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仙自远方来》 章节目录 第一章 仙从何来 仲夏之时,烈日当空,树荫有蝉,长鸣不断。 此时正当午后,一天最热之时方过,清风徐徐,吹散了午睡后的困倦,别提有多惬意。何老汉躺在摇椅上,手中拿着蒲扇,微微的煽动着。 一碗清茶摆在旁边的矮桌上,虽不是什么茗茶,碗中的清香飘『荡』在空中,比任何香料都令人心驰神往。 何老汉坐起身子,端起一旁的清茶咕咚咕咚的喝了两大口,庄家汉子更喜欢痛快的大口喝茶,不像那些城中的老爷,喜欢细尝慢品。 何老汉还在回味满口的清香,只见地上变黑,太阳的强光被遮挡,何老汉以为要下雨,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这鬼天气,说变就变”何老汉像是说给自己,其实就是说给自己,这里没有别人。 何老汉抬头向天空眺望,想看看那厚厚的乌云,是不是可以让庄家的禾苗,好好的喝个饱,当头抬起来时,何老汉的下巴差点被惊掉了,天上的哪里是什么可以滋润庄家的雨云,而是一片密密麻麻铺天该地的乌鸦。 乌鸦平时遇见腐肉死尸,才会聚集在一起,并且还阔噪的很,嘎嘎的声音让人心烦意『乱』,但是今天的乌鸦倒是像死了爹一样,沉默的一声都没有,难道他们是在为死掉的亲爹默哀,乌鸦群朝东方飞去,乌鸦飞过之后,太阳又恢复了火辣。 “看来这群乌鸦是给它们的亲爹收尸去了。”何老汉见乌鸦飞过,又躺在摇椅上继续打盹。 “大叔,请问断剑涯怎么走?” 何老汉刚躺下就听见一个女子的声音,何老汉睁开眼睛看见那女子,黑『色』的坎肩小衣『露』着肚脐,碎散的黑布裙刚过膝盖,右手卡在腰间,左手犹如兰花半遮倾城之颜,这姑娘的右脚踝上系着红绳,手腕上有着好多银环,耳朵上的银环也是大的出奇,秀发微遮脸颊却遮不住那倾国容颜,唯独的是这女孩的皮肤惨白,如同擦了一层*,又像死去多时的死尸,回到阳间。 何老汉被眼前这位女子的容颜为之一惊,随后又半闭双眼显出慵懒之态,何老汉心中清楚,自己只是田间地头一汉子,即使这女子投怀送抱,自己也只能拒之千里之外,这样的女子没有座金山,又何尝的养的起,即使那女子不图金银,这怀璧之罪,他也无福消受,何老汉那还敢有其他非分之想。 “从这里路往东直走三十里,上了山间小路便是那断剑涯。”老汉说完又昏昏欲睡。 “谢谢”女子轻声道谢,便向老汉所说的方向离去,幸好何老汉没有睁开眼睛,那女子双脚离地约有十公分,漫步空中,要是被何老汉看见,非吓的屁滚『尿』流不可。 “大叔,请问断剑涯怎么走?”一个女子声音问道。 “哎!你这人我不是告诉你,从这里路往东直走三十里,上了山间小路便是那断剑涯,你怎么还来问?” 何老汉觉得这姑娘在戏耍自己,有些不耐烦,睁开眼睛,发现已经不是刚刚的那位姑娘了。 这个姑娘一身紫金镶边的白『色』道袍,道袍的后面还有一个粉『色』莲花的刺绣,唇红齿白清秀的面容,有着圣洁之气,神圣的气息,让人不敢有丝毫的亵渎之意。 “不知是道长,老汉言语多有冒犯,望道长多多海涵。”何老汉急忙起身见礼。 “大叔,不必这般多礼,是小道扰了您休息,还望您见谅。”道姑还礼向何老汉致歉。 何老汉虽从不烧香拜佛,但对出家人还是很尊重的:“哪里!哪里!道长言重了,方才有一位黑衣姑娘,也是前来问断剑涯,老汉还以为是那姑娘,戏耍老汉呢。” “黑衣姑娘?莫不是霜满天,她居然敢来”道姑自言自语的念叨着。 老汉有些尴尬的站着,一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的好,眼前的道姑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那道姑思索了一会儿又问:“大叔除了那姑娘可还有其他人从此过去?” “人嘛!这一天了就那一个姑娘,还有的话就是一群铺天盖地的乌鸦,一身不响的飞过去了,老汉我活了这么久,还没见过那么多乌鸦呢。哎?人呢?”何老汉和那道姑念叨着,可那道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何老汉转过身刚要躺下想要休息,就听见一个粗犷的汉子的声音,那汉子的声音倒像是一口洪钟。 “敢问断剑涯怎么走?”大汉单刀直入,不像姑娘们那样有礼貌。 “从这里路往东直走三十里,上了山间小路便是,啊!狗熊啊!”老汉看见那汉子时,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那粗犷的汉子脸容坚毅,『裸』『露』的胸膛,爆炸的肌肉就像坚硬的岩石,腰间斜『插』两把大号的菜刀闪着寒光,胯下还骑着一头白熊。在何老汉的印象里,这样的习武之人都是满脸的胡须,而这个汉子倒是光亮的很,要是换上一身长袍,不知道的人绝对会把他当成一个文绉绉的书生。 “谢过了。”那大汉抱拳致谢,老汉也急忙抱拳还礼。 那大汉骑着狗熊向断剑涯走去。 老汉也顾不得休息,回到屋子里找了一块的洗的发白的破布,找了根玉米秸秆,将一头扒皮蘸上了墨水,歪歪扭扭的写下了“清茶一文。” 老汉将破布支起,又将两张破旧的木桌摆在外面,胡『乱』找了几个椅子,将桌子擦拭干净,又烧了几大壶茶坐等买卖上门。 “店家来两碗茶”何老汉果然没有白等,这热水刚刚烧开就有人上门,一个锦绣白袍的公子,一只金红的小鸟,长着长长的尾羽,落在那公子肩头。 那公子气宇不凡,娇俏的倒像一个姑娘,若是没有看见喉结,何老汉非把这公子当成是姑娘假扮的。这公子旁边还有一个书童,这个书童倒是与众不同,穿着红『色』的肚兜,『露』着光滑的小屁股倒像两个白面馒头,胖嘟嘟的小手里还拿着穿糖葫芦,粉嫩的小脸肉嘟嘟的,粉红的小嘴甚是招人喜爱。 何老汉见怪不怪,只是好奇的看着那男童手里的糖葫芦,这三伏的天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糖葫芦,糖水还不化。 男童见何老汉盯着自己的糖葫芦,警惕的将糖葫芦藏到背后:“你...你别打我糖葫芦的主意。” “童言无忌,先生勿怪”那公子向何老汉略表歉意。 “哈...哪里,哪里老汉这就给你二位沏茶。”何老汉打一哈哈,急忙回到屋子里,将碗擦的锃亮,提着茶水给两位客人到了两碗。 “你...我的鸡腿也不会给你吃。” 何老汉也是称奇,转眼的功夫。这小孩子的糖葫芦就不知道去哪里了,而现在变成了一个金黄的鸡腿。胖嘟嘟的小嘴咬着金黄的鸡腿上,到真是让何老汉咽了一口口水。 老汉瘪了瘪嘴低下头沏了两碗茶,好奇的问:“想必俩位也是去断剑涯的?” 那公子眼中『露』出惊奇之『色』:“我们确实是去断剑涯,不知道先生如何知道的?”公子双眼盯着老汉,脑中在思索着,眼前的老汉是不是某位隐士高人,在整个修仙界,似乎没有几个是他不认识的,即使是海外散修老汉的他也认识一二,但脑中却未曾记得有这样的一位。 “不瞒客官,今日已有好几位客人问路,老汉觉得这断剑涯似乎要发生什么事,故此摆个铺面,卖几碗清茶给过往的客人解解渴,自己也赚些钱财。” “原来如此,我们二位确实如先生所说赶往断剑涯,敢问之前过去的都是些什么样的人。”那公子恍然大悟,原来这老汉并不是修士,知道他去断剑涯是之前有人路过。 “要说第一个过去的嘛!是一个芳龄十七八的姑娘,那姑娘一身黑衣碎裙,就是白的有些凄惨。”老汉回想着那个姑娘的样子。 “鬼姬霜满天。”男童吞下口中鸡腿,名字脱口而出。 “第二个过去的也是个姑娘,身穿白『色』莲花道袍的姑娘。” “南海龙女玲珑,少爷你朝思暮想的人来了。”男童咬了一口鸡腿打趣的说,那个公子手指在男童头顶轻弹了一下,一个肉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男童捂在头顶的小手顶起来。男童两眼泛着泪光,豆大的泪珠在眼中打转,一副委屈的样子,再也不敢多言。 何老汉惊讶的嘴角阵阵扯动,这公子刚刚就那么轻轻一弹,这就长出个“肉柱”可见这手上的力度有多大,何老汉有些同情,看了一眼泪眼婆娑的男童。 “还有一个骑着大白熊的壮汉,腰间别着两把亮闪闪的菜刀,那汉子的肌肉要是干庄家活,绝对是一把好手。”老汉一想起来那汉子不免觉得,那汉子不干庄家活,可惜那身的肌肉了。 “你这老汉好生有趣,若是让那汉子听见,非拆了你这铺面不可。”老汉听见远处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二章 动手削他 一个身着粗布汗衫的汉子,汗襟未系坦『露』着胸膛,还有一大片黑乎乎的胸『毛』,旁边有着个身穿一身白衣的和尚,慈眉善目的让人感觉甚是亲和。 “勿语师傅”男童看见那个和尚一阵欢喜,对他旁边的壮汉置之不理。 “哎?糖葫芦你就没看见我吗?”那汉子对糖葫芦的视而不见有些不满。 “哈哈!原来是画虎和勿语大师,不知你们二位怎么走到一起了。”白衣公子起身施礼招呼二人。 画虎挠了挠头有些尴尬:“说来惭愧,勿语师傅虽是出家人,但这一路走来勿语师傅倒是招蜂引蝶的,我这正想讨个媳『妇』,花旁自有蝶,大师是出家人,我只好替大师笑纳。” 何老汉也没有多问,直接给他们添了两碗茶,画虎坐在长凳上,端起清茶一饮而尽。 “糖葫芦你头顶这是?”勿语轻轻的碰了一下,糖葫芦头顶的肉柱。 “疼!”糖葫芦疼的掉下眼泪,一脸委屈的看着若无其事,正在品茶的白衣公子。 “阿弥陀佛,糖葫芦你定是冒犯了虚无尘。”勿语掌心泛着金光,轻轻的压在了糖葫芦上的肉柱,那根肉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糖葫芦『摸』了『摸』头顶,肉柱已经消失,感激的看着勿语。 “还不谢谢勿语师傅。”虚无尘开口说道。 “谢谢勿语师傅,我请你吃糖葫芦吧。”糖葫芦胖乎乎的小手上,出现一串糖葫芦。 “呵呵!你这小家伙,我若是吃了你那宝贝,恐怕达摩院就要遭殃了。”勿语打趣的说道,不敢对糖葫芦有非分之想。 “哈哈!糖葫芦看来你馋嘴,连达摩院的和尚都知道了,不过他们达摩院可没有鸡腿。”画虎爽朗的笑了两声说道。 “哦!原来达摩院连鸡腿都没有,诺!勿语师傅我这还有。”糖葫芦胖乎乎的小手上,又出现一个鸡腿,糖葫芦将鸡腿递到了勿语面前。 “阿弥托佛。” “这鸡腿勿语师傅可是不会吃的,给他不如给我了。”画虎一把抢过了糖葫芦手中的鸡腿,咬下一大口鸡肉。 “哼!你这坏人居然抢我的鸡腿!我...我打哭你!” 糖葫芦气呼呼的看着画虎,糖葫芦看着虚无尘和勿语笑而不语,若无其事的饮茶,气就更不打一处来。 糖葫芦手上泛着红光,之前的那串糖葫芦,出现在手中,一颗糖葫芦径直的飞向了画虎,画虎急忙拿起长凳阻挡飞来的糖葫芦,长凳上被飞过的糖葫芦打穿一个杯口大小的窟窿,画虎一歪脑袋,那颗糖葫芦贴着脸边飞过去,背后的三人合抱粗的大树,被糖葫芦贯穿,又将一块大青石撞的粉碎,石块滚落到各处。 “糖葫芦,我不就吃你一个鸡腿吗?你下手可够狠的,快住手!”画虎惊恐的看着长凳子上的窟窿,要不是自己躲过去了,恐怕这个窟窿,可能就在自己的脑袋上了。 “哼!就不!”糖葫芦没有住手的意思,出手反而更重,又飞出了两颗糖葫芦。 画虎可不敢轻视,这个看上去没有杀伤力的糖葫芦,这可是糖葫芦的『性』命双修的法器,若是被这个打中,不残也得伤的十天半月不能起床。 糖葫芦看画虎的身法一只在闪躲,三颗糖葫芦都打不到他,胖乎乎的小手一掐剑诀,三颗糖葫芦飞回来。 “哎!这就对了,因为一个鸡腿,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吗?”画虎一脸嬉皮笑脸,一手扶住长凳一手掐着腰。 三颗糖葫芦围绕糖葫芦的身体飞转,剩下的四颗也飞了下来,围绕着糖葫芦着飞旋,糖葫芦用手一指,七颗糖葫芦,在空中留下七道虚红的影子,向画虎飞过去。 这些画虎可慌了,一个翻身跑得好远,糖葫芦一颗接着一颗的攻击着画虎,一颗刚躲过去,另一颗就向着画虎的落脚点飞过去,『逼』得画虎手忙脚『乱』,应接不暇。 画虎看着还在悠闲的喝茶的勿语和虚无尘,有些不爽的抽搐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七颗糖葫芦紧追不舍,画虎在空中几个闪身,躲到了勿语的身后,七颗糖葫芦径直的奔勿语的面门飞去。 “阿弥陀佛”勿语念了一声佛号,面前出现了一个洁白的莲花,花瓣全是洁白莲花虚幻的手掌,莲花花开花落,七颗糖葫芦如同七颗莲子,镶嵌在莲花上,消失不见。而勿语依旧双手合十念着佛经,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勿语大师的好一手妙手生花,在下佩服。”虚无尘不由的赞叹了声。 “阿弥托佛,与无尘施主修为相比实在不算什么。” 画虎看的有些发呆,自己的身体经过灵『药』和锤炼堪比坚硬的青石,即使如此也不敢硬抗那七颗糖葫芦,而勿语轻飘飘的将七颗糖葫芦收入手中,还脸不红气不喘的。 勿语和尚的修为被一直深不可测,在同辈之中也是佼佼者,而此时勿语声称自己的修为远不如虚无尘,画虎咽了一口口水,不敢想象虚无尘的修为,已经达到什么样的高度了,似乎可以老一辈的相提并论了。 “小家伙,你的糖葫芦被没收了吧,看你还有什么法器。”画虎有些沾沾自喜,这把糖葫芦就奈何不了自己了,一脸坏叔叔的样子,将手指捏的“嘎嘣嘎嘣”响向糖葫芦走过去。 “糖葫芦!”勿语叫了一声糖葫芦,七颗糖葫芦就一颗颗从勿语手中飞出,一颗颗串回了到原来木签上。 “哎?大师不带这么玩的,这样会出人命的。”画虎看见糖葫芦飞了回去,几个闪身跑到了大树上。 “阿弥托佛,画虎施主若是你有好歹,贫僧愿意为你做法超度。”勿语很真诚的说道。 “你这和尚心太狠了,出家人不是慈悲为怀吗?”画虎带着哭腔的喊了出来。 “糖葫芦不要在闹了。”虚无尘制止了又要出手的糖葫芦。 糖葫芦“哼”了一声收起了法器,气呼呼看着画虎,伸出舌头,对着躲在树上的画虎做了一个鬼脸,乖巧的回到了长凳上,拿出来鸡腿美滋滋的吃着。 画虎从树上跳下来回到了长凳上,看着糖葫芦的鸡腿咽了一口口水,也不知画虎是馋糖葫芦的鸡腿,还是畏惧糖葫芦的。 何老汉看的是称奇,这几个人想必绝非凡人,一颗糖葫芦都能开山破石,还有那徒手接糖葫芦的和尚,何老只好在一旁,默不作声当隐形人,更不要说想要什么茶水钱了,只要这几个人不杀自己灭口,就算自己福大命大了,何老汉悄无声息的躲到屋子里,当个睁眼瞎装作什么不知道。 “哈哈!想不到画虎居然有被小孩子的欺负的时候。”天空之上响起了一个声音,声音漂流回『荡』,画虎脸上有些挂不住,老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上,也没有狡辩。 “原来是纹龙,自上次一别也许久未见了,快现身一见吧。”虚无尘面带微笑的说着。 “哎!想不到你们来的这么快,我这紧赶慢赶总算是追上你们了。”几个人向声音的来源看去,纹龙正优哉游哉的躺摇椅子上,拿着茶杯品着茶,纹龙穿着随意,一副浪子的模样,仿佛这天地法则也约束他不得,如果说勿语是严肃正派的人,那纹龙绝对是和勿语完全相反。 “哟呵!和尚,我说勿语师傅自幼你吃斋念佛,时至今日的修为似乎,也就比我高出那么一丢丢,我纹龙吃喝嫖赌,逍遥自在修为倒是没差你多少。”纹龙看着微闭双目念经的勿语。 “阿弥托佛!施主虽然逍遥快乐,却不懂佛法的博大精深和其中的奥妙。”勿语出言反驳。 “哦?那我可得向勿语大师讨教一下佛法了。” 纹龙放下拿杯子的手,那个杯子滞留在空中,纹龙掐着剑诀,杯子化成一道青『色』长龙,发出轻哮龙『吟』想勿语冲撞过去。 “佛法无边,金刚法相”就当那青龙快撞到勿语时,勿语慢条斯理的口诵经文,周身出现一个金『色』的金刚法相,青龙在缠绕金刚,金刚抓到青龙项颈,青龙悲『吟』一声,恐惧的挣扎,要直冲云霄逃脱,金刚将青龙在头顶扯成两段,化作飘散的青光。 再看勿语哪还有什么金刚青龙,只有一个虔诚的白衣和尚,一只淡青花纹的茶杯,洁白如玉的手稳稳的端着那个杯子,杯子的里的水一滴未洒,甚至连一点微弱涟漪都没有,勿语轻轻的放下杯子显得那么自然从容,在外人眼中如同一幅唯美的画卷,给人一种圣洁不可亵渎的感觉。 “阿弥托佛,纹龙施主果然好修为小僧佩服。”勿语和尚就像刚刚喝完茶一样,从容的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 “勿语师傅过谦了,在下输的心服口服,不过在下一直好奇虚无尘的修为,不知无尘公子可愿意赐教。”纹龙『性』格豪爽,但凡遇见修仙人便手痒痒,想比个高低,特别像是虚无尘和勿语,在同辈之中的佼佼者。 “纹龙,你这明显是打不过和尚,来欺负无尘公子来了。”在一旁的画虎替虚无尘打抱不平。 “我至少不会连个小孩都打不过”纹龙故意刺激着画虎。 “你这是想挨揍,无尘公子我是看不下去,要是我打的过他,我非动手削他。”画虎又把包袱撇给了虚无尘。 “无耻!”一旁的何老汉、糖葫芦一同暗骂了一声。 章节目录 第三章 奸商道士 “无尘公子,请赐教吧。”纹龙双手作揖,等着虚无尘出手。 “纹龙兄,你赢了,我认输,这么热的天,坐下喝一杯茶不好吗?”虚无尘没有动手的意思,反而是一脸轻松的喝着茶,但在纹龙看来,虚无尘像是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既然无尘公子不愿意出手,恕在下无无礼了。” 纹龙双手成爪状相对,天地之间乌云压顶,黑云之中带着雷鸣,阵阵雷声好似狂龙轻『吟』,阵阵狂风怒吼,犹如地狱恶鬼的嘶嚎。纹龙双掌之间紫电炸裂,与天上的雷电相接,在空中炸裂,将一道道天雷,融进手中的紫电之中,九道天雷之后,纹龙手中的雷电,已经变成一道『迷』你的紫『色』雷龙,在纹龙手中张牙舞爪,想挣脱纹龙的手掌肆虐整个大地。 “无尘公子这一招紫雷唤龙诀,是我绝学之一我倒要看你接得接不得。”纹龙自信满满的看着虚无尘。 勿语看见纹龙手中紫金雷龙,不免脸『色』发青,虽然自己的修为高出纹龙许多,但要接下九道天雷化形的雷龙,不死也残,虽然是像虚无尘讨教切磋,但是出手救是这么要命的杀招,确实太多分了一些,虚无尘的修为虽高出自己很多,勿语也不免开始有些担心,虚无尘能不接下这一招。 虚无尘一副仿佛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仿佛这只是如往常一样品茶闲谈,而纹龙根本不存在,看的出虚无尘不是装出这副淡然的样子,而是根本就没有打算出手,勿语没有感觉到虚无尘,心神以及功夫一丝一毫的变化,犹如百年古井沉寂无波。 甚至连抵挡防御的意思都没有,勿语真有些看不懂,即使自己是出家人,在心境修养的功夫上,虽不能说已经登峰造极,但自问也是世间少有,面对这么纹龙这么强的一击,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是不明白虚无尘是不接这一招,还是觉得硬抗这一招,对自己一点伤害都没有。 纹龙看到虚无尘淡然如水,视自己不存在的样子,愤怒的将手中的紫金雷龙打出。 虚无尘依旧的在饮茶,对那条飞过来的紫金雷龙,看都没有看一眼。勿语的眼睛也没有看那条雷龙,反倒将视线转移到虚无尘放在桌子上的手,看他想知道虚无尘到底是不是故作镇定,若是其中的某一根手指微微的动那么一下就知道了虚无尘到底是不是装作镇定的样子,那怕是一丝一毫的微动也可以。 而那条紫金雷龙,距虚无尘不到十公分的距离,虚无尘的手指连动都没动,另一只手还将茶端在嘴边。 虚无尘的头顶长出来一只手,不应该说是长出来,应该说是伸过来。盆口粗紫金雷龙,仿佛粘到了那条手上,狂暴的雷龙在那只手的引导下,如同被驯化了一般,变得无比的温顺。 另一只手在龙头上轻轻拂过,又一只紫金雷龙被分出来,原先的紫金雷龙变成了两条,每一条都是原来的一半大小。 两条龙脱离了手掌,在空中相互交缠到一起,形成一个太极图,那只手在布兜里面取出一面太极八卦镜,这个八卦镜没有任何新奇之处,连上面的纹路做工都是新的。 两只手将八卦镜放在空中,将交缠在一起的龙,如同捞油锅里的油条一样,在龙的身体里一条条的抽出来一条小龙,两只手连抽了三次,每次抽出来的小龙都被打进了八卦镜中,将最后的两条小龙也一同打进八卦镜中,那一双手中出现一个虚幻的八卦图,将虚幻的八卦图打进了八卦镜中,刚刚还在伴有龙『吟』的八卦镜安分了下来,掉在那双手上。 “呦嘿!紫金八卦镜练成了,真累啊!”那双手的主人将八卦镜放在桌子上,自斟自酌的倒了一杯茶水,咕咚咕咚两口就将水茶喝完。 “我说虚无尘你还真够稳的,要是不是贫道亲眼所见,你就是说破了天,我也不敢像你这般淡定。”那道人称赞着虚无尘。 虚无尘依旧只是喝茶,茶杯还在嘴边未曾放下,那道人本以为虚无尘会像他道谢,未曾想到虚无尘连一句道谢的话都没说,不免有些尴尬。 “那个掌柜的,来来来你过来下。”道人四下看了一圈,除了虚无尘和勿语,这里还真没有他认识的,虚无尘没理他,勿语更是闷葫芦。除了“阿弥托佛”就没有别的话。最后将目光落在了何老汉的身上。 何老汉心中暗道倒霉,这自己是避之不及,这群人玩的东西自己碰到了,连『毛』都不会剩,这还没完没了的叫自己过去,此时心中都有掐死这个道士的想法。 “来嘞!道长有什么吩咐。”何老汉还是强挤出来点笑容。 “您看这个八卦镜怎么样?没事甭客气拿起来看。”那道士一脸坏笑的看着何老汉。 何老汉犹豫再三,咬着牙拿起了八卦镜,这个镜子虽然是一个新的,但何老汉拿在手中,却能感受到镜子中的苍凉的气息,犹如经过千百年岁月的洗礼。感受到这个镜子中蓬勃的力量,背后还有紫金雷龙的图腾,那龙张牙舞爪怒目而视,强大的压迫感让人不敢直视。 “好镜子,当真是个好镜子。”何老汉不由的称赞。 “看!我就说嘛,您慧眼如炬,是个识货的家伙,念本道长与你有缘,今天本道长大放血,这面镜子就给你个吉利价,八千八百八十八两银子,缘度与你。” 何老汉差点一口老血,喷在那道士的脸上,真不愧是个道家的人,不像那和尚不谙世事,这道士分明就是个商人,还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奸』商。 “那个道长!我老汉今年五十有六,即使一生的积蓄也未达到道长要的零头。”何老汉带着哭腔了。 “哎呀!这贫道的未考虑周全,那就在给你便宜点,六百六十六两八卦镜你拿回家,祛灾僻邪的不二法器” “我说道士你还真要价水分也太大了,分明就是『奸』商。别说六百六十六,就是这老汉把自己全部家当都卖了,能有六十两那就不错了。”画虎看着吐沫星子横飞推销八卦镜的道士,有些看不下去了。 何老汉有想呕一口老痰淹死这道士的冲动,这不光是『奸』商,还黑心都黑到骨子里了,连骨髓都比天上的乌鸦『毛』黑。 “这位道友说的在理啊!那这样,六文钱,八卦镜你带回家。”道士一脸真诚的说。 刚喝一口茶的纹龙全部喷了出去。 “咳...咳...我说道士,你『插』手我和虚无尘的比试,我还没和你算呢,你还想呛死我,你这道士整个就一财『迷』心也够黑的,我问你你这八卦镜多钱买的?”纹龙也看不下去了,虽然自己有些不爽这道士,但这道士轻易就接下自己压箱底的招式,别说自己还能不能打过他,这道士坑蒙拐骗的行事,就有点让人想抽他。 “额...茅山下的地摊上花一文钱买的,还送一串佛珠。” 