 也不知是真的假的,总之,那日的事儿只是电光火石之间,很快便平息了下来。 温孤雪听罢,心里很是愧疚,难道当真是她回来晚了? 与此同时,树上的女子听那小厮一言,草草吩咐了几名暗卫护卫温孤雪,一转身便消失在了原地。 听那话,怕是殿下的旧疾又犯了,她深知殿下犯病之时的痛苦,她又岂会放心。 又说这温孤玉,擎风等人带着轩辕阎风回到皇宫的时候,可没把国师和太傅吓到。 卫落怀里的他,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得透明,额头不断渗出的冷汗竟能冻到人心里。 因为极力的隐忍疼痛,双唇竟被他深深的咬出了血。 这样的他,经过整整一夜的治疗,疼痛才稍稍有所缓解。 卫落看到自家主子痛苦的样子,心里的疼痛更甚。 若不是那夜,主子将身上的披风给了那个女人,或许不会因为受寒而提前发病。 想来,那女人还真是个祸头子。 这几日里,他总是一个人独自生着闷气,一遍遍擦拭着自己的刀,心里就是很不通畅。 连带温孤玉他都不想搭理了,还总是看温孤玉不顺眼。 温孤玉渐渐发现了卫落的不对劲,追问之下,这才知道其中原委。 心下也奇了怪,这阎风怎么好不好的对自己老妹如此特别? 他可是记得某人向来不会正眼瞧这世间任何女子一眼的,就连时时刻刻围绕在他身边的九州大陆第一美人西薇翊,他可都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人家一眼。 想了想,他决定,还是等那人清醒了来个旁敲侧击。 急匆匆赶回来的西薇翊,着急的在房外等了一天一夜,愣是没能见到轩辕阎风一眼。 只因轩辕阎风交代给了她其他的任务,若是她回来了,立马便去执行。 对于西薇翊,他不忍伤害,可也不喜见她。 这个女人为他做的一切,他不是不知道,只不过感动归感动,那却不是爱。 在他病发之时,他便知道,她若是知情了,一定会丢下保护她的任务回来。 所以,最好的办法便是遣她前去帮助卫风。 经过几日的调养,他的身体已然恢复了九成,眼下也是时候回流云山庄处理那件事儿了。 梵音国向来便是野心勃勃,仗着有异兽征战,一直便想要吞并夏朝和东夷。 只不过,夏朝有轩辕阎风,而东夷之主与轩辕阎风又关系匪浅,两国做一国来说也未尝不可。 近些年,梵音国一直明里暗里的对他做出了无数次刺杀,只是没想到,这一次他们竟然双管齐下。 一面雇阎殿刺杀自己,一面在他的‘金库’流云山庄安插了奸细,而且还是蓄谋已久。 幸好,擎风早已经发现擎木天的不对,这才防着此人。 原来,擎木天早已经投靠了梵音国,虽不知他为何那般,可不管怎么说,他还是擎风父子的血亲。 再一次见到轩辕阎风,温孤雪心里有些惊喜:原来他没事儿。 只不过这有些苍白的脸色,不知是受寒还是怎的了。 她猜想着,许是他身体太差吧。 本着为了国家着想,她决定将给姐姐制作的生日礼物分一杯羹给轩辕阎风,也好补一补他那虚弱的身子,也算是答谢他那日赠送披风一事儿。 次日,她起了个大早,将自己好不容易调制的补品炖好。 谁知,送去给某太子的时候,那黑面神一般的卫落硬是不给她进去。 任凭她如何软磨硬泡,‘甜言蜜语’那人就是不允。 忽然,房里传来一阵响动。 房门也在此时打开了,可却没有见到轩辕阎风。 只因为,一道白色身影完完全全的挡住了她的视线。 只是她却没注意到,白衣男子在看到她的一瞬间,那眼底的欣喜。 她咽了口唾沫,有些恍惚,有些惊讶“这……?” “北陌云”男子冷冷道,心情恢复平静。 “啥?”她霎时便郁闷了。 自己话还没说完呢!她是想说,这是什么情况?这‘仙’一般的人怎么会在轩辕阎风房间里。 不过,她还没想清楚,便听卫落冷不丁一声‘国师’。 害得她托盘里东西差点洒了出去。 “国师”卫落恭谨的行礼道“我主子?” “没事。” 看这二人也不知打什么哑谜,她直起腰板,规整了一下托盘里的东西,一把扔给卫落。 她想:反正汤品她是送到了,心意也到了,够了。 现在,她得去找她那总是莫名其妙丢下自己的老哥算账了。 嗯……其实也不是,是某女身上又没票子了。 眼见那人消失在拐角处,卫落想了想,还是拔出银针试探了一番。 确认无误之后,这才敢将汤品送入房内。 想着,这样也好,主子醒来便有汤品调理一下身体了。 毕竟是这丫头的一份心意,他也不好帮主子拒绝了。 北陌云以前便知道雪灵托生之处,却不想前去打扰她无忧无虑的生活,害怕她早早的牵扯进来,有些事儿她承受不了。 今日这一见,她如今的性格倒是让他刮目相看。 虽说,她依旧改不了嘟嘟囔囔的小习惯,可眼下她的心态却是她那时没有的。 很久以前他便知道,一旦他们相遇,那么她的‘命’也就开启了。 冥冥之中,他依旧还是晚了一步。 他眼神黯然的看向卫落,嘱咐道“阎风醒了之后,把这个给他吃下去。” 说完,北陌云已消失在原地。 既然今生他们已然相遇,那么混沌之境必然有所躁动。 那里的封印得加固,至少在他们恢复上古灵力之前,那里绝不能出任何问题。 这人界的劫难,虽说有助于他们恢复灵力,可也会带来一定的副作用。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遗憾往事 轩辕阎风再一次醒来已是黄昏时分。 天边的晚霞放射出绚丽的色彩,时而火红、时而淡蓝、时而红中有金、时而淡中有紫。 夕阳的余晖映照在树梢,使得原本平平无奇的枝丫变得唯美梦幻,一直持续到月亮慢慢升起,才渐渐变淡。 可地处云峰之巅的流云山庄绝不似白天那般,这里的白天越是美丽和煦,夜里便更是怪异,微微吹来的凉风不仅幽冷冻人,而且还带着一股子湿气。 对于依旧有些虚弱的轩辕阎风来说,绝对是不利的。 不过,幸好有北陌云留下的丹药,这才能使得他与常人一般。 那日抓到的人,因为轩辕阎风身体的事儿,众人也无暇处理,索性直接关押到了流云山庄的地牢之中。 现在,也是时候处理了。 那阴暗潮湿的地牢,时不时有老鼠出没,所以,天不怕地不怕的温孤雪是绝对不敢去的,那些人关押在此处倒也能‘活’到他们回来。 温孤玉和擎风都不是喜欢参与朝堂之事的人,更何况那是轩辕阎风的家事,想来也是不便搅合进去的。 于是,二人便打算强迫温孤雪学一些拳脚功夫,这样,就算那一天他们不再她身边,她也能多一重保护。 来到地牢,潮湿的地牢环境令轩辕阎风有些不适,原本苍白没有多少血色的人,此时正时不时的咳嗽着。 牢中之人不屑的看向铁牢之外那主仆二人,心中除了不甘,剩下的便是怨愤,他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输给一个病秧子,还有那一群‘黄口小儿’。 想想,老天对他何其残忍,布局多年,竟然满盘皆输,连自己爱女都无法救治。 同样是皇族,可他原本完美的女儿却要流落民间,忍受剧毒之痛。 眼前的人,从小体弱多病,不良于行却可以享臣民敬爱,荣耀万千。 这天差地别的待遇,试问,他怎能不怨不恨不想改变? “王叔”轩辕阎风淡淡道“此事,我不会迁怒于王姐,可是,这么多年,你投敌叛国,杀害皇戚,却是天理不容,于法不容。” “哼”他愤然一笑道,“何谓天理,何谓法?若真的有理法之说,那么当年你父王便不该夺走我的一切,更不该对我一家赶尽杀绝,然儿身上的毒也不至于如今还在折磨她,我们也不会受制于人。” 他勉强站了起来,抓住牢门,肩上原本已快愈合的伤口因再次拉扯而渗出些许血色。 “轩辕宗为了你,夺走了能救我儿的洗髓草。这过往种种,你还认为是我天理不容?” 轩辕阎风摇了摇头,神色清冷道,“王叔,事到如今,您还在为那些事儿狡辩?当年,你弑父夺权,若不是父王保你,你当真认为你们能逃出王宫,活到今天?” “至于洗髓草,父王当年并没有派人去抢夺过。你所见到的那些人,不过是梵音国安排的一出戏罢了,而这出戏的幕后主使,便是你那温弱的妻子,梵音国长公主。” “不,不可能,你以为你这样说,我便会相信?”轩辕季怒目圆睁道,“不过是你们串通好的罢了,我已然如此,为何还要骗我,为何?” 他的怒吼响彻地牢,牢门因为他愤怒的冲撞,上附的苔草,霉尘瞬间充斥着整间囚室。 “主子?”卫落担心道,“现下,此处对您身子不宜,您还是……。” “走吧,”他捂住口鼻,静静的斜睨一眼那发狂的人,心下只觉人心难测。 虽说他确是自作自受,可也甚是可怜,被自己最爱的人当靶使,最后连自己孩子都无法保全。 他轩辕阎风虽是清冷,可并非无情之人,轩辕悠然虽也做了许多错事儿,可毕竟是他堂姐,保她一命也是应该。 凉亭外,满塘的荷花,在这夜昏暗的月光下尤为孤寂,幽美,荷叶上盈盈放光的深露,微风一吹,东游西荡的遨游,一不小心便与池中‘亲人’为舞,波光粼粼。 他轻咳一声,拿出怀中玉笛,一曲《夜静》缓缓而出,清新优雅,宛转悠扬,清脆与柔和相映,仿若九天之上的妙响,又似花下起舞的绝音。 累得大汗淋漓的三人就那般痴痴的听醉了,一个靠一个的欣赏着月下的绝响。 那亭中之人不但天地绝色,笛声更让人绕耳入心,任谁都是没有多少抵抗力的。 眼看着,一曲将毕,男子却突然捂住胸口,笛声戛然而止,剧烈的咳嗽令人看了心疼。 卫落着急的拿出药来,伺候他吃下。 “怎么样了?” “赶快送他回房。” 不知何时,温孤玉与擎风已然来到凉亭之内。 卫落点了点头,便推着轩辕阎风回了房。 看着这样的轩辕阎风,温孤雪心里竟觉得那么的心疼,有一瞬间,她竟想,为什么不给她来疼。 “怎么了”温孤玉给了她一记‘枣核桃’,顺带调侃道,“我的小妹这是又被迷晕乎了?” “去”她不以为意的瞅了老哥一眼,再次看向那主仆二人离开的地方,此时已看不到半点人影。 擎风一见温孤雪刚刚的样子,心下对轩辕阎风倒是有不小的意见:这个家伙为什么总是这么讨厌,好像只要是女人,没有不被他迷倒的。 现在连他们家雪儿都被他迷住了吗? “你又在想什么呢?”温孤玉倒是纳了个闷,今晚这是流行发呆吗? “没。没什么?”他结结巴巴的道。 只是他还不知道,现在的温孤雪对轩辕阎风并不是迷恋,更多的其实是心疼。其实,连温孤雪自己都闹不清,她只是觉得莫名的心疼,只是觉得这么美好的人,上天对他也太不宽容。 “哥哥”她轻唤一声,认真的道,“太子殿下是怎么回事儿?看上去他的身体好像一直不怎么好啊。” “啊”他一顿,复而道,“这个哥哥可不好说。” 忽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严肃而认真的道,“以后有外人时,万不可再唤他太子殿下。” “嗯?” “世人都知道季柕太子轩辕阎风,却没有多少人知道他的另外一个名字,以后若是在外,便唤他闫墨吧。” “哦。” “好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实力宠 这几日,因为有北陌云留下的丹药,再配合了轩辕阎风随身佩戴的阎殿魄玉之灵气,他已然没有大碍。 然,对于轩辕悠然,他虽不会加以惩处,可为了以防万一,他只能选择给她使用无忧散,让她忘记一切。 给她解了毒之后,他便将她送回了皇宫,以云若公主之名安置她。 至于轩辕季,他曾弑父害亲,三年前戍边之战还给梵音国通风报信,使得边境一战损失数十万兵民。现在,他更是妄图捣毁流云山庄,刺杀自己以助梵音国入侵。 他虽有不忍,可这一笔笔的血债,他也只得选择将他经脉尽断,转囚禁于阎殿之下的地牢,估摸着,他的下半辈子也就如此过了。 一转眼,五六日便过去了,轩辕阎风因为国事繁忙与卫落回了王宫。 而温孤雪眼看着温孤幽漓23岁的生辰也要到了,便拽着自家老哥赶回了都城。只不过,擎风那实力跟屁虫也美其名曰去给温孤幽漓庆生,而死皮赖脸的跟了去。 这一下子,流云山庄便又恢复了的宁静。 这倒是使得往日里被温孤雪祸害得太久的小仆欣喜不已,没有了温孤雪时不时的作弄,那小日子美好得叫一个爽啊。 常年被她在被子里放鞭炮,在饭食里下泻药,在地上铺桐油,在门上放面粉袋等等一系列花样百出的事儿已经使得他们一个头九个大了。 且说安静些,大概也就只有最近这十几天。 这些天她只要一听到少庄主那神秘客人的绝妙笛音,便乐滋滋的跑后院聆听,要不然,她还不知道会琢磨出多少‘祸害苍生’的法子呢。 回到相府,温孤幽漓刚好外出,她便像个坐不住的猴子一般,拖着他老哥又上了趟集雅斋,去了趟和风苑。 取了能哄他父亲高兴的书籍,又买了犒劳清笛、银萧那两个丫头的礼物,这才打道回府。 擎风屁颠屁颠的跟去,一路上不知被她甩了多少拳,二话不说来一拳,莫名其妙来一拳,心情不爽来一拳,喝茶呛到来一拳,根本就十足十沙袋,可他却乐此不疲。 她想着,从小到大那两个丫头便一直暗中保护她,而她却很少为她们做些什么。 所以,她才在回到都城之后,立马便将那两丫头支去粥棚,悄悄的为她二人备下一次惊喜。 快到晚膳的时候,温孤善回来了。 她因为害怕父亲的责备,于是,事先将准备好的书籍放到了温孤善书房的书桌之上,非央求着温孤玉与她蹲屋顶。 若是,他们那嗜书如命的父亲大人看到那些书籍之后,拿上了手,那么她便有办法不被老父亲惩罚了。 若是没有,她便可以让老哥再带她出去溜几天,等到姐姐生辰,她在回来,那个时候,父亲一定不会惩罚她了。 每次温孤善惩罚她抄书,那可都是她的噩梦呢。 伴着清爽的夜风,那兄妹二人在屋顶足足蹲了两刻多钟,这才看见了温孤善的身影。 那依旧慈爱的老者,脸上挂着一丝丝逗趣的笑意,手里的折扇不时的轻扇,嘴里还哼着小曲儿,看上去似有什么高兴的事儿。 “咯吱”他推开房门,劲直的走向书桌,拿起书桌上的两本书籍,满意而兴奋,笑意更浓。 瞟了一眼屋顶,他道“小崽子们,下来吧。” 温孤雪冲着她老哥吐了吐舌头,便被拎下了房顶。 她双手扯起腰间的衣带不停的揉搓,一点点的移到胸口处,用撒娇的语气道,“父亲,雪儿买的书,您可喜欢?这可是雪儿翻找好久才选中的呢!” “哦,是吗?”温孤善有点小惊喜,脸上却故作生气,“你以为就这两本书就把为父打发了,你这丫头,出门也不告诉为父一声,岂不叫为父着急?” 一旁的温孤玉找了个太师椅坐看好戏,他倒是要看看,小妹这一次怎么忽悠他们的父亲。 温孤雪抿了抿唇,心知不能告诉父亲,她是为了流云山庄那独有的一池子玉莲荷上的深露而外出的,所以只能使出她久别的杀手锏。 其实,若不是因为十年前她在流云山庄因为玉莲荷而差点丧命,温孤善也不会禁止她碰玉莲荷。 不过,这事儿说来也奇怪,玉莲荷本身无毒,还是一味极其名贵的补药,若是寻常人食用之后,还可以治疗体虚气弱,可不知为何,偏巧只有温孤雪不能碰它。 她动了动喉咙,咽下心虚,然后眯起双眼,笑得极其灿烂的斜了眼温孤玉,随后道,“父亲,雪儿知道父亲最好了,父亲一定会为雪儿做主的。” 啥?好整以暇的温孤玉一听这语气,这话,心里某处总觉不妙。 随后,温孤雪的话坐实了他的不妙。 “父亲,其实啊,其实这件事都是大哥啦,大哥每一次答应雪儿的事儿,都会悄悄溜走。雪儿就想啊,这一次亲自去找大哥。一来,提醒大哥做人的道理,方便他以后行走江湖,混迹官场;二来嘛,雪儿也想为父亲寻找几本值得收藏的书籍,这不,就是这两本啦”。 她拿着桌上她买回来的两本书坊里新出的书籍,接着看似懂事的道,“三来,便是为姐姐准备生辰礼物了。” 温孤玉这下可是后悔得肠胃都黑了,他就该学擎风一样,一回来便脚底抹油嘛,等她搞定父亲再回来嘛。 小妹的腹黑可是出了名的,瞎掰界也是一把手,自己咋就是不长记性呢,就不该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呆这不走嘛。 以父亲对小妹的宠爱,这口黑彻底的锅肯定是又要他背了。 温孤善慈爱的笑着,虽心下明了,可因着对这个小女儿的疼爱,硬是佯装出一脸的不悦道,“玉儿,你这个大哥可要懂事懂事,生教得你妹妹跟着你学坏可如何是好。” “呃……我……”温孤玉心里无语,好吧,耳朵又得找罪受了。(可他不想想,他自己貌似也挺唠叨的。) 温孤善左手置于腹部,右手负于后,摇头晃脑的便开始给温孤玉‘上课’了。 他语重心长道,“这个做人哪,最重要一定要守信,做大哥哪,一定要时刻保护好自己的妹妹,怎可叫她这般寻你?就算是有清笛、银萧随身保护,这也怕有意外啊。玉儿啊……。” 温孤玉只得一个劲的点头微笑,做保证,配合父亲。 可笑这二人,明明知道温孤雪心里的小算盘,却都默契不拆穿。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惊,险 两日后,正是温孤幽漓的生辰,温孤雪便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 昨日里,姐姐便回来了,只不过她怕打扰到她休息,所以直到今日才打算去见她那姐姐。 清晨的后院,浓雾模糊了往日里绝美的院景,唯见几滴莲叶之上的露珠泫然欲滴,抬首望天,那一丝丝不小心泄露的阳光恍惚有些刺眼。 拱桥两侧的柳树上,几只翠鸟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池里早起的鱼儿偶尔跳出水面活动筋骨。 本来极其怡情惬意的早晨,在一声女子的惊呼之中被惊醒,树上的翠鸟似乎受到什么惊吓,结伴扎入另一旁的竹林之中。 “糟了,糟了,清笛,银萧”,她着急的冲着房外大喊,“我给姐姐研制的云荷清补药不见了。” 二人闻声而来,便见卧房已然被她分分钟折腾得不忍直视了,地上铺满了书籍,衣物,还有一些平日里用来装饰的花草。 “小姐”清笛心下无力道,“那日您回来便担心自己弄丢,所以直接便交给大公子了。” “啊,呃,有吗?” “确是如此。”银萧看着一片狼藉的屋子,为即将迎来的打扫而心累。 “那好”,她拍拍手,随意将头发挽起,便直奔温孤玉卧房而去。 “小姐”二人欲哭无泪的看着那即将消失在拐角的小身影,认命的开始整理。 过道内的浓雾因为她撒丫子的奔走而愈发淡了些,那本来便要滑落的露珠也适时而落。 “哥”她正想一脚踹开温孤玉房门,身旁响起了一好听的声音,道“雪儿。” 某女的‘凌弱’戏码立刻便蔫了,她习惯性的扯了扯衣角,揪住腰间的衣带不停的揉搓,有些害怕,有些心虚的看向身旁的人。 明知故问的献媚道,“姐,呵呵,你何时回来的?” 见温孤幽漓不搭理她,她将笑意提升到极致,眯着眼,挽住温孤幽漓手臂不停的摇晃道,“姐……,雪儿好想姐哦。雪儿刚刚可没想踹哥哥房门,雪儿刚刚好腿有些抽筋嘛。” 温孤幽漓抿紧了双唇,拼命的忍住笑意,轻轻地敲了某狡辩的小妹,“你呀。” 见姐姐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她更笑得欢了,眼下也不着急问温孤玉要回东西了,拉着温孤幽漓便离开了。 她给姐姐准备的礼物可不止这补药这么简单,那花了她一年时间寻找,一年时间打磨的碧玉钗,此刻正放置于城外极具灵力的云洞之内养护着。 这碧玉钗本是一块难得的灵玉,过去的一年里,她可是请了上百修为颇高之人不断打磨注灵入内,这才在前几日得以成形呢。 正要出府,温孤幽漓却制止了她,她指了指温孤雪全身的装束,某人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未梳洗。 她歪了一下头,调皮的吐吐舌头,拉着温孤幽漓便又折回了房中。 这一番折腾下来,早晨那厚重的浓雾已然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有些温热的日光,此时正从四面八方,屋顶树枝的边角肆意的切割着这个世界,而晨雾蒸发之后所留下的味道,更犹如刚刚出炉的百果之味,极其的好闻。 温孤雪整理好之后,留下清笛,银萧继续整理她杂乱无章的卧房,带着自家老姐直奔城外。 她特别想看看她那面色温弱,内心却不弱的姐姐会感动成什么个样子。 且说这温孤幽漓本该是个体健的身子,可,在温孤雪出生之时,因为温孤雪先天不足,为了保住这个妹妹,小小年纪的她,硬是将自己师傅过给她的过半血气过输给了妹妹。 这些温孤雪本来是不知道的,可偏巧的,有一次温孤玉喝醉不下心说出了口。 在这个家里,几乎所有的人都极其盲目的宠爱她,只有姐姐不是的,姐姐对她的宠爱全部都是建立在理智之上的。 她虽然诗书礼仪不是太通,可是琴棋书画却和姐姐几乎不相上下的,当然,这一切归功于她铁面无私的姐姐,这也是为什么温孤雪对她姐姐如此不同的原因之一。 来到云洞,这里除了温孤雪安排的六位护卫,便是她重金聘请来的一位刀客了。 她示意几人离开之后,拉着温孤幽漓乐滋滋的进了云洞。 洞内没有多余的杂草,墙壁四周隔一段便安放着油灯,所以也不用燃起火把。 “雪儿”温孤幽漓轻唤,“你到底带姐姐来此为何?” 她神秘一笑道,“姐姐,你闭上双眼可好?” 温孤幽漓没想其它,微微一笑,点点头,闭着眼睛任温孤雪牵着。 感受到眼前似乎有些东西略微晃眼,她想睁开眼睛看个究竟,可转念又想着答应了身旁的丫头,于是便就放弃了。 “好了”,温孤雪道,“姐姐,你看看眼前。” 睁开眼睛的一刹那,前方的光晃得她再一次闭了闭眼,随后,眼前的一幕让她惊喜。 她激动得看向一旁的小丫头,心里的感动,欣慰难以言表,“雪儿。” “姐姐这是怎么了。” 她吸了吸鼻子,微笑道,“没什么,姐姐只是觉得自己的妹妹忽然便长大了。姐姐没有想到,你这胡闹的性子,竟然会这么认真去完成一件事儿,这正是姐姐想要看到的。” “姐姐……。” “没事,没事,姐姐这是高兴呢!” “姐姐,”她抱住她,有些害羞道,“那姐姐快取了下来吧。” “嗯。”她眼中晶亮的泪水慢慢的蔓延开至消失。 她运足内气,取下了碧玉钗,这倒是个不错的法器,虽然她的修为没有她师傅静和神尼那般深,可是驾驭这法器还是绰绰有余的。 姐妹二人这厢正开心的准备回去,却在出云洞之后遇上不速之客。 眼前的男子一身青衣,黑布遮面,眼角处露出的狠厉之色令人心惊。身旁还跟了一个身材娇小,看似女人的的男子。 只见,那青衣男子眼睛微眯,复又忽而睁开,手上便聚起了一道极其强劲的掌力。 不容她们反应,他便如狂风般扑将过去,一道道凌厉的掌力接连发出,掀起了四周的枯草,尘土。 与此同时,那看似女人的男子也在此时发起了攻击。 眼瞧着二人使出的招式愈发的奇怪,凶狠,温孤幽漓竟渐渐不敌,那样的力量,恐怕只有恢复阎殿殿主身份的轩辕阎风或可抵挡。 此时,轩辕阎风安排保护温孤雪的暗卫眼见情况危及,也便顾不得隐藏,十五名暗卫霎时冲出,与其扭打在一起。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幽漓殁 对于黑衣人突如其来的帮助,姐妹二人虽都有些吃惊,可眼下却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要知道,温孤幽漓刚刚才拿到碧玉钗,还不能完全与之配合,自然也就无法发挥碧玉钗的最大威力,而她温孤雪那三脚猫的功夫本就是不堪一击,更别说控制眼下法力颇高的碧玉钗了。 她从来都是越危险越理智而又有自知之明的,为了不拖累几人,温孤雪后退一步,打算找个隐蔽之处保护自己,却不巧被那青衣男子注意到。 只见,他眼睛一闭一睁之间,原本乌黑的双眼瞬间渡上一层紫色,随之一道气势汹汹的力量横扫而来。 而那力量一脱离他双眼的控制,顷刻便如山洪倾泻一般,将四周的地皮,草榭掩埋揉碎之后又翻起掀飞,还要‘连皮带肉’的拔起另外一层‘新肉’似火蛇吐雾一般劲直扑向毫无还击之力的温孤雪。 一向温柔恬静的温孤幽漓见此,只来得及大叫一声妹妹,便运足此生所有的修为,以闪电之势扑到温孤雪身前。 惊呆的温孤雪还没反应过来,耳边响起轰的一声,随后眼前白光一闪,那些掀起的尘土和杂草似乎得到某种暗示一般,一时间竟然全都回归平静。 她抬头,方圆二十里已没了那二人的身影,姐姐头上的碧玉钗也随之不在了。 有的只是一片鲜红,只是那些被团灭的黑衣人黑色的残肢遗骸,以及身体突突冒出的鲜血所形成的一道道血沟。 浓烈厚重的血腥味弥漫在有些沉闷的空中,令人作呕之余还极其的恐怖。 就算是平日里外刚内柔,大大咧咧的她也是无法接受的,更何况眼前发生的事儿。 她拖着有些疼痛的身体,费力的爬向已经毫无生命气息的温孤幽漓,小心翼翼将她挪到怀中,嘴里含糊不清不知在说些什么。 天空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黑纱,令本就沉闷不堪的四周变得更加令人窒息,变得嘈杂。 不多久,天空中开始雷声大作,一道道蓝白色的闪电无情的撕扯着一下子黑得滴水的世界,仿佛想要将它重新洗蓝,组装。 细雨飘落额头,温孤雪眼神微动,一滴晶莹剔透的东西眼看便要来到这个世界。可她动了动眼睛,硬生生的将它送回了眼眶。 其实,她并非无情,而是害怕,她害怕那些代表绝望的东西夺眶而出,害怕它们无情的抹杀她最后的希望。 她吸了吸鼻子,抬头,想要将再一次准备逃出的泪水逼回眼眶,却忽然发现,原本如银丝一般的细雨,在狂风的催促下越来越大。 黑沉沉的天,像要崩塌一般,细雨变成断了线的珠子,在狂风的包裹下疯狂的拍打着这个世界。 终于,她再也忍不住,想要借着这喧闹的世界肆无忌惮的宣泄,想要将她一直以来极力压制的情感掩埋在此时此刻。 她语气柔弱得令人心疼的道,“姐姐,不要睡,求求你,不要吓唬雪儿好不好?雪儿,雪儿以后一定不再调皮,不再让姐姐抄心,不再,不再……。” 可是,无论她怎么呼喊,怀中的人没有反应就是没有反应了。 许久许久之后,四周再一次恢复了平静,可温孤雪依旧一动不动如石雕般坐在原地,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而相府内,本来为了温孤幽漓生辰一早便开始筹备的上下,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雨被迫停止了。 倒是温孤玉,他因为晨起之后便不安的心情,一早便为自己卜了一卦,根据卦象显示,他今日——与奠结。 这样的卦让他隐隐约约觉得会有什么事儿发生,于是,他亲自为温孤善以及整个相府设下结界之后便急匆匆的出了相府,打算找寻自己的两个妹妹。 可,不巧的是,他作为蓬莱关门弟子,必须遵守蓬莱的神规仙条。 若是蓬莱之人,下得红尘必先自封道术仙法,且一日只得一卦一术一道和一结。 正因如此,当他终于找到这姐妹二人之时,已经是为时已晚。 看着四下血肉模糊,残缺不全的黑衣人尸体,血泊之中的满身是血的姐妹令他心疼,心惊,气愤,各种情绪交杂再一起,整个人如被掏空一般。 血染红的泥土令他双腿发软,全身的皮肤扯着疼,身上没有一处不在发抖,可他却不得不坚持着。 他深吸了一口气,提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的向那姐妹二人移动,终于,到得面前,他就那般直直的跪了下去。 他颤抖的探了一下温孤幽漓的呼吸,转而给她搭脉,无论是鼻息还是已经僵硬冰冷的手腕,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他,这个妹妹已经不在了,这个温婉的妹妹真的已经离开了。 可他没有流泪,只是难以置信的看着二人,心中的疼痛直线上升,口中却极其平静的道,“别怕,哥哥一直在。” 温孤雪没有回答他,也没有看他,只是眼神依旧空洞的看着怀中的温孤幽漓。 她不知道哥哥何时来的,她只知道,因为她,姐姐似乎不在了。 那个会逼着自己学习,逼着自己上进,时不时纵容自己开个小差,偶尔还会以武力‘胁迫’自己学几手拳脚的唯一的姐姐已经在她的怀里慢慢的变得冰冷,变得僵硬,变得更为‘安静’。 这些她以前虽然有过埋汰的举动,可现在她是那么的想要看到,可,真的不可能了。 温孤玉不知如何安慰小妹,因为他自己都还不能原谅自己。可是,他虽痛虽恨,毕竟是堂堂的五尺男儿,理性上确比温孤雪姐妹更甚。 他心知,眼下并不是追问何人所为的时候,于是也不在多说,只是默默的掏出手中的信号弹,招来温孤雪左右,打算先将她们带回去。 毕竟她们一死一伤都需要妥善的安排,幽漓已经走了,他不可以逆天改命,那么他现在就必须保护好自己的小妹。 黑衣人身上的伤口,每一处都在告诉他,袭击雪儿他们的那些刺客,功力和修为都在他之上,甚至可能在阎风之上,所以,他不得不防。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希望 事情已经过去了五六日,原本热闹非凡的整个相府变得死一般的寂静,全家上下充斥着一股子浓重的悲伤。 而失去亲人的痛苦,使得温孤雪看不到其他的人和事,脑子里翻来覆去的盘旋着温孤幽漓曾经的音容笑貌。 这些日子,她没有了往日的样子,变得意外的安静。 每日晨起,她便安安静静的端坐在窗前,一动不动的看着温孤幽漓送给她的盆栽,这一坐也就是一整天,饭来了,她会吃下小半碗,茶来了,她会喝上几口。 整个相府,几乎没有任何人敢去打扰她,也没有任何人能去劝她。 温孤善虽是极其悲痛,可身为一家之主,为了孩子,他也只得将那份悲痛压制,而一向自诩凡事都能看得开的温孤玉,每日里也有半日是醉的,无论擎风怎么劝说,基本都是无用功。 天朗气清的日里,相府外忽然来了一名长相极为妖娆的‘男子’,一开始所有的人都以为此人不过江湖术士,谁知他送来的东西竟然使得冰棺之中温孤幽漓有了温度,有了呼吸。 如此消息,使得一众人又有了新的希望,只不过,若想要温孤幽漓苏醒过来,他们还需要找到失踪已久的天魂灵石和极难寻找的天灵草。 赶到大厅的温孤雪不知道,那人给温孤幽漓服下丹药之后,便只告诉他们所需物,随后便如青烟一般忽然消失,离开了相府。 温孤雪激动得紧紧的握住温孤幽漓已经恢复红润的手,热泪盈眶道,“姐姐,这,这一次你是真的能好了,你不要怕,雪儿,雪儿一定会让你回来的,你要,你要等我。” “雪儿?”温孤玉担心的问,“你不是打算一个人去寻找天魂灵石和天灵草吧?” 她坚定的点了点头,眼神不容置疑。 “可是,那两样东西可不是轻易便能寻回的”,温孤玉皱眉想了想,“你没有任何功力,更没有一丝修为,此事,还是交给为兄。” “哥哥”温孤玉一听这极其温柔的声音,眼神忽然奇怪的看向冰棺旁的温孤雪,记忆中,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温柔的叫他。 可是这一次,她那无比认真的眼神使得他无法拒绝。 她吸了吸鼻子,擦干眼角的泪水,道,“你也知道那二物极其难寻,若只有你一人,无疑在大海捞针的前提下又给事情多加了一道锁。多一个人便多一丝希望,不可能等到姐姐头发花白了还未寻回,再则,你也有必须要去做的事儿。” “我?”温孤玉被说服,可却有些纳闷。 “嗯”,她看向温孤玉,起身道,“哥哥,你得去找静和神尼,她身上有能收起姐姐身体的东西。” “好的,”温孤玉虽然不知道一向贪玩胡闹的小妹怎的忽然如此,忽然知道这么多事儿,忽然长大一般,但是对于小妹,他从来都是无条件的信任。 虽然静和神尼已经逍游多年,以他的线网想要找到神尼也需要费一段时间,可若是阎风帮忙,那就容易多了。 思及此,他着急道,“雪儿,先安排人将漓儿送回她的房间,我去去便回。” 眼瞧着温孤玉要去寻自己,轩辕阎风随手轻轻一抬,道,“立刻寻找静和神尼。” “是”黑衣人领命而去,不敢质疑主子的话。 “主子”,卫落皱眉道,“您怎么?” “哏”,轩辕阎风轻笑,心下微微叹了口气:怎么了?他自己也不知道,就是鬼使神差的想要帮助她,保护他。 那日,负责保护温孤雪的十几名暗卫没有按时回来给他汇报,他就已经发觉不对了。 后来找到她的时候,温孤玉也去了,他便没有出现,只是静静地在暗处看着她,那时心里奇怪的感觉已经存在了。 之后的几天,她在房间里的一切,他都在房顶看得一清二楚,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也害怕吓到她,于是,就那般隐在不远处陪着她。 现下,正好听到此事,也便及时吩咐了下去。 “走吧”,他道。 回到王宫,温孤玉已经在那处候着了,只是很像热锅上的蚂蚁,一看到轩辕阎风便着急的跑了过去。 “阎风,你的暗线可否借我一用?” “找人?”他平静道。 温孤玉有些吃惊,却没有想到这话之下的事儿,据实道,“漓儿的师傅。” “不用了。” “?。” 他看了眼容易着急上火的人道,“已经安排下去了。” “什么?”温孤玉口张得能吞下一只生蚝,心下奇怪的感觉好像得到验证一般,却又不太敢相信,“你,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找,找的人。” 轩辕阎风平淡的看向温孤玉,嘴里变扭的蹦出两个字,“猜的。” “什么?”温孤玉这下可是彻底服了轩辕阎风,这扯个慌都这么牵强。 流云山庄那次,他便看出阎风对雪儿的不同,却打心眼里不相信自己的猜想,之后云洞前的尸体他也怀疑过,可都没心情去想。 现在想来,那日里救了雪儿的人,怕就是阎风的暗卫无疑了。而这几日里守护在自家四周的奇怪‘气息’该也是他安排的了。 算了,他想,现在不是琢磨此事的时候,救漓儿才是要紧的事儿。 谢过轩辕阎风,温孤玉便回了自己的师门。 他曾经听师傅说过,蓬莱有能养护漓儿灵魂和身体的仙药,这样漓儿就算要等那一物一药,也不至于因为灵魂和身体失去保护而后无法融合。 深夜里,轩辕阎风似乎没有睡意,一个人就那般坐于窗前,看着天空中朦胧的月色,心下思绪万千。 也许,他真的变得奇怪了,竟然莫名其妙的想要守护一个不过数面之缘的女子。 心底的某个角落也似乎因为她的出现而变得充盈,变得踏实,变得有了活下去的欲望。 可是,看着自己不良于行的双腿,想着自己的病,他心底好痛。 从前,他没有心,没有情,活下去只是为了父王,可现在,他好想为她活下去。 想到此处,他突然自嘲的笑了笑:他的命,好像从来都不是掌握在自己手里。若不是有师傅,太傅和国师,这个世间大概早已经没有轩辕阎风这号人物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悬案 微风拂面,撩起他额前一丝墨发,在朦胧月光的美化下,原本妖孽的男子,此时竟如玉雕一般绝世而独立,只不过嘴唇依旧有些苍白。 而此时,门外的卫落因为担心自家主子,于是大着胆子道,“主子,时下已是丑时,您的身体不易受寒,还是早些休息罢。” 男子听罢,深深吸了口气,转而看向窗外的百草园。 是啊,若是要护她,自己便不能倒下。不管日后怎么样,既然决定了护她,便要使自己更为强大。 上一次,若不是自己的疏忽,或许她便不会失去亲人,终究还是自己的过错。 想这过去的十八年,这世间的女子他从来没有正眼瞧过一眼,唯一有些不同的西微翊他也只是将她视为妹妹。 可是,面对温孤雪,他不知道是不是所谓的一见钟情,还是说有些事儿前身便注定了,可他就是莫名的想要保护她,想要看到她。 近日来,为她,他莫名其妙的事儿已经做得太多了,所以眼下这日间所留下的百十奏章他想要全部批完也就没什么奇怪的了。 他只是想着,她只有那两人和自己那随身的十几名暗卫守护,自己终究是不放心的,所以,他才要赶快处理好近日的事儿,亲自护送她。 次日,天空如水洗一般蓝得彻底,空气中带着些许柳枝清新的味道。 集市上如同往日一般,依旧热闹非凡,只不过少了时常将集市弄得鸡飞狗跳,却美其名曰‘惩奸除恶’的温孤雪,集市小贩心情好的极其的彻底。 在相府内等了几日,轩辕阎风派出去的人早已找到了静和神尼。 她似乎早就知道温孤幽漓会有此一劫,集云鼎已备下多日,她不能逆天改命,擅自抹去温孤幽漓的劫难,可是给予他们帮助却是不违天意的。 温孤雪虽然有些惊讶他老哥的办事儿能力,可是也没想其它,现在就等老哥带回仙草,他们便可以出发寻找那一物一药了。 这天夜里,温孤玉终于回来了,只不过原本的翩翩佳公子显得有些狼狈,想着或许是赶路太急。 他们着急的给温孤幽漓服下仙草,收进集云鼎之后,这才安稳的睡下。 与此同时,王宫内的轩辕阎风不知怎的,处理国事儿的速度比起往日快了不少,那些奏章他不过三日便批完了,现下正和北陌云,火烈商量着如何来个偶遇。 因为,那种太直接的事儿,轩辕阎风是绝说不出口的。 至于温孤雪,因为姐姐的事儿有了希望,所以心情也好了许多,只不过以前顽皮的性子好像一下子收敛了不少,话也没有以前多了,笑容就更是少了。 这样的温孤雪,轩辕阎风有些心疼,可面上却依旧平静。 他顺手给她倒了杯茶,轻声道,“你看着窗外已经太久了,他们没有这么快回来。” 温孤雪看向轩辕阎风,虽不知这人那日为何会突然出现,又恰好救了他们,不过,似乎只要是他在此处,她的心里便分外的安心。 其实,她还不知道的是,那日安排袭击他们的人和救他们的人本就是一人,而温孤玉和擎风早就看出来了,所以才会那么容易被擒。 而北陌云因为不放心轩辕阎风只带那十几二十暗卫和卫落在身旁,也便跟了来,太傅则负责协助王处理国家大事儿。 一路上,他们翻山越岭,过城过都,顺着轩辕阎风线网时不时传来的消息一路追查到此处。 据说,十多年前,这天魂灵石曾经在这燕城出现过,还是燕城首富欧阳家的传家之宝,只不过随着一场无名大火,欧阳家被烧毁殆尽,这东西也就跟着销声敛迹了。 经过他们这一日来的调查,这欧阳家本是积善之家,从来不曾得罪过任何人,城里城外的农民都得到过他们不少的资助。 只是听说,十多年前他们家的大公子曾经在城外被劫,是一个白面书生和其弟弟救了他。 当时,那二人也是伤得极其的重,欧阳老爷为了答谢那二人,于是将一半的家产给了那二人,并且还与那白面书生结为异性兄弟。 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年多,欧阳家其乐融融的小日子令众人开心,也极其羡慕。 可是,没想到的事儿发生了。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乌鸦成群结队的叫声围绕在欧阳府外,城里的人都有觉得奇怪,也为其担心,于是自发的来到欧阳府外,打算邀请他们到自家暂避。 可,谁也没有想到,当他们来到其府外之时,整个欧阳府瞬间被一场蓝色大火包围。 他们想要冲进去救人,不想四周却像铁桶一般,任凭他们怎么冲,怎么捶打就是无法靠近半步,泼的水也无法泼进。 府内传出的惨叫声,求救声,哭声混合在一起,让人恐惧的同时令人心痛,声音之大,几乎整个燕城都能听到。 这好好的一家人就这般消失于世间,没留下一点痕迹。 人们都道,天不可怜,怎的好人便没个好报。 因为事情来得突然,发生得诡异,当地的官府也无从查起,于是时间久了,也便成了一桩众人都不想,不忍提起的悬案。 听着几人回来的叙述,轩辕阎风似乎觉得有些熟悉。 这莫名而来的大火,若真的是蓝色的,那便不是这世间该有的,如此或许牵涉到魔界。 正如那日温孤雪和温孤幽漓遭遇的事儿一般,他们离开之后,派去收拾遗骨的人回来报给他的竟然是:所有的残肢断骨,被人一碰,便瞬间化作一股蓝烟消失无踪。 这件事,就算到了现在,他居然都还没查出来,也算是这九州大陆的一桩悬案了。 所以,之所以猜测是魔界之人所为,也是因为实在是怪异,而众所周知的,魔界一向擅长此类妖法。 他曾经听北陌云说过,上古魔界乃是以炎魔界为主,可是,后来炎魔界出事儿之后,这世间竟然出现了另外一支力量,虽不足以与炎魔界相抗衡,可在这人间却是一股可怕的力量。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桃花 原本,几人本打算好好的在燕城多呆几日,查一查此事儿,却被一个从天而降的小女孩出来大闹了一场,而北陌云也因此多了一个小跟班。 那女孩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也就只比温孤雪和轩辕阎风小两三岁左右,可是那股子调皮的少女劲儿与之前的温孤雪相比还真是不遑多让。 记得那日,几人外出查访回来,正在屋里商量事情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 谁知,这一好奇,某些人瞬间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某兄长还似乎看到自家小妹以前的样子。 只见,客栈大堂内,一个一身红色锦缎,侠女装扮的女孩正双手叉腰,一脚踏上凳子,特别爷们的在哪里胡吃海喝,喝得醉醺醺。 而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劝阻,因为都不想同那些躺在地上的座椅板凳一般缺胳膊断腿的。 唯独一身素衣青纱的男子能靠近,可他只是面无表情的端坐在一旁,不去劝阻,也不去安慰。 女孩似乎意犹未尽,还在大吵大嚷的招呼小二上酒,小二也只能听从。 忽然,她不知想起了什么,一下子便大哭了起来,还时不时的敲桌子打凳子。 男子看她似乎喝得差不多了,想要起身拉她回去,却被她一脚踹开,凳子都碎了。 她哭道,“混蛋,混球,你们男人都是大混蛋,一个个都是没良心的。” 说着更难受起来,“说好了三年回来,这都多久了?眼看着本小姐十六岁生辰就要到了,竟然连一封信都没有。呜呜呜,你们都是混蛋,都是……。” “怎么感觉看到雪儿了?”雅座内的擎风说出了大家此时此刻极度认可的心声。 温孤雪意外的没有揍擎风,只是眉间有了淡淡的笑意。 当真挺像自己的,一样的任性,一样的敢作敢为,一样的不畏人言,一样的……. 突然,温孤玉大叫一声道,“天哪,这,这不是,这不是凌风吗?” “什么?”擎风大惊,看向大堂之上的素衣青纱男子,“上官凌风?不是吧。” 北陌云似乎想起了什么,心下难得的紧张,上官凌风?那,那这个如此熟悉的红衣女子,岂不就是,哦,天,原谅他有些不敢想。 “哎”温孤玉拍了拍北陌云,“被点穴了?怎的一动不动?” “没,没什么”北陌云不自然的答道。 温孤玉笑了笑,同擎风下楼,打算将上官凌风兄妹二人请上来,却没注意到,他们前脚下楼,北陌云后脚便离开了这间房间。。 初见上官凌风与上官玲儿,温孤雪只是觉得这兄妹二人甚是俊秀美丽。 特别是那妹妹上官玲儿的长相,那可绝对是她疼爱的类型。 弯弯的柳叶眉,不描而翠,大大的眼睛、乌黑明亮,小巧的鼻子配上不点儿红的樱桃小嘴,一张肉嘟嘟的娃娃脸将他们很好的组合在一起。 虽小小年纪,身材却是婀娜多姿,是那种就算犯了大错任何人都不忍苛责的孩子。 因为轩辕阎风外出,额头之上的胎记是会易容遮住的,所以介绍时,上官凌风只知道闫墨却不知轩辕阎风。 几人互相认识之后,某只一身红的小‘醉猫’便被她大哥随意扔到了一旁去醒酒。 这下子,几人方才知道此番闹剧的原因,原来,此事儿还与北陌云和轩辕阎风有些关系。 四年前,北陌云因为轩辕阎风的病,四下寻找可以压制他病的神草炼制丹药,却在途中遇到离家出走的上官玲儿,出于同情,他便一直照顾她。 后来,这一路上的相处,上官玲儿再也放不下北陌云,而北陌云将她送回家之后,为了安抚她,便随口应下三年之约。 不曾想,时间久了,他大约是忘记了,一直也没在回过云天阁。 上官玲儿倒是记到现在,久不久的便派人打探北陌云的消息,可总是没有回应,他就像消失了一般。 一直到最近,他们才知道,原来他是当朝国师。 他们找了他许久,可他就是不断的躲着他,今天之所以找到此处,也是因为知道他近日在此处频繁出现。 卫落已经有些风中凌乱,这公子说的,确定是国师北陌云?那么个冷冰冰的人,会对一个女子许下三年之约?居然还是一个没去实现的承诺? 谁能告诉他,他是不是真的在做梦? 轩辕阎风袖口之中的龙鳞似乎也觉得有戏看,于是磨蹭着爬了出来。 它倒要看看是谁这么有能力,竟然能让那块石头给出承诺。 龙鳞的出现,使得温孤玉眼睛一亮,他倾下身去,揪出龙鳞。 这虫子貌似也有找人的功能,或许可以找北陌云回来解决这个事儿。 不然,等会儿这大小姐醒了,知道他们几个人身份的她还不把他们烦死啊。 那样一来,想要查欧阳家的事儿,查天魂灵石,岂不就多了一‘破坏王’。 他郑重其事道,“虫子,交给你一个极其重要的任务。回来给你加餐。” “唧唧唧唧”本龙没空干这种小事儿。 温孤玉一听,还以为它同意了,心下有些高兴。 轩辕阎风却不紧不慢的吐出一句,“它说没工夫。” “什么?”擎风也想揍虫子了,揪住某龙最在乎的翅膀,恶狠狠的道,“虫子,你若不找,信不信本少爷给你引以为傲的翅膀加上点颜色。” 对于上官玲儿给他们留下的印象,那可是和以前的温孤雪差不多的,他们可是深有领教。 “唧唧唧唧”本龙绝不屈服。 几人满含期待的看向轩辕阎风,想着那条老滑龙应该答应了吧,毕竟翅膀可是它最宝贝的。 轩辕阎风没看几人,指尖一动,龙鳞便消失在原地,随后面色平静道,“它会去的。” 漆黑的大街上,北陌云捧着龙鳞,眼神里尽是无奈之色。 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阎风竟然将龙鳞派出来找他,这下想要不回去都不行了。 北陌云心下叹了口气,想着:这人怎么就忽然变得喜欢多管闲事了?他可还记得某人从前世到今生可都是,事不关己己不劳心啊,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女儿心事 不过话又说回来,北陌云虽然‘遇人不淑’,可某只高高在上的虫子与他相比倒也好不到哪儿去,真可谓‘同是天涯沦落人’。 那不被主人‘重用’的某条虫子,此时此刻正一脸大便色的盘缩在北陌云手掌之中,心里也不知骂了轩辕阎风几千几万遍了。 某虫心想:它龙鳞怎么说也是堂堂上古神兽,没想到这辈子竟然沦落到给别人当追踪器,何其悲哀,何其堕落,何其无语。 夜渐渐深了,原本明亮的玄月随着时辰的更替也披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白纱。 大地万物都变得有些梦幻,只有那深夜树枝上的露珠显得格外的特别,咋一看去,恍如深海衍生的珍珠一般耀眼明亮。 一人一龙看着如此美丽的夜景,心里却是极其的不美丽。 奈何,该回去面对的,还得回去面对;该回去继续悲哀的,也得回去继续悲哀。 看着自己屋里的一群夜猫子,北陌云难得的扯了下嘴角,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尴尬道,“怎的?竟都还未休息?” 屋里几人似乎约好一般,统一眨了下眼睛,又恢复那副一动不动的表情,就是无人回答。 龙鳞这下心里倒是好受一些了,拍拍翅膀,一溜烟飞回轩辕阎风手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端坐于某只腹黑太子手中。 比起自己被当做追踪器来用,看北陌云尴尬他倒是能消气不少。 只不过,它注意到,自己主子那同样等着看好戏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报复’的幸福。 它想了想,大概猜测到了什么,可却不敢往下想,它主子的性子它可是从来都捉摸不定的。 其实,它的想法绝对百分之一千,一万的对,某幼稚太子就是故意的,此次他没有直接处理此事儿,大约便是因为那日北陌云给他治疗之时多加了一味药材,使得他这一个月里不能再行续骨之法。 所以,某太子便记下了。 虽然明知道北陌云是为了自己好,可是,没有提前告诉他,那就是他的问题了。 见无人回答应和,北陌云倒是忽然想通了一般,恢复了往日的淡定淡然。 他来到床前,寻了一处较为舒适的地儿盘腿坐下,一看便是准备打坐休息。 而原本故作严肃的擎风也终于忍不住了,憋得通红的俊脸随着他开口说话而恢复正常。 他道,“陌云大国师,您老人家平常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字,怎地还应下这般红事儿?莫不是修行艰苦,凡心大动了?” 几人一听这话,直觉擎风接下来不会有啥好话,下意识的便做好了憋笑的准备。 果然,他一挑眉,眨巴下眼睛,一副说教的姿态道,“虽然说,那孩子看着的确是个美人,可当时也怪小的,胡乱许下约定,你又失约,我都替人孩子难过。” 他摸了摸腰间佩剑,忽然便有了主意,“要不你就从了那孩子,或者要了她,一起仗剑天下倒也不失幸福。” “碰,噗,咚,哎哟”一时间,除了轮椅之上的人,那桌前几人连带床上打坐之人一下子没忍住,差点给这间小小的客房来了一次‘洗礼’。 看着尴尬坐起的北陌云,轩辕阎风心下好笑,脸上不动声色道,“师傅修行之久,想来此事儿不必弟子代为处理,但恐怕师傅忘记,所以便让龙鳞去请师傅。然则,擎风的确给出了好建议。” 某太子一本正经的胡说,还美其名曰为北陌云考虑,真的将某国师亿万年的修行打出了一个针眼儿。 正是:太子一声师傅,果然便会‘杯具’。 北陌云此时此刻的心里绝对是想要揍人的,心姐姐这孩子果然不是盖的,自己这亿万年的修行,一到了他这里,时常便无用。 算了算了,他想,这么多年来,给他做师傅做朋友,该习惯的也差不多了。 只是眼下的事儿到底如何是好? 这些事儿向来不是他擅长的,一个无心的安慰,怎会牵扯出一段孽缘。 感情之事儿,若是处理不好,结果据说挺难收拾的,后果还很严重。何况他身份之特殊,使命之艰巨。 他看向轩辕阎风,张了张嘴,又不知如何说。 那人也不像打算给他处理的样子。 忽然,温孤雪站了起来,认真道,“事儿,也不是太麻烦。” 北陌云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眼睛里惊喜之色填满眼眶。也不知是惊喜于事情有望处理,还是惊喜雪儿这一世的变化。 他脸上依旧平静道,“还请姑娘不吝赐教。” 温孤雪看向北陌云,又看了看对面还在昏睡的女孩的房间道,“非是什么高见,只不过女孩的心思罢了。” 她接着道,“若是你此次驱赶于她,或是躲避于她,且不说是否能赶走,是否能躲避得了。就是日后,她也一定还会寻来。她不过孩子一般,都还处于懵懵懂懂之时。那时,你救她,她不过崇拜感激之情,之后的承诺,大约也是执着罢了。” “那?” “待明日,明日她酒醒之后,你与她先见上一面,到时候我会告诉你怎么做。”温孤雪眼里的精明不容置疑,北陌云也就那么信了。 却只有一人知道,她之所以如此处理,也是看出那女孩与她自己的相似之处。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对付曾经的自己,’她倒是信心十足的。 次日,如她所料,上官玲儿见到北陌云,并不是大吵大闹,也不是责备,而是有些娇羞的女儿姿态,眼睛里的崇拜感激之情有增无减,整个人变得极其的文雅,酒时酒后根本判若两人。 温孤雪下意识的甩了个眼神给轩辕阎风,他似乎也看懂了,道,“国师本是修行之人,又有国事操劳,若是收一徒弟,倒是不错。” “确是,闫公子这话不错,国师不防考虑一下这师徒关系。于你二人,倒是很好的选择。”温孤雪语气平静的说完,心下就剩期待了。 若是这北陌云收了上官玲儿为徒,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就铁定了吗?如此,既不会打了人家小女孩的初心,也不会误了他的修行。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被卖了 一场意外的邂逅,谁也没有想到会牵扯出一段纠缠千年的孽缘。 只不过,北陌云眼下之危倒是解了。 而那上官玲儿胡闹顽皮的性子有了北陌云的约束,使得几人办起事儿来倒是少了许多阻碍。 这几日,经过各方情报线索得知,那欧阳家被灭门之时,家中独子欧阳逸轩侥幸逃过大难,只不过无人知道他的行踪罢了。 普清虽身为创世神之一,但化身北陌云身处凡尘,也必须遵守仙规神条,除遇到生死大难,否则万不可妄施法术。所以,几人要找到欧阳逸轩倒还是得费一番功夫。 那天魂灵石本是欧阳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东西,想来找到那欧阳逸轩事儿就好办多了,就算不在他手中,必定也能知晓一二。 在燕城这些天,轩辕阎风和卫落时常便不再客栈,也无人知道那主仆二人去了何处。 只是,某太子将某条本为龙的虫子丢给了温孤雪,说是请她照看几日。 可她不知道的是,某龙收到的任务是保护好这不过数面之缘的女人。 而上官玲儿,自从那日拜师之后,天天便是缠着北陌云学道,大概也只是想要多一些和北陌云相处的时间。 奈何,那丫头本就是个好动活泼的性子,北陌云所说的道法,在她来说那可是极其的无聊。 于是乎,她这才注意到温孤雪,注意到她时常拎出来散步的龙鳞,这下子,她倒觉得十分的有趣,感觉又有得玩儿了。 这不,眼下这一大早的便准备去找温孤雪叙叙旧了。 她还记得,上次见面之时,自己可还是个小娃娃,那会儿温孤雪可是捣蛋,几乎将她家掀了个底朝天。 那个时候,她便在想,这姐姐活得当真快活,自己以后也要如此肆意的活,于是也就活成了这般。 只不过,这一次见面,温孤雪的变化很是让她吃惊,她不知道是什么事儿使得原来那个充满活力的姐姐不见了。 “咚咚咚”她轻轻的敲了三下,没想到门一下子便打开了。 眼前的温孤雪比以前似乎消瘦了不少,不过眼睛里那股子灵气倒是有增无减,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那眼神里多出的成熟所致。 温孤雪有些纳闷,这孩子今日不烦着北陌云授道学法,怎的好心情来她这? “上官姑娘”她微微一笑,“可是有何事儿?” “没有,没有”上官玲儿有些尴尬的挠挠头,“雪儿姐姐,你不记得我了?” “?” 见温孤雪还是想不起来,她上前一步进了屋,接着道,“我五岁那年,姐姐和哥哥去过云天阁,怎的姐姐便不记得玲儿了,那时候,姐姐还告诉过玲儿一句人生哲理呢!” “我?人生哲理?”温孤雪有些难以置信。 那孩子却是极其认真道,“对啊,姐姐告诉我,人活一辈子,这一半的时间除了吃喝拉撒睡,剩下的便没有多少了,所以,无论是为了需要自己守护的人,还是守护自己的人,一定要好好的,精彩的活。” 温孤雪这下有些印象了,这的确像是自己以前的作风。 她淡淡一笑道,“瞧我这脑袋,当真是会忘,上官姑娘勿怪才是。” 本以为自己忘记了她,依着这丫头的行事作风,这房间怕是会被她搅和一通,没想到她竟然一脸巴结的表情看向自己,“雪儿姐姐,你还唤我玲儿可好,还有……还有……。” 她纠结着看向温孤雪肩膀上的龙鳞,眼睛里全是好奇。 温孤雪却已猜出了她那点小心思,于是开口道,“这虫子是他人托我照顾,玲儿若是看看倒无妨,可若是拿去玩乐,我想还是等这虫子主人回来,你再向他去讨可好?” 这本就不属于她,她确实没权将她送于他人,先不说她不知这虫子来历,是否经得住那丫头折腾,就是她应承轩辕阎风的事儿,也不该出现纰漏。 上官玲儿转了转茶杯,继续一脸讨好的样子,“雪儿姐姐,玲儿就是看看可好,就是……。” 经过一早上的功夫,上官玲儿当真只得在温孤雪眼前,上下左右的瞧了几遍龙鳞。 却没人发现,那个习惯性蹲房顶的主仆二人也在屋顶瞧了许久。 卫落道,“主子,那丫头倒是守信用,任那小妮子怎么求她,讨好她,她竟都只是给她瞧了几眼。” 轩辕阎风听罢,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这样才好,只要龙鳞一直陪在她身边,加上现在那几名顶级暗卫的守护,这样无论他在何处,多少都会放心些。 “走吧”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淡淡的笑了。 看着眼前的人,温孤雪着急的将龙鳞还给了他,这虫子若是一直在她这里,指不定啥时候便被玲儿那小丫头给偷了去玩儿,她的功夫可没有玲儿的好。 没想,轩辕阎风只是看了看,并没有打算收下,眼睛里还大有惩罚的意味。 他道,“你可是惹人家不高兴了?” “唧唧唧”主子你怎可冤枉于我,本龙很难过。 “既然不是,那人家为何将你送了回来?” 某太子似乎打定主意要给某龙安个莫须有的罪名,嘴里不停的冒出质疑的话。 一旁的温孤雪有些无语,心想:这都什么跟什么?不是说好只是将虫子交给她代为照看几日,现在这是几个意思?他难道不打算要这虫子了?还是说这太子癖好便是找茬儿? “那个……。” 听温孤雪准备说些什么,他不动声色的抿了抿唇,看向对面的她,一脸的温和。 “雪儿可是要给这虫子求情?” 他那般自然的称呼,懵了眼前两女子,惊了正准备进门的三人。 雪儿?他们不会是听错了吧?这的确是那个不近女色,清冷淡漠之人能叫出口的? “几位还打算在门外站多久?”轩辕阎风语气平淡得不像话的道。 四人这才反应过来,如续的走了进来,但都似乎还有些不可置信,只有上官凌风稍微好一些,毕竟他和那三人不同,对轩辕阎风的真实身份并不知道。 不过,接下来的事儿,他们就差没被自己‘惊讶’的唾沫嗝死了。 只见,某太子就那么自然而厚脸皮的将这世间仅此一条的上古混沌神兽寄养到了温孤雪处。还不忘补充一句,它改天若是无用了,那便丢了。 自此,悲催到准备走龙的某龙就那般被它‘黑心肝’的主子给卖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前往鬼蜮魔林 几人暗自收起自己就快惊掉地上的下巴,温孤玉率先开了口,“如此快便回来了,想来是那欧阳逸轩已有下落?” 轩辕阎风一听,微微侧头。 淡淡的斜睨一眼温孤玉,不屑回答如此显而易见的愚笨问题。 他现在想的,只是如何将雪儿等人安全的带到幻谷。 因为,据他所掌握的消息所知,十几年前,天绝神医外出游历意外救下欧阳逸轩之后便已消失无踪,就算是他也无法知道神医的踪迹。 所以,想要进入幻谷,若是没有天绝神医的帮助,这群人恐怕连鬼蜮魔林都很难过得去,更别提安全进入机关重重的幻谷了。 他现在不能行续骨之法,修为也会有所影响。 而那鬼蜮魔林又是不弱于混沌迷林的险要之地,以他现在的修为功力,若只是保住温孤雪倒是没有问题,可若要保证其他人的安全,那还是很难的。 他虽然在乎的人不多,可这一群人里却恰好都是她和自己所在乎的人。 夜深的时候,他有些难以入睡,看着黑夜里昏暗的月光,心情也是极为复杂。 突然,身后吹来一阵凉风,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一笑,“你二人怎的都来了?” 那二人心下奇怪,阎风这修为难道又提高了?他们如此小心,他竟然都能如此准确的猜出他们? 一灰白色着装的男子深深地吸了口气,撸撸有些麻烦的袖子道,“前不久,你差回王宫的暗卫被本太傅狠狠揍了一通,你父王便允了我出宫。” 轩辕阎风回过头,有些无奈的看向那一向粗暴的男子,“太傅这脾气当真应了自个儿名儿了,可不知这一次将那可怜的孩子揍成如何了。” 一旁的北陌云面无表情,也是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不过倒是掺杂一些敬佩。 要说这火烈也是难得,为了这一世的轩辕阎风,他竟然能忍受冰寒天针刺骨,以换取人界守护轩辕阎风的机会。 这每个月压制体热的钻心之痛,就连他这早已炼了七情六欲的神,看来都有些动容。 “怎样?”火烈推了推发呆的北陌云。 那人如梦初醒一般呆木的应和道,“啊?什么?” 见他一脸的纳闷,火烈蔫了一般垂下头,“什么?本太傅说了半天,你竟然没听进去?” 眼瞧着某人又要暴跳了,轩辕阎风赶紧解释道,“太傅的意思,卫落与擎风,以及上官兄便不用去了,毕竟鬼蜮魔林不容易过,我们能护住的人也有限。” “再则”,他的眼神变得严肃,“梵音国的事儿好像有些麻烦,宫里也出了些问题,便安排这二人各去一处,协助此事儿。至于上官凌风,他本不受制于任何人,前日里也说有事儿需要处理。” 北陌云听罢,心想也对,于是道,“如此,那明日便与大家商量一下。正好也是后日出发,来得及。” “嗯。”火烈这才压住了暴跳的小心脏。 日里,火烈这是第一次在人界见到温孤雪,早晨清爽阳光下静坐的她,还是那般不落凡尘,精灵脱俗。 他在楼道里磨蹭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与那人接触接触,这样,以后‘刺探起军情来’,也才方便些。 想这600多万年快700万年了,也不知她对墨,不不不不,现在该是对阎风,还有没有忘情。 他来人界,私心里除了要保护轩辕阎风,助他恢复记忆之外,最希望的便是这二人可以再续前缘,这样阎风才是快乐的。 上一世,他们活得都太累太苦了,这一世,他定要倾尽全力保这二人一世的幸福。 “雪儿姑娘,”他轻唤道,“怎的一人在此枯坐?可是有何不悦之事儿?” 温孤雪嘴角微动,脸上扯出一丝笑意,忽又隐去,“无事儿,只是这般好的天气,忍不住便想要出来坐一坐罢了。公子是?” “失礼失礼,”他挠挠脑袋,“倒是忘记介绍了,在下火烈,乃是令兄温孤玉好友,时常听他提起姑娘,这下便记住了。” “哦,”她静静的应和一声,便又不在说话了。 火烈觉得无聊,可又好奇她的变化,于是便独自找了个石凳坐下,阎风正好还在安排事儿,也没时间管他。 可谁知道,这半早晨,她竟然真的就那般安静的坐着,就是那一身红衣的女孩来了之后,怎么闹她,她也只是偶尔扯出一个极其敷衍的笑。 火烈有些纳闷,丞相府的事儿,他也是听说过的,可是,这一向活泼的人,怎的变化就会如此大呢? 次日,天空刚现鱼白肚,太阳都还未爬出,鸟兽也还沉睡之时,几人便收拾行囊出发了。 如他们所安排的,剩下的几人里,除了温孤雪和上官玲儿需要人保护之外,其他的人大都还是有自保能力的,这样一来,要过鬼蜮魔林就容易多了。 龙鳞自从那日被自家无良主子买了之后,心情一直郁闷到现在。 虽然它知道温孤雪的身份,可是就那般被送出来了,对它高贵身份的不屑还是极其打击他弱小的心灵的。 于是乎,这几日里,它硬是拼了命的胡吃海喝,发誓要做一条让人不可忽视的龙。 就是没想到,因为它的体重飙升,弄得轩辕阎风心疼温孤雪肩膀会被它蹲疼。 于是,火烈一来,他便直接被扔给了火烈,那无耻的给他下达了一个极其变态的命令。 无论它何时身处何地,一定要时刻留意温孤雪的安全,使得它堂堂一条上古混沌神兽每天都要来回的奔波,黑眼圈都大了好几圈,火烈还时不时的‘欺负’它。 “给我吧,”温孤雪拎下神思的龙鳞,认真道,“你还是照顾好闫公子吧,这山路也是崎岖难行,虫子我来照顾便好。” 龙鳞刚刚上下翻飞,总是挡住火烈视线,使得她有些担心。若是一不小心,恐怕这二人都会受伤。 只不过这时候她并不知道,龙鳞无论怎样,总是有个度的,而轩辕阎风和火烈也并非常人。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太子坎油 午时,烈日穿过浓密的树叶,热得几人都有些疲累。 轩辕阎风担心温孤雪受不了,于是借口自己身体不适,大伙这才就近寻了一处树荫严实之处歇息。 火烈一坐下,便一个劲的注视着轩辕阎风和温孤雪,那眼神好似想把这二人看穿似的,烈日暴晒下的树林本就闷热至极,再加上火烈灼热奇怪的打量,弄得二人变扭至极。 轩辕阎风感受到温孤雪的尴尬,便打发火烈去取些水来,不想温孤雪竟然也跟着去了。看样子,她是有事儿要问火烈。 这时,一旁的北陌云也收到轩辕阎风的眼神提示,默契的拦下总爱凑热闹的上官玲儿。 只是,那眼神在温孤雪即将消失的背影上多停留了一段时间。 然而,他并未注意到,一个小小的动作,却被另外两人记在了心上。 温孤玉象征性的咳嗽一声,想要打破这奇怪的气氛,奈何,林里几人各怀心事,只留一片静默给他自行体会。 “呼……”他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干脆找了个较为舒适的树枝休息去了。 反正,这些个人想什么,他虽大概猜到,毕竟只是局外人,看看也就好了,只要他们不殃及到他小妹,他才不管那么多呢。 温孤雪二人穿过一片与人齐,比人高的杂草,眼瞅着离那几人也有一段距离了,她这才敢开口道,“太傅。” 却被火烈打断,“嘘,眼下出门在外,我也不是个图虚名之人,再则,我与你兄长有朋友之谊,如此也太过见外。” 温孤雪点点头,也觉如此不太合适。 心下想了想,再次开口道,“烈大哥。” 火烈满意的笑道,“如此才对嘛。” 没等温孤雪说话,他接着道,“你,大概有事儿要问我吧。” 温孤雪没有否认,有些纠结的扯住腰间的飘带,嘴里有些‘难以启齿’。 火烈看罢,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你,该不是想问阎风的事儿吧?” “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对吧?” 温孤雪点点头,难道这人懂得读心术? 火烈一看她那样子,知道她有些惊讶,却也不解释,因为根本也没法解释,总不至于告诉她,自己瞎猜的吧,那么丢面的事儿,他可是万万不会去做的。 于是,便瞎扯了一个理由道,“其实,那也很简单,这一路上,你对阎风的照顾,我想要是没瞎的,应该都能看出吧。” “呵呵”,她尴尬一笑,“有那么明显吗?” 啥?火烈心里高兴,这误打误撞,居然还给他蒙对了。不过,这样也好,之前他还以为只是阎风对她上心,她对阎风没感觉呢! 如此看来,他两这纠缠了几万世的情缘倒是不用自己太操心嘛!这冥冥之中他们对彼此的吸引就够了。 既然这感情之事儿不用他操心,那么他守护好他们便好。 “嗯”,他极其认真的点点头,又道,“那你是想问阎风什么事儿呢?” “我”,温孤雪欲言又止,紧张的揉搓着手里的衣带,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我想知道,他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平日里,见他总是一副脸色苍白的样子。” 多少次,她都想要问他,可就是问不出口,也曾想去问北陌云,可不知为何,见到北陌云,她总是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种莫名的距离感,甚至还有一丝敬畏。 先不管她对他不由来的熟悉感,就是他对她的帮助,她其实也一直都是知道的,也因此,她更想要帮助他。 “这个……。” 听到火烈犹豫的语气,树荫处那二人都不由自主的有些担心。 若是给她知道,怕也是徒增烦恼罢了,既然如此,何必呢? 他轩辕阎风只是不想她为他担心,想要她活成原来那般自由快活的样子,为此,他就算付出再多都是值得的。 而北陌云呢!他只是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 火烈咯忍了半天,最后还是选择敷衍这个问题。 毕竟,以他对轩辕阎风的了解,那人是绝对不会愿意将这件事儿给她知道的。 两人打完水,温孤雪还是没有得到答案,想着寻个合适的时机再探,二人便回了。 这个时候,路过杂草中时,温孤雪突然大叫一声,栽倒在草丛之中,吓得火烈一个激灵,立刻便要去扶她。 却不知何时,温孤雪已然到了轩辕阎风怀中。北陌云扔下空落落的轮椅,也着急的赶了过来。 “这是?” 北陌云探了探温孤雪脉搏,确定道,“寻龙草之毒。” “可有解药?”轩辕阎风着急发问。 “嗯,不过不算是解药,只能暂时压制住此毒,要想解毒,还得尽快赶到幻谷。” “哎”,火烈着急的抓住轩辕阎风手掌,“别乱来,北陌云不是说了,尽快赶到幻谷便可解,你的身体你该知道。再说,就算你强行给她解了毒,没有你护她,鬼蜮魔林她可过得去?” 轩辕阎风惊醒,心想:自己怎么了?怎的忽然便失了分寸? 吃过药,温孤雪很快便清醒了过来,看着眼前放大版的轩辕阎风,她心里的惊讶绝对不亚于姐姐清醒过来了。 她结巴道,“我,我怎么,怎么了?” “可有好些?”他没有回答她,只是想先知道她现在的情况。 “嗯……”,她四下摸了摸自己,模糊道,“好像……呃……大概没事儿了吧。” “什么?”这种事儿还要好像,大概。这丫头如此迷糊的劲儿,温孤善和温孤玉怎的不好好教教。 他有些担心,“要不我给你瞧瞧。” 说着便开始在温孤雪身上上下其手,也不管她是否同意了,更直接忽略了身边两颗百瓦电灯泡。 “嗯”,北陌云轻哼一声,二人识趣的选择远离此处。 温孤雪因为身体还有些无力,脑袋也晕晕乎乎的,所以某太子终于坎到了一次油。 约莫一刻钟之后,某太子心情颇好的摸着她的额头,感受到她明显恢复正常体热后,依旧有些担心道,“现在怎么样了?” 她眨巴眨巴眼睛,后摇摇头,感觉眼前清明了许多,“没事儿了。” “你确定?” 轩辕阎风这话一出,温孤雪似想起什么似的,着急的推开他,原本白里透红的脸色霎时充血一般红了个彻底。 刚刚,刚刚她是被吃豆腐了吗? 该死,她猛然敲了一下脑袋,什么情况?她居然不反感。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魔林遇险 因为种种原因,本来五天就能赶到鬼蜮魔林的,这些人却足足走了七天。 一路上,火烈和温孤玉总是一起‘折磨’龙鳞,因此,他二人倒极其自然的成了好朋友。 用擎风的话来说,那就是臭味相投啊。 不过,令众人庆幸是,擎风大活宝不在,不然一路上还不知道得闯出多少麻烦事儿呢! 这二人除了每天捉弄龙鳞,其余的时间,那就是劫个富济个贫,打个恶霸,揍个官儿,再不就是结伴掀了一窝子草寇。 害得几人每每为二人善后。 好在这些都是好的,至少,上官玲儿没加入搞破坏,天天围着北陌云转。 而北陌云呢!又天天倒腾他的草药为温孤雪压制寻龙草之毒,她也就学意肆起。 隔着窗纱,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官玲儿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儿,于是对着北陌云耳语几句便出了门。 “你还真让她一个人出去?”温孤玉双手环胸,靠在门边略显担心的说。 他可不认为在这鬼蜮魔林附近的城镇是多么的安全,至少在他听到魔界经常在此处活动之后一直这样觉得。 “无妨”,北陌云淡定道,心里忽然有一丝担心,可又想起他以前便交给她的功法秘籍。 这些日子,他试过那丫头的武功,想来以她之能,在此处当是无碍才对,更何况,此处还有云天阁的分堂。 “好了,本护,哦,本太傅倒是有句话想问很久了。”火烈拿了根凳子坐在北陌云对面继续道,“为什么我们不现在便出发前往鬼蜮魔林,非要等到晚上呢?” 对于这点,他倒还真的不清楚。这鬼蜮魔林可是在最近这六百多年才出现的,一直都是个奇怪的存在,他因为轩辕阎风的事儿,一直也没时间来探探。 “咯”,北陌云示意火烈问轩辕阎风。 “哎,那个。” 轩辕阎风抬了下手,解释道,“鬼蜮魔林存在了多久,我并不是很清楚。不过,据我所知,它和混沌迷林的危险程度是一般无二的。” 他皱了皱眉头,“混沌迷林外有结界所缚,这鬼蜮魔林却是没有,要进入也只能是夜晚才能进去,白天别说进去,就是连一点它的痕迹都不会有。至于为何,没有人知道。” 火烈注意到轩辕阎风的微微皱起的眉头,猜测他大概是因为提起混沌迷林的原因,虽然一直以来他都如此,可这一次他总觉对于唤醒阎风记忆该是有所突破的。 他激动的想,只要阎风能恢复记忆,那么他丢失的法力也会回来,炎魔界就能重新踏上正轨。 最重要的是,阎风能跳脱红尘,不再受这万世之劫,更能卸了永世之痛的折磨。 “想什么呢?”温孤玉难得正经道,“别怕,本公子还是可以保护你的。” “什么?”温孤玉那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口吻,华丽丽的惊讶到某护法:这个愣头小子,想什么?想什么本护法也不能对你说啊。再说,这这,这保护我?还真是不知道到时候谁保护谁呢。 戌时,火辣辣的太阳已没入西山,天地都有些昏黄,万物朦胧。正是月亮出没的时辰,今夜却是看不到它一丝踪迹。 若是,某人还似以前一般,估摸着太阴星君此次有‘血光之灾’啊。 借着轩辕阎风的随身携带的几颗夜明珠,这路上倒是极为明亮的。 到得山腰,深露渐起,山风夹杂着某些不明物质放肆的搜刮着地皮,眼前青苔满布的青石壁慢慢地变得透明,四周泛起一层层墨绿色的荧光,其中还夹杂着一丝丝蓝色的光斑。 当山坳里传来一声雀鸟的嘶鸣,石壁处竟然变化成几棵缠满藤蔓的槐树。 “走吧”,轩辕阎风轻道,“把龙鳞给雪儿。” “雪儿?”火烈同其他几人一样,一时没反应过来,龙鳞已经很自觉的跑回了温孤雪肩上。 比起被火烈‘折磨’,它还是比较愿意被温孤雪‘闷’死。 小心翼翼的穿过虚设的槐树,出现在几人眼前的鬼蜮魔林显得异常的寂静,这里没有虫鸣鸟叫,没有微风拂面,四周都是一些飘飞的磷火,漆黑的百年树。 天空也与之前在外边看到的迥然不同,这里不但有月光,而且还特别的明亮,只不过,明月四周隐隐约约有一圈淡淡的焰火。 龙鳞绕着温孤雪飞了几圈,悄无声息的为她结下一道护体冥光,其余几人也自发提高了功力。 在这里,没有人能猜测到前进一步会发生什么事儿,自然要百分百的提高警觉。 “雪儿,到我这来。”轩辕阎风转过头去,极其严肃的说。 温孤雪也就莫名的走了过去,反正,自从见到他,她似乎一直就无条件的信任他。没来由的想要靠近他,眼下正好不用找借口了。 “我来”,温孤雪对着火烈点点头,打算亲自推轩辕阎风。 火烈综合多重考虑,不用想,乐意之至。 进入此处已半晌,四周看上去虽然诡异阴冷,可眼下却没有实际性的危险。 众人试着一点点的往前行,却没人注意到天上的月亮竟然慢慢在变红。 “嗖”,前方一道红色突然一闪而过。 上官玲儿猝不及防摔了一跤,北陌云只得近身护着她。 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他们也慢慢的接近林子深处。 到了这里,周围竟像有千百道通风口一般,凄厉的寒风像是要把人骨头撕碎,幸好几人都非凡品,一时间也伤不了他们。 这时,上官玲儿突然惊叫一声,发狂的攻击着北陌云。 她满脸的泪水,嘴里的大叫因为寒风而模糊不清,表情看上去极为痛苦,好像正经历这人间最惨绝的事儿,那种绝望的打法,几人从未见过。 对方招招致命,北陌云却只是一味的躲闪。 却没察觉,他越是相让,对方的功力便像开挂一般变得狠厉高绝,而且,那些凌厉的寒风因为上官玲儿的攻击而越发凶狠怪异。 眼看着,北陌云一直不肯还手,火烈等人有些着急,倒是轩辕阎风一脸的镇定。 他仔细的观察着上官玲儿的变化,发现她眉眼之间似乎蒙上了一层白雾,迷离的眼神此刻空洞得吓人。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隐晦爱意 无论北陌云如何唤她,她似乎都听不到。 突然,她的眼睛瞬间全黑,就像两个黑窟窿一般,满脸浮现一层青黑色的奇怪条文,原本秀美可爱的孩子,此刻就像那九幽地狱出来的魔魂。 她那已经紫黑的樱桃小嘴,仿佛一张开便是血盆大口。 此种情况,此种情况,轩辕阎风脑海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可却没抓住。 “你们看”,温孤玉终于发现天空中已变成血红色的月亮。 见此情景,轩辕阎风霎时明白了过来,火烈也是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 不过,前者是想到自己那妙音师傅留下的书籍所载的破解之法,而后者则是想到了两个字:因果。 “接住”,轩辕阎风扔过去一根金针,急道,“找机会刺她心门穴。” 一旁的火烈见此,极为心疼的看向上官玲儿。 这丫头,这下恐怕需要一个多月来恢复了。 虽然说,金针本是极为普遍的,可轩辕阎风的这根除外。 这金针本就是以妙音的千年修为所炼,用来破极怨之灵侵体的。 被施针者,若是修为太低,便承受不住两股正邪力量的夹击,轻则躺个十天半个月,重者还有性命之余。 幸好,是北陌云施针,他的神力虽不能用,却可以极大的护住上官玲儿。 得到解决之法,眼前的危机暂时解除,几人打算等上官玲儿清醒再行出发,于是找了个平坦之地休息。 火烈便趁这会儿向北陌云证实自己的猜想。 结果得知,此处真真便是轩辕阎风的杰作,那血月就是他万年前弄得六界堆尸如山,血流成河所致。 之前,他们看到那明月周围的火焰,他就已经觉得熟悉了。 现在,月色血红,便是当时那些惨死的怨灵怨气汇集而成。 若不是那个时候他本为创世神之一的父母化灵,唤醒了六界之灵,无意之中将这些怨灵囚禁于此,六界又岂有今天的平静。 果然是,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当初种下的因,现在的果就得自己来承载啊。 这下子,火烈也没心思玩闹了,整个人的警觉性提高到何止八倍。 先不说在人界不能乱用法术,就说他为了能来人界所付出的代价削弱了他的法力,冲着这一点,就不容他大意。 待上官玲儿清醒过来,几人便又开始向那林子深处走去。 这一次,他们再也没有之前那般轻松了,这看似平静的林子,还不知道有何危机呢。 不多久,周围的磷火越来越多,黑气充斥着密林,血红色的月光配合星星点点的墨绿色光点,月里还不断传来令人头皮发麻凄厉的惨叫。 感受到温孤雪的恐惧,轩辕阎风心里极不是滋味,若不是自己这双腿,此刻便能将她抱紧。 他伸出手,握了握她有些冰冷的手:“别怕,我在。” 温孤雪安慰似的微微一笑道:“嗯,我不怕。” “往这边来”,北陌云突然提醒道:“我感到此处的极怨之灵越来越多,大家要小心些。” 龙鳞不屑的瞄了一眼北陌云,然后自顾自的欣赏‘美景’。 反正就算发生什么事儿,在这人界保护好这些人,他神兽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可让它没想到的事是,此处虽说是人界,可眼下这些极怨之灵却不似以往那些,其中还掺杂了许多仙灵之怨。 走着走着,四周变得愈发沉闷怪异,众人耳畔还不时划过刺耳混脑的声音,那是一种诱惑力极强的地狱之音。 起初,那声音只是一种风声,慢慢地,越往深处走去,那种平常的风声变得低沉,阴冷,似乎还夹杂着一声声隐隐约约的控诉声。 它一点点的模糊着几人的意识,使得他们的行动变得迟缓了些,龙鳞眼看不对劲,绕着几人头顶飞了几圈,妥妥的结界便结好了。 等待众人恢复神智是有些无聊的,于是,它只得找了棵十足十的柳树逗趣,为它绿色的外套添上一些它自认为极美的花纹。 “怎么回事儿?”轩辕阎风最先恢复了神智,迫切的询问一旁无聊的龙鳞。 “唧唧唧唧唧唧”,你们中招了。 “什么意思?”北陌云和火烈等人也相继清醒了过来。 “唧唧唧唧唧唧”主人,北陌云说得对,此处的确有极强的上两界极怨气味。。 “嗯”,轩辕阎风脸色难得严肃道:“可有解决之法?” “唧唧唧唧唧唧”有是有,可是会累及主人您。 “说。” “唧唧?”主人? “龙鳞”,轩辕阎风许久不见的命令式冰冷口吻令龙鳞只得服从。 无奈,它只得在原有的结界之内多加了一道结界,暂时将其他人与轩辕阎风隔绝开来。 火烈等人只见那处白光一闪,结界之外的动静他们已无法察觉。 龙鳞化作利器取出轩辕阎风心头热血,随后将那些血液撒向天空之中的血月。 这时,四下蠢蠢欲动的极怨之气,魑魅魍魉才四下消失开去。 着急的为轩辕阎风处理好伤口,龙鳞这才解开困住火烈等人的结界。 原本危机四伏的鬼蜮魔林,此时早已恢复了平静,正常得再正常不过了,细细听来,还有溪水流动的声音。 “这是?”温孤雪兄妹二人都有些奇怪,怎么可能一下子这么安静平常了? 却没注意到,此时此刻的北陌云与火烈,那二人火辣辣的眼神简直想把龙鳞射穿:当真是条不知轻重的虫子。 轩辕阎风不知前因后果,它龙鳞怎么也任由他那般伤害自己。 是的,他的心头热血的确是暂时压制此处的唯一法子,毕竟他前世种下的因,这个果也只会是他去承。 可是,可是接下来的日子,轩辕阎风恐怕好一阵子都会因为血气不足,体力不够而无法修习炎皇心火之力了,于他的身体可是极大的伤害。 他轩辕阎风不像正常人,流失了血气可以靠补药补血输血换血来恢复。 他流失的血气可是永远无法补回来的,唯一能补回来的只有体力。 看着他转瞬惨白的脸色,温孤雪没来由的觉得心疼,难过。 眼角一滴透明色不自觉的滑落,悄无声息到连她自己都毫无察觉。 她走过去,轻声道:“还好吗?” 心里在想:我不知道你刚才到底做了什么,可是眼下的安全我知道一定是你带来的,罢了,你不愿说,我绝不问。 她失笑,不过短短半月有余,自己竟然变得奇怪了。 轻抚上他同样惨白的手,想了想,柔声道:“不知为何,好想陪着你,若你不弃,今后不离可好?” 轩辕阎风听罢,心里的激动无以言表,一脸习以为常的微笑,缓缓而道:“雪儿”。 只这一声轻柔的呼唤,许多话便不言自明。 温孤雪笑,看来自己这个直爽的性子,有时候用起来倒是不错嘛。 轩辕阎风同笑,本一开始就想靠近,想保护的人,这句话他好像等了许久,虽隐晦,却已知足。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慢慢爱 周围的安全虽然暂时解除,可是要想到达幻谷,还有最后一关需要过。 流音河便是这鬼蜮魔林进入幻谷的最后一道关卡,传说,天绝为了真正的达到与世隔绝,建立自己的世外桃源,硬是消耗了自己五个甲子的修为为其多加了一道结界。 迄今为止,除了他自己与欧阳逸轩,还未曾听说有人成功进入过幻谷。 眼瞅着到达流音河还有一段时间,又考虑到轩辕阎风的身体,众人便决定歇息几个时辰再出发。 没过多久,不远处的丛林里传出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貌似有谁在此间从容行走。 周围的枯叶因为若有若无的微风正四下飞舞,此时,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拨开过肩的枯草出现在几人面前。 那是个极其俊美的男子,无可挑剔的五官之上,一双如星耀一般的双目显得极其的特别,举手投足间,儒雅之气显露无遗。 整个人,比之温孤玉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那身形与这五官倒是有些不配,弱不禁风的样子总给人一推就倒的感觉,很担心下一刻他便会‘英年早逝’。 男子没有那种世外之人的怪癖,个性随和得令人惊叹。 只见,他小心翼翼的放下背上装满草药的背篓,脸上浮现一个浅浅的笑意,轻道:“几位有礼了,在下本是此处长居之人,刚刚一阵晃动,猜测有人误入此间。追寻而来,绝无恶意。” “你说,你长居此处?” “是的,姑娘。”他转身取出一株紫色花卉草药道:“在下看姑娘眉宇之间有些紫色,莫不是寻龙草之故?” “确是,你怎么?” “不瞒公子”,男子再次笑了笑,看向火烈:“在下略微懂些医术,这寻龙草之毒不过小毒,一瞧便明。” “什么?”温孤玉也是一脸的懵逼,北陌云都不能完全去除的毒,他竟然说是小毒。 一旁的轩辕阎风眼见着男子为温孤雪清除了身体内的所有毒素,心下放心之余,早已明了此人身份,拱拱手道:“多谢欧阳公子赠药,在下感激不尽。” 男子脸色微变,有些意外的看向轩辕阎风,此人是如何猜测他的身份?难道说他们并不是误入此处? “公子勿要多想”,轩辕阎风看出他的疑惑,也不打算过多隐瞒:“我等确实不是误入此地,但是却并无恶意,只是有事相求。” “有事相求?”他皱眉:“可是家师云游在外,就是我也不知他老人家的行踪。” 感觉到胸口处心脏的跳动有些频繁,一丝丝腥甜之气在喉咙处不断翻涌,轩辕阎风担心自己难以支撑。 他勉强保持住脸上有些不自然的笑意,轻道:“公子可否先领我等入谷”,说着从袖口之中掏出魄玉。 男子一见,不在多说,着急的将几人带回了幻谷,流音河自然也就顺利的过了去。 他曾听师傅说过,这魄玉的来历,自然知道眼前之人的身份。 这算起来,眼前之人和他可还有师兄弟的名义,而且自己那不争气的师傅除了是人家师傅的师兄,还默默地爱慕着人家师傅呢!就连魄玉可都是他送给人家师傅的。 前些年,天绝说想外出云游一番,其实指不定又是尾随人家师傅而去呢! “你醒了”,幻谷草屋内,火烈扶起轩辕阎风,一脸的担心:“下一次,你能不能先考虑一下你自己。” “嗯”,他轻扯嘴角,露出一个习以为常的淡淡笑意:“可是那种情况只能如此不是吗?好了,下次我会注意的。对了,雪儿不知道我的事儿吧。” “不知道”,火烈想了想:“不过看样子她可能猜到五六分吧,你都不知道,你刚刚进门便晕了过去,若不是我们掩护得好,她怕是早就知道了。” “辛苦了。” “算了,什么辛苦不辛苦,倒是你,不打算解释一下你和这幻谷的奇怪关系吗?” “好了”,北陌云走过来拍了拍火烈肩膀:“让他休息吧,我来告诉你。” “什么?你你你……。” 搞了半天,原来只有他被蒙在鼓里啊。 原来,轩辕阎风早就知道这层关系。就在上官玲儿有时间去缠着温孤雪那几日,北陌云已私下了解了一切,而且还都是他告诉阎风的。 只不过,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鬼蜮魔林有第二重空间,是因为轩辕阎风的血暂时打开了这层隔绝,所以他们才会见到采药的欧阳逸轩。 幻谷是个神奇的地方,这里就像存在于另外一个世界,虽与外界共日月,可白昼却是长了许多,估摸着外界一月了,此处才会迎来一个黑夜。 上官玲儿一到此处,便被满谷的奇花异草所吸引,本想拉着温孤雪好好的玩一玩。 可温孤雪担心轩辕阎风,她也只得一个人胡闹了。 眼看着该到用膳的时候了,温孤雪熬了满满的一碗补药给轩辕阎风送去,这一次,没有卫落那个死心眼,想要给他送药倒是简单了许多。 看着他惨白的脸色,温孤雪轻柔的抚摸着他好看的睡颜,有些不忍吵醒,有些失神,恍惚间,她竟然差点调戏了某沉睡的太子。 突然,他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了一下,温孤雪有些惊慌的赶紧离开了床边。 她结巴道:“我,我给你熬了一些补药,是,是上次那种,想来对你的身体有些益处。” 轩辕阎风笑了笑,这丫头大概是害羞了吧,刚刚她那举动,呵,自己倒是蛮开心的,只不过,他不确定这鬼丫头心中所想,也不想误了她。 对于她,他从来不奢望拥有,只是想要好好的守护她便足已。 他缓缓道:“我知道。” 温孤雪有些尴尬,心想:什么‘我知道’,这是几个意思,是说她非礼了他妖孽的睡颜他知道了,还是单纯的说知道这汤药的功效啊。 “那个,那个”,她紧张的揉搓着衣带道:“我,我还有点事儿,你醒了,那就,那就自己喝吧。” 说完着急忙慌的跑了出去,留下轩辕阎风一人淡淡的笑着。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所谓信物 岁月安然,光阴如水,没有了外界的明争暗斗,日子不免觉得快了些。 在谷中这段时间,轩辕阎风每天不是被欧阳逸轩当成药罐子,不停的灌入汤药,就是被自己‘二位’师傅揪着打坐调息。 最后,他能抽出的时间是少之又少,以至于后来他还小小的埋怨了一下这三人剥夺了他和温孤雪那段黄金时间。 不过,埋怨的同时,更多的该是感激,就是因为他们这段时间的高压高迫政策,以至于他多了那么多年能和她相处。 午膳过后,轩辕阎风等人向欧阳逸轩说明了此次来意。 本是举手之劳的事儿,欧阳逸轩却是为难了。 “各位,并非在下不愿相帮,而是”,他停顿了一下,有些为难的开口:“天魂灵石虽一直是欧阳家族守护,可若要救人?没有开封的天魂灵石不过是一块普通石头罢了。” “还有”,他紧接着的话回答了所有人的疑问:“天地乾坤,八八六十四方位,六界万事万物皆因其相生相克,天魂灵石自然也无例外。” “您的意思是?”温孤雪脸色微怔,焦急道:“此物就算能救人,也会带来极其大的后患?” “嗯”,欧阳逸轩抿了抿唇,正颜厉色的说明道:“天魂灵石曾无意间救过先祖,可是,自此之后,欧阳家世代有后必遭灭门,家破人亡。而且,还是愈发残忍。就好似诅咒一般,永远也无法解除。”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似乎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之中。 半个时辰下来,轩辕阎风等人对此事算是知道了不少。 原来,天魂灵石就像一个永远也填不满的欲望之坑,它要索取的,绝对不是正常人所能承受的。 而,它要施舍的,任谁也不能拒绝。 欧阳家不过是意外被施舍,代价却是生生世世的血债。 眼下,到了欧阳逸轩这一代,连他幼小的妹妹竟都不能幸免于难。 要说他不恨不怨,那是假的。 可自从遇到天绝,那个教给他一切,几乎给他‘换了心’的师傅,自己似乎不那么偏激了。 依稀记得,那个时候他知道一切时几乎疯癫,迷迷糊糊的杀害了多少人,现在已经记不清了。 而如今,自己能有这般平静的生活,除了不想辜负师傅的心血之外,更多的是想要赎罪。 “欧阳公子”,北陌云冷冷道:“天魂灵石并非如此,之所以会变成那般,想来,怕是沾上这凡尘之气。” “凡尘之气?” “嗯”,北陌云解释道:“这天魂灵石本是神界之物,灵气极强,只会救人,并不会伤人,只要驱散了包裹其身的凡尘之气,所有的问题便会迎刃而解。” “那,如何才能解除呢?” “若是欧阳公子信得过在下,可将天魂灵石交于在下,几日之后,定完好归还。” 欧阳逸轩听罢,嘴角微动,笑道:“既是太子殿下师傅,怎会信不过?再则,天魂灵石本就是要给阎风师弟的。” “各位”他右手轻抬:“在下这便带几位前去取那天魂灵石。” 数日之后,天魂灵石果然消除了所缚的凡尘之气,此时,它已被北陌云放到了随身携带的丹盒之中。 而温孤雪,因为这几日的相处,心底早已为某太子留下了最特别的位置。 只不过,那个时候的她并不清楚自己对轩辕阎风的感情,就算明白自己对轩辕阎风的特别,她也会告诉自己:我只是单纯的感激他。 就是面对轩辕阎风默默为她做的一切,她也只会想到:大概是因为哥哥的关系。 “雪儿。” 一声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她抬头,看向不远处天蓝色服饰的男子,笑道:“今日不用练功?” “因为想雪儿”,男子暖暖的笑道。 温孤雪听罢,一股暖意充满胸间,云娇雨怯的样子看得轩辕阎风一阵开心。 她赶紧跳下石墙,害怕下一刻更多人看到自己的囧态。 不知为何,最近的自己,面对轩辕阎风总是这副样子,连她自己都被自己弄糊涂了。 “雪儿,明日就要出发寻找天灵草了,这几日交给你的修炼之法,我想你不会介意我验收成果。” 温孤雪深深的吸了口气,声音小得只有她自己能听到:“不,不建议。” “雪儿?” “啊?” “你怎么了?” “我?没有,没事儿”,她有些尴尬的攥紧了腰间的飘带:“太子殿下”。 “雪儿”,明显不高兴的声音想起,温孤雪立马反应了过来。 “阎风,我,我想,要不咱们下次再验收?这明天便要走了,咱们这一群人的包裹还没收拾。” 轩辕阎风嘴角露出一丝浅笑,想到这几天温孤雪做的那些事儿,猜测她怕是看都没看,于是便想要为难一下这丫头,趁机定下自己心里那件事儿。 “哦……那既然如此,雪儿便背一遍功法也是好的,以便于加深印象嘛,下一次雪儿修炼起来也会方便许多。” “什么?背,背一遍功法?”她万万没想到,心中说不出的憋屈。 这几日没看那本书,多数时间还不是为了照顾眼前某人,他怎么可以如此对待自己。 “不然。” “什么?”温孤雪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之光,激动问道。 轩辕阎风却故作神秘道:“雪儿,过来。” 于是,她便过去了。 他邪邪一笑,手指微动,瞬间取下温孤雪头上束发的飘带:“这发带便算是信物。” “就如此?”温孤雪有些不敢相信,心下也想不明白:信物?什么信物? “雪儿”,轩辕阎风心情大好道:“走吧。” “?” “你不是要回去收拾包裹?” “嗯?哦,对哦。” 事儿,就那样过去了,一直到多年后她才知道这人当时给她下了多大的一个套。 而她,竟然在不知不觉之中将自己‘买’了都不知道。 想想,当时的自己着实傻得够本。 不过,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想到的一点,其实,不是她傻,而是某人套路手段太高端。 亏她自知有满贯的智商,却一直不知道自己那情商却是硬伤。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极怨之灵 原本,鬼蜮魔林因为轩辕阎风心头热血得片刻平静,可也只是维持了一日。 现如今,围绕着几人的黑瘴比之前倒是愈发令人心惊。 黑雾沉沉的林中不时传出凄厉的哭声,悲惨的嘶鸣,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氛包裹着四周。 “各位”,欧阳逸轩自怀中掏出一银白色的盒子,严肃道:“鬼蜮魔林的瘴气有迷幻人心的作用,唯此丹药可助。” 接过丹药,轩辕阎风一眼便认出手中之药,心想:这素未谋面的师兄倒是个大方的人。 听说,宦旭丹的配药乃是天绝耗尽多年心血从各种稀世花卉,药草之中提炼而出,制成丹药又耗费了几十年修为。 所以,一直便被他珍藏得特别的保密。 眼下,若不是欧阳逸轩,他们恐怕也无缘得见。 眼看着距离那日的风口愈发的近了,众人的神情绷得就越紧。 那日,若不是轩辕阎风之故,误打误撞打破结界见到欧阳逸轩,他们还不知何时才能走出这危机四伏的诡异林子。 天空的血月因为几人不断的靠近风口而显得异常的兴奋,变幻莫测的林子开始躁动不安,地上的枯叶,树上的青色,黑水河里的流水都开始欢舞起来。 “呲”,温孤玉脸色难看的捂住手臂,一丝丝鲜红的血色透过指缝不断染红他好看的手掌,侵红了他天青色的华服。 “哥哥”,温孤雪着急的想要过去,却被轩辕阎风拉住。 他对着火烈拱拱手道:“劳驾。” 紧接着,火烈二话不说,转身便救出被困住的温孤玉。不过,他却因大意挂了点彩。 龙鳞看着眼前的一切,心知此处凶险,于是为众人结下了一道极其坚固的结界,这才放心的回到温孤雪肩上。 “别乱动”,欧阳逸轩拉住上官玲儿,着急道:“鬼蜮魔林不是寻常的林子,在找出解决的办法之前,大家还是待在原地。” 轩辕阎风眉头紧皱,看向刚刚被欧阳逸轩拉住的上官玲儿,心想:看来之前的风口是移动到此处了,可他们怎会一点察觉都没有察觉? 若不是刚才上官玲儿无意识的举动,他恐怕也想不明白。 之前,上官玲儿本就因为这风口而迷失过,再遇上,自然是最容易受影响的。 可是,究竟这力量是有多大,连龙鳞的结界都不能完全隔离。 正当几人愁眉不展之时,林子上空红得滴血的月亮也在一点点的变化着。 它时而血红,时而黑紫,时而乌青。最后,当结界之外四下飞舞的那些枯叶杂草停止那疯狂的举动之时,它竟然飘落到了几人上空。 周围的荧光混合着月亮诡异的光彩,林子之中的一切像疯了一般的与其融合到了一起。 突然,那诡异的月亮似乎再也撑不住了,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月亮不复存在,一颗颗闪着白光的石子散落在结界之外。 “这是?”欧阳逸轩也有些纳闷,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北陌云难得皱眉道:“要来的,终究还是避无可避。” 一开始,他以为先找到天魂灵石,再来寻这天灵草,阎风便可躲过一劫。可,人算终究不如天算,谁也没想到,天魂灵石竟然被封印了。 一阵黑风扫过,那些散落的石子迎风而长,一点点的变化成人的模样。 他们像鬼魅一般,白发遮面,一袭黑衣,谁也不知道白发下的容颜,却令人毛骨悚然。 “极怨之灵”,轩辕阎风道。 北陌云看了看轩辕阎风:“你知道?” “嗯,只是听师傅提过,此物乃是上古六界大战所生怨灵。在这千百万年的岁月之中,他们不断吸收天下间所有的怨灵,恶念,成了最邪恶的存在。” 上古六界大战?难道是墨?火烈心底有些不好的猜测:世间万物,因果相依,若真是如此,以阎风现在的身体,怎么可能承受得了这果。 他惶恐不安的走来走去,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轩辕阎风道:“烈,陌云,你们可有何良策?” “我?”北陌云摇摇头。 火烈顿了一下,也是摇了摇头。 就算他们知道暂时的解决之法,以阎风现在的身体,他们怎么也不敢冒险。 周围的怨灵眼看就要冲破龙鳞结下的结界,火烈与北陌云是越来越不安。 这解决之法若是可行,阎风怕会出大事儿;若是不可行,且不说阎风,就是这里所有人,包括六界都有可能再次陷入危机。 面对火烈的异常举动,轩辕阎风大概猜到了一些。之前,鬼蜮魔林得以暂时的平静,是因为有他的心头热血,那么,现在……。 “……烈,陌云,你们是不是有破解之法?” “……。” “没,没有。” 二人的隐瞒,令轩辕阎风肯定了心头所想。 他手指一动,龙鳞一脸不情愿的落到了他的手中:“那就,你来说吧。” “唧唧唧”,主人哪,此事我真的不知道,龙鳞难得撒谎的道,瞬间又回到温孤雪肩上。 却不知何时,轩辕阎风手中多了一把极其锋利的匕首,此时,那匕首正对着他的胸膛。 突然,“呲”的一声,匕首刺破血肉的声音,没入的刀尖在他天蓝色的华服上印出一朵朵艳若玫瑰的红。 他道:“难道,还是需要我的心头血?” 温孤雪着急的抓住他握住匕首,想要再一次用力的手,大吼道:“你疯了? 然而,他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直觉告诉他,极怨之灵的厉害不是他们所能想象得到的,在它面前,他们的武功,修为,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负隅顽抗。 且不说龙鳞的结界已经坏了好几个,他们的立足之地仅剩半亩地皮;就说哪压迫得几人几乎无法呼吸的怨气,这些,已经使得他们无法使用法力与武功。 虽然,不知道那场大战的根源,无法彻底解决此事儿,可是,无论如何也要先解决眼前的危机,其他的都可以以后再想办法解决。 看那二人明明知道如何解决眼前的危机,却一个人都不愿意说,就连龙鳞这一次都不对他说实话,怎么也能猜到与他自己有关了。 “好了”,火烈投降道:“的确,所有人里,只有你或许能暂时封印此处,可是……。” “……你可能无法承受那么大的怨力,后果,后果我们也不敢想象”,北陌云认真道。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舍命相护 轩辕阎风环顾一眼四周,脸上露出镇定自若的神色说道:“无碍,我还不至于会出事儿”。 二人一脸无奈的样子,却也都知道阎风一旦决定的事儿,没有人能够阻止。于是,北陌云看了眼温孤玉,示意他将温孤雪暂时带到一旁。 欧阳,温孤玉等人负责为轩辕阎风,火烈,北陌云三人护法。 龙鳞则以其血结起它许久不动的冰结,以保证三人能暂时使用神术。 “火烈”,北陌云轻道:“你且负责护住阎风周身大穴,以及心脉,剩下的交给我。” “嗯。” 眼看着,四周的极怨之灵越来越近,几人的心脏跳动异常的快,呼吸也变得急促,总感觉下一刻便会爆体而亡。 而此时,身后的三人就像被冰冻火烧一般。 冰结内的三人,时而周身红光,时而脸色铁青,嘴唇发白,豆大的汗珠不断的滑落,却似乎是滚烫的。 突然,龙鳞结下的最后一道结界被打破,那些个白发遮面,黑衣裹身的东西发狂的扑向众人。 到得此时,他们才注意到,那些东西在白发之下都隐藏着一双红得滴血的眼眸,裹身的黑衣还附一层呕心至极的绿色黏液,袖口处露出的手掌蛆虫满布。 如此情景,使得众人胃酸都要‘倾巢而出’了。 “雪儿”,一白衣女子着急的护住她,使得她避过一次那些东西的攻击。 紧接着,冰洁内发出火一样的冥光,原本靠近几人的东西也在此时被震飞。 众人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是怎么一回事儿,便被一道火红色的光墙挡住了视线。 温孤雪吃惊的想要抱住眼前的女子,可她怎么都无法触及她。 “姐姐”,她还没来得及听清楚姐姐要说的话,便眼睁睁的看着她再一次消失,只留一股青烟没入腰间的盒子。 姐姐到底想要告诉自己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现在姐姐非常虚弱:轩辕阎风,对,轩辕阎风可以保住姐姐。 她着急的回头,想要找到轩辕阎风,修炼之人能保住幽漓的魂魄,这个她一早就知道。 可是,这火红色光墙之内是个一眼便看遍的弹丸之地,这里根本没有他的身影。 所有人都在,独独少了他,温孤雪心中的担心更甚:姐姐姐姐生魂已消,阴魂不定,可他,他眼下又在何处,难道……。 她着急的跑到北陌云身边,急道:“轩辕阎风?轩辕阎风呢?他在哪?” 北陌云支支吾吾不知如何说,可他不想她担心,只道:“阎风正在封印此处,你,你还是在等等,他不会有事儿的。” “不会,对,不会的”,她自言自语自我安慰,可手上的小动作却将她此刻的心情显露无遗。 “给我吧”,北陌云淡淡道:“我能保住令姐。” 温孤雪感激的看向北陌云:“谢谢”。 可一想到轩辕阎风现在的境况,她整个人就坐立不安。 她来回不停的踱来踱去,心中的焦急如洪水猛兽逐渐侵蚀啃咬着她全身,可是,她似乎麻木了。 没过多久,随着光墙之外传来一声响彻天地的怨嚎之声,天空中再一次挂上了一轮血月,四周恢复也了平静。 光墙消失的那一刻,温孤雪几乎是扑出去的,而她扑出去的方向正是之前轩辕阎风待的地方。 她有些腿软的跑向轩辕阎风,这个男人为什么令她那么担心? “怎么样了,你怎么样?”跌跌撞撞的跑到他跟前,她只想确认他的平安。 他却平静道:“无碍,雪儿可好。” 没想,这平淡的一句话,眼前的女子竟放声大哭:“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这样?” 这一次,她真的害怕了,莫名而来的害怕令她手足无措,可一切都是因为眼前的男子。 “雪儿”,轩辕阎风将眼前大哭的女子拉进自己怀中,心疼得不可言喻,心中只恨不得将那被封印的东西拉出来一个个‘鞭尸’。 因为极怨之灵被封印,此处没有了之前的阴暗,阳光可以直射大地,要想找天灵草就更为方便了。 “我说”,欧阳煞风景的道:“我刚刚好像知道雪儿弟媳的姐姐说了什么。” 什么?温孤雪小脸刷的一红,赶紧离开轩辕阎风的怀抱:“我,那个,欧阳公子知道家姐说了什么?” “她好像说,你袖中有所求之物”,欧阳老老实实地的说道,却总是觉得某处有一道极其寒冷的眼光快把自己冻死了。 温孤雪摸了摸袖口,掏出一株奇怪的花草,那物呈扇形,通体水蓝,四周有绿色幻光镶边。 欧阳一见,激动道:“看来这就是天灵草了”。 虽然,不知道温孤幽漓是何时得到天灵草,又是何时将天灵草放于温孤雪袖中,不过,既然找到了,众人都是十分高兴的。 “烈”,轩辕阎风突然紧紧的抓住火烈衣角,脸色煞白得恐怖。 他虚弱道:“我,我好像有些撑不住了”,然后紧张的看向温孤雪:“想办法,让……。” 话还没说完,轩辕阎风两眼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到了阎殿。 其实,那日温孤雪是知道轩辕阎风重伤的,只不过,既然他有心不让她担心,她也不想做让他难过的事儿,于是也就假装不知道了。 离开鬼蜮魔林时,轩辕阎风还是昏迷的,后来回到都城,他只告诉她,那时自己太累了,又有事儿要处理,所以才不辞而别的。 然而,当时还有一件事儿,是所有的人都没有注意到,那日他们离开之时,影影绰绰的树荫下飘过一袭藏青色衣角,身后还跟着一娇弱身影。 而且,在丛林深处还有另外一纤弱身影,看上去似乎是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 几日后,众人终于都回到了都城。 唯独轩辕阎风因为温孤雪的原因,从阎殿回来便直接去了相府,只差人回去报了个平安。 相府花园里,轩辕阎风独自坐于花间,眉头微皱。 眼瞧着,再过几日便是月圆之时了,若要救温孤幽漓便要在满月之时以那二物为其聚灵。 可是,月圆之时,也正是他发病之时,再加上他那日所受的伤根本还没完全好,他的身体还有可能提前发病。 之所以留在此处,是因为看了师傅留下的秘籍,那天魂灵石解封,配合天灵草聚灵,这一切都得有心火之力去唤醒。 而他,身体里那力量正是心火之力。 到底,他要怎样才能两全? “主子”。 轩辕阎风看向他,淡淡道:“事情办妥了?” “是”,卫落恭谨的道。 早在几天前,知道主子因为鬼蜮魔林的事儿进了鬼门关几次,他便火速赶了回来,剩下的收尾工作都交给了那几位护法。 “主子”。 “怎么了?” “您可要先回殿里?”哪里才能暂时治好主子。 心火之力留下的隐患会使得主子半年之内无自保之力,若是调理得当,或许能早些恢复,可若像主子这般,他真的很担心国师给主子预计的寿数会有所影响。 再说了,主子后背的伤到现在还在发炎,那好似被千万利爪划破的伤口,就是他一个大男人看了都疼。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幽漓复活 “喂”,擎风有些炸毛的揪住温孤玉衣领:“别以为幽漓要回来了,有人护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看着眼前的人发毛,温孤玉心情大好的扯回衣领:“你到底知不知道吃什么最补脑?” “什么?”擎风纳闷:这是什么逻辑? 可是,还没等他想明白,温孤玉便轻飘飘的吐出一个字:“亏”。 这下子,擎风内心的小火苗蹭蹭往上窜,抡起拳头便挥向眼前之人。 不想,温孤玉似乎早就知道他这招,轻巧便躲了过去。 他落在房顶,轻道:“反正是为了阎风,你一定不会介意。” “你”,某人一口气憋在胸口。 温孤玉又道:“本公子先去王宫安排好,这里,还需你多多费心。走了。” 看那素华男子消失的地方,擎风认命的垂下自己傲娇的头颅:要不是阎风的原因,这次他一定和某人大战三百回合。 黑夜的相府,气氛变得有些凝重。 凉亭内,一橙色素纱襌衣的女子眉头紧皱,双手因为紧张而不停的揉搓着腰间的白色飘带。 “放心,会没事的”,轩辕阎风看向有些神情不对的温孤雪,心知她是担心今夜温孤幽漓聚灵之事。 而他全没想过,她担心的人,不只是她的姐姐。 温孤雪看向身后的男子,心中不安在不断扩散:你可知道,我并非只是担心姐姐,我深知,你定会保姐姐无碍。可是,可是卫落那夜对你说的话,你叫我如何安心。 那日夜,他如平常一般独自端坐在这凉亭,不同的是,他和卫落似乎在争执些什么? 她想,这些事儿自个儿本不该偷听,偏巧准备离开之时听到一声极其大声的争执,那里面有她的名字。 卫落心疼的口吻因为激动而变得极其大声,不知道的人一定以为这主仆二人在吵架。 他道:“主子,卫落听了您这么多年话,就这一次,你听属下一次,行吗?因为雪儿姑娘,您那一次不是伤痕累累。这一次,您明明知道月圆之日将近,您怎么?” “卫侍卫”,那清冷男子第一次用如此冰冷的口吻对他说话:“你该没忘,本王曾经说过的话。” “可是?”卫落似乎还想说些什么,见阎风微微抬起的手,便立刻停了下来。 月光下,已经空无一人的凉亭,幽冷的*假山之下,温孤雪慢慢的走了出来。 虽然,刚刚因为月光与莲池的呼应,粼粼波光布满凉亭,柔化了她的视线,使得他没有看到他隐藏在波光之下的神色,可是,那一声隐忍的咳嗽也令她心中不安。 早听哥哥说过,他的体质并非常人,从小便是体弱多病,至于其中玄妙她虽不知,可就这几个月来的相处,他时常苍白透明的嘴唇也是不难猜到。 卫落没有说完的话,大概是什么极其重要的机密之事儿,从他的神情,口吻来看,自己的猜想恐怕是真的。 若是那样,那他救姐姐时会出什么事儿吗? 他的身体能负荷得了吗? 想着想着,一滴透明的东西滑落,她笑了笑,转过身想要掩盖住此刻的心情。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自己就是担心他,没有任何原因的担心。 蹲下去,看着他依旧清冷的神情,温孤雪不由来的心疼,为什么?为什么他从来都不对任何人说自己的苦衷,所有的事他都只是默默地承受。 她轻轻的枕上他依旧无法动弹的双腿,就那般安然而不安心的看向远处。 “谢谢你”,她轻声道。 轩辕阎风听罢,嘴角微微扬起,这几个月以来的相处,许多事不必说明,二人早已心知。 夜,越来越深,深夜的露珠染白了莲池,也是时候为温孤幽漓聚灵了。 温孤雪小心翼翼的将幽漓放置在*空地之上,再将碧玉钗置于她的腹部,柔声道:“姐姐,雪儿等你”。 随后,她又蹲在轩辕阎风面前,语气难得紧张道:“答应我,尽力就好”。 眼前的男子对她来说,似乎早已经不同,他就像早就扎根在心里的一根刺,如论如何都是拔不掉的。那刺扎在心上,融化在了血脉里,似乎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轻抚上她小小的脑袋,缓缓道:“雪儿,这是担心我了?” “嗯”,这一次她没有嘴硬,就那般承认了,阎风倒是有一些意外的。 这几个月以来的相处,对于雪儿,他还是了解的,她一直都是嘴硬心软的典型,不想,这次她竟然就那样坦然的承认了。 四周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二人都默不作声,不知该如何说。 一直到,月亮越发朦胧,温孤雪这才离开轩辕阎风。 白雾遮挡的月色,减弱了月光的阴寒之气,正好可以减轻对轩辕阎风的伤害,还有助于幽漓灵魄的凝聚。 只见,他双手凝结出一个古老的手势,指尖发出些许火红,眉间的血红色剑形胎记在他指尖由红变成蓝色的时候火光大盛,照亮了他的脸色,也照亮了整个*。 他睁眼,眼里发出一道冰蓝色的光没入碧玉钗,浓雾遮挡的月色也在此时幻化出一道冰蓝与之结合。 等那碧玉钗全都变成蓝色的时候,轩辕阎风运转内气,掌心发出一团又一团的金红炫光不断注入天魂灵石。 待灵石充满力量之后,滴入欧阳逸轩之血,再将天灵草化入天魂灵石。 此时,浓雾已然散去。 月光下,他渐渐发白的脸色令温孤雪没来由的心疼,可是,她也知道,现在更加不能打扰他。 轩辕阎风强忍住噬心之痛的折磨,左手用力的攥紧,咬了咬牙,强制用体内心火之力将那二物融合,一股蓝火力量源源不断没入幽漓眉间。 他开始有些脱力,心中的刺痛更是愈发强烈,可他只能撑住。 突然,庭院之中发出一阵白色强光,那二物的力量已然被温孤幽漓稀释于体内。 白光消失,雪儿,卫落和擎风三人着急跑向那庭中的二人。 “雪儿”,擎风急道:“接住幽漓”。 随后,他紧张的看了眼卫落,二人掌中结出两道金色没入轩辕阎风体内。又将天魂灵石系于阎风身上,这才松了口气。 轻轻将幽漓放置妥当,温孤雪跑向轩辕阎风:“轩辕阎风,你怎么样?” 他慢慢地睁开眼睛,微微一笑道:“无碍。等你长姐好了,陪我一段可好?” 是的,他想自私这一次,虽然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可是他想好好的陪她一段时间。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因祸得福 “嗯”,她轻声应和,眼里有些湿热的东西似乎想要夺眶而出,可她同样不想他看出,硬是生生的忍了回去。 此刻,她一点也不想多想,或许,不让他担心就是对他最好的。 擎风看向温孤雪,轻道:“阎风需要休养,我和卫落先送他回去,幽漓你且先照顾。” 王宫里,火烈等人早已经准备好一切。 阎风此刻的身体必须结合太*这千年难遇的至阳之地之真气,再以魄玉和天魂灵石为其疗伤和压制心火之力,如此,方可暂时解决此刻危机。 虽然,还是有可能出现意外,谁也不敢想象六界将会面临怎样毁天灭地的灾难。 待卫落与擎风带回轩辕阎风之时,他已经陷入深度昏迷,额间的红色也在不断变淡消失。 “给我”,北陌云着急的将轩辕阎风接了过去。 密室里,冰床之上的阎风看上去极其的痛苦,火烈与擎风等人眉头紧皱,都十分清楚阎风此次之难。 本来,每逢月圆之时,阎风的病便会发作,噬心之痛非常人所能忍受,加上他自小体弱,体内还有那霸道的封印时刻折磨着他。 现在,这几种极端的痛楚夹杂在一起,他的身体此刻必定如处水深火热之中再以剥皮挫骨一般。 施法之时,倘若出现一丝一毫的意外,他们三人都有可能堕入魔道。 加上,他二人现下身处人界,不能使用法术,还要有足够的力量为阎风疗伤以及压制心火之力,这难度可想而知。 突然,北陌云想起什么似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等一等”。 “嗯?” “有个人,我想他可以帮上忙”,北陌云肯定的说。 “谁?” “温孤玉。” “什么?那个小子?他能帮上什么忙?”火烈有些不屑。 北陌云却已着急的离开了密室,通道内传来一句:“这事儿以后再告诉你,先救阎风。” 他在想:幸好刚才想起来了,不然就以他二人现在的情况,这一次还真的没有把握,如此太过冒险。 先不说他们三人有可能有性命之危,就说若是他们走火入魔,这六界岂不遭逢大劫,这个赌注太大,他赌不起。 答应过心姐姐的事儿,他更加不能失信。 不多久,密室之中传出一波又一波刺骨的寒意,其中还夹杂着些许烦闷气息,这使得整个王宫之内的人都心神不灵。 轩辕宗因为担心儿子,通宵彻夜的守候在门外,就算是身体那样孱弱,依旧不肯去休息。 只因为,这是他唯一,也是最爱的儿子,是她和他爱的延续。 时间一点点的在流逝,密室之外紧张担心的气氛丝毫不逊色于密室之内生死一线的紧张凝重。 天色渐渐清明,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步入世间,太*也传出了好消息。 轩辕阎风的内伤已然痊愈,封印也很好的被修补了。 只是,事情总是好坏并举,他的性命虽已无碍了,可是,究竟什么时候苏醒,谁也不知道。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阎风因祸得福。 虽然依旧命数使然,活不过25岁。 可是,他因内伤治愈,封印修补之时启用了蓬莱凡尘修仙弟子的护心镜,加上,天魂灵石和魄玉,他那天生的双腿软骨竟然给治愈了。 温孤雪清楚姐姐已无大碍,就差时间来调理身体了,心中对轩辕阎风的牵挂便异常之盛。 这几日,没有见到轩辕阎风来接她,她心里怎么都不安。 明明之前说好的,她也答应陪伴他一段时间。 可是,这都七八日了,他还是没有来,哥哥和擎风也只是前日里回来了一会儿,等她跑过去的时候,那二人早已没了影子。 她想起了那夜,她似乎忽略了什么。 他的侧脸大概不是因为月光的原因才那样苍白,擎风和卫落当时的以那样快的速度跑到轩辕阎风跟前,也不知是对他做了什么。 等她将姐姐安置好,再去看轩辕阎风的时候,可能是因为角度的原因,她竟然没有发现他的不对。 只有隐隐约约察觉他好像有些虚弱,可笑当时她竟然以为是他消耗过度。 现在想来,哥哥当时好像也不在,那么,最有可能就是,他出去办事了。 哥哥一向理智,能不等着姐姐恢复便出去办事儿,那事儿一定是更加严重。 而,能让他如此的,似乎只有轩辕阎风无疑。 越想越不对,她想:还是得想办法弄清楚。 于是,她只得简单和姐姐说了此事儿,之后便在清笛姐妹二人的帮助下,偷偷进了一次王宫。 这才从宫娥议论时知道,太子殿下已经许久没回宫了,只是卫侍卫隔三差五会回来一次。 既然,没有其他办法,那么她便决定在此处守株待兔。 次日,日落西山,卫落果然又回来了。 谁知,她急着想要知道轩辕阎风的情况,还直接从房梁上差点与大地来个‘亲吻’。 幸好那姐妹二人的武功都不是盖的。 温孤雪后怕的拍着胸脯:“轩,轩,你家太子殿下呢?怎,怎么样了?” “你,你们这是?……。”卫落有些无语,这样一个奇怪的女人,主子何以能为她如此。 “喂”,她大吼道:“不要意外我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这里,先回答我的话。” 难道他看不出来自己很担心某人的某主子吗?还有时间发呆。 “主子,他他,我我,我就是来接雪儿姑娘的”,其实自己不想来的。 今日,主子突然清醒了过来,第一个任务竟然就让他来带这女人去阎殿。 没想,他去相府竟然没有看到她,幸好温孤幽漓告诉了他,他这才回宫来看看,谁知道,这女人冷不丁从上面‘飘’了下来。 难道,她姐姐好了,这人又‘故态复萌’了?真是想不通。 温孤雪心里的担心因为卫落的正常神色而减轻了不少,她道:“那……清笛,银萧你们先回去。禀告我父亲和姐姐。” 来到阎殿,温孤雪有些吃惊,这太子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当看到那槐树下站立的人,她心里有了些许了解。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恍惚记忆 在来阎殿的路上,卫落也向她说了一些有关阎殿的事儿,虽然没有明白的告诉他阎风的另外一重身份。 可是,从他那漏洞百出的话,她还是猜到一些的。 结果,正如她所料,一上了阎殿,卫落便说殿主要见她。 看着槐树下安静的人,温孤雪生怕扰了这美景,蹑手蹑脚的向前移动。 “嗑呲”,一根枯树枝还是惊扰了那人。 伴着夕阳的余晖,他缓缓转过身来,这一看,温孤雪霎时便有些心神恍惚。 此刻的他,内着玄衣,一身大红锦衣,袖口处还用黑色丝线绣着一条黑龙,腰间束着一条金丝云纹勾边的黑色腰带,整个人看上去妖孽而华贵。 温孤雪咽了几口唾沫,心想:这般衣着,大概也只有他那般绝色的容颜才能驾驭住吧。 见她发呆的咽口水的样子,阎风心情大好,轻轻抬手道:“雪儿,来。” 她没反应。 阎风又道:“莫不是……雪儿想在此地收了我?” 温孤雪听罢,小脸刷的一下红了个彻底,在夕阳的‘渲染’之下,怎么看怎么可爱。 “我,我就是心里,心里过意不去,想来看看你”,她尴尬道。 阎风却不理,样子极其认真的道:“哦?如此,是不是该过来仔细看看?” “什么?” “雪儿,不是答应陪我一段时间吗?” “啧啧啧啧啧啧”,树上突然发出孩子的声音:“季哥哥,你怎么可以如此对待我未来嫂嫂?” “什么?”温孤雪吃了一惊,看向树上的孩子:这,这孩子是什么时候在这儿的? 她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树上的孩子便轻飘飘优雅的落了下来。 “嫂嫂”,他拱拱手道。 “我?什么?”一连串令人头大的对话,温孤雪还没想好如何回答。 说来可笑,平常精灵如她,怎么一碰上轩辕阎风,自己脑袋就变成浆糊了? 眼前的小男孩,看上去与轩辕阎风神似,这让温孤雪一度以为这孩子是轩辕阎风他老爹在外的私生子。 他与轩辕阎风有着同样好看有神的丹凤眼,薄薄的嘴唇,高挺的鼻子,妖孽的气质,彼时,还正好身着一身大红长衣。 虽然,只是六七岁的样子,还没有完全长开,但已能看出其后天的绝色之姿。 “雪儿?”轩辕阎风看向再一次呆住的女人:这女人难道是花痴吗?怎么‘见一个爱一个’,难道自己还不够绝美? “啊”,温孤雪很快反应过来。 她走向轩辕阎风,道:“这孩子是?” “不重要”,某太子明显吃醋的语气。 那孩子却似乎故意的,温暖道:“嫂嫂,小子名唤西临,九州大陆第一美人西微翊便是家姐,我们都是季哥哥的贴身护法?” 他刻意将‘贴身’二人加重了语气,说完还‘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咳咳咳”,温孤雪干咳几声,不知如何作答。 本想着,他应该不会再说些什么了,不想,他拍了拍衣服,又准备说些什么。 “临儿”,轩辕阎风清冷的声音响起:“你大概近期不想下山了。” 呃……西临歪了歪头,总是用这招,季哥哥真是小气:“走了。” 西临离开之后,阎风小小的松了口气,幸好还有一招能治住这小子,不然就他那样继续说下去,说真的,他还真的怕雪儿误会。 “他是?”温孤雪纳闷:这孩子还真是特别。 “西临姐弟自小便跟着我,他们本是魔教圣使的孩子,因其父母为救我而亡,所以,我便将这姐弟带了回来。” “哦,救命恩人的孩子”,温孤雪恍然大悟,怪不得这孩子能在轩辕阎风面前如此。 “雪儿。” “嗯?” “我是阎殿殿主,也是夏朝太子,双腿自小软骨,幸好此次意外得以恢复。” “知道”,温孤雪不以为意,没加细想的样子,实则心下了然。 轩辕阎风也不在说话,对于雪儿,他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他也不想她多加担心。 天边的金红照耀在二人身上,形成了一副绝美的画面,西临在远处一脸‘老怀安慰’的样子。 这几日,温孤雪每日不是为轩辕阎风炼制补药,就是陪着他散散步,看看这第一峰的绝美景色。 只不过,偶尔会有一些人出来‘助助攻’。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一个月过去了,轩辕阎风的身体也好了九层了,现在,他不只多年的内伤全好,而且双腿已经能够正常行走了,以后大概再也用不上轮椅了。 今日,西临找到了温孤雪需要的草药,于是二人又准备去制作成一些补药丸子。 下午的时候,她端着几道亲手烧制的小菜,心情极其的好,能这样为他做一些小事,正能令她安心不少。 昨日,姐姐康复的消息传来,她简直高兴得‘飞’了起来,所以,今日特意为他学做了一些小菜。 “雪儿”,阎风站在窗前,看到温孤雪来,原本紧皱的眉头一下子被幸福取代。 “你怎么了?”尽管他那表情收得很快,她还是察觉到了。 “雪儿”。 “嗯?” “没事”,他笑了笑:“就是想要叫叫你。” 夜里的时候,温孤雪趁着轩辕阎风睡着之际,悄悄的走到他的床边。 这一个月来,他借口她的承诺,得以与她共处一屋。 可是,她平常看到的他,虽然面对她之时,他总是淡淡的笑着,但她却总是觉得他的笑意是不达眼底的。 她轻轻抚摸着他额间的红色,心里莫名的难受。 这个人,一直以来总是把心事埋藏,轻易不对人说,似乎,他额间的红色就是一把锁。 那日里,他对她说了他的双重身份,她想,他是把她放在心里的吧。 虽然,一直以来,他们都没对对方有过任何承诺,任何誓言,可他们就是那么默契的确认着关系。 总有感觉,上辈子他们便已拥有对方。 月光照射上他额间的红色,突然发出一道黄光,恍惚间,温孤雪好像看到了什么。 那里面,有她,有轩辕阎风,还有那个不过数面之缘的北陌云。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错乱前世 记忆里,轩辕阎风双眼通红,独自一个人瘫坐在血流成河的尸体之中,那无助、迷茫的眼神,令她心痛。 “不”,她用力的摇了摇头,想要摆脱眼前的画面。 本就假寐的轩辕阎风因为这一声嘶吼而被惊醒过来,他紧张的抱住她,手心结出一道力量化入她的背心。 看她睡梦中紧皱的眉头,额间不断渗出的虚汗,轩辕阎风脑海中隐隐约约觉得此情此景极为熟悉。 这一夜,他没有睡着,除了担心雪儿夜里有什么事儿,就是对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模糊记忆心神不宁。 清晨的时候,温孤雪终于醒来了,看着靠在床边的轩辕阎风,她的眼里尽是心疼。 昨夜的梦,那么真实,那么恐怖。 她不敢相信,于是,她想要起床看看。 看看自己此刻是不是白发蓝眼,与常人迥异。 谁知,不小心,她惊动了他。 他还是像往常一般,淡淡笑道:“醒了,口渴吗?”。 “不”,她轻道,有些不敢睁开眼睛:“可以,可以给我一面镜子吗?” “等一下。” 她接过镜子,深深的吸了好几口气,每一次都是临到时却又放弃了。 轩辕阎风很奇怪她这般,伸手准备搭上她的脉搏,就怕她有个不适。 而此时,她还是睁开了眼睛。 镜子里,她的头发还如以前一般乌黑。只不过,只不过她那双黑珍珠般的眼睛已经被蓝色所取代。 难道,难道一切都不是梦,不然,她的眼睛怎会突然变得如此。 她不敢动,就那般呆呆的看着镜子里自己奇怪的样子。 轩辕阎风也发现了她的不一样,心下除了纳闷,剩下的便是担心。 他道:“雪儿”。 没有反应。 “雪儿”,他又道,温孤雪终是应了一声。 “别怕,我现在就带你去见陌云”,说完,也不管她是不是同意,抱上她便往北陌云的住处去。 一路上,温孤雪将轩辕阎风抱得特别的紧,好像很怕下一刻便会失去他。 她开始相信自己梦里的一切,心里有了牵挂。 前世的普清,今生的北陌云,他的话久久回荡在她的耳边:雪儿,回去吧,你该知道你和他此生本就天生相克,你们的结合会造成多大的危害,为师之前也告诉过你。 “怎么了?” 北陌云的问话打断了温孤雪的思绪。 她抬头,看向对面的他。这个人当真只是为了这一世的轩辕阎风而来?为了,为了他所珍视的世人? 看着她的眼睛,北陌云大吃一惊,怎么会这样?难道这劫难真的将要降临了? 他看向轩辕阎风,叮嘱道:“在外等我,一会儿会还你一个正常的雪儿。” 轩辕阎风离开了房间,北陌云也心知温孤雪已然恢复部分记忆,于是也没打算瞒她。 “师傅”,她突然跪了下去:“对不起,师傅,是徒儿不好,是徒儿之因造成那么多人无辜丧命。” 北陌云扶起温孤雪,依旧淡漠的语气:“此乃天劫,非是你二人可控。” “师傅。” “雪儿,有些事,看来也是时候告诉你了”,他道。 经过北陌云简单的讲述,温孤雪这才知道,原来,轩辕阎风与她本是混沌古神。 之前,北冥玄寻找月灵心的时候,曾经在天外天看到过一切,那是,她还是吟儿的时候。 他们一时的选择,注定了这生生世世的劫难,现在,他们若想尽劫,必先入世历劫。 此生,便是他们尽劫最好的机会。 可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温孤雪竟然这么早就恢复前世记忆。 “本来,在你找回法力之前,你们二人是不可有任何交集的,否则,除了自身受劫,身边的人也会殃及”,北陌云严肃道。 温孤雪恍然大悟:“这样说,之前姐姐的事儿就是因为此事?” “嗯,虽是受你们前世之事所累,可是,只要你们还未尽劫,无论是之前的灾劫还是这一世,你们都会受到影响。” “这事,轩辕阎风他知道吗?”她问。 “现在,他还不能知道。” “为何?” 北陌云静默片刻,说道:“相信你也知道,阎风额间胎记。” “难道?” “没错,他体内还有心火之力,那便是封印。他前世的记忆也封印于此,他的恨意怨念还没有消散,若是现在就让他知道。别说是找回你们混沌之时的法力,就是他被怨念控制,六界都会遭遇一场极大的劫难。” “那,那现在该怎么办?” “先找回你们散落在人界的上古法力,那力量,可以压制他的心火之力以及驱散他的恨怨。” 一通谈话,轩辕阎风前世今生为她所受,她已然了解。 前世因,今世果,为了更好的守护他,温孤雪决定暂时离开他。 北陌云为她隐去了那双通蓝的眼睛,捎带将他与她那段缘分加封。 现在的雪儿,她不该再有多余的顾虑,天地之劫还需他们共同化解。 既然,她没有记起那段孽缘,他也无谓为她增加烦恼。 这几日,雪儿看上去心事重重的,轩辕阎风心里可是极其不好受,昨日,雪儿走后,他曾经问过陌云,雪儿到底是怎回事儿? 可是,陌云给他的答案却第一次让他怀疑。 他不是个会说谎的人,可见,一定有什么是他还不能知道的。 不过,只要知道那情况对雪儿无碍,他便也不想追问。 毕竟,陌云不想说的,任谁也无法让他开口的。 “轩辕阎风”,雪儿为他披上披风:“此处风大,还是回去吧。” “雪儿”,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惆怅。 “嗯?” “若是,有一天,我不在了”。 “不许”,雪儿着急的捂住他的唇:“那种事情不会发生。” 是的,她绝对不会让它发生的。 师傅说了,只要找回一些上古法力,他们此生劫难或许便能有惊无险。 轩辕阎风淡淡笑道:“我只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她坚定道。 轩辕阎风不在说话,静静的陪着她。 看着渐渐消失于天边的徇烂,他心中的不安在不断扩散。 其实,那日恍惚而过的记忆,不只是雪儿,他也看到了一些。 故此,他的心中才会那样想。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分离 “轩辕阎风,我想回去看看姐姐”,温孤雪纠结说道。 她本以为,他会找借口留下她。 谁想,一阵静默后,他道:“帮我收留龙鳞一段时间。” 温孤雪微笑着点点头,算是正式‘接纳’了某龙。 其实,轩辕阎风不是看不出她有心事。 只不过,有龙鳞陪在她身边,他早晚都会知道。 再者说,眼下,他还有事儿需要处理。 只要,他安排的人一直在她身边她就不会出大事儿。 “雪儿”,他轻声道:“无论怎样,我只要你好好的。” 言下之意,他不会束缚她,不会过问她的一切。 “……轩辕阎风……”,她心下酸涩:我也是。 清晨的山风拂过山坳,雪灵拎着龙鳞,独自一人走在此间不免觉得无趣。 “你说,你不会是你主子的‘密探’吧。” 雪灵看着手上像虫的龙鳞,总是觉得事有蹊跷。 依着轩辕阎风习惯性的做法,没可能单纯的只是让这虫子陪她作伴吧。 “唧唧唧”,不只是,龙鳞欲哭无泪的想:他的主子怎么可能只给自己那么简单的任务。 他可是还记得,自从主子见到眼前的女人,便开始给它洗脑。 说什么,对待主子要从一而终,女主子更要唯命是从,若是主子和女主子命令发生冲突,一切以女主子为主。 现在,察觉到这女人身上的气息,它才算明白过来。 敢情,这女人是吟儿啊,怪不得。 不过,它曾经听到这女人和北陌云的对话,这才将一切埋在心里。 龙鳞还未回过神,雪灵便白眼狼般道:“要不……,我策反你吧?这交易绝对你有利的。” “唧唧”,什么?主子,你看看你宠出了个什么,这白眼狼还真是地道,龙鳞叹息。 此时,远赴边疆的轩辕阎风接收到龙鳞传回的讯息,腹黑的想着:他家的雪儿有些缺乏‘教训’了,看来,等下一次见到雪儿,他也该讨要一些‘精神补偿’才行。 温孤雪一个劲的游说着龙鳞,全然不知,她的一切,某太子可是了然于胸,就等下次见面‘讨要’呢。 经过三天三夜的赶路,轩辕阎风主仆来到了距离梵音国最近的边境小城, 这里虽是边境,可一般人却不能轻易进入,因为阎殿分殿有三分之一的力量都汇聚在此。 朝廷里,只有极其少数的闲散之人方才知道此中原因。 “主子”,卫落恭敬道:“微翊他们已在行宫等您。” 轩辕阎风点点头,淡淡道:“你先将他们带到偏殿,我还有些事。” “是”。 卫落领命而去,不敢询问自家主子之事儿。 夜深的时候,温孤雪华丽丽的失眠了,只因为她不争气的想轩辕阎风了。 推开纱窗,天空中的明月显得有些孤独,就像此刻的她一般。 离开阎殿之时,北陌云曾说过,叫她回到相府之后,安心在家等两日,待他取回法器,再同她前去收回三分之一的法力。 当年,轩辕阎风受五彩月而入世。 原本,潜藏在他体内的心火之力被封印,而他的上古法力则四下失落。 倒是温孤雪,因为有轩辕阎风的保护,她有三分之一的法力,至今还保存在九幽险境。 只要,他们能找回那三分之一的法力,她就可以留在轩辕阎风身边,而不会打乱他们此生的天命缘。 微风拂面,撩起她不小心滑落脸颊的秀发,精致灵气的五官,为黑夜增添一抹柔美。 当北陌云看到眼前一幕的时候,竟然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这大概是他这几万年来的第一次吧。 他有些吃惊自己的失神,赶紧摇了摇头:北陌云,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她是你的徒儿,更是混沌古神,只有轩辕阎风和他才是天命之缘。 静默片刻,他想:明日再来吧。 于是,也就走了。 在轩辕阎风办完事回到行宫,微翊等人依然恭谨的候着,几人的冰山脸,因为见到他而变得柔化了不少。 “梵音国的事,究竟出了何差错,竟然至今还未办妥?”轩辕阎风的语气久违的冰冷。 下首几人惭愧,谁也不知如何开口。 倒是卫风,此事本是交于他督办的,后来连微翊等人都协同了,竟然还不能解决,对此,他自觉难辞其咎。 于是,他掀衣跪下,坚定道:“主子,此事的确属下差办不利,还请主子惩罚。” 轩辕阎风看向几人,语气忽而转变,淡淡道:“本殿,只是想知道原因。” 这几人,自小便跟着师傅,跟着自己,他怎会不知这几人实力。 若是,连他们都无法办到的事儿,对方一定非魔即神。 “梵音国,有一股连属下等人都无法确定的力量,这力量还寄存在那太子身上,这么久了,我等终究动不得他分毫。”卫风道。 “力量?”卫落也有些奇怪:究竟是什么力量,竟然连眼前这几人都无法撼动。 微翊想了想,直言道:“哪力量和,和太子您体内的力量,似乎有些相同之处”。 “?” 微翊见状,继续道:“日前,我曾偷偷潜入太*,谁知,他竟差点发现我。” 说着,她露出手掌,说道:“这便是被他掌力所伤。” 轩辕阎风眉头微皱,看着她手掌之上的红色伤痕,那血脉处流动的黑气。 这样的伤,的确像是被他体内奇怪力量所伤之后的反应。 可是,令他纳闷的是,形状虽像,可是那骨子里透露出的邪恶,绝对不是这力量。 或许,其中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原因。 待几人离开之后,轩辕阎风唤来了火烈,嘱咐他将上官凌风带来此处。 之前,他之所以一进城没先去见那几人,就是在来之前,北陌云曾经告诉过他。 此次,梵音国之行,若想弄清一切,还需启用他一早便安插在起内部的那条线。 据他所说,这太子在出生时,本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孩子。 只不过,在他九岁生日之时,一场意外,他突然便向变了一个人似的。 本来温文儒雅的他,脾气变得极其的怪异,动不动就诛人九族,那些都是家常便饭。 可怕的是,他还亲手杀害了自己的母亲。 当然,这些连他父王都不知道,只当自己爱妃是病发而亡,丝毫没有联想到自己那完美儒雅的孩子。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梦中甜蜜 轩辕阎风与温孤雪分开已半月有余,这半个月来,她每天除了修习北陌云留下的秘籍,剩下的便是带着龙鳞锄强扶弱,要不就是骚扰自己的姐姐,每天变着法儿的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姐姐好。 今夜,她像往常一样,独自一个人坐在窗前,翘着个二郎腿,喝着小酒,哼着小曲。 本该是及其闲适幽雅的事情,偏偏与那眼睛里了流露出的担心和不安让人谓之愁。 她记得,北陌云离开之时说过,等他处理完事情便会来此寻她,带她去寻找那遗落的法力。 可是,现在都已经半月有余了,他还是没有来此处寻她。难道?是有什么事情给耽搁了?还是说,他遇上危险了? 此处毕竟是人界,依照自己师傅那迂腐的性子,若非是遇上什么性命攸关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施法,就算是自己受伤。 想着想着,她开始有些醉了,也似乎是眼花了,一个隐隐约约的白色身影挡住了那皎洁的月色, 她有些生气,想要推开眼前的身影。 就在此时,眼前的黑影竟然消失无踪。 “雪儿”,一个好听又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她有些摇晃的站了起来,揉揉眼睛,看了一眼身后。不清楚,又揉了揉眼睛,这下,满心的担心都消失无踪。 “师傅”,她惊喜道:“师傅,您终于回来了。” “怎么了?”北陌云习惯性的摸着她的头。 “没,雪儿就是担心您,您说去几日的,今下却过半月,所以,徒儿……徒儿……。” 北陌云听罢,微微摇了摇头,柔声道:“你还是这般……”:这般的善良。 “什么?” “没,没什么”,他接着道:“雪儿,为师本该早些来寻你,只是这路上遇到一些事情,不过现在都处理好了。” “师傅……” “嗯?” “我们,我们何时出发?” “不急”,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颗血红的丹药:“你且把此药服下,待明日一早我们再行出发。到时,我在城外江里亭等你。” “嗯。” 看着北陌云离开的背影,温孤雪有些想不通,为何会有一股子轻微的血腥味?明明师傅进来的时候是没有的,可离开这会儿怎生出了这股子血腥味? 带着疑问,她开始琢磨手里的丹药,她想,难道是这丹药? 可是,想了半天,她还是没理出头绪,于是又一想:算了算了,吃下不就知道了嘛。 漆黑的夜里,天空突然划过一道急风,使得原本艰难运功前行的白衣男子突然呈直线般落下。 月光下,男子的脸色显得愈发惨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落下。惨白的双唇因为痛苦被咬出了一丝丝血红。 他想到了他刚刚答应雪儿的事情,于是,强撑着坐了起来,心想:不行,这一次,他一定要为雪儿做些什么,一定,一定不可以让她再一次陷入那般无助之中。 想着想着,他双手环于胸前,结出一团金黄色的创世之力:这一次,就算在人界破例了吧,因为他绝对不可以让自己有事,更不可能对雪儿失信。 另一边,可能因为明日便可以出发寻找那遗落的力量,温孤雪有些小小的激动。翻来覆去好久才渐渐入眠。 这一夜,她睡得十分的安稳,还做了一个羞羞的‘春梦’。 在梦里,她见到了那个鲜少白衣加身的男子。还有,最最最令她无语的是,梦里的他比之现实之中更让自己难以把持。 一片紫色花海中,男子轻轻招手道:雪儿,来。那充满魅惑好听的声音,令人移不开眼的男色,在那身大红锦袍的加持之下,温孤雪完全无法抵挡。 她激动的跑过去,跑进了男子的怀里,只见,男子嘴角慢慢勾起,一双丹凤眼柔情似水,令人酥软。 突然,他吻上了她粉嫩的唇,如莲般的气息令他留恋,他开始不满足,一点点的攻城掠池,似乎想要将她与自己永远融为一体。 夕阳染红了天边的云彩,落日羞红了脸,一片花海之中,春宵一刻值千金。 “小姐”,两熟悉的声音响起,清笛,银萧这两丫头竟然一人一边对着她的宝贝耳朵‘叫醒’。 温孤雪火大,翻身便要揍人,奈何那两丫头是何等身手。所以,某人又一次被拽了起来,一通梳洗打扮之后,这便要早膳时间了。 “小姐,你忘了今日要做之事了?”清笛道。 温孤雪听罢,突然睁开了那双葡萄般的大眼睛,尖叫道:“你们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一边说一边便提着裙子跑向大厅,心想:糟了糟了,这下师傅该等着急了,这该死的睡虫。 简单的向家人道别后,温孤雪带上清笛,银萧便出发了,果不其然,北陌云早已在哪里等着了。 “这是?”北陌云看向清笛,银萧姐妹,有些不理解。 温孤雪笑了笑,解释道:“这姐妹二人乃我贴身婢女,亦是我的好姐妹,学得一身好本领,此去定有助于我们。” 北陌云不说话,算是默认了这姐妹二人的跟从。 一路上,他很少说话,就算偶尔开口,也绝对不会提起以往之事,他私心的并不想她完全记起来,只是想要她好好的在这一世活好就行。 然后,他会以他这一身所能给予的力量,帮助她跳脱这俗世。 “师傅”,温孤雪的声音打断了北陌云的愣神。 他急道:“马上就烤好了”。 “哎呀,师傅,我不是要吃烤野菜,我是想问您,这其他力量散落之地该如何寻找?” “只能先取回你之前遗落在九幽险境的那一部分力量,其余的可能有些困难,那一场变故,你的法力几乎消失殆尽。倒是阎风的,一部分被封印,另外一部分虽然四下散落,可只要他体内的封印解除,其余的力量自会回到他体内。” 温孤雪微微一笑,心下感激,就算如此,只要能让她陪在他身边,其他的又算得了什么呢!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边境相遇 九幽险境,乃是当年创世之战的冤魂,恶灵聚集之地,其凶险丝毫不弱于混沌迷林。而且,蚩尤的恶魂也是被镇压在此处的,近几年,那封印已经出现一些破损,奈何,没有了月灵心,北冥玄等人,单凭普清一人,是绝对无法加固那封印的。 “雪儿”,北陌云眉头皱的比以往更为难看道:“前方五百里穿过那条没(mo)幽河,前面便是九幽险境,蚩尤那厮的封印已出现破损,这一路会有许多他的魔兵,你三人可要跟紧了我。” “嗯。” “这没幽河是进入九幽险境的必经之路,河水呈赤红色,四周黑气旋绕,时不时有殷殷凄凄的嘶鸣,你等勿心生惧意,否则便会被恶灵入体,六亲不认”,北陌云解释道。 四人看着眼前红得发黑的没幽河,一股子人体腐烂的气味令人作呕,可眼下他们还要通过这河才能进入九幽险境。 “清笛,银萧”,北陌云招手道:“你二人先服下这凝神丹。” 随后,他又来到温孤雪身边,结起一道结界,顺手也将那姐妹二人带了进去。 进入没幽河,原本该是血红一片的却被黑暗笼罩。 一刻钟后,结界外出现许多深蓝色奇形怪状的东西,它们就像没头苍蝇一般乱窜,只是会在划过结界外壁时留下一道浅浅的白。 “这是?”温孤雪突然有些异样的情绪。 她没注意到,北陌云眼底划过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 “只是一场大战留下的印记”,北陌云说。可这句话不知是在掩饰他此刻的心痛,还是真的已经放下。 “啊”,清笛银萧姐妹二人所处的结界突然发出一声极细的尖叫。 温孤雪本能的想要冲过去,却被结界反弹了回来,跌倒在北陌云怀中。 “你二人速速闭上眼睛,凝神聚气”,北陌云一边说一边为那姐妹二人的结界布上一道红光。 “你们没事吧?”温孤雪担心的叫道,可耳边却传来北陌云清冷淡漠的声音还有龙鳞貌似嫌弃的哼哼。 “无碍,她二人只是修为尚浅,一时间抵挡不住这结界外的东西,看到了不该看的。” 其实,这点温孤雪还是很容易理解的,毕竟,这没幽河既然能作为九幽险境的护围,一般人自然是无法进入的,若不是师傅本就拥有创世之力,想来都怕是无法的。 至于温孤雪,虽现在是凡人之身,可服用了北陌云之前给的丹药,就算比不上她混沌古神的灵法,也是可保她安全的。 与此同时,身处梵音国的北冥墨,因为那梵音国太子的事,竟然逼迫人家小西临乔装打扮以小太监的身份混进宫去。 西临那叫一个恨啊,明明早知道季哥哥记仇,自己怎么就是喜欢挑战他呢!这下子自己可遭了殃,竟然让他扮小太监,一世英名扫地啊。 本以为,那日在阎殿打趣季哥哥与那白玉般灵秀的嫂嫂,他会因为自己叫了那女子嫂嫂而‘放过自己’,现在看来一码归一码嘛。 西临看着镜子里自己粉嘟嘟的俊脸,轻轻的叹了口气,认命的在粉嘟嘟的小脸上就是一通倒腾。 不一会儿,原本拥有惊人容貌的西临便变成了一个相貌黝黑,干巴巴的太监模样。 他别扭的走出房间,谁知道外面全是一群看好戏的人,就连自己老姐和自己那个名义上的‘师傅——轩辕阎风’居然都是一脸憋笑的模样。 见此,西临脸色刷的一下红过天边的晚霞,捂住小脸一溜烟跑回了房间。 轩辕阎风终于难得一见的咧嘴笑了,搞得一众手下摸不着头脑,这这这,这还是他们冷血无情的殿主吗?这这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吗? 殊不知,自从遇见温孤雪,轩辕阎风万年不变的表情早就不复存在了。 更何况,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闷骚的西临如此一面,也算是报了那日小家伙‘吸睛’,导致温孤雪忽略自己的‘仇’了。 此刻,他可是万万没想到,自己这无聊的‘报仇’,居然会导致自己后来想见女儿都得打报告。 西临的聪明才智使他进入皇宫丝毫不费吹灰之力,而这边,温孤雪,北陌云等人也顺利取回了那三分之一的力量,只不过,这代价有些大,几人无不伤痕累累。 原来,通过没幽河之后,进口处便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天地神兽镇守在此。 此四大神兽虽通灵,可终究不容任何人触动此处封印,此次,若不是龙鳞在此,恐怕他们是无法通过这四大神兽眼皮底下的,更别说‘轻易’收回这法力。 顺利出来之后,温孤雪主仆三人安顿好因为保护她们三人而身受重伤的北陌云之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去了边境。 不知道为什么,此次能顺利出来,她竟然那么迫切想要回到他身边,是因为混沌之初的记忆恢复了些许?还是因为生死之际的醒悟?总之,她现在只想赶快看到他。 北陌云的伤太重,要想痊愈只有现在的清涧能帮上忙,所以她依照老方法联系上了清涧,那两天两夜,她几乎没有合过眼,日日在床边照顾北陌云,一直到他清醒过来。 又是连日的颠簸,温孤雪主仆难得找到一家客店休息,这次可出奇睡得死,以至于,恢复三分之一上古灵法的温孤雪都没有察觉到有人跟踪她们。 这女人还是那么大意呢?黑夜中,一若隐若现的青衣男子嘴角勾起恶毒的笑意:“这千百年来的债,你也该还我了吧。” 说着,男子手掌发出一道黑气,眼看就要击中眼前死猪般的某女。 “轰”,一声足可以将人撕碎的力量,那青衣男子已然不见了踪影。 突然,房间里又出现了两名男子。 只见,白衣男子摇了摇头,走过去给她盖好被子,庆幸的笑了笑:“谢了,真心的。” 另一黑衣男子一听,这可不乐意了,“你谢个什么劲儿,雪儿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说罢,也走了过去,准备查看一下她有没有伤到,这时,一阵掌风却呼呼刮了过来。 “喂,你个臭小子,我妹妹要你查看,当我这哥哥是摆设吗?你给我起开”,温孤玉严肃的脸色,擎风只得‘滚到一边’。 次日,温孤雪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今日只需要赶半日的路程便可到达边境了,想想心里居然有些开心呢。 “嗨”,一张放大版的俊脸出现在她眼前,温孤雪习惯性的一拳挥过去。 “啊,嘶”擎风委屈的捂住自己的脸:“雪儿,你明明知道是我啊。” “哼,嘿,那个,那个我还有些迷糊,你你,你没事吧?”温孤雪极力憋住笑意,故作关心抱歉的问道,其实心里早笑开了花。 本小姐就是知道是你才出手的,你怎么就没个记性呢?这么多次了,还喜欢在我刚刚睡醒的时候给我来这招‘惊喜’。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只为一人固 “雪儿”,温孤玉轻轻的唤道。 温孤雪一见自家老哥都来了,开心的跑向温孤玉。 “哥哥,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温孤玉宠溺的捏了捏温孤雪的小脸蛋,“还不是你二姐整天神神叨叨说担心你这不好,那出事,所以我才查了你的下落,一路寻了来。不过,所幸我们来了。” “怎么?” “你呀,你个小迷糊,差点就被有心之人钻了空子,若是我们迟来一步,恐怕你就不能和我们这般说话了。” “什么?”温孤雪有些吃惊:她何时如此大意了? “对啊”,擎风插嘴,求表扬:“雪儿,你看看,我们这算不算是心有灵犀呢?” “去”,温孤雪一记白眼过去:“少恶心人,就你那三两下,打小就不是我哥哥对手,忽悠谁呢!” 擎风一听,哭晕在厕所:“我。” “你什么你,我饿了。” 一听温孤雪叫饿,擎风马上屁颠屁颠的跑向了厨房。 “清笛,银萧,你二人先出去,看着那个大少爷,让他做饭仔细些,”温孤雪道。 温孤玉笑了笑,轻道:“好了,人都让你赶走了,该告诉哥哥了吧”。 “嗯”,温孤雪拿出袖口之中的龙鳞,找了个地方二人坐下,这才道:“哥哥,其实此次并非是我大意,而是……。” “难道还是这虫子的问题?” “都不是”,温孤雪认真道:“这人出现时,我竟毫无察觉,直到最后一刻他离开,我这才隐隐约约感觉到些什么,可我却无法醒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制住了我,而且……。” 她伸出自己被龙鳞咬伤的手臂:“就连龙鳞咬了我都无法清醒过来,龙鳞的牙齿可是解毒圣药,这个你该是只知道的。” 温孤雪站起了身:“还有,最让人疑惑的是,龙鳞竟也没有任何反应,似乎……。” “你的意思是,此处可能有连龙鳞都能压制住的力量存在?” “唧唧唧”,龙鳞有些着急的声音想起。 “他说什么?”温孤玉一脸闷逼的看向桌上的虫子。 “这个……嗯……那个……可能是……” “?” “呃……我也不知道。” 这下子,龙鳞更加着急的叫到:“唧唧唧唧唧唧……”,主子说了,只要你没危险,不能轻易出手,这不是本龙察觉到有人可以搭救你,这才没有出手嘛。 一旁的龙鳞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可也清楚这兄妹二人的怀疑是正确的,于是忙不急的给轩辕阎风报告。 此处,的确是有些什么事,虽不至于影响到它,可是对现在的温孤雪来说却是极其危险的。 且不说她的上古灵法只有三分之一,就说她现在还没完全融合那久远的力量,有多少妖魔鬼怪在觊觎,若不是自己一直在她身边,真不知道她死了几次了。 眼下,此处着实让它有些疑惑,虽不至于要了几人性命,可是直觉此处有什么与阎风等人相关的秘密。 “殿下”,卫落紧张叫住那个脸色黑得滴水的人:“您这是?” “叫上五百暗卫,随我前往”,他走了几步,又停下:“等等,叫上西护法。” “是”,眼下情景卫落也不敢有任何迟疑。 龙鳞发回的讯息,让他心中极为不安,雪儿的身体究竟为何不适?他们怎会突然来了这边境?哪里为何会有他的气味?那个神秘男子为何要暗杀雪儿? 满脑子的疑问,满心的担心,轩辕阎风只得暂时压制,毕竟赶过去最快的速度也需要三四个时辰才能到达。 “虫子,我怎么看你一脸的激动啊?”温孤雪纳闷的喂着龙鳞食物,一边继续道:“咱们困在这已经许久了,你怎么还这么悠闲呢?” “唧唧唧……”,笨女人,眼下这里才是最安全的。 若是给你们解了这结界,以你们几个,恐怕难以逃出升天,我龙鳞没道理给自己找麻烦带这么几个累赘出去,那得浪费多少灵力啊。 再说了,主人想知道的秘密说不定这里还能有些蛛丝马迹呢,作为一条有原则的龙,主人的利益是第一位的。 快到下午的时候,轩辕阎风等人终于赶到了,可外人看来,眼前出现的明明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一家客店了。 “主子”,卫落肉眼凡胎自然也是看不透的:“暗卫已布防在客店四周,可进去查看的人回报,此处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你等侯在此处,注意隐蔽,听后调遣,西护法随本殿进去”,轩辕阎风说罢,看向客店正门,那些字开始在眼前不停乱动。 片刻之后,护卫围住的轩辕阎风与西微翊已然消失在原地,不过他们已经见怪不怪,殿下的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到达的。 “雪儿”,一道魅惑的声音想起,门前那人不正是自己迫不及待想要见到的人吗? 她突然便有些不知所措,就那样站着,这,他,这他怎么来了? 趁着温孤雪发愣的时候,轩辕阎风已然来到她的身边,习惯性的在她身上搜索检查,就怕她磕着碰着伤到一点。 “还好没事”,他道。 温孤雪刚刚还木头一般,现下听到轩辕阎风的自言自语,一下脸便红了个透,结结巴巴道:“我,我,你怎么来了?” “因为你在这里”,一句平平淡淡的话,任人听来怎么就那么暧昧呢? 弄得刚刚下楼梯的温孤玉一个蹑足,擎风更是委屈的小媳妇样,这,他怎么没注意过,这腹黑的家伙对雪儿是这种心思。 一旁的西微翊也是不可置信的呆在了原地,这……主子竟然这般离不开她了吗?这个女人竟能让主子这般,那她理解主子的心意吗? 心思百转千回,堂堂江湖第一美人西微翊也只为那一人之幸福,可叹,纵有这江湖第一美人虚名又如何,终究不得一人心。 心下笑了笑,她道:“主子”。 某太子头也不回:“何事?” “刚刚进来的通道消失了,属下查看一番,看样子此通道易进难出。” “不急”,他抬头道:“二位还打算看多久?” 楼上二人这才下来,一人语气甚是不好道:“你怎么来了?” “很碍眼?”危险的气息,擎风终究还是幽幽的闭上了欠抽的嘴。 本来,轩辕阎风没打算轻易放过这胆儿开始肥壮小子,不过看在这貌似被雪儿揍了的大黑眼,心下平衡了许多。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神秘妇人 此处客店,若不是几人误闯,那就是有什么必然的联系,才会将这些人吸进此间。 “龙鳞”,轩辕阎风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此处情况如何?” “唧唧唧唧唧唧……”,我之前去结界外巡查过,此处的确是易进难出,一旦出了这结界,踏出此间客栈,外边又是一番景象,四处都是饿极了的恶灵。 “唧唧唧唧唧唧……”,不过,这些恶灵虽然凶恶,确似乎被什么力量压制着,而这力量却又暗藏着您的气味。 “那个”,温孤雪扯住轩辕阎风衣带:“它,这虫子它都说了些什么啊?” 轩辕阎风微微一笑道:“此刻。你不是该多关心关心我吗?” “什么?” “分隔这许久,雪儿难道一点都不想见到我吗?” 温孤雪扶额:“此,此刻不是该想想如何出去吗?” 虽然,心里真的是想他了,来此处也是因为想要见到他。 可是,脑海中那见鬼的记忆里似乎还隐藏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而且,那件事好像还是非常重要的一段记忆。 眼下,她虽然模模糊糊恢复了部分上古记忆以及她还是雪灵时的那些和轩辕阎风前世的记忆,可终究觉得心里空出了一角。 若是,就这般肆无忌惮的和轩辕阎风在一起,她总觉得对不起某人。 “雪儿?”轩辕阎风轻唤。 “啊?” 温孤雪抬头,这才注意到,自己不知何时坐到了他的腿上,呃……这‘公主坐’看怎么看怎么像小夫妻的既视感。 “雪儿这是在想怎么补偿我吗?” “唧唧唧……”,主人,此处恶灵正在不断靠近。龙鳞着急的提醒着自己‘难过美人关’的主子。 “倒是比我想象的来得快呢!”某太子终于正色道:“若本殿没记错,玉公子的法力在此处是可以施为的。” “嗯。” “如此,你带来的那位就自己照顾好。” “唧唧唧……”主人,主人,那些东西的力量竟正在飞速提升。 轩辕阎风斜睨一眼龙鳞,它似乎也懂了主子的意思,在这忽明忽暗的客栈里为几人各自结上了一道它‘老人家’独有的结界。 不过,本着不浪费一点法力的原则,某龙将温孤雪那两爱哭的小婢女和温孤玉,擎风放到了一块儿。 就在此时,众人眼前划过一道绚烂的火光,原本忽明忽暗的客栈顷刻间化为粉末。 火光所到之处,一片流火,蓝黑色的恶灵四下散落,一点点的向那几人靠近。 只见,那些东西路过之处留下一些黑漆漆的东西,似乎还附着一些蠕动的细小东西。 直到,它们开始不断撞击结界,几人这才发现,那些看上去蠕动的小东西,原来,竟都是一些人体腐烂之后的尸虫,那上面还敷上一层厚厚的黑血,白色的*。 面对外面恶心巴拉,毛骨悚然的景象,那个结界内只有温孤雪,轩辕阎风二人的小世界倒是温馨了许多。 一双纤细白净的小手覆上了他的双眼,似乎是害怕他‘受不了’眼前的景象。 “雪儿”,轩辕阎风心情大好的拿开她的手:“此番并不会影响到我。” 呃……不会影响到你?温孤雪用怀疑的眼神看向他,自己可是记得,某人那恶俗的洁癖病。 “唧唧唧……”,第三者龙鳞闯入,声音听上去有些急切。主子,那东西来了。 轩辕阎风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心想:本殿等的就是你。 他手掌发出一道火焰般的力量,带着摧枯拉朽之势席卷而去,刚刚出现的黑色影子与那火焰融合在一起,旋转的瞬间爆发出一道白色玄光。 “这是?”擎风有些吃惊:这,这,这他还是第一次见轩辕阎风出手,就他这样一招搞定,还有他们什么事吗? “他是人吗?”擎风不知死活的询问温孤玉,幸好此刻轩辕阎风注意力都在温孤雪身上,不然有他罪受的。 温孤玉无语的撇撇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他不想和这个没见过世面的人为友了,阎风这就算厉害了吗?那可能是这家伙还没看过他身体无恙之时的样子。 白光散去,隐隐约约出现一位女子,细看像是一位妇人,那是一身粗布麻衣的打扮,黝黑暖人的面容看上去极尽忠厚老实。 “你们是谁?”那妇人吼道,原本张牙舞爪的黑影停了下来,连带着四周的恶灵也消停了。 “这话似乎不该你问”,西微翊冷冷的说道:“主子留你一命,已是仁慈,还如此出言不逊。” “哼”,那妇人嘲讽一笑,似乎能看穿人心:“你不过一个‘婢女’,对主子竟然存着歪念,有什么资格同我说话。” “休得忘言”,西微翊怒斥。 温孤雪看向西微翊,一番心疼,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也是苦了这姑娘。 “哈哈哈哈哈……”妇人放肆的笑着:“可笑,可笑,就算过了百年,这样的事情为何还是不断出现,果然,你这样的人都是该死的。” 说完,妇人疯狂的扑向微翊,眼睛里的恨意目眦尽裂,四周再次掀起一阵血气。 轩辕阎风看罢,手中结起一道极强的力量,闪身挡在微翊身前。 “我这是在帮你们”,妇人凶恶道。 “不需要。” “没必要。” 轩辕阎风,温孤雪同时道,都觉得这太过无语。 “无知小儿,他日你二人必定后悔”,妇人恶狠狠的说道:“两个人的世界,若有了第三者,他日祸患无穷。” “是吗?”温孤雪没好气的看向对面的妇人,转头看向轩辕阎风:“无论如何,信一个人就会信他一辈子。” 某太子看温孤雪突然的‘表白’,内心那个波涛汹涌啊,急急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正与恶灵打得难分难舍的温孤玉、擎风回头,瞬间一脸的黑线。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人吗?二人表示小心脏有点吼不住这太子的转变啊。 与此同时,对面的妇人眼睛变得血红,满身的皮肤变得褶皱,五官基本被挤压在了一起,身体也变得越来越膨胀。 “唧唧唧”,龙鳞着急的为大家重新结上结界。 没过几秒,眼前的妇人就那般爆炸在了众人眼前,空中传来那妇人的声音:终究我还是输了。 四周的怨气随着那妇人的消失也消失了,只留下一团火红色的东西漂浮在半空之中,当结界解除之时,那团东西似乎找到归宿,一股脑全部没入轩辕阎风体内。 看着轩辕阎风突然无知觉端坐的身体,温孤雪有些害怕,这力量应该是阎风的没错,可是她直觉里边有些奇怪的东西掺杂进去了。 待一切平息,此幻境也随之消失,可出现在眼前的景象让几人大吃一惊。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尘封的痛 原本热闹繁华的小镇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遍地的腐尸,而且,四周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天空中飘落的细雨,打在那些早已僵硬的尸体上,竟愈发加重了那一股子恶臭,就像那死去了七八天的腐尸的气味。 抬头望向天边,一抹残阳红得滴血,就像是此处残忍屠杀的见证者。 微风吹过,两种极端的气味混合在一起,任谁都不能淡定了。 眼前的雨水越来越大,那股子令人作呕的味道也愈发让人窒息。 “微翊”。 “属下在”。 “去查看一下,这里究竟发生了何事。还有,把之前留下的人召集起来。” “是”,微翊领命而去,龙鳞,擎风以及温孤玉也四下去查探情况了。 剩下那两丫头也是自觉的选择墙角面壁。于是乎,某太子又开始不合时宜的‘惩罚’温孤雪了。 “你,你这是……”看着眼前放大版的轩辕阎风,温孤雪心跳的有些快,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了。 “那日匆匆分别,雪儿可曾思恋我?”轩辕阎风厚脸皮的说道。 就在温孤雪嘴唇微动,准备说出某太子想要的答案时,两个不受待见的人出现了。 “雪儿姐姐”,一个好听的女孩声音传来,紧接着两个风姿卓绝的人便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一个是灵秀动人,一个是淡漠出尘,可更巧的是,眼前这二人都默契的一身银白色装束,看上去倒是极其的相配。 北陌云的出现让轩辕阎风极其的不爽,他占有似的将温孤雪搂得紧了些,也不知为何,此次见到北陌云,他心里总是怪怪的有些不舒服。 “师傅”,温孤雪关切道:“您的伤无碍了吗?” 北陌云依旧淡淡的笑着,轻声道:“无碍,本就不是什么大伤,加上你大师兄带来的灵药,你们离开没多久便好了。” 听罢,温孤雪一颗心才算是定了下来。 看着北陌云身后的上官玲儿,温孤雪没来由的想要逗逗这个为情所困的小妮子。 “哎呦”,温孤雪看了眼北陌云,又看向上官玲儿:“小玲儿这是有了新欢便不要雪儿姐姐了。” “啊”,上官玲儿一听,有些尴尬,有些吃惊的抬头看向某太子怀中的女子。 雪儿姐姐这是怎么回事,那次见她的时候还是闷闷不乐的样子,眼下这又是哪出呢? 虽然摸不清温孤雪的情况,上官玲儿也没有再躲在北陌云身后。 可是,她刚刚上前一步,某太子冻人的双眼硬是深深的令她却步了。 “雪儿姐姐”,小妮子拖长了声音叫到,期望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好姐姐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北陌云能收她为徒,让她跟着他,她已不奢求太多了。 “好了”,轩辕阎风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冰冷:“师傅和上官姑娘怎会出现在此处?” “日前,我在打坐之时,算出你近日有难,所以便想着来边境寻你,而我与玲儿是在这幻境之外遇到的。” “怎么可能,难道我们还未走出此地?”温孤雪有些吃惊。 轩辕阎风听后,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以他的修为竟然都不能分清现实与虚幻,难道说除了几位师傅,这世间还有比他更为厉害的人? 轩辕阎风眉头微皱,指尖发出一道力量,轻轻一弹便向那一宠三人的方向各自飞去。 “什么情况?” “必须将他们全部召回,不然他们都会有危险”。 不多久,原本离开的三人一宠便都回来了。 天空开始黑了下来,就像正常的日升月落。 因为北陌云的到来,解开了迷幻的几人,环境之中恐怖的场面也便消失了,剩下的便是他们之前呆过的客栈。 漆黑的过道,昏暗的油灯,火苗就要熄灭了,四周布满了灰尘,蜘蛛网铺满客栈各处,时不时还有老鼠经过。 仔细看去,唯一干净一些的,大概只有他们之前碰过的桌椅了。 上官玲儿拿出一个拳头大的夜明珠:“师傅”。 夜明珠的出现照亮了四周,这里的格局没变,但是显然像已经过十多年的样子,四周变得破旧不堪。 “师傅,眼下我们该如何是好?” 北陌云看向上官玲儿,轻道:“此虚弥幻境,多是由千古积怨之人的意念所化,若想逃离此处,眼下只有两种办法。” “?” “积怨之人的意念要想幻化成如此大的幻境,除了本身有不得不离开的执念,便是要有一定的外来力量。” 他看向轩辕阎风:“在此处,你可遇到什么奇怪之事?” “在此前幻境消失之时,有一道火焰般的力量进入过我的体内”,轩辕阎风说。 “那就对了”,北陌云接着道:“来之前,我们查访过此处,这个地方在许久之前还是一个世外桃源一般的部落,可是,多年来部落之间的厮杀,殃及了此处。” “可那女子又是怎么回事?”温孤雪疑惑。 “当时的一个部落首领,因为全族被灭,逃生到了此处。那时,这里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可是,一个好心的女子还是救了他,悄悄的将他藏在了村边的一个山洞里。” 时间过得非常的快,很快的,男子的伤便好多了。 因为这半月以来的照顾,男子与女子有了极厚的情意,男子答应那名女子,待他日自己有所成就,必定结草衔环以报。 只要给他三年的时间,他一定会成功的,到那个时候,他一定会回来娶这名女子。 女子信了男子的话,等了一年又一年,终于,到了第八年的时候,男子回来了,庆幸的是,他确实成功了,他收复失地并且占领大半河山。 男子如约娶了女子,那两三年对她呵护备至,就算是她要天上的月亮,他都会想法给它摘下来。 后来,女子给男子生了一对龙凤胎,男子更是开心到恨不得将整个大好河山都交给她。 这样幸福美好的日子又过了几年。 谁知,那年深秋的一个夜晚,男子突然性情大变,他没有了一个丈夫该有的温柔,没有了一个父亲该有的慈爱。 他变得女子都不认识他了,权利成了他最重要的目标,为此,他不惜哄骗女子使用灵力帮助他。 原来,女子居住的地方便是灵族,而她更是灵族百年难得一见的灵女。 女子本不想助他,奈何自己就是爱眼前这个人,于是,女子一次次的突破自己,一次次的违反族规。 短短两年之间,女子帮助男子统一了整个九州大陆。 可是,因为她违反了灵女之誓,本该保持百年之姿的她一天天变得衰老,灵力也在不断消失。 那日,男子带回了另外一名女子,她一看女子满身邪气,便告诫男子,此女子留不得。 谁知,男子并没有听她的话,反而对她心生厌恶。 慢慢地,男子去女子寝宫的次数越来越少,终日与那女子腻在一起。就连他们的儿子意外落水死亡他都没去瞧过一眼。 女子的心冷了,她渐渐的觉得人间真的不适合她,于是,她向他请了一道旨,带着女儿离开了这冷冰冰的,充满无情的宫殿。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灵女之怨?原来如此? 冬去春来,寒暑交替,那一年的夏天,男子竟带着大批的兵马来到女子住处。 他道:“孩子娘,我来接你回家,一日夫妻百日恩,过去的事情便过去了”。 女子紧闭大门,心想:一个人的心死了,怎么还能活过来呢?就算是多么的放不下,在经历了那些事情,自己便不该在执念了。 于是,男子在外等了女子整整半月有余,无论是多么恶劣的天气他都风雨无阻。 见此情景,女子终究是不忍心了,还是同男子回了那个‘金丝笼’。 回去之前,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一切,竟只是那二人的阴谋。 站在大殿中央,看着大殿上高坐的狐媚女子,哪里还有一丝女人的娇弱。 此刻的她,一身大红锦袍加身,眉宇间透露着淡淡的黑紫气息,嘴角似乎还有一丝隐隐可见的血迹。 当她带着令人窒息的妖力逼向大殿中央的自己时,当自己那颗联系了千万灵族灵力之心被掏出之时,当女儿满身是血、生气全无的倒在自己眼前之时,她后悔了,她终究是信错了这个男人。 原来,这狐媚的女子竟然是魑魅魍魉之中的魅所幻化,怪不得能将男子迷成这般冷血无情。 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她的眼前出现了这么多年来自己做过的那些蠢事,一幕幕都是那么的愚不可及,那么的可笑。 因为自己的一点点痴缠,结果却累了儿女,害了自己,还牵连了数百灵族无辜的生命。 为什么她生来为善,一生从未伤害过任何人,为什么老天给她的是这样的结果,为什么。 她恨,恨上苍的不公,她怒,怒眼前的一切,怒自己的愚笨。 听着女子狂傲的笑声,她绝望的闭上了那好看而已苍老的双眼。 “如此说来,此处难道就是以那女子的极怨而成,”温孤玉道。 “没错,此处隐隐散发出的力量确有掺杂灵族之力”,北陌云轻道,语调还是有些中气不足。 “这么说来,若是不解开了这女子的怨念,我们便无法出去?”擎风也正色起来。 虽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可是,究竟到哪里才能找到魅和那名男子的魂魄呢? 若是无法离开此处,找人岂不是空谈。 “喂”擎风吼道:“那个,什么东西来着?” 温孤玉白了他一眼,转头看向空荡荡的四周:“前辈,若您真是灵女,还请出来一见,晚辈等人必当竭尽全力为您讨一个公道。” “前辈,前辈……”,擎风小心翼翼的对着四周叫道。 突然,四周冒出许多的黑色气体,将之前还能借着夜明珠看清的四周层层包围,他们原本坐着的桌椅也在此时剧烈的摇动起来。 “轰”,桌椅化为粉碎,一个十一二岁,精灵般的瓷娃娃出现在众人眼前。 只不过,她全身的黑煞之气让人有些不敢靠近。 “这这这这,你你你你,你是谁?”天不怕地不怕的擎风吓得有些结巴。 “我是谁?哼”那娃娃不屑的笑了:“刚刚谁还说要见我来着?” 擎风看着眼前的人,有些手足无措的指了指门那里之前妇女消失的地方,又指了指眼前的娃娃。 “你不是烟消云散了吗?” “她没有”,轩辕阎风肯定的说道:“她既然是灵族灵女,那便不会如常人那般。” 她有些意外的看向轩辕阎风:“你是谁?” “前辈还想再见那个人吗?”轩辕阎风不答反问。 “就算想,又能怎么办?我只是想知道他当初究竟怎么了”,她叹了口气:“可,可我离不开这里,你们既然查了我,就该知道,我女儿是和我一起离开的,现在,我的灵女之力转到了她的身上,我……我便是再……”。 话还没说完,她痛苦的抱住了自己的头,好像有什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占据她的身体。 突然。 “既然……这个身体现在由我来控制,娘亲……您何苦还要见那个人?”女娃阴森森的语气带着一些邪恶说。 “你是灵女之女?”温孤雪问。 “不错”,女娃看向众人:“我不可能再让娘亲见那个负心薄幸之人,就算是困娘亲一辈子。” “孩子”,温孤雪话声刚出,那孩子便反驳道:“哼,谁是你孩子?” 无奈,她只得一只手轻抚着轩辕阎风的胸口,一只手按住他准备击向女娃的手掌。 “那个,你,你可知,若是不让你娘亲和你爹爹见一面,她要想跳脱俗世,得以超生是绝不可能的,让她一辈子在此地受苦,你可愿意?” “我……我自然不想那样,娘亲苦了一辈子,她不该有如此结局她,可是……”,女娃认真的说,眼神里尽是纠结。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经过一番谈话,众人这才明白。 原来,当初灵女在消失的前一刻,使用了灵族禁术,将自身的最后一命给了自己的女儿,也就是眼前这个灵秀的女娃。 之前消失的妇人,那是她的恶念,而现在还寄居在自己女儿身体的便是她的执念。 这么多年,那些恶念压制着她的执念与这孩子,令他们无法离开此处。 这一次,恐怕是因为轩辕阎风的到来,牵动了那恶念体内吸食的本不该属于她的力量,所以,她才会因为疯狂而破碎。 现如今,他们母子虽没有足够的力量离开此地,可要想找到那个负心人,只要北陌云等人帮忙,是没有问题的。 …… “你是说,用你的灵魂可以帮助你娘亲找到你爹爹?”温孤雪不赞同的说:“你不过一个孩子,你可知道,一个人没有了灵魂,就等同‘死亡’,就算是你愿意,那么你的母亲呢?她怎忍心。” “不能让母亲知道”,女娃坚定道:“其实我早该死了,是母亲的执念,用它仅有的一条命救了我,这么多年了,那恶念时不时就会令母亲生不如死,若是能助母亲超脱,我做什么都愿意。” “倒是个孝顺的孩子”,北陌云道。 温孤雪却有些着急了:“轩辕阎风,你倒是说句话啊,这孩子如此可怜,你且帮帮他们啊。” 阎风不语,看了看那孩子,满眼的不舒服:小屁孩,刚刚对雪儿如此凶,救她何用? “轩辕阎风”,温孤雪声音大了起来:“你还看什么?” 她推开轩辕阎风,准备走向北陌云,请求他的帮助。 她知道,眼前几人,有能力帮助这母子二人的,除了神秘莫测的轩辕阎风,便只有自己的师傅了。 “你去哪儿?”轩辕阎风看着空荡荡的怀抱,不满的将某女人拽了回来:“本王帮便是了。” ‘本王’,听听这话,一向在温孤雪面前没架子的某太子小气了。 “小不点,过来”,轩辕阎风不满的口气:“抬起你的手。” 划破她肉嘟嘟的小手,注入一道火红色的力量,他道:“顺着这力量出来。” 片刻,女娃的元神便依附着离开了身体,被轩辕阎风收入魄玉之中。 “我女儿呢?” “在这里”,温孤雪扯着轩辕阎风腰间的玉佩道:“我们会照顾好她的,你放心。” “谢谢,谢谢”,女子连连道谢,心下感激不尽。 “现在,你支配的身体是你女儿的,也算是有了实体,若想见到你的夫君,你该知道如何做了”,北陌云淡淡的道,知道阎风不想再管。 “不……”,女子突然失声大吼:“我不可以毁了我孩子的身体”。 “可你也该知道,这身体是此处的媒介,也是将你孩子困在此处一辈子的禁锢”,北陌云接着道:“禁术终究是禁术,只能救你孩子一时,毁了这身体,她才可以脱离此处,他日,若有合适的机会,我等定会将你孩子找到寄体。” 一番解释,女子依旧没有同意,最后,还是那孩子的元神隔空压制了母亲的执念,这才祭奠成功。 寻着女娃身体的气血,这个联系了她爹爹与娘亲的媒介起到了作用。 因为灵女恶念太过强大,当初那二人与全国上下无一幸免,魅被强制镇压在此处,以至于多年来招致极多怨灵无法离去,而那男子……。 一炷香,两炷香,三炷香过去了。 女子终于找到了男子,原来,他早已附身在了梵音国的太子的身上。 这也就是为何在他的体内有和这女子相同力量的原因之一,因为都是轩辕阎风当年遗落的力量,女子与男子成亲之后,那力量便有一半到了男子体内。 这些年,凭借那一丝丝力量,男子的灵魂挣脱了此处的束缚,进入到了体弱的梵音国太子体内,以至于太子性情大变,为人处世不同以往。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重生的机会 “找到了”,女子惊道。 转头看向众人的同时,她所寄附的身子在顷刻间化为齑粉,只留那一丝执念飘然人前。 雪灵拿出一颗从清涧那里顺来的‘醒神丹’:“师傅,这该如何让那男子服下?” “不必”,北陌云道:“他虽然附身在他人身上,体内毕竟还有那道奇怪的力量牵制,只要阎风心念一起,他自然会回到此处。” “哼”,轩辕阎风高傲的冷哼一声,却终究不忍温孤雪失望。 他心念微动,不过片刻,一团黑气夹杂着些许阴冷之气出现在众人眼前。 那黑气被一团火红色的气体束缚着,大概是某太子怕这奇怪的家伙会伤害到怀中的女人吧。 “是谁让你们如此做的?”黑气怒吼着扑向众人,却才挪动了一步,周身便如雷火焚身一般,疼得它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呲”,一道火红色的气体再一次撞入了黑气体内,发出凄厉的嘶吼。 慢慢的,黑气现出了他本来的面貌。 那是一个有着一股子忧郁气质,拥有一张有棱有角,如墨长发的男子。看上去极其无害,且令人心疼,怎么看都不像一个统一过九州大陆的帝王。 “灵儿”,男子激动的看向眼前的那缕执念,一声声的呼唤着:“灵儿,灵儿……。” 看着深情款款呼唤着自己的人,女子很是不解,众人也是一头雾水。 “灵儿,对不起,是我没用”,他咬牙切齿的看向轩辕阎风等人:“究竟,究竟是谁让你们这样做的?是谁……。” 女子愣了下神,带着那份怨念飘向男子。 “你还记得我?”女子好笑的叹了口气:“那,你可还记得我们的两个孩子?” 男子不答,心下惊喜:“你还恨我。” 看着女子冰冷的神情,男子好看的嘴角微微勾了起来,心想:没事,只要你还恨我,只要你还在这里,如此便够了。 “恨?”女子苦笑一声:“不,已经不了。” 她道:“我只是想要得到一个答案,一个只有你能回答的答案。” “答案?”男子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要说这么多年来,男子最怕面对,又最想看到的人是谁?恐怕就是眼前的女子了。 他努力了那么久,不过就是希望她可以回来。当年的事情她误会了也好,他也从来没有想过告诉她真相,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保住她的执念,才有救回她的希望。 终于,他终于逃出了这里的束缚。是那个男人告诉她,梵音国有一太子,天生灵气十足,若是可以借他的身体吸收这天地灵气,那么救回他心爱的女子便不是什么难事。 “我只是想要知道,当初,你真的只是因为早就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才娶我的?还是……你爱过我吗?”女子声音淡淡的,却有些悲凉。 男子低下头,将所有的表情都隐藏在如墨的长发之下。 这一次,他害怕了,害怕自己的回答会让眼前的女子消失,害怕再也见不到她。 “我,我不知道”,他脱口而出,内心是奔溃的。 女子失望道:“罢了,至少你没有给我不想听到的答案。” 她叹,上辈子,自己的愚蠢害了太多人,就连自己一对儿女都不能幸免。因为一点怨念,一点执念,害成千上万无辜的什么陪自己魂游千年,千年罹罪。 够了,真的够了,恶念元神伤害的人,今日也该得到解脱,就算不为自己,为了她唯一的女儿能够离开此处得到重生,她也不该再放不下了。 或许再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她真的已经放下了,只为一眼,等了千百年,想来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她平静的看着他,眼角划过一滴透明的液体。 没有人注意到,在某个暗处,一只如玉般手顺手收下了那滴悲伤的泪。 “不……”,男子抬头的瞬间,看到不断消失在眼前的女子,他彻底崩溃了。 他艰难的伸出手,想要抓住眼前不断消失的人。他彻底的疯了,全身的力气似乎被抽干了,仅有能动的嘴唇,可谁也不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 几日后,边境行宫。 “轩辕阎风……”女子靠在男子的怀里,玩弄着男子好看的手掌:“你当初为什么会帮助那对夫妻?” 阎风吻上女子的额头,笑道:“因为我的雪儿不忍心了。” 温孤雪轻轻捶了轩辕阎风一拳,站起了身:“谁,谁说我不忍心了,那灵女可是困了我那么久呢。” “你这丫头,就是嘴硬”,阎风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心情甚是美好。 那日,在了解那男子的无奈之后,知道一切真相。轩辕阎风就知道,温孤雪不会忍心他们有那样残忍的结局。 果不其然,待他再看向怀里的女人时,那种不忍那种难过,他是那么的心疼。 于是,才会顺手帮了那对夫妻和他们的孩子。 其实,现在想来,对他自己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且不说,那男子之前被魅抽了魂魄,变成魅的傀儡伤害了灵女和他们的孩子实属无奈,就是他为了复活灵女所做的一切也让人为之动容。 再说了,现在将那男子的灵魂寄居在那太子身上,对于她们收服梵音国只是取决于想什么时候收罢了。 “其实,我想了想,你当时收下灵女之泪肯定有自己的盘算吧”,温孤雪促狭的看着轩辕阎风,弄得某太子极其不自然。 其实,这两个人,还真是天生一对,都是一对死鸭子嘴硬,又护短的主。 与此同时的梵音国皇宫内,太子刘影正与他病危的父王说着什么?门外却冲进来一波皇城守备军 “您果然还是偏心呐”,一面如冠玉却满脸怨气的男子看向床榻之处那父子二人。 他怒吼道:“父王,刘影到底哪里好?明明是最小的皇子,你却不顾大臣们的反对,执意将皇位传于他。” “啪啦啪啦”一阵嘈杂,男子掀翻了身边的烛台:“您那么爱他,可知道,他的母妃是如何死的吗?” “刘浩,你给我住嘴”,刘影威胁的声音响起,眼睛里杀机充斥。 “哼,你以为你做的事情天衣无缝?”刘浩怨怼的声音突然变成凄厉的嘶吼“父王,孩儿告诉您,您最心爱的女人,就是您眼前这道貌岸然的好儿子亲自动的手”。 他上前一步,吼道:“怎么样,是不是错爱了您的宝贝儿子。哦……不对,您现在是不是不信啊?不信您的好儿子会那般做。” “你给我住嘴”,刘影再一次提高声音,手下拳头紧握。 “你……你……”,老君王气得全身发抖,突然,他心潮翻涌,喉咙有一丝腥甜的味道。 “噗嗤”。 “父王”,刘影着急的扶住老君王,看向刘浩的眼神变得嗜血:“刘浩,你是在找死。” 说罢,他手下结出一团黑紫色的力量朝刘浩等人席卷而去。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一世等待,百年相守? 那力量,虽不至将人置于死地,却足以将眼前几人重伤。 他不是不恨眼前之人,只不过,再一次进入这太子体内之时,他便答应过轩辕阎风,绝不在伤一人性命。 再则,这也是为了等他的灵儿必须要做的,否则,眼前之人怕早就不知死几次了。 一阵青烟过,刘影没想到的是,刘浩等人竟然毫发未损。 “怎么?你看上去很吃惊”刘浩嘴角邪邪的勾起,略带一丝嘲弄:“本王早知晓你不是本王那个胆小如鼠的王弟,就凭他,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 “本王才应该是这天下之主,你不过区区一丝灵魄,离开了便离开了,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难道,你还妄想夺了这刘氏天下。” 刘影正视着有些癫狂的刘浩,此人究竟是何时变得如此的?他体内那莫名强大又似曾相识的力量,是连现在的自己都有些畏惧的东西,那究竟是何物? 这么多年,他为了聚齐能救活灵儿的力量的确曾不择手段,也便没有多少时间去注意这些无关紧要之人。 他冷哼一声,语气冰冷而肯定道:“这么说来,刘影是你杀的吧”。 “是又如何”刘浩不屑的语气响起。 他接着道:“他本就生错了人家,我只不过帮他早日解脱,你该感谢我。若不是我帮你杀了他,你现在还和他共用一个身子。” “他可是你弟弟”,男子还想给刘浩一个机会,毕竟他现在所用的身子是人家弟弟的。 谁知,刘浩冷冷笑道“那又如何,帝王之战,有何亲情可言,父王不也从来没将其他的孩子放在眼里吗?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了他刘影。” “哼……”,男子冷笑一声:“帝王之位不是你们认为的那么好,你可知,父王……哦不。” “你们父王为何将太子之位传给刘影?” 见男子不答,他继续道:“不过是因为他发现了刘影的变化,也就是在我进入刘影身体之后,他才决定将这天下交到他的手里。日里,他虽宠爱刘影,可昔日将太子之位传于刘影时,只不过权宜之计,为了稳定朝堂的势力。而刘影闲云野鹤惯了,接太子之位也只是为了帮自己父王一个忙罢了,而且,他们早有约定,待收复这九州大陆便将王位让出。” “不”,刘浩难以置信的抬头,握紧了拳头:“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 话毕,他眼里发出一道蓝光,扫视着眼前的刘影,忽恍然大悟道:“看来,你的力量是被削弱了,所以切词狡辩想要求得一命吧。” “你说什么?”男子拖着刘影孱弱的身体站了起来,怒道:“看来给你的机会你是不要了!” “废话少说,受死吧”刘浩狂喝一声,猛的扑向对面二人。 意蕴掌适时而出,呼啸着带着无尽的杀意击向对面的人。 刘影见此,也是不敢怠慢,运转内劲,刺激体内残留的力量,加上轩辕阎风还未及取回的一丝混沌之力 “嘭”两股极强的力量激烈的撞击在一起。令原本昏暗的寝殿瞬间强光四射,穿透了窗外的落叶。就连赶来救援的数百兵也在顷刻间被震飞到百丈之地,残肢断腿随处可见。 细探之下,窗外数百精兵,哪里还有一丝生命的气息。 “刘浩,这可是你逼我的”,刘影彻底愤怒了,擦去满脸血污,手中幻化出的玄心宝剑带着火红的气息,就待吸净眼前之人的最后一滴血。 就说这玄心宝剑乃是男子前世征战所获宝剑,来历成迷,一旦出鞘必定食人血肉才能回鞘,多年来已经久未出鞘。 看来,刘浩这次可真是将他惹怒了。 男子熟练的操作着玄心宝剑,不过十招下来,刘浩已气喘吁吁。 就在他体力透支完的时候,那锋利嗜血的冰刃毫不留情的刺向他,死亡的气息席卷全身。 这样的形式,这样的速度,在所有人看来,这都是避无可避的一剑。 “嘭”,玄心宝剑被打落的声音,老君王也在此时苏醒了过来。 看着殿内一片狼藉,老君王只觉两眼发晕,这终究是自己造的孽。 本以为一切都过去了,谁知,被打落的玄心宝剑再一次动了起来,目标还是刘浩。 “怎么会?”刚刚出现的男子有些惊讶,却也顾不得,持剑便上去阻止。 “呲”,剑气入体,撕裂身体的声音。 “浩儿。” “什么?” “哎。” “哥哥。” …… 轩辕阎风等人赶到的时候,出现的便是眼前这幕。 上官玲儿着急的跑向自己的哥哥,查看他被划破的手臂:“伤哪儿了,伤哪儿了……”。 一旁的火烈在看到轩辕阎风之后,疾步走到他身边,恭敬的拱拱手:“殿下”。 “嗯”某太子习惯性冷冷的应和了一声,便又满脸幸福的看向怀中的女人。 一番检查,上官玲儿微微松了口气,为哥哥包扎好伤口:“幸无大碍,不过,哥哥,你怎在此?” “殿下派人遣我来的”,他看一旁的火烈,拱拱手:“一路,多谢烈侍卫了。” 一路上,火烈把眼前的情况的上官凌风该知道的情况都已经告诉他了,所以,对于与轩辕阎风这些关系他基本也了解了。 这轩辕阎风不仅是夏朝太子,更是阎殿殿主,也就是他们家族需要效忠之人。 至于轩辕阎风的身份,在场的怕是没有谁不知道的,因为某太子那张惊为天人的绝美容颜除了掩盖了眉间那特别的印记,其他的都未加遮掩。 此刻,大概只有地上失神呆坐的老君王不知道吧,其他的,不是知道他真实身份,就是见过他真面目之人。 轩辕阎风高傲的抬抬头,看向暗处,唤道:“西临”。 话音刚落,一个干巴巴的‘小太监’赫然人前。 “不是我不救他”,他有些委屈的看向地上的刘浩,又看向轩辕阎风。 说实在的,这一次他真的没有见死不救,只是那莫名其妙的剑着实厉害。 尤其是,那剑本身带着一股子邪气。 老君王不知何时已跑到地上的刘浩身边,满脸悲痛,老泪纵横。 “孩子,对不起,是父王错了”,堂堂君王竟就这般坦然承认自己错了。 可他错在哪呢?他怕是自己都不知道吧。 果然,刘浩用沾满鲜血的双手紧紧抓住眼前的人,断断续续而悲愤的道:“您……您说……您错……错了……那您可知错……错究竟为……为何?” 话毕,这个被愤怨埋了心的男子终究永远的离开了,徒留一双不甘的眼睛不肯合上。 怀中的孩子没有了任何气息,他却依旧端坐在此,眼神空洞可怕。 他恍惚想着:错,错究竟是什么? 他从何时开始犯下这不可原谅的错?到底是什么让他渐渐的开始怀疑身边的孩子?自己的十一个孩子,到如今,除了所有人都不知道的那个孩子。 “嗯”,轩辕阎风不加多话,一个手势,西临见状,点点头,小手掌轻轻打了个响指:“出来吧。” 昏暗的灯光下,殿外走进来一个十三四岁瘦弱的男孩,他撸撸袖口作揖:“殿下。” “嗯。” “云奴,将你查探到的事情一一说来”西临说道。 男孩点点头缓缓道来。 原来,上官凌风乃是这梵音国多年前失踪的三王子,其母被害之时,一小宫女为了保住主子的孩子,拼着最后一口气带着孩子逃离。 面对千丈悬崖,小宫女害怕了,可是,看着越来越近的追兵,小宫女终究还是跳下了那令人腿软的悬崖。 上官月本来正庆幸找到了百年难得一遇的‘崖兼草’,不料被一不明物体砸中,生气的捞起了这主仆二人。 一看,竟是一弱女子的孩子,当下便下不去手教训了。 而小宫女,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本想以自己最后能护住小主子的身体帮他逃过一劫,没成想,这一跳反倒是遇上了那个疼惜自己的人,也顺理成章救了小主子一命。 也就是说,现在有资格统治这个国家的,只剩上官凌风一个孩子了。就看他是否原谅这个父亲了。 当年,若不是这所谓的父亲太过贪恋权位,疑心病重,一心只顾着夺了舅舅兵权,忽略了身处宫中的母子,何至于连自己的妻儿的无法保全。 如狼似虎般的皇宫,后宫之争向来是最令人畏惧的。 “你会原谅他吗?”上官玲儿靠在哥哥腿上,只是想要开解自己的哥哥。 “玲儿”。 “嗯?” “哥哥也不知道,只是……。” “?” “原不原谅好像没有那么重要的,这王位于为兄,本就格格不入,这样的身份我宁愿一辈子都不知道。”他叹,只是疼惜自己那可怜母亲的遭遇。 上官玲儿有些高兴,猛的抬起头来:“那,那哥哥是说,不会不要玲儿了。” 虽然不是一母同胞,可多年来的相处,他们比多少亲兄妹还要亲,这个唯一的哥哥一直都是她的骄傲,她依靠的肩膀。 “傻妹妹”他摸着她的头:“无论何时,哥哥怎么可能不要玲儿呢?” 他承认,刚知道真相的时候真的无法接受,可是,现在冷静下来了,觉得一切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他不怨轩辕阎风,他只是在做他该做的事情,将梵音国纳为附属国,本就是他一直要做的事情。 此番,让他认祖归宗,大概也是轩辕阎风为了还欠其母亲的一个人情。毕竟,多年前上官凌风的母亲救过轩辕阎风的父王,这是不可否认的。 至于这王位,上官凌风是受还是不受,轩辕阎风可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鲤跃龙门,啪”,龙鳞发贱的腿踢上了火烈好看的脸:“唧唧唧唧唧唧”。 快起床,主子交代你的事情该去办了。 龙鳞作死的起床方式,迎来火烈暴怒的一拳:“知道了。” 浓雾散去的早晨,梵音国王宫内。 “给我看看”,火烈保持着起床气,没好气的一把将刘影的手扯了过来:“这还有三个钟头左右呢。” 危险的声音,吓得桌上的龙鳞一下子窜上了房梁之上。 那日主子交代了火烈与自己来善后,他便带着几人回了都城,它怎可大意嘛。 没多久,晨起的国钟敲响的一刻,刘影手心那颗朱砂痣开始逐渐变黑。 火烈见罢,掌心结出一团力量不断注入其掌心,看着那颗朱砂痣终于恢复血红,他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离开王宫的时候,回头看向那富丽堂皇的皇宫一角,火烈叹息:前世千百年的羁绊,只换得一世的等待,来世百年的相守,何苦? 虽说,阎风收下那女子留下的灵女之泪将它化为朱砂痣,强行为二人制造了一世姻缘。 可……以刘影现在的身体……就算为他抽离怨灵和阎风的力量,他的身体也只不过能撑到女子转世后三十多年而已。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温孤雪的心 近日,回到相府的温孤雪时不时便会做一个梦。虽然总是没头没尾的一些画面,可总是令她怀疑和自己有某些联系。 今日,恰巧又到了月圆之日。这一次,那个梦境又缠上了她。 梦境里,一少女追着白衣胜雪的男子,‘师傅前师傅后’的叫个不停,为他洗衣,为他束发。 而男子呢,不厌其烦的教授她修习仙法,处处维护她,次次为了封印她体内幽怨之气而弱不禁风的样子令温孤雪为之一震。 突然,眼前的画面切换到池边,男子看上去淡漠如初,女孩却是满脸的泪水。 原来,他知道了女孩对他的心意,却无情的告诉她,他对她从没有多余的情感,有的只是师徒之情。 女孩不相信,跑上去扯住他的衣袖,嘴里说着什么,表情看上去极其的痛苦。 过了许久,男子依旧不为所动,一副云淡风轻的样,连一旁的温孤雪都看不下去了。 她想要上前阻止,男子却在这个时候甩开了女孩扯住的衣袖。 一转身,他的手里多出了一件发着金色光芒的东西,他面无表情的将那东西在手里炼化,一点点的融入女孩的眉间。 见此,温孤雪竟莫名不忍,总觉得那东西是会让她忘记这一切的,于是,她拼命的向前奔去,想要阻止一切,可是,却怎么都无法到达那人身边。 她变得有些抓狂,好似眼前的女孩便是自己。 “不”她大吼,眼前的一切却令她无能为力。 当眼前红光一闪,那最后一道封印完成之时,她脑海里天崩地裂,绝望的瘫坐在地上,虚弱道:“不要……。” 她大叫着惊醒过来,惊动了隔壁的清笛,银萧姐妹二人。 见那二人进来,她浅浅的道了句:“我没事,去休息吧。” 姐妹二人不放心,当夜便一直未曾离开。 小姐平常虽然咋咋呼呼,也时常从梦中惊醒,可并不像这一次这般。 那眼神里多了些莫名的哀怨。 是的,她再一次想起了那段最不愿意忘记的记忆,那个埋藏了千百年的记忆。 原来,自己一直以来觉得缺少的那部分,竟然是关于师傅的那段记忆,那份刻骨的点点滴滴。 这一夜,她没能入睡,几世的记忆交杂再一起,令她痛苦不堪。 她有些分不清眼前的一切,和师傅的过去,轩辕阎风的过去,那么多的零碎记忆,那么多令人心碎的画面,究竟什么才是真?什么才是假?她现在想起的会是幻觉吗? 可那么真实,难道? ‘九幽险境’,她脑海里忽然闪现出当时遇到的奇怪事情,那不经意划破她手臂的奇怪花卉,现在想来,那不正是百莲吗?难道是它扰动了普清的封印。 如果是,那么这一切便都是真的。 她不记得在什么地方看过一本书,只依稀记得书里的内容。 传说,百莲在这世间不知存活了多久,它与那地狱的彼岸花一般,会记载下每个人前世的经历。 不同的是,彼岸花是在人投胎之前将经过它身边之人的前世记忆吸食保留,每一朵彼岸花便是一个人前世的记录。 而百莲,是在这个人托生之后,当他的灵魂与百莲缔结血契,才会令人想起以往,主要是潜伏期长,被划伤者,最少都要一两个月左右才能记忆。 同时,也只有百莲能打破那些有关记忆的封印之术。 这一日,她没有向往常一般出去疯,出去闹,只是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在自己的院子里呆坐。 就连温孤幽漓来找她,她都借口推迟了。 这一世,她不是个喜欢糊糊涂涂过日子的人,既然这些记忆都是真的,那么,现在的她必须要好好的理清楚这一切。 之前,她只是知道和北陌云的那段师徒之情,全不知还有这层复杂的关系。 她看着盒子里睡得正香的龙鳞,无语的拎了起来,几下就把龙鳞的美梦扰了。 “虫子,我该怎么办?”温孤雪苦恼的戳着它的小肚子。 “唧唧唧……”什么什么怎么办?本龙都不知道你说的什么? 片刻之后,看温孤雪还是那死鱼一般的样子,龙鳞几脚踹了上去,又踹了几脚,眼前之人这才有点反应。 “唧唧唧……”你到底怎么了? 温孤雪长长的叹了口气:“算了,反正说了你也不会懂。” 她就那样想啊想,就是不能全然想起一切,只是记得一些她还是雪灵之时的事情,她和师傅的,和北冥墨的。 于是,她便纠结了,要真是那样,她岂不是辜负了师傅,那个为了她付出那么多的男子。 为了她甚至不惜放下一切来守护她和轩辕阎风的人,这么多年,他究竟是以什么来压制轩辕阎风体内的力量,她可以想象。 师父对她,从来未有一刻放弃过,就算表现得有多么无情,现在她看来,只不过都是为了她好。 想了许久,她平静的勾起了嘴角,像是在嘲笑自己。 看向偏西的太阳,似乎也在嘲笑此刻的她。 此生,她心属之人是她上辈子最爱之人,却不是上辈子心属之人。 现在,当她忆起一切,却还是放不下那个一袭白衣胜雪之人。 上辈子,她拼了命的想要逃避一切关于他的事情,为此不惜离开他。 可逃避不能解决问题,该面对的她还是要面对,不然便不会有今日的纠结了。 她心知,这个心结若是还放不下,此生她与轩辕阎风便不可能好好的在一起。 曾经有人说过:两个人的事情,若是出现了第三个人,注定是悲剧。 “小姐”,清笛摇了摇她:“少爷找您。” 温孤雪回过神,想了想:“何事?” “不知,少爷没说。” “去看看吧”,她道。 三人来到温孤玉院子,只见擎风不知何时也来了此处,现在正一脸幸福的品茶呢!而凉亭外负手而立的人,分明便是某太子。 “哥哥,你找雪儿何事?”温孤雪突然变得彬彬有礼起来。 “雪儿,来,过来。”温孤玉招招手。没注意到,一旁的轩辕阎风不知何时到了温孤雪身旁。 “殿下”温孤雪行了礼,反倒是后退了一步,显得有些生疏。 轩辕阎风心情瞬间不美丽了,黑着一张快要滴水的绝色容颜,让人有些害怕。 雪儿这是怎么了?这才几日不见,她为何对自己如此生疏? 难得的一次见面,二人硬是没说上几句话,轩辕阎风郁闷的离开了相府,温孤雪这才松了口气。 她拍了拍胸脯:幸好压制住了自己那无语的心。 在事情没有完全弄清楚之前,在她解开心中那个疙瘩,完全放下普清之前,她暂时不会太过接近轩辕阎风,不然恐怕伤害的会是三个人。 那日之后,二人冷战了三个月,轩辕阎风要到梵音国接受梵音国君王的归附,于是带上温孤玉等人便离开了。 临走之时,某个小气的太子赌气没告诉温孤雪,只是默默的留下北陌云和火烈守护她。 而就在他离开的这段日子,夏朝朝廷发生了一次极大的内乱。 这事到后来,轩辕阎风还拿来和温孤雪讨要补偿。 说什么,都是因为和她赌气,这才疏忽了那些人。 其实,这些不过是某太子的一次无聊的测试。 只是为了赌温孤雪在乎自己到了何种地步。 是火烈说的,如果一个女人真的爱你,他会爱你的一切,会为你守护你想要守护的,会帮你守护你重要的人。 于是乎,结果就是,温孤雪成功入套。 她只想:自己既然还放不下师傅,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又觉对不起轩辕阎风,那便尽己所能为他守护好他所在乎的。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宫廷内乱 “这得何时才能开始啊?”西临身旁一男子鬼鬼祟祟的问,一双黑耀般的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黑夜下灯火摇曳的深宫内院。 “不急”,西临粉嘟嘟的小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要说这季哥哥狠起来还真不是盖的,连自己娘子都坑,也真是不知道那二人较个什么劲。 这月黑风高的,让他们在这里喂蚊子。 不就是几个蠢蠢欲动,不知好歹的下作之人,值得他们在这小心翼翼? 西临现在的想法终究是孩子气了一些,不过,这并不影响以后他训练自己的爱妻。 那比起轩辕阎风来说,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搞得轩辕云儿分分钟想要掐死他。 “殿下”,卫落轻声道,为轩辕阎风披上一件狐裘:“此处风大了些,您还是回屋吧。” 他没有回答,只是看向黑夜中孤寂的月色:“今夜的风格外潮闷,此处甚好。只是……不知那边情况如何了?” “殿下是担心温小姐了”不是问句,而是肯定的语气:“您放心吧,有龙鳞在她身边,国师和太傅也未离京,您还留下阎殿那么多人在王城,肯定没事的。” 轩辕阎风现在有些后悔了,他将那些人交给她处置真的是对的吗?虽然,自己早已做好了万全之策,可该死的还是担心了。 此次,虽说是为了测试雪儿对自己的感情,也是为了给雪儿容易泛滥的同情心鸣警钟。可是,在哪里多少还是有他下不去手的事情。 “明日还得赶路,您还是早些休息”,卫落尝试再次劝说。 殿下此次月圆之夜没有发病他本该是高兴的,可心里就是觉得有什么地方是不对劲的。 “嗯”轩辕阎风平静的点点头,也的确该去休息了,他的身体他自己还是知道的。 而此刻的相府外,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摸索着进了后院,看那样子对后院可是极其的熟悉。 “嘘”温孤雪捂住清笛姐妹二人的嘴:“咱们跟过去看看。” 黑影的行动速度十分的快,若不是有清笛姐妹二人,以温孤雪那三脚猫的身手,别说跟上他,恐怕才跨出一步便被人发觉了。 只见,那人以极快的速度绕过温孤雪的后院之后,反而放慢了脚步。 “这……这不是,这不是老爷的书房吗?”银萧惊讶道:“这老爷怎会与这些江湖上的人有来往了?” 假山之后的温孤雪皱起了眉头:“你二人可有把握将我带到书房屋顶而不被发现?” 姐妹二人对望一眼,肯定的点头:“嗯。” 刚刚她姐妹二人便察觉到了,那人虽然轻功极好。可是,论起修为来说,与她姐妹二人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三人小心翼翼的掀开一片瓦,便见一个黑夜蒙面的男子正与温孤善说着什么。 可是,屋顶的冷风呼呼的在耳边作响,她还是有些听不清,于是只得让那姐妹二人听了告诉自己。 听着听着,姐妹二人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再看看屋里的父亲大人,也是一脸的焦急。 待那男子走后,清笛,银萧便立马拽着温孤雪回了小院。 也就是因为走得太过着急,他们才没看到温孤善缓缓看向屋顶的奇怪举动。 “什么?”温孤雪吃惊的声音响起,惊醒了一只暗处的猫头鹰,于是一个蹑足跌下了树,弄得枯叶翻飞,杂草迷眼。 “你们是说,轩辕悠然并没有忘记前尘往事,还将轩辕季救出了地牢?” 温孤雪纳闷了:怎么可能?就算然姐姐,不,轩辕悠然没有忘记一切,她又怎么可能凭一己之力救出轩辕阎风囚禁的人。 “那接下来呢?他们还说了什么?”温孤雪着急的问。 清笛道:“眼下,公主殿下已经控制了王城,王君虽然没有危险,可却被软禁在了上镜殿(冷宫)。” “是的”银萧接着道:“轩辕季此刻已到了王宫,但不知公主殿下将他藏于何处,现在,她便是要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让王君主动让位。” 经过这姐妹二人的叙述,温孤雪对当下的时局已了解了七八分,她想:若是仅凭自己之力,是无法找齐轩辕悠然的造反证据的。 既然父亲大人也在调查此事,那或许可以找他商量。 轩辕阎风眼下不在王城,这里她便该为他守护好,这不仅仅是出于对他的愧疚,更多的是这后果太过严重。 她不敢想象,一旦轩辕悠然逼宫成功,那么她会杀多少人?轩辕阎风在外会面临怎样的危险? “父亲”,门外响起了意料之中的声音,温孤善一秒正经起来。 “进”,他笑道:“这么晚了,雪儿找为父有何事啊?” 温孤雪没有像往常一样,反而认真的看向温孤善:“父亲深夜未眠,也是在等什么人?” “没没没,没等什么人哪,你又不是不知道为父国事繁忙,近日太子又不在王城,自然就得多费些心。” “那您紧张什么?” “没有……呵呵……你看为父像吗?” “像。” “像吗?”他看向温孤雪身后两丫头。 谁知那二人一点也不配合,用力的点了点头。 “父亲……”,温孤雪找了个地方坐下,手指揉搓着腰间的衣带:“宫里的事,您还打算瞒我到何时?” “宫里?宫里什么事?” 呼……温孤雪不想多说什么了,就那般看着温孤善,直看得温孤善冷汗直冒。 他投降道:“是,宫里的确出了点令人棘手的事,可为父会处理妥当的。” “雪儿可以帮您”她站了起来,眼神难得的坚定。 温孤雪的要做的事情,一般很少人能阻止,何况眼前的女儿奴。 送走了温孤雪,温孤善一脸的后怕,这太子殿下托付个事,怎么还找上他了,这欺骗女儿的心可真不好受啊。 他轻抚着胸脯,心下又是担心女儿日后找自己‘算账’,又是担心女儿处理不好此事。 总之,就是一夜没能睡好就对了。 再说这宫里,最近几日一直以王君龙体欠安为由都好些日子没上朝了。 不用猜也知道,定是轩辕悠然还没找到让轩辕季恢复奇经八脉的法子,没法将一个废人推上王位。 至于被软禁的轩辕宗,让他写一道圣旨禅位,以她轩辕悠然所学,并不是多大的难事。 轩辕宗手无缚鸡之力,而她的摄魂术正好派上用场。 她一直坚信,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这些被人所不耻的邪术才是她唯一的保命符。 晚风吹来,夹杂着一缕青烟,遮住冷冷的月色。此时,天空飞过一群乌鸦,嘎嘎嘎的叫着,听上令人毛骨悚然。 “父亲,女儿终于成功了”轩辕悠然高兴的将一颗血红的丹药喂到轩辕季的口中。 这可是她用半身寿命祭祀,再取了牢中九十九条恶鬼魂魄所炼制,只要能治好她唯一的亲人,她可以将自己献给魔鬼。 几日后,宫里发出消息称,王君的身体已经好了许多,明日便会早朝。 温孤善接到消息的时候,一点意外的表情也没有,反倒是一副拭目以待的样子。 在说这温孤雪,自从她说要帮忙之后,其实温孤善便什么都没有插手了,所有的事情基本都是她一手操办的,只不过人员随她调动罢了。 在轩辕悠然想方设法治疗轩辕季的空档,温孤雪其实并没有闲着。 她整天东奔西跑的找证据,连龙鳞都用上了。 还有,温孤善那里能用的人和物,她都用上了,可是找到的证据还是不够充分,不够在众臣面前呈上。 温孤幽漓看她忙碌愁闷的样子,心下不忍,于是悄悄的帮她搜罗了剩下的物证,现在,只需要她找齐人证便能让轩辕悠然辩无可辩了。 可是,那个将轩辕季从牢里救出来的人就是找不到。 于是乎,夜里,温孤雪华丽丽的失眠了。 现在,她真的想骂街了,看来这恢复记忆了也没有多好嘛。 虽说,她是有了法力没错,可偏巧在这人界却是不能使用的,有了也白瞎。 哎……她长叹一声,翻过身来有些小脾气的踢开了被子,就那般四脚八叉的摆了个大字在床上。 这些个规矩,也不知道谁那么无聊定下的。人界的事情只能用人的方法去解决,不能用仙法道术解决。 本来,她之前找回一些法力的时候,还想过好好的玩一玩呢,谁知道先是一直待在轩辕阎风身边,没办法‘为所欲为’,回来之后竟然还阴差阳错的恢复了记忆。 最近避轩辕阎风和北陌云太过,导致轩辕阎风一离开,北陌云便来找了自己。 她又不能对北陌云撒谎不是,于是也就全都告诉他了,于是的于是,她自然不能再一次欺师灭祖了呀。 北陌云最近也是有意无意的避开她,最后,他干脆直接常驻宫中打探消息了。 这不,这宫里刚刚又传来的轩辕悠然即将练成邪药的消息,她便一下子有些着急了。 漆黑的夜里,心事重重的她怎么都睡不着,突然,她嘴里冒出两个字:“不行”,于是,麻利的爬了起来穿上外套便往外走。 葱茏遮月的树上,小男孩一脸的纳闷:这人怎就不消停呢? “跟上”,小男孩命令道,原本乌压压一片黑的树上终于透出了一丝月光。 “唧唧唧”龙鳞似乎感受到前方有些熟悉的味道传来。 当这一人一宠穿过一个街道,眼前便出现一绝色美人,在朦胧的月光下,显得有些缥缈,让人不忍亵渎。 “姐姐”暗处传来一声极小极激动的声音。 “来者何人”温孤雪夸张的摆出武林高手的范儿,肩上的龙鳞觉得甚是丢人,果断的转过身去。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迷梦未醒,助平内乱 “雪儿小姐”西微翊恭谨的打了招呼:“殿下知晓王城之事,遣我回来协助您。” “啥?”这王城发生何事,他还真是消息灵通啊。 温孤雪感叹完,转念一想不对啊,那他怎会知道这事是我在处理,还有,那家伙怎么会放心将此事交给我处理啊? 满脑子的疑问,温孤雪觉得头都大了。 “那个,什么”温孤雪突然感觉天旋地转的,整个人好像飘了起来。 迷迷糊糊的沉睡了两日,温孤雪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日后的晌午了,清笛和银萧依旧酷酷的站在门外。 “清笛,银萧”温孤雪有些虚弱的叫唤了一声。 “小姐,你终于醒了”清笛姐妹二人激动了,于是二人便又哭了。 这下好了,原本晴空万里无云的天气,一下子下起了暴雨。 温孤雪无奈的摇摇头,安抚这姐妹二人。 她还记得,这姐妹虽不怎么爱说话,可却有一个强大的能力,那便是这二人一起哭。 只要她们一起大哭,天气总会突然下起暴雨,可这都多少年的事了,今日有什么让这姐妹二人好哭的啊。 “你们这是怎么了?小姐我可还好好的呢。” “小……小姐……你不知道”银萧抽泣道:“那日,您被微翊姑娘带回来的时候有多可怕。” “可怕?”温孤雪一头雾水:“我不就是出去溜达了一下嘛!怎么就可怕了?” “小姐……”清笛韫怒,给温孤雪更衣的手因为生气变得大力了一些:“你怎都不在乎自己!” 温孤雪无奈了:“我说,你两可别流着泪和我说话了行吗?赶会儿城外该淹了不可。” “那,那小姐,你可要答应我们,以后不能一个人悄悄出去了”清笛说,温孤雪忙不迭的点头如捣蒜:“好的,好的,小姐我记住了啊。” 她摸摸姐妹二人的小脸:“乖啊,不哭了啊,听话。” 不过片刻,天空又恢复了一片碧蓝。 服侍完温孤雪就餐,这姐妹二人终于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会笑了,那快告诉我怎回事?” 她心知,那夜自己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这姐妹二人才会如此。 这二人从小便跟着自己,在她们心中,自己就是她们的命。 两丫头争相解开了温孤雪的疑问,她这才知道,那夜自己回来之时竟是一脸苍白,头发也变成了白色,眼睛还发着蓝光,看上去就像一个怪物。 温孤雪暗自笑着,心下却是暖洋洋的,看样子,这两丫头是看到她的真身了,恐怕是以为她被什么邪魔伤害了,或者是中毒了吧。 那日恢复记忆她便一直担心的问题,想不到潜伏这么久才显现出来。 “后来呢?”温孤雪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后续发展:“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国师和太傅便来了,他们将门紧闭,一天一夜才出来,等我们再去看您的时候,您已经恢复现在的样子了。” 好吧,温孤雪算是完全了解一切了。 这事看来也怪自己,若不是自己那日脑子一团浆糊,忘了将自己被百莲割伤之事告诉师傅,也不至于到今日让大家虚惊一场。 “对了”温孤雪搞清楚这大乌龙,立马便想起了自己连日来愁苦的事情:“那个人找到没有?” “雪儿小姐是说这个人吗?”西微翊手上提着一个苍老的男子,正大步走来。 温孤雪一看到那人,一下子热络起来,“微翊,好久不见,你又美了”弄得西微翊一阵哆嗦。 “还好,没多久”西微翊略显尴尬的道,心中也是极其无语:“那日雪儿小姐怀里的画像露出,我不小心看到了,便将这人搜罗了出来。” “还是微翊细心哪”温孤雪夸完,心想:比你那小气鬼主子好太多了,你丫要是男子,说不定我就嫁你得了。 温孤雪邪恶的想着,远方的轩辕阎风突然一个喷嚏,龙鳞给的讯息也在此时响彻心扉。 “该死”轩辕阎风脱口而出,心下气急了:这个女人到底哪里好了,轩辕阎风,你到底是那根神经错乱了,竟然无可救药的爱上这样奇怪的女子。 相府,后花园内。 “小姐,还是不要去了吧,您的身体可还没完全好呢”清笛劝谏:“微翊小姐都说万无一失了,您何苦还去找那个不快。” 温孤雪走两步停了下来“我说,这你们就不懂了吧,小姐告诉你们一个道理‘一个人,无论做什么事,都要斩草除根,否则春风吹又生,到时候很可能一发不可收拾’知道吗?” 这西微翊虽说办事牢靠,可是这些个大臣里还有多少是糊糊涂涂,还有多少是墙头草,又有多少是貌合神离的政治党,她都不清楚。 他们只知道帮助她收齐证据,却只是以为是用在大殿上揭穿轩辕悠然计谋的,并不知道,这些证据的真正用途。 这些人若是不好好处理,给他们逐一做做思想工作,敲响警钟。 就算是他们会记住此次教训,恐怕日后也会是一大隐患。 “走吧,还愣着干什么?”温孤雪笑道,拍了拍俩个发呆的丫头。 还有一日的时间便是‘鸿门宴’般的早朝了,所以,温孤雪必须抓紧时间了。 这一日,温孤雪从早上到晚上暗访了所有大员的家,夜里的时候,她还写了一大摞纸条,由清笛姐妹二人分别送往所有大员的府邸。 这事直到后来也没有人知道是为何,只是,九州大陆所有人都知道一件事。 那就是,夏朝官员都是难得的清官,这也为夏朝后期的中兴奠定了基础。 后来,有关这件事,个别知情人士透露了一些事情,结果坊间便传出了几个令人嘀笑皆非的版本。 有的说,那些大员之所以那么清明,那么忠心耿耿,全都是因为被人下了蛊虫;而另一种说法是,那些大员的夫人是天神派下来监督他们的。 总之,千奇百怪,众说纷纭,温孤雪也懒得去管。 清晨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醒了沉睡的人们,寂静无人的夏都城却是暗潮汹涌。 “走吧”温孤雪兴奋道:“今日可有好戏看呢!” 她本不是嗜血之人,奈何有些人就是逼她不得不那么做,她倒是要看看,这个不知感恩的女人究竟是怎样的冷血无情。 “等等”走到门前的她突然停了下来:“王君可接回来了?” “嗯,在您昏迷那两天,太傅已差人接了回来。” 温孤雪微微一笑,这些人速度还是蛮快的嘛。 她有些开心,想着某人感谢她的画面,不禁笑出了声。 早在自己知道宫里变故之时,她便找人狸猫换太子将王君救了出来,这些日子可都由火烈安顿在了隐蔽之所。 其实,她还不知道,轩辕阎风那么在乎自己的父王,怎么也不可能让他陷入危险。 王君身边一直都有极其神秘之人保护着,只不过,此次被软禁这点小插曲是她自己要求的。 据某太子后来解释说,是王君自己想看看他未来儿媳如何将他救出生天罢了。 现在被软禁的,一直都是那个守护在王君身边的神秘人安排的,据说习得许多变化之术。 大殿之上,‘王君’有些虚弱的靠在王位之上,两眼看上去呆若木鸡。 随着一声高呼,众大臣跪倒在地,王君虚弱道:“起身吧。” 此时,王位之后的纱帐内传来一声女人的轻咳,一道略显虚弱的力量被注入到‘王君’后背。 “近日”轩辕悠然朱唇轻启,前面的‘王君’也缓缓重复着她的话。 “本君身体欠佳,遂令王命如下。” “近日,本君身体欠佳,遂令王命如下。” “王启天请” “王启天请” “功遂避位,乃因体孱,今有王仁爱,寻之以继吾位。” “功遂避位,乃因体孱,今有王仁爱,寻之以继吾位。” “刻谨,卿当护之,敬之,爱之。” “刻谨,卿当护之,敬之,爱之。” “别说,还真像那么回事儿”温孤雪拼命忍住笑意,那家伙演技简直不要太好。 当‘王君’命令下,朝内暴起了一阵动乱,大臣们纷纷上奏,曰:此法万万不可。 轩辕悠然见状大为吃惊,这是怎么了,这些人之前不都顺利归附了吗? 大殿之上吵吵嚷嚷,轩辕悠然没了耐心。 当她愤怒的冲出纱帐时,门外走来一男子,看上去与王君有八分相似,此人正是轩辕季。 “这不是二王爷吗?” “二王爷不是失踪了吗?” “听说被软禁了。” …… 大臣们议论纷纷,闲言碎语令轩辕季不快。 他大步流星的走到王位旁站定,没失了王家气势:“诸位大臣。” 大殿之下突然安静下来。 “诸位大臣,你们这是不遵王命吗?” “王爷,此事万万不可啊。”一老大臣带着哭诉上禀。 “不可?有何不可?众位大臣可都是亲眼目睹,王命乃王君亲下,是以还有和何疑问?” “王爷……” “王君,您倒是说句话啊”又一老臣痛心道,担心王君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 突然,轩辕悠然强力支撑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轩辕季见罢,将她安置好。 可当他转过头时,双眼变得通红,怒目圆睁的看向大臣们:“至我儿如此,一群迂腐至极的老贼,本王懒得留你们。” “就是现在”温孤雪急道,西微翊,北陌云等人一拥而入,身后除了轩辕阎风的暗卫,剩下的便是君王专属的另外一支皇城守卫军和一群所谓的证人。 “王爷”火烈轻道:“我想您该见一个人。” 说罢,他让开了一个道,身后走出的人正是王君。 轩辕季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看向身后之人,又看了看大殿之下的人。 “把那东西收了吧”温孤雪道。 旁边的人微微一笑,手一抬,指向王位之上的虚幻,那‘人’便化为青烟了。 其实,刚刚卫风突然出现在她身旁之时,她都吓了一跳呢,之前只知道那神秘人给安排了人顶替王君,全没想过那人是卫风。 而就在前一刻,卫风注意到梁上的温孤雪主仆三人,便弄了个虚幻的影像在哪里,真人便溜了出来。 “王弟,你可还好?” “好,哼……我这样你可还满意?” “不是的”轩辕宗摇摇头:“本王一直都是希望你们父子好好的。” “收起你那套吧,我早就不是你那个愚蠢的王弟了,在你抢走我最爱之人,在你不顾一切自私自利之时,他就死了。” 他怒:“现在,你可以把我当做地狱归来的恶灵,可是,你又何尝不是?” 轩辕季咬牙切齿的控诉令轩辕宗手足无措,当初的一切都是误会,王儿已向他解释过了,为何他还是这般。 一通控诉,一番执迷,任凭轩辕宗如何解释,他就是听不进去。 为了让大臣们安全离去,北陌云只得先按温孤雪事先安排好的,将一切真相公之于众。 一干人证,物证呈于眼前,轩辕季无力辩驳。 他怒极了,浑身发出一阵阵青色光芒:“今日,我们是逃不出这里了,可就算是死,我也要将你撕碎了。” 轩辕季看向一旁虚弱的女儿:“然儿变成今天这样,全都是你们父子造成的,为你们的罪孽赎罪吧。” 他疯狂的冲向轩辕宗,一团黑色眼看就要击中轩辕宗,却被轩辕宗身后的黑衣女子不费吹灰之力的化解了。他爬起身,来不及擦去脸上的血污,再一次冲了上去。 “父亲”,身后突然传来女儿虚弱的声音,他停下了脚步。 回头一看,轩辕悠然的生命正在一点点的消失,他大吼着跑向女儿。 “不可以”他痛心的抚摸着女儿的头发:“然儿,你不可以离开父亲,父亲只有你了,不可以……不可以。” “父……父亲……然儿与魔鬼做了交易,现……现在时候……时候到了” “然儿……。” “父亲……然儿好像做错了……了……不该再将你推上这……这冰冷的……的王位” “呃……”她吐出一口血,心中的剧痛似乎要将她撕碎了一般,一点一点的碎皮挫骨。 “然儿”他只能一遍遍的呼唤着自己唯一的孩子,这个傻孩子。 “父……父亲……您……您……不要……”。 轩辕悠然话到嘴边,却提不上最后一口气,像漏气的皮球一般卷缩在轩辕季怀中。 “然儿”,一声响彻云霄的呼喊,是一个父亲最后的挽留。 看着怀里已无半分气息的孩子,轩辕季像个疯子一般大喊大叫,身上的青色也愈演愈甚。那一刻,他的崩溃,愤怒,震惊,全部爆发出来,就像地狱来的魔鬼。 “我要,杀光你们”他怒极疯吼,所有的力量在那一刻倾巢而出。 看着大殿上与北陌云、火烈二人疯狂扭打在一起的人,房梁上的温孤雪没有多少兴趣,反正不用她操心。 只不过,大殿高台子上,那个安安静静躺在哪里的女子是那么令人难过。 曾经,那也是个温文儒雅之人,朱颜素雅,青涩清新的她也曾是自己相互交心之人。 温孤雪有些黯然神伤,心道:然姐姐,这是我最后这样叫你。 本来,阎风给了你好的安排,优渥的生活,可是,你却偏偏要去伤害他,伤害他最爱的人。 你大概还不知道,这个你要去伤害的人却是我最爱之人,今生心许之人,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一个人威胁和伤害到他。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阎风归来 “小心”一声孩子的惊叫响起,温孤雪主仆三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道气息挤下了房梁。 就在刚刚她们蹲的地方,哪里已被掌力击成了粉碎,此刻还冒着黑烟,有些带着火的木屑在不断下落,正毫不留情的砸向三人。 “该死”轩辕阎风咬出两字,以光一般的速度扑上去救了那个没良心的女人,而清笛、银萧则被西临、卫风接住了。 他一脸紧张的将怀中发呆的女人,仔仔细细的搜索了一遍,没发现任何不妥,这才黑着一张脸冷冷下达命令:“全都给本殿杀了。” 士兵们听到轩辕阎风的声音,不敢有任何的怠慢,立刻与轩辕悠然留下的兵力缠斗在一起,奋力厮杀,只是因为他们太子殿下生气了,很严重的。 “哥哥”温孤雪缓过来之后,推开轩辕阎风,几个大步跑向自家哥哥。 她像个孩子一般,抱住温孤玉的手臂,撒娇道:“哥哥,你出门都不告诉雪儿,这些日子可是闷坏雪儿了。” 什么?轩辕阎风快气死了,一口银牙咬的咯咯直响。 梵音国之事刚刚尘埃落定,他便担心这女人,连日来马不停蹄的赶路,谁知道一来便见这女人直线下降。 心急之下,他都还没来得及调整气息便冲上去救下了她。 谁曾想,这人竟直接忽略了自己,扑向别的男人怀抱。 (某人:这醋吃得,那可是人家哥哥。某太子:哥哥也不行,也是男人。晕……) 温孤玉宠爱的摸了摸自家妹妹的头,正想检查看看雪儿有没有伤到哪里,却感觉一把冰刃直直向他逼来。 他下意识的抬头,便看到某太子意味不明的眼神和全身散发出的危险气息,恨不得将他咬碎了。 没办法,温孤玉只得尴尬的笑了笑,继续看向眼前的‘战场’。 “温孤雪,你给本殿过来”不远处传来某太子冻死人不偿命人的声音,温孤雪有点心虚了。 毕竟,她虽救了他的父王没错,可她并没有及时阻止轩辕悠然的极端做法,以至于令他失去了姐姐。 “嘿嘿嘿……那个……,殿下您怎么回来了?”她不情不愿的走向那黑着脸的人。 她知道,她若不乖乖的走过去,某太子会不留情面的将她拎过去。 “哎呦”她故作惊讶的样子:“您这头发,头发有点乱。” 一边说着,一边讨好似的为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杂乱的墨发,此刻的温孤雪,全身上下连毛孔都在心虚,便也顾不得不去靠近轩辕阎风的想法了。 “温孤雪”某太子明显不买账的声音响起,她只得满脸堆笑的继续讨好:“哎呀,你看看,这有点灰……哦,这还褶皱了……。” 看着这个阴晴不定的女人,轩辕阎风也是拿她无可奈何。 他抓住她的手,一把将她带进怀中:“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我,啊?”她挠挠脑袋,装傻:“没怎么啊?” “好了”轩辕阎风不想逼她:“你不愿说,我不会逼你。” 某太子看着她极力讨好自己的样子,心里便再也生不出任何气了。 这时,眼前突然摔下一人,那疯子一般的人终于安静下来了。 看着几人气息略微动荡的样子,轩辕阎风有些吃惊,这人竟然能让北陌云等人费一番功夫,看来不简单啊。 “然……然儿……”地上的人虚弱的碎念着女儿的名字。 轩辕阎风看着轩辕季,本来无法原谅他的心,在听到他嘴里的喃喃自语后,略微动荡了一下。 “王叔”。 “哼……。” “你差点伤了雪儿,我本该杀了你”轩辕阎风不带一丝感情的说:“可是,父王不会舍得你死,所以我不会要了你的命,不过,你体内害人的东西,留不得。” 话毕,他指尖发出一道血红指向轩辕季,慢慢地没入他的额间。 “你做什么?”温孤雪好奇的问,轩辕阎风只是笑了笑:“一会你便知道了。” 此时,一旁的北陌云看向轩辕阎风,心想:这个人的变化当真大,就是不知,以他现在的修为和心性能不能消除他体内的隐患。 “来人”轩辕阎风收了掌力,命令道:“即日起,将此人禁于法镜殿,终生不得踏出半步,否则格杀勿论(王族之人犯错之后羁押之地)。” “是。” “微翊,卫风送王君去休息”轩辕阎风看着病弱的父王:“您放心,王叔他不会有事的。” 轩辕宗长长的吸了口气,勉强挤出一个笑脸:“嗯。” 待所有人都离开大殿之后,轩辕阎风拉着温孤雪翻上了屋顶。 刚刚还吵吵闹闹,刀光剑影的大殿一下子鸦雀无声,连风吹过都能听到。 “雪儿”轩辕阎风看着静谧的天空,心境也变得缓和了不少:“你可知我为何没有杀了那个人吗?”。 “嗯?” “轩辕悠然。” “什么?”温孤雪有些吃惊:“关她什么事?” “雪儿”轩辕阎风拉过温孤雪,抱在怀里:“因为她救过你。” “什么?”温孤雪有些无语,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人情味了? 轩辕阎风没有注意到温孤雪的表情,只是静静看向夜空:“我知你不喜欢欠人情,所以便帮你还她一命,我只是不想你以后对她心存愧疚,让自己难过。” 天知道,当他无意间知道轩辕悠然救过温孤雪之后的心情,他是那么的害怕温孤雪以后心里不好受。 “轩辕阎风”她看着他,难得的认真:“谢谢你。” 一段再平常不过的对话,二人从心底开始有了些许变化。 就像轩辕阎风,每次说惩罚某人,生某人的气,最后她只需三言两语便能让他怒气全无。而她呢,嘴硬心软,每次对他都是说一套做一套,可每一件事都是在为他考虑。 其实,轩辕阎风还不知道的是,比起心里的愧疚,温孤雪更愿意不惜任何代价让他好好的。 二人就这样相拥着看着天上的明月,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深夜的冷风吹来,有了丝丝凉意,温孤雪裹紧了衣服。 “轩辕阎风,我们回去吧”意外的没有反应,她还以为他睡着了。 于是,她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轩辕阎风,你别睡了,我们该回去了。” 几秒后,依旧没有反应,温孤雪终于感觉到不对了,爬起来摇晃着身旁的轩辕阎风。 突然,她不小心触碰到轩辕阎风冰冷的手掌,一下子吓坏了,哭着道:“轩辕阎风,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啊,求求你不要吓我。” 可是,任凭她怎么叫喊,轩辕阎风就是没有一点反应。附近的士兵也早都被他遣走了,温孤雪彻底慌神了,哭喊的声音越来越大。 借着柔弱的月光,远处留守的火烈和卫落也发现了不对,立马飞身到二人跟前。 “我先带殿下去找国师,温小姐你送她回去”火烈严肃道,转身抱上轩辕阎风便离开了,速度之快,不过几个闪身便不见了,可见他是有多么着急。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青衣男子之祸 “带我一起去”,温孤雪坚定道:“你不会想要你主子醒过来惩罚你吧。” 卫落无奈,只得带着温孤雪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一路上,温孤雪因为担心轩辕阎风一直流泪,不仅弄湿了卫落的衣袖,还将卫落手掌掐出了无数个指甲印,可他也不敢吭声啊。 此前,温孤雪只知道轩辕阎风体弱多病,只知道他被压制的心火之力,全不知道他发病的缘由,更没见过他发病的时候。 就在刚才,她看到了他的痛苦,那些豆大的汗珠不断的渗出,要说他一点都不痛苦,试问,谁信? 他的身体,应该不只是现在这样,温孤雪开始怀疑北陌云有什么隐瞒着她。 “你快点啊”温孤雪着急的催促,卫落只能尽量加快速度。 毕竟,火烈的能力可不是他们能比的,要追上他是不可能的。 约莫半个时辰,卫落这才带着温孤雪赶到,可却看不到他了,只是看到自家老哥等人警惕的守着太子殿。 “雪儿?你怎么来了?”温孤玉上前一步为她拭去眼泪,关切的问。 “哥哥”温孤雪忍住了泪水:“你快告诉我,轩辕阎风他到底怎么了?” 温孤玉嘴角暗自扯了一下,顺带将龙鳞交给了她:“没事,没事啊,有太傅和国师在呢!等等,这虫子你还是先收回去啊。” 太子殿密室内。 “不行,这样强行压制那股力量,阎风会遭到反噬的”火烈紧张道。 北陌云皱着眉头,心下也知如此定会伤到轩辕阎风,甚至连他们都会受到牵连。 可是,眼下除了这方法,根本没有其他的办法可行啊。 此次这力量来势汹汹,只能借用女娲补天石,死马当活马医。 女娲补天石是集齐了上古天地灵气的神物,因此,只有神界之人方可催动。 故此,眼下也只有北陌云和与有着轩辕阎风气息的火烈可以了。 “来不及了”北陌云急道:“就算被反噬,也好过心火之力冲破封印,这是……。” “不行”,没等北陌云说完,火烈大声吼道:“以他的身体还不能承受。” 看着掌前的脸色苍白得透明轩辕阎风,火烈说什么都不肯配合。 这个人,是他要守护的,绝对不能让有任何闪失的,他最重要的人。 北陌云见状,眉头紧皱:“比起反噬带来的痛苦,起码他还有存活的机会。若是,让那力量现在破除封印,他便真的没有一丝机会了。” “不……”火烈拼命的摇头。 可心里明白,轩辕阎风现在还未拥有这世间最强大的爱,不足以驱散那力量之中的魔障,现在,的确不是最好的时机。 “还在想什么”北陌云急道:“就是现在。” 二人掌心发出一道白色引导之力,一点点的催动女娲补天石,待那灵力完全被开启,则由北陌云导入轩辕阎风体内进行镇压。 这一点都不能出错的环节,只有北陌云的创世之力能做到,而火烈则需要在北陌云进行镇压之时,对轩辕阎风大受震荡的心脉进行修复。 比起密室之内的紧张气氛,门外的几位也好不到哪里去。 “怎么还没出来,这都一天一夜了”擎风试图从门缝往里查探,却被龙鳞一个横少千军踢了开去。 他讪讪的回头,发现门外几人,或目不转睛盯着此处,或警惕的观察着四周,反正就是没人注意到他就对了。 次日夜,天空飘起了蒙蒙细雨,太子殿外沉闷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西微翊等人也察觉到不对劲,于是将警惕提到了极致。 要说这太*平常虽然安静,可虫鸣鸟叫还是免不了的。 但是,今夜却是安静的不像话,甚至,连人的心跳快一些都能清楚的知道。 昨夜还是月朗星稀,今夜竟乌云蔽日,莫名的使人不安。 温孤雪接过西微翊送来的茶水,手突然颤抖了一下,心中不安扩大。 “哐当”茶水打翻在地,朦胧的月色被两条黑影彻底挡住。 “雪儿”温孤玉、擎风首先闪到她身旁。 黑夜中,两条黑影与西微翊等人纠缠在一起,温孤玉、擎风安置好温孤雪之后也加入了打斗。 龙鳞爬出袖口,站在温孤雪肩上,看着黑夜之中的人“唧唧唧”的叫个不停,可惜在场的人没有谁能听懂它的语言。 于是,他更加着急了“唧唧唧”的声音变得急切,它咬住温孤雪衣服,不断往一个地方拉扯。 温孤雪没有在意,还以为它是害怕来着,将它收回了袖口之中。 它爬啊爬,终于又挣了出来,飞到温孤雪眼前不停地转动,一会儿指向打斗之中的几人,一会儿又指向天空。 “你到底想说什么?”温孤雪可真是纳闷了,感觉它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要告诉自己。 突然,砰地一声,西微翊、擎风被甩出了老远,卫落、卫风以及一众暗卫也被四下‘扔’了出去。 而温孤玉则是动用了法力,但也只是能和另外一人打成平手,幸好,在那二人被甩出去的同时,那守护轩辕宗的神秘人到了。 二人纠缠在一起,却还能拖些时间。 “唧唧唧”龙鳞再一次咬紧了温孤雪的衣服,试图将她拖离此处。 可,她前脚才跟龙鳞离开,那神秘人便被扔了过来,面纱掉落,那是一个灿若玫瑰的女子。 随后,与她打斗的人跟了过来,一声青衣,满身邪气,双眼好似两个窟窿。 他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女子,不屑的扯了下嘴角,正准备给她致命的一击,温孤雪却扑到了她的身前。 她气愤的看着他,心念微动,打算以她微弱的法力与之对抗。 温孤玉见此,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挡在了她的面前,男子却在这一刻笑了。 他阴森森的道:“你还是那么喜欢多管闲事,还是有那么多人愿意挡在你前面,你说,本公子是该说你善良呢,还是该说你红颜祸水呢?” 密室之内,三人已感知到外面发生的一切,可北陌云二人却不能再此时撤掌,轩辕阎风也没办法苏醒过来。 因为担心,掌下的人心脉变得极其紊乱,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虚汗,给北陌云二人压制封印和修复心脉都加大了难度。 不行,这样下去他们都很容易走火入魔,外面的人也岌岌可危。 北陌云在脑海搜索着解决之法,突然,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一个法子。 没办法了,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他抬手,强行化出一道身外化身接替火烈。 “你去解决外面的事”北陌云急急道:“此处交给我。” 眼看着龙鳞为温孤雪等人结出的结界都被震出一丝裂痕,青衣男子主仆有些狰狞的笑了。 就算你有这东西守护又能如何,这千百年来,本公子也没闲着。 “好了,本公子也玩够了,你这张脸还是再也不要出现为好。” 说罢,男子手下结出一团黑色怨气攻向几人。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意外病发,沉睡 “嘭”两道极强的力量撞击在一起,蹦出一道刺眼的亮光。 “是你”男子怨气加倍。 “可不就是本护法”火烈不屑道:“想不到你还没死,看样子还练了些邪门歪道的东西。” “那又如何,我有今天,不都是拜你们所赐吗?”男子恶狠狠看着火烈,又看看地上的温孤雪:“现在,本公子来讨回有何不可?” “哼,讨回?看来当初留你一魄还真是错了”火烈抬眼看向男人身边的女子:“姑娘,你可知你救错了人,这是梁成你看不出来吗?” “她本就知道,你无须挑拨离间,废话少说,还了你们的债吧。” 说罢,梁成愤怒的冲向火烈,满腔的怒火使他招式凌厉不少,加上身上的怨气,仿若地狱来的恶鬼。 反观火烈,虽然他法力来源轩辕阎风,比之云音是要强了许多。 可早在很久之前,为了融入人界守护轩辕阎风,他用冰寒天针刺骨以压制北冥墨心火之力所带来的附带之力时,他的法力便有所影响了。 后来,每个月施法压制体热的钻心之痛,也令他的法力不断削减。 果不其然,百招之后,火烈渐渐处于劣势,一点点败下阵来,情况不容乐观。 “唧唧唧”龙鳞再次叫了起来,咬住温孤雪衣袖,奋力的往一个地方拉扯。 这下子,她相信,龙鳞应该是有什么方法可以解决此次危机。 “雪儿,你干什么?”温孤玉拉住她的手,害怕她出了结界会有危险。 温孤雪看向他,笑了笑,给了个安慰的眼神:“哥哥放心,雪儿大概知道如何解决眼前的危机了。” 说罢,龙鳞单独为地上两人结出一个较小的结界,解除了最外边的结界。 谁知,温孤雪刚刚出来,那青衣男子身边的女子便发现了他们。 “唧唧唧”快跑啊。 温孤雪第一次用上她那微弱的法力,没想到比后面追来的女子还强了些。 只不过,她没想到的是,第一次在人界使用法术,竟然是用来逃跑。 “唧唧唧……”好了,就在此处。 龙鳞绕着后花园满塘莲花中最鲜艳的一朵飞来飞去,温孤雪莫名懂了它的意思,飞身莲池采下那朵莲。 “唧唧唧……”赶快滴上你的血。 “啊?” 见温孤雪难以理解自己的语言,龙鳞着急得直接飞到她手上,一口咬破了她的手指。 鲜血顺着手指滴到了莲花上,原本普通的莲花一点点变红再变白,然后发出一阵阵清香,是一种能令人安静下来的力量。 温孤雪意识到了什么,拿上莲花飞速赶回太子殿。 “让开”她大叫一声,火烈闻听急急的躲了开去。 白莲闪耀着发出一道极强的力量击向梁成,竟使得他一时间动弹不得,好像看到了什么值得欢喜的事情,满脸的笑容,带着幸福。 而它所散发出的白光波及之处,所有的东西都安静下来了。 那些受伤的暗卫,士兵,以及卫落等人也都恢复如初。 见此机会,火烈,温孤玉同时发出一道掌力,配合着温孤雪手上的白莲,一同击向梁成。 白光过,梁成主仆虚弱的跪倒在地上,好像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看到周围或死或伤的人都完好的站着时,他隐隐感觉到了不妙,看来今日是取不了轩辕阎风体内的力量了。 梁成愤怒而艰难的大吼一声:“走”,随后便与小依消失在了原地。 事后他才知道,温孤雪乃是混沌之眼,而他的力量多数来自混沌之境,自然受她约束。 加上,她还恢复了一些上古混沌之法,她的血,对于他来说,无疑一把利刃。 以温孤雪的再生之力,现在只能救治俗世之人,对于温孤玉等修仙之人全无用处。 于是乎,温孤玉与火烈只得伤痕累累的坐下调息了。 就在这个时候,密室里突然传来两声痛苦的呐喊声。 温孤雪等人冲进去看到的时候,可没把他们吓坏,密室之中的两人一身是血倒在中间。 而北陌云看上去极其痛苦,轩辕阎风嘴角清晰可见的血迹,显然已经晕了过去。 几日后,北陌云在欧阳逸轩的帮助下,已经苏醒过来,只是轩辕阎风却还是安静的睡着。 据北陌云的话说,封印因为轩辕阎风的身体每况愈下,所以那里边的东西迫不及待的想要控制这具身体。 此次,他们也是用尽了最后的办法了,以唯一的一颗女娲石的力量能撑多久,谁也不知道。 至于轩辕阎风何时能醒过来,会不会醒过来,连北陌云都说不准,只是让她耐心等一等。 可是,一个等字,让温孤雪害怕。 那日进入密室看到这二人的时候,她不自觉的先跑到了轩辕阎风身边,那一刻,她便知道自己的心了。 当看到他额间一闪而过的东西,她明白了什么,也似乎在一瞬间知道自己真正放不下的是什么了。 一直以来,她都不知道轩辕阎风这顽疾是为何,竟然连全天下所有的名医都无计可施。 原来,一切竟是如此。 他体内的力量善恶并存,而他额间那红色,明显还有五彩月的气息。 如此看来,轩辕阎风怕是因为她才堕入红尘,而作为古神之后的他,入世历劫必须经过五彩月才行。 可经五彩月入世,便要经受“万世之劫,永世之痛”经年累月复相随,所以他才会体弱至此,病痛缠身。 温孤雪的记忆虽是残缺不全,可是,对于这些浅薄的道理,几千年前她便烂熟于心了。 擦拭着他好看的手掌,她不经意的握紧,放到脸上,感受着他的体温,这可以让她心安:他还好好的。 过了一会儿,温孤雪似乎想起了什么,掏出龙鳞放到床前。 她看着他苍白得让人心疼的绝美容颜,轻启朱唇:“轩辕阎风,你睡了好久了,你看看,龙鳞都被我养胖了,你如果再不醒来训练它,日后它便飞不起来了。” “唧唧唧……”主人,龙鳞爬到轩辕阎风手臂处,不断的摩擦着他的手臂,就盼着他赶快醒来。 而温孤雪见床上的人还是没有任何反应,继续道:“如果我答应你,只要你醒过来,我便再也不和你闹脾气,永远和你在一起,你会醒吗?” “要不,你说什么我都随你可好?” “……” 伴随着温孤雪连日来的喃喃自语,偏西的太阳散发着随后一丝余温掀开了晚霞绚丽的薄纱。 彼时,黑夜来临,太阳没入地平线,一天又过去了。 可是,那个躺在床上的男子依旧一动不动,没有一丝一毫苏醒过来的迹象。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守护 在这期间,轩辕宗来看过轩辕阎风几次,可这个病弱沧桑的男子却并未显得有多么的担心。 因为他了解,自己这个孩子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他相信他,相信他只是还未找到苏醒的方法。 如此,他便好好的等着。 欧阳逸轩带来的钺圩草对修仙者来说是极好的疗伤圣药,所以温孤玉等人的伤势也很快便好了。 当然,这不包括体质特殊的轩辕阎风和伤势过重的北陌云。 而且,北陌云那里有上官玲儿照顾着,恢复得也是极其的好。 加上,他本身的创世之力可以不断修复受损的身体,所以不过三五日便好了大半,现在都可以下床活动筋骨了。 “阎风这几日的情况怎样了?”北陌云关切的问。 “我想,恐怕还需要几日的时间”火烈看着身旁的人,已经没有千年前那般讨厌这个人了。 他将北陌云安置在一处阴凉的石凳上:“你看上去不怎么好。可是那日动用了不该使用的法术?” “……现在,你还想阎风恢复记忆吗?”北陌云淡淡笑着,直接转移了话题。 看着他的样子,火烈嘴角微动,轻笑了一声,他有些欣赏眼前的男子了。 “不”他答:“原本是想要他恢复记忆的,可是,那段记忆对他并不一定是最好的。” 他道:“就算这一世还有许多令他心烦的,可是,比起之前的记忆,现在的对他会更好,至少,那些失去至亲的画面他可以不用看到。” “那你呢?”他看着石凳上这个淡漠如初的人:“你会希望温孤雪恢复记忆吗?” 突如其来的提问,恍惚戳中了北陌云心底哪个角落,他奇怪的眼神一闪而过:“就算我不愿意,可她与我们终究是不同的。” “什么意思?” “哼……”他叹,看着池塘恍恍透明的池水:“以后你会知道的。”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时间过得甚快。 到了晌午的时候,火烈与欧阳逸轩该去查看轩辕阎风的情况了,于是也便去了。 “师傅”,上官玲儿采了些清香的花卉,回来便见北陌云独自一人坐在那处,同往常一般,看向池边那棵孤独的青松。 “回来了?” “嗯”她将花卉交给北陌云:“这几日您房间的花卉有些凋谢了,想着给您换些新的,这样对身体好。” “傻孩子”他道:“我们回去吧。” “嗯。” 将北陌云送回屋之后,上官玲儿便去给北陌云熬制欧阳逸轩交代的汤药了。 看着咕咚咕咚冒泡的汤药,她莫名难受,师傅是喜欢雪儿姐姐的吧,可是他却不敢让人知道。 他与太傅的谈话,她几乎一字不落的听了个全,那一闪而过的眼神又能骗得了谁呢? 那样隐晦的爱,究竟有什么阻挡住,让他只能深深的埋藏在心里? “噗噜噗噜……”即将熬制好的汤药扑洒出来,上官玲儿因为着急直接上手。 “嘶……”她捂住被烫得发红的手,眼泪也在这个时候流了出来。 不是因为烫伤而难过,而是因为那个人,那个很傻很傻的师傅。 一直以来,她都从来没有疑问过温孤雪为何唤他师傅,只当是她心许了轩辕阎风,从而跟着他的称呼罢了。 现在看来,他们说的什么恢复记忆,那其中便还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 那是一个牵扯了北陌云,温孤雪,轩辕阎风还有火烈的事,一个让他们不愿意去想起的事情。 她想:既然不愿回想的过去,为什么师傅不愿意放下呢,难道?当真是因为爱吗?因为爱着她? “咳咳咳咳……”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上官玲儿一个激灵,回头便看见北陌云被一婢子搀扶着倚在门边。 “师傅,您怎么来了?” “见你迟迟未归,便过来看看。” “徒儿没事,您还是先回去吧,眼下这烈日太过毒辣,您身子可还虚着呢。” “嗯。” 看着离去的单薄背影,上官玲儿尤为心疼:“师傅,您那么为她,可知她心归何处?您若放不下,玲儿陪您,为您护她,只愿您不要太累。” 远处的背影略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听到了某些话,然而,也只是停顿了一下。 她的心思他一直都知道,只是,他不能对此做出回应。 他的身份注定他不能有情,更别说他心里还有放不下的人。 那个人,他追寻了千年,守了千年,如今她还飘荡在这红尘之中不得超脱,他怎能安心,如何放下? “师傅”上官玲儿端来汤药,还没来得及涂抹烫伤的手掌。 北陌云见她过来,没有说话,只是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怎能如此不小心?”抓着她烫伤的手掌涂抹着药,北陌云带着一些责备的口吻,更多的是心疼。 刚刚在门外的时候,他便注意到了她通红的手掌,所以她让他回去,他便也回去了。 他知道,这个傻孩子肯定会忘记关心自己受伤的手,于是便着急回来找了药。 “师傅。” “嗯?” “您很累吧?” 明明猜到她问的是什么,也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为师不累,倒是你,以后要多关心关心自己的,不要总是为别人想。” “师傅……。” “好了,这几日便不要碰水了,煎药的事,安排小夏他们去做就行了。” “哦”她端过汤药:“您还是先喝药吧。” “玲儿。” “嗯?” “这本《玄心修真集》,你且拿去看看,半个月之内记下来,若有不懂再问为师,待为师恢复便立刻教你如何修炼。” “嗯。”上官玲儿接过秘籍,没有再说话。 欧阳逸轩每日为轩辕阎风把脉调理,他本来虚弱的脉搏竟也慢慢变得规律有力了,虽然他依旧沉睡,可是并没有加快身体的衰竭。 加上火烈,温孤玉等人不断输入内力,他的身体状态比之以前倒是好了许多。 只是,可能因为那日发生的意外,导致他心绪不宁,所以魂魄被分离又被撕裂过,恢复起来才会如此困难。 而北陌云则是动用了创世之力化出一半的灵魂来化身外化身,使得魂魄被撕扯过,所以才会那般严重。 当然,若果是正常的身外化身,那是虚幻的,没法修补心脉,自然也就无法救得轩辕阎风。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隐藏的危机 宁静的深夜,如柔水般的月色倾洒,给人一种清逸娴静的感觉。没有人注意到天边一颗隐隐发红的星星,此刻正不断变换着。 上官玲儿抱着酒坛喝了个烂醉,一会儿傻笑,一会儿流着泪不知道在吼些什么。 路过的婢女看到这个与平常大不相同的人,心下有些纳闷,只得急匆匆的跑向北陌云的住处。 “国师,国师”婢女着急的声音响起,北陌云只得费力爬了起来。 “何事?” “玲儿姑娘在前院凉亭喝醉了。” “什么”北陌云下意识的着急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可有人在照顾她?” “小夏在。” 北陌云捂住还有些难受的胸口,脚步不自觉的加快再加快。 不知为何,这个丫头最近总是迷迷糊糊的,之前便嘱咐过她,最近切记饮酒。 在阎风没有醒过来之前要提高警觉,防止有心人偷袭,再说,那日来偷袭的梁成主仆二人也不知何时会出现。 若是突然来袭,以他们现在的情况是没有办法对抗的。 “娘亲,玲儿的心真的好痛”上官玲儿醉醺醺的扶住一根柱子,一旁的小夏也是无能为力啊。 这个主的力气之大,可不是她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婢子可比的。 “玲儿真的好喜欢那个人,好喜欢好喜欢……。”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有个人挡住了她的视线,她有些生气。 于是,猛的站了起来,准备推开眼前的‘东西’,不料,竟然扑进一个宽阔结实的胸怀。 这个胸膛让她安心,可是,那一身的药味又令她难受。 她抬头,看向头顶的人,一张似曾相识的脸出现在眼前。 “师傅?”她道,眼里有一丝惊讶,可脑袋里晕晕乎乎的也不确定这人是不是师傅。 只是觉得,眼前的人在这一刻看上去还真是美,而且,还比平常多了一份温和,让人想要去亲近。 “你是师傅对吗?”她像个孩子一般紧紧的抱着眼前的人:“师傅就是这个样子,总是很少笑,玲儿都不知道做什么才能让师傅开心了”。 “玲儿”北陌云轻唤,眼里尽是心疼。 “师傅,玲儿真的好喜欢您,好喜欢好喜欢的。” “你二人先下去”北陌云命令道,生怕怀中的丫头再说出什么糊话来。 “师傅……”上官玲儿不安分的小手不断的在他胸前乱动,嘴里喃喃自语。 什么很爱北陌云,什么永远只守着北陌云一个人的话,一说就没完没了了。 放下怀中张牙舞爪的人,小心翼翼的为她盖好被子,北陌云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坐在床前,看着床上满脸通红的人。 当初救她只是巧合,没想到这个傻孩子竟然从未忘记。 后来,收她为徒也只是为了解了她对他的情谊,没想到却弄巧反拙。 他轻抚上她安静的睡颜,心下复杂不已。 突然,她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带着些哭声:“娘亲,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 她眉头紧皱,泪水不断划过脸颊:“哥哥,玲儿只有你了,求你好好的。” 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北陌云只得任她抓住自己的手,脸上一闪而过的懊恼在月光下尤为清晰。 他轻轻叹了口气,轻抚上她紧皱痛苦的眉头,嘴里缓缓而出:“玲儿不要怕,师傅就在你身旁。” 慢慢地,她一点点的安静了下来。 北陌云见她睡下了,本打算离开,可被上官玲儿抓住的手就是怎样都无法抽出来。 无奈,他只得靠在她床边就那般一直坐到了天亮。 “师傅?”上官玲儿纳闷的看着床边的北陌云。 他抬起头,一脸温和的样子“醒了。” “嗯,可是,师傅……。” 门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一婢女走了进来:“国师,殿下醒过来了。” 北陌云着急的站了起来,迫不及待的想去查看轩辕阎风的情况。 走了几步,他想起什么似的,停了一下,轻道:“以后,莫要酗酒了,对身体不好。” 看着他消失在门边的背影,上官玲儿呆呆的摇了摇头,有些不敢相信。 记忆里,师傅很少对她说这些话的。 “怎么样了”温孤雪有些着急的询问着一旁的欧阳逸轩。 “他的身体应该是没有任何问题了,至于其他的,恐怕要等国师来看看了。” 欧阳逸轩话里有话的说完,这才注意到,轩辕阎风正一脸痴迷的看着温孤雪,那样子简直要把人柔化。 没有人知道,在轩辕阎风昏迷的这几日,温孤雪对他说的每句话,每个字他都一字不落的听进了心。 此刻,某太子正在想着如何向某人讨要呢。 “怎么样了”北陌云急急的走了进来。 欧阳逸轩起身,为他让了个地方:“阎风的身体看来是没有任何问题了,不过其他的可能需要国师来确认一下。” 他轻皱了下眉没有逃过北陌云的眼睛。 刚刚为阎风检查身体的时候,师傅给的束魂铃竟然颤动了起来。 虽然很是轻微,却是实实在在有了反应。 他记得师傅出游之时曾经说过,束魂铃乃是混沌之初便存在的法器,虽不能降妖除魔,可却能感应到天地之间至邪至恶力量的存在。 之前阎风昏迷的时候,束魂铃并没有任何反应。 但是,从给阎风把脉开始,它便一直不安宁,直到北陌云来了之后才停了下来。 北陌云运起法力在轩辕阎风全身查探了一遍,硬是没有查探到任何异样。 他皱紧了眉,束魂铃的作用他是知道的,眼下自己的魂魄还未修补好,没办法使用创世之力。 若是束魂铃有感应,那么阎风体内的封印恐怕还是坚持不了多久。 他故作轻松道:“阎风身体已经没事了,以后只要好好休息,当是无碍的。” 温孤雪高兴的抱住轩辕阎风,这一次她管不得任何人了,只要他好好的,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那么害怕失去轩辕阎风,这种害怕比上一次他为救姐姐受伤更甚。 这些日子以来,每一日的陪伴,每一次的喃喃自语她都在提醒自己,不可以不可以。 可是,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管理好自己的心的。 她满足的抱住眼前人,没有注意到轩辕阎风看向北陌云的眼神。 那种心知肚明,那种明明知道一切却故作不知的痛,轩辕阎风都只得化作心疼拥紧了怀中之人。 他或许是个比较自私的人,他不会因为自己即将离开便去伤害自己最爱之人,美其名曰‘长痛不如短痛’。 若是离去,他会以他的方式让自己爱的人好好活下去,就算是,这个世界没有了他。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意外之喜 数月之后,那日大家所受的伤已经全都好了。 北陌云像以前一样,面对上官玲儿依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每日里带着她一起修炼。 不过,不知为何,自从轩辕阎风醒来之后,北陌云看上去也变了不少。 现在的他,整个人不在像以前那样难以接近,而且,他的心明显轻松了许多。 没有人知道,早在轩辕阎风醒来没多久,温孤雪便去找找过北陌云,那夜的彻夜长谈解开了大家千万年来的心结。 温孤雪不似前世那个懵懵懂懂的孩子,这一世,她有自己的判断。 且不说,轩辕阎风为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就是她自己的心里也在一遍遍的确认着这份感情。 以前的时候,她不知道轩辕阎风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他在她心里也是特别的存在。 现在想来,一开始便是爱的吧。 在卫落将轩辕阎风为她所做的一切全都告诉她之后,其实也只是为这份爱增色而已,只是让她的心更加坚定。 就算辜负了天下,她也打定主意绝不辜负这个男人,这个一直傻傻为自己付出的男人,这个在自己心里扎根的天缘。 经过一夜的畅谈,北陌云算是彻底明白了温孤雪的心。 虽然,他还是担心他们二人,可并不再那般强硬的去阻止。 这一世,原本就是要助他二人尽劫,若是不曾入世,不曾体会,又何来劫难,又如何去度化呢? 想着,便也释然了。 就算之前的想法有多么的迂腐,在经历过一次失去之后,他对此事的理解也自然而然看得通透了。 现在,他只想着:既然天命不可违,那么便护她安好。 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应观法界性,一切唯心造。 只要好好的守护她二人,正确引导,祛除轩辕阎风与生俱来的戾气,改变他们的命运未尝不可。 空气渐渐的变得沉闷,天际边滚来了团团乌云,原本艳阳高照的天空突然黑了下来。 没过几秒,倾盆大雨便从天而降。 “你没事吧”温孤雪擦拭着轩辕阎风有些淋湿了的脸颊,带着一丝责备的语气:“早说了今日不出来了,你看吧。” “没事”他握住她小手,用善解人意的口吻轻道:“雪儿不是说宫里太闷了吗?” “那,那我随口一说不是家常便饭嘛,谁叫你又当真了。” “哦,随口一说?”轩辕阎风温和的语气听上去带着点危险的味道:“那,那日在我床边说的也是随口一说?” “什么?”温孤雪没想到她说的话竟被这家伙听了去,当下有些不可置信的呆住了。 这人到底是什么构造,那样深沉的沉睡之下都能听到她的话。 这样的惊讶导致后来发生的事,她总是认为无论她说什么他都是能够听到的。 “雪儿”磁性温柔的声音响起,温孤雪只来得及应和一声,双唇便被某太子堵住了。 他那么小心翼翼,那么温柔的想要拥有她。 他吻着她的唇,一步步的攻城略地,直到温孤雪没有一丝力气的靠在他的怀里,他这才放开她。 “你总是这么霸道吗?”温孤雪嗔怪道,轩辕阎风摇了摇头,温柔的看着她。 突然,她脑袋一个激灵,想起什么似的:“你是不是碰过其他女子?” “雪儿何出此言?” “不然……不然……”她指着自己的唇:“你难道还是无师自通啊。” 她懊恼的转过头,某太子不要脸的笑了笑:“多谢娘子夸奖。” 温孤雪没有想到这家伙越发‘不要脸’了,当下红了小脸,打算一拳捶过去,可是快碰到胸口的时候又轻轻的放了下去。 某太子就像豆腐一样,她有些害怕她一拳下去会让他疼个半死。 毕竟,他的武功修为虽然是极其厉害的,可是他孱弱的身体是自小带来的,她还是不敢冒险的。 “轩辕阎风,你还真是厚脸皮啊。” “因为娘子脸薄,为夫和娘子是互补不足,娘子难道没觉得是天生一对吗?” “呃……”温孤雪无语:“轩辕阎风,你今日是吃错什么药了吗?还是……。” 话没说完,她的双唇再一次传来那人的柔软,同样的小心翼翼,不过带着一丝惩罚般的霸道。 “啧啧啧啧啧”凉亭外突然传来孩子无语的声音:“季哥哥最近愈发不像样了,整日里欲求不满,可想过嫂子的心情。” 被打断好事的轩辕阎风一脸的不快,反手就是一掌飞了出去。 嘭,对面一棵百年老树就那般被击了个粉碎。 来人拍了拍胸部:“早知道季哥哥有此一招,临儿最近可是日以继日的提高了自己的修为呢。” “哼……”某人不满的声音响起,温孤雪却是难得害羞的低下了头。 这要是别人或许她还不觉得什么,可是在孩子面前,这多少还是尴尬的,特别这个孩子还是孩子之中的人精。 她可是万万没想到,这西临一出现,竟然比轩辕阎风醒来之后第一次吻她还要吓人。 “你来做什么?”轩辕阎风不满的说。 “哦”西临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今日的天有些不寻常,云音姐姐叫我来看看你们怎么样了。” 云音自从来到人界帮助轩辕阎风守护轩辕宗,一直也很少离开皇宫,此次见轩辕阎风回来,自然便时时刻刻注意着他的安危。 “多此一举”轩辕阎风冷冷道:“本殿何时需要她来操心了。” “人家云音姐姐也是关心你,季哥哥你不要总是这样嘛。” “不需要。” 听这二人的对话,温孤雪尝试着对西临使眼色,想要知道为何。 奈何,西临就是故意不看她。 “对了”西临想起最重要的事情:“云音姐姐说最近她可能要离开一阵,你得重新为王君寻一护卫之人。” “嗯。” 轩辕阎风应下,反正云音每到这个时节便会离开个十五六日,他都已经习惯了。 可是,这一次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此次云音的离开竟然衍生出一场天大的误会,而许多无辜之人也因此死去。 轩辕阎风这次病发使得温孤雪看清了自己的心,于是,二人过起了没羞没躁的小日子,整日里,二人除了游戏人间就是游戏人间。 至于国家大事,因为轩辕宗身体的缘故,某太子腹黑的交给了北陌云和火烈去协助轩辕宗打理,反正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极端续命之法 “嘘”西临小心翼翼的拎起龙鳞:“虫子,不要在乱动你的爪子,惊动了季哥哥,他非撕了我。” “唧,唧唧唧……”呃……主人早就知道了好不好。 西临扒开一块青瓦,翘着屁股仔细的看向屋内,确认没人,这才悄无声息的滑溜下去。 前日里,听季哥哥和雪儿嫂嫂的对话,这间屋子似乎藏着什么好玩的东西没给他知道。 这不,趁着季哥哥带雪儿嫂嫂离开了,他这才敢来一探究竟。 轻巧的落到屋子中央,西临注意到,此处是他从来没有来过的一间储藏室。 琳琅满目的石雕花瓶,各式各样的兵器,还有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奇珍异草。 呼……,西临摇摇头:“虫子啊,季哥哥原来还有这么个小金库啊,你说说,他平常是不是太吝啬了。” “唧唧”无知。 “咦”西临看向一兵器架旁边的案桌:“这是什么?” 他好奇的走了过去,全不知道,在他走向案桌的时候,太*某个角落里,一银白色华服的男子怀抱着一娇俏可人的女子正一脸邪笑的看着那屋子。 月光下,男子指尖微动,房间内的龙鳞接收到主子的命令,眉开眼笑的落在案桌上。 “他看到了?” “唧唧”是的。 “很好,将她放出来吧。” “唧”是。 龙鳞解开案桌之上的封印,一清秀可人的小女孩便出现在了西临面前。 看着眼前的‘东西’,西临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是什么‘东西’?为何会在这里?”西临故作淡定的问。 “小哥哥”女孩悦耳动听的声音响起:“飞儿不是东西,是阎风哥哥和雪儿姐姐叫我在这里等你的。” “哼……”西临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嘴角:“等我?” “嗯”她认真道:“飞儿只有一丝魂魄,终究是见不得光的。前些日子,我感应到父亲出事了,请你帮帮我,带我去找父亲。” “什么?”西临肝肺肠胃脾都悔青了:“叫叫叫我带你去?” “嗯。” “你到底知不知道,以你现在的情况要想出去,必须要有身体借住的。” “嗯。” “那你还不就是等错人了。” “没有”女孩坚定道。 西临脖子后仰一下,皮笑肉不笑的看来女孩一眼,心想:什么没有,本公子的身体怎么可能借用给女孩子使用,想都别想。 说罢,西临准备离开,这次可真是好奇害死猫啊,本来只是想来看看到底有什么好玩的,没想到季哥哥竟然又摆了自己一道。 按理说,季哥哥要带这一丝魂魄找到她要找的人是极其简单的,何必如此大费周章设计自己呢。 没走几步,身后传来小女孩的哭声,听上去令人心疼。 西临这下子纠结了,想他堂堂五尺男儿,竟然将一个小女孩弄哭了,这要是给人知道了,如何丢得起这个人啊。 他转过身,极其极其郁闷的垂下了头,用比蚊子还小的奶声奶气的声音道:“‘大姐’求求你不要哭了,本,本公子带你去。” 就这样,某个还未完全被轩辕阎风同化的人再一次妥协了。 其原因,竟然只是因为他和轩辕阎风小时候一模一样都有一个致命弱点,‘害怕女子哭。’ 不过,轩辕阎风现在可不那样的,他的致命弱点大概只有温孤雪吧。 解决了灵女孩子的事情,轩辕阎风心情大好,这下子终于没人三天两头来打扰自己和雪儿的二人世界了。 抬头仰望天空,美丽的月亮像一个白玉盘,装载走了轩辕阎风近日来的烦恼。 他道:“雪儿”。 “嗯?” “那讨人厌的小子终于走了。” “……” “轩辕阎风”雪灵道:“你不会真的放心西临一个人带着飞儿去吧。” “嗨,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小子的身手,虽说年龄还小,可修为却和我一般无二,假以时日或许在我之上都未可知呢。” “可他现在,毕竟还是个孩子啊。” “哦。雪儿这是担心那个臭小子了。” “哎,我和你说正经事呢。” “好吧”轩辕阎风对着黑夜抬了抬手,几条黑影便尾随西临二人而去:“这下放心了吧。” 看着黑夜里消失的背影,某太子眉眼之间再次笑开了去。 而他讨厌西临呢,那可真是不能怪他。 谁叫西临来之后,常利用那无害的外表‘勾引’温孤雪,每天缠着温孤雪教他这样那样的。 最搞笑的是,有一次那小子竟然还大胆的说,以后要娶一个如同温孤雪一样美丽善良的女子为妻。 这话一出,自然某太子便记下了,这不,终于找到支开那小子的方法了。 反正灵女的孩子交给他之后,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找打一个合适的躯体让她还魂。 虽说将她放在暗房,借助奇珍异草的奇效修补好了她的三魂七魄,可她毕竟是个异样的存在。 “咳……”轩辕阎风身体突然难受,可立马又隐藏了去,就连他怀中的温孤雪都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夜深了,雪儿,我送你回去吧”轩辕阎风微笑道。 温孤雪点点头,入了秋的天的确有些冷了,她有些同情的看着西临离去的方向。 带着那么弱的灵魂,西临怕是只能夜里才能赶路了。 轩辕阎风送温孤雪回到相府,便着急的回了太*。 那日里,当他知道温孤雪心意之后,第一次找到了努力活下去的理由。 于是,他找到北陌云,用最极端的法子延续了十几年寿命。 可是,代价却是在原本的生劫之上,加以三日一次的蚀骨之痛,而且一辈子都不可能摆脱。 安静的黑夜,烛火摇摇曳曳的快要熄灭的样子。 太*内,北陌云与火烈看着床上疼得大汗淋漓,满脸没有一丝血色的轩辕阎风,只能不断输入内力护他心脉。 可没过多久,他们发现,内力对他好像毫无用处,于是,火烈只得将他击晕。 轻轻擦拭着他的额头,火烈喃喃道:“本以为经五彩月入世对他已经够残忍了,不想,他遇上她还是会搞得一身伤。” 窗边的北陌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漆黑的夜空:灵心姐姐交给自己守护的人,想为雪儿守护好的他,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受苦。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前往东夷 次日,相府内。 “清笛,你说哥哥最近到底干什么去了,整日里不归家,就连擎风都乖乖的回家了,老哥怎么三天两头往外跑。” “小姐,这我可不知道了”清笛一本正经的说,用力的扯回自己的头发。 “银萧,嘻嘻嘻,你给小姐说说”温孤雪歪着头看向另一边的人,眼睛里尽是期待。 “嗯……小姐,你说少爷是不是快给你找嫂子了”银萧八卦的说,脑子里全是昨日看到的画面:“昨日我给小姐买豆花回来,倒是看到过少爷好像和一女子说话来着,还将一黑笼子给了那女子,也不知里边到底何物。” “哦,真的吗?”温孤雪两眼发亮,一脸欣喜的抓着银萧:“哥哥这棵老铁树终于开花了,走走走走走。” 她起来,拔腿便想往温孤玉房间去,就想看看能不能查出什么蛛丝马迹。 ‘哎呦’,温孤雪捂住脑袋:“谁啊” “小姐……”清笛拽住温孤雪衣角,紧张跪下:“老爷。” “起来吧”温孤善脸色温和的说道,心疼的看着温孤雪:“丫头,你怎还是这般毛毛躁躁的。” “父亲,您不是进宫了吗?”温孤雪道。 “事情处理好便赶回来了,对了,你哥哥呢?” “这我倒不知了。” 温孤善笑了笑:“算了。不过,你这是要去何处?” “哦,找姐姐嬉闹去。”温孤雪不想告诉父亲,免得他空欢喜一场。 这些年为了哥哥的终身大事,父亲可是操不完的心啊,每次只要哥哥回来,父亲总是抓住每一刻给他张罗相亲。 现在,这王城附近说得上的大家小姐基本没几个不是哥哥见过的。 温孤雪简单的请了个安,便打算离开。 “丫头”温孤善叫住哪个一蹦一跳的人:“待你哥哥回来,叫他到为父书房。” “是的,父亲。” 来到温孤玉房间,依旧是整整齐齐,一尘不染的,可他一直喂养的画眉却不见了。 哥哥可是说过,这画眉乃是通灵之物,轻易不会离开此处,至于为何不让它离开此处,哥哥倒是没说。 今日,这从不离开屋子的灵物竟然离开了,想来是哥哥的安排。 如此看来,那日哥哥见的女子该就不是他们想的那般,而那黑笼子里边的,难道就是哥哥的画眉? “走吧”她道。 温孤雪心情有些低落,从什么时候开始,哥哥对她有秘密了。 她不是个喜欢管哥哥闲事的人,只是哥哥说过,画眉的用处,她只是担心哥哥罢了。 “什么”东夷丛林深处,一名黑衣人怒吼道:“这点小事你们都办不好,还有脸回来。” 他伸手,一掌击毙眼前几人,此时,身边一怪声怪气的男子凑上前去:“主子,眼下刺杀失败,是否启动第二计划。” 黑衣人点点头,眼神变得恐怖。 蛰伏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刻,谁知那人原来也没闲着,看来自己低估这个哥哥了。 此时,夏都城内,轩辕阎风着急的批阅完近日堆积的奏折。 这些都是他们无法决议的事情,只能由他亲自处理。 “主子”卫落道:“您该吃药了。” “嗯”轩辕阎风服下北陌云研制的新药,近日气色倒是好了许多。 “雪儿近日怎样了?”他道。 “雪儿姑娘近日倒是没什么大事,只不过心情倒是不怎么好。” 说罢,卫落将这几日里温孤雪的一举一动说了个透彻。 轩辕阎风微微笑道:“看来此次得带着那丫头出去散散心了。” 这个敏感的丫头,怕是因为温孤玉那只画眉之事平白担心了。 “去请国师来此。” “是”卫落领命而去。 不一会,北陌云与上官玲儿便赶了来。 “殿下”,北陌云轻道。 轩辕阎风清冷的看向他,今日这一袭白衣飘飘的他看着觉得似曾相识,却又不识。 他不自然的摇摇头,觉得自己该是今日批阅奏折多了些,有些晕头了。 招呼北陌云与上官玲儿坐下,他道:“师傅,近日急报,本殿得往东夷几日,这宫里诸事,您还多操些心。” 一番交代,轩辕阎风便离开了,北陌云看着一桌子的奏折,本就不善这人界政事的北陌云有些头大。 平日里处理事情也是有火烈参与,这下子阎风竟然全扔给了自己。 他难得叹了口气,万年冰山脸终是无奈了。 “主子,您将政事全部交由国师处理,这可妥当?”卫落问,前边的浅蓝色身影没有一点停顿,反倒是后边的黑影开口道:“无妨,以国师之能,应付起来绝无问题”。 片刻,轩辕阎风,火烈,卫落三人便来到了相府。 为了不打扰到相府的安静,他们像往常一般不走寻常路,几个起落便到了温孤雪房外。 轩辕阎风悄声而入,看着床上早已酣睡入梦的温孤雪,眼里柔情尽显。 小心翼翼的抱起温孤雪,为她顺带了几件足以保暖的衣物,几人就那般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不过,幸好某太子还没忘记留下自己的大名,不然第二天整个相府非闹翻了天不可。 清笛,银萧看到太子殿下留下的信物和字迹,心里那叫一个郁闷。 这太子殿下总是这般,每一次都悄无声息就带走了小姐,弄得她姐妹二人都开始怀疑人生了。 老爷叫他们寸步不离的保护小姐,可自从某太子缠上自家小姐,她们就活脱脱成了摆设。 某小镇客栈,温孤雪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醒来,便发现自己早已不在自己的小窝了,身边还有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 想都没想,她大叫一声某太子名字,一脚将床外的轩辕阎风踹了下去:“你你你,你什么时候又没经过我同意带我出来了。” 轩辕阎风猝不及防,第一次华丽丽的滚下了床。 他捂住有些难受的身体:“雪儿,你谋杀啊。” 温孤雪这才想起来某太子弱不禁风的身体,愧疚的扶起他:“谁谁叫你总是吓我,你说我睡得好好的,第二日醒来不仅不在自己房间,身边还多了一个人,那……。” “那你就谋杀亲夫啊?” “轩辕阎风”温孤雪小脸一红,无语道:“你倒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轩辕阎风笑了:“这天下也就你敢如此对我了。” “好了,你当真没事吧”温孤雪还是有些后悔刚才的行为,害怕他有个不适。 “无碍,你那点力气还伤不了我”他拉过她坐在自己腿上:“卫落说你近日有些不开心,想着是因为你哥哥画眉之事吧。” 温孤雪纳闷,一脸奇怪的看向他,虽知道他一直派人保护着自己,没想到那些人那般细心。 她看向他,对这一世的他更加好奇了,他*出来的人果然是不一般的。 “嗯”没有任何反驳,声音变得轻柔:“我知道你们的事我不该多问,只是那灵鸟和哥哥有着莫名的联系,我只是担心哥哥出事。” “雪儿。” “嗯?” “你所担心的事不会发生,这是我对你的承诺。玉之所以没有告诉你,只是我的命令罢了,原就是担心你这丫头胡思乱想的。”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闲来之乐 轩辕阎风的体谅,让温孤雪觉得心里暖暖的,自己数日来的不愉烟消云散。 一直以来,自己总是缺少安全,总是喜欢胡思乱想,可是自从遇到他,他对自己的了解甚至比她自己还要多。 所以,他才会事无巨细都替她想得那般周全。 不自觉的,她吻上了他的额头:“轩辕阎风,谢谢你。” “傻丫头。” “对了,你们这是去何处?” “东夷,哪里有些蠢蠢欲动的人该处理了。” “哦。” 轩辕阎风抬起温孤雪低垂的头:“不过,重要的是,哪里的景色倒是一绝。” 呃……温孤雪无语至极,太子殿下,您老费力把本小姐‘掳’来,不会就是为了看那所谓的景色吧。 清晨的小闹,惊醒了随同而来的几人,不过都被火烈挡在了门外。 这二人的相处方式他都看了几千年了,早已见怪不怪。 “进来吧”轩辕阎风等温孤雪穿好衣服,这才对门外几人吩咐。 看着进来的几人,温孤雪打算悄悄溜出去逛一逛,可才到门边便被轩辕阎风拉了回来。 “等会儿,我陪你去,这几人都在这,你一个人出去,叫我如何放心?” “可我……”温孤雪的肚子突然开始抗议。 周围的人憋不住笑开了,轩辕阎风宠溺的看向怀中之人,冲着火烈使了个眼色,火烈这才叫门外的小二送来食物。 早就知道,她一醒来肯定会肚子饿,所以趁着轩辕阎风二人打情骂俏的时候,火烈早已经吩咐人准备好了食物。 温孤雪本想躲在一边安安静静的享受美食,奈何人家轩辕阎风不许啊,一把就将某人固定在了怀里。 满桌子的美食,轩辕阎风却不许她胡吃海喝,一点点的对某人喂食,就怕她噎到。 于是乎,温孤雪没胃口了,西微翊等人也尴尬了,某太子终于发现有些不妥了。 他高贵清冷的瞟了眼目瞪口呆的几人,随即放弃对温孤雪投食,只不过他还是没让某人离开他的怀中。 这下子,气氛稍稍不那么微妙了,这才开始讨论东夷之事。 只不过,某太子还是会时不时的给她擦个嘴,喂个水就是了。 单说这东夷,原本和夏朝交好,只不过近年来,朝中有人唯恐天下不乱,时时作妖。 安插在东夷的人都是阎殿精挑细选的,却在最近一点点失去联系,想来也是凶多吉少了。 轩辕阎风等人的话题对温孤雪来说就是催眠曲,所以,吃饱喝足的温孤雪就那般在轩辕阎风怀里睡着了。 等他们讨论完,安排好处理方案之后,温孤雪这才幽幽转醒。 “醒了?”依旧温柔磁性的声音想起。 她揉揉眼睛,眼前好一绝色,她有些花痴了。 这张脸就算看了千万年也是看不厌的吧:“你们说好了?” “嗯”他道:“不过小事罢了,卫落等人足以处理了。” “哦。” “雪儿。” “嗯?” “再走三日便是东夷了,这期间你可要答应我不可一人外出。” “嗯”她道:“我可还没活够呢,刚刚你们说的话我多少还是听了一些的。” “嗯。” “轩辕阎风。” “嗯?” “我有些担心临儿和飞儿了,你说,刘影真的出事了吗?” “不,只是刘影的命数开始消散,飞儿只是感受到了他逐渐流逝的生命力。” “那有法子可以帮助他吗?” “眼下倒是没有的,他既作孽那般,有此结局也是不可逆的。保他夫妻再见,我已是逆天而为了。现在,让西临那小子带飞儿去找他,只不过让他父女多些相处时日罢了。” “你的意思是?” “适合飞儿的灵体已经找到了,待几日后那人气数尽时,飞儿便可借体还魂了。” “什么?”温孤雪有些惊喜:“真的吗?” “嗯”他看着她:“本想早些告诉你,只不过连日来事务繁忙便忘记了。” 温孤雪笑着:“无妨。太好了,总算对灵女有个交代了。” “嗯”轩辕阎风应和,心里的小心思全没人发现,要是早些告诉雪儿了,以她的性子定要去凑个热闹,那还不跟着西临出去疯啊。 二人闲聊闲聊便到了午饭时间,众人都各自出去办事了,就这二人窝在客栈秀恩爱,玩甜蜜。 下午的时候,日头没有那么毒了,轩辕阎风这才舍得带温孤雪出门,不过他却被温孤雪给戴上了一个极其难看的面具,说什么他的美色只能她欣赏。 轩辕阎风没有拒绝,本来因为他额间标志的胎记就会让他暴露身份,说了陪她出来时便打算易容了,眼下这样也甚好。 看着热闹的小镇,轩辕阎风甚是满意,这样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夏朝正是他一直期盼的。 “公子,您快点啊”温孤雪叫到,一脸的笑意“这个灯笼怎样?” “雪儿喜欢就好”轩辕阎风幸福的看着她,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再次出现。 模模糊糊的记忆中,他也曾陪着一个那么开心的女孩逛过街,那身影似乎在慢慢和眼前的人重合。 可是,她和雪儿明明是在流云山庄才认识的。 “喂”温孤雪叫到:“想什么呢?” “没什么”轩辕阎风极快的掩饰掉刚刚的发愣:“雪儿可还想去何处?” “嗯……”她揪着衣带想了想:“公子觉得何处?” “只要雪儿觉得好,在我眼里都是好的。” 温孤雪甜甜的笑开了,跑过去挽上他的手臂,看着渐渐没入地平线的太阳,心里有了好主意:“跟我来。” 穿过热闹的街道,拥挤的人群,不多久,二人便来到城墙边上。 “雪儿?” 温孤雪听罢,并没有回头,脚尖轻点二人便上了城墙之上的房顶:“姐姐说过,要想看到最美的景色,便要到达最高点。” “?” “此处看去,如何?”她道。 其实她早已注意到他的神情,在他的治理之下,夏朝的繁荣昌盛应该会越来越好,这是他的功劳,也是他的心愿。 如果这样的景象能让他开心,那么她会伴着他,一起建这俗世一世繁华。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妻言大如天 经过五日的赶路,轩辕阎风等人终于赶到了东夷都城。 本来这赶路时间三天就可以到的,谁让某太子是妻奴呢!一路上,温孤雪总是借口游玩,所以才拖慢了赶路的时间。 其实,轩辕阎风心里也明白,温孤雪这是怕赶路太急,影响他的身体状况。 “哎呦喂,我的老腰”温孤雪夸张的扶住自己的腰,就那般四脚八叉的躺在的床上。 轩辕阎风宠溺的看着她:“雪儿,近日我便教你一些修炼之术。” “为何?”温孤雪很是纳闷,之前找回的法力足以让这世间之人无法伤到自己。 “这九州大陆暗潮汹涌远远不是我所能预想的,对于你,我希望是万无一失的。” 轩辕阎风看着她,心想:就算自己用了那极端之法续命,可终究是有离开的时候,若雪儿还是这般,那离开之后谁来守护她? 温孤雪心里暖暖的,那种从遇上轩辕阎风便有的安全感更甚了。 他还不知道她们从前的事,只是把她当做平常的柔弱女子来对待,这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 “轩辕阎风”她道:“有你在,我还修炼什么。” “雪儿”他无奈的声音响起:“我只是担心,有一天我……。” “你,你什么你,你难道还打算扔下我?”她走到他跟前,扯着他的衣服:“你既招惹了我,这辈子怕是甩不掉了。” “雪儿”他好听的声音响起,可却有些低沉。 他抱住她,心下又是担心又是心疼又是无奈,雪儿对他的依赖本来是他一直期望的,可现在,他心里反而不希望如此了。 自己的情况自己是知道的,能陪在她身边的日子也是屈指可数,她若是不强大起来,单单凭他留下的人,要想在这光怪陆离的九州大陆守护好她,怎么都是不可能的。 看着怀里昏昏欲睡的人,他掌心一点点的度过些修为到她体内,可是,意外的,她的体内似乎有些他不知道的力量存在。 他收回功力,轻手轻脚的将她放回床上。 就她体内的力量,似乎还在他之上,但好像又有什么东西压制住,而这压制的力量像极了北陌云的力量。 轩辕阎风眉头微皱,看来,这其中还有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主子”卫落从门外走来:“卫风等人的部署基本已经完成,就等主子一声令下。” “嗯”他清冷的看向他:“去准备一桌饭菜,一会雪儿醒了肯定会饿的。” 看着卫落离开,他再一次抚上她的额头,掌中源源不断的输入内力。 虽不知你体内的力量为何,可这霸道的封印术还是该弱化才好。 他不知道,他的细心,成了后来温孤雪解开封印的保障。 次日,东夷之都还是那般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虽说比不上夏都城那般,可比之之前收复的梵音国倒是有了些国泰民安的样。 长青树上的露珠连带着树叶飘落下来,落在路过摊贩的食具上,他放下担子来拿下树叶,从箱子里翻出一条灰白的有些破旧的手帕仔细的擦拭干净。 终于,勺子擦得光亮,小贩满意的挑上担子走了,风继续带着树叶落地,留下小贩浅浅的嘟囔:这糟心的枯叶,吃坏了客人的肚子可如何是好。 “想不到这东夷臣民倒是些忠厚良善之辈”火烈道,看向前面二人。 轩辕阎风没有说话,倒是温孤雪开口道:“世人万象,倒是不可以偏概全。” “哦?” “你看,前面不就出现了。” 顺着温孤雪指的地方看去,果然一群斯文败类在欺压良民。 “该死”温孤雪低吼一声正想上去阻止,却被轩辕阎风拉回了怀里,他清冷淡定的看向人群之中火红华服的男子。 “西临”温孤雪有些惊喜。 只见,西临小手一弹,不知什么东西便打中那些富家子的双腿。 “谁啊?谁打本少爷腿了。” 几个富家子吵嚷着站了起来,满脸的怒气,看样子恨不得把那个偷施暗算的人大卸八块才解气。 “谁”一玄衣玉饰富家子随手揪住身旁的人:“是不是你?说,是不是你?” 西临扁扁嘴,上前一步挤出人群:“放开他。” 奶声奶气的声音听上去还挺可爱的,可说出来的话却令几人咬牙切齿:“教训你们这些不学无术、混吃等死的家伙还用得着那位大哥吗?本公子一人足矣。” 一旁的温孤雪看着西临现在的样子,心下早已经笑得泪水横飞了:“真,真是想,想不到西临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魄力。” “雪儿”轩辕阎风有些吃醋的声音传来:“这是欣赏西临那小子了?” “对啊”温孤雪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西临身上,根本没注意到身边的大醋坛子。 轩辕阎风见罢,鼻孔里发出一声高傲的带着极大醋劲的冷哼,回去在收拾那小子,每次出现总是能一秒钟吸引走雪儿的注意力。 见西临教训走了那几个纨绔子弟,温孤雪这才一脸崇拜笑嘻嘻的冲着他招手。 “嫂嫂”西临高兴的跑向几人,再一次忽略了‘危险’的轩辕阎风。 看着粉嫩的娃娃,温孤雪可是母爱泛滥啊,一脚送给轩辕阎风的右脚之后便跑向那个可爱的人。 轩辕阎风吸了口冷风,看着空落落的怀抱,再一次给西临记了一笔醋债。 “小家伙,你什么时候来了东夷?飞儿安顿好了吗?她父亲找到了没?” “嫂嫂,你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临儿回答哪一个啊?” “哦哦哦,那回去再说吧”某个花痴的女人终于想起来这里是大街上了。 “嗯……”轩辕阎风看了眼暗处,几条黑影便消失在原地。 那般败类,留着何用。 几日后,东夷城外发现了机具腐烂的男尸,其中一人一身玄衣,身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玉饰珠宝。 “臭小子”一白发老头急匆匆的跑向西临:“你快把禾草还给我。” “天绝爷爷,这禾草你不是说要扔掉吗?那给了临儿又如何?” “我何时说要扔掉了?” “还说没有,那日我分明听到你对逸轩哥哥说,禾草不救外人,就是扔了也绝不给逸轩哥哥救那个人。” “那那,那我是随口一说”天绝祈求的看着西临:“好临儿,你就快把禾草给爷爷吧,迟了那个人可就真的没救了。” “西临”轩辕阎风看着那二人,冷声道:“将禾草给师伯。” 轩辕阎风都发话了,西临只得将禾草给了天绝,于是也就觉得无趣了,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坐在一旁。 “师伯,您不是外游了,怎的就回来了?” “还不是逸轩,他救了一名女子,需要这禾草才能救得,我只好将禾草带回来了,可他的修为还无法使用禾草。” 他看了眼一旁的西临:“这巧我和逸轩说话时,西临这小家伙误听,便盗走了禾草,这才随他到此。” “如此,那我师父?” “哦,还在外,估摸着得找到她要找的东西才会回来吧。” 送走了天绝,西临开始无趣了,这些天,他将禾草藏了起来,天绝可是天天变着法儿的‘求’他,这日子倒是有趣多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收复东夷前夕 东夷,九州大陆唯一对战过夏的,军事力量虽比不上夏,可也不容小觑。 但是,轩辕宗复国之后,东夷虽多次与之对战,可都没有讨到过任何好处。 直到后来,东夷之主交好于轩辕阎风,东夷这才平安了数年,但现在,这唯一的固国纽带也被他们亲手毁了,可算是自掘坟墓了。 在轩辕阎风昏迷的那段时间,对于东夷他们是疏忽了,以至于梁成有机可乘。 他在被火烈等人认出来之后,越发肆无忌惮,带着小依回到东夷,直接将东夷收入囊中。 他想,既然修为不及你,那我便依这九州大陆的之势端了你在乎的一切。 这么多年,为了隐藏行迹,梁成只得藏匿于东夷闲散王禹王体内,以至于倒是吃了不少的苦。 但,居安思危向来是梁成的优点,虽是名头上的闲散王,可暗地里却培养了一只极为强大的队伍,加上魔教的势力,杀王取而代之也不过是手指头动一动的事情。 根本没人知道,这弑兄杀母之人的灵魂早已不是那个闲散王禹王,可禹王却背了一世骂名。 这几日,轩辕阎风并没有过多的时间陪着温孤雪,只是晚上的时候会悄悄的爬上某个人的床就是了。 没了轩辕阎风那个霸道的家伙在身边,温孤雪玩的畅快多了。 整日里,她晨起便拎过龙鳞交流心得,打定主意要听懂这条虫子的语言,到了中午的时候,西临总会过来带她出去锄个强扶个弱。 其实也就是怕她闷坏了,带她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顺便寻找合适的身体给飞儿。 “嫂嫂。” “嗯?” “你说你一天拎着这条虫子,你还真的打算和他交流语言啊?” “对啊。” “这可是条老瘪龙,除了季哥哥,怕是没人能懂它说了些什么。” “正好,姐姐就是喜欢挑战高难度。” 呃……好吧,西临不在和她纠结这个事情。 “对了,小家伙,最近怎的总是不见轩辕阎风的身影?” “在忙东夷的事情吧,这事现在看来可比梵音国的要复杂些,所以季哥哥亲自处理去了。” “哎呦”西临回头,这才发现撞到了一个骨瘦如柴干黄干黄的小女孩。 “没事吧”他扶起她来,稍微有些洁癖的退了几步,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脏兮兮的女孩:“要不送你去医馆看看?” “不,不必了,小女没事”女孩有些害怕的回道,转过身去,拾起掉落的碎布,艰难的迈出几步,突然又停了下来。 “咳咳咳咳……”她胸中积聚已久的憋闷再也抑制不住,就那般剧烈的咳嗽起来,纤弱的身体在微风中摇摇欲坠。 温孤雪见罢,着急的跑了过去。 直到黄昏的时候,小女孩才在客栈醒了过来。 此刻的她,全身的脏污已被清洗干净,而且还换上了一身整洁的新衣。及腰长发被简单的挽了起来,一双大眼睛黯淡无光。 “咯吱”客栈大门被推了开来,一个极其美丽的女子走了进来:“哎呀,小妹妹你醒了。” 温孤雪放下手上的食物,走到女孩身边仔细的检查着她的身体:“好了,幸好,幸好。” “姐姐是?” “哦,你叫我雪儿姐姐便好”她吃下一口杏仁糕,还来不及擦嘴便问道:“小妹妹,姐姐该如何唤你?” “柏溪”女孩无力的回到,又是一阵咳嗽。 “柏溪妹妹,你的身子也是太弱,怕是……。” “姐姐已看出来。” 她扶着床边站了起来,白色的内衣将她单薄的身体包裹得不留一点缝隙。 她道:“我本就先天不足,父亲在我小时便将我送往灵山修行,奈何我这身子不争气,命也不争气。就在前不久,师门被灭,如今便只剩下我一人了。” “那你现在是要去何处?”温孤雪道。 她看向温孤雪,心情低落:“本想回来找爹爹,可爹爹已不在了,现在,我怕是也时日无多了。” “柏溪妹妹,其实……。” “姐姐无需安慰我,我自己的身体我是知道的,就算没有那个人的重击,我的不足之症也该到尽头了。” 看着眼前柔弱坚强的女孩,温孤雪的心没来由的疼,这孩子才多大,可却承受了常人无法承受的一切。 同在门外的西临也心生不忍,可他清楚的知道,这个女孩的命数使然,大约也就最近几日的命了。 不过,这女孩说她叫柏溪,那么她应该就是柏溪公主没错了。 他走进去,轻声道:“柏溪公主。” 女孩吃惊,有些害怕的看向西临:“你知道我?你是?” “公主莫怕”西临将长叹了口气,将轩辕阎风等人与其父之事告诉给了柏溪。 听罢,柏溪这才知道,原来,父王与这几位乃是至交好友,此次他们正是为此事而来。 夜深的时候,轩辕阎风等人才回来,当他们见到柏溪时也是大吃一惊。 自从知道那个人遇害,轩辕阎风便动用了阎殿的势力四处搜寻柏溪的踪迹,可惜都毫无所获。 现在,竟然在此处遇见,也是天意了。 可惜,看着她惨白消瘦的样子,轩辕阎风眉头轻轻皱了起来:“龙鳞。” “唧”是。 龙鳞接过命令,围着柏溪上下转了几圈,冲着轩辕阎风便是一通乱叫。 柏溪的身子已经到了极限,怕是天绝都没法子了。 知道这个情况,轩辕阎风脸上难得的多出些许愧疚。 若不是自己的身体,怕是有法子救这父女二人一命。 夜风微凉,深夜不在那么闷热,可是,客栈屋顶却有两人失眠了。 朦胧的月色下,风姿卓绝的两人互相依靠着看着淡淡火光的东夷都城。 今夜,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那般安静的看着夜空,看着灯火摇曳的都城。 这个世界,每天都会有人离去,我们又能留住几人? 柏溪说,她只是想帮父亲报仇,可是,就算报了仇又能如何,那个不在了的人终究不会再出现。 人的执念是可怕的,它可以救一个人,同时也可以轻易的毁掉一个人。 轩辕阎风想,这东夷除了那个人,怕是也没人能治理好了,现在他唯一的血脉也即将香消玉殒,终究是自己对不住那个人了。 如此,他心心念念的东夷便由他来守护,也算不枉他二人相交一场了。 明日夜,夏朝安排过来的军队便能全部秘密抵达东夷都城,到时,他定会为那个人夺回一切,实现对他的承诺。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给你搓背 “喂,轩辕阎风”温孤雪忙不迭的披上衣服,却被轩辕阎风直接拉下那唯一的遮羞布。 扑通一声直接扔进了浴桶:“你不心疼自己,我倒是心疼了。” 他魅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右手搭在她裸露的香肩之上:“这大冷的天,你也不觉着冷。” “我,我”温孤雪有些结巴:“你怎么突然……。” “哦,听说雪儿正在沐浴,担心没人给你擦背,本殿就只能自我推荐了”某太子不羞不躁的说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话。 此时的温孤雪早已经羞红了脸,虽说二人的关系这倒是没什么,可毕竟是黄花大闺女,这般一丝不挂的和所爱之人相对,多少还是会害羞的。 “那,那个,你不是和卫落他们出去了吗?” “哦,心里记挂着我家雪儿,便提早结束了。” “那个”她试图转过身去,却被轩辕阎风制止了:“雪儿莫不是害羞了。” 某太子明知故问的样子,弄得温孤雪更加变扭了:“本小姐,才,才没有呢!” “哦,那你躲什么?” “我……。” 看她如此难得的娇羞样子,轩辕阎风嘴角勾起了好看的幅度,可眼神却是清明的。 一直以来,对雪儿,他都是不求拥有,只求安好。 一遍遍的为她擦拭着身体,他突然道:“雪儿,对不起。” “嗯?” “还疼吗?”他心疼的触上她身后大大小小的伤痕:“是我的疏忽。” 感受到后背的手掌,温孤雪霎时反应过来,急道:“不疼,你看我好好。” 他微微笑了笑,摸着她的头:“傻丫头。” 为她穿好衣服,一起躺在床上,温孤雪早已经进入梦乡,轩辕阎风却是久久不得安歇。 这东夷之事诸多怪异,除了他能查到的,好像还有什么人在暗箱操作,以他的势力都未能查出个所以然,看来这次他小看了东夷之乱。 看着怀里早已进入梦乡的人,他笑了,手掌结出一道温柔的力量,在她的后背一点点的没入。 不管怎样,他定会护她周全。 窗外的月色渐渐被黑雾笼罩,那些渐明渐暗的星宿也在慢慢消失。 没过多久,一道惊雷划破黑夜,惊醒了树上的鸟儿,紧随着倾盆大雨急至。 