糖葫芦悄悄的和虚无尘说:“公子这个道士是野生的吧!一点不像是真的。” “哈哈...不得无礼,这是武当山的柳镜云道长。”平日不苟言笑虚无尘,忍不住笑出声来。 “哦!见过柳道长!”糖葫芦作揖施礼。 “呦呵呵!糖葫芦啊,我们武当山可没有仙丹。咳~嗯那个和尚你也来了。” “阿弥托佛!”勿语口诵一声佛号算是回答了。 “...” 柳镜云一时语塞,果然被自己猜中了,这个秃子除了阿弥托佛几乎不会说别的,八竿子打不出来一个屁,真不知道他除了“阿弥托佛”会不会说点别的。 “那道士你先边上卖你的镜子去,在出手和你没完,我今天非要『逼』虚无尘动手。”纹龙两招被两个出家人接下去,心中难免有些不爽。输在虚无尘手下也算是虽败犹荣,两招一个被勿语接下,不过那还好说毕竟勿语是修仙界有所耳闻,这个柳镜云听都未曾听说过,心中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 “哎!缘主此言差矣,贫道只不过是借你的雷法,练宝而已,并非替虚无尘接招,况且我...” “滚!”纹龙听柳镜云没完没了的废话,直接爆喝一声。 “咳咳!那个老先生,来咱们在继续聊聊镜子的事。”柳镜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拉着何老汉又开始推销自己的八卦镜。 章节目录 第四章 啥米玩意 “阿弥托佛,纹龙施主,小僧劝你还是收手吧,纹龙施主的那一招,小僧自叹难以接下,刚刚无尘公子连手指,都未曾动一下,先不说纹龙施主能不能比得过无尘公子,就是比的过,你这样也是胜之不武,恐遭他人耻笑。大会在即不妨留些气力坐下喝杯茶,以免伤了和气。”勿语平日寡言少语,可说起来却是字字在理。 “就是!就是,好孩子不打架,是不是糖葫芦,快把你的鸡腿都拿出来,大家一团和气,大家以酒会英雄。” “没有了!没有了!”糖葫芦急忙挥着两只小手,没想到画虎还惦记着他的鸡腿呢。 “柳道长,你的八卦镜我买了。”柳镜云正在和何老汉吹嘘自己的八卦镜多么多么厉害。 “哦?无尘公子也对我这镜子感兴趣?不知道公子出价多少?”柳镜云似笑非笑的问道。 “八千八百八十八两!”虚无尘一字一句的说。 画虎和糖葫芦的眼珠子,差点没掉在地上,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柳镜云已经要到六文钱的价格,虚无尘依旧给出了这样的天价。 “公子!公子!这个道士是个骗子。”糖葫芦偷偷的拉了拉虚无尘的衣角,提醒着虚无尘,生怕虚无尘上当受骗。 “柳道长,这是一万两银票您收好。”虚无尘的手中出现了一万两的银票,虚无尘将银票放在了桌子上。 “那贫道先谢过无尘公子了。”柳镜云收起银票向虚无尘道谢。 “虚无尘,若说修为上我纹龙绝不服你,但单说到这花钱上,我纹龙可是心服口服,你也不是御物师,花一万两买一个破镜子,说破了天,我也想不出你要它有什么用。”纹龙也是一惊,这个镜子虽说是由天雷炼制的,再贵也值不上这个价,此时纹龙都有点怀疑虚无尘的修为,也是被钱砸出来的修为,银子已经多的没处花了。 “哈哈,柳道长八千八百八十八两是买镜子的钱,剩下的一千二百二十二两,就请柳道长在费些气力吧。”虚无尘神秘的一笑开口说道。 “哎!还是被你摆了一道,好吧!好吧!谁让贫道我缺钱呢。”柳镜云有些无语。 柳镜云捋了捋袖子,口诵法诀,一个八卦炼丹炉出现众人眼前,柳镜云结印将八卦镜投入炼丹炉中,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柳镜云回头看着虚无尘说道:“素闻无尘公子自修仙以来从未出手,但是这次恐怕你可清闲不得了,若是想练好的镜子,就是耗尽贫道这修为也无济于事,还需无尘公子出手助我一臂之力。” “柳道长不必多虑开始吧” 柳镜云也未曾见过虚无尘的出过手,也想看看虚无尘的修为,到底达到什么高度,虚无尘依旧没有出手的意思,柳镜云难免也有些疑『惑』,虚无尘说可以开始了,那也没什么好犹豫的啦。 那被投进八卦炉的镜子属『性』本就属于雷,柳镜云以五雷诀练镜,掌中的雷火噼里啪啦的烧着丹炉,丹炉中的八卦镜有点不受柳镜云控制不停的开始晃动,约有半个时辰,柳镜云手中的雷火慢慢的变弱,那八卦镜挣扎的越来越强烈,似乎就要逃出八卦炉。 “虚无尘你再不出手,你的一万两就打水漂了。”柳镜云额头上的汗珠越来密集。 “阿弥托佛,贫僧助你一臂之力。”勿语口诵一声佛号,双手合十,一道道金光打进炉底,镜子安定了不少,依旧要挣脱八卦炉,又过了约有一刻钟,勿语的鬓角也『露』出了密集的汗珠,强行的支撑俩个人也是强弓末弩。 纹龙看着一旁稳稳的虚无尘,心中也『露』出了疑『惑』,不知道虚无尘为何如此淡定,似乎是打定主意不想出手 “我也想想看看虚无尘的一万两到底花的值不值。”纹龙见虚无尘神『色』淡然,安静的看着炼丹炉,也忍不住出手。 随着纹龙出手,画虎也一同帮忙,但也仅仅支撑了半刻钟的时间,几个人的双腿已经开始晃动,强行咬着牙齿支撑着。 “虚无尘你大爷的,快点动手,非『逼』小道说脏话。”柳镜云气的牙痒痒,就好像炼镜子的事,完全和他没关系一样,柳镜云气就不打一处来。 虚无尘轻声说了一声“去”肩上的红鸟,绕着天际飞了一周,落在柳镜云的肩膀上, 一道炙热的火焰,从那只巴掌大小的红鸟中吐出,那火焰将半边天照的通亮,炙热的火焰连周边的树木都烤焦,就连酷暑的炎热也逊『色』几分。 柳镜云长吐了一口气,在红鸟的帮助下,那种灵力被掏空的感觉终于消失,但肩的炙热太过于难受,连头发也被烤焦了不少。 红鸟加入炼器,其他人的压力也减轻不少,纹龙与画虎收了法力。 “差一点了,新鲜的法器马上出炉。”柳镜云也放松了一口气,突然天上四面聚云,那云彩居然是红『色』的,鲜红如血,红云之中闷雷翻滚犹如恶鬼咆哮,又似千军万马呼啸奔驰,阴冷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栗。 “魔兵?这...”柳镜云自从炼器以来,从未遇见这种情况,即使有极品法器也不过打几个闷雷而已,修雷法之人多不胜数,雷也不算什么稀奇之物,但今日一面普普通通的八卦镜,居然能引出血雷,连柳镜云也是吃惊不已。 突然,炼丹炉的炉盖自开,里面的八卦镜不受控制的飞了出去,正常炼器都是开炉器成,但今日炼器未成,居然自己开炉。 八卦镜飞到空中,一道道红雷劈到镜中,镜面之上形成了巨大的吸力,那片红云形成一个红『色』的龙卷风,夹杂血雷一同被吸入八卦镜之中,八卦镜散发出血红妖异的光芒,冲天而飞。 “虚无尘快抓到他,这魔兵要逃走,卧槽!你能不能不这么稳,再等会真飞走了。”柳镜云气的牙根发痒痒,平日见到勿语就觉得他已经够稳的啦,今日见到虚无尘才知道人外有人,真不知道他是反应迟钝,还是脑袋不好用。 此时八卦镜冲天而飞不见了踪影,而虚无尘却转身回椅子上继续喝茶。 “无尘公子,这宝贝虽说是你买下来的,但我们也是出力的,你不去就当你不要了,你不要我们可就不客气了。”画虎不免咽了一口口水,本来一万两的镜子,现在翻了n倍,任谁都眼红,但虚无尘好像根本不把这镜子当回事。 其他人一听画虎这么说,也跃跃欲试,毕竟是一件魔兵,能不眼红吗。 “画虎兄弟这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虚无尘神秘的说。 画虎还没有明白虚无尘是什么意思,那只红鸟就已经将那个八卦镜叼了回来,连勿语看的也是目瞪口呆的,那魔兵自有灵『性』,不愿受制于人,不以高深的法力压制根本难以控制,而一只小鸟就将其叼回,勿语思前想后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灵兽,更不敢想虚无尘身上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了。 火鸟将八卦镜放入虚无尘的手中,落到了虚无尘的肩头,乖巧的趴在上面开始呼呼睡上了觉。 柳镜云看了一眼虚无尘肩膀上的红鸟,眉头紧皱,随后又恢复了自然。 画虎空欢喜了一场,怎么也想不到,虚无尘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原来一直都是胜券在握。 几个人围了过来,对魔兵好奇,虚无尘手中的八卦镜是血红『色』,上面的有着血管一样的纹路,拿在手中更像是一个活物,还能感到生命的气息。 “阿弥托佛,这是什么法器,怎么觉得他更像是一个生命,里面似乎还潜藏着嗜血的魔『性』。”无尘看着这个血红的八卦镜皱起了眉头。 “好一件魔兵,不过不适合我。”虚无尘有些失望的看着手中的八卦镜。 “公子!啥米是魔兵啊?”糖葫芦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盯着虚无尘手中的八卦镜。 “炼器师的所练的法器,品阶越高的法器威力越强大,一至七阶都是凡品,八阶是半神兵,九阶的是神兵,九阶以上的则是仙器”虚无尘解释的着说。 没等虚无尘开口,柳镜云就激动的说:“魔兵是介于七阶与八阶之间,凡阶的法器需要的是珍贵的材料和炼器师法力就可练成,但是神兵就需要机缘巧合,哪怕是半神兵,也算得上是神兵。凡品升神兵炼器师的法力和材料缺一不可,这个八卦镜升半神兵时,只是普通的凡品材料所制无法升阶,又因为经过天雷的淬炼,所以升到了七阶半,非凡非神,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所以发生了变异,堕成魔兵。” 众人恍然大悟,这才明白这个魔兵所谓何物。 “今日练成魔兵,多亏各位出手相助,我只是出了些钱财,这件魔兵见者有份,让他自寻主人,有缘者据之,无论他认何人为主,他人不可出手相夺,诸位意下如何。” 众人眼中放光,都咽了一口口水,虽说虚无尘送了一个天大的人情,但这个人情每个人都是喜闻乐见的,如果虚无尘直接将镜子收起来,其他人也无话可说,毕竟是虚无尘的东西,虚无尘愿意奉献出来,虚无尘此举,众人自然是求之不得,更别说有什么异议了。 虚无尘看别人都没有什么意见,松开了手,血红的八卦镜绕天一周,围着每个人面前都飞过,就像将军巡视士兵一样,最后在直接飞向了糖葫芦,糖葫芦看见八卦镜向他飞过去,吓得拔腿就跑。 “呜呜...啥米玩意,快走开。” 众人险些吐出一口鲜血,别人都是挤破脑袋想要这个八卦镜,但这个八卦镜似乎对糖葫芦情有独钟,一直追着糖葫芦不放,八卦镜绕到了糖葫芦面前,紧紧的贴在了他的红肚兜上。 树枝上的一只乌鸦,煽动着翅膀离开,落到一个黑衣人的手背上,黑衣人坐在漆黑的座椅上,一手扶着额头,像是在闭目养神连眼睛也没有睁开,轻声说了一句“原来如此”连同椅子一起消失在空中。 章节目录 第五章 为天下先 “公子!公子!这个镜子不会咬我吧!怎么像虫子一样粘在我身上了。”糖葫芦警惕的看着贴在肚兜上的八卦镜。 “哈哈!小家伙连这魔兵都喜欢你,”画虎羡慕的看着一脸茫然的糖葫芦。 “老先生,在下有一事相求,不知您是否愿意相助?”虚无尘对着一边早已经懵『逼』的汉老汉说。 何老汉那还敢说什么不字,一个镜子他们就玩的又打雷又下雨,就差没在他家里开山立派了,何老汉紧张的咽了一口口水。 “公子,有什么吩咐开口就好,老汉若能帮得上忙一定为公子效劳。” “那先谢过了老先生,我们几位都是来此地办事的修士,都喜欢幽静之处,这山中最好不过了。我们在外面行走多有不便,希望您能帮我们去买些酒菜,至于这多的银两就送与您当做酒钱切莫推辞。”虚无尘拿出来两锭银子交到老者手中。 “公子买些酒菜实属用不到这么多银两。”何老汉这辈也没见过这么多银子,买个八卦镜就一万两,买点酒菜居然拿出了两锭银子,今日才知道有钱人原来都是这样花钱的。 “希望先生去最好的酒楼买些好酒好酒肉,今日他们几位多亏他们帮忙,我花些银两是应该的。”修道之人对吃喝没有太大的要求,也不能随意买些吃的。 “哦对了!记得给这位大师买些斋菜,给小童买些小吃,老先生尽管买不要舍不得银两。”虚无尘吩咐着。 “老汉记住了,请几位客人稍待。”何老汉拿着银子,一路小跑下山去了。 何老汉走后几个人坐在一起,糖葫芦还在警惕的看着贴在肚兜上的八卦镜,几个人也好奇的看着那个八卦镜。 “想必诸位到这里的来的原因应该都是和我一样吧。”几个人的目光转移到虚无尘的身上。 虚无尘拿出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几个人也都拿出了一模一样的信。 “你们的信上的内容也应该和我的是一样。”听完虚无尘说完之后,纹龙皱了皱眉头念出了自己信上的内容。 仙缘难求,元婴易成, 末劫之年,虚空无望, 端午之时,断剑涯顶, 化神之法,与君共勉 其他几个人将信放在桌子,信上的内容都是一模一样的。 “不知道诸位是怎么看这件事情的。”虚无尘眼睛在几个人的脸上扫过。 “应该是有人故弄玄虚,那毕竟是化神之法,就算是假的必须走这一遭,几位不也是为此吗?”画虎说道。 “和尚怎么看这件事?”柳镜云问。 “阿弥托佛,开始我以为是有人有所图谋,但是今日所见这并非有假。” “哦?你这和尚就不能把话说全了吗?”纹龙有些耐不住『性』子了。 “施主莫急,且看这信上的字迹,每一张的字迹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今日与诸位在此相会,也就是说收到这样信的都是各门各派的修真之人。” 勿语一番言语后,几个人都陷入了沉思。 “和尚我还有一事不明,既然写信之人得了化神之法,自己可以独占,可为什么又偏偏要公之于众呢?”纹龙对勿语这番话也是认同,但也想到其他人没有注意到的问题。 “这应该就是写信之人,所图谋的事情。”柳镜云说道。 “虚无尘,怎么一到关键时候你就装聋做哑,你怎么看这件事。”纹龙的这一番话其他都将目光转向了虚无尘。 “至上一个末劫年,时至今日已有二千余年,据说上一个末劫年前这九州大陆上仙人多不盛数,末劫年之后仙道凋零,时至今日化神之法早已失传。天道循环,终而复始,此时正当末劫之年,想必这化神之法应该是真的。不过如何出世,怎样出世倒是一件让我感到好奇的事情。” “不管如何,修真界这场风刮起来了,恐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平静下来。”柳镜云仿佛看见了这场大会之后的修仙界。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听说莫问天?”虚无尘的说道 “莫非就是那个风言风语的窥天修士?”画虎疑问的看着虚无尘。 “是的!传闻此人『性』格怪异,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嗜酒成『性』,若是要问他问题他不要钱财,只需世间美酒一壶,可能从他嘴里问出话的人还没有几个。”柳镜云向众人解释道。 “柳道长也知道此人?”虚无尘略显惊讶。 传闻莫问天浪迹于世,神龙见首不见尾,有时候在乡间小镇给他人卜卦测算前程,赚些酒钱,但是若是修真之人,有所问之事非一壶美酒不可,但一般的美酒可满不足不了他的需求。虚无尘也只是有所耳闻,从未见过此人,柳镜云知道的仿佛比要他多一些。 “此事说来我倒是知道略知一二,莫问天是我的长辈师叔。原是外门弟子,因为贪酒被长老罚到炼丹房闭门思过,在炼丹房无事可做,翻遍了所有的丹经,他天赋过人,过目不忘,悟得神通,便直接入了内门,而修为也直『逼』现任掌门,但因嗜酒,只能做挂名长老,现在云游四海,这件事也就仅仅兜率宫的弟子才知道,这是本门的事情,今日提起几位听过便罢,莫传他耳。”柳镜云嘱咐到。 “柳道长放心即是贵派之事我等自然不会多言,不过不知那这位莫师叔是否也收到了这样的信。”虚无尘有些不甘心。 “莫问天,天机不可泄,莫问地,地博说不清。若要问前程事,一壶美酒道的明。”一首道曲,连连绵绵,飘渺不定。刚刚说到莫问天就听见有人哼着小曲,而这曲中的意思更说明了,哼唱小曲之人正是莫问天。 “晚辈柳镜云参见师叔。”柳镜云听见这道歌,急忙起身施礼。 “哈哈!免礼,免礼,我对虚无尘倒是有耳闻,不知道你要问何时事。”一个犹如床大小葫芦从天上飞来,一个长须灰袍的道士坐在葫芦上。 “晚辈见过问天道长,在下要问的是这个的这份信。” “别人问的话,一壶世间美酒就可,但是你若是要问的话,凡间的酒可就不行了。”莫问天捋了捋胡子故作神秘说。 “哈哈!虚无尘看来你的身价在莫道长眼里还不低啊,凡品都不行了,敢问道长若是我们其他人,问的话一壶美酒是否可以。”画虎幸灾乐祸的说。 “今日只测一事,其他人就是琼浆玉『液』也不作答。”画虎听完有些尴尬『摸』『摸』鼻子,这道士还真是个怪人。 “怎样,虚无尘我要的酬劳,是否出得起,若是出不起贫道可就走了。” 虚无尘稍加思索,便『露』出一副自信满满的笑容“请道长稍待,我将这仙酿给道长取来。” “喂喂!虚无尘你看干嘛?不会又打我什么主意吧?”柳镜云背颈发寒,突然觉得虚无尘的目光,像是一条毒蛇一样盯着自己不怀好意。 “我...好吧!就当我倒霉,不过这次你自己搞定。”柳镜云彻底无语了,又无可奈何,刚刚就被摆了一道,这么会儿又要被坑一回。 “那先谢过柳道长了。”虚无尘作揖道谢。 “少来,我也想知道这件事的背后究竟藏着什么阴谋。”柳镜云手上掐着法诀,炼丹炉从再一次出现。 “哟呵!哈哈!无尘小子我喜欢你,你敢为天下不敢为之先,哈哈!你这想法我之前也想过,不过也就是想想,你连想都不想就敢做,贫道佩服。” 章节目录 第六章 魔兵炼酒 “让莫道长见笑了,糖葫芦把天材地宝都拿出来。” 其他人都看着虚无尘,现在才想通之前他们说的是什么,原来虚无尘要用柳镜云的炼丹炉练酒。 糖葫芦拿出来满桌子的天材地宝,众人看着眼睛都直了,这堆天材地宝里就连千年的人参都是最不起眼的东西,就如同鲍鱼熊掌里面的放了一个根大白菜。不仅是不起眼,甚至让人看着觉得有些丢人,但反过来一看,那还是最差劲的天材地宝。 虚无尘将选好的『药』材一样一样的丢进了炼丹炉里,众人咽了一口口水,真是太暴敛天物了,就是取里面最差的那根人参任是谁也会心痛不已,虚无尘完全不看『药』的价值,而是把『药』当成了佐料,仅仅用味道区分『药』材是否用得到,完全不在乎『药』『性』。 所有『药』材都准备好后,虚无尘从何老汉的家中取出了一个木桶,去那山泉瀑布之下打了两桶山泉用扁担挑了上来,将山泉水倒进丹炉之中。 众人更是无语,这山泉瀑布据此也仅仅百米的距离,只要稍作施法,那山泉水自会飞到丹炉之中,就是将整条瀑布取来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虚无尘不显山不漏水的,居然能隐藏如此地步,连最简单的法力也不愿意施展,而是宁愿不顾形象,拿着两个木桶去打水,真不知道此人到底是不是修士,要不是名声在外,众人更愿意把他的当成一个富家公子,所作所为完全和修真者联系不到一起。 虚无尘连挑了几趟山泉,在炼丹炉中注满了水。 “莫道长,若要练出好酒还需向道长借用一物。”虚无尘到莫问天的施礼说道。 “好小子,哈哈!越来越喜欢你了,居然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也罢,也罢,只要能让我品上一品这仙品的美酒,用什么尽管拿去便罢。”听到虚无尘向自己借东西,莫问天先是一愣,而后爽快的答应了。 “多谢前辈,那晚辈自取了。” “拿去!拿去!”莫问天也不问问虚无尘要的是什么东西,直接爽快的答应了。 虚无尘拔下莫问天身下葫芦的塞子也一同丢进了炼丹炉,将炼丹炉关炉。 “哈哈!这小子真是难得一见的怪才,想必修为也应该登封造极了”莫问忍不住的称赞。 莫问天的酒葫芦六品法器,而那个酒塞子则是莫问天云游四方找到可以吸收灵气的一块灵根,受壶中美酒的熏陶,上面酒的凡人若是『舔』上一口非醉个三天三夜,这个塞子也可以使白水变成烈酒。 莫问天对虚无尘的眼力也是钦佩不已,居然能看穿自己宝贝的妙用。 莫问天转而来到糖葫芦面前,一脸阳光的微笑看着糖葫芦。 “公子,你...你要干什么?”糖葫芦看见虚无尘这副表情,吓得后退了两步,眼中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乖!你知道我不便出手。”虚无尘轻轻的『摸』了『摸』糖葫芦秃顶肉柱消失的地方,在别人眼里,虚无尘像大哥哥一样的爱抚,其实只要糖葫芦明白,这就是*『裸』的威胁加恐吓。 “呜呜...公子欺负人了。”糖葫芦吓得拔腿就跑。 “哈哈!虚无尘啊!虚无尘啊!我今天是开了眼,你居然能把小孩子都吓哭了。”画虎笑的连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糖葫芦躲在了勿语的身后,探出小脑袋警惕的看着虚无尘。 “糖葫芦过来!”虚无尘轻声的说道。 糖葫芦摇了摇头,躲到了勿语的背后说什么也不敢出来了。 “糖葫芦乖!”虚无尘依旧面带微笑,但糖葫芦感到了虚无尘笑容背后隐藏的恐怖。 “不要!我...我不去。”糖葫芦连说话的底气都没有了。 “公子,公子,老汉我回来了,酒菜在上好的酒楼买的,还有一些小吃,桂花糕、酱稣鸭、珍珠元子、酸辣豆花...”何老汉直接买一辆马车回来,上面装满了好肉好酒,各种小吃应有尽有。 “在下谢过老先生了,我要借敝处在此招待诸位好友,还希望老先生行个方便。”虚无尘诡异的一笑,像是完全忘了炼酒的事情了。 “公子尽管用,莫要客气。”何老汉爽快的答应了。 “来!来!来!诸位辛苦了,先行入座尝尝这美味佳肴。”虚无尘将车上的酒菜一样样摆在桌子上。 不得不说这何老汉回来的太是时候了,虚无尘对糖葫芦没有办法呢,总不能当着众人面前强行让他帮助自己炼酒,而何老汉此时回来,一念叨道出美食的名字,糖葫芦的口水已经流到了地上。 糖葫芦从勿语的背后探头探脑的看着桌子上的小吃,虚无尘将装封号的酒菜一样一样的打开,菜想四溢,糖葫芦含着手指头不敢上前。 “诶?与公子一同的小童呢?”何老汉好奇的问道。 “我...我在这里。”糖葫芦听见有人找他急忙探出小脑袋。 “啊哈哈!老了眼神不好,诶?这些小吃都是你家公子给你买的怎么不吃啊!”几个人都暗笑,都怀疑他是不是和虚无尘上商量好了。 “我...”糖葫芦看了一眼虚无尘又躲回了勿语的背后。 几个人入座,开始品尝起满桌子的美味佳肴,各个门派都有辟谷修行之法,但人生在世也是一场修行,连这人间美味都放弃了,那真是白活一场了,连勿语也在小吃中找到了一些素食。 “糖葫芦你怎么不吃啊?来尝尝这桂花糕”勿语将一块桂花糕递给了糖葫芦,糖葫芦眼睛盯着虚无尘,犹豫再三伸出小手去接桂花糕,看见虚无尘在看自己吓得急忙将小手收了回去。 “糖葫芦,我跟你说这白斩鸡,可比你的鸡腿要美味百倍快来尝尝。”画虎拿着鸡腿,很享受的咬了一口,满嘴的油脂,闭上眼回味无穷。 “公子...”糖葫芦眼泪汪汪的看着虚无尘,眼睛中的泛着泪光,似乎在再一眨眼泪水就要掉下来了。 “吃吧!”虚无尘脸『色』平淡,但看起来就是在生气的样子,虚无尘像是故意将脾气隐藏了起来,而又『露』出故意『露』出三分,把握的正好适度,让糖葫芦所受的心里压力可不是一点半点。 “糖葫芦,你不要管你家公子,尽管吃,吃饱好干活。”