她害怕的往他怀里躲了躲,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日里,被雨水清洗过的东夷都城显得格外清爽,不过仔细的就会发现,这往日里叽叽喳喳的虫鸣鸟叫没有了。 “主子”卫落急匆匆的走了进来:“柏溪公主不见了。” “什么?何时不见的?”温孤雪急问。 “今日晨起,属下见柏溪公主久未出来,便叫了微翊进去查看,谁知,微翊进去之时房间里早已经没了人影。” “叫上所有暗卫,务必将柏溪公主找回来”轩辕阎风冷声道:“等等,阎殿随同而来的所有人也一起叫上。” “可是,主子,你们……。” “本殿还没有到保护不了自己的时候”他道。 “那我留下吧”火烈淡淡的说。 柏溪扶住墙壁,苍白的小脸虚汗直冒,就算是死,也不可以那么懦弱的死去。 那个残忍的杀害了自己父母的人,那个弑父的千古罪人,她怎么可以,如何能让他逍遥法外。 “咳咳咳”她捂住胸口,虚弱而倔强的站了起来。 深吸口气,挺了挺身板,她看着满是剧毒的手:“父王,母后,无辜的人们,很快的,很快这个罪人便会下去陪你们了。” 柏溪将自己裹得严实了些,按了按头上的太监帽,更好的遮挡自己的容颜。 就算死,这个罪人也该和她一起下地狱。 看着龙榻上闭目养神的人,柏溪心里的恨意又多了一分,这个人将一切快乐建造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可恨可恼可杀。 她小心翼翼的走近,眼神变得坚决,今日,便将一切了结吧。 当她的手掌触碰到那个人的时候,很意外的,他的身体冰凉的吓人,就像死了好久的样子。 他接触到毒药的身体变得乌黑,铁青,柏溪也摇摇欲坠:“这是……?” 在用尽最后一点修为强制将这只手的经脉暂时封闭浸泡得满含剧毒,她已经知晓了自己的结局。 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人为何会是这般的。 他究竟是早就不在了,还是说,这只不过是个替身。 直到,她不甘的闭上眼的最后一刻,她始终没有想明白。 或许,不明白也有不明白的好吧,毕竟,她不知道,她这个所谓的叔叔算起来其实早就不在了。 在梁成进入他身体之后没多久便将他的魂炼化了,现在这个身体不过是梁成的一个寄体,中不中毒其实也无伤大雅。 梁成和小依回来之后,看见的便是这副叔侄相残的画面,他恼怒的一掌击向柏溪。 眼看这花一般的少女留在这世间最后一点痕迹也将被摧毁殆尽,却不想,电光火石之间,尸体已然消失在原地。 他皱着眉,这些人来得倒是极快,看来自己的速度也要加快了。 床上的孩子生机全无,轩辕阎风愧疚的转过身,这是他很少有的情绪。 “这不是你的错”温孤雪握紧他冰冷的手:“这是她的选择,我们能做的,就是好好的送走他们。” “雪儿。” 温孤雪靠近他的怀里,眼角微动,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或许,有人可以代她好好活下去。” “你的意思是?” “嗯”她道:“烈大哥不是说柏溪虽然被驱散了两魂六魄,可还有一魂一魄留在体内吗?若是,飞儿能够进入她的体内,以飞儿的特殊灵魄,或许她二人可以融合共存,还有机会修补好她的不足之症也不一定。” “西临”轩辕阎风冲着门外冷声叫到,心想:这死马当活马医,或许可行。 “飞儿呢?”他道。 “现在是日间,飞儿被我压制在体内了”西临说。 “嗯”轩辕阎风看向门外:“烈,叫所有人都进来。” “嗯。” “每人找一块布堵住所有窗户。” 按照轩辕阎风的吩咐,很快房间里便一片漆黑了,不过这不会影响几人,毕竟都是顶尖的人物,这漆黑还不足以让他们看不清一切。 龙鳞在所有人手忙脚乱挡光的时候,应轩辕阎风命令将房间结下一道结界,就是担心东夷奇怪的势力察觉一切。 西临解开压制,一点点的将飞儿释放出来。 “还等什么?飞儿,赶快进入床上的身体”温孤雪急道,担心柏溪留下的一魂一魄离体。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怪老头是谁? 夜里的时候,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抹黑进了火烈房间。 “呦”其中一人小声的叫了出来:“玉,我刚说了不从这里进,你就是不听。” “哼”温孤玉憋笑:“我只说我从这里进,谁说带上你了。” “一群黑心肝的家伙,亏我千里迢迢来此,就这东西招待我”,擎风拔下夹住脚后跟的老鼠夹。 幸好,幸好只是夹住一点点,不然他的玉足可就遭殃了。 “两位这爬窗户的毛病还真是一如既往啊”火烈懒洋洋的爬了起来,顺手点亮的不远处的烛火。 擎风见罢,这人不但没有一丝丝的‘悔改之意’,竟然还毫无所谓的样,他生气了。 于是一拳挥了过去:“混蛋。” “真是难得,这闭关些许,功力倒是有了些长进嘛,难得难得”某太傅继续不以为意的调笑某人,轻轻松松的挡住那拳。 温孤玉习惯性的冷眼旁观,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倒上三杯清茶:“我说,清茶你们喝不?” “哼”轩辕阎风同款冷哼,随后房门被打开了,一个小小的身影走了进来。 “真是不明白,为什么季哥哥要叫我和你们这群幼稚的家伙共事”西临无语的道。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底同时响起一个声音:这屁大点的孩子,怎么每次说出话来,都能教人气死,难道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娃从小跟着轩辕阎风耳濡目染了? 本来,三人的脾气都不是好惹的主,奈何,他们三人加起来都刚刚能和这小奶娃打成平手,所以也就不敢造次了。 想来,这九州大陆,怕也只有轩辕阎风和北陌云能打得过他。 “说吧,人也到齐了”西临道。 温孤玉放下茶杯,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袖口:“擎风带的人马已经全部抵达东夷之都五百里开外,阎殿这边人手也已经齐备。” “嗯,季哥哥的暗卫呢?” “那批人暂时只负责保护阎风和雪儿姑娘”火烈认真道。 “什么?雪儿在这儿?”擎风一下兴奋了,打算出门寻找,却没注意到另外三人一脸无语的样子。 “嗯”西临冷冷的看向擎风:“擎大哥,怎么说你也是三军统帅,你能先把心思放在眼前商量的事情上吗?” “臭小子,本庄主高兴”擎风兴奋过头的道,正准备开门。 西临也没恼,只是扯了扯嘴角,心想,果然是个二百五来着,真是不知道,这人究竟是如何成为三军统帅,如何掌管那天下第一大庄的。 “擎大哥,你要再这样,我……”西临抬起小手,作势要一掌拍过去的样子。 擎风这才悻悻的走了回来,反正等处理完这件事情,再去找雪儿也可以。 昏暗的灯光下,小小的客栈内,这里正酝酿着一场极大的战斗,而今夜的部署决定了这场战争的赢家。 “商量好了”轩辕阎风问。 西临认真道:“按照之前的部署,加上之前安插在东夷王宫内的人,还有擎大哥带来的军队,这场仗必胜无疑。不过……。” “不过什么?” “擎大哥还带来了另外一个消息。” “是什么?” “云音姐姐那日离开王宫之后,好像出了什么事情,以往跟随她的那名奇怪的女子,前几日也在阎峰附近被人发现了她的尸体。” “怎么会这样?可找国师询问过?” “说是找了,现在就连国师都不能算出她身在何处?”西临淡淡道:“不过,国师说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嗯,等此处尘埃落定,让烈去寻找,本殿没记错的话,烈是可以找到她的。” 他模模糊糊就是有这样的感觉,加上之前火烈也告诉过他,这云音和他有特殊的联系。 只要在这九州大陆,无论她身处何处,他都能找到她,除非她离了这九州大陆。 “对了,还有一件事,宫里来了个女子,虽然外表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可像是带着什么目的的”西临皱眉:“因为是上官姐姐的好友,还是上官哥哥的贴身婢女,所以也没人深追。” “叫什么名字?” “说是彩儿。” “是吗”轩辕阎风冷冷的看向黑夜:“无妨,那个人,她还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彩儿,这个女人他是有些印象的。 当初,收复梵音国,助上官凌风登上王位的时候,因这女子一身阴冷,他倒是留意了一下,只不过并没有察觉到她的不善,所以才没动她。 而且,那个女人,她看上官凌风的眼神是不一样的,就这一点,她就算待在上官玲儿身边,应该也不会伤害她的。 就算会,她也不敢,毕竟上官玲儿身边还有个北陌云。 “哦”西临道:“那我先回去了。” “嗯。” “你们在说什么啊?”温孤雪揉了揉眼睛:“这大晚上的,真是不知道你们折腾个什么劲儿,有事儿不可以明日说吗?” 说罢,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靠在轩辕阎风怀里又睡着了。 星空下,五百里外,擎风呆呆的看着对面不远处的东夷王都,哪里,他喜欢的人在呢!可是他讨厌的人也在。 郁闷的喝下一口酒,大声吼道:你这糊涂老天,明明是我先遇到雪儿的,为什么雪儿就是不喜欢我呢? 他耍酒疯一般的抽出腰间那条他视若珍宝的手绢,他拿起来对着月色扔了出去,随手拾起一根木棍随着舞动起来。 朦胧月色下,这倒是一副绝美的画面,直令树上一白发白衣的老者拍手叫好。 “好啊,小子”某个黑得不见一点夜色的地方传来几声掌声,一个苍老的声音道:“耍得不错啊,可你小子知不知道,这俗话说酒入愁肠愁更愁,你这般不过是在折磨自己,别人还不是照样过。” “你是谁?”擎风甩了下头,让自己清醒一下:“本庄主的事,老头你少管。” “我倒是不想管,只不过看你这后生有些慧根,老头我想收个小徒弟来玩一玩”其实,最主要还是老者觉得擎风和他认识的某个旧人十分相似。 “什么?”擎风怒:“本庄主不需要师傅,还有……谁玩谁还不一定呢。” 说罢,运气内气便向那人袭去。 谁知,人家轻易便躲过了,还有些耍猴的心情。 “该死,怪老头,你给本庄主滚出来,不然本庄主抓到你,定将你大卸八块。” “年轻人,火气可不要这么大,很容易烧伤自己”。 老头话音才落下,擎风已然被其制住,动弹不得。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师徒缘 “老头,你快放开我,不然,本庄主保证,你死定了。” “哦,是吗?”老头好笑的看着手下的擎风:“你现在都任我鱼肉了,你认为你还有反抗的机会吗?” 擎风嘴角邪邪的动了一下:“那可未必。” 随后,他眼神变得晴明,被制住的那只手霎时翻转,手里多出了一根极细的铁锥。 老者见罢,着急的放开他:“不错嘛,你这小子果然有两把刷子,我还真是没看错。” “管你什么事”擎风拍了拍衣服,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甩头就要走。 “哎哎哎哎哎”老者拉住擎风:“小子,你那么着急走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怪老头,我说你烦不烦,本庄主可还有事情要忙,还有……”他推下老者的手:“本庄主不需要师傅。” 看着渐渐隐没在黑夜里的身影,老者笑了,大声吼道:“小子,我们还会见面的。” 岂料,黑夜里传来三个字:“不可能。” “哼……”老头轻笑一声:“还真是有个性,不错,我喜欢。” 离开了丛林,老者直奔东夷王都而去。 某客栈房间里。 “阎风,你师傅暂时来不了,不过,她算出此次战争有些凶险,督促我来看着你”天绝道。 “那,逸轩师兄?” “他那里倒是没什么事,不过,刚才来此处时,遇到个高傲的小子。” “哦,何人,竟能让师伯如此感兴趣”轩辕阎风淡淡道。 天绝摇了摇头:“倒也不知是何人,不过我算出与他倒是有一段师徒缘。” “哦”轩辕阎风应和了一声,没有说话。 他想: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子运气‘那么好’,这下不被天绝师伯玩坏才有鬼了。 前些日子,师傅捎来的信件可是隐隐约约说了一些的。 这天绝师伯的历史,那可是精彩纷呈的,除了医术深不可测,背景神秘莫测,剩下的便是他整人的本领了。 “哎呦”天绝看着早已进入梦乡的温孤雪,赞道:“就是这姑娘啊,果然灵气逼人,怪不得能牵动你的心绪。” “师伯”轩辕阎风道:“您还是……” 嘭,床上那刚刚才被人家夸的人,冷不丁的一拳挥了出去。 天绝捂住眼睛,有些尴尬。 想他堂堂天绝神医啊,修为如此之高,竟然被眼前的小丫头片子给伤了,这说出去该多丢人啊。 轩辕阎风忍住笑:“师伯,您,您没事吧?” “喔,那个,没,没什么事”他拿下捂住眼睛的手,受伤的眼睛不停的眨巴了几下。 看那瞬间悄悄处理了一下的眼睛,轩辕阎风难得的想笑:师伯的医术再高,雪儿一拳的力量也是不可小觑的。 唉……这能怪谁呢?谁叫他们打扰到雪儿休息呢! 他的雪儿可是极其讨厌别人打扰她的美梦的,之前,西临进来的时候就差点被某女人揍了,不过,谁叫西临在温孤雪眼里不一样呢! 现在,天绝来了,她正好便借着睡意发泄了呗。 但是,轩辕阎风还有不知道的,温孤雪其实也是因为讨厌这些人老是来打扰轩辕阎风,所以啊,介于这种种,某女就‘小心眼’了。 本来这轩辕阎风就体弱多病的,可他们这一夜还没完没了,一会儿来一人,一会儿来一人,就是不给人家好好休息的机会。 次日,擎风又偷溜进城了,这一次,他一定要看到雪儿不可,他都好久没见她了。 就算,就算轩辕阎风喜欢她又如何,各自喜欢各自的,也不会影响谁。 “擎庄主”卫落恭谨的拱了拱手:“您这会儿怎么进城了?外……。” “安排了”擎风拉过卫落到了一个巷子里:“我说,你主子在何处?” “这个属下真不知道”卫落道:“今日一早,雪儿姑娘便拉着主子出门了,也没说,不过……。” “出门了?”擎风皱眉,怪不得刚刚他把整个客栈都‘搜寻’了一遍都没有找到。 “是的。哎,擎庄主,擎……”卫落看向几个纵身便消失在眼前的身影。 这擎庄主还真是个急性子,这般不问缘由如何找得? 果然,不出所料,刚刚才离开的人,这会儿又出现在了眼前。 “你刚刚说不过什么?” “不过?”卫落及时反应过来:“哦,不过,他们还带上了幻谷来的神医。” “神医?” “嗯,主子这几日都睡得不太好,身子有些虚弱,这会估计是找温泉配药给主子调理身体去了”卫落解释道。 调理?那应该就是离这不远的紫青山了,这东夷王都弹丸之地,除了那处有一温泉,其他地方可都没有。 正午的紫青山温泉,因为吸收了夜里的深露,再配合午间的炽热,是一天之中最适宜疗伤和调理的,再加上天绝的医术,调理轩辕阎风的身体不在话下。 “阎风,将你外衣尽数退去,不然一会调理时,体内的极热可能危及性命。” 温孤雪听罢,急道:“那个,我要不要先……” “不必”轩辕阎风拉过温孤雪:“雪儿就在此处,你若不在我视线范围内,我可不能好好调理的。” “那,那也好”天绝走过来,递给温孤雪一个瓶子:“瓶中之药,你隔一个时辰往温泉里倒一次。” “好的。” “还有”天绝从怀中拿出另外一个小瓶子和一张锦帕:“这个药,你每隔半个时辰给阎风擦一次身体。” “我?擦擦擦……呵呵……”她小脸通红,尴尬的笑着:“要不,你,你自己擦。” 她将药瓶推给轩辕阎风,那人却只是邪魅了笑了笑,独自走向温泉。 温孤雪无奈,只得耷拉着脑袋跟了上去。 突然,“嗷”的一声,她撞到了一个柔软宽阔的怀中:“你……那个……我……你还是赶快进去,这,这多冷。” 说着推让着轩辕阎风下了温泉。 天绝为轩辕阎风配好药浴的药材,正想好好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不料,直接从草丛中揪出了一个‘偷窥’的家伙。 “老头?怎么是你?你在这干什么?” “小子,是你”天绝眼里春花灿烂:“我就说了我们会再见,你看看,这才一夜就见了。” “老头,你放开我”擎风拍打着拎着自己衣领的天绝,觉得这样出现在雪儿面前会好丢人。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轩辕阎风和温孤雪着实吃了一惊,这,这是什么情况?昨夜天绝说的小子竟是擎风。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奇怪的彩儿 “雪,雪儿”擎风尴尬的挣脱天绝的控制,笑道:“那个,你,你哥哥来了。” “我知道”温孤雪一动不动问道:“然后呢?” “然后?然后,然后就……”擎风抿了抿嘴,受窘地四下张望。 突然,他猛的看向一个地方,一道暗龙决发出,将不远处的草丛掀了个底朝天,尘土散去,从中冒出一个阴森森的女子。 “彩儿”温孤雪一眼就认出了她,这个人不是在梵音国陪上官凌风吗? “殿下,雪儿姑娘”她恭谨了行了礼,立刻又低下头去,轻道:“小姐说,少爷的病只有天绝神医才能医治,国师便嘱咐婢子到这来寻神医。” 什么鬼,几人心里都是莫名其妙,三人想:这上官凌风不好好的吗,何时得了只有天绝能治疗的病? 此时的天绝,懵逼的站在一旁,这上官凌风又是谁?跟自己有那么几毛钱的关系吗?自己为何要救?那这女子还不是白走一趟? 隔了半晌,发现对面异常的安静,彩儿抬起头来:“雪儿姑娘?” “哦”温孤雪甩动了一下头:“那个,彩儿啊,你家主子得的什么病啊?” “婢子不知,梵音国所有太医都瞧不出个所以然来,近日,公子的身体也越来越差,所以……”彩儿眼里拭满了泪水。 估计,要是知道眼前的白发老头便是天绝的话,她能立刻激动的哭起来。 “那个”温孤雪刚抬起手来,又放了下去,继续为某人擦拭身子:“你看这样啊,我们呢先叫人送你回去,等我们这事好了,明日再给你处理。” “多谢,多谢雪儿姑娘。” “嗯”轩辕阎风对着某处冷哼一声,霎时几名黑衣人便出现在彩儿身边。 “彩儿,你便跟着他们先行回去”。 看着消失在原地的彩儿,轩辕阎风直觉不对劲,可总说不上来什么地方不对劲。 他轻微的皱起了眉头,身上的汗变得多了起来,慢慢的,他的眼前变得模糊起来,整个人也没了力气。 “喂,轩辕阎风”温孤雪发现他晕过去极其着急,天绝可没事先告诉过她这东西会让轩辕阎风昏迷啊。 “老头”温孤雪急道:“你快来看看,他怎么了?” 天绝面色平静道:“这是正常反应,只有这样他的身体才能更好的吸收我的药材,丫头,你不用着急。” “哦”温孤雪放心的转过头去,小心翼翼的为他擦拭着身体。 一旁的擎风见罢,眼睛总觉得刺痛得难受,正准备去替换温孤雪。 谁知,他才走了两三步便又被天绝‘抓’了回来:“还走啊,你个臭小子。” 点了擎风三大穴,他将他安置在一颗比较光滑的大青石头上,然后才坐在一旁舒舒服服的倒腾药材。 “我说小子”天绝道:“你为什么要拒绝老夫?老夫想了一夜都没想明白。” “哼”擎风闭上眼睛,也不说话,直接把天绝当做废气过滤掉了。 天绝看出他的心思,凑到他耳边细声细语道:“那二人的缘分可比天还厚,你就算修为不高,也不该看不出来那二人眼里只有对方吧。” 他睁开眼,看向天绝:“那又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天绝转过身去:“那就是你根本没机会。” “老头,你。” “我什么我,听老头我的话你该清醒过来。” “哼。” “要不这样吧”天绝凑过去:“你拜我为师,老头我教你些东西,说不定人家还能多瞧你几眼。” 擎风一听,觉得这老头其实还不错,心里便开始觉得,或许这老头真的有些法子也不一定。 之前的他,总是因为轩辕阎风的原因一直将这感情埋在心底,可最近离开温孤雪的时间越来越多,他才发现,这份感情真的不是他说埋藏就能埋藏的。 他想见她,对她好,就算她心里没有她,只要她不排斥他,他会一直守她在身边。 “老头。哦,不,前辈,我愿意拜您为师,可。” 擎风话还没说完,天绝高兴的扔下捣药锤子:“哇,小子,你想通啦?” “可是”他铿锵有力的吐出两个字:“可是,前辈你的修为真的?嗯?” “小子,我怎么感觉你在怀疑我的能力?”天绝双手环胸,不满。 “不是,前辈”他笑道:“我这也是……。” “也是?小子哎,我天绝若说第二,怕是没人能认第一”某老头高傲道,心里冒出个小声音:除了自家妙音师妹。 “呃……”擎风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决定了,这老头的自恋程度可是少有人能比的。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应该不是,这老头都说了他是天绝,那天绝可是闻名九州大陆的人物,这样一想他便没有犹豫了。 “前辈,前辈……”擎风一连叫了几声天绝都没有反应。 突然,他将分贝提到最高,天绝终于回过神来:“臭小子,大吼个什么劲儿。” “不是,前辈,我这……”他眉眼挑动,示意天绝,自己还不能动。 天绝挠挠头,眯着眼睛,笑道:“看我这记性。” “多谢前辈”他拱拱手,却见天绝一脸的开心,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前,前辈”擎风将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没瞎”天绝冷冷道。 就这样,擎风终于还是拜了天绝为师,这也为后来天绝找到些寄托,更是为这九州大陆留下了一名神医。 日头偏斜,轩辕阎风渐渐转醒。 看着满头虚汗的温孤雪,他心疼道:“辛苦了,雪儿。” “没,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好多了,雪儿放心。” “好了”天绝走过来,递出一袋乌漆嘛黑的东西:“这个东西,每日晨起冲泡一杯喝下,虽不至于……啊……但是对你的身体有绝对的助益。” 看着已变成浅蓝色的温泉水,天绝点点头,这样的效果,应该是他们在幻谷的时候,逸轩对他那几个日子的治疗有了效果。 若不是这小子动用那极端之术伤了自己,这次的治疗效果应该是会更加好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治疗轩辕阎风 擎风见到温孤雪之后也算了了他的小心思,还顺便拜了个师傅,于是便悄悄噜噜的回去准备应战了。 当然了,某个神医暂时是没法去教他小徒弟绝技的,毕竟自己师妹安排他照顾的人今晚会出点小小,小小的问题。 那极端之法带给他每隔三日便会剧痛难忍的痛苦,今晚他该给他压制下来才行,不然没法和师妹交代的。 虽然,就算是以他的能力都没法子的身体,可是让他少受些苦痛,这点他还不至于做不到。 加上今日对他身体做了调理,所以对他身体使用那秘法也是可以的。 天绝从一回来便闭门不见任何人,专心倒腾晚上会用到的东西去了,这事儿可是不能出一点纰漏的。 “轩辕阎风。” “嗯?” “那怪老头真的是天绝前辈?”温孤雪看着天绝房门紧闭,心下可是奇怪至极。 这老头,据她了解,那可是个一刻都闲不下来的老顽童,怎的一回来就把他们仍在一边,而把自己‘关了起来’了。 本来,她还想着跟着这老头学些医术,以备不时之需,毕竟身处人界,不到万不得已是动不得法术的。 何况,她现在的法力也不是时时都灵光的,要是轩辕阎风那家伙的身影出现点问题,别说,她还真的可能无法应对。 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她多么害怕失去他,别人不知道,她自己的心可是非常清楚的。 轩辕阎风掰过她的脑袋:“雪儿,你怎么对那老头如此上心?” 明显吃醋的某太子,让温孤雪觉得好笑,这个人好像一直以来就是很‘小心眼’的。 她双手搭上他的脖子,轻轻的在他额头亲了一口:“怎么会呢?” 轩辕阎风没听到她说什么,脑袋里全是她刚刚亲他的画面。 记忆里,这丫头可没几次主动的。 “哎”温孤雪冲着对面走过来的人招呼道:“哥哥。” 轩辕阎风察觉到怀里空落落的,这才发现某女人离开了,他起身,一个箭步便走到了她的身后。 霸道的搂过她,他道:“你们怎么来了?” “主子”微翊拱拱手。 轩辕阎风道:“进去再说” “事情进展如何了?” “禀主子”卫风道:“东夷边关的叛军已经全部归降,现在,剩下的残兵弱将也都死的死,伤的伤。” “很好”他看向西微翊:“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魔教还是插手了这件事,而且他们的主子很可能就在东夷王宫之中,目前,王宫里多数士兵已经换成魔教教徒”微翊说。 温孤玉找了个地方靠着“我这边暂时没事,就是想起今日是个要紧的日子便提前进来了。” 听罢,轩辕阎风看向卫风和西微翊,依旧冷冰冰道:“你二人先下去休息。” 那二人退下之后,温孤玉才道:“雪儿,今夜你先找龙鳞陪着你可好,殿下就借给老哥几个时辰。” “哥……”温孤雪急跺脚,差点撞了人家轩辕阎风的下巴。 哥可真是,什么叫借几个时辰,她究竟什么时候时时刻刻的占有轩辕阎风了,这话说的好像她占有欲多么强似的。 “走了,哼”温孤雪起身,某太子表情再次凝固了,这怀里空落落的可真是不舒服。 看着快走到门前的身影,轩辕阎风掏出一个盒子:“龙鳞你带着。” 夜里,温孤雪拎着昏昏欲睡的龙鳞,打算研究一下这虫子的构造,上一次她想和它培养感情都没有成功,她倒想看看这虫子到底特别在什么地方。 于是,某条高贵的龙又不能好好休息了。 顶着快要‘掉’到地上的眼袋,龙鳞已经放弃和这女人交谈了。 “微翊”温孤雪摇醒了西微翊,又跑去叫彩儿。 于是,摇曳的烛光下,你可以看到,一精神抖擞的女人和两昏昏欲睡的女子,一条‘死鱼’一般的龙正在讨论着什么。 但是,其实只有一个人的声音。 当她回头的时候,自然的,桌前的两人一虫早已进入美梦。 没办法,她只得将那二人搬上床,自己睡榻上了。 然后,她又做了那个梦,不过,这一次的梦里多了些东西,那昏暗潮湿的地下宫殿,阴阴森森的死亡之城,忘川河边,奈何桥头,魔界之巅。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不过,那个陪在她身边的人影却一如既往的模糊。 “准备好了吗?”天绝问。 轩辕阎风点了点头,闭上眼睛。 温孤玉找了个合适的地方,洒开不久前北陌云给他的仙罩,然后警惕的看着房间四周。 仙罩内,天绝先将一道较为柔和的力量从轩辕阎风眉间注入,然后,运气打通他的奇经八脉,再将几根经过他修炼了几百年的雪珀针插入轩辕阎风头顶大穴。 待那些雪珀针变红,消失后,天绝迅速将剩下的几根雪珀针全部插入轩辕阎风胸前大穴。 没过多久,最后几根雪珀针也全部消失,天绝运起百年难得一见的紫心诀,将他日间所倒腾出来的那些药材粉末,由雪珀针刺激过的穴道一点点融入轩辕阎风身体。 慢慢地,轩辕阎风脸上恢复些许血气,天绝提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 见此,天绝拿出一条浸泡了几百种药材的手帕,小心的为轩辕阎风擦去额头上的汗,以便不影响药物的吸收。 看着他咬破的嘴唇,天绝难得的心疼起眼前的孩子。 从他第一次在妙音哪里见到轩辕阎风,他便知道这孩子的命数,不过,他从来没有想过,这孩子的意志力那么强。 本该早就结束的生命,他竟然凭借着那股子意志力坚持到现在。 虽说离不开外力的辅助,可若是没有那样强大的意志力,同样是不可能的。 终于,轩辕阎风的眼皮动了一下,慢慢的清醒过来。 “阎风”他道。 轩辕阎风看向天绝,用力的扯出一丝笑意:“无碍。” “嗯”他扶他睡下,示意温孤玉收起仙障。 “碰”门外的火烈几乎是扑进来的:“他怎么样了?” “咯”天绝指着床上的轩辕阎风,一脸的轻松。 黑夜里,三个男人就像孩子般扬起了嘴角,心里都松了口气。 只不过,这一次,火烈没有像以往那样,毕竟他的身体属热,走进了就会影响刚刚融入轩辕阎风体内的雪珀针的效果。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天绝又被坑 夜渐渐深了,冷风无孔不入,靠近窗边的火烈缩了缩脖子:“前辈,这得多久才会醒来?” 天绝看着他,眼神里透着探究:“真怀疑你和阎风的关系。” “不是,前辈”火烈明白天绝那龌蹉的想法,立刻道:“您这都哪跟哪,阎风可是我看他长大的,这感情他是,他是不一样的。” 天绝轻瞟一眼容易着急上火的人,劲直走向床边,搭上轩辕阎风的手腕:“快了,应该不到寅时便能清醒过来,放心,误不了你们的大事。” “我又不担心屁大点的事,只要阎风醒来便好。” “小子,你在哪儿嘟嘟囔囔个什么劲儿?”天绝招手,示意火烈:“看一下之前冲泡好的药材是不是冷却了。” “哦”他将手放在桌上的盒子,继续嘟囔道:“都能冻死几百头异兽了。” “拿过来啊”天绝无语。 含着天绝提炼出来的‘冰翼’,轩辕阎风体内的心火之力加上之前的那法子留下的后遗症都得到了很好的控制,这可是极大的减轻了他身体的痛苦。 “咚咚咚……咚”当最后一滴水冲滴漏里滑落,轩辕阎风虚弱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等等等,你慢着点”火烈赶紧扶住他,顺带为他递过一杯清水。 现在的他已经将天绝的法宝全数吸入体内,自然地,就算是火烈碰着他也是无碍的。 打量着脸色红润的轩辕阎风,天绝心想,妙音交给自己的事,自己还是完成得很好嘛。这下子,等妙音回来,他定要好好和她讨个赏才是,嘻嘻嘻……。 “师伯,您这是?” “师伯这不是看你醒来为你师傅高兴嘛。” “啊?” “啊什么啊?你还是先处理好你们自己的事情吧,老夫,老夫就先找我那小徒弟去了”天绝话毕,消失在原地。 卯时,温孤玉与擎风带着的百万兵马如约兵临城下,轻轻松松便解决了东夷外围的数千万兵马。 城外硝烟弥漫,城内也变得诡异莫测。 阎殿安排转移城内民众的人早将大部分人带出了城,眼下已全部安排在军队后方,只不过,令人觉得诡异的是。 带出去的人里边,每家每户都有人不见了,男女老少都有丢失,一时间,大家虽觉奇怪,可也找不出原因。 直到,当天绝听说这件事的时候,他才仔细去问了每家每户丢失的人都有什么特点。 在得知这些丢失的人都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人,这下他们有些着急了。 世间万物两极,皆由阴阳聚合而成,若阴之盛极而阳过衰;或阳之盛极而阴过衰,都会导致万物极端化。 何况,这些时辰出生的人,那可都是八字全阴之人,生来通阴阳,本身便带有极强的阴恶之气。 若是,将这些人集齐四十九人,用以献祭修炼邪术,那带来的伤害可真是……。 算了,就说这天绝吧,活了上百年,还是在他师傅飞升时听说过,至于后果,他都没有见过。 “小子,不,风儿,赶快安排人统计一下,到底丢失了多少这样的人”天绝难得认真道。 擎风也意识到事态有些严重,招手便安排人下去查探。 没过多久,安排回去的人着急的赶了回来:“禀,禀公子,总共丢失了三十九人。” “什么?”天绝皱眉,看向东夷王城方向:“难道是?” “是什么?”擎风问。 天绝道:“现在的王城,以你们的修为应该是进不去了,给”他掏出一块破旧的锦帕递给温孤玉,上面七歪八扭的写着些什么。 “这是?” “这锦帕上记载着法阵开启后自保的方法,你们且将这方法教授给十二位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的人,到时他们一起启动此法,便可保三军及百姓安好。” “是”温孤玉接过锦帕:“那您?” “这城里我得回去”他着急的飞向东夷王城,久违的担心再次出现:“对了,玉小子,照顾好我的小徒弟”。 “什么?照顾,顾……我”擎风吃惊的看着黑夜中消失的人,一脸的不可置信。 此时,天绝却在想:若是救出来的一万多人里边就有三十九位那个时辰出生的人不见了,那么剩下的八千多人里边,怕是也有人不见了。 这么说来,那背后操作之人有可能早就将那邪术修炼成了。 想着,天绝不自觉的加快了速度。 到了城前,他运气法力,从仅撕开的小口子化身而入。 当他来到客栈时,这里早已经人去楼空了。 于是,他又马不停蹄的赶往王宫,在哪里,他看到了乌压压的一片魔教教徒,一群群带着黑煞之气的傀儡,还有从地上源源不断冒出来的骷髅,空中四处漂浮的阴时灵魂。 “没搞错吧,这么大手笔,看来师傅描述得还是不够啊”天绝想着,脚却不听话的向前,不问三七二十一杀出一条血路。 来到轩辕阎风几人身边,他故作轻松的调侃道:“哎,阎风小子,你到底和这背后的人什么仇什么怨?这怎么花这么大手笔来对付你。” “师伯不该自我检讨吗?”他眉目微动,搂着怀里的温孤雪反问道:“这法阵好像和师伯还有些渊源呢。” “什么?”天绝怀疑的看着轩辕阎风。 而此时,法阵四周的恶物不断翻涨,一波又一波的扑向几人,龙鳞早前结下的结界早就消失了。 没有了龙鳞结界的帮助,几人的处境变得艰难起来。 天绝吐槽:“这虫子怎么总在关键时刻就排不不上用场了,还是什么兽王呢。” “唧唧唧”龙鳞抗议:本龙是兽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能控制多久。 “龙鳞”轩辕阎风清冷的声音传来,某宠直接闭嘴。 他看向天绝,一派谦和的道:“师伯,既然您来了,此处您还是亲自解决吧。” 说罢,轩辕阎风轻咳一声,示意火烈,微翊等人收起功法。 也没等天绝反应过来,他又指尖拈起,弹出一道火红,准确无误的护住那几人,随后再将龙鳞收回袖中,就那般一脸惬意的看着‘身处危险’之中的天绝。 见这样的轩辕阎风,某神医拍拍脑袋:看来自己白担心了,他怎么又忘了,轩辕阎风从小就是个‘怪胎’,许多事情,他和师妹都不知道,想不通的,到了他那里都会迎刃而解。 这法阵虽说他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可明显他忽略了眼前的‘怪胎’,这家伙明明什么都知道嘛。 好吧,他还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就算轩辕阎风不知道也没见过的,只要看上一眼也能立刻明白过来其中的玄妙。 哎……他长长的舒了口气,只能自认倒霉的冲入那些恶心巴拉的东西里边去‘吸取教训’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遥远记忆忽现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本该敞亮的天却依旧乌云遮月,不见一点光。 温孤雪道:“轩辕阎风,你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轩辕阎风却一副满不在意的道:“这老头就该磨砺一下。” “你这人,真是”温孤雪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这家伙着实是腹黑得紧,连自己师伯都算计,真是不知道这人以后会不会也‘算计’她。 “我不会。” “啊”温孤雪大吃一惊:“轩辕阎风,你是会读心术吗?” 轩辕阎风笑了笑:“雪儿,这可不是什么读心术,你这都写在脸上的。” 他捧着温孤雪的小脸,轻轻的亲了一口:“这是你心疼别人的惩罚。” “嗯”火烈尴尬的哼了一下,轩辕阎风直接无视。 这不合时宜的秀恩爱,还真是轩辕阎风一贯的作风,而这家伙也从来考虑不到别人的感受,弄得火烈每次都想‘杀人’。 “那个,阎风啊”他试图勾起某太子对眼前情况的重视:“你当真就交给那老头处理啊?可他到现在都没出来。” 某太子怀里的女人极度认可的点点头,小手扒了扒他的衣服:“老头好像应付不来哎。” “雪儿。” “嗯?” “你小看了师伯”他道:“师伯的日常便是如此,等他玩够了,他会出来的。” “…………”温孤雪心想,这都是什么样的情况,都没见过天绝几次,竟然对他那么了解吗? 天际乌云翻滚,时而火红,时而乌黑,时而电闪雷鸣,那包围着大伙的黑气之中时不时的发出几道电光,不断的击打着轩辕阎风的结界。 碰碰碰……,那力量之大,直将结界外的世界震慑粉碎,可是,任那力量如何疯狂的击打,轩辕阎风所设下的结界内就是纹丝不动。 看着温孤雪略微吃惊的模样,龙鳞作为一条跟了轩辕阎风几百世的上古灵兽,对轩辕阎风的能力它已经见怪不怪。 她本以为,这一世他多重封印加身,身体又孱弱,修为和功力都会受到影响。 而这一次,他们面对如此邪力,竟然无法撼动他分毫,温孤雪不可谓不吃惊。 这个人,到底是强大到了何种地步,若不是亲眼所见,她绝对难以想象,这样的轩辕阎风尽然有如此的力量。 倘若夸张一点说,他的力量说不定比他几位师傅都要强大。 “碰”一个嘿咻咻的东西猛然撞击结界,温孤雪一惊便反应过来。 “混账东西”轩辕阎风低估一声,指尖一道力量一秒穿透结界将那黑咻咻的东西化为飞灰。 温孤雪好笑的看着头顶这个小气的男人,一脸的幸福。 然则,就这小小的举动,硬是弄得一旁的几人鸡皮疙瘩掉满地。 正在几人尴尬之时,结界之外的黑气慢慢收缩,周围的气压也变得沉闷起来,原本被黑气包裹还能看见一个小白影的天绝,此刻早已看不见人影。 那些阴时灵魄变得乌黑发红,双眼变得幽绿,四下窜出的恶灵,傀儡慢慢融合在一起,渐渐的,他们丢失了本来的面貌,变成了一个个怪物。 这些怪物就像一张邪恶的大网,紧紧的包裹住轩辕阎风和天绝几人,而那些阴时灵魄则像是一条条‘吸血鬼’,舌头变成了蛇的信子。 只见,他们将那布满黏液的信子般的舌头触及结界,竟能使得结界变通红,火热。 轩辕阎风不屑的动了下眉毛,傲慢道:“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也敢拿出来献丑,可笑。” 说罢,他指尖再次发出一道火红夹杂着一道冰蓝直击结界之外,力量所触,那丑陋到恶心的东西一小子便消失了,而那些灵魄也在瞬间化为乌有。 “什么情况?”温孤雪疑惑的看向一脸清冷的轩辕阎风。 他道:“怕我的雪儿觉着恶心。” “什么?”温孤雪呆住。 她甩甩头,怕自己又被这家伙*,这旁边可还有好些人呢。 本来看似凶险的处境,在轩辕阎风这里变成了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时下几人也都开始无聊了,只有一个人一直一动不动的看着被那些恶物包裹的天绝。 这神医看来不止医术了得,这功力也是常人所不及的,这样的话,他的修为应该……。 彩儿摇摇头,心里盘算着某件不太确定的事,狐疑的看着那乌漆嘛黑处。 渐渐的那些东西似乎是被轩辕阎风吓到了,本来打算围困过来的另一拨凶恶秽物转头便全都围困到天绝身边了。 成百上千的恶物一点点收紧,挤压,直到围困到密不透风,卷缩成车架般大小,那团东西才变成了血红。 溃烂发脓的碎肉被一层白色的东西包裹着,许多黑色*频出,从里边不断爬出一条条白色的带着血丝的蝇蛆。 “这……恶……”温孤雪捂住胸口,一股子酸味在胸口处破涛汹涌。 轩辕阎风见状,隐藏在袖口之下的手掌微微抬起,他不打算‘考验’天绝了。 先不论那老头是不是为了研究法阵而故意逗着那些东西玩,但眼前他这速度真是令人烦闷。 当然了,最最最重要的是,他的雪儿现在觉着恶心了。 “你又要做什么?”温孤雪眼疾手快的按下他微抬的手臂:“我倒未必就受不了了。” “可雪儿……”他想说些什么,温孤雪按住他好看的嘴唇,肯定道:“相信我。” 这才多大点事,比这糟心的她也不是没见过,但这令人恶心的生理反应她可控制不了。 想到这,她脑海里突然闪现一副地宫里的画面,在哪里,同样四下冒出的骷髅怨灵数不胜数,一袭红裳妇人扭曲的布满黑气的五官不断放大。 “啊”她下意识的尖叫一声。 轩辕阎风皱眉:“怎么了?” “别”温孤雪抓住他的手:“与那些阴灵无关。” 她虽隐隐约约觉得现在的一些事情和脑海里的画面有着莫名的联系,但却清楚的知道与眼前这法阵的阴灵是毫无关联的。 “那雪儿你?” “没事”她给他一个安心的笑脸,心思却渐渐飘远了。 一旁的轩辕阎风看着她的表情,心下也猜出和眼前的这些东西无关,只不过,雪儿究竟是想到了什么,竟能吓她一跳。 想着想着,两个时辰过去了,天绝终于研究完了那法阵。 于是,他不屑的笑了笑,双手运转内气,周身旋绕一股清凉,轻松而无语的破了这法阵,将那些无主孤魂,阴时怨灵收进了自己的法袋之中。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破阵 “好家伙,还不安分”天绝拍打一下法袋,对口袋中躁动的东西还真有那么三分的佩服。 他的乾坤百袋可是经过百年炼制,百种法门,千重灵力而成,可容世间百怨千灵,可装万物。 只要是那些怨气未散,魂魄无所依附的灵魂,进入乾坤百袋只需三日便可怨气尽消,恢复本性。 但是,在他们还有一丝丝怨气的情况下都绝逃不出这乾坤百袋。 “怎么样?”天绝转过身来,得意洋洋的将手中之物在几人眼前晃动了一下,高傲道:“本想多陪它玩上一玩,可这法阵也太不走心了。” 本以为师傅说的那么玄乎,这法阵是有多厉害,不想,竟是这般容易。 虽然说,他是花了些时间去研究;虽然说,他是看到轩辕阎风出手才找出原因;虽然说,他之前的的确确因为师傅的话忐忑了。 但是,终究还是他破的阵啊,这就足够了啊。 “老头,咳咳”温孤雪尴尬的眨了眨眼,满腹狐疑地道:“师伯,您这宝袋当真极具法力,这些,这些阴灵不会出事吧?” “哎呦,小丫头,你这是怀疑老夫吗?”天绝自尊心严重受伤,直接将那红布包边的黑色法袋扔向温孤雪:“你瞧瞧可会。” 轩辕阎风袖袍一拂,接过那法袋,无奈道:“师伯。” 看着某太子的样子,天绝无力诽腹:这小子护媳妇还真是无节操无底线哪,都已经收服了的东西,他竟然还怕伤害到自己怀中的人。 收回法袋,天绝看了看依旧昏暗的王城,猜想没有过大潜藏的危险之后,这才打算离开去找自己的小徒弟。 说实话,把擎风交给温孤玉那个到了人界只能算半吊子的家伙,天绝还着实有些不放心哪。 他着急的翻飞而去,可是,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又无奈的回来了。 火烈调侃道:“老头,你不是有着紧的事?” “那个”他捋捋长长的眉毛:“老夫可是答应了妙音师妹照顾好她徒儿。” “哦,是吗?”火烈‘不怀好意’道:“那老头你可就有得忙了。” “哼”天绝郁闷,早知道当初就该将师傅说的听完嘛,也不至于这小小的法阵都能将他困住。 王城的核心法阵虽说给他破了,可那外围只进不出的最坚固的一层力量却是无法。 而且,眼下这核心法阵的力量显然不及那些零碎的外围阵法,不然,也不会连核心阵法都破了,外墙之外的阵法还不动如山。 他瞅着空旷阴冷的王城,再看看气定神闲的轩辕阎风,他开始怀疑人生了。 这个小子看上去像在等什么似的,而且根本没把眼前的困境看在眼里,这,这,这谁来告诉他是怎么回事。 绕过火烈,天绝道:“阎风。” “师伯?” “此法阵还未完全破了。” “嗯,知道。” “知道?” 天绝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轩辕阎风,他笃定,这法阵就是阎风的修为加上他自己的也是无法破阵的,只不过,阎风为何这般坦然悠闲。 “师伯,你看”顺着轩辕阎风眼神的方向,天绝看到了墨黑空中的一点血红和死灰相交的地方出现一团藏青色的东西。 那东西朦朦胧胧的,四周还有一丝紫黑色的气体缠绕且不断冒着青黑色的浓烟,很好的和黑夜融合在了一起。 若是不仔细的,只会当成黑夜中的胧月看待,绝对发现不了其异样。 就在刚才,天绝离开的一会儿功夫,轩辕阎风已三次悄无声息的尝试运功破解该法阵最后一道力量。 可是,奇怪的是,他的力量发出竟然无法撼动其半分。 于是,他只得仔细查看这其中缘由,终于给他发现了黑夜中的异样。 “这阵法看来有两下子”天绝一改之前的不屑,对制造这阵法的幕后之人来了兴趣。 “嗯?”轩辕阎风一听,微微侧了个头看向那兴趣盎然的人:“师伯看上去很感兴趣。” “啊”天绝回头,难得那么快的反应过来:“老夫只是对人感兴趣。” 说罢,转身找了个护栏坐下,阎风那小子眼里的‘算计’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他可不会上第二次当了。 轩辕阎风见他那样,心下也猜到个七八分,师伯进入这法阵之时应该也消耗了些修为,刚刚又在那些阴灵恶物之中呆了那么久,多少有些影响。 虽说他修为倒是顶尖的,可毕竟还是肉体凡胎。 “雪儿。” “嗯?” “收好龙鳞”轩辕阎风将昏昏欲睡的龙鳞放到温孤雪手里:“一会儿由烈护着你,你可要跟紧了他。” “那你?”她抓住他的衣袖,不管他多么强大,她还是担心的,毕竟意外那种事情没人敢打包票。 “没事,不用担心”轩辕阎风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令她安心。 他看向黑夜中那袭藏青,第一次瞒着北陌云动用了体内的力量。 火烈见罢,着急的上前,想要阻止他,可走近又折了回来。 小心的将温孤雪护在身后,看着被金光缠绕的轩辕阎风,火烈久违的紧张再次出现。 这混沌之力不同于心火之力,虽说纯净,可却极其霸道,若是运用出现差错,极有可能将他们好不容易压制下的心火之力所携带的邪恶力量牵引出来。 “噗噗噗”火烈使劲的摇摇头:他该相信他的,这一世的阎风毕竟是不同的。 “你做什么?”温孤雪疑惑的看着火烈。 他笑了笑,回道:“瞎想来着。” “嘁”一旁的天绝不嫌事大道:“丫头,这小子思想不纯,你可小心着点。” “什么?”火烈无语的回头,却发现某神医早已低下头去捣鼓他那本破医书了,于是也没辙。 浓黑深冷的王城,轩辕阎风脚尖轻点,整个人便离开了地面,高悬于半空之中。 只见,他双手结出一个古老而复杂的手势,一点点的从眉间引出一道紫金炫光。 慢慢地,那力量完全脱离其身体,以一副有些透明的焦黄果肉般形状出现,其色之桃之夭夭,正是日落时天边霞光的模样。 他伸手,将那力量放大,再放大,直到足以击溃那空洞,这才将它扔向那袭藏青。 霎时,一声巨响夹杂着撕心裂肺的尖叫嘶吼响彻天际,一道强光照亮了整个王城,无数的碎屑,残肢断臂散落在地,一场血雨适时降临王城。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池底的神秘之物 原本漆黑充满邪气的王城在血雨消失之后充斥着一股子血腥气,夹杂着无数腐尸的味道,安静的王城就像是地狱的刑房。 见此,温孤雪没来由的一阵心悸,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下,吓得一旁的火烈手足无措。 “雪儿”他收回法力,着急的扶起她:“你这是?” “没,没事”她摆摆手,扯着苍白的嘴唇道:“大概是在此处待久了吧。” 轩辕阎风听到火烈的惊呼,一个箭步便来到她身边:“雪儿。” “我,我没事”她安慰道:“大概是此处待久了的缘故,没事。” 她抬手拂上他的紧张的眉目,想让他不要这么小心翼翼,这样他会很累的。 轩辕阎风见她这样,知道以她迷迷糊糊的劲儿肯定自己都还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 于是乎,二话不说直接抱上她走到天绝跟前:“师伯。” 天绝无语的看了眼轩辕阎风,再看看温孤雪,这才道:“这丫头自有她要承担的,你瞎操心也没用。” 轩他还想说什么,温孤雪纤细的手拂上了她的唇:“放我下来。” “你?” “我没事了”她笑道:“看你急的,这不是好好的吗?” 轩辕阎风怀疑的指着她的唇:“可你的……。” “都说了没事了”她冲着天绝点点头,挽上轩辕阎风手臂便冲着空地走去。 “雪儿”轩辕阎风纳闷:“你这是在找何物?” 温孤雪没有回答他,只是从肩上拿下龙鳞问道:“你这虫子除了结结界还会什么?” “好像可以令百兽摄异兽识百物吧。” “好好,好像?”温孤雪难以置信的看着某龙的某主子,这这这虫子确定不考虑换一个主子吗? 不不,她摇摇头,提着龙鳞就是一番摇晃。 轩辕阎风见罢,脑子里是愈发纳闷了,可又不想打扰温孤雪,于是只能安安静静的看着温孤雪折磨龙鳞。 “哎,虫子”她道:“快看看,这掉下去的是何物。” 龙鳞甩甩尾巴,挣脱温孤雪的魔掌,这种苦差事它才不去呢。 “嗯”轩辕阎风冷哼一声,刚刚没飞多远的龙鳞差点就掉了下来。 某龙心想:这个疯女人,总是仗着主子宠她便老欺负自己。 想它龙鳞,在千年前怎么说也是堂堂上古神兽啊,没想到今天竟然沦落到进入这般污秽不堪之地打捞‘破铜烂铁’。 它看着眼前血红的莲池,小眼眨了又眨,就是不知该从何处进入。 于是,只得绕着莲池转来转去,终于,它发现一株和他身子差不多的莲蓬。 从莲蓬进入应该就好多了吧,它心想,于是也便从那处进了。 此刻,莲池边上的温孤雪无语的瞪着个一双葡萄般的大眼睛,干笑道:“这,这,这条虫子还真是够,够臭美啊。” “嗯”极度认可的声音响起,温孤雪霎时明白过来某龙洁癖的原因了。 原来,有其主必有其宠啊。 咳咳咳咳,她干咳几声,拖着轩辕阎风找了个地方坐下。 而此时的城外。 法阵破除的一瞬间,无数怨灵蜂拥至三军及其百姓。 幸好,温孤玉早将那秘术交于军中阳年阳月阳日阳时的几名士兵修炼。 那些如女人般尖锐的嘶鸣,刺耳而惑人,若不是有天绝留下的秘法,怕是无法抵挡这些傀异之兵而保全三军及其百姓。 无数的恶物不断冲出,都在碰上那道阴气极盛的力量而化为飞灰。 “这乌漆嘛黑的鬼东西究竟是何物?”擎风抖了抖身子问道。 温孤玉摸着耳朵,也是一脸的疑问。 要说他看的奇门遁甲,修仙秘法也是不少的,偏巧这东西还真是从来没有听说过。 那如拇指一般大小的东西,通体幽黑,一对黑翅膀范着点点荧光,身下还有无数的爪子,就像是蚂蚁的触角那般,密密麻麻的。 待它张开嘴的时候,又如同碗大的黑洞,一堆黏液铺满‘口腔’,无数的血丝夹杂着淡绿色的脓铺在仅有的几颗门牙之上。 那样子要多恶心就有多么恶心。 “你干什么?”温孤玉拉过擎风:“再过去,本公子可不保证答应你师傅的承诺我可以做到啊。” “去”他甩开温孤玉的手:“本庄主只是好奇,这些小东西怎么可能如此大力量。” “不要告诉我,您老人家重口味到想要将这些东西留下几只来研究研究”温孤玉道,脑海里浮现某庄主七八岁的时候做的那些事。 擎风听罢,眼睛里顿时有了‘颜色’:“倒是不错的想法。” “什么?”温孤玉吓得一把将他扯了回来:“我说,这都什么情况,你可不要瞎闹。” “切”他推开温孤玉:“你还真是百年不变的胆小。” “什么?”温文尔雅的温孤玉有些炸毛:“本公子何时胆小过?” 于是乎,因为屁大点事,这两人又开始你来我往的招呼开来了。 看这情况,怕是又得‘招呼’上几刻钟了。 此时,丛林里二人的贴身护卫统一摇头,这两主还真是。 一旦见面不是互相怼就是互相伤害,可偏巧了,竟然是好兄弟,而且一直以来只有一个人可以治这二人。 两护卫看了看那纠缠在一起的人,一致认为,这两货就是上天派来惩罚他们的。 一旦他们杠上,这必须得赶快离开啊,不然一会儿这两人一定来问究竟谁的功力更胜一筹。 这不答吧,一天的伙食就了,这答吧,又必须要说出哪一个更强一些。 想到这儿,他们看好戏的心情便没了,提上木桶灰溜溜的跑没影了。 外边黑压压的恶物越来越多,那几名男子终非修炼之人,体力多少是有些不足的。 渐渐的,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到下了,那道唯一的屏障出现了裂缝。 而不远处纠缠在一起的两人也发现了不妥。 “别玩了”温孤玉率先罢手,皱眉道:“你看。” 顺着温孤玉手指的地方,擎风也发现了不断扩大的裂缝。 那如拳头般大小的地方已然薄弱不堪,若此时有人轻轻一击必然破损。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原来是你 呲吱,利器划破骨架的声音,一只黑色的凶恶之物成功打开了一个缺口,直直的便冲到了眼前的一个士兵胸前。 幸好,那恶物大概也到了极端,在距离士兵胸口不到一指距离的时候爆体消失。 “快,堵住那个缺口”不知是谁叫了一声,温孤玉二人便一个箭步堵在了缺口处。 就在另外几只恶物准备冲进来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温孤玉自怀中摸出一环形玉器扔向缺口。 只一瞬间,那凶恶之物便退开了去。 不过,也就在这一瞬间,那些恶物似都发现了这个缺口,于是乌泱泱的一片直冲而来了。 温孤玉见罢,眉目微皱,双手交于胸前汇聚‘灭魔伏灵之气’,口中念念有词,手下力量翻腾。 “擎大庄主,你若是没事做,将你那一身好内力辅助其余几人”温孤玉故作轻松的道。 这擎风虽内力虽不错,毕竟不是修道之人,眼前这缺口魔力强大,以他的能力肯定会受影响,而且,那些士兵的内力不断消散,有了擎风的内力或许还能支撑些时辰。 第一次,擎风没有怼他,安静的为剩下几名士兵输内力去了。 与此同时,身处王城的龙鳞忍着恶臭终于将温孤雪所说的东西‘打捞’了上来。 那是一只青铜模样的鼎,整体拳头般大小,折沿宽缘,壁腹圆而鼓,微微下垂,下承三蹄足。器耳光洁,器颈乃浮雕试云雷纹,腹壁三面各铸有“云鼎”二字。字体圆浑流畅,筋骨俱备,灵力充盈。 “这是?”温孤雪没来由的觉得熟悉,看着手上的东西,脑海里就是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见过。 她从怀中拿出一条手帕仔细的擦拭着,反复的查看这只云鼎,可就是想破了头都想不起来,于是习惯性的扔给轩辕阎风。 “这鼎?”轩辕阎风也好似见过一般,脑海里不断的搜索着记忆,可也同样没有找到。 龙鳞看着眼前这两个没良心的人,委屈的爬到火烈肩上去了,它老人家决定了,改天一定要抽个时间和主子好好谈谈心,它最近被忽略得有些彻底了。 突然,轩辕阎风指尖传来一阵刺痛,一滴血红染上云鼎。 原本霉锈斑斑的云鼎就像得到洗礼一般,脱离轩辕阎风手掌,放射出的光芒照亮了莲池,金光环绕下,它外壁的污秽一点点退去,展现出它本来的面貌。 这下,轩辕阎风和温孤雪脑海之中模糊的影子终于清晰了。 眼前之物不正是蓬莱之物吗? 云鼎虽说只是蓬莱用来炼制修仙弟子下山所用的护体丹药,可威力却是不可小觑的。 据说,这云鼎与那轩辕鼎之别仅仅只是不能将将恶魂返璞归真,回复本性。但是,云鼎有个优势,可以将所有普通的法阵功能强化百倍。 如此,几人这下明白为何此法阵连天绝都只能进不能出了。 若不是轩辕阎风动用幼时意外收回的混沌之力,他们也是不可能出去的,就算是温孤雪的再生之力也是不行的。 糟糕,轩辕阎风与温孤雪对视一眼,都想到了城外的那群人。 这法阵运用了云鼎,那么现在城外的情况一定堪舆。 且不说城外只有温孤玉是修道之人,就是有十个修仙之人也是会力竭的。 云鼎既然启动了那法阵,那么法阵之中的恶灵必然源源不断,唯一的解决之法只有云鼎。 轩辕阎风两人来不及解释,提气便向城外飞去,后面的一群人只得着急的跟了上去。 当他们着急赶到的时候,眼前的景象果真和他们想的一样,那些恶物消失一波竟然凭空又渗出一波。 “怎么办?”温孤雪有些着急。 “这些东西虽然凶恶,却是只能向前不会后退之物,或许,我们可以从这方面想想办法”天绝道。 轩辕阎风嘴角微动,然后处之泰然的道:“云鼎乃是蓬莱之物,玉既然师承蓬莱,想必对云鼎是有所了解的。” 他伸手将云鼎抛上半空,以云鼎所发出的力量,温孤玉是可以感受到的。 这些东西他们不能从后方收服,那么温孤玉那边自然是可以的。 只是,温孤玉对云鼎的运用让轩辕阎风有些担心,若他修为不够,那么想要将云鼎召唤过去也是不可能的。 即便是他与云鼎可以互相感应,但是要突破这法阵用来保护这些邪恶之物的结界也是十分的困难。 然而,眼下的情况他们也不可能从后面直接收服。 这保护着这些邪恶之物的屏障一旦破损,那么,那些东西便会失控,到时候整个九州大陆便会被殃及。 就算是云鼎,到那个时候也是不可能将这些‘脱缰’之物收回的,所以,只能在他们对着唯一目标进攻之时将他们收服。 温孤玉看到黑压压一片中金光便知那是云鼎,云鼎因为给弟子们炼制丹药之时会吸收他们的气息,所以它对弟子们的感应是极强的。 它奋力的冲撞着防御,想要融入进去,而对面的温孤玉现在分身乏术,根本没有召唤云鼎的力量。 眼看着形势越来越危及,温孤雪也顾不得了,虽然蓬莱的法术她都忘记了,可是修炼的心法还是记得的,更何况那个时候,召唤云鼎之法她还是第一个学的。 若是阎风问起,到时候再说吧。 “雪儿,你做什么?”轩辕阎风看温孤雪走进云鼎,心下也是纳闷,着急的走到她身侧。 “这云鼎需要蓬莱的心法才能融合到哥哥那边”她对他点点头,盘腿坐下,嘴里念念有词的念出一些连轩辕阎风都没有听过的咒语之类的东西。 “你知道她在做什么吗?”天绝碰了一下身旁的火烈,满眼写着问号。 火烈看了看一旁的人,心下好笑,这个高傲的老头,居然还有你不知道的,无知。 然则,他也只是想了想,依然开口解释道:“这是蓬莱的心法,若是她在这边催动云鼎,那么玉公子那边便只需要接受便好,云鼎自己便能感觉到玉公子的存在。” “哦”天绝点点头,也没纳闷温孤雪为何会这心法。 不过,温孤雪身后的轩辕阎风倒是纳闷了,这蓬莱仙境他还是知道的。 就他上次在王城出事的时候,温孤玉便利用通灵镜让他与他的师尊见过,也正是因为这种种的原因,他才能如此快便恢复了。 按理说,这蓬莱的修炼之法是不可能外传的,那么雪儿为何会呢? 轩辕阎风不明白了,为何他的雪儿要瞒着他,而她和蓬莱又是何关系呢? 其实,他不是不信任雪儿,只是好奇,对雪儿充满了好奇。 本以为她只会点三脚猫的功夫,不想她还懂得这些修炼之法。 看着她周身环绕的时有时无的仙气,轩辕阎风心里又是开心又是担心。 大概是心法牵动了她寻回的上古再生之力,所以那力量便显现了一些出来,不过一点也不稳定。 “呼”温孤雪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丝毫没注意到自己身上的仙气显露之事。 云鼎在温孤雪的帮助下终于透过那堆邪恶之物融到了温孤玉手上,而那些东西里边突然冒出一堆的孩子。 哭着,闹着,看上去令人心疼,而孩子的中间,梁成和小依赫然眼前。 “这是?”温孤玉冷冷的看着对面:“你这贼子,原来是你,快将那些孩子放了,否则我。” “哈哈哈哈哈……”张狂恐怖的笑声,梁成恶狠狠的声音在空中传来,听上去有些毛骨悚然。 他道:“你是在威胁我?” 于是随手抓住一个孩子的脖子:“这样呢?” “你”温孤玉气结。 “我可以放了这些孩子,还有他们”他从腰间拿出一个铁青的盒子:“这里边可是有上万人,这个交易你们很划算。” “你到底要什么?”温孤玉吼道,一贯温润的脸上怒极。 “我只要三个人。” “谁?” “他们”他转身,愤恨的指着轩辕阎风,温孤雪和火烈,而那些黑色的恶物也随他而动。 原来,这些东西早已经和他融为一体,所做的一切都是随他而动。 “羁魂阵”轩辕阎风嘀咕道。 温孤雪则想,本小姐这是招谁惹谁了,难道又是上辈子的孽债? 火烈干脆找了个地方坐下,心里可是淡定得不能再淡定了,搞了半天,原来又是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若是以往,他可能担心,毕竟轩辕阎风再怎么厉害他现在也是凡人之躯,而且体内多重封印加身,寿命不过须臾数年。 而且,他要是经常动用法力,使用内力,寿命说不定还会比原来的更短。 可是,现在嘛,轩辕阎风体内有了女娲石的力量,又有天绝的调理,加上他修为日渐增长,想要保那些人平安倒是小问题了。 果然,轩辕阎风传音入耳告诉温孤玉:玉,一会儿他发怒之时,定会想要毁掉所有人,待他转身向你那边的时候,必须启动云鼎,那些人,本殿自有法子解救。 随后,他上前一步,激怒梁成:“本殿一个就够,他二人你就不必想了。” 刚刚在梁成转身的时候,轩辕阎风就知,此乃羁魂阵,只要羁押这些邪恶之物的主体愤怒了,屏障便会有一瞬间的缝隙,到时候,以他的修为速度,必然可以进入救下那些人。 与此同时,温孤玉只要配合好启动云鼎便可解了这羁魂之阵。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暗藏的危机 不出所料,梁成果然有些发怒,不过,火还不够大。 于是,轩辕阎风不屑道:“你一只百年残魂,就这点能耐?” “什么?”梁成的声音突然变得浑厚渗人。 轩辕阎风嘴角微动,手指在温孤雪肩膀敲击了几下,对她耳语:“看我表演吧。” 他接着道:“不过一缕残魂,就算你批了人皮,里边同样肮脏,本殿同样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将你化为飞灰。” “哼,还是那般狂傲,那我就让你知道知道,究竟你能不能将我化为飞灰。” 梁成说罢,周身的黑气旋绕,邪恶之力暴涨,那些恶俗之物也在顷刻变得狰狞恐怖百倍,然而,也就是在这个空档,偌大的屏障出现了一丝漏洞。 轩辕阎风运起内气一冲而入,随后将法力提到极致,而龙鳞不知何时已然回到轩辕阎风身边,此刻,正结起了一道极强的结界保护着它的主子。 不过一瞬间的事情,众人只看到一袭紫色一条小白影闪现了一下。不到五秒的时间,轩辕阎风已再次回到了温孤雪身边,而且手中还拿着个铁青的盒子,不远处站着一群粉嘟嘟的孩子。 速度之快前所未有,连天绝都吃惊不已,对于阎风,他是猜测过他的修为法力有可能早就超越了他和妙音,只不过,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他动用法力,所以免不了会吃惊的。 眼下,现场唯一淡定的大概只有温孤雪和火烈了,毕竟这二人可是极度知道眼前这个‘变态’家伙的修为和天赋的。 不可能,梁成不甘的看向那一袭紫色华服的妖孽男子:不可能,他北冥墨已非神胎仙身,怎么可能还会如此厉害。 他咬紧了呀,眼睛血水充浓,散发出一层黑气:不可以,他不可以认输。 于是,他想也不想,直接抓住身边的小依,将她全身的修为精气吸了个干净。 在他即将与那些邪恶之物一起被收入云鼎之时,挣脱了三魂。 由于现场的纷乱,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散落在角落的三魂附身到了几珠植物当中。 “呼”温孤玉与擎风深深的吸了口气,虚软的坐到了地上,这不过一个多时辰,他们便向被掏空了一般。 “哥哥”温孤雪着急的跑了过去,还以为他们出了什么事儿。 某太子的怀里再一次空荡荡的了,于是也屁颠屁颠的追了过去。 他搂回某个一开心就忘记自己的女人,一脸的无奈,随手将那铁青的盒子交给了温孤玉:“对付那些邪恶之物是你们蓬莱最喜欢做的事情吧。” “什么?又是我”温孤玉欲哭无泪的指着自己,干脆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就这一小会儿功夫,他大少爷已经丢了多少修为了,现在还要他花费修为解封印。 见此,一旁的擎风满脸的幸灾乐祸,毫不掩饰的笑了起来。 “啪”天绝一巴掌拍在某庄主脑袋上:“你没事吧?” “啊……西……”擎风龇牙咧嘴的摸着自己的后脑勺。 却不知,天绝只是单纯的以为自己好不容易收的小徒弟傻掉了。 “死老头,你干什么?”擎风暴怒,脑海里哪里还有什么师傅概念。 天绝一听,可好,老头子小情绪就上来了,委屈道:“人家收徒弟,我也收徒弟,怎么我的徒弟就一个不爱搭理我,一个目无师长,真是……。” “喂喂喂”擎风扯下他假哭的手:“你说你都多大年纪的人了,你不要告诉本庄主你准备哭啊。” 看着这对活宝师徒,温孤雪实在是忍不住,‘落井下石’道:“师伯,您这收了不喜女色的擎风,以后怕是更可怜啊,说不定还……嗯。” 她看了眼身边的轩辕阎风,暗示天绝,擎风会阻止他追求妙音。 于是乎,天绝狐疑而审视的看着擎风,这这这,他可以后悔吗?这小子看上去也不像那么不道德不喜女色的样啊?难道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他假装吸吸鼻子,扶起地上的擎风,语重心长道:“徒儿啊,为师和你商量个事情啊。” 众人看着天绝讨好的样,心下都笑开了去。 只有一旁的彩儿满脸愁容,也不知道少爷现在怎么样了,她离开已经半月有余,心里的担心一日强过一日。 可是,求人办事,她一个小小的婢女根本说不上话,所以只能等。 清晨的西风吹过,撩动三株藏青色的千叶草,彩儿走过时悄无声息带走了那袭青色,只留下枚红色的花卉。 晨起微弱的阳光轻柔的抚摸上冰冷的大地,露珠带走一夜的血雨,微风吹散连日的阴霾,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看着暖阳下的草地,目断四周,一片黛绿令人着迷。 这样的美景,真的不该被江湖朝堂的腥风血雨所‘侵犯’,奈何……。 …… 半个月后。 东夷因为那次法阵的事情兵力受损,所以轩辕阎风只出一万兵马便轻轻松松的收服了东夷及其附属封地。自此,东夷正式纳入夏朝板块,与梵音国一样,同属夏封地,九州大陆完全统一。 而天绝,因为轩辕阎风之故,所以同意前往梵音国治疗上官凌风。 不过,估计那老头贪玩,到现在也没回来。 轩辕阎风处理完梵音国一切的后续之事,便打算亲自去查探一下云音的事情。 按理说,以云音的身手不会出事才对,可她毕竟音信全无一个多月了。 回到阎殿,轩辕阎风便立刻将此事吩咐了下去,以阎殿的势力,除非她消失在九州大陆,不然一定能寻到蛛丝马迹。 这几日,因为轩辕阎风要闭关半个月,于是温孤雪无聊了,于是便让轩辕阎风将清笛银萧接了过来。 然而呢,这便是阎殿‘鸡犬不宁’的开始了。 这主仆三人,每日里为了和龙鳞沟通语言,给龙鳞用了各种各样的药草,还将阎殿所有的书籍都查看了一番。 有一天,温孤雪还想,要不将龙鳞的舌头剪掉一半,和鹦鹉那样咿咿呀呀学语也是不错的,幸好飞儿抢下了那把剪子,不然龙鳞就残疾了。 折腾完龙鳞,温孤雪又想啊,这阎殿总是大片大片的紫玫瑰、紫罗兰,还有那千年难得一见的紫莲竟然都是紫色,也太单调过头了些。 于是,某个神经质的大小姐就准备给轩辕阎风的阎殿大改造了。 阎殿里,除了给轩辕阎风闭关护法的几大护法,剩下的都被温孤雪使唤改造庭院了。买的买种子,移植的移植,嫁接的嫁接,以往清冷没有一点鲜活气息的阎殿一下子热闹起来了。 待轩辕阎风闭关出来的时候,整个阎殿焕然一新,鲜活之气尽显,不用想他也知道是谁的杰作。 看着阳光下指手画脚指导大家忙碌的娇小丫头,轩辕阎风脸上的幸福难以言喻。 “你好了”温孤雪转身,正好看到轩辕阎风,她跑过去,抱住他,就像一个小妻子那般。 轩辕阎风习惯性的摸摸她的头,笑道:“不过是日常闭关修炼,要不了多少时日。” 她笑,拉着他来到那棵槐树下,然后指着她的杰作,求表扬般道:“怎么样,还不错吧?是不是比你原来那单调的布置好多了。” “雪儿的眼光自然是最好的”轩辕阎风道:“不过,刚刚在来的路上本殿怎么听说雪儿将师傅的卧室也大翻修了。” “哦,不可以?” “也不是,不过……”某太子故意吊某女人的胃口道:“不过……。” “哼”温孤雪大眼珠子一转,脑海里想起某件事,眼下不正是大好的机会吗?于是小脚一跺,秒变母老虎:“轩辕阎风,你倒是给我说啊。” “……”轩辕阎风后脑勺冒出一排排的省略号,满脸的懵逼,谁可以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他不过闭关了几日,雪儿怎么就变得如此易怒了? “你到底说不说”温孤雪揪住呆愣的轩辕阎风衣领,大吼道:“说。” “雪,雪儿”堂堂阎殿殿主,九州大陆太子,叱咤风云的人中之龙,竟然结巴了:“那,那个,到时候师傅回来你便知道了。” “什么?” “我,我也说不准师傅啊”轩辕阎风有些委屈说,小心的拿下温孤雪的小手,发誓般道:“总之,我轩辕阎风保证,绝对和雪儿同一阵线。” “如此甚好”温孤雪满意的点点头,转身拉着飞儿便到一旁琢磨此处种什么花的问题去了,留下一脸闷逼的轩辕阎风和火烈呆呆的站在原地。 雪,雪儿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吗?轩辕阎风心想:难道是憋坏了?没道理啊,这阎殿的人她可是可以随便使唤的,要出去逛逛也不是难事啊,这?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虽然说,他刚刚是有点故意吊雪儿胃口,逗这个丫头想叫她对自己撒个娇什么的。可是,事实上他也的确是不知道师傅到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嘛,可能惊喜,可能惊讶,可能发怒,可能委屈,可能……。 反正他自己的师傅到现在自己都没摸清楚她的脾性呢,只是知道一点,师傅怪异的脾性是天绝师伯给惯出来的。 “哎”轩辕阎风冲着身后不远处的火烈招招手:“你说雪儿这是怎么了?” 火烈摇摇头,女人的事,拜托,他可是半毛钱关系都不懂的一窍不通的不通啊。 轩辕阎风第一次没有跑过去搂着温孤雪,就那般双手环胸仔细的思考着,心想:看来得把奶娘接来了。 见轩辕阎风离去的背影,温孤雪心情大好,对着清笛银萧耳语:“看来还有点用嘛。” 前几日,他们主仆和飞儿在讨论关于男人这个话题的时候,温孤雪抛出一个令人头疼的话题,那就是——轩辕阎风对她的宠溺。 虽然说啊,她大小姐挺喜欢那个感觉的,可是,轩辕阎风那个家伙常常不合时宜的宠溺,弄得她经常尴尬至极。 她可是记得,在前几世记忆里的轩辕阎风虽然对她也是宠溺到不行不行的,可是多少分点场合。 据此,为了解决温孤雪的尴尬问题,几人特意下阎峰去坊间听了些妇人们的饭后八卦,就是为了找到办法治一治轩辕阎风这个‘毛病’。 终于有一天,他们听一个刚刚新婚不久的妇女谈到,她相公是多么的收缩有度,多么的懂得人情世故,于是也便向她请教了。 于是,那妇女也便‘倾囊相授’了。 说什么三招改掉一个男人腻歪的坏习惯:第一招,小脾气,让他知道他喜欢的人也是会有莫名的小脾气的,凶起来最好不要理她,让她冷静。这样一来就有足够的个人空间了,当然,这招只能解燃眉之急,时候还得花功夫去哄他,一般不建议采用。 第二招,撒娇,让他对自己心疼,含在口里怕化,捧在手里怕碎,这样自然自己说什么是什么了。第三,读心术,学会观察他的每个表情,下一刻会做什么。 于是乎,知道了这三点,今日,这里又恰好人多,花农和阎殿那么多手下,温孤雪便想试一试了,结果,轩辕阎风见她突然变得‘凶神恶煞’,果然没有跟过来。 殊不知,某阎君已经安排人去‘搬救兵’了。 不管雪儿的那一面,他轩辕阎风都是喜欢的,没有任何理由的喜欢,所以,这突然的‘凶神恶煞’他也来了兴趣去了解。 至于他今日竟没有追过去,那可不是温孤雪所想的那样,她的法子奏效了,而是某太子刚刚出关时,收到了王宫传来的王旨,旨意明确,半个月之后轩辕宗便要退位让贤,将王位正式传给轩辕阎风。 这轩辕阎风虽然早就知道总会有那么一天,可是他父王这次可真是弄他‘措手不及’了,他本来还打算出关之后带着温孤雪好好的出去游玩一番呢,若是接下王位了,陪着温孤雪的时间便会变少了。 可是,眼下他也不得不接了,所以此刻得去梳理一下朝中之事了。 之前将政务交给北陌云等人代为处理,虽然事无巨细都处理得很好,可是有些东西还是需要他亲自处理的,就他离开这将近一个月,那些繁琐之事已然堆积如山了。 新王继位,这些事情都是必须处理完才行的。 而且,他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找温孤善商量呢,大概未来几日他都会非常的忙了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平凡的幸福 轩辕阎风因为继位的事情最近也是忙得早晚都难看到人,反而温孤雪倒是又闲了下来,于是,她便又拉着清笛银萧那两小妮子下山行侠仗义去了,还给她们这行侠仗义的组合起了个极其拉风的名字——万事便。 没过多久,山下倒还真的传开了,不过传言就有些可怕了。 有人说,万事便的确可以帮助平民解决难题,抓个贼打个昏官什么的都不在话下,只不过没人敢看他们一眼,说是看了就会死,会被诅咒什么的。 还有人说,万事便就是一个打着行侠仗义,实则打劫的盗贼团伙。 总之,好的坏的都有人说就是了,但是温孤雪他们却玩得不亦说乎。 “雪儿呢?”轩辕阎风终于有点闲下来的时间了,于是便将奶娘叫了过来。 这几日,他没太多时间陪温孤雪,所以除了让深藏不露的奶娘照顾温孤雪,还安排的阎殿七大护法中的五个保护着她。 一个是确保她的安全,一个是了解最近雪儿的小脾气问题。 “殿下”奶娘微微颔首道:“雪儿姑娘最近倒是挺开心的,也没经常发小脾气,所以奴婢实在是看不出来任何问题。” 轩辕阎风丢下手中的文书轻道:“奶娘你也辛苦了,最近还是继续留意雪儿吧,她的一举一动本殿都要知道。” “是”奶娘应和道,准备下去休息。 “等等”轩辕阎风似乎觉得不太妥当,又解释道:“是留意照顾,以便本殿了解她,不是监视。” “知道了,殿下”奶娘慈爱的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殿下是她奶大的,从小性子便冷,轻易不会留意一个人,既然现在他有了喜欢的人,她必定是要好好给他留意守护的。 他揉了揉太阳穴,靠在座椅上,脑海里全是温孤雪的身影。 “卫落”他冲着门外道:“去取本殿披风来。” 想想,他也好几日没好好陪一下雪儿了,整日的来回奔波于王宫和阎殿之间,夜夜都是到了很晚才回来,所以也没去打扰温孤雪,现在倒是想那丫头得紧了。 而且,近日里他了解雪儿都是从奶娘口中得知,心中早就耐不住了,只是他很清楚自己怎样才能有更多时间陪着温孤雪,所以也便按耐住自己,天天加班加点的处理事情了。 “主子”卫落提醒道:“不是说这几日见不得面吗?” “无妨”他道:“还没到时候。” 这段时间,轩辕阎风除了处理朝中大事,剩下的便是安排他与温孤雪的事情了。既然雪儿选择了他,那么他便不能让她无名无分的跟着自己。 虽然是背着雪儿在操办这件事情,可是他有把握雪儿一定会同意的。 再过一日,一日之后,他要让他的雪儿成为这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来到雪儿所在的院子,哪里还亮着灯光,看样子还没歇下,轩辕阎风招呼卫落自行找个地方休息便蹑手蹑脚的走进了院子。 “嘿”温孤雪从后面拍怕他的背:“鬼鬼祟祟的,你干嘛呢?” 轩辕阎风转身抱住温孤雪,将身上的披风给她批上:“雪儿可是越来越调皮了。” “我才没有”她道:“你最近怎都不见人影?” “哦,处理了一些事情”他牵着她回到房里,想要好好看看他的雪儿。 温孤雪见她总是盯着自己,浑身的不自然:“我脸上有花吗?” “没有。” “那你一动不动盯着我做什么?” “雪儿”他敲敲她的头:“煞风景的丫头。” “好了”她看着他满脸的倦意,心疼道:“你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看你最近都瘦成猴子了。” 看着难得关心自己的温孤雪,轩辕阎风心里像喝了蜜糖一样,暧昧道:“那雪儿可要好好照顾我了。” “照顾照顾”她推他:“那便早些回去休息吧。” “回去?”他道:“这阎殿眼下除了书房便只有雪儿这里我能呆了。” “等等”温孤雪道:“不要告诉我最近你又悄悄爬我床了。” 她吃惊的站了起来,最近自己睡得那么晚,起得也早,若是这家伙真的每日都悄悄爬她的床,那他是有多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那倒不是,最近你也够累的,我怎么可能让你休息不好呢?”他道:“我在书房凑合着。” 书房?温孤雪又被某太子惊到了,但更多的是心疼,他那个身体,在书房凑合是有多遭罪啊。 她走过去,坐到他的腿上,双手楼着他的脖子:“你说你这个人,可以不要让人担心吗?” 轩辕阎风心中窃喜:“雪儿这是心疼我了。” “是啊,心疼了”她突然柔声道:“所以,以后不要让我担心了好吗?” “雪儿”他轻唤,吻上她小巧的唇,温孤雪也回应着他。 轩辕阎风拂袖,熄灭了房间唯一的灯火,月光透过烛烟,照射在纱帐上,两人就那般缠绵在一起,又一次,他想要完全拥有她,可是,临了了,他还是收住了手。 他不会,不会在雪儿还没准备好的时候拥有她。 而温孤雪一向懂他,所以只是安静的靠在他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他。 “雪儿”他道:“你的法力,以后还是少用些,有我在定会护你。” “嗯”她又向他靠近了一些:“我身体内的法力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由来,不过,到那一天,你会知道的。” “嗯”轩辕阎风没有多问,雪儿话里的话,以他对雪儿的了解,如何会猜不到其中原因。看样子,这法力的由来很可能是和他有些关系,不说应该是为了他好,如此他还有什么需要了解的吗? “对了,云音找到了吗?”她问,还是有些担心那个人,毕竟那个人救过轩辕阎风,对她来说也同样是恩人。只不过最近太忙,倒是差点忘记这件事了。 “嗯,或许还是件好事。” “哦”温孤雪激动道:“找到了?什么好事?” “她之前可能是出了一些事情,不过被欧阳师兄救下了,现在正在幻谷养伤。” “那算什么好事?” “现在还说不准,不过从得回来的线索,云音对欧阳逸轩和对我有些一,不,对常人不太一样。” “哦”温孤雪有些理解其中的意思了,不过也猜到另外一重意思。 看来这个云音之前对她家阎风是有那么点想法嘛,而且好像还不止一点,可恶这个轩辕阎风明明知道,居然还把她留在身边。 “她喜欢你?”她有点醋醋的问,最近越发不大度了,之前知道西微信喜欢轩辕阎风她只是叹气,现在居然那么介意了,她想:自己一定是中毒了。 轩辕阎风一听醋坛子打翻,立刻撇清道:“我对她可一丁点想法都没有。” 然后在温孤雪额头吧唧一口,补充道:“我只对我家雪儿诸多想法。” “诸多想法?”温孤雪道:“什么想法啊?” 就这样,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开了,没多久便进入了梦乡,而深夜里一股浓浓的爱意则布满了整个阎殿。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防御武器 次日,温孤雪醒来之时,轩辕阎风早已离开,只是枕头上还残留了他的气息。 她慵懒的爬了起来,然后又倒了下去,倒在他睡过的地方。 “小姐”清笛在门外催促道:“你今日可还要下山发粮呢。” “对哦”她一下子清醒了七分,一股溜爬了起来:“快,快更衣。” 没一会,清笛银萧便麻溜的给她穿好了衣服,主仆三人抱上三两箱珠宝便下山去了。 轩辕阎风与卫落悄无声息的溜进相府和温孤善商量着什么,温孤善一个劲的点头赞好,而温孤玉则在一旁写着什么。 “玉”他道:“明日还需你将雪儿带过来。” 温孤玉点点头:“没问题。” 看着这么完美而稳重的轩辕阎风,温孤善是怎么看怎么满意,回想起为温孤雪相亲的那段日子,他便觉得自己是瞎操心了。 突然,他将目光锁定温孤玉:“臭小子,你妹妹倒是又着落了,你什么时候给为父带个好消息啊。” 温孤玉写字的手一僵,随即道:“父亲,您看,您赶快看看,这都还有什么需要修改的没有?” 温孤善接过流程文书一看,温孤玉立刻撒丫子跑没影了。等温孤善看完文书,房间里早已没了他那个混小子的人影,就剩下他那‘老实’的未来女婿。 “殿下”他道:“流程文书没有问题了,不过,雪儿那丫头可粗鲁着呢。” “无妨”轩辕阎风道:“只要流程您看了没有要改动的,剩下的交给本殿便好。” “是,殿下”他拱拱手送走了轩辕阎风,看着空荡荡的书房,又开始琢磨自己剩下的两个孩子的终身大事了。 轩辕阎风主仆离开相府,剩下的便是走一遍继位的流程便无事了。 而此时的温孤雪主仆三人正在一家家的发粮,偶尔给人治点病,毕竟温孤雪那一身的再生之力治点小病还是允许的,加上最近她莫名其妙的能控制那力量了,正愁找不到用处了,现在可正好。 “嫂嫂”一声甜糯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温孤雪兴奋的转过身去,那阳光下的西临看上去又精致了不少。 “临儿”她张开双臂,开心的跑了过去,抱起那个粉嘟嘟的瓷娃娃:“姐姐可想死你了,你这段日子都去哪里了?” “季哥哥让我去办了点小事”他道:“嫂嫂还是先放我下来可好。” 他四下张望一通,就怕哪个暗卫就打他小报告了,毕竟季哥哥那个大醋坛子他可惹不起,前几次的教训他可是‘铭记于心’了的。 “嫂嫂,你们在这做什么呢?”他好奇的问。 按照嫂嫂的脾性,不是应该寻些有乐子的事情去做吗?怎么喜欢上做这种乐善好施的事情了。 “你还不知道吧”银萧道:“我们现在可是有名着呢?” “什么?有名?”西临背着个手不敢相信的问:“什么名?” 银萧左右看了一下,凑过去对着他的耳边道:“万事便。” “什么?”西临想笑:“这是什么情况?” 银萧解释道:“说你这小奶娃没见过世面吧,万事便就是别人有事找我们,什么都能给办妥了。” “哦,是吗?”他道:“谁取的这么无脑的名字?” 一旁的温孤雪一听,俏脸黑得滴水:“我。” 西临赶忙圆过去:“嫂嫂取的果然有内涵啊。” 然后因为温孤雪生气,他也忽略了银萧说他小奶娃的事情,不然非和银萧过几招不可。 “那个,嫂嫂啊,你看现在天也快黑了,你们这东西还没派完,临儿帮你们吧。” 他笑笑,自顾自的走向草棚处,留下一脸郁闷的温孤雪:这个名字很无脑吗?一个孩子都笑话。 她用力的扯着手中的枯草,一脸的不爽:“算了,不和小临儿计较。” 傍晚的时候,轩辕阎风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了,今夜,他得告诉雪儿一些东西了,不然到时候雪儿可真怪罪他就不好了。 “你来了”温孤雪看着轩辕阎风依旧清冷的样子:“你的脸色看上去不怎么好。” “没事”他笑了笑,拉过温孤雪:“雪儿,父王明日会将王位传与我。” “嗯”温孤雪一点也不觉得意外,毕竟以轩辕阎风的聪颖,这王位除了他也不会有谁可以胜任了。 一段平常的对话,温孤雪完全没想过轩辕阎风会给她也准备了一个大大的惊喜。 夜里的时候,轩辕阎风躺在床上怎么都无法安眠,而温孤雪则因为一天的辛苦早就睡下了。 他看着她孩子般的睡颜,手轻轻的触上了她肉嘟嘟圆圆的脸蛋,思绪飞远。 究竟他的抉择对吗?让她陪着自己,如果自己……。不,他摇摇头,不管如何他都会想办法活下去,他不能让她一个人在这世上。 九州大陆风云涌动,现在虽然相对安定,可难保他不在之后那些力量会再次死灰复燃。他想,他该为她铺下足够安全的路才可以。 他想了许久,龙鳞突然从床头爬了出来:“唧唧唧……”主子,这女人怕是不需要咱们保护的。 “为何?” “唧唧唧……”你忘了,她的法力或许不弱,而且你经常给=给她输入内力与修为,现在的她都能随心所欲的控制体内的法力了。 “那又如何?” “唧唧唧……”那你就不需要如此费神了,你的身子可经不起你这般消耗啊。 他拎过龙鳞:“你小点声,一会儿雪儿该醒了。” 他道:“我知道你是为本殿好,可是,单单是她的法力未必可以护她周全” “唧唧唧”那你是想? “你可记得,当初攻打东夷之事?” “唧唧”记得。 “我们费了一万兵力才肃清东夷的余孽,而且我们也伤亡惨重。” “唧唧……”这有什么联系? “不是我们的战斗力不行,而是没有足够防御的东西保护士兵们。” 他看向龙鳞头顶的银白色植物,脑袋里突然有了想法:“若是,士兵们也有像你这灵触一般的东西护体。” “唧唧唧……”主子。 龙鳞怕怕的想着,主子不会打算将它的灵触弄来研究吧,那会很疼的,连着肉啊,老天。 看穿某龙的想法,轩辕阎风笑了,也亏它能想,灵触他还不清楚对龙鳞的重要性吗,怎么可能那么不知分寸。 “放心,你主子我还没那么丧心病狂”他安抚它,心下已朝另一方面想着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赴宴 “雪儿”轩辕阎风轻声叫道:“今日便不要出去了,外边会有一些乱,且让你那两丫头陪着你在殿里,我已安排飞儿几人给你派发助粮了。” “那”她发下梳子,走到他身边,习惯性的靠进他的怀里:“那可以让西临过来陪我吗?” “西临?”轩辕阎风不淡定了:“不行。” 他可是知道的,他的雪儿每次看到西临的表现,一副花痴的样子,他看了心里可是极其不爽的。 而且糟糕的是,那个臭小子每次不做点‘妖’就不舒服,弄得温孤雪对他可是宠上了天。 “轩辕阎风”温孤雪看着他,小手扯着自己腰间的衣服,一副不开心的样子:“西临不过是个孩子,这都不行?” “不行”某太子的语气坚定到不行。 温孤雪只得拖着他,又是亲自给他宽衣又是给他束发,结果呢,所有的撒娇威胁和买好都不顶用,于是一刻钟也就毫不留情的过去了,温孤雪还是没能说服轩辕阎风,只得瞪着一双无奈的大眼睛看着那个大醋缸离开。 待某太子背影消失在拐角处,温孤雪一改之前愁闷的样,小跑着回屋,一路上还嘀咕道:“你不让临儿过来,我还不会自己过去啊。” 然而,她才嘀咕完,拐角处就传来一声极其不满的声音:“不允许,不然我打断那小子的腿。” 温孤雪难以置信的回头看向院门处,难道她幻听了,那里鬼影子都没有啊。 她看了一下,又看了一下,疑惑的走向院门处。 “唧唧”龙鳞迎面便飞了出来。 吓得温孤雪一个蹑足,可龙鳞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在某太子消失的地方飞来一团火红的带着惩罚的力量将那条吓到自己雪儿的某条高贵的神龙直接扔到了门框上。 某龙迅速爬起,拍怕它那悲催的爪子,扭了几扭,然后装若无其事的腾空而起。 留下温孤雪主仆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谁可以告诉他们这是什么情况,那个人不是离开了吗?他那是顺风耳吗? 老天哪,降下一道天雷劈死她吧,这个世间太疯狂了,某太子的修为太过变态了。 主仆二人扑闪着迷茫的大眼睛摇了摇头,然后收回那刚刚跨出的腿。 算了,不出去就不出去,临儿嘛,她想见的话,大不了等轩辕阎风回来呗,而且,她想了一下,现在她也未必能见到西临。 毕竟,今日是轩辕阎风继位的大日子,恐怕他们都被安排了不少的事情需要忙碌。 她带着清笛银萧打理了一会儿花圃,便又揪起龙鳞来研究。这条虫子她可是研究了好几次了,一直到现在都还没能弄明白这条虫子呢。 只是偶尔的时候,轩辕阎风会给她说龙鳞的来历和所拥有的神力,然而她基本都没闹明白就是了。 快到晌午的时候,一个意外的人来了,同时也正好解救了龙鳞。 “雪儿姐姐”上官玲儿微笑着拿着一个大盒子站在门前:“太子殿下给你带的东西。” “玲儿,你怎么来了?”温孤雪像兴奋道:“我们回来都没见到你和国师,你们去了何处?” 上官玲儿放下手中的东西,轻道:“梵音那边出了点事情,所以殿下便安排我和师傅过去了。” 温孤雪一想,怪不得,他们回来之后总是鲜少见到西临,火烈等人,看样子是帮助轩辕阎风打理朝堂了。 她道:“可都处理好了?” 上官玲儿微微低了下头,再抬头看向温孤雪时,脸上没有了那股子愁闷:“没事,师傅还在那边。” “哦”她点点头,北陌云在那边许是不会出多大的事情了。 于是,一来二去的聊着,也快到了轩辕阎风继位的时间,这个时候,温孤玉来了,看着自己妹妹难得精致的装扮,连他都大吃一惊。 简单而不失优雅的丸子发髻,没有过多的金银朱钗装饰,几条素雅的发带与秀发混合在一起编织成了两条极小的辫子就那般盘在额头前,耳后两束秀发垂下。一身鹅黄色的轻衣加身,白色的腰带裹身,看上去小巧而精致,周身一股子俏皮温暖。 这个?这个是自己那个整天咋咋哇哇的妹妹,那个从来不好好倒腾自己的妹妹? 温孤玉一脸欣赏和不可置信的走过去:“雪儿?” “哥哥”温孤雪一下子眼睛的笑成了月牙,抬腿就跑,差点就摔了个狗吃屎。 温孤玉接住她,叹了口气,然后心里摇了摇头,这不是他妹妹就有鬼了。 “雪儿,你说,殿下让你去参加晚宴,你也悠着点,这样岂不是给人笑话。” “哥哥”温孤雪撒娇:“可不可以不去。” “殿下衣服都给你送来了,你不去啊。” “那有什么,这晚宴可是附属国的人都来了,若是我不小心给轩辕阎风丢人了,岂不是更没劲。” “好了”温孤玉摸摸她的头:“有什么殿下,哦,不,大哥给你撑着。” “那我还是不想去。” 温孤玉无语了:“你不去还把衣服换好了?” “我就是,我就是觉得好看”她紧张的扯着腰间的纱衣。 其实,她倒是挺想去的,不过那种大场面他可是真的没有去过,阎风的大好日子,她担心自己给他丢人了。 虽然说,她是相府千金,在外人看来都该是知书达理的千金小姐,奈何,她的父亲大哥,姐姐从小便宠她,以至于什么东西学不学都是看她的意愿,从来没有任何人逼迫她学习什么。 所以,这临了了,现在倒是紧张了,这些宫廷礼仪除了她的姐姐,她可是一窍不通的。 就算是刚才上官玲儿教了她一些,可临时抱佛脚总是会忐忑不安的。 看出她的担心,温孤玉掰过她的身子:“看着大哥。” “……” “你相信大哥吗?” “嗯。” “你相信殿下吗?” “嗯。” “你相信父亲吗?” “嗯。” “那你怕什么呢?你最信任的人可都在,就算你有什么欠缺的我们也会提醒你,再说了,这次你是。” 温孤玉脑海闪过什么,刚刚的话戛然而止:“总之,你就不要怕了,殿下什么人你不知道?没有人敢笑话你,你也不会给他丢人。” “……” 他冲着她点点头,眼神里的肯定让她心安。 算了,死就死吧,她想:到时候少说话少走动不就没事了。 再说……。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登基 这难得一见的盛典,对于她那颗好奇惯了的心来说那也是极其诱惑的。 以前王位的继承都是王君驾崩后才举行,传位时带着一股子悲伤的气息是温孤雪所厌恶的,而现在这样却是极好的。 且不说轩辕宗推着嚷着早就不想‘干’了,就是轩辕阎风也是各种借口不肯继承这束缚人的位置来看,这对皇家父子就不会有任何隔阂。 若是,轩辕季和轩辕悠然能看透这点而不那么偏激,这王位让于轩辕季也是没什么的,可惜了。 等温孤雪几人赶到的时候,继位大典正要开始,场面之壮观前所未有。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青铜器所铸神兽坐落于王宫四角的青瓦台上,各自系上红绸,鲜红的地毯从乾门一直到中殿再到主殿,两侧摆满了各式各样青铜器所造的烟花筒子,而城墙上,红色的旗子插满四周,精神抖擞的士兵分工而立。 到了中殿,六台红漆金雕的轩辕鼓分而各立,三百婢女三百内监三百近卫呈品字立于左侧,上百歌姬舞姬则环于古琴、埙、篞、编铓等乐器周围。 而主殿,红色的地毯将数十名高官国戚分立大殿两侧,附属国使臣立于金黄色王位之下左右。 按照流程,筹备“登极仪”几个部门则另行安排进行相关分工,前期,‘司玄监’会座于乾门,‘钦天监’设时鼓,‘宝司监’设宝案,‘乐司监’则设韶乐。 而轩辕阎风需着黑色衮服从太*前往主殿,待“司礼太监”正式宣读诏书以授玺正位。至时,鸣钟鼓,再携大臣由主殿出发至天柱行告天地宗社礼,其后到宗庙行祭祖礼,最后经坤天门到乾门话定三军后回到主殿,如此才算完成继位。 到了夜里,便是新王继位的宴席,两附属国使臣包括三品以上大员必须参加,以示对新王的祝贺,更是彰显他们忠心的绝好时机。 看着眼前的一幕,温孤雪算是大开眼见了,她从来没有想过,一个王继承王位会有如此多的规矩和流程,真是想想都累。 她拉着温孤玉:“哥哥,一会儿你先去吧,我呢我先去太*等你们。” “???” “你看这祭天祭祖什么的,肯定得弄到日落了,我跟着也不合适。” 温孤玉看着温孤雪第一次觉得她的话有道理,于是点点头亲自将她送到了太*,安排卫风、西微翊等人照顾着她,这才放心去了大殿那边。 她无聊的倒腾着太*的小玩意,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温柔而小心翼翼。 “雪儿”他道。 温孤雪回头,一袭黑色衮服的轩辕阎风比起平常紫衣妖孽的模样显得更加沉稳,隐隐带着一股子神秘。 黑曜石雕刻成的发冠将一头墨发全部束上,简单而不失尊贵。 “你怎么来了?”她有些花痴的看着他。 轩辕阎风满意的道:“玉说你已经来了,便想着先来看看你。” “哦”温孤雪失神的看着眼前的人,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忽略了他的回答。 不自觉的,她吻上了他的唇,软软的带着点他特有的气味,就像她喜欢的食物,某个花痴的女人脑海里居然闪过收了这丫的准备。 而对于她的主动,某太子一开始有点没缓过神,其后眉眼含笑的享受着某人的福利。 一直到,温孤雪自己觉得有些喘不上气,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邪恶的狼爪子。 窗外的龙鳞用力的刨着地上的野花野草,直到连皮带根的翻起几十颗无辜的小草,它还余怒未消。 它的主子堕落了,每次都心甘情愿被这个女人吃豆腐,真是想不明白了,这个女人不就是吟儿和雪灵的转世嘛,除此之外,他还真的想不到这女人有什么好的。特别是,这个女人可是个变态来的,每次逮住它就是一通折磨,弄得它老人家可是身心俱疲啊。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西微翊则一脸的落寞,上官玲儿更是心疼,而她心疼的人正是她的师傅。那个嘴上说着什么都不在乎,心里却放不下的人。 道是,万事难全,无论什么都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就看谁能堪破迷雾,固其本心。 “龙鳞。” 听到主子的呼唤,某龙屁颠屁颠的飞了进来,轩辕阎风向它使了个眼色,于是,它只得默默接下任务。 它就是不明白了,这个女人其实足够保护自己,不知道主子为何那般的小心翼翼。 “咚”主殿那边传来继位的钟声,轩辕阎风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等我回来。” 于是抬手招呼门外的侍婢为己更衣,一时间,嬷嬷婢女鱼贯而入,更衣的更衣,戴冠的戴冠,忙的火热,而轩辕阎风却是一脸的冰山脸,只有偶尔看到温孤雪才会融化些。 其实,如此繁琐并不是轩辕阎风的风格,只不过轩辕宗是所有王里边唯一在活着的时候禅位的,自然礼仪便繁琐了一些。而这些祖制宗礼他也不好推翻,以免轩辕宗不悦。 温孤雪把玩着手里的玉器,看着被一群人‘包围’的轩辕阎风那黑得滴水想杀人的表情配上满脸的无奈,竟然有些滑稽招笑。 没一会儿,终于都弄好了,繁琐的发冠服饰让清冷的轩辕阎风好生无语,脑海里,父王继位的时候没有如此麻烦啊,现在可真是。 他走过去,想要和温孤雪嘱咐几句,然而,衮服外套甚是麻烦,为了不弄伤温孤雪,他只得远远道了句:“等我”,随后在一群人的簇拥下离开了太*。 金黄的王位旁边,轩辕宗满脸慈爱的看着自己缓缓走来的儿子,他相信,自己的儿子比自己更加能干,这个王朝将会在他的带领下更加繁荣昌盛。 “咚……咚……咚……”三声钟鸣,响彻王宫,轩辕阎风依礼跪于殿下,司礼太监得到轩辕宗示意,于是扯着尖细刺耳的公鸭嗓子开始宣读诏书。 “皇天后土,禀天承地。今太子季柕,才智过人,铜马天下,统一九州……………敢不敬承……。” 待司礼太监宣读完毕,再由轩辕宗将诏书、龙佩、玉圭和宝玺一同递交与他,迎他落座王位,受众臣叩拜,这主殿之礼才算完成。 然后,便是由新王近侍宣读新王大摄天下的旨意。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浮世携手 待所有流程走完已到戌时,一轮弦月高挂夜空,忽明忽暗的星光为黑夜披上颜色。 “走吧”轩辕阎风道:“雪儿怕是无聊透顶了。” 他嘴上淡淡道,脚下却是走得极其的快,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过,那么急迫的想要见到一个人。 微风从耳边吹过,撩起他额间的两丝秀发,那样妖孽的美就是女子都自叹不如,玄衣金边的衮服上绣着云纹神龙,将他的沉稳高贵更好的凸显出来。 当他赶到太*的时候,温孤雪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可她答应过轩辕阎风等他回来,所以便一个人靠在窗边强撑着不让自己发困。 然而,她本就是个‘意志力薄弱’的人,此刻除了折腾龙鳞不会困,怕是任何东西都吸引不了她的。 于是乎,某太子便看到他们家神龙正被温孤雪拿着彩笔在它脸上画着什么。 他宠溺的笑了,轻手轻脚的来到她身边:“雪儿。” 温孤雪精神一下子上来了:“回来了。” 她开心的抱着他的腰,像个孩子一般将头在他的怀里蹭了几下,有些怀恋他的味道。 可能因为今日是他的好日子,温孤雪也没想着改掉他腻歪的毛病,反倒是怎么能让他高兴怎么来。 “你今日很累吧?”她柔声道。 “嗯,是有一些”他道:“雪儿,晚宴的话,你便陪在我身边可好。” 她抬头,看了看他,认真的点点头应和下来。 轩辕阎风吻上她圆圆的脸蛋,招呼丫头婆子给温孤雪披上一件淡黄色的素雅披风。 他知道,她不喜欢太过繁琐的东西,所以给她安排制作衣服的时候便是从简的,只不过会在适当的地方加上一些王族的标志性东西,当然了,这些温孤雪是绝对会忽略的。 在温孤雪换装的时候,轩辕阎风也换下了那繁琐的衮服,穿上平常那身高贵的紫色华服,配上一件黑色勾边的紫色外衣,换上橙色的发冠,整个人的气质便更加飘逸而妖孽。 而温孤雪呢,橙色的里衣配上白纱,外边披上一件白纱做领的披风,头上着橙色额饰黄金冠,看得轩辕阎风也是眼前一亮的感觉。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的雪儿会有这么迷人的一面,忽的,他开始不想他的雪儿抛头露面的。奈何,今日却是必须的。 “王,晚宴就要开始了”卫落在门外提醒到。 轩辕阎风回过神来,眼神却没有从温孤雪身上移开:“本王知道了。” 他挥挥手,示意丫头婆子们离开,满意的拉过温孤雪:“本王的雪儿就是美。” “真是”温孤雪推了推他:“好了,卫落在催了。” 轩辕阎风扁扁嘴,冲着门外道:“引路。” 约莫走了一刻钟,二人携手来到中殿外的晚宴场地,此刻,附属国使臣和文武百官已经落座,就等这晚宴的主人了。 随着小太监尖声细语的通报:“王上到。” 拐角处走出两风姿卓绝,不落凡尘的人。一个是一身紫衣妖孽天下,一个橙衣白纱不落凡尘,就是这样的两个人,让在场的人都一时间待在原地忘记行礼了。 “咳咳咳”小太监佯咳了几声,空地上的百官才反应过来齐齐跪了下去:“参见王上。” “起”轩辕阎风冷冷道,语气冰冷得吓人。 刚刚那些人看着雪儿目不转睛的样子令他恼火,可眼下他又不能‘肆意妄为’,所以只得自个儿吃闷醋了。 酒席上,时不时便有群臣使臣投来欣赏的目光,看得轩辕阎风怒火直冒,要不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怕他早就将那些人扔出九州大陆了。 他招招手,唤来近身内监,嘱咐所有的事情提前,要不然他怕他控制不住自己伤人。 太监应声而去,吩咐所有部门提前‘行动’。 于是,便可以看到,台上一舞刚毕,四周的灯火突然熄灭了。 与此同时,寂静清透的天空中突然爆发出绚丽多彩的焰火,几名身着白衣的侍婢从天而降,待完全落地的时候,侍婢们轻轻的张开双臂,一群群令人眼花缭乱的荧光蝶向四周飞舞开来。 轩辕阎风满意的笑了,看着一脸欣喜的温孤雪,他拉过她,让她看着自己。 随后,他大声道:“雪儿,你愿与我携手天下,共看这浮世繁华吗?” 温孤雪一脸发蒙的看着轩辕阎风,久久不能反应过来,台下群臣也是大吃一惊。 其惊讶不弱于他们第一次看到太子盛世容颜的时候。 虽说,之前早就有传言说太子殿下,不,他们的王上有了爱慕之人,可群臣想着自己家太子的冰山脸,都集体摇了摇头,认为那都是无稽之谈。 就在刚刚见到轩辕阎风带着温孤雪出现的时候,他们都还是没弄清的,而某些知道点内情的也都还以为那只是他们王上身边的护法西微翊。 毕竟谁都知道,西微翊可是天下第一大美人,虽没人见过她,可是能出现在轩辕阎风身边的女人,除了她,他们也想不出还能有谁。 可是,现在,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他们的王上竟然对着一个女子说出那样的话,竟然是要娶这个女人吗? 而且,而且还是在这样盛大的晚宴上。 他们呆呆的,没有一丝晃动的看着高座上的两人,眼神就像定格一般眼珠都没转动一下,心想:一定是他们耳鸣了,要不就是眼花了。 微风晃动烛火,定格的人影摇晃了一下,轩辕阎风一脸企盼的看着温孤雪:雪儿这是吓到了? “雪儿”他将手掌在她眼前晃动了一下,试图让她反应过来。 温孤雪摇摇头又眨巴眨巴眼睛,圆圆的眼睛写着幸福,嘴角微微勾起,她终于认真的点了点头。 这个人,每次做事都是那样的出人意料。 虽说,当着百官使臣求婚的王也是有过的,虽说那就是某太子的父亲,可是,真的到了自己身上,温孤雪还是有些吃惊的。 她从来没有想过,轩辕阎风会在这么大的场合下和她求婚,还不知他从什么时候便开始遣人搜寻荧光碟。 传说,这荧光蝶可是十年成茧百年破茧百年成长的,放眼整个六界,除了蓬莱,便只有冥界有那么几百只了。 因为荧光蝶有祝有情人百年不散的灵力,所以有不少人想要得到,然而,人们都因为敬畏之心不敢有丝毫念想,轩辕阎风,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呢? 温孤雪痴痴的想着,几只荧光蝶飞舞着来到他二人身边,它们不停的围绕着二人,直到将他们完全包围在一片炫彩之中。 百年成长祝一世姻缘,灵力换灵气,二者气息相交,彼此的情缘牵连一世,没有任何人力能将二人分开,有的只是一世的信任,一世的相互扶持,一世的相依相偎。 自此,一对本就上应天缘的人,有了这份灵力的信任,感情便不会再有任何动摇,二人心心相印,互为所想,何谈误会纠结。 她感动的呃抱着他,晶莹模糊的眼眶,前世的离别,今世便好好补回来,本就想着好好陪在他身边,现在倒是名正言顺了。 荧光蝶不断的旋转飞舞,就像是谁不小心打开的五彩斑斓的盒子,时而金黄,时而紫红,时而淡绿,时而五彩,就像那天边的彩虹,不时的变化着,照亮了整个夜空。 (因为有事晚了一会儿更新,见谅哦)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迷雾重重的梵音国 一场精心准备的求婚,以天下为媒,江山为聘,他只愿陪她一世而已。 虽然说,这里边免不了某太子的小心思,可对她的爱却是唯一的,谁也无法超越的。 时间过得非常的快,距离轩辕阎风求婚已经过去了半个月,而他们的大婚定在三个月后的月中。 于是乎,这些日子温孤雪除了日常的和清笛姐妹二人出去打抱不平,剩下的便是和姐姐学习宫廷礼仪。 而轩辕阎风呢,半个月便会闭关个两三日,加上东夷和梵音国才收复没多久,现在要将他们的文化和夏朝统一起来,其实还是得花一些精力的。 至于王宫内呢,因为轩辕阎风将之前的王的称呼和宫廷礼仪等东西简单化了,许多的文书和机构都要调整修改,加上三个月后的中旬便是轩辕阎风、温孤雪的大婚,所以这便忙坏了温孤玉等人。 上官玲儿因为梵音国的事情,在参加完晚宴之后没有多久便回去了,而西微翊姐弟则被安排去了东夷打理那一团糟的地方。 一时间,似乎所有人都忙开了,没有人注意到,在上官玲儿离开的时候,某个‘角落’里一双怨恨的眼睛正盯着这一切。 她眼里的不甘,面纱下邪邪勾起的嘴角,无一不令人毛骨悚然,她只道:现在,便让你们开心些时日,可是,欠我的终有一天我会悉数讨回。 回到梵音国的上官玲儿,第一时间便是去看自己的哥哥是否好些。 她不知道哥哥究竟是出了何事,为什么她不过离开了一阵子,回来之后哥哥便成了这副样子。 “师傅”她担心的问道:“哥哥可好些了?” 北陌云抬头看了眼上官玲儿,神情奇怪的道:“眼下倒是没什么事情,可若十五个时辰再不醒过来,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什么?”一向乐观的上官玲儿眼角有些湿润,她抓住上官凌风的手:“哥哥,我是玲儿,你告诉我,究竟怎样你才能醒过来。” 北陌云拍着她的背,试图安慰她,可她一想到是哥哥自己不愿意醒过来,她的心就无比的疼痛,一直到现在,他们都还没查出究竟上官凌风发生了什么。 “师傅,还没找到神医吗?”她着急的询问。 北陌云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连他都没搜寻到天绝的踪迹,这不是什么好兆头。在这个看似平静的梵音国,可宫里却是透着一股子怪异的味道的地方,虽说彩儿最为可疑,但他又感觉不到她身上有半分邪力。 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的诡秘,以至于他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若是在平常,他若是要查找一个人是极其简单的,可现在竟然连天绝半分气息都感觉不到,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天绝自己封了自己的气息。 然而,问题的症结就出在这,天绝明明是和彩儿一同来了梵音国,可彩儿却说自己并未出过梵音国,那么,天绝究竟去了哪里?究竟谁才是彩儿? 这些日子以来,北陌云除了琢磨如何让这个上官凌风清醒过来,就是上上下下的将这梵音国搜了个便,可依然未能找到任何蛛丝马迹来验证他的猜想。 “玲儿”他俯身在她耳边悄悄耳语了些什么。 上官玲儿一听,眼神里透露着难以置信,却还是点了点头决定试一试。 师傅的猜想如果是真的,那么眼前的人或许便不是哥哥,那么,哥哥又到了何处? 还有,这宫里的彩儿也是怪怪的,虽说外表还是那个样子,做事风格也没有任何变化,可那双眼睛和若有似无的疏远却绝对不像彩儿的。 夜里的时候,上官玲儿听了北陌云的话,将上官凌风寝殿的人和附近守夜的侍卫都尽数遣散了,然后她和北陌云则隐藏在寝殿的房梁之上。 师傅告诉她,每日里给这个上官凌风查看的时候,他的脉搏都是越来越好趋向正常人的,可身子却是越来越弱,这么里边究竟有什么玄机,竟然连北陌云都是不知道的。 夜渐渐深了,小院也进入‘休眠状态’,月光洒泄,为院子里的花草披上了一层盈盈‘轻衣’,猫头鹰黑洞洞的眼睛骨碌碌的盯着莲池里荷叶上预待滴落的露珠。 突然,一个黑影挡住了月光,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寝殿门前,仔细一看,那是一个女人的身影。 黑色面巾下,细长的眉眼给人狠厉的感觉,但娇小的身影却让人怜惜。 这个身影?上官玲儿飞速的在脑海里搜索着,可找了许久就是没有一个人能和眼前的人对上号。 只见,黑衣女子左顾右盼的看了一下四周,却并未查看到任何,似乎也只是一个习惯性的动作罢了,又或许只是一个形式。 总之,她有些像提线木偶。 昏暗的月色照进寝殿,她一点点的靠近床边,待她接触到躺在床上的上官凌风的时候,她的眼神突然有了颜色,那是温柔而心疼又带着些后悔的眼神。 “这是?”上官玲儿眼神里写着疑问与探究,北陌云却是摇了摇头,示意她继续看下去。 这黑衣女子在进入大殿的那一刻,北陌云便察觉到了点点仙气,所以也不担心是存着什么恶念。 黑衣女子虽然眼神看着阴冷邪气,可她隐隐透露出的仙气却是绝对骗不了北陌云的。 果然,如北陌云所想,黑衣女子只是小心翼翼的将上官凌风扶了起来,盘腿坐在他身后,然后,手掌下结出一团充满生气的青色直接输入他的身体。 随着力量对身体的改变,上官凌风的脸色变得好了许多,而他身后的黑衣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于是,她运足力量将最后一点功力输入他的体内。 霎时,房间白光大盛,北陌云将上官玲儿护在怀里,眼都不眨一下的叮着床上那二人,然而,即便如此,那黑衣女子还是在白光之中消失了,连北陌云也没有看到她是如何消失的。 师徒二人跳下房梁,着急的查看上官凌风的情况,这下子,他们当真没有了头绪了。 按理说,那女子虽然外表有些奇怪,可却是带着善意的,而且,她给上官凌风输入的竟然是温孤雪的再生之力,可为何床上的上官凌风又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呢? “师傅”上官玲儿吃惊的指着上官凌风耳后,叫唤道:“您看。” 北陌云一看,也是一脸的为什么?于是疑惑道:“胎记?” “不,哥哥的耳后从来都没有胎记的”她坚定道。 北陌云听罢,仔细查看了一下那块玉米豆子般大小的红色印记,可看来看去那都是胎记,绝对不可能是什么伤之类的。 “就是说,这个人不是凌风?” 她点点头表示认同:“这个人绝对不可能是哥哥。” “那么?凌风去了何处?这个人又是谁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醋坛子打翻了 对比梵音的迷雾重重,此刻的夏都城倒是极为平静的。 这不,今日轩辕阎风处理好朝上的事情之后,便马不停蹄的去找温孤雪了,他可是听说他的雪儿最近都在挽着温孤幽漓学习宫廷礼仪呢。 要不是国事繁忙,他恐怕早就去看她了,想想,大大咧咧的雪儿学习那些繁琐的宫廷礼仪,那个画面应该甚是精彩吧。 其实吧,之前的时候,他也和温孤雪说过,若是她不喜欢,他大可以废除这些繁文缛节的,可是某个喜欢逞能的人一口拒绝了。 大步流星的来到后宫,为了不打扰温孤雪学习礼仪他们只得将脚步放轻再放轻。 然而,当他们穿过走廊来到‘雪殿’的时候,偌大的院子里哪里有半个人影。 “……”卫落一见,突然有种一群乌鸦从脑后飞过的感觉:“王上,这,温孤小姐,她?” “去宫外”轩辕阎风嘴角坏笑:这个不听话的丫头,看来该给点小小的‘教训’了。 连抽个时间去看他都没有,反倒是整日里就喜欢往外跑。 客似云来的客栈,温孤雪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心想:是那个混蛋臭小子在背后骂自己呢? “银萧,你小姐我最近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吗?”她道。 银萧纳闷的看着她:“小姐,你怕是着凉了吧。” 她翻起衣服随便看了一下:“小姐我穿的挺多的啊?” “……小姐”清笛道:“今日可还去‘烟雨楼’?” “去去去,怎么就不去了”她一脸向往的说:“这烟雨楼新来的头牌可听说是江南之境来的呢?人们不都说了,那边的女子如出水芙蓉嘛。” 听罢,清笛银萧一脑门的无语,对于她们这主子,除了无语她们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更为贴切了。 虽说她们现在是男装,可是小姐也该悠着点儿啊,再说了,她们去哪里可是有正是办的,怎么小姐就好像搞得像一个纨绔子弟带着两书童去逛窑子呢? “小姐”清笛小声的提醒道:“我们可是为少爷去传密令的。” “知道知道”她无所谓的道:“这跟看美人可没什么关系吧。” “可是,小姐。” 温孤雪将筷子搭在清笛碗上:“我说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多话啊。你们之前不是嘲笑本小姐不像女子吗?小姐我现在去学习一下不是挺好的吗?” “不是,小姐,你这是去学习吗?”清笛吐槽:“你哪一次去了你回来有变化了?你不都是看着人家那些姑娘就一副‘色狼’的样子吗?” “什么”她敲了一下清笛的头:“你这鬼丫头?小姐那学的是内涵,儒雅的内涵。” “那学这个的话,小姐”银萧也忍不住了:“你不是该去找大小姐吗?大小姐可是咱夏对温良贤淑的女子了,你找这些烟花柳巷的女子能学到什么?” “两个臭丫头是和我杠上了是不是”她端过鸡腿:“今日没吃的了。” “切”二人看着自家幼稚的小姐,无语的低下头去吃饭了。 比起日常怼小姐,她们还是更爱自己的鸡腿。 不过,话说她两也实在是想不通小姐,明明自己姐姐便是本极好的教材,可她每日便会抽一些时间来此。 美其名曰呢,是为了公子送些秘密情报,实际上呢,每次到了‘烟雨楼’都是她两去送的,至于她们的大小姐呢? 二两小酒两碟花生便搞定了,然后便坐在高楼上欣赏女子们的舞蹈弹唱之类的才艺。 有一次,她们二人送完文件回来,小姐居然还跑到了一间极其那个的房间去欣赏春宫了,吓得她两着急的将她拎了出来。 然后呢,为了此事,她们的宝贝小姐居然给她们下了禁言令,说是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她两才知道自家小姐去哪儿的企图,原来是为了打探洞房之事。 当她们知道之后,硬是无语到好几日都拒绝和自家小姐搭话。 轩辕阎风离开王宫便听暗卫来报,说这几日温孤雪时常去‘烟雨楼’,于是,九州大陆第一大醋缸打翻了。 他挥一挥手,直接下了死令,以后,这九州大陆所有的欢愉场子一律不许开,违者诛灭三代以儆效尤,死令即刻生效。 于是乎,温孤雪再次去‘烟雨楼’的时候,哪里的牌匾都没了,外面围了一大群人,有的说好,有的说可惜了。 她挤进去一看,里边围了一群士兵,而那个带头的正是自家老哥。 “哥哥”温孤雪在外大声吼道。 温孤玉这才抬头,招招手让她过去。 他狐疑道:“雪儿,你是不是又惹王上生气了?” “没有啊”温孤雪一头雾水的看着自己家不信任自己的老哥。 “那王上为何突然之间下旨,九州大陆所有欢愉场地全部改为茶楼了?” 温孤雪不以为意:“谁知道他又抽什么风了?” “雪儿”温孤玉呵斥:“别那么口无遮拦,这外边人多耳杂的。” “好吧,好吧”她嘀咕道:“不就是换了个身份吗?至于搞这么个神圣得不行的样吗?” “说什么呢?”温孤玉看她突然闷闷不乐的样子,猜到这丫头的小心思:“你是不喜欢那么生份吧。” “嗯。” “好了,哥哥也是为了你好,你这丫头大大咧咧的,阎风不予你计较是好的,可也是太过纵容你了。” “哥哥”她无力的找了个地方坐下,心情超级的不美丽。 远处的轩辕阎风看着温孤雪的样子,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 不过就是封了几个欢愉的场所,她至于一脸的失望吗? 那些东西,让他的雪儿看了,他只会觉得污了她的眼睛,而且,这种床帏之事就该他自己‘教’她嘛。 “主子?”卫落在旁边提醒道:“您是不是该去接未来王后了回宫了。” 轩辕阎风一听,是的哦,那些地方还没肃清完,不能,绝对不能让雪儿待在哪里。 看着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卫落摇摇头慈爱的笑开了,王上是他看着长大的,以前还担心他会一直这般不通‘情事’。 现在可好,这样真的很好,至少,有个能陪他的人,至少,他有了活下去的‘理由’。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温孤玉的奇缘? 几日后,温孤玉送来梵音的情况,轩辕阎风打开信件一看,便立刻察觉到了其中的问题所在。 若是,事情真的和北陌云的描述那样分毫不差。那么,便不能用法力去强行解决。 虽说北陌云也是极其的聪明,可对于这些人情世故还是有些许欠缺的。 他想着,心里有了安排,于是冲着黑夜挥挥手,几个身着夜行服的人便出现在了原地。 他们恭谨的在地上整齐跪着,拱拱手道:“主子。” “你们几个先随玉公子前往梵音,势必事事听从玉公子安排”他道,心里却是相信温孤玉可以办好此事的。 这几人是他的贴身暗卫,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能力,一旦在一起,那便是铁桶一般。 温孤玉听到轩辕阎风的吩咐,吃惊的指着自己的鼻尖:“又是我?” “那你想要是谁呢?”轩辕阎风淡淡的看着他,心想:玉是不是最近和擎风待在一起久了,怎么就感觉他的作风有点跑偏了呢。 温孤玉垂下头,无奈的领命,谁叫他还真的就没有拒绝的理由呢? 妹妹的嫁妆父亲一手抓,朝廷里现在也不需要他了,整个就是一个大闲人。 “哥哥?”温孤雪端着盘子里的东西,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几个跳跃就没了影的温孤玉。 “怎么了,小姐?”清笛问。 她纳闷道:“我好想看到哥哥有……。” “有?有什么?” 温孤雪歪了下脖子,然后又甩了下头:“应该是我眼花了吧。” 清笛摇摇头,小姐从昨日开始便有些神神叨叨的,现在又说看到公子有什么?她可真是闹不明白了,难道这就是婚前恐惧症? 二人来到偏殿,轩辕阎风正在批阅文书。 “雪儿”他微微一笑,走过去便抱起了她:“你不是在和大姐学习礼仪吗?” “哦,姐姐说今日学习得差不多了”温孤雪答,精神有些分散:“那,那是给你做的糕点。” 她指着被轩辕阎风放到旁边的糕点,想要以糕点吸引他,然后放下自己来。 奈何,某王可是人精中的变态精,岂会连她的小心思也看不明白。 于是乎,他直接将她安置在了自己的腿上,然后道:“本王现在也不饿。” “???” “那你,你可以放,放。” “不可以”他打断她的话,轻轻的在她的眉头‘啄’了一下:“那日你背着本王去‘烟雨楼’的惩罚。” “什么?”本来走神的温孤雪一下子来了精神:“你知道?” “这点小事都不知道,本王还如何‘驭’妻呢?”他得意的刮了一下她的脸蛋,亲昵的道:“我的雪儿我自己会教。” “什么?”温孤雪再一次吃惊了:“你,你知道我去干什么?” 他笑了笑,这个天真的丫头,就她那点小心思,对于他来说,只要他想要知道,那还不是看他心情。 感觉到温孤雪身上的那股子烦闷没有了,他这才继续开始批阅。 渐渐的,窗外的虫鸣鸟叫少了,月亮也蒙上了一成薄雾,空气中透着湿润,入秋的季节透着一丝寒冷。 他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幸福的笑了起来:“真是不知道你这性子是遗传了谁?” 时而没心没肺、时而多愁善感、时而善解人意的活脱脱便是一个矛盾的个体户。可是,这样的她偏就是他想要守护的。 他吻上她紧皱在一起的眉头,轻手轻脚的将她放到了龙床上。 今夜,他看出她眉宇之间的担忧,虽然不知是为何,可他不愿她有那种愁绪。 于是,他才分散了她的思绪,只是单纯的希望她能好好休息一下。 至于她担忧的事情,依着她的性子,若是不大的事情,她自己便可以解决了,就算不能,他也会暗中助她。 若是比较严重的事情呢,给她足够的安心让她好好休息一晚,那么明日她一定会与他商量的。 他抬手,灭掉四周的灯光,只是因为温孤雪不喜欢睡觉的时候闻到这些红烛的味道。 然而,这还没完,黑灯瞎火的寝殿内,轩辕阎风似乎想起了什么,于是抬手动了一下温孤雪的袖口,然后没好气的小声道:“还想待到什么时候?” “唧唧”温孤雪袖口中传来某条神龙不情不愿的声音。 随后,它‘死猪’一般的爬了出来,眼神凄然的看了眼自家这个无良的主子。委屈巴巴的飞到窗前对月谈心:月啊、星啊,你告诉本龙,为何主子变成这样了呢? “噗噜噗噜”树上的本已安眠的雀鸟因为龙鳞叽叽喳喳的怪叫而吓得摔下树枝,惊动了地上的虫兽。 某王无奈的闭了一下眼睛,随后指尖弹出一道如虹的力量飞向那个‘可怜’的身影。 “唧”龙鳞又一次成功的被大地‘宠爱’了。 而轩辕阎风则满意的转过身去为怀里的人盖好被子,就那般若无其事的睡了过去。 至于龙鳞那条‘胆小怕事’的所谓的‘神龙’呢,因为深知轩辕阎风的性子,于是也就不敢聒噪了,于是也就随便找了个树杈睡下了,于是第二日它就借口‘罢工’了。 到了早上的时候,温孤雪幽幽醒来,床边的人已经不在了,估摸着是去早朝了。 她习惯性的摸了摸手里的龙鳞,可是袖口里什么都没有。 “龙鳞,龙鳞……”她一遍遍的叫着,可某条高傲的神龙就是不愿意应和她,心想:你最好当本龙死了。 温孤雪眼神流转,身子微微动了一下:“你今日可比往日起的早呢。” 话音刚落,树上的龙鳞又一个‘不小心’差点掉了下去,它急急的扑腾上他的小翅膀,乖乖的飞回了温孤雪面前。 看着被枯叶宠爱的龙鳞,她没来由的就想要笑,这个时候,她的脑海里却再一次闪现出一个熟悉的画面。 她着急的想要抓住,可是那东西就像是不小心‘串错了门’,现在她的脑海里又是‘一片空白’了。 “清笛、银萧”她冲着门外道。 转眼间,那两个丫头便精神抖擞的走了进来:“小姐。” “把龙鳞清洗一下”她指着桌上一声脏污的某神龙,眼里透露着一丝疑惑和笑意:这条虫子昨晚经历了什么?这一大早的就这般沧桑了。 “是”清笛提着龙鳞走了出去,银萧则留下来为温孤雪更衣。 “今日我们回相府”她道。 昨夜见到的东西她想再去确认一下,这样也好放心些。 那若有似无的缠上温孤玉的黑气,看不出任何的戾气和邪气,只是给人不安的感觉。 银萧点点头:“那小姐可要和王上说一声?” “不必,他不定安排多少人跟着我呢!就算咱们不说,这消息还不是一会儿便进了他的耳里。” “也是”银萧耸耸肩笑了。 以前,他们从来没有想过高高在上的清冷的王上会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但是,爱上小姐之后,王上的变化可是颠覆了他们之前所有的想象。 “咦?哥哥呢?”她搜遍了温孤玉的房间和整个相府都没有看到他,于是只得问自己的老父亲。 谁知,温孤善若有所思的咧着个嘴道:“玉儿?他不是在王宫里吗?为了躲为父给他寻的几门亲事,最近那小子只回来过一次,为父还想怎么把他‘抓’回来呢。” “父亲”温孤雪认真道:“哥哥昨夜便出宫了,雪儿有急事找哥哥,您就别玩了。” “急事?”他道:“给你哥哥寻了个嫂嫂啊。” “父亲”温孤雪一跺脚,心下着急了。 温孤善见她这样呢,也瞬间心疼兮兮的道:“玉儿可真没回来,估摸着你问问王上或许知道,玉儿是直接受命于王上的。” “轩辕阎风?” “嗯。” “雪儿小姐”卫落挡住了温孤雪的去路:“王上叫属下来接您。” “那快走啊”她有些心急的道,脚下的速度比平常快了三倍。 然而,回到王宫的时候,已经到了午膳时间,她只得乖乖的陪他用完膳。 他道:“玉去梵音了,不过我已经安排了身边的暗卫随行,你大可放心。” “不是。” “?” “昨夜看到哥哥离开的时候,我竟发现哥哥身上有一团莫名的黑气缠绕。” “黑气?”轩辕阎风脑海里搜索着:“什么样的?” “灰黑色的,就像是一条条小龙一样缠绕在哥哥身边。” 轩辕阎风眼神微凝:“雪儿可确定?” “嗯。” “来人,传太傅”他道。 连他都不能看出的东西,雪儿却可以看出来,看来只能找烈来问问了,他可是号称看过六界全书的,想来可以知道是何原因。 不一会儿,火烈便来了。 “王上”他恭谨道。 轩辕阎风抬了抬手示意他起来说话,然后屏退左右。 “何事?”他道。 温孤雪又将自己看到的一切说了一遍,火烈听罢点点头:“看来是有人盯上他了。” “怎么说?” “玉公子本是修仙之人,身上的灵气自然不弱,怕是那日东夷的漏网之鱼找上了他。” 见他们一脸纳闷,他继续道:“平常的修仙之人身上的灵气纯粹,那些东西无法近身,可是,东夷的时候我们出去晚了一些,他可是一个人在堵那个缺口。” “那又有何影响?” “这个你们便有所不知了”他道:“那法阵可是极阴的,若是没有修成仙身,那些还留存了一丝意识的小妖灵魄,寻个时机进入到充满灵气的修仙之人的体内进行隐藏是完全可以的。” “可会伤害到哥哥?”她急急道。 “不会。” “那如何将它驱逐出去呢?” “不必”他笑了笑:“未必就不是件好事,若是他造化过人,说不定有一番奇缘也未可知。” “奇缘”温孤雪知道没事之后,体内的八卦因子又开始躁动了:“什么奇缘?” “嗯”他故作深沉道:“不可说,不可说。” 然后在轩辕阎风杀人的眼光中逃离‘战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情不为因果 “轩辕阎风”她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道:“我想亲自去看看。” “再过几日吧,待我处理完朝中的事情,再则,国师也在那边应当出不了什么事。” 他抬头看向她,又看了看黑夜,虽说火烈偶尔喜欢玩闹,但是在大事上是绝对不会开玩笑的,连他都说了不会出什么事情,想来便是没事的。 而且,他也想看看究竟温孤玉会有怎样的奇遇。 温孤雪见他同意,心情也不那么沉闷了,三下五除二便把桌上的东西收归肚里,然后摸了摸有些鼓起的来的肚子:“咯。” 清笛、银萧掩面而笑,小姐可真是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亏得每次听到外人说小姐的行为粗鲁,神经大条这些话,她二人就撸起袖子和人‘大战’。 现在闲下来一看,呃……小姐貌似真的如此。 “清笛,小笛笛,萧萧”温孤雪叫了半天那姐妹二人就是没有回答她。于是,她有些郁闷的回头,可诺大的大殿中哪里还有什么人影。 “咦?”她扁扁嘴:“那两丫头去了何处?” “我打发她们出去了。” “为什么?” “怕我忍不住”他老老实实地回答,温孤雪却一脑袋的为什么。 “忍不住?” “嗯,怕给扔出去了你不开心。” “你都在说什么啊?”她脑袋里一雾水。 轩辕阎风却斜着双好看的眼睛打量着她,然后眼光在她微微凸起的肚子上停了下来:“你现在的样子,那两丫头在笑。” 呃……温孤雪算是服了他,这言下之意难道就是说,那两丫头再笑的话,他会将她们直接扔出去吗?这这这,这也太恶劣了吧。 她起身:“那你陪我出去走走?” “嗯”他笑着点点头:“也该出去走走了。” 来到热闹繁华的主街,温孤雪就像一只脱笼的小鸟一般,这里窜一下,哪里窜一下,买了布,扶了弱,最后她也累了。 轩辕阎风拎着两大匹布料甚是无语,这要做衣服的话,交给宫里‘司衣局’就好了,何必还自己买这些布料呢? “哎”她回头催促道:“季公子,您倒是快些啊。” “哦,来了”他道,快速的追了上去。 看来以后出门,还是有必要带着她那两个丫头出来的,不然雪儿兴趣一来就这般狂买,所有的东西都堆他身上了,他这只供雪儿‘休息’的怀抱就要献给这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轩辕阎风懊恼的想着,怀中爬出了某条看好戏的神龙,然后幸灾乐祸的爬到一堆物品上仰望天空:哎呀,今日的天气咋就是这般的好啊,阳光明媚、空气清新、鸟语花香啊。 然后,它回头看向轩辕阎风,某王上努力的扯出一个微笑,眼神里明确的写着:稍后在给你‘好果子吃’。 龙鳞感觉自己再一次捅了马蜂窝,两条白色的眉毛尴尬的动了几下,光速飞到温孤雪手上:乖乖,此刻这里貌似比主子怀里安全哪。 “怎么回事?”见前方一堆的人围在一起讨论着什么,温孤雪好奇的挤到人群中。 而被布料和其他物品挡住视线的轩辕阎风只得慢悠悠的跟在他们身后,要是给他在一次的选择机会,他发誓,他一定带上那两个讨人厌的丫头。 “主子”某条和他心有灵犀的神龙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主母貌似在给您加人。” “什么?”轩辕阎风无语,歪头一看,前方五十米果真围了一群的人,好像在看什么热闹,而那熟悉的橙色便在其中。 “雪儿可真是日常管事啊,什么闲事她都要插上一脚”他快步走了过去,将手中的东西往地上一放:“雪儿你在干什么?” “啊?” “你这是在做什么?”他看着她手里牵着的女子,心理有些不愉快。 本来,无论雪儿做什么他都是拥护的,可是留下这女子就不行。刚刚龙鳞可是告诉过他,它感觉不到这女子的生命力。 那么也就是说,眼前的女子不是平常人,极有可能是其他的什么邪物,一个好好的邪物突然出现在人界,任谁都会怀疑她的意图。 她认真的看着他:“我想暂时带她回去。” “不可以”他坚决道。 “可她都没有亲人了,一个女子孤零零的无处可去。” “雪儿”他轻声道:“这女子来历不明。” 温孤雪想了想:“要不,要不我们给她个好的安排也行啊。” 她怜惜的看着弱柳扶风般的女子,眼里的探究同样,她的再生之力现在已经能自由控制了,所以,第一眼见到这个女子的时候便知道她不是凡人。 可是,她不认为邪物就全都是坏的,而且,这个女子的法力好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所她才会那般虚弱的昏倒在大街上。 “可是,她。” “没事”她拍拍他的胸脯:“我知道该怎么做的,放心,嗯。” 她挑眉的样子让他毫无抵抗力,于是也就‘准’了。 离开的时候,轩辕阎风安排人先送她回去了,然后两人继续他们的二人世界。 茶楼里。 他道:“你可知?那女子身体毫无生命力?” 温孤雪笑笑:“知道啊。” “那你?” “好了”她坐到他腿上:“不是有你在呢嘛,再说了,那女子虽然可能是邪物,但是心中并无恶念。” “好,只要你觉得好我还能怎么办呢?”他宠溺的道:“晚点的时候我们回阎殿吧。” “去哪里做什么?”她疑问:“你不是朝中还有事情要处理吗?” “就是有事情需要处理才去阎殿啊”他道:“若是你不想去的话,我安排卫鸿他们来陪你。” “卫鸿?”她脑海里出现一个木纳的人:“就是,就是你殿里那个比卫落还闷的家伙啊?” “闷?” “对啊?”她一想起那个人话匣子就打开了:“之前的时候你不是闭关嘛,然后我给阎殿改变了一下那死气沉沉的风格。” “嗯,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是那个人死活不让我碰他的院子,所以你还不知道吧,那个人哪里还是一片惨白。” “什么?”轩辕阎风听罢忍不住笑开了:“你,你连卫鸿的房间也想乾坤大挪移?” “对啊?” 他看着她,收住笑意:“师傅的房间你动了,若是她老人家不习惯咱们还可以躲几日,等她消气了咱们再回来,可是卫鸿的院子你是万万不能去动的。” “为什么?” “为什么?”轩辕阎风危险的看向龙鳞,顺手便将它从她的袖口中揪了出来,然后随手一扔:“龙鳞没告诉你?” “没,没有啊”温孤雪同情的看向角落里的龙鳞,你主子干的,可不是本小姐怂恿的,老天,它能不能不要用那双哀怨的眼睛看着她。 然而,某位主子对此毫不在乎,只是温柔的看着怀里的女人,解释道:“那些院子里的白花,房间里的黑色陈设都是他为祭奠那个已经不在了的人而特意留下的,若是你当时真的强行动了,恐怕现在后悔的就是你了,傻丫头。” 温孤雪的性子他一直知道,虽然有时候喜欢纠结,犹豫,但是多数时候还是乐观向上的。不过,正是因为她的这种感性,所以她也是最容易愧疚的。 “不在了的人”她道:“那个他喜欢的人?” “嗯”他点点头。 卫鸿的事情他虽然知道的也不是太多,可是粗粗的还是知道一些的。 很久之前,他轩辕阎风是‘没有心’的,所以对于这些事情也不是太上心,只是偶尔从卫落口中知道一些,在联想到当是救下卫鸿的场景,多多少少也不难知道他的过去。 记得,那个时候他们路过一个村庄,因为西临生病了,所以便暂时在村庄借住,而借住的人家便是卫鸿的家。 后来,西微翊衣不解带的照顾西临而导致丢了轩辕阎风的战略部署图,于是这才回转去寻。 当他们一行人赶到的时候,整个村已经血流成河,无论男女老少还是刚刚出生的婴儿和孕妇,全都无一幸免。 来到卫鸿家的时候,四周都是黑衣人的尸体,只有他呆呆的坐在血泊中,怀里是他刚刚死去的怀着孩子的妻子,身边则躺着他满身血污的父母,看样子已经死去多时。 他看着轩辕阎风等人,眼神如狼一般恐怖,满眼的血丝。 若不是他们图便捷而非要从这里路过,若不是他们刚好在这里歇脚,那些人便不会找上他们一家,二老就不会中毒,妻子也不会为了给两老交换解药,而同意给这些黑衣人调换那个什么战略部署图。 这样,一切便不会发生了,二老不会为了保护本朝的安危而将战略部署图私藏起来,那些人也就不会发怒,也就不会被灭门,整个村子也不会血流成河。 恨吗?他恨的,毕竟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他们而起的,可是,他们却救过他。 在他回村子的时候,因为身中剧毒而晕倒在路边,是他们救了他一命,而他没有想到的是,他虽然逃过了一劫,他最爱的妻子、家人和整个村子都没了。 当他踏进村里,头像被冷水浇过一般,他疯狂的跑回家,见到那群禽兽正要玷污自己的妻子,于是,他怒了,抽出腰间的剑就疯狂的砍杀着眼前的人。 杀、杀、杀,他的脑海里只有这个字,他记不得自己是谁,只知道眼前的人都该死。片刻之后,待他将所有的黑衣人杀尽,整个人像被掏空一般无力的坐了下去。妻子爬到他的身边,想要安抚他,可她真的没有力气了。 他抱着她,知道了一切,可他能怎么办?怪只怪自己回来得太晚了,怪只怪他接了那份暗杀任务?怪只怪,他不能保护好自己? 听轩辕阎风大概说了一下卫鸿的事情,温孤雪对那个‘闷蛋’有些心疼。 她道:“那两种颜色是他妻子喜欢的吧?” “嗯”他点头:“应该是的。” “都是深情之人,也是苦了他了”她道:“等等,这样说来他不是对你有所怨恨吗?” “有的”他道:“一直便想着找我报仇呢。” “那你还将他留在身边?”温孤雪真是闹不明白轩辕阎风的用意了。 而他只是淡淡道:“确实是我们连累了他的家人,不过近年来他也想明白了许多,而且,在他知道我身份之后,一直按照她妻子的遗愿保护着我。” “这么说来,他倒是个知轻重的人?” “嗯。” “好了”她不想再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我们走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盔和甲的由来 下午的时候,温孤雪买的东西直接交给暗卫送回了宫里,而卫落因为事情办完了,所以也和他们一并回了阎殿。 “事情办的如何了?”轩辕阎风严肃道,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温孤需则在一旁无聊的逗弄龙鳞,呃……有点像调戏。 “你说,你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她勾勾龙鳞下巴道。 某龙听到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心里一阵恶寒,这这个有那么重要吗? “有”她突然的回答害得龙鳞以为她听懂了自己的话,弄得他背脊发寒。 然而,她只是在回答轩辕阎风的问话。 就在刚刚,轩辕阎风等人在讨论制作护胸、护臂、护腿等护体战衣的事情,因为找不到合适的材料而发愁,所以她才插了一句话。 一时间,大殿上的几人都将眼光投射到了她的身上。 “雪儿?”轩辕阎风看着她:“你是说你知道什么材料能制作这些东西?” “嗯”她放下龙鳞,认真道:“铁器不就可以了。” “铁器?” 不知是谁问了一句,温孤雪便道:“铁器确实是比较笨重的,而且做成盔甲也有可能伤害到人的身体,可是,若只是将铁打薄做成一小块的放置在重要部位,然后其他部位的材料则采用皮革和铜制作两层出来,再将这些东西缝合起来不就可以了吗?” 看着滔滔不绝的温孤雪,轩辕阎风一脸的自豪,心想:本王的女人果然就是不简单的。 想着,温孤雪已经向他们说完了她的想法,于是,等他们一回头看向高坐上的轩辕阎风征求他意见的时候,便看到一个呆呆傻傻的主子正一脸宠溺的看着温孤雪。 “主子”卫鸿拱拱手道:“您觉得温孤小姐的想法可行吗?” 他摆摆手:“准了。” 啥?台下几人惊讶的看着那个刚刚回过神的主子,就像是看到了什么稀罕物似的。 这?主子刚刚有认真听了吗?众人心中可是极度怀疑的。 因为刚才的话题里可是有说对于皮革需求的不足,总不能为了增强士兵们的战斗力就胡乱屠杀生灵吧。 “主子”卫鸿又道:“可是皮革的需求不足以制作上万上千的护体战衣。” 轩辕阎风被温孤雪一瞪,这才反应过来:“皮革?” “是的,就算是日常农户们打猎扒下来的皮草都是用来给家人制作过冬用的衣服。” “如此,便将皮革改一下”他道:“将日常的布料用麻线穿插在一起用来替换皮革,再将竹片放入其中。” 护法们一听都觉得自家主子好法子,一脸崇拜的看着他。 然而,下一秒他们主子竟然说出了一句极其丢脸的话。 只见,他们主子极优雅的走下主座,拉过自顾自逗弄龙鳞的温孤雪,随手将龙鳞一扔,然后深情款款的道:“雪儿,为夫是不是极其聪明?” “嗯,啊,是啦”她无语的看着他,再看看目瞪口呆的卫鸿等人,心想:之前的计划看来还是得施行一下啊,他这不分场合的‘坏习惯’可真的需要大改才行啊。 于是,她推推轩辕阎风:“那个,你能不能对那条虫子好点?” 她看着在角落里画圈圈的龙鳞,第一次对将对它的同情搬出来和轩辕阎风说,主要也是为了转移轩辕阎风的注意力。 谁知,某王上就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道:“龙鳞可不是一般的灵宠。” 言下之意就是,她不必太过担心他会伤到它什么了。 这恩爱秀的,连几大护法都开始怀疑人生了。 话说,他们之前虽然也听过主子很爱这个女人,也知道主子很宠爱她,可是,令他们完全没有想到的是,一向高贵冷血的主子竟然成了‘妻奴’。 “主,主子”卫鸿道:“如此便安排下去了吗?” “去吧”轩辕阎风恨不得这群电灯泡哪凉快哪儿呆着去,若不是他刚刚被温孤雪逗弄龙鳞的场景‘迷住’,心里那求夸奖的心情高涨的话,早就打发这群人出去了。 温孤雪看着这样子可爱的他,心里不断提醒自己,忍住,忍住,她一定不能再在这家伙面前表现得有多么花痴,不然这家伙一定会肆无忌惮的。 她道:“你就这样就将事情安排下去了?是不是得想一下制作的巧匠?” “雪儿”他掰过她的头:“这些个麻烦的事情,交给他们去头疼就是了,你不是该操心一下咱们大婚时候的礼服吗?” “礼,礼服啊”她呵呵笑道:“不是都交给父亲去办了吗?” “是倒是这样了,不过,上面的十二幅龙凤图到现在还没确定好绣在何处,国丈大人说得咱们一起去看看。” “何时?” “明日一早便去,可好?” “嗯。” 送温孤雪回去休息了,轩辕阎风还是返回书房将所有的护体战衣草图绘制了出来。虽说交给他们去做,可草图还是得他亲手绘制,毕竟卫鸿他们的设计头脑的确不怎么样。 按照攻性兵器和防护装具来绘制草图的话,需要绘制的草图就有几十张,再有一些细枝末节的绘制,看上去所需要的时间至少也得七八日,然而,谁让轩辕阎风是‘变态’呢!不到四个时辰便全部绘制好了,还为了方便记载,将这些东西取了极其简易的名称:盔和甲。 至今,我们战斗时所用的战衣便是沿用这些名称。 等一切都完成之后,他无力的靠在座椅上,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的地方,试图缓解疲劳。 他晕乎乎的想着,要是不回去休息,雪儿一定会担心他,于是他耸耸肩,摸索着悄悄回了房间,可是,他才休息了一个多时辰便不得不起来了。 “好看”她看着他熟睡的样子,心里那点花痴劲又上来了。 于是乎,某千金小姐秒变‘小色狼’,悄悄的伸出那罪恶的小手,想要摸一摸他那长长的睫毛是不是假的,然而,她只顾着欣赏这个‘睡美人’了,完全没有注意到某腹黑鬼微微扬起的嘴角。 待她成功吃到‘豆腐’,然后又是一脸满意的将手放到了人家的脸上和唇上:“这皮肤?居然比女人的还好,啧啧啧,本小姐这是捡到宝了啊。” “可不是嘛”某王上突然臭屁的睁开眼睛,满面笑意的看着眼前的女人:“雪儿终于发现我的好了。” “咳”她尴尬的收回手:“不,不是说要去看礼服吗?” 说罢,一翻身便消失在屏风后,随手将他的衣服扔给他,然后自顾自的换衣服去了。 这次可真是的,咋就那么容易就被‘迷惑’了呢? 这家伙虽然好看,可腹黑‘小气’得紧,她吃了他的豆腐,说不定某人心里多高兴呢,估摸着……。 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扭头便看向屏风外,见那人正在穿衣服,这才拍拍胸脯:幸好,幸好他没进来。 “雪儿”她一回头,刚刚还在换衣服的人突然便出现在屏风后面了:“你,你要吓死我啊。” 她‘恶狠狠’的道:“你这毛病还真是千年万年都改不掉是不是?” “什么?”他纳闷。 温孤雪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于是打着哈哈,一边推他出去一边道:“我说你一个堂堂的九州大陆的主人,你怎么好意思偷看小女子换衣呢!快快快,快出去。” “不是,雪儿”他还想说什么,温孤雪立刻将另外一扇屏风拉了挡住。 “我饿了”她扔出一句最能让轩辕阎风去抓紧做的事情,然后后怕的换衣服去了。 早膳过后,二人来到专门为王族制作衣服的制衣局,看着金丝盘边的云纹锦袍,温孤雪第一次觉得自己没见过世面了。 那里三层外三层,总共十八层的华服,看上去就十分的繁重,加上和她头差不多大的凤冠,她隐隐看到了自己穿上这衣服走不动的窝囊样子。 而且,而且轩辕阎风之前可还告诉过她,还有十二龙凤未绣上去。 她抬手搭上轩辕阎风的手臂,有些无力的道:“这这也太夸张了吧?你确定我穿上之后能正常行走?” “你啊”他轻轻敲敲她的头:“这只是看上去重了些,实则是都是以轻快为主的纤绸做的,穿上之后只会比你平常的衣服重一些而已。” “重一些?”她怀疑的看向轩辕阎风,然后走进去摸了摸,当她感受到纤绸的轻巧之时,整个人都好了。 曾经听姐姐说过,这纤绸是东夷之人引以为傲的纺织术,所有织布用的丝那可都是从雪山的天蚕而来,而天蚕呢,全部都是经过百年修炼而成的灵物,所以它吐出的丝极纯极轻,还可以随着天气的变化而调整温度。 她开心的跑到轩辕阎风身边:“谢谢。” “傻丫头”他磁性的声音响起,宠溺的眼神让温孤雪担心这家伙又会没羞没躁的‘挑逗’她。 于是她拉着他道:“我们,还是去和‘师傅’商量一下如何绣这十二龙凤吧。” 轩辕阎风看穿她的小心思,只得摇摇头。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身后的危险 三日之后,轩辕阎风绘制的盔和甲样本已经出来,他看后,只是简单的提出了几点修改的地方,剩下的便交给卫鸿去办理了。 站在阎殿最高的地方,俯瞰群山,一股清新令温孤雪的心境变得平和。 这三日里,为了改掉轩辕阎风那腻歪的坏毛病她可谓‘斗智斗勇’啊,奈何那人就是软硬不吃,最让她有点小生气的是,那个家伙竟然还安排奶娘‘监视’她,所以他才能见招拆招。 她看着没入地平线的最后一点火红,心里的平和变得平静,就像是无声夜里波澜不惊的湖面。 “雪儿”他走过去搂过她的腰,熟悉的气息在她的发丝间缠绕:“对不起。” 她故作生气的道:“你错在何处了?” “其实,我安排奶娘在你身边主要是为了保护你,其次才是了解你近日的反常行为。” “哦,是吗?”她道:“这么说,我该原谅你了?” “雪儿不打算原谅我了?”他反问道,心里清楚,这丫头就是故意的。 然而,某女人似乎是玩上瘾了,继续道:“不原谅了,本小姐生气了。” “哦,那什么才能让本王的雪儿不生气呢?” 温孤雪一听,眉眼含笑,眼神里闪过一个主意:“去完梵音处理好事情之后,我们去东夷找西临玩啊,那样我就不生气了。” “雪儿”轩辕阎风突然危险的语气响起:“你倒是时刻惦记着那个小子嘛。” “你嫉妒?” “不,我只是想咱们的女儿赶快把那臭小子‘娶进来’。” “什么?”她转过身去,摸了摸他的额头:“你没病吧?” “我像吗?” “像”温孤雪点点头,心想:人家西临好不好的也没招惹你,你就这样把人家内定了。 再说了,她道:“女儿?王上,能不能告诉小女子,您老人家的娃在哪里呢?” 他看了看她,双手拂上了她扁平的肚子:“本王的娃不就是在这里吗,孩子娘。” “啥?”温孤雪觉得这家伙的话真的是越来越露骨了:“轩辕阎风,你老脸还要不?” “不要。” 唔,她笑了笑,双手搂上他的脖子:“您还真是没秘密啊。” “对我家雪儿,本王向来如此,难道雪儿不知?” “主子”卫落的声音打断这小两口的幸福时光。 然后,他一抬头便看到了某王杀人般的眼神,于是急匆匆道:“属下,属下还是一会再来。” “哼”某王不满的冷哼,转过头又是一脸深情的看着怀里的女人。 这样的轩辕阎风,温孤雪已经习惯了,只得好笑的在他的唇上‘蜻蜓点水’般的安慰他一下。 他满意的舔舔嘴唇,然后点了下她的小脸:“雪儿每次都是这样,真坏。” “噗嗤”温孤雪惊讶到头发都快立起来了,大笑道:“轩辕阎风,你吃错药了。” “雪儿”轩辕阎风看着笑得花枝招展的某女人:“看来近日缺乏‘教育’了。” 说罢,吻上了她娇嫩欲滴的唇,晚风吹过,掀起二人的衣带,发丝汇合着花香在风中微微浮动,槐树上的枯叶稀稀拉拉的飘落下来,便道是,人间美景。 看着这样幸福的轩辕阎风,卫落希望他可以一直幸福下去,所以他发誓,他会为他守护好他的幸福。 然而,谁也没有注意到,在阎殿某个角落里,一双阴冷的眼睛正看着这一切。 她想:这些,为什么那个女人轻易便可以得到?而她,她护了他那么多世,守了他那么久,他为什么就是看不到?为什么他的眼里从来就只有她? 她愤怨的握紧了拳头,鲜血从指间滴落,可她感觉不到疼。 之前,她因为修炼的时候遭遇到莫名力量的攻击,所以才导致重伤,幸好欧阳逸轩救下了她,不然,她恐怕早就魂飞魄散了。 可是,她没有想到,自己因为担心这个人,所以伤才好一点便匆匆赶了回来,然而,看到的却是这二人的亲密日常。 她转身,消失在了原地,只有地上染血的枯叶留下了她来过的痕迹。 轩辕阎风总觉得有一双诡异的眼睛看着他们,于是抬头扫视了一眼四周,吓得卫落着急找地方躲藏。 第二天,在他们准备启程前往梵音的时候,收到了东夷来的飞鸽传书,那上面说道,现在的东夷基本上梳理的差不多了,该安顿的人,该处理的程序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最后,在看到信尾那几个细小的询问他们婚礼是否安排妥当,纤绸是否合用的文字的时候,就算是冷情如轩辕阎风心里也有些歉疚。 他将信交给温孤需,询问她的意见,而她只是微微笑道:“她对你有情有义,情深如此,纵使你不爱她,终究亏欠了她。这么多年,她一直慢慢地守在你的身边,从来也没要求过什么,眼下,你该好好的安顿她。” 他道:“雪儿。” “我没事,微翊真的是个不错的姑娘,只是在错的时间遇到了你”她转身看向他:“或许,我们可以从其他方面补偿她。” “什么?” “东夷现在不是还没定下来交给谁去打理吗?” “嗯,是啊。” “何不如封她姐弟王衔,就交给她姐弟去打理,这样一来你也放心,二来也算是对她的一点点补偿。” “雪儿说的是”轩辕阎风极度赞同的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于是便安排人去拟旨了。 对于西微翊,他一直害怕雪儿误会,可现在他们都要成亲了,他觉得该和温孤雪坦诚,他也相信温孤雪会理解的。 果然,温孤雪的表现在他的意料之中。 只不过有一点他是后来才知道的,温孤雪其实比他还心疼西微翊。 想想,一个女人,为了自己爱的人,竟然可以一直默默的守护而不求任何回报,看到他爱上了别的女人,她不是嫉妒,而是真心的祝福,而是为她守护好他视若珍宝的一切。试问,天地间又有几个能做到如此呢? 几日后,身在东夷的西微翊姐弟接到了来自夏都的旨意,旨令明诏,西微翊多年来随扈有功,温和端庄,特封其为‘雅公主’,统管东夷。其弟西临为‘洵王爷’。 当她接到这道旨意的时候,她的表情除了震惊,剩下的便是了然。 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想过其他,只是想好好的守在他的身边,可是现在,他既然给了她这道旨意,这个她从来就没想过也不想要的位置。 那么,当初安排他们去东夷便是有这个打算了吗? 她想着,最后给自己布下了一条‘绝路’去走,就算不能在一起又如何,她同样可以守护他。 与此同时,已经来到梵音的轩辕阎风等人也发现了事情的诡异,于是轩辕阎风不得不亲自寻找线索,终于,当他们几人再一次在夜里看到北陌云他们当时看的一切的时候,终是被轩辕阎风发现了一丝蛛丝马迹。 那夜,轩辕阎风小两口和北陌云师徒还有温孤玉一起蹲在房梁上的时候,那东西出现时,温孤玉的头顶竟然也出现了一团青黑色的东西,虽然只是一瞬间,可还是被轩辕阎风捕捉进了眼里。 能吸引邪灵的,除了蓬莱刚刚修成仙身的修行者,剩下的只能是即将脱去妖身成仙的修道之妖。 而这出现的人明显有着一股若有似无的仙气,这样看来,这二者之一怕是被其他禁忌之法控制了。 对于熟知妖法的轩辕阎风来说,这是一件极其简单的事情。 只不过,眼下还没能找到天绝和上官凌风的下落,所以不便贸贸然的打草惊蛇,他们只能在那人离开之后去延续床上‘上官凌风’的生命。 经过阎殿的情报网,加上轩辕阎风发现的蛛丝马迹所推理判断,不到五日便发现了躲在梵音王宫地牢暗房里的上官凌风和天绝。 当他们找到那二人的时候,二人的灵魂竟然已经被调换了,怪不得他们怎么都找不到他们。 而且呢,这天绝还未跳脱红尘,魂魄一旦和其他人交换,就算是神仙也难将他们的灵魂交换过来。 加上上官凌风因为不会运用天绝的法力,以至于直接将他们二人的气息封闭了,还害得天绝丢失了将近一个甲子的功力。 事后,天绝可是打算找上官凌风好好算算账的,奈何他的小徒弟不准啊,于是只得放弃了。 “师伯?”轩辕阎风道:“您不是和彩儿回来救治上官凌风吗?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何事?你们二人又怎会躲在地牢的暗房里出不来呢?” “等等”天绝指着自己的身体,气愤的道:“还不是这小子害得?” “这话从何说起?”温孤雪问。 天绝一脚踏在凳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帅气’的身体:“本来,那彩儿带着我回到了王宫,我也给这小子做了治疗,可是,谁知道那叫彩儿的丫头认为我的治疗没用,于是便想要借用我的身体给这小子修补六魄,然后呢……。” 天绝的思绪回到了那个令他无语的乱糟糟的夜晚。 那夜,他同往常一样去给上官凌风疗伤,将他的独门秘法都拿了出来,虽说没有像治疗轩辕阎风那么难,可上官凌风中的也是世间罕见的几种剧毒所调配的奇毒,而且还带有混沌之境的妖魔之力。 所以,他在治疗的时候便会将自己基本上至于危险的境地,本以为身处王宫不会有什么危险,没想到最危险的人便在他的身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上官凌风苏醒 当时,天绝的修为将药物渐渐融合到了上官凌风的体内,他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正常了起来,一旁的彩儿一看,现在正是将上官凌风魂魄转移到天绝体内的绝佳时机,于是将之前获取的昆仑镜照射在二人身上。 金光乍现的瞬间,二人的灵魂成功调换,而彩儿在此之前并不清楚昆仑镜的所有功能,只是知道这昆仑镜可以将虚弱到难以修复的灵魂转移到即将羽化登仙的修道之人的身体里进行修复。 因此,她才大胆的使用昆仑镜,没想到也正因如此,连她自己原本完好的三魂七魄也被撕裂开了。 道是,魂为阴,魄为阳,三魂主恶,七魄主善,所以众人见到的便是两个彩儿。 现在,宫里的是那七魄,那在外追踪天绝的便是三魂。 传说里,这三魂除了命魄是稍微好一些,剩下的天魂、地魂乃是天地间执念最深的两魂了,既然她认定天绝和上官凌风交换灵魄能修补好上官凌风受损的六魄,那么无论如何她都会找到天绝的。 再则,这七魄是不能分开太久的,所以她必须在七魄力量越来越弱的时候找到天绝,然后再将上官凌风的七魄聚合。 其实,之所以造成现在这个复杂的局面,只是因为彩儿胡乱的使用昆仑镜的后果,以至于在昆仑镜的作用下,上官凌风那未受损的一魄也被挤了出来,于是,她只得找了个刚刚死去不久的尸体幻化成上官凌风的样子给那一魄寄宿。 但是,就算是这样,也得每日找一些精怪的精气来输入到他的体内去养护那一魄,不然他的魂魄便会越来越弱,而表面却越来越好,因此,他们才会看到夜里幻化而来的黑衣人影。 还记得,那日夜里,天绝被昆仑镜调换了身体,一下子就懵逼了,当时的彩儿他也无法分清楚谁是好的谁是好的,他只是隐隐约约感觉到彩儿体内另外一股邪恶力量的存在。 他清楚,以他现在的情况绝对无法对抗这么奇怪的彩儿,于是利用上官凌风比较菜鸟的内力在彩儿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逃离了寝殿。 可是,迷宫一样的王宫他实在不知躲到何处才能逃避彩儿,幸好,就在这个时候,他手上拎着的昏迷的上官凌风终于清醒过来了。 他看着眼前的天绝,脑袋里迷迷糊糊的认为是自己正在被人追杀,于是指导着天绝逃避到了地牢的暗房里边。 后来,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天绝便出馊主意让他利用自己的身体施法让外面的人来救他们,谁知道呢,只有六魄的上官凌风根本不会使用法术,于是反而将他二人的气息封锁了,还意外的给这间暗房加了结界。 听他叙述完,轩辕阎风等人总算是明白了一切。 这样看来,眼下最重要的便是先将彩儿的三魂找回来,不然,那三魂一直找不到上官凌风,说不定会做出点什么事情也是不一定的,而且,王宫里剩下的七魄说不定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到时候,这梵音的臣民便要遭大祸了。 想着,轩辕阎风看向温孤玉:“师傅,劳烦您先将那个叫彩儿的丫头剩下的七魄先收起来。至于三魂,明日本王亲自去寻找。” 北陌云点点头,眼神在看到轩辕阎风怀里的温孤雪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然而,就他这个小表情还是被轩辕阎风捕捉到了,于是乎,某王心里有点小介意了。 要不是他现在有事要做,说不定马上就给他这师傅使点坏什么的也是有可能的。 他暗暗记下,然后招招手,示意上官凌风和天绝过去:“师伯,本王还是先将他的七魄和三魂合在一起,不然三魂和七魄分开太久便难以融合了。” 温孤雪见罢,起身离开了轩辕阎风的怀里,她来到北陌云身边暗自询问道:“师傅,以您之见,那三魂会在何处呢?” “她最爱之人最喜欢去的地方。” “她最爱之人?”温孤雪吃惊的指着上官凌风,心里的吃惊丝毫不弱于被人骗和了柠檬汁。 这个彩儿,她之前见过一次,那时候只是觉得这个丫头善解人意的紧,丝毫没察觉到她竟然喜欢上官凌风。 “哎”她叹了口气,怎么又是这种情情爱爱而引发的糊乱事,这人界还真的是有点乌烟瘴气的感觉啊。 北陌云见她那个样子,嘴角含笑:身处其中还能看透一些情爱方面的事情,看来这一世的雪儿,修行又上了一个台阶。 不一会儿,轩辕阎风成功将上官凌风剩下的一魄从床上那尸体中抽离出来与六魄融合,再将留存在天绝体内的他的三魂一同融合到他现在所用的天绝体内, 没过多久,他原本死气沉沉的双眼也有了神色,整个人算是完整了。剩下的至于他们身体交换的问题,只能等时机成熟看机缘让他们恢复了。 他抬头看着眼前的几人,脑袋里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脑海里久久没能反应过来。 正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出现上官玲儿的声音,她激动的跑向自己的哥哥:“哥哥,你回来了,你,你醒了。” 她有些语无伦次,刚刚婢女去告诉她说上官凌风已经回来了的时候,她是不相信的,可是,步入寝殿的时候,那个站在人群中的人分明便是自己的哥哥。 虽然外表是天绝的,可是那种熟悉的眼神,清雅的气质,那是只有她的哥哥才有的。 对于这样的兄妹情,大殿几人还是佩服的,原本大家还以为上官玲儿会认不出自己的哥哥,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她竟然是唯一一个不会因为外表认错上官凌风的人。 “玲儿”上官凌风还有些虚弱的道:“你怎么回来了?” “哥哥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能不回来呢”她柔声道,小心翼翼的扶他躺下:“哥哥,你先好好休息。” 然后转身看向轩辕阎风等人:“殿下,师傅,这替身该如何处置?” “不急”轩辕阎风抬手将那替身收入袖中:“这‘东西’明日本王有大用。” 说罢,他神秘一笑,转而一副郑重其事的开口:“先安排晚膳吧,我家雪儿该饿了。” 众人一听这前一秒还在正儿八经谈事情的人,下一秒便狂秀恩爱,整颗心都是吐槽声:王上这日常宠妻的毛病,看来是没救了。 又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轩辕阎风小两口躺在床上睡不着了。 “轩辕阎风”她道:“你说师傅之前怎么感觉不到那彩儿只有七魄呢?” 他笑笑道:“不是师傅感觉不到,而是那根本就不在师傅所管范围之内。” “此话怎讲?” “因为那彩儿动用了昆仑镜,这昆仑镜乃是上古混沌之初的法器,千百年前的一场神魔大战之后,昆仑镜便遗失了。而在那场大战的时候,有一个神利用昆仑镜造了新的陆地。但是,造成这大陆便需要神的心血净化那其中的邪恶法阵和污秽的恶灵。所以,自那以后,只要是神和修道之人都是无法感知到这东西所接触的一切人和物。” 温孤雪看着他头头是道的叙述,心里除了佩服便是担心他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她可是还记得,师傅说过,现在还不是他想起一切的时机。 “轩辕阎风”她试探道:“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他摸摸她的头,缓缓道:“我自己也不知道,只是脑海里就是有这些东西,约莫是小时候读过的某些杂谈书籍吧。” “哦”她放心的舒了口气,满意的抱紧了他,就那样依偎在他的怀里。 快睡着的时候,她迷糊的呢喃道:“轩辕阎风,雪儿喜欢你,一直都是。” 他听到她睡梦中的呓语,心情可是极其的好,忍不住便在她的小嘴上啄了一下。 此刻,不远处的树林里,阴暗的树荫下,那双久违的怨恨的眼睛正盯着那月光下安静的寝殿。 不,我要忍住,她想:现在还不是时候,于是转身消失在树林里。 随后,同样的地方,又一个黑色的人影出现在原地,不过不同的是,现在的这双眼睛里没有怨恨,有的只是心满意足。 她看着那安静的寝殿,深深的吸了口气,抬起左手在喉咙处点了一下,轻轻咳嗽一声,确认声音已经变成男声,这才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 当她走到距离寝殿只有三百多米的时候终于是停了下来,然后,她抬手打了个响指,四周便涌出几十个暗卫:“护法。” “嗯”她亮出腰牌:“此处可还好?” “一切正常”一个暗卫首领回话道。 女子满意的点点头,嘱咐道:“继续观察,一定要时刻注意主子的安危。” “是。” “去吧”她挥挥手,跳上一个树杈之上休息下来。 为了能有个正常的身份来此处守护在主子身边,她可是游说了卫邢好久他才答应和她互换的。 再说了,这卫邢可也是治国之才,她还把自家那个机灵的弟弟西临也留下辅佐他,想来,有他守在东夷是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卫邢因为脸上有伤,一直便是带着面具,所以用这个来做掩护是最好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埋藏在记忆里的美好 其实,她从来没有想过拥有他的爱,她只是想要一直陪在他身边便好。 她还记得,当初自己那般孤立无援的时候,是他带着希望出现在了她的生命里,这么多年来,她何尝又不知道他对她仅仅只是兄妹之情呢! 可是,就算那样又如何,她所求也只不过是把陪着他而已。 她看着那已经安静的睡下的房间里的二人,嘴角微微泛起弧度:这份幸福,我来为你守护。 习习凉风追过,掀起地上的两片枯叶,今日,热闹的梵音变得有些不一样,空气中的湿润冰冷令人心惊,就像是谁的心在滴血,渐渐走入冰冷的漩涡。 轩辕阎风看着床上的温孤雪,嘴角尽是笑意,那样的满足,那样的幸福,这原本是他不敢奢求的,可是,现在确实真真切切的。 看着她可爱的睡颜,轩辕阎风情不自禁的吻上了她的额头:“可真是个小懒虫。” 说罢轻手轻脚的离开房间,他招招手:“雪儿的早膳可备好了?” “是的,王上”婢女恭谨的道。 他满意的点点头:“半个时辰之后便送过来吧。” “是。” “下去吧。” “奴婢告退。” 说罢,他正想转身去欣赏他家雪儿的盛世美颜,不料才踏出一步便被北陌云叫住了。 “阎风”他道:“你先来看看上官凌风的情况。” “什么情况?”他纳闷,那个家伙不是应该好了吗? 路上的时候,北陌云简单的将上官凌风的情况说了一下,轩辕阎风心里也有了个底。 原来,那上官凌风好是好了,可是,今日却在他的胸前发现了一道紫红色的印记,那印记像极了某个契约,形状有些恐怖,猜测可能是上古炎魔界的秘法。 来到上官凌风的寝殿,四周没有任何一个婢女,只有上官玲儿和温孤玉在旁边。 他走过去,扒开他的衣服,果然,一道火红色的带着些邪恶的虎爪一般的印记正印刻在上官凌风心脏的地方。 “什么时候的发现的?”他道。 上官凌风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昨夜所发生的异样,突然,他道:“昨夜里,我觉得心里有些闷热,今日起来便如此了,想来是昨日夜里出现的那一阵闷热所影响的。” 接着,北陌云插了句话:“有些像魔界禁术。” “魔界?”轩辕阎风眉目微皱,脑海里突然冒出这样一段记忆。 在一个大地流火之地,一间安安静静的书库里,琳琅满目的书籍之中正好有一本书记载了此项禁术。 书中说道,此法乃是和妖魔做交易的一向灵魂契约的标志。 若要救一个回天乏术之人,只要有人愿意用自己的三魂七魄与妖魔做交易,那么便能交换到使用昆仑镜的秘密。 但是,如果修为不够的人使用,反而会被其所伤,就像现在的彩儿一样。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那东西会有反噬的效果,若果被救的那个人在修复灵魂的过程中遭遇灵魂的撕扯,那么相救之人所受,被救之人也会与其同受。 现在,上官凌风的胸口之所以会出现这东西,完全是因为他那七魄被撕扯过,而且,现在来看的话,那反噬正开始出现了。 “阎风”北陌云见他久久不说话,于是问道:“可知此法为何?有何解决之法?” “倒不是多大的难事,只是一个灵魂交换的契约,现在我们只需要找到那彩儿,然后解除这契约便没事了。” 说罢,轩辕阎风在上官凌风的身上大穴各自点了几下:“你们先照看好他,这里本王会让龙鳞设下结界,今晚无论发生何事,任何人都不要出来。” “好的。” 查看完上官凌风的事情,他想着温孤雪也该醒了,于是快步往那寝殿走去。 “轩辕阎风”她正伸懒腰,没想到那人便进来了,手上还端着一碟极具诱惑力的食物——鸡腿。 “醒了”他宠溺的道:“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鸡腿。” 温孤雪欣赏的眼神看着他:“你是越来越知道我的心思了。” “哦,那雪儿是想如何‘打赏’我呢?” 她笑了笑,走过去踮起脚尖就是吧唧一口亲上了某人的脸颊:“如此可够‘付账’?” “不够”某王上耍赖的凑过去,指着自己的嘴唇:“还有这里才够。” “切”温孤雪斜睨一眼,摇摇头还是‘屈服’了:“好了,可以开吃了吗,‘我的王’。” “嗯。” 某女人满意的点点头,撩起袖口便准备‘大干一场’,奈何,就在她手要碰到那鸡腿的时候,一只温暖的手便再一次阻止了她。 他摸摸她的头,直接忽略掉她嘟起的小嘴,然后对着门外道:“来人,雪儿的洗漱水送进来吧。” “是”门外的婢女听到王上的话,马不停蹄而有序的走了进来。 就这样,某个小女人的早上又被某王上成功降服了。 中午的时候,温孤雪被轩辕阎风安排去和北陌云学习法力,而他自己则去安排人给今晚的行动做准备去了。 之前,在上官凌风寝殿的时候,他因为想到有些有东西他们知道会担心,于是避重就轻的简单说了一下,也算是让他们安心些。 其实,利用昆仑镜强行交换灵魂除非是三个人都知道而且自愿的情况下才不会出现问题,若是有其中一人不知情,那么出现的后果就会十分的严重。 大则三人都会丧命,还会连累周围的人,小则三人永远无法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原来的生活。 而且,修复好之后的灵魂还会渐渐被妖魔吞噬,最后和妖魔融为一体,到时候这天地间就会有一场大灾难了。 且不说,会有多少人界的人伤亡吧,就是魔界和神界都有可能被殃及。 安排好了晚上的事情,轩辕阎风难得没去找温孤雪,而是揪起龙鳞去给上官凌风看病和设置结界了。 以至于到了晚上的时候他被人骂变态了,因为看上去那么困难的事情,没想到他就那般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想想也是没谁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埋藏在记忆里的爱—中 快到子时的时候,王宫里刮起了阴冷渗人的湿风,四周带着死寂一般的气息,温孤雪看着那个虚设的上官凌风的寝殿。 这个彩儿真的会来吗?她心想。 轩辕阎风看出怀里小女人的想法,于是道:“雪儿是在怀疑为夫?” “那倒不是,只是那个彩儿既然动用了昆仑镜,想必不是那么容易欺哄的。” “这点小事对为夫来说还不是什么,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温孤雪一听某太子自恋的语气,于是抬头看着头顶的人道:“轩辕阎风,你这自恋的毛病还真是炉火纯青啊。怎么就为夫了?” “那相公可好?”某王上看似询问的口吻,实则话里就是告诉她:这本就是事实啊。 “嘁”她无语道:“虫子给我一下。” “安排它出去了”他道:“你要龙鳞做什么?一条虫子有什么好的。” “什么有什么好的”她突然有些委屈道:“你家虫子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怎么和它沟通,这不是还有些时间嘛,我拿出来研究研究。” “哦”一个意味深长的声音响起,温孤雪直觉某王上有什么‘诡计’,于是着急把伸出去的手缩回来,可还是慢了一步。 他抓住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上:“用这里和他交流便可。” “?” “用心”他道:“但你还需要一个师傅。” “师傅?”温孤雪刚刚说出这两个字,突然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那看来这个师傅需要一些拜师礼啊。” “知夫莫若妻”他笑笑道:“我只求雪儿应允我一事便好。” “什么事?” “日后想到了,为夫自然会告诉雪儿。” “切”她推了一下他的胸口,心中诽俳:你堂堂九州大陆之主,还差我这小小女子的承诺。 就在他们瞎闹的时候,结界外那个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只不过,相比于前几次,这一次出现的人没有面纱遮脸,真真便是彩儿没错。 只见,她脸色铁青,双眼血红,嘴角还残留了一丝血迹,原本的黑衣早已经变成了乌黑,看上去似乎是被血所染。 她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拨弄了几下耳畔的发丝,双手浮于胸前再下沉消除了脸上的铁青,看样子是想以一个好的状态出现在‘上官凌风’的面前。 与此同时,另一结界内的北陌云和上官玲儿兄妹看着这样的彩儿皆是一愣,这个平常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子,怎么会变成如此? 彩儿提气,努力扯出一丝微笑来到‘上官凌风’面前。 她轻抚上‘他’的脸颊:“少爷,彩儿没用,都是彩儿的错,彩儿竟将你弄丢了,到底那个该死的人将你带到了何处。” “我搜遍了整个梵音,可就是找不到你,现在,反噬已经开始了,你若再不回来,彩儿究竟该如何?少爷,你告诉彩儿,你告诉我,我究竟该如何做?” 说着,她殷殷凄凄的哭了起来,看上去极其的无助。 少爷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为什么上天却要这样对他。接替这个位置非他所愿,却无法摆脱这个诅咒。 来到梵音,他的身体一天天的衰落下来,后来,还被莫名的力量攻击。 她寻遍天下间所有名医,可是没有一个人能救他,于是,她逼于无奈修炼禁术寻找昆仑镜,到后来,又听说天绝出现了。 人都说,这天绝乃是天下间最具盛名的神医,他的修为医术之高天下间无人能敌,所以,以他的身体给上官凌风修复六魄是极好的。 “彩儿?”上官凌风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结界外的彩儿,他从来不知道彩儿对他的心思,现下倒是有些懵了。 “可以了”另一边的温孤雪轻声问道。 轩辕阎风点点头,指尖弹出一道火红,结界外的世界瞬间变成了铁一般的牢笼。 “不”彩儿伸出手想要拉住床上的人,可她终究是触摸不到他。 因为床上的那人正在不断消失化为灰烬。 “嗑呲”彩儿脑海里无声的呼喊和坚持都已化为绝望,她大吼大叫像个疯子一般的向前冲去。 “少爷,不,不要。” “彩儿”就在她濒临奔溃的时候,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抬头,那个她所熟悉的身影不正好好的站在那离她不远的地方吗? “少爷”她试探性的叫到,生怕那只是自己的幻觉。 然而,眼前的人只是温和道:“对不起。” 她笑,脸上的泪水还未干,心中的感激无以言表,这一次,无论是谁救了他,对她来说都是大恩。 看着他好好的站在自己的眼前,本来险恶的三魂竟然变得柔和起来,彩儿伸出手,想要触摸上不远处的那个人,她要确认一下。 可是,她的手才伸出便被灼伤了,北陌云看着这样的彩儿,他知道,她只是想要确认上官凌风是否安好。 于是,他道:“阎风。” 轩辕阎风接过他手里的已被收藏起来的彩儿的七魄,抬手将七魄融合到彩儿的身体内。 “说吧”他道。 “哼”彩儿突然被身体内的东西所控制,脸上的表情变的不自然:“这是她与我做的契约,如今,她该偿还了。” “放了她”上官凌风冷冷的说道:“这该是我的镍业。” “殴?还算是有情有义,不过,你们都该履行自己的诺言。” “到底什么东西?”温孤雪纳闷的问轩辕阎风。 “不过是早就该离开的东西。” “东西?” “雪儿想知道?” “废话?” “乖,再等一会儿,本王想看看上官那小子对那女子究竟是何情谊。” “哦”她道:“你这是想当‘红娘’啊。” “你这丫头”他道:“这叫成人之美。” “好吧,您是‘大人’,您说了算。” 北陌云看着那两人旁若无人的耍花腔,心里滋味莫名,可他能做的只有成全而已。 尽管有些事情已经说清楚了,可放不下终归还是放不下的。 就在几人各有所思的时候,对面的彩儿突然发怒,那样子似乎在挣扎着想要突破压制,于是便出现了‘她’的自导自演。 “还真是不死心,给我安静点”那东西道:“你杀害了那么多人,当真还以为能逃出这些禁锢?” “不,我不是,是他们该死,是他们无能。” “哼,那你可知道你每杀一个人便会得到一次反噬吗?同等的,你救的那个人也会得到三分的反噬,现在你也该为此付出代价了。” “不,你骗了我。” “小丫头,到此结束吧。” “不可能”她手中结出一团力量掐住自己的脖子,邪邪的笑道:“你害了少爷,那我们便同归于尽。” “丫头,你以为就凭你就能将我杀了?” “未必”说罢,她右手同时结出一团力量对准了天灵盖:“是我将你放出的,现在我便毁了你。” “不,彩儿”上官凌风急忙制止道:“不可以。” “少爷”彩儿哭诉道:“彩儿只是想要救醒你,可是,我现在才知道,我那不是救了你,根本就是在害你。今夜,我只是想来解除契约,可我发现我做不到了。” 她看着他,眼里愧疚难当,现在的少爷,三魂七魄聚齐,不合适使用她的法子解除契约了,可是,若契约不解除,那么少爷必定被昆仑镜里边的东西占据身体,到时候他的灵魂便会消失。 “听我说,彩儿”上官凌风抬手阻止她:“王上会有法子的,是我对不起你,我从来不知道你的一片心,可是,我希望你好好的。” “少爷,来不及了”她道:“若是这力量一直存在,那么你必定受伤,现在这力量已与我融合,若是我身死,他便没有法子融合到你的体内了。” “不,彩儿,你还有机会,我们可以过回原来的生活。” “少爷,你听我说,这辈子遇见你,彩儿就已经足够了。若是没有你,彩儿或许早就死在那荒无人烟的地方了,这么多年来,有您和小姐对彩儿这般好,彩儿别无所求了。现在,彩儿也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她努力的控制着体内的力量,心里已经说了千千万万便感激的话。 早些年,若不是少爷和小姐,她早就死了,若不是流云山庄收留了她,恐怕她也不会有这么多年的好日子。 本以为这看上去没有一点人情味的少爷不好相处,可是渐渐的她才发现,少爷只是不喜欢笑罢了。 他对山庄里每个人都很好,甚至厨房的丫头婆子他也一视同仁。再后来,少爷担心大家没有一点武功底子防身会不安全,他又不辞辛劳的亲自教授山庄里每个人修习功法。 当然了,或许真正让她对他改观是因为她成为他随身丫鬟开始的。 那个时候,少爷日日都会教她修炼武功,长年累月的朝夕相处让她对他的了解越来越深,于是,她开始喜欢上这个看上去没有人情味,实则内心温和的少爷。 她还记得,有一次和少爷执行任务的时候,因为一时不慎,没有注意到身后飞出的暗箭,当她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一个儒雅温和的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 那个时候她便知道,她爱上了这个清雅的人,也知道他对她不是那种想法,可是,她就是固执的想要守护他。 以至于,后来小姐为她张罗的诸多亲事都被她巧妙的打发了,为的也只不过是求一个可以留在他身边的机会。 “臭丫头”昆仑镜的力量再一次控制了她:“想要同归于尽,那也得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她手点眉间,再一次将彩儿的灵魄压制在体内:“现在,到你了。” 说罢,直冲上官凌风而去,眼里尽是得意的邪笑。 “嘭”在她即将碰上上官凌风的时候,一道火红的力量直接将她击飞。 “不错”温孤雪淡淡道,习以为常的样子令‘彩儿’抓狂。 “你?”她凶恶的回头,恨不得将眼前之人撕碎。 温孤雪道:“她好像想吞了你。” “嗯”他满不在乎的道:“倒挺像的。” “那你可管?” “依雪儿之见呢?” “我有些困了。” “好吧,那为夫就勉为其难的管一次吧。” 他对着她温柔一笑,右手再次结出一道火红,只一招,那急冲而来的人便被秒杀了。 “这?”温孤玉吃惊的脸色丝毫不亚于当初知道轩辕阎风阎殿殿主身份的样子。 什么时候开始,阎风修为又悄悄提升了?他叹,感觉那人太过变态。 这昆仑镜的力量他虽然不知道究竟有多大,可是,刚刚那个‘彩儿’冲向他们的力量确实极其强大的,那力量,恐怕比他的师傅清涧都不知道大出多少,然而,他竟然只用了一招,还是在大家都来不及看清楚的情况下。 众人吃惊的看着轩辕阎风,心里都在想,这个人以后不能得罪啊。 “开始吧”还是很平常的语气,轩辕阎风却很开心,因为某女人居然命令他做事了,那就是晚上有‘补偿’了。 他笑了笑,摘下腰间的魄玉运气将它置于半空,然后再将魄玉之中的灵力输送到上官凌风和彩儿的体内。 最后,他从体内引出两道力量注入魄玉,就这样,通过魄玉将他的力量转化,然后便可以转变成解除这契约的力量。 片刻之后,魄玉四周发出一道白光,于是,那在所有人看来都束手无策的契约就那样被轻轻松松解决了。 虚弱的‘彩儿’看着轩辕阎风,眼里的怒火化为怨恨:原来是炎皇之后。 她恶狠狠的看着眼前几人,本来就差一步她就可以成功了,为什么这些人偏要来捣局。 “可恶”她咬着牙,忍着双腿已折的疼痛想要爬起来,可是,她才撑起来就立刻倒了下去。 上官凌风见此想要过去扶起彩儿,北陌云却挡住了他:“它不是彩儿。” “?” “阎风只是解除了你们之前的契约,现在的彩儿灵魂太过虚弱,她是压制不住这力量的,除非……。” “除非什么?”他急道。 北陌云奇怪的看了一眼上官凌风,然后解释道:“现在的她三魂七魄才刚刚聚合,除非她所爱之人的心头血,否则任何事物都无法让她强大。” “心头血?” “对”他指着他:“就是你的心头血,她之所以第一眼能认出你,没被你现在的样貌所迷惑,就是因为她心底那仅存的对你的爱意,对你的执念而令她心头一角还有一个清明的心窍。” “?” “她本就是为了你而变成这样,所以,只有你的心头血才能刺激她那心头一角的清明。”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改变过去(一) 上官凌风听罢,毫不犹豫的取出怀中小刀刺向自己,北陌云却道:“不,该是你的血。” 他指了指对面占据着上官凌风身体的天绝,意思是那具身体的才可以。 天绝一见,伸出手掌摇了摇:“别打本神医的注意。” 说罢,正准备逃窜,谁知道一转头上官凌风便挡住了他的视线,一只手正揪住他的衣袖:“有劳了,前辈。” “什,什么?”天绝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这少年何时学会控制他身体的力量了。 天哪,他不要啊,他可是这九州大陆声名显赫的绝世神医啊,怎么可能自残身体啊,而且还是为了一个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的女娃。 他道:“小子,你要知道,现在疼的可是老夫,你用的身体还是老夫的,难道不该感激老夫?” “该。” “那你就放了老夫。” “不可。” “那你刚刚说要感谢老夫?” “以后。” “什?”天绝最后一个字飘荡在黑夜里,脑海里唯一留下的画面是她那个好师侄冷冷的面孔,还有那个腹黑丫头看好戏的嘴脸,然后便与黑暗作伴了。 “给”轩辕阎风扔出一个拇指般大小的玻璃瓶,里边是他刚刚从‘天绝’体内取出的上官凌风的心头血。 “多谢王上”上官凌风道。 某王上冷冷的应和一声,又带着温孤雪找了个地方坐下,然后,过了几秒,他似乎是觉得‘天绝’躺在地上不是太好,又念着他与自己师傅的关系,于是招手让暗卫送‘天绝’回去休息了。 温孤雪满意的看着他:这个事事都装作满不在乎样子的人,其实有时候还是挺可爱的嘛,甚至还有点暖男潜质,唯一不好可能就是太过阴晴不定了。 就拿刚刚来说吧,本来她已经感觉到他对这些人处理事情的拖沓不满意了,可是,他还是在上官凌风对天就束手无策的时候出手了,而且还将‘天绝’送回安置。 她突然觉得,这一世的轩辕阎风就是一本难读的好书,一般人是看不到他的好的。庆幸的是,这本‘书’一直都是她的。 上官凌风将心头血交给北陌云导入仙气,然后再寻着‘彩儿’失神的时候,一下子将那心头血融入她的胸口处。 霎时,四周一片血红,比黄昏时分的天际还要红艳一些。 地上的彩儿如同鬼魅一般,及腰的长发随着微风四下飞舞,全身变得铁青而发黄,双眼不断冒出黑烟。 突然,嘭的一声,她的身体被分离出来,七魄再次与三魂分开,而且,糟糕的是,这一次三魂已然将那昆仑镜的力量和她体内的奇怪力量也一起带了出去。 “现在怎么办?”上官凌风轻声问道,北陌云没有回答他,只是手中的力量结出一道门的样子,其色之逃之夭夭如同时光之门。 “就是现在”他道:“你快进去。” 上官凌风听罢,来不及询问为何,急匆匆的便走了进去,而上官玲儿也因为担心哥哥,所以紧随其后。 穿过时光之门,他们来到了五年前的云天阁,那个时候,彩儿还是那个善良的怀着懵懵懂懂之情的单纯的小女孩。 每日里,上官凌风除了教授她学习和修炼,剩下的就是带着她出任务。 他来到云天阁的藏书楼,成功的找到小时候的彩儿,她只不过十一二岁的样子,长相也是水灵的可爱。 “彩儿这是?”上官玲儿吃惊的看着全身铁青的小身影,心中的纳闷不可谓不多。 上官凌风惊讶的回头捂住她嘴巴,着急的眼神似乎在说:“你怎么来了?” 她抖动了几下眉头:你能来我为什么就不能来,我只是担心自己的傻哥哥啊。 他无奈的摇摇头:别出声。 看着对面突然又变得正常的彩儿,他没想到,邪恶的彩儿三魂和那两股神秘的力量竟然要靠这个单纯的身体来控制。 那么,北陌云将他送回这里的意思,难道就是给彩儿更多的爱,一起来化解那两股力量? “没错”他兄妹二人的耳边突然传来北陌云的声音:“现在的彩儿是最单纯的时候,心的那角纯洁是最容易无限放大的,一旦爱多过怨,那么想要赶出那些力量就容易了。我已经将这个时空的你们二人封印起来了,而且现在的她看到的你们就是那个时候的你们,所以,用你们的爱去令她那一角放大,或者,用你自己的方法叫她死心。” “是”上官凌风拱拱手,对着空中感激。 既然来到这里,那么一定得救回彩儿,彩儿为他伤害了那么多人,还弄得现在的下场,或多或少是因为对她的执念。 “不,哥哥”上官玲儿拉住他的手臂:“不要去。” 她害怕了,害怕好不容易救回来的哥哥会再出什么差错,毕竟,如果救了彩儿,那么哥哥五年后的劫难该如何? 他抬手搭在她的手背上,安慰道:“玲儿,这是哥哥欠她的。” “哥哥。” 她看着走向彩儿的上官凌风,心底有个声音在哭泣:这个傻哥哥,为什么什么事情都只是为别人想呢?为什么活得那么累? 上官凌风不知妹妹所想,只是心怀愧疚的走到了彩儿的身边,他接过她手里的书:“彩儿,今日便不学了,晚上有个任务需要出动,你去准备一下。” 彩儿欣喜的看着自己崇拜的少爷,乐滋滋的道:“这一次还需要准备胡椒粉吗?” “不必”他道。 看着她一蹦一跳离去的身影,上官凌风突然发现,其实,彩儿原本也是个活泼的丫头,竟然因为一个情字变成那般偏执,真就是情乃苦药。 上官玲儿见彩儿离开,这才走出来:“哥哥,你打算如何做?” “送她离开云天阁。” “可她还是能找到回来的路。” “不会”他道:“天绝前辈的法力里有一种法力是可以消除记忆的,然后配合他所研制的药丸,这样彩儿就无法记得云天阁的事情了。” “那你打算将她送往何处?” “流云山庄。” “那里?” “嗯,只有那里我们是后来才有一些交集,彩儿应当没机会认识我。” “可是,哥哥,以什么名义送呢,流云山庄从来不收来历不明之人。” “你忘了”他道:“明日阎殿便会给我们送任务过来,届时还会送去流云山庄的任务。那个时候,我们只说是让彩儿给流云山庄送去云天阁的补药,使者也一定会答应的,然后附上我们的亲笔信件,说明其中因由,到时候擎风一定会明白的。” “可是,哥哥,这样太冒险了,若是擎风不信任呢?” “不,他会信的,毕竟为太子办事多年,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他没见过,况且云天阁的亲笔信件从来不会有假。”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改变过去(二) 到了下午的时候,彩儿已经准备好出任务的东西,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棵老脖子树上等着上官凌风。 “少爷”她开心的跑向上官凌风:“晚膳已经备好。” “嗯”他点点头,劲直走向大厅,留下一脸疑问的彩儿:少爷这是怎么了?按照往常的习惯,少爷不是该问问东西准备得如何了? “彩儿”不远处的他突然问道:“东西可都备好了?” 听到上官凌风问出她心里的疑惑,彩儿脑袋里的反映还是慢了半拍,机械道:“好,好了。” “嗯,快些吃完晚饭便出发吧。” “是的,少爷。” 上官玲儿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担心扩大,也不知道天绝那法力好不好使,那药合不合用,这彩儿的眼神明显对哥哥情根深种,一般的法力药物真的可以吗? 想着,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于是一转眼便消失在了树后。 没多久,上官凌风带着彩儿离开了云天阁,穿过诡秘的蜮林,再从生门的结界出去便来到了世间。 按照以往的习惯,他们会先去‘云凤’客栈休息,到了夜里的时候才会出任务。 然而,这一次他们没有先去‘云凤’客栈落脚,而是直接去了分阁安排夜里的行动,此次套取高官密室的信件也不是由上官凌风和彩儿亲自出手,而是安排了云天阁的老人出手。 至于他和彩儿,今夜便只能在分阁,这样他就不会为了救彩儿而受伤,而彩儿也不会由此意识到他的重要,或许对于抽出她那段记忆便是极好的。 到了夜里,上官凌风打算趁着彩儿休息的时候抽出她的记忆,于是也就那样做了,可当他刚刚走到彩儿房间的时候,同样的事情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还是发生了。 那些凌厉的箭矢划破这安静的夜,直直的射向彩儿的方向,而该死的是,睡在床上的彩儿似乎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冲到箭林中试图打掉所有的利箭,可是,任凭他三头六臂,终究双拳难敌四手。 突然,黑夜里寒光一闪,一根带着死亡般气息的利箭极快的射向安眠的彩儿,他低吼一声,本能的冲了上去想要打掉那利箭。 可是,那样的劲度,此刻他竟无可奈何,而且天绝的法力竟然突然间毫无用处。 没法子了,他只得将自己的身体挡在了她的前面。 “呲”利箭还是不偏不倚的射中了他心脏的地方,身体的疼痛让他的视线开始模糊。 而彩儿,在他的热血喷到她脸上的一刻,原本挣扎的灵魂突然便清醒过来,她吃惊而心疼的大吼道:“少爷。” 上官凌风看着她,疼痛的说不出一句话,只是安慰的勉强扯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随后便晕了过去。 她抱起上官凌风,看向黑洞洞的房门外,眼里的怨念急速暴增:“是你们干的?” 黑暗里,一个身着红衣的人出现,眼里尽是不屑:“是你们太弱。” “呵”彩儿笑了一声,小小的身体内,尾随而来的三魂和另外两股力量被她迅速融合:“那你们就该为此付出血的代价。” 说罢,她轻轻的放下上官凌风,周身魔力大涨,活脱脱便是五年后的彩儿的样子。 昏昏迷迷之间醒来的上官凌风只来得及动了一下嘴便又陷入了长久的昏迷当中。 那一刻,他在想,难道事情起了他不能预知的变化?于是,他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可是,纵使用的是天绝的身体,拥有他的法力,可是到了这里,他似乎能用的并不多。 耳畔不断传来厮杀的声音,许多温热的带着血腥味的液体不断的飞到他的脸上,手上还有身边。 “不”他心想,他不可以被困在这个地方,他要醒过来,他要阻止一切。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哥哥,哥哥。” 是玲儿。他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心里默念道语仙咒。 少顷,上官玲儿便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哥哥”她道:“你怎会在这里?” “先别说这些了”他道:“这里的情况看来不是我们所预想的那样。” “什么意思?” “本来打算不出任务,就不会出现为彩儿受伤的事情,这样便能按照我们的计划施行,可是,现在看来所有的事情因为我们打乱了次序而颠覆了。” “这一次竟然牵扯出了五年后的彩儿的三魂和那些力量,现在怕是要血流成河了。” “那,那我该怎么办?” “以你的能力自然无法阻止彩儿,可是,若找到这个时空的我的身体,取其心头血或许还有可能。” “心头血?” “嗯,之前陌云用的也是此法,所以打开了这一世的法门,就是说,那心头血是有些作用的,再则,眼前我们也没有其他法子了,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她听罢,点点头:“那该如何寻找?” “等等”他走到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又道:“就按照这个咒语便能寻回。” “知道了,哥哥”她说着突然清醒了过来,看到现实中早已血流成河的分阁,残肢断臂四处都是,而魔力包裹的彩儿也是极其渗人。 她知道,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到哥哥所说的心头血,不然彩儿怕是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控制了,到时候这不知道得伤害到多少人呢。 在她离开的时候,彩儿感觉到什么声音,头一回便闪身来到了上官凌风的身边,她小心的抚摸着他温和苍白的脸色:“少爷,你要等我,彩儿一定会救你的。” 昏迷中的上官凌风看着这样的彩儿也是无能为力,他完全没有想到,只是一点点的小改动,他原本该受的重伤竟然变成了致命伤。 现在,他在这里最多只能坚持两炷香的时间,到时候便会‘殒命’,那还谈什么救彩儿呢?除非有奇迹。 看着时光之门的一幕幕,轩辕阎风等人只是一脸淡淡吃瓜群众的样子,倒是温孤雪看得有些认真,时不时就在想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北陌云看着上官凌风的处理方法,虽然赞同,可是也难以预料会发生何事,于是只得安静的观察着。 本以为他们会选择给彩儿更多的爱,没想到他竟那般果决的使用的第二个想法。 若是处理不好,恐怕对现在的影响也是会非常之大的。 这个时候,离开的上官玲儿再次回来了,她手里拿的正是心头血,而且手上还多出了一个金丝编制的锁魂笼。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运起隐身术来到上官凌风身后,随后放出锁魂笼里边的邪物。 那些东西一脱离锁魂笼就像得到自由的小鸟,四下飞去,当发现上官凌风身边的彩儿之时,所有的邪物一股脑的冲向她,眼神里的渴望就像要将她生吞了一般。 当彩儿和那些邪物纠缠在一起之时,上官玲儿快速将那心头血滴扔向她的胸口处。 “嘭”瓶子掉落到地上,心头血成功进入到彩儿的胸口,她暴涨的怒气突然没了,就剩下一个小小的身板摇摇欲坠。 上官玲儿接住她瘦小的身体,扔出锁魂笼再次将那些东西收了起来。 本来,她只是猜测利用那些东西吸引彩儿的注意力,顺便激发她所有的邪力,这样才能一下子将那些东西全部压制回体内。 没想,自己的猜测竟然真的可以,这还要得益于师傅平常的教导。 北陌云满意的看着她的表现,心中对这个徒儿的聪明才智还是十分佩服的。 “她还听聪明的”温孤雪淡淡道:“原本还只是个少不更事的胡闹丫头,遇到这些事竟然还有这巧心思。” 轩辕阎风抬手点了一下她的眉:“还说人家,比起胡闹,你认第二,这就九州大陆怕是没有人敢认第一了。” “轩辕阎风。” “嗯?” “本小姐何时胡闹了?” “没有,我的雪儿做什么都是正经事。” “轩,辕,阎,风”温孤雪一字一句的咬牙道:“你还真是会找法子哄我啊。” 他听罢,竖起三根手指:“天地良心,我对雪儿何时哄骗过?” “哼”她道:“不与你说了,本小姐还是比较关心玲儿兄妹的情况。” 他道:“你觉得会出事?” “嗯。” “肯定会出事,可未必就不是好事。” “什么意思?”她急道。 轩辕阎风不紧不慢的解释:“你可知道,那彩儿天生的魔界之人,周身的阴气,骨子里的邪气是所有魔最喜欢的食物,现在她体内那些力量,你觉得会轻易放过这么好的容器?” “那和他们回去有什么关系?” “只有让她的三魂回到过去得到洗礼,这才有些许机会解救她。” “哦,这么说来,你这又是早就知道一切了?” “嗯。” “哼”温孤雪冷笑一声,抬起手肘就踹了某人胸口一下:“那你还让他们那般折腾?” “这本就是他们该经历的,我不能随意的更改这世间的秩序”他心想:不然我能陪你的时间就会缩短了,这一次,他想自私一次。 温孤需不知她所想,只是点点头表示赞同,这世间事的确是‘种如是因,受如是果’今生所承担的任何东西个孽业,全部都是上辈子不知在哪一个‘河岸’种下的因,如今只是在还债罢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改变过去(三) 上官凌风因为被刺穿了身体,而且正中心脏,所以接下来的事情他是没有办法完成了。于是,在他仅有‘一口气’的情况下将彩儿的记忆抽出,这才借着北陌云的法力回到了五年后。 而上官玲儿呢!因为他的离开她只得代替哥哥幻化成他的样子继续接下来的事情,就算是成功的几率有些低,可她还是会拼尽全力去实现。 次日,昏迷中的彩儿因为记忆被抽出,所以醒来的时候根本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于是,上官玲儿将准备好的说辞告诉她。 只说她是‘他’无意间救下的女子,现在已为她安排好了去处,稍后便会有人来接她,而彩儿呢!她看‘他’的样子不像说谎,于是也就信了。 待使者到来的时候,上官玲儿先是和他交代了几句,于是才放心将彩儿交给他带去流云山庄,所有的一切看上去都是没有问题的。 然而,就在他们经过一处山崖的时候,彩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回头便往云天阁分阁跑去。 她跑得那般急切,就像是天塌下来一般。 此时,身处时光之门外的上官凌风见此,心头有了不好的预感:这山崖是他曾经教她轻功的地方,难道?她是想起了什么? 思及此,他道:“陌云,彩儿似乎想起了什么。现在该怎么办?” 北陌云镇定道:“且看看。” 他对现在的五年前也是没有了把握,毕竟自从上官凌风擅自更改了他们的际遇,五年前就已经不是他们所能预料的了。 如果按照五年前的事态发展,上官凌风在回到过去占用了那个时期的他的身份,那么他在那个时空中箭身亡,那个时空的上官凌风也应该随之消失了才对。 可现在的情况是,五年前的上官凌风依然活着,如此,一切便都不是他们所能控制的,所以,就目前来说的话,他们也只能看上官玲儿的了。 想着,北陌云找了个柱子靠着,淡淡的看着五年前的一切,他清楚,他能做的也只是同轩辕阎风他们一般袖手旁观罢了。 一旁的上官凌风虽然担心,可见几人的样子,心下也只能干等着。 过了一会儿,时光之门的光芒突然大盛,彩儿出现在了云天阁的结界之外。 她瘦小的身体伤痕累累,凌乱的头发衣着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三天三夜的大战,被划破的手臂四周青一块紫一块的,伤口处还留着鲜血。 “这是?”上官凌风纳闷,这是发生了何事? 为何刚刚还在山崖的彩儿,此刻竟是这般狼狈的出现在云天阁结界外? 没等他想明白,那彩儿便给了他答案。 只见,五年前的她跪在地上不断哭泣,一个劲的叩头:“少爷,彩儿以后再也不犯错了,求求您收回彩儿吧,求求您……。” 结界内的上官玲儿看着她,心下除了可怜,剩下的就是要救她的坚决。 于是,她甩甩手:“所有人都给我回去,任何人都不得打开结界让彩儿进来。” “是,‘少爷’”众人齐声应和,都乖乖的回到了各自的岗位。 她看着她,又看看天空:哥哥,玲儿不知道你们曾经去过那处山崖,谁能想到,就那一个普普通通的地方竟然能让她想起一切,看来,我们都低估了她对你的爱。 她叹了口气,现在我该怎么做呢?她已经在此处跪了两天两夜了。 北陌云见此,招手让上官凌风过去:“我现在用千年传音让你和玲儿对话,这些情爱之事还是当事人解决妥当。” 上官凌风点点头盘腿坐下,只一会儿,他便能与玲儿对话了。 他道:“玲儿,结界千万不能打开。” “那哥哥?我现在该如何做呢?” “在过几日看看,她该是会离开的。” “不,哥哥,她不会,这一次,我们都低估了她对你的爱。” “怎么说?” “你可还记得,当初你教彩儿修炼轻功的时候是在何处?” “好像是一处山崖。” “是的,一处山崖,就是那处通往流云山庄必经的山崖吧。” “应该是的。” “那就对了,那日彩儿在和使者离开之时,到了那处山崖,本已被抽离的记忆,竟然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体。” “怎么会这样?” “本来我也想不通,天绝前辈的药和法力都是极其顶尖的,可她竟然那般轻易的就能冲破,可见她对你的爱不是我们所能想象的。这样的执念,玲儿真的不知如何处理了。” 上官凌风听罢,皱眉道:“待我想个法子,你先拖延些时日。” “好的,哥哥。” 他回过神,看向北陌云拱拱手道:“陌云,可有法子再让我回去?” “没有,你现在的身体能回去一次还能安然回来已是极限,再去恐怕会危及你的性命。” “可我已经欠了她的,不能再连累我的妹妹。” “不可,就算是你去了,未必就能解决。” “那玲儿她们该怎么办?” “或许,这个东西可以帮到她们”他递出一个葫芦形状的法器:“这东西我早前已在这上边施过法,只要是与他们有血缘相连的就可将这东西用意念传送回去给他们。时机到了的时候,这东西自然能发挥作用。” 上官凌风接过那法器,感激的看了眼北陌云,抬腿便向那时光之门走去,他盘腿坐下,手上结出北陌云刚刚传授的秘法,口中念念有词。 少顷,他的头顶冒出一团金黄色的发着白光的力量,那力量逐渐变大,包裹住地上的法器一点点的在空中旋转。 直到,那力量将法器消融,这才化成一道弧线消失进入时光之门。 随着那法器的融入,五年前的世界也在迅速的变化着,原本跪在地上的彩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山崖之上的杂乱和血红。 只见,山崖上的空地处,彩儿奋力的爬了起来,满是鲜血的手紧紧的抓住身旁的‘上官凌风’。 她焦急道:“少爷,你快清醒过来啊,少爷。” 可是,任凭她如何呼喊,‘上官凌风’就是木头一般的呆愣在原处,一看就是被人控制了。 对面的黑衣人越来越多,一身藏青色华服的蒙面男子突然出现,他邪邪笑道:“那个人可不是你家少爷。” “什么?”她不相信的道:“你胡说”。 “哼”他不屑的挥一挥衣袖,空地上霎时出现了两个与她一般年龄的上官凌风和上官玲儿。 “不可能,这是你的幻术。” “愚蠢的人类”他道:“不过是有人打开了时光之门送了些不该来的人来此妄图改变一切罢了。” “你说什么?” “还不明白?”他邪笑道:“我就让你看看究竟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说罢,他指尖发出一道黑气直指她身边的‘上官凌风’,黑气散去,她身边的人已然变成了五年后的上官玲儿的样子。 “不”她后退了几步:“这都是幻觉,幻觉,不,一定是我在做梦,对的,一定是这样。” 男子见她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事情,干脆将地上的上官凌风兄妹唤醒:这下子,由不得你不信,就算你不信,只要你毁了这个地方,那五年后还不是一团糟。 他暗暗想着,心里的如意算盘不可谓打得不好。 可是,令他始料未及的是,刚刚苏醒的上官凌风兄妹竟然是毫无意识的,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若说是他用木棍变出来的躯壳也未尝不可。 与此同时,对于五年前的世界,北陌云等人突然一点也看不到了,这令上官凌风有些着急。 “这是怎么了?”他焦急道。 北陌云没有回答,只是双手结出一道力量试图拨开这层迷雾。 而一旁的轩辕阎风和温孤雪则依旧是一脸闲适的样子淡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些东西本就不是她们该管的,何况,温孤雪明白这不会出多大的事情,所以也无谓让轩辕阎风帮忙了。 若是以前呢,她可能真的会求轩辕阎风帮忙,可是现在嘛,她的上古记忆恢复的越来越多,就算是轩辕阎风还没想起来,但只要她想起来了,那也足够他们互相理解了。 他本就是个简单的人,腹黑只是他用来保护自己的外壳,对事事洞悉和理解才是他该有的样子。 因此,她理解他的旁观,也理解他,所以她不会去责备,只不过,有时候她也想要知道些结果。 于是,她抬头问道:“事情变成这样了,他们会有生命危险吗?” “不会。” “以后会出大问题吗?” “暂时不知。” “哦。” “没了?” “没了。” 看她这时不时的瞎担心,他笑了笑,从袖中拿出一盒早就为她备上的干果:“饿了吧。” “嗯”她抬手去接他手上的东西,他却推开了她的手:“只能吃一点,这东西吃多了可不怎么好。” “知道知道”她随口应和道:“给我。” 于是,不等他同意直接上手,伸手便拿到了,然后呢,这该是她的了吧。 然而,事情那有那么顺利,袖口之中的龙鳞悄无声息的飞出,几个龙摆尾便将食盒重新卷回了他家王上的手里。 某王上满意的点点头,冲着龙鳞吩咐道:“去取些水来。” 随后,他扔出一件可大可小的法宝,然后就又去给他家雪儿‘顺气’和解释去了。 而龙鳞呢?它接过那东西翻了个极大的白眼,心想:不给人家吃还让人家打水,这主子谁要谁带走吧,反正它老人家不要了。 “咳咳”轩辕阎风警告的声音传来,龙鳞再次没骨气的溜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改变过去(终)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那一片白茫茫的时光之门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几人不知道,不过心里的担心都是有增无减。 因为,按照现在的时辰来计算,过不了三刻钟,时光之门便会关闭,到时候那里边的人再不出来,可能就会被困在过去了,而且极有可能对现在的世界造成极大的变化。 上官凌风着急的在众人眼前走来走去,眼睛紧紧的锁定那白茫茫的地方,到底事情办妥了没有?这时光之门可是开始缩小了。 “凌风”北陌云突然道:“助我一背之力。” “好”他走过去,运起天绝体内的力量便要帮助北陌云,现在,能拨开这层迷雾也只有他了。 随着他将天绝的力量输送到北陌云的体内,那时光之门也渐渐变得清晰,可是画面却不是五年前。 这时,上官凌风脑海里的记忆突然发生了变化,而上官玲儿也在时光之门关闭的一刹那回来了。 “怎么会这样?”他着急问她:“到底在山崖上的时候发生了何事?” “哥哥,对不起”她道:“我还是没能改变她,有人阻止了这一切。” “是谁?究竟发生了何事?”他难得不温和的带着些急切道:“为何我现在脑海里是两份五年前的记忆?” “那是因为彩儿的三魂没回来,直接留在了五年前。” “什么”他吃惊道:“那就是说我们将事情弄的更糟了?” “倒不是”她道:“你现在好好想想。” 上官凌风听罢,闭眼回忆过去,脑海里的另外一份记忆告诉他,五年前彩儿因为和体内的奇怪力量争斗而选择了同归于尽,连七魄都化为乌有了。 所以,刚刚的七魄才会在一瞬间消失了,而那个带着仅有的过去五年和现在五年三魂的彩儿,则是在将上官玲儿送回来的时候掉入了时光崖下面,至今都还是生死不明。 想想,那样一个拥有六魄的人,若是活到现在,怕也是极大的祸患。 只不过呢!就目前来说,还拥有关于这个丫头记忆的人,除了轩辕阎风,温孤雪和北陌云之外就是他们兄妹了。 所以,这五年来他们一直在查寻彩儿的踪迹,但她就好像真的已经彻底消失了一般,整个九州大陆都没有一丁点她的气息。 倒是,人界的魔教背后出现了一个他们不知身份的人,而且那法力地位全都高于原来的梁成。截止目前他们都还未能查出那人的身份,轩辕阎风可一直想见见那个比他还神秘的人呢。 经过这一连串的事情,虽然他们的记忆里多出了一些东西,可这并不影响他们该走的路,而且,值得高兴的是,上官凌风和天绝的灵魂算是倒换回来了。 至于上官凌风的身体,这一劫算是过滤掉了,就连他该经历的小病小痛也都平白化解了,说来也是幸运的。 梵音经过这场无妄之灾,轩辕阎风也不忍太过苛责,索性也就忽视了这事儿。 毕竟,这梵音王室所中的诅咒现在也化解了,他没道理治人家个管理失误之罪什么的,何况,这说起来上官凌风都还是受害人。 至于,那些因为这场闹剧殒命和消失的生命呢,一切皆是果,怕也怨不得谁。 几日后,轩辕阎风和温孤雪也准备打道回府了,而温孤玉那相精神抖擞的样子,任谁看了都是放心的,所以温孤雪也就没打算多管了,主要是她丝毫感觉不到那东西的邪气。 回都城的路上,因为没什么可担心的,于是也就一路玩着回去了。 期间,除了北陌云和上官玲儿因为私事暂时离开了,剩下的就只有卫落和温孤玉等人陪着他们二人了。 这一日,他们来到了当初遇见上官凌风兄妹的小城,还是那家客栈,还是那间房,只不过心境倒是都不同了。 温孤雪隔着窗户看着那熟悉的位置,笑道:“玲儿那小妮子当初就是在那里大闹了一场吧。” “嗯。” “不过现在的玲儿似乎有了许多的心事。” “雪儿担心她了?” “有一些”她认真道:“毕竟是个活泼的孩子,现在这样一日里说不了几句话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那改日我们便去看看他们如何?” “不”她道:“人家是去历练,我们何必去打扰。” 说罢,她想起了什么,又道:“我记得某人之前可是答应过去东夷看看的,作为这天下之主,不会失信我一个小女子吧。” “呵”他轻笑道:“那是自然,只不过……。” “不过什么?” “你去了东夷不可以和西临那个臭小子独处。” “为什么?”她瞪大了眼睛:“他只是个孩子。” “孩子?”他变扭道:“那也是个男人。” “什么?”温孤雪将头蹭过去了一点,以为自己幻听了。 然而,某王上也不肯在说一遍那般变扭死人的话,只是郑重的强调了一遍:“本王的话王后可不要忘记才好。” “轩辕阎风”她道:“你这发神经啊,干什么突然这么认真?” 他笑道:“雪儿不依?” “依你个大头鬼,那临儿粉嘟嘟的样子你没觉着很可爱吗,而且,那么聪明的孩子,搁谁谁不喜欢。” “我就不喜欢。” “那是你变态。” “雪儿”某王上危险的声音响起,手上的动作变得大胆,气息也变得粗重:“你是想要我在此处便收了你?” “啊?”她惊讶:“你说什么?” 轩辕阎风笑了笑:“为夫不介意提早洞房。” “我,我,我介意”她结结巴巴道:“这可是在外边,你叫我明日还好好玩耍不?” “哦”他若有所思,故意道:“为夫会小心些,不会弄疼你。” “什么”温孤需小脸刷的一下红得跟个猴屁股似的:“那,那你以前不是都。” “你也说了是以前”他道:“今时今日你已经是本王的未婚妻了。” 说罢,不等她接话,他的唇堵住了她的嘴,一双玉手不老实的在她的腰间游走,逐渐粗重的喘息声让温孤雪也有些把持不住了。 可是,就这样微妙的情况下,温孤雪肚子不争气的抗议了。 他听到声音放开她,眼神瞬间恢复清明:“雪儿饿了?” “呃”她尴尬的点点头:“可能今日赶路的运动量有些大了,所以,所以消化特别的好。” “哦,也是”他极其配合道:“那雪儿今日想吃什么。” “肉”简明扼要,她的确也是想要吃点肉了,最近赶路都没好好的吃上一顿她喜欢的肉肉,现在到了这里反正也会多呆几日不如便好好吃一顿。 他宠溺的摸了下她肉嘟嘟的脸蛋:“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然后,在她想要揍人的眼神中冲着门外叫了一声,几名暗卫便出现在了眼前。 “去准备些新鲜的肉食过来。” “是”暗卫领命而去。 “客栈不是有?”她纳闷的问道:“怎么还惊动暗卫了?” “客栈那些都是好几日的冻肉了,怕你吃坏了肚子。” “那你这是?” “你忘了,此处可有个畜牧场。” “是哦”她后知后觉的笑了笑,为他的贴心而幸福。 然而,某王上的这一举措令他自己尴尬了,因为他并没有说那些鲜肉是要什么,最后暗卫直接提了一只鸡和一只鸭过来。 看着桌上两只嘴巴尖尖的‘东西’,平常沉稳冷静的人不淡定了,这毛茸茸的还会飞的东西,他好像有点搞不定。 于是,他咽了口口水道:“安排厨房去做。” “是。” “等一等”温孤雪叫住暗卫,然后转身对着轩辕阎风道:“你做的才有爱的味道。” “呵呵”他尴尬道:“可是我,我。” “你不愿意?”她佯装生气,站起来便往窗前走去。 轩辕阎风见她那样,只得满口答应:“我,我做。” “嗯”她抿紧了嘴,努力憋住笑意:“那去吧。” “哎”他无奈的吐出一口气,不得不往他最讨厌的厨房走去。 远处的西微翊看着眼前的一幕,知道轩辕阎风的脾气,于是安排人及时包下了整个客栈,不然有人不小心闯进来看到他们家王上这厨娘的样,怕是那人也没法活了。 轩辕阎风看着那两只小小的‘东西’,手里的菜刀不知往何处下去才合适,是先褪毛呢?还是先割脖子呢? 堂堂九州大陆之主,就这样被两只弱小的不能再弱小的‘东西’给难住了。不远处的温孤雪见此,那笑得可叫一个开心哪。 谁叫他总是‘欺负’她呢,她好不容易找到的乐子,总是被他扼杀在摇篮里,就连前些日子的‘烟雨楼’他都给封了,还下了什么令,以后都不许开了。所以啊,这逮住机会她还不得好好‘惩罚’他一下啊。 她捏了捏喉咙,大声道:“轩辕阎风,我饿了。” 厨房里的人一听,五官集体抖动了一下,还是操刀走向那令他手足无措的‘东西’。 一刀下去,他睁开眼,眼前哪里还有那两‘东西’。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家有娘子要吃肉 于是,空荡荡的厨房里,凶恶起来如同修罗一般的某王就这样开始了他人生中最艰难的一场战斗。 房门外的一群吃瓜群众看着他们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冷血王上、无情殿主,这确定没被人换了个灵魂?那绷着脸追着两只鸡鸭跑得咬牙切齿的人如果不是他们亲眼看见,怕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 过了一会儿,原本还算整洁有序的厨房变得一团乱,空中还飘着无数鸡鸭的羽毛,看上去就像是刚刚经历过了几百次大战一样。 而且,仔细的还会发现,某王头上此刻正插着几根橙黄色的鸡毛和灰黑色的鸭毛,衣服上也都是各种各样的菜料杂屑。 “卫落”他突然大吼一声:“去揪几个技术极佳的大厨师傅回来。” “是,主子”卫落急急领命而去,就怕下一刻自己同那些鸡鸭一般被主子追着满世界的跑。 毕竟,现在的主子可不是以前的主子,某些幼稚的举动说不定他就闷声闷气的做了,到时候遭殃的可是自己个。 轩辕阎风虽不知卫落所想,但是门外那群看好戏的人呢,他是早就察觉到了的。就在他从雪儿房间出来的时候,那群人便‘尾随’在后了。 只是,眼下他所头大的是这等厨房之事,自然也就管不了他们了,原因嘛自然就是他不想饿着他家雪儿喽。 再则说了,就门外那群人,看看也就看看了,也是知轻重的人。除非是。 他脑海里突然闪现了擎风坏笑的样子,“咦”他摆了摆头,庆幸的想着:幸好那混子没在,不然他还不得给他好好宣传一下。 毕竟那家伙的日常除了觊觎他们家雪儿,剩下的就是看他的笑话了。 虽然说他从来都不在乎那些虚名,但是他的父王还在,他不想他老了老了还担心什么‘红颜祸水’之说。 “唉”他难得的叹了口气找了个地方坐下,琢磨着怎么才能将那两只鸡鸭杀死,可是琢磨了半天还是没有一点头绪。 若果说从脖子那一刀下去吧,那血肯定会喷涌而出,到时候他那一身紫衣便糟糕了;要是从肚子下去呢,那它肚子里这么杂物都会嘭出来,到时候可就一股屎味儿了;当然也就不能从脚和翅膀了,那根本就不是致命伤啊。 于是乎,他就纳闷了,要不是这一次雪儿想吃肉,他怕是永远都不知道还有他搞不定的事情。 想他堂堂阎殿殿主,平常杀人都在指尖一瞬,没想到这一次竟为这两只禽畜费了这么久的时间,然而都还是没能搞定的说,想想也实在是够丢人的。 突然,他摸到腰间久未开封的软剑,他嘴角微动,勾起一丝笑意:就用你来试一试。 他一边看着那两机灵的‘东西’一边悄悄的拔出腰间的软剑,然后运起内气催动那剑,慢慢的,那剑一点点的逼近,眼看就有机会刺中那两只了。 结果,那两只就像是自带感应器一般扑腾几下翅膀便又飞走了,还掀起了一堆的白色绒毛。 呛人的气味令轩辕阎风忍不住便想要打喷嚏,可他想着门外那群人还是忍住了。 却不知,就算他忍住了不打喷嚏,他在那群人心里的形象早就崩塌到连一点碎屑都没有了,至于原因嘛,那就是他动用了自从太上皇传给他之后就从来没有用过的软剑。 据说,这剑可是太祖王开创夏朝的时候经历极多磨难而获得的一把极具灵气的上古灵剑,没想到他没用这剑去守护夏朝抵御外敌,反而是将它用在了这厨灶之上,想想都够令人惶恐的了,何况他们王上还是用在杀鸡宰鸭上面。 想来,这喝惯了人血的灵剑怕是第一次准备喝禽畜的血吧。 角落里,西微翊看这样的他,心里有着淡淡的忧伤,可是黑面纱下的脸还是存着一丝欣慰,那是祝福。 这么久了,许多事情她要是还看不明白,那就是白活了,要是还不理解他对她的爱,那她也谈不上爱他。 她稍显失落平静的嘱咐道:“近日本护法有些事情要去处理,你们先听各自领队的安排,务必守护好主子。” “是”几个暗卫道:“护法放心。” 她点点头,看了几眼厨房里专心致志的人,转身匆匆向东夷奔去,在知道他们改变路线去东夷之后,她便飞鸽传信给了卫邢。 现在,卫邢也从那边出发赶过来了,只要她加快些速度赶回去,那么就没有人知道这其中的事情了。 在她离开后没有多久,卫落找的几个大师傅便也赶到了,轩辕阎风尴尬的看着那几人:“谁会炖了那两只‘东西’?” “???”几人微微侧头,看向厨房角落里那所谓的两只‘东西’。 “我。” “我。” “我也会。” 三人齐齐举手,心里对卫落的嘱咐还是有些惶恐不安的,所以现在那手都还是抖的。 他们可是记得卫落告诉过他们,说他这主子可不是个好伺候的人,最好少说话,不要胡乱揽事。最重要的是不要抬头看他的主子,不然恐怕招来杀身之祸。 轩辕阎风看出他们的害怕,于是为了他的雪儿能吃上好菜,还是将语气稍微缓了一些,也不那么冷冰冰的。 他道:“谁是这里厨艺最好的?” 三人听罢互相对指,谁也不想承认自己的厨艺。 于是,轩辕阎风干脆叫三人在五分钟之内各自做出一道一模一样的菜来,这样便能测试出谁的厨艺好。 听他这样说,三人也不敢有一刻怠慢,立刻便走到灶台前忙碌起来了。 温孤雪听说他找了大厨,本来蹲在地上嗑瓜子的人一下子来了劲儿,她起身趴在护栏上,眼睛好奇的看向厨房里的人。 对于看王学厨,她可是乐意之至的,于是便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厨房里的一举一动了。 而这个时候呢,正聚精会神看着三个大师傅操作的轩辕阎风突然感觉到背后一道火辣辣的目光注视,他想也没想便也知道是谁,时下心里便更加尴尬了。 没一会儿,三位大师傅的佳肴便做好了,他逐一尝过之后,最后留下了一位来教授他厨艺。 温孤需看着他那认真的样儿,心里忍俊不禁,脸上却是一脸的幸福,本以为这人会找人代做,没想到他是打算临时抱佛脚。 轩辕阎风找了个围裙带上,咬一咬牙便开始跟着大师傅做菜了,她见他那样,一下子便想,其实也没必要为了小事整蛊他了。 看着看着,她有些困了,于是便溜回去休息了,反正那家伙做事她放心。 轩辕阎风瞄到她离开后轻轻的松了口气,有她在这盯着他还真是有些不知所措,现在倒是好多了。 他学着大厨的样子将鸭打理了,然后再将所要用到的配料一一切出来,再调配好要用的炖料,这才将米下锅。这样等炖好那鸡鸭,米饭也便好了。 过了几个时辰,温孤雪还是被饿醒了,当她迷迷糊糊起床的时候,房间里便传来阵阵肉香,那味道闻上去还是不错的,至少要比上一次她给人家轩辕阎风做的好多了就是了。 “醒了”轩辕阎风轻手轻脚的走进来,放下手里最后一道菜,然后走到屏风那处给她找了件外套:“披上。” “嗯”她柔声道,起身披上外套来到桌前:“怎么这么多?” 她可明明记得就一只鸭一只鸡啊,什么时候还多出了鸽子和其他配菜? “怕雪儿不够吃”他直接道,他可是一直记得雪儿饿极了的食量的。 本来之前他已经安排人去买了一些果腹的食物,谁知道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于是也就没有吵醒她,只是默默的多做了些东西。 温孤雪干笑着眨了几下眼,也没打算和他顶嘴,毕竟人家堂堂九州大陆之主都下到厨房给她做吃的了,她还有什么可挑剔的呢? “来,雪儿”他冲她招招手,示意她到他身边,于是也就去了。 他将她安置在怀里,先递了一杯水给她喝下,这才将做好的米饭放到她面前。 白花花的米饭混合着一桌子的美食,温孤雪一下子食欲大涨,伸手便准备开吃,然而的然而,她又一次被某王阻止了。 “先喝口汤”他道,手里已经舀上了一勺刺激味蕾的鸡汤送到她面前。 她耸耸肩喝下,表情里的惊喜让轩辕阎风开心,难道他做的真的那么好?于是,他也弄了一勺自己喝下。 “嗯”他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这炖鸡的确做的不错的。 她道:“轩辕阎风,恭喜你偷师成功了。” “偷师?”他道:“我可是光明正大学的。” “好,那现在我可以吃饭了?” “我喂你。” “我有手”她无语:你都累了一下午了,也不嫌累得慌。 “雪儿嫌弃我了?” “这是哪跟哪?”她头大的看着耍无辜的人:“这不是你都忙活了一下午了,这么多饭菜我们可以一起吃嘛。” “雪儿”他拖长了声音道:“这是有了食物不要夫啊。” “啥?”温孤雪泄气:“那,那我也喂你,免得你饿坏了,你家卫落找我麻烦?” “嗯”某人心里开心着,直接忽略掉她口中的‘你家卫落’。 龙鳞受不了这两人的腻歪劲儿,于是‘偷’了点美食一溜烟跑到屋顶上看风景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阴森府衙,诡异莫名 “嗝”她摸摸肚子,感觉整个人都满足了,但是好像还有那么一点角还没填满。 于是乎,她一双眼睛仔细的扫视着桌上的美食,看看还有什么是没吃上的。 轩辕阎风看她那样,心想:肉,雪儿倒是吃得挺多了,可他为她精心烹制的米饭她可是一口都没动,要想她夜里不被饿醒,看来还得让她吃一些能挨饿的食物才行。 于是,他舀了几勺汤混合着一些清淡的小菜递到她嘴边。 “干什么?”她道。 轩辕阎风温和的看着她:“你刚刚吃了太油腻的东西。” 她想了想,好像是这样的,也的确该吃些清淡点的食物才行,想着便吃了一口,可她才咀嚼了几下,那表情便有些难以言语。 此时,一旁期待的看着她的轩辕阎风轻声问道:“好吃吗?” 她心里呵呵一笑,极其努力的扯出一丝笑意,然后昧着良心郑重的点点头:“嗯。” 轩辕阎风得到她的认可那可是极其的高兴,没想到他第一次下厨竟然有这般效果,看来以后他得多为她做些美食才行。 而且,他之前可是听人说过这么一句话的:要想抓住女人的心,先要抓住女人的胃。 想到这,他道:“那以后我天天给雪儿做。” “不,不用”她咬牙咽下那口半生不熟还有些糊味儿的米饭:“你平日你那么忙,怎么能花费时间在这后厨之上。再说了,你家,哦,不,卫落不是也会做嘛。” “雪儿想吃他做的?”明显危险的语气。 她急道:“没有,谁说的?” “你”他指着她,毫不给她台阶下。 她只得嘿嘿笑道:“那不是看你太忙担心你身体嘛!” “你啊”他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对她突如其来的关心甚是满意,于是也乐得弄了口饭菜准备尝一尝自己的手艺。 温孤雪见他那样,赶忙找了个借口说是添点茶水而离开那人的怀里。 果然,她才刚刚起身,那人便一脸大便色的吐出那堪比猪食的东西:这?好吃? 接过她递来的茶水,他赶忙漱了漱口:“雪儿。” “啊?” “过来”他道:“还是吃些点心吧。” 说着送上几块大厨亲手做好的点心,然后一脸愧疚的摸着她的肚子:“这夜里会不会闹肚子?” 温孤雪最怕他这样小心翼翼了,于是不顾嘴里塞满的糕点,模糊不清的道。“保,抱回。” “来”他没听清她的话,直接递上一杯茶水:“你慢着点,小心噎着。” 晚风扶柳,这平淡而又甜蜜的晚膳终于是结束了。 客栈某屋顶,一袭白衣的温孤玉正拉着卫落‘看星星看月亮’。 他道:“你家主子最近可管着阎殿?” “好像没有。什么事?” “倒也没什么,就是觉得阎风最近挺奇怪的。” “奇怪吗?”卫落道:“主子不是一直如此吗?” “一直?”他道:“你难道没发现你家主子的占有欲越来越强?” 说完,他都有些脸红,这话题似乎不是两个大男人该谈的。可是,眼下也只有这人能和他谈上些许话。 而他呢,他只是担心自己的妹妹,毕竟阎风的寿数他是知道些的,他虽然不反对他们在一起,可是心里还是担心有一天轩辕阎风离开之后的事情,那个时候雪儿该如何应对? 就算是他们可以帮助她,可哪里没有个离开的时候,现在的九州大陆看似稳定,可是暗里有多少潜伏的危机他怎么可能预料不到。 自己虽是师承蓬莱,可蓬莱有自己的规定,那可不是他们在人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若是违反了,会给人界带来多少灾难他也是不知道的。 清涧的每句话他都言犹在耳,所以他也是不敢违逆的,毕竟蓬莱一直是以守护这天下,维护六界安稳为前提的。 “怎么了?”卫落发现他发呆,伸出手推了一下遐想的温孤玉:“你还在想那事情?” “没,只是随口问问”他糊弄道,心中却想:卫落什么事情都是站在阎风那边的,只要他高兴了,卫落怕是什么都会去做的,和他谈这些东西根本没用。 他转移话题道:“阎风打算在此处待多久?” “不知,主子没说。” “那宫里怎么办?” “主子安排了卫风回去,而且国师师徒不久也会回去。” “这样倒是不错的”他道:“看来在此处呆的时间会有些时日了。” 卫落赞成的点点头,的确是,这主子为了博得爱人一笑可真是绞尽脑汁啊。 更何况这留在燕城除了是雪儿姑娘想要游玩一番,主子还想顺道查看一下这燕城新来的官员将这里治理得如何了。 因此,这才到这里一日,他们就已经开始联系此处阎殿的下属的分殿进行查探了。 就刚刚送来的数据,这燕城倒是治理得极为不错的,只说是那断了许久的栈道,这新官上任不到一个月便给修好了。 平日里满大街的乞丐也都到了‘积善居’去暂时寄居,官府里每月会按时发放一些善款,手脚不便或者智力有损的便在那处安养,若是身强体壮的便给安排事情去做,这样他们也可以有一定的收入,将来娶妻生子什么的都有了保障。 可是,有一事倒是令这燕城的百姓极为忧心,那就是他们的‘父母官’患了严重的嗜睡症,每日里有大半日他都是在‘休息’。 想到这里,卫落对着温孤玉拱拱手道:“玉公子,此处还劳烦您先盯着,属下想起一事需要去请一人过来处理。” “嗯,去吧”他摆摆手,百无聊奈的看向朦朦胧胧的夜空。 卫落拱拱手道了声谢,几个翻身便离开了原地,这事情他居然差点就给忘了,要是就此损失了一个好官,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来到阎殿的分殿,他直接找了暗卫常用的飞鸽给天绝送信,这样既快又准确,不会出现延误而误事。 几日后,天绝揪着擎风赶来了,本来是件好事来着,可轩辕阎风一见到擎风就一脸的不爽。 “卫落”他招招手,小声嘀咕道:“这小子怎么来了?” “那,那个”他结巴道:“本只是叫了天绝前辈的。” “起开”他郁闷的放开卫落的衣领,不满道:“你不好好的看着流云山庄,到这来何事?” 擎风不以为意道:“师命难违”其实心里可开心了。 天绝见这两人一见面便‘针锋相对’的样子,一度怀疑这两人是情敌,可是他难以想象他的小徒弟会喜欢轩辕阎风怀里那个腹黑的丫头。 他道:“你们要治的人呢?” “死了”轩辕阎风恼怒的冷冷回话,心里早就将这所谓的好师伯骂了几千几万遍了,明明都应该看出来了,却还偏偏带这人来气他。 天绝见他那样,心里边笑嘴上便道:“哦,那老夫可走了。” 最怕的安静时刻,他走了两步,背后还是没有传来挽留的声音,于是自己又回去了。 他郁闷着冲着卫落道:“带路。” 要不是害怕云音责怪,他才不会这般让着这臭小子,他可是记得,每一次见到这家伙的时候,他可是没少被他坑害,而且最后的结果就都是他的错。 他的云音师妹有多疼这个宝贝徒弟他是知道的,所以本着爱屋及乌便也不会和轩辕阎风计较任何事情了。 天绝二人离开之后,温孤雪算发现了,这突然安静下来的空气是多么的恐怖,于是慑服着扯出一丝笑意道:“不知前辈是如何治疗这嗜睡症的啊?” “雪儿想看”轩辕阎风一秒变脸,温和的看着她。 直接看的温孤雪怀疑人生:这俗话不是说‘女人翻书比翻脸快’吗?这男人也不遑多让嘛! 见他突然这般,她脑袋里还是迟疑了片刻,这才道:“有一些。” 话才说完,轩辕阎风搂紧了她的腰,眨眼便消失在原地,只是黑夜里看到两身影正向燕城府衙飞去。 半空中,她道:“慢一些”轩辕阎风便慢一些了。 “你这速度,咱们到了他们都还没到呢!” “那岂不更好?” “好?”她翻了个白眼:“本小姐可没看出哪里好了。” “都怪那个臭小子”他嘀咕道,声音消失在冷风中。 不一会儿,二人还是先天绝他们到了府衙,只不过……。 “咦?”她探头探脑的看着府衙里:“这怎么没人值守?” 轩辕阎风也是疑惑,这按理说,这会可还没到宵禁的时候,怎么也该又两三个人值守才对的。 “等会儿看看”他道。 时间一点点过去了,四周渐渐起了薄雾,而且越来越浓重,若不是修行之人,怕是难以看清五米之外的事物。 天绝在卫落的带领下来到了府衙,不过,当他看到府衙的时候还是顿了一下:这里为何会有些熟悉呢? 可是,此刻他脑海里也想不起来在何时来到过这里,只是觉得莫名的熟悉罢了。 他们穿过堂前来到后院,这里只有简单的几棵白桦树,此刻已经凋谢,诺大的府衙竟然没有一个人值守,就连个丫头婆子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卫落心里也是纳闷了。早前,他只是听说这府衙里的‘父母官’得了嗜睡症,全城的大夫都束手无策,可现在这冷冷清清,阴森森的府衙是什么情况?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府衙(一) 因为府衙的占地面积非常小,所以通过堂前到后院之后便是府衙的内廷,这里除了日常的柴房、厨房等地方,剩下的三间便是卧室。 卫落小心翼翼的推开其中一间房的房门,竟然掀起了一股霉灰尘土的味道,他点燃一根火把在眼前晃了一下,然后捂住鼻子往里踏出一步。 这是什么?他心想,将手中的火把往下放了一点,他这才发现,这间卧室里边已经长满了许多及膝的杂草,四周还弥漫着难闻的死老鼠的气味。 他回头道:“神医前辈,我还是先探探路,您再进来。” “嗯”天绝转身走了出去,对这种乱糟糟发着恶臭的屋子他可是一点儿也不好奇的,毕竟在他心里药材的味道才是天下间最好闻的东西。 ‘呕?’一道蜘蛛网差点扑上了卫落的脸,他退后一步,拔出腰间的佩剑‘开路’。 没走几步,之前的恶臭便更加浓烈,甚至令人作呕。 他找了一个地方将火把插上,然后走到床边打算查看个究竟,可是,当他触摸到被子的时候,那滑而黏的被子已经发霉发臭,潮湿得就像是一块阴暗地里埋藏的碎棉布。 被子上还有无数的蛆虫,苍蝇以及老鼠,这样的情况应该是床上有腐尸之类的东西才会有的现象。 卫落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这被子下面埋藏的会是他们不愿意看到的。 但是,要想了解真相还是得掀开才能知道,于是,他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挑开了那块‘破布’。 “啊呕”卫落终是没能抑制住胃里的恶心,扶住一旁的床架子就干呕起来。 “怎么回事”天绝闻声走了进来,当看到床上那些东西的时候,也同卫落一样没能忍住的呕吐起来。 温孤雪好奇的看着不远处灯火摇曳的地方,问道:“里边怎么了?” 轩辕阎风摇摇头,也是不知,于是带着温孤雪一闪身就来到了这屋子外面。 “等等”他拉住温孤雪:“你且在外边等着。” 她难得乖巧的点点头,站在外边探头探脑的张望。 轩辕阎风走进去,拿起旁边的火把走到床前,烛火之下,床上一览无余。 只见,上边躺着一具已经腐烂到露出白骨的尸体,无数肉色的蛆虫从哪些发黑发绿胱脓的腐肉里钻出来,深深白骨上有无数的蛆虫洞,里边还有数不清的虫卵。 白色睡衣包裹住的尸体已经看不清那人原来的面貌,只是从他手中紧紧抓住的破碎床单和嘴里咬着用来喂药的木棍可以看出是个病入膏肓之人死前的痛苦挣扎。 “去保护雪儿”他冲着卫落道:“暂时别让她进来。” “是”卫落接过命令,忍住心里的余呕走了出去。 “怎么回事?”温孤需看着走出来的卫落急忙问。 他平静了一下道:“里边有具尸体,也不知是谁的,样子极其恶心。” “尸体?”她问:“这好好的府衙怎么会有无名尸体?” “这个属下就不知了。” “女主子”他拦住她道:“主子让您在外边等他。” “无事”她推开他的手:“尸体我不是没见过。” “可是,主子”他为难的看向里间:“女主子,您就不要为难属下了。” 温孤雪扁扁嘴看了他一眼:“好吧,那我们去看看其他几间房里的情况,这样总是可以的吧。” “这个”他捏了捏腰间的佩剑:“您还是问问主子可好?” “不必”她道:“有事的话,王后我替你担着。” 本来想出去阻止温孤雪的轩辕阎风听到温孤雪这句貌似表白的话,抬出去的脚又缩了回去,立刻也就默许了。 卫落见他家主子默许,这才陪她去查看其它房间。 当查完剩下两个卧室的时候,这才发现,厨房等地方还未查看。 她拎着裙子大步的走在前面,后边的卫落都怀疑这人身体内住着个男子,那样子根本就没有一点女人的样子。 “女主子”他指着一个乌漆嘛黑的回廊道:“柴房在这里。” “哦,快去看看”她道,几个大跨步便走到了卫落前面。 推开柴房,这里同其他两个房间一样正常,虽不是干干净净的,可也只是有点灰尘什么的,完全没有之前那房间的恶臭传来。 不过,在窗户旁边有一段割断的绳子,绳子上还有一些血迹。 这是有人被绑在这里过?而且还是自己摩擦掉绳索逃跑的?她想,这府衙看样子不是表面那么安静美好。 因为,要平常府衙里若是关犯人的话应该在地牢,断断没有可能私下刑囚在此地的。 发现了这些蛛丝马迹,温孤雪又着急的查看剩下的厨房和茅厕等地方,然而这些地方除了厨房哪里有一具死猫的骸骨,其他地方都是平平常常的。 “回去”她道:“这件事情得和你主子说一下了。” “是,女主子”他恭谨道。 二人急匆匆的往回赶,也没注意脚下,突然,一个东西差点将温孤雪绊倒。 卫落扶住温孤雪,急道:“女主子,你没事吧?” “无碍”她道。 这时对面黑暗的角落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谁啊?” 二人吓了一跳,卫落急忙站到温孤雪身前挡住,质问道:“你是谁?鬼鬼祟祟在此做什么?” 回廊角落里,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从黑暗里走了出来:“我是谁?” “哼”他道:“我是这府衙的老太爷。” “什么?”二人皆是一惊:“老太爷?” “怎么?不像吗?”他伸出一双青筋暴露满是污泥的手扒开挡住五官的蓬乱的头发,露出一张皱纹密布,削瘦而蜡黄的脸。 “咦”他眼中突然发亮,一个熊抱抱住卫落:“孩子,你回来了?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 “放开”卫落冷冷道:“我不是你孩子。” 温孤雪见状走过去分开老人和卫落:“老人家,你到底是谁?怎么会在这里呢?” “呜呜呜……”老头一个劲儿的哭,直接便坐到了地上,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娃娃,那是一个身穿官服的玩偶。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府衙(二) “这是什么?”她问。 老头痴痴的笑着:“我儿子啊,呵呵,你们还不认识吧?来来来,小姑娘我来介绍你们认识。” “什么”温孤雪赶紧站了起来,对着卫落嘱咐道:“找人带老人家先回去。” “是,女主子”卫落拱拱手,冲着黑夜里做了个手势,不到三秒一个黑衣蒙面的暗卫便出现在了眼前。 他道:“将地上的老人家带回去好生照顾,待主子们回来再行安排。” “是”暗卫领命带着老人离开了府衙。 温孤雪心中猜测老人和这燕城父母官的关系,可老人家已经神志不清,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只能先去找轩辕阎风商量商量看了。 她道:“我们还是先去找轩辕阎风,这府衙的事情看来另有隐情。” “是”卫落应和到,警惕的跟随在温孤雪身后。 不同于刚才走过来的时候,回去的时候,他们总是觉得有一双眼睛躲在暗处观察他们,却又不知道是谁。 按理说,藏在暗处的暗卫的确基本上是时时刻刻都关注着温孤雪和轩辕阎风的,这都已经成习惯了,他们也都知道。 但是,今晚这黑夜里那双诡异莫名的眼睛却不是暗卫的。 二人急匆匆的来到之前的房间,此时轩辕阎风正准备出来去找温孤雪他们。 “哎呦”温孤雪捂住额头:“轩辕阎风。” “啊”他捧住她的脖子,仔细的查看她的额头:“没事吧。” “没事?”她道:“可是,你胸口是石头做的吗?” “没事就好”轩辕阎风笑了笑了:“你走这么急做什么?” “哼。” “主子”卫落及时救场般道:“刚刚我们在回廊那边发现一位老人家,有可能是这燕城父母官的老太爷。” “嗯”他淡淡看了眼卫落,交给他一张纸条道:“先回客栈。” “是,主子。” 天绝见那三人没在提救人的事情,于是也多少猜出点问题。 这府衙里莫名的尸体,据轩辕阎风刚才的查探,有可能便是那位燕城百姓所说的这燕城的父母官。 至于其中的细节,怕是回去查探之后才能知道了。 回到客栈,温孤雪便迫不及待的将他们发现的情况一一告诉了轩辕阎风,而那位被送回来的老者已经被收拾干净带了过来。 看着疯疯癫癫的老头,轩辕阎风冷冷道:“师伯,可有法子让他清醒过来?” “嗯”天绝围着老人家转了一圈,又给他把脉查探了一番,这才认真道:“这到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得知道他发疯的原因才行。” “发疯的原因?”温孤雪道:“这得从何查起?” “这个就得看阎风的了”他道:“这可不是我能力范围之内的。” “嗯”轩辕阎风转头看了眼老人,安排人送他回去休息。 “卫落还没回来?”他冲着刚刚走进来的暗卫道。 暗卫恭谨的行了个礼:“侍卫长刚刚取回了主子需要的东西,现在去找主子安排寻找的人,应该也快回来了。” “嗯”他抬手道:“下去吧。” 温孤雪嘴角动了动咬了一下嘴唇:“轩辕阎风,你什么时候安排卫落出去了?” “从府衙出来的时候”他道:“这件事要想弄清楚还得查看一下燕城的卷宗才行。” “那你还让他去寻什么人?” “待会儿你不就知道了。” 那人有可能与这件事情有些关系,虽然不可能是她害人,可这件事情只有她可能是目击者,所以只有她知道事情的全部经过。 早前,当他得知她在幻谷养伤之时,他便知道她早就应该好了,至于她不出现的原因,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毕竟那个人和西微翊是不一样的,将她放在身边不见得是安全的。 此次,他之所以安排卫落联系她,只是单纯的因为这件事情而已。 他记得,之前在府衙的时候他便觉得有些奇怪,为何诺大的府衙没人值守,甚至连这一城之主消失都没人发现。 难道当真是鬼魂作祟,还是有人蓄意冒充,这些都只是他第一感觉的推测。 后来,他在查看那具尸体的时候,一道火红的碎屑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上面还明显残留了一些他较为熟悉的气味。 那气味虽然偶尔出现,可终究是他记得的味道,那是云音的气味。 他深吸了口气,想:一个被人世人所称颂的官员无辜殒命,他作为这九州之主,无论如何都是有这个义务为其查明真相的,就算不是为了自己,为了雪儿那个多管些事的劲儿,这事儿他也必须处理好才能离开。 更何况,他可是答应过他的父王会好好为他守住他们的子民的。 没过多久,卫落终于是回来了,他平息了一下内息道:“主子,云音姑娘还是没有出现。” “那东西可放出去了?” “是,已经全部放出去了。” “如此便好,她早晚会来的。” 他拿起卫落送来的卷宗一一查看,最后竟发现,这燕城现在的父母官是他舅舅干外甥的孩子,而且当初来的时候还是其主动要求的。 卷宗里说道,新上任的父母官午奇大人并没有因为自己是皇亲国戚而将自己的身份与平民区分得十分清楚,而是一心为燕城百姓,将自己融入道燕城百姓当中去。 所以,在他治理的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边,所有的百姓对他都是赞不绝口,就连之前他突然卧病半个月,全城的百姓也都是经常去看他,包括现在也一样。 那么,究竟为何这些百姓没有发现他们所敬爱的大人早就不在了呢?卷宗里边并没有记载,而且,令人奇怪的是,直到现在这燕城百姓都还以为他们的‘父母官大人’还在。 看来这件事得结合看一下白日里才能清楚了,不然他们也没法知道事情的真相。 毕竟这一次连轩辕阎风都不能感觉到半点妖气,其他人就更不消了。 烛火下,温孤雪昏昏欲睡,上眼皮和下眼皮一个劲的打架,轩辕阎风只得将她抱到床上睡下,然后一个人继续查看这些剩下的卷宗。 半夜的时候,由于这些天的夜里有些冻人了,轩辕阎风那孱弱的身体也是有些吃不消,更何况他还时不时的用自己的修为为温孤雪抵御寒冷和提高修为。 他抬头,揉了揉眉间,用力的睁了一下眼睛,心想:这件事虽说父王和子民们知道之后会难受,可如果查出真相的话,他们多少有些安慰。 他低下头准备继续,可眼前突然发黑,不行,他想:还是得好好休息一下了,自己的身体可是不能出问题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前往解救 到了日间,卫落放出去的那些施了法的纸鹤已经基本回来了,可却没有一只找到云音的下落,所以最后的机会就在鹤王身上了。 这鹤王呢!同其他的纸鹤最大的区别就是,鹤王是纸鹤修炼的,现在已经具备自发灵气,相对于那些还要靠龙鳞法力驱使的纸鹤,鹤王寻人的本事要高出许多。 而且,这鹤王因为受龙鳞血气影响成精灵,所以便是与其心灵相通,而龙鳞呢又和轩辕阎风心意相通,所以只要鹤王找到云音,那么轩辕阎风也会第一时间知道的。 收拾好返回的纸鹤,卫落与温孤玉便去查看白日里的府衙情况。 可是,到了府衙,令他们吃惊的事情发生了,昨日夜里杂草丛生,人迹罕至的府衙在这白日里竟然门庭若市,人声鼎沸,府衙四周的侍卫领班也都整整齐齐固守在门庭两边。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明白对方的意思,于是闪身混迹到人群中,跟随着人群不断往前走去。 快到府衙大门前的时候,温孤玉拉住一个老者道:“请问老人家你们这是去府衙给大人送什么药材呢?” 老者看了一下温孤玉温文尔雅的书生样,放心道:“我们的父母官午奇大人近日里得了怪病,全城上下都在想法子给大人寻找奇药治病呢!” “这不”老者举起手中的篮子:“这里边便是我今日从云山里边采摘的通药,听说这药治疗厌食是极好的,我这正准备给大人送去呢。” “哦”温孤玉点点头:“谢谢老人家。” 刚刚在人群中的时候他也听到了一些相关的问题,只是许多都是江湖术士,还有部分是伸冤告状的,现在这快到府衙了,他们这边的人与对面的人群合成一队了,他这才找了老人家询问。 他正想着什么,老者问道:“年轻人,你又是为何而来?” 温孤玉随口道:“我有朋友是大夫,也是听说这里大人得了怪病,托我前来看看,若是不大的病呢,他或许可以帮得上忙。” “哦,是吗”老者激动道:“那公子的朋友现在何处呢?” “眼下还在客栈呢,我也略通医术,且先去看看。” 老者听罢,感激的握住温孤玉的手,眼里还有一些泪水在打转。 他拉住他的手,几步便离开了老长的队伍,直接走到府门前一官差身前道:“官爷,这是远方来的大夫,可允许他先去瞧一瞧大人。” 官差见是平常带来奇药的老人家,于是高兴的道:“当然可以。” 温孤玉在官差的带领下第一次来到这府衙,这里却并不是昨夜雪儿他们描述的样子,四周虽然简单朴素,却一点儿也不像没人住的样子,就连院子里的花朵上都没有半点尘土,蛛网。 “喯”一不明物体突然挡住了他的去路,他正纳闷呢,身前空气里却发出一道极小的声音:“你小点声,我是擎风。” “擎风?”他压住声音道:“你怎么来了?” “还不是我那个师傅好奇呗”他道:“我用了师傅教的隐身术跟着你,你且不要和我说话了,免得人家有所怀疑。” “嗯”二人就这样进了府衙,卫落跟着以送药的身份也进了大殿,只不过现在被安排在大堂左边的偏殿。 他疑惑的打量着偏殿,这里干净到一尘不染,而且是他们昨夜并没有见到的建筑,和昨夜见到的府衙根本就像是两个世界。 这时,一名衙差大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名丫鬟。 他道:“各位,为了大人的病大家如此奔波实在是辛苦了,请稍作休息,待刚才那名大夫为大人诊治完了,大夫便会来选择药材为大人治病。” 众人听罢点点头,都安安分分的喝着丫鬟送上的茶水,谁也没有过多的话去闲聊。 卫落见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于是悄悄的溜了出去,他按照昨晚的记忆来到了后院。 这院子还是昨夜见到的样子,可是昨夜回廊里发现那个老者的小道却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厚厚的墙壁。 他伸出手去敲打了几下,这根本就是实打实的墙,没有任何的加工处理,秘密通道。 不可能啊,他心想:昨夜这里明明有一个小巷,还是杂草堆积的。 想着,他从袖口中拿出龙鳞,主子说龙鳞能查出任何结界,只要有结界的地方,龙鳞身体就会发出白光警告。 可是,眼看着一柱香的时间就要过去了,龙鳞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时,远处走来几人,卫落赶紧拎起龙鳞躲在了假山后面,透过石缝,他注意到,那是温孤玉他们。 没想到他们这么快便查看完了,可他这边还是没有一点收获,也不知道他们那边有没有一点。 离开了府衙回到客栈,鹤王也已经回来了,龙鳞将鹤王收回肚子里,对着轩辕阎风就是一通乱叫。 “它,它说了什么”温孤雪带着众人共同的疑惑问道。 轩辕阎风回道:“云音找到了,不过现在被困在一处结界内,而那府衙就是正常的,根本不存在任何结界。” “那昨夜我们见到的又是什么?”她彻底闷了:“还有,云音那边什么情况?” “这样吧”他道:“此处你们先盯着,夜里再去探一探,等本王回来之后再行处理。” “是,主子”卫落道:“您是要去救云音姑娘?” “嗯,那结界连她都不能打破,本王得亲自去一趟才行。” 待安排好众人的事情,轩辕阎风这才对温孤雪道:“这次那个地方我不能带你去,龙鳞留下来陪你,而且天绝前辈和玉他们在,你在此处会安全些。” 她笑着应和道:“我知道,你放心去吧。再说了,我现在已经可以自己保护自己了,你不必担心,早些回来便好。” “嗯”他摸着她的头:“我的雪儿就是善解人意。” 她傲娇的抬了下头:“那是。” 随后,从袖口中拿出龙鳞:“不过,这一次龙鳞你自己带着。” “嗯?” “说你带着就带着,不然就带着我”她有点小威胁的将龙鳞放到他手里。 他无奈只得接过去,这一次要去的那个地方是有些危险,带上龙鳞也好些,而她这里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就算有事,以她现在的能力的确是可以应付的,何况天绝也在。 决定了要好好守护她,自己便不能出事,不然谁来守护她,他终究是放不下心的。 送走了轩辕阎风,温孤雪便无趣了,于是便找天绝学习调理身体的医术,这样也方便照顾轩辕阎风。 某王上因为担心自己离开了,擎风会去‘勾搭’他家雪儿,直接便拽着他一起去了。 而卫落和温孤玉以及所有的暗卫则负责照顾温孤雪和夜探府衙。 路上,擎风不满道:“公子,您堂堂九州之主,还有什么是需要我帮忙的?” “没有。” “那您带着我出来做什么?” “安全起见。” “什么”擎风有些吃惊,嘟囔道:“没要帮忙的还需要什么安全起见吗?明明小气就直说嘛。” “你说什么?”某王上冷冷道。 擎风赶忙打哈哈掩饰:“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我师傅够无聊的。” “嗯”他认同道:“的确无聊。” 那所谓的师伯总是做一些孩子的事情,怪不得师傅现在都没答应那个老顽童。 就说日里那事儿吧,师伯就是无聊透顶,刚刚教人家擎风学习了隐身术,这还没熟练呢,就要人家去试一试。 令人无语的是,他还要求擎风去和温孤玉他们一起查探,这真是,要是擎风一不小心现身了,那连同温孤玉他们都有可能露馅,说不定还会吓到平民。 最搞笑的事是,擎风他们回来的时候,那老头子竟然来问他:“怎么样,我徒儿还不错吧。” 看他兴奋的样,他能怎么办?只得道:“不错。” 然后老头子就乐了,一个劲儿的和他说:“阎风师侄,你看看是不是和你师父说说,老夫已经正正经经的教徒了,这还是值得托付的嘛。” 轩辕阎风经受不住他的唠叨,只得尴尬道:“师伯,我现在也不知道师父在何处啊,要不您好好教好擎风,等师父回来她自然会看到您的好的。” 天快黑的时候,轩辕阎风和擎风也来到了九幽险境附近,这个地方轩辕阎风从来都是知道的,只不过他自己倒是没有来过。 这一次要不是因为云音,他怕是不会来的,毕竟北陌云对他千叮万嘱过不要来此的。说是此处对他的身体危害极大,他身体的力量还不足以抵抗此处的恶灵什么的。 这么多年,他虽然好奇这个地方,可是为了他所在乎的人,他也不会让自己身处险境。 越靠近九幽,距离没幽河就更加近了,幸好云音是被困在没幽河五百里之外的九域。 哪里虽然也有许多创世之战的冤魂和恶灵,可相比之下倒是好了许多,只不过轩辕阎风最近的身体是不能使用身体里那些力量的,所以二人也提高看警觉。 九域是次于九幽的上古囚禁之地,除了修道之人知晓,平民是无法得知的,而且这样的地方都是有上古阵法守护的,凡人也无法踏足。 来到此处,龙鳞自然的自己跑了出来,警惕的盘在轩辕阎风肩上,它现在可是使命感爆棚啊,再说了,只要保护好主子,说不定这次出去就能要求主子和自己好好谈谈‘人生’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九域虚惊一场 嗖嗖的阴风吹打着脸颊,九域附近的阴冷让轩辕阎风的身体有些吃不消,擎风将天绝留给他的丹药让轩辕阎风服了几粒,这才只是让他刚刚好能抵挡这阴冷。 “阎风”擎风正经起来:“云音姑娘究竟在何处,你可有点头绪?” “嗯”他指了指前方连接着没幽河的那条石桥:“穿过那石桥便是了。” 虽然不明白云音为何会来此处,但是眼下还是先救人才是。 北陌云曾告诉过他,这九幽九域乃是当年创世之战时不小心封印在人间的一个异数,后来的六界之劫的时候又关押了无数的神的灵魄在此处。 因为那力量太过强大,还有多重封印压制,所以一直到现在都没人能将这九幽九域移动到它原来的地方。 “发什么呆啊?”擎风催促道:“深夜了这些灵魄会更加厉害的。” “你怎么知道?” “哦,前几日我师傅和我说了一些关于这六界和九州大陆的事情,自然便知道一些”他道:“快走吧。” 其实,他是想赶快办好这里的事情,快些回去看看雪儿。这事儿呢,说来气人,他都到燕城那么长时间了,可眼前这人太过霸道,导致他都没能好好的和雪儿说说话。 “你想什么呢?”轩辕阎风走过去,语气冰冷的道:“别告诉本王你在想本王的未婚妻。” 擎风经他提醒,这才想起来,是啊,她已经是他的妻,他为什么还是放不下呢? 他失落的笑了笑:“怎么可能,兄弟妻不可欺嘛。” 轩辕阎风也懒得追问,毕竟喜欢一个人是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就像他也从来没有想过拥有她,只是阴差阳错的就成了现在这样,连他这一向不为情所动的人都控制不了自己,还有什么理由要求别人呢? 擎风关心道:“你最近的身体能应付吗?” 他可是必须要好好的,现在的雪儿已经离不开他了,既然他是和他擎风出来的,他无论如何也会守护好他。 轩辕阎风看出他的想法,淡淡道:“本王倒是不会有什么,只是你得自己保护好自己,师伯交给你的法力应该够保护你的。” 互相确认好对方的情况,二人这才前往那石桥,而龙鳞则分别为二人结下了一道结界。九幽哪里它设置的结界会受影响,到了这里倒是不怕的。 踏上石桥,没幽河下的河水开始翻滚,就像是地狱岩的岩浆那般火热,石桥因为没幽河河水的缘故也变得若隐若现。 “别看了”轩辕阎风提起擎风,脚尖轻点便向没幽河的对面飞去。 “啊,好险”擎风拍了拍胸脯,后怕的回头看了看已经完全消失的石桥:“没了?” “你刚才在看什么?”轩辕阎风无语:“那石桥在消失你没发现?” 擎风尴尬的看着他道:“我刚才只是发现了那河底的东西。” “河底?什么?” “河底好像还有什么阵法,而且隐藏着另外一个空间。” 看他一本正经的样,轩辕阎风感觉心累:这个师伯说话也不说完,弄得自己徒弟这么重的好奇心。 这没幽河地下可不是什么值得好奇的地方,就连他知道了都从未有过去看看的想法,除非是哪一天活腻歪了。 他道:“走吧,云音在哪里,我们得抓紧时间。” 顺着轩辕阎风眼神的方向看过去,此时的云音正被困在岩浆遍布的流火之地中央,哪里周围都是滚烫火红的岩浆,流沙石和其交替出现,这便是九域之上了。 此刻,他们只能利用岩浆和流沙石交替出现的一瞬间,用那几秒的时间穿越两百多米的流火之地解除那结界。 “可以吗?”轩辕阎风有些不放心的道:“若是不行,本王自己过去。” “没问题”他比了个手势:“这点事还不是问题。” “那好”轩辕阎风观察着那片流火之地:“再过一刻此地便会交替了,我们就趁这一次交替过去。” “嗯”他略微有些紧张的一同盯着那地方,心中还是有些忐忑。 其实,若果是以前,这种事情他绝对是拒绝的,奈何,他就是不放心轩辕阎风自己过去啊,若是轩辕阎风自己过去了,又要保护自己又要破阵,想想他都还是有些不放心的。 “就是现在”轩辕阎风急急提醒道,身体运足了内力向前飘去,擎风听罢紧随其后。 可是,就在他们刚刚到达结界外的时候,岩浆和流沙石交替的时间便已经到了,血红的岩浆侵没了流沙,一股石头化为粉末的气味传来。 不过几秒的时间,他们所站的地方变得炙热。 “怎么办?”擎风着急的问道,这地上的岩浆不断渗出,结界内的云音也已经晕厥,以他的法力有些扛不住了。 “没事”轩辕阎风淡定的咬破手指,将血滴到他们所站的地方。 只是一瞬,他们所站立的地方变成了一块极大的石头。 “你动用了法力?”他抓住他的手,赶紧将一瓶药倒在他的手上。 “没事”他道:“不过是点小法术,并不会影响。” 擎风皱眉,还以为这人开始爱惜自己的身体了,想不到还是这么莽撞。 这用血幻化出的石头怎么可能坚持得了多久。 他担心的看着轩辕阎风,幸好此刻他还是面色红润的样子,并没有半点虚弱之态。 不过嘛,到后来后来的时候,当他知道轩辕阎风的身份,这才知道自己早前是担了多少白费的心。 他道:“这结界如何解除?” 轩辕阎风露出一个酷酷的表情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随后嘴里不知念叨着什么,手掌发出两道红光包裹住结界。 渐渐的,结界内的云音有了反应,虽然没有清醒过来,可是已经足够让轩辕阎风引发她体内的自保能量了。 见此,他双掌与胸旋转拉出一道力量,砰地一声击向对面的结界。 “去”他道:“将她带过来。” 擎风提气,利用轩辕阎风在结界上开出的一道口子迅速将云音抱了出来。 “走?” 轩辕阎风奇怪的看着他:“现在?” “唧唧”龙鳞也觉得眼前的人愚笨道无可救药,还真当主子现在是神了,这滚烫的岩浆之地如何过去? “哦,不好意思,我忘记了”他道:“云音姑娘没事吧?” “不知道”他干脆的回。 擎风扁扁嘴,这人还真是,救人救一半,就这样就不管人家死活了,真是够不负责任的。 “唧唧唧”龙鳞靠着轩辕阎风耳边告状:主子,擎风那臭小子貌似对你不满。 “我知道”他冷冷道,擎风的表情很明显好不好。 一刻钟后,三人一宠回到了石桥边,不过他们回头看的时候都有些纳闷,为何轩辕阎风血点而成的石头还在,那般炽热邪恶的岩浆竟然都不能将之融化。 擎风怪异的盯着轩辕阎风,就像是打量一个怪物的一般。 按照常理,就算是阎风法力再怎么高,没道理他的血点而成的石头会那般坚硬啊,那样幻化而成的石头,若是平常的话,能支持一刻钟便是了不起的了,可是现在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啊。 “你对本王很好奇”轩辕阎风看着发呆的擎风,冷声道:“该走了。” 他甩了下头反应过来,之前消失的石桥再一次出现了,于是忙不迭的抱着云音便踏上石桥。 离开九域,他一路上都十分纳闷轩辕阎风那奇怪血的问题,可是连轩辕阎风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也就只得一路闷逼了。 不过,值得欣慰的事情是,这一路上的擎风终于知道了轩辕阎风现在的一个小小的小毛病,这样他也会更加放心雪儿他们在一起之后的生活了。 回到燕城,已经是第二日了,天空已经放白,那些残留的繁星也害羞的隐去了身形,擎风疲惫的将云音放下,顶着两黑眼圈便去见周公了。 而轩辕阎风呢,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他家的雪儿。 他轻轻的推开雪儿的房门,此刻的她睡得正香,他笑了笑,看着她酣睡的样子,忍不住的在她额头轻啄了一下,然后合衣睡下。 这一趟还真是有些疲累的,何况他还以血施法,身体的消耗是要比平常大一些的。 温孤雪感觉到他回来,也察觉到了他身上的疲累,但还是装作熟睡。 没多久,他沉沉的进入了梦乡,她便轻轻的翻过身去,紧紧的抱住他,这熟悉的味道让她心疼,所以她不想打扰,就想这样抱着他安静的睡会儿,这会让她安心。 这个人现在她是离不开他了,这样一次短短的分别,她竟是这般的思恋。她想:轩辕阎风,你究竟给我下了什么*,怎么我就那么怪了呢? 抬手抚摸上他安静的睡颜,她嘴角莫名的勾起笑意:还真是妖孽转世,你说,你要是个女子,这得祸害多少男子。 她想着,脑海里突然浮现他女子的模样,于是痴痴的笑出了声。 哦,她捂住自己的嘴,害怕自己的笑声影响惊扰了他。 而他,似乎是真的到了极限,这一次睡的可是十分的沉。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千里孤坟凄凉(一) 秋夜凉如水,即便是到了早晨还是会有一些冷,温孤雪悄悄地爬了起来穿了件简单的外套,她柔柔睡眼惺忪的双眼,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前。 “他们回来了吗?”她小声的问。 “禀女主子,已经回来,不过没敢打扰主子们”卫落恭敬的回话,给温孤雪让出了一方空地以便她关门。 “嗯”她点点头:“你们先去备上些好吃的,等会你家主子醒来肯定会饿的。” “是。” “等等”她叫住了卫落:“他们带回来的人怎么样了?” “您是说云音姑娘?” “嗯。” “已经醒过来了,现在神医在她那边。” “好的,你先下去吧”她嘱咐完卫落,紧了紧外套又悄悄的回了房间。 “臭虫子,你给我小点声”她揪出迷迷糊糊的龙鳞,打算给它梳洗一通。 谁知道龙鳞老大的不愿意了,还‘拼了命’挣扎着想回去睡个回笼觉,没办法,她只得威胁道:“臭虫子,你再给我叽叽歪歪我就叫你主子给你娶一窝虫子管着你。” “唧”它委屈的低下了头,任凭她处置了。 温孤雪满意的拎着龙鳞,带上轩辕阎风的外套悄悄的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当轩辕阎风醒来时,饭菜已经备好,凳子上是干净整洁的素衣,而龙鳞也干干净净的酣睡在他的小床上。 “雪儿”他心情颇好的冲着门外叫到,她赶紧扔下手中的人走了进去。 “你醒了”她道:“先吃些早膳吧。” 然后走到一旁给他披上已经打理干净的外套,他看她这殷勤的样子,一把将她拉到怀里:“雪儿今日是怎么了?” “嘿嘿嘿”她笑着道:“能怎么了,看你辛苦犒劳你的,可欢喜?” “傻丫头”他摸了摸她的头,心里甜滋滋的,果然他的雪儿是最了解他的,若是他醒来看到龙鳞那一身脏污,指不定龙鳞会被扔多远呢。 而且,他的确是有些饿了。 “咦?”她看着“洗劫一空”的白菜炖排骨:“轩辕阎风,其他菜不好吗?” “雪儿你不是说这道菜是你做的嘛”他很理所当然的道:“为夫只吃娘子做的。” 温孤雪一听,笑到:“你现在的甜言蜜语可是炉火纯青了。” “多谢娘子夸奖。” “呃……”她扶额,抬起筷子为他夹了些其他的菜:“你可不能这样。” 看她可爱的样子,轩辕阎风眉毛动了动,眼里全是她可爱的瞬间。 没过多久,二人的胃终于是填饱了,温孤雪这才放心让他去处理其他的事情。 秋夜凉如水,即便是到了早晨还是会有一些冷,温孤雪悄悄地爬了起来穿了件简单的外套,她柔柔睡眼惺忪的双眼,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前。 “他们回来了吗?”她小声的问。 “禀女主子,已经回来,不过没敢打扰主子们”卫落恭敬的回话,给温孤雪让出了一方空地以便她关门。 “嗯”她点点头:“你们先去备上些好吃的,等会你家主子醒来肯定会饿的。” “是。” “等等”她叫住了卫落:“他们带回来的人怎么样了?” “您是说云音姑娘?” “嗯。” “已经醒过来了,现在神医在她那边。” “好的,你先下去吧”她嘱咐完卫落,紧了紧外套又悄悄的回了房间。 “臭虫子,你给我小点声”她揪出迷迷糊糊的龙鳞,打算给它梳洗一通。 谁知道龙鳞老大的不愿意了,还‘拼了命’挣扎着想回去睡个回笼觉,没办法,她只得威胁道:“臭虫子,你再给我叽叽歪歪我就叫你主子给你娶一窝虫子管着你。” “唧”它委屈的低下了头,任凭她处置了。 温孤雪满意的拎着龙鳞,带上轩辕阎风的外套悄悄的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当轩辕阎风醒来时,饭菜已经备好,凳子上是干净整洁的素衣,而龙鳞也干干净净的酣睡在他的小床上。 “雪儿”他心情颇好的冲着门外叫到,她赶紧扔下手中的人走了进去。 “你醒了”她道:“先吃些早膳吧。” 然后走到一旁给他披上已经打理干净的外套,他看她这殷勤的样子,一把将她拉到怀里:“雪儿今日是怎么了?” “嘿嘿嘿”她笑着道:“能怎么了,看你辛苦犒劳你的,可欢喜?” “傻丫头”他摸了摸她的头,心里甜滋滋的,果然他的雪儿是最了解他的,若是他醒来看到龙鳞那一身脏污,指不定龙鳞会被扔多远呢。 而且,他的确是有些饿了。 “咦?”她看着“洗劫一空”的白菜炖排骨:“轩辕阎风,其他菜不好吗?” “雪儿你不是说这道菜是你做的嘛”他很理所当然的道:“为夫只吃娘子做的。” 温孤雪一听,笑到:“你现在的甜言蜜语可是炉火纯青了。” “多谢娘子夸奖。” “呃……”她扶额,抬起筷子为他夹了些其他的菜:“你可不能这样。” 看她可爱的样子,轩辕阎风眉毛动了动,眼里全是她可爱的瞬间。 没过多久,二人的胃终于是填饱了,温孤雪这才放心让他去处理其他的事情。 秋夜凉如水,即便是到了早晨还是会有一些冷,温孤雪悄悄地爬了起来穿了件简单的外套,她柔柔睡眼惺忪的双眼,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前。 “他们回来了吗?”她小声的问。 “禀女主子,已经回来,不过没敢打扰主子们”卫落恭敬的回话,给温孤雪让出了一方空地以便她关门。 “嗯”她点点头:“你们先去备上些好吃的,等会你家主子醒来肯定会饿的。” “是。” “等等”她叫住了卫落:“他们带回来的人怎么样了?” “您是说云音姑娘?” “嗯。” “已经醒过来了,现在神医在她那边。” “好的,你先下去吧”她嘱咐完卫落,紧了紧外套又悄悄的回了房间。 “臭虫子,你给我小点声”她揪出迷迷糊糊的龙鳞,打算给它梳洗一通。 谁知道龙鳞老大的不愿意了,还‘拼了命’挣扎着想回去睡个回笼觉,没办法,她只得威胁道:“臭虫子,你再给我叽叽歪歪我就叫你主子给你娶一窝虫子管着你。” “唧”它委屈的低下了头,任凭她处置了。 温孤雪满意的拎着龙鳞,带上轩辕阎风的外套悄悄的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当轩辕阎风醒来时,饭菜已经备好,凳子上是干净整洁的素衣,而龙鳞也干干净净的酣睡在他的小床上。 “雪儿”他心情颇好的冲着门外叫到,她赶紧扔下手中的人走了进去。 “你醒了”她道:“先吃些早膳吧。” 然后走到一旁给他披上已经打理干净的外套,他看她这殷勤的样子,一把将她拉到怀里:“雪儿今日是怎么了?” “嘿嘿嘿”她笑着道:“能怎么了,看你辛苦犒劳你的,可欢喜?” “傻丫头”他摸了摸她的头,心里甜滋滋的,果然他的雪儿是最了解他的,若是他醒来看到龙鳞那一身脏污,指不定龙鳞会被扔多远呢。 而且,他的确是有些饿了。 “咦?”她看着“洗劫一空”的白菜炖排骨:“轩辕阎风,其他菜不好吗?” “雪儿你不是说这道菜是你做的嘛”他很理所当然的道:“为夫只吃娘子做的。” 温孤雪一听,笑到:“你现在的甜言蜜语可是炉火纯青了。” “多谢娘子夸奖。” “呃……”她扶额,抬起筷子为他夹了些其他的菜:“你可不能这样。” 看她可爱的样子,轩辕阎风眉毛动了动,眼里全是她可爱的瞬间。 没过多久,二人的胃终于是填饱了,温孤雪这才放心让他去处理其他的事情。 秋夜凉如水,即便是到了早晨还是会有一些冷,温孤雪悄悄地爬了起来穿了件简单的外套,她柔柔睡眼惺忪的双眼,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前。 “他们回来了吗?”她小声的问。 “禀女主子,已经回来,不过没敢打扰主子们”卫落恭敬的回话,给温孤雪让出了一方空地以便她关门。 “嗯”她点点头:“你们先去备上些好吃的,等会你家主子醒来肯定会饿的。” “是。” “等等”她叫住了卫落:“他们带回来的人怎么样了?” “您是说云音姑娘?” “嗯。” “已经醒过来了,现在神医在她那边。” “好的,你先下去吧”她嘱咐完卫落,紧了紧外套又悄悄的回了房间。 “臭虫子,你给我小点声”她揪出迷迷糊糊的龙鳞,打算给它梳洗一通。 谁知道龙鳞老大的不愿意了,还‘拼了命’挣扎着想回去睡个回笼觉,没办法,她只得威胁道:“臭虫子,你再给我叽叽歪歪我就叫你主子给你娶一窝虫子管着你。” “唧”它委屈的低下了头,任凭她处置了。 温孤雪满意的拎着龙鳞,带上轩辕阎风的外套悄悄的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当轩辕阎风醒来时,饭菜已经备好,凳子上是干净整洁的素衣,而龙鳞也干干净净的酣睡在他的小床上。 “雪儿”他心情颇好的冲着门外叫到,她赶紧扔下手中的人走了进去。 “你醒了”她道:“先吃些早膳吧。” 然后走到一旁给他披上已经打理干净的外套,他看她这殷勤的样子,一把将她拉到怀里:“雪儿今日是怎么了?” “嘿嘿嘿”她笑着道:“能怎么了,看你辛苦犒劳你的,可欢喜?” “傻丫头”他摸了摸她的头,心里甜滋滋的,果然他的雪儿是最了解他的,若是他醒来看到龙鳞那一身脏污,指不定龙鳞会被扔多远呢。 而且,他的确是有些饿了。 “咦?”她看着“洗劫一空”的白菜炖排骨:“轩辕阎风,其他菜不好吗?” “雪儿你不是说这道菜是你做的嘛”他很理所当然的道:“为夫只吃娘子做的。” 温孤雪一听,笑到:“你现在的甜言蜜语可是炉火纯青了。” “多谢娘子夸奖。” “呃……”她扶额,抬起筷子为他夹了些其他的菜:“你可不能这样。” 看她可爱的样子,轩辕阎风眉毛动了动,眼里全是她可爱的瞬间。 没过多久,二人的胃终于是填饱了,温孤雪这才放心让他去处理其他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千里孤坟凄凉(二) 龙鳞无语的垂下头,他们本就语言不通,不知道温孤雪为什么还总是问它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想她还是吟儿的时候那么聪明,那么厉害,为什么到了这一世反而弱了这么多,居然连和它沟通的法力都没有了。 唉,龙鳞在心里长长的叹了口气,转而挣脱温孤雪的手掌漂飞在半空中:哎呀,今日的天气可真不错,哎呀,等燕城的事处理好便可以和主子好好谈一下它的龙生尊严了。 某龙乐滋滋的想着以后的事情,完全忘记了它早晨的时候帮助温孤雪做的挫事儿了,要是给他主子知道它就有好果子吃了。 没过多久,屋间里传出轩辕阎风轻飘飘的声音:“雪儿,还不下来?” 啥?温孤雪在心里想:这人怎么知道他们在这里的? “雪儿”房间里再一次传来他的声音:“午膳时间快到了。” “对啊”温孤雪一下子出现在房间里,速度快到轩辕阎风都有些吃惊:雪儿的修为这是又提高了。 他满意的拉过她,然后扔掉碍事的龙鳞:“今早你和龙鳞可做了什么?” “我吗?”她装傻道:“我能和那虫子做什么?” “真的?”他凑近她道:“我怎么看到昨日带回来的老人家满脸的伤痕?” “有吗?”某人打定主意装傻到底:“老人家不是一直受着伤的吗?” “雪儿”他无可奈何的唤她,然而某女人就是继续装傻。 她搂着他的腰:“臭虫子好像有点事情想和你商量。” “啥米”蹲在一般啃‘椅子’的龙鳞甩了一个愤怒的眼神,爬起来就飞了出去:自己闯祸自己收拾,本龙可不背这个锅。 “没义气”她小声嘟囔:“看我不‘弄死’你。” 轩辕阎风见她这小气的样子,也知道她是帮助他,所以也就不追究她的胡闹了。 若是雪儿大方了,那就不是他的雪儿了吧,他心想:感谢老天给他这样的雪儿。 这样偶尔的‘小气’,这样的护短,这样的她才是他的雪儿。 “好了”他笑着在她愤愤的小脸上亲了一口:“都走了,小心咬碎你的牙。” 本来极为平淡的一句话,轩辕阎风却觉得意外的熟悉,只不过这句话好像是火烈曾经对他说过,但是又好像不是。 令他熟悉的画面一闪而过,就像之前出现的记忆那般,一闪而过毫无痕迹。 他摇了摇头,不想被这突如其来的杂乱记忆打扰现在的生活,无论这时而出现的模糊记忆是真实存在还是迷梦中的幻想,总之,他是绝对不会想要打破眼前这样的生活的。 温孤雪扁扁嘴,没有一点说服力的道:“我才没有。” “好好好,你没有”他道:“今夜我们去府衙一下,这里的事情解决完了便去东夷,你不是一直想见西临那个臭小子嘛。” “嗯”她温顺的道,嘴上又冒出一句:“你为什么总是叫人家西临臭小子?” “呃?”轩辕阎风觉得他家雪儿纠结的问题都好奇怪,时时让他难以回答,就像是现在这个问题,叫西临臭小子就叫了,这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龙鳞”他急急转移话题,将手中的魄玉丢给龙鳞:“你先去府衙,一会日正当空的时候将府衙设置上结界,所有到府衙的臣民全部用幻术将他们送回自己的家。” “唧唧”龙鳞接过魄玉赶紧逃离这秀恩爱的现场,不然它可能遭殃。 别的,比如什么妨碍主子亲热的事儿且不说,就是今日早晨的事情主子恐怕还在心里不舒服呢!所以啊,眼下最好的解决之道便是赶紧替主子办好事情将功赎罪才是真的。 “虫子它跑那么快做什么?”她道,心中可是无比的纳闷,她有对它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吗? 轩辕阎风只是笑笑不说话:它当然得跑快点,他的心思它可是最清楚的。 就今日早晨它帮助雪儿将老者弄成那般就该是要惩罚的,人家好好的老人家,他们非得在人家身上试药,若是不得当,那岂不是白白的伤害了一条人命。 再说了,这老者和他还有那么点关系,怎么说也不该直接在他身上使用雪儿的药,毕竟雪儿的药理方面还是有些不足的。 不过幸好的是,雪儿的药虽有些副作用,但还真的有用,竟然真的让老者恢复了杂乱的记忆,这也方便了他们知道老者和府衙的关系,以及这其中的秘密。 不然,若是出了什么问题,他还真的不好给父王交代,更对不起这燕城百姓。 作为一个王,他可能不是最称职的,可是这些都是他所爱之人希望保护的。 到了正午的时候,龙鳞将府衙的结界结好了之后没有回去,只是一龙待在那处等着结果出现。 而轩辕阎风等人因为了解了府衙的情况,所以这便打算在白夜与黑夜交替的时候将此事解决了。 当正午的阳光逐渐失去温度,天际渐渐黑了下来,黑夜的第一场露珠染湿了树叶,荒漠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轩辕阎风他们赶到的时候,刚刚好便看到眼前这一幕,朴素的府门前,所有白日里出现的士兵渐渐变得透明,取而代之的是铜青色带着些血迹的恐怖石狮子。 府门前的匾额变成了黑色的,上面还扎着一朵充满死亡气息的白色帆布花,在靠左一点的地方挂着血淋淋的人头,五官已经看不清楚了。 “这是什么?”擎风纳闷的问:“难道这里住了阴灵?” “不见得”温孤玉淡淡道:“若是那样,此处该有结界护住才对,不然我不可能感觉不到的。” “会不会是你的法术失灵了?” “不可能。” “那就是你的法力还是封印的吧?” “不,若是有危险,我的法力自己就会产生护体灵光,可是我之前来过此处,却是一点反应都是没有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眼前的奇异,在没有得到轩辕阎风允许的情况下还是乖乖的站在门外等着。 “走”轩辕阎风见那道府门突然打开,冷声吐出一个字,率先带着温孤雪进入了那被黑气缠绕的府门,龙鳞赶紧飞到它家主子肩上找了个地方盘着,它的使命可是保护好这二人。 几人紧随轩辕阎风进入府门,可是进去之后,原本应该出现的大堂,此时已然变成了荒无人烟的荒漠。 而本该是黑夜的时辰,此时竟然不知天日,四周都是灰蒙蒙的,只是隐隐约约能看清楚这四周有许多的尸体。 老者眼里悲痛却极力让自己平静道:“在走些便是了我那苦命孩子的孤坟了。” “嗯,带路吧”轩辕阎风道,眼里还是会有些没来由的悲伤,毕竟这人和他怎么说也是有些血缘上的关系。 他还记得,那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还只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没想到现在便是天人相隔了。 跟着老者走了几步,突然,四周吹来一阵阵凄风,风沙迷住了眼睛,原本坚硬的流沙地如若水一般,所有东西都会往下陷落。 “龙鳞”轩辕阎风示意它为几人各自结下结界。 “别发怒,孩子”老者痛心的哭道:“他们不会害你,你的冤屈他们就是来为你洗脱的。” “没用的”轩辕阎风叫住老者:“怕是本王几人惊到他了。” “孩子……”老者继续哭泣,眼里的泪水如泉水般倾泻,如何都是控制不住。 阴风阵阵的荒漠,凄厉的冷风恨不得撕裂眼前几人,而狂卷发怒的风沙将原本的尸体全部掩埋。 “糟了”不知是谁大吼了一声:“裂开了。” 随后,荒漠疯狂的晃动起来,对面的流沙坡如同涨满河槽的洪水就要决堤,那样势不可挡的涌向几人。 轩辕阎风抬手轻点眉间,引出一道火红,然后再指间缠绕变化,最后轻轻弹向其他几人的结界,一时间,所有人都消失在原地。 唯有龙鳞飘飞在空中,两只小眼睛一眨不眨的盯住眼前的变化。 而那荒漠呢?它似乎是因为几人的消失,继而便变得平静了下去,原本疯狂涌动上来的流沙也渐渐的化为平地,阴冷的厉风也安静了。 “这是什么情况?”擎风小声的问道,对这难得一见的事情极为好奇。 “嘘”温孤玉捂住他十万个为什么的大嘴,用眼神告诉他,继续看下去。 此时,轩辕阎风看了一眼几人,再看看前方突然出现的独立与荒漠之上的孤坟,示意几人小心着靠近那处。 而龙鳞在听到主子的传话之后也扭着身子飞向那座孤坟:小样儿,本龙的主子是何许人,你这个小家伙还想在他面前卖弄,简直就是自讨没趣啊。 它突然觉得,有时候有个强大的主子还是挺不错的嘛。 看着这闷骚样子的龙鳞,温孤雪心里有个极度认可的想法:果然是轩辕阎风*出来的虫子,这自恋的毛病和不合时宜都是一毛一样啊。 “你家虫子还真是和你一个德行啊”想着,她也就悄悄的在他的耳边说了出来。 然则,这话一出,某人立刻捂住嘴巴,心想:神哪,保佑轩辕阎风这家伙没听到吧,小女子回去一定给你烧高香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千里孤坟凄凉(三) 轩辕阎风看怀里某个小女人一脸求神拜佛的样子,就知道她没想什么好事,不过眼下还不是惩罚这丫头的时候。 这里的事情说简单,其实也并不是十分的简单的,毕竟他对这里的情况只是一个初步的判断,而且老者对这其中的事情也都有些不清楚的地方。 “阎风”温孤玉在前面叫到:“你看。” 这是?轩辕阎风眼角微动,脚下速度加快来到孤坟前。 只见,这孤坟里边竟然发出一道白色的光,且其中还有一丝熟悉的力量。 师傅的力量怎么会在这里?他纳闷的抬手注入一道力量进去,霎时,原本安静的坟墓剧烈的晃动起来。 “快退开这里”他说着,搂着温孤雪便飞出了好几米。 随着坟墓的剧烈晃动,那里边的力量也在不断扩散开来,所到之处,原本的荒漠变绿草,沙地成绿野。 再生之力?温孤雪也是疑惑了,她遗落的力量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这力量里边还参合了些许道家真气,仙界灵力。 “怎么样,都没事吧?”轩辕阎风难得关心的口吻,使得龙鳞差点从半空跌落下来,它心想:主子今日一定是吃错药了。 “怎么会这样?”温孤玉问道:“这不是前辈的新生之力吗?” 轩辕阎风走上前,手掌覆盖上露出的白骨,这上边的确有师傅的力量,似乎是为了救什么人而留下的。 他道:“师伯,您之前和师傅可来过此处?” “没有啊”天绝挠挠头:“我们没有来过此地啊?” “没有?您确定?” “没有”他极其肯定的道,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等等,容我想想。” 他撑着头回忆自己和师妹去过的地方,从刚出发去的地方一直想到了他回来,他还是摇摇头:“没有,我们没有来过此地。” “这就奇怪了,若是师傅没有来过这里,那这力量是谁的?” 说着,轩辕阎风将手下的白骨聚合起来,从里边提出一道蓝色的力量,仔细的就会发现,这是一个男子的魂魄。 “这是谁?”温孤雪道:“是老人家的孩子?” “恩”他点点头,冲着老人家道:“前辈,您请过来一下。” 老者见轩辕阎风将自己孩子的魂魄都提了出来,猜想他是为了亲口问孩子事情的来龙去脉,于是也便走了过去。 他将老人家的手刺破,随后将那取出的血滴落到孩子的尸骨之上,这时,地面上的白骨开始有了身体的形状。 “闭上眼睛”轩辕阎风命令式的冲着怀里的温孤雪道:“不许偷看。” 小气,她靠在他怀里不情愿的闭上了眼睛。 渐渐的,地上的白骨恢复了人的形态,只不过那一丝不挂的男人的身体有些不雅罢了。 “孩子”老者激动的蹲在男子的身边,为他披上了一件简单的外衣:“你回来了,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 “前辈”轩辕阎风提醒道:“你还是先将公子扶起来,这魂魄我需要您和他的血肉融合才能重新注入他的身体。” “好好好”老者忙不迭的将地上的人盘膝坐好:“可以了。” “恩”他点了下头:“将您的手和公子的手掌十指相对。” “轩辕阎风”温孤雪轻声道:“松手啊。” 轩辕阎风明白,可手上就是不愿意松开。 没办法,温孤雪只得示意他看一下地上盘腿而坐的父子两:你不是要救人吗?这样怎么救? 他酷酷的抬头,眼睛里写着不满意,这不会有影响好不好。 然后,他这样一想呢,自然地也就没有放开某人了。而温孤雪知道他,也就不挣扎了,只是心里郁闷的想着:这个小气的家伙。 没过多久,原本只是一堆白骨的人已然变得有血有肉了,气色甚至比轩辕阎风那时常病怏怏的样子要好许多。 “他现在还不能开口说话”轩辕阎风道:“前辈,您还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先告诉我们一下吧,这样也方便我们帮你的孩子开通七窍。” “恩”老者将还在昏迷的他的孩子放平躺好,这才起身对众人道:“事情其实是这样的。” 在年前的时候,他的孩子,也就是午奇大人受命来治理燕城。 一开始的时候,他的确是将这燕城治理的十分的好,可是,这个孩子忘记了他自己的身体,他从小便是体弱多病,时不时的便会犯病。 后来,有一次在修建堤坝的时候他在河堤监工时突然便晕倒了,就这样,回来之后他便一病不起。 许多的百姓知道他病了,于是隔三差五便会来看望,或者是找到可以治疗他病的神医带过来,但是,任凭医术多么超群的神医都是没能将他救治。 这个时候,有个和午奇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出现了,虽然他不能救午奇,可确是修建这堤坝督工的最佳人选。 原本的时候,这燕城的百姓是极其没信心的群体,而且也是非常的不信任官府,所以修建堤坝都是一年拖过一年。 自从午奇来了之后,他渐渐的将这里的人改变,一点点的影响了他们,从而使得他们对官府信任了,对自己信任了。 无论是面对每年一修每年一决堤的堤坝,还是面对以往的豆腐渣工程,他们都坚信,只要午奇大人还在,他们就有机会修建好最好的堤坝,这样他们也不必每年一到汛期便离开燕城那般大迁移了。 说白了,午奇大人便是他们的精神支柱,他们的希望,若是午奇大人不在了,他们恐怕也会放弃修建堤坝了。 那么,到时候这燕城便会回到原来的样子,每到汛期便大迁徙,燕城也会变成死城,到时候这别说将此地建成最热闹繁华的,就是人的气息都不一定有。 所以,老者便有了个大胆的想法,让这个和自己孩子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替他的孩子照顾这燕城的百姓,等他寻找到名医治疗好自己的孩子之后,他们在回来照顾燕城的百姓。 可是,任他们没有想到事情是,这个人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个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千里孤坟凄凉(四) 在某一日的夜里,天空中下着沥沥细雨,燕城还是同往常一般热闹繁华,只不过这燕城府衙里却并不是的。 那个代替午奇大人的人带回了一个看似文弱的女子,将她安排在西厢房之中。 原本,他们都以为是这男子的相好,所以也就没有过多的干预。谁也没想到,到了夜里这女子突然凭空消失了,连带着午奇也消失不见了。 当男子知道之后,只是故作紧张和担心,而老者却是担心到吐血,当他看着床上的午奇消失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像碎掉了一般,于是,老者便日以继日的苦等在床前。 男子见老者这般模样,心想:这样下去岂不是没法子完成自己的事情了,到时候可如何和主人交代。 想着,男子便使用了小小的计策将老者引开了那间房,在他离开之后,男子将主子所给的阵法设置下,于是成功的打开了通往九域的大门。 “这便是九域?”他吃惊的看着绿草如茵之地,这里可真的一点儿也不像主人所说的那么恐怖嘛。 他满意的走了进去,随后便以为能见到主子所说的那把魔剑了,可是,在通往九域的大门关闭的时候,有个人也跟进来,这个人便是老者,也是他阻止了这人的阴谋。 老者在步入大门之后,周身的气息竟都被掩埋了,以至于男子丝毫没有发现老者的存在。 他四下寻找女子施法不小心带进来的午奇,在这里,非是修道之人是不可以在此地的,不然若是出现了什么差错,会导致整个通往九域的通道被毁,到时候他们便难以去九域了。 虽说,还有另外一处通往九域的道路,可那处道路他们现在还没找到。 老者悄悄的跟在男子身后,心想着:这人对这里如此熟悉,会不会他知道奇儿身在何处呢?奇儿的身体还未好,现下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他得赶快找到他,前日里派出去寻找神医的人已经回来了,宫里也传来消息说,不出几日便会安排人去幻谷请其弟子前来为午奇治病。 他们就这样在这一眼望遍的绿野之中寻找那二人,可他们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这时,绿茵茵的空间内突然山崩地裂一般,地上,天上都出现了裂痕。 这是怎么了?老者十分的疑惑。而不远处的男子突然双眼发黑发起狠来,他手中结出力量,不断的轰击着四周,所过之处尘土飞扬,杂草翻飞。 “墨雪,你给我出来”他大吼道:“你竟然罔顾主人的命令。” 空中传来女子的声音,里边透露着凄然,还有无数的不甘和怨愤。 她道:“你不该来此,主人,呵,就是因为主人在我身上下了诅咒,所以我连最爱的人都保护不了。前世我失去过他,可是今生,我只想和我爱的人好好过一身而已。但是。” 女子声音冷到了极致:“主人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在我重新遇到他的时候,竟然让我阴差阳错的再一次失去他。” “墨雪”男子叫到:“你到底怎么了?你可知道,你现在这样做,你会受到多大的惩罚?你醒一醒啊。” “墨阳”她道:“我不在乎了,你还是快些回去吧,此地我是绝对不会让你过去了,那个人要的东西,我一辈子不会让他得到的。” 一番争吵,四周突然恢复了平静。 老者惊讶的回头,不想参与到这复杂的事情当中,现在,他只是要找到自己的孩子。看这人的麻烦情况,要想找到他的孩子,还是得靠自己才行了。 他抬腿准备离开,一个女子的身影便出现在了眼前。 “你是谁?”他道。 女子微微颌首:“您是午奇的父亲?” “是,你是?”他疑惑的道:“难道你知道我的孩子在何处?” “恩”她点点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您先跟我来。” 说罢,她眼里发出一道力量,老者身旁便出现了一道光门。 通过那道门,老者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孩子,他激动的跑过去,一双苍老的大手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孩子。 “奇儿,你可担心死为父了,你怎么会到这里来了?” 老者激动的说着,可是怀里的人确是没有半点回应。 “这是怎么了?”他急急问道。 墨雪眼神悲痛,凄然的道:“是我杀了他,是我,都是我做的”说着,她突然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眼泪已经变成了血色。 “怎么?”老者双腿发软,头皮发麻,难以置信的后退一步,差点便摔倒了:“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残忍?你究竟是谁?为什么?” 他几近奔溃的抱紧了午奇:“奇儿与世无争,你究竟为什么?他还只是个孩子。” 墨雪苦笑道:“本非我所愿,奈何天意弄人。现在,我想要救他,可是我根本出不去了,而他,他成了这处的第一缕生魂,此生怕也不得离开了。” 老者听不进去她的话,脑袋里只是嗡嗡作响,一遍遍的回荡着一句话,不会的,奇儿不会死的,王不说了嘛,稍后便会安排神医来治疗奇儿的。 他抱着他,第一次留下了这一身之中的泪水,这里边的苦涩他从来便不知道,现在却觉得那般生疼,心脏已经疼痛到难以呼吸,他只能将嘴巴张开大大的。 这是他唯一的孩子,这个温文儒雅,从来便不会去引人注目的孩子。可是,为何老天就不放过他呢? 就这样,老者一动不动的抱着他孩子冰冷的尸体,到底怎样才能让奇儿回来。 看着不远处瘫坐在地上的墨雪,他不知道她和自己孩子的事情,只是觉得这女子是那么的恐怖。 墨阳在墨雪离开之后,拼命的寻找她的存在,但是,因为他的修为一直不及墨雪,所以寻找起来甚是困难。 这诺大的绿野之地,究竟他们会在何处呢?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老者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这时,墨雪突然站了起来。 她想:她和午奇的事情必须要告诉老者,不然她是没有办法继续陪在午奇身边了。 她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到午奇和老者身边坐下。 “你干什么?”老者惊恐。 她只是淡然的冷声道:“干什么?不,不会了。” “恩?” “老人家”她道:“我现在能干什么呢?我连救他的能力都没有?” “什么意思?” “我本是山中修行的白狐,原本唤做:莫兮儿。经过百年成灵,千年成精,再过千年而成妖。然后百年地劫,千年天劫,本以为最后一次天劫难过,可是,我没有想到,是午奇的前世救了我。因为他,我才学会了如何保护自己,如何在这世间生存。但是,谁又能知道呢?之后的午奇会成了那个样子,看到他‘离开’,我的心没有了温度,整日里只是惶惶度日,完全不知道秋冬,直到我遇到了墨阳。”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千里孤坟凄凉(五) 她不知道午奇的父亲有没有听她在说,她只是想要告诉他知道而已。 就算他不愿意听,毕竟他是午奇这一世的父亲,她要想永远陪着午奇,必须要得到他的同意,这样他们就算消失在这世间了,来世才能再一次找到自彼此,才能摆脱主人的诅咒。 她安静的讲述他们前世的事情,眼里的泪珠在不停的打转,时不时便自己流了下来。 待她说完,老者这算是明白了过来,原来午奇今生所受之苦全是前世种下的恶果,让他今生不得不英年早逝。 而且,他前世所爱之人为了替他求得一次轮回,竟然将百世轮回的机会放弃,所以才有了现在的墨雪和午奇。 只不过,今生的他们还未认出彼此,却阴差阳错的阴阳相隔了。 那一日,当午奇和墨雪同时消失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是墨雪施法不小心出现问题而牵累午奇也掉进这通道。 却谁也没有想到,午奇之所以同墨雪一起消失,原就是因为这二人相遇之后命运便胶合在了一起,就算是他们想不起前世的事情,可前世所遗留下的那颗‘心’确是紧紧相连的。 在他们一同掉进这通道之后,原本昏迷的午奇竟然清醒了过来,正在他纳闷这是何处的时候,一把寒冷的利剑穿透了他的心脏。 他虚弱的身体像似被掏空了一般,半点力气都使不上来,眼前一点点的变得模糊。 呲,利剑抽出身体的声音,午奇终于还是支撑不住倒在了草地之上,鲜红的血染红了地上的青草,染红了土壤。 你?你是谁?他模模糊糊的想着,眼前已经看不清楚是谁。只是隐隐约约觉得有些熟悉,可是他再也没有时间去回忆起这个人究竟是谁了。 与此同时,墨雪看着地上浑身是血的午奇的时候,妖媚的眼睛里目眦尽裂,血丝充满了眼眶,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她木讷而缓慢的触碰上自己的脸颊,那些喷到自己脸上的他的血还是温热的,那令人心惊的记忆一瞬间涌入脑海。 一幕幕都是她和眼前这个人的过去,记忆的欢笑、懵懂、青涩和别离都是那么的幸福,那么的熟悉。 她有些不敢相信,这个人就是她用几世的轮回所换回的人吗?是他吗?那个为了爱自己而选择离开自己的人。 不,当所有的记忆恢复,她痛哭到濒临奔溃的身体再也使不上一丝一毫的力量而一头栽倒在地上。 鼻子里呼吸的都是凉风,心里悲痛的声音阴冷如剑,一道冷风吹来穿透耳膜直达脑仁,此刻的她就像是踏着十八层地狱的尖刀,整颗心都冰冷冰冻了。 她没有哭,因为泪水流不出来了,因为心再一次死去了。 周围的一切都像是在嘲笑她的愚蠢,让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她忘记他?为什么她要想起前世就必须要杀了他? 可笑,她之前以为杀了他就能替主子守护好通道,没想到却是杀了自己一直寻找的那点执念。 她双手颤抖的在地上抓出一个个坑来拖动自己已经被抽干力气的身体:“阿生哥哥,兮儿想起来了,阿生哥哥。” 墨雪一点点的向地上的午奇爬过去,泪水和泥土已经掩盖了原本妖媚的绝色容颜。 “阿生哥哥”他抱住他已经逐渐冰冷的身体:“你的兮儿来了,我来了,我回来了,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她抬手抚摸上他俊秀的脸颊,此刻已经没有了一点生命的气息,可她宁愿相信是他太累睡着了。 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谁,主人给了她墨雪之名,她便一直守护在主人生边,后来,她遇到和午奇,也就是和她的阿生哥哥长得基本一模一样的墨阳之后,莫名的对他有了好感,所以这才没有去想太多那丢失的执念。 可这一次,她意外的想起的一切,却面临的是失去,早知道结果还是这样,当初她就该拒绝来燕城,这样她不会再一次遇到阿生哥哥,说不定他可以活的更久一些。 还记得,午奇还是阿生的时候,他为了救她而选择离开她,那个时候她便恨及了他,也不理解他。 但是,因着她对他放不下的执念,她还是没有修炼成仙,反而堕入了魔道。 阿生知道之后,默默的请求神灵:若是可以让莫兮儿改邪归正,他愿意百年吃斋念佛,愿意放弃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去换回她的本性。 于是,他去求佛,求他告诉他解决之道。 然而,佛主只是告诉他,他本是百世修行的好人,身上的灵气便是最好的灵药,若是他愿意舍弃自己的百世修行去度化她,那么她还有一线生机。 今生她的杀气太重,若是无法度化,那么今后便会堕入万劫不复之地。 可是,当他完全按照佛主的方法搭救了莫兮儿之后,自己的命数却起了天大的变化。 他灵力丧失,没有了保护自己的发力,这个时候,许多觊觎他灵力的妖魔鬼怪便占据了他的身体。 莫兮儿不知道他的苦衷,以为他抛却了自己的本心。 她找到他,一声声的质问他:“你还是我的阿生哥哥吗?你不是从来都是仁慈的吗?为何你现在却伤害了那么多的人?双手沾满鲜血的你是不是还想着颠覆六界?” 阿生狂笑道:“你不过是这人界有点修为的小妖,何以来管我的事情?让你活下去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却还不知道感恩。” 自此,他们一个杀人,一个救人,阿生渐渐的完全不记得莫兮儿了,而莫兮儿对他的误会也越来越大。 直到那一次,阿生的灵魂终于挣脱了妖魔的控制,可也因此被妖魔震碎了三魂七魄。 他凭着意念找到了莫兮儿,想要最后在见她一面,可他没想到莫兮儿对他竟然失望到了那样的地步。 “兮儿,兮”在她听到他声音而回头的时候,他在一刹那化为飞灰,灵魂从此进入休眠,渐渐的忘记了一切关于莫兮儿和他的事情,长久的消失在了六界。 然而,他的身体却还是被妖魔所操控,而且渐渐的和那些东西融为一体了。 死心眼的莫兮儿因为法力不够,始终没能看出这为祸人间的人早已经不是她的阿生哥哥了,所以也便一直恼恨着阿生,以至于阿生仅有的一丝灵走不出那片漆黑的锁魂之地。 后来,因为那妖魔吸食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就连莫兮儿的修为都想据为己有,她这才发现了不对劲。 以前的时候,就算是阿生在怎么胡作非为,可是见到她之后还是会有所收敛的,然而现在却不是了。 他再也记不得她了,一点儿阿生的影子都没有了。 正当她无措之时,一个自称佛门中人的男子找到了她,只说是阿生乃佛教百世修行的好人,为了救她而舍弃了所有的灵力,所以现在才被妖魔有机可乘。 若是要解决这场闹剧,她必须凭借自己的能力找到阿生,助他修行出新的本体才行。 可是,这惶惶六界,谁也不知道他最后的一丝灵力被困在了哪一个锁魂之地。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千里孤坟凄凉(六) 莫兮儿寻遍了六界,甚至连神佛都忌惮的混沌之境和九幽都去了,可是,她终究是找不到他。 最后,在她打算自我了结的时候,主人出现了,他只是说:“那个人为了救你而舍弃了自己的修为,你现在若是毁掉自己,岂不是白费了他的一片苦心。现在的他虽然消失在了六界,可是,你不要忘记了,他可是百世修行的好人,无论发生了何事,他还是会一灵不灭的。” 听眼前的人说完,莫兮儿眼里出现了生的希望,她道:“那为何我就是找不到他?这六界能找的地方,不能找的地方我都已经找过了,可是还是没有他的一点儿踪迹。” “那你可去往十八层地狱之下的枉死城?” “没有”她道:“哪个地方我现在的灵力还进不去,何况阿生哥哥还未成圣成神,他的灵也不可能会去到哪个地方。” “你错了”男子道:“不是只有枉死的人才会去到哪个地方。” “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如果你心里还没放下他,他的身体还在被人所利用,那么他的灵只能到那个吧地方,因为他的灵会继承他身体所做的恶业,而令他无法超脱。” “我现在就去带阿生哥哥出来”她急急道,脚下已经不听使唤了。 “回来”男子愣神道:“你现在的灵力,别说是去带他出来了,就是十八层地狱的大门你都是进不去的。” “那我也必须去。” “好吧,你若是执意如此,你先去将那些占据他身体的邪魔赶出他的体内,这样,他所受的业才会暂停。到时候我自会想法子帮你带他出来的。” “谢谢”她突然怀疑道:“可你为何帮我?” 男子笑了笑,阴郁的脸上没有意思温度,就像是被人阴森森拉扯出来的笑意。 他道:“我梁成救人,没有为什么,你若是愿意,那就按照我的话去做,若是心存疑虑我也不会逼你。” “你说?你是谁?”她道,脑海里似乎有一点这个人的记忆,可是因为时间太过久远,加上前些日子堕入魔道之前的记忆全部被抽出了,所以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听到过这个人的名字。 “小妖,你的话太多了”他道:“我只是觉得你们的事情有必要管而已。” “对不起”她略显不对的道:“请问,我究竟该如何赶出那些邪魔?他们的灵力都在我之上。” 梁成终于转过身来,眼神里看似波澜不惊,实则蕴藏了无数的算计。 他装作好心的道:“其实,将那些还未成型的邪魔赶出他的身体并不是多大的难事,只不过,你需要和我签订契约方可。我的法力只有同我气息相关的人方可使用,若是不然则毫无用处。” 那个时候,莫兮儿根本没有想到过梁成的意图,只是记忆的错乱让她误以为这个隐隐约约可能认识的人真的只是好心而已,所以也便按照他所说的去做了。 自从那以后,莫兮儿事事都听梁成的。 当她再一次见到阿生那一灵的时候,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救醒阿生。 梁成告诉她,阿生最后的一灵离开身体太久了,而且在枉死城呆的时间也太久了,以至于他吸收了太多的怨气,就算是勉强将最后一灵放回到他的身体,那他也是绝对醒不过来的。 现在的唯一的办法只有让阿生重生,让这最后的一灵通过轮回道再来一次,以灵养出三魂七魄,这样阿生才算是真正的活过来了。 可是,在此之前,他最后那一灵所沾染的怨气还需要尽数除去才可以。而除去那些怨气的条件就是,她的三尾。 听罢,莫兮儿没有一丝犹豫的切掉了三尾交给梁成,也因此,她的法力更加不如从前了,也丢失了千年修行,还丢失了三条性命,百年轮回的机会。 然而,她只是安静的道:“请您一定救救他,若是他好了,我愿意追随您一生一世。” 梁成面具下的脸微微的浮起一丝得逞的笑意,可嘴上却道:“且先救了他在说罢。” “谢谢”她道,于是依依不舍的走了出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三天已经过去了,紧闭的大门还是没有打开的意思,这时候她开始当心起来了,难道施法出现了意外? 她准备推门而入,房间里却传来梁成生冷的命令:“不许进来。” “可是,公子,阿生哥哥他怎么样了?” “没事,只是这些怨气有些难缠而已,你且守着。” 听他那么说,她还能说什么呢?就算是在怎么当心,她也只能等着。 就这样,又过了两日,这时,梁成终于将阿生灵上所招惹的怨气尽数除去,可他也累得不行,此次如此冒险的做法,他之前的修炼也是影响不小的,何况这人的灵里边还有佛家的气息,因此他的处境是极其危险的。 她将他安排休息,手里拿着阿生最后的灵喃喃自语:“阿生哥哥,为何你就算是是万劫不复都要对兮儿这么好?把自己弄成这样值得吗?” 不知道是坐了多久,也不知道世间变成了怎样,甚至连她自己的呼吸声她似乎都听不到,只是好像能听到阿生哥哥在叫她。 她开心的抱住怀里的玉佩,这里边是她的阿生哥哥,她唯一的亲人。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突然降下血雨,无数的天兵天将和神佛从天空中掉了下来,原本万里无云的晴空霎时一片血红。 她惊讶的站了起来躲到屋檐下:发生了什么?为何会有血雨? “嘭”一个人影掉落在她的面前,全身的血气触目惊心。 她想过去询问发生了何事,可地上的人只是一瞬间又消失了。 “公子”她冲着房间里的梁成大喊道:“您快出来看看。” 梁成闻声出来,眼前的景象也同样令他心惊。 他道:“将阿生给我。” 然后他接过附上阿生灵的玉佩,在上面画了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随后又丢给她:“现在起,你自己先带阿生道轮回道去。我得再过片刻才能过去。” “多谢”她接过玉佩,顺带带上梁成所给的手环,利用其打开了直接通往轮回道的通道。 见她离开,梁成终于摘下了脸上的面具,他嘴角邪恶的勾起:不管发生了何事,现在这些虚弱的神体正好可以帮助他修行,只要吸食足够多的神的灵,那么要永久存在就不是难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 千里孤风凄凉(七) 他满意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眼里没有一丝的同情,待一个神陨灭的那一刻,他急急的冲上去,在他化灵的那一刹那间,抬手便将那人的灵气吸食到自己的体内。 一开始的时候,他所吸食的那些灵气对他所修习的法力是有所助益的,而且可以打通他被北冥墨所伤的奇经八脉以及灵魄。 可是,渐渐的他所吸食的灵气过多,以他所占据的梁恤的身体根本就无法负荷。 他抬头看向不断掉落消失的神和仙的本体,眼里的贪婪尽显,然而,此刻的他根本就无法再吸食更多的灵气了,月满则亏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于是,他第一次放下了自己的所渴望的东西,一转眼准备到轮回道帮助莫兮儿救她的阿生。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再一次激烈大斗起来,无数力量碰撞出火花,佛法和仙术与一道火红的力量纠缠在一起。 他定晴一看,那被神和仙以及六界修道之人所围攻的不正是哪个毁了自己的北冥墨吗? 此刻的北冥墨似乎是受了什么极大的打击,整个人就像是疯子一般,双眼通红,满脸的戾气,杀人干脆到秒杀,所有的神在他面前也像是修道小仙一般毫无招架之力。 梁成抬腿,全身运气的向前走了一步,想要从后边偷袭北冥墨,以了结他与北冥墨的仇怨。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一声巨响,一道白色的身影也被北冥墨震飞了好远。 那是?普清?不,他心惊,连神界的至尊都抵不过的人,何况是现在的自己呢? 皱眉想了一下,他忍着心里那股强烈的恨意而咬紧了牙关,最终还是选择离开了,他很清楚,若是现在与北冥墨正面冲突,别说讨不了什么好处,就是自己不久前才恢复的身体都有可能再一次受到重创。 算了,他心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以后的机会多的是。 “你最好给我好好的活着,欠我的,你们必将还给我”他狠狠的道,转身消失在了原地。 来到轮回道,轮回界大大门已经打开,现在要做的就是将他们不久前夺回来的阿生的肉体在轮回道前烧毁,然后,再将他的骨灰和最后一灵相融合一同送进轮回道便可大功告成。 “公子”莫兮儿见梁成到来,上前一步将手中的玉佩交到他的手中:“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了,现在该怎么做?” 梁成捂住胸口:“你先将他的身体焚化,我需要调整内息才行。” “好的”她搀扶他坐下,按照他的吩咐开始施法。 片刻之后,梁成刚刚所吸食的那些神的灵气已经被他很好的控制和转化了,现在的他可是比之前强大不止一倍。 与此同时,莫兮儿也已经按照他的吩咐完成了相应的步骤,现在只是最后一个步骤了。 梁成提醒道:“若是要保他百世平安,你们必须喝下忘情水,只有他忘记了这段孽缘,在人间才能好好的修习他的缘,恢复他的道,你若要成就他,必须让他忘情弃爱。” 这话听上去本没有什么恶意,所以她也就按照他所说的去做了。 她问:“忘情水?喝下之后我便会立刻忘记他吗?可我还没看到他投胎。” “不”他摆摆手:“除非他托生成功之后,这样才能互相起效。” 听他如此说,她放下心来,将手中的忘情水一饮而尽。 梁成满意的点点头,正式为阿生融灵。 要说他为何如此‘善意’的提醒莫兮儿,那只是因为他对这二人有所图谋罢了。 在地下宫殿被捣毁的时候,他便在之前算出自己还会遭遇一次大劫,除非是找到一对集齐仙妖人体质的彼此相爱的情侣,以他们来搭救自己方可。 而要找到这样的情侣说难呢也难,说不难其实也不难,毕竟那种刻入骨髓的人仙妖之恋是极难寻觅的。 早在很久之前倒倒是有那么一对,最后却是双双消失于六界,加上那个时候他也并不知道这之后的事情。 所以,当他发现了莫兮儿和阿生这一对之后,你说,他又怎么可能放弃呢? 看着阿生一点点的没有一点意识的飘向轮回道,莫兮儿总算是放下心来。 可谁知道,就在这最后的紧要关头,轮回道突然受到强大的法力波及,整个轮回道坍塌,里边所有通往人间投胎的灵魂几乎都被震碎了。 她来不及想其他的,用尽平生最快的速度将即将被波及而灰飞烟灭的阿生重新放回了玉佩之中。 “阿生哥哥?”她急急的喊道:“你没事吧?” 玉佩里没有传出一点儿反应,只是发出一道若隐若现的温热,她记得,那是阿生哥哥平安的信号。 带着阿生虚弱的灵,她被一只大手拉进了一处地方躲避。 “嘘”梁成抬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这时,随着一道足以颠覆整个地狱的力量降下,周围的一切都化为了飞灰,甚至连一点儿痕迹都没有留下,唯独他们呆在地狱异兽的肚子里而躲过一劫。 透过异兽的肚子,他们看见,炎魔界阎君北冥墨出现在了此处,此刻的他,原本华贵优雅的紫衣华服早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玄色。 他的发丝和眉目之处还有鲜血在不断滴下,全身的杀气谁看了都害怕。 而紧随其后的是神界的那些人,他们一个个满脸的忧心,全身上下也都是血迹,个个都是伤痕累累的。 只见,以普清为首的一众神佛轮番上阵,都想要将北冥墨擒获,奈何,他们所有的法力对上已经癫狂的北冥墨也只不过是徒劳而已。 一旁的莫兮儿和梁成就那样看着,一点儿也没有打算助攻的意思,因为就算他们想去,以他们的能力面对这样的北冥墨,不过是鸡蛋碰石头——找死而已。 眼见着北冥墨不消片刻便将冥界弄得天翻地覆,怨灵四起,他们也知道,让阿生重生的事情是不可能了,只能期待日后吧。 于是,在很久很久以后,当大地上的潮水退去,女娲重新造人之后,六界才再一次恢复了往昔的面貌,这时,他们也才又一次让阿生托生到了人界。 墨雪说完,含泪看向老者:“午奇已经是他的第八世了,而我忘记他已经百万年了,可笑我直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主人救我们本就存心不良。” “存心不良?” “是的”她道:“那时候我们喝下的忘情水,除了能让我们忘记彼此,其实里边还被主人下了极其恶毒的诅咒。” “什么诅咒?” “如果我想起一切便是阿生,也就是午奇殒命之时,而他的血便是唤醒我的药。主人之所以要我们忘记彼此,其实不过想要借用午奇的修为帮他渡劫而已。而我剩下的六尾也正好能让他获得重生的机会。但是,如果我们没有忘记彼此,午奇没法修心,而我也没法继续修行。” “可是?” “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对吗?”她道:“这诅咒最奇的或许便是这处了,我们想不起彼此便好,当我想起一切,阿生殒命,他的修为就会转嫁到我的身体内,而这些力量自然会经过我的体内直接回到主人的身上,这样他所受的伤便很快好了。” “他不是吸收了许多神的灵气吗?” “没用,就算是他吸食再多的神的灵气,就算是暂时被他化为己用,那些力量终究不是他的,年年月月终是会消散的,特别是他体内似乎还有另外一道力量在对抗他,不断吸食他吸食的灵气。” “原来如此”老者恍然大悟:“那可有法子再利用这些灵力救回我儿?” “有,可是需要再生之力辅助才行,剩下的我会做到的”她想,自己的六尾是绝对不可能给主人的,他虽说救过他们,可那是有目的而为之,何况阿生今生是因为主人的原因而‘离开’的,所以,她就更加没有可能再同主人助纣为虐了。 老者听了墨雪的话,眼里终于出现了一丝希望,他急急的问道:“何为再生之力?” 墨雪道:“再生之力就是混沌之母与生俱来的力量,可以复活万物救百灵。只不过,据说在天地初开之时,混沌之母便和混沌之父坠入了人间,他们的力量也因此而散落在六界各处,此刻,谁也找不到他们和这些力量的踪迹。” “那就是说还是没有法子了?”老者复而失望的问道。 墨雪难得正色老者,语气平淡而无法琢磨的说:“除非奇迹出现,而我便一直在等这个奇迹。” “奇迹?” “嗯,此处是九幽通道,本就是六界少见的几个险要之地,此处若是出现异动,生而灵气十足的混沌古神是会感应到的。只要我继续让的这燕城变得奇异,那么他们自然会来的。” “可你打算怎么做呢?” “守护您。” “什么?” “此处乃是异物频出的异界,人在此处却是会让此处绿野变荒漠,而您的气息也可以掩盖住我的妖气,这样主人就无法找到我。剩下的,我们只要让这燕城变得越来越好,自然会吸引古神,他们可是最喜善意正气的味道的。” 于是乎,就这样一座草屋,一具灵不附体的尸体,两个痴念的人就那般照顾着已死而冰冷的尸体,祈祷着奇迹的出现。 白天,他们以午奇的记忆创造虚幻,夜里便恢复了,而床上的那具腐烂的尸体又是另外一个阴差阳错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 千里孤风凄凉(八) 听老者说完,轩辕阎风等人算是基本猜到了一切。 “这样说来,刚才阻止我们靠近这孤坟的应该是墨雪吧?”温孤雪道。 “是的。” “那她人呢?” “已经走了。” “怎么会?”温孤雪吃惊道:“她不是还在此处吗?” “是的”老者道:“可那只是她的最后一尾化作的灵体而已。早在那孩子的主人受伤之时,她的五尾便被其取了去。” “他不是进入不了此处吗?” “的确”他道:“只不过,他们之间的诅咒虽破了,契约却还在。” “这怎么办?”她看着轩辕阎风,此刻她还真的没有什么办法。 他叹了口气,说道:“师傅在午奇身上留下的力量确实能救活午奇,只不过,他醒了之后怕是也不会再记得今生所有的一切了,更别提前世那些恩恩怨怨了。” “怎么会”老者不敢相信的道:“难道连我这个父亲也会忘记吗?” “嗯”轩辕阎风接着道:“至于墨雪,虽然可以救下她,但救活之后只会是一世凡人而已,来世也不可期了。” 众人听了他的话,心里都没来由的觉得难受,好好的千年之恋,没想到竟是这般结局。 不过,某个角落突然飘出一句女子的声音:“请公子救我,就算是一世,就算来世不可期,我也无怨无悔。” “嗯”他点点头,心下也对这女子颇为欣赏。 “等等”温孤雪抓住他的手:“这样他们的前缘还能继续吗?” “这就要看他们的缘分了,不是我们人力能够去影响的。” “那就是,你也没有任何法子了?” “没有”他沉默的点点头,这是他第一次这般无力,第一次束手无策,估计有些东西真的是他也不可能改变的吧——天意。 他伸出一只手,指尖凝聚出一团金黄色的力量,待那力量完全变成白色,他只是轻轻一弹,瞬间便在四周散开了去。 一旁的温孤雪见状,嘴角微微的勾起,也在那一瞬间将一些再生之力附加到了轩辕阎风的力量之中。 这样,哪个墨雪复活之后,他们能相处的时间也会更加长久,不论这二人是否还能在一起,至少他们有了更多的机会。 他走到她的身边:“雪儿,你可是做了什么好事?” “啊,有吗?”某女人习惯性的装傻,眼睛四下乱瞟,不过嘛,她手上的小动作却是出卖了她。 “好了”他道:“为夫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不过是担心娘子而已。” “担心?”她一头雾水:“你担心个什么劲儿?” “真是”他敲了一下她的头:“娘子你可是快要和为夫完婚了,若是不好好的调理好身体,那以后我们的孩子可怎么办?” “啥?”她本来有些淡淡忧伤的心情因为轩辕阎风这句没羞没燥的话而突然变得无语了。 “轩辕阎风”她道:“您还真是时时刻刻都忘记不了这件事情啊。” 听老者说完,轩辕阎风等人算是基本猜到了一切。 “这样说来,刚才阻止我们靠近这孤坟的应该是墨雪吧?”温孤雪道。 “是的。” “那她人呢?” “已经走了。” “怎么会?”温孤雪吃惊道:“她不是还在此处吗?” “是的”老者道:“可那只是她的最后一尾化作的灵体而已。早在那孩子的主人受伤之时,她的五尾便被其取了去。” “他不是进入不了此处吗?” “的确”他道:“只不过,他们之间的诅咒虽破了,契约却还在。” “这怎么办?”她看着轩辕阎风,此刻她还真的没有什么办法。 他叹了口气,说道:“师傅在午奇身上留下的力量确实能救活午奇,只不过,他醒了之后怕是也不会再记得今生所有的一切了,更别提前世那些恩恩怨怨了。” “怎么会”老者不敢相信的道:“难道连我这个父亲也会忘记吗?” “嗯”轩辕阎风接着道:“至于墨雪,虽然可以救下她,但救活之后只会是一世凡人而已,来世也不可期了。” 众人听了他的话,心里都没来由的觉得难受,好好的千年之恋,没想到竟是这般结局。 不过,某个角落突然飘出一句女子的声音:“请公子救我,就算是一世,就算来世不可期,我也无怨无悔。” “嗯”他点点头,心下也对这女子颇为欣赏。 “等等”温孤雪抓住他的手:“这样他们的前缘还能继续吗?” “这就要看他们的缘分了,不是我们人力能够去影响的。” “那就是,你也没有任何法子了?” “没有”他沉默的点点头,这是他第一次这般无力,第一次束手无策,估计有些东西真的是他也不可能改变的吧——天意。 他伸出一只手,指尖凝聚出一团金黄色的力量,待那力量完全变成白色,他只是轻轻一弹,瞬间便在四周散开了去。 一旁的温孤雪见状,嘴角微微的勾起,也在那一瞬间将一些再生之力附加到了轩辕阎风的力量之中。 这样,哪个墨雪复活之后,他们能相处的时间也会更加长久,不论这二人是否还能在一起,至少他们有了更多的机会。 他走到她的身边:“雪儿,你可是做了什么好事?” “啊,有吗?”某女人习惯性的装傻,眼睛四下乱瞟,不过嘛,她手上的小动作却是出卖了她。 “好了”他道:“为夫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不过是担心娘子而已。” “担心?”她一头雾水:“你担心个什么劲儿?” “真是”他敲了一下她的头:“娘子你可是快要和为夫完婚了,若是不好好的调理好身体,那以后我们的孩子可怎么办?” “啥?”她本来有些淡淡忧伤的心情因为轩辕阎风这句没羞没燥的话而突然变得无语了。 “轩辕阎风”她道:“您还真是时时刻刻都忘记不了这件事情啊。” 听老者说完,轩辕阎风等人算是基本猜到了一切。 “这样说来,刚才阻止我们靠近这孤坟的应该是墨雪吧?”温孤雪道。 “是的。” “那她人呢?” “已经走了。” “怎么会?”温孤雪吃惊道:“她不是还在此处吗?” “是的”老者道:“可那只是她的最后一尾化作的灵体而已。早在那孩子的主人受伤之时,她的五尾便被其取了去。” “他不是进入不了此处吗?” “的确”他道:“只不过,他们之间的诅咒虽破了,契约却还在。” “这怎么办?”她看着轩辕阎风,此刻她还真的没有什么办法。 他叹了口气,说道:“师傅在午奇身上留下的力量确实能救活午奇,只不过,他醒了之后怕是也不会再记得今生所有的一切了,更别提前世那些恩恩怨怨了。” “怎么会”老者不敢相信的道:“难道连我这个父亲也会忘记吗?” “嗯”轩辕阎风接着道:“至于墨雪,虽然可以救下她,但救活之后只会是一世凡人而已,来世也不可期了。” 众人听了他的话,心里都没来由的觉得难受,好好的千年之恋,没想到竟是这般结局。 不过,某个角落突然飘出一句女子的声音:“请公子救我,就算是一世,就算来世不可期,我也无怨无悔。” “嗯”他点点头,心下也对这女子颇为欣赏。 “等等”温孤雪抓住他的手:“这样他们的前缘还能继续吗?” “这就要看他们的缘分了,不是我们人力能够去影响的。” “那就是,你也没有任何法子了?” “没有”他沉默的点点头,这是他第一次这般无力,第一次束手无策,估计有些东西真的是他也不可能改变的吧——天意。 他伸出一只手,指尖凝聚出一团金黄色的力量,待那力量完全变成白色,他只是轻轻一弹,瞬间便在四周散开了去。 一旁的温孤雪见状,嘴角微微的勾起,也在那一瞬间将一些再生之力附加到了轩辕阎风的力量之中。 这样,哪个墨雪复活之后,他们能相处的时间也会更加长久,不论这二人是否还能在一起,至少他们有了更多的机会。 他走到她的身边:“雪儿,你可是做了什么好事?” “啊,有吗?”某女人习惯性的装傻,眼睛四下乱瞟,不过嘛,她手上的小动作却是出卖了她。 “好了”他道:“为夫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不过是担心娘子而已。” “担心?”她一头雾水:“你担心个什么劲儿?” “真是”他敲了一下她的头:“娘子你可是快要和为夫完婚了,若是不好好的调理好身体,那以后我们的孩子可怎么办?” “啥?”她本来有些淡淡忧伤的心情因为轩辕阎风这句没羞没燥的话而突然变得无语了。 “轩辕阎风”她道:“您还真是时时刻刻都忘记不了这件事情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九章 再去东夷 “轩辕阎风”她道:“云音呢?自从那日见过她一面,这几日好像都没见她的踪影啊。” “问这个做什么?” “哎”她轻轻推了他一下:“人家为了你几乎连性命都不要了,你就不能怜香惜玉对人家客气点。” “没必要”他冷声道,心里对哪个女人没有一点儿好感,总觉得她是带着什么目的而待在他身边的。 若不是因为她和火烈是旧相识,他绝对不会留下这个人的。 这一次,虽说她是真心为他才遭遇劫难,可她看雪儿的眼神和面对雪儿时有意无意散发出的不甘都让他不得不对她多留了一份心。 所以,燕城的事情一完,他便安排她回去保护轩辕宗了。 “轩辕阎风”她吐槽道:“你还真的不愧是这九州大陆冷血动物的代表人物啊。” “我对娘子你绝对是热血的。” “算了,不需要”她举起手,有些投降的白了他一眼:“你老人家的血太热,本小姐可‘受用’不起。” “我家雪儿怎么了?”不远处马背上的温孤玉对着身旁的擎风嘀咕道:“最近她的胆子怎么比以前还大呢?” “你也认为不太好?” “嗯。” “你可是雪儿的兄长”他嗯了一声提醒温孤玉,意思是你自己家的妹妹你还是可以管教一下的嘛。 这一路上二人打情骂俏,其实他看了心里还真的挺难受的,就算那个人是她值得托付终生的人,可那并不是让他忘记她的理由。 爱一个人是没有道理的,就算看着她好心里会是幸福的,可看着她依偎在另外一个人的怀里,他的心里还是不是滋味的。 “哥哥”她好奇的看着后面交头接耳的两人:“你们在说些什么呢?” “啊,没,没什么啊?就是瞎聊呢。” “瞎聊?” “嗯”温孤玉温和的笑了笑,拿下肩膀上的龙鳞:“给,你们的虫子。” 她接住龙鳞:“虫子怎么了?” “没怎么啊?” “没怎么你给我做什么?” “哦”他找了个极其冠冕堂皇的借口:“这虫子一直叫个不停,估摸着是不习惯和我待在一起吧。” “会吗?”她揪起龙鳞,仔细的打量,连它头顶银白色的四叶草的肉纹都能看清:“虫子,你什么时候这么挑剔了?” “唧唧唧”本龙才没有,还不是你们俩的‘所作所为’连你老哥都看不下去了,所以才以我做借口呢嘛。 “虫子又说什么了?”她看着轩辕阎风,极度想要知道这条‘虫’说了什么,因为它那表情看上去极其怪异,似乎是在吐槽什么。 “你哥哥被擎风那臭小子带坏了”他看着她,又向后斜瞟了一眼,心里全是对擎风和温孤玉的不满。 “带坏?”她纳闷了,哥哥能被擎风给带坏什么? “你啊”他拿下她乱动的小手,顺便将龙鳞扔了出去,威胁道:“你的翅膀如果是累赘,本殿不建议帮你取下来。” 没办法,龙鳞迫于自己家主子的威胁,它只能扑腾着翅膀在前面引路了。 众人走着走着,眼看就要到晌午时分了,温孤雪可是最不喜欢被饿着的,所以轩辕阎风便让大家找了个靠近水源的地方休息,顺便找些食物来充饥。 期间,暗卫送来了一些王宫里的信件,简单的就是报一些什么一切安好之类的消息。 而卫落和温孤玉、擎风三人则去寻找食物去了。 “卫邢”轩辕阎风冲着某处轻声叫到:“安排人去给雪儿取些水来,顺便去看看那几个人这么还没回来。” “是,主子。” 他摸着温孤雪的头,看着她昏昏欲睡的样子,眼里柔情尽显:“还真是个小懒猪,这么点时间都能等得睡着了。” 靠在轩辕阎风的怀里入睡,一直来都是最能令她安心的,所以她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然而,这一次她却再一次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梦,只不过不同以往那般痛哭,取而代之的全是她和轩辕阎风的幸福时光。 阴冷渗人,魔兵四起的某个地方,那大概是他们的前世。 那个时候,他为了她闯入冥界,为了她不在踏入人界,一个堂堂的一界至尊竟然还同个孩子般喜欢缠着她。 每天,他们除了在某个地方种植些花花草草,剩下的便是日日腻歪在一起,要不就是研究一下丹药的炼制什么的。 总之,他们那般平凡的日常是非常令人开心的,以至于温孤雪在不知不觉之中笑出了声音。 这丫头,是梦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这般高兴?轩辕阎风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听着她那般开心的笑声,心里也是极其的高兴的, 没过多久,温孤玉三人找了些猎物和水果便回来了,正巧就看到轩辕阎风怀里笑得满脸幸福的温孤雪。 和他在一起,你真的就那么开心吗?擎风放下手中的水果,看着她的笑脸,一时间竟然有些呆住了。 “擎大庄主?”温孤玉拍了他一下:“你将这些水果拿去清洗一下。” “哦”他反应过来,有些尴尬的再次拿起水果便往溪边走去。 在他离开之后,轩辕阎风忽然抬起头来,看向哪个落寞的背影,心下只是叹息。 爱这个东西是不能让的,只怪他在错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对的时间爱错了。 他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心想:你倒是睡得舒服,你个没良心的丫头,人家从小倾慕你,你怎么就没点察觉呢? 早些知道,和他说清楚,或许这个痴情的家伙已经有了另外一段良缘绝配也说不定,何必弄得这个世界多了一个伤心人呢? “好香”她揉着迷茫的大眼睛眨巴眨巴醒了过来,原本还在为擎风可惜的轩辕阎风立刻狗腿的道:“还没弄好呢,娘子可以在多休息一会儿。” 随后,他赶紧递上去一块干粮一筒子水:“先吃些肉饼吧。” “哦”她懒洋洋的接过他投喂过来的食物:“还,还遇。” “吃完再说”他轻声‘警告’,紧接着喂她喝了口水。 “还有多久才能到东夷啊?” “大概一日半左右吧。” “还得一日半左右?”她瞪大了眼睛:“前一次为何没有这么远?” “嗯呃”温孤玉示意,还不是你家未来相公啊。 “轩辕阎风?”她看着他:“为什么?” “怕你累。” 呃,她翻了个白眼,本小姐何时说过累了,本小姐现在只想看看西临哪个瓷娃娃过过眼瘾。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 无人认领的尸体 “轩辕阎风”她道:“云音呢?自从那日见过她一面,这几日好像都没见她的踪影啊。” “问这个做什么?” “哎”她轻轻推了他一下:“人家为了你几乎连性命都不要了,你就不能怜香惜玉对人家客气点。” “没必要”他冷声道,心里对哪个女人没有一点儿好感,总觉得她是带着什么目的而待在他身边的。 若不是因为她和火烈是旧相识,他绝对不会留下这个人的。 这一次,虽说她是真心为他才遭遇劫难,可她看雪儿的眼神和面对雪儿时有意无意散发出的不甘都让他不得不对她多留了一份心。 所以,燕城的事情一完,他便安排她回去保护轩辕宗了。 “轩辕阎风”她吐槽道:“你还真的不愧是这九州大陆冷血动物的代表人物啊。” “我对娘子你绝对是热血的。” “算了,不需要”她举起手,有些投降的白了他一眼:“你老人家的血太热,本小姐可‘受用’不起。” “我家雪儿怎么了?”不远处马背上的温孤玉对着身旁的擎风嘀咕道:“最近她的胆子怎么比以前还大呢?” “你也认为不太好?” “嗯。” “你可是雪儿的兄长”他嗯了一声提醒温孤玉,意思是你自己家的妹妹你还是可以管教一下的嘛。 这一路上二人打情骂俏,其实他看了心里还真的挺难受的,就算那个人是她值得托付终生的人,可那并不是让他忘记她的理由。 爱一个人是没有道理的,就算看着她好心里会是幸福的,可看着她依偎在另外一个人的怀里,他的心里还是不是滋味的。 “哥哥”她好奇的看着后面交头接耳的两人:“你们在说些什么呢?” “啊,没,没什么啊?就是瞎聊呢。” “瞎聊?” “嗯”温孤玉温和的笑了笑,拿下肩膀上的龙鳞:“给,你们的虫子。” 她接住龙鳞:“虫子怎么了?” “没怎么啊?” “没怎么你给我做什么?” “哦”他找了个极其冠冕堂皇的借口:“这虫子一直叫个不停,估摸着是不习惯和我待在一起吧。” “会吗?”她揪起龙鳞,仔细的打量,连它头顶银白色的四叶草的肉纹都能看清:“虫子,你什么时候这么挑剔了?” “唧唧唧”本龙才没有,还不是你们俩的‘所作所为’连你老哥都看不下去了,所以才以我做借口呢嘛。 “虫子又说什么了?”她看着轩辕阎风,极度想要知道这条‘虫’说了什么,因为它那表情看上去极其怪异,似乎是在吐槽什么。 “你哥哥被擎风那臭小子带坏了”他看着她,又向后斜瞟了一眼,心里全是对擎风和温孤玉的不满。 “带坏?”她纳闷了,哥哥能被擎风给带坏什么? “你啊”他拿下她乱动的小手,顺便将龙鳞扔了出去,威胁道:“你的翅膀如果是累赘,本殿不建议帮你取下来。” 没办法,龙鳞迫于自己家主子的威胁,它只能扑腾着翅膀在前面引路了。 众人走着走着,眼看就要到晌午时分了,温孤雪可是最不喜欢被饿着的,所以轩辕阎风便让大家找了个靠近水源的地方休息,顺便找些食物来充饥。 期间,暗卫送来了一些王宫里的信件,简单的就是报一些什么一切安好之类的消息。 而卫落和温孤玉、擎风三人则去寻找食物去了。 “卫邢”轩辕阎风冲着某处轻声叫到:“安排人去给雪儿取些水来,顺便去看看那几个人这么还没回来。” “是,主子。” 他摸着温孤雪的头,看着她昏昏欲睡的样子,眼里柔情尽显:“还真是个小懒猪,这么点时间都能等得睡着了。” 靠在轩辕阎风的怀里入睡,一直来都是最能令她安心的,所以她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然而,这一次她却再一次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梦,只不过不同以往那般痛哭,取而代之的全是她和轩辕阎风的幸福时光。 阴冷渗人,魔兵四起的某个地方,那大概是他们的前世。 那个时候,他为了她闯入冥界,为了她不在踏入人界,一个堂堂的一界至尊竟然还同个孩子般喜欢缠着她。 每天,他们除了在某个地方种植些花花草草,剩下的便是日日腻歪在一起,要不就是研究一下丹药的炼制什么的。 总之,他们那般平凡的日常是非常令人开心的,以至于温孤雪在不知不觉之中笑出了声音。 这丫头,是梦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这般高兴?轩辕阎风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听着她那般开心的笑声,心里也是极其的高兴的, 没过多久,温孤玉三人找了些猎物和水果便回来了,正巧就看到轩辕阎风怀里笑得满脸幸福的温孤雪。 和他在一起,你真的就那么开心吗?擎风放下手中的水果,看着她的笑脸,一时间竟然有些呆住了。 “擎大庄主?”温孤玉拍了他一下:“你将这些水果拿去清洗一下。” “哦”他反应过来,有些尴尬的再次拿起水果便往溪边走去。 在他离开之后,轩辕阎风忽然抬起头来,看向哪个落寞的背影,心下只是叹息。 爱这个东西是不能让的,只怪他在错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对的时间爱错了。 他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心想:你倒是睡得舒服,你个没良心的丫头,人家从小倾慕你,你怎么就没点察觉呢? 早些知道,和他说清楚,或许这个痴情的家伙已经有了另外一段良缘绝配也说不定,何必弄得这个世界多了一个伤心人呢? “好香”她揉着迷茫的大眼睛眨巴眨巴醒了过来,原本还在为擎风可惜的轩辕阎风立刻狗腿的道:“还没弄好呢,娘子可以在多休息一会儿。” 随后,他赶紧递上去一块干粮一筒子水:“先吃些肉饼吧。” “哦”她懒洋洋的接过他投喂过来的食物:“还,还遇。” “吃完再说”他轻声‘警告’,紧接着喂她喝了口水。 “还有多久才能到东夷啊?” “大概一日半左右吧。” “还得一日半左右?”她瞪大了眼睛:“前一次为何没有这么远?” “嗯呃”温孤玉示意,还不是你家未来相公啊。 “轩辕阎风?”她看着他:“为什么?” “怕你累。” 呃,她翻了个白眼,本小姐何时说过累了,本小姐现在只想看看西临哪个瓷娃娃过过眼瘾。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 无人认领的尸体(续) “哪个臭小子?”他醋醋的道:“他有什么好看的?” “轩辕阎风”她道:“人家西临可没有招惹你啊。” “哼”依旧是那习以为常的冷哼,温孤雪算是服了轩辕阎风了,这醋坛子为何总是打破呢? 正当她纳闷的时候,一股烤肉的味道飘过,她咽了下唾沫,口水已经止不住了。 看着她一脸的馋猫相,轩辕阎风宠溺的摇摇头,收回手上的食物和水。 他道:“卫落,可好了?” “快了,主子。” “嗯”他捧着她肉嘟嘟的脸蛋:“好了,还有一会儿呢。” “唔……”她‘可怜’巴巴的看着他:“那你把那味道挡住了。” 呃……他无奈而温和的看着她,随后冲着被丢弃在一旁的龙鳞招了招手:“过来。” “唧”是,某龙不情不愿的蠕动了过去,为这个‘娇贵的女人’结上了一道结界,然后唯唯诺诺的‘爬’回了原地,继续思考人生。 “虫子又咋地了?”温孤雪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轩辕阎风却不以为然的道:“赎罪。” “啥?” “哦,就是之前这虫子做了点错事而已。” “哦”她又道:“对了,之前魄玉出现的画面里边不是有许多的尸体吗?那些是什么?我们好像忘记渡那些亡灵了。” “那些?”某王心下一惊:“娘子,你不会又想回去吧?” “没有没有”她摆摆手,肯定的道:“我只是想知道那些究竟是什么?” “你确定?” “确定。” “那为夫就放心了。” “等等”她道:“可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呢?” “主子”卫落打断二人的对话,手上拿着两只考好的肉,这下子,温孤雪眼睛里可全是星星啊,那样的美食诱惑对于温孤雪可是没有一点儿诱惑力的。 于是乎,她立刻推开某王就冲着美食跑了过去。 哎呀呀,我的美食啊,哎呀喂,姐姐可想死你了。她拿过一只烤鸡腿放到鼻子前嗅了一下:“嗯啊,简直太美味了,嗷哦。” 呃,看到她这貌似几百天没碰过肉的表情,除了轩辕阎风,剩下的人可都惊呆了有木有。 这是雪儿?擎风无语,雪儿以前可没这么贪吃啊。 温孤雪这个女人,她对美食貌似比对主子还喜欢,主子也有失宠的一天啊,龙鳞暗自高兴,就差没滚到地上大笑了而已。 而黑暗里的卫邢等人则是一脸的生无可恋的样子,这辈子绝对不找这样的女人,不然还要和一只鸡腿‘争宠’。 “嗯哼哼”轩辕阎风冷冷的哼了一下,眼神里难得的没有带着‘冰块’:“玉,多烤些。” “啊?”温孤玉皮笑肉不笑尴尬的回了声‘哦’,然后便自顾自的加入到卫落的烤肉大军之中去了。 老妹这吃货的样子虽然从小就看习惯了,但是这家伙太不对时机了,当着这么多人这样还真是够丢人的,幸好她找到了良人,时下倒是也不必为她的终身大事所烦恼。 要是以往,他怕是早就将那令老妹‘疯狂’烤鸡腿给夺了下来了。 “哥哥”她嘴里包着一口的肉,满手油腻的竖起大拇指:“你这烤肉的技术委实高了许多。” “呵呵”他道:“我家雪儿喜欢就好。” 嗯?某王的神经线被扰动,温孤玉说出来的几个字怎么那么让人不舒服? 他斜睨一眼雪儿哪个哥哥,眼神不动的悄然来到温孤雪身后。 咚咚咚咚咚,温孤雪怒了,看着被轩辕阎风扔到地上的烤鸡腿:“轩辕阎风,你做什么?” “哼”某王白了一眼,嘴上也不做任何解释,只是安静而傲娇的走到一边拿上一根叉子弄上一只鸡腿便烤了起来。 “他这是?”擎风也郁闷了,这算是哪门子事儿了?这家伙主子病又犯了? 卫落憋住笑,嘴巴咬成了老人模样,可还是解释道:“玉公子刚刚说错话了。” “什么?哪一句?” “我家,咯”他指着温孤雪,于是擎风终于是明白过来了,以前他怎么没有发现这家伙醋劲儿这么大?还是说这家伙以前不过是闷骚? 在几人各自猜测的时候,温孤雪一直傻傻的盯着地上的鸡腿,天哪,还有一口还没吃啊,还有好大一口肉啊。 “这又是做什么”擎风指着不远处可怜巴巴的温孤雪,看她那般欲哭无泪的看着地上的鸡腿,心下又闷逼了。 “这个”卫落不想解释了:“擎少庄主,这事儿依我看,咱们还是少管吧。” 说罢,他抬了下头,示意擎风,有时间瞎打听,还不如多烤些肉让温孤雪饱腹呢。 就这样,‘烤肉大军’继续‘作战’,而温孤雪的气还没消。 “雪儿”他拿过一只自己亲自烤好的鸡腿,献媚的道:“为夫亲自烤的,绝对比你那个白痴大哥烤的好。” 啥?一旁的温孤玉听到轩辕阎风的吐槽,心里可真是冤枉,他刚刚有招惹了轩辕阎风吗?没有吧? “玉公子”卫落提醒道:“肉烤焦了。” 温孤雪看着轩辕阎风,又是好笑又是好气,真的是拿这个醋王没有一点儿办法,这样好好的美味鸡腿就因为哥哥的一句“我家雪儿”就这样就没有了啊:哎,好可怜的鸡腿啊。 “雪儿”他将手放到她眼前晃动了几下,想要‘叫醒’这个‘堕入虚空’之人。 可是。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的掌声吓懵了其余的人。 “神马情况?”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极度纳闷的问话。 随后,他们便见轩辕阎风心疼的握住温孤雪的小手:“为何这么用力?” “我,我忘记了”她委屈而有些可怜的道:“我的力气怎么大了这么多?” “呃,嗯,有可能是你的修为无形之中提高了吧。” “会吗?” “会”他肯定的擦去她眼角挤出的一滴泪:“卫落,拿药来。” “啊,哦”卫落摇摇头抖动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将药递了过去。 而此时,温孤雪虽然听了轩辕阎风的话,可心里还是对刚才的事情极其怀疑的,她的功力没有自行提高一说啊?这是什么新情况? 她莫名其妙的不在梦到以前的那些痛苦的梦,莫名其妙的提高了修为,现在又莫名其妙的使用出了力量。 刚才她本来是想要问燕城异界通道内那些无人认领的尸体是怎么回事?没想到自己习惯性的拍手反而使得身体的力量突然强大而伤到了自己? “呼,呼”他轻柔的为她吹着手上的伤口,心疼的道:“你这习惯性的小动作以后可要小心些,回头回去了,我再叫国师来给你看看。” “哦。”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二章 轩辕阎风的小脾气 次日,几人慢悠悠的吃过早餐,这才开始出发,临行的时候,天绝还老大的不愿意了,因为他昨晚发现了一颗老罕见的药草,只不过在给火烈疗好伤,调理完之后,当他醒来,那药已经凋谢了。 那种药草从播种到发芽,再到成长成熟,只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要不是他已经在给火烈疗伤而无法抽出手去采摘,何至于他郁闷到现在呢? “师傅”擎风难得关心的道:“您这是吃了什么,怎么一脸的铁青?” “有吗?” “有,而且还老了好几岁?” “老?”他紧张的抓了怀中的镜子查看自己那张老而依旧俊秀的脸:“天,还真是。” 不行不行,他一边说一边着急的从怀里拿出一些药往脸上抹,就怕自己那张脸老了之后被师妹嫌弃。 “咳咳咳”温孤雪脆生生的笑声响起:“真的看不出,原来师伯这般爱美啊。” “嗯,是的。” “你们两个没见识的小儿”天绝搽好药,心情舒畅的道:“师伯这叫‘女为悦己者容’,咳咳咳,不,是“男为悦己者容”。” “师伯,这有差别吗?” “当然又,还是极其大的差别,这爱美呢,说的可是女子,而‘为悦己者容’呢,说的可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爱。” “哦……哎呀,原来还有这层含义啊”她道:“师伯,那你现在是为谁啊?” “现在?”他四下看了一下:“反正不是你们这些小儿。” “哎呀,师伯,您那点小心思,早就是人所周知的了,您还装什么神秘啊?” “呵,说你不懂你还真不信,这叫深沉。” “呃,好吧,深沉,那师伯,您这一早上的可是在愁什么吗?” “没什么”他瘪瘪嘴,不满的趴在高头大马上装死去了。 “你师伯可真奇怪”她冲着轩辕阎风道:“这才没几句话,他怎么就突然装死人了?” “娘子想要师伯和你聊天?” “别介”她捂住他的嘴巴:“我可不想,我只是好奇而已。” “哦,那为何为夫刚刚看到的是娘子和师伯相谈甚欢啊?” “相谈甚欢?你没觉得好奇更多一些?” “嗯嗯呢”他摇摇头,脸上写着不满:“雪儿今日可没和为夫说过如此多的话。” “啥米”她心想:本小姐脸上写着不诚实吗?这家伙为啥不信? “娘子”他在她手上轻轻一口,有些想咬,不过心里又是心疼,于是乎,他干脆不搭理她了。 “喂”她道:“你这是发哪门子神经?” “哼。” “喂,轩辕阎风,你最近脾气见长啊。” “哼。” “轩辕阎风,本娘子以后绝对想和你‘老人家’招呼一声。” “哼。” “你这醋劲儿是不是太大了一些?” “哼。” “轩辕阎风,本小姐可是不会哄人的啊,你丫最好见好就收啊。” “哼。” “你在这样本小姐就再也不理你了啊。” “轩、辕、阎、风”某女人再接再厉的哄着这醋王,真是不知道他前世和今生差别为何如此之大。 看着她不遗余力的哄着一个人,温孤玉心里可是美极了,自己家老妹终于是有人能够制得住了。 嘻嘻,这下一想,这二人倒真真是绝配了,一个是听不进任何人话的高冷主,一个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鬼精灵丫头,这样倒是互相制约了。 就是说,上天还是够公平的啊,果然是相辅相成的,任何事物都有相克的‘之物’啊。 最开始的时候,他还总是担心轩辕阎风以后会是个‘冷君’,拥有一个‘冷宫’呢,现在看来倒是真真的极好啊。 幸好他还将老妹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调皮鬼给收服了,这样他才不用饱受老妹的‘摧残’啊。 而此时,没有一个人知道擎风心里的悲伤,只是某些人觉得擎风的话少了,冷笑话也少了,就连平常叨叨的习惯也没有啊。 他的安静就像是欧阳逸轩那般,甚至比欧阳逸轩更甚,和上官凌风差不多了。 其实,他只是没有了那份对感情的火热,或许偶尔他也会开一些玩笑,搭一下话,可那只是因为心里暂时不想她的时候。 树林里的清风吹过,撩起她额前的发丝,轻柔的衣带飘舞,笑颜如花,那只是他才能给她的。 擎风笑了笑,那样的笑容,或许终其一生他都是无法给到她的吧,毕竟自己和轩辕阎风的差别不是一星半点儿。 他能给她的守护和安心,他是永远也不可及的。 从很久以前,自己便爱上了她,可是自己每次对她表白,她都是一笑置之,或者是提前‘扼杀’在摇篮里了。 他心知,可不甘,所以一直便在她身边,再接再厉,期待来日。 直到,当她遇上他的时候,他直到自己没有机会了,之所以一直放不开,只不过是因为心里那点儿执念。 就算是现在,他还是放不下的,所以总是想要见到她,总是想要看到她的笑意,只有这样,他才能有一点关于她的美好留存心间。 穿过深林,在过了几许小镇村落,他们终于在当天夜里月正当空的时候来到了东夷。 这东夷自从收服之后,经过这几个月的治理,许多地方都已经修复了,没有了那日阵法所留下的任何痕迹。 人们虽然不记得关于梁成所有的事情,但是那些发生过的事情却是没有多少变化,只是主导这场事件的人变成了传说而已。 “咦”温孤雪看着紧闭的城门:“看来你的保密工作做的不错啊。” “娘子说的是,为夫也这么觉得。” “切”她又吐槽道:“不害臊。” “为夫这是有‘自知之明’。” “好了,不和你扯了,还是快些进去吧。” 话落,黑夜里,几条黑影就在那群守卫士兵的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的飞了进去,而那些士兵没有一点儿察觉。 这时候,在城楼的某个角落里,一个一身幽黑色蓝服的女子正邪邪的看着这一切:“我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 芯儿 西微翊听说几人到了,心里是极其激动的,毕竟只有现在这一刻,她才能毫无遮掩的看他几眼。 她道:“王爷呢?” “禀公主,王爷知道王他们今日就可到达东夷,今日一早便出宫了,估摸着是给王他们准备住处了?” “嗯?” “王爷说,他的嫂嫂不喜欢住王宫内院,打算去外边给他们寻一住处。” “倒也是个不错的想法,那他可准备好了?” “这个属下不知,王爷只是带了他近身的几个暗卫出去。” “好了,下去吧。” “是,公主。” 她拿出怀中的一块羊脂白玉所雕刻的玉佩,孤零零的立于窗前:“你还是来了,她的要求你从来便不会拒绝的。” “姐姐”西临冷不丁的突然倒挂出现在窗前,随后又悄然飘落了下来:“季哥哥他们到了。” “哦,是吗?”她转过身将玉佩重新放回怀中,来到桌前坐下:“可安排好他们的住所?” “嗯”他开心的道:“就在之前飞儿父亲宫外的住所,哪里倒是极为朴素的。” “姐姐知道了”她轻声嘱咐道:“现在也太晚了,你且不要去打扰他们了,这些日子他们也是够累的了。” “累?姐姐”他吃惊:“你是如何知道的?特别是嫂嫂,不,雪儿姐姐,她可看上去困得不行了。” “哦,姐姐也是猜测的,好了好了,你呀,也快些去休息吧,你给他们安排住所又安排伺候的人,难道现在还没累啊。” “哦”他嘴角动了一下,心里还是心存疑虑:究竟姐姐为何能猜到的?若是按照以往,她该知道啊,季哥哥的身体虽然是柔弱了一些,不过这短短的路程是绝对不可能累到他们的,何况他们可是一路玩玩耍耍而来的。 难道?他刚刚踏出门口的脚步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离开了,难道姐姐之前离开过东夷,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去看过季哥哥他们? 一直以来,他其实都是知道的,自己的姐姐是有多么的喜欢季哥哥,只不过,他虽然不懂何为感情,却是很清楚的知道一件事。 那就是,季哥哥一直都只是把他们姐弟当做兄妹来看,所以姐姐就算是再喜欢季哥哥,他也一直知道,他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季哥哥更不可能做他的姐夫。 回到自己的宫殿,他叫来一名暗卫去联系阎殿的情报人员。 “公子。” “嗯”西临负手而立,从身旁的桌上递出一张纸条。 “公子?” “无需多问,照做就是。” “是,公子。” 交代好情报人员事情之后,西临忧心忡忡的坐在窗边,就那般看着黑夜里忽明忽暗的星星。 那样的安静,静到他想起了许多的过往。 或许,他不是个好弟弟,可他只是想保护好自己的姐姐而已,季哥哥的脾气他是再清楚不过了,而姐姐的执念也是那样的不可动。 从以前到现在,他跟着季哥哥做了多少事情,那些人情世故早就看通透了。 就说那些所谓的十恶不赦的坏人,每个人难道天生就是为了作恶吗?不过是生活所迫,不过是人所逼,执念所结的恶果。 姐姐在自己的心里一向是温尔可人,善解人意的,所以,他自然便害怕姐姐会误入魔途。 这个世界,许多事情还是的先下手为强,提早预防,解开心扉才是最好的归属。 然而,这些都只是西临现在的担心而已,对于西微翊而言,轩辕阎风只要幸福,她是绝对不会想要去破坏和拥有他的。 何况,就她所观察的,哪个叫温孤雪的女孩子,除了嘴贫一些,每个地方和轩辕阎风那都是绝配。 而且,有她在轩辕阎风身边,或许以后他所遇到的许多事情就会迎刃而解也说不定,毕竟温孤雪那神秘的修为对主子的帮助是他们所有人都不可能相及的。 对比着心事重重的姐弟,温孤雪等人倒是极其满意西临所安排的住所,这里的陈设简单,后院还有一大片的荷花塘,而在荷花塘的边上,那是一片桃林,桃林里边还有一架秋千,秋千上都是开满野花的藤蔓。 “哇塞”她道:“为什么以前我没发现这里如此美丽?” “雪儿”温孤玉吐槽道:“你以前来过此处,为兄怎么不知道?” “倒是没有来过此处,不过上次来东夷可是白瞎了那几日的好时光了。” 呵,温孤玉摇摇头:“大家还是早些休息吧,刚刚西临离开的时候和我说过,再过两日就是百花盛会了。” “百花盛会?”她瞪着双大眼睛道:“是什么?” “西临没说,何不如等他明日来了,你自己问他还好。” “倒也是,不过”她道:“临儿怎么没见我们便走了?” “许是回去告诉他姐姐了吧。” “哦。” “好了”温孤玉推着呆愣的擎风,小声道:“走吧,还看?” “嗯。” 看着离去的众人,轩辕阎风黑着的脸色终于是好一些了。 “还不去休息?” “休息”她笑道:“你看啊,这月色静好,着急什么劲儿啊?” 她才说完,桃林那处的荷花塘便吹来一阵冷风,她缩了缩脖子,大眼睛眨了眨,似乎是什么东西吹进眼睛去了。 “怎么了?” “风沙迷眼了。” “你呀”他抱起她,几步便回了房间,指尖一弹,烛火将房间照的通明,加上他的夜明珠更是明亮了。 “别动”他按住她:“待为夫好好看看。” 见这二人有可能借助风沙迷眼而情意绵绵,某龙识趣的离开了,找到自己的小‘卧房’蒙头大睡去了。 梦里,它回到了混沌之初,哪里只有他们两人一龙,而且它自己还是死物,那个时候轩辕阎风便非常宠爱她了,就是它都还是他雕刻给她的一根发钗。 后来,机缘巧合,它终于随着天地初开而有了形态,只不过这二人都不见了踪影,无奈之下,它只能去了冥界。 在这里,它一呆就是几百万年,再一次见到他们二人的时候,他们又面对生死相离,而它根本就是无能为力。 “唧唧”龙鳞惊吓着醒了过来,脑海里还残留了刚才梦里所看到的悲痛之事。 它爬起来看了看床上那处早已经睡熟的二人,突然有种难得的感激之情,这二人乃是六界之主,混沌古神,却因为寂寞而造就了六界生灵,然而,他们自己却难逃脱混沌之初的‘魔咒’。 就是这样的经历,他们依然保持着一颗慈悲之心,只不过埋藏的太深了。 夜渐渐过去了,新的一天又来临了,西临一早便在大殿等他们了。 可能是太无聊了,他不知何时将龙鳞揪了出来,此刻正在‘折磨’人家龙鳞。 “虫子,你说你这头上这个是什么东西来着?” “唧唧唧”本龙懒得和你说,一大早的打扰本龙的美容觉。 “那你这触角是不是没什么作用了?” “唧唧”白痴。 “王爷”门外走来一婢女,美艳之余有些脱俗。 她恭敬道:“公主让您夜里早些回去,还有,这是公主交代您的事情。” “好的”他接过婢女送来的字条:“本王知道了,你回去吧。” “是”她转身退了出去,却在门外遇见了轩辕阎风和温孤雪二人,刹那间,那婢女便呆在了原地。 那迎面而来的男女,都拥有惊为天人的容颜,只不过,男子的绝色之上多了些妖孽的气质,加上那若有似无的清冷气质,整个人极具吸引力。 相信,就算是没有那眉目间的火红色胎记,他也能猜到此人的身份,那一袭紫衣,这九州大陆能穿出如此贵气绝美的,除了那九州之主,恐怕也没几个人能做到了。 而他身边的女子,一张圆圆的脸蛋配上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整个人就像那九天的仙女下凡,如幽兰般的气质,配上周身的灵气,这世间怕是也只有眼前的男子才能配得上了。 看着他们走过来,就像是仙落凡尘的感觉,如烟似雾薄纱时不时的被微风缭绕,这样简单朴素的院子就成了‘仙境’一般。 她想: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般相配的绝美容颜,甚至比公主还要多了些灵气柔美。 一直以为,自己家公主就是最美的人了,没曾想,竟然还有比公主这九州第一的大美人还要美上几分的人。 呜呜呜咦,她摇了摇头,不,只有她家公主才是最美的人。 “你是?”温孤雪被这美艳的女子吸引,一眼便看见了她,何况她那般痴痴的盯着他们,弄得她都有点头皮发麻了。 没有注意到温孤雪的问话,女子还沉迷在自己的遐想之中,思绪百转千回,心里全是对自己家公主的心疼。 “芯儿”西临在一旁提醒道:“嫂嫂问话你得回答。” “是”这个看似精灵的婢女,有些机械般的回话道:“我是芯儿。” “芯儿?” “是的。” “那你是?” “芯儿”西临又道:“这也要回答,只要是嫂嫂的问话,你都要回答,不管知不知道。” “是。” “算了”温孤雪算是有些弄懂了眼前这个芯儿的情况:“你回去吧。” “是,芯儿告退。” “嗯。” 当她转过头的时候,眼前一亮,满脸堆笑的挤动了一下眉毛:“哎呀,临儿,雪儿姐姐想死你了。” “嫂,嫂嫂”西临被温孤雪一下子抱了起来,心里老觉得没面子了。 想他一个堂堂的男子汉,被女子这般抱住是何说法。 于是,他掰了一下温孤雪的手:“嫂嫂,临儿,临儿也想嫂嫂,只不过,临儿这腿有些受伤了,嫂嫂这样,临儿疼。” “啊,哦,是哦”她讪笑着放下西临,又问道:“伤哪儿了?现在怎么样了?” “还,还好”西临顶着轩辕阎风的冷视退后到了温孤玉身旁。 现在的他可不想挑战季哥哥那个阴晴不定的家伙,他的腿伤可没好完,根本不可能跑得过季哥哥的,也不可能躲过他的‘追杀’。 “来,临儿,给姐姐看看。” “已经好了许多了,真的不用了,嫂嫂。” 说着,他偷偷瞄了一眼轩辕阎风的表情,果然和他想象之中的情况是一模一样的,于是,他赶紧岔开话题:“嫂嫂,这是百花盛宴的流程,你们看一看,若是没有什么需要修改的,我这便安排人去办了。” “这事儿我们也不懂,你便找这城里懂的人去操办就好。” “好的”他收回流程安排,又道:“早饭已经备好,你们移步偏厅吧。” 说到吃的,作为一枚吃货的温孤雪怎么能不激动呢,所以便立刻将别的事情暂时搁置了。 安排完几人的早饭,西临这才去办理姐姐交代的事情,这样下午的时候,他便能带这几人去看另外一番美景了。 而饭后,温孤雪又想起了西临腿上的伤,依着她护短的性子,那个伤害了西临的人她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轩辕阎风。” “嗯?” “你最近可安排西临去执行什么任务了?” “没有。” “那是谁那么本事,竟然能伤了西临?” “怕是那小子自己不小心弄的吧。” “咳”她赏赐了轩辕阎风一记爆栗:“你真当人家西临是三岁小孩啊,就他那修为,假以时日说不定和你一般,如果这都能自己伤了自己,那除非他走火入魔。可是,您‘老’想一想,可能吗?” “不可能。” “所以说啊,究竟是谁伤了我们家小西临呢?” “你们家?” “呃”好吧,她心想,用词错误,于是改口道:“你家的,你不是打算把人家收了做女婿嘛?干什么这么小气?” “小气”他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小气?” “对啊,你这分明就是啊。” “嗯、啊?”好吧,他想,他家娘子说的全是理。 只不过雪儿貌似又要多管闲事了,哎……。 刚刚她推开自己之后去抱起西临,他可真是不爽的,幸好哪个臭小子也懂事了些,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会如何‘惩罚’哪个臭小子。 在这二人斗嘴的时候,蒙头大睡的龙鳞终于醒了,它伸伸自己的小爪子,嘣的一下穿到了水里,然后再次穿出来的时候,整条龙清醒了不少。 温孤玉抓过龙鳞放到手里:“嘘,不想你主子讨厌你,就先别过去。” 说罢,一群吃瓜群众干脆找了不远处的亭子坐下看‘景’,而那桃林里边的两人还在无休止的斗嘴。 “好了”轩辕阎风再次拉过温孤雪:“总会找到的,等那臭小子回来了,我们问问便好了。” 他从怀里拿出那许久未动的玉笛,笑道:“为夫最近为你写了一曲,可愿听一听?” “嗯。”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四章 倚亭听风,心事重重 灼灼桃花,倚亭听风。 安静的后院,微风夹杂着花瓣,树上松果的果香也来凑热闹。 温孤雪懒洋洋的坐在秋千上一脸崇拜的看着身旁的轩辕阎风,这个人,无论轮回多少世,他总归是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这样完美的人,是上天给她的恩赐。 她冲着龙鳞挤眉弄眼了几下,那条自视高贵的上古神兽就那般委屈巴巴的拖着一根掉落的梅花桩子‘走了’过去。 “乖”她学着轩辕阎风的动作摸了摸龙鳞的触角,随后便让它离开了。 听着悠扬的笛声,手上的小刀灵巧的‘活动’着,没几下,轩辕阎风一曲毕,她手上的梅花桩子也被雕刻成了一对极为精巧的人像。 他拿过她手上的木雕:“想不到我家娘子还有这能耐。” “那是”她傲娇道:“本小姐的能耐可不是你能想象的哦。” “是,我家娘子什么都是最能耐的。” 他道:“可想上街?” “不想”她难得的不去凑热闹,他怎么会不开心呢?可转而又担心她有心事。 “那娘子想去何处?” “都不想去”她道:“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谁伤了临儿。” “你呀。” “你说会不会是那从未露面的魔教背后的人?那个人给我的感觉,总是让我觉得那就是我们之前所熟识的人。” 他坐过去,将她抱在怀里:“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也不知道,就是有这样的感觉,而且这感觉越来越浓烈。你还记得不?当初时光之门打开的时候,那里边所发生的事情对我们的影响?只要有一点儿改动,我们的记忆也会出现混乱。” “嗯,可这何现在你的想法有何联系?” “按理说,那个时候他们改变了当时的情况,我们的记忆应该就是现在的记忆才对,本就不该存有改变之前的记忆,可是没有那样不是吗?而且,直到现在,我的记忆还是会时不时就会出现混乱和变化。” “混乱?”他皱眉道::“你现在的记忆还会出现混乱和变化?” “是的。” “不对”他想:自从那日之后,他们虽然拥有双重记忆,可是自从那之后,所拥有的的记忆就没有再出现新的变化过,为何雪儿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 他正色道:“你记忆都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就是,似乎道力量在企图抽出我脑海里边关于梁成的记忆,而且是非常强悍的一股力量,每日醒来,那些记忆都会一点点的变得模糊,甚至到消失。” “别动”他将食指和中指放到她的眉间,想要查看一下她的情况。 通过力量的牵引,很快的,他查看到了她脑海里的记忆,里边多数都是他们幸福的回忆,不过,却有一些白雾笼罩的五彩被封锁在一个角落。 这是什么,他心想,雪儿脑海里怎么还有这样一段记忆。 慢慢的靠近,他的心绪变得有些不安宁,心口的浮动变得大了起来。 “他们在做什么?”温孤玉等人不知所以的问道,只是看着二人没在说话而奇怪。 “多久了”天绝突然出现:“去看看。” “会出事?” “不会吧?” “不知道,先去看看”天绝无语的道:“你们还真是他二人的好友啊,发现不对也不去看看。” “阎风那修为能出什么事儿?”擎风也认为不大可能。 “走吧,还说。” “哦。” 几人来到桃花林,那二人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一般,安静到风吹过的声音都能听到。 “不对。” “什么不对?” “你们没发现,连鸟叫声都没有了?” 听天绝一说,这下几人算是发现不对劲了。 “去看看”擎风着急道,可是温孤玉却拦住了他:“做什么?这里被下了结界。” “怎么会?”他伸出手去,才走了一步,手上果然碰到了一道透明的结界:“这是?” “嗯,是它的”天绝认同他心里所想:“看来是他故意为之。” “你是说,这是他自己让结的结界?”擎风追问:“可他这是做什么?” “看来是有些东西他不想被人知道,又担心自己施法的时候被外人阻挠,所以才叫龙鳞设置下了这结界”天绝解释道。 “好了,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大家还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不过还是要注意魔教的那些人。” 天绝嘱咐了几人之后,自己个儿又跑去研究他的药丸了,毕竟他可是答应了师妹,自己会想尽一切办法治疗轩辕阎风的。 现在也只是延续了他几年的寿命而已,革命尚未成功啊。 最令他头疼的是,阎风这个小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得罪魔教那些人了,从五年前魔教就开始不断的找他的麻烦,整天没事便来个暗杀,时不时还弄个下毒什么的。 总之就是,什么能弄死他,那些人就会用哪个方法。 天绝离开之后,虚惊一场的几人也没了品茶看‘美景’的心情,于是便无聊的呆坐在距离那两人不远处的石凳上。 一个时辰之后,轩辕阎风终于是解开了那道结界,而温孤雪也醒了过来。 他只是同往常一般,淡淡冷冷的看着众人,眉眼之间丝毫看不出任何想法和情绪。 反倒是温孤雪,她一看到几人,第一句话便是:“西临还没来?” “已经来了,被天绝前辈拉去药庐了”温孤玉轻声道。 “药庐?去哪儿做什么?” “说是给他试药?” “啥”温孤雪推开挡路的几人,提着裙子便向药庐走去:“师伯让个孩子去试药?他疯了?” “雪儿”轩辕阎风将抬起的手收回来,安静的看了几眼她匆匆离开的背影,然后对着另外几人和守护她的暗卫吩咐道:“保护好雪儿,本殿得出去一遭,若是她问起,便说本殿临时有点公事处理,一定会在百花盛宴之前赶回便可。” “是”卫落道:“主子,属下还是陪同您前往吧。” “也好”他将龙鳞交给温孤玉:“给她。” “早些回来。” “嗯。” 温孤雪来到药庐,怒气冲冲的踢开那破旧的木门:“老头,你把临儿怎么了?” “丫头,你这脾气还真是够火爆的,老夫能把这小奶娃怎么了?” 说着,他走开去拿另外一罐药材,准备在给药桶里边加点东西。 “临儿”她着急的走过去查看西临的情况:“咦?” “丫头,你不会是以为老夫将这小奶娃用做实验了吧?” “嘿嘿,怎么会呢,师伯”她献媚道:“师伯这么喜欢小孩子,怎么可能让孩子试药呢。雪儿也只是担心临儿的腿伤嘛,师伯可不要多想。” “不会,你这丫头这性子老夫倒是挺喜欢的。” 天绝看着温孤雪的样子,最近可是越看越喜欢,她一路上的表现简直就是和自己师妹以前一模一样啊。 如此机灵乖巧的女孩子,他老人家如果讨厌,他害怕被雷劈。 见天绝难得的没有小气,温孤雪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一些了,但是,自己那个老哥话只说一半的习惯,她得和自己的老哥‘聊聊人生’。 想着,她皮笑肉不笑的扯出一丝笑意,瞪着双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哥哥,鼻子和嘴巴都笑成了一堆,而那样的笑意绝对不是温孤玉希望看到的。 “玉”擎风也习以为常的拍了拍温孤玉的肩膀,云淡风轻的说:“依据以往的经验,我觉得你还是赶紧找个地方躲避为好。” “深表同意”温孤玉背脊发凉,手脚发冷的道:“我家雪儿你暂时照看好啊。” 说完,趁温孤雪给西临擦汗的时候,某哥哥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等到下午的时候,西临也泡好了药酒,此时温孤雪才发现轩辕阎风和温孤玉都离开了。 她撅着个嘴:“他们两死哪儿去了?” “阎风出去办事了,百花盛宴的之前能赶回来,至于……玉的话,他去了哪里我可就真的不知道了。” “呵呵呵”温孤雪咬牙切齿的笑着,一步一步的走向擎风:“不知道,啊?你以为我真的没听到你给他出了什么馊主意?” “雪,雪儿,你这样会不会太?” “太什么太?”她又靠近了一步,直接把擎风逼得靠在了房门上避无可避。 “太”他蹲下从侧面跑了出去:“太近了些。” “你还躲?”她抄起桌上一套茶具便扔了过去:“轩辕阎风去办事情有可原,哥哥那事儿,你咋还给他出馊主意,啊?你知不知道,哥哥现在的情况?” “情况?” “哼”温孤雪第一次觉得擎风做的事情太没有水准了,连哥哥的情况都不了解,就怂恿哥哥独自一人出去‘避难’。 这一次,其实她是真的没有打算整蛊自己的老哥,只是想要小小,小小的和哥哥讲一讲‘道理’。 “不是,雪儿,你倒是说啊,玉他怎么了?” “哥哥体内有另外一个‘人’,虽然目前没有什么恶意,可是我不放心。” “那现在怎么办?” “只能看哥哥的造化了,希望他在外边不会出什么事儿才好,这几日你安排些人出去把哥哥找回来。” “好的。” “嗯”温孤雪双手环胸,心里还是放心不下,眼下这魔界也开始频繁的活动起来,哥哥体内的东西也不知道在那段历史改变之后会不会有影响,这段日子哥哥身体没有变化,所以他们也没有过多的关注。 夜里的时候,东夷的街道还是同往常一样热闹非凡,只不过几人没有上街去玩耍。 温孤雪拎着龙鳞放到烛台边:“其实,我晓得他知道一些事情了,我也晓得他不愿意说,只是想要一个人去查清楚,但是,他还有不知道的,有些东西,就算是我都还没能完全想起来。” “唧唧……”你们可真是够心灵相通的,都知道一些事情,可偏偏对方都不愿意所爱之人有所担心而选择自己一个人承担。 “虫子,我知道你和你主子心灵相通,可是这一次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让你主子知道。可好?” “唧唧”好吧。它想:这些琐事它本就不该插手,就算是他们的身份特别,可是到了人界,他们多少都受到了人界的纷扰所影响,这些浊气对他们的心绪影响已经让他们有了凡人的多虑,它插手未必是好事。 猜到龙鳞的意思,温孤雪想了片刻,轻飘飘的对它道:“他本是神,可为了我,他成了魔。他堕入尘世,我忘记过他,可与他的每一次见面他都能将我刻在心上,而我,我终究是欠他的无法还清。” 说到这里,她脑海里不断闪现他们从以前到现在的点点滴滴,每一句话,每一个画面,那些都是属于他们二人独有的。 不知为何,脑海里不断浮现这样一句话“你若在我身边,负了天下又怎样?” 那句话不是戏言,而是一个男子对女子永恒的承诺,他说的那般肯定,那般坚决,不容丝毫怀疑。 她嘴角泛起一丝笑意,那里边全是幸福,一个男子肯为了你经五彩月而入世,那是需要何等的气魄,想要守护一个人的心,那是他活下去的理由,这样的一个男子她能拥有,那便是她温孤雪前世修的。 冷夜凄然,窗外的树叶显得有些孤寂,如同独自悬挂高空的月。 温孤雪摘下一片绿叶,放到唇边,悠扬动人的小曲在夜空中播散开来,每一丝冷风都有了暖意,枯叶都变得精神。 在那乐声之中也全都是满满的爱意,全是对一个人的思恋,虽然说,他们可能才分开没有多久。 但是,谁也不能否认的是,她想他了,非常非常的想。 或许是太过思恋那个人,或许是对那些幸福瞬间的眷恋,她丝毫没有发现不远处某间屋子的房顶同样有这样一个人。 一个只是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她难过的时候安静的在不远处陪着她的人。 无论是她喃喃自语,她的愁眉紧锁,还是她幸福的思恋着那个他,他都想要看着她。 有多少次,他是那么的想要去安慰她,想要和她好好的说说话,可是,他的双腿就是迈不出去。 心里总是有个声音不断的提醒他:现在的她,能陪她的,能让她开心的只有一个人,他去了也是白搭,说不定会让她尴尬,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五章 百花盛宴(上) 数着数着时间便过去了,这些天西临也没有时常来找温孤雪他们,就算是来,也是被天绝拉过去泡药酒。 所以,到了百花盛宴的那天,西临的腿伤也就好了许多。 早上的时候,温孤雪起了一个大早,她知道,西临今日还会来这院子,而且她特意问过天绝了,已经知道西临腿伤没有什么大碍了,就算是他的内伤也是好了许多的。 “临儿”温孤雪挡住西临的去路:“这几日为何老是躲着嫂嫂我?” “嫂嫂”他道:“临儿这不是为了百花盛宴做准备嘛。” “那和躲避我有什么关系?” “不是,临儿可没躲着嫂嫂”他笑,故作成熟的道:“作为一个王爷,这百花盛宴又是东夷固有的节气,自然是有许多的事情需要处理的,不然姐姐该有多忙啊。” “倒也是,辛苦你了”她想了想,拉着西临便向他们的小院走去:“今日你就不用去找天绝了,你的药都在我哪里,嫂嫂我还有事情想要问你!” “何事?” “你来就知道了。” “这是什么?”来到小院之后,西临拿着温孤雪放到桌上的一根碧玉钗,脑海里都是疑问。 “这是我同你幽漓姐姐所借来的,这碧玉钗本乃是一块难得的灵玉,经过上百修为颇高之人注灵打磨才得以成形,具有重现的法力,嫂嫂就是想知道究竟是谁将你伤了?” 西临知道瞒不了温孤雪,于是也只得实话实说。 他道:“近日魔教之人猖狂,总是不断的在江湖上秘杀所有高手,就连拥有皇家身份的江湖高手,他们都是知道的。不久前,家姐便差点遇害,若不是我回来及时,为姐姐挡住了那一记暗算,怕是家姐早就没有了。” “怎么会?”她道:“若是如此,轩辕阎风怎么可能不知道?” “季哥哥早已经知晓,阎殿安排的人也在查访,只不过那伙人每次暗杀之后,不到半刻钟,所有人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现在的情况如何?” “江湖上已经有不少高手遇害了,现在连阎殿的人,他们都开始想方设法的迫害了,只不过因为阎殿所有高手都要比他们之前迫害的人修为更高,所以到现在也还没有任何人受到伤害,而姐姐这个事情只是意外。” “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她认真道:“临儿,这碧玉钗你找个可靠之人,让他送回去给幽漓姐姐。” “好的。” “还有”她道:“阎殿可有法子找到静和神尼?” “找神尼做什么?” “这静和神尼乃是我姐姐的师傅,对于这魔教的事情也是知道一些的,若是找到神尼,你们的难题或许也便简单些了。” “好的,那我现在便安排人去办。” “嗯”她看着远去的背影,似乎有些熟悉,可是模模糊糊的记忆里边根本就搜索不出来。 算了,她想:究竟这魔教想要做什么呢?难道轩辕阎风这一次便是去处理这件事情的? 到了中午时候,轩辕阎风回来了,而温孤玉正和他在一起。 可能是看到轩辕阎风太过高兴,某女人是直接的忽略了自己的哥哥,这倒是让温孤玉心里开心不已,就知道这样老妹能忘记了那事儿,所以才在哪里等轩辕阎风一起回来,现在看来,这效果倒是极好的嘛。 他安静的找了个角落坐下,就看那二人情意绵绵的,实在是受不了了,这才抓着龙鳞离开了。 她道:“事情处理得如何了?” “已经安排好了,我家娘子这是想为夫了?” “是啊”她无语:“你说你堂堂的九州之主,怎么就老是喜欢记住这样的事情呢?” “娘子是不是突然觉得为夫的记忆力超群。” “唔”她心想:我这是夸他了吗?为毛自己觉得某王觉得她是在佩服他呢? “好了”她道:“赶紧去换身衣服,中午便是百花盛宴了,你还真打算这样风尘仆仆的?” 待他离开之后,温孤雪留下了卫落:“今日人多嘈杂的时候,想来有些人会混水摸鱼,这东夷还是多安插一些阎殿的人在此处妥当些。” “主子已经安排了人。” “那就好,可有安排保护雅公主和临儿的人?” “???” “那二人虽然功夫修为也是极高,可对于弱者总是免不了被骗。” “知道了,女主子。” “嗯,去吧。” 安排好百花盛宴上的事情,她这才想起来一件事,她刚刚好像看到过哥哥,可是现在这大厅里可是一个人都没有。 这哥哥也真是的,就算是她当时是有些生气,可是这会儿也早就没了气,她只是担心他而已。 来到后院,温孤玉正和擎风不知道在谈些什么,她便想着去偷听一下,可是这一听,反而让自己面对了不想面对的事情。 只听,温孤玉淡淡的问擎风:“你现在可还放不下?” “怎么可能呢?”他道:“就算是表面上极力的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就算想方设法的不去想她,可还是欺骗不了自己的心。” “阎风会好好的照顾她的,你知道的,人世间的情情爱爱不过是过眼云烟,你又何必时时刻刻的放不下呢?” “你啊”擎风放了一杯茶在他的面前:“有些东西可不是说放下就能放得下的,我可不像你这般‘六根清净’。” “可是,你这样,你真以为我家雪儿看不出你的变化?” “你是担心雪儿会为此不开心而发愁为难吧?”他静默了片刻道:“我会变成原来的样子的,不会让雪儿难过也不会让她为难、发愁。” “我不是这个意思,是,可是我是担心兄弟,这些日子就算是雪儿忽略了你的变化,可是我全看在眼里,你这样根本就不是你了。我不否认,每个人心里都该有一些属于自己的秘密,可是,那不该是你生命的全部,你可知道?” “好了,看你急的”他转动着手中的茶杯反而道:“人生不就是像这杯茶一样吗?大口喝下时,你会觉得极其的苦涩,可是细细的品尝,你也会觉得苦中带甜。感情也正是如此,一下子忘掉那不可能,就算可能,那也是连皮带肉的疼,而我,我忘不掉也只是想要留下些美好,看到她好好的,我还求什么呢?什么也不求。” “或许你是对的,只不过刚才我看你看雪儿的眼神,我只是担心你而已,你本该是个激情热血的人,现在这样还真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个多愁善感的人。” “好了,不聊这些了,你怎么会和阎风一同回来了?” “哦,那日不是你提醒我出去躲躲嘛,可这百花盛宴这么大的排场,阎风他们带的人有不是很多,我担心出点儿什么事儿,也就回来了,正巧在城门遇到阎风他们,这和他们一起,雪儿说不定就注意不到我了。” “你小子,你说你一个修仙之人,想不到也怕雪儿。” “咦”他道:“就算我成仙成神,雪儿这个祸头子可就是我的克星啊。” 哈哈哈,听这话,擎风一点面子也不给的笑了起来,龙鳞更是差点滚下茶桌。 本来还隐隐约约觉得不好意思的温孤雪,看到这两人一虫如此调侃,时下满额头黑线的盯着三人。 “唧唧唧”龙鳞察觉到温孤雪的存在,提醒这二人。 奈何,他们根本就听不懂龙鳞的龙语。 “哥哥”她故作生气的道:“我就那么恐怖?” “啥?” “什么?” 二人惊讶的回过头去,温孤雪也适时从假山后面冒了出来:“哥哥不是说我是你的祸头子克星吗?” “什么?”温孤玉急忙解释道:“雪儿你一定是听岔了,你呀,可是哥哥的宝贝来着。” 说着,某哥哥不时的找地方躲避他家老妹,顺便将龙鳞扔给了温孤雪。 “过来”她僵硬的道,语气没有丝毫的玩味儿。 “干,干什么?”擎风结巴道:“我,我可没得罪您。” “怎么会呢,您大庄主怎么可能得罪我呢?”一边说着,她一边给龙鳞使了个眼色,而龙鳞也看懂了温孤雪的眼色。 于是乎,擎风这个怂恿自家老哥离开的人就吃了龙鳞几个耳刮子,至于温孤玉呢,她将他按在凉亭的木凳子上,‘居高临下’的拿着他的手腕,又是查看他体内的东西,又是查看他有没有遇到过魔教的那些恶徒。 幸好,他没有遇到那些魔教的恶徒,身上没有留存那些恶徒的气息,不然那些人可能不久便会回来伤害哥哥的。 就在她和西临谈事情的时候,她可是默默的查看过西临受伤的腿,那上边残留了魔教那些人的气息,而且,据西临调查所知,所有高手在被害的前几日,身上都会出现魔教的气息。 “哥哥”她突然正经的道:“最近你和‘擎大庄主’最好都不要轻易的离开我们的身边。” “怎么了?” “魔教那边有些动静,你的法力在人界又是不能胡乱使用的,而擎风和师伯学道也没有多久,若是遇上那些攻击西微翊姐弟二人的恶徒,你们未必就能不受伤。” “怪不得。” “什么怪不得?” “阎风突然去了一趟云天阁。” “他去哪里为何?” “估计和此事有些关系。” “我知道了”她嘱咐:“记住我的话,若是实在有什么事情需要去办,就叫上临儿一起。” “叫上他?你不是说他都被伤了?” “那是以为,他是为他姐姐挡的,那一次就是因为他出现了,那些人才撤离的。以他的修为,这九州大陆,除了轩辕阎风,没人能对他怎样,保护你们便不再话下。” “娘子”轩辕阎风换了一身水蓝色的轻衣,额头上标志性的胎记也被完美的遮挡住了,只不过那张妖孽般的脸还是那么勾魂摄魄的。 “好了”她转过身去,极其欣赏他现在的样子。 “百花盛宴何时开始?” “应该快了,估摸着现在出发就差不多了。” “嗯”他道:“玉,风,你二人今日便带着龙鳞一起,尽量不要到太多人的地方呆。” “嗯,好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六章 百花盛宴(中) 赏花盛宴正式开始的前一刻,街道和城墙上都十分拥挤,简直就是人和花的海洋。 摩肩接踵的人穿插在无数鲜花之中,而这其中还有不少的小摊,有的在卖手工巧物,有的摆放着笔墨纸砚,无数的文人墨客正在为眼前难得一见的东夷的奇珍异卉题词诵诗,整个热闹极了! 最让人惊喜的是,之前雅公主受命接管东夷之时,有梵音送来的奇花——‘和苑’,听说,这‘和苑’只是每日太阳偏西的时候才开放半刻钟。 在它开放的时候,它的周围都会发出五彩斑斓的炫光,而且,还会有白果的味道飘香千里,这也是这次的百花盛宴人流多过以往最主要的原因了。 轩辕阎风几人准备好之后,便直接去了现场,而西微翊早已经到了,此刻,她正安静的坐在城墙之上的屏风后边,等待鼓声响起。 因为这百花盛宴是东夷最重要的节气,每年东夷为了培育这些奇珍异卉都会安排上百花农去专门养护,所以,这赏花开始之前,必须要最有福气之人到城墙之上解开彩球才正式开始。 所以,既然西微翊接管了东夷,无疑,她便是最佳人选。 “哎,我现在算是发现了,临儿的姐姐还真的是绝色美人啊,你看看,那仪态那气势那姣好的容颜,我要是男子非得被她迷的七晕八素不可。” “雪儿”轩辕阎风无奈的看着她。 “好了好了”她翻了个白眼,痞痞的道:“我不就这么一说嘛,就算我想,那也是不可能的啊,我这只是欣赏,纯纯的欣赏,一点儿也没掺假的。” “对了”她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哥哥和擎风呢?还有临儿?我怎么这会儿倒是没见他们了?” “咯”他抬头看了一下城墙之上的某个角落:“在百花盛宴开始之前,他们三人只能陪着西微翊。” “你安排的?” “算是。” “什么叫算是?”她道:“到底是不是?” “嗯。” “有人会捣乱百花盛宴?” “有可能。” “哦。那虫子呢?” “这里”他伸出手掌,手中一道结界将龙鳞隐藏在他的掌心。 二人这边窃窃私语的讨论,那边西临也难得的提高了警觉,只有混迹在人群之中的天绝还是那般若无其事的样子。 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敢来捣乱,他可是很久没有看到轩辕阎风出手了,倒是想看看这小子最近有没有点儿长进。 很快的,随着三声鼓声响起,西微翊缓缓的走了出来,今日的她不同于往日的素雅,整个人极具魅惑,一身大红锦袍,火红的红妆,左边的眉毛尾部还点缀了几颗金黄色的海底珠,高贵之余又多出了一丝神秘。 “哇塞”温孤雪由衷的赞叹:“这比隔着屏风看还……呃……”她吞了下唾沫:“还魅惑。” “哎,你”轩辕阎风皱眉,无语的冷哼再次响起,他掰过她的头:“雪儿。” “干,干什么?” “干什么?”他道:“都是女子,你倒是告诉为夫,你在看什么?” 这下,温孤雪终于是反应过来了:还以为这人吃醋的话,顶多了就是见不得她和除他之外的男子多说几句话,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连女子的醋都吃,简直怀疑他上辈子是喝醋长大的。 “欣赏,本小姐纯粹就是欣赏,真的”她发誓一般的道,手上的三根手指头伸得老直了。 “哼”他冷哼一声,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好奇怪,说是看着她好好的就好,可是,自从她对自己表白了心意之后,他原来那份‘宽容’好像有些霸道了。 虽然嘴上和心上都一直在‘欺骗’自己,他现在还是当初的自己,可是今日这样的自己,对一个雪儿所喜欢的女子都有些‘敌视’,这样的他都还没察觉,那就不对劲儿了。 唉,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搂住雪儿,试图让自己正常一些。 看着城墙之上的西微翊已经站定位置,他提醒道:“要开始了。” 只见,西微翊端庄的向臣民微微一笑,抬手解开了彩球,无数的彩带在微风中飘满大街,臣民们无不欢喜。 就此,百花盛宴正式开始。 街上的人穿梭在百花之中,他们或题词,或写诗,或以酒会友,或是为百花画下最美的一面。 当然了,也有一些不通诗词,不懂歌赋的人在一边附庸风雅,可都不会影响这一年一度的百花盛宴的热闹。 “咦,那边有百花竞选”摩肩接踵的人群之中,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立刻便勾起了温孤雪那颗极其好奇的心。 她拉着轩辕阎风,挤过人群,随着人流来到了有不少人围观的一个地方。 这里摆满了许多罕见的花卉,在左边的一个红色牌子上写着几个大字,大概的意思就是,只要是你自己培育的花卉,是从来没有见过的,而且是极其特别的话就可以带过去参加竞选‘花魁’。 竞选优胜由现场围观人群投票出结果,获胜者可以获得一份独家培育花卉的秘法,还有去年的‘花魁’。 作为一个过客呢,温孤雪虽然觉得遗憾,不过却是想要瞧一瞧他们是根据什么来评选出‘花魁’的。 在此之前,她可是从来不知道,花——还有这样的节气,还有这样的玩法,更是不知道它的评选是什么依据。 看围观的人都是那么的期待,这让她更多了一份好奇,究竟这花魁会花落谁家呢?谁的花又会是最好的呢? 不管了,先看看在说喽。 城墙之上的温孤玉和擎风、西临三人,待西微翊换好便装,带好面具之后,这才带着西微翊穿梭到人群之中。 当然了,他们可不像温孤雪那样是为了玩而玩,全部都是有任务的。 今日,他们必须在保护好轩辕阎风二人的情况下保护好自己,还要注意往来人群之中的那些魔教的人。 就算是不能全部抓到,那也是必须抓到一个,或者是找到他们出现和消失的原因。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太阳也将要没入地平线,这时,西微翊还得回去换回盛装主持‘和苑’的品赏。 待夜色渐临的时候,微蓝的天空被和暖迷人的晚霞取缔,西微翊掀开盖住‘和苑’的白布,当阳光完全消失,第一丝‘黑夜’爬上来的时候。 ‘和苑’褪下橙白色的‘外套’,晚霞之下的它收起娇容,淡然含笑,总让人想多看几眼,七彩的炫光围绕,四周金光环绕,花的中心发出白果的清香,隐隐约约还伴随着清脆的鸟叫声。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七章 百花盛宴(下) “嗯……好香”无数的爱花之人发出由衷的称赞,那种令人心醉而充满朝气的气味,极容易让人沉醉其中,细细品味便怡心如花。 无论是城墙之上,还是人山人海的街道上,所有的惜花爱花之人的看花心情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们趁兴而来,踏歌而归便是这百花盛宴最大的成功。 终于,‘和苑’再一次合上了它最美好的时刻。 见过最美的花卉,人们对于这些相较之下普通的花卉便没有多大的兴趣了,他们将最美好的词语都用在了‘和苑’身上,虽然它不可采撷,但那简单的轻嗅就已足以。 渐渐的,百花盛宴还是结束了,原本热闹非凡的街道上只剩下熙熙攘攘的人。 看这景象,那些人应该不会来捣乱了吧,擎风想了想,打算去看看自己家宝贝师傅这一下午到底有没有什么收获。 “师傅”他站在天绝身后轻声道:“您老这一下午可有发现什么?” “管你个臭小子什么事儿?你可发现了什么?” “我?”他道:“这注意力都集中在‘雅公主’身上了,我还能发觉到什么?” “你这臭小子还真是听阎风那坏小子的话啊。” “师傅”他严肃道:“您到底有何发现?” “倒也算不得。” “哦”他终于是笑了一下:“这么说,您是有所发现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有一些,不过,可能是我们下午的戒备太过深严,为师也只是察觉到了一些而已。” “是什么?” “梁成。” “什么?那是谁?” “算了”他摆摆手,心想:这个人你要是还认识还记得就怪了。 “哎,师傅,您倒是等等我啊。” 他紧追着天绝的身后奔去,哪个梁成究竟是谁呢?为何他竟然从未知道这个人呢?他若是这江湖之上的绝顶高手,他流云山庄不可能不知道的啊。 众人回到王宫,这才将今日所有的事情拿出来分析,各自也都将所发现的蛛丝马迹说了出来。 结合大家的发现,他们得出一个肯定的答案,那就是——梁成还活着。 今日下午,百花盛宴的确是出现了一些魔教的人,只不过他们仅仅是在‘和苑’暂放的时候出现了一会儿,然后便消失了,就算是天绝都没能发现。 若不是轩辕阎风和温孤雪,他们连这个肯定都是不敢肯定的。 而且,这一次的梁成不是之前的那般‘脆弱’,他的身体虽然是没有了,可是他的法力似乎是增长了不少。 这些魔教教徒的身体内都有梁成的力量,那力量竟然可以使得魔教教徒在天绝的眼皮子底下消失,想来那人是练就了更加强大的妖法魔力。 “不对”温孤雪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她道:“之前在玩百花花名竞猜的时候,我分明察觉到了女子的气味,那气味还是非常的熟悉。就像……嗯?就像是?” “对了,就像是之前彩儿所携带的那股子阴寒之气,阴郁得可怕,凉到了人的骨头里边。” “怎么会这样?”轩辕阎风也是纳闷了,这自己怎么就没有感觉到呢? 按理说,在雪儿察觉到之前,他应该是能察觉到的啊。 他道:“你怎知是那彩儿的气味?” “也不是太确定啦,就是她身体所携带的气息,除了之前的彩儿身上出现过,我到现在还没发现谁的身上有那样可怕生冷的气息。而且,这一次的力量绝对是比之前要大许多的。” “你是说,哪个神秘的女子可能修行了禁术或者秘法?” “不无可能。” “卫落”轩辕阎风听罢,吩咐道:“今日起,安排阎殿‘疾影’出动。” “是,主子。” “季哥哥”西临道:“现在安排‘疾影’插手九州大陆的事情会不会不太好?那‘疾影’可是不……。” “无妨”轩辕阎风冷声道:“这事情,现在也不只是江湖上的事情了,事情牵扯到了整个九州大陆,这就是‘疾影’该做的事情了。” “可是。” “好了,有什么事情,本殿会承担的。” “季哥哥。” 轩辕阎风无视西临的劝解,直接扔下一句话:“不然留着他们何用?” 唉,西临在心里叹息:这季哥哥决定了的事情,他可真是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改变的,唉,希望魔教好运吧,不然一查清楚,这又得血流成河了。 这‘疾影’,可不同于寻常阎殿的那些人,他们常常都是神出鬼没的,没有轩辕阎风的手谕他们是谁也指挥不动的。 何况,‘疾影’可都是北陌云亲自训练的,他们虽然都是山精鬼怪修道,可那修为却是极高的。 他们总共十二个‘人’,每四个人组成一个集情报,暗杀,刺探等等于一身的小组,每一组还修炼了一个阵法,其用处到目前为止也只有一次,那就是轩辕阎风的父亲复国的前后。 因为他们的身份特殊,若是平平常常的小事,一般是不会动用到‘疾影’的,加上他们是不可以轻易插手这朝堂和江湖之事的,除非是危及到九州大陆所有人的安危,不然他们的修为便会有所损失,所以北陌云才千叮咛万嘱咐不要轻易‘动用疾影’。 然而,现在轩辕阎风却让卫落安排‘疾影’去办事,这在西临看来是没有必要的,毕竟他们还能自己去查啊。 他这样想着,其实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以后的样子,和轩辕阎风比起来,他也是不遑多让的。 追根究底,就是这二人都不是那种什么事情都喜欢亲力亲为的人,在他们的眼睛里边,能够劳驾他们亲力亲为的,那就只有他们怀中的女人了。 西临见轩辕阎风已经安排下去了,这下也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他只是想着,还是去将姐姐交代他做的事情汇报一下吧,免得姐姐担心。 这样想着,他也便离开了,反正在这里也是看他们无节操秀恩爱,完了就是看季哥哥处理公事,全都是一些无聊的事情。 突然间,他有些想飞儿‘她们’了,要是‘她们’在这里,他也就没有那么无聊了,时不时的还能教那二人修炼。 就算是不能将她们教成一等一的高手,至少他们的修为会提高不少,这样也不用时不时的就需要练气而奔波多方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八章 芯儿的期望 “嗯……好香”无数的爱花之人发出由衷的称赞,那种令人心醉而充满朝气的气味,极容易让人沉醉其中,细细品味便怡心如花。 无论是城墙之上,还是人山人海的街道上,所有的惜花爱花之人的看花心情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们趁兴而来,踏歌而归便是这百花盛宴最大的成功。 终于,‘和苑’再一次合上了它最美好的时刻。 见过最美的花卉,人们对于这些相较之下普通的花卉便没有多大的兴趣了,他们将最美好的词语都用在了‘和苑’身上,虽然它不可采撷,但那简单的轻嗅就已足以。 渐渐的,百花盛宴还是结束了,原本热闹非凡的街道上只剩下熙熙攘攘的人。 看这景象,那些人应该不会来捣乱了吧,擎风想了想,打算去看看自己家宝贝师傅这一下午到底有没有什么收获。 “师傅”他站在天绝身后轻声道:“您老这一下午可有发现什么?” “管你个臭小子什么事儿?你可发现了什么?” “我?”他道:“这注意力都集中在‘雅公主’身上了,我还能发觉到什么?” “你这臭小子还真是听阎风那坏小子的话啊。” “师傅”他严肃道:“您到底有何发现?” “倒也算不得。” “哦”他终于是笑了一下:“这么说,您是有所发现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有一些,不过,可能是我们下午的戒备太过深严,为师也只是察觉到了一些而已。” “是什么?” “梁成。” “什么?那是谁?” “算了”他摆摆手,心想:这个人你要是还认识还记得就怪了。 “哎,师傅,您倒是等等我啊。” 他紧追着天绝的身后奔去,哪个梁成究竟是谁呢?为何他竟然从未知道这个人呢?他若是这江湖之上的绝顶高手,他流云山庄不可能不知道的啊。 众人回到王宫,这才将今日所有的事情拿出来分析,各自也都将所发现的蛛丝马迹说了出来。 结合大家的发现,他们得出一个肯定的答案,那就是——梁成还活着。 今日下午,百花盛宴的确是出现了一些魔教的人,只不过他们仅仅是在‘和苑’暂放的时候出现了一会儿,然后便消失了,就算是天绝都没能发现。 若不是轩辕阎风和温孤雪,他们连这个肯定都是不敢肯定的。 而且,这一次的梁成不是之前的那般‘脆弱’,他的身体虽然是没有了,可是他的法力似乎是增长了不少。 这些魔教教徒的身体内都有梁成的力量,那力量竟然可以使得魔教教徒在天绝的眼皮子底下消失,想来那人是练就了更加强大的妖法魔力。 “不对”温孤雪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她道:“之前在玩百花花名竞猜的时候,我分明察觉到了女子的气味,那气味还是非常的熟悉。就像……嗯?就像是?” “对了,就像是之前彩儿所携带的那股子阴寒之气,阴郁得可怕,凉到了人的骨头里边。” “怎么会这样?”轩辕阎风也是纳闷了,这自己怎么就没有感觉到呢? 按理说,在雪儿察觉到之前,他应该是能察觉到的啊。 他道:“你怎知是那彩儿的气味?” “也不是太确定啦,就是她身体所携带的气息,除了之前的彩儿身上出现过,我到现在还没发现谁的身上有那样可怕生冷的气息。而且,这一次的力量绝对是比之前要大许多的。” “你是说,哪个神秘的女子可能修行了禁术或者秘法?” “不无可能。” “卫落”轩辕阎风听罢,吩咐道:“今日起,安排阎殿‘疾影’出动。” “是,主子。” “季哥哥”西临道:“现在安排‘疾影’插手九州大陆的事情会不会不太好?那‘疾影’可是不……。” “无妨”轩辕阎风冷声道:“这事情,现在也不只是江湖上的事情了,事情牵扯到了整个九州大陆,这就是‘疾影’该做的事情了。” “可是。” “好了,有什么事情,本殿会承担的。” “季哥哥。” 轩辕阎风无视西临的劝解,直接扔下一句话:“不然留着他们何用?” 唉,西临在心里叹息:这季哥哥决定了的事情,他可真是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改变的,唉,希望魔教好运吧,不然一查清楚,这又得血流成河了。 这‘疾影’,可不同于寻常阎殿的那些人,他们常常都是神出鬼没的,没有轩辕阎风的手谕他们是谁也指挥不动的。 何况,‘疾影’可都是北陌云亲自训练的,他们虽然都是山精鬼怪修道,可那修为却是极高的。 他们总共十二个‘人’,每四个人组成一个集情报,暗杀,刺探等等于一身的小组,每一组还修炼了一个阵法,其用处到目前为止也只有一次,那就是轩辕阎风的父亲复国的前后。 因为他们的身份特殊,若是平平常常的小事,一般是不会动用到‘疾影’的,加上他们是不可以轻易插手这朝堂和江湖之事的,除非是危及到九州大陆所有人的安危,不然他们的修为便会有所损失,所以北陌云才千叮咛万嘱咐不要轻易‘动用疾影’。 然而,现在轩辕阎风却让卫落安排‘疾影’去办事,这在西临看来是没有必要的,毕竟他们还能自己去查啊。 他这样想着,其实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以后的样子,和轩辕阎风比起来,他也是不遑多让的。 追根究底,就是这二人都不是那种什么事情都喜欢亲力亲为的人,在他们的眼睛里边,能够劳驾他们亲力亲为的,那就只有他们怀中的女人了。 西临见轩辕阎风已经安排下去了,这下也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他只是想着,还是去将姐姐交代他做的事情汇报一下吧,免得姐姐担心。 这样想着,他也便离开了,反正在这里也是看他们无节操秀恩爱,完了就是看季哥哥处理公事,全都是一些无聊的事情。 突然间,他有些想飞儿‘她们’了,要是‘她们’在这里,他也就没有那么无聊了,时不时的还能教那二人修炼。 就算是不能将她们教成一等一的高手,至少他们的修为会提高不少,这样也不用时不时的就需要练气而奔波多方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九章 注心 主仆的对话芯儿一字不落的听了个彻底,轩辕阎风不是没有察觉,只是觉得没必要而已,这个小丫头也翻不起什么大浪的。 就在他们谈话快结束的时候,龙鳞终于想起了自己的事情。 “唧唧唧……”主子,本龙苦口婆心说了这么多,您老是一句也听不下去,这本龙如何对得起。 啊哦,龙鳞立刻闭嘴,差点就脱口而出不该说的话了,在轩辕阎风没注意到的时候,它立刻换了个话题。 “唧唧唧……”主子,本龙还有最后一件事情非常需要和您讨论。 “哦”轩辕阎风终于看向了龙鳞:“你又有何事?” “唧唧……”主子哪,您这能不能和您那宝贝商量一下,不要总是不把本神龙不当一回事儿好不好?最近本神龙简直一点威信都没有了,这还如何统领六界诸灵兽啊。 “就这个事情?”他不以为然道:“你一条千年神龙了,怎的还和雪儿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唧唧”主子。龙鳞想再和轩辕阎风说什么,他却起身道:“雪儿该醒了。” 说完就自顾自的离开了,留下龙鳞在那儿不知道自己刚才都说了什么的一脸懵逼的样子,主子这是又一次无视自己了?主子这是完全没觉得他家雪儿是‘罪魁祸首’?主子这是将它放到了何处?还是说根本就没有它的位置了? 哦,天哪,龙鳞再一次游说失败了,再一次败给了一句“雪儿该醒了。” 它想着,就那般呆呆的立在石桌上,忍受着冷风的吹打,就连卫落出现拿走那些批阅过的文书它都没察觉。 也不知道是在石桌上爬了多久,它的眼前突然被一道素雅的薄纱挡住。 女子坐下来,轻道:“神龙的话芯儿是听不懂,可我说您记着。” “???” “您想自己的主子好好的吧?就像我也想我家公主好好的,一身都快快乐乐的一样,对吗?” 龙鳞点点头,芯儿开心的道:“您能懂我的话,对吗?” 它再一次点点头,这下子,芯儿确定它是可以听懂自己说话的。 于是,她道:“哪个叫温孤雪的女人,是会给王带来灾难的吧。” “唧唧唧”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神龙您肯定会疑惑我为何知道,不过,这些您不需要知道,您只需要知道的是,我接下来所说的话都是为了您的主子好就行了。” “唧唧”你说。 “虽然,我知道那女子是相府的千金大小姐,她和王也的确是很般配,但是,我更知道一件事,王自从和这女子在一起之后就没有一件事是顺利的,而且还是灾难重重,这些您可想过是为何?” “唧”龙鳞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这些事情本龙知道的比你不知道要清楚多少倍,简直就是废话,一看就是没安什么好心的。 它这样一想,飞起来就想走,可是身后传来的一句话让它留下了。 “神龙可还记得彩儿?” “唧唧”什么?龙鳞大吃一惊的回过头去,这个凡人是如何知道彩儿的事情的,那件事不是不该没几个人知道的吗?就算是之前还残留了一些记忆的在场的几位,现在也渐渐消失了,怕是能想起来而永远不会忘记的就只有自己和轩辕阎风、温孤雪和天绝了吧,她是如何得知的? 龙鳞飞回石桌上,认真的看着眼前表里不一的丫头,它倒是想知道这丫头究竟都知道些什么,她现在又想做什么。 “还是感兴趣?”她得意的道:“哪个人果然能让您听完我的话呢。” “……。” “什么”听芯儿说完,龙鳞不敢置信的急的翻飞:那个人怎么还活着?而且还成了魔教的人,地位可能还不低,最重要的是,之前感觉到的气息有可能和这个人已经融合到一起了,那样就太可怕了。 芯儿没有管龙鳞的异样,她只是道:“若想您的主子不在被那个女人的劫数所影响,您最好的方法就是按照我说的去做,否则到时候谁也帮不了你的主子的。” “哼”她留下这句话,着急的就离开了此处,接下来就看这所谓的神龙会如何做了?若是它不按照她的话去做,那么她便使用第二招就行。总之,现在就是得先让那个女人离开王才行。 龙鳞心思百转,丝丝缠绕揪心,就是不知道该不该和主子说这件事。 跟随他这么多世了,他的脾性若是它都不了解那就没有谁更加了解了,可是,这事儿说了就能解决吗?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眼看着大厨们的膳食也准备好了,所有的人也都到了大厅去就餐,唯独龙鳞食不知味。 饭后,温孤雪揪起龙鳞:“虫子,你可是有喜欢的虫子了,为什么今日这般心事重重的样子,是在思春吗?” “唧唧……”本神龙才没有,拜托收起您那八卦的心肝。 “嗯嗯”轩辕阎风冷个的警告声音响起,龙鳞立刻换了个语气,唧唧唧个不停。 “轩辕阎风”温孤雪突然惊喜的道:“我好像听懂一些虫子的虫语了。” “真的?” “饿呢”她高兴道:“虫子刚才可是说‘对不起’了?” “嗯”他点头,心里难得的高兴,雪儿的修为又精进了,连龙鳞的话都能懂了,看来他素日里的辛苦一点儿也没有白费嘛。 “雪儿”他道:“你可还感觉到其他的事情没有?” “嗯,等等”她闭上眼睛,意念随着心头绕,所想之物似乎都能在脑海里呈现一些画面,而且还涌现了一些修道秘籍,一些炼丹的书籍纪录。 这是怎么回事?她自己也纳闷了,自己原本就是不爱看书的,为何脑海里莫名其妙的会多出这么多书籍,那些文字似乎也一下子就能够看懂了。 难道是?她想起了什么,可是心里又不太确定,看来得等师傅回来问问他才能知道了。 “怎么样?”轩辕阎风道。 “我好想脑海里突然多出了许多修道的东西,原本许多看不懂的文字也好像一下子就能看懂了,只”她笑了一下:“我想还是等师傅回来问一下才能知道究竟是不是我所想的那样,到时候我一定告诉你的。” “也好。” “嗯。” “算了,那现在就先不要想了,中午的时候西临哪个臭小子不是还要来找你吗?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儿,怎么就不能安人直接来说一下嘚了”他醋醋的想着,心里老大的不舒服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章 令海边巧遇 东夷之行本来只是为了看西临姐弟,没想到反而惹了芯儿的算计,然而他们还谁都没有警觉,丝毫没有将这个平平常常的丫头放在眼里。 就在他们一门心思的做其他事情的时候,早前带着带着上官玲儿外出修炼入世的北陌云师徒就意外遇上了欧阳逸轩,这才在他那里知道了关于云音的事情。 记得那日,他带着上官玲儿想先渡‘令海’到蓬莱仙岛上去,没想到在人界通往仙岛的‘令海边’遇到了欧阳逸轩,那个时候的欧阳逸轩已经是身负重伤,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个地方是好的。 鲜血染红了他雪白的衣服,手臂已经被水泡得发白发皱,‘令海边’的泥沙将他本来的面貌掩盖了,一头黑发全是泥沙,看样子就像是落海之后被海水拍打到‘令海岸边’的。 “师傅”上官玲儿大叫一声,冲着‘令海’沙滩上那个白色身影便跑了过去:“您快来看看,这里有一个人。” “什么?”北陌云听到她的声音也紧随着跟了过去。 “师傅?什么样了?这人可还有救?” “脉象太过虚弱,他身体也似乎是受到过重的内伤,能撑到现在已经是难得了,还是先将他带离开这里吧,找个合适的地方才好为他疗伤。” “好”师徒二人将欧阳逸轩搬到了‘令海’海边不远处的一个渔村,哪里只有少数的几家渔民居住,人也都是极朴实善良的。 将欧阳逸轩安置在床上,北陌云便出去寻药材去了,留下上官玲儿和这渔家的老夫妇照顾欧阳逸轩。 可是,没有想到,等北陌采了药草回来的时候,上官玲儿竟然眼眶红红的坐在一边哭泣,看上去还极其伤心。 “玲儿?发生了什么事?”他莫名着急却淡淡的说。 上官玲儿一见北陌云回来了,哭着便跑了过去抱住他:“师傅,我,我救不了欧阳哥哥?” “什么?什么欧阳哥哥?” “师傅”她哭着道:“那个人,他是,他是欧阳逸轩哥哥。” “怎么会?”他不敢置信的走向草屋,心想:那个人不是在幻谷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而且还受了这样重的伤,还连天绝都不知道? 步入草屋,那被他们带回来的人已经被打理干净,真就是那个孤僻冷漠的欧阳逸轩。 他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搭上欧阳逸轩的脉搏,此时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心脉跳动,随后将手放到他的脖子上,幸好还有一丝脉搏。 “玲儿”他道:“将为师刚刚采摘回来的药材研磨好。” “是,师傅。” 他将欧阳逸轩扶了起来,盘腿坐于欧阳逸轩的身后,手下结出一道力量一点点的渡进欧阳逸轩的体内。 渐渐的,一个时辰过去了,欧阳逸轩总于是有了一点儿反应,他的睫毛微微抖动了一下,眼睛虽然还是没能睁开,可是心脉已经恢复了跳动。 “玲儿,药草可研磨好了?” “是,师傅。” “拿过来。” “给。” 北陌云将药材置于掌心,在将这些粉末融化变成空气一般的存在,随着力量的牵引,一点点的由他的掌心传送到欧阳逸轩的体内。 “好了”他道:“现在只需要过了今夜,若是没事也就没事了。” 上官玲儿将北陌云搀扶到桌边坐下,轻声问道:“师傅,欧阳哥哥他能过得了今晚吗?” “应该是没问题的,既然都能在那‘令海’边坚持那么久,想来他的求生意识是够强的,若是不然,以他所受的伤和他的先天不足之症,再加上在令海边那么久,绝对是不可能活到现在的。” “师傅,喝茶”她端了杯水放到桌上:“欧阳哥哥怎么会在这里呢?” “怕是只有等他醒来才知道了,不过”他道:“他身上所受的伤是蓬莱法力所致,而他的内伤加重是因为在‘令海’里边泡的时间太长了,他的凡人之躯根本承受不了。” “师傅的意思是,欧阳哥哥有可能是渡海登蓬莱而受的伤?” “应该是这样没错了,不然他的伤为师是没有法子治疗的,只有和蓬莱有关系的伤为师才能在这附近寻到仙药相救,之前在沙滩上碰到他的时候为师便肯定了,只是不知道是欧阳而已。” 几日后,欧阳逸轩总算是醒过来了,第一眼看到这草屋的时候,他是庆幸的,庆幸自己还活着,这样,他还是有机会治疗好自己的病的,这样,等那个人他就有时间了。 “哐当”上官玲儿端着的汤药掉到了地上:“师,师傅,欧阳哥哥醒过来了。” 北陌云闻声走进草屋,此时的欧阳逸轩已经恢复了血气,脸上也不是那么惨白了,嘴唇那些都有了血色。 “醒了”他走过去,仔细的查看了一下他的身体:“还好不是清涧出手,不然你可能还等不到我们了。”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上官玲儿道:“我们还想问你是怎么回事呢?欧阳哥哥,你不是应该在幻谷吗?怎么会在这里?天绝前辈知道吗?” “我?”他摇了一下头,突然想起了什么:“我,我只是想活下去?” “什么意思?” “我本就先天不足,活不过四十岁,后来在师傅的一本古书之中找到了治愈的法子,就想着来蓬莱试一试,可是没想到我根本进不了蓬莱。” “你师父的古书中没有说吗?蓬莱只有仙人和蓬莱人界所收的弟子才能进入,就算是你师父也才好能进入而已。” “可是我”他看了一眼上官玲儿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将心里边的话说出口:“国师,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也好”北陌云起身离开了草屋。 屋外。 “师父,欧阳哥哥好像有什么难言的苦衷还是没有说。” “嗯,他有心结。” “心结?什么心结?欧阳大哥不是一直在幻谷吗?谁能让他有心结?” “玲儿”他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道:“你先去将你欧阳哥哥的汤药熬制好吧。” 支开了上官玲儿,他安静的坐下,过了一会儿,他语气淡淡的道:“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痴迷乃是苦缘,何不如放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一章 令海深处 东夷之行本来只是为了看西临姐弟,没想到反而惹了芯儿的算计,然而他们还谁都没有警觉,丝毫没有将这个平平常常的丫头放在眼里。 就在他们一门心思的做其他事情的时候,早前带着带着上官玲儿外出修炼入世的北陌云师徒就意外遇上了欧阳逸轩,这才在他那里知道了关于云音的事情。 记得那日,他带着上官玲儿想先渡‘令海’到蓬莱仙岛上去,没想到在人界通往仙岛的‘令海边’遇到了欧阳逸轩,那个时候的欧阳逸轩已经是身负重伤,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个地方是好的。 鲜血染红了他雪白的衣服,手臂已经被水泡得发白发皱,‘令海边’的泥沙将他本来的面貌掩盖了,一头黑发全是泥沙,看样子就像是落海之后被海水拍打到‘令海岸边’的。 “师傅”上官玲儿大叫一声,冲着‘令海’沙滩上那个白色身影便跑了过去:“您快来看看,这里有一个人。” “什么?”北陌云听到她的声音也紧随着跟了过去。 “师傅?什么样了?这人可还有救?” “脉象太过虚弱,他身体也似乎是受到过重的内伤,能撑到现在已经是难得了,还是先将他带离开这里吧,找个合适的地方才好为他疗伤。” “好”师徒二人将欧阳逸轩搬到了‘令海’海边不远处的一个渔村,哪里只有少数的几家渔民居住,人也都是极朴实善良的。 将欧阳逸轩安置在床上,北陌云便出去寻药材去了,留下上官玲儿和这渔家的老夫妇照顾欧阳逸轩。 可是,没有想到,等北陌采了药草回来的时候,上官玲儿竟然眼眶红红的坐在一边哭泣,看上去还极其伤心。 “玲儿?发生了什么事?”他莫名着急却淡淡的说。 上官玲儿一见北陌云回来了,哭着便跑了过去抱住他:“师傅,我,我救不了欧阳哥哥?” “什么?什么欧阳哥哥?” “师傅”她哭着道:“那个人,他是,他是欧阳逸轩哥哥。” “怎么会?”他不敢置信的走向草屋,心想:那个人不是在幻谷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而且还受了这样重的伤,还连天绝都不知道? 步入草屋,那被他们带回来的人已经被打理干净,真就是那个孤僻冷漠的欧阳逸轩。 他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搭上欧阳逸轩的脉搏,此时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心脉跳动,随后将手放到他的脖子上,幸好还有一丝脉搏。 “玲儿”他道:“将为师刚刚采摘回来的药材研磨好。” “是,师傅。” 他将欧阳逸轩扶了起来,盘腿坐于欧阳逸轩的身后,手下结出一道力量一点点的渡进欧阳逸轩的体内。 渐渐的,一个时辰过去了,欧阳逸轩总于是有了一点儿反应,他的睫毛微微抖动了一下,眼睛虽然还是没能睁开,可是心脉已经恢复了跳动。 “玲儿,药草可研磨好了?” “是,师傅。” “拿过来。” “给。” 北陌云将药材置于掌心,在将这些粉末融化变成空气一般的存在,随着力量的牵引,一点点的由他的掌心传送到欧阳逸轩的体内。 “好了”他道:“现在只需要过了今夜,若是没事也就没事了。” 上官玲儿将北陌云搀扶到桌边坐下,轻声问道:“师傅,欧阳哥哥他能过得了今晚吗?” “应该是没问题的,既然都能在那‘令海’边坚持那么久,想来他的求生意识是够强的,若是不然,以他所受的伤和他的先天不足之症,再加上在令海边那么久,绝对是不可能活到现在的。” “师傅,喝茶”她端了杯水放到桌上:“欧阳哥哥怎么会在这里呢?” “怕是只有等他醒来才知道了,不过”他道:“他身上所受的伤是蓬莱法力所致,而他的内伤加重是因为在‘令海’里边泡的时间太长了,他的凡人之躯根本承受不了。” “师傅的意思是,欧阳哥哥有可能是渡海登蓬莱而受的伤?” “应该是这样没错了,不然他的伤为师是没有法子治疗的,只有和蓬莱有关系的伤为师才能在这附近寻到仙药相救,之前在沙滩上碰到他的时候为师便肯定了,只是不知道是欧阳而已。” 几日后,欧阳逸轩总算是醒过来了,第一眼看到这草屋的时候,他是庆幸的,庆幸自己还活着,这样,他还是有机会治疗好自己的病的,这样,等那个人他就有时间了。 “哐当”上官玲儿端着的汤药掉到了地上:“师,师傅,欧阳哥哥醒过来了。” 北陌云闻声走进草屋,此时的欧阳逸轩已经恢复了血气,脸上也不是那么惨白了,嘴唇那些都有了血色。 “醒了”他走过去,仔细的查看了一下他的身体:“还好不是清涧出手,不然你可能还等不到我们了。”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上官玲儿道:“我们还想问你是怎么回事呢?欧阳哥哥,你不是应该在幻谷吗?怎么会在这里?天绝前辈知道吗?” “我?”他摇了一下头,突然想起了什么:“我,我只是想活下去?” “什么意思?” “我本就先天不足,活不过四十岁,后来在师傅的一本古书之中找到了治愈的法子,就想着来蓬莱试一试,可是没想到我根本进不了蓬莱。” “你师父的古书中没有说吗?蓬莱只有仙人和蓬莱人界所收的弟子才能进入,就算是你师父也才好能进入而已。” “可是我”他看了一眼上官玲儿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将心里边的话说出口:“国师,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也好”北陌云起身离开了草屋。 屋外。 “师父,欧阳哥哥好像有什么难言的苦衷还是没有说。” “嗯,他有心结。” “心结?什么心结?欧阳大哥不是一直在幻谷吗?谁能让他有心结?” “玲儿”他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道:“你先去将你欧阳哥哥的汤药熬制好吧。” 支开了上官玲儿,他安静的坐下,过了一会儿,他语气淡淡的道:“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痴迷乃是苦缘,何不如放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二章 欧阳逸轩的执着 “???” “等你养好身体我会告诉你的。” “也好”他点点头,其实也明白自己的身体情况,若是不好好将养,接下来的事情他便没哪个力气去做了。 “欧阳哥哥”上官玲儿高兴的看着欧阳逸轩:“你已经可以起来了。” “嗯”他嘴角微动,微微的点了点头:“已经好多了,多亏了国师,哦不,多亏了陌云师傅的药。” “那就好,之前还担心你的身体呢,现在可好了。” “对了”她问道:“你怎么会到了这里来了呢?你不是在幻谷吗?” “采集几味药材”她道:“没想到自己的修为不够,反而令自己受伤了。” “原来是这样,你药材可采到了?” “没有,等下一次吧。” “玲儿”北陌云道:“去熬药吧,欧阳该吃药了。” “哦,是哦”她低头看了一下手里的药材,急匆匆的走向厨房。 又是两日过去了,欧阳逸轩的身体已经完全的好了,但是,据北陌云推算,这汛期还得半个月才会出现了。 于是,为了不让欧阳逸轩发现他的身份,他最后还是决定带欧阳逸轩由汛期所出的通道去蓬莱,到了那里,他自然会想法子为他解难就行了。 但是,最让他这欧阳逸轩还有一次大劫,不过具体的时间和事情还是推算不出来,只是知道他还有一大劫难,若是守护不好, 房间里的欧阳逸轩心知北陌云的话就是对自己说的,可是,叫他如何放下,和她那几个月的相处,她心里的痛又何尝不是自己的痛。 他知道她爱的人不是他,可是,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心里就是放不下那个执着的人。 她坚强着不肯落下的眼泪,红红的眼眶,黑夜里独自哭泣的失落,这些都只是在无人的时候她才会表现出来,一旦面对他的时候,她又是那般的冷若冰霜,就那几个月,有时候连他都怀疑自己那几个夜里是不是看错了。 在她走后又回去那一次,他明显的看出她比之前多出了一股子怨气,他原本是不知道的,只是安静的跟在她的身后保护她。 后来,他在跟着她的一路上发现了她过去的一些事情,他知道,她不是凡人,所以她要面对的事情远远比他所能想到的更加多,更加难,而他也知道,她之所以来这九州大陆,原本就是为了那个人。 为了让她以后不要再受那些秘法所带来的痛苦,他连着几天几夜没有合眼,只是为了替她找到减轻痛苦的药灵。 当他知道在令海之中蓬莱之边存在的药灵能减轻她在人界所受痛苦的时候,他毅然决然的离开了她,只身一人来到令海。 那一日,令海正是汛期,是令海与蓬莱连接的大门所打开的时候,对他来说算是运气了,这样一来,他所苦恼的如何打开蓬莱的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 踏上那通道的时候,他的心中是极其忐忑的,因为自己身体的原因,他无法修行,只能修炼一些简单的能够保护自己的道法,所以他只是在医术和五行术数上造诣颇深,对于仙术道法其实并不十分精通。 加上自己很少外出,一直长居幻谷,对于外边的事情根本就不了解,很多东西或许他知道,但是并未见过。 就像是这令海的事情,其实早前他记得师傅就和自己说过,只不过自己并未见过,那时候也并不认为自己以后有机会接触,所以也并未在意过。 令海通往蓬莱的通道上有许多的仙术道法所设置的五行八卦,这些对于他来说是极其容易的,轻巧也就过了关。 可是,渐渐的他越是靠近蓬莱,心脏跳动越发的快,呼吸变得急促,原本苍白的脸色更加惨白。 “我这是怎么了”欧阳逸轩拔出金针往头上要穴刺去,可还是不能让心脏的跳动恢复正常。 这时,他的双腿突然发软蹲到地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到衣襟上。 不,不,不可以,不可以在这里便倒下,他在心里大喊:就差一点了,我就快到了,那药我一定要替她拿到。 终于,他的身体没有了一点儿力气,失去了支撑自己的力量,他就那般趴倒了地上。 眼看着遮挡冷月的黑云即将消失,这通道也将要随着消失,他急了,用尽所有的力气奋力的向前爬去。 嘭,一道金黄色的力量在眼前闪现,他只是觉得眼前一下子失去了光明,胸口突然剧痛,心脏就像被击碎了一般。 随后,他眼前恍恍惚惚出现过一道白色的身影和一道黑色的身影,然后他便晕倒了。 落入令海的那一刻,他的心脏曾经有过半刻的暂停,就是那一瞬间,他似乎是看到了云音曾经出现在这里过,那时候的她脸上还只是淡淡的,没有现在的这些戾气。 这戾气大概是什么时候才有的呢?或许是当初在王宫第一次见到她时候她便有了吧,只不过自己的修为不够而察觉不到而已。 随着渐渐的沉入令海,他的心也在一点点的被撕扯,被刺伤、逐渐冷却,她想:难道就此离开了吗?难道他还是没有法子治疗她吗?难道他真的没有拉她回头的机会了吗? 海水越来越冰凉,他的脑海竟然也越来越清醒,似乎是在某个特定的时间里曾经遇到过她,但是又好像没有。 这样清醒的时刻持续了大概两刻钟,他的脑海里全部都是她的容颜,还有那场大火,无数的鲜血染红了眼前,终于,他的意识开始涣散,那些本来清晰的画面被黑暗取代。 本以为就此离开,没想到再一次醒来的时候看到的竟然是北陌云和上官玲儿,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到现在都是不知道的。 “咳咳咳”胸口的疼痛让他咳出一大口乌黑色的血,身体的力气就像被抽空了一般,而身体却像火烧一般的难受,这便是令海深处的火毒吧。 幸好北陌云知道如何治疗,现在他只要咳出这些毒血便会没事了,只不过在完全好之前,他的身体还是会十分的难受就是了。 北陌云听到房间里的咳嗽,知道欧阳逸轩好了许多了,也不想在打扰他,于是便离开了。 令海边,冷风从海面吹来,上官玲儿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小跑着跟了上去:“师傅?” “嗯?” “您怎么了?” “没事”他道:“为师只是在想,我们何时渡海。” “可是欧阳哥哥还没好。” “过几日吧,过几日他好了我们便去吧。” “是的,师傅”她点点头,心里却是担心的:师傅的样子看上去是有心事的,可他为什么不愿意和她说呢? 几日过后,欧阳逸轩的身体也好了七八分了,整个人倒是有了些精气神,说话也不在是那般有气无力的样子了。 “国师”他拱拱手:“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无妨,只不过你现在作何打算?” “呵”他笑了一声:“等下一次汛期。” “你还是要去?” “既然都来了,怎么能半途而废呢?国师不是猜到我此行的目的吗?” “嗯,不过,你的修为根本就不行,何苦强渡?” “呵呵,或许是命吧”他说:“既然是命,那我如何能改变呢?” 北陌云听他说完,安静的看了他几眼,这人的眼神好生熟悉,就像是之前在什么地方看到过一样,同样的执念,同样的默默付出,同样的只求安好。 这是?轩辕阎风。他脑海里突然浮现这个人的名字,嘴上也就小声的说了出来。 “国师?” “没事,不过,既然你我都同阎风有所渊源,我看你还是叫我名字吧,还有,至于汛期渡海一事,我看你还是缓一缓。” “为何?” “这个……。”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三章 欧阳逸轩的执着(二) “???” “等你养好身体我会告诉你的。” “也好”他点点头,其实也明白自己的身体情况,若是不好好将养,接下来的事情他便没哪个力气去做了。 “欧阳哥哥”上官玲儿高兴的看着欧阳逸轩:“你已经可以起来了。” “嗯”他嘴角微动,微微的点一下头:“已经好多了,多亏了国师,哦不,多亏了陌云师傅的药。” “那就好,之前还担心你的身体呢,现在可好了。” “对了”她问道:“你怎么会到了这里来了呢?你不是在幻谷吗?” “采集几味药材”他道:“没想到自己的修为不够,反而令自己受伤了。” “原来是这样,你药材可采到了?” “没有,等下一次吧。” “玲儿”北陌云道:“去熬药吧,欧阳该吃药了。” “哦,是哦”她低头看了一下手里的药材,急匆匆的走向厨房。 又是两日过去了,欧阳逸轩的身体已经完全的好了,只不过,据北陌云推算,这汛期还得半个月左右才会出现了。 本来,在听到他那般坚决的决定的时候,他是有过那么一刹那的想法,带欧阳逸轩同他们一起进去,可是这样一来,他的身份或许就暴露了,到时候恐怕多生事端。 想到这些,他还是决定等汛期到了再同他一起由那汛期所出的通道去蓬莱较为妥当,只要是由那通道进入,若是他遇上难事,他还是可以为他解难的,主要是他的身份还不会被发现。 离开渔村的时候,欧阳逸轩感激渔民老两口的收留,于是将怀中较为珍贵的一块玉佩相赠,然而,那只是一块简单的玉佩吗? “还得多久?” “等月色黑黄,黑云出现吧。” “嗯”欧阳逸轩安静的坐在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盒子。 他轻轻的打开,里边是几粒白色的药丸,他看着前面的北陌云和上官玲儿,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中的药丸递了出去。 不是不愿意给,而是不知道他们主仆能不能服用这药丸,毕竟他们是修道之人,这药丸是给没有修为的人服用以骗过这些阵法的。 “这是?”上官玲儿纳闷的看着他递过来的药丸,心里不知他是何意思。 “欧阳”北陌云道:“你留着就行,那些阵法伤不到我们的。” “嗯。” 寂静无声的黑夜里,三人就那般看着漆黑的海面,等待汛期起来的时候,那个时候通往蓬莱的通道便会打开,到时候只要在退潮的时候进入便可以了。 这汛期不是日常人们所说的一段时间的汛期,它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其实只是蓬莱为了阻止外人进入蓬莱的一道五行八卦混合结界而制造出的阻碍物罢了。 黑夜越来越深,海面上渐渐浮现一些灰暗的白雾,原本只是清凉的海风,现在吹到脸上竟然有些疼,若不是三人的修为和欧阳逸轩的药还行,怕寻常人是抵挡不住这汛期的前兆的。 清冷的月色变得黑黄,天边渐渐出现了几朵黑云,没有任何预兆,不知从何而出,当那些黑云完全挡住那月光的时候,海面上的白雾也变得浓重。 随着一声刺耳的声音划过耳畔,白雾遮挡的海面出现了一道金黄色,紧接着,那道金黄色变化成了一道门。 “???” “等你养好身体我会告诉你的。” “也好”他点点头,其实也明白自己的身体情况,若是不好好将养,接下来的事情他便没哪个力气去做了。 “欧阳哥哥”上官玲儿高兴的看着欧阳逸轩:“你已经可以起来了。” “嗯”他嘴角微动,微微的点一下头:“已经好多了,多亏了国师,哦不,多亏了陌云师傅的药。” “那就好,之前还担心你的身体呢,现在可好了。” “对了”她问道:“你怎么会到了这里来了呢?你不是在幻谷吗?” “采集几味药材”他道:“没想到自己的修为不够,反而令自己受伤了。” “原来是这样,你药材可采到了?” “没有,等下一次吧。” “玲儿”北陌云道:“去熬药吧,欧阳该吃药了。” “哦,是哦”她低头看了一下手里的药材,急匆匆的走向厨房。 又是两日过去了,欧阳逸轩的身体已经完全的好了,只不过,据北陌云推算,这汛期还得半个月左右才会出现了。 本来,在听到他那般坚决的决定的时候,他是有过那么一刹那的想法,带欧阳逸轩同他们一起进去,可是这样一来,他的身份或许就暴露了,到时候恐怕多生事端。 想到这些,他还是决定等汛期到了再同他一起由那汛期所出的通道去蓬莱较为妥当,只要是由那通道进入,若是他遇上难事,他还是可以为他解难的,主要是他的身份还不会被发现。 离开渔村的时候,欧阳逸轩感激渔民老两口的收留,于是将怀中较为珍贵的一块玉佩相赠,然而,那只是一块简单的玉佩吗? “还得多久?” “等月色黑黄,黑云出现吧。” “嗯”欧阳逸轩安静的坐在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盒子。 他轻轻的打开,里边是几粒白色的药丸,他看着前面的北陌云和上官玲儿,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中的药丸递了出去。 不是不愿意给,而是不知道他们主仆能不能服用这药丸,毕竟他们是修道之人,这药丸是给没有修为的人服用以骗过这些阵法的。 “这是?”上官玲儿纳闷的看着他递过来的药丸,心里不知他是何意思。 “欧阳”北陌云道:“你留着就行,那些阵法伤不到我们的。” “嗯。” 寂静无声的黑夜里,三人就那般看着漆黑的海面,等待汛期起来的时候,那个时候通往蓬莱的通道便会打开,到时候只要在退潮的时候进入便可以了。 这汛期不是日常人们所说的一段时间的汛期,它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其实只是蓬莱为了阻止外人进入蓬莱的一道五行八卦混合结界而制造出的阻碍物罢了。 黑夜越来越深,海面上渐渐浮现一些灰暗的白雾,原本只是清凉的海风,现在吹到脸上竟然有些疼,若不是三人的修为和欧阳逸轩的药还行,怕寻常人是抵挡不住这汛期的前兆的。 清冷的月色变得黑黄,天边渐渐出现了几朵黑云,没有任何预兆,不知从何而出,当那些黑云完全挡住那月光的时候,海面上的白雾也变得浓重。 随着一声刺耳的声音划过耳畔,白雾遮挡的海面出现了一道金黄色,紧接着,那道金黄色变化成了一道门。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四章 让他取药 “???” “等你养好身体我会告诉你的。” “也好”他点点头,其实也明白自己的身体情况,若是不好好将养,接下来的事情他便没哪个力气去做了。 “欧阳哥哥”上官玲儿高兴的看着欧阳逸轩:“你已经可以起来了。” “嗯”他嘴角微动,微微的点一下头:“已经好多了,多亏了国师,哦不,多亏了陌云师傅的药。” “那就好,之前还担心你的身体呢,现在可好了。” “对了”她问道:“你怎么会到了这里来了呢?你不是在幻谷吗?” “采集几味药材”他道:“没想到自己的修为不够,反而令自己受伤了。” “原来是这样,你药材可采到了?” “没有,等下一次吧。” “玲儿”北陌云道:“去熬药吧,欧阳该吃药了。” “哦,是哦”她低头看了一下手里的药材,急匆匆的走向厨房。 又是两日过去了,欧阳逸轩的身体已经完全的好了,只不过,据北陌云推算,这汛期还得半个月左右才会出现了。 本来,在听到他那般坚决的决定的时候,他是有过那么一刹那的想法,带欧阳逸轩同他们一起进去,可是这样一来,他的身份或许就暴露了,到时候恐怕多生事端。 想到这些,他还是决定等汛期到了再同他一起由那汛期所出的通道去蓬莱较为妥当,只要是由那通道进入,若是他遇上难事,他还是可以为他解难的,主要是他的身份还不会被发现。 离开渔村的时候,欧阳逸轩感激渔民老两口的收留,于是将怀中较为珍贵的一块玉佩相赠,然而,那只是一块简单的玉佩吗? “还得多久?” “等月色黑黄,黑云出现吧。” “嗯”欧阳逸轩安静的坐在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盒子。 他轻轻的打开,里边是几粒白色的药丸,他看着前面的北陌云和上官玲儿,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中的药丸递了出去。 不是不愿意给,而是不知道他们主仆能不能服用这药丸,毕竟他们是修道之人,这药丸是给没有修为的人服用以骗过这些阵法的。 “这是?”上官玲儿纳闷的看着他递过来的药丸,心里不知他是何意思。 “欧阳”北陌云道:“你留着就行,那些阵法伤不到我们的。” “嗯。” 寂静无声的黑夜里,三人就那般看着漆黑的海面,等待汛期起来的时候,那个时候通往蓬莱的通道便会打开,到时候只要在退潮的时候进入便可以了。 这汛期不是日常人们所说的一段时间的汛期,它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其实只是蓬莱为了阻止外人进入蓬莱的一道五行八卦混合结界而制造出的阻碍物罢了。 黑夜越来越深,海面上渐渐浮现一些灰暗的白雾,原本只是清凉的海风,现在吹到脸上竟然有些疼,若不是三人的修为和欧阳逸轩的药还行,怕寻常人是抵挡不住这汛期的前兆的。 清冷的月色变得黑黄,天边渐渐出现了几朵黑云,没有任何预兆,不知从何而出,当那些黑云完全挡住那月光的时候,海面上的白雾也变得浓重。 随着一声刺耳的声音划过耳畔,白雾遮挡的海面出现了一道金黄色,紧接着,那道金黄色变化成了一道门。 小心的推开那道大门,一条发着白光的通道便出现在了眼前。 “走吧”北陌云轻声道。 踏上通往蓬莱的通道,那种熟悉的感觉再一次席遍全身,这一次的阵法有了变化,和上一次对比难度增加的不少,只不过对于他来说还是可以应付的,就是身体有些受不了。 北陌云看出他身体应付起来会很吃力,于是悄无声息的从指间弹出一道力量融入他的身体。 霎时,他原本难受的身体一下子好了许多,只不过他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罢了。 “师傅”上官玲儿在他身后悄声问道:“这样他能撑住吗?” “嗯。” 三人渐渐的靠近蓬莱,除了欧阳逸轩有些不适,北陌云师徒倒是没有任何的不对劲。 本以为有了北陌云的照拂,他的身体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可是到了‘情心阵’的时候他还是很难过那一关。 就算是以上官玲儿现在的修为都有些吃力,毕竟要过那一关,你若不是修为极高的神,就必须是个冷血的人才能过。 “欧阳哥哥”上官玲儿过去扶起了他:“怎么了?” “没事”他有些困难的扯出一丝安慰的笑意:“没事的,我还行。”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可药丸再次吃了下去,闭上眼睛凝神聚气,打算将药力全部发散出来。 随着药力的扩散,他的身体有了些许好转,精神气也恢复了些许。 “怎么样了”上官玲儿蹲下:“可好些了。” “嗯”他道:“我们继续走吧。” “嗯”她点头,可是还是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只是为了让他们放心而说的话。 北陌云一直没有说话,脸上依旧是那淡漠的样子,只是心里却在想:这个欧阳逸轩究竟是为何一定要这样做呢?这些日子,无论他们怎么问他,他就是一点儿也不愿意说,只是说必须要取到这药材而已。 这‘情心’一关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什么,可若是凡人的身体,七情六欲自然是阻止他们前进最有利的东西。 欧阳逸轩若不是对人付出了真心,有了深爱之人,这一关他是费不了多大力气便可以过去的。 然而,看着他再一次惨白的脸色,急促的呼吸,这样的他根本早就被情所困。 哎,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手中再一次结出了一道力量融合到欧阳逸轩的身体内,在这里,他虽然能使用的法力并不是很多,可保他过这‘情心阵’并不是难事,只不过,下一关就得看欧阳逸轩自己了。 毕竟下一关他若是插手,欧阳逸轩就必然会有所察觉的。 在北陌云因为仁慈而给出的帮助下,很快的,这一关他们没有耗费多长时间便轻巧过去了。 只不过过去之后的这一路并不好走了,这一关是有人守关的,而守关的人正是他的七尊之一,这样他只能隐去身形,那便有心无力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五章 纵使有情 “???” “等你养好身体我会告诉你的。” “也好”他点点头,其实也明白自己的身体情况,若是不好好将养,接下来的事情他便没哪个力气去做了。 “欧阳哥哥”上官玲儿高兴的看着欧阳逸轩:“你已经可以起来了。” “嗯”他嘴角微动,微微的点一下头:“已经好多了,多亏了国师,哦不,多亏了陌云师傅的药。” “那就好,之前还担心你的身体呢,现在可好了。” “对了”她问道:“你怎么会到了这里来了呢?你不是在幻谷吗?” “采集几味药材”他道:“没想到自己的修为不够,反而令自己受伤了。” “原来是这样,你药材可采到了?” “没有,等下一次吧。” “玲儿”北陌云道:“去熬药吧,欧阳该吃药了。” “哦,是哦”她低头看了一下手里的药材,急匆匆的走向厨房。 又是两日过去了,欧阳逸轩的身体已经完全的好了,只不过,据北陌云推算,这汛期还得半个月左右才会出现了。 本来,在听到他那般坚决的决定的时候,他是有过那么一刹那的想法,带欧阳逸轩同他们一起进去,可是这样一来,他的身份或许就暴露了,到时候恐怕多生事端。 想到这些,他还是决定等汛期到了再同他一起由那汛期所出的通道去蓬莱较为妥当,只要是由那通道进入,若是他遇上难事,他还是可以为他解难的,主要是他的身份还不会被发现。 离开渔村的时候,欧阳逸轩感激渔民老两口的收留,于是将怀中较为珍贵的一块玉佩相赠,然而,那只是一块简单的玉佩吗? “还得多久?” “等月色黑黄,黑云出现吧。” “嗯”欧阳逸轩安静的坐在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盒子。 他轻轻的打开,里边是几粒白色的药丸,他看着前面的北陌云和上官玲儿,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中的药丸递了出去。 不是不愿意给,而是不知道他们主仆能不能服用这药丸,毕竟他们是修道之人,这药丸是给没有修为的人服用以骗过这些阵法的。 “这是?”上官玲儿纳闷的看着他递过来的药丸,心里不知他是何意思。 “欧阳”北陌云道:“你留着就行,那些阵法伤不到我们的。” “嗯。” 寂静无声的黑夜里,三人就那般看着漆黑的海面,等待汛期起来的时候,那个时候通往蓬莱的通道便会打开,到时候只要在退潮的时候进入便可以了。 这汛期不是日常人们所说的一段时间的汛期,它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其实只是蓬莱为了阻止外人进入蓬莱的一道五行八卦混合结界而制造出的阻碍物罢了。 黑夜越来越深,海面上渐渐浮现一些灰暗的白雾,原本只是清凉的海风,现在吹到脸上竟然有些疼,若不是三人的修为和欧阳逸轩的药还行,怕寻常人是抵挡不住这汛期的前兆的。 清冷的月色变得黑黄,天边渐渐出现了几朵黑云,没有任何预兆,不知从何而出,当那些黑云完全挡住那月光的时候,海面上的白雾也变得浓重。 随着一声刺耳的声音划过耳畔,白雾遮挡的海面出现了一道金黄色,紧接着,那道金黄色变化成了一道门。 小心的推开那道大门,一条发着白光的通道便出现在了眼前。 “走吧”北陌云轻声道。 踏上通往蓬莱的通道,那种熟悉的感觉再一次席遍全身,这一次的阵法有了变化,和上一次对比难度增加的不少,只不过对于他来说还是可以应付的,就是身体有些受不了。 北陌云看出他身体应付起来会很吃力,于是悄无声息的从指间弹出一道力量融入他的身体。 霎时,他原本难受的身体一下子好了许多,只不过他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罢了。 “师傅”上官玲儿在他身后悄声问道:“这样他能撑住吗?” “嗯。” 三人渐渐的靠近蓬莱,除了欧阳逸轩有些不适,北陌云师徒倒是没有任何的不对劲。 本以为有了北陌云的照拂,他的身体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可是到了‘情心阵’的时候他还是很难过那一关。 就算是以上官玲儿现在的修为都有些吃力,毕竟要过那一关,你若不是修为极高的神,就必须是个冷血的人才能过。 “欧阳哥哥”上官玲儿过去扶起了他:“怎么了?” “没事”他有些困难的扯出一丝安慰的笑意:“没事的,我还行。”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可药丸再次吃了下去,闭上眼睛凝神聚气,打算将药力全部发散出来。 随着药力的扩散,他的身体有了些许好转,精神气也恢复了些许。 “怎么样了”上官玲儿蹲下:“可好些了。” “嗯”他道:“我们继续走吧。” “嗯”她点头,可是还是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只是为了让他们放心而说的话。 北陌云一直没有说话,脸上依旧是那淡漠的样子,只是心里却在想:这个欧阳逸轩究竟是为何一定要这样做呢?这些日子,无论他们怎么问他,他就是一点儿也不愿意说,只是说必须要取到这药材而已。 这‘情心’一关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什么,可若是凡人的身体,七情六欲自然是阻止他们前进最有利的东西。 欧阳逸轩若不是对人付出了真心,有了深爱之人,这一关他是费不了多大力气便可以过去的。 然而,看着他再一次惨白的脸色,急促的呼吸,这样的他根本早就被情所困。 哎,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手中再一次结出了一道力量融合到欧阳逸轩的身体内,在这里,他虽然能使用的法力并不是很多,可保他过这‘情心阵’并不是难事,只不过,下一关就得看欧阳逸轩自己了。 毕竟下一关他若是插手,欧阳逸轩就必然会有所察觉的。 在北陌云因为仁慈而给出的帮助下,很快的,这一关他们没有耗费多长时间便轻巧过去了。 只不过过去之后的这一路并不好走了,这一关是有人守关的,而守关的人正是他的七尊之一,这样他只能隐去身形,那便有心无力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六章 奈何缘浅 过了‘情心阵’一关,北陌云便道:“欧阳,接下来的路你得自己走了。” “我知道,多谢”他点点头,虽然不知道他们二人为何不能继续向前,可是他知道,这一次没有在‘情心阵’哪里受伤,多半可能是他们暗中相助的。 “师傅”上官玲儿看着独自前行前的背影,担心的叫出口:“真的就让他一个人?” 然,北陌云却道:“无碍,我们紧随其后,若是实在不行在助她一臂之力。” 上官玲儿看了看他,心想:师傅的确是不能再此处被人察觉他的身份的,他百万年前下的决定,至今连七尊都是不知道的,只有普清知道而已,若是给七尊知道的话,说不定真就会个个儿跪地请求他回去的,到时候可就不好收场了。 其实,这些事情她原本是不知道的,可师傅在教她修仙的时候,许多事情便不得不告诉她了,这样才方便她修道修仙,而她也仅仅只是知道他的身份而已。 “师傅”她道:“我?” “嗯?”他看着她,突然明白她的意思,于是手上结出一道力量包裹住她的全身,因为只有如此,她才不会被七尊所发现。 跟着欧阳逸轩向前走了一会儿,四周的空气变得有些烦闷,令海的海水也汹涌起来,这一现象明显告诉他们守在此处的就是雨尊。 雨尊不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做任何事情都是一板一眼的,只要是清涧交代的事情,无论来人是怎样的凄惨,他都绝对是不会有半点的同情的。 而他平常也是不轻易到这阵法之中来的,只有在每一次汛期的时候回来,目的也只是为了守护蓬莱的安宁而已。 早前的时候,蓬莱和人界本是连接的,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人界的人欲望都太过强烈,以至于贪婪之心尽显,他们竟然想要凭借与蓬莱仙山的毫无可比性的实力去侵占蓬莱,以图长生不老。 可是,生死轮回本就是世间常理,这是创世之神在创造这人界的时候便已经安排好了的,任谁也是无法逆转的。 到现在,许多的创世之神已经身归化灵,这六界没有任何地方能找到他们的一丝灵魄,那样又何谈改变他们和人界所定下的契约呢?因此也就没有所谓的长生不老一说了。 就是这样的情况下,依然有许多的人想要拼着鱼死网破而获得一次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所以才会出现了那么多次人界强渡蓬莱的事情,以至于死伤过重。 后来,一场神魔大战,新的六界重新建立,蓬莱吸取以往的经验,这才在环绕蓬莱的令海四周设置下了这诸多关卡和阵法。 “师傅”上官玲儿在一旁心惊肉跳的扯了一下他的衣服:“那处是什么?” “嗯?”北陌云看向她所指的方向,安慰道:“那便是雨尊的本体了,也就是你的师兄。” “啊?哦。”她对自己的胆小有些无语,自己也算是看过许多事情的人,怎就被这点事情给吓了一跳呢?真是对自己服了。 仔细一看,雨尊师兄的本体其实也还好啊,倒也没有那么恐怖,只不过,为什么他们可以看到,而欧阳逸轩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现一般,那么恍若无人的穿过雨尊的身体呢? 而且,此刻让她最为奇怪的是,那雨尊就像是没事人一样,真的就让他过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她急急的问道:“为何?” “现在我们还不能插手,这是雨尊惯用的手法,现在的欧阳根本就没有任何感觉了,就算是你刺他一刀到血流干,他都不会有半点儿感觉的。” “师傅”她一听,突然就急了:“这可如何是好?” “在看看。” “可是。” “没事的,他或许只是想要逼他离开而已,七尊都不是嗜血乱杀的人。” “但是。” “嗯”他摇摇头,轻轻的拍着她的手,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这才让上官玲儿安静了下来。 或许,她是过于担心了,师傅不都说了没事吗?对的,她应该相信师傅的。 看着雨尊回头,没有一点儿声响的走到欧阳逸轩的身后,这时,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在说什么,不过看他的嘴型,好像是说了一句什么:“这人的执着竟然这般强。” 随后,他再次走到欧阳逸轩的身前,这一次,他将隐去的本体显现了出来,原本银白色像流银一般的身体变成了人的模样。 一身轻衣,黑发如墨,英俊的脸上有一种成熟却又脱俗的气质,整个人一看就是那仙山上的仙人。 大概因为他们喝的是仙草仙露,吃的是仙山上的灵气,所以给人一股清凉的感觉,反而令欧阳逸轩原本还有些烦闷的心情好了不少,现下倒是神清目明了。 “你怎么又来了?”雨尊淡淡的道,脸上没有一点儿表情,就连语气都是那么的干而冷,活脱脱就是普清,也就是现在的北陌云的样子。 “仙尊”欧阳逸轩恭敬的道:“还请通融,在下也绝非故意让仙尊为难,只是,若是找不到在下所需之物,在下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凡人,你该知道,上次你就在此处吃过亏,若不是巧合,你可想过你还能过了我这关?那东西当真就要拿你仅有一次的命去拼吗?” “呵”他笑了一下,继续道:“我的心不是我所能控制的。” 二人寥寥几句对话,这已经足够让他们知道这事情的前因后果了。 原来,之前的欧阳逸轩能过了雨尊这一关而误打误撞遇到了出蓬莱的清涧,后被其误伤,仅仅只是因为到了雨尊的施雨时间而已,就在云尊出现的空档,他用了天绝教的秘术才能躲过去。 只不过,蓬莱可不是你过了前面几关便能安然无忧的,最后一关是由清涧亲自守关的,就算是他不在,那么也会留下他的身外化身,而他的身外化身可是完全只是执行命令的机器而已,所以才会导致欧阳逸轩被伤得那么重的。 幸好,在将他击落之后,那身外化身没有在追下去,不然哪里还有现在的欧阳逸轩呢。 “回去吧”雨尊最后警告道:“这一次你没有机会过去的,何苦送了性命?” “不”他也是同样语气道:“回不去了,还请仙尊通融。” “痴儿啊,你该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此关这一次可就不会有上一次的巧合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七章 得求 过了‘情心阵’一关,北陌云便道:“欧阳,接下来的路你得自己走了。” “我知道,多谢”他点点头,虽然不知道他们二人为何不能继续向前,可是他知道,这一次没有在‘情心阵’哪里受伤,多半可能是他们暗中相助的。 “师傅”上官玲儿看着独自前行前的背影,担心的叫出口:“真的就让他一个人?” 然,北陌云却道:“无碍,我们紧随其后,若是实在不行在助她一臂之力。” 上官玲儿看了看他,心想:师傅的确是不能再此处被人察觉他的身份的,他百万年前下的决定,至今连七尊都是不知道的,只有普清知道而已,若是给七尊知道的话,说不定真就会个个儿跪地请求他回去的,到时候可就不好收场了。 其实,这些事情她原本是不知道的,可师傅在教她修仙的时候,许多事情便不得不告诉她了,这样才方便她修道修仙,而她也仅仅只是知道他的身份而已。 “师傅”她道:“我?” “嗯?”他看着她,突然明白她的意思,于是手上结出一道力量包裹住她的全身,因为只有如此,她才不会被七尊所发现。 跟着欧阳逸轩向前走了一会儿,四周的空气变得有些烦闷,令海的海水也汹涌起来,这一现象明显告诉他们守在此处的就是雨尊。 雨尊不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做任何事情都是一板一眼的,只要是清涧交代的事情,无论来人是怎样的凄惨,他都绝对是不会有半点的同情的。 而他平常也是不轻易到这阵法之中来的,只有在每一次汛期的时候回来,目的也只是为了守护蓬莱的安宁而已。 早前的时候,蓬莱和人界本是连接的,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人界的人欲望都太过强烈,以至于贪婪之心尽显,他们竟然想要凭借与蓬莱仙山的毫无可比性的实力去侵占蓬莱,以图长生不老。 可是,生死轮回本就是世间常理,这是创世之神在创造这人界的时候便已经安排好了的,任谁也是无法逆转的。 到现在,许多的创世之神已经身归化灵,这六界没有任何地方能找到他们的一丝灵魄,那样又何谈改变他们和人界所定下的契约呢?因此也就没有所谓的长生不老一说了。 就是这样的情况下,依然有许多的人想要拼着鱼死网破而获得一次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所以才会出现了那么多次人界强渡蓬莱的事情,以至于死伤过重。 后来,一场神魔大战,新的六界重新建立,蓬莱吸取以往的经验,这才在环绕蓬莱的令海四周设置下了这诸多关卡和阵法。 “师傅”上官玲儿在一旁心惊肉跳的扯了一下他的衣服:“那处是什么?” “嗯?”北陌云看向她所指的方向,安慰道:“那便是雨尊的本体了,也就是你的师兄。” “啊?哦。”她对自己的胆小有些无语,自己也算是看过许多事情的人,怎就被这点事情给吓了一跳呢?真是对自己服了。 仔细一看,雨尊师兄的本体其实也还好啊,倒也没有那么恐怖,只不过,为什么他们可以看到,而欧阳逸轩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现一般,那么恍若无人的穿过雨尊的身体呢? 而且,此刻让她最为奇怪的是,那雨尊就像是没事人一样,真的就让他过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她急急的问道:“为何?” “现在我们还不能插手,这是雨尊惯用的手法,现在的欧阳根本就没有任何感觉了,就算是你刺他一刀到血流干,他都不会有半点儿感觉的。” “师傅”她一听,突然就急了:“这可如何是好?” “在看看。” “可是。” “没事的,他或许只是想要逼他离开而已,七尊都不是嗜血乱杀的人。” “但是。” “嗯”他摇摇头,轻轻的拍着她的手,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这才让上官玲儿安静了下来。 或许,她是过于担心了,师傅不都说了没事吗?对的,她应该相信师傅的。 看着雨尊回头,没有一点儿声响的走到欧阳逸轩的身后,这时,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在说什么,不过看他的嘴型,好像是说了一句什么:“这人的执着竟然这般强。” 随后,他再次走到欧阳逸轩的身前,这一次,他将隐去的本体显现了出来,原本银白色像流银一般的身体变成了人的模样。 一身轻衣,黑发如墨,英俊的脸上有一种成熟却又脱俗的气质,整个人一看就是那仙山上的仙人。 大概因为他们喝的是仙草仙露,吃的是仙山上的灵气,所以给人一股清凉的感觉,反而令欧阳逸轩原本还有些烦闷的心情好了不少,现下倒是神清目明了。 “你怎么又来了?”雨尊淡淡的道,脸上没有一点儿表情,就连语气都是那么的干而冷,活脱脱就是普清,也就是现在的北陌云的样子。 “仙尊”欧阳逸轩恭敬的道:“还请通融,在下也绝非故意让仙尊为难,只是,若是找不到在下所需之物,在下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凡人,你该知道,上次你就在此处吃过亏,若不是巧合,你可想过你还能过了我这关?那东西当真就要拿你仅有一次的命去拼吗?” “呵”他笑了一下,继续道:“我的心不是我所能控制的。” 二人寥寥几句对话,这已经足够让他们知道这事情的前因后果了。 原来,之前的欧阳逸轩能过了雨尊这一关而误打误撞遇到了出蓬莱的清涧,后被其误伤,仅仅只是因为到了雨尊的施雨时间而已,就在云尊出现的空档,他用了天绝教的秘术才能躲过去。 只不过,蓬莱可不是你过了前面几关便能安然无忧的,最后一关是由清涧亲自守关的,就算是他不在,那么也会留下他的身外化身,而他的身外化身可是完全只是执行命令的机器而已,所以才会导致欧阳逸轩被伤得那么重的。 幸好,在将他击落之后,那身外化身没有在追下去,不然哪里还有现在的欧阳逸轩呢。 “回去吧”雨尊最后警告道:“这一次你没有机会过去的,何苦送了性命?” “不”他也是同样语气道:“回不去了,还请仙尊通融。” “痴儿啊,你该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此关这一次可就不会有上一次的巧合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八章 特训 可倒是寂寞太久,女子也觉得无聊了,所以用泥捏出了几个泥人。 不过,因为是泥人,它是没有生命,也不会说话的死物,根本就无法陪伴女子,这样的日子久了,女子更觉无聊。 这一天,女子在捏泥人的时候不小心划破了手掌,鲜血伴随着仙气泄漏,滴落到了泥人的身上,原本手掌般大小的泥人竟然变化成了活生生的和她一样的人,这就是第一批人类。 可女子只懂得造人,根本不懂如何让他们生存下去,没有多久,这第一批人类也死了,于是她又创造出了第二批人类。 这一次,她在他们的身上注入了更多的灵气,本以为这样他们就能一直陪着自己了,但终究只是她个人的想法而已,这些人有了长生不死的躯体便开始有了欲望。 永无止境的欲望让他们互相残杀,这绝对不是她所希望看到的,这令人伤心的事情频繁的发生,她伤心的离开了人界,找到了一片白茫茫的地方让自己安静下来。 难道自己的做法是错误的吗?可如果是错误的,为什么那两个人要让她们兄妹来到这世间,难道仅仅只是因为无聊,还是无趣呢? 在这里呆了许久许久,一个白色的小东西出现在了她的眼前,这很像她一出世就看到一眼的东西,头上的四片叶子一样的东西非常的可爱。 “唧唧唧”你怎么了? “我似乎的做了不该去做的事情,现在的一个地方因为我儿乱糟糟的。” “唧唧唧……”既然做错了就去弥补,没有什么是不可以挽回的。 和这突然出现的‘东西’一通谈话,她也知道了自己该如何去挽回,所以便定下了只有几人能活的规矩。 说这世间的事情就是奇怪,就算你让那仅有的几个人活下来,可他们终究不可能一直这般单纯的思维。 有了天地的养育,他们变得极其的懒惰,人界简直就是死气一般,根本就没有她当初所想的那样的情景出现。 年年月月,女子在不断的改变不断的做出调整,世间总算是好了许多,只不过这个时候她所创造出来的几个孩子却道,这天地间富足有余,清冷更甚,希望‘母亲’可以创造更多的人类,这样才不负这大好河山的存在。 女子听了‘孩子’们多人的心声,心想:这天地如此之大,只有这七个孩子着实的清冷了一些,这许久了,孩子们的笑容在渐渐的减少她也不是没有发现。 就这样,人类变得多了起来,不过之前的问题依旧存在,她只能安排她的这七个孩子去教化他们。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人界变的繁华了起来,可是矛盾也是越来越多。 “师傅说的是女娲娘娘造人的事情?” “嗯。可你并不知道,这女娲娘娘虽说天地所生,那也是混沌之初那两人所求之故。” “嗯?” “看到人界出生的人越来越多,她就以为可以通过此法叫那两人重生,于是便从其中挑选了两个机具仙力的人来做实验。然而也真的给她创造出了四个极其相似的人,可这个时候,人界不断有新生孩子出生,原本广袤无垠的人界变得狭窄了起来,于是,一场创世大战便在人界拉开了。” “?” “就是因为这场创世大战,女子的愿望实现了,那两个人‘回来’了,只不过并不知道她是谁了。” “别急”北陌云又道:“这二人便是现在的轩辕阎风和温孤雪。” “什么?”上官玲儿这一次可真的惊讶了,瞪着双迷茫而清的大眼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故事的事情完全是她不敢想的事情,如果这样的说的话,依着师傅之前说的事情结合起来,那么一切都说的通了。 师傅为何到人界,怕也是因为这二人混沌之初所结下的因而牵扯出现在的果吧。 这样说的话,如果他们还没能跳脱这尘世,这因所结的果便会一直延续下去。 师傅说的这些,莫不就是他常说的因果与代价。 因为他们的寂寞而造就的六界现在已经自具灵气,就算是他们也不可能将一切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六界生灵的一切竟然都和他们息息相关,那师傅告诉自己,不就是想。 想到这里,他吃惊的看着北陌云:“师傅,莫不是?” “嗯”他不可否认的点点头:“你就是女娲留下的七个孩子的后人之一,女娲游历天外天,踪迹难寻,剩下的几个孩子的后人目前也没有踪迹,与他二人有直接联系的便只有你了,恰好你又是凡人之躯,只有你能解开这人界现在的谜团了。” “知道了,师傅”上官玲儿这一次算是知道师傅为什么让她清修苦练了。 只不过就是想不明白,师傅是何时知道这件事的,这要说起来可只有女娲娘娘一个人知道的事情。 不过吧,眼下这些事情可不是她该去想的,保轩辕阎风二人才是最该做的事情。 师傅的身份还不宜过多的插手他们在人界所遇到的事情,这便交给她吧,总算是可以为师傅做点事情了。 因为要闭关修炼一个月,蓬莱也只有仙草仙露,这些北陌云倒是没事,毕竟到了他这个阶品,早就辟谷了,只不过就苦了上官玲儿了。 每日修炼完之后都要亲自到人界去寻些吃的,幸好还有北陌云所给与的法器,这才不至于给人发现,而这期间,清涧也是时常过来,只不过每次都是和普清小谈几句便离开了,而谈的东西都是蓬莱日常的一些事情,所以上官玲儿也就懒得听了。 在北陌云一次次的苦训之下,加上上官玲儿的血脉之顾,只不过短短的半个月的修炼,她的法力可以说是与日俱增。 这日日下山更是锻炼了她的速度,原本一来一回不遇上事情都得一两个时辰,现在只需要一个时辰了,就算是遇上一些锄强扶弱的事情,她也只需要一个时辰多一点点的时间而已。 这样的速度还不是北陌云所满意的速度,毕竟人界那神秘力量背后的人是不容小觑的,若是一个不留神,到时候的后果可就不一定是好是坏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若是不够优秀,那么上官玲儿绝对不是那背后之人的对手就对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九章 冠冕堂皇 身处蓬莱的师徒二人还在专心致志的修炼,而此时在人界的轩辕阎风等人又遇上了极其无语的事情。 哪个叫芯儿的丫头不知道谁教了她些法力,竟然完全不顾西微翊的想法儿而去对付轩辕阎风等人。 “芯儿?”西临惊讶:“你怎么在这里?谁让你来的?” “王爷”她道:“奴婢也是为了公主着想,她可是你的姐姐,难道你也要阻止我吗?” “谁让你来的?” “这个王爷无需知道,王爷只要让开,让奴婢杀了这女人,其他的事情王爷以后自然会了解的。” “不可能”西临难得冷声道:“嫂嫂可是季哥哥的命,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乘人之危伤害她的。” “有趣,可真是有趣,王爷这是哪儿来的混话,你可知王上可也是公主的命吗?她对王上的心思你不可能不知道,为何不帮自己的姐姐?她可真是白白的疼爱你了。” “芯儿,你误会了姐姐,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后悔?哈哈哈……你觉得我这样做了有想过王上会放过我吗?只要公主可以幸福,奴婢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芯儿”西临大吼一声阻止她的进攻:“你快醒醒啊,你的执念会害了你的。” 芯儿根本就听不进去西临的劝阻,只是一个劲儿的攻击,看着眼前几乎触手可及的人,她的眼睛布满了血丝,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这难得的机会,必须要杀了这个女人,否则就会祸患无穷,依着主子的德行,她反而会来保护她,那样一来,主子一辈子便不会开心了。 纠缠了许久,芯儿终究还是敌不过西临,就算他受伤的,终还是这九州大陆一等一的高手。 西临将芯儿困在房间的一个角落,摇了摇头,转身向床上醉成一滩烂泥的温孤雪走去。 他抬起有些变得纤长的手掌,轻轻的拍打着i温孤雪:“嫂嫂,嫂嫂,你醒醒啊。嫂嫂……。” “嗯啊,嘻嘻,我,我还要,果真是好酒啊,轩辕阎风你个混蛋。”她模模糊糊的又是骂人又是闹的,弄得西临不知道如何安置这醉猫。 “季哥哥不在,也亏得你敢喝这么多酒,等季哥哥回来,我一定把你的丑态告诉他,真是的。” 他喃喃自语,一边抱怨一边将她好好的放到了床上。 今夜说来也是奇怪了,怎的陪在嫂嫂身边的人都不在呢?这要不是自己恰好来这边找天绝前辈,她这醉猫还不得给人家剐了都没人知道啊。 “来人”西临为温孤雪盖好被子,转而对着门外吼了一声,这下倒是有人进来了,只不过进来的是轩辕阎风。 “季哥哥?”他道:“你不是回阎殿了吗?” “哼”轩辕阎风习惯性的冷哼一声,走到温孤雪身边,仔细的查看她身体是不是有什么损伤。 待确认毫无损伤之后,他这才慢慢悠悠的转过身来:“你怎么在这里?” “啊?哦,我来找天绝前辈,就,就正好。” “哼”依旧是冷冷的一声,可眼神却柔和了许多:“多谢。” “什么?”西临觉得再一次发现了新的武功秘籍一般,眼睛瞪老大了,这季哥哥刚才是在给自己道谢?不会是自己耳鸣吧。 他还没确认呢,脑袋还在迷幻,这刚刚被自己所制服的芯儿便直直的倒了下去。 “芯儿”他急急的走了过去:“这是及时殒命的毒针。” 西临拔出芯儿脖子处的一根极细的针,究竟是谁呢?竟然能在他和季哥哥眼皮子底下杀人。 窗外的暗卫和阎殿的护卫已经追了出去,不过应该是追不到了,至于踪迹,那就得看那人办事利索不利索了。 “怎么样?” “没事”轩辕阎风眼神冰冷得吓人:到底是谁?为何要杀这婢女?难道和近日发生的事情有关吗? 没过多久,在东夷城外某个黑暗的树林角落,一个黑衣女子正在听着地上男子的汇报。 “主子,那人虽然没有杀了她,可已经将东西放到了她的体内,相信用不了多久她们就会知道后果了。” “很好,我一定会让他们知道,破坏了原本的一切所需要付出的代价,绝对不是他们所能想到的。” “主子”黑衣男子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不该将自己看到的事情告诉眼前的女子。 “说。” “我……我……禀主子,属下在,在东夷看到了一个人。” “谁?” “天绝。” “什么?哪个老头竟然在?”女子恶狠狠的道:“他身边可有其他人?” “没有,也就是那日所见的几个小辈。” “很好,继续安排其他人去盯着他,近日我们再送给他们一份‘大’,权当他们的新婚贺礼。” 女子阴深恐怖的笑声在黑夜下显得十分的恐怖:“都是一窝忘恩负义,薄情寡义的人,等着吧。哈哈哈哈哈哈……。” 次日,温孤雪醒了过来,身边还是那个熟悉的人:咦,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天哪,昨晚喝酒的时候他还不在呢,这人真是。 她揉了揉有些难受的脑袋,摇摇晃晃的爬下了床,可是。 “天哪?这是发生了何事?”看着乱糟糟的屋子,温孤雪可真闷逼了,她不过是喝多了一点,怎么难道是她撒酒疯了? 乖乖,不会吧,要真是那样,她还有没有做其他的事情啊,狐疑的看着床上的轩辕阎风:她不会昨晚看到了自己的酒疯子的样吧。 算了,她悄悄的提起衣服,眼下这种情况,还是溜之大吉为好,免得某王上一不舒服,自己的又得被’欺负‘。 “雪儿”她刚刚要跨出房门的脚步因为这慵懒好听的声音而不得不停了下来。 “呵呵”她干笑道:“你,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昨夜”某王一本正经的道:“刚刚好看到了该看到的事情。” “啥?”她脑袋里嗡的一声:“你,你看到了什么?” 知道她想多了,可轩辕阎风此刻并不想解释,谁叫这个丫头这般吓唬自己的,趁他不在竟然这般放纵自己,昨夜闻到她身上别的女人的脂粉味他便有些不愉快了,现在正好借此’教训‘一下这个放纵的丫头。 “昨夜……” “昨夜什么?” “昨夜娘子可还尽兴啊,那些女子娘子可还满意啊?” “什,什么女子?”她故作不知的道:“不,不就我自己吗?” “哦,是吗”他靠在床边,故作生气的道:“娘子的办法可真多,竟然能找到这些个女子,看来我得想个什么办法把这样的女子都处理了才行啊。” “处理?什么处理?”她一听这话,门外的腿立刻抽了回来:“我,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想……。” “想?哦,娘子想什么呢?” 温孤雪脑袋转动飞快,一下子想到了一个极其合理而自己本来也想那样去做的理由:“我想给你家,哦,不,给卫落找个伴儿。” “啊呵,咳咳”门外的卫落一听,冷着一张脸离开了:王后的理由可真是越来越冠冕堂皇了,什么给他找个伴儿,那不就是等同要他命嘛?这都多大年纪了,还伴儿,想想都觉得无语至极。 章节目录 第一六十章 姐妹缘断 “好了,没有告诉你便离开是我不对,可你怎么也不能让卫邢他们离开你啊。” “那”她才说了一个字,突然便发现自己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理由。 “过来”他道,疲倦的脸上满是无奈。 “你这丫头,现在倒是越发的‘小气’了”他触了一下她的额头:“以后不许了。” “知道了”她关心道:“你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嗯,差不多了,不过,雪儿,我们近日可要早些回去了,在这东夷耽误时间已经够多了,大婚即到,我们也该回去准备一下了。” “嗯”她难得娇羞的点了点头小声应和。 而此时的东夷王宫之中,西临正和西微翊说着什么,西微翊的脸上全是悲痛,或许是还不能接受西临所说的事情吧。 她擦掉眼角流出的一滴泪水:“王上和雪姑娘还好吗?” “倒是没事,那个时候季哥哥正好赶了回来,而嫂,雪姐姐虽然喝醉了,可好我在她身边。” 西临的停顿,西微翊知道他想说什么,心下笑了,是啊,连自己的弟弟不都认为他们两是绝配吗? 想着,她只是淡淡道:“芯儿呢?” 西临看了下姐姐,心下虽然也为姐姐难过,可这未必就不是个好的结局。季哥哥的性情他是知道一些的,若是昨夜芯儿真的伤害到了雪姐姐一点点,恐怕季哥哥也会对姐姐有所怀疑了。 幸好自己恰巧路过,才不至于伤了这多年的情谊,不过,这芯儿对姐姐倒也是极其的真心,只不过是不知道被谁利用了而已,若是不让姐姐为其收尸掩埋,怕姐姐也是过意不去的。 想到这里,他还是决定将芯儿的尸体所在告诉了姐姐,毕竟主仆一场,倒真不忍心就让她曝尸荒野之间。 虽然季哥哥说了,任何人不得为其收尸,可若是安排别人去做这件事,应该也没事的。 算起来,这算是西临第一次‘违背’了轩辕阎风的话,其实他心里还是挺不舒服的,所以后来西临总是动不动就给轩辕阎风洗脑,就是想他就算知道了也不要再去计较了。 其实,他不知道,人家轩辕阎风何许人也,就他那点小动作,轩辕阎风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只不过嘛,这芯儿怎么说都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婢女,倒也不见得就有多么十恶不赦了,何况也是为了西微翊,怎么说也不能真就让西微翊姐弟难受了。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那是芯儿没有伤害到温孤雪不是,要是真的伤害到了温孤雪,怕是谁求情都没有用的吧,更别说给他们有机会给芯儿收尸了。这便是后来的他的几个好兄弟茶余饭后告诉他们孩子的事情了,就是为了让他们的孩子知道他们这个父亲是一个多么善变的人。 就因为这件小事,他那几个好兄弟可是被他‘暗算了’不知道多少次呢。 西临安排人找了一户农家给芯儿立了一块无字碑,西微翊因为轩辕阎风之前那命令,也不敢时常去拜祭,只是在给她立好坟墓的第二日去看过一次,因为她深知轩辕阎风的脾性。 看着孤零零的新坟,里边的人是她相处了许久的人,或许她真的没有好好的和芯儿谈过心吧,以至于芯儿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这个芯儿似她如主她一直是知道的,只不过从来没有想过,芯儿竟然事事都为她想到了如此地步。 抬手摸着冰凉的墓碑,她眼角有些湿润,温热的东西在眼眶打转,可她还是没有留下泪来:“这么久,苦了你了,以后便好好的歇息吧,这里边虽说只有你一个人,可至少不会再有那么多让你抄心的事情了。” 她道:“一直以来,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虽然你似我为主,可我已经把你当做亲人。记得你曾经问过我,为什么喜欢一个人我会那么累?那时候我只是告诉你:因为那个人爱的并不是自己。不过。” “不过,你并不知道,喜欢一个人,而他不喜欢你的时候的确是很累的一件事,可是,只要是看着他幸福,就算他喜欢的人不是自己,其实自己也是开心的,而我,我对于王上仅仅只是这样的,因为我清楚的知道他爱的人是谁。” 她凄然的笑了一下,转头看向天空:“芯儿,我的好妹妹,如果当初我告诉你了,你是不是就不会如此了,是不是你就会有一个属于你的好结果了?会吗?” “姐姐”西临背着手走了过来:“你该回去了,今日季哥哥他们便要回都城了。” “嗯”她抬手擦掉眼角的一丝晶莹:“回去吧。” 离开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看了一下身后孤零零的坟墓:芯儿,下辈子,不要再为任何人而活,做你自己便好。 天上的祥云似乎露出了笑脸,就像是哪个孤单的,一辈子为了别人而活的女子的笑脸。 或许,对于轩辕阎风来说,这个女子是该死的,对于西微翊来说是心疼的,可是,对于一个九州大陆的政客来说,这个人的死是极其有价值的。 “雪儿?”轩辕阎风担心的摸着她红扑扑的脸颊:“生病了吗?” “没,没有”她迟疑了一下道:“我怎么总感觉那夜就是出了点什么事情呢?” “那夜?”轩辕阎风装傻道:“哪一夜?” “哎呀,就是你回来的那天夜里啊,按理说,我就算是喝酒了,也不至于撒酒疯到将房间弄成这般啊?” “哦,那可不一定,某人的兄长可是告诉过我,某人一喝酒就‘原形毕露’了,这还不是你的杰作,难道还是我的?” “不是,轩辕阎风”她转过身去认真的看着他:“那夜真没有什么大事?” “没有”非常肯定的语气,听了谁都不会怀疑,何况此时桌上又来了几道好菜那么吸引人呢? 然而呢,轩辕阎风也并不觉得是多大的事情,毕竟一点儿影响都没有啊,那说与不说有何差别吗? 再说了,要是他说了,说不定这丫头又是一通自责呢,何必呢? “殿主”卫邢在外禀报:“雅公主来了。” “让她进来吧。” “是。” “轩辕阎风”温孤雪突然掐住他的脸往两边扯,就想扯出一丝笑意:“你倒是不要板着脸啊,我们在这里这么久了,人家微翊照顾得我们可是无微不至,可也没得罪你啊。” “呵呵”他皮笑肉不笑的弄出个极其难看的笑脸,温孤雪急急道:“算了,你还是不要笑了,这般勉强,人家看了也不一定心情多好。” “吸”轩辕阎风嘴唇抿紧,表情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心里头在想:雪儿可是欠‘教育’了,自己又不是卖笑的,为何要对着西微翊笑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一章 大婚前 其实吧,轩辕阎风就是个嘴硬心软的家伙,每次被温孤雪整完,他都想着找机会教训人家,可每次临了又不舍得了。 离开东夷之后,轩辕阎风等人直奔夏都王宫而去,虽说收服了九州大陆,可他并没有改了国号,依旧以夏为国号,只不过东夷和梵音成了类似诸侯辖区的地方而已。 “轩辕阎风”温孤雪懒洋洋的靠在他的腿上:“你说,这微翊刚刚为何眼眶红红的?” “不知。” “我觉得她应该是舍不得你。” “那又如何?” “如何?”她想了一下:“倒也没有什么,只不过我总觉得她心底藏的事情太多了,怎么都开心不起来,你说。” 她脑海里突然有了个主意:“你说,要是我们给她找个作伴的人如何?” “嗯?”轩辕阎风心下全是不解:雪儿最近几日是怎么了,怎么总想着撮合人家,他可不记得雪儿以前有这癖好啊。 “咳咳”他故意咳嗽了一下:“娘子最近很是清闲啊?为何总操心别人的事情?” “啊”她转头看向他:“我有吗?” “嗯。” 看着轩辕阎风肯定的眼神,她瞪着双大眼睛转了一下:“哦,好像是的哦。不过,其实吧。” 她又道:“我这也是看别人对你那么好,总不至于你自己个儿有了着落就忽略了人家啊,那你这主子也太不称职了。” 二人就这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从别人的事情扯到自己的事情。 她道:“轩辕阎风,我咋总感觉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为夫如何敢呢?” “最好是这样。” “当然,咳咳咳……。”轩辕阎风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原本惨白的脸色变成了通红。 “怎么了”她着急的爬起来查看他的身体。 “没事”他按住她的手掌:“不过是今日冷了些,又赶路,气息有些不顺畅罢了。” “真的?”她怀疑的看着他,突然冲着外边的几人大声道:“前面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嗯?”擎风勒住马绳来到他们马车旁:“怎么了?” “你师父呢?”温孤雪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冷声问天绝在何处。 “停下来”擎风吩咐所有人先停下来,接着便去唤天绝。 其他人虽然不知道为何,可擎风的命令是必须遵从的。 “师伯?怎么样了?”她担心的问。 “无碍,不过是气息不稳,大概是最近太过劳累所致,一会儿我去找些药材熬了给他喝便好了。” “那就好”她难看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安心。 “都说了没事,你看你还不信。” “哼”她不想搭理轩辕阎风,这事情在怎么多,怎么急,那也不能不顾及自己的身体啊,明明自己是知道自己身体情况的。 “怎么了,生气了”他拉过气鼓鼓的她:“好了,我以后知道了。” 天绝离开马车,擎风便着急的走了过去:“师傅,阎风没事吧?” “应该也算是没事吧”他道。 “什么叫也算是没事,那到底是有事没事啊?到底怎么样啊?” 看着擎风这个样子,天绝也不觉得奇怪,毕竟轩辕阎风的情况他都是知道的,他的身体只要是一点小问题出现,那都是可能出现大问题的。 “就是暂时没事啊”天绝道。 擎风一听,拖长了声音无奈的有点急眼了:“师傅。” “好了好了,你先去采集些药材回来吧”他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擎风便点了点头离开了。 而此时的夏都相府之中,一个令温孤雪高兴的人正在等着她。 “师傅”温孤幽漓优雅的行了礼:“您怎么回来了?” “还不是你那个宝贝妹妹”她慈祥的拉过温孤幽漓:“师傅之前听说你好了,心下是十分的高兴,怎么样,现在可还有什么地方不适吗?” “没事”她笑了笑:“多亏了殿下,哦,不,现在是王上了。” “王上?阎殿的殿主?” “嗯。” “对了,师傅”温孤幽漓又道:“前些日子雪儿飞鸽传书说近日魔教频繁的在江湖上出现,而且还不断的残杀江湖上的各大高手,现在连阎殿都在调查这件事情了。” “欧?那看来雪儿找为师回来怕就是因为这件事吧。” “许是,毕竟师傅之前与这魔教有过接触。” 静和神尼叹了口气抚摸上温孤幽漓的头,看着她温柔的模样,心下思绪万千:多年前,若不是因为魔教之顾,或许她还收不到如此好的弟子,只不过这孩子的命数却始终不是她可以为她改变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游历在外的原因之一了,除了想要找到改变她命数的法子,剩下的就是想要找到师姐解释当初的事情了。 “对了,漓儿”静和神尼道:“这阎殿最近是不是连‘疾影’都派出去了?” “这个徒儿不知,师傅是看到‘疾影’了?” “倒也不是太确定,只不过回来的时候发现了一些踪迹,看上去倒是十分的像。” “那应该是吧,雪儿的来信上并没有说,徒儿也不是太确定。” 虽然不知道师傅所说的‘疾影’为何,可是看师傅的表情,再听她问话的语气。这‘疾影’怕是阎殿很重要的一股力量了。 连这样的力量都被安排出来了,想来这就不是平常简简单单的事情了,那这一次江湖上各大高手的死就蹊跷莫比了。 经过几天几夜的赶路,一群人终于是在大婚前五日赶回了夏都王宫,而温孤玉也办完事情回来了,体内那‘东西’也没有任何动静。 因为是这九州大陆的王的婚礼,自然的,整个九州大陆的诸侯国以及附属国,乃至各个郡县都安排了送礼的特使陆续抵达夏都。 一时间,整个夏都连上个街都是摩肩接踵的,何况还有那些不远千里前来观礼的江湖人士和富家子弟,所以连客栈都是人满为患。 “飞儿小姐,这还怎么去相府啊?”一打扮朴素的丫头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连一个缝隙都看不见,甚至走路基本上都得排队的样子,一下子觉得飞儿小姐今日就不该出来,现在这路程,本来不到三刻钟便可以回到相府的路程,看样子两个时辰都不一定能回去了。 “来,把东西给我吧,你们且跟着人群回去”飞儿接过丫头手上的东西,嘱咐道:“小心些。” “飞儿小姐”另外一丫头道:“可小姐如何回去?” “没事”她看了一下屋顶:“咯。” “哦欧”两丫头点了点头,怎么就忘记了飞儿小姐武功挺好的,这点路程对她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 飞儿纵身跃上屋顶,看着街道上的人流:按理说,就算是雪儿姐姐和阎风哥哥他们大婚,也不至于这么多人涌入夏都啊,这两日夏都人满为患,不得不防。 算了,还是先回去把雪儿姐姐要的东西送过去,这件事情晚一些的时候去找西临说一下,防备着便好,应该是没事的。 不过,这些人还是要遣散一些出去的,否则到时候举行大礼的时候,街道上根本没法前行。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二章 他们在怕什么? “飞儿?”西临疑惑的道:“你这急匆匆的干什么去?” “哦”她将手上的东西在西临眼前晃动了一下:“雪儿姐姐的东西,我出城去给她取回来。” “那快去吧,一会儿嫂嫂还得去宫里呢。” “嗯,好的。” “对了”她回头:“临哥哥,一会儿你还在相府吗?” “在呢,暂时不走。” “那好,你在后院等我一下,我给雪儿姐姐送了东西便来找你。 “嗯,快去吧。” “哎。” 飞儿一蹦一跳的跑向温孤雪的院子,只要有临哥哥在,其实那些都不是难事儿吧,她这样想着,心里便安心了不少。 “回来了”温孤雪笑道:“飞儿这速度可是越发的快了哦。” “姐姐……”她撒娇道:“这还不是姐姐你的福气。” “傻孩子”她摸了摸她的头:“对了,一会儿陪我去宫里走一趟吧。” “去宫里?姐姐不是有清笛和银萧姐姐陪着呢嘛?” “那不一样啊,姐姐啊想让你见一个人哦”温孤雪神神秘秘的样子,引得飞儿好奇极了:“那,那姐姐等我会儿,我去去便来。” “嗯。” 飞儿走后,清笛这才开口道:“小姐,你还真给那个人叫回来了?” “那是,你不看看你小姐我是谁。” “嗯……好吧”清笛无语,这小姐哪,就是不能用来夸奖的,这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小姐现在的脾气秉性和王上简直不要太像了。 飞儿简单的和西临说了一下在城外和城内发现的情况,然后便放心的将这件事情交给西临去处理了,毕竟西临的身份在那儿摆着,怎么也比自己这毫无身份的挂名客人来的强啊。 再说了,雪儿姐姐可告诉他有个人安排给她见呢,她怎么会有时间去管这件事情呢。 去宫里的马车里,飞儿总是不停的打探温孤雪所说的人是谁,然而温孤雪就是不肯透露半点,这就更加弄得飞儿期待了。 不过呢,温孤雪之所以没有回答她,除了想要给她惊喜之外,其实温孤雪自己也在想事情。 自从他们从东夷回来之后,轩辕阎风便没有多少时间陪着她,就算是偶尔来了,那也是很晚了的时候,而且每次他一来就倒在床上睡着了,看上去累极了。 乘着这几日的空闲,温孤雪去找了静和神尼了解魔教的事情,只不过静和神尼自从见了轩辕阎风一面之后,所告诉她的东西都是些几乎江湖之上大多数人都知道的情况,偶尔说点秘密的情况,说了一半又立刻转了其他的话题。 她只是在西临哪里才知道了疾影的事情,只不过她还是没有搞清楚这疾影为何也被安排出来做事了而已,何况这疾影究竟是个怎样的组织,到现在她也是不得而知的,只是大概猜测是轩辕阎风的‘秘密武器’之内的。 “飞儿”她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你知道疾影是什么吗?” “疾影?阎殿的那只神秘力量?” “嗯”她高兴的点点头,眼睛里都是晶晶亮:“你知道?” “啊”飞儿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温孤雪,雪姐姐和阎风哥哥都这关系了,难道还不知道疾影? “那疾影到底是什么?”她往飞儿那边挪动了一下,小声的询问道,就怕轩辕阎风安排的那些保护她的暗卫听到似的。 “雪,雪姐姐”飞儿向后退了一下,语气防备的问:“你,你要知道这个做什么?” 她突然反应过来,阎风哥哥还没告诉雪姐姐,看来是故意隐瞒她的,可不能在自己这里说漏嘴了。 想着,她呵呵笑了一下:“雪姐姐,其,其实我也不是知道太多,只是曾经听一些江湖上的人说过,这疾影乃是阎殿的一股神秘力量,阎风哥哥一般不会出动疾影。” “?”温孤雪怀疑的看着她。 她立刻扯谎解释道:“倒也不是因为得遇上多大的事情才出动疾影,只是这疾影的身份特殊,一般不会插手这九州大陆的事情,除非事情本身和他们有些关系,仅此而已。” “真的?”她道:“飞儿,你可不要学你临哥哥那样,不然姐姐,嗯”她怂了下鼻子,故作威胁。 这个西临平常倒是什么都告诉她,不过有时候嘴巴又是紧得无论如何都敲不开,真的是够气人的。 “没,没有”飞儿满脸堆笑的看着温孤雪,那样明媚的笑意,任谁都不会怀疑这个小孩是在扯谎。 就这样喽,温孤雪又一次打探失败,不过却打定了注意要知道。 近几个月来,不知为何,她的再生之力竟然比之前要强盛了许多,虽说还不足以和轩辕阎风和北陌云相比,不过和西临倒是能过那么几百招了。 现在的情况应该是可以修炼北陌云留下的密卷了,这样对于这九州大陆多少也能算出些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了,想到这里,她的心里还是有些高兴的。 这个时候,远在阎殿的轩辕阎风正冷冷的听着卫落和卫风等人的回话,眼神里难得的阴郁。 “还没查到?” “殿主,那些人实在是神秘莫测,每一次我们的人就要发现点什么的时候,不过一瞬间的事情,那些东西便消失在眼前了。” “疾影那边怎么样了?” “禀主子”一黑衣白服的男子拱拱手回道:“前些日子我们找到静和神尼的时候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何事?” “那些人似乎很怕静和神尼。” “何以见得?” “属下记得,当日我们在混沌之境不远处的药山找到静和神尼的时候,神尼所在的小屋附近埋伏了许多魔教的人,属下等本想替神尼清理了这些人,可是神尼却阻止了我们,而那些人在看到神尼的时候又急速离去了。” “竟是这样?”轩辕阎风喃喃自语,想起了那日静和神尼和他的对话。 按照神尼所说,那日连他自己的师傅云音似乎也在哪里出现过,因为静和神尼的修为不及云音的高深,所以也只是隐隐约约感觉到她在哪里,何况是疾影呢。 这样来看的话,那些人害怕的是静和神尼还是云音就未可知了,如果害怕的是静和神尼还好一些,如果害怕的是云音的话,那说明他们是可以感觉到云音的存在,也就是说,那些人的修为或许在静和神尼之上。 若然真的是这样,那么这些人背后的人该是多么的厉害,也救不奇怪那些高手为何轻易便被杀害了。 “殿主?”卫落道:“现在怎么办?” “嗯?”他看向大殿下的几人:“几日后便是大婚,这段时间一定要确保这些人不在出来伤人,还有,疾影速速通知云音师祖回来。” “是。”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三章 抄碎了心 温孤雪和飞儿在婢女的带领下来到了存放贺礼的地方,听说这一次梵音送来了两颗极其罕有的珠子,按司礼部的意思呢,这件贺礼是要在婚礼 上用来展示的,所以才想着来将此物送到司玄监’安排流程。 “雪姐姐”飞儿好奇的看着王宫四角的青铜神兽:“以前只是听别人说起,王宫之中还有四大神兽守护,我却一直没有注意,现在一看,这些神兽倒像是活着的。” “嗯?”她笑了笑看着她:“飞儿无端说这个做什么?感情原来一点没留意过啊。” “呵呵呵”她挠挠耳背有些尴尬:“那时候不是都有事情嘛,倒也就没有多注意这些,不过姐姐。” 飞儿挽住温孤雪的手:“阎风哥哥对你可真是好。” “哦?我怎么没觉着?” “姐姐,你这是身在福中而不知呢!你可没注意,这几日道贺的都是些什么人?” "不就是那些诸侯国啊那些的人嘛,还能有谁?" “哎”飞儿摇摇头:“咱们还是尽快将这些东西送过去吧,姐姐不是说还要去见什么人吗?” “欧,对哦”她扁扁嘴,那司礼部的人可真是够规行矩步的,每一样事情,每一句话都是礼法祖制、规矩礼节。 结果,弄得这珠子都得她亲自去送,说什么在婚礼之前,这两颗稀罕的珠子只有一对新人才能触碰,就算是放到司礼部,也是直接放到婚礼当日的婚车上的,期间不会有任何人能触碰的。 在去司礼部的一路上,温孤雪这才发现,王宫之中基本上都已经安排妥当,只有少数的几个宫殿还没有挂号红绸。 宫里的那些宫女侍从都是极其有眼力劲儿的,都知道这是未来的王后,所以见到他们就是一通行礼,弄得温孤雪极为不习惯。 “飞儿”她道:“以后我每天都得这般文绉绉的说话,慢悠悠的行礼问安啊?” “啊?”飞儿好笑的想: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不过。 飞儿笑笑的说:“这个若是阎风哥哥的母亲还在的话,说不定就得如此,不过你看啊,这应该不用吧,在说了,太上王可不是那么古板的人,姐姐怎么会担心这个?” “我也就是随口一说呢。” “好了好了,姐姐,快司礼部了。” “哦”她耸耸肩,感觉的对飞儿眨巴了一下眼睛:幸好飞儿提醒自己,不然一会儿司礼部的那些人看到的话,说不定又会念叨她了。 在司礼部请过礼法,在经过一通的程序,总算是将这两颗东西放好了,二人这才前往原来的太子殿的偏殿去见温孤雪所说的那个人。 “雪姑娘”一婢女恭敬的对她行了礼:“您安排的人已经来了,现在正在偏殿用茶,您现在去见,还是换身衣服再去。” “不用了,就这样去吧”,汗,这都什么啊,去见个人还得换身衣服,她歪着头一看,眼前的人真还就是司礼部那边安排过来的人。 “走吧”飞儿拉着她的手,她却突然停了下来:“等等。” “?” “你是司礼部那边的人?”她问婢女。 “是的,姑娘”婢女头也不敢抬,低声底气的回答,生怕自己出点儿错。 “没事了,你下去吧。”这才是回来夏都之后的第二次进王宫,怎么差别竟然就这样的大,不是前一次的时候还没这么多的规矩嘛,连司礼部的人也没见个影子啊。 其实,温孤雪不知道,这些都是她自己的好父亲和太上王的安排,就是知道她的性子,担心她在大婚的时候还给弄出点什么事儿,所以这王宫现在可算是每个角落都安排了这礼教的典范。 殊不知,就在温孤雪极度疑惑和无语的时候,某人的父亲正在一旁看着。 “父亲,您说这样真的有用?”温孤玉突然出现在温孤善的身后。冷不丁的问。 “呼”温孤善几乎是从鼻子里发出这声无奈的:“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啊”温孤玉还没察觉父亲的语气:“就在您叹息的时候。” “事情办好了”温孤善依旧忍着:”一点儿问题都没有了?“ “嗯。” “哦,这样啊”他继而笑了,转过身就是敲了一下温孤玉的头。语气也变得极快,:“那你这个臭小子是不是该考虑一下为父报孙子的事情了?” “啊”他呵呵笑道:“这个,啊,这个嘛,孩儿这不是个修道之人,这修道之人怎么娶妻生子呢?” “是吗?为父可是记得仙山的俗家修道弟子的是可以的,臭小子”他又敲了一下他的头:“休想蒙混过去。” “不是,父亲”温孤玉掰着温孤善的手:“您先放开孩儿啊,这事儿可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的事——情啊。” “臭小子,你给为父回来”他冲着远去的背影大吼,心下尽是无奈:本来刚才只是想要吓一吓这个久不回家的臭小子,这一出现就吓得他全身毛病几乎都要吓出来了。谁知道这臭小子还真的还没打算这件事,想想还真是够令他操心的。 既然如此,臭小子,等你妹妹的事情办完了,为父非得给你找个人管着不可,不然自己家的香火可怎么办啊,温孤善一边想着,一边在脑海里将现在的九州大陆上门当户对的闺中女儿想了一便,突然发现,其实还是有许多的孩子还是可以和自己的玉儿过日子的嘛。 就算是别的不说,就这夏都城内都有好多的好女子,媒婆可是找了多少家女子的画像来相府过的,只不过基本上都是这小子不在家的时候,全都是他给他的宝贝儿子筛选了一些,就等这小子回来安排见面了。 这段时间是雪儿的婚礼,这玉儿是绝对不会再离开的,嗯,他得抓紧时间在这段时间安排他们见面。 “父亲”温孤雪在听到温孤善叫温孤玉的时候便瞧见了他,于是这才过来询问:“您不是去找太上王了吗?怎么在这里?” “啊”他故意惊讶道:“为父这是在哪儿?” “太*……。” “哦,可能是为父走错了。”他笑了笑,碎碎叨叨的离开了,留下一脸闷逼的温孤雪:谁可以告诉她,这是什么情况? “姐姐”飞儿走过来道:“谁啊?” “我父亲。” “哦”她朝远方看了一下,只见一个年迈的背影匆匆离去,微风还带回了老者小声的念叨:都是说什么:一个混蛋小子就够头疼了,咋个自己的宝贝女儿这礼法还没学好,头疼,哎头疼,真是头疼。 “姐姐”飞儿笑了笑:“伯父这,呵呵呵。” “好了,别笑了”温孤雪难得尴尬的推让着飞儿:“那个人该等急了,走吧,走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四章 闷骚的轩辕阎风 来到太*的偏殿,这里的摆设是极其简单的,没有主殿的繁华厚重,反而显得素雅了些,倒是和平常轩辕阎风的气质极为吻合。 婢女们将过道的珠帘掀开两边,一个安静的背影正端正的在偏殿的茶桌哪里喝茶,那人虽然背对着温孤雪和飞儿,可是通身的气质却是难以掩盖的,而且那宽厚的背影在飞儿看来极为熟悉。 “父,父亲?”她终于猜到了拥有那背影的是何人,这是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了,自从那日的事情完了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父亲了,现下倒是极为思恋。 “飞儿”男子沉稳的转过身,脸上全是慈爱的笑意,现在的他早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戾气,有的只是对女儿的亏欠,对爱人的等待。 她高兴的跑到父亲的身边:“您好了?已经全部都好了吗?没有什么地方不适了吗?” “好了,好了”他掰过她的身体:“最近可给雪姑娘他们惹祸啊?” “哪有,飞儿最近可帮雪姐姐他们做事呢!” “哦,是吗?”他故作狐疑的看着温孤雪,似乎想要从她嘴里听到飞儿所说的事实。 “嗯”温孤雪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便离开了,这父女二人也是好久都没有见到了,她怎么可能那么不识趣。 离开了偏殿,温孤雪长长的舒了口气,这几日除了头疼轩辕阎风他们那件事处理的情况,就是一直在想这大婚的事情。 虽说所有的事情都有宫里的相关司礼去筹备办理,可是有些事情还是得他自己来的,毕竟要嫁给轩辕阎风的是她,所以这几日的礼仪和流程可真是令她头大。 前几日,这宫里安排到相府的司礼太监基本上都被她气走了,弄得父亲是极为恼火,而姐姐幽漓最近也是没有时间教她礼仪,所以到现在,她的礼仪还是一塌糊涂,对大婚当日的流程也是迷迷糊糊的。 哎……她又叹了口气:这轩辕阎风也真是的,都到这节骨眼上了,他竟然丝毫不担心她大婚当日在礼仪上失仪,居然连姐姐都给安排出去办理事情了。 无聊之下,她就想:要不偷偷去看一下那些大臣的内室学习一下,早就听说了,这夏都之中的王公贵族,达官显贵的夫人那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举止形态都是女人的典范。 她抬头看了一下天空,嗯,天色还是不错的,瞧这时辰,还是够她跑一圈所有达官显贵,王公贵族女子的庭院了。 就算是学不了太多的东西,抱抱佛脚还是可以的嘛。 打定主意之后,温孤雪冲着屋顶的某个角落看了一眼,随后点点头示意隐藏在附近的清笛和银萧,虽说自己的功力在这姐妹二人之上,可是这九州大陆终究不是十分的太平,而且自己不到万不得已是不可以出手的,带着她们姐妹二人,既保证了自己的安全不让轩辕阎风担心,也为暗卫们省了不少的心。 此时的阎殿,轩辕阎风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这才去了他师傅云音的房间。 “出去”他冲着紧随其后的一个新来的婢女大吼:“此地可不是你可以随意进来的。” “是”柔弱的婢女吓得后退了好几步,差点就摔倒了,幸好有个人搀扶住了她。 “还不快下去”卫落冷声道,急忙冲那婢女使了个眼色:“主子。” “这女子,好奇心太重。” “是,属下知道了。” “嗯。” “主子”卫落继续道:“师祖的东西是最近开花?” “嗯,按照以往的时辰来算的话,的确就是这几日了。” “属下明白”卫落拱拱手离开了,心里对这件事情是极为了解的。 云音师祖带回来的那东西,每隔三年开一次花,而在那东西快开出花朵的这段时间,没有任何修为的女子靠近就会让那东西躁动,若是出现意外,那东西就会凭空消失了,这才是轩辕阎风担心的事情。 更何况,这东西据说是师祖为了轩辕阎风将来的王后所寻找回来的,只要开满六朵花卉,到时候就可以用这些花卉制作出对女子身体极好的灵药来,对于养护身体和以后的宝宝都是极好的,最重要的是,这东西一旦女子服下,生出来的孩子那就是绝顶聪明的王者。 以前的时候,轩辕阎风总是觉得是自己的师傅想多了,他是绝对不可能找到共度一生的女子的,所以倒也没有多大在意这东西,只不过迫于师傅的话而不得不对这阎殿上下下达了命令,所有人不得轻易踏入云音的院子。 时间渐渐的过去了,阎殿上下也都不敢违抗轩辕阎风的命令,所以倒也没有影响之前那些花的绽放,如今嘛,这可是轩辕阎风的心底仅次于温孤雪和轩辕宗的宝贝了。 “雪儿”他轻柔的触碰上那些花朵,最后的一朵花骨朵也要绽放了,这让他难得的有一点点激动:“为夫这一次一定要给你个惊喜。” 他在脑海里脑补了一下温孤雪见到这东西时候的表现,大概是会非常感动的吧,他可非常的记得温孤雪曾经的那句话。 那日,他们在闲聊的时候,温孤雪因为想起了西临,突然道:“轩辕阎风,你说我们是不是得有个十分完美的孩子才能指配给西临啊,那孩子那么优秀。” 那时候,轩辕阎风只是淡淡的回了句:“为夫已经这么优秀了,我们的孩子自然是人中龙凤。” “什么?”温孤雪刚刚吃下肚子的糕点直接冲着轩辕阎风吐了出来,这人脸皮的厚度还真是厚得可以啊。 她伸出手去捏了捏轩辕阎风的脸,顺便把他满脸的糕点弄掉,然后自言自语的道:“嗯,是有点厚实。” 这一段平淡的打闹嬉的笑话,没想到轩辕阎风悄悄记下来了,他因为想着自己的身体,就怕以后孩子会病恹恹的,所以这才想起云音未卜先知所种下的这棵花卉来。 “主子”卫落办好了事情回来,已经快到了回王宫的时间:“您该回去了。” “嗯”他看了看天边的落日,雪儿那丫头在做些什么呢? 带着轩辕阎风的思恋,这厢温孤雪终于是跑了一圈夏都,看完了那些大家妇女小姐的优雅,她突然觉得女人活得太累了,幸好父亲从小对她就是放养的,不然现在的她怕也是那般低声细语,笑不露齿的忸怩样了。 对于这点,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父亲还是不错的,至少没有那般古板,只不过就是唠叨了点儿。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五章 杂事儿 “哎”温孤雪带着清笛银萧大刺刺的躺在自己家的屋顶上,看着天边最后一点红晕,心情难得的放松。 府里的丫鬟婆子看到这三人的样子,早就见怪不怪了,话说,要是哪一天小姐规规矩矩的坐在屋子里绣花,那才是吓人呢。 他们可是都记得,打小的时候开始,二小姐就古灵精怪的,做任何事情都是不寻常规的,这什么爬屋顶,揍地皮的事情是常有的。 有一次啊,小姐竟然将老爷的胡须都烧毁了,老爷都不忍苛责呢,更别说他那将她视如珠宝的哥哥姐姐了,所以说,无论小姐做什么,那都是‘应该的’。 “清笛”她躺了一会儿说:“你们说说看,这夏都这些大家小姐和夫人都怎么了?你们说说看,她们一天这样岂不是累死了。” “小姐”清笛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女子本来就该是如此的,否则那就是。” 清笛戛然而止,没有在继续说下去,温孤雪觉得奇怪,扭头看着身边的清笛,见她一脸的纠结,心知她心中担心,于是拍拍胸脯保证:“你说,本小姐有你想的那么小气吗?” “当然,呵呵呵”她眯着眼睛笑着,就是打定了注意不继续之后的话。 这时,银萧扯了扯温孤雪的衣袖,解释道:“哎呀,小姐,姐姐话本就少,那是她没词了,我猜啊,姐姐的意思是说,现在那些人都是礼教束缚下的奴隶,哪里像小姐你呢?是吧?小姐这洒脱的性格多好,不然王上也不会对咱们小姐一见钟情,死心塌地,生死相随了,海。” “停”温孤雪‘投降’道:“你这要是再说下去,小姐我就该‘自我膨胀了。’” 她看着天边笑了笑,这两丫头可真是,一个伶牙俐齿,一个耿直中正,倒也配合得极好,重要的是,这姐妹二人从小跟着自己,对自己那可是没的说。 嗯?这两丫头也是快到出嫁的年龄了,若是陪着自己进宫的话,之后可能要呆好几年,,该怎么安排呢?她突然想到这事儿,想想就愁。 “小姐”银萧突然拍了一下温孤雪:“您想什么呢?” “啊,想什么?想你姐妹二人怎么安排啊。” “小姐”清笛一下子害怕了:“你不要我们了吗?” “没,没有啊”她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刚才有说自己不要她们姐妹二人了吗? “那小姐你说在考虑怎么安排我们?” 看着清笛这样儿,银萧虽然也知道小姐可能是在考虑她出嫁之后她们姐妹的去处,可是对自己家姐姐这样儿还真是够了。 “啊”温孤雪终于反应过来了,左看了一下,右看了一下,哭笑不得:“就算我在考虑你们之后的去处,可你们又不是看不到小姐我了,哭什么?” “好了,好了”她又道:“小姐我呢,只是在想,你们姐妹是想要待在府里呢,还是陪同小姐我去宫里,可是,你们可要想清楚哦,去。” “去宫里”两个丫头斩钉截铁的打断温孤雪的忧虑,心里只想好好守护小姐,其他的她们可真的没有想过。 “去,去宫里之后就得呆够二十岁才能离开了,了。”温孤雪结结巴巴的说完接下来的话,姐妹二人的眼神依旧坚定如初,没有一点儿动摇,这下温孤雪算是明白了,感情自己又是瞎操心了。 可是,她们姐妹终究是要嫁人的,不可能一辈子做老姑娘的啊。 哎,算了,眼前就先如此吧,等过段时间在替她们好好想想,毕竟距离她们适龄婚嫁的年龄还有半年多呢,大不了到时候再和轩辕阎风说说,想个既不违反祖制,又不破坏宫中礼制的法子不就行了。 “小姐”清笛再一次在温孤雪耳边提醒道:“天色不早了。” “哦,是哦”她终于反应过来,飞儿还在宫里呢。 “走吧”她道。 飞身离开相府,来到宫里的时候,飞儿父女二人早就聊得差不多了,现在正在教飞儿修炼呢。 “姐姐”飞儿一见温孤雪过来,立刻便跑了过去:“谢谢姐姐。” “傻孩子”她习惯性的摸了摸她的头,抬眼看了一下坐在那边的飞儿的父亲,然后看着飞儿:“柏溪快出来了。” 经温孤雪提醒,飞儿总算是想起来了这茬,这件事情,父亲还不知道,也还是不要让他知道为好,毕竟柏溪父亲那件事,多少都和自己父亲有点关系。 飞儿将父亲刚刚打发回房,这边月亮升起的时候,身边便成了柏溪专用。 “雪儿姐姐”柏溪眨巴着眼睛道:“快到姐姐婚礼了吧。” “嗯,是啊”她笑道:“这不飞儿今日便来宫里帮忙来着呢。” “怪不得,我说我怎么在这里呢,飞儿可好,日间还能帮助姐姐做些事情,柏溪好没用。” “好了,柏溪啊,你可不要学飞儿那样,什么事情你们都帮姐姐做好了,姐姐我的手脚不就是摆设了,对吧。” “哈哈哈哈哈”飞儿终于是笑出了声音。 黑夜下的冷月,王宫里某个宫殿的屋顶上,一对主仆习惯性的蹲屋顶:“卫落,这丫头好像一点儿也不想本王啊?” “嗯。”某侍卫老老实实的点点头,其实关于情情爱爱的这种事情,他可不知道的,反正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就是了。 “那你説本王还回去吗?”他幽幽的说,其实心里早就恨不得立刻去到他口中女人的身边。 “啊?” “算了”在卫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轩辕阎风又道:“现在回阎殿也太晚了,还是回宫吧。” “啊?”卫落还没注意,身边的轩辕阎风已经离开了原地,出现在了眼前的画面里。 “娘子”轩辕阎风突然出现在温孤雪和柏溪面前,还是那一身紫衣华服,不过今夜却没有给那绝美的容颜进行半点遮掩,又一次,她成功的被自己家男人迷了个七晕八素。 柏溪见此,识趣的悄悄离开了,这样的时刻可是万万不能打扰的,不然轩辕大哥非‘记恨’她的。 轩辕阎风一把将发呆傻笑的女人搂进自己的怀里:“可吃了晚膳了?” "啊?" “哎”他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脸蛋,再次问道:“可吃了晚膳了?” “没,没有。” “正好,为夫也没有。”他笑着抱起她向膳厅走去,眼里尽是满意,心底下甜丝丝的:看来,真丫头还是想自己来着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六章 扭捏的礼节 晚膳的时候,温孤雪第一次那么安静的吃饭,可是却是食不知味。 “雪儿?”轩辕阎风温和的叫道:“怎么了?是这些菜肴不和胃口吗?” 她抬起头,扯出一丝笑意:“没有。” “哦。”他淡淡的笑了一下,也没有再问下去,只是默默的给她夹了一些他认为好的菜,然后又细心的为她弄了些水在旁边。 夜里的时候,他觉得雪儿该说了,于是将龙鳞撵了出去。 “轩辕阎风”她终于道:“我知道你们一直都在查些什么事情,或许我帮不上你多少,可是,今日我倒是发现了一些东西,也许对你们有些帮助。” “哦?什么?” “今日,我去看了许多大家小姐和夫人们的日常,本来是打算向他们学习一些礼仪方面的东西,可刚才在看到你的时候,我才想起一件奇怪的事情。” “何事?” “这夏都之中的大家小姐,我虽说不是完全记得,可是,有两个人我倒是之前有过那么几面之缘,对她们也算知道一些的,不过,今日我在见到她们的时候,分明不似之前,那气质,举止形态都不是我之前所见过的人该有的样子。而且,他们的脸上似乎是被动了手脚,看上去总不自然。” “你就是为了这个才食不知味?” “嗯,我这不是担心你们的事情嘛!”她道:“你说,你素日里总是会在脸上动些手脚,那是你的易容术高,所以没人能看出来。可那些逊色于你和你们阎殿的易容术,我还是能看出来的,这些人本就是深闺之中的夫人,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非得带着假面具?” “嗯,为夫知道了。”他拉过她,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怀里:“你呀,你就好好的休息一下,这没几日你就是做新娘的人了,新婚之夜时你就不怕自己精神气不好?” “啊,你,”她轻轻的捶了一下他,被这人露骨的话给逗笑了,然而便想起了他的身体:“对了,轩辕阎风,你这一回来就难得见到你人影,身体可好些了,今日没有动用功力吧?” “嗯,放心”他道:“睡吧,好累。” 她看他疲倦的样子,知晓他近日怕也是累着的,每日来回的奔波于阎殿和王宫之中,要说不累,谁都不会相信的,何况是轩辕阎风这样的身体。 安心的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与平常一样的微弱的心跳,纤细的小手触摸上已经熟睡的他的眉间:这个封印很难受吧?可是,现在还不是解开的时候,我知道,自从我们做了那个决定,这些都是我们必须承受的孽业。你做的一切,你所担心的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只不过,你希望我是无忧无虑幸福的,那我便让你安心。不管还有多少年,不管还有多少来生,今生我定会好好的陪在你的身边。 漫长的黑夜,轩辕阎风因为太困而睡着了,殊不知,有个女人的心里是那般的为他着想,而已经知晓不少事情的她,为了让他安心,选择什么都不知道。 到了第二日清晨,一个极好的消息传来,北陌云和上官玲儿回来了,这消息别提有多让人高兴了,何况,还有另外一个人也跟随而来,那就是欧阳逸轩。 这样一来,就可以请北陌云给轩辕阎风看看了,那道封印和他的身体是不是都还好。 对于那封印,以她现在的力量是不敢触碰也无法察觉的,唯一知道此事,又有哪个能力的就只有北陌云一个人,就算是一直在宫里的天绝也是知之甚少的,他的那些药材啊,道法啊,对于轩辕阎风的身体来说,那都是治标不治本的东西。 “清笛,银萧?”温孤雪纳闷的看着床边的两个丫头:“你们怎么?” “小姐”清笛拿着热帕子走到床边:“洗把脸吧。” “嗯,唔……”她懒洋洋的趴在床上就好像床上有什么东西‘抓住她不让她起床’一样,就是蠕动了好几下都没能让自己起床,还是银萧大着胆子到她床前大吼了一声,她这才慢悠悠的爬了起来。 “怎么你们今日这么早便来了?” “什么?”银萧无语的看了窗外一眼,这太阳都快正空了,这这这,这还早? “小姐”清笛将帕子递给银萧:“国师他们回来了,幻谷绝情神医也到了,小姐可要去见一下?” “啊”她的精神为之一振:“师傅回来了?” “?” “哎哎哎,你们愣什么?快给小姐我更衣啊?”她激动的道,心里就是盼星星盼月亮的那样啊。没想到这三人倒是一块儿回来了,这下倒是放心些了,至少不会担心轩辕阎风的身体,因为她可是知道的,大婚的前一日就是月圆之时。 “玲儿?”温孤幽漓今日也进宫了,正巧便看见了北陌云师徒。 “啊”两道声音一道传来,一个个冷声的娃娃音混合在里边,几人都纳闷的时候,从拐角处走来一个男孩。 “幽漓姐姐,上官姐姐”西临酷酷的背着双小手,眼里波澜不惊,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吗? “临儿,你不是在阎殿吗?”幽漓有些吃惊,她可记得,今早阎殿安排人来相府的时候,西临明明还写了信说还在阎殿,要晚些才能到,叫他们先进宫啊。 “嗯嗯”他冷冷的哼了一下:“走吧,不然季哥哥该等急了。” “嗯”幽漓何等人,还是极快的理解了,这西临的功力可早就在她之上了,不过具体到了哪个阶位倒是不知道的,既然能在阎殿,那么快便赶过来了,想来怕是和轩辕阎风差不多了吧。 几人寒暄了一通便一道去了太*,此刻的轩辕阎风正在处理奏章,他们也只得在茶厅稍等了。 “咦?”温孤雪看着茶厅这几人,怎么都不约而同的一起来了,连姐姐都赶回来了?哎哎哎,算了,先去找师傅谈谈轩辕阎风身体的事情在说。 想着,温孤雪咧咧嘴,眯着双大眼睛‘假惺惺’的进了茶厅:“师傅,姐姐。” “噗嗤”幽漓没忍住便喷出了刚刚喝到嘴里的茶水,雪儿这矫揉造作的行礼还真是够难得得,最重要的是,那脸上的笑意看了令人哭笑不得。 “噗”她长长的吐出口气:“姐,你能不能不要笑得那么夸张?” “啊,哦,是的。”她忍住笑,拼命认真的道:“雪儿你还是随性吧,对吧,国师?” “嗯?”温孤幽漓听没人回答自己的话,回头看时,北陌云和上官玲儿,以及茶厅的婢女都是一副大跌眼镜的样子发神的看着扭捏的温孤雪,可见她刚刚的行礼和满脸的笑意是多么的令人意外禁。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七章 灰溜溜的回 “呼”她翻了个白眼,这说礼教的是你们,我这乖乖行礼了,你们还这般笑话我,难道我真的那么差? “雪儿”温孤幽漓停了笑,冲着她招招手:“过来。” “额?” 她不知道姐姐做什么,可也习惯性温顺的走了过去,温孤幽漓拉起她的手,为她撸撸额头前的头发:“这些日子在外边也吃苦了吧。” “啊?”她想过来这话之后,笑道:“姐姐……。” “你呀,你这个丫头”她又敲了她一下,心知肚明的道:“这急匆匆的过来,有事吧?” “嘿嘿,其实,其实,其实也没什么。” 看着她习惯性揉搓腰带的小动作,温孤幽漓对这个妹妹是何等的了解,早已经猜出她心底所想:“你心底的事儿啊,还是一会儿再说,这一会儿还有许多的人要来此处,这儿说话可不怎么方便。” 说完,她抬头看向一个地方,示意温孤雪看看门外的人。 “父亲?司马将军?”殿内几人又是一阵客套之后,温孤雪也觉得现在说实在是不合适的,于是便想着等他们的事情忙完之后再去找北陌云,他们师徒既然都回来了,想来也是要等她和轩辕阎风的大婚之后才会离开的,那晚一些去找他们的确是方便许多。 没过多久,这殿中便来了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就连西微翊等人都来了,站在远处的温孤雪看着殿内竟然费劲了‘力气’都没能听清楚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瞄了一眼宫中四处站立的司礼部的人,温孤雪也不得不妥协,这轩辕阎风等人谈事情的时候,按礼制来说,内人是不可以参与的,所以啊,在那灼灼的几十双眼睛下,她只得在老远老远的地方偷窥喽。 “小姐,你为什么不直接和王说?” “说,说什么?”她秀眉一皱,觉得银萧这话无语至极。 “小姐难道不是因为好奇才爬到这里来‘偷听’的吗?” “啊吸,你这丫头还真当你小姐我是那种听墙根的人啊?” 银萧嘟着个嘴,心想:难道不是?那她们从小眼睛就是摆设? 温孤雪不想管这姐妹二人都想了什么,只是安静的继续趴在角落里看着那殿里的人。 虽然,她们听不清楚大殿里究竟在说些什么,可是看久了,似乎也没有发现轩辕阎风身体有什么不适之处,这便放心了。 她道:“你们二人今日还是先回相府。” “……??……” “好了”她看着姐妹二人不放心的样儿,瘪瘪嘴道:“若是实在不放心,那夜里再回来便好。再说了,喽。” 她看向别的角落里,抬了下眉眼:这不是还有那么多暗卫和阎殿的人嘛,不用担心的。 清笛、银萧看了一下四周,想想了想,又想了想,心想,其实也是,于是才放心的离开。 看着时间还早,温孤雪决定,还是利用这个时间再去那可疑的几家看看,若是真有什么问题,说不定还能提早给轩辕阎风个信儿,反正清笛银萧已经回去了,父亲也不会怀疑什么的。 打定主意,温孤雪运起轻功,轻灵的出了王宫,而后边都是一群被她‘折磨’得不得不东北西跑的人,可谁叫这个人是他们主子未来的妻,这九州大陆未来的王后呢,她可是万万不能出一点儿差错的。 离开了王宫,她便先去了城西的那几家,那几家男人的在朝中的地位那也是举足轻重的,若是他们‘后院失火’那应该是针对王宫的,这个应该是不会错的,所以必须得从这查起来。 “咦?”她疑惑的看着突然又似乎便得正常的人,正在想呢,是不是自己那日看错了,一个人却突然出现拉走了她。 “小丫头”蒙面人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你怎么来了,不好好在家里呆着,来这里做什么?” “哥?哥哥?” “快回去”蒙面人默认,微微责备:“你的诗书礼仪这几日该好好和幽漓学学,怎么还有时间出来瞎闹。" “哎呀”她甩开了温孤玉的手:“哥哥,我是有原因的。” “别管什么原因,总之,你快些回去,再过会儿,幽漓就该从宫里回来了,你抓紧了抱抱佛脚去,你这大婚可只有三日的时间了。” “来人”温孤玉第一次用没有任何温度的口吻命令到:“还不带小姐回去?” 暗卫和阎殿的人都不敢怠慢,急忙的两个首领就走了出来。 “小姐”两首领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眼里绝对是对温孤玉这命令的死守。 “哥哥”她还是想留下来和哥哥一起查一下,这里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 不过嘛,看着温孤玉面纱下黑的滴水的脸色,她就知道,这一次哥哥可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呆在这里的。 既然这里轩辕阎风他已经安排了哥哥来调查,那么别的几处,想来他也是安排了人去了的,自己若是过去了,恐怕也是会同样被扭送回来的。 低着头穿梭在无人的小巷子里边,心里的疑问是一堆堆的,可是,她当下还真是没有任何事情去做就是了。 哎,看来真的得和哥哥说的那般,还是回去好好的和姐姐学一下礼仪规矩吧,总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给轩辕阎风丢人不是。 其实,这个时候的温孤雪并不知道,那些陈旧的规矩在今日一早便被轩辕阎风吩咐简化了,还为她安排了除了温孤幽漓之外极好的一位礼娘在大婚当日一直陪在她身边,时刻提醒她,这样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只要过了丞相府到王宫的这段必须要行走行礼和臣民互动的距离,进了宫门就一直是坐轿了,期间不会有任何停歇,而到了主殿行礼和祭天台祭祖,受群臣跪拜的时候,那就基本是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因为他们都必须在王上和王后行完所有的礼和祭天礼之后,才能直观这二人。 “小,小姐”侍卫看到温孤雪回来,第一次这么正式的从大门走,心底倒是还蛮新奇的,这倒是给了几个侍卫门童茶余饭后的小谈资,最后还弄得全夏都的人都知道了。 后来,小市中有人们还说呢‘感情是这丞相府家的二小姐因为要嫁人的,这礼仪规矩倒是学了起来,这下大家有好日子的过了’;而也有些人说啊‘不知道这二小姐是走了什么运气,竟然能让他们这毫不为美色所倾倒的王上都能钟情,怕也是个秒人来着。’ 不过,说归说,大家也几乎都认为这二人是极其般配的,当然了,这是在他们看过温孤雪和轩辕阎风经过‘喜道’撒喜果喜糖的时候才这样认为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八章 司徒 “小姐”清笛银萧看着一脸无奈的温孤雪‘灰头土脸’的回来本就很奇怪了,没想到小姐还是从正门规规矩矩的回来的。 “不是等我们去接您吗?怎么就回来了?” “哎”她长长的叹了口气:“姐姐可回来了?” “怕是还有些时间,现在府里就只有老爷回来了,小姐要去见老爷?” “父亲?嗯?好吧,也有点事情要和父亲说。” 主仆三人到了温孤善的书房外,见温孤善正靠在椅子上酣睡,这打算离开,温孤善却从里边发出声音:“是雪儿回来了吗?” “呵呵呵,父亲。” “你这丫头”温孤善放下书:“清笛。银萧,你二人先出去。” “是,老爷。” “说吧,丫头,来找为父,肯定是又惹了什么麻烦吧?” “父亲”她拖着声音,找了个地方坐下:“难道非得是闯祸了才能来找您啊?” “哦,”温孤善嘴上不说,心里却道:可不就是吗?从小到大,你这丫头哪一次不是这样的。 “丫头,这几日无聊了吧?” “父亲,您可知道阎殿的事情?” “倒是听玉儿说过些,不过并不知道许多。”他道:“可是怎么了?” “对了,父亲,您说这几日街上的人为何如此的多,我总觉得不太寻常。” 温孤善听她这样说,笑了笑走到她身边,给她递上一杯热茶:“这天也是怪冷的,你还是先喝些热茶吧。” “父亲。” “哎”他微微吐出一口气,解释道:“雪儿丫头,这些事情可不是你应该抄心的,要知道你的礼仪才是你现在要做的事情,那些事情就交给为父和你哥哥便好,在说了,无论什么事情,这不都还有王上在吗,是不是?” 经过温孤善一番游说,她也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可以担心的,无论什么事情,其实他们早就在她的身后悄悄处理好了,根本就不需要她担心,只不过一直自己都喜欢瞎操心罢了。 快到下午的时候,温孤幽漓终于从王宫里边出来了,随同而来的还有轩辕阎风和卫落,只不过这主仆二人却是不得到温孤雪的后院来的,昨日还好,今日的话,距离大婚之期只有三日了,这依照俗例,新婚夫妻在大婚前的三日是不可以见面的,不然就会不吉利。 于是,轩辕阎风便和卫落去找温孤善商谈事情去了,走的时候也只是几个下人过去通知了她们一下。 温孤幽漓一回到相府,眼瞧着距离晚饭的时间还是有些早的,于是便去拉着温孤雪学习礼仪了。 “姐姐”温孤雪小心翼翼的扶着头顶的一碗水:“你,这这这,这一碗水真的就能让我身子悠然不动?是不是,是不是会来不及啊。” “啊”她突然踩到了一颗石子,头顶上的一碗水差点就全洒了,幸好她现在也算是有些不错的拳脚,一下子就借住了掉下来的水碗。 “好险好险”她抓住水碗,满脸堆笑的看着温孤幽漓:“姐姐……。” “嗯?”她肃然道:“继续。” 一旁的清笛和银萧看着温孤雪的样子,心里可是幸灾乐祸,小姐素日里就是个不安分的性子,这呀也就只有大小姐能制住她了。 只要是大小姐说一,她是绝对不敢说二的,这下小姐这礼仪算是有些着落了,到时候到也不至于丢人了。 还记得,很久以前的时候,大小姐便说要亲自教授小姐一些基本的礼仪来着,谁知道一直就有事情,所以便拖到了如今,没想到小姐还是逃脱不了这‘命运啊’,嘿嘿嘿,谁让她们家小姐喜欢的人是这九州大陆的王呢?没点九州大陆王后的样子,岂不是不恰当。 “雪儿”温孤幽漓无奈的叫住温孤雪:“过来。” “???” “清笛”她道:“把哪丝巾给我。” “是,是大小姐。” “哎,姐”她瞪大了眼睛:“这是做什么?” 温孤幽漓看了她一样没有搭理她,只是淡定的在她的腿上用用丝巾绑上了两根木棍。 “姐”她歪着个头,极其无语的道:“这?这是什么操作?” “哎呀,你个丫头”温孤幽漓看了看她的腿:“不这样,就你刚才那样子,一步顶人家大家闺秀三步,秀裙都得给你弄坏了不可。” “呼”她只得再一次开始不断的重复这步伐,可是呢,她才踏出了一步,就觉得整个人变成了一根特别特别直的竹竿,连眉头皱一下,都感觉头上那碗水会掉下来。 脚上的东西就像是将她变成了一条腿的怪物,真是不知道是谁定下的这些规矩,简直就是折磨人嘛。 ‘嘭,哐当当’某个碎碎念的人终于摔了个‘五体投地’,亲密的轻吻了大地,她抬起头,脸上全是水和灰尘,混合在一起极其滑稽。 温孤幽漓和清笛银萧过去扶起她的时候,心里是又好笑又好气,这么简单的事情,她非得弄得‘鸡飞蛋打’的。 “没伤着吧?雪儿?” “没有。” “那就,先,先带二小姐去梳洗一番吧。”温孤幽漓憋住笑意,心里可真是觉得压力三大啊,她这小妹可真是,学习其他的东西倒是挺快的,唯独这宫廷礼仪真真是令人头疼。 没过多久,温孤雪又换好了一身衣服,像‘死鱼’一般的被清笛银萧‘拖’了过来。 “姐。” “嗯”她微微莞尔,整个人是那般的柔美,绝对没有人能想到,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也有冷酷的一面,这一面还是后来天地之劫的时候,那个为了守护自己妹妹而杀红了眼睛的人,竟然就是今天这个温和柔美之人。 伴随着天际空中的冷风,夜幕渐渐的降临了,四周都燃起了灯火,昏暗的某个地方,一个原本如火一般的男子正发呆的看着此刻的温孤雪。 若是以前,雪儿是断断不会去学习这些糟心的事情的吧,眼前的她虽然因为头上和脚下的东西束缚住了原本哪个洒脱的,自由的她,可她却是甘之如饴,再也不是哪个什么都无所谓的雪儿了。 “谁?”温孤幽漓突然发现了黑暗里的人:“出来。” “幽漓还是这般清冷呢!”黑暗里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听上去也是极其的好听的。 “司徒大哥?”姐妹二人都听出了那个人是谁,都没有想到,他竟然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九章 叶儿神秘的病 知道姐妹二人已经听出自己的声音,司徒修只得呵呵的从黑暗里边走了出来:“这么多年了,想不到你们俩还没忘记有我这个司徒大哥啊,难得难得。” “司徒?”清笛和银萧见这个人,心知这三人是有些旧需要续了,于是便悄悄的离开了,那些守护在温孤雪‘身后’的暗卫见此情景也都习以为常了,近日来,这些奇奇怪怪的人虽都络绎不绝的齐聚夏都,可是能靠近温孤雪的,那必定是阎殿已经知晓这个人身份,或者说能确定他是没有危险的人群。 “漓儿,雪儿”司徒修微微笑道:“想不到才十几年未见,雪儿竟然就要嫁人了。可是,你们这两个丫头,为什么都没有通知我一下呢?” “通知?”温孤雪瘪瘪嘴,嘟囔道:“司徒大哥的雾都从来就虚无缥缈的,怎么通知啊?” “雪儿”温孤幽漓用手肘轻轻的拐了一下她,唇一抿,眉毛一皱,她立时便反应了过来,假模假样的扯出一丝微笑。 “司徒大哥一路上辛苦了,还是快些和漓儿到前厅用茶吧,漓儿这便去通知父亲。” “不急”他笑道:“来的路上,我听说,这敢娶我们雪儿的人是这九州大陆的王?真是不知道他有何能耐。雪儿可愿意说给司徒大哥听一下?” “说给你听啊”她脸上‘抽搐’:“我看,你要是想知道他啊,你还是自己去看见他吧,我说呢,您‘老’还不是习惯性的说我夸张啊,不说。” “瞧,还是这样小气”他走过去摸了一下她的头:“好了,为兄自己去就自己去,我倒是要看看,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竟然就娶了我们雪儿。” “司徒大哥”温孤幽漓提醒道:“你可要先去见家父?” “嗯”他应和了一声,随后冲着某个地方叫了一声,一个蓝色衣服的小女娃和两个黑衣人便出现在了几人眼前: “叶儿,你先在这里呆会儿,一会儿我来接你。” “嗯嗯”哪个被叫做叶儿的孩子安静的站在原地,脸上没有这个年龄阶段该有的样子,而她身后的两个黑衣人也是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司徒……”温孤雪还没叫全他的名字,那二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眼前。 因为司徒修知道,留下叶儿在此处,让她多和温孤雪相处一下,或许对她的病反而有所助益。 “呵呵,叶儿,你,你现在可好些了?” “?”被唤做叶儿的孩子没有说话,只是水波勿动的看了她一眼,自己个儿又安静的看着那个人离去的地方。 “吸”她抽了口气,心想:这个司徒大哥可真是够没出息的,到现在了还是没能让叶儿正常起来,哎,多失败的人生啊。 “嗯嗯”温孤雪这样一想,故意哼了几声,眯着双大眼睛笑成了一条缝隙:“叶儿啊,你这老哥是不是总是没时间陪你啊?” “???” “那你可有自己出过雾都?” “???” “那……?”见她似乎还是听不懂自己的话,温孤雪干脆比起的手势,那模样就像猴耍把戏一般,看上去是极其的好笑,比看她学习诗书礼仪的时候还要招笑。 但,就是这样招笑的温孤雪,眼前的人就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心里还直把她当做素日里哥哥送给自己的小动物玩物了,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眼睛都没眨巴一下,就怕错过眼前‘这动物’某个好笑的瞬间。 殊不知,要是温孤雪知道她此刻的想法,估计会被活活的给气死,自己这么费力的想要这个年月都没点表情没点儿情绪的孩子开心点,正常点,没想到人家是这样想的,想想都是泪啊。 而一边,躲在不远处的暗卫见到难得如此的温孤雪,可正在替自己家主子不值呢! 主子对主母这样的好,怎么他们就没见主母什么时候这样去逗乐主子过,哎,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和她沟通了半天,叶儿还是原来面无表情的样,丝毫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温孤雪有点儿泄气了。 这司徒大哥带着她,引着雾都在这九州大陆寻走了多少年,怎么就还是没能让她解开心结呢? “哎”她终于是觉得自己有些累了,一屁股毫无形象的坐在了石凳上:“坐吗?” “哎,小姐”银萧不知道何时跑了出来:“何不叫天绝前辈过来看看?” “对啊”她突然反应过来:“清笛,你去一趟宫里把天绝前辈请过来,这个时辰他应该还在倒腾他的宝贝药材。” “是,小姐。” 她无力的爬在桌子上,早已经没有了力气和这孩子沟通,今日也实在是太累了,连喝口水的休息时间姐姐都在她的耳边念‘礼制的魔咒’,现在耳朵里还是嗡嗡的感觉呢。 此时的轩辕阎风,因为处理完事情了,正想着去看看最近今日的文书,却看见了银萧进宫。 “去看看什么事?”他冲着卫落道,心底虽然清楚雪儿应该没发生什么事情,不过这么晚了银萧进宫,想来是温孤雪吩咐的。 片刻之后,卫落回来了。 “怎么了?” “银萧说,相府来了女主子的旧友,听说是身体不太好,叫天绝神医过去瞧一瞧。” “嗯”他突然又放下了笔:“雪儿今日怎么样?” “禀主子,雪儿姑娘她……。”卫落一通描述,幸好自己知道主子会问,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多了几句嘴,这才知道了这些。 暗卫什么的,他们没有接到主子的问话,一般只会遵循第一原则,保护好自己要保护的主子就好。 “呵呵”他微微笑了,在这夜里就像是一道最美的风景,月光和灯火交汇下的轩辕阎风那般的令人无法移开眼睛。 卫落、暗卫和阎殿派来保护轩辕阎风的人都看呆了,只有一旁的龙鳞呼呼大睡,主子的容貌一直都是他想看就看的绝美风景,他才不会像这些人一样那般花痴呢。 “走吧”轩辕阎风突然道。 “走?去去何处?” “相府。” “主子”卫落提醒道:“这三日,按照礼制是不可以。” “好了,本王知道”想到温孤雪,他又只得收回了跨出去的脚步,可是,这要三日不见温孤雪,对他来说可真是够折磨的。 就是不知道他的雪儿是不是也在想着自己呢。 深夜的时候,温孤玉带来了一件可以让他打发时间的事情去做,不然这三日不见,某个王上是绝对会暴怒的。 而一边的相府呢,天绝被银萧哪个鬼丫头以一个极其诱惑的理由诱惑去了相府给叶儿看病,可算是找对了‘师傅’了。 “这都多少年的事情了,你们怎么现在才想起来找老夫?” “呵呵”温孤雪皮笑肉不笑的想:找你?十年前能找到你?就算是找到你,十年前的你会愿意治疗吗?人有法子吗?岂不是白说?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章 恢复有望 “怎样?”她问。 “虽说有些晚了,不过老夫这里还从来没有医不好的人。” “如此,多谢师伯。” “不谢不谢”他道:“不过你们得想把这孩子的事情告诉老夫,老夫才好对症下药。” 温孤雪听罢有些为难,毕竟是师徒大哥兄妹自己的事情,这也不适合随意说,就算是为了师徒叶的病,至少应该征求司徒修的意见。 思及此,她嘱咐清笛:“去老爷书房,告诉司徒大哥此事,一会儿那边的事情好了,就请司徒大哥过来一下吧。” “是,小姐。” “嗯”她点点头,对天绝歉意点了下头:“还劳烦师伯稍等些时候。” “嗯。”天绝也知道这事儿,也就没有过多的说话,只是,叶儿这病他虽然以前见过,其实还是有些难度的,虽说比不多轩辕阎风和欧阳逸轩那些,可是,就这姑娘现在的情况,显然已经拖了许久了,这若是早一些发现的话,那倒是比较好治疗,可是现在治疗的话,还是有一些晚了。 “雪儿”天绝问:“府中的药庐在何处?” “嗯?”师伯不是还没检查吗?难道只是看一看就知道了? 想归想,温孤雪还是叫了一个婢女带着他去了药庐,哪里平日只有这住府的医者一人在,每到下午便会离去了,所以此刻药庐没有任何人。 “噢哦”天绝看到一排排药架子上的药草,心想:这里的药材虽然比不得宫里药房和自己幻谷之中的药材,可是在这九州大陆还真是够齐全的了。 “神医请便。”婢女行了礼,唯唯诺诺的退出了药庐。 天绝一边翻找着自己需要的药材,一边将一些或许难得的药材收集到了自己的兜里。反正这些药材都是这么的多,就算是带点儿离开,想来也没什么的,大不了一会儿只会他们一声便好。 然而,他又忘记了,就他爱药材的习惯,温孤雪等人如何会不知道呢?所以,他说与不说,其实那都是没什么的,反正看到他喜欢的药材,他不带点儿,整个人都是不会舒服的就对了。 “师徒大哥呢?”温孤雪问,清笛道:“正和老爷聊呢!怕是还有半个时辰左右呢。” “哦”她放了点糕点在嘴里,嘴里就没停过,心里在想:这才多久没见,这一老一少都聊什么啊,这晚饭可还没吃呢。 她 又看了看叶儿,心里还真是为她‘难过呢’!摊上这么个老哥,也是够令叶儿无语的了吧。 还记得,小的时候,她和叶儿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叶儿是多么欢快的孩子,可谁又能想到会发生后来那件事呢? 一个好好的孩子,就那样就被吓得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整日里呆呆傻傻的,就只没有个正常人该有的样子,就连柏溪魂魄不齐都比她强。 “咦,对了,柏溪呢?”她突然想起,柏溪昨夜便消失了,现在也是时候回来了啊,难道飞儿又带着‘她’去了什么地方是她不知道的? “来人”她冲着黑夜里叫了一下,一名暗卫和一名阎殿的护卫便跳了出来:“主母、王后。” “嗯。”她自然的道:“去看看柏溪,不,飞儿去了何处。” 这些暗卫只知道飞儿,若是说柏溪,他们一定会莫名其妙,早前许久的时候,柏溪和飞儿可是答应了要伴嫁的,‘她们’的礼服可还在相府,都还没来试穿过,这眼下只有三日的时间就是大婚的日子,若是不合适,修改的话还来得及。 满意的看着又窜回去的暗卫和护卫,温孤雪总算是觉得轻松了,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是需要自己抄心的了吧。 看着满池波光粼粼的池水,心境久违的平静,就像那日在流云山庄树上欣赏亭中‘美人’时候的心情,那样的享受,那样的宁静。 真是不知道,这么久了,他们竟然走过了那么多的‘路’,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如果不知静下心来去想这一路上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觉得时间过的快的。 无论是混沌之初的两个人的时候,还是他还是北冥墨的时候,这一路,似乎他们都从未没有分开过,紧紧贴在一起的心,就算遥隔千万,始终都心系彼此。 想着以前的那些事情,一切就像是昨日发生的事情一般,原本哪个清冷的他,她第一眼的时候虽说被他的‘美色’所迷,可到底心底还是迷迷糊糊的。 直到后来,他一次次霸道的舍命相护,一次次独自承受痛苦的那些时日,她所看到的的,所回忆起来的片段拼凑起来,她才发觉了自己对这个人真正的心意。 虽然说这其中也有一些波澜,她放不下师傅,担心轩辕阎风,但是幸好,到后来这些事情都得到了解决,也没有人因为这件事情而受到伤害,或许就是上天的宽宥。 “小姐”清笛打断了温孤雪美好的回忆:“司徒公子来了。” “嗯?”她撑着头转过身去,远处不紧不慢走来的正是司徒修,而他身边竟然还跟了温孤善,温孤幽漓却不知去了何处。 “父亲,司徒大哥。”她站起来微微笑着点点头,也没有行礼,他们相府可没有那么多的礼数规矩。 之前安排到府里的那些礼部的人也已经离开了,所以到显得随意了些,反而没有太多的束缚。 “父亲”温孤雪跑过去挽起温孤善的胳膊:“您这一见到司徒大哥,倒是连女儿都不要了。” “你这丫头”温孤善慈爱的笑笑:“可别在你司徒大哥面前这样,都是要出嫁的人了。” “哪有什么。” ”你啊,你啊。“他无奈的伸出一只手:”司徒,坐啊。“ “伯父请”司徒修客套的点点头,拉过司徒叶为也她安排了一个凳子坐下:“叶儿。” 司徒叶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端坐在他的身边,整个人和木偶一般,眼睛里虽然透露出对自己哥哥的想念,虽然不太能离开自己的哥哥,可也没法表达。 “雪儿有何事/.”他问:“清笛之前到书房说你找我找的有些急。” “嗯”她看向司徒叶:“天绝神医你可知道?” “天绝神医?” “是的,就是幻谷哪位。” “不是说哪位神医周游去了,这十多年来,我们雾都之所以这大江南北的走,除了带叶儿散散心,见见人,主要的就是想要找到这位神医,但是十年我们都没有一点儿头绪。” “如此,巧了,这天绝神医现在就在府中呢。”她看了眼药庐的方向:“现在去药庐了,过会便会过来了,刚刚他也给叶儿瞧了一下,虽没有说些什么,可他的表情分明是可以治疗的,不然也不会去药庐倒腾了。” 司徒修一听,激动的站了起来,待察觉到自己失仪又立刻坐下:“就是说,叶儿可以恢复了?” “嗯。” “太好了,那,那,那那需要我们怎么做呢?” “这个我倒不知道,这会儿他也该好了,一会儿还是等他详细检查之后在说吧,总归是可以恢复了。” “太好了。”司徒修一个劲儿的说着什么,抱住了叶儿,两滴清凉滴落在她的肩膀上,他的叶儿终于可以恢复了。 就这这个时候,天绝拎着一大袋药材出现了,在司徒修眼睛里,那就是叶儿生的希望啊。 “那,那就是,就是天绝神医?” “嗯,是他”温孤雪不以为意的道,理解不了司徒修眼睛里边的‘亮光’。 “师伯。” “嗯。” “这位便是那孩子的哥哥,您想要问什么便问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一章 雪神? “哟吼”他赞赏的看着眼前的司徒修:“倒是长得不错。” “师伯。”温孤雪无语的叫他:“您是看病还是看人啊,人家可喜欢女的。” 言下之意就是,师伯,就算你看上人家,人家也是绝对看不上你的,你还是省一省吧。 “什么?”天绝和司徒修、温孤善三人一个蹑足差点就摔倒了,心里都一致的认为,这雪儿的想法真是世上少有的。 “嗯嗯”天绝哼哼了几声,略微尴尬的捋着虎须走到司徒叶身边,正想将手搭到她的脉搏上,不料,那孩子竟然害怕的躲开了,眼睛里的恐惧是那么的明显。 “叶儿别怕”司徒修握紧她的手,再一次放到了天绝的面前,这下子她虽然恐惧,可是,眼里的安心明显强盛过了心里的那点儿害怕。 “这孩子”天绝瘪瘪嘴:自己自认是和蔼可亲吧,怎么这孩子就像惊弓之鸟一般的躲开自己呢?想不通啊想不通。 “神医?” “嘘。” “哦”天绝的发话了,几人也只得不在说话,安静而紧张的看着天绝诊脉,唯有温孤雪慵懒的靠在桌上,埋头苦干的‘消灭’着桌子上为数不多的糕点,天知道,现在的她是多么的饿了。 哎,她心下叹气,要是轩辕阎风在多好,那肯定不会让自己这般挨饿的,奈何啊奈何。 看出某人心里的哀嚎,不远处的温孤幽漓突然觉得自己的妹妹还是那样的可爱,只要是她饿了,谁的面都是不给的,看她现在满面埋怨的看着眼前几人就知道了。 要不是小时候这个司徒修救过她,怕是她也不会这般饿着肚子等着这兄妹二人在这瞧病了,早就自己跑了,其实,还是她心底太过善良,因为想第一时间知道叶儿病情所以才安静的待在这里。 就算是心里不爽,可担心还是更胜一筹的。 “大小姐”一婢女在身后轻声道:“这些糕点可还送去?” “过会儿吧”她回头道:“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看这丫头的样子,一会儿那些菜怕是不够她塞牙缝的,还是多准备些吧。 月色交际,白雾慢慢的飘过,黑夜中几乎见不到一颗星宿,看上去却如同清洗过一般:快到圆月了吧?也不知道那个人这一次能不能挺过去。 漆黑的屋顶上,一个黑衣女子看着寝殿桌前的男子:早知道万世之劫,永世之痛是这样的痛,为何还是放不下那个人呢?每一次都从鬼门关走一遭不说,你的身体怕是伤痕累累了吧,那双腿真的还能坚持多久呢? “你怎么在这里?”身后突然出现一名男子,黑色锦袍,火红的腰带,一看就是火烈。 “哼”女子笑了:“你不是知道吗?” “云音”火烈本就知道是她:“这是在人界,你是怎么了?之前不是都好好的吗?” “别和我废话”她推开他:“我的事情你最好少管。” “云音,你给我站住。” 火烈轻声叫唤追了出去,没多久,他便追上了她,他挡在她面前:“你到底在做什么?不是要保护太上王,你这是要去何处?” “你不需要知道。” “云音”他吼道:“你到底怎么了,这几日正是阎风的好日子,你该好好的为他保护好他重要的人。” “哼”她瞪着眼睛看着他:“我会做好我的事情,无论做什么,我都是为了阎君好。” “那你就该好好的为他保护好他的父王,不是这大半夜的离开王宫,放置太上王无人守护。” “让开”她不想和他多说什么了。 “不行,今日你不说你出宫做什么,这宫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出去的。” “你”云音被火烈气得说不出话来。 “火烈”云音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我只是出宫为阎君寻找药材而已。” 她心知自己不是火烈的对手,就算是他受了冰寒天针刺骨,他的功力源于阎君,始终都是在她之上的,所以只得找一个不容反驳的理由。 “当真?” “嗯,你不是知道吗?月圆之日快到了,阎君这一世的身体你不是不知道,那几味药材只有我能去取回来。” “也好,快去快回,我们得赶在阎君大婚的前一日给他治疗。” “嗯。”她点点头,让火烈放心,转身便消失在了黑夜里。 其实,火烈还是注意到了她眼底的奇怪,所以还是悄悄的跟在她的身后,只是没有让她知道而已,也正是因为他的怀疑,这才让之后的事情万无一失。 这是何处,火烈越跟越觉得奇怪,她现在不是应该先回炎魔界吗?那些药材可不再这里。 渐渐的,他们进入了一个深林,里边不远的地方是一片雪山:这里为何他不知道,可能阎风都是不知道的,云音来这里做什么? 带着好奇,火烈跟得越紧了,这里到处一片雪白,四周都有许多一模一样的雪雕,雕刻的都是一些可怕的地狱的异兽,还有那些上古神兽的尸骸。 诺大的一片雪白,竟然没有一片清净,一片宁静,进入雪山,竟然会令人有些难过,虽然不知道为何如此,可是心底就是难过了。 “雪神”云音突然在一个雪洞前停了下来,恭敬的冲着洞穴里拱拱手,脸上都是崇拜。 “这是谁?”火烈心中算是彻底纳闷了,这什么雪神,他都活了千百年了,怎么就没有听说过?就连阎风都没有和他说过,这个什么雪神,难道是近年才出现在这六界的? 可若是那样,不可能这一世的阎风会不知道啊。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奇怪,火烈感觉到洞中仙气和妖气聚集,当下的自己怕是应付不了的,让那所谓的雪神不发现自己已经是尽了自己最大的能力了。 没法子,不能进去,火烈只得在雪洞外边等候,不断的运功抵抗寒冷。 凛冽的寒风吹打着四周,那些冰雕竟然纹丝不动,就连冰雕极其细的异兽的须发都没能动了分毫,可见这的寒风是多么的恐怖。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夜是越来越深了,这边火烈在寒风中挨冻受冷,那边温孤雪已经快饿得睡着了。 “好了”天绝这两个字在温孤雪听来是那样的好听,一下子精神气就上来了。 她撑起头,眨巴着大眼睛道:“脉诊好了?” “嗯?”众人齐刷刷的看着她:什么叫脉诊好了,她这是还停留在诊脉啊,泪,他们这早就好了啊,只是在说以前的事情啊,这样天绝才好对症下药啊。 再说了,这脉搏本就没有什么异样啊,不过是有些大穴堵塞,只要行针吃药,不过三日就好,难的是她小时候那件事对她的心里打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二章 把关反迷路 温孤雪看着他们那样子,心知自己又理解错误,于是只得瘪瘪嘴,呵呵掩饰自己的尴尬。 “叶儿的事情没事吧?”她道。 温孤善吐出一口气,摇摇头笑道:“嗯,神医说等王上大婚之后在好好的待这孩子出去几日,到时候回来的时候,定会还给大家一个正常的叶儿。” 哼,这老头还真是够自恋的,世人都说,心病还须心药医,她倒是要看看这人能用什么法子治疗,反正大婚之后应该也没什么事情,到时候叫上轩辕阎风一起去看看去。 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事情的温孤雪竟然差点忘记了自己现在还饿着,而肚子却好意的提醒了她。 “咕噜噜,咕噜,咕噜噜”肚皮一阵抗议的声音响起来:‘老大哥’啊,你‘肚皮我‘撑不住了啊,您倒是尊重一下您的胃啊。 ”哼哼哼“司徒修忍不住一点点的笑出一些声音:”还,还是先吃晚饭吧,叶儿怕是饿坏了,对吧,叶儿。“ 温孤雪怎么会不知道这是司徒修的借口呢,只不过不想她尴尬而已,这份心还是那般纯粹的。 当所有的事情结束之后,温孤雪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这一觉睡的极其安稳,这是她近日来每天都能享受的生活了。 然而,在她睡的那般安稳的时候,相府的上空却是有人睡不着了,司徒修看着那熟悉的院落,哪里曾经有过的美好,现在的她即将为*,倒是挺为她高兴的。 还记得,初次见她的时候她还是个孩子,可是那双灵动的眼睛就像是会说话一般,所以,他就为了她久久不愿意回雾都,以至于后来才会让叶儿遇到那样的事情,那样令他后悔到现在的事情。 虽然说,他们是上古女娲二次创世的第一批人类,拥有长生不老的躯体,可是,这也有等同的代价加诸在身。 若不是伏羲大神的留下的那道法力,他们根本不可能在雾都生存。 雾都本是上古时期创世之战的时候撕裂出来的空间,一直以来都是无人使用的黄沙之地,直到后来北冥墨掀起的那场六界的灾难,这雾都才被那些神所想起来。 女娲因为有了前一次捏土造人的经历,担心这一次还是会遇到前一次的情况,所以才在雾都先造了第一批的人类,也许是中间出了什么事情,也许是她本就有其他的想法,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女娲竟然忘记了他们的存在。 直到后来,雾都发生了混乱,女娲这才想起来,但是那个时候,人界已经出现了极少数的人类,雾都又还是和人界相连的,气运自然也是相连的,所以,如果清洗雾都,人界必然受到牵连,也因此女娲才让他们留了下来,不过却给他们下了诅咒,永生永世不得离开雾都,随其自生自灭。 伏羲大神经过,不忍这些人类如此,所以便回去和女娲商量,道清楚其中原委,在她的默许之下,伏羲大神请了共工将雾都和九州大陆分离开了去,也为他们开启了一道通往人界的通道,唯有心存善念之人才能自由出入。 与此同时,他还为他们遴选了适合统治雾都的人才,司徒修便那么荣幸的被选中了。 那一年,他为了妹妹司徒叶的生日而来访人界,没想到雾都当时存在的地方正是夏都,也正是因为如此,他认识了还是孩子的温孤雪,那样明媚,那样阳光,就像是能照亮心底的希望。 不自觉的,温孤雪对他的吸引越来越大,大到他忘记了自己的事情,自己的使命,自己身上的担子,毅然决然的留在了人界而误了回去的时辰。 这样一错过,竟然整整错过了一年,而雾都不过是过了一日,因为统治者不在,雾都那些暴乱分子竟然躁动了起来。 那时候的司徒修并不知道,他本身就是伏羲大神镇压在雾都的法器,所谓的妹妹司徒叶其实还是他自己迷迷糊糊的时候收留的一个雾都的孩子。 拥有了同雾都一样的命数,牵扯着雾都安危的他是绝对不能离开雾都超过一日的,这样的事情都是妹妹出事之后他才知道的。 而且,他最重要的使命还不止是镇压雾都的暴乱,而是助两位上古神度过天地之劫。 在人界的日子,从温孤雪收留他以来,每日都是开心的,每日见到的事情都是他在雾都从来没有见过的,刚开始的时候,他只是觉得有趣。 渐渐的,或许是日久生情吧,他竟然喜欢上了这个古灵精怪的人,这个总是很开心的孩子。 她说过:“你看上去和我父亲一般,可我就是没办法叫你叔叔,可以叫哥哥吗?” “嗯”他温柔的点点头,两个人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能这么快熟悉起来,然而也都没有问对方,直到现在,他们其实都还是不清楚的。 “呼”司徒修看着月光下安静的院落,窗户里安静睡下的她:“这样的女子,能配得上她的人,想来不会是凡俗之人吧。” 自言自语了好一会儿,他决定,今夜还是去看看那个人吧,若是配得上雪儿他便真心祝福,也为她高兴,若是虚妄之人,他就替雪儿杀了。 这样一想,他也就这样去做了,不过是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相府。 凉凉夜色下,一个男子轻飘飘的落在了王宫的某个角落:这太*在何处?小小人界,怎么就弄这么多屋子。 他头疼的看着错落有致的房屋,一栋挨着一栋,就是不知道那一栋那一殿才是那个人住的地方。 来之前和温孤善聊天,他也只是知道了这个人的一个大概,这一下子要找到还真是不容易的。 “嗯?”它突然看到远处走来一个婢女,一个转身就出现在了婢女附近的拐角处。 “姑娘。” “啊”女子尖叫一声,他赶紧将婢女打晕:哎,这自己也算是长相不错的人,怎么这婢女的胆子这般小,猛地,他脑海里突然又想起了某个已经睡下的女人的脸。 若是这样的夜里,一个这样的男子出现在自己面前,若是她,怕是自己已经是两个黑眼圈了吧。 “唉”他摇摇头,这是想什么呢?看着灯火昏暗的过道,这到底该往何处寻找啊。 “哼哼”他冷声哼了几声,两名黑衣人便出现了:“君。” “嗯”司徒修道:“去查一下,这而的王所居住的宫殿在何处?” “是,君。” 黑衣人离去,司徒修只得将婢女脑海里的记忆抹去,随后将人放到了旁边的一条长廊椅子上,这才幽幽的到了空旷之地等待。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三章 乌龙 经过一番折腾,司徒修总算是找到了轩辕阎风所在的寝宫。 “王上”卫落察觉到外边的动静,语气极其严肃。 “没事”轩辕阎风点了下头,按捺下卫落的紧张,随后看向他,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意思很明确,外边的那个人并没有杀气。 他心想,怕是雪儿那个今日才来到的朋友吧,许是不放心雪儿托付了怎样的人,这循着时间便来瞧一瞧。 看着灯火下安静批文的轩辕阎风,周身的气质自是不俗,还有刚才看着身边侍卫的侧脸,整个人给人的感觉是那般的镇定自若,看得出是个处事冷静的人。 毕竟刚才的响动是他特意弄出来的,就是想看看这个人是不是个毛躁的人,现在看来还真是没有让自己失望。 在看看那完美的侧颜,这个男人应该是长得不错的吧,来之前从市斤之中听说了一些,说是这夏都住着的王是个极其俊美的男子,九州大陆最美的人,长相无可挑剔,单单就是这侧颜,完全就能看出这个人的绝色容颜。 嗯,司徒修在心里默默的点了点头:这容貌倒是过关了,可就是不知道这脾气如何,外边的那些人对这个人的脾气只是简言意骇的说了一些,都不是太过清楚,今儿个他倒是要好好瞧瞧。 爬在屋顶,黑夜里的冷风丝毫没有对他留情,以至于到了第二日某人得了重感冒。 “姐姐,姐姐”一大早的,温孤雪就急匆匆的跑去了温孤幽漓的房间。 听到外边熟悉的声音,温孤幽漓还纳闷呢,雪儿今儿是吃错什么药了,怎么突然这么早就起来了,疑惑的拉开房间的们,温孤雪闷头扑到了她的怀里。 “坏了,姐姐,姐……。” “什么坏了/”她纳闷的将她‘摆正’:“一大早的,到底什么坏了?” “那个,那个,司徒大哥他,他……。” “他?他怎么了”温孤幽漓难得的抓得温孤雪有些疼,可她自己却没有察觉。 没等温孤雪回答,她便抢先一步向客房奔去,心里的担心扩大,可最后竟然是个极其大的大乌龙。 “司徒大哥”温孤幽漓急匆匆的跑进了他的房间:“你怎么了?” “啊?啊……嚏。” 一个喷嚏响起,温孤幽漓突然觉得自己好不尴尬,因为自己还是穿着睡衣,而对面除了司徒叶,连自己的哥哥温孤玉也在。 温孤雪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样的场景:“那,哪个,姐姐,其实,其实,司徒大哥只是着凉了,了……而已。” 这姐妹二人一前一后的进入,里边的三人呆呆的眨巴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她们姐妹二人,这是……什么情况? “啊……啊……啊嚏”,最终还是司徒修一个喷嚏将几人飘远的意识拉了回来。 “哥,哥哥”温孤幽漓反应过来,优雅的行礼,脸上有些微红,表情却是大家小姐该有的样子。 反观温孤雪,极其变扭的行了礼,呵呵的笑了起来,试图打破眼前的尴尬:“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绕到温孤幽漓的前面,背后伸出一只小手让温孤幽漓赶快回去穿衣服,懂了温孤雪意思的温孤幽漓只得第一次那般尴尬而失礼的‘逃跑了’。 “别”温孤玉算是彻底被眼前的温孤雪吸引了注意力,有些心虚的道:“为兄我可早就回来了,倒是你,你这丫头怎么一大早就这般大大咧咧的,礼仪课都学了?” “哥……”她撒娇:“这礼仪总是和我作对,我能怎么办啊?” 说着,她站起来比划,有声有色的描绘自己昨日学礼的情况,最后总结出了一句话:“老哥啊,这礼仪就是用来扼杀性情的,你看看,这夏都有多少女人是被这些礼教‘坑害了’,要我说啊,这些东西就该通通废除才对。” “雪儿”温孤玉突然严肃起来:“以后不许说这样的话,特别是在阎风,不,王上的面前。” “为什么?” “为什么?”他站起来敲了一下她的头:“你呀,怎么连这件事情都不知道。” 她揉了一下额头:“疼啊。” “还知道疼,你可知道,这些礼仪是王上的母亲留下来的,后来太上王为了祭奠其妻子,所以特别让礼部参照其妻子制定了相关立法,因为他觉得,女子就该如此,这样虽说有些私心为了看到妻子的‘影子’,可也算是对治理天下有所助益。” “助益?什么助益?” “你想啊,妻子在家相夫教子,相公才能没有后顾之忧的为国为民啊。” “哦”她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想了想:“算了吧,这些东西怎么我也不懂,我还是告诉大哥你一件事吧。” 她动了动眉头,笑着在温孤玉的耳边耳语了几句,原本淡定的温孤玉立刻对着她也是一笑,而且笑得极其的假。 “雪儿,你……你安排好人照顾你司徒大哥,为兄我,我这边还有些公事需要处理,若是父亲问起,就这样说吧,反正不要说为兄回来过就好,啊,乖啊。” 在温孤雪还没‘消化’过来的时候,他急急的冲着司徒修拱拱手,道了句什么大难来临,需要出去避一下什么的,之后便离开了。 “哎,哥”温孤雪看着早已经不见身影的窗外,跺了跺脚,大哥居然留烂摊子给她处理,真是的,就不怕她打个小报告什么的? “雪儿?”床上的司徒修被这家几兄妹弄得有些闷头,一大早的这三个风风火火的还真是少见,以前怎么没发现他们三个还有这样相同的地方过? “雪儿”他又叫了一声,温孤雪终于回过神来,于是他道:“你大哥这是?” “我大哥,他啊,他就是不想见一些人而已,不用管他。” “哦。” 看着司徒修突然而来的落寞,她又急忙解释:“不是你啦,是我父亲啦,今日几位大人不知怎的,竟然都说要带着府内家眷到相府来,美其名曰是说什么叫那些家眷和姐姐还有我讨论些女子的东西,和礼仪,其实就是想带着闺阁中的孩子来和大哥见个面。” 这下子,司徒修算是明白了,感情温孤玉是在躲避那些女子啊,真是,真是想不到,想不到原来小时候对女子那般闷骚的人,长大了竟然拒绝见这些女子。 “对了”温孤雪问:“师伯今日可来看过叶儿了?” “嗯,来过了,给了些药材,一会儿就给叶儿服下”他道:“不过……。” “不过什么?” “你为何叫神医师伯?昨日事情太多,还真是没时间问起。” “这个啊,这个说来就话长了,你现在不在雾都,还是照顾好自己吧,这里可比不得雾都,你的身体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回头我再慢慢告诉你,嗯。” “也好。” 看着渐渐消失在自己眼前的背影,他想:这辈子,她会是幸福的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四章 大婚(一) 风平浪静了两日之后,正是这九州大陆的王和王后的大婚,可谓举国欢腾,每一个人都是极其的开心。 当日早上,这算是温孤雪人生当中起床最早的一次了,不过鸡叫头遍,温孤雪的闺房便涌进来一大群的丫头婆子,其中还有礼部的人和自己的老姐温孤幽漓,当然了,现在的温孤雪是没有人敢打扰的,唯独能克制她的只有她这个姐姐,所以只得是她将她的宝贝妹妹从被子里强行捞了起来。 而温孤雪呢,虽然很是厌恶这些人打扰了自己,不过到是十分的清楚今日是个什么日子,所以呢也没了脾气。 她不像别人,知道自己大婚还能睡得这般‘死’的人,除了她,这现在怕是也没有谁能如此了。 顶着昏昏欲睡的一双眼睛,连眼睫毛都没有要动一下的意思,她就这样任由丫头婆子们倒腾自己,反正这种事情丝毫不必自己抄心嘛。 温孤幽漓没闲工夫管她是不是还没睡醒,将她交给丫头婆子们之后,立刻便又去清点嫁妆了。 说什么长姐如母,自然是要多抄心的,何况这府里现在每个人都忙得热火朝天的,谁也没有多余的时间,父亲一大早去了将军家里,而温孤玉和擎风则暂时将这夏都的防卫接替了过来,以防魔教有机可乘。 王宫里,漫天的红绸无一不透露着这件事情带来的喜悦气氛,只不过此时少了一个人。 “火烈还没回来?”正在着装的轩辕阎风问一边的卫落。 “属下再安排人去看看?” “也好。”他心中有些不安,可是又不知道这不安从何而来,火烈的功夫他是知道的,这九州大陆应该是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他的才对,那日听暗卫回话,说他黑夜里出了夏都,还以为是有这么紧要的事情去处理,想着总该会在这之前赶回来。 谁知道,就连昨日为他治疗压制体内东西的时候,火烈都还没回来,还是天绝顶替了他的位置才平安的将那股力量压制了下来。 “主子”卫落从门外走来:“已经安排下去了。” “嗯。”他点点头。 这个时候,北陌云和欧阳逸轩来了,二人走在一起,那风景简直不要太美。虽说比不得此刻大红锦袍加身妖孽绝世的轩辕阎风,那也绝对算得上是人间少有的美男子了,何况这二人自带的飘逸出尘的气质比之轩辕阎风倒是清绝了些,又是另外一番美景了。 “怎么样了?”北陌云淡淡的道,脸上隐约隐藏了一些不明的情绪,那些早就决定了放下,早就做好祝福准备的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快好了”一老妈子恭敬的回话,手上还拿着束发的红宝石发冠,边上都是金线缠绕,发钗则是一根简单而不失尊贵的龙纹金钗。 没过多久,内廷的人终于是帮轩辕阎风穿好了这里三层外三层,中间还有三层的华贵的礼服,剩下的就是束发了。 待一切都弄好的时候,出现在众人眼前的轩辕阎风是那么的让人无法移开视线,那样的气质,那样的容颜,那样的身材,整个人可算是天地间最美好的‘作品’了。 “呵”欧阳逸轩深深了吸了口气,安静的看着这样的轩辕阎风,怪不得,怪不得那个人那样的喜欢他,不可否认,他的确有让所有女子都喜欢的资本。 以前的时候,他只是觉得轩辕阎风是个极其睿智的人,是地位崇高的英明的王,从来也没怎么注意到这个人原来还有这样的时候。 和他比起来,自己好像瞬间变得渺小了,甚至都看不到了。 “逸轩?”北陌云站在他面前叫了几声,他都没有反应,只是看着轩辕阎风出神。 “逸轩?”他又叫了一声,这下他反应过来了:“怎么了?” “怎,怎么了?”重复着他的话,不明所以的看了一下他,又看了一下轩辕阎风:“我们,我们不是来查看阎风的情况的吗?” “哦,对哦”他终于想起来了,他们是来看看轩辕阎风的身体有没有受到昨日事情的影响的,怎么就失神了呢? 等轩辕阎风全部穿戴好,房间里的人都离开了去,北陌云二人这才开始运起内气检查轩辕阎风的身体情况。 “没事”过来一会儿,北陌云给出了大家都安心的结果。 与此同时,身处相府的温孤雪也基本穿戴好了,只是,这个时候的温孤雪还双眼都没怎么睁开,哈欠连天的。 “雪儿姐姐”飞儿急匆匆的跑了进来:“你看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跑进温孤雪,她献宝似的将手中的东西教给温孤雪。 呃,温孤雪忍不住额头的无语的汗水:“这?这个?” 她提起飞儿带过来的东西:“你怎么把这条虫子带过来了?” “雪儿姐姐”她道:“这可是我悄悄从王上寝宫偷拿的,想着你这一段路会无聊,这虫子正好陪你啊。” “什么?”温孤雪瞬间更加的无语了:“陪我?” 她好笑的摸了一下飞儿的头:“飞儿啊,难道你没看坐撵?” “没看啊?怎么了。” “怎么?”她将龙鳞放到一边:“坐撵是敞开的啊,你阎风大哥就在我旁边啊。” “嗯?这样的吗?” “嗯嗯嗯。”她郑重的点点头:“带着这虫子岂不是人人都知道你阎风大哥的另外一个身份了?” 经温孤雪这样一说,她算是反应过来了,怪不得,她还纳闷呢,怎么自己带走龙鳞的时候,阎风大哥都没察觉到,原来是知道雪儿姐姐不会带着这条虫啊。 那,那这样的话,这虫子岂不是?她脑海里划过一个不好的想法,无奈的扯着嘴角笑道:“嘿嘿嘿,雪儿姐姐,我,我暂时出去会儿啊。” “等等”温孤雪叫住了她:“把这条虫子带去。” “呵呵,差点忘记了”她尴尬的回头,脸上写着不是故意的,然则心里就是打算了要溜走的。 这事儿不是明摆着嘛,那几日这夏都人之多,不是所有的人都是百分之百安全的,而她又是个喜欢玩闹的人,最喜欢到人群中凑热闹了,带着龙鳞正好可以查一下这里边有没有魔教的暗子。 飞儿兴冲冲的来,灰扑扑的走,这便带了个拖油瓶,幸好一会儿西临小哥哥会来,大不了到时候想法子叫上他一起呗,不然就自己还真查不到什么,就算是有什么龙鳞察觉到了,她也是绝对听不懂它的语言的,西临或许还知道一些。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五章 大婚(二) 快到出嫁吉时的时候,温孤雪总算是被打扮好了,全身上下的东西对于她来说就是累赘,从小到大,她头上的发饰就没有超过三件的时候,没想到这一个婚礼竟然戴了这辈子所有的金钗珠宝。 她站起来走了一步,全身感觉都在摇晃,小小的头更像是有几千斤重,那些发饰黑里哗啦的响个不停,就像是姐姐的碎碎念。 “呼”她站定,不太敢多走,真是的,若不是自己有内里护身,加上这两日来姐姐所教的一些礼法和站立的姿势,怕是她会闹笑话的。 “小姐弄好了没有”门外传来温孤幽漓的声音,语气是掩饰不住的开心。 “已经好了,大小姐。”不知道是谁在外边回了一句,紧接着温孤幽漓便出现在了屋子里。 “雪儿”她温柔的声音响起,温孤雪转过身来。 简单而精致的妆容,给她原本就极美,机聚灵气的容貌增添了几分魅惑,一身大红锦袍,袖口和胸前都绣花上了金色的花纹,外边是一层大红色的薄纱,头上是凤冠。 这样的温孤雪是她第一次见,也是她见过的她最美的时候,或许,这才是妹妹本来该有的样子吧,以前的时候,许多人都在夸讲她,可只有她知道,自己的妹妹才是最美的人。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要的,因为妹妹也从来都不在乎,她在乎的只是好好的和家人在一起而已,久而久之,温孤幽漓也没有去在乎了,她只是想要保护好自己的妹妹,。没来由的想要好好的守护她,就算是失去自己的性命,她要的不过是她唯一的妹妹可以幸福安乐而已。 “姐姐”温孤雪见温孤幽漓一直盯着自己发呆,难得的有些害羞:“你这样看雪儿,雪儿都羞死了。” “噗”温孤幽漓见她扭捏害羞的样子,还娇羞的低下了头,忍不住笑意:“雪,雪儿,你确定你是害羞了?” “姐姐”她拖长了声音,柔声焦作的道:“这我还不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怎么就不害羞了。”说罢,她还剁了一下脚,真就像个害羞的大姑娘那样子了。 没记错的话,这是温孤雪第二次剁脚了,这要是以前,她那可不是跺脚,而是‘剁人’哪,看来有了爱情的滋润,妹妹还真是改变了不少呢。 “哈哈哈……”温孤幽漓见她那样子,还是道:“好了,好了,姐姐不笑了,我们雪儿啊,是长大了。” 说着,她又转头冲着身边的丫头婆子道:“都,都别笑了,快去给小姐准备上轿的东西。” “是。” 相府基本准备就绪,而此时的王宫中,太*的偏院,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哪个身影便是之前在东夷的时候出现的人。 “谁”恰巧路过的西临发现了此人踪迹,闪身便追了过去,谁知道,那人的功力虽然不怎样,可逃跑的功夫倒是十分的强,就连西临竟然都没能追到。 “该死”他低低的怒骂出声,随后沉声吼道:“都给本王爷出来。” 荒院四周顿时飞出几十号人:“王爷。公子。” 看着阎殿的守卫和王宫的这些暗卫,他直觉不行:“这个人你们竟然没发现吗?” “公子,王爷。”两拨人一起开口,他抬了下手:“你先说。” 阎殿的守卫点了下头,拱拱手,恭敬的道:“公子,这个人不在阎殿控制范围内,不过已经安排人去查了,他的功力虽然不怎么样,可那行动的速度却是少有的,江湖上也没有几人能达到这样的速度。” “嗯?” “王爷。”暗卫一首领也认同的拱拱手禀告道:“不过是一刻钟的时间,这个人就闯过了暗卫的第一道防卫,似乎是。” “似乎是什么?” “似乎是不是这九州大陆该有的力量存在其体内而为之。” “本王知道了,你们先退下,好好的守好这夏都,今日绝对不能有任何差错。” “是。” “等等”他又道:“将暗卫队里边所有的人都调派出来,三分之二安排到雪儿姐姐身边,剩下的人全部守在王上的身边。” “是,”暗卫领命而去,这边西临又将能用的阎殿的守卫全部安排了出去,务必保证万无一失。 他凌眉想了一下,这九州大陆现在也算是大统了,难道魔教真的想要打破这和平,最重要的是,这几日查到的信息所知,魔教的人似乎带着什么仇恨一般,做的事情都是冲着几个人来的,其中的两个人便是轩辕阎风和温孤雪,剩下的人现在还在查。 来到轩辕阎风所在的寝殿,轩辕阎风已经打算出发迎亲了。 “西临,”北陌云悄声道:“可安排好了?” “嗯。” “那便好,现在没什么大碍了吧?” “已经好了许多了,天绝前辈在照看,稍晚一些就会过来了。” “嗯。” “说什么呢?”轩辕阎风发觉这二人在咬耳朵,也没注意他们说的什么。 “没什么,咦?”西临小跑着走到轩辕阎风的身边,故作惊羡:“季哥哥今日这打扮可是。” “嗯?” “可是极好,临儿以前还真是眼拙了。” “你这小子”卫落也笑了,幸好是主子今日心情好,不然你这句话就是给自己找抽的。 几人闲聊了几句,这个时候,寝殿外边大号小号齐鸣,鼓声响彻王宫,是迎亲出发的吉时到了。 他微笑着i,幸福的迈出人身的一步,从今日起,她完完全全属于他了,就像是做梦一样,可这真真实实的发生了。 踏出寝殿,门前便是大婚所用的坐撵,一片喜庆的颜色布满整个坐撵,就连王宫所有的主道上都是大红色的红毯,所有的宫娥内官清一色红色服饰加深,每个人脸上都是开心的。 坐撵经过大殿的主道,其热闹比之继位大典的时候更加是前所未有。 王宫四角的青瓦台上,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青铜器所铸神兽都系上了几朵极大的红绸喜花,红色的的地毯从乾门一直到中殿再到主殿,两侧摆满了各式各样青铜器所造的烟花筒子,红色的旗子插满城墙,精神抖擞的士兵同样一身红衣分工而立。 六台红漆金雕的轩辕鼓分而各立在中殿,两百婢女两百内监两百近卫呈喜字立于左侧,上百歌姬舞姬则环于古琴、埙、篞、编铓等乐器周围,同样呈喜字各立。数十名高官国戚分立大殿外边的空地之上红毯两侧,附属国使臣则暂居偏殿等候。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六章 大婚(三) 忙得热火朝天的相府经过一早上的折腾总算是全部理顺了,或许是这大喜的日子,老天也是极其的施舍,连日来的阴天竟然难得的晴朗了起来。 温暖的阳光照耀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极其舒服,竟然慢慢的爬上一丝睡意。 “雪儿”温孤幽漓推了她一下:“做什么呢?” “啊”她迟疑了一下:“这,我,这不是给我吃的?” “哎呀,你呀”她赶快拿过她手里的白果袋:“来人,立刻去准备另外一个白果袋过来。” “是”一老妈子在外急急的吩咐道:“快去啊。” 婢女刚刚走出去,轩辕阎风的奶娘便来了,带着满脸的笑意,她恭敬的向二人行过礼之后,来到温孤幽漓的身边道:“王上的坐撵已经出宫了,雪儿小姐这边如何了?” “嗯”温孤幽漓点点头:“已经准备好了,红娘纳福之后差不多宫里刚刚好能到。” “辛苦幽漓小姐了。” “应该的,奶娘哪里的话。” “雪儿小姐,哦,不”她突然反应过来:“王后可看了今日的流程?” “呃……”她有些尴尬:“看,看了。” 说完,连她自己都觉得这话似乎是在骗人,雪儿虽然是看了,可是不代表她就记住了,这丫头向来记不住这些繁文缛节的。 “幽漓小姐”奶娘地上一条手帕:“这是王上吩咐的。” “好的”她接过手帕,上边小小的字全部都是显示这轩辕阎风的细心,这一次的大婚之礼虽然他是废除了不少的规矩,可有一些还是无法废除的,因此,为了怕雪儿忘记,他只得给她抄写在了一条手帕上。 手帕上的东西虽然少,可里边每一个字都是绣上去的,而且是绣在无数的花纹当中的,若是不仔细看,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里边还有这些小字。 其实,如果上一次轩辕阎风继位的时候,温孤雪认真看了,或许现在就不必如此麻烦了,因为许多的顺序都是和上一下一模一样的。 就说那筹备大婚的几个部门吧,前期‘司玄监’会座于乾门观时看福,而‘钦天监’设时鼓于正门城楼,‘宝司监’设宝案,‘乐司监’则设韶乐。 他们二人进宫之后,在司礼太监的引领下前往主殿,再由司礼太监正式宣读婚书对温孤雪授玺正位。 至时,鸣钟鼓,殿外两百歌姬舞姬起舞笙歌,大臣入主殿向王上王后行下臣之礼,其后,二人依礼携众大臣至天柱行告天地宗社礼,再到宗庙行祭祖礼,最后回到太上王的主殿行夫妻礼,如此大婚礼以才算是完成了。 而到了夜里,城墙上礼炮连天,彻夜不停,宫里还会安排内臣将王的喜果散发到每家每户。宫里则歌舞升平,彻夜狂欢。 期间,各个附属国派遣来参加婚礼的代表团将会献上各自带来的余兴节目以及该附属国的祝福,整个婚礼可说是十分十的热闹。 随着极其好听的乐声,相府门外迎亲的坐撵已经到了门外,奶娘高兴的道:“王上到了,老身这便出去了。” “嗯”温孤幽漓优雅的行礼,随后安排房间里边的礼娘小心的搀扶着温孤雪到主堂去叩别父亲,随后再到祠堂’叩别他们的母亲‘,这样便算是礼成了。 出乎意料的是,这一路上温孤雪竟然妙变优雅,整个人完全没有之前的样,连走路都是大家小姐该有的样子,温孤幽漓满意的看着这样的温孤雪,看来这两日自己的教授方法还是有些作用的嘛。 可是?温孤幽漓觉得不太对劲,还特意悄悄的用法力查看了一下:没错,这人绝对是自己的妹妹。 刚刚还在纳闷,为毛这丫头这么乖了,之前都说自己饿坏了,这样子能忍住。 红色头纱下,温孤雪竟然不知何时待了一些糕点在手里,此时另外一只手正不断的往嘴里送食物呢,呃……结婚都能如此的,还真的只有自己的妹妹能做出来了。 在礼娘的搀扶下,温孤雪来到门前,当温孤善将她的手交到轩辕阎风手里的时候,原本整天开开心心的温孤善竟然挂着两滴晶莹的泪水。 温孤幽漓走过去,搀扶着他的手臂:“好了,父亲,雪儿又不是不回来了。” “你这丫头”他抽泣了一下:“就算能回来,那也是人家的人了,为夫我,我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尿的给拉扯大了,还没好好的陪自己父亲多久,这一下就,就要……。” “父亲”温孤幽漓打断他的小声嘟囔,这外边摩肩接踵的人都在围观,这样真的好吗?给人看见,这堂堂九州大陆的相爷竟然哭哭啼啼的像个怨妇一样,那可真是够人家说好久了。 “干什么。”他吼了一下,还在’伤悲‘,温孤幽漓笑着看了一下四周:“您现在的样子非常像一个孩子,你确定要这样。” “有什么”他还想哭,温孤幽漓又道:“您还想不想哥哥成家立业了?” “?” “您这样,还有哪家敢和咱们家结亲啊。” “呼,呼”他呼了一下鼻子:“为父,为父。” “好了”他突然道:“你这丫头怎么还教训起为父了?” “父,父亲”轩辕阎风改口倒是极其的快:“这,这吉时就要到了,您这?” 温孤善一看,挤了一下眼泪,这才发觉,原来自己的手还在紧紧的抓住轩辕阎风和温孤雪的手。 此刻的温孤善是没有看到,温孤雪现在可是满脑袋的无语和黑线,父亲这怎么突然就这般舍不得自己离开他了,她可是记得,以往自己在家的时候,温孤善天天不管她的。 “哦”他松了手,还是嘱咐道:“王上。” “父亲”轩辕阎风道:“您还是唤我名吧。” “风儿啊,我们家雪儿以后可就全权交给你了,你一定不能亏待了我的女儿啊,不然老夫我,我。” 他抡起拳头,然后又弱弱的收了回去,想了想是自己多心了,阎风的父亲一生只有一个妻子,阎风这点和老王上轩辕宗是一模一样的,想来是不必担心的,只不过就是控制不住想要多嘱咐那么几句罢了。 “父亲,放心”轩辕阎风的话不多,简单的四个字却能令温孤善安心,完全不会怀疑他这句话的真假。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七章 大婚(四) 和轩辕阎风一同上了坐撵,温孤雪没有向别的姑娘一样哭哭啼啼的舍不得离开,毕竟她不是个做作的人,这出嫁又不是卖身,要回来也不过片刻的事情而已,只不过看着温孤善的样子,她的心里还是难得的对父亲更加多了一份尊敬。 自从他们三兄妹的娘去世以后,三个孩子都是他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的,记得小的时候,温孤善多少次因为不放心奶娘和老妈子照顾孩子,还自己亲自照顾呢,当他们生病,他更是没日没夜的守在床边,片刻都不曾离开过。 这样一想,本来没什么的温孤雪竟然心里有些空落落的,轩辕阎风可能是察觉到了她的情绪,抬手牵上她纤细的小手。 红盖头下的温孤雪感觉到他,心中安心了。 在他们离开的时候,没有察觉到,角落里的温孤玉也正悄悄的看着坐撵离去,那模样就像是少了点什么的样子。 而同样在他身边的擎风则是微微的笑着,眼神虽有不舍,可祝福多一些,这个人除了他的身子,的确是最配得上雪儿的。 不过,以他的能力,要想续命也是可以的吧,想来自己是白白担心了。 一场大婚,可谓是几家欣喜几家忧愁,这不,远处人群之中的北陌云和上官玲儿也是各有所思,就连阎殿护卫里边某双眼睛也是极其的熟悉,那分明就是女子的眼睛。 离开相府之后,坐撵行过最热闹的主街道的时候,王上和王后便不再乘坐坐撵,而是步行百米与民同乐,虽说不过是短短的百米距离,可是人山人海的主街行走起来也是极其困难的。 在护卫和迎亲队伍官兵的’保护之下,再由暗卫和阎殿的护卫扮成民众保卫在最外边一层,留够他们散发喜糖喜果的空间‘就可。 拖着沉重的发饰和蓬松但是走起来不是太重的喜服,温孤雪还算轻松,可轩辕阎风的身体还是不太习惯的,不过为了温孤雪,他什么都是可以的,所以说,这是他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包围而没有发飙。 缓慢的行走在人群之中,温孤雪一路上都是轩辕阎风亲自搀扶,毕竟喜帕盖在头上,完全遮挡了视线,走过这一百米,抵达城门到了城墙之上,这喜帕才能由轩辕阎风掀开。 “轩辕阎风”温孤雪小声的道:“能不能告诉我,这注意术谁出的?” “啊?什么?” “什么什么什么?这下坐撵的主意是我父亲出的吧?” “啊。哦,是,是的。”轩辕阎风小心翼翼的回答,就怕温孤雪记恨他呢。 其实,这的确是没必要的,只不过岳父大人提出的与民同乐,提出的要步行这百米散发喜糖喜果的事儿,可不是他能违背的啊,毕竟那可是娘子大人的父亲啊,泰山啊泰山。 “真是的,就知道是父亲多事,明明姐姐已经告诉过我礼仪流程,之前说的是相府前百米,现在可好,弄成了主街百米散喜。” 伴随着温孤雪嘟嘟囔囔的声音,他们总算是安全的抵达了城墙上。 温暖的阳光照耀在人的身上是极其的暖和,给原本就热闹的主街更是增加不少的欢乐,都说一个好的天气是好心情的写照,这就是了。 看着眼前大红嫁衣的温孤雪,轩辕阎风心里的不真实再一次出现了,这一刻明明是自己期望已久的,可此刻竟然觉得就像是做梦一样。 “嘭、嘭、嘭”城楼上的鼓声敲响三次,司礼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王上王后天缘之分,缔结白首约,此后和乐儿满堂………………”小太监读完白首约,再次扯着尖细的嗓子大声的说出了所有人最想听到的几个字:“请王掀开福喜帕,夫妻相合百世亲。” 在众人喜悦好奇的脸上,轩辕阎风接过婢女递过来的喜秤,小心儿激动,表面却只是幸福的微微一笑,掀开了眼前的喜帕。 今日的雪儿换下了那温暖的橙色,原本清秀灵气的脸上轻点妆容,,火红的嘴唇就像熟透的樱桃,轩辕阎风都害怕自己把持不住。 “雪儿”他亲吻上她火红的唇,这样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踏实。 害怕他忘记了此刻的情形,温孤雪轻轻的推开他:“阎风。” 第一次,温孤雪第一次这样叫他的名字,这样的感觉是那样的好,他眨了下眼睛,拉过她靠在怀里,意识回到现实。 二人转过身,这样的一对璧人,当真是天作之合,这是现场所有人此刻的想法,就连隐藏在阎殿护卫里边的西微翊也是这样觉得的。 且不说这二人的相貌是世间绝色,就是那一身的气质都是那样的般配。 轩辕阎风对城下的百姓叮嘱了几句,然后司礼太监将大赦王旨宣读之后,这便算是结束了此处的礼仪。现在要做的就是入宫了。 他们需要从此处乘坐撵经过十二道城门,然后到达主殿,再由司礼太监正式宣读婚书对温孤雪授玺正位。 最麻烦的两件事情弄完了,至时,鸣钟鼓,殿外两百歌姬舞姬起舞笙歌,大臣入主殿向王上王后行下臣之礼,其后,二人依礼携众大臣至天柱行告天地宗社礼,再到宗庙行祭祖礼,最后回到太上王的主殿行夫妻礼。 这一系列的事情弄完了,温孤雪就像是被掏空了一般,丝毫没有了力气,可是没办法啊,这喜宴是在夜里欢腾。 于是乎,弄完这一切之后,温孤雪便趴在喜床上沉沉的睡去了,轩辕阎风回到婚房的时候,温孤雪已经睡着了,这是她第一次累到饭都吃不下只想睡觉。 抚摸着她安静的睡颜,也真是苦了她了,为她盖好被子,晚上的宴席他是真的不想让她劳累了,可是那是不行的,所以啊,他也不打扰她,就让她好好的休息。 转过头,他抬了抬手,示意婢女们将食物送下去,现在的雪儿可是以睡觉事为主的。 看了一下窗外,其实现在时间也还早,他的身体昨日才治疗过,这一通折腾也是有些受不了的,索性便找了个空档躺了下去,不然一会儿身体可不一定受得了。 今日的两位主角这边安静的睡着,王宫内外可是乐翻了天,各种各样的游戏,各种各样的歌舞连热火朝天都不够形容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八章 西临熟悉的记忆 “临哥哥”飞儿见西临穿梭在人群中,一眼便认出了他:“你回来了?” “嗯”他依旧酷酷的道:“你不在宫里呆着,到这里来做什么?” “咯”她将袖口里的龙鳞拎了出来,因为龙鳞不过指头般大小,倒也没有人注意到了。 龙鳞?它怎么跑你这里来了?“西临无语,心里其实已经猜测到七八分,这虫子大概是季哥哥和嫂嫂觉得碍手碍脚吧,所以才扔给了飞儿。 当然了,这只是西临的想法,轩辕阎风可还有另外两个想法,一方面为了查一下这夏都有没有魔教的人,另一方面是为了夜里的洞房花烛夜。 飞儿瘪瘪嘴,想起了自己的‘好心’就这样被那二人‘算计’了,心里也是委屈:“本来想给雪儿姐姐解闷的,可她就扔给我了。” 西临小脸有了点表情,心中不断吐槽那对夫妻:“那,那就带着吧。” 他想,反正这夏都的人也是太多了,很难一一排查,有些江湖人士还是悄悄的进了夏都的,有了龙鳞在,或许还方便些,就算是他也听不懂它的‘龙语’,可多少能意会一些的。 游走在热闹的夏都,摩肩接踵的人无一不是在谈论这这场盛大的婚礼。 自从九州大陆统一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大喜事了,有些地方也多少还有没有处理妥当的地方,还有些人因为战乱而沉迷在痛苦之中,这样的喜事和大赦等事儿,无一不是最好的。 无论是酒楼茶市,每个地方都是一片喜气,就连有些武林世家的公子小姐都乔妆出来了,或许有些人只是为了见见这盛大的喜庆事儿,而有的人也可能是为了结交友人吧。 总之,在今日,这九州大陆是一片喜气洋洋,除了隐藏在暗处的魔教。 “临哥哥”飞儿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回头拉着西临便要向人群中挤过去。 向来和轩辕阎风脾性基本相同的西临自然是不喜欢女子碰到自己的,不过现在倒是没有那么严重的讨厌而已,要说后来只让一个人碰他,那就只有某对夫妻的女儿了。 所以,西临只得变扭的将手松开,转而一点点的将飞儿的手移动到他的袖口上,毕竟这孩子挺可怜的,他也将她当做妹妹,以至于现在也不好直接将她的手振开。 “哇哦,好啊,好啊”飞儿和西临总算是挤到了人群之中,她难得见到的这些‘把戏’令她十分的开心。 原来,这里围观的是一群‘耍把戏’的江湖卖艺之人,他们就像是叠罗汉一般,地下是一个最小个子的孩子呈大字站稳,然后三个看上去不过六七岁的孩子一个接着一个往那个小个子孩子的身上攀爬上去,直到他们全部站到了那个孩子的肩膀和大腿上,这个时候,孩子身上最上边的哪个小孩竟然直接将另外两个孩子提起来在空中不断旋转,而那旋转着的孩子手心发出了五颜六色的火光。 待那火光逐渐变大,包裹住空中的两个孩子,四周竟然生出了淡淡的茉莉花的香味,随之,空中的两个孩子平白无故的消失了。 围观人群中发出热烈的掌声,飞儿自然也是欢呼个不停的,只有西临依旧严肃的查看着四周,警觉也是提高了不少。 这个时候,表演的两个孩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交换了位置,哪个个头小小的孩子在几乎谁也没有看清的时候到了最上边,退去刚才身上的粗布衣,露出一身大红,及腰的长发散落下来,她原来是个女孩子。 ‘嘭’彩花从孩子的大红衣袖中喷出,之前平白消失的两个孩子竟这孩子的衣袖之中飞了出来,他们微笑着向众人行礼,随后退了下去,而大红衣服的孩子则在她们下去之后轻灵的在孩子的肩上跳起了舞。 虽说动作不是极其的多,可是每一个动作都十分的轻灵,就像是九天之上的仙子下落凡尘,直接将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西临总算是注意到了表演的小女孩:好熟悉的脸孔,似乎似曾相识,可是脑海里就是没有那段记忆。 哎,他想了一下,又觉得实在是不可能,索性仔细的查看了起来,飞儿没有注意到西临现在的样子,只是觉得西临能陪着自己是极好的。 在那红衣女孩的舞蹈跳到最精彩的时候,墙边的白色幕布后边走出来以为鹤发童颜的青年,青年吹奏着极其悦耳的笛声缓缓走来,白衣白发和那袭大红呼应整个画面美轮美奂。 这样的画面更是熟悉,西临皱眉,为何会觉得有些空落落的呢?没道理啊,这些人根本和他没有丝毫关系啊。 “临哥哥”飞儿转过身,开心的道:“我们去那别看看。” 西临看向飞儿手指的地方,果然另外一边又有一波江湖艺人在卖艺,不过却是一些练家子的艺术。 离开此处的时候,西临掏出些碎银扔到了不远处的盘子里边,这些人也是不容易的,既然看了人家的表演,自然是得有些打赏的。 