糖葫芦抓起一个肉丸子,听到柳镜云这么说肉丸子又放了回去。 “诸位,这菜确实美味,不过有些可惜?”虚无尘故作神秘的说。 “确实,这菜都是上好的美味佳肴,只不过这酒,噗~得搀了一半水,淡出个鸟味来。”画虎将喝进去的一口酒,又全都吐了出来。 “公子...我去。”糖葫芦似乎明白了,这几个人似乎商量好的,含沙『射』影的暗示,今天自己是跑不掉了,想吃这每桌子上的美味,自己要是不出力,只能看着他们吃光了。 “去吧。”虚无尘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简单的俩个字。连情绪都是单一的。 糖葫芦抓起了一个肉丸子转身就跑了,生怕自己回来的时候一点都不剩了“你...你们给我留些。”糖葫芦转身留恋的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美味佳肴。 糖葫芦走到炼丹炉前,其他人也都放下了碗筷,离开了坐席,他们都没见过虚无尘出手,不知道虚无尘的修为到底如何,而糖葫芦是伺候虚无尘的童子,也因为虚无尘的原因得了仙缘,才得以修炼仙法,从虚无尘身上看不出什么,但从糖葫芦身上多少应该还会显『露』出一些东西。 糖葫芦运转法力,周身显现直达天际的红光,周围的能量也因为糖葫芦运转法力被调动,强大的法力众人都能感受周围大地的颤抖,糖葫芦周身散发一阵阵气浪,众人都感觉强大的推力,何老汉已经找个地方躲了起来,碎小的石子也被吹的滚向远处。 “呀!噗~”糖葫芦稚嫩的童音轻喝一声,放出一个屁,周身的红光消失。 “公子...我不会吐火。”糖葫芦一脸委屈的看着虚无尘。 众人险些被糖葫芦给弄的走火入魔,非了这么大的力气居然只放了一个屁。 “用你的镜子。”勿语在一旁提醒着糖葫芦,这宝贝自练成就成了糖葫芦的宝物,碍于虚无尘众人也不好让糖葫芦再人前施展,毕竟那是一件魔兵,众人也想见见这威力,此时正好借此机会能看看这个魔兵的威力。 糖葫芦看了一眼自己肚兜上的镜子,将镜子取下来运转法力,将法力传到八卦镜中,一道妖红的烈焰直达丹炉底部,虽然镜子中出现的是火焰,众人感觉的却是冰凉刺骨的寒意。 章节目录 第七章 往事如梦 过了一个时辰,炼丹炉中红光若隐若现,糖葫芦的功力没有丝毫的减弱,仿佛一个时辰的炼丹,对于糖葫芦来说就是九牛一『毛』。 “公子『药』已经融了。”糖葫芦转过头尝试的问了一下。 “继续” 虚无尘简单的回了一句,糖葫芦吓得转过头去,继续炼酒不敢在多问什么。炼酒不及炼法器,糖葫芦虽然年轻但修为也要比画虎要高出很多,又凭借法器炼酒就如同烧菜煮饭,只是消耗些时间。 过了又有了一个时辰,炉中开始冒出红『色』的蒸汽,红光若隐若现,酒香四溢,八方有各种珍 稀灵鸟禽,酒香引来彩蝶纷飞,围绕着八卦炉不停的转着,周围土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满了各种奇花异草。 “公子,酒炼好了!”糖葫芦没有敢收回功力。 “继续”虚无尘命令道。 糖葫芦对着虚无尘的命令不敢有半点反驳,糖葫芦在小小年龄就有如此修为,全凭虚无尘的教导,虚无尘更像是他严格的兄长,对他要求甚是严格,糖葫芦的修为进境神速。 修仙界有传闻虚无尘自修仙以来从未出过手,与任何人未有过任何比试,也不知道虚无尘师从何处,就如同『迷』一般,如果要说有人见过虚无尘出过手,那绝对非糖葫芦莫属了, 糖葫芦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只知道自己记事的时候,身边唯一的亲人就是虚无尘,虚无尘不让他叫自己父亲,也不让他叫哥哥,只是让他叫公子。 随着糖葫芦的长大才知道公子是一名修真者,但无论是谁要与公子比试,公子从未和别人出手,都是三言两语将其打发。 糖葫芦对虚无尘唯一一次出手记忆非凡,但也就仅仅糖葫芦知道,糖葫芦对待虚无尘不光有着钦佩和对兄长的亲情,更多的是恐怖记忆和畏惧,时间也过去了好几年,但那一切也是历历在目。 糖葫芦金丹初成,虚无尘让他如山中采『药』,在途中遇见一只嗜血的猛虎,猛虎见糖葫芦是小孩,仿佛已经把他当成了盘中餐,结果那只猛虎被糖葫芦揍的满头包,猛虎畏惧的逃跑了。 糖葫芦没想到那只猛虎是这山中一个修士的坐骑,那修士得知后将糖葫芦抓回去,那个修士是金丹大成的修为,是寺墓林的门徒,寺墓林是修真界一个不愿提起,也是一个比较忌讳的门派,这个门派以血炼法,修炼之法是致邪之法,但却门派弟子规定,任何人不须以他人之血练功,又加上这个门派隐蔽难寻极少入世,一直留至今时。 但门下一个心术不正的弟子被逐出了师门,在这山中聚集起了一些散修,妖言『惑』众自称真君,靠着一方百姓的祭养占山为王,经常拿着百姓作为练功的补品。 糖葫芦采『药』,被他们盯上,将糖葫芦抓走,糖葫芦是童子之身,又是金丹的修为,他们将糖葫芦祭血炼功。 虚无尘知道糖葫芦一只贪玩,但从不敢延误时辰,在糖葫芦身上留的护身咒法也被破,虚无尘知道了糖葫芦出了危险,进山中寻找,等寻到糖葫芦的时候,糖葫芦的血『液』已经被放干。 糖葫芦第一次看过虚无尘留下眼泪,只是感觉到虚无尘紧紧的抱着自己,冰冷的身体也慢慢的变得温暖。 虚弱无比的糖葫芦眼睛已经睁不开,只是双耳不断听见凄惨的尖叫声和骨头折断声音。声音连绵不绝于耳,如同炒豆子一般,惨叫声让人头皮发麻,趴在虚无尘的肩膀上的糖葫芦在离去的时,勉强的睁开了眼睛,糖葫芦小小的年龄第一次知道什么是炼狱,那凄惨的画面自己不敢看第二眼。 糖葫芦再醒来的时候,看见的是已经准备好的满桌子美食,虚无尘和他说,他仅仅是大病了一场,并做了噩梦,仅此而已。当然糖葫芦也希望这是一个恶梦,但是那副炼狱惨状却如梦魇一般牢牢的印在糖葫芦的心中。 看着和蔼可亲如同一个阳光大哥哥的虚无尘,糖葫芦知道阳光的另一面,是任何人都不愿看见的恐怖,那个恐怖无论是谁都不想看见第二次,不仅仅是自己相信连勿语这群修真者也一样。 糖葫芦也在好久之后,又去了那个如同梦魇一样的地方,那里的一切都消失不见,甚至连样子都变了,但唯一不变的是这里依旧能感觉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那件事的不久以后,人间流传另一个让人『毛』骨悚然传说一个村子凭空消失,连一点痕迹都未曾留下。 这件事震惊了整个修仙界,如同轩然大波,不久之后一个奇怪的黑衣人找过虚无尘,便匆匆离去,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也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糖葫芦加大了功力,一个时辰后,炼丹炉出现一道冲天的红光,山中各种飞禽走兽聚集此处。一只猛虎呼啸而至,一声虎啸震的耳朵发聋,虚无尘看见远处的如同巨象的猛虎,嘴角牵起一丝微笑,那猛虎看见虚无尘正在看着自己,突然面『露』惧『色』转身就要跑。 虚无尘清咳一声,那猛虎吓得停了下来,像一只温顺的猫,走到虚无尘的面前乖巧的趴在了地上,就差没有学猫叫了。 “啊!有蛇” 何老汉吓的叫了一声将一条蛇踢走,从山上密密麻麻如同地毯一般,铺天盖地的蛇向这个丹炉跑过来,众人除了何老汉都不惧怕蛇,但是也是眉『毛』一皱,这密密麻麻的蛇让人发怵。 蛇将如同一块巨大布将地面铺上,只『露』出虚无尘他们这一个空白的空地。 “啊!好大的一条蛇。” 何老汉叫喊了一声吓的瘫软在地上,在那山坡之上一条足有百年大树一般粗的大蛇,头顶之上已经鼓出两个小角,马上要化形成龙了,在众蛇的拥簇下如同帝王一般君临天下,洁白的鳞片每一张都有脸盘般大小。 那条大蛇看见在丹炉旁炼丹的糖葫芦,嗜血的吐了吐蛇信子,正要前行注意到了乖巧趴在那里的那只巨虎,巨虎的身后一个白衣男子正在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那白蛇王本来刚刚昂起的头颅直接伏在地上前行,疏散了蛇群乖巧的爬到了虚无尘的面前盘成了一盘。 纹龙画虎有些看不下去了,他们名字带有龙虎,而这一虎一条快化龙的蛇,居然如同虚无尘的宠物一般乖巧的在他面前,一个盘着一个卧着,正犯俩个个人忌讳,两个人气的脸都青了。 “你们二位来的正好,我今日炼酒久久不成仙品,正缺两样东西,希望二位相助。” 那一蛇一虎对视一眼面面相觑,不明白什么情况,发呆的看着虚无尘,许久才微微的点头表示同意。 “我需要二位的一滴精血,和一滴精毒。”虚无尘轻声说,那一虎一蛇双双点头表示同意。 虚无尘将精血,精毒丢进炼丹炉中,酒香四溢,周围的酒香也变得无比的黏稠,连空气都变成了黏稠的红『色』,所有人闻见酒香都为之一震,何老汉闻道空气中弥漫的酒香,贪婪的吸了几口空气中的酒香,直接醉倒在地上,两道鼻血躺了一滴,干瘪的身体如同打气了一般变出了满身的键子肌。 “多谢二位,这是两枚洗髓丹,就当谢礼吧。” 说罢虚无尘就将俩枚金丹丢进了一虎一蛇的嘴里,两兽服下丹『药』风云齐聚电闪雷鸣,那巨蛇头顶生出双角直接化境成龙。 那黄『色』花纹直接化为白纹,一声龙『吟』虎啸响彻山谷。 炼丹炉里的酒开始沸腾,喷发出一道道红『色』的蒸汽,周围将下一层血雾,将这一片笼罩其中。 “虚无尘啊!虚无尘你的本领通天,修为贫道不敢想象。”柳镜云自言自语的念叨了两声展开了一道结界将,这里红雾笼罩其中。 “阿弥托佛!想不到这老汉还是完璧之身,如此年龄还有如此仙缘。”勿语一手成托钵的手势口诵经文,手中出现一个金『色』的钵盂,周围红『色』雾气全部被收紧钵盂之中。 “哟呵!和尚你还想破戒不成?”纹龙见周围的红『色』雾气变淡都被勿语吸进了钵盂之中,有些不爽,别说这炼丹炉里的酒,就是这蒸发出来的雾气,都是上等的灵丹妙『药』,而此时全被勿语收紧了钵盂之中。 “阿弥托佛!纹龙施主说笑了,无论是灵丹妙『药』还是仙器神兵有缘者据之。” 勿语将扶起何老汉,让其成打坐的姿势,将钵盂的中红『色』雾气从头顶洒下,红光全进入何老汉身体之中,何老汉如同返老还童一般。 “和尚,我画虎知道你佛门以甘『露』灌顶,但今日用酒灌顶,却是千古第一着,怕是得灌出来个酒仙来。”画虎搓了搓下巴上的胡茬子,颇有韵味的看着何老汉。 章节目录 第八章 腆着碧莲 酒成龙啸虎『吟』,看来这炉中的真是仙酿,不过这龙虎...有些让人匪夷所思,莫问天『摸』着胡子,眯着眼睛看着炼酒的丹炉。 “快去吃好吃的吧。” 虚无尘一只手拍拍了糖葫芦的肩膀,看着虚无尘的微笑,糖葫芦一阵欢喜,跑到了桌子上也不顾什么礼仪不礼仪的,眼睛中所看见的食物都塞进了嘴里,嘴里塞满了食物。 “莫前辈这仙酿已炼好,您可满意?”虚无尘行礼后说道。 莫问天捋了捋胡子,手中掐着法诀,坐下的酒葫芦变小飞到了手中,莫问天慢慢的落到了地上。 “收!”莫问天将葫芦对着八卦炉,酒成一道水流被装进了葫芦之中,那酒是妖异的红『色』,更像是人的鲜血,还能感觉酒中的强大能量。炼丹炉中的血酒越来越少,,莫问天了将八卦炉中的葫芦塞收到手中,饮了一口血酒后,紧闭双眼,回味这还留在口中的酒香。 “好酒!真乃好酒!不愧,炼丹炉中练出来的仙酿。”莫问天对着血酒十分满意。 将酒盖好轻轻的摇了摇葫芦,又瘪了瘪嘴,连叹气再摇头的。 “这酒可有什么不妥吗?”虚无尘自信这酒绝对是极品佳酿,莫问天摇头叹气,却猜不透他为何如此。 “没有不妥...只是这样的美酒,才小半葫芦可惜了。” 众人心中暗骂这老道太无耻了,整整的好几桶酒都被收进去葫芦中,居然还腆着脸说只有小半葫芦。 “那小辈,今日借你丹炉炼酒,想必你师傅必会责罚,贫道给你留了些,你师傅若是怪罪只需要把这些酒送与你师傅即可。”莫问天半闭着眼睛,腆着脸送着人情。 “呃...镜云多谢师叔,被师傅骂到是小事,只不过如此佳酿都被师叔收了去...我等...”柳镜云耍了个激灵。 故意将所有人带上,即使是这样众人也没有什么意见,毕竟他们也是想尝一尝这酒,而这老道都收了不说,剩下点的居然拿去让他送人情。 “哈哈!你这后辈,到不愿吃亏,那丹炉中还有很多,这可是人间极品,你们难不成还想喝个饱,你等修为尚浅这就只要一杯就醉了。”莫问天尴尬的一笑,就是承认自己不要脸了,将话说的漂亮了一些。 不过这仙酿按理说是虚无尘有事求莫问天才炼的,本来与众人没有任何关系,这道士留了一些,确实已经是莫大的人情了。但无论晚辈前辈见者即有缘,有缘便有份,无论道理怎么说,这仙酿确实每个人都想尝一尝。 虚无尘手中出现了两个葫芦,收满了两个葫芦。 “诸位,这仙酿本是我求莫道长之事所酿,理应归莫前辈。前辈给我等留了许多,已经是天大的人情。诸位都知道陈年佳酿才难得,这第一葫芦我它他埋与此地,五十年后与诸位再此相会共饮。” 莫问天说完顿了顿,而后又接着说。 “这第二葫芦就送与青阳道长,望柳道长转交家师,毕竟用师传法宝炼酒,对青阳道长有所不敬,他日我必登门谢罪。” 虚无尘将一葫芦的酒交给了柳镜云,又让糖葫芦使用遁地之法,将一葫芦酒埋入地中深处,并记住了所藏之地。 “剩下的仙酿足够与诸位畅怀痛饮,此酿乃仙品不必凡间美酒,望诸位适量而啄,切莫因贪杯误事。”虚无尘说完让糖葫芦给在桌的每一位都倒满一杯,炼丹炉之中还有许多。 “莫道长,晚辈已将仙酿送与前辈,不知晚辈所问之事可有什么答案?” 虚无尘一开口,本来都迫不及待的饮酒的众人也止住了动作,也好奇莫问天要说什么。 “莫急,待贫道施法。” 莫问天手掐法诀,双眼中放出两道蓝光直达天际,莫问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神『色』也变得严肃了起来。突然嘴角流出一道鲜血,莫问天强行压住法力,防止走火入魔,想强行窥天,突然大叫一声,双眼流出两道鲜血。 “道长!” “师叔!” 几个人将莫问天围住,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看来这封信非同凡响,他的反噬力居然可以让一个窥天修士毁了双眼。 莫问天沉静了许久,长叹了一口气。 “贫道确实看见了一些东西,但事关重大,请原谅贫道不能全盘托出,贫道只是毁了一双眼睛,若是道出了天机修为尽毁不说,恐怕『性』命不保。” “这...是晚辈的过错,前辈不用多言只要能保住前辈『性』命,这封信背后即使藏着刀山火海,我也闯一闯。”虚无尘的脸『色』有些难看,怎么也想不到这封信居然如此神秘。 “你不用自责,此是你我的交易,贫道只能告诉你,你是开端者引领者,这件事因你开始,也因你结束,贫道只能透『露』这么多。” “虚无尘难道这份信是你寄出来的?”画虎率先开口。 其他人也疑『惑』的看着虚无尘,等待虚无尘给大家一个解释,莫问天的窥天不可能有错。 “这封信的不是虚无尘寄出来,莫要错怪了虚无尘。”莫问天强行提出起一口气,说出了这句话。 “莫前辈已经透『露』的很多了,好好静养才好,莫要在费气力了。”勿语开口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我不要紧,只是伤了元气,静养些时日就会无碍,勿要因为我坏了你们的氛围,镜云扶我去休息。”柳镜云将莫问天抬进了何老汉的屋子里。 “哎!可惜了!这仙酿确实是极品,小僧是出家人不能饮酒,实在太过可惜了。”勿语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将放在桌子上的酒杯端起,放在鼻子边轻轻的闻了闻,恋恋不舍的将酒杯放回了远处。 柳镜云将莫问天扶进了屋子中,莫问天打坐调息。 “师叔好生休息,晚辈告退。”柳镜云施礼后转身就要离开屋子。 “镜云!镜云!”莫问天鬼鬼祟祟的睁开了一只眼睛,看见没人注意到自己将眼睛闭上。 “师叔原来你没事!”柳镜云有些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装瞎的莫问天有一种抽他的冲动。 “嘘...”莫问天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哦!师叔你没事啊!”柳镜云小声的应答了一声。 “我没事,镜云你过来 。” “师叔有何吩咐?” 莫问天在柳镜云耳边小声嘀咕着什么,柳镜云也是越听越吃惊。 章节目录 第九章 破丹成婴 一桌子的美味佳肴,众人也无心吃着什么,糖葫芦不去想那么多不停的往嘴里塞着食物,只有在虚无尘身边吃饱了才是最大的幸福。 “柳道长回来了,莫道长的伤势如何。”虚无尘关心问,毕竟这件事是因为他。 “师叔,没什么大碍,只需要静养很长一段时间。”柳镜云不会撒谎,含糊不清的将这件事说出来。 “那就好,柳道长已经回来了,这佳酿难得,不要浪费了这仙品,我敬诸位一杯。”虚无尘将碗的举起杯子喝了一口血酒,一道冰冷的寒流直达胃中,随后那道寒流就如同热油一般,从内置外的灼烧着身体,身体中所有的疲劳一扫而光,让人精神振奋,口齿之中还弥漫着烈酒的清香。 “此酒确实是仙酿,恐怕这事件再无此美酒,就算被师傅逐出师门,贫道也值得了。”柳镜云放下手中的酒杯回味无穷。 “怎么样和尚,同是出家人,你就没有这口福了吧。”纹龙看着勿语不免觉得有趣。 众人分分看向勿语,勿语从未饮过酒,但是面对此时的如此佳酿也不知如何是好,勿语自己也变得纠结了,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念经,但这四溢的酒香让勿语心神不定,额头上都冒出了汗。 “和尚,你我虽然所修道法不同,但万法归一,道在心中不在人,你佛门也曾有位有名大修士,也曾说过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最后也是成佛而去,不如...” “确实如此,不过那位仙长也曾说过,世人皆学我,难免堕入魔道。”勿语连连摇头。 “莫非和尚对自己的修为不自信吗?”柳镜云又喝了一口酒,幽幽的说。 勿语被柳镜云说的一愣,犹豫了一会儿,将酒杯端起喝了一口,勿语喝了一口,在回味着酒的味道。 “阿弥托佛,佛法无边,万法皆空。”勿语喝了一口酒后,全身放出金光,坐地调息运功。 “卧槽!这...这和尚喝了一口酒,修为直接进阶了。这应该有元婴修为了吧。”画虎惊讶的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 一个持戒的人,喝了一口酒,就能领悟修炼法门,直接破了金丹的修为直达元婴。只见勿语的身上的金光大方,突然听见勿语的体内如同炒豆子的声音,全身的骨头的都开始变形,周身的金光化成了一个光球,结成一个金黄『色』的丹,满天的佛音如同西天雷音寺佛地一般,山河大地一同颂唱着佛音。 八方的生灵万物都向着佛光所在之地顶礼膜拜,勿语周身所结丹上的佛光慢慢消失不见,变成了一个浑圆的光球,如同天地所生,又如同天地的心脏一般,随天地呼吸而跳动。 光球开始裂开,裂痕之中散出一道道金光,光球的裂痕越来越多,满天的金光将黑夜照成白昼,光球变成飘落的花瓣,金光变弱显现出一个金『色』的莲花,莲花慢慢开始绽放,里面有一个小和尚盘膝而坐,佛光久久不散,漫天的光华无比的耀眼,漫天的光辉都收回其中,勿语还是那个慈眉善目的和尚。 “恭喜勿语师傅破丹成婴。”虚无尘并没有太多的吃惊,表情依旧带着微笑平淡无比。 “阿弥托佛,得谢无尘公子的仙酿,小僧才有此机缘。”勿语双手合十感谢虚无尘。 “呀!呀!和尚好修为,居然已经元婴修为了,还有如此机缘,看来我们与勿语师傅差距是越来越大了。”柳镜云对于勿语真是羡慕不已。 “这多亏柳道长的指点”勿语向柳镜云道谢。 “哪里,哪里我这小小修为,本就不及和尚你万一,如何谈到指点。”柳镜云急忙挥手,不承认自己对勿语有过指点。 一提到修为勿语感兴趣的是虚无尘,自己金丹大成的修为都参不透虚无尘的修为,猜测他也就是元婴的修为,但是今日自己达到元婴的修为,想用法眼观虚无尘的修为到底如何,打开法眼观察虚无尘,慧通看到的景象也是吃了一惊,虽然初到元婴,但毕竟和金丹已经是不同的境界,而此时看虚无尘居然还是一片模糊的景象,看不出任何东西。 勿语不免吃惊,自己只知道修为尘的修为高,可怎么也没想到已经高到匪夷所思的程度。 “虚无尘,你...”勿语张了张嘴巴,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怎么样大和尚初到元婴,可曾窥探出虚无尘的修为没?” 纹龙一直喜欢与他人比个高低,今日看勿语的修为居然已经突破元婴,才知道差距是如何的大,毕竟自己的修为才刚达到金丹小成,而这和尚一转眼就将自己甩的远远的,今日勿语达到了元婴的境界,自然难免感兴趣虚无尘的修为。 “阿弥托佛,这是无尘公子的私事,他不愿透漏与诸位,我即是知道也不能告诉诸位。”勿语说完开始念经,别人也不好在问什么。 “诸位还有两日就是端午佳节,这封信上所约之时也是如此,这几日只须饮酒作乐,放下所有修行之事,这场大会上,非比寻常若有需要我自会出手,诸位到时自然会知道。”虚无尘急忙将这个包袱甩了,生怕别人在找自己麻烦。 虚无尘的言外之意也说的很明白,端午节前我好酒好肉的宴请你们,只要不找别找我麻烦,怎么的都行,虚无尘将话说道这到了这个份上,其他人也不好自找没趣,毕竟吃人家的嘴短,吃人家的还窥探人家隐私,得多无耻的人才能做到这种地步。 几个人开怀畅饮,直至漫天繁星,各自找个地方打坐修行,吸收日月星辰的之力,其他人各自散去之后,只剩下虚无尘和糖葫芦。 “公子你今日不修炼吗?”糖葫芦看着神『色』淡然的虚无尘问道。 “今日不用了,酒肉下肚,经脉受阻,修行不易早日休息吧。”虚无尘手中出现一个模型大小的房子,将房子丢到了一片空地上,房子变成了正常房子的大小,虚无尘和糖葫芦进到屋子中,里面衣食住行器物一应俱全,虚无尘也和糖葫芦各自回到床上睡去。 章节目录 第十章 化神之法 何老汉醒来的时候,看着自己的一声强壮的键子肌,乐的屁颠屁颠的,走路都觉得轻飘飘的,每天上下山买酒买菜忙不得不亦乐乎。 其他几人除了饮酒修行以外便没有他事可做,不像在门派中那样,也是难的清闲自在。转眼三日已过,几个人来到了断剑涯之上,这里聚集了四面八方的修士,各个名门大派,以及四海八荒的散修,有像虚无尘勿语这样名闻天下的大人物,也有刚踏入修仙界的不知名姓的晚辈后生。 断剑涯上有上万的修士云集于此,来因自然都是因为那份书信,各大名门的修士熟络的聚集在一起,相互交流修行经验,也有纯粹是为了叙旧的。 虚无尘和糖葫芦到了断剑涯,头回见到如同凡间一样这么多的人,但是确实也都是修士,让虚无尘感觉有些不舒服,糖葫芦眼睛四处『乱』转生怕错过什么好吃的,突然眼睛一亮看见远处的玲珑。 “公子快看南海的玲珑姐姐,玲珑姐姐!”糖葫芦对着玲珑喊了一声,也不管虚无尘,直接跑到了玲珑那里,抱着玲珑洁白如雪的大腿撒娇。 “呵呵,糖葫芦,让你姐姐看看你是不是又胖了。”玲珑对糖葫芦也是甚是疼爱,当初虚无尘与糖葫芦云游四方时,到了南海,糖葫芦因为贪吃,偷吃了玲珑厨房中的糕点,被玲珑领着耳朵找虚无尘,和虚无尘一见钟情,算起来糖葫芦也算是他们的媒人。 虚无尘因为在南海逗留数日,而糖葫芦也借虚无尘的光,几乎将玲珑的南海吃穷了。 “姐姐,姐姐有没有给我带好吃的。”糖葫芦流着口水看着玲珑。 “呵呵!小家伙就知道吃,你将我南海都吃穷了,还想着吃。”玲珑捏了捏糖葫芦的鼻子。 “那我赔你不就好了嘛!小气。”糖葫芦反驳道。 “哈!说我小气,你小家伙你还有理了,你说说你这个小屁孩,你有什么能赔给我的?”玲珑气的一手掐腰一手拧着糖葫芦的耳朵。 “哎呦!好疼,我...我赔...你先把我耳朵松开。”看着糖葫芦的可怜样,玲珑也有些于心不忍将糖葫芦的耳朵松开。 “哼!你说说赔我什么?要是我不满意,看我怎么收拾你。” 糖葫芦趁玲珑松开手向后跑了两步,和玲珑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我将我家公子赔给你。” “你家公子...你...糖葫芦你给我站住。”玲珑羞得脸通红,想不到自己居然一个还穿着肚兜的小屁孩给戏弄了。 “公子!公子!玲珑姐姐说要紧的事情和你相商,让你快点过去一趟。”糖葫芦神『色』慌张,看见糖葫芦的样子虚无尘也信了几分。 “玲珑?” “是的!是玲珑姐姐,走啦走啦!” 糖葫芦拉着虚无尘的手,将虚无尘强行拉走,虚无尘也想见玲珑,但这么多人在此,难免遭人口舌,传出去也是不好,而此时玲珑姑娘此时有要事找自己,还是要紧的事情,想必玲珑姑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一想到了玲珑虚无尘也不由的心神不定,心中更多是思念,想必玲珑姑娘也应该是如此吧。 虚无尘抛开了其它的想法,现在只想早点见到玲珑,一解相思情缠。 “玲珑姐姐,玲珑姐姐,我把我家公子带来了,你领走便是。”糖葫芦看见了玲珑直接喊出来。 玲珑周围正围着许多仙界的同仁,多数都是一些大户人家的公子,因为总是出资供养一些门派,自己的子孙也有机会踏入修仙界,而因为家庭背景,修仙所用的法器,『药』材也是上品之物,说到底还是仗着家里肆意妄为的纨绔子弟。 看见美人自然难免像苍蝇一样,而玲珑也不好因此动气,虽然知道其用意,但也无可奈何。 虚无尘看着围着玲珑的人,不免眉『毛』一皱,随后所有的表情一扫而光。 “玲珑姑娘好久不见,不知道找在下所谓何事?”虚无尘作揖施礼。 “我...糖葫芦...说你在这里,上次多亏公子指点『迷』津,我修为有所精进,今日特来当面拜谢。”玲珑将话题扯开,差点上了糖葫芦的当,而糖葫芦正躲在虚无尘的背后向他作鬼脸。 “哪里?只是一些个人经验而已,玲珑姑娘严重了。” 玲珑身边的人看见虚无尘,出于雄『性』本能对虚无尘充满了敌意,像一头头暴怒野兽,想将虚无尘生吞活剥了。 “这位公子,我和玲珑姑娘还有事情要谈,若是叙旧请再择他时吧。”其中一个人先入为主,直接下逐客令,赶虚无尘走。 “张泽你休要胡言『乱』语,我什么时候和你有过事情要谈。”玲珑气的脸『色』发白。 “玲珑姑娘不必动气,只是一只嗡嗡『乱』叫的苍蝇而已,何必介怀。” “你是什么人?好大的口气敢和我们公子这么说话,活腻味了是不是?”张泽身边的狐朋狗友替张泽强行出头。 糖葫芦已经准备祭出法器,虚无尘轻轻的捏了一些糖葫芦的手,暗示他不要出手,糖葫芦又收回了法力。 “原来是张公子,失敬失敬,不知令尊是?”虚无尘双手抱拳,突然变得很客气的样子。 “呵!你不配知道我爹的名字,不过说出来也无妨,你个穷酸的家伙,想必也不知道。听好了,我祖父乃是当朝一品重臣张瑞之,我父亲乃是上将军张仲德。”张泽说出这些时候,鼻孔已经快仰到天上了。 “哎?无尘公子这么早出来,原来是为了见玲珑姑娘啊。”一个壮汉扯着嗓子喊着,身边还有一个慈眉善目的和尚,这俩人正是画虎和勿语,早上两人不见虚无尘,何老汉告诉他们其他人都走了只剩他们俩,他们这才赶了过来。 张泽看来人瞬间吓得脸『色』苍白,全无血『色』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狂...狂煞...画...画虎。”张泽看见画虎吓得双腿打颤,就差没『尿』裤子了。 “哟!这不张公子,怎么这里,最近是不是又皮痒了?”画虎看见张泽一拍肩膀,张泽险些跪倒在地上,能看出来张泽对画虎不是一点半点的怕,连魂都快吓没了,也不知道画虎让他经历什么样恐怖的事情。 “虎...虎爷,您...近来可好?” “还行,还行,怎么又最近又在胡作非为了?”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虎爷我还有事...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撤了。”张泽想找个由头趁机逃跑。 “站住!” “虎爷还有什么吩咐?”张泽停住脚步满脸堆笑的说。 “以后让我看见你胡作非为,你可知道后果?”画虎将拳头捏了捏。 “知道!知道!” “滚吧!” 张泽带着其他几个人屁滚『尿』流的跑开了。 “欸?你做了什么?把他吓成这样?”糖葫芦含着手指,看着一溜烟跑没影的张泽好奇的问。 “也没什么,就是这小子养了一只豹子到处欺辱他人,恰巧遇见被我撕了”画虎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的说。 此时天边响起一只鹰叫,天空上三个黑点慢慢向下,那个黑点的慢慢的变得清晰可见是一只巨大的老鹰后面还跟着两只老鹰。老鹰之上有一老者,身后还有两名弟子,其中一个还抱着一个用黑布包起,一个类似盒子一样的东西。 那鹰停在半空之中,所有人的都聚集到了那个老者身上,停止了交谈,想必这就是那个写信之人。那老者看见目光都聚集到他的身上,老者手中掐着手诀口中念着法诀,一片平地上升起一块方圆十丈的圆台,老者遣散了坐骑,落在了圆台正中,周围的人群也慢慢的围了上来。 老者让身后的徒弟施法,周围的慢慢升起白雾,张开结界将断剑涯遮在其中,任凭凡人是无法进入断剑涯中。 “各位修士,今日召集天下仙友在此,是有要事相商,故此设立结界,以免凡人误入,望各位仙游勿怪。” “老头你是什么人,找我们干什么?” 圆台之下的人有些着急的,直接扯着嗓子喊了出来。 “各位仙友莫急,老朽是一名散修号波旬,在信老朽也曾言明今日找诸位的事情。” “真的有化神修行之法吗?是不是骗人的?”下面又有人喊道,波旬面『露』微笑,而此时有人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波旬故意安排的发问之人。 “化神修行之法确实有。” 波旬这一番话整个修仙界,开始沸腾了,化神修行之法即将出世,这可是千百年来足以让整个修仙界沸腾的大事件。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夜鸦乌啼 “诸位请听我说完,这化神之法货真价实,此事要从上个末劫年说起,相传两千五百年前,修仙界仙人遍地,因为末劫年降临,仙道凋零,时至今日化神之法也已失传,本人为此也曾调查找过相关古籍和上古遗迹,才得知此事的本末。” “你不是在编故事骗人吧!” “呵呵!仙友说笑了,贫道愿以这一身修为起誓,若是我欺骗诸位,即刻一身修为化无,神魂俱散。” 波旬此话一出,所有人再一次沸腾起来,修道之人若是发誓,如有违背誓言,必有应验,这人敢一身修为起誓,看来这化神之法十有八九是真的。也就是说今天在场的人,皆有机缘得到化神之法,而这机缘很可能就落在自己的身上,任谁都会沸腾。 “各位仙友,千年之前,魔王屠天修为逆天,但仰仗一身修为,生灵涂炭,天下修士聚集一起,发生屠魔圣战,仙道化神之人死伤无数,最后剩下八名化神修士以身化阵,化身为法,以逆天修为将屠天元神封印天机匣中,压在一个无人知道的地方,而老朽有幸得到天机匣,今日将天机匣带到此处与各位仙友定夺。 “老头,你既然得了此宝为何不据为己之,何必拿出示众,况且这是上古封印的之物,若是放出魔神谁人能当,就是虚无尘和乌啼也不及之吧。”人群中总有发问的人。 “不瞒诸位,我老朽修行上百年也不过金丹小成,所以才到处寻找修仙之法,所以才有幸得到化神之法,这天机盒本身就是仙器别说我金丹的修为,就是有元婴修为凭一己之力想打开也是吃人说梦,这是其一。 其二,这个天机匣有着上古八神的残魂和魔王的元神,这修行之法就在上古八神的残魂之中,而打开天机匣也会放出魔王的元神,此事关重大,我不敢私自定夺,但此时又已经是末法时代,若不冒险一搏恐怕这末劫年来临之时,恐怕就是修仙界的大劫难。如今就算放出魔王人间有化神修习之法,也可度过这场劫难。 “阿弥托佛,施主所说确实不愧为一种办法,但是施主可敢确认这魔王就是末劫年的起因,又或者魔王元神不是起因,这化神修行之法,难如上青天,就算得到又有人多少人可以羽化成神。” “勿语大师所说的在理,所以老朽不敢冒天下之大不违,请天下修士共同决策此事。” 老者这样一说,又是一阵沸腾,这相当于天下所有人的修士都有权决策这件事,众人越来越不明白这老者图谋的究竟是什么,又或者他所说的都是真的。不过打开天机匣所需要背负的代价,没有任何人是可以承担的起的。 老者挥了挥手,后面把黑布中所包裹的盒子接过来,一个古朴的石盒子,没有任何的能量波动,上面刻着古老的符文和咒语,老者结果天机匣手中掐着手诀,又一个约有一米见方的石台升上来,老者将天机匣放到上面。 “这天机匣非逆天修为不可打开,想必天下的修士都应该聚集此处,老朽想请几位修士到这台上来,希望几位仙友给老朽个面子以及给天下修士的面子。” 老者这话里之意,只要不上台就是不给天下修士面子,或许有人想冒天下之大不违,但是这一步棋确实让人有些感动不满。 “无尘公子、勿语大师、柳镜云道长、夜鸦乌啼、龙女玲珑、鬼姬霜满天。” 老者依次念道了名字,虚无尘和玲珑并肩走上了台,勿语也紧接着走上了圆台,柳镜云也一跃到台上,一身黑衣皮肤惨白的姑娘从天而降落到台上,双脚却没有落到地上飘在半空中,美丽双足让人咽了一口水。 “嗷...老家伙你看不起恶某吗?”一人群让出一条路,一个壮汉骑着一只大白熊,晃悠的走上台上来。 “恶...恶通天...”人群中一阵沸腾。 “仙友莫要见怪,恶仙友远在极北塞外之地,没想到恶仙友回来此,若是有恶仙友相助那是甚好。”老朽一脸笑容就像欢迎老朋友一样。 “公子快看,那就是虚无尘,刚刚你得罪的人。”人群的角落中,张泽看到虚无尘的样子以后,双腿不断的颤抖,一股恶臭迎面扑来,裤子被一道黄白之物浸透,感觉视线越来越模糊,眼中的瞳孔不断的变大,呼吸也越来越困难,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得罪的,居然是虚无尘,更是傻的是把自己父亲和祖父的名号报了出来,虽说祸不及家人,但是像张泽这样用家人名号到处仗势欺人,恐怕连家人都不保,想到此处张泽大叫一声吓死在地上,和他一同身边的人直接跑开,剩下一个死尸根本无人理会。 “为何不见乌啼,难道他不给天下人面子吗?”人群中有一个人突然大喊了一声,愤慨的叫到。声音刚落那个发出声音的人,脸『色』变得越加难看,双手捂住胸口,呼吸困难,嘴张的大大,里面出现一只乌鸦,乌鸦一只接着一只的,从那个人的嘴里飞出来。 乌鸦将那个人围了起来,不断的啄着那个人的肉,发出一声声惨叫,漫天的乌鸦飞开,哪还有人只剩下一堆破旧的衣服。乌鸦飞到天边不断的转着圈形成了一个黑『色』的座椅,乌鸦汇聚到一起,一个黑衣人显现出身躯,一身黑羽而出的铠甲,霸气无比。 “天下人干我屁事?”黑衣人的表情冰冷,轻描淡写的说出了一句话,但是所有人都不敢怀疑说这话的分量。 “既然诸位已经齐聚于此,那这件事就由天下的仙友共同定夺,我之前写给诸位的信件是由特殊纸品所制,只要输入法力那张纸张便会发出光亮,这件事每位仙友都有决策的权利,由诸位仙友共同决策,同意的开启的天机匣让纸张发起光亮,若是亮光的人数过半,希望劳烦几位共同开启天机匣。” 几个人的表情各异不过都被老者尽收眼中,老者停顿了一会儿又开口说。 “天下仙友若是不同意此事,还劳烦几位将天机匣封印于此,以免被心术不正的人得去,几位意下如何?” 虚无尘等人都表示没有其它的意见,乌啼颇有韵味的看着天机匣,在他眼中似乎不在乎天下人的如何,而是更加期望打开那个黑盒子,至于天下人,用他的话说就是“干我屁事” “几位仙友都没有意见,那么各方的仙友,你们的意见如何呢?”老者话音刚落,圆台之下就纷纷的亮起了彩『色』的光亮,随着光亮的亮起,光亮越来越多,漫天的彩光将这里照的五光十『色』,有如置身于星河之中,光亮约占这里人数的八成。 “既然人数已经超过半数,那此事就正式定了下来。”老者说罢手中掐着法诀,所有人手中的白纸都变成飘散的光点,在空中渐渐的失去了『色』彩。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惊人之秘 “那么劳烦几位开启这天机匣了。”波旬向他们施礼。 “福生无量天尊,太上祖师在上,请您明示。”柳镜云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香炉,直接放在天机匣前面,换上了道服,点燃了三根香拜了拜,手持桃木剑念念有词的做法,符纸撒的到处都是,拿出了龟甲开始占卜。 “柳道长您这是?”波旬看着柳镜云在这行为怪异不解的问。 “啊?施法啊?”这不是骨灰盒吗?你开盒我不得先行拜祭先人吗?在占一卦问个吉凶”柳镜云一本正经的说。 “还是柳道长想的周全,不过这个天机匣只需要,金丹之上修为的修士注入的法力,就可以打开了,法事的话就不需要了。”波旬压了压怒火,控制自己的情绪。 “原来是这样,那这个盒子我觉得应该是打不开了。”柳镜云直接放弃了,看起来像是无比的失望,没有任何的干劲。 “柳道长不必担心,此封印已过了千年,有所松动...” “不是此事。” “不知道柳道长此话是何意?” “你有没有听过修仙界的的传言?”柳镜云一句话引起了恶波旬的好奇。 “请柳道长直言。” “看来你是真不知道啊,修仙界一直流传着,虚无尘自修仙以来从未出过手,若是此事他不出手,想打开这个天机匣恐怕不太可能了。”柳镜云的话刚说完,所有人的目光都齐聚到了虚无尘的身上。 “这...柳道长虽然说无尘公子不出手,但是还有恶通天仙友相助,想必此事必成。”波旬捋了捋胡须,似乎对此事势在必得。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柳镜云收起了做法事的东西。 “且慢,在开始之前,老朽还想请无尘公子在关键时助我们一臂之力。”波旬向虚无尘行了一个大礼,弯腰九十度,似乎在强迫虚无尘答应,若是虚无尘不答应就一直这样。 虚无尘犹豫了一会儿,开口说道:“此事关系重大,若是关键时刻,我自然会出手的。”波旬赶鸭子上架,虚无尘也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只能答应波旬的要求。 “既然如此,那就劳烦几位仙友共同打开此盒”波旬说罢,运转仙力将自己的法力输入此盒之中。 其余的人见波旬出手也不好意思看着,也纷纷动手将法力注入到天机匣中,几个人施展法力,天机匣没有任何变化,所有的法力都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乌啼见天机匣没有任何变化,一道强大的黑光持续注入到了天机匣中,过了约有一刻钟的时间天机匣发出了耀眼的光芒,依旧没有任何开启的迹象,乌啼的强大法力让众人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几个人将更强大的法力输入其中,此时所有人都隐约的能感觉到,天机匣有要开启的迹象,就像天秤一样处于平衡的状态,如果某一边稍微加些力气,这个天秤就会倾向另一边。 所有人的力量和天机匣如同拔河一样,两面的力量势均力敌,无论多久也无法使力量倾向另一边,就这样僵持了许久,所有人都快支撑不住了。 “无尘公子,还请您助我们一臂之力。”波旬像虚无尘寻求帮助。 此时下面又一次沸腾,因为他们有幸见到虚无尘出手,这似乎比天机匣更难得一见,因为仙界传闻,虚无尘从未出过手,没人知道虚无尘修为到底如何,今天有幸见到虚无尘出手,似乎可以吹嘘一辈子了。 虚无尘犹豫了好久,依旧没有出手的意思。 “虚无尘你再不出手,我们就要力竭而亡了。”柳镜云有些想抽虚无尘的冲动。 但是没人知道虚无尘真正不出手的原因,虚无尘见他们真的要支撑不住了,终于施展法力,所有人都能感觉到虚无尘身上强大睥睨的力量,仿佛就如同天地的主宰一般,有很多修为低的修士,直接吓得双腿发软跪倒在地上。仿佛这个世界虚无尘就是主宰一般,强大的气势,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在胸口之上让人无法呼吸。 虚无尘强大的法力注入天机匣中,天机匣开除一个微弱的缝隙,这个缝隙几乎看不见,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这个狭小的缝隙,这个缝隙慢慢的变大,仅仅约有一刻钟的时间,那道缝隙也仅仅有头发丝十分之一粗度。 此时天上聚集了密集的乌云,漆黑如墨,仿佛就压在人的头顶,台下的修士喘不过气,乌云一道密集的闪电在云中翻滚,所有人都为之一惊,天机匣居然引发了雷劫,如果这雷劫反噬到几个打天机匣人的身上,那么这几个人可就危险了,甚至有可能灰飞烟灭,他们怎么也不敢想象打开天机匣居然会引发雷劫。 而此时虚无尘减小了法力,此时翻滚的天雷声音变小,乌云也有散去的征兆。 “虚无尘不要减去法力。”柳镜云此时越来越看不惯虚无尘了,他们也想不到大名名顶顶的虚无尘,会在关键时刻做缩头乌龟。 虚无尘咬了咬牙,似乎做了什么决定一般,而此时乌云又汇集到一起,闷雷在乌云在乌云中翻滚,似乎随时都要劈下来。 虚无尘见此又将法力收回,乌云又散开了,而天机匣被开启的力量又变小了许多,处于静止不动的状态。 几个人愤恨的眼睛似乎想将虚无尘生吞活剥了,虚无尘只能继续加大法力,此时黑云像是一只狂暴的野兽,即将要摆脱枷锁无情的肆虐大地。虚无尘没有收回法力,继续加大法力。而天机匣的缝隙也越大,突然一道天雷劈下众人心里一颤,暗道一声:“糟糕”这天雷要是劈到天机匣上,几个人非受到天机匣的反噬。 而天雷过后,所有人并没有什么异样,每个人都完好无损,只是觉得虚无尘的力量开始变小,说是变小不如说是变得虚弱,柳镜云的心『性』也难免有些不爽,看了一眼虚无尘,此时柳镜云被自己眼中所看到的景象惊呆了。 也明白虚无尘为何如此惧怕雷劫了,因为那道雷劫劈到了虚无尘的身上,虚无尘的嘴角已经流出了鲜血,身上的白衣也被刚刚的雷劫劈出了烧焦的痕迹,紧接着又是八道天雷劈在了虚无尘的身上。 雷劫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若是强行停止就会前功尽弃,成为不死仙,上天不收,入地无门,人间不死,整个就一个活死人。 虚无尘遭到了重创,还是依旧用法力开启天机匣,而此时所有人才明白虚无尘不出手的原因,虚无尘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巅峰,与化神只有一线之隔,若是出手必会引来雷劫,而人间早已经没有了化神之法,虚无尘不出手的原因就是没有化神之法,出手就要面临灰飞烟灭。 而雷劫一共有九次,每一次也有九道,若是引来雷劫必须有仙器才可以硬抗雷劫,或是有化神之法才可以度过雷劫,此时虚无尘正在开启天机匣无力分身,以肉身硬抗雷劫,虚无尘的处境是非常艰难的,若是放弃了天机匣抵抗一切都前功尽弃,若是放弃了抵抗雷劫则有可能化为飞灰。 虚无尘无论抉择,都没有任何可以退步的余地,所以他犹豫了,是放弃自己的一身修为灰飞烟灭,还是放弃天下众生,现在处于一个两难的境地,进退两难。 虚无尘表情的严肃了起来,加大了法力天机匣的缝隙越来越大,而劈到虚无尘身上的雷劫也一道接着一道,身体的大半已经走形,有的部分已经变得焦糊一片,散发着烧肉的香气。 天机匣被打开了约有手指粗的缝隙,而劈到虚无尘身上的天雷也多达四十九道之多,此时虚无尘只要放弃天机匣,就可以成为小道之仙。虚无尘看了圆台之下的人们,又看着背后人们,也一时有些犹豫了。 “虚无尘,放弃吧。”虚无尘的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是玲珑他看见了玲珑的眼泪,在一滴滴不停的滑落,泪珠滚落到地上化成一朵朵美丽的泪花打湿了地面。 虚无尘转过身,对着玲珑『露』出了一个阳光的笑容,让人感觉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玲珑...我...你...好好保重,我会没事的。”这是虚无尘留下的最后一句话,那此生难忘的声音还久久在玲珑耳边回『荡』。 虚无尘转过身来,神『色』严肃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壮志,用上了所有的法力,天机匣从一个手指宽度变成两个、三个、四个... 劈在虚无尘身上的天雷也一道接着一道,直到最后九道天雷如同一间房子大小,直接轰到了虚无尘的身上,而天机匣也完全被打开,九道光芒向四面八方飘散。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破劫成仙 各方的修士见八道光芒四散逃脱而出,也顾不得虚无尘究竟如何,直接施展法术驾驭法器,追逐四散而去的残魂。 数万的修士一瞬间只剩寥寥几个人,糖葫芦看着虚无尘躺在地上不停的『摸』着眼泪,勿语和柳镜云低着头也有些伤感,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虚无尘不愿出手的原因,是早已经达到破劫的境界,柳镜云更加自责。 而玲珑呆呆的站在那里,眼睛中的情绪很平淡,只是一直盯着虚无尘。 “走吧!和尚”柳镜云看出来玲珑有话要说,直接拉着勿语去追那四散的残魂。 虚无尘躺在那里,脸上的肌肉也开始变得有些松弛,玲珑眼中的眼泪犹如珠帘,走到虚无尘的旁边将他头枕在了自己的腿上,眼泪也不断的掉在虚无尘的脸上。 “虚无尘你这个混蛋,那些话为什么不说出口,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等你,即使放弃一身修为,与你共渡一生,做个普普通通的平凡人,每天男耕女织我也无缘无悔,而如今留我一个人在世上,你怎么这么狠心呢?” 虚无尘和玲珑直见过那一次面,几天的相处,都被彼此深深的吸引,玲珑看虚无尘的眼神是一往深情,而虚无尘眼中的则是真诚。 那一天虚无尘和玲珑在湖边,湖中飘曳着夕阳如火的涟漪,碎成万道星光,虚无尘将要一吐肺腑之言,可糖葫芦也来到了湖边,虚无尘的那番话这也没有说出来,直至今日也没有说出,该给玲珑听的话,如今两个人就天两人隔。 即使玲珑想等虚无尘千年,等他转世再次为人,只因为他临别之际说出的那句:“玲珑等我”玲珑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的点点头,哪怕是河水倒流,哪怕是天地相合,这份承诺也直达永远,而此时玲珑连等的机会都没有,虚无尘连一丝残魂都没剩下。 