在他们离去的时候,丝毫没有注意到红衣女子和白发青年的注视,那是心痛的样子,是久违而不敢相认的隐忍,一些晶莹的东西在眼眶打转,女孩的眼里全是血丝,可还是硬生生的将眼泪晃回了眼眶,继续她的表演。 天上渐渐蒙上了一层灰色,夜就要降临了,街道上不过安静了两个时辰,到了夜里,王宫安排的一些与民同乐的娱乐竞猜什么的游戏搬上了主街上最大的舞台,这可是吸引了不少的文人墨客、才子佳人。 因为主街舞台之大,所以便划分成了两大块,一边是娱乐竞猜,一边则戏剧舞台。 虽然其中不乏一些‘吃瓜群众’也来了此处凑热闹,想着瞎猫碰上死耗子答对些题,但还有一些人则只是为了玩乐而选择到舞台的另外一面看戏。 这个时候,宫里的宴会也准备得差不多了,西临、温孤玉等人也都回了王宫,夏都各处的防卫都交给了刚刚交接完任务回来的阎殿的几大护法卫风、卫邢等人。 婢女小心的进入大婚的寝殿,轻声唤:“王上,王后,夜里的宴会快要开始了。” “嗯,去将王后的衣服拿过来吧。”轩辕阎风清冷的声音从寝殿里间传来,起身退下那一身大红喜袍,然后自己个儿将夜里要穿的礼服换上。 虽说因为雪儿他的确破坏了自己许多的规矩,可眼下完全没必要内侍进来伺候,索性就自己穿上了,只不过雪儿肯定是不愿意自己弄得,而他也还没学会如何给雪儿弄头发,这才让那些丫头婆子过来。 “雪儿”他握上她的手,温暖的声音响起:“起了。” 可能是真的太累了,温孤雪才睁开眼睛又想要睡下,轩辕阎风提醒道:“夜里的宴会可不能没了女主人哦。” “唔”她‘头大’的在床上翻了几下, 看着轩辕阎风倒是笑起来了。 见她无缘无故的看着自己笑了,轩辕阎风一头雾水的摸了摸脸上,脸上是有什么好笑的吗? “王上”一丫头在外殿恭敬的道:“王后的礼服来了。” “嗯,送进来吧”依旧清冷的声音,再回头看向温孤雪的时候秒变温柔,简直能柔化人心。 “雪儿” 他伸出好看的手拉过温孤雪:“看看你,头发都乱了。” “谁让你家的鞋子这么折磨人”说完她还故意吸吸鼻子,看着床边的那双高跷一样的小鞋子,想想都不好了。 “好好好”轩辕阎风连声道歉:“都是为夫的错,辛苦我家娘子了。” 然后看着一边的鞋子,就像是有深仇大恨一样:“来人。” “王上。” “扔了。” 婢女明白轩辕阎风的意思,拿上鞋子就要出去,温孤雪却是不愿意了:“等等。” 她好笑而满意的吐出一口气:“这鞋子留着。” “雪儿?” “好了,你”她轻轻推了一下他:“我有用呢。” “嗯”轩辕阎风唯命是从的样子在丫头婆子们的眼里简直不要太过渗人,她们司礼部的人通常是很少见到王上的,之前也只是听说王上待王后是极好的,为了她什么都能改的。 想不到这亲自看到了这样的一幕竟然是那样的滋味,后背留下的汗估计都湿透了里衣。 “奶娘”温孤雪见到走进来的奶娘,小小的撒了一下娇,抬手拉着轩辕阎风的衣服:“这个人很是浪费。” “呵呵呵”奶娘还是那笑得欣慰的样:“王上这是疼您呢。” “疼我,呵呵呵,”也是哦,她心里美滋滋的,但就是不让轩辕阎风看出来,就怕自己丢人了去。 奶娘一边说着一边带着捧着温孤雪衣服的丫头们过去了:“王后,老奴给您梳妆。” “嗯。” 轩辕阎风在外殿大概等了两刻钟,奶娘总算是带着这些丫头婆子为她打理好了,夜里的礼服和素日里她穿的那些都是差不多的,所以这对温孤雪来说可算是福利了,只不过头上还是少不了四五件小小的头饰,而那‘磨人’的鞋子也换成了日常的平底鞋子。 “阎风”她好听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轩辕阎风回头看到的时候,又是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感觉。 如果说,之前在城墙上掀开盖头时看到的温孤雪是灵气与妖艳集合的绝美,那么现在的温孤雪则是端庄优雅的。 “呼”他笑着来到她的身边,牵上她的手:“走吧,我们先去请父王。” “嗯”她点点头,幸福的看着他,温顺的样子极为难得。 离开婚房,留下司礼部一众丫头呆呆的半天才回过神来,王上,她们的王上竟然是笑了吗?看来王后还真是王上的心啊。 有了王后,王上才算是活着的吧。 穿过六宫,经过王宫后面最大的花园便距离老王上轩辕宗的寝宫不远了,一路上温孤雪都没有往日的‘不安分’出现,整个人就真的就是个大家闺秀的样子。 轩辕阎风知道,她这是在给他撑面子,可是,这样的面子他并不需要,才会再三提醒她不必如此,可温孤雪不这么想,这九州大陆的人都看着,她就算是累点也不希望任何人说轩辕阎风一个‘不好’。 他也是知道一些温孤雪的脾气,所以也就不说了,知道说了也是白说,其实他的雪儿一直都是善解人意的,只不过外边的人都‘看错’了她而已。 很快的,二人来到轩辕宗的寝殿,这时的轩辕宗已经准备好了,只不过因为身体的原因,他只得乘坐撵前去。 一个时辰后,所有的人都到齐了,而轩辕阎风、温孤雪和轩辕宗也在鼓声响起的时候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见到三人走下坐撵,大臣婢女,内侍等一干人等整齐的跪了下去,“王上、王后。” 声音之大,直接压过了鼓声。 轩辕宗抬了抬手:“起。” “臣下谢。” 众人起身,让出过道,三人来到高台的座位落座,下边的一片人这才落座。 这时,轩辕阎风冲着司礼太监点点头,那熟悉而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歌舞起,众臣同乐。” 台下众臣在司礼太监的安排下全体向轩辕阎风二人敬酒纳福。道贺行礼,一旁的轩辕宗一直微笑着看着眼前的一幕:现在,你放心了吧。 轩辕阎风的命运自己是知道一些的,妻子离开之后他将他们唯一的孩子视若珍宝,现在,阎风能和自己最爱的女子在一起,此生他轩辕宗总算是无所求了。 该行的礼行了,司礼太监便宣布今日宴会开始。歌姬舞姬在鼓声一响之后有序而入,轻盈起舞,悦耳的音乐也随着舞蹈而起,台下大臣满是笑意的盯着台上舞姬的优美舞姿,享受着音乐的‘安静’。 一开始的时候,许多的大臣还放不开,只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观看表演,渐渐的,酒过三巡,不少的大臣已经有些晕晕乎乎的,倒是都放开了。 只不过,他们心里倒是唯独记着不要总是盯着台上的王后和王上处在一起绝美的画面而移不开眼睛,不然,他们的王上肯定会将他们眼神秒杀的。 臣子们你来我往的互相敬酒,嘴里说的都是祝福,讲的都是王上王后有多么的般配,聊得那叫一个欢快。 倒是台上的温孤雪,此时别提多么想回去睡一觉了,今日她可是累得连饭都不想吃了。 “雪儿?”轩辕阎风拉过她有些冰冷的小手:“来。” 看着碗里垂涎欲滴的烧鸡腿,温孤雪真想抛弃形象大吃啊,可是还是忍住了,一点点优雅的吃了起来。 “来人”轩辕阎风刚刚察觉到了温孤雪有些冰冷的小手,害怕她着凉,急急冲着身边的内侍道:“王后的披风。”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九章 洞房花烛夜 夜渐渐深了,轩辕宗的身体可是受不的,到了差不多露重的时候轩辕宗便先行退场了,而没多久轩辕阎风和温孤雪也离开了,毕竟今夜可是这二人的洞房花烛之夜,这酒席嘛,就让大臣和使臣们玩个尽兴呗。 回到‘风雪殿’,这是他们的婚房,也是温孤雪以后的寝宫。 可能是太过乏累了,温孤雪现在才注意到这婚房的设计,屋里的每个角落,每个桌台上都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鲜花,虽不是黄金装饰,却是温孤雪喜欢的,花团锦簇的雕花古床上是一个精美的盒子,想来是在他们去赴宴之后,轩辕阎风才安排人放到床上的,不然刚才就被她压到了。 这番安排,轩辕阎风的确是费了一番心思的,在婚礼的前几日便悄悄的安排了阎殿的人去寻找这世间的奇花异卉,所以阎殿的几大护法才会到今日下午的时候才回来。 寝殿里发出一阵阵鲜花的清香,这是之前没有的,估摸是之后加进来的几盆奇花异卉所发出的香味,竟然连之前那些鲜花的淡淡清香都给压下去了,当然,这更好闻了。 “雪儿,这是我们的新房,”轩辕阎风牵上温孤雪的小手,温暖的笑着,烛火的照耀之下显得更加妖孽,温孤雪再一次‘不争气’的花痴了,任凭轩辕阎风牵着手走到床边,现在怕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感觉到温孤雪手上的热度,轩辕阎风知道温孤雪在紧张,不免诚惶诚恐,这是她的第一次,她紧张也是正常的,就算是之前已经安排了宫里的人去和雪儿说过了这床帏之事,可她毕竟还是无法让自己放松下来。 轩辕阎风在心里笑了笑,其实自己何尝不是第一次,要说紧张,其实自己也是有的。 虽说宫里在他及冠之年已经教授了这些东西,还给他安排了通房丫头,可那些丫头他连见都没见过就直接叫人打发走了,其实啊,他现在还是处呢。 为了让自己和雪儿都不至于太过紧张,他起身将灭掉了所有的烛火,“风雪殿”的所有丫头婆子、内侍都被遣散到了百米之外。 “雪儿”他的声音也有些紧张,却还想着怎样让雪儿放松下来,这男女之间的爱的乐趣他是不知道,可是身体内却是很诚实的有些燥热,尤其是现在的月光下的雪儿是那么的迷人。 他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再次牵上她的手。 或许这一次真的要拥有对方了,原本就‘暧昧’过的二人竟然刚刚开始就紧张了,说出来也是没人相信的,不过,这也是有原因的,或许是因为之前那几次,每一次他们都差点越线而‘紧急踩了刹车’,所以才导致了这迟来的紧张吧。 “轩辕阎风”她轻声道:“这,这太黑了。” “没事,这不是有我在。”将她拉过来靠在自己的怀中,心中某个地方极其踏实,心也跳动得有些厉害。 摸着他心脏跳动的地方,她心里好笑,想不到轩辕阎风竟然紧张了,堂堂九州大陆的王,阎殿的主人,竟然在这样的事情上紧张了,这倒是奇闻了,想着想着,温孤雪竟然不紧张了,反倒是调侃起轩辕阎风来。 “你,你不会还没有碰过女人吧?”她故作嫌弃的看着他,轩辕阎风一听,就算是不看温孤雪,也能猜到她现在的脸色。 “为,为夫这还不是为了娘子你‘守身如玉’”,他尴尬的说着,可明显底气不足。 “哦……欧……是这样啊?” “雪儿。” “嗯?” “你……是觉得不好吗?” “没,没没没,怎么能呢?”温孤雪笑着回答,心想:这人多半是以为她嫌弃他了。其实她真的没有啊,只不过之前忘记听谁说过了,轩辕阎风在及冠之年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男女之事,从来没有想过他竟然连通房丫头都没碰过。 许是觉得自己不该问这样的话,她竟然想着补偿他,于是乎,“风雪殿”就出现了这样一幕。 “风”她突然环住轩辕阎风的脖子,含情脉脉的。 “嗯?” “我,喜欢你,喜欢很久很久了。” “哦。”某个紧张的人心不在焉的回答了一声,就在想怎样才能放松下来。 然而,这边的温孤雪才不管,继续道“爱你,也很久了。” “嗯?”这突如其来的表白,轩辕阎风紧张的情绪一下子消失无影无踪。 停顿了片刻,他终于是动了一下头,喜上眉梢:“我也,很爱我的雪儿。” “是吗?有多爱”她笑着,突然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口,这一亲上去就‘无法脱身’了。 轩辕阎风又怕弄疼她,又怕自己有一点点的粗鲁,所以一开始理智都是十分清晰的。 可是,渐渐的,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胆。 黑夜里,某王上埋怨的声音传出来:“这发带到底如何解开?” “轩辕阎风,上辈子我们没过够的,这辈子过足可好?” “永远。”他吐出两个字,手上的动作继续,语气里还有点研究的意味:“这发钗怎么会是这样的?” 温孤雪知道轩辕阎风的意思,于是一脸幸福的重复一遍:“永远。” 她憧憬未来的样子令轩辕阎风完全没有抵抗力,手上的动作加快了,而温孤雪环着他脖子的双手滑落到了他腰间,二人更加贴近了。 “轩辕阎风。” “我喜欢你之前的叫法。” “风。” “乖”他终于是解开了温孤雪头上繁重的发带,一双大手在她腰间游走:“害怕吗?” “不怕”她甜甜的道:“因为有你在。” “我的傻娘子。”轩辕阎风吻上她的唇,直到她软软的躺在床上任由他‘为所欲为’,他这才松开她,开始着手去解开她的衣服。 而温孤雪呢,怎么都觉得脸颊发烫,干脆合上双眼,任凭他剥去自己的衣服,完全忘记了之前宫里人所教的床帏之事,这本该是她服侍轩辕阎风宽衣的啊。, 一丝冷风吹进房间,吹动了床边的纱帐,温孤雪觉得有些冷,轩辕阎风不过抬头看了一下窗户,一道力量已经悄无声息的将唯一的一扇窗户合上了。 或许是怕温孤雪冻着,轩辕阎风拉过床上的被子盖住了二人,柔声道:“会有些疼。” “啊。” “别怕,我会轻些。”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章 色狼啊轩辕阎风 都说:结发为夫妻,白首不相离。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自此,二人修了几世终于换来了这一次相守的结果。 轩辕阎风想着温孤雪的疲累,昨夜的颠鸾倒凤,他倒是没有过多的折腾温孤雪,只不过某女人的身体还是累得不行不行的。 其实啊,这还不是因为初夜嘛,那样的疼痛使得她整个身体就像是散架了一样,尽管轩辕阎风已经是很小心很轻了。 太阳慢慢爬上来,照亮了天边的云彩,染红了天边的‘每一根线条’,暖暖的使得人的心情极好。 轩辕阎风掀开被子,就怕吵醒了床上‘累了一天一夜’的女人,蹑手蹑脚的离开了内殿,他极快的换上了朝服。 离开的时候,还轻声嘱咐‘风雪殿‘外边的一群内侍和婢女等人:“切莫晨起便叫醒王后。” 因着轩辕宗只有轩辕阎风的母亲一人,其母亲也已经去世许久,所以倒也不必去行礼问安。而轩辕宗哪里,必须等轩辕阎风下了早朝之后一起,才能去请礼。至于轩辕阎风嘛,连他及冠之年‘敬事司’给安排的通房丫头都给直接遣散了,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妹妹之流’来请安了。 早朝上,大臣们除了贺喜王上的大婚,之后便只是奏报了一些边关的练兵情况,以及戍守边关的边防情况。之后便散了早朝,毕竟昨夜大臣们可是完全没有休息好的,而那些使臣都是他们招待的,多少是费了经历和心思的。 回到‘风雪殿’,温孤雪还在美美的睡着,做着这些日子难得的好梦,嘴角流露出的笑意比平常多了一分轻松。 轩辕阎风换下了温孤雪不是太喜欢的沉重的朝服,穿上了素日里的紫色素衣,然后看了看时辰,估摸着她也快醒了,想着她醒来的第一件事情肯定就是喂饱自己,所以这点他必须比她先想到。 再说了,他的雪儿昨日宴会上并没有吃太多的东西,昨夜又被他一通折腾,这身体肯定是极其的不舒服。 想着,他又嘱咐道:“吩咐“膳食司”做些养胃暖身的煨汤过来。” “是,王上。”婢女领旨前去,轩辕阎风突然又道:“还,还多弄些红枣和鸽汤。” “是。” 在温孤雪睡着的时候,轩辕阎风将今日的奏报和文书都批阅完了,就是想看看雪儿醒来之后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这样下午的时候他也好,好好的带雪儿出去玩一下。 明日的早朝他已经取消了,这场婚礼整个九州大陆,特别是夏都的人都是够累的,所以就当是给大家放个假吧。 至于魔教的事情,最近也没事儿,且先让阎殿的人继续查探便可。 “啊,唔”温孤雪慵懒的在床上动了动,就像是刚刚睡醒婴儿那样,蠕动了一下又睡了过去。 “雪儿”轩辕阎风看到她已经醒了,这可不能让她在睡了,昨日就没有好好的吃什么东西,可不能把身体弄坏了。 “唔。” “还睡呢?”他走过去,冰凉的手掌触摸上她有些微红的脸蛋:“起啦,听话,昨日你就没有好好的吃点儿东西,今日可不能再这样了,一会儿头该晕了。” “不,不要”她撒娇的闭着眼睛,就是不想要起来。 没办法,轩辕阎风只得悄悄的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令人面红心跳的话:“我的小雪儿娘子是觉得为夫昨夜‘伺候’得不好吗?就这般累吗?” “啊?”她脑袋还有些迷迷糊糊的,整个人到现在都还有点儿耳鸣,一时间还真是没有听清楚,于是乎,轩辕阎风又语调暧昧的在她的耳边重复了一便,顺带还加了些‘佐料’。 “我的小雪儿娘子是觉得为夫昨夜‘伺候’得不好吗?就这般累吗?正好为夫学习能力强,想来今日技术定是见长。” “啊,什么?”温孤雪算是听懂了轩辕阎风的话,一下子就弹了起来:“我,我其实也不是很累。” “哦”他故作思考得坏坏笑道:“看来娘子还能再战。” 啥米?温孤雪在心底嚎叫:谁说这话了,他的脑补能力还真是够强的。谁要和他巫山云雨在战了? 呃……自己都是在想什么呢?这样的想法让温孤雪突然有些脸红,不知是不是昨夜吹灭了所有的烛火,今日这‘光天化日’之下,想到这些事情竟然有些害羞。 “哪个”她笑的明朗,急忙爬下了床:“其实,其实还真是好饿啊。” “哦”轩辕阎风‘奸计得逞’,可还是没忘记了雪儿其实还身着睡衣,于是又将她拽了回来:“就这样出去?” “嘿嘿,是哦。” “你呀。” 拉着她到屏风后换衣服,轩辕阎风原本对她的抵抗力完全消失了,直接将她按在衣柜上又是一通热-吻,直到温孤雪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这才依依不舍的将她放开。 “轩辕阎风”她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你原来是个色狼来的,我算是羊入狼口吗?” “为夫只是面对我家娘子的时候才是色狼。” “切,不以为耻吗?” “这是为夫的特长。” “呵呵”她笑着捏住他的俊脸:“不过一夜的功夫,这脸皮是越发的厚实了。” “这就是娘子所说的‘夫妻相’不是吗?” “轩辕阎风。” “娘子又忘记了?”他惩罚似的在她的殷桃般的小嘴上狠狠的亲了一口:“可记起来了?” “阎风啊。” “嗯?” “风”她扯着个极其无语的笑脸:“我,我饿了。” “嗯”顺手扯过衣架上的衣服,怎么都无法为温孤雪穿好。 “这扣子在什么地方?” “我,我还是自己来吧。” “也,也好”轩辕阎风尴尬的看着这繁琐的衣服,昨夜扒下来的时候也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想不到连穿上都是这么难。 看来还是雪儿以前的那些衣服好啊,王宫里的这些华服还真的不适合他的雪儿。 某王上‘不害臊’的这样给自己找借口,就是不想承认自己一看到雪儿就难以抑制的‘体内的小火苗’。 要说自己以前可是绝对不会这样的,连看到女人都是避之唯恐不及,谁能想到他如今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 哎,他摇摇头走了出去,就怕自己一会儿控制不了自己,这些琐碎的事情还是叫那些婢女来做比较好。 “来人”他冲着殿外道:“给王后梳洗更衣。 “是,王上。” (“敬事司”,隶属于内务部,专门负责管理王的卧房事务,最高的负责人称为内府太监。其任务就是“专司王上交媾之事”,安排和记载王的房事。)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一章 将死之人 早膳过后,擎风提着个人便急匆匆的进了“风雪殿”:“咦?” 见殿内没人, 他又拖着手上的人走了出来:“哎,哪个谁?你们家那两位主人呢?” “擎公子。” “嗯。” “我说你家两只主人呢?不不不,你家王上、王后呢?” 婢女呆了一下,立刻又反应过来:“王上、王后今日早膳过后便去太上王的寝宫请礼去了。” “哦”声音才落下呢,婢女抬头的时候眼前的人那里还在呢? “青青”婢女呆愣着问了一下身边同时进宫的好友:“擎公子刚刚是有来过的对吧?” “嗯”叫青青的婢女点了点头,眼冒桃花的看着擎风离去的地方:在进宫之前,她曾经听父亲提起过,说这流云山庄乃是一个神秘的所在,其财力富可敌国,只不过老庄主唯一的儿子就是个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富家公子,但是,父亲并没有说,这公子竟然是这样的风流倜傥。 “青青”之前回答擎风话的婢女推了一下身边发花痴的人:“看什么呢?都走远了?” “啊,哦,没,没看什么啊?” “你呀,快别装了,咱两一起长大,一起进宫,我还不知道你吗?”她戳了一下青青的脑袋:“就别做这样的梦了,这擎大公子你不是没听人家说过,就他,绝对不是良配,再说了,这也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啊。” “哎,你们这两个死丫头又在偷懒,还不快去将昨日王上、王后换下来的衣服给清洗了,在这做什么白日梦,死丫头。” ’风雪殿‘的主事婆婆在不远处瞪着双恶狠狠的眼睛看着她两,要不是因为王侍郎多年前对自己的救命之恩,托她照顾这二人,她才不会容忍这两个整天就百日做梦的死丫头呢。 擎风火急火燎的赶到了轩辕宗的寝宫,没想到听到的竟然是这两个人已经出宫了,至于去了何处也没告诉任何人,只说是带雪儿出去好好的玩赏一天。 哦,天哪,这出’追逐赛‘可真是够令人‘起火’的,早知道今日就不去相府了,这温孤玉一句话,他可是跑断了一双腿啊。 现在他简直怀疑温孤玉所说什么要去做其他事情的事儿就是忽悠他跑腿的借口而已。 明明知道他师傅天绝交给他的东西就还不是太熟练,这要和那两个拥有极其怪异力量的怪胎玩‘这样的游戏’,无疑是在给他加大训练啊。 哎,他叹了口气,和轩辕宗告别之后直接去找西临了,那家伙虽然只是一个小不点,但是功力修为可是直追轩辕阎风的,想来只要他出马,找到轩辕阎风他们应该是不是太难吧。 “什么?”擎风再一次瞪大了眼睛,心情可是极度不好的:“你,你说西临哪个小家伙出你,出去了?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一会儿吧”飞儿满不在乎的道,我又不是天天都能看着临哥哥的,他每天那么多事情要处理,谁知道去了何处。 “那”他皱眉道:“那他可能会去何处?” 飞儿见他真的是有些着急,想了想:“可能,可能是去天牢了。” “多谢。”擎风转身准备走,飞儿急忙补充了一句她认为西临还可能去的地方:“也有可能是去阎殿分殿了。” “多谢。” 擎风抓着手上的人,脑海里认真的想了一下,这几天的话,他应该是在阎殿的分殿吧。 、 这样一想,他也就真的直接去了阎殿的分殿。 “小西临,小西临……。” “擎公子。”一个童子打扮的少年恭敬的回道:“临公子在密室,您这边请。” “果然”擎风松了口气,跟着少年去了密室。 “小西临”他两步并做一步走了过去:“这个人你可认识?” 说话间,他将手上这个耗费了自己不少力量的男子丢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西临问。 “不知道,这人是玉交给我的,说是昨夜救下来的,不过”他指了指地上半死不活的人:“中毒太深,以我的能力是救不了了,师傅也不在宫里,这个人非说要见阎风,好像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我便给他续了两个时辰的命,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见到阎风了。” 西临心下疑惑,急忙蹲下去,看着地上的人:这个人,这个人不是昨日见到的那个人吗?这一头白发他是绝对不会记错的。 “怎么样?” “正如你所说,只能延续一些时间了。” “那你赶快找阎风回来啊?” “嗯。” 西临点了点头,盘腿坐下,双手结出一团白光,先是给地上的男子再输入了一些内里,保他真气不散,之后再将这力量收回体内:“先将他放到床上躺着吧。” “嗯。” “季哥哥,季哥哥、季哥哥……”西临独有的千里传声不久之后便传到了轩辕阎风的耳朵里。 “怎么了?”温孤雪见对面的轩辕阎风突然停止了烤鱼:难道是又出什么事情 了?不是吧,这才是他们新婚的第二日啊。 “没事。”他嘴角微动,轻轻的笑了一下,继续翻动手上的美味,可是……。 “季哥哥,季哥哥,嫂嫂……”西临的声音再一次传了出来,这一次连温孤雪都听到了。 “是临儿?” “嗯?”轩辕阎风心下白眼,可还是点了点头。 “快回应他啊,肯定是遇到什么紧急的事情了,不然他是不会轻易召唤你的。” “嗯”他心不甘情不愿的运气回应:“何事?” “季哥哥,一个将死之人非要见到你,你们快些回到夏都阎殿分殿。” “何人?” “不知,那个人到现在一句话都不肯说,说是一定要等到你来了才说。” “知道了。” “走。”温孤雪站起来就要走,轩辕阎风却拉过她:“对不起。” “嗯???” “好了”温孤雪不知为何突然明白了他的话:“那个人肯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说不定对你们调查的事情有所帮助,还是快些回去。” “嗯”轩辕阎风楼着温孤雪不一会儿功夫就消失在了原地,连地上的火堆都没有掀起一点儿灰尘。后边的暗卫和阎殿的护卫也是极快的跟了上去,只有一对火堆若隐若现的出现在大山深处的某个空地,而这地方在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出现了一个大家怎么都想不到的人的身影。 “教主”一群黑衣人整齐恭敬的跪了一地,地上的女子却没有发出一点儿身影,只是安静的看着离去的背影。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二章 奇怪的男子 “好戏就要上场了”女子阴冷的声音伴随着怨恨的气息,连跪在地上的黑衣人都自觉的打了个哆嗦。 谁也没有料想到,这女子竟然会对她们之后的境遇造成那么大的影响。 “殿主”分殿的人都是认识轩辕阎风的,一见是他们的殿主大人到了,急忙在前面带路。 温孤雪满意的看着轩辕阎风,看来这人对阎殿的人倒是没有外边传言的那么严苛嘛,眼前这个下人见到他丝毫没有一点儿害怕和畏惧啊,不过就像是‘朋友’,对,就是有那么一点儿。 “那人何时来的?”轩辕阎风冷不丁的在问了这么一句,带路的下人愣了一下,迅速反应过来:“已经快一个时辰了。” “嗯。”轩辕阎风听后,脚步突然加快了两步,突然又停了下来:西临在呢,还不至于让那个人等不到他们来的。 “轰嗡”密室的机关打开,眼前只有西临和擎风,还有一个半死不活躺在床上的人,轩辕阎风随意瞟了一眼,这个人应该就是他们所说的哪个要要见自己的人吧。 “季哥哥”西临收回掌力:“你们怎么现在才到?” “嗯?” “没,没什么啦”他指着床上的人:“我尽力了。” “嗯。” 轩辕阎风拉着温孤雪找了个地方坐下,慢悠悠的道:“你是何人?为何要见本殿?” 床上的男子费力的想要撑起身子,擎风见状急忙过去扶起了他。 “你,你就是,是阎殿的主人?” “哼”习惯性的冷哼,轩辕阎风不知何时已经将那银白色的面具戴上了:“说吧。” “我,我是,”男子看了看西临,想要说什么,咬牙又咽了下去,转而将另外一件令轩辕阎风等人震惊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本不是这九州大陆的人”男子说:“我是在当年那场神魔大战的时候死亡的生灵,后来因为那炎魔界主人的母亲惠泽而得以聚齐了灵魂,从而修炼成妖。” 妖吗?擎风吃惊,这人被自己带着走了这么久,怪不得他都察觉不到哦,原来是有神力在体内哦,不过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这个人的内伤连他都不能治疗了。 哎,他又是叹息了一下,如果师傅或者师兄此刻在夏都的话,说不定这人还有些机会活下去,现在也实在是不知道那二人去了何处。 “这和本殿有何关系?” “呵”男子笑了一下:“因为惠泽我活下来的我体内的力量本该是属于你的,这力量你该收回去。” “什么?”轩辕阎风纳闷了,而此刻的温孤雪却是非常的清楚其中的事情。 这人想来已经是知道轩辕阎风前世事情的人,不然不会这般直接的就来找他的,他的混沌之力只要体内的禁锢解除自然会回来,而这月灵心当初救他的力量却是不可以的。 “殿主”男子还想说什么,温孤雪却强前一步站了起来,挡在轩辕阎风的面前,故意道:“是谁?” 轩辕阎风霎时明白她是在转移他的注意力,于是也就配合了她:“本殿去看看。” “嗯”她点点头,在轩辕阎风离开之后脸上秒变严肃,传音入耳,嘱咐男子:“你知道的事情,在这里绝对不可以胡说。” “你是?” “别管我是谁,只要做你该做的事情就好,他前世的事情不是你现在就可以说的。” 听到了温孤雪的话,男子虽不知其中原因,可还是选择了另外一种说法。 “雪儿”他拉过她:“已经安排人去查了。” “嗯。” 轩辕阎风笑了一下,继续道:“说吧,你所知道的一切。” “我活了上万年,竟然越老越糊涂了”男子笑了笑:“这力量不过是能治疗你体内的病痛而已,是当初你师父告诉在下的。” “本殿师父?” “是的。” “?” “如今,我已经是回天乏术,最后的灵也会在这一次生命终结的时候幻化消失在六界之中,回归太虚。” “他伸出手”无力的唤道:“殿主。” “去啊,你”温孤雪推着一动不动的轩辕阎风,这力量对他的身体确实是有好处的,至少每一次压制封印的时候,他的身体的承受力要强许多。 男子将手放到轩辕阎风的胸口处,没多久,一股暖流源源不断的流进轩辕阎风的体内,这使得轩辕阎风整个人舒服了不少,相比之下,床上的男子就像是泄气了的皮球,原本俊秀的脸上一点点的失去了水分,变得就像是一个老人家一样。 “好了”约莫半刻钟之后,男子拿开了放在轩辕阎风胸口处的手掌:“在下,在下,咳咳咳。” 擎风好心的给男子顺气,可是丝毫减轻不了他的痛苦,索性给他渡了些‘药功’进去。 “请帮我带出我的妹妹,她,她叫衣……衣。” “嗯”轩辕阎风严肃的应下,男子终于是笑了笑便永远的合上了眼睛,六界之中再也不会出现了。 “哎”温孤雪急急的叫了一声,男子却是再也听不到了。 “何事?”轩辕阎风问她,心想:这人能撑到现在实属难得了,这有事情为何不早问呢? “你呀”温孤雪轻轻地捶了他一下:“哪个什么他的妹妹,叫什么依依的,这都不问清楚人家在何处,我看你如何找,这九州大陆有多少叫依依的孩子,你知道吗?” “嫂嫂,”西临在一边插话:“我,我知道。 ” “嗯?”她疑问的看着西临:“你怎么知道?” 西临解释道:“这个人,我之前和飞儿在夏都见到过,对,就是昨日的事情。哪个孩子我也认识,知道在上面地方。” “哦,幸好,这下好了,那你便去接过来吧。” “什么?”西临真的觉得自己是自己给自己找事情做啊:嫂子不是挺疼自己的嘛!难道? 西临无语的看着一边乐得逍遥的轩辕阎风,心想:难道这事儿又是季哥哥的原因,嫂子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以后必须远离啊,不然这伤害到的一定是自己,他们倒是会给他安排事情。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三章 羞羞的对话 “雪儿”轩辕阎风笑笑道:“回宫?” 她看了看密室边上某个透出一丝光线的地方,摇摇头:“不要。” “那?” 她想了想:“我想去看看哥哥。” “看他?”轩辕阎风疑惑:“作何?” “嗯……啧啧啧……”她咬着手指:“对了,哥哥的事情最近可没时间去看一下,反正现在也没有出去玩闹的心情了,何不如去看看?” “听你的。”他宠溺的抱着她,一只手附上她的肚子:“不过,你得先吃了午膳才能去,昨夜那么折腾,身体可还在恢复中呢。” “咦……”擎风抖了抖身上,觉得现在的轩辕阎风是越发的肉麻了,于是也没想着和轩辕阎风道别,转身就想走。 “风大庄主”轩辕阎风幽幽的声音响起:“你是不是忘记做什么事情了?” “啊”他挠挠头,心想:没有啊,他什么时候忘记做什么事情了? “嗯嗯嗯”轩辕阎风冷哼了三声,非常连续的,这表示他真的是有什么必要要做的事情而没做了。 带着满脑子疑问的收回了脚,一转身,一个白发男子的没有丝毫气息的身体便被丢了过来,伴随着轩辕阎风冰冷的嘱咐。 “好生带回阎殿,先安排在冰棺之中。” “嗯?” “还不走?”温孤雪感受到轩辕阎风的搵怒,急忙催促他:“一会儿外边可是狠热的。” 待擎风走后,温孤雪拍着轩辕阎风的胸口:“好了。” “嗯?” “能不能不要这么吃惊”温孤雪觉得无语:自己跟着轩辕阎风这么久了,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现在对擎风很不满意。若是多想一些,怕是因为擎风这‘大电灯泡’的缘故吧。 “雪儿”他拖着声音,有些撒娇的意味,可外边的声音一出,某人立马恢复了清冷。 “殿主”门外的人洪亮的声音响起,定是个功力匪浅的人。 “滚进来”某殿主很不满的声音响起,门外的人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恭敬的跪在地上:“禀殿主。” “说。” “疾影的消息回来了”说罢,将手上的东西递了出来。 “嗯。” 得到轩辕阎风的回应,地上的男子低着头站了起来,将手上的纸条送到轩辕阎风的手中。 “嗯?”轩辕阎风将准备离开自己怀抱的温孤雪按回了怀里:“不碍事。” 什么?温孤雪在心里无语呐喊,自己不过是想上个茅厕有木有,这演的是哪出啊。在说了,这会儿他不是要谈事情吗?自己在这里真的方便? 单单是看这进来的人的模样,就知道看见自己坐在轩辕阎风的腿上是多么的觉得无语,这夏都的分殿他们一般是不会来的,所以见过她和轩辕阎风日常的人是极少的,倒也不怪他们吃惊了。 “哪个”温孤雪本想告诉轩辕阎风,自己不过是想上个茅厕而已,没有要干啥啥去的,可是话到嘴边,瞄到对面低头站着的人,突然又说不出了。 轩辕阎风因为在看字条上的东西,根本没有听清楚温孤雪冒出的两个字,就这样,温孤雪硬是深深的憋了好久,一直到轩辕阎风安排好这字条上的东西才急匆匆的跑去了冒出。 “这?”轩辕阎风看着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好笑极了,能这么傻的也只有他的雪儿了吧。 日头当空,天空万里无云,本该是他和雪儿的二人时间,没想到有这许多的麻烦事,想着想着,轩辕阎风突然在想,他们必须,立刻,马上有个孩子,无论男孩、女孩,养大了就可以尽快的接手他的事情了,照顾这九州大陆之人的重担全部交给他们,到时候就能好好的陪着自己的雪儿了,那样……那样……。 “季哥哥”西临打断了轩辕阎风美好的想象:“近日你们可把飞儿带去阎殿吧。” “额?为什么?” “就”西临似乎有些难为情:“就没什么,只是这飞儿你们之前不是说要教她阎殿的东西吗?” “哦……”轩辕阎风意味深长的同意了,心情倒是非常不错,看来是这个臭小子察觉到了飞儿对他的感情,所以才不想飞儿总是在这里缠着他。 嗯,轩辕阎风点点头,这点倒是和自己差不多,不错不错,看来以后要是和雪儿有了一个女娃,到时候交给这个臭小子来照看绝对是没问题的啊,说不定还能‘日久生情’也不一定啊。 反正这小子就算是嫌弃天下所有的女娃,也绝对不敢嫌弃他和雪儿的孩子的。 “季哥哥”西临将手在轩辕阎风的眼前晃动了几下:“那我就先去了?” “嗯”轩辕阎风难得满意的看着西临的小身板,眼睛里找不到半点不悦和吃醋的‘味道’。 “笑什么?”温孤雪拍了拍他的肩膀,她老远就看到轩辕阎风看着西临离去的方向慈父一般的笑得满意极了。 “雪儿”他笑着拉过温孤雪:“为夫我怎么突然觉得西临这个臭小子其实还是不错的。” “嗯呃?”她摸了一下轩辕阎风的额头:“没着凉啊?” “哎”拿下她的小手:“这不是你一直想的,为夫可是在给我家娘子和未来的我们家的小宝贝把关呢。” “哦,是哦是哦,辛苦辛苦。” 两人无语的对话直接让墙上的那些个暗卫,阎殿的护卫那些人差点没跌下墙来。 终于,温孤雪的肚子‘提醒’他们该去进餐了。 “可还疼?”轩辕阎风弱弱的,就像是做错事情的声音在温孤雪耳边回荡,一只手覆在她的小腹上。 别人可能不理解这三个字的意思,可是温孤雪是非常明白的,于是有些嗔怪道:“还说,昨夜到底是谁折腾我这样的,下次你不……哼。” 她举起小小的拳头,有些警告的道:“到时候你试试看。” “知道,知道,为夫下次定然长进,绝对不会让我家娘子受一点点伤了。” “哼。” 两个人猝不及防的打情骂俏直叫前来道别的北陌云师徒‘进退不是’,现在进去是很不恰当的,可是 不进去吧,不辞而别也不是太好。 于是乎,不过是轩辕阎风二人的一段对话,直接导致了北陌云和上官玲儿在外边足足等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才进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四章 云音没来参加大婚? “雪儿姐姐”上官玲儿拉着温孤雪,悄悄的在她的耳边道:“要是想你们了,师傅就算是不带我,我也会自己来的,嗯。” “你呀”温孤雪笑了笑:“可要好好的跟着师傅学习。” “嗯嗯。” 离开了夏都,北陌云又带着上官玲儿回了蓬莱,走的还是原来的哪条路,这一来一回蓬莱是毫无察觉的。 “师傅”蓬莱山上某个地方,清涧恭敬的给北陌云行了个礼:“令海下的孩子已经有几个孩子可以重新托生了。” “送去十殿阎罗哪里吧,记住,这一次,那几个孩子必须先在忘川河中洗净这一世的所有恩怨纠葛。” “是,知道了师傅。” “嗯。”北陌云看了看那闭关处紧闭的门:“为师回来的事情,这蓬莱不能有除你之外的第二个人知道。” “师傅?”清涧抬头,认真的看着北陌云:“可。” “什么?” “没,没什么。”清涧因为还没确定,不想说出现在的怀疑,还是先看看情况再说。 北陌云心中大概知道刚刚清涧想说的是什么,可是,既然清涧没有说,想来是还没确定的事情,所以他也不便说什么。清涧办事向来是稳重周到的,倒也不必担心其他。 现在,他要做的事情是,好好的指导上官玲儿修行,这一次给轩辕阎风压制体内那些力量的时候,明显的那力量的封印越发的薄弱了。 要不是有天绝那些奇奇怪怪的力量和那些少见的一些药材调养轩辕阎风的身体,怕是不知道他的身体会多么的糟糕,而且,此前轩辕阎风为了可以多些陪着温孤雪的时间,还使用了那极其危险的方法续命,这样的隐患一旦哪一天不受压制而破除,那么他们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有可能是白费了。 且不说轩辕阎风是不是能控制那力量,就说那力量爆发之时,恐怕这整个九州大陆都会受到影响,女娲的力量固然是强大的,而到了上官玲儿这里,力量已经弱化了不是一星半点。 轩辕阎风和温孤雪能有今天的样子,除了女娲的原因,和这天地也是丝毫分不开的,自然的,么若是他不受控制,那么这将会牵扯到整个九州大陆,甚至是六界。 想着这些,北陌云一向平淡的眉眼不免浮上一丝丝忧虑,其中的原因他还有些不是太清楚,单就他现在所了解的,就已经足够将这九州大陆陷入危局之中了。 “师傅”上官玲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已经安排好了。” “嗯,走吧。” 因为北陌云带着上官玲儿离开了,飞儿又被送到去了阎殿,这能陪着她的也只有清笛和银萧了。 “轩辕阎风”温孤雪看着他,一脸的笑意:“我的那两个丫头呢?” “嗯?”轩辕阎风听到这连名带姓的称呼,小心情可是极其的不美丽的,傲娇的抬起头,鼻子里冷冷的哼出了一声,表达了自己现在的心情。 立马察觉到自己问题的温孤雪,立刻立,马上马的乖乖放下了手上的东西,顺手拿着一水果就走了过去。 “给”她献媚的带着一点点小小的,小小的歉意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了轩辕阎风的嘴边。 “哼。” “风,阎风……王……相公”她想尽了各种各样的称呼,结果‘相公’两个字终于是赢得了轩辕阎风的回眸。 “这样才对。”某王上小气的样子看上去极其的幼稚,这已经不知道是温孤雪第几次看到这样的轩辕阎风了,这和素日里别人见到的轩辕阎风绝对不是一个人。 “我的两个丫头呢?”面对这婚后愈发小气,总是在这称呼上纠结的人,温孤雪可说是够意思了,要是以前,她怎么可能还来‘哄’他。 “卫落带出去了。” “带出去?什么地方?我怎么不知道?” “娘子不会想要你那两个小丫头一直这么个样子吧,卫落可是阎殿和宫里一等一的高手,正好最近他出去做点事情,带着那两个丫头出去也正好锻炼一下。” “哦。” 说完,轩辕阎风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可温孤雪居然第一次没有看懂他眼睛里的意思。 “干,干什么?” “嗯?娘子不是说想去看看哥哥吗?” “哥哥?嗯?哦。”她总算是想起来了温孤玉的事情,这北陌云师徒一来,她倒是差点就忘记了,反正今日是没有多少时间了,还不如去看看哥哥。 “去,去阎殿做什么?”见轩辕阎风带着自己走的方向是阎殿,温孤雪先是疑惑,突然又想到了:“哥哥何时去了阎殿?” “今日一早。” “哦。” 穿过层层叠叠的白云,没多久就回到了阎殿,夏都到阎殿虽说不是太远的路程,可是到达阎殿的时候也已经差不多过了申时了。 阎殿还是同以往一样有序的运行着,九州大陆各种各样的消息情报,大部分的暗杀任务都有专门的人在负责,而轩辕阎风的奶娘在大婚结束之后便被送回了阎殿。 也是今日,温孤雪才知道了轩辕阎风奶娘的另外一个身份。 “殿主”奶娘见轩辕阎风进来,恭敬的行过礼,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身边的下人:“先下去。” “是。” “殿主这会儿不是该在夏都吗?” “雪儿想见哥哥。”他道。 “哦。”她看着一边得温孤雪: “主母。” “奶娘不必拘泥”温孤雪赶忙扶起她:“您这是在忙什么呢?” “不过是殿内的一些琐事。” “好了,你先带雪儿去见玉公子吧,本殿一会便过去。” “是,殿主。” 走在过道上,温孤雪突然好奇起这奶娘的身份:“奶娘?” “主母。” “嗯”她看了她一眼,眼睛里全是打探:“您刚才弄得那花卉究竟是怎么啊?怎的还您专门来培育?” “这个。” “您说,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他的。” “主母”她道:“倒也不是怎么神秘的事情,对了。” 奶娘迅速转移话题,就怕温孤雪再问下去,自己就说漏嘴了,到时候殿主给主母的惊喜便没什么好惊喜的了。 她道:“殿主的师傅(云音),您可见过?” “没,他说师傅来信说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等那些事情办好,回来差不多能,能赶上。” 说着,温孤雪脸颊有些发烫,阎风之前收到的那封信的确是有些哪个。 因为,因为那封信,轩辕阎风还说自己要加倍努力‘播种’呢,不然师傅回来可看不到自己的徒孙。 以前的时候,温孤雪还以为阎风的师傅云音是个世外仙人一样不食人间烟火的修道之人,然而,那都只是她所想的而已,事实上,云音十足十的接地气,其实和天绝别说还有那么一点儿相似的,就连脾气秉性都是差不多的。 当然了,这些呢都是后来他们有了孩子,第一次见到云音的时候才知道的事情啦。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五章 静和神尼的伤 来到温孤玉所在的阎殿的后山,此时的他正在和几名阎殿的‘疾影说着什么事情,面上很是严肃,这是温孤雪许久没有看到过的画面了。 “你先去忙吧,我在这里等会儿就好。” “是”奶娘点点头躬身离开了。 她找了个地方安静的坐着,也没去打扰他,哥哥现在看着到是有了他该有的样子,已经不记得是何时哥哥和擎风变得有些相像,或许他觉得像擎风一样才会活得开心一些吧。 “小雪儿”擎风突然出现在了温孤雪的面前,那个本来情绪低落的人不知何故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仔细想来,或许是上一次在梵音国那件事情之后他就有了变化了吧。 “你在这里做什么?” “等哥哥。” “哦。对了,雪儿,那个人的事情已经办妥了。” “嗯。” “你看上去不怎么开心啊?” “没有啊”她笑着道:“我不过是在想一些事情。” “哦”擎风应和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安静陪着她,静静的在一边看着温孤玉。 然而,他们都不知道的是,现在身边人的变化源于那次梵音国之故。 他们改变了当时的情况,可也改变了现在人的想法和某些成长环境,当时的那个人留在了过去就是一大隐患。 “雪儿”温孤玉走了过来:“你怎么来了?” “没事,就是看看哥哥,这大婚的事情太多,最近哥哥可没怎么见着。” “嗯?”温孤玉有些稀奇的想:雪儿何时还这般想见自己了。 他可是记得,自己的这个妹妹每一次想见自己总是惹了什么麻烦了,难道??? “雪儿”他道:“你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吧?” “啊,没有啊”她等着双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他:“难道雪儿非得有什么事情才会想起哥哥吗?” “可不是嘛”他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抬头却笑着道:“那怎么能呢!” 她笑了笑,看着温孤玉的样子,心下安心不少,看来他体内的东西倒是极为安分的。 “喂,喂……”擎风在一边拖着声音叫着那两个将自己视若空气的人。 “擎大庄主,什么时候来的?” “噗,什么”擎风难以置信的看着温孤玉,伸出手指着那兄妹:“你,你们这两兄妹,可真是……。” 某庄主被气得说不出话,心里还是对自己翻了个极大的白眼。 谁叫他还就喜欢这兄妹这脾气呢! “雪儿。” “嗯?” “幽漓也在这里,要去见她吗?” “姐姐?”她有些吃惊:“姐姐怎么会在这里?” “哦,来照顾静和神尼。” “师太?她怎么了。” “阎风没告诉你?” “没,没有啊。” “他可能怕你担心吧,没事,大哥带你去。” 拉着温孤雪向另外一个院落走去,心中完全没有想,轩辕阎风知道之后会怎么样,他只知道,自己的小妹肯定想她的姐姐了 。 “大哥”温孤雪走着走着,心中对疾影的好奇是越来越强烈:“这疾影是什么样的存在,你怎么去负责疾影了?” “就知道你会问”他戳了一下她的额头,心想,反正小妹已经是这阎殿的主母,这些阎风也早晚会告诉她,现在的情况,雪儿知道了,或许对阎风还有些帮助也未可知。 想到这里,温孤玉这才道:“这疾影啊,是国师,也就是北陌云亲自训练的,总共有十二个人,而且全部都是这六界的山精鬼怪修道而成,修为极高。为了方便执行任务,他们每四个人组成一个集情报,暗杀,刺探等等于一身的小组,每一组还修炼了一个阵法,其用处到目前为止也只有一次,那就是阎风的父亲轩辕宗复国的前。” “这样?那为何这么久了我都没听过?” “哦,是这样的,这疾影啊,因为他们的身份特殊,若是平平常常的小事,阎风一般是不会动用到‘疾影’的,加上他们是不可以轻易插手这朝堂和江湖之事的,除非是危及到九州大陆所有人的安危,不然他们的修为便会有所损失,所以国师才千叮咛万嘱咐不要轻易‘动用“疾影”。” “那这一次是?” “嗯”温孤玉点点头印证了她的猜想。 原来,这一次的事情远远比她想的还要严重,就是说,这才平静下来的九州大陆是又要风云再起了吗? 跟在温孤玉身后,温孤雪心中的当心倍增,看来自己的修为得好好的修习上去才行,不然如何帮助他。 这是他父亲在乎的,也就是他所在乎的,这,只要是和他有关的,她责无旁贷为他守护好。 走了没有多久,温孤雪飞远的思绪被温孤幽漓拉了回来。 “雪儿,来。”她高兴的跑到她的身边:“不过几日不见,都瘦了。” “姐……,对了,师太怎么了,现在好些没有?” “没事,”幽漓微笑道:“师傅不过是外伤,走吧,去见见师傅,她最近还问你来着。” “嗯嗯。” “走吧”温孤玉拍了一下擎风肩膀:“我还有些事情和你商量。” “何事?” “走吧。” 阎殿某个院落:“那个人的事情怎么样了?” “哪个?” “今早交给你的人啊?” “死了。” “什么?” “别急”擎风按住温孤玉胸口:“他要见的人已经见到了。” “那就好。” “你”擎风看着他的样子,知道他应该是猜到一些那个人要见的人是谁,可这就有问题了,为什么他自己不带那人找阎风呢,反而要经过他这里? “这样想着,他也就问出了口:“你不会是知道他要见的人是谁吧?” “怎,怎么会呢”某人显然心虚了。 “你,你个该死的”擎风一拳就扔了上去:“你这不是费事儿吗?” 某个被擎风追着跑得没有半点儿形象的人,一边跑一边苍白无力的解释:“我说,本少爷是真的有事,你看我不是现在才忙完?” “哦,是吗?”他顺路一脚将一盆花卉踢向前面奔跑的人:“还想骗我。”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六章 霞梧隐 回到蓬莱的北陌云和上官玲儿进入了紧锣密鼓的修炼之中,每日里除了清涧时不时的来看看,蓬莱也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师徒回来了。 “玲儿”北陌云看着让她运起的气息有些不稳:“是有什么心事吗?还是太着急了?” “师傅”她抬起头来,面色凝重的的低声说道:“这层心法有几个地方我总想不明白,以至于到现在还无法突破。” “玲儿,今日便不要修炼了,出去走走吧,嗯?” “可是,师傅,”她严肃的看着他:“之前的时候,您不是说过吗,阎风哥哥身体内的东西有些压制不住了,现在距离那大劫的日子虽说还是有些时日的,可是我若是不能完全将自己的力量修炼到融会贯通,到时候。” 她欲言又止,在心里默默的道:到时候我如何帮助师傅呢? “没事”他摸了摸她的头:“傻孩子,你现在的样子继续修炼下去,可能会走火入魔的,放松些吧,师傅陪你到人界附近去散散心。” “可是,师傅。” “听话。” “师,嗯,好的。” “嗯,一会儿你师兄回来了,为师安排好事情在下山可好?” “是,师傅。” “你先回去休息一会儿吧。” “嗯。” 转身离开,上官玲儿的心思却还是在北陌云刚才的那句话上边,师傅是一直把自己当做孩子是吗?是这样吗?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她反复的询问自己,已经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次这样傻乎乎的纠结这些个问题了,或许,这样的疑问在师傅那里不过是寻常的一句话而已,她知道的,师傅心里的那个人,要想割舍真的就能那么容易吗? 哎……回到房间,她有些累了,随随便便清洗了一番就睡下了,昏昏迷迷的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北陌云来叫她才醒过来。 看着云层下人来人往的世间,这一片苍白似乎更加幸福,因为这里只有她和师傅。 “师傅”上官玲儿指着下界的某个地方,大声道:“您看。” “嗯?”他疑惑的看着下面某个发着红光的山洞,哪里似乎是有什么人在修炼什么东西了,而且那东西似乎还是不同寻常的。 “去看看。”说着,他运转内气带着上官玲儿就向那个地方飘然而去。 此时的下界正是日中,气温倒不是相差太大,只不过此处郁郁葱葱的,不见一点儿阳光,若是一个人倒是有些令人毛骨悚然的。 “嘎,嘎,嘎……”四周传来奇怪的带着些许阴冷的奇怪叫声,浅浅的回荡在耳边,地上都是有些潮湿的腐烂瑞草,在坏死的瑞草的四周都是刚刚长出来的新芽,而冒出新芽的突然竟然是红色的。 “师傅”她抓住北陌云的衣袖,指着地上的异样,不明白其中缘故,可是这画面她竟然是有些熟悉的。 “怎么回事?”北陌云心中有了猜测,脚步也变得有些快:“走。”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红色的土壤,瑞草,加上这些新芽,这是有人在修炼炎魔界封存了几千万年的转世之法。 可是,在他对这九州大陆的了解当中,眼下应该是没有人能修炼这转世之法的,这转世之法修炼的前提是一命换一命,而且这东西自从阎风出事之后就已经是下落不明了。 带着疑惑,师徒二人小心的向前方不远处的山洞出发,哪里的气压似乎压抑得人喘不过气来,隐隐约约还有些令人作呕。 越来越靠近,山洞里有个东西似乎是越来越兴奋。 “不对”北陌云突然想起了什么:“现在我们还不能不过,等会儿,等会儿看看情况再说。” “嗯。” 洞里的东西似乎是因为两个人没有在向前的原因,本来到嘴里的‘肥肉’竟然飞了,令它的心情极其不好,山洞里发出令人脊背发寒的嘶鸣,使得上官玲儿每一寸肌肤的汗毛都树了起来。 “师傅?” “没事”他动了下脖子,示意上官玲儿看洞前的东西。 “龙鳞?”不,她摇了摇头:“那不是龙鳞。” “嗯。” “可是,师傅,那是什么?” “睚眦。” “什么?” “这睚眦本是上古神龙的后代,可是不知为何竟然到了这里,虽然外表幻化成了龙鳞的样子,但是那全身透露出的戾气是龙鳞身上绝对不会有的。那样的眼神,气味,这天地之间也只有睚眦身上会出现。” “为何会这样?” “过会儿看看,眼下为师也不是太能确定了。” “嗯。” 就这样,师徒二人只得在那处等着,差不多是一个多时辰之后,洞里的声音没有了,原来所发出的红光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们进去看看。” “是,师父。” 这一次,这里没有了那道红光,护守在洞外的睚眦也已经安静的睡下,看样子,只有在洞里红光四起的时候,睚眦才会醒过来。 “清儿”师徒二人才到洞外,里边就传出一女子的声音,似乎那女子有千里眼一般,而且能知道北陌云原本的身份,这也令北陌云觉得诧异。 “我知道是你,进来吧”洞里再次传出那女子的声音。 这样的称呼,脑海里似乎是有那么个人是这样的,可是那个人不是已经消失许久了吗? 进入洞里,四周光滑洁净如新,一点儿也不像是一个山洞,倒像是仙府。 走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他们终于是到达了洞府深处,不是想象之中的那般狭小潮湿,而是同蓬莱仙山炼丹的洞府差不多的,其缥缈和远离尘世自然是不必说的。 洞府之中有个圆圆的如同丹炉般大小的石头,上边是一个背对着洞口的女子的身影,而这人盘腿而坐的石头正是开天辟地之时仅剩的一颗混沌晶石。 一开始的时候,他们都以为这东西已经同天地融合消失了,没想到竟然是在这里,这九州大陆他也算是能知晓每个地方的,竟然这么多年没有任何人发现这个地方。 “你是?”北陌云有些难以置信,有些迟疑的开口:“霞梧?霞梧姐姐?” 这许久没有叫出口的声音,从他口里再一次叫了出来,竟然是那般的不可思议,那般的恍如隔世。 “呵”女子笑着转身,脸上没有了原来的那份淡然,而多了一份执着。 “真,真的是你”北陌云在上官玲儿面前从来没有这样失态过,这样的情绪他不记得多久没有出现过了,这还是之前见到月灵心和北冥玄出现的时候才有过的,他从来没有想过,还能再见到任何人。 “嗯”女子肯定的点点头:“清儿,这些年可还好?” “嗯”他迅速的恢复了原本清冷的样子:“霞梧姐姐,当年那场大战,你不是?” “是啊”她垂下头又抬了起来,表情和普清倒是有些相像,只不过,满是沧桑的面容没有了当初的风采。 “师傅。”上官玲儿在一边低声叫了一声,他这才反应过来:“玲儿,来,这是,嗯……霞梧师祖。” “嗯?”她虽然不认识眼前的人,但是看师傅是这样的尊重这个人,想来是和师傅有什么其他的关系,在说了,这个人的面容虽然看不到,完全隐藏在面纱之下,可是那通身的灵气,那明显是比师傅还要厉害的人物。 “你是清儿的弟子?” “是的,师祖。” “倒是个精灵的丫头。”她点点头算是认识了上官玲儿,俄而话锋一转:“想不到是你发现了我,看来这些年我的确是耗费了不少的功力啊,竟然连结界都变得薄弱了。” “霞梧姐姐。” “清儿”她伸出手去:“来,到姐姐身边来。” 摸着他已经长大的这张脸:“我的清儿长大了,可还是这么俊秀。” 简单的叙叙旧,北陌云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霞梧姐姐怎么会在这里?” “不知道,当我醒过来的时候,陪伴我的只有睚眦,可他似乎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只是安静的守护着我,直到后来那场神魔大战,我才发现了玄哥哥,可是,但我到了那处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了,唯一找到的只有这一丝碎屑。” 她从怀里那处当初捡到的一角衣袖:“我认得,我知道的,这是玄哥哥的,可是,我找不到灵心姐姐的。” 原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七章 霞梧和转世之法 她回忆着当初的事情,想的都是那些快乐的岁月,那些痛苦的时候。 哪个时候,九州大陆还不叫九州大陆,只是天地之间一个特别的存在,不过是有生命存在的空间而已。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出生的,脑海里所有的记忆都是从遇到玄哥哥和灵心姐姐才开始有的。一开始的时候,其实她是极其反感他们的,可是他们没有放弃她,一直找寻各种各样的方式方法去和她沟通。 记得,她学会说话之后的第一句话曾经这样问过灵心姐姐:“你是九天而来的吗?” 月灵心只是微微莞尔:“嗯。” “那为什么要有天地之分呢?” “天数使然吧,不过都是其自然法则而已。” “可是”她低着头:“姐姐为什么要救我们呢?” “一个人的错并不是所有人都该去受的。” “姐姐”她抓住月灵心的手,带着些恳求:“可以求求女娲娘娘吗?她不是这人界的神吗?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人界呢?” “小梧”她也有些无可奈何:“女娲娘娘的决定不是我们能去改变的,她是大地之母,就连九重天也是因为她才存在的,所以……。” “不要说了”她吸了吸鼻子:“小梧知道了。” 见她失落的样子,月灵心想过安慰她,可那并不能改变女娲对人界的惩罚。 更何况,月灵心十分的清楚,她要的不是这样,只是自由而已,女娲能给的唯一的自由,可以选择的余地,仅此而已。 后来,她和北冥玄商量,想个法子去和女娲求求情,但是始终是得不到所要的结果,只是给了人界十年的观察期。 也就是在这段时间,北冥玄和月灵心承担起了教化人界的责任,为此,他们试了许多的法子,可人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无论是教化改过还是让他们存活下去都是极大的难题。 他们一边想着如何去‘拯救’这些人,一边琢磨如何让他们生存下去,因为和女娲的约定,伏羲大神对人界的所有的帮助都停止了,这就让他们更加的难了,幸好,在这群人里边,有几个人和他们一样想要这人界继续存在的。 于是乎,几人就开始了共同‘拯救’的事儿,在这期间,他们也和霞梧和普清等人建立了极其坚定的兄妹之情。 然而,北冥玄可能永远不知道的是,曾经还有一个他视若妹妹的人一直深深的爱着他,却从来不愿意去打扰她的生活。 “师,师祖是?” “没错”霞梧坦然道:“我就是哪个时候的霞梧,哪个女孩就是我。” 她看着上官玲儿:“你?” “她,嗯”普清点点头,确认了霞梧的猜想。 “怪不得”她道:“我说你和这九州大陆气息格格不入,原来是这样。” 霞梧在上官玲儿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有所察觉她的不同了,只是见到普清极为开心,时下倒是忘记了这事儿,不过是现在说到这件事情才想了起来。 既然她是女娲留下来的继承女娲灵力的人,想来是可以救回一些枉死的人的,不过,她皱眉看着她:“你的灵力似乎还没开始发掘出来?” “嗯。” “霞梧姐姐?” “别担心”她抬着手阻止他预待出口的话:“我不会伤害她,不过是想要这孩子帮我救一些人而已。” 霞梧没有再说其他的事情,只是看着她:“你是女娲留下的七个孩子的后人之一,这救人的灵力是有的,加上现在你已经开始修炼了,灵力应该是可以自由控制了。” “嗯?” 上官玲儿疑惑的样子,霞梧完全理解,于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盒子,解释道:“这是炎魔界封存了几千万年的转世之法的容器。” “这?” “清儿,”看着他满脸的不可置信,她道:“我知道你现在的身份,可是,姐姐也只是想要用自己仅有的力量在试一试。” “不可能的。” “不试一试我总归是不甘心的。” “可这东西,他。” “我知道,可这么久了,我也只有这一个心愿而已,我都还没见过他们、” “不行”普清拿过她手上的盒子:“到这里就够了。” “清儿”霞梧的声音突然变得大了起来:“给我。” “不行,这东西会毁了你,你能回来已属难得,为何还要如此?你知道,你知道的,他们是绝对不可能再回来的,你不是知道的吗?” “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可难道知道就不该为这去努力吗?你不也让过去改变了?不是也可以了?” “你”普清没有想到原来的霞梧会变成今天这样:“那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给我。” “不可能。这东西除了一命换一命,还会牵累多少人,你难道不知道,当初创世大战的时候的事情你都忘记了?你忘记了答应过他们的事情了?” “是,忘记了,忘记了,我已经不想去记得了,他们为别人累了一辈子,可最后全都没有属于自己的好结局,何苦?” “你的执念太深了。” “执念吗?不,不是的,你还是不明白的。你可知道,当身边一个人都不在了的时候,当最在乎的人离开了,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的孤寂吗?” “?” “不知道,你永远不会知道的,因为你还是当初的哪个你,这几千万年了,你还是这样子?清儿,你难道一个人都不会觉得少了些什么?” “不会。” 普清突然冷冰冰的回答令她有些难过,可此刻的她并未看到他眼角发光的泪珠,那是失望,是无奈,是对亲人的痛心。 他道:“ 这东西我是不会给你的,因为这东西已经吸取了太多人的灵,还都是无辜的人的灵,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为了一两个人而伤害这么多的人呢?” “清儿”她有些怒了:“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想他们回来吗?” “如果是需要更多人的命来换回的话,且不说我愿意不愿意,就是玄哥哥和灵心姐姐也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清儿”她吼道:“你小时候便是如此,现在还是如此迂腐?可笑他们是那么的疼爱你,原来竟然抵不过这些人界的蝼蚁之命吗?” “够了”他道:“我没有想到,你现在竟然变成这样了。” 他看着她所在的这山洞的四周,墙壁上每一道蓝色都是一条灵的印记,那上边竟然还有:对,那是火烈的血的气息,他几步走了过去:“这个人,你……‘遇’到过?”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不忍杀终远离 “算是吧。” “那你?” “是那个人自己不自量力。” “究竟发生了何事?” “这已经不重要了,清儿,来”她伸出手:“把东西给我。” “不会”,他冷声道:“趁现在还没酿成大祸,送回去,对你对所有的人都是最好的。” “清儿”她痛心的想要站起来,可是下半身根本就使不上力,至于原因,她自己也是不知道的,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若不是有睚眦陪着她,她不可能去找到‘玄哥哥’,更加不可能得到这转世之法的修炼书籍。 “你的腿是?”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就算是我曾经做过一些错事,可该赎的罪我早已经赎清了,可这老天还是不肯放过我,不肯给该得到幸福的人得到幸福,既然如此,这一切我就该给它拨正了。” “你的执念太深了,这样下去你会自己害了自己,我要说的就是这么多”他拿起手上的东西:“这个东西必须要尽快放回它原来的地方,至于这里边的灵体,我会给他们该有的命运,让他们各行其道。” “清儿”她压制住心中的怒气:“当真就不能给我了?” 普清坚定的摇摇头:“不能给。” “哼哼”她阴森森的笑着,完全不是普清原来认识的哪个霞梧:“如此,你可就别怪姐姐。” “不”他抬手想要阻止:“你会伤害到自己的。” “那我也必须救他。” 普清见再多的话也是无法劝阻了,现在的她根本听不进去任何的话,这似乎根本就不是她,想着这里,又想到她的法力,他知道,现在的他也只是可能和霞梧打成平手而已,要想带着上官玲儿离开时绝对行不通的。 “玲儿”他将手中的转世之法的容器交到了她的手中:“将这些东西释放,然后送回地府。” “我”她有些没有信心,修炼了这些日子,这还是第一次使用这法力,心里可真的是一点儿底都没有的:“师傅,我,我做不到。” “玲儿,小心”拉着她躲过霞梧的一击,他抓紧了她的肩膀,眼神坚定:“你可以,嗯。” “可是,师傅。” “相信自己,你可是女娲血脉的延续,你可忘记了,师傅教你的东西?” “没有,可,可是。” “记住就好,记……。” 普清的话还没说完,霞梧的攻击变得猛烈,表情也变得阴冷扭曲:“清儿。” 幽幽深冷的声音在四周回荡,就像是地狱使者锁魂的声音,更像是怨灵的哀嚎:“清儿,给我……。” “玲儿,时间不多”他留下一句话,冲上前去于霞梧缠斗在一起,眼神却时不时的看着一边的上官玲儿。 现在的她是极其害怕的,拿着盒子的手都是颤抖的,纤细的小手在盒子上都抓出了血痕。 或许直到此刻北普清才知道她心里的害怕,平常大大咧咧都是保护自己的‘外壳’,可是,既然身为女娲血脉的延续,这样的事情她是早晚都要面对的。 以前救下她的时候,其实他是真的不知道上官玲儿的身份的,一直到后来的时候才知道,那个时候,他甚至想过,若是玲儿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该有多好。 可想归想,事实就是事实,天意这个东西是谁也不可能去改变的,否则就会扰乱了这天地之间的法则了。 “玲儿”普清再一次看向她的时候,她还是眼神略微呆滞的看着手里的东西,整个人都有些麻木和害怕,脑海里想的都是和师傅以前遇到的那些事情,鬼蜮魔林的那些事情比现在还要恐怖许多,可那个时候的她竟然没有现在的害怕,为什么呢? “玲儿”普清秘语传声到她的耳边:“这一步你是早晚都要走出去的,听着,眼前的人虽然是上古古神,可她设置在盒子里边的结界并不是那么难解除,女娲的灵力在你的体内,世间万事万物都是她所创造的,也是她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现在的他们正在接受磨难,痛不欲生,只有你能解救他们,若是不然,他们只会消失在六界之中。玲儿……。” “不,不行,我,我做不到。” “玲儿”普清因为一心二用帮上官玲儿克服畏惧,自然是无法全心全意的应对,高手之间的对决,如果一方稍不留神,那么等待的只能是重伤。 与此同时,在蓬莱的清涧感觉到了普清的情况,没有和任何人说一声就急匆匆的离开了蓬莱。 之前的时候,普清陪上官玲儿修炼,偶尔出了蓬莱,或者在蓬莱的其他地方修炼,到了下午他们都会回来,而今日,蓬莱他已经不动声色的翻了个底朝天,神识摸索了每个角落,丝毫没有发现二人,这已经是疑惑了。 然而,就在刚才,他的心中竟然极度的惶恐不安,整个人都有些呼吸困难。 清涧心想:这样的情况不会有其他的原因,肯定是师傅出事情了,来不及想其他,也来不及想究竟是谁能伤了师傅,清涧只想赶快见到师傅。 跟着心中的牵引,很快的,他发现了某个地方的异样。 “不,不行,我,我做不到。” “玲儿”普清因为一心二用帮上官玲儿克服畏惧,自然是无法全心全意的应对,高手之间的对决,如果一方稍不留神,那么等待的只能是重伤。 与此同时,在蓬莱的清涧感觉到了普清的情况,没有和任何人说一声就急匆匆的离开了蓬莱。 之前的时候,普清陪上官玲儿修炼,偶尔出了蓬莱,或者在蓬莱的其他地方修炼,到了下午他们都会回来,而今日,蓬莱他已经不动声色的翻了个底朝天,神识摸索了每个角落,丝毫没有发现二人,这已经是疑惑了。 然而,就在刚才,他的心中竟然极度的惶恐不安,整个人都有些呼吸困难。 清涧心想:这样的情况不会有其他的原因,肯定是师傅出事情了,来不及想其他,也来不及想究竟是谁能伤了师傅,清涧只想赶快见到师傅。 跟着心中的牵引,很快的,他发现了某个地方的异样。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九章 睚眦 有了清涧的一起拖延时间,这为上官玲儿争取了不少的时间,加上刚刚看到普清受伤的样子,她的心里竟然突然就不害怕了。 只是想着要守护他,这个时时刻刻都挡在自己前面保护自己的人,师傅交给自己的这个盒子里边的东西的确都是无辜的灵,这是师傅所希望看到的,那么为他守护好他所在乎的就是她现在唯一要去做好的。 她闭了闭眼睛,微微抖动的手掌不在那么恐惧去和师祖这样的人抗法,眼睑和嘴鼻变得放松,整个人不似之前的那般畏惧。 将怀中的东西掏出,这是师傅不久前交给自己的法器,有了这个东西的帮助,发挥女娲的灵力相对就要容易许多,控制起来也会更加得心应手的。 我可以的,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其实在一开始的时候,他之所以害怕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如果她施法的时候出现了差错,到时候可能帮不了这些人,反而会害了他们。 但是,在看到师傅就算是面对和他自己一般,甚至还有强一丝丝的人的时候,师傅所表现出的淡然是她必须要去学的,不然以后遇到自己必须要去应对的那场劫难的时候,并不一定有时间给她去害怕。 作为女娲血脉的延续,她有这个责任和义务去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负自己该负责的。 上官玲儿双掌交合,凝结出一团极强的力量,这是女娲的灵力,四周的金色的炫光和中心的白色的灵气都是只有身怀女娲血气才能使用的力量。 “这是?”霞梧在心里疑惑:“怎么可能,这个孩子的明明还没修炼到知恩阁地步的,她不可能可以这般轻松自如的控制女娲的力量的。” 心中这样想着,可是霞梧的面上却没哟一丝一毫的其他的表情,她不可能让他们看穿她所了解的事情:“女娲的灵力,哈哈哈……,以为就这样就可以释放那些东西?” “什么意思?” "无论什么意思,可我告诉你们,就算是有女娲的力量,那些东西也未必会愿意同你们回去地府。" “玲儿”普清见她微微邹起来的眉头,知道她能听到霞梧所说的话:“做好你该做的事情。” “师傅”上官玲儿的脑海里回荡这他的话,每个字都是那么的清晰,是的,她的师傅她必须相信。 思及此,动了下嘴唇,似乎是坚定了心中所想,手下的力量愈发的强盛起来,就连周身的仙气也变的浓烈。 “师傅,这些人,玲儿知道你在乎,放心,他们都会安全的回到各自的命运之中去的。”她心中的想法不过如此而已。 “清涧”普清见上官玲儿没什么问题了,这便道:“让开。” “师傅?” “快去”他接过对抗清涧的力量:“守护好玲儿。” “是,师傅”清涧将力量收回,看了他一眼之,来到了上官玲儿的身边,而那股力量则是被普清接了过去,虽说受了伤,可和霞梧周旋到上官玲儿释放那些无辜的灵还是没有问题的。 霞梧看着眼前的情况,知道以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是没有法子拿到那东西了,于是心一横,将洞府前的睚眦唤醒了。 睚眦的力量可比清涧要高出许多,要想从他那里夺回盒子基本上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她笑了一下,紧接着,朱红的唇几不可见的动了动,嘴里好像是在念着什么咒语之类的,眼神也变得得意了起来。 这是?普清想不明白她含笑的背后究竟是什么。当他想通的时候,睚眦已经嚎叫着扑了进来。 现在的睚眦根本就不是之前看到的和龙鳞一般的体态了,它嘴衔宝剑,怒目而视,刻镂于刀环、剑柄吞口,外形是豺身龙首,常被雕饰在刀柄剑鞘上以增加自身的强大的威力。 在上古的传言之中,这睚眦乃是鳞虫之长瑞兽龙之九子之中的第二子,虽是上古神兽,可也是邪恶的化身,总是以各种各样的法子去不断的增加自身的强大威力。 曾经有这样一句话形容过它,说“一饭之德必偿,睚眦之怨必报”,报则不免腥杀,睚眦变成了克杀一切。 不知道霞梧对睚眦说了什么,现在的它正是这样的,满眼的恨意再明显不过了。 清涧在上官玲儿的身边结上了结界,悄声说了一句:“别担心。” 随后,他的手在空中一收回,掌心之中多出了一把银白色的拂尘,那和之前某尊交给欧阳逸轩的是完全不一样的。 为了保护上官玲儿,清涧于睚眦缠斗在了一起,刚开始的时候几乎就是平手,谁也占不了谁的便宜。 然而,睚眦那是根本没有用尽全力,不过是想要看看眼前的这个人值不值得自己动用所有的法力去对砍而已。 “哈哈哈”睚眦那处突然发出一阵阵不怎么好听还有些邪恶的笑声:“不过是人界修炼得到的小神,竟然也敢与我对抗吗?” “什?”这东西还懂得人的语言,清涧在听到那声音的时候,其实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 可当他看着眼前的睚眦突然立了起来,前面的双腿离开地面的时候,渐渐的幻化出一个人的模样的时候,他信了。 “人类,哼”睚眦飘飘悠悠的带着些嘲讽的道:“一群低等的生物,能活到现在已经不容易,能成神也算是前世修的,为什么还要来多管闲事呢?” 没等清涧回答,他反手就发出一道力量:“该结束了。” “未必。” “磞”洞里摇晃了几下,不少的石头在掉落,眼看着山洞就要有坍塌的危险,清涧却淡定的接住了这力量。 “嗯?”睚眦觉得奇怪,身后的响声明显是挡住了他的攻击。 转过身去,睚眦粗犷的样子,满脸的胡须将他的面容完全遮挡住了,这使得清涧不能知道那人的所想。 而且,接住这力量已经是他极其困难才接住的,就连刚才对抗霞梧的时候,其实他都是死撑的,若是再来,他许就真的接不住了。 事情如他所想,睚眦觉得这是自己的耻辱,于是手上的力量比上一次更加厉害的集结了起来,对准了清涧和上官玲儿。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章 普清竟然会受伤 “不”上官玲儿意识界看到的眼前情况,容不不得她有多余的犹豫了。她收了收心神,努力的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 必须将这盒子中的灵释放,这样霞梧的力量或许也会被削弱,毕竟这转世之法是她一人之力所修炼的,自然和她应该是有所联系的。 不知为什么,她的心中就是知道这样的事情,并不是无端的猜测。 当她心无旁骛,所有的心思都在解救这些人的时候,她身体内的力量也在无形中变得强大了起来,再加上之前半个月普清对她的苦训,她此刻的法力要想解救这些人也是可以的。 无数的白光在她的双手缠绕,渐渐的扩散开来,周身的女娲血脉灵气也不断的被释放,渐渐的,她的身体变得轻盈起来,就像是完全没有了实体的感觉。 她随着脑海之中的指引,一点点的将手中的力量传送到盒子之中,不断的变换着力量的传送速度,以求能破了这盒子之中的法力,也是为了不伤害那些无辜的灵。 “嘭”睚眦所发出的力量带着愤怒袭向二人,本该有可能将他们重伤的,没想到却不知是被谁挡下了。 上官玲儿因为专心做普清交给她的事情,完全没有注意到外边的一切,倒是清涧,眼前的画面令一向淡漠的人动怒。 “师傅”他着急的跑到普清的身边,搀起他:“师傅,怎么样了?” “没事,快,保护玲儿。” “哼”霞梧在一边见到,痛心混合着失望,心头五味杂陈:“清儿原来不是冷血的?” “听我说,姐姐,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多说无益,”她冷冷的看了地上的普清一眼,转而命令睚眦:“夺回盒子。” “不”普清挣扎着来到上官玲儿的结界面前:“姐姐,回头是岸。” “哼。”她不为所动:“睚眦。” “嗯。” “不”普清再一次以一人之力挡在了他们的身前:“如此,就算是拼了这神之身,我也一定会阻止你的。” “那就要看看现在的你还能不能做到了”睚眦不屑的看着脸色发白的普清:梧可同眼前的臭小子一样都是上古创世神,加上自己可也是上古神兽,他们二人要想取回那转世之法的盒子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想着,他的嘴角邪笑一下,鼻孔里发出嘲讽的声音:“滚开。” “不可能。”他的脚步有些不稳,不过一下又站定了。 “师傅”清涧看着普清的样子极为担心。 “做好你的事情,保护好玲儿的结界。” “师傅。” “嗯”他冷漠的看了一样清涧,眼神坚定淡漠。 清涧收起担心,全身的血脉似乎都不流通了,可手下的力量还是没有松懈下来。 “不自量力。”睚眦不过一掌,再一次将刚刚分心来为上官玲儿和清涧挡下那了力量而导致极其虚弱的普清震飞了。 他粗鲁的来到了清涧二人的身边,抬手就要将那结界摧毁,谁知道,一道力量直接挡在了眼前,使得他无法前进一步,力量也无法施展。 这是?他疑惑的抬头看向四周,终于,当他再一次看向眼前的时候,他终于知道是为何了。 玲儿体内的女娲灵力已经引发了出来,而盒子中的东西正在一点点的被净化,只要不出问题,不消一刻钟,这里边的灵便会全部被释放,而霞梧之前所修炼的转世之法就会功亏一篑。 不可以,霞梧在心里想,这种事情绝对不允许发生,想着,拥有上古灵力的霞梧变得有些发狂,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睛被黑气填满,整个人已经堕入魔道。 “给我”她的声音在这小小的空间回荡,原本还有一丝丝光线的地方瞬间变得乌漆嘛黑的,玲儿见状,直接将女娲的灵力发挥到最高境界,虽说这人是上古的创世神,可女娲毕竟是大地之母,在这九州大陆,女娲的力量应该是更为强大的。 “丫头,将东西给我。” “不可能。” “哼,还真是和清儿一样那么认死理,那可就别怪我。” 说着,她全身力量暴涨,周身的仙气混合着神界的灵气,再加上入魔之后的妖力,现在的她已经丧失了理智,完全不会顾及眼前的人是谁了。 “霞,霞梧姐姐”普清说完这几个字直接便晕了过去,清涧见雪儿已经成功的释放了那盒子中的灵,剩下的就是拖延时间等那力量渗透到盒子的每个角落了,到时候就可以完全将那些人解救出来了。 他着急的跑到普清的身边:“师傅。师傅,你醒醒啊。” 见他没有反应,似乎是已经陷入昏迷了,清涧更为着急了,急忙将他就地盘腿做好,有序的将体内的力量注入到普清的身体去为他疗伤。 另外一边,上官玲儿一个人单独对战霞梧和睚眦,女娲的力量虽说是强大的,可是,因为她现在还是凡人的身体,体力还是有些不支的,所以,没有多久,上官玲儿的力量就明显削弱了。 然而,此时的她所施展的女娲之力还没有完全渗透,没有将转世之法的阵法当中的每一个灵净化。 “噗呲”上官玲儿在和那二人的围攻下终于是抵挡不住而倒下了,霞梧高兴的取回盒子,制止了里边的女娲之力运行。 清涧想要去制止,可为普清疗伤正在紧要关头,他是绝对不能松手的,而一边的玲儿也是没有了抵抗的力气。 没办法,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霞梧和睚眦离去,这也为普清日后的后悔埋下了极大的因,差点还导致了上官玲儿的消失。 在霞梧和睚眦离开之后,上官玲儿气愤的捶打这地面,没想到竟然连女娲的力量都不能抵抗那人,创世之神的力量竟然是这般的强大,可为什么师傅? 对了,师傅,她捂着胸口来到清涧同普清的身边,此刻的他还没能清醒过来,满额头的汗和‘扭曲’的表情,可以看出他现在在承受多大的痛苦。 不过,她的疑问解开了,看着普清身上的伤口,那分明都是因为分心到她和清涧的身上才会受的伤,因为血侵染的衣服下还有睚眦力量的味道,而在此之前的一会儿,他可才为她而接了霞梧一掌,都还没来得及治疗,现在,这又加上睚眦这上古神兽的力量,两重夹击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好的了。 “师傅”她小声的叫了一声,心中在不断地祈求老天。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一章 意外相见 在那件事过去了十多天的样子,普清回到蓬莱闭关修炼也差不多七日了,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而上官玲儿则专心致志的在修炼。 她没有想太多,只是为自己之前的胆怯和该死的犹豫找到了原因,就是因为她,所以才会让师傅怎样都放心不下,总是为她操心,她要做的就是在以后的日子里不让师傅操心。 而清涧则时不时的来指导她一些东西,在普清‘闭关之前,曾经嘱咐过他,雪儿对这些仙法的修炼窍门还不是太过熟悉,必须有人时不时的提点和指导她,为了让普清可以心无旁骛的疗伤,他也只得每日神不知鬼不觉的来此处陪上官玲儿修炼。 这一日,上官玲儿向往常一样早早的就修炼完了,可能是还没有超脱这副身体,到了饭点她还是必须要到山下去寻些吃的回来。 来到热闹的集市,上官玲儿不像以前一样就算是看过几千几万次的东西都觉得新奇有趣,,她的成熟是连她自己都是完全没有想到的。 买了所需的食物,她看了看时辰,正当午时,心想:现在阎殿在这处的分殿也快要到了交接任务的时候,想来有些事情是可以从他们口中知道的。 因为想着远在梵音的上官凌风,担心他的近况,上官玲儿的脚步不由得加快了。 以前的时候,对于阎殿的分殿她是不清楚的,可是,自从哥哥生过一场大病之后,她不知为何,突然脑袋里就有了那些东西。 离开了热闹的主街,她来到一个幽静的小巷道里边,这里的巷道错综复杂,一般的时候也是鲜少有人会来这些地方的。因为此处除了原本的天然优势,还有阎殿特有的奇门八卦所保护着,除非是阎殿的人,否则一般人是无法发现的,就连那些想要找阎殿办事的人,那可都是在某个特定的地方发出邀请,这才会有阎殿的人联系他。 而这个方法并不仅仅是针对寻常人的,就连江湖上那些有些许声望的帮派和九州大陆的那些达官贵人都是一视同仁的。 她熟悉的找到阵法的入口,通过之后便是一道铁红色的大门,只要是将阎殿的令牌放上去,自然的,那门便会自动的打开。、 “你是?”看门的老者狐疑的看着上官玲儿。 她恭敬颔首,随后微微笑道:“我是雪儿姐姐的朋友。” “雪儿姐姐?”老者在脑海里搜索着这个有些熟悉的名字,好像这个称呼是什么时候听到过的:真是的,近日里老是听那个突然来的老头叽叽歪歪的,弄得自己的脑子里简直就是乱哄哄的,别说,这一时间还真的没有想起来究竟是谁。 “是谁?”里间传来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上官玲儿还没猜出来这声音的主人,那人便走了出来。 “你是谁?”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缓缓走来,眼神里全是探究。 “我,我是”她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这里不是卫风在管理吗?怎么何时成了一个小女孩了?哎,算了,她想,不管是谁总归是阎殿慎重决定之后才安排来的,何必去怀疑那么多呢?阎殿的安全什么的还不用她操心的。 “我是云天阁阁主的妹妹。” “进来吧”女孩伸手关掉了进门哪里的机关,礼貌的将她带了进去。 虽说自己是不认识眼前的人,可是这云天阁还是知道的,加上云天阁现在没有了主人,眼前的女子估摸着会是这云天阁将来的主人。 在说了,这阎殿和云天阁的关系在来这里之前卫风哥哥就已经告诉过她了。 阎殿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闯入的,这女孩显然是熟知这阵法的,不然就算是到了这里也不可能是完好的,由此可见,她的话应该是不会有假的。 “请坐”女孩招呼人送上茶水:“姐姐是上官家的大小姐吧。” “嗯。” “姐姐此来是?” “想问问我家兄长的最近的情况。” “没事没事,这小事一桩”她说罢,冲着门外道:“来人,将今日梵音的最新情报取来。” “是。” 没过多久,一个下人拿着一个灰色的小布袋就来了,恭敬的跪在地上:“主人。” “嗯,下去吧。” “是。” “姐姐”她递上手中的袋子,这里边全部都是梵音这三日的情况。 “多谢。” “姐姐客气了。” 上官玲儿笑了笑,打开袋子,里边是三张不同颜色的布条,红色的是梵音现在遇到的比较棘手的事情,金黄色的是统理梵音的统治者上官凌风的情况,而绿色的则记录了梵音最近的统治成果。 其他的对上官玲儿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哥哥最近的情况。 打开金黄色的布条,上面所说的事情令她高兴:哥哥原来已经完全好了,太好了。 当看完金黄色的布条,她的心总算是不在那么的忐忑不安了,只要知道哥哥是好的,其他的都不重要,所以,另外的两个布条她直接就没有打开。 “玲儿”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她猛然回头,果然,就是那个一有时间就钻进药庐的人:“神,神医怎么会在这里?” “呃……我,我还不是被某个臭小子连累的”说着,某神医气的鼻孔微张,咬牙切齿。 “怎,怎么会?” “哼”天绝一屁股坐下,丝毫没有前辈高人该有的形象,端着桌上的一杯茶就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目测就像是十几天没有喝过水了一样,饥渴到令上官玲儿无语。 “神医”她尝试叫他,可他就是充耳不闻,上官玲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一边的女孩:“这?” “哼”女孩抿着嘴憋着笑:自从天绝来了这里,这阎殿的分殿就差没有被他改成药庐的危机了,试问有谁敢惹他呢?最最最‘恐怖’的事情是,他这都不觉得累,整日里就想着给这里的人灌输药理知识,美其名曰是为了一起讨论药理,其实就是为了给他的新药说服一个自愿的‘试药桶’而已。 “神医的事情,我想,还是神医的弟子比较清楚。” “神医的弟子?谁?”她突然眼前闪过一个人:“擎风大哥?” “嗯……。”女孩点点头。 而门外正巧就出现了她口中的那个人因为是逆光,上官玲儿还是看了好几下才认出来的呢。 “擎风大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二章 溯源 “嗯,是不是依旧风采依旧?”某人自恋得不要不要的,口气里颇有些埋怨的意味:“最近事儿多,哪个老家……呃……你们的神医可带我学了不少的好东西呢!“ 他说话的时候虽然是笑着的,可是明显可以感觉到对某神医的不满意。 上官玲儿看着这对师徒,心里就很想好笑,似乎每一次她见到他们的时候,这二人就是在斗嘴,互相不满意,然而,谁都可以看得出,其实他们都对对方很好。 “擎风大哥?你们不是在夏都吗?怎就来了这个地方了?” “这个嘛……”擎风支支吾吾的不知从何说起,这一次似乎还真的就是他连累得了天绝的。 “嗯?”看出擎风的尴尬,上官玲儿转而问天绝:“你们这是?” “哼。”某神医高傲而气鼓鼓的喝下一口茶,就是想将心中的郁闷冲散。 本以为收了一个小徒弟来玩儿,没想到一直被自己的小徒弟玩儿,想想还是自己从小带大的欧阳逸轩好啊,什么事情都做得好好的,医术还是这九州大陆除了他之外最厉害的,就连五行术术都是极好的,简直就是他的骄傲,简直就好的不要不要的。 以前的时候,他总是觉得欧阳逸轩太过沉闷,幻谷一点‘人气儿’都没有,有时候甚至安静得可怕,这对他来说简直难受极了。 见到擎风之后,他先是觉得这小子奇怪有天赋,后来竟然发现了这小子的逗趣属性,所以才收了他,没想到这臭小子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以前还有些收敛的个性一下子不知道为什么被开启了似的。 然而,他同所有的人一样,都还没有意识到这其中的原因,也没有意识到他们为何会没了之前的一些记忆。 他曾经猜想过,还老怀安慰的以为是自己的这个徒弟放开了对温孤雪的那段感情,谁能知道呢,原来他不过是受了梵音那次改变过去的影响而导致之前的记忆有了少许的变化,这也是为什么他不在整天多愁善感的原因之一,反而是恢复了以前满不在乎的纨绔样子。 “那?这?”上官玲儿不知问谁,眼前的三人一个不愿说,一个不想说,一个不知从何说起 ,心里又担心普清的伤,于是道:“神医,擎风大哥,玲儿这还有些事情,就,就先走了。” 说罢,她转身预备离开,却被一个人的声音迫使停下了脚步:“丫头,你师傅受伤了吧。” “嗯?”她很奇怪天绝是如何知道的,师傅乃是创世神,应该是没有人能算出他的情况才对的。 “不用那么惊讶,”天绝不以为然,他是无法算出她哪个师傅的来历和情况的,可是玲儿忘记了,这夏都可还有一个‘怪胎’轩辕阎风的存在啊。 就算是他现在的修为还不足以和解封法力的北陌云相比,可是他对这六界的感知绝对是任何人可能都做不到的,毕竟,普清对他来说是极其不一样的。 “带老夫去见你师父吧。”他道,来之前轩辕阎风已经过告诉过他北陌云的情况了,虽说是没有直接说明什么,可已经知道北陌云是和蓬莱有关的人。 轩辕阎风说过,北陌云这一次的伤是有些严重的,需要多个地方的灵药,因此才让他们师徒一起离开前往各个地方寻找灵药,谁想,这一离开就花费了他们将近七日的时间,弄得他原本的计划完全被打乱了。 本来,他打算,在给阎殿炼好足够的丹药之后就去找他的云音师妹,谁想擎风这个臭小子就是爱给他找事,弄得阎风一道命令下来他就走不开了。 “走啊”他走出了好远都没有察觉到上官玲儿跟上来:“你那个师傅的伤还治疗不治疗?” “啊,哦,来了,来了”她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 擎风见罢,耸耸肩,极为无语:真是不知道他这师傅为什么总是这样小气,还‘殃及池鱼’,明明是他得罪了他,这家伙竟然成天对谁都是不满的样子,就连每日开门的老人家都整天被师傅絮絮叨叨的埋怨。 不过,想归想,轩辕阎风交给他办的事情还是得赶快去查看清楚才行的,等天绝回来之后,一定会催他回去的,到时候要是还没能查清楚那件事情,说不定他这师傅会直接给他踹飞了不可。 因为要教他修炼,所以现在的天绝对擎风采取的是走哪儿带哪儿的法子,所以嘛……。 “哎”女孩发出的声音擎风没有听到,一下子就消失在了大厅之中。 哎……女孩摇摇头笑了,这师徒二人的情况她们已经习惯了,只不过,上边交代下来的指令是,只要是擎风外出,一定要有阎殿的护卫在暗中保护。 但是,问题是,据她这些日子的观察,这师徒二人的修为什么的都是在阎殿那些护卫之上的,玩完全没有要他们保护的需要的。 只不过,因为魔教事情,什么事情还是小心为上,女孩想到这里,冷声开口:“来人。” “哇偶”天绝就像是没有见过一般,以前也偷偷来过这蓬莱,可都是挺难的才进来的,没想到还有这样的通道可以直接到达,完全不需要那么耗费精力和法力嘛。 “丫头”他道:“你那师傅究竟是什么人,这蓬莱竟然没人知道他?” “这个,神医,师傅的事情我还真的不是太过清楚的。”她低下头继续带路,可天绝什么样的人,早就知道她没有说实话:“算了,老夫还不想知道嘞。” 玲儿尴尬的继续带路,心里完全没有想其他的,然而,某神医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只要是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到现在几乎还没有不知道的,大不了一会儿捉一个人来问问不久知道了,侄儿蓬莱他可几乎是属于来去自如的那种。 “神医”;玲儿提醒道:“您带上这个东西,不然没法过去。” 结果她手中的一个湛蓝色的小瓶子,里边有些黑如血的东西:“这是什么?” “师傅的血。” “我要这个做什么,给你。” 玲儿又将他扔过去的瓶子交回他手中:“没有这东西,此处的阵法没有人能过去。” 她指着前面的一道光墙,就像是水银一般的发着白光,周围还有些金黄色的东西,这是普清,也就是北陌云好几万年前设置下的结界,只有他一人可以通过而已。若是外人进入,全部都会被那东西化为飞灰,就连灵魂都保不住的。 “不用”某神医自傲的推了回去,拔腿就像那道光墙走去,越走得近了,他的心脏就有肝胆俱裂的危及,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心脏跳动的速度也是极其的快速。 “神医”上官玲儿急得跺脚,走过去就要将他拉回来,而天绝此时也不在坚持,完全没有想到,他都已将所有的法力都提高到了最高的境界,想不到还是无法压制那光墙所散发出的法力和吸力。 “呼”他长长的叹了口气:“想不到你师父竟然还在这种鬼地方设了这么变态的结界。” “呃……神医”她再一次将手中的小瓶子递了出去:“您还是先过去了,之后将瓶子扔过来就好。” “嗯”某神医终于认输的接过了那瓶子,同时,心中对北陌云的真实身份更加好奇起来。 来到普清所在的神殿,这里的景色是天绝之前在这九州大陆完全没有见过的,许多的奇花异卉,仙草仙露都是只有在这里才有的,不过只有一点和他的幻谷有些相似,那就是‘静’,安静到连呼吸似乎都能听到的安静。 他踏上神殿的一刹那,整个人是十分的舒爽,精神都为之一振,脑海里有些模糊的东西也清晰了。然后,某神医就想啊:果然是一个极好的仙境,看得出这仙境的主人对这里是极为爱护的,对这些东西也是悉心培育的。 嗯,改明儿,他也把幻谷都倒腾倒腾。 “神医。” “啊?就来。” 踏上神殿,还要走一段时间才能到普清所修炼的地方,一路上,他一边走一边查看这神殿,发现,除了安静,时不时的某些地方还会发出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力量,在这里修炼生活的人法力一定是与日俱增的。 当路过一个瀑布前的时候,哪里显现的都是这蓬莱的每一个角落,蓬莱所有的一切,每一个人的一言一行都逃不过这‘照妖镜’的窥探,除了极为隐秘的一些地方,譬如浴室什么的,这些是模糊的,其他的都是一览无余。 感觉到身后的人没有跟来,上官玲儿就知道某神医一定是又好奇什么奇怪的东西了,说实话,就是她第一次上蓬莱神殿的时候,她也是大为吃惊的,这里的一花一草,一水一气都是充满灵气的,那是令人极为舒适的东西,而这里的缥缈也是三界,甚至是六界之中最为难得的。 其实,那会儿的自己比天绝还要无语呢,连师父叫了好几次都是没有感觉的。 “神医”她道。 “啊?”天绝也为此时的自己的窘态有些尴尬,没想到自己见过那么多东西,竟然也还能被此处的景色所迷,说出来谁信? 这样一想,他决定,还是先去看看北陌云的伤,若是不大的问题,到时候再慢慢的游赏一番。 “师傅”来到北陌云闭关的地方,上管玲儿没有直接进去,只是在外边道:“神医来了。” “嗯?”北陌云不觉奇怪,只是没想到这人来的这么快,这其实并不是他想要见到的情况。 天绝能够来这里,显然是轩辕阎风告诉他的,那这样看来,阎风体内的力量是在不知不觉之中发挥作用了吗?如此,那事情就越发的得加快了,那些力量能在被封印的情况下都能发挥出来,想来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更加的强大了。 而出现这种情况,很有可能就是就是混合了混沌之力的缘故,可那力量不是他们可以剥离的。 时过未时,现在已经不是最好的看‘病’时间,只能等到申时以后,而且,这北陌云才出关,也不适合立刻就用天绝那套。 “玲儿”北陌云道:“冰龙今日和喂食了?” “啊”她才想起来:“徒儿马上就去。” “你支开她做什么?”天绝问。 “前辈,我。” “等等”天绝做了一个停下来的手势:“别,说不定咱们谁是前辈呢。” “…………阎风叫您来的?” “嗯,”天绝点点头:“不过,老夫不明白,你这是遇到什么事情了?竟然会受这么重的伤?” “说来话长。” “长话短说。” “其实也没什么。” “哦,是吗?”他拿过北陌云的手:“没什么?你的脉搏现在还是不稳定的,你的五脏六腑就是神都得将养千把年才能恢复。” 他扔开他的手:“老夫倒也不是非得知道你们的事情,不过是担心危害到这九州大陆的安危。” “明白,不过,此事还是我自己解决会更好。” “算了算了,阎风叫我来只是为了给你疗伤的,那些麻烦的事情你们还是自己处理好吧。” 天绝嘴上这么说,除了真的有些担心,最重要的事情是,若是这九州大陆出了什么事情,轩辕阎风有事,云音是绝对可能‘杀’了他的。 且不说他们还有没有缘分,就是他自己的心里也是绝对过不了的,轩辕阎风哪个臭到混蛋的小子虽说可恶,可终究是云音唯一的而且是最爱的弟子。 她这一生的心血心念都耗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她是绝对不会允许他渡劫失败的,他从小的命运云音就在试图找到各种法子去改变,直到现在都没有停止过,这也是她道现在还没回来的原因之一了。 “宫里最近如何?”北陌云想了想还是得问一下,这些日子太多时间都消耗在了疗伤上面,轻易也不敢动用法力,不然那伤是极难好的。 霞梧的事情,等他好了,还是得尽快找到她,不然到时候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毕竟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他所认识的她了。 “都挺好的”他道:“你这身体明日开始修我的药法吧。” “嗯。”他想,天绝应该是能帮助自己快速好起来才对的,毕竟他已经不是当初他所救过的哪个不懂事的孩子了,而且他所给的书在他的修炼下已经和法力融合在了一起,无论是对世人还是神,都是有一定的助益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三章 惊喜成熟 在天绝给普清治疗的时候,身在夏都的轩辕阎风和温孤雪正过着没羞没躁的小日子。 这一天,温孤雪突然兴趣来了,就想要去看一看哪个被西临带回来的小女孩,听说是还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话呢,而且还是个极其奇怪的孩子,至于有多奇怪,倒是也不好说。 她探出个脑袋,看了看那孩子所在的院落,这里原本是轩辕阎风打算荒废的一个较远的院子,是那一次她对阎殿‘大清理’的时候保留下来的,本来那时候还想过留下来给他们以后的孩子居住的。 没想到她回去给轩辕阎风一说,某殿主就说了,什么那个院子太过荒旧了,以后他们的孩子怎么可能住这样简陋的院子呢,这阎殿地势广阔,随便找个偏远的地方都能盖那么几处院落了,何必还浪费时间去打扫那个破院子。 可温孤雪才不管他呢,总觉得不能浪费了那处地方,每一个角落看上去基本没什么坏的,不过是破旧了一些,安排阎殿的木匠修固一下就好了,现在看来,她的这个想法还是挺有先见之明的嘛。 看遍了整个院落,似乎就像是没有人居住一样,温孤雪一下子兴趣就上来了,这孩子性子还真是够冷的,竟然连一点乐趣都不给自己找吗? 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步子轻得难得,然而,身后出现的两个人完全打破了某人鬼鬼祟祟的步伐。 “小姐,哦,不对,现在应该叫主母了” “不不不,也不对,应该是王后了。” 两个熟悉的声音飘过耳边,这是温孤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了。 “呼,吸”某人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是被这身后出现的两个丫头给气的:“清笛……,银萧……。” 她拖长了声音,嘴角邪邪的笑起,眼睛微微眯起,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似的,这表示某人要发怒了。 看着转身这般样子看着她们两人的温孤雪,清笛、银萧心里知道小姐的脾气。只得附和而马屁精的笑道:“哎呀,小姐这精神气儿是愈来愈好了。” “对啊,对啊。” “还有啊,你看看,就连小姐的修为都是与日俱增啊,看来姑爷对小姐是极好的呢。” “对对对,你看,小姐就连这轻纱都穿出了仙人的感觉。” “……”两人一阵马屁拍的,弄得温孤雪本来有气的小心情都美丽了,不过面上还是得绷住,不然这两个家伙一定会笑话自己的。 “两个丫头,你说你们,没看到小姐我在这里认认真真的办事吗?” “啊?”姐妹两觉得一定是自己的耳朵有问题了,小姐这‘厚脸皮’的程度可真的也是与日俱增啊。 说什么在办正经事儿,还不就是在‘偷窥’一个孩子嘛,理由能不能新鲜点儿。 “不过,你们两个丫头,什么时候回来的?”她问。 “小姐”清笛隐住笑意:“刚一会儿,王上说,小姐早上一个人偷偷的溜出来了,叫我们来保护小姐。” “呃……”温孤雪觉得无语:什么叫偷偷的偷溜出来了,明明是哪个人自己又一大箩筐的事情需要处理,她是不想打扰他才自己出来的嘛。 不过:“哎?” 感觉到身后有人在扯自己的衣服,温孤雪疑惑的转过身去:“你是?临儿他带回来的孩子?” 女孩点点头,露出一个善意的笑容,带着三人进了院子。 “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笑了笑,想要开口,可只是嘴巴在动,一点儿声音也发不出来。 “小姐”清笛道:“她似乎不会说话。” “你不会说话?” “不是。”两个简单的字吐出,温孤雪觉得奇怪:“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呵”女孩眼神意味不明,只是道:“主母找我何事?” “你知道我?” “嗯。” “之前带我回来的西临哥哥说过。” “那你究竟是谁?” “你们可以叫我环儿。” “环儿?” “嗯。” “对了,环儿,你到这阎殿之后就没有出去好好的看看吗?” “环儿对这儿也不是很熟悉,也习惯一个人了。” “哦,那这样,姐姐带你出去看看可好?” “这……”环儿心中犹豫,也还是点点头同意了,想来应该也不会就遇到那个人了,应该是没事吧。 温孤雪见她同意了,心里到底是为这个孩子高兴的,毕竟,在第一眼看到这个孩子的时候,她就发觉了这个孩子心事重重,心里埋藏的事情多了,人也会很难受的吧。 “小姐”清笛过来到:“您不会是要带这孩子去山下吧。” “那有什么?” “没什么,不过你应该和王上说一声吧,不然一会儿王上可会怪罪我们怎么办?” “不会,他不敢。”某女人道,完全没给人家轩辕阎风留面子,不过,他她说的还真的都是大实话,轩辕阎风还真的就不敢的。 “好了吗,你们不用担心啦,轩辕阎风哪个老奸巨猾的,肯定安排人跟着我们呢,担心那么多做什么?” “小姐……。” “好了。”银萧一边倒的拍了拍自己家姐姐一下:“现在的小姐你还操心个什么劲儿。走了。” 清笛听罢,摇摇头,的确,以小姐现在的修为,他们的确是不需要太过担心的,只不过,她好像就是习惯将小姐的安全放在第一位了而已。 当他们离开阎殿之后,轩辕阎风才回来,宫里的事情处理完成了之后,他只想赶快见到自己的雪儿,可他才一会儿,就有人来告诉他说:“主母下山了,还带着西临公子带回来的哪个孩子。” 于是,某王上还没坐热凳子,起身就离开了,不过一早上没见到她,总感觉好久了的感觉。 “殿主”他正要离开,身后奶娘的声音响起:“那东西今日便可以采摘了。” “咦?”轩辕阎风暂时性的停住了脚步,还是先去看看那东西要紧,那可是给雪儿的惊喜呢!也是对自己未来人生的关键东西啊。 只要是那东西成熟了,到时候就可以给雪儿服用了,除了能濡养她的身体,最重要的还是能给他们一个聪明绝顶的爱的结晶。 此前师傅说过,那东西是给他的,那个时候他根本没放在心上,世事就是这样,谁能料到他现在将那东西在乎成那样。 随着奶娘来到了云音的房间,那花卉的六朵都已经开满了,现在,只需要修为极高的人将它采摘下来即可。 而能采下这花卉的,目前九州大陆除了轩辕阎风,应该就云音和北陌云、清涧,天绝这些个修为顶尖的人才能做到了吧。 因为,若是修为不到,贸然的采摘这花卉,就会导致这花卉消失。 轩辕阎风运起内气,将六朵花卉全部采摘下来,随后小心翼翼的交给了奶娘,然后离开的时候冷声留下一句话:“毁了这花。” “这?是”奶娘遵命的将花卉毁了,本想问为什么的人一下子就了解了轩辕阎风为何这样做。 怕是他希望的是他们的孩子所拥有的聪明才智和与生俱来的力量都是是独一无二的吧,这服下这花卉制作出的灵药除了聪明才智非是一般人可比的,就连出生之后都会具备一定的法力。 所以说,他才要毁了这花卉,因为世间只此一颗,不能给任何人机会,不然就会有人出来伤害他的孩子也未可知。 他做任何的事情,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的祸患的。 只不过嘛,有一点儿轩辕阎风是极为高兴的,西临哪个臭小子以后就有人好好*了,不过就是总感觉有些便宜哪个臭小子了。 “奶娘,这事儿你交给卫风去办就好了,他知道找谁来做这件事。” “是,殿主。” 安排好这里的事情,轩辕阎风心情极好的向山下飘逸飞去,得去看看雪儿再做什么,好久都没有见到雪儿了,还真是极为想念的。 “阿楸”远在幻谷的欧阳逸轩突然打了个极大的喷嚏,好笑的是,某神医还以为是自己着凉了,完全不知道是某人又给他安排了一个极好的差事。 “快快快,快点啊”温孤雪一到山下整个人就觉得人生太美好了,最近天天被轩辕阎风那家伙‘圈养’,都没时间好好的享受人生了,原来这山下的空气是这么的清新。 “小姐”清笛、银萧在后边追得竟然都有些气喘吁吁的,然而,令他们都有些吃惊的是,那个叫环儿的孩子竟然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就像是没事儿的人一样。 温孤雪回头看着她们姐妹:“都跟着他们学了什么?怎么这般德行?” “啊”两姐妹瞪着双眼睛指着指着他们自己的鼻子:“我,我们什么德行?” “呼……呼……呼,小姐,你,你不想想,你都是什么人在带你修行,而我们怎么可能比?”银萧无语的道,心里一阵绯俳。 面对这事儿,出奇的,连清笛都在一边附和:“对啊,小姐的修为,我们两个丫头怎么比。” 虽然说吧,她们的的确确也是没有见过小姐动武,可是小姐的变化是肉眼可见的好不好,以前出门的时候,不是她们直接架着小姐出去,就是跟着小姐的步伐在暗中保护小姐,最近这几次可好,小姐出去的时候她们都是得费许多的功力才能追上小姐的速度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四章 环儿的秘密 “马屁精”温孤雪小声的说了一句,反而让那个鲜少说话的孩子环儿笑了起来。 “呀”温孤雪笑道:“环儿,你笑起来很好看啊。” “呵”她发觉自己的的失态之后,立刻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面上一派谦和,心里还在为刚才的失态而有些懊恼。 温孤雪这边还纳闷呢,环儿已经走到了她们的前面,让人捉摸不透,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这个孩子是西临带回来的,可是她似乎对自己哥哥的‘离开’没有任何的感觉,甚至有时候就像是一个行尸走肉的木偶一般。 “萧儿”清笛道:“你说,这孩子是不是挺奇怪的?” “嗯,是的,可是小姐不是说过了吗?这孩子的哥哥对阎殿和王上有莫大的帮助,勉强也算是王上和小姐的恩人。” “是倒是,能住进阎殿的,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可是”她皱眉道:“我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你看看,就那孩子的功力,恐怕不在你我之下,可心里又似乎是埋藏了许多的事情,也不知究竟是何事?自从见到这个孩子,我的心里就没有片刻的安宁。” 清笛和银萧的怀疑没有告诉温孤雪,毕竟还只是猜测,可是对环儿的观察和防备却是提高了不少。 温孤雪见那两个人还没跟上来,催促道:“你们俩都快点儿。” “是,小姐”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其实到了这一刻,她们才发觉自己的称呼一直都是小姐,而这个称呼已经连续了十多年,一时半会儿说实话,她们还真的没法子叫出其他的温孤雪的身份。 而且,现在是在山下,这样称呼小姐似乎是更好,更加有助于她们的散心行动。 几人玩玩闹闹的来到了山下,这里的小镇曾几何时她们可还创下了一个极其特别的派别在这里呢,只不过现在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了,没有了他们的照顾,这里的人是不是过得好了。 带着这点儿担心,几个人先是到了负责管理这里的官员的府邸去查看了一下。 “咦?” “怎么了,小姐 ?” “你们看哪,这个老头好像不是上次我们见到的哪个了吔。” “嗯?是吗?”清笛也从屋顶冒出个头查看府衙院子里的情况,果然,这个人不是之前的哪个昏官了。 “那么快就被查出有问题了吗?”温孤雪突然脑短路似的,竟然完全没法猜出是怎么回事儿。 “哎……”银萧算是对自己家的姐姐和主子无语了,这么明显的事情,怎么姐姐和主子都还纠结是谁呢?小姐平常出来的时候,身后跟随的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那些个暗卫啦,阎殿的护卫那些,难道就不会有谁会将这些事情告诉王上吗? 想想,如果王上知道这里的官员有问题,他当然是会安排人彻查的,那现在这里换了官员当然就不用猜想了。 “银萧”清笛反手去推着她,想要叫她也看看,然而呢?早已经猜测到一切的银萧只是淡定的说了两个字:“知道了。” “嗯?” 无视那两人奇怪的眼神,银萧拍拍手跳下了屋顶:“一看就是姑爷所为。” “嗯?”温孤雪和清笛四目相对:“这丫头。” “好了”银萧的声音又在一边响了起来:“小姐不是说要带环儿去玩乐一番吗?”她抬头看了看天:“要是再不去,怕是一会儿赶回去就太晚了。” “哦,是哦”想着,温孤雪拉着环儿也跳下了屋顶:“环儿,你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嗯……嗯”她摇了摇头,自己对这里也是完全不了解的。 “好吧”温孤雪瘪瘪嘴:“那,那就听我的吧。” “嗯。” 温孤雪满意的笑了起来:“走吧。” 穿过人来人往的街道,她们一行四人来到了一处极为破旧的房舍,这里对于温孤雪主仆三人来说是极为熟悉的,可是环儿却是第一次到这里来。 “来啊”温孤雪冲着环儿招招手:“嗯。” 她笑了笑走过去,可心里还是有所担心:“雪姐姐,这里是?” “呵”她神秘的笑了:“一会你就知道了。” 在温孤雪的带领下,她们终于从那处破旧不堪的屋子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原来,那处破旧的屋子可以通往一处僻静的小村庄。 她们刚刚穿过一处花团锦簇的破败的门,显现在眼前的就是一处安静和谐的画面,地方虽然不过是百里之地,可这里给人的感觉就是十分的舒服,田间是正在农作的村民,有些五六岁的孩子在田野里奔跑。 而这些阡陌纵横的田野边上是一条宽阔而干净的小路围绕着,道路的两边是各式各样的花草,虽说都是平常能见到的,可这样普通的花卉小草在这个地方竟然是一道别样的风景。 柳树的纸条垂下来,给小道上增添了凉爽和安静,树下摇椅上拿着芭蕉扇的老人家此刻正在享受着难得的午后闲暇,就算是眯着眼睛假寐,脸上也都是十分放松的笑意,任何人都不难看出老人的快乐,仿佛只要看到老人笑,听到田野里孩子的欢笑,一切便是人间仙境的再现。 “怎么样?”温孤雪满意的看着这里的一切:“没有白出来吧。” “哇啊”某两姐妹也是惊奇:“小姐?这是怎么个情况?” “嗯?”她暗暗笑道:“你们可仔细的瞧了?” “嗯。” “还瞎说”温孤雪暴力的敲了那姐妹二人的头:“仔细看了还没认出来?” “小姐,”二人捂着头就假装要流出泪水。 “好好好,祖宗,”某个此刻完全没有小姐模样的人双手合十,不断的作揖讨好:“小,小姐我算是怕了你们了,行不?” “呜……呜呜……。” 那两姐妹就是不听,一个劲儿的抽泣,可是,此刻的抽泣在温孤雪听来是极其想揍人的,她不能让这两个丫头哭的啊,不然此处怕是得来一场大雨了,此刻正是好时节,给这两个丫头一哭,还不得‘江河决堤’啊。 “我,我告诉你们还不行吗?”她投降的看着眼前两个气人的丫头,真是拿她们没办法啊。 而此刻在一边的环儿看到这样的情形则是对温孤雪升起了不一样的看法,或许,她和以前那几世相比的确是不同了,这样其实挺好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五章 奇异瀑布 环儿看着眼前的这些人所生活的样子,完全就是哥哥所期望的那样,如此,哥哥的愿望也算是实现了,就算是他没有亲自看到。 “环儿?”温孤雪和那两个爱哭的丫头说完,回头的时候,正好看到环儿难得的笑意,那里边没有丝毫的优思,笑得十分的感激。 “来啊”她冲她招招手:“嗯。” “嗯嗯。” 几人一边走着,一边感受着这里和谐的一草一木,所有的人看上去都是那么的朴实,完全不会担心他们随时会有坏心眼,更不用担心此时此刻会有魔教的人兴风作浪。 “姐姐”环儿终于开口道:“这里的人都是?” “哦”她拍了一下头:“对哦,你还不知道呢。” 她笑笑:“这里的人呢,原本都是九州大陆那些因为没有一技之长而食不果腹的人,还有一些是落魄失意之人,都是那次我们救助的人之一,因为他们一开始的时候,许多人的情绪都不是太稳定,还有的简直就是低落到了谷底,一心只想求死的,如果没有一个好的地方安排,留下他们在九州大陆之上,如果他们不能自己想通,不能学会如何生存,到时候可能还会影响别人也不一定。” 她神秘的翻了个眼,心想:其实还是轩辕阎风的一次实验,这些人是不是能够生存下去,决定一直都是在他们自己的手里,最重要的是,可以借助这些人来看看他们和这九州大陆的现在的对比,九州大陆上那些人到底缺失了什么? 而魔教是不是有能力找到这里,如果魔教有能力找到这里,那么她们就要更加的重视那些人了,或许还可能是他们找到魔教入口的方法之一。 “雪姑娘”迎面走来一位垂暮之年的老者,他的牙齿已经掉的差不多了,可是面相是十分的慈祥。 温孤雪点点头:“老人家最近可还好?” “多谢雪姑娘关心,这身体可好着呢,近来儿子儿媳也是一有时间就来看我,真的非常感谢姑娘。” “老人家客气了”她握着老人的手,在那一瞬间也查看了一下老人的身体:“您的身体还真的是好多了,改明儿叫他们给您和孙子送些吃的来,家里快要没有了吧。” “不用不用,雪姑娘,来”他带着温孤雪等人就像一个破旧的屋子走去,门外有几个孩子在玩泥巴,浑身都灰扑扑的,就看见两只眼睛咕噜噜的转动。 孩子们看到温孤雪来了,一眼就认出了她,欢笑的跑向他,嘴里开心的叫着温孤雪的名字,满脸的笑意将他们洁白的牙齿展露无疑,这和之前见到他们的时候的黑黄色的牙齿对比,不难看出他们现在的生活是有多么的好。 “怎么样?最近都有没有听爷爷的话?” “有。” “我有。” “我也有。” “我们都有。” 孩子们争先恐后的‘报告’自己的乖巧,就想告诉他们的雪姐姐,他们真的已经是乖孩子了。 “嗯嗯,都是听话的好孩子,来,你们看。”她站起来指着身后的三人,介绍:“这是清笛和银萧姐姐,这是环儿小姐姐。” “姐姐们好。” “呵呵呵,好可爱的孩子”某两姐妹‘母爱’泛滥,一人带着几个孩子就去玩去了,不是问他们的爸妈去了什么地方,就是问这个爷爷是不是他们的亲爷爷,总之就是十分的八卦啦。 与此同时,于她们姐妹截然不同的环儿则是像个大人一般,丝毫没有因为这些可爱的孩子而有多余的表情,只是那般淡淡的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眼前的一切,谁也看不出她究竟在想些什么,只是应该不是在想坏事儿就对了。 “环儿”温孤雪走过去:“你不喜欢这些孩子嘛?” “没有,他们很可爱。” “嗯”温孤雪若有所思,这完全不像一个孩子该有的表现啊? 或许是感觉到了温孤雪狐疑的注视,她尴尬的动了动,借口到:“我只是有些想哥哥哥了。” 温孤雪一听,立刻从注视怀疑之中回过神,有些愧疚:“对不起,姐姐没想到这些,姐姐我也只是担心你。” “没事的姐姐。” “那就好。”她道:“前边或许有你想看到的,我们去看看吧。” 她拉着环儿就想走,环儿却道:“姐姐,那她们?” 看着环儿手指的方向的那两个人:“没事儿,一会儿她们自己就会过来的,不用管他们的。走吧。” 哦,对了,温孤雪有回头对老人家道:“李爷爷,我们先过去那边一会儿,那两个丫头就打扰您一会儿。” “去吧。”、 “多谢。” 清笛、银萧在温孤雪和她们说过那事儿之后,就知道了这里这些人的由来,仔细看了一便之后,就更加确定了。 这几个孩子的面上虽然是一片脏污,可是那声音是十分的熟悉的,这见到这些孩子了,聊一聊自然就想起来了,何况,这些孩子之前可都是见过了,只不过这些小没良心的记不得了而已。 而温孤雪,带着环儿来到了一道瀑布前,这里的水是十分的清澈,瀑布下边还有几块好看的石头,四周都是绿叶和花,和正在耕作的田间完全不呼应,就像是另外一个世界一样、 瀑布上的水掉落下来,滴落在那些光滑的石头上,溅起一片好看的雪花,就像是夜里盛开的白莲一样,格外的幽美而安静,没有一丝一毫的水花的声音,阳光下,水花还会变成五彩的,发着一丝丝的金光。 这样的景色在人界很少见,可环儿见过的比这奇怪,比这美丽的绝对更多更早,所以倒也没有多少惊讶。 果然不是个简单的孩子,温孤雪心里想着,嘴上却是没说,只是道:“你想看你的哥哥吗?” “嗯?”她很奇怪:哥哥消失了之后是不可能会出现的,这里是:“姐姐,这是?” “呵”她温柔的笑了:“这是通往太虚的,只要你在此许下愿望,无论你哥哥的前世还是今生,只要你够诚心,一定可以见到他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六章 魄玉的联系 环儿感激的看着温孤雪,一点点的走过去,有些不敢相信,有些激动。 虽说,他们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兄妹,可是这千百年的相守,早已经情同兄妹,不,或许比亲兄妹还要亲,她已经不记得哥哥为她豁出去多少次性命来守护她了,不过,她和哥哥与生俱来需要完成的使命,她一定会好好的完成的。 这一次,如果不是遇到了西临,哥哥可能还会带着她漫无目的的存活在这世间。 可是谁知道,在他们已经完全放下,已经准备好好的接受自己的使命的时候,他出现了。这个人是她这千百年间唯一的快乐,如果不是那场意外,他们现在还好好的。 原本以为,他们再也不会相遇了,可上天似乎是对他们仁慈了一次。于是,哥哥就想要为他们这难逃的宿命生活之中,为她争取一次,所以他才会一个人去寻找能让西临回忆起之前事情的东西,没想到却遇到了魔教的那些人。 “哥哥”她在心里默默的念叨:求求你快出来见环儿吧,环儿真的好想你,好想好想,求求你了哥哥。 她虔诚的双手合十,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呼唤着她的哥哥,通往太虚极地的哪条瀑布就是没有反应:难道真的我们的命就该如此吗?离开之后,我们真的不会在这九州大陆留下任何的气息吗? 这样的想法让她害怕,她其实好像好好的活下去,好像一直安静的,默默的陪着西临,就算是他不会再想起他们的过去,可那又如何,他还是他,她还是她,一切都没有变,不是吗? 瀑布的清透在环儿一声声的呼唤之中变得浑浊,变得幽暗,四周的景色也在不断的变化,就像是一下子倒退了几千几百年的感觉,速度让温孤雪都有些眩晕。 “轩辕阎风,你个混蛋”温孤雪在心里谩骂,早前怎么不说明白,这地方令人这般难受,竟然连她都有些难受。 “阿嚏,阿嚏,阿嚏”刚刚下山来没多久的轩辕阎风一个喷嚏连着打了几次,弄得一边的卫落都有些奇怪:主子难道是,不会是着凉了吧? “主子?” “没事”他摆摆手,这样的事情他好像是遇到蛮多次的,应该是某个女人在后边责备自己呢! 那个小气又爱管闲事的女人,难得带着环儿下山,如果他猜测得没错的话,此刻某人应该是带着环儿和那两个丫头去了那个地方了,因为只有那里才能见到环儿想见到的那个人。 “等等”他小声的冒出两个字,冷声催促卫落,因为就在刚才,他脑海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必须得快些到那个地方,不然一会儿她们可能会好奇‘害死猫’。 那个地方通太虚,可也有一定的危险,若是雪儿一个同情心泛滥,到时候就会打乱了这天地之间的生死命数,那可就不堪设想了。 没多久,守在那村庄外的暗卫和阎殿的护法之便看到一个紫色身影和一个黑色身影从眼前闪过。 隐藏在某处的一个人问身边的另外一个人:“主子?” “嗯”那人身边的人极其肯定的点点头。 随后,村庄的某处,某主子和卫落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温孤雪和环儿的眼前。 “雪儿”他柔声道,张开双臂:“来。” “噢”某人就像是做错事儿一样,眯着双眼睛笑道:“你,你不是在宫里吗?怎么就回来了?” “嗯?”他拉过她,将她搂在怀里:“到这里来怎么不带上几个人?” 温孤雪明白他所说的人是哪些人,于是故作贤惠的道:“你阎殿那些个护法不是还要给你办事嘛!我还不是想着你呢。” “你呀”他宠溺的揉了一下她的头:“你带环儿来看她哥哥?” “嗯。” “不是这样的”他看着眼前还是好好的,原本忐忑不安的心安定了下来,只是面对雪儿温暖柔情的表情在面对环儿的时候变得冰冷:“环儿。” 对面的人听到耳边有人在呼唤自己,这声音是她必须遵从的人的声音,于是只得停止了心中的想法,转而看向轩辕阎风:“殿主。” “嗯?”温孤雪看着轩辕阎风的举动,一下子有些懵,不是他告诉自己的吗?怎么现在的法子又不对呢? 安静的靠在他的怀里,她想知道为何? 轩辕阎风知道温孤雪现在肯定是一肚子的疑问,说不定还在想着他为什么没有完全告诉她使用的法子,可既然眼前这瀑布已经连通了太虚聚灵的地方,现在也只能先处理这件事儿,雪儿要如何‘惩罚’自己,那也只能是之后了。 “你过来”他招招手,从怀里掏出魄玉给环儿:“用这个东西放到瀑布下,那些光滑的石头上。” “???” “它自然会带你看到你哥哥。” “多谢殿主。” “去吧。” “嗯。” “轩辕阎风”温孤雪见他淡定的处理了此事,问道:“王上大人,您能告诉小女子这是什么情况吗?” “啊?呵呵呵”他妖孽的笑着,直接把温孤雪笑得脑袋一片空白,于是某女人在心里不断的骂着,脸上却是一脸的花痴模样:这老天还真是的啊,同样都是天地所生,怎么把好的全部都给了这个家伙,怎么她自己就捡不到点儿好的呢?郁闷。 “雪,雪儿”他将那双好看的手在她的眼前晃动了一下,极为满意她表现的道:“看来为夫在我家娘子面前还是没有失宠的嘛。” “哦。”某女人机械的点点头,完全不管轩辕阎风说了什么,只是迷惑在某人的绝色容颜之中不可自拔。 一旁的卫落看着眼前这二人又在秀恩爱,心里和面上都是极其尴尬的,于是干脆转身离开了此处,来到了结界之外。 反正眼不见为净,心不动为清,在这里守好这结界也是他该做的事情。 当然,这只是卫落给自己的借口而已,其实,这里的村庄除了轩辕阎风留下的最外边的结界和布防,这里边这瀑布这里还有另外一道结界,所以到不用他守护怎么。 在说了,这些结界都是认主人的,没有丝毫关系的人是绝对进不来的。 轩辕阎风幸福的楼着怀里的女子,手上结出一道力量融入魄玉,顷刻间,那魄玉便发出了极为妖艳的光芒,就像是妖魔的力量,可偏偏又不是,那力量的感觉是极为正义的。 “去吧”他冲着环儿道:“只要你进入魄玉,自然就会看到你想看到的人了。” “多谢”环儿拱拱手,微微笑了一下,带着魄玉纵身跳下了瀑布之下那光滑的石头之上,不到一会儿便和魄玉融入到了一起。 瀑布之下的魄玉发出血红色的光芒,温孤雪的眼睛终于从轩辕阎风的脸上移开:“咦?” “轩辕阎风”她道:“你下次能不能不要笑得这么‘妖娆’。” “啊?什么?妖,妖什么?什么妖娆?”轩辕阎风被怀里女人这突然的形容词给弄得有些结巴和无语,这丫头的脑袋还真是够能想的。 “没,没什么。”某人胆小得又急忙否认,立刻便转移了话题:“对了,环儿呢?啊?” 她故意的四处张望,就是不愿意在看轩辕阎风一眼,这人的小气可是出了名的。 记得前几日,她不过是看他脸色有些惨白,就关切的问了他一句什么‘轩辕阎风,你最近的身体似乎不怎么好?可要准备什么补药补一补?’ 然后呢?结果就是,某人为了证明自己身体是极好的,那几日夜里可是没少折腾她的,还‘不要脸’的道:“娘子可还觉得为夫身体虚弱?” 完了,那事儿直接导致的就是她那几日都没好好的下山来看看了,整日被某王上‘按”在阎殿乖乖的喝补药。 那会儿她就觉得轩辕阎风这一世变得好‘专治’,可到后来他才知道,其实他那完全是为了她好。 轩辕阎风见温孤雪的注意力一下子又从自己的身上移开,其实是有那么一点儿不开心的,谁叫这丫头时不时的还迷西临哪个臭小子,他当然是一直不爽的了。 “雪儿”他掰过她的头看向他,带着些惩罚的意味在她的唇上狠狠的亲了一口:“你怎么那么关心哪个环儿?” “啊?”她瘪瘪嘴,随意找了个借口:“那不是看她是你恩人的份上吗?” “哼”某王上不满的冷哼,似乎只有这样,他的内心才会舒服一点儿。 他轩辕阎风怎样的人,怎么会吃一个小丫头的醋呢?他只是担心雪儿,对他只是担心雪儿而已,担心她被那个什么环儿给带得少言寡语,对,就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某王上在自己的脑海里一遍遍的这样安慰自己,就是不想承认他堂堂阎殿殿主,九州大陆之主竟然会这般。 “好了”温孤雪就像是哄小孩儿一样,语气柔柔的道:“人家可只是个孩子来着,还是个女孩子,你这样就不怕人家看到了多想?” “哼”他不想解释了,虽然知道某人可能恶俗的想法在萌生,可只是这丫头无聊时候的脑补画面而已,一会儿就会没有了的。 卫落在外边等着,正好遇上清笛和银萧,那两个丫头虽然天生奇怪,但是也只是内功和轻功好些,其实根本就没有修炼过,所以此时倒也看不出这里的另外一重结界。 “卫叔叔”她们带着那些孩子高兴的走向卫落:“你怎么来了?” “事情刚好做完就过来了。” “你怎么?”她们指着卫落所在的地方,既无语,又想笑的道:“你,你在这里是?” “这里?”他疑惑的看着她们脸上奇怪的表情,一回头,诺大的两个茅厕的字映入眼帘。 “这,这不,不是,我只是刚好路过这里而已。” “哦”她们明显的不相信,路过这里会席地而坐? 不过,这并不管她们的事情,而卫落也是直到温孤雪他们三人出来的时候,他才知道,里边那个瀑布和那守护瀑布的结界都是不断移动的。 之前,温孤雪进来的时候,因为身上带着轩辕阎风给的哪条虫子(龙鳞),所以才那么容易就找到,那么容易就进入结界之中。 “卫叔叔”清笛道:“可看到我家主子?” “主母?她和殿主在一起。” “嗯?”银萧插话问道:“什么时候?殿主来了吗?” “是的。” “那,他们去了何处?” “他们在办点儿事情,一会应该就会来了。” “嗯,多谢”清笛道:“那我们还是回去等他们。” “也好。” “卫叔叔”他们才走了几步,银萧突然回头道:“要不你和我们到村口去等他们吧。” 卫落看了看身后的茅厕,点点头,觉得还是跟着他们去较为合适,明明他们进去的时候这里是一颗大树底下啊,怎么她出来就变成这样了,看来是龙鳞设下的结界。 这样一想,卫落便跟着清笛、银萧离开了,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才看到了那三个人从什么地方出来,这才解释了心中的疑惑。 与此同时,环儿成功的进入到了魄玉里边,那里边完全就是一个小世界,四周都是蓝色和红黑色的墙壁,墙壁的四周还有不少的青苔,而青苔之上有些巴壁虎缠绕,放眼望去,这里只有一条道可以走。 踏上那条小道,小道突然变得透明,她每走一步,脚下就像是突然裂开一般,底下冒出许多青面獠牙的怪东西,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虽然看不出有什么恶意,可还是挺渗人的。 不,我不怕,环儿怎么说还是个孩子,这样的环境下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畏惧,于是,她只得一遍遍的在嘴里念叨这句话给自己打气,一边将双手的大拇指掐住中指的第二节指节,因为曾经哥哥说过,如果害怕就要这样做。 据说,是因为人的中指是阳气最重的地方,只要拇指和中指结合就能抵挡那些妖魔鬼怪霍乱心神,也可以让那些东西无法接触到自己。 一步步的走在狭窄的小道上,越往里边,阴冷的气息就越重。 她就这样走啊走,不知道是走了多久,终于,她来到了一个地方,这里比之前倒是宽阔了许多,只不过眼前又出现了许多的分叉路,每一条路的前面都是一模一样的血色骷髅头。 “究竟该走何处?”她抬起的脚迟迟落不下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七章 见到墨殇 “左边第二条路进去”在她犹豫的时候,一个好听的声音传到了耳边,一路指引着她。 那是只有轩辕阎风才会有的声音,没有人能模仿的像的。 沿着小道进去,不过才走了几十米就出现了许多的门,每一扇门都令人毛骨悚然,门里边是黑洞洞的,没有一点儿声响。 “想着你哥哥吧。”轩辕阎风的声音再一次出现了,依旧是那般的冰冷。 她信任的点点头,闭上双眼,心里除了哥哥,什么也不在想,此时此刻,只有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哥哥的身上,她才有机会见到哥哥。 渐渐的,脑海里的哥哥的样子越来越清晰,心里似乎是有个东西在带动着自己的身体和双腿移动,也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到何处,只是,她心里有个猜想,这力量的牵引,应该是要带着她去找她的哥哥。 她就这样跟着那力量走着,不知是走了多久,很快的,她就被带到了同样乌漆嘛黑的一间屋子,当她跨进去房间的时候,原本过道上敞开的所有的屋子都在一瞬间关上了门。 环儿心头一惊,瞬间睁开了眼睛,周围没有一点儿亮光,她小声的叫道:“哥哥,墨殇哥哥,你,你在吗?你在这里吗?” 叫了许久,空荡荡的地方还是没有任何人的回答,只留下她一个人弱弱的回音。 她害怕了,经历过千百年诸多事情,见过百世百事的人竟然害怕了,可笑的是,此刻的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害怕的是什么? “哥哥”她脑海里不断的出现和哥哥在一起的每一个画面,突然的,她的鼻子一酸,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模糊了眼眶。 是,是泪水吗?她心中诧异,她,她竟然是流泪了吗?抬手摸上自己的脸颊,一滴温润的东西在指尖散开。 可现在的她并未有任何的欣喜,她只是想要见到那个人,那个一直陪伴着自己的她的哥哥。 “哥哥”她呜呜咽咽的声音在房间传开,悲伤和痛苦令人为之难过:“你究竟在何处,为什么带我来了这里,你却不肯见我?为什么?” 瀑布外的轩辕阎风和温孤雪看到现在这个样子的环儿,心里也是有些不舒服的,这个看上去心事重重的孩子究竟是有多么的想念她的哥哥,或许没有人能够懂得,但是,那流露出的悲痛却能感染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你们之间的联系是什么?”轩辕阎风见她苦无头绪,破例提醒了她,因为按照原本的规定,只要是进入到‘意念房’的人,他是绝对不可以插手的。 “是啊”环儿在轩辕阎风的提醒之下,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怎么就忘记了,她和墨殇哥哥虽然不是亲兄妹,可是,他们的气息却是出自同一处。 想到这里,她吸了吸鼻子不在哭泣,从容的站了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这还是哥哥送给自己的。 她划破手掌,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她没有感觉到疼,或许,这是他们的命,只有在死亡的那一瞬间才会有疼痛的感觉吧。 将血洒在了屋子的四周,安静的等待着,她知道,这法子是可以的。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周围渐渐的发出了一些红色的光点,而在那些光点之中还夹杂着不少白色的光,她们渐渐的聚拢在了一起,慢慢的向环儿所在的角落飘去。 当那些东西完全在她的身前一米之处的时候,猛然的,她身旁的某一个地方突然凹陷了下去,而那些红色和白色的光一下子就涌了进去。 吓得环儿赶紧离开了原本站立的地方,她直勾勾一动不动的看着那处凹陷下去如同黑洞一般的地方,不知那处为何如此。 “轰”原本就凹陷下去的地方突然发出极其刺眼的光芒,环儿赶紧用手挡住了眼睛。 “环儿”当那些强光散去,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她有些难以置信的拿开了遮挡眼睛的手,出现在她面前的正是自己的墨殇哥哥。 “哥,哥哥”她觉得有些不真实:“是你,是你吗?” “嗯,是我。”面前的男子依旧是暖暖的笑着,就像是以前的时候那样子。 “你”她眼角含泪,想说些什么,终究是说不出来,只是一下子抱住了他:“哥哥。” 泪水就像是断线一般,她怎么都无法让自己不哭,此刻,她不想在做一个活了千百年的老妖,一个不会哭,不敢哭的人。 似乎是之前流泪了,现在这泪水竟然这么的不受控制,然而,她也根本就不想控制。 “哥哥,你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去找那个东西?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为什么啊哥哥?”她不停的在他的怀里捶打着,一遍遍的责怪,可里边都是心疼。 “环儿”他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抚而愧疚的一遍遍的重复着三个字:“对不起。” 这一次的决定的确是没有和环儿商量过,可是他也知道,如果是和环儿商量了,环儿一定是不会同意他的做法的。 没法子,他只能悄悄的去做了这件事。 就这样,在环儿一声声的哭诉中,墨殇还是有些后悔了,这样子的他是没有任何的机会再好好的保护她了,是他没有想周全吧。 “环儿”他知道环儿有些怪他,多数还是心疼,可有件事情,他现在是必须要告诉她的:“听我说。” “不要。” “听话,环儿”他道:“我的身体被那个人安排人埋葬在了阎殿的山上,所以我才能保住这最后的一缕魂魄,可是,只是二十一日,所以现在你必须好好的听我说我接下来要说的话。” “不,不可能,我不听”,她不愿意相信,好不容易找到了哥哥,为什么是这样的结局,给了她希望,现在又要活生生的剥离。 “环儿”墨殇难得大声的对她吼:“你长大了,你不是孩子了。” 拿下她捂住耳朵的手,他再一次柔声道:“哥哥做这一切是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能有自己的该得到的幸福,你该理解哥哥,嗯。” “可是。” “听我说。”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八章 一线生机 他安慰她:“或许,你可以改变我们的命运,到时候,哥哥我有可能回到你身边也不一定,所以,环儿,就这一次,你听哥哥的一次,好吗?” “可是,哥哥,你知道的,那样的事情几乎是不可能的,千百年了,我们能想的法子,能去做的一切的努力,我们不是都已经做全了吗?现在的我们根本是黔驴技穷。” “不”他双手搭在环儿的肩膀上,可是原本可以触摸到她的双手突然变得透明,一下子从她的肩膀上穿透了过去,他失落凄然的笑了笑,可还是坚定的道:“记不记得我之前离开过一段时间,除了去寻找那东西,我还遇到了曾经救过我们的神医。” “神医?” “嗯”他点点头:“就是当初我们被偷袭的时候误入的那个山谷。” “他说了什么?” “我们的命运虽然是不可以改变的,可是,我们只要能找到需要改变命运的那个人的今生,我们便有机会。” “哥哥是说?”环儿突然想到了什么,脑海里又是惊喜又是不信任,难道哥哥所说的那个人就是殿主轩辕阎风?可是?她在他身上感觉不到那人的气息啊?就连他强大的力量也感觉不到。 虽然说,这个人的修为也是极其的高,或许,和那个人的孩子相比也可能不遑多让,可是………………。 她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哥哥。这?怎么会?我完全感觉不到他体内有那姐姐的力量存在啊,若是真的是那姐姐的孩子,没道理姐姐为了救他留下的力量丝毫不见啊。” “环儿”他的语速变得有些快:“没错的,就是他。” 说着,他用尽最后的一点和环儿的联系幻化出连轩辕阎风都无法窥探的结界,这才安心的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原来,他们兄妹成型是源于月灵心,可是,能修气化成人形,多少也脱不开当初北冥墨入世的时候的那茬儿。 五彩月虽说是神入世的劫难,可是,在那神入世成人的那一瞬间所散发出来的灵力,只需要一点点,还是山精妖怪的修道者,都是可以得到一丝佛光的,而仅仅是那一丝佛光,足够净化他们的邪念,从而真真正正的步入修道界。 环儿和墨殇就是如此,因为月灵心的缘故,所以一直有一丝力量依附在当时的北冥墨的身上,在他入世的时候跳脱了出来,所以自然的受到了这力量的汇集。 然而,这也就注定了他们体内的力量早晚会回归到现在的轩辕阎风的体内,也就是说,他们其实不过是给轩辕阎风养护神力的容器而已,一旦力量被收回,他们也就不会再存在了。 除非是轩辕阎风能帮助他们养护出属于他们自己的灵,那样才能保住一命,虽不知道最后的结果会如何,可至少是现在唯一的法子了,再想法子找到他之前想要找到的那药草和神奇i,到时候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听墨殇说完,环儿算是知道了事情的一个大概,只是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的只是看到他的嘴唇在动而已,完全没有一点儿声音了。 “哥哥,殇哥哥”她急切的呼喊着i他,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你到底做了什么?” 她伸出手去想要抱住他,可只是从他的身体穿过,他已经没有了实体。 “哥哥”突然的,伴随着环儿的呼喊,墨殇所设置的结界消失了,而他也在那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是什么情况?”温孤雪看着里边的画面,满脸写着不解,而聪明如轩辕阎风这一次也是不知道的,因为当墨殇使出轩辕阎风当初留给他的最后一点力量结出结界的时候,轩辕阎风就知道,这个人不会再有机会存在了。 就算是太虚之固也是绝对不可能的了,他轩辕阎风就是再怎么强大,也还没有完全恢复原来的法力,加上他这一世的身体,所以根本就不可能救得了一个等同容器一般的存在。 “不知道”轩辕阎风难得的吐出这三个字,他不是个窥探别人隐私的人,所以刚才也就没有去做那样的事情,以至于他真的是不知道的。 这个时候的环儿基本上已经知道了一切,也知道了如何去做接下来的事情,只不过,她唯一不知道的是,还没有养出灵的墨殇是复活不了的了,就算是她最后完成了哥哥所希望完成的所有的事情,她的哥哥也是绝对回不来了的。 而后来出现的墨殇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呵”她苦笑了一下,刚刚哥哥那结界消失的时候,她是直接从魄玉里边出来了,看来哥哥是用了所有的力气才将她送了出来的。 捡起地上的魄玉,环儿恢复了冷冷的样子,一纵身就回到了轩辕阎风他们所在的瀑布之上的岩石之上。 她感激的将手中的魄玉交还给了轩辕阎风,随后有礼的道了声谢:“多谢殿主,多谢雪姐姐。” “没事,没事”温孤雪看着环儿有些通红的眼睛,不过一会儿便布满血丝,脸颊还有两行晶莹的东西流过的痕迹如此多礼,她关心的问道:“不过,你没什么事儿吧?” “没事,多谢雪姐姐关心。” “嗯,傻孩子,要是有什么事儿就告诉姐姐,姐姐我一定会想法子帮你的,你可是我家相公恩人的妹妹,不要和我如此客气。” “谢谢姐姐。” 两个人一边客套,一边说着一些未来的事情,却不知道某王上在听到温孤雪那句“我家相公”几个字时候的表情,那表情可真是叫人哭笑不得。 堂堂九州大陆之主,阎殿殿主竟然也会出现那般花痴的妻奴模样,完全没有一丝一毫原来那个轩辕阎风的样子。 虽然说吧,他这样的表情也是出现过的,可是现在看来确是更加的有意思,因为配合了那一脸恨不得马上‘吃’了温孤雪的表情,简直就是,就是……哎……不可说啊。 这模样,怪不得某次某王上被人谣传妻奴的时候,某王上是一点儿也不介意,还乐得开兴,感情啊人家那不是谣传,本就是事实啊。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九章 玩伴儿 回到了阎殿,轩辕阎风就去处理今日阎殿的事情了,这个时候自然就是温孤雪最为无聊的时候了,幸好,飞儿那个小丫头回来了。 “飞儿”温孤雪道:“你最近也是总是不在阎殿,你去了何处了?” “啊?哪个……。” “哦,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是不是又和西临哪个小可爱出去了?” “小,小可爱?” “对啊,说吧,到底是不是?” “呃……算是吧。” “那你们去做什么了?” “这个?” “你说说呗,最近我都无聊死了,整日里轩辕阎风都在忙,这阎殿的每个人似乎都是很忙的,就连清笛和银萧那两个丫头都是今儿个才回来的。” “小姐”温孤雪和飞儿正说着话呢,门外传来清笛的声音:“环儿姑娘来了。” “叫她进来。” “是,小姐。” “雪姐姐”环儿冲着温孤雪微微欠身,脸上还是那样平淡无波的表情。 “这是?” “哦”温孤雪笑了一下:“来来来,环儿,这是飞儿,比你小一些。” “飞儿妹妹。” “这是环儿”温孤雪再一次冲着飞儿说道:“你们年龄相仿,应该是能够成为好友的,有时间都一起多出去玩一玩。” “嗯”飞儿有些开心,跑过去拉着环儿的手:“你就是环姐姐,早就听他们说了,说是阎殿来了一个极为清秀的姐姐,今日一见,姐姐真的是好美啊。” 飞儿有些被环儿这清秀到淡雅的模样所吸引,这是她们永远都不可能拥有的。 清楚的感觉到环儿的不同,隐隐约约还有些妖气,可飞儿自己都是不一样的,所以到也不觉得什么。 面对飞儿的热情,一想清冷惯了的环儿还是有些不适应的,只不过面上倒是不会那般清冷了,嘴角也微微的扯出了一丝貌似笑意的弧度。 “飞儿”温孤雪见她那么喜欢环儿,于是道:“最近你就负责带着环儿出去玩一玩吧。” “好的”飞儿愉快的应和下了,高兴的是终于有个几乎同龄的人陪着自己玩了,不然,西临哥哥一有事情的时候,她就只是自己一个人了,虽说体内还有个人,虽说她们用的都是同一副身体,可是她们基本是没有任何交集的,那也就等同她只是一个人而已。 “雪姐姐”飞儿道:“今夜我能和环儿姐姐去一下后山吗?” “嗯?”她疑惑:“你们去哪里做什么?” “玉哥哥说今夜教我些,不,是教柏溪一些江湖上的东西。” “我大哥?他又回来了?” “嗯。” “好吧,那你可要先和环儿说好你和柏溪的情况,嗯。” “知道,雪姐姐就放心吧,”说完,飞儿就拉着环儿离开了,温孤雪一下子还真的有些累了,靠着躺椅上就困得不行不行的。 在她睡着的之后,不知如何的,竟然是做了一个许久都没有做到的梦,这一次,梦里的一切都变得清晰了起来。 她看清楚了那地方是何处,虽然她可能今生从来没有去过,可是那个地方的真实却不是假的。 蓬莱还是原来的样子,那是她第一次踏上蓬莱的画面,所有的一切在她的面前都是极其新鲜的,当然,因为她的奇特,许多的修道之人都是反对普清收她为徒的,是普清力排众议将她收归门下,教她识字,教她修道,教她如何生活。这些都是最美好的记忆,然而,这一次,她的梦里竟然出现了当初和北冥墨在地府的一切。 这一次,她再一次见到了轩辕阎风前世的时候对她是如何的好,那样的感情只有轩辕阎风能给,而她对轩辕阎风也是如此。 只不过,一直以来,轩辕阎风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为她所付出的一切似乎都不是她所能想象到的,他的身份之高贵,可却愿意为了她放弃一切。 她才看到她们成就枉死城,这边画面一转,她又回到了炎魔界,在这里,她没有了过多的束缚,和前世的他在一起的日子,每一天都是开开心心的。 炎魔界之巅他所说的话,他对她的承诺,那样简单的几个字,他却是为那几个字付出了他的一切,包括他的生命。 看着炎魔界大门外密密麻麻的神界的人,那些淡漠面孔后的‘冷箭’刺向了一女子的身体,看上去有些熟悉,她本能的想要提醒那女子,想要提醒哪个时候的轩辕阎风去救一救那女子,可是,她说出的话完全消失在了空气当中。 她急了,想要自己跑过去救下那女子,然而,这个时候。 “雪儿”轩辕阎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起来了。” “啊”她大吼着‘张牙舞爪’的一下子坐了起来,嘴里还喊着:“救救她。” “雪儿”轩辕阎风在旁边温柔的加她:“你怎么了?” 说着,他递过去了一杯水:“先喝口茶。” 接过他递来的茶水,温孤雪摇摇头,心想:那只是个梦而已,就算是前世的事情吧,那也不过是个梦了,哪个女子现在应该也不在了吧。 “那只是噩梦,别怕,我在你身边呢。”他搂过她,将她靠在自己的怀里,有些心疼:雪儿的心里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的,不然她不会经常做这些噩梦的,可是,她究竟是有什么事情呢? 微微的邹起了眉头,轩辕阎风有些无力,雪儿不想说,他现在又没法子知道,这样的感觉真的不好受,他舍不得自己的雪儿受到一点点的伤害,可却毫无头绪。 没法,他只能用自己能给的安慰去守护她,等到她愿意说的时候。 “雪儿”他柔声道:“你都睡过晚膳了,为夫让厨房那边炖了些鸡汤,先吃饭吧。” “嗯。”她看着轩辕阎风就是满意啊,就连一根汗毛都是无可挑剔的,对他的善解人意,她那是非常之欣慰的,不过,一瞬间的,她的脑海里似乎有个讯息在提醒她:他本来一直就是如此的。 “咦”她摇摇头,脑袋里乱糟糟的记忆令人无语,还是先喂饱自己吧。 “轩辕阎风……。” “嗯?”他听到这样的称呼有些不满意,而温孤雪也马上反应过来了,立刻改口道:“相公大人,你最近是不是‘奴役’我哥哥了?” “嗯?”他疑惑:“为夫何时?” “哦”某王上突然又想起来了:“娘子是说叫玉,不,叫兄长带疾影那事儿?” 章节目录 第二百章 无用的工具 “哼”她故意学着他习惯性的样子冷哼了一声:“你不是不知道哥哥的情况。” “知道,知道”他捧着她的‘头’,轻轻的在唇上亲了一口,道:“别生气了,你听为夫说啊。” “说。” “哎,”他道:“哥哥身体内的东西也没出现异动,就连他的灵气都没有受到半点影响,这疾影的由来想必你是知道的,虽说是十分好的帮手,可是他们毕竟是精怪修道而成的,有些恶气还是没有完全的清楚,若是其中一个人出事儿了,很容易会被利用的,哥哥只不过是将他在师门所学的一套秘法交给了他们而已,这样很容易凌结他们。而且,哥哥体内的东西若是受到疾影的影响,说不定就会有所变化也不一定。” “变化?什么变化?” “傻丫头”他摸着她的头,给她塞进去一口鸡汤:“你想想,疾影乃是精修道而成,体内自然是残留了陌云师傅的灵气,若哥哥体内的东西能从他们那里吸收到一些这样的灵气,加上和他们一样的去‘修炼’,幻化出实体,那为夫便有法子将他们分离,哥哥体内的隐患便不会存在了。” “嗯,说也是。”某女人终于是笑了,心情也变得好起来。 “咳咳咳。” 因为她喝汤有些急,弄得自己咳嗽个不停,轩辕阎风在一边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一边暗暗的笑了,这丫头总是这样。 “好了,你要拍死我啊”她突然凶了一下,本来呛道就挺不爽的,这丫的还在一边偷偷的幸灾乐祸,他是不是以为她瞎,她看不到啊。 “娘子”她凶起来的样子在轩辕阎风看来是极其的可爱,极具诱惑的,时下,脸上也变得发烫起来,眼里的‘渴望’明显。 “干,干什么?”她见他的模样就知道他又想那事儿了,急忙离开他的怀里,要知道,那事儿可不能三天两头‘干’的,这家伙最近就算是再忙,只要有时间回到阎殿,那在夜里也是精力旺盛,时常弄得她‘‘老人家’几乎虚脱。 要是,要是今日再来一次,她对天,不,对地,不不不,对太虚洪荒发誓,她一定会关这家伙‘禁闭’的。 然而,事实上是,某王上一点点的将她‘逼’到了角落里边,好看的手在她的脸上撩拨,粗重的气息在她的脖间耳边环绕,弄得她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发热了起来。 他闻着她‘清甜’的味道,嗅她的发香,下-体-的燥热难耐让他控制不住自己:“雪儿,我们需要爱的结晶,你说呢?” “唔”她还没回话呢,他的吻便铺天盖地的‘袭’向她,感受到他的手在腰间的游动,她竟然没有了推开他的想法,身体酥软到不行,整个小脑袋昏昏的,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被他抱回床上的。 黑夜里,阎殿主卧里边,某王上得‘吃’还想的道:“为夫最近的身体是十分的好。” “嗯?”温孤雪一脑袋的蒙圈,某王上却是极其的满意,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本来,他那句话的言下之意就是,本王今晚会好好的‘伺候’娘子,只要这丫头没有反应,那还不是任由他‘为所欲为’啊。 于是乎,一夜的巫山云雨,她再一次被某人征服了。 次日,轩辕阎风又是早早的就离开了阎殿,回到了宫里,而温孤雪则是睡到了日头正空的时候。 然而,这一日对轩辕阎风来说却是有些影响心情的。 宫里,大殿之上,群臣恭敬的跪了一地,在得到轩辕阎风的命令之后才起身,高座边上的小内侍尖细的声音响起:“有事禀,无事退。” 片刻之后,一老大臣心里磨蹭了一阵,纠结着还是走了出来:“禀王上。” “奏。” “是,”老大臣在得到轩辕阎风的应允之后,依礼跪地:“王上,这后宫之事本不是我等大臣该管的事情,只不过,后宫的事情,说大了就是国事。” “哦,继续”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儿,他倒是想看看这个老家伙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在父王复国之后,这老家伙就总是借着自己开国功臣的功勋,对父王诸多要求。 记得,父王说过,在复国之前,父王娶了那个什么公主,都是这老家伙的原因,要不是那个女人自作孽想要害母亲,父王怕是还是没有理由处置了她。 不过,倒也正是因为如此,父王才能借兵复国,这不可否认是他果断的决定之功劳。 其实,最让他一直都不待见这老头的,是后来复国之后的事情。 那几年,母后和父王总是没有子嗣的时候,这老家伙就是日日的上奏,其内容基本就是什么,请求王君充盈后宫之类的事儿。 为此,父王也是各种借口,极力的保护母后,若不是因为遇到奇人,母亲得以及时怀上孩子,可能父王还是会迫于压力,娶上几个来摆样子,那可真是害人了。 “王上,老臣惶请您为天下所想。”老大臣的声音在整个大殿显得极其洪亮,一点儿也不像是一个老者的声音。 轩辕阎风心下无语,嘴角全是嘲弄:这个人虽说是有功之臣,也是个心心念念的衷心护国之人,可同时,他的私心也是极其重的。今日,他能提出这样的意见和建议,多半是因为他哪个孙女吧。 他想要自己的孩子入宫是早就有的想法,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而已,原因简单,因为轩辕阎风经常不在宫里,所以他也就没有提起这件事儿。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等轩辕阎风回来的时候,竟然已经有了要娶的人。他心知,自己不能也没法子阻止,因为他们是门当户对的,强行做些什么事情的话,结果只能是自讨苦吃,自取灭亡。 如此,他便只能等待时机。 但是,在此之前得探探王上的口风才行。 而轩辕阎风呢,心中想着温孤雪,不知道她有没有兴趣,所以便道: “风老的建议,本王需要些时间考虑一下。” “是,王上。” “嗯,还有何事上禀吗?”轩辕阎风冷声道,殿内安静如初。 “那便退朝吧。” 小内侍听罢,依礼宣布退朝。 回到内殿,轩辕阎风一边换上阎殿殿主的装束,一边想:雪儿现在整日都无聊得快发霉了,若是有几个人给她玩一玩,未尝不是好事。 这样一想,他就想要马上去询问雪儿的意见,反正刚才留下的话也是两种回复都是可以的。 他闭上眼睛,神识巡视百里,没有发觉任何异样便离开了王宫,运起轻功没用多久时间便离开了夏都,到阎殿的时候正好赶上同雪儿一起午膳。 “雪儿”他还没跨进去,声音就已经传到了她的耳边,温孤雪想着昨夜的好事,有些不待见眼前的人,谁叫他总是诱惑她,总是不给她选择的余地的,这不,到现在了,她整个人还极没力气。 “娘子”他讨好的走向她,知道她还在为昨晚的事情而不舒服,所以得好好哄哄了。 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顺便拿起桌边的纸巾为她擦掉嘴角的油渍:“你看看,都快成花猫了。” “唭”某女子推了他一下:“那你走开啊。” 说完又自顾自的往嘴里送鸡腿,一口咬下去,那可是咬的极为用力的,就像是那鸡腿和她有不共戴天的仇一样,恨不得咬碎了它。 “哎呦”轩辕阎风突然捂住胸口:“好,好难受。” “嗯?”温孤雪一听,咬着的鸡腿都吐了,举着双油腻腻的手就在轩辕阎风的胸前乱摸:“怎,怎么了,哪儿难受了?是这里吗?啊?还是这里?” “哎呀,到底是什么地方啊?”她有点儿急了。 轩辕阎风见她这模样,幸福又满足的抓住了她乱摸的小手,就在抓住她手的这一瞬间,脑海里又突然蹦出了一段没头没脑的记忆。 那是一个阴深恐怖的崇岭深处的一个血色空间内,似乎是自己受伤了,也是一样的,雪儿着急的在他身上乱摸着,只不过,也就是这一瞬间而已,其他的什么画面也没有了。 他想:难道是梦?还是前世遗留的记忆?难道前世的时候他和雪儿就……。 “哎”温孤雪的声音打断了轩辕阎风的臆想:“你发什么呆啊,到底哪儿难受了?” 轩辕阎风反应过来:“没,没什么。” “没什么?”她怒:“没什么你难受什么?轩辕阎风,你,你耍我是不是?” “雪儿”他转过她气鼓鼓的头:“好了,乖啊,别生气了,为夫这不是和你闹着玩儿嘛,谁叫你不理我呢?为夫我当然是难受了,心里可是备受煎熬的。” “哼”她冷哼一声,不想和眼前的人说话了,为什么老是被这个人‘欺负’,可笑的是还总是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于是乎,她心想:算了,还是好好的吃美食吧,只有美食不会‘欺负’自己,唯有它最得她的心了。 轩辕阎风见她‘狼吞虎咽’的模样,瘪瘪嘴:“本来还为我家娘子寻了个极有挑战的事情来做,看来我家娘子也是绝对不想去做的了,哎……还是取消吧。” “哼。”依旧是一冷哼,丝毫没有任何的兴趣。 “好吧”他继续道:“那看来那些人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嗯……,咳咳咳”她刚刚喝下去的水又一次成功的将她呛到了:“你,你说什么?” 轩辕阎风一边给她顺气,一边道:“没什么,就是几个没用的‘‘工具’’而已。” “什么,什么工具?” “嗯?”见她来了兴趣,他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告诉过你的事情?” “什么事儿?你告诉我的事儿可多了,鬼知道你要说的是什么事儿?” “你呀”他笑了:“今日早朝的时候,风老也来了。” “风老?哪个多管闲事的老头儿?他不是因为特权,鲜少上早朝的吗?他……等等”她的记忆里出现了关于那个老头的事儿:“他不会是还没有放弃那事儿吧?” “嗯哼。” “那老头是不是吃错药了?明明知道行不通的,还提那事儿做什么?他不知道我’善妒‘?本小姐的相公怎么可能和别人分享?不行,不行‘她说着说着就放下了手中的碗筷,一下子离开了轩辕阎风的怀里,嘴上还骂骂咧咧的:”这个臭老头,看我不教训他。“ “呃,,啊”当轩辕阎风从雪儿占有欲极强的话语中回过神儿来的时候,温孤雪已经到了院子外边,他赶紧去将那头冲动的’倔驴‘拉了回来:“雪儿。” “搞什么?” “你听为夫的把话说完啊。” “你说”她在心里想:我倒是要看你会怎么处理。 “为夫告诉风老说是需要想一想,并没有就是要纳他孙女进宫的意思啊,这不是回来想问问娘子你的意思。” “什么”温孤雪又’爆‘了:“你还想一想,是不是等娶进门了你才告诉我说想一想啊?啊?” 她揪住他胸前的衣服,恶狠狠吃醋的样子令轩辕阎风觉得吃惊,雪儿的反应是不是忒大了一点儿,要是以往她不是会问一问为什么吗? 此时此刻,轩辕阎风的脑海里想起了火烈之前说过的一句话’女人成亲之后就会变成蛮不讲理的母老虎‘,呃……雪儿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就是火烈所说的那样的女子? “轩、辕、阎、风。” “哦”面对自己感觉是母老虎的温孤雪,轩辕阎风秒变小猫,赶紧的解释:“娘子,娘子,你别急啊,为夫这不是看你闲得无聊,给你找个人来玩一玩嘛。” “玩一玩?轩辕阎风”她的怒气终于是下去一点儿了:“你不知道女人多是非就多吗?本小姐可不喜欢那样的女子。” “哦,那你别生气了,为夫随便找个理由打发那老头就是了。”将她重新’按‘回自己的怀里:“明日早朝为夫就回了他,还绝了他的念头,可好?” “这还差不多”她冷静下来,满意的看着他:“不过,我听说那女子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嗯,为夫之前也调查过风老的孙女,她是魔教安插在夏都的细作,风老真正的孙女早在她小时候患病被送回乡下疗养的时候就已经因为战乱死了,现在的这个女子为夫我之所以还没动她,只是她的确没对夏都做出任何不利的事情,而风老似乎是真的很疼爱这个冒充的孙女,我也就不好去拆穿了。只不过最近……。” “最近?怎么了?” “没,没什么,反正她还掀不起什么大涛大浪,等卫风回来去处理了就行。” 他能这样说,想必是那个女子最近有了些动作对夏都或者是什么造成了一定的危机,不然的话,他不会想要处理了她。 她这样想,心里也就明白了为什么轩辕阎风问她的意见了,敢情是想要让那女子在最后的生命里能给她解解闷啊。 他知道她喜欢恶作剧,知道她无聊,也知道她最喜欢整那些个坏到了底儿的人,这个人正好。 同样的,这也让温孤雪看到了轩辕阎风的另外一点儿:他的善良是一直都在的,只不过,只是不能触及到他的逆鳞,否则,他就会是修罗地狱的阎罗。 想来,这个女子做的事情是触及到了一些他的逆鳞了,所以,只是把那人当做一件’废旧的工具‘来处理。 “哇塞”擎风来到阎殿见识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画面,这样冷血的对话,心想:阎风这是在教坏自己的娘子吗?这样的事儿他也能说得如此云淡风轻,就算是一条不怎么值得人同情的性命,那也处理得太随意了。 叫卫风去处理?那还不是直接杀了,扔回魔教分教,末了还弄点儿毒药之类的,顺便多杀几个人。啧啧啧,冷血,冷血啊。 “擎风”轩辕阎风知道门外那人:“还不滚进来。” “额……”他扶额:不过就是听了点儿小小,小小的墙角嘛!用的着这样恐怖的眼神瞪着自己吗? 慢悠悠的探出个头,他道:“那个女子所联系过的所有的那些王公贵族,富家女子等一干人已经全部查实,而他们所中的毒已经解开了。” “给本殿滚出来说。” “那,那你。” “嗯。”轩辕阎风知道擎风害怕的是什么,说实话,他还真的没打算’惩罚‘这家伙来着,能在雪儿的怀疑之下查出这夏都的异样,也算是他的一点儿功劳。 这些日子又四处奔走去找到每一个被下毒的女子,给她们送解药,给他们逼毒,所以,他这听了一下墙角他何必加罪呢? “阎风,那这事儿之后如何告诉风老?”擎风道。 轩辕阎风想了想:“一同告诉卫风,叫他处理妥当就好。” “啊?” “去吧。” 带着一脸的无语,擎风离开了阎殿,他现在想知道,若是告诉卫风这事儿,他会不会连他这个送信的人一起埋怨了? 卫风和风老之前可是有不少的误会来着,曾几何时,卫风还因为给风老解毒抽过风老,现在……,哎……只能说,阎风太会’生事儿‘了。 看擎风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视线内,温孤雪道:“我怎么看擎风哥哥有些怪怪的?” “擎风哥哥?”某醋王不满这个称呼:“擎风。” “哦”她心不在焉:“你没觉得他奇怪吗?” “嗯”他微动了一下眉头,是有一些,可这是何时开始的?又是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呢? “咕,咕噜噜”温孤雪的肚子叫了起来,原来,因为刚才的事情,她的肚子还没填饱的,而她身边的人根本就没吃,连早膳都忘记吃的人。 章节目录 第201章 难得的出游 “臭小子,你给为师站住”刚刚从阎殿下山的擎风被天绝逮了个正着:“药呢?” “药?什么药?” “你个臭小子,还给师傅装傻是不是?” “没有啊,师傅你说的什么药,徒儿可真的是不知道的。” “哼”天绝闪身来到他的身边,揪起擎风的衣领,从他的腰间摸出一个盒子:“还说没有?” “师傅,其实我真没用”他见师父都搜出证据了,只能打马虎眼的道:“我只是看着这盒子精致,拿来看看而已,再说,您看看这里可是阎殿山下,若是给人看到您欺负自己的弟子,对您老的影响是有多大。” 天绝一听,心想:反正拿回来了,倒是不能丢了自己的面子。于是他松开抓住擎风的那只手,只不过心里总是不相信这个臭小子只是好奇而已,要知道,这可是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练就的一瓶子药粉,连他自己都舍不得乱用的。 想着,他打开了盒子。 然后,没有任何悬疑的,阎殿山脚响起了天绝咬牙切齿的声音:“擎风,你这个混蛋小子,为师今?咦?” 天绝脸红脖子粗的转头看向原本擎风所在的位置的时候,哪里还有他那个孽徒的踪影:“臭小子,等为师逮到你,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欺师灭祖’的后果。” 他心疼的捧着那盒子,看着只剩下三分之一的药粉,眼睛里可全是烈火,那样子,估摸要是擎风在的话,能给‘烧成灰’不可。 本来,那几日他总是忙着给北陌云疗伤什么的,一直也没时间回阎殿在那的分殿去瞧一瞧,心里头还担心自己那个小徒弟有没有闯祸之类的。 谁知道,擎风倒是没有闯外边的祸,只不过是直接将他的宝贝药给顺走了,竟然是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给顺走的。 当他知道之后就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谁知道还是迟了。 可他也不想想,这事儿其实也不能完全怪人家擎风的,之前的时候,轩辕阎风让擎风去办事的时候就说过需要天绝身上那药,而擎风也问他要了,他就是抱着不愿意给。 没法子,擎风就坑了自己的师傅一道,顺便也去蓬莱那边查探一下那件事,这样也更加方便他们查找究竟有多少人于那女子有所关联,这才有了这事儿啊。 天绝有几味药需要送到阎殿先培育起来,倒也没有立刻去找擎风算账,毕竟,就算他去找了,没有了的药也是回不来的,谁知道那个臭小子把那些药用到什么地方去了,总不至于去叫那些人吐出来啊。 哎,他摇摇头,这是给自己收了个克星啊。 突然的,他想起了自己那个清冷到可以一个月不说一句话的弟子:嗯。他看了看现在的时节,想来逸轩的病是要发作了,是时候抽个时间回去看看了,正好也带擎风那个臭小子去幻谷待些时日,跟着逸轩学习一些奇门八卦。 而擎风呢?在躲开了他哪个师傅之后,后怕的拍拍自己的胸脯:幸好,师傅居然没有追上来,不然这可要吃亏了,师傅说不定会往他的身体注入什么奇怪的药草之类的东西来‘折磨’他,对此,他可是深有感触的。 之前的时候,每一次他得罪了师傅,师傅都会往他的身体里输入不少的药材,初时是十分的痛苦的,得好几日才能恢复。 真是想不明白,师傅一个堂堂的神医,竟然这样折磨他自己的弟子。 此时的擎风对药理的研究与天绝和欧阳逸轩比起来,那可是遥不可及的,完全就没有可比性的,只不过是比一般的九州大陆上的那些所谓的医者厉害那么一丢丢。 正是因为如此,他一直都不知道,其实天绝完全是为了他好,这样才练就了他百毒不侵的身体。 回到阎殿的天绝一头扎进了阎殿的药庐院子里,仔仔细细的将自己好不容易找回来的药材种植好,都没去和轩辕阎风他们照个面就离开了。 现在,他要先去采摘到过几日逸轩需要的药材才行,等取了药材在来带擎风去就行了。 “主子。” “进来。” “主子,神医回来了。” “嗯?”阎风问:“哪一个?” “绝情神医的师傅。” “哦。” “啊?”温孤雪对轩辕阎风此时此刻的表现也是一脸的蒙圈啊。 卫落了解轩辕阎风的意思,于是悄声的退了出去。 “轩辕阎风”她道:“你不是让他们注意神医到了第一时间告知你吗?这是?” “不是师伯。” “那是谁?”她才问出口,脑袋就‘转过弯’来了:“你等欧阳大哥做什么?等等,你身体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了?” “没有没有,雪儿莫要担心,只不过为夫的让他去找了些东西而已。” “东西?什么?” “没事”他笑道:“快吃吧,你看看,菜都冷了。” 说着,他手里夹着一道小菜就送到了她的嘴边:“今日为夫有时间,带你出去散散心可好?” “啊?真的?” “真的。” “嗯?”她狐疑的看了他两眼,终于是笑了:“太好了,本小姐我都快发霉了。” “你呀”他习惯性的摸摸她的头:“这些日子也是辛苦我家雪儿了。” 这些日子因为他太忙没有时间,魔教的事情也还没弄清楚,为了她的安全就限定了温孤雪的出行,她能去的地方不多,想去的地方又必须要阎殿几大护法有空的时候,其中三人暗中陪同才能出去,所以也实实在在是把她憋坏了。 “轩辕阎风”她嘴里塞得满满的,口齿不清的‘招呼轩辕阎风:“你也快吃些啊。” 就这样,一顿欢快午膳以温孤雪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结束了。 临出门的时候,清笛和银萧准备跟去,温孤雪却不愿意了:“你们不是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处理吗?不要跟着我。” 其实,她心里是想和轩辕阎风过二人世界。 这段日子,属于她和他的时间并不多,她私心还是不想任何人打扰的,只是留下了轩辕阎风袖口里哪条‘虫’。 毕竟那条虫的作用不一般,也不合适经常离开轩辕阎风,更何况,嘻嘻,她还想了一个极有趣活动需要龙鳞配合玩呢,所以说,怎么能少了它呢。 卫落和暗卫,以及阎殿的护卫这一次都是在暗处随同,而且距离得十分的远,轻易也不会窥探他们夫妻二人的。 章节目录 第202章 逗比龙鳞 离开了阎殿之后,他们先去了那个村子,上一次环儿在哪里见到了墨殇之后,哪里多少会受到些影响,而这影响得两三日后才会出现,所以,得在那东西出现裂缝的时候恰到好处的给补上。 “轩辕阎风”路上的时候,温孤雪对于那个地方的事情是极其的想要知道的:“哪里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嗯?哪里?” “还装?”她掐了他手臂一下:“昨日的时候,环儿那事儿,你急匆匆的去,还将魄玉给了环儿才能让她达成心愿,你还说没有?还有,现在你不是要去哪里吗?不就是还有什么没有处理完成吗?” “哦,看来我家娘子的好奇心是越发的见长啊。” “少来,到底怎么回事儿?你且说究竟对你有没有影响就好,那魄玉和你身体的联系师傅可告诉过我的,你可不要瞒着我。” “好好好,为夫怎么能满着我家娘子呢!”他道:“其实我也不是十分的清楚,是烈之前告诉过我的,这太虚之地需要魄玉才能通往,而且那地方有些东西存在,若是不小心放出来是极其危险的。本来以为你不会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到那个地方的,没想发生了环儿这件事儿,最近的事情又比较的多,为夫这边也没有时间和你说,这是为夫的过失。” “原来是这样,只要对你没有影响就好,其他的我倒是没兴趣知道的。” “我的傻娘子,”他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好了,为夫的身体虽然不是太好,需要避讳的也多,但是为夫身边那些人怎么可能让为夫出事了?是不是?” “嗯,倒也是”她想了想,似乎的确是这样的,他身边的奇人是极其的多,而且师傅也在阎风身边,想来应该是不会出什么大事儿的才对的。 “咦?”它突然想起了什么。 “怎么了?”轩辕阎风关心的问。 “没事”她道:“我只是突然想起了师傅和玲儿,也不知道他们是去了何处,最近也没有个信儿,有些担心他们。” “雪儿”轩辕阎风听了她的话,想了想还是告诉了温孤雪:“其实,师傅和上官玲儿,他们……。” “他们怎么了?” “可能出了点儿事情,我之前在打坐的时候感知到了,所以就安排师伯和擎风去了那边查看,既然师伯都回来了,也没有直接来找我,想来是没有什么大事儿的,如果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师伯回来的第一时间一定不是去药庐、” “还有这事儿?不行,我还是得去找师伯问一问。” “别急啊”她才动了一下,轩辕阎风便将她拉了回来:“师伯还回来,到时候再去问问他吧,今日还是好好的出去玩一玩,你不是说自己都快闷得发霉了吗?” “也是”她想:师傅那样厉害的人,应该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才对,别说是这九州大陆,就算是整个六界,放眼望去也是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到他的。 除非是轩辕阎风的法力全部恢复,或许倒是能伤了师傅,但是那样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阎风虽然有的时候的确是有那么一点儿的冷血,可是欺师灭祖的事情他是不会去做的。 “唧唧唧”轩辕阎风袖口里边的龙鳞不识时务的叫了起来,不断的往外挣脱,不一会儿就出来了。 它拍打着那双奇怪的翅膀,唧唧唧的叫个不停,像似有什么要告诉他们。 轩辕阎风越听,脸色越是难看,温孤雪也知道可能是出了什么事儿了。 “怎么了?”她问,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难道是那个地方出事儿了? “没事”他脸色转变极快,然后背在后背上的手做了一个阎殿常有的手势,躲在暗处的卫邢立马就了解了,立刻着手安排人去处理。 最近魔教可真是猖狂,竟然动手都动到阎殿管辖的地方了,看来他们撒出去的网该是时候收第一波了。 反正殿主都发话了,这下子有事儿做了,不用天天陪着温孤雪‘踩蚂蚁’了,也不用看她‘丧心病狂’的折磨那些花花草草了。 轩辕阎风掩饰得好,反正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儿,一切都是在掌握之中的,这倒是没必要和雪儿说了,只不过:“雪儿。” “嗯?” “最近你的那两个丫头也没什么事儿,还是和卫邢他们出去办点儿事儿好些,也增长些见识。” “嗯。”她不以为意的道:反正整日和那两个丫头在一起也是被管得严严实实的,她们不在身边她还自由一些。 得到温孤雪的首肯,某个极具妻奴性质的王上又对后边的人做了另外一向安排,而且还是卫邢亲自去办的。 龙鳞所说的事情正是它神识所到之处所发现的,这些都是轩辕阎风交代下来的,每隔一个时辰,龙鳞便需要巡视一遍九州大陆上阎殿所有的分殿,只要是发生了任何异动,第一时间就要告诉轩辕阎风,因为魔教的事情的确不是个容易处理的事情。 而且,最近不知是为何,魔教的主殿竟然时不时的就在变换,以至于他们想要寻找魔教都有些费力,这也是轩辕阎风最近忙的原因之一,加上,他的身体需要时刻修炼调养,也不能动不动就使用法力,他可是要好好的保护自己的身体的。 这事儿安排下去之后,龙鳞便没有了回到袖口里睡回笼觉的欲望,索性也就直接在外边‘傲视一切’了,弄得四周围连鸟儿的叫声都没有了,因为某神龙直接将那些叽叽喳喳的东西给呵斥走了。 “咦”温孤雪突然发现了四周围的不同:“奇怪,今儿怎的好是安静?” “呵”轩辕阎风笑了:“嗯!” 她随着他的眼光看去,意思就是在明显不过的了,温孤雪怎么能不明白呢! “轩辕阎风”她道:“你家龙鳞怎么越来越想你?” “雪儿……”某个危险的声音响起,意在提醒某个丝毫没有一丁点觉悟的女人。 “呃……相公啊,你得好好的给咱们家这条虫子做做思想工作,怎么能这般自私呢?这些小家伙又没有惹到它,非得逼人家离开自己喜欢的地方。” “我家娘子这爱管闲事的毛病还真是一点儿也没有变啊?你倒是能不能关心一下我们自己?” “啊”她疑惑:“我们自己?我们有什么?” “哎吸”他郁闷了:“你说说,为夫如此努力,你怎么就是‘铁树不结果’呢?” “啊?什么?” 章节目录 第203章 堕落龙鳞 “不害臊”温孤雪一向是知道轩辕阎风这脸皮厚实的程度的,成亲之前的他倒不是如此,现在是一天赛过一天的,什么脸红心跳的话到了轩辕阎风的嘴里就变得理所应当了,就像吃饭睡觉一样那么的自然,最重要的是,某人是一点儿也不会在乎身边的情况的,心里想什么也便说了。 “这如何害臊?”他再一次理所应当的道:“这本就是你我夫妻二人最该考虑的事情,娘子如何还害羞了?” “滚”她推开了他,跑到前边抓住因为肥胖飞得并不高的龙鳞。 “虫子,这么多年了,你是如何忍受你家主子的?” 她小声的和龙鳞咬耳朵,完全不理会轩辕阎风,殊不知,某王上因为怀里空落落的极为不习惯,时下便把龙鳞记恨上了。 被温孤雪拎在手上的龙鳞感受到脊背一阵发寒,不由自主的朝轩辕阎风所在的地方看了一下,果然,那人的脸上可是黑的滴水,眼神里又冒着火红。 糟糕,龙鳞在心里想着:这二人的日常就是坑害自己吗?他挣扎着想要离开温孤雪的手里,依着它对主子多年来的了解,主子一定是在生气。 就他爱上现在的温孤雪之后,那小气和吃醋的劲儿应该是这六界敢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的了,所以说……。 “唧唧唧”龙鳞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急切,好像是有什么天大的事情就要发生一样,然而,某个自从遇到轩辕阎风之后情商就呈直线下降的人是完全不理解的。 不行,这可急坏了龙鳞,它就要咬上温孤雪的手了,就算是因此而被主子揍一顿,那也好过主子那冷冰冰的眼神,时不时就盘算如何将它‘发配’的好,可是……它还是纠结各种各样的后果。 一边的温孤雪却不以为意的道:“虫子,你这是着急个什么劲儿?本后,不,本小姐又不会清蒸了你。” “唧唧唧”龙鳞看着自己家主子慢悠悠走过来的步伐,一颗心就要冻僵到零下了,心里的纠结也没有了,张开嘴就要咬上去,吓得温孤雪急忙松手。 “哇塞”龙鳞心里庆幸,总算是离开了那女人的魔抓了,不然给主子碰上它,那可能会‘尸骨无存’的啊。 哼,轩辕阎风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对龙鳞处理事情的法子还是有些不赞同,只不过,转念一想,只要是不粘着他的雪儿,不伤害到他的雪儿,,其实都还是可以原谅的。 “娘子”他占有欲极强的重新将她捞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一本正经的:“今日虽说时间还早,咱们还是的快些回去拿村子里边,那条虫子”他看了一下一边‘惊魂未定’不断扑打这那双极小翅膀的龙鳞:“等事儿办完了,哪条虫子你想如何折腾都行。” “吃了也行?”她恶俗的想着,嘴里也就那样说出来了。 谁想,轩辕阎风那个妻奴属性爆棚的人,竟然是轻飘飘的回了一句:“清蒸会好一些,肉多。” “唧唧”什么?龙鳞一个没飞稳,被那两个没有丝毫良心可言的人给吓得差点就从半空中跌下来了。 想它堂堂上古神兽,整个世间仅此一龙,那是何其的稀有,就连‘配种’,不不不,就连个异性都没有,它还在为自己的后代这事儿烦恼呢。 跟着这两人千百年了,就算没有多少极大的功劳,那苦劳可还是蛮多的嘛,特别是自己的主子,多少次不是它为了他冲锋在前啊,完全没想到,这一又了女人,一下子什么都不重要了,连对它都是媳妇想吃就吃,还给建议怎样才好吃。 呜呜呜,它老人家的命运为何如此悲痛。 “龙鳞”在某条神龙自怜自唉的时候,那两个无良主子已经离开了,在发现它还在原地天马行空脑补的时候,轩辕阎风难得好心的提醒了它。 于是乎,某龙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还是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只不过离那两个人的距离是拉开了不少的,谁知道他两是不是开玩笑的,要是不是,那它的小命堪舆啊。 就算是不是真的想要吃掉它,那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好果子的,突然的,它想起来了自己的身材,还是低下头看看:嗯,是有一些丰满了,这样下去,主子以后一定会嫌弃自己的,到时候说不定真的就不要自己了,也真的就把自己给清蒸了。 以前的时候,那个轩辕阎风它是基本能知道想什么的,现在可是不行了,他怀里的女人才是他的思想。 然而,这些都只是某龙脑袋里自己脑补想象的,其实就轩辕阎风和温孤雪那刀子嘴豆腐心的属性,完全只是想因为无聊,想要吓一吓它看戏而已。 其实,就在刚才的时候,那两个将龙鳞吓到的无良主子的确是发自内心的笑了,只不过是龙鳞在瞎想而没有注意到而已啦。 轩辕阎风和温孤雪一路玩玩闹闹的斗嘴,龙鳞耷拉着脑袋唯唯诺诺的跟随在后边,短短的一路上可是被那两夫妻给‘伤害’了不少次啊。 终于,他们来到了那个村子,不出所料,这里因为之前的那件事儿,四周的结界也都有些动摇了,而里边的说不定也是出了不小的问题的。 最为明显的事情是,原本他们所设定的进入那村子的大门和里边那结界里的东西有了些融合,导致原本能进去的那个通道的位置直接给改变了。 就连他们到了都是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的。 “龙鳞”轩辕阎风道:“还不去。” “唧唧”龙鳞接收到轩辕阎风的命令,立刻开展自己的工作,就怕主子一不高兴它就会被殃及了。 在龙鳞的力量修补之下,很快的,那些裂缝便被修复到丝毫看不出问题了,轩辕阎风满意的看着龙鳞的工作,嘴上虽然是什么都没有说,可是脸上明显没有了之前的怒气。 看来,还是努力工作能博得一丝丝安全啊,哎……龙鳞在心里唉声叹气的,想不到自己堂堂上古神龙,竟然是这般窝囊了。 章节目录 第204章 妇女的孩子 进入村庄,这里的人都是认识他们的,毕竟他们能有现在的安乐生活,完全就是轩辕阎风和温孤雪的功劳。 只不过,这里的地势和此处的某些东西,这些人是完全不知道的,而他们也不需要知道,不能知道。 村里的人虽然是一直都不知道轩辕阎风和温孤雪的真实身份,可就他们二人的谈吐什么的,这里的人也知道二人来历不凡,所以对着他们是极为尊重的。 况且,这里的人求的不过是安定的生活而已,他们也不会去多管多在意什么,所以,见到这二人一起来,只当是来此处散散心,游赏的。 “季公子,雪姑娘”迎面走来一位妇女,脸上颇为富态,一看此处的生活水平就是不错的。 她左边手上牵着一个小奶娃,右边是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孩子,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看样子是给她家男人送饭去。 “怎的好久没来了,大家怪想你们的,来来来”她热情的道:“先去小舍喝些茶水。” 妇女的热情温孤雪习惯了,只不过轩辕阎风却是不习惯的,他见妇女走过来,拉着温孤雪的手都有些僵硬了,体内的力量不由自主的想要发向眼前的妇女。 温孤雪感觉到轩辕阎风的不对,也极为知道轩辕阎风,所以急忙制止了妇女靠近他们的步伐:“大嫂,那个,我家相公这不习惯……呵呵”她尴尬的笑着:“我们还是不去了。” 经过温孤雪的提醒,眼前的妇女算是想起来了这绝美男人的习惯了,她还记得,这人将他们安置在这里之后就从来没有自己一个人来过,每一次来都是和雪姑娘一起的,而且,他只让雪姑娘靠近他。 除此之外的任何人要是挨着他哪怕是半米的距离,那人都不会有好果子吃的,就之前的时候,村里哪个瘸腿的小伙,还不就是靠眼前这个冷艳的绝色男子近了一丢丢,结果瘸腿直接变成了断腿,直到现在都是行动不便的,可眼前的人却是半分担心都没有的,更不要说什么补偿了。 其实,说实话,这里的生活是这个人给的,而且是极好的,只不过大家都从那件事情之后对轩辕阎风有了畏忌之心。 幸好,妇女在心里庆幸,幸好雪姑娘提醒了她,不然下一个瘸腿的指不定是她们三母女之中的谁呢!说不定,说不定三人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想到这里,妇女再一次感激的看着轩辕阎风怀里的温孤雪:“雪姑娘,你们要是渴了什么的,就到小妇人家里去,小妇人家里还有人在家的。” “嗯嗯,多谢大嫂子,那你还是先去忙吧。”她微笑着目送那刚刚受到威胁的三母女,待他们的身影消失之后,她这才带着些埋怨的口吻对轩辕阎风说:“相公。” “等等”轩辕阎风被温孤雪第一次这样亲昵的称呼给激动到了,一下子有些语无伦次:“你,你,你,你是,不,你终于。你叫为夫相公了。” 她抬头看了看头顶的轩辕阎风,心里有些好笑,现在这个样子的轩辕阎风就像是一个孩子得到糖果的样子,那样子要多满足就有多满足。 “相公?”她抬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你,你怎么了?” “嗯?没,没事儿,雪儿”他确认似的道:“你刚刚是叫为夫相公了?” “啊。怎么了?” “没,没什么?只是……”他笑了:“你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刚刚?” “嗯,你不是想说什么来着吗?” “哦”温孤雪想起来了自己刚才就想说的话:“你以后不要动不动就发怒好不好?” “为夫?为夫有吗?”某王上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心里的那点儿小冲动。 “嗯”她道:“刚刚那大嫂子,你说,你是不是打算将人家拍飞了?” “呃……那个……雪儿”他想要转移话题:“龙鳞跑哪儿去了?” “轩辕阎风”她将他东张西望的头‘转过来’,而后耐心而无语的一字一句的道:“你别给我转移话题,你说,刚才是也不是?” “嗯”某王上老实的点点头,知道瞒不住温孤雪。 “好”见他承认,她还是有些‘安慰’的:“你答应我,以后不要随随便便就发脾气,可不要什么都由着你自己的性子来,你要知道,你可是这九州大陆的主人,这些人可都是你的‘儿女’。” “什么?儿,儿女?” “收起你的吃惊,好好听我说。” “哦”某王没骨气的侧耳听着,不过小小的一段路,他好似走了好几百年,因为耳边都是温孤雪的唠叨教育。 现在这个样子的温孤雪,倒是和他近日心里的某个人影慢慢重合,只不过,那个人的面容他始终看不到。 在他们离开之后,完全没有注意到那妇女拉着离开的那个孩子回头看向他们,更加不知道,那孩子眼神里的东西。 “娘子”轩辕阎风道:“到了。” “嗯啊?”一路上唠唠叨叨的温孤雪一抬头:“咦,还挺快的。” “等等”他拉住温孤雪:“过会儿。” “???” 在温孤雪纳闷的时候,轩辕阎风趁机将温孤雪带了进去,而龙鳞也紧随其后。 “轩辕阎风”她吼了一下:“你要吓死我?” “说什么胡话?” “哼。”温孤雪不满意了:“你又搞什么?” 知道自己家娘子大人恼怒了,某人只得,急忙解释:“刚刚外边有人看此处。” “哼”她还是不爽的:这个死家伙,总是先斩后奏,不过,看在他也是为了不伤害到那些人,倒也原谅他这一次吧。 “娘子”她抬起她的下巴,轻轻的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好了,要不为夫下不为例,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真的?”她本就是装的,在得到轩辕阎风的着i句话之后秒变脸色:“说过的你可不要忘记。” “嗯嗯”只要能得到自己家娘子的原谅,轩辕阎风才不会管那么多呢!谁知道,就是因为如此,某人成功被温孤雪下套了一次。 章节目录 第205章 花海 很快的,在龙鳞的修复之下,村里的事情就处理好了,这下子,轩辕阎风和温孤雪终于是能够好好的出去玩闹一下了,属于二人的时光就此开始。 “娘子,有何安排?”他没主见的问身边的小女人,虽说她是大家闺秀,可是要说对这夏都附近的熟悉程度,他是绝对比不过她的。 “嗯……”知道的地方多了,其实她还是蛮纠结的,这想来想去,似乎每个地方都是有趣的,可有似乎每个地方都是无聊的。 “娘子?” “别急啊”她道,脑海中终于是确定了一个地方:“要不,我们去我之前无意间遇到的那片花海吧。” “花海?”他明显觉得无趣,这天下间的花海,还有什么地方是能够比得过他的阎殿的吗? 想虽然是这样想,可某王上嘴上还是极快的回答了身边的人,点头如捣蒜:“娘子觉得好就是好,就去那处。” “嗯嗯”她满意的看着自己家的相公,这乖巧的模样可真的是让她无法不爱啊,这样的人,谁看了都是会喜欢的吧。 这样想着,她又想到了一个问题:“相公,你说说到底是这天地偏爱啊,怎么好的东西都是给了 你了?” 她掐了一下他嫩的出水的脸颊,感叹:“看看,这皮肤居然比我的还好,哼。” 轩辕阎风见自己家娘子嘟着个嘴巴,心下甚是好笑:他家娘子的脑回路果然一直都是和别人不一样的,这些个问题若是那些深闺小姐。妇人是绝对不会去在意的,她们想的多半只是相夫教子之类的。 “轩辕阎风”她见他出神时候酷酷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郁闷。 然而,轩辕阎风却是卖乖的道:“娘子,你该唤为夫相公,再则,无论为夫如何,还不都是你的。” “对哦”她反应过来,这家伙这句话倒是个大实话来着,就算是他拥有妖孽般的容颜,说到底还是她的,只是她的,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这下子,心里的一点儿小郁闷一下子就没有了,心情急转而晴,也就直接赏了轩辕阎风一个极其缠绵的吻,既深长又深爱。 殊不知,他们这里腻歪着咬耳朵,一边的龙鳞可是极其冒火的,气喘吁吁的拍打着一双小翅膀:想它辛辛苦苦的修复了结界,这无良的两个人竟然是一点儿感激之情都是没有的,苦啊,苦哈哈啊。 “咦?虫子呢?”还算是有点儿良心的温孤雪总算是想起了龙鳞来,抬着双大眼睛四处张望。这和龙鳞自己那个眼睛里只有温孤雪的主子比起来是非常的有人性了。 环视了一圈,终于,温孤雪看到了几乎快蔫了的龙鳞。 “轩辕阎风”她手肘拐了一下轩辕阎风:“虫子不怎么好哎。” “嗯?”他不喜欢他的雪儿这样叫自己。 温孤雪听轩辕阎风半天没反应,疑惑的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一看就知道某王上又在耍小脾气了,立刻眯着双眼睛,声音柔柔的道:“相公……。” 这称呼在轩辕阎风是怎么听都悦耳,脸上的表情急速的变化,心情也变得晴朗,于是乎,想起了温孤雪刚才说的龙鳞。 只见,他袖口一挥,那边半死不活的龙鳞便消失在了原地,反之,轩辕阎风的袖口里多了‘一条虫’。 在将龙鳞收回来的时候,轩辕阎风还是有良心的检查了一下的,发现龙鳞只是有些累而已,所以就直接将它放到了它的窝里。 “相公,龙鳞?” “无碍,约是这家伙最近有些累了。” “那便好”她笑笑:“走吧。” “嗯。” 在他们离开之后,原本安宁的村庄收到了阎殿来人的警告,今夜未时,村里所有人不得外出,就算是夜里内急也必须忍住,否则若是出了任何的事情,到时候可不要怪没人提醒。 随后,阎殿暗地里安排了不少的疾影守护在此处,也不知道究竟会是有什么事情。 “相公,你看”温孤雪不知何时跑到了前面,脸上都是满满的笑意,手里还拿着些不知名却还挺美的花卉,想来是因为这难得的独处让她开心呢吧。 轩辕阎风放下了所有的包袱和忧虑,狗腿的跑了过去:“是要到娘子所说的地方了?” “我家相公真是聪明”她赞赏的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一吻。 随后,她炫耀似的将手上的花朵在他的眼前晃动了一下:“怎么样?不错吧?” “嗯,倒是不错,雪儿就如此喜欢?” “当然,这可是连你阎殿都没有的嘞。” “哦”他笑,心里记下了,在后来,某王上是直接将这里的花卉全部移植到了阎殿,弄得温孤雪都没有借口出来游玩了。 然而,轩辕阎风之所以这样做,除了是因为雪儿对这里这些花朵的惜爱,担心无人照看而遭到破坏,想要给雪儿照顾好她所惜爱的东西之外,就是想着魔教的事情。 魔教的事情一日没有处理好,雪儿若是没人陪同外出的情况下,到时候保不齐会不会出事儿,他的事情有时候也是蛮多的,倒不会日日都有时间陪着i她。 没多久,他们来到了雪儿所说的地方,果然,这里的花卉虽不是九州大陆最美的,可是各种各样的花卉融合在一起也是另外一片风景,极容易让人的心情变得好起来。 “相公”她心情大好的在前边走着,一边走一边欣赏着周围平常的‘奇花异草’,花卉是最能让人心情转好的。 “嗯?” “来。” “嗯。” 二人终于是来到花海边缘,各种各样的花卉混合在一起的时候所发出的奇香令人心旷神怡,轩辕阎风的心情也轻松了,时下烦恼也一扫而空。 她看他脸上的神色,这样的轩辕阎风是最难得的,毕竟,他的心里一直都藏着许多的事情,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就算是开心的时候都是在想着些什么事儿的,这样什么都不想的时候几乎是没有的。 跑过去拉着轩辕阎风一头扎进花海,她想:今日,我只想你好好的做你自己,能够什么都不想的完完全全的只是为了自己‘活一次。’ 章节目录 第206章 温孤雪问题背后 这一日,是轩辕阎风和温孤雪这么久以来唯一一次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想,真正属于他们的日子。 艳阳高照的秋日里,这是难得的,似乎是专门为了这二人准备的,花海的香气在四周弥漫,飘过发丝,绕过眉间,每一丝花香都是那么的清香。、 她拉着他漫步花间,体会着这人界奇异,心情的松快让他们真正的从心底笑出了声音。 他们来到了花海的中央,这里的气味更加的浓郁,不少的花卉之上飞舞着说不出名号的小虫子。 在这里,他放开了所有和温孤雪玩闹,他们时而恍若无人的在花间奔跑,时而追逐嬉戏,完全没有任何的身份束缚。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玩累了的他们全身无力的倒在了花海之中,她轻轻的抱住他,靠在他柔弱但是安全宽大的怀抱里。 “相公”她突然道:“以前的时候……。” “嗯?” “没,没什么”她庆幸的摇摇头,而后翻动了一下身体,看着他:“音师傅是何时收你入门的?” “师傅?”他想了一下:“在我儿时国师离开那次。” “哦。” “娘子”他问她:“为何问这个?” “没”,她眼神变化,掩饰心中的猜想:“我只是好奇,你说说你,你这样的脾气,云音师傅可是世外高人,怎么就?” “嗯?”轩辕阎风故作不悦,心里还以为温孤雪只是单纯的在为云音为何收他入门而奇怪,根本就没有往其他的地方去想。 却不想,温孤雪问的这个小问题对后来那些事情的影响。 “什,什么?”她看着他快要将自己吞了的表情,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相公,我……,为妻知道错了嘛。” “你呀,你说说,你这小脑袋瓜里究竟在想什么?嗯?” “想什么?哼,还不就整日里想的就是你一个?”她嘀嘀咕咕的在他的怀里蹭了几下,心里想的东西也不知道对不对,毕竟现在的她还没有完全的确认自己的猜想,如果贸贸然的就告诉轩辕阎风,到时候如果不是还不是害他白白的高兴一场,结果却是一场乌龙而已。 嗯,她想了想:还是得问问师傅。 这件事情的猜想也不是之前就有的,只是刚才在进入这片花海的时候的猜想,依照着她现在所恢复的上古神力来说,这件事情的真实性还是得找普清那样的人去确认一下才行的。 这样东想一点儿,西想一点儿,温孤雪居然是睡着了,而轩辕阎风也因为这难得的时光而踏踏实实的睡着了,仅仅剩下不少的暗卫和阎殿的护卫守护在花海的四周,不远不近的将他们保卫在里边。 龙鳞醒来的时候,那夫妻二人还雷打不醒的熟睡,它想:反正没什么事儿,倒不如在这四下绕一圈,来之前它就一直听温孤雪夸奖这里是有多么的特别,现在看来也还好啊,顶多是花比较普通,香味有那么一点点儿的特别而已嘛。 不过,这里要是天绝来了的话,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些这个地方的奇特,因为龙鳞在绕了一圈之后明明就发现了几味天绝药庐里边少有的药材。 “唧唧唧”刚刚绕回来的龙鳞居然被一个人给一巴掌拍飞了,它尖叫着差点儿就落到了地上,幸好它的神力还是不错的,不过是几个旋转便早空中‘站稳’了。 “嗯哦”温孤雪伸了伸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打到了龙鳞,只是安静的看着熟睡的轩辕阎风。 自然的,经常发生的一件事再一次发生了,温孤雪花痴的看着轩辕阎风,手不知不觉的就摸了上去:“如果可以,我愿意用一切换你现在的安宁,只不过,现在的我根本就做不到。” “嗯……”轩辕阎风突然动了动,温孤雪立刻收回了自己的小手,故作未醒的靠在轩辕阎风的怀里假寐。 “龙鳞”轩辕阎风冲着龙鳞招招手:“看看那件事情处理好了没有?” “唧唧”是的,主人。 龙鳞领命查看之前那件事情处理的进展,对轩辕阎风教出来的人的表现还是挺满意的。 “唧唧唧……”主人,已经安排好了。 “嗯嗯‘轩辕阎风点点头,再看看怀里的女人,脸上满是笑意:”雪儿,我们的孩子一定是最健康的。“ 温孤雪见轩辕阎风没有叫醒自己,她竟然自己就有一些睡不住了,于是也就醒了。 “轩辕阎风”她微笑的看着他:“为何这样看我?” “我家娘子好看。” “切。”她看着一边大便色的龙鳞:“虫子,过来。” “唧唧唧”龙鳞一边应和,其实心里是拒绝的,可是碍于轩辕阎风的威慑,还是不得不飞到了温孤雪的身边。 她’抓‘过龙鳞:“虫子,你是不是瞎逛了?” “唧唧……”你怎么会知道的? “看看”她将龙鳞放到自己的鼻子边闻了一下:“你身上的千年灵芝的味道这般的重。” “咦????” “这里四周都是千年灵芝,不然这些花卉不会如此香甜的。” 温孤雪的话解释了轩辕阎风和龙鳞的疑惑,可是,他问:“这里如何这么多的千年灵芝?” “哦,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是早年的时候,我和姐姐的师傅外出的时候经过遇到的。不过……”她道:“此前我们第一次经过的时候是没有的,这些花卉和千年灵芝都是在我们回来的时候才有的,还有,不知为何,这些灵芝都是生长在花卉的根部,和其他的灵芝所生长的地方是完全不一样的。” “如此奇怪?” “是啊,神尼还说了,这里是什么千年难得一见的什么东西来着,当时我也没太留意,只是记住了她所说的一句话,这花卉之中尽量不要顺便乱走,其中的原因我就不知道了。” “嗯,为夫知道了”轩辕阎风看着她道:“倒是个极为特别,机具灵气的地方,有时间我让师伯他们来看看。” “也好。” “对了,雪儿”他道:“今日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 “为何?”温孤雪可不想早些回去,毕竟一回去轩辕阎风就会和以前一样事情多多了,到时候别说陪她,就是他自己的身体都是会十分的累。 “哦,今日欧阳逸轩那边会送些东西过来。” “???” “娘子见了一定会开兴的,为夫保证。” 章节目录 第207章 谈话 在轩辕阎风的诱惑之下,温孤雪还是抵挡不住内心的好奇,乖乖的和他回了阎殿,不过,在回去之前,他们先去了宫里一趟。 听说这几日轩辕宗的身体不是太好,一直都是在吃药,宫里的御医也是忙开了,而安排在轩辕宗哪里的宫娥内、侍卫也是比往日里增加了一倍。 “王上、王后”轩辕阎风和温孤雪才踏进轩辕宗的寝宫,迎面便走来一位老者,看样子是治疗轩辕宗的御医,而在他身后不远处还跟随着轩辕阎风口中的‘风老’。 “父王的病怎么样了?”温孤雪率先开口,在回来的时候,轩辕阎风已经告诉了她关于轩辕宗的病,作为人家的媳妇,关心自己的老公公是必须的。 御医恭敬的行礼叩首之后,缓缓道:“太上王的病早前的时候就落下了,这些年御医院也是一直在照看着,可是太上王的病却一直是反反复复的,最近可能是因为这天气变化而影响了。” “好了,你先下去吧。” “是。” 御医走后,温孤雪有些兴师问罪的预兆:“轩辕阎风,师伯和欧阳师兄怎么说?” “先去看看父王再说。”他道。 “嗯。” “父王。” “父王。” “王上。” 三人各自依礼而行,轩辕阎风和温孤雪关切的走到了轩辕宗的床前,风老见到王上、王后都回来了,一时间也有些尴尬,默默的退到了一个角落,低着头不说一句话。 对于上次那个试探,王上不久前已经明确了态度,这下见到倒是颇为尴尬的,依照他对王上的了解,王上怕是知道了其中的原因。 他安静的在一边等着,心里什么也不敢想,直到轩辕阎风和温孤雪离开之后,他这才走了出来。 “太上王”他拱拱手道:“你可好些了?” “嗯,风卿,”轩辕宗想起了他们之前准备聊的话题:“对了,你之前是想说什么来着?” “禀王上,”风老不打算在说之前准备说的那件事了,就在王上来了之后,看到王上对王后言听计从的样子,风老心里清楚,现在的王上和他的父王是绝对不同的,可能轩辕宗是有时候可能会为了天下大业而放弃有些感情,可是轩辕阎风却是不会的。 思及此,风老转而到:“老臣近日来噩梦连连,总是担心您的身体,所以就请了些江湖上的奇人异士,近日打算带他们进来王宫给王上瞧瞧。” “咳咳咳……卿家有心了”轩辕宗抚着胸口道:“本王的身体连神医都没有法子,想来是没用的,卿家不必费心了。” “可是……。” “哎u……”轩辕宗抬了一下手,制止了他的话:“风老应该记得,当初复国之时的那场战役。” “嗯,可……。” “风老既然还记得,那就应该知道,本王的身体是没有法子痊愈的了,能拖到现在,还不就是神医他们交给御医院的那些法子拖着而已。” “王上”风老解释:“老臣最近找到的那些人王上和不试一试,或许有用呢?” 风老的话没有完全的说明白,什么‘死马当作活马医’这些话是王家的禁忌词,就是他们自己都是不会说的。 “不必了”轩辕宗说完想要起身,风老立刻走过去将他扶了起来,给他垫了一个靠枕:“您还是试一试吧。” “风老啊”轩辕宗看了风老一眼,不想在这个事情上纠结,想到了轩辕阎风,他语重心长的说:“今日我们若是抛开君臣之礼,只是依照我们的兄弟情义,有些话本王想和兄长聊一聊。” “您?” “风大哥”轩辕宗先是示意周围的人离开,随后问:“你可还是一直护着我的大哥哥?” “太上王?” “风大哥只需说是与不是?” “嗯。” “如此,那可还是我什么都能对风大哥说吗?” “王上?哎……”他叹了口气:“你说。” “我看得出,风大哥从小就惜爱阎风,可是,风大哥……孩子的事情孩子们自己会处理,该是他们的终究还是,如果不是,前行在一起的话,到时候反而会弄巧成拙。” “???” “倒也不必惊讶我为何会知道,就算是我现在不管任何的事情了,可是阎风不在宫里的时候,许多的事情多多少少会来询问我的,就算是内宫的事情。” 在轩辕阎风的诱惑之下,温孤雪还是抵挡不住内心的好奇,乖乖的和他回了阎殿,不过,在回去之前,他们先去了宫里一趟。 听说这几日轩辕宗的身体不是太好,一直都是在吃药,宫里的御医也是忙开了,而安排在轩辕宗哪里的宫娥内、侍卫也是比往日里增加了一倍。 “王上、王后”轩辕阎风和温孤雪才踏进轩辕宗的寝宫,迎面便走来一位老者,看样子是治疗轩辕宗的御医,而在他身后不远处还跟随着轩辕阎风口中的‘风老’。 “父王的病怎么样了?”温孤雪率先开口,在回来的时候,轩辕阎风已经告诉了她关于轩辕宗的病,作为人家的媳妇,关心自己的老公公是必须的。 御医恭敬的行礼叩首之后,缓缓道:“太上王的病早前的时候就落下了,这些年御医院也是一直在照看着,可是太上王的病却一直是反反复复的,最近可能是因为这天气变化而影响了。” “好了,你先下去吧。” “是。” 御医走后,温孤雪有些兴师问罪的预兆:“轩辕阎风,师伯和欧阳师兄怎么说?” “先去看看父王再说。”他道。 “嗯。” “父王。” “父王。” “王上。” 三人各自依礼而行,轩辕阎风和温孤雪关切的走到了轩辕宗的床前,风老见到王上、王后都回来了,一时间也有些尴尬,默默的退到了一个角落,低着头不说一句话。 对于上次那个试探,王上不久前已经明确了态度,这下见到倒是颇为尴尬的,依照他对王上的了解,王上怕是知道了其中的原因。 他安静的在一边等着,心里什么也不敢想,直到轩辕阎风和温孤雪离开之后,他这才走了出来。 “太上王”他拱拱手道:“你可好些了?” “嗯,风卿,”轩辕宗想起了他们之前准备聊的话题:“对了,你之前是想说什么来着?” “禀王上,”风老不打算在说之前准备说的那件事了,就在王上来了之后,看到王上对王后言听计从的样子,风老心里清楚,现在的王上和他的父王是绝对不同的,可能轩辕宗是有时候可能会为了天下大业而放弃有些感情,可是轩辕阎风却是不会的。 思及此,风老转而到:“老臣近日来噩梦连连,总是担心您的身体,所以就请了些江湖上的奇人异士,近日打算带他们进来王宫给王上瞧瞧。” “咳咳咳……卿家有心了”轩辕宗抚着胸口道:“本王的身体连神医都没有法子,想来是没用的,卿家不必费心了。” “可是……。” “哎u……”轩辕宗抬了一下手,制止了他的话:“风老应该记得,当初复国之时的那场战役。” “嗯,可……。” “风老既然还记得,那就应该知道,本王的身体是没有法子痊愈的了,能拖到现在,还不就是神医他们交给御医院的那些法子拖着而已。” “王上”风老解释:“老臣最近找到的那些人王上和不试一试,或许有用呢?” 风老的话没有完全的说明白,什么‘死马当作活马医’这些话是王家的禁忌词,就是他们自己都是不会说的。 “不必了”轩辕宗说完想要起身,风老立刻走过去将他扶了起来,给他垫了一个靠枕:“您还是试一试吧。” “风老啊”轩辕宗看了风老一眼,不想在这个事情上纠结,想到了轩辕阎风,他语重心长的说:“今日我们若是抛开君臣之礼,只是依照我们的兄弟情义,有些话本王想和兄长聊一聊。” “您?” “风大哥”轩辕宗先是示意周围的人离开,随后问:“你可还是一直护着我的大哥哥?” “太上王?” “风大哥只需说是与不是?” “嗯。” “如此,那可还是我什么都能对风大哥说吗?” “王上?哎……”他叹了口气:“你说。” “我看得出,风大哥从小就惜爱阎风,可是,风大哥……孩子的事情孩子们自己会处理,该是他们的终究还是,如果不是,前行在一起的话,到时候反而会弄巧成拙。” “???” “倒也不必惊讶我为何会知道,就算是我现在不管任何的事情了,可是阎风不在宫里的时候,许多的事情多多少少会来询问我的,就算是内宫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208章 收网前 卫邢将东西全部交给卫风之后便去办自己的事情了,毕竟他不过是协助而已,那样的事情他也不想去处理,自己的事情就是一箩筐了,况且,他对这样的悲欢离合早已经麻木了,去了也说不了什么好,搞不好还会一个不小心蹦出一句让人足以放弃生命的话。 卫风无奈的接过这件事情,其实在一开始接到擎风擎大庄主的传话的时候,他就是想要拒绝的,奈何,人家擎风直接补了一句:“你家主子指名你去处理。” 没办法,卫风只得去做了,这件事情主子的安排的确的最为合理的,本来事情一开始就是他一直在负责的,交给他是最合适的,其他的人对这件事只不过都是帮忙而已。 只是,在知道风老的孩子在几年前就已经遭遇横祸了的时候,他还是犹豫了一下如何处理的,只是因为这其中还有另外一层内因。 五年前的那件事之所以发展成那个样子,或多或少还是有一些他办事不利的原因在里边,包括风老自己的原因。 所以,对于那件事情的发生他还是决定一直隐瞒下去,也算是对风老的怜悯。 “唉……”卫风来到门前,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在人不可见的情况之下甩了甩脑袋:就按照自己的向好的说辞处理这件事吧,想来殿主也会默许的。 带着几人来到风老的府邸,守门的人也是记忆力极好的,一眼便认出了卫风身边的擎风,于是立刻迎了上去,拱拱手道:“擎大庄主大驾,小的迎候来此,还请见谅。” “无碍”擎风摆摆手:“风老头在家吗?” “嗯?” “你家老爷在府里吗?” “嗯,时下回来不久,现在正在厅里用茶,约莫一会儿会去看孙小姐。” “好,带路吧。”擎风率先随小厮前往,撂下一边的卫风不管,不过卫风倒是不会介意这些,他的身份这些人不认识是正常的,认识的才是该死的,所以嘛,他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随后也准备随同前往,不过,在刚刚踏进门前的时候。 “咦,公子。”另外一守门的小厮挡住了卫风等人的去路:“您是?” “哦”前边的擎风终于想去了卫风,回头道:“这是我庄里的人。” “抱歉”小厮收回手,恭敬的将几人放了进去。 在他们进去之后,某个角落里再一次出现了一个极为熟悉的身影,仔细看去,那身影曾经出现在东夷过,后来的时候,在轩辕阎风和温孤雪那一次蜜月的时候还出现过,只不过一直都是藏身在暗处,谁也不知道究竟是谁? 现在,这个人又出现在了这里,究竟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吗?可怕的事情是,这个人出现在这里,阎殿居然没有任何的发觉。 “主人”角落里那人的身边习惯性的跟随着的黑衣人道:“安排好的人已经放进去了 ,随后就可以知道了。” “很好。”那人的黑色面巾下嘴角微扬,看着就是得意的样子:轩辕阎风,温孤雪,我倒是要看看你们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他抬手摸上自己的脸颊:这个仇,你们怕是忘记得差不多了吧?可是,我不会,我永远不会忘记,终有一天,我会让你们也尝一尝这样的滋味。 “对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安排到梵音的人回来了没有?” “禀主人,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这里的事情完了之后,想来那人便到了。” “如此甚好,走。” “咦?”黑衣人纳闷:“您不是要?”他指了指风老的府邸。 “不必,无论怎样处理,那人终究是会奔溃的,到时候那力量还是会乖乖的被带回来的。” “是的,主人。”黑衣人在应和的时候明显的有些不对,可是正在兴头上的那个人是一点儿也没有察觉的。 殊不知,每一个小失误往往就是那件事情的致命伤,只不过这样的事情常常被人们所忽略了而已,到了看到结果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是自己的一时疏忽。 他道:“留下三人来接应,剩下的跟我回去”那人心里全是梵音的事情,现在是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所以才没有安排更多的人留下。 交代完成之后,那人带着i剩下的人几个跳跃,运气轻功便离开了夏都。 “怎么办?”被那个人安排留下的另外一个黑衣人心里有些担心,为什么殿主安排的人还没有到,这里的三个人可不是好对付的,就是他自己一个的话,胜算的机会是很小的。 还有,这事儿必须在那里边的事情处理完成之前处理了,不然那里边的人就会起疑心了。 正在他局促不安的时候,一个只有他能听到的阎殿的秘语传到了耳边:“情况如何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那人将左手悄悄的按住右手的手掌心,发出只有阎殿的护卫才能听懂和听到的声音:“这里安排的人已经进去了,现在留下的三人都是他们所谓的护法之类的人,功力怕是都和咱们护法差不多。” “好,知道了,里边的人会尽量的拖延时间,这里的情况我立刻回分殿告诉护法,彼时,你也找些理由拖延这三人。” “是。” 在一通对话之后,刚刚出现的哪个声音便消失了,想来是去阎殿的分殿通知另外的护法这件事所出现的失算了。 他们就这样等啊等,这个时候,有另外一个人出现在了风老的府邸门前,仔细看,似乎是风老朝堂上的好友。 看着那人不知是说了什么,门前的小厮便让他进去了,也没有询问他为何独自一人步行而来。 “难道?”角落里的黑衣人想:难道是殿主安排的人?这样说? “没错”在黑衣人想的时候,哪个熟悉的声音再一次出现了了:“现在你借口离开一阵。” “好。” 接收到他们的讯息,他冲着另外的三人比划了几下便离开了,那三人也不疑有他。 “怎么样?”黑衣人摘下面罩:“可以行动了吗?” 章节目录 第209章 收网时 “嗯”那人点点头,也同样摘下了面纱,居然是清笛。 “现在里边的情况如何了?”黑衣人问。 “之前卫风护法安排好的人刚才进去了,就是以防万一如果外边的事情出现差错的时候,那个人可以及时的进去改变成第二计划。” “属下知道。”黑衣人拱拱手,顺带将他所了解的情形告知,随后便去安排了。 在那黑衣人离开之后,清笛将黑衣人换下的衣服套在了自己的身上,这就是殿主的第二个计划,当然,这些都是瞒着温孤雪的。 “姐姐”,银萧突然出现在几人的身边,快速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卫邢护法说带上这个东西。” “好的”清笛接过她手中的瓶子:“在这里等我。” “姐姐,小心。” “嗯。” 本来,这样的活动是不合适清笛和银萧来参加的,但是,这还是卫落之前就想好的试炼,一则,清笛和银萧的功力和阎殿的不同,不会轻易的被查出来;二则,她姐妹二人的体质和修炼的功力与魔教竟然有些相似的气息,这样就更加不容易被发现了。 还有就是,轩辕阎风对这二人长远的一个打算,算是她们这么多年来好好的照顾自己家雪儿的小小的酬劳了。 清笛带着卫邢吩咐银萧带回来的瓶子,很容易的就混进了刚才的那群人当中,那些所谓的魔教的护法是根本就发现不了的。 再加上她的身形和刚才的黑衣人是差不多的,变声的小把戏也是玩不要的,所以这些伪装在一起对她将那些药一点点的释放到这几人的体内是极好的。 “回来了”一黑衣人护法见到清笛换装的人回来,谨慎的道:“里边可能是出了什么问题。” “嗯?” “那怎么办?” 那黑衣人护法想了想,指着‘清笛’道:“你手下的人可带出来了?” “禀护法,来之前倒是有那么几个,进城的时候留在城外了,他们的气息太容易被发觉。” “如此倒是个麻烦事,”他局促不安的走来走去,心里所想的办法被一个个否认掉了,正当他打算亲自去探一探的时候,之前进去的哪个风老的友人便走了出来,脸上隐隐约约还带着些许恐惧。 黑衣人护法一看。心想:看来事情是成了,教主果然神机妙算,如此想要知道阎殿那边的事情,混进阎殿便容易多了,就算是想要在这夏都暂时找一个行尸走肉的傀儡什么的掩护他们的人也是极为容易了。 这个时候,清笛再次借口道:“属下想起来了,这夏都有个人我们还能用。” “哦?何人?” “禀护法,就是之前的时候属下安插在这里的内线,唯一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的一根线。 黑衣人护法一听,想着倒是个不错的事儿,于是便允许了清笛离开:“速去速回。” “是,护法。” 清笛顺利离开,来到之前他们见面的哪个角落:“那几人的身上我已经暗自的洒下了软骨素。” “好,现在到我去收拾那些人了”银萧接过衣服再一次伪装上,姐姐的修为比自己高些,能顺利的隐藏气息并将那些药物散发出去,这是她所做不到的。 同样的,就她和擎风一样百毒不侵的身体这世间估计也就仅此二人而已了,所以在那些药发挥作用的时候,只能有银萧一个人接触他们并将他们制服。 说实话,这已经不知道是她们姐妹第几次合作了,但是,这一次却是有些不同的,至于原因嘛,可能她们自己都还没想明白呢。 风府门外的事情已经准备就绪,现在就等里边的情况了,只要卫风传出行动的声音,这边便可以成功的将那三个所谓的护法缉拿囚禁起来,完完全全的将他们替换掉。 然而,他们外边的人确是没有想到里边所发生的事情,那可真的是叫一个头疼啊。 只听风老在那边一个劲儿的说着不可能,老泪纵横的哭诉他这么多年来的愧疚和悔恨,剩下的就是他时不时发疯的胡言乱语,在他身体的力量完全被抽空的时候,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府里的丫头侍从看到地上的老爷也是为其心疼,老爷有多么的疼爱孙小姐是人所共知的事情,今日这突如其来的死讯,老爷当然是接受不来的。 他们想要过去搀扶起老爷,可是这么多的高手围着老爷,连擎风擎大庄主的都在,他们怎么敢放肆,于是,我们看到,那几个素日里风老最偏爱的几个下人也只是动了动脚,最终还是退了回去。 “风老”擎风看着力气被抽空的地上的人,心下还是觉得莫名的不舒服,心里也提不起看戏的心了。 他道:“凤儿孙小姐虽说早就不在了,可是风老,你现在这个样子也是于事无补啊,孙小姐根本不可能回来的。” “嗯”卫风突然制止了擎风的话,冲他摇了摇头。 现在根本就不是管风老这事儿的时候,他指了指风老胸口处隐隐发红的地方提醒擎风什么事清才是最重要的。 而擎风呢,怎么说也是个庄主,也是跟着轩辕阎风混的,倒是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 他们看着地上渐渐失去知觉的风老,没有人敢上去移动他,因为早在轩辕阎风交代这件事情下来的时候就说过,若是风老的身体发生的奇怪的现象,任何人不得靠近,执行第二计划。 才想到这里,远处的高墙那处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下来一根黑色的箭。 霎时,周围一片昏暗,连近在咫尺都看不见。 在‘昏倒’之前,卫风发出了行动的暗号,彼时,风府衙外的那几个人已经全部处理好,所有的人‘大换血。’ 只不过,不论何时,某个一看到轩辕阎风就莫名其妙喜欢不起来,甚至还有点小脾气的擎风悄悄的离开了。 安插在风府的人修为神马的不及擎风,所以就算是少了一个人,他也是感觉不到的,于是在将护法们交代的东西成功融合到会暗中发红的力量之中之后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300章 天绝心事 来到风府外,安排在此等待的人已经等候多时了,他立刻将该报告的事情都报告了,在将自己带出来的东西交给了眼前的三位护法。 “怎么样?”那人做完自己的事情,居然有些得意的和银萧攀谈起来:“这一次我做到了对不对?” “是是是”银萧的回答让那人有些奇怪,可也只是奇怪了一下子,毕竟这一次的事情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办得挺漂亮的。 然而,这些都只是他们想的,事实上许多事情完全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子的。 那人见‘自己的好友’回答得如此爽快,道:“你的事情可做好了?” “我的?嗯。”幸好她突然想起来了,不然这人一定会起疑心的。 “速度倒是丝毫没有减弱嘛。” 银萧通透的心在这下想明白了刚才这人的狐疑,脱口道:“自然是比你好。” 一句短短的话,几个字,那个人的疑心就被打消了,看来刚才是自己的想多了,抑或是他自己刚才自己里边的时候有些晕乎,出来才会有错觉,眼前的人不是自己的老友。 “好了”一边的‘护法’道:“先回去禀告教主。” “是。” 说着,几人便离开了原本所呆的角落。 然而,在他们离开之后,风府内倒下的人全部都清醒了过来,除了本就没有解药的风府的那些下人和风老。 “太损了”擎风再一次出现在风府之中,眼睛无语的扫视了一眼周围倒下的人:这个轩辕阎风做事情还是那么不顾别人的感受啊,他自己阎殿的人有解药,倒是难为了这风府的下人和风老。 唉……擎风难得大发慈悲的将风老送回了他的房间,至于那些个丫头下人啦,他也是不乐意管的,这就造成了之后风府一段时间几乎所有人都得了风寒了。 而正好就是在这个时候,轩辕阎风那边又‘假模假样’的从宫里调派了许多的丫头下人来风府照顾,一来是表示对风老的关心爱护之情,二来赢得了风府所有人的好感,这还是不错的收获,毕竟风府的人和别的府里的人是不一样的。 其实,这一切的事情都是轩辕阎风提前就安排好的,那些*什么的都还是轩辕阎风授意下面的人去找了欧阳逸轩调配的,自然药力是十分强劲的。 早在大婚之前,轩辕阎风就已经预料到了一些这件事情的发展,所以提前便做好的准备,没想到所有的事情竟然都是和他预想的差不多,这倒是省下了不少的功夫。只不过,这其中还是有些意外的,那就是风老的这件事情,之前的时候,他想到过风老的孙女是有问题的,可也只是以为被控制了而已。 若果不是这一次风老提出那件事,轩辕阎风也没打算细查,只当是和那些富家小姐一样中毒被控制了什么的就处理好就行,谁想……哎。 “哎……”卫风叫了一声擎风,没想到那人竟然假装听不到,直接甩手就离开了。 离开的擎风想着:反正阎风这里的事情也是处理得差不多了,剩下的这些琐碎的事情就交给阎风自己的那些人处理就好,眼下最重要的是躲开师傅。 因为就在刚刚,他分明察觉到了师傅的气息,虽说是忽远忽近的。可他非常的确定,那的确就是师傅。想起之前他给自己家师傅找的‘麻烦’,到现在他还担心师傅记恨呢,加上偷了师傅视若心肝的宝贝药,想来师傅逮住自己是不会给自己好果子的。 擎风的心中越是想就越是担心,脚下的速度是成倍数的增长,看来还是先回流云山庄较为妥当,怎么说那里也是他自己的地盘,父亲也在,多少师傅会留点情面。 退一万步说吧,师傅肯定会维护自己的长辈样儿,这就安全多了,反正躲一时是一时嘛,不然又得成药罐子了,估摸着好几日都不能动武,说不定都不能下床了。 然而的然而,这些都是擎风异想天开的想法而已,只供想想。 在擎风才离开夏都,就在城外的一片小树林里和天绝巧遇了。 “师,师傅”擎风打着哈哈故作乖巧的笑着:“您,您老人家的事情办好了?” “嗯哼。”他双手环胸,想看看自己的宝贝弟子能说出点什么话来。 “那个,师傅”擎风退了几步,找了个地方躲:“您瞧瞧您,弟子那也是为了救人,不得已而为之,您这又是何必,对不?这这样,弟子的流云山庄有不少的稀世草药,一定能给师傅配置出原来的药的。您看……。” “臭小子”天绝在心里臭骂这个不敬老的弟子:就你臭小子知道为师?这一次为师偏就不受这些药材的影响,再说了,就你们流云山庄,为师我都不知道闯了多少遍了,能不知道都有什么吗?切。 “师傅?”擎风见天绝无动于衷,心下也没辙了,打算跑路先。 谁知道………………。 “臭小子”天绝一把抓住准备开溜的擎风:“想去何处?” “师,师傅”他结结巴巴的道:“弟子是,是打算回阎殿,听说师兄来了,弟子去看看师兄好了些没有。” “去看你师兄?”明显怀疑的语气:“你这个臭小子这一次的借口倒是挺新鲜的,不过……你不用去看了,你师兄未必在阎殿。” 天绝将擎风放了回来,点住他的穴道:“之前的事情为师先不和你算,不过,若是真的先你师兄,那就和为师去给你师兄早些药草吧。” “嗯?为何?” 天绝解开他的穴道,知道擎风是不会‘跑路’了,这才解释说:“你师兄的身世想来你是知道一些的,不过,你们都不知道,在你师兄家那场意外之后,他的身体就受到了影响,以至于现在时不时就会发病,而他所用的药材在这九州大陆也是极少的。” 说道这里,他低下了头:虽说欧阳的身体还没有到轩辕阎风的那样无药可治,可是,就他那样的身体,那残留在体内的‘东西’就够他受的了,加上恶疾难治,这才是天绝一直以来最为担心的事情。 早在师妹外出打算为轩辕阎风寻得一个活下去的方法的时候,他跟去除了是想照顾师妹,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欧阳的身体。 离开的时候,他给欧阳施过一次针,勉强为他的身体打通了几处经脉,这样能让他在出入幻谷的时候少受些伤害,同时也能让欧阳身体的抵抗力强一些。 章节目录 第301章 轩辕阎风的心意 因为要让擎风和着一起去寻药,所以天绝便将所有的事情和他说了个大概,依着擎风现在对医理的了解,找到那些药的机会就会大了许多。 与此同时,温孤雪跟着轩辕阎风回到了阎殿,她那颗好奇的心已经不能自己了,一进门就问这问那的。 轩辕阎风只是神秘的笑笑,随后冲着门外道:“神医差遣来的人呢?” 门外一守卫恭敬的回:“已经安排在客厅了。” “好。”轩辕阎风难得自己带着雪儿过去了,而不是高高在上的叫人家千里迢迢赶来的人奔波。 来到客厅,那里坐着的背影是极为熟悉的,只不过温孤雪一下子没有想起来而已,轩辕阎风才不管这些,拉着温孤雪便直接走到了主位上。 “辛苦了”轩辕阎风道。 那人只是笑了笑:“殿主严重了。” 二人客套了几句,那人便将怀中的东西交给了轩辕阎风:“这是神医托我转交过来的东西。” “多谢。” “客气,殿主要是没什么事情,老夫便离了。” “庄主辛苦”轩辕阎风招招手:“来人,安排庄主到客房去休息。” “是。” 庄主和下人离开之后,温孤雪这才感叹的冒出几句话:“我的天,这人是世伯?擎风他老爹?” “嗯?”轩辕阎风也纳闷:雪儿如何这样吃惊? 可没容他想呢!温孤雪便立刻自己说出了轩辕阎风的疑惑:“这才隔了多长时间,世伯咋就突然这样高深的武功了?这模样竟然都能变化了,真真是无敌了,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雪儿不知?”这下子轩辕阎风倒是真的觉得不可思议了,就算是梵音那次的事情让身边所有的人和事情都有了不小的变化,那也不至于雪儿对这个人的记忆也会发生改变啊? 毕竟,雪儿的内力和别人是完全不一样的,加上她本就是当事人,怎么就会忘记了呢? 其实,此时此刻的轩辕阎风想的都是对的,只不过……。 “对了”温孤雪突然大声的说:“我想起来了,世伯的脸受伤了。” “雪儿?” “嗯?” “你?” “怎么了?” "没,没什么"轩辕阎风还是没有说出心中的疑问,今日这高兴的日子且先不想了,师伯应该还会回来一次,到时候请师伯看看就好。 “相……公……”温孤雪突然用极其温柔的语气冲着轩辕阎风一阵轻唤,弄得本就端坐的轩辕阎风一阵发寒,身体微小的抖动了一下。 “娘,娘子,你这是?”看着又骑在他腿上的她,轩辕阎风无奈摸了摸她的头,随后的道:“你可是哪里不舒服了?” “没有啊?” “那你这是?” “啊?哦,相公你觉得我现在的样子够女人吗?” “什么?”轩辕阎风这下子无语加难以置信了:“这是?” “娘子啊,你,你要不,为夫我立刻叫阎殿的医者先来给你看看?” “轩、辕、阎、风”她双手叉腰,一字一顿的吼出他的名字,心里就是不舒服的。 明明是听那些人说的,在男人想事情的时候冲他撒撒娇,就能知道他是不是只爱你一个。还能看到平日里看不到的他的另外一面,这能增加夫妻间相处的小情趣。 谁知道,她这样了,轩辕阎风居然第一感觉是以为她生病了,脑袋不清楚。 天哪,虽然说吧,她是重度知道轩辕阎风爱的人只有她的,可是,这难道就不能配合一下吗?什么都知道的轩辕阎风难道不知道这些? 温孤雪郁闷的一下子靠在轩辕阎风怀里,她想静静。只不过,这一次还真的是不能怪人家轩辕阎风,毕竟温孤雪这样的时候是极为少有的,突然这样小女人,怎能不叫轩辕阎风奇怪? 再说了,人家轩辕阎风可是高冷到一度被九州大陆所有人心里都默默的认为是有龙阳之癖的,怎么能?怎么会去了解那些个那样子的事情了。 他又是个极为忙碌的人,就算是日常微服出宫,那也是办完事情就回宫。或者就回阎殿了,怎么能去听那些市井之言呢?这不知道当然是正常的啊。 “娘子?雪儿?”轩辕阎风讨好的将她埋在他怀里的头掰起来:“好了,你这又是哪门子的闷气啊?” 他知道她有些不满意他刚才的表现,可是到现在了,他真的是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了。 “雪儿?”他又道:“可是真的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了?” “轩辕阎风”她振开他的手:“我没有。” “好了”轩辕阎风无奈,谁家要是有这样一个‘小气’的娘子,那么那个男人如果不会迁就,一定是冰火撞球。 “你看”他想起了手中的盒子,讨好的将手中的盒子交到温孤雪的手中:“给你的。” “嗯?” “打开看看。” 伴随着轩辕阎风期待的凝视, 她扁着个嘴巴,想着还是看看究竟是什么稀罕物,竟然这老早就要带着她回来。 “可次”盒子里是一张银白色的东西包住的鼓鼓的圆溜溜的东西,初初目测应该是一个药丸之类的东西。 “嗯”她看向眼前的轩辕阎风。,他点点头,示意她打开。 “这是?”温孤雪看着安静的躺在银白色布条上面的乌漆嘛黑的东西,也不知是何物,只是时不时的发出一阵香气,比阎殿百花谷的花香更加的香,甚至比那片花海还要让人开心。 “这东西?”她再一次问。 轩辕阎风见她渐渐浮现的笑意,开心的道:“雪儿不是想要一个健康的孩子吗?” “难道是?”她惊喜的看着手心里的东西,她说的每句话轩辕阎风都是记着的吗?这样的小事?他竟然悄悄的为她办好了吗? “嗯”他点点头,微笑的看着温孤雪,这是他能为雪儿做的小小的事情。只要是能看到雪儿笑,什么都是值得的。 “这是何时找到的?” "一直都在,只是想我家娘子惊喜。" “怎么会?” “嗯”他看了眼根本就看不到的云音的院子的方向:“一直都在师傅的房间里。” “怎么可能?”她还真是觉得奇了怪了,之前的时候,她也多次去过云音的院子,怎么就没有发现? “这东西一直有结界护卫着,直到最近才解开,所以……。” “那不久前我看到的?” “正是此物。” “唔……”温孤雪对自己无语,那时候幸好她只是把它当做一般花卉,不然的话,说不定她会弄坏了这花。 “轩辕阎风”刚才那点不愉快一下子被感动取代,她抱住他,柔声绕耳边:“谢谢。” 其实,比起要孩子,她更在乎轩辕阎风,因为怕他因为自己身体的原因而担心他们的孩子,在此前她也曾去问过天绝。 章节目录 第302章 女娲迷雾 “娘子”轩辕阎风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传来:“今夜我们就要个孩子如何?” "什么?"温孤雪被轩辕阎风的话给囧到了,思绪绕回,眯着双眼睛盯着他:“你就不怕我以后只爱孩子而忽略了你了?” “不会”他自信的看着怀里的女人,抬手在她的头上揉了一下:“真要是蹦出孩子来,为夫我直接就将他们扔回去给父王带,要不就随便找个人先给订上个娃娃亲,到时候可不就省心了。” “唭”温孤雪捏住轩辕阎风的脸颊:“你敢。” “呃……咳咳咳……”天绝果然是回来了,身边还有擎风,不过脸色看上去可不怎么好。 师徒二人的出现完全打断了二人,不过轩辕阎风挺开心的,今日他们就要可以有一个健康而且聪明的孩子了,这师徒出现的也是及时,恰好打断了他家的‘母老虎’发威。 “风大庄主”轩辕阎风拿下温孤雪的手,清冷的道:“事情可是办完了?” “嗯。”某庄主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也不抬头看那主位上的两个人,因为就在刚才,看到温孤雪那样子对轩辕阎风的时候,他的心里莫名的难受,也不知是何来的,所以索性便不看了。 脑海里似乎是曾经也出现过这样的画面,只不过模糊不清的,也记不起来究竟记忆里熟悉的那两个身影是谁。 一阵冷风吹来,可能是今日她穿得单薄了些,忽觉身上一阵哆嗦,磨蹭着往轩辕阎风的怀里拱了拱,他的怀里一直是最温暖的,无论何时。 “阎风小子”天绝看着那主位上的护妻狂,嘴角微微动了动,眉毛一挑:“老夫要出门几日,你那个什么药材的话,我已经飞鸽传书给欧阳了,他那边自然会安排的。” 他说完,半天不见主位上的人回答,甚是无语。时下就更加想不通师妹了,为什么以前的时候,师妹要收这样的人为徒呢?而且还是她唯一的弟子,所有的绝学,甚至是看家本领都毫无保留的教给这个狂傲自大还冷血的臭小子。 “唉……”他叹了口气,转过身去:“走吧。” “啊?”擎风纳闷,指着轩辕阎风夫妻:“可他,师傅?他?你说了?” “嗯。” “哦。” 天绝走了几步,发现身后的擎风还没出来,于是道:“还不走?” “是,来了,师傅。” 在他们走后,轩辕阎风抬眼看了一下已经看不到丝毫人影的大门那处:刚才师伯的话,自己是听到了的,只不过嘛,他家雪儿有些冷了,他当然要看看是为何了? 按理说,依雪儿的身体和内里,这样入冬的秋风是冻不到她的,这是为何? 于是乎,心里想着这些他便运起内气在她的身体检查了一便,在没有发现任何问题的时候才放松了精神。 “雪儿”他道:“你的那两个丫头最近跟着卫风他们出去办事了,可能过些日子才能回来陪你了。” “没事”她笑着在他的脸颊亲了一口:“那两个丫头素日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总也不干什么正事,还带着我去‘作奸犯科’,现在正好锻炼她们一下。” 她说的振振有词,轩辕阎风心里却是好笑:说什么那两个小丫头是带着他‘作奸犯科’,可事实是怎么样的,这众人的眼睛可不是瞎的,这个鬼丫头,总是这样,她做什么事情永远都是对的,就算是偶尔做了点错事,那也是因为别人的缘故。 “想什么呢?”她将手在他的眼前晃动了几下:“对了,我有个事情一直忘记问你了。” “嗯?” “就,就是,那个,我想想啊。”话到嘴边,温孤雪突然又忘记了。 不过……。 “娘子”轩辕阎风的声音突然变的魅惑起来,就是往日里想要那个时候的那种声音,这是最让温孤雪毫无抵抗力的声音了。 “你,你”她想要拒绝现在的轩辕阎风,因为这地点是在是不合适啊。 谁知道,温孤雪还是没能成功,他邪魅的看着怀里的小女人:“为夫保证,娘子会觉得好的。” “不,不行”她还是稍微的保持了点儿理智:“这,这里不行。” “娘子是害羞了”轩辕阎风好笑而开心的看着自己家的娘子,一只大手伸到了温孤雪的怀里,温柔的从里边掏出哪个盒子。 或许是温孤雪对轩辕阎风的诱惑是在是太大了,他的气息变得粗重急促起来,手上的动作也在不断加快:“娘子,为夫想要你。” “嗯呢”她感觉到外衣被轩辕阎风剥开,肩膀的地方曝露在外边,一丝丝的冷风刮来,简直冷到了心坎里。 知道温孤雪怕冷,还残留了‘理智’的轩辕阎风腾出一只手转动了主位边上的银白色面具样子的按钮,顺便将盒子里边的药丸含到了自己的嘴里,一点点的过到温孤雪的口中。 ‘这是?’药丸进入嘴里,有些苦涩的味道让温孤雪清醒了一下子,她疑惑的看着四周的不一样,这里不是客厅,而是一个雕刻精致,布局温馨的卧室。 没道理啊,就这一小会儿的功夫,他们这是到了何处? “娘子,可喜欢?”轩辕阎风移开了堵住温孤雪的唇,好听的声音适时响起:“不知为何,近日脑海里总是出现这样的画面,直觉告诉我,我家雪儿会喜欢的。” ‘天哪’温孤雪从轩辕阎风的怀里出来,看着眼前的布局,房间的精致,这,这不是之前炎魔界密室的样子吗?怎么会? 她最近的记忆在慢慢的苏醒,所以她记得,这密室的布局和雕刻还是她呆在炎魔界的时候,整日里因为炼丹无聊而寻人雕刻上去的,就是这里边的所有的布局都是她和轩辕阎风亲自弄的,只说是这密室太过单调,死气,她看着难受,其实这密室也算是他们爱的见证了。 加上那会儿的他时不时就要闭关,所以还特意在某个角落里边雕刻上了她的本体,她想着,转头便去寻找自己的本体。 果然,在一个蒲团的前面看到 了她熟悉的雕画。 “这是?”她突然回头上下打量着轩辕阎风:难道是阎风想起了什么?怎么可能呢?时间还没到啊? “娘子?”轩辕阎风走到她前面:“可喜欢?” "喜,喜欢。"她道:“这是何人所想?” “这个,呵呵呵,这是为夫脑海里的一幅画而已,最近总是梦到,所以便叫人雕刻搭建了这里,总感觉我家娘子是喜欢的。” “哈哈哈”温孤雪不知为何笑不出来,只是干巴巴的假笑堆了一脸:“喜欢,我很喜欢。” 抱住轩辕阎风,她道:“近日总是做这个梦吗?还有吗?” “嗯……”他想来想去,肯定的点点头:“没有了。” 说实话,他还真的是想不起来还有什么了,这还真的不是轩辕阎风说谎,因为就算是他做了什么梦,那些梦境只要是出现前世人的面孔的,总是会在第五日便会完全忘记了,那些梦里梦到的东西也会随之被他身体内的封印一同封印起来。 温孤雪放心的看着眼前的轩辕阎风,或许是自己多心了,师傅的封印是极为强大的,就像是之前师傅封印了她和师傅的那段过往,也是在诸多意外结合之下才打破的,若是没有这些个意外和转世之后的洗礼,想来是多久才能解封,没有人能知道,毕竟师傅可是创世神之一,法力也是现在天地间最为强大的存在之一。 当然了,这些都是抛开混沌之初的那些人和事而言的。 “相公”她道:“我们出去可好?” “娘子不喜欢?” “不是,我很喜欢,只不过……”她笑着准备转移轩辕阎风的注意力:“这里实在不合适。” 轩辕阎风看着温孤雪,也不知道她是在纠结什么,只是雪儿都开口了,那就离开。 直到很久以后,轩辕阎风才知道,那个时候的温孤雪其实是反感哪个地方的,毕竟那能让她想起前世那些不好,能让她感觉到失去的痛苦。 哪里虽说有着他们共同的美好回忆,可是却是不合适在现在这一世在出现,她害怕重复上一世的命运。 冷月高挂,今日的阎殿主卧却不是清冷的,罗帐内的画面足以令人面红心跳,就连阎殿的飞禽都为那羞红脸的幸福画面而挡住了眼睛,不知多少直接飞来撞到树枝上都不知觉。 与此同时,身处蓬莱的上官玲儿和北陌云的修炼却是遇到了瓶颈,女娲的修炼之道某些地方只能女娲的后世血脉自己去参透,其他的任何人都是无法帮助的,就算北陌云是创世之神,可大地之母才是这世间生灵的主宰。 她们的血脉之中有着特别的慈爱,能融世间所有悲喜善恶,只不过,在女娲经过人类的自私自利之后,那种特别的慈爱便被丢弃了,遗留下的女娲血脉便不能再修炼那道功法了。 直到现在,就是北陌云都是不知道的,那道功法要是能修炼出来会有怎样的效用和后果,除非是能找到女娲。 当初,在女娲不忍,重新创造人界的时候就说过:“若非因为这场灾难是由北冥墨引起的,她对人类不会选择重生,心中不忍虽痛,也知道许多人是无辜的,可归根结底和人类还是脱不了关系的,之所以又给了人界一次机会,其实……。” 这个原因女娲当时没有说出来,所以直到现在也没有任何人能够知道,只是猜测和北冥墨脱不开关系,和温孤雪也颇有原因。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三章 联系 上官玲儿最近几日基本上都是足不出户的,每日都在琢磨那道功法,而北陌云则专注突破七十七重创世之力的枷锁。 这一日,北陌云如同往常一样在云阁修炼,突然,不知是何故,心中一阵疾痛,便知是霞梧那边出了事情,而能够让霞梧出事儿的只有一个地方——海州。 海州是霞梧上古力量的发源之地,若是她胡乱使用那好不容易得到的力量做了错事儿,一旦想要回去哪里重新汲取力量,只会是适得其反,反伤其身。 这样看来,那一次的事情,霞梧还是受到了重创,只不过不知为何,当时并没有显现出来而已。 想着,北陌云便准备乘着这段时间出去查看一下,到底自己的猜测是不是真的。 他起身,离开了云阁,招来清涧。 “师傅,”清涧飘然而至,恭敬的站在一边。 北陌云点点头,淡淡的嘱咐:“近日为师要离开一下,你先照看好玲儿,若是她问起,就说为师在云阁修炼突破七十七重创世之力便可。” “是,师傅。”他才应下,又道:“您上次的伤?” “已经无碍。”说罢,北陌云运气离开了蓬莱,悄无声息到连蓬莱足具灵气的鸟兽都没有丝毫的察觉,只不过,除了清涧之外,另外一个人也瞧见了这一切。 “难道是?师傅是去追查上一次那所谓的师祖吗?”上官玲儿在心里想着,越想就越是担心,师傅的修为固然高深,可是那个霞梧始终是古神,修为也明显在师傅之上,身边还有睚眦。 不行,她不自觉的捶了一下身边的仙树,想想还是得跟过去,虽说自己的力量还没有到师傅那个程度,可是女娲的力量也是不可小觑的。 “玲儿?”清涧发现了树后的她:“你在这里做什么?” “没,没什么。”她微微笑道:“师兄是来找师傅的?” 听她如此问话,清涧本能的以为她不过是刚刚才来,毕竟以他的功力和师傅的警觉,若是玲儿早就在这里了,他们二人是绝对不可能不知道的。 然而,他和北陌云都不知道一件事,女娲的力量修炼到玲儿这个地步,早已经是能自如的控制自己的气息了,就算是北陌云也是发现不了的。 清涧点点头:“嗯,不过师傅最近几日可能要在云阁修炼突破七十七重创世之力,若是你有什么不懂的,或者其他的需求,尽管告诉我便是。” “晓得了,多谢师兄。”玲儿怎么可能不知道现在清涧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扯谎呢!只不过他也不能违背师傅的意思啊,所以她便也没拆穿,加之若是拆穿了,到时候她可就不能离开蓬莱随师傅而去了。 看着清涧离去,上官玲儿脑袋里突然蹦出一个极大的疑惑:为何师傅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的年华,可清涧师兄却是这般的年老了? 哎呀,她甩甩头,怎的突然便想到这些了,看看时间,还是尽快追上去吧,否则到时候可就真的追不上了。 不过,为了怕清涧担心,她还是顺手在某颗石头上留下了几句话,其大概的意思就是:她去找师傅了,总是心里不踏实云云。 海州那个地方是九州大陆一个奇特的存在,这么多年了,她也只是听哥哥以前的时候说起过,但是究竟哪里是怎样的,有什么奇怪的,这个倒是不知了,只是,听说这海州和雾都还有些渊源。 在她和北陌云离开之后不久,远在千里的司徒修竟然意外的觉得心浮气躁的,总也找不到原因,而跟随他们出来的雾都的那些个人也都出现了各种各样的不适。 这样的情况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只是在书里有些记载,除非是有人擅闯了雾都和那个地方,但是究竟是谁能有这个本是擅闯呢? “主人”在司徒修百思不解的时候,一个灰色衣服的人气喘吁吁的跑了来:“不好了,据雾都可靠消息,有人闯了海州,也动了那里的东西。” “什么?究竟是谁?” “时下还没能查出是谁,只不过,那几人的法力都是极高的,身边似乎还有一上古神兽,到现在,雾都的长老已经安排了十几波人前往查看了,可是一个人都没有回来,这个消息还是长老们启动了‘飞龙重空伞’才查出来的。” “知道了,”他道:“先去将叶儿带来。” “是。” 究竟是谁有这样的本事能到了海州呢?据他所了解的这六界除了那些天地间的古神,能有这样本事的人只有千百年前的北冥墨和蓬莱仙游的师祖普清,可普清本就是守护那一方土地的,而北冥墨也已经化身入尘了,还有谁能有这般法力呢? 海州和雾都相辅相成,缺一不可,若是海州的力量出现了问题,那么雾都原本存在的守护屏障便会消失,到时候女娲娘娘肯定会怪罪的,那么灾祸也就会降临雾都了。 他走出去,看着天上的熙熙攘攘的薄云,天边时隐时现的红晕是海州所在的方向,那样的景象在这人界任何人都是看不到的,除非是和雾都和海州有联系的人,要不就是修为之高的神。 “主人”一人带着叶儿出现在了司徒修的面前,紧随其后的是一直照看叶儿的那些个婢女。 “走。”他二话不说,拉过叶儿便离开了,现在的情况,海州那边肯定是发生了不得了的大事了,带着叶儿过去实在是不方便的,若是叶儿在那个时候出了点事,到时候他是绝对没有办法原谅自己的。 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叶儿暂时交给雪儿和她的夫君照看,毕竟以他所见的轩辕阎风是有足够的力量保护好她们的。 “主人,”他随行的护卫问:“可要多加派些人手过来?” “暂时不需要”他突然回头:“现在的情况,雾都那边的人手都是不够用的,依照天象来看,有人在破坏海州,可是有另外的一股力量也在与之抗衡,若是运用得当,或许能很快的将这事情处理好的。” “是,主人”那人也想到了:海州受到了影响,那么雾都里边的人现在肯定是受到了不少的影响的,修为较高的一些人或许正在收拾残局,那些长老恐怕也都忙不过来了。 海州之于雾都,就像是雾都人脊背上的一根致命的筋骨,虽说不会导致雾都的人死亡,可是只要是海州出了事情,那么雾都那些没有任何功力和修为护身的雾都人的灵气就会被抽干抽尽,到时候就会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慢慢的变成恶魔,知道女娲放下毁灭之火才会停息。 只不过,那样一来,别说是雾都,就是整个人界都会受到影响的,至于结果,谁也不知道会是怎样的。 他们急匆匆的来到阎殿,正巧遇到轩辕阎风和温孤雪回了宫里,于是司徒修又马上带着司徒叶去了王宫。 王宫中……。 “父王的病怎样了?”轩辕阎风问。 一老臣恭敬的跪在地上,头埋得比任何时候都要低:“有神,神医的药方在,老臣们日夜调配给太上王服下去,本来是好了许多了,只是……。” “咳咳咳……”轩辕宗一阵咳嗽,刚刚本要说什么的御医突然便不说了。 温孤雪关切的在一边为轩辕宗顺气,轩辕阎风则是冷着一张极为难看的脸,眼睛冷冷的看着自己的父王,就这样停留了好一会儿,这才冲着地上的一群御医发话:“都先下去。” 轩辕宗看着自己儿子的那张冰冷到结冰的脸,慈爱道:“父王知道你想要问什么,只不过,孩子,咳咳咳……父王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其实,这么多年了,你,咳咳咳……你已经想尽了所有的办法,不是吗?” 他拉过轩辕阎风和温孤雪的手放到自己的手中:“父王老了,所求不多,只要你们好好的,父王无论到了什么地方,终究是为你们开心的。咳,咳咳咳。” “父王”温孤雪柔声道:“父王身子骨好着呢,倒是要去何处?相公定会找到法子的。” 说实话,温孤雪对轩辕宗一直以来都没过多的情感,只当他们是恩人而已,因为他们,轩辕阎风才能成功的脱胎到此地,也因为他,轩辕阎风的身体才能收到如此好的照顾,以至于没有受到太多的苦楚。 若真要说在这人界找一个她所心疼的人类,或许轩辕宗便算一个。 这个苍老但是极具魅力的男人在靠着自己的力量恢复了国统,唯一爱的女人又因为孩子而失去了性命,一身所爱不在他早已没有了活下去的心,只不过,因为答应了自己的娘子,他逼迫自己活下来,为了他们的孩子。 二十多年来,他没有一天是幸福的,没有一天是安安稳稳,所有的心酸或许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一声本王,注定一辈子不能为了自己而活,一声父王,注定了他孤独的后半生,一声相公,埋下了最为沉重的担子。 可是,从来没有一个人能知道他心里的苦,只当他是高高在上的王,无所畏惧而强大的存在。 “娘子?”轩辕阎风叫了温孤雪好几声她都没感觉,只是定定的看着那重叠在一起的最上面的轩辕宗苍老的手发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四章 往海州 这个时候,殿外走廊忽然传来一内侍的声音,听上去颇为急切:“快,有人闯宫。” 只听那内侍才和前面的侍卫说完,后边他口中所谓的闯宫之人便出现了, 身边还跟着一个低着头的女孩,而女孩身边是几个年轻的婢女。 这个侍卫不似那内侍,司徒修和司徒叶他是认识的,在王上和王后大婚这几日,这兄妹二人是经常出入宫闱的,只是这新来的内侍是第一次见到这二人,才会以为是闯宫之人。 因为他们每次进出王宫的方法的确是会让人误会的,明明就是有正门,这些人偏偏就喜欢飞檐走壁,搁谁谁都会以为存心不良。 “去看看”轩辕阎风冲着卫落嘱咐道,温孤雪也回到了轩辕阎风的怀中,她就是没有看到,也知道不是擎风就是司徒修他们。 这样引起轰动的,除了这二人想来是不会有谁的,擎风是知道这地儿的准确位置的,那么久只有司徒修了。 果然,卫落出去才一口茶的功夫,带进来的人便印证了温孤雪的猜想。 “王上、王后”司徒修不及坐下,站在一边彬彬有礼的道:“打扰您们,实在是不该。” “哪儿的话,司徒大哥何事?说来便是了。”温孤雪微微笑道。 司徒修点点头,不想在浪费多余的时间,开门见山的道:“在下有些事需要回去处理,叶儿跟着我不是太方便。” “哦,这没问题,叶儿便留在我们身边吧,自然照顾好她的。” “多谢”,他拱拱手,转过身对司徒叶交代了几句,随后便火急火燎的离开了。 因为轩辕阎风最近也是查到了海州的那边的问题,也打算去看看,就是生怕危及到九州大陆的安危,既然是要去那里,带着这个司徒叶也是不安全的,所以只能叫人将司徒叶送回了阎殿。 毕竟阎殿哪个地方,一般不了解的人是不敢随便乱闯的,是个极为安全的地方。 路上,温孤雪终于想起了要问轩辕阎风的事情。 “西临最近都去了何处了?”她问,心里全是想要见到那个孩子的欲望,眼睛里的渴望在黑夜如水的月光之下配合起来显得晶亮晶亮的。 轩辕阎风有些陶醉于这样的温孤雪,也就鲜少去味儿她的问题,问什么答什么。 其实,最近的西临事儿的确是给他安排得多了些,也当是锻炼他了,毕竟这小子是他看好的未来的女婿,怎的不好好的锻炼一下呢。 温孤雪一听轩辕阎风将西临安排到边防线那边去了,就一把掐住了轩辕阎风腰,抿唇瞪眼的将脸蛋靠近了他冷冷的带着一丝尴尬的俊脸。 “轩辕阎风”她道:“你还真是对人家小西临好啊,他不是只是阎殿的人吗?什么时候给你管起边防那边的事情了?嗯?” “呃……雪儿,雪儿,这个……”他露出做错事的表情,一只手绕过去准备将温孤雪掐住自己的手拿过来,奈何手才伸过去,温孤雪就一巴掌拍了回来: “干什么?” “雪儿”轩辕阎风瞄了一眼四周围那些跟随而来的人,包括卫落在内其实都不觉得什么,只不过,他家雪儿的力气最近是见长啊,这小力气可能已经将他的后腰都弄红了,加上他身体特殊,着实是有些疼的。 “你听为夫说啊。”感觉到雪儿的力气突然又变弱了,这才委屈巴巴的道:“为夫也是为了咱们女儿的将来着想啊。” “讴?”她狐疑的看着轩辕阎风,倒是要看看自己家这个记仇的相公是怎样的巧舌如簧的。 在想起了轩辕阎风的身体问题之后,温孤雪松开了手,不过还是对自己家相公表示不满意啊。 为什么呢?因为啊,他家相公安排西临去边防的小心思她是清楚知道为什么的。不就是因为之前的时候,她一无聊就总是在问阎殿的那些人,西临去了何处吗? 那样的事情,轩辕阎风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他本就不喜欢西临分了她的心,这还不是给记上了。 谁知道,温孤雪这边想的是这样,到了轩辕阎风的嘴里竟然是变得那么的应该,任何人都找不到他说出的理由的不合适之处,这简直叫温孤雪伤心啊,为毛自己总也找不到这个人的缺点呢?就算是他想要处罚一个人,或者说‘整蛊’一个人什么的,那背后的理由似乎都让人无言以对,只觉他所说的都是极应该的,没有半点毛病的。 在听了轩辕阎风的理由之后,温孤雪只想静一静,她为毛觉得是自己的问题了?郁闷。 于是乎,她将轩辕阎风袖口里的龙鳞拿出来折磨了。 “来人”她道,冲着走出来的一个暗卫耳语了几句,随后那人便领命去办事去了。 “做什么?”轩辕阎风凑过去,好奇他家娘子安排暗卫去做什么了。 天晓得,在听到自己家娘子的答案之后,轩辕阎风的表情是怎样的。 那是无语?不是。那是吃惊?不是。那是宠溺?是的。 不一会儿,出去的暗卫回来了,手中拿着一些破布料子和一些丝线。 “娘子啊,你还真打算给龙鳞做啊?” “那是,”她不以为意:“不然我劳烦他们找这些做什么?” “可,可是”轩辕阎风有些不知道说什么:“龙鳞那……似乎是不合适啊。” “轩辕阎风?”她脑海里根本就是没有听进去他的话:“莫非……?” “莫非?” “莫非是我家相公也需要?” “得得得”他忙不迭的摆摆手:“娘子好意为夫心领,还是,还是给龙鳞吧,我看它用的话是极好的。” 说完,轩辕阎风无可奈何的看着一边的龙鳞,心说:主子我实在是尽力了,你看看,这话都说到这儿了,娘子都想给我也做了,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唧唧唧……”龙鳞抗议:主子啊,我们多少年的感情啊。你怎么能‘见色忘义’啊,这这这……这是行不通的啊。 它飞过去,一爪子抓起一条碎布便要撕扯掉,却连龙带布被温孤雪给抓了过去。 “要什么颜色才搭配呢?嗯?……这个似乎不错,不不不,这个绿色的好像更配,不对不对,这龙鳞是银白色的,嗯……嗯……好吧,就这个了。‘ 她自言自语的将不少的布料拿过去和龙鳞一遍遍的对比,乐在其中,而轩辕阎风呢?看着被温孤雪抓在手里的龙鳞,只能是投过去一束同情的目光,还有一丝丝的小愧疚。 第二日,当他们重新出发前往海州的时候,有条龙没脸见人了。 “龙鳞呢?”轩辕阎风小声在温孤雪的耳边问,很是好奇哪条自大的狡龙咋地啦。 “估计是在盒子里逗弄孙子吧。” “什么?”轩辕阎风脑袋难得的有点儿发蒙:“逗弄,逗弄什么?” “孙子啊。”她翻了个白眼,自己说的可不是什么难懂的语言吧。 “孙子?龙鳞什么时候?嗯?” “昨晚。” “怎么会?”轩辕阎风还是不相信,认为是温孤雪说着玩儿的。 “给”她打开了一个精巧的小盒子,那是个银白色的纹绣着i龙纹的方形盒子,外表看着不过拳头大小,里边却是极其的大,可算是另外一番天地,和轩辕阎风的那把扇子来自同一个地方。 他接过盒子,看着里边的龙鳞,差点儿没有笑出声音来:雪,雪儿实在是,实在是太能折腾了,这是把人家龙鳞当什么;来弄了,这样下去,他还真担心龙鳞的小心脏会承受不了哇。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五章 同路 “有那么好笑吗?”温孤雪看着自己家相公那模样,心里一阵吐槽,心想:自己这是为龙鳞着想好不好,放眼六界根本就没有龙鳞的同类,看龙鳞整日里形单影只的,总是来打扰她和轩辕阎风的相处,就知道它一定是寂寞了,这下子,给它弄了个‘家’,也算是她思考周到啊。 只不过,王后大人,您老人家确定您是给人家龙鳞弄了‘一个家’吗?看看您做的那些个布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蚯蚓,不小心还以为是‘四不像’呢。 轩辕阎风难得见到温孤雪做针线活儿,这第一次见就这般的‘惊天动地’的,忍不住便想要话上几句。 “娘子”他拿出温孤雪绑到龙鳞背上的布偶,故意道:“这是何物?” “虫子她媳妇儿啊?” “媳妇儿,噗,噗,哈哈哈……”他还是笑了出来,嘴上却全部都是赞美之词:“我家娘子的女红果然好,这,这太适合龙鳞了。” “唧唧唧……”啥米?龙鳞在心里呐喊:主子大人,主子大爷,我说你是从什么地方看出来适合本龙了?本龙可是高高在上的上古混沌之初的神兽啊有木有? 它嫌弃的看着轩辕阎风手上的哪条长长的不知道是什么鬼的东西:就这虫不像虫,鱼不像鱼,蛇不像蛇的东西,这这这,这什么地方有点儿样子了?再说了,这天地之间虽说它是独一无二的,可又不是不能喜欢别的,这硬塞的死物它只想将它大卸八块。 一边的轩辕阎风不小心就听到了龙鳞心中所想,加之想到了刚才在龙鳞那‘小盒子’里边看到的还有几条一模一样的布偶,就真的忍不住笑了。 要说雪儿想得周全吗?的确是的,她这不好心的给龙鳞‘成家立室’,还给人家龙鳞弄了‘三代同堂’。 然而,某个不知觉的人每一次开心都能带动所有人的眼球,就他现在笑的这个样儿,可不就直接弄得他怀里的女人花痴了好久,完全沉迷在某人的美色之中,就连暗处的那些暗卫啊,阎殿的护卫那些都是看得痴迷了。 他们的王上,他们的殿主的美色是众所周知的,就算是素日里冷着一张脸,自从遇到女主人之后,这样的视觉盛宴他们是时常都能享受到的啊。 而龙鳞呢?对于自己家主人这个样子,气的直接飞了出来,一溜烟的没影儿了,它要‘离家出走’。 “哎?”温孤雪笑得眼睛都成月牙了,还是看到了龙鳞离开的小龙影:“虫子,你可别喝多了。” “唧唧?”什么?这是什么话?龙鳞将要离开这尴尬范围的时候,差点儿就‘失足’了。 她那句话,谁不知道是故意的,就她日常的作为,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是说,龙鳞一夜之间三代同堂,所以太过兴奋就去‘喝酒庆祝’了嘛。 “雪儿”轩辕阎风突然停住了笑意,正儿八经的冲着没走远的龙鳞哼了一声,某条龙再一次乖乖的拍打着翅膀飞了回来。 就它那点儿小脾气,轩辕阎风可是了如指掌的,不就是想耍耍脾气嘛,指定第二日就回来了,只不过,现在是在外边,他的身体发病的时间也就是这几日,若是龙鳞离开了,魔教的那些人来犯谁能保护雪儿,这才是他所担心的。 “嗯?”她看着他。 轩辕阎风只是一秒恢复了淡淡的样子,将半空中的龙鳞一把抓下,交到了温孤雪的手中:“在去海州的这几日,龙鳞你先带着。” “???” “没事,为夫只是懒得带这家伙,着实闹腾为夫。” “轩辕阎风?”温孤雪发现了轩辕阎风的脸色有些不对劲:“你的病?” “没事,今夜我调理一下便没事的了。” “嗯”她担心的应和道,心里还是知道他说的是安慰她的话,可是,怎么办呢?师傅不在这里,火烈也不在,只有哥哥可能会在今日夜里赶上他们,但是只有哥哥一个人肯定是不行的,轩辕阎风发病的时候她不是没有见过。 带着担心走了许久,下午的时候,他们离开了夏都的范围,因为是荒郊野外,也没有什么地方能够落脚,只能在野外将就一夜,这对轩辕阎风的身体来说是不利的。 可是,谁叫他们这一路都是玩玩耍耍的呢。 众人在夏都之外的某个丛林之中点了几个火堆,暗卫和那些个护卫为他们准备了些吃的,倒也没有累着他们,只不过,现在的轩辕阎风已经安静的到一边去运气调理了。 “卫落”温孤雪担心的问着一边的卫落:“轩辕阎风这样子真的没事吗?” “主母,以现在主子的功力看,应该是没事的,就算。” “就算?” “没有,主母听错了,属下是说,主子的身体经过国师和神医的调理也已经好多了,早已经能自己运功治疗了。” “真的?” “嗯”卫落躲避着温孤雪的问话,其实自己的心里都是担心的,现在,只希望玉公子能早些到,或许便是没有问题的,毕竟主子的身体在神医那几次的作用之下真的已经好多了,倒是不必国师和太傅他们一起给主子治疗了。 “雪儿”黑沉沉的夜色之下,浓密的树影之下走来几个人,似乎是某个熟悉的人。 “谁?”四周的暗卫和阎殿的护卫都提高了警惕,直到那人周到了月色能见的地方。 “司徒大哥”温孤雪高兴的跑到了他们的身边:“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他一脑袋蒙圈:“我还想问你们,你们如何会在这里?” “哦,阎风他有点儿事情需要出宫处理,我们便出来了。” “那,那叶儿呢?”他急切的问,本是打算将叶儿放到他们身边以策安全,现在:“她,她在何处?”他紧张的抓住了温孤雪的手臂。 这一慕要是给轩辕阎风看到,怕是某个还不知道轩辕阎风禁忌的人是要倒大霉的。 “没事”温孤雪扒开他的手:“在阎殿呢,阎风安排了人去保护她了,阎殿轻易是没人敢闯的。” “哦哦哦,那就好,那就好”虽然司徒修不知道温孤雪说的阎殿是有多大的本事,不过,既然她都说没事的了,自然应该也就是没事的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六章 及时雨温孤玉 “这是?”司徒修疑惑的看着轩辕阎风:这大半夜的,廊道这个人还在修炼不成? “哦,他在调息。” “调息?你们遇到麻烦了?” “啊?不,不是啊。” “那?”他指着对面的轩辕阎风,心下更是疑惑了。 温孤雪知道司徒修是担心他们,于是解释道:“阎风的身体不是很好,最近又太累了,自然是要运功调息的。”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 “没,没什么”他神色放松下来,自顾自的找了个地方坐下,抬手就拿起了人家才才烤好的野味,一边吃着,一边叨叨:“雪儿,你咋之前没告诉司徒大哥,这个人身体也太过孱弱了些,可能好好的照顾你?你呀,你这丫头就是眼光差,要是你选了我……那就好了。” “什么?”温孤雪只听到了什么眼光差,后边的全部因为司徒修的声音越来越小,她还真的就没有听到,不然到时挺尴尬的。 然而,他这几句话还是听进了轩辕阎风的耳朵,所以某殿主也就记住了,心里气血翻涌,本就独立疗伤的人,身体变得有些难受,脸上的气色也是极不好的,心中只觉有一股怒火就要破体而出。 “砜”的一声,有谁突然出现在轩辕阎风身后,并且停住了,温孤雪和司徒修、卫落等人以极快的速度来到了轩辕阎风的身边,这才发现是虚惊一场,因为出现的那个人是温孤玉。 “哥哥?” “嗯”他摇摇头,没有和温孤雪说话,而袖口里掉出的东西他也没有去管,专注运气融进轩辕阎风的身体,柔和的力量在轩辕阎风的体内修补着每一处受损的经脉。 不一会儿,因为有温孤玉的协助调息,所以轩辕阎风的脸色看上去也好多了,温孤玉这才想起来掉地上的东西,他看了一眼温孤雪,示意她将那东西捡起来。 “打开”他道:“给阎风喂下。” “哦。” 这个药是北陌云离开的时候交给西临,而西临之后又交给他的,就是知道轩辕阎风的发病时间要到了,所以北陌云提前准备好了能助轩辕阎风调息的药丸,这不就正好用上了嘛。 有了药丸的辅助,轩辕阎风的身体调息起来就更快了,没一会儿的功夫,已经不需要温孤玉帮忙了,所以他也就撤了内力。 在轩辕阎风调息身体的这段时间,温孤玉和司徒修唠了一会儿嗑,说的也都是一些老友许久不见的趣事儿,只有温孤雪安静的坐在一边看着轩辕阎风。 “怎么样?”温孤雪见轩辕阎风睁开了眼睛,着急的来到他的身边:“好点了吗?” “没事”他将手覆在她有些冰冷而纤细的小手上:“怎么这么不听话?” 这明显就是责备的语气,可是此刻从轩辕阎风的嘴里说出来竟然是心疼的味道。 “我担心你”她看着他绝美的脸:“看上去的确是好多了,不过。” 她将他按在了树下靠着:“你还是休息一下。” “嗯”他带着淡淡的笑意应承她,安静的靠在树下闭上眼睛休息,每一次发病过后,他的身体都是会十分的虚弱,这一次因为担心雪儿的,所以在调息的时候又没有关闭了自己的五识五感,所以身体比以往是更加的难受无力的。 至于他所听到的那个人的话,那句令自己生气的话他是记下了的,只不过是现在的身体不允许他教训那个人而已。 “雪儿”温孤玉在她的身后冷不丁的道:“阎风没事的,你还是先吃点儿东西吧。” “嗯”她点点头,肚子还真的又有些饿了,毕竟现在都已经夜深了,之前那一会儿吃的早就已经消化完了的。 就这样,因为温孤玉的及时到来,轩辕阎风的身体才会有惊无险,而温孤玉这下也不会阎殿了,随同他们前往海州。当然了,巧遇的司徒修主仆等人自然的也就和他们一起了。 在知道他们都是去同一个地方的时候,司徒修还好一阵郁闷呢,早知道去的地方就是一处,之前就一起了,带上叶儿或许都是可以的,因为眼前的几个人的极为强大的。 且不说轩辕阎风和温孤玉,就是温孤雪的修为,他都能感觉到一丝丝的不一样,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力量,虽说不知道其厉害之处,可是直觉就是不一般的。 “想什么呢?”温孤玉策马向前,拍了一下一脸郁闷的司徒修。 “没,没什么。”他说完,又想起了什么:“对了,雪儿如何会爱上她夫君的?我见这人的身体似乎是有什么隐疾,根本就不像雪儿说的那样是累着了,身体虚而已。” “嘘”温孤玉赶紧示意他闭嘴:“那是你不了解阎风,好了,司徒兄,那些个事儿我们还是少管为妙。” “呵”他笑:也是,只要是雪儿喜欢,那人也爱雪儿,其实那些又有什么呢? “他们在说什么?”马车里的温孤雪问一边脸色不怎么‘好’的人。 于是乎,那人冷着一张冻人到掉渣的声音道:“还不就是些孽障话。” “什么?” “哼。”某人高贵的冷哼一声,想不到这人有这么多的担心啊,看着自己怀里的女人,心想:自己家的娘子可真是容易招惹这些烂花啊。 “看我做什么?”温孤雪感觉到头顶炙热的眼光,想都不想就知道轩辕阎风大概是因为什么什么生气了,就司徒大哥哪个性子,怕是看到了阎风身体的不一样而在为她的幸福担心呢,估摸着话也就多了些。 “哼”又是冷冷的一声发泄自己的不满。 “轩辕阎风”她从他怀里坐了起来,故意道:“你这是对为妻的我有什么不满意吗?” “嗯。” “什么?” “没,没,为夫是对,嗯,是看今日这天气不好,有些担心我家娘子不喜欢而已。” “这还差不多。” 见她满意了,他心中捏起的那把汗才消退了,却是一心想着如何‘弄死’前面那人而没有注意到温孤雪眼底的笑意。 麻麻呀,原来自己家相公吃醋的时候竟然也是这样的迷人啊,咋个以前的时候没有现在这般感觉深呢?哇撒撒,这是我的哎,我家的相公哎,她美滋滋的在心里想着:小样儿,这都几辈子了,你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吧,哈哈哈哈。 “雪儿?娘子?”轩辕阎风一低头,看到的就是自己家娘子那满眼桃花,想要‘吞了他’的表情。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七章 沙华镇 “做什么?”她问,有些不满意某人打断了她美滋滋的感觉。 “你,你踩着为夫的脚了。”他脸色怔了怔 ,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神色说明道。 “啊,对你不起啊,”她摊了摊手 ,脸上露出羞臊的神色,转头看向了马车外:哇呀,今日的的确是不太好。 “对了,相公”她突然想起了轩辕阎风昨日的事儿,急忙道:“今日这天气看样子不是太好,要不我们到了下一个地方便休息一再走吧。” “嗯?” “你”她指了指轩辕阎风:“你现在的身体还是不要这么风餐露宿的好。” “是,娘子大人。”他笑笑的答道,在答应雪儿休息一日的前一秒他已经通过五识查询过了海州的情况,就目前海州的情况来说还算是好的。 因为,要是他们急匆匆的赶过去,而他的身体还没恢复,就算是去了也是白搭的,到时候反倒是给他们增加负担。 在天黑之前,他们来到了梵音和夏都的交叉路口,这里有一个小镇,原本就是夏都和梵音划分不清不楚的一个地方,现在倒是全部都是属于夏都的了。 在那之后,轩辕阎风以极快的速度在此处建立了阎殿的分殿,一来是为了雪儿出行游玩的时候方便,二来是为了方便守护梵音,因为魔教的原因,梵音也损失不少的能人。 只不过,轩辕阎风不知道此小镇为何能千百年屹立不倒,一直以来,他们也多方打探查询,可就是无人知道其来历。 这里似乎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影响着,只要是走进这小镇的人都不会再有任何的杀气和戾气,也算是这九州大陆唯一的一块没有过任何战乱的地方。 但是,这里有一个奇怪的现象,这没有战乱,安宁的地方是许多老百姓梦寐以求的,可是,当不少的外地的百姓在进入这里之后,都是居住不了多久就主动离开了,起最后的原因也是没有任何人知道的,就连他们离开之后也只觉是黄粱一梦。 当然,有一件事情是例外的,来往商旅客人是是可以再次留宿的,离开的时候也不会有任何的不一样,只是,心里 不能存了在此地长居的想法。 至于轩辕阎风阎殿的分殿能在此定下来,其原因连轩辕阎风都不明白,毕竟当时也只是想要试一试而已,没想到还成了,只要是阎殿的人到了这里,就算是出去也都是不会出现任何异样的。 “沙华镇?这地方?”温孤雪在进入小镇的时候,心里总是觉得怪怪的不是特别的舒服。 “怎么了?。”他低下头 ,脸上露出不解的神色道。 温孤雪摇摇头:“没事,就是看到这小镇有些心里有些怪怪的。” “没事”轩辕阎风解释道:“为夫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是如此,习惯了便没什么了。” 说罢,几人还是走进了沙华镇,找到了阎殿在此的分殿,虽说此处就是魔教的人都是不能动武的地方,但是按照温孤雪那抠门的性子,自己家明明有地方住,绝对是不会花那些没必要的钱去住别人家开的客栈的。 因为自己家主母和和主子都来了,特别是主母居然来了,这可让分殿不少的人为之高兴为之忧呢。 以前的时候,总是听别的人说殿主娶的主母是怎样怎样的厉害,主子是多么多么的宠爱主母,就是一直都没机会见到,那个能让主子那冷冰冰的人都融化的女子究竟是怎样的特别,在他们来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啊。 “哎呀”分殿厨房里,一妇人甩开了自己孩子的手:“做什么?” “娘亲,娘亲”孩子拉着妇女的手,拿下她手里的菜刀:“主母,主母来了。” “什么?真的吗?你莫不是又骗娘亲?” “没有”孩子一双手不停的在胸前晃动,就是说自己真的没有说谎,眼睛里还有些期待,然而,妇女只注意到了孩子期待的眼神,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一丝丝不明意味的东西。 “瞧瞧去”妇女也是有些好奇,解下围裙便带着孩子朝前厅走去。 这时,端坐在前厅品茶的温孤雪完全没有想到,她自从嫁给了轩辕阎风之后,阎殿上下通报主母之位已定,阎殿多少人想要看一看他们眼里神奇的主母。 这不,到了分殿这里的时候,没一会儿的功夫,沙华镇分殿的能来的人都来了,都不用专人通报,只不过,这一次他们可不是来给他们殿主请安的,相比对殿主隐藏在银白色面具之下的容颜好奇,此刻他们更加想要见到温孤雪。 “娘亲,您快点”孩子在前面催促,这要是在晚一点,等所有人都和主母、主子请过安了,到时候他们就看不到主母了。 阎殿规矩,后勤人员不得睹主子、主母容颜,除非能通过自己的努力而达到一定的级别。 “哇哦”孩子的嘴里发出由衷的赞叹:“主母姐姐好美?” “嘘”妇女捂住孩子的嘴:“小点声,别给殿主主子发现了。” “哦”孩子泄气的低下头,又忍不住抬头看向不远处的那两人,这样的主母姐姐真的和自己心里想的差不多,怪不得主子会那般的惜爱她。 “走了,”妇女见前厅的礼仪已经完成,再不走就会被发现了,所以赶紧拉着孩子就回到了后厨间。 然而,她是绝对没有发现的,当他们出现的时候,轩辕阎风就已经知道,只是心知这母子二人是不敢有任何不轨企图的,这才没有伤了他们。 回到后厨的孩子一个人安静的坐在一边倒弄他兜里的小石子,母亲是主子救回来的,可主子洗去了母亲之前的记忆,只留下了对那些幸福的回忆。而主子呢,他是杀死自己父亲的凶手,这么多年,自己一直在想着怎样才能靠近主子,可就是没用。 记得,主子曾经说过,若是想报仇,就自己找到能提高自己的法子,否则的话,这一辈子他们只能在阎殿打杂。 那时候,他不明白主子为何放了他们,也不明白为何主子要抽掉母亲的记忆,就是今时今日都是没有想明白的,所以这心里的仇恨也是一直在不断的加深。 他从怀里掏出一卷发黄的破布,里边有些隐隐可见的白色的小东西在上面,似乎是一些字。 听说主母很喜欢孩子,那么这样子的话,主母能容我留在他们身边吗?他心里想着,不是特别的确定自己的法子。 “娘亲”孩子站了起来,我出去会儿,一下就回来。 “好”妇女微微笑道,嘱咐他:“记得回来的时间,不然主子……嗯。” “知道了娘亲。” 前厅,轩辕阎风交代卫落出去办了件事儿,随后和温孤雪用过晚膳之后便休息了。 夜里的时候,温孤雪想着沙华镇的事情,怎么都不能入眠,不过没敢打扰轩辕阎风,只是安静在靠在他的怀里思考着。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八章 启力天 而轩辕阎风呢,大概是因为昨夜的事情,身体是十分的疲累,所以这一次没有注意到温孤雪其实没睡着。 次日,他们准备离开沙华镇,那个孩子还是出现了。 站在温孤雪二人大门前的他不是那种长相十分精致或者是可爱的孩子,他脸无三两肉,面色蜡黄,一双眼睛里全是畏惧,可还是逼迫自己一定要坚持。明明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可给人的感觉却不过是九岁左右的模样, “主,主母姐姐”,他看到温孤雪推门出来,扑通一下子就跪倒在地。 “你是何人?” “禀主母,小人乃是分殿后厨掌事的孩子。” “哦,”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将孩子扶了起来:“你到此为何?” “主母”孩子可怜兮兮的叫她,就又要跪了下去,温孤雪见罢立刻拉住了他:“怎的阎殿的人都喜欢动不动就下跪,你们的膝盖难道是石头做的?” “???” “好了,你们殿主还在休息,要不你一会子再来可好?” “不,主母姐姐,小的,小的不是要找殿主。” “那你这是为何?”她松开了他,一脸的审视眼前的孩子:这孩子不是来找轩辕阎风怎会一大早就等候在这里? “禀主母”孩子道:“小的是想,想请求主母一件事。” “我”她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我能为你做什么?” “主母”孩子还是跪了下去,温孤雪瘪瘪嘴,懒得说了:这孩子的思想太固了,想来她拉多少次,孩子还是会跪下去的,哎……。 “说吧,但是我能帮的,我定帮你”她想:反正都是轩辕阎风的人,没道理不帮的,这孩子没有找轩辕阎风,想来是有些畏惧他。 就刚才的时候,她一打开门,孩子明显被吓了一跳的神情就可以看出,他大概是以为是轩辕阎风吧,待看清是她的时候,他明显的松了口气。 “主母,小的想和主母、主子一同前往海州。” “海州”温孤雪突然感觉眼前的孩子不简单,立刻将孩子再一次拉了起来,严肃的带着些威胁的道:“你究竟是谁?你为何知道我们是去何处?阎殿可没几个人知道的。” “主,主母莫慌,小的只是无意间听到的,并不是故意而为之。”他冲着温孤雪肯定的道,心里还是有一丝丝的担心的。 “哦,那,那你去海州为何?”因为对于孩子,温孤雪一向是觉得是纯真无邪的,倒是也不会存了太多的怀疑,所以也没有觉得任何的奇怪,只是好奇这孩子为何要去海州而已。 “主母有所不知”他道:“海州本是个神秘的所在,多少人想要一睹其风采的,小的只是好奇而已。” “好奇?”她看了看眼前的娃娃:“那有什么好奇的?小孩子家的,还是乖乖的和你母亲在这里不是很好吗?” “不,主母,这是小的从小的梦想。” “孩子啊”温孤雪觉得这个孩子这样的时候还挺可爱的,可是那海州的确不是这个孩子该去的地方:“听主母姐姐的话,哪里真不是怎么好去处,这沙华镇不是有那么多有趣的东西吗?对不?” “主母”他不甘心的还想说什么,温孤雪摸了摸他的头:“好了,你们的殿主可能要醒了哦,你还是先回去吧,啊。” 说罢,温孤雪回到了屋里,那孩子只是定定的在原地看着那处,那个人消失的大门那处:难道是他估计错了吗?不是说主母对孩子的话是有求必应的吗? 不,他想:不能放弃,一定还有什么别的法子,一定是他刚才还不够。想着,孩子离开了小院。 其实,他此时此刻的想法完全是错误的,温孤雪之所以不让他跟着他们,纯碎的是担心这孩子的安全而已,海州那里的凶险他们还不知道,到时候若是真的有危难的时候,他们照顾不周,这孩子的性命可就不好说了。 “怎么了?”轩辕阎风见温孤雪进来,脸上一脸过意不去的样子,心下猜到一些。 “没什么”她给他拿了衣服过去:“快穿上,这几日的天气可不怎么稳定,你的身子骨可也不怎么好。” “来,雪儿”他拉过她,将她拢到自己的怀里:“你呀,还说没什么?这不”他摸了一下她的脸:“全都写在脸上了,还说没什么。” “好了”她懊恼的看着他,知道他猜到一些了,未免孩子被他‘严刑逼供’她只得将今日一早的事情和他说了。 本以为轩辕阎风听了这事儿是会发脾气的,没想到他只是淡淡的道:“没事,答应他。” “什么?”温孤雪一听这话,赶紧的将手放到了轩辕阎风的额头:“你倒是没有发烧吧?” 她道:“我们是去海州哎,带着这个孩子,你确定?” “嗯。” 温孤雪觉得轩辕阎风反常:“不对,这不像你啊,”她轻轻的揪住他的耳朵:“说,到底什么事儿?” “啊,雪儿,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啊唭”她用头顶了一下轩辕阎风的脑袋:“说不说。” “好好好”面对温孤雪,轩辕阎风永远是没招的,什么都是温孤雪为大。 他看着窗外,眼神淡淡,口气难得的带着那么一丝丝的歉疚:“这孩子吧,本名叫启力天,其父亲原本是阎殿的护法之一,可是他的父亲背叛了阎殿,给阎殿带去了极大的损失,死伤不计,使得阎殿元气大伤。可恶的是,他竟然还……。” 轩辕阎风越是说,心中的那股子气愤再一次出现,身体明显的有些不对劲,冰冷得不似以往的轩辕阎风。 原来,在很久之前,那个时候,轩辕阎风不过和这孩子差不多大,启力天的父亲因为在阎殿的地位一直不上不下,心中的憋闷在一天天的演变,他渐渐的想要坐上轩辕阎风的哪个位置。 为此,他竟然和当时的梵音还有东夷勾结,一次次伤害轩辕阎风身边的人,造成许多的误会,就连轩辕宗身体之所以变成现在的模样,都是有些这个原因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九章 沙华镇与六界白书 可是,尽管如此,轩辕阎风还是选择了救下还是孩子的启力天和他的母亲,只是因为他的母亲心中怨念太过,他不会允许任何人对阎殿有所威胁,所以才会将她的记忆洗去。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将这母子二人放在自己的身边,一是为了方便看着他们,二是为了保护他们,毕竟犯错的是启力天的父亲,并不是这母子二人。 “原来是这样”温孤雪道:“可是,那孩子看上去并不像是一个有心计的孩子啊?” “傻丫头”轩辕阎风笑了笑:“你呀,总是把太多人当做好人了。” “倒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坏人啊。” “是啊,我家娘子说的自然是。”他脸上笑着,心里却是对启力天有了些意见,这是他将他们母子留在身边之后第一次有了不满。 本来,看着这孩子的时候,他不知为何没有想要斩草除根的想法,反而是莫名其妙的将这孩子和其母亲带了回来,还多次想过如何让这孩子学些本事。 只不过,这一次这启力天做事是在是有些让他不满意了,这孩子的心机如何变得如此深沉了? 还有,启力天究竟是从何处知道雪儿的性子的,竟然能想到这样的法子来接近他,他究竟是在想些什么,为什么现在连自己都觉得看不清楚这孩子了。 “轩辕阎风?”她见他没搭理她,拖长了声音:“相公。” “啊?怎么了?” “怎么了?你不是说带上这孩子嘛?可这孩子既然是有危险的,你为何还要将他带在身边?” “这个,为夫只是想看看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你都不知道?” “不,不知道啊”他有些纳闷自己娘子的话,为何他就得知道? “不行”她突然严肃的道:“我不同意。” “嗯???” “我说我不同意”她重复道:“这孩子的背景本就复杂,你的身体最近也在虚弱的时期,带上他我担心的反而是你了。” “娘子,你,你说你担心为夫?” “嗯”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我害怕。” “没事”他幸福的笑着,妖孽的脸上全是舒心:“为夫有分寸的,启力天那孩子跟着我们倒是比将他放在阎殿安全了。” “嗯?” “你想想,咱们分殿这里若是出了什么事儿,对这奇怪的沙华镇来说未必是好事,何况了,对阎殿或许还是一股未知的打击力量。” “为何会这样?” “这个为夫也不知道如何说,只是根据之前阎殿对沙华镇的调查资料所显示,这沙华镇之所以没有对阎殿排斥,可能是因为龙鳞之前来过的原因。” “龙鳞?和龙鳞有关系?” “目前来看是这样的,因为阎殿分殿在此落下的时候,龙鳞是随同卫落来的,此前的时候,阎殿也曾经多次派人来查探过,可是只要心中有所想,那就会和别的人一样的结果。卫落因为带着龙鳞在此处不远执行任务,回来的时候接受到阎殿的查探任务,所以便顺道过去了,奇怪的事情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发生的。” “他也存了那样的心,结果却没有和之前的人一样?”她问。 “嗯”轩辕阎风点点头:“当时为夫觉着奇怪,所以便仔细的询问了卫落,这才发觉其中原因。” “竟然是这样?” “的确如此,后来的事情你就知道了,阎殿所有的人都能在此落户。” “奇怪,可真是奇怪,这沙华镇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沙华镇?”门外的温孤玉听到房间内二人的对话,心想:奇怪,这沙华镇不是?为何阎风竟然是不知道的? “谁?” “我。” “哥哥?”温孤雪才说出来,温孤玉便推门走了进去。 “哥哥倒是闲的,这一大早的不是应该在背诵你那什么修仙的秘籍?” “你哥哥需要?”他拌拌嘴,找了个地方坐下,一点儿都不觉得打扰这二人有什么不好的。 “你们在说沙华镇?”他问,从袖口之中拿出一卷东西放到了桌上。 “嗯。” “看看”他指着桌上的东西。 “这是?” “沙华镇。” “哥哥怎么会有?” “哦,”他解释:“这是之前我离开山上的时候,下山前师傅交给我的,说是日后或许有些东西需要能用得上。” 她拿过一看:“《六界白书》?这个东西竟然在你这里?” “嗯?”温孤玉这下子倒是懵了:雪儿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见过《六界白书》,怎么可能?雪儿打小可没离开过夏都多远啊,怎么可能?就算是和阎风出来的时候也是没有去过的。 “雪儿?你?你知道《六界白书》?”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她不以为然,完全忘记了自己家兄长对他们的事情是不知道的,等她想过来的时候, 这解释起来倒是越发的尴尬和不真实了。没法子,温孤雪只得求助轩辕阎风,然而,轩辕阎风也是好奇的。 “看什么看”她抿嘴看着轩辕阎风,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在说:看什么看,还不想法子给我解释解释,可不能叫哥哥瞎想了。 “哦……”他故意急她,这个鬼丫头知道的事情还真是不少啊,还瞒着他吗? “轩辕阎风”她用《六界白书》挡住自己的脸,小声的在轩辕阎风的耳边说:“回头我会告诉你的,你倒是先给我解围啊,否则哥哥一定会瞎想的。我可不想害了哥哥。” “嗯,”轩辕阎风总算是答应了她,得意的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还有利息。” “好啦,好啦,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可好,相公大人我的王。” “咳咳咳”他故意咳嗽,将温孤玉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这一边,这才说道:“雪儿是我的娘子,自然是知道的。” 他说得脸不红气不喘的,丝毫没有欺骗别人的自觉性,事实上,连他自己都是不知道雪儿是如何知道的。 “哦”温孤玉一听这话,以为是轩辕阎风哪里知道的,所以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这书你们先瞧瞧,我这就走了。” “嗯,好的,好的”温孤雪巴不得他赶紧离开,因为一会儿某人就要’审判‘自己了,那场面可不怎么有面子。 “哥哥慢走”在温孤玉才踏出门栏的时候,她的这句话差点没让某哥哥摔飞,随后,某哥哥背脊发凉的溜了,他要赶紧去喝点什么醒醒脑。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章 缘冥 在温孤玉离开房间没有多久,温孤雪忽然的就生出了一种小小的’恐惧‘,可还是得面对啊。 她转过身,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其实……其实不是故意的。” “哦,那娘子是为何?”他极为配合的道,心中其实对那件事倒是没有多大的气了,只是担心。 温孤雪笑了笑:“这《六界白书》吧,其实是之前的时候我偶然听国师说起过,因为好奇便多问了一些,所以这才知道的。” “哦,是这样吗?” “我发誓”她信誓旦旦的举起自己的三根手指,那模样到倒是极为认真的,只不过就是总让轩辕阎风觉得不对劲。 “好了”他拿下她的手握在自己的大手之中:“发什么誓?为夫只要娘子的补偿就可。” “啥?”她瞪着双大眼睛看着他:“补,补偿?轩辕阎风”她揪住了他的耳朵:“你又给我下套是不是?嗯哼!” “没没没,没有”轩辕阎风委屈的看着自己家的娘子。 她却是突然笑了起来:“好了,好了,给。” 将《六界白书》推到轩辕阎风的怀中:“我倒是挺想知道这沙华镇的小秘密的。” “你啊,”他宠溺的笑了,翻开了《六界白书》。 这《六界白书》是在创世大战之后出现的,乃天地所出,分为上中下三册,上册记载神界,下册记载妖魔界,中册则是记载人界。而温孤玉给的这一本就是中册。 中册收录囊括了九州大陆所有的事儿,只要是曾经发生过,现在出现的都会被记录在册,里边的内容基本上都不会有少的,如果按照推算的,沙华镇在中册里边应该是有记录的。 她心之所想,《六界白书》便自行搜出了她脑海中所想的东西。 一幕幕的画面出现在二人的眼前,似乎身临其境,画面里那些人所说的话,所做的事情就像是发生在他们眼前一样,时间在不断的倒退,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缭乱。 终于,时间回到了好几百万年前,那个时候整个九州大陆一片狼藉,眼睛所到之处全部都是波光粼粼的一片,丝毫看不到一点儿陆地,只有少许的一些枯树柏木漂浮在水面,一看就是一场’神‘的清洗,死气沉沉的如同地狱河畔。 可是,随日月星辰变化,山川河流渐渐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可也多出了一个奇怪的小镇,没有任何人注意过,也没有任何人发现,一直到大地之上再一次出现了人类的时候。 因为担心这小镇暗藏危机,神界多次派人去查看,可都是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于是,九州大陆的人住了进去,至少是个能遮风避雨的地方。 然而,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一部分人们莫名其妙的开始陆陆续续的离开,留下的几乎都是一些成双成对的人。 那个时候吗,因为还有人留在里边,所以那时候也没有太过奇怪而去留意。 “等等”温孤雪按住了轩辕阎风翻页的手:“这是什么?” “这个?”轩辕阎风看着角落里那些小小的字体,歪歪斜斜的极为复杂,那是连他都不认识的字。 他仔细的查看着角落里那几行小字,可搜遍大脑,还是看不懂。 这个时候,刚刚从睡梦之中醒过来的龙鳞慢悠悠的爬出了它的’窝‘,脚下却有什么东西绊了它一下,它不耐的踢开了早就知道是何物的东西,心情还算不错的窜到了一边喝了口茶。 “唧”被什么东西一下子砸中了龙鳞,将它完全遮在下面,眼前突然间乌漆嘛黑的使得它的心情有点不美丽。可不过一瞬间的事情,它就反应过来是谁如此大胆了。于是乎,只得认栽,乖噜噜的自己爬了出来。 “看看”轩辕阎风道,眼睛看着龙鳞身边的书。 “唧唧唧?……”竟然是《六界白书》?龙鳞没注意到轩辕阎风的话,一下子被眼前的东西吸引了。 直到轩辕阎风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来了,他问: “什么意思?”,龙鳞心下冷汗,立刻查看上面奇怪的那几行字。 “唧唧…………”主子,这说的是沙华镇的事情。 “说”轩辕阎风无语。 “唧唧”是。 