虚无尘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玲珑将自己的脸贴在了虚无尘的脸上,眼泪止不住的留下似乎怨虚无尘没有坚守那份承诺,没有让她等到洞房花烛,也没有等到凤冠嫁衣等到的只是一个空虚的承诺。 虚无尘的身体发出了微弱光芒,微弱的光芒无比的温暖,如同沐浴在舒适的阳光之中。虚无尘的尸体慢慢开始上浮,玲珑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急忙擦干了眼泪,不知道在虚无尘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她知道当九道天雷全部落在虚无尘的身上时,虚无尘的身体就已经魂飞魄散了。 玲珑在虚无尘的身体也感觉不到任何的生命迹象和波动,虚无尘的身体也就像一块石头,或者像一块木头。 虚无尘的身体还在上升,升到了万丈高空,突然光芒大作,如同一个小型的太阳,散发的光芒比太阳还要明亮,将天地之间照的更家明亮,所有追逐天机匣中残魂注意到了天上的异像,有好奇的人以为那才是至宝,升到天空中,等到进的时候发现那个发出光芒的是一个人的样子。 虚无尘身上的衣服开始破碎变成了飞灰,刚刚被天雷劈到的身体也慢慢开始愈合,一层死皮脱落变成了飞灰,虚无尘周围开始聚集能量汇聚成了一件衣服,穿在了虚无尘的身上。 “快看,那是虚无尘,他渡劫成功了。”一个修士激动的喊了这么一声,而整个仙界也为之一颤,虚无尘度过雷劫成仙了。 玲珑听到也有人这么一喊也是一惊,和葫芦一同飞升到虚无尘的哪里,玲珑看见完好如初的虚无尘也高兴的留下眼泪来,错愕了好久也不关别人如何看待,直接扑进了虚无尘的怀里。 “玲珑我没事了!”虚无尘轻轻的在玲珑的耳边说道。 “你这混蛋,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玲珑气愤的在虚无尘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玲珑你知道吗?” “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玲珑不解的松开了虚无尘的脖子问道。 “古往今来,你是第一个咬仙人的人。” “混蛋你...”玲珑被虚无这一句弄得娇羞不已。 “好了我时间不多了。” “你...还要离开我?” “恩...我已成仙,不能在凡间滞留太久,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做。” “我陪你...” 说着玲珑就拉着虚无尘的手,一同飞回了原来的地方,虚无尘施展法力,天机匣中的一道残魂飞到了虚无尘的面前,在虚无尘面前,虚无尘将残魂抓到手中打到玲珑的身体中。 “老先生,不用躲了。” 虚无尘说罢,之间何老汉鬼鬼祟祟的从树后面出来。 “老朽见过仙人。” “老者不必多礼,我有一事相求。” 何老汉有些受宠若惊,之前虚无尘求自己,何老汉只知道虚无尘是一个有钱的阔少爷,而此时虚无尘已是仙人,仙人求自己那得是多大的荣幸。 “仙人请说便是。” “我与老者有缘,今时我已成仙人,我要开山立派,希望请老先生做第一代掌门。” “这...万万不可,老朽何德何能担此重任,再者说老朽什么也不啊,要说会的种菜倒是一把好手,光会种菜能当掌门吗?”何老汉彻底懵了,自己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个庄稼汉突然有人说他让他当大官任谁都得懵,他甚至都不明白掌门是什么意思。 “会种菜足矣...” 虚无尘说完打进何老汉体内三道灵光。 “老者这是修行的功法,只要按此修炼自有进益,老者姓何又是第一代掌门人,赐名初云”虚无尘也不管老汉是否推辞直接将此事定了下来。 “糖葫芦以后你要多加帮助初云师弟”虚无尘转过身对糖葫芦说道。 “哦...只要他给我买糖葫芦吃就行,公子不赔我了吗?” “乖!公子去的地方不能带你,但是公子会一直在你身边的”虚无尘『摸』了『摸』糖葫芦的脑袋。 虚无尘看着远处的断剑峰直耸入云,而灵气充裕,虚无尘手成握剑的形状,一声凤鸣,之前一直在虚无尘落的火鸟直冲天际,变成漫天火焰,火焰中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凤鸣,一只凤凰像虚无尘径直的飞过来,凤凰变成了一柄红『色』的火剑。 虚无尘升到半空中,聚集仙力一剑挥过,那断剑峰直接被削断,就如同大萝卜一样被削断,将断剑峰削成了两段,虚无尘施展法力将被山峰调转过来,山峰的顶端对着下面的段峰,九根有如巨龙一般粗的铁链,从下面的断峰之中飞出来直『插』到上面的断剑峰上。 虚无尘在下面的断峰之上摆下了一个法坛,法坛擎起了漂浮的断剑峰,同时有能聚集灵气。 虚无取凤尾的灵羽,以强大的仙力将凤羽练成神兵,凤羽剑*在顶层的断剑峰顶端位置,吸收着灵气,又以灵气支撑着断剑峰,虚无尘交给了何初云,凤羽剑的使用口诀,又将一道灵光打入玲珑的体内,在耳边交代一些什么。 虚无尘剑破虚空飞仙而去,在人间留下不尽的传说。 (作者:不好意思那个我要坐火车,这是起早写出来一章,时间紧没有太多时间修改,请见谅。)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仙宗魔盟 “呦哈!无尘公子好大的手笔,成仙之后而立派,看来贵派一定会名扬天下的。”柳镜云和勿语俩个人有幸得到了两道残魂。返回时发现虚无尘已经将断剑峰改成自己的道场。 “柳道长,看来你和勿语师傅都有所收获啊!”虚无尘已经是化神的修为,他们两个人的前后变化,那怕在微小的变化在虚无尘眼里也毕『露』无疑,他们两个人化神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这还是得益于无尘公子的功劳,小僧倒是有一事不解,之前明明已经看见天雷劈到无尘公子的身上,为何公子却安然无恙?”勿语有些好奇虚无尘被九道天雷劈中,却什么事情都没有,而且还能修为达到化神。 “这个说来也简单,在打开天机匣的那一瞬间,有一道残魂进入我的体内,我才有幸悟得无上功法。”虚无尘轻描淡写的说明了原因。 “原来如此,那不知道无尘公子立派之后,还有何打算?”柳镜云好奇的问。 “我不能在人间停留太久,我已成仙,在人家会导致人间能量的失衡,所以必须离开,在离开之际还有一件事相求二位。” “哎!虚无尘,若是你未成仙之前都还好说,你做的事情还能在我承受的范围,如今你已经成仙了,再有事相求,我可得好好考虑一下,或者说在你身上要点回扣了。”柳镜云急忙将条件讲出来,生怕再被虚无尘摆一道。 “柳道长,你若不出家绝对是一方富可敌多国的绅豪,道长放心这件事就绝对不会让两位为难,如今我开山立派,又不能在人间长留,希望两位做个挂名长老,帮我都监一切立派所需要的事项即可,酬谢嘛!” 虚无尘说完后,思考着该如何答谢他们,柳镜云一听到酬谢眼睛都亮了,前后一思索不就是挂个名当个督工嘛!和一个仙人所给的酬劳相比,付出点辛苦又算的了什么。 “无尘公子督建门派都是小事,咱先聊聊报酬的事情。”柳镜云双眼放光的看着虚无尘。 “柳道长先借用你的炼丹炉用一下。” “怎么?你又想炼什么东西?”柳镜云犹豫了一下,将八卦炉召唤出来。 虚无尘将五行的能量聚集到一起,强大的能量,众人能感觉扑面而来的灵气,仿佛置身于大海中,泡在灵气之中被黏稠的灵气所淹没。 柳镜云的丹炉是以灵魂炼制出的法器,也就说丹炉就是他,他就是丹炉,丹炉不存在品阶,丹炉所练出来的法器,完全取决于柳镜云的法力,而柳镜云选择这个修炼功法,看重的是他可以练成丹『药』法器,这可是一笔可观的收入。 虚无尘将五行,金木水火土的五种力量提炼出来,五种最纯洁的五行之力,虚无尘以天为炉,以地火,以五行为材料炼制柳镜云的炼丹炉,以往都是柳镜云的炼丹炉炼丹,而今天柳镜云怎么也想不到,八卦炉也有会被练的一天。 虚无尘将五行之力,强行聚在一起形成了五行之精粹,纯粹的五行精华,虚无尘将五行精华镶嵌到柳镜云的八卦炉上,只要柳镜云炼丹五颗精粹就会自动吸收天地之间的五行之力,八卦炉和虚无尘是『性』命双修,虚无尘能明显感觉到八卦炉中的五行之力越来越加纯粹。 以前炼制出的法器都是材料本身的『性』质,而这个八卦炉被虚无尘祭炼之后,再炼出来的法器就可以包含五行的力量,甚至柳镜云可以随意改变炼制法器所含的五行属『性』。这样练出的法器的『性』价比会更加珍贵。对于虚无尘的酬劳柳镜云甚是满意。 “那么勿语师傅,你想要什么?”虚无尘帮助刘静云炼好丹炉后收了功力。 “贫僧倒是没有什么需要,只要能帮助无尘公子就好。”勿语还是一个比较实在的和尚,不像柳镜云那样比较看重利益。 “既然如此那这边的事情就多劳二位费心了。”虚无尘向勿语和柳镜云作揖表示感谢,虚无尘的身体慢慢开始虚化,消失在原地。 虚无尘破劫成仙的消息,一夜间传遍了修仙界的每个人的耳朵里,就连凡人都知道了一位叫虚无尘的修道之人破劫成仙,平地飞升,并在飞升之前创建了神迹。 何初云受虚无尘真传,拜糖葫芦为师兄,拜勿语、柳镜云为长老,虚无尘所有的珍宝银两全部都在糖葫芦那里,糖葫芦出资、勿语和柳镜云督建了无尘宫,无尘宫位于断剑峰顶云端之上,断剑峰顶更名为凤羽剑阁,断剑峰下是无尘观,无尘观供奉虚无尘的神像。 断剑峰无尘宫,经过五年的建造,十年的精工成为休仙界一大门派,门徒上百,而内门弟子更是精英中的精英,第一代内门弟子只有七人,一代弟子入门十年之后,也担任无尘宫要职,而何初云在勿语和柳镜云,以及未过门的师娘指引下修为也直达元婴。 勿语和柳镜云因有缘得到化神残魂,也被修仙称为最有成仙可能仙人的修真者,在自己门派也担任长老要职。 峨眉达摩院、武当兜率宫以及断剑峰无尘宫被修仙界称为仙宗。 鬼姬霜满天所在修罗殿、狂煞画虎所在的三尸门、以及纹龙所在的寺墓林被称为修仙界称为魔盟。 因为修仙理念不同,魔盟修炼方法阴毒残忍,被仙宗所不齿,仙宗和魔盟相互对立。魔盟虽然修炼之法过于残忍,但也未曾有过危害凡人的传闻,仙宗被称为名门正派,也并没有直接对魔盟动手,两方势力相互仇视,冲突不断,但为了不升级为门派斗争,两方发生冲突需进入竞武场比试,生死各安天命,门派也决不会『插』手此事。所以摩擦经常有,门派提倡靠自己的实力和门派无关,门派不撑腰争斗倒是少了许多。 在仙宗和魔盟之外,还有两个中立修仙门派,玲珑所在的南海普陀山以及恶通天所在塞北极寒雪山。两者不介入任何门派斗争,但两个门派也极其隐秘从来都是师傅下山,寻找有缘之人收徒。 修仙界可以说因为虚无尘破空成仙的事,将修仙引领到了一个新的*,几乎所有志之士都拜访名上,寻师访友希望修成大道,而在凡间读书科举的人数也变得寥寥无几,而修仙界的制度也越来越完善,修仙的门派更像是一个学府,凡是外门弟子修的都是凡学,而进入内门才可以修的仙学,由于进入内门门槛较高,很多外门弟子无缘进入内门,只能离开门派选择入朝为官为将。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天之骄子 自虚无尘成仙之后,开启了全民修仙的时代,无数青年才俊都投身于修神的大『潮』中,与此同时也有诸多的骗子,借凡人的无知,趁机敛取钱财。数不清的人也为此葬送了生命,走上了歪门邪道,或者成为邪教的祭品,即使已经死了的也对此一无所知,还茫茫然完全蒙在鼓里。 二十年后,无尘宫在勿语和柳镜云这两个挂名长老,以及玲珑帮助下,成为了仙界的第一大修仙门派,于此相比达摩院和兜率宫一个是和尚一个道士,而且这两个仙派最有希望修成仙道的两个人,却是无尘宫的挂名长老。两个人师门冷清无比,柳镜云看着快要踏平无尘宫门槛前来修仙的弟子,气的自己直骂虚无尘。 有很多天赋异禀的求仙者被无尘宫据之门外,还哭着喊着要进无尘宫,无尘宫只收精英中的精英,而柳镜云去捡漏网之鱼时被嫌弃,很多求仙者表示不想当道士和和尚,更甚至有无数的花痴妹,看过虚无尘的神像后,表示此生只恋无尘仙师一人,虚无尘的神像白衣飘飘手握朱雀剑,简直就是所有求仙者的偶像,气的柳镜云天天蹲在虚无尘的神像面前咬牙切齿的。 刘静云和勿语眼看着门派弟子稀缺,两个人不得不下山自己亲自去收徒。 远在帝国北方的小村落,小村落有着别样的乡土风情,北方之人虽然豪放粗犷,但是北方的『妇』人,对于鬼神怪力占不算命深信不已,加上有祖上长辈的影响,这简直就形成了一种文化。 有一对姓唐的夫『妇』,男人叫唐力,女叫孙音、世代靠行医度日,祖上认为行医不德,自太祖父之后家中便在无行医之人,而在太祖父之前都是达官显贵的朝廷官员,都深知朝堂险恶,从太上祖父弃官归隐,到太祖行医济世,到祖父这里的便断了祖上的传承。 祖父年间兵慌马『乱』,路上饿死的枯骨无数,更别说找他人学门手艺度日了,过了慌『乱』年代也就只能靠农耕为生,而祖母的听一个算卦之人说后代之中必有贵人,到了夫『妇』这代也就依旧靠祖父的几亩农田度日,虽说不能算的上富足,但还是够一家人度日的。 直至二十一年前,小两口新婚燕尔,生活甜蜜似胶,三五月后『妇』人经常呕吐,祖母这代得知有喜,一家人更是合不着笼嘴,十月怀胎,『妇』人分娩之日,一道红光将黑夜照的如同天魔降世一般,好歹天将异像没人敢出门,红光直飞入『妇』人胎中,一声婴儿清脆的啼哭,产婆告诉唐力是个男孩,家人因为男婴出生带有异像,更是欣喜无比。取名唐牧。 次日,唐家大摆筵席宴请亲朋好友。 同乡一个算命的先生看过男婴之后,也言说此子贵不可言,全家人自然将唐牧当成宝贝疙瘩,但这唐牧从小就体弱多病,家人爱子心切,虽然是农家之子但从未要求唐牧动手替父母分担农活,只希望此子日后可以光大门楣。 唐牧在是十二岁之时,母亲又在仙山大庙拜访大师,大师也说此子日后必成大器,孙音更是欣喜不已,对儿子更是疼爱。 唐牧在十八岁之后,孙音上街买菜途遇一个算命的瞎子,同乡的街坊邻里都说这个瞎子算的奇准无比,而孙音一听此话更想知道唐牧的前途命运了,一路打听便找到了那个瞎子。 “莫问天,天机不可泄,莫问地,地博说不清。若要问前程事,一壶美酒道的明。”这瞎子没有摊位,盘膝而坐,听闻孙音的脚步声。耳朵微微的动了动。 “这位嫂子可是要算卦吗?” “是的,我听闻乡亲说先生算得准。” “嫂子可是为了令郎算吗?” “你怎么知道?” “哈哈!此乃天机,若是你为自己或是家中他人算命只需要收取些钱财,若是需要为令郎算卦怎需要美酒一坛。” 孙音听着蹊跷,见过算卦的都是为了钱财,而这个道人却只要美酒,孙音也经常拜佛念经,一些道家清规戒律自然也是非常清楚,而道人却要破劫,要酒算卦的倒是第一次见到,心中不免起疑。 “这...我也曾多次为我儿算过卦,可不知先生以何起卦?” “贫道不已梅花异数,也不用六壬八卦,只需要看面相就知道公子的前程命运。” “我儿不在此地也可相面起卦?” “可以!” “盲人也可以相面?” “正是!” “不用看了...” 孙音的手在瞎子的眼前晃了晃,看他是不是真的瞎,瞎子确实什么也看不见,孙音忍住了自己的脾气没有发作,看来说他算的准的人都是上当了,一个相面的瞎子,真不知道那些说准的人是真傻还是假傻,孙音叹了口气,连连摇头转身离去。 时过境迁,一晃两年后,与唐牧同辈之人多数已经娶妻生子,或是做些小买卖,或是子承父业日子过的红红火火,而唐力也一心想凭子而贵,算卦之人也说唐力有十年大运,唐力不停妻子劝阻举债做生意,赔的倾家『荡』产,家中财物多数变卖,也没有还清所欠下的债款。 一日,唐牧在家,上门催债的债主络绎不绝,唐牧也是黯然伤神,自己却没有任何偿还之力,唐力只好四处躲债,孙音在家中只能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打发了催债之人,而孙音在唐牧面前一直强颜欢笑,在背后却总是偷偷抹泪。 唐力深夜大醉而归,因为债主经常催债,又因为一个假算命之人的误导,让唐力再也不相信这些算命之言,看见唐力醉倒在地,唐牧前去搀扶,却被唐力一把推开,大骂唐牧,养条猪都比唐牧赚钱,更是将所有愤恨不平全部撒在了唐牧身上。 多亏孙音阻拦,唐牧才少了些皮肉之苦,而深夜之时,唐力和孙音商谈,要将唐牧许给一个姓张乡绅的做上门夫婿,那个张家的女儿奇丑无比,一听见此事唐牧吓得连连反胃。 唐牧一时间也觉得对不起父母,若是自己争气些,也不至于让父母有将自己许给张家做上门夫婿的打算。 唐牧趁着月夜收拾行囊包裹,打算离家出走,哪怕饿死在外也不想面对张家那个丑女,即使被父亲打死,也好过因为钱财下辈子就这样面对一个丑女过一生,虽然从小被父母宠惯,但唐牧也自知与那些纨绔子弟不同,自认为绝对是天之骄子,至少不会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 趁着夜深,唐牧借着月『色』,踏着星辰,走上属于自己的路。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和姐成亲 唐牧第一次离开家,走在漆黑的路上,虽有漫天的星辰和皎洁的明月,夜晚的寒风也让唐牧又冷又怕,肚子还咕咕的叫着不停,但一想到张家那个奇丑无比的女子,唐牧宁可遇见个面『露』狰狞的女鬼,就在不久之后,唐牧这个夙愿倒是成真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天已经微亮,唐牧走到一条约有十几丈宽的大河边,河边的有一个女子在哭,那女子一头漆黑的秀发,一身白衣素袍,在河边哭的甚是伤心。 唐牧心中一惊,这女子不是鬼,也要变成鬼了,找到了一棵树后,偷偷的观看那个女子,唐牧捡了几颗小石子爬到树上,丢过了一颗小石子,那个白衣女子没有注意到那颗石子,依旧抱膝痛哭,唐牧不甘心丢了过去好几颗石子。 “呜呜...连石子都欺负我,我不活了。”女子被一颗石子弹到了身上,变得更加伤心。 “姑娘...别跳...”唐牧出声制止,那个女子已经掉进了水中,冒出了几个气泡已经看不见人了。 “我不会游泳...”唐牧自言自语的说出了自己没有说完的话。 “不会游泳早说啊!哎你在树上啊!”白衣女子的声音在唐牧的身后响起。 “是啊,可惜一个大活人...”唐牧顿了顿,突然反应过来了,机械式的将头转过来。 “啊!鬼啊!”唐牧大声的叫了一声,女子被唐牧的这一句话吓得大叫,唐牧脚下一滑从树上掉了下去。 “小心!小心!”唐牧快掉到地上被白衣女子扶住。 “啊!女鬼啊!” 唐牧大叫了一声,转身而逃撞到了树上,撞得晕头转向,转过身时有又看见了女子,回头时看见了树,四下无处可逃,唐牧一头扎进了河里。 “我去...”女子有些无语,好歹自己也是个女人,虽没有倾国之颜,也有倾城之姿,居然把一个男人吓得鬼叫,还一头扎进河中自尽。 女子施展法术将唐牧弄上了岸边,看唐牧如同怀胎十月的肚子,女子有些无语的挠了挠头,拳敲在手掌上,突然明白了什么。 “啊打!”女子侧倒一个肘击砸在了唐牧的肚子上,唐牧喷出一道水柱和几条小金鱼。 过了约有半个时辰,唐牧才缓缓的醒过来,看见一张女人脸,精致的脸蛋表情极其的不耐烦。 “醒了?”女子庸散的挠挠头。 “我这是在哪?”唐牧醒过来以后有些神志不清醒。 “你挂了!这里是地府。”女子一脸不屑的说。 “啊!鬼啊!”唐牧回想起来了,这女子就是那个女鬼。 “行了!行了!一个大男人总鬼叫什么?”女子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唐牧。 “你是鬼啊!”唐牧强行控制自己的情绪。 “你不也是了吗?” “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刚刚了啊!” “你跳河自尽了。” “我自尽了?” “不对!不对!自尽的是你啊!” “怎么不对!我是自尽了!不过那是在你自尽之前的事,你不记得,你撞树没撞死,而后又投河了吗?”女子帮助唐牧回忆他晕倒之前的事。 “不对!” “又怎么不对了?”女子更加不耐烦的。 “我是被你吓死的,你得负责!”唐牧很认真的说。 “啥?吓死你我就得负责任。”女子很吃惊从来就没听过这么荒谬的话。 “是啊!不然呢?”唐牧很较真的承认了。 “行哈!你往这边看,别眨眼。”女子像是被唐牧的理论给说服了。 女子顺间将自己的衣服解开,一副美丽的玉体比漏无疑,玲珑剔透,凹凸有致,唐牧鼻子中直接串出两道鼻血,女子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衣服拉好。 “看到了?”女子问道。 唐牧错愕的点了点头,随后又连忙摇头。 “少跟姐玩虚的,用你的理论说,你看了就得负责,从今天,不从此时此刻开始,姐是你的人,你得对姐负责,你小子要敢做出不负责任的事情,或说出不负责任的话,姐打掉你的门牙,听见没?”女子很强势的成为了唐牧的女人,也不管唐牧是否同意。 “我...你叫什么?”唐牧有些懵,这刚离家出走就走桃花运,免费上门的媳『妇』,不过这样的媳『妇』也些让唐牧懵,恍然如梦还没有完全的反应过来。 “叫娘子啊!” “不是,我是说你...” “叫娘子!” “娘...子...” “乖!相公!” “娘子!我想问是你姓什么叫什么?” “姐姐我姓红名娘子。” “红娘子?” “是的!你叫娘子就行。” “哦...娘子。” 红娘子听见唐牧叫自己娘子,一脸满意的笑容,像是一个大姐姐一样『摸』了『摸』唐牧的头。 “相公你叫什么?” “我姓唐单名一个牧字” “唐牧!唐相公!相公!来亲一个。” “快跑!” 唐牧大叫一声拉着红娘子就躲到了一颗树后。 “怎么了?”红娘子看着躲在树后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唐牧。 “太阳出来,老人说鬼魂见到太阳会魂飞魄散的。” “那是谣传,不信你看。”红娘子张开双臂走出树后,尽情的沐浴在阳光之中。 红娘子觉得这个唐牧这人呆头呆脑的甚是有趣,便想戏耍他一番看他反应如何,手中掐着火诀转过身去。 “看吧!我说没事吧。”女子转过身背对着太阳,突然后面开始冒烟出浓烟来。 唐牧躲在树后,偷偷的探出脑袋,看着暴『露』在炎炎烈日下的红娘子。 “还说没事都冒烟了。”唐牧看见了红娘子后面冒烟了,吓得急忙躲了回去。 “啊~相公救我。”红娘子痛哭的叫喊着,红娘子的全身已经变成了火焰,痛哭的向唐牧走过去,一只烧焦的手伸到了树后,吓得唐牧急忙闭上了眼睛,手慢慢的掉在了地上变成了焦炭,还不停冒着烟。 过了约有半刻钟,唐牧探出脑袋的看着树后的红娘子怎么样了。 “叫你都不要浪了,看吧都变成灰了。你我相识一场想不到你还是短命鬼。”唐牧看着还在冒着烟的焦尸,不由惋惜的说。 “你才是短命鬼”唐牧转过身时发现一张精致的脸蛋,和自己尽在咫尺,美丽的妆容让唐牧咽了一口口水,一身红艳的衣服,让唐牧看的有些发呆。 “你...她...我...”唐牧看了一眼树后成灰的尸体,还有化着妖艳妆容的红娘子,一时间语无伦次说不出来话。 “公子刚刚是我太唐突了,多有冒犯,望公子多加见谅。”眼前这个女子确实是红娘子,但是说话的态度和语气和之前完全有不同,虽然没搞清楚怎么回事,惊魂未定唐牧这一天太刺激了,只要女子不『逼』迫自己成亲就好。 “不妨事,不妨事。” “不过请公子放心,既然我决定嫁给公子,那么我就认定公子,特意换了一身红衣前来与公子完婚。” “不是...