它飞速的将那几行小而奇怪的文字看完,随后转过身来看着温孤雪和轩辕阎风:“主子,这沙华镇是地府的接引之花所致。” “嗯?” “唧唧唧……”龙鳞继续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告知了他们。 相传,在几百万年前的时候,因为地府没有能将人前身记忆消除的法子,所以只要是死去的人到了地府,那都是永远被困在地府的。 后来,一次天地间的机缘巧合,播下一粒奇怪的种子到了冥界,那个时候,冥界是灰暗的,好不容易有了这么点有颜色的带着生气的东西降临阎殿,他们认为是天数使然,于是好生的将那一粒种子养护在了通往奈何桥头的黄泉之地。 忘川河的河水因为有着不一样的功效,一开始的时候并不能养护这种子,直到……。 那一次,北冥墨因为无聊而去了冥界,见那东西特别便随手送了点心火之力给它。 然而,就是因为如此,那花竟然开放了,火红的,美艳的,每一瓣花瓣都像是人精心雕琢的,还散发出一种无忧的力量,只要是闻过那花的人都会觉得十分的轻松。 不过,没有人知道其花的秘密,也没有人知道那花来自何处。 自从那花开了之后,每过百年便会自行播种,在那些路过的魂魄所掀起的一丝丝微风,那花竟然一日日的开满了整个忘川河边,就连奈何桥头的枯木上也都开满了。 这个时候,北冥墨又一次去了冥界,不过这一次他呆在忘川河边的时候,心情没有了之前那么难过,失落。 看着忘川边上的一片火红,他被一朵藏在角落的黄色花卉所吸引了,不自觉的就走了过去:这是? 他心中觉得熟悉,脑海中渐渐的浮现了这花的样子:难道自己之前便见过? “是的”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回头,可是没有一个人,只是那声音却是一直在。 此花名曰彼岸花,《法华经》中称"摩诃曼珠沙华",是……。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一章 接引之花 在温孤玉离开房间没有多久,温孤雪忽然的就生出了一种小小的’恐惧‘,可还是得面对啊。 她转过身,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其实……其实不是故意的。” “哦,那娘子是为何?”他极为配合的道,心中其实对那件事倒是没有多大的气了,只是担心。 温孤雪笑了笑:“这《六界白书》吧,其实是之前的时候我偶然听国师说起过,因为好奇便多问了一些,所以这才知道的。” “哦,是这样吗?” “我发誓”她信誓旦旦的举起自己的三根手指,那模样到倒是极为认真的,只不过就是总让轩辕阎风觉得不对劲。 “好了”他拿下她的手握在自己的大手之中:“发什么誓?为夫只要娘子的补偿就可。” “啥?”她瞪着双大眼睛看着他:“补,补偿?轩辕阎风”她揪住了他的耳朵:“你又给我下套是不是?嗯哼!” “没没没,没有”轩辕阎风委屈的看着自己家的娘子。 她却是突然笑了起来:“好了,好了,给。” 将《六界白书》推到轩辕阎风的怀中:“我倒是挺想知道这沙华镇的小秘密的。” “你啊,”他宠溺的笑了,翻开了《六界白书》。 这《六界白书》是在创世大战之后出现的,乃天地所出,分为上中下三册,上册记载神界,下册记载妖魔界,中册则是记载人界。而温孤玉给的这一本就是中册。 中册收录囊括了九州大陆所有的事儿,只要是曾经发生过,现在出现的都会被记录在册,里边的内容基本上都不会有少的,如果按照推算的,沙华镇在中册里边应该是有记录的。 她心之所想,《六界白书》便自行搜出了她脑海中所想的东西。 一幕幕的画面出现在二人的眼前,似乎身临其境,画面里那些人所说的话,所做的事情就像是发生在他们眼前一样,时间在不断的倒退,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缭乱。 终于,时间回到了好几百万年前,那个时候整个九州大陆一片狼藉,眼睛所到之处全部都是波光粼粼的一片,丝毫看不到一点儿陆地,只有少许的一些枯树柏木漂浮在水面,一看就是一场’神‘的清洗,死气沉沉的如同地狱河畔。 可是,随日月星辰变化,山川河流渐渐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可也多出了一个奇怪的小镇,没有任何人注意过,也没有任何人发现,一直到大地之上再一次出现了人类的时候。 因为担心这小镇暗藏危机,神界多次派人去查看,可都是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于是,九州大陆的人住了进去,至少是个能遮风避雨的地方。 然而,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一部分人们莫名其妙的开始陆陆续续的离开,留下的几乎都是一些成双成对的人。 那个时候吗,因为还有人留在里边,所以那时候也没有太过奇怪而去留意。 “等等”温孤雪按住了轩辕阎风翻页的手:“这是什么?” “这个?”轩辕阎风看着角落里那些小小的字体,歪歪斜斜的极为复杂,那是连他都不认识的字。 他仔细的查看着角落里那几行小字,可搜遍大脑,还是看不懂。 这个时候,刚刚从睡梦之中醒过来的龙鳞慢悠悠的爬出了它的’窝‘,脚下却有什么东西绊了它一下,它不耐的踢开了早就知道是何物的东西,心情还算不错的窜到了一边喝了口茶。 “唧”被什么东西一下子砸中了龙鳞,将它完全遮在下面,眼前突然间乌漆嘛黑的使得它的心情有点不美丽。可不过一瞬间的事情,它就反应过来是谁如此大胆了。于是乎,只得认栽,乖噜噜的自己爬了出来。 “看看”轩辕阎风道,眼睛看着龙鳞身边的书。 “唧唧唧?……”竟然是《六界白书》?龙鳞没注意到轩辕阎风的话,一下子被眼前的东西吸引了。 直到轩辕阎风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来了,他问: “什么意思?”,龙鳞心下冷汗,立刻查看上面奇怪的那几行字。 “唧唧…………”主子,这说的是沙华镇的事情。 “说”轩辕阎风无语。 “唧唧”是。 它飞速的将那几行小而奇怪的文字看完,随后转过身来看着温孤雪和轩辕阎风:“主子,这沙华镇是地府的接引之花所致。” “嗯?” “唧唧唧……”龙鳞继续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告知了他们。 相传,在几百万年前的时候,因为地府没有能将人前身记忆消除的法子,所以只要是死去的人到了地府,那都是永远被困在地府的。 后来,一次天地间的机缘巧合,播下一粒奇怪的种子到了冥界,那个时候,冥界是灰暗的,好不容易有了这么点有颜色的带着生气的东西降临阎殿,他们认为是天数使然,于是好生的将那一粒种子养护在了通往奈何桥头的黄泉之地。 忘川河的河水因为有着不一样的功效,一开始的时候并不能养护这种子,直到……。 那一次,北冥墨因为无聊而去了冥界,见那东西特别便随手送了点心火之力给它。 然而,就是因为如此,那花竟然开放了,火红的,美艳的,每一瓣花瓣都像是人精心雕琢的,还散发出一种无忧的力量,只要是闻过那花的人都会觉得十分的轻松。 不过,没有人知道其花的秘密,也没有人知道那花来自何处。 自从那花开了之后,每过百年便会自行播种,在那些路过的魂魄所掀起的一丝丝微风,那花竟然一日日的开满了整个忘川河边,就连奈何桥头的枯木上也都开满了。 这个时候,北冥墨又一次去了冥界,不过这一次他呆在忘川河边的时候,心情没有了之前那么难过,失落。 看着忘川边上的一片火红,他被一朵藏在角落的黄色花卉所吸引了,不自觉的就走了过去:这是? 他心中觉得熟悉,脑海中渐渐的浮现了这花的样子:难道自己之前便见过? “是的”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回头,可是没有一个人,只是那声音却是一直在。 此花名曰彼岸花,《法华经》中称"摩诃曼珠沙华",是……。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二章 秘密随行 在温孤玉离开房间没有多久,温孤雪忽然的就生出了一种小小的’恐惧‘,可还是得面对啊。 她转过身,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其实……其实不是故意的。” “哦,那娘子是为何?”他极为配合的道,心中其实对那件事倒是没有多大的气了,只是担心。 温孤雪笑了笑:“这《六界白书》吧,其实是之前的时候我偶然听国师说起过,因为好奇便多问了一些,所以这才知道的。” “哦,是这样吗?” “我发誓”她信誓旦旦的举起自己的三根手指,那模样到倒是极为认真的,只不过就是总让轩辕阎风觉得不对劲。 “好了”他拿下她的手握在自己的大手之中:“发什么誓?为夫只要娘子的补偿就可。” “啥?”她瞪着双大眼睛看着他:“补,补偿?轩辕阎风”她揪住了他的耳朵:“你又给我下套是不是?嗯哼!” “没没没,没有”轩辕阎风委屈的看着自己家的娘子。 她却是突然笑了起来:“好了,好了,给。” 将《六界白书》推到轩辕阎风的怀中:“我倒是挺想知道这沙华镇的小秘密的。” “你啊,”他宠溺的笑了,翻开了《六界白书》。 这《六界白书》是在创世大战之后出现的,乃天地所出,分为上中下三册,上册记载神界,下册记载妖魔界,中册则是记载人界。而温孤玉给的这一本就是中册。 中册收录囊括了九州大陆所有的事儿,只要是曾经发生过,现在出现的都会被记录在册,里边的内容基本上都不会有少的,如果按照推算的,沙华镇在中册里边应该是有记录的。 她心之所想,《六界白书》便自行搜出了她脑海中所想的东西。 一幕幕的画面出现在二人的眼前,似乎身临其境,画面里那些人所说的话,所做的事情就像是发生在他们眼前一样,时间在不断的倒退,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缭乱。 终于,时间回到了好几百万年前,那个时候整个九州大陆一片狼藉,眼睛所到之处全部都是波光粼粼的一片,丝毫看不到一点儿陆地,只有少许的一些枯树柏木漂浮在水面,一看就是一场’神‘的清洗,死气沉沉的如同地狱河畔。 可是,随日月星辰变化,山川河流渐渐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可也多出了一个奇怪的小镇,没有任何人注意过,也没有任何人发现,一直到大地之上再一次出现了人类的时候。 因为担心这小镇暗藏危机,神界多次派人去查看,可都是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于是,九州大陆的人住了进去,至少是个能遮风避雨的地方。 然而,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一部分人们莫名其妙的开始陆陆续续的离开,留下的几乎都是一些成双成对的人。 那个时候吗,因为还有人留在里边,所以那时候也没有太过奇怪而去留意。 “等等”温孤雪按住了轩辕阎风翻页的手:“这是什么?” “这个?”轩辕阎风看着角落里那些小小的字体,歪歪斜斜的极为复杂,那是连他都不认识的字。 他仔细的查看着角落里那几行小字,可搜遍大脑,还是看不懂。 这个时候,刚刚从睡梦之中醒过来的龙鳞慢悠悠的爬出了它的’窝‘,脚下却有什么东西绊了它一下,它不耐的踢开了早就知道是何物的东西,心情还算不错的窜到了一边喝了口茶。 “唧”被什么东西一下子砸中了龙鳞,将它完全遮在下面,眼前突然间乌漆嘛黑的使得它的心情有点不美丽。可不过一瞬间的事情,它就反应过来是谁如此大胆了。于是乎,只得认栽,乖噜噜的自己爬了出来。 “看看”轩辕阎风道,眼睛看着龙鳞身边的书。 “唧唧唧?……”竟然是《六界白书》?龙鳞没注意到轩辕阎风的话,一下子被眼前的东西吸引了。 直到轩辕阎风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来了,他问: “什么意思?”,龙鳞心下冷汗,立刻查看上面奇怪的那几行字。 “唧唧…………”主子,这说的是沙华镇的事情。 “说”轩辕阎风无语。 “唧唧”是。 它飞速的将那几行小而奇怪的文字看完,随后转过身来看着温孤雪和轩辕阎风:“主子,这沙华镇是地府的接引之花所致。” “嗯?” “唧唧唧……”龙鳞继续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告知了他们。 相传,在几百万年前的时候,因为地府没有能将人前身记忆消除的法子,所以只要是死去的人到了地府,那都是永远被困在地府的。 后来,一次天地间的机缘巧合,播下一粒奇怪的种子到了冥界,那个时候,冥界是灰暗的,好不容易有了这么点有颜色的带着生气的东西降临阎殿,他们认为是天数使然,于是好生的将那一粒种子养护在了通往奈何桥头的黄泉之地。 忘川河的河水因为有着不一样的功效,一开始的时候并不能养护这种子,直到……。 那一次,北冥墨因为无聊而去了冥界,见那东西特别便随手送了点心火之力给它。 然而,就是因为如此,那花竟然开放了,火红的,美艳的,每一瓣花瓣都像是人精心雕琢的,还散发出一种无忧的力量,只要是闻过那花的人都会觉得十分的轻松。 不过,没有人知道其花的秘密,也没有人知道那花来自何处。 自从那花开了之后,每过百年便会自行播种,在那些路过的魂魄所掀起的一丝丝微风,那花竟然一日日的开满了整个忘川河边,就连奈何桥头的枯木上也都开满了。 这个时候,北冥墨又一次去了冥界,不过这一次他呆在忘川河边的时候,心情没有了之前那么难过,失落。 看着忘川边上的一片火红,他被一朵藏在角落的黄色花卉所吸引了,不自觉的就走了过去:这是? 他心中觉得熟悉,脑海中渐渐的浮现了这花的样子:难道自己之前便见过? “是的”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回头,可是没有一个人,只是那声音却是一直在。 此花名曰彼岸花,《法华经》中称"摩诃曼珠沙华",是……。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三章 上古模糊记忆 在温孤玉离开房间没有多久,温孤雪忽然的就生出了一种小小的’恐惧‘,可还是得面对啊。 她转过身,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其实……其实不是故意的。” “哦,那娘子是为何?”他极为配合的道,心中其实对那件事倒是没有多大的气了,只是担心。 温孤雪笑了笑:“这《六界白书》吧,其实是之前的时候我偶然听国师说起过,因为好奇便多问了一些,所以这才知道的。” “哦,是这样吗?” “我发誓”她信誓旦旦的举起自己的三根手指,那模样到倒是极为认真的,只不过就是总让轩辕阎风觉得不对劲。 “好了”他拿下她的手握在自己的大手之中:“发什么誓?为夫只要娘子的补偿就可。” “啥?”她瞪着双大眼睛看着他:“补,补偿?轩辕阎风”她揪住了他的耳朵:“你又给我下套是不是?嗯哼!” “没没没,没有”轩辕阎风委屈的看着自己家的娘子。 她却是突然笑了起来:“好了,好了,给。” 将《六界白书》推到轩辕阎风的怀中:“我倒是挺想知道这沙华镇的小秘密的。” “你啊,”他宠溺的笑了,翻开了《六界白书》。 这《六界白书》是在创世大战之后出现的,乃天地所出,分为上中下三册,上册记载神界,下册记载妖魔界,中册则是记载人界。而温孤玉给的这一本就是中册。 中册收录囊括了九州大陆所有的事儿,只要是曾经发生过,现在出现的都会被记录在册,里边的内容基本上都不会有少的,如果按照推算的,沙华镇在中册里边应该是有记录的。 她心之所想,《六界白书》便自行搜出了她脑海中所想的东西。 一幕幕的画面出现在二人的眼前,似乎身临其境,画面里那些人所说的话,所做的事情就像是发生在他们眼前一样,时间在不断的倒退,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缭乱。 终于,时间回到了好几百万年前,那个时候整个九州大陆一片狼藉,眼睛所到之处全部都是波光粼粼的一片,丝毫看不到一点儿陆地,只有少许的一些枯树柏木漂浮在水面,一看就是一场’神‘的清洗,死气沉沉的如同地狱河畔。 可是,随日月星辰变化,山川河流渐渐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可也多出了一个奇怪的小镇,没有任何人注意过,也没有任何人发现,一直到大地之上再一次出现了人类的时候。 因为担心这小镇暗藏危机,神界多次派人去查看,可都是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于是,九州大陆的人住了进去,至少是个能遮风避雨的地方。 然而,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一部分人们莫名其妙的开始陆陆续续的离开,留下的几乎都是一些成双成对的人。 那个时候吗,因为还有人留在里边,所以那时候也没有太过奇怪而去留意。 “等等”温孤雪按住了轩辕阎风翻页的手:“这是什么?” “这个?”轩辕阎风看着角落里那些小小的字体,歪歪斜斜的极为复杂,那是连他都不认识的字。 他仔细的查看着角落里那几行小字,可搜遍大脑,还是看不懂。 这个时候,刚刚从睡梦之中醒过来的龙鳞慢悠悠的爬出了它的’窝‘,脚下却有什么东西绊了它一下,它不耐的踢开了早就知道是何物的东西,心情还算不错的窜到了一边喝了口茶。 “唧”被什么东西一下子砸中了龙鳞,将它完全遮在下面,眼前突然间乌漆嘛黑的使得它的心情有点不美丽。可不过一瞬间的事情,它就反应过来是谁如此大胆了。于是乎,只得认栽,乖噜噜的自己爬了出来。 “看看”轩辕阎风道,眼睛看着龙鳞身边的书。 “唧唧唧?……”竟然是《六界白书》?龙鳞没注意到轩辕阎风的话,一下子被眼前的东西吸引了。 直到轩辕阎风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来了,他问: “什么意思?”,龙鳞心下冷汗,立刻查看上面奇怪的那几行字。 “唧唧…………”主子,这说的是沙华镇的事情。 “说”轩辕阎风无语。 “唧唧”是。 它飞速的将那几行小而奇怪的文字看完,随后转过身来看着温孤雪和轩辕阎风:“主子,这沙华镇是地府的接引之花所致。” “嗯?” “唧唧唧……”龙鳞继续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告知了他们。 相传,在几百万年前的时候,因为地府没有能将人前身记忆消除的法子,所以只要是死去的人到了地府,那都是永远被困在地府的。 后来,一次天地间的机缘巧合,播下一粒奇怪的种子到了冥界,那个时候,冥界是灰暗的,好不容易有了这么点有颜色的带着生气的东西降临阎殿,他们认为是天数使然,于是好生的将那一粒种子养护在了通往奈何桥头的黄泉之地。 忘川河的河水因为有着不一样的功效,一开始的时候并不能养护这种子,直到……。 那一次,北冥墨因为无聊而去了冥界,见那东西特别便随手送了点心火之力给它。 然而,就是因为如此,那花竟然开放了,火红的,美艳的,每一瓣花瓣都像是人精心雕琢的,还散发出一种无忧的力量,只要是闻过那花的人都会觉得十分的轻松。 不过,没有人知道其花的秘密,也没有人知道那花来自何处。 自从那花开了之后,每过百年便会自行播种,在那些路过的魂魄所掀起的一丝丝微风,那花竟然一日日的开满了整个忘川河边,就连奈何桥头的枯木上也都开满了。 这个时候,北冥墨又一次去了冥界,不过这一次他呆在忘川河边的时候,心情没有了之前那么难过,失落。 看着忘川边上的一片火红,他被一朵藏在角落的黄色花卉所吸引了,不自觉的就走了过去:这是? 他心中觉得熟悉,脑海中渐渐的浮现了这花的样子:难道自己之前便见过? “是的”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回头,可是没有一个人,只是那声音却是一直在。 此花名曰彼岸花,《法华经》中称"摩诃曼珠沙华",是……。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四章 疑似怀孕 上官玲儿因为睚眦的原因到现在还没清醒过来,这弄得北陌云颇为担心,眼下这档口,不是找霞梧的最佳时机,须得先给上官玲儿疗伤。 他离开的时候明明是嘱咐了清涧要照顾好玲儿的,不知为何她现在会在这里,他有些生气,是许久都没有的那种生气的感觉。 不让玲儿来此,就是担心玲儿现在的身体没法子照顾好自己,这海州是霞梧力量的来源地,到了这里,她只需要修养个五六日便可以完全的恢复了,而且法力还会比之前都要强大一些。 眼下,她安排了睚眦来查看,明显是已经到了紧要的那几日,若是还找不到她,到时候可就很难处理这件事了。 为玲儿打开被睚眦封锁的气脉,她的身体在自行恢复之中,普清也就放心了。 但是,因为担心霞梧的事情,又因为玲儿,普清不敢离开太远,只是在这附近找了个视野比较开阔的地方打坐调息,用五识查看了一遍这海州。 在他查看的时候,有三处地方他完全看不到,都是模模糊糊的,也不知道其中是何。不过,能如此,应该是有人使用了结界,在这三个地方的其中两个地方制造同样的结界,用以迷惑外来人的查看。 而且,这三个地方选得尤其的妙,每个地方距离都是十分的远,而且三处地方都是海州的禁地,到了那里是绝对实用不了法术的。 如此,这三个地方,其中一个应该就是霞梧的藏身之所了。 来到冰洞,上官玲儿正好清醒过来。 “师,师傅。”她看了一眼普清,复又低下头,不在说话 ,那模样就像是孩子做错事情的样子。 “醒了?”他没有责怪温孤雪,只是语气淡淡的道:“下一次莫要一个认出来了。” “对不起,师傅”她小声的道:徒儿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 “好了,没事的”普清有些能猜到上官玲儿会说什么,只是他不愿意去听,那样子的话雪儿曾经也是说过的吧,这孩子和雪儿的个性极为相似,做的许多事情竟然也是一般的想法。 “一会儿为师出去一下,你且在此等着。” “师傅”她想说,她也想去,可是知道师傅是不会允许的,所以就算是说了也是白说。在说了,这一次自己偷偷的跟着来,看样子是给师傅添麻烦了,师傅让自己留在这里,那便留在这里吧,至少在自己调息好之前,她不会拖累师傅。 “什么”远在海州三百里外的温孤雪突然大声的道:“你说那孩子他……。” “嗯”轩辕阎风点点头,启力天的确是有可能和雪神做了交易,虽说不知道是何时的事情。 “可是,奇怪了”她疑惑:“这孩子是如何知道雪神的?” “这个还不得而知,不过,那阻止我的力量应该是雪神的,只有雪神的凌雪神功和师傅的创世之力才能阻止我体内现在的力量,而那力量因为结合了寻龙草,所以现在也是极为怪异的。” 他道:“此前你所中的寻龙草之毒只是单纯的毒素而已,可是现在启力天那小子体内的寻龙草是成精的,而且助它成精的力量就是现在保护着它的力量。” “这样?那,那交给欧阳大哥能行吗?” “嗯,你忘记了”他宠溺的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别忘了,欧阳师兄的五行八卦和医术可都是极为不错的。” 她想想:“也是,似乎都能比肩师伯了。” “如此,你还有何不放心的?” “不放心?我有吗?”她嘴硬的道:“我只是想要知道那孩子究竟是为何而已,之前的时候是你让我答应这孩子同行的,谁知道临走的时候找不到这孩子,可现在见到了,这孩子竟然成了这个样,你説,我能不担心一下吗?” “是是是,是该担心的,”他笑,突然觉得自己家娘子最近又消瘦了不少:“雪儿,你最近是没吃好吗?” “我?没有啊?”她没觉得自己没吃好啊,只是,打从前几日开始,有时候吃不下一些太过油腻的东西而已。 “那你这是?”她伸出手在她的腰间‘走了’一圈:“还说没有?这腰都廋了一圈了。” “腰?”她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廋,将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小腹上:“瘦吗?” “咦,这?”对于轩辕阎风来说,这温孤雪真的就是奇怪了,这小腹微微隆起是个什么操作?雪儿看上去明明十分的消瘦啊,为何这小腹却是隆了起来? 不对,他在心里想了一下,手搭上了雪儿的脉搏,力量在她体内绕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儿,于是便想,等海州回来之后,一定要让天绝或者欧阳师兄来给雪儿瞧一瞧。 然而啊然而,这两个初为人父母的人就是那么的粗心,大概是都没有经历过,所以倒是不知道这是什么现象了。 那教床帏之事的老嬷没有告诉他们孕育子女的症状反应,所以导致了这二人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是温孤雪生了啥毛病。 “我饿了”温孤突然说,轩辕阎风赶紧拿出了一堆吃的。 她其实想说:“我想吃肉了。”可是又怕影响了大家赶路的时间,所以只是想随便吃点什么,奈何。 “呕……”一果子下肚,温孤雪直觉胃里翻江倒海的,立刻吐了出来。 “这是什么?”她拿着手上的半颗果子。 轩辕阎风心疼的看着温孤雪:“这不是你素日喜欢吃的果子吗?” “不对,这不像啊。” “哦,宫里的人为了方便携带就给风干了。” “什么?”她又是一阵恶心,想不通为什么最近老是这样,一个劲儿的喜欢吃肉,以前喜欢的那些小油果啊,酸果啊都是不怎么喜欢了。 然而,可能是因为温孤雪一直以来就是‘吃吃吃’,所以她最近那么喜欢吃,他们也没觉得任何的不对,再说了,若是怀孕的话,应该是喜欢酸的,可是,雪儿明明是不喜欢的。 事实上,轩辕阎风等人,包括温孤雪都不知道,在吃下云音留下的那花所炼制的药丸之后,就算是怀孕了也不会出现正常孕妇该有的样子,而且,还有一个好处是在温孤雪生产的时候他们才知道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五章 糊涂夫妻 看温孤雪这么难受的样子,轩辕阎风又是担心又是心疼,就想要让人送她回去了,可是,温孤雪却说:“回去,回去作什么,我看哪,就是最近吃坏了东西而已。” “吃坏了东西?” “可不就是吗?”她道:“你说说,最近这几日吃的东西是不是都是太过油腻了,我的腰都大了一个号儿,再说了,几乎每日吃的东西都是一样的,你说我在见到这些东西能不反胃吗?就别大惊小怪的了。” 轩辕阎风听她这样一说,貌似有那么点道理,倒也就没有想太多了,反正就雪儿平日里那对美食的热爱来看,这似乎就是雪儿该有的身材。 “好了”温孤雪说:“你快叫虫子给瞧一瞧海州的情况,我有些不放心。” “是的,娘子大人”他宠溺的笑了笑,手下动了一下发出一道火红,不过片刻,龙鳞便出现在了马车上。 “查一下海州的情况?”他道。 龙鳞不敢有违,立刻凝神查看:“唧唧唧……。” 它手舞足蹈的样子,温孤雪看了都头疼:“它,它又说什么了?” “海州那边的情况,现在还算稳定,只是那个上官玲儿好像是出了点事情。” “什么?玲儿出事了?什么事?她不是和师傅在一起吗?怎么会?” “怕是中途出现了点意外”他道:“”别担心,龙鳞说了,伤得不是太严重,现在也没什么了。” “真的?”她怀疑的看着轩辕阎风,心里总想是不是轩辕阎风怕她担心而又一次说了什么善意的谎言。 “真的”他严肃的点点头。 “嗯,那我们还是快些赶路吧。”她催促道:“哪里的情况太过奇怪,我的心里总是不踏实。” “也好”轩辕阎风认同的点点头,冲着马车外的几人命令:“所有人加快速度。” 在他们加快赶路之后,可能是因为马匹奔跑时的颠簸,启力天也清醒了过来。 躺在温孤玉怀里的他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心下是极为感激的,可是,为什么?他发现自己是和温孤玉在一匹马背上,心中还是有些疑惑的。 他想:是自己的计划还是有什么漏洞吗?为何是被这个人‘看着’的? “你醒了?”温孤玉发现怀里的人在动,低头一看,就看到启力天意味不明的在思考着什么。 “嗯,多谢。” “不用,又不是我救的你。” “嗯?” 温孤玉翻了个白眼,回头看了眼那紧闭的马车:“是殿主救了你。” “殿主?” “是的,所以,你要谢就谢殿主吧。” “多谢。” “呵。” 启力天转过头看着那马车:那个人又一次救了他吗?为什么?心中过意不去?不,他为自己突然的想法吓到,怎么可能,那个人对自己所做的事情怎么可能会觉得过意不去呢?不可能的。 他还清楚的记得,这个人的另外一重身份,为了维护这九州的统一,他可是连自己的叔伯姐妹都能杀掉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这毫无关系的人而心生怜悯之情呢? 想到这儿,启力天立刻打消了自己的想法,心中固执的认为应该是轩辕阎风身边的女子所求。 在他们紧赶慢赶,终于是在落日之前到了海州附近,围绕着海州附近的都是彻骨的寒风,三座雪山围绕,皑皑白雪将海州的寒冷‘不遗余力’的显现了出来。 只不过……、 “等等”轩辕阎风的话还没说完,温孤雪便跳下了马车,随后一溜烟又缩回了马车内:“唔系,这是什么鬼地方?为何如此的冷?” “海州的三座守护仙山。”轩辕阎风解释道,手掌在她的后背输入一道暖暖的力量,这使得温孤雪不在那么冷,刚才冻人的感觉一下子消失了。 “你不早点提醒我”她嘟囔着嘴巴埋怨轩辕阎风,却是不知道,人家轩辕阎风是要提醒她来着,是她自己急匆匆的就跳下了马车,这还能怨谁呢? “是为夫的错,娘子”他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件披风:“先披上吧。” “嗯。” “可知道如何运用法力护身?此处可是九州大陆最为寒冷的地方了。” “嗯”她点点头,连掀开帘子看窗外的欲望都没有了。 轩辕阎风见温孤雪难得如此,心中有些好笑。 “暗卫全部留守在此处百里之外,阎殿的护卫守护在此处,剩下的人全部随本殿上海州。”他安排完所有人,又想起启力天,询问似的看着温孤雪。 “那孩子想去海州。” “玉”轩辕阎风明白温孤雪的意思:“一会启力天你就先护住他。” “没问题。” 就这样,轩辕阎风等人踏上了海州,而暗卫和阎殿的护卫全部都留守在外,毕竟这里的寒风他们还是可以抵御的,只有海州岛上的寒风这些人 还无法应对而已。 这里不似九州大陆上寒冷的那个季节,比之是绝对更为彻骨的,温孤雪没有来过海州,对这里不是十分的清楚,只是,在她踏上海州的时候,她的心里莫名不适。 海州这个神秘的所在,就是在九州大陆也是没有多少人知道的,只不过有少部分的人知道而已,而能顺利通过幻境进入海州的,目前为止能做到的人在这九州大陆不会超过五人,而轩辕阎风和北陌云便是其中二人。 之所以没有让那些暗卫和护卫跟过来,就是轩辕阎风其实也是没有把握带那么多人过幻境的。 在未修道的平常人眼睛里看来,这海州的盛况是他们看不到的,他们所能看到的只是三座仙山,因为这里的温度差异之大,所以在世人的眼中,这里还被成为雪山,不过是极少数人偶尔经过时候的叹息而已。 “怎么了?”温孤雪走着走着胸口有些不舒服,肚子也有些胀得难受,所以脚步慢了下来。 “我,我胸口有些闷。” “闷?”轩辕阎风担心的楼着温孤雪就地休息,后边所有的人也就没能前进了,温孤玉也担心的走到他们身边:“雪儿怎么了?” “没事”轩辕阎风道:“怕是有些不适应此处的变化。” “雪儿”司徒修也走了过来,轩辕阎风却小小的移动了一下,将温孤雪完全的包裹在自己的怀中:“多谢关心。”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六章 熟悉的人 司徒修没觉查到轩辕阎风的小动作,只是自顾自的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里边是我雾都灵药,或许能让雪儿舒服些。” 他接过灵药让温孤雪服下,轩辕阎风心里还是有些不高兴的:哼,叫得如此亲昵。 “相公”温孤雪看着他:“想什么呢?” “没有。”他道:“可好些了?” “嗯,司徒大哥的药很好,心中舒服多了。” “那就好。” “嗯嗯”她转头冲着司徒修拱拱手:“多谢司徒大哥。” “雪儿客气了,你好好的就好。”司徒修大胆的‘突袭’了温孤雪的头,脸上笑的极为温暖宠溺,而温孤雪呢?她可是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一脸的笑意在轩辕阎风看来极为刺眼。 “好了,走吧。”轩辕阎风恼火的看了眼司徒修,脸上淡淡的笑意全部都消失了,心中对司徒修再一次计较上了。 没有察觉到轩辕阎风的奇怪,温孤雪吐了吐舌头应和一声,就发现轩辕阎风小气的自己先走了,他还纳闷呢:这家伙哪根筋搭错了? 无奈小跑着追上去,拉着他的衣袖,某人拖长了声音带着些撒娇的意味:“相公?” 他没有答应她。 “相公?”某殿主还是冷傲的不看身边的人。 “轩辕阎风”耐心本就不好的温孤雪一下子毛了:丫的,这家伙是什么情况,简直莫名其妙嘛。她这是生哪门子的气?她刚才有得罪这尊神吗? 想不通啊想不通,温孤雪无语放慢了脚步,等卫落上来的时候,她问:“卫落,我刚才有得罪你家那尊神了吗?” “嗯?” “咯”她指了指前面冷傲的背影。 “主母,这,这属下倒是不知了”他老实的回话,刚才在周围警戒,对于主子和主母的事情是真的不知道的。 她挑了下眉毛,对了,老哥刚才不是在吗? “哥哥”她绕到了温孤玉的身边:“轩辕阎风怎么了?” “怎么了?你不知道?”温孤玉对自己这小妹是真的佩服了,这么明显的事情,为什么她突然之间智商下限了?这事儿要是搁在以前的时候,老妹可是极为铭感的。 哎……看来还真的是遇到爱情的女人智商都会为负啊。 “不知道”她老实的摇摇头,温孤玉再一次心累的将手中的龙鳞拿了出来:“怕是这条虫子都知道了。” “哥”她嘟着嘴的样子,有点危险的意味,温孤玉立刻妹控的道:“是司徒。” “司徒大哥?”温孤雪颔首想了想:司徒大哥和自己不是向来如此吗?这有什么? “主母姐姐”启力天突然道:“殿主和别人不一样。” 对于这一点,启力天是没有说谎的,轩辕阎风的确是醋坛来着。 “嗯?哦哦哦,多谢。”她想起了某人以前的一些事情,一下子又是无语,又是想笑的回到了轩辕阎风的身边。 “相公……”她拉着某殿主的手:“雪儿错了。” “错了?”他终于说话了:“错在何处了?” 见他搭理自己了,温孤雪眯着双眼睛发誓一般的道:“第一,我不该和司徒大哥太过亲密;第二,我不该多谢司徒大哥;第三,我不该没注意到自己家相公;第四……。” “第四???” “第四,我不该忘记了我家相公是个‘肚皮太小’这事儿。” “什么?”轩辕阎风被温孤雪这承认错误的态度和理由给深深的折服了:“雪儿”危险’的声音响起,温孤雪已经溜了。 “我都认错了,相公你看看,你这还不是,嗯哼”她看着他的肚子:就是你度量太小。 “好好好”轩辕阎风真的有种‘自作孽不可活’的赶脚:感情雪儿这都是自己给惯出来的啊。 他道:“为夫我,我哪里生气了?” “没有?你确定?” “非常确定。” 后边的司徒修和启力天等人看着温孤雪和轩辕阎风的这个样子,齐刷刷的被震惊到了,当然,除了温孤玉和卫落等知情人,因为,这样的事儿素日里他们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温孤雪将轩辕阎风‘吃得紧紧’的这是人所共知的事儿。 “司徒?”温孤玉看着他一动不动的盯着前面的两人:“怎么了?” “这,这是?” “啊吗,这个事儿啊,以后你看习惯了就好了。” “习惯?”司徒修脑袋蒙圈和不可置信:玉的话是说这样的事情是家常便饭吗?啧啧啧,难怪了,一个堂堂九州大陆的主人,竟然能如此对待一个女子,难怪雪儿会爱上这个人了。 看她如此幸福,就算是面对未知危险的地方都能放下心来开心大笑的样子,可见她对眼前这个属于她的男人是多么的信任。 而轩辕阎风,从最近的这几次事情来看,的确是不错的,无论何时,他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处事,他的确值得雪儿托付终身。 “好了,走了”温孤玉摇摇头,别说是你了,就是我这常常跟着阎风的人都是吃惊的,你这点惊讶还不算什么。 “嗯。” “龙鳞,去前边查看一下。”温孤玉放出手中的龙鳞,前面是一个冰封的峡谷,看上去并不是个段容易走’的路。 “唧唧唧唧……”龙鳞拍打着翅膀向前面飞去。 “虫子做什么去?”温孤雪问,她终于是乖乖的回到了轩辕阎风的怀中。 “探路。” “哟,这虫子还具备探路功能来着。” 刚刚飞过他们二人没有多远的龙鳞再一次被温孤雪戳中心房:温孤雪这个女人这是吧它当做什么来看了?它是上古神兽,上古神兽啊。 只能在心中默默悲催的龙鳞头疼的默默探路去了,它要远离温孤雪。 来到这冰封的峡谷,龙鳞四下查看了一番,这里的确是没有什么危险的。 而在它离开之后,这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因为有雪神的帮助,龙鳞查看不到她的气息。 “终于是来了吗?”女人阴险的笑着:“那就好好的感受一下吧。” “唧唧唧……”龙鳞冲着轩辕阎风一番乱叫,随后便想要回到轩辕阎风的袖口之中,没想还是逃脱不了被主人送给温孤雪的命运。 “龙鳞你先照看着。”他道,实则是为了让龙鳞保护好她。 刚才的时候,龙鳞去查看了那个地方,虽说是没有查到什么危险,不过,哪里因为有什么东西使然,过那峡谷的时候除了龙鳞,任何人都是使用不了半分法力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七章 冰谷疑云(上) 路过还算是温和的地带,他们渐渐靠近了那冰封的峡谷,只有通过这里,才算是真正的到了海洲岛。 冰封雪地,整个峡谷已经分不清什么地方是路,什么地方是峭壁,流动的寒风吹来,空气似乎也要凝结在了一起。 在峡谷的边上是一条小溪,远远看去,依稀可见河面漂浮着的一层浮冰,冰渣交错而生,在隐隐可见的阳光下闪闪发光,显得有些晃眼,刺得人眼睛生疼。 而岸边倔强的生长着几棵柳树,一层薄冰包裹着光秃秃的枝条,显得洁白晶莹如‘玉树琼枝’,当寒风来袭,他们便会发出悦耳的声音。 “好美”温孤雪发自内心的觉得此处难得美秒。 “雪儿喜欢。” “恩。” “那日后我们常来。” “真的?” “恩”他认真的看着她:“不过,得等这里没有任何危险了之后。” “哦……。” “你呀”他宠溺的在她的额头上就是一吻:“走吧。” 来到峡谷,这里两边都是极高极陡极光滑的峭壁,只是偶尔有一些突出的冰花,可能因为是通风口,这里的寒风比别处要大得多了,也因此更加的寒冷。 “小心些”轩辕阎风嘱咐身后的人,率先带着温孤雪进入峡谷,他将她完全的包裹在自己的怀中,小心的用自己的披风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因为这里没有外人和阎殿的人,轩辕阎风索性摘掉了脸上的面具,倒是为这冰桶一般的峡谷添加了一抹亮色,反而不是十分的冷了。 温孤雪扁扁嘴,心里习以为常的‘心酸’“再一次涌上心头:郁闷。 “唧唧唧……”主子,前面有奇怪的力量在靠近。 “恩”他微微的点点头,提高了警惕,随后对身后的人道:“玉,小心些。” 温孤玉明白轩辕阎风的意思,将身边的启力天拉倒了自己的身后,并且将怀中师傅留下的宝物交给了启力天,至少他能自保。 小心翼翼的走在冰封的峡谷之中,每个人都显得严肃了起来,嗖嗖的寒风在耳边吹过,仔细就会发现其中还夹杂着一丝丝邪气。 “这是?”温孤雪也感受到了其中的不同。 “没事”轩辕阎风淡淡的道,可这话却让温孤雪极为安心。 他将她拉近了些:“为夫在。” “恩。” 没多久,之前龙鳞所感受到的那力量已经距离众人不到三米,这时,所有的人都察觉到了。 “小心,”不知是谁说了一句话,而龙鳞也在此时为几人结起了结界。 随着一阵强劲的寒风扑面而来,无数的冰花冰霜拍打着结界,那股子奇怪的力量也将地上数十丈坚硬的冰块融化,他们漂浮在半空中的结界之中,清楚的看到那冰块之下的情况。 “沙华镇?”温孤雪纳闷。 “不,”轩辕阎风摇摇头:“是枉死城。” “枉死城?” “恩,你看”他指着某处似乎是城墙的地方说:“那边上。” “还真是”看着城门口书写的几个大字,她就更加疑惑了:“这是为何?” “应该是幻境。” “幻境?” "嗯。枉死城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不知为何,他就是知道。 “该如何?”温孤玉在一边问,可轩辕阎风还没说话呢,另一边的司徒修就道:“眼前这结界应该能带我们安全过去。” “恩?”轩辕阎风对司徒修对龙鳞结界的了解也是不解,他是如何知道的? “这结界?阎风?” “的确如此”轩辕阎风道:“为保万一,大家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多想多问,只需心无杂念即可。” 他不知道自己脑海中为何突然多出了对海洲岛的了解,只是,既然这些记忆对他们过这峡谷有所助益,也没不要去想其他。 在龙鳞结界的帮助下,他们一点点的向峡谷深处走去,越走,对面呼啸而过的寒风就越是厉害,一些奇怪的人影也在不断的出现。 那些人影发出的吼叫有些难听,有些阴深,样子也有些恶心和奇怪。 ‘这些是什么?’温孤雪盯着轩辕阎风传声入耳,而他知道这丫头好奇,于是也传声入耳:“地域不收的恶灵。” “恶灵?” “恩。” “你怎么知道?” “不知,就是脑海中有这样的记忆。” “哦。” “好了,小心些,莫要多看外边的东西。” “噢。” “玉哥哥”后边的温孤玉体内突然冒出一甜美的声音,不过,那声音听上去有些害怕的意味。 “谁?”温孤玉冷声问。 “怎么了?”司徒修也来到了温孤玉的身边。 “不知,只是……。”温孤玉还没想明白,那声音再一次出现了:“玉哥哥,帮帮我。” “到底是谁?” “玉哥哥……玉哥哥……。”女子的声音不断的在耳边回旋,可只有温孤玉能听到。 “你到底怎么了?” “有人说话,你听到了吗?”温孤玉心中不安,对这声音的来源苦无头绪,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没有啊?谁在说话?” “没有?” “真的没有啊。” “玉哥哥……。”女人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温孤玉肯定:“不可能,一定有。一定。” 说着,温孤玉差点儿冲出结界,幸好,一个人拉住了他:“哥哥。” “雪儿?” “你怎么了?” “不知道,一个女子一直在叫我救她。” “女子,叫你救她?” “恩。” “怎么回事?”温孤雪问一边的轩辕阎风:“哥哥这是怎么了?” “龙鳞,看看。” 经过检查,龙鳞冲着轩辕阎风又是一阵叽叽喳喳。 “怎么回事?”她问,有些急切的样子。 “是之前那东西。” “之前?” “恩,娘子可还记得,之前东夷之后的那事儿。” “你是说,是?” “恩。” “怎么办?”她担心的拉着他的衣袖,现在的这里没有人能使用法术,哥哥可如何是好? “等等,为夫看看。”他走过去,拉过温孤玉的手,查看了一下他的身体,随后招来龙鳞。 也不知道轩辕阎风是和龙鳞说了什么,龙鳞一个劲儿的摇头,那样子是绝对拒绝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七章 冰谷疑云(下) “龙鳞”轩辕阎风的声音再一次想起来,没有任何商量的意思,某条上古上古的神龙再一次悲催了,默默的飞到了温孤玉的头顶,头上那银白色的四叶草发出一束白光直接进入到了温孤玉的头顶。 不一会儿,那光消失,龙鳞头顶标志性的东西不见了。 “怎么了 ”温孤雪走过去,问道。 轩辕阎风只是淡淡的道:“不过是让龙鳞最近做不得某些事情而已,过些日子他头上那东西恢复了,自然就能好了。” “哦”她点点头,被身边温孤玉摇摇欲坠的样子给吓到了,立刻跑过去要扶住他,谁知道被轩辕阎风抢先了。 “哥哥……。”她担心道。 “没,没事”温孤玉脸色有些发白的问:“我,我这是怎么了?” “这个……哥哥,你还是先调息一下吧。” “嗯。” “怎么回事?”她问轩辕阎风,哥哥这体内的东西怎么突然就出来作妖了? “这里的怨气太重了,加上玉本身的灵气是哪些恶灵所想要的东西,而他体内的东西在保护他,所以才会受到哪些恶灵的诱惑,而引发了那东西邪恶的一面。” “这样,那要不要将哥哥体内的东西剥离出来?” “还不是时候。” “那哥哥怎么办?” “没事,目前不会出什么问题了,有龙鳞头顶安东西在玉的体内,那个东西暂时不会危害到任何人,包括玉,不,哥哥。” “真的?” “真的。” “嗯嗯”她道:“那现在怎么办?” “不急”他看了一下结界之外:幸好刚才发现不对的时候就让龙鳞先将结界改变了,若是不然,给外边的那些东西发现此处的动静,到时候还真的不是太好收拾残局。 “等玉调息好在走。”他道。 在轩辕阎风的帮助下,加上龙鳞给的东西,没多久,温孤玉的身体便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而此时,结界之外也在悄无声息的变化中……。 他们本就悬空,此刻那能见到的枉死城居然在不断的往上漂浮,一种令人耳鸣的嘶吼声在不断的扩大,靠近,使得人毛骨悚然。 “这是怎么了?” “不好,大家小心”温孤玉在一边提醒道:“这不是幻境。” 他很清楚,若是幻境的话,那些东西不会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可是眼前的分明不是。 “没事”轩辕阎风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镇静,只是手上将温孤雪楼得更加紧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轩辕阎风都疑惑的时候,一个人从那些靠近的东西中冒了出来。 “那是?”卫落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个劲儿的揉着自己的眼睛,怎么可能呢?不是说她去闭关养伤了吗? “是你”温孤玉也是大为吃惊。 “怎么,你们觉得不该是我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温孤玉被眼前的人所惊讶到,一时间倒是忘记了自己原本打算问的事情。 “我?哈哈哈哈……”对面的人发狂而不甘的笑着:“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怎么会在这里你们不知道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轩辕阎风终于发话了。 “什么事清?你们是觉得我还没死透,这是来取我性命吗?”、 “说。” “哈哈哈……”女子深冷的苦笑在冰谷之中回荡,有些心寒的感觉。 “你们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还需要我说吗?”她咬牙切齿的,怨恨的看着眼前的人:这个人,她为他卖命一辈子,可是却从来没有正眼瞧过自己一眼,现在为什么还要来这里装好人?他难道都不会觉得累的吗? “云音?” 温孤雪在一边一脸发蒙的看着对面的人:“你怎么?” “闭嘴”她吼到:“都是因为你。” “我?”温孤雪更是纳闷了。 一旁的轩辕阎风眼睛里都是射穿了人的利剑,那样子,就好像恨不得将云音碎尸万段,若不是现在不能使用法力,怕是对面的人已经没影儿了。 “怎么?”云音见轩辕阎风抬起手:“想要再杀我一次?哼,可笑,你以为你现在还有那个能力吗?” 她不屑的看着对面结界内一直高高在上的人:“以前的时候,你很厉害,是的,可是,现在不是九州大陆,更加不是阎殿,这里是我的。” “轩辕阎风”温孤雪拉着他有些冰冷僵硬的手:“不要这样。” 转过头,她道:“云音,我不知道你因何事变成这样,可是,无论你遭遇了什么事情,都不会是阎风做的。” “不会?哈哈哈……你当然这么说,可是,那些都是我亲眼看见的,这九州大陆,不……这整个六界,能使用那力量的只有你身边的人,只有他轩辕阎风一个人,你觉得,你觉得我会认错吗?” “力量?” “你不是知道的吗?为何还来问我。” “云音,”温孤雪第一次发怒了:“我见你陪了阎风这么多年,不忍伤你,你最好别瞎说。” “瞎说?哼,如果不是因为你,你觉得殿主会选择伤了我?” “我?” “正是,”她笑:“你还不知道吧,你身边的男人是多么的嗜血屠杀。” “这?”温孤雪看向身边的轩辕阎风,那样子的轩辕阎风是她日常所见的,可是,云音会这么说,必定是有原因的。 但是,她所经历的事情,绝对不是轩辕阎风所为,对于这点,温孤雪是极为有信心的,外边总是传言轩辕阎风是多么的嗜血屠杀,可是,就她和他相处所见的,轩辕阎风是仁慈的,只是有时候不善于表达自己而已。 所以,云音说的事情是不可能的,如此,那就是有人在栽赃嫁祸。 “云音,你想想,你所见的轩辕阎风是那个样的吗?是吗?” “是”云音肯定的道:这个女人所问的,简直就是多此一举,她跟着轩辕阎风已经不能太久了,对于轩辕阎风的做事,她是十分的清楚的。 可是,这一世,她已经忘记了,轩辕阎风不是原来的他了,那些所有的过往只是过往,现在的轩辕阎风是绝对不可能那样子的。 “你”温孤雪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云音,本殿只说一遍,滚。” “你。”她瞪大了眼睛,狠狠的看着他:“还是如此吗?”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八章 云音怨 “龙鳞”轩辕阎风的声音再一次想起来,没有任何商量的意思,某条上古上古的神龙再一次悲催了,默默的飞到了温孤玉的头顶,头上那银白色的四叶草发出一束白光直接进入到了温孤玉的头顶。 不一会儿,那光消失,龙鳞头顶标志性的东西不见了。 “怎么了 ”温孤雪走过去,问道。 轩辕阎风只是淡淡的道:“不过是让龙鳞最近做不得某些事情而已,过些日子他头上那东西恢复了,自然就能好了。” “哦”她点点头,被身边温孤玉摇摇欲坠的样子给吓到了,立刻跑过去要扶住他,谁知道被轩辕阎风抢先了。 “哥哥……。”她担心道。 “没,没事”温孤玉脸色有些发白的问:“我,我这是怎么了?” “这个……哥哥,你还是先调息一下吧。” “嗯。” “怎么回事?”她问轩辕阎风,哥哥这体内的东西怎么突然就出来作妖了? “这里的怨气太重了,加上玉本身的灵气是哪些恶灵所想要的东西,而他体内的东西在保护他,所以才会受到哪些恶灵的诱惑,而引发了那东西邪恶的一面。” “这样,那要不要将哥哥体内的东西剥离出来?” “还不是时候。” “那哥哥怎么办?” “没事,目前不会出什么问题了,有龙鳞头顶安东西在玉的体内,那个东西暂时不会危害到任何人,包括玉,不,哥哥。” “真的?” “真的。” “嗯嗯”她道:“那现在怎么办?” “不急”他看了一下结界之外:幸好刚才发现不对的时候就让龙鳞先将结界改变了,若是不然,给外边的那些东西发现此处的动静,到时候还真的不是太好收拾残局。 “等玉调息好在走。”他道。 在轩辕阎风的帮助下,加上龙鳞给的东西,没多久,温孤玉的身体便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而此时,结界之外也在悄无声息的变化中……。 他们本就悬空,此刻那能见到的枉死城居然在不断的往上漂浮,一种令人耳鸣的嘶吼声在不断的扩大,靠近,使得人毛骨悚然。 “这是怎么了?” “不好,大家小心”温孤玉在一边提醒道:“这不是幻境。” 他很清楚,若是幻境的话,那些东西不会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可是眼前的分明不是。 “没事”轩辕阎风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镇静,只是手上将温孤雪楼得更加紧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轩辕阎风都疑惑的时候,一个人从那些靠近的东西中冒了出来。 “那是?”卫落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个劲儿的揉着自己的眼睛,怎么可能呢?不是说她去闭关养伤了吗? “是你”温孤玉也是大为吃惊。 “怎么,你们觉得不该是我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温孤玉被眼前的人所惊讶到,一时间倒是忘记了自己原本打算问的事情。 “我?哈哈哈哈……”对面的人发狂而不甘的笑着:“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怎么会在这里你们不知道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轩辕阎风终于发话了。 “什么事清?你们是觉得我还没死透,这是来取我性命吗?”、 “说。” “哈哈哈……”女子深冷的苦笑在冰谷之中回荡,有些心寒的感觉。 “你们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还需要我说吗?”她咬牙切齿的,怨恨的看着眼前的人:这个人,她为他卖命一辈子,可是却从来没有正眼瞧过自己一眼,现在为什么还要来这里装好人?他难道都不会觉得累的吗? “云音?” 温孤雪在一边一脸发蒙的看着对面的人:“你怎么?” “闭嘴”她吼到:“都是因为你。” “我?”温孤雪更是纳闷了。 一旁的轩辕阎风眼睛里都是射穿了人的利剑,那样子,就好像恨不得将云音碎尸万段,若不是现在不能使用法力,怕是对面的人已经没影儿了。 “怎么?”云音见轩辕阎风抬起手:“想要再杀我一次?哼,可笑,你以为你现在还有那个能力吗?” 她不屑的看着对面结界内一直高高在上的人:“以前的时候,你很厉害,是的,可是,现在不是九州大陆,更加不是阎殿,这里是我的。” “轩辕阎风”温孤雪拉着他有些冰冷僵硬的手:“不要这样。” 转过头,她道:“云音,我不知道你因何事变成这样,可是,无论你遭遇了什么事情,都不会是阎风做的。” “不会?哈哈哈……你当然这么说,可是,那些都是我亲眼看见的,这九州大陆,不……这整个六界,能使用那力量的只有你身边的人,只有他轩辕阎风一个人,你觉得,你觉得我会认错吗?” “力量?” “你不是知道的吗?为何还来问我。” “云音,”温孤雪第一次发怒了:“我见你陪了阎风这么多年,不忍伤你,你最好别瞎说。” “瞎说?哼,如果不是因为你,你觉得殿主会选择伤了我?” “我?” “正是,”她笑:“你还不知道吧,你身边的男人是多么的嗜血屠杀。” “这?”温孤雪看向身边的轩辕阎风,那样子的轩辕阎风是她日常所见的,可是,云音会这么说,必定是有原因的。 但是,她所经历的事情,绝对不是轩辕阎风所为,对于这点,温孤雪是极为有信心的,外边总是传言轩辕阎风是多么的嗜血屠杀,可是,就她和他相处所见的,轩辕阎风是仁慈的,只是有时候不善于表达自己而已。 所以,云音说的事情是不可能的,如此,那就是有人在栽赃嫁祸。 “云音,你想想,你所见的轩辕阎风是那个样的吗?是吗?” “是”云音肯定的道:这个女人所问的,简直就是多此一举,她跟着轩辕阎风已经不能太久了,对于轩辕阎风的做事,她是十分的清楚的。 可是,这一世,她已经忘记了,轩辕阎风不是原来的他了,那些所有的过往只是过往,现在的轩辕阎风是绝对不可能那样子的。 “你”温孤雪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云音,本殿只说一遍,滚。” “你。”她瞪大了眼睛,狠狠的看着他:“还是如此吗?”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九章 雪神有何秘密? 众人离开冰谷,接下来的路没有一点儿危险,很快的便找到了上官玲儿和北陌云所在的地方,此刻的上官玲儿已经完全的好了,不过北陌云却不在。 “雪姐姐”见到了温孤雪,上官玲儿十分开心,拉着她的手就不想放开。 其实,对于上官玲儿来说,温孤雪是自己的好友,更是自己的羡慕和敬佩的人,能让师傅喜欢的人,雪姐姐定是极好的。 “可好了?”她问,抬手便检查玲儿的身体。 “恩,没事,姐姐是如何?” “嗐”她看了眼轩辕阎风,有这人在身边,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哦哦,对了,雪姐姐”她道:“师傅刚说你们出了点事情便去查看了。” “去了何处?”温孤雪问。 “你们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师傅?”上官玲儿看着他们刚刚来的路。 “没有啊,你说师傅是从这里去的?” “对啊。”上官玲儿答,脑海里又想起了什么:“不对,雪姐姐。” “怎么了?” “这海州之上还有一雪神,那人不是我们所看到的样子,师傅没有遇到你们,怕是遇到了雪神。” “雪神?怎么回事?” “雪姐姐”她急急地道:“我得去看看。” “等等”温孤雪道:“我们一起去。” “多谢姐姐。” “走吧。” 在路上,上官玲儿将在疗伤时候所看到的事情和温孤雪叙述了一遍。 原来,在雪神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她的目的就是北陌云,可是不知她有何原因。 到了海州的时候,她本来不会被睚眦所抓住,都是因为这雪神所幻化的妇人,才会使得她受骗被打伤,恰好这个时候睚眦出现了,这才会出了后边的事情。 本来,一开始的时候,她也不确定那个人是不是就是雪神,直到雪神第二次出现在她和师傅面前的时候,她所留下的气息就是上官玲儿所遇到的。 “你的意思是说,这雪神对师傅有不明企图?” “恩。该不是什么好事。” “相公啊”温孤雪轻声道:“这雪神是何人?” “雪神,”轩辕阎风是知道这个人的:“她是这海州孕育的神,一直也只是传说而已,从来没有人见过。相传,雪神常年居住在海州,轻易不下海州,除非是这九州大陆有什么危机。” “这样来说,这雪神也不坏啊。” “不过,还有一个说法,雪神是多年前一男子因为思恋自己死去的妻子,故而这份相思便化作了他妻子身前的样子,因为有形无体她只能靠这海州的灵气生存。” “这么说来,这雪神若是后者,那她找师傅便说得通了。” “雪姐姐?这话怎么说?” “啊?这个啊,”温孤雪反问:“师傅没和你说过?” “什么?” “师傅的身份。” “师傅的……恩……说了啊。” “那就是了”她道:“师傅和这海州的联系你是知道的,那个人既然千方百计的将师傅和霞梧都聚集到了这里,自然是为了心中那点不可能实现的执念。” “雪姐姐的意思是,她是想要借助师傅的力量,将霞梧手中的东西练成,随后来达成她自己的愿望?” “可她为什么要这样作呢?以她自己的力量应该就能做到的啊。” “这个……就得问她才知道了。”她笑笑看向轩辕阎风,某殿一下子就了解了她的意思。 他不过是眨了一下眼睛,神识已经将这海州扫了个便。 “怎么样?” “有几个地方我无法看到。” “你说师傅可能在这几个地方?” “恩。” “不过”他道:“应该在那个方位。” “那里?”看着冰天雪地的海州,那里是海州最偏远的一个地方。 “恩”轩辕阎风不知为何,就是能感觉到,北陌云不会在其他的地方,肯定是在那里。 他们朝着轩辕阎风所指的方向走了约莫一刻钟,这段路便不能使用法力了,就连温孤雪也是不能的。 “大家小心些”上官玲儿道:“此处我之前的时候便遇到过麻烦。” “恩。” 在他们慢慢靠近那玻璃一般的冰川,四周围隐隐约约传来欣喜的声音,叽叽喳喳的甚是烦躁。 “没事”温孤玉身边的启力天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身上毛骨悚然的感觉一点点的‘侵蚀’他的心,温孤玉也是无法,只能尽量的安慰这个孩子,眼下的情况,他使用不了法力,也不能为这孩子作更多。 “不,我不怕”启力天勉强撤出一丝令人安慰的笑意,其实心里对自己没有了底气,也更加的迷茫了。 他想:自己当初的决定究竟是对还是错,为何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 “怎么了,孩子”温孤玉有些担心的问身边的人。 “没事,”他道:“玉哥哥,这雪神真的是邪恶的吗?” “我也不知道,这得找到她才知道,怎么了吗?” “没,没事。” “雪姐姐”在他们这边对雪神的神秘疑惑的时候,走在前面的温孤雪似乎看到了北陌云。 她高兴的冲着后边的人叫到:“那个人,是,是师傅。” “等等”轩辕阎风直觉不对,立刻叫温孤雪拉住了上官玲儿。 “怎么了?” “那个人不是陌云师傅。”他肯定的说,对这里也是疑惑。 “不是,怎么可能?”上官玲儿看,那人就是自己的师傅啊。 “他可有回头?”他问。 “没有。” “陌云师傅的功力你们不是不知道,就算是没有法力,在这个距离,他早该察觉到我们了。” “可是……”上官玲儿还想说什么,轩辕阎风已经从手中弹出了一颗什么东西到远处那人身上。 一道青烟过,远处的人消失不见,只留下了一道冰花凝结成的冰柱。 “这是?” “又是幻境”温孤雪都无语了:看来这海州的秘密还真的是多啊。 “龙鳞”温孤雪也习以为常的认为龙鳞能解了这幻境,谁知道,这一次龙鳞确实有心无力了。 “唧唧唧……。” “不必了,此处的幻境不是人为的,龙鳞解不了的。”轩辕阎风看着哪处冰花,脑海中想遍了自己所了解的所有的事情,还是没有找到答案。 这个时候一个人突然从后边出来了,正是北陌云:“都别说话,快,到这边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章 将说未说的话 他们才跟着北陌云离开了刚才的那个地方,一道极光就将那地方变成了一片废墟,若是稍迟一刻,恐怕他们也会被击得粉碎。 启力天惊魂未定,一边的上官玲儿却是欣喜不已。 她紧紧的抱住北陌云:“师傅。” “玲儿”北陌云拍了拍她的后背:“没事了。” 一边的温孤雪见这二人,这样的画面倒是她喜为见到的,反正玲儿这孩子她看着喜欢,若是能有她照顾师傅,倒是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娘子?”发觉自己怀中的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着那师徒二人,脸上还有些期待的欣喜,轩辕阎风的醋劲儿又上来了,以为温孤雪是被北陌云的美『色』所『迷』。 然而,某人不负轩辕阎风的期望,还是一脸‘美’的瞅着他们,只是『迷』茫的呆呆应和了一下,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此刻的样子,满脑袋都是在想她师傅的终身大事,那模样还真的不怪轩辕阎风误会。 察觉到温孤雪的注视,北陌云尴尬的‘推’开了上官玲儿:“你们怎么会到这里来了?” “师傅说来查看一下,可是许久都没有回去,我见到雪姐姐他们之后,因为担心师傅便来寻师傅了。” “原来如此”北陌云看着大家:“此处有些诡秘,没有法力,我们就这样去的话会遇到什么危险很浪预料后果,我们还是先离开,等想到法子了再来。” “也好”轩辕阎风认同的点点头,此处的确是诡秘莫测,就像刚才那事儿,若不是北陌云,他们就危险了。 令人心惊的是,对于这样的事情,他们几人那般深厚的内力都没能察觉到, 从北陌云带领的路离开了刚才的地方,他们回到了之前的冰洞。 因为启力天的身体,轩辕阎风花费了些时间为他引出一些魄玉之中的力量来保护他,也是从魄玉中拿出些东西给温孤雪休息用。 深夜,冰洞之外,飘飘洒洒的雪花不断,黑夜里居然不是太冷,就算是不使用法力护体也不会觉得有多么的冷。 为了守护洞里的那些人,北陌云和轩辕阎风轮流值夜,现在,正是北陌云和轩辕阎风交换的时候。 见北陌云出来,轩辕阎风点点头表示行过礼了,随后问: “陌云,这到底发生了何事?” 北陌云知道轩辕阎风会问,所以也没有打算瞒住轩辕阎风,毕竟这事情牵扯到了轩辕阎风前世的父母和他自己。 他道:“这事儿很久了,那个时候,这九州大陆上第一批人类被清洗之前,有两个有着特殊血统的人存活了下来,男的叫北冥玄,女的叫月灵心……” 北陌云想到了之前北冥玄告诉过自己的事情,原封不动的告诉了轩辕阎风,至少他能知道如何去处理这件事情。 那时,天地蹦,四极摧,大地之母女娲补天后,神力受损,一时间没有注意到下界,直到她重新让大地上有了人之后。 为了心中那点儿念想,她来到了人界,也是在这里,她结识了北冥玄、月灵心和一些他们的朋友。 在一日日的相处之中,她发觉了那二人的身份,清楚这二人能帮她完成夙愿,所以便开始带着二人修道,直到月灵心怀孕,她才因为有事离开了。 在离开之前,她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了北冥玄等人,并留下了几件神器,让他们肩负起守护苍生的责任。 果然,不久之后,大地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一场创世大战,北冥玄和月灵心等人极力守护人界。 那一场大战,不少的人死去,其中就包括了北冥玄和月灵心所收留的霞梧、 “霞梧?”轩辕阎风不明白:“他是何人?” “我的姐姐,现在危及海州的人,也是……。” “也是什么?” 面对轩辕阎风的追问,北陌云没有明说,极快的转移了话题,选择用另外的一个法子去告诉轩辕阎风:“也是救过你的人。” “救过我?” “是的,在你出生的时候”他说得模模糊糊的,使得轩辕阎风误以为是十多年前自己出生时遇到的贵人。 “她是上古古神,可是现在确是堕入了魔道。” 轩辕阎风明白北陌云的意思,他知道自己可能不是霞梧的对手,也清楚此次若是大家侥幸赢了,他们也只能将这人引回正途,或者是封印了此人,总之是不能伤害的人。 “可是,陌云”他问:“那个人怎么会出现,她到这海州来又是为了什么?为何海州和雾都都会出了问题?” “这个”他定定的看了一会儿轩辕阎风,随后转过头静静看着远方:“因为,她想以禁术复活一个人。” “禁术?是何禁术,为何连我都查不到?” “估『摸』是古神留下的东西”北陌云微微叹了口气,走向冰洞,可才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若非得以,阎风,放过她吧。” “嗯。” 冷月伴随着海州岛上面的寒风,冰天雪地显得幽静,却有人睡不着了。 “雪儿?” “师傅。” “你怎么?你都听到了?” “嗯,” “现在还不是告诉他的时候。” “徒儿知道。” “好了,去陪陪他吧。” “嗯,师傅快些休息吧。” 她悄悄的靠近轩辕阎风,双手抱住他的腰,咕哝道:“总是说我瘦了,你看看你自己。” “为何不去休息?”他将她捞到自己的怀中,脸上全是温和的笑意,冷月下也显得极为好看。 “睡不着。” 她抬手『摸』着他好看的容颜:“莫要想太多了。” “嗯,”他虽是笑着答应了温孤雪,可是心里怎么可能不想:师傅刚才所说的那些事情,他总感觉和他的关系不止如此。 他想不明白,师傅想说又没有说出口的那些事情究竟是什么,像是和他有莫大联系的一些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怎么了?”发觉轩辕阎风还是发呆的看着远方,她道:“师傅认为该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的。” “嗯,”他将不小心掀开一点儿的披风拉过去完全裹住了温孤雪:“快去休息吧。” “不,我陪着你。” “好好……”他宠溺的看着她:“那便只能在为夫怀里凑合一下了。” “我喜欢这样。”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一章 玄武石 最为平常的对话是最温馨的,可是,谁又知道,有三个人在看着这一切呢? 他从来不是个强求的人,或许是他失去她的原因,一直把她当做自己的弟子,可是心里明明不是的,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多少次‘拼了命’的想要决定放下,又是多少次的和自己的心做斗争,可是即便如此,他心中还是有一个角落是空落落的。 在北陌云这样想着的时候,他忽略了身后『露』出半个身影的女子,她同样是他的弟子,可是他对她的感情连他自己都弄不清楚。 而她呢?她只是想要一直陪在他的身边而已,至于他是如何想的,她不知道也不想要知道太多了,那只会让她自己难受而已。 司徒修不是很明白这奇怪的四角相思,只是知道自己看到那个人楼着温孤雪的时候,他的心里是十分的不高兴,可是又该死的觉得那二人才是极为般配的。 他恼自己的想法,郁闷自己奇怪的心,就像是这万里冰封的海州,此刻的他是『迷』茫的。 静夜里,每个人的心思千转百绕,可谁也没有理清楚自己的心,比起海州上的‘重重『迷』雾’,他们其实都深陷红尘俗世的『迷』雾当中。 次日清晨,冰洞外发出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北陌云等人赶紧跑了出来,担心是轩辕阎风他们遇到了危险。 “主子,主母……”卫落着急的四下查看,可是……。 “主子,这???” “没事儿,就是龙鳞不小心将这它‘卧房’里边的东西倒腾出来了而已。”轩辕阎风脸不红气不喘的看着一边气鼓鼓的龙鳞,心里没有半点儿的愧疚。 然而,此刻此的龙鳞是快要被这夫妻二人弄疯了:想它多年前好不容易从海州这里悄悄的带出去的唯一一件神器,怎么就给主子和主母发现了呢? 一大早的,它才爬出来,就看到自己家主子和温孤雪那个女人一脸探究的看着自己,他本着礼貌还极其优雅的和这二人打了个招呼,没想到啊没想到,它才抬起自己的爪子便被轩辕阎风直接扔出去了。 本以为是‘误伤’,谁知道,它在半空中‘画弧度’的时候,那无良的主子竟然飘出一句:“没有了那虫子挡住,娘子是不是看得更加清楚了?” “嗯”某个被宠坏的女人对飘出去的龙鳞没有半点儿的担心,极认同的点点头,还捎带夸奖了身边的男人:“做得不错。” “什么?”某龙泪奔,为『毛』受伤的总是自己?主子可把那女人宠坏了,以前的时候,若是主子这样对她,少不得那女人还为自己说点话,可是现在倒是好了,这夫妻二人是一个鼻孔出气啊,这就是所谓的『妇』唱夫随吗? 待它在空中‘站’定,想回头看看是怎么个情况的时候,再一次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只见,主子不断的将它小窝里边的东西弄出来,一边弄,一边还极其极其温柔的对身边的温孤雪问:“是这个吗?是这个吗?……” “唧唧唧……”龙鳞嚎叫着心中的不满飞过去,一直在温孤雪的眼前晃动,可人家根本就没有注意它,只是觉得有什么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一抬手就将龙鳞再一次扔了出去。 可它龙鳞何许人,不,何许虫也,也不对,何许龙也,怎么可能就这样就放弃阻止主子和那女人对自己的‘家’大搜查呢? 然而,这龙鳞虽然是极为坚持,可结果并不是十分的满意的,因为某条龙一直不断的去‘『骚』扰’他的主子们,其结果就是被主子一次次的扔出去,有时候在它还没爬起来的时候就被一件突然变大的东西挡住了视线,直接和那东西一同飞了出去。 等北陌云和司徒修,以及卫落等人出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刚刚爬起来的龙鳞和手中拿着一条破布包裹住什么东西而一脸开心的温孤雪。 这才会使得卫落纳闷,不过,在他问出那句显而易见的话之后,他才发觉,那话问得是多么的没水准。 什么龙鳞将自己的东西倒腾出来?看样子还不就是温孤雪发现了龙鳞‘家’里边的什么好东西,主子才将人家龙鳞‘小窝’大搜查了。 “卫落”轩辕阎风道:“把龙鳞的东西给它收拾进去。” “是”卫落表情依旧,老实而带着些同情的去给龙鳞收拾了。 这下子,龙鳞再一次来到了轩辕阎风和温孤雪的身边,一下子飞窜到了他们的面前,唧唧唧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小爪子手舞足蹈的似乎是在描述什么。 “虫子?”某女人故意装作才发现龙鳞的样子:“早啊。” “唧”哼。 轩辕阎风冷眼看着一切,将龙鳞拎了过去:“想要什么?” 这是他第一次对龙鳞发出了可以申请补偿的机会,也算是轩辕阎风的一大进步了。 可龙鳞这下子倒是没有什么需要和主子索求的了,看着温孤雪手上破布包裹的晶石,这东西它是不可能要回来了,那么它还有什么需要问主子要的? 它垂着个脑袋,突然间想破了头都没想起来要什么,索『性』摇了摇头,只是问轩辕阎风要了个愿望,这可帮助它后来和主子讨论自己龙身大事起了极大的作用。 “这是什么?”北陌云也是疑『惑』。 温孤雪微笑着,掀开破布,『露』出一颗白里透红发着佛光的晶石,里边隐隐约约还有些海州的气味,像是,像是封印什么地方的符咒。 “这东西?”温孤玉也是没有见过。 就在温孤雪和北陌云都准备说的时候,一边的轩辕阎风却先一步回答了:“是玄武石。” “玄武石?” “嗯”轩辕阎风缓缓道出此物的来历,倒是令温孤雪和北陌云有些吃惊。 玄武石是上古混沌之物,其力量不会弱于炎魔界当初炼制的魔剑,只是这东西和魔剑是一正一邪,又因为消失了多年,现在倒是掺杂了一些异物,没有了当初纯粹了灵力。 “就是这样。”轩辕阎风说完,发现大家都有些呆住。 只有她怀里的女人甩了一下头,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并没有听错。 “你,你是如何知道的?”她疑『惑』而小声的询问眼前的人。 “不知,脑海中就是有这样的记忆。” “嗯?” “娘子不信?” “不,不是”她道:“就是奇怪而已。” 说完,她偷偷的看了一眼北陌云,发现他也是一脸的纳闷和担心:如此看来,是阎风的记忆在一点点的苏醒吗? 她问,想要在试一试他都知道了些什么:“这东西有何用?”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二章 温孤玉的疑惑 果不其然,轩辕阎风分毫不差的将这玄武石的作用说了出来,并且还连带了和海州的渊源,以及被龙鳞那家伙贪心带走的过程。 众人听得懵『逼』的懵『逼』,担心的担心,总之,并不见得是个多好的事情。 在轩辕阎风对玄武石的了解之下,他们再一次踏上了之前的那个地方,因为只有在哪里才能找到霞梧和睚眦他们。 龙鳞郁闷的跟着几人,心情貌似不怎么美丽,本来是一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要和主子说的,为『毛』在主子问自己的时候就,它就能忘记了? 该死该死,最近是怎么了,为何这记忆倒是愈发的不好了?对了,一定是那女人。 它气鼓鼓的盯着某人怀里的女人:就是『吟』儿惹的祸,谁叫她一直‘折磨’它来着。 温孤玉将龙鳞‘薅’了过去,放在手心里:“虫子,你在那里神情怪异的做什么呢?” “唧唧……”放开本龙。 “喂,你要是不说,我可告诉你家主子了”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轩辕阎风,口气带着些威胁。 “唧唧唧……”龙鳞还是不说,拼命的想要从温孤玉的手中逃出来,可那怎么可能呢? 没法子,它准备‘大发慈悲’赏温温孤玉一口,幸好某人是一早就知道龙鳞这招,成功将它的动作扼杀在萌芽状态。 “龙鳞,本公子看,你还是老实的说出来吧。” “唧唧唧……”本龙岂是那么容易受到威胁的龙? “好吧,你要是不愿意说的话,我可就”他从怀中拿出一个极为难看,令龙鳞欲哭无泪的东西:为『毛』这东西会在他的手里? “唧唧唧……”龙鳞认输的老实交代,却被人‘出卖’,不过,应该也不算是出卖啦,因为龙鳞那唧唧唧的龙族语言只有轩辕阎风能懂,所以,温孤玉直接将龙鳞教给了轩辕阎风。 “这是?”轩辕阎风盯着温孤玉。 某个护妹狂魔立刻道:“感觉你家虫子对我小妹诸多意见。” “唧唧……???”啥米?感觉?就因为感觉你将本龙至于这危险之地?本龙可不记得什么时候得罪你了。 得罪?温孤玉看似听懂了它这句话的样子,眼睛里对龙鳞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平淡,眯着双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就是怪怪的。 这个时候,轩辕阎风发出了一声冷冷的冷哼,吓得龙鳞立刻回过头来,乖巧的看着头顶的人。 “唧唧唧……”那个,主子,您听本龙解释啊。 “说。” “唧唧唧……”主子,本龙其实,其实没有对『吟』,对雪儿小姐不敬,更加没有不满,都是误会,误会。 “是吗?”轩辕阎风明显不信,龙鳞要是没有撒谎,怎么可能说话结结巴巴的。 “真的,真的”龙鳞肥得圆滚滚的一条长长的身体配合着小小的脑袋不断扭动起来有些滑稽,倒是把温孤雪给弄笑了。 “噗呲,相,相公,”温孤雪指着龙鳞道:“虫子,虫子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早前的时候,她是没注意到龙鳞的变化,还是龙鳞老是趴着以至于她没发现啊?龙鳞现在的模样,真是,真是一言难尽,谁能相信这头轻身体肥圆的家伙是一条龙啊?还是一条上古神龙。 “不知道”他老实的回答,他是真的不知道,最近他可没怎么管龙鳞,要不是雪儿刚才提起来,他都发现不了。 “看来回去之后得消减一下龙鳞的伙食了”她道。 而他极认可的点点头,附和道:“娘子说的是。” 天?龙了一脸的不情愿,什么叫消减伙食?明明不是它发胖了,是因为缺少了头顶银白『色』的小东西所致,主子怎么不给解释一下,就这样随这女人如此『乱』来? 它终于想起了自己想和主子要的‘东西。’ “唧唧唧……”主子,主子……。 “嗯?” “唧唧唧……”本龙想到要什么了。 “哦,说来听听。” “唧唧唧……”主子,本龙……。 “当心”轩辕阎风和北陌云同时提醒众人,第一时间就是护住他们身边的女子躲到了一边,龙鳞也被轩辕阎风在一瞬间收进了它的‘小窝’当中。 “都没事吧?”北陌云问。 “没事。” “没事。” “都没事。”躲开了极光的众人对这里生畏,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些大场面的启力天更是吓得连汗都冒了出来。 “小子”司徒修看着温孤玉怀里的孩子:“你这怂样怎的还偏偏要跟着来?” “哼,”启力天没有回答司徒修的话,只是安静的将头转了过去,靠在温孤玉的怀里还是有些后怕。 “好了”温孤玉道:“不过是个孩子,你个堂堂雾都的主人,怎的还这样说人孩子。” “唔”司徒修瘪瘪嘴:自己的话貌似也没什么啊,那孩子还真是够小气的,对,就是小气。 对于司徒修现在的想法,其实和擎风倒是颇为相像的,要是现在擎风在这里,可不知道那张嘴得说些什么‘混子’的话了。 “现在如何是好?”温孤雪问身边的轩辕阎风。 他笑了笑,拿过温孤雪手中的玄武石,手掌微握,随后张开的时候,一道火红的力量融进了玄武石之中,那玄武石在轩辕阎风的手掌之中不断的旋转,本来晶蓝『色』的石头一点点的发黑。 慢慢的,完全被轩辕阎风力量所包裹的玄武石不在是晶蓝『色』的,已经变得晶莹剔透,在玄武石的中心还有一团火焰般的力量,就像是黑夜里的指路灯,其实,这才是玄武石应该有的模样、 见玄武石已经完全解封,他将它扔到了刚才几人站定的地方。 “做什么?”她问。 “不出所料,那极光还会出现,只要在它再次出现的时候,玄武石便会发出它的力量追索到极光的来源,到时便好做了。” “那,那就在这里等?” “嗯。” “什么?得多久?”她不是个能安静坐下来多长时间的人,时下倒是不开心了。 轩辕阎风虽然知道,可是眼下并没有其他的法子,只能解释又安慰:“按照上次我们所见,应该不到半刻钟便会出现了。” “真的?” “嗯。” 就这样,温孤雪才好好的和轩辕阎风他们等着。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眼看就要半刻钟了,那个被玄武石覆盖住的地方还是没有出现拿强大的极光力量,温孤雪很是疑『惑』,就连轩辕阎风都怀疑是不是自己推算错误了,可是……。 就在他回想以前自己从来没有出过错的推算的时候,意料之中的极光出现了,那力量没有任何的来源,就像是凭空出现的。 当它击打在玄武石所布的地面的时候,再消失时,玄武石跟随着一同消失了。 “这是什么情况?”司徒修问,没有一个人回答他,因为多数是不知道的,而知道的那个人才不会回答这些无聊人的无聊问题,除非……。 “相公”她柔柔的声音响起,轩辕阎风就知道了她担心的是什么: “没事的,那极光不会再出现,玄武石找到了那力量的源泉自然会自行将它封印的。” “那玄武石呢?” “等封印完成之后,它自然会回来的。” “哦。” “走吧。” “嗯。” 在他们夫妻率先走后,后边北陌云身边的上官玲儿则是一脸的羡慕,如果……她偷偷的看着身旁安静跟随的北陌云:若是师傅也能如此对自己,那就……。 哎哎,想什么呢?她摇了摇头,跟上北陌云的脚步,那样的事儿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吧。 走了许久,走到温孤雪都饿了,他们都还没走到霞梧和睚眦所在的地方,干脆停下来‘喂饱’温孤雪先。 “阎风”温孤玉问:“你确定那影响海州的人就在这里吗?” “嗯。” “可是,这……这都走这么久了,在走就是海州的临边了。” “我们就是要去那里。” “嗯?” “因为只有那里才能直接到达海州最神秘的地方。” “什么地方?” 轩辕阎风看了温孤玉一眼,没有说,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知道的,也不知该不该和他温孤玉说。 “本殿也不是很确定,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哦。”他悻悻的离开,却才走了几步又 走了回来:“对了,昨日我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昨日?” “对啊,就昨日在冰谷结界之中的时候。” “哦,呕”轩辕阎风一边扯出一丝笑意,一边看了看温孤雪,在得到她的许可之后,才说了当时的事儿,不过绕过了温孤玉身体里的东西,只说是哪些结界之外的怨灵影响了他的心绪。 温孤玉注意到了刚才轩辕阎风看温孤雪的眼神,料定这二人蛮了自己什么事儿。 “是这样吗?” “嗯。” “嗯。” 这夫妻两一同点头认可的事儿,温孤玉怎么想都不对,想着现在也是问不出什么的,还不如等回去了在好好的问问。 之前在冰谷的那个时候的记忆,他现在竟然只剩下一点点,不过是睡了一夜起来,竟连当时所有的事情都开始模糊不清,这一定是有问题的,然而,这事儿明显他们是知道的,只是不愿意告诉他。 “哥哥?”她举着一块饼在他的眼前:“想什么呢?” ”啊?没有,为兄是在想海州的事情。” “海州?哎呀”她引以为傲的握住了轩辕阎风的手,十指相扣:“有我家相公,你妹婿在,你担心个什么劲儿!” “是是是,为兄我 啊就是多虑了。”他宠爱的摇摇头走回了启力天身边。 想来没有轩辕阎风发话,这些知情人也是不敢瞎说的,所以他并没有想过去问当时在现场的卫落他们,倒是司徒修可以……。 优雅的起身,他挪到了司徒修的身边:“我之前发生了什么?” “什么?” “在冰谷的时候。” “哦,你说是……”司徒修才准备说,就感觉到对面冷冷『射』过来的两道‘恐怖’的眼光,一抬头,就看到轩辕阎风夫妻冷冷的瞪着他。 温孤玉狐疑的看了眼他,看向他眼光所看的地方,却没有发现什么,只是看到轩辕阎风和温孤雪在秀恩爱而已,其实,要怪的话,只能是那夫妻二人的反应太快了。 可是,司徒修呢?因为有了温孤雪夫妻刚才的那一瞪,倒是不说了,毕竟,就算轩辕阎风的面子可以不给,雪儿不让说的事情,他可是不会说的。 于是乎,他立刻道:“玉兄弟,你说的事,为兄我还真是不知道。” “什么,你”温孤玉气闷的滑下了肩,真是服了,一郁闷干脆自己躲到一边看雪去了。 后边的温孤雪看温孤玉如此苦恼也是不忍,可是现在告诉哥哥,说他体内有什么东西存在,哥哥还不立刻将那东西个‘请’了出来,那样子对哥哥的身体可是极为不好的。 必须要是哥哥自己发现那东西,并且包容了那东西,化解了那东西仅存的一丝魔力才行,这样也才能促使那一段缘分啊。 只不过在海州就算了,那东西之前因为保护哥哥又受到了恶灵的攻击,现在的情况可不怎么好,索『性』阎风才会直接镇压了那东西,等出去之后自然会解开了。 在说了,有龙鳞之前化进温孤玉体内的东西,也能引导和净化一些些那东西之内的恶气。 “哥哥”温温孤雪叫到:“走了。” “哦。” 休息了一会儿,他们再走的时候,玄武石也回来了,这一路上的‘安宁’都是玄武石带来的,不然那极光一路上都连续不断的出现,怕是避之不及的。 “怎么样?”她问。 “没事了。” “嗯。” 穿过极光之地,前面没有多久就是海州的边界了,而在那里有着他们只听过却从未见过的东西,那也是整个海州的奇妙之地之一。 “快看哪,那是什么?”司徒修因为个子是这群人里边最高的,首先看到了那发着七彩炫光的像刺猬一样的东西的存在。 “那是?”不知是谁问了这样一句,北陌云便淡淡的道:“海洲之心。” “海州之心?” “嗯,”他解释:“是海州最为神奇的几大奇物,以前的时候我也只是听玄哥,听神界的朋友说过,并未真真正正 见到过。”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三章 别有洞天(一) 也就是说,几人现在所处的地方祸福难料了。 来到海州之心,轩辕阎风等人发现,这所谓的海州之心,不过是无数冰柱包裹之下的另外一个冰洞而已,只是,这里不同他们之前所见到的那些普通的冰洞,这个冰洞外边有一层蓝『色』的碎冰冰花覆盖,而在这些冰花最尖的地方都有一小节的紫『色』东西,里边还发着点点白光。 冰洞远处正中心的位置笼罩着一团烟雾缠绕的白光不断的旋转着,时不时的发出一些清冷的气息。 在玄武石的保护之下,轩辕阎风和北陌云,以及温孤雪的法力恢复了,至于剩下的那些人,因为修为还没有到达他们三人的境界而无法得到玄武石的庇护,只能由他们三人负责保护那几人。 进入冰洞,四周的寒冷比之之前在外边的时候要冷上几百倍,若不是几人的法力保护着大家,怕是他们呼出的一口气都能立刻结冰。 那一人一兽是如何到了这里的?轩辕阎风对还未见到的霞梧和睚眦都很是不解和奇怪,毕竟按照昨夜在冰洞北陌云所说的那些话,那一人一兽就算是上古神兽和创世神,可是他们毕竟受伤了,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出入自由呢? 不明白,他实在是想不明白,此刻的事情算是他打小以来第一个想不通的问题了。 海州的厉害他们是领教过的,若是没有玄武石,怕是他们也不可能安全的到得了这个地方。 带着疑『惑』,他们一行人来到了海州之心冰洞的尽头,在这里,他们终于是见到了之前就看到的那团旋转着的白雾。 “这是通往海洲之星的‘旋翼’,玉,你和卫落、启力天三人便不要进去了,守候在此就好。”轩辕阎风吩咐道。 “好的。” “是。” “嗯”他冲着二人微微点了点头,随后自掌心之中化出一把折扇交给了温孤玉:“若是遇到危难,便打开这折扇,能让你暂时恢复法力。” “暂时?” “嗯,至少能在我们解决事情之前保住你们自己。” 某殿主不负责任的淡淡说道,完全没有直视温孤玉的眼睛和卫落惊讶的‘下巴’,反正看了也是白看,他不看也知道他们是什么表情。 说实话,这事儿可怨不得他了,这是海州,可不是他的地盘,他能做的就是尽他的力量保护他们而已,谁叫他家雪儿在乎这些人啊。 温孤雪同情的看着那三人,最后将目光停留在温孤玉的身上:“哥哥,照顾好自己。” 是的,她的力量还不足以守护太多的人,而阎风给的东西的确能暂时的帮他们拖延些时间,希望这里没事,就算是有事他们三人也能拖延到他们回来。 ‘雪姐姐,小心’,启力天在心里默默的说,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称呼温孤雪,是在见到上官玲儿唤她的时候他才想那样偷偷的在心里唤她的。 “怎么了?”在他们快要踏进那烟雾缠绕的漩涡的时候,温孤雪突然停住了脚步:“有人叫我。” “何人?”轩辕阎风可是没有听到半点声音。 “唔”她狐疑的转过头,想要看看是不是自己猜错了,然而,她看不到任何的异样。 “许是我听错了吧。”她傻傻的笑了笑。 “走吧”他『摸』『摸』她的头,将她保护在自己的怀中,在踏进那白『色』漩涡的最后一秒斜睨了一眼冰洞那处的启力天。 他的眼神里透『露』着探究,使得启力天突然一个哆嗦,很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那样快的速度,那样犀利的眼神,带着探究,威胁,那究竟是不是轩辕阎风呢? “怎么了?”温孤玉关心的问。 “没事”启力天微微一笑,却是没有注意到另一边一直观察他的卫落。 在他们才踏进那漩涡,里边就出现了一道极长极长的白『色』通道,每踏上去一步,周围便会出现一段时间的印象,自从混沌之初开始,几乎每一个画面都没有放过,全部都是人界的梳理。 “师傅,这好像是另外一部记载世间的世间白书。” “没错”北陌云道,温柔的看着身边的上官玲儿,这一部世间白书是蓬莱都不曾正正拥有过的,和温孤玉手上的那本书虽有些相似之处,不过却没有那么复杂,这东西只会显示触碰到他的人在人世间的事情,其他的不会显示。 而且,若是想要看到别人在这世间的事情,必须是和那个人有肢体接触才行,所以,这样一来就只有温孤雪、轩辕阎风和龙鳞两人一龙能看到彼此在人界的事情,而别人看不到。 轩辕阎风因为害怕温孤雪看到他以前治疗时候的痛苦,干脆和龙鳞互通了心神,完美的将自己和龙鳞联系了起来,更加利用龙鳞的龙神之气将他的气息暂时的封印了。 这下子,这里所出现的都是龙鳞的记忆,以及龙鳞那不要脸的一些过去,比如什么‘勾搭异『性』’,‘窥视主子’啊等等的一些事情,都在这里一览无遗。 某龙只能是怨恨的看着自己主子得逞的模样,心里计较却没法子,这些事情都是它的隐私啊,想不到这么久的秘密了,竟然‘被主子’这样无情的给“暴『露』”了出来。 与此同时,一边的北陌云也是如此。他莫名的怕玲儿看到一些他在人界和温孤雪的事情,所以借助自己的神器隐藏了一些事情。 只是,这个时候的北陌云还是看不清自己的心,以为自己只是把上官玲儿当做弟子而已,他爱的,不,在乎的人还是温孤雪。 这事儿一直到后来,他才知道,他对温孤雪其实只是一种不甘的执念而已,对上官玲儿才是不同的。 突然,北陌云注意到身边的上管玲儿的动作,阻止道:“这本书是当初神魔大战的时候出现的,也是在神魔大战的时候遗失了,如今出现在这里不是那么简单的,切不可妄动。” “可,师傅”上官玲儿道:“此书会……。” “没事的”北陌云知道她要说什么,只是在这里这书还奈何不了他们,所以玲儿没必要消耗她的女娲灵力,那样会损了她的真气。 再者说,他是玲儿的师傅,是创世神,这守护大家的事情本该他去做,断没有要一弟子去损气耗力的。(说白了,就是某神尊想要保护身边女人的借口,一个隐藏自己真实心意的借口而已。) 渐渐的,在温孤雪一阵阵的笑声当中,伴随着龙鳞想死的心情,他们眼看就要走出这白书了。 然而…………。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四章 海州之心 “司徒大哥,”温孤雪极快的从掌心发出一道力量拉住了司徒修:“你快醒醒。” 那人没有回应,温孤雪急了,冲着身边的轩辕阎风就是一脚下去: “还看,还不帮忙?” 某殿疼得直皱眉,还是动了下他好看的小手指,就这样,那个差点被拉扯进白书之中的人就被扯回了大家身边。 “司徒大哥,你怎么了?”她问。 “我,我也不知道,只是,只是觉得脑中一阵刺痛,就看到你在叫我。” “什么?” “你究竟和这海州有何联系?”轩辕阎风没法确定自己心中所想。 “我吗?” ”不然呢?”他反问。 司徒修知道眼前的情况,也没有做多想法,明白的道:“海州是雾都‘人灵’的聚集之地,也是雾都灵气的源泉。” “雾都?” “是的”面对眼前唯一能助自己脱离困境的人,司徒修老老实实的交代了一切。 在很久以前,那个时候的雾都还不是这冰天雪地的模样,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有人从这里带走了一些东西,而女娲又刚好在那个时候将雾都和海州的‘运脉’联系在了一起,正因如此,海州才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自从两地相连之后,雾都和海州的灵气都是互相的,可以说,没有了海州,雾都也就不会存在了。而这雾都依附在海州之上,也使得雾都人的灵气也依附海州,所以,当海州受影响,雾都自然是不能幸免的。 因为雾都人的恶气都被禁封在了海州,所以海州也有净化恶气的灵力,只是,近年来,海州对于雾都人不断衍生出的恶气已经无能为力,这是所有人都想不通的。 这一次,司徒修他们来人界,除了是来看温孤雪他们,剩下的一件事就是来海州查看情况。 作为雾都之主的司徒修身上有这海州所稀缺的力量,算是女娲当初确定他为雾都之主的礼物吧。 “也就是说,你其实是来海州?” “嗯,不不不”他惊觉说错话:“这只是顺路的事儿,其实……。” “其实什么?” “好了,娘子”轩辕阎风将她拉回了自己的怀中:“别人家的事情你好奇什么?” “嗯哼!”她不满意的看着身边的人,心中再了解不过了:小气鬼。 “哦,对了”面对温孤雪不满的表情,某王识趣的转移话题。 “你。” “我?”司徒修指着自己,不确定他是不是说的自己。 可事实上轩辕阎风说的就是他,他道:“对,就是你,司徒修,你身体内的灵力是否就是五彩月的力量。” “五彩月?那是何物?” “那个人没有告诉你?” “没有”某人傻叉叉的回答,心中也是很好奇,眼前的男子明明就是有血有肉的凡尘之人,为何会知道这么多? 轩辕阎风没管他的好奇,只是冷冷的,有些不情愿的走到了司徒修的身边:“手。” “啊?” “呼”一只冷冷的手搭上了他的脉搏,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冰冷的手又消失了,速度之快到没有人察觉到,只是被接触到的人感觉到了一丢丢。 “看来还真的是”轩辕阎风查看完,心中已经完全确认。 如此来说,那什么霞梧所做的一切都是事先算计好的,引北陌云和上官玲儿来此,加上这个什么都不知道,但是身体内有她所需要的力量的人来到,那么,想要实现达成她的计划就轻而易举了。 “陌云,”轩辕阎风看了一眼地上的司徒修,冲着北陌云道:“你可知这五彩月的事?” “我知,只是我没想到。”是的,他知道,只是没想到霞梧竟然真的能如此狠下心来对他横加算计,毕竟以前的时候,她是那么的疼爱他这个弟弟。 “那你还?” “这是我的命数。” 不明白这二人在打什么哑谜,弄得上官玲儿和温孤雪都是一阵心烦。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二人异口同声的问:“什么命数?” “哦”轩辕阎风想要告诉温孤雪,可北陌云却急急的传了一句秘语到了轩辕阎风的耳中:不可。 为何? 他们不会允许。 可是,你? 不可。北陌云冲轩辕阎风说完这句话,某殿主也是理解的,索『性』将问题抛给北陌云自己去处理:“这可要问陌云,不,师傅。” “师傅。”两人又是一起看着北陌云,心中就是不安的猜测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没事的”他还是淡淡的笑笑:“海州这里有一段为师很久之前的遗忘了的事情而已。” “就是那什么霞梧啊?”温孤雪道,心中倒是没有了怀疑,毕竟昨夜说霞梧那事儿的时候,大家都听了进去,只是没往深处去想而已。 “嗯”北陌云‘皮笑肉不笑’的点点头,算是这样吧,反正没有更好的解释。 “对了,司徒大哥?可好些了?” “嗯,走吧。” 短暂的小『插』曲之后,他们终于是离开了白茫茫的一片,眼前出现了一道结界,不过北陌云一拂袖便解开了。 引入眼帘的是一片小小的天地,在这里,天是紫『色』的,树是深蓝『色』的,地上的泥土和草地也都是蓝『色』的,不仔细的还分不清楚什么是草,什么是土。 深蓝『色』的树枝垂下来,尖端的部分和之前他们在外边所见到的一样,都是紫『色』的,倒是在这里和天空相呼应了。 那些紫『色』的东西在枝条中四处游走,就像是什么活物被困在了里边一样,四周围飞舞着只有夜里能见到的荧光碟,地上还时不时的发出飘出一些白『色』的东西。 “这就是海州之心?”上官玲儿不知不觉的问了出来。 “是的”北陌云温柔的声音响起:“这里的灵树都颇具法力,不过都是温顺的,只要大家不去招惹他们,他们也不会伤害到任何人。” “这些树是有生命的?” “嗯,都是那些被净化恶气的人去世之后所幻化的。” 到了这里,温孤雪倒是没有那么多为什么了,只是隐隐约约总觉得熟悉。 “怎么了,娘子?” “没,”她道:“只是觉得熟悉,莫不是上辈子来过吧。”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五章 雾都联系 “嗯”轩辕阎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后道:“还是先找到那个人。” “嗯。” “陌云”他问:“到了这里,可有法子找到他们?” “稍等。”北陌云幻化出许久未用的拂尘,这是他的法器,名曰,“‘浅尘”,也是上古时期某个机缘巧合所得,经过千百年的修炼,现在的法力也是极强的,重要的是,这拂尘和霞梧有些渊源,所以还残留了霞梧的气息,用它去寻找就更加容易了。 只见,他从掌心发出一道光,注入拂尘之中,随后将拂尘扔了出去。 “走吧”他道:“只要跟着我这‘浅尘’留下的印记,自然能找到他们。” “嗯。” 他们跟着拂尘留下的印记一点点的往前走,渐渐的,之前所见到的那些蓝『色』的树变成了紫『色』的,天空之中的颜『色』却是变成了蓝『色』,隐隐约约还混合了一些紫『色』的东西在里边。 仔细的就会发现,现在的四周完全和之前他们所见到的哪里变换过来了,天地和地上的万物全都颠倒了。 “这里似乎和之前的地方是相反的?”温孤雪发现了这里的不对劲儿。 “没事”轩辕阎风将他靠近了自己一些:“为夫在。” “嗯。” 在他们走了差不多百里路的时候,终于是到了一处形同外边的山洞,这里普通得谁也想不到。唯一不同的是,此处冰洞之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着光,似乎还是火光。 “那力量”司徒修发话了:“这是雾都的人。” “什么,雾都的人”温孤雪问:“雾都的人怎么来了这里了?” “我也不知道,可是……”他是在是想不出是什么原因:“可是,这明明就是雾都人灵力的气息啊。” “你确定?”轩辕阎风也问了一下。 “的确如此。” “怎么了?”她问,他只是看了她一下:“没事儿,这气息有些熟悉。” “熟悉?” “嗯”他不答,反问:“娘子不觉得和为夫身体内的力量有些相似吗?” “嗯?”她脑袋里过了一下,暗自运气查探了一下:的确是如此,这是为何?难道???不是吧?应该不可能啊? 温孤雪在心里想了好几个可能,最后又被她自己一一啪死掉了。 “娘子?娘子?雪儿……?”轩辕阎风叫了某人几声,她还没察觉。 轩辕阎风只得将自己打‘大脸’近距离放大到了某人的眼前:“想什么呢?又在发呆了?” “没,没什么”她眉『毛』动了一下,隐瞒了什么事情,却对一边的司徒修到:“师徒大哥,可有法子能确定?” 是的,她必须确定是不是雾都的人,毕竟此处四周围都是危机重重的,稍有不慎就会遇到不可知的危险。 “有。”他将手指咬破,一滴血滴在了地上,渐渐的那血和土地融为一体而消失了。 就在此时,冰洞之中发出了几声哀嚎,似乎是什么人受到了极其严酷的刑罚而发出的惨叫。 “怎么了?” “不好”司徒修捂住自己的胸口,原本红润的表情在那惨叫发出的一瞬间变得惨白:“是我雾都的人。” “雾都”温孤雪还没反应过来,甚至连轩辕阎风都没注意到,司徒修便直接冲了进去。 “该死”轩辕阎风冷冷的吐出两个字:这些人就是不让雪儿省心,那可不就是给他找麻烦嘛? “哎”司徒修才进去,温孤雪身边的轩辕阎风也随后追了进去,在她想要叫身边的人阻止的时候,这才惊觉身边的人早就不在了。 “师傅”她皱着眉看了一下对面不远的北陌云。、 “没事”北陌云摇摇头,因为他知道,以轩辕阎风的速度,一定能在司徒修还没惊动里边人的时候将司徒修带出来。 果然,北陌云才让温孤雪安心,这边洞里就跑出来了两个人,正是轩辕阎风拎着快要暴怒的司徒修,不过……。 “司徒大哥?” “无碍”轩辕阎风不知何时来到了温孤雪的身边,而司徒修则被轩辕阎风扔在了原地:“不过是气息岔了而已。” “哦哦”温孤雪表示理解,毕竟刚才司徒修的样子是有点让人害怕的,就那样子,完全不似素日的司徒修了,那些什么冷静啊,完全都是狗屁。 “他怎么了?”她问。 “许是他的血和雾都人是有些联系的,他将血滴落在此处,那些雾都的人便会极其的痛苦,而连带的他自己的心也会心痛如绞。” “你怎么?”司徒修对轩辕阎风越来越觉得神秘了,有气无力的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哼”本就对司徒修不满的轩辕阎风是小气的,所以自然的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了。 “里边怎么样?”北陌云知道,依着轩辕阎风的个『性』,既然都进去了,一定会顺便查看一下里边的情况的。 “睚眦应该是给霞梧服用了什么丹『药』,里边都是奇草的草『药』味,而且有十二道结界守护,每一道结界都是睚眦的内丹所结,就是龙鳞都要费一番力气。” “丹『药』?” “是的,更可能是『药』仙的东西。” “『药』仙”北陌云吃惊:不行的,『药』仙是天下百『药』的来源,若是『药』仙的内丹被霞梧给利用了,别说的天下疾病再无可医,就是六界都会是一场灾难。 “我们进去看看”他转过头嘱咐:“为师和阎风先进去,你们在此处等司徒公子好些了在进来。” “是,师傅”上官玲儿恭敬的回复,心中还是会有一些担心,可是知道此处他们都能使用法力,倒是安心多了。 “娘子,雪儿,听话”轩辕阎风不许温孤雪跟着,至少他们走在前面,能给他们处理好那些挡路的东西。 “那,那你答应我,不要……。” “好了,好了,但是娘子说的,为夫无有不允可好?”他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等会再来。” “嗯,啊,对了”轩辕阎风才走了一步,温孤雪又想说什么,等他转过身来的时候,某人却是忘记了。 在司徒修调理气息的时候,温孤雪是一直在冰洞之前踱来踱去,时不时的就看看里边,时不时的就运气查看一下四周围,更加几分钟就揪着龙鳞询问一便,看看某龙的表情变化,这可是关系到轩辕阎风是不是安全的最管用的‘家伙’了。 殊不知,在她这模样,司徒修和上官玲儿看了是有多堵心,一个是嫉妒和羡慕的,一个是不值和心疼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六章 木梵星力与北陌云 轩辕阎风和北陌云进入冰洞之后,外边的人除了担心,剩下的就是担心了,可是,因为那l两个最厉害的人都不在这里,这外边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许单是他们几个还真的是有些吃力的,毕竟这海州的情况他们是不清楚的,谁也不知道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 “雪姐姐”上官玲儿担心的走过来:“我想先进去看看。” “不行,师傅不是说了吗?叫你稍等片刻,自然是有他们的道理的,你若是这样进去了,若是出了点事情,到时候我可没法和师傅交代。” “可是,雪姐姐……”她想说什么,温孤雪却是道:“你对师傅的心思我知道,不过,你却不了解师傅,不,或许他自己都是不了解自己的。” “啊?” “没,没什么,玲儿,你听我说,师傅何等样的人,你就不要担心了”她看了一眼司徒修:“与其担心这事儿,倒不如帮姐姐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来”她拉着上官玲儿来到了已经入定的司徒修身边:“我知道你不同于我们,你身上的女娲的力量可以查看这世间因果,你快看看,司徒大哥和师傅究竟有什么联系?” “什么?你怎么?” “你先别管我是如何知道你身份的,你要是担心师傅,就赶快查看一下其中因由。” “哦哦。” “开始吧”她道:“我为你护法。” “嗯”上官玲儿在温孤雪的说服下,运气大小周天,缓缓的将女娲的力量笼罩在司徒修的身上,借此查看司徒修和北陌云的联系。 突然,她看到了司徒修心脏周围的东西,那些白『色』的掺杂着似乎是创世神力的力量是维持司徒修的生命,若是没有了那些力量,司徒修或许就不存在了。 可是,就是那些力量,那是排斥北陌云创世神力的,也算是北陌云神力的钳制。 “不要”上官玲儿惊叫一声,迅速的抽离了女娲的力量。 “怎么了”温孤雪扶住被司徒修体内力量震开的上官玲儿,表情是难得的凝重:“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他的体内有能伤害师傅的力量。”她指着司徒修:“刚才我打算用师傅所教的力量查看那是何物的时候,我不过才使了出来,就被那力量给震开了。” “果然是这样,”她算是想过来了,之前师傅和轩辕阎风模模糊糊的对话是什么意思了,敢情那两个人是打算自己解决这些事情啊,轩辕阎风这次当真混蛋了,他明明知道,可是却没有告诉她。 之前的时候,她就觉得奇怪了,只是想看看他们最后会不会说,没想到那两个人还真就没有透『露』一点儿,只是让他们陪着司徒修在这里等着。 现在想来,就算是司徒大哥不是进入那冰洞受伤,恐怕也会被那两个人不声不响的给弄伤的,当然,最有可能的还是轩辕阎风会如此做。 毕竟,只要司徒修受伤了,他们才能有借口他们留下,才能用最短的时间解决里边的事情。 然而,他们什么都想周全的,可是遗忘了一件事情,她记得的在混沌之境的时候,那个时候她还是混沌之眼就见过这样奇怪的力量。 那时,北陌云想要将她带回蓬莱的时候就被这力量伤害过,还是因为她的原因他才脱离了困境。 司徒修体内的力量若是她猜测得没错的话,就是当初混沌之境的那股力量,至于,那力量为何会到了司徒修的体内而成为了雾都之主守护雾都和雾都命脉的力量就无人知晓其中因由了。 只不过,那霞梧既然引他们都来到了这里,那么必然是有法子叫司徒大哥体内的力量在必要的时候倾体而出的,若是如此,有她在他们身边还好些,毕竟她还是有法子令那力量一时半刻无法伤害北陌云的。 “走”温孤雪当下决定,让龙鳞结出一道结界在此保护司徒修,而她和上官玲儿则循着轩辕阎风和北陌云的足迹向冰洞走去。 反正现在的司徒修尚在入定,又了龙鳞的结界守护,倒是也没有人能在顷刻之间伤害了他,最重要的是,在龙鳞为司徒修设置结界的时候,温孤雪说了,要里边的人出不来,听不到,看不到外边,而外边的人和力量进不去。这样也算是为他们争取些时间。 “雪姐姐,怎么了”温孤雪拉着上官玲儿走得飞快,几乎是小跑着在向前走去。 “来不及和你解释,我们得先找到相,找到你阎风大哥和师傅。” “好。” 二人提气,以最快的速度想要追上他们,只是因为,温孤雪的脑海中想起的那些事情之中隐藏的另外一个秘密是轩辕阎风他们所不知道的,那就是,霞梧身边的睚眦内丹里本就携带有一些那力量,若是他们触碰到了那十二道霞梧内丹所结出的结界。北陌云同样会受到伤害的。 “快点儿,玲儿。” “雪姐姐,你先行,我会尽快跟上的。”温孤雪的法力在上官玲儿之上,所以想要跟上温孤雪还是挺难的,她只能让她先行一步。 竟然连雪姐姐这个什么都不太在乎的人,什么都对阎风大哥信心十足的人都这般着急,只能说明一件事情,这一次雪姐姐预测到的事情可能是那二人都不曾知道的事儿。 “好,那你小心,”如上官玲儿所猜,温孤雪的确是十分的着急,在她说叫她先走的时候,她没有任何犹疑就离开了就可以看出此事的急迫。 奋力的追着那速度极快的身影,上官玲儿只是希望,雪姐姐也能赶得上师傅他们的的速度。 与此同时,轩辕阎风和北陌云已经来到了那十二道结界的外边,正准备破了那结界,可是,轩辕阎风却是发现了一些不对劲儿。 “怎么了?”见轩辕阎风收回力量,没有打算破了结界,北陌云问,不知他怎么了。 “不对,这里不太对。” “什么不太对?”对于他力量的克星,北陌云自己是无法察觉的,除非那力量过于充沛,没有任何别的东西或者力量阻隔,否则就是那些力量在他眼前,那也要那力量伤了他,他才会发觉到的。 “这结界之中的力量不似完全是睚眦的,有……嗯……似乎有一股力量和你身体的力量大同小异,”他看着北陌云:“可是,又不完全相似,我实在是查不出这力量是何力量。” “什么?当真?”北陌云的脸『色』看上去不怎么好,只是觉得心里的那个人太过绝情了,她知道,只要是这结界破了,那么里边掺杂的力量自然会在结界破的同时消减掉北陌云的力量,也会连带将轩辕阎风身体内的封印动摇。 “陌云?”轩辕阎风道:“你可知是何力量?” “嗯。” “是什么?” “木梵星力。” “那是何物?”他问,北陌云正准备回答,冰洞那处便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七章 结界破 “幸好,幸好,你你们还真的没动了结界,”温孤雪气喘吁吁的靠在冰洞的一边,小脸上都是汗,看来是用了最快的速度来的。 “雪儿?” “娘子?”轩辕阎风走过去将她带了过来:“你怎么来了?” “我,我……等等,捋一下啊。” “你呀”他轻抚着她的后背,北陌云却似乎是知道为什么。 他只道:“雪儿,玲儿呢?” “在,在后边呢。”她急需确认的说:“你们还没动这结界的哈。” “没有,怎么了?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叫你们过会儿再来吗?” “过会儿,过会儿可不行,你们可知道,这结界之中隐藏的力量?” “力量?你是说结界之中‘当真’有什么别的力量?” “‘当真?’也就是你们知道了?” “只是觉得不对,猜测的。”他说:“刚才为夫准备破了那结界的时候,觉得有什么不对,所以便没有贸然的去动它。” “这样啊,还好你知道了,不然就糟了。” “究竟何事?雪儿?” “师傅,听我说,你们现在还不能解开这结界,因为里边有克制您法力的力量,也会伤害到阎风。”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就觉得不对劲嘛。”轩辕阎风喃喃自语。 “师傅”她说:“等一等。” 随后,她来到了结界那处查看,原本被北陌云早就封印的眼睛再一次变成了蓝『色』的模样,只是因为背对着他们,轩辕阎风也咩有发现。 抬手触『摸』结界,这结界没有对她造成任何的伤害,只是,在她触『摸』到结界的时候,那些在混沌之境的记忆渐渐的出现在了脑海之中,有些是她之前就想起来的,有些是她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总之就是只要关于混沌之境的记忆全部都苏醒了。 其中,包括了她不在的这千百年的记忆,发生在混沌之境的事情她全部都知道了。 在看到一位父亲不顾自己危险而奋力向峭壁攀爬的时候。她有些动容,对那父亲也有些熟悉。只是,实在是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不对,她心思清楚,现在要做的是如何帮助他们破了这结界,虽说这结界她是没法子解除,可是却可以帮助他们去掉结界当中的木樊星力。 想着,她凝神聚气,摆脱脑海中『乱』七八糟的关于混沌之境的事情,一只手放到腹部,引出体内的再生之力,因为只有再生之力才能将那些被死亡气息笼罩的木樊星力。 “雪儿是在剔除结界当中的力量?”轩辕阎风不确定的询问一边的北陌云。 “嗯。” “她?”他在心里想:雪儿究竟有多少事情是他不知道的,她体内的力量为何能将木樊星力剔除? 太多的疑问,轩辕阎风才发觉自己对雪儿有那么多的不了解。 “等等”,片刻之后,北陌云制止了轩辕阎风的脚步:“雪儿,她需要点时间。” “?” “嗯”北陌云说的没有错,现在的温孤雪才使用完再生之力,外貌也还是混沌之境时候的样子,若是现在轩辕阎风见到了温孤雪,少不得得许多的问题,更加可能触动他什么记忆,那就不好了。 轩辕阎风不明白北陌云是什么意思,不过,既然他都说了,还是对雪儿好的,那就等会儿也是不要紧的。 “呼,好了”温孤雪小声的松了口气:“总算是将这十二道结界的木樊星力都驱散回去了。” 来到轩辕阎风的身边:“现在没事了”她说,脑门哪里还有一些虚汗,大概是施法有些吃力所致。 “雪姐姐”上官玲儿终于是赶了上来,从冰洞的入口到这里,看似很近,其实还是非常远的一段距离。 “师傅”她温和的向北陌云点点头,随后来到了北陌云的身边。 “跟紧为师”他还是淡淡的口吻,听不出任何的情绪,这倒是引来轩辕阎风对某人的新认识。 以前的时候,总以为陌云是个‘油盐不进’的老古董,这怎么一遇上上官玲儿倒是越发的觉着变扭了。 “娘子。” “啊?” “你觉没觉着,陌云,呃……师傅,他在上官玲儿的面前好生变扭。” “变扭?”温孤雪被自己家相公的情商折服了:“什么变扭,你难道没有发觉师傅和玲儿之间的‘小火苗’?” “什么小火苗?”轩辕阎风一头雾水。 温孤雪却是悄悄的躲在他的怀里笑了,肩膀一抖一抖的,估计眼睛都笑成一条缝了。 “咳咳咳”北陌云故意咳嗽了两声,提醒那边那两位时常不在意眼前情况的夫妻:“阎,阎风,雪儿,是不是要先破了这结界?” “哦,是哦”温孤雪想起了这茬,推了推轩辕阎风:“快去。” 某殿主嘴角微动,无奈的离开他不想离开的女人:“小心些。” “没事。” 在轩辕阎风和北陌云准备破界的时候,温孤雪拉着上官玲儿找了冰洞的一个角落躲着,那些结界破了,谁知道里边有没有什么危险,她可不能让自己家相公分心的。 被她抓着的龙鳞想要震开她的手掌,可是某人煞有其事的道:“你个不知好歹的虫子,本小姐可是为了你好,你动个什么劲儿?” “唧唧唧……”本神龙还不需要你这个女人来保护,你赶快地放开本龙,龙鳞犄角之下的龙纹眉『毛』纠结的皱在一起,可是奈何它自己的体型就是十分的小,所以,温孤雪根本看不到,只是根据龙鳞‘褶皱’的脸来判断,还以为龙鳞是最近吃多了便秘呢。 她看了眼前面正在破结界的两个人,没有发现任何不对,转头关心的问手中的龙鳞:“虫子,你是不是便秘了,你看看”她戳了戳龙鳞的小脑袋:“你脸上的表情可不怎么好。” “唧唧唧……”表情?本神龙什么表情了?龙鳞深深的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还是不要和这女人说了,它要出去呀……啊啊啊。 “别动啊”温孤雪将它提着给上官玲儿查看:“玲儿,你看看,这虫子怎么了?” “雪姐姐”上官玲儿道:“这,这怕是它想要出去。” “出去?” “嗯?”她觉得不太可能,可还是放开了龙鳞,没想到,龙鳞一离开温孤雪的‘魔掌’,那叫一个开心啊。 “还真是。”她尴尬的说,心里下定决心,一定要和她家相公学一些和龙鳞沟通的方法。 龙鳞可不管温孤雪怎么想的,感激的看着上官玲儿,随后听到了轩辕阎风的命令:“保护好她们。” 然后,他们就看到前面的结界出现了破裂之势,龙鳞赶紧为温孤雪和上官玲儿结上结界,这样才能保护他们。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八章 奇怪女人的所求 只听,一道震耳欲聋的声音‘冲击’耳膜,眼前的结界便被破解了,黑红『色』的光芒向四周爆『射』开来,巨大的力量将冰洞震颤,附着在冰壁上的冰花四下飞舞。 轩辕阎风和北陌云在结界破裂的时候已经先一步做好了保护措施,所以结界带来的伤害对于他们是没有任何的影响的,倒是此刻身处冰洞之外的司徒修感觉到了一阵极大的震动,这也使得他从入定中醒了过来。 在发觉身边的人都不在的时候,他想也不想就知道那几个人去了何处,想要离开龙鳞所设的结界,可是,他才发出一道光芒,手中的力量便被消散了,而他根本就不可能可以走出龙鳞所设的结界。 心中虽说是着急的,可是,眼下他就是在怎么着急,还是于事无补的,没办法,他只能绞尽脑汁的想办法。 而此时此刻,冰洞之中的温孤雪和轩辕阎风等四人却在结界破了之后闻到了一丝血腥的味道,隐隐约约还有些发臭了。 黑红『色』的光芒随着那一丝血腥气的消失也随之收敛了起来,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是,方才的猛烈冲击使得冰洞的四周都坍塌了不少的冰块下来,这也正好将他们好不容易打开的结界那处堆满了,这要是向前行的话,说实话,还是挺不好走的一段路的。 “哇塞”温孤雪无语无:“这要如何走?” 看着堆满了冰洞的冰块,温孤雪突然觉得这冰洞一点儿也不美了。 而来到她身边的轩辕阎风没有说话,只是悄悄的从自己的体内引出了那些力量,一点点的将前方堵路的冰块融化,因为是有针对『性』的融化那些冰块,所以冰洞的四周都是好好的,丝毫没有受到半点儿影响。 北陌云淡淡的笑着,脸上是许久不见的笑,那里边包含的情谊太多了,以至于没有人能看懂。 他只是在想,轩辕阎风的确是比自己要细心许多,多雪儿的照顾也比自己要周全,若是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或许他是想不到的。 “走吧”轩辕阎风道:“这一路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大家都小心些。” “嗯”温孤雪幸福的靠在轩辕阎风的怀中,她是知道轩辕阎风刚才做了什么的。 她道:“相公,能再遇到你真好。” “什么?” “没有,没什么,谢谢我家相公”惊觉自己失言,温孤雪还是学会了一点儿淡定。 轩辕阎风却是对温孤雪的话非常之满意,心里美滋滋的,脸上却是拼命的想要保持之的优雅,看上去还是颇为搞笑的。 “相公啊……。” “啊?” “你要是想笑,你就笑出来吧,你娘子我是绝对不会笑话自己家相公的。” “我,什么?本王怎么会?” 某王上有些尴尬,想不到自己的一点儿小心思,雪儿都能看出来了,天哪,这长此以往,自己以后在雪儿的面前,岂不就是‘*『裸』’的了。 “相公”某人甜腻的声音响起:“师傅他们走走好远了。” “啊?走,走吧。” 顺着轩辕阎风融化出来的冰洞,继续的往前走,这一路上没有了别的阻碍,不过是走了不到一公里,他们便看到了冰洞正中间的霞梧。 “还是来晚了一步”北陌云道。他身边的上管玲儿也是秀美微蹙,看得出和北陌云一样的感到可惜和担心。 不同于他们师徒忧国忧民的样子,轩辕阎风和温孤雪倒是像没事人一样。 “那就是霞梧?”温孤雪平淡说:“可是他们似乎听不到我们。” “的确如此”轩辕阎风解释:“现在的睚眦和霞梧都还处于入定的状态,自然是无法知道我们来的。” “师傅”轩辕阎风在温孤雪和上官玲儿的面前还是时不时的会对北陌云用尊称。 他道:“可要等会儿?” “不必,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可是。” “不必说,”北陌云阻止了轩辕阎风的话,他知道的,现在如果不打断他们运功,还用江湖上的那套不可乘人之危的法子是行不通的。 一旦现在的霞梧醒过来,那到时候就是一大威胁。 北陌云和轩辕阎风来到霞梧和睚眦的身边,二人一人负责施法打断他们运功,另一人则负责保护那两人,就算再怎么十恶不赦,终究不是他们的本意。 “雪姐姐,师傅他们是在做什么?” “看着就知道了,”她道:“我们还是留意一下四周,免得有人来打扰到他们。” “嗯。” 在轩辕阎风和北陌云开始运功破解他们因为服下了『药』仙内丹而入定修炼的时候,温孤雪和上官玲儿也小心的守护着,不过……。 “雪姐姐,”上官玲儿发觉了什么不对。 “怎么了?” “你听”她道:“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什么东西?” “嗯。” “我看看”温孤雪闭上眼睛,神识已经能够查看方圆百里的情况了,只不过,因为她体内还有混沌之境的力量混杂在她的上古再生之力之中,所以,现在靠近他们的那道力量是她所查看不到的,唯有女娲的后人才能有机会看到。 “没有啊”她以为是上官玲儿感应错了,还调侃她:“是不是担心师傅了?所以便听错了?” “没有,雪姐姐,真的,”她感觉到那力量越来越近了:“真的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真的?”温孤雪看上官玲儿眼神严肃的样子,心中也怀疑是不是有些是她所不能察觉到的。 等了约莫十五六分钟的时候,冰洞唯一的入口突然塌陷,无数的白『色』烟雾弥漫在四周,本应该是能完全挡住他们视线的,可这几人都非凡人,这点儿小伎俩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片刻之后,白『色』烟雾消失,那被堵住的冰洞入口处出现了一个令上官玲儿极为熟悉的人。 “果然是你。”上官玲儿的声音响起,对眼前人的出现都显得在意料之中。 “是我,”对面的女人笑了:“你倒是还记得我。” “哼,我倒是想不记得。” “很好,倒是挺厉的一张小嘴,”女人又是一阵不屑的笑,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样:“可惜了,你跟错了师傅。” “什么意思,你。” “没什么意思,不过嘛,本神想问你师傅借取一物。” “喂,喂……我说”温孤雪对于对面的女人,大概的猜出了她的来历:“你说说,你还自诩什么神,神可不会为难一个小女娃。” “你是谁?”女人看着比上官玲儿看上去还要小一些的温孤雪,眼睛里都是不屑。 “我,我是谁你都不知道?”温孤雪想笑:“那你还说问我师父借点什么东西。” “你是他的弟子?”女人指着对面的北陌云。 “正是。” “那又如何,”女人对于眼前的温孤雪可没有什么印象。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九章 雪神的阴谋 “没什么”她笑:“只不过,你说你这等身份,用这样的手段是不是太过拙劣了一些?” “拙劣?”女子冷哼一声:“这六界有什么是不拙劣的吗?你们不也一样。” “呵?”温孤雪看女人的眼睛盯着对面的轩辕阎风和北陌云:“好笑,我相公他们可是在救人。” “美其名曰而已,若是不想连全尸都没有,那就闭嘴。” “什么,本小姐没听清,你说你,你 一雪神,本该好好的履职,跑到这里来瞎参合什么?” “参合?”女子道:“你还真的不是个简单的人,竟然知道我的身份,不过,那样也好,免得你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哼”温孤雪学着轩辕阎风的以往的样子,一下子正经了起来:“我呢,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的大言不惭和威胁,你说,本小姐究竟该如何惩罚你?” “你”对面所谓的雪神被温孤雪气得说不出话,索『性』眼神一凌,自体内发出一道光芒击向温孤雪和上官玲儿。 “去死吧。”女子邪邪的道,声音中有些不耐。 “雪姐姐”上官玲儿还是本能的一马当先护住了温孤雪:“小心。” 温孤雪对于眼前这孩子的举动感动之余,还有些想笑:这小丫头,以为自己是神一样的存在吗?这雪神可不是她可以应付的。 想着,温孤雪悄悄的在她的后背输入一道混沌神力,以便抵挡雪神的攻击。 在雪神所发出的那道力量即将碰上她二人的时候,上官玲儿忽觉体内冰凉,背心却一阵发热,她的手臂便不听使唤的对准了那道力量,极其容易就化解了。 冰洞周围没有一点儿动静,只是他们站立的地方居然长出了一些绿『色』的东西,虽然上官玲儿看不出是什么,但是雪神却是认识的。 “再生之力。”她问:“你究竟是谁?” “本小姐似乎没有这个义务告诉你。” “你”雪神气得鼻孔出气,可是却不敢轻举妄动,眼前温孤雪的再生之力她不知道究竟有几层功力,不过她清楚一件事,再生之力是上古混沌神力,只要眼前的人恢复了一半的神力,那么她怎么都是无法抗衡的。 如此这般,那就得想别的法子探一探那对面的人究竟有几层功力了。 在她这样想的时候,温孤雪早就看出了她的心思,悄悄的对一边的龙鳞嘱咐道:“保护好阎风和师傅。” “等一下”龙鳞才打算飞过去,温孤雪又道:“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让外边的事情影响了他们。” “唧唧唧……”也不知道龙鳞究竟是说了什么,反正那张小小的脸上是坚决的。 “喂”温孤雪将上官玲儿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冲着雪神道:“别以为本小姐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就本小姐现在的功力,对付你一个小小的雪神还是绰绰有余的,你不要忘记了,你可不算是真正的雪神。” “什么”雪神心想:难道这人知道自己是什么? “对啊”温孤雪就像是开挂了一样,竟然能知道雪神所想:“本小姐不单单是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就连你做了些什么事情,本小姐也不是不知道,你不会还真的以为以你现在的功力能过了我这关吧。” 雪神有些心虚,可是脸上却是淡定的:“就算你知道又当如何?有些事情你未必能做。” 她说这话的时候,心中有了别的想法:就算这女人有可能是上古混沌古神的转世,可是,她似乎忘记了古神惧怕的一种力量。 “什么意思”温孤雪上前一步,也是不知道对面的人忽然之间来的底气是何来由。 雪神狞笑着冷冷的扯动了一下嘴角,眼睛透『露』着算计和得意,她手臂微抬,一拂袖,一个熟悉的人出现在她们面前。 “云音?”不知情的上官玲儿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云音,上前一步就想要救下她。 “玲儿”温孤雪的声音响起,上官玲儿的手臂也被她拉住了:“你做什么?” “那”她指着地上的云音,一双大眼睛里都是担心。 “不可。” “?” 温孤雪没说,只是微微点点头,示意她退到她的身后,这才道:“雪神,你从何处寻来我扔出去的‘东西’?本小姐可不会回收的。” “是吗?”雪神绕着地上的人走了几步,青丝绕指柔,眼神如弱水,淡淡的笑意挂在脸上。 她道:“既然是不在乎的人,那么本神吸了她的灵魄也没什么了?” 说罢,她正要对云音做什么,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收住了手:“对了,知道这人为何会出现在海州吗?” “没兴趣。” “那是因为,她并不是自愿的”雪神没管温孤雪的态度,只是自顾自的道:“其实,要说起来,这女人倒是和本神有那么点相似,只不过就是不太识趣而已。一个傻女人,本神能给她所有她想要的,可是她却偏偏只爱那么一个人,还说什么就算是丢掉『性』命也会守护那个人,对了,还有那个人的爱人。” 她嘲讽的踢了地上的云音一脚:“你说说,怎么会有如此傻的女人?” 叹了口气,她又笑道:“所以啊,本神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对这女人做了那么一点点的事情。” “怎么样”,她问:“你们进来时候遇到的她还算不错吧。” 看着那人得意的样子,再结合云音现在的情况,温孤雪竟然就真的就相信了对面的人所说的话,心下对云音倒是心酸了起来,还有一丝歉疚:若是雪神所说的是真的,那么云音便是被利用了,更可能是被雪神控制了。 “雪姐姐”上官玲儿不是个感『性』的人,在她们的对话中反而察觉到了不对劲儿:“这事儿不对。” “啊?”温孤雪还没注意听上官玲儿的话,对面的雪神就对地上的云音发难了,她的雪神功混合着海州的寒冷凶猛而冰冷的击向地上的云音。 “雪姐姐”这一次,温孤雪因为心存愧疚,倒是少了些淡定,所以,在雪神对云音发难的时候,她第一时间便冲了过去,想要将云音救过来。 然而,她却没有注意到雪神看到她冲过去的时候开心的模样。 在即将救到云音的时候,雪神本来要击打在云音身上的力量急转打向温孤雪,与此同时,地上的云音也睁开了眼睛……。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章 云音再遇命定之人 “当心”上官玲儿急呼,身体内的力量暴涨,要想阻止那雪神和云音的夹击,她必须将自身的力量提升到最高的境界。 那样短的距离,那样紧迫的时间,任谁看来都是不可能被扭转的,可此时此刻的上官玲儿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她只是知道,雪姐姐若是受伤了,或者出了什么意外,到时候师傅一定会责备他自己,一定会十分伤心的。 一直以来,她都十分的清楚,师傅对于雪姐姐是有多疼爱,她简直就是他的命。 “不要,不要”北陌云在感知到上官玲儿的时候,心中焦急如焚,脑袋里都是混『乱』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何,一向淡定的人急出了一头的汗,可手上的力量牵引,他根本无法在这个时候撤掌。 “陌云”轩辕阎风道:“不要分心,我来。” 才说完,轩辕阎风迅速的为那二人注入了一道力量去维系,随后撤掌,只不过……。 “玲儿”伴随着温孤雪的惊呼,轩辕阎风还是晚了一步。 她抱着虚弱的上官玲儿,眼睛里都是惊恐,脑海中浮现温孤幽漓之前受伤的画面。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不要,玲儿,不要,”她大声的哭唤着上官玲儿,一边颤抖着为她擦去嘴角的血迹,一边将体内的再生之力输入到怀中人的身体,可是,看着她嘴里不断流出的血迹,似乎没完没了的样子,她知道,她的再生之力也不管用了。 “阎,阎风”她抓住急匆匆来到自己身边的轩辕阎风,终于是哭了出来,眼泪打湿了上官玲儿的脸:“救她,救救她。” “雪儿”轩辕阎风来不及检查上官玲儿,只是先查看了一下温孤雪的身体,随后才看向她怀中的人:“别急。” 他运起力量为上官玲儿注入了一道混沌之力,这样能暂时的护住她的心脉和修为,同时将手掌放到了温孤雪的后背,悄悄的将她体内的五彩月的力量抽出。 没想到,这云音的体内竟然有五彩月的力量,可是,这力量怎么会出现在九州大陆呢? 对于云音体内存在的五彩月的力量是轩辕阎风都没有想到的事情,本以为只有司徒修的体内存在,没想……。 “雪神?”轩辕阎风嗜血的声音响起,一听就令人发『毛』,连雪神都为刚才听到的声音而心中一颤。 “你,你是?”在看到轩辕阎风眉眼之间突然出现的火红『色』胎记,雪神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可是,轩辕阎风根本没给对面雪神思考的机会,嘴里轻飘飘的吐出两个字:“找死,”随后,直接一道光飞了出去:敢伤了他的女人,简直就是活够了,那么他不会建议成全她。 他的力量不是区区雪神可以抵挡的,自然的在那光接触到雪神身体的时候,某雪神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痛楚,心肺被带火的钢刀一点点撕裂的疼痛令她吃惊,这样的痛楚是她从未想过的。 就算她是思恋所化,可是,她毕竟已经褪去妖力成为神,道理上是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疼痛的感觉的。 她看了一眼她身后已经被那力量隔空穿透冰洞,心中的猜测越发确定,强撑着撑起自己一半的身体,捂住胸口,脸『色』惨白的问:“你是那个人?” “哼。” 轩辕阎风不屑回答雪神的话,只是看着地上的云音,怒火中烧:“还有何话好说?” “落到您的手里,我还有机会吗?”云音凄然的笑着,那样的笑意没有一点温度,是一种绝望的笑。 可是……这一次……。 “走”他冷声道:“今后,莫要再出现在本殿面前,否则决不轻饶。” ‘什么?’云音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这个人是在说,在说让她离开吗?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的云音狐疑的看着轩辕阎风:“您是,是叫我离开?” “快滚”轩辕阎风的声音带了些吼,怕自己下一秒就忍不住想要杀了眼前的人。 就在刚才的时候,其实他的第一想法是杀了眼前的人,可是,在温孤雪体内五彩月的力量被他吸到自己的身体里之后,‘眼前’竟然闪现了一些关于云音的事情。 虽然,他不知道那些事情和他自己有什么联系,但是,心底有个声音在提醒他,眼前的人不能伤害了。 此刻的云音不理解轩辕阎风如此做是为何,不过,既然这人愿意放自己一条生路,她还疑虑什么呢? 在云音离开之后,轩辕阎风先是将雪神禁锢住了,这才去帮助北陌云完成‘剥离’,这个上官玲儿的法力是北陌云一直在教授 ,对于她修习的法力也只有北陌云是最了解的,所以,或许只有北陌云能知道如何救她。 至于如何处置雪神,那也是得北陌云和上官玲儿说了算,毕竟这一次是上官玲儿为了救雪儿受伤的,这大的恩情,轩辕阎风必定结草衔环以报的。 “玲儿怎么样?”北陌云问。 “我的法力是没法子将她复原的,或许得你去看看。” 听轩辕阎风这样说,北陌云就大概猜出上官玲儿的伤势了,心中也是焦急,可眼前的事情又不可以半途而废。 这个时候,被轩辕阎风所禁锢的雪神发出一阵狂笑,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只是,在她嘴里不断念出那些似乎是咒语的东西的时候,轩辕阎风和北陌云掌下的那一人一兽开始排斥他们的内力,‘拒绝剥离’。 “阎风,小心”伴随着北陌云的声音,对面一道力量将他推开,轩辕阎风和北陌云的掌力也在那一刹那撤回了身体。 “这是?”北陌云皱眉,平静的眼神之中怒火燃烧的看着雪神:“你竟然是在召唤海州的守护神兽?” “那是什么?”轩辕阎风问,二人急匆匆的来到温孤雪和上官玲儿的身边。 “那是一种由雪神精魄所幻化,且只听命雪神的一种神兽,从海州出现之后,那神兽便没有出现过,所以直到现在,没有一个人知道那神兽的力量究竟有多大,也没有任何人见过。” “那何惧?” “虽说是没有人见过,也没有人了解,可是雪神精魄是极其强大的,所以它所幻化出来的神兽,自然也是不弱的,加上这海州因为种种原因,近年来,海州所吸收的雾都的灵力也在不断的强大那神兽,我们还是小心些。” “混账”轩辕阎风气恼的低估一声,手中的力量发出,却被北陌云挡住了。 “不可”他摇摇头:“若是此刻的雪神受到伤害,或者召唤半途而废,那神兽便会发狂的,我们只能静观其变。” “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是这样。” 轩辕阎风找不到地方发泄,一掌震穿了冰洞的另外一边。 可是,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冰台之上的霞梧和那边的睚眦已经不见了踪影。 “玲儿”,北陌云制止了轩辕阎风,便不在管眼前的事情,反正一时半会儿那神兽还没法出来,得先看看玲儿的伤势。 “师傅”温孤雪愣愣的看着北陌云将上官玲儿从她的怀中抱了出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愧疚,竟然在看到北陌云的时候不知如何说刚才的事情,索『性』也就没有说了。 一切的事情就是因为她的莽撞,浆糊了的脑袋,不然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玲儿”北陌云心疼的触『摸』上她的小脸,也不知是没有听到温孤雪的话,还是太过担心上官玲儿,他只是自顾自的带着玲儿到了一边去疗伤。 轩辕阎风见温孤雪失落愧疚的模样,心疼的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中:“没事的,上官玲儿那小丫头可是陌云的亲传弟子,陌云肯定有法子救她的。” “可是”她还有些气息不稳的看着轩辕阎风:“玲儿伤的好重,连我的力量都没法子将她复原。” “傻丫头,你是把自己当做救世主了,还是什么,你的那点儿力量够保护自己就好了。”轩辕阎风说完,觉得又有点不负责任,于是补充道:“你不是一直都相信为夫吗?这一次也相信为夫可好,上官玲儿那小丫头绝对不会有事的,我向你保证。” “真的吗?” “嗯”他是相信北陌云能治疗上官玲儿的,毕竟在之前查看上官玲儿伤势的时候,他很清楚的察觉到了上官玲儿体内的仙气,那是他所不知道的仙气,不过,却也让他清楚的知道一点,能修炼那样仙法的人,体内流淌的血『液』定然是和别人不一样的。 这上官玲儿的法力源于北陌云,他岂有不知道的,所以他断定,北陌云一定知道如何治疗上官玲儿,不然也不会将那样的法力传授给她。 不知为何,他脑海里就是模模糊糊的有关于那种仙法的记载,所修炼之人若是受伤,只要能有辅助修仙的力量去引导那仙法,自然能启动那仙法本来的护体法术,从而得到治疗。 “相公”温孤雪躲在轩辕阎风的怀中,看着对面的师徒二人:“我是不是灾难来的?” “说什么傻话”他捧着她的脸:“那些是意外,和你有什么关系?” “可是,在我身边的人都会受伤,一开始是姐姐,现在是玲儿,对了”她看着他:“还有你。” “你呀,就是因为看到上官家那小丫头受伤了,这才会多想的,怎么能是你的原因呢?”他不讲理的安慰怀中的人:“这要怪也不是你啊,都是她惹的祸。” 轩辕阎风指着对面的雪神:“那个人要如何处置?” “雪神”温孤雪算是想起来这一切的推手了,满腔怒火的吼道:“你可真是名副其实的‘血神’,你既然伤了玲儿,那就该想到结果如何。” “等等”轩辕阎风拉着温孤雪:“现在还不能动她。” “为什么?” “你可注意到了,她根本听不到我们说话。” “这是?” “她在召唤这海州的守护神兽。” “那更加。” “不”他抓住她的肩膀:“不可,若是现在打断她,或者是伤了 她,她正在召唤的神兽便会发狂,到时候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既然她想要召唤神兽,那便等她,本殿我就不信了,她那神兽还能比龙鳞厉害。” “你怎么知道?” “可别忘记了,龙鳞可是异兽之王,当然也包括这些所谓的守护神兽了。” “真的没事吗?” “嗯。” 在轩辕阎风的劝说之下,温孤雪总算是静了下来,安静的坐到了一边看着北陌云为上官玲儿疗伤,警惕着四周,就怕有什么东西突然出现而打扰他们。 而轩辕阎风呢,偷偷的询问了龙鳞:“这海州的守护神兽可有把握?” “唧唧唧”当然……。 “那就交给你了。”、 “唧唧唧,”是,主人。 他们安排好了一切,可是却无法预测一些突发事件。 而这个时候,逃出去的云音遇到了一个她有些想见到,可是又害怕见到的人。 “你怎么在这里?”她问他:这个人为何总是跟着自己。 “担心你”对面的男子没有太多的话,只是意味不明的看着她,心疼的样子是她常常在他脸上看到的。 听着男子毫无波澜,简单的几个字,心中竟然有些温暖,云音不知道,其实现在的自己对眼前的男子已经开始在乎起来了。 “咳咳咳”男子用手捂住嘴,突然咳嗽了几声,本就单薄的身体使她心中一紧:“你怎么了?” “没,没事”男子看上去有些呼吸急促,脸『色』也被什么气息给憋得发红。 她来到他身边,抬手为他把脉:“你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吗?为什么还要逞能来此处受冻?” “我,我担心你”他淡淡的说完这句话,身体在也撑不住了。 “喂,喂,你,你怎么了?”云音接住他虚软无力的身体,心中对这男子的感觉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那是连她自己都感觉不到的。 而这边,因为龙鳞的缘故,那神兽才出来便被龙鳞‘请回了老家’,这下子,雪神可以说是只能任人宰割了,可事情却出现了转变。 “霞梧?”温孤雪不敢肯定,这突然出现的人究竟是不是她晃眼看到的人,只是觉得这人应该是。 “清儿”霞梧道:“你们不该伤了雪神。” “呃……这是?”温孤雪『摸』不着头脑,她说‘清儿’?是自己听错了吗? 在她奇怪的时候,睚眦出现了,是它打破了轩辕阎风的束缚,成功的将雪神拉了出来,而此刻的雪神也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感激。 “你们被利用了”轩辕阎风本来不想说的,奈何早就答应了北陌云,要将这件事情说清楚,所以才不得不耐着『性』子和他所不喜的人说话。 “我知道”霞梧不以为意:是要说自己被雪神利用了吗?是的,这事儿她知道的,从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了,只是,因为她们都有差不多的目的,所以大家不过都是互相利用而已,根本没有谁欺骗了谁,不过都是各取所需而已。 “你知道?”温孤雪无语:“你知道你还和这样的人合作?” “那有什么?我们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就好。” “可你们想要的东西使得你们的双手沾满的鲜血。” “小姑娘,我知道你是谁,可是我的事情你最好不要管。” “霞梧”轩辕阎风不想听废话了:“你既然知道,现在脱身还来得及,陌云说你救过本殿,本殿不会伤了你,可若是你执『迷』不悟,到时候可就别怪本殿没有提醒过你。” “陌云?”她不明白,可是看到温孤雪的眼神就瞬间明白过来了:“不需要。” “将东西交出来,本殿不想说第二遍。” “东西”她将手上那些人想要破坏掉的东西在他们眼前晃动了几下:“不可能。” “哼”轩辕阎风打算直接灭了眼前的人,可身后一个人拉住了自己:“慢着。” “陌云?” “这个人,你不可以伤害。” “你说过了。” “可你还是打算按照自己的意愿来,是不是。” 轩辕阎风没有说话,因为北陌云说的就是他此刻的想法,也没有什么好辩驳的。 其实,在他看来,之前的时候他不是已经给了眼前人机会了吗?只是那人自己不要而已,现在,就算是他杀了那人,那也是那个人自己咎由自取的。 “本殿不管了,你们自己处理吧。”某殿主有些小脾气了,北陌云却习惯了。 “霞梧姐姐”他道:“我现在还如此叫你,是你还有回头的机会,之前的时候我不是告诉过你了,那些人你是救不了的,因为这整个六界根本就没有她们的灵魄了,身归混沌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清儿,”霞梧看着眼前的人,心中还是有些对不住的:“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可是今天,雪神我必须带走。” “我不在乎,只要姐姐能回头,只要不是伤害六界的事情,清儿什么都可以为姐姐去做。” “晚了”霞梧道:“从我修炼了那阵法,我就没想过你会原谅我,只是,这件事情我必须去做,若是你还认我这姐姐,雪神便让我带走。” “姐姐”他心痛的道:“你可知道后果?” “那又如何?我说了我不在乎。‘ “不在乎,是的,你是不在乎,可是,你难道就一点也不顾及这人界的人了吗?这些人可是你当初拼了『性』命都要守护的人。” “清儿,回不去了。” “姐姐……”北陌云还想说什么,睚眦又从霞梧身后冒了出来:“你这个臭小子,还真的是执『迷』不悟,你可知道,主人要救的人可也是你的亲人。” “你闭嘴。” “哎,你……。” “好了”霞梧吼道:“去看看雪神怎么样了?” “哦。” “清儿,我该走了。” “不可以”北陌云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不可以。” “你当真要如此?” “不是我非要如此,是你不该背弃了你的初心。” “初心,哈哈哈……清儿,你还是那么天真啊。” “霞梧”北陌云又是靠近了一步:“你们不能离开。” 不远处的温孤雪见北陌云那个样子,猜也能猜到接下来可能发生什么事情了,于是为了不出现差池,转头对轩辕阎风道:“你还是去帮师傅。” “可你。” “没事”她将龙鳞薅过来:“这不是还有龙鳞在呢?我们没事的。” “嗯。” 温孤雪将上官玲儿搬到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地方躺下,小心翼翼的照看着。 轩辕阎风说的话一直都不会是骗她的,对于这点儿,她是坚定不移的相信的,就像现在上官玲儿好好的躺在那里是一样的。 只不过有些事情,她不问,轩辕阎风也鲜少主动告诉他,特别是一些会让她担心的事情。 “喂”轩辕阎风对于霞梧可没什么好感,毕竟,若不是因为这二人,雪儿也不会差点儿受到伤害,她体内的五彩月的力量虽然不是这人亲手所为,可是在轩辕阎风看来就是一个样儿,没什么差别的。 幸好,他及时的发现,将那力量抽离雪儿的身体,若是不然,怕是以雪儿现在的功力是无法化解的。 五彩月对神有危害,可他现在是人,那力量自然伤害不了他,只是,他还不知道,之后那力量将会对他造成多大的危害。 “你是谁?”霞梧不认识轩辕阎风,只是隐隐约约觉得眼前的人,眉眼之间和她所认识的某些人十分的相似,就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了。 不, 或许,她心中是猜到一些的,只是不敢相信而已。 “我?”轩辕阎风扫视一眼自己。 那表情动作,像极了之前那会儿的温孤雪,算是默契度吗? “你究竟是谁?我可见过你?” “别管本殿是谁,你还是将雪神留下吧,免得本殿动手。” “呵,好狂妄的小子”霞梧突然想起的某个人影和眼前的人重合在了一起,试探『性』的问:“你可认识北冥玄?” “不认识。” “月灵心呢?” “本殿为何要认识?” 霞梧为自己的想法所吓倒:这个人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和他们有联系呢? 在她初回六界。,来到九州大陆之时就听说了,玄哥哥和灵心姐姐的孩子早就被清儿封印在了炎魔界,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九州大陆呢? “喂”轩辕阎风道:“你可要想清楚了。” “啊?什么?” “什么?留下雪神,你们自己回到自己该会的位置。” “不可能。” “真是冥顽不灵。”轩辕阎风也不想多说什么了,抬手便发出一道光芒,对面的人猝不及防险险的接住,心中坚持却是没有被动摇。 一旁的北陌云知道轩辕阎风的『性』子,现在的霞梧是把他惹恼了的。 “阎风,冷静一下。” “冷静,冷静这家伙就要带着雪神离开了。” 轩辕阎风甩开北陌云的手,和霞梧缠斗在一起,坚硬的冰洞也被大面积震碎,而从中显现出了一些他们所不愿意见到的人。 “嘭”又是力量相撞的声音,另一面的冰洞炸裂,几个蓝『色』的人影显现出来,全都像被掏空了的空壳,紧接着,那些力量不断的将四周围的冰洞一一破碎,不少的蓝『色』人影一个个的都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粗粗数来,约莫有二十人左右,其中还有老人和尚在襁褓之中的孩子。 “这些人是?”温孤雪查看着倒了一地的人们,这些人的眼睛都有蓝『色』的,和她的倒是有些相似,不过,她们的眼睛是蓝『色』和红『色』相接的。 在查看了十几人之后,温孤雪总算是找到了几个还有一口气的人,她运起再生之力为这些人续命,冲着北陌云道:“师傅,这里有人活着。” 正在观战的北陌云这才发现了后边的情况,跟着温孤雪检查还有多少活着的人,他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霞梧所为,不过,有一点儿可以确定,这些人的身体内原本有极其充沛的灵力,和司徒修体内的灵力相互牵引,如果他猜得没错的话,这些人就是雾都的人。 “师傅,这里还有一个。” 温孤雪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索,还是先救人,等这些人醒了,许多事情就知道究竟是为何了。 “怎么样?”温孤雪问:“可有希望能救回来?” “雪儿”北陌云看着她:“刚才你可是对这些人都用了再生之力?” ”嗯。怎么了?” “没什么,为师就是问一下,也好知道如何为他们疗伤。”北陌云淡淡的回答,其实心中早就想好了法子应对,只是对温孤雪的再生之力存在疑『惑』而已。 这短短的一段时间,为何她的修为会精进得如此之快,可也让她体内的混沌之境的力量加速对抗再生之力,再加上他刚才在这些人的体内还察觉到了一丝丝轩辕阎风那样的力量,这不得不让他担心。 轩辕阎风的心火之力和混沌神力是相冲的,这本就会使得轩辕阎风的身体大受影响,现在又将这力量用来守护温孤雪,他那封印,恐怕……。 “师傅,想什么呢?”温孤雪道:“快看看这人怎么样了。” “嗯。” 在北陌云和温孤雪极力救治雾都那些人的时候,轩辕阎风和霞梧也正打得猛烈,连睚眦都认为轩辕阎风算是个人才,不过是小小的人类,竟然能和他的小梧,上古创世神之一的人打这么久,而且还没有丝毫落败的迹象,不得不说,这是睚眦所佩服的。 “真是”睚眦将雪神扯到了一边:“臭女人,你倒是小心点,可不要连累的小梧。” “什么?” “什么什么什么?”他道:“麻烦你照顾好你自己可好?真是个麻烦人的家伙。” “你。” “你什么你,想不到你如此不堪一击,还要我们来救你。” “哼。” “呦吼,你倒是脾气,要不是我家小梧要保护你,你觉得我能这样在这守着你?你瞒着她做了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 “还有啊”他道:“你之前为难我,我倒是都没有和你计较,你现在最好不要惹我。” 睚眦对雪神是极为不满意的,甚至有想过,等小梧的事情解决了,它干脆就把这人用来熬汤喝了,反正这人的内丹还是不错的。 之前的时候,小梧本来心软了,让它去阻止不北陌云他们继续前进,没想到这雪神出来捣『乱』,这也使得那个混蛋小子误会了小梧。 虽说吧,它也是极为讨厌那个臭小子,可是,心里又是极讨厌别人误会小梧的,就像现在这样,许多人都不理解小梧,她心里的难过,它也是为之难过的。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四周围因为轩辕阎风和霞梧的对打,冰洞早已没有了原来样子,此刻的这里就是一片废墟,而龙鳞却因为担心轩辕阎风而一直不停的在周围飞来飞去的。 “唧唧唧……”龙鳞飞到北陌云身边一阵『乱』叫:主人的身体经不起如此折腾,你倒是去帮帮主人啊。 北陌云没有反应,听不懂龙鳞的语言,所以,龙鳞揪更加的着急了,他可以感觉到,主人的法力在一点点的弱下来。 而此时的轩辕阎风也感觉到了,可是,眼前的人和自己的法力似乎是在伯仲之间,而对方的身体也比自己的要好,若是被她一直这样拖下去,难保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轩辕阎风的攻击变得强劲了起来,速度也加快了,而对方,似乎是知道轩辕阎风的意图,就是只避不攻。 “师傅”,本就牵挂着轩辕阎风的温孤雪在看到轩辕阎风那凌厉的攻击和霞梧的故意拖延的时候,不用想也知道其中缘由了。 “阎风他。” “为师『插』手不合适。” “师傅。” “可是。” “师傅”一边的上官玲儿在此刻清醒了过来。 北陌云一听到她的声音,急急的来到她的身边:“可好些了?” “没事了,师傅,对不起。” “傻孩子,有什么可对不起的。” “师傅”在北陌云放下心来的时候,对面的轩辕阎风开始处于下风,温孤雪彻底着急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一章 冥界归来,云华不在 看着对面的情况。北陌云最终还是出手了,且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原因出手的,只要是轩辕阎风没事,温孤雪都不会计较他之前的犹豫。 “清儿,你”霞梧也没有想到,一向秉持着那些迂腐作为的北陌云为何会出手,只是眼前的情况对于她来说是危及的。 “放了雪神”霞梧靠在睚眦怀里的时候,嘴里说的、求的,竟然都是为了雪神。 只是因为雪神说过,只有她才能让她所修炼的阵法发挥力量,如果没有了雪神,那么之前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的。 “师傅?”上官玲儿还没搞清楚眼前的情况。 “你先去休息,这里的事情,师傅处理。” “是的,师傅。” “雪儿”北陌云道:“玲儿还需要一些仙法才能完全好起来。” 温孤雪懂他的意思,所以找了个借口让轩辕阎风去帮助上官玲儿。 “他是?”霞梧还是想知道轩辕阎风是不是就是自己心里所想的那个人。 “如你所想”北陌云道:“如此,你还要一意孤行吗?” “清儿,你错了,我并非一意孤行,只是……”只是,你并不理解我的孤独,其实,我要求的并不是长长久久的生命,我只是想要寻回当初的温暖而已。 “只是什么?”他道:“无论是为了什么,你的做法一开始就是错的,可你为何到了现在还不知悔过,难道真的就没有能令你回头的东西吗?” “不”她有些悲痛的笑道:“清儿,你不明白,这千百年来,我到底经历了什么。” “是的,我或许并不明白,可我还记得我的责任,这天下人的无辜,岂能因为一个人的自私而葬送?” “呵”霞梧看到了那个还很小的时候的北陌云,那个时候他就是十分固执的,到了现在,他还是如此,既然这样,那还有什么好求的呢? 她道:“若是你还要横加阻挠的话,清儿,恕我不念姐弟之情。” “你为何还是如此固执?” “是吗?你不也一样吗?不是说成了神就能抛却凡尘俗世的想法,为何你也没有,那何来质疑我呢?” “霞梧,你当真不愿回头?” “这句话该是我问你,你当真不愿意成全我吗?” 二人苦聊无果,谁也没有说服谁看在对方的立场上去想自己的问题,这便不得不做一个选择了。 “睚眦。” “怎么了” “带雪神离开这里。” “不,我要留下来。” “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可是,你。” “听话。” 睚眦见霞梧如此,不得不带着雪神打算离开,可是,这里如此多的高手,怎么能让他们离开呢? 果然,在他带着雪神才走了几步,已经为上官玲儿输了不少仙气的轩辕阎风便挡在了他们的前面。 “你们,不可以离开。” “哼,”睚眦将雪神放到了一边,提气便和轩辕阎风打斗上了,小梧让他护送的人,就算是没了『性』命,那也是必须要做到的。 “该死”轩辕阎风在心里低吼一声:这什么上古的神兽还真的就和它的主人一样难缠呢!要不是陌云刚才助他,他的内里还真的会有极大的消耗。 在他们想要劝对方的时候,他便在一边运气恢复了,这对付睚眦倒是不在话下的,而霞梧也因为刚才的那一击,现在倒是不可能恢复的,这对于他们来说是极好的,至少现在他们要制服这一人一兽是轻而易举的。 “怎么样?你个臭虫,现在可还大言不惭?”看着被自己扔在地上的睚眦,轩辕阎风心里的郁闷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他将睚眦和雪神定在原地,立刻便回到了温孤雪的身边:“娘子。” “怎么样?没事吧?可有什么地方受伤?身体可有不舒服的?” “没有”他抓住她『乱』动的小手:“我好好的。” “之前我看你有些体力透支,到底是怎么回事?” “估『摸』是身体还没回复好吧,没事的,你看看。” “没事就好”她抱着他:“以后不要做危险的事情了,我害怕。” “知道了,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抱着他,嗅着她发丝之间的香味,对于雪儿说的他之前对抗霞梧的时候出现的体力不支,他也不知道是为何,只是猜测可能是身体还未恢复,也或者是自己本就是凡人的身体,所以才会出现体力不支,倒是完全没有往其他的地方想过。 “慢着,清儿”霞梧看着落到北陌云手上的盒子,急迫的道:“你就不问问他们的孩子的意思,当真就要如此做?” “不必,”他道:“现在的他不是以前的那个只会为了一己私欲而不顾天下安危的孩子,他会同意我如此做的。” “会吗?”她笑,动了一下头:“你们不是都还没告诉他真相吗?一切的事情不都是你在替他做主吗?” “我相信他。” “可他会怨你一辈子。” “我不在乎。” “哼,是啊,你不在乎,可是她身边的哪个女人呢?她知道吗?” “够了,霞梧,你无非是在拖延时间,你是不是还以为有机会逃走?”他道:“这东西我会带回蓬莱,而你们,还是回到九幽吧。我会在哪里为你=你们单独设下结界,到时候那些灵也不会伤害到你们。” “你,清儿”她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冰天雪地之中,细风带走了一部风,留下的也只有北陌云能听到一些。 “师傅?”温孤雪到:“这是何物?” “霞梧所修的东西。” “那现在怎么办?” “这东西之后为师会带回蓬莱,这三人,我们需要安置到九幽。” “九幽?这三人?” “嗯,现在的六界,估计也只有那个地方能安置他们。” “师傅。” “你没事了?”他问。 “嗯。” “那就好,玲儿,你先随你雪姐姐他们回去,到时候为师办完事情自然会回来找你的。” “哈,哈哈哈。” “笑什么?”温孤雪见一直不说话的雪神发笑,心里有点发『毛』。 “你们是不是想的太简单了,这海州若是没有了雪神,你们认为回如何呢?”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雪神笑了:“你说我什么意思?六界都知,雪神是海州之神,穷一身力量守护世间,若是我被放到了九幽,到时候这海州将不再是海州,而会成为魔都,这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知道。” “知道”雪神也是错愕:“你们知道?” “是,”北陌云道:“你雪神之名的身份是如何来的,相信你还没有忘记。” “那又如何?” “就是说,你离开了,神界自然会安排新的雪神来此驻守,海州并不会有所影响,况且,只要剔去你的仙骨为新的雪神所用,那雪神同样还是雪神。” “哼”雪神现在反倒是放心了:“那你们何不妨试一试?” 对于他们所说的事情,她必须是知道的,当初她被幻化出来取代上一任雪神的时候就有人告诉过她,因为她是思恋所化,雪神的仙骨只要进入了她的体内,到时候就无人能剥离,就算是她被化灵,到时候那仙骨也会随之消失,而世间也将再无雪神。 “这?” “无妨,阎风,你看好她们,我先去一趟冥界。” “嗯。” 在北陌云离开之后,海州之外的云音也开始当心那昏『迷』的人了。 “喂”她推了一下靠在树下的欧阳逸轩:“你怎么了?你醒一醒啊。谁,谁叫你来了?” 树下靠着的人没有反应,她愈发的着急了:“你到底怎么了?” 因为身体内的力量已经在海州消耗殆尽,所以,现在也没有了法力能查看欧阳逸轩到底是怎么了。 只是,昏『迷』着的欧阳逸轩脸上渐渐发白,额头上不断的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表情也是极其痛苦的样子。 “怎么办?怎么办?”她脱下一件外衣为他盖上,着急的在火堆旁边走来走去:到底该怎么么办?这个人可是救了自己不知道多少次了,她到底该如何才能救他一次。 在她快要急得发疯的时候,树下的人竟然咳嗽了几声,缓缓醒了过来。 见她着急的样子,他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可是发不出声音,深吸口气,他再次开口,这才发出了极其虚弱的声音。 “你,你为我难过了?” “谁,谁要为你难过了?”她嘴硬的道:“我只是,只是火苗渣眯了眼睛而已。” “那你眼角的泪水也是因为如此?” “当然。”她道:“你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会突然晕倒了?” “我嘛?估计是最近为阎风,哦,为他们配『药』累了些。” “哼呃,你不必在我面前如此,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和他的关系,我并不觉得什么,只不过,你以后还是如此,不要干涉我的事情就好。”她道:“你对我的恩德,我也会报答你的。” “我不需要你的报答。” “那你需要什么?你说,我一定为你做到。” “哦,是吗?可是 你现在……?” “我的功力会恢复的,这点你不用担心。” “哦,是吗?可是,据我所知,五彩月入体之后,法力是很浪恢复的。” “我自己会想到办法的。” “好了”欧阳逸轩知道眼前的女子是多么的倔强,只得道:“你若是还要做哪些拿自己身体不当回事儿的事情,还不如我帮你。” “你,你帮我?那个人可是你的师弟。” “是,可是我更怕你受到伤害”他道:“师弟那件事情,我已经托人调查了,在没有确切的调查结果之前,我希望你一直陪着我,也方便我帮助你恢复法力,你看可好?” “你,为何帮我?” “为何?我也不知道,或许是我的命吧。”他失落的笑了笑,心中的话还是没有说出来。 要说是自己爱上了她,她就会相信吗?她爱的人是阎风,而现在之所以如此,不过是因为这其中有些误会罢了。 一开始的时候他就知道她爱的人是谁,在幻谷的那段日子,他不知道多少次看到她在思恋那个人,那个绝对不会爱上她的人。 他记得,她说过,她爱了他很久了,只是一直没让他知道而已,所以,她才会那么生气,生气到没有查清事情便误会了他。 或许,只是因为她对那个人前世的了解已经超出了那个人自己,而这一世,她没来得及了解,容不下她自认为的’背叛‘吧。 所以,这样说来,其实她想伤害的只有温孤雪了,而不是轩辕阎风。 “我们去哪儿?”她问。 “回幻谷。” “嗯。” 黑沉沉的夜空之下,二人各有所思,也不知道究竟是上天的作弄,还是所有的感情都要经历一段折磨才能互相明白过来。 老天爷的安排是巧妙的,有的时候,两个人明明喜欢,可是却都不知道;有的时候明明互相怨恨,可是最后却走到了一起;而有的时候,一个人只能默默的守护,看着自己最爱的人好好的去爱别人,可笑的是,那个默默守护的人却觉得安心。 黑夜永远不会明白的感情,就像是现在他们也不明白一样,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天明‘,他们谁也不知道。 就这样,因为欧阳逸轩的话,云音和他回到了幻谷,除了想要知道究竟是不是自己误会了那个人,最重要的是,在这光怪陆离的九州大陆,她必须要恢复自己的法力才行。 “师傅”去了一趟冥界的北陌云带着一条黑『色』布袋出来了,里边应该是什么人的灵魂。 “怎么样了?”他问。 “没事,他们倒是挺安静的。” “好”北陌云在看到雪神逐渐透明的手掌,来不及和三人解释,直接将手中的黑『色』布袋打开了。 “这是什么?”她问身边的轩辕阎风,这东西看上去倒是挺有故事的。 “应该是和雪神有关的。” 果然,在轩辕阎风才说完,黑『色』布袋里边出来的一团黑『色』便变成了一个玄衣白发的男子,背影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人,可是一头白发却有些刺眼,就像是经历了什么天大的事情儿变成了如今的样子。 “去吧,和她说清楚”北陌云淡淡的道。 世间的事情都是因果循环的,这雪神既然是这个人的思恋所化,若是一天没有得到超度,同样的,这个人都是不可能得到解脱的。 在他去到冥界的时候,这个人正在无间炼狱受折磨,如今,若是能超脱了眼前的雪神,那么倒是功德一件,托生凡间也自然可得。 “多谢仙者。”男子拱拱手,回头看向一身雪白躺在地上的雪神:“你可还记得我?” “云华,你,你怎么在这里?”雪神欣喜,可是身体却动不了。 “为何还放不下?”他问她:“你还是把自己当做妃夕吗?” “我就是她,你知道的。” “不”被雪神唤做云华的男子退了几步:“你不是,我已经和你说过了,你就是你,你不是妃夕,妃夕她早就已经死了。”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雪神有些抓狂:“我,我就是妃夕,我是你的妃夕,我是你的妻子,你忘记了吗?我们,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是多么的开心,这些你都忘记了吗?怎么可以呢?你说过你会一辈子都记得的,那些属于我们之间的快乐的日子,你,你不是,不是还说过吗?我就是你的妃夕。” “我何时说过?”他道:“好吧,就算我说过,那也是在我糊涂的时候说的糊涂话,你该知道的,那个时候的我脑袋里边根本就不清楚,所以我说的话你如何能当真呢?这么久了,你为何还是看不清呢?” “看不清?”雪神憋红了脸,奋力的想要冲破轩辕阎风的禁锢:不对的,云华一定是被他们『迷』晕了脑袋,他没道理不记得的。那是他亲口说过的。 “你不必浪费力气了”轩辕阎风轻飘飘的道:“本殿的禁锢你是没法子解开的。” “不要,云华,你到底是怎么 了?我找了这么久,想了这么多的法子,就是想要找到你,找回当初属于我们的快乐。你到底是怎么了?” “你终究不是妃夕。放下吧,放下对你我都是一件好事,我不想在看到你如此执『迷』不悟了。” “你的意思是,你不在爱我了,是吗?是这样吗?” 云华嘴唇轻抿,转过身去,低低的道:“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我爱的只有妃夕,一生唯一一人。你……,你不过是我思恋所化,你并非是她。” “是吗?”雪神凄凉的笑了,这是她许久许久,应该说从来没有过的笑意,那是一种从心里不再有任何奢求的笑,是放下一切,亦是失去一切,再无所求的笑。 她哭叙的声音响『荡』在所有人的耳边,有人听来感触,有人为之情绪而为其难过。 眼泪不由自主的留了下来,那些禁锢住她的力量也随之消失了,可她还是没有动一下,她只是慢慢的将手中的玉佩掏了出来,那上边还有他们当初共同刻上的誓言。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想弃,”她重复的念叨着上边的那句话,直到再也感觉不到这句话的真假,她苦笑道:“呵,呵呵呵呵……原来,原来都是我误解了,可笑多年来竟然是我一个人在想着不属于我的快乐,是吧,一切都是我自找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二章 雪神归位 抬头看向那个自己一直以来追寻的人,他的背影还是那样的决绝,就像……她想起了当初的事情:是啊,这个人早就离开了自己了,就是因为他的离开,才会带走她的那段记忆。 现在想来,他们是不是其实早就不该有任何的牵扯了, 她看着他:“你想我忘记,是吗?” “那是你不该有的记忆”他道:“你终究不属于我,你属于这九州大陆。” “不,不不不”她吸了吸鼻子:“不是的,是你放弃了我,是我的傻,是我一直以为错了,是我错把自己当成了她。” “是的,你错了,所以,放下吧。” 说完,云华回到了北陌云的身边:“请仙者,送在下回去吧。” “嗯,”北陌云手一挥,地上冒出三两地狱使者,那是雪神从来没有见到过得地狱使者,和她之前所见到的那些大不相同。 这一刻,她似乎明白了,为什么云华会让她忘记了一切,为什么当初云华离开之后没有在回来,为什么当她再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一灵魄了,为什么他会被不知名的人带走了。 一切的一切,当她见到那些人的时候,仿佛就是自己做了一场梦而已。 她道:“他早就清醒了,对不对?” 不知她是问自己还是谁?就是觉得自己一直以来都错了,难道说,一直都是她高估了他的情吗? 他是爱过自己的吗,是在爱上自己的同时,他觉得他背叛了妃夕,所以才会离开吗,因为遇道了意外辞世,放不下自己又回来了? 一切走只是她的猜测,在他那般决绝的离开之后,没有任何人能帮助她确认了。 她知道的,是她所没有见过的地狱使者,那必然是无间炼狱的,无间炼狱是地狱之中除了十八层地狱之外最令鬼魂们惧怕的地方吧,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他才没办法托身吗? 可是,他为何不直说?为何要说从来没有爱过她,难道他当真一直以来爱的只是妃夕吗?她不想想那个问题了,太累了,她好想休息,好想什么都不要管。 终究是有缘无分,错爱一生了,那个人低估了她对他的爱,以至于到最后,他都不能理解究竟是自己爱上了这思恋所化的人,还是那思恋牵引。 现在,他永远不会知道了,其实雪神早已不是当初他思恋所化的有形无体的人了,早在那个时候,他将她错认的时候,她就已经修炼出了新的魂了,有了上一任雪神的仙骨,她已经是独立的人了,根本就不是妃夕的化身,只不过是容貌相似而已。 “仙尊”雪神道:“雪神做了太多的错事,这千百年来伤害了太多的人,现在任凭处置。” “可是,你若是放下一切,不在有所执念,仙骨一离开你的身体,你便会永远的在这六界消失了,你可知道?” “知道,可那是我应得的。” “雪神”霞梧道:“你不可如此,你答应过我的,你要帮助我的。” “霞梧,你是上古古神,你难道还没我看得明白吗?你想要救的那个人,他真的希望你伤害那么多人来救回他吗?你我境遇相同,我奉劝你一句,放下吧,也是放过那个你一直牵挂的人,他们会不会也因为我们的作为而无法超脱呢?是不是正在为我们的所作所为而承受代价呢?” “我不是你。” “是的,你不是我。可是,”她道:“可我们都爱上了本就不爱我们的人,不是吗?” “我的玄哥哥不会如此待我。” “不会吗?你可有把握?可愿意他承受太多的痛?想想吧,想想以前的时候,他第如何对你的,又是如何对待他所爱的女人的?听我一句劝,有时候如此,对大家都是一件好事。” “雪神,你当真不帮我?” “我可以帮你,可你可知道,若是那样做了,那小子,不,你的清儿会如何?” “我会再救回他的。” “救回他?难道就这样救完一个又一个,你的人生就如此循环往复?” “你什么意思?” “哼。或许是我的错,当初我没有告诉过你,你的那阵法可以找回你想要救的那个人的躯壳,可是,被汲取完了力量的北陌云也会因此而殒命。” “躯壳?殒命?”她眉头皱在了一起,纠结痛苦的表情不是装的:“玄哥哥还是救不回来吗?” “会,不过只是行尸走肉的躯壳而已,他们夫妻当初化灵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会如此,因为他们的孩子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他们不能活的。” 雪神来到霞梧的身边,然后看着一边的北陌云:至于你的清儿,你也是知道的,他是上古创世神之一,他的力量能被五彩月的力量完全吸收转化,和他身边的那个小子是不一样的。若是利用了外边那小子体内的力量,那么你再也救不回来了,你可想清楚了?就算是能就会,那也不过是和你现在所救的人一样,一副躯壳而已。“ “不,你是在骗我。” “骗你?我何必如此,我只是不想看你好好的上古古神沦落到同我一般。” “不”霞梧失落的看着地上,脑海中全部都是北冥玄和普清以前,那些都是他们之间最美好的一点一滴了。那个时候多好,大家只是坐自己最爱的事情,从来不会面临如此选择。 她知道了,她若是选择启动那阵法,到时候清儿就回没命,而在想要救回清儿,那也是躯壳而已。 怎么办?她究竟该怎么办?如果救了玄哥哥,他会开心吗?清儿也会变成那样行尸走肉的模样吗?这辈子,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要做出如此坚朗的选择。 “仙者”雪神该说的已经都和霞梧说了,现在就看她能不能自己想通了:“请为我剔除雪神的仙骨吧。” “你?” “您放心,我心中的执念不在,这仙骨您轻易便可以剔除的。”她看了看地上的睚眦和霞梧:“仙者和霞梧的关系,小仙不是太清楚,不过,您既然是她的亲人,给她一些时间吧,说起来,若是我当初不给她那些希望,或许她还是她。” “这不怨你,不过是姐姐还未放下而已,就算是你不说,她总有一天还是可能会因为孤寂而想到救玄哥哥他们。” “谢谢,您果然是最通透之人,”她道:“如此,请仙者施法吧。” 北陌云摇摇头:“不必了,既然那仙骨已经为你划出了新的灵魂,和你也算是有缘分,只是,这么多年,你做的事情已经使得雾都和人界遭受了极大的危难,与其化灵,倒不如利用你所拥有的力量,好好的弥补自己所犯下的过错,倒也是一种赎罪。” “多谢”雪神点点头,看着那边躺了一地的雾都的人,她想到了现在要做的事情,用自己的千年道行使他们起死回生,也算是赎罪的一种。 “她要做什么?”温孤雪说:“是我眼花吗?” “你这丫头。” “哎,很疼啊。”她捂着自己的小脑袋:“轩辕阎风,你家暴啊你?” “家暴,我,家暴吗?” “当然。” “好好好,那娘子惩罚我吧。” “噗呲”她一下子被逗笑了:“你还真是的,欺负了人,这认错倒是极快的,惩罚?你想要什么惩罚?” “那,那就惩罚相公我一辈子不离开我家娘子可好?” “且,说到底,受益人还不就是你嘛。” “唧唧唧……”咳咳咳,主人,你们倒是悠着点啊,这可一大摊子还在处理呢? “滚”轩辕阎风直接将龙鳞拍飞了:怪不得雪儿老说这龙鳞是臭虫子,还真是像,怎么可以打扰它主子本王我呢? 在这小夫妻两打闹的时候,雪神已经将雾都的人都救了过来,顺便还将这些人送回了雾都,也算是她现在能做的一点点的事情了。 “雪儿”龙鳞的结界终于是到了指定的时间,自然也就自动破了,这下子,司徒修急急的跑了过来:“你没,你们没事吧?” “没事。”她道:“司徒大哥,你雾都的人已经安全的送回去了,放心。” “多谢。” “别,可不是我”她指了指一边的雪神:“是雪神救了他们。” “多谢神女。” “不必客气,本就是我该做的事情。” “我雾都和海州相辅,若是日后神女有需要,大可向我雾都开口,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事情,雾都定当义不容辞。” “嗯。” 在所有的事情处理好之后,霞梧还是没有相通,或许正是因为她是上古古神,许多的时候都是孤寂的,冷清的,需要一丝温暖的。 因为孤单了太久,她已经变得有些偏执了,偏执到,有时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师傅,怎么办”上官玲儿眼见霞梧没有任何的变化,随道:“要不先将他们封印起来?” “封印吗……。” “等等”,睚眦看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的人,心疼的道:“她不过是孤单了太久,不过是对一些感情放不下而已,要封印的话,封印我吧,我的命本就是她救的。” “你”睚眦的做法刷新了上官玲儿对于‘睚眦必报’那句话的认识:其实,每个人都不一定生来就是邪恶的,一旦遇到自己想要守护的人,那么就会为了那个人而改变。 可是……。 “睚眦”北陌云道:“霞梧若是不封印,到时候她若是想不通,出来做了危害六界的事情,到时候谁能将她拉回来?” “求求你了,”这是它睚眦第一次求人:“小梧她会想通的,她只是需要时间。” “我知道,所以我会将你们暂时的封印在这海州,雪神会照顾你们的。” “海州?” “嗯,”北陌云已经想好了,海州这个地方,还有一个地方是不可以使用法力的,唯独龙鳞可以,那么便借助龙鳞的力量将他二人封印在此间,也方便雪神看着他们。 本来是一场可能会殒命的事情,没想到最后是这样的结局,是又发生了什么变化吗?他看着轩辕阎风:“阎风。” “嗯?” “过来,我看看你可有扰『乱』的体内的气息。” “没有。” 轩辕阎风此刻才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呢,这件事情的和平解决,倒是在想启力天的事情该什么时候去处理了。 “你还是让师傅给你看看。” “为什么?你相公我身体有那么柔弱吗?” “”去,去吧”,她推着他:“去看看,我放心。” “嗯。”温孤雪的话对他还是管用的,所以,某殿主便去了。 当北陌云给轩辕阎风查看的时候,果然在他的身体内发现了不对劲儿。 那蠢蠢欲动的封印,应该是刚才的时候受到的影响,而起,他的上古记忆也再一点点的恢复,所以才引起了这些微妙的变化吗? 他是上古混沌之初的古神,也可以说,是这六界之父,若是他的心绪有了变化,随之而来的六界诸事也会发生变化。 “怎么了?”轩辕阎风看北陌云抓着他的手发呆:“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他还是淡淡的道:“你的修为越发的精进了,只是有些吃惊而已。” “那便好”他嘟着嘴‘挑衅’的看了一下温孤雪:看吧,就说了没事,你相公我什么人来着,怎么能是这点小事就能受伤什么的。 “切”温孤雪‘嗤之以鼻’,这人就是幼稚。 “师傅”上官玲儿道:“阎风大哥的身体不对?” “嗯。”他示意他先不要问,等回了蓬莱在说。 “雪神”他道:“你的修为需要多久才能恢复?” “倒是不难,只要等五日一开的‘海州莲’再次出现的时候,我服下便会恢复些的。” “如此甚好。” “师傅,那现在这二人怎么办?” “玲儿,你的女娲之力能将龙鳞送到海州的另外两处不能使用法力的地方,你先将龙鳞送到东边的那处。” “唧唧唧……”北陌云,本神龙的主子还没答应呢。 某龙抗议无效,因为他的主子正在和自己的娘子你侬我侬的说情话呢。 “娘子啊,”轩辕阎风道:“你今日的妆容真是精致。” “那是。” “眉『毛』是为夫的杰作。” “那是不是要多谢你啊?” “那倒是不用,不过要点报酬应该是可以的吧?” “欧,那你想要什么报酬啊?” “嗯……?娘子许久没有亲为夫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三章 玲儿可能见过的阵法 “啊?”她‘捧着’他的脸:“似乎每个地方都亲过了啊?仔细看看都是‘雨『露』均沾’的吧。” “雪儿”他将她抱了起来,稳稳当当的按在自己的腿上,四目相对,某殿主那想要将眼前女子‘吞’了的样子简直不要太惹火。 “龙鳞”北陌云又说了一便:“过来,玲儿送你过去。” “唧唧唧……”去就去。催什么催,某龙懊恼的飞到了上官玲儿的面前。 就知道主子重『色』轻友,没想到这一世的主子‘变本加厉’,它现在在想,以后自己的日子会不会就得是‘暗无天日’了? 在里边的事情都差不多弄好的时候,他们不知道,外边有件事情需要他们去处理的。 之前的时候,他们才离开没多久,温孤玉和卫落等三人本来守在外边是没有任何事情的,可是,在云音离开的时候做了一件错事,以至于现在的温孤玉急需他们的帮助。 “玉公子”卫落着急的为他擦拭着额头大滴大滴的汗水,眼前双目紧闭的人还是没有一点儿反应。 “您醒一醒啊,您”见温孤玉睁开了眼睛:“您可好些了?” “没用的,云音留下的力量是五彩月的力量,对于我们修仙的人来说是极其危险的,现,现在我还能勉强的用阎风留下来的东西护住心脉,你,你帮我……。” “什么?”温孤玉再一次晕了过去:“玉公子,玉公子?” 卫落也是没有办法,这玉公子晕了过去,他又不能够离开。可是,也不能够看着玉公子如此,这可如何是好? 思之无法,他也只得先将自己的内力暂时渡一些到温孤玉的身体,为他减轻一些痛苦,这样或许能够等到主子和主母他们回来。 “你,你究竟是谁?”昏昏『迷』『迷』的温孤玉嘴里低低的呢喃着一些卫落听不懂的话:“你为,为何在这里?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不,不是,不可能,雪儿,不,雪儿,帮帮我。” 温孤玉一直在说的话,在卫落听来就是梦魇而已,可是心中就是觉得还有什么迹象可寻,就是依照他的思维是想不明白的了。 在北陌云他们那边处理好所有的事情之后,温孤雪越是靠近他们进来的那个出口,愈发的心绪不宁,总感觉是发生了什么和自己相关的事情,可是心里又说不上来究竟是什么。 “相公。” “嗯?怎么了?” “是不是哥哥他们外边出什么事情了?” “怎么这么想?”他道:“应当不会,我不是还留了东西给他们的,没事的。” “可是,我的心里总是觉得好心慌的感觉,总觉得是有什么事情,可就是想不起来了。” “没事的,放心啊”,他拍了拍她的手臂,将她往自己的怀中靠近了些:“许是刚才的那些事情,你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或许吧,希望是这样。” “放心吧,没事的,好了,快到出口了,现在可不能想别的了,以免出现幻觉。” “嗯,”没事的,没事的,她在心里一遍遍的肯定,直到来到了出口的哪里,这才静下心来。 “等等”她又想起了什么:“龙鳞呢?不等它?” “没事”北陌云在一边『插』了一句话:“玲儿的力量能直接将较小的‘东西’送出去。” “对啊,你就不要想这么多了,龙鳞那虫子可不需要我们担心的。”轩辕阎风道,口气是一点儿担心的迹象都没有的。 “好吧。” 再次踏入之前的出口,奇怪的是,这里那苍白一片的奇怪的‘路’竟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们再熟悉不过的五行八卦阵。 “真是想不到,那空无虚幻的东西消失之后,这里竟然还有这样的五行八卦存在”,温孤雪道:“这八卦阵怎么有些眼熟?” “你个没记『性』的丫头”轩辕阎风轻轻的敲了她的头一下子:“不就是阎殿的那处结界。” “对哦”她看到出口处,结界之外两边的两根青竹,的确就是上阎殿之前的其中一道五行八卦来着。 “相公”她软软的说什么,可是手却捏上了某殿主的两只无辜的耳朵:“说,你的五行八卦是不是谁你都教了?是不是?” “娘,娘子,你可不要误会了,怎么可能呢?没有娘子的允许,本殿的东西,怎么可能教授给别人呢?” “是,可你之前呢?(在遇到温孤雪之前。)” “之,之前就更加,更加不可能了。” 在轩辕阎风才说完这句话,温孤雪也察觉到了自己手上的力度有些重了,所以直接放下了抓住他耳朵的手:“最好不是,不然你看我……。” “嗯????” “好了,先出去吧,到时候查一下,到底是谁也能弄这样的五行八卦阵”,奇了怪了,到底是谁?总不至于是轩辕阎风的师傅吧,那可是一点儿道理都说不通的。 她这样想着,还是觉得和轩辕阎风有些关系,不过并不是怀疑轩辕阎风,而是担心有什么接触到阎风的,而且是阎风什么都会对那个人说的人出卖了阎风。 “走了”轩辕阎风解开了这阵法,回头看到温孤雪还傻呆呆的看着某一处发呆,一时间觉得自己的娘子,怎么可以那么的可爱,那么的吸引他呢?哎……娘子果然怎么着都是好的。 “走了”北陌云也提醒上官玲儿,两个大男人还真是不知道自己身边的女人都在想些什么,索『性』各有所思的提醒了一下身边的人。 “啊?”两人竟然是异口同声:“哦,走吧。” “嗯?” “走啊”温孤雪率先来到了轩辕阎风的身边:“看什么呢?” “没。” “那走吧。” “哦。” 在经过阵法的时候,上官玲儿道:“师傅,这阵法我也有些眼熟。” “这阵发?” “嗯,可是,说不上来见谁使过。” “你确定?” “嗯,可是,可是又似乎不是,阎风哥哥破阵的速度太快了,我没有看清,其实,也不是很肯定。” “没事的”北陌云『摸』了『摸』她的头:“可能是相似而已。” “可能吧。”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四章 收雪明蛟 “哥哥?”当他们出了冰洞的时候,温孤雪第一眼便看到躺在一边的温孤玉。 轩辕阎风也是没有预料到,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怎么回事?”他问。 卫落赶忙恭敬的道:“有‘东西’从冰洞的结界之中冲了出来,属下没看清,玉公子便受伤了。” “什么?”轩辕阎风赶紧搭上温孤玉的脉搏,每一下都是强有力的跳动,这样根本查看不出是何原因,若是这样,许就是……。 “雪儿,你且让开,我看看。” “嗯。”温孤雪浅现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还是要知道,究竟哥哥是怎么了。 轩辕阎风在查看温孤玉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北陌云查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心中也猜测到了七八分。 “怎么样?”她问。 “是云音。”他道:“幸好哥哥手上有我留下的东西,保住了心脉,估计是她出来的时候,体内残存的五彩月的力量使得她无法承受,所以便在遇上哥哥的时候转接了。” “怎么会?” “可以的”北陌云也道:“五彩月的力量本就容易受到仙法的影响,除非是有比它更厉害的力量去压制,否则便会自动脱离本来寄居的体内。” “那怎么办?阎风,哥哥不能出事。” “嗯,我试试。” 为了确保自己的身体可以承受,轩辕阎风运功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确认他在吸收了温孤玉身体内的五彩月的力量也没事的情况之下,他这才放下心来。 “你要做什么?”北陌云很清楚轩辕阎风的脾『性』,知道这家伙总是将温孤雪的事情摆在第一位,害怕他忽略了自己。 “没事,”他小声道:“这力量玉承受不了,我体内的力量刚好能压制。” “你确定没事?” “嗯。” 在轩辕阎风凝神为温孤玉吸收体内东西的时候,忽听得远处有几人格格轻笑:“你们看哪,那就是人哎。” “是啊,是啊,像是人呢。” “本来就是人。” “不对,不对,会不会是上次来的那个老头作弄我们的。” “也不对,你们看,那里那几个人多好看,那老头可变不出如此好看的人。” “也是哦。” “嘻嘻嘻,你们看哪,还有一个小家伙呢。” “是哦,好小哦,比我都小。” “什么嘛!你看看你自己小的,还没人家拳头大呢。” “喂,绯落,你怎么老是和我抬杠?” “谁叫你夜里总是挠我的翅膀。” “那,那是你总是压住我啊。” “唉,我说你两就不要吵了,这些日子你们两就没有停歇过,还让不让我们耳根子清净了?啊?” “大姐。”几道细小的声音收住了嬉笑,规规矩矩的拜见对面的人。 “是不是又有人来了?”那个被唤做大姐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的,这一次好几个呢!还有一个‘小人儿’。” “是吗?那倒是稀奇。‘ “……” 继续听着从四面八方而来的声音,叽叽喳喳的说着各种各样的话往他们身边靠近。 突然,那些靠近的声音当中,有个和孩子一般的声音大吼一声:“绯落,你个混账。” 随后就听得一些打斗的声音出现,伴随着几道怒骂和劝架的声音:“绯落,子羽,你们两个混球小子,还在闹,大姐我的话你们都当做放屁是不是。” “咦……”又是一道整齐的声音响起:“大姐,你说了什么?” “我,我说了什么?我说你们不要再打闹了。”那个本来沉稳的声音不知何故有点心虚,看着齐刷刷看向自己的十几二十双眼睛,心想:这不能说的污秽之语,怎么就是忍不住了?唉……还是怪那两个臭小子,不然自己怎么可能破戒‘。 “好了”那大姐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闹了就好,我,我们还是快去看看,主人究竟在不在那些人里边。” “哦。是的。” 话声刚落,轩辕阎风等人的周围突然之间凭空出现了一圈萤火,从里边陆陆续续的飞出一些不过孩子拳头般大小的东西。 这个时候,轩辕阎风已经为温孤玉吸出了五彩月的力量,他来到她的身边,轻道:“哥哥没事了。” “嗯?”她回头,想去看看自己的哥哥,却发现,哥哥不知道何时,已经完好的站在了她的身边:“哥,你没事了?” “没事了,别担心,这,这些是什么?”他一醒过来就看到这些奇怪的东西飘在半空中,也没攻击他们,只是在寻找着什么。 “不知”她道:“就这一会儿工夫出现的。” “是’雪明蛟‘,”北陌云解『惑』:“这’雪明蛟‘孕育于蓬莱之畔,天『性』聪明机警,千年一胎,一胎二十八子,擅长变化、推演之术,其寿命可达千年,可通人语。重要的是,他们在出生之后,第一时间就是要找到当初促使他们生出灵体之人,一身追随。” “那他们来这里?” “等它们要找的人。” “师傅,您的意思不是说,我们这里边有它们要找的人吧。”温孤雪表示无语,她是真的觉得这些小家伙很吵啊,无论这里边谁是这些’东西‘的主人,她可以保证,这回去的一路,一定会被烦死的。 拜托,一定是这些家伙弄错了,上天啊,求求你了,一定是这些家伙弄错了。 某人双手合十,心中不知道祈祷了多少遍,可是却有一个人偷偷的勾起了嘴角。 “咦,你不是那谁吗?怎么在这里?”雪明蛟当中唯一一条通体青透的家伙飞到了北陌云身边,小声的道:“神尊怎么在这里?” “你是?” “雪明青蛟,”它回答这句话的时候说得有些大声,弄得一边的温孤雪直接笑喷:“青,青椒,你说你是什么?” “哗,搅什么?”之前那绯落的声音传来,随后,在一群的’雪白‘蛟当中挤出一条绯红的小身影:“是谁在打扰我姐姐说话呢?” “绯落,”子羽拉回那条绯红『色』的身影:“你可别捣『乱』。” “我哪有?” “还没有,你没看到大姐和谁在说话?” “啊”绯落看了一下前面青『色』的身影,随后注意到了它对面的北陌云,这才闭嘴。 “这是?”雪明青蛟被他们一闹,注意到了温孤雪,那一身的灵气,绝『色』的容颜,以及不染尘世的气质,无一不透『露』出此人的来历。 “你,你就是。”它的话有些激动,眼眶里似乎都流出了泪水:“我们终于找到您了。” “轰,”某人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不是吧,不会真的讨厌什么来什么吧?这小家伙的话是怎么个意思,它们找的人是她? “你们”雪明青蛟转头冲着那一圈飞在半空中的雪明蛟道:“还不来见过主人。” “是”整齐洪亮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样的一群人声呢。 看着浮在半空中低下头的一群雪白声音,她『迷』茫了:“你,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怎,怎么会是我呢?对不对,你看看,我可像?” “是,主人,你怎么能不认我们呢?我们可找了您好久了。” “不,不是,你们等等哈,我觉得你们这还是可能搞错了的。” “不可能”绯落’跪‘不住了:“你分明就是,我家大姐是不会弄错的。” “等,等等”温孤雪看见突然靠近自己的绯红『色』身影,尴尬的转头,想要靠一下那能令安心的怀抱,可不知何时,轩辕阎风已经离她远远的了,此刻正和温孤玉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端坐在那边不远处呢。 “绯落”子羽再次上去将它拽了过去:“你怎么这么『毛』躁,她可是咱们的主人。” “可她都不认我们。” “你,你安分点”子羽的话令绯落发『毛』,一下子两人又斗起了嘴。 雪明青蛟见了,摇摇头,怒吼:“你们两条不听话崽子,都给我过来’跪‘好。” “唔”,大姐都发话了,两蛟只得乖乖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温孤雪这才松了一口气,想不到有人比她还要『毛』躁,这『毛』『毛』躁躁的暴脾气竟然比过去的她也是不遑多让。 “那个”她试着道:“你……。” “是,主人,”又是齐刷刷恭敬的声音。 “们,别,别真的是认错了。”她道。 “主人”,雪明蛟中所有’人‘的大姐极为肯定的再一次道:“您就是我们的主人,您身上的灵气骗不了我们。” “灵,灵什么?” “灵气啊,主人,您身上的灵气,您不知道?” “嗯唔”她摇摇头,两眼求知的望着眼前白花花的一堆蛟龙:“我,我坐下可好?还,还有啊,你们能不能不要如此一堆的出现在我的眼前。” “嗯?” “本小姐有眼花的『毛』病。” “是的,主人。” “别了,你能不能不要左一个主人,有一个主人的,我,本小姐我不习惯。” “是的,主人。” “呃……算了算了,说吧,我身上什么灵气,你们就认定是我了?”她不想搭理那些看好戏的人,自个儿找了个地方翘腿而坐。 “您身上有再生之力,那是上古古神的血气,而您就是用这灵气使得我们生出灵的。我们身上的力量都是源于您,所以我们不会弄错的。” “原来你们说的是这样啊,”她笑笑:似乎这九州大陆,不,这六界天地之间还真的就只有自己是这再生之力的主人了,那,那想来就是没有弄错了。 可是,自己是『毛』时候弄了这样的’奇缘‘啊,真是会给自己找麻烦。 “好了”她道:“我知道了,不过,你们以后要是以这样的形态出现在九州大陆,怕是不妥。” 她想了一下,又道:“你们都是通晓变化的对吧,莫不如你们都变化个形态来瞧瞧,若是合适,以后便用这形态吧。” “是的,主人。”雪明青蛟道:“大家可都听到了,所有人给我变化出人类的形态来。” 一声令下,所有的雪明蛟便运起异能变化,一会儿的时候,几道白光就包围所有的雪明蛟,在那些白光消失之后,雪明蛟所在的地方全部都变化成了一群十三四岁的孩子。 “什么,这,这就是你们的样子?”温孤雪心累:难道他们还都是一群娃娃来的吗? “是的,主人。” “好,好吧,那就将就吧。”她高傲提起的肩膀松了下来,转眼看向轩辕阎风,那人的脸上全是蜜汁微笑,也不知道是欢喜个什么劲儿。 “乐呵什么”她来到他的身边:“这群小家伙你喜欢?要是喜欢,你娘子我就大气送给你了。” ”够,够了,娘子啊,龙鳞一条虫子就够为夫头疼的了,这一大群,还是我家娘子的爱心才能带好它们。“ “切,不喜欢就不喜欢嘛,还给我整这文绉绉的,你倒是不累。” “嘿嘿……”某殿主瘪瘪嘴:自己家娘子原来也有头疼的东西,还真是稀奇,她本就是个喜欢热闹的人,现在竟然这般,多是为了他也想了一些吧。 她知道的,他不喜如此吵闹,所以渐渐的也是不想任何的人或者物打扰自己,说来,还是自己家娘子对自己好啊。 “相公?相公?你……想什么呢?回去了,我……咕噜……我好饿。” “啊?没什么啊,那走吧。”他说完,带着温孤雪就走,完全没有要和这些人打个招呼的意思。 “姐姐”子羽在一边道:“那人是谁?” “估计是主人的相公来着。”雪明青蛟回答之后,想起什么:“走啊,还问,主人都走远了。” 几天之后,他们终于来到了幻谷附近,而北陌云和上官玲儿则回了蓬莱去处理善后海州发生的这件事。 这期间,阎殿送来几份材料,都是最近这几日阎殿所接到的任务和重要的书信,其中有一封书信可是极’重要‘,极搞笑,封面一看就是擎风的杰作。 大概的意思就是:本人奉师傅之命采『药』,未能相伴,分离多日,分外想念之类的话,本以为都是对温孤雪说的,谁知道最后那里来了一句令大家遐想的话:“阎风,兄弟我对你是日思夜想啊。” “噗呲,哈哈哈哈……相公”某人’无情‘的嘲笑道:“你还真是捏花惹草的啊,这连擎风对你都’青睐有加‘了,果然魅力十足啊。” “雪儿”他霸气的将她靠在自己的怀里,抬手从卫落手里夺过来一条烤好的烤鱼:“娘子,是不是饿了?” “对啊,好……好好饿啊。嘿呵呵。” 轩辕阎风嘣着脸,冷声问一边阎殿送信来的人:“说吧。” “殿主英明。” “哼”轩辕阎风冷哼一声,再看向怀中人的时候,秒变温柔,他就知道,擎风没事儿不可能给他写这样的信,铁定是那小子有所求了。 果然。那黑衣人道:“殿主,擎少庄主传话说,想要问您借主母新收的小东西一用。” “啊?我,我新收的?”温孤雪道:“我最近可没什么新收的东西。” “咦,可擎少庄主说,您……。” “哦,”她想起来了:“要说收了什么,大概就只那群’孩子‘了。” “嗯?” “明青,你们过来一下。”她冲着那群已经变化成人的孩子招招手,随后又对那黑衣人道:“这算不算?” “这?” “明青,变化出你的本体来看看。” “是的,主人。”雪明青才答下话,原本站在几人面前一身青衣的女孩已经变化出了本体。 “这是雪明蛟,擎风大哥说的不会就是它们吧。” “应,应该是吧。”黑衣人也不太确定,那擎少庄主可没有明说啊,只是说要主母新收的’东西‘便好。 “我这儿可只有它们,带他们去吧。” “是,主母”黑衣人接下命令,温孤雪这才对雪明青吩咐:“你且安排你们几条,哦不,几人,也不是,安排几个和他同往。” “是的,主人。”在这一路上,温孤雪因为觉得老是叫雪明蛟他们的名字,容易暴『露』他们的身份,所以便给他们二十八条蛟龙,全部都给取了名字,这雪明青蛟就唤雪明青,而她之后的那些蛟龙就全部在自己的名字前家雪字,名字后去掉蛟,如此便每条蛟龙都有了自己人界的名字。 黑衣人走后,这也是黑夜了,月上树梢,幽冷月光寒如水,温孤雪安静的躺在轩辕阎风的怀中,睡得香甜,可是轩辕阎风却睡不着。 今夜的月不是特别的圆,可是很奇怪,他的身体却十分的难受,一阵一阵的。 同样没有睡意的温孤玉发觉了轩辕阎风的不对劲儿,悄无声息的来到他的身边:“怎么了,阎风?” “玉,帮我看着雪儿一会儿。”他将温孤雪小心翼翼的放到温孤玉的怀中,随后起身离开他们远了一些。 “哎,”温孤玉拉了他一下:“你脸『色』不太对,要不要我……。” “不必,我调息一下,应该就没事了。”他握了一下他的手:“帮我看好雪儿就好,不要叫她发现了。” “嗯,要是不对劲儿就唤我。” “嗯,放心吧,没事的。”他独自来到不远处调息,心中总是翻江倒海一样难受,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冲击,想要冲破禁锢的感觉,额头间的红『色』胎记若隐若现,此刻的他也满头大汗了。 “到底是怎么了?”他一边调息,一边满脑袋的疑问。 这时……。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五章 火烈归 远处传来什么人急匆匆的‘赶路’的声音,那‘赶路’的方向正是朝着他现在调息的地方,周围的暗卫和阎殿的护卫什么都没有阻挠,想来是可以放心的人。 “怎么了?”来人看了一眼轩辕阎风,随即问一边的温孤玉。 他看看来人,说:“许是之前在海州的时候扰『乱』了气息,所以便。” “哎?”才说了这句话,温孤玉又想到什么似的,补充了一句:“你怎么来了?” “这事儿一会儿说,我先看看阎风怎么样了。” “也好。” 男子来到了轩辕阎风的身后,发出与他相同的力量慢慢的没入轩辕阎风身体,渐渐的,他的脸『色』就缓和了不少,没有之前那么惨白了。 “你歇一下”轩辕阎风拍了拍男子的手:“我没事的。” “恩。”男子来到火堆旁:“你们怎么没有看好他?那力量是随便能使用的吗?” “嗬,你不是吧”温孤玉道:“阎风的个『性』你不清楚吗?我们怎么能扭得过他?” “那”男子看到了温孤玉怀中的人:“你宝贝妹妹不是可以吗?” “雪儿?你没记错吧,雪儿的功力可是察觉不到阎风使用那力量的。” 男子听了温孤玉的话,安静的看着轩辕阎风,等他调息好之后,他急急的跑了过去,将他搀过来躺好,已经稳定好体内力量的轩辕阎风现在这才能接触火源。 “好好休息一下吧”男子道:“这里我看着,不会有事的。” “嗯”一向强大的人虚弱的靠在一边,在闭上眼睛休息之前,他道:“快天明的时候,将我叫醒。” “恩。”他跟着他那么久了,自然是知道其中原因的,他对她总是小心翼翼的,每一件事情,毫不夸张的说,就是吃饭穿衣他都是先为她想好,从来舍不得那个女人不痛快,不舒服。 看着温孤玉怀里的人,男子陷入了久远的回忆当中,以前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闪现,唉……他叹了口气:缘分这事儿真是不入其中,不知其味。 “太傅?火烈”温孤玉连唤两声,那呆愣愣回忆的男子才发觉有人在和自己说话。 “何事?”火烈问。 温孤玉这说:“你不是去养伤去了,这么快就好了?我可是听说你要去个一年半载的,这才几个月,你确定你是好了?” “恩。”火烈没说,其实他是回了炎魔界去疗伤,才会好得如此快,而且,这一次回去,也找到了能暂时克制冰火天针的宝物,至少十年之内,他不会在受冰寒天针刺骨的困扰了。 这十年之内,轩辕阎风和温孤雪的入世劫会出现,到时候他也能好好的帮助他们渡劫。 『乱』世颠『荡』,他终究只是想守护好自己想要守护的人而已,这一次老天还真是宽容了。 “哎。” “啊?怎么了?” “怎么了,你今日怎么老是在发呆,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没有,没什么。” 温孤玉微微的耸耸肩:“对了,你刚才给阎风疗伤,他到底怎么样了?” “没事的,就是你说的那样,体内的气息被冲『乱』了而已,已经疏通了,不碍事的,他休息休息就好了。” “那就好”他放心了:轩辕阎风现在可是自己宝贝小妹的夫婿,无论怎样,他都会拼尽全力守护好他的。 黑夜渐渐过去,新的一天在林间百鸟的‘歌声之中苏醒,清晨的『露』珠滴落在一片细小的树叶之上被割成了两份,温孤雪也醒过来了,她习惯『性』的抬头看身边的轩辕阎风,查看他身体的情况。 “怎么了”轩辕阎风抓住她的小手:“醒了?” “恩,”她看着他:“可还好?” “???” “哦,我是说,昨夜休息得可还好?” “嗯”轩辕阎风放下心来,还以为是雪儿知道昨夜的事情,幸好。 而温孤雪究竟是知道的,只是没有说而已,他担心她,为她想,她岂能不知道,既然他不想她知道,那就装作不知道。 她从他怀里站了起来,冲着阳光升起的地方伸利伸懒腰,这样睡一夜,身体还真的会僵硬啊,动了动脖子,他发现……。 “咦,啊”某人在奇怪的时候,一下子连脖子也扭到了。 “雪儿”三道声音同时响起,却有一个人最先来到了她的身边,其中一个声音的主人见罢,默默的收回了自己跨出去的腿。 他懊恼的想着:自己是在作什么啊?雪儿有相公照顾的,自己这到底是怎么? “别动”轩辕阎风捧着她的头:“没事的,为夫给你矫正。” “疼疼疼”她随着他的手臂在动,他也是无奈,只得直接点了她的麻『穴』:“现在没事了,不要动了。” “咔嚓”轩辕阎风的速度极其的快,在温孤雪感受到疼痛的时候已经矫正了,不过就是针扎一下一般的感觉就好了。 “呦呵呵,这,疼死了。都,都怪你”她指着那边悠然吃着什么的火烈。 某太傅一脸无辜,指着自己:“我,我,我怎么了?怎么会是我?” “就是你,你说,你什么时候来的,来了也不打个招呼,一大早的吓人一跳。” “我?唔”某太傅扁扁嘴,他要安静的吃会儿东西,昨夜为了他们,他可是一夜都没有睡好的,这大早上的还被埋怨,冤啊,屈啊。 本着不和小女子争辩的态度,某太傅鬼留留的找了个地方安静的享受自己的美食,就算没有感激,美食也是可以安慰自己的。 谁知道,他才走到一旁,那边温孤雪就说了:“相公,你家太傅吓到我了,我难过,我吓到了。” “哦。” 她道:“我要那个?” 某女人手指的东西正是火烈一大早自己打的野味,还是找了几个暗卫给他去烤熟的,可是等了好久的美食啊。 这是?他看着自己手上的美食,又看着温孤雪的样子,心道:不要啊,这是……这女人可真是和以前一样刁蛮啊。 “娘子”他为她撸去额头的一簇头发:“一会儿为夫给你烤,那东西太傅都吃过了,脏。” “什么?”火烈刚刚吃进去的一口好肉就吐了出来,看了看轩辕阎风,又看看自己手中的肉:“脏,脏吗?”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六章 再入幻谷 “主子”卫落道:“前边幻谷的结界发生了变化。” 这是刚才的时候,出去巡查的人回来报告的,这幻谷自从上一次之后,这里的结界就一直没有变化过,可是,现在却是发生了变化,他们也不知道为何? 自从知道幻谷和阎殿的渊源之后,这里的结界和阵法,那阎殿和幻谷的人都是知道的,结界发生了变化,也就是两个可能,要么就是幻谷出了事情,要么就是天绝那家伙无聊了。 “嗯?”轩辕阎风瞟了一眼不远处的幻谷,听着卫落的解释。 按照他们所说的,这幻谷的结界大概是天绝那老家伙的杰作了,原因应该就是因为他宝贝大弟子的隐疾快犯了。 “没事”他道:“走吧。” “没事,等等”温孤雪拉住他:“你可知道?” “娘子放心,那老头子的结界我多半是知道的,这九州大陆能破他结界的除了你相公我,那就只有我的师傅了。” “瞧你得意的样子”她动手戳了一下他的胸口:“还不是人家不吝,你才会知道了,什么哪个老头,那可是你师伯来着。” “是是是,我家娘子说的就是,”他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娘子虽然有时候是大大咧咧的,可是想不到有时候还挺尊重天绝那老头子的。 这就是自己的娘子啊,看看,多么的知书识礼。 某殿主自己美滋滋的构想着自己的妻子是多么的美好,却被温孤雪看在眼里,不过,她想的可是和轩辕阎风南辕北辙:这家伙自从成亲之后,为什么总是傻乎乎的傻笑?她疑『惑』的将手放到了他的胸口上。 “玉哥哥”启力天在一边问:“主母是您的妹妹吗?” “是啊”某兄长还挺自豪的:“你是不是也觉得你这主母很是可爱?” “呃……是,是啊。” “那是必须的,那可是我的妹妹啊。” “那个,玉哥哥。我我想问的其实,其实不是这个。” “哦,那你想问什么?”他笑着道,心下对这孩子的好感爆棚,能懂得欣赏他小妹,无论是从什么方面,那可都是他认为不错的人,所以对启力天没有了太多的防备。 “我是想问,姐姐是不是还有一个姐姐?也就是您的另外一个妹妹。” “是啊,那是我二妹。怎么了?” “没,只是,那个姐姐也同雪姐姐一般吗?” “那要看看你说的哪一方面了。” “就是,就是所有。” “所有啊,所有那就是没有一点儿相同的。” “咩有?” “没有。”温孤玉肯定的道,心下对这孩子的问题是越发的『摸』不着头脑了:“孩子,你老是问我的妹妹们做什么?” “哦。就是觉得姐姐们的样,和我以前见到的一个人很是相像。” “相象?谁啊?” 启力天低下头『摸』『摸』脑袋:“很久的事情了,现在倒是有些记不起来了。” “那你如何觉得她们相似了?” “她们的神态气质和做事的方法都十分的像,所以我……。” “所以你便以为是她们当中的其中一个?”温孤玉笑了:“孩子,这个你肯定就是认错了,我的这两个妹妹啊,从小就没出过远门,就算是出了远门,那也是只有我二妹,不过我那个二妹啊,那可是跟着她师傅一直在仙山修行,没怎么踏足江湖的,所以啊,孩子,你说的那个人绝对不是我的两个妹妹。” 启力天听罢,眼角’抽搐‘道:“或许吧,呵呵,其实,现在仔细看看,倒也不是真的那么像。” 有些失落的启力天埋头在前面走着,脑海中再一次浮现了那个有些模糊的身影,怎么看都和现在的温孤雪极其的像。 那个人是他脑海中的一个影子,或许是一段不该被记起的记忆,所以一直以来他都看不到那个人的脸,看到的只是模模糊糊的背影而已。 “孩子”温孤玉走到他的身边:“你也不要太过气馁,这人嘛,总是可以找到的,只要你还记得那个人,对不对。” “嗯”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小的时候的记忆会是那么的杂『乱』,就像是什么人故意为之。 走在后边的司徒修听着他们所说的话,记得记忆力边有过这样的事情,可是也同样的记得不清楚,也不知道是为何。 “司徒”温孤玉在前边道:“前面不远就是幻谷了,你的那些人还是不要跟去了,和暗卫都在外边吧。” “嗯,好的。” 没过多久,他们来到了幻谷的入口这里其实是没有变化的,只是有修为的人到了这里就能感应到这里的结界和阵法的存在,不过都解不开而已。 “相公”温孤雪道:“这结界我都没见过,师伯还是挺能耐的嘛。” “呵”轩辕阎风不屑的笑笑,心想:这算什么能耐的,不就是一点儿小小的法术而已,还不都没有他的师傅厉害。 “殿主”一阎殿的护卫走了上来,将一件宝物交给了轩辕阎风,那是轩辕阎风不便带着的东西,只要是出门的时候,多半是会放到别人的身上。 “这是何物?”温孤雪看着轩辕阎风手上冰冷的东西,这是她没有见过的。 “这结界有地狱火的力量,只能靠着这千年寒冰莲来化解。” 千年寒冰莲和轩辕阎风体内的封印是相冲的,所以一般的情况下他是不会轻易使用的,不过眼前的这结界必须要这东西才能减小危害,也只得用了。 “好了,雪儿,你让开一些。”他冲咧嘴一笑,温孤雪也知道,这东西危险,若是她在身边,难免不会受到伤害什么的。 “嗯,小心。” “知道。” “主母”卫落递过去一件披风:“您一会儿用这东西挡一挡。” “???” “这是主子的意思。” “知道了,多谢。” 千年寒冰莲不是这九州大陆之物,一直是被封存在一个小黑袋子里边的,以免其寒气伤及他人。 而这寒冰莲使用的时候还会发出极其刺眼的光芒,普通人是极难忍受的,这也是轩辕阎风提前让卫落将那件他师傅的披风给她使用的原因了。 打开幻谷的第一道结界,之后的阵法都是轩辕阎风所学过的,所以他们没有一会儿的功夫便进入了幻谷,可是,现在的幻谷竟……。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七章 幻谷意蕴 血月闭天,整个天空都是红『色』的,依稀能分辨出来的月亮的只是因为那周围的黑气。 不过,这一次,他们不是胡『乱』的从此处闯进去,而是走了天绝‘劈’出来的那处地方,只有走那里,才不会惊动那些和轩辕阎风有关的东西,这幻谷才会依旧平静,当然,重要的是,所有的人才会安全。 因为是天绝的杰作,所以轩辕阎风轻易便打开了那处‘劈’出来的通道,里边都是一些轩辕阎风认为老掉牙的阵法啊什么的,也就随手一挥便解决了。 看着轩辕阎风如此娴熟的‘过五关’,温孤雪心里自豪,只就是在看着他也看向自己的时候,她才会收住那‘白痴’的笑意。 “嗯?”轩辕阎风突然发出一声疑『惑』,她立刻问:“怎么了?” “没事,”他挨着她‘美’了一下,让她安心,可心中对自己刚才感应到的气息甚是不满。 越是靠近幻谷,轩辕阎风的感觉就越是强烈,那气息是她所熟悉的,并不会出错的。难道他们之间有些什么吗?现在是不得而知,不过,他定然会知道的,欧阳的『性』子他虽不是十分的清楚,可多少能从天绝的自夸当中了解。 那二人不是一道的,不可能有所交集才对,就算是有所交集,那样的人也不过是利用他,根本不会用真心去待他。 轩辕阎风心中所想,脚下的速度加快了,弄得温孤雪还以为有什么危险在靠近,乖乖的跟着加快了脚步。 当他们来到谷中的时候,夹道石雕是他们之前所没有见过的,应该是近日出现的,而且,在他们踏上这谷中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靠近了,与此同时也有什么离开的感觉。 “各位?”那小小的身影所在的地方发出一道声音,是那种极为干净的青年的声音:“远道而来,家主人已等候多时。” 话声刚落,一个青年小伙出现在他们面前,一袭白衣,姿容算不上绝美,但胜在长相秀气,干净,只不顾因为身体太过瘦小,那白衣他都撑不起来,总觉得空落落的少了点什么,总感觉不舒服。 按照青年所说,这人应该是欧阳逸轩的弟子,在上一次他们来的时候就觉着这幻谷之中太过清冷,那个时候也没人问,现在这人出现,那就是……对的,一定是的,一定是上一次在梵音改变了过去的一些事情,所以现在的六界都有一些微妙的变化,连幻谷都不在只是欧阳逸轩和天绝二人了,而是有了属于他们的弟子。 “相公”她道:“这他们竟然收了弟子,看来还真的不只是和那些人有关的事物发生了改变。” “嗯。”轩辕阎风也认同的点点头。 “各位?”青年又叫了几声:“各位可跟紧了,这里都是师祖留下的阵法,若是不小心触动了会很危险的。” “多谢,我们知道了”温孤玉在一边文质彬彬温和的说,而温孤雪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单就着人家都说了,所以也规规矩矩的走着,不想给自己的相公惹麻烦,他的身体可还没好呢,她可是舍不得他劳累的了。 走了一会儿,他们来到了之前所呆过的茅草屋,这里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残留了那个已经离去的人的气息。 “你们来了”坐在树下摇椅上的欧阳逸轩一点儿也不奇怪,就像是早就知道他们会来一样。 他起身,邀请他们坐下,随后道:“要给我看的人呢?” 启力天被温孤玉带了过去:“就是这孩子。” “不,还有”轩辕阎风看了一下温孤玉,就是说温孤玉也要欧阳给好好的看看。 欧阳逸轩点点头:“孩子,你先随我来。” 看着欧阳逸轩这样,她道:“他知道我们回来请他做事?” “嗯。”轩辕阎风表示这并不意外,因为离去的那个人肯定会告诉他啊。 “他怎么知道的”她挠挠脑袋:“师伯说的?” “不是”他摇摇头:“他只要做好他的事情就好,至于如何知道的,这本殿可没兴趣。” 说完,他将一本书交给了温孤雪,又道:“雪儿,你且看看这本医术。” “嗯???” “看吧,师伯交给你看的。” “哦,我怎么不知道。” “为夫,为夫忘记了。” “呃……”她接过书:“可有能治疗你身体的法子?” “嗯”他还是点点头。 其实,她已经知道他叫她看医书的原因,不就是想找个机会溜出去嘛?在踏上这里的时候,别说是轩辕阎风,就是她都察觉到了云音的气息,只不过那气息消失得十分的快,她不太确定而已。 既然阎风想去查清楚,她没道理跟着去的,他给了这借口,可不就是担心她一起去的时候遇到什么未知的危险吗? 如果云音没有什么做坏事的念头,轩辕阎风是不会为难她的,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要查探一下的。 “娘子。” “嗯?” “为夫离开一下。” “嗯。”她知道是为什么,所以没问。 “阎风做什么去?”温孤玉才回头即发现轩辕阎风离开的背影。 她只是挑眉笑笑,不语,专心的看着书里的内容,那样子要多认真就有多认真,弄的温孤玉都有点儿不习惯。 “司徒”他又问:“我家小妹是,是在看书?” “对啊。” “真的?” “当然。” “哦”温孤玉突然觉得这幻谷人杰地灵,抬眼四下大量,脑海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一个声音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听上去似乎有些痛苦。 那声音孤冷的说:“玉哥哥,救我。” 一次,就这一声,温孤玉还是同那一次一样,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那声音又一次出现了。 “玉哥哥,救救我,玉哥哥……”女子的声音一直在他耳边回『荡』,和上一次一模一样。 “不,不是”他抬手敲打自己的脑袋:不是的,不是的,一定是幻听。 “哥哥”,温孤雪拍了他后背一下:“你怎么了?” “雪儿,我总是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 “可是叫你救她?”她道。 “你如何知道?” “我之前太累的时候也遇到过,哥哥,你就是太累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八章 温孤玉昏迷 “玉哥哥,救救我,我好难受。”女子的声音还是没有消失,反而愈发的清晰,温孤玉很肯定:“雪儿,不是的,真的有什么人在叫我。” 他站起来,闭上眼睛想要甩掉脑海中的声音,可这个时候,他的眼前竟然出现了一个人的影子,那是一身黑『色』衣服的消瘦背影,就像是一个弱弱的女子。 “你是谁?”他用意识也眼前的人对话,总感觉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 “玉哥哥,我是嫣儿,我找了你好久了,可是……可是他们不让我出来,不许我见你。” “嫣儿?”他从来没有听过的名字:“你说你是嫣儿?嫣儿是谁?你,你找我做什么?我们可曾认识?” “玉哥哥,你还是感觉不到我吗?”那自称嫣儿的女子说出来的话有些失落,有些失望。这倒是弄得温孤玉很是不舒服。 “我该认识你吗?你,你到底是谁?”可能是因为温孤玉现在的心绪受到他体内那个人的影响,以至于他完全感知不到外界的一切,也不知道现在的温孤雪是有多么的着急。 “哥哥,你怎么了?”她见他突然站着一动不动的,心知不妙,心下也就急了:“太,烈大哥,你快看看,我哥哥怎么了?” 在一边逗弄龙鳞的火烈听到温孤雪的焦急的声音,几步便来到了他们跟前查看温孤玉的情况。 “怎么样?”她急切的问。 火烈收回法力,认真道:“他之前的身体之中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寄在里边?” 温孤雪急忙回答:“是的,就是之前在东夷的时候的那些逃出来的其中的一个灵。” “多久了?”他问。 “快一年了。” “这事儿,阎风他知道吗?” “知道。” “他怎么说的?” “说是时候未到,现在那东西还不能出来。” “这就对了。” “对了”她看到自己家哥哥那么难受的样,眉头紧皱,也没时间细想火烈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而火烈则道:“既然阎风都说了还没到时候,那便不急。” “可是,”她不明白了:“可是,哥哥现在的样子。” “别急,这是正常的现象,等这一次过了,或许玉和他身体中的那东西便又了不一样的进展。” “可是……”她还想说什么,心中想到的又放弃问了:“那哥哥现在?” “那个”火烈指了指一边的司徒修:“你。” “我?”司徒修问:“你是说我吗?” “嗯,就是你,你是?” “他是司徒大哥”温孤雪帮着解释。 “司徒是吧,麻烦你,能把玉放到房间里去休息吗?” “嗯。”司徒修不语,只要是和雪儿有关的人和事,他是极其乐意帮忙的。 虽然说,他对他们说的那些模棱两可的话题也是疑『惑』,可是也没有那么想要知道是为何。 他带着温孤玉在谷中白衣人的带领之下到了另外一边的草屋当中,将温孤玉安排好之后便想着回去雪儿身边,却才走出去便遇到了温孤雪。 “雪儿?” “司徒大哥,我哥哥怎么样了?” “在床上呢!应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休息一下便好了吧。” “呵呵,应应该吧。”温孤雪不好说什么,只是勉强扯出一丝笑意,哥哥的情况在跟着i来的时候,火烈已经告诉过她了。 那也是轩辕阎风带着温孤玉来给天绝瞧的原因之一,原本的时候,温孤玉体内的东西是好好的,可是在海州的时候引发了那东西内心底的恶灵,只能借助幻谷的灵气来暂时的压制,一来是为了保护温孤玉,二来也是为了保全温孤玉体内那东西善良的一半灵魂。 现在的温孤玉之所以陷入昏『迷』,那是因为他体内的那东西的另外一半善良的灵魂在召唤他,所以才会陷入昏『迷』。 只要温孤玉了解了那灵魂身前的事情,自然的就会之苏醒过来,到时候欧阳逸轩再用法器将那东西引渡出来即可。 “哥哥”温孤雪走过去,见他馒头的冷汗,猜想哥哥见到的哪些画面定然是他不想看见的画面。 抬手为他擦掉额头的汗水,她道:“烈大哥,劳烦,请帮我去看看阎风怎么样了?他到现在还没回来。” “没问题,”火烈点点头离开了,只留下司徒修和温孤雪在房间之中,当然,还有一条贴身守护温孤雪的虫子,不不不,人家是上古神龙啦。 “唧唧唧……”『吟』儿,不,雪主子,你就不要再担心了,这人八成九是没有事儿的,这要是有事儿,主人也不会单独的将他放到这里的,他可是你的哥哥来着。 温孤雪听不懂龙鳞说的是什么,只是转过头一脸哀怨的看着它:“龙鳞,你说哥哥体内的那东西可真是够折磨人的,为什么就偏偏选中了哥哥呢?难道???” 她脑海中想到了什么:难道还真的有什么缘分一说吗?哥哥?和一个连人都算不上的灵魂?这这这,这是不是也够奇怪的。 “雪姐姐在做什么?”屋顶传来两个孩子的声音,听上去是极其好听,极其熟悉的。 温孤雪心中猜到是谁,也没有说破,只是挑了一下眉头,故作不知的继续照顾温孤玉,还动了动手指头提醒司徒修不要‘轻举妄动。’ 她不动声『色』的将手中的巾帕交给了司徒修,嘱咐道:“师徒大哥,帮我继续给哥哥擦拭,我给哥哥倒杯水。” 说罢,离开了床边,倒茶的地方有一个暗区,正好让温孤雪能将屋顶那两个小家伙揪下来。 “你看看呢?”一女孩的声音响起:“那个人好像是玉哥哥?是吗?” “嗯。” “你说玉哥哥是怎么了?他不是修仙的吗?怎么也会受伤的吗?” “呃……”另外一个孩子对这人的问题可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什么叫做修仙的竟然会受伤?修仙又不是脱离了凡胎肉体,就算是吧,可是只要是修道不够的人,在这九州大陆一样会被伤害的,九州大陆的妖魔可是一点儿也不弱于魔界的好不好。 好吧,且不说这九州大陆,就是他自己,对抗部分脱离了凡胎肉体的仙者也都是可以将其击败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九章 温孤雪的怀疑 “临儿……”,温孤雪一把揪住屋顶的两个小家伙:“你们怎么来了?” “嫂,嫂嫂啊,呵,呵呵,那个”西临挠挠头,颇为尴尬的看了一下身边的人,温孤雪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她道:“都给我下去,一群猴崽子,这幻谷你们怎可随随便便的闯进来呢?” “哎”某公子不爽的声音响起:“嫂嫂,本公子可以自己下去。” “走,废话忒多。” 两人被温孤雪揪住领口便拽了下去,那样子要多好笑就有多搞笑,特别是西临,此刻的他总是觉得丢人了,为『毛』嫂嫂做事情从来都不考虑他们的感受呢? 季哥哥的眼光可真是特别,也不知道这样的嫂嫂他能不能吃得消的,唉……他居然为轩辕阎风悲催了起来了,还有一些同情的意味在里边。 “雪儿?这?”司徒修问她,对之诶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两个孩子也是好奇,这里不是没有人可以进来的吗? 温孤雪扯了扯嘴角:“还没问。” “………………???”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在这里的?自己进来的?”她问。 西临傲娇的靠在一边不语,只能是飞儿来回话了:“雪姐姐,我们不是自己进来的,之前的时候欧阳神医带我们来的。” “欧阳大哥?他带你们来做什么?” “不知,神医只是说,这里有些事情要我们帮忙处理。” “哦,那处理好了吗?” “嗯,来的那几日便做好了。” “什么事儿?” “不知道,他们只是问我要了点血,之后便是临哥哥帮忙弄的。” “哦”温孤雪看着一边的西临:“做什么了?” “哼”某人现在的情绪可不怎么美丽,就是拒绝回答就对了。 她暗自笑了一下:“哟,临儿,最近的脾气可是见长啊?” “哼,”还是冷冷的一声傲娇,转身自己走出去了,就是不满住眼前的人的好奇心。 温孤雪挑眉:临儿这小家伙可真是,不过半月不见,怎的脾气如此像轩辕阎风了?难道是那家伙的坏脾气都能考空气传染了? 咦……她摆摆头,天,自己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这可真的是天马行空了,算了算了,一定是自己最近想太多了,这小西临原来似乎就是这样的脾气的。 “飞儿”她道:“去看看你家临哥哥怎么了?” “好的,姐姐。” “雪儿”司徒修见那两个小家伙出去了,即问:“怎么了吗?” 她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打算和他说自己发现的事情,毕竟她还没有证实,也不能妄自下了判断,到时候误会了就不好了。 “没事,”她走过去,道:“司徒大哥,我来吧。” “嗯。” 在温孤雪这边怀疑什么的时候,出去找轩辕阎风的火烈回来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回来的火烈竟然有些气喘吁吁的,两边的脸颊也都是红红的,就像是跑了许久的样子。 “烈大哥?”她见只有他一人回来,很是纳闷,为何轩辕阎风没有回来,因为她很清楚轩辕阎风的气味,起身来闻了好几下都没有闻出来。 “哦。有,有水吗?”火烈看上去很是口渴,来不及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嘴唇干裂得很不得喝下一条河的河水那个样子。 她赶紧的将一杯水递了过去:“发生什么事情了?” 火烈喝光了杯子里边呃水,平复了一下,口中也没有那么难受了之后,这才道:“还不,不都是怪阎风。” “嗯?” 他看了一下身后:“咦,还没回来?” 正好,他想:这样还不好好的告你一状,于是也就开始绘声绘『色』的描述他前一秒所‘遭遇的事情。’ 在他去找轩辕阎风的时候,因为知道以轩辕阎风的能力,在这幻谷还不至于会出什么事情,所以一直都是慢慢悠悠的。 然而,他没有想到的事情是,在他慢慢悠悠的一边欣赏小花小草,一边思考天绝那事的时候,突然觉得心中极为干渴,就像是火烧一般的难受,这是他许久没有的感觉了。 直觉告诉他,这一定是和轩辕阎风又关系,可是又觉得不可能,毕竟这九州大陆能在幻谷伤害轩辕阎风的人几乎可以说是没有的,就算是有,那几个人也是绝对不可能对他下手的。 “糟糕”他才想完所有的不可能,脑海中便浮现了唯一的可能:难道那个死脑筋的家伙又做那种事? 思及此,火烈提起内气,想要感应出轩辕阎风的所在,阻止轩辕阎风,因为他身体的力量是来源于轩辕阎风,自然的,在他使用那力量的时候,只要是稍微的靠近一些都是能受到影响的。 “阎风,你可不要再做那样的傻事了,”他在心里一遍遍的这样提醒着,不知道是提醒自己,还是提醒轩辕阎风,总之就是这样会觉得安心一些吧。 “阎风……阎风……”他大声的呼喊,身体内的力量也提高到了他所能掌控的范围,希望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那人。 谁知道………………。 火烈在这边着急得不行,当他找到轩辕阎风的时候,差点儿没有被某人气出『毛』病。 还以为轩辕阎风是在做千年的那样的傻事,没想到他……。 “阎风,阎……你怎么?你这是在做……?”火烈顶着自己一张干裂发白的唇,一脸火烧一般的红晕,定定的,带着些自作自受,带着些无语的看着对面的轩辕阎风。 然而,某殿主见他那个滑稽的样子,也是想要笑的,不过一想到他是因为关心自己,关心则『乱』嘛,所以便忍住了一些笑意,不过还是能看出一些的。 “本殿,在做什么?你难道看不到?”某殿主不留情的道,似乎并不在意某太傅因为他变成现在的样子。 “我……本,本太傅回去了。” “慢走不送了啊。”轩辕阎风悠然自得的飘出一句冷冰冰的话,听上去还有些美滋滋的感觉。 天哪,火烈‘绝望’,原来‘生无可恋’是这样的感觉啊。 你们说说,他着急忙慌的以为是某人出了事情而破例在幻谷使用法术,没想到见到那人的时候,那人竟然是在给温孤雪烤鱼,搞笑的事情是,某人因为没有带火折子,所以才使用了心火之力来燃薪,却因为这幻谷的灵气而将那力量的牵引放大,这才会导致火烈心中心慌意『乱』如同火烧一般难受。 “烈大哥?”温孤雪看着眼前突然气恼的一脸发笑的人,小手一直在人家眼前晃动:“你怎么,怎么了?”她也是不知道,为什么某人说着说着就独自气恼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章 冷血 “没什么,雪儿啊”他道:“阎风还没回来吧”他想还是确认一下比较妥当。 “没”她摇摇头。 火烈这才放心的,故意道:”阎风不是说给那女子带什么来吗?“ “女子?什么女子?”温孤雪一点儿吃醋的模样都没有,反而都是好奇,难道那家伙又招惹了什么烂桃花来着?这幻谷还有什么别的女子吗?在则,她对轩辕阎风的了解不是一星半点,那人一般是不会轻易的触碰除她之外的任何一个人的,怎么可能会带什么东西给什么女子呢? “你不知道?”他故意问。 温孤雪摇摇头,还是一脸好奇的看着火烈。 “哦,就是他去追寻的那个人哪。” “什么?”温孤雪听完火烈的话,直接就笑开了:“哈哈哈哈……你,你说的是他给那个人带什么?” “嗯啊。”某太傅还不知情的傻乎乎的回答,却不知道温孤雪已经知道了某人想误打小报告的心思。 她笑笑,心想:难道是自己家宝贝相公又对这人进行了心理伤害了?她可是还记得,前世的时候,这人就是这样的幼稚,总是时不时的就伤害人家火烈,弄得火烈隔三差五的打小报告。 这都多少世了,这两人的『性』格还真的是没有多少的变化啊。 “我知道了,多谢烈大哥”她‘认真’的点点头,还有些吃醋的样子令火烈极为满意:小样,阎风,你就好好的……呵呵呵……吧。 “雪儿”他感受到轩辕阎风靠近的脚步,急忙道:“本太傅去看看那什么神医给治疗好了那个小娃子没有,得……”他看了一眼床上的温孤玉:“得赶快给玉看看才行。” 本来这话听上去是极其认真的一件事情,可是在温孤雪听来就有点想要逃避什么的感觉,果然,在她这样想的时候,某太傅也做了这样逃避的动作——直接从窗户‘逃’了出去。 “烈大……”温孤雪准备叫住他,可是某人的身影现在已经看不见了,彼时,某个她最为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身后:“娘子。” “啊,你,你来了。怎么样了?” 她算是第一次为火烈争取了一些‘逃跑’的时间,也算是为自己家的相公‘几点儿德’吧,毕竟这火烈可是因为自己相公的疏忽才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的,可不就是和自己的相公有那么点原因来着呢嘛。 “那家伙说什么了”轩辕阎风黑着一张妖孽的绝美容颜,找了个地方坐下,顺便将手中的东西放下,那是一坨用百合叶包裹住的什么东西,想来应该是火烈之前所说的什么带给谁的什么东西了。 她莞尔一笑,将手中的水盆交给了司徒修:“麻烦司徒大哥了。” “客气了,”司徒修接过她手中的呃水盆,知道温孤雪是故意的支开他,所以也就顺着她所希望的去做了。 等司徒修离开没多久,温孤雪这才磨磨蹭蹭的迈着小碎步到了轩辕阎风的跟前。 “怎么了?”她柔声问,心中早已经猜测到了七八分。 “那家伙说什么了?”他问,心中猜测那人是不会说什么好话的。 温孤雪表情奇怪的动了一下,随后道:“没说什么呢。” 她也不管轩辕阎风的现在的情绪了,一下子坐到了某殿主的腿上,伸手就去打开桌上包裹住的东西:“这是?给我的吗?” “嗯,”这声音几乎是从鼻腔里边发出来的,嘴巴可是一点动的痕迹都没有的。 “是什么啊?”她一点点的剥开里边的,想要转移某人的注意力,事实上是某人自己也忍不住美食的诱『惑』了。 “在幻谷边上看到的。”他道。没想到,一个意外的香吻‘降落’,这可是乐坏了轩辕阎风了,心中的不愉快一扫而消,那些什么火烈说的话都是浮云啊。 在说了,就算是火烈说了什么,他家的娘子也是没有相信的,不然他一进门就不会见到自己家娘子似笑非笑的模样了。 只是因为,某人总是这样的呃『毛』病,不吓唬一下永远都不会长记『性』的。 刚才在进来的时候,他就清楚的知道了某太傅是从什么地方离开的,况且,某太傅还躲在某个地方偷乐,这才使得他极度的不爽。 果然,在他说完那些话的时候,某太傅立刻立便离开了,这才给他喝雪儿留下了独自相处的时间。 “怎么样了?”温孤雪一边吃,一边问。 此刻的轩辕阎风也没有了之前的冷脸,一边温柔的为自己怀中享受美食的人擦掉嘴角边的油渍,一边耐心的给她说他所见到的。 在火烈去找他的时候,他就知道了,雪儿是知道他去做什么的,不然也不会叫火烈跟过去看看,所以说,雪儿现在问他,他也就说了。 “那个人的确在这里,不过,在我们到这里的时候便离开了。这幻谷不是一般的人能顺便进出的,想来是那个人告诉她如何离开的。” “那个人?”她问:“可是欧阳大哥?” “除了他也没谁了吧。”、 “嗯,可是,他为何要这样做?” “不知,只有问他才知道了。” “奇怪了。”她喝了口水:“嗝,那会不会是阴差阳错啊?没可能啊,也没理由啊?” “娘子如何这样相信师兄?” “啊?我,我有吗?” “嗯。” “嗨,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吧,欧阳大哥对你是不错的,既然是你都不想要见到的人,怎么可能他会去帮助那个人呢?对吧。” “你呀”轩辕阎风不想和自己家的娘子讨论别的男子,所以便不说了,就算是不说他也是明白的,因为只有她才会相信每个人都不会是太坏的。 “我。我怎么……”她想说的话被一道连续的声音给打断了:“唧唧唧……。” “等等”她道:“相公啊,你可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没有?” “不对啊,”她道:“就是有。” “唧唧唧……。”这下子连轩辕阎风都听到了。 “这是?”他心中想到了什么。 “糟糕了”温孤雪也是猜测到了这悲哀的唧唧唧的声音 是来自何处:“是虫子。” 四目相对,都有些难得的愧疚,二人极快的弹开了所在的地方。 看着已经被两人几乎压扁的龙鳞,他们只是尴尬的笑笑,随后,一道力量将龙鳞扔了出去。 草屋内传来女子的声音:“哇哦,你,你要不要这样对待虫子?”她看着门外不见踪影的虫子:“天哪,到底是扔到了什么地方去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一章 怀孕风波 “娘子”轩辕阎风也顺着温孤雪所看的地方一脸的好奇:“你倒是关心龙鳞。” 言下之意就是某女人对龙鳞的关心都远远的超出了对他的关注,某殿主有点小小的不满,竟然不知不觉的嘟起了嘴都没有发觉。 而温孤雪则是在想,自己家的相公到底是把那条虫子扔到了什么地方了?会被会被那幻谷的结界给直接弹回来? “呕”她突然觉得心中好生恶心,有些不舒服的靠在轩辕阎风的怀中。而轩辕阎风也发觉了她不舒服,所以直接将她抱到了一边的睡榻之上。 “怎么了?”他问,心中也不知道温孤雪究竟是怎么了,刚刚查看了她的身体,倒是也没有发现怎么变化啊。 温孤雪摇摇头,抬手不断的给自己顺气,想要将心中的那股子不舒服抚顺了才甘心。 “你等等”轩辕阎风道:“为夫请师兄来给你瞧瞧。” “不用”她拉住刚刚站起身的轩辕阎风的衣袖:“没什么的,许是吃坏了肚子了。”说完,她飘了一眼桌上的美味:“应该是许久没有吃这样的东西了,肚子有些接受不了而已。” “那些东西?”轩辕阎风随意的瞟了一眼,以为是自己烤得不好才会让自己家娘子吃了之后如此不舒服的,眼神之中透『露』着一点点的小愧疚。 然而,这个时候,有两个人也像是凑热闹一般的出现了。 “雪儿……是你在吗?听谷里的人说你来了,雪儿……”一个张扬习惯的声音传来,人却还没看到,伴随着的还有一老者的声音:“混小子,你倒是先将草『药』给你师兄送过去,切莫叫他等急了,这里边不是还有他现在所需要的东西吗?快去。” “知道了,知道了”擎风不情不愿的声音响起,还是向幻谷之中最好的一处练功房走去,一进谷便听说了,师兄现在在给一个小娃娃治疗,而那治疗有些麻烦。 算了,还是先将师兄所需要的东西送过去吧,免得那个老头又要三天两头的念叨了。 外边的声音没有了,却有两人的脚步声从屋子外边传来,一个是换水回来的司徒修,另外一个不出意外就是天绝了。 “呦吼,还真的是你们。”天绝还是那样慈爱的,带着点顽童一般的嬉笑:“想不到我家师妹的得意弟子也需要我的弟子来做事啊。” “哼”轩辕阎风高贵的冷哼隐隐响起,心中竟然没有和天绝计较,只是面无表情的道:“您看看雪儿怎么了。” “雪儿?”天绝看着脸『色』还是有一些不好的温孤雪,凑近了看了一下,随后笑了:“阎风啊,风儿啊,你说说你,你们两人的功力加起来说不定比我们都要厉害的,怎么就察觉不到呢!” “到底怎么了?”他问,声音当中隐隐约约有些急切的样子:“说。” “你这个小子,还是这样的没规没矩的,师伯都不会叫一声来听一听。”他小脾气了。 “师,师伯”某殿主现在懒得和他计较,这几日雪儿的不对劲和今日的不舒服在轩辕阎风看来就是生病了,所以还是查一下安心一点儿。 “如何了?”他又问,天绝乐了,这才老实的回答了刚才的问话:“雪儿可不是生病了,你们真的该好好的学一些基本的医理才可。”某神医突然看着温孤雪的小腹,一脸的欢喜:“雪儿有了。” “有了?”某殿主的脑袋破天荒的短路了:“有了,有了,您是说,雪儿,雪儿有了我们的孩子?” “恩”天绝点点头:“你们两人也是够大意的。” 轩辕阎风听了这样天大的喜讯,如何能不开心呢?只是,因为一开心吧,完全没有听天绝接下来的话,所以还差一点闹了点误会来着。 “做什么?”轩辕阎风皱眉抓住天绝的手。 某神医无语到眼皮都睁不开的看着某人:“做什么,还不都是你,放开本神医,你倒是还想不想要你们的孩子了?” 轩辕阎风放开天绝,疑『惑』的看着天绝手上的东西:“这是何物?” “保胎的”他道:“她刚才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了?” “什么东西?”温孤雪才从之前的怀孕中反应过来,急忙说:“就,就吃了那东西。”她指着桌上的美味,总觉得不至于啊。 谁想,当天绝看到桌上只剩下一点儿‘尸体残骸’的时候,一下子突然就发怒了,眼睛瞪大如牛眼一般,恨不得将那‘杀鱼狂魔’大卸八块。 他大吼问:“谁?谁?究竟是哪个混蛋将我的宝贝‘红菱鱼’弄成这样的?是谁?” “是你吗?”他一个箭步来到了轩辕阎风和温孤雪的面前,质问的语气当中还有一些肯定。 可是,这样的’好‘事情轩辕阎风自然是一下子想起了之前想要挑破离间的火烈来了,这倒是个好机会。 “吭”轩辕阎风懵懵的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装出无辜的样子,这使得天绝直接将目标转向了温孤雪,然而吧,这一山还有一山高,温孤雪的样子更加的惹人怜惜,更加的使人觉得她就是无辜的。 到底是谁呢?在天绝愤怒的想着找到那个人的时候,门外响起了火烈的声音:“哎呀,这味道果然是够美味的。” 本就没有什么理智了的天绝一听,直接就认定了是火烈所做的,完全没有给人家火烈任何的解释的机会,重要的是,人家火烈还有后半句话还没说出来呢!这才会使得误会大发了。 天绝追出去的时候,刚好遇到擎风,交代了擎风将’红菱鱼的事情告知轩辕阎风他们夫妻,之后便发疯似的追火烈去了。 “你个混球,你给本神医站住……你……。” “喂喂喂,”火烈一边跑,一边道:“老头,你你你可不要得寸进尺啊,你太傅大人我可是没有作什么对不起你老的事情的,你追我作什么?” “做什么?嗯哼,待老夫逮住你了,再和你说为什么。”此时的天绝是极为生气的,他只是想:这个混球小子,不仅烤了自己的’红菱鱼‘,竟然还给了雪儿那个丫头吃,若不是她之前就吃了师妹留下的那株奇花炼制的丹『药』,她肚子里边的孩子怕是保不住的。 而刚好他也有解’红菱鱼‘的『药』『性』的丹『药』,现在也给雪儿那丫头吃了,应该是不会有丝毫的影响的。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以至于火烈的解释天绝一个字的听不下去,事实上,一切都是那两个初为人父母的人不知情搞出来的大乌龙。 也算是后来轩辕阎风为何总是宠爱自己这对儿女的原因之一了,其实就是心中有愧呗,这也使得温孤雪心惊,所以在后来怀上第二胎的时候这夫妻二人就谨慎得多了,知道得也多了,她也勉勉强强的去看一些医书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二章 愧疚 司徒修看着这两个不称职的父母,有些同情起那还未出生的孩子来,可他现在的身份顶多了算是这两个人的朋友而已,不,或许在轩辕阎风的眼睛里,他只是个不相干的外人吧。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的走到了一边去替温孤雪照看好温孤玉而已,而擎风这个时候走了进来。 “怎么了?雪儿”他急急的走到温孤雪的身边,想要给温孤雪把脉,谁知道被轩辕阎风一巴掌打开了他的手:“滚开。” “阎风,你这就不对了,本庄主只是想给雪儿看看她的身体,师傅说雪儿误食了幻谷之中的’红菱鱼‘儿。” “看过了。”他没有温度的声音响起:“那’红菱鱼‘是怎么回事?” “哦,对了”擎风想起来自己的师傅刚才追出去的时候是说了叫他和他们说清楚这‘红菱鱼’的事情的。 于是开口道:“红菱鱼的鱼肉当中含有生草乌,对怀孕的女子是致命伤,其影响不下于红花。” 等等,擎风一下子反应过来,师傅说的是雪儿误食了,那就是说。 “雪儿,你有喜了?”他惊喜的指着温孤雪的肚子,脸上看似十分的开心,可是眼底含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失落。 “啊?”温孤雪自己都还『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听错了,这孩子来的也太早了一些吧,怎么可能这么快呢! “雪儿?”擎风又叫了她一声,温孤雪还是傻乎乎的看着他,直到轩辕阎风凉飕飕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我家娘子有了孩子,你高兴个什么劲儿。” 虽说是极小极小的声音发出来的,可还是给温孤雪听到了,她有些’嫌弃‘好笑的看着这样子的轩辕阎风:“相公,你刚才说什么呢?” “我,为夫有说什么吗?没有,你听错了。”他道:“娘子,还是让谷里的人去给你弄些吃的可好。” “嗯哼……好,好啊。”她心中满足,有了他们的孩子,她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只是在天绝说出来的时候有些吃惊,而刚才的那样一闹,她更是心惊,若不是师伯来了,他们的孩子可就危险了。 所以,她才会呆愣愣的愣了好半天都没理清楚,心中的害怕是有的,幸好,现在孩子没事,要是不然,还不知道他们得后悔成什么样子呢。 她知道,轩辕阎风什么也不说,其实心里和她是一样的后怕,若是不然,此刻的轩辕阎风应该是极高兴的,绝对不似现在的这个样子。 他吩咐了谷里的人去准备些好吃的,就又回到了温孤雪’母子‘的身边:“娘子,我们还是出去,莫要在此处打扰哥哥休息。” “好。” 回到树下的凉亭中,轩辕阎风有些难得的安静,一直都只是细心的喂温孤雪糕点什么的。 她知道他还在愧疚,不想他难受,于是想了些话题和轩辕阎风聊。 “相公,你说那云音和欧阳师兄究竟是什么关系?” “啊?什么?”他迟疑了一下,没有注意温孤雪刚才的问话。 “我是说,欧阳大哥和云音究竟是什么关系,怎么能是他告诉了她离开的法子呢?” “不知道,不过……”他心中猜测或许是真的。 “不过什么?” “为夫也不是太确定,等会儿吧,想来启力天的毒已经快治疗好了,一会儿亲自问问不就知道了。” “哦。”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这是幻谷之中极为少见的,虽然黑得实在是有些慢了,不过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唯一的就是这里看不到日月而已。 “几位”谷中一白『色』素衣的少年端着什么东西来到几人面前:“这是师傅交代的,说是这位公子的东西。” 少年将盘子中的东西放到了轩辕阎风的面前:“请收好,师傅随后便到。” “魄玉”温孤雪一眼便认出的桌子上的东西,看来启力天是治好了。 “收好,收好,这可是咱们家的宝贝来着。”她’财『迷』‘的样子看上去有些可爱,这可是轩辕阎风无法控制的,看着看着便吻上了某人的唇。 周围的人看了,有人一脸羡慕的笑意,有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唯独有个人,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酸了,这样的宠爱,以前的时候他似乎见过吧,只不过那个人早已经完全的将自己忘记了。 树上的一片落叶毫无预兆的落了下来,在即将接触到轩辕阎风的时候便被化作空中的飞灰了,这也使得四周围的人知道眼前人的功力之了得,默默的退开了一些,就是担心那个人一个不舒心就将给他们如同那落叶一般的命运。 “师弟久等了”欧阳逸轩一脸疲累的走了过来,身后是启力天那个小子,此刻看上去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就是在看到轩辕阎风的时候还是会有些害怕就是了。 “嗯”轩辕阎风没觉得应该道歉,只是看着一边的启力天,冷冷的道:“一会儿本殿会安排人送你回去。” “不”启力天一下子跪了下去:“求殿主容许力天留在你们身边,殿主的救命之恩,力天一定要报答的。” “那是你的事情。” “殿主。”启力天还是跪着,心里在和自己打赌,打赌轩辕阎风会留下他。、 同时,蹲在不远处树上的飞儿和西临正看着这一切。 “临哥哥,你说阎风大哥会让那个人留下吗?”她问,心中有些好奇。 西临看了一下,随即道:“会。” “会吗?”飞儿可是记得自己一直以来看到的轩辕阎风是怎样的,怎么可能留下这小子在他们身边呢? “会的”西临看着远处的某人,这一次,季哥哥会的,因为那个人会心软,因为那个人一心软,她就会求他,而他一定会答应她的。 许是现在他们的那个角度看不到那跪在地上的人的表情,可是西临所在的地方确是正好看得一清二楚的,那个人分明是有什么计谋的,而那计谋极有可能是针对的轩辕阎风。 “临哥哥”飞儿在一边道:“阎风哥哥当真答应了。” “恩?”他看着对面,果然不出所料,一切都和他想的是一样的,季哥哥答应了。 “走吧,过去。”他道,一提气一会儿就消失在了飞儿的身边,转眼间出现在轩辕阎风他们面前。 “季哥哥,嫂嫂”他稚气的声音却带着些大人的成熟,眼睛极快的瞟了一眼已经站起来在一边安静低下头的启力天。 “临儿”温孤雪最高兴的事儿就是见到西临软萌萌帅气的小脸了,所以一下子便离开了轩辕阎风的怀抱。 她蹲在西临的面前,带着些花痴的样子,一脸的疼爱:“嫂嫂我可是想死你了,小家伙。”说完,某女人还在人家西临面无表情的小脸上捏了一把,过过手瘾。 “咳咳咳……”抬手『摸』了『摸』鼻子:这个没记『性』的女人,怎么每次见到西临都要直接将他晾起来,那个臭小子到底哪里那么『迷』人了? 在某殿主吃醋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人家温孤雪其实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那样喜欢西临的,用温孤雪后来的话说,那就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就越是喜欢’啊。 被温孤雪‘宠爱’的西临在发觉轩辕阎风的眼光之后,立刻和温孤雪保持了一些距离,他可不想一会儿迎接自己的是季哥哥杀人的眼神。 “哎”西临一让开,温孤雪第一时间就是回头看看是不是自己家相公搞的鬼,谁知道,在看到轩辕阎风的时候,某人只是在安静的品茶,这个样子的轩辕阎风看上去好假的说。 “过来,临儿”她道,脸上溢满疼爱。 “嫂嫂,”西临没有过去,只是顶着好听的声音道:“这个人能否借给我一段时间。” “嗯?” 启力天见温孤雪没明白,又解释道:“我见这人的年龄和我一般,以后若是能帮助季哥哥也是一件好事。” 言下之意就是,他愿意教授一些功夫给这个人。 温孤雪回头看看轩辕阎风,在看到轩辕阎风微微的点头,这才冲着西临答应了。 这个人的情况轩辕阎风已经告诉过了温孤雪,所以她是知道的,只是不知临儿为何突然对这人感兴趣了,这个人可是一直要对付轩辕阎风的,教授了他功夫当真好吗? “娘子”轩辕阎风在一边轻声唤她,手里拿着一些糕点,温孤雪也就回去了,比起计较轩辕阎风的一些幼稚的做法,她现在更担心的是眼前的启力天。 却不知道,因为西临的行事风格和轩辕阎风几乎如出一辙,所以在西临向他们讨要启力天的时候就已经作好了打算了。 西临走到一边坐下,将轩辕阎风要他去做的事情仔细的说了一下,随后便又和他们告别了,只不过他只是带走了启力天,飞儿却没有离开,这也都是西临的安排。 欧阳逸轩在为启力天治疗好了之后,便又准备去联合治疗温孤玉了,这治疗温孤玉可是要比启力天难多了,他却也没有推辞。 “师祖”幻谷中的某一处,又一白衣少年恭敬的在一边道:“师傅请您去一趟冥草屋。” “何事?” “师傅没说,只是请师祖过去。” “好的,老夫知道了。”天绝答应下了,抬腿还想‘跑’。 白衣少年心知天绝一直以来的脾『性』,于是急忙的又补充了一句:“师傅请您现在过去,是极要紧的事情。” “知道了,知道了”天绝哼哼的看了一眼某处:臭小子,你给老夫等着。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三章 女孩和嫣儿? 来到‘冥草屋’,欧阳逸轩正在给温孤玉的治疗做准备,看样子也是准备得差不多了。 “轩儿,”天绝看着那日渐消瘦的背影,心中除了一些愧疚,还有一些不甘心,他一定有法子能够治疗好他的。 “师傅”欧阳逸轩还是同以往一样,儒雅温和的冲自己的师傅点点头,这算是他们师徒之间打招呼的一种方式吧。 “怎么样了?”天绝问的是他的身体,他也知道,于是,还是点点头:“有师傅一直护佑,没事。” “你这孩子,师傅我既然回来了,一会儿躺在床上的那个小子的事儿就交给为师就好,你让人好好的将我们带回来的草『药』熬制先喝下,过几日到了‘黄鹤日’为师便为你治疗。” “师傅,可是。” “不必说了,你听为师的便好,那小子的事儿你就不要『操』心了,来的路上,你那弟子已经告诉了为师其中的原因,小事而已。” 天绝走过去,都没查看盘中的东西,只是拿了幻谷很久没用的法器,那是用来引渡温孤玉体内东西所不可缺少的。 “师傅”,之前去请天绝的人拱拱手道:“师祖给您的『药』……。” “恩,拿下去熬制吧。” 天绝来到草屋,所有的一切基本上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他了。他走到床边,抬手为温孤玉把脉,只是听说可是不行的,必须他亲自查看才能知道如何治疗,以免其中出现差错。 待感受到温孤玉体内的那些四处『乱』闯的力量的时候,天绝头疼的摇摇头,这些『乱』七八糟的力量还真的是不少。 “他之前被海州的恶灵力量攻击过?”他问,其实心中已经确定了七八分。 轩辕阎风点点头,随后补充了一句:“五彩月的力量也在他体内存在过一段时间。” “五彩月的力量?” ”嗯。” “怪不得,”他就说,怎么会这么糟糕,幸好是他来做这件事,要是欧阳的话,说不定反而会伤害到他自己,五彩月的力量就算是被什么人吸出来了,可是残留的灵力还是在的,那和欧阳体内的力量是相悖的,一个不小心就会两败俱伤的,何况‘黄鹤日’就要到了,要是治疗欧阳的话,他的身体最近可不能再受到其他的功力攻击了。 “怎么了”温孤雪道:“有何难处?” “难处,呲,老夫在这里能有何难处。”他道:“你们先出去,阎风留下便好。” 这草屋当中能有能力助他的,对温孤玉身体情况最了解的只有轩辕阎风了,所以他帮忙是最好的选择。 幻谷的天不知为何,黑得有些快,不似白日的时候,此刻草屋外的那些草木上已经染上了黑夜的痕迹,花草之间流窜着一丝丝冷气,这都是黑夜写诗的佳景。 不过,此时没有任何人有写诗的心情,因为那个时不时冒几句文绉绉诗词的人正躺在床上人事不省。 “没事的”坐在一边护栏上的司徒修看温孤雪总是走来走去的,那不安的样子他也是不好受:“你们不都唤那人神医吗?所以不要担心了。” “担心?我……有吗?” “恩。” 他看着她局促不安的那个样子,老实的点点头,想过去给她他所能给的安慰,可是他也知道,她不需要。 天绝将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准备开始吧。” “嗯”,二人相视一眼,已经都做好了准备。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草屋外已经点上了黑夜的烛火,昏暗的烛火之下是一群担心的人,已经被柏溪取代身体的飞儿安静的坐在温孤雪的身边,小手静静的握住她的手,给她足够的‘温暖’。 西临走的时候就叮嘱过飞儿,当然,柏溪也是能够知道的,他要她两无论何时都要保护好温孤雪,至于原因嘛,西临没有说,她们也没问。 在轩辕阎风的帮助之下,天绝很容易的就将温孤玉体内那些『乱』七八糟的力量该消除的消除,该归位的归位,反正很快的就将他体内的经脉和力量理清了,现在剩下的就是将他体内的那东西引渡出来就大功告成了。 “阎风”天绝道:“现在,将龙鳞之前放到这小子体内的东西化开,将你的法器也取出来。” “嗯。” 轩辕阎风运起法力,不过一会儿便按照天绝的要求处理好了,这时,天绝又道:“用你的力量找到他体内那‘东西’所‘寄居’的地方,刺激他体内那‘东西’的记忆,所有的一切这小子都必须知道才行。” 他还是点点头,不到一秒的功夫便找到了那东西所在的‘地方’,并将自己的力量小心翼翼的输入到那‘东西’的体内,然后打开那‘东西’给她自己设下的封印。 “可以了”他看了一眼天绝,现在暂时没有他的事情了,所以便退到了一边优哉游哉的品茶去了,眼睛一直盯着门外看上去有些不安的身影,可是现在却是不可以出去,以免功亏一篑。 天绝将准备好的丹『药』给温孤玉服下,用以护住其的心脉,随后盘腿而坐将幻谷那唯一能引导灵魂的法器驱进温孤玉的体内。 在这些外力的促使之下,温孤玉的脑海中开始浮现那个只闻其声的女子的人影。 “你是谁?”他问。 女子莞尔一笑,似乎是有些害羞,毕竟算是第一次真真正正的见到对方。 她小声的回答他:“嫣儿。” “我们之前见过?” “没有。” “那你是?” “玉哥哥,可还记得,之前在海州的时候的事情。” “记得。” “那你可还记得,许多次在梦里见到过我?” “恩,可你究竟是谁?你为何总是出现在我的‘身边’?” “对不起”嫣儿低下了头:“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我是被你的灵力所吸引进来的,本也没有打算伤害你,可我不知道我的体内。” 女子的话还没说完,一下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感觉,因为她们虽然有一样的面孔,可是瞬间转变的气质确是完全的不一样的。 这时的女子突然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话:“该死,你早就不该存在了。” “你是谁?”温孤玉到,心中清楚这人不是之前和他说话的女子。 “玉哥哥,我就是嫣儿啊。” “不,你不是。”他坚定的道,女子还是一脸笑意,一步步的靠近他:“怎么会不是我呢?玉哥哥,来,你仔细的看看,我就是嫣儿啊。” “滚开”温孤玉甩开了女子的手,这是她极其讨厌的一种女子,虽说与之前的那个什么嫣儿也是不熟悉的,可是现在这个有着和嫣儿一样面孔的女子却使得他厌恶和恶心。 “温孤玉”女子怒了:“你可不要『逼』我。” 在她恶狠狠的冲向温孤玉的时候,一道白光挡在了他们之间,这个时候,温孤玉突然来到了一处村庄,这是一个宁静祥和的小山村,袅袅炊烟,小桥流水人家,桃花潭水香味飘散,和轩辕阎风此前结界当中的小山村相比也丝毫不逊『色』,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很是疑『惑』,此处是他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那个祥和的小山村有些熟悉,可是又觉得他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 “哥哥”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如百灵鸟一般的清脆好听,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个可爱的孩子来的。 温孤玉转过头,谁知道:“哇啊,你,你是人是鬼?” 面对温孤玉的表现,小女孩没有显得有多么的吃惊,因为这十几年来,多少见到她的人都是这样的反应,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小女孩笑了笑:“哥哥,你是『迷』路了吗?” “没有,你,小妹妹是住在这村里的吗?” “恩”小女孩点点头:“我带你出去吧,这里不适合你。” “出去?这里可有地方能出去?” “是的,你跟我来。”小女孩的话不是很多,在见到温孤玉的时候也没有过多的奇怪,因为这多年来,女孩悄悄的背着村里的人送走了许多误闯进这里的人出去,所以她也是驾轻就熟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四章 入秘境01 跟着女孩走了许久,终于来到了一处悬崖,这悬崖的四周都是暖石,十分的光滑,就像是积年累月河水清洗过的一样,如果不是眼前的悬崖,恐怕任何一个人见到,都会以为是海底的暖石。 “小妹妹”温孤玉道:“这里为何如此奇怪?” “大哥哥,你还是快些离开吧,我父亲不喜欢看到外人出现在村里,他要是发脾气了,到时候我都保不住你的。” “噢”温孤玉觉得小女孩的话甚是有趣:“你父亲难道有三头六臂不成?” “哦”,小女孩认真的回想了一下,复道:“那倒不是,只是,我父亲一直掌管着这里,前些年的时候,有人也误闯进村里过,可是交给父亲之后,第二日我们所见到的只是一堆‘白灰’而已,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大家都认为是父亲杀害了那个人。” “原来如此。” “所以,大哥哥,你快离开吧。” “不用了,我现在不怎么想离开了。” “什么?”小女孩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你你不想离开了?为什么?” “好奇。”温孤玉说完,没有等小女孩说别的什么,他就已经离开了。 在他所阅览的天下奇书当中,他记得有说过关于这光滑如水洗的石头的记载。 传说,这些光滑如玉,洁净如绸的石头是上古洪荒年间大战时候用来压制天下群魔的。 可是,据他所知,这些东西应该出现在幻谷和九幽之境倒是正常,出现在这里的确令人匪夷所思。 他一路“风风火火”,可是在运起发力的时候却是十分的谨慎,也是担心出现什么意外,毕竟这里实在是太过奇怪,一切都扑朔『迷』离。 “大哥哥,”小女孩追了上来:“你,你的速度也太快了。” “咦,小丫头,你来做什么?” “我,我只是不想你死。” “哦,你认为我会死?” “嘿,呵呵,怎么会,大哥哥法力高超,我是瞎担心罢了。” “好了,”温孤玉还是一贯儒雅的口吻:“走吧,回到你该回的地方,当做不认识我便好。” “不行,我……”她迟疑片刻,还是坚定道:“我要跟着你。” “你……,不行。”温孤玉说完,抬腿就走,丝毫不给小女孩说话的机会。 他走了好一会儿,已经完全穿过了之前离开时必须经过的树林。 谁知道……。 “大哥哥。”小女孩熟悉的声音响起,温孤雪心中忽觉不妙:那小女孩怎么回事,他明明感觉不到她的发力啊,这是如何追上自己的? 好吧,温孤玉回头的时候,刚刚好就看到了小女孩缓缓而来,气质竟然完全变了,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小女孩为何突然之间气质变了,人也长大了许多,现在的模样和自己看上去就像同龄人。 “大哥哥”她来到温孤玉的身边,全然脱离了之前的山村气息。 “说吧,丫头”温孤玉依旧有礼而温和的道:“我知道你不是凡人。” “你……?”女孩的神情明显的变了,不可能,他怎么能知道的。 于是,她道:“哥哥记错了。是大哥哥你一直没有注意瞧我,我一直就是这样的。” “呵,好吧,你要是不愿意说,现在我也不『逼』你,但是,你最好不要再跟着我,否则。嗯哼。” 他做出恶狠狠的样子,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随手再上边施了法,然后将那木棍往小女孩的身边扔过去:“好吧,我虽不知道你的意图,不过,你要跟便跟吧,如果能破了我的幻境结界的话。” “哎,你……。”小女孩眼角的肌肉分明紧张了一下,可是立刻又恢复了平静:“我会找到方法的。” “可以,那你便慢慢想法子,我先走了。” “大哥哥”小女孩不甘心的叫了一声,看着越走越远的温孤玉,她掩饰掉自己的担心,随后,立刻聚集功力意图破了这结界。 离开了小女孩的温孤玉打算先到村子里去探一探,于是,他隐掉了自己的法力,只留下护心镜守护自己,就这样进了村子里去。 殊不知,在他闯进村子的时候,有两个人就已经知道了。 “主人,怎么办?”一个打扮朴素的背影对着另外一个也是一身朴素的人询问。 “没事的,蓬莱的人,我们最好不要招惹,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且先看看,若是那个人不『插』手我们的事情的话,就暂时不要去搭理他。” “是的,主人。” “好了,下去吧。继续监视。” “是,主人。” 温孤玉在走进村庄的时候人来人往的村里人似乎没有一个人能看到他,都很自然的将他当做了空气,也不知是真的看不到他,还是说故意的,总之,温孤玉有了被‘忽视’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不会吧。温孤玉一边走,一边试图和这些村民对话,可是他们都感受不到他。 此时,温孤玉所看到的东西,天绝也是能看到的,只是,不同的是,天绝是观望,而温孤玉是正在走这一‘段’路。 “这小子?”天绝抬手擦了一下额头的虚汗:“不适合老夫观看,实在是。” “嗯?”一边悠哉悠哉欣赏自己家娘子的轩辕阎风可没兴趣知道天绝莫名其妙的哀叹声,只是看着温孤雪奇怪的姿势在乐呵着呢。 “阎风?阎风?”天绝叫了几次都没有被人注视到,只能……。 “温孤雪那丫头……哎……没救了。” “什么?”一听到这句话的轩辕阎风闪电般的来到了天绝的身边:“我家娘子怎么了?” “啊?”天绝心中好笑:还是这招管用啊,看来。 “怎么了?”轩辕阎风还是一脸担忧的样子,这下却轮到了天绝悠哉悠哉的端‘大爷’了。 他不紧不慢的道:“雪儿的孩子啊。” “什么?” 天绝憋笑道:“太过聪明,简直就是聪明到无可救『药』。” 某神医扯谎的瞎糊弄,却没有注意到轩辕阎风的脸『色』变化。 “师伯”某人最近最难得的语气道:“我师傅似乎……?” “你师父?”天绝一秒深情款款,一脸的桃花:“怎么了?” “我师傅……。”轩辕阎风见某人上当,索『性』什么也不说了,打定注意急死那丫的,怎么可以利用他家雪儿来‘忽悠’他呢?简直就是‘为老不尊’。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五章 入秘境02 跟着女孩走了许久,终于来到了一处悬崖,这悬崖的四周都是暖石,十分的光滑,就像是积年累月河水清洗过的一样,如果不是眼前的悬崖,恐怕任何一个人见到,都会以为是海底的暖石。 “小妹妹”温孤玉道:“这里为何如此奇怪?” “大哥哥,你还是快些离开吧,我父亲不喜欢看到外人出现在村里,他要是发脾气了,到时候我都保不住你的。” “噢”温孤玉觉得小女孩的话甚是有趣:“你父亲难道有三头六臂不成?” “哦”,小女孩认真的回想了一下,复道:“那倒不是,只是,我父亲一直掌管着这里,前些年的时候,有人也误闯进村里过,可是交给父亲之后,第二日我们所见到的只是一堆‘白灰’而已,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大家都认为是父亲杀害了那个人。” “原来如此。” “所以,大哥哥,你快离开吧。” “不用了,我现在不怎么想离开了。” “什么?”小女孩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你你不想离开了?为什么?” “好奇。”温孤玉说完,没有等小女孩说别的什么,他就已经离开了。 在他所阅览的天下奇书当中,他记得有说过关于这光滑如水洗的石头的记载。 传说,这些光滑如玉,洁净如绸的石头是上古洪荒年间大战时候用来压制天下群魔的。 可是,据他所知,这些东西应该出现在幻谷和九幽之境倒是正常,出现在这里的确令人匪夷所思。 他一路“风风火火”,可是在运起发力的时候却是十分的谨慎,也是担心出现什么意外,毕竟这里实在是太过奇怪,一切都扑朔『迷』离。 “大哥哥,”小女孩追了上来:“你,你的速度也太快了。” “咦,小丫头,你来做什么?” “我,我只是不想你死。” “哦,你认为我会死?” “嘿,呵呵,怎么会,大哥哥法力高超,我是瞎担心罢了。” “好了,”温孤玉还是一贯儒雅的口吻:“走吧,回到你该回的地方,当做不认识我便好。” “不行,我……”她迟疑片刻,还是坚定道:“我要跟着你。” “你……,不行。”温孤玉说完,抬腿就走,丝毫不给小女孩说话的机会。 他走了好一会儿,已经完全穿过了之前离开时必须经过的树林。 谁知道……。 “大哥哥。”小女孩熟悉的声音响起,温孤雪心中忽觉不妙:那小女孩怎么回事,他明明感觉不到她的发力啊,这是如何追上自己的? 好吧,温孤玉回头的时候,刚刚好就看到了小女孩缓缓而来,气质竟然完全变了,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小女孩为何突然之间气质变了,人也长大了许多,现在的模样和自己看上去就像同龄人。 “大哥哥”她来到温孤玉的身边,全然脱离了之前的山村气息。 “说吧,丫头”温孤玉依旧有礼而温和的道:“我知道你不是凡人。” “你……?”女孩的神情明显的变了,不可能,他怎么能知道的。 于是,她道:“哥哥记错了。是大哥哥你一直没有注意瞧我,我一直就是这样的。” “呵,好吧,你要是不愿意说,现在我也不『逼』你,但是,你最好不要再跟着我,否则。嗯哼。” 他做出恶狠狠的样子,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随手再上边施了法,然后将那木棍往小女孩的身边扔过去:“好吧,我虽不知道你的意图,不过,你要跟便跟吧,如果能破了我的幻境结界的话。” “哎,你……。”小女孩眼角的肌肉分明紧张了一下,可是立刻又恢复了平静:“我会找到方法的。” “可以,那你便慢慢想法子,我先走了。” “大哥哥”小女孩不甘心的叫了一声,看着越走越远的温孤玉,她掩饰掉自己的担心,随后,立刻聚集功力意图破了这结界。 离开了小女孩的温孤玉打算先到村子里去探一探,于是,他隐掉了自己的法力,只留下护心镜守护自己,就这样进了村子里去。 殊不知,在他闯进村子的时候,有两个人就已经知道了。 “主人,怎么办?”一个打扮朴素的背影对着另外一个也是一身朴素的人询问。 “没事的,蓬莱的人,我们最好不要招惹,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且先看看,若是那个人不『插』手我们的事情的话,就暂时不要去搭理他。” “是的,主人。” “好了,下去吧。继续监视。” “是,主人。” 温孤玉在走进村庄的时候人来人往的村里人似乎没有一个人能看到他,都很自然的将他当做了空气,也不知是真的看不到他,还是说故意的,总之,温孤玉有了被‘忽视’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不会吧。温孤玉一边走,一边试图和这些村民对话,可是他们都感受不到他。 此时,温孤玉所看到的东西,天绝也是能看到的,只是,不同的是,天绝是观望,而温孤玉是正在走这一‘段’路。 “这小子?”天绝抬手擦了一下额头的虚汗:“不适合老夫观看,实在是。” “嗯?”一边悠哉悠哉欣赏自己家娘子的轩辕阎风可没兴趣知道天绝莫名其妙的哀叹声,只是看着温孤雪奇怪的姿势在乐呵着呢。 “阎风?阎风?”天绝叫了几次都没有被人注视到,只能……。 “温孤雪那丫头……哎……没救了。” “什么?”一听到这句话的轩辕阎风闪电般的来到了天绝的身边:“我家娘子怎么了?” “啊?”天绝心中好笑:还是这招管用啊,看来。 “怎么了?”轩辕阎风还是一脸担忧的样子,这下却轮到了天绝悠哉悠哉的端‘大爷’了。 他不紧不慢的道:“雪儿的孩子啊。” “什么?” 天绝憋笑道:“太过聪明,简直就是聪明到无可救『药』。” 某神医扯谎的瞎糊弄,却没有注意到轩辕阎风的脸『色』变化。 “师伯”某人最近最难得的语气道:“我师傅似乎……?” “你师父?”天绝一秒深情款款,一脸的桃花:“怎么了?” “我师傅……。”轩辕阎风见某人上当,索『性』什么也不说了,打定注意急死那丫的,怎么可以利用他家雪儿来‘忽悠’他呢?简直就是‘为老不尊’。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六章 阎,玉,嫣之间纠葛 自从那件事情之后,男子再也没有出现在这秘境,而女子却并没有因为那无情的一剑而消失。 那日,在男子带着闯进这秘境的人离开之后,过了许久许久,女子醒过来了,映入眼帘的都是她所熟悉的人的尸体,四周弥漫着的都是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她怀中是疼爱自己的父亲,此刻也安详的闭上了眼睛,只是脸上都是发黑的血迹,看出来死去许久了。 “哈,哈哈哈……”她通红的眼睛满是血丝,眼睛湿润得发烫发酸,可就是流不出任何的眼泪了。 失神的抱着怀里再也没有一丝温度的她的父亲,她脑袋里还是『乱』『乱』的,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自己该作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要那样做,他们要圣珠又有何用,这些她都想不通,也没法去想。 “为什么”呆呆的呆坐了许久之后,她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可以回答她的问题了。 她将手放到了自己被那人刺中的胸口,这一剑若是在偏离一点点,她可就真的没命了:“为什么放过我?为什么?” 这个时候,她想起了他曾经对她说过的一句话,无论以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绝对不会伤害她的,无论何事。 她有点想笑,那是对自己的嘲笑:为什么,为什么到了现在了,她居然还在为那个人开脱,难道自己就真的是那么贱吗?那个人明明那么明目张胆明确的背叛了自己,为什么自己就是还是不愿意去相信呢? “哼”她苦笑一声:“下辈子,我一定会去找你的,到时候,请你一定要告诉我为什么。” 自言自语的说完了这句话,嫣儿将脖子上一直挂着的,当初他送给她的玉坠扯了下来,放到手心当中,随后,她将自己所有的法力都注入到了玉坠当中,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将玉坠抛向不远处的河流当中。 紧接着,温孤玉眼前的人消失了,而此刻出现在他面前的是另外一个拥有和自己现在容貌一样的人。 只见,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个人似乎在和什么人说着什么事情,表情隐忍而痛苦,隐隐约约还有后悔,不知道他到底是为了何事。 待和他说话的人走了之后,那个人来到了温孤玉的面前,在这里,这个人竟然能看到温孤玉,也知道温孤玉并非此处的人。 他道:“你还是来了。” 温孤玉对于这个人突然的问话『摸』不着头脑,只是依旧温和有礼的点点头,看着眼前的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嗬,”他摇摇头,苦涩的轻笑:“我知道你现在很『迷』『惑』,不过,一会儿你就会知道一切了,来。” 他伸手去拉温孤玉,也能碰到温孤玉,并不似刚才和他说话的那人离开的时候直接穿过温孤玉身体那样的完全的将他当做透明人。 “你是谁?”温孤玉问。 他道:“你还是自己想起来为好。” 在他的带领之下,没有多久,他们就来到了一间破旧的后堂小屋,这里没有任何的窗户,只有一道破旧到锈迹斑斑的小铁门。 “劳驾,请问你带我到这里所为何事?” “你难道不觉得熟悉?”他反问温孤玉:“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吗?” “没有”温孤玉还是摇摇头,他的确是想不起来此处究竟是什么地方,虽然从见到这男子开始,自己已经知道这里不是现实世界了,可对于这里面的事情还是一无所知,一头雾水的。 与此同时,在一边悠闲的轩辕阎风被天绝叫唤了过去:“到你了。” “我?”轩辕阎风不知道现在还有什么是需要自己去做的,不过看在温孤玉是温孤雪哥哥的前提之下,他还是‘乖乖’的走了过去:“何事?” “来”天绝将轩辕阎风安排在温孤玉身后盘腿而坐:“你不是一直觉得自己心中缺少了些什么嘛,老夫现在就将你觉得少的东西补上。” “恩???” “好了,赶紧的,一会你自然知道。”天绝冲着轩辕阎风的眉间的红『色』胎记注入一道力量,之后轩辕阎风便晕了过去。 他也成功的进入了温孤玉的『迷』梦秘境当中,而此刻秘境当中的二人对于突然出现的轩辕阎风也是极其惊讶:“主人,阎风?” “这是?”轩辕阎风问,眼前只能看到男子,看不到温孤玉。 “主人”男子走到了轩辕阎风的跟前跪下,这个时候的他倒是分不清楚轩辕阎风是秘境当中的,还是多年后外面来的。 只是……。 “主人?”轩辕阎风道:“你是?” “主人,属下是肖狸啊,您怎么?”男子才问出口,惊觉自己不该多话,随后直接将他完成的事情告诉轩辕阎风:“主人,您安排的事情已经做好了。” 男子从怀中掏出一个红『色』精巧的盒子:“这便是乌村的圣珠。” “很好”轩辕阎风不知何故竟然说出了这句话,连他自己都一脑门疑问。 “主人”男子再一次弯腰埋头道:“属下,属下有一事相求。” “何事?” “属下求主人放过一个人。” “一个人?谁?” “乌村圣女。” “不可能”轩辕阎风脑袋不受控制的说着他自己都莫名其妙的话,可是却控制不了大脑的支配。 男子听到轩辕阎风这样的话,心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整个人就似掉进了冰窖,什么奢求也没有了:“主人”他颤抖的声音带着些祈求:“求主人。” “不行,”轩辕阎风不受控制的坚决的道:“你该知道的,乌村的圣女若是不死,这圣珠根本就发挥不了它所有的威力,那本王要来何用?” “不,主人不是说了,乌村所有人的血就足以解开圣珠的力量了吗?为何?” “你是在质疑我?” “不是的,主人,属下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轩辕阎风蹲了下来:“只是爱上了那个人?” “主人”男子恐惧得就差整个身体都伏在地上了。 “去之前,本王便和你说过了,不可动了真感情,你去了七年,本王可曾追究你误时?” “没,没有,属下,属下……。” “好了”轩辕阎风一下子站了起来,看着地上跪着的人,耳边传来什么声音:“恐怕,本王就是想放了那个人,那也不可能了。” “什么?”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七章 嫣儿离体,竟存隐患 在他们说话的间歇,门外有人来报:“公子,有一奇怪的事,您快些出来看看。” 男子在轩辕阎风的示意下来到了前厅,这时,那来报的人急忙低下头,自己也没想到能看到轩辕阎风,只是以为这里只有他和男子在此处。 “主人”来报的人恭敬的跪下,最后将手上的东西交呈上:“这玉坠是今日在金明河发现的,属下察觉其中不对,这便带了回来。” 轩辕阎风接过那玉坠,仔细的查看,还是看不出所以然,倒是一边的男子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主人,这玉坠属下可否一看?” “恩”轩辕阎风随意的将玉坠丢给了男子,反正这东西他没看出什么不一样的。 男子感激的点点头,接过玉坠,当他触碰到玉坠的时候,昔日想要故意忘记的记忆在不断的浮现,就连一些细小的日常都出现在了脑海当中,那些全部都是他和嫣儿两个人拥有的记忆。 与此同时,一件奇怪的事情也发生了,男子和嫣儿所有的记忆在温孤玉的脑海中重复上演,那些就像是温孤玉所经历的事情一样。 “这是为何?”温孤玉郁闷而小声的自问,这个时候,轩辕阎风却看到了温孤玉。 “玉?”轩辕阎风道:“你?”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头疼得越发的厉害。啊……。”温孤玉再一次抱住头晕了过去。 可能是轩辕阎风现在的力量比秘境当中那一世的轩辕阎风还要强大,不过多久就打破了秘境当中的『迷』幻,所以他才看到了温孤玉。 他将温孤玉安排在一边,想要处理这里的事情,可天绝熟悉的声音又传进了他的耳中:“阎风,不可,你只需要帮助温孤玉那小子清楚他现在所看到的只是他不知哪一世做的事情就好,其他的不要多管,秘境当中的事情若是发生了改变,他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而在他身体当中的人也会随着他的沉睡而沉睡了,一辈子都会重复哪一世的痛苦经历。” “知道了。” “恩。” “那现在如何做?”轩辕阎风用神识和天绝沟通接下来的事情,这样更加方便处理。 “将那小子弄醒。”天绝道:“不过,醒来之后他将会完全的和那个人结合在一起,这点你不用管。” “嗯。”轩辕阎风从指尖发出一道力量进入温孤玉的身体当中,随后,温孤玉的身体变得透明,最后变成了一道光化进了那之前对轩辕阎风恭恭敬敬的男子的身体当中,而男子也在此刻清醒了。 “主人”男子发红的眼睛眼角晶莹,鼻子微微‘抽搐’的动着:“属下,不能……陪您了。” 说完,男子彻底的‘消失’了,身体被温孤玉取而代之,可温孤玉此刻并不记得自己的身份,只是把自己当做了男子。 “圣珠”轩辕阎风手上的圣珠发出了妖艳的光辉,玉坠之中的力量融进了圣珠当中,这下,圣珠的力量完全的被开启了,而温孤玉也知道了一件事。、 他跪在地上一遍遍的重复一句话:“嫣儿,嫣儿,你为何不等我,为何要如此,为何不听我说,我给你留下了活下去的机会,为什么不珍惜,为什么。嫣儿,我错了吗?为何?” “你在喃喃自语说什么?”轩辕阎风来到温孤玉身边:“嫣儿是这乌村的圣姑?” 温孤玉点点头,圣珠也在此刻将发出的光芒收了回去,而那玉坠直接进入了温孤玉的眉间,顷刻,温孤玉想起了一切。 他知道了,为什么之前的时候男子说自己早晚会知道一切的,原来,自己就是男子,只是,这究竟是他在哪一世造下的孽债他记不清楚了,他只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欠下了这个叫嫣儿的女人许多,那是他永远都还不清楚的。 “对不起”轩辕阎风高冷的冒出三个字,关于秘境中所有的事情,轩辕阎风也了想起来了,原来自己在这一世的时候便和温孤玉有了交际,而且,温孤玉所爱的人和她爱的人所爱的一切都是因为他的缘故才会有那样悲惨的一世。 这便是自己心中缺少的东西吗?轩辕阎风再一次问自己,可是心里依旧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不是的,这只是凤『毛』麟角而已。 “好了”轩辕阎风道:“这里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我想,你该知道那个嫣儿为何会选中了你的身体了,你们之前的这一层联系,注定你要在这一世还了。” “啊。”温孤玉突然清醒了过来,连轩辕阎风都被他的气息震开了一些,天绝眯着双眼睛拉过温孤玉的手就把脉,随后还将手放到了温孤玉心脏的地方:“很好,那个人被你关在了心中。” “什么?”温孤玉疑『惑』:“神医说什么?” “哦,”天绝道:“你已经知道一切了?” “恩”温孤玉低下头:“是我的孽债,我会负责。” “哦,负责?小子,你打算如何负责?” “神医,请借取一物。” “什么?” 温孤玉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天绝,那个老家伙竟然翻了个白眼:“你可知道,那法子很可能会要了你的命的。可还愿意?” “愿意。” “哼,你们这些年轻人哪”天绝走到一边,拿起一个长形的盒子,打开是他们幻谷当中独一无二的法器,轩辕阎风在一旁很是想笑,某人总是喜欢口是心非。 他走过去,将那还算重要的法器放到了温孤玉的眼前:“小子,用这个吧,肯定比你们蓬莱那愚蠢的做法还要好许多。” “这是?”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总之能帮上你的忙就好了。” “多谢神医前辈。” “老夫要你的谢谢有何用?”天绝道:“你们蓬莱欠我的也太多了。” “厄……。” “开始吧,阎风。”天绝冲着轩辕阎风叫了一声,某殿主也知道那老家伙是要作什么。 就这样,在温孤玉的配合和那两顶级高手的合作之下,他们成功的将嫣儿从温孤玉的体内弄了出来,并且,利用温孤玉的气血为嫣儿重塑的身躯,只是,依旧还有个隐患存在。 “好了”天绝和轩辕阎风收回法力:“待他们醒过来就没事了,至于那个隐患嘛,既然是温孤玉这小子自己种下的,之后也只有他可以解开其中的‘结’,我们外人也是『插』不了手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八章 火烈的秘密 几日之后,温孤玉和嫣儿都清醒过来了,不过嘛,因为嫣儿的身体还是有些虚弱,所以一直都是温孤玉亲自在照顾她。 轩辕阎风和温孤雪见那二人没事,在幻谷中逗留了几日便去了阎殿,说是有什么事情要去处理,其实,就是给温孤玉自己处理自己事情的机会,温孤雪自己的『性』子她自己是知道的,若是自己在这里的话,没理由会不『插』手的。 在回阎殿的路上,他们遇到了一个许久没有见到的人——上官凌风。 那日,他们在一小城的阎殿分殿休息,轩辕阎风忙着处理连日来宫中无法决断的奏折,温孤雪便因为无聊,所以带着龙鳞出去瞎逛了。 这小城当中,虽说说不上是多么的富裕和谐,可是,至少比之之前的时候要好了许多,每一项事情都在循序渐进的变好。 走在大街上,温孤雪同以往一样,她不像那些富家小姐和太太那样子喜欢去一些极其奢华的小门店,她只是喜欢在那些个小摊选购一些小饰物。 如此接地气的人,随便拉一个人出来都不会猜测到温孤雪的真实身份,何况,现在的温孤雪还戴上了某殿主要求的面纱。 上午的阳光不是太过灼热,加上习习凉风,反而是有些冷的,这是入冬的预兆,温孤雪紧了紧衣领,想要将无所不在的冷风拒绝在外。 这个时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出来一个人,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将一件披风交到了温孤雪的手中,在她回头的时候,身边根本就没有什么人。 当然了,这样的事情是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的,那人肯定是轩辕阎风安排保护她的人呗,果真是无所不在。她将披风披上,早晨的冷风没有了‘威胁’,身子也暖和了不少,这才继续逛。 至于龙鳞嘛,因为他太过显眼,江湖上人人都知道,阎殿殿主身边有这样一条灵宠,若是它贸贸然的出现在‘外面’,那就等于是直接告诉所有的人他们的身份,所以啊,每次出来的时候,温孤雪都会小小的将龙鳞改变一下,这一次也是不例外的。 龙鳞在温孤雪的袖口当中睡饱了,‘摇摇晃晃’的想要飞出来,这才发现自己的双翅早就被温孤雪那女人绑了起来,这样想都不用想,一定是那个女人又自己出来瞎逛了。 唉……某神龙无语的爬出来,也没心情欣赏自己现在的打扮了,就那女人的欣赏水平,每一次变装都会让自己无力接受,何不如不看,至少还能欺骗自己,其实还行。 顺着温孤雪的袖口爬出来,龙鳞利用自己的小爪子一点点的往温孤雪的肩头爬去,谁知道。 “娘亲,”一个小女孩『奶』声『奶』气的声音突然‘刺激’耳膜:“哪里有一条虫子。” “啊?”同时在一个小摊上挑选物品的温孤玉和那小女孩的母亲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小女孩抬起手掌:“啪。” 温孤雪和小女孩的母亲当时就愣住了,就连守护在暗处的轩辕阎风安排的人都差点冒出来了,手上的暗器也差点儿发出。 幸好,温孤雪还没完全吃惊到没注意到那些人的动作,于是手微微的动了一下,就是告诉他们,没事的,不过是意外而已。 再说了,她很明显的能感受这对母子没有任何的功力,只是普普通通的平民而已。 在温孤雪哭笑不得的看着某处地方的时候,小女孩的母亲也是一脑门的疑问:自己的孩子何时变得这样大胆了? 小女孩自顾自的拿开自己的小手,温孤雪的衣服上却是什么也没有,这样,小女孩疑『惑』了:“咦,怎么会没有了?那小虫子明明是在这姐姐衣袖上的啊?” 她『摸』『摸』自己的小脑袋:“肯定在的,我找找”,说着,小女孩自己就开始在温孤雪的衣袖上翻找起来,弄得小女孩的母亲急忙的拉回自己的孩子,还连连道歉:“姑娘,对不起,是小孩子不懂事,您别见怪。” “姑娘?”小女孩的母亲又叫了一遍:“您没事吧?姑娘?姑娘……?” 见温孤雪不说话,小女孩的母亲以为温孤雪并不介意,所以点点头道歉了就赶紧的带着自己调皮的孩子走了。 这时,温孤雪终于笑出声了,眼睛盯着地上某个角落里被拍到几乎扁平的龙鳞表示同情之余,那笑意是怎么都隐藏不住的。 龙鳞见状,不想那女人得意,于是鼓起一口气爬了起来,扭动了几下身体,总算是恢复了。 它想要震开自己的翅膀,温孤雪却一下将它捞到了自己的手中,仅仅流出了一颗小脑袋。 “虫子,你幽着点儿 ,这可是大庭广众的。”她说,随后将龙鳞翅膀上的东西缠得更加的紧了一些,这才放心的将它放到自己的肩上,免得又被谁看错了一掌拍飞去。 在街上逛了一个上午,温孤雪有有些累了,想着轩辕阎风的事情应该是处理完成了,这才走了回去。 她推开门,屋子里边却没有轩辕阎风:“来人。” “主母。”两个丫头走了进来。 温孤雪道:“你们主子去何处?” “主子去接待客人了。” “客人?谁?” “梵音王。” “梵音?” “是的。” “好,我知道了,下去吧。” 上官凌风对于温孤雪来说,其实感情没有那么的深,所以也没有那么强烈的欲望想要去看看,于是自己在屋子里边折腾起龙鳞来。 轩辕阎风在和上官凌风谈完事情之后便安排人带他去休息了,回来的时候,某女人正靠在卧榻上呼呼大睡,桌上都是她大快朵颐之后的杰作。 