你这...太刺激了,死完成亲,然后在死在成亲的。”唐牧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因为所有的事情都是平生未见。 “莫非公子是嫌弃我?”红娘子变得泪眼婆娑无比的伤心。 “没有...我这...恩...”唐牧发现自己的语言能力完全丧失了,口不由心的承认了。 “既然公子不娶我,我去死好了。”女子『摸』着眼泪跑开了,飞身跳进了万丈深渊。 “娘子...”唐牧反应过来,红娘子已经掉进了万丈深渊,唐牧趴在悬崖边上,眼看着红娘子跌进了深渊谷底。 “哎...姑娘你这又是何必呢?”唐牧连连摇头叹气,唐牧呆呆的看着深渊谷底的红娘子 “公子!公子!你没事吧?” 唐牧感觉到一个人女人在叫自己,一个粉裙的女子在拍了怕几下自己的肩膀,唐牧大叫一声晕过去。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相公洞房 “你醒了?把『药』喝了。”唐牧『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自己躺在床上,看装饰是在一个女人的闺房里,一个粉衣女子正在悉心的照顾自己。 端茶倒水的忙前忙后的,唐牧『揉』了『揉』一把眼睛,眼前的这个女子正是红娘子,唐牧的脑袋突然嗡的一声像炸了一样,太诡异了自己一定是遇见鬼了,唐牧已经看见红娘子死了三次,每次死亡又会重新出现,每次死后连着装和妆容也会变,甚至连『性』格也会变成另一个人。 “那个娘子,你到底是人还是鬼,不光能起死回生,还会变化之术。”唐牧咽了一口口水。 红娘子停止了收拾东西,呆呆的站在那里。 “我就问问,没其他的意思。” “是人是鬼,我都是你的人了,你那么在意吗?”红娘子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质问起唐牧来。 红娘子转过身,双目上的泪珠不断的滑落,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怜惜,红娘子一哭,哭的唐牧心都碎了。 “那个你别哭,是我说错话了我不好。” 唐牧一见红娘子梨花带雨的一时不知所措。 不过这个红娘子确实太让人匪夷所思了,开始遇见她的时候,还是个放『荡』不羁的女汉子,又变成一个贞洁烈女,这么会又变成了一个楚楚可怜的泪美人,整个就像遇见了一个会七十二变的白骨精。 “那你还会喜欢我吗?”红娘子的问题让唐牧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 “呜呜...让我去死好了。” “我喜欢你,喜欢你求你可别死了!”唐牧一听红娘子要去死,比让他去死都难受。红娘子每次『自杀』都会变成了一个另一个人,天知道她『自杀』会怎么样,这样温柔贤惠的挺好,谁知道他再死了会不会变成母老虎。若是死了以后一了百了的也挺好,死后总是不停的活,还总是缠着自己。 “早答应不就好了。”红娘子打了一个响指,一身粉妆褪去,又变回了那一身白衣。 唐牧看见一身白衣的红娘子有些心生畏惧,这个白衣的红娘子整个就是一只汉子,说不上下一秒会干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来相公洞房。” 唐牧刚喝进去的『药』全都喷了出来,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有这样豪放的女人,这个女人简直就一个悍匪。 “怎么?还不愿意?姐都是你的人了,你得对姐负责。”红娘子开始死缠烂打,唐牧想逃也逃不掉了。 “没有,只是没有宴请亲朋好友,总觉得有些不妥,即使不宴请亲朋好友,总该也得面见父母啊。”唐牧找了一个说的过去理由想摆脱红娘子,毕竟他不想死在这个来路不明的女恶魔手里。 “哪那么多废话?事办完了啥程序都省了。”红娘子这个直爽的『性』格,彻底颠覆了唐牧的人生观,他从未见过如此彪悍的女子。 “娘子!娘子!你先住手,我饿了我有些头晕,咱们还是先吃些东西吧,咱们还没喝交杯酒呢。”唐牧急忙阻止了已经上手的红娘子,若是不阻止她,说不上她还会做出什么荒唐的事。 “说的也对!若是姐这样就把你办了,也不好面对公婆。”红娘子放下了已经骑在唐牧身上的腿。 唐牧见红娘子起身,急忙爬下了床,生怕再被红娘子给煮熟了。唐牧脑子中飞速运转着,想找点别的话题,生怕红娘子控制不住。 “那个...娘子,你这变来变去的是怎么回事?” “哦!那个啊!一些障眼法而已。” “那是什么啊?” “修真之人的特殊能力,就是你们凡人所说的法术。” “修真是什么?” “你连修真都不知道!”红娘子头一次见到这么孤陋顾问的人。 “怎么说呢?修真应该说是修仙,要抛弃一些凡人所需要的情欲和名利。从而追求超我的一种学习方法,学习到一定程度自然就会显现出法术了。”红娘子尽可能用唐牧能听懂的话解释着修真是什么意思。 “那修真需要抛弃情欲你怎么还...”唐牧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口。 “还怎么?”红娘子没有反应过来唐牧要表达的意思。 “还...要和我成亲。” “哦这个啊!修真的另一种含义就是修成真我,而修仙则是超越了真我而成为仙人,但至上古以来唯一修成仙人的,只有二十年前的虚无尘上仙,并不是每个人都能修成仙人的,而且修真的人,寿元会随着修炼而增长,我可不想几百岁了还没睡过男人。” “啥?” “呃...是几百岁了还孤苦伶仃一个,成亲趁早遇见了就睡了...就嫁了!”红娘子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来掩饰自己,仿佛自己刚刚说出来的话没有一点瑕疵。 “要不咱们去吃点东西吧,我好饿...”唐牧『揉』了『揉』咕咕直叫的肚子。 “真麻烦,走吧!” 红娘子手中掐着法诀,周围的房子都消失不见,自己还在今天遇见红娘子的那条河边。 唐牧和红娘子一同走在街上,叫卖的小贩卖着各种稀奇古怪小玩意。红娘子带着唐牧来到一个酒楼,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 “老板给我来二斤羊腰子两坛女儿红。” 红娘子扯着嗓子的喊了一声,酒楼中的人都好奇的看着红娘子,时不时的窃窃私语。 “看什么看,再看老娘挖掉你们的眼睛。” 红娘子一撩裙子,一条雪白的大腿踩着了长椅上,周围人被红娘子这一彪悍的举动吓得都急忙低头吃自己的东西,不敢抬头言语。 “娘子,娘子!你贤惠些。” 唐牧被红娘子这一举动吓的心惊肉跳,急忙将她的裙子裙子拉起盖住了她雪白的大腿,将她的腿抱下来放回了地上。 唐牧将红娘子踩过的长椅擦了擦,红娘子坐在了地上。 “你喜欢贤惠的啊!” “呃...恩!”唐牧没有否认,敷衍的默认了。 红娘子一个响指,衣服从领口开始由白变红,一身洁白的衣服变成了妖艳的红『色』,显得无比的妩媚动人,周围的人注意到红娘子的变化,都吓得丢下碗筷跑了出去。 “公子您的酒肉来嘞。诶?刚刚的那位走了?不说老儿说公子内人的坏话,公子将那样的母老虎娶回家里,想必公子也吃尽苦头。瞧您这瘦小的身板,想必早就被掏空了,岂是这二斤腰子能补回来的。” 老板在唐牧偷偷的替他诉苦,而唐牧偷偷的看了一眼,红娘子那张风云变幻的脸,替这掌柜的捏了一把汗,生怕这掌柜的随时毙命。 一个没事喜欢杀自己的人,对别人下手想必也轻不到哪里去,而此时红娘子红衣服的红『色』也开始慢慢褪去,变成了白『色』。 “掌故的别说了。”唐牧擦了一把冷汗,提醒着还在絮絮叨叨没完没了的掌故的。 “是老儿多嘴触及公子的伤心处了...” “滚!”红娘子大喊了一声。 掌故的也不知道身边那个红衣姑娘,什么时候变成了白衣姑娘,掌柜的吓得屁滚『尿』流,跑到了柜台里面躲了起来。 红娘子气愤的坐在了长椅上一只脚踩在了长椅上,气愤的一个人喝着烈酒,三碗酒直接一饮而尽。 突然瓷碗被红娘子捏的粉碎,唐牧抬头看红娘子,她脸上的怒气已经变成了杀气。眉头紧锁唐牧从未见过红娘子这个样子。 “掌柜的上好酒好菜。”外面一个阴沉的声音叫喊道。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人肉贩子 掌柜战战兢兢的从柜台后爬了出来,惊恐的看了一眼红娘子,不小心撞到了桌子上,掌柜的绕过桌子,走向三个新来的客人身边。 老板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这三个装束古怪的人,声音压得很低也很沧桑,都躲在黑袍阴影里。这三个人进来,这个酒楼的温度都变低了好多,唐牧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 唐牧偷偷的看了一眼那三个黑衣人,红娘子使了一个眼『色』,唐牧又低头吃着自己盘子里面的腰子。 三个人点了几样菜和几坛酒,酒菜上来后一直低着头吃着碗中的饭菜,在他们的眼中食物仅仅就是用填饱肚子用的,如同嚼蜡一般的往胃里面添着,他们在乎的并不是食物的味道,机械的将食物填到了嘴里,将食物一扫而光后,丢下些银两离开了酒楼,整个过程没有多余的话语。 唐牧察觉到三个神秘的黑衣人走了以后,才抬起埋在盘子里的脑袋。 “娘子他们是什么人?你怎么如此慌张。”唐牧对于红娘子的情绪变化,好奇的问。 “他们是妖商。”红娘子眼中『露』出了杀机。 “妖商?”唐牧更加不解的看着红娘子。 “是的,所谓的妖商就是修真界的商人,他所贩卖的东西令人发指。”一说到这里红娘子眼中的杀机更盛了。 “一个商人而已,怎么会...”唐牧说道一半生生的把话咽了回去,红娘子是真的愤怒,她的指节已经捏的发白,吓得唐牧咽了一口口水。 “你是不懂,他们根本就能算是人。” 唐牧没有敢接红娘子的话,等待红娘子继续说下去。 红娘子一只手抓起了酒坛,咕咚咕咚喝了能有半坛子的酒,缓了许久才开口说:“说到妖商还得从三尸门说起,三尸门祖师爷彭倨,创立了三尸练体法又称解尸法,可以将自己的身躯像玩偶一样拆卸下来,剥骨去皮抽筋,不会让人有痛感,再将自己的躯体放入灵『药』或者毒『药』中浸泡,从而增加自己的修为。” “听着好恶心,这个三尸门祖师爷怎么会想出来这么残忍的修炼方法?不过这和妖商有什么关系?”唐牧听到这里没有任何吃饭的胃口,筷子早就丢到一边去了。 “你继续往下听我说,现在修真界的这些门派已经形成了新的模式,他们大批量的广收弟子,从而选择天赋高的进入内门,而进入内门一些资质较差的弟子会被淘汰出师门,这样这些修士就无门无派了,有些心术不正的修士就做起了妖商,妖商多数都是三尸门出来的弟子。他们将一些资质较好的普通人,或者修为较差的修士抓起来,拿到黑市上用解尸法将人分开,就像卖猪肉一样来卖。” “简直就是畜生,他们真是毫无人『性』,居然能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唐牧一听到红娘子讲道这里,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修真界还有约定无论何人遇到妖商杀无赦,而妖商所有的东西归捕杀者所有,任何人不会追究其责任,但需量力而行。”红娘子说道此处眼睛中还有些放光,似乎她不是痛恨妖商,而是贪图妖商的财物。 “娘子冷静!冷静!一个人卖人肉的,有宝贝也是些人器官什么的多可怕啊!”唐牧急忙劝红娘子打消这个念头,他可不想因为别人身上的零件,从而丢掉自己的『性』命。 “你知道什么?妖商不光卖尸体,有时候没有的尸体他们还会做出肉傀儡和尸丹,这些虽然是令人不齿的东西,但绝对是一等一的好宝贝。在黑市有价无市。” “肉傀儡、尸丹,听着名字就好恶心,会有买吗?”唐牧一脸嫌弃的样子。 “这你就不知道了,肉傀儡是人体练成的,如是练功破境走火入魔,可以用肉傀儡当做替身,从而死里逃生。或者与别人战斗时,可以用肉傀儡一命抵一命。”红娘子像唐牧解释着肉傀儡的作用。 “那尸丹呢?不会是从死尸里面练出来的丹『药』吧?”唐牧好奇的问。 “尸丹是确实是从尸体里练出来的,但是将活人直接炼成丹『药』,被炼成丹『药』的人会被『液』体冰火一遍又一遍的洗刷肉体,就如同用热油一遍又一遍的洗刷着筋肉,直到将人体里的杂质全部燃成灰烬,而后将肉体练成尸丹,服食尸丹的人会将彻底改变自己的先天体质。就如同将两个人合成一个人,修炼的效果也会事半功倍。” “听着是很不错,不过还是觉得很恶心,你不会想吃尸丹吧?”一脸厌恶的看着红娘子。 “恩...” “娘子,我突然觉得总吃小动物不好,我决定了以后吃素,给小动物们留条活路。”唐牧生怕红娘子找到尸丹以后,和自己一起分赃,直接说自己吃素好打消红娘子的念头。 “走!” “干嘛去啊?” “杀人!” “娘子啊!你听我说,咱们就两个人,他们三个人大汉,我还这么文弱,被他们抓住我估计我也会变成尸丹的,你不希望我以后变成别人的排泄物吧?”唐牧急忙后退了好几步,说什么也不想和红娘子去找妖商的晦气。 “少废话,相公没了可以再找,妖商错过了说不上他们又要祸害多少人,得趁早除掉他们。”红娘子一本正经的想着维护着修仙界的和平。唐牧被红娘子这种宁死相公,不跑贼的精神感到的是痛哭流涕的。 “快点的,相公可以死,妖商不能放,为了宝物,不!为了正义。”红娘子将唐牧强行拉走,唐牧被红娘子这种正义感吓得是鼻涕一把泪一把,心里想着自己这么短暂一生就这样要玩完了,还这么悲壮,甚至还要冒着变成人类排泄物的危险,陪一个疯子去杀人越货,唐牧抽了抽鼻子,才知道娶一个丑女还是一件挺幸福的事情。至少还有一个悲壮的下半生可以度过,但是此时认识这个疯女人以后,别说下半生了,就是后半夜的星星,能不能看见自己都不敢确定。 “娘子!娘子!你先冷静冷静,你看我这小身板,别说做尸丹了连做『药』引子都不够,要不看能不能找个帮手什么的,到时候有什么宝贝分他一些就好了。”唐牧拉着红娘子的袖子,苦苦的哀求着。 “恩!是个好主意,你说的也在理,不过...不找!别废话,在废话老娘阉了你。”彪悍的红娘子吓得唐牧,背颈只冒冷汗,生怕这彪悍的女人先对自己下手,只能任由红娘子。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万中无一 红娘子带着唐牧,一路踏风而行,走了能有三个时辰。累的唐牧是全无半点力气。唐牧自幼出生在农家,即使走上百里路也不会如此的劳累,今天仅仅走了几个时辰,就已经走不动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如同烂泥一般摊在地上。 “娘子不走了!不走了!你今天就是阉了我,我也不走了”唐牧有气无力的说着,仿佛这句话说,已经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量。 “哦?既然你有要求,我满足你。”红娘子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匕首,一脸坏笑的向唐牧走去。 “娘子别冲动,不就是走路吗?多大点事,你去哪里?我背你!”唐牧看见红娘子拿着刀,所有的疲劳瞬间就一扫而光,显着精神十足。 “算了,我累了,休息一会儿”红娘子收起了刀,也坐在地上双手支撑在地上,仰着头看着天上的白云,玲珑有致的身形,整个就是勾人魂魄的尤物。 “娘子,咱们追了多远?” “谁知道呢,应该几千里吧!”红娘子一点也不关心他走了多远,似乎只想着妖商身上的宝物。 “几千里!一个正常人最多不过走一二百里,还得日夜兼程。”唐牧听红娘子说几千里,直接跳了起来,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累,原来被红娘子当成千里马了,自己一想都后怕,刚刚还说要背着红娘子走呢,这要是再走几千里这两条腿就得换成马腿了。 “哦?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不正常呗?”红娘子庸散的目光看的唐牧背脊发凉。 “没有!没有!我只是在想,咱们追了这么远还能不能追上那三个妖商。”唐牧急忙转移了话题,他可不想和红娘子陷入正不正常的问题上,而后死在红娘子的手里。 唐牧说完还没反应过来,红娘子已经成了一身紫衣,两只呼之欲出的大白兔,几乎就贴在了唐牧的脸上。 “你感觉到了什么?” “大!” “我说的不是这个。” “白!” “还呢?” “一道天堑!” “可有闻到了什么吗?” “『奶』香” “你要是想洞房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满足你,但是我现在没那个雅致。”红娘子的眉头微皱有些不耐烦了。 “呃...一种很浓郁的香气,又像没有任何味道。”唐牧回忆自己闻到的味道。 “知道那是什么味道吗?” “呃...” “你脑袋中除了『奶』是不是没别的啦!” “恩...” “这是尸精香!” 唐牧一听到这个名字胃里一阵翻滚,差点吐了出来,急忙趴在地上捂着口鼻,红娘子笑了一声,从唐牧的身上爬了下来。 “哼!男人都这个死样子,这尸精香是从男尸上炼出来的,这种香气专门用来追踪,用术法可以将香气聚集起来,从而就能追踪到香气的来源。” “难道这香气是他们身上来的?但...他们没『摸』你胸啊!”唐牧被红娘子这么一说更加『迷』茫。 “来我给你做个割阉,宫里就缺你这种人才。”红娘子说着又把匕首拿出来,亮闪闪的寒刃吓得唐牧后退了好几步夹紧了双腿。 “这是尸精香我在他们的食物里偷偷的加了一点,那三个妖商没有嗅觉,所以察觉不到的。”红娘子真心有种不想要唐牧的想法。 “走吧!继续找妖商,不去!不去!全是一些变态,他们抓到我,非把我练成尸丹不可。”唐牧拨楞脑袋一百二十个不愿意,生怕自己和红娘子弄个尸骨无存的下场,而且红娘子还有『自杀』的癖好,而且还死不了,自己有几条命也不够陪她折腾的。 “放心!我保护你!” “不去!” “我教你保命的法术” “不去!” “好吧!既然不去了,那咱们先洞房吧!” “那个...娘子我觉得学两个法术挺好的。” “你...” 红娘子气的一把抓住唐牧的手,纤细的手掌从唐牧的督脉滑过,又将他全身的骨头『摸』了一遍,唐牧的骨头在红娘子手里就如同一个随意拆卸的玩偶一样,不过红娘子只是隔着皮肉将里面的骨头『摸』一遍,一块块的又按了回去。 “这难道是!”红娘子不可思议的看着唐牧。 “是什么啊?”唐牧有些发懵,不知道红娘子为什么惊讶。 “难道是千年难得一遇的...” “天才吗?”唐牧一听见千年难得一遇,开始有些洋洋得意。 “不不不!是万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娘子,你这样夸我,我可是会骄傲的!”唐牧鼻孔都快昂上天了,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还是个极品宝贝。 “你高兴个屁劲啊?是万年难得一遇的庸才。”红娘子有些同情的看着沾沾自喜的唐牧。 “啥?庸才!怎么可能?我这么优秀怎么可能是庸才?”唐牧现在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到底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哎...相公别挣扎,接受现实吧,虽然修不了仙,但是我能用就行,我不会介意的。”红娘子低头叹了一口气,而后安慰着唐牧。 “我只是不明白,我有胳膊右腿,四肢健全,能跑能跳,能吃能喝,智商也不低下,怎么就是个庸才呢?” 唐牧有些想不明白,自己和常人也没差多少啊,要说自己与别人不同地方,就是比同村的李狗蛋撒『尿』撒的远,自己顶风能『尿』三米,而李狗蛋顺风还『尿』一鞋。但修仙的人中还有女人呢,这个不可能是评价天赋的标准,唐牧越来越想不通。 红娘子此时要知道唐牧在想什么,现在他们就应该洞房花烛了,还哪有时间愁其它的事情。 “我刚刚看了一下,你全身的骨骼奇特比正常人多很多,而且你的经脉,不!你完全没有经脉。” “没有经脉是什么意思?”唐牧心中一惊难道自己没发育好不健全,比正常人少些零件。 “经脉是全身灵气通道,正常的修士,是通过修炼从口鼻将灵气引入体内,在体内运行,用灵气淬炼肉体达到修仙的目的,而你全身的经脉尽断,就如同被人废了一样,但是你没有被废过的痕迹,而且你的经脉还是一个个的成独立的个体,灵气根本无法在你体内运行。所以你根本就无法修仙。” 红娘子解释着称唐牧为庸才的原因。 “走!” 唐牧眼神中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坚定,连红娘子也被唐牧的变化感到惊讶。 “去哪里?” “去找妖商!” 红娘子更加不懂了,刚刚怕妖商还怕的要死,现在得知自己不能修仙以后,居然主动要求找妖商,也不知道唐牧打的是什么算盘。红娘子拉起了唐牧的手,施展出御风行,两个人脚下生风,一刻钟的时辰两个人一已经走出了几百里,两个人到了一个清澈的湖边,这个湖清澈见底,还能看见书中的鱼在游动,茂盛的水草在树中飘动着。 “奇怪!香味到这里就消失了,咱们往回找找。” 红娘子观察了一会儿,没有看出来 湖中有什么端倪,转身离开。 “什么人?”一个阴沉的声音响起来,红娘子借机躲了起来。 唐牧有些欲哭无泪,刚刚说好的保护自己,这么会儿见到人,红娘子居然躲起来了。 “我路过这里『迷』了路,不知...” 妖商中间的人一把抓住了唐牧的手腕,往外一提,唐牧痛的低下了头,妖商另一只手放到了唐牧的头顶上冒出了青烟。 妖商有些惋惜的撇了撇嘴转身离去。 “大哥!为什不拿他炼尸皇丹?”另一个妖商问道。 “炼丹!这是万年难得一见的庸才,咱们的丹是万品丹,若是把他加入进去,恐怕就变成了普通的尸丹了,都不如『药』渣,走了走了!” 中间人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和旁边的人解释着为什么不抓唐牧的原因。 唐牧听完妖商的那句“都不如『药』渣”气的唐牧捏的拳头直响。 “站住!”唐牧用手指着转身离去的妖商,大喊了一声。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太阴聚灵阵 “站住!”唐牧用手,指着转身跑掉的妖商。 “快走!快走!”三个妖商在湖边凭空消失, “我...你们站住...” 唐牧抬起的手,又无力的放下。 “我去,这是躲瘟神呢...” “哈哈...都不如『药』渣。”红娘子笑的花枝招展。 “你还笑...” 唐牧郁闷的坐在地上,无比的消沉拿着石子,一颗接着一颗,丢进了湖中。 “行了!行了!我不笑了,你刚刚是不是听见他们说尸皇丹?”红娘子深吸了两口气,忍住了笑意。 “恩...好像是的。”唐牧努力回忆着,刚刚那三个人谈话内容。 “走走走!跳进湖里。” “跳...跳进去?洗澡吗?哎...救命啊...” 