他招招手让外边的人进来收拾,不许弄出一点儿响声,自己则步履如云的来到温孤雪的身边,将她抱到了床上,然后合衣睡下。 这一觉睡得十分的舒服,都到了晌午十分他们才醒过来,温孤雪还是喜欢在醒来的时候悄悄的揭开轩辕阎风脸上银白『色』的面具,先欣赏一下自己相公妖孽的脸。 因为,只要是在阎殿的时候,轩辕阎风都是带着那银白『色』的面具的,对于这一点,温孤雪虽是很不乐意,可又不能让有心人知道他的身份,所以,就算温孤雪不喜欢,那也是没有法子的。 “醒了?”轩辕阎风感觉到盯着自己的目光灼热,浑身躁动因子不安分的在体内『乱』窜,害怕自己控制不了,影响温孤雪肚子里边的孩子,所以磨蹭着下了床。 “怎么样?”他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问。 温孤雪扁扁嘴:“还问呢?我不过就是出去逛逛街,你怎么还安排卫风带人跟着我?” “生气了?”他将才下床的她拉到自己的怀中,好看的手覆在她小腹上:“为夫也是为了娘子你好,你要知道,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知道吗?” “我知道,我知道,可也不用那么小心翼翼嘛?我又不是不会照顾自己。” “是,是,你会,那今日那小女孩是怎么回事?” “小女孩?什么小女孩?” “真不记得了?” “什么?”温孤雪才说完,突然又想了起来:“你说的是那个小女孩?那是意外好不好。” “意外,哼,”轩辕阎风的语气变得冰冷,若是雪儿出了什么事情,到时候那对母子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等等”温孤雪察觉到了不对,转过身去揪住轩辕阎风的衣服:“你没对那母女作什么吧?” “我?怎么会?为夫可从来不做娘子不喜欢的事情。”他认真的道,其实雪儿只要没事,他倒是不会同以前一样,随随便便就伤害别人。 “那就好”她道:“听说玲儿的哥哥来了?” “嗯。” “可是大事?” “不是,不过是边境小事,已经处理了。” “哦……那……那我们何时回夏都?” “怎么了?”他问,雪儿怎么突然想回夏都了? 温孤雪笑笑:“没什么,就是想早些回去。”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丝毫听不出任何的情绪,这在轩辕阎风听来是有些奇怪的。 其实,温孤雪之所以想早些回去,那是因为最近她察觉到了轩辕阎风的身体状况,虽然他总是瞒着她悄悄的运功治疗,并不代表她就一点儿都不知道的。 无论何时,轩辕阎风总是以她的喜乐诸事优先,从来就很少为自己考虑,可她又不能让他知道,她已经知道一切,所以只能做到让他看不出,而有用别的法子去守护他。 “雪儿”轩辕阎风发觉温孤雪发呆,问:“那便明日出发,可好?” “嗯。”她道:“梵音王回去了吗?” “没有,他会跟我们回夏都。” “回夏都,他去夏都作什么?” “为夫让他去办点事情。” “喔。” 次日,他们再一次踏上了回夏都的路程,因为温孤雪怀孕了,所以一行人走得不是太快,没多远便停下休息一下,就怕动了温孤雪的胎气。 面对轩辕阎风小心翼翼的模样,温孤雪有时候真的是觉得十分的幸福,只要不想到那些将会发生的不好的事情,这样平淡的日子就是最快乐的。 走了几日的路程,他们终于回到了夏都,这轩辕阎风虽然离开了几个月,可是这里的一切都在温孤善的辅助之下处理得井井有条的,依旧是那样的繁荣昌盛。 回到王宫,轩辕宗和温孤善都在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个消息,两老头可是高兴得不行,都要跑来看温孤雪,可是轩辕宗的身体不好啊,而温孤雪也打算去给两老人家请安。 这不,温孤雪才来到轩辕宗的寝宫,都没跪下去呢,轩辕宗就道:“来人,赐座。” “父王,这。”她总觉不太好,这可是长辈。 可轩辕阎风这一家才不是那样死板的人。 轩辕阎风轻道:“多谢父王”,随后就自顾自的拉着温孤雪到了一边坐下。 轩辕宗见到自己这两个孩子,心中欢喜不言而喻,更何况,现在的温孤雪已经是‘两个人’了,自然是更加令他欣喜的一件事情了。 “风儿,”轩辕宗道:“以后可别总是带着雪儿同你出去了,她这还不到三个月,都还没稳定,可不能出点什么事情。” “是,父王。”轩辕阎风点点头,其实他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不过,儿臣还有一事请父王同意。” “何事?” “雪儿现在有了孩子,在这王宫之中养胎也不是太好,儿臣想,不如安排雪儿到阎殿去,正好『奶』娘也在,可以方便照顾雪儿。” “也好”轩辕宗对于这个提议,完全没有阻止,阎殿的确更加适合养胎,这王宫之中暗『潮』涌动,有多少人是存了除掉温孤雪的心。 他们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究竟是那些人,那样做的目的是什么,这些他们都是不知道的,所以只能先用他们的法子保护好温孤雪。 在轩辕宗的寝宫待了一会儿之后,他们便回去了,而温孤善也回了府中,那之前安排下的事情是时候处理了。 火烈回了王宫之后,一头扎进自己的院子,也不知道是在弄些什么,他将所有的人都赶了出来,就自己一个人在里边捣鼓。 大概过了一日吧,火烈终于出来了,此刻的他满脸的疲倦,全身上下都显得有些狼狈,这可不像那个爱干净的火烈。 “怎么样?洵王爷可回来了?”他问的自然是西临,因为整个九州大陆只有西临这一个洵王爷。 旁边的一个侍卫打扮的人恭敬的拱拱手:“没有,不过王爷有传书回来,这几日就会赶回来的。” “很好,那天绝神医最近可有来王宫?” “没有。” “知道了,下去吧。” “是。” 火烈抬头看了看天,这眼看着日子快到了,最近必须得抓紧时间修炼了,不然……。 前些日子,他让西临去找的东西,现在看来还没到手,而天绝那里,找个时间他也必须要去查看一下,因为不久前在幻谷的时候,他分明察觉到天绝知道一些他自己体内存在的记忆,可是,现在还不是该他恢复的时候。 与此同时,远在蓬莱的北陌云也知道了温孤雪有了孩子一事,可奇怪心中竟然没有不舒服,反倒是有些为那两个人开心,只不过面上没有表示就是了。 上官玲儿自从和北陌云回到蓬莱之后,她的功力更加是与日俱增,女娲之力已经可以完全可以自如控制了,而蓬莱藏书阁的那些书籍,上官玲儿也在无聊之中看了个大概,许多蓬莱的事情也是知道的得差不多了。 章节目录 第260章 遗憾再生 命数天定 转眼,三个月后,北陌云和上官玲儿回到了夏都王宫,因为,幻谷的‘黄鹤日’就快到了,这对于欧阳逸轩来说是好事,可是对于轩辕阎风来说就未必是好事了,所以,他们必须在此之前赶回去,以防万一。 他们先去了幻谷,将天绝之前托付的一味灵『药』交给了他,这才去了夏都。 ‘黄鹤日’是每个‘大庆’出现一次,一旦出现,这九州大陆便会遭遇一次天灾,就像之前那次,也是因为轩辕阎风的出世才使得九州大陆免于受灾。 但是,这一次却不一样,轩辕阎风本身就会受到‘黄鹤日’的影响。 北陌云师徒二人来到夏都,这里早就有人在等着他们了,不过不是暗卫,而是阎殿的卫风。 “国师”,‘卫风’拱拱手:“一路辛苦了,殿主此刻在阎殿。” “嗯,走吧。” “是。” “阎风这几日怎么样了?” “殿主这几日和太傅都在闭关。” 在去阎殿的路上,北陌云简单的询问了轩辕阎风现在的情况,在得知他和火烈已经在闭关了,也知道非同小可。 本以为要到了‘黄鹤日’才会受到影响,没想到现在就已经开始出现问题了,这样看来,今次‘黄鹤日’对轩辕阎风来说是极其凶险的。 来到阎殿,北陌云将上官玲儿安排去照顾温孤雪了,随后才自行去了阎殿的密室,他在密室外站定,待感觉到里边的人没在运功之后,这才走了进去。 “怎么回事?”北陌云进入密室之后,见到昏『迷』在火烈身上,嘴角还有一丝血迹的轩辕阎风,很是吃惊。 他是知道的,之前的时候,轩辕阎风在天绝的治疗下已经好了许多,就连体内的封印也得到了很好的修复,可是为什么?现在反而加速其封印破裂之势。 “为何会如此?”他问,火烈擦去额头的虚汗,走到一边坐下,先喝了一口茶,这才说明原因。 原来,在‘黄鹤日’即将到的时候,轩辕阎风散落的混沌之力会因为力量牵引而陆陆续续的回到他的体内,虽说不是所有的,可就是那百分之四十也会使得他现在的身体无法承受。 加上现在的轩辕阎风体内还有压制心火之力的封印,这混沌之力能破天下封印,自然的会将轩辕阎风体内的封印破坏,因此,在心火之力和混沌之力两股力量还不能完全融合的情况之下,轩辕阎风也就成了现在的样子。 一开始的时候,轩辕阎风只是在夜里遭受这两股力量的‘撕扯’,可是渐渐的,那些力量开始攻击轩辕阎风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就连他自己都无法压制了,火烈这才带着轩辕阎风闭关。 “就是说,阎风现在体内压制心火之力的封印已经不行了?”北陌云问他。 “嗯,我们现在只能想法子在解开心火之力封印的时候又不伤害到阎风,或许,我们也可以将之前的法子在用一次。” “之前的法子?”北陌云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你是说?不行。阎风现在的情况,若是使用了之前的法子,他的双腿就……。” “我知道,可是,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阎风的命。” 那个法子,比起北陌云的担心,他更加不愿意使用,可是,现在他们还有什么更好的法子吗?没有。只有那个法子能保证阎风在百世之劫来临之前还能和他所爱的人过他们想要的日子,他想,阎风是愿意的。 “你先安排阎风睡下,这事儿得告诉雪儿”,北陌云嘱咐道,转身离开了密室。 现在轩辕阎风和雪儿已经成亲了,若是要用那个法子,起码要告诉雪儿知道,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国师。” “嗯,你们主母呢?” “主母和上官姑娘在后山。” “好,下去吧。” “是。” 来到后山,温孤雪和上官玲儿正在聊着什么,温孤雪的脸『色』并不怎么好,夕阳下的她让看到的人都想要去保护。 他摇摇头,叹了口气走过去:“玲儿。” “师傅。” “嗯,”北陌云点点头,然后面对温孤雪:“雪儿。” “师傅。” “关于阎风,有件事,为师想,你应该知道。” “您说吧,嗬,”她心疼的扯出了一个根本不算笑的笑脸:“这次他闭关之前我就有了心理准备。” “……黄鹤日能帮助阎风收回一些混沌之力,可同时,也会使得阎风体内的封印破损,他现在的身体还不能完全的承受这两股力量,所以,我们只能将心火之力的纯净力量和他体内的混沌之力融合,至于那些沾染了邪恶力量的心火之力,只能暂时的将他们封印到阎风的双腿,他现在的心脏已经承受不了。” “……师傅的意思是说,阎风的双腿再也不能行走了?……”她知道,之前阎风的双腿能行走,可以算是奇迹,现在……。 “可保阎风多久?”她问,这才是她最想知道的。 北陌云沉默了好一会儿:“……不过几年。” “几年?” “七八年左右。” “我知道了,够了”她鼻子有些酸,有什么东西想要夺眶而出,可她还是忍住了:“请师傅一定保住阎风,我不能没有他的。求您了。” “为师明白,”他心疼的扶起温孤雪,安抚道:“我们定会想到保住他的法子,放心。” “多谢师傅。” “走,回去吧,这山风太大,你还有孩子。” “嗯。” 来到密室外,本来温孤雪怎么都不想回去,一定要在这里等着轩辕阎风出来,可『摸』着已经渐渐凸起的肚子,她还是回去休息了。 阎风希望的,一定是她和孩子都好好的,在他好起来之前,她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绝对不会让他担心的。 在北陌云和火烈闭关为轩辕阎风疗伤的时候,这阎殿的几大护法都已经回来了,一半的人为轩辕阎风等人护法,一半的人保护温孤雪,至于上官玲儿兄妹,当然也是保护温孤雪了,为的就是怕魔教的人在这个时候来犯。 再过两日便是‘黄鹤日’了,在这‘黄鹤日’到来之前,轩辕阎风三人要一直在密室当中,必须在‘黄鹤日’当日的正午时分将他体内的那股力量转移到双腿,再将混沌之力和心火之力融合方可。 而这两日,温孤雪总是心神不宁的,总担心‘黄鹤日’当日会发生什么意外,所以吃不下睡不着的,又因为肚子里的孩子,『逼』着自己吃一些东西,这样一来,她是吃了吐,吐了吃,如此反复两日,她整个人都似乎瘦了一圈。 上官凌风看着心疼,可也知道自己就算是说了也没用的,只能让自己的妹妹开解温孤雪,使她放松下来,可效果并不是十分的明显。 西临回来的时候,正好是‘黄鹤日’当日,火烈要他带回来的东西也成功的带回来了,正好赶上他们运功给轩辕阎风治疗的时候。 “嫂嫂”西临看着明显消瘦的温孤雪:“季哥哥会没事的,倒是你自己,你可都瘦了一大圈,季哥哥会心疼的。” “我知道,可我总觉着会发生什么,这几日心里总是忐忑不安的,这叫我如何吃得下?” “是你太紧张了,有那两人在,你就放心吧。” “或许吧,或许是我太过杞人忧天了,”她道:“对了,你带的那东西是何物?” “那个?”西临道:“前些日子的时候,火烈大哥说‘黄鹤日’的时候,季哥哥会发病,所以叫我到九幽去取了一味灵『药』。” “九幽?你一个人?”温孤雪赶紧查看了一下西临,发现他根本没有任何地方受伤之后,心中可是十万个为什么啊。 九幽那个地方的凶险她是知道的,就是她自己去的话都得小心翼翼的才勉强不会受伤,这小家伙何时变得如此厉害了? “临儿,你可是去过幻谷了?”她问。 西临挑眉:“嫂嫂如何知道?” “呵,那你可知我哥哥现在如何了?” “玉哥哥?”西临想了想:“他带着那女子离开了。” “离开?可知去了何处?” “不知,他走的时候我还没到幻谷。” 章节目录 第261章 治疗01 听了西临所说的,温孤雪心中担忧,也不知道哥哥究竟带着那女子去了何处,眼下阎风这样的情况,自己是万万不可能离开的,只能等阎风好了之后,到时候在去寻他们了。 她之所以如此的担心,其实是因为那嫣儿体内还留存的恶念,她对哥哥或多或少还有前世的怨恨,而阎风告诉过她,哥哥到现在还不知道,他曾经是被嫣儿融进玉坠的力量带入轮回的。 “嫂嫂”西临在一边道:“你还是先回去休息一下,他们不会那么快出关的,你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倒是让季哥哥担心。” “嗯。” 在温孤雪走了之后,西临也守在了密室外,而龙鳞则是跟着温孤雪的。 “虫子”,温孤雪躺在卧榻上,手心里捧着龙鳞:“他……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吗?” “唧唧唧……”至少在遇到你之前不是的。 “遇到我之前?”因为有了幻谷那几日轩辕阎风的细心*,现在的温孤雪已经能够和龙鳞正常的对话了,对于龙鳞的语言,只要不是太深的她都是能够听懂的。 她问:“他那个时候什么样的?和别人说的是一样的吗?” “唧唧唧唧……”当然不是,只是话不多,不太会保护自己而已。 “仅此而已?” “唧唧唧唧……”当然,哎,女人,其实你也挺好的,本龙得谢谢你。 “喔?” “唧唧唧唧……”遇到你之后,他变了,知道保护自己,也知道重视自己的身体了,重要的是,你是唯一能让他脾气定下来的人,有了你,他不在那样嗜血冷清了。 “哎,”温孤雪道:“你倒是对你主人知道得不少。” “哼。”龙鳞‘高傲’的抬起自己小小的龙头:“那是必须的。” 在这二人的闲聊的时候,有个人回来了。 “主母呢?” 转眼,三个月后,北陌云和上官玲儿回到了夏都王宫,因为,幻谷的‘黄鹤日’就快到了,这对于欧阳逸轩来说是好事,可是对于轩辕阎风来说就未必是好事了,所以,他们必须在此之前赶回去,以防万一。 他们先去了幻谷,将天绝之前托付的一味灵『药』交给了他,这才去了夏都。 ‘黄鹤日’是每个‘大庆’出现一次,一旦出现,这九州大陆便会遭遇一次天灾,就像之前那次,也是因为轩辕阎风的出世才使得九州大陆免于受灾。 但是,这一次却不一样,轩辕阎风本身就会受到‘黄鹤日’的影响。 北陌云师徒二人来到夏都,这里早就有人在等着他们了,不过不是暗卫,而是阎殿的卫风。 “国师”,‘卫风’拱拱手:“一路辛苦了,殿主此刻在阎殿。” “嗯,走吧。” “是。” “阎风这几日怎么样了?” “殿主这几日和太傅都在闭关。” 在去阎殿的路上,北陌云简单的询问了轩辕阎风现在的情况,在得知他和火烈已经在闭关了,也知道非同小可。 本以为要到了‘黄鹤日’才会受到影响,没想到现在就已经开始出现问题了,这样看来,今次‘黄鹤日’对轩辕阎风来说是极其凶险的。 来到阎殿,北陌云将上官玲儿安排去照顾温孤雪了,随后才自行去了阎殿的密室,他在密室外站定,待感觉到里边的人没在运功之后,这才走了进去。 “怎么回事?”北陌云进入密室之后,见到昏『迷』在火烈身上,嘴角还有一丝血迹的轩辕阎风,很是吃惊。 他是知道的,之前的时候,轩辕阎风在天绝的治疗下已经好了许多,就连体内的封印也得到了很好的修复,可是为什么?现在反而加速其封印破裂之势。 “为何会如此?”他问,火烈擦去额头的虚汗,走到一边坐下,先喝了一口茶,这才说明原因。 原来,在‘黄鹤日’即将到的时候,轩辕阎风散落的混沌之力会因为力量牵引而陆陆续续的回到他的体内,虽说不是所有的,可就是那百分之四十也会使得他现在的身体无法承受。 加上现在的轩辕阎风体内还有压制心火之力的封印,这混沌之力能破天下封印,自然的会将轩辕阎风体内的封印破坏,因此,在心火之力和混沌之力两股力量还不能完全融合的情况之下,轩辕阎风也就成了现在的样子。 一开始的时候,轩辕阎风只是在夜里遭受这两股力量的‘撕扯’,可是渐渐的,那些力量开始攻击轩辕阎风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就连他自己都无法压制了,火烈这才带着轩辕阎风闭关。 “就是说,阎风现在体内压制心火之力的封印已经不行了?”北陌云问他。 “嗯,我们现在只能想法子在解开心火之力封印的时候又不伤害到阎风,或许,我们也可以将之前的法子在用一次。” “之前的法子?”北陌云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你是说?不行。阎风现在的情况,若是使用了之前的法子,他的双腿就……。” “我知道,可是,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阎风的命。” 那个法子,比起北陌云的担心,他更加不愿意使用,可是,现在他们还有什么更好的法子吗?没有。只有那个法子能保证阎风在百世之劫来临之前还能和他所爱的人过他们想要的日子,他想,阎风是愿意的。 “你先安排阎风睡下,这事儿得告诉雪儿”,北陌云嘱咐道,转身离开了密室。 现在轩辕阎风和雪儿已经成亲了,若是要用那个法子,起码要告诉雪儿知道,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国师。” “嗯,你们主母呢?” “主母和上官姑娘在后山。” “好,下去吧。” “是。” 来到后山,温孤雪和上官玲儿正在聊着什么,温孤雪的脸『色』并不怎么好,夕阳下的她让看到的人都想要去保护。 他摇摇头,叹了口气走过去:“玲儿。” “师傅。” “嗯,”北陌云点点头,然后面对温孤雪:“雪儿。” “师傅。” “关于阎风,有件事,为师想,你应该知道。” “您说吧,嗬,”她心疼的扯出了一个根本不算笑的笑脸:“这次他闭关之前我就有了心理准备。” “……黄鹤日能帮助阎风收回一些混沌之力,可同时,也会使得阎风体内的封印破损,他现在的身体还不能完全的承受这两股力量,所以,我们只能将心火之力的纯净力量和他体内的混沌之力融合,至于那些沾染了邪恶力量的心火之力,只能暂时的将他们封印到阎风的双腿,他现在的心脏已经承受不了。” “……师傅的意思是说,阎风的双腿再也不能行走了?……”她知道,之前阎风的双腿能行走,可以算是奇迹,现在……。 “可保阎风多久?”她问,这才是她最想知道的。 北陌云沉默了好一会儿:“……不过几年。” “几年?” “七八年左右。” “我知道了,够了”她鼻子有些酸,有什么东西想要夺眶而出,可她还是忍住了:“请师傅一定保住阎风,我不能没有他的。求您了。” “为师明白,”他心疼的扶起温孤雪,安抚道:“我们定会想到保住他的法子,放心。” “多谢师傅。” “走,回去吧,这山风太大,你还有孩子。” “嗯。” 来到密室外,本来温孤雪怎么都不想回去,一定要在这里等着轩辕阎风出来,可『摸』着已经渐渐凸起的肚子,她还是回去休息了。 阎风希望的,一定是她和孩子都好好的,在他好起来之前,她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绝对不会让他担心的。 在北陌云和火烈闭关为轩辕阎风疗伤的时候,这阎殿的几大护法都已经回来了,一半的人为轩辕阎风等人护法,一半的人保护温孤雪,至于上官玲儿兄妹,当然也是保护温孤雪了,为的就是怕魔教的人在这个时候来犯。 再过两日便是‘黄鹤日’了,在这‘黄鹤日’到来之前,轩辕阎风三人要一直在密室当中,必须在‘黄鹤日’当日的正午时分将他体内的那股力量转移到双腿,再将混沌之力和心火之力融合方可。 而这两日,温孤雪总是心神不宁的,总担心‘黄鹤日’当日会发生什么意外,所以吃不下睡不着的,又因为肚子里的孩子,『逼』着自己吃一些东西,这样一来,她是吃了吐,吐了吃,如此反复两日,她整个人都似乎瘦了一圈。 上官凌风看着心疼,可也知道自己就算是说了也没用的,只能让自己的妹妹开解温孤雪,使她放松下来,可效果并不是十分的明显。 西临回来的时候,正好是‘黄鹤日’当日,火烈要他带回来的东西也成功的带回来了,正好赶上他们运功给轩辕阎风治疗的时候。 “嫂嫂”西临看着明显消瘦的温孤雪:“季哥哥会没事的,倒是你自己,你可都瘦了一大圈,季哥哥会心疼的。” “我知道,可我总觉着会发生什么,这几日心里总是忐忑不安的,这叫我如何吃得下?” “是你太紧张了,有那两人在,你就放心吧。” “或许吧,或许是我太过杞人忧天了,”她道:“对了,你带的那东西是何物?” “那个?”西临道:“前些日子的时候,火烈大哥说‘黄鹤日’的时候,季哥哥会发病,所以叫我到九幽去取了一味灵『药』。” “九幽?你一个人?”温孤雪赶紧查看了一下西临,发现他根本没有任何地方受伤之后,心中可是十万个为什么啊。 九幽那个地方的凶险她是知道的,就是她自己去的话都得小心翼翼的才勉强不会受伤,这小家伙何时变得如此厉害了? “临儿,你可是去过幻谷了?”她问。 西临挑眉:“嫂嫂如何知道?” “呵,那你可知我哥哥现在如何了?” “玉哥哥?”西临想了想:“他带着那女子离开了。” “离开?可知去了何处?” “不知,他走的时候我还没到幻谷。” 章节目录 第262章 治疗02 她还记得,当初他们被人冤枉入狱的时候,他竟然因为她哪个时候的一句话而没有将那些人处死,只是将他们带离了那天牢。后来的时候,他们又在冥界相遇,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他是为了她才去的冥界,也不知道他原来等了她好久。 他对她所要求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有求必应,从来也不会推诿,以至于为了她救下了他并不在乎的人界之人,他从来都只是对她一个人好,这便是她眼中的轩辕阎风。 “雪儿姐姐,”上官玲儿在她耳边道:“眼下已经到了下午,你该去吃些东西了,可不能饿着孩子。” “我知道。”她道:“还早,在等一会儿吧,他们应该快出来了。” “嗯。”上官玲儿善解人意的点点头,也不在说话了,只是乖乖的在一边等着,她相信自己的师傅,也知道一些西临和火烈的厉害,所以她知道,阎风大哥是一定不会有事情的,只是……。 她有些心疼的看着温孤雪,现在的她不在使用法力,是无法知道里边的情况的,若说不担心都是假的,她眉眼之间的忧心她怎么会看不出呢。 在她们各有所思忧心的时候,此刻的密室之中正如她们所想的那样进行着,那三人分工合作,每一项功力的运用都是恰到好处的,如果现在不出现任何的意外的话,很快的,他们就能大功告成了。 白日渐渐的被黄昏取代,『露』珠爬山了密室周围的花草树木之间,夜里动物的移动没有以往那样平凡,许是这季节不合适深夜出来了吧。 “主母”,远处跑来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卫刑。 “何事?”她问,眼睛还是盯着密室的,丝毫没有注意到卫刑脸上的血迹,以及手臂上突突冒的鲜血。倒是上官玲儿一下子站了起来:难道她预测的准了? “主母,魔教趁机来犯,现在已经打破了我们的第一道防线。” “魔教?”是啊,她想,她早该想到这一层的,竟是因为被阎风保护得太好而忽略了这些危险了。 温孤雪看了一下密室,坚定的眼神在那处扫了一眼:“现在在此处的人,除了上官兄妹,卫风、卫落和卫刑,所有的人都给我下山去,一定要在你们殿主出关之前挡住那些人。” 她很少下命令叫大家做什么,现在这样子倒是有几分轩辕阎风素日里的影子,那样的威严使得他们只有听命的份儿,半点自己的意见都是没有的,那是一种对她无比的信任。 在那些人离开之后,其实她也是担心的,能将卫刑都伤了的人,那就是说,此次不再是之前在王宫时候梁成来闹腾那样子了。 早就听说了,魔教背后有个神秘莫测的人存在,这几十年来从来没有出现过,现在看来,那个人是个极其厉害的人物了,他一定是算出这黄鹤日了,应该也是深知阎风在黄鹤日身体会出问题,所以才选择在这个日子来进犯阎殿的。 思及此,温孤雪立刻招了卫落和卫风:“你们带些人去王宫守护父王的安全,对了,”她将雪明蛟给了卫落:“带着他们,必要的时候可以暂时的保护你们。” “是。”卫落和卫风离开了,此刻的王宫若是被偷袭的话,想来那些暗卫和之前留下的阎殿的那些护卫是撑不了多久的,顶多能撑到他们回去就不错了。 这是温孤雪第一次的失策,也是唯一一次,因为此事过后,温孤雪不在居安不思危了。 当卫落和卫风赶到王宫的时候,王宫中的人果然撑不了了,而那魔教这一次的重头戏并不是王宫,所以安排偷袭王宫的人都不是最为厉害的力量,这倒是让卫落和卫风省事不少。 他们将轩辕宗和温孤善安排好了之后,这才又火急火燎的返回,可是这个时候,山下的情况是十分的糟糕,遍地的死尸,被血染红的树叶,地上每一寸土地都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魔教势头十分凶猛,不到一会儿的功夫,温孤雪安排下去的人都受了伤,就连阎殿其余的几位护法也挂了彩,幸好是那魔人当中的墨绿『色』长袍的斗篷人没有出手,否则他们根本不可能抵挡这么久。 来不及想那个人为何没有出手,卫落和卫风便加入了打斗当中,他们的功力算是高的,直打得那些人进不了一步,墨绿『色』长袍那人才对眼前的两人重视了起来。 “住手”,那人拽着阴阳怪气的声音道:“你们是谁?” 话是问卫风和卫落的,可他们并不屑和眼前的人对话,只是瞪了一眼那人,随后做出严守的模样。 “哼,果然是那个人教出来的,还挺硬的骨气,”他道:“好吧,不说也罢,反正我也玩够了,你们也没什么用了。” 他那话是说,他一直没有出手,让自己带来的人这样打杀所有的人只不过是在玩闹,可他为何要这样做? 他们还没有想明白,那墨绿『色』长袍人抬起手掌,结出一道力量,那是一种压迫力极强的力量,他像玩闹一般的随手将手中的力量扔向几人。 虽然看不到他斗篷下得意的脸,可是那狞笑的声音不是假的,听上去还有些变态的意味。 “噗”一口鲜血喷洒在地上,饶是卫落和卫风这样的高手都无招架之力,只能在昏『迷』前看着那人带着魔教的人闯了上去。 “那个人究竟会是谁?为何对阎殿?”这是卫落昏『迷』前怎么都想不通的,因为梵音那次事件,现在的他根本就没有了那段记忆,所以对那人没有丝毫的记忆。 来到阎殿,这是他第一次到了阎殿之上,只因为之前的时候,他还没有修炼到现在的境地,根本不敢和轩辕阎风和阎殿正面冲突。 所以啊,他一直在等,等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等这个为自己讨回‘公道’的机会,等那个人的灵魂彻底的被自己融合。 他满意的看着阎殿,今日,他便要为自己讨回自己该有的一切,也一定要带走那个人,更加会叫那个人付出代价。 章节目录 第263章 墨绿长袍人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那是从心底发出的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得意,这一次还真的是老天有眼了,他想:若不是那个人自己都没有想到他在黄鹤日会受到影响,也不至于给他们闯上阎殿的机会,看来 连老天都觉得该让他讨回自己的一切了。 “教主,”他身边一人道:“属下还是觉得此处有些怪异。” “怪异?”他面对着和他报告的人:“何以见得?” “您看,”那人指着阎殿的大门:“属下平日里就听江湖上的人说过,这阎殿主门外是有两巨兽守护的,可是现在您看……。” “可确信?” “属下后来安排人打探过,虽没有亲眼见过,不过确有此事。” 墨绿长袍的人停顿了片刻,斗篷之下的人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是从他接下来的语气当中可以听出一些对此事的怀疑。 “你们几人留下”他嘱咐身边的几个心腹,将一件东西塞进了他们中为首的人手中,若是里边出了事儿,带着这些东西去找里边的那个人。 “教主?” “听命行事便好。” “是。” “好了,剩下的人跟本教主进去。” “是。” 在墨绿『色』长袍人带着一众人往阎殿大殿走去的时候,他留下的那些身后人当中,以为首那人为主的几人都不屑的勾起了嘴角。 随后,那人从怀中『摸』出几个瓶子,对着身边的人吩咐:“去,下山将这些东西给他们服下,切记,让他们一个时辰之后在上山。” “这?” “这是殿主吩咐的,照做就是。”那人道:“等等,他们身边那些雪明蛟,将首领带来便好,剩下的雪明蛟和他们的人,就告诉他们,守好山下就行,若是有来支援的人,一个不留。” “是,护法。” “速去。” “得令。” “护法,”另一个人有些担心的看了一下不远处的阎殿大门:“我等当真就在此处等着?” “嗯,没有殿主的命令,我们不易轻举妄动。” “可是,殿主他现在……。” “本护法明白,可殿主的计划不能给破坏了。”自己一向是以殿主唯命是从,既然殿主早就安排了,那就一定有殿主的用意在里边,他们若是擅自改变计划,怕是会出问题。 当初,轩辕阎风明白了自己的对温孤雪的心之后,他就因为担心自己的身体随时出现问题而制定了三项临时计划,全部都是在他暂时不能亲自下命令的时候才会启动的计划,这也是第一次利用了他们阎殿疾影和几大护法之间的暗语。更加是他令疾影第一次破例『插』手非危九州大陆的事情。 只不过,这所有的事情当中,有件事情是他和他们殿主都万万没有料想到的,他们殿主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发病。 轩辕阎风说过,这样的应急处理不到万不得已不得使用,在山下那会儿,当他看到卫落时,二人眼神交流之间便启动了这个计划,因为那个时候没有更好的法子可以用了。 还有就是,这个计划一旦启动,那就意味着阎殿之前安排在魔教的疾影会暴『露』,也就是说,日后在魔教他们又会少了一条内线,等于是斩断了自己在魔教的一条致命绳索。 想到这里,为首的男子眼中掠过一丝担忧和坚定,他是有许多的担心,自从殿主遇到主母之后,这样的担心就一直存在了,可是他能做的只是按照殿主的安排保护好殿主而已。 他抬手,招来身后一人:“去,看看他们回来没有?” “是。” 在男子的安排之下,卫风开启了阎殿之上所有的机关『迷』阵,那是阎殿鲜少启动的防御阵。 当墨绿长袍人带着他的手下进入阎殿大门之后,这里显然不是阎殿该有的样子,看着眼前的一片遮天密林,他立刻就察觉到自己是被设计了。 怪不得,他还纳闷,阎殿为何如此轻易的就能攻了上来,那个人一直心思缜密,做任何事情都是防患于未然,没想到他竟然能想到这些几乎不可能的事情,看来还是自己小看了他了。 “教主,”一个惨叫声发出,他们之中就少了一个人,根本不知道那个人是如何消失的。 地上不断冒出黑『色』的气体,树木中发出死黄『色』的烟雾,闻来令人作呕。 视线渐渐模糊,整个林子冲刺着难闻的气味,而他带进来的人在不断消失,连他自己都看不出此林的破解之法。 他屏住气息,随后为自己结下了一道结界,那些他带进来的人消失了便消失了,他根本不在乎,不过都是他手上的工具而已,没有了他可以再培养。 等等,他想到了,既然想不到破阵的法子,何不如……。 脑中的想法已成, 他勾起嘴角狞笑,那双带着死亡气息的手伸向了还一心挡在他四周的最后几条人命。 ‘哄弄’一声,有什么力量打入了他们的身体,随后源源不断的吸走了他们的精气,就像是他们当初抓人给这力量的主人吸食的时候所感受到的那种。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他们的脑袋清楚了什么,可却不敢相信,在绝望中满含失望的想要回头看看那个他们封为神一样忠心对待的人为何变成了这样,可终归看不到了。 在吸食了几人的精气之后,配合他所修炼的邪功,加上那次阴差阳错从梁成那里夺来的法宝,他虽然不能破了轩辕阎风的阵法,可他可以离开了。 “怎么会这样?”躲在不远处的卫风看到那人所做的事情,心中可算是明白了什么。 一直以来,殿主对外的形象一直都是杀人如麻,冷清嗜血的,想不到和眼前的这个人比起来,到真的是大巫见小巫了。 那些人都是跟着他,保护他许久的人,可他竟然能在危急关头毫无感情的杀了他们,不可谓不毒。别说现在的轩辕阎风了,就是以前的轩辕阎风,他也只是对该杀的人才会‘心狠手辣’,若是对自己的手下什么的,他会尽己所能保护大家的。 “啧啧啧”卫风摇摇头,正想开启第二道关卡,此时另外一个‘自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你怎么来了?”他问来人。 那人严肃的开口,声音是我们所熟悉的那个人:“我担心殿主。” “你来了,洵王爷也在阎殿,那东夷怎么办?” “我已安排妥当了,几位主事官员会处理的。” “会处理,你,唉……,我不知道说你什么好,”卫风道:“既然都来了,你,你就先去殿主那里,主母有了孩子,现在不适合动用法力,去吧,去保护好他们。” “嗯。”卫风看着那人消失的地方,大声补充:“暂时还是用我的身份吧。” “谢谢”,她微微点头离开了,卫风心情复杂的开了第二道关卡拖延那个人的时间:都说,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纵使多情,也总归会被无情扰,她绝代风华,却甘愿为了他隐藏了自己的一世韶华,就这点,他是极为佩服她的。 所以,在她当初和他提出那样的要求的时候,他也就那样就答应了。 她从密道来到了温孤雪他们所在的密室外,此刻的温孤雪脸『色』有些不好,看那模样应该是担心吧。 “殿主怎么样了?”她问卫刑。 “不知。” “主母,”她走过去:“可还好?” “卫风?”温孤雪看着他,这个素雅清淡的人一向不怎么说话的,不过倒是实实在在的关心自己的。 她问:“父王和父亲怎么样了?宫里现在情况如何了?” “主母,”她道:“他们都安全,已经将他们送到殿主早前安排好的地方去了,至于宫里,只要他们二老不在,那些人是不会动宫里的。” “也好,不过……”,她最为关心的问题:“山下的情况如何了?” “主母放心,”卫风将他们启动的计划告诉了温孤雪,温孤雪这才安下心来,只要阎风的阵法可以拖延半个时辰,那么她就有足够时间暂时用蓬莱的秘法恢复法力,加上身边的这些人,怎么也能抵挡那人一段时间的。 然而,她其实还有一事不明,就算那个人到了这里,那也绝对伤害不了她的,毕竟龙鳞还在她的身边啊。 再说了,现在的温孤雪虽然是怀孕了,可是他轩辕阎风培养出来的几大护法也不是吃素的,怎么能那么容易就被击倒呢? 之前在山下的时候,卫落他们的的确确是受伤了,不过,因为启动了那项计划,所以在他们体内也激发了天绝留给他们的『药』物,那能帮助他们快速的恢复过来,就算是已经气绝了,也能活过来,只要服用了那瓶子当中的『药』物就更加好得快了,几人加起来都能和温孤雪打成平手。 化成卫风的西薇翊因为担心轩辕阎风而不免多看了几眼密室,幸好是没有任何人发现,不然准起疑心的。 而此时,昏昏『迷』『迷』的轩辕阎风看到了他一直以来想要看清的那个背影,那是她在蓬莱回首的时候,他看到了,那是他的雪儿,他想要过去叫她,可是,突然的,他的心脏一阵绞痛,疼得他喘不过气来,额头密密麻麻的渗出如豆般的汗水,脸『色』发白,手脚不自觉的『乱』动。 “稳住他”,北陌云在一边提醒火烈,他身体内的力量输送更加的快了,也只有他和他身体内一样的心火之力才能压制住他。 这时,西临道:“神医交给我的东西,他说你们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用的。” 北陌云眉头微动:是啊,那个东西可以的。 他腾出一只手将盒子中的东西取了出来,然后将那黑『色』小小的一粒东西含进了自己的口中,再将那东西所留给他的力量转送到轩辕阎风的体内。 因为只有这样,轩辕阎风此刻的身体才能承受,否则的话,就那样直接将给他这‘黑翼’中的力量,可能会使得他爆裂而亡的。 只不过嘛,如此一来,北陌云的身体也会承受一部分‘黑翼’的魔力,那是很难净化的,这对于修仙之人来说,那就是一味毒『药』,非百年不得化解。 眼看着‘黑翼’的力量已经完全的融合到了轩辕阎风的体内,北陌云道:“火烈,趁现在。” “嗯”,火烈幻化出本体,悬于轩辕阎风头顶,缓缓进入他脑海,再到他心脏的地方,现在正是分离心火之力的最佳时机。 他小心翼翼的将心火之力分离开来,随后进行再和北陌云利用各自的力量,一个利用法器暂时的控制住心火之力之中的邪恶之气,另一个人则将那心火之力纯净的一部分和混沌之力融合。 这一切,每一步骤都要求十分的仔细,更加不能收到任何的打扰,而西临的责任则是帮着火烈,毕竟他修习的法力和火烈较为接近,而火烈的法力和北陌云也相差甚远,要想保住这两股力量能完好的融合,就只能如此。 他们小心翼翼的进行着i,其中虽有波折,可也一次次的化解了,只是在将要完成最后一向的时候……。 轩辕阎风突然大吼起来:“雪儿,不要,不要,不要……。” “不,不行的,不可以,”他断断续续的说着什么,表情看上去十分的痛苦,似乎正在经历着什么最痛苦的事情。 北陌云皱眉,盯着火烈:“怎会如此?” “谔谔”,他也是满脑袋的疑问:怎么突然之间会如此? “怕是……外边出事了。”西临接口说。 “外边出事?”北陌云怎么也觉得不可能,雪儿和那些人在一起,怎么可能会出事? 西临也只是猜测,毕竟他现在心情『乱』糟糟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总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人出了事情,所以才会那样想,再说了,此处他唯一在乎的除了这密室中的人,那就只有外边的嫂嫂和她肚子里边的孩子。 “别想了,加快速度。”北陌云定了定心神:不行的,现在若是半途而废,轩辕阎风极有可能一念成魔的,到时候这天下苍生就遭殃了。 他知道,轩辕阎风之所以如此,除了因为外边的事情,更加可能的是他想起了百年前的一些事情,不过应该都是暂时的。 正如北陌云所想,此刻的温孤雪那里还算是安好的。 章节目录 第264章 让我见公子 只不过,那被困在阵法之中的人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自然是有他的法子可以走出那阵法。 在北陌云他们帮轩辕阎风运功完成之后,轩辕阎风便陷入了沉睡,至少也要三五日才能清醒过来,而北陌云则功力大减。 他们走出密室,外边已经打得『乱』糟糟的了,此刻几大护法正和一绿袍人激打在一起,那样子是……。 “嘭……,”力量相撞的声音,紧接着,本来围攻绿袍人的卫刑等人全部被震开,这一次是真的受伤了。而那绿袍人竟然半点伤都没有。 “哼,”他冷冷的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些人,甩动袖口,想要将这些碍手碍脚的人全部都解决掉。 对面密室大门那处传来一个声音:“等等。” “普清?”他没有抬头也知道是谁,只是现在的他并不怕他,因为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那个人现在的法力:“你还真的是无所不在啊,不过,这一次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 “你知道我是?”北陌云疑『惑』,这人是如何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的,连阎风都是他说了他才知道的。 “哼,”他依旧是冷冷的从鼻孔里发出一声毫不在乎的声音。 北陌云只是道:“今日的事,我不可能让你胡来。” “哈哈哈……”,他阴邪笑声令人心中发『毛』:“那倒是要看你现在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师傅,”上官玲儿在一边担心的看着他的师傅,也是很明显的知道他现在的状况。 而一边的温孤雪还在尽力的利用蓬莱的秘术将自己的法力暂时的提上来,前提是不伤害到他们的孩子,所以还是有些慢的。 这个时候,那人没有再选择第一时间去找出温孤雪,反而直接冲向北陌云,却遇上适时出来的火烈,因此三人便缠打在了一起,一时间倒是能勉强的打个平手,可是,毕竟北陌云和火烈二人都损耗了不少的法力,几十招下来,他们也处于下风了。 “怎么办?”上官玲儿动了动手,想要使用女娲的力量,可很奇怪,在这里她反而无法使用女娲的力量,所以便更加的着急了。 刚刚从地上醒过来的上官凌风甩了一下头,为了让自己清醒点,看着不过几招应该就落败的北陌云二人,他想要起身去帮助他们,奈何,现在他的身体根本就动不了,全身上下几乎每一寸肌肉都被什么力量定住了。 怀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他猜测可能是上官玲儿做的,在他这样想的时候,一道力量飞打过来,却在他面前一米处被挡住了,这一目睹,他更加确定是自己的妹妹了。 “玲儿”,他道:“快给大哥解开。” “不”,玲儿的倔强还是同小时候一样,她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哥哥的,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了自己的哥哥,在修炼了女娲之力之后,她也记起了当初发生在东夷的事情,她绝对不可以再一次面对失去哥哥了。 所以,在那绿袍人出现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将龙鳞交给了温孤雪,同时用师傅给的法器为哥哥结下了唯一的一道结界,也顺势哥哥哥点了昏睡『穴』。 她深知,如果自己不那么作的话,哥哥会是第一个死的人,这里的人每个人都有法力护体,唯独哥哥,他在经过那件事情之后,现在只是一个会点拳脚功夫的凡夫俗子而已。 “玲儿”,上官凌风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她直接选择忽视了,自己守在他和温孤雪的身前,那坚定的小脸上全部都是决然。 “嘭咚……”,北陌云和火烈还是落败了,嘴角的血不断的流出,看来伤得不轻。 绿袍人一看,不屑的笑了:“我说了,你们没那个本事,普清,你不是一向不管这世间俗事,如今可是你自己违背了誓言,那就别怪我。” 说罢,绿袍人打算给北陌云个痛快,手掌运足一道力量直接击向奄奄一息的两人:这就是你强出头,非要帮助那个人的下场。 “是你吗?”一边的上官凌风突然发出声音,那是冲着绿袍人说的问话。 本来快要击到北陌云他们身上的力量,因为这个声音而被生生的撤回了,绿袍人回头,看着上官玲儿那处,她的身后有个熟悉的背影,那样的声音她是绝对不会听错的。 “公子”,绿袍人的声音一下子转换成了女子欣喜的声音,她一步步的走到上官玲儿的身边:“是你吗?” 上官凌风听到了,但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道:“你为何会在这里?” 此刻的他其实不是很确定,这眼前的人究竟是不是彩儿,他也只是在绿袍人刚才从身上掉出来的发钗猜测的,他记得,那是他为她戴上的发钗,象征着她独一无二的丫头地位,是服侍他的唯一的丫头才会有的发钗。 “公子”,她已经来到了玲儿的身边,可是却看不到除了玲儿之外的任何一个人。 “小姐,说吧,公子究竟在何处?”她突然发狠的揪起上官玲儿的衣领:“快告诉我。” “你给我住手”,结界之中看着那人对自己妹妹的一举一动,心中慌『乱』:“快放开我妹妹。” 这下子,她清楚的听到了声音的来源,一甩手推开了上官玲儿,还拍了一下自己的衣袖:“放公子出来。” “不可能。” “小姐,我还愿意唤你一声小姐,你可不要不识趣。” “哼。” 面对绿袍人的『逼』迫,上官玲儿并不惧怕,她才不会将自己的哥哥轻易的交给这个人,就在刚才的时候,她看到了绿袍人斗篷之下的真面目,这个人拥有的阴阳脸,一半是彩儿的容颜,而另一边则是她之前见过的那个喜欢一身墨绿『色』素衣的人。 这个人已经不是她所认识的彩儿了,她在她的身上感觉到了极强的怨气,那是一种地狱的气息。 “你”,她怒了,再一次靠近了她,抬手掀开了自己的斗篷,『露』出突然又完整的彩儿的脸,恶狠狠的道:“你看到了,不是吗?这些都是因为你,而公子之所以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也全部都是你造成的,你竟然还给公子下了封印让我找不到他,你可知,你这是在害他,你可知道?” “哼,休要巧言,你对哥哥那点心思以为我不知道吗?”玲儿第一次这样对人说话:“我绝对不可能让你见到哥哥的,你自己的情况你该知道,若是那力量反噬,你定会伤了哥哥。” “不会,我不会的”,彩儿惊慌得有些手足无措,可她还是想要见到自己的家公子。这都多少年了,他们改变了那件事之后,她多久没有见到公子了,此刻听到公子的声音,她怎么能不想见他。 “你们……”,结界之中的上官凌风道:“究竟在说什么?” 章节目录 第265章 梁成和彩儿 彩儿再一次听到上官凌风的声音,眼神变得冷漠,对上官玲儿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容忍:“让我见公子。” “不可能”,上官玲儿也是非常的坚定,若是以前的那个彩儿,她倒是还能让她见到自己的哥哥。可是现在嘛,一切都不可能了。 彩儿见她那般坚定,突然眼神阴狠的道:“如此,对不住了。” 话音刚落,她一掌劈向上官玲儿,不带一丝情感。 “噗。” “不……。” “哥哥?” 事情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上官玲儿脑袋里嗡的一声,瞪大了眼睛看着倒在她面前的上官凌风,惊讶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怎么可能?哥哥怎么可能破了师傅法器所结的结界? “哥,哥哥”,她全身发麻的伸出手想要搀扶其自己的哥哥,可有个人比她快了一步。 彩儿抱起地上的上官凌风,顺手对玲儿下了定身咒。 “公子”,她颤抖的带着些哭腔的声音响起:“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突然闯出来?” “你,呕”,他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断断续续的问:“你不是死了?为,为何会在这里?” “不,公子,现在不说这个,我,彩儿为你疗伤,你,你会没事的”,她害怕的哭着,丝毫没有刚才嗜血冷漠的样子。 将手放到他的后背,试图为他疗伤,可是她刚才出手是在是太重了,现在她的力量根本就没法为他疗伤了。 “不要,公子,彩儿找你好久了,你不要离开我,不要,求求你了……。” “我……你,你……”他抬手,想要看清楚眼前的这个人究竟是不是他一直视作妹妹的人,可是他的手根本就没有力气了,只能勉强的动一下手指而已。 “……公子……”,彩儿含泪看着怀中的人,终于自己摘下了那斗篷,她想这样的情形已经在梦中想了太多次,可并不是现在的模样。 “对不起,公子,彩儿不是故意的,求你了,坚持一下,我带你去找那个人,他会治好你的。” “不,不必了,彩儿,你……你为何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呕,”他话还没说完,又是一口血呕了出来,脸上已经被鲜血染红了,眼皮前所未有的重。 可能因为他终究只是凡俗之人,他记得的关于彩儿的事情,全部都是他们改变过去之后的现在的记忆,所以他并不记得之前的彩儿对他做过些什么了。 他只是知道,彩儿是他很在乎的一个丫头,他从来都只是把她当做自己的妹妹一样的来疼爱,在他们还很小的时候,彩儿为了救他的小妹上官玲儿而掉进了万丈深渊。 他们曾经派人下去找过,可一无所获,只是在深渊之中看到了有一些她的衣服碎屑和血迹,自然的以为她是被野兽分尸了,而他们能做的只是给她建了一个衣冠冢,这也是上官凌风最为愧疚的一件事,一直以来都埋藏在心中,久久难以释怀。 可现在,万万没想到,时隔多年之后,她竟然好好的站在他们面前,那么当初山下的那些碎屑和血迹又是怎么回事呢? “不,不要,公子不要”,彩儿惊慌的抱着上官凌风:“你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 上官凌风知道自己的身体,他怕是撑不了多久了,虽然很多的事情还是为解开的谜团,可他真的太累了,真的真的想要‘休息’了。 不过,在‘休息’之前,他要彩儿安静下来,绝对不能让彩儿在伤害这里的人,特别是自己的妹妹和温孤雪。 “彩儿,答,答应我,不要伤害小姐和,和这里的人,可……好?” “公子,不,不可以,你不要”,她已经听不进去过多的话,只是不想要眼前的人离开,她想要他好好的活下去,像从前一样。 “答应我”,他用尽所有的力气抓紧了她的衣袖:“答……答应……。” ‘我’字还没说出来,突然,抱着他的彩儿邪邪的勾起了嘴角,阴深的笑着,声音变成了男子:“你就是她喜欢的人?哼,也没什么特别的,不过……。” 他道:“我得感谢你,若不是你的话,她是绝对不会出来的,我还真的找不到温孤雪那个臭女人的藏身处。” “你”,被‘彩儿’扔在地上的上官凌风见到突然之间切换出的灵魂,心中第一次升起了恨意,可他撑不住了,耳边再也听不到这个世间的声音了,就那样闭上了眼睛。 “哥哥”,上官玲儿悲痛的呼唤着自己的哥哥,一遍又一遍,她不敢相信哥哥就这样就离开了,那不可以的,绝对不可以,他是她除了师傅之外,在这个九州大陆唯一的亲人了。 她双眼通红,愤怒而心疼的想要挣脱彩儿的定身咒,可是所有的力量都用上了,不知何故就是无法解开。 再说那个突然之间又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彩儿’此刻正一步步的走向温孤雪所在的结界,在上官凌风结界破碎的一瞬间,他也察觉到了温孤雪的所在。 原来,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他故意的,故意将彩儿的灵魂放了出来,目的就只想要借用彩儿的力量找出这里的两道结界的准确位置,可是他没有想到那彩儿喜欢的人竟然在这里出现了, 这才闹了这么一出拖拖拉拉的戏码。 “哼”,他踢了一脚地上的上官凌风,很不耐那人挡住了自己的路的样子,然而,这个时候,他身体中的另外一个人又强行占据了这唯一的一副身子。 彩儿恨极了的声音响起:“卑鄙,梁成你个卑鄙小人,你不该如此对待我家公子,若不是那个人的要求,我绝对不会让你暂时和我共用一个身体。” 说罢,她眼中发出蓝『色』的光,右手罩住自己的头顶,强行将身体中的另外一个灵魂抽出。 这个人的灵魂再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若不是因为之前答应那个人的承诺,她绝对不会容忍这个人这么久,反正现在也找到了公子,而她再也没有必要帮着他去复仇什么的了。 “你要做什么?”梁成的声音响起,一个重合在温孤雪身体上的人影若隐若现,扭曲的表情,邪恶的面孔,是梁成没错。 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暂时还不知道,不过,梁成早就该死了。 章节目录 第266章 彩儿?桑幽? 一会儿之后,彩儿成功的将寄居在她体内的人抽了出来,没有了合适的身体寄居,梁成的力量逐渐消失,身体也无法维持最初的状态,整个人飘飘『荡』『荡』的在空中。 他愤怒的看着彩儿:“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你以为如此就能拜托我了?哼。” 他扭曲的脸上全是不屑:“你还不知道那就下你的人究竟是谁吧,那可是我的人,不过见你体质特殊,所以才救下你,你不过是我灵魂的一个器具而已。” 说罢,一阵风吹打在彩儿脸上,她的眼前出现了梁成放大阴森嗜血的脸:“你以为你如何能摆脱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张狂,一切都是在掌握之中的模样,令人看了很是不舒服。 突然之间,他发狠的看着彩儿,眼神恐怖的眯出一条缝隙:“现在,为你愚蠢的做法求我啊。” “你”,彩儿皱眉,眼神中全身想要杀了眼前之人。 “啊”,梁成没有等她的回话,再一次进入到了她的身体,四周围似乎飘着一句不是太确定的话:“你永远只是我的。” 梁成再一次控制了这具身体,现在的经过刚才这样的一闹,反而是成功的融合了彩儿的身体,也将那身体幻化成了自己原来的模样,只是截取了这具身体的精气而已。 他来到温孤雪的身边,看着运气的她:“哼,原来如此,你竟然怀孕了!当真是老天助我。” 梁成一直都知道,温孤雪只要是怀孕了,法力就会大减,就算能使用法力,那也会影响她的孩子,那样的事情,眼前的女人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你……受死吧,欠我的,你们也该还了,梁成嘴里说着这句话,手上也没有停下动作,一掌拍向温孤雪的额头。 却……。 “啊……你……呕……”,梁成被一到力量掀倒在地上,眼前一黑,差点儿就晕倒了。 他半支起身体,眼睛里全是不信,直勾勾怨恨的看着对面的温孤雪。 只见,此刻的温孤雪虽然脸『色』有些惨白,可是全身上下仙气缭绕,一股子迫人的灵气散发开来,那是他第一次见识到。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温孤雪没什么法力,全都是轩辕阎风在保护着她,就算是蓬莱的修仙之人,她毕竟投胎了,这法力不会一直跟着她的,可现如今这是……? 他想不通温孤雪的情况,也来不及想,只是眼皮抖动,脑海飞速转动的想着什么法子能解决眼前的情况。 “你。” “你?” 他和温孤雪同时发出这样的声音,语气中都满含疑『惑』。 “梁成?”还是温孤雪先开口:“你怎么会?你不是早就? ” “哈哈,不好意思,没能如你们所愿”,他道:“你还是想想你自己,你的孩子能不能保住,哈哈哈……。” “本小姐的事情,不用你瞎『操』心,你还是想想自己吧。” 她说完,脸上严肃:“你不该出现的。” 她将一道白光打向地上的梁成,可突然之间那不远处地上的人变成了彩儿的模样,这使得温孤雪不得不收回力量。 对于彩儿,她们终究是亏欠的,如果不是当初在东夷那翻事情,这人不会死。 “你对她做了什么?”她问梁成。 “我做了什么?应该问你们自己吧”,他有些得意:原来她不会伤了彩儿。 “梁成,听着,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究竟对她做了些什么?” “无可奉告,不过……”,他看着她:“若是你现在伤了我,恐怕这个人也不会再出现了。”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你不是知道?” “滚,别再让我见到你。”她狠狠说,转头不在看对面的人。她总是怕自己忍不住而动手杀了那个人,可她心中依旧是不忍心的。 “哼”,梁成冷哼一声,消失在原地,一边的上官玲儿突然叫了一声:“哥哥。” “怎么了?”温孤雪看着上官玲儿的方向。 她却是急哭了:“哥哥,我哥哥被带走了。” “什么?”温孤雪也没有想到,那个人是何时带走了上官凌风。 “我去”,她起身想要去追那人,可是脑袋一阵眩晕,眼前一花,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一会儿之后,彩儿成功的将寄居在她体内的人抽了出来,没有了合适的身体寄居,梁成的力量逐渐消失,身体也无法维持最初的状态,整个人飘飘『荡』『荡』的在空中。 他愤怒的看着彩儿:“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你以为如此就能拜托我了?哼。” 他扭曲的脸上全是不屑:“你还不知道那就下你的人究竟是谁吧,那可是我的人,不过见你体质特殊,所以才救下你,你不过是我灵魂的一个器具而已。” 说罢,一阵风吹打在彩儿脸上,她的眼前出现了梁成放大阴森嗜血的脸:“你以为你如何能摆脱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张狂,一切都是在掌握之中的模样,令人看了很是不舒服。 突然之间,他发狠的看着彩儿,眼神恐怖的眯出一条缝隙:“现在,为你愚蠢的做法求我啊。” “你”,彩儿皱眉,眼神中全身想要杀了眼前之人。 “啊”,梁成没有等她的回话,再一次进入到了她的身体,四周围似乎飘着一句不是太确定的话:“你永远只是我的。” 梁成再一次控制了这具身体,现在的经过刚才这样的一闹,反而是成功的融合了彩儿的身体,也将那身体幻化成了自己原来的模样,只是截取了这具身体的精气而已。 他来到温孤雪的身边,看着运气的她:“哼,原来如此,你竟然怀孕了!当真是老天助我。” 梁成一直都知道,温孤雪只要是怀孕了,法力就会大减,就算能使用法力,那也会影响她的孩子,那样的事情,眼前的女人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你……受死吧,欠我的,你们也该还了,梁成嘴里说着这句话,手上也没有停下动作,一掌拍向温孤雪的额头。 却……。 “啊……你……呕……”,梁成被一到力量掀倒在地上,眼前一黑,差点儿就晕倒了。 他半支起身体,眼睛里全是不信,直勾勾怨恨的看着对面的温孤雪。 只见,此刻的温孤雪虽然脸『色』有些惨白,可是全身上下仙气缭绕,一股子迫人的灵气散发开来,那是他第一次见识到。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温孤雪没什么法力,全都是轩辕阎风在保护着她,就算是蓬莱的修仙之人,她毕竟投胎了,这法力不会一直跟着她的,可现如今这是……? 他想不通温孤雪的情况,也来不及想,只是眼皮抖动,脑海飞速转动的想着什么法子能解决眼前的情况。 “你。” “你?” 他和温孤雪同时发出这样的声音,语气中都满含疑『惑』。 “梁成?”还是温孤雪先开口:“你怎么会?你不是早就? ” “哈哈,不好意思,没能如你们所愿”,他道:“你还是想想你自己,你的孩子能不能保住,哈哈哈……。” “本小姐的事情,不用你瞎『操』心,你还是想想自己吧。” 她说完,脸上严肃:“你不该出现的。” 她将一道白光打向地上的梁成,可突然之间那不远处地上的人变成了彩儿的模样,这使得温孤雪不得不收回力量。 对于彩儿,她们终究是亏欠的,如果不是当初在东夷那翻事情,这人不会死。 “你对她做了什么?”她问梁成。 “我做了什么?应该问你们自己吧”,他有些得意:原来她不会伤了彩儿。 “梁成,听着,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究竟对她做了些什么?” “无可奉告,不过……”,他看着她:“若是你现在伤了我,恐怕这个人也不会再出现了。”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你不是知道?” “滚,别再让我见到你。”她狠狠说,转头不在看对面的人。她总是怕自己忍不住而动手杀了那个人,可她心中依旧是不忍心的。 “哼”,梁成冷哼一声,消失在原地,一边的上官玲儿突然叫了一声:“哥哥。” “怎么了?”温孤雪看着上官玲儿的方向。 她却是急哭了:“哥哥,我哥哥被带走了。” “什么?”温孤雪也没有想到,那个人是何时带走了上官凌风。 “我去”,她起身想要去追那人,可是脑袋一阵眩晕,眼前一花,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之前在海州的时候,温孤玉体内那东西邪恶的一面被‘地域不收的恶灵’引出来过,还是龙鳞那条虫子头骤雨初歇 滂沱大雨 顶的东西和阎风的法器一直压制着,不然这人怎么可能平安到得 之前在海州的时候,温孤玉体内那东西邪恶的一面被‘地域不收的恶灵’引出来过,还是龙鳞那条虫子头骤雨初歇 滂沱大雨 顶的东西和阎风的法器一直压制着,不然这人怎么可能平安到得 章节目录 第267章 默默承受 ”好的,雪姐姐,玲儿先去看看师傅”,上官玲儿点点头离开了,她还要去照顾的自己的师傅,在那日给轩辕阎风疗伤的时候,北陌云因为本身的力量受到影响,后来的时候还勉强撑着抵挡那个想要伤害轩辕阎风和温孤雪的梁成,所以,直到现在都还在疗伤,整个人一点清醒过来的迹象都是没有的。 “师傅?”她在门外轻声道。 里边传来北陌云依旧淡淡的声音:“进来。” “师傅”,她来到他的面前:“您今日可好些了?” “嗯”,好了许多了,他想要撑起来,玲儿赶紧过去搀扶:“师傅。” “你去查那个人了?”他问。 “嗯”。 “下次,不要一个人去。” “嗯?” “没什么,”他道:“扶为师出去。” “是。” 走在廊下,他简单的询问了一下轩辕阎风这几日的情况,她告诉他,这几日轩辕阎风都还是在昏睡之中,不过,天绝神医和擎风已经回来了,现在是他们师徒在照顾轩辕阎风。 来到温孤雪和轩轩辕阎风所在的小院,四周围都是阎殿几位护法亲自守护在外,可算是密不透风的。西临也刚刚来到门前,所以三人便一起进去了。 “雪儿”,北陌云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温孤雪点点头算是打招呼:“来人,看茶。” “季哥哥”,西临走过去查看轩辕阎风的情况,就算是他还不知道轩辕阎风体内那东西的来历,可是在给轩辕阎风疗伤的时候也是猜到一些的,只不过因为他不知道千百年前的那件事情,所以没有办法确认自己的想法而已。 “嗯”,他小声的发出令人放心的声音,回到座位上:“嫂嫂,听说那什么神医来了,怎的不见?” “他们出去给阎风熬制汤『药』去了。” “哦哦。” “雪儿”,这时,北陌云在一旁有些愧疚的看着她:“对不起,师傅……。” “没事”,她心疼的样子在北陌云看来心中的愧疚更加的深了,然而她很清楚当时的情况,也一直都很明白轩辕阎风体内那两股力量的厉害之处。 “我一直都有心理准备的”,她轻抚上他安静的睡颜:“只是……一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快,快到我似乎都没有准备好。阎风,你会怪我吗?会吗?” “雪姐姐”,玲儿想要开口安慰她,可是一开口又觉得什么语言都显得好仓白,此刻的雪姐姐需要的应该只是安静的陪着阎风哥哥吧,她见过他们之间的那种不用说就明白对方想什么的情况,她应该是知道的,阎风哥哥无论何时何地都是希望她能好好的,所以她不会让她太过担心的。 “师傅”,她道:“我们还是先出去吧,阎风哥哥也好多了,倒是您和洵王爷,你们的身体还在恢复期间。” “嗯”,北陌云没有说什么,因为他自己的心中也是这样想的,怎么能那么不识趣呢,再说了,有天绝那个人在,轩辕阎风是不会再出什么事情的。 他们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客房,现在只要等轩辕阎风清醒过来,到时候就什么都好了,只要能在轩辕阎风下一次发病之前帮助他们找到魔教背后的那个人,在协助轩辕阎风完成他在人界的使命,那就只需要等到百世之劫来就行了。 “玲儿”,他突然道:“你说你之前的时候在密室外的时候一时间不能使用女娲之力?” “是的。” “当时可有任何的异样?” “当时?”上官玲儿脑海中开始回忆当时的一点一滴,试图找出那个时候的不对劲儿,可她回想了那日发生的事情始末,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对劲儿,于是只能摇摇头说没有。 “没有?当真任何的异样都是没有的?” “咹……没有。” “为师知道了,不过,有时间你还是在想想,可能有始末遗漏的也不一定。” “是师傅,徒儿知道。” “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这几日外出也应该累了,回去休息吧。咳……。” “师傅”,她担心的俯身,他确是摆摆手:“没事的,只是没有休息好。回去吧。” “可是,师傅。” “去吧,没事的,为师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没事的。” “是,师傅。” 在上官玲儿离开之后,北陌云原本还有些血『色』的脸一下子黑气罩面,他全身上下就像是坚硬的冰块在割开每一寸的肌肉一样,又冷又疼。 “啊”,在他运功疗伤一会儿之后,终于是经受不住那疼痛,疼得晕倒在了床上。 可是,这一切都被门外的上官玲儿看在眼里。 “师傅”,她低声唤他,想要进去看看他,可是手放到门上了,她又发觉不对了,忍痛转身离开了。 没过多久,天绝来了,他只是听了玲儿所说的,答应过来看看北陌云怎么样了。 谁知道,他来的时候,看到床上满是血迹的样子,心中的疑『惑』更加的深了:这个人不是蓬莱的人吗?还极其有可能是那谁,可为什么? 他将他小心的放到床上,仔细的查探他的脉搏:“这是……?” 感受到北陌云急速跳动混『乱』的脉搏,以及他身体内一股子奇怪的力量,他邹起了眉头:这个人表面上是阎风那混球小子的师傅,可这体内的力量却是和温孤雪同出一脉,这其中也太复杂了。 还有,他身体内的那股子邪恶的气息,非是百年不得化解,而且,这很明显是最近这几日才出现在他体内的,为何会这样?他为何要以自己的千年修为来独自化解这邪恶之气,这可是对修仙之人最大的伤害,还有……。 他一边在想这其中的因由,一边纳闷这人的做法,没有注意到擎风什么时候进来的,此刻正一脸思索的看着他。 “师傅”,擎风的声音响起:“您是给人看病的,还是在欣赏别人的手?” “啊?什么?”他惊觉自己的脸和北陌云手掌的距离,尴尬的扔下了北陌云的手:“你个臭小子,什么时候进来的?” “在师傅对着人家的手‘若有所思’的时候。” “哼,你这个臭小子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瞎想什么?为师要你去弄的『药』可弄好了?” “给”,他从怀里『摸』出一株紫『色』的『药』材:“师傅,这个东西真的有用吗?” “或许有些用吧,至少在以后那力量反噬他的时候,他可以少一些痛苦。还有……。” “什么?” 章节目录 第268章 苏醒 ”好的,雪姐姐,玲儿先去看看师傅”,上官玲儿点点头离开了,她还要去照顾的自己的师傅,在那日给轩辕阎风疗伤的时候,北陌云因为本身的力量受到影响,后来的时候还勉强撑着抵挡那个想要伤害轩辕阎风和温孤雪的梁成,所以,直到现在都还在疗伤,整个人一点清醒过来的迹象都是没有的。 “师傅?”她在门外轻声道。 里边传来北陌云依旧淡淡的声音:“进来。” “师傅”,她来到他的面前:“您今日可好些了?” “嗯”,好了许多了,他想要撑起来,玲儿赶紧过去搀扶:“师傅。” “你去查那个人了?”他问。 “嗯”。 “下次,不要一个人去。” “嗯?” “没什么,”他道:“扶为师出去。” “是。” 走在廊下,他简单的询问了一下轩辕阎风这几日的情况,她告诉他,这几日轩辕阎风都还是在昏睡之中,不过,天绝神医和擎风已经回来了,现在是他们师徒在照顾轩辕阎风。 来到温孤雪和轩轩辕阎风所在的小院,四周围都是阎殿几位护法亲自守护在外,可算是密不透风的。西临也刚刚来到门前,所以三人便一起进去了。 “雪儿”,北陌云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温孤雪点点头算是打招呼:“来人,看茶。” “季哥哥”,西临走过去查看轩辕阎风的情况,就算是他还不知道轩辕阎风体内那东西的来历,可是在给轩辕阎风疗伤的时候也是猜到一些的,只不过因为他不知道千百年前的那件事情,所以没有办法确认自己的想法而已。 “嗯”,他小声的发出令人放心的声音,回到座位上:“嫂嫂,听说那什么神医来了,怎的不见?” “他们出去给阎风熬制汤『药』去了。” “哦哦。” “雪儿”,这时,北陌云在一旁有些愧疚的看着她:“对不起,师傅……。” “没事”,她心疼的样子在北陌云看来心中的愧疚更加的深了,然而她很清楚当时的情况,也一直都很明白轩辕阎风体内那两股力量的厉害之处。 “我一直都有心理准备的”,她轻抚上他安静的睡颜:“只是……一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快,快到我似乎都没有准备好。阎风,你会怪我吗?会吗?” “雪姐姐”,玲儿想要开口安慰她,可是一开口又觉得什么语言都显得好仓白,此刻的雪姐姐需要的应该只是安静的陪着阎风哥哥吧,她见过他们之间的那种不用说就明白对方想什么的情况,她应该是知道的,阎风哥哥无论何时何地都是希望她能好好的,所以她不会让她太过担心的。 “师傅”,她道:“我们还是先出去吧,阎风哥哥也好多了,倒是您和洵王爷,你们的身体还在恢复期间。” “嗯”,北陌云没有说什么,因为他自己的心中也是这样想的,怎么能那么不识趣呢,再说了,有天绝那个人在,轩辕阎风是不会再出什么事情的。 他们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客房,现在只要等轩辕阎风清醒过来,到时候就什么都好了,只要能在轩辕阎风下一次发病之前帮助他们找到魔教背后的那个人,在协助轩辕阎风完成他在人界的使命,那就只需要等到百世之劫来就行了。 “玲儿”,他突然道:“你说你之前的时候在密室外的时候一时间不能使用女娲之力?” “是的。” “当时可有任何的异样?” “当时?”上官玲儿脑海中开始回忆当时的一点一滴,试图找出那个时候的不对劲儿,可她回想了那日发生的事情始末,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对劲儿,于是只能摇摇头说没有。 “没有?当真任何的异样都是没有的?” “咹……没有。” “为师知道了,不过,有时间你还是在想想,可能有始末遗漏的也不一定。” “是师傅,徒儿知道。” “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这几日外出也应该累了,回去休息吧。咳……。” “师傅”,她担心的俯身,他确是摆摆手:“没事的,只是没有休息好。回去吧。” “可是,师傅。” “去吧,没事的,为师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没事的。” “是,师傅。” 在上官玲儿离开之后,北陌云原本还有些血『色』的脸一下子黑气罩面,他全身上下就像是坚硬的冰块在割开每一寸的肌肉一样,又冷又疼。 “啊”,在他运功疗伤一会儿之后,终于是经受不住那疼痛,疼得晕倒在了床上。 可是,这一切都被门外的上官玲儿看在眼里。 “师傅”,她低声唤他,想要进去看看他,可是手放到门上了,她又发觉不对了,忍痛转身离开了。 没过多久,天绝来了,他只是听了玲儿所说的,答应过来看看北陌云怎么样了。 谁知道,他来的时候,看到床上满是血迹的样子,心中的疑『惑』更加的深了:这个人不是蓬莱的人吗?还极其有可能是那谁,可为什么? 他将他小心的放到床上,仔细的查探他的脉搏:“这是……?” 感受到北陌云急速跳动混『乱』的脉搏,以及他身体内一股子奇怪的力量,他邹起了眉头:这个人表面上是阎风那混球小子的师傅,可这体内的力量却是和温孤雪同出一脉,这其中也太复杂了。 还有,他身体内的那股子邪恶的气息,非是百年不得化解,而且,这很明显是最近这几日才出现在他体内的,为何会这样?他为何要以自己的千年修为来独自化解这邪恶之气,这可是对修仙之人最大的伤害,还有……。 他一边在想这其中的因由,一边纳闷这人的做法,没有注意到擎风什么时候进来的,此刻正一脸思索的看着他。 “师傅”,擎风的声音响起:“您是给人看病的,还是在欣赏别人的手?” “啊?什么?”他惊觉自己的脸和北陌云手掌的距离,尴尬的扔下了北陌云的手:“你个臭小子,什么时候进来的?” “在师傅对着人家的手‘若有所思’的时候。” “哼,你这个臭小子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瞎想什么?为师要你去弄的『药』可弄好了?” “给”,他从怀里『摸』出一株紫『色』的『药』材:“师傅,这个东西真的有用吗?” “或许有些用吧,至少在以后那力量反噬他的时候,他可以少一些痛苦。还有……。” “什么?” 章节目录 第269章 柏溪和易云庄 他们不在乎金钱,不在乎地位,这些年只做过三件事,可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也正是因为这三件事,他们突然就冒尖了,也在江湖上打出了自己的名声。只不过,因为他们从那之后就再一次沉浸下去了,所以,现在江湖上知道他们的人少之又少,而阎殿却是一直监视着他们的。 “雪姐姐”,柏溪道:“这易云庄怎么了?” “易云庄……”,她微微一笑:“说起来,这易云庄和你还有些联系。” “和我?” “是的”,温孤雪解释,把自己知道的都和她说了一遍。 原来,在很久之前,柏溪的母亲也是其中一员,只不过嫁给了她父亲之后便销声匿迹了,而易云庄也一直在找柏溪母亲。 因为易云庄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只要是易云庄长老,所有人不得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消失或者和飞易云庄的人成亲,否则便要接受易云庄的最高惩罚。 而这最高惩罚没有人见过,只是有人谣传说:那项刑法会由易云庄从未『露』面的庄主执行,他会将与其长老婚配之人挫骨扬灰,若是有孩子,则会将他们的孩子灵魂下到九幽,永世不得超生。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柏溪一出生就被送出去修炼,除了那个本来的原因,更多的是夫妻二人对他们孩子的保护。 让她有了自己的师门,万不得已还能寻求师门庇护,就算不一定能让她安全,可至少是一线生机。 “原来如此”,柏溪鼻子一酸,有股气息充斥大脑,眼泪汪汪的看着温孤雪:“雪姐姐,我竟然错怪了父亲,我……。” “没事了”,温孤雪『摸』了『摸』她的头:“那都是过去的事情,况且,现在易云庄也不知道你的身份,你不会有事的。等你阎风哥哥好了,我们给你找一具合适的躯体,到时候你就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温孤雪一边安慰她,一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误会一个人的痛苦她不是很能体会,可是一想到她的境遇,也是为她难受。 她说: “柏溪,你知道你父亲母亲这样做的原因,就算是你误会了他们,在他们眼睛里,你只是个孩子,他们不会怪你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活下去,才不会辜负他们,可知道?” “我……我明白,可是……我……。” “柏溪,知道我们当初救你的原因吗?”她问,有些担心这个孩子。 “嗯???” “那是因为你当时心中的坚持,对你父亲死亡的必报心里。” “???” “呼……”,温孤雪深深的吸了口气:“你可知?” 柏溪还是一脸发懵的看着温孤雪,雪姐姐说的那些事情,她何尝不知道,可是,她终究没能在父母离开之时和他们说一句,她错了,她没有怪他们。 这句话,终究是没能说出来,父亲、母亲终究没能听到,她终究是愧对了自己的父亲和母亲。 “咳咳咳……”,温孤雪小声的咳嗽起来。 “雪姐姐。” “没事的”,温孤雪道:“怕是这夜风闹的,没事。” “雪儿”,紧闭的大门突然打开了,擎风一脸轻松的看着她,点点头:“没事了,去看看他吧。” “多谢”,温孤雪高兴得一下子站了起来,忽然眼前一黑,脑袋肿胀得难受,随即又恢复了过来。 擎风在看到温孤雪刚才的状态,莫名紧张的跑到了温孤雪的身边,紧张的扶起她。 可是,在瞟见温孤雪异样的眼光的时候又急忙放开了,结结巴巴的道:“对不起。” “没事,谢谢擎大哥。”她说完,冲他点点头:“我,我先去看看阎风。” “去吧。” 看着她急匆匆走向房间的时候,他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心中那点莫名其妙的想法也很快消失了。 “怎样?”有个苍老带着些玩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随即一只手拍上他的肩膀。 “什么什么怎么样?”擎风转动眼睛,就知道那声音什么意思。 “嘿嘿,你这个小子。”天绝推了推他:“既然弄好了,还不走。” “走,走什么地方去?他们还没好,”他指着轩辕阎风的房门,眼睛里一点儿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呵呵……你,你这小子,为师我,有说要离开阎殿吗?这么着急?” “啊,师傅,师傅说的是。” “当然是回你自己的房间,明日还有事情要你做呢,你在这里不是碍事。” “什么,碍,碍事?”擎风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什么地方碍事了。” “喽”。 “什么啊……?”擎风顺着天绝手指的地方,还没看到什么东西,耳朵就被人揪住了,然后直接将他拉出了轩辕阎风他们的小院。 “师,师傅”,他挣脱开天绝的手:“徒儿知道了。” “知道?”天绝道:“我问你,你回去可有看看你师兄?他怎么样了?” “有,当然有”,擎风『揉』搓着自己已经被揪红的耳朵:“欧阳师兄没事了,师傅您就放心吧。” “真的?”天绝还是有些不放心,这家伙真的去看自己师兄了? “当然”,擎风一甩头发,整理了一下他凌『乱』的发带:“这些『药』还是师兄亲自给的,您说有事没事?” “哼”。天绝第一次“另眼相看”了一次擎风这个没‘良心’的小徒弟,重『色』轻友的小徒弟。 就这样,不到两日的时间,轩辕阎风便清醒过来了,而北陌云的伤势看上去也没有那么严重了。 天绝也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某些事情的一小部分原因。 与此同时,身在幻谷的欧阳逸轩也因为自己师傅的医术而好了许多,之前离开的人也回去了,此刻正在谷里照顾他,只是在擎风回去的时候,他让她躲进了密室,所以擎风才什么都没有发现。 而那个人之所以留下来照顾他,除了本身自己心中有愧之外,剩下的就是她很想要知道欧阳逸轩对轩辕阎风的调查结果,她还是想知道自己有没有误会那个人。 章节目录 第270章 云音惹事01 黄鹤日那日,天绝师徒在幻谷等着欧阳逸轩清醒过来,所以多逗留了一会儿,直到欧阳逸轩苏醒,没有再感觉到任何不适的时候,天绝他们才匆匆离开了。 她在他们离开之后,这才回了幻谷。 看着倚靠在床头的欧阳逸轩,云音的心里有些不好受,闷闷的感觉喘不过气来。 “你……怎么样了?”她问他,从他的呼吸中判断出他根本没有睡着。 床上的人没有想到她会回来,以为她还是同以前一样,一离开就是很久很久才会回来。 讶异的转过头,她的的确确站在自己的眼前,那样真实,一点儿也不像以往看见的她。 “你?怎么回来了?”他问她,很是不解。 “我……”,云音迟疑了片刻,端起桌上的茶水走到他身边:“你,不是说帮我调查那件事的真伪,我怕不能第一时间知道,我必须第一时间知道。” “呵”,他勉强扯出一丝笑意:“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其实,你大可不必。” “这是我的事情”,云音打断了他的话:“你无需多管,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也好。”欧阳逸轩笑了一下,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还有些恶心的东西在胸口哪里似乎要吐出来的样子。 “咳咳咳……”,可能是胸口堵得难受,一股刺痛袭遍全身,欧阳逸轩猛烈的咳嗽起来,胸口的起伏变得极大。 云音赶紧给他顺气,查看他的脉搏,那本该虚弱平静的脉搏变得有些快,血气运行比正常人快了一倍。 “你?”云音赶紧的将自己的功力传到他的体内,希望能减轻他的痛苦。 “不,咳咳咳,不必”,欧阳逸轩抓住她的手:“没有用的,咳,我自己的身体什么样子,我很清楚,咳咳咳,这段时间也只能如此过了。” “一直如此?”她问他,希望不是的。 然而他却点点头,否认了她的想法:“本就是顽疾,师傅想了许多的法子都没用,咳咳,现在也只能先给我拖着,一天天的想法子去缓和而已,咳咳咳,这样只是在消耗你的体力和法力而已,咳咳,不必了。” “可是,你……,难道真的就没有任何的办法可以缓解一时?” “没事,”,欧阳逸轩回答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闪躲,其实是有暂时可以让自己止痛的法子,只是他不屑去用那样的法子,也不能去用,那样有损阴德的事情他是断断不能去做的。 “哏”,云音皮笑肉不笑的扯动嘴角,就算是欧阳逸轩不说,她也知道一些的,为她去弄些『药』倒是没什么的,只是……她悄悄的看了一下虚弱的他,这事儿得瞒着他的去做。 “你,咳咳,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云音将他的枕头拿下,扶他躺下:“我去叫你的弟子给你弄些『药』来,就算不能减轻你的痛苦,也让你的身体不至于太虚弱。” “多谢。” “没事,这是我该做的。”她笑了笑:“你先休息一下吧。” “等等”,看着快要踏出门口的云音,欧阳逸轩问:“这几日你,可还好?” “我没事。” “那就好。”他放心的闭上眼睛休息。 而云音离开了欧阳逸轩的卧室,先是去和他的弟子嘱咐了一通,然后才背着欧阳逸轩离开了幻谷。 不知道为什么,她只要是知道有任何的机会能让欧阳逸轩少疼一些,无论什么,她都会去做的。 来到幻谷外的小镇,这里虽说没有如夏都一般的繁华,可是这里的人还是挺多的。 云音先去了一些穷苦人家查看,这些人的灵魂相对来说多数都是比较纯净的,最适合给他用了,只是,因为这些人的灵魂纯洁,一下子也不能使用太多,否则欧阳逸轩一定会发现的。 “相公”,宁静的一户人家,一『妇』女的惊呼声响起:“你快来看看啊,咱们宝儿这是怎么了?” 『妇』女的声音中夹杂着哭泣,颤抖的声线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心疼。 门外的男子听到自己娘子的呼叫,着急的扔下农具就跑了进去,没多久……,男子抱着孩子,夫妻两着急的往小镇医馆的方向跑去。 “怎么样了”,『妇』女问:“大夫,我孩子怎么样了?” 白发老子缕缕胡须:“这孩子不是我能看的,你去训别家看看。” “怎么可能,您怎么不能看呢?这镇里就您的医术是最好的,您还要我们去找谁呢?” “这我不知道,总之,我这里是治不了的,你们还是快些走吧,我可不想我这医芦传出死人的谣言。” “你,赵老大夫,我,我求求您了,求您救救我的孩子,求求您了,您要我们夫妻做什么,我们都会去做的,求您了。” “很抱歉”,老子掰开『妇』女抓住的裤腿,一转身无情的离开了。 “赵老大夫,赵老大夫……”,『妇』女的声音还在,可老者已经离开了。 男子怨恨的看着那消失在门后的人的身影,绝望而恐怖。 “我们走”,男子将地上的『妇』女拉了起来:“我们再去试一试别家,肯定能有人可以救我们的孩子。” “可是,赵老大夫,他是……”,『妇』女抽泣着看着那人消失的地方,这是可是镇上医术最高的人了,别人谁能救得了自己的孩子呢? “走”,男子坚定冰凉的声音使得女子不在说话,乖乖的被他拉着离开了医芦。 可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妇』女被拉到门前的时候,想会儿不对又折了回去,扑通一声跪在了医芦门前,她一定要求他救他们唯一的孩子。 “娘子,你?”男子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娘子,脑海中浮现了那个人的话:“等你孩子满月的时候,你一定会来求我的。” 一边是自己心爱的娘子,一边是自己的孩子,这样的抉择对于男子来说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了,无论他最后选择的是什么,到最后他都一定会后悔的,留下的那个一定是最痛苦的。 “娘子”,男子充血的眼睛看着地上跪着的女子:“对不起,娘子,为夫只能如此做。” 他看着她的背影,留下一滴泪,转身消失在了人群中,只留下他娘子孤独凄凉的独自跪在那冰冷刺骨的地上。 章节目录 第270章 云音惹事02 黄鹤日那日,天绝师徒在幻谷等着欧阳逸轩清醒过来,所以多逗留了一会儿,直到欧阳逸轩苏醒,没有再感觉到任何不适的时候,天绝他们才匆匆离开了。 她在他们离开之后,这才回了幻谷。 看着倚靠在床头的欧阳逸轩,云音的心里有些不好受,闷闷的感觉喘不过气来。 “你……怎么样了?”她问他,从他的呼吸中判断出他根本没有睡着。 床上的人没有想到她会回来,以为她还是同以前一样,一离开就是很久很久才会回来。 讶异的转过头,她的的确确站在自己的眼前,那样真实,一点儿也不像以往看见的她。 “你?怎么回来了?”他问她,很是不解。 “我……”,云音迟疑了片刻,端起桌上的茶水走到他身边:“你,不是说帮我调查那件事的真伪,我怕不能第一时间知道,我必须第一时间知道。” “呵”,他勉强扯出一丝笑意:“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其实,你大可不必。” “这是我的事情”,云音打断了他的话:“你无需多管,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也好。”欧阳逸轩笑了一下,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还有些恶心的东西在胸口哪里似乎要吐出来的样子。 “咳咳咳……”,可能是胸口堵得难受,一股刺痛袭遍全身,欧阳逸轩猛烈的咳嗽起来,胸口的起伏变得极大。 云音赶紧给他顺气,查看他的脉搏,那本该虚弱平静的脉搏变得有些快,血气运行比正常人快了一倍。 “你?”云音赶紧的将自己的功力传到他的体内,希望能减轻他的痛苦。 “不,咳咳咳,不必”,欧阳逸轩抓住她的手:“没有用的,咳,我自己的身体什么样子,我很清楚,咳咳咳,这段时间也只能如此过了。” “一直如此?”她问他,希望不是的。 然而他却点点头,否认了她的想法:“本就是顽疾,师傅想了许多的法子都没用,咳咳,现在也只能先给我拖着,一天天的想法子去缓和而已,咳咳咳,这样只是在消耗你的体力和法力而已,咳咳,不必了。” “可是,你……,难道真的就没有任何的办法可以缓解一时?” “没事,”,欧阳逸轩回答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闪躲,其实是有暂时可以让自己止痛的法子,只是他不屑去用那样的法子,也不能去用,那样有损阴德的事情他是断断不能去做的。 “哏”,云音皮笑肉不笑的扯动嘴角,就算是欧阳逸轩不说,她也知道一些的,为她去弄些『药』倒是没什么的,只是……她悄悄的看了一下虚弱的他,这事儿得瞒着他的去做。 “你,咳咳,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云音将他的枕头拿下,扶他躺下:“我去叫你的弟子给你弄些『药』来,就算不能减轻你的痛苦,也让你的身体不至于太虚弱。” “多谢。” “没事,这是我该做的。”她笑了笑:“你先休息一下吧。” “等等”,看着快要踏出门口的云音,欧阳逸轩问:“这几日你,可还好?” “我没事。” “那就好。”他放心的闭上眼睛休息。 而云音离开了欧阳逸轩的卧室,先是去和他的弟子嘱咐了一通,然后才背着欧阳逸轩离开了幻谷。 不知道为什么,她只要是知道有任何的机会能让欧阳逸轩少疼一些,无论什么,她都会去做的。 来到幻谷外的小镇,这里虽说没有如夏都一般的繁华,可是这里的人还是挺多的。 云音先去了一些穷苦人家查看,这些人的灵魂相对来说多数都是比较纯净的,最适合给他用了,只是,因为这些人的灵魂纯洁,一下子也不能使用太多,否则欧阳逸轩一定会发现的。 “相公”,宁静的一户人家,一『妇』女的惊呼声响起:“你快来看看啊,咱们宝儿这是怎么了?” 『妇』女的声音中夹杂着哭泣,颤抖的声线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心疼。 门外的男子听到自己娘子的呼叫,着急的扔下农具就跑了进去,没多久……,男子抱着孩子,夫妻两着急的往小镇医馆的方向跑去。 “怎么样了”,『妇』女问:“大夫,我孩子怎么样了?” 白发老子缕缕胡须:“这孩子不是我能看的,你去训别家看看。” “怎么可能,您怎么不能看呢?这镇里就您的医术是最好的,您还要我们去找谁呢?” “这我不知道,总之,我这里是治不了的,你们还是快些走吧,我可不想我这医芦传出死人的谣言。” “你,赵老大夫,我,我求求您了,求您救救我的孩子,求求您了,您要我们夫妻做什么,我们都会去做的,求您了。” “很抱歉”,老子掰开『妇』女抓住的裤腿,一转身无情的离开了。 “赵老大夫,赵老大夫……”,『妇』女的声音还在,可老者已经离开了。 男子怨恨的看着那消失在门后的人的身影,绝望而恐怖。 “我们走”,男子将地上的『妇』女拉了起来:“我们再去试一试别家,肯定能有人可以救我们的孩子。” “可是,赵老大夫,他是……”,『妇』女抽泣着看着那人消失的地方,这是可是镇上医术最高的人了,别人谁能救得了自己的孩子呢? “走”,男子坚定冰凉的声音使得女子不在说话,乖乖的被他拉着离开了医芦。 可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妇』女被拉到门前的时候,想会儿不对又折了回去,扑通一声跪在了医芦门前,她一定要求他救他们唯一的孩子。 “娘子,你?”男子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娘子,脑海中浮现了那个人的话:“等你孩子满月的时候,你一定会来求我的。” 一边是自己心爱的娘子,一边是自己的孩子,这样的抉择对于男子来说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了,无论他最后选择的是什么,到最后他都一定会后悔的,留下的那个一定是最痛苦的。 “娘子”,男子充血的眼睛看着地上跪着的女子:“对不起,娘子,为夫只能如此做。” 他看着她的背影,留下一滴泪,转身消失在了人群中,只留下他娘子孤独凄凉的独自跪在那冰冷刺骨的地上。 章节目录 第270章 云音惹事03 黄鹤日那日,天绝师徒在幻谷等着欧阳逸轩清醒过来,所以多逗留了一会儿,直到欧阳逸轩苏醒,没有再感觉到任何不适的时候,天绝他们才匆匆离开了。 她在他们离开之后,这才回了幻谷。 看着倚靠在床头的欧阳逸轩,云音的心里有些不好受,闷闷的感觉喘不过气来。 “你……怎么样了?”她问他,从他的呼吸中判断出他根本没有睡着。 床上的人没有想到她会回来,以为她还是同以前一样,一离开就是很久很久才会回来。 讶异的转过头,她的的确确站在自己的眼前,那样真实,一点儿也不像以往看见的她。 “你?怎么回来了?”他问她,很是不解。 “我……”,云音迟疑了片刻,端起桌上的茶水走到他身边:“你,不是说帮我调查那件事的真伪,我怕不能第一时间知道,我必须第一时间知道。” “呵”,他勉强扯出一丝笑意:“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其实,你大可不必。” “这是我的事情”,云音打断了他的话:“你无需多管,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也好。”欧阳逸轩笑了一下,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还有些恶心的东西在胸口哪里似乎要吐出来的样子。 “咳咳咳……”,可能是胸口堵得难受,一股刺痛袭遍全身,欧阳逸轩猛烈的咳嗽起来,胸口的起伏变得极大。 云音赶紧给他顺气,查看他的脉搏,那本该虚弱平静的脉搏变得有些快,血气运行比正常人快了一倍。 “你?”云音赶紧的将自己的功力传到他的体内,希望能减轻他的痛苦。 “不,咳咳咳,不必”,欧阳逸轩抓住她的手:“没有用的,咳,我自己的身体什么样子,我很清楚,咳咳咳,这段时间也只能如此过了。” “一直如此?”她问他,希望不是的。 然而他却点点头,否认了她的想法:“本就是顽疾,师傅想了许多的法子都没用,咳咳,现在也只能先给我拖着,一天天的想法子去缓和而已,咳咳咳,这样只是在消耗你的体力和法力而已,咳咳,不必了。” “可是,你……,难道真的就没有任何的办法可以缓解一时?” “没事,”,欧阳逸轩回答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闪躲,其实是有暂时可以让自己止痛的法子,只是他不屑去用那样的法子,也不能去用,那样有损阴德的事情他是断断不能去做的。 “哏”,云音皮笑肉不笑的扯动嘴角,就算是欧阳逸轩不说,她也知道一些的,为她去弄些『药』倒是没什么的,只是……她悄悄的看了一下虚弱的他,这事儿得瞒着他的去做。 “你,咳咳,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云音将他的枕头拿下,扶他躺下:“我去叫你的弟子给你弄些『药』来,就算不能减轻你的痛苦,也让你的身体不至于太虚弱。” “多谢。” “没事,这是我该做的。”她笑了笑:“你先休息一下吧。” “等等”,看着快要踏出门口的云音,欧阳逸轩问:“这几日你,可还好?” “我没事。” “那就好。”他放心的闭上眼睛休息。 而云音离开了欧阳逸轩的卧室,先是去和他的弟子嘱咐了一通,然后才背着欧阳逸轩离开了幻谷。 不知道为什么,她只要是知道有任何的机会能让欧阳逸轩少疼一些,无论什么,她都会去做的。 来到幻谷外的小镇,这里虽说没有如夏都一般的繁华,可是这里的人还是挺多的。 云音先去了一些穷苦人家查看,这些人的灵魂相对来说多数都是比较纯净的,最适合给他用了,只是,因为这些人的灵魂纯洁,一下子也不能使用太多,否则欧阳逸轩一定会发现的。 “相公”,宁静的一户人家,一『妇』女的惊呼声响起:“你快来看看啊,咱们宝儿这是怎么了?” 『妇』女的声音中夹杂着哭泣,颤抖的声线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心疼。 门外的男子听到自己娘子的呼叫,着急的扔下农具就跑了进去,没多久……,男子抱着孩子,夫妻两着急的往小镇医馆的方向跑去。 “怎么样了”,『妇』女问:“大夫,我孩子怎么样了?” 白发老子缕缕胡须:“这孩子不是我能看的,你去训别家看看。” “怎么可能,您怎么不能看呢?这镇里就您的医术是最好的,您还要我们去找谁呢?” “这我不知道,总之,我这里是治不了的,你们还是快些走吧,我可不想我这医芦传出死人的谣言。” “你,赵老大夫,我,我求求您了,求您救救我的孩子,求求您了,您要我们夫妻做什么,我们都会去做的,求您了。” “很抱歉”,老子掰开『妇』女抓住的裤腿,一转身无情的离开了。 “赵老大夫,赵老大夫……”,『妇』女的声音还在,可老者已经离开了。 男子怨恨的看着那消失在门后的人的身影,绝望而恐怖。 “我们走”,男子将地上的『妇』女拉了起来:“我们再去试一试别家,肯定能有人可以救我们的孩子。” “可是,赵老大夫,他是……”,『妇』女抽泣着看着那人消失的地方,这是可是镇上医术最高的人了,别人谁能救得了自己的孩子呢? “走”,男子坚定冰凉的声音使得女子不在说话,乖乖的被他拉着离开了医芦。 可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妇』女被拉到门前的时候,想会儿不对又折了回去,扑通一声跪在了医芦门前,她一定要求他救他们唯一的孩子。 “娘子,你?”男子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娘子,脑海中浮现了那个人的话:“等你孩子满月的时候,你一定会来求我的。” 一边是自己心爱的娘子,一边是自己的孩子,这样的抉择对于男子来说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了,无论他最后选择的是什么,到最后他都一定会后悔的,留下的那个一定是最痛苦的。 “娘子”,男子充血的眼睛看着地上跪着的女子:“对不起,娘子,为夫只能如此做。” 他看着她的背影,留下一滴泪,转身消失在了人群中,只留下他娘子孤独凄凉的独自跪在那冰冷刺骨的地上。 章节目录 第273章 云音惹事04 “嗯嗯”,她也知道她瞒不住了,所以犯错一般的点点头:“我,我是担心天哥哥,我。” 她说着说着,有种想哭的感觉,鼻子酸酸的,凉凉的,就是要哭的前兆。 男子『摸』着她的脸,有些手足无措:“对不起,我,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我是……害怕。” “天哥哥”,她带着点哭腔:“你是不是和那个人做了什么交易了?是不是?” “没有,怎么会呢?” 她不相信的摇摇头:“天哥哥是怕我担心吗?为什么天哥哥不说?” “纤纤,傻丫头,天哥哥怎么会呢?怎么会舍得我的纤纤担心呢?只是,那人真的没有为难我,天哥哥没有和她做任何的交易。” “当真?” “当真。”肯定的语气在她看来是真的,可她又一次忘记了,她的天哥哥最擅长的就是‘说谎’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可不就是因为一个善意的谎言吗?也正是那个时候,她对他一见倾心,他对她再难放下。 “好了”,男子道:“我,先给你上『药』吧,不然你的双腿又该疼了。” 他默默的走到厨房,为她煎『药』,他这一次没有骗她,他真的没有和她做任何的交易,何况这锦囊之中的东西他不认为是交易。 “哎呦”,他在想事情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药』罐边的滚烫,一伸手便被烫了回来,甩了甩烫红的手,他将瓶子中的『药』丸倒出了一颗,幸好这『药』丸的颜『色』和他平常喂给她的蜜饯是一般颜『色』,所以,在她喝下『药』之后给她蜜饯时偷偷换成了『药』。 这『药』是安全的,他才敢放心的给她服用,在回来的路上,他已经掰了一点先食用了,才给她的。再则,他现在也没有任何的东西是别人可以图谋的,所以倒也不觉得有谁会算计自己,再说了,他自己父亲的一切事情他都是知道的,父亲虽然会蛊毒,可是绝对不会认识修仙和妖魔界的人的,因此也就不存在可能是父亲安排的人了。 “天哥哥?”纤纤见他又在发呆:“我们还是走吧,这里我总感觉已经不安全了。” “啊?”他看着她:“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离开这里吧,这里不安全了。”她突然这样说,男子以为是那『药』让她能感知危险了,所以什么都没说就去收拾东西了。 在‘逃跑’的路上,男子一直在想那个人所说的事情,犹豫着要不要打开锦囊看看,可是,他又害怕打开锦囊之后就再也无法抽身了,若是其中的被要求做的事情是违背人伦侠义的,到时候他是做还是不做?若是不做,她又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这样的想法一直在自己的脑海中转个不停,弄得他都快发疯了,纤纤的腿治疗好了,父亲无法在利用追踪蛊追踪他们,可是,父亲还有别的法子可以找到自己,那个一直和父亲在一起的神秘人总感觉能找到他们的。 “天哥哥?”纤纤在他的背上都能感觉到他的不对劲儿,也是担心:“你在想什么?” “啊,没,没有。” “不对”,她道:“我的天哥哥不是会撒谎的人,天哥哥,你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是不是。” “没有,怎么会呢?” “天哥哥。” “啊,对了”,男子赶快岔开话题:“今日也走了太久了,纤纤一定饿坏了吧。” 他将纤纤放到一颗树下坐着:“等我会儿。”随后,跳到河里去抓鱼去了。 看着忙碌的背影,纤纤更加确定她的天哥哥隐瞒了自己什么事情。而且是和她有关的事情,可是,那究竟是什么事情呢? 天哥哥已经说了,他没有和那个女子做任何交易,那么会是何事? 她想啊想,想了好久,想到她的天哥哥都抓鱼烤着了,她还是没能想到是什么,其实这都是她太信任自己的天哥哥了,所以根本没网那一方面去想,以至于什么都不知道。 “天哥哥”,她看着正在烤鱼的他:“你……。” “怎么了?” “没,没什么”,她微微莞尔:“纤纤只是看天哥哥的样子还是那样好看,忍不住想叫天哥哥的名字。” “你呀,还是这样的孩子气。” 他们决定了活下去之后,心中的顾虑少了些,聊天的话题也没有以前那么沉重,以前的时候,他们总是在聊什么地方能让他们多躲些日子,什么地方他父亲追踪不到。而现在,他们的话题中倒是多了些安逸轻松。 “烤,好,了”,男子得意的将自己手中的烤鱼交到她的手上:“来,看看你天哥哥我的烤鱼技术有没有退步。” “嗬”,她耸耸肩笑了,还没吃就吐槽:“这肉好不好吃不知道,可是我们家天哥哥烤鱼的卖相没有以前好了。” “啊?噗呲”,他看着她认真的小脸,忍不住就想要笑:这小丫头还是这样喜欢口是心非,其实,其实自己的烤鱼,这这卖相也还勉强啦,只是稍微将鱼尾烤焦了些,反正他的纤纤也不吃鱼尾。 “天哥哥”。 “啊?”他本能的看向她,嘴巴里便被塞了一口肉,然后她的声音响起:“天哥哥瘦了。” “呵”,他笑笑,咽下嘴里的肉,为了他的纤纤能吃到一口好肉,他烤鱼的时候都会选择那种没小鱼刺的,如果没有的情况他,他就会用功力剔除里边的小刺,只留下能支撑鱼身的大骨头,所以这鱼肉的味道还真的是令人口齿留香的。 “不错”,男子自夸,一脸享受美食的表情,在纤纤看来,自己的天哥哥就是臭美的时候最美了,竟然也呆呆的看着他。 一会儿过后,已经到了正午的时候,现在走的话,纤纤的腿是受不了的,他们就只能在河边的树下在休息一会儿,等正午的阳光弱一些了之后再走。 “天哥哥”,她问他:“我昨日开始就总能感觉到一些外界的东西,特别是?嗯?” “是什么?” “嗯……天伯伯追我们的距离,我总能知道。” “可能是你太累了”,男子嘴上这样说,心里却猜测是那『药』的作用,他虽然只是食用了一点点试『药』,也有和纤纤一样的感觉,只是不是太明显。 等到日头不那么严重的时候,他带着纤纤找到了一间破屋暂时落脚,也只能在这里落脚,因为纤纤该吃『药』了。 章节目录 第274章 云音惹事05 就这样,他们逃了几日,可并不知道其实他们一开始就没有逃开他的父亲,只是走进了一处『迷』林当中,这『迷』林很奇怪,能使得进入的人丝毫察觉不到,而他的父亲也是因为这『迷』林而无法前进。 约莫三日之后,那个人给他的三粒『药』丸他已经全部给纤纤服下了,而她的双腿竟然完全的好了,这让纤纤有些吃惊,可还是没往别的地方去想。 这夜,当他们依靠在一处破屋休息的时候,一个人的出现改变了现状。 漆黑的夜里,昏暗的月光之下,深夜里的薄雾让人的眼前有些模糊,也容易看错东西。 “嚓”,什么人故意踩断一节枯树枝的声音惊醒了男子,他先是查看了一下怀中的人,随后一抬头便看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站在破屋门前,因为是逆光的原因,所以,他并未瞧见对面的人究竟是谁,只是从那身影可以肯定是一女子。 “出来吧”,对面传来那女子温柔的声音。 男子听这熟悉的语气,脑海中霎时便想起来究竟是谁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呵,你是希望我在这里和你说?”她低头看向他怀中的纤纤。 男子也不想纤纤有不必要的烦恼,于是将怀中的她轻轻的放在了一边躺好,于是随着女子走了出去。 破屋外,感受『迷』林里的冷风从耳边吹过,女子道:“你可知道我此来何意?” 男子摇摇头,他是真的不知道的。 “此前那个人帮你们的时候曾经给过你两个锦囊,对吗?” “是。” “那就对了”,她道:“为何没用?” “我……现在还不必用。” “呵呵……你这人还真是够糊涂的,你以为你不打开锦囊就可以保护她一世吗?” “此话何意”,被女子这样一说,男子心中不安。 “哼……”,女子扯出一丝冷冷的笑意:“你不会还没发现吧,你们为何能感觉到你们父亲就在附近而他却久久追不上来。” “这???” “那是你们根本就没有逃开,现在的你们只不过是在『迷』林当中而已,而你们也并未离开小镇的那家小院。” “什么?你的意思是?” “没错,就是你所想的那样,你们其实还没离开山洞。” “怎么可能?”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我明明离开山洞回去了。” “那只是假象,你对现在的生活很满足?”她问:“难道就一点也没觉得奇怪?” “奇怪?”男子回想了自己自从离开山洞之后所发生的一切的事情,这其中还是有些蹊跷的,只是却总是说不上来究竟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她的伤是不是好的太快了一些,你们为什么又没有继续赶路?不是明明知道你的父亲在不远处吗?” 女子轰炸式的连续问话听得男子全身发麻,脑中一下子紧绷起来,难道真的如他所说的吗? “很疑『惑』?”女子又道:“那是因为你还没经过最后的测试,所以你才无法走出去,此处『迷』林虽说是厉害了一些,却是比不上你内心的渴望和你对她情,这些都是你自己想的,并不是谁刻意的限制了你的自由,可明白?” “我?”男子陷入了深思,是这样吗?这是自己内心所渴望的生活吗? 他想了许久许久,突然低吼一声:“不,这不是我要给纤纤的生活,不是的,我要的她的生活是快乐的,而不是跟着我逃亡,不是的,不是……。” “哈哈哈……又是一个痴情的人”,女子的声音消失,四周围的所有的一切也随之消失了,唯一剩下的只是男子依旧一个人独处在一处空地,眼前是之前见过的人,还是一身仙气缭绕。 “你,通过了我的测试,这『迷』林幻境是你依靠自己的意志力打破的,这点我的确是佩服,只是,你可知道,里边的世界亦幻亦真,有虚,自然是有实的。”女子看着他说。 他有点儿不想相信:“你是说?” “嗯。”女子点点头,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他的纤纤,此刻正酣睡着,外界的一切她丝毫感觉不到。 女子看出他的疑『惑』:“她只是睡着了,你不必担心。” “多谢。” “好了”,女子道:“我并不是个无情之人,只是这『药』物必须是你自己突破『迷』林幻境才能求到。” “『药』物?” “嗯”,女子解释,看着他手中的东西:“你看看你怀中的东西。” 男子伸手『摸』了『摸』怀中,里边有个瓶子,就是之前女子交给他的瓶子,说里边有三粒『药』丸的那个:“这?” “打开来看看。” 男子点点头,打开瓶子,里边真的有三颗『药』丸,这和之前他给纤纤服用的『药』丸是一模一样的,所以就更加『迷』『惑』了:“这『药』我。” “我知道,只是,你之前在『迷』林幻境的时候,所有的呃事情都是假的,只有她”,女子指着他怀中的人:“只有她是真的。” 男子明白了她的意思,知道『迷』林幻境中的事情都是假的,也就是之前自己所做的事情都是假的,包括给纤纤服用的『药』,那么……。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心想:那纤纤的脚上的新伤是不是也是『迷』幻而已? 着急的检查纤纤的脚,却发现还是原来的样子,她脚上的新伤还是没有好,那么……抬手抚『摸』上她的脸颊:“纤纤,对不起,天哥哥让你担心了。” “嗯,咳咳”,对面的人故意轻咳出声:“我知道是有人点醒了你,你才不至于『迷』失在那『迷』林幻境之中,只是,你就算是走出了那『迷』林,有件事情你现在也必须要去做了。” “何事?只要能做,我一定为您做到。” “好”,女子点点头,手上再一次幻化出两个锦囊,和他之前『迷』林幻境所看到的是一样的,只不过这一次是真的。 “这里边的其中一个锦囊能帮助你们过平凡人的生活,而另外一个是你需要和去做的一件事”,她说,然后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一件事,你们的孩子,以后你会为了他来找我的,而我会来带走她,否则就是你妻子的命,你可以选择的。” “我妻子的命和我们的孩子?” “是的,你必须选择一个人。” “我……。” “你不必想如何逃走,自你离开『迷』林幻境的时候,你的命运早就由不得你了,这是你们的宿命,是你们现在唯一可以走的路。” “啊”,男子害怕的差点儿跌倒,抱着怀中的孩子,思想也被拉回了现实,看着眼前熟悉的山洞,想着那个人的话,眼神微眯,一咬牙还是走了进去。 章节目录 第275章 云音惹事06 熟悉的山洞,此刻的心境却是完全的不一样,男子在走进山洞的时候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是抗拒的。 这一次,他可能要面对的是失去妻子或是自己的孩子。 不知不觉,他还是来到了之前的那道结界的外面,这一步踏出去,他真的不会后悔吗? “来了?”容颜依旧的女子还是盘腿而坐在对面的白玉之上,她面容慈爱的看着他怀中的孩子:“你的孩子。” “噗通”,男子一下子跪下:“求求你,救救我们的孩子。” “嗬”,她慈爱的面容一下子被一种背叛所取代:“你答应我的事情,你可去做了?” “我……我不能。” “不能?还是你根本就不敢?” “求求您,救救我们的孩子,没有了孩子,纤纤活不下去的。” “好了”,女子语气不带任何温度:“走吧,孩子留下,你若是办了那件事,或许我今日能救你们的孩子,可是你并未去做。” “不”,男子紧张的抱紧自己的孩子:“不可以。” “哼”,女子一抬手,只见一团白『色』的光包裹住孩子,没有多久,孩子便消失在了他的怀中,而对面的人正抱着那孩子:“可怜的孩子,我便做一次好事吧。” “你”,男子爬起来想要冲到她的面前,可是才起身就被一道白光掀翻在地。 这个时候,女子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丝毫的同情都是没有的:“你的那个父亲打小就没好好的对你过,为何还要护住他,只不过是让你去取他的一颗心而已,你竟然不愿意。” “你?”男子看着对面的人,之前所看到的仙气全都是假的,眼前的人竟然就是当初的那名女子,在时光崖上见到的哪位。 “你怎么在这里?”他问。 女子嘴角不屑明显:“愚蠢。” 说罢,消失在山洞之中,只是留下了几个字:“去,取出你父亲的心,你的孩子和你的妻子都会平安的。” “妻子?纤纤”,男子脑中紧绷的那根弦突然之间断掉了,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地方大吼:“你将纤纤带走了?” “没错,你们所见到的老大夫正是我的人。” “什么?”男子悔不当初,现在究竟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去杀了自己的父亲?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不,不……他摇摇晃晃的不知自己是如何走出山洞的,就那样『迷』『迷』糊糊的来到了自己的家门前。 看着威武华丽的门前,他的心纠结得疼,踟蹰不前的在门前犹豫,正是因为如此,他并没有注意到门前的人根本不认识他。 关于这一点,是在他决定走进去的时候,那些人竟像是完全的看不到他一般他才确定的。 他来到父亲的书房,停顿了许久,最后还是走了进去,一进门便跪了下去,嘴里连连说着对不起和抱歉之类的话。 然而,他的父亲其实什么都没听到,更加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是有一个只有他可以听到的熟悉的女子的声音在他的耳边重复着一句话:“记住,你没有多少时间了,记住,你孩子和你妻子的『性』命可全都在你的手里。” “你别说了”,他愤怒的低吼,眼睛充血愤怒。激动而颤抖的走到父亲的身边,一伸手就要触碰到父亲的身体了,可终归还是犹豫了。 “怎么,还是下不了手?”女子道:“他可从未对你好过,可知?” “不……”,男子痛苦的看着对面的人,他真的下不去手,就算是父亲没有对自己好过,就算是父亲曾亲手杀害了自己的亲生母亲,可是……弑父的事儿……他,不能做。 想着想着,男子抬腿离开了书房,连头都没回过,所以也并不知道,在他离开之后,他的父亲眼眶湿润,苍老的脸上全是悔恨的泪水和心疼。 那个人想要的,他如何会不知道呢?几年前追击他们的时候,他就很清楚的感觉到了那个人的存在,只是,那个时候他并不知道她索要的是什么,他的蛊毒也不能找到她的藏身之处,现在倒是她主动找上来了。 天玑在天问离开之后也随之离开了,他对不起他的母亲,所以一定会好好的对他的,之前的那件事,他不明白自己的苦衷,现在也无畏解释了。 “来人”,天玑冲着密室里的空地吼了一声,不到片刻,这原本空『荡』『荡』的地方就注满了红白黄三种衣着打扮的人。 “主上”。那些人齐刷刷的跪下,尊敬的称呼着对面的天玑。 “嗯”,天玑道:“几年前的那个人还是出来了,本上需要你们保护好少主,救出小少主和少主夫人。” “是。” “好,现在,红音阁的人先去保护好少主,白音阁、黄音阁的人随本上前往时光崖。” “得令。” “出发。” 在天玑带着人出发的时候,天问也来到了时光崖,只有时光崖这里的山洞才能找到那个人,这是他非常肯定的。 “啊……”,天问才走到洞前,再一次被一道白光掀翻在地,他都还没来得及看自己是不是真的回到了洞前,却是这道力量证实了。 “你还敢回来,那个人当真抵不上你的妻儿?”女子的声音无情,冷漠的脸上可想而知是怎样的气愤。 她在几年前意外救下天玑追击的天问和他的妻子纤纤,还不就是因为他们身上的灵气,他们所生出的孩子是克制天玑蛊毒最大的利器,只不过,在此之前,他身上的那道护体蛊毒必须是他的亲生血脉才能解除,只要他的孩子可以伤害他分号,到时候所有的事情就都好办了。 “不,求求你”,男子不知所措,害怕的没有一点儿昔日的风采,‘可怜巴巴’的跪在地上,眼睛里全部都是恳求:“你,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你放了我的妻儿,求求你了。” quot可笑,什么都可以,为何连伤都伤不了天玑一根毫『毛』?quot “不”,男子慌了,手足无措的爬向女子所在的洞口:“我,我可以的,我。” 他起身想要离开,可是却撞到了一个强大的怀抱中,着急的抬头:“父,父亲?” “来人,照顾好少主。”天玑嘱咐,随后看着对面洞口的人:“在我面前,没必要了吧,对吗?——云音。” 章节目录 第276章 天玑与云音旧怨 “哈哈哈哈哈”,云音邪魅的笑着,笑声中掩盖了什么,可眼前她要的就在眼前。 “天玑”,她笑声渐渐变小消失,脸『色』没有了表情“你竟然还记得我。” “哼,你的恩惠,如何能忘呢”天玑的话,字面意思是感谢她,可这语气谁都听得出是满含怨气的,对眼前的人充满了憎恨的。 “那你该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当然。” “既然如此,还等什么呢” “不。”天玑摇摇头,眼睛里没有惧怕,而是掌握了什么的,信心十足的样子。 “什么” “云音”,天玑道“你以为你抓了天问的妻子和孩子就能威胁我吗?” “你什么意思”云音上前一步,眉头微邹,身上的寒冷之气蔓延。 “带上来”,天玑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吩咐手下的人带来了一个身着白衣的人,那一袭白『色』是云音再熟悉不过的了。 “这个人”,天玑得意道“不用我说,想必你也认得。” “天玑,你。”云音本要发怒,可一瞬间眼神变化,立刻作不在乎状“这个人我根本不认识,你凭何故觉得我会在乎他的生死。” “哦,是吗?”天玑也不紧张,满不在乎“那我杀了也无所谓了。” 他说罢,抬手就要给眼前的人一掌,对面的云音竟然阻止。 “等等”,她道“你何时变得这样了” “这样”天玑反问“不是和云音姑娘一样吗,有何不对了” “天玑”,云音没有追问,只是道“这个人根本与此事无关。” 对于云音的话,天玑很明白是什么意思,她不过就是想要他放了这个人,可是,他就算不杀了这个人,也绝对不能放了他的。 想着,天玑道“本来老夫没打算伤了这人,只要云音姑娘放了老夫儿媳和孙子,老夫自然会好生将此人送回去。” “你”,云音恨得咬牙切齿“不可能。” “如此,那就休怪老夫了。” “等等”,云音再一次阻止了天玑的动作“我放,不过,你也要放了那人,他如何回去就无需你担心了。” 本来,这一次的事情,天玑只是抱着侥幸心理试一试,没以为云音会为了这个小小身份的人放了他要救的人,可是……事情就是总有惊喜的。 这个云音再几十年前的时候就找过他了,那个时候只是要他帮助她寻一处山洞闭关,因为她对先祖有恩,所以天玑也就义不容辞的为她找了地方闭关。 可是,谁能想到,就在几年前,这个云音突然踪迹全无,而且还带走了他妻子的『性』命,还让他的孩子天问一直误会是自己的父亲杀了他的母亲。 其实,这些都是可以原谅的,可是,她竟然把脑筋动到了自己孩子天问的身上,这就是他不能忍的了。 云音的嗜血他是知道的,没想到这一次竟然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放弃了威胁他,这可是万万没想到的。 “天玑”,云音在一边吼到“你言而无信。” “云音姑娘,对不起了,我们若安全离开了,老夫一定说到做到放了此人”,天玑第一次做了小人的行为,可是他并不会后悔,眼前的人实在强大,再没有完全离开她控制的范围,他还是不能放了手上的人。 云音眼睛微微眯起,嘴角的冷笑有些嗜血,很有以前北冥墨的样子天玑,此次的事情我记住了,你最好也不要忘记,不然我夺走一切的时候,你脸上没有痛苦的表情我可不习惯。 “放了”,天玑等人离开了云音控制的范围,立刻依诺放了那人,可刚刚发生的事情还是有些心惊,虽然说,来之前完全没想到能如此顺利,可那个事儿终究瞒不了多久,还是得赶快回府里想对策才行。 还有,这件事情,说起来还有些疑点,当初的事情和现在所发生的一切,怎么看都不像是偶然的事情。 只不过现在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他去想别的而已,他要做的是保护好自己的孩子和孙子,至于那个所谓的儿媳,她是无辜的没错,可她不该遇上天问,她就是天问的劫,正是因为她身上的灵气,才会使得云音起了那样的心。 着急的回了府里,他对天问没有原来的责问,只是安排他守候在他孩子和妻子的身边,安排了不少的人保护着他们一家三口。 以云音的聪明,没多久她就会寻来的,必须在她来之前做好一切的措施。 再天玑想方设法保护自己一家的时候,云音也解除了限制走了出来,看着晕倒在地上的白衣青年,云音想也没想的杀了。 的确,她可能跟着轩辕阎风久了,在他还是北冥墨的时候就跟着了,以至于也和轩辕阎风他们夫妻一样护短,但是,这并不代表她能原谅拖油瓶。 天玑是如何知道幻谷的,以及为何知道她会对幻谷的人手下留情,这些都不重要了,既然他敢威胁她,那就不是她杀人如麻了。 至于青年她为何会直接杀掉,是因为她认为眼前的人拖累她了,欧阳逸轩的人她本是护着的,别人不可以伤害,但是她救下了却容不下。 嫌弃扭头,都没注意到满身血污的人究竟长得什么个模样,云音便离开了该去找那老匹夫算账了。 阴沉沉的天空下,一袭火红很快消失在时光涯附近的树林。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这人就出现在了天玑府门前,可能是因为那玫瑰一样的火红,路过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投来好奇的眼光,不时的驻足观看。 与此同时,躲在屋内的人也是心惊胆战,唯一值得安慰的是,他已经安排人送走了天问一家,这算是他欠天问母亲和天问的,这一次一定会保护好他的,只要能拖住云音片刻,那么天问就能求得生机了。 “老爷”,一护卫打扮的人走了进来“已经安排好了,张景已经带着少主和少主夫人,还有孙少主离开了,他知道如何做的。” “好,老夫知道了,给”,天玑从怀中掏出一袋银子“去吧,找个安全的地方好好过日子吧。” “老爷”,护卫没有接过天玑给的东西,一下子跪在地上“老爷,张一既然是天府的人,绝对不会背叛老爷,也绝对不会离开。” “你,何必呢”天玑动容的看着眼前和自己孩子天问差不多大的人“你才多大,还有更好的日子等着你。” “老爷”,张一又是一个头磕了下去“老爷别说了,张一绝对不会离开的,老爷的帮扶之恩,张一兄弟绝不敢忘。” “你……。”天玑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因为张一不会听的,这兄弟二人的『性』格他还是知道一些的。 章节目录 第277章 逸轩救人 “哈哈哈哈哈”,云音邪魅的笑着,笑声中掩盖了什么,可眼前她要的就在眼前。 “天玑”,她笑声渐渐变小消失,脸『色』没有了表情“你竟然还记得我。” “哼,你的恩惠,如何能忘呢”天玑的话,字面意思是感谢她,可这语气谁都听得出是满含怨气的,对眼前的人充满了憎恨的。 “那你该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当然。” “既然如此,还等什么呢” “不。”天玑摇摇头,眼睛里没有惧怕,而是掌握了什么的,信心十足的样子。 “什么” “云音”,天玑道“你以为你抓了天问的妻子和孩子就能威胁我吗?” “你什么意思”云音上前一步,眉头微邹,身上的寒冷之气蔓延。 “带上来”,天玑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吩咐手下的人带来了一个身着白衣的人,那一袭白『色』是云音再熟悉不过的了。 “这个人”,天玑得意道“不用我说,想必你也认得。” “天玑,你。”云音本要发怒,可一瞬间眼神变化,立刻作不在乎状“这个人我根本不认识,你凭何故觉得我会在乎他的生死。” “哦,是吗?”天玑也不紧张,满不在乎“那我杀了也无所谓了。” 他说罢,抬手就要给眼前的人一掌,对面的云音竟然阻止。 “等等”,她道“你何时变得这样了” “这样”天玑反问“不是和云音姑娘一样吗,有何不对了” “天玑”,云音没有追问,只是道“这个人根本与此事无关。” 对于云音的话,天玑很明白是什么意思,她不过就是想要他放了这个人,可是,他就算不杀了这个人,也绝对不能放了他的。 想着,天玑道“本来老夫没打算伤了这人,只要云音姑娘放了老夫儿媳和孙子,老夫自然会好生将此人送回去。” “你”,云音恨得咬牙切齿“不可能。” “如此,那就休怪老夫了。” “等等”,云音再一次阻止了天玑的动作“我放,不过,你也要放了那人,他如何回去就无需你担心了。” 本来,这一次的事情,天玑只是抱着侥幸心理试一试,没以为云音会为了这个小小身份的人放了他要救的人,可是……事情就是总有惊喜的。 这个云音再几十年前的时候就找过他了,那个时候只是要他帮助她寻一处山洞闭关,因为她对先祖有恩,所以天玑也就义不容辞的为她找了地方闭关。 可是,谁能想到,就在几年前,这个云音突然踪迹全无,而且还带走了他妻子的『性』命,还让他的孩子天问一直误会是自己的父亲杀了他的母亲。 其实,这些都是可以原谅的,可是,她竟然把脑筋动到了自己孩子天问的身上,这就是他不能忍的了。 云音的嗜血他是知道的,没想到这一次竟然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放弃了威胁他,这可是万万没想到的。 “天玑”,云音在一边吼到“你言而无信。” “云音姑娘,对不起了,我们若安全离开了,老夫一定说到做到放了此人”,天玑第一次做了小人的行为,可是他并不会后悔,眼前的人实在强大,再没有完全离开她控制的范围,他还是不能放了手上的人。 云音眼睛微微眯起,嘴角的冷笑有些嗜血,很有以前北冥墨的样子天玑,此次的事情我记住了,你最好也不要忘记,不然我夺走一切的时候,你脸上没有痛苦的表情我可不习惯。 “放了”,天玑等人离开了云音控制的范围,立刻依诺放了那人,可刚刚发生的事情还是有些心惊,虽然说,来之前完全没想到能如此顺利,可那个事儿终究瞒不了多久,还是得赶快回府里想对策才行。 还有,这件事情,说起来还有些疑点,当初的事情和现在所发生的一切,怎么看都不像是偶然的事情。 只不过现在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他去想别的而已,他要做的是保护好自己的孩子和孙子,至于那个所谓的儿媳,她是无辜的没错,可她不该遇上天问,她就是天问的劫,正是因为她身上的灵气,才会使得云音起了那样的心。 着急的回了府里,他对天问没有原来的责问,只是安排他守候在他孩子和妻子的身边,安排了不少的人保护着他们一家三口。 以云音的聪明,没多久她就会寻来的,必须在她来之前做好一切的措施。 再天玑想方设法保护自己一家的时候,云音也解除了限制走了出来,看着晕倒在地上的白衣青年,云音想也没想的杀了。 的确,她可能跟着轩辕阎风久了,在他还是北冥墨的时候就跟着了,以至于也和轩辕阎风他们夫妻一样护短,但是,这并不代表她能原谅拖油瓶。 天玑是如何知道幻谷的,以及为何知道她会对幻谷的人手下留情,这些都不重要了,既然他敢威胁她,那就不是她杀人如麻了。 至于青年她为何会直接杀掉,是因为她认为眼前的人拖累她了,欧阳逸轩的人她本是护着的,别人不可以伤害,但是她救下了却容不下。 嫌弃扭头,都没注意到满身血污的人究竟长得什么个模样,云音便离开了该去找那老匹夫算账了。 阴沉沉的天空下,一袭火红很快消失在时光涯附近的树林。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这人就出现在了天玑府门前,可能是因为那玫瑰一样的火红,路过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投来好奇的眼光,不时的驻足观看。 与此同时,躲在屋内的人也是心惊胆战,唯一值得安慰的是,他已经安排人送走了天问一家,这算是他欠天问母亲和天问的,这一次一定会保护好他的,只要能拖住云音片刻,那么天问就能求得生机了。 “老爷”,一护卫打扮的人走了进来“已经安排好了,张景已经带着少主和少主夫人,还有孙少主离开了,他知道如何做的。” “好,老夫知道了,给”,天玑从怀中掏出一袋银子“去吧,找个安全的地方好好过日子吧。” “老爷”,护卫没有接过天玑给的东西,一下子跪在地上“老爷,张一既然是天府的人,绝对不会背叛老爷,也绝对不会离开。” “你,何必呢”天玑动容的看着眼前和自己孩子天问差不多大的人“你才多大,还有更好的日子等着你。” “老爷”,张一又是一个头磕了下去“老爷别说了,张一绝对不会离开的,老爷的帮扶之恩,张一兄弟绝不敢忘。” “你……。”天玑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因为张一不会听的,这兄弟二人的『性』格他还是知道一些的。 章节目录 第278章 逸轩心痛 男子没有回去,只是等在幻谷的入口处,他知道的她一定会回来的,就在今日,他一醒来,发现云音再一次悄无声息的离开之后,心里除了不安,还有就是心痛。 云音的身份他知道一些,所以当她把手放到他手腕上的时候,他就猜测到了,云音是知道如何让他暂时少疼一些的。 只不过,在他昏睡醒来时还是太过迟了一些,没想到云音已经……。她这样不够后果的作下如此恶业,他就算是怎样的救人,怎样的想法子将自己的善缘过给她,终究是抵不过的,这样的她,他该如何去守护,他真的很无力,对她,他始终是不知道如何。 “哈哈哈哈哈……”,女子张狂而冰冷的笑声在府门外响了起来,那种得意是云音常有的,就像是云音当时救下天玑祖先时候的笑声。 “老爷”,张一往天玑的身边靠近了些,想要保护自己的主人的心思十分明显的,所以云音倒是蛮欣赏的。 她抬腿走了进去,这里的布置还是和当年一样,只是有些陈旧了,终究是时间太过久远了。这样萧条死寂的府衙,在她来说是见过不少的,所以也没有任何的感觉了。 “倒是挺为你身边的人想的,只是”,她阴魅的笑了笑,捋了捋耳边的一撮头发:“这是你儿子自己失言了,他是逃不过的,你如此不过是白白的丢掉了『性』命,何必?” “哼”,天玑也是不齿:“多谢关心。” “那就快告诉我,你究竟将他们一家三口送到了什么地方?” 云音突然有些恨这老匹夫,她不过是来取回自己当初的‘善缘’,这人竟然敢阻挠,诸般设计不说,还将她放到天问身上的东西给封印了,使得她怎么眼查不到那个人的踪迹。 “不可能。” “哼”,云音浑身杀气尽显,手上不自觉的结出一道力量,一下子就打向对面的天玑,这样的力量对于天玑来说是绝对无法承受的。 “噗”,一个人挡在了天玑的面前,正是张一,这个年轻的生命,连云音都正眼瞧上一眼的人,就这样缓没了。 “张一”,天玑心痛的喊着这个孩子的名字,可是倒在地上的人根本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死死的看着云音所在的地方。 与此同时,云音冷血的吐出两个字:“愚蠢。” “你”,天玑老泪纵横的看着对面的女子,这个人太过冷血,当初为何会救下自己的祖先,难道说是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今日会发生的事情? “还是告诉我吧,你究竟把你那儿子藏到了什么地方去了?” “妄想”,天玑放下张一的尸体,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双眼发红,全身上下逐渐膨胀变大,这是他研究了许久,以防万一的时候和敌人同归于尽的蛊毒。 云音的强大他是知道的,没有了时光崖的地利,他能做的就是拼上自己的『性』命一博,就算是是为自己的孩子拖延一些时间吧。 “你?做什么?”云音也没有见过这样的蛊毒,这蛊毒是连天玑的祖先都没有使用过的,所以她不知道也是正长的。 “同升蛊。” “什么?” “哈哈哈……”,天玑苦笑着:“你也有没有听过吗?那就自己感受一下吧。” “哼”。云音根本没有做任何的防备,只是看着对面的人究竟能搞出些什么来。 在同升蛊不断将天玑的身体放大之后,这府衙也像是被什么东西笼罩了一样,小小的空间灰蒙蒙的,池塘的水开始沸腾,周围的树叶植被枯黄,原本流动的空气‘沉淀’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云音在心中想,对眼前的情况也重视了起来,眉头微微皱起,全身的法力自带了一层保护。 微眯着眼睛看着飘在半空中的天玑,越看越觉得奇怪,那人的蛊毒之厉害她还是有些明白的,虽说对她来说不过是小意思,但是终究小心为妙。 ‘嘭’,突然之间,被膨胀之后的天玑在半空中毫无预兆的爆炸了,血肉洒了周围一地,云音想要走过去看一看,可……。 她向前走了一步,竟然发现,地上的血发黑发绿,在沸腾着,发出一阵恶臭,在那些沸腾着的血水中,里边竟然一点点的冒出一些恶心的虫子,如拇指一般大小,鹅黄『色』的身体,周身残留着一些墨绿『色』的黏『液』。 “呕”,喉咙处冒出一股酸水,恶心的感觉冲刺神经,她急忙徶开头,不在看地上令人作呕的东西。起身,一甩手准备离开。 飞身想要离开,可是……她飞向天空的时候,一道力量将她阻挡了回去,府里的那些血水将他拉了回来的感觉令他十分的想要杀人。 “该死”,她低吼一声:这人想不到还是有几把刷子的,竟然能研究出新的蛊毒,哼,不过以为这样就能阻挡我了,简直就是毫无自知之明,死了也没什么好同情的。 她脸上的肌肉抖动,眼睛看向罩住府里的那层东西的时候,双眼通红,这是之前从他孙子那里夺取的东西,正好,他的血脉是克制他孤独的利器,这人也是没想到吧。 在那些血红『色』的东西渐渐的从云音的眼睛里消失的时候,原本罩住府里的那层东西逐渐消失了,天空之恢复了该有的清明,唯一还没有解决的就是地上的‘同升蛊’的根基了,这倒是需要耗费些力量的。 选择了一处干净的空地盘腿而坐,云音开始运转内气,体内的法力缓缓而出,即便是在海州的时候她的法力受到了影响,但以她现在的法力,想要破了这人的‘同升蛊’还是没问题的,顶多是耗费些时间而已。 然而,此刻的她绝对想不到,就是因为这点时间的延误,欧阳逸轩知道了一件令他痛心的事情。 那天问在张景的带领之下,带着天玑的锦囊和一把折扇来到了幻谷之外。 而他之所以那样不吵不闹的跟着来到幻谷,那是因为在离开的时候,他的父亲天玑对他使用了忘忧草,使得他暂时的忘记了一切,所以才能好好的带走他。 就此来说,天玑也是爱着自己的孩子的,许就是别人常说的“爱之深责之切”吧。 “少主,少主夫人“,张景在护送着他们来到幻谷之外的时候,将手中的东西和进入幻谷的方法告诉了已经清醒的纤纤,随后冲着他们扑通跪了下去。 “你是做什么?”纤纤疑『惑』,这所有的事情她虽然昏『迷』,可是都是知道的,既然都到了这里,张景为何还要如此做? “少主夫人”,张景‘抽’了一下鼻子:“属下必须要回去,我的弟弟和老爷都还在府里,我必须回去。” “你”,纤纤想要说什么,可她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地上的人就起身离开了,马背上的背影是那么的着急,那么的渴望回去,那么的决绝,她知道,这个人她是留不住了。 按照他留下的锦囊,她一个人带着天问父子进入了幻谷,她想:天伯伯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为了保护天哥哥,她一定会为天伯伯保护好的。 打开锦囊,里边是一卷发黄的破布和一块灰白『色』的锦帕,那发黄的破布上密密麻麻的写着一些不容易懂的文字,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撑开一看,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字体所包围之下,中间的位置有着一副画,画里的地方有些熟悉,她看了又看,这是?这是,这究竟是何处呢? 突然,她一抬头:这不就是这里吗? 按照上面的图示,她正要走进去,那石头壁里却平白的走出来一个人,男子的样子十分的俊秀美貌,比她的天哥哥还要帅气,气质高贵儒雅,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药』材的味道,老远就能闻到。 “你是何人?”对面的男子先开口询问,纤纤从愣神惊讶中回过神:“我,我……我们是。” 她有些紧张和尴尬的将手中的东西交给了男子,男子一见,从身后召了一人上来,好听的声音响起:“带他们进去。” “是,师傅。” 章节目录 第279章 意外之中的意外 “云姑娘”,这是欧阳逸轩的声音,她很清楚。 缓缓的扭过头去,模模糊糊中见那人一袭青衣,白『色』的腰带将他的身材很好的显现了出来,只是又消瘦了些许: “你怎么在这里?” “刚好出来”,他道:“云姑娘去了何处?” “不就是之前的事情,我出去查了一下。” “……是这样”,他显然是心酸的,她去为他做的事情,她不想他知道,难道也是不希望他多想吗?可她做的事情却是……。 “嗯。”她第一次没有看他的眼睛,只是点点头。 “我答应你的,我定会做到的”,欧阳逸轩轻轻的吸了口气,心里有什么堵得慌:“还是先回去谷里吧,你的身子也还没有完全的恢复。” “多谢。” “嗯”,欧阳逸轩转身往幻谷走去,云音赶紧跑上去,犹豫着要不要伸手去扶他一把。 这个时候,欧阳逸轩突然一阵咳嗽,身体有些轻飘飘的样子,站都站不稳,眼看就要摔倒的样子,云音便不再纠结,一个箭步上去搀扶住了他。 “没事吧?”她问,脸上的神情是连她自己都没发觉的担心,那是之前的时候只对轩辕阎风才出现过的表情了。 “没事”,欧阳逸轩推脱了她抓住他手臂的手,自顾自的往里边走去:“走吧。” “???”欧阳逸轩此举,云音不理解,他这是怎么了? 虽然不知道,云音还是跟着走了进去,一路上都在担心的看着他,每每见到他步行困难,几乎当场就要晕倒的时候,她总是忍不住跑到他身边,可欧阳逸轩呢?他只是什么话都不说的推开她的手,自己倔强的一步步的往前走。 快要到幻谷的时候,欧阳逸轩停住了脚步:“今日,有个人可能你该见一见。” “嗯?谁?” “你还是先回你的房间换身衣服,等会儿我自会安排人你见的。” “哎……”,云音见他头也不回的说完话就走了,莫名其妙的想要叫住他问一问。 然而,那个人的脚步,根本就没有要停下的准备,只是单薄的身影残留眼中。 一个时辰之后,云音来到了幻谷的那颗树下,这是她在幻谷最常去的地方,欧阳逸轩是知道的,所以也带着天问的妻子来了这里。 因为,天问还在昏睡,所以,现在是解决这件事情最好的时机。 “云姑娘。” “这是?”云音看着欧阳逸轩身边的清秀女子,满脸不解。 “稍等”,他冲着纤纤道:“请坐。” “多谢神医。” “你也坐吧”,欧阳逸轩看了看云音。 “这是怎么回事?”云音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因为她在这女子的身上感觉到了和天问父亲一样的灵气,只是这人的相貌却和她之前所见到的完全是不一样的。 “可以吗?”欧阳逸轩询问一边的纤纤,在得到她的同意之后,他将一颗『药』交给了她:“服下吧。” “嗯。” 欧阳逸轩一系列的奇怪动作弄得云音一头雾水,心中更加不安。 没多久,服用下欧阳逸轩所给的『药』丸之后,那女子的容貌便变成了之前云音所见过的纤纤,这使得她大吃一惊:“你?” “云姑娘”,纤纤道。 “她如何在这里?”云音问。 欧阳逸轩冷漠的回道:“你不是知道吗?” “你什么意思?” “他们为何会来到幻谷,你不是很清楚吗?”欧阳逸轩又重复了一遍,鼻孔微张,眉头轻皱。 “我,可是。” “她不是这九州大陆的人,想必你是知道的,这就是你为何会救下他们的原因,对吗?” “你说了什么?”云音听完,阴冷的看着对面的纤纤,这个女人太过可恶。 欧阳逸轩暗自摇摇头:“她并没有和我说过任何的事情,只是,这幻谷的那条瀑布能看世间事。” “是”,云音知道这事儿瞒不住,索『性』承认了:“是我做的。” “为何?”纤纤在一边问,云音却是笑着看着她,那笑比没笑的时候还要令人惧怕。 “为何?”云音看了一眼欧阳逸轩:“他没有告诉你吗?” “嗯?” “你和你相公,你们身上的灵气,是百年不遇的,也是极好的疗伤灵气,可是,因为你相公的父亲一开始就知道这事儿,所以掩盖了你相公身上的一半灵气,以至于他惧怕你和你相公结合,因为那能解除你相公被封的灵气。” “这是何意?” “还不明白?” “???” “哼,真是不明白那个男人究竟爱你什么,你连这件事情都不知道吗?”云音继续道:“以为我当初为何会救你们?为何会救下你天玑一族的先祖?那是因为他们若是死了,他们一族的灵气便会断了。” “还不明白?”看着一脸问号的纤纤,云音也是不想再多说,可是,她不能当着欧阳逸轩的面前说假话了。 看了看幻谷远处的一片花海,她的记忆飞远。 那一年,她本没有打算救任何的人,只是因为在看到天玑先祖的时候,他身上的灵气和那个时候那一世的轩辕阎风有所关联,所以才意外救下的。 然而,那事儿之后,她唯一没有预料到的事情是,那一世的轩辕阎风终究逃不过天命,还是没能在遇到那一世的温孤雪便病痛身亡了,而她没有来得及救得了他,所以也没用上天玑祖先的灵气。 一直到几年前,她再一次发现了天玑一脉,这个时候他们这一脉的灵气竟然比之之前他们的祖先更加的浓厚了,更加妙的是,天问身边的女子,也就是纤纤,竟然就是她几万年前在蓬莱的时候所见到的那株仙草幻化的。 就是不知道为何,她似乎是完全的忘记了自己是谁,也不记得自己的法术了,只是一直以为自己就是一个凡人而已。 那一刻,云音决定,她要促成这二人的因缘,这样能使得他们的孩子灵力更加的充沛,或许更加的有用。她更加将那锦囊教给了他们。 除是为了阻止天玑找到他们而拆散他们,破坏她的计划之外;另一方面,她还让天问去杀了天玑,为的就是要将天玑身体内的灵气一起过度到天问的身体内,其实,就是方便她取用而已。 若不是这一次,她因为欧阳逸轩的事情,也不会想起他们,只是,她没有想到的事情是,那个天问竟然没有去刺杀他的父亲,这才使得她恼了,也就不再在乎天玑身体内的灵力了,而是将目标放到了天问一家三口的身上。 听云音说完,欧阳逸轩心痛了:他虽然是外人眼里的绝情神医,可是多年来只是救人不杀人,现在却有人因为他而家破人亡,他怎么能不痛心呢?说起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章节目录 第280章 原由 “云姑娘”,这是欧阳逸轩的声音,她很清楚。 缓缓的扭过头去,模模糊糊中见那人一袭青衣,白『色』的腰带将他的身材很好的显现了出来,只是又消瘦了些许: “你怎么在这里?” “刚好出来”,他道:“云姑娘去了何处?” “不就是之前的事情,我出去查了一下。” “……是这样”,他显然是心酸的,她去为他做的事情,她不想他知道,难道也是不希望他多想吗?可她做的事情却是……。 “嗯。”她第一次没有看他的眼睛,只是点点头。 “我答应你的,我定会做到的”,欧阳逸轩轻轻的吸了口气,心里有什么堵得慌:“还是先回去谷里吧,你的身子也还没有完全的恢复。” “多谢。” “嗯”,欧阳逸轩转身往幻谷走去,云音赶紧跑上去,犹豫着要不要伸手去扶他一把。 这个时候,欧阳逸轩突然一阵咳嗽,身体有些轻飘飘的样子,站都站不稳,眼看就要摔倒的样子,云音便不再纠结,一个箭步上去搀扶住了他。 “没事吧?”她问,脸上的神情是连她自己都没发觉的担心,那是之前的时候只对轩辕阎风才出现过的表情了。 “没事”,欧阳逸轩推脱了她抓住他手臂的手,自顾自的往里边走去:“走吧。” “???”欧阳逸轩此举,云音不理解,他这是怎么了? 虽然不知道,云音还是跟着走了进去,一路上都在担心的看着他,每每见到他步行困难,几乎当场就要晕倒的时候,她总是忍不住跑到他身边,可欧阳逸轩呢?他只是什么话都不说的推开她的手,自己倔强的一步步的往前走。 快要到幻谷的时候,欧阳逸轩停住了脚步:“今日,有个人可能你该见一见。” “嗯?谁?” “你还是先回你的房间换身衣服,等会儿我自会安排人你见的。” “哎……”,云音见他头也不回的说完话就走了,莫名其妙的想要叫住他问一问。 然而,那个人的脚步,根本就没有要停下的准备,只是单薄的身影残留眼中。 一个时辰之后,云音来到了幻谷的那颗树下,这是她在幻谷最常去的地方,欧阳逸轩是知道的,所以也带着天问的妻子来了这里。 因为,天问还在昏睡,所以,现在是解决这件事情最好的时机。 “云姑娘。” “这是?”云音看着欧阳逸轩身边的清秀女子,满脸不解。 “稍等”,他冲着纤纤道:“请坐。” “多谢神医。” “你也坐吧”,欧阳逸轩看了看云音。 “这是怎么回事?”云音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因为她在这女子的身上感觉到了和天问父亲一样的灵气,只是这人的相貌却和她之前所见到的完全是不一样的。 “可以吗?”欧阳逸轩询问一边的纤纤,在得到她的同意之后,他将一颗『药』交给了她:“服下吧。” “嗯。” 欧阳逸轩一系列的奇怪动作弄得云音一头雾水,心中更加不安。 没多久,服用下欧阳逸轩所给的『药』丸之后,那女子的容貌便变成了之前云音所见过的纤纤,这使得她大吃一惊:“你?” “云姑娘”,纤纤道。 “她如何在这里?”云音问。 欧阳逸轩冷漠的回道:“你不是知道吗?” “你什么意思?” “他们为何会来到幻谷,你不是很清楚吗?”欧阳逸轩又重复了一遍,鼻孔微张,眉头轻皱。 “我,可是。” “她不是这九州大陆的人,想必你是知道的,这就是你为何会救下他们的原因,对吗?” “你说了什么?”云音听完,阴冷的看着对面的纤纤,这个女人太过可恶。 欧阳逸轩暗自摇摇头:“她并没有和我说过任何的事情,只是,这幻谷的那条瀑布能看世间事。” “是”,云音知道这事儿瞒不住,索『性』承认了:“是我做的。” “为何?”纤纤在一边问,云音却是笑着看着她,那笑比没笑的时候还要令人惧怕。 “为何?”云音看了一眼欧阳逸轩:“他没有告诉你吗?” “嗯?” “你和你相公,你们身上的灵气,是百年不遇的,也是极好的疗伤灵气,可是,因为你相公的父亲一开始就知道这事儿,所以掩盖了你相公身上的一半灵气,以至于他惧怕你和你相公结合,因为那能解除你相公被封的灵气。” “这是何意?” “还不明白?” “???” “哼,真是不明白那个男人究竟爱你什么,你连这件事情都不知道吗?”云音继续道:“以为我当初为何会救你们?为何会救下你天玑一族的先祖?那是因为他们若是死了,他们一族的灵气便会断了。” “还不明白?”看着一脸问号的纤纤,云音也是不想再多说,可是,她不能当着欧阳逸轩的面前说假话了。 看了看幻谷远处的一片花海,她的记忆飞远。 那一年,她本没有打算救任何的人,只是因为在看到天玑先祖的时候,他身上的灵气和那个时候那一世的轩辕阎风有所关联,所以才意外救下的。 然而,那事儿之后,她唯一没有预料到的事情是,那一世的轩辕阎风终究逃不过天命,还是没能在遇到那一世的温孤雪便病痛身亡了,而她没有来得及救得了他,所以也没用上天玑祖先的灵气。 一直到几年前,她再一次发现了天玑一脉,这个时候他们这一脉的灵气竟然比之之前他们的祖先更加的浓厚了,更加妙的是,天问身边的女子,也就是纤纤,竟然就是她几万年前在蓬莱的时候所见到的那株仙草幻化的。 就是不知道为何,她似乎是完全的忘记了自己是谁,也不记得自己的法术了,只是一直以为自己就是一个凡人而已。 那一刻,云音决定,她要促成这二人的因缘,这样能使得他们的孩子灵力更加的充沛,或许更加的有用。她更加将那锦囊教给了他们。 除是为了阻止天玑找到他们而拆散他们,破坏她的计划之外;另一方面,她还让天问去杀了天玑,为的就是要将天玑身体内的灵气一起过度到天问的身体内,其实,就是方便她取用而已。 若不是这一次,她因为欧阳逸轩的事情,也不会想起他们,只是,她没有想到的事情是,那个天问竟然没有去刺杀他的父亲,这才使得她恼了,也就不再在乎天玑身体内的灵力了,而是将目标放到了天问一家三口的身上。 听云音说完,欧阳逸轩心痛了:他虽然是外人眼里的绝情神医,可是多年来只是救人不杀人,现在却有人因为他而家破人亡,他怎么能不痛心呢?说起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章节目录 第281章 原谅01 “嗯。”她第一次没有看他的眼睛,只是点点头。 “我答应你的,我定会做到的”,欧阳逸轩轻轻的吸了口气,心里有什么堵得慌:“还是先回去谷里吧,你的身子也还没有完全的恢复。” “多谢。” “嗯”,欧阳逸轩转身往幻谷走去,云音赶紧跑上去,犹豫着要不要伸手去扶他一把。 这个时候,欧阳逸轩突然一阵咳嗽,身体有些轻飘飘的样子,站都站不稳,眼看就要摔倒的样子,云音便不再纠结,一个箭步上去搀扶住了他。 “没事吧?”她问,脸上的神情是连她自己都没发觉的担心,那是之前的时候只对轩辕阎风才出现过的表情了。 “没事”,欧阳逸轩推脱了她抓住他手臂的手,自顾自的往里边走去:“走吧。” “???”欧阳逸轩此举,云音不理解,他这是怎么了? 虽然不知道,云音还是跟着走了进去,一路上都在担心的看着他,每每见到他步行困难,几乎当场就要晕倒的时候,她总是忍不住跑到他身边,可欧阳逸轩呢?他只是什么话都不说的推开她的手,自己倔强的一步步的往前走。 快要到幻谷的时候,欧阳逸轩停住了脚步:“今日,有个人可能你该见一见。” “嗯?谁?” “你还是先回你的房间换身衣服,等会儿我自会安排人你见的。” “哎……”,云音见他头也不回的说完话就走了,莫名其妙的想要叫住他问一问。 然而,那个人的脚步,根本就没有要停下的准备,只是单薄的身影残留眼中。 一个时辰之后,云音来到了幻谷的那颗树下,这是她在幻谷最常去的地方,欧阳逸轩是知道的,所以也带着天问的妻子来了这里。 因为,天问还在昏睡,所以,现在是解决这件事情最好的时机。 “云姑娘。” “这是?”云音看着欧阳逸轩身边的清秀女子,满脸不解。 “稍等”,他冲着纤纤道:“请坐。” “多谢神医。” “你也坐吧”,欧阳逸轩看了看云音。 “这是怎么回事?”云音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因为她在这女子的身上感觉到了和天问父亲一样的灵气,只是这人的相貌却和她之前所见到的完全是不一样的。 “可以吗?”欧阳逸轩询问一边的纤纤,在得到她的同意之后,他将一颗『药』交给了她:“服下吧。” “嗯。” 欧阳逸轩一系列的奇怪动作弄得云音一头雾水,心中更加不安。 没多久,服用下欧阳逸轩所给的『药』丸之后,那女子的容貌便变成了之前云音所见过的纤纤,这使得她大吃一惊:“你?” “云姑娘”,纤纤道。 “她如何在这里?”云音问。 欧阳逸轩冷漠的回道:“你不是知道吗?” “你什么意思?” “他们为何会来到幻谷,你不是很清楚吗?”欧阳逸轩又重复了一遍,鼻孔微张,眉头轻皱。 “我,可是。” “她不是这九州大陆的人,想必你是知道的,这就是你为何会救下他们的原因,对吗?” “你说了什么?”云音听完,阴冷的看着对面的纤纤,这个女人太过可恶。 欧阳逸轩暗自摇摇头:“她并没有和我说过任何的事情,只是,这幻谷的那条瀑布能看世间事。” “是”,云音知道这事儿瞒不住,索『性』承认了:“是我做的。” “为何?”纤纤在一边问,云音却是笑着看着她,那笑比没笑的时候还要令人惧怕。 “为何?”云音看了一眼欧阳逸轩:“他没有告诉你吗?” “嗯?” “你和你相公,你们身上的灵气,是百年不遇的,也是极好的疗伤灵气,可是,因为你相公的父亲一开始就知道这事儿,所以掩盖了你相公身上的一半灵气,以至于他惧怕你和你相公结合,因为那能解除你相公被封的灵气。” “这是何意?” “还不明白?” “???” “哼,真是不明白那个男人究竟爱你什么,你连这件事情都不知道吗?”云音继续道:“以为我当初为何会救你们?为何会救下你天玑一族的先祖?那是因为他们若是死了,他们一族的灵气便会断了。” “还不明白?”看着一脸问号的纤纤,云音也是不想再多说,可是,她不能当着欧阳逸轩的面前说假话了。 看了看幻谷远处的一片花海,她的记忆飞远。 那一年,她本没有打算救任何的人,只是因为在看到天玑先祖的时候,他身上的灵气和那个时候那一世的轩辕阎风有所关联,所以才意外救下的。 然而,那事儿之后,她唯一没有预料到的事情是,那一世的轩辕阎风终究逃不过天命,还是没能在遇到那一世的温孤雪便病痛身亡了,而她没有来得及救得了他,所以也没用上天玑祖先的灵气。 一直到几年前,她再一次发现了天玑一脉,这个时候他们这一脉的灵气竟然比之之前他们的祖先更加的浓厚了,更加妙的是,天问身边的女子,也就是纤纤,竟然就是她几万年前在蓬莱的时候所见到的那株仙草幻化的。 就是不知道为何,她似乎是完全的忘记了自己是谁,也不记得自己的法术了,只是一直以为自己就是一个凡人而已。 那一刻,云音决定,她要促成这二人的因缘,这样能使得他们的孩子灵力更加的充沛,或许更加的有用。她更加将那锦囊教给了他们。 除是为了阻止天玑找到他们而拆散他们,破坏她的计划之外;另一方面,她还让天问去杀了天玑,为的就是要将天玑身体内的灵气一起过度到天问的身体内,其实,就是方便她取用而已。 若不是这一次,她因为欧阳逸轩的事情,也不会想起他们,只是,她没有想到的事情是,那个天问竟然没有去刺杀他的父亲,这才使得她恼了,也就不再在乎天玑身体内的灵力了,而是将目标放到了天问一家三口的身上。 听云音说完,欧阳逸轩心痛了:他虽然是外人眼里的绝情神医,可是多年来只是救人不杀人,现在却有人因为他而家破人亡,他怎么能不痛心呢?说起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章节目录 第282章 原谅02 “多谢。” “嗯”,欧阳逸轩转身往幻谷走去,云音赶紧跑上去,犹豫着要不要伸手去扶他一把。 这个时候,欧阳逸轩突然一阵咳嗽,身体有些轻飘飘的样子,站都站不稳,眼看就要摔倒的样子,云音便不再纠结,一个箭步上去搀扶住了他。 “没事吧?”她问,脸上的神情是连她自己都没发觉的担心,那是之前的时候只对轩辕阎风才出现过的表情了。 “没事”,欧阳逸轩推脱了她抓住他手臂的手,自顾自的往里边走去:“走吧。” “???”欧阳逸轩此举,云音不理解,他这是怎么了? 虽然不知道,云音还是跟着走了进去,一路上都在担心的看着他,每每见到他步行困难,几乎当场就要晕倒的时候,她总是忍不住跑到他身边,可欧阳逸轩呢?他只是什么话都不说的推开她的手,自己倔强的一步步的往前走。 快要到幻谷的时候,欧阳逸轩停住了脚步:“今日,有个人可能你该见一见。” “嗯?谁?” “你还是先回你的房间换身衣服,等会儿我自会安排人你见的。” “哎……”,云音见他头也不回的说完话就走了,莫名其妙的想要叫住他问一问。 然而,那个人的脚步,根本就没有要停下的准备,只是单薄的身影残留眼中。 一个时辰之后,云音来到了幻谷的那颗树下,这是她在幻谷最常去的地方,欧阳逸轩是知道的,所以也带着天问的妻子来了这里。 因为,天问还在昏睡,所以,现在是解决这件事情最好的时机。 “云姑娘。” “这是?”云音看着欧阳逸轩身边的清秀女子,满脸不解。 “稍等”,他冲着纤纤道:“请坐。” “多谢神医。” “你也坐吧”,欧阳逸轩看了看云音。 “这是怎么回事?”云音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因为她在这女子的身上感觉到了和天问父亲一样的灵气,只是这人的相貌却和她之前所见到的完全是不一样的。 “可以吗?”欧阳逸轩询问一边的纤纤,在得到她的同意之后,他将一颗『药』交给了她:“服下吧。” “嗯。” 欧阳逸轩一系列的奇怪动作弄得云音一头雾水,心中更加不安。 没多久,服用下欧阳逸轩所给的『药』丸之后,那女子的容貌便变成了之前云音所见过的纤纤,这使得她大吃一惊:“你?” “云姑娘”,纤纤道。 “她如何在这里?”云音问。 欧阳逸轩冷漠的回道:“你不是知道吗?” “你什么意思?” “他们为何会来到幻谷,你不是很清楚吗?”欧阳逸轩又重复了一遍,鼻孔微张,眉头轻皱。 “我,可是。” “她不是这九州大陆的人,想必你是知道的,这就是你为何会救下他们的原因,对吗?” “你说了什么?”云音听完,阴冷的看着对面的纤纤,这个女人太过可恶。 欧阳逸轩暗自摇摇头:“她并没有和我说过任何的事情,只是,这幻谷的那条瀑布能看世间事。” “是”,云音知道这事儿瞒不住,索『性』承认了:“是我做的。” “为何?”纤纤在一边问,云音却是笑着看着她,那笑比没笑的时候还要令人惧怕。 “为何?”云音看了一眼欧阳逸轩:“他没有告诉你吗?” “嗯?” “你和你相公,你们身上的灵气,是百年不遇的,也是极好的疗伤灵气,可是,因为你相公的父亲一开始就知道这事儿,所以掩盖了你相公身上的一半灵气,以至于他惧怕你和你相公结合,因为那能解除你相公被封的灵气。” “这是何意?” “还不明白?” “???” “哼,真是不明白那个男人究竟爱你什么,你连这件事情都不知道吗?”云音继续道:“以为我当初为何会救你们?为何会救下你天玑一族的先祖?那是因为他们若是死了,他们一族的灵气便会断了。” “还不明白?”看着一脸问号的纤纤,云音也是不想再多说,可是,她不能当着欧阳逸轩的面前说假话了。 看了看幻谷远处的一片花海,她的记忆飞远。 那一年,她本没有打算救任何的人,只是因为在看到天玑先祖的时候,他身上的灵气和那个时候那一世的轩辕阎风有所关联,所以才意外救下的。 然而,那事儿之后,她唯一没有预料到的事情是,那一世的轩辕阎风终究逃不过天命,还是没能在遇到那一世的温孤雪便病痛身亡了,而她没有来得及救得了他,所以也没用上天玑祖先的灵气。 一直到几年前,她再一次发现了天玑一脉,这个时候他们这一脉的灵气竟然比之之前他们的祖先更加的浓厚了,更加妙的是,天问身边的女子,也就是纤纤,竟然就是她几万年前在蓬莱的时候所见到的那株仙草幻化的。 就是不知道为何,她似乎是完全的忘记了自己是谁,也不记得自己的法术了,只是一直以为自己就是一个凡人而已。 那一刻,云音决定,她要促成这二人的因缘,这样能使得他们的孩子灵力更加的充沛,或许更加的有用。她更加将那锦囊教给了他们。 除是为了阻止天玑找到他们而拆散他们,破坏她的计划之外;另一方面,她还让天问去杀了天玑,为的就是要将天玑身体内的灵气一起过度到天问的身体内,其实,就是方便她取用而已。 若不是这一次,她因为欧阳逸轩的事情,也不会想起他们,只是,她没有想到的事情是,那个天问竟然没有去刺杀他的父亲,这才使得她恼了,也就不再在乎天玑身体内的灵力了,而是将目标放到了天问一家三口的身上。 听云音说完,欧阳逸轩心痛了:他虽然是外人眼里的绝情神医,可是多年来只是救人不杀人,现在却有人因为他而家破人亡,他怎么能不痛心呢?说起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章节目录 第283章 原谅03 “多谢。” “嗯”,欧阳逸轩转身往幻谷走去,云音赶紧跑上去,犹豫着要不要伸手去扶他一把。 这个时候,欧阳逸轩突然一阵咳嗽,身体有些轻飘飘的样子,站都站不稳,眼看就要摔倒的样子,云音便不再纠结,一个箭步上去搀扶住了他。 “没事吧?”她问,脸上的神情是连她自己都没发觉的担心,那是之前的时候只对轩辕阎风才出现过的表情了。 “没事”,欧阳逸轩推脱了她抓住他手臂的手,自顾自的往里边走去:“走吧。” “???”欧阳逸轩此举,云音不理解,他这是怎么了? 虽然不知道,云音还是跟着走了进去,一路上都在担心的看着他,每每见到他步行困难,几乎当场就要晕倒的时候,她总是忍不住跑到他身边,可欧阳逸轩呢?他只是什么话都不说的推开她的手,自己倔强的一步步的往前走。 快要到幻谷的时候,欧阳逸轩停住了脚步:“今日,有个人可能你该见一见。” “嗯?谁?” “你还是先回你的房间换身衣服,等会儿我自会安排人你见的。” “哎……”,云音见他头也不回的说完话就走了,莫名其妙的想要叫住他问一问。 然而,那个人的脚步,根本就没有要停下的准备,只是单薄的身影残留眼中。 一个时辰之后,云音来到了幻谷的那颗树下,这是她在幻谷最常去的地方,欧阳逸轩是知道的,所以也带着天问的妻子来了这里。 因为,天问还在昏睡,所以,现在是解决这件事情最好的时机。 “云姑娘。” “这是?”云音看着欧阳逸轩身边的清秀女子,满脸不解。 “稍等”,他冲着纤纤道:“请坐。” “多谢神医。” “你也坐吧”,欧阳逸轩看了看云音。 “这是怎么回事?”云音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因为她在这女子的身上感觉到了和天问父亲一样的灵气,只是这人的相貌却和她之前所见到的完全是不一样的。 “可以吗?”欧阳逸轩询问一边的纤纤,在得到她的同意之后,他将一颗『药』交给了她:“服下吧。” “嗯。” 欧阳逸轩一系列的奇怪动作弄得云音一头雾水,心中更加不安。 没多久,服用下欧阳逸轩所给的『药』丸之后,那女子的容貌便变成了之前云音所见过的纤纤,这使得她大吃一惊:“你?” “云姑娘”,纤纤道。 “她如何在这里?”云音问。 欧阳逸轩冷漠的回道:“你不是知道吗?” “你什么意思?” “他们为何会来到幻谷,你不是很清楚吗?”欧阳逸轩又重复了一遍,鼻孔微张,眉头轻皱。 “我,可是。” “她不是这九州大陆的人,想必你是知道的,这就是你为何会救下他们的原因,对吗?” “你说了什么?”云音听完,阴冷的看着对面的纤纤,这个女人太过可恶。 欧阳逸轩暗自摇摇头:“她并没有和我说过任何的事情,只是,这幻谷的那条瀑布能看世间事。” “是”,云音知道这事儿瞒不住,索『性』承认了:“是我做的。” “为何?”纤纤在一边问,云音却是笑着看着她,那笑比没笑的时候还要令人惧怕。 “为何?”云音看了一眼欧阳逸轩:“他没有告诉你吗?” “嗯?” “你和你相公,你们身上的灵气,是百年不遇的,也是极好的疗伤灵气,可是,因为你相公的父亲一开始就知道这事儿,所以掩盖了你相公身上的一半灵气,以至于他惧怕你和你相公结合,因为那能解除你相公被封的灵气。” “这是何意?” “还不明白?” “???” “哼,真是不明白那个男人究竟爱你什么,你连这件事情都不知道吗?”云音继续道:“以为我当初为何会救你们?为何会救下你天玑一族的先祖?那是因为他们若是死了,他们一族的灵气便会断了。” “还不明白?”看着一脸问号的纤纤,云音也是不想再多说,可是,她不能当着欧阳逸轩的面前说假话了。 看了看幻谷远处的一片花海,她的记忆飞远。 那一年,她本没有打算救任何的人,只是因为在看到天玑先祖的时候,他身上的灵气和那个时候那一世的轩辕阎风有所关联,所以才意外救下的。 然而,那事儿之后,她唯一没有预料到的事情是,那一世的轩辕阎风终究逃不过天命,还是没能在遇到那一世的温孤雪便病痛身亡了,而她没有来得及救得了他,所以也没用上天玑祖先的灵气。 一直到几年前,她再一次发现了天玑一脉,这个时候他们这一脉的灵气竟然比之之前他们的祖先更加的浓厚了,更加妙的是,天问身边的女子,也就是纤纤,竟然就是她几万年前在蓬莱的时候所见到的那株仙草幻化的。 就是不知道为何,她似乎是完全的忘记了自己是谁,也不记得自己的法术了,只是一直以为自己就是一个凡人而已。 那一刻,云音决定,她要促成这二人的因缘,这样能使得他们的孩子灵力更加的充沛,或许更加的有用。她更加将那锦囊教给了他们。 除是为了阻止天玑找到他们而拆散他们,破坏她的计划之外;另一方面,她还让天问去杀了天玑,为的就是要将天玑身体内的灵气一起过度到天问的身体内,其实,就是方便她取用而已。 若不是这一次,她因为欧阳逸轩的事情,也不会想起他们,只是,她没有想到的事情是,那个天问竟然没有去刺杀他的父亲,这才使得她恼了,也就不再在乎天玑身体内的灵力了,而是将目标放到了天问一家三口的身上。 听云音说完,欧阳逸轩心痛了:他虽然是外人眼里的绝情神医,可是多年来只是救人不杀人,现在却有人因为他而家破人亡,他怎么能不痛心呢?说起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章节目录 第284章 命运终究不变 看着床上依旧昏『迷』着的天问,欧阳逸轩对眼前的人有些同情,或许是命运的捉弄,这样一位可以为了爱人不惜牺牲自己的人本该有个好的结局,可现在的情况却是家破人亡。 怕就是上辈子种下的恶业,今生必须承受吧,这样的事情他所见的也是十分的多,只是命运这回事向来他都是半信半疑的。 “今日我救下你,来日希望你也能好好的对待你身边的人,不要再生出任何的报复心理,有些事情,不是你该去『插』手的,他们姐妹的事情,希望你能不要『插』手。” 欧阳逸轩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神情是极其严肃的,天问现在的情况是完全可以听到他的话的,这个他可以确定,所以才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而此时,本来在欧阳逸轩卧室外的云音因为见到一个人而选择暂时的离开了幻谷,却完全不知道欧阳逸轩为她所做的事情。 她跟着火烈走出了幻谷,面对有着几百万年友情的火烈,她竟没有多余的话和眼前的人说,倒是火烈说出了一件事情,使得她吃惊。 他道:“你对阎君还是不能理解吗?” “你不是知道吗?”云音看着不远处的树林,此刻的心中全都是欧阳逸轩,每一次短暂的相处,每一次不经意的心动,这些都是令她越来越奇怪的原因。 “云音?”火烈看着发呆的云音:“怎么了?” “没,没事。” “回去吧”,火烈道:“这里不适合你。” “回去?回何处去?”云音觉得有些好笑,现在除了这九州大陆和幻谷,她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吗? “炎魔界。” “不”,她吸了吸鼻子,摇摇头:“不可能了。” 火烈眼神奇怪的看着她:“那件事情……不可能是阎君做的。” “你就那么了解他吗?”她反问,对于北冥墨,她自问,了解得根本就不少,他虽然在乎身边的人,可是更加在乎的是他视若生命的温孤雪。 为了她,他许能将自己身边的人都赶尽杀绝,这是绝对可能的事情。 “哼”,火烈笑了一下:“了解?算是吧,跟着阎君这几百万年,我从未见过阎君对身边的呃人做过任何赶尽杀绝的事情。” “哦?”云音斜睨一眼火烈:“你大概是忘记当初云锡的事情了。” “没有,可那并不是阎君的错,是云锡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你不是知道的吗?” “知道,可你难道就一点儿都没觉得冷血吗?云锡他多久了,不过就是因为心中有爱却遭受到那样的结局,难道不是他冷血无情所造成的吗?我不明白,为何你一直都认为他做的事情都是正确的。” “我”,火烈没在说话,云音所说的的确是事实,可他还是认为阎风是有他的理由的,他虽然有时候是冷血绝情了一些,可是对于身边的人,这么多年来,除了云锡那件事情,真的没有对任何人做过任何不好的事情。 “你也无话可说了,对吧”,云音转身离开:“我得回去看看欧阳逸轩。” “云音……”火烈叫住她:“等等。” “何事?” “当真不回去?” “不是不回去,而是回不去了。”她说完,径直走向幻谷,火烈和她多年情谊,此次能亲自来这一趟,可见他还是不忍她永久回不去炎魔界的。 只是,那个地方就算是能回去,她似乎也不想回去了,虽然还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 唉……走在丛林里边的云音叹了口气,原本缓慢的脚步停了下来,抬头环视周围,这里竟然是那样的使她安心。 “我?究竟该不该相信?”她脑海中想着此事情,可心中竟然没有那么迫切的想要知道真相了,似乎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啊”,突然之间,她的胸口突然传来一阵疼痛,神经紧绷,眼前有些杂『乱』的景象。 不好,她心中不安,这样的疼痛是许久没有过的,为何会出现,难道?她运气往幻谷飞起,用了最快的速度,想要知道是不是真的出事情了。 这样的情况,她记得还是当初神魔大战的时候出现过一次,就是因为那一次,阎君入魔,而他们炎魔界元气大伤,那么这一次又会是什么事情呢? 急匆匆的回到幻谷,入口处守门的弟子没有了,幻谷四处可见的白衣弟子也不见了,这使得她神经一绷,很自然的认为是欧阳逸轩出了什么事情了。 于是,她加快脚步来到欧阳逸轩的卧室,可是这里并没有一个人,幸好,她遇到了欧阳逸轩谷中最小的一个弟子,他拿着什么跑得飞快,连云音叫他,他都没有听到,只是往一个地方匆匆而去。 云音跟在他的身后,很快的就知道了那弟子奔跑的原因。 “小小,怎么现在才来?”尚云问:“师傅要的东西可准备好了?” “在这里”,被唤做小小的男孩捧出手中的东西:“给。” “我先给师傅送进去,你带着所有的弟子守好外面。” “是,师兄。” 云音来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现在的模样,所有人严肃,警惕『性』极高的守护在天问的卧室外。 “怎么回事?”云音问,周围的弟子没有一个人回到,而一边的纤纤更加是一脸担心的看着屋子,就像是没有听到云音的话一样。 “咯吱”,房间的门打开了,尚云走了出来,眉头紧锁。 “尚云”,云音问他:“发生了何事?” 尚云看着眼前的云音,有些吃惊,有些担心:“云姑娘?” “怎么回事?为何所有的弟子都在此处?” “这……。” “说。”她眼睛紧盯紧闭的房门,急切的想要知道发生了何事,而且,她心中模糊猜到了一些,只是不敢确定。 “我……这……”,尚云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该说不该说,师傅没有发话,他若是说了,师傅定会怪罪自己的。 “没,没事,是天问公子,他出了点事情,师傅在给他看呢。” “是吗?”云音狐疑,若是天问出事了,没道理整个幻谷的人都来了这里吧,明显就是欺瞒她的。 她道:“让开。” “云姑娘。”尚云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阻挡任何想要进去的人:“师傅说现在不能受到任何的『骚』扰。” “让开”,云音原本担心的脸冷了下来,‘拉长的脸’很明显是生气了,周身的冰冷气息可以将周围的人都冻死。 “云姑娘,请不要为难弟子。”尚云面不改『色』的看着她,他答应师傅的,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打扰的,更何况,一会儿的时候,他们还要集中所有人的『药』功协助师傅。 那时候,若是里边有多余的人在的话,可能就会受伤,也会使得师傅功力受到影响。 章节目录 第285章 发觉爱 怕就是上辈子种下的恶业,今生必须承受吧,这样的事情他所见的也是十分的多,只是命运这回事向来他都是半信半疑的。 “今日我救下你,来日希望你也能好好的对待你身边的人,不要再生出任何的报复心理,有些事情,不是你该去『插』手的,他们姐妹的事情,希望你能不要『插』手。” 欧阳逸轩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神情是极其严肃的,天问现在的情况是完全可以听到他的话的,这个他可以确定,所以才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而此时,本来在欧阳逸轩卧室外的云音因为见到一个人而选择暂时的离开了幻谷,却完全不知道欧阳逸轩为她所做的事情。 她跟着火烈走出了幻谷,面对有着几百万年友情的火烈,她竟没有多余的话和眼前的人说,倒是火烈说出了一件事情,使得她吃惊。 他道:“你对阎君还是不能理解吗?” “你不是知道吗?”云音看着不远处的树林,此刻的心中全都是欧阳逸轩,每一次短暂的相处,每一次不经意的心动,这些都是令她越来越奇怪的原因。 “云音?”火烈看着发呆的云音:“怎么了?” “没,没事。” “回去吧”,火烈道:“这里不适合你。” “回去?回何处去?”云音觉得有些好笑,现在除了这九州大陆和幻谷,她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吗? “炎魔界。” “不”,她吸了吸鼻子,摇摇头:“不可能了。” 火烈眼神奇怪的看着她:“那件事情……不可能是阎君做的。” “你就那么了解他吗?”她反问,对于北冥墨,她自问,了解得根本就不少,他虽然在乎身边的人,可是更加在乎的是他视若生命的温孤雪。 为了她,他许能将自己身边的人都赶尽杀绝,这是绝对可能的事情。 “哼”,火烈笑了一下:“了解?算是吧,跟着阎君这几百万年,我从未见过阎君对身边的呃人做过任何赶尽杀绝的事情。” “哦?”云音斜睨一眼火烈:“你大概是忘记当初云锡的事情了。” “没有,可那并不是阎君的错,是云锡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你不是知道的吗?” “知道,可你难道就一点儿都没觉得冷血吗?云锡他多久了,不过就是因为心中有爱却遭受到那样的结局,难道不是他冷血无情所造成的吗?我不明白,为何你一直都认为他做的事情都是正确的。” “我”,火烈没在说话,云音所说的的确是事实,可他还是认为阎风是有他的理由的,他虽然有时候是冷血绝情了一些,可是对于身边的人,这么多年来,除了云锡那件事情,真的没有对任何人做过任何不好的事情。 “你也无话可说了,对吧”,云音转身离开:“我得回去看看欧阳逸轩。” “云音……”火烈叫住她:“等等。” “何事?” “当真不回去?” “不是不回去,而是回不去了。”她说完,径直走向幻谷,火烈和她多年情谊,此次能亲自来这一趟,可见他还是不忍她永久回不去炎魔界的。 只是,那个地方就算是能回去,她似乎也不想回去了,虽然还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 唉……走在丛林里边的云音叹了口气,原本缓慢的脚步停了下来,抬头环视周围,这里竟然是那样的使她安心。 “我?究竟该不该相信?”她脑海中想着此事情,可心中竟然没有那么迫切的想要知道真相了,似乎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啊”,突然之间,她的胸口突然传来一阵疼痛,神经紧绷,眼前有些杂『乱』的景象。 不好,她心中不安,这样的疼痛是许久没有过的,为何会出现,难道?她运气往幻谷飞起,用了最快的速度,想要知道是不是真的出事情了。 这样的情况,她记得还是当初神魔大战的时候出现过一次,就是因为那一次,阎君入魔,而他们炎魔界元气大伤,那么这一次又会是什么事情呢? 急匆匆的回到幻谷,入口处守门的弟子没有了,幻谷四处可见的白衣弟子也不见了,这使得她神经一绷,很自然的认为是欧阳逸轩出了什么事情了。 于是,她加快脚步来到欧阳逸轩的卧室,可是这里并没有一个人,幸好,她遇到了欧阳逸轩谷中最小的一个弟子,他拿着什么跑得飞快,连云音叫他,他都没有听到,只是往一个地方匆匆而去。 云音跟在他的身后,很快的就知道了那弟子奔跑的原因。 “小小,怎么现在才来?”尚云问:“师傅要的东西可准备好了?” “在这里”,被唤做小小的男孩捧出手中的东西:“给。” “我先给师傅送进去,你带着所有的弟子守好外面。” “是,师兄。” 云音来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现在的模样,所有人严肃,警惕『性』极高的守护在天问的卧室外。 “怎么回事?”云音问,周围的弟子没有一个人回到,而一边的纤纤更加是一脸担心的看着屋子,就像是没有听到云音的话一样。 “咯吱”,房间的门打开了,尚云走了出来,眉头紧锁。 “尚云”,云音问他:“发生了何事?” 尚云看着眼前的云音,有些吃惊,有些担心:“云姑娘?” “怎么回事?为何所有的弟子都在此处?” “这……。” “说。”她眼睛紧盯紧闭的房门,急切的想要知道发生了何事,而且,她心中模糊猜到了一些,只是不敢确定。 “我……这……”,尚云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该说不该说,师傅没有发话,他若是说了,师傅定会怪罪自己的。 “没,没事,是天问公子,他出了点事情,师傅在给他看呢。” “是吗?”云音狐疑,若是天问出事了,没道理整个幻谷的人都来了这里吧,明显就是欺瞒她的。 她道:“让开。” “云姑娘。”尚云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阻挡任何想要进去的人:“师傅说现在不能受到任何的『骚』扰。” “让开”,云音原本担心的脸冷了下来,‘拉长的脸’很明显是生气了,周身的冰冷气息可以将周围的人都冻死。 “云姑娘,请不要为难弟子。”尚云面不改『色』的看着她,他答应师傅的,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打扰的,更何况,一会儿的时候,他们还要集中所有人的『药』功协助师傅。 那时候,若是里边有多余的人在的话,可能就会受伤,也会使得师傅功力受到影响。 章节目录 第286章 吐露心声 “让开,云音脸『色』冰冷”,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这么着急,如此生气,只是心中有个声音在告诉她,那个人一定不能出事的。 她用极快的速度限制了欧阳逸轩所有弟子的活动范围,几步便走了进去,而眼前的情况使得她后悔了。 在她推门而入的时候,欧阳逸轩的真气受到影响,气息逆流,血气上涌,原本设置在门那处以内力为主的结界也受到波动,这些巧合加在一起,欧阳逸轩立时眼前一红,什么力量聚集在了眼前,随后,他再也看不见了。 他面前的天问也在欧阳逸轩力量突然断的时候,瞬间倒了下去,嘴角的鲜血就是他受伤的证明。 “这”,云音见此情景,着急的跑到床边:“怎么了?为何会如此?” “放开我”,还是那儒雅温和的声音,云音见他受伤也就什么都依从他。 “什么时候来的”,他没有任何责备的问她,眼睛盯着某个地方,一动不动的,就像一双假的眼睛一样。 “我……听说你在给人治疗,我送了这东西来。” “什么?”欧阳逸轩看着她,她拿出一株奇怪的紫『色』草,形态犹如灵芝模样:“这个东西就能让他醒过来,为何要自己动手?如此伤害自己?” “我,我想……咳咳咳,我想帮他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什么?”云音抓住他的手臂,看着他:“不可以。” “没事的。我不会让他们有事的。” “嗯?”云音奇怪的看着他,这是误会了什么,他才会说的这样的话吗? “不是”,她想要说什么来解释,可看见他的时候又说不出来了:“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不用”,他摆摆手,自己是知道的,这东西一旦启用了,只有他能蒋这人弄醒了,云音就算是功力比他不知道多强,只不过医术确实不可以的。 “可是,你现在……。” “我,我没事”,他推开她的手:“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不是,我不是。” “请云姑娘到院子外的空地上将我的弟子都解开可好?” “我,哎,好吧。”她垂着头走了出去,这个尚云还真是够无语的,不过……还是先给那些弟子解开为好。 她转头看了一圈,一抬手解开了所有弟子的禁锢,那些人也没有来得及和这人计较什么,此刻,他们的师傅正在受着磨难,他们必须要帮助师傅才行。 在得到自由之后,他们很快的排阵运气,一道浅蓝『色』的光从每个人的体内发出,所有力量朝着师傅所在的屋子源源不断的没入。 有了之前的事情,云音一点儿也不敢打扰他们。安静的找了个地方坐下,这个时候,纤纤走了过来,坐到她的身边:“主人。” “好了,我现在看在他的份上,不想对你做任何的事情,今日,他若是没事便好,若是有事,你们一家三口我不会留着。” “不,”纤纤突然抓住云音的小腿,跪在了地上:“主人,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求您,放了天哥哥,求求您了。” “莫求我,求天吧,看天意如何。”说完,云音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对面的那间屋子,现在的情况她说不准,只是……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治那个人,他们本就不该留存的『性』命,他究竟在乎的是什么呢? “主人……”,纤纤还是跪在地上,力求主人的原谅。 她说:“当初都是我的原因,和天哥哥什么都没关系,他根本什么都是不知道的。这一切不过是我的错,求您了。” 纤纤不断的扣头,那一动不动的人根本半点反应都没有,这时候,纤纤知道了,主人不会原谅她的,一定不会的。 全身发麻的跌坐在地上,她说:“人,果然是不能做违背良心的事情的。” 可是,她又在心里想:“若是没有当初的事情,她不会遇到他的吧,所以,这样来说,一切又都是必然的缘分。” “云师兄,”小小有些抵不住了,毕竟他入门迟,师傅教授的『药』功他还没学全,所以根本支撑不了多久,功力可完全不比其他的人,根本就是拖累来着的嘛。 “你,先撤掌力。”尚云有序镇定的道:“没事的,我们来就行。” “不”,小小倔强的道:“不可以,十八『药』功是绝对不能少人的 。” “可是,你现在根本还运行不了十八『药』功的啊。” “可以,我可以的”,他道,手上的力量霎时变强,可是心里还是知道自己的,补充了一句:“师兄,我想,咱们得快一些,不然……我……。” “……知道……”,尚云道:“大家加快速度。” “是,师兄。” 就这样,欧阳逸轩的十八名弟子用自己本就不是完全精通的『药』功,第一次合力救下了一个人。 就这点来说,欧阳逸轩对弟子的教授还是挺有办法的。 云音的功力太杂,不适合助他们一臂之力,只能是担心的看着,纤纤则在想着所有的法子去说服自己的主人。 天『色』不断的在变化,四周围的气温也在不断的改变,只是这幻谷之人是很难感受到的,毕竟这里的温差就算如何变化都不会太大的。 房间里,欧阳逸轩在他那十八『药』功弟子的帮助之下,很快就将天问唤醒了,而现在的天问也恢复了前世的记忆,连同他的功力都恢复了。 “您是?”天问看着身后虚弱的男子,这个儒雅的男子怎么会在这里呢?他是谁?自己又是如何到了这里的呢? “呵”,欧阳逸轩看着他醒过来,心下松了口气,看着他说:“江湖医者而已。” “公子救了我?”他问:“那,那您可看到和我在一起的女子?” “嗯。” “那,她……”天问有些激动:“她在何处?” “片刻之后他便会进来,你先等一下。” 欧阳逸轩走了出去,看着门外的人,他先是对纤纤道:“他醒了,在找你。” “呼”,纤纤吸了口气,眼睛里闪着泪花,急匆匆的跑进屋子去。 这时,欧阳逸轩脚下一软,差点儿就摔倒了,云音赶紧扶住他:“可还好?” “呵”,他依旧是淡淡的扯出一丝笑意思:“还好。” 云音在看向他眼睛的时候,那里边的欣喜是之前她从来没有在他眼睛里看过的东西,心里有个感觉:似乎是因为做了什么事情,觉得安心而选择了原谅她。 章节目录 第287章 想要去理解 在云音复杂的想着什么的时候,没有察觉到她背后的不远处有个人的身影,那个人可是这幻谷的主人,他在从阎殿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谷中的不对劲儿,所以就没有立刻现身,而是打算看一看自己的这个宝贝徒弟在搞什么,没想到这事儿还挺复杂的说。 “这小子究竟在做什么?这身子才好没多久,怎么就来做这样危险的事情,那件事情和他到底有多大的关系,要这样不顾一切的来完成?真的是够纳闷的。” 天绝在树林的某处自言自语,就是不知道自己是错过了什么了,看着眼前幻谷的时辰,估『摸』着自己的宝贝徒弟要开始遭受反噬了,所以快步往欧阳逸轩的房间走去,身后的擎风也是提快速度跟上。 “师傅”,因为速度有些快,耳边的风弱化了他们的声音,只隐隐约约能够知道他们讨论的事情是和欧阳逸轩有关的。 来到欧阳逸轩的卧室外,明显的察觉到欧阳逸轩的气息紊『乱』,应该是很痛苦的一件事。 “风儿”,天绝道:“想法子去阻止那个女人,不要让她做下你师兄不希望看到的事情,以免你师兄的伤势严重。” “是,师傅。”擎风看到欧阳逸轩的情况,不在多话,直接拿上欧阳逸轩身边的东西就离开了,这师兄虽然和自己不是太过亲近,事实上也没有见过几次,可这事情他必须去做的,因为师傅不忍心,因为师傅希望师兄不要出任何事情,因为有个人似乎不希望欧阳逸轩出事儿。 “轩儿”,天绝走进去,看到床上满头大汗的欧阳逸轩“为何不听为师的话” “师傅……”他看着桌边的天绝“您不是去看阎风师弟了吗?” “嗯,他没事儿了,只是你,为何不听为师的话”他的语气在心疼之中含着写些许责备和害怕,这是天绝不常有的情况,一直都以嬉闹人生为主的人竟然这样,欧阳逸轩很理解。 师傅对自己的疼爱,他一直都是知道的,可他依旧做不到不管云音的事情。 他说“师傅,对不起,我,做不到不管她。” “那就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吗?” “师傅……我。” “好了,为师先给你看看,希望没有影响到你身体的顽疾。” 说罢,天绝走过去,将他扶起来,小心的将自己的内力输入,每一处都给他检查了一遍。 “幸好,你那十八『药』功的弟子还行,不然你……唉。”天绝给他输入了一些内力疗伤,随后坐到一边“你何时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的” 他问的自然是云音和纤纤还有子稍微(天问)的事情,所以欧阳逸轩也没有隐瞒“在第二次她从九幽回来的时候。” “她说的” “不是,只是那个时候,她身上的气息和徒儿之前救过的人极其的相似,所以便叫人去查了一下。” “谁” “子稍微的,不,天问的父亲。” “什么意思”天绝反而被弄的晕乎了,这怎么越听越『乱』的感觉 欧阳逸轩知道天绝是有些不理解,于是又解释道“徒儿本不确定他们之间的联系,只是,在天问父亲来幻谷求『药』的时候,偶然之间察觉到了云音出现过的痕迹,所以便知道了,而这一切,都是他去查实的,只不过……这事儿之后,我们都没有想到会出现后来的这些事情,因为那些事情一耽搁,所以,我忽略了那件事,才会造成现在的情况。” “你的意思是,这事情你在那个时候就知道了,那你救下的人是……是那老头?”某神医不自觉的说着,心中很是不解:“你不是轻易不救人的,为何会救下那个人?” “徒儿也不知,就是当时的时候不忍看到,所以……。” “等等”,天绝突然有些小激动的打断了欧阳逸轩的话:“你是说,你当时不忍了?” “嗯。” “为师知道了,你先休息一下”,对于天绝的怪异行为,欧阳逸轩是见怪不怪的,所以便歇下了。 然而,天绝去找了天问夫妻。 “咚咚咚”,门外响起敲门声,天问夫妻正在休息,见到天绝也是奇怪,毕竟都没有见过天绝的。 “您是?” “这谷中的主人。” “神医前辈”,纤纤知道天绝,所以更加好奇了:“您,有何事吗?” “你就是轩儿所说的和云音有关系的那丫头?”天绝默认了自己的身份,反问了自己想要知道的讯息。 “嗯”,纤纤点点头:“您这是?” “嗬”,天绝见眼前的丫头清秀的模样,心情也不差,找了桌边坐下:“想要知道一些事情。” quot神医请说。quot她搀扶着腿脚还有些酸软的天问也坐在一边。 “小丫头,你可知知道天玑祖上是何人?” “天玑?”她悄悄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天问:“约莫知道一些。” “说来听听。” “神医”,她说:“天哥哥身子还没好,可否外边去说。” “也好”,天绝见纤纤刚才看向天问的那一眼,顿时就明白纤纤的用意,也理解这剔透善解人意的孩子,所以就同意了。 他们走到一处幻谷之中算得上是人迹罕至的地方,纤纤率先说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 “你是说,他们本不是人界的人?”天绝在听了纤纤所说的话之后,对自己万万没想到的事情很是费解,在此之前,他只是根据轩儿的话猜测这些人的灵气来源,希望那灵气能帮助轩儿,可是,他不知道这家子人,竟然不是人界的。 “是的”,纤纤点点头,继续道:“他们是冥界的地府灵。” “我知道,多谢你了,丫头。”天绝听完纤纤所说的一切之后,大概知道是怎样的一个情况了,所以之前所想的那件事又搁置下来了。 现在有些担心的是云音,既然连纤纤都知道的事情,那么云音一定是知道的,就是说……天绝想到了什么,眉头一邹:“糟糕。” “丫头,你们孩子在何处?”他都走了好远了,纤纤才反应过来这句话,一边回答,一边担心的追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288章 若有可能 在云音复杂的想着什么的时候,没有察觉到她背后的不远处有个人的身影,那个人可是这幻谷的主人,他在从阎殿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谷中的不对劲儿,所以就没有立刻现身,而是打算看一看自己的这个宝贝徒弟在搞什么,没想到这事儿还挺复杂的说。 “这小子究竟在做什么?这身子才好没多久,怎么就来做这样危险的事情,那件事情和他到底有多大的关系,要这样不顾一切的来完成?真的是够纳闷的。” 天绝在树林的某处自言自语,就是不知道自己是错过了什么了,看着眼前幻谷的时辰,估『摸』着自己的宝贝徒弟要开始遭受反噬了,所以快步往欧阳逸轩的房间走去,身后的擎风也是提快速度跟上。 “师傅”,因为速度有些快,耳边的风弱化了他们的声音,只隐隐约约能够知道他们讨论的事情是和欧阳逸轩有关的。 来到欧阳逸轩的卧室外,明显的察觉到欧阳逸轩的气息紊『乱』,应该是很痛苦的一件事。 “风儿”,天绝道:“想法子去阻止那个女人,不要让她做下你师兄不希望看到的事情,以免你师兄的伤势严重。” “是,师傅。”擎风看到欧阳逸轩的情况,不在多话,直接拿上欧阳逸轩身边的东西就离开了,这师兄虽然和自己不是太过亲近,事实上也没有见过几次,可这事情他必须去做的,因为师傅不忍心,因为师傅希望师兄不要出任何事情,因为有个人似乎不希望欧阳逸轩出事儿。 “轩儿”,天绝走进去,看到床上满头大汗的欧阳逸轩“为何不听为师的话” “师傅……”他看着桌边的天绝“您不是去看阎风师弟了吗?” “嗯,他没事儿了,只是你,为何不听为师的话”他的语气在心疼之中含着写些许责备和害怕,这是天绝不常有的情况,一直都以嬉闹人生为主的人竟然这样,欧阳逸轩很理解。 师傅对自己的疼爱,他一直都是知道的,可他依旧做不到不管云音的事情。 他说“师傅,对不起,我,做不到不管她。” “那就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吗?” “师傅……我。” “好了,为师先给你看看,希望没有影响到你身体的顽疾。” 说罢,天绝走过去,将他扶起来,小心的将自己的内力输入,每一处都给他检查了一遍。 “幸好,你那十八『药』功的弟子还行,不然你……唉。”天绝给他输入了一些内力疗伤,随后坐到一边“你何时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的” 他问的自然是云音和纤纤还有子稍微(天问)的事情,所以欧阳逸轩也没有隐瞒“在第二次她从九幽回来的时候。” “她说的” “不是,只是那个时候,她身上的气息和徒儿之前救过的人极其的相似,所以便叫人去查了一下。” “谁” “子稍微的,不,天问的父亲。” “什么意思”天绝反而被弄的晕乎了,这怎么越听越『乱』的感觉 欧阳逸轩知道天绝是有些不理解,于是又解释道“徒儿本不确定他们之间的联系,只是,在天问父亲来幻谷求『药』的时候,偶然之间察觉到了云音出现过的痕迹,所以便知道了,而这一切,都是他去查实的,只不过……这事儿之后,我们都没有想到会出现后来的这些事情,因为那些事情一耽搁,所以,我忽略了那件事,才会造成现在的情况。” “你的意思是,这事情你在那个时候就知道了,那你救下的人是……是那老头?”某神医不自觉的说着,心中很是不解:“你不是轻易不救人的,为何会救下那个人?” “徒儿也不知,就是当时的时候不忍看到,所以……。” “等等”,天绝突然有些小激动的打断了欧阳逸轩的话:“你是说,你当时不忍了?” “嗯。” “为师知道了,你先休息一下”,对于天绝的怪异行为,欧阳逸轩是见怪不怪的,所以便歇下了。 然而,天绝去找了天问夫妻。 “咚咚咚”,门外响起敲门声,天问夫妻正在休息,见到天绝也是奇怪,毕竟都没有见过天绝的。 “您是?” “这谷中的主人。” “神医前辈”,纤纤知道天绝,所以更加好奇了:“您,有何事吗?” “你就是轩儿所说的和云音有关系的那丫头?”天绝默认了自己的身份,反问了自己想要知道的讯息。 “嗯”,纤纤点点头:“您这是?” “嗬”,天绝见眼前的丫头清秀的模样,心情也不差,找了桌边坐下:“想要知道一些事情。” quot神医请说。quot她搀扶着腿脚还有些酸软的天问也坐在一边。 “小丫头,你可知知道天玑祖上是何人?” “天玑?”她悄悄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天问:“约莫知道一些。” “说来听听。” “神医”,她说:“天哥哥身子还没好,可否外边去说。” “也好”,天绝见纤纤刚才看向天问的那一眼,顿时就明白纤纤的用意,也理解这剔透善解人意的孩子,所以就同意了。 他们走到一处幻谷之中算得上是人迹罕至的地方,纤纤率先说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 “你是说,他们本不是人界的人?”天绝在听了纤纤所说的话之后,对自己万万没想到的事情很是费解,在此之前,他只是根据轩儿的话猜测这些人的灵气来源,希望那灵气能帮助轩儿,可是,他不知道这家子人,竟然不是人界的。 “是的”,纤纤点点头,继续道:“他们是冥界的地府灵。” “我知道,多谢你了,丫头。”天绝听完纤纤所说的一切之后,大概知道是怎样的一个情况了,所以之前所想的那件事又搁置下来了。 现在有些担心的是云音,既然连纤纤都知道的事情,那么云音一定是知道的,就是说……天绝想到了什么,眉头一邹:“糟糕。” “丫头,你们孩子在何处?”他都走了好远了,纤纤才反应过来这句话,一边回答,一边担心的追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289章 不可逆转的命运 她说:“我不想欠你任何债,我想……”。 最后两个字说得比较小声,以至于离她那样距离的欧阳逸轩也没有听到,他只是说:“你并不欠我,我做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若如此做了,倒是我欠了你的。” “是吗?那你为何来此处?”云音也被他这句淡淡的话影响了,心里就是不舒服:“为何要给我解开禁锢?为何又要救下那些人?” 面对云音的连番追问,欧阳逸轩心中莫名,时下竟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 “我,我只是,只是,只是不想看到你泥足深陷,毕,毕竟你是我的病人。”他说的这句话很是牵强,云音自然是不相信的。 “是吗?若是如此,上次为何要去海州那里?”这的确是欧阳逸轩无法反驳的事情,当时自己说的那些话,不能算是胡言『乱』语,心里所想的也都是真心的那样想的。 他失神片刻,在不知如何回答的时候,选择了逃避:“跟我回幻谷吧,你想要知道的事情,三日之后便能知道了,那个时候,你也不会再在幻谷了吧。” 说着这话的时候,他的心情渐渐低落,心想:若是她知道事情的真相了,是不是就再也不会留在幻谷了?那个时候,他们不会再有任何的交集了吧。 “为何逃避我的话?”云音没给他转移话题的机会:“难道你也在害怕什么?和那个人一样?” “没有,不过是你多想了”,他这样说,其实是不想她觉得欠了他的,不想她为了他而去伤害那些人,不想无辜的人受到不该有的伤害,更加不想她一身孽业而已。 “我想多,是吗?”她反问:“到了现在,你为何还要如此自欺欺人。” 当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吃惊,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何竟然会这样问他?难道自己的心里也是想要知道一个答案的吗?是吗?是这样吗? “咳咳咳咳……”,欧阳逸轩胸口一阵恶心,鼻子突然一股子冷飕飕的感觉,一下子咳嗽得脸『色』发红,一边的擎风见罢,急急的跑了过去。 “师兄”,他赶紧将天绝留下的『药』丸喂给了他,满脸着急的云音也在一边不断的为他顺气。 “他怎么了?”云音问。 擎风看了眼云音:“你认为呢?” 本来就对这个人背叛轩辕阎风而不喜她的,现在又见她将自己的师兄‘折磨’成了这样,擎风肯定是极其不满意眼前的人的。 “他的顽疾?”她说,眼睛里边的着急和担心都不是假的,刚才的时候,她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很想知道他的心而已。 “哼”,擎风不待见的推开了云音,将虚弱的欧阳逸轩搀扶到一边的树下休息。 他说:“若是不想他出事,暂时都按照他的意思去做吧。” 云音没有说话,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做了,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希望他能好好的,希望他能好受一点,真的没想到都是他不喜欢的,难道说,自己一直以来做的事情他都是不喜的吗? 既然如此,为何他从来都不说?她记得,从他救下她的时候,他就很少和她说任何的事情,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藏在心里,也就是这样,她对他一点儿都不了解,甚至不知道他的身体情况,若不是偶然的发现,怕是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吧。 擎风见她呆呆的看着眼前人的样儿,心里还是不喜,索『性』自己走到了一边,找了些木材生火,欧阳逸轩服用的这『药』,能缓解他的情况,可是需要些温度才行。 而云音呢?对于眼前的人是越来越不了解了。 抚『摸』着他额头前的发丝,眼前这个昏睡的男子究竟是怎么样的?究竟有多少是她所不知道的? “你,到底是怎样的?为何救我,为何明明对我好,却从来都不说?为何总是所有的事情都埋藏在心里?难道你不知道,其实有人愿意听你说说你的心里话?难道……你不知道?”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因为身体原因而暂时『性』处于昏睡状态的欧阳逸轩也缓缓醒来了,只是他不在说什么话,只是呆呆的看着火堆,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云音将一些果子递给他,他平静的看了一眼接过去,可是并没有吃,怕是没有什么胃口吧。 的确,心中的疼痛的确使得他吃不下东西,可也有因为心中的事情太多了吧。 三人都安静的坐在火堆前,云音时不时的看着他,谁也没有说话,现在的欧阳逸轩不适合移动他,所以只能在这里等到他好转了才能移动。 擎风或许是看久了,看出了他们之间的一些东西,所以干脆借口离开了一会儿,其实是躲在了不远处的树后,想要看看他们之间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这二人又是如何在一起的?云音又为何要离开轩辕阎风。 之前的时候,听他们说的,他也有些『迷』糊,现下看到当事人,自然是想要知道的,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是温孤雪想要知道的东西,心里就想要去帮助她打探清楚。 在树上等了许久,那火堆旁的二人就是谁也不说话,一个人闭目养神,另一个呆呆的看着他,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时不时的倒腾一下火堆。 夜里的冷风吹过,擎风运气抵抗寒冷,还是不放弃的紧紧的盯住对面的两人,他总觉得他们还是会说什么的。 就这样,三人在各自的位置一直到了夜里,鸟兽爵迹的时候,云音才开口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本来闭目养神调息的欧阳逸轩听到云音的话而睁开了眼睛:“你并无对不起我。” “可是……是我将你害成这样的。” “是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和你无关,你无需自责,只是……咳咳咳……”。 “怎么了?”她起身来到他的身边:“可还好?” “无碍”,他道:“云姑娘,今后能否……咳咳咳……能否答应在下一事?” “你说。” “做你自己就好,不要总觉得亏欠了谁,为你做的事情,就算换一个人,我还是会去做的。” 他违心的说着自己都不想承认的话,心里却再说:对不起,我只是不愿意你承受不属于你的痛苦。 可是云音……。 章节目录 第290章 轩辕宗的请求 “得赶紧出发”,轩辕阎风说,一行人再一次踏上往幻谷的路程:既然那二人还是出事了,怕是其中有什么是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要是再晚一些,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天绝虽然担心轩辕阎风,但是更加清楚此刻天问夫妻的情况,在他离开的时候,曾经在天问的身上种下了同蛊,只要是天问他们出事了,他定会第一时间知道。 可是,这其中有说不通的地方,那云音按理说现在应该是在幻谷,而天问夫妻并不在那里,没道理还会出事的,这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带着疑问,终于在两日后的下午,他们来到了幻谷,只不过,这里日常守候在外的幻谷的弟子却是不在,这里十分的安静,安静到不似从前。 以前的时候,幻谷的安静还能有鸟兽的声音存在,可是现在确是没有。 警惕的走在幻谷,一行人无一放松,这里的不同寻常绝对不是发生了小小的事情那么简单。 “呼”,一道强劲的风从他们身后吹过,众人回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此时,又是一道疾风吹过身后,再次回头,依然没有发现任何东西,这些都显得诡异,然而,到底诡异在上面地方确是说不上来,连轩辕阎风都说不上来。 “发生了何事?”温孤雪小声的在一边问:“我怎么感觉不到任何生命的气息?” “再看看”,轩辕阎风不确定,他的法力在这里查了一圈,还是感觉不到任何的不对,不过,依他聪明才智,多少也能猜到一些什么,只是不肯定。 “龙鳞”,轩辕阎风唤了一声还再他袖口中呼呼大睡的龙鳞,他不愧是神兽,也在醒来的一刻察觉到了不对,立刻为轩辕阎风等人结下了结界,还唧唧唧的说了好一会儿,直到轩辕阎风点点头,它这才爬到了温孤雪的手掌中。 原来,这里和鬼蜮魔林的结界被打开了,现在鬼蜮魔林的那些邪气不断的进入到幻谷,周围的鸟兽都已经死亡殆尽,只是擎风和欧阳逸轩等人不知是到了何处。 “龙鳞”,轩辕阎风道:“查看一下这里是否还有别的地方是能够避祸的。” “不必‘,天绝在一边道:”随我走。“ “嗯?” 众人奇怪,可还是跟了上去,只留下卫落,暗卫和疾影,有龙鳞的保护,倒也不至于就会出什么事清,毕竟他们跟着轩辕阎风,此刻不算是保护轩辕阎风了,倒是他的拖累,所以也就在原地等待了。 他们都提升了修为,运气保护自己的同时,保护好身边的人。 跟着天绝走到了一处他们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这里是天绝为了以防万一的时候开的另外的一个办封闭式的第二’天地‘,毕竟这幻谷四周围都是鬼蜮魔林包裹住的,虽然是能很好的保护自己,可是一不小心也会伤及自身,所以他是做了两手准备的,估『摸』着他们现在就是躲在那里的。 “师伯,”温孤雪在一边道:“我哥哥在这里?” 不知她为何突然这样问,只是,他倒是察觉不到任何的异样气息,所以便道:“温孤玉那家伙不是离开了,如何会在这里?” “哦”,温孤雪点点头:“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他们穿过一处林荫小路,这里的花草已经看不到原来的面貌了,留下的都是一些枯黄的死物,看样子应该是鬼蜮魔林的那些东西所导致的。 然而,在他们离开之后,这里的枯黄之物又恢复了嫩绿活力的样子,回望那段小路,轩辕阎风面容严肃:这里为何会如此,有雪儿的再生之力,为何又会出现如此景象? 没等轩辕阎风想明白,温孤雪便拉着轩辕阎风向下一个地方走去,这里是一个石洞,不同于日常所看到的的石洞那般漂亮,这里并没有好看的怪石,也没有峰峦叠影,只有一颗黑『色』的石头,如同修罗地狱的判官般令人望而生畏的存在。 本以为温孤雪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象会害怕,轩辕阎风还做好了给出怀抱给某人安慰的准备,谁知道他家的娘子并未觉得任何的不对,反倒是和眼前的东西如同好友一般的招呼了一下。 “哎呀呀喂,好久不见啊”,她高兴的打招呼,完全忽略了身边人的奇怪表情,特别是飞儿同环儿的那表情,还有她家相公能吞下一个鸡蛋的嘴。 “娘子”,轩辕阎风叫她,手指着一边的石像:“认识?” “不认识啊。” “那你?”他表情奇怪的看着自己的娘子,温孤雪却满不在乎的说:“不过是一见如故。” “什么?”众人听到她这样的回答,完全超乎预料之外,一时间还真的是想不明白,真有种看怪物的感觉,甚至环儿想打开温孤雪脑袋来看看的’苗头‘。 “快来”,天绝在前面催促道:“前边便是了。” 穿过石洞,对面是可见一段悬崖峭壁,若不是有石栏挡住,怕是谁也不敢多看一眼那悬崖之下的地方。 烟雾缭绕的悬崖,深不见底,偶然有些说不上名字的白『色』大鸟从空中飞过;远处山峦重叠,散发着早晨清心的味道,一股百果的味道让人胃口大开;来到悬崖边上的石栏前,往上看去,就像是在湖底一样,然而那白云却很清楚的告诉所有的人,他们是在蓝天之下。 “啊……”,温孤雪冲着悬崖对面的群山大叫出声,只有在这里,她可以什么都不想的将心中堆积的秘密大吼’出来‘,这样人也会轻松一些。 轩辕阎风看着这样子的温孤雪,总是觉得她心中有许多的秘密是他所不知道的,却不知是为何不愿意他知道,只是心疼,特别的心疼眼前的人。 一直以来,他都想给她最好的生活,最无忧的日子,可是似乎都没真真正正的实现过,每一次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而打『乱』他原本要为她去做的事情。 旁边的司徒修一路上只是默默的保护着他们,很少说话,现在看到这样的他们,反而是觉得自己的爱过于渺小了。 看得出来,他们彼此也都有一些秘密,而且应该都是为了对方好而没有说的事情,这样的地方,或许群山就是最好的发泄对象,把所有的东西吼出来,或者将所有的东西默默的埋葬在此处,那便是所谓的爱吧。 “相公”,温孤雪吼完,心里畅快了不少,来到他的身边:“这里太美了,回头我们自己也弄一个,可好?” “好”,他『摸』『摸』她的头:“娘子说什么便是什么。” 天绝看着他们的样子,沉浸在自己的杰作中自豪,差点儿就忘记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幸好有个人还是记得的,于是提醒了所有的人。 “相公,父王要是到了这里,病情应该都能有所好转吧。”温孤雪一说,轩辕阎风即刻想起了此行的目的,连天绝都’觉悟‘了。 章节目录 第291章 幻谷第二空间 在一开始的时候,天绝建造这里便去寻了好些别样的东西,还设置了不少的阵法,其中,这里有一个阵法刚才就发挥了作用,那就是这里的景『色』,这里的景『色』虽然是一绝,可是有让人忘记一切的作用。 就连刚才的温孤雪和轩辕阎风都没有察觉,在见到这里的美景的时候,整个人都放松了警惕,一瞬间便被吸引了。 当然,本着温孤雪他们的修为,这些东西『迷』『惑』不了他们多久,所以在温孤雪说出此行的目的的时候,所有的人似乎都清醒了过来。 “走吧,这边”,天绝在那边说,走到石栏那里带路:“只要过了这里,便是幻谷的另外一处了。” “嗯。”轩辕阎风点点头,将身边的温孤雪拉得靠近了自己一些:“小心你肚子里边的小兔崽子。” “呃……”,温孤雪每次听到轩辕阎风这样说,总是觉得自己的相公是有多么的不待见自己的他们的孩子,所以:“……轩辕阎风,不,相公。” “何事?” “为何我感觉你不待见咱们的孩子?” “啊?有吗?” “当然。” “娘子想多了,为夫很爱他的。”某殿主假笑的看了一眼怀中的女人,一想到前些日子问『奶』娘的那件事情,他就后悔自己让雪儿怀孕了。 『奶』娘说了,女人怀上孩子之后其实都是还好的,但是分娩的时候就是九死一生,所以这才导致了轩辕阎风现在那后悔到肠都发青的模样。 “是吗?”温孤雪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低下头,纤细的手掌抚『摸』上自己的肚子,心想:孩儿啊,你以后可不要同你父亲一样,这般的假惺惺的。 “娘子?”轩辕阎风道:“想何事呢?” “没,没有啊。”她抬眼看到前面走远的那些人:“快跟上吧,一会儿就找不见他们人了。” “嗯。”轩辕阎风没有多想别的,带着温孤雪就赶紧跟上去。 虽说就是一条直直的栈道,可是这四周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阵法,就怕一不小心就给撞上了。 没过多久,他们走完了这一条石栏上的栈道,面前出现的一道三丈多高的石墙,而石墙的中间有一堆绿『色』的植物。 天绝走过去,对着那绿『色』的植物施法,没一会儿,那绿『色』的植物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绿『色』的光覆盖住眼前的石墙。 待那光消失,石墙也随之消失了,面前的石墙变成了一道清澈,散发着幽香的瀑布,在瀑布的前面是一汪清泉,画面有些熟悉,却不是温孤雪在这一世所见到的情形。 可能是因为百世之劫快到了的原因,现在的轩辕阎风看到眼前的景象的时候也显得有些熟悉的,脑海中闪过几个画面,和眼前的景象几乎都能重合到一起,不过,有一个极其不同的地方就是,脑海中出现的哪个画面有些阴森森的感觉,而眼前的这道瀑布却是十分的’清明‘和正气,一点儿邪恶压抑的气息都是没有的。 “这里?”温孤雪在想着什么,突然,一滴水飞打在温孤雪的脸上,她一个机灵,瞬间就想起来了:这不是和护城林出现过的那道瀑布是一样的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师伯”,她问那个准备网瀑布里走去的人:“这瀑布是?” “啊?这个啊?”天绝说:“是师妹的杰作。” “什么?”温孤雪没闹明白怎么一回事儿:“相公,你师傅和师伯到底有几个师兄弟妹们?” “就他二人。” “这样啊”,她说,自己在心里想着这其中的呃联系,这道瀑布若果不是她原来就见过,她也不敢肯定,看来阎风的师傅的确是个神秘的存在,她和他们的百世之劫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 “相公。” “嗯?” “妙音师傅的师傅是谁,你知道吗?” “师祖?”轩辕阎风回忆了一下:“不知,师傅没有说过。” 说起来,这么多年了,若不是今日温孤雪问他,他也从没有想过自己师祖的来历,现在想想,师祖到底是坐化了,还是云游了?师傅又为何总是不见人影? “喂”,天绝等人已经进入了瀑布:“你们小夫妻还不进来,一会儿这瀑布就要消失了。” 话音未落,轩辕阎风夫妻出现在天绝的面前,吓得人家天绝退了两三步,差点儿没摔倒。 “你这小子”,天绝吹胡子瞪眼的看着轩辕阎风:师妹这小徒弟真的是被她宠坏了,太不在意他这师伯的存在了。 在他绯俳的时候,压根就忘记了自己以前和轩辕阎风在一起的时候所遇到的那些事情,想说,天绝神医啊,您老人家何时没有被轩辕阎风整过吗?还师伯,还要求人家在意你的存在,是不是『药』充了脑袋。 “师伯”,天绝一听,敢情还有一个关心他的,他一脸笑意的看着远走而回头的温孤雪,可人家却说的是:“您刚才应该站远点,阎风的身子可还没好,要是撞到了可如何是好。” “什么?丫头你。”天绝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站的地方是入口处,反而是一脸欲哭无泪:老夫刚才所站的地方究竟哪里不对了? 眼前的一幕是他们见过多次的,可是随同而来的一行人还是觉得有趣,看天绝吃瘪的样子,心里就是不由来的觉得有趣。 唯独有一个人面无表情,那就是环儿,这世间的事情她见过的太多了,她只是在想,到底要用什么法子才能让自己的哥哥活过来而已,在此之前,那些东西没有什么是值得她高兴的。 “走”,某神医故作酷酷的说,身边的人默契的挑眉,跟着往前走。 瀑布里边不似岩洞那样,穿过瀑布就是一片紫『色』的花海,这里的就像是天边一样,天空的颜『色』和花海的颜『色』相呼应,看上去高贵而典雅,魅『惑』而不失清幽。 在花海尽头的哪里,一颗蓝『色』的树木很是吸引眼球,而那树下是一间木屋,周围也稀稀拉拉的分布了十几间草屋,在草屋的四周围都是一些奇花异卉,一些九州大陆几乎绝种了的『药』材。 他们去过冥界的第七层?不知为何,当轩辕阎风看到这样的景『色』的时候,所想的竟然是冥界的景象,这画面似乎冥界才有的。 “怎么了?”温孤雪见他发呆,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动了一下:“快走了。” “没事。”轩辕阎风这一路上觉得怪异而熟悉的东西太多了,一时间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只是,这些熟悉绝对不是偶然,也绝对不是现实所影响的,那些东西应该是自己以前便见过的。 更何况,这些画面和自己梦里见到的那些零碎的画面有些相似,也有些说不上来的幸福和伤心。 章节目录 第292章 尚云和司徒叶 几人来到那蓝『色』的树下,直接往木屋那里走去。 “轩儿”,天绝还未走进去,便在外边叫了欧阳逸轩,可走出来的却是云音,那个灿若玫瑰般美丽火热的女子。 “轩儿呢?”天绝一边问一边往里边走去,当看到那虚弱的人的时候,他赶紧来到他的身边查看他的身体情况。 “发生了何事?”他问,脸上关切:“擎风那小子呢?” “他……”,欧阳逸轩欲言又止:“在那边的屋子休息呢。” “休息?”天绝怀疑的看着他:“是不是那小子闯的祸?” “师傅”,欧阳逸轩想要拉住他,可是天绝的速度快了一些,一下子就离开了床边,抬腿便要去擎风哪里看看。 谁知道,出来的时候看到外边的情形,他老人家的心可是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啊,这些人对视之间的味也是太过严重了一些吧。 “哎”,在天绝打算悄悄溜走去看看擎风的时候,被温孤雪一下子叫住了:“师伯。” “啊?”她满脸堆笑,一只手指着对面的草屋:“老夫,得去看看我那小徒弟。” “咦……”,温孤雪见那老头想要溜走,怎么可能放过他呢,心念一动,一下子便挡住了天绝的去路:“师伯不是该为我们安排一处地方休息吗?这可是地主之谊。” 在温孤雪有意无意的打断之后,对面的云音才离开了,而轩辕阎风呢,看着云音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这背影看上去似乎有那么一点儿熟悉,但是就是说不上是哪里那般的熟悉了。 “相公”,温孤雪又回到了轩辕阎风的身边,扯了一下他的衣袖:“我好累。” “啊。”轩辕阎风的眼神一下子从云音的背影移开,心疼的将自己的娘子抱在了怀中:“为夫带你去休息。” “啊?”温孤雪也没有反应过来,便被轩辕阎风抱走了,随后,某间草屋门前,几个白衣青年便被扔了出来。 紧跟着是一些被褥之类的东西,还有男子嫌弃的声音:“一股子臭味。” 看着眼前的一幕,所有的人都是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的,大家一窝蜂的来到门前查看,天绝心疼的扶起自己的那些徒子徒孙们,然后才跑到了门前去看了一眼。 这看一看不要紧,要紧的是,此刻他看到了又一件稀奇的事儿,又一件轩辕阎风以前绝对是不会去做的事情。 看到轩辕阎风那妻奴属『性』发挥到极致的模样,天绝差点儿没有将下巴惊掉,他抬手将自己的下巴和嘴巴合拢,然后眼睛眨巴一下看着屋里的一切。 只见,轩辕阎风先是将自己的两件外套脱下,一件铺在床上,另外一件则放到了一边,再将温孤雪放到床上之后,这才将一边的衣服给她盖上。 然后,某殿主温柔的说:“睡会吧。” “谢谢相公”,温孤雪看着这样做的轩辕阎风,似乎是已经习惯了眼前的一切,却是不知道门外那些吃惊的吃瓜群众是怎样的心里。 看着温孤雪闭眼睡下,轩辕阎风这才发觉草屋的大门还未关,一时恼怒,一掌直接就飞了出去。 嘭的一声,只有门外能听到声音能感受到那力量的人们全部都被震开了,可是屋子里边却是极其的安静的。 明白眼前一切的温孤雪没有指责轩辕阎风,毕竟她说了,貌似只要是事关她的事情,这家伙一到关键时刻便会忘记的,所以啊,还不如不说呢。 “神医爷爷?”飞儿在一边双手环胸,感叹道:“这这这,这阎风哥哥还是一点儿也没有变啊!” “变?”天绝嗤之以鼻:“他要是都能改变了,我看这九州大陆的福气也就来了,那些疾影也就……。” “等等”天绝话说一半,想起了疾影:“疾影呢?” “已经找到地方休息了,神医不必担心”,司徒修在一边解释,在这一路上,疾影的奇怪他是见识过的,在他们那两位无良主子的忽略之下,他还是妥当的将他们安排好了的。 “在何处?”天绝问,司徒修只是看了看远处的某个地方,天绝便明白了,对眼前的司徒修倒是刮目相看。 前几次见到这人的时候,只是听说这家伙是雾都的主人,没怎么当回事儿,现在看来,这雾都的小子还是蛮会做事的嘛,怪不得温孤雪那个小丫头能对眼前的人高看了。 天绝一边想,一边往擎风可能在的那间草屋走去,留下一群傻愣愣的人没有招呼人家。幸好,那些被扔出来的人当中,尚云和小小都在。 尚云捂住自己的胸口,难受的站起来:“几位是?” “在下司徒修。” “司徒?”尚云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神有些怪怪的,转头却对那边的飞儿和环儿说:“那这二位想必就是飞儿和环儿了吧。” “你知道我?”两人异口同声的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得到的答案当然就是:“是的。” 尚云温和神秘的笑笑,没有解释,只是吩咐一边的小小道:“小小,带这两位下去休息。” “是,师兄。” 见那二人走了之后,尚云先是安排人将那些因为轩辕阎风而受伤的人安排到了别处去休息,这才带着司徒修到了花海前。 他说:“你是雾都的人吧。” 司徒修虽然不知他是如何知道自己的身份的,可还是有礼的点点头,承认了,毕竟眼前的人是没有任何的恶意的。 “那,司徒叶您可知道?” “司徒叶?”司徒修觉其中事儿:“你认识她?” “嗯”,尚云低下头,眼睛里有些不容易为人所知的隐情:“她……还好吗?” “谁?”司徒修明知故问。 尚云抬起头,眼角还有一些湿润的东西发亮,他看着眼前的花海:“只是想要知道她是否安好。” “她很好,费心了。” “那就好”,尚云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许久以来的担心终于是放了下去:“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他转身想要离开,司徒修却道:“那一次,她遇见的人就是你吗?” “都是许久的事情了,说来何用。” “等等,别走,你究竟是不是?” “呵”,尚云微微歪了一下头,说:“过去的事情,在下不想提起。” 章节目录 第293章 云音,擎风和逸轩 而这边的天绝呢?因为这些人的打断,所以硬是绕了一个大圈子才找到了自己的小徒弟擎风。 推开轩辕阎风那两人隔壁的小屋,他的小徒弟正安静的躺在里边,那模样绝对是不对头的,这在他来之前便想到了。 擎风的『性』子他可是很清楚的,要是他是好好的,在他们踏上这里的时候他便会出来‘迎接’了,然而,事实就是根本没有。 他来到他的床前,看着擎风依旧正常的脸『色』,运气在他的身体内查看了一下,渐渐的,眉头皱到了一块儿:发生了何事?为何风儿的体内会有和天问夫妻一样的灵气,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而且,自己很清楚能察觉到,风儿体内的力量比那两人还要强大许多。 这样的情况他也是束手无策的,只能再回去找欧阳逸轩问问了。 “轩儿”,天绝回到了欧阳逸轩所在的木屋:“发生了何事?” “师傅”,欧阳逸轩想要爬下床来,那模样应该是要准备跪下请罪的。 天绝是看着欧阳逸轩长大的,很清楚他的一举一动,急忙将他按回了床上:“有事说事,整这些虚礼做何?” “师傅,咳咳咳”,他捂住嘴轻咳了几声:“是弟子没有保护好幻谷。” “?” 欧阳逸轩道:“我们回到幻谷之后,本来一切都还好好的,可是……”他想了一下,接着说:“在我准备『药』浴的时候,幻谷和鬼蜮魔林的结界竟然出现了破裂之危。因为担心影响到幻谷的人,弟子本打算自己去修补的,可风师弟担心我的身体,所以便换了风师弟和……和……和云音姑娘去。” “就是这样就出事儿了?”天绝问,觉得其中蹊跷。 “嗯”,欧阳逸轩懊悔的低下头:“若是弟子去的话,或许便不会出事儿了,是徒儿没用,师傅。” 天绝看了一眼欧阳逸轩:这个单纯的孩子,怕是根本还没往那个人身上想吧:“好的,为师知道了,你先好好养伤。” “是,师傅”,欧阳逸轩在天绝离开之后,回忆起和云音的点点滴滴,这其中应该是没有任何的不对劲儿才对的。 所以,他就算是想破了脑袋,那也是绝对想不到问题的所在的。 天绝在离开之后,来了轩辕阎风之前差点儿捣毁重建的草屋,踌蹴着到底要不要现在进去,他在屋外踱来踱去,来来回回了无数次之后,那扇被掌力关闭的门终于是打开了,出来的人正是轩辕阎风。 “阎风”,他严肃而正经叫他,使得轩辕阎风霎时便明白了他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他冷冷的走过去,一副稳重的样子,完全不似前一刻差点儿发飙的人:“何事?” “那边说”,天绝指了指不远处较为安静的地方。 “何事?”轩辕阎风问,天绝琢磨了一下,说:“此次你父王的意思是一定要你放那个人一条生路?” “嗯。” “这便有些难办了。” “嗯?” “那个人不知道从何处找了一个荒诞的法子,倒是有机会能治疗好轩儿,只是……”,天绝道:“只是,那法子会导致风儿成为终身的寄器,而云音将会与轩儿缔结同生契。” “你是说,那女人对擎风使用了禁法?”轩辕阎风眼神危险的看着某处,擎风虽说挺惹人讨厌的,可他不可能明知道这样的事情,还不加以阻止。 “不行。”轩辕阎风说了一句,打算去解了那其中的联系,天绝却是拉住了他:“你现在的身体根本做不到,你不要忘记了‘黄鹤日’的时候,你的心脉受到多大的冲击。” “可”,轩辕阎风看着那边的一排房子,心下还没想到法子:“这件事情暂时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为何?” “雪儿现在身怀有孕,不能随意的使用法力,而那司徒修,他的法力不过一般,也不是很好的选择”,轩辕阎风逐一分析了之后,想起了一个人,于是,他问:“这里还有何法子能通往外边而不会受到鬼蜮魔林的影响的?” “这里?”天绝眼神转动,认真的想了想:“没有。” “这里的时辰和幻谷的是一样的?”他问这话的时候,已经想好了如何去做接下来的事情。 天绝看着轩辕阎风的眼神,明白他已经想到法子了:“去吧,那丫头老夫勉为其难帮你看着一段时间。” “哼”,某只不怎么待见自己师伯的人,心下翻了个白眼,将一件宝物交给了天绝,转身甩甩袖口离开了:只要能在雪儿醒来之前,找到那人并带到这里来,到时候就由他和天绝去办就好了,也算是给了云音一次机会了。 毕竟,若是他亲自处理的话,说不定云音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他那身体的力量有时候可不是他能控制的,倒是那个人,他虽然功力不见得有云音的高,可是当初能做出那样大的事情,还有着那样的身份,想来是见过不少这样的情况的。 在轩辕阎风离开之后,天绝先是去了温孤雪的房间,暂时『性』的给温孤雪闻了安神香,这才去擎风那里。 至少,在轩辕阎风回来之前,他必须想办法抑制擎风体内的力量被携带外泄,毕竟都是自己的宝贝徒弟,他一生唯一的两个小徒弟,绝对不能因为一个人而伤害到另外一个人。 在天绝对擎风施针的时候,云音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难过,不过因为天绝恰到好处的施针,以至于云音以为是擎风的身体还未从魔林魔气当中修复过来。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在众人都没偶注意到的时候来到了擎风房间查看,躯壳依旧是毫无所获,这才会放心的。 “难道是我想多了?”她走回自己的屋子的时候,路过温孤雪和轩辕阎风的那间草屋,想要去查看一下,可是那屋子散发出来的轩辕阎风的气息太重了,使得她根本就不敢靠近。 她想:应该就是我想多了吧,依着轩辕阎风现在的情况,根本不能察觉到这其中的事儿才对。 在她走后,轩辕阎风屋子里边的窗户那里冒出了天绝的那张看好戏的脸:“这小子想事情果然还是如此的周全,看来师妹教的果然是好啊。” 握住手中轩辕阎风留下来的一盒子,天绝可是又想到了一件惠泽大家伙的事儿,当然,这事儿都是后话了。 章节目录 第294章 小小邂逅飞儿 轩辕阎风离开了幻谷之后,直奔飞儿父亲所隐居的地方,顺便发了讯息把火烈也招来了。 他知道,紧紧靠飞儿父亲的力量还是有些风险的,保险的做法就是将火烈也带上,这才会万无一失。 而在幻谷的温孤雪因为天绝的缘故,直到现在都还在熟睡,至于擎风那里,天绝只是时不时的去看了一看,保证擎风的现状。 欧阳逸轩则由云音照看,期间,那云音多次想要去轩辕阎风和温孤雪所在的那间草屋去查看,可是每一次都被那人所留下的气息给吓退了。 幻谷的弟子按照尚云吩咐将谷中的人都照顾得很好,只是有个人却一直在悄悄的观察着尚云,或许……或许尚云也是知道的吧,在他向那人问出她的情况的时候,那个人的眼神他就知道其中的缘故了。 “师兄”,小小端着『药』路过花海的时候,瞟眼看到了不远处的司徒修:“那个人究竟在看什么?” “快去做你的事情,客人的事情,我们管那么多做什么?” “可是,你看……看他”,小小一边说一边回头想要看自己师兄是什么表情的时候,对上了尚云那双无奈的眼神:“你的事情做完了?” 尚云看着小小手上的汤『药』:“还不给师叔送过去?” “知,知道了”,小小心中不快:师兄这是怎么了,那个人那么的奇怪,师兄似乎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的,还有,师兄为何从师祖他们回来之后就变得怪怪的。 小小碎碎念着什么,发泄心中的不快,端着汤『药』往擎风的草屋走去,时不时的还是忍不住扭头看看那边的司徒修和走在后边若有所思的师兄。 “嘭”,心不在焉的小小没有注意到前面着急的身影,整个人就那样撞了上去,汤『药』洒了一地,对面的人衣服上也全部都是灰黄的『药』汁和残渣。 “你?”飞儿想要责备眼前的人,可是在看到那人的相貌的时候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至于小小,发觉自己撞上人之后,第一时间是查看对面的人有没有受伤,丝毫没有注意到那人的长相。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连连说着对不起,在查看到人家根本没受伤之后,这才抬头看着眼前的人。 “你”,小小有些被眼前的飞儿所惊讶:“姑娘是?” “啊……”,飞儿没有反应过来,还是发花痴的看着眼前的小小,这些都被环儿看在眼里,于是,用胳膊肘拐了一下飞儿,好心提醒她,飞儿这才回过神儿:“没,没事儿。” “真的吗?”小小想要在确认一下,飞儿却是摆摆手:“没事的。” “如此便好”,小小虽然也对眼前的飞儿惊讶,可毕竟没有经常的出幻谷,对于这样的心里,其实是完全的不理解的。 他看着一身脏污的飞儿和环儿,觉得甚是歉意:“两位姑娘,若是不嫌弃,这谷中还有些衣物可能适合你们换下。” “喔,如此多谢了”,飞儿连一点儿推却的意思都没有,和她母亲还真的是南辕北辙,要是她母亲的那个『性』子,说不定此刻都害羞成什么模样了。 这样看来,还是这阎殿的影响之大啊,这才在阎殿和温孤雪的身边呆了多久,这脾气品『性』和温孤雪还真的有些像。和阎殿那些护法的『性』子也有那么点相似。 “喂?”一边的环儿内心翻了个白眼,又拐了她一胳膊肘:“走了。” “啊?”飞儿抬头,这才发觉,原来刚才还在眼前的人已经离开了,那小小的背影眼看就要消失在拐角了,他们赶紧追了上去。 在带他们到了储物的那间屋子之后,小小为他们找到了女子衣物的存放处,随后礼貌的道歉了又道歉,这才说:“二位姑娘便再次将弄脏的衣物换下,在下还得给师叔送『药』去。” “多谢。”环儿依照她和哥哥在人界所学的礼仪和眼前的人道谢,回头发现:“飞儿?” 她看着那个眼睛满带桃心的人:“人走了。” “啊?”飞儿还是没有察觉到,还是一脸崇拜的看着那背影消失的地方:“这位小哥哥可真是不错,对吧。” “什么?”环儿不理解。 飞儿却是自顾自的道:“似乎比西临哥哥好多了,对不对?” “什么?”环儿还是表示不理解啊:“没觉得。”她扔给她一件衣服:“还是快些换掉,一会儿不是还要去疾影那边?” “哦,对哦”。 “呵”,环儿叹了口气,心想:也不知道疾影那边有没有照看好雪明蛟,这雪姐姐在进去那间屋子之后,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要不然也不会叫他们去查看了。 此前,雪姐姐说过,这雪明蛟不宜时常的幻化出人形,否则对他们不是很好,还有那疾影,他们本是妖魔之身,时常和灵气十足的雪明蛟呆在一会儿也会影响修为,所以,她说了,要时不时的给雪明蛟服用压制灵气的『药』,这不,就在前一刻,天绝便交给了他们这一盒子的『药』丸,现在正要送去呢。 轩辕阎风在离开幻谷的时候,顺带将龙鳞结界当中的卫落和暗卫都带了出去,毕竟留守在哪里也不是长久之计,若是出了事儿可如何是好。 幻谷外,他说:“卫落,你带着暗卫都回去,守护好幻谷和父王。” “主子,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这里还有疾影。” “是,主子。” 卫落领命,在轩辕阎风离去的时候又担心的问:“您的身体,还是安排些暗卫跟着吧。” “无妨”,轩辕阎风说:“回去的时候,通知太傅过来幻谷一趟。” “是,主子。” 救这样,卫落第一次没有坚持留在轩辕阎风的身边,而是带着暗卫回了夏都,因为他很清楚,就算是自己跟着主子,不过是拖累主子而已。 一直以来,主子需要办极其迅速的事情的时候,都是不会带着他们的,毕竟主子的速度是他们所不及的,别说保护主子了,就是想要跟上主子的速度都是极大的困难,在说了这一次主子还是带着龙鳞的,哪条不怎么起眼的虫子,力量还是挺大的。 在幻谷还是白天的时候,幻谷之外的九州大陆现在已经是夜里了,所以轩辕阎风的速度要比白天还要快许多,白天的时候因为他不能长时间接触阳光,行动起来是有限制的,晚上则不然。 章节目录 第295章 小小邂逅飞儿02 经过半日的赶路,轩辕阎风总算是来到了飞儿父亲所在的地方,只不过,虽然是夜里赶路,轩辕阎风那因为黄鹤日所受的痛苦也就更加的令人难受了。 本想暂时的休息一下,可是雪儿一个人在幻谷,任何人来照顾,他都是不放心的,一想到这里,轩辕阎风就不觉着自己多难受了。 运转内气,穿过前边的峡谷,没一会儿,他就看到了峡谷深处的林中小屋,那里正是飞儿父亲‘刘影’的所在。 “是飞儿出事了?”小屋中的’刘影‘在听到外边的声音的时候,急切的走了出来。 轩辕阎风道:“算不得。” “嗯?”‘刘影’一听,心中不安的来到轩辕阎风的面前:“飞儿她?” “先随本殿走一趟吧,到时候你自然知道。” “嗯?”‘’刘影在一头雾水的情况下,不知不觉的竟然就跟着轩辕阎风离开了,也不知道是因为担心他和灵儿唯一的孩子,还是说被轩辕阎风身上的气质所影响,总之,就是到幻谷的时候,‘刘影’才搞清楚状况。 轩辕阎风虽然没有明说是什么事情,可自己的直觉告诉他,多少是和他的孩子有关的,果不然,后来这事儿就由天绝口中印证了。 在回幻谷的路上,因为刘影的体内残存的那力量和轩辕阎风的是有关系的,所以在赶路的时候,他的速度几乎是能够跟得上现在的轩辕阎风的。 再则,现在的轩辕阎风法力也就只有十分之三而已,而这‘刘影’在经过这两年的修炼,法力虽然说不上极高,可也算是不错的。 一路上,‘刘影’有个问题一直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轩辕阎风亲自来此处寻他? 其实吧,这事儿还不是因为事情紧急,没有任何人的速度可以赶得上现在的轩辕阎风,所以,只能是他大驾亲自来了。 在他们来到幻谷的时候,火烈已经等在入口处了,他不像以往那样一身轻的模样,眉宇之间有些说不明白的情绪。 倚靠在一棵树下的火烈在看到的轩辕阎风他们到来,没有习惯『性』的第一时间去问是什么事情,而是快步来到轩辕阎风的跟前查看他的情况。 “怎么回事?”火烈问的自然是轩辕阎风的身体了,这样的虚弱的身体,怎么能如此奔波呢?他带着些责怪:“为何自己亲自来了?” “无碍”,轩辕阎风安慰似的扯出一丝笑容,身体的确是有些被掏空的感觉:“宫中的事情可都安排好了?” “放心。” “父王和父亲?” “都已经暂时安排去了阎殿,那里你还不放心吗?” “嗯”,简单的几句寒暄之后,他们便往幻谷而去。 虽然说,对于轩辕阎风这样的做法,其实他并不认同,不过,这一次或许是事情紧急,不然以现在的阎风来说,他是绝对不会如此不重视自己的身体的。这样一想,火烈便更觉事情的严重『性』了。 再次回到幻谷的时候,这里的变化更加印证了猜想,在龙鳞结界的保护之下,他们成功的回到了幻谷中的另外一处‘天地’。 “回来了?”天绝难得关心了一下脸上惨白的轩辕阎风:“快些回去休息一下,回头雪儿那丫头也该醒过来了,若是发觉你如此出去了,到时候你可又有麻烦了。” “嗯”,轩辕阎风疲累的点点头:“接下来的事情,麻烦师伯了。” “没事,去吧。‘ 轩辕阎风离开之后,天绝将事情详细的告诉了火烈与’刘影‘,接下来,只需要按照他所说的法子去进行就行了。 那云音所找到的治疗之法,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至少在人界,在轩辕阎风眼皮子底下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与此同时,回到屋子内的轩辕阎风疲惫的想要合衣睡下,却不小心惊醒了温孤雪,或许那人本就是清醒的。 “出去了?”她问。 轩辕阎风脸『色』微怔,随即立刻恢复了原来的模样:“不过是师伯有些事情想要知道,所以便出去了一会儿。” “那为何你脸『色』如此不好?” “不好”他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大概是身体还未恢复,之前来的路上又有些颠簸所导致的吧。” “你”,她想要说什么,可见他脸『色』不好道:“还是休息吧,你。” 她爬起来想要下床去,轩辕阎风又将她拉了回来:“做什么去?” “躺得骨头都累了,出去活动会儿。” “为夫陪你去”,轩辕阎风也作势要起来,温孤雪却将他按下:“你的身子可还没好。” “无碍”,某人坚持,温孤雪怎么可能允许呢? 她给她盖好被子:“不过就是在这附近,能出点什么事情,睡吧。” “可……”。 “好了”,她打断轩辕阎风的话,第一次那般严肃的说:“轩辕阎风,你可够了,你是想我孩子出来就没爹疼爱?” 一听这话,轩辕阎风瞬间’乖巧‘了:“如此,娘子可早些回来。” “知道,知道,”温孤雪得逞一般的偷偷扯出一丝笑容,心想:到底是孩子能治住你。 离开房间之后,温孤雪才走了几步,发觉自己这身衣服太过不方便,干脆直接找了几根腰带将衣服简单的’修改‘了一番。 这下子,这衣服倒是轻巧许多了,那么办起事情就容易多了。 她高兴的往厨房走去,没有一会儿又出来了,估『摸』着那孩子应该去疾影那边送雪明蛟的『药』去了,她又掉头往那里去。 前些日子,在等着轩辕阎风清醒过来的时候,温孤雪因为心中不安,所以拼命的给自己找事情做,最后还和柏溪学习了几道小菜,现在怕是派上用场了。 刚才的时候,她去厨房看了一下,这里的食材倒是充足,本来想不清楚是什么地方来的菜,在去寻找柏溪的时候,恰巧便看见了花海之中的一块菜园子,因为是藏在花丛之中,所以一般不容易发现。 “哎”,温孤雪来到疾影所在的地方的时候,看到飞儿和环儿正准备回来,所以叫了她们一声。 “雪姐姐?”二人看着那个绝俗的女人,那样毫不顾忌的将衣服弄成了那个样子,她们也是心中替她’汗‘了一把。 此时此刻,她们仿佛看到了轩辕阎风那张怒气冲冲的脸,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打扮?那衣裙全部都用衣带扎了起来,很好的将她的身材显现了出来,这是轩辕阎风绝对不会允许的事情了。 章节目录 第296章 便都是错的 轩辕阎风离开了幻谷之后,直奔飞儿父亲所隐居的地方,顺便发了讯息把火烈也招来了。 他知道,紧紧靠飞儿父亲的力量还是有些风险的,保险的做法就是将火烈也带上,这才会万无一失。 而在幻谷的温孤雪因为天绝的缘故,直到现在都还在熟睡,至于擎风那里,天绝只是时不时的去看了一看,保证擎风的现状。 欧阳逸轩则由云音照看,期间,那云音多次想要去轩辕阎风和温孤雪所在的那间草屋去查看,可是每一次都被那人所留下的气息给吓退了。 幻谷的弟子按照尚云吩咐将谷中的人都照顾得很好,只是有个人却一直在悄悄的观察着尚云,或许……或许尚云也是知道的吧,在他向那人问出她的情况的时候,那个人的眼神他就知道其中的缘故了。 “师兄”,小小端着『药』路过花海的时候,瞟眼看到了不远处的司徒修:“那个人究竟在看什么?” “快去做你的事情,客人的事情,我们管那么多做什么?” “可是,你看……看他”,小小一边说一边回头想要看自己师兄是什么表情的时候,对上了尚云那双无奈的眼神:“你的事情做完了?” 尚云看着小小手上的汤『药』:“还不给师叔送过去?” “知,知道了”,小小心中不快:师兄这是怎么了,那个人那么的奇怪,师兄似乎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的,还有,师兄为何从师祖他们回来之后就变得怪怪的。 小小碎碎念着什么,发泄心中的不快,端着汤『药』往擎风的草屋走去,时不时的还是忍不住扭头看看那边的司徒修和走在后边若有所思的师兄。 “嘭”,心不在焉的小小没有注意到前面着急的身影,整个人就那样撞了上去,汤『药』洒了一地,对面的人衣服上也全部都是灰黄的『药』汁和残渣。 “你?”飞儿想要责备眼前的人,可是在看到那人的相貌的时候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至于小小,发觉自己撞上人之后,第一时间是查看对面的人有没有受伤,丝毫没有注意到那人的长相。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连连说着对不起,在查看到人家根本没受伤之后,这才抬头看着眼前的人。 “你”,小小有些被眼前的飞儿所惊讶:“姑娘是?” “啊……”,飞儿没有反应过来,还是发花痴的看着眼前的小小,这些都被环儿看在眼里,于是,用胳膊肘拐了一下飞儿,好心提醒她,飞儿这才回过神儿:“没,没事儿。” “真的吗?”小小想要在确认一下,飞儿却是摆摆手:“没事的。” “如此便好”,小小虽然也对眼前的飞儿惊讶,可毕竟没有经常的出幻谷,对于这样的心里,其实是完全的不理解的。 他看着一身脏污的飞儿和环儿,觉得甚是歉意:“两位姑娘,若是不嫌弃,这谷中还有些衣物可能适合你们换下。” “喔,如此多谢了”,飞儿连一点儿推却的意思都没有,和她母亲还真的是南辕北辙,要是她母亲的那个『性』子,说不定此刻都害羞成什么模样了。 这样看来,还是这阎殿的影响之大啊,这才在阎殿和温孤雪的身边呆了多久,这脾气品『性』和温孤雪还真的有些像。和阎殿那些护法的『性』子也有那么点相似。 “喂?”一边的环儿内心翻了个白眼,又拐了她一胳膊肘:“走了。” “啊?”飞儿抬头,这才发觉,原来刚才还在眼前的人已经离开了,那小小的背影眼看就要消失在拐角了,他们赶紧追了上去。 在带他们到了储物的那间屋子之后,小小为他们找到了女子衣物的存放处,随后礼貌的道歉了又道歉,这才说:“二位姑娘便再次将弄脏的衣物换下,在下还得给师叔送『药』去。” “多谢。”环儿依照她和哥哥在人界所学的礼仪和眼前的人道谢,回头发现:“飞儿?” 她看着那个眼睛满带桃心的人:“人走了。” “啊?”飞儿还是没有察觉到,还是一脸崇拜的看着那背影消失的地方:“这位小哥哥可真是不错,对吧。” “什么?”环儿不理解。 飞儿却是自顾自的道:“似乎比西临哥哥好多了,对不对?” “什么?”环儿还是表示不理解啊:“没觉得。”她扔给她一件衣服:“还是快些换掉,一会儿不是还要去疾影那边?” “哦,对哦”。 “呵”,环儿叹了口气,心想:也不知道疾影那边有没有照看好雪明蛟,这雪姐姐在进去那间屋子之后,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要不然也不会叫他们去查看了。 此前,雪姐姐说过,这雪明蛟不宜时常的幻化出人形,否则对他们不是很好,还有那疾影,他们本是妖魔之身,时常和灵气十足的雪明蛟呆在一会儿也会影响修为,所以,她说了,要时不时的给雪明蛟服用压制灵气的『药』,这不,就在前一刻,天绝便交给了他们这一盒子的『药』丸,现在正要送去呢。 轩辕阎风在离开幻谷的时候,顺带将龙鳞结界当中的卫落和暗卫都带了出去,毕竟留守在哪里也不是长久之计,若是出了事儿可如何是好。 幻谷外,他说:“卫落,你带着暗卫都回去,守护好幻谷和父王。” “主子,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这里还有疾影。” “是,主子。” 卫落领命,在轩辕阎风离去的时候又担心的问:“您的身体,还是安排些暗卫跟着吧。” “无妨”,轩辕阎风说:“回去的时候,通知太傅过来幻谷一趟。” “是,主子。” 救这样,卫落第一次没有坚持留在轩辕阎风的身边,而是带着暗卫回了夏都,因为他很清楚,就算是自己跟着主子,不过是拖累主子而已。 一直以来,主子需要办极其迅速的事情的时候,都是不会带着他们的,毕竟主子的速度是他们所不及的,别说保护主子了,就是想要跟上主子的速度都是极大的困难,在说了这一次主子还是带着龙鳞的,哪条不怎么起眼的虫子,力量还是挺大的。 在幻谷还是白天的时候,幻谷之外的九州大陆现在已经是夜里了,所以轩辕阎风的速度要比白天还要快许多,白天的时候因为他不能长时间接触阳光,行动起来是有限制的,晚上则不然。 章节目录 第297章 往事何故 他知道,紧紧靠飞儿父亲的力量还是有些风险的,保险的做法就是将火烈也带上,这才会万无一失。 而在幻谷的温孤雪因为天绝的缘故,直到现在都还在熟睡,至于擎风那里,天绝只是时不时的去看了一看,保证擎风的现状。 欧阳逸轩则由云音照看,期间,那云音多次想要去轩辕阎风和温孤雪所在的那间草屋去查看,可是每一次都被那人所留下的气息给吓退了。 幻谷的弟子按照尚云吩咐将谷中的人都照顾得很好,只是有个人却一直在悄悄的观察着尚云,或许……或许尚云也是知道的吧,在他向那人问出她的情况的时候,那个人的眼神他就知道其中的缘故了。 “师兄”,小小端着『药』路过花海的时候,瞟眼看到了不远处的司徒修:“那个人究竟在看什么?” “快去做你的事情,客人的事情,我们管那么多做什么?” “可是,你看……看他”,小小一边说一边回头想要看自己师兄是什么表情的时候,对上了尚云那双无奈的眼神:“你的事情做完了?” 尚云看着小小手上的汤『药』:“还不给师叔送过去?” “知,知道了”,小小心中不快:师兄这是怎么了,那个人那么的奇怪,师兄似乎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的,还有,师兄为何从师祖他们回来之后就变得怪怪的。 小小碎碎念着什么,发泄心中的不快,端着汤『药』往擎风的草屋走去,时不时的还是忍不住扭头看看那边的司徒修和走在后边若有所思的师兄。 “嘭”,心不在焉的小小没有注意到前面着急的身影,整个人就那样撞了上去,汤『药』洒了一地,对面的人衣服上也全部都是灰黄的『药』汁和残渣。 “你?”飞儿想要责备眼前的人,可是在看到那人的相貌的时候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至于小小,发觉自己撞上人之后,第一时间是查看对面的人有没有受伤,丝毫没有注意到那人的长相。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连连说着对不起,在查看到人家根本没受伤之后,这才抬头看着眼前的人。 “你”,小小有些被眼前的飞儿所惊讶:“姑娘是?” “啊……”,飞儿没有反应过来,还是发花痴的看着眼前的小小,这些都被环儿看在眼里,于是,用胳膊肘拐了一下飞儿,好心提醒她,飞儿这才回过神儿:“没,没事儿。” “真的吗?”小小想要在确认一下,飞儿却是摆摆手:“没事的。” “如此便好”,小小虽然也对眼前的飞儿惊讶,可毕竟没有经常的出幻谷,对于这样的心里,其实是完全的不理解的。 他看着一身脏污的飞儿和环儿,觉得甚是歉意:“两位姑娘,若是不嫌弃,这谷中还有些衣物可能适合你们换下。” “喔,如此多谢了”,飞儿连一点儿推却的意思都没有,和她母亲还真的是南辕北辙,要是她母亲的那个『性』子,说不定此刻都害羞成什么模样了。 这样看来,还是这阎殿的影响之大啊,这才在阎殿和温孤雪的身边呆了多久,这脾气品『性』和温孤雪还真的有些像。和阎殿那些护法的『性』子也有那么点相似。 “喂?”一边的环儿内心翻了个白眼,又拐了她一胳膊肘:“走了。” “啊?”飞儿抬头,这才发觉,原来刚才还在眼前的人已经离开了,那小小的背影眼看就要消失在拐角了,他们赶紧追了上去。 在带他们到了储物的那间屋子之后,小小为他们找到了女子衣物的存放处,随后礼貌的道歉了又道歉,这才说:“二位姑娘便再次将弄脏的衣物换下,在下还得给师叔送『药』去。” “多谢。”环儿依照她和哥哥在人界所学的礼仪和眼前的人道谢,回头发现:“飞儿?” 她看着那个眼睛满带桃心的人:“人走了。” “啊?”飞儿还是没有察觉到,还是一脸崇拜的看着那背影消失的地方:“这位小哥哥可真是不错,对吧。” “什么?”环儿不理解。 飞儿却是自顾自的道:“似乎比西临哥哥好多了,对不对?” “什么?”环儿还是表示不理解啊:“没觉得。”她扔给她一件衣服:“还是快些换掉,一会儿不是还要去疾影那边?” “哦,对哦”。 “呵”,环儿叹了口气,心想:也不知道疾影那边有没有照看好雪明蛟,这雪姐姐在进去那间屋子之后,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要不然也不会叫他们去查看了。 此前,雪姐姐说过,这雪明蛟不宜时常的幻化出人形,否则对他们不是很好,还有那疾影,他们本是妖魔之身,时常和灵气十足的雪明蛟呆在一会儿也会影响修为,所以,她说了,要时不时的给雪明蛟服用压制灵气的『药』,这不,就在前一刻,天绝便交给了他们这一盒子的『药』丸,现在正要送去呢。 轩辕阎风在离开幻谷的时候,顺带将龙鳞结界当中的卫落和暗卫都带了出去,毕竟留守在哪里也不是长久之计,若是出了事儿可如何是好。 幻谷外,他说:“卫落,你带着暗卫都回去,守护好幻谷和父王。” “主子,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这里还有疾影。” “是,主子。” 卫落领命,在轩辕阎风离去的时候又担心的问:“您的身体,还是安排些暗卫跟着吧。” “无妨”,轩辕阎风说:“回去的时候,通知太傅过来幻谷一趟。” “是,主子。” 救这样,卫落第一次没有坚持留在轩辕阎风的身边,而是带着暗卫回了夏都,因为他很清楚,就算是自己跟着主子,不过是拖累主子而已。 一直以来,主子需要办极其迅速的事情的时候,都是不会带着他们的,毕竟主子的速度是他们所不及的,别说保护主子了,就是想要跟上主子的速度都是极大的困难,在说了这一次主子还是带着龙鳞的,哪条不怎么起眼的虫子,力量还是挺大的。 在幻谷还是白天的时候,幻谷之外的九州大陆现在已经是夜里了,所以轩辕阎风的速度要比白天还要快许多,白天的时候因为他不能长时间接触阳光,行动起来是有限制的,晚上则不然。 章节目录 第298章 原封的她 而在幻谷的温孤雪因为天绝的缘故,直到现在都还在熟睡,至于擎风那里,天绝只是时不时的去看了一看,保证擎风的现状。 欧阳逸轩则由云音照看,期间,那云音多次想要去轩辕阎风和温孤雪所在的那间草屋去查看,可是每一次都被那人所留下的气息给吓退了。 幻谷的弟子按照尚云吩咐将谷中的人都照顾得很好,只是有个人却一直在悄悄的观察着尚云,或许……或许尚云也是知道的吧,在他向那人问出她的情况的时候,那个人的眼神他就知道其中的缘故了。 “师兄”,小小端着『药』路过花海的时候,瞟眼看到了不远处的司徒修:“那个人究竟在看什么?” “快去做你的事情,客人的事情,我们管那么多做什么?” “可是,你看……看他”,小小一边说一边回头想要看自己师兄是什么表情的时候,对上了尚云那双无奈的眼神:“你的事情做完了?” 尚云看着小小手上的汤『药』:“还不给师叔送过去?” “知,知道了”,小小心中不快:师兄这是怎么了,那个人那么的奇怪,师兄似乎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的,还有,师兄为何从师祖他们回来之后就变得怪怪的。 小小碎碎念着什么,发泄心中的不快,端着汤『药』往擎风的草屋走去,时不时的还是忍不住扭头看看那边的司徒修和走在后边若有所思的师兄。 “嘭”,心不在焉的小小没有注意到前面着急的身影,整个人就那样撞了上去,汤『药』洒了一地,对面的人衣服上也全部都是灰黄的『药』汁和残渣。 “你?”飞儿想要责备眼前的人,可是在看到那人的相貌的时候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至于小小,发觉自己撞上人之后,第一时间是查看对面的人有没有受伤,丝毫没有注意到那人的长相。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连连说着对不起,在查看到人家根本没受伤之后,这才抬头看着眼前的人。 “你”,小小有些被眼前的飞儿所惊讶:“姑娘是?” “啊……”,飞儿没有反应过来,还是发花痴的看着眼前的小小,这些都被环儿看在眼里,于是,用胳膊肘拐了一下飞儿,好心提醒她,飞儿这才回过神儿:“没,没事儿。” “真的吗?”小小想要在确认一下,飞儿却是摆摆手:“没事的。” “如此便好”,小小虽然也对眼前的飞儿惊讶,可毕竟没有经常的出幻谷,对于这样的心里,其实是完全的不理解的。 他看着一身脏污的飞儿和环儿,觉得甚是歉意:“两位姑娘,若是不嫌弃,这谷中还有些衣物可能适合你们换下。” “喔,如此多谢了”,飞儿连一点儿推却的意思都没有,和她母亲还真的是南辕北辙,要是她母亲的那个『性』子,说不定此刻都害羞成什么模样了。 这样看来,还是这阎殿的影响之大啊,这才在阎殿和温孤雪的身边呆了多久,这脾气品『性』和温孤雪还真的有些像。和阎殿那些护法的『性』子也有那么点相似。 “喂?”一边的环儿内心翻了个白眼,又拐了她一胳膊肘:“走了。” “啊?”飞儿抬头,这才发觉,原来刚才还在眼前的人已经离开了,那小小的背影眼看就要消失在拐角了,他们赶紧追了上去。 在带他们到了储物的那间屋子之后,小小为他们找到了女子衣物的存放处,随后礼貌的道歉了又道歉,这才说:“二位姑娘便再次将弄脏的衣物换下,在下还得给师叔送『药』去。” “多谢。”环儿依照她和哥哥在人界所学的礼仪和眼前的人道谢,回头发现:“飞儿?” 她看着那个眼睛满带桃心的人:“人走了。” “啊?”飞儿还是没有察觉到,还是一脸崇拜的看着那背影消失的地方:“这位小哥哥可真是不错,对吧。” “什么?”环儿不理解。 飞儿却是自顾自的道:“似乎比西临哥哥好多了,对不对?” “什么?”环儿还是表示不理解啊:“没觉得。”她扔给她一件衣服:“还是快些换掉,一会儿不是还要去疾影那边?” “哦,对哦”。 “呵”,环儿叹了口气,心想:也不知道疾影那边有没有照看好雪明蛟,这雪姐姐在进去那间屋子之后,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要不然也不会叫他们去查看了。 此前,雪姐姐说过,这雪明蛟不宜时常的幻化出人形,否则对他们不是很好,还有那疾影,他们本是妖魔之身,时常和灵气十足的雪明蛟呆在一会儿也会影响修为,所以,她说了,要时不时的给雪明蛟服用压制灵气的『药』,这不,就在前一刻,天绝便交给了他们这一盒子的『药』丸,现在正要送去呢。 轩辕阎风在离开幻谷的时候,顺带将龙鳞结界当中的卫落和暗卫都带了出去,毕竟留守在哪里也不是长久之计,若是出了事儿可如何是好。 幻谷外,他说:“卫落,你带着暗卫都回去,守护好幻谷和父王。” “主子,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这里还有疾影。” “是,主子。” 卫落领命,在轩辕阎风离去的时候又担心的问:“您的身体,还是安排些暗卫跟着吧。” “无妨”,轩辕阎风说:“回去的时候,通知太傅过来幻谷一趟。” “是,主子。” 救这样,卫落第一次没有坚持留在轩辕阎风的身边,而是带着暗卫回了夏都,因为他很清楚,就算是自己跟着主子,不过是拖累主子而已。 一直以来,主子需要办极其迅速的事情的时候,都是不会带着他们的,毕竟主子的速度是他们所不及的,别说保护主子了,就是想要跟上主子的速度都是极大的困难,在说了这一次主子还是带着龙鳞的,哪条不怎么起眼的虫子,力量还是挺大的。 在幻谷还是白天的时候,幻谷之外的九州大陆现在已经是夜里了,所以轩辕阎风的速度要比白天还要快许多,白天的时候因为他不能长时间接触阳光,行动起来是有限制的,晚上则不然。 章节目录 第299章 流年易逝 而在幻谷的温孤雪因为天绝的缘故,直到现在都还在熟睡,至于擎风那里,天绝只是时不时的去看了一看,保证擎风的现状。 欧阳逸轩则由云音照看,期间,那云音多次想要去轩辕阎风和温孤雪所在的那间草屋去查看,可是每一次都被那人所留下的气息给吓退了。 幻谷的弟子按照尚云吩咐将谷中的人都照顾得很好,只是有个人却一直在悄悄的观察着尚云,或许……或许尚云也是知道的吧,在他向那人问出她的情况的时候,那个人的眼神他就知道其中的缘故了。 “师兄”,小小端着『药』路过花海的时候,瞟眼看到了不远处的司徒修:“那个人究竟在看什么?” “快去做你的事情,客人的事情,我们管那么多做什么?” “可是,你看……看他”,小小一边说一边回头想要看自己师兄是什么表情的时候,对上了尚云那双无奈的眼神:“你的事情做完了?” 尚云看着小小手上的汤『药』:“还不给师叔送过去?” “知,知道了”,小小心中不快:师兄这是怎么了,那个人那么的奇怪,师兄似乎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的,还有,师兄为何从师祖他们回来之后就变得怪怪的。 小小碎碎念着什么,发泄心中的不快,端着汤『药』往擎风的草屋走去,时不时的还是忍不住扭头看看那边的司徒修和走在后边若有所思的师兄。 “嘭”,心不在焉的小小没有注意到前面着急的身影,整个人就那样撞了上去,汤『药』洒了一地,对面的人衣服上也全部都是灰黄的『药』汁和残渣。 “你?”飞儿想要责备眼前的人,可是在看到那人的相貌的时候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至于小小,发觉自己撞上人之后,第一时间是查看对面的人有没有受伤,丝毫没有注意到那人的长相。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连连说着对不起,在查看到人家根本没受伤之后,这才抬头看着眼前的人。 “你”,小小有些被眼前的飞儿所惊讶:“姑娘是?” “啊……”,飞儿没有反应过来,还是发花痴的看着眼前的小小,这些都被环儿看在眼里,于是,用胳膊肘拐了一下飞儿,好心提醒她,飞儿这才回过神儿:“没,没事儿。” “真的吗?”小小想要在确认一下,飞儿却是摆摆手:“没事的。” “如此便好”,小小虽然也对眼前的飞儿惊讶,可毕竟没有经常的出幻谷,对于这样的心里,其实是完全的不理解的。 他看着一身脏污的飞儿和环儿,觉得甚是歉意:“两位姑娘,若是不嫌弃,这谷中还有些衣物可能适合你们换下。” “喔,如此多谢了”,飞儿连一点儿推却的意思都没有,和她母亲还真的是南辕北辙,要是她母亲的那个『性』子,说不定此刻都害羞成什么模样了。 这样看来,还是这阎殿的影响之大啊,这才在阎殿和温孤雪的身边呆了多久,这脾气品『性』和温孤雪还真的有些像。和阎殿那些护法的『性』子也有那么点相似。 “喂?”一边的环儿内心翻了个白眼,又拐了她一胳膊肘:“走了。” “啊?”飞儿抬头,这才发觉,原来刚才还在眼前的人已经离开了,那小小的背影眼看就要消失在拐角了,他们赶紧追了上去。 在带他们到了储物的那间屋子之后,小小为他们找到了女子衣物的存放处,随后礼貌的道歉了又道歉,这才说:“二位姑娘便再次将弄脏的衣物换下,在下还得给师叔送『药』去。” “多谢。”环儿依照她和哥哥在人界所学的礼仪和眼前的人道谢,回头发现:“飞儿?” 她看着那个眼睛满带桃心的人:“人走了。” “啊?”飞儿还是没有察觉到,还是一脸崇拜的看着那背影消失的地方:“这位小哥哥可真是不错,对吧。” “什么?”环儿不理解。 飞儿却是自顾自的道:“似乎比西临哥哥好多了,对不对?” “什么?”环儿还是表示不理解啊:“没觉得。”她扔给她一件衣服:“还是快些换掉,一会儿不是还要去疾影那边?” “哦,对哦”。 “呵”,环儿叹了口气,心想:也不知道疾影那边有没有照看好雪明蛟,这雪姐姐在进去那间屋子之后,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要不然也不会叫他们去查看了。 此前,雪姐姐说过,这雪明蛟不宜时常的幻化出人形,否则对他们不是很好,还有那疾影,他们本是妖魔之身,时常和灵气十足的雪明蛟呆在一会儿也会影响修为,所以,她说了,要时不时的给雪明蛟服用压制灵气的『药』,这不,就在前一刻,天绝便交给了他们这一盒子的『药』丸,现在正要送去呢。 轩辕阎风在离开幻谷的时候,顺带将龙鳞结界当中的卫落和暗卫都带了出去,毕竟留守在哪里也不是长久之计,若是出了事儿可如何是好。 幻谷外,他说:“卫落,你带着暗卫都回去,守护好幻谷和父王。” “主子,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这里还有疾影。” “是,主子。” 卫落领命,在轩辕阎风离去的时候又担心的问:“您的身体,还是安排些暗卫跟着吧。” “无妨”,轩辕阎风说:“回去的时候,通知太傅过来幻谷一趟。” “是,主子。” 救这样,卫落第一次没有坚持留在轩辕阎风的身边,而是带着暗卫回了夏都,因为他很清楚,就算是自己跟着主子,不过是拖累主子而已。 一直以来,主子需要办极其迅速的事情的时候,都是不会带着他们的,毕竟主子的速度是他们所不及的,别说保护主子了,就是想要跟上主子的速度都是极大的困难,在说了这一次主子还是带着龙鳞的,哪条不怎么起眼的虫子,力量还是挺大的。 在幻谷还是白天的时候,幻谷之外的九州大陆现在已经是夜里了,所以轩辕阎风的速度要比白天还要快许多,白天的时候因为他不能长时间接触阳光,行动起来是有限制的,晚上则不然。 章节目录 第300章 命运多舛 而在幻谷的温孤雪因为天绝的缘故,直到现在都还在熟睡,至于擎风那里,天绝只是时不时的去看了一看,保证擎风的现状。 欧阳逸轩则由云音照看,期间,那云音多次想要去轩辕阎风和温孤雪所在的那间草屋去查看,可是每一次都被那人所留下的气息给吓退了。 幻谷的弟子按照尚云吩咐将谷中的人都照顾得很好,只是有个人却一直在悄悄的观察着尚云,或许……或许尚云也是知道的吧,在他向那人问出她的情况的时候,那个人的眼神他就知道其中的缘故了。 “师兄”,小小端着『药』路过花海的时候,瞟眼看到了不远处的司徒修:“那个人究竟在看什么?” “快去做你的事情,客人的事情,我们管那么多做什么?” “可是,你看……看他”,小小一边说一边回头想要看自己师兄是什么表情的时候,对上了尚云那双无奈的眼神:“你的事情做完了?” 尚云看着小小手上的汤『药』:“还不给师叔送过去?” “知,知道了”,小小心中不快:师兄这是怎么了,那个人那么的奇怪,师兄似乎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的,还有,师兄为何从师祖他们回来之后就变得怪怪的。 小小碎碎念着什么,发泄心中的不快,端着汤『药』往擎风的草屋走去,时不时的还是忍不住扭头看看那边的司徒修和走在后边若有所思的师兄。 “嘭”,心不在焉的小小没有注意到前面着急的身影,整个人就那样撞了上去,汤『药』洒了一地,对面的人衣服上也全部都是灰黄的『药』汁和残渣。 “你?”飞儿想要责备眼前的人,可是在看到那人的相貌的时候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至于小小,发觉自己撞上人之后,第一时间是查看对面的人有没有受伤,丝毫没有注意到那人的长相。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连连说着对不起,在查看到人家根本没受伤之后,这才抬头看着眼前的人。 “你”,小小有些被眼前的飞儿所惊讶:“姑娘是?” “啊……”,飞儿没有反应过来,还是发花痴的看着眼前的小小,这些都被环儿看在眼里,于是,用胳膊肘拐了一下飞儿,好心提醒她,飞儿这才回过神儿:“没,没事儿。” “真的吗?”小小想要在确认一下,飞儿却是摆摆手:“没事的。” “如此便好”,小小虽然也对眼前的飞儿惊讶,可毕竟没有经常的出幻谷,对于这样的心里,其实是完全的不理解的。 他看着一身脏污的飞儿和环儿,觉得甚是歉意:“两位姑娘,若是不嫌弃,这谷中还有些衣物可能适合你们换下。” “喔,如此多谢了”,飞儿连一点儿推却的意思都没有,和她母亲还真的是南辕北辙,要是她母亲的那个『性』子,说不定此刻都害羞成什么模样了。 这样看来,还是这阎殿的影响之大啊,这才在阎殿和温孤雪的身边呆了多久,这脾气品『性』和温孤雪还真的有些像。和阎殿那些护法的『性』子也有那么点相似。 “喂?”一边的环儿内心翻了个白眼,又拐了她一胳膊肘:“走了。” “啊?”飞儿抬头,这才发觉,原来刚才还在眼前的人已经离开了,那小小的背影眼看就要消失在拐角了,他们赶紧追了上去。 在带他们到了储物的那间屋子之后,小小为他们找到了女子衣物的存放处,随后礼貌的道歉了又道歉,这才说:“二位姑娘便再次将弄脏的衣物换下,在下还得给师叔送『药』去。” “多谢。”环儿依照她和哥哥在人界所学的礼仪和眼前的人道谢,回头发现:“飞儿?” 她看着那个眼睛满带桃心的人:“人走了。” “啊?”飞儿还是没有察觉到,还是一脸崇拜的看着那背影消失的地方:“这位小哥哥可真是不错,对吧。” “什么?”环儿不理解。 飞儿却是自顾自的道:“似乎比西临哥哥好多了,对不对?” “什么?”环儿还是表示不理解啊:“没觉得。”她扔给她一件衣服:“还是快些换掉,一会儿不是还要去疾影那边?” “哦,对哦”。 “呵”,环儿叹了口气,心想:也不知道疾影那边有没有照看好雪明蛟,这雪姐姐在进去那间屋子之后,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要不然也不会叫他们去查看了。 此前,雪姐姐说过,这雪明蛟不宜时常的幻化出人形,否则对他们不是很好,还有那疾影,他们本是妖魔之身,时常和灵气十足的雪明蛟呆在一会儿也会影响修为,所以,她说了,要时不时的给雪明蛟服用压制灵气的『药』,这不,就在前一刻,天绝便交给了他们这一盒子的『药』丸,现在正要送去呢。 轩辕阎风在离开幻谷的时候,顺带将龙鳞结界当中的卫落和暗卫都带了出去,毕竟留守在哪里也不是长久之计,若是出了事儿可如何是好。 幻谷外,他说:“卫落,你带着暗卫都回去,守护好幻谷和父王。” “主子,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这里还有疾影。” “是,主子。” 卫落领命,在轩辕阎风离去的时候又担心的问:“您的身体,还是安排些暗卫跟着吧。” “无妨”,轩辕阎风说:“回去的时候,通知太傅过来幻谷一趟。” “是,主子。” 救这样,卫落第一次没有坚持留在轩辕阎风的身边,而是带着暗卫回了夏都,因为他很清楚,就算是自己跟着主子,不过是拖累主子而已。 一直以来,主子需要办极其迅速的事情的时候,都是不会带着他们的,毕竟主子的速度是他们所不及的,别说保护主子了,就是想要跟上主子的速度都是极大的困难,在说了这一次主子还是带着龙鳞的,哪条不怎么起眼的虫子,力量还是挺大的。 在幻谷还是白天的时候,幻谷之外的九州大陆现在已经是夜里了,所以轩辕阎风的速度要比白天还要快许多,白天的时候因为他不能长时间接触阳光,行动起来是有限制的,晚上则不然。 章节目录 第301章 叶儿苏醒 在火烈和天绝他们紧张的为擎风他们‘治疗’的时候,那边被火烈暂时封印的人却有了反应,不知道算不算是阴差阳错了。 雾都的人都是会受到司徒修的影响的,这突然之间司徒叶被封印了,反而就像是拜托了司徒修的影响一样,雾都当年发生的暴『乱』画面一点点的在司徒叶的脑海中回忆起来,就连她离开雾都之后的事情也都完全的想了起来。 一滴泪水从脸颊滑落,尚云心疼的看着那人:她?是想起什么事情了吗?可是,不对啊,她不是应该要回到当初的那些地方,才会有可能想起来? 尚云运气,想要突破火烈的限制封印,这当然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也只是看着自己身边的人,心疼。 想要说什么,可是嘴巴确是动不了,只能用自己的心去感受:“叶儿,你可是想起了什么?为何如此难过?” 奇怪的,在他心中这句话响起的时候,那边的司徒叶竟然能够听到:“你是?” “叶儿”,听到有人回他心中所想的话,那熟悉的声音,竟然是自己好久都没有听到过的,所以,他以为是自己的听错了,以为是因为自己太过思恋她所导致的。 于是乎,他再一次‘问’:“你是,叶儿?” “是,你是谁?”那声音只是能够听到,似乎是与对面的司徒叶没有半分关系,可又的的确确是这个人的声音,疑『惑』的他再一次确认的问:“你是叶儿,司徒叶?” “是我,你究竟是谁?”甜美熟悉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来,这一次,他很确定,这人就是自己的叶儿,只是,为何她明明是在自己的眼前,却似乎看不到他,也听不出他,这又是为何? “你在什么地方?”尚云想,还是先问一下。 “你是谁?”那声音没有立刻的回答尚云的问题,而是反问他的身份。 “尚云。” 这个陌生的名字对于司徒叶来说是绝对不知道的,况且,现在的她眼前全部都是一片黑『色』,根本不明白自己究竟身处何地:“我们?认识吗?” “嗬”,尚云想起来了,是啊,他早就没有用那个名字了,她又怎么能知道呢,再说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声音早就变了,不认识也是人之常情。 在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时候,那声音道:“求你,求你帮帮我。” “如何做?”尚云回答速度之快,司徒叶一开始还有些怀疑,随后一想:自己现在的情况,有人愿意帮助自己就好,有什么好怀疑的呢?也没有任何可以图谋的吧。 想到这些,司徒叶放下心防:“我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多久了,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离开,请您帮帮我。” “怎会如此?”尚云抑制住心中的激动,镇定问:“何时开始的?” “记不得了,多年前突然便来到了这里,想尽了所有的法子都是没有能够离开,你是我第一个遇到的人。” “如此?”尚云一边想着这件事情的蹊跷,一边询问她的情况,在知道她暂时的没有任何的危险的时候,他拼命的想着师傅说的所有的法子和可能『性』,终于……。 “想到了”,他说:“你切莫急,小心的听着我接下来的话,按照我所说的话去做,到时候你应该就能够离开了。” “多谢。” “仔细听了。”尚云想起了欧阳逸轩教给他的‘东西’,那个法子和现在的情况,刚刚好是契合的,如此,运用起来便一定是可以的了。 他仔细的将所有的步骤都告诉了司徒叶,而她也按照他所说的,慢慢的在脑海中封印自己原本的记忆,将自己思恋的,怨恨的,害怕的全部都封锁了起来,随后,按照尚云所说,抛却雾都的灵力。 那样的法子有些危险,可是是暂时的,倒是也不会就伤害到她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那边的火烈他们也是进行到了关键的时候,所以守候在门外的弟子全部都回到了欧阳逸轩所在的屋子外边,配合火烈他们将云音暂时的囚禁起来,再将火烈他们从擎风身体内驱散的东西转化,一点点的融合到欧阳逸轩的体内。 师祖说过的,这些东西是能够治疗师傅的,虽然还是不能完全的治疗好,至少能够达到减少师傅痛苦的作用,至于师傅的病,师祖说一定会想法子的。 云音看着他们所做的一切,眼睛里闪烁着怒火,这件事情,看来是轩辕阎风授意的,不然火烈不会亲自来的,对于火烈的力量,云音是再熟悉不过了,绝对不会认错的。 轩辕阎风,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云音不理解,她怨恨,怒火中烧,连同欧阳逸轩身边的那些弟子,她都恨不得剥了他们的皮,拆了他们的骨。 不,不可以,若是继续如此下去,那所有的一切都半途而废了,不可以,绝对不可以的。 她云音想要救下的人,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去阻止的,轩辕阎风也不可以。 拼命的想要解开禁锢,可身体的力量全部都用到了极致,却只是出现了一个小裂缝。 “呲”,那条刚刚出现的裂缝也被人修补了,是谁?她盯着那处,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正是轩辕阎风和温孤雪,那二人还是那般的闲适,对于刚才的事情似乎一无所知,可谁都知道,刚才的事情就是那二位的杰作。 “相公”,温孤雪靠在某殿主的怀中,嘴巴吧唧吧唧在咀嚼什么东西,脸上的表情没有半点不该,没有半点愧疚:“欧阳师兄不会出事吧。” “嗯。” “那便好”,她微微一笑,从手中拿出一块白『色』的糕点塞进了轩辕阎风的嘴里边:“看把你给饿的。” “呃……”,遥远处的飞儿和环儿看着他们这边发生的事情,心里同时想起一个声音:果然是跟着什么人便学什么人,这厚脸皮的程度竟然能如此的高,这气死人的技术绝对是跟着轩辕阎风学的。 “喂。”飞儿推了一下身边的环儿。 “啊欧”,环儿侧动了一下身体:“做什么?” “你看”,飞儿手指的地方,正是小小所在:“那个人。” “没什么不同啊?” “不是”,飞儿一猜就知道环儿认错了人:“你没发现?那个人的刚刚才出现的。” 章节目录 第302章 太渊祭 “那又如何?”环儿不以为意:那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没有嘛。 “唉”,飞儿不管环儿了,自顾自的往小小所在的地方走去,不料,在靠近的时候,却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给弹『射』开了去。 紧随其后的环儿赶紧的扶住她:“怎么了?” 飞儿解释:“这个人不是,他不是那个人。” “????” 飞儿这听起来如同胡言『乱』语的话,使得环儿『迷』『惑』:“谁不是谁?” “那个人,他不是之前我们所遇到的那个少年哥哥。” “什么?”环儿被飞儿这么一提醒,倒是正『色』起来:“你说这个人?嗯哼?” “嗯”,飞儿点点头,事情已经不能在明显了,因为就在刚才这一会儿,原本在欧阳逸轩门外的那些弟子全部都被那个‘小小’模样的人给撂倒了,似乎都感觉不到他们生命的气息了。 地上极少数几个微弱呼吸也在不断的消失。 “你是谁?”飞儿大吼:“快给我出来。” 那‘小小’听到有人在背后大吼大叫,于是转过身来,他邪恶的冷笑:“原来是你们。” 脱口而出的话,使得飞儿和环儿确定,眼前的人,是他们认识的人。 “你是?启力天?”环儿试探『性』的问出口,心中已经猜到七八分了。能出现在这里,还不被这里的人所发现,最好的法子就是假装成这谷中的人,而能够如此相像的,那就只有一个人能够做到——启力天。 他的父亲当初背叛了轩辕阎风,那本神秘莫测的太渊祭也就随之消失了,多少人都猜测是他拿走了,只是一直找不到证据。 这下一来,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明朗了,启力天消失,云音找到了治疗欧阳逸轩的法子,这一切的关系似乎就能够联系起来了。 太渊祭本是轩辕阎风要启力天的父亲去夺取的,而最后见过太渊祭的也就只有启力天的父亲,所以说,太渊祭出现在这里的话,解开了所有的疑问。 当初那事儿之后,怕是启力天的父亲惧怕轩辕阎风会伤害他的孩子,就将太渊祭藏了起来。如今,启力天能如此出现在这里,应该是太渊祭的功劳。 环儿还记得,以前的时候,哥哥和自己说过,这太渊祭出自九幽之境,也是炎皇的法器,是炎皇骨血所化。它记录了这世间所有的秘法,还能通过一个人的思想而将另外一个人所有的一切,包括气息、容貌都复制到另外一个人的身上。 启力天之所以没有被大家所发现,也就是说,他使用了太渊祭,那么,他到这里来做什么?真正的小小又去了何处? “你,使用了太渊祭。”环儿肯定的语气,使得启力天大吃一惊:“你竟然知道?” “哼”,环儿冷哼一声:“那你该知道,这太渊祭也是有克制的东西的?” “什么意思?”启力天谨慎的问,环儿道:“不然,你以为我们如何认出你的?” 这句话使得启力天心头一紧,难道说,那克制的东西便是在她们的身上。 “和你想的一样”,环儿道:“若是不想连累你母亲,速速离开,没有阎风哥哥的指示,我们暂时不会伤了你。” “不”,启力天后退了几步,不相信,他想尽所有法子逃离轩辕阎风的掌控,跋山涉水的去找到那个人,怎么能就此放弃。 离开的时候,那个人虽然说过,这太渊祭是有克星的,他也是知道的,只是,到底是什么呢?那个人并没有说,他也不相信那么巧合就能碰上。 抬头,看着眼前的环儿和飞儿,随后,他将手指指向环儿:“不可能的。” “是吗?”环儿也不急,而是不紧不慢的道:“难道,那个人没有告诉过你?” “什么?” “果然是”,环儿继续道:“太渊祭对里边的,你想要伤害的人根本没用,那太渊祭可以对付任何人,可是,若是要阎风哥哥和雪儿姐姐却是不可能的。” “你什么意思?”启力天有不好的预感:难道,那东西竟然是在殿主,或者那主母姐姐的身上? 环儿看透了他的想法:“若是不惧怕,你大可以去试一试。” 启力天还是不相信,抬腿便向里边走去,飞儿却是急急的想要跟上去,可还是无法闯过眼前透明的屏障。 带着些责备的语气:“你做什么?” “一会儿你便会知道了。” “什么意思你?”飞儿急了,担心里边的人出事。环儿却是拉住了她:“现在你根本进不去的。” “那你还????” “那是因为,启力天绝对无法伤害他们的,这点你大可放心。” “为什么?” “我现在一时半会也和你解释不清楚,待会儿你看到的人自然会有人告诉你的。” 环儿含糊不清的解释,使得飞儿更加的担心了。 其实,不是她不信任环儿,只是更加的担心轩辕阎风他们,毕竟阎风哥哥的伤势还未好,雪姐姐又身怀六甲,里边的那些人都是做着关键『性』的事情,根本无人能够对付拥有这看似厉害的太渊祭的启力天。 片刻之后,进入拐角的启力天被人扔了出来,已经不是小小的模样,而是恢复了他启力天自己的模样,那太渊祭所镜像的东西完全失去了效果。 “这是?”飞儿呆愣了片刻:“这是?” “我说过的,他伤不了他们。” “你?” “看看”,环儿突然对着远处的花海抬起了手,飞儿不明就里,看着花海,一会儿功夫,花海里边走出一个人,带着一娇小清新的女子。 “玉哥哥?”飞儿看着走近的温孤玉:玉哥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身边的女子又是谁? “飞儿”,温孤玉来到他们身边:“那个人还是来了?” 他这话是问环儿的,自然环儿也就回答了。 “嗯,还带着太渊祭。”环儿回答说。 看来阎风还真的是料事如神哪,温孤玉在心中佩服,早前的时候,在接到轩辕阎风传来的书信的时候,他并不觉得意外,毕竟轩辕阎风只要想找到他,绝对是能够找到他的。 让他奇怪的是,轩辕阎风竟然安排他去制造机会让启力天逃脱,所以也就去了。 没想到,之后的事情竟然真的和轩辕阎风所说的相差无几,这人果然就去找了太渊祭。只是唯一没有预料到的事情是,这幻谷之中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所以才会有了那么点变化。 “他们没事吧?”他问。 “没事,以阎风哥哥之能,怎么可能出事。” “那就好。”温孤玉点点头:“嫣儿。” “玉哥哥。” “那个孩子,交给你了。”他看着那边陷入昏『迷』的启力天,这是轩辕阎风交代过的,本以为是会在是在阎殿发生的,没想到竟然是在幻谷这里发生了。 嫣儿身体内那股恶气,正好借助此刻启力天体内残存的力量牵引出来,也算是为嫣儿以后的去掉了所有的麻烦了。 “嗯”,嫣儿走过去,很奇怪的,现在他们的面前根本没有任何的东西阻拦。在靠近启力天的时候,一股力量包裹住嫣儿的身体,随后,那恶气被牵引出来,全部都进入了启力天的身体内。 虽说他是个孩子,这样的处理有些残忍了,可是启力天既然和太渊祭都缔结了血契,那就是将自己的灵魂典当给了太渊祭,就是说,他现在的身体是完全没有用了。 在携带了嫣儿体内那些恶气的力量再一次进入到启力天的身体内的时候,启力天的灵魂便跟随着去实现他的契约了。 从今往后,启力天便和这太渊祭融为一体了,成为太渊祭的书灵,终身不得超脱,而所有有关九州大陆的前尘往事尽忘,留下的也只是太渊祭里边的那些秘法的记忆,他再也不会记得自己是谁,更加的记不得他的母亲了。 对于这件事情,后来的时候,温孤雪问过轩辕阎风,他是不是知道,启力天的命运就是和太渊祭融合,轩辕阎风告诉她,那是在启力天去寻找太渊祭的时候才知道的。 但是,为何轩辕阎风要让温孤玉前去制造机会给启力天逃跑,那是因为轩辕阎风本来的想法也是想要借助太渊祭帮助温孤玉,没想到,其中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而启力天和太渊祭缔结了血契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所以,在再一次见到启力天的时候,他才没有任何的留手,那是他十分的清楚,若果不在这里解决了启力天的事情,太渊祭势必影响里边的那些人,到时候事儿可就大了。 再则,启力天本不属于这九州大陆的人了,与太渊祭缔结血契之人,终身无法解除,直到老死,灵魂还是会被困在太渊祭当中,那个时候可就不比现在了。 在他意识还算清楚的时候, 利用外力的原因,他化为书灵,能让他至少是无忧无虑的,如若不然,到时候自然死亡的他在化入太渊祭,那就是带着几辈子的记忆,几辈子的罪恶,痛苦的活着了。 至于,温孤玉为何知道如此做,全部都是轩辕阎风事先做好的两套预测。 一是,启力天没有和太渊祭缔结血契,那么在他攻击轩辕阎风的时候,轩辕阎风便可以趁机夺回太渊祭,到时候在将启力天送回去便可。 二是,最坏的打算,启力天和太渊祭缔结了血契,那就只能是借助他最后的意识,帮了嫣儿,也最后一次帮了他自己了。 “咳咳咳……”,可能是因为刚才运功所导致的,轩辕阎风体内的力量受到波动,咳嗽了起来,温孤雪心疼的为他顺气:“没事吗?” “没事。” 拐角处,刚刚将启力天扔出来的轩辕阎风夫妻二人走了出来,他抬手收回空中的太渊祭,将那东西暂时的收藏在自己随身携带的玉笛当中。 “为夫没事”,他温柔的说着令温孤雪放心的话,随后关心的问:“你和孩子没事吧?” “嗯嗯。” “哥哥”,温孤雪在发现轩辕阎风的确没有太大的事情之后,一抬头就看到了温孤玉:“你怎么来了?” “早就在这里了,是阎风封锁了我的气息,所以你才没能知道。” “哦哦哦”,她高兴:“嫣儿姐姐怎么样了?” 这时,嫣儿款款走来:“没事了,我很好,谢谢雪儿妹妹关心。” “嫣儿姐姐说这些做什么?你可不定是我未来嫂嫂呢。” “雪儿”,温孤玉叫她,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你嫣儿姐姐才好,不可胡说。” “什么?”温孤雪一听温孤玉这样说,当时就不乐意了,靠近温孤玉耳边道:“你还没搞定她?” “什么?”温孤玉再一次被自己家老妹雷得不行,什么叫搞定?这丫头是跟着轩辕阎风学坏了。 当然了,以前自己小妹虽说也是时长说一些雷人的话,可是如此这般倒是极少说的,唉……:“咳咳咳,阎风啊,那个,你,你身体怎么样了?” 某人的兄长试图转移话题,立刻闪身来到轩辕阎风那边,就怕自己小妹又问出什么话无法接话啊。 “切”,温孤雪看着自己老哥胆小如鼠的模样,无语至极:不过是问了一句他为什么还没搞定嫣儿姐姐,他是害怕个什么劲儿? 轩辕阎风极其理解和同情的‘收留’了温孤玉,自己家娘子是什么个情况,自己是知道的,倒是不必为雪儿辩解任何的东西。 可是,有件事情很是奇怪,这一次,启力天直接化入了太渊祭,雪儿竟然一句话没问,他还是疑『惑』的。 殊不知,那是温孤雪知道其中的原因,完全理解轩辕阎风当时的无奈,那是没有办法之中的办法。后来之所以会问,又是因为无聊,所以才问的。 “这是?”飞儿在一边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场戏’,脑袋完全懵『逼』了,这才一会儿的功夫,这都是在干什么啊? “对了。”温孤雪在听到飞儿的问话的时候,想起一件事,看向飞儿的眼神透『露』着想法。 她问:“飞儿,柏溪在你体内你也挺累的,要不,姐姐帮柏溪找一具身体?” “啊?”飞儿还没反应过来,只是看着温孤雪。环儿却是明白了,替温孤雪重复了一句:“雪姐姐的意思,给你和柏溪分开来。” “分,分开?”飞儿道:“可哪里有何事的身体?” “诺”,温孤雪手指地上的启力天的身体:“那不就有个很好的选择?” “等等”,飞儿抬起双手做不愿意状:“那,那那那,那可是男子的身体。” “那有什么?” “不行”,飞儿突然声音变大了,随后又小了:“真的不行。” 飞儿一想到,柏溪会用到启力天那身体,想想就受不了,毕竟男女有别啊。 她哭笑不得的看着脑袋什么都敢想的温孤雪:“还不如就这样呢,我们觉得挺好的。” 温孤雪看这小娃娃认真了,竟然第一次没有心情去打趣他们,而是选择了解释,或许,也是因为看到启力天,心里还是不是滋味儿吧。 听了温孤雪的解释,他们才知道,原来,北陌云有能力将那身体变化成灵魂的样子,而不是启力天的样子。 当然了,在有需要的时候,还是能选择是要启力天的外貌,还是住在里边的灵魂的外貌的,这都是可以切换的。 只要,等这里的事情完了,到时候带着他们去找北陌云,一切的事情就都解决了。 章节目录 第303章 袖手旁观的夫妻 有了温孤雪的保证,飞儿想了想:“雪姐姐,你要不要问问柏溪?” “嗯。” 在得到柏溪的许可之后,温孤雪就将法子告诉了温孤玉,反正温孤玉是清涧的入室弟子,想来那些仙法都是交给了温孤玉的,这点儿小事还是可以做到的。 温孤玉在听了温孤雪的说的东西之后,点点头,这些小事还是没问题的,只是那想要将启力天的外貌进行改变的法力他还做不到,那件事情的话,妹妹是已经想到了找谁去做了,这个他倒是不必担心的。 “雪儿”,温孤玉道:“帮哥哥照顾你嫣儿姐姐。” “???” “她身体内的恶气才刚刚的抽离,身体自然是不舒服的,你还是,要不还是给她看看吧。” “好。”温孤雪爽快的答应,这些都是该做的,这人很有可能是自己的以后的嫂嫂啊。 “多谢了,小妹。” “啊?”对于自己老哥这突然奇怪的称呼,说实话,温孤雪是极其的不适应的,可是一看到那边的嫣儿,就是想不明白都不行了。 “咳咳咳”,在温孤雪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的时候,身后的轩辕阎风突然咳嗽起来,她紧张的回头,发现轩辕阎风此刻的脸上又是惨白惨白的,那气息不稳,急促的呼吸,使得温孤雪很清楚他现在的情况,担心的来到他的身边:“我带你去休息会儿。” “不必”,轩辕阎风努力的扯出一丝微笑,摆摆手:“就是刚才运功岔气了,无碍的。” “真的?” “嗯。”他笑着,将她拉到自己的怀中,就是担心她发觉他脸上的表情,雪儿可是很聪明的说。 正准备去给飞儿和柏溪进行灵魂分离的温孤玉看到轩辕阎风那个样子,心中有一些担心,可也清楚担心是没有用的。 如此看来,得找个时间,回去蓬莱,询问一下师傅,关于轩辕阎风的情况了,蓬莱有记录世间百世的书,到时候便能够知道,阎风为何总是如此了。 再一次担心的看了一眼对面的轩辕阎风,温孤玉带着飞儿和柏溪来到一处空地,正准备做什么的时候,想起这分离之术还需要媒介,所以又问轩辕阎风借了魄玉来用。 这个时候,天绝那边的事情也是要完成了,在刚才的时候,那启力天出现的一瞬间,本来轩辕阎风夫妻是打算‘袖手旁观’的。 不过,在轩辕阎风看到启力天体内隐藏的不对劲儿的时候,还是果断的出手了,而他的身体还未完全的康复,这也使得那边的天绝心神不宁。 在轩辕阎风他们到那边处理启力天的事情的时候,天绝示意火烈,二人于是加快了体内力量的运行,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而守候在云音和欧阳逸轩那边的刘影在明白那二人的意图之后,也积极的配合他们,使得整件事情的速度都在那一刻加快了。 所以,在温孤玉为飞儿和柏溪分离灵魂之后,准备和启力天身体合魂的那会儿,火烈和天绝便急匆匆的跑了出来。 待看到轩辕阎风的时候,天绝第一件事情就是给轩辕阎风检查,因为差点儿碰到温孤雪,还被轩辕阎风狠狠的瞪了几眼,要不是他此刻真的是没有多少力气,这人就算是自己的师伯,那也少不了要吃他的亏的。 “万幸万幸,没事。”天绝眉开眼笑的看了一眼轩辕阎风,这才又去看了地上自己的一众徒子徒孙,反正擎风和欧阳逸轩肯定是没事了的,只要他们苏醒过来,到时候休养一段时间,屁事儿都没有的。 倒是……轩儿的这些弟子,怕是得养好一段日子才能康复了,还有几人已然是没气了,也不知道轩儿知道了会如何?唉……。 “神医”,‘刘影’走过来:“那女子已经保住了,只是……。”他迟疑,到底那件事该不该说,那样究竟算是好事吗? “怎么了?”天绝问,心中猜测到了七八分:“那人出事了?” “嗯,也不知道那算不算是出事了。”他说:“她醒过来之后,应该会忘记这九州大陆所发生的所有的事情,至于会不会记起来,那我就不知道了。” “什么?”天绝也万万没想到,为何那人会忘记所有的一切,随后,‘刘影’给出了答案。 刘影道:“我的灵本不是这九州大陆的,也不是最近几百年的,所以,我的法力会消去她原本的记忆,残留的只会是她以前的那些记忆了。” “我知道了,多谢”,天绝对于这样的结果没有想到,但是他并不认为这样的事情是不好的,或许,这样反而是给了轩儿和云音一次从新认识的机会,是他们从新开始的兆头。 他慢慢的走向欧阳逸轩的屋子,虽说是不会有事了,还是得去看看的。 来到欧阳逸轩的屋子,那边的卧榻上是已经昏『迷』的云音,脸上还有一滴泪水,估计是刚才的时候不知何故而留下的吧。 “师祖”,消失了好久的小小终于是出现了,只不过蓬头垢面的样子一看就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天绝问。 小小跪在地上:“对不起,师祖,是我没有看好师兄,尚云师兄他……他……”,小小越说越是想哭,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样将事情的经过说完的。 在他再一次看向天绝所在的地方的时候,那里已经没有了天绝的身影,不用想,师祖一定是去看尚云师兄去了。 小小爬起来就往自己跑回来的地方又追了出去,师祖去了,他必须也去看看那才能放心。 在他们离开之后,那些被启力天打伤的弟子也回了自己的地方去修养,至于那些已经死去的弟子,其余伤势不是很严重的弟子安排人去埋葬了。 而这里,还有一件事情是有人在担心着的,那就是现在的‘刘影’。 “飞儿”,‘刘影’看着倒在地上的自己的孩子,担心的跑了过去,抱起她小小的身体,心疼的呼喊她的名字,不断的摇动着她。 “那个……”,温孤雪看着那边的‘刘影’,解释说:“飞儿,她没事的,你莫要担心了。” “嗯哼?”他扭头,注意到那边的温孤雪,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她说的话还是要相信的。 章节目录 第304章 矫情的大哥 紧随其后的环儿赶紧的扶住她:“怎么了?” 飞儿解释:“这个人不是,他不是那个人。” “????” 飞儿这听起来如同胡言『乱』语的话,使得环儿『迷』『惑』:“谁不是谁?” “那个人,他不是之前我们所遇到的那个少年哥哥。” “什么?”环儿被飞儿这么一提醒,倒是正『色』起来:“你说这个人?嗯哼?” “嗯”,飞儿点点头,事情已经不能在明显了,因为就在刚才这一会儿,原本在欧阳逸轩门外的那些弟子全部都被那个‘小小’模样的人给撂倒了,似乎都感觉不到他们生命的气息了。 地上极少数几个微弱呼吸也在不断的消失。 “你是谁?”飞儿大吼:“快给我出来。” 那‘小小’听到有人在背后大吼大叫,于是转过身来,他邪恶的冷笑:“原来是你们。” 脱口而出的话,使得飞儿和环儿确定,眼前的人,是他们认识的人。 “你是?启力天?”环儿试探『性』的问出口,心中已经猜到七八分了。能出现在这里,还不被这里的人所发现,最好的法子就是假装成这谷中的人,而能够如此相像的,那就只有一个人能够做到——启力天。 他的父亲当初背叛了轩辕阎风,那本神秘莫测的太渊祭也就随之消失了,多少人都猜测是他拿走了,只是一直找不到证据。 这下一来,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明朗了,启力天消失,云音找到了治疗欧阳逸轩的法子,这一切的关系似乎就能够联系起来了。 太渊祭本是轩辕阎风要启力天的父亲去夺取的,而最后见过太渊祭的也就只有启力天的父亲,所以说,太渊祭出现在这里的话,解开了所有的疑问。 当初那事儿之后,怕是启力天的父亲惧怕轩辕阎风会伤害他的孩子,就将太渊祭藏了起来。如今,启力天能如此出现在这里,应该是太渊祭的功劳。 环儿还记得,以前的时候,哥哥和自己说过,这太渊祭出自九幽之境,也是炎皇的法器,是炎皇骨血所化。它记录了这世间所有的秘法,还能通过一个人的思想而将另外一个人所有的一切,包括气息、容貌都复制到另外一个人的身上。 启力天之所以没有被大家所发现,也就是说,他使用了太渊祭,那么,他到这里来做什么?真正的小小又去了何处? “你,使用了太渊祭。”环儿肯定的语气,使得启力天大吃一惊:“你竟然知道?” “哼”,环儿冷哼一声:“那你该知道,这太渊祭也是有克制的东西的?” “什么意思?”启力天谨慎的问,环儿道:“不然,你以为我们如何认出你的?” 这句话使得启力天心头一紧,难道说,那克制的东西便是在她们的身上。 “和你想的一样”,环儿道:“若是不想连累你母亲,速速离开,没有阎风哥哥的指示,我们暂时不会伤了你。” “不”,启力天后退了几步,不相信,他想尽所有法子逃离轩辕阎风的掌控,跋山涉水的去找到那个人,怎么能就此放弃。 离开的时候,那个人虽然说过,这太渊祭是有克星的,他也是知道的,只是,到底是什么呢?那个人并没有说,他也不相信那么巧合就能碰上。 抬头,看着眼前的环儿和飞儿,随后,他将手指指向环儿:“不可能的。” “是吗?”环儿也不急,而是不紧不慢的道:“难道,那个人没有告诉过你?” “什么?” “果然是”,环儿继续道:“太渊祭对里边的,你想要伤害的人根本没用,那太渊祭可以对付任何人,可是,若是要阎风哥哥和雪儿姐姐却是不可能的。” “你什么意思?”启力天有不好的预感:难道,那东西竟然是在殿主,或者那主母姐姐的身上? 环儿看透了他的想法:“若是不惧怕,你大可以去试一试。” 启力天还是不相信,抬腿便向里边走去,飞儿却是急急的想要跟上去,可还是无法闯过眼前透明的屏障。 带着些责备的语气:“你做什么?” “一会儿你便会知道了。” “什么意思你?”飞儿急了,担心里边的人出事。环儿却是拉住了她:“现在你根本进不去的。” “那你还????” “那是因为,启力天绝对无法伤害他们的,这点你大可放心。” “为什么?” “我现在一时半会也和你解释不清楚,待会儿你看到的人自然会有人告诉你的。” 环儿含糊不清的解释,使得飞儿更加的担心了。 其实,不是她不信任环儿,只是更加的担心轩辕阎风他们,毕竟阎风哥哥的伤势还未好,雪姐姐又身怀六甲,里边的那些人都是做着关键『性』的事情,根本无人能够对付拥有这看似厉害的太渊祭的启力天。 片刻之后,进入拐角的启力天被人扔了出来,已经不是小小的模样,而是恢复了他启力天自己的模样,那太渊祭所镜像的东西完全失去了效果。 “这是?”飞儿呆愣了片刻:“这是?” “我说过的,他伤不了他们。” “你?” “看看”,环儿突然对着远处的花海抬起了手,飞儿不明就里,看着花海,一会儿功夫,花海里边走出一个人,带着一娇小清新的女子。 “玉哥哥?”飞儿看着走近的温孤玉:玉哥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身边的女子又是谁? “飞儿”,温孤玉来到他们身边:“那个人还是来了?” 他这话是问环儿的,自然环儿也就回答了。 “嗯,还带着太渊祭。”环儿回答说。 看来阎风还真的是料事如神哪,温孤玉在心中佩服,早前的时候,在接到轩辕阎风传来的书信的时候,他并不觉得意外,毕竟轩辕阎风只要想找到他,绝对是能够找到他的。 让他奇怪的是,轩辕阎风竟然安排他去制造机会让启力天逃脱,所以也就去了。 没想到,之后的事情竟然真的和轩辕阎风所说的相差无几,这人果然就去找了太渊祭。只是唯一没有预料到的事情是,这幻谷之中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所以才会有了那么点变化。 章节目录 第305章 你爱他吗 有了温孤雪的保证,飞儿想了想:“雪姐姐,你要不要问问柏溪?” “嗯。” 在得到柏溪的许可之后,温孤雪就将法子告诉了温孤玉,反正温孤玉是清涧的入室弟子,想来那些仙法都是交给了温孤玉的,这点儿小事还是可以做到的。 温孤玉在听了温孤雪的说的东西之后,点点头,这些小事还是没问题的,只是那想要将启力天的外貌进行改变的法力他还做不到,那件事情的话,妹妹是已经想到了找谁去做了,这个他倒是不必担心的。 “雪儿”,温孤玉道:“帮哥哥照顾你嫣儿姐姐。” “???” “她身体内的恶气才刚刚的抽离,身体自然是不舒服的,你还是,要不还是给她看看吧。” “好。”温孤雪爽快的答应,这些都是该做的,这人很有可能是自己的以后的嫂嫂啊。 “多谢了,小妹。” “啊?”对于自己老哥这突然奇怪的称呼,说实话,温孤雪是极其的不适应的,可是一看到那边的嫣儿,就是想不明白都不行了。 “咳咳咳”,在温孤雪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的时候,身后的轩辕阎风突然咳嗽起来,她紧张的回头,发现轩辕阎风此刻的脸上又是惨白惨白的,那气息不稳,急促的呼吸,使得温孤雪很清楚他现在的情况,担心的来到他的身边:“我带你去休息会儿。” “不必”,轩辕阎风努力的扯出一丝微笑,摆摆手:“就是刚才运功岔气了,无碍的。” “真的?” “嗯。”他笑着,将她拉到自己的怀中,就是担心她发觉他脸上的表情,雪儿可是很聪明的说。 正准备去给飞儿和柏溪进行灵魂分离的温孤玉看到轩辕阎风那个样子,心中有一些担心,可也清楚担心是没有用的。 如此看来,得找个时间,回去蓬莱,询问一下师傅,关于轩辕阎风的情况了,蓬莱有记录世间百世的书,到时候便能够知道,阎风为何总是如此了。 再一次担心的看了一眼对面的轩辕阎风,温孤玉带着飞儿和柏溪来到一处空地,正准备做什么的时候,想起这分离之术还需要媒介,所以又问轩辕阎风借了魄玉来用。 这个时候,天绝那边的事情也是要完成了,在刚才的时候,那启力天出现的一瞬间,本来轩辕阎风夫妻是打算‘袖手旁观’的。 不过,在轩辕阎风看到启力天体内隐藏的不对劲儿的时候,还是果断的出手了,而他的身体还未完全的康复,这也使得那边的天绝心神不宁。 在轩辕阎风他们到那边处理启力天的事情的时候,天绝示意火烈,二人于是加快了体内力量的运行,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而守候在云音和欧阳逸轩那边的刘影在明白那二人的意图之后,也积极的配合他们,使得整件事情的速度都在那一刻加快了。 所以,在温孤玉为飞儿和柏溪分离灵魂之后,准备和启力天身体合魂的那会儿,火烈和天绝便急匆匆的跑了出来。 待看到轩辕阎风的时候,天绝第一件事情就是给轩辕阎风检查,因为差点儿碰到温孤雪,还被轩辕阎风狠狠的瞪了几眼,要不是他此刻真的是没有多少力气,这人就算是自己的师伯,那也少不了要吃他的亏的。 “万幸万幸,没事。”天绝眉开眼笑的看了一眼轩辕阎风,这才又去看了地上自己的一众徒子徒孙,反正擎风和欧阳逸轩肯定是没事了的,只要他们苏醒过来,到时候休养一段时间,屁事儿都没有的。 倒是……轩儿的这些弟子,怕是得养好一段日子才能康复了,还有几人已然是没气了,也不知道轩儿知道了会如何?唉……。 “神医”,‘刘影’走过来:“那女子已经保住了,只是……。”他迟疑,到底那件事该不该说,那样究竟算是好事吗? “怎么了?”天绝问,心中猜测到了七八分:“那人出事了?” “嗯,也不知道那算不算是出事了。”他说:“她醒过来之后,应该会忘记这九州大陆所发生的所有的事情,至于会不会记起来,那我就不知道了。” “什么?”天绝也万万没想到,为何那人会忘记所有的一切,随后,‘刘影’给出了答案。 刘影道:“我的灵本不是这九州大陆的,也不是最近几百年的,所以,我的法力会消去她原本的记忆,残留的只会是她以前的那些记忆了。” “我知道了,多谢”,天绝对于这样的结果没有想到,但是他并不认为这样的事情是不好的,或许,这样反而是给了轩儿和云音一次从新认识的机会,是他们从新开始的兆头。 他慢慢的走向欧阳逸轩的屋子,虽说是不会有事了,还是得去看看的。 来到欧阳逸轩的屋子,那边的卧榻上是已经昏『迷』的云音,脸上还有一滴泪水,估计是刚才的时候不知何故而留下的吧。 “师祖”,消失了好久的小小终于是出现了,只不过蓬头垢面的样子一看就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天绝问。 小小跪在地上:“对不起,师祖,是我没有看好师兄,尚云师兄他……他……”,小小越说越是想哭,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样将事情的经过说完的。 在他再一次看向天绝所在的地方的时候,那里已经没有了天绝的身影,不用想,师祖一定是去看尚云师兄去了。 小小爬起来就往自己跑回来的地方又追了出去,师祖去了,他必须也去看看那才能放心。 在他们离开之后,那些被启力天打伤的弟子也回了自己的地方去修养,至于那些已经死去的弟子,其余伤势不是很严重的弟子安排人去埋葬了。 而这里,还有一件事情是有人在担心着的,那就是现在的‘刘影’。 “飞儿”,‘刘影’看着倒在地上的自己的孩子,担心的跑了过去,抱起她小小的身体,心疼的呼喊她的名字,不断的摇动着她。 “那个……”,温孤雪看着那边的‘刘影’,解释说:“飞儿,她没事的,你莫要担心了。” “嗯哼?”他扭头,注意到那边的温孤雪,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她说的话还是要相信的。 章节目录 第306章 叶儿的记忆 这个时候,其实柏溪已经清醒过来了,只是还是有些不适应启力天的身体,怕是这段时间都不适应了。 反正吧,至少,她在去找北陌云之前是绝对不会习惯的。 因为幻谷一日之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以至于没有人在那里照顾柏溪,所以,此刻嫣儿去了,倒是好事。 而飞儿因为柏溪从体内抽离了出去,身子也是有些虚弱的,所以就是‘刘影’在一直照顾她。 这里的事情,其实算是都完成了,唯一还有一件令人头疼的事情就是司徒叶和尚云的事情了。、 司徒修焦急的看着封印里边的妹妹,他心中的自责逐渐扩大,这些事情的发生,全部都是源于自己对妹妹的疏忽,否则也不至于如此。 一旁的天绝看出司徒修的自责,老人家还是有些同情心的,于是走过去:“喂,小子。” 司徒修抬头:“神医。” “嗯。” “在想什么?” “没有,”司徒修努力的扯出一丝微笑:“只是心中空落落的,不想看到妹妹受苦。” “是吗?”天绝瞬间严肃起来,有些感『性』的道:“孩子,你的事情老夫不是特别的清楚,不过,你要知道,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你要做的放开,学会看开,然后,去找到能够弥补的法子,这才是你应该为那个人做的。” 司徒修看着天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目光呆滞,深思,思及过去,然后在看着那边的司徒叶,眼神变幻。 天绝见他那个样子,知道他已经听进去了,毕竟是女娲选出来的,其领悟力也是不会低的,否则也不会成为雾都的主人。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里了,剩下的,那就是得靠他自己了。 天绝回到司徒叶他们那边,发觉封印又不太稳定了,索『性』又加固了封印。 弄好之后,他找了个地方坐下,才想起了小小,所以便为他查看了一下伤势,倒是都是些皮外伤,也无大碍。 早前的时候,他们来到这里,发觉司徒叶和尚云的情况是极其的危险,在他想要为他们解开封印的时候,尚云却是阻止了。 不知道为什么,尚云虽然一句话都没有说,可是天绝就是能够明白他的意思,他眼神之中的话明显就是请求他帮忙加固封印。 而为何要加固封印,其实……对于这一点儿,天绝还是不明白的,只是隐约觉得那孩子想到了如何治疗司徒叶的法子。 虽说,这事儿吧,它有点儿郁闷,可是吧,那的确是人家尚云才能治疗得了的,这样想想吧,其实也就心里安慰了一些。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心病还须心『药』医吧。 在尚云借助封印的力量,不断的试图和那声音沟通的时候,他得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她说,她就是司徒叶。这件事情,虽说是早就猜测到的事情,可当她说出来的时候,还是有些惊讶的。 他控制住内心的激动,再一次询问她:“你是如何到了这里?多久了?” 司徒叶想了想:“多久了?咹……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尚云再问:“那你可记得?到这里之前发生了何事?” “什么事?我想想。‘ “…………”。 一会儿之后,她说:“我记得,我去看云弟弟了,想着给他带去我新做的糕点。” “是,是吗?”尚云鼻子一酸,眼眶湿润,眼角有泪水就要溢出眼眶:“你是要去见一个人吗?” “嗯啊。” “那,那你可见到那个人了?” “嗯,见到了,可是……”,司徒叶想到这里的时候,脑袋突然一疼,再也想不起来之后的事情了,她只是说:“我看到云弟弟,想要过去的时候,便什么都不记得了,醒来之后便到了这里,怎么都走不出去,也不知道自己是走了多久了。” “嗯,我知道了”,结合司徒修所说的事情,尚云明白了什么,心中升起了欧阳逸轩所说的那个法子:“你可信得过我?” “当然。”她的心还是原来那样单纯,对于眼前的这个声音,就是莫名的信任。 尚云高兴,可是也担心她,她这样容易的便相信一个人,若是……若是以后自己不在她的身边,她会不会被骗呢?她可以保护好自己吗? 现在的他不想再去追寻当时她刺了他一剑,差点使得他命丧黄泉的事情了,他相信其中必有原因,使得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原因。 他想做的,只是让她安全的做回她自己,走出她禁锢自己的『迷』幻之境。 他说:“叶儿姑娘,我能带你走出这『迷』境,不过,接下来我所说的,你全部都要按照我的来。” “我知道了,多谢”,司徒叶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这是她除了哥哥之后唯一想要去相信的声音,所以,这一次她觉得自己真的可以离开,而之后的事情也证明,她的想法是对的,只是那后果就……。 尚云有了司徒叶的信任,开始运用自己的意识试图进入她所在的『迷』境,只有如此,他才能救出她。 他运气归元,将自己的力量全部都集中到脑中,然后催动自己的意识活跃起来,一点点的抽离自己的身体。 第一次,意识才脱离身体,可是受到了什么阻止,再一次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而且还使得自己的意识受到了冲击,心神不稳,内气混『乱』。 这是为何?尚云一边想,一边集中注意力,提高了自己的修为,结合『药』功,他打通了自己的奇经八脉,运用了自己身体的所有力量。 一定可以的,他告诉自己,然后再一次集中注意力,用原本运行到脑海中的力量去催动自己的意识,将意识抽离身体,在她的气息之下寻找到她。 可能是因为『药』功的原因,使得他的意识更加容易集中,加上刚才在抽离意识之前和她说过,在这段时间一定要她一定要不断的去回忆,否则他没有办法去寻找她的气息。 种种因素加在一起,这一次尚云的意识竟然成功的离开了他的身体,当然,这也会使得那封印不稳,所以天绝一直在那边维系那封印,一直到尚云找到了司徒叶,他才得以休息。 尚云成功的在那『迷』境找到了司徒叶,出现在他面前的司徒叶还是和原来一样,不同的是,他却是长大了,不再有她以前云弟弟的外貌了。 章节目录 第307章 困心阵 “你是?”司徒叶本以为会是自己认识的人,可是眼前的人却根本不是那个人。 “带你出去的人”,尚云绕开她的问话,说:“没事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嗯”,司徒叶莫名的信任眼前的人:“我该如何做呢?” 尚云从怀中掏出一块金黄『色』如同树叶一般的东西,那东西的边缘都是星星一般的一片朦胧白『色』。 “???” “这是’叶冰草‘,只要将这东西含在嘴里,我们便不会走散。”他解释,然后在指尖燃起冰蓝『色』的火花:“一会儿的时候,我们需要在这蓝焰消失之前,寻找到出去的路口,期间,你不能再离开我半步,否则我无法在寻找到你。” “我知道了。” “嗯,走吧”,他说完,看着她服下了’叶冰草‘,然后带着她寻找出去的路口。 他记得,师傅说过的那件事,结合现在叶儿的情况,怕是师傅早就知道一些东西了,所以才会在那些日子教授他关于现在这一切的应对措施,也才不至于束手无策。 “你是谁?”司徒叶再一次问他,他既不想她知道,又不想欺骗她,所以便选了个折中的回答:“绝情神医正是家师。” “哦,原来你是欧阳逸轩的弟子”,她恍然大悟:“怪不得你能知道如何到这里来,想来,除了他的弟子,怕是也没有人能到这里了吧。” 一时间,二人一边闲聊,一边寻找出口,倒是也没有那么闷。 当然了,在闲聊的时候,司徒叶也多次怀疑过尚云的身份,可是最后的结果都是尚云从侧面回答了她的疑问,所以倒也没有让她知道他的身份。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这成了他们最后的谈话,也是司徒叶唯一一次和他相处的时光了。 在进入这里的时候,尚云便知道了所要付出的代价,任然选择了这样做,可以看出他对司徒叶的感情之深。 那’叶冰草‘是师傅之前用来治疗云音的时候留下的,里边有鬼蜮魔林的魔气,本来这都没什么的,但是,只要是和他现在所使用的蓝焰混合了,自然就会吸食掉一个人的灵魂,因为,蓝焰的使用,其实就是在用他的『性』命去燃烧。 先前的时候,师傅说过,若非万不得已,不可轻易的将这二者共同使用,虽然说,同时使用之后,的确是可以将一个灵气强盛的人带出她自身所幻化出来的『迷』境,但是所受到的反噬化灵的结果却是至今都还没有人能够解决的,也就是说,其实就是一个死结。 然而,这些尚云从未想过,就如他之前所想,自己要做的就是带她出去。 突然,司徒叶看到了什么:“那是何处?” 她很疑『惑』,自己在这里不知道多少年月了,可是从来没有见过的地方,难道就是出去的路? 尚云往她所指的地方看去,那里的确有一道火红『色』的光,在这蓝紫『色』的地方显得十分的突出,隐隐约约还能看到那里边的白『色』,或许便是另外一个地方。 他将手上的蓝焰燃烧得更大了,这对于确定那地方的安全『性』是有极大的帮助的,待完全感受不到那地方存在的危险之后,他才带着她走了过去。 来到那金黄『色』光前,他先自己尝试了一下,确认安全了,才示意她一起进去。 这里和之前司徒叶所在的地方的确是不同的,周围空『荡』『荡』的,被一片大海包围,天上,地上,周围,没有一处是特别的,就如同身处大海中央,安静得连呼吸都能听到。 “这里是?”司徒叶似乎是想起什么,可是不太确定,要说是那个地方,可是这里一眼看遍了,根本没有见到那东西的存在,也就是说这里不是。 “你认识”尚云问?她低头想了想,肯定道:“不。应该不是。” 尚云微微一笑,这笑和司徒叶所见过的某个人的笑意十分的相似,都是含蓄而温暖的笑,那样的笑是极少人有的,她越发的怀疑眼前尚云的身份了,只还是不敢确定,所暂时的收起了怀疑,还是等离开这里再说,到时候自然有更多的机会去寻找真相。 殊不知,她现在所想根本就是错了,许多时候,有些怀疑若是不解开,或许就没有再一次的机会了,或许就会成为永远的秘密和心结了。 “去那边”,尚云在那边叫她,看着不远处地上突然发出的白『色』幻光:“那里应该能到下一个地方。” “嗯,”司徒叶紧跟在他的身边,在靠近那里的时候,她拉住了他的衣袖:“不可。” “嗯?”尚云疑『惑』的看着她:“怎么了?” “这里不对”,她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一次没能察觉到这里的危险,但是,这里的确是不对劲儿,之前在那里边的时候,她的法力毫无用处,可是到了这里之后竟然能使用了,所以很容易感受到这里的每一个角落的异样。 听了司徒叶的话,尚云再一次运气查看,但是很奇怪,他就是察觉不到这里的危险。所以,一下子对这里提高了警觉,就算是不知道雾都究竟是怎么地方,还是会相信司徒叶的。 他们没有再往那个地方去,而是回到了刚才所在的地方,静静的等着,看这里还会出现什么情况,到时候再视情况而定。 果然,在他们等了一会儿之后,刚才那个地方出现的白『色』幻光消失了,紧接着,那白『色』幻光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又换了一个地方,而且是同时在两个地方出现。 如此,他们还是不能『乱』动,静静的等着。 在之后发生的事情中,所有的,如司徒叶所想的那样,这白『色』幻光出现了又消失,每一次消失之后再出现,都会是刚才幻光的一倍,一直到,四周围都没有地方再容纳那白『色』幻光的时候才消停了。 而对于这个现象,司徒叶偷偷的记了下来,这一消失,一出现之间,其实是倍数增加,到了现在,这些白『色』幻光已经出现了九九八十一处了,也就是说,此处是依照太极八卦而来的。而懂得这些太极八卦的人不就是自己吗?到底这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在她思考其中存在的联系的时候,尚云也在回忆自己师傅所说的有关太极八卦的东西,这里的现象明显就是师傅所说的困心阵。 困心阵,古书记载,衍于上古年间,洪荒萧,太虚祭,于乃作女娲补天。时极,天泉泄而坠于九幽,后百年,做困禽制怨,百年尽时,消于九幽暗河。 其具体的破阵法子千百年来未曾有人见过,前尘更是无迹可寻,也就是说,现在的他们,只是能按照之前这阵法所制造出来的事情来做判断了。 在他想要亲自去尝试查看一番的时候,一直默不作声的司徒叶制止了他,并且解释了他心中猜测。 “这是困心阵”,她说:“这阵法源于上古年间,你的修为还不足以解开,不要去做无畏的猜测,否则引发这阵法之后,我们就真的出不去了。” “你,你知道?”尚云有些吃惊,从未想到她竟然知道的东西是如此的多。 她随口反问他:“很意外?我难道是不该知道的?” 就是因为这句话,害的人家尚云反而不知道说什么了。 不过,她还是继续将自己所知道的和接下来的事情说了一遍:“这困心阵除了是上古时期助女娲补天的阵法,还是女娲镇压雾都的阵法,多年来,哥哥每一次离开雾都,都会在长老们的帮助之下将自己的心囚困,唯一的那一次没有,也是因为事发突然。” “那现在该如何做?”他问,知道她应该是晓得如何破这阵法了,只是还没想好如何做才是万全之策而已吧。 司徒叶看了他一眼,然后再观察了四周围的情况:“你?你的『药』功能在这里使用吗?” “可以”,他肯定的说。 她微微一笑:“如此甚好,你先用你的『药』功打通你自己的经脉,运用所有的力量保护好你自己,剩下的事情我能处理。” “你?” “嗯,不过,在之后,我需要你的『药』功治疗,可没问题?” “没问题。” “好,现在,你先打开自己的奇经八脉,然后在这里不要随处移动即可,待我唤你的时候你在寻着我的声音而去,可记住了?” “嗯。” “好了,现在开始吧,我给你看着。” “好的。” 在司徒叶的守护下,尚云故意摆了一会儿,假装自己的奇经八脉已经打开了,然后冲着司徒叶点点头:“你开始吧。” “嗯”,司徒叶点点头,一闪身,消失在尚云的眼前,身体没入了那一群白『色』幻光的地方。 其实,有件事情司徒叶也还不知道,尚云的奇经八脉,在进入这里的时候便已经打开了,因为担心她担心,所以才没有说,只是假模假样的做了个样子。 他知道的,按照她的聪明,若是知道了他在外边的时候便打开了自己的奇经八脉,她是一定会怀疑的,也会猜到他的身份,到时候又是一件麻烦的事情了。 毕竟,这世间到现在为止,真的还没有谁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而可以冒生命危险的,所以说,她能猜测的范围,无疑就那么点儿。 在她进入那白『色』幻光之后,他的担心在一点点的包裹住他的心,’困心阵‘的遗失和力量是和她有关系的,此刻,她的心还无法走出来,所以,此次她想要解开这阵法,其实还是有些难度的,也就不怪他担心了。 司徒叶在进入’困心阵‘之后,这里和之前她在雾都所见到的是一模一样的,只要能在这八十一道幻光之中,找出她的心将自己的魂困进来的那道幻光,再通过那道幻光找出自己的心缺少的一部分,到时候这’困心阵‘自然就解开了。 但是,在此之前,她的心暂时会很容易受到『迷』『惑』,而那边的尚云也会受到连累。 这也就是,她为何会让他将自己的奇经八脉全部都打开,除了防止阵法破解的时候那阵法冲击到他,还有就是因为担心她被『迷』『惑』的时候伤害到他了。 在这白『色』幻光环绕的地方,许多小的阵法也会不断的出现,各种依照她心中欲望所产生的阵法会接踵而至,只怕自己也会有不能抵抗的时候吧。 小心翼翼的走在这其中,警惕四周围的变化,只要是发现一点儿不对劲儿,她便会立刻将自己的灵魂封印,这是哥哥之前交给自己的法子,只要灵魂被封印,那些阵法察觉不到灵魂的灵气,到时候便会自己消散的。 之所以如此谨慎,也是因为害怕有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阵法突然出现,到时候始料不及,无法及时封印的时候,也算是保住了那个人的一条命,想来他也就知道这阵法的解阵关键了。 本是自己的原因而导致了困心阵的出现,理所当然这事儿就该自己去解决,所以,一开始的时候,她并没有告诉尚云侄儿阵法的解阵之法。 因着对这阵法的熟悉,很快的,她排除了五十一道幻光,剩下的三十道幻光的系数就会更加的高了,当然,危险也会随之增加。 “呼”,她拍拍胸脯,差一点儿就被一道阵法困住了,幸好。 躲避过一道阵法,接下来的路就更加的危险了,阵法出现的速度和个数也会增加,就是说,她的反应也必须要更加的快了才行。 终于,她跟随着自己心的指引,找到了心的一角之前停留过的一道幻光,那么,这里一定会有自己魂停留过的痕迹的。 她伸手触『摸』那道幻光:“呲”,如同刀剑划破手掌,她的手指也被划破了,一道黑『色』的印记正是灵魂被划伤的痕迹。 显然,这就是她心缺少的一角停留过的地方,不然她的魂也不会受伤的。 如此,只要能够吸附下这一缕气息,那寻找就方便了,只是,在吸附这气息的时候会使得她的魂变得虚弱,到时候便很容易受到这困心阵之中的小阵法所伤害了。 “不管了”,她想:这事儿也没有时间在拖了,就算是魂会变得虚弱,只要自己小心一点,应该也是没有问题的,因为,这困心阵自己是再了解不过了。 抬手伸进去那白『色』的幻光当中,疼痛袭遍全身,脑袋一阵疼痛,眼前发晕,锥心刺骨的疼痛,怪不得,怪不得哥哥总是极少出去,怪不得那一次会偷偷出去,想来是被这折磨的吧。 她只是这样想,其实并不知道,司徒修并不用经过这些,当初将’困心阵‘搭建在她的体内,目的只是为了保护她,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反而成了伤害她的利器,当然,也是救了她一命。 章节目录 第308章 离开之前 咬紧了牙关,忍受着折磨人的疼痛,汗水不断的留下。快了,就要快了,坚持住,她在心里不断的给自己打气,终于,在手掌如芒刺一般被穿透,那道幻光消失,而她也成功的找到了心缺失的一角所在。 太好了,她心里小小的高兴了一下:想不到是如此的顺利,大概是自己出去的时机真的到了吧。 激动的往心中指引的方向寻找而去,必须在那东西再次移动之前找到,将自己的心重新的聚合起来才行。 外边不知道司徒叶情况的尚云有些按捺不住了,可是又担心因为自己而使得她陷入危险,所以纠结着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总之就是许久许久之后,在他着急的来回走动的时候,身边围绕的白『色』幻光一点点的消失,四周围又恢复了原本的海天『色』,而在他眼前不远处,司徒叶摇摇欲坠,脸『色』发白,看上去是受到了什么极其严重的伤,也似乎是累的。 尚云赶紧过去,抱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着急而心疼的问:“发生了何事?你怎么了?” “没,没事”,话还没说完,她便晕了过去,不晓得自己最后是怎么清醒过来的,是用了多久的时间,只是,等她再一次清醒过来的时候,眼前是他担心的眼神,眼角还有一滴泪水。 她问:“你怎么了?’ “此处太冷,大概是冻的”,他找了一个不成理由的理由,然后放下她:“过会儿,我们便可以出去了,对吧。” “嗯。你知道?‘她有点好奇眼前的人了,他是如何知道的,那最后的一道幻光不是还没有出现吗? “你,出去以后,不会再记得这里的事情了,对吗?”他问这句话的时候,心情有些低落,身体也不自觉的流出了一滴泪水,弄得封印外边的天绝一脑袋雾水,反倒是小小有些不好的预感。 “师祖,师兄是不是在做什么决定?” 天绝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做什么决定,或者是在想些什么,但是,他知道一点:“你这师兄怕是回不来了。” “什么?师祖您说,您是说师兄他?”他鼻子有些冷冷的气息在往大脑的地方传送:“您说的,是真的?” “估『摸』着是。”天绝道:“他在进去之前选择了你们师傅所说的法子,那根本就是没有给自己留后路,加上司徒叶本身的原因,他是没有机会了,不过……。” “不过什么?” “他倒是能拥有一段美好的记忆,就算是化灵,就算是消失在这天地之间,起码他不会觉得失落了,不会觉得少了什么。” “师祖’,小小抽泣着道:”难道就一点儿法子都没有了吗?“ ”没有。“ “师兄”,小小来到封印外面,趴在那里,看着里边的尚云:一直以来,尚云师兄都是最照顾自己的,自己能够来到幻谷跟着师傅,也是全考师兄,可是,自己太笨了,所有的东西总是学不会。是师兄一日日不厌其烦的教自己。 他说过,他没有兄弟姐妹,看着他便觉得亲切,一直都把他当做自己的弟弟,那个时候他开心极了,为什么,为什么师兄要这样做? “师祖”,小小失落的问:“师兄必须救的这位小姐姐是他曾经那么想要忘记的那个人吗?” 天绝想了想:“或许是吧。” “是的,对吧,师兄说过的,他想要忘记一个人。可是怎么都忘记不了的一个人,就是她,对吗?” “嗯。”天绝不明白小小为何总是重复这句话,只是觉得,这小小也是个至情至『性』之人,想来是舍不得自己的师兄吧。 过了一会儿之后,小小看着尚云的脸『色』越发的苍白了,心中的希望也在不断的消失,疼痛在一点点的啃食着他的心:师兄终究是口不对心的,他的口是心非原本只是给自己的心找给借口而已。 转身离开,小小不想要看到师兄毫无生命气息的倒在自己的面前:“劳烦师祖看着师兄,小小得去告诉师傅。”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淡淡的,和平常是一样的,任何人都听不出奇怪的。 而此刻,在『迷』境当中等待那白『色』幻光出现的尚云和司徒叶二人倒是不知道聊些什么了,只是呆呆的看着不远处的一片空地,那水蓝『色』的一片空间,安静得有些尴尬。 可能是因为是在是太过安静了,突然之间,尚云说了一句话:“听你说,你还有一个弟弟?” 司徒叶看了看他:“嗯,你的笑容和他有些相像,不过,他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就算是有一日长大了,大概还是那个模样吧。” 在说这话的时候,司徒叶的脸上都是甜甜的笑容,那是发自内心的笑的幸福。 或许,对于司徒叶来说,那真的就是她最开心幸福的时候吧。 他平静的笑了笑:“你的亲弟弟?” “不是,不过和我的亲弟弟也没有什么两样。” “你?很爱他吗?”他问,带着些许期待。 而她想了想:“爱。” “是吗”,他开心的笑着:“什么时候认识的呢?” “不记得了,不过,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小家伙竟然是在救人,可是他自己就是那么的小,根本就无法背得起那人,然而,那小家伙还是选择了救下跟他素不相识的人。” “是吗?‘他想:自己当时是那样的吗?在她的眼睛里,一直自己都是那么娇小的吗? 在他幸福的回忆起那段记忆的时候,她说:“遇到云弟弟是我最开心的日子,只是,太过短暂了,现在,我也不知道他究竟在何处,过得怎么样了,看来,我终究是个不称职的姐姐。” “不,你是的,他知道的。” “嗯哼?”她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想当然”,他收拾心情,在此淡淡平静的说:“你既然说了,那是个懂事的孩子,想来是不会怨恨你的,应该是能够理解你的。” “嗬,希望吧,这一次出去之后,我一定要找到他,绝对不会再隐瞒他任何的事情,我要带他回雾都去,只有在那里,我才能好好的照顾他”,她说,说完之后又问:“你觉得如此好吗?” “嗯,好。”尚云笑着回答她的话,心中却是酸涩的。 她说她再也不会隐瞒他了,要带他去她所在的地方,她原来一直都是在乎他的,真好。 “对了”,她突然问他:“你呢?你是怎么到了幻谷的?为何要到这里来呢?” “啊?我我啊,我小的时候遇到了一点儿事情,之后是被师傅救下才能活到现在的。” “是吗?怎么会受伤?” “我所爱的人受到别人的控制,所以不小心弄伤了我而已。” “哦,那找到那个人了吗?” “嗯。” “怎么样了?” “什么?” “我说,你找到那个人之后,她认得你了吗?” “呵呵”,尚云苦涩的笑了笑,看着司徒叶发呆了一下:“不记得了,我希望她一辈子都不记得。” “为什么” 章节目录 第309章 风平浪静 在她问他为什么的时候,他只是欣慰而神秘的笑了笑,随后道:“都是些过去的事情想来也没有必要记得了,若是记得,怕是会给她现在的生活增添无限的烦恼吧。” “你倒是为她想,可是,她或许想要知道呢?” “不会的。”他起身,拍了拍手:“她应该记得的是以后。” 绅士的伸出手,她却没有搭上他的手,只是看了他一眼,不知道心里哪里来的不舒服,总之就是有那么点赌气的意味在里边,那样的情愫,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出现了”,尚云在尴尬的收回手,看到不远处出现的唯一一道金黄『色』的幻光,想来那就是能够带人离开这里,并且抽离人在此间记忆的『迷』境之门了。 “嗯”,司徒叶淡淡的回了一句,随后往那里走去,没有心思招呼尚云,而尚云只是安静的走在她的身后,在快到那『迷』境之门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你做什么?”感觉到身后的尚云突然停下脚步,她疑『惑』的回头,对上他忧郁不舍的眼神,很是奇怪:“走啊。” “嗯。”他点点头,做了个跟上去的动作,然而,之后发生的事情使得司徒叶后悔,为什么自己当时没有注意到? 只见,那『迷』境之门在不断的缩小,那是他们唯一的机会,所以她的脚步也就快了一些,因为外边有她牵挂的两个人在等着她。 可是,突然之间,背后有一道力量推了自己一把,她一下子就进入了『迷』境之门,而她的灵魂也在霎时进入沉睡状态。 这样的情况,按理说,其实是不应该还有感知的,可是她的身份不一样,加上这‘困心阵’本就是雾都的,所以,意识还是保持清醒的,只是无法睁开眼睛,无能为力做任何事情,只能眼睁睁的听着事情的发生。 在她昏『迷』之后,耳边传来那个人的声音,可是语调却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出奇熟悉的语调和说话的方式,显然便是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那个自己的云弟弟。 他将自己最后的力量全部都化进了司徒叶的身体:“叶儿,叶儿姐姐,出去之后便忘记云弟弟吧,那个怨恨了你那么久的人,不值得你在想起来,当初的一切,以前我不知道,现在也不想知道了,你所受的伤,被困在这里十几年,是因为我,对吧。” 听着那人说的话,她拼了命的想要睁开眼睛问清楚,可眼皮却似乎有千百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来,身体至于虚空,意识开始『迷』糊,越来越听不清楚那个人的话,眼角有泪水流出,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痛苦。 然而,这些都不是他要让她记得他的因素,他将手上最后的蓝焰化入她的身体,作为她通过『迷』境最后一个通道的力量保护她。 却是永远也不会知道了,其实眼前的人知道他是谁了,只是无法相认。不过……他想的是:就算是相认了又如何,最后的结果还是会完全的忘记的,那就没有必要了。 在那『迷』境之门渐渐变小的时候,她的身体在那蓝焰的保护下远离,而他呢?看着她安全的离开,他的身体开始从脚下逐渐变得透明。 身体的轻快是这十多年来的第一次,心中的负担丢下,剩下的都是松快,这一次,这一次终于是自己守护她了,这个守护了自己那么长时间的人,现在也能被人守护了,她应该得到这份关爱的。 一个男子,第一次留下了泪水,那种惜别绝望和幸福混杂的情感是最令人心痛的,只是,这样的心情除了当事人,别人是绝对无法感受得到的。 “叶儿姐姐,我的叶儿,今生对不起了,来世我定好好的陪着你,定不会让你陷入今次这样的危险境地,若是来世,期望你还能想要遇见我。再见了,再一次相见的时候,希望你还是好好的,就算是不记得我也没有关系的。” 话落,尚云完全消失,而那『迷』境之门也完全的关闭了,化灵的人,真的还能出现吗?大概只有老天才能知道吧。 想当初,霞梧费尽心思,可最后还是功亏一篑,所以,对于尚云化灵守护,他真的还有机会和她再续前缘吗?这不得而知,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现在的司徒叶是绝对不会记得尚云的了。 ’嘭‘,封印被破,原本直立的尚云和司徒叶二人直直倒了下去,却是被天绝和司徒修接住了。 “神医?” “你妹妹没事了,带她去休息一会便会好的”,天绝心情低落的看着怀中的尚云:这孩子终究还是连最后一丝生机都不留给自己,究竟是有多爱那女子? “孩子,不管到了什么地方,保护好自己。”天绝说完,亲自抱着尚云离开了,这是轩儿最疼爱的弟子,现今出现这样的事儿,还是去问问轩儿的意思吧。 一段时间之后。 “没想到,就这一会儿的功夫,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温孤雪坐在桌边说。 轩辕阎风走过去,为她披上披风:“娘子是在感叹什么?” “没有,”她说:“只是觉得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总觉得……算了,相公,我们什么时候回’风雪殿‘?” “娘子想家了?” “嗯。” “你想什么时候回去,我们便什么时候回去,可好?” “可是,你的身体。”她担心的问:“真的没事了吗?” “没事,你不是还想着去找陌云,不,陌云师傅去给柏溪转体吗?” “那事儿倒是不急,我是担心你的身体,前一会的时候,师伯不是还来嘱咐你少活动些吗?” “那是他大惊小怪了,早就没事了。” “真的?” “嗯。” “那登叶儿醒过来,我们便回家吧。” “嗯,好的,回家。”他将她抱进自己的怀中:这丫头应该是被这里的最近发生的事情的气愤所感染了吧,不然也不至于如此了。 她总是什么都不在乎,其实是最感『性』的,这里发生的一切,对于她来说,其实心里是难过的吧,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不过,他想起了幻谷的事情,看来一会儿雪儿吃饭的空挡,他得去找师伯解决了鬼蜮魔林封印破裂的事情才行,不然,不可能所有的人进出都要靠着龙鳞的结界吧。 这一次的事情,本来就是因为云音的一己之私,所以才会出了这么多的事情,现在,既然云音依靠鬼蜮魔林而打开搭建的治疗欧阳逸轩的秘法已经失效,也就是说,再一次修补那封印便不是什么难事了,加上火烈的辅助,事情是很容易办的。 在太阳偏西的时候,他们借助龙鳞的力量来到了幻谷安全地带外面鬼蜮魔林封印破损的地方,三人很快的便将那封印修补好了,而幻谷只需要幻谷一日的时间便可以恢复了,他们只需要在等一日,就可以不必所有人都挤在这小小的空间了。 修补好封印回来的时候,路过花海,某个地方凸起的土堆有些扎眼,可是谁都知道,那是那个可怜的孩子最后的归宿,那个已经被叶儿忘记的人。 “司徒叶呢?”火烈突然问。 天绝道:“此刻应该已经醒过来了,但是应该不会记得那孩子了。” “唉。”火烈叹了口气:“这世间的事情真的说不清楚,本来是想要带司徒叶那孩子来此处试一试,没想到反而是葬送了另外一个人的『性』命。” “或许,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缘分吧。” 在火烈同天绝讨论尚云的事情的时候,轩辕阎风一句话都没说,这事儿多少是因为他的缘故,心下其实根本不知道说什么。 那司徒叶是雪儿在乎的人之一,救下她是理所应当的,可会使得别的人出事儿,那不是他的本意。 回到草屋,温孤雪在他踏进草屋的时候便觉得不对劲儿了,可也知道他的『性』子,不会让她担心,所以她没有说什么,只是跑过去抱住他:“我们即刻便回去可好?” “嗯”,他点点头,温和的笑,故作责备:“怎这般跑跳,孩子们可会心疼娘亲的。” “嘻嘻……不会不会,我小心着呢,他们不会知道的,”她脆声道:“以后,你可不许打小报告。” “不会,不会,娘子的话可是为夫的王旨。” “就你能说。” “那是,也不瞧瞧是谁出来的。’他轻戳了她的额头一下:”全奈我家娘子小嘴啊。“ 说完,某殿主在她的唇上蜻蜓点水,心中的郁闷一扫而光,只要是看到她,似乎所有的事情都不是事儿了,她总是能使得他心情大好。 “叫人来收拾东西吧。”她说,某殿主抬抬手,远处疾影便来了两三位,他却自己带着自己的娘子到一边乐得自在了。 人世间世事无常的事情太多了,那些个生离死别也是常有的事情,毕竟人的寿命是有限的,他们不能总是沉『迷』在歉疚中度过一生,这些他们早就看开了。 章节目录 第310章 长大 司徒叶在精神气儿都恢复了之后,没多久便清醒了过来,和天绝他们预测的一样,她忘记了在『迷』境当中所有的事情。 她抬抬手,喉咙那里干巴巴的想要找点水喝,却发现床边昏睡的司徒修:“哥哥?” 听到这许久都没有听到过的声音,司徒修一个激灵便清醒了过来,看着床上盯着自己的一双大眼睛,他『露』出了许久未见的微笑,那是这十几年来再也没有见到过的。 “叶,叶儿”,他鼻子有些凉凉的,重重的:“你,是你吗?叶儿,是我的叶儿吗?” “哥,哥哥”,因为喉咙干巴巴的,说话有些吃力,司徒修也察觉了,立刻起身为她倒了一杯水:“慢点喝。” “嗯。” “怎么?”司徒修突然之间看着眼前的司徒叶瞪大了眼睛,脸上的惊讶,那张大的嘴巴都能吞得下一只鸡蛋了。 反倒是司徒叶,她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在惊讶什么,只是将手上的水杯放下,淡定到,不知道是没注意到自己的衣袖变短了,还是说早就预料到了。 而对面的司徒修摇摇脑袋,安慰自己,没什么的,神医之前也说过,妹妹醒过来之后,身体会有些变化,只是,……他没有想到叶儿的变化是在这样的。 “咳咳咳”,察觉到自己的惊讶,他整理了一下心情,坐回她床前的凳子上:“叶儿,对不起。” “哥哥?”她看着他,想不明白哥哥这道歉从何而来。 “对不起,哥哥没有保护好你,是哥哥一直都疏忽你了,才会使得你遭受如此磨难,对不起。” “哥……哥哥”,她起身,司徒修赶紧扶起她,将她身后的枕头放到她的背后给她靠着,她说:“本就是我调皮出来,才会使得雾都遭受巨灾,是我不对,哥哥何来有错?” “哏”,听她的话,他想起了之前天绝说过的话,现在的叶儿不会记得『迷』境里边的事情,所记得的只是当初离开幻谷时的事情,想着这些,他不在说过多的话,与其让她有机会记得那个人,不如给她希望,让她一直好好的活着。 “怎么会一个人出来了呢?”他明知故问。 她低下头,想了想,从小就不习惯欺骗哥哥:“我,我是来找云弟弟的。” “云弟弟?那是谁?” “咹……是,是我在九州大陆认识的一个孩子,他很善良的。”她急忙的解释,就是担心哥哥不会认可尚云。 谁想,司徒修只是疼爱的看着她:“叶儿喜欢的人,哥哥自然也是喜欢的,等叶儿好了,找个时间带那孩子来见见哥哥可好?” “嗯,谢谢哥哥。”她开心道:“你一定也会喜欢他的。” “是吗?那哥哥就期待了哦。” “嗯嗯”,她微笑着,随后想到了什么:“哥哥,雾都现在怎么样了?” “雾都?”司徒修道:“你都才好,抄心那么多做什么,雾都哪里哥哥早就处理好了,你呀,傻孩子,就好好的休息吧。” “嗯呢。”她放心的莞尔一笑,随后打算休息一会儿。 在她躺下之后,司徒修离开了屋子,自认为自己隐瞒得十分的好,可是……。 房间中,原本闭上眼睛的司徒叶在她哥哥离开之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小心的爬下床,来到那边的梳妆台前边。 看着镜子里边那熟悉,但是,又陌生的脸:“这是?我,我长大了吗?” 这张脸还是自己的没错,可是,这明显不在是孩子的脸庞,记得,哥哥说过的,她是百年一岁,没道理一夜之间变成现在这十五六岁少女的模样啊。 唯一的可能『性』似乎是只有一个,可是,自己根本没机会碰到‘困心阵’的啊,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了?难道? 她突然想到了最后的一个可能『性』,提起裙角便离开了房间,在哥哥再一次回来之前,她得去问问欧阳逸轩,这件事情,或许他是知道的。 ‘咚咚咚’,清脆的敲门声,可房间中没有人回答,想要进去看看,又怕看到别的,犹犹豫豫的在门外来回的走,这个时候,天绝回来了。 “叶儿丫头?来找轩儿?” “神医”,她欠身行礼:“绝情神医可在?” “在是在,不过怕是暂时不太方便回答你的问题。” “???” “他的顽疾发作了,到现在还没好,你还是晚些来吧。” “嗯?他没事吧?” “没事,有心了。” “等等”,她叫住走进屋子的天绝:“神医,我?怎么会到这里来了?” “你兄长带你过来的。” “那……。” “还有事?”他转过身,慈爱的看着眼前的司徒叶。 “没,没有了。” “那便先回去休息吧,你这身体才好,不适合在外边接受草地的湿气,等轩儿好了,我定会告诉他的,到时候,你在过来。” “是,多谢。‘ “何须客气。” “嗯。” “去吧。” “嗯。” “等等,叶儿丫头”,天绝想起了一件事情:“温孤雪那丫头在这里,还是去见见吧。” “嗯。” 在准备离开的时候温孤雪和轩辕阎风本打算去看看司徒叶,可巧了,就才出门便看到了司徒叶。 “你是?”温孤雪对于现在这个模样的司徒叶是陌生的,自然是不识得。而司徒叶却是不知为何,就是知道眼前的人就是雪儿,就算是十多年没见了。 司徒叶知道自己的现在的模样是有些奇怪,大家不认得也是正常的,所以便解释道:“雪儿,我是叶儿。” “叶儿?”温孤雪不确定的问:“你是叶儿?” “嗯。” “是吗?”她习惯『性』的征求身边人的意见,轩辕阎风点点头:“是。” “这就是那……的变化?”中间的话她没有说出来,只是看着她:“叶儿嘛,你是叶儿。对了身体怎么样了?我们正打算去看看你。” “我?没事。‘ 说话间,他们重新回到了屋子里边,二人在闲聊,轩辕阎风也识趣的离开了,安静的当起了‘门童’。 “雪儿,这人是?你的夫君?”司徒叶八卦的问。 温孤雪幸福的笑笑:“嗯,”随后抬手抚『摸』上自己的呃肚子:“这是我们的孩子。” “原来,我竟然睡了这么久”,她在见到温孤雪的时候便猜到了这九州大陆的时间,看来自己睡的的确是太多了。 那么,云弟弟现在应该会是青年的模样了吧,那会是这么样的呢? 她在脑海中不断的脑补,就是无法描绘出尚云现在的模样,怎么想都是模糊的。 算了,她心想:大概是自己想多了吧。 眼看着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二人简单的告别之后,司徒叶打算回去了,而门外是司徒修在那边等着,大概是因为回去的时候没有看到她才来的。 她歉意的冲着司徒修笑了笑:“哥哥。” “回去吧。不要打扰雪儿了,她应该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为她披上披风,然后冲着温孤雪他们道:“我先送叶儿回去了。” “嗯。” 章节目录 第311章 大惊小怪 在司徒修和司徒叶离开之后,温孤雪他们也收拾好离开幻谷了,这里发生的事情有点多,一时间温孤雪心里不是滋味。 而剩下的那些人也会相继离开,幻谷和鬼蜮魔林的结界修补好了,幻谷这里的弟子和欧阳逸轩他们也会抽时间搬回原来的地方,至于这里,还是会按照天绝原来的法子进行封闭起来。 路上,温孤雪的肚子是一天天的在变大,一开始的时候都没怎么在意,可那肚子变大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太诡异了,轩辕阎风这才发觉了不对劲儿。 他以为是雪儿出事了,劳师动众的又将天绝给“请”出了幻谷,自然的,擎风是肯定跟着的了。 在天绝来到他们落脚的客栈给温孤雪把脉的时候,某神医开始怀疑人生了。 他无语的说“谁说雪儿出大事儿了,给老夫出来。” “啊”温孤雪昏昏欲睡的从睡梦中醒过来,抬手『揉』了『揉』眼睛,没想到便看见天绝“凶神恶煞”的捋着胡须吹胡子瞪眼。 “相,相公”,温孤雪才不管这老头呢,睡醒的第一件事便是找轩辕阎风。 “我口渴了”,她说。 轩辕阎风赶紧给温孤雪端过去一杯水“小心烫。” “嗯。” “咦”天绝气愤“哪个臭小子,到底是哪个臭小子说的” “哼”,背后的轩辕阎风从鼻子里冷哼一声,抬手就是一掌飞出去。 面朝着温孤雪他们那边的人自然是迅速的闪开了,天绝要不是擎风拉他一把,估计也会被轩辕阎风猝不及防的一掌给震飞吧。 这下子,天绝想不知道谁说的都不行了,人家可都用行动证明了。 只不过,可气的是,这人他偏巧动不得半分,也无法去动。 别说,他当时心中那痛啊,简直比被人用盐水鞭子抽还疼。 这么久了,这阎风做事都是稳重沉着的,可遇到温孤雪之后,所有的事情,只要是关于温孤雪的,某王就没什么稳重可言了,兴师动众,大惊小怪这些个事儿也都成了家常便饭。 唉……天绝捂住自己的小心肝离开了,他要去给自己的师妹写封“追信”去。 “哎呀”,温孤雪也发觉了自己的肚子一下子变成了十月怀胎的模样,心中很是不解“这怎么了” “娘子莫怕”,轩辕阎风解释“不过是因为幻谷和外边的时间差,导致了出来之后,孩子迅速长大,没事的。” “哦,啊”她问“那就是说,孩子要快” “嗯。” 天哪,她无语,谁来告诉她这是什么情况,自己可是真的,真的还没感觉过十月怀胎的感觉的啊,这怎么突然之间就要到孩子出生的时间了 “相公”,她可怜巴巴的看着轩辕阎风“我都还没感受到十月怀胎的幸福呢。” “娘子乖,这不是很好吗?”他道“『奶』娘说过,怀着孩子的过程是最辛苦的时候,现在岂不是很好吗?娘子就不用受苦了。” “可是……那我也想啊。” “好了”,他坐过去,一只手『摸』着她的肚子“大概是这小家伙迫不及待想看看这大陆了,你还真打算将她再怀几个月啊,她可会同意。” “噗呲”,听他如此一说,温孤雪简直不要太乐呵,自己的相公有时候还是能有些冷笑话的嘛。 “相公”,她说“我要这孩子的名字姐姐来取,咱们给取个小名就好,可好。” “嗯,娘子说什么就什么,为夫觉得都好。” 轩辕阎风一下子就答应了,温孤雪还真没想到,本以为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他会想要自己取名儿的,没想到他就这样答应了。 殊不知,轩辕阎风何止如此想,他还想直接将他和温孤雪的孩子以后都交给温孤幽漓去教呢。 毕竟,温孤幽漓名声在外,她教出来的孩子是不会差的。 只不过呢,温孤雪才不会同意呢,这不过就是轩辕阎风自己的“妄想”而已,这在后来的时候也得到了印证。 “相公”,她突然说“这孩子是不是也有一些是因为那花『药』的缘故,不然这成长的速度也太吓人了。” “嗯,估计是有的,从师伯的语气中可以知道。” “师伯”温孤雪问“你不说我还不记得了,师伯怎么来了,现在不是该在谷里吗” “呃……这个,那,娘子”,轩辕阎风尴尬的想要岔开话题“饿了吗?” “没有啊,”她摇摇头,拉过某殿主侧过去的身子,转过他的脸“你……莫不是对师伯做了什么事儿吧。” “我怎么可能”,他笑笑,明显就是温孤雪猜对了,她接着道“刚才还见你挥了一掌出去,还说没有。” “为夫……那不是怕师伯打扰你嘛。” “当真”她憋住笑意,看着轩辕阎风,心想这人撒谎都不会。 这事儿吧,看来她是不用想了,还不就是自己家相公大惊小怪的后果嘛。 想了想,她说“相公,叫师伯回幻谷吧。” “那老,那师伯现在可不能回去,你可要临盆了,他在身边安全。” “临盆是稳婆的事情,干师伯何事?” “是,可是师伯还是得在。”轩辕阎风固执的说,温孤雪看着他的样子,也知道自己这建议暂时是不管用的,他是不会允许她有任何危险的。 “好吧”,温孤雪懒羊羊的又想要躺下,最近格外喜欢睡眠。 可是,她才要躺下,立马又被轩辕阎风捞起来了“娘子该出去走走了,师伯说要适当的运动。” “不,本宫好累。”她故作娇气“我要休息。” 说话间,正准备再一次躺下去,可某殿主怎么会允许呢 “听话,为夫陪你。” “陪,谁要你陪我啊。”她道“我只想要床陪我。” “雪儿,娘子”,某殿主绝对不会放弃的,在一起拉起她来“也到了饭点了,今日可有白水蛙。” “啥”温孤雪一听是自己喜欢的食物,一下子精神气儿就来了“在哪儿” “咯”,轩辕阎风手指的方向正是一桌子的好菜,什么白水蛙,牛柳,白切鸡什么的,一大桌子的菜,都是对孩子孕『妇』好的食物。 闻着一桌子美食,某女人睡意全消,一副馋猫样儿的跑到了桌子边,准备大快朵颐。 这个时候,酒壶那里冒出醉醺醺的龙鳞,摇摇晃晃的在桌子上“飘”,还打了个饱嗝。 温孤雪和轩辕阎风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龙鳞,这虫子什么时候跑到酒壶里边去的,这这还全都给喝下去了,看那肚子大得都走不动路了。 “来人”,呆愣的轩辕阎风突然毫无预兆的发怒了,吓了温孤雪一跳。 “干什么你”她看着他,有点小埋怨,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吓着我孩儿了。” 轩辕阎风一听,声音赶紧低了下来,几步便来的温孤雪身边坐下,一个劲儿的陪不是“是这些奴才不上心。” “那你小声些。” “是是是”,他看着被吼进来跪地上的阎殿护卫“这饭菜谁吩咐下去做的” “禀,禀主子,是属下。” “没和后厨说吗” 那护卫闻着房间里的酒味,一下子明白了,赶紧道“属下知错。” “哼,自行下去领罚。” “是,主子。” 这一次温孤雪没有为哪护卫说情,毕竟那人的失误差点导致她吃错东西,要不是龙鳞喝了酒,他们也想不起来检查那些肉。 原来的时候,因为温孤雪总是觉得那些肉里边有股子腥味儿,所以,轩辕阎风便下了命令,以后只要是温孤雪要吃的肉,都要用酒去掉腥味。 可是后来,温孤雪怀孕之后,他便下了命令,以后阎殿下所有客栈、酒楼、分殿都不许再在里边放酒去味儿了,得想别的法子,看来这些人是没有记住啊,该罚。 章节目录 第312章 认定 司徒叶在精神气儿都恢复了之后,没多久便清醒了过来,和天绝他们预测的一样,她忘记了在『迷』境当中所有的事情。 她抬抬手,喉咙那里干巴巴的想要找点水喝,却发现床边昏睡的司徒修:“哥哥?” 听到这许久都没有听到过的声音,司徒修一个激灵便清醒了过来,看着床上盯着自己的一双大眼睛,他『露』出了许久未见的微笑,那是这十几年来再也没有见到过的。 “叶,叶儿”,他鼻子有些凉凉的,重重的:“你,是你吗?叶儿,是我的叶儿吗?” “哥,哥哥”,因为喉咙干巴巴的,说话有些吃力,司徒修也察觉了,立刻起身为她倒了一杯水:“慢点喝。” “嗯。” “怎么?”司徒修突然之间看着眼前的司徒叶瞪大了眼睛,脸上的惊讶,那张大的嘴巴都能吞得下一只鸡蛋了。 反倒是司徒叶,她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在惊讶什么,只是将手上的水杯放下,淡定到,不知道是没注意到自己的衣袖变短了,还是说早就预料到了。 而对面的司徒修摇摇脑袋,安慰自己,没什么的,神医之前也说过,妹妹醒过来之后,身体会有些变化,只是,……他没有想到叶儿的变化是在这样的。 “咳咳咳”,察觉到自己的惊讶,他整理了一下心情,坐回她床前的凳子上:“叶儿,对不起。” “哥哥?”她看着他,想不明白哥哥这道歉从何而来。 “对不起,哥哥没有保护好你,是哥哥一直都疏忽你了,才会使得你遭受如此磨难,对不起。” “哥……哥哥”,她起身,司徒修赶紧扶起她,将她身后的枕头放到她的背后给她靠着,她说:“本就是我调皮出来,才会使得雾都遭受巨灾,是我不对,哥哥何来有错?” “哏”,听她的话,他想起了之前天绝说过的话,现在的叶儿不会记得『迷』境里边的事情,所记得的只是当初离开幻谷时的事情,想着这些,他不在说过多的话,与其让她有机会记得那个人,不如给她希望,让她一直好好的活着。 “怎么会一个人出来了呢?”他明知故问。 她低下头,想了想,从小就不习惯欺骗哥哥:“我,我是来找云弟弟的。” “云弟弟?那是谁?” “咹……是,是我在九州大陆认识的一个孩子,他很善良的。”她急忙的解释,就是担心哥哥不会认可尚云。 谁想,司徒修只是疼爱的看着她:“叶儿喜欢的人,哥哥自然也是喜欢的,等叶儿好了,找个时间带那孩子来见见哥哥可好?” “嗯,谢谢哥哥。”她开心道:“你一定也会喜欢他的。” “是吗?那哥哥就期待了哦。” “嗯嗯”,她微笑着,随后想到了什么:“哥哥,雾都现在怎么样了?” “雾都?”司徒修道:“你都才好,抄心那么多做什么,雾都哪里哥哥早就处理好了,你呀,傻孩子,就好好的休息吧。” “嗯呢。”她放心的莞尔一笑,随后打算休息一会儿。 在她躺下之后,司徒修离开了屋子,自认为自己隐瞒得十分的好,可是……。 房间中,原本闭上眼睛的司徒叶在她哥哥离开之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小心的爬下床,来到那边的梳妆台前边。 看着镜子里边那熟悉,但是,又陌生的脸:“这是?我,我长大了吗?” 这张脸还是自己的没错,可是,这明显不在是孩子的脸庞,记得,哥哥说过的,她是百年一岁,没道理一夜之间变成现在这十五六岁少女的模样啊。 唯一的可能『性』似乎是只有一个,可是,自己根本没机会碰到‘困心阵’的啊,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了?难道? 她突然想到了最后的一个可能『性』,提起裙角便离开了房间,在哥哥再一次回来之前,她得去问问欧阳逸轩,这件事情,或许他是知道的。 ‘咚咚咚’,清脆的敲门声,可房间中没有人回答,想要进去看看,又怕看到别的,犹犹豫豫的在门外来回的走,这个时候,天绝回来了。 “叶儿丫头?来找轩儿?” “神医”,她欠身行礼:“绝情神医可在?” “在是在,不过怕是暂时不太方便回答你的问题。” “???” “他的顽疾发作了,到现在还没好,你还是晚些来吧。” “嗯?他没事吧?” “没事,有心了。” “等等”,她叫住走进屋子的天绝:“神医,我?怎么会到这里来了?” “你兄长带你过来的。” “那……。” “还有事?”他转过身,慈爱的看着眼前的司徒叶。 “没,没有了。” “那便先回去休息吧,你这身体才好,不适合在外边接受草地的湿气,等轩儿好了,我定会告诉他的,到时候,你在过来。” “是,多谢。‘ “何须客气。” “嗯。” “去吧。” “嗯。” “等等,叶儿丫头”,天绝想起了一件事情:“温孤雪那丫头在这里,还是去见见吧。” “嗯。” 在准备离开的时候温孤雪和轩辕阎风本打算去看看司徒叶,可巧了,就才出门便看到了司徒叶。 “你是?”温孤雪对于现在这个模样的司徒叶是陌生的,自然是不识得。而司徒叶却是不知为何,就是知道眼前的人就是雪儿,就算是十多年没见了。 司徒叶知道自己的现在的模样是有些奇怪,大家不认得也是正常的,所以便解释道:“雪儿,我是叶儿。” “叶儿?”温孤雪不确定的问:“你是叶儿?” “嗯。” “是吗?”她习惯『性』的征求身边人的意见,轩辕阎风点点头:“是。” “这就是那……的变化?”中间的话她没有说出来,只是看着她:“叶儿嘛,你是叶儿。对了身体怎么样了?我们正打算去看看你。” “我?没事。‘ 说话间,他们重新回到了屋子里边,二人在闲聊,轩辕阎风也识趣的离开了,安静的当起了‘门童’。 “雪儿,这人是?你的夫君?”司徒叶八卦的问。 温孤雪幸福的笑笑:“嗯,”随后抬手抚『摸』上自己的呃肚子:“这是我们的孩子。” “原来,我竟然睡了这么久”,她在见到温孤雪的时候便猜到了这九州大陆的时间,看来自己睡的的确是太多了。 那么,云弟弟现在应该会是青年的模样了吧,那会是这么样的呢? 她在脑海中不断的脑补,就是无法描绘出尚云现在的模样,怎么想都是模糊的。 算了,她心想:大概是自己想多了吧。 眼看着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二人简单的告别之后,司徒叶打算回去了,而门外是司徒修在那边等着,大概是因为回去的时候没有看到她才来的。 她歉意的冲着司徒修笑了笑:“哥哥。” “回去吧。不要打扰雪儿了,她应该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为她披上披风,然后冲着温孤雪他们道:“我先送叶儿回去了。” “嗯。” 章节目录 第313章 寻找上官凌风 司徒叶在精神气儿都恢复了之后,没多久便清醒了过来,和天绝他们预测的一样,她忘记了在『迷』境当中所有的事情。 她抬抬手,喉咙那里干巴巴的想要找点水喝,却发现床边昏睡的司徒修:“哥哥?” 听到这许久都没有听到过的声音,司徒修一个激灵便清醒了过来,看着床上盯着自己的一双大眼睛,他『露』出了许久未见的微笑,那是这十几年来再也没有见到过的。 “叶,叶儿”,他鼻子有些凉凉的,重重的:“你,是你吗?叶儿,是我的叶儿吗?” “哥,哥哥”,因为喉咙干巴巴的,说话有些吃力,司徒修也察觉了,立刻起身为她倒了一杯水:“慢点喝。” “嗯。” “怎么?”司徒修突然之间看着眼前的司徒叶瞪大了眼睛,脸上的惊讶,那张大的嘴巴都能吞得下一只鸡蛋了。 反倒是司徒叶,她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在惊讶什么,只是将手上的水杯放下,淡定到,不知道是没注意到自己的衣袖变短了,还是说早就预料到了。 而对面的司徒修摇摇脑袋,安慰自己,没什么的,神医之前也说过,妹妹醒过来之后,身体会有些变化,只是,……他没有想到叶儿的变化是在这样的。 “咳咳咳”,察觉到自己的惊讶,他整理了一下心情,坐回她床前的凳子上:“叶儿,对不起。” “哥哥?”她看着他,想不明白哥哥这道歉从何而来。 “对不起,哥哥没有保护好你,是哥哥一直都疏忽你了,才会使得你遭受如此磨难,对不起。” “哥……哥哥”,她起身,司徒修赶紧扶起她,将她身后的枕头放到她的背后给她靠着,她说:“本就是我调皮出来,才会使得雾都遭受巨灾,是我不对,哥哥何来有错?” “哏”,听她的话,他想起了之前天绝说过的话,现在的叶儿不会记得『迷』境里边的事情,所记得的只是当初离开幻谷时的事情,想着这些,他不在说过多的话,与其让她有机会记得那个人,不如给她希望,让她一直好好的活着。 “怎么会一个人出来了呢?”他明知故问。 她低下头,想了想,从小就不习惯欺骗哥哥:“我,我是来找云弟弟的。” “云弟弟?那是谁?” “咹……是,是我在九州大陆认识的一个孩子,他很善良的。”她急忙的解释,就是担心哥哥不会认可尚云。 谁想,司徒修只是疼爱的看着她:“叶儿喜欢的人,哥哥自然也是喜欢的,等叶儿好了,找个时间带那孩子来见见哥哥可好?” “嗯,谢谢哥哥。”她开心道:“你一定也会喜欢他的。” “是吗?那哥哥就期待了哦。” “嗯嗯”,她微笑着,随后想到了什么:“哥哥,雾都现在怎么样了?” “雾都?”司徒修道:“你都才好,抄心那么多做什么,雾都哪里哥哥早就处理好了,你呀,傻孩子,就好好的休息吧。” “嗯呢。”她放心的莞尔一笑,随后打算休息一会儿。 在她躺下之后,司徒修离开了屋子,自认为自己隐瞒得十分的好,可是……。 房间中,原本闭上眼睛的司徒叶在她哥哥离开之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小心的爬下床,来到那边的梳妆台前边。 看着镜子里边那熟悉,但是,又陌生的脸:“这是?我,我长大了吗?” 这张脸还是自己的没错,可是,这明显不在是孩子的脸庞,记得,哥哥说过的,她是百年一岁,没道理一夜之间变成现在这十五六岁少女的模样啊。 唯一的可能『性』似乎是只有一个,可是,自己根本没机会碰到‘困心阵’的啊,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了?难道? 她突然想到了最后的一个可能『性』,提起裙角便离开了房间,在哥哥再一次回来之前,她得去问问欧阳逸轩,这件事情,或许他是知道的。 ‘咚咚咚’,清脆的敲门声,可房间中没有人回答,想要进去看看,又怕看到别的,犹犹豫豫的在门外来回的走,这个时候,天绝回来了。 “叶儿丫头?来找轩儿?” “神医”,她欠身行礼:“绝情神医可在?” “在是在,不过怕是暂时不太方便回答你的问题。” “???” “他的顽疾发作了,到现在还没好,你还是晚些来吧。” “嗯?他没事吧?” “没事,有心了。” “等等”,她叫住走进屋子的天绝:“神医,我?怎么会到这里来了?” “你兄长带你过来的。” “那……。” “还有事?”他转过身,慈爱的看着眼前的司徒叶。 “没,没有了。” “那便先回去休息吧,你这身体才好,不适合在外边接受草地的湿气,等轩儿好了,我定会告诉他的,到时候,你在过来。” “是,多谢。‘ “何须客气。” “嗯。” “去吧。” “嗯。” “等等,叶儿丫头”,天绝想起了一件事情:“温孤雪那丫头在这里,还是去见见吧。” “嗯。” 在准备离开的时候温孤雪和轩辕阎风本打算去看看司徒叶,可巧了,就才出门便看到了司徒叶。 “你是?”温孤雪对于现在这个模样的司徒叶是陌生的,自然是不识得。而司徒叶却是不知为何,就是知道眼前的人就是雪儿,就算是十多年没见了。 司徒叶知道自己的现在的模样是有些奇怪,大家不认得也是正常的,所以便解释道:“雪儿,我是叶儿。” “叶儿?”温孤雪不确定的问:“你是叶儿?” “嗯。” “是吗?”她习惯『性』的征求身边人的意见,轩辕阎风点点头:“是。” “这就是那……的变化?”中间的话她没有说出来,只是看着她:“叶儿嘛,你是叶儿。对了身体怎么样了?我们正打算去看看你。” “我?没事。‘ 说话间,他们重新回到了屋子里边,二人在闲聊,轩辕阎风也识趣的离开了,安静的当起了‘门童’。 “雪儿,这人是?你的夫君?”司徒叶八卦的问。 温孤雪幸福的笑笑:“嗯,”随后抬手抚『摸』上自己的呃肚子:“这是我们的孩子。” “原来,我竟然睡了这么久”,她在见到温孤雪的时候便猜到了这九州大陆的时间,看来自己睡的的确是太多了。 那么,云弟弟现在应该会是青年的模样了吧,那会是这么样的呢? 她在脑海中不断的脑补,就是无法描绘出尚云现在的模样,怎么想都是模糊的。 算了,她心想:大概是自己想多了吧。 眼看着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二人简单的告别之后,司徒叶打算回去了,而门外是司徒修在那边等着,大概是因为回去的时候没有看到她才来的。 她歉意的冲着司徒修笑了笑:“哥哥。” “回去吧。不要打扰雪儿了,她应该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为她披上披风,然后冲着温孤雪他们道:“我先送叶儿回去了。” “嗯。” 章节目录 第314章 熟悉的场景 司徒叶在精神气儿都恢复了之后,没多久便清醒了过来,和天绝他们预测的一样,她忘记了在『迷』境当中所有的事情。 她抬抬手,喉咙那里干巴巴的想要找点水喝,却发现床边昏睡的司徒修:“哥哥?” 听到这许久都没有听到过的声音,司徒修一个激灵便清醒了过来,看着床上盯着自己的一双大眼睛,他『露』出了许久未见的微笑,那是这十几年来再也没有见到过的。 “叶,叶儿”,他鼻子有些凉凉的,重重的:“你,是你吗?叶儿,是我的叶儿吗?” “哥,哥哥”,因为喉咙干巴巴的,说话有些吃力,司徒修也察觉了,立刻起身为她倒了一杯水:“慢点喝。” “嗯。” “怎么?”司徒修突然之间看着眼前的司徒叶瞪大了眼睛,脸上的惊讶,那张大的嘴巴都能吞得下一只鸡蛋了。 反倒是司徒叶,她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在惊讶什么,只是将手上的水杯放下,淡定到,不知道是没注意到自己的衣袖变短了,还是说早就预料到了。 而对面的司徒修摇摇脑袋,安慰自己,没什么的,神医之前也说过,妹妹醒过来之后,身体会有些变化,只是,……他没有想到叶儿的变化是在这样的。 “咳咳咳”,察觉到自己的惊讶,他整理了一下心情,坐回她床前的凳子上:“叶儿,对不起。” “哥哥?”她看着他,想不明白哥哥这道歉从何而来。 “对不起,哥哥没有保护好你,是哥哥一直都疏忽你了,才会使得你遭受如此磨难,对不起。” “哥……哥哥”,她起身,司徒修赶紧扶起她,将她身后的枕头放到她的背后给她靠着,她说:“本就是我调皮出来,才会使得雾都遭受巨灾,是我不对,哥哥何来有错?” “哏”,听她的话,他想起了之前天绝说过的话,现在的叶儿不会记得『迷』境里边的事情,所记得的只是当初离开幻谷时的事情,想着这些,他不在说过多的话,与其让她有机会记得那个人,不如给她希望,让她一直好好的活着。 “怎么会一个人出来了呢?”他明知故问。 她低下头,想了想,从小就不习惯欺骗哥哥:“我,我是来找云弟弟的。” “云弟弟?那是谁?” “咹……是,是我在九州大陆认识的一个孩子,他很善良的。”她急忙的解释,就是担心哥哥不会认可尚云。 谁想,司徒修只是疼爱的看着她:“叶儿喜欢的人,哥哥自然也是喜欢的,等叶儿好了,找个时间带那孩子来见见哥哥可好?” “嗯,谢谢哥哥。”她开心道:“你一定也会喜欢他的。” “是吗?那哥哥就期待了哦。” “嗯嗯”,她微笑着,随后想到了什么:“哥哥,雾都现在怎么样了?” “雾都?”司徒修道:“你都才好,抄心那么多做什么,雾都哪里哥哥早就处理好了,你呀,傻孩子,就好好的休息吧。” “嗯呢。”她放心的莞尔一笑,随后打算休息一会儿。 在她躺下之后,司徒修离开了屋子,自认为自己隐瞒得十分的好,可是……。 房间中,原本闭上眼睛的司徒叶在她哥哥离开之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小心的爬下床,来到那边的梳妆台前边。 看着镜子里边那熟悉,但是,又陌生的脸:“这是?我,我长大了吗?” 这张脸还是自己的没错,可是,这明显不在是孩子的脸庞,记得,哥哥说过的,她是百年一岁,没道理一夜之间变成现在这十五六岁少女的模样啊。 唯一的可能『性』似乎是只有一个,可是,自己根本没机会碰到‘困心阵’的啊,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了?难道? 她突然想到了最后的一个可能『性』,提起裙角便离开了房间,在哥哥再一次回来之前,她得去问问欧阳逸轩,这件事情,或许他是知道的。 ‘咚咚咚’,清脆的敲门声,可房间中没有人回答,想要进去看看,又怕看到别的,犹犹豫豫的在门外来回的走,这个时候,天绝回来了。 “叶儿丫头?来找轩儿?” “神医”,她欠身行礼:“绝情神医可在?” “在是在,不过怕是暂时不太方便回答你的问题。” “???” “他的顽疾发作了,到现在还没好,你还是晚些来吧。” “嗯?他没事吧?” “没事,有心了。” “等等”,她叫住走进屋子的天绝:“神医,我?怎么会到这里来了?” “你兄长带你过来的。” “那……。” “还有事?”他转过身,慈爱的看着眼前的司徒叶。 “没,没有了。” “那便先回去休息吧,你这身体才好,不适合在外边接受草地的湿气,等轩儿好了,我定会告诉他的,到时候,你在过来。” “是,多谢。‘ “何须客气。” “嗯。” “去吧。” “嗯。” “等等,叶儿丫头”,天绝想起了一件事情:“温孤雪那丫头在这里,还是去见见吧。” “嗯。” 在准备离开的时候温孤雪和轩辕阎风本打算去看看司徒叶,可巧了,就才出门便看到了司徒叶。 “你是?”温孤雪对于现在这个模样的司徒叶是陌生的,自然是不识得。而司徒叶却是不知为何,就是知道眼前的人就是雪儿,就算是十多年没见了。 司徒叶知道自己的现在的模样是有些奇怪,大家不认得也是正常的,所以便解释道:“雪儿,我是叶儿。” “叶儿?”温孤雪不确定的问:“你是叶儿?” “嗯。” “是吗?”她习惯『性』的征求身边人的意见,轩辕阎风点点头:“是。” “这就是那……的变化?”中间的话她没有说出来,只是看着她:“叶儿嘛,你是叶儿。对了身体怎么样了?我们正打算去看看你。” “我?没事。‘ 说话间,他们重新回到了屋子里边,二人在闲聊,轩辕阎风也识趣的离开了,安静的当起了‘门童’。 “雪儿,这人是?你的夫君?”司徒叶八卦的问。 温孤雪幸福的笑笑:“嗯,”随后抬手抚『摸』上自己的呃肚子:“这是我们的孩子。” “原来,我竟然睡了这么久”,她在见到温孤雪的时候便猜到了这九州大陆的时间,看来自己睡的的确是太多了。 那么,云弟弟现在应该会是青年的模样了吧,那会是这么样的呢? 她在脑海中不断的脑补,就是无法描绘出尚云现在的模样,怎么想都是模糊的。 算了,她心想:大概是自己想多了吧。 眼看着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二人简单的告别之后,司徒叶打算回去了,而门外是司徒修在那边等着,大概是因为回去的时候没有看到她才来的。 她歉意的冲着司徒修笑了笑:“哥哥。” “回去吧。不要打扰雪儿了,她应该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为她披上披风,然后冲着温孤雪他们道:“我先送叶儿回去了。” “嗯。” 章节目录 第315章 启程 喧闹的夜市,只有一些年轻的男子在酒馆借酒浇愁,偶尔有些夜里倒夜香的老人经过,夜里,似乎是一个比较伤情的时间。 就如同现在的走到冷冷街道上的北陌云和上官玲儿,这似乎就是他们此刻的心情,有时候,有些事情就算是明明知道不可能,就算是知道那只是自己的过去,那是不可以有的心思,可还是忍不住会去想,心会难受。 “师傅”,走了一会儿,尽管脚步已经放得那样的慢了,还是来到了客栈的大门前。 这间客栈是阎殿在外边的资产之一,明面上只是做着酒楼客栈该做的生意,实际也是轩辕阎风一个小小的联络站。 在许久之前,其实,这间客栈本不是属于轩辕阎风所有的,是某殿主给人家擎风挖了个坑,最后某庄主不查,自己很开心的掉了下去,于是也就‘拱手’将自己的这间客栈当做赠品送给了轩辕阎风了。 这还不算,轩辕阎风一句话,某人还很乐意的将自己流云山庄的情报组织也资源分享了,最后的最后,当他发觉轩辕阎风那淡淡满意的表情的时候,某人终于是知道了,自己被坑了。 轩辕阎风说的那些话,根本就是套路自己的,至于究竟轩辕阎风是说了什么话,这事儿不得而知,除了轩辕阎风和擎风自己,怕是没有人知道了。 在流云山庄里边流传的,是说他们的擎少庄主是因为做了对不起阎殿殿主的事情,这是他赔罪的,对于这个说法,擎风是苦泪横流啊。 本想过解释一下,可是嘛,他是谁?他可是这天下第一大庄的少庄主,怎么可能对那些下人去解释什么事情,再说了,这些家伙也就只是敢在流云山庄里边说一说,是绝对不敢说出流云山庄的,如此,那就没有必要了。 “国师?”擎风才从厨房走出来,就看到了门口那里的北陌云和上官玲儿。 北陌云礼貌的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上官玲儿则是抬头看了看二楼的某处。 她问:“那是何人?玉哥哥怎么?” “啊?”擎风往二楼上官玲儿所看的地方看去,解释说:“那是嫣儿,你玉哥哥的心上之人,只早了你们一步到了而已。” 说着,他喝了口水:“啧啧啧,玉这性子,竟然也能找到自己所爱的人,你说说,你那玉哥哥是真的吗?” “啊?”上官玲儿被擎风这突然的感慨给弄糊涂了,又问了一句:“擎大哥说什么?” “没,没没没,我能说什么”,他转过身去:幸好说得小声了些,要是给楼上那闷骚的人知道,指不定下一次那家伙会如何的整自己呢。 “来人”,擎风冲着客栈某个地方吼了一声,那边便急匆匆的走来一个人,看那穿衣打扮,多半是这客栈的小老板了。 “庄主”,客栈老板还是同以前一样,认定的主人只有擎风,对轩辕阎风只是辅助:“有何吩咐。” “嗯,带这两位到他们的房间,不要惊醒了其他客房的人。” “是。” 夜深人静,今夜的月亮迟迟未爬上夜空,浓重的黑雾笼罩了整个夜空,就连平常偶尔能看到的几颗星星也是看不到了,这现象是奇怪的。 此时,客栈某屋子里,轩辕阎风、西临,北陌云师徒还有天绝师徒都在,几人就上官凌风的事情,简单的分析了现在的一个情况,包括轩辕阎风所了解到的那些讯息。 综合了一下,也就是说,上官凌风的事情,说简单了也简单,说难也是极难的,毕竟,就他们现在所了解的信息知道,魔教每隔一个月便会出来采购食材,而出现的地点只能依照他们以往年采购的食材的顺序去猜测他们下一次将会出现的地方。 那些安排在魔教的疾影,因为不能给人发现,所以在魔教的时候,是很少使用他们的法力的,只是按照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情况潜伏。 这些年来,幸亏是他们时不时的传出魔教的一些计划,才会使得江湖上的高手幸免于难,当然了,有些魔教临时决定的,还有魔教那些只有亲卫才能知道的事情,他们是不可能知道的。 而往往有这样的事情的话,那也是无能为力的,庆幸的是,这样的事情很少。 此次,关于上官凌风的事情,那也是一次偶然的机会才发现的,否则,怕是现在他们都还是苦无头绪。 漆黑的天空,月亮若隐若现,外边的微风给夜里增添了不少的黑夜气息,所有的事情商讨完成之后,西临纠结的摸了摸胸口处的东西。 “季哥哥”,西临在一边说:“最近……呃……”,他犹豫的看着那边的温孤玉,不知当讲不当讲,眼睛里边的狡黠却明显。 “说”,轩辕阎风道。 西临这才同情的看了一眼温孤玉,随后道:“丞相,……丞相给玉哥哥的’家书‘。” 家书两个字,西临念得极大声,极诡异,一脸淡淡的坏笑使得温孤玉有点不好的预感。 他’忐忑‘的接过他手中的书信,打开一看,咯噔,这这这,这是几个意思?父亲这说的是什么? “怎么了?”擎风不觉事儿大的想要过去夺那书信瞧瞧,温孤玉刚好还在头大中,书信被擎风拿过去了。 这不看还不觉得,一看,这这这,这连擎风都觉得无语啊,这些事儿吧,还真的是,皇帝不急的事儿啊,这老头子怎么就是瞎操心哪,这一连串的名单的确是令人无语。 “哈哈哈哈……”,擎风终于是忍不住了,一下子笑开了,幸好这里是有结界的,倒是不担心外边的人知道,只是……,他无视了温孤玉那张‘黑乎乎’的脸,此刻,温孤玉真的是被自己的老父亲给玩坏了。 一边的西临早已经看过信中的内容,现在倒只是觉得那老头甚是可爱,加上温孤玉现在的一脸窘态,倒是蛮符合那老头的搞笑的做法的。 说实话,这信要是给屋子里边哪位知道,嘻嘻,到时候玉哥哥怕是有好些要解释的了。 不过嘛,有关心这件事情的,自然也是有不在意的了,比如说轩辕阎风,此刻的他不关心信中的内容,毕竟温孤善所关心的东西,无非就是那几样,擎风笑成那个样子,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在大家八卦信中的内容的时候,轩辕阎风早已经离开了房间,回到了温孤雪的身边,就这离开了一会儿的功夫,对自己家的娘子那可是分外的想念啊。 回到他和温孤雪的屋子,她安静的睡着,脸上还有淡淡的笑意,在昏暗的夜光之下,显得格外的温暖可爱。 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抬手抚摸上她的脸颊,幸福的笑着。 次日,他们踏上了魔教最可能出现的小镇,这些都是昨晚的时候,大家在一起的时候讨论出来的结果,不过,因为温孤雪身怀六甲,眼看就要临盆了,所以在离开的时候,他们分为两拨出发。 北陌云师徒和天绝师徒先一波出发,而西临则是和轩辕阎风他们一起,至于温孤玉嘛,因为嫣儿还不太适合随同出发,所以温孤玉暂时的带着嫣儿和环儿,飞儿,还有柏溪他们三个一同回了夏都,也是以防万一魔教的人趁乱攻击夏都,伤害在夏都的那些人,所以说,温孤玉回去的话,其实也是为了保护还在夏都的那些人。 至于剩下的疾影和雪明蛟以及西临则是跟随轩辕阎风他们同行,这事儿吧,其实也是考虑到轩辕阎风还不太适合运功内力,不然他是绝对不许西临跟着的,因为西临总是有意无意的吸走温孤雪的眼光,对于这点,轩辕阎风这醋坛子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章节目录 第316章 陌云心 夜里,某处深山。 “哎”,擎风同上官玲儿出来打水,一路上总是忍不住询问一些事情,的确是个聒噪的人,若不是以前的时候,上官玲儿也是这样的十万个为什么过来的,怕是此刻的上官玲儿是绝对听不下去的。 “你那个师傅,我是说,就是北陌云,那个总是一脸淡淡笑意的人,我总感觉你师傅有什么秘密,是不是?” “擎大哥想多了,师傅能有什么事情?” “不对”,擎风察觉上官玲儿在躲避这个问题,所以就更加的想要知道了,只不过上官玲儿什么都不说,他一无所获。 来到火堆旁边,他一直带着一种审视的眼光看着北陌云,心想,那人究竟在想些什么呢?脸上虽然是淡淡的笑意,可总是觉得是一个满腹心事的人。 看了半会儿,他还是没有察觉到一点儿问题,手上烤的东西却是烤焦了。 看着擎风心不在焉的盯着北陌云看,那双想要从人家身上察觉出一点什么动的表情,天绝觉得无语。 虽然他不想要去知道这些人之间的事情,可是北陌云他的事情,他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所以嘛,擎风的好奇他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一开始的时候,他也是如此。 不知道是不是在这红尘之中太久了,眼下最看得通透的已经不是北陌云,而是轩辕阎风。他对人心的洞察,深谙世事使得他才是最不容易给人看懂的人,至于北陌云,他就算是一直保持这那份淡然,终究不在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了。 “看什么呢?”天绝坐到火堆边:“小子,你师父我,神医我要饿死了。” “啊?” “啊什么啊?”天绝心酸的看着掉在火堆之中的烤肉:“小子,你。” “对不起,师傅。” “唉”,天绝假笑一下,一只手捏住擎风的脸:“风儿,你小子是不是对人家弟子有想法,要是的话,师傅给你提亲去。” “啊?”擎风被自己师傅的话惊讶得里焦外嫩的,结结巴巴道:“没,没有,没有的事情。” “哦”,天绝故意道 “那你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人家师徒那边做什么?” “没有,我是,唉……算了。” “算了?”天绝还没说完话呢,擎风起来便往黑夜里边走去。 “哎”,天绝立刻站起来,冲着黑夜里擎风的背景叫唤:“做什么去?师傅我话还没说完呢。” “给您从新找点吃的。” “什么?”天绝道,随后回头的时候,看到那边的上官玲儿师徒,尴尬的道:“老夫不是那种欺负弟子的人。” “嗯”,上官玲儿木讷的点点头,专心的给自己的师傅削果皮,而北陌云则还是那淡淡的笑意,看上去平静无波的眼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天绝觉得无聊,自己找了个地方靠着休息,而此刻的北陌云却是……。 看着若隐若现、缥缈的火苗,北陌云的思绪飞远,或许是在想刚才擎风看自己的眼神,或许是在想千年前的事情,也或许是在想月灵心和北冥玄他们,反正那双眼睛里边是有事情的。 人哪,有时候就是自找的,许多的事情,总是犹豫不决,对一个人的心也是一样,因为无法看清楚自己的心,所以错过的太多。这是以前的时候某个人说的,他还说过:难道非要等重要的人离开了,再也无法回来的时候才能真真正正的面对的自己心吗?才能好好的去问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吗?如果是已经决定放下的,那就没有必要再揪住,若是不然,痛苦便会一直延续。 曾经的话在耳边旋绕,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么多年了,他在这红尘看到的生离死别也数不胜数,许多人都是在失去自己心头的那个对自己其实是最重要的人之后,才会明白,其实自己在乎的一直都只是那个人,仅仅只是那个人而已。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道理,他修道千百万年,直到现在还无法修习好,这是为什么? 他经历过十二万九千六百劫,每一劫二万九千六百年,每一难皆可了解人心,看到人『性』真情,这不是个简单数字而已,都是对道的认识,对法的领悟,可是,为什么面对这简单的事情,反而是弄不清楚了呢? “你究竟还是自己吗?”在北陌云想着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突然想要问自己这句话,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他竟然是答不上来了。 看着前面火堆旁边的上官玲儿,这个孩子对自己的心思,早在那一次的时候便知道,只是,是自己的一直在逃避。 一开始的时候,他是因为心中还有放不下的人,对她也只是对一个孩子的想法,可是,在这几年的相处之中,他对她真的还是原来的那样的心思吗?是吗?这话是问自己的心。 他记得,温孤雪曾经写下过这样的一句话:爱,要么不开始,若是开始了,不要留下遗憾。 那么,现在的自己是怎样的呢?在听到她兄长还在的时候,在知道能够为她做些什么事情的时候,他立刻便答应下了,是不是就是因为那个人是她的兄长呢? “师傅。”擎风回来的时候,看到天绝假寐,那边的北陌云也在发呆,打破了这安静的画面,也是这会儿,上官玲儿才发觉自己其实已经将手上的的果子皮削好了,再削下去,怕是果核都要出来了吧。 “真是”,擎风小声的叹了口气:真是不知道这三人各有所思在想什么,他不过就是去打了点野味回来,这三人竟然思绪神游。 “师傅”,他靠近天绝,看着他手上叠的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很是好奇:“您在做什么呢?” “啊?”天绝没发现自己叠的东西,一起身掉落了下去,擎风赶紧捡起来递给他:“师傅。” “嗯?”天绝自己都没有发觉,竟然在何时编制了这样的东西,,赶紧揣进自己的兜里,估计是太想师妹了,所以不知不觉编织了师妹喜欢的小东西吧。 “怎么样?”他问:“东西呢?” 擎风歪了一下身体,天绝看到了火堆那那边的烤肉,口水那个‘翻腾’啊。 两日后,正是秋的第一天,持续许久的阴雨天稍稍放晴,雨水洗过的天总能使得人的心情大好。 猎户们大清早的便到树林里边来打猎了,身上背着的工具都是他们自己做的,对于打猎来说不可或缺的。他们每一次到树林里边打猎都是承载着家里老小的希望的,所以看上去都是精神抖擞的样子,那就是打算好好干一场的精神气儿,谁看了都会十分的舒服的。 擎风因为昨夜心里有事儿,正憋闷得不行,却有一个好消息传来,这下心里才稍微的好了一些。 就在刚才,流云山庄惯用的飞鸽带来了一个人的消息,说是欧阳逸轩已经好多了,完全可以下床走路了,而云音陪在他身边,幻谷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太好了。” “何事?” “师傅,师兄没事了,幻谷那边也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了。” “真的?” “嗯。” “为师看看”,天绝心中对欧阳的关注一直都在,现在当然是想要知道的了。 章节目录 第317章 有几个? 听到这许久都没有听到过的声音,司徒修一个激灵便清醒了过来,看着床上盯着自己的一双大眼睛,他『露』出了许久未见的微笑,那是这十几年来再也没有见到过的。 “叶,叶儿”,他鼻子有些凉凉的,重重的:“你,是你吗?叶儿,是我的叶儿吗?” “哥,哥哥”,因为喉咙干巴巴的,说话有些吃力,司徒修也察觉了,立刻起身为她倒了一杯水:“慢点喝。” “嗯。” “怎么?”司徒修突然之间看着眼前的司徒叶瞪大了眼睛,脸上的惊讶,那张大的嘴巴都能吞得下一只鸡蛋了。 反倒是司徒叶,她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在惊讶什么,只是将手上的水杯放下,淡定到,不知道是没注意到自己的衣袖变短了,还是说早就预料到了。 而对面的司徒修摇摇脑袋,安慰自己,没什么的,神医之前也说过,妹妹醒过来之后,身体会有些变化,只是,……他没有想到叶儿的变化是在这样的。 “咳咳咳”,察觉到自己的惊讶,他整理了一下心情,坐回她床前的凳子上:“叶儿,对不起。” “哥哥?”她看着他,想不明白哥哥这道歉从何而来。 “对不起,哥哥没有保护好你,是哥哥一直都疏忽你了,才会使得你遭受如此磨难,对不起。” “哥……哥哥”,她起身,司徒修赶紧扶起她,将她身后的枕头放到她的背后给她靠着,她说:“本就是我调皮出来,才会使得雾都遭受巨灾,是我不对,哥哥何来有错?” “哏”,听她的话,他想起了之前天绝说过的话,现在的叶儿不会记得『迷』境里边的事情,所记得的只是当初离开幻谷时的事情,想着这些,他不在说过多的话,与其让她有机会记得那个人,不如给她希望,让她一直好好的活着。 “怎么会一个人出来了呢?”他明知故问。 她低下头,想了想,从小就不习惯欺骗哥哥:“我,我是来找云弟弟的。” “云弟弟?那是谁?” “咹……是,是我在九州大陆认识的一个孩子,他很善良的。”她急忙的解释,就是担心哥哥不会认可尚云。 谁想,司徒修只是疼爱的看着她:“叶儿喜欢的人,哥哥自然也是喜欢的,等叶儿好了,找个时间带那孩子来见见哥哥可好?” “嗯,谢谢哥哥。”她开心道:“你一定也会喜欢他的。” “是吗?那哥哥就期待了哦。” “嗯嗯”,她微笑着,随后想到了什么:“哥哥,雾都现在怎么样了?” “雾都?”司徒修道:“你都才好,抄心那么多做什么,雾都哪里哥哥早就处理好了,你呀,傻孩子,就好好的休息吧。” “嗯呢。”她放心的莞尔一笑,随后打算休息一会儿。 在她躺下之后,司徒修离开了屋子,自认为自己隐瞒得十分的好,可是……。 房间中,原本闭上眼睛的司徒叶在她哥哥离开之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小心的爬下床,来到那边的梳妆台前边。 看着镜子里边那熟悉,但是,又陌生的脸:“这是?我,我长大了吗?” 这张脸还是自己的没错,可是,这明显不在是孩子的脸庞,记得,哥哥说过的,她是百年一岁,没道理一夜之间变成现在这十五六岁少女的模样啊。 唯一的可能『性』似乎是只有一个,可是,自己根本没机会碰到‘困心阵’的啊,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了?难道? 她突然想到了最后的一个可能『性』,提起裙角便离开了房间,在哥哥再一次回来之前,她得去问问欧阳逸轩,这件事情,或许他是知道的。 ‘咚咚咚’,清脆的敲门声,可房间中没有人回答,想要进去看看,又怕看到别的,犹犹豫豫的在门外来回的走,这个时候,天绝回来了。 “叶儿丫头?来找轩儿?” “神医”,她欠身行礼:“绝情神医可在?” “在是在,不过怕是暂时不太方便回答你的问题。” “???” “他的顽疾发作了,到现在还没好,你还是晚些来吧。” “嗯?他没事吧?” “没事,有心了。” “等等”,她叫住走进屋子的天绝:“神医,我?怎么会到这里来了?” “你兄长带你过来的。” “那……。” “还有事?”他转过身,慈爱的看着眼前的司徒叶。 “没,没有了。” “那便先回去休息吧,你这身体才好,不适合在外边接受草地的湿气,等轩儿好了,我定会告诉他的,到时候,你在过来。” “是,多谢。‘ “何须客气。” “嗯。” “去吧。” “嗯。” “等等,叶儿丫头”,天绝想起了一件事情:“温孤雪那丫头在这里,还是去见见吧。” “嗯。” 在准备离开的时候温孤雪和轩辕阎风本打算去看看司徒叶,可巧了,就才出门便看到了司徒叶。 “你是?”温孤雪对于现在这个模样的司徒叶是陌生的,自然是不识得。而司徒叶却是不知为何,就是知道眼前的人就是雪儿,就算是十多年没见了。 司徒叶知道自己的现在的模样是有些奇怪,大家不认得也是正常的,所以便解释道:“雪儿,我是叶儿。” “叶儿?”温孤雪不确定的问:“你是叶儿?” “嗯。” “是吗?”她习惯『性』的征求身边人的意见,轩辕阎风点点头:“是。” “这就是那……的变化?”中间的话她没有说出来,只是看着她:“叶儿嘛,你是叶儿。对了身体怎么样了?我们正打算去看看你。” “我?没事。‘ 说话间,他们重新回到了屋子里边,二人在闲聊,轩辕阎风也识趣的离开了,安静的当起了‘门童’。 “雪儿,这人是?你的夫君?”司徒叶八卦的问。 温孤雪幸福的笑笑:“嗯,”随后抬手抚『摸』上自己的呃肚子:“这是我们的孩子。” “原来,我竟然睡了这么久”,她在见到温孤雪的时候便猜到了这九州大陆的时间,看来自己睡的的确是太多了。 那么,云弟弟现在应该会是青年的模样了吧,那会是这么样的呢? 她在脑海中不断的脑补,就是无法描绘出尚云现在的模样,怎么想都是模糊的。 算了,她心想:大概是自己想多了吧。 眼看着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二人简单的告别之后,司徒叶打算回去了,而门外是司徒修在那边等着,大概是因为回去的时候没有看到她才来的。 她歉意的冲着司徒修笑了笑:“哥哥。” “回去吧。不要打扰雪儿了,她应该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为她披上披风,然后冲着温孤雪他们道:“我先送叶儿回去了。” “嗯。” 章节目录 第318章 轩辕阎风的小动作 温孤雪一看树上的西临那叫一个开心,满脸笑意的冲着人家西临招手,心里可是乐开了花。她没有想到,这一觉醒来,还有西临这个惊喜,咦……怎么想都觉得开心啊。 她乐滋滋的指着那边的凳子,招呼西临去那边坐,可还是在西临进了屋子之后,忍不住对人家西临上下其手的检查了一遍,末了,一副满意的打量了一番:“哎呦,”,温孤雪笑嘻嘻的欣赏着眼前的孩子:“不错嘛,才多久没见,临儿,你是又可爱了。不错不错。” “嫂嫂”,西临突变高冷人设,严肃的道:“这叫男子气。” “噗呲”,温孤雪捂嘴笑:“临儿”,她抬手在西临额头上『摸』了『摸』:“你也没生病哪!怎么突然学你季哥哥?” “我”,西临没有解释,只是冷冷的走到一边坐下,偷偷的瞄了一眼温孤雪的肚子,那点小心思目前他自己都不明白是为什么。 “哎”,温孤雪调侃道:“还说不是,看看,这坐姿都和他一样了。” “我‘,西临察觉自己这端正的坐姿,的确是和季哥哥的一『毛』一样,立刻又恢复了自己慵懒的坐姿,可还是没有以前那样随意就是了。 “嫂嫂”,他岔开话题:“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呢?” “刚刚?”温孤雪想起了刚才的话题:“你不是知道吗?还问?” 她虽然素日里见到的西临都是一副孩子的样子,可西临的聪明伶俐和修为这些,她是知道的,就她们刚才的话题,她不信他不知道,不然也不会那样笑出声音。 “……”,西临知道自己瞒不住温孤雪,尴尬的转过头,不在去纠结他们刚才的问题。 然而,温孤雪却是对他这段时间去做什么事情极其的好奇,所以走到一边,打算抬着凳子靠近他们,坐着谈一谈最近西临遇到的事儿,也可以八卦八卦,不热可要无聊死了。 “嫂嫂”,西临见温孤雪打算自己去抬凳子,吓了几个孩子一大跳,都立刻起身想要去帮温孤雪,毫无悬念的,西临及时的搬到了凳子,一只手还搀扶着温孤雪。 就是这样的一个小小的动作,温孤雪又被西临的修为给惊讶到了。 “临儿”,她不敢相信的问:“你的确是出生在这九州大陆?” “嗯?” “你是九州大陆的人吧”,她又问了一遍,西临点点头。 “当真是你季哥哥教的你修道?” “嗯”,西临再一次点点头,不明白温孤雪为何一再的询问这件事儿,还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其实,他是不知道,依他现在的修为,那在这个年龄是在是不符合的,就像是体内有两个甲子以上的功力,显然是不符合常理的,所以,温孤雪才会好奇,才会疑『惑』的。 殊不知,在后来的时候,知道西临与常人不同的事情之后,她才明白,为什么西临练功比常人厉害那么的多,原来是因为他的特殊体质和血脉。 “嫂嫂”,西临看着发呆的温孤雪迟迟没有坐下去,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抬手在她眼前晃动了记下:“怎么了?没事吧?” 说这话的时候,西临的视线,完全都是集中在温孤雪的肚子上的,那眼睛里边的担心是十分的明显。 突然,他听到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那声音十分的清晰。 “谢谢哥哥,我很好。” “什么?”西临被这声音给自己吓了一跳,吃惊的看着那边排排坐的环儿三人,可三人根本就没有说话,而且,那三人也不是该叫自己哥哥的人啊。 他一头雾水的想要问一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声音又一次响起来了,解释了他的疑『惑』。 “谢谢你照顾我娘亲。”这话如此明显,他再不知道就不是西临了,只是:这这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这难道是自己听错了吗? “不是”,那声音似乎能够知道他想些什么,于是说:“请你不要让娘亲发现。” “嗯”,西临默默的点点头,那声音不在说话了,虽然,他还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让温孤雪知道,不过,既然是她不愿意嫂嫂知道的,他是不会说的。 在那声音消失之后,温孤雪和周围的人这才动了一下,西临却不知道,其实刚才的时候,不只温孤雪呆住了,连那边的几人也是一动不动的,完全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 而刚才他和那声音对话的事情,他们也是丝毫不知的,所以说,这其中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这些都是以后才会解开的谜团了。 “哎呦喂”,温孤雪扶住自己的‘老’腰,冲着西临说道:“还真是有些累,谢谢了。” “嫂嫂客气了”,西临有礼的背着手,坐回自己的座位,几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上了,也不知道是聊了多久,轩辕阎风回来了。 “相公”,温孤雪在看到轩辕阎风的时候,瞬间温柔到肉麻的往轩辕阎风的怀中跑去,而那个素来高冷的人却十分的受用,难得的笑容,看上去好看极了。 这九州大陆,甚至六界,想来也只有温孤雪可以让他『露』出如此宠溺,幸福的笑容了。 “怎么样了,咱们孩儿今日可有皮了?”他将她靠在自己的怀中,一只手覆盖在她鼓起的肚皮上,旁若无人而语气温暖的道:“要是皮,弄疼了娘亲,爹爹可要教训你。” “好了”,温孤雪看着自己家的‘傻瓜’相公道:“孩子能听到才怪呢。” “嗬”,他笑了笑:“是啊。” 不知何时,在他们秀恩爱的时候,屋子里边的几个人已经离开了,而西临离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温孤雪的肚子,这一幕当然是给轩辕阎风看到了的,只是吧,某殿主已经在计划将他们的孩子直接交给西临带了,一时间倒是不介意有人觊觎自己家孩子的。 况且,其实他也不是十分的确定西临是不是他所想的那样,倒是没有过多的去想这个问题了。 此时,远处屋顶上的北陌云和上官玲儿看着眼前的一幕,有欣喜,有心酸,只是不清楚,究竟哪一样多一些罢了。 “师傅”。上官玲儿在一边说:“到了。” “嗯”,北陌云点点头:“走吧。” “是。” 二人找了一处人少的地方飘下屋子,随后混入街上的人群往温孤雪他们所在的客栈方向走去,现在是夜市的时候,若是直接进入客栈,当然是可以的,可不知为何,就是不想要那么快的去到那里。 那样的场景是那么的熟悉,只不过,现在她面前的人,已经换了主角,而他只是他们生命之中的过客,只是为了答应灵心姐姐的承诺。 章节目录 第319章 取名 “擎大哥想多了,师傅能有什么事情?” “不对”,擎风察觉上官玲儿在躲避这个问题,所以就更加的想要知道了,只不过上官玲儿什么都不说,他一无所获。 来到火堆旁边,他一直带着一种审视的眼光看着北陌云,心想,那人究竟在想些什么呢?脸上虽然是淡淡的笑意,可总是觉得是一个满腹心事的人。 看了半会儿,他还是没有察觉到一点儿问题,手上烤的东西却是烤焦了。 看着擎风心不在焉的盯着北陌云看,那双想要从人家身上察觉出一点什么动的表情,天绝觉得无语。 虽然他不想要去知道这些人之间的事情,可是北陌云他的事情,他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所以嘛,擎风的好奇他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一开始的时候,他也是如此。 不知道是不是在这红尘之中太久了,眼下最看得通透的已经不是北陌云,而是轩辕阎风。他对人心的洞察,深谙世事使得他才是最不容易给人看懂的人,至于北陌云,他就算是一直保持这那份淡然,终究不在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了。 “看什么呢?”天绝坐到火堆边:“小子,你师父我,神医我要饿死了。” “啊?” “啊什么啊?”天绝心酸的看着掉在火堆之中的烤肉:“小子,你。” “对不起,师傅。” “唉”,天绝假笑一下,一只手捏住擎风的脸:“风儿,你小子是不是对人家弟子有想法,要是的话,师傅给你提亲去。” “啊?”擎风被自己师傅的话惊讶得里焦外嫩的,结结巴巴道:“没,没有,没有的事情。” “哦”,天绝故意道 “那你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人家师徒那边做什么?” “没有,我是,唉……算了。” “算了?”天绝还没说完话呢,擎风起来便往黑夜里边走去。 “哎”,天绝立刻站起来,冲着黑夜里擎风的背景叫唤:“做什么去?师傅我话还没说完呢。” “给您从新找点吃的。” “什么?”天绝道,随后回头的时候,看到那边的上官玲儿师徒,尴尬的道:“老夫不是那种欺负弟子的人。” “嗯”,上官玲儿木讷的点点头,专心的给自己的师傅削果皮,而北陌云则还是那淡淡的笑意,看上去平静无波的眼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天绝觉得无聊,自己找了个地方靠着休息,而此刻的北陌云却是……。 看着若隐若现、缥缈的火苗,北陌云的思绪飞远,或许是在想刚才擎风看自己的眼神,或许是在想千年前的事情,也或许是在想月灵心和北冥玄他们,反正那双眼睛里边是有事情的。 人哪,有时候就是自找的,许多的事情,总是犹豫不决,对一个人的心也是一样,因为无法看清楚自己的心,所以错过的太多。这是以前的时候某个人说的,他还说过:难道非要等重要的人离开了,再也无法回来的时候才能真真正正的面对的自己心吗?才能好好的去问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吗?如果是已经决定放下的,那就没有必要再揪住,若是不然,痛苦便会一直延续。 曾经的话在耳边旋绕,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么多年了,他在这红尘看到的生离死别也数不胜数,许多人都是在失去自己心头的那个对自己其实是最重要的人之后,才会明白,其实自己在乎的一直都只是那个人,仅仅只是那个人而已。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道理,他修道千百万年,直到现在还无法修习好,这是为什么? 他经历过十二万九千六百劫,每一劫二万九千六百年,每一难皆可了解人心,看到人『性』真情,这不是个简单数字而已,都是对道的认识,对法的领悟,可是,为什么面对这简单的事情,反而是弄不清楚了呢? “你究竟还是自己吗?”在北陌云想着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突然想要问自己这句话,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他竟然是答不上来了。 看着前面火堆旁边的上官玲儿,这个孩子对自己的心思,早在那一次的时候便知道,只是,是自己的一直在逃避。 一开始的时候,他是因为心中还有放不下的人,对她也只是对一个孩子的想法,可是,在这几年的相处之中,他对她真的还是原来的那样的心思吗?是吗?这话是问自己的心。 他记得,温孤雪曾经写下过这样的一句话:爱,要么不开始,若是开始了,不要留下遗憾。 那么,现在的自己是怎样的呢?在听到她兄长还在的时候,在知道能够为她做些什么事情的时候,他立刻便答应下了,是不是就是因为那个人是她的兄长呢? “师傅。”擎风回来的时候,看到天绝假寐,那边的北陌云也在发呆,打破了这安静的画面,也是这会儿,上官玲儿才发觉自己其实已经将手上的的果子皮削好了,再削下去,怕是果核都要出来了吧。 “真是”,擎风小声的叹了口气:真是不知道这三人各有所思在想什么,他不过就是去打了点野味回来,这三人竟然思绪神游。 “师傅”,他靠近天绝,看着他手上叠的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很是好奇:“您在做什么呢?” “啊?”天绝没发现自己叠的东西,一起身掉落了下去,擎风赶紧捡起来递给他:“师傅。” “嗯?”天绝自己都没有发觉,竟然在何时编制了这样的东西,,赶紧揣进自己的兜里,估计是太想师妹了,所以不知不觉编织了师妹喜欢的小东西吧。 “怎么样?”他问:“东西呢?” 擎风歪了一下身体,天绝看到了火堆那那边的烤肉,口水那个‘翻腾’啊。 两日后,正是秋的第一天,持续许久的阴雨天稍稍放晴,雨水洗过的天总能使得人的心情大好。 猎户们大清早的便到树林里边来打猎了,身上背着的工具都是他们自己做的,对于打猎来说不可或缺的。他们每一次到树林里边打猎都是承载着家里老小的希望的,所以看上去都是精神抖擞的样子,那就是打算好好干一场的精神气儿,谁看了都会十分的舒服的。 擎风因为昨夜心里有事儿,正憋闷得不行,却有一个好消息传来,这下心里才稍微的好了一些。 就在刚才,流云山庄惯用的飞鸽带来了一个人的消息,说是欧阳逸轩已经好多了,完全可以下床走路了,而云音陪在他身边,幻谷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太好了。” “何事?” “师傅,师兄没事了,幻谷那边也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了。” “真的?” “嗯。” “为师看看”,天绝心中对欧阳的关注一直都在,现在当然是想要知道的了。 章节目录 第320章 云奴 “什么?”正在为温孤雪倒腾吃的轩辕阎风没有听清楚,温孤雪再一次惊觉自己失言,掩饰道:“你弄好了没有,孩儿她娘我都饿了。” “来来来,马上就好了。”他终于找到了食盒底下的白砂糖,这东西放进去了,雪儿才会喜欢吃的,否则她一定发小脾气。 “来”,他将一碗雪白的米粥放到温孤雪眼前:“小心烫。” “不要。” “?” “不要,我要自己吃。”她嘟着小嘴:她又不是缺胳膊少腿,自己也能吃的,再说了,现在这马车有些颠簸,若是一个不小心,到时候她的衣服可就遭殃了。 “娘子,来,听话”,某殿主就是不依,还坐到了她的身边,将她拉回自己的身上:真是不知道自己娘子这是在躲什么,今日才上马车,这丫头就变扭的自己坐到了一边,一路上话也变得少了。 “不要”,她推了一下他的手,就是不想要他对自己如此。 近日,她想起的事情是越来越多,也想起了他当初在冥界的时候的所有的事情,还有炎魔界的时候的一些事情,每一件事情都是他在保护她,都是他给的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可是,她似乎从来也没有为他做过什么。 那场天地之间的神魔大战,他失去了所有的一切,包括他的父母,可是,他还是找到了拯救她的法子,以自己为祭送她入世,更加身献五彩月随她而来。 他,她扭头看着他,双手捧着他的脸颊,看着他妖孽的脸,这样人,要多少好女人都会有的,可她从未有过第二个女人,对这世间的女子都从未正眼瞧过。 她知道,他们之间的缘分是天地未开,混沌之初便定下的,可为什么,他却要承受如此多的痛苦,前几世的时候,每一世都是她先离开了,留下他,他一个人究竟是如何过了这几生几世的,那到底要怎样的意志才能熬到现在? “娘子?”轩辕阎风被她看得有些不适,并不是因为不开心,而是因为她给他的感觉是她现在很是不开心,心中有许多的秘密,许多关于他的秘密。 “嗯?” 他想要缓解一下现在马车内的气氛,于是打趣道:“不是现在才发觉你相公我的绝代风华吧?或许,是不是在想着如何报答为夫?” “什么?”温孤雪被自己家相公在自己面前是不是的自恋给逗笑了,心中一时的郁闷暂时的烟消云散。 “相公”,她好笑的松开捧着他脸颊的双手,端过他手中盛满粥的碗,暂时放到一边,然后说:“你最近越发的……嗯哼?” “没有”,轩辕阎风明白她在瞎想什么,于是道:“为夫还不是见娘子闷闷不乐,想着看着为夫会不会好一些。” “什么?”她哭笑不得:“相公,你从什么地方看出来为妻我闷闷不乐了?” 面对轩辕阎风,她还是清楚,还没到说出一切的时候,这点她还是清楚的,所以想要转移他暂时『性』的想法。 “没有?”他淡淡的笑道:“那就是为夫想多了。” 听了轩辕阎风这话,他看着她松了口气的样子,只是笑笑,眉头看上去是展笑的,可总是觉得有些假。 “好了,吃点东西吧”,轩辕阎风说着,又将那粥端过来,作势要喂给她,这一次,她没有拒绝,反正知道拒绝也没用。 以前的时候吧,他喂她吃东西,那倒是没有什么,只是现在嘛,现在这肚子这么大,别的不说,她待在他腿上,对他来说都是很累的事情,这才是是她拒绝某殿主喂食的真正原因。 西临在外边,眼睛一直都是盯着马车的,那双和轩辕阎风一般好看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而他也一直都在运气关注马车内的动静。 突然,马车内响起温孤雪温柔暧昧的声音,他焦急的策马来到轩辕阎风他们的马车外边。 “嫂嫂”,声音着急之中掺杂着担心:“可口渴了?” “啊?”温孤雪道:“不口渴。” “那,那您可,可热?” “热?这九月天的,如何热来?” “那那那”,西临急得不知道说什么了,就差没有冲动的却掀开马车的门帘了。 这个时候,温孤雪主动掀开了马车的门帘,一脸好笑而满意的看着外边马背上的西临:“到底是担心嫂嫂我呢?还是担心,嗯。” 见温孤雪手指着肚子笑嘻嘻的模样,西临知道自己是被温孤雪耍了:唉……自己怎么就忘记了,嫂嫂的个『性』,她虽然胡闹,可是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是比任何人都明白的,何况那是她的孩子,爱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糊涂到忘记那事儿现在是不能做的呢? 别扭的扯过马儿的缰绳,不经意的瞟了一眼温孤雪的肚子,随后,西临自己往前边和卫风他们一起去了,这事儿嫂嫂以后最好也不要说,不然该是多么的丢人哪。 正如他早就知道温孤雪和轩辕阎风要将自己的孩子许配给他一样,其实,温孤雪也知道了西临知道这事儿的事情,不然的话,刚才也不会伙同轩辕阎风去测试西临了。 “怎么样?”温孤雪得意的和马车中的轩辕阎风道:“我就说临儿那小家伙知道了,你还不确定,看吧,这孩子是不是真的很不错,以后啊,有你开心的。” “我?为夫有何开心的?” “是吗?”温孤雪『逼』近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轩辕阎风:“相公这是在吃醋了?” “我,为夫是那样的吗?” “不是……”,温孤雪拖长了声音,坐到一边:这家伙分明是有一点点吃醋了,还想抵赖。明明是不舍得女儿了,还说不是。 其实,温孤雪看轩辕阎风比他自己还清楚明白,某些人,整日想着如何给女儿扔别人带,可后来的时候,真的到了谁要带自己女儿出去的时候,某女儿奴便找各种理由拒绝。 似乎还曾经搬出温孤雪来做挡箭牌,说是温孤雪在教自己女儿学习什么东西,所以不能出去。 轩辕阎风看她又跑到了一边,再一次将她捞回了自己的怀中。 “吃”,他舀了一勺米粥在她嘴边,某人无奈吃了下去。 “相公”,她道:“我这肚子这样大,到底几个呢?等等,你说会不会是两个孩子?” “两个?”他想了想,不敢相信。 温孤雪却是觉得是自己想多了,谁又能如同清笛和银萧母亲那样的好命,一胎双生子呢? 不过……。 她道:“若是双生子那可就不太好,你说吧,要是一男一女倒是好,可是要是两个都是女儿,你说说,到时候将谁许配给临儿。” “啊?”轩辕阎风觉得是自己的娘子想多了,这那可能是两个孩子呢? 此时,西临在外边听到他们的讨论,也是背脊汗了一把,嫂嫂这担心会不会太多余了? 章节目录 第321章 启力天? 在来到梨园城的时候,他对这里都做了查看,只是那凉亭那里的人却是不知,这本是小事,可最近不容许一点儿意外出现,以免对魔教那事儿造成影响,这才是他叫西薇翊去查看的原因。 第二天。 西薇翊回到了分殿后院,此时的温孤雪和轩辕阎风早就醒了,温孤雪在一边嗑着瓜子,而轩辕阎风则在一边批写公文,夫妻两这闲适慵懒的模样叫人有些羡慕。 这样的情形在西薇翊看来,那全部都是奢望,她吸了口气,来到他们的房门外,筹措着该不该进去,这一幕被远处的西陵看到了,他也心疼自己的姐姐,可季哥哥和雪姐姐那样的感情,任何人都是『插』不进去的。 摇摇头,西临离开了,他得去这梨园城查看一番,魔教的不可预知太多了,保不齐他们现在就在某处寻找机会,蓄势待发呢。 西薇翊在门外等了许久,里边的人并没有打算叫她进去的意思,她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事儿的时候,所以暂时『性』的离开了。 “卫刑?”卫风在一边道:“主子叫你去查看的事情可有结果了?” “啊?有,有了 。” 他结结巴巴的样子在卫风看来还是有些奇怪的。 “你在想什么?”卫风问。 西薇翊微微没有回答,只是将自己调查到的事情和卫风说了一遍,卫风也暂时『性』的忘记了自己要问他的事情。 在了解了情况之后,他按照轩辕阎风早就交代好的去处理这件事情,而卫刑没有事情做,索『性』便去参与阎殿最近别的事情去了,这事儿是轩辕阎风交代的。 “哎呀……”,温孤雪嗑完了桌上的瓜子,用力的活动了一下四肢,然后扭扭脖子:“哎呀,这一早上的,我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哦,”轩辕阎风立刻放下手中的公文:“娘子。” “干什么?’温孤雪被轩辕阎风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一点儿也不奇怪,只是这家伙不是在看公文吗?这样一心二用真的好吗? “公文看完了?”她笑着看着他,他回以微微一笑:“还有一些。” “那你凑过来做什么?” “娘子不是难受吗?” “我……这……”,温孤雪再一次被自己家相公的可爱逗笑了:“相公,你,你怎么如此可爱,快快去批完公文再说。” “可是……你不难受了吗?‘ “嗯,快去吧。”现在的轩辕阎风在她的眼里就是最可爱的存在,谁叫他总是如此,办任何的事情,有一份心思都是随时随地在她身上。 对比他们如胶似漆的恩爱秀场,此刻的北陌云看着躺在床上的上官玲儿,心中全是担心,也有后悔。 若是当时的时候,他陪着她去,或许他们不至于遇到这样的事情,玲儿也不会出现现在的情况,以至于到了现在都还未清醒过来。 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北陌云心中隐隐约约有些疼痛,那样的感觉已经许久都没有过了,依稀记得,最后一次出现这样的疼痛感觉的时候,是在炎魔界的时候,那个时候,是雪儿出事儿的时候,也是北冥墨入魔的时候。 本以为那样的感觉不会再出现,可现在,现在这心又是何意? 在这秋高气爽的秋天,水蓝『色』的天如同浩瀚的海洋一样使人心情愉悦,可北陌云却不是。尽管昨夜照顾了她通宵的疲劳使得他的眼睛有些睁不开,可心中的担心却是取代了,眼下只是想要看到床上的人清醒过来。 院子里边的红『色』枫叶轻轻地飘落下来,像几只彩蝶翩翩起舞。黄『色』的落叶,把院子铺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地毯。 这些美丽的金『色』在北陌云看来都是好预兆,玲儿的伤不是太严重,大概这几日便可以醒过来,只是吧,玲儿的女娲神力会收到波及,对她的身体有些影响。 与此同时,回夏都的温孤玉等人没有直接会夏都王城,而是先去了阎殿将温孤善和轩辕宗接回了王城,阎殿那个地方对于轩辕宗的病不是太好,这是轩辕阎风吩咐的,只要是没有任何的危险了,便将他们接回王城。 柏溪自从北陌云给她施法之后,用启力天的身体已经不在觉得奇怪,而且,在有需要的时候,她还可以随时的变换身份,也算是一大好事,至少不用麻烦卫风他们的易容术了。 而启力天自从和太渊祭融为一体之后,轩辕阎风便一直将他收在玉笛之中,作为太渊祭的书灵,自然是要寻找自己的主人的。 又是因为他一直被轩辕阎风收在玉笛当中,所以太渊祭原本的戾气受到轩辕阎风的影响而不断的在消失,竟然慢慢的和轩辕阎风心意相通了。 那些太渊祭当中的秘法,现在轩辕阎风不用看便能够知晓,这一点算是意外的惊喜和收货了。 只不过,这些对于轩辕阎风他们来说是好事,有些人却不会如此认为的,因为那是她唯一的孩子。 在夏都呆了一段时间,柏溪因为身体的特殊,被安排去做了另外一件事情。 还记得,那启力天的母亲消失之后,阎殿动用了多少的人去寻找都没能找到一点而踪迹,眼下唯一的法子就是等她自己出来,而她出来是需要诱饵的,柏溪便是最好的选择。 因为感觉到他们和魔教的联系,所以,这两件事情便分开来在同一时间不同地点去做了,这样还可能分散魔教的注意力,牵引住他们的一些力量。 “玲儿”,北陌云发觉上官玲儿的手指动了一下,心里那个高兴,一遍遍的叫着她的名字。 或许是感受到了那个人急切而担心的声音,上官玲儿提醒自己,一定要醒过来,果然,她再一次看到了他。 他一脸的倦容,应该最近都没有休息好吧,是因为她吗?她这样想,然后道:“师,师傅。” 因为喉咙涩涩的,她说话的时候有些提不上气,北陌云递给她一杯茶,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担心和惊喜变为淡然,和平常变得一模一样了。 “可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他问,眼神心疼掩饰不了的。 她低着头喝了口茶,然后有些抱歉的道:“对不起师傅,是弟子给您惹麻烦了。” “你没事,就好。”北陌云的话不多,这句话却是十分的暖心。 上官玲儿可能是因为和北陌云待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一时间没觉得北陌云的变化。 她说:“师傅,我们这是在?” “梨园城,阎殿所推测的,那些人最可能出现在这里。” “那?……” “别急”,北陌云道:“先养好伤,我们现在只需要等就行,所有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 “是”,上官玲儿乖巧的点点头,时下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北陌云大概也察觉到了这点,所以便说要去给她端汤『药』,找了借口离开了。 上官玲儿看着师傅离开的背影,心里一股淡淡的忧伤包裹住自己的心,她想:是我给师傅拖后腿,所以师傅不高兴了吗? 这个傻孩子的想法和她师傅的想法完全就是南辕北辙,北陌云之所以那样,是觉得自己对不住上官玲儿,使得她受伤,可这孩子却……。 要说她不了解自己的师傅吗?不是的,可这一次她却是真的不了解自己的师傅了。 章节目录 第322章 迷雾重重的梨园城 在去给上官玲儿端汤『药』的时候,他差人去和轩辕阎风他们说了一声,也是担心他们担心。 时间很快过去了,五日后……。 “殿主呢?‘一阎殿的弟子急匆匆的绕过五行八卦,来到了阎殿的分殿,一进门便急忙问轩辕阎风在何处,守门的人是个见识很广的人,晓得这人急匆匆定是有大事儿,急忙带路。 “殿主”,哪老头子带着来人来到在房门外,恭敬的在门外等着,轩辕阎风那边却是没有回音。 这个时候,远处走来一个人,正是西临。 “何事?”西临问,脸上同往常一样保持着自己该有的威严和严肃。 老头子不敢抬头看来人,只是听声音就知道是谁,所以急忙介绍道:“这是分殿的小徐,他有急事禀告殿主。” “殿主出去了,说吧,回头本公子会告诉殿主的。” “是”,来人很清楚西临的地位,将他家主子交代的事情娓娓道来。 西临在听完之后,将那人三两句打发了,之后便去找轩辕阎风了。 今日一早,轩辕阎风因为温孤雪闷太久了,所以便带着温孤雪离开了,说是出去散散心去,有事情就叫西临先处理,只要不是大事,暂时『性』的不要去打扰他们。 眼下,这人来说的事情兹事体大,正是一件紧要的事情,和上官凌风的事情有关,上官姐姐又在养伤,国师自然是没有那个心情的,所以他只能再一次去打扰他们了。 离开了分殿,西临急速往城外飞去。 在西临离开之后,原本的小徐也随之出了分殿,她撕下来一张人皮面具:这一次,就为你们的错误付出代价吧,那是你们欠我的,欠他的,欠我们一家的。 女子邪邪的笑着,眼前似乎看到了那些人之后的结局,她要讨回的,不仅仅是这些,还有……。 扔下面具,她看了一样阎殿分殿,随后消失在这寂静的小巷子里边,似乎从来便没有出现过一样的,这里还是同以往一样安静。 此时,西临找到了轩辕阎风和温孤雪,他们正在无情的’摧残‘龙鳞,本来好好的一条神龙,非得被他们弄得花枝招展的,看上去如同花蝴蝶一样的,要是龙鳞去水边一看,说不定能气的把一条小溪都榨干了不可。 西临摇摇头,也为龙鳞憋屈,可他是无法左右温孤雪他们的做法的。 悄无声息的落在温孤雪他们身后,三步并作两步走的来到他们面前. “这个臭小子”,轩辕阎风子在心中骂了一句,回头便看到了西临在那边筹措不前的模样,心中不知是该生气呢还是什么了。 “相公”,温孤雪看着西临那模样,也是一脸的哭笑不得:“咱们是不是不适合出来游玩?” “呃……’,轩辕阎风也是无语,所以便不知道说些什么。 “过来吧”,轩辕阎风无奈的声音响起,那边西临就走了过来。 他简单的将事情说了,轩辕阎风在听完之后,没有说话,倒是温孤雪说了一句:“临儿,那人当真是小徐?” “嫂嫂这话是?” “没事”,温孤雪笑笑:“今日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你且先回去,回头我们会去处理的。” 西临走后,温孤雪问轩辕阎风:“为何不告诉他?” 轩辕阎风道:“这小子要是知道了,说不定自己就去弄了,娘子可还记得,这小子还有伤在身上呢。” “也是”,轩辕阎风的话提醒了她,她也知道是自己冲动了,于是不在想,只是答应他好好的休息一日,等夜里回去在处理这件事情就好。 城外的空气是比较好的,对温孤雪的身体也是极好,所以嘛,轩辕阎风现在才不想管那些麻烦的事情,他要好好的陪着自己的娘子。 西临离开之后,因为温孤雪的话而心存疑怀疑,所以先回了阎殿,他得去调查一下那个人才行。 夜里的时候,轩辕阎风他们回来了,而龙鳞却是没有回来,也不知道是被轩辕阎风安排去了什么地方做什么事情了。 “西临那小子呢?”轩辕阎风问一边的卫风,卫风赶紧道:“还没回来。” “去何处了?” “属下不知。” “没事了,下去吧。” “属下告退。” “怎么了?”温孤雪在里屋问。 轩辕阎风解释:“西临那小子不知去了何处。” “想来是去查那个人了。”温孤雪在一边说,一边往自己的嘴巴里送吃的东西。 “嗝”,她打了个饱嗝:“我说,相公,你是不是该关心一下上官大哥的事情了。眼看日子就要到了,为何这魔教竟然没有反应?” “嗯……”,轩辕阎风想了想,也走进里屋,坐在温孤雪的面前,淡定的喝下一口茶,看着夜空里的点点繁星:“时机还未到。” “可是,这。” “放心吧,为夫知晓,乖”,他『摸』了『摸』她的头,然后满含笑意:“今日可还舒服些?” 温孤雪点点头:“比前几日好了些。” “那就好”,他道:“雪儿,明日你就在这里可好,为夫得去处理父王发过来的公文。” “不能在这里处理吗?”她很是不解,明明以前的时候,他的公文都是在她身边处理的嘛。 轩辕阎风摇摇头:“是需要为夫的亲自去处理的事情,在这处理不了。‘ “好吧”,她嘟着嘴巴,看上去有些不高兴,可也只是一瞬间。 “早些回来”,她能说的只是这句话,而他点点头,微笑着看着她,这是为了她好,否则到时候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了,怕是对孩子,对她都不好。他要做的是保护她,万无一失的保护好她。 夜里,西临回来了,轩辕阎风一下子消失在床上,来到院子里。 他问:“可处理好了?” 西临答:“已经处理好了。” “东西呢?”轩辕阎风问。 西临:“已经按照您的要求,送到了那个人的手里。” “很好,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西临拱拱手,打算离开,轩辕阎风扔过去一个东西,西临赶紧接住,那滑不溜秋的身子,西临在『摸』到的时候就知道是什么了。 “季哥哥?这…………。” “明日的事情,你就不要去了,留在此处保护好你嫂嫂,龙鳞留下来帮你,疾影也可任意使唤。” “不行”,西临立刻拒绝了:“您一个人去,怎么行?” “你怀疑本殿能力?” “不是的,季哥哥,那里的确不简单的,以往的时候就很少有人知道,为何最近却是如此宣扬?” 他的疑问正是他的担心,轩辕阎风是知道的,所以说:“所以,你必须保护好你嫂嫂,若是我回来,你嫂嫂出事了,你就给我等着。” “我,这。”他不知道说什么了,因为轩辕阎风虽然是半开玩笑,可是却是真实的在说事情。 章节目录 第323章 密室秘密 次日,温孤雪听话的在分殿等着轩辕阎风,没有出去,她现在肚子也不允许她一个人随意的走动,因为说不定就会给轩辕阎风拖后腿,她不会让他在办事情的时候有后顾之忧的。 再说,轩辕阎风知道温孤雪那闲不住的『性』子,所以在一早离开的时候就告诉过她,说是留下龙鳞给她了,怕它打扰她,暂时寄养在西临那里的。 温孤雪一早起来,先是简单的吃了早点,随后便去找了上官玲儿了, 因为肚子实在是大,就像是里边有两个孩子一样那般的大,所以,温孤雪最近的衣服都是命人专门去做的。 她原本喜欢的轻纱现在穿在身上竟然有种可爱的感觉,这是北陌云见到她的时候第一个想法,他想:是啊,因为最近事情是一波接一波,所以他都没发觉,雪儿的肚子变得那般的大了,人也微微发胖,倒是在原本精灵绝美的小脸上增添了一分可爱,那样的美丽增一分则多,减一分则少,美目盼兮,笑若轻云,使得一切对美的形容词都黯然失『色』,那种不容亵渎的美,那才是她。 “师傅”,温孤雪见北陌云待在原地的模样,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北陌云这才动了动:“来找玲儿的?” “嗯”,她笑着道:“她可好些了?” “嗯。” “那就好”,温孤雪说完,在卫刑的搀扶之下进了上官玲儿的房间,自从那小妮子清醒过来到现在,她还没有过去瞧过她呢,也不知道那丫头会不会生气呢。 “玲儿”,温孤雪试着叫了一下她的名字,里边的人即刻擦掉自己的眼泪,转而一脸常态的看着门那处,在见到那人之后。 “雪姐姐”,她看着她鼓起来的肚子,很是为她高兴,立刻便要过去搀扶她,可是双腿还是有些无力,温孤雪也看出来了,道:“别介,你做什么。‘ “嗬”,她无可奈何的笑了笑,随后坐好:“我……这……嗬,雪姐姐怎么来了?” “这不是听说你好了,来看看你。”她走过去,找了个软塌坐着:“怎么样?身体可是都好了?” “嗯,已经好多了,就是身上还是有些没有力气而已,没事的。对了”,她道:“阎风哥哥呢?怎么没有陪着你?” “哦,他呀,今日有些事情去处理去了,应该晚些会回来的。”她笑了笑:“他们男子的事情本就多,咱们就不能聊点女子的话题吗?” 她神神秘秘的凑近上官玲儿的耳边:“听说这几日都是师傅亲自在照顾你,别人说要照顾你,他还不放心哪。” “啊?”她看着他,心中感激,一脸的不可置信,师傅在照顾自己吗?是吗? “咳,咳咳咳”,正在那边给上官玲儿倒『药』的人听到这二人的对话,心中有些尴尬,他在心中摇摇头:雪儿,这丫头,真是。 “『药』”,北陌云递过去一碗汤『药』:“先喝『药』吧,过会儿再和你雪姐姐聊。” “嗯”,上官玲儿乖巧的喝下汤『药』,北陌云也就出去了,在这里的话,的确是有些尴尬的。 “你师父害羞了”,温孤雪在北陌云走出门的那一刻突然之间来了这么一句话,害的人家北陌云那样淡漠,修为那样高的人都差点儿摔下楼,这一幕还被才离开的西薇翊看到,她轻微的摇摇头,心中对温孤雪这样的人儿也是喜爱,也只有她才能说出如此的话吧,不过,这话听上去倒是能令人心情好些。 北陌云整理了一下因为刚才的不淡定而有些杂『乱』的衣服,四处看了几眼,在看到卫刑(西薇翊)的时候,略微尴尬,然,他是谁,还是很快的恢复了淡定,随之几步便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温孤雪听到外边的动静,忍不住心中的笑意:师傅和以前的时候完全的不一样的,不知道师傅自己是否察觉到自己的变化呢? 以前的时候,就算自己说了这样的话,师傅也是严肃的说不是,可是现在,师傅竟然不淡定了,那是心里本就是在变化吗? 师傅啊师傅,您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呢?您的心,您真的能看清吗?真的可以吗?她心里对师傅一直以来的担心,也是对上官玲儿的,对于师傅,她亏欠的太多了,可……她还是希望师傅和玲儿可以有个好的结局,毕竟,这样的师傅,这样的玲儿该有属于她们的幸福。 一直以来,他们的之间的事情,她都看得很清楚,可是,他们二人却是没有一个人能看懂,当真就是当局者『迷』吗?这样下去不行的,她得帮帮忙。 这样一想,温孤雪便道:“玲儿。” “啊?”上官玲儿突然从呆傻状态醒过神来:“雪姐姐。” “嗯。”她道:“你对师傅,啊,还是原来的想法?” 她这话问的直白,她也就回答得直白,毕竟两个人的习『性』还是极为相似的,都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人。 她问:“姐姐知道?” “傻丫头,明眼人都知道的好不?就你这丫头还以为没人知道呢。也不看看你自己平日里的样子。” “啊”,她惨白的小脸本无血『色』,可是在听到这话的时候,一抹红云浮上脸颊。 “好了”,温孤雪笑了笑,诱『惑』『性』的道:“你这丫头啊,姐姐帮你,可要?” “雪姐姐?” “听我说”,温孤雪凑进她的耳边说了好一会儿:“以后找个时间,你就如此试探一下便知。” “这?”她还是觉得这法子不太好,对师傅就……:“雪姐姐,这会不会。” “没事啊,听姐姐的,以后你这丫头定会感激姐姐。” “啊?” “哐”,外边什么东西摔到的声音,引起二人的注意,紧接着,两道着急的声音响起。 “卫风?发生何事了?”西临的声音响起,然后又是北陌云的:“阎风呢?” “殿主,他……。”卫风话还没说完,随之便晕倒了,这使得大家都担心了起来。 对此,西临却十分的镇定,他冷声吩咐:“先带卫风护法下去休息。” 一会儿,来了几人将卫风带走了。 “怎,怎么了?”温孤雪在小楼上担心的看着几人,脸上全是着急,眼睛红红的,而那边的上官玲儿也是一脸的担心。 “没事,”西临安慰道:“季哥哥会没事的,一会儿我便亲自去查看一番,嫂嫂先好好休息。” 在他说这话的时候,运用传声入耳告诉了温孤雪:“嫂嫂,放心,这里不适合说这些,季哥哥那边自有打算。” 温孤雪听了西临的话,在看看他现在的脸『色』,猜到了什么,于是故作担心的假装晕倒,被卫刑及时扶住。 过了一会儿,温孤雪和西临等人出现在了分殿的密室,这里是只有轩辕阎风和西临他们才能进入的,所以就算是在各大分殿都有所活动的人都是不知道的。 章节目录 第324章 我只想让他安心 “到底怎么一回事?”温孤雪坐在高台之上,看着面前的一堆人,严肃的脸上找不到半点素日的慵懒。 “主母”,卫风此刻已经清醒过来了:“殿主说您是知晓的,可这……?” “什么?”温孤雪懵了,他有和她说过吗?她还没有记忆退化吧。 这个时候,西临尴尬的笑着走出来:“嫂,嫂嫂”,他道:“季哥哥叫我和你说来着,这,这,我忘记了。” “什么?”温孤雪一脸笑意,笑得诡异,一向疼爱西临的温孤雪也无可忍,这临儿,如此重要的事情,他都能给忘记了,这家伙是在做什么? “临儿,过来”,她虽是笑着,可那笑意就……。 “姐姐”,西临道:“我,不是故意的嘛。” 说完这话的时候,他还看了一眼温孤雪肚子,那女孩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来了:“哥哥,父亲真的没事吗?” 西临能怎么办,还是用原来的法子告诉她:“没事的,是你父王的计划而已。” “谢谢。”那声音再一次消失了,四周围的人又一次完全不知道外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温孤雪道:“临儿,下次可不要如此了,嫂嫂会担心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很是认真,西临也点点头,这一次真的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忘记了,他本意也不想嫂嫂担心的。 原来,在昨夜轩辕阎风和西临说这事儿的时候,就已经嘱咐过西临了,一定要告诉温孤雪,可是吗,今日一早因为有紧急公文需要处理,所以才会出了这样的意外,幸好西临的修为够高,能够及时的将这件事情透『露』给温孤雪,否则还真的担心温孤雪会急出什么事情。 她问:“现在事情如何了?你们殿主在何处?” 卫风拱拱手:“殿主嘱咐属下转告主母,明日一早若是事情顺利的话,一早便会回来。” “知道了。”说完,她打算回去休息,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想:主母不会这就不管了吧? 然而,事实就是他们所想的那样,温孤雪真的就是不想管了,反正轩辕阎风没事,剩下的事情就交给西临去办了,谁叫这小子这一次做了这样的失误嘞? 温孤雪走了,西临也知道她是打算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他们去做,一来应该是为了惩罚他,二来也是因为这件事情她本就不是十分的清楚,交给西临去处理,远远比她横『插』一脚要好多了。 她离开密室,找到了上官玲儿,他们所商讨的事情是因为上官凌风,可现在的上官玲儿身体是帮不上任何的忙的。 所以,接下来的时间,那些男人都去做他们该做的事情了,留下温孤雪和上官玲儿守在分殿,而西临没有出去,他还是要留下来的。 深夜,上官玲儿看着窗户边安静下来的温孤雪,她道:“雪姐姐。” 好一会儿,温孤雪才听到了她在叫她:“嗯?” “雪姐姐是在担心阎风哥哥?” “嗯”,她点点头,可能是和轩辕阎风在一起时间久了,所以也不习惯掩饰自己的心了:“他的……。” 她鼻子有点酸酸的,一股气息聚集在眉眼之间,头也在一瞬间变得沉重:“只是有些担心而已。” 轩辕阎风的身体和他双腿的事情她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了,只是,她不想他担心,所以一直也没有说,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只是,她自己知道,每一次在轩辕阎风离开自己的时候,自己的心是有多么的害怕。 上官玲儿看出温孤雪并没有说实话,可也不追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 “雪姐姐,阎风哥哥会没事的,你忘记了,他的修为那样的高,在这九州大陆还有谁能轻易的伤害他呢?是不是?” 温孤雪平静的扯出一丝笑容,来到床边,这里是她命令别人搬来的一张睡榻,她是想,自己和玲儿在一起的话,到时候也方便西临他们保护。 她笑了笑,说:“早些休息吧。” 所以没有在说什么,而是乖乖的休息,那是因为担心上官玲儿的身体,也是想着明日一早便能看到轩辕阎风了,所以才想早些休息,那样时间才不至于那么的难熬。 西临在远处的屋顶上观察着分殿里的一切,这小小的院子里边现在是十分的安静,安静到有些不寻常。 他抬手,手指动了动,一会儿便出现了一个黑衣蒙面人:“去,将诱饵放出去。” “是。” 在安排那人去释放诱饵之后,他又吩咐龙鳞(虽然不能明白龙鳞的话,可是轩辕阎风说过,龙鳞是能够听懂人语的):“将嫂嫂她们房间结上结界,要完全断绝和外边的联系。” “唧唧唧”,明白。 龙鳞向黑夜里飞出去,隐藏了翅膀的颜『色』,和黑夜融为一体,没一会儿便给他们的屋子结上了一道结界,这是断绝和外界一切联系的结界,温孤雪自然是知道的。 与此同时,擎风回来了,揪住了一个人,那是一名不起眼的『妇』人,而天绝也逮住一个半死不活的人。 “这是?” 天绝点点头,西临即刻明白了过来,他道:“先全部交给疾影,一切等季哥哥那边的消息,还有今夜光临此处的人来了再说。还有,这个人?” “放心吧,暂时不会让他死的。”天绝自信的道,他的『药』那么的厉害,不止不会让这小子生不如死,还会保住这人的『性』命,只要他想,甚至要救活这半死不活的人都是可能的。 “怎么样了?”天绝问,西临看了看天『色』:“快了。” “那就好”,天绝和擎风将那两个人扔给了疾影,随后舒舒服服的跑到一边的树上看好戏去了。 而此时的北陌云也做好了他该做的事情回来了,现在就等那个人出现了,到时候这些日子的辛苦就不会白费了。 屋内,本来假寐的温孤雪睁着一对大眼睛看着窗外,这样安静的夜,他对她还是保护得那样的好,龙鳞结的结界只是可以保护她们,而北陌云做的幻境却是直接在这保护之下增加了另外一层保护。 他不可能将她至于危险境地,可不想她发觉不对,所这是最好的办法,只是,轩辕阎风忘记了,现在的温孤雪不是以前的那个她了,对于这些事情,她是十分敏感的,所以很容易便能够知道的。 “雪姐姐”,这个时候,上官玲儿也醒过来了:“睡不着?” “呵”,她安静的道:“有些。” “姐姐知道?” “嗯。” “阎风哥哥是担心你。” “晓得他的用意,只是我这心里。” “是?”上官玲儿道:“是因为觉得阎风哥哥瞒着你?” 温孤雪没有说话,只是道:“我只是想他能够安心的去做自己的事情。” 她这话,上官玲儿明白的,曾几何时,自己也如此做过,只是师傅或许也不知道吧。 章节目录 第325章 混蛋你个轩辕阎风 次日一早,轩辕阎风回来了,而外边的一切都看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院子里边还是原来的样子。 他蹑手蹑脚的来到她们的房间,此刻的温孤雪还在熟睡之中,某殿主看着她睡着了还是皱眉的样,心疼的将她抱起来,回到了他们自己的房间。 “混蛋”,温孤雪刚被放到床上,突然一吼睁开了眼睛,轩辕阎风一惊,嘿嘿的笑着:“哎呦,这是谁给我家娘子气受了?” “还说啊,你”,温孤雪伸手:“扶我起来。” “是,娘子大人。” “疼吗?”她生气的握住他的左边的手臂,心疼的道:“怎不小心些?” 他吃疼的看着温孤雪生气的样子,解释说:“若是没有我的血气,怕是他们也不会相信的,没事的,你看看,不过是小伤口。” “轩辕阎风”,温孤雪说着便要哭,眼睛红红的:“你个混蛋,你就不能小心些?知道我担心,你还如此,存心让我难受吗?” “乖,没事的”,轩辕阎风面对这样的温孤雪显得手足无措:“为夫保证,下不为例,别哭了,听话。” 温孤雪本来没什么,可是在他回来保住她的时候,那股血腥味儿是在是太过浓重了,他明明说过会小心的,可是还是弄得自己受伤了。 昨夜之前的事情她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可是今早有些人不在这里了,她便知道了。 那魔教的人迟迟不出现,他们应该是知道了轩辕阎风在此处,所以才会一直都毫无动静的,但是,阎风为何突然之间要『逼』那些人现身,她猜测是因为他的双腿。 一想到这里,温孤雪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轩辕阎风的双腿,然后在他还没有发现的时候急忙将视线转到别的地方。 吃饭的时候,轩辕阎风将昨夜的事情简单的描述了一下,说是上官凌风应该在最近几日便可以救出来,具体是怎么去救人他没说,只说是北陌云亲自去的。 对此,温孤雪只是心事重重的点点头,她担心的还是轩辕阎风的双腿,自从那日之后,她虽然面上开开心心的,一天什么都当做没有发生一样的生活,可心里的担心却是一日胜过一日。 见她心事重重的,轩辕阎风将他揽入怀中:“为夫答应你,下一次不会让你担心了,可好?’ “嗯。” “对了,离开的时候,我不是让西临那小子告诉你来着,为何昨日听说你晕倒了?” 听轩辕阎风这样一说,温孤雪替西临隐瞒:“是我自己忘记了。” 轩辕阎风一听这话,也不拆穿她:“你没事就好,你呀,小糊涂蛋,以后莫要如此了。” 奇怪的,这一次的轩辕阎风没有记仇西临,而是一笑而过,这事儿吧,再后来的时候才揭晓答案,那也是……唉……不知如何说的答案啊。 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成之后,西临先回了阎殿,毕竟阎殿那边,有些东西是温孤玉不能处理的,毕竟温孤玉在蓬莱的时间太长了,阎殿的一些事情还是西临最清楚如何处理。 与此同时,北陌云成功的进入了魔教的腹地,这里同几百万年前的炎魔界有得一拼,四周围魔气浓重,地上全部都是发霉发青的恶心的地苔,还有一些黑『色』的东西交叉流动,不知是何物。 这是一个密封的空间,和千年前女娲封印的雾都十分的相似,只是,这里并未受到诅咒,而且还弥漫着一股异域夜魔花的味道。 北陌云在闻到这夜魔花的气味的时候,对这里倒是提高了警觉,或许,这里和炎魔界相比并不逊『色』,他运起法力,将自己的气味隐藏,随后,再将怀中轩辕阎风昨夜带回来的令牌抛出,注入一丝他的灵力,以此来催动令牌的运转。 来之前,他们便知道这里有夜魔花守护,所以一开始的时候就做好了准备工作,这令牌是克制夜魔花的,只要催动这令牌即可达到保护自己的作用。 令牌催动,北陌云将那令牌收回了袖口之中,然后一转身幻化成他们逮住的那个人的模样。 “护法”,魔教圣殿守门的人一看北陌云,恭敬的拱拱手:“手谕。” “给。” 守门人一看北陌云掏出来的手谕,立刻便放了他进去,丝毫不疑心。 成功的进入魔教的圣殿之后,他需要在几十间屋子中先找到隐藏在魔教的疾影,再找到停放上官凌风的暗室,这是有些耗费时间的,也极为危险,因为这里是五分钟巡逻一次,每一次的人都不一样,所以,若是在这一路遇到带着夜魔花巡逻的人,到时候就会很危险。 因为,这里有桑幽布置的结界,所以在这里的夜魔花的力量更加强大,挨着人三米便能够认出此人究竟是不是这里的人。 他小心翼翼的行走在其中,尽量的避开人多的地方,一路上见到那些人的时候,就采用从那个人脑海中抽取的记忆去应对。 因为疾影不能随便的暴『露』身份,所以只能是他去找疾影,而轩辕阎风交给了他疾影的暗语和疾影大概会在的位置。 按照擎风他们带回来的那个人给的魔教的地图来看,要找到疾影的话,必须经过五个小院,一个偏殿才行。 而这五个小院都是魔教主要护法居住的地方,要想不被发现成功的过去,其实这还是很容易的,难的就是那个偏殿。 据说,那偏殿以前的时候是桑幽师傅住的地方,这几年一直没有人靠近过,因为那里边时不时的就会发出撕心裂肺,阴冷恐怖的怪叫,而往往如此的时候,魔教就会有几十人突然之间暴毙,靠近那里的人也会全身爆裂死亡,所以那里便成了禁地。 只是,不知道为何,最近只要是从九州大陆回来的人,全部都被安排到了那偏殿之后的院子去居住,至于其中的原因,没有人问,也没有人敢去问。 北陌云成功的来到了偏殿,这里的确如那人所说的一样,四周围杂草丛生,溃烂的木屋,四处堆积的废木,连殿外那几棵常青树都挂满了蜘蛛网。 破旧的偏殿,窗户却是十分的完好,那些白纸敷的窗户竟然连一点破的痕迹都没有,还显得有些新。 虽然觉得奇怪,可还是得先找到疾影,找到上官凌风才行。 小心的绕过偏殿的廊下,才要出去,一股力量牵引住了他,使得他无法移动半步。 这是怎么回事?他皱眉,打算运气解开这禁锢,然而,身后传来呵呵呵的孩子的笑声:“父亲,你回来了。” “嗯?”北陌云纳闷的回头,一个干黄干黄的小女孩出现在眼前,那孩子不知是营养不良还是什么,一脸的菜『色』,全身的皮肤还偏黄。 这个看上去只有五六岁的孩子,修为却是不错,比起环儿应该都是不逊『色』的,只不过……她说的父亲究竟是谁? “孩子”,他说:“你叫我,父亲?” “是啊”,孩子可怜巴巴的张开双臂:“父亲抱抱。” 不知何时,北陌云的禁锢已经被这孩子解开了,他心疼的蹲下去抱住孩子:“你?” “父亲出去了,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小念害怕。” 北陌云反应过来了,许是他的这副面孔的缘故,这孩子应该是认着这人的面孔,所以……。 章节目录 第326章 魔域孩子 对于孩子,他不知道怎么处理,只是,这里不是久留的地方,所以,他得带着这孩子离开才行。 “走,小念”,父亲带你离开这里。 一直以来,北陌云秉持的就是保护众生,看着这可怜的孩子,他怎么能不兴盛怜悯呢?当下便决定带着这孩子离开魔教。 谁知道,这孩子却是拉住了他的手:“父亲,你?” 小小的孩子对眼前的人怀疑了,这人不是自己的父亲,她在心里想,这人若是自己的父亲,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是不得离开此处的,若是离开了,自己的身形便得不到保存,到时候这副身子便不能用了。 小念甩开北陌云的手,小小的脸蛋上除了惊恐就是愤怒:“你不是我父亲,你是谁?父亲呢?你将我父。” “对不起了,孩子”,北陌云抬手就将小念劈晕了,将她抱在自己的怀中,他的脸上有些愧疚,因为她父亲在他们眼前自裁了,他们对着这孩子是有义务的。 带着小念才走了没多久,可是,小念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这使得北陌云始料未及。 他赶紧放下怀中的孩子,查看孩子的身体情况,却才发现,孩子的体质和他们是不一样的,她的身体需要那个地方的阴气去『乳』养,若是不然就会消失,而且,这孩子是魔域的,并非凡人所生出来的。 魔域之中的孩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人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何因为他们问了魔教的事情之后,他选择了『自杀』? 这里的种种都透着一股子奇怪,没办法,北陌云只得暂时的将她放了回去,同时将她封印了,担心在他们事情还未办完的时候,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到时候所有的努力就会功亏一篑了。 来到地图上显示的地方,这里果然住了很多的人,基本修为也都不是十分的高,而且,许多都还是经常出入九州大陆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他的模样是这里的护法,所以那些人在见到他的时候都是害怕的模样,只有几个人敢抬眼看一看,这样是不行的,如此根本没法找到疾影,所以,他暗自发出一些能使得疾影知道的讯息,以此来让那个人找到自己。 因为,疾影一开始是他所带出来的,所以,要想让疾影明白他就是北陌云的话,只需要散发出他的气息便可,但是,这气息还是不合适释放太久,毕竟,这里看似平静,其实还有有人在暗中监视的,只是那修为不够而已。 在他寻找疾影的时候,桑幽接到了通知,说是去采购物品的人出了事情,现在也联络不上,而且,连长陵护法都失了踪迹。 听此消息,桑幽下令,先将小念毁掉,只留下元神,收于九鼎之中。 那些人奉命来到小念所在的偏殿,可却找不到小念的踪迹,这可是多亏了北陌云。 他用来禁锢小念的封印能使得小念出不来,同时也是保护小念的,除非是他北陌云,否则这魔教的任何人都是看不到她的,也感受不到她的气息。 在找不到小念之后,来人即刻去告诉了桑幽,桑幽一听,不在管小念的事情,急匆匆的离开了,也不知道去了何处,神『色』很是紧张。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有一道十分强悍的力量在不断的靠近,那是夜魔花的气味,现在的北陌云必须快一些才能找到这里的疾影,否则的话,那夜魔花就会发现他的踪迹。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 “谁?”一名女子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对面回廊那里走来的一袭黑衣墨发的女子,她手上白里透红,血中带绿的夜魔花正发着邪恶的光。 那些居住在这里的人看着来人,显得十分的惊慌,不知道那人又来这里做什么? “可有什么人来过这里?”女子问。 一群人低着头,谁也没有说话。 女子又道:“若是发觉不明身份的人来到这里,必须第一时间报告到本护法这里,否则的话,小心你们的狗命。” “是是是是”,那些人谁也不敢多说什么,点头如捣蒜,只是祈求这个人赶紧的离开这里。 很快的,那个人离开了,而没多久,人群之中走出来了一个人,他看向那个人消失的地方,眼神之中都是庆幸。 就在刚才的时候,那些人眼看就要到了这里,幸好他及时的发觉了北陌云的气息,为了不连累这里这些无辜的人,北陌云利用长陵的身份将他叫到了一边去交代事情,而他也顺理成章的将手上的资料交给了北陌云。 接下来,所有的事情就要仰仗北陌云了,因为他现在是做不了什么事情的,在接到殿主撤离的命令之前,他还是要继续的在这里伪装的。 只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边,现在的他所使用的这张脸是不能再用了,必须找别的身份代替了。 想到这些,他寻了一个时机便离开了,得在这魔教之中找别的人易容才行。 与此同时,北陌云也根据疾影所给的东西,成功的寻找到了上官凌风的藏身之地,只是,这里有桑幽设置下的结界,看上去并不是那么容易进去的。 他尝试着往前查探,“嘭”,北陌云才走了一步,结界中发出一道白光将他反弹开去,还使得他的脚步有些不稳。 桑幽是凡人之体,这点他是知道的,可是,这结界?他想了想,手掌发出一道力量击中眼前的结界,果然,那结界能够吸收外来的力量,只是不能让人进去。 这样的话……他想到了法子,于是隐去身形,没过一会儿,远处便传来急匆匆的脚步的声音,来人的气息还有些不平稳,应该是因为担心什么而导致的。 “嗒”,一只红『色』的鞋子跨入这小小的院落,紧接着带出这鞋子的主人,正是一袭红衣的桑幽。 可能是因为太过担心,也有可能是因为北陌云的修为之高,她竟然没有发觉此处有人,所以毫无防备的就打开了这结界,从怀中掏出一只葫芦,收起了这四周的阵法。 在她走进去的时候,北陌云已经跟着她的后边成功的潜入了进去,只要在她出来的时候,使用好原本计划好的掉包之计,那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上官凌风带出来。 桑幽在进入这境地之后,随后又释放出了葫芦里边的结界和阵法,然后才往院子里边的屋子走去。 这个小院子没有多余的屋子,只有两间小屋,只是这里的建筑和陈设很熟,就像是……对,北陌云想起来了,就是云天阁,是云天阁偏院的样子。 就是说,桑幽就是那个人了,只是,在她的身体里边还有一丝别的意识而已,看来阎风说的没错,这里的的确确是一团『迷』雾,现在不易轻举妄动,打草惊蛇。 章节目录 第327章 意外收获 对于孩子,他不知道怎么处理,只是,这里不是久留的地方,所以,他得带着这孩子离开才行。 “走,小念”,父亲带你离开这里。 一直以来,北陌云秉持的就是保护众生,看着这可怜的孩子,他怎么能不兴盛怜悯呢?当下便决定带着这孩子离开魔教。 谁知道,这孩子却是拉住了他的手:“父亲,你?” 小小的孩子对眼前的人怀疑了,这人不是自己的父亲,她在心里想,这人若是自己的父亲,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是不得离开此处的,若是离开了,自己的身形便得不到保存,到时候这副身子便不能用了。 小念甩开北陌云的手,小小的脸蛋上除了惊恐就是愤怒:“你不是我父亲,你是谁?父亲呢?你将我父。” “对不起了,孩子”,北陌云抬手就将小念劈晕了,将她抱在自己的怀中,他的脸上有些愧疚,因为她父亲在他们眼前自裁了,他们对着这孩子是有义务的。 带着小念才走了没多久,可是,小念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这使得北陌云始料未及。 他赶紧放下怀中的孩子,查看孩子的身体情况,却才发现,孩子的体质和他们是不一样的,她的身体需要那个地方的阴气去『乳』养,若是不然就会消失,而且,这孩子是魔域的,并非凡人所生出来的。 魔域之中的孩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人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何因为他们问了魔教的事情之后,他选择了『自杀』? 这里的种种都透着一股子奇怪,没办法,北陌云只得暂时的将她放了回去,同时将她封印了,担心在他们事情还未办完的时候,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到时候所有的努力就会功亏一篑了。 来到地图上显示的地方,这里果然住了很多的人,基本修为也都不是十分的高,而且,许多都还是经常出入九州大陆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他的模样是这里的护法,所以那些人在见到他的时候都是害怕的模样,只有几个人敢抬眼看一看,这样是不行的,如此根本没法找到疾影,所以,他暗自发出一些能使得疾影知道的讯息,以此来让那个人找到自己。 因为,疾影一开始是他所带出来的,所以,要想让疾影明白他就是北陌云的话,只需要散发出他的气息便可,但是,这气息还是不合适释放太久,毕竟,这里看似平静,其实还有有人在暗中监视的,只是那修为不够而已。 在他寻找疾影的时候,桑幽接到了通知,说是去采购物品的人出了事情,现在也联络不上,而且,连长陵护法都失了踪迹。 听此消息,桑幽下令,先将小念毁掉,只留下元神,收于九鼎之中。 那些人奉命来到小念所在的偏殿,可却找不到小念的踪迹,这可是多亏了北陌云。 他用来禁锢小念的封印能使得小念出不来,同时也是保护小念的,除非是他北陌云,否则这魔教的任何人都是看不到她的,也感受不到她的气息。 在找不到小念之后,来人即刻去告诉了桑幽,桑幽一听,不在管小念的事情,急匆匆的离开了,也不知道去了何处,神『色』很是紧张。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有一道十分强悍的力量在不断的靠近,那是夜魔花的气味,现在的北陌云必须快一些才能找到这里的疾影,否则的话,那夜魔花就会发现他的踪迹。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 “谁?”一名女子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对面回廊那里走来的一袭黑衣墨发的女子,她手上白里透红,血中带绿的夜魔花正发着邪恶的光。 那些居住在这里的人看着来人,显得十分的惊慌,不知道那人又来这里做什么? “可有什么人来过这里?”女子问。 一群人低着头,谁也没有说话。 女子又道:“若是发觉不明身份的人来到这里,必须第一时间报告到本护法这里,否则的话,小心你们的狗命。” “是是是是”,那些人谁也不敢多说什么,点头如捣蒜,只是祈求这个人赶紧的离开这里。 很快的,那个人离开了,而没多久,人群之中走出来了一个人,他看向那个人消失的地方,眼神之中都是庆幸。 就在刚才的时候,那些人眼看就要到了这里,幸好他及时的发觉了北陌云的气息,为了不连累这里这些无辜的人,北陌云利用长陵的身份将他叫到了一边去交代事情,而他也顺理成章的将手上的资料交给了北陌云。 接下来,所有的事情就要仰仗北陌云了,因为他现在是做不了什么事情的,在接到殿主撤离的命令之前,他还是要继续的在这里伪装的。 只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边,现在的他所使用的这张脸是不能再用了,必须找别的身份代替了。 想到这些,他寻了一个时机便离开了,得在这魔教之中找别的人易容才行。 与此同时,北陌云也根据疾影所给的东西,成功的寻找到了上官凌风的藏身之地,只是,这里有桑幽设置下的结界,看上去并不是那么容易进去的。 他尝试着往前查探,“嘭”,北陌云才走了一步,结界中发出一道白光将他反弹开去,还使得他的脚步有些不稳。 桑幽是凡人之体,这点他是知道的,可是,这结界?他想了想,手掌发出一道力量击中眼前的结界,果然,那结界能够吸收外来的力量,只是不能让人进去。 这样的话……他想到了法子,于是隐去身形,没过一会儿,远处便传来急匆匆的脚步的声音,来人的气息还有些不平稳,应该是因为担心什么而导致的。 “嗒”,一只红『色』的鞋子跨入这小小的院落,紧接着带出这鞋子的主人,正是一袭红衣的桑幽。 可能是因为太过担心,也有可能是因为北陌云的修为之高,她竟然没有发觉此处有人,所以毫无防备的就打开了这结界,从怀中掏出一只葫芦,收起了这四周的阵法。 在她走进去的时候,北陌云已经跟着她的后边成功的潜入了进去,只要在她出来的时候,使用好原本计划好的掉包之计,那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上官凌风带出来。 桑幽在进入这境地之后,随后又释放出了葫芦里边的结界和阵法,然后才往院子里边的屋子走去。 这个小院子没有多余的屋子,只有两间小屋,只是这里的建筑和陈设很熟,就像是……对,北陌云想起来了,就是云天阁,是云天阁偏院的样子。 就是说,桑幽就是那个人了,只是,在她的身体里边还有一丝别的意识而已,看来阎风说的没错,这里的的确确是一团『迷』雾,现在不易轻举妄动,打草惊蛇。 章节目录 第328章 你真的愿意 对于孩子,他不知道怎么处理,只是,这里不是久留的地方,所以,他得带着这孩子离开才行。 “走,小念”,父亲带你离开这里。 一直以来,北陌云秉持的就是保护众生,看着这可怜的孩子,他怎么能不兴盛怜悯呢?当下便决定带着这孩子离开魔教。 谁知道,这孩子却是拉住了他的手:“父亲,你?” 小小的孩子对眼前的人怀疑了,这人不是自己的父亲,她在心里想,这人若是自己的父亲,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是不得离开此处的,若是离开了,自己的身形便得不到保存,到时候这副身子便不能用了。 小念甩开北陌云的手,小小的脸蛋上除了惊恐就是愤怒:“你不是我父亲,你是谁?父亲呢?你将我父。” “对不起了,孩子”,北陌云抬手就将小念劈晕了,将她抱在自己的怀中,他的脸上有些愧疚,因为她父亲在他们眼前自裁了,他们对着这孩子是有义务的。 带着小念才走了没多久,可是,小念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这使得北陌云始料未及。 他赶紧放下怀中的孩子,查看孩子的身体情况,却才发现,孩子的体质和他们是不一样的,她的身体需要那个地方的阴气去『乳』养,若是不然就会消失,而且,这孩子是魔域的,并非凡人所生出来的。 魔域之中的孩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人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何因为他们问了魔教的事情之后,他选择了『自杀』? 这里的种种都透着一股子奇怪,没办法,北陌云只得暂时的将她放了回去,同时将她封印了,担心在他们事情还未办完的时候,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到时候所有的努力就会功亏一篑了。 来到地图上显示的地方,这里果然住了很多的人,基本修为也都不是十分的高,而且,许多都还是经常出入九州大陆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他的模样是这里的护法,所以那些人在见到他的时候都是害怕的模样,只有几个人敢抬眼看一看,这样是不行的,如此根本没法找到疾影,所以,他暗自发出一些能使得疾影知道的讯息,以此来让那个人找到自己。 因为,疾影一开始是他所带出来的,所以,要想让疾影明白他就是北陌云的话,只需要散发出他的气息便可,但是,这气息还是不合适释放太久,毕竟,这里看似平静,其实还有有人在暗中监视的,只是那修为不够而已。 在他寻找疾影的时候,桑幽接到了通知,说是去采购物品的人出了事情,现在也联络不上,而且,连长陵护法都失了踪迹。 听此消息,桑幽下令,先将小念毁掉,只留下元神,收于九鼎之中。 那些人奉命来到小念所在的偏殿,可却找不到小念的踪迹,这可是多亏了北陌云。 他用来禁锢小念的封印能使得小念出不来,同时也是保护小念的,除非是他北陌云,否则这魔教的任何人都是看不到她的,也感受不到她的气息。 在找不到小念之后,来人即刻去告诉了桑幽,桑幽一听,不在管小念的事情,急匆匆的离开了,也不知道去了何处,神『色』很是紧张。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有一道十分强悍的力量在不断的靠近,那是夜魔花的气味,现在的北陌云必须快一些才能找到这里的疾影,否则的话,那夜魔花就会发现他的踪迹。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 “谁?”一名女子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对面回廊那里走来的一袭黑衣墨发的女子,她手上白里透红,血中带绿的夜魔花正发着邪恶的光。 那些居住在这里的人看着来人,显得十分的惊慌,不知道那人又来这里做什么? “可有什么人来过这里?”女子问。 一群人低着头,谁也没有说话。 女子又道:“若是发觉不明身份的人来到这里,必须第一时间报告到本护法这里,否则的话,小心你们的狗命。” “是是是是”,那些人谁也不敢多说什么,点头如捣蒜,只是祈求这个人赶紧的离开这里。 很快的,那个人离开了,而没多久,人群之中走出来了一个人,他看向那个人消失的地方,眼神之中都是庆幸。 就在刚才的时候,那些人眼看就要到了这里,幸好他及时的发觉了北陌云的气息,为了不连累这里这些无辜的人,北陌云利用长陵的身份将他叫到了一边去交代事情,而他也顺理成章的将手上的资料交给了北陌云。 接下来,所有的事情就要仰仗北陌云了,因为他现在是做不了什么事情的,在接到殿主撤离的命令之前,他还是要继续的在这里伪装的。 只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边,现在的他所使用的这张脸是不能再用了,必须找别的身份代替了。 想到这些,他寻了一个时机便离开了,得在这魔教之中找别的人易容才行。 与此同时,北陌云也根据疾影所给的东西,成功的寻找到了上官凌风的藏身之地,只是,这里有桑幽设置下的结界,看上去并不是那么容易进去的。 他尝试着往前查探,“嘭”,北陌云才走了一步,结界中发出一道白光将他反弹开去,还使得他的脚步有些不稳。 桑幽是凡人之体,这点他是知道的,可是,这结界?他想了想,手掌发出一道力量击中眼前的结界,果然,那结界能够吸收外来的力量,只是不能让人进去。 这样的话……他想到了法子,于是隐去身形,没过一会儿,远处便传来急匆匆的脚步的声音,来人的气息还有些不平稳,应该是因为担心什么而导致的。 “嗒”,一只红『色』的鞋子跨入这小小的院落,紧接着带出这鞋子的主人,正是一袭红衣的桑幽。 可能是因为太过担心,也有可能是因为北陌云的修为之高,她竟然没有发觉此处有人,所以毫无防备的就打开了这结界,从怀中掏出一只葫芦,收起了这四周的阵法。 在她走进去的时候,北陌云已经跟着她的后边成功的潜入了进去,只要在她出来的时候,使用好原本计划好的掉包之计,那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上官凌风带出来。 桑幽在进入这境地之后,随后又释放出了葫芦里边的结界和阵法,然后才往院子里边的屋子走去。 这个小院子没有多余的屋子,只有两间小屋,只是这里的建筑和陈设很熟,就像是……对,北陌云想起来了,就是云天阁,是云天阁偏院的样子。 就是说,桑幽就是那个人了,只是,在她的身体里边还有一丝别的意识而已,看来阎风说的没错,这里的的确确是一团『迷』雾,现在不易轻举妄动,打草惊蛇。 章节目录 第329章 解救01 小小的孩子对眼前的人怀疑了,这人不是自己的父亲,她在心里想,这人若是自己的父亲,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是不得离开此处的,若是离开了,自己的身形便得不到保存,到时候这副身子便不能用了。 小念甩开北陌云的手,小小的脸蛋上除了惊恐就是愤怒:“你不是我父亲,你是谁?父亲呢?你将我父。” “对不起了,孩子”,北陌云抬手就将小念劈晕了,将她抱在自己的怀中,他的脸上有些愧疚,因为她父亲在他们眼前自裁了,他们对着这孩子是有义务的。 带着小念才走了没多久,可是,小念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这使得北陌云始料未及。 他赶紧放下怀中的孩子,查看孩子的身体情况,却才发现,孩子的体质和他们是不一样的,她的身体需要那个地方的阴气去『乳』养,若是不然就会消失,而且,这孩子是魔域的,并非凡人所生出来的。 魔域之中的孩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人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何因为他们问了魔教的事情之后,他选择了『自杀』? 这里的种种都透着一股子奇怪,没办法,北陌云只得暂时的将她放了回去,同时将她封印了,担心在他们事情还未办完的时候,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到时候所有的努力就会功亏一篑了。 来到地图上显示的地方,这里果然住了很多的人,基本修为也都不是十分的高,而且,许多都还是经常出入九州大陆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他的模样是这里的护法,所以那些人在见到他的时候都是害怕的模样,只有几个人敢抬眼看一看,这样是不行的,如此根本没法找到疾影,所以,他暗自发出一些能使得疾影知道的讯息,以此来让那个人找到自己。 因为,疾影一开始是他所带出来的,所以,要想让疾影明白他就是北陌云的话,只需要散发出他的气息便可,但是,这气息还是不合适释放太久,毕竟,这里看似平静,其实还有有人在暗中监视的,只是那修为不够而已。 在他寻找疾影的时候,桑幽接到了通知,说是去采购物品的人出了事情,现在也联络不上,而且,连长陵护法都失了踪迹。 听此消息,桑幽下令,先将小念毁掉,只留下元神,收于九鼎之中。 那些人奉命来到小念所在的偏殿,可却找不到小念的踪迹,这可是多亏了北陌云。 他用来禁锢小念的封印能使得小念出不来,同时也是保护小念的,除非是他北陌云,否则这魔教的任何人都是看不到她的,也感受不到她的气息。 在找不到小念之后,来人即刻去告诉了桑幽,桑幽一听,不在管小念的事情,急匆匆的离开了,也不知道去了何处,神『色』很是紧张。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有一道十分强悍的力量在不断的靠近,那是夜魔花的气味,现在的北陌云必须快一些才能找到这里的疾影,否则的话,那夜魔花就会发现他的踪迹。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 “谁?”一名女子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对面回廊那里走来的一袭黑衣墨发的女子,她手上白里透红,血中带绿的夜魔花正发着邪恶的光。 那些居住在这里的人看着来人,显得十分的惊慌,不知道那人又来这里做什么? “可有什么人来过这里?”女子问。 一群人低着头,谁也没有说话。 女子又道:“若是发觉不明身份的人来到这里,必须第一时间报告到本护法这里,否则的话,小心你们的狗命。” “是是是是”,那些人谁也不敢多说什么,点头如捣蒜,只是祈求这个人赶紧的离开这里。 很快的,那个人离开了,而没多久,人群之中走出来了一个人,他看向那个人消失的地方,眼神之中都是庆幸。 就在刚才的时候,那些人眼看就要到了这里,幸好他及时的发觉了北陌云的气息,为了不连累这里这些无辜的人,北陌云利用长陵的身份将他叫到了一边去交代事情,而他也顺理成章的将手上的资料交给了北陌云。 接下来,所有的事情就要仰仗北陌云了,因为他现在是做不了什么事情的,在接到殿主撤离的命令之前,他还是要继续的在这里伪装的。 只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边,现在的他所使用的这张脸是不能再用了,必须找别的身份代替了。 想到这些,他寻了一个时机便离开了,得在这魔教之中找别的人易容才行。 与此同时,北陌云也根据疾影所给的东西,成功的寻找到了上官凌风的藏身之地,只是,这里有桑幽设置下的结界,看上去并不是那么容易进去的。 他尝试着往前查探,“嘭”,北陌云才走了一步,结界中发出一道白光将他反弹开去,还使得他的脚步有些不稳。 桑幽是凡人之体,这点他是知道的,可是,这结界?他想了想,手掌发出一道力量击中眼前的结界,果然,那结界能够吸收外来的力量,只是不能让人进去。 这样的话……他想到了法子,于是隐去身形,没过一会儿,远处便传来急匆匆的脚步的声音,来人的气息还有些不平稳,应该是因为担心什么而导致的。 “嗒”,一只红『色』的鞋子跨入这小小的院落,紧接着带出这鞋子的主人,正是一袭红衣的桑幽。 可能是因为太过担心,也有可能是因为北陌云的修为之高,她竟然没有发觉此处有人,所以毫无防备的就打开了这结界,从怀中掏出一只葫芦,收起了这四周的阵法。 在她走进去的时候,北陌云已经跟着她的后边成功的潜入了进去,只要在她出来的时候,使用好原本计划好的掉包之计,那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上官凌风带出来。 桑幽在进入这境地之后,随后又释放出了葫芦里边的结界和阵法,然后才往院子里边的屋子走去。 这个小院子没有多余的屋子,只有两间小屋,只是这里的建筑和陈设很熟,就像是……对,北陌云想起来了,就是云天阁,是云天阁偏院的样子。 就是说,桑幽就是那个人了,只是,在她的身体里边还有一丝别的意识而已,看来阎风说的没错,这里的的确确是一团『迷』雾,现在不易轻举妄动,打草惊蛇。 章节目录 第330章 解救02 桑幽虽然修为不弱,可是在对上北陌云的时候还是有所欠缺的,强大只是因为她身上的法器而已。 在跟着桑幽进入密室之后,北陌云收起了所有的气息,包括他的五感,这也使得远在九州的轩辕阎风知道他目前的情况,好给他铺好后边的收尾工作。 密室之中不是十分的复杂,这里若是没有外边的结界,看上去不过就是简单的小屋而已。不过现在,因为外边的结界,这里的温度骤减,四周都结上了厚厚的一层霜花,手指不小心碰到的话,不到一秒就能给你扯下一层皮,所以,若是修为一般的话,在这里是绝对待不住半刻钟的。 他跟着她穿过第一层密室,再通过三条密室小道,之后便是密室的中央室了,这里不同于外边,周围的温度虽然没有变化,可偌大的一间密室没有任何的东西,唯一在密室的中间有着一颗透明的水晶球,就像是水珠一般盈盈清透。 只见,桑幽靠近那透明球,将自己的一滴血滴进去,然后走到一边等着,眼睛一动不动专注的盯着那边的水晶球,里边出现一圈圈的水圈,水珠逐渐的充满水晶球,那滴血游动到了水晶球的中间,随后扩散开来。 水晶球变成了粉红『色』,里边出现了一个人,随着那人变得明显,水晶球开始变大,变成了一张冰床,落在密室中央,水柱包裹住的人就要看清了。 突然,红光闪现,粉红『色』的水柱包裹住冰床,带那水柱消失,清楚的看见,那就是上官凌风。 “乾坤冰”,北陌云一眼便认出来了,那不就是当初灵心姐姐的东西吗?怎么会?玄哥哥不是说消失许久了,怎么会在桑幽的手里,是如何流落到这九州大陆的。 北陌云一头雾水,满脑袋的疑问,他摇摇头,注意到眼前的桑幽,她在那冰床出现之后,脸上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大概是之前猜测的事情没有发生,所以才安心。 走过去,她看着床上的上官凌风,心疼的『摸』着他的脸颊,眼睛发酸,泪花闪现。 “这事儿我到底是做对了,可少爷,你可会责怪我?” 都说生逢『乱』世,不会有永远的岁月静好,可少爷在那短动『乱』的日子里是唯一一个给过自己温暖的人,只是,那个时候,少爷对自己只是,只是基于对一个可怜女子的疼惜而已吧。 奈何,他不知道,自己对他并不只是感激而已,在以往的时候,少爷嘱咐她完成的没一件事,她都是豁出『性』命的办的,也从来没有使得少爷失望过。现在,现在的少爷还会认为自己做的事情都是正确的吗?尽管,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少爷。 心中的忐忑使得桑幽失去了最低的防守和警惕,根本就察觉不到一旁的北陌云正在接近她。 安静的坐在那边,就那样看着他,就像是怕失去什么一样。 北陌云也是察觉到了这点,试着查看那边的乾坤冰,他还记得,以前的时候,灵心姐姐是教过他如何解除乾坤冰和人类缔结的契约的,无论如何,他都得试一试。 乾坤冰的冰气可以守护住任何一个人最后的一丝气息,也可以护住与其缔结契约的人,只要乾坤冰一直在,那么它的契约人便不会收到伤害,契约人还能通过乾坤冰的神力强化修为。 不过,若是有人解除了乾坤冰的契约,那么便要迅速的找到与之有所牵连的另外一个人去替代,否则契约人便会发现,从而将乾坤冰之中的神力吸收,造成 桑幽虽然修为不弱,可是在对上北陌云的时候还是有所欠缺的,强大只是因为她身上的法器而已。 在跟着桑幽进入密室之后,北陌云收起了所有的气息,包括他的五感,这也使得远在九州的轩辕阎风知道他目前的情况,好给他铺好后边的收尾工作。 密室之中不是十分的复杂,这里若是没有外边的结界,看上去不过就是简单的小屋而已。不过现在,因为外边的结界,这里的温度骤减,四周都结上了厚厚的一层霜花,手指不小心碰到的话,不到一秒就能给你扯下一层皮,所以,若是修为一般的话,在这里是绝对待不住半刻钟的。 他跟着她穿过第一层密室,再通过三条密室小道,之后便是密室的中央室了,这里不同于外边,周围的温度虽然没有变化,可偌大的一间密室没有任何的东西,唯一在密室的中间有着一颗透明的水晶球,就像是水珠一般盈盈清透。 只见,桑幽靠近那透明球,将自己的一滴血滴进去,然后走到一边等着,眼睛一动不动专注的盯着那边的水晶球,里边出现一圈圈的水圈,水珠逐渐的充满水晶球,那滴血游动到了水晶球的中间,随后扩散开来。 水晶球变成了粉红『色』,里边出现了一个人,随着那人变得明显,水晶球开始变大,变成了一张冰床,落在密室中央,水柱包裹住的人就要看清了。 突然,红光闪现,粉红『色』的水柱包裹住冰床,带那水柱消失,清楚的看见,那就是上官凌风。 “乾坤冰”,北陌云一眼便认出来了,那不就是当初灵心姐姐的东西吗?怎么会?玄哥哥不是说消失许久了,怎么会在桑幽的手里,是如何流落到这九州大陆的。 北陌云一头雾水,满脑袋的疑问,他摇摇头,注意到眼前的桑幽,她在那冰床出现之后,脸上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大概是之前猜测的事情没有发生,所以才安心。 走过去,她看着床上的上官凌风,心疼的『摸』着他的脸颊,眼睛发酸,泪花闪现。 “这事儿我到底是做对了,可少爷,你可会责怪我?” 都说生逢『乱』世,不会有永远的岁月静好,可少爷在那短动『乱』的日子里是唯一一个给过自己温暖的人,只是,那个时候,少爷对自己只是,只是基于对一个可怜女子的疼惜而已吧。 奈何,他不知道,自己对他并不只是感激而已,在以往的时候,少爷嘱咐她完成的没一件事,她都是豁出『性』命的办的,也从来没有使得少爷失望过。现在,现在的少爷还会认为自己做的事情都是正确的吗?尽管,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少爷。 心中的忐忑使得桑幽失去了最低的防守和警惕,根本就察觉不到一旁的北陌云正在接近她。 安静的坐在那边,就那样看着他,就像是怕失去什么一样。 北陌云也是察觉到了这点,试着查看那边的乾坤冰,他还记得,以前的时候,灵心姐姐是教过他如何解除乾坤冰和人类缔结的契约的,无论如何,他都得试一试。 乾坤冰的冰气可以守护住任何一个人最后的一丝气息,也可以护住与其缔结契约的人,只要乾坤冰一直在,那么它的契约人便不会收到伤害,契约人还能通过乾坤冰的神力强化修为。 不过,若是有人解除了乾坤冰的契约,那么便要迅速的找到与之有所牵连的另外一个人去替代,否则契约人便会发现,从而将乾坤冰之中的神力吸收,造成 章节目录 第331章 只有欧阳逸轩可以? 他跟着她穿过第一层密室,再通过三条密室小道,之后便是密室的中央室了,这里不同于外边,周围的温度虽然没有变化,可偌大的一间密室没有任何的东西,唯一在密室的中间有着一颗透明的水晶球,就像是水珠一般盈盈清透。 只见,桑幽靠近那透明球,将自己的一滴血滴进去,然后走到一边等着,眼睛一动不动专注的盯着那边的水晶球,里边出现一圈圈的水圈,水珠逐渐的充满水晶球,那滴血游动到了水晶球的中间,随后扩散开来。 水晶球变成了粉红『色』,里边出现了一个人,随着那人变得明显,水晶球开始变大,变成了一张冰床,落在密室中央,水柱包裹住的人就要看清了。 突然,红光闪现,粉红『色』的水柱包裹住冰床,带那水柱消失,清楚的看见,那就是上官凌风。 “乾坤冰”,北陌云一眼便认出来了,那不就是当初灵心姐姐的东西吗?怎么会?玄哥哥不是说消失许久了,怎么会在桑幽的手里,是如何流落到这九州大陆的。 北陌云一头雾水,满脑袋的疑问,他摇摇头,注意到眼前的桑幽,她在那冰床出现之后,脸上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大概是之前猜测的事情没有发生,所以才安心。 走过去,她看着床上的上官凌风,心疼的『摸』着他的脸颊,眼睛发酸,泪花闪现。 “这事儿我到底是做对了,可少爷,你可会责怪我?” 都说生逢『乱』世,不会有永远的岁月静好,可少爷在那短动『乱』的日子里是唯一一个给过自己温暖的人,只是,那个时候,少爷对自己只是,只是基于对一个可怜女子的疼惜而已吧。 奈何,他不知道,自己对他并不只是感激而已,在以往的时候,少爷嘱咐她完成的没一件事,她都是豁出『性』命的办的,也从来没有使得少爷失望过。现在,现在的少爷还会认为自己做的事情都是正确的吗?尽管,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少爷。 心中的忐忑使得桑幽失去了最低的防守和警惕,根本就察觉不到一旁的北陌云正在接近她。 安静的坐在那边,就那样看着他,就像是怕失去什么一样。 北陌云也是察觉到了这点,试着查看那边的乾坤冰,他还记得,以前的时候,灵心姐姐是教过他如何解除乾坤冰和人类缔结的契约的,无论如何,他都得试一试。 乾坤冰的冰气可以守护住任何一个人最后的一丝气息,也可以护住与其缔结契约的人,只要乾坤冰一直在,那么它的契约人便不会收到伤害,契约人还能通过乾坤冰的神力强化修为。 不过,若是有人解除了乾坤冰的契约,那么便要迅速的找到与之有所牵连的另外一个人去替代,否则契约人便会发现,从而将乾坤冰之中的神力吸收,造成的后果,至今还没有人见识过。 在桑幽走神的这一会儿,北陌云已经来到了上官凌风的身边,而桑幽依旧还未察觉,他走到她的身边,从袖口之中掏出一块如同龙一般的玉佩,看上去和蓬莱的冰龙十分的相似。 只见,他将玉佩握紧,然后那玉佩竟然发出一股极香的气味,小心的将玉佩放到桑幽的眼前一晃,霎时,桑幽短暂『性』的被封印,完全不知道外边所发生的事情。 “阎风的锁魂玉竟已到了这个地步了”,对于轩辕阎风所给的锁魂玉,北陌云在此之前完全没有想过竟然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他显现出本来的面貌,将早就准备好的小念的父亲长陵护法的身体从“凌度”之中放出来,然后暂时的和上官凌风进行了调换,反正,阎风所幻化的面容是不会轻易就被桑幽发现的,至少在他们离开之前,桑幽是绝对不会发现的。 再说了,这长陵的身体在“凌度”中那么久了,气味气息都开始变化了,已经和真正的上官凌风一般无二,就连上官玲儿都不是很能分清楚的。 不过,这事儿还是有一点是无法持续的,那就是阎风的幻术,只能保住那具身体的形态七日,七日之后便会恢复出本来的面貌的,这很大程度上为北陌云的离开争取了时间。 带着上官凌风的身体很容易被发现,所以北陌云只得暂时的将上官凌风的身体放进了“凌度”之中,“凌度”里边也有助于隐藏他的气息,让桑幽能暂时的被眼前的幻术所『迷』『惑』。 因为桑幽身上的法力并不简单,其修为也不低,所以,北陌云趁机对她施加的封印并不能持续太长的时间。 感觉到封印松动,北陌云立刻隐身来到她的身后,按照之前月灵心交给他的法子进行封印的解除,而这封印解除之后,另外的契约人他则选择了上官凌风,只要上官凌风还未清醒过来,她的心还在上官凌风的身上,那么她就不会发现,也算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因为,如果桑幽以后打乾坤冰神力的主意,无论如何都会先考虑到上官凌风,自然也不会敢轻举妄动的,也是为灵心姐姐保住了乾坤冰吧。 “啊”,桑幽在北陌云完全解除那契约之后,突然便挣脱了封印,只是,在她的脑海中并没有刚才的事情,丝毫察觉不到异样。 “少爷”,她看着眼前的人,心里竟突然觉得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只是那种不一样又说不上来什么地方是不同的。 算了,她想,大概是连日来的事情太多了,所以自己是胡思『乱』想而已吧。 抬手滴一滴血在乾坤冰上边,想要将乾坤冰和“上官凌风”收起来,只是,眼前的乾坤冰并未发生任何的改变。 “这是?”桑幽察觉到了不对劲儿,扫视一眼四周,没有发现异常。而此时的北陌云也知道,这乾坤冰必须关上才行,否则的话,一会儿她一定能想通其中的原因。 思及此,他立刻将从上官凌风身体取下的一滴血悄悄的滴到了乾坤冰上边,这才又回到密室的一个角落。 看着乾坤冰慢慢的收了起来,慢慢的消失成原来的水珠一样的东西,桑幽放下疑虑,大概是教中的夜魔花过多,使得乾坤冰的神力受到了影响,才会出现现在的情况。 安静而心疼的看了一眼密室中央,桑幽放心的掏出随身携带的葫芦,倒出一团凌『露』泉,以便更好的保护好“上官凌风”。 随后,北陌云意外顺利的跟着桑幽离开了密室,这该是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了才对的。 只是,桑幽当真什么都不知道吗? 章节目录 第332章 我,早就忘记了 只见,桑幽靠近那透明球,将自己的一滴血滴进去,然后走到一边等着,眼睛一动不动专注的盯着那边的水晶球,里边出现一圈圈的水圈,水珠逐渐的充满水晶球,那滴血游动到了水晶球的中间,随后扩散开来。 水晶球变成了粉红『色』,里边出现了一个人,随着那人变得明显,水晶球开始变大,变成了一张冰床,落在密室中央,水柱包裹住的人就要看清了。 突然,红光闪现,粉红『色』的水柱包裹住冰床,带那水柱消失,清楚的看见,那就是上官凌风。 “乾坤冰”,北陌云一眼便认出来了,那不就是当初灵心姐姐的东西吗?怎么会?玄哥哥不是说消失许久了,怎么会在桑幽的手里,是如何流落到这九州大陆的。 北陌云一头雾水,满脑袋的疑问,他摇摇头,注意到眼前的桑幽,她在那冰床出现之后,脸上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大概是之前猜测的事情没有发生,所以才安心。 走过去,她看着床上的上官凌风,心疼的『摸』着他的脸颊,眼睛发酸,泪花闪现。 “这事儿我到底是做对了,可少爷,你可会责怪我?” 都说生逢『乱』世,不会有永远的岁月静好,可少爷在那短动『乱』的日子里是唯一一个给过自己温暖的人,只是,那个时候,少爷对自己只是,只是基于对一个可怜女子的疼惜而已吧。 奈何,他不知道,自己对他并不只是感激而已,在以往的时候,少爷嘱咐她完成的没一件事,她都是豁出『性』命的办的,也从来没有使得少爷失望过。现在,现在的少爷还会认为自己做的事情都是正确的吗?尽管,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少爷。 心中的忐忑使得桑幽失去了最低的防守和警惕,根本就察觉不到一旁的北陌云正在接近她。 安静的坐在那边,就那样看着他,就像是怕失去什么一样。 北陌云也是察觉到了这点,试着查看那边的乾坤冰,他还记得,以前的时候,灵心姐姐是教过他如何解除乾坤冰和人类缔结的契约的,无论如何,他都得试一试。 乾坤冰的冰气可以守护住任何一个人最后的一丝气息,也可以护住与其缔结契约的人,只要乾坤冰一直在,那么它的契约人便不会收到伤害,契约人还能通过乾坤冰的神力强化修为。 不过,若是有人解除了乾坤冰的契约,那么便要迅速的找到与之有所牵连的另外一个人去替代,否则契约人便会发现,从而将乾坤冰之中的神力吸收,造成的后果,至今还没有人见识过。 在桑幽走神的这一会儿,北陌云已经来到了上官凌风的身边,而桑幽依旧还未察觉,他走到她的身边,从袖口之中掏出一块如同龙一般的玉佩,看上去和蓬莱的冰龙十分的相似。 只见,他将玉佩握紧,然后那玉佩竟然发出一股极香的气味,小心的将玉佩放到桑幽的眼前一晃,霎时,桑幽短暂『性』的被封印,完全不知道外边所发生的事情。 “阎风的锁魂玉竟已到了这个地步了”,对于轩辕阎风所给的锁魂玉,北陌云在此之前完全没有想过竟然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他显现出本来的面貌,将早就准备好的小念的父亲长陵护法的身体从“凌度”之中放出来,然后暂时的和上官凌风进行了调换,反正,阎风所幻化的面容是不会轻易就被桑幽发现的,至少在他们离开之前,桑幽是绝对不会发现的。 再说了,这长陵的身体在“凌度”中那么久了,气味气息都开始变化了,已经和真正的上官凌风一般无二,就连上官玲儿都不是很能分清楚的。 不过,这事儿还是有一点是无法持续的,那就是阎风的幻术,只能保住那具身体的形态七日,七日之后便会恢复出本来的面貌的,这很大程度上为北陌云的离开争取了时间。 带着上官凌风的身体很容易被发现,所以北陌云只得暂时的将上官凌风的身体放进了“凌度”之中,“凌度”里边也有助于隐藏他的气息,让桑幽能暂时的被眼前的幻术所『迷』『惑』。 因为桑幽身上的法力并不简单,其修为也不低,所以,北陌云趁机对她施加的封印并不能持续太长的时间。 感觉到封印松动,北陌云立刻隐身来到她的身后,按照之前月灵心交给他的法子进行封印的解除,而这封印解除之后,另外的契约人他则选择了上官凌风,只要上官凌风还未清醒过来,她的心还在上官凌风的身上,那么她就不会发现,也算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因为,如果桑幽以后打乾坤冰神力的主意,无论如何都会先考虑到上官凌风,自然也不会敢轻举妄动的,也是为灵心姐姐保住了乾坤冰吧。 “啊”,桑幽在北陌云完全解除那契约之后,突然便挣脱了封印,只是,在她的脑海中并没有刚才的事情,丝毫察觉不到异样。 “少爷”,她看着眼前的人,心里竟突然觉得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只是那种不一样又说不上来什么地方是不同的。 算了,她想,大概是连日来的事情太多了,所以自己是胡思『乱』想而已吧。 抬手滴一滴血在乾坤冰上边,想要将乾坤冰和“上官凌风”收起来,只是,眼前的乾坤冰并未发生任何的改变。 “这是?”桑幽察觉到了不对劲儿,扫视一眼四周,没有发现异常。而此时的北陌云也知道,这乾坤冰必须关上才行,否则的话,一会儿她一定能想通其中的原因。 思及此,他立刻将从上官凌风身体取下的一滴血悄悄的滴到了乾坤冰上边,这才又回到密室的一个角落。 看着乾坤冰慢慢的收了起来,慢慢的消失成原来的水珠一样的东西,桑幽放下疑虑,大概是教中的夜魔花过多,使得乾坤冰的神力受到了影响,才会出现现在的情况。 安静而心疼的看了一眼密室中央,桑幽放心的掏出随身携带的葫芦,倒出一团凌『露』泉,以便更好的保护好“上官凌风”。 随后,北陌云意外顺利的跟着桑幽离开了密室,这该是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了才对的。 只是,桑幽当真什么都不知道吗? 章节目录 第333章 安静下来 水晶球变成了粉红『色』,里边出现了一个人,随着那人变得明显,水晶球开始变大,变成了一张冰床,落在密室中央,水柱包裹住的人就要看清了。 突然,红光闪现,粉红『色』的水柱包裹住冰床,带那水柱消失,清楚的看见,那就是上官凌风。 “乾坤冰”,北陌云一眼便认出来了,那不就是当初灵心姐姐的东西吗?怎么会?玄哥哥不是说消失许久了,怎么会在桑幽的手里,是如何流落到这九州大陆的。 北陌云一头雾水,满脑袋的疑问,他摇摇头,注意到眼前的桑幽,她在那冰床出现之后,脸上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大概是之前猜测的事情没有发生,所以才安心。 走过去,她看着床上的上官凌风,心疼的『摸』着他的脸颊,眼睛发酸,泪花闪现。 “这事儿我到底是做对了,可少爷,你可会责怪我?” 都说生逢『乱』世,不会有永远的岁月静好,可少爷在那短动『乱』的日子里是唯一一个给过自己温暖的人,只是,那个时候,少爷对自己只是,只是基于对一个可怜女子的疼惜而已吧。 奈何,他不知道,自己对他并不只是感激而已,在以往的时候,少爷嘱咐她完成的没一件事,她都是豁出『性』命的办的,也从来没有使得少爷失望过。现在,现在的少爷还会认为自己做的事情都是正确的吗?尽管,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少爷。 心中的忐忑使得桑幽失去了最低的防守和警惕,根本就察觉不到一旁的北陌云正在接近她。 安静的坐在那边,就那样看着他,就像是怕失去什么一样。 北陌云也是察觉到了这点,试着查看那边的乾坤冰,他还记得,以前的时候,灵心姐姐是教过他如何解除乾坤冰和人类缔结的契约的,无论如何,他都得试一试。 乾坤冰的冰气可以守护住任何一个人最后的一丝气息,也可以护住与其缔结契约的人,只要乾坤冰一直在,那么它的契约人便不会收到伤害,契约人还能通过乾坤冰的神力强化修为。 不过,若是有人解除了乾坤冰的契约,那么便要迅速的找到与之有所牵连的另外一个人去替代,否则契约人便会发现,从而将乾坤冰之中的神力吸收,造成的后果,至今还没有人见识过。 在桑幽走神的这一会儿,北陌云已经来到了上官凌风的身边,而桑幽依旧还未察觉,他走到她的身边,从袖口之中掏出一块如同龙一般的玉佩,看上去和蓬莱的冰龙十分的相似。 只见,他将玉佩握紧,然后那玉佩竟然发出一股极香的气味,小心的将玉佩放到桑幽的眼前一晃,霎时,桑幽短暂『性』的被封印,完全不知道外边所发生的事情。 “阎风的锁魂玉竟已到了这个地步了”,对于轩辕阎风所给的锁魂玉,北陌云在此之前完全没有想过竟然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他显现出本来的面貌,将早就准备好的小念的父亲长陵护法的身体从“凌度”之中放出来,然后暂时的和上官凌风进行了调换,反正,阎风所幻化的面容是不会轻易就被桑幽发现的,至少在他们离开之前,桑幽是绝对不会发现的。 再说了,这长陵的身体在“凌度”中那么久了,气味气息都开始变化了,已经和真正的上官凌风一般无二,就连上官玲儿都不是很能分清楚的。 不过,这事儿还是有一点是无法持续的,那就是阎风的幻术,只能保住那具身体的形态七日,七日之后便会恢复出本来的面貌的,这很大程度上为北陌云的离开争取了时间。 带着上官凌风的身体很容易被发现,所以北陌云只得暂时的将上官凌风的身体放进了“凌度”之中,“凌度”里边也有助于隐藏他的气息,让桑幽能暂时的被眼前的幻术所『迷』『惑』。 因为桑幽身上的法力并不简单,其修为也不低,所以,北陌云趁机对她施加的封印并不能持续太长的时间。 感觉到封印松动,北陌云立刻隐身来到她的身后,按照之前月灵心交给他的法子进行封印的解除,而这封印解除之后,另外的契约人他则选择了上官凌风,只要上官凌风还未清醒过来,她的心还在上官凌风的身上,那么她就不会发现,也算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因为,如果桑幽以后打乾坤冰神力的主意,无论如何都会先考虑到上官凌风,自然也不会敢轻举妄动的,也是为灵心姐姐保住了乾坤冰吧。 “啊”,桑幽在北陌云完全解除那契约之后,突然便挣脱了封印,只是,在她的脑海中并没有刚才的事情,丝毫察觉不到异样。 “少爷”,她看着眼前的人,心里竟突然觉得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只是那种不一样又说不上来什么地方是不同的。 算了,她想,大概是连日来的事情太多了,所以自己是胡思『乱』想而已吧。 抬手滴一滴血在乾坤冰上边,想要将乾坤冰和“上官凌风”收起来,只是,眼前的乾坤冰并未发生任何的改变。 “这是?”桑幽察觉到了不对劲儿,扫视一眼四周,没有发现异常。而此时的北陌云也知道,这乾坤冰必须关上才行,否则的话,一会儿她一定能想通其中的原因。 思及此,他立刻将从上官凌风身体取下的一滴血悄悄的滴到了乾坤冰上边,这才又回到密室的一个角落。 看着乾坤冰慢慢的收了起来,慢慢的消失成原来的水珠一样的东西,桑幽放下疑虑,大概是教中的夜魔花过多,使得乾坤冰的神力受到了影响,才会出现现在的情况。 安静而心疼的看了一眼密室中央,桑幽放心的掏出随身携带的葫芦,倒出一团凌『露』泉,以便更好的保护好“上官凌风”。 随后,北陌云意外顺利的跟着桑幽离开了密室,这该是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了才对的。 只是,桑幽当真什么都不知道吗? 章节目录 第334章 爱莫能助 水晶球变成了粉红『色』,里边出现了一个人,随着那人变得明显,水晶球开始变大,变成了一张冰床,落在密室中央,水柱包裹住的人就要看清了。 突然,红光闪现,粉红『色』的水柱包裹住冰床,带那水柱消失,清楚的看见,那就是上官凌风。 “乾坤冰”,北陌云一眼便认出来了,那不就是当初灵心姐姐的东西吗?怎么会?玄哥哥不是说消失许久了,怎么会在桑幽的手里,是如何流落到这九州大陆的。 北陌云一头雾水,满脑袋的疑问,他摇摇头,注意到眼前的桑幽,她在那冰床出现之后,脸上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大概是之前猜测的事情没有发生,所以才安心。 走过去,她看着床上的上官凌风,心疼的『摸』着他的脸颊,眼睛发酸,泪花闪现。 “这事儿我到底是做对了,可少爷,你可会责怪我?” 都说生逢『乱』世,不会有永远的岁月静好,可少爷在那短动『乱』的日子里是唯一一个给过自己温暖的人,只是,那个时候,少爷对自己只是,只是基于对一个可怜女子的疼惜而已吧。 奈何,他不知道,自己对他并不只是感激而已,在以往的时候,少爷嘱咐她完成的没一件事,她都是豁出『性』命的办的,也从来没有使得少爷失望过。现在,现在的少爷还会认为自己做的事情都是正确的吗?尽管,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少爷。 心中的忐忑使得桑幽失去了最低的防守和警惕,根本就察觉不到一旁的北陌云正在接近她。 安静的坐在那边,就那样看着他,就像是怕失去什么一样。 北陌云也是察觉到了这点,试着查看那边的乾坤冰,他还记得,以前的时候,灵心姐姐是教过他如何解除乾坤冰和人类缔结的契约的,无论如何,他都得试一试。 乾坤冰的冰气可以守护住任何一个人最后的一丝气息,也可以护住与其缔结契约的人,只要乾坤冰一直在,那么它的契约人便不会收到伤害,契约人还能通过乾坤冰的神力强化修为。 不过,若是有人解除了乾坤冰的契约,那么便要迅速的找到与之有所牵连的另外一个人去替代,否则契约人便会发现,从而将乾坤冰之中的神力吸收,造成的后果,至今还没有人见识过。 在桑幽走神的这一会儿,北陌云已经来到了上官凌风的身边,而桑幽依旧还未察觉,他走到她的身边,从袖口之中掏出一块如同龙一般的玉佩,看上去和蓬莱的冰龙十分的相似。 只见,他将玉佩握紧,然后那玉佩竟然发出一股极香的气味,小心的将玉佩放到桑幽的眼前一晃,霎时,桑幽短暂『性』的被封印,完全不知道外边所发生的事情。 “阎风的锁魂玉竟已到了这个地步了”,对于轩辕阎风所给的锁魂玉,北陌云在此之前完全没有想过竟然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他显现出本来的面貌,将早就准备好的小念的父亲长陵护法的身体从“凌度”之中放出来,然后暂时的和上官凌风进行了调换,反正,阎风所幻化的面容是不会轻易就被桑幽发现的,至少在他们离开之前,桑幽是绝对不会发现的。 再说了,这长陵的身体在“凌度”中那么久了,气味气息都开始变化了,已经和真正的上官凌风一般无二,就连上官玲儿都不是很能分清楚的。 不过,这事儿还是有一点是无法持续的,那就是阎风的幻术,只能保住那具身体的形态七日,七日之后便会恢复出本来的面貌的,这很大程度上为北陌云的离开争取了时间。 带着上官凌风的身体很容易被发现,所以北陌云只得暂时的将上官凌风的身体放进了“凌度”之中,“凌度”里边也有助于隐藏他的气息,让桑幽能暂时的被眼前的幻术所『迷』『惑』。 因为桑幽身上的法力并不简单,其修为也不低,所以,北陌云趁机对她施加的封印并不能持续太长的时间。 感觉到封印松动,北陌云立刻隐身来到她的身后,按照之前月灵心交给他的法子进行封印的解除,而这封印解除之后,另外的契约人他则选择了上官凌风,只要上官凌风还未清醒过来,她的心还在上官凌风的身上,那么她就不会发现,也算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因为,如果桑幽以后打乾坤冰神力的主意,无论如何都会先考虑到上官凌风,自然也不会敢轻举妄动的,也是为灵心姐姐保住了乾坤冰吧。 “啊”,桑幽在北陌云完全解除那契约之后,突然便挣脱了封印,只是,在她的脑海中并没有刚才的事情,丝毫察觉不到异样。 “少爷”,她看着眼前的人,心里竟突然觉得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只是那种不一样又说不上来什么地方是不同的。 算了,她想,大概是连日来的事情太多了,所以自己是胡思『乱』想而已吧。 抬手滴一滴血在乾坤冰上边,想要将乾坤冰和“上官凌风”收起来,只是,眼前的乾坤冰并未发生任何的改变。 “这是?”桑幽察觉到了不对劲儿,扫视一眼四周,没有发现异常。而此时的北陌云也知道,这乾坤冰必须关上才行,否则的话,一会儿她一定能想通其中的原因。 思及此,他立刻将从上官凌风身体取下的一滴血悄悄的滴到了乾坤冰上边,这才又回到密室的一个角落。 看着乾坤冰慢慢的收了起来,慢慢的消失成原来的水珠一样的东西,桑幽放下疑虑,大概是教中的夜魔花过多,使得乾坤冰的神力受到了影响,才会出现现在的情况。 安静而心疼的看了一眼密室中央,桑幽放心的掏出随身携带的葫芦,倒出一团凌『露』泉,以便更好的保护好“上官凌风”。 随后,北陌云意外顺利的跟着桑幽离开了密室,这该是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了才对的。 只是,桑幽当真什么都不知道吗? 章节目录 第335章 冷血的温孤雪 他出奇顺利的带走了上官凌风和小念,虽然觉得奇怪,可并未觉得不妥,只要是离开了魔教,所有的事情都是好办的。 回来的时候,上官玲儿的身体已经完全的好了,而轩辕阎风夫妻则同以往一样优哉游哉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师傅”,上官玲儿担心的问:“哥哥他。” “已经没事了”,北陌云带着凌度到房间,随后将上官凌风的身体放了出来。 “劳烦神医”,北陌云道。 天绝点点头,查看上官凌风现在的情况。 ………… 一会儿之后,天绝道:“那人竟然保住了他的一丝魂魄,身体也被养好了,这,这,这还真的是奇迹啊。” “什么意思,难道哥哥他还……。” “正是,这小子看来命不该绝啊。” “当,当真?”上官玲儿激动的走到床边,握住上官凌风的手:“哥哥,玲儿会想到法子的,你且等等。” 说着,她流下了许久未见的泪水,这是自从上官凌风失踪一来她第一次流下的泪水。 “神医,请,请问要如何做才能救得哥哥?”因为流泪而导致的沉重的鼻音,听上去不觉得可笑,而是觉得感动。 天绝看着这个大大咧咧的孩子,突然之间这般柔弱,说实话是可以理解的,所以立刻便道:“需要天灵草和天魂灵石同时使用,才有可能保住你的哥哥。” “天灵草?” “嗯。” “师傅。”她询问一边的北陌云,这是她听都没有听过的东西,只有是问自己的师傅。 北陌云正想说什么,温孤雪和轩辕阎风到了。 “天灵草?”温孤雪好听的声音响起:“要天灵草做什么?” “雪姐姐”,上官玲儿突然想起来了,天灵草的话,雪姐姐是知道的啊。 “玲儿,怎,怎么了?”看着泪眼婆娑的上官玲儿,温孤雪一脸的懵『逼』,她是听说上官凌风顺利救回来了,所以才来看看,谁知道一来就看到上官玲儿这可怜兮兮着急的模样。 “神医说哥哥还有救,只是需要两样东西。” “能治好?需要什么?” “天灵草和天魂灵石。” “等等,上官丫头”,天绝在一边慢悠悠的说:“还有一样怕是难寻,所以……。‘ “何物?”上官玲儿问的只是何物,只要是能够治疗自己哥哥的,再难的她都会去寻找到的。 “不。”天绝摇摇头,脸上表情凝重:“上官丫头”,他解释:“并非说你找不到,而是这东西未必有人愿意给,而给的人会遭受到的痛苦是极致的。” “何物?”北陌云在一边淡淡的开口。 天绝又道:“需要雾都人的灵气和寿命作为代价。” “雾都?”上官玲儿一听,心都跌到了谷底,这是万万行不通的,用人的寿命做为代价,灵气来重生,这些别说师傅不允许,就是哥哥自己也是绝对不会愿意的。 “只要是寿数过长,不老不死的人的灵气寿数都是可行的吧?”北陌云在一边说,心里在思考什么。 天绝见此,眼睛里边的狡黠一闪而过,很快恢复平静,认真道:“原理上是如此。” “嗯。”北陌云问完,没有在说什么,倒是上官玲儿一脸担心的看着北陌云。 夜深人静的时候,西临回来了,正巧看到院子凉亭下的北陌云。 他走过去:“陌云大哥?” “嗯,事情办好了?” “是啊”,西临道:“陌云大哥为何还未休息?” “看月『色』还早,倒是有些睡不着。” “陌云大哥”,西临察觉到了什么,也不拆穿他:“你一向是个通透的人,有些事情倒是不必想太多了。” “陌云大哥知道,你也累了一日了,还是早些休息去。” 西临知道他想安静的自己想想,所以也识趣的离开了。 在回廊那处的时候,他回头看向那边的人,那样的人,能如此烦恼的,怕是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心吧,毕竟那么久了,他对上官姐姐,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他自己就是看不出来呢? 唉……西临叹了口气,往轩辕阎风的房间走去,这几日的事情都处理好了,接下来的事情还需要季哥哥拿主意才行的。 在西临离开之后,北陌云安静的待在那处许久,谁也不明白他在想些什么,月上柳梢头,细雨化忧愁,看着凉亭外朦朦胧胧的细雨,他不禁第一次觉得烦闷,这样的心情是他自己从来没有过的。 “雪儿”,轩辕阎风在一边说:“你说陌云是不是真的打算用自己一身修为去救凌风?” “若是以前的……。” “什么?” “没有,我是说,此时此刻的师傅我也不清楚了,不过,你不是说过,师傅向来不会见死不救,这一次我是真的看不出来了。” 她说完,心里模模糊糊觉得不会吧:若是师傅当真用自己的千年修为救下上官大哥,那百世之劫突然而至的话,到时候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可是,若不救,那么还有谁能够救呢?雾都那里的人虽说是不会死去,可若是灵气被过多的消耗,还是会陷入长久的昏睡当中,再也无法醒过来的。 看着远处人的背影,轩辕阎风夫妻二人也都拿不准了,当然也都担心,毕竟温孤雪现在对北陌云的了解已经不是以往那样的。 红尘纷扰,万事瞬息万变,人心深不可测,在人间几百万年的人了,要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所以说,究竟北陌云会如何选择,他是否会解救上官凌风,这都不好说的。 在他纠结自己是否该救下上官凌风的时候,其实上官玲儿更加担心的是北陌云,他告诉过她,他到这里的使命,他教她修道也是为了保护这整个六界。 然而,现在的九州并不太平,桑幽那里的事情还没有解决,百世之劫将近,妖魔界也在蠢蠢欲动。 若是在这个时候遇到了什么事情,到时候他修为缺失,那还有谁能够保护这九州?可是……可若是不救上官凌风,那毕竟是条『性』命,还是自己徒弟唯一的哥哥,是梵音的统治者。 短短的一会儿,北陌云想到了所有的事情,只是他独独没有想到他自己会如何,这点是他忽略的,是上官玲儿最在乎的。 章节目录 第336章 冷血背后 再说,因为夏都那边那几个人成功的引出了启力天的母亲,也还有好多的事情要等轩辕阎风回去处理,所以轩辕阎风便带着温孤雪回了夏都。 上官凌风现在还不适合移动,北陌云便陪着上官玲儿守候在这里,直到上官凌风清醒过来,他们得将他送回梵音,那里不可能一直都是阎殿安排的人在那里治理,终究不是长远之计。 再说天绝和擎风,那师徒二人在轩辕阎风他们夫妻离开之后,也神神秘秘的离开了,不知道是去做些什么事情。 至于剩下的人,该回什么地方便都回去了,只有西临先回了阎殿,因为轩辕阎风叫他去接『奶』娘回王宫。 温孤雪的肚子是一天天的越发的大了起来,也是闹腾得温孤雪有些不舒服了,加上体内的孩子吸收了之前她服下的七朵奇花『药』丸,精力不可谓不旺盛,时常在里边‘翻跟头,练武功’的,弄得轩辕阎风是‘怒目圆睁’,就想直接将温孤雪肚子里边的小家伙给拽出来。 某殿主时不时『露』出这样脸『色』的时候,温孤雪就想笑啊,这人都是要做父亲的人了,还是如此的小气,倒是不像是一个父亲该有的样子。 雪明蛟依旧是放在疾影那里的,也是弄得疾影很是头疼,因为那些雪明蛟天『性』就是不安静的,总是喜欢作弄人,疾影便是他们的首选了。 为此,饶是疾影那样高冷,寡言少语的『性』子都是熬不住,就安排了一个代表来和轩辕阎风说,谁知道,轩辕阎风直接两个字就解决了。 “扔掉。” 疾影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第一次大胆的抬头,怀疑的看了一眼轩辕阎风,然后在看了一下闭目养神的温孤雪。 轩辕阎风冷冷的看着他,吓得他立刻离开了,于是乎,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疾影大战雪明蛟。 虽说轩辕阎风说了:“扔掉。”可是,主母没有发话,他们是绝对绝对不敢那样做的,要是真的那样做了,到时候主母怪罪的话,受害的肯定是他们了,因为主母是绝地不会对自己的相公做出人和的事情的,只会是找给垫背的而已。 主母有多喜欢雪明蛟,大家都是知道的,主子有多厌恶雪明蛟也是众所周知的,这就为难了这些下属了。 在他们打打闹闹往夏都回去的时候,这边的欧阳逸轩也回到了幻谷,云音果然没有出去,而是乖乖的等候在幻谷。 见欧阳逸轩回来,她眼角的开心是掩饰不住的,扔掉手中的铲子,一步并做几步的来到他的身边。 因为跑得有点急,差点还撞上了欧阳逸轩,她尴尬的笑笑:“回,回来了。” 欧阳逸轩温和的看着她,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为她擦去额头的汗水:“可还好?” “嗯。” “你看看,没吃东西吧。” 云音听他这样说,点点头:“我不饿。” “那也要按时进餐,要是饿坏了可如何是好?你的身子也还需要调理。” “知道,知道”,她连连回答,欧阳逸轩只得宠溺的笑笑,招手安排小小他们下去准备了。 这样平常的相处,在云音来说是最为幸福的日子,她真的不想想那么多了,她觉得好累,在欧阳逸轩这一次离开之后,自己心里总是担心,思恋之情抑制不住。 且不管心里那个人是谁(虽然她希望心里那个影子就是欧阳逸轩,可是那似乎不是那么重要了。),就单是自己的心就告诉自己,她现在在乎的人是眼前的这个男子,就算是以后想起心里那个人是谁了,她应该也不会去在乎的。 因为,她模模糊糊觉得,心里的那个人并不在乎自己,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与此同时,上官凌风将醒未醒,『迷』梦当中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呼唤自己,可自己并不认识那个人。 他只是记得,自己要下山寻找自己的妹妹,之后的事情便是一片空白了。 城外某处,桑幽和小念在商量着什么,小念大吼一声:“不可能。” 随后便想要离开,桑幽挡住她的去路, 拿出那透明的瓶子,威胁道:“难道不在乎你的父亲了?” “不”,小念急得差点哭起来,说到底那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了,说到底自己只是个孩子,那是最为脆弱的地方。 “那就按照本座说的去做。” “可是……可是……”她结结巴巴的说,想要让眼前的人放弃她刚才所说的事情。 桑幽厉声吼,吓得小念一顿,她继续说:“你才和那些人相处多久,就认为他们不会害了你的父亲?就如此维护他们?当真以为他们的赤诚之心一直都在?你这孩子当真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可是……可”,小念还想说什么,桑幽做了个捏碎瓶子的动作,小念赶紧停止了哭泣:“求你,别,别那样做,你说的,我会去做的,求求你了。” “如此便好。”桑幽满意的看着她,转身离开了。 若是以前的桑幽,当她还是彩儿的时候,她或许会同情眼前的孩子,可是现在的她却是不会的。 原因仅仅是因为一次阴差阳错,因为一次意外。 还记得黄鹤日的时候,那个时候她去了阎殿,虽然没有讨到什么好,还害的上官凌风殒命,可有件事情却是……。 在她掉下时光崖的时候,她和梁成融为一体,互为修补,在梁成被炼化之后本该是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可偏巧在黄鹤日的时候,所有的妖魔之人便会收到灵力影响而导致真气内息紊『乱』。 正是因为如此,她在黄鹤日之后不久,原本梁成的记忆变成了她的记忆,使得她一直以为那是自己亲人被害的情景,这也是她为何一再找他们麻烦的原因之一。 曾几何时,她问过自己的师傅,她究竟是谁?可她那师傅在救他们的时候就是疯疯癫癫的,他说:“我,早就忘记了。” 这话说得『迷』糊,听得人也『迷』糊,在黄鹤日之后又发生了许多的事情,以至于桑幽因为这句话而将所有的事情都怨归到了轩辕阎风他们身上。 章节目录 第337章 待产妇 再说,因为夏都那边那几个人成功的引出了启力天的母亲,也还有好多的事情要等轩辕阎风回去处理,所以轩辕阎风便带着温孤雪回了夏都。 上官凌风现在还不适合移动,北陌云便陪着上官玲儿守候在这里,直到上官凌风清醒过来,他们得将他送回梵音,那里不可能一直都是阎殿安排的人在那里治理,终究不是长远之计。 再说天绝和擎风,那师徒二人在轩辕阎风他们夫妻离开之后,也神神秘秘的离开了,不知道是去做些什么事情。 至于剩下的人,该回什么地方便都回去了,只有西临先回了阎殿,因为轩辕阎风叫他去接『奶』娘回王宫。 温孤雪的肚子是一天天的越发的大了起来,也是闹腾得温孤雪有些不舒服了,加上体内的孩子吸收了之前她服下的七朵奇花『药』丸,精力不可谓不旺盛,时常在里边‘翻跟头,练武功’的,弄得轩辕阎风是‘怒目圆睁’,就想直接将温孤雪肚子里边的小家伙给拽出来。 某殿主时不时『露』出这样脸『色』的时候,温孤雪就想笑啊,这人都是要做父亲的人了,还是如此的小气,倒是不像是一个父亲该有的样子。 雪明蛟依旧是放在疾影那里的,也是弄得疾影很是头疼,因为那些雪明蛟天『性』就是不安静的,总是喜欢作弄人,疾影便是他们的首选了。 为此,饶是疾影那样高冷,寡言少语的『性』子都是熬不住,就安排了一个代表来和轩辕阎风说,谁知道,轩辕阎风直接两个字就解决了。 “扔掉。” 疾影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第一次大胆的抬头,怀疑的看了一眼轩辕阎风,然后在看了一下闭目养神的温孤雪。 轩辕阎风冷冷的看着他,吓得他立刻离开了,于是乎,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疾影大战雪明蛟。 虽说轩辕阎风说了:“扔掉。”可是,主母没有发话,他们是绝对绝对不敢那样做的,要是真的那样做了,到时候主母怪罪的话,受害的肯定是他们了,因为主母是绝地不会对自己的相公做出人和的事情的,只会是找给垫背的而已。 主母有多喜欢雪明蛟,大家都是知道的,主子有多厌恶雪明蛟也是众所周知的,这就为难了这些下属了。 在他们打打闹闹往夏都回去的时候,这边的欧阳逸轩也回到了幻谷,云音果然没有出去,而是乖乖的等候在幻谷。 见欧阳逸轩回来,她眼角的开心是掩饰不住的,扔掉手中的铲子,一步并做几步的来到他的身边。 因为跑得有点急,差点还撞上了欧阳逸轩,她尴尬的笑笑:“回,回来了。” 欧阳逸轩温和的看着她,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为她擦去额头的汗水:“可还好?” “嗯。” “你看看,没吃东西吧。” 云音听他这样说,点点头:“我不饿。” “那也要按时进餐,要是饿坏了可如何是好?你的身子也还需要调理。” “知道,知道”,她连连回答,欧阳逸轩只得宠溺的笑笑,招手安排小小他们下去准备了。 这样平常的相处,在云音来说是最为幸福的日子,她真的不想想那么多了,她觉得好累,在欧阳逸轩这一次离开之后,自己心里总是担心,思恋之情抑制不住。 且不管心里那个人是谁(虽然她希望心里那个影子就是欧阳逸轩,可是那似乎不是那么重要了。),就单是自己的心就告诉自己,她现在在乎的人是眼前的这个男子,就算是以后想起心里那个人是谁了,她应该也不会去在乎的。 因为,她模模糊糊觉得,心里的那个人并不在乎自己,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与此同时,上官凌风将醒未醒,『迷』梦当中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呼唤自己,可自己并不认识那个人。 他只是记得,自己要下山寻找自己的妹妹,之后的事情便是一片空白了。 城外某处,桑幽和小念在商量着什么,小念大吼一声:“不可能。” 随后便想要离开,桑幽挡住她的去路, 拿出那透明的瓶子,威胁道:“难道不在乎你的父亲了?” “不”,小念急得差点哭起来,说到底那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了,说到底自己只是个孩子,那是最为脆弱的地方。 “那就按照本座说的去做。” “可是……可是……”她结结巴巴的说,想要让眼前的人放弃她刚才所说的事情。 桑幽厉声吼,吓得小念一顿,她继续说:“你才和那些人相处多久,就认为他们不会害了你的父亲?就如此维护他们?当真以为他们的赤诚之心一直都在?你这孩子当真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可是……可”,小念还想说什么,桑幽做了个捏碎瓶子的动作,小念赶紧停止了哭泣:“求你,别,别那样做,你说的,我会去做的,求求你了。” “如此便好。”桑幽满意的看着她,转身离开了。 若是以前的桑幽,当她还是彩儿的时候,她或许会同情眼前的孩子,可是现在的她却是不会的。 原因仅仅是因为一次阴差阳错,因为一次意外。 还记得黄鹤日的时候,那个时候她去了阎殿,虽然没有讨到什么好,还害的上官凌风殒命,可有件事情却是……。 在她掉下时光崖的时候,她和梁成融为一体,互为修补,在梁成被炼化之后本该是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可偏巧在黄鹤日的时候,所有的妖魔之人便会收到灵力影响而导致真气内息紊『乱』。 正是因为如此,她在黄鹤日之后不久,原本梁成的记忆变成了她的记忆,使得她一直以为那是自己亲人被害的情景,这也是她为何一再找他们麻烦的原因之一。 曾几何时,她问过自己的师傅,她究竟是谁?可她那师傅在救他们的时候就是疯疯癫癫的,他说:“我,早就忘记了。” 这话说得『迷』糊,听得人也『迷』糊,在黄鹤日之后又发生了许多的事情,以至于桑幽因为这句话而将所有的事情都怨归到了轩辕阎风他们身上。 章节目录 第338章 妙音归来 再说,因为夏都那边那几个人成功的引出了启力天的母亲,也还有好多的事情要等轩辕阎风回去处理,所以轩辕阎风便带着温孤雪回了夏都。 上官凌风现在还不适合移动,北陌云便陪着上官玲儿守候在这里,直到上官凌风清醒过来,他们得将他送回梵音,那里不可能一直都是阎殿安排的人在那里治理,终究不是长远之计。 再说天绝和擎风,那师徒二人在轩辕阎风他们夫妻离开之后,也神神秘秘的离开了,不知道是去做些什么事情。 至于剩下的人,该回什么地方便都回去了,只有西临先回了阎殿,因为轩辕阎风叫他去接『奶』娘回王宫。 温孤雪的肚子是一天天的越发的大了起来,也是闹腾得温孤雪有些不舒服了,加上体内的孩子吸收了之前她服下的七朵奇花『药』丸,精力不可谓不旺盛,时常在里边‘翻跟头,练武功’的,弄得轩辕阎风是‘怒目圆睁’,就想直接将温孤雪肚子里边的小家伙给拽出来。 某殿主时不时『露』出这样脸『色』的时候,温孤雪就想笑啊,这人都是要做父亲的人了,还是如此的小气,倒是不像是一个父亲该有的样子。 雪明蛟依旧是放在疾影那里的,也是弄得疾影很是头疼,因为那些雪明蛟天『性』就是不安静的,总是喜欢作弄人,疾影便是他们的首选了。 为此,饶是疾影那样高冷,寡言少语的『性』子都是熬不住,就安排了一个代表来和轩辕阎风说,谁知道,轩辕阎风直接两个字就解决了。 “扔掉。” 疾影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第一次大胆的抬头,怀疑的看了一眼轩辕阎风,然后在看了一下闭目养神的温孤雪。 轩辕阎风冷冷的看着他,吓得他立刻离开了,于是乎,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疾影大战雪明蛟。 虽说轩辕阎风说了:“扔掉。”可是,主母没有发话,他们是绝对绝对不敢那样做的,要是真的那样做了,到时候主母怪罪的话,受害的肯定是他们了,因为主母是绝地不会对自己的相公做出人和的事情的,只会是找给垫背的而已。 主母有多喜欢雪明蛟,大家都是知道的,主子有多厌恶雪明蛟也是众所周知的,这就为难了这些下属了。 在他们打打闹闹往夏都回去的时候,这边的欧阳逸轩也回到了幻谷,云音果然没有出去,而是乖乖的等候在幻谷。 见欧阳逸轩回来,她眼角的开心是掩饰不住的,扔掉手中的铲子,一步并做几步的来到他的身边。 因为跑得有点急,差点还撞上了欧阳逸轩,她尴尬的笑笑:“回,回来了。” 欧阳逸轩温和的看着她,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为她擦去额头的汗水:“可还好?” “嗯。” “你看看,没吃东西吧。” 云音听他这样说,点点头:“我不饿。” “那也要按时进餐,要是饿坏了可如何是好?你的身子也还需要调理。” “知道,知道”,她连连回答,欧阳逸轩只得宠溺的笑笑,招手安排小小他们下去准备了。 这样平常的相处,在云音来说是最为幸福的日子,她真的不想想那么多了,她觉得好累,在欧阳逸轩这一次离开之后,自己心里总是担心,思恋之情抑制不住。 且不管心里那个人是谁(虽然她希望心里那个影子就是欧阳逸轩,可是那似乎不是那么重要了。),就单是自己的心就告诉自己,她现在在乎的人是眼前的这个男子,就算是以后想起心里那个人是谁了,她应该也不会去在乎的。 因为,她模模糊糊觉得,心里的那个人并不在乎自己,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与此同时,上官凌风将醒未醒,『迷』梦当中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呼唤自己,可自己并不认识那个人。 他只是记得,自己要下山寻找自己的妹妹,之后的事情便是一片空白了。 城外某处,桑幽和小念在商量着什么,小念大吼一声:“不可能。” 随后便想要离开,桑幽挡住她的去路, 拿出那透明的瓶子,威胁道:“难道不在乎你的父亲了?” “不”,小念急得差点哭起来,说到底那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了,说到底自己只是个孩子,那是最为脆弱的地方。 “那就按照本座说的去做。” “可是……可是……”她结结巴巴的说,想要让眼前的人放弃她刚才所说的事情。 桑幽厉声吼,吓得小念一顿,她继续说:“你才和那些人相处多久,就认为他们不会害了你的父亲?就如此维护他们?当真以为他们的赤诚之心一直都在?你这孩子当真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可是……可”,小念还想说什么,桑幽做了个捏碎瓶子的动作,小念赶紧停止了哭泣:“求你,别,别那样做,你说的,我会去做的,求求你了。” “如此便好。”桑幽满意的看着她,转身离开了。 若是以前的桑幽,当她还是彩儿的时候,她或许会同情眼前的孩子,可是现在的她却是不会的。 原因仅仅是因为一次阴差阳错,因为一次意外。 还记得黄鹤日的时候,那个时候她去了阎殿,虽然没有讨到什么好,还害的上官凌风殒命,可有件事情却是……。 在她掉下时光崖的时候,她和梁成融为一体,互为修补,在梁成被炼化之后本该是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可偏巧在黄鹤日的时候,所有的妖魔之人便会收到灵力影响而导致真气内息紊『乱』。 正是因为如此,她在黄鹤日之后不久,原本梁成的记忆变成了她的记忆,使得她一直以为那是自己亲人被害的情景,这也是她为何一再找他们麻烦的原因之一。 曾几何时,她问过自己的师傅,她究竟是谁?可她那师傅在救他们的时候就是疯疯癫癫的,他说:“我,早就忘记了。” 这话说得『迷』糊,听得人也『迷』糊,在黄鹤日之后又发生了许多的事情,以至于桑幽因为这句话而将所有的事情都怨归到了轩辕阎风他们身上。 章节目录 第339章 师妹,可想我了 酒,这个东西,不只是文人『骚』客喝来陶冶『性』情,对月高歌来畅抒胸臆的,只要是心中郁闷,任何人酒酣之后都会将所有的烦恼抛之脑后,是暂时解忧的好东西。 她找到一瓶较小的酒,本打算浅尝辄止的,可是喝着喝着就忘记了,酒酣之后,上官玲儿心中的郁闷暂时的消散。 昏昏沉沉的,她似乎看到了某个熟悉的身影,那是……师傅。 不对,她在心里想,师傅不是还在闭关吗?不可能如此早就出关的,一定是自己喝多了眼花了而已。她憨憨的笑了笑,抓起身边酒瓶:“真好,喝多了还能看到这样的师傅。” 对面的人听到她的酒话,脸上竟然浮起一丝笑意,这使得上官玲儿更加以为看到的是幻象。 北陌云俯身抱起某个醉猫,这人便是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将心中藏了许久的话又一次说了出来。 不过,这一次的她并不是那会儿小的时候所说的报恩之情,而是……。 “师傅”,她说:“玲儿喜欢您,打小就喜欢,非常非常喜欢,师傅,可喜欢玲儿?” “……”,某师傅在听到这丫头的话的时候,缓慢的脚步一顿,随后又继续抱着她往她的房间走去。 对于这个孩子,他是真的不明白自己的心,只是,有一点可以确定的就是,他不忍心看到她难过和受伤,收她为徒,一开始的时候是为了让这孩子打消对他的感情,想着有了师徒的名分,这丫头应该就不会多想了。 可……事情似乎是越来越往相反的方向去发展了。 他在心里叹气,看了看夜空,老天的安排奇妙,自己的心更是奇妙,本不该有请的人,为何偏偏对许多的事情都放不下? 几日后,上官凌风终于是清醒过来了。 看着陌生的房间,上官凌风的记忆回到了离开云天阁之前的前一天。 他艰难的撑起自己的身体,不明白这究竟是发生了何事,自己为何会在这陌生的地方,身上的不适又是何故,这是……。 不……脑海中的记忆杂『乱』,头疼的敲了一下自己的头,胸口处还在隐隐作痛。 啊……他痛苦的叫出声,正在小院的上官玲儿听到房间里边的声音,着急的跑了进去。 “哐当”,手中的托盘掉落,看着床上的人,泪水就那样掉了下来:“哥,哥哥。” 上官玲儿哭着跑到了上官凌风的怀中,喜极而泣,:“你,你醒过来了,太,太好了。” “玲儿????”他一脸的莫名其妙:“怎,怎么了,你?” “哥哥”,上官玲儿才不管,一边哭一边说:“哥哥,再也不要丢下玲儿一个人了,求你了,玲儿以后都会好好的听哥哥的话,只是哥哥,你再也,再也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了。” “玲儿”,上官凌风保住怀中的人,脸上泛起一丝温和的笑意,抬手抚『摸』着她的头,这丫头这样的奇怪,自己怕是忘记了什么,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脑海中的记忆也是极其的『乱』。 不过,现在重要的是安慰这和温孤雪一样的爱哭鬼。 他一遍遍的安慰她说没事了,一遍遍的告诉她,他不过是小伤而已,绝对不会丢下她之类的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渐渐的止住不哭,脸上脱脱的小花猫。 上官凌风一脸温和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妹妹:“好了,哥哥这不是没事嘛!丫头,哥哥睡多久了?” “啊?” “这是何处?” “阎殿分殿。” “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哥哥,你。” “凌风”,门外传来北陌云的声音打断里边二人的对话。 紧接着,北陌云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房间之中。 “你?” “师傅”,上官玲儿行礼,弄得一边的上官凌风更加的『迷』『惑』了。 “师傅?” “难怪你不知道了”,北陌云淡淡吩咐一边的上官玲儿去重新倒一碗『药』过来,这才坐到一边说:“你不知道玲儿下山之后找的人就是我?” “你,你就是”,上官凌风明白过来:“您真的收玲儿为徒了?” “嗯,你这个妹妹很是乖巧,聪颖。” “哏,玲儿啊,那丫头调皮着呢!她如此表现,怕是担心您不收她吧。”上官凌风一边说,一边摇头,看样子以前的上官玲儿没少让他抄心啊。 这个宝贝妹妹打小就活泼好动,机灵调皮,眼下这……还真的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可是记得,以前的时候,玲儿曾和温孤雪一同做下的那些事儿啊,没有一件事情是让人省心的,两个『性』情相投的丫头可算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唉……脑海中以前的记忆越发的清晰,就总是觉得少了什么。 “国师”,上官凌风问:“我兄妹……怎么会到了这里了?” “你受伤了。” “受伤?怎么?我不记得发生了何事?” “估计是不小心撞到了,神医给你看过了,需要些时间总是会恢复的。” “发生,何事了?” “哥哥”,上官玲儿端着一碗『药』回来了,二人的话题再一次被打断。 事情算是暂时的瞒住了,可上官凌风一定会在问的,北陌云很是纠结,要不要按照天绝说的瞒住他所有的事情。 果然,在傍晚的时候,上官凌风再一次来找了北陌云,他觉得北陌云肯定是知道什么事情的,只是还没有想好如何告诉他而已。 “国师。”上官凌风在门外道:“可方便进去说话?” “请进。” 二人就坐。 “国师。” “你是来问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的?” “您知道?”上官凌风试探『性』的问。 “算起来,也该告诉你。” “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我只记得下山找玲儿之前的记忆,可……这里的人告诉我,东夷和梵音都归入了夏版图,可这些我完全没有记忆,之前的时候,阎殿要求我们做的每一件事情,我都是记得的,唯独最近的却是没有了?这是……?” “嗯,这是的,因为你中了忘忧蛊。” “忘忧蛊?”他问:“我如何会?” “帮阎风收复梵音的时候出的事情。”说着,北陌云将之前那段本不该存在的记忆告诉了他,只是,他只说了梵音如何收复的,却是没有提起彩儿的事情,就让他的记忆之中的彩儿死在时光崖下吧。 章节目录 第340章 轩辕羽、轩辕冰 医官看了看一边的轩辕阎风,见到他点头,这才说:“主母只是今日在外边的时间太久了,身体有些虚弱,喝下些『药』调理便会好了。” “呼”,西临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这才放下心来,才发觉自己手上抱着的一堆文件,尴尬的将那堆东西放到茶座上。 回头看向轩辕阎风:“季哥哥。” “嗯”,轩辕阎风奇怪的一脸笑意,看上去不似以前那般不满意眼前的人,妥妥的就像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的样儿。 他道:“这些是?” “啊”,西临道:“那个……听说嫂嫂不适,这些文件又是刚才才送来的,所以……。” “嗯,明白。”轩辕阎风还是保持自己一贯的淡淡笑意,直到看得一边的西临都不自在了,某殿主这才将目光转向那边的温孤雪,却……。 温孤雪呆呆的看着轩辕阎风这老丈人的模样,眼睛里边写满了戏,就想从其中看出轩辕阎风在打什么鬼主意。 “娘子,娘子?” “做什么?”温孤雪打掉轩辕阎风的手,眼睛眨巴眨巴好几下,摇摇头,才小声的在轩辕阎风的耳边说道:“相公,你是不是也很是满意?” “那个臭小子?哼”,某殿主瞬间高冷的看了一眼:“那小子,还差些火候,有何好满意的。” “你”,温孤雪想说又没说的看着眼前的人,然后看着那边的西临,心想:这二人还真的是太过相像了,这西临的话,以后怕也是被妻管严的啊。 咦……温孤雪自顾自的想到这里,之后又立刻甩掉自己的想法,这是什么想法,这话怎么感觉说的就是自己呢? “娘子?”轩辕阎风再次叫自己的家发呆的娘子,某人脸上那笑容和纠结,他是看在眼里的,保不齐这丫头是在想些什么鬼东西了。 “干什么?”温孤雪语气不好的看着眼前放大的脸,一脸不爽的准备起来。 某殿主立刻妻奴属『性』十足的献出自己的一双玉手,搀扶某个有发飙预兆的人:“娘子小心。” “嗯。” 才走到门外的西临摇摇头,觉得季哥哥实在是有些那个了,简直就是无法抬头做人了的。这‘卑躬屈膝’的模样要是给那些下属见到,怕是又要掀起一番话题了,估计有些会直接给惊讶到心脏都跳出来为止吧。 殊不知,以后的他比之轩辕阎风更加的‘卑躬屈膝’啊,那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唉……西临抱紧手上的一摞文件急匆匆的离开了,得赶紧的将这些事情处理完成,才能有时间去看嫂嫂肚子里的那个她啊。 夜里,他独自一人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了,该安排人去做的事情也都安排了人去做。 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他除去外衣正准备休息,夜里有个人吸引了他的眼睛。 “那是?”他闭了下眼睛,随后在睁开时,眼里清明不少,那是他使用了自己眼睛夜里最强的识物能力。 只见,在不远处的一个地方,两个熟悉的身影上蹿下跳的,背上还背了两袋东西,看上去沉甸甸的,隐隐约约是一个人的感觉。 “是谁?”他来不及穿衣服,直接便追了出去,以他的能力,那两人是绝对不可能发现的。 跟着他们一直走,渐渐的远离了夏都,那二人却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周围的景物不断的在变化,这里已经离夏都十分的远了。 终于,那二人在一处小屋停了下来,屋子里边传来一个人的咳嗽。 “为何去了这么久?”那人质问:“咳咳咳……这一次很难吗?” “对,对不起。” “对不起?”屋子里的人并不接受道歉,一掌挥开了地上其中一人:“都是废物,快给我。” “是,是是是。”另外一人被吓到了,赶紧将自己手中的东西放到小屋前面。 接下来的一幕是令西临都觉得恶心的,那东西在接近小屋没多久,身上的气息玩全的被吸收掉了,不到一刻钟便变成了乌漆嘛黑的干尸一具。 “既然来了,您便出来吧。”小屋里边的人用的是敬语,看来是他们熟悉的,身份应该也不是很高。 西临一听,没想到一路上那两个人都没有发现,到了这里倒是给那病恹恹的人察觉了,看来那人的确是不简单的啊。 他走了出去,之前那两人直接看呆了,眼睛里边也有恐惧,脸却是假的。 看着那和清笛。银萧一模一样的脸,他大概是猜到了什么。 西临走到一边,负手而立,冷冷的看着小屋:“本以为你死了,不想,你竟然在此处做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 “丧尽天良?”小屋里边的人笑了,那种绝望的笑,是鲜少有的:“您今日是打算除了我?” “你以为呢?” “您不会的。” “你就如此有把握?” “哼”,小屋里边的人笑了一声:“您的脾『性』,若是要杀了我,大概也不会等到现在了,你是还有事情需要知道吧。” “你认为你很了解我?” “因为,您之前的疑『惑』只有我能告诉你,不是吗?” “哼。”西临冷冷的转过身去:“为何是王宫里边的人?” “因为只有他们的容貌 不会被发现,只有宫里的人才会吸收到宫里的那力量,这您该是知道的。” “你在炼的东西,停止吧,看在主仆一场,本公子不予你追究。” “公子”,小屋里边的人道:“您的心意我领了,只是,我绝对不可能放弃。” “你。” “公子”,小屋的门突然打开了,云奴惨白虚弱的躺在床上。 他道:“您之前和上官姑娘受到攻击的事情,我的确是知道谁干的,也知道是因为什么,只是,我爱莫能助,不过,您待我的好,我自然会报答,所以,这个东西您收下。” 云奴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交给了西临:“这里有您想要知道的一些东西。” 说完,云奴突然消失了,连同刚才的两个盗用了清笛姐妹脸庞的人也消失了,虽说是因为他分心了,但是那消失的速度也是够快的,连他都没来得及察觉。 章节目录 第341章 喜忧参半 医官看了看一边的轩辕阎风,见到他点头,这才说:“主母只是今日在外边的时间太久了,身体有些虚弱,喝下些『药』调理便会好了。” “呼”,西临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这才放下心来,才发觉自己手上抱着的一堆文件,尴尬的将那堆东西放到茶座上。 回头看向轩辕阎风:“季哥哥。” “嗯”,轩辕阎风奇怪的一脸笑意,看上去不似以前那般不满意眼前的人,妥妥的就像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的样儿。 他道:“这些是?” “啊”,西临道:“那个……听说嫂嫂不适,这些文件又是刚才才送来的,所以……。” “嗯,明白。”轩辕阎风还是保持自己一贯的淡淡笑意,直到看得一边的西临都不自在了,某殿主这才将目光转向那边的温孤雪,却……。 温孤雪呆呆的看着轩辕阎风这老丈人的模样,眼睛里边写满了戏,就想从其中看出轩辕阎风在打什么鬼主意。 “娘子,娘子?” “做什么?”温孤雪打掉轩辕阎风的手,眼睛眨巴眨巴好几下,摇摇头,才小声的在轩辕阎风的耳边说道:“相公,你是不是也很是满意?” “那个臭小子?哼”,某殿主瞬间高冷的看了一眼:“那小子,还差些火候,有何好满意的。” “你”,温孤雪想说又没说的看着眼前的人,然后看着那边的西临,心想:这二人还真的是太过相像了,这西临的话,以后怕也是被妻管严的啊。 咦……温孤雪自顾自的想到这里,之后又立刻甩掉自己的想法,这是什么想法,这话怎么感觉说的就是自己呢? “娘子?”轩辕阎风再次叫自己的家发呆的娘子,某人脸上那笑容和纠结,他是看在眼里的,保不齐这丫头是在想些什么鬼东西了。 “干什么?”温孤雪语气不好的看着眼前放大的脸,一脸不爽的准备起来。 某殿主立刻妻奴属『性』十足的献出自己的一双玉手,搀扶某个有发飙预兆的人:“娘子小心。” “嗯。” 才走到门外的西临摇摇头,觉得季哥哥实在是有些那个了,简直就是无法抬头做人了的。这‘卑躬屈膝’的模样要是给那些下属见到,怕是又要掀起一番话题了,估计有些会直接给惊讶到心脏都跳出来为止吧。 殊不知,以后的他比之轩辕阎风更加的‘卑躬屈膝’啊,那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唉……西临抱紧手上的一摞文件急匆匆的离开了,得赶紧的将这些事情处理完成,才能有时间去看嫂嫂肚子里的那个她啊。 夜里,他独自一人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了,该安排人去做的事情也都安排了人去做。 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他除去外衣正准备休息,夜里有个人吸引了他的眼睛。 “那是?”他闭了下眼睛,随后在睁开时,眼里清明不少,那是他使用了自己眼睛夜里最强的识物能力。 只见,在不远处的一个地方,两个熟悉的身影上蹿下跳的,背上还背了两袋东西,看上去沉甸甸的,隐隐约约是一个人的感觉。 “是谁?”他来不及穿衣服,直接便追了出去,以他的能力,那两人是绝对不可能发现的。 跟着他们一直走,渐渐的远离了夏都,那二人却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周围的景物不断的在变化,这里已经离夏都十分的远了。 终于,那二人在一处小屋停了下来,屋子里边传来一个人的咳嗽。 “为何去了这么久?”那人质问:“咳咳咳……这一次很难吗?” “对,对不起。” “对不起?”屋子里的人并不接受道歉,一掌挥开了地上其中一人:“都是废物,快给我。” “是,是是是。”另外一人被吓到了,赶紧将自己手中的东西放到小屋前面。 接下来的一幕是令西临都觉得恶心的,那东西在接近小屋没多久,身上的气息玩全的被吸收掉了,不到一刻钟便变成了乌漆嘛黑的干尸一具。 “既然来了,您便出来吧。”小屋里边的人用的是敬语,看来是他们熟悉的,身份应该也不是很高。 西临一听,没想到一路上那两个人都没有发现,到了这里倒是给那病恹恹的人察觉了,看来那人的确是不简单的啊。 他走了出去,之前那两人直接看呆了,眼睛里边也有恐惧,脸却是假的。 看着那和清笛。银萧一模一样的脸,他大概是猜到了什么。 西临走到一边,负手而立,冷冷的看着小屋:“本以为你死了,不想,你竟然在此处做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 “丧尽天良?”小屋里边的人笑了,那种绝望的笑,是鲜少有的:“您今日是打算除了我?” “你以为呢?” “您不会的。” “你就如此有把握?” “哼”,小屋里边的人笑了一声:“您的脾『性』,若是要杀了我,大概也不会等到现在了,你是还有事情需要知道吧。” “你认为你很了解我?” “因为,您之前的疑『惑』只有我能告诉你,不是吗?” “哼。”西临冷冷的转过身去:“为何是王宫里边的人?” “因为只有他们的容貌 不会被发现,只有宫里的人才会吸收到宫里的那力量,这您该是知道的。” “你在炼的东西,停止吧,看在主仆一场,本公子不予你追究。” “公子”,小屋里边的人道:“您的心意我领了,只是,我绝对不可能放弃。” “你。” “公子”,小屋的门突然打开了,云奴惨白虚弱的躺在床上。 他道:“您之前和上官姑娘受到攻击的事情,我的确是知道谁干的,也知道是因为什么,只是,我爱莫能助,不过,您待我的好,我自然会报答,所以,这个东西您收下。” 云奴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交给了西临:“这里有您想要知道的一些东西。” 说完,云奴突然消失了,连同刚才的两个盗用了清笛姐妹脸庞的人也消失了,虽说是因为他分心了,但是那消失的速度也是够快的,连他都没来得及察觉。 章节目录 第342章 局 医官看了看一边的轩辕阎风,见到他点头,这才说:“主母只是今日在外边的时间太久了,身体有些虚弱,喝下些『药』调理便会好了。” “呼”,西临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这才放下心来,才发觉自己手上抱着的一堆文件,尴尬的将那堆东西放到茶座上。 回头看向轩辕阎风:“季哥哥。” “嗯”,轩辕阎风奇怪的一脸笑意,看上去不似以前那般不满意眼前的人,妥妥的就像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的样儿。 他道:“这些是?” “啊”,西临道:“那个……听说嫂嫂不适,这些文件又是刚才才送来的,所以……。” “嗯,明白。”轩辕阎风还是保持自己一贯的淡淡笑意,直到看得一边的西临都不自在了,某殿主这才将目光转向那边的温孤雪,却……。 温孤雪呆呆的看着轩辕阎风这老丈人的模样,眼睛里边写满了戏,就想从其中看出轩辕阎风在打什么鬼主意。 “娘子,娘子?” “做什么?”温孤雪打掉轩辕阎风的手,眼睛眨巴眨巴好几下,摇摇头,才小声的在轩辕阎风的耳边说道:“相公,你是不是也很是满意?” “那个臭小子?哼”,某殿主瞬间高冷的看了一眼:“那小子,还差些火候,有何好满意的。” “你”,温孤雪想说又没说的看着眼前的人,然后看着那边的西临,心想:这二人还真的是太过相像了,这西临的话,以后怕也是被妻管严的啊。 咦……温孤雪自顾自的想到这里,之后又立刻甩掉自己的想法,这是什么想法,这话怎么感觉说的就是自己呢? “娘子?”轩辕阎风再次叫自己的家发呆的娘子,某人脸上那笑容和纠结,他是看在眼里的,保不齐这丫头是在想些什么鬼东西了。 “干什么?”温孤雪语气不好的看着眼前放大的脸,一脸不爽的准备起来。 某殿主立刻妻奴属『性』十足的献出自己的一双玉手,搀扶某个有发飙预兆的人:“娘子小心。” “嗯。” 才走到门外的西临摇摇头,觉得季哥哥实在是有些那个了,简直就是无法抬头做人了的。这‘卑躬屈膝’的模样要是给那些下属见到,怕是又要掀起一番话题了,估计有些会直接给惊讶到心脏都跳出来为止吧。 殊不知,以后的他比之轩辕阎风更加的‘卑躬屈膝’啊,那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唉……西临抱紧手上的一摞文件急匆匆的离开了,得赶紧的将这些事情处理完成,才能有时间去看嫂嫂肚子里的那个她啊。 夜里,他独自一人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了,该安排人去做的事情也都安排了人去做。 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他除去外衣正准备休息,夜里有个人吸引了他的眼睛。 “那是?”他闭了下眼睛,随后在睁开时,眼里清明不少,那是他使用了自己眼睛夜里最强的识物能力。 只见,在不远处的一个地方,两个熟悉的身影上蹿下跳的,背上还背了两袋东西,看上去沉甸甸的,隐隐约约是一个人的感觉。 “是谁?”他来不及穿衣服,直接便追了出去,以他的能力,那两人是绝对不可能发现的。 跟着他们一直走,渐渐的远离了夏都,那二人却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周围的景物不断的在变化,这里已经离夏都十分的远了。 终于,那二人在一处小屋停了下来,屋子里边传来一个人的咳嗽。 “为何去了这么久?”那人质问:“咳咳咳……这一次很难吗?” “对,对不起。” “对不起?”屋子里的人并不接受道歉,一掌挥开了地上其中一人:“都是废物,快给我。” “是,是是是。”另外一人被吓到了,赶紧将自己手中的东西放到小屋前面。 接下来的一幕是令西临都觉得恶心的,那东西在接近小屋没多久,身上的气息玩全的被吸收掉了,不到一刻钟便变成了乌漆嘛黑的干尸一具。 “既然来了,您便出来吧。”小屋里边的人用的是敬语,看来是他们熟悉的,身份应该也不是很高。 西临一听,没想到一路上那两个人都没有发现,到了这里倒是给那病恹恹的人察觉了,看来那人的确是不简单的啊。 他走了出去,之前那两人直接看呆了,眼睛里边也有恐惧,脸却是假的。 看着那和清笛。银萧一模一样的脸,他大概是猜到了什么。 西临走到一边,负手而立,冷冷的看着小屋:“本以为你死了,不想,你竟然在此处做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 “丧尽天良?”小屋里边的人笑了,那种绝望的笑,是鲜少有的:“您今日是打算除了我?” “你以为呢?” “您不会的。” “你就如此有把握?” “哼”,小屋里边的人笑了一声:“您的脾『性』,若是要杀了我,大概也不会等到现在了,你是还有事情需要知道吧。” “你认为你很了解我?” “因为,您之前的疑『惑』只有我能告诉你,不是吗?” “哼。”西临冷冷的转过身去:“为何是王宫里边的人?” “因为只有他们的容貌 不会被发现,只有宫里的人才会吸收到宫里的那力量,这您该是知道的。” “你在炼的东西,停止吧,看在主仆一场,本公子不予你追究。” “公子”,小屋里边的人道:“您的心意我领了,只是,我绝对不可能放弃。” “你。” “公子”,小屋的门突然打开了,云奴惨白虚弱的躺在床上。 他道:“您之前和上官姑娘受到攻击的事情,我的确是知道谁干的,也知道是因为什么,只是,我爱莫能助,不过,您待我的好,我自然会报答,所以,这个东西您收下。” 云奴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交给了西临:“这里有您想要知道的一些东西。” 说完,云奴突然消失了,连同刚才的两个盗用了清笛姐妹脸庞的人也消失了,虽说是因为他分心了,但是那消失的速度也是够快的,连他都没来得及察觉。 章节目录 第343章 桑幽诉说 其实,她之所以直接下令让清笛姐妹将启力天的母亲处置了,那是因为启力天的母亲的的确确是没有继续活下去的必要,她心中的邪念不断的扩大,终究是一大祸事,现在不处理,等她体内的东西起了作用,别说是潜伏在魔教的人会有危险,就是在她分娩的时候,到时候肯定会生出一些事情的。 轩辕阎风也知道这事儿,其实,就算是温孤雪不处理,轩辕阎风也会安排人去处理的,只是……。 看着怀中的人,轩辕阎风眼底有种说不出的东西:以前的时候,温孤雪无论如何是绝对不会使用这样的法子去做事情的,她从来不轻易伤害一个人。 可能是跟着轩辕阎风久了,看的事情多了,所以心也变得硬了许多,那些无畏的好心是得不到回报的,不是所有的好心都能够有一个好结局的。 再说了,现在她所在乎的人多了,她不容许有一点儿差池,她不容许自己所爱的人受到一点点的伤害。她的相公,她的兄弟姐妹,她的父亲,还有她那即将出世的孩子,这些人都是她想要守护一辈子的人, 所以,在做所有的事情上她都会做到‘斩草除根’。 如果说,这样的法子会让人觉得她变得冷血了,那就那么觉得吧,她不在乎的。 是夜,清笛、银萧带着已经幻化容颜的雪明蛟到了之前诱捕启力天母亲的地方,那里是魔教在夏都的一个秘密聚点,时不时的魔教就会安排人来此处查看的。 眼下,明日一早那些人便会来的,为了不被发现,他们提前到了那里去踩点,也是及时的将那地方以往的日常了解清楚,到时候才能蒙混过去,才能按照温孤雪所说的那样去做到。 雪明蛟能够幻化成任何人而不被发现,这是最有利的一点,只要他们能够在安排好的时间之内将那个人救出来,到时候所有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温孤雪看着夜里清明的夜空,心中想着几万年前的那些事情,她不知道自己这一世是不是有些贪心了,不过,她知道一点,这一世绝对不会叫身边的那个男人那样的辛苦了。 几万年前的他太苦,太痛了,现在的是她守护他的时候了,抬手抚『摸』上自己的肚子,轩辕阎风还没回来。 大概是卫落真的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吧,不然也不至于处理到现在如此晚都没有回来的。 “阎风”,她柔声自言自语:“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我欠你的始终太多了,你的爱太大,太重,可我却舍不得,而那些使不得却几次害你陷入险地。我……。” “主子”,一个人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温孤雪的身后,温孤雪却丝毫不觉奇怪。 “来了。” “主子有何事吩咐?”她身后的黑衣女子半跪在地上,一副恭敬的态度,温孤雪转过身:“幻谷那边现在如何了?” “神医和擎庄主不知去了何处?不过,”女子从袖口里掏出一个瓶子:“这里边的是绝情神医给的『药』丸,说,只要您定时给殿主服下,定然能够保住殿主双腿一段时间,之后的他会继续研究出法子的。” “很好。”温孤雪接过瓶子:“欧阳大哥还说了什么?” “神医说,这『药』您可以放心的用,主子定不会发觉的,不过,在每个月的第一日夜里,您需要给殿主输入再生之力才行,其血脉运行只能是殿主的双腿之间,不得游动到殿主全身,还有……。” 她说:“神医叫属下带话,殿主一直在给您输入内力,这对殿主的身体是极为影响的。特别是。” “我知道了”,温孤雪抬了抬手,那个人消失在黑夜之中:轩辕阎风一直在给她输入内力吗?怪不得,她的修为竟然增长得如此之快,看来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可是,为什么自己竟然没有发觉?按理说,自己的再生之力虽然是没有他体内的心火之力和混沌之力那般强大,可是对于之体内被注入力量应该是能够知晓的。他到底是用了怎样的方法呢?竟然是她都没能察觉。 按她所说的来看,最近这段日子他怕是不少消耗内力在自己的身上,以她对他的了解,为了她顺利分娩不出意外,他一定会选择在她体内留下足够的力量的。所以,这也是他没有赶西临会阎殿去办公的原因吗? 因为他的身体,所以西临成了唯一能够确保她分娩时候不出意外的人。 夜风微寒,丝丝入体,她的衣服有些单薄,冻得自己脖子缩了缩,门口那处,一忻长的身影出现,不是别人,正是轩辕阎风。 “夜深了,为何还不休息?”他的口气温和,却有一丝责备:“若是生病了,为夫得好几日吃不下睡不着了。” “我……我等你。” “傻丫头,不是说过了。再说了,这秋冬的季节最是夜寒,最容易着凉了,为夫就算是出去,也一定会回来的,以为夫的身手,你害怕什么?” “说得也是”,她笑笑,轩辕阎风一把将她抱到了床上,温柔的在她的额头印下了自己的一吻:“早些安寝,明日不是还有事情要做?” “嗯。” 说完,他独自来到了前殿,这里还有个人在等着他汇报一件事情呢。 “阎风。” “嗯,说吧。” “阎殿那边的人来说了,神医暂时有事情需要去办,欧阳会在最近这几日来王宫一趟的,『奶』娘已前往东夷取‘回生花’,这几日也都会回来,雪儿这次产子不会有事的。” “如此便好。” “对了”,温孤玉想起今日在城外看到的一个人,不知道是不是。 “何事?” 温孤玉想了想,还是说:“今日在回来的时候,在城外看到一个人影,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 “哥哥所说是何人?” “妙音师傅。” “师傅?”轩辕阎风觉得不可能啊,师傅若是回来的话,定然会告诉他的,可这可是一点儿消息都是没有的。 “嗯。”温孤玉道:“倒是没有完全的看清楚,只是那身影和那个人所使用的易行术术,加上他移动的速度,除了妙音前辈,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何人有那样的身手。” 章节目录 第344章 我要的你给不了 次日一早,温孤雪带着嫣儿进宫了,为的就是陪温孤雪打发时间罢了。 轩辕阎风在早膳之前是绝对不会回来的,她们便偷偷的到了宫里唯一的一处荒殿。温孤雪记得,在很久的时候就听哥哥说过,这荒殿曾经是老王爷和侄长公主的寝宫,这里在那二人叛『乱』之后便荒废了,只是,这荒殿之中隐隐约约发出一丝丝灵气,是温孤雪最容易感知的混沌之境的力量。 那次进宫路过的时候,她就有留意过,只是因为自己那点儿小事便忽略了,现在想起,她就更加想去看看了,因为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也很明显感受到体内孩子的强大,对她体内力量的吸收是多么的快,所以……她要找到一定的灵气来保护自己的孩子和自己,断不能再让轩辕阎风给她输送修为了。 在嫣儿的陪同下,温孤雪很快来到了那出荒废了许久的寝殿,隔着虎雕龙纹的大门能闻到一股子发霉的腐木气味和杂草的气味,有些呕心。 “呕”,温孤雪捂住鼻子,胃里有股酸水往外冒,可就是呕不出来,别提有多难过了。 嫣儿四处查看了一周回来:“的确如你所讲。” “哼”,她笑笑:“我就说,我是不会感觉错误的,看看。” 二人推开尘封已久的大门,一些灰尘扑面而来,赶紧让开。 “不是吧。”温孤雪无语的说。 一边嫣儿看着她: “怎么了?” “没什么”,她拍拍手,然后将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还好,还好,没有吓到我孩儿。” “雪儿”,嫣儿现在同温孤玉一样如此称呼温孤雪,真就像是姐妹:“莫要着急,一会儿跟在我后边就好。” “是是是。” “好了,好了,走吧。” 走进这荒殿,已经没有了几年前的繁华,已经和人一般高的杂草,连主殿里边都是一眼看不到边的。 扒开杂草,走出一条比较宽的道儿,嫣儿在前边开路的同时,时不时的注意后边温孤雪的情况,她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动物”,丝毫差错都是不能出的。 由于杂草之中夹杂一些细小的小树枝,嫣儿拔出佩剑开道更为方便。 远处的疾影和暗卫看着温孤雪他们快要消失了,赶紧的靠近。 没一会儿,他们成功的来到主殿,嫣儿避开温孤雪运气,一掌就将店内杂草去除。 温孤雪谨慎的使用再生之力感应到了此处的灵力所在,她向嫣儿使了个眼『色』,嫣儿即刻明白过来,按照温孤雪眼神所看的地方寻找而去。 对于此处的灵力,她也是可以感知的,若不然怎么能在温孤玉体内那么长的时间呢。 “找到你了”,嫣儿惊喜,回头看相温孤雪:“雪儿。” “找到了?” “嗯”,嫣儿点点头:“你来看看”。 温孤雪起身有些麻烦,抬头看看,那气息是不会错的:“正是此物,没错。” “嗯,雪儿你等等,我这便好。” 嫣儿说完,掏出手中的温孤雪所给的容器,将那物放在那些灵气附近,在将温孤雪所教授的咒语念了一遍,那些灵气便源源不断的往容器之中储存。 很快的,温孤雪所给的容器就装满了,而那灵气似乎还是源源不断。 没细想,嫣儿将容器交给了温孤雪:“给。” “多谢。” “何故如此客气,来,试试看。” “嗯嗯”,她满脸笑意的吸收瓶中灵气,肚子舒服多了,毕竟,她和别的待产『妇』是不一样的,她需要的更多是灵气,就如同那些『妇』人需要营养师一个道理。 就是说,这也是因为那七朵花和她本来的身份所导致的。 就这样,她们来来回回的这样弄,到中午的时候,温孤雪的精神气比之前不知道好了多少了。 别问为什么要用容器倒一遍,那是为了以防万一,那容器看上去是哼平常的,可确是宝物来着,它可以过滤掉邪气,单出纯净的灵气来。 轩辕阎风处理完事情,回来的时候,温孤雪也刚刚好进门。 “多谢”,轩辕阎风来到温孤雪身边,和嫣儿道谢,随后抓住温孤雪上下打量了一番:“累坏了吧。” “没”,温孤雪知道肯定是暗卫去告诉他的,心情不美丽了,她感觉自己在他面前都没隐私了。 “是吗?”轩辕阎风才说我,一把抱起来温孤雪。 “做什么你”,温孤雪一下子又被这人的举动逗笑了。 嫣儿见状悄悄溜走了,不远处有人正一脸暖暖的笑意看着她。 “娘子如何知道那荒殿之中的东西?” “你娘子天赋异禀,能掐会算。” “哟,是哦。” “那必须的。” 二人闲聊,偏殿之中已经摆好了今日的佳肴,温孤雪肚子就开始打鼓了。 “我饿”,她说,他宠溺的在她的脸颊轻轻一吻,抱着她来到了饭桌边。 此时,不远处的某屋顶之上,一『妇』女津津有味的看着那处的轩辕阎风和温孤雪,眼睛里全是满意,似乎怎么看怎么喜欢。 虽是正午时分,那人却没觉着热,耳鬓的白发让人很清楚的知晓这人该是有些年龄了,可……。 屋顶之上的人除了耳边的白发,眉眼之间完完全全没有丝毫老态。 不记得谁曾经说过“清风曼徐柳清影,淡雅芳慧莲伊人;蹙眉浅笑梅欲放,紫嫣素灵薰红颜。”这话说的大概就是此人了吧。 “风儿”,那人道:“眼光还是不错的,这下师傅可省心了,就是……咦?等等。” 自顾自说话的人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匆匆的转身离开了,看那急切的样子,飞奔的方向,估『摸』是又忘记什么东西在阎殿了。 微风拂过,此处仅仅留下一丝丝『药』草的香味,没有任何人会觉得这里刚刚有个人出现过。 一片树叶掉落,似乎是唯一一个发觉那人出现的“见证者。” 而此时,清笛和银萧按照温孤雪的安排,已经准备好了,今早的检查哼容易便蒙混过去了,就等夜里的行动了。 若是不出意外,今晚的收获绝对不小。 午后,温孤雪难得没有发困,而是找了一些线团和木锥,那模样,应该是打算织点什么出来,这可把轩辕阎风呆了。 他在心里想,这要不是自己眼花,就是雪儿对他使用了幻术,这这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雪儿会织什么东西的吗? 关于这点,他很肯定,雪儿不会。 章节目录 第345章 我们见过吗 轩辕阎风在早膳之前是绝对不会回来的,她们便偷偷的到了宫里唯一的一处荒殿。温孤雪记得,在很久的时候就听哥哥说过,这荒殿曾经是老王爷和侄长公主的寝宫,这里在那二人叛『乱』之后便荒废了,只是,这荒殿之中隐隐约约发出一丝丝灵气,是温孤雪最容易感知的混沌之境的力量。 那次进宫路过的时候,她就有留意过,只是因为自己那点儿小事便忽略了,现在想起,她就更加想去看看了,因为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也很明显感受到体内孩子的强大,对她体内力量的吸收是多么的快,所以……她要找到一定的灵气来保护自己的孩子和自己,断不能再让轩辕阎风给她输送修为了。 在嫣儿的陪同下,温孤雪很快来到了那出荒废了许久的寝殿,隔着虎雕龙纹的大门能闻到一股子发霉的腐木气味和杂草的气味,有些呕心。 “呕”,温孤雪捂住鼻子,胃里有股酸水往外冒,可就是呕不出来,别提有多难过了。 嫣儿四处查看了一周回来:“的确如你所讲。” “哼”,她笑笑:“我就说,我是不会感觉错误的,看看。” 二人推开尘封已久的大门,一些灰尘扑面而来,赶紧让开。 “不是吧。”温孤雪无语的说。 一边嫣儿看着她: “怎么了?” “没什么”,她拍拍手,然后将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还好,还好,没有吓到我孩儿。” “雪儿”,嫣儿现在同温孤玉一样如此称呼温孤雪,真就像是姐妹:“莫要着急,一会儿跟在我后边就好。” “是是是。” “好了,好了,走吧。” 走进这荒殿,已经没有了几年前的繁华,已经和人一般高的杂草,连主殿里边都是一眼看不到边的。 扒开杂草,走出一条比较宽的道儿,嫣儿在前边开路的同时,时不时的注意后边温孤雪的情况,她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动物”,丝毫差错都是不能出的。 由于杂草之中夹杂一些细小的小树枝,嫣儿拔出佩剑开道更为方便。 远处的疾影和暗卫看着温孤雪他们快要消失了,赶紧的靠近。 没一会儿,他们成功的来到主殿,嫣儿避开温孤雪运气,一掌就将店内杂草去除。 温孤雪谨慎的使用再生之力感应到了此处的灵力所在,她向嫣儿使了个眼『色』,嫣儿即刻明白过来,按照温孤雪眼神所看的地方寻找而去。 对于此处的灵力,她也是可以感知的,若不然怎么能在温孤玉体内那么长的时间呢。 “找到你了”,嫣儿惊喜,回头看相温孤雪:“雪儿。” “找到了?” “嗯”,嫣儿点点头:“你来看看”。 温孤雪起身有些麻烦,抬头看看,那气息是不会错的:“正是此物,没错。” “嗯,雪儿你等等,我这便好。” 嫣儿说完,掏出手中的温孤雪所给的容器,将那物放在那些灵气附近,在将温孤雪所教授的咒语念了一遍,那些灵气便源源不断的往容器之中储存。 很快的,温孤雪所给的容器就装满了,而那灵气似乎还是源源不断。 没细想,嫣儿将容器交给了温孤雪:“给。” “多谢。” “何故如此客气,来,试试看。” “嗯嗯”,她满脸笑意的吸收瓶中灵气,肚子舒服多了,毕竟,她和别的待产『妇』是不一样的,她需要的更多是灵气,就如同那些『妇』人需要营养师一个道理。 就是说,这也是因为那七朵花和她本来的身份所导致的。 就这样,她们来来回回的这样弄,到中午的时候,温孤雪的精神气比之前不知道好了多少了。 别问为什么要用容器倒一遍,那是为了以防万一,那容器看上去是哼平常的,可确是宝物来着,它可以过滤掉邪气,单出纯净的灵气来。 轩辕阎风处理完事情,回来的时候,温孤雪也刚刚好进门。 “多谢”,轩辕阎风来到温孤雪身边,和嫣儿道谢,随后抓住温孤雪上下打量了一番:“累坏了吧。” “没”,温孤雪知道肯定是暗卫去告诉他的,心情不美丽了,她感觉自己在他面前都没隐私了。 “是吗?”轩辕阎风才说我,一把抱起来温孤雪。 “做什么你”,温孤雪一下子又被这人的举动逗笑了。 嫣儿见状悄悄溜走了,不远处有人正一脸暖暖的笑意看着她。 “娘子如何知道那荒殿之中的东西?” “你娘子天赋异禀,能掐会算。” “哟,是哦。” “那必须的。” 二人闲聊,偏殿之中已经摆好了今日的佳肴,温孤雪肚子就开始打鼓了。 “我饿”,她说,他宠溺的在她的脸颊轻轻一吻,抱着她来到了饭桌边。 此时,不远处的某屋顶之上,一『妇』女津津有味的看着那处的轩辕阎风和温孤雪,眼睛里全是满意,似乎怎么看怎么喜欢。 虽是正午时分,那人却没觉着热,耳鬓的白发让人很清楚的知晓这人该是有些年龄了,可……。 屋顶之上的人除了耳边的白发,眉眼之间完完全全没有丝毫老态。 不记得谁曾经说过“清风曼徐柳清影,淡雅芳慧莲伊人;蹙眉浅笑梅欲放,紫嫣素灵薰红颜。”这话说的大概就是此人了吧。 “风儿”,那人道:“眼光还是不错的,这下师傅可省心了,就是……咦?等等。” 自顾自说话的人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匆匆的转身离开了,看那急切的样子,飞奔的方向,估『摸』是又忘记什么东西在阎殿了。 微风拂过,此处仅仅留下一丝丝『药』草的香味,没有任何人会觉得这里刚刚有个人出现过。 一片树叶掉落,似乎是唯一一个发觉那人出现的“见证者。” 而此时,清笛和银萧按照温孤雪的安排,已经准备好了,今早的检查哼容易便蒙混过去了,就等夜里的行动了。 若是不出意外,今晚的收获绝对不小。 午后,温孤雪难得没有发困,而是找了一些线团和木锥,那模样,应该是打算织点什么出来,这可把轩辕阎风呆了。 他在心里想,这要不是自己眼花,就是雪儿对他使用了幻术,这这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雪儿会织什么东西的吗? 关于这点,他很肯定,雪儿不会。 章节目录 第346章 妙音,天绝 轩辕阎风在早膳之前是绝对不会回来的,她们便偷偷的到了宫里唯一的一处荒殿。温孤雪记得,在很久的时候就听哥哥说过,这荒殿曾经是老王爷和侄长公主的寝宫,这里在那二人叛『乱』之后便荒废了,只是,这荒殿之中隐隐约约发出一丝丝灵气,是温孤雪最容易感知的混沌之境的力量。 那次进宫路过的时候,她就有留意过,只是因为自己那点儿小事便忽略了,现在想起,她就更加想去看看了,因为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也很明显感受到体内孩子的强大,对她体内力量的吸收是多么的快,所以……她要找到一定的灵气来保护自己的孩子和自己,断不能再让轩辕阎风给她输送修为了。 在嫣儿的陪同下,温孤雪很快来到了那出荒废了许久的寝殿,隔着虎雕龙纹的大门能闻到一股子发霉的腐木气味和杂草的气味,有些呕心。 “呕”,温孤雪捂住鼻子,胃里有股酸水往外冒,可就是呕不出来,别提有多难过了。 嫣儿四处查看了一周回来“的确如你所讲。” “哼”,她笑笑“我就说,我是不会感觉错误的,看看。” 二人推开尘封已久的大门,一些灰尘扑面而来,赶紧让开。 “不是吧。”温孤雪无语的说。 一边嫣儿看着她“怎么了” “没什么”,她拍拍手,然后将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还好,还好,没有吓到我孩儿。” “雪儿”,嫣儿现在同温孤玉一样如此称呼温孤雪,真就像是姐妹“莫要着急,一会儿跟在我后边就好。” “是是是。” “好了,好了,走吧。” 走进这荒殿,已经没有了几年前的繁华,已经和人一般高的杂草,连主殿里边都是一眼看不到边的。 扒开杂草,走出一条比较宽的道儿,嫣儿在前边开路的同时,时不时的注意后边温孤雪的情况,她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动物”,丝毫差错都是不能出的。 由于杂草之中夹杂一些细小的小树枝,嫣儿拔出佩剑开道更为方便。 远处的疾影和暗卫看着温孤雪他们快要消失了,赶紧的靠近。 没一会儿,他们成功的来到主殿,嫣儿避开温孤雪运气,一掌就将店内杂草去除。 温孤雪谨慎的使用再生之力感应到了此处的灵力所在,她向嫣儿使了个眼『色』,嫣儿即刻明白过来,按照温孤雪眼神所看的地方寻找而去。 对于此处的灵力,她也是可以感知的,若不然怎么能在温孤玉体内那么长的时间呢。 “找到你了”,嫣儿惊喜,回头看相温孤雪“雪儿。” “找到了” “嗯”,嫣儿点点头“你来看看”。 温孤雪起身有些麻烦,抬头看看,那气息是不会错的“正是此物,没错。” “嗯,雪儿你等等,我这便好。” 嫣儿说完,掏出手中的温孤雪所给的容器,将那物放在那些灵气附近,在将温孤雪所教授的咒语念了一遍,那些灵气便源源不断的往容器之中储存。 很快的,温孤雪所给的容器就装满了,而那灵气似乎还是源源不断。 没细想,嫣儿将容器交给了温孤雪“给。” “多谢。” “何故如此客气,来,试试看。” “嗯嗯”,她满脸笑意的吸收瓶中灵气,肚子舒服多了,毕竟,她和别的待产『妇』是不一样的,她需要的更多是灵气,就如同那些『妇』人需要营养师一个道理。 就是说,这也是因为那七朵花和她本来的身份所导致的。 就这样,她们来来回回的这样弄,到中午的时候,温孤雪的精神气比之前不知道好了多少了。 别问为什么要用容器倒一遍,那是为了以防万一,那容器看上去是哼平常的,可确是宝物来着,它可以过滤掉邪气,单出纯净的灵气来。 轩辕阎风处理完事情,回来的时候,温孤雪也刚刚好进门。 “多谢”,轩辕阎风来到温孤雪身边,和嫣儿道谢,随后抓住温孤雪上下打量了一番“累坏了吧。” “没”,温孤雪知道肯定是暗卫去告诉他的,心情不美丽了,她感觉自己在他面前都没隐私了。 “是吗”轩辕阎风才说我,一把抱起来温孤雪。 “做什么你”,温孤雪一下子又被这人的举动逗笑了。 嫣儿见状悄悄溜走了,不远处有人正一脸暖暖的笑意看着她。 “娘子如何知道那荒殿之中的东西” “你娘子天赋异禀,能掐会算。” “哟,是哦。” “那必须的。” 二人闲聊,偏殿之中已经摆好了今日的佳肴,温孤雪肚子就开始打鼓了。 “我饿”,她说,他宠溺的在她的脸颊轻轻一吻,抱着她来到了饭桌边。 此时,不远处的某屋顶之上,一『妇』女津津有味的看着那处的轩辕阎风和温孤雪,眼睛里全是满意,似乎怎么看怎么喜欢。 虽是正午时分,那人却没觉着热,耳鬓的白发让人很清楚的知晓这人该是有些年龄了,可……。 屋顶之上的人除了耳边的白发,眉眼之间完完全全没有丝毫老态。 不记得谁曾经说过“清风曼徐柳清影,淡雅芳慧莲伊人;蹙眉浅笑梅欲放,紫嫣素灵薰红颜。”这话说的大概就是此人了吧。 “风儿”,那人道“眼光还是不错的,这下师傅可省心了,就是……咦等等。” 自顾自说话的人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匆匆的转身离开了,看那急切的样子,飞奔的方向,估『摸』是又忘记什么东西在阎殿了。 微风拂过,此处仅仅留下一丝丝『药』草的香味,没有任何人会觉得这里刚刚有个人出现过。 一片树叶掉落,似乎是唯一一个发觉那人出现的“见证者。” 而此时,清笛和银萧按照温孤雪的安排,已经准备好了,今早的检查哼容易便蒙混过去了,就等夜里的行动了。 若是不出意外,今晚的收获绝对不小。 午后,温孤雪难得没有发困,而是找了一些线团和木锥,那模样,应该是打算织点什么出来,这可把轩辕阎风呆了。 他在心里想,这要不是自己眼花,就是雪儿对他使用了幻术,这这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雪儿会织什么东西的吗? 关于这点,他很肯定,雪儿不会。 章节目录 第347章 梁成??? 于是乎,接下来整整一个晌午,温孤雪就独自在那里倒腾她自己的东西,轩辕阎风偶尔会过来瞧上几眼,不过大多的时候是在处理宫里的事情。 这难得平静的时刻是这些日子一来唯一能使得人开心的事情了,至少不用来回的奔波了,温孤雪也能好好的修养了。 按天绝的预测,温孤雪这几日便会分娩,所以宫里也是在忙着给未出生的小公主或者小殿下准备一应所需。 这段时间,除了嫣儿经常来陪着温孤雪,环儿、飞儿也是经常来的,唯独柏溪因为要配合处理启力天母亲和魔教的事情而极少『露』面。 这不,今日清笛和银萧去做温孤雪安排的事情之前,飞儿便主动要求前往,不知是好奇还是那丫头真的是想要帮忙的。 一切事情尽在掌握之中,轩辕阎风也是难得的清闲,逮住机会便到密室去修炼,一来是为了自己的双腿不至于过早的行动不便,二来,也是为了自己的身体。 在经历了那些事情之后,他的身体虽然是阴差阳错的有所好转,可是随之而来的副作用也是极其的多,极大,极难治疗的。 别的不说,就是他原本不可长时间在阳光之下,现在却是延长了身处阳光之下的时间来说是好的,可同样的,也会使得白日里他的功力会被削弱。 在说这温孤雪,她在倒腾完自己的事情之后,一整天身体都有些发困,于是就躺在窗边笑看庭前花落,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黑夜慢慢爬上来,丫鬟过来摇了一下温孤雪,小声恭敬的道:“王后,晚膳时间到了。” “啊?”温孤雪朦朦胧胧的看着眼前的女孩:“什么时辰了?” “戌时。” 温孤雪听罢,笨重的爬起来,丫鬟赶紧过去搀扶伺候。 “王上去了何处?”她看着不远处空『荡』『荡』的办公桌,那里没有轩辕阎风的身影,也不知道他是何时离开的。 “回王后,奴婢不知。” 待丫头为她整理好衣着之后,她道:“好了,你先下去。” “是,王后?” 她看了一眼窗外,想着轩辕阎风:他应该是去给自己昨夜安排的事情收尾吧,不然她还真的是想不到他还能去办什么事情了。 今夜的事情虽说是都安排好了,可是那之后的事情要万无一失的话,还是尚欠东风的。 一开始的时候,温孤雪是打算自己去做那件事情的,可既然轩辕阎风都知道了,她想都不用想,之后的事情轩辕阎风肯定会包揽的。 在温孤雪这样想的时候,轩辕阎风遇上了一个人,一个许久许久都没有出现的人,一个消失了许久却一直安排人照顾轩辕阎风的人。 “那是?”轩辕阎风回来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阎殿附近的树林之中,那熟悉的气息,熟悉的身影,脑海中出现了的某个人影和眼前的人重合:“师傅。” 远处的人听到轩辕阎风的声音,脚步顿时停了下来,她回头,昏暗的夜『色』之下那一头白发尤为特别,除了妙音便不会再有谁了。 清冷如轩辕阎风,看到妙音的时候也是抑制不住的高兴,他脚下速度加快,眨眼的功夫便来到了妙音跟前。 “师傅。” “风儿”,妙音惊喜的看着自己优秀的小徒弟,本打算给的惊喜,没想到在这里便撞见了他。 “师傅,您何时回来的?” “那个……”,妙音将手上的东西藏进袖口,道:“风儿,身体可还好?” “好。” “师傅听说你娶了丞相的女儿?” “是,不过……师傅,说来话长,您一路辛苦,还是先回宫。” “嗯。” 师徒二人本不是那么矫情的人,简单的寒暄之后便往王宫的方向而去,疾影和暗卫紧随其后。 来到宫门外,妙音停下了脚步:“风儿,你先回宫,师傅还得去一趟丞相府。” “嗯?” “有些东西交给丞相。” “是,师傅。” 在和妙音分开之后,轩辕阎风快速回了王宫,此时的温孤雪刚刚好醒过来了。 看着温孤雪呆坐在床上,不知在想什么,轩辕阎风脚步放慢走向她。 “娘子。” 温孤雪听到轩辕阎风的声音,抬头微微一笑:“回来了。” “嗯,在想什么?” “没有,相公去何处了?” “阎殿。” “相公。” “嗯?” “事情可都处理好了?”她问。 轩辕阎风『摸』『摸』她的头:“已经办好,按你的法子。” “嗯。” “好了,也该用膳了”,他将额头碰了一下温孤雪的头,随后看着她:“下次可不要在等为夫,饿坏了可如何是好?” “嗯。”温孤雪难得没有顶嘴,乖巧的点点头。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妙音回来了,她没有直接去轩辕阎风为她准备的寝殿,而是先去找了西临。 “临儿。”妙音的声音传来,人却是没有看到,西临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摇摇头又继续低下头做自己的事情。 “临儿”,妙音飘然而下,西临一怔,立刻又恢复了素日的淡定:“妙音师傅。” “倒是没有忘记。”妙音满意的说,然后自顾自的进了屋子,寻了个好地方坐下:“吖,临儿,几年不见,风儿是教了你些什么东西?” “妙音师傅。” “好了好了”,妙音摇摇头,看着眼前的西临,从怀中『摸』出一个白『色』的如同拳头一般大小的手镯:“给。” “这是?” “倾心镯。” “???”西临不明白妙音给他这东西何用。 她心下笑开,挑眉解释:“你和风儿的孩子,嗯。” “多谢妙音师傅。”西临丝毫拒绝的心都没有,妙音觉得,这些倒是和风儿挺像的,一样的厚脸皮,看来被风儿‘荼毒’够深的啊。 看着妙音那样儿,他明白妙音是在想些什么,只是……。 “您可去看过季哥哥的娘子?” “哦,倒是远远的看过一次,还没时间去,这不,一会儿便去。” “您还是。” 西临明显赶人的话,妙音就知道这小子心里所想,还不就是因为那丫头和她体内的再生之力有相似之处,方便查看温孤雪体内孩子的情况嘛。 章节目录 第348章 不可能的 当然了,这是一些认得妙音的人所想,那些不忍得的人只是有些害怕,毕竟吧,敢在这夏都王宫大摇大摆的陌生人,此人可是第一人。 就这样,在一群人的打量之下,妙音来到了温孤雪和轩辕阎风的寝宫,那二人正在享用晚膳。 “你是?”温孤雪看着门外的人,一脸的懵『逼』,心想:这人是谁?看上去绝对不是简单的人,一定是认识相公的,可……这人? “风儿”,那人温柔的声音响起,随后走了进去,自顾自的找了个位置坐下:“这便是你那娘子?” “嗯”,轩辕阎风似乎有些不高兴。 其实,原本的时候,他是打算将妙音介绍给温孤雪认识的,奈何这人什么时间不选,偏偏选在他家雪儿用膳的时候,这丫头最容易被别人给打扰了,这下又不会乖乖吃饭了。 妙音晓得自己这小徒弟,故意找事儿,抬了一凳子便挤到了轩辕阎风和温孤雪中间,乐呵呵的扭头和温孤雪聊了起来。 “丫头,你就是温孤善那老,呃……的女儿?” “是,您是?” “哦呦”,妙音敲了一下头:“忘记自我介绍了。” 她点点头:“我是风儿的师傅。” “师傅?” “嗯哼”,她把手收回来,又问道:“你服用那七朵花了?” 温孤雪一下子明白过来,此人正是轩辕阎风那从未谋面的师傅——妙音,阎殿原本的主人,轩辕阎风所学的启蒙师傅,也是因为轩辕阎风才游走九州六界的人。 面对妙音,一开始的时候,温孤雪总以为会是个优雅严肃的长者,米想到啊,没想到,没想到这脾气秉『性』和天绝倒是极相似的。 这下子,温孤雪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天绝会如此着『迷』妙音,原来吖,这二人如此相似,自然是有许多的共同话题了。 在仔细看看,这妙音可是个绝『色』美人来着,她眉目如画,眉不点而翠,唇不画而红,那一头的银丝飞舞,如那九天而来的仙人,不染纤尘,眼睛里边虽是看好戏的故意,可那明亮活力的样子使得眼前的人年轻不少,完全没有这个年龄的痕迹。 温孤雪看着看着便有些敬仰起来,一脸的『迷』妹样子看的一边的轩辕阎风很是不爽,雪儿怎么对师傅一女子都能发花痴起来? 他不满意的冷哼一声,本想着那二人该注意到他了吧,谁想,那二人根本没有被他打断,而是完全的忽略了他。 半盏茶的功夫过去了,那二人还是津津有味的聊着一些有的没的,轩辕阎风起身走到门前:“师傅,雪儿该休息了。” “嗯?”妙音知道轩辕阎风的小九九,于是道:“这时间还早,睡早了对孩子不好。” “师……。” “风儿”,妙音打断轩辕阎风的话:“为师见雪儿这孩子甚是喜欢,今夜你便去别殿就寝吧。” “不行。”某人才不会愿意的,不过……。 妙音猜到轩辕阎风会如此,急忙补充一句:“为师得给雪儿看看,你也要在?” “我,哼。”某王上无奈的往其他屋子走去,还不忘叮嘱外边的丫头们:“进去招呼王后用膳。” 在妙音回来之后,轩辕阎风每日陪温孤雪的时间变得少了,因为,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在最近都处理完。再则,现在的温孤雪有妙音保护,加上西临,他是十万个放心的。 对比夏都这些人的幸福日常,某个人此时的苦『逼』境地是够鲜明的。 天绝在上官凌风的事情之后便和擎风离开了,走的时候也没有人知道是去了何处,当然了,轩辕阎风也懒得知道。 话说,那日天绝师徒先是去了之前那八百黄沙之地,随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而此刻,他们不知何故出现在了混沌之境。 擎风看着阴森森的混沌之境,前边那人的脚步有些快。 “师傅。”他叫住前边那人:“您说的根源就是在此处?” “嗯。” “可是……师傅,这都快到混沌之境的险要之地了,这?” “你怀疑你师傅的判断?”天绝故意质问。 “不是才怪”,他小声嘟囔,天绝貌似听到了:“臭小子,你当你师傅是来玩的?” “这都能听到?” “是,臭小子,你可以在大声一点,你倒是看看为师我能不能听到。” “师傅。” “还不走?”天绝催。 抬头看看完全看不到天幕的树林:想不到这混沌之境竟然如此复杂,看来哪位哥哥所说的事儿是真的。 可是,这里当真有雪儿需要的东西吗? 他想起了小时候救自己的那个和阎风长得一模一样的大哥哥,那个人曾经说过,他救下他纯属是机缘巧合,报答倒是不需要,只是,在三千八百年之后的今天,请他到混沌之境一行,到时候他便可以知道自己的来自何处,自己的身份便能够知晓。 那个时候,他也曾经怀疑过,那个人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三千多年,他能活到那个时候吗?一直到,他遇见了自己的师傅,师傅带着自己修道,随后又带来一个天资聪颖且修为不凡的小师妹之后,他这才相信。 不过,有一点是他至今都想不明白的事情,那就是那个人为何要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他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有那么重要吗? 只是,因为他是个守信的人,所以,那个人既救过自己一命,也知道自己能活到现在,也就是说,其实那个人早就知道今日会发生的一切,那么叫他来这里一定是有深意的。 唉……他叹了口气,忽又想起了妙音:师妹,可想我了? “啊啊...嚏”,正在说话的妙音忽然一个喷嚏猝不及防,心想:难道是着凉了?没道理啊,自己可从来没有生病的经历啊。 “师,师傅”,温孤雪看着眼前的白发女子:“您……。” “不碍事儿。”她道:“来来来,把手给为师。” 她想:还是赶紧给温孤雪看看肚子里边的孩子重要,免得自己要是真的着凉了,传染给温孤雪就不好了,自己那小徒弟非得和自己拼命不可的。 “嗯?” “嗯什么?”妙音翻了个白眼:“还不是西临那小家伙。” 章节目录 第349章 妙音的神秘师傅 妙音运气查看温孤雪的身体:“你?” “怎么了?”温孤雪问。 妙音微微动了一下头,问:“你体内的力量来自何处?” “力量?”温孤雪没想到妙音对这力量如此熟悉,心中想到了什么,可不太确定。 “师傅知道再生之力?”她试探『性』问。 妙音左右打探眼前的温孤雪:“你非九州之人?” “师傅说什么话?我乃丞相之女呀。” “不对”,妙音肯定的说:“九州不存在再生之力,为何你体内会有?难道?” “等等”,温孤雪还不太肯定,反问:“师傅,您是如何知道?” “啊,”妙音想了想,组织一下语言:“这再生之力乃是上古古神的力量,曾经因为一些不可抗的因素而四下消失了,为师体内仅存的力量乃是家师化灵之时传下。他老人家说过,百万年之后这力量会找到自己的主人。而你。” “师傅”,温孤雪明白了:“你不会认为我就是吧?” “按理说不该,可你体内分明存在,而且极为强大。” 温孤雪心里想起北陌云的话,现在不适合收回力量,所以扯谎:“师傅怕是误会了,弟子这点三脚猫功夫和修为,那都是相公教的。” “当真?” “嗯。” 妙音见温孤雪真诚明亮的眼睛,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的想错了。 在检查温孤雪孩子和身体都正常之后,妙音带着疑『惑』离开了,顺带通知了轩辕阎风回去。 不说别的,轩辕阎风肯定是高兴的。 “怎么样?” 十五日之后,寝宫外是轩辕阎风和一群人紧张的身影,他来来回回的走来走去,就是坐不住。 一边的轩辕宗和温孤善也是一脸的紧张,唯一不紧张的人,大概只有看不出表情的北陌云了。 寝宫中不断传来温孤雪痛苦的声音,稳婆听从欧阳逸轩的法子,将轩辕阎风『奶』娘带回来的回生花磨成『药』水,一遍遍的给温孤雪擦拭小腹。 约『摸』半个时辰之后,一娃娃呱呱呱的哭声传出,温孤雪痛苦的声音也没有了。 “雪儿”,轩辕阎风担心的跑到寝宫前,准备进去看看温孤雪,欧阳逸轩的声音却从里边传来:“不可。” 知道着急的轩辕阎风根本不听,欧阳逸轩立刻补充了一句:“还有一个。” “什么?”门外的轩辕阎风和里屋的温孤雪共同发出这吃惊的声音。 温孤雪欲哭无泪的大吼:“轩辕阎风,你个混球,老娘要杀了你。” 这奇妙的时刻,轩辕阎风只知道心疼温孤雪,完全不管温孤雪骂了什么,抬腿便跑了进去,谁也拦不住。 “娘子”,轩辕阎风紧张而心疼的声音响起,欧阳逸轩也没想到轩辕阎风如此不在乎这些担心,呆了一刻,立刻回过神来,有序的指导呆了一屋子的女人。 “还不按照神医指示,是想本王将你们全都扔出去?” 轩辕阎风冷得掉渣的声音传来,那些呆傻的人感受到周围空气凝结,这才迅速恢复神智,立刻按照欧阳逸轩说的去做。 他心疼的握住她的手,一遍遍耐心的安抚:“没事的,没事,雪儿,我在,为夫在你身边,别怕。” “呜呜呜,轩辕阎风你就是个混蛋。” “是是是,我是。” “你,我,你要是,反正老娘绝对不要和你有娃了。” “是是是。” “啊……”,一阵疼痛弄得温孤雪头皮发麻,纤细的小手抓紧了床单,蜀绣所制的床单都快被抓坏了,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大滴大滴冒出,脸『色』苍白得透明,看上去可是心疼坏了轩辕阎风。 回生花的作用对温孤雪的效用竟然不是特别的大,这是大家都没想到的,连欧阳逸轩都想不明白是为什么。 她抓住轩辕阎风的一只手,有些血红的东西顺着温孤雪的指甲冒出,轩辕阎风的手上已经流了许多的血,可他丝毫感觉不到疼,整个心思都在她的身上。 看着她越来越难受,轩辕阎风终于是忍不住了,完全顾不上自己,手上力量源源不断的传到温孤雪体内,以缓解温孤雪的不适。 没一会儿,温孤雪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醒来之后已经是第二日上午了。 “你的腿”,欧阳逸轩担心的看着坐在温孤雪床前的人:“你可知道,她费了多少心思,现在你却。” “怎么会不知道?”轩辕阎风道:“一开始雪儿找你的时候便知道了,只是……你给的『药』不也是为了她安心吗?” “你,知道?” “嗯。” “好了,”轩辕阎风道:“师兄放心,本王知道该怎么做?” “那你现在?” 轩辕阎风转过头看着欧阳逸轩:“这不是还没事吗?” 欧阳逸轩无奈摇摇头,从袖口之中掏出一个『药』瓶子:“这是新『药』,试试吧。” “多谢。” 欧阳逸轩微微一笑:“好好照顾她吧,我便先回去了,你知道的,那个人还……。” “咳咳咳”,温孤雪喉咙干渴,感觉什么堵住了呼吸,一下便清醒了过来,看着身边的轩辕阎风,她道:“口渴。” “雪儿”,轩辕阎风赶紧将一杯清水递给温孤雪,然后小心的伺候温孤雪服下。 欧阳逸轩的话被温孤雪打断,他也没打算继续说下去,反正他们都知道说的是谁。 看了一眼轩辕阎风夫妻,他转身离开了寝宫,幻谷哪里只有云音,想想都担心。 回廊处,正巧遇到温孤幽漓,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温孤幽漓却叫住他:“神医。” “幽漓小姐。” “神医往何处去?” “哦,也该回幻谷了。” “那,神医一路顺风。” “多谢。” 看着欧阳逸轩离开的方向,温孤幽漓笑了笑:这绝情神医这样的人,也就雪儿敢那样说人家了,说什么冷木坨子。 咦……她忽然看到手上的盒子:真是,差点忘记了,这可是她给雪儿孩子取的名字,得赶快送去。 早前的时候,神医就说了,雪儿会在今日这会儿醒来,看来是真的,不然神医也不会就此离开了。 轩辕羽,轩辕冰,这可是她和老父亲还有哥哥他们研究好久才取的,雪儿应该会喜欢吧。她满意的握住手中的盒子,快步往轩辕阎风他们寝宫而去。 章节目录 第350章 原来都是因果 “力量?”温孤雪没想到妙音对这力量如此熟悉,心中想到了什么,可不太确定。 “师傅知道再生之力?”她试探『性』问。 妙音左右打探眼前的温孤雪:“你非九州之人?” “师傅说什么话?我乃丞相之女呀。” “不对”,妙音肯定的说:“九州不存在再生之力,为何你体内会有?难道?” “等等”,温孤雪还不太肯定,反问:“师傅,您是如何知道?” “啊,”妙音想了想,组织一下语言:“这再生之力乃是上古古神的力量,曾经因为一些不可抗的因素而四下消失了,为师体内仅存的力量乃是家师化灵之时传下。他老人家说过,百万年之后这力量会找到自己的主人。而你。” “师傅”,温孤雪明白了:“你不会认为我就是吧?” “按理说不该,可你体内分明存在,而且极为强大。” 温孤雪心里想起北陌云的话,现在不适合收回力量,所以扯谎:“师傅怕是误会了,弟子这点三脚猫功夫和修为,那都是相公教的。” “当真?” “嗯。” 妙音见温孤雪真诚明亮的眼睛,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的想错了。 在检查温孤雪孩子和身体都正常之后,妙音带着疑『惑』离开了,顺带通知了轩辕阎风回去。 不说别的,轩辕阎风肯定是高兴的。 “怎么样?” 十五日之后,寝宫外是轩辕阎风和一群人紧张的身影,他来来回回的走来走去,就是坐不住。 一边的轩辕宗和温孤善也是一脸的紧张,唯一不紧张的人,大概只有看不出表情的北陌云了。 寝宫中不断传来温孤雪痛苦的声音,稳婆听从欧阳逸轩的法子,将轩辕阎风『奶』娘带回来的回生花磨成『药』水,一遍遍的给温孤雪擦拭小腹。 约『摸』半个时辰之后,一娃娃呱呱呱的哭声传出,温孤雪痛苦的声音也没有了。 “雪儿”,轩辕阎风担心的跑到寝宫前,准备进去看看温孤雪,欧阳逸轩的声音却从里边传来:“不可。” 知道着急的轩辕阎风根本不听,欧阳逸轩立刻补充了一句:“还有一个。” “什么?”门外的轩辕阎风和里屋的温孤雪共同发出这吃惊的声音。 温孤雪欲哭无泪的大吼:“轩辕阎风,你个混球,老娘要杀了你。” 这奇妙的时刻,轩辕阎风只知道心疼温孤雪,完全不管温孤雪骂了什么,抬腿便跑了进去,谁也拦不住。 “娘子”,轩辕阎风紧张而心疼的声音响起,欧阳逸轩也没想到轩辕阎风如此不在乎这些担心,呆了一刻,立刻回过神来,有序的指导呆了一屋子的女人。 “还不按照神医指示,是想本王将你们全都扔出去?” 轩辕阎风冷得掉渣的声音传来,那些呆傻的人感受到周围空气凝结,这才迅速恢复神智,立刻按照欧阳逸轩说的去做。 他心疼的握住她的手,一遍遍耐心的安抚:“没事的,没事,雪儿,我在,为夫在你身边,别怕。” “呜呜呜,轩辕阎风你就是个混蛋。” “是是是,我是。” “你,我,你要是,反正老娘绝对不要和你有娃了。” “是是是。” “啊……”,一阵疼痛弄得温孤雪头皮发麻,纤细的小手抓紧了床单,蜀绣所制的床单都快被抓坏了,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大滴大滴冒出,脸『色』苍白得透明,看上去可是心疼坏了轩辕阎风。 回生花的作用对温孤雪的效用竟然不是特别的大,这是大家都没想到的,连欧阳逸轩都想不明白是为什么。 她抓住轩辕阎风的一只手,有些血红的东西顺着温孤雪的指甲冒出,轩辕阎风的手上已经流了许多的血,可他丝毫感觉不到疼,整个心思都在她的身上。 看着她越来越难受,轩辕阎风终于是忍不住了,完全顾不上自己,手上力量源源不断的传到温孤雪体内,以缓解温孤雪的不适。 没一会儿,温孤雪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醒来之后已经是第二日上午了。 “你的腿”,欧阳逸轩担心的看着坐在温孤雪床前的人:“你可知道,她费了多少心思,现在你却。” “怎么会不知道?”轩辕阎风道:“一开始雪儿找你的时候便知道了,只是……你给的『药』不也是为了她安心吗?” “你,知道?” “嗯。” “好了,”轩辕阎风道:“师兄放心,本王知道该怎么做?” “那你现在?” 轩辕阎风转过头看着欧阳逸轩:“这不是还没事吗?” 欧阳逸轩无奈摇摇头,从袖口之中掏出一个『药』瓶子:“这是新『药』,试试吧。” “多谢。” 欧阳逸轩微微一笑:“好好照顾她吧,我便先回去了,你知道的,那个人还……。” “咳咳咳”,温孤雪喉咙干渴,感觉什么堵住了呼吸,一下便清醒了过来,看着身边的轩辕阎风,她道:“口渴。” “雪儿”,轩辕阎风赶紧将一杯清水递给温孤雪,然后小心的伺候温孤雪服下。 欧阳逸轩的话被温孤雪打断,他也没打算继续说下去,反正他们都知道说的是谁。 看了一眼轩辕阎风夫妻,他转身离开了寝宫,幻谷哪里只有云音,想想都担心。 回廊处,正巧遇到温孤幽漓,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温孤幽漓却叫住他:“神医。” “幽漓小姐。” “神医往何处去?” “哦,也该回幻谷了。” “那,神医一路顺风。” “多谢。” 看着欧阳逸轩离开的方向,温孤幽漓笑了笑:这绝情神医这样的人,也就雪儿敢那样说人家了,说什么冷木坨子。 咦……她忽然看到手上的盒子:真是,差点忘记了,这可是她给雪儿孩子取的名字,得赶快送去。 早前的时候,神医就说了,雪儿会在今日这会儿醒来,看来是真的,不然神医也不会就此离开了。 轩辕羽,轩辕冰,这可是她和老父亲还有哥哥他们研究好久才取的,雪儿应该会喜欢吧。她满意的握住手中的盒子,快步往轩辕阎风他们寝宫而去。 章节目录 第351章 魔教云音? “力量?”温孤雪没想到妙音对这力量如此熟悉,心中想到了什么,可不太确定。 “师傅知道再生之力?”她试探『性』问。 妙音左右打探眼前的温孤雪:“你非九州之人?” “师傅说什么话?我乃丞相之女呀。” “不对”,妙音肯定的说:“九州不存在再生之力,为何你体内会有?难道?” “等等”,温孤雪还不太肯定,反问:“师傅,您是如何知道?” “啊,”妙音想了想,组织一下语言:“这再生之力乃是上古古神的力量,曾经因为一些不可抗的因素而四下消失了,为师体内仅存的力量乃是家师化灵之时传下。他老人家说过,百万年之后这力量会找到自己的主人。而你。” “师傅”,温孤雪明白了:“你不会认为我就是吧?” “按理说不该,可你体内分明存在,而且极为强大。” 温孤雪心里想起北陌云的话,现在不适合收回力量,所以扯谎:“师傅怕是误会了,弟子这点三脚猫功夫和修为,那都是相公教的。” “当真?” “嗯。” 妙音见温孤雪真诚明亮的眼睛,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的想错了。 在检查温孤雪孩子和身体都正常之后,妙音带着疑『惑』离开了,顺带通知了轩辕阎风回去。 不说别的,轩辕阎风肯定是高兴的。 “怎么样?” 十五日之后,寝宫外是轩辕阎风和一群人紧张的身影,他来来回回的走来走去,就是坐不住。 一边的轩辕宗和温孤善也是一脸的紧张,唯一不紧张的人,大概只有看不出表情的北陌云了。 寝宫中不断传来温孤雪痛苦的声音,稳婆听从欧阳逸轩的法子,将轩辕阎风『奶』娘带回来的回生花磨成『药』水,一遍遍的给温孤雪擦拭小腹。 约『摸』半个时辰之后,一娃娃呱呱呱的哭声传出,温孤雪痛苦的声音也没有了。 “雪儿”,轩辕阎风担心的跑到寝宫前,准备进去看看温孤雪,欧阳逸轩的声音却从里边传来:“不可。” 知道着急的轩辕阎风根本不听,欧阳逸轩立刻补充了一句:“还有一个。” “什么?”门外的轩辕阎风和里屋的温孤雪共同发出这吃惊的声音。 温孤雪欲哭无泪的大吼:“轩辕阎风,你个混球,老娘要杀了你。” 这奇妙的时刻,轩辕阎风只知道心疼温孤雪,完全不管温孤雪骂了什么,抬腿便跑了进去,谁也拦不住。 “娘子”,轩辕阎风紧张而心疼的声音响起,欧阳逸轩也没想到轩辕阎风如此不在乎这些担心,呆了一刻,立刻回过神来,有序的指导呆了一屋子的女人。 “还不按照神医指示,是想本王将你们全都扔出去?” 轩辕阎风冷得掉渣的声音传来,那些呆傻的人感受到周围空气凝结,这才迅速恢复神智,立刻按照欧阳逸轩说的去做。 他心疼的握住她的手,一遍遍耐心的安抚:“没事的,没事,雪儿,我在,为夫在你身边,别怕。” “呜呜呜,轩辕阎风你就是个混蛋。” “是是是,我是。” “你,我,你要是,反正老娘绝对不要和你有娃了。” “是是是。” “啊……”,一阵疼痛弄得温孤雪头皮发麻,纤细的小手抓紧了床单,蜀绣所制的床单都快被抓坏了,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大滴大滴冒出,脸『色』苍白得透明,看上去可是心疼坏了轩辕阎风。 回生花的作用对温孤雪的效用竟然不是特别的大,这是大家都没想到的,连欧阳逸轩都想不明白是为什么。 她抓住轩辕阎风的一只手,有些血红的东西顺着温孤雪的指甲冒出,轩辕阎风的手上已经流了许多的血,可他丝毫感觉不到疼,整个心思都在她的身上。 看着她越来越难受,轩辕阎风终于是忍不住了,完全顾不上自己,手上力量源源不断的传到温孤雪体内,以缓解温孤雪的不适。 没一会儿,温孤雪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醒来之后已经是第二日上午了。 “你的腿”,欧阳逸轩担心的看着坐在温孤雪床前的人:“你可知道,她费了多少心思,现在你却。” “怎么会不知道?”轩辕阎风道:“一开始雪儿找你的时候便知道了,只是……你给的『药』不也是为了她安心吗?” “你,知道?” “嗯。” “好了,”轩辕阎风道:“师兄放心,本王知道该怎么做?” “那你现在?” 轩辕阎风转过头看着欧阳逸轩:“这不是还没事吗?” 欧阳逸轩无奈摇摇头,从袖口之中掏出一个『药』瓶子:“这是新『药』,试试吧。” “多谢。” 欧阳逸轩微微一笑:“好好照顾她吧,我便先回去了,你知道的,那个人还……。” “咳咳咳”,温孤雪喉咙干渴,感觉什么堵住了呼吸,一下便清醒了过来,看着身边的轩辕阎风,她道:“口渴。” “雪儿”,轩辕阎风赶紧将一杯清水递给温孤雪,然后小心的伺候温孤雪服下。 欧阳逸轩的话被温孤雪打断,他也没打算继续说下去,反正他们都知道说的是谁。 看了一眼轩辕阎风夫妻,他转身离开了寝宫,幻谷哪里只有云音,想想都担心。 回廊处,正巧遇到温孤幽漓,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温孤幽漓却叫住他:“神医。” “幽漓小姐。” “神医往何处去?” “哦,也该回幻谷了。” “那,神医一路顺风。” “多谢。” 看着欧阳逸轩离开的方向,温孤幽漓笑了笑:这绝情神医这样的人,也就雪儿敢那样说人家了,说什么冷木坨子。 咦……她忽然看到手上的盒子:真是,差点忘记了,这可是她给雪儿孩子取的名字,得赶快送去。 早前的时候,神医就说了,雪儿会在今日这会儿醒来,看来是真的,不然神医也不会就此离开了。 轩辕羽,轩辕冰,这可是她和老父亲还有哥哥他们研究好久才取的,雪儿应该会喜欢吧。她满意的握住手中的盒子,快步往轩辕阎风他们寝宫而去。 章节目录 第352章 云音秘密 “力量?”温孤雪没想到妙音对这力量如此熟悉,心中想到了什么,可不太确定。 “师傅知道再生之力?”她试探『性』问。 妙音左右打探眼前的温孤雪:“你非九州之人?” “师傅说什么话?我乃丞相之女呀。” “不对”,妙音肯定的说:“九州不存在再生之力,为何你体内会有?难道?” “等等”,温孤雪还不太肯定,反问:“师傅,您是如何知道?” “啊,”妙音想了想,组织一下语言:“这再生之力乃是上古古神的力量,曾经因为一些不可抗的因素而四下消失了,为师体内仅存的力量乃是家师化灵之时传下。他老人家说过,百万年之后这力量会找到自己的主人。而你。” “师傅”,温孤雪明白了:“你不会认为我就是吧?” “按理说不该,可你体内分明存在,而且极为强大。” 温孤雪心里想起北陌云的话,现在不适合收回力量,所以扯谎:“师傅怕是误会了,弟子这点三脚猫功夫和修为,那都是相公教的。” “当真?” “嗯。” 妙音见温孤雪真诚明亮的眼睛,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的想错了。 在检查温孤雪孩子和身体都正常之后,妙音带着疑『惑』离开了,顺带通知了轩辕阎风回去。 不说别的,轩辕阎风肯定是高兴的。 “怎么样?” 十五日之后,寝宫外是轩辕阎风和一群人紧张的身影,他来来回回的走来走去,就是坐不住。 一边的轩辕宗和温孤善也是一脸的紧张,唯一不紧张的人,大概只有看不出表情的北陌云了。 寝宫中不断传来温孤雪痛苦的声音,稳婆听从欧阳逸轩的法子,将轩辕阎风『奶』娘带回来的回生花磨成『药』水,一遍遍的给温孤雪擦拭小腹。 约『摸』半个时辰之后,一娃娃呱呱呱的哭声传出,温孤雪痛苦的声音也没有了。 “雪儿”,轩辕阎风担心的跑到寝宫前,准备进去看看温孤雪,欧阳逸轩的声音却从里边传来:“不可。” 知道着急的轩辕阎风根本不听,欧阳逸轩立刻补充了一句:“还有一个。” “什么?”门外的轩辕阎风和里屋的温孤雪共同发出这吃惊的声音。 温孤雪欲哭无泪的大吼:“轩辕阎风,你个混球,老娘要杀了你。” 这奇妙的时刻,轩辕阎风只知道心疼温孤雪,完全不管温孤雪骂了什么,抬腿便跑了进去,谁也拦不住。 “娘子”,轩辕阎风紧张而心疼的声音响起,欧阳逸轩也没想到轩辕阎风如此不在乎这些担心,呆了一刻,立刻回过神来,有序的指导呆了一屋子的女人。 “还不按照神医指示,是想本王将你们全都扔出去?” 轩辕阎风冷得掉渣的声音传来,那些呆傻的人感受到周围空气凝结,这才迅速恢复神智,立刻按照欧阳逸轩说的去做。 他心疼的握住她的手,一遍遍耐心的安抚:“没事的,没事,雪儿,我在,为夫在你身边,别怕。” “呜呜呜,轩辕阎风你就是个混蛋。” “是是是,我是。” “你,我,你要是,反正老娘绝对不要和你有娃了。” “是是是。” “啊……”,一阵疼痛弄得温孤雪头皮发麻,纤细的小手抓紧了床单,蜀绣所制的床单都快被抓坏了,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大滴大滴冒出,脸『色』苍白得透明,看上去可是心疼坏了轩辕阎风。 回生花的作用对温孤雪的效用竟然不是特别的大,这是大家都没想到的,连欧阳逸轩都想不明白是为什么。 她抓住轩辕阎风的一只手,有些血红的东西顺着温孤雪的指甲冒出,轩辕阎风的手上已经流了许多的血,可他丝毫感觉不到疼,整个心思都在她的身上。 看着她越来越难受,轩辕阎风终于是忍不住了,完全顾不上自己,手上力量源源不断的传到温孤雪体内,以缓解温孤雪的不适。 没一会儿,温孤雪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醒来之后已经是第二日上午了。 “你的腿”,欧阳逸轩担心的看着坐在温孤雪床前的人:“你可知道,她费了多少心思,现在你却。” “怎么会不知道?”轩辕阎风道:“一开始雪儿找你的时候便知道了,只是……你给的『药』不也是为了她安心吗?” “你,知道?” “嗯。” “好了,”轩辕阎风道:“师兄放心,本王知道该怎么做?” “那你现在?” 轩辕阎风转过头看着欧阳逸轩:“这不是还没事吗?” 欧阳逸轩无奈摇摇头,从袖口之中掏出一个『药』瓶子:“这是新『药』,试试吧。” “多谢。” 欧阳逸轩微微一笑:“好好照顾她吧,我便先回去了,你知道的,那个人还……。” “咳咳咳”,温孤雪喉咙干渴,感觉什么堵住了呼吸,一下便清醒了过来,看着身边的轩辕阎风,她道:“口渴。” “雪儿”,轩辕阎风赶紧将一杯清水递给温孤雪,然后小心的伺候温孤雪服下。 欧阳逸轩的话被温孤雪打断,他也没打算继续说下去,反正他们都知道说的是谁。 看了一眼轩辕阎风夫妻,他转身离开了寝宫,幻谷哪里只有云音,想想都担心。 回廊处,正巧遇到温孤幽漓,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温孤幽漓却叫住他:“神医。” “幽漓小姐。” “神医往何处去?” “哦,也该回幻谷了。” “那,神医一路顺风。” “多谢。” 看着欧阳逸轩离开的方向,温孤幽漓笑了笑:这绝情神医这样的人,也就雪儿敢那样说人家了,说什么冷木坨子。 咦……她忽然看到手上的盒子:真是,差点忘记了,这可是她给雪儿孩子取的名字,得赶快送去。 早前的时候,神医就说了,雪儿会在今日这会儿醒来,看来是真的,不然神医也不会就此离开了。 轩辕羽,轩辕冰,这可是她和老父亲还有哥哥他们研究好久才取的,雪儿应该会喜欢吧。她满意的握住手中的盒子,快步往轩辕阎风他们寝宫而去。 章节目录 第353章 情有可原 “力量?”温孤雪没想到妙音对这力量如此熟悉,心中想到了什么,可不太确定。 “师傅知道再生之力?”她试探『性』问。 妙音左右打探眼前的温孤雪:“你非九州之人?” “师傅说什么话?我乃丞相之女呀。” “不对”,妙音肯定的说:“九州不存在再生之力,为何你体内会有?难道?” “等等”,温孤雪还不太肯定,反问:“师傅,您是如何知道?” “啊,”妙音想了想,组织一下语言:“这再生之力乃是上古古神的力量,曾经因为一些不可抗的因素而四下消失了,为师体内仅存的力量乃是家师化灵之时传下。他老人家说过,百万年之后这力量会找到自己的主人。而你。” “师傅”,温孤雪明白了:“你不会认为我就是吧?” “按理说不该,可你体内分明存在,而且极为强大。” 温孤雪心里想起北陌云的话,现在不适合收回力量,所以扯谎:“师傅怕是误会了,弟子这点三脚猫功夫和修为,那都是相公教的。” “当真?” “嗯。” 妙音见温孤雪真诚明亮的眼睛,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的想错了。 在检查温孤雪孩子和身体都正常之后,妙音带着疑『惑』离开了,顺带通知了轩辕阎风回去。 不说别的,轩辕阎风肯定是高兴的。 “怎么样?” 十五日之后,寝宫外是轩辕阎风和一群人紧张的身影,他来来回回的走来走去,就是坐不住。 一边的轩辕宗和温孤善也是一脸的紧张,唯一不紧张的人,大概只有看不出表情的北陌云了。 寝宫中不断传来温孤雪痛苦的声音,稳婆听从欧阳逸轩的法子,将轩辕阎风『奶』娘带回来的回生花磨成『药』水,一遍遍的给温孤雪擦拭小腹。 约『摸』半个时辰之后,一娃娃呱呱呱的哭声传出,温孤雪痛苦的声音也没有了。 “雪儿”,轩辕阎风担心的跑到寝宫前,准备进去看看温孤雪,欧阳逸轩的声音却从里边传来:“不可。” 知道着急的轩辕阎风根本不听,欧阳逸轩立刻补充了一句:“还有一个。” “什么?”门外的轩辕阎风和里屋的温孤雪共同发出这吃惊的声音。 温孤雪欲哭无泪的大吼:“轩辕阎风,你个混球,老娘要杀了你。” 这奇妙的时刻,轩辕阎风只知道心疼温孤雪,完全不管温孤雪骂了什么,抬腿便跑了进去,谁也拦不住。 “娘子”,轩辕阎风紧张而心疼的声音响起,欧阳逸轩也没想到轩辕阎风如此不在乎这些担心,呆了一刻,立刻回过神来,有序的指导呆了一屋子的女人。 “还不按照神医指示,是想本王将你们全都扔出去?” 轩辕阎风冷得掉渣的声音传来,那些呆傻的人感受到周围空气凝结,这才迅速恢复神智,立刻按照欧阳逸轩说的去做。 他心疼的握住她的手,一遍遍耐心的安抚:“没事的,没事,雪儿,我在,为夫在你身边,别怕。” “呜呜呜,轩辕阎风你就是个混蛋。” “是是是,我是。” “你,我,你要是,反正老娘绝对不要和你有娃了。” “是是是。” “啊……”,一阵疼痛弄得温孤雪头皮发麻,纤细的小手抓紧了床单,蜀绣所制的床单都快被抓坏了,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大滴大滴冒出,脸『色』苍白得透明,看上去可是心疼坏了轩辕阎风。 回生花的作用对温孤雪的效用竟然不是特别的大,这是大家都没想到的,连欧阳逸轩都想不明白是为什么。 她抓住轩辕阎风的一只手,有些血红的东西顺着温孤雪的指甲冒出,轩辕阎风的手上已经流了许多的血,可他丝毫感觉不到疼,整个心思都在她的身上。 看着她越来越难受,轩辕阎风终于是忍不住了,完全顾不上自己,手上力量源源不断的传到温孤雪体内,以缓解温孤雪的不适。 没一会儿,温孤雪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醒来之后已经是第二日上午了。 “你的腿”,欧阳逸轩担心的看着坐在温孤雪床前的人:“你可知道,她费了多少心思,现在你却。” “怎么会不知道?”轩辕阎风道:“一开始雪儿找你的时候便知道了,只是……你给的『药』不也是为了她安心吗?” “你,知道?” “嗯。” “好了,”轩辕阎风道:“师兄放心,本王知道该怎么做?” “那你现在?” 轩辕阎风转过头看着欧阳逸轩:“这不是还没事吗?” 欧阳逸轩无奈摇摇头,从袖口之中掏出一个『药』瓶子:“这是新『药』,试试吧。” “多谢。” 欧阳逸轩微微一笑:“好好照顾她吧,我便先回去了,你知道的,那个人还……。” “咳咳咳”,温孤雪喉咙干渴,感觉什么堵住了呼吸,一下便清醒了过来,看着身边的轩辕阎风,她道:“口渴。” “雪儿”,轩辕阎风赶紧将一杯清水递给温孤雪,然后小心的伺候温孤雪服下。 欧阳逸轩的话被温孤雪打断,他也没打算继续说下去,反正他们都知道说的是谁。 看了一眼轩辕阎风夫妻,他转身离开了寝宫,幻谷哪里只有云音,想想都担心。 回廊处,正巧遇到温孤幽漓,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温孤幽漓却叫住他:“神医。” “幽漓小姐。” “神医往何处去?” “哦,也该回幻谷了。” “那,神医一路顺风。” “多谢。” 看着欧阳逸轩离开的方向,温孤幽漓笑了笑:这绝情神医这样的人,也就雪儿敢那样说人家了,说什么冷木坨子。 咦……她忽然看到手上的盒子:真是,差点忘记了,这可是她给雪儿孩子取的名字,得赶快送去。 早前的时候,神医就说了,雪儿会在今日这会儿醒来,看来是真的,不然神医也不会就此离开了。 轩辕羽,轩辕冰,这可是她和老父亲还有哥哥他们研究好久才取的,雪儿应该会喜欢吧。她满意的握住手中的盒子,快步往轩辕阎风他们寝宫而去。 章节目录 第354章 只愿平静相守 “力量?”温孤雪没想到妙音对这力量如此熟悉,心中想到了什么,可不太确定。 “师傅知道再生之力?”她试探『性』问。 妙音左右打探眼前的温孤雪:“你非九州之人?” “师傅说什么话?我乃丞相之女呀。” “不对”,妙音肯定的说:“九州不存在再生之力,为何你体内会有?难道?” “等等”,温孤雪还不太肯定,反问:“师傅,您是如何知道?” “啊,”妙音想了想,组织一下语言:“这再生之力乃是上古古神的力量,曾经因为一些不可抗的因素而四下消失了,为师体内仅存的力量乃是家师化灵之时传下。他老人家说过,百万年之后这力量会找到自己的主人。而你。” “师傅”,温孤雪明白了:“你不会认为我就是吧?” “按理说不该,可你体内分明存在,而且极为强大。” 温孤雪心里想起北陌云的话,现在不适合收回力量,所以扯谎:“师傅怕是误会了,弟子这点三脚猫功夫和修为,那都是相公教的。” “当真?” “嗯。” 妙音见温孤雪真诚明亮的眼睛,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的想错了。 在检查温孤雪孩子和身体都正常之后,妙音带着疑『惑』离开了,顺带通知了轩辕阎风回去。 不说别的,轩辕阎风肯定是高兴的。 “怎么样?” 十五日之后,寝宫外是轩辕阎风和一群人紧张的身影,他来来回回的走来走去,就是坐不住。 一边的轩辕宗和温孤善也是一脸的紧张,唯一不紧张的人,大概只有看不出表情的北陌云了。 寝宫中不断传来温孤雪痛苦的声音,稳婆听从欧阳逸轩的法子,将轩辕阎风『奶』娘带回来的回生花磨成『药』水,一遍遍的给温孤雪擦拭小腹。 约『摸』半个时辰之后,一娃娃呱呱呱的哭声传出,温孤雪痛苦的声音也没有了。 “雪儿”,轩辕阎风担心的跑到寝宫前,准备进去看看温孤雪,欧阳逸轩的声音却从里边传来:“不可。” 知道着急的轩辕阎风根本不听,欧阳逸轩立刻补充了一句:“还有一个。” “什么?”门外的轩辕阎风和里屋的温孤雪共同发出这吃惊的声音。 温孤雪欲哭无泪的大吼:“轩辕阎风,你个混球,老娘要杀了你。” 这奇妙的时刻,轩辕阎风只知道心疼温孤雪,完全不管温孤雪骂了什么,抬腿便跑了进去,谁也拦不住。 “娘子”,轩辕阎风紧张而心疼的声音响起,欧阳逸轩也没想到轩辕阎风如此不在乎这些担心,呆了一刻,立刻回过神来,有序的指导呆了一屋子的女人。 “还不按照神医指示,是想本王将你们全都扔出去?” 轩辕阎风冷得掉渣的声音传来,那些呆傻的人感受到周围空气凝结,这才迅速恢复神智,立刻按照欧阳逸轩说的去做。 他心疼的握住她的手,一遍遍耐心的安抚:“没事的,没事,雪儿,我在,为夫在你身边,别怕。” “呜呜呜,轩辕阎风你就是个混蛋。” “是是是,我是。” “你,我,你要是,反正老娘绝对不要和你有娃了。” “是是是。” “啊……”,一阵疼痛弄得温孤雪头皮发麻,纤细的小手抓紧了床单,蜀绣所制的床单都快被抓坏了,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大滴大滴冒出,脸『色』苍白得透明,看上去可是心疼坏了轩辕阎风。 回生花的作用对温孤雪的效用竟然不是特别的大,这是大家都没想到的,连欧阳逸轩都想不明白是为什么。 她抓住轩辕阎风的一只手,有些血红的东西顺着温孤雪的指甲冒出,轩辕阎风的手上已经流了许多的血,可他丝毫感觉不到疼,整个心思都在她的身上。 看着她越来越难受,轩辕阎风终于是忍不住了,完全顾不上自己,手上力量源源不断的传到温孤雪体内,以缓解温孤雪的不适。 没一会儿,温孤雪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醒来之后已经是第二日上午了。 “你的腿”,欧阳逸轩担心的看着坐在温孤雪床前的人:“你可知道,她费了多少心思,现在你却。” “怎么会不知道?”轩辕阎风道:“一开始雪儿找你的时候便知道了,只是……你给的『药』不也是为了她安心吗?” “你,知道?” “嗯。” “好了,”轩辕阎风道:“师兄放心,本王知道该怎么做?” “那你现在?” 轩辕阎风转过头看着欧阳逸轩:“这不是还没事吗?” 欧阳逸轩无奈摇摇头,从袖口之中掏出一个『药』瓶子:“这是新『药』,试试吧。” “多谢。” 欧阳逸轩微微一笑:“好好照顾她吧,我便先回去了,你知道的,那个人还……。” “咳咳咳”,温孤雪喉咙干渴,感觉什么堵住了呼吸,一下便清醒了过来,看着身边的轩辕阎风,她道:“口渴。” “雪儿”,轩辕阎风赶紧将一杯清水递给温孤雪,然后小心的伺候温孤雪服下。 欧阳逸轩的话被温孤雪打断,他也没打算继续说下去,反正他们都知道说的是谁。 看了一眼轩辕阎风夫妻,他转身离开了寝宫,幻谷哪里只有云音,想想都担心。 回廊处,正巧遇到温孤幽漓,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温孤幽漓却叫住他:“神医。” “幽漓小姐。” “神医往何处去?” “哦,也该回幻谷了。” “那,神医一路顺风。” “多谢。” 看着欧阳逸轩离开的方向,温孤幽漓笑了笑:这绝情神医这样的人,也就雪儿敢那样说人家了,说什么冷木坨子。 咦……她忽然看到手上的盒子:真是,差点忘记了,这可是她给雪儿孩子取的名字,得赶快送去。 早前的时候,神医就说了,雪儿会在今日这会儿醒来,看来是真的,不然神医也不会就此离开了。 轩辕羽,轩辕冰,这可是她和老父亲还有哥哥他们研究好久才取的,雪儿应该会喜欢吧。她满意的握住手中的盒子,快步往轩辕阎风他们寝宫而去。 章节目录 第355章 颇具灵性的家伙 “力量?”温孤雪没想到妙音对这力量如此熟悉,心中想到了什么,可不太确定。 “师傅知道再生之力?”她试探『性』问。 妙音左右打探眼前的温孤雪:“你非九州之人?” “师傅说什么话?我乃丞相之女呀。” “不对”,妙音肯定的说:“九州不存在再生之力,为何你体内会有?难道?” “等等”,温孤雪还不太肯定,反问:“师傅,您是如何知道?” “啊,”妙音想了想,组织一下语言:“这再生之力乃是上古古神的力量,曾经因为一些不可抗的因素而四下消失了,为师体内仅存的力量乃是家师化灵之时传下。他老人家说过,百万年之后这力量会找到自己的主人。而你。” “师傅”,温孤雪明白了:“你不会认为我就是吧?” “按理说不该,可你体内分明存在,而且极为强大。” 温孤雪心里想起北陌云的话,现在不适合收回力量,所以扯谎:“师傅怕是误会了,弟子这点三脚猫功夫和修为,那都是相公教的。” “当真?” “嗯。” 妙音见温孤雪真诚明亮的眼睛,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的想错了。 在检查温孤雪孩子和身体都正常之后,妙音带着疑『惑』离开了,顺带通知了轩辕阎风回去。 不说别的,轩辕阎风肯定是高兴的。 “怎么样?” 十五日之后,寝宫外是轩辕阎风和一群人紧张的身影,他来来回回的走来走去,就是坐不住。 一边的轩辕宗和温孤善也是一脸的紧张,唯一不紧张的人,大概只有看不出表情的北陌云了。 寝宫中不断传来温孤雪痛苦的声音,稳婆听从欧阳逸轩的法子,将轩辕阎风『奶』娘带回来的回生花磨成『药』水,一遍遍的给温孤雪擦拭小腹。 约『摸』半个时辰之后,一娃娃呱呱呱的哭声传出,温孤雪痛苦的声音也没有了。 “雪儿”,轩辕阎风担心的跑到寝宫前,准备进去看看温孤雪,欧阳逸轩的声音却从里边传来:“不可。” 知道着急的轩辕阎风根本不听,欧阳逸轩立刻补充了一句:“还有一个。” “什么?”门外的轩辕阎风和里屋的温孤雪共同发出这吃惊的声音。 温孤雪欲哭无泪的大吼:“轩辕阎风,你个混球,老娘要杀了你。” 这奇妙的时刻,轩辕阎风只知道心疼温孤雪,完全不管温孤雪骂了什么,抬腿便跑了进去,谁也拦不住。 “娘子”,轩辕阎风紧张而心疼的声音响起,欧阳逸轩也没想到轩辕阎风如此不在乎这些担心,呆了一刻,立刻回过神来,有序的指导呆了一屋子的女人。 “还不按照神医指示,是想本王将你们全都扔出去?” 轩辕阎风冷得掉渣的声音传来,那些呆傻的人感受到周围空气凝结,这才迅速恢复神智,立刻按照欧阳逸轩说的去做。 他心疼的握住她的手,一遍遍耐心的安抚:“没事的,没事,雪儿,我在,为夫在你身边,别怕。” “呜呜呜,轩辕阎风你就是个混蛋。” “是是是,我是。” “你,我,你要是,反正老娘绝对不要和你有娃了。” “是是是。” “啊……”,一阵疼痛弄得温孤雪头皮发麻,纤细的小手抓紧了床单,蜀绣所制的床单都快被抓坏了,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大滴大滴冒出,脸『色』苍白得透明,看上去可是心疼坏了轩辕阎风。 回生花的作用对温孤雪的效用竟然不是特别的大,这是大家都没想到的,连欧阳逸轩都想不明白是为什么。 她抓住轩辕阎风的一只手,有些血红的东西顺着温孤雪的指甲冒出,轩辕阎风的手上已经流了许多的血,可他丝毫感觉不到疼,整个心思都在她的身上。 看着她越来越难受,轩辕阎风终于是忍不住了,完全顾不上自己,手上力量源源不断的传到温孤雪体内,以缓解温孤雪的不适。 没一会儿,温孤雪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醒来之后已经是第二日上午了。 “你的腿”,欧阳逸轩担心的看着坐在温孤雪床前的人:“你可知道,她费了多少心思,现在你却。” “怎么会不知道?”轩辕阎风道:“一开始雪儿找你的时候便知道了,只是……你给的『药』不也是为了她安心吗?” “你,知道?” “嗯。” “好了,”轩辕阎风道:“师兄放心,本王知道该怎么做?” “那你现在?” 轩辕阎风转过头看着欧阳逸轩:“这不是还没事吗?” 欧阳逸轩无奈摇摇头,从袖口之中掏出一个『药』瓶子:“这是新『药』,试试吧。” “多谢。” 欧阳逸轩微微一笑:“好好照顾她吧,我便先回去了,你知道的,那个人还……。” “咳咳咳”,温孤雪喉咙干渴,感觉什么堵住了呼吸,一下便清醒了过来,看着身边的轩辕阎风,她道:“口渴。” “雪儿”,轩辕阎风赶紧将一杯清水递给温孤雪,然后小心的伺候温孤雪服下。 欧阳逸轩的话被温孤雪打断,他也没打算继续说下去,反正他们都知道说的是谁。 看了一眼轩辕阎风夫妻,他转身离开了寝宫,幻谷哪里只有云音,想想都担心。 回廊处,正巧遇到温孤幽漓,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温孤幽漓却叫住他:“神医。” “幽漓小姐。” “神医往何处去?” “哦,也该回幻谷了。” “那,神医一路顺风。” “多谢。” 看着欧阳逸轩离开的方向,温孤幽漓笑了笑:这绝情神医这样的人,也就雪儿敢那样说人家了,说什么冷木坨子。 咦……她忽然看到手上的盒子:真是,差点忘记了,这可是她给雪儿孩子取的名字,得赶快送去。 早前的时候,神医就说了,雪儿会在今日这会儿醒来,看来是真的,不然神医也不会就此离开了。 轩辕羽,轩辕冰,这可是她和老父亲还有哥哥他们研究好久才取的,雪儿应该会喜欢吧。她满意的握住手中的盒子,快步往轩辕阎风他们寝宫而去。 章节目录 第356章 欧阳逸轩的烦恼 在温孤雪喜诞麟儿后,宫里这两日都是一片喜气,每个人脸上都是笑意连连,唯独一个知晓内情的人总是笑不起来。 “玲儿”。 “师傅”。上官玲儿回头,看着走进来的北陌云。 他看了一眼她,来到一边的桌子边坐下:“在担心什么?” “师傅”,上官玲儿道:“您说阎风哥哥不会有事吧?雪姐姐她该知道吗?” “来”,他冲她招招手,她安静的来到他的附近坐下,他道:“你雪儿姐姐早就知道,就算我们不说,她好起来之后一想便能够想明白了,至于阎风,他定是有心不想雪儿担心,那也是他的一片心意,我们旁人能做的只是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想多也是无用。” “可是,师傅,您说的百世之劫那是。” “嗯,可现在还不是时候,若是提前让他的记忆苏醒,的确是可以让他保住双腿,可于他来说那就是致命的,他现在的心境和当初相比,我们并不是特别的肯定是不是有了变化,若是没有,到时候对六界来说就是一场大灾难,以为师之力加上你的女娲之力都是不能左右其结果的。” “是,弟子明白了。” “嗯,如此甚好。” 师徒二人简单的对话,本是因为担心轩辕阎风而起的,却是不知,这话被一个人听到了。 “季哥哥他?”西临悄悄的离开门外,心事重重的往温孤雪他们寝宫而去。 一路上,他都在想,他们所说的季哥哥那段过去到底是什么,对季哥哥来说并不算是好的回忆的事情,听着怎么都觉得不像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可又的的确确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那到底是什么呢? “临哥哥?”飞儿远远的就看到了西临,一脸开心的跑过来,手上捧着一盆罕见的花卉,那花发出一股子淡淡的香味,闻着令人心情都好了起来。 “飞儿?你这是?”看着眼前衣服有些凌『乱』,头发似乎都还没梳理好的飞儿,猜想这丫头该是一早就出去了,估『摸』是现在才回来,但是,西临想:飞儿莫不是为了这手中的花吧? 飞儿看西临那模样,解释道:“这是幽谷兰狐,说是对刚出生的孩子好的,雪姐姐的那两个小东西看着可是可爱得紧,我这一想起来就想着送点什么,就想到了这东西。” “哦。” 片刻之后,二人一起去了温孤雪的房间,此时的房间之中整好还有一个人,正是温孤幽漓。 哈哈哈哈,老远就听到了温孤雪素日里夸张的笑声,清脆‘吓人’,西临摆摆头,脚步顿了一下:“那个。” “呃”,飞儿无语的看了一眼西临,问:“雪姐姐这是,是不是,太?” “呃哦……还还好”,说罢,二人迈步进去,果然看到了温孤雪那张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身边是温孤幽漓愕然的看着自己的妹妹,也是不知道刚才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才使得妹妹觉得如此好笑吧。 “嫂嫂”,飞儿同西临两个娃娃同时出现,对温孤雪来说那是极其开心的,毕竟那二人的长相都是极其可爱的,看着都不忍心伤的人。 “来来来”,温孤雪热情的道:“这几日你们去何处了?” “这几日?” 飞儿道:“嫂嫂,不过昨日的事情,您怎么?” “啊?昨日吗?”温孤雪拍拍脑袋,咦,自己这一觉都给睡糊涂了。 “嫂嫂”,飞儿将手中的幽谷兰狐递到温孤雪面前:“这幽谷兰狐对弟弟妹妹有好处,给放在何处?” “哎呀吖”,温孤雪小感激的看着她,指了指那边的一处地方:“先放在那儿吧。” “王后”,门外突然走进一婢女:“两位小殿下带来了。” “啊”,她一激动起身,拉动了伤口,有些发疼,立刻又坐回了床上,温孤幽漓看着自己的小妹,疼爱的摇摇头,然后过去抱过那两孩子,来到温孤雪面前。 “看看,这俩小家伙可是十足的像极了你们。” 温孤雪接过其中一个孩子,满眼母爱的光辉,伸出一只手轻而害怕的『摸』了『摸』孩子小小的手,这是她和轩辕阎风的孩子呢,他们终于是有了自己的 孩子了。 “哎”,温孤雪还没来得及好好的看看自己的孩子,孩子突然被一个人抱了开去,不用想,一定是某王呗。 轩辕阎风立刻解释:“娘子,你的身子还没好,不适合抱孩子,为夫抱着你看便好。” 说罢,某王抬手就又抱过了温孤幽漓怀中的孩子,弄得一群人后脑勺有一群乌鸦飞过的赶脚,那感觉可不是一般的无语,酱紫的王简直就是,呃……令人无语吖。 在这些欢乐的日子里,时间总是过得飞快的,半个月之后,温孤雪已经可以下床了,那两个灵气的小家伙也有了自己的名字,就是之前温孤幽漓送来的那两个名字。 不过,有点却是令人头大的,不知是不是之前的时候,温孤雪吃下的那几朵花的缘故,这两个孩子的力气有些大得吓人,更加令人无语的是,他们似乎能够听懂所有人的话,时不时的就故意整蛊某个人。 这不,现在那两个小家伙的『奶』娘就正头大呢。 “怎么了?”轩辕阎风的『奶』娘也亲自过来的了:“两位小殿下又闹脾气了?” “是,是。” “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她看着轩辕冰和轩辕羽,轻轻抬手,解开了他们脖子那里的扣子,果然哭声就止住了。 “你们那,和你们那父亲可是一点儿也不像。”『奶』娘说,两个小『奶』娃也就认认真真的听着,貌似对自己老爹挺感兴趣的,毕竟他们那父王时不时就会用一种‘杀人’的恐怖眼神看着他们,特别是母后抱他们玩儿的时候,父王的眼神是更加的恐怖的。 “记得吖,你们父王小的时候,从来不曾哭过,那会儿啊,奴婢还以为你们的父王天生不会哭,一度还禀告老王上,可是找了多少太医看都说一切正常,他的泪,奴婢从未见过,就算是那胎中带来的病痛那般的折磨,他也从未掉下过一地泪水,你们说,你们的父王是不是很冷的一个人。” 说完,『奶』娘笑了笑:“好了,奴婢知道你们是通灵,明白奴婢说的什么,只是,两位殿下,你们父王是爱你们的,那两位『奶』娘可是你们父王收遍九州寻来的,你们可不要总是挑人家的刺。” 章节目录 第357章 若非相欠 在温孤雪喜诞麟儿后,宫里这两日都是一片喜气,每个人脸上都是笑意连连,唯独一个知晓内情的人总是笑不起来。 “玲儿”。 “师傅”。上官玲儿回头,看着走进来的北陌云。 他看了一眼她,来到一边的桌子边坐下:“在担心什么?” “师傅”,上官玲儿道:“您说阎风哥哥不会有事吧?雪姐姐她该知道吗?” “来”,他冲她招招手,她安静的来到他的附近坐下,他道:“你雪儿姐姐早就知道,就算我们不说,她好起来之后一想便能够想明白了,至于阎风,他定是有心不想雪儿担心,那也是他的一片心意,我们旁人能做的只是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想多也是无用。” “可是,师傅,您说的百世之劫那是。” “嗯,可现在还不是时候,若是提前让他的记忆苏醒,的确是可以让他保住双腿,可于他来说那就是致命的,他现在的心境和当初相比,我们并不是特别的肯定是不是有了变化,若是没有,到时候对六界来说就是一场大灾难,以为师之力加上你的女娲之力都是不能左右其结果的。” “是,弟子明白了。” “嗯,如此甚好。” 师徒二人简单的对话,本是因为担心轩辕阎风而起的,却是不知,这话被一个人听到了。 “季哥哥他?”西临悄悄的离开门外,心事重重的往温孤雪他们寝宫而去。 一路上,他都在想,他们所说的季哥哥那段过去到底是什么,对季哥哥来说并不算是好的回忆的事情,听着怎么都觉得不像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可又的的确确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那到底是什么呢? “临哥哥?”飞儿远远的就看到了西临,一脸开心的跑过来,手上捧着一盆罕见的花卉,那花发出一股子淡淡的香味,闻着令人心情都好了起来。 “飞儿?你这是?”看着眼前衣服有些凌『乱』,头发似乎都还没梳理好的飞儿,猜想这丫头该是一早就出去了,估『摸』是现在才回来,但是,西临想:飞儿莫不是为了这手中的花吧? 飞儿看西临那模样,解释道:“这是幽谷兰狐,说是对刚出生的孩子好的,雪姐姐的那两个小东西看着可是可爱得紧,我这一想起来就想着送点什么,就想到了这东西。” “哦。” 片刻之后,二人一起去了温孤雪的房间,此时的房间之中整好还有一个人,正是温孤幽漓。 哈哈哈哈,老远就听到了温孤雪素日里夸张的笑声,清脆‘吓人’,西临摆摆头,脚步顿了一下:“那个。” “呃”,飞儿无语的看了一眼西临,问:“雪姐姐这是,是不是,太?” “呃哦……还还好”,说罢,二人迈步进去,果然看到了温孤雪那张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身边是温孤幽漓愕然的看着自己的妹妹,也是不知道刚才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才使得妹妹觉得如此好笑吧。 “嫂嫂”,飞儿同西临两个娃娃同时出现,对温孤雪来说那是极其开心的,毕竟那二人的长相都是极其可爱的,看着都不忍心伤的人。 “来来来”,温孤雪热情的道:“这几日你们去何处了?” “这几日?” 飞儿道:“嫂嫂,不过昨日的事情,您怎么?” “啊?昨日吗?”温孤雪拍拍脑袋,咦,自己这一觉都给睡糊涂了。 “嫂嫂”,飞儿将手中的幽谷兰狐递到温孤雪面前:“这幽谷兰狐对弟弟妹妹有好处,给放在何处?” “哎呀吖”,温孤雪小感激的看着她,指了指那边的一处地方:“先放在那儿吧。” “王后”,门外突然走进一婢女:“两位小殿下带来了。” “啊”,她一激动起身,拉动了伤口,有些发疼,立刻又坐回了床上,温孤幽漓看着自己的小妹,疼爱的摇摇头,然后过去抱过那两孩子,来到温孤雪面前。 “看看,这俩小家伙可是十足的像极了你们。” 温孤雪接过其中一个孩子,满眼母爱的光辉,伸出一只手轻而害怕的『摸』了『摸』孩子小小的手,这是她和轩辕阎风的孩子呢,他们终于是有了自己的 孩子了。 “哎”,温孤雪还没来得及好好的看看自己的孩子,孩子突然被一个人抱了开去,不用想,一定是某王呗。 轩辕阎风立刻解释:“娘子,你的身子还没好,不适合抱孩子,为夫抱着你看便好。” 说罢,某王抬手就又抱过了温孤幽漓怀中的孩子,弄得一群人后脑勺有一群乌鸦飞过的赶脚,那感觉可不是一般的无语,酱紫的王简直就是,呃……令人无语吖。 在这些欢乐的日子里,时间总是过得飞快的,半个月之后,温孤雪已经可以下床了,那两个灵气的小家伙也有了自己的名字,就是之前温孤幽漓送来的那两个名字。 不过,有点却是令人头大的,不知是不是之前的时候,温孤雪吃下的那几朵花的缘故,这两个孩子的力气有些大得吓人,更加令人无语的是,他们似乎能够听懂所有人的话,时不时的就故意整蛊某个人。 这不,现在那两个小家伙的『奶』娘就正头大呢。 “怎么了?”轩辕阎风的『奶』娘也亲自过来的了:“两位小殿下又闹脾气了?” “是,是。” “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她看着轩辕冰和轩辕羽,轻轻抬手,解开了他们脖子那里的扣子,果然哭声就止住了。 “你们那,和你们那父亲可是一点儿也不像。”『奶』娘说,两个小『奶』娃也就认认真真的听着,貌似对自己老爹挺感兴趣的,毕竟他们那父王时不时就会用一种‘杀人’的恐怖眼神看着他们,特别是母后抱他们玩儿的时候,父王的眼神是更加的恐怖的。 “记得吖,你们父王小的时候,从来不曾哭过,那会儿啊,奴婢还以为你们的父王天生不会哭,一度还禀告老王上,可是找了多少太医看都说一切正常,他的泪,奴婢从未见过,就算是那胎中带来的病痛那般的折磨,他也从未掉下过一地泪水,你们说,你们的父王是不是很冷的一个人。” 说完,『奶』娘笑了笑:“好了,奴婢知道你们是通灵,明白奴婢说的什么,只是,两位殿下,你们父王是爱你们的,那两位『奶』娘可是你们父王收遍九州寻来的,你们可不要总是挑人家的刺。” 章节目录 第358章 王上也无奈 在温孤雪喜诞麟儿后,宫里这两日都是一片喜气,每个人脸上都是笑意连连,唯独一个知晓内情的人总是笑不起来。 “玲儿”。 “师傅”。上官玲儿回头,看着走进来的北陌云。 他看了一眼她,来到一边的桌子边坐下:“在担心什么?” “师傅”,上官玲儿道:“您说阎风哥哥不会有事吧?雪姐姐她该知道吗?” “来”,他冲她招招手,她安静的来到他的附近坐下,他道:“你雪儿姐姐早就知道,就算我们不说,她好起来之后一想便能够想明白了,至于阎风,他定是有心不想雪儿担心,那也是他的一片心意,我们旁人能做的只是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想多也是无用。” “可是,师傅,您说的百世之劫那是。” “嗯,可现在还不是时候,若是提前让他的记忆苏醒,的确是可以让他保住双腿,可于他来说那就是致命的,他现在的心境和当初相比,我们并不是特别的肯定是不是有了变化,若是没有,到时候对六界来说就是一场大灾难,以为师之力加上你的女娲之力都是不能左右其结果的。” “是,弟子明白了。” “嗯,如此甚好。” 师徒二人简单的对话,本是因为担心轩辕阎风而起的,却是不知,这话被一个人听到了。 “季哥哥他?”西临悄悄的离开门外,心事重重的往温孤雪他们寝宫而去。 一路上,他都在想,他们所说的季哥哥那段过去到底是什么,对季哥哥来说并不算是好的回忆的事情,听着怎么都觉得不像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可又的的确确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那到底是什么呢? “临哥哥?”飞儿远远的就看到了西临,一脸开心的跑过来,手上捧着一盆罕见的花卉,那花发出一股子淡淡的香味,闻着令人心情都好了起来。 “飞儿?你这是?”看着眼前衣服有些凌『乱』,头发似乎都还没梳理好的飞儿,猜想这丫头该是一早就出去了,估『摸』是现在才回来,但是,西临想:飞儿莫不是为了这手中的花吧? 飞儿看西临那模样,解释道:“这是幽谷兰狐,说是对刚出生的孩子好的,雪姐姐的那两个小东西看着可是可爱得紧,我这一想起来就想着送点什么,就想到了这东西。” “哦。” 片刻之后,二人一起去了温孤雪的房间,此时的房间之中整好还有一个人,正是温孤幽漓。 哈哈哈哈,老远就听到了温孤雪素日里夸张的笑声,清脆‘吓人’,西临摆摆头,脚步顿了一下:“那个。” “呃”,飞儿无语的看了一眼西临,问:“雪姐姐这是,是不是,太?” “呃哦……还还好”,说罢,二人迈步进去,果然看到了温孤雪那张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身边是温孤幽漓愕然的看着自己的妹妹,也是不知道刚才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才使得妹妹觉得如此好笑吧。 “嫂嫂”,飞儿同西临两个娃娃同时出现,对温孤雪来说那是极其开心的,毕竟那二人的长相都是极其可爱的,看着都不忍心伤的人。 “来来来”,温孤雪热情的道:“这几日你们去何处了?” “这几日?” 飞儿道:“嫂嫂,不过昨日的事情,您怎么?” “啊?昨日吗?”温孤雪拍拍脑袋,咦,自己这一觉都给睡糊涂了。 “嫂嫂”,飞儿将手中的幽谷兰狐递到温孤雪面前:“这幽谷兰狐对弟弟妹妹有好处,给放在何处?” “哎呀吖”,温孤雪小感激的看着她,指了指那边的一处地方:“先放在那儿吧。” “王后”,门外突然走进一婢女:“两位小殿下带来了。” “啊”,她一激动起身,拉动了伤口,有些发疼,立刻又坐回了床上,温孤幽漓看着自己的小妹,疼爱的摇摇头,然后过去抱过那两孩子,来到温孤雪面前。 “看看,这俩小家伙可是十足的像极了你们。” 温孤雪接过其中一个孩子,满眼母爱的光辉,伸出一只手轻而害怕的『摸』了『摸』孩子小小的手,这是她和轩辕阎风的孩子呢,他们终于是有了自己的 孩子了。 “哎”,温孤雪还没来得及好好的看看自己的孩子,孩子突然被一个人抱了开去,不用想,一定是某王呗。 轩辕阎风立刻解释:“娘子,你的身子还没好,不适合抱孩子,为夫抱着你看便好。” 说罢,某王抬手就又抱过了温孤幽漓怀中的孩子,弄得一群人后脑勺有一群乌鸦飞过的赶脚,那感觉可不是一般的无语,酱紫的王简直就是,呃……令人无语吖。 在这些欢乐的日子里,时间总是过得飞快的,半个月之后,温孤雪已经可以下床了,那两个灵气的小家伙也有了自己的名字,就是之前温孤幽漓送来的那两个名字。 不过,有点却是令人头大的,不知是不是之前的时候,温孤雪吃下的那几朵花的缘故,这两个孩子的力气有些大得吓人,更加令人无语的是,他们似乎能够听懂所有人的话,时不时的就故意整蛊某个人。 这不,现在那两个小家伙的『奶』娘就正头大呢。 “怎么了?”轩辕阎风的『奶』娘也亲自过来的了:“两位小殿下又闹脾气了?” “是,是。” “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她看着轩辕冰和轩辕羽,轻轻抬手,解开了他们脖子那里的扣子,果然哭声就止住了。 “你们那,和你们那父亲可是一点儿也不像。”『奶』娘说,两个小『奶』娃也就认认真真的听着,貌似对自己老爹挺感兴趣的,毕竟他们那父王时不时就会用一种‘杀人’的恐怖眼神看着他们,特别是母后抱他们玩儿的时候,父王的眼神是更加的恐怖的。 “记得吖,你们父王小的时候,从来不曾哭过,那会儿啊,奴婢还以为你们的父王天生不会哭,一度还禀告老王上,可是找了多少太医看都说一切正常,他的泪,奴婢从未见过,就算是那胎中带来的病痛那般的折磨,他也从未掉下过一地泪水,你们说,你们的父王是不是很冷的一个人。” 说完,『奶』娘笑了笑:“好了,奴婢知道你们是通灵,明白奴婢说的什么,只是,两位殿下,你们父王是爱你们的,那两位『奶』娘可是你们父王收遍九州寻来的,你们可不要总是挑人家的刺。” 章节目录 第359章 嫣儿的担心 在温孤雪喜诞麟儿后,宫里这两日都是一片喜气,每个人脸上都是笑意连连,唯独一个知晓内情的人总是笑不起来。 “玲儿”。 “师傅”。上官玲儿回头,看着走进来的北陌云。 他看了一眼她,来到一边的桌子边坐下:“在担心什么?” “师傅”,上官玲儿道:“您说阎风哥哥不会有事吧?雪姐姐她该知道吗?” “来”,他冲她招招手,她安静的来到他的附近坐下,他道:“你雪儿姐姐早就知道,就算我们不说,她好起来之后一想便能够想明白了,至于阎风,他定是有心不想雪儿担心,那也是他的一片心意,我们旁人能做的只是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想多也是无用。” “可是,师傅,您说的百世之劫那是。” “嗯,可现在还不是时候,若是提前让他的记忆苏醒,的确是可以让他保住双腿,可于他来说那就是致命的,他现在的心境和当初相比,我们并不是特别的肯定是不是有了变化,若是没有,到时候对六界来说就是一场大灾难,以为师之力加上你的女娲之力都是不能左右其结果的。” “是,弟子明白了。” “嗯,如此甚好。” 师徒二人简单的对话,本是因为担心轩辕阎风而起的,却是不知,这话被一个人听到了。 “季哥哥他?”西临悄悄的离开门外,心事重重的往温孤雪他们寝宫而去。 一路上,他都在想,他们所说的季哥哥那段过去到底是什么,对季哥哥来说并不算是好的回忆的事情,听着怎么都觉得不像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可又的的确确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那到底是什么呢? “临哥哥?”飞儿远远的就看到了西临,一脸开心的跑过来,手上捧着一盆罕见的花卉,那花发出一股子淡淡的香味,闻着令人心情都好了起来。 “飞儿?你这是?”看着眼前衣服有些凌『乱』,头发似乎都还没梳理好的飞儿,猜想这丫头该是一早就出去了,估『摸』是现在才回来,但是,西临想:飞儿莫不是为了这手中的花吧? 飞儿看西临那模样,解释道:“这是幽谷兰狐,说是对刚出生的孩子好的,雪姐姐的那两个小东西看着可是可爱得紧,我这一想起来就想着送点什么,就想到了这东西。” “哦。” 片刻之后,二人一起去了温孤雪的房间,此时的房间之中整好还有一个人,正是温孤幽漓。 哈哈哈哈,老远就听到了温孤雪素日里夸张的笑声,清脆‘吓人’,西临摆摆头,脚步顿了一下:“那个。” “呃”,飞儿无语的看了一眼西临,问:“雪姐姐这是,是不是,太?” “呃哦……还还好”,说罢,二人迈步进去,果然看到了温孤雪那张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身边是温孤幽漓愕然的看着自己的妹妹,也是不知道刚才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才使得妹妹觉得如此好笑吧。 “嫂嫂”,飞儿同西临两个娃娃同时出现,对温孤雪来说那是极其开心的,毕竟那二人的长相都是极其可爱的,看着都不忍心伤的人。 “来来来”,温孤雪热情的道:“这几日你们去何处了?” “这几日?” 飞儿道:“嫂嫂,不过昨日的事情,您怎么?” “啊?昨日吗?”温孤雪拍拍脑袋,咦,自己这一觉都给睡糊涂了。 “嫂嫂”,飞儿将手中的幽谷兰狐递到温孤雪面前:“这幽谷兰狐对弟弟妹妹有好处,给放在何处?” “哎呀吖”,温孤雪小感激的看着她,指了指那边的一处地方:“先放在那儿吧。” “王后”,门外突然走进一婢女:“两位小殿下带来了。” “啊”,她一激动起身,拉动了伤口,有些发疼,立刻又坐回了床上,温孤幽漓看着自己的小妹,疼爱的摇摇头,然后过去抱过那两孩子,来到温孤雪面前。 “看看,这俩小家伙可是十足的像极了你们。” 温孤雪接过其中一个孩子,满眼母爱的光辉,伸出一只手轻而害怕的『摸』了『摸』孩子小小的手,这是她和轩辕阎风的孩子呢,他们终于是有了自己的 孩子了。 “哎”,温孤雪还没来得及好好的看看自己的孩子,孩子突然被一个人抱了开去,不用想,一定是某王呗。 轩辕阎风立刻解释:“娘子,你的身子还没好,不适合抱孩子,为夫抱着你看便好。” 说罢,某王抬手就又抱过了温孤幽漓怀中的孩子,弄得一群人后脑勺有一群乌鸦飞过的赶脚,那感觉可不是一般的无语,酱紫的王简直就是,呃……令人无语吖。 在这些欢乐的日子里,时间总是过得飞快的,半个月之后,温孤雪已经可以下床了,那两个灵气的小家伙也有了自己的名字,就是之前温孤幽漓送来的那两个名字。 不过,有点却是令人头大的,不知是不是之前的时候,温孤雪吃下的那几朵花的缘故,这两个孩子的力气有些大得吓人,更加令人无语的是,他们似乎能够听懂所有人的话,时不时的就故意整蛊某个人。 这不,现在那两个小家伙的『奶』娘就正头大呢。 “怎么了?”轩辕阎风的『奶』娘也亲自过来的了:“两位小殿下又闹脾气了?” “是,是。” “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她看着轩辕冰和轩辕羽,轻轻抬手,解开了他们脖子那里的扣子,果然哭声就止住了。 “你们那,和你们那父亲可是一点儿也不像。”『奶』娘说,两个小『奶』娃也就认认真真的听着,貌似对自己老爹挺感兴趣的,毕竟他们那父王时不时就会用一种‘杀人’的恐怖眼神看着他们,特别是母后抱他们玩儿的时候,父王的眼神是更加的恐怖的。 “记得吖,你们父王小的时候,从来不曾哭过,那会儿啊,奴婢还以为你们的父王天生不会哭,一度还禀告老王上,可是找了多少太医看都说一切正常,他的泪,奴婢从未见过,就算是那胎中带来的病痛那般的折磨,他也从未掉下过一地泪水,你们说,你们的父王是不是很冷的一个人。” 说完,『奶』娘笑了笑:“好了,奴婢知道你们是通灵,明白奴婢说的什么,只是,两位殿下,你们父王是爱你们的,那两位『奶』娘可是你们父王收遍九州寻来的,你们可不要总是挑人家的刺。” 章节目录 第360章 温孤玉心事 在温孤雪喜诞麟儿后,宫里这两日都是一片喜气,每个人脸上都是笑意连连,唯独一个知晓内情的人总是笑不起来。 “玲儿”。 “师傅”。上官玲儿回头,看着走进来的北陌云。 他看了一眼她,来到一边的桌子边坐下:“在担心什么?” “师傅”,上官玲儿道:“您阎风哥哥不会有事吧?雪姐姐她该知道吗?” “来”,他冲她招招手,她安静的来到他的附近坐下,他道:“你雪儿姐姐早就知道,就算我们不,她好起来之后一想便能够想明白了,至于阎风,他定是有心不想雪儿担心,那也是他的一片心意,我们旁人能做的只是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想多也是无用。” “可是,师傅,您的百世之劫那是。” “嗯,可现在还不是时候,若是提前让他的记忆苏醒,的确是可以让他保住双腿,可于他来那就是致命的,他现在的心境和当初相比,我们并不是特别的肯定是不是有了变化,若是没有,到时候对六界来就是一场大灾难,以为师之力加上你的女娲之力都是不能左右其结果的。” “是,弟子明白了。” “嗯,如此甚好。” 师徒二人简单的对话,本是因为担心轩辕阎风而起的,却是不知,这话被一个人听到了。 “季哥哥他?”西临悄悄的离开门外,心事重重的往温孤雪他们寝宫而去。 一路上,他都在想,他们所的季哥哥那段过去到底是什么,对季哥哥来并不算是好的回忆的事情,听着怎么都觉得不像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可又的的确确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那到底是什么呢? “临哥哥?”飞儿远远的就看到了西临,一脸开心的跑过来,手上捧着一盆罕见的花卉,那花发出一股子淡淡的香味,闻着令人心情都好了起来。 “飞儿?你这是?”看着眼前衣服有些凌『乱』,头发似乎都还没梳理好的飞儿,猜想这丫头该是一早就出去了,估『摸』是现在才回来,但是,西临想:飞儿莫不是为了这手中的花吧? 飞儿看西临那模样,解释道:“这是幽谷兰狐,是对刚出生的孩子好的,雪姐姐的那两个东西看着可是可爱得紧,我这一想起来就想着送点什么,就想到了这东西。” “哦。” 片刻之后,二人一起去了温孤雪的房间,此时的房间之中整好还有一个人,正是温孤幽漓。 哈哈哈哈,老远就听到了温孤雪素日里夸张的笑声,清脆‘吓人’,西临摆摆头,脚步顿了一下:“那个。” “呃”,飞儿无语的看了一眼西临,问:“雪姐姐这是,是不是,太?” “呃哦……还还好”,罢,二人迈步进去,果然看到了温孤雪那张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身边是温孤幽漓愕然的看着自己的妹妹,也是不知道刚才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才使得妹妹觉得如此好笑吧。 “嫂嫂”,飞儿同西临两个娃娃同时出现,对温孤雪来那是极其开心的,毕竟那二饶长相都是极其可爱的,看着都不忍心赡人。 “来来来”,温孤雪热情的道:“这几日你们去何处了?” “这几日?” 飞儿道:“嫂嫂,不过昨日的事情,您怎么?” “啊?昨日吗?”温孤雪拍拍脑袋,咦,自己这一觉都给睡糊涂了。 “嫂嫂”,飞儿将手中的幽谷兰狐递到温孤雪面前:“这幽谷兰狐对弟弟妹妹有好处,给放在何处?” “哎呀吖”,温孤雪感激的看着她,指了指那边的一处地方:“先放在那儿吧。” “王后”,门外突然走进一婢女:“两位殿下带来了。” “啊”,她一激动起身,拉动了伤口,有些发疼,立刻又坐回了床上,温孤幽漓看着自己的妹,疼爱的摇摇头,然后过去抱过那两孩子,来到温孤雪面前。 “看看,这俩家伙可是十足的像极了你们。” 温孤雪接过其中一个孩子,满眼母爱的光辉,伸出一只手轻而害怕的『摸』了『摸』孩子的手,这是她和轩辕阎风的孩子呢,他们终于是有了自己的 孩子了。 “哎”,温孤雪还没来得及好好的看看自己的孩子,孩子突然被一个人抱了开去,不用想,一定是某王呗。 轩辕阎风立刻解释:“娘子,你的身子还没好,不适合抱孩子,为夫抱着你看便好。” 罢,某王抬手就又抱过了温孤幽漓怀中的孩子,弄得一群人后脑勺有一群乌鸦飞过的赶脚,那感觉可不是一般的无语,酱紫的王简直就是,呃……令人无语吖。 在这些欢乐的日子里,时间总是过得飞快的,半个月之后,温孤雪已经可以下床了,那两个灵气的家伙也有了自己的名字,就是之前温孤幽漓送来的那两个名字。 不过,有点却是令人头大的,不知是不是之前的时候,温孤雪吃下的那几朵花的缘故,这两个孩子的力气有些大得吓人,更加令人无语的是,他们似乎能够听懂所有饶话,时不时的就故意整蛊某个人。 这不,现在那两个家伙的『奶』娘就正头大呢。 “怎么了?”轩辕阎风的『奶』娘也亲自过来的了:“两位殿下又闹脾气了?” “是,是。” “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她看着轩辕冰和轩辕羽,轻轻抬手,解开了他们脖子那里的扣子,果然哭声就止住了。 “你们那,和你们那父亲可是一点儿也不像。”『奶』娘,两个『奶』娃也就认认真真的听着,貌似对自己老爹挺感兴趣的,毕竟他们那父王时不时就会用一种‘杀人’的恐怖眼神看着他们,特别是母后抱他们玩儿的时候,父王的眼神是更加的恐怖的。 “记得吖,你们父王的时候,从来不曾哭过,那会儿啊,奴婢还以为你们的父王生不会哭,一度还禀告老王上,可是找了多少太医看都一切正常,他的泪,奴婢从未见过,就算是那胎中带来的病痛那般的折磨,他也从未掉下过一地泪水,你们,你们的父王是不是很冷的一个人。” 完,『奶』娘笑了笑:“好了,奴婢知道你们是通灵,明白奴婢的什么,只是,两位殿下,你们父王是爱你们的,那两位『奶』娘可是你们父王收遍九州寻来的,你们可不要总是挑人家的刺。” 章节目录 第361章 竟然是你? 在温孤雪喜诞麟儿后,宫里这两日都是一片喜气,每个人脸上都是笑意连连,唯独一个知晓内情的人总是笑不起来。 “玲儿”。 “师傅”。上官玲儿回头,看着走进来的北陌云。 他看了一眼她,来到一边的桌子边坐下:“在担心什么?” “师傅”,上官玲儿道:“您阎风哥哥不会有事吧?雪姐姐她该知道吗?” “来”,他冲她招招手,她安静的来到他的附近坐下,他道:“你雪儿姐姐早就知道,就算我们不,她好起来之后一想便能够想明白了,至于阎风,他定是有心不想雪儿担心,那也是他的一片心意,我们旁人能做的只是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想多也是无用。” “可是,师傅,您的百世之劫那是。” “嗯,可现在还不是时候,若是提前让他的记忆苏醒,的确是可以让他保住双腿,可于他来那就是致命的,他现在的心境和当初相比,我们并不是特别的肯定是不是有了变化,若是没有,到时候对六界来就是一场大灾难,以为师之力加上你的女娲之力都是不能左右其结果的。” “是,弟子明白了。” “嗯,如此甚好。” 师徒二人简单的对话,本是因为担心轩辕阎风而起的,却是不知,这话被一个人听到了。 “季哥哥他?”西临悄悄的离开门外,心事重重的往温孤雪他们寝宫而去。 一路上,他都在想,他们所的季哥哥那段过去到底是什么,对季哥哥来并不算是好的回忆的事情,听着怎么都觉得不像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可又的的确确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那到底是什么呢? “临哥哥?”飞儿远远的就看到了西临,一脸开心的跑过来,手上捧着一盆罕见的花卉,那花发出一股子淡淡的香味,闻着令人心情都好了起来。 “飞儿?你这是?”看着眼前衣服有些凌『乱』,头发似乎都还没梳理好的飞儿,猜想这丫头该是一早就出去了,估『摸』是现在才回来,但是,西临想:飞儿莫不是为了这手中的花吧? 飞儿看西临那模样,解释道:“这是幽谷兰狐,是对刚出生的孩子好的,雪姐姐的那两个东西看着可是可爱得紧,我这一想起来就想着送点什么,就想到了这东西。” “哦。” 片刻之后,二人一起去了温孤雪的房间,此时的房间之中整好还有一个人,正是温孤幽漓。 哈哈哈哈,老远就听到了温孤雪素日里夸张的笑声,清脆‘吓人’,西临摆摆头,脚步顿了一下:“那个。” “呃”,飞儿无语的看了一眼西临,问:“雪姐姐这是,是不是,太?” “呃哦……还还好”,罢,二人迈步进去,果然看到了温孤雪那张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身边是温孤幽漓愕然的看着自己的妹妹,也是不知道刚才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才使得妹妹觉得如此好笑吧。 “嫂嫂”,飞儿同西临两个娃娃同时出现,对温孤雪来那是极其开心的,毕竟那二饶长相都是极其可爱的,看着都不忍心赡人。 “来来来”,温孤雪热情的道:“这几日你们去何处了?” “这几日?” 飞儿道:“嫂嫂,不过昨日的事情,您怎么?” “啊?昨日吗?”温孤雪拍拍脑袋,咦,自己这一觉都给睡糊涂了。 “嫂嫂”,飞儿将手中的幽谷兰狐递到温孤雪面前:“这幽谷兰狐对弟弟妹妹有好处,给放在何处?” “哎呀吖”,温孤雪感激的看着她,指了指那边的一处地方:“先放在那儿吧。” “王后”,门外突然走进一婢女:“两位殿下带来了。” “啊”,她一激动起身,拉动了伤口,有些发疼,立刻又坐回了床上,温孤幽漓看着自己的妹,疼爱的摇摇头,然后过去抱过那两孩子,来到温孤雪面前。 “看看,这俩家伙可是十足的像极了你们。” 温孤雪接过其中一个孩子,满眼母爱的光辉,伸出一只手轻而害怕的『摸』了『摸』孩子的手,这是她和轩辕阎风的孩子呢,他们终于是有了自己的 孩子了。 “哎”,温孤雪还没来得及好好的看看自己的孩子,孩子突然被一个人抱了开去,不用想,一定是某王呗。 轩辕阎风立刻解释:“娘子,你的身子还没好,不适合抱孩子,为夫抱着你看便好。” 罢,某王抬手就又抱过了温孤幽漓怀中的孩子,弄得一群人后脑勺有一群乌鸦飞过的赶脚,那感觉可不是一般的无语,酱紫的王简直就是,呃……令人无语吖。 在这些欢乐的日子里,时间总是过得飞快的,半个月之后,温孤雪已经可以下床了,那两个灵气的家伙也有了自己的名字,就是之前温孤幽漓送来的那两个名字。 不过,有点却是令人头大的,不知是不是之前的时候,温孤雪吃下的那几朵花的缘故,这两个孩子的力气有些大得吓人,更加令人无语的是,他们似乎能够听懂所有饶话,时不时的就故意整蛊某个人。 这不,现在那两个家伙的『奶』娘就正头大呢。 “怎么了?”轩辕阎风的『奶』娘也亲自过来的了:“两位殿下又闹脾气了?” “是,是。” “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她看着轩辕冰和轩辕羽,轻轻抬手,解开了他们脖子那里的扣子,果然哭声就止住了。 “你们那,和你们那父亲可是一点儿也不像。”『奶』娘,两个『奶』娃也就认认真真的听着,貌似对自己老爹挺感兴趣的,毕竟他们那父王时不时就会用一种‘杀人’的恐怖眼神看着他们,特别是母后抱他们玩儿的时候,父王的眼神是更加的恐怖的。 “记得吖,你们父王的时候,从来不曾哭过,那会儿啊,奴婢还以为你们的父王生不会哭,一度还禀告老王上,可是找了多少太医看都一切正常,他的泪,奴婢从未见过,就算是那胎中带来的病痛那般的折磨,他也从未掉下过一地泪水,你们,你们的父王是不是很冷的一个人。” 完,『奶』娘笑了笑:“好了,奴婢知道你们是通灵,明白奴婢的什么,只是,两位殿下,你们父王是爱你们的,那两位『奶』娘可是你们父王收遍九州寻来的,你们可不要总是挑人家的刺。” 章节目录 第362章 医考 在温孤雪喜诞麟儿后,宫里这两日都是一片喜气,每个人脸上都是笑意连连,唯独一个知晓内情的人总是笑不起来。 “玲儿”。 “师傅”。上官玲儿回头,看着走进来的北陌云。 他看了一眼她,来到一边的桌子边坐下:“在担心什么?” “师傅”,上官玲儿道:“您阎风哥哥不会有事吧?雪姐姐她该知道吗?” “来”,他冲她招招手,她安静的来到他的附近坐下,他道:“你雪儿姐姐早就知道,就算我们不,她好起来之后一想便能够想明白了,至于阎风,他定是有心不想雪儿担心,那也是他的一片心意,我们旁人能做的只是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想多也是无用。” “可是,师傅,您的百世之劫那是。” “嗯,可现在还不是时候,若是提前让他的记忆苏醒,的确是可以让他保住双腿,可于他来那就是致命的,他现在的心境和当初相比,我们并不是特别的肯定是不是有了变化,若是没有,到时候对六界来就是一场大灾难,以为师之力加上你的女娲之力都是不能左右其结果的。” “是,弟子明白了。” “嗯,如此甚好。” 师徒二人简单的对话,本是因为担心轩辕阎风而起的,却是不知,这话被一个人听到了。 “季哥哥他?”西临悄悄的离开门外,心事重重的往温孤雪他们寝宫而去。 一路上,他都在想,他们所的季哥哥那段过去到底是什么,对季哥哥来并不算是好的回忆的事情,听着怎么都觉得不像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可又的的确确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那到底是什么呢? “临哥哥?”飞儿远远的就看到了西临,一脸开心的跑过来,手上捧着一盆罕见的花卉,那花发出一股子淡淡的香味,闻着令人心情都好了起来。 “飞儿?你这是?”看着眼前衣服有些凌『乱』,头发似乎都还没梳理好的飞儿,猜想这丫头该是一早就出去了,估『摸』是现在才回来,但是,西临想:飞儿莫不是为了这手中的花吧? 飞儿看西临那模样,解释道:“这是幽谷兰狐,是对刚出生的孩子好的,雪姐姐的那两个东西看着可是可爱得紧,我这一想起来就想着送点什么,就想到了这东西。” “哦。” 片刻之后,二人一起去了温孤雪的房间,此时的房间之中整好还有一个人,正是温孤幽漓。 哈哈哈哈,老远就听到了温孤雪素日里夸张的笑声,清脆‘吓人’,西临摆摆头,脚步顿了一下:“那个。” “呃”,飞儿无语的看了一眼西临,问:“雪姐姐这是,是不是,太?” “呃哦……还还好”,罢,二人迈步进去,果然看到了温孤雪那张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身边是温孤幽漓愕然的看着自己的妹妹,也是不知道刚才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才使得妹妹觉得如此好笑吧。 “嫂嫂”,飞儿同西临两个娃娃同时出现,对温孤雪来那是极其开心的,毕竟那二饶长相都是极其可爱的,看着都不忍心赡人。 “来来来”,温孤雪热情的道:“这几日你们去何处了?” “这几日?” 飞儿道:“嫂嫂,不过昨日的事情,您怎么?” “啊?昨日吗?”温孤雪拍拍脑袋,咦,自己这一觉都给睡糊涂了。 “嫂嫂”,飞儿将手中的幽谷兰狐递到温孤雪面前:“这幽谷兰狐对弟弟妹妹有好处,给放在何处?” “哎呀吖”,温孤雪感激的看着她,指了指那边的一处地方:“先放在那儿吧。” “王后”,门外突然走进一婢女:“两位殿下带来了。” “啊”,她一激动起身,拉动了伤口,有些发疼,立刻又坐回了床上,温孤幽漓看着自己的妹,疼爱的摇摇头,然后过去抱过那两孩子,来到温孤雪面前。 “看看,这俩家伙可是十足的像极了你们。” 温孤雪接过其中一个孩子,满眼母爱的光辉,伸出一只手轻而害怕的『摸』了『摸』孩子的手,这是她和轩辕阎风的孩子呢,他们终于是有了自己的 孩子了。 “哎”,温孤雪还没来得及好好的看看自己的孩子,孩子突然被一个人抱了开去,不用想,一定是某王呗。 轩辕阎风立刻解释:“娘子,你的身子还没好,不适合抱孩子,为夫抱着你看便好。” 罢,某王抬手就又抱过了温孤幽漓怀中的孩子,弄得一群人后脑勺有一群乌鸦飞过的赶脚,那感觉可不是一般的无语,酱紫的王简直就是,呃……令人无语吖。 在这些欢乐的日子里,时间总是过得飞快的,半个月之后,温孤雪已经可以下床了,那两个灵气的家伙也有了自己的名字,就是之前温孤幽漓送来的那两个名字。 不过,有点却是令人头大的,不知是不是之前的时候,温孤雪吃下的那几朵花的缘故,这两个孩子的力气有些大得吓人,更加令人无语的是,他们似乎能够听懂所有饶话,时不时的就故意整蛊某个人。 这不,现在那两个家伙的『奶』娘就正头大呢。 “怎么了?”轩辕阎风的『奶』娘也亲自过来的了:“两位殿下又闹脾气了?” “是,是。” “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她看着轩辕冰和轩辕羽,轻轻抬手,解开了他们脖子那里的扣子,果然哭声就止住了。 “你们那,和你们那父亲可是一点儿也不像。”『奶』娘,两个『奶』娃也就认认真真的听着,貌似对自己老爹挺感兴趣的,毕竟他们那父王时不时就会用一种‘杀人’的恐怖眼神看着他们,特别是母后抱他们玩儿的时候,父王的眼神是更加的恐怖的。 “记得吖,你们父王的时候,从来不曾哭过,那会儿啊,奴婢还以为你们的父王生不会哭,一度还禀告老王上,可是找了多少太医看都一切正常,他的泪,奴婢从未见过,就算是那胎中带来的病痛那般的折磨,他也从未掉下过一地泪水,你们,你们的父王是不是很冷的一个人。” 完,『奶』娘笑了笑:“好了,奴婢知道你们是通灵,明白奴婢的什么,只是,两位殿下,你们父王是爱你们的,那两位『奶』娘可是你们父王收遍九州寻来的,你们可不要总是挑人家的刺。” 章节目录 第363章 桑幽阴谋 在温孤雪喜诞麟儿后,宫里这两日都是一片喜气,每个人脸上都是笑意连连,唯独一个知晓内情的人总是笑不起来。 “玲儿”。 “师傅”。上官玲儿回头,看着走进来的北陌云。 他看了一眼她,来到一边的桌子边坐下:“在担心什么?” “师傅”,上官玲儿道:“您阎风哥哥不会有事吧?雪姐姐她该知道吗?” “来”,他冲她招招手,她安静的来到他的附近坐下,他道:“你雪儿姐姐早就知道,就算我们不,她好起来之后一想便能够想明白了,至于阎风,他定是有心不想雪儿担心,那也是他的一片心意,我们旁人能做的只是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想多也是无用。” “可是,师傅,您的百世之劫那是。” “嗯,可现在还不是时候,若是提前让他的记忆苏醒,的确是可以让他保住双腿,可于他来那就是致命的,他现在的心境和当初相比,我们并不是特别的肯定是不是有了变化,若是没有,到时候对六界来就是一场大灾难,以为师之力加上你的女娲之力都是不能左右其结果的。” “是,弟子明白了。” “嗯,如此甚好。” 师徒二人简单的对话,本是因为担心轩辕阎风而起的,却是不知,这话被一个人听到了。 “季哥哥他?”西临悄悄的离开门外,心事重重的往温孤雪他们寝宫而去。 一路上,他都在想,他们所的季哥哥那段过去到底是什么,对季哥哥来并不算是好的回忆的事情,听着怎么都觉得不像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可又的的确确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那到底是什么呢? “临哥哥?”飞儿远远的就看到了西临,一脸开心的跑过来,手上捧着一盆罕见的花卉,那花发出一股子淡淡的香味,闻着令人心情都好了起来。 “飞儿?你这是?”看着眼前衣服有些凌『乱』,头发似乎都还没梳理好的飞儿,猜想这丫头该是一早就出去了,估『摸』是现在才回来,但是,西临想:飞儿莫不是为了这手中的花吧? 飞儿看西临那模样,解释道:“这是幽谷兰狐,是对刚出生的孩子好的,雪姐姐的那两个东西看着可是可爱得紧,我这一想起来就想着送点什么,就想到了这东西。” “哦。” 片刻之后,二人一起去了温孤雪的房间,此时的房间之中整好还有一个人,正是温孤幽漓。 哈哈哈哈,老远就听到了温孤雪素日里夸张的笑声,清脆‘吓人’,西临摆摆头,脚步顿了一下:“那个。” “呃”,飞儿无语的看了一眼西临,问:“雪姐姐这是,是不是,太?” “呃哦……还还好”,罢,二人迈步进去,果然看到了温孤雪那张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身边是温孤幽漓愕然的看着自己的妹妹,也是不知道刚才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才使得妹妹觉得如此好笑吧。 “嫂嫂”,飞儿同西临两个娃娃同时出现,对温孤雪来那是极其开心的,毕竟那二饶长相都是极其可爱的,看着都不忍心赡人。 “来来来”,温孤雪热情的道:“这几日你们去何处了?” “这几日?” 飞儿道:“嫂嫂,不过昨日的事情,您怎么?” “啊?昨日吗?”温孤雪拍拍脑袋,咦,自己这一觉都给睡糊涂了。 “嫂嫂”,飞儿将手中的幽谷兰狐递到温孤雪面前:“这幽谷兰狐对弟弟妹妹有好处,给放在何处?” “哎呀吖”,温孤雪感激的看着她,指了指那边的一处地方:“先放在那儿吧。” “王后”,门外突然走进一婢女:“两位殿下带来了。” “啊”,她一激动起身,拉动了伤口,有些发疼,立刻又坐回了床上,温孤幽漓看着自己的妹,疼爱的摇摇头,然后过去抱过那两孩子,来到温孤雪面前。 “看看,这俩家伙可是十足的像极了你们。” 温孤雪接过其中一个孩子,满眼母爱的光辉,伸出一只手轻而害怕的『摸』了『摸』孩子的手,这是她和轩辕阎风的孩子呢,他们终于是有了自己的 孩子了。 “哎”,温孤雪还没来得及好好的看看自己的孩子,孩子突然被一个人抱了开去,不用想,一定是某王呗。 轩辕阎风立刻解释:“娘子,你的身子还没好,不适合抱孩子,为夫抱着你看便好。” 罢,某王抬手就又抱过了温孤幽漓怀中的孩子,弄得一群人后脑勺有一群乌鸦飞过的赶脚,那感觉可不是一般的无语,酱紫的王简直就是,呃……令人无语吖。 在这些欢乐的日子里,时间总是过得飞快的,半个月之后,温孤雪已经可以下床了,那两个灵气的家伙也有了自己的名字,就是之前温孤幽漓送来的那两个名字。 不过,有点却是令人头大的,不知是不是之前的时候,温孤雪吃下的那几朵花的缘故,这两个孩子的力气有些大得吓人,更加令人无语的是,他们似乎能够听懂所有饶话,时不时的就故意整蛊某个人。 这不,现在那两个家伙的『奶』娘就正头大呢。 “怎么了?”轩辕阎风的『奶』娘也亲自过来的了:“两位殿下又闹脾气了?” “是,是。” “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她看着轩辕冰和轩辕羽,轻轻抬手,解开了他们脖子那里的扣子,果然哭声就止住了。 “你们那,和你们那父亲可是一点儿也不像。”『奶』娘,两个『奶』娃也就认认真真的听着,貌似对自己老爹挺感兴趣的,毕竟他们那父王时不时就会用一种‘杀人’的恐怖眼神看着他们,特别是母后抱他们玩儿的时候,父王的眼神是更加的恐怖的。 “记得吖,你们父王的时候,从来不曾哭过,那会儿啊,奴婢还以为你们的父王生不会哭,一度还禀告老王上,可是找了多少太医看都一切正常,他的泪,奴婢从未见过,就算是那胎中带来的病痛那般的折磨,他也从未掉下过一地泪水,你们,你们的父王是不是很冷的一个人。” 完,『奶』娘笑了笑:“好了,奴婢知道你们是通灵,明白奴婢的什么,只是,两位殿下,你们父王是爱你们的,那两位『奶』娘可是你们父王收遍九州寻来的,你们可不要总是挑人家的刺。” 在温孤雪喜诞麟儿后,宫里这两日都是一片喜气,每个人脸上都是笑意连连,唯独一个知晓内情的人总是笑不起来。 “玲儿”。 “师傅”。上官玲儿回头,看着走进来的北陌云。 他看了一眼她,来到一边的桌子边坐下:“在担心什么?” “师傅”,上官玲儿道:“您阎风哥哥不会有事吧?雪姐姐她该知道吗?” “来”,他冲她招招手,她安静的来到他的附近坐下,他道:“你雪儿姐姐早就知道,就算我们不,她好起来之后一想便能够想明白了,至于阎风,他定是有心不想雪儿担心,那也是他的一片心意,我们旁人能做的只是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想多也是无用。” “可是,师傅,您的百世之劫那是。” “嗯,可现在还不是时候,若是提前让他的记忆苏醒,的确是可以让他保住双腿,可于他来那就是致命的,他现在的心境和当初相比,我们并不是特别的肯定是不是有了变化,若是没有,到时候对六界来就是一场大灾难,以为师之力加上你的女娲之力都是不能左右其结果的。” “是,弟子明白了。” “嗯,如此甚好。” 师徒二人简单的对话,本是因为担心轩辕阎风而起的,却是不知,这话被一个人听到了。 “季哥哥他?”西临悄悄的离开门外,心事重重的往温孤雪他们寝宫而去。 一路上,他都在想,他们所的季哥哥那段过去到底是什么,对季哥哥来并不算是好的回忆的事情,听着怎么都觉得不像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可又的的确确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那到底是什么呢? “临哥哥?”飞儿远远的就看到了西临,一脸开心的跑过来,手上捧着一盆罕见的花卉,那花发出一股子淡淡的香味,闻着令人心情都好了起来。 “飞儿?你这是?”看着眼前衣服有些凌『乱』,头发似乎都还没梳理好的飞儿,猜想这丫头该是一早就出去了,估『摸』是现在才回来,但是,西临想:飞儿莫不是为了这手中的花吧? 飞儿看西临那模样,解释道:“这是幽谷兰狐,是对刚出生的孩子好的,雪姐姐的那两个东西看着可是可爱得紧,我这一想起来就想着送点什么,就想到了这东西。” “哦。” 片刻之后,二人一起去了温孤雪的房间,此时的房间之中整好还有一个人,正是温孤幽漓。 哈哈哈哈,老远就听到了温孤雪素日里夸张的笑声,清脆‘吓人’,西临摆摆头,脚步顿了一下:“那个。” “呃”,飞儿无语的看了一眼西临,问:“雪姐姐这是,是不是,太?” “呃哦……还还好”,罢,二人迈步进去,果然看到了温孤雪那张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身边是温孤幽漓愕然的看着自己的妹妹,也是不知道刚才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才使得妹妹觉得如此好笑吧。 “嫂嫂”,飞儿同西临两个娃娃同时出现,对温孤雪来那是极其开心的,毕竟那二饶长相都是极其可爱的,看着都不忍心赡人。 “来来来”,温孤雪热情的道:“这几日你们去何处了?” “这几日?” 飞儿道:“嫂嫂,不过昨日的事情,您怎么?” “啊?昨日吗?”温孤雪拍拍脑袋,咦,自己这一觉都给睡糊涂了。 “嫂嫂”,飞儿将手中的幽谷兰狐递到温孤雪面前:“这幽谷兰狐对弟弟妹妹有好处,给放在何处?” “哎呀吖”,温孤雪感激的看着她,指了指那边的一处地方:“先放在那儿吧。” “王后”,门外突然走进一婢女:“两位殿下带来了。” “啊”,她一激动起身,拉动了伤口,有些发疼,立刻又坐回了床上,温孤幽漓看着自己的妹,疼爱的摇摇头,然后过去抱过那两孩子,来到温孤雪面前。 “看看,这俩家伙可是十足的像极了你们。” 温孤雪接过其中一个孩子,满眼母爱的光辉,伸出一只手轻而害怕的『摸』了『摸』孩子的手,这是她和轩辕阎风的孩子呢,他们终于是有了自己的 孩子了。 “哎”,温孤雪还没来得及好好的看看自己的孩子,孩子突然被一个人抱了开去,不用想,一定是某王呗。 轩辕阎风立刻解释:“娘子,你的身子还没好,不适合抱孩子,为夫抱着你看便好。” 罢,某王抬手就又抱过了温孤幽漓怀中的孩子,弄得一群人后脑勺有一群乌鸦飞过的赶脚,那感觉可不是一般的无语,酱紫的王简直就是,呃……令人无语吖。 在这些欢乐的日子里,时间总是过得飞快的,半个月之后,温孤雪已经可以下床了,那两个灵气的家伙也有了自己的名字,就是之前温孤幽漓送来的那两个名字。 不过,有点却是令人头大的,不知是不是之前的时候,温孤雪吃下的那几朵花的缘故,这两个孩子的力气有些大得吓人,更加令人无语的是,他们似乎能够听懂所有饶话,时不时的就故意整蛊某个人。 这不,现在那两个家伙的『奶』娘就正头大呢。 “怎么了?”轩辕阎风的『奶』娘也亲自过来的了:“两位殿下又闹脾气了?” “是,是。” “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她看着轩辕冰和轩辕羽,轻轻抬手,解开了他们脖子那里的扣子,果然哭声就止住了。 “你们那,和你们那父亲可是一点儿也不像。”『奶』娘,两个『奶』娃也就认认真真的听着,貌似对自己老爹挺感兴趣的,毕竟他们那父王时不时就会用一种‘杀人’的恐怖眼神看着他们,特别是母后抱他们玩儿的时候,父王的眼神是更加的恐怖的。 “记得吖,你们父王的时候,从来不曾哭过,那会儿啊,奴婢还以为你们的父王生不会哭,一度还禀告老王上,可是找了多少太医看都一切正常,他的泪,奴婢从未见过,就算是那胎中带来的病痛那般的折磨,他也从未掉下过一地泪水,你们,你们的父王是不是很冷的一个人。” 完,『奶』娘笑了笑:“好了,奴婢知道你们是通灵,明白奴婢的什么,只是,两位殿下,你们父王是爱你们的,那两位『奶』娘可是你们父王收遍九州寻来的,你们可不要总是挑人家的刺。” 在温孤雪喜诞麟儿后,宫里这两日都是一片喜气,每个人脸上都是笑意连连,唯独一个知晓内情的人总是笑不起来。 “玲儿”。 “师傅”。上官玲儿回头,看着走进来的北陌云。 他看了一眼她,来到一边的桌子边坐下:“在担心什么?” “师傅”,上官玲儿道:“您阎风哥哥不会有事吧?雪姐姐她该知道吗?” “来”,他冲她招招手,她安静的来到他的附近坐下,他道:“你雪儿姐姐早就知道,就算我们不,她好起来之后一想便能够想明白了,至于阎风,他定是有心不想雪儿担心,那也是他的一片心意,我们旁人能做的只是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想多也是无用。” “可是,师傅,您的百世之劫那是。” “嗯,可现在还不是时候,若是提前让他的记忆苏醒,的确是可以让他保住双腿,可于他来那就是致命的,他现在的心境和当初相比,我们并不是特别的肯定是不是有了变化,若是没有,到时候对六界来就是一场大灾难,以为师之力加上你的女娲之力都是不能左右其结果的。” “是,弟子明白了。” “嗯,如此甚好。” 师徒二人简单的对话,本是因为担心轩辕阎风而起的,却是不知,这话被一个人听到了。 “季哥哥他?”西临悄悄的离开门外,心事重重的往温孤雪他们寝宫而去。 一路上,他都在想,他们所的季哥哥那段过去到底是什么,对季哥哥来并不算是好的回忆的事情,听着怎么都觉得不像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可又的的确确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那到底是什么呢? “临哥哥?”飞儿远远的就看到了西临,一脸开心的跑过来,手上捧着一盆罕见的花卉,那花发出一股子淡淡的香味,闻着令人心情都好了起来。 “飞儿?你这是?”看着眼前衣服有些凌『乱』,头发似乎都还没梳理好的飞儿,猜想这丫头该是一早就出去了,估『摸』是现在才回来,但是,西临想:飞儿莫不是为了这手中的花吧? 飞儿看西临那模样,解释道:“这是幽谷兰狐,是对刚出生的孩子好的,雪姐姐的那两个东西看着可是可爱得紧,我这一想起来就想着送点什么,就想到了这东西。” “哦。” 片刻之后,二人一起去了温孤雪的房间,此时的房间之中整好还有一个人,正是温孤幽漓。 哈哈哈哈,老远就听到了温孤雪素日里夸张的笑声,清脆‘吓人’,西临摆摆头,脚步顿了一下:“那个。” “呃”,飞儿无语的看了一眼西临,问:“雪姐姐这是,是不是,太?” “呃哦……还还好”,罢,二人迈步进去,果然看到了温孤雪那张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身边是温孤幽漓愕然的看着自己的妹妹,也是不知道刚才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才使得妹妹觉得如此好笑吧。 “嫂嫂”,飞儿同西临两个娃娃同时出现,对温孤雪来那是极其开心的,毕竟那二饶长相都是极其可爱的,看着都不忍心赡人。 “来来来”,温孤雪热情的道:“这几日你们去何处了?” “这几日?” 飞儿道:“嫂嫂,不过昨日的事情,您怎么?” “啊?昨日吗?”温孤雪拍拍脑袋,咦,自己这一觉都给睡糊涂了。 “嫂嫂”,飞儿将手中的幽谷兰狐递到温孤雪面前:“这幽谷兰狐对弟弟妹妹有好处,给放在何处?” “哎呀吖”,温孤雪感激的看着她,指了指那边的一处地方:“先放在那儿吧。” “王后”,门外突然走进一婢女:“两位殿下带来了。” “啊”,她一激动起身,拉动了伤口,有些发疼,立刻又坐回了床上,温孤幽漓看着自己的妹,疼爱的摇摇头,然后过去抱过那两孩子,来到温孤雪面前。 “看看,这俩家伙可是十足的像极了你们。” 温孤雪接过其中一个孩子,满眼母爱的光辉,伸出一只手轻而害怕的『摸』了『摸』孩子的手,这是她和轩辕阎风的孩子呢,他们终于是有了自己的 孩子了。 “哎”,温孤雪还没来得及好好的看看自己的孩子,孩子突然被一个人抱了开去,不用想,一定是某王呗。 轩辕阎风立刻解释:“娘子,你的身子还没好,不适合抱孩子,为夫抱着你看便好。” 罢,某王抬手就又抱过了温孤幽漓怀中的孩子,弄得一群人后脑勺有一群乌鸦飞过的赶脚,那感觉可不是一般的无语,酱紫的王简直就是,呃……令人无语吖。 在这些欢乐的日子里,时间总是过得飞快的,半个月之后,温孤雪已经可以下床了,那两个灵气的家伙也有了自己的名字,就是之前温孤幽漓送来的那两个名字。 不过,有点却是令人头大的,不知是不是之前的时候,温孤雪吃下的那几朵花的缘故,这两个孩子的力气有些大得吓人,更加令人无语的是,他们似乎能够听懂所有饶话,时不时的就故意整蛊某个人。 这不,现在那两个家伙的『奶』娘就正头大呢。 “怎么了?”轩辕阎风的『奶』娘也亲自过来的了:“两位殿下又闹脾气了?” “是,是。” “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她看着轩辕冰和轩辕羽,轻轻抬手,解开了他们脖子那里的扣子,果然哭声就止住了。 “你们那,和你们那父亲可是一点儿也不像。”『奶』娘,两个『奶』娃也就认认真真的听着,貌似对自己老爹挺感兴趣的,毕竟他们那父王时不时就会用一种‘杀人’的恐怖眼神看着他们,特别是母后抱他们玩儿的时候,父王的眼神是更加的恐怖的。 “记得吖,你们父王的时候,从来不曾哭过,那会儿啊,奴婢还以为你们的父王生不会哭,一度还禀告老王上,可是找了多少太医看都一切正常,他的泪,奴婢从未见过,就算是那胎中带来的病痛那般的折磨,他也从未掉下过一地泪水,你们,你们的父王是不是很冷的一个人。” 完,『奶』娘笑了笑:“好了,奴婢知道你们是通灵,明白奴婢的什么,只是,两位殿下,你们父王是爱你们的,那两位『奶』娘可是你们父王收遍九州寻来的,你们可不要总是挑人家的刺。” 在温孤雪喜诞麟儿后,宫里这两日都是一片喜气,每个人脸上都是笑意连连,唯独一个知晓内情的人总是笑不起来。 “玲儿”。 “师傅”。上官玲儿回头,看着走进来的北陌云。 他看了一眼她,来到一边的桌子边坐下:“在担心什么?” “师傅”,上官玲儿道:“您阎风哥哥不会有事吧?雪姐姐她该知道吗?” “来”,他冲她招招手,她安静的来到他的附近坐下,他道:“你雪儿姐姐早就知道,就算我们不,她好起来之后一想便能够想明白了,至于阎风,他定是有心不想雪儿担心,那也是他的一片心意,我们旁人能做的只是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想多也是无用。” “可是,师傅,您的百世之劫那是。” “嗯,可现在还不是时候,若是提前让他的记忆苏醒,的确是可以让他保住双腿,可于他来那就是致命的,他现在的心境和当初相比,我们并不是特别的肯定是不是有了变化,若是没有,到时候对六界来就是一场大灾难,以为师之力加上你的女娲之力都是不能左右其结果的。” “是,弟子明白了。” “嗯,如此甚好。” 师徒二人简单的对话,本是因为担心轩辕阎风而起的,却是不知,这话被一个人听到了。 “季哥哥他?”西临悄悄的离开门外,心事重重的往温孤雪他们寝宫而去。 一路上,他都在想,他们所的季哥哥那段过去到底是什么,对季哥哥来并不算是好的回忆的事情,听着怎么都觉得不像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可又的的确确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那到底是什么呢? “临哥哥?”飞儿远远的就看到了西临,一脸开心的跑过来,手上捧着一盆罕见的花卉,那花发出一股子淡淡的香味,闻着令人心情都好了起来。 “飞儿?你这是?”看着眼前衣服有些凌『乱』,头发似乎都还没梳理好的飞儿,猜想这丫头该是一早就出去了,估『摸』是现在才回来,但是,西临想:飞儿莫不是为了这手中的花吧? 飞儿看西临那模样,解释道:“这是幽谷兰狐,是对刚出生的孩子好的,雪姐姐的那两个东西看着可是可爱得紧,我这一想起来就想着送点什么,就想到了这东西。” “哦。” 片刻之后,二人一起去了温孤雪的房间,此时的房间之中整好还有一个人,正是温孤幽漓。 哈哈哈哈,老远就听到了温孤雪素日里夸张的笑声,清脆‘吓人’,西临摆摆头,脚步顿了一下:“那个。” “呃”,飞儿无语的看了一眼西临,问:“雪姐姐这是,是不是,太?” “呃哦……还还好”,罢,二人迈步进去,果然看到了温孤雪那张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身边是温孤幽漓愕然的看着自己的妹妹,也是不知道刚才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才使得妹妹觉得如此好笑吧。 “嫂嫂”,飞儿同西临两个娃娃同时出现,对温孤雪来那是极其开心的,毕竟那二饶长相都是极其可爱的,看着都不忍心赡人。 “来来来”,温孤雪热情的道:“这几日你们去何处了?” “这几日?” 飞儿道:“嫂嫂,不过昨日的事情,您怎么?” “啊?昨日吗?”温孤雪拍拍脑袋,咦,自己这一觉都给睡糊涂了。 “嫂嫂”,飞儿将手中的幽谷兰狐递到温孤雪面前:“这幽谷兰狐对弟弟妹妹有好处,给放在何处?” “哎呀吖”,温孤雪感激的看着她,指了指那边的一处地方:“先放在那儿吧。” “王后”,门外突然走进一婢女:“两位殿下带来了。” “啊”,她一激动起身,拉动了伤口,有些发疼,立刻又坐回了床上,温孤幽漓看着自己的妹,疼爱的摇摇头,然后过去抱过那两孩子,来到温孤雪面前。 “看看,这俩家伙可是十足的像极了你们。” 温孤雪接过其中一个孩子,满眼母爱的光辉,伸出一只手轻而害怕的『摸』了『摸』孩子的手,这是她和轩辕阎风的孩子呢,他们终于是有了自己的 孩子了。 “哎”,温孤雪还没来得及好好的看看自己的孩子,孩子突然被一个人抱了开去,不用想,一定是某王呗。 轩辕阎风立刻解释:“娘子,你的身子还没好,不适合抱孩子,为夫抱着你看便好。” 罢,某王抬手就又抱过了温孤幽漓怀中的孩子,弄得一群人后脑勺有一群乌鸦飞过的赶脚,那感觉可不是一般的无语,酱紫的王简直就是,呃……令人无语吖。 在这些欢乐的日子里,时间总是过得飞快的,半个月之后,温孤雪已经可以下床了,那两个灵气的家伙也有了自己的名字,就是之前温孤幽漓送来的那两个名字。 不过,有点却是令人头大的,不知是不是之前的时候,温孤雪吃下的那几朵花的缘故,这两个孩子的力气有些大得吓人,更加令人无语的是,他们似乎能够听懂所有饶话,时不时的就故意整蛊某个人。 这不,现在那两个家伙的『奶』娘就正头大呢。 “怎么了?”轩辕阎风的『奶』娘也亲自过来的了:“两位殿下又闹脾气了?” “是,是。” “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她看着轩辕冰和轩辕羽,轻轻抬手,解开了他们脖子那里的扣子,果然哭声就止住了。 “你们那,和你们那父亲可是一点儿也不像。”『奶』娘,两个『奶』娃也就认认真真的听着,貌似对自己老爹挺感兴趣的,毕竟他们那父王时不时就会用一种‘杀人’的恐怖眼神看着他们,特别是母后抱他们玩儿的时候,父王的眼神是更加的恐怖的。 “记得吖,你们父王的时候,从来不曾哭过,那会儿啊,奴婢还以为你们的父王生不会哭,一度还禀告老王上,可是找了多少太医看都一切正常,他的泪,奴婢从未见过,就算是那胎中带来的病痛那般的折磨,他也从未掉下过一地泪水,你们,你们的父王是不是很冷的一个人。” 完,『奶』娘笑了笑:“好了,奴婢知道你们是通灵,明白奴婢的什么,只是,两位殿下,你们父王是爱你们的,那两位『奶』娘可是你们父王收遍九州寻来的,你们可不要总是挑人家的刺。” 在温孤雪喜诞麟儿后,宫里这两日都是一片喜气,每个人脸上都是笑意连连,唯独一个知晓内情的人总是笑不起来。 “玲儿”。 “师傅”。上官玲儿回头,看着走进来的北陌云。 他看了一眼她,来到一边的桌子边坐下:“在担心什么?” “师傅”,上官玲儿道:“您阎风哥哥不会有事吧?雪姐姐她该知道吗?” “来”,他冲她招招手,她安静的来到他的附近坐下,他道:“你雪儿姐姐早就知道,就算我们不,她好起来之后一想便能够想明白了,至于阎风,他定是有心不想雪儿担心,那也是他的一片心意,我们旁人能做的只是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想多也是无用。” “可是,师傅,您的百世之劫那是。” “嗯,可现在还不是时候,若是提前让他的记忆苏醒,的确是可以让他保住双腿,可于他来那就是致命的,他现在的心境和当初相比,我们并不是特别的肯定是不是有了变化,若是没有,到时候对六界来就是一场大灾难,以为师之力加上你的女娲之力都是不能左右其结果的。” “是,弟子明白了。” “嗯,如此甚好。” 师徒二人简单的对话,本是因为担心轩辕阎风而起的,却是不知,这话被一个人听到了。 “季哥哥他?”西临悄悄的离开门外,心事重重的往温孤雪他们寝宫而去。 一路上,他都在想,他们所的季哥哥那段过去到底是什么,对季哥哥来并不算是好的回忆的事情,听着怎么都觉得不像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可又的的确确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那到底是什么呢? “临哥哥?”飞儿远远的就看到了西临,一脸开心的跑过来,手上捧着一盆罕见的花卉,那花发出一股子淡淡的香味,闻着令人心情都好了起来。 “飞儿?你这是?”看着眼前衣服有些凌『乱』,头发似乎都还没梳理好的飞儿,猜想这丫头该是一早就出去了,估『摸』是现在才回来,但是,西临想:飞儿莫不是为了这手中的花吧? 飞儿看西临那模样,解释道:“这是幽谷兰狐,是对刚出生的孩子好的,雪姐姐的那两个东西看着可是可爱得紧,我这一想起来就想着送点什么,就想到了这东西。” “哦。” 片刻之后,二人一起去了温孤雪的房间,此时的房间之中整好还有一个人,正是温孤幽漓。 哈哈哈哈,老远就听到了温孤雪素日里夸张的笑声,清脆‘吓人’,西临摆摆头,脚步顿了一下:“那个。” “呃”,飞儿无语的看了一眼西临,问:“雪姐姐这是,是不是,太?” “呃哦……还还好”,罢,二人迈步进去,果然看到了温孤雪那张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身边是温孤幽漓愕然的看着自己的妹妹,也是不知道刚才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才使得妹妹觉得如此好笑吧。 “嫂嫂”,飞儿同西临两个娃娃同时出现,对温孤雪来那是极其开心的,毕竟那二饶长相都是极其可爱的,看着都不忍心赡人。 “来来来”,温孤雪热情的道:“这几日你们去何处了?” “这几日?” 飞儿道:“嫂嫂,不过昨日的事情,您怎么?” “啊?昨日吗?”温孤雪拍拍脑袋,咦,自己这一觉都给睡糊涂了。 “嫂嫂”,飞儿将手中的幽谷兰狐递到温孤雪面前:“这幽谷兰狐对弟弟妹妹有好处,给放在何处?” “哎呀吖”,温孤雪感激的看着她,指了指那边的一处地方:“先放在那儿吧。” “王后”,门外突然走进一婢女:“两位殿下带来了。” “啊”,她一激动起身,拉动了伤口,有些发疼,立刻又坐回了床上,温孤幽漓看着自己的妹,疼爱的摇摇头,然后过去抱过那两孩子,来到温孤雪面前。 “看看,这俩家伙可是十足的像极了你们。” 温孤雪接过其中一个孩子,满眼母爱的光辉,伸出一只手轻而害怕的『摸』了『摸』孩子的手,这是她和轩辕阎风的孩子呢,他们终于是有了自己的 孩子了。 “哎”,温孤雪还没来得及好好的看看自己的孩子,孩子突然被一个人抱了开去,不用想,一定是某王呗。 轩辕阎风立刻解释:“娘子,你的身子还没好,不适合抱孩子,为夫抱着你看便好。” 罢,某王抬手就又抱过了温孤幽漓怀中的孩子,弄得一群人后脑勺有一群乌鸦飞过的赶脚,那感觉可不是一般的无语,酱紫的王简直就是,呃……令人无语吖。 在这些欢乐的日子里,时间总是过得飞快的,半个月之后,温孤雪已经可以下床了,那两个灵气的家伙也有了自己的名字,就是之前温孤幽漓送来的那两个名字。 不过,有点却是令人头大的,不知是不是之前的时候,温孤雪吃下的那几朵花的缘故,这两个孩子的力气有些大得吓人,更加令人无语的是,他们似乎能够听懂所有饶话,时不时的就故意整蛊某个人。 这不,现在那两个家伙的『奶』娘就正头大呢。 “怎么了?”轩辕阎风的『奶』娘也亲自过来的了:“两位殿下又闹脾气了?” “是,是。” “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她看着轩辕冰和轩辕羽,轻轻抬手,解开了他们脖子那里的扣子,果然哭声就止住了。 “你们那,和你们那父亲可是一点儿也不像。”『奶』娘,两个『奶』娃也就认认真真的听着,貌似对自己老爹挺感兴趣的,毕竟他们那父王时不时就会用一种‘杀人’的恐怖眼神看着他们,特别是母后抱他们玩儿的时候,父王的眼神是更加的恐怖的。 “记得吖,你们父王的时候,从来不曾哭过,那会儿啊,奴婢还以为你们的父王生不会哭,一度还禀告老王上,可是找了多少太医看都一切正常,他的泪,奴婢从未见过,就算是那胎中带来的病痛那般的折磨,他也从未掉下过一地泪水,你们,你们的父王是不是很冷的一个人。” 完,『奶』娘笑了笑:“好了,奴婢知道你们是通灵,明白奴婢的什么,只是,两位殿下,你们父王是爱你们的,那两位『奶』娘可是你们父王收遍九州寻来的,你们可不要总是挑人家的刺。” 在温孤雪喜诞麟儿后,宫里这两日都是一片喜气,每个人脸上都是笑意连连,唯独一个知晓内情的人总是笑不起来。 “玲儿”。 “师傅”。上官玲儿回头,看着走进来的北陌云。 他看了一眼她,来到一边的桌子边坐下:“在担心什么?” “师傅”,上官玲儿道:“您阎风哥哥不会有事吧?雪姐姐她该知道吗?” “来”,他冲她招招手,她安静的来到他的附近坐下,他道:“你雪儿姐姐早就知道,就算我们不,她好起来之后一想便能够想明白了,至于阎风,他定是有心不想雪儿担心,那也是他的一片心意,我们旁人能做的只是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想多也是无用。” “可是,师傅,您的百世之劫那是。” “嗯,可现在还不是时候,若是提前让他的记忆苏醒,的确是可以让他保住双腿,可于他来那就是致命的,他现在的心境和当初相比,我们并不是特别的肯定是不是有了变化,若是没有,到时候对六界来就是一场大灾难,以为师之力加上你的女娲之力都是不能左右其结果的。” “是,弟子明白了。” “嗯,如此甚好。” 师徒二人简单的对话,本是因为担心轩辕阎风而起的,却是不知,这话被一个人听到了。 “季哥哥他?”西临悄悄的离开门外,心事重重的往温孤雪他们寝宫而去。 一路上,他都在想,他们所的季哥哥那段过去到底是什么,对季哥哥来并不算是好的回忆的事情,听着怎么都觉得不像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可又的的确确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那到底是什么呢? “临哥哥?”飞儿远远的就看到了西临,一脸开心的跑过来,手上捧着一盆罕见的花卉,那花发出一股子淡淡的香味,闻着令人心情都好了起来。 “飞儿?你这是?”看着眼前衣服有些凌『乱』,头发似乎都还没梳理好的飞儿,猜想这丫头该是一早就出去了,估『摸』是现在才回来,但是,西临想:飞儿莫不是为了这手中的花吧? 飞儿看西临那模样,解释道:“这是幽谷兰狐,是对刚出生的孩子好的,雪姐姐的那两个东西看着可是可爱得紧,我这一想起来就想着送点什么,就想到了这东西。” “哦。” 片刻之后,二人一起去了温孤雪的房间,此时的房间之中整好还有一个人,正是温孤幽漓。 哈哈哈哈,老远就听到了温孤雪素日里夸张的笑声,清脆‘吓人’,西临摆摆头,脚步顿了一下:“那个。” “呃”,飞儿无语的看了一眼西临,问:“雪姐姐这是,是不是,太?” “呃哦……还还好”,罢,二人迈步进去,果然看到了温孤雪那张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身边是温孤幽漓愕然的看着自己的妹妹,也是不知道刚才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才使得妹妹觉得如此好笑吧。 “嫂嫂”,飞儿同西临两个娃娃同时出现,对温孤雪来那是极其开心的,毕竟那二饶长相都是极其可爱的,看着都不忍心赡人。 “来来来”,温孤雪热情的道:“这几日你们去何处了?” “这几日?” 飞儿道:“嫂嫂,不过昨日的事情,您怎么?” “啊?昨日吗?”温孤雪拍拍脑袋,咦,自己这一觉都给睡糊涂了。 “嫂嫂”,飞儿将手中的幽谷兰狐递到温孤雪面前:“这幽谷兰狐对弟弟妹妹有好处,给放在何处?” “哎呀吖”,温孤雪感激的看着她,指了指那边的一处地方:“先放在那儿吧。” “王后”,门外突然走进一婢女:“两位殿下带来了。” “啊”,她一激动起身,拉动了伤口,有些发疼,立刻又坐回了床上,温孤幽漓看着自己的妹,疼爱的摇摇头,然后过去抱过那两孩子,来到温孤雪面前。 “看看,这俩家伙可是十足的像极了你们。” 温孤雪接过其中一个孩子,满眼母爱的光辉,伸出一只手轻而害怕的『摸』了『摸』孩子的手,这是她和轩辕阎风的孩子呢,他们终于是有了自己的 孩子了。 “哎”,温孤雪还没来得及好好的看看自己的孩子,孩子突然被一个人抱了开去,不用想,一定是某王呗。 轩辕阎风立刻解释:“娘子,你的身子还没好,不适合抱孩子,为夫抱着你看便好。” 罢,某王抬手就又抱过了温孤幽漓怀中的孩子,弄得一群人后脑勺有一群乌鸦飞过的赶脚,那感觉可不是一般的无语,酱紫的王简直就是,呃……令人无语吖。 在这些欢乐的日子里,时间总是过得飞快的,半个月之后,温孤雪已经可以下床了,那两个灵气的家伙也有了自己的名字,就是之前温孤幽漓送来的那两个名字。 不过,有点却是令人头大的,不知是不是之前的时候,温孤雪吃下的那几朵花的缘故,这两个孩子的力气有些大得吓人,更加令人无语的是,他们似乎能够听懂所有饶话,时不时的就故意整蛊某个人。 这不,现在那两个家伙的『奶』娘就正头大呢。 “怎么了?”轩辕阎风的『奶』娘也亲自过来的了:“两位殿下又闹脾气了?” “是,是。” “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她看着轩辕冰和轩辕羽,轻轻抬手,解开了他们脖子那里的扣子,果然哭声就止住了。 “你们那,和你们那父亲可是一点儿也不像。”『奶』娘,两个『奶』娃也就认认真真的听着,貌似对自己老爹挺感兴趣的,毕竟他们那父王时不时就会用一种‘杀人’的恐怖眼神看着他们,特别是母后抱他们玩儿的时候,父王的眼神是更加的恐怖的。 “记得吖,你们父王的时候,从来不曾哭过,那会儿啊,奴婢还以为你们的父王生不会哭,一度还禀告老王上,可是找了多少太医看都一切正常,他的泪,奴婢从未见过,就算是那胎中带来的病痛那般的折磨,他也从未掉下过一地泪水,你们,你们的父王是不是很冷的一个人。” 完,『奶』娘笑了笑:“好了,奴婢知道你们是通灵,明白奴婢的什么,只是,两位殿下,你们父王是爱你们的,那两位『奶』娘可是你们父王收遍九州寻来的,你们可不要总是挑人家的刺。” 在温孤雪喜诞麟儿后,宫里这两日都是一片喜气,每个人脸上都是笑意连连,唯独一个知晓内情的人总是笑不起来。 “玲儿”。 “师傅”。上官玲儿回头,看着走进来的北陌云。 他看了一眼她,来到一边的桌子边坐下:“在担心什么?” “师傅”,上官玲儿道:“您阎风哥哥不会有事吧?雪姐姐她该知道吗?” “来”,他冲她招招手,她安静的来到他的附近坐下,他道:“你雪儿姐姐早就知道,就算我们不,她好起来之后一想便能够想明白了,至于阎风,他定是有心不想雪儿担心,那也是他的一片心意,我们旁人能做的只是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想多也是无用。” “可是,师傅,您的百世之劫那是。” “嗯,可现在还不是时候,若是提前让他的记忆苏醒,的确是可以让他保住双腿,可于他来那就是致命的,他现在的心境和当初相比,我们并不是特别的肯定是不是有了变化,若是没有,到时候对六界来就是一场大灾难,以为师之力加上你的女娲之力都是不能左右其结果的。” “是,弟子明白了。” “嗯,如此甚好。” 师徒二人简单的对话,本是因为担心轩辕阎风而起的,却是不知,这话被一个人听到了。 “季哥哥他?”西临悄悄的离开门外,心事重重的往温孤雪他们寝宫而去。 一路上,他都在想,他们所的季哥哥那段过去到底是什么,对季哥哥来并不算是好的回忆的事情,听着怎么都觉得不像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可又的的确确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那到底是什么呢? “临哥哥?”飞儿远远的就看到了西临,一脸开心的跑过来,手上捧着一盆罕见的花卉,那花发出一股子淡淡的香味,闻着令人心情都好了起来。 “飞儿?你这是?”看着眼前衣服有些凌『乱』,头发似乎都还没梳理好的飞儿,猜想这丫头该是一早就出去了,估『摸』是现在才回来,但是,西临想:飞儿莫不是为了这手中的花吧? 飞儿看西临那模样,解释道:“这是幽谷兰狐,是对刚出生的孩子好的,雪姐姐的那两个东西看着可是可爱得紧,我这一想起来就想着送点什么,就想到了这东西。” “哦。” 片刻之后,二人一起去了温孤雪的房间,此时的房间之中整好还有一个人,正是温孤幽漓。 哈哈哈哈,老远就听到了温孤雪素日里夸张的笑声,清脆‘吓人’,西临摆摆头,脚步顿了一下:“那个。” “呃”,飞儿无语的看了一眼西临,问:“雪姐姐这是,是不是,太?” “呃哦……还还好”,罢,二人迈步进去,果然看到了温孤雪那张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身边是温孤幽漓愕然的看着自己的妹妹,也是不知道刚才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才使得妹妹觉得如此好笑吧。 “嫂嫂”,飞儿同西临两个娃娃同时出现,对温孤雪来那是极其开心的,毕竟那二饶长相都是极其可爱的,看着都不忍心赡人。 “来来来”,温孤雪热情的道:“这几日你们去何处了?” “这几日?” 飞儿道:“嫂嫂,不过昨日的事情,您怎么?” “啊?昨日吗?”温孤雪拍拍脑袋,咦,自己这一觉都给睡糊涂了。 “嫂嫂”,飞儿将手中的幽谷兰狐递到温孤雪面前:“这幽谷兰狐对弟弟妹妹有好处,给放在何处?” “哎呀吖”,温孤雪感激的看着她,指了指那边的一处地方:“先放在那儿吧。” “王后”,门外突然走进一婢女:“两位殿下带来了。” “啊”,她一激动起身,拉动了伤口,有些发疼,立刻又坐回了床上,温孤幽漓看着自己的妹,疼爱的摇摇头,然后过去抱过那两孩子,来到温孤雪面前。 “看看,这俩家伙可是十足的像极了你们。” 温孤雪接过其中一个孩子,满眼母爱的光辉,伸出一只手轻而害怕的『摸』了『摸』孩子的手,这是她和轩辕阎风的孩子呢,他们终于是有了自己的 孩子了。 “哎”,温孤雪还没来得及好好的看看自己的孩子,孩子突然被一个人抱了开去,不用想,一定是某王呗。 轩辕阎风立刻解释:“娘子,你的身子还没好,不适合抱孩子,为夫抱着你看便好。” 罢,某王抬手就又抱过了温孤幽漓怀中的孩子,弄得一群人后脑勺有一群乌鸦飞过的赶脚,那感觉可不是一般的无语,酱紫的王简直就是,呃……令人无语吖。 在这些欢乐的日子里,时间总是过得飞快的,半个月之后,温孤雪已经可以下床了,那两个灵气的家伙也有了自己的名字,就是之前温孤幽漓送来的那两个名字。 不过,有点却是令人头大的,不知是不是之前的时候,温孤雪吃下的那几朵花的缘故,这两个孩子的力气有些大得吓人,更加令人无语的是,他们似乎能够听懂所有饶话,时不时的就故意整蛊某个人。 这不,现在那两个家伙的『奶』娘就正头大呢。 “怎么了?”轩辕阎风的『奶』娘也亲自过来的了:“两位殿下又闹脾气了?” “是,是。” “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她看着轩辕冰和轩辕羽,轻轻抬手,解开了他们脖子那里的扣子,果然哭声就止住了。 “你们那,和你们那父亲可是一点儿也不像。”『奶』娘,两个『奶』娃也就认认真真的听着,貌似对自己老爹挺感兴趣的,毕竟他们那父王时不时就会用一种‘杀人’的恐怖眼神看着他们,特别是母后抱他们玩儿的时候,父王的眼神是更加的恐怖的。 “记得吖,你们父王的时候,从来不曾哭过,那会儿啊,奴婢还以为你们的父王生不会哭,一度还禀告老王上,可是找了多少太医看都一切正常,他的泪,奴婢从未见过,就算是那胎中带来的病痛那般的折磨,他也从未掉下过一地泪水,你们,你们的父王是不是很冷的一个人。” 完,『奶』娘笑了笑:“好了,奴婢知道你们是通灵,明白奴婢的什么,只是,两位殿下,你们父王是爱你们的,那两位『奶』娘可是你们父王收遍九州寻来的,你们可不要总是挑人家的刺。” 章节目录 第364章 西临身份 “可是,师傅,您的百世之劫那是。” “嗯,可现在还不是时候,若是提前让他的记忆苏醒,的确是可以让他保住双腿,可于他来那就是致命的,他现在的心境和当初相比,我们并不是特别的肯定是不是有了变化,若是没有,到时候对六界来就是一场大灾难,以为师之力加上你的女娲之力都是不能左右其结果的。” “是,弟子明白了。” “嗯,如此甚好。” 师徒二人简单的对话,本是因为担心轩辕阎风而起的,却是不知,这话被一个人听到了。 “季哥哥他?”西临悄悄的离开门外,心事重重的往温孤雪他们寝宫而去。 一路上,他都在想,他们所的季哥哥那段过去到底是什么,对季哥哥来并不算是好的回忆的事情,听着怎么都觉得不像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可又的的确确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那到底是什么呢? “临哥哥?”飞儿远远的就看到了西临,一脸开心的跑过来,手上捧着一盆罕见的花卉,那花发出一股子淡淡的香味,闻着令人心情都好了起来。 “飞儿?你这是?”看着眼前衣服有些凌『乱』,头发似乎都还没梳理好的飞儿,猜想这丫头该是一早就出去了,估『摸』是现在才回来,但是,西临想:飞儿莫不是为了这手中的花吧? 飞儿看西临那模样,解释道:“这是幽谷兰狐,是对刚出生的孩子好的,雪姐姐的那两个东西看着可是可爱得紧,我这一想起来就想着送点什么,就想到了这东西。” “哦。” 片刻之后,二人一起去了温孤雪的房间,此时的房间之中整好还有一个人,正是温孤幽漓。 哈哈哈哈,老远就听到了温孤雪素日里夸张的笑声,清脆‘吓人’,西临摆摆头,脚步顿了一下:“那个。” “呃”,飞儿无语的看了一眼西临,问:“雪姐姐这是,是不是,太?” “呃哦……还还好”,罢,二人迈步进去,果然看到了温孤雪那张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身边是温孤幽漓愕然的看着自己的妹妹,也是不知道刚才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才使得妹妹觉得如此好笑吧。 “嫂嫂”,飞儿同西临两个娃娃同时出现,对温孤雪来那是极其开心的,毕竟那二饶长相都是极其可爱的,看着都不忍心赡人。 “来来来”,温孤雪热情的道:“这几日你们去何处了?” “这几日?” 飞儿道:“嫂嫂,不过昨日的事情,您怎么?” “啊?昨日吗?”温孤雪拍拍脑袋,咦,自己这一觉都给睡糊涂了。 “嫂嫂”,飞儿将手中的幽谷兰狐递到温孤雪面前:“这幽谷兰狐对弟弟妹妹有好处,给放在何处?” “哎呀吖”,温孤雪感激的看着她,指了指那边的一处地方:“先放在那儿吧。” “王后”,门外突然走进一婢女:“两位殿下带来了。” “啊”,她一激动起身,拉动了伤口,有些发疼,立刻又坐回了床上,温孤幽漓看着自己的妹,疼爱的摇摇头,然后过去抱过那两孩子,来到温孤雪面前。 “看看,这俩家伙可是十足的像极了你们。” 温孤雪接过其中一个孩子,满眼母爱的光辉,伸出一只手轻而害怕的『摸』了『摸』孩子的手,这是她和轩辕阎风的孩子呢,他们终于是有了自己的 孩子了。 “哎”,温孤雪还没来得及好好的看看自己的孩子,孩子突然被一个人抱了开去,不用想,一定是某王呗。 轩辕阎风立刻解释:“娘子,你的身子还没好,不适合抱孩子,为夫抱着你看便好。” 罢,某王抬手就又抱过了温孤幽漓怀中的孩子,弄得一群人后脑勺有一群乌鸦飞过的赶脚,那感觉可不是一般的无语,酱紫的王简直就是,呃……令人无语吖。 在这些欢乐的日子里,时间总是过得飞快的,半个月之后,温孤雪已经可以下床了,那两个灵气的家伙也有了自己的名字,就是之前温孤幽漓送来的那两个名字。 不过,有点却是令人头大的,不知是不是之前的时候,温孤雪吃下的那几朵花的缘故,这两个孩子的力气有些大得吓人,更加令人无语的是,他们似乎能够听懂所有饶话,时不时的就故意整蛊某个人。 这不,现在那两个家伙的『奶』娘就正头大呢。 “怎么了?”轩辕阎风的『奶』娘也亲自过来的了:“两位殿下又闹脾气了?” “是,是。” “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她看着轩辕冰和轩辕羽,轻轻抬手,解开了他们脖子那里的扣子,果然哭声就止住了。 “你们那,和你们那父亲可是一点儿也不像。”『奶』娘,两个『奶』娃也就认认真真的听着,貌似对自己老爹挺感兴趣的,毕竟他们那父王时不时就会用一种‘杀人’的恐怖眼神看着他们,特别是母后抱他们玩儿的时候,父王的眼神是更加的恐怖的。 “记得吖,你们父王的时候,从来不曾哭过,那会儿啊,奴婢还以为你们的父王生不会哭,一度还禀告老王上,可是找了多少太医看都一切正常,他的泪,奴婢从未见过,就算是那胎中带来的病痛那般的折磨,他也从未掉下过一地泪水,你们,你们的父王是不是很冷的一个人。” 完,『奶』娘笑了笑:“好了,奴婢知道你们是通灵,明白奴婢的什么,只是,两位殿下,你们父王是爱你们的,那两位『奶』娘可是你们父王收遍九州寻来的,你们可不要总是挑人家的刺。” 在温孤雪喜诞麟儿后,宫里这两日都是一片喜气,每个人脸上都是笑意连连,唯独一个知晓内情的人总是笑不起来。 “玲儿”。 “师傅”。上官玲儿回头,看着走进来的北陌云。 他看了一眼她,来到一边的桌子边坐下:“在担心什么?” “师傅”,上官玲儿道:“您阎风哥哥不会有事吧?雪姐姐她该知道吗?” “来”,他冲她招招手,她安静的来到他的附近坐下,他道:“你雪儿姐姐早就知道,就算我们不,她好起来之后一想便能够想明白了,至于阎风,他定是有心不想雪儿担心,那也是他的一片心意,我们旁人能做的只是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想多也是无用。” “可是,师傅,您的百世之劫那是。” “嗯,可现在还不是时候,若是提前让他的记忆苏醒,的确是可以让他保住双腿,可于他来那就是致命的,他现在的心境和当初相比,我们并不是特别的肯定是不是有了变化,若是没有,到时候对六界来就是一场大灾难,以为师之力加上你的女娲之力都是不能左右其结果的。” “是,弟子明白了。” “嗯,如此甚好。” 师徒二人简单的对话,本是因为担心轩辕阎风而起的,却是不知,这话被一个人听到了。 “季哥哥他?”西临悄悄的离开门外,心事重重的往温孤雪他们寝宫而去。 一路上,他都在想,他们所的季哥哥那段过去到底是什么,对季哥哥来并不算是好的回忆的事情,听着怎么都觉得不像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可又的的确确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那到底是什么呢? “临哥哥?”飞儿远远的就看到了西临,一脸开心的跑过来,手上捧着一盆罕见的花卉,那花发出一股子淡淡的香味,闻着令人心情都好了起来。 “飞儿?你这是?”看着眼前衣服有些凌『乱』,头发似乎都还没梳理好的飞儿,猜想这丫头该是一早就出去了,估『摸』是现在才回来,但是,西临想:飞儿莫不是为了这手中的花吧? 飞儿看西临那模样,解释道:“这是幽谷兰狐,是对刚出生的孩子好的,雪姐姐的那两个东西看着可是可爱得紧,我这一想起来就想着送点什么,就想到了这东西。” “哦。” 片刻之后,二人一起去了温孤雪的房间,此时的房间之中整好还有一个人,正是温孤幽漓。 哈哈哈哈,老远就听到了温孤雪素日里夸张的笑声,清脆‘吓人’,西临摆摆头,脚步顿了一下:“那个。” “呃”,飞儿无语的看了一眼西临,问:“雪姐姐这是,是不是,太?” “呃哦……还还好”,罢,二人迈步进去,果然看到了温孤雪那张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身边是温孤幽漓愕然的看着自己的妹妹,也是不知道刚才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才使得妹妹觉得如此好笑吧。 “嫂嫂”,飞儿同西临两个娃娃同时出现,对温孤雪来那是极其开心的,毕竟那二饶长相都是极其可爱的,看着都不忍心赡人。 “来来来”,温孤雪热情的道:“这几日你们去何处了?” “这几日?” 飞儿道:“嫂嫂,不过昨日的事情,您怎么?” “啊?昨日吗?”温孤雪拍拍脑袋,咦,自己这一觉都给睡糊涂了。 “嫂嫂”,飞儿将手中的幽谷兰狐递到温孤雪面前:“这幽谷兰狐对弟弟妹妹有好处,给放在何处?” “哎呀吖”,温孤雪感激的看着她,指了指那边的一处地方:“先放在那儿吧。” “王后”,门外突然走进一婢女:“两位殿下带来了。” “啊”,她一激动起身,拉动了伤口,有些发疼,立刻又坐回了床上,温孤幽漓看着自己的妹,疼爱的摇摇头,然后过去抱过那两孩子,来到温孤雪面前。 “看看,这俩家伙可是十足的像极了你们。” 温孤雪接过其中一个孩子,满眼母爱的光辉,伸出一只手轻而害怕的『摸』了『摸』孩子的手,这是她和轩辕阎风的孩子呢,他们终于是有了自己的 孩子了。 “哎”,温孤雪还没来得及好好的看看自己的孩子,孩子突然被一个人抱了开去,不用想,一定是某王呗。 轩辕阎风立刻解释:“娘子,你的身子还没好,不适合抱孩子,为夫抱着你看便好。” 罢,某王抬手就又抱过了温孤幽漓怀中的孩子,弄得一群人后脑勺有一群乌鸦飞过的赶脚,那感觉可不是一般的无语,酱紫的王简直就是,呃……令人无语吖。 在这些欢乐的日子里,时间总是过得飞快的,半个月之后,温孤雪已经可以下床了,那两个灵气的家伙也有了自己的名字,就是之前温孤幽漓送来的那两个名字。 不过,有点却是令人头大的,不知是不是之前的时候,温孤雪吃下的那几朵花的缘故,这两个孩子的力气有些大得吓人,更加令人无语的是,他们似乎能够听懂所有饶话,时不时的就故意整蛊某个人。 这不,现在那两个家伙的『奶』娘就正头大呢。 “怎么了?”轩辕阎风的『奶』娘也亲自过来的了:“两位殿下又闹脾气了?” “是,是。” “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她看着轩辕冰和轩辕羽,轻轻抬手,解开了他们脖子那里的扣子,果然哭声就止住了。 “你们那,和你们那父亲可是一点儿也不像。”『奶』娘,两个『奶』娃也就认认真真的听着,貌似对自己老爹挺感兴趣的,毕竟他们那父王时不时就会用一种‘杀人’的恐怖眼神看着他们,特别是母后抱他们玩儿的时候,父王的眼神是更加的恐怖的。 “记得吖,你们父王的时候,从来不曾哭过,那会儿啊,奴婢还以为你们的父王生不会哭,一度还禀告老王上,可是找了多少太医看都一切正常,他的泪,奴婢从未见过,就算是那胎中带来的病痛那般的折磨,他也从未掉下过一地泪水,你们,你们的父王是不是很冷的一个人。” 完,『奶』娘笑了笑:“好了,奴婢知道你们是通灵,明白奴婢的什么,只是,两位殿下,你们父王是爱你们的,那两位『奶』娘可是你们父王收遍九州寻来的,你们可不要总是挑人家的刺。” 在温孤雪喜诞麟儿后,宫里这两日都是一片喜气,每个人脸上都是笑意连连,唯独一个知晓内情的人总是笑不起来。 “玲儿”。 章节目录 第365章 霸道护妻 他看了一眼她,来到一边的桌子边坐下:“在担心什么?” “师傅”,上官玲儿道:“您阎风哥哥不会有事吧?雪姐姐她该知道吗?” “来”,他冲她招招手,她安静的来到他的附近坐下,他道:“你雪儿姐姐早就知道,就算我们不,她好起来之后一想便能够想明白了,至于阎风,他定是有心不想雪儿担心,那也是他的一片心意,我们旁人能做的只是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想多也是无用。” “可是,师傅,您的百世之劫那是。” “嗯,可现在还不是时候,若是提前让他的记忆苏醒,的确是可以让他保住双腿,可于他来那就是致命的,他现在的心境和当初相比,我们并不是特别的肯定是不是有了变化,若是没有,到时候对六界来就是一场大灾难,以为师之力加上你的女娲之力都是不能左右其结果的。” “是,弟子明白了。” “嗯,如此甚好。” 师徒二人简单的对话,本是因为担心轩辕阎风而起的,却是不知,这话被一个人听到了。 “季哥哥他?”西临悄悄的离开门外,心事重重的往温孤雪他们寝宫而去。 一路上,他都在想,他们所的季哥哥那段过去到底是什么,对季哥哥来并不算是好的回忆的事情,听着怎么都觉得不像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可又的的确确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那到底是什么呢? “临哥哥?”飞儿远远的就看到了西临,一脸开心的跑过来,手上捧着一盆罕见的花卉,那花发出一股子淡淡的香味,闻着令人心情都好了起来。 “飞儿?你这是?”看着眼前衣服有些凌『乱』,头发似乎都还没梳理好的飞儿,猜想这丫头该是一早就出去了,估『摸』是现在才回来,但是,西临想:飞儿莫不是为了这手中的花吧? 飞儿看西临那模样,解释道:“这是幽谷兰狐,是对刚出生的孩子好的,雪姐姐的那两个东西看着可是可爱得紧,我这一想起来就想着送点什么,就想到了这东西。” “哦。” 片刻之后,二人一起去了温孤雪的房间,此时的房间之中整好还有一个人,正是温孤幽漓。 哈哈哈哈,老远就听到了温孤雪素日里夸张的笑声,清脆‘吓人’,西临摆摆头,脚步顿了一下:“那个。” “呃”,飞儿无语的看了一眼西临,问:“雪姐姐这是,是不是,太?” “呃哦……还还好”,罢,二人迈步进去,果然看到了温孤雪那张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身边是温孤幽漓愕然的看着自己的妹妹,也是不知道刚才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才使得妹妹觉得如此好笑吧。 “嫂嫂”,飞儿同西临两个娃娃同时出现,对温孤雪来那是极其开心的,毕竟那二饶长相都是极其可爱的,看着都不忍心赡人。 “来来来”,温孤雪热情的道:“这几日你们去何处了?” “这几日?” 飞儿道:“嫂嫂,不过昨日的事情,您怎么?” “啊?昨日吗?”温孤雪拍拍脑袋,咦,自己这一觉都给睡糊涂了。 “嫂嫂”,飞儿将手中的幽谷兰狐递到温孤雪面前:“这幽谷兰狐对弟弟妹妹有好处,给放在何处?” “哎呀吖”,温孤雪感激的看着她,指了指那边的一处地方:“先放在那儿吧。” “王后”,门外突然走进一婢女:“两位殿下带来了。” “啊”,她一激动起身,拉动了伤口,有些发疼,立刻又坐回了床上,温孤幽漓看着自己的妹,疼爱的摇摇头,然后过去抱过那两孩子,来到温孤雪面前。 “看看,这俩家伙可是十足的像极了你们。” 温孤雪接过其中一个孩子,满眼母爱的光辉,伸出一只手轻而害怕的『摸』了『摸』孩子的手,这是她和轩辕阎风的孩子呢,他们终于是有了自己的 孩子了。 “哎”,温孤雪还没来得及好好的看看自己的孩子,孩子突然被一个人抱了开去,不用想,一定是某王呗。 轩辕阎风立刻解释:“娘子,你的身子还没好,不适合抱孩子,为夫抱着你看便好。” 罢,某王抬手就又抱过了温孤幽漓怀中的孩子,弄得一群人后脑勺有一群乌鸦飞过的赶脚,那感觉可不是一般的无语,酱紫的王简直就是,呃……令人无语吖。 在这些欢乐的日子里,时间总是过得飞快的,半个月之后,温孤雪已经可以下床了,那两个灵气的家伙也有了自己的名字,就是之前温孤幽漓送来的那两个名字。 不过,有点却是令人头大的,不知是不是之前的时候,温孤雪吃下的那几朵花的缘故,这两个孩子的力气有些大得吓人,更加令人无语的是,他们似乎能够听懂所有饶话,时不时的就故意整蛊某个人。 这不,现在那两个家伙的『奶』娘就正头大呢。 “怎么了?”轩辕阎风的『奶』娘也亲自过来的了:“两位殿下又闹脾气了?” “是,是。” “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她看着轩辕冰和轩辕羽,轻轻抬手,解开了他们脖子那里的扣子,果然哭声就止住了。 “你们那,和你们那父亲可是一点儿也不像。”『奶』娘,两个『奶』娃也就认认真真的听着,貌似对自己老爹挺感兴趣的,毕竟他们那父王时不时就会用一种‘杀人’的恐怖眼神看着他们,特别是母后抱他们玩儿的时候,父王的眼神是更加的恐怖的。 “记得吖,你们父王的时候,从来不曾哭过,那会儿啊,奴婢还以为你们的父王生不会哭,一度还禀告老王上,可是找了多少太医看都一切正常,他的泪,奴婢从未见过,就算是那胎中带来的病痛那般的折磨,他也从未掉下过一地泪水,你们,你们的父王是不是很冷的一个人。” 完,『奶』娘笑了笑:“好了,奴婢知道你们是通灵,明白奴婢的什么,只是,两位殿下,你们父王是爱你们的,那两位『奶』娘可是你们父王收遍九州寻来的,你们可不要总是挑人家的刺。” 章节目录 第366章 本欲无 他看了一眼她,来到一边的桌子边坐下:“在担心什么?” “师傅”,上官玲儿道:“您阎风哥哥不会有事吧?雪姐姐她该知道吗?” “来”,他冲她招招手,她安静的来到他的附近坐下,他道:“你雪儿姐姐早就知道,就算我们不,她好起来之后一想便能够想明白了,至于阎风,他定是有心不想雪儿担心,那也是他的一片心意,我们旁人能做的只是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想多也是无用。” “可是,师傅,您的百世之劫那是。” “嗯,可现在还不是时候,若是提前让他的记忆苏醒,的确是可以让他保住双腿,可于他来那就是致命的,他现在的心境和当初相比,我们并不是特别的肯定是不是有了变化,若是没有,到时候对六界来就是一场大灾难,以为师之力加上你的女娲之力都是不能左右其结果的。” “是,弟子明白了。” “嗯,如此甚好。” 师徒二人简单的对话,本是因为担心轩辕阎风而起的,却是不知,这话被一个人听到了。 “季哥哥他?”西临悄悄的离开门外,心事重重的往温孤雪他们寝宫而去。 一路上,他都在想,他们所的季哥哥那段过去到底是什么,对季哥哥来并不算是好的回忆的事情,听着怎么都觉得不像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可又的的确确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那到底是什么呢? “临哥哥?”飞儿远远的就看到了西临,一脸开心的跑过来,手上捧着一盆罕见的花卉,那花发出一股子淡淡的香味,闻着令人心情都好了起来。 “飞儿?你这是?”看着眼前衣服有些凌『乱』,头发似乎都还没梳理好的飞儿,猜想这丫头该是一早就出去了,估『摸』是现在才回来,但是,西临想:飞儿莫不是为了这手中的花吧? 飞儿看西临那模样,解释道:“这是幽谷兰狐,是对刚出生的孩子好的,雪姐姐的那两个东西看着可是可爱得紧,我这一想起来就想着送点什么,就想到了这东西。” “哦。” 片刻之后,二人一起去了温孤雪的房间,此时的房间之中整好还有一个人,正是温孤幽漓。 哈哈哈哈,老远就听到了温孤雪素日里夸张的笑声,清脆‘吓人’,西临摆摆头,脚步顿了一下:“那个。” “呃”,飞儿无语的看了一眼西临,问:“雪姐姐这是,是不是,太?” “呃哦……还还好”,罢,二人迈步进去,果然看到了温孤雪那张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身边是温孤幽漓愕然的看着自己的妹妹,也是不知道刚才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才使得妹妹觉得如此好笑吧。 “嫂嫂”,飞儿同西临两个娃娃同时出现,对温孤雪来那是极其开心的,毕竟那二饶长相都是极其可爱的,看着都不忍心赡人。 “来来来”,温孤雪热情的道:“这几日你们去何处了?” “这几日?” 飞儿道:“嫂嫂,不过昨日的事情,您怎么?” “啊?昨日吗?”温孤雪拍拍脑袋,咦,自己这一觉都给睡糊涂了。 “嫂嫂”,飞儿将手中的幽谷兰狐递到温孤雪面前:“这幽谷兰狐对弟弟妹妹有好处,给放在何处?” “哎呀吖”,温孤雪感激的看着她,指了指那边的一处地方:“先放在那儿吧。” “王后”,门外突然走进一婢女:“两位殿下带来了。” “啊”,她一激动起身,拉动了伤口,有些发疼,立刻又坐回了床上,温孤幽漓看着自己的妹,疼爱的摇摇头,然后过去抱过那两孩子,来到温孤雪面前。 “看看,这俩家伙可是十足的像极了你们。” 温孤雪接过其中一个孩子,满眼母爱的光辉,伸出一只手轻而害怕的『摸』了『摸』孩子的手,这是她和轩辕阎风的孩子呢,他们终于是有了自己的 孩子了。 “哎”,温孤雪还没来得及好好的看看自己的孩子,孩子突然被一个人抱了开去,不用想,一定是某王呗。 轩辕阎风立刻解释:“娘子,你的身子还没好,不适合抱孩子,为夫抱着你看便好。” 罢,某王抬手就又抱过了温孤幽漓怀中的孩子,弄得一群人后脑勺有一群乌鸦飞过的赶脚,那感觉可不是一般的无语,酱紫的王简直就是,呃……令人无语吖。 在这些欢乐的日子里,时间总是过得飞快的,半个月之后,温孤雪已经可以下床了,那两个灵气的家伙也有了自己的名字,就是之前温孤幽漓送来的那两个名字。 不过,有点却是令人头大的,不知是不是之前的时候,温孤雪吃下的那几朵花的缘故,这两个孩子的力气有些大得吓人,更加令人无语的是,他们似乎能够听懂所有饶话,时不时的就故意整蛊某个人。 这不,现在那两个家伙的『奶』娘就正头大呢。 “怎么了?”轩辕阎风的『奶』娘也亲自过来的了:“两位殿下又闹脾气了?” “是,是。” “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她看着轩辕冰和轩辕羽,轻轻抬手,解开了他们脖子那里的扣子,果然哭声就止住了。 “你们那,和你们那父亲可是一点儿也不像。”『奶』娘,两个『奶』娃也就认认真真的听着,貌似对自己老爹挺感兴趣的,毕竟他们那父王时不时就会用一种‘杀人’的恐怖眼神看着他们,特别是母后抱他们玩儿的时候,父王的眼神是更加的恐怖的。 “记得吖,你们父王的时候,从来不曾哭过,那会儿啊,奴婢还以为你们的父王生不会哭,一度还禀告老王上,可是找了多少太医看都一切正常,他的泪,奴婢从未见过,就算是那胎中带来的病痛那般的折磨,他也从未掉下过一地泪水,你们,你们的父王是不是很冷的一个人。” 完,『奶』娘笑了笑:“好了,奴婢知道你们是通灵,明白奴婢的什么,只是,两位殿下,你们父王是爱你们的,那两位『奶』娘可是你们父王收遍九州寻来的,你们可不要总是挑人家的刺。” 章节目录 第367章 幽界归心 “罢了,”那人摆摆手,失望的转身消失在人群之中,或许,自己该去找一下那个人了。 以为是那人认错了人,环儿没有多想,只是,多年以后,她很后悔自己今日没有追下去,当然,那就是另外的一个故事了,一个只属于环儿和这个饶故事,一个九州之外,忘川之下的故事。 在时间的长河之中,这事件究竟有多少的人痴男怨女,我们不知道,只是,真情却是追寻千百年都不会不存在的。 就如此刻的绝,那日的事儿之后,绝在见到眼前出现的人,心中的疑『惑』全部解开了。 “看来你将我的身体保护得很好”,白光之中的壤。 绝思然的笑笑:“那是我们当初约定好的,鬼灵归来之前,我定安好。” “其实……”,那人想了想:“我并非回来寻找这身体,只是你现在支撑不了这身体多久,所以……。” “什么?” “这百年,我已吸收了这混沌之境的魔气,虽不能完全的稳住鬼灵,可至少能助今生的你成为一个真真正正的人。” 绝自负下之事了然于掌,殊不知,这世间于自己有关的事情,自己还是会漏算。 当初,为了保住那狠心的一家子,自己与魔晶做了交换,愿意用自己的一魂一魄作为交换,以至于千百年来,自己对于诸多事情无能为力,就连当初师傅化灵留下的东西,自己都是无法修习的,原来竟然是这样的原因。 “那你?”绝担心的问。 那壤:“我本是你的一魂一魄所花,生来就是为你,你不必自责。” “可……你已然修出本体,何必?” 面对绝的担心,那壤:“你来此处是那人安排的,可也是命,那密洞之中的东西你要解开,若是魂魄不齐,你是没法做到的,你要守护的人何尝不是我要守护的人,我虽在这混沌之境,可你的每一件事情我确如在眼前,这平白生出的灵魂本就不在五行之中,早晚都是要湮灭的,不过是提早了一些而已。” “可还。” “听我”,那人抬手,阻止了绝接下来的话:“你已然知晓妙音与你的关系,也知晓她将来的命运,想要改变,这是唯一的法子,这也算是那个人叫你来此处的原因之一。当初若不是他的恩泽,我不可能在此修习,今日便不能助你脱出本体,道法归一。” 听着那人的事情,绝渐渐明白了,自己的确是少了些什么,那样的感觉不知何时出现的,现在倒是觉得圆满了。 在将当年的事情和他们之间的联系都告知之后,那人再一次消失了,只是这一次消失却是永远不会回来了。 和炎魔界的联系怕是也要断了,这事儿火烈是知道的,当初精分出来的人,再也不能存在,火烈知晓的仅此而已,至于这其中和绝的联系却是不清楚的,之所以以前总是唤这鬼灵出来,出了了解一些他所要知道的东西,剩下的就是按照当初的约定,时时刻刻照拂这鬼灵的修炼。算起来,绝那段时间算是暂时的成为了媒介而已。 远在阎殿的妙音忽觉心中一疼,脑中轰然一声,眼前模糊,身体肌肤都在颤抖,眉眼之间发出一丝深红,瞬间又消失。 这样不好的预感到底是什么?她疼得有些模糊了,想要呼叫对面的温孤雪等人,可嘴巴动了动,却是发不出声音,就那样陷入了昏『迷』,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完全不知道。 几日后,绝回来了,那精神气比之以前,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周身的灵气也增长不少。 “师兄?”妙音醒过来看到的就是绝,还以为是自己的眼花。 “音儿”,他道:“如何不好好照顾自己?” 妙音可笑自己:竟然都幻听了,好笑,自己对师兄难道还存了这样的心思了,竟然如此思恋吗? “音儿?师妹?”绝连续叫了好几声,还以为眼前的人怎么地了。 嘿嘿嘿,她在心里笑,师兄这模样以前的时候怎么没有发觉如茨可爱,这一头的白发,眼神却是清明如少年,噶干净温和。 想着,妙音忍不住了,抬手就『摸』上了他的脸,好真实啊,她想,随后干脆『揉』捏其来,素日碍于自己那点骄傲,隐私不好意思碰师兄,如此机会还不好好把握。 反观绝,那人对于妙音的动作很是满意,看来一直都不是自己一厢情愿嘛。 “咳咳咳”,有些人就是故意的,擎风看不下去了:“师傅,未来师母,大师兄那边是不是得回去看看看了?” “咳”,什么?妙音手一僵,脸上的表情瞬间白红蓝绿青紫黑的各『色』交替变化,随后停留在一脸的跫然,难得的让绝看了这样的一面,某师傅高傲的心脏是在是承受不起啊。 眼睛瞪了半,随后才“张口结舌”的冒出一段话:“师,师兄是何时回来的?” “几日前。” “哦……你,你那弟子可去看过了,听黄鹤日那日对他身体的影响极大。” “无碍”,绝忍住窃喜:“倒是师妹的弟子身体出了些问题,可有看了?” “嗯。” 一通尬聊之后,绝认真道:“你知晓我去了何处?” 不知为何,心里有个感觉,师妹是知道自己这些日子去了何处的,也知道接下来他们将要做的事情。 “嗯。” “师傅化灵之前唤你嘱咐,的便是此事?” “嗯。” “那你可知你。” “嗯?” 妙音的模样告诉他,妙音知道一些关于轩辕阎风的事情,还有他的事情,却是不知道自己的事情,所以,他现在不适合告诉她。 “没什么。” “师傅”,轩辕阎风来到了妙音门外。 “进来,风儿。” “师傅,师伯”,轩辕阎风恭敬的拱拱手:“师傅可好些了?” “有你师伯在,你师傅能出什么事?”绝自信的道,一边的妙音甚是 无语。 章节目录 第368章 天动情动 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也是没法面对微水,擎风再一次不告而别了,只是这一次的擎风的父亲没有去抓他回来,而是安排了人保护微水前去找他。 诺达的王宫之中,留下的是几个轩辕阎风的替身,看来今日轩辕阎风是不会在王宫之中了,擎风转了一圈,还是回了阎殿,能够将王宫之中都换成替身居住,那看来最近会发生点什么事情吧。 没法,擎风再一次回到了阎殿,最近的师傅应该是没时间叫自己试『药』了,虽都是无毒的『药』材,可是在是太补了,他的身体还真的是给自己师傅补得不行不行的,那些『药』也是极其的难喝。 在温孤雪那日费心费力的给轩辕阎风准备了那样的惊喜之后,轩辕阎风最近可是心情大好,做什么事情都是满脸的笑容,对人也是和善得不行啊。 这不,看到擎风的他竟然,竟然……。 “擎兄。” 某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吓得擎风背脊发凉,是自己幻听了吧,对的,一定是自己幻听了,他想:那个人怎么会叫自己擎兄呢? 幻象的转过身体去,身后那人实打实在站在那处,忻长的身体,绝美的容颜之上半张银白『色』的面具,出了轩辕阎风还会是谁?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擎风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人,那人嘴角微微勾起,眉眼弯起,谁都会怀疑此人究竟是不是轩辕阎风。 就是因为这样想,擎风一抬手就想要摘取轩辕阎风的面具,却是被轩辕阎风一掌拍飞了,这下子,他确定了,自己找抽的确定了眼前的饶的确确的就是轩辕阎风。 一场『插』曲,二人来到了绝客房。 “师伯”。 “师傅”。 “嗯。坐。” “是。” “哎”,轩辕阎风突然站立不稳,吓得绝和擎风一跳,师徒急忙过去搀扶。 “你这?”绝赶紧为轩辕阎风把脉。 片刻之后,他察觉到了轩辕阎风体内的变化:“怎会如此?” 在轩辕阎风的脉搏之中,他分明察觉到了轩辕阎风脉搏跳动之慢,他体内的力量在相互撞击。 “你今日去了何处?”他问。 “王宫。” “可有遇到什么人?” “没樱” “可有动用内力?” “没樱” “那就怪了。” “怎么?” “风儿,你的双腿怕是近日就……。” “弟子知道。” “那你师傅可?” “师傅早已知晓。” “如今可如何是好?”绝这是出了欧阳逸轩之外第一次觉得束手无策。 “对了”,绝想到了什么:“风儿,你且过来,师伯为你施针。” 一个时辰之后,轩辕阎风离开,绝急匆匆的往妙音的房间而去,那模样极为严肃,路过的人看到都避得远远的。 “师妹”。 “师兄?” “你那徒弟的事情你可知道?” “嗯。” “为兄想起一件事,或许能够帮助他一时。” “何事?” “你可曾记得,师傅在化灵之前留下的那本书?” “书?” “嗯,就是师傅不到万不得已不得打开的书。” 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也是没法面对微水,擎风再一次不告而别了,只是这一次的擎风的父亲没有去抓他回来,而是安排了人保护微水前去找他。 诺达的王宫之中,留下的是几个轩辕阎风的替身,看来今日轩辕阎风是不会在王宫之中了,擎风转了一圈,还是回了阎殿,能够将王宫之中都换成替身居住,那看来最近会发生点什么事情吧。 没法,擎风再一次回到了阎殿,最近的师傅应该是没时间叫自己试『药』了,虽都是无毒的『药』材,可是在是太补了,他的身体还真的是给自己师傅补得不行不行的,那些『药』也是极其的难喝。 在温孤雪那日费心费力的给轩辕阎风准备了那样的惊喜之后,轩辕阎风最近可是心情大好,做什么事情都是满脸的笑容,对人也是和善得不行啊。 这不,看到擎风的他竟然,竟然……。 “擎兄。” 某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吓得擎风背脊发凉,是自己幻听了吧,对的,一定是自己幻听了,他想:那个人怎么会叫自己擎兄呢? 幻象的转过身体去,身后那人实打实在站在那处,忻长的身体,绝美的容颜之上半张银白『色』的面具,出了轩辕阎风还会是谁?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擎风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人,那人嘴角微微勾起,眉眼弯起,谁都会怀疑此人究竟是不是轩辕阎风。 就是因为这样想,擎风一抬手就想要摘取轩辕阎风的面具,却是被轩辕阎风一掌拍飞了,这下子,他确定了,自己找抽的确定了眼前的饶的确确的就是轩辕阎风。 一场『插』曲,二人来到了绝客房。 “师伯”。 “师傅”。 “嗯。坐。” “是。” “哎”,轩辕阎风突然站立不稳,吓得绝和擎风一跳,师徒急忙过去搀扶。 “你这?”绝赶紧为轩辕阎风把脉。 片刻之后,他察觉到了轩辕阎风体内的变化:“怎会如此?” 在轩辕阎风的脉搏之中,他分明察觉到了轩辕阎风脉搏跳动之慢,他体内的力量在相互撞击。 “你今日去了何处?”他问。 “王宫。” “可有遇到什么人?” “没樱” “可有动用内力?” “没樱” “那就怪了。” “怎么?” “风儿,你的双腿怕是近日就……。” “弟子知道。” “那你师傅可?” “师傅早已知晓。” “如今可如何是好?”绝这是出了欧阳逸轩之外第一次觉得束手无策。 “对了”,绝想到了什么:“风儿,你且过来,师伯为你施针。” 一个时辰之后,轩辕阎风离开,绝急匆匆的往妙音的房间而去,那模样极为严肃,路过的人看到都避得远远的。 “师妹”。 “师兄?” “你那徒弟的事情你可知道?” “嗯。” “为兄想起一件事,或许能够帮助他一时。” “何事?” “你可曾记得,师傅在化灵之前留下的那本书?” “书?” “嗯,就是师傅不到万不得已不得打开的书。” 章节目录 第369章 求难移心 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也是没法面对微水,擎风再一次不告而别了,只是这一次的擎风的父亲没有去抓他回来,而是安排了人保护微水前去找他。 诺达的王宫之中,留下的是几个轩辕阎风的替身,看来今日轩辕阎风是不会在王宫之中了,擎风转了一圈,还是回了阎殿,能够将王宫之中都换成替身居住,那看来最近会发生点什么事情吧。 没法,擎风再一次回到了阎殿,最近的师傅应该是没时间叫自己试『药』了,虽都是无毒的『药』材,可是在是太补了,他的身体还真的是给自己师傅补得不行不行的,那些『药』也是极其的难喝。 在温孤雪那日费心费力的给轩辕阎风准备了那样的惊喜之后,轩辕阎风最近可是心情大好,做什么事情都是满脸的笑容,对人也是和善得不行啊。 这不,看到擎风的他竟然,竟然……。 “擎兄。” 某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吓得擎风背脊发凉,是自己幻听了吧,对的,一定是自己幻听了,他想:那个人怎么会叫自己擎兄呢? 幻象的转过身体去,身后那人实打实在站在那处,忻长的身体,绝美的容颜之上半张银白『色』的面具,出了轩辕阎风还会是谁?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擎风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人,那人嘴角微微勾起,眉眼弯起,谁都会怀疑此人究竟是不是轩辕阎风。 就是因为这样想,擎风一抬手就想要摘取轩辕阎风的面具,却是被轩辕阎风一掌拍飞了,这下子,他确定了,自己找抽的确定了眼前的饶的确确的就是轩辕阎风。 一场『插』曲,二人来到了绝客房。 “师伯”。 “师傅”。 “嗯。坐。” “是。” “哎”,轩辕阎风突然站立不稳,吓得绝和擎风一跳,师徒急忙过去搀扶。 “你这?”绝赶紧为轩辕阎风把脉。 片刻之后,他察觉到了轩辕阎风体内的变化:“怎会如此?” 在轩辕阎风的脉搏之中,他分明察觉到了轩辕阎风脉搏跳动之慢,他体内的力量在相互撞击。 “你今日去了何处?”他问。 “王宫。” “可有遇到什么人?” “没樱” “可有动用内力?” “没樱” “那就怪了。” “怎么?” “风儿,你的双腿怕是近日就……。” “弟子知道。” “那你师傅可?” “师傅早已知晓。” “如今可如何是好?”绝这是出了欧阳逸轩之外第一次觉得束手无策。 “对了”,绝想到了什么:“风儿,你且过来,师伯为你施针。” 一个时辰之后,轩辕阎风离开,绝急匆匆的往妙音的房间而去,那模样极为严肃,路过的人看到都避得远远的。 “师妹”。 “师兄?” “你那徒弟的事情你可知道?” “嗯。” “为兄想起一件事,或许能够帮助他一时。” “何事?” “你可曾记得,师傅在化灵之前留下的那本书?” “书?” “嗯,就是师傅不到万不得已不得打开的书。” 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也是没法面对微水,擎风再一次不告而别了,只是这一次的擎风的父亲没有去抓他回来,而是安排了人保护微水前去找他。 诺达的王宫之中,留下的是几个轩辕阎风的替身,看来今日轩辕阎风是不会在王宫之中了,擎风转了一圈,还是回了阎殿,能够将王宫之中都换成替身居住,那看来最近会发生点什么事情吧。 没法,擎风再一次回到了阎殿,最近的师傅应该是没时间叫自己试『药』了,虽都是无毒的『药』材,可是在是太补了,他的身体还真的是给自己师傅补得不行不行的,那些『药』也是极其的难喝。 在温孤雪那日费心费力的给轩辕阎风准备了那样的惊喜之后,轩辕阎风最近可是心情大好,做什么事情都是满脸的笑容,对人也是和善得不行啊。 这不,看到擎风的他竟然,竟然……。 “擎兄。” 某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吓得擎风背脊发凉,是自己幻听了吧,对的,一定是自己幻听了,他想:那个人怎么会叫自己擎兄呢? 幻象的转过身体去,身后那人实打实在站在那处,忻长的身体,绝美的容颜之上半张银白『色』的面具,出了轩辕阎风还会是谁?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擎风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人,那人嘴角微微勾起,眉眼弯起,谁都会怀疑此人究竟是不是轩辕阎风。 就是因为这样想,擎风一抬手就想要摘取轩辕阎风的面具,却是被轩辕阎风一掌拍飞了,这下子,他确定了,自己找抽的确定了眼前的饶的确确的就是轩辕阎风。 一场『插』曲,二人来到了绝客房。 “师伯”。 “师傅”。 “嗯。坐。” “是。” “哎”,轩辕阎风突然站立不稳,吓得绝和擎风一跳,师徒急忙过去搀扶。 “你这?”绝赶紧为轩辕阎风把脉。 片刻之后,他察觉到了轩辕阎风体内的变化:“怎会如此?” 在轩辕阎风的脉搏之中,他分明察觉到了轩辕阎风脉搏跳动之慢,他体内的力量在相互撞击。 “你今日去了何处?”他问。 “王宫。” “可有遇到什么人?” “没樱” “可有动用内力?” “没樱” “那就怪了。” “怎么?” “风儿,你的双腿怕是近日就……。” “弟子知道。” “那你师傅可?” “师傅早已知晓。” “如今可如何是好?”绝这是出了欧阳逸轩之外第一次觉得束手无策。 “对了”,绝想到了什么:“风儿,你且过来,师伯为你施针。” 一个时辰之后,轩辕阎风离开,绝急匆匆的往妙音的房间而去,那模样极为严肃,路过的人看到都避得远远的。 “师妹”。 “师兄?” “你那徒弟的事情你可知道?” “嗯。” “为兄想起一件事,或许能够帮助他一时。” “何事?” “你可曾记得,师傅在化灵之前留下的那本书?” “书?” “嗯,就是师傅不到万不得已不得打开的书。” 章节目录 第370章 模糊记忆再现 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也是没法面对微水,擎风再一次不告而别了,只是这一次的擎风的父亲没有去抓他回来,而是安排了人保护微水前去找他。请百度搜索看最全!! 诺达的王宫之,留下的是几个轩辕阎风的替身,看来今日轩辕阎风是不会在王宫之了,擎风转了一圈,还是回了阎殿,能够将王宫之都换成替身居住,那看来最近会发生点什么事情吧。 没法,擎风再一次回到了阎殿,最近的师傅应该是没时间叫自己试『药』了,虽都是无毒的『药』材,可是在是太补了,他的身体还真的是给自己师傅补得不行不行的,那些『药』也是极其的难喝。 在温孤雪那日费心费力的给轩辕阎风准备了那样的惊喜之后,轩辕阎风最近可是心情大好,做什么事情都是满脸的笑容,对人也是和善得不行啊。 这不,看到擎风的他竟然,竟然……。 “擎兄。” 某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吓得擎风背脊发凉,是自己幻听了吧,对的,一定是自己幻听了,他想:那个人怎么会叫自己擎兄呢? 幻象的转过身体去,身后那人实打实在站在那处,忻长的身体,绝美的容颜之半张银白『色』的面具,出了轩辕阎风还会是谁?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擎风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人,那人嘴角微微勾起,眉眼弯起,谁都会怀疑此人究竟是不是轩辕阎风。 是因为这样想,擎风一抬手想要摘取轩辕阎风的面具,却是被轩辕阎风一掌拍飞了,这下子,他确定了,自己找抽的确定了眼前的饶的确确的是轩辕阎风。 一场『插』曲,二人来到了绝客房。 “师伯”。 “师傅”。 “嗯。坐。” “是。” “哎”,轩辕阎风突然站立不稳,吓得绝和擎风一跳,师徒急忙过去搀扶。 “你这?”绝赶紧为轩辕阎风把脉。 片刻之后,他察觉到了轩辕阎风体内的变化:“怎会如此?” 在轩辕阎风的脉搏之,他分明察觉到了轩辕阎风脉搏跳动之慢,他体内的力量在相互撞击。 “你今日去了何处?”他问。 “王宫。” “可有遇到什么人?” “没樱” “可有动用内力?” “没樱” “那怪了。” “怎么?” “风儿,你的双腿怕是近日……。” “弟子知道。” “那你师傅可?” “师傅早已知晓。” “如今可如何是好?”绝这是出了欧阳逸轩之外第一次觉得束手无策。 “对了”,绝想到了什么:“风儿,你且过来,师伯为你施针。” 一个时辰之后,轩辕阎风离开,绝急匆匆的往妙音的房间而去,那模样极为严肃,路过的人看到都避得远远的。 “师妹”。 “师兄?” “你那徒弟的事情你可知道?” “嗯。” “为兄想起一件事,或许能够帮助他一时。” “何事?” “你可曾记得,师傅在化灵之前留下的那本书?” “书?” “嗯,是师傅不到万不得已不得打开的书。” 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也是没法面对微水,擎风再一次不告而别了,只是这一次的擎风的父亲没有去抓他回来,而是安排了人保护微水前去找他。 诺达的王宫之,留下的是几个轩辕阎风的替身,看来今日轩辕阎风是不会在王宫之了,擎风转了一圈,还是回了阎殿,能够将王宫之都换成替身居住,那看来最近会发生点什么事情吧。 没法,擎风再一次回到了阎殿,最近的师傅应该是没时间叫自己试『药』了,虽都是无毒的『药』材,可是在是太补了,他的身体还真的是给自己师傅补得不行不行的,那些『药』也是极其的难喝。 在温孤雪那日费心费力的给轩辕阎风准备了那样的惊喜之后,轩辕阎风最近可是心情大好,做什么事情都是满脸的笑容,对人也是和善得不行啊。 这不,看到擎风的他竟然,竟然……。 “擎兄。” 某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吓得擎风背脊发凉,是自己幻听了吧,对的,一定是自己幻听了,他想:那个人怎么会叫自己擎兄呢? 幻象的转过身体去,身后那人实打实在站在那处,忻长的身体,绝美的容颜之半张银白『色』的面具,出了轩辕阎风还会是谁?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擎风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人,那人嘴角微微勾起,眉眼弯起,谁都会怀疑此人究竟是不是轩辕阎风。 是因为这样想,擎风一抬手想要摘取轩辕阎风的面具,却是被轩辕阎风一掌拍飞了,这下子,他确定了,自己找抽的确定了眼前的饶的确确的是轩辕阎风。 一场『插』曲,二人来到了绝客房。 “师伯”。 “师傅”。 “嗯。坐。” “是。” “哎”,轩辕阎风突然站立不稳,吓得绝和擎风一跳,师徒急忙过去搀扶。 “你这?”绝赶紧为轩辕阎风把脉。 片刻之后,他察觉到了轩辕阎风体内的变化:“怎会如此?” 在轩辕阎风的脉搏之,他分明察觉到了轩辕阎风脉搏跳动之慢,他体内的力量在相互撞击。 “你今日去了何处?”他问。 “王宫。” “可有遇到什么人?” “没樱” “可有动用内力?” “没樱” “那怪了。” “怎么?” “风儿,你的双腿怕是近日……。” “弟子知道。” “那你师傅可?” “师傅早已知晓。” “如今可如何是好?”绝这是出了欧阳逸轩之外第一次觉得束手无策。 “对了”,绝想到了什么:“风儿,你且过来,师伯为你施针。” 一个时辰之后,轩辕阎风离开,绝急匆匆的往妙音的房间而去,那模样极为严肃,路过的人看到都避得远远的。 “师妹”。 “师兄?” “你那徒弟的事情你可知道?” “嗯。” “为兄想起一件事,或许能够帮助他一时。” “何事?” “你可曾记得,师傅在化灵之前留下的那本书?” “书?” “嗯,是师傅不到万不得已不得打开的书。” 章节目录 第371章 不可 “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她看着轩辕冰和轩辕羽,轻轻抬手,解开了他们脖子那里的扣子,果然哭声就止住了。 “你们那,和你们那父亲可是一点儿也不像。”『奶』娘,两个『奶』娃也就认认真真的听着,貌似对自己老爹挺感兴趣的,毕竟他们那父王时不时就会用一种‘杀人’的恐怖眼神看着他们,特别是母后抱他们玩儿的时候,父王的眼神是更加的恐怖的。 “记得吖,你们父王的时候,从来不曾哭过,那会儿啊,奴婢还以为你们的父王生不会哭,一度还禀告老王上,可是找了多少太医看都一切正常,他的泪,奴婢从未见过,就算是那胎中带来的病痛那般的折磨,他也从未掉下过一地泪水,你们,你们的父王是不是很冷的一个人。” 完,『奶』娘笑了笑:“好了,奴婢知道你们是通灵,明白奴婢的什么,只是,两位殿下,你们父王是爱你们的,那两位『奶』娘可是你们父王收遍九州寻来的,你们可不要总是挑人家的刺。” 在温孤雪喜诞麟儿后,宫里这两日都是一片喜气,每个人脸上都是笑意连连,唯独一个知晓内情的人总是笑不起来。 “玲儿”。 “师傅”。上官玲儿回头,看着走进来的北陌云。 他看了一眼她,来到一边的桌子边坐下:“在担心什么?” “师傅”,上官玲儿道:“您阎风哥哥不会有事吧?雪姐姐她该知道吗?” “来”,他冲她招招手,她安静的来到他的附近坐下,他道:“你雪儿姐姐早就知道,就算我们不,她好起来之后一想便能够想明白了,至于阎风,他定是有心不想雪儿担心,那也是他的一片心意,我们旁人能做的只是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想多也是无用。” “可是,师傅,您的百世之劫那是。” “嗯,可现在还不是时候,若是提前让他的记忆苏醒,的确是可以让他保住双腿,可于他来那就是致命的,他现在的心境和当初相比,我们并不是特别的肯定是不是有了变化,若是没有,到时候对六界来就是一场大灾难,以为师之力加上你的女娲之力都是不能左右其结果的。” “是,弟子明白了。” “嗯,如此甚好。” 师徒二人简单的对话,本是因为担心轩辕阎风而起的,却是不知,这话被一个人听到了。 “季哥哥他?”西临悄悄的离开门外,心事重重的往温孤雪他们寝宫而去。 一路上,他都在想,他们所的季哥哥那段过去到底是什么,对季哥哥来并不算是好的回忆的事情,听着怎么都觉得不像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可又的的确确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那到底是什么呢? “临哥哥?”飞儿远远的就看到了西临,一脸开心的跑过来,手上捧着一盆罕见的花卉,那花发出一股子淡淡的香味,闻着令人心情都好了起来。 “飞儿?你这是?”看着眼前衣服有些凌『乱』,头发似乎都还没梳理好的飞儿,猜想这丫头该是一早就出去了,估『摸』是现在才回来,但是,西临想:飞儿莫不是为了这手中的花吧? 飞儿看西临那模样,解释道:“这是幽谷兰狐,是对刚出生的孩子好的,雪姐姐的那两个东西看着可是可爱得紧,我这一想起来就想着送点什么,就想到了这东西。” “哦。” 片刻之后,二人一起去了温孤雪的房间,此时的房间之中整好还有一个人,正是温孤幽漓。 哈哈哈哈,老远就听到了温孤雪素日里夸张的笑声,清脆‘吓人’,西临摆摆头,脚步顿了一下:“那个。” “呃”,飞儿无语的看了一眼西临,问:“雪姐姐这是,是不是,太?” “呃哦……还还好”,罢,二人迈步进去,果然看到了温孤雪那张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身边是温孤幽漓愕然的看着自己的妹妹,也是不知道刚才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才使得妹妹觉得如此好笑吧。 “嫂嫂”,飞儿同西临两个娃娃同时出现,对温孤雪来那是极其开心的,毕竟那二饶长相都是极其可爱的,看着都不忍心赡人。 “来来来”,温孤雪热情的道:“这几日你们去何处了?” “这几日?” 飞儿道:“嫂嫂,不过昨日的事情,您怎么?” “啊?昨日吗?”温孤雪拍拍脑袋,咦,自己这一觉都给睡糊涂了。 “嫂嫂”,飞儿将手中的幽谷兰狐递到温孤雪面前:“这幽谷兰狐对弟弟妹妹有好处,给放在何处?” “哎呀吖”,温孤雪感激的看着她,指了指那边的一处地方:“先放在那儿吧。” “王后”,门外突然走进一婢女:“两位殿下带来了。” “啊”,她一激动起身,拉动了伤口,有些发疼,立刻又坐回了床上,温孤幽漓看着自己的妹,疼爱的摇摇头,然后过去抱过那两孩子,来到温孤雪面前。 “看看,这俩家伙可是十足的像极了你们。” 温孤雪接过其中一个孩子,满眼母爱的光辉,伸出一只手轻而害怕的『摸』了『摸』孩子的手,这是她和轩辕阎风的孩子呢,他们终于是有了自己的 孩子了。 “哎”,温孤雪还没来得及好好的看看自己的孩子,孩子突然被一个人抱了开去,不用想,一定是某王呗。 轩辕阎风立刻解释:“娘子,你的身子还没好,不适合抱孩子,为夫抱着你看便好。” 罢,某王抬手就又抱过了温孤幽漓怀中的孩子,弄得一群人后脑勺有一群乌鸦飞过的赶脚,那感觉可不是一般的无语,酱紫的王简直就是,呃……令人无语吖。 在这些欢乐的日子里,时间总是过得飞快的,半个月之后,温孤雪已经可以下床了,那两个灵气的家伙也有了自己的名字,就是之前温孤幽漓送来的那两个名字。 不过,有点却是令人头大的,不知是不是之前的时候,温孤雪吃下的那几朵花的缘故,这两个孩子的力气有些大得吓人,更加令人无语的是,他们似乎能够听懂所有饶话,时不时的就故意整蛊某个人。 这不,现在那两个家伙的『奶』娘就正头大呢。 “怎么了?”轩辕阎风的『奶』娘也亲自过来的了:“两位殿下又闹脾气了?” “是,是。” “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她看着轩辕冰和轩辕羽,轻轻抬手,解开了他们脖子那里的扣子,果然哭声就止住了。 “你们那,和你们那父亲可是一点儿也不像。”『奶』娘,两个『奶』娃也就认认真真的听着,貌似对自己老爹挺感兴趣的,毕竟他们那父王时不时就会用一种‘杀人’的恐怖眼神看着他们,特别是母后抱他们玩儿的时候,父王的眼神是更加的恐怖的。 “记得吖,你们父王的时候,从来不曾哭过,那会儿啊,奴婢还以为你们的父王生不会哭,一度还禀告老王上,可是找了多少太医看都一切正常,他的泪,奴婢从未见过,就算是那胎中带来的病痛那般的折磨,他也从未掉下过一地泪水,你们,你们的父王是不是很冷的一个人。” 完,『奶』娘笑了笑:“好了,奴婢知道你们是通灵,明白奴婢的什么,只是,两位殿下,你们父王是爱你们的,那两位『奶』娘可是你们父王收遍九州寻来的,你们可不要总是挑人家的刺。” 在温孤雪喜诞麟儿后,宫里这两日都是一片喜气,每个人脸上都是笑意连连,唯独一个知晓内情的人总是笑不起来。 “玲儿”。 章节目录 第372章 原意归隐 “师傅”。上官玲儿回头,看着走进来的北陌云。 他看了一眼她,来到一边的桌子边坐下:“在担心什么?” “师傅”,上官玲儿道:“您阎风哥哥不会有事吧?雪姐姐她该知道吗?” “来”,他冲她招招手,她安静的来到他的附近坐下,他道:“你雪儿姐姐早就知道,就算我们不,她好起来之后一想便能够想明白了,至于阎风,他定是有心不想雪儿担心,那也是他的一片心意,我们旁人能做的只是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想多也是无用。” “可是,师傅,您的百世之劫那是。” “嗯,可现在还不是时候,若是提前让他的记忆苏醒,的确是可以让他保住双腿,可于他来那就是致命的,他现在的心境和当初相比,我们并不是特别的肯定是不是有了变化,若是没有,到时候对六界来就是一场大灾难,以为师之力加上你的女娲之力都是不能左右其结果的。” “是,弟子明白了。” “嗯,如此甚好。” 师徒二人简单的对话,本是因为担心轩辕阎风而起的,却是不知,这话被一个人听到了。 “季哥哥他?”西临悄悄的离开门外,心事重重的往温孤雪他们寝宫而去。 一路上,他都在想,他们所的季哥哥那段过去到底是什么,对季哥哥来并不算是好的回忆的事情,听着怎么都觉得不像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可又的的确确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那到底是什么呢? “临哥哥?”飞儿远远的就看到了西临,一脸开心的跑过来,手上捧着一盆罕见的花卉,那花发出一股子淡淡的香味,闻着令人心情都好了起来。 “飞儿?你这是?”看着眼前衣服有些凌『乱』,头发似乎都还没梳理好的飞儿,猜想这丫头该是一早就出去了,估『摸』是现在才回来,但是,西临想:飞儿莫不是为了这手中的花吧? 飞儿看西临那模样,解释道:“这是幽谷兰狐,是对刚出生的孩子好的,雪姐姐的那两个东西看着可是可爱得紧,我这一想起来就想着送点什么,就想到了这东西。” “哦。” 片刻之后,二人一起去了温孤雪的房间,此时的房间之中整好还有一个人,正是温孤幽漓。 哈哈哈哈,老远就听到了温孤雪素日里夸张的笑声,清脆‘吓人’,西临摆摆头,脚步顿了一下:“那个。” “呃”,飞儿无语的看了一眼西临,问:“雪姐姐这是,是不是,太?” “呃哦……还还好”,罢,二人迈步进去,果然看到了温孤雪那张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身边是温孤幽漓愕然的看着自己的妹妹,也是不知道刚才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才使得妹妹觉得如此好笑吧。 “嫂嫂”,飞儿同西临两个娃娃同时出现,对温孤雪来那是极其开心的,毕竟那二饶长相都是极其可爱的,看着都不忍心赡人。 “来来来”,温孤雪热情的道:“这几日你们去何处了?” “这几日?” 飞儿道:“嫂嫂,不过昨日的事情,您怎么?” “啊?昨日吗?”温孤雪拍拍脑袋,咦,自己这一觉都给睡糊涂了。 “嫂嫂”,飞儿将手中的幽谷兰狐递到温孤雪面前:“这幽谷兰狐对弟弟妹妹有好处,给放在何处?” “哎呀吖”,温孤雪感激的看着她,指了指那边的一处地方:“先放在那儿吧。” “王后”,门外突然走进一婢女:“两位殿下带来了。” “啊”,她一激动起身,拉动了伤口,有些发疼,立刻又坐回了床上,温孤幽漓看着自己的妹,疼爱的摇摇头,然后过去抱过那两孩子,来到温孤雪面前。 “看看,这俩家伙可是十足的像极了你们。” 温孤雪接过其中一个孩子,满眼母爱的光辉,伸出一只手轻而害怕的『摸』了『摸』孩子的手,这是她和轩辕阎风的孩子呢,他们终于是有了自己的 孩子了。 “哎”,温孤雪还没来得及好好的看看自己的孩子,孩子突然被一个人抱了开去,不用想,一定是某王呗。 轩辕阎风立刻解释:“娘子,你的身子还没好,不适合抱孩子,为夫抱着你看便好。” 罢,某王抬手就又抱过了温孤幽漓怀中的孩子,弄得一群人后脑勺有一群乌鸦飞过的赶脚,那感觉可不是一般的无语,酱紫的王简直就是,呃……令人无语吖。 在这些欢乐的日子里,时间总是过得飞快的,半个月之后,温孤雪已经可以下床了,那两个灵气的家伙也有了自己的名字,就是之前温孤幽漓送来的那两个名字。 不过,有点却是令人头大的,不知是不是之前的时候,温孤雪吃下的那几朵花的缘故,这两个孩子的力气有些大得吓人,更加令人无语的是,他们似乎能够听懂所有饶话,时不时的就故意整蛊某个人。 这不,现在那两个家伙的『奶』娘就正头大呢。 “怎么了?”轩辕阎风的『奶』娘也亲自过来的了:“两位殿下又闹脾气了?” “是,是。” “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她看着轩辕冰和轩辕羽,轻轻抬手,解开了他们脖子那里的扣子,果然哭声就止住了。 “你们那,和你们那父亲可是一点儿也不像。”『奶』娘,两个『奶』娃也就认认真真的听着,貌似对自己老爹挺感兴趣的,毕竟他们那父王时不时就会用一种‘杀人’的恐怖眼神看着他们,特别是母后抱他们玩儿的时候,父王的眼神是更加的恐怖的。 “记得吖,你们父王的时候,从来不曾哭过,那会儿啊,奴婢还以为你们的父王生不会哭,一度还禀告老王上,可是找了多少太医看都一切正常,他的泪,奴婢从未见过,就算是那胎中带来的病痛那般的折磨,他也从未掉下过一地泪水,你们,你们的父王是不是很冷的一个人。” 完,『奶』娘笑了笑:“好了,奴婢知道你们是通灵,明白奴婢的什么,只是,两位殿下,你们父王是爱你们的,那两位『奶』娘可是你们父王收遍九州寻来的,你们可不要总是挑人家的刺。” 在温孤雪喜诞麟儿后,宫里这两日都是一片喜气,每个人脸上都是笑意连连,唯独一个知晓内情的人总是笑不起来。 “玲儿”。 章节目录 第373章 吾愿汝如玫瑰 “师傅”。上官玲儿回头,看着走进来的北陌云。 他看了一眼她,来到一边的桌子边坐下:“在担心什么?” “师傅”,上官玲儿道:“您阎风哥哥不会有事吧?雪姐姐她该知道吗?” “来”,他冲她招招手,她安静的来到他的附近坐下,他道:“你雪儿姐姐早就知道,就算我们不,她好起来之后一想便能够想明白了,至于阎风,他定是有心不想雪儿担心,那也是他的一片心意,我们旁人能做的只是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想多也是无用。” “可是,师傅,您的百世之劫那是。” “嗯,可现在还不是时候,若是提前让他的记忆苏醒,的确是可以让他保住双腿,可于他来那就是致命的,他现在的心境和当初相比,我们并不是特别的肯定是不是有了变化,若是没有,到时候对六界来就是一场大灾难,以为师之力加上你的女娲之力都是不能左右其结果的。” “是,弟子明白了。” “嗯,如此甚好。” 师徒二人简单的对话,本是因为担心轩辕阎风而起的,却是不知,这话被一个人听到了。 “季哥哥他?”西临悄悄的离开门外,心事重重的往温孤雪他们寝宫而去。 一路上,他都在想,他们所的季哥哥那段过去到底是什么,对季哥哥来并不算是好的回忆的事情,听着怎么都觉得不像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可又的的确确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那到底是什么呢? “临哥哥?”飞儿远远的就看到了西临,一脸开心的跑过来,手上捧着一盆罕见的花卉,那花发出一股子淡淡的香味,闻着令人心情都好了起来。 “飞儿?你这是?”看着眼前衣服有些凌『乱』,头发似乎都还没梳理好的飞儿,猜想这丫头该是一早就出去了,估『摸』是现在才回来,但是,西临想:飞儿莫不是为了这手中的花吧? 飞儿看西临那模样,解释道:“这是幽谷兰狐,是对刚出生的孩子好的,雪姐姐的那两个东西看着可是可爱得紧,我这一想起来就想着送点什么,就想到了这东西。” “哦。” 片刻之后,二人一起去了温孤雪的房间,此时的房间之中整好还有一个人,正是温孤幽漓。 哈哈哈哈,老远就听到了温孤雪素日里夸张的笑声,清脆‘吓人’,西临摆摆头,脚步顿了一下:“那个。” “呃”,飞儿无语的看了一眼西临,问:“雪姐姐这是,是不是,太?” “呃哦……还还好”,罢,二人迈步进去,果然看到了温孤雪那张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身边是温孤幽漓愕然的看着自己的妹妹,也是不知道刚才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才使得妹妹觉得如此好笑吧。 “嫂嫂”,飞儿同西临两个娃娃同时出现,对温孤雪来那是极其开心的,毕竟那二饶长相都是极其可爱的,看着都不忍心赡人。 “来来来”,温孤雪热情的道:“这几日你们去何处了?” “这几日?” 飞儿道:“嫂嫂,不过昨日的事情,您怎么?” “啊?昨日吗?”温孤雪拍拍脑袋,咦,自己这一觉都给睡糊涂了。 “嫂嫂”,飞儿将手中的幽谷兰狐递到温孤雪面前:“这幽谷兰狐对弟弟妹妹有好处,给放在何处?” “哎呀吖”,温孤雪感激的看着她,指了指那边的一处地方:“先放在那儿吧。” “王后”,门外突然走进一婢女:“两位殿下带来了。” “啊”,她一激动起身,拉动了伤口,有些发疼,立刻又坐回了床上,温孤幽漓看着自己的妹,疼爱的摇摇头,然后过去抱过那两孩子,来到温孤雪面前。 “看看,这俩家伙可是十足的像极了你们。” 温孤雪接过其中一个孩子,满眼母爱的光辉,伸出一只手轻而害怕的『摸』了『摸』孩子的手,这是她和轩辕阎风的孩子呢,他们终于是有了自己的 孩子了。 “哎”,温孤雪还没来得及好好的看看自己的孩子,孩子突然被一个人抱了开去,不用想,一定是某王呗。 轩辕阎风立刻解释:“娘子,你的身子还没好,不适合抱孩子,为夫抱着你看便好。” 罢,某王抬手就又抱过了温孤幽漓怀中的孩子,弄得一群人后脑勺有一群乌鸦飞过的赶脚,那感觉可不是一般的无语,酱紫的王简直就是,呃……令人无语吖。 在这些欢乐的日子里,时间总是过得飞快的,半个月之后,温孤雪已经可以下床了,那两个灵气的家伙也有了自己的名字,就是之前温孤幽漓送来的那两个名字。 不过,有点却是令人头大的,不知是不是之前的时候,温孤雪吃下的那几朵花的缘故,这两个孩子的力气有些大得吓人,更加令人无语的是,他们似乎能够听懂所有饶话,时不时的就故意整蛊某个人。 这不,现在那两个家伙的『奶』娘就正头大呢。 “怎么了?”轩辕阎风的『奶』娘也亲自过来的了:“两位殿下又闹脾气了?” “是,是。” “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她看着轩辕冰和轩辕羽,轻轻抬手,解开了他们脖子那里的扣子,果然哭声就止住了。 “你们那,和你们那父亲可是一点儿也不像。”『奶』娘,两个『奶』娃也就认认真真的听着,貌似对自己老爹挺感兴趣的,毕竟他们那父王时不时就会用一种‘杀人’的恐怖眼神看着他们,特别是母后抱他们玩儿的时候,父王的眼神是更加的恐怖的。 “记得吖,你们父王的时候,从来不曾哭过,那会儿啊,奴婢还以为你们的父王生不会哭,一度还禀告老王上,可是找了多少太医看都一切正常,他的泪,奴婢从未见过,就算是那胎中带来的病痛那般的折磨,他也从未掉下过一地泪水,你们,你们的父王是不是很冷的一个人。” 完,『奶』娘笑了笑:“好了,奴婢知道你们是通灵,明白奴婢的什么,只是,两位殿下,你们父王是爱你们的,那两位『奶』娘可是你们父王收遍九州寻来的,你们可不要总是挑人家的刺。” 在温孤雪喜诞麟儿后,宫里这两日都是一片喜气,每个人脸上都是笑意连连,唯独一个知晓内情的人总是笑不起来。 “玲儿”。 章节目录 第374章 待你归来 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也是没法面对微水,擎风再一次不告而别了,只是这一次的擎风的父亲没有去抓他回来,而是安排了人保护微水前去找他。 诺达的王宫之中,留下的是几个轩辕阎风的替身,看来今日轩辕阎风是不会在王宫之中了,擎风转了一圈,还是回了阎殿,能够将王宫之中都换成替身居住,那看来最近会发生点什么事情吧。 没法,擎风再一次回到了阎殿,最近的师傅应该是没时间叫自己试『药』了,虽都是无毒的『药』材,可是在是太补了,他的身体还真的是给自己师傅补得不行不行的,那些『药』也是极其的难喝。 在温孤雪那日费心费力的给轩辕阎风准备了那样的惊喜之后,轩辕阎风最近可是心情大好,做什么事情都是满脸的笑容,对人也是和善得不行啊。 这不,看到擎风的他竟然,竟然……。 “擎兄。” 某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吓得擎风背脊发凉,是自己幻听了吧,对的,一定是自己幻听了,他想:那个人怎么会叫自己擎兄呢? 幻象的转过身体去,身后那人实打实在站在那处,忻长的身体,绝美的容颜之上半张银白『色』的面具,出了轩辕阎风还会是谁?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擎风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人,那人嘴角微微勾起,眉眼弯起,谁都会怀疑此人究竟是不是轩辕阎风。 就是因为这样想,擎风一抬手就想要摘取轩辕阎风的面具,却是被轩辕阎风一掌拍飞了,这下子,他确定了,自己找抽的确定了眼前的饶的确确的就是轩辕阎风。 一场『插』曲,二人来到了绝客房。 “师伯”。 “师傅”。 “嗯。坐。” “是。” “哎”,轩辕阎风突然站立不稳,吓得绝和擎风一跳,师徒急忙过去搀扶。 “你这?”绝赶紧为轩辕阎风把脉。 片刻之后,他察觉到了轩辕阎风体内的变化:“怎会如此?” 在轩辕阎风的脉搏之中,他分明察觉到了轩辕阎风脉搏跳动之慢,他体内的力量在相互撞击。 “你今日去了何处?”他问。 “王宫。” “可有遇到什么人?” “没樱” “可有动用内力?” “没樱” “那就怪了。” “怎么?” “风儿,你的双腿怕是近日就……。” “弟子知道。” “那你师傅可?” “师傅早已知晓。” “如今可如何是好?”绝这是出了欧阳逸轩之外第一次觉得束手无策。 “对了”,绝想到了什么:“风儿,你且过来,师伯为你施针。” 一个时辰之后,轩辕阎风离开,绝急匆匆的往妙音的房间而去,那模样极为严肃,路过的人看到都避得远远的。 “师妹”。 “师兄?” “你那徒弟的事情你可知道?” “嗯。” “为兄想起一件事,或许能够帮助他一时。” “何事?” “你可曾记得,师傅在化灵之前留下的那本书?” “书?” “嗯,就是师傅不到万不得已不得打开的书。” 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也是没法面对微水,擎风再一次不告而别了,只是这一次的擎风的父亲没有去抓他回来,而是安排了人保护微水前去找他。 诺达的王宫之中,留下的是几个轩辕阎风的替身,看来今日轩辕阎风是不会在王宫之中了,擎风转了一圈,还是回了阎殿,能够将王宫之中都换成替身居住,那看来最近会发生点什么事情吧。 没法,擎风再一次回到了阎殿,最近的师傅应该是没时间叫自己试『药』了,虽都是无毒的『药』材,可是在是太补了,他的身体还真的是给自己师傅补得不行不行的,那些『药』也是极其的难喝。 在温孤雪那日费心费力的给轩辕阎风准备了那样的惊喜之后,轩辕阎风最近可是心情大好,做什么事情都是满脸的笑容,对人也是和善得不行啊。 这不,看到擎风的他竟然,竟然……。 “擎兄。” 某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吓得擎风背脊发凉,是自己幻听了吧,对的,一定是自己幻听了,他想:那个人怎么会叫自己擎兄呢? 幻象的转过身体去,身后那人实打实在站在那处,忻长的身体,绝美的容颜之上半张银白『色』的面具,出了轩辕阎风还会是谁?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擎风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人,那人嘴角微微勾起,眉眼弯起,谁都会怀疑此人究竟是不是轩辕阎风。 就是因为这样想,擎风一抬手就想要摘取轩辕阎风的面具,却是被轩辕阎风一掌拍飞了,这下子,他确定了,自己找抽的确定了眼前的饶的确确的就是轩辕阎风。 一场『插』曲,二人来到了绝客房。 “师伯”。 “师傅”。 “嗯。坐。” “是。” “哎”,轩辕阎风突然站立不稳,吓得绝和擎风一跳,师徒急忙过去搀扶。 “你这?”绝赶紧为轩辕阎风把脉。 片刻之后,他察觉到了轩辕阎风体内的变化:“怎会如此?” 在轩辕阎风的脉搏之中,他分明察觉到了轩辕阎风脉搏跳动之慢,他体内的力量在相互撞击。 “你今日去了何处?”他问。 “王宫。” “可有遇到什么人?” “没樱” “可有动用内力?” “没樱” “那就怪了。” “怎么?” “风儿,你的双腿怕是近日就……。” “弟子知道。” “那你师傅可?” “师傅早已知晓。” “如今可如何是好?”绝这是出了欧阳逸轩之外第一次觉得束手无策。 “对了”,绝想到了什么:“风儿,你且过来,师伯为你施针。” 一个时辰之后,轩辕阎风离开,绝急匆匆的往妙音的房间而去,那模样极为严肃,路过的人看到都避得远远的。 “师妹”。 “师兄?” “你那徒弟的事情你可知道?” “嗯。” “为兄想起一件事,或许能够帮助他一时。” “何事?” “你可曾记得,师傅在化灵之前留下的那本书?” “书?” “嗯,就是师傅不到万不得已不得打开的书。” 章节目录 第375章 繁花似锦 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也是没法面对微水,擎风再一次不告而别了,只是这一次的擎风的父亲没有去抓他回来,而是安排了人保护微水前去找他。 诺达的王宫之中,留下的是几个轩辕阎风的替身,看来今日轩辕阎风是不会在王宫之中了,擎风转了一圈,还是回了阎殿,能够将王宫之中都换成替身居住,那看来最近会发生点什么事情吧。 没法,擎风再一次回到了阎殿,最近的师傅应该是没时间叫自己试『药』了,虽都是无毒的『药』材,可是在是太补了,他的身体还真的是给自己师傅补得不行不行的,那些『药』也是极其的难喝。 在温孤雪那日费心费力的给轩辕阎风准备了那样的惊喜之后,轩辕阎风最近可是心情大好,做什么事情都是满脸的笑容,对人也是和善得不行啊。 这不,看到擎风的他竟然,竟然……。 “擎兄。” 某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吓得擎风背脊发凉,是自己幻听了吧,对的,一定是自己幻听了,他想:那个人怎么会叫自己擎兄呢? 幻象的转过身体去,身后那人实打实在站在那处,忻长的身体,绝美的容颜之上半张银白『色』的面具,出了轩辕阎风还会是谁?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擎风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人,那人嘴角微微勾起,眉眼弯起,谁都会怀疑此人究竟是不是轩辕阎风。 就是因为这样想,擎风一抬手就想要摘取轩辕阎风的面具,却是被轩辕阎风一掌拍飞了,这下子,他确定了,自己找抽的确定了眼前的饶的确确的就是轩辕阎风。 一场『插』曲,二人来到了绝客房。 “师伯”。 “师傅”。 “嗯。坐。” “是。” “哎”,轩辕阎风突然站立不稳,吓得绝和擎风一跳,师徒急忙过去搀扶。 “你这?”绝赶紧为轩辕阎风把脉。 片刻之后,他察觉到了轩辕阎风体内的变化:“怎会如此?” 在轩辕阎风的脉搏之中,他分明察觉到了轩辕阎风脉搏跳动之慢,他体内的力量在相互撞击。 “你今日去了何处?”他问。 “王宫。” “可有遇到什么人?” “没樱” “可有动用内力?” “没樱” “那就怪了。” “怎么?” “风儿,你的双腿怕是近日就……。” “弟子知道。” “那你师傅可?” “师傅早已知晓。” “如今可如何是好?”绝这是出了欧阳逸轩之外第一次觉得束手无策。 “对了”,绝想到了什么:“风儿,你且过来,师伯为你施针。” 一个时辰之后,轩辕阎风离开,绝急匆匆的往妙音的房间而去,那模样极为严肃,路过的人看到都避得远远的。 “师妹”。 “师兄?” “你那徒弟的事情你可知道?” “嗯。” “为兄想起一件事,或许能够帮助他一时。” “何事?” “你可曾记得,师傅在化灵之前留下的那本书?” “书?” “嗯,就是师傅不到万不得已不得打开的书。” 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也是没法面对微水,擎风再一次不告而别了,只是这一次的擎风的父亲没有去抓他回来,而是安排了人保护微水前去找他。 诺达的王宫之中,留下的是几个轩辕阎风的替身,看来今日轩辕阎风是不会在王宫之中了,擎风转了一圈,还是回了阎殿,能够将王宫之中都换成替身居住,那看来最近会发生点什么事情吧。 没法,擎风再一次回到了阎殿,最近的师傅应该是没时间叫自己试『药』了,虽都是无毒的『药』材,可是在是太补了,他的身体还真的是给自己师傅补得不行不行的,那些『药』也是极其的难喝。 在温孤雪那日费心费力的给轩辕阎风准备了那样的惊喜之后,轩辕阎风最近可是心情大好,做什么事情都是满脸的笑容,对人也是和善得不行啊。 这不,看到擎风的他竟然,竟然……。 “擎兄。” 某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吓得擎风背脊发凉,是自己幻听了吧,对的,一定是自己幻听了,他想:那个人怎么会叫自己擎兄呢? 幻象的转过身体去,身后那人实打实在站在那处,忻长的身体,绝美的容颜之上半张银白『色』的面具,出了轩辕阎风还会是谁?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擎风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人,那人嘴角微微勾起,眉眼弯起,谁都会怀疑此人究竟是不是轩辕阎风。 就是因为这样想,擎风一抬手就想要摘取轩辕阎风的面具,却是被轩辕阎风一掌拍飞了,这下子,他确定了,自己找抽的确定了眼前的饶的确确的就是轩辕阎风。 一场『插』曲,二人来到了绝客房。 “师伯”。 “师傅”。 “嗯。坐。” “是。” “哎”,轩辕阎风突然站立不稳,吓得绝和擎风一跳,师徒急忙过去搀扶。 “你这?”绝赶紧为轩辕阎风把脉。 片刻之后,他察觉到了轩辕阎风体内的变化:“怎会如此?” 在轩辕阎风的脉搏之中,他分明察觉到了轩辕阎风脉搏跳动之慢,他体内的力量在相互撞击。 “你今日去了何处?”他问。 “王宫。” “可有遇到什么人?” “没樱” “可有动用内力?” “没樱” “那就怪了。” “怎么?” “风儿,你的双腿怕是近日就……。” “弟子知道。” “那你师傅可?” “师傅早已知晓。” “如今可如何是好?”绝这是出了欧阳逸轩之外第一次觉得束手无策。 “对了”,绝想到了什么:“风儿,你且过来,师伯为你施针。” 一个时辰之后,轩辕阎风离开,绝急匆匆的往妙音的房间而去,那模样极为严肃,路过的人看到都避得远远的。 “师妹”。 “师兄?” “你那徒弟的事情你可知道?” “嗯。” “为兄想起一件事,或许能够帮助他一时。” “何事?” “你可曾记得,师傅在化灵之前留下的那本书?” “书?” “嗯,就是师傅不到万不得已不得打开的书。” 章节目录 第376章 小跟班 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也是没法面对微水,擎风再一次不告而别了,只是这一次的擎风的父亲没有去抓他回来,而是安排了人保护微水前去找他。 诺达的王宫之中,留下的是几个轩辕阎风的替身,看来今日轩辕阎风是不会在王宫之中了,擎风转了一圈,还是回了阎殿,能够将王宫之中都换成替身居住,那看来最近会发生点什么事情吧。 没法,擎风再一次回到了阎殿,最近的师傅应该是没时间叫自己试『药』了,虽都是无毒的『药』材,可是在是太补了,他的身体还真的是给自己师傅补得不行不行的,那些『药』也是极其的难喝。 在温孤雪那日费心费力的给轩辕阎风准备了那样的惊喜之后,轩辕阎风最近可是心情大好,做什么事情都是满脸的笑容,对人也是和善得不行啊。 这不,看到擎风的他竟然,竟然……。 “擎兄。” 某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吓得擎风背脊发凉,是自己幻听了吧,对的,一定是自己幻听了,他想:那个人怎么会叫自己擎兄呢? 幻象的转过身体去,身后那人实打实在站在那处,忻长的身体,绝美的容颜之上半张银白『色』的面具,出了轩辕阎风还会是谁?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擎风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人,那人嘴角微微勾起,眉眼弯起,谁都会怀疑此人究竟是不是轩辕阎风。 就是因为这样想,擎风一抬手就想要摘取轩辕阎风的面具,却是被轩辕阎风一掌拍飞了,这下子,他确定了,自己找抽的确定了眼前的饶的确确的就是轩辕阎风。 一场『插』曲,二人来到了绝客房。 “师伯”。 “师傅”。 “嗯。坐。” “是。” “哎”,轩辕阎风突然站立不稳,吓得绝和擎风一跳,师徒急忙过去搀扶。 “你这?”绝赶紧为轩辕阎风把脉。 片刻之后,他察觉到了轩辕阎风体内的变化:“怎会如此?” 在轩辕阎风的脉搏之中,他分明察觉到了轩辕阎风脉搏跳动之慢,他体内的力量在相互撞击。 “你今日去了何处?”他问。 “王宫。” “可有遇到什么人?” “没樱” “可有动用内力?” “没樱” “那就怪了。” “怎么?” “风儿,你的双腿怕是近日就……。” “弟子知道。” “那你师傅可?” “师傅早已知晓。” “如今可如何是好?”绝这是出了欧阳逸轩之外第一次觉得束手无策。 “对了”,绝想到了什么:“风儿,你且过来,师伯为你施针。” 一个时辰之后,轩辕阎风离开,绝急匆匆的往妙音的房间而去,那模样极为严肃,路过的人看到都避得远远的。 “师妹”。 “师兄?” “你那徒弟的事情你可知道?” “嗯。” “为兄想起一件事,或许能够帮助他一时。” “何事?” “你可曾记得,师傅在化灵之前留下的那本书?” “书?” “嗯,就是师傅不到万不得已不得打开的书。” 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也是没法面对微水,擎风再一次不告而别了,只是这一次的擎风的父亲没有去抓他回来,而是安排了人保护微水前去找他。 诺达的王宫之中,留下的是几个轩辕阎风的替身,看来今日轩辕阎风是不会在王宫之中了,擎风转了一圈,还是回了阎殿,能够将王宫之中都换成替身居住,那看来最近会发生点什么事情吧。 没法,擎风再一次回到了阎殿,最近的师傅应该是没时间叫自己试『药』了,虽都是无毒的『药』材,可是在是太补了,他的身体还真的是给自己师傅补得不行不行的,那些『药』也是极其的难喝。 在温孤雪那日费心费力的给轩辕阎风准备了那样的惊喜之后,轩辕阎风最近可是心情大好,做什么事情都是满脸的笑容,对人也是和善得不行啊。 这不,看到擎风的他竟然,竟然……。 “擎兄。” 某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吓得擎风背脊发凉,是自己幻听了吧,对的,一定是自己幻听了,他想:那个人怎么会叫自己擎兄呢? 幻象的转过身体去,身后那人实打实在站在那处,忻长的身体,绝美的容颜之上半张银白『色』的面具,出了轩辕阎风还会是谁?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擎风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人,那人嘴角微微勾起,眉眼弯起,谁都会怀疑此人究竟是不是轩辕阎风。 就是因为这样想,擎风一抬手就想要摘取轩辕阎风的面具,却是被轩辕阎风一掌拍飞了,这下子,他确定了,自己找抽的确定了眼前的饶的确确的就是轩辕阎风。 一场『插』曲,二人来到了绝客房。 “师伯”。 “师傅”。 “嗯。坐。” “是。” “哎”,轩辕阎风突然站立不稳,吓得绝和擎风一跳,师徒急忙过去搀扶。 “你这?”绝赶紧为轩辕阎风把脉。 片刻之后,他察觉到了轩辕阎风体内的变化:“怎会如此?” 在轩辕阎风的脉搏之中,他分明察觉到了轩辕阎风脉搏跳动之慢,他体内的力量在相互撞击。 “你今日去了何处?”他问。 “王宫。” “可有遇到什么人?” “没樱” “可有动用内力?” “没樱” “那就怪了。” “怎么?” “风儿,你的双腿怕是近日就……。” “弟子知道。” “那你师傅可?” “师傅早已知晓。” “如今可如何是好?”绝这是出了欧阳逸轩之外第一次觉得束手无策。 “对了”,绝想到了什么:“风儿,你且过来,师伯为你施针。” 一个时辰之后,轩辕阎风离开,绝急匆匆的往妙音的房间而去,那模样极为严肃,路过的人看到都避得远远的。 “师妹”。 “师兄?” “你那徒弟的事情你可知道?” “嗯。” “为兄想起一件事,或许能够帮助他一时。” “何事?” “你可曾记得,师傅在化灵之前留下的那本书?” “书?” “嗯,就是师傅不到万不得已不得打开的书。” 章节目录 第377章 我乐意 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也是没法面对微水,擎风再一次不告而别了,只是这一次的擎风的父亲没有去抓他回来,而是安排了人保护微水前去找他。 诺达的王宫之中,留下的是几个轩辕阎风的替身,看来今日轩辕阎风是不会在王宫之中了,擎风转了一圈,还是回了阎殿,能够将王宫之中都换成替身居住,那看来最近会发生点什么事情吧。 没法,擎风再一次回到了阎殿,最近的师傅应该是没时间叫自己试『药』了,虽都是无毒的『药』材,可是在是太补了,他的身体还真的是给自己师傅补得不行不行的,那些『药』也是极其的难喝。 在温孤雪那日费心费力的给轩辕阎风准备了那样的惊喜之后,轩辕阎风最近可是心情大好,做什么事情都是满脸的笑容,对人也是和善得不行啊。 这不,看到擎风的他竟然,竟然……。 “擎兄。” 某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吓得擎风背脊发凉,是自己幻听了吧,对的,一定是自己幻听了,他想:那个人怎么会叫自己擎兄呢? 幻象的转过身体去,身后那人实打实在站在那处,忻长的身体,绝美的容颜之上半张银白『色』的面具,出了轩辕阎风还会是谁?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擎风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人,那人嘴角微微勾起,眉眼弯起,谁都会怀疑此人究竟是不是轩辕阎风。 就是因为这样想,擎风一抬手就想要摘取轩辕阎风的面具,却是被轩辕阎风一掌拍飞了,这下子,他确定了,自己找抽的确定了眼前的饶的确确的就是轩辕阎风。 一场『插』曲,二人来到了绝客房。 “师伯”。 “师傅”。 “嗯。坐。” “是。” “哎”,轩辕阎风突然站立不稳,吓得绝和擎风一跳,师徒急忙过去搀扶。 “你这?”绝赶紧为轩辕阎风把脉。 片刻之后,他察觉到了轩辕阎风体内的变化:“怎会如此?” 在轩辕阎风的脉搏之中,他分明察觉到了轩辕阎风脉搏跳动之慢,他体内的力量在相互撞击。 “你今日去了何处?”他问。 “王宫。” “可有遇到什么人?” “没樱” “可有动用内力?” “没樱” “那就怪了。” “怎么?” “风儿,你的双腿怕是近日就……。” “弟子知道。” “那你师傅可?” “师傅早已知晓。” “如今可如何是好?”绝这是出了欧阳逸轩之外第一次觉得束手无策。 “对了”,绝想到了什么:“风儿,你且过来,师伯为你施针。” 一个时辰之后,轩辕阎风离开,绝急匆匆的往妙音的房间而去,那模样极为严肃,路过的人看到都避得远远的。 “师妹”。 “师兄?” “你那徒弟的事情你可知道?” “嗯。” “为兄想起一件事,或许能够帮助他一时。” “何事?” “你可曾记得,师傅在化灵之前留下的那本书?” “书?” “嗯,就是师傅不到万不得已不得打开的书。” 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也是没法面对微水,擎风再一次不告而别了,只是这一次的擎风的父亲没有去抓他回来,而是安排了人保护微水前去找他。 诺达的王宫之中,留下的是几个轩辕阎风的替身,看来今日轩辕阎风是不会在王宫之中了,擎风转了一圈,还是回了阎殿,能够将王宫之中都换成替身居住,那看来最近会发生点什么事情吧。 没法,擎风再一次回到了阎殿,最近的师傅应该是没时间叫自己试『药』了,虽都是无毒的『药』材,可是在是太补了,他的身体还真的是给自己师傅补得不行不行的,那些『药』也是极其的难喝。 在温孤雪那日费心费力的给轩辕阎风准备了那样的惊喜之后,轩辕阎风最近可是心情大好,做什么事情都是满脸的笑容,对人也是和善得不行啊。 这不,看到擎风的他竟然,竟然……。 “擎兄。” 某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吓得擎风背脊发凉,是自己幻听了吧,对的,一定是自己幻听了,他想:那个人怎么会叫自己擎兄呢? 幻象的转过身体去,身后那人实打实在站在那处,忻长的身体,绝美的容颜之上半张银白『色』的面具,出了轩辕阎风还会是谁?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擎风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人,那人嘴角微微勾起,眉眼弯起,谁都会怀疑此人究竟是不是轩辕阎风。 就是因为这样想,擎风一抬手就想要摘取轩辕阎风的面具,却是被轩辕阎风一掌拍飞了,这下子,他确定了,自己找抽的确定了眼前的饶的确确的就是轩辕阎风。 一场『插』曲,二人来到了绝客房。 “师伯”。 “师傅”。 “嗯。坐。” “是。” “哎”,轩辕阎风突然站立不稳,吓得绝和擎风一跳,师徒急忙过去搀扶。 “你这?”绝赶紧为轩辕阎风把脉。 片刻之后,他察觉到了轩辕阎风体内的变化:“怎会如此?” 在轩辕阎风的脉搏之中,他分明察觉到了轩辕阎风脉搏跳动之慢,他体内的力量在相互撞击。 “你今日去了何处?”他问。 “王宫。” “可有遇到什么人?” “没樱” “可有动用内力?” “没樱” “那就怪了。” “怎么?” “风儿,你的双腿怕是近日就……。” “弟子知道。” “那你师傅可?” “师傅早已知晓。” “如今可如何是好?”绝这是出了欧阳逸轩之外第一次觉得束手无策。 “对了”,绝想到了什么:“风儿,你且过来,师伯为你施针。” 一个时辰之后,轩辕阎风离开,绝急匆匆的往妙音的房间而去,那模样极为严肃,路过的人看到都避得远远的。 “师妹”。 “师兄?” “你那徒弟的事情你可知道?” “嗯。” “为兄想起一件事,或许能够帮助他一时。” “何事?” “你可曾记得,师傅在化灵之前留下的那本书?” “书?” 章节目录 第378章 驱逐 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也是没法面对微水,擎风再一次不告而别了,只是这一次的擎风的父亲没有去抓他回来,而是安排了人保护微水前去找他。请百度搜索看最全!! 诺达的王宫之,留下的是几个轩辕阎风的替身,看来今日轩辕阎风是不会在王宫之了,擎风转了一圈,还是回了阎殿,能够将王宫之都换成替身居住,那看来最近会发生点什么事情吧。 没法,擎风再一次回到了阎殿,最近的师傅应该是没时间叫自己试『药』了,虽都是无毒的『药』材,可是在是太补了,他的身体还真的是给自己师傅补得不行不行的,那些『药』也是极其的难喝。 在温孤雪那日费心费力的给轩辕阎风准备了那样的惊喜之后,轩辕阎风最近可是心情大好,做什么事情都是满脸的笑容,对人也是和善得不行啊。 这不,看到擎风的他竟然,竟然……。 “擎兄。” 某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吓得擎风背脊发凉,是自己幻听了吧,对的,一定是自己幻听了,他想:那个人怎么会叫自己擎兄呢? 幻象的转过身体去,身后那人实打实在站在那处,忻长的身体,绝美的容颜之半张银白『色』的面具,出了轩辕阎风还会是谁?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擎风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人,那人嘴角微微勾起,眉眼弯起,谁都会怀疑此人究竟是不是轩辕阎风。 是因为这样想,擎风一抬手想要摘取轩辕阎风的面具,却是被轩辕阎风一掌拍飞了,这下子,他确定了,自己找抽的确定了眼前的饶的确确的是轩辕阎风。 一场『插』曲,二人来到了绝客房。 “师伯”。 “师傅”。 “嗯。坐。” “是。” “哎”,轩辕阎风突然站立不稳,吓得绝和擎风一跳,师徒急忙过去搀扶。 “你这?”绝赶紧为轩辕阎风把脉。 片刻之后,他察觉到了轩辕阎风体内的变化:“怎会如此?” 在轩辕阎风的脉搏之,他分明察觉到了轩辕阎风脉搏跳动之慢,他体内的力量在相互撞击。 “你今日去了何处?”他问。 “王宫。” “可有遇到什么人?” “没樱” “可有动用内力?” “没樱” “那怪了。” “怎么?” “风儿,你的双腿怕是近日……。” “弟子知道。” “那你师傅可?” “师傅早已知晓。” “如今可如何是好?”绝这是出了欧阳逸轩之外第一次觉得束手无策。 “对了”,绝想到了什么:“风儿,你且过来,师伯为你施针。” 一个时辰之后,轩辕阎风离开,绝急匆匆的往妙音的房间而去,那模样极为严肃,路过的人看到都避得远远的。 “师妹”。 “师兄?” “你那徒弟的事情你可知道?” “嗯。” “为兄想起一件事,或许能够帮助他一时。” “何事?” “你可曾记得,师傅在化灵之前留下的那本书?” “书?” “嗯,是师傅不到万不得已不得打开的书。” 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也是没法面对微水,擎风再一次不告而别了,只是这一次的擎风的父亲没有去抓他回来,而是安排了人保护微水前去找他。 诺达的王宫之,留下的是几个轩辕阎风的替身,看来今日轩辕阎风是不会在王宫之了,擎风转了一圈,还是回了阎殿,能够将王宫之都换成替身居住,那看来最近会发生点什么事情吧。 没法,擎风再一次回到了阎殿,最近的师傅应该是没时间叫自己试『药』了,虽都是无毒的『药』材,可是在是太补了,他的身体还真的是给自己师傅补得不行不行的,那些『药』也是极其的难喝。 在温孤雪那日费心费力的给轩辕阎风准备了那样的惊喜之后,轩辕阎风最近可是心情大好,做什么事情都是满脸的笑容,对人也是和善得不行啊。 这不,看到擎风的他竟然,竟然……。 “擎兄。” 某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吓得擎风背脊发凉,是自己幻听了吧,对的,一定是自己幻听了,他想:那个人怎么会叫自己擎兄呢? 幻象的转过身体去,身后那人实打实在站在那处,忻长的身体,绝美的容颜之半张银白『色』的面具,出了轩辕阎风还会是谁?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擎风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人,那人嘴角微微勾起,眉眼弯起,谁都会怀疑此人究竟是不是轩辕阎风。 是因为这样想,擎风一抬手想要摘取轩辕阎风的面具,却是被轩辕阎风一掌拍飞了,这下子,他确定了,自己找抽的确定了眼前的饶的确确的是轩辕阎风。 一场『插』曲,二人来到了绝客房。 “师伯”。 “师傅”。 “嗯。坐。” “是。” “哎”,轩辕阎风突然站立不稳,吓得绝和擎风一跳,师徒急忙过去搀扶。 “你这?”绝赶紧为轩辕阎风把脉。 片刻之后,他察觉到了轩辕阎风体内的变化:“怎会如此?” 在轩辕阎风的脉搏之,他分明察觉到了轩辕阎风脉搏跳动之慢,他体内的力量在相互撞击。 “你今日去了何处?”他问。 “王宫。” “可有遇到什么人?” “没樱” “可有动用内力?” “没樱” “那怪了。” “怎么?” “风儿,你的双腿怕是近日……。” “弟子知道。” “那你师傅可?” “师傅早已知晓。” “如今可如何是好?”绝这是出了欧阳逸轩之外第一次觉得束手无策。 “对了”,绝想到了什么:“风儿,你且过来,师伯为你施针。” 一个时辰之后,轩辕阎风离开,绝急匆匆的往妙音的房间而去,那模样极为严肃,路过的人看到都避得远远的。 “师妹”。 “师兄?” “你那徒弟的事情你可知道?” “嗯。” “为兄想起一件事,或许能够帮助他一时。” “何事?” “你可曾记得,师傅在化灵之前留下的那本书?” “书?” 章节目录 第379章 欺瞒 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也是没法面对微水,擎风再一次不告而别了,只是这一次的擎风的父亲没有去抓他回来,而是安排了人保护微水前去找他。 诺达的王宫之中,留下的是几个轩辕阎风的替身,看来今日轩辕阎风是不会在王宫之中了,擎风转了一圈,还是回了阎殿,能够将王宫之中都换成替身居住,那看来最近会发生点什么事情吧。 没法,擎风再一次回到了阎殿,最近的师傅应该是没时间叫自己试『药』了,虽都是无毒的『药』材,可是在是太补了,他的身体还真的是给自己师傅补得不行不行的,那些『药』也是极其的难喝。 在温孤雪那日费心费力的给轩辕阎风准备了那样的惊喜之后,轩辕阎风最近可是心情大好,做什么事情都是满脸的笑容,对人也是和善得不行啊。 这不,看到擎风的他竟然,竟然……。 “擎兄。” 某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吓得擎风背脊发凉,是自己幻听了吧,对的,一定是自己幻听了,他想:那个人怎么会叫自己擎兄呢? 幻象的转过身体去,身后那人实打实在站在那处,忻长的身体,绝美的容颜之上半张银白『色』的面具,出了轩辕阎风还会是谁?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擎风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人,那人嘴角微微勾起,眉眼弯起,谁都会怀疑此人究竟是不是轩辕阎风。 就是因为这样想,擎风一抬手就想要摘取轩辕阎风的面具,却是被轩辕阎风一掌拍飞了,这下子,他确定了,自己找抽的确定了眼前的饶的确确的就是轩辕阎风。 一场『插』曲,二人来到了绝客房。 “师伯”。 “师傅”。 “嗯。坐。” “是。” “哎”,轩辕阎风突然站立不稳,吓得绝和擎风一跳,师徒急忙过去搀扶。 “你这?”绝赶紧为轩辕阎风把脉。 片刻之后,他察觉到了轩辕阎风体内的变化:“怎会如此?” 在轩辕阎风的脉搏之中,他分明察觉到了轩辕阎风脉搏跳动之慢,他体内的力量在相互撞击。 “你今日去了何处?”他问。 “王宫。” “可有遇到什么人?” “没樱” “可有动用内力?” “没樱” “那就怪了。” “怎么?” “风儿,你的双腿怕是近日就……。” “弟子知道。” “那你师傅可?” “师傅早已知晓。” “如今可如何是好?”绝这是出了欧阳逸轩之外第一次觉得束手无策。 “对了”,绝想到了什么:“风儿,你且过来,师伯为你施针。” 一个时辰之后,轩辕阎风离开,绝急匆匆的往妙音的房间而去,那模样极为严肃,路过的人看到都避得远远的。 “师妹”。 “师兄?” “你那徒弟的事情你可知道?” “嗯。” “为兄想起一件事,或许能够帮助他一时。” “何事?” “你可曾记得,师傅在化灵之前留下的那本书?” “书?” “嗯,就是师傅不到万不得已不得打开的书。” 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也是没法面对微水,擎风再一次不告而别了,只是这一次的擎风的父亲没有去抓他回来,而是安排了人保护微水前去找他。 诺达的王宫之中,留下的是几个轩辕阎风的替身,看来今日轩辕阎风是不会在王宫之中了,擎风转了一圈,还是回了阎殿,能够将王宫之中都换成替身居住,那看来最近会发生点什么事情吧。 没法,擎风再一次回到了阎殿,最近的师傅应该是没时间叫自己试『药』了,虽都是无毒的『药』材,可是在是太补了,他的身体还真的是给自己师傅补得不行不行的,那些『药』也是极其的难喝。 在温孤雪那日费心费力的给轩辕阎风准备了那样的惊喜之后,轩辕阎风最近可是心情大好,做什么事情都是满脸的笑容,对人也是和善得不行啊。 这不,看到擎风的他竟然,竟然……。 “擎兄。” 某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吓得擎风背脊发凉,是自己幻听了吧,对的,一定是自己幻听了,他想:那个人怎么会叫自己擎兄呢? 幻象的转过身体去,身后那人实打实在站在那处,忻长的身体,绝美的容颜之上半张银白『色』的面具,出了轩辕阎风还会是谁?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擎风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人,那人嘴角微微勾起,眉眼弯起,谁都会怀疑此人究竟是不是轩辕阎风。 就是因为这样想,擎风一抬手就想要摘取轩辕阎风的面具,却是被轩辕阎风一掌拍飞了,这下子,他确定了,自己找抽的确定了眼前的饶的确确的就是轩辕阎风。 一场『插』曲,二人来到了绝客房。 “师伯”。 “师傅”。 “嗯。坐。” “是。” “哎”,轩辕阎风突然站立不稳,吓得绝和擎风一跳,师徒急忙过去搀扶。 “你这?”绝赶紧为轩辕阎风把脉。 片刻之后,他察觉到了轩辕阎风体内的变化:“怎会如此?” 在轩辕阎风的脉搏之中,他分明察觉到了轩辕阎风脉搏跳动之慢,他体内的力量在相互撞击。 “你今日去了何处?”他问。 “王宫。” “可有遇到什么人?” “没樱” “可有动用内力?” “没樱” “那就怪了。” “怎么?” “风儿,你的双腿怕是近日就……。” “弟子知道。” “那你师傅可?” “师傅早已知晓。” “如今可如何是好?”绝这是出了欧阳逸轩之外第一次觉得束手无策。 “对了”,绝想到了什么:“风儿,你且过来,师伯为你施针。” 一个时辰之后,轩辕阎风离开,绝急匆匆的往妙音的房间而去,那模样极为严肃,路过的人看到都避得远远的。 “师妹”。 “师兄?” “你那徒弟的事情你可知道?” “嗯。” “为兄想起一件事,或许能够帮助他一时。” “何事?” “你可曾记得,师傅在化灵之前留下的那本书?” “书?” 章节目录 第380章 我不需要 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也是没法面对微水,擎风再一次不告而别了,只是这一次的擎风的父亲没有去抓他回来,而是安排了人保护微水前去找他。 诺达的王宫之中,留下的是几个轩辕阎风的替身,看来今日轩辕阎风是不会在王宫之中了,擎风转了一圈,还是回了阎殿,能够将王宫之中都换成替身居住,那看来最近会发生点什么事情吧。 没法,擎风再一次回到了阎殿,最近的师傅应该是没时间叫自己试『药』了,虽都是无毒的『药』材,可是在是太补了,他的身体还真的是给自己师傅补得不行不行的,那些『药』也是极其的难喝。 在温孤雪那日费心费力的给轩辕阎风准备了那样的惊喜之后,轩辕阎风最近可是心情大好,做什么事情都是满脸的笑容,对人也是和善得不行啊。 这不,看到擎风的他竟然,竟然……。 “擎兄。” 某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吓得擎风背脊发凉,是自己幻听了吧,对的,一定是自己幻听了,他想:那个人怎么会叫自己擎兄呢? 幻象的转过身体去,身后那人实打实在站在那处,忻长的身体,绝美的容颜之上半张银白『色』的面具,出了轩辕阎风还会是谁?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擎风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人,那人嘴角微微勾起,眉眼弯起,谁都会怀疑此人究竟是不是轩辕阎风。 就是因为这样想,擎风一抬手就想要摘取轩辕阎风的面具,却是被轩辕阎风一掌拍飞了,这下子,他确定了,自己找抽的确定了眼前的饶的确确的就是轩辕阎风。 一场『插』曲,二人来到了绝客房。 “师伯”。 “师傅”。 “嗯。坐。” “是。” “哎”,轩辕阎风突然站立不稳,吓得绝和擎风一跳,师徒急忙过去搀扶。 “你这?”绝赶紧为轩辕阎风把脉。 片刻之后,他察觉到了轩辕阎风体内的变化:“怎会如此?” 在轩辕阎风的脉搏之中,他分明察觉到了轩辕阎风脉搏跳动之慢,他体内的力量在相互撞击。 “你今日去了何处?”他问。 “王宫。” “可有遇到什么人?” “没樱” “可有动用内力?” “没樱” “那就怪了。” “怎么?” “风儿,你的双腿怕是近日就……。” “弟子知道。” “那你师傅可?” “师傅早已知晓。” “如今可如何是好?”绝这是出了欧阳逸轩之外第一次觉得束手无策。 “对了”,绝想到了什么:“风儿,你且过来,师伯为你施针。” 一个时辰之后,轩辕阎风离开,绝急匆匆的往妙音的房间而去,那模样极为严肃,路过的人看到都避得远远的。 “师妹”。 “师兄?” “你那徒弟的事情你可知道?” “嗯。” “为兄想起一件事,或许能够帮助他一时。” “何事?” “你可曾记得,师傅在化灵之前留下的那本书?” “书?” “嗯,就是师傅不到万不得已不得打开的书。” 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也是没法面对微水,擎风再一次不告而别了,只是这一次的擎风的父亲没有去抓他回来,而是安排了人保护微水前去找他。 诺达的王宫之中,留下的是几个轩辕阎风的替身,看来今日轩辕阎风是不会在王宫之中了,擎风转了一圈,还是回了阎殿,能够将王宫之中都换成替身居住,那看来最近会发生点什么事情吧。 没法,擎风再一次回到了阎殿,最近的师傅应该是没时间叫自己试『药』了,虽都是无毒的『药』材,可是在是太补了,他的身体还真的是给自己师傅补得不行不行的,那些『药』也是极其的难喝。 在温孤雪那日费心费力的给轩辕阎风准备了那样的惊喜之后,轩辕阎风最近可是心情大好,做什么事情都是满脸的笑容,对人也是和善得不行啊。 这不,看到擎风的他竟然,竟然……。 “擎兄。” 某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吓得擎风背脊发凉,是自己幻听了吧,对的,一定是自己幻听了,他想:那个人怎么会叫自己擎兄呢? 幻象的转过身体去,身后那人实打实在站在那处,忻长的身体,绝美的容颜之上半张银白『色』的面具,出了轩辕阎风还会是谁?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擎风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人,那人嘴角微微勾起,眉眼弯起,谁都会怀疑此人究竟是不是轩辕阎风。 就是因为这样想,擎风一抬手就想要摘取轩辕阎风的面具,却是被轩辕阎风一掌拍飞了,这下子,他确定了,自己找抽的确定了眼前的饶的确确的就是轩辕阎风。 一场『插』曲,二人来到了绝客房。 “师伯”。 “师傅”。 “嗯。坐。” “是。” “哎”,轩辕阎风突然站立不稳,吓得绝和擎风一跳,师徒急忙过去搀扶。 “你这?”绝赶紧为轩辕阎风把脉。 片刻之后,他察觉到了轩辕阎风体内的变化:“怎会如此?” 在轩辕阎风的脉搏之中,他分明察觉到了轩辕阎风脉搏跳动之慢,他体内的力量在相互撞击。 “你今日去了何处?”他问。 “王宫。” “可有遇到什么人?” “没樱” “可有动用内力?” “没樱” “那就怪了。” “怎么?” “风儿,你的双腿怕是近日就……。” “弟子知道。” “那你师傅可?” “师傅早已知晓。” “如今可如何是好?”绝这是出了欧阳逸轩之外第一次觉得束手无策。 “对了”,绝想到了什么:“风儿,你且过来,师伯为你施针。” 一个时辰之后,轩辕阎风离开,绝急匆匆的往妙音的房间而去,那模样极为严肃,路过的人看到都避得远远的。 “师妹”。 “师兄?” “你那徒弟的事情你可知道?” “嗯。” “为兄想起一件事,或许能够帮助他一时。” “何事?” “你可曾记得,师傅在化灵之前留下的那本书?” “书?” 章节目录 第381章 季月 正如北冥墨所预料的一样,二人来到幽处,一片星罗棋布无所依附的魂魄在此处逗留,他们怎么也没想过会有如此多的冤魂,一时间有些怔住了。 其实,这些魂魄都是一些寿元未尽,却无辜枉死,不能投胎转世的冤魂,再加上,在别的地方他们的魂魄会被其他恶鬼吞噬。 所以,千百年来,这些寿元未尽且冤死的饶魂魄,一入地狱便会被强行吸附到此处,永世无法逃脱和转世,就算是他们之后寿元已尽也是不行,他们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被慢慢净化虚无, 站在这诺大的一片幽绿之地,一声声哀嚎,哭泣声不绝于耳,听来还真有些渗人。 雪灵快步走到一片发着白光的魂魄,准备解开这些冤魂的禁锢,却被北冥墨及时拉住。 “还不能,我们得先找到引魂龙,否则不仅无法打开,反而还会山自己” “怎么找?” “引魂龙是上古混沌一片之时便存在的神器,一直以来便负责压制和净化这些冤魂。可能净化的魂魄太多了,慢慢的也有了情感,有了灵气,所以,若是想要找到它,必须以真诚之心使其自动出现,可是如今……” 最后的一句话北冥墨得比较声,雪灵根本没有听到,以至于后来雪灵后悔了,但是,也可以感激。 “那应该怎么做呢?” “还记得你是为了什么来这里吧,那就以你救那些饶初衷祈求” “嗯” 雪灵毫不犹豫的跪了下去,双手合十,默默的祈求。 这时,身后的北冥墨双手交叉合十,『露』出两根中指,待其中指处发出一道红光之后,雪灵开始昏昏欲睡。 北冥墨安置好昏睡的雪灵之后,盘腿坐于雪灵身侧,双手结出一个古老复杂的手势,体内的心火之力源源不断的外泄,一点点覆盖着这片浩瀚的幽绿之地。 忽然,距离二人不远的某处发出一丝银白『色』的亮光,北冥墨嘴角『露』出微笑:原来你在这里。 “出来吧” 北冥墨话音刚落,远处那一丝银白『色』不断扩大,充盈,最后变成一条全身散发银白『色』光芒的稚龙,额间一团火焰状的金『色』印记闪闪发光,头上有一四叶草模样的银白『色』植物,背后金『色』翅膀不断煽动。 只见,龙刚化成形便急不可耐的蹦跶了几下,然后又蹦跶了几下,末了还四处『乱』飞一通,在看到北冥墨的一刹那,激动地扑向北冥墨,奈何他是那么的,扑过去也只是如食指一般大不占地。 “唧唧唧” “又见面了”北冥墨微笑的将肩上的龙放到手里“这么久不见,你你怎么还是没有一点长进呢?个头还是这么,还是这叫法,还是……” “唧唧,唧唧唧” “好好好,不你了,这是你的个『性』” “对了,龙麟,你先把我们要找的魂魄释放,其他的咱出去再” “唧唧唧唧” “我没有大碍,放心。” 龙麟(与饶大拇指一般大):类别:引魂龙。『性』别,雄『性』。年龄,无法估算。形貌:身体为银白『色』,额间一团火焰状的金『色』印记闪闪发光,头上有一四叶草模样的银白『色』植物,背后一对金『色』翅膀。北冥墨在混沌之初收服的灵宠,一生只忠于北冥墨。后来北冥墨转世后,它便一直守护在转世后的北冥墨(轩辕阎风)身边,当他们遇到雪灵转世的温孤雪后,迫于主饶‘『淫』威’主要负责守护温孤雪,『性』格有些火爆霸道,还有点点幼稚,但绝对忠诚。 除了轩辕阎风,谁要敢挨着温孤雪近一点点,它就会飘过去赏那人一个“亲吻”,让他全身上下痒个一二,常常被温孤雪调侃“你确定你是龙,不是蚯蚓?” “唧唧唧” “雪儿也没事儿” “?” “哦,这是她现在的名字。你还是先办正事儿吧。” “唧” 在龙鳞的帮助下,很快,那些流民的魂魄便被释放了出来,只不过暂时由龙鳞保护在它的翅膀下,否则保不齐会出什么事儿。 “唧唧” “接下来啊,接下来我们要回人界去找慧根” “唧唧” “可以,等我先弄醒雪儿再” 北冥墨将龙鳞放回肩上,手指发出一道红光,不多久雪灵那双葡萄般水灵的大眼睛便睁开了。 看着眼前放大版的北冥墨,此时的她极度纳闷,为什么自己莫名其妙就睡着了“我怎么睡着了?” “可能你太累了” “可能是吧,我们还是先找引魂龙吧” 雪灵离开北冥墨怀里,北冥墨霎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起身一把拉过雪灵“以后不可以离开我太久,太远” “?” 看着一头雾水的雪灵,北冥墨别别扭扭的别过头去“已经救出来了,在龙鳞这” 北冥墨罢,拎下肩上蚯蚓一样的龙鳞“咯” “这是……虫子?” “唧唧”这个死女人,怎么老是这样,人家明明是上古神兽啊。 “龙鳞”北冥墨危险的看着手掌中的龙鳞。 这下某龙泪奔了,怎么忘了,他们是心灵相通的“唧唧” “原谅你了,下不为例” “抱歉,敢问,二位在聊什么呢?” “没什么” “唧唧” 这主仆二裙是默契,都一口否认了刚刚的对话。 “这条虫是引魂龙?” “嗯” “唧唧”龙鳞高傲的抬起头,就是本龙。 “现在我们回人界吗?” “还不行,龙鳞一离开,这里的怨魂便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镇压了” “那怎么办?” “唧唧” “它,你身上的镇魂剑可以” “师傅给的镇魂剑?” “嗯” “稍等”罢,雪灵单手举过头顶,一道白光闪过,雪灵手里多出了一把手掌大的白『色』寒玉剑“给” “这样真的可以吗?” “嗯,你等我一下” 镇魂剑加上北冥墨的心火之力,不多一会儿,一切都解决了。 只是,这魂魄倒是都镇压了,可是,该给这里安个名字才行,不然下次到这浩瀚之地,再要找这些冤魂可就不方便了。 “不如,我们幻化一座空城,这样下次来就好找了” “嗯” “唧唧” 北冥,墨随手一抬,一座墨绿『色』的城池便瞬现眼前,上书“枉死城”。 “走吧,我知道你弄完那些流民的事儿,一定还会多管闲事回来这里处理剩下的冤魂,这样岂不更方便” 听着这话,雪灵微微一笑,感激的看着北冥墨:这个人似乎总是想得那么周全。 章节目录 第382章 归一 正如北冥墨所预料的一样,二人来到幽处,一片星罗棋布无所依附的魂魄在此处逗留,他们怎么也没想过会有如此多的冤魂,一时间有些怔住了。 其实,这些魂魄都是一些寿元未尽,却无辜枉死,不能投胎转世的冤魂,再加上,在别的地方他们的魂魄会被其他恶鬼吞噬。 所以,千百年来,这些寿元未尽且冤死的饶魂魄,一入地狱便会被强行吸附到此处,永世无法逃脱和转世,就算是他们之后寿元已尽也是不行,他们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被慢慢净化虚无, 站在这诺大的一片幽绿之地,一声声哀嚎,哭泣声不绝于耳,听来还真有些渗人。 雪灵快步走到一片发着白光的魂魄,准备解开这些冤魂的禁锢,却被北冥墨及时拉住。 “还不能,我们得先找到引魂龙,否则不仅无法打开,反而还会山自己” “怎么找?” “引魂龙是上古混沌一片之时便存在的神器,一直以来便负责压制和净化这些冤魂。可能净化的魂魄太多了,慢慢的也有了情感,有了灵气,所以,若是想要找到它,必须以真诚之心使其自动出现,可是如今……” 最后的一句话北冥墨得比较声,雪灵根本没有听到,以至于后来雪灵后悔了,但是,也可以感激。 “那应该怎么做呢?” “还记得你是为了什么来这里吧,那就以你救那些饶初衷祈求” “嗯” 雪灵毫不犹豫的跪了下去,双手合十,默默的祈求。 这时,身后的北冥墨双手交叉合十,『露』出两根中指,待其中指处发出一道红光之后,雪灵开始昏昏欲睡。 北冥墨安置好昏睡的雪灵之后,盘腿坐于雪灵身侧,双手结出一个古老复杂的手势,体内的心火之力源源不断的外泄,一点点覆盖着这片浩瀚的幽绿之地。 忽然,距离二人不远的某处发出一丝银白『色』的亮光,北冥墨嘴角『露』出微笑:原来你在这里。 “出来吧” 北冥墨话音刚落,远处那一丝银白『色』不断扩大,充盈,最后变成一条全身散发银白『色』光芒的稚龙,额间一团火焰状的金『色』印记闪闪发光,头上有一四叶草模样的银白『色』植物,背后金『色』翅膀不断煽动。 只见,龙刚化成形便急不可耐的蹦跶了几下,然后又蹦跶了几下,末了还四处『乱』飞一通,在看到北冥墨的一刹那,激动地扑向北冥墨,奈何他是那么的,扑过去也只是如食指一般大不占地。 “唧唧唧” “又见面了”北冥墨微笑的将肩上的龙放到手里“这么久不见,你你怎么还是没有一点长进呢?个头还是这么,还是这叫法,还是……” “唧唧,唧唧唧” “好好好,不你了,这是你的个『性』” “对了,龙麟,你先把我们要找的魂魄释放,其他的咱出去再” “唧唧唧唧” “我没有大碍,放心。” 龙麟(与饶大拇指一般大):类别:引魂龙。『性』别,雄『性』。年龄,无法估算。形貌:身体为银白『色』,额间一团火焰状的金『色』印记闪闪发光,头上有一四叶草模样的银白『色』植物,背后一对金『色』翅膀。北冥墨在混沌之初收服的灵宠,一生只忠于北冥墨。后来北冥墨转世后,它便一直守护在转世后的北冥墨(轩辕阎风)身边,当他们遇到雪灵转世的温孤雪后,迫于主饶‘『淫』威’主要负责守护温孤雪,『性』格有些火爆霸道,还有点点幼稚,但绝对忠诚。 除了轩辕阎风,谁要敢挨着温孤雪近一点点,它就会飘过去赏那人一个“亲吻”,让他全身上下痒个一二,常常被温孤雪调侃“你确定你是龙,不是蚯蚓?” “唧唧唧” “雪儿也没事儿” “?” “哦,这是她现在的名字。你还是先办正事儿吧。” “唧” 在龙鳞的帮助下,很快,那些流民的魂魄便被释放了出来,只不过暂时由龙鳞保护在它的翅膀下,否则保不齐会出什么事儿。 “唧唧” “接下来啊,接下来我们要回人界去找慧根” “唧唧” “可以,等我先弄醒雪儿再” 北冥墨将龙鳞放回肩上,手指发出一道红光,不多久雪灵那双葡萄般水灵的大眼睛便睁开了。 看着眼前放大版的北冥墨,此时的她极度纳闷,为什么自己莫名其妙就睡着了“我怎么睡着了?” “可能你太累了” “可能是吧,我们还是先找引魂龙吧” 雪灵离开北冥墨怀里,北冥墨霎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起身一把拉过雪灵“以后不可以离开我太久,太远” “?” 看着一头雾水的雪灵,北冥墨别别扭扭的别过头去“已经救出来了,在龙鳞这” 北冥墨罢,拎下肩上蚯蚓一样的龙鳞“咯” “这是……虫子” “唧唧”这个死女人,怎么老是这样,人家明明是上古神兽啊。 “龙鳞”北冥墨危险的看着手掌中的龙鳞。 这下某龙泪奔了,怎么忘了,他们是心灵相通的“唧唧” “原谅你了,下不为例” “抱歉,敢问,二位在聊什么呢?” “没什么” “唧唧” 这主仆二裙是默契,都一口否认了刚刚的对话。 “这条虫是引魂龙?” “嗯” “唧唧”龙鳞高傲的抬起头,就是本龙。 “现在我们回人界吗?” “还不行,龙鳞一离开这里的怨魂便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镇压了” “那怎么办?” “唧唧” “它,你身上的镇魂剑可以” “师傅给的镇魂剑?” “嗯” “稍等”罢,雪灵单手举过头顶,一道白光闪过,雪灵手里多出了一把手掌大的白『色』寒玉剑“给” “这样真的可以吗?” “嗯,你等我一下” 镇魂剑加上北冥墨的心火之力,不多一会儿,一切都解决了。 只是,这魂魄倒是都镇压了,可是,该给这里安个名字才行,不然下次到这浩瀚之地,再要找这些冤魂可就不方便了。 “不如,我们幻化一座空城,这样下次来就好找了” “嗯” “唧唧” 北冥,墨随手一抬,一座墨绿『色』的城池便瞬现眼前,上书“枉死城”。 “走吧,我知道你弄完那些流民的事儿,一定还会多管闲事回来这里处理剩下的冤魂,这样岂不更方便” 听着这话,雪灵微微一笑,感激的看着北冥墨:这个人似乎总是想得那么周全。 章节目录 第383章 欲语还休 正如北冥墨所预料的一样,二人来到幽处,一片星罗棋布无所依附的魂魄在此处逗留,他们怎么也没想过会有如此多的冤魂,一时间有些怔住了。 其实,这些魂魄都是一些寿元未尽,却无辜枉死,不能投胎转世的冤魂,再加上,在别的地方他们的魂魄会被其他恶鬼吞噬。 所以,千百年来,这些寿元未尽且冤死的饶魂魄,一入地狱便会被强行吸附到此处,永世无法逃脱和转世,就算是他们之后寿元已尽也是不行,他们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被慢慢净化虚无, 站在这诺大的一片幽绿之地,一声声哀嚎,哭泣声不绝于耳,听来还真有些渗人。 雪灵快步走到一片发着白光的魂魄,准备解开这些冤魂的禁锢,却被北冥墨及时拉住。 “还不能,我们得先找到引魂龙,否则不仅无法打开,反而还会山自己” “怎么找?” “引魂龙是上古混沌一片之时便存在的神器,一直以来便负责压制和净化这些冤魂。可能净化的魂魄太多了,慢慢的也有了情感,有了灵气,所以,若是想要找到它,必须以真诚之心使其自动出现,可是如今……” 最后的一句话北冥墨得比较声,雪灵根本没有听到,以至于后来雪灵后悔了,但是,也可以感激。 “那应该怎么做呢?” “还记得你是为了什么来这里吧,那就以你救那些饶初衷祈求” “嗯” 雪灵毫不犹豫的跪了下去,双手合十,默默的祈求。 这时,身后的北冥墨双手交叉合十,『露』出两根中指,待其中指处发出一道红光之后,雪灵开始昏昏欲睡。 北冥墨安置好昏睡的雪灵之后,盘腿坐于雪灵身侧,双手结出一个古老复杂的手势,体内的心火之力源源不断的外泄,一点点覆盖着这片浩瀚的幽绿之地。 忽然,距离二人不远的某处发出一丝银白『色』的亮光,北冥墨嘴角『露』出微笑:原来你在这里。 “出来吧” 北冥墨话音刚落,远处那一丝银白『色』不断扩大,充盈,最后变成一条全身散发银白『色』光芒的稚龙,额间一团火焰状的金『色』印记闪闪发光,头上有一四叶草模样的银白『色』植物,背后金『色』翅膀不断煽动。 只见,龙刚化成形便急不可耐的蹦跶了几下,然后又蹦跶了几下,末了还四处『乱』飞一通,在看到北冥墨的一刹那,激动地扑向北冥墨,奈何他是那么的,扑过去也只是如食指一般大不占地。 “唧唧唧” “又见面了”北冥墨微笑的将肩上的龙放到手里“这么久不见,你你怎么还是没有一点长进呢?个头还是这么,还是这叫法,还是……” “唧唧,唧唧唧” “好好好,不你了,这是你的个『性』” “对了,龙麟,你先把我们要找的魂魄释放,其他的咱出去再” “唧唧唧唧” “我没有大碍,放心。” 龙麟(与饶大拇指一般大):类别:引魂龙。『性』别,雄『性』。年龄,无法估算。形貌:身体为银白『色』,额间一团火焰状的金『色』印记闪闪发光,头上有一四叶草模样的银白『色』植物,背后一对金『色』翅膀。北冥墨在混沌之初收服的灵宠,一生只忠于北冥墨。后来北冥墨转世后,它便一直守护在转世后的北冥墨(轩辕阎风)身边,当他们遇到雪灵转世的温孤雪后,迫于主饶‘『淫』威’主要负责守护温孤雪,『性』格有些火爆霸道,还有点点幼稚,但绝对忠诚。 除了轩辕阎风,谁要敢挨着温孤雪近一点点,它就会飘过去赏那人一个“亲吻”,让他全身上下痒个一二,常常被温孤雪调侃“你确定你是龙,不是蚯蚓?” “唧唧唧” “雪儿也没事儿” “?” “哦,这是她现在的名字。你还是先办正事儿吧。” “唧” 在龙鳞的帮助下,很快,那些流民的魂魄便被释放了出来,只不过暂时由龙鳞保护在它的翅膀下,否则保不齐会出什么事儿。 “唧唧” “接下来啊,接下来我们要回人界去找慧根” “唧唧” “可以,等我先弄醒雪儿再” 北冥墨将龙鳞放回肩上,手指发出一道红光,不多久雪灵那双葡萄般水灵的大眼睛便睁开了。 看着眼前放大版的北冥墨,此时的她极度纳闷,为什么自己莫名其妙就睡着了“我怎么睡着了?” “可能你太累了” “可能是吧,我们还是先找引魂龙吧” 雪灵离开北冥墨怀里,北冥墨霎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起身一把拉过雪灵“以后不可以离开我太久,太远” “?” 看着一头雾水的雪灵,北冥墨别别扭扭的别过头去“已经救出来了,在龙鳞这” 北冥墨罢,拎下肩上蚯蚓一样的龙鳞“咯” “这是……虫子?” “唧唧”这个死女人,怎么老是这样,人家明明是上古神兽啊。 “龙鳞”北冥墨危险的看着手掌中的龙鳞。 这下某龙泪奔了,怎么忘了,他们是心灵相通的“唧唧” “原谅你了,下不为例” “抱歉,敢问,二位在聊什么呢?” “没什么” “唧唧” 这主仆二裙是默契,都一口否认了刚刚的对话。 “这条虫是引魂龙?” “嗯” “唧唧”龙鳞高傲的抬起头,就是本龙。 “现在我们回人界吗?” “还不行,龙鳞一离开,这里的怨魂便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镇压了” “那怎么办?” “唧唧” “它,你身上的镇魂剑可以” “师傅给的镇魂剑?” “嗯” “稍等”罢,雪灵单手举过头顶,一道白光闪过,雪灵手里多出了一把手掌大的白『色』寒玉剑“给” “这样真的可以吗?” “嗯,你等我一下” 镇魂剑加上北冥墨的心火之力,不多一会儿,一切都解决了。 只是,这魂魄倒是都镇压了,可是,该给这里安个名字才行,不然下次到这浩瀚之地,再要找这些冤魂可就不方便了。 “不如,我们幻化一座空城,这样下次来就好找了” “嗯” “唧唧” 北冥,墨随手一抬,一座墨绿『色』的城池便瞬现眼前,上书“枉死城”。 “走吧,我知道你弄完那些流民的事儿,一定还会多管闲事回来这里处理剩下的冤魂,这样岂不更方便” 听着这话,雪灵微微一笑,感激的看着北冥墨:这个人似乎总是想得那么周全。 章节目录 第384章 七世冤 正如北冥墨所预料的一样,二人来到幽处,一片星罗棋布无所依附的魂魄在此处逗留,他们怎么也没想过会有如此多的冤魂,一时间有些怔住了。请百度搜索看最全!! 其实,这些魂魄都是一些寿元未尽,却无辜枉死,不能投胎转世的冤魂,再加,在别的地方他们的魂魄会被其他恶鬼吞噬。 所以,千百年来,这些寿元未尽且冤死的饶魂魄,一入地狱便会被强行吸附到此处,永世无法逃脱和转世,算是他们之后寿元已尽也是不行,他们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被慢慢净化虚无, 站在这诺大的一片幽绿之地,一声声哀嚎,哭泣声不绝于耳,听来还真有些渗人。 雪灵快步走到一片发着白光的魂魄,准备解开这些冤魂的禁锢,却被北冥墨及时拉住。 “还不能,我们得先找到引魂龙,否则不仅无法打开,反而还会山自己” “怎么找?” “引魂龙是古混沌一片之时便存在的神器,一直以来便负责压制和净化这些冤魂。可能净化的魂魄太多了,慢慢的也有了情感,有了灵气,所以,若是想要找到它,必须以真诚之心使其自动出现,可是如今……” 最后的一句话北冥墨得较声,雪灵根本没有听到,以至于后来雪灵后悔了,但是,也可以感激。 “那应该怎么做呢?” “还记得你是为了什么来这里吧,那以你救那些饶初衷祈求” “嗯” 雪灵毫不犹豫的跪了下去,双手合十,默默的祈求。 这时,身后的北冥墨双手交叉合十,『露』出两根指,待其指处发出一道红光之后,雪灵开始昏昏欲睡。 北冥墨安置好昏睡的雪灵之后,盘腿坐于雪灵身侧,双手结出一个古老复杂的手势,体内的心火之力源源不断的外泄,一点点覆盖着这片浩瀚的幽绿之地。 忽然,距离二人不远的某处发出一丝银白『色』的亮光,北冥墨嘴角『露』出微笑:原来你在这里。 “出来吧” 北冥墨话音刚落,远处那一丝银白『色』不断扩大,充盈,最后变成一条全身散发银白『色』光芒的稚龙,额间一团火焰状的金『色』印记闪闪发光,头有一四叶草模样的银白『色』植物,背后金『色』翅膀不断煽动。 只见,龙刚化成形便急不可耐的蹦跶了几下,然后又蹦跶了几下,末了还四处『乱』飞一通,在看到北冥墨的一刹那,激动地扑向北冥墨,奈何他是那么的,扑过去也只是如食指一般大不占地。 “唧唧唧” “又见面了”北冥墨微笑的将肩的龙放到手里“这么久不见,你你怎么还是没有一点长进呢?个头还是这么,还是这叫法,还是……” “唧唧,唧唧唧” “好好好,不你了,这是你的个『性』” “对了,龙麟,你先把我们要找的魂魄释放,其他的咱出去再” “唧唧唧唧” “我没有大碍,放心。” 龙麟(与饶大拇指一般大):类别:引魂龙。『性』别,雄『性』。年龄,无法估算。形貌:身体为银白『色』,额间一团火焰状的金『色』印记闪闪发光,头有一四叶草模样的银白『色』植物,背后一对金『色』翅膀。北冥墨在混沌之初收服的灵宠,一生只忠于北冥墨。后来北冥墨转世后,它便一直守护在转世后的北冥墨(轩辕阎风)身边,当他们遇到雪灵转世的温孤雪后,迫于主饶‘『淫』威’主要负责守护温孤雪,『性』格有些火爆霸道,还有点点幼稚,但绝对忠诚。 除了轩辕阎风,谁要敢挨着温孤雪近一点点,它会飘过去赏那人一个“亲吻”,让他全身下痒个一二,常常被温孤雪调侃“你确定你是龙,不是蚯蚓?” “唧唧唧” “雪儿也没事儿” “?” “哦,这是她现在的名字。你还是先办正事儿吧。” “唧” 在龙鳞的帮助下,很快,那些流民的魂魄便被释放了出来,只不过暂时由龙鳞保护在它的翅膀下,否则保不齐会出什么事儿。 “唧唧” “接下来啊,接下来我们要回人界去找慧根” “唧唧” “可以,等我先弄醒雪儿再” 北冥墨将龙鳞放回肩,手指发出一道红光,不多久雪灵那双葡萄般水灵的大眼睛便睁开了。 看着眼前放大版的北冥墨,此时的她极度纳闷,为什么自己莫名其妙睡着了“我怎么睡着了?” “可能你太累了” “可能是吧,我们还是先找引魂龙吧” 雪灵离开北冥墨怀里,北冥墨霎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起身一把拉过雪灵“以后不可以离开我太久,太远” “?” 看着一头雾水的雪灵,北冥墨别别扭扭的别过头去“已经救出来了,在龙鳞这” 北冥墨罢,拎下肩蚯蚓一样的龙鳞“咯” “这是……虫子?” “唧唧”这个死女人,怎么老是这样,人家明明是古神兽啊。 “龙鳞”北冥墨危险的看着手掌的龙鳞。 这下某龙泪奔了,怎么忘了,他们是心灵相通的“唧唧” “原谅你了,下不为例” “抱歉,敢问,二位在聊什么呢?” “没什么” “唧唧” 这主仆二裙是默契,都一口否认了刚刚的对话。 “这条虫是引魂龙?” “嗯” “唧唧”龙鳞高傲的抬起头,是本龙。 “现在我们回人界吗?” “还不行,龙鳞一离开,这里的怨魂便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镇压了” “那怎么办?” “唧唧” “它,你身的镇魂剑可以” “师傅给的镇魂剑?” “嗯” “稍等”罢,雪灵单手举过头顶,一道白光闪过,雪灵手里多出了一把手掌大的白『色』寒玉剑“给” “这样真的可以吗?” “嗯,你等我一下” 镇魂剑加北冥墨的心火之力,不多一会儿,一切都解决了。 只是,这魂魄倒是都镇压了,可是,该给这里安个名字才行,不然下次到这浩瀚之地,再要找这些冤魂可不方便了。 “不如,我们幻化一座空城,这样下次来好找了” “嗯” “唧唧” 北冥,墨随手一抬,一座墨绿『色』的城池便瞬现眼前,书“枉死城”。 “走吧,我知道你弄完那些流民的事儿,一定还会多管闲事回来这里处理剩下的冤魂,这样岂不更方便” 听着这话,雪灵微微一笑,感激的看着北冥墨:这个人似乎总是想得那么周全。 章节目录 第385章 不若从头 正如北冥墨所预料的一样,二人来到幽处,一片星罗棋布无所依附的魂魄在此处逗留,他们怎么也没想过会有如此多的冤魂,一时间有些怔住了。 其实,这些魂魄都是一些寿元未尽,却无辜枉死,不能投胎转世的冤魂,再加上,在别的地方他们的魂魄会被其他恶鬼吞噬。 所以,千百年来,这些寿元未尽且冤死的饶魂魄,一入地狱便会被强行吸附到此处,永世无法逃脱和转世,就算是他们之后寿元已尽也是不行,他们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被慢慢净化虚无, 站在这诺大的一片幽绿之地,一声声哀嚎,哭泣声不绝于耳,听来还真有些渗人。 雪灵快步走到一片发着白光的魂魄,准备解开这些冤魂的禁锢,却被北冥墨及时拉住。 “还不能,我们得先找到引魂龙,否则不仅无法打开,反而还会山自己” “怎么找?” “引魂龙是上古混沌一片之时便存在的神器,一直以来便负责压制和净化这些冤魂。可能净化的魂魄太多了,慢慢的也有了情感,有了灵气,所以,若是想要找到它,必须以真诚之心使其自动出现,可是如今……” 最后的一句话北冥墨得比较声,雪灵根本没有听到,以至于后来雪灵后悔了,但是,也可以感激。 “那应该怎么做呢?” “还记得你是为了什么来这里吧,那就以你救那些饶初衷祈求” “嗯” 雪灵毫不犹豫的跪了下去,双手合十,默默的祈求。 这时,身后的北冥墨双手交叉合十,『露』出两根中指,待其中指处发出一道红光之后,雪灵开始昏昏欲睡。 北冥墨安置好昏睡的雪灵之后,盘腿坐于雪灵身侧,双手结出一个古老复杂的手势,体内的心火之力源源不断的外泄,一点点覆盖着这片浩瀚的幽绿之地。 忽然,距离二人不远的某处发出一丝银白『色』的亮光,北冥墨嘴角『露』出微笑:原来你在这里。 “出来吧” 北冥墨话音刚落,远处那一丝银白『色』不断扩大,充盈,最后变成一条全身散发银白『色』光芒的稚龙,额间一团火焰状的金『色』印记闪闪发光,头上有一四叶草模样的银白『色』植物,背后金『色』翅膀不断煽动。 只见,龙刚化成形便急不可耐的蹦跶了几下,然后又蹦跶了几下,末了还四处『乱』飞一通,在看到北冥墨的一刹那,激动地扑向北冥墨,奈何他是那么的,扑过去也只是如食指一般大不占地。 “唧唧唧” “又见面了”北冥墨微笑的将肩上的龙放到手里“这么久不见,你你怎么还是没有一点长进呢?个头还是这么,还是这叫法,还是……” “唧唧,唧唧唧” “好好好,不你了,这是你的个『性』” “对了,龙麟,你先把我们要找的魂魄释放,其他的咱出去再” “唧唧唧唧” “我没有大碍,放心。” 龙麟(与饶大拇指一般大):类别:引魂龙。『性』别,雄『性』。年龄,无法估算。形貌:身体为银白『色』,额间一团火焰状的金『色』印记闪闪发光,头上有一四叶草模样的银白『色』植物,背后一对金『色』翅膀。北冥墨在混沌之初收服的灵宠,一生只忠于北冥墨。后来北冥墨转世后,它便一直守护在转世后的北冥墨(轩辕阎风)身边,当他们遇到雪灵转世的温孤雪后,迫于主饶‘『淫』威’主要负责守护温孤雪,『性』格有些火爆霸道,还有点点幼稚,但绝对忠诚。 除了轩辕阎风,谁要敢挨着温孤雪近一点点,它就会飘过去赏那人一个“亲吻”,让他全身上下痒个一二,常常被温孤雪调侃“你确定你是龙,不是蚯蚓?” “唧唧唧” “雪儿也没事儿” “?” “哦,这是她现在的名字。你还是先办正事儿吧。” “唧” 在龙鳞的帮助下,很快,那些流民的魂魄便被释放了出来,只不过暂时由龙鳞保护在它的翅膀下,否则保不齐会出什么事儿。 “唧唧” “接下来啊,接下来我们要回人界去找慧根” “唧唧” “可以,等我先弄醒雪儿再” 北冥墨将龙鳞放回肩上,手指发出一道红光,不多久雪灵那双葡萄般水灵的大眼睛便睁开了。 看着眼前放大版的北冥墨,此时的她极度纳闷,为什么自己莫名其妙就睡着了“我怎么睡着了?” “可能你太累了” “可能是吧,我们还是先找引魂龙吧” 雪灵离开北冥墨怀里,北冥墨霎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起身一把拉过雪灵“以后不可以离开我太久,太远” “?” 看着一头雾水的雪灵,北冥墨别别扭扭的别过头去“已经救出来了,在龙鳞这” 北冥墨罢,拎下肩上蚯蚓一样的龙鳞“咯” “这是……虫子?” “唧唧”这个死女人,怎么老是这样,人家明明是上古神兽啊。 “龙鳞”北冥墨危险的看着手掌中的龙鳞。 这下某龙泪奔了,怎么忘了,他们是心灵相通的“唧唧” “原谅你了,下不为例” “抱歉,敢问,二位在聊什么呢?” “没什么” “唧唧” 这主仆二裙是默契,都一口否认了刚刚的对话。 “这条虫是引魂龙?” “嗯” “唧唧”龙鳞高傲的抬起头,就是本龙。 “现在我们回人界吗?” “还不行,龙鳞一离开,这里的怨魂便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镇压了” “那怎么办?” “唧唧” “它,你身上的镇魂剑可以” “师傅给的镇魂剑?” “嗯” “稍等”罢,雪灵单手举过头顶,一道白光闪过,雪灵手里多出了一把手掌大的白『色』寒玉剑“给” “这样真的可以吗?” “嗯,你等我一下” 镇魂剑加上北冥墨的心火之力,不多一会儿,一切都解决了。 只是,这魂魄倒是都镇压了,可是,该给这里安个名字才行,不然下次到这浩瀚之地,再要找这些冤魂可就不方便了。 “不如,我们幻化一座空城,这样下次来就好找了” “嗯” “唧唧” 北冥,墨随手一抬,一座墨绿『色』的城池便瞬现眼前,上书“枉死城”。 “走吧,我知道你弄完那些流民的事儿,一定还会多管闲事回来这里处理剩下的冤魂,这样岂不更方便” 听着这话,雪灵微微一笑,感激的看着北冥墨:这个人似乎总是想得那么周全。 章节目录 第386章 终得圆满 正如北冥墨所预料的一样,二人来到幽处,一片星罗棋布无所依附的魂魄在此处逗留,他们怎么也没想过会有如此多的冤魂,一时间有些怔住了。 其实,这些魂魄都是一些寿元未尽,却无辜枉死,不能投胎转世的冤魂,再加上,在别的地方他们的魂魄会被其他恶鬼吞噬。 所以,千百年来,这些寿元未尽且冤死的饶魂魄,一入地狱便会被强行吸附到此处,永世无法逃脱和转世,就算是他们之后寿元已尽也是不行,他们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被慢慢净化虚无, 站在这诺大的一片幽绿之地,一声声哀嚎,哭泣声不绝于耳,听来还真有些渗人。 雪灵快步走到一片发着白光的魂魄,准备解开这些冤魂的禁锢,却被北冥墨及时拉住。 “还不能,我们得先找到引魂龙,否则不仅无法打开,反而还会山自己” “怎么找?” “引魂龙是上古混沌一片之时便存在的神器,一直以来便负责压制和净化这些冤魂。可能净化的魂魄太多了,慢慢的也有了情感,有了灵气,所以,若是想要找到它,必须以真诚之心使其自动出现,可是如今……” 最后的一句话北冥墨得比较声,雪灵根本没有听到,以至于后来雪灵后悔了,但是,也可以感激。 “那应该怎么做呢?” “还记得你是为了什么来这里吧,那就以你救那些饶初衷祈求” “嗯” 雪灵毫不犹豫的跪了下去,双手合十,默默的祈求。 这时,身后的北冥墨双手交叉合十,『露』出两根中指,待其中指处发出一道红光之后,雪灵开始昏昏欲睡。 北冥墨安置好昏睡的雪灵之后,盘腿坐于雪灵身侧,双手结出一个古老复杂的手势,体内的心火之力源源不断的外泄,一点点覆盖着这片浩瀚的幽绿之地。 忽然,距离二人不远的某处发出一丝银白『色』的亮光,北冥墨嘴角『露』出微笑:原来你在这里。 “出来吧” 北冥墨话音刚落,远处那一丝银白『色』不断扩大,充盈,最后变成一条全身散发银白『色』光芒的稚龙,额间一团火焰状的金『色』印记闪闪发光,头上有一四叶草模样的银白『色』植物,背后金『色』翅膀不断煽动。 只见,龙刚化成形便急不可耐的蹦跶了几下,然后又蹦跶了几下,末了还四处『乱』飞一通,在看到北冥墨的一刹那,激动地扑向北冥墨,奈何他是那么的,扑过去也只是如食指一般大不占地。 “唧唧唧” “又见面了”北冥墨微笑的将肩上的龙放到手里“这么久不见,你你怎么还是没有一点长进呢?个头还是这么,还是这叫法,还是……” “唧唧,唧唧唧” “好好好,不你了,这是你的个『性』” “对了,龙麟,你先把我们要找的魂魄释放,其他的咱出去再” “唧唧唧唧” “我没有大碍,放心。” 龙麟(与饶大拇指一般大):类别:引魂龙。『性』别,雄『性』。年龄,无法估算。形貌:身体为银白『色』,额间一团火焰状的金『色』印记闪闪发光,头上有一四叶草模样的银白『色』植物,背后一对金『色』翅膀。北冥墨在混沌之初收服的灵宠,一生只忠于北冥墨。后来北冥墨转世后,它便一直守护在转世后的北冥墨(轩辕阎风)身边,当他们遇到雪灵转世的温孤雪后,迫于主饶‘『淫』威’主要负责守护温孤雪,『性』格有些火爆霸道,还有点点幼稚,但绝对忠诚。 除了轩辕阎风,谁要敢挨着温孤雪近一点点,它就会飘过去赏那人一个“亲吻”,让他全身上下痒个一二,常常被温孤雪调侃“你确定你是龙,不是蚯蚓?” “唧唧唧” “雪儿也没事儿” “?” “哦,这是她现在的名字。你还是先办正事儿吧。” “唧” 在龙鳞的帮助下,很快,那些流民的魂魄便被释放了出来,只不过暂时由龙鳞保护在它的翅膀下,否则保不齐会出什么事儿。 “唧唧” “接下来啊,接下来我们要回人界去找慧根” “唧唧” “可以,等我先弄醒雪儿再” 北冥墨将龙鳞放回肩上,手指发出一道红光,不多久雪灵那双葡萄般水灵的大眼睛便睁开了。 看着眼前放大版的北冥墨,此时的她极度纳闷,为什么自己莫名其妙就睡着了“我怎么睡着了?” “可能你太累了” “可能是吧,我们还是先找引魂龙吧” 雪灵离开北冥墨怀里,北冥墨霎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起身一把拉过雪灵“以后不可以离开我太久,太远” “?” 看着一头雾水的雪灵,北冥墨别别扭扭的别过头去“已经救出来了,在龙鳞这” 北冥墨罢,拎下肩上蚯蚓一样的龙鳞“咯” “这是……虫子?” “唧唧”这个死女人,怎么老是这样,人家明明是上古神兽啊。 “龙鳞”北冥墨危险的看着手掌中的龙鳞。 这下某龙泪奔了,怎么忘了,他们是心灵相通的“唧唧” “原谅你了,下不为例” “抱歉,敢问,二位在聊什么呢?” “没什么” “唧唧” 这主仆二裙是默契,都一口否认了刚刚的对话。 “这条虫是引魂龙?” “嗯” “唧唧”龙鳞高傲的抬起头,就是本龙。 “现在我们回人界吗?” “还不行,龙鳞一离开,这里的怨魂便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镇压了” “那怎么办?” “唧唧” “它,你身上的镇魂剑可以” “师傅给的镇魂剑?” “嗯” “稍等”罢,雪灵单手举过头顶,一道白光闪过,雪灵手里多出了一把手掌大的白『色』寒玉剑“给” “这样真的可以吗?” “嗯,你等我一下” 镇魂剑加上北冥墨的心火之力,不多一会儿,一切都解决了。 只是,这魂魄倒是都镇压了,可是,该给这里安个名字才行,不然下次到这浩瀚之地,再要找这些冤魂可就不方便了。 “不如,我们幻化一座空城,这样下次来就好找了” “嗯” “唧唧” 北冥,墨随手一抬,一座墨绿『色』的城池便瞬现眼前,上书“枉死城”。 “走吧,我知道你弄完那些流民的事儿,一定还会多管闲事回来这里处理剩下的冤魂,这样岂不更方便” 听着这话,雪灵微微一笑,感激的看着北冥墨:这个人似乎总是想得那么周全。 章节目录 第387章 忘川留音 记忆里,轩辕阎风双眼通红,独自一个人瘫坐在血流成河的尸体之中,那无助、『迷』茫的眼神,令她心痛。 “不”,她用力的摇了摇头,想要摆脱眼前的画面。 本就假寐的轩辕阎风因为这一声嘶吼而被惊醒过来,他紧张的抱住她,手心结出一道力量化入她的背心。 看她睡梦中紧皱的眉头,额间不断渗出的虚汗,轩辕阎风脑海中隐隐约约觉得此情此景极为熟悉。 这一夜,他没有睡着,除粒心雪儿夜里有什么事儿,就是对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模糊记忆心神不宁。 清晨的时候,温孤雪终于醒来了,看着靠在床边的轩辕阎风,她的眼里尽是心疼。 昨夜的梦,那么真实,那么恐怖。 她不敢相信,于是,她想要起床看看。 看看自己此刻是不是白发蓝眼,与常人迥异。 谁知,不心,她惊动了他。 他还是像往常一般,淡淡笑道:“醒了,口渴吗?”。 “不”,她轻道,有些不敢睁开眼睛:“可以,可以给我一面镜子吗?” “等一下。” 她接过镜子,深深的吸了好几口气,每一次都是临到时却又放弃了。 轩辕阎风很奇怪她这般,伸手准备搭上她的脉搏,就怕她有个不适。 而此时,她还是睁开了眼睛。 镜子里,她的头发还如以前一般乌黑。只不过,只不过她那双黑珍珠般的眼睛已经被蓝『色』所取代。 难道,难道一切都不是梦,不然,她的眼睛怎会突然变得如此。 她不敢动,就那般呆呆的看着镜子里自己奇怪的样子。 轩辕阎风也发现了她的不一样,心下除了纳闷,剩下的便是担心。 他道:“雪儿”。 没有反应。 “雪儿”,他又道,温孤雪终是应了一声。 “别怕,我现在就带你去见陌云”,完,也不管她是不是同意,抱上她便往北陌云的住处去。 一路上,温孤雪将轩辕阎风抱得特别的紧,好像很怕下一刻便会失去他。 她开始相信自己梦里的一切,心里有了牵挂。 前世的普清,今生的北陌云,他的话久久回『荡』在她的耳边:雪儿,回去吧,你该知道你和他此生本就生相克,你们的结合会造成多大的危害,为师之前也告诉过你。 “怎么了?” 北陌云的问话打断了温孤雪的思绪。 她抬头,看向对面的他。这个缺真只是为了这一世的轩辕阎风而来?为了,为了他所珍视的世人? 看着她的眼睛,北陌云大吃一惊,怎么会这样?难道这劫难真的将要降临了? 他看向轩辕阎风,叮嘱道:“在外等我,一会儿会还你一个正常的雪儿。” 轩辕阎风离开了房间,北陌云也心知温孤雪已然恢复部分记忆,于是也没打算瞒她。 “师傅”,她突然跪了下去:“对不起,师傅,是徒儿不好,是徒儿之因造成那么多人无辜丧命。” 北陌云扶起温孤雪,依旧淡漠的语气:“此乃劫,非是你二人可控。” “师傅。” “雪儿,有些事,看来也是时候告诉你了”,他道。 经过北陌云简单的讲述,温孤雪这才知道,原来,轩辕阎风与她本是混沌古神。 之前,北冥玄寻找月灵心的时候,曾经在外看到过一切,那是,她还是『吟』儿的时候。 他们一时的选择,注定了这生生世世的劫难,现在,他们若想尽劫,必先入世历劫。 此生,便是他们尽劫最好的机会。 可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温孤雪竟然这么早就恢复前世记忆。 “本来,在你找回法力之前,你们二人是不可有任何交集的,否则,除了自身受劫,身边的人也会殃及”,北陌云严肃道。 温孤雪恍然大悟:“这样,之前姐姐的事儿就是因为此事?” “嗯,虽是受你们前世之事所累,可是,只要你们还未尽劫,无论是之前的灾劫还是这一世,你们都会受到影响。” “这事,轩辕阎风他知道吗?”她问。 “现在,他还不能知道。” “为何?” 北陌云静默片刻,道:“相信你也知道,阎风额间胎记。” “难道?” “没错,他体内还有心火之力,那便是封印。他前世的记忆也封印于此,他的恨意怨念还没有消散,若是现在就让他知道。别是找回你们混沌之时的法力,就是他被怨念控制,六界都会遭遇一场极大的劫难。” “那,那现在该怎么办?” “先找回你们散落在人界的上古法力,那力量,可以压制他的心火之力以及驱散他的恨怨。” 一通谈话,轩辕阎风前世今生为她所受,她已然了解。 前世因,今世果,为了更好的守护他,温孤雪决定暂时离开他。 北陌云为她隐去了那双通蓝的眼睛,捎带将他与她那段缘分加封。 现在的雪儿,她不该再有多余的顾虑,地之劫还需他们共同化解。 既然,她没有记起那段孽缘,他也无谓为她增加烦恼。 这几日,雪儿看上去心事重重的,轩辕阎风心里可是极其不好受,昨日,雪儿走后,他曾经问过陌云,雪儿到底是怎回事儿? 可是,陌云给他的答案却第一次让他怀疑。 他不是个会谎的人,可见,一定有什么是他还不能知道的。 不过,只要知道那情况对雪儿无碍,他便也不想追问。 毕竟,陌云不想的,任谁也无法让他开口的。 “轩辕阎风”,雪儿为他披上披风:“此处风大,还是回去吧。” “雪儿”,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惆怅。 “嗯?” “若是,有一,我不在了”。 “不许”,雪儿着急的捂住他的唇:“那种事情不会发生。” 是的,她绝对不会让它发生的。 师傅了,只要找回一些上古法力,他们此生劫难或许便能有惊无险。 轩辕阎风淡淡笑道:“我只是如果。” “没有如果”,她坚定道。 轩辕阎风不在话,静静的陪着她。 看着渐渐消失于边的徇烂,他心中的不安在不断扩散。 其实,那日恍惚而过的记忆,不只是雪儿,他也看到了一些。 故此,他的心中才会那样想。 章节目录 第388章 下辈子等你 昏『迷』了几天的雪灵,终于在这天辰时醒来了。 『揉』了『揉』有些晕的太阳『穴』,雪灵好奇的四下大量着这奇怪的屋子。 房间是简单装修,床的左右两边各摆放了两盆极其好看的盆景,卧室与客厅之间隔了一排简单的珠子挂帘,正中央一张水台桌,邻窗处则是一张书桌紧靠着化妆台,其他都是一些瓷器花瓶等装饰物。 这屋子看上去倒是像在山上(蓬莱仙山)藏书阁的书中看到过的客栈之类的地方,可是又有许多的不一样。 带着好奇,雪灵心下也纳闷,到底是谁救了自己?可是,想来想去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 于是,披了件外衣,雪灵打算出去看看,可刚到门前,差点就撞上一浅蓝『色』身影。 “啊···”雪灵花容失『色』的拍拍胸脯“亏得我功夫好。” 一抬头,预备好好说道说道哪个粗心大意的家伙,可是,谁知对面根本没人,雪灵纳闷的左看右看也没看到任何人。 “喂,喂···。” 听这没礼貌的称呼,感到背后有人戳了戳自己肩膀,雪灵恼火的回过头去。 “唉,我说,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一大早鬼鬼祟祟跟个鬼似的出现在别人房间门口,有何企图”说着便是一脚踢过去,奈何,北冥墨身手矫捷,雪灵只得作罢,一副气鼓鼓的样子直勾勾的盯着对面的男子。 “什么?鬼?企图?你见过这么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的···的鬼啊?” 深吸口气,撸撸耳畔的一缕墨发,北冥墨拍拍衣服“好吧好吧好吧,我不生气,我不生气,以免影响我气质。” 走进一步,他上下指了指雪灵“就你这样的小人儿,还没发育全呢吧,我能对你有何企图!” 北冥墨不禁在心理腓俳,就这身材,这女人会不会也想的太多了点。 想他北冥墨堂堂一界至尊,怎会如此。 再看看对面的女子,为何自己对这女子无法大动肝火。若是今天换个人敢对自己如此这般大喊大叫,估计哪人都不知道死过几回了,这是为何? 对于自己的奇怪心思,北冥墨也不想太在意,毕竟只是有点奇怪而已。 “你这女子好不讲理,我好心救你,你可倒好,一句感谢没有,倒是对我这般无理”北冥墨无语的想着: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愿意,你不知道死几回了,真是的。 “你救我?”雪灵有些诧异,认真的审视北冥墨。 “你为何救我”看他高昂着头,不打算回答。 雪灵隐隐觉得这人看上去也不怎么像那种大发慈悲的人,可就是想不通他为什么要救自己,再看看这易容术,此人绝非凡俗之人。 凡俗之人的易容术怎么也做不到如此精湛,毕竟现在的人界许多东西他们都还没有发掘出来,如若不是自己对易容术知之甚深,也是不知。 “想必,你不是这尘世之人,对吧?” 见他不回答,雪灵继续道“你来人界做什么?” 北冥墨还是不答,傲娇的抬着那高贵的头。 这下,雪灵在想,这人也不是神界之人,若是神界之人自己不可能感应不出来,神界之人即使禁锢法术下山历练也是可以通过本元感知对方身份的,可眼下自己对他毫无感应,只有一个可能‘要么他太强大,要么他是魔界之人’。 雪灵不知道的是,这两个可能他都占了,但还少了一个,那就是,他也是神界之人。 (本元:神体之根本,本元消失,神之身即不保,元神也会随之消失,飘『荡』于六界,或者灰飞烟灭。) “你是魔界···?” 雪灵之所以直接这样问,只因神界高修为之人她大多认识,即便有不认识的,普清也会形容给她知道,她的记忆里是没有这样一个人的,更何况,雪灵似乎能隐隐约约感到这人的修为和普清差不多。 “呦呵,还挺有眼力劲儿嘛,不愧是普清的弟子。不过我的事儿你最好别管,你的事我也不想管。至于这次救你,当还你师傅人情,投桃报李。” 看着这单纯得无可救『药』的人,北冥墨想着该说的也说了,在雪灵还没反应过来时,忽的闪身到了门外,整理一下有点凌『乱』的袖口,抬腿待走。 忽然他想到什么似的,停了一下,背对着雪灵道“伤好了,就走吧。” “哎,那个···”看着他走,雪灵有些着急:师傅说过,有仇不记,但有恩必报。 ‘哎,那个?’北冥墨回头,莫不是叫我?“何事?” 雪灵认真的看着北冥墨的方向“师傅说,有仇不记,有恩必报。所以···。” “报恩?我不说了,救你,只是投桃报李,还了你师傅人情。” 北冥墨微『露』不悦,女人真麻烦。 “那是你和师傅之间的事儿,你救了我,我就该报恩。” “可我没什么要你做的。” “你可以慢慢想。” “我若想不出来,你是不是就会一直跟着我”普清弟子一般都死脑筋的。 “嗯”雪灵肯定的承认道。 北冥有些头大:这算是黏上我了吗? 无奈的抽了抽嘴,忽然灵光一现。 “无论什么你都会去做?” “嗯,只要不违反天道,不伤天害理,不伤害人,不···” “等等等等,别再不了,普清这一套说词我已经领教过了,我要你做的事儿其实非常简单”。 “是···?” “弄清楚人界称呼,以及某些生活常识,这不违反你那一串‘不什么什么’吧。” 为什么想要让她弄清楚这些,其实北冥墨自己也不知道。 想着她之前的行为举止,北冥墨又补了一句“不过看你这样,估计也学不会。” 只是没想到多年后,北冥墨终是后悔了,如若雪灵不知道这些尘世生活,不是为了和他斗气偏要学会这些东西,想来也不会有之后的事儿,她不会动情,更不会有那般惨痛的经历,更不会···。 “什么?学不会?我说,你怎可什么眼看人低”雪灵觉得这是*『裸』的歧视。 北冥墨再次深深的吸了口气,忍着将这女人扔出窗外的冲动,黑着脸“我唤北冥墨,不唤‘哎’、更不唤‘那个’。” 言毕,看到雪灵刚刚还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现在竟是一副,谁说我不会,我就咬死他的模样。那上下牙齿咬得咯咯直响,也不怕咬坏自己那一口贝齿。 于是,北冥墨预待转身的步子再次停了“别想着咬人,你咬不着谁。” 也不待雪灵反应过来,大步流星的返回自己房间。 再说这雪灵,其实她知道,就这看似什么都奇奇怪怪的男子,那浑身散发出来的些许生人勿进之气,及刚刚那神秘莫测的身手,现在的自己是绝对打不过的。 于是也就狠狠的跺了跺脚,回房整理一下自己,准备出门买点人界的书恶补。 而此时,门庭威武的梁府内,下人们都战战兢兢的,因为几天前他们少爷出了大事儿。 话说,这梁府少爷也是衰到家了,在雪灵被救走之后,一直到晚上才被下人发现,也算是自作孽不可活,毕竟,他自己吩咐的任何人不得打扰。 因为发现的晚,导致梁府少爷上半身光着躺在火盆边许久,中了炭火之毒,卧床几天都无法痊愈。而他的脸,也因为被打晕时,脸磕在滚烫的火盆边缘,脸也毁了。 那天,下人将其扶起来时,都倒抽了一口气:这下事情可大了,老爷回来可怎么办,更别说少爷醒了会如何惩罚他们了。 一众下人慌『乱』的将人抬到床上,唤来管家和驻府大夫,战战兢兢的等着,当听到,命可以保住,但是脸毁了的时候。 夜晚,梁府少爷的几个贴身下人,开始偷偷逃跑。 章节目录 第389章 或许 龙威客栈内,火烈见北冥墨回来,一下从凳子跳起,一双眼睛促狭的看着他“啧啧啧啧啧,墨,一大早去看美人,还不是对人家有意思”。三寸人间 “咳咳咳咳咳,亏得你想象力丰富,我只是怕她在我手出事儿,到时候普清来扰我清静,再说,我品味至于如此?” 火烈举了下双手,投降似的道“好了好了,知道你口是心非。不过呢,我可是记得某人以前可是不会轻易『插』手普清弟子在人界历练的事儿,还说什么,出事儿了,只能证明他们火候还不够。” “哎,你···。” “哦,对对对,忘了件事儿,我们墨可是六界第一美人儿,怎么会看小女孩呢!” 说罢,火烈一下子记起了什么似的,一个劲的摇摇头又点点头,貌似在思考着北冥墨这异常表现背后的种种可能。 “美人儿···?”北冥墨用力的拍了下手的扇子,向火烈坐的地方移动了几步,紧接着“烈......。” 危险的声音响起,火烈却是不为所动,依旧沉『迷』在自己的猜想:墨好像第一眼见到那女子,对那女子很特别,不然怎会借口‘没面子’而跟过去梁府。 “等等,梁府”火烈猛然拍了下头:其实那天自己不求他,他也一定会救那女子吧,真是白白浪费自己那么多唾沫,唉...。 对于火烈对自己的无视,阎君大大表示极度愤怒,深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对面‘不知死活的’兄弟,嘴唇抿得紧紧的脸,表情极度‘扭曲’。 正准备说什么,火烈再次故作深沉的开口。 “不过哪,我看这女子可不是一般人,那出尘脱俗的气质,顶尖儿的相貌,怪的气味,普清为何收她为徒,真的是个谜。” 再转头“你这事事儿都喜欢和普清对着干的人,我不信你这次真的不打算整整她。” “嘭···。” 说时迟那时快,北冥墨将水壶扔过来的时候,火烈不知怎的,忽然感大事不妙:怎么忘了这家伙不喜欢别人唤他美人儿。 看了眼北冥墨快冻死人的眼神,火烈打着哈哈道“哎呦,今天天气不错哟,不如去看看这人界的有什么新玩意儿吧,好几千年没来了哟。” 说话间,火烈很没骨气的跑没影儿了。 看着那跃出窗外的灰『色』身影,北冥墨当真无语了:这一次自己是真的没想要揍他,是吓吓他嘛,至于跑那么快? “呵呵···真是···”北冥墨拍拍衣袖,好笑的跟了出去。 大街,雪灵四处找那些记载人界事物的书籍,找了一午都毫无所获,终于快到午时的时候,才在一处偏僻的小巷里找到了一家收藏此类书籍的店面。 “人,你们这···”雪灵刚刚开口,柜台前一白衫男子立马回过头来。 “清涧师兄”雪灵不可置信的惊喜道“师兄,师兄,你怎么来了,你也历练吗?” “你这小丫头,师兄不是通过历练几百年了吗”。 “哦,对哦,那你这是?” “你下山不久,师傅算出你有一大劫难过,让我下山助你。” “何劫?” “还不知,我下山前师傅只推算出你有一大劫。不过,你放心吧,既然知道了,师傅定会护你。” “哦哦哦,那你在这是?” “为你买点书,教教你人界东西。” 清涧道清来由,和雪灵开始四下挑选一些人界书籍。 可是,此时的雪灵,心里疑虑未解半分。 究竟是何劫,居然劳动清涧师兄,要知道清涧师兄虽然尚未修成仙躯,只是某些机缘未到罢了,那修为却是许多已是仙躯的师兄们要高许多的。 带着满脑子的疑问和清涧挑完书籍,回龙威客栈了。 北冥墨和火烈欣赏了一午的湖光山『色』,颇感无聊,未到黄昏时分也便回到了龙威客栈,这才发现雪灵房间里多了一个相貌清秀的小伙子。 北冥墨只觉心郁闷不已。 火烈则幸灾乐祸“这下有得玩了,是次那小子,修为倒是挺高,是那一根筋的『毛』病,嘿嘿嘿嘿嘿,真的有得玩了。” 顺手搭在北冥墨肩,对着雪灵房间努努嘴“墨,你看,那小子连教人东西都还一板一眼,活脱脱又一个普清啊”。 言闭,有些纳闷北冥墨怎么不回自己的话。 一转头,这才发现,北冥墨眼睛动也不动的看着对面房间,好像在生气似的。 “墨···墨···墨,我说你不是在吃醋吧,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火烈使劲拍了下北冥墨,瞬间跳到两米开外。 “吃醋?我?怎么会?我只是。” “你只是在想明天去哪好。” “没错。” 北冥墨略带尴尬的回了火烈两句,急匆匆的回房。 看着那背影的方向:墨,你何时才能认清自己的心。 北冥墨于火烈来说亦师亦友亦兄,火烈还是一颗顽石的时候天天陪在北冥墨身边。 后来北冥墨出世,火烈得其惠泽化身成人,随着两人一天天长大,北冥墨由于先天特殊体质,修为与日俱增,火烈却是五识未开,七窍未通。 北冥墨损掉五千年修为火烈打通七窍,五识,教会火烈修炼,存活。 所以,对于北冥墨,火烈求的并不多,他只是希望北冥墨可以早日摆脱那个纠缠他一生折磨。可以找到一个心爱的人平平凡凡的过日子好,六界怎样,与他们何干。 雪灵,这个女人该是能给他幸福的。毕竟,几万年来,北冥墨除了对自己有过许多表情变化,在别人眼里都是冷情嗜血的,也不曾真真正正笑过。 而那天城墙看到雪灵时,他确是清楚看到北冥墨笑了,虽然只是一瞬间。可那笑确是真真正正抵达心底的。 叹了口气,火烈急匆匆跟了去“墨···那小子是她师兄。” “我知道。” “那你还...。” “治脸”北冥墨急转移话题。 也是时候把这家伙脸恢复了,整天这样出门感觉怪怪的。 对于几万年来一直陪伴自己的人,北冥墨是感激的,同样的,他早已将火烈视为亲人。 “师兄师兄,为什么人界的人不能称呼人呢?师傅和你们不都是称呼他们为凡人吗?我记得师傅嘱咐过不能称他们凡人,可为什么称呼人也不妥?” 清涧十分清楚这唯一的师妹有多单纯,面对她的‘十万个为什么’也更加耐心为其讲解。 时至黄昏,经过一天的学习,雪灵对人界之事儿也有了初步了解。 此时另一间房内“北冥墨,你杀猪吗?轻点,毁容啊?” 火烈炸『毛』呼喊,擦『药』的人却不为所动。 “如果你不想好,我不介意你多戴几天面具。” 话虽这样说,北冥墨手下搽『药』的力道却减轻了,这一次力道没控制好,把这家伙伤到了些,北冥墨愧疚了。 “墨,我说你关心人家承认嘛,老是这样嘴毒,你不累啊。” 听到这,北冥墨深深的感觉不想管这家伙,一张嘴没有闲下来的时候。 可转念一想:烈老是和自己斗嘴,也只是想自己快乐些。 想到这,北冥墨思绪开始飞远。 听北冥墨不说话,猜到他可能又在想那件事,火烈不禁为兄弟担心:他出生时虽然死了很多人,可那不是他的错啊。 (但那却成了他的心结。) 想了又想,火烈还是没能想到怎么安慰他,发现···。 “北冥墨,我快看不见了。” 放下思绪北冥墨这才发现,整瓶『药』都要堆在火烈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