红娘子没有管唐牧是不是同意了,拉着唐牧的衣领,直接跳进了湖中,唐牧闭上了眼睛紧闭呼吸,等了许久以后,并没有感觉到水接触到皮肤,唐牧慢慢的睁开了一只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奇怪的地方,这里的天是血红『色』的,地上有死了很久的干尸,还不停的刮着红『色』的沙暴,腥臭的味道,让唐牧一阵作呕,这里简直就是修罗炼狱。 “这...这是哪里?”唐牧皱着眉『毛』问,这么会儿功夫已经吐了三次了。 “这是古战场...这里应该远在遥远的楼兰,在大漠戈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红娘子疑『惑』的看着,古战场的惨象,怎么也想不透,他们用这么大的法力,把一个这样的湖和古战场,连起来是为了什么。 古战场里面刮起了一阵大风,风里面有着一股腥臭的味道。红娘子疑『惑』的看着味道传来的方向,那个方向传出来十道通天的红柱。血『色』的红光显着妖艳无比,阴寒的魔气,让地面覆盖成一层血『色』的冰,这层薄冰完全是由寒气凝结而成的。 透骨的阴寒以十道血光为中心,像四面八方散开,所到之处全部结上了一层冰,靠近血光的几块大石头,被冻出了一道道裂痕。 “娘子,我想我应该没有那个石头坚硬,所以咱们还是在这里保险一些。” 唐牧看着一道道,被冻出蜘蛛网一样裂痕的石头,又看看自己孱弱的身板,艰难地的吞了一口口水,就算最强壮的人,和石头一比也算不上什么,自己要是靠近那血冰,一瞬间就得变成人渣。 打死唐牧也不愿冒着这个险,只好像红娘子求情。 “少废话!我还能害你不成?” “能...刚刚你就把我卖了。要不是我机灵...” “行了!行了!怎么还像一个女人一样记仇。” “我...” 明明是红娘子把他给卖了,这么会就不认账了,还强词夺理,唐牧是见到了什么叫不讲理,跟女人无礼可讲,因为不讲理是她们的特权。 “主要是我过去真的会死的。” 唐牧哭丧着脸,看着地上还在不停向外扩散的血冰。 “这是兜率宫的火灵符,贴到身上就没事的。”红娘子从胸口里,掏出了一张灵符,贴着了唐牧的后背上,唐牧感觉后背上一道火热的热流,瞬间传到了全身,整个身体如同烈火一般在燃烧。 唐牧看着扩散过来的血冰,试探『性』的踩了一下,脚趾如同踩到了荆棘上一般疼痛,后退了好远。“你这符是假的吧?哎呀!疼死我了!”唐牧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脚,就像踩到钉子一样。 “不会啊!火灵符居然不好用!” 红娘子看着地上扩散的血冰,思索着火灵符为什么没有用,手中掐着火诀,一道火焰从指尖喷出烧在了地上的血冰上,火焰并没有让血冰化开,反而将红娘子的火焰结成了血红的冰晶。 红娘子及时收回了手,那一道火焰已经变成了固体,就像鲜红的水晶一样,掉在地上变成了飘散的冰晶。 “好的手笔,居然将太阴阵和聚灵阵重叠布阵,组成了太阴聚灵阵。”红娘子忍不住的夸赞一句摆阵的人,居然将两个阵法组合成一个阵法,一个阵法的若有偏差都不会有效果,而摆阵的人居然将两个阵法摆放到一起。 “这个太阴聚灵阵是什么意思?”唐牧不解的问。 “这两个阵法原都是正门法术,太阴阵是聚太阴之力炼阴法用的,而聚灵阵则是聚集万物灵气的阵法。而将这两个阵法合二为一就变成了太阴聚灵阵,此阵会有两者的效果,从而专聚阴气,若是阴气过重这里就会变成死地。”红娘子像唐牧解释着这个太阴聚灵阵的效果。 “可是这三个妖商制作出一个死地有什么用?”唐牧更加不解了,真不知道这群的修士怎么那么多奇特的癖好。 “这件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只要能知道那十道红光是什么就能得知他们的目的了。”红娘子给出了一个没有实际意义的答案。 “可...可这血冰怎么过?”唐牧看着地上丝毫没有减慢扩撒速度的血冰,有些不知所措。 “这里是太阴之地,没有任何的太阳的力量,只要有一点点太阳之力这一点都不是问题。” 红娘子将手伸进了胸里面不停的在翻找着什么东西。 红娘子抽出了一张纯阳符贴在了唐牧的背上,然后示意他在上血冰上上试一试。 唐牧的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一步都没有上前,反而后退了好远。 “去吧!我的相公!”红娘子一把抓到了唐牧领口,直接从头顶将唐牧扔到了冰上。脸先着陆的唐牧,急忙捂着一边脸爬起来,委屈的『揉』着自己的脸。 被血冰冻上的地面,凡是唐牧踩到的地方瞬间化开,脚下方圆一圈的地方全部会融化,当脚离开地面后化开的地面又会结成冰变化原来的样子。 “看来没事!”红娘子就像看着实验的小白鼠一样,观擦在冰面上玩的不亦乐乎的唐牧,又拿出了一张纯阳符贴在了自己的胸上,而后拉起唐牧像那十道光柱走去。 唐牧虽然不受那血冰的侵害,冰冷的地面让唐牧不停地搓着自己的胳膊,冰冷的刺骨感觉,想必就是那极北天山的冷,也应该不过如此。 两个人走了不远发现这里有无数的木笼子,笼子里面还有着手铐,这些笼子不像是关野兽的倒是更像关人的地方。狭窄的小路两边摆满了装人的笼子,干枯的血迹还有着难闻的恶臭。大约走了半时辰,两旁的笼子才消失,再往前面小路的两旁是演武场,整个演武场上血迹斑斑,还有人散落的尸骸,已经一些断掉的手指。尸骸上似乎还有被牙齿啃过的痕迹了。 “这...难道这些妖商用人饲养野兽?”唐牧看着左右演武场中被啃食的尸体,全身的血『液』都要快凝固了,外面古战场的已经让他们心脏跳个不停,还有哪些沾满血迹的笼子也让他不寒而栗,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还有这么恐怖的地方,甚至几乎连想都不敢想再往深处是多么恐怖的地方。 唐牧心生退意,毕竟一辈子也见过如此血腥的场景,而此时那十道红光已经离他们尽在咫尺了,突然在他们耳边响起了,令头皮都发麻的凄惨叫声。叫声一声接着一声,不断的刺激着唐牧的耳膜和心灵,一颗悬起来的心,马上就要跳出嗓子眼了。 这得是多大的痛苦,才能让一个人发出这么凄惨的叫声。唐牧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看着一脸轻松的红娘子,咬了咬牙只能舍命陪美人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楼兰古史 “娘子,咱们进去吗?” 唐牧吓得双腿发软,那道鲜红的血光柱被一个森白的高墙围住,唐牧倒吸了一口气,这个围墙,完全是由森森的白骨堆建而成,无数的骨骸堆积到一起。 “这是...楼兰白骨墙。”很明显红娘子知道这骨墙的来历,但红娘子也被这骨墙的壮观场景所震慑,内心深处的颤栗,唐牧感觉到自己灵魂深处的畏惧,面对这样一座用白骨堆砌出的城墙,自己就如同一粒沙尘,内心深处否定了自己存在的价值,在白骨墙前就如一颗石子,一块毫不起眼的砖头一样。 “娘子这个骨墙是怎么回事?”唐牧看着身边的红娘子。 “说道百骨墙不得不提起楼兰,楼兰古国在战略要塞,被三个大国楚国、晋国、秦国围在中间,三大国若是谁夺得了楼兰古国,完全就可以在优势上超越其他的两个国家,所以楼兰古国征战不断,连连被三大国侵犯,楼兰国变得也越来越贫瘠,楼兰变成了大漠戈壁,国家饿死的白骨无数。” “哦!那这么说这白骨墙是由死去的尸体堆起来的?真是可怜啊?”唐牧叹了一口气。 “不,这和楼兰白骨墙完全没关系。” “啊?那你讲了这么久意义何在?”唐牧无语的翻了翻白眼。 “因为这是楼兰史啊!相传楼兰古国兴起的时是楼兰公主所在的时代,楼兰公主是一个绝世美人,从小的生活环境让楼兰公主立下誓言,一定让楼兰国摆脱这局面。楼兰王去世,楼兰公主继位,新主刚立其他三国跃跃欲试,楼兰公主为解国难一身薄纱披身,以自己为筹码游说三国,三国国君为得到楼兰公主相互残杀,大战持续了整整三年,其中晋国被楚国和秦国的两个合力国家灭掉,楼兰公主寄身楚国,秦国国君为得到楼兰公主,举国来犯,两国大战三年本来就国库空虚,国家已经是个空壳弱不经风。两国大战三个月最后以秦国战胜,楼兰古国一直在暗中训练军队,在秦国欢呼胜利的时候,仅剩的几万人军队,瞬间被楼兰的军队给灭掉。” “这也完全没涉及到白骨墙啊。”唐牧失望的看着红娘子,似乎她并没有想给他说白骨墙的由来。 “马上说到了,怎么一点耐『性』没有,楼兰古国连年征战已经变成了大漠戈壁,三国大战之后,楼兰公主命全国的百姓修筑城墙,以抵御外敌侵犯,而因为大漠都是黄沙,而且连石块都没有,楼兰公主下令用这些战死的士兵,作为修筑城墙的材料。百万的大军的尸体随着风沙的侵蚀就全部变成了这森森的白骨。” “那楼兰怎么被灭国了?这么一个恐怖的国家应该不会有人敢来侵犯吧” “你还真说错了,就在白骨墙修成的第三年。一个来自中土的将军叫张赛,自称奉天子之命要求楼兰国归降天朝,楼兰公主嗤之以鼻不降,但楼兰公主做梦也想不到,由百万尸体堆砌的城墙固若金汤,在张塞的进攻下仅仅一个晚上就完全沦陷了,楼兰公主『逼』不得已俯首称臣。” “虽然成了附属国也不至于灭国,楼兰古国的命运挺曲折。” “是的,楼兰公主为了表明诚心,只好让自己的弟弟去天朝做人质,而天朝当时的君主为了永保君位,同时也证明要和楼兰古国修好的诚心,将当年和自己争夺君位的弟弟陆居,送到楼兰古国做人质。楼兰公主和陆居相恋,楼兰公主为了帮陆居夺得皇位暗杀天子,天子暴怒大兵来犯,而戏剧『性』的事情发生了。大军出征时,天子暴毙,陆居返回国家继承王位,当陆居返回楼兰古国时,楼兰古国已经消失,只剩下一望无际的黄沙。有传言说:楼兰公主为了使楼兰古国不受侵害,以整个国家为祭品献给了大魔神,从此楼兰划归于魔神的领域,没有人知道这是否是真的,也没人知道楼兰古国是否真的存在。” “事实的证明他存在,而且还就在我们眼前。” 唐牧听了这一段的历史,都有些想见见传闻中的楼兰公主,无伦楼兰公主是丑是美,在唐牧眼中绝对要好过红娘子。不过楼兰公主此时也应该化成一堆白骨了,一想到这里唐牧不免连连叹息感到惋惜。 “走吧!别想公主,去看看那红光。” 红娘子拉着唐牧飞身到了城墙之上,白骨城墙的厚度约有十米,走在满是白骨的城墙上,唐牧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和红娘子小心翼翼的向城墙里面靠近,两个人躲到了城墙边上偷看里面发生的情况。 城中有十个祭坛,每一个祭坛之上都发出了一道通天的红光,红光的来源是十只发狂的僵尸。 妖商将十只僵尸祭起,一道道诡异的绿光从十只僵尸身上透体而入,绿光如同刀子一样,一遍又一遍的刮着僵尸的骨头,发出“咔咔咔”的声音,听着唐牧头皮发麻。 “这...看来他们真的在炼尸皇丹,嘻嘻要发财了!” 看着眼睛中冒着小星星的红娘子,唐牧心中彻底崩溃了,真不知道下一秒她到底会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那个...娘子那个尸皇丹是什么?” 唐牧想给红娘子转移一下话题,让她兴奋的大脑降降温,生怕她一冲动直接去抢,毕竟这三个妖商连楼兰古战场都能找到,说不上身上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万一冲上去了,恐怕他也可能变成了白骨城墙上的一块砖头了。 “尸体分两种,一种是死尸,就是人死了以后的尸体。另一种就是活尸,以邪门道法将活人练成尸,活尸分为:尸奴,尸兵、尸将、尸王、尸皇。他们用邪法将活人变成尸奴,成为尸奴以后就变成了活着的死人,他们没有任何思想,只是被认控制的人偶。而他们为炼更高级的尸,给尸奴服食可以令其发狂的『药』,这种『药』可以让尸奴凶『性』大发,并且需要不断的进食。” “娘子,你上吧!弄死这三个王八蛋,他们太可恨了,这样的事情也做得出来,不将他们戳骨扬灰不解心头只恨。”唐牧愤恨不平的劝红娘子杀死他们,一个人不把人当人的人已经不能算成是人了,更像是异类。 “可恨?还有更可恨的我没说呢。” “什么更可恨的?” “他们十个尸奴关进一个笼子里面不给食物,时间长了尸奴会相互攻击,从而相互吞食掉彼此的尸体,十个尸奴会变成一个尸兵,以此类推,这十只尸王...” “这...难道外面笼子尸关他们的?” 唐牧吃惊的看着红娘子,怎么也不敢相信红娘子所说的,眼前这十个尸王每一只都已经吃掉了一千个人了,唐牧看着十只尸王身上已经发黑变硬的衣服,差点吐了出来,这每一只尸王身上都染了上千个人的血『液』。 “难道杀了上万的人就仅仅为了那一颗丹『药』?”唐牧双眼血红,强烈的杀气铺天该地的席卷而来,让红娘子不由的为之一惊,怎么也想不到,一个普通人居然会如此的杀气。 红娘子急忙将唐牧搂进怀里面,拍着他的后背,轻声的安慰着唐牧“相公!相公!你听我说,那一万人已经全部死了,而这十个已经不能算成人了,杀这三个妖商轻而易举,但是我不会控尸法,若是此时痛下杀手,这十只尸王若是跑出去,只会造成更大的损失,等他们练出丹『药』时再取他们『性』命。” 唐牧双眼之中的血红慢慢褪去,双眼一直盯着祭台上的十只死尸。平时嬉皮笑脸的『性』格完全不见了,严肃的表情让人感到害怕,若说认真,红娘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认真的人。 妖商从袖子中取出来一个血『色』的葫芦,妖商掐着法诀葫芦变大,无数条肉虫子从血葫芦里面爬出来,虫子爬上了尸王的身体,不断的啃食着尸王的身体,血肉被啃掉的声音让人头皮发炸。 啃食饱的虫子从尸王身上掉下,而后向四面八方爬去,密密麻麻的向外面扩散。约有半个时候后,尸王的身体已经被啃食的只剩下一堆黑『色』的骨头那骨头如同千年玄铁一般。 妖商掐着法诀,十堆黑骨聚集到一起,血冰的范围慢慢开始缩小,黑骨的正下方升起一堆白『色』的火焰,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黑骨被烧的呲呲发响,开始慢慢融化,变得如同黑『色』水银一般。 “原来如此...”红娘子不由的感叹了一声。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百变娇娘 “我现在都有点不忍心弄死这三个家伙了,我一直以为他们摆太阴聚灵阵是为了让这里变成死地,其实真正的目的是将太阴之力变成纯阴火炼丹。我刚刚还在想,若是尸王变成了尸皇,凭他们那点微末的修为怎么可能控制的了,不得不赞叹他们的头脑,他们将尸王血肉给尸虫分食,将尸王骨炼化,在将尸虫炼化,这样练出来的尸皇丹就不会有危险了。” “那么咱们什么时候动手?”唐牧有些按捺不住了,不仅仅是为了尸皇丹,更想的是杀掉这三个妖商,居然拿一万个平民的生命炼丹,简直是令人发指。 “先等等,他们绝对想不到咱们会在这里,而且那么大范围的血冰没有任何人能进来,他们自以为万无一失,只需等他们把尸皇丹练成的时候,他们一定会将法力耗尽,咱们给他们致命一击,尸皇丹就会到手的。”红娘子在唐牧耳边说了一遍自己的计划,唐牧表情复杂。 “这样能行吗?”唐牧皱着眉头问红娘子。 “信我的,一定没问题的。” “好吧!我姑且在信你一把。” 唐牧对于红娘子不是不相信,是根本不敢相信,但事已至此不信红娘子,还能信谁?总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三个妖商身上吧。 血冰开始慢慢的缩小,变成了燃烧的白『色』的太阴之火,阴火将十架黑骨骸烧的呲呲直响,骨骸开始慢慢的融化聚集成一个黑『色』的『液』体球,不停的向外面冒着气泡,几个时辰过后那些骨骸才完全融化,一个漆黑的『液』体球开始变小,经过一个多时辰的淬炼变得篮球大小。 三个妖商收了法力喘息了几口气,额头上的汗珠如同下雨一般滚落到地上。三个妖商休息了约有一盏茶的功夫,又继续开始炼黑『色』的『液』体球。 “混蛋!你居然睡着了。” 红娘子几个时辰里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三个妖商将丹练成好下手,丝毫不敢懈怠,生怕错过了最好的时机,就像一只等着捕猎的毒蛇一样随时准备给敌人致命的一击。 当三个妖商练完黑骨丹喘息的机会,红娘子才敢分神,转头发现唐牧居然已经呼呼大睡上了,而且还是一直傻笑,红娘子看见这样的唐牧,气的只咬牙,将唐牧拖到了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在唐牧身上用了一个定身术,骑到唐牧的身上就是一顿暴揍,还做梦中和美女没羞没臊的唐牧,在梦中看见头顶的天棚塌掉,砸到了脸上,而后接连的拳头就招呼在了唐牧的脸上。 唐牧从梦中醒来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猪头,当睁开眼睛的时,红娘子正骑在自己的身上,粉红的拳头如同雨点一般不断的在向自己的脸上招呼,疼痛一下接一下,但自己却发不出来任何声音,身体也动不了,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看着变成的猪头的唐牧,红娘子才心满意足的收手,解开了唐牧身上的定身术。 “梦见什么了?”红娘子凌厉的眼神,让唐牧打了个寒颤,如同一个乖巧宝宝。 “没...没什么!”唐牧挥着双手否认自己做的春梦。 “不想说是吗?”红娘子将拳头握紧,手指被捏的直响。 “呃...那个...我...梦见天上掉银票了,呃...而后天上掉冰雹了,如同拳头一样大的冰雹。” “哦” “恩!就是这样。” “还困不困了?” “困?我那是在练功!” “哦?你一个废材还能练功?” “我...我练的冬眠功。” “啊~相公!啊~相公!你过来。” 红娘子的一身白衣化成紫『色』,将一边的衣服滑掉,雪白的香肩和半个酥胸,唐牧一道鼻血直接流出了出来,魂不守舍的向红娘子走过去。 “我打~叫你顶嘴,叫你顶嘴。” “哎呀!哎呀!娘子饶命,小的不敢了。” 唐牧刚刚走到红娘子的面前,眼睛中宛如秋水的眼睛立刻变得无比的犀利,紫衣褪去直接变回了白衣,一个过肩摔把唐牧摔得七零八落,隔夜饭差点没被红娘子打出来,连连的求饶。 红娘子打够了,一手掐着腰喘着粗气,白衣褪去变成粉衣,看见唐牧被打成这样,眼泪在眼中打转,楚楚可怜的神态,让唐牧都不忍心生红娘子的气。 “相公,相公!是我不好,我再也敢了。”红娘子去扶唐牧,吓得唐牧双手撑地一下跑出去很远。 下一秒差点让唐牧跌破的眼镜,红娘子“扑通”一下双膝跪地,眼中的泪水噼里啪啦的滚落,让人不免心生怜惜,唐牧有些郁闷了,此时都有些分不清到底是谁挨打了,明明自己挨了一顿揍,弄得好像自己让红娘子受委屈了一样。 “相公!你骂我吧!你打我吧!怎么都可以只求相公不要生娘子的气。”红娘子的声音都也沙哑就像已经伤心到了极致,任你是铁石心肠一瞬间也被红娘子给融化了。 “呃...那个...那个...娘子你先起来,咱们有话好好说。” “相公不原谅娘子,娘子不起来。”红娘子说完眼泪又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哎!我原谅你,我原谅你,只要不哭了。”唐牧一时头大,『摸』着一下自己的脑袋,一阵专心的疼。 “相公要保证不会责罚娘子了,不然娘子绝不起来。”红娘子低着头认错的态度无比的诚恳。 “嗯嗯!我原谅你了,绝不怨你怪你!”唐牧拍了拍胸口信誓旦旦的保证着。 “乖!那走吧,尸皇丹应该快要练成了” 红娘子听见唐牧的保证,直接站起来,一身粉衣褪去,拉着唐牧返回了刚才的地方,唐牧张了张嘴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才发现红娘子的套路太深,在红娘子面前自己几乎就没有这种东西。 红娘子和唐牧回到那里,黑骨丹已经变得如同弹丸一般大小。刚刚啃食完十具僵尸的血肉的虫子,如同飞蛾扑火一般涌向那个颗黑骨丹上,在太阴之火之上的黑骨丹如同一个小太阳一般,肉虫子到达了黑骨丹的范围就会变得灰飞烟灭,化成一颗红『色』的光点融入到黑骨丹中,一万只虫子随着血冰的范围缩小而缩小,那颗黑骨丹也慢慢的由黑转向红,直至最后一个虫子融入到黑骨丹中,血冰也完全被尸皇丹吸收,黑红的骨丹变成了血红『色』尸皇丹。 “丹『药』练成动手吧!” “再等等!” 此时红娘子也激动万分,也有些按捺不住了,但是她知道此时,绝对不是最好的时机。 “娘子,尸皇丹已经练好了,再不动手恐怕连『药』渣都没了。” “急个屁,这尸皇丹只是在《道史》上有过记载,而从古至今也没几个人敢炼尸皇丹的,就是炼尸王丹的也少之又少,而且就是有炼的也是偷偷的炼,这也算是仙品丹『药』了,他们就是想服用也没有那个胆量,而且谁知道这个丹『药』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先静观其变再说。” 唐牧听了红娘子的训斥也只好静静的看着,三个妖商站的位置成一个三角形,三个人施展法术脚下出现了一个魔阵符咒,三道蓝光从三个人身上分出来,聚到了一起,又变出来一个新的人。 “影外化身!”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无耻至极 “什么是影外化身?” “影外化身是本体,将自己身体的灵魂分裂出来一部分,在将自己的影子分裂出来,将残魂聚集到影子上,灵魂和影子都是和自己本体一部分,所以能相互感应,即使影外化身被人干掉,只是损失了一小部分残魂,经过修炼,灵魂还可以补回来,而影子本身也不是实体,无法被杀死,所以这个影外化身可以做一些本体不方便做的事情。这是修罗殿的秘法,这三个妖商的来头还真不小。” “他们要干什么?”那个影外化身如同那三个个妖商如同孪生兄弟了,都够凑一桌麻将了,唐牧知道他们无论干什么绝对不会是搓麻将的。 “他们要用影外化身试丹,三个人的影外化身承担『药』力,若是这样可以降低风险。成功了就可以三个人平分『药』力,若是不成功三个人就算损坏了影外化身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影外化身拿起了浮在空中的丹『药』,放进了口中,喉结翻滚丹『药』咽进腹中,三个妖商盘膝坐地开始打坐调息,来吸收『药』力。 站在中间的影外化身,眼睛开始慢慢变红,这种不是出血导致的,而是有体内发出的红光,影外化身的七窍都开始发出耀眼的强光。影外化身如同气球一样从内部开始膨胀,如同吃了刺猬一样身中上长出了无数的尖刺,黑『色』的刺还不断的想外长着,影外化身被越撑越大,被撑到极限像颇不一样碎裂,散落一地的影子逃回了各自主人的身上,三个妖商同时吐出了一口鲜血。 三个妖商压制住伤势,运功调息恢复刚刚被尸皇丹爆裂所造成的伤害。 “呦呦呦,这是怎么了几位?怎么不动了?” 唐牧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三个妖商在调息的过程中,若是动一下,不仅调息不好之前的伤势,还会造成更大的损伤,所以三个人不敢动,也不能动,只要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万年难得一见的庸才在他们眼前作威作福。 “呦呵!这个球球是什么东西?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唐牧一副贱兮兮的样子,任凭任何人见到他都想抽他一顿,再加上刚刚被红娘子抽肿的脸,配上一副狰狞的表情,气的三个妖商牙根直痒痒却什么也不能做。 “小子,你要是敢都尸皇丹,待我等调息好了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让你生不如死。”妖商眼中都快喷出来火了,恨不得将唐牧生吞活剥了。 “哦!原来这个叫尸皇丹啊!看着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唐牧无视三个妖商,直接绕过了妖商走到了他们三个中间,脸马上贴上了尸皇丹,只要一张嘴就可以将尸皇丹吞进肚子里,三个妖商见尸皇丹即将被唐牧吃掉,其中一个急火攻心运气出现了差错,吐出一口鲜血,急忙调整气息重新开始运功疗伤。 “没什么味道啊!” 唐牧的嘴都快贴到了尸皇丹上,张了张嘴,尸皇丹已经进嘴里面,唐牧又往后退了退,很陶醉的闻了闻。而唐牧的屁股正对着一个妖商的脸,唐牧撅着屁股,还时不时的扭到俩下,换作任何一个人看着在自己眼前扭动的屁股也绝对忍不了。 被唐牧屁股对着的妖商闭上了眼睛,眼不见心不烦,生怕自己被唐牧气的走火入魔,而闻完尸皇丹的还一脸陶醉,唐牧*门发出了一道响亮的声音,拉着一个长长的尾音,一股气流扑面而来,还带着一股羊腰子的味儿,那个妖商也被气的喷出了一股鲜血。 不得不说唐牧已经损到家了,拿着排气的器官对准人家吸气的器官不说,人家闭眼睛眼不见心不烦,但怎么没想到看不见了,还能听到闻到。 唐牧看着第二个吐血的妖商诡异的一笑。 “哎?谁在我身上贴的什么东西,兄弟是不是你贴的?” 唐牧将自己贴在背上的纯阳符摘了下来,拿着纯阳符一直在妖商眼前晃着纯阳符,妖商的额头上尽是冷汗,惊恐的看着唐牧手中的纯阳符,他知道唐牧手中的是什么,自己修炼的是纯阴的法术,若是此时将这纯阳符贴在自己的身上,非得走火入魔不可。 “哎?兄弟你好像没有手拿啊!这样我给你贴上。” 唐牧将纯阳符慢慢的靠近妖商的额头,马上碰到妖商的额头上时又收了回去。 “不对!不对!这东西不粘,若是被风刮丢了可不好找。” “没...没事,送你了。” 妖商看着唐牧收回了纯阳符悬着的心放下了,吓得连话都有些说不清楚。 “那哪行啊?无功不受禄,我想到一个好办法,喝...吐。”唐牧卡了一口痰,吐在了纯阳符上,直接将纯阳符贴在了妖商的脑门上,纯阳符贴在那个妖商的脑袋上直接燃烧了起来。 妖商吐出了一口鲜血,抱着头尖叫了起来,撕心裂肺的声音让唐牧眉头紧皱,但都是他们应该有的报应,杀了一万个人炼丹,这么简单的死法真是便宜他们了。 “干的不错哟!一个人就搞定了。”红娘子从藏身的地方出来,本想靠唐牧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而后补刀的,现在的情况完全不需要自己动手。 “那你看,欺负老弱病残是我的强项。”唐牧贱兮兮的自吹自擂自己的强项,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将这么不要脸的话说出口的。 “呵呵!瞧你那点出息。” “娘子!这尸皇丹怎么办?” “这个一会儿再说,想看看他们三个身上有没有什么值钱的宝贝。” 红娘子如同土匪一般,直接将三个妖商的宝贝洗劫一空,也不管什么有用没有的东西,在红娘子眼中能卖钱的都是宝贝。 红娘子兴奋的蹲在地上,清点着刚刚搜刮来的宝物,却没有注意到三个妖商的情况,三道黑影从妖商的身体飘了出来合到了一起,变成了一个黑『色』烟雾一样的人形,飘在空中。 “我要你们死!” 黑『色』人影咆哮了一声,发出的声音有着男『性』的粗犷,也有女『性』的尖细。黑影的手化成一把黑『色』的长剑向唐牧红娘子刺去,唐牧推开了红娘子,肩膀却被黑影刺穿,黑影拔出影剑,像那尸皇丹飞过去,红娘子见黑影向尸皇丹飞去,跃身飞起阻止黑影,一脚将尸皇丹踢向了唐牧的那边,唐牧手疾眼快的接到了尸皇丹。 “将尸皇丹交出来,不然我让你们不得好死。” 黑影的将影剑架在了红娘子的脖子上,威胁着唐牧。 “不要给他。” 红娘子大喊了一声,不让汤姆交给黑影, “交出来!” “不要!” “都住嘴,唐牧暴吼了一声” 黑影和红娘子都闭上了嘴。 “我将尸皇丹交给你,你放了她,要杀杀我,此事与她无关。” “相公....” “成交!” 唐牧松开手,尸皇丹漂浮在空中,黑影一把松开了红娘子,飘向了尸皇丹。 “多美妙的丹『药』啊!你们不配拥有它,他是属于我,属于我”黑影眼中的鬼火跳动,像是欣赏一颗珍珠一样,小心翼翼的用食指和拇指拿着尸皇丹。 “你们害我失去了肉身,你们都得死,都得死。” 黑影愤怒的对着唐牧咆哮着,红娘子借这个机会将黑衣人的手中打飞,而唐牧刚想说:“你说话不算数”嘴刚刚张开,就感觉到有什么进到了自己的嘴里,直接被自己咽了进去。 “还我尸皇丹。” 黑影察觉到手中的尸皇丹被唐牧抢去了,直接拿着影剑向唐牧刺去。 “小心!” 红娘子扑倒了唐牧的身上,影剑从唐牧的后背穿了出去,唐牧感觉自己的肩膀一热,红娘子的口中的热血洒在了唐牧的肩膀上。 “娘子,娘子!” 唐牧没有在乎自己的剑伤,他更关心面前红娘子,此时唐牧能感觉到红娘子的生命正在流逝,她的生命力也越来越虚弱,黑影人抽出了将他们穿起来的影剑,唐牧的双眼血红,也发出两道红光。 “你这混蛋!我要你死!” 唐牧直接跑上了虚空,如同踩到了向上的台阶一样,虚空中被唐牧硬生生的踩出了如同蜘蛛网一样的裂痕,而后又快速的消失,唐牧一个上钩拳打在了黑影的下巴上,将黑影打飞,一跃跳起,虚空中又是一道裂痕,唐牧瞬息就到了黑影上空百米的高度,唐牧刚刚打在黑影下巴那拳的余力还没有褪去,黑影还在上升。唐牧从空一个直拳砸在黑影的腹部上,黑影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已经成了六十度直角快速的像地面飞去,唐牧的此时已经在地面上了,双腿弯曲,跳起,地面出现了一个方圆百丈的圆坑,又是一个重拳砸在了合影的背脊上。 唐牧身影消失不见,再出现时候已经骑在了黑影的身上,出拳的速度和空中摩擦出火焰,一眨眼的时间几百拳都已经招呼在了黑影的脸上。 “哈哈!你的攻击对我无效。” “那这样呢?” 唐牧听完黑影说完这句话,又是一个重拳砸在黑影的脸上,唐牧在地面上,手变成了一把黑『色』的大弓,一只乌黑的长箭出现,弓被拉的满,黑『色』的箭矢化作一条黑影,就如同一把普通的箭矢一样,慢慢悠悠的飞了出去,就如同被慢放了几千倍,很随意的飞了出去,过了约有三秒中的时间,箭矢消失,天上下落的黑影也消失不见了。 唐牧手中的弓消失,唐牧瘫软在地上,感觉全身的力量被掏空一般,用尽全身的力量仅仅了动了动手指。 “娘子!娘子!你这次一定是骗我的,你一定不会死对不对,你一定不会死的对不对...”唐牧慢慢的闭上眼睛,此时他连看红娘子一样的力气都没有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威逼胁迫 唐牧疲惫的闭上了眼睛,与其说疲惫不如说是逃避,一个人的在感情上受到莫大的伤害时,总会用逃避的方法来麻痹自己,这种方法虽然说是一种懦弱的表现,也是身体以及心灵上对自己的保护方式。 无论是动物还是人特别是雄『性』,在受伤的时候都喜欢躲在黑暗的角落,『舔』着自己的伤口,等到自己伤势痊愈的时,再出现众人的面前。 唐牧在见到红娘子受到伤害,心灵上受到了重大的创伤,一瞬间释放了自己的潜能,完全凭着自己的怒气和发泄到了黑影的身上,与此同时也将尸皇丹中多余的能量完全的释放了出去,尸皇丹和唐牧的身体处于一个平衡的状态。 尸皇丹在唐牧的体内,如同一颗种子一样生根发芽,所有的枝蔓在唐牧的血肉中蔓延,每一个蔓延出来的枝蔓都连接到了唐牧破碎的经脉上,尸皇丹如同一颗大树一样,而唐牧特殊的体质和尸皇丹完美的融合到一起,每断破碎的经脉如同叶子一样长在了尸皇丹这颗大树一样,彼此相互依赖,相互生存,每个断裂的经脉可以吸收能量供给尸皇丹,而尸皇丹能吸取力量供经脉发育,唐牧的体内完全形成了一个大树一样的循环。 唐牧被穿透的伤口慢慢愈合,新生的血肉和经络将身体修补的完好如初。 “看吧!和尚我说这里不对劲,你还不相信。” “阿弥托佛。” “呀哈,咱们到了古战场了。” 一个满嘴跑火车的道士,和一个嘴里的句句都说阿弥托佛的和尚,这一僧一道正是柳镜云和勿语。 柳镜云帮助何初云督建无尘宫,每日都是无比的清闲,自己这个挂名长老是名副其实的挂名,而勿语就不一样了,务实的很,基本上连柳镜云的工作都干了,柳镜云高兴的好几次请勿语喝酒,都被勿语拒绝了,柳镜云暗笑,找和尚办事就好,连酒钱都省了。 无尘宫建成之后两个人住了一些时日,也不好死皮赖脸的一直呆在无尘宫,刚刚回到兜率宫就被师傅要求做这做那,弄得清闲惯了的柳镜云,在兜率宫待了时日,散漫惯了的柳镜云实在是受不了兜率宫的规矩,一想在无尘宫天天逍遥快活,随便找了个由头,说要光大门楣,去为兜率宫广纳门徒,这几年兜率宫也清净的很,也就不得不放柳镜云出去。 柳镜云到了无尘宫,登门拜师的弟子络绎不绝,在门口长跪不起的饿昏的求道者,被无尘宫的弟子抬走了一波又一波,无数的花痴女修士看着虚无尘的神像,眼睛中冒着小星星。 看到这里柳镜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在无尘宫虽然被奉为上宾,但只要看到虚无尘的神像,柳镜云心里就有些不痛快,柳镜云在来无尘宫拜师学艺的年轻人倒是见到几个资质不错的,但是在无尘宫的眼里仅仅是资质一般,被无尘宫拒绝无数次后,柳镜云磨破了嘴皮子让他加入兜率宫,说什么也不干,而且表示宁可当无尘宫的外门弟子,也不当兜率宫的真传弟子,气的柳镜云没把虚无尘的神像砸了。 柳镜云只好离开断剑峰,前往峨眉山找勿语,来找找平衡,柳镜云到了峨眉山,发现山门外跪着一个女子,眼中的泪如雨下,说什么要拜入达摩院。 勿语只是一句“女施主,尘缘未了。三思而行”而后就紧闭上门将女子据之门外,此情此景看的柳镜云是一愣一愣的,前去询问是否遁入玄门。女子问道门是否可以成亲。柳镜云表示可以玄门没那么多清规戒律,女子听完更伤心,表示自己非佛门不入。 这个女子把柳镜云的鼻子都气歪了,愤恨的数落那女子,活该不得正法真传,柳镜云掐着法诀,消失在女子面前,进入了达摩院。 “阿弥托佛” “和尚你除了阿弥托佛能说点别的吗?”柳镜云对于勿语唯一不喜欢的地方,就是这个佛号成了回应别人话语的方式。 “善哉!善哉!” “...” 柳镜云有一种完全被打败的挫败感,即使勿语说别的也能让自己感到如此的头疼。 “呃...和尚我问你门口的那个拜师的女子是怎么回事,看她资质很不错为什么你不收。”柳镜云有些费解,他兜率宫连普通的弟子都收不到,更别说上们拜师的啦。 “柳道长说笑了,本门从不收女弟子。” “哟呵呵!你不会是怕破戒吧?”柳镜云颇有韵味打趣勿语。 “阿弥托佛” “呃哈哈...我的意思是有个煮斋饭,洗洗刷刷的人不是更好吗?” “善哉!善哉!” “哎!怕了你了,我此次下山是想游历一番,但自己实在无趣,所以特来找和尚你,不知道你意下如何?”柳镜云知道自己在拿勿语开涮也没有意思,他一句“阿弥托佛”能抵挡住任何的舌枪唇剑,也不和他绕弯子直接说明了来意。 “甚好,甚好!我不去!” “你...我...” 柳镜云此时才明白自己找勿语简直就是一个错误,这和尚不会拐弯,直接能把人带进沟里,柳镜云怎么也想不到勿语说了两句甚好之后居然不去,有点让柳镜云有点始料未及。 “和尚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我就烧了你这达摩院。” 柳镜云气的直接将三味真火祭了出来,此时达摩院的钟声响起。勿语双手合十又念了一声佛号。 “到上香的时辰了”勿语拿出了碗口一样粗的三根香住,毫不客气的用柳镜云的三味真火点起香来。 “谢柳道友,往日点这香柱都要费些气力,而今日柳道友的火点香甚快。” 勿语一脸真诚的说,真诚的表情,让人感觉不到有任何不真实的敌方。 “和尚你在不走我真把你这达摩院给点了。” 柳镜云被勿语气的差点没走火入魔,一人多高的火焰从柳镜云的手心串了出来,火苗跳动着,一股股热浪从火苗散开,连周围的空气都烤的十分炙热。 “柳道长,我看你像一个人?” “和尚你别卖关子。” “那小僧直说了。” “说” “像外面那个耍泼的女子。” “你...” 勿语气的差点就将达摩院点燃了,犹豫了一下手中的火焰消失,诡异的一笑翻墙而出。 “阿弥托佛!”勿语见柳镜云走了转身就要回到禅房,但始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犹豫了一会儿转身像后院的『药』圃走去。 勿语越走越急,直接平地飞上几个空中踏步飞到了后院的『药』圃,果不其然,柳镜云拿着采『药』的锄头正在物『色』已经长成的珍贵灵草。 “柳道友,切勿动手贫僧随你去便可。” “不不不!贫道在贵院多住些时日,正好此处有诸多的仙根供炼丹使用。” “柳道友来本院,小僧还未曾招待多有失礼请见谅,请柳道友移架前院,待小僧收拾行装,即可启程。” “呃...呵呵...不急不急。我觉得咱们许久未见,我还是多住些时日较好。” “柳道友这边请。” 勿语直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柳镜云有些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后面的灵草仙『药』,这些灵草多数都是勿语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移栽到此,每一株都是勿语的命根子,他怎么也舍不得让柳镜云拿去练丹『药』。 勿语收拾好行囊后,急忙拉着柳镜云离开了达摩院,走之前又由法阵将『药』圃封住,确认再三后才离开,俗话说的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勿语怎么也不敢让柳镜云多留一天。 柳镜云和勿语在四处游历顺便收徒,而所有想修真的人,第一目标都是奔着无尘宫,基本不考虑其它的可能『性』。 郁闷无比的柳镜云,只好和勿语来到了一些偏远的山村小镇,收没有被无尘宫“污染”的人做门人。 两个人来到北方偏远的小村落,而他们在这里徒弟倒是没有收到,感觉到了这里的异样,一路调查还真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两个人最后追入了小湖边,勿语觉得是柳镜云太多疑了。而柳镜云觉得这个小湖有异常,并且还感觉到很强大的能量被调动,像是发生了惨烈的战斗,柳镜云还真就发现了这个湖的秘密。 “和尚你可知道古战场?” “略知一二” “佛经也有记载?” “是听他人所讲。” 勿语一一说出来自己所知道的楼兰古史。 “是啊!这些我都知道,但我不解的是,楼兰古国应该在西域,而此处是帝国最北端,楼兰古国消失了怎么会到这里来,而且这里好像还有很多秘密。” “看来这楼兰白骨墙也是真的,那传说也应该是属实的,不知这白骨墙内能有什么别人不知道的秘密”两个人走在诡异的路上,满地尽是干尸和骨骸,又途径了恐怖的人笼,走到了高大壮观的白骨墙前,两个人也完全被白骨墙所震慑,停留许久才像城中走去。 “阿弥托佛,柳道友你看那是什么?” “两个人!”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赌天道人 “看来他们打的还挺激烈,呦呵这坑,秃...和尚以你来看,什么样修为能造成这么大的坑?” 柳镜云感兴趣的是这战斗留下的痕迹,看打斗留下的痕迹,心生赞叹,这战后的唯一留下的痕迹就是那个大坑,似乎这场战斗是在空中打起来的。 “阿弥托佛,这人还活着。” “打成这样了还能活着,看来这年轻人似乎有你二十年前的水准了。来让我看看。” 柳镜云听到勿语说有人还活着,也走过去,柳镜云抓住了唐牧的手腕,一脸震惊的表情,随后手指又滑过了唐牧的整条手臂,从胸口一直到丹田。 “这...这怎么可能?全身经脉已经尽断,体内还残留强大的法力,这怎么可能?” 柳镜云有点怀疑是自己的判断有误,这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勿语听柳镜云这么说,不慌不忙的手掐剑诀,点在了唐牧的眉心上,用法眼看发生了在唐牧身上的事情。 “阿弥托佛,这为小施主造化不浅啊!这是可惜啊!” “什么意思?你说清楚些?哎?不对啊!你一个和尚六根清净,什么时候学会了莫师叔的本事了?” “阿弥托佛!” “和尚你别和我打马虎眼。” “我师傅曾教导我们,佛法不可轻传,要传有缘人,同时也要学会看人,这法眼只是一些辨人的方法,实在无法与莫道长的窥天术相提并论。” 柳镜云想不到勿语还澄清了一下,看来这个和尚也挺看重名声的,毕竟是佛门弟子,若是糟他人非议恐怕多惹是非。 “先别说这个,你倒是说说到底发生了?” “什么造化不浅,又什么可惜了?” 勿语一五一十的说了发生在唐牧身上的事情,柳镜云怎么也不敢相信造成这样战斗痕迹的,居然是一个没有修炼过的人。 “等等...你说的万年一见的庸才是什么意思?” 柳镜云有点意外,勿语居然能这样形容一个人,而且怎么说勿语也是个有修养的人,但是能用庸才来形容一个人,可见这个人是有多么的不堪。 “我也是在古经看到过一小段记载,据说有些人生下来就全身筋脉尽断,无法修炼任何法术,庸才还是好听的说法,真正的说法是万年难得一见的废材,被大道抛弃的人。” “世间路有千条,未必非修真不可,也许可能世间这样的人多不胜数,可能恰巧选择了修仙而已,才被人发现了。” “或许是这样的。” “那你刚刚还说他造化不浅是什么意思?” 柳镜云有些不懂勿语的这一褒一贬的意思到底是什么,他也想不明白这样的一个废材,又会有什么不浅的机缘。就是大罗金仙给他重造经脉能算是他的造化了。 “我说他造化不浅,是因为他误服了万灵丹。” “万灵丹才五品灵『药』,这有什么稀奇的?” “准确的说是服食了万灵血丹又称尸皇丹。” “就是用万个生灵...那可是仙一品的丹『药』啊!” “正是...” “我...还真是造化弄人啊,这么仙『药』居然进了他的嘴里,不过又是什么人炼的这个尸皇丹?” 这尸皇丹柳镜云也可以炼出来,但是打死他也不敢,那可是一万个生灵才能孕育出来的一颗丹『药』,若是被修真的同道知道非不将他打的魂飞魄散不可,而就是这么禁忌的东西居然真有人敢炼出来,而且还被一个庸才给服食了。 “哎!要不和尚咱们把这颗尸皇丹从他体内『逼』出来吧。” 柳镜云在原地转了很多圈,最终想出来一个这样的方法,虽说天灵地宝有缘者据之,但是尸皇丹给了这个天生的庸才,绝对是暴敛天物,就算被天下人指着鼻子骂,柳镜云也不想让唐牧得到这个尸皇丹。 用一万个人炼出来的丹『药』,任何一个正派的修士对这个尸皇丹都会不齿,但一万个人已经不能回来了,这个东西本身存在的意义就是本身的价值,至于到了谁的手里,那就看是谁的机缘了。 “阿弥托佛,不可!不可?” “不是!和尚有缘者据之的道理我懂,可他...” “不仅仅是如此,因为这位小施主的体质异于常人,这尸皇丹和他的体质正好契合,这位小施主服用在好不过了,若是他人服用了不仅仅达不到效果,而且还可能丢掉了『性』命。” “那你的意思是现在连被大道抛弃的人都可以修行了。” “是的” “行吧!活人事情解决了,那这个死人的呢?”柳镜云用手指了指已经没有呼吸的红娘子。 “埋了” “就这么简单?” “如果柳道长有意,可以用丹炉火葬了这女施主。” “还是埋了吧。” 柳镜云听勿语这么说无比的郁闷,自从虚无尘用自己的丹炉炼过酒以后,他的这炉子似乎就没炼过什么正经的东西,而此时勿语居然让他把炼丹的八卦炉当成炼人炉,勿语的一句话给柳镜云郁闷坏了,心里不满的埋怨着虚无尘。更意外的是平时不苟言笑的勿语也会一本正经的开始调侃自己了。 柳镜云施展法术,将散落到处的骷髅头当成石头将红娘子的尸体埋在了下边。 “要不这活的也埋了?” 柳镜云处理完了红娘子的尸体,似乎埋人埋出感觉了,还想体验一下活埋。 “抬走!” “抬?你咋不说你背着呢?” “我抬!” “你一个人怎么抬?” 勿语从袖子里面取出来两个紫檀佛珠,上面刻着两个小和尚,勿语将两颗佛珠抛了出去,两颗佛珠变成了两个小和尚。 “和尚,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一个剃光头的道士,怎么连撒豆成兵的术法你都会,你这么多年修为没见增长多少,怎么术法玩的越来越玄妙了,你还隐藏着多少秘密。” “小僧有幸遇到了赌天道人,用一串佛珠与其交换,有幸得到一些奇门秘法而已。” 勿语没有隐藏自己的秘密,将自己的术法由告诉了柳镜云。 “赌天道人?那是什么?” “这个赌天道人也是一个修士,他在破劫成仙时候失败了成为了不死仙,活了千岁,他有个爱好就是收藏天下奇珍异宝,而且还喜欢和别人赌博,赌注可以是任何东西,哪怕是修为?” “修为!哎!和尚你这么一说,我都觉得虚无尘是不是遇到过赌天道人,才破劫飞升的。” “这个我也曾问过那位道长,那道长说虚无尘当年遇到时,确实用五百年的寿元赌五百年修为,而且虚无尘赢了。” “原来如此,我说的吗,虚无尘怎么可能这么年轻就成仙了。” “不!虚无尘确实是自己成仙的,他是得到了五百年的修为,但他将五百年的修为封印到了糖葫芦的体内。他成仙就是自己的修为,完全没有其他任何的外因。” 柳镜云眼中尽是震惊,本以为虚无尘成仙是得到了五百年的修为,心中不免平衡了不少,但勿语说出来虚无尘成仙完全靠自己,让柳镜云很无力的被事实所震撼,他始终怀疑虚无尘成仙是有什么机遇或者其他的原因,因为在柳镜云的师傅太师傅修为高深莫测的太多了,就是修行几百年的也多不胜数,但是能在二十五岁就破碎虚空,平地飞升的别说自己的师门,就是放眼整个修真界虚无尘也是第一人。 “一说虚无尘我就觉得不舒服,不提他了,和尚这个年轻人你打算如何处理?” 柳镜云对虚无尘的似乎有几分成见,一提他就有些不爽。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这个年轻人的身上。 “此人异于常人,若是被魔宗的人引导可能堕入魔道,正好柳道长要收徒,就归柳道长了,而且还能当成研究的样本。” 勿语双手合十,地上出现了一个骄子,两个佛珠变出来的小和尚将唐牧抬进了轿子中,径直的的像兜率宫的方向飞去,勿语脚踩莲花跟着飞在空中的轿子。柳镜云拔下头顶的白云道簪,将簪子放大数倍,手掐法诀跃上了簪子追着未经自己允许径直向兜率宫方向前进的勿语。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种因得果 勿语和柳镜云御空飞行了几个时辰,飞往武当山兜率宫要路过断剑峰,两个人在无尘宫也是长老级别的人物,甚至比现在无尘宫的掌门何初云辈分要高,当年勿语和虚无尘谈经论道的时,何初云还在田间地头耕地呢。 此时的何初云不必当年,但在勿语和柳镜云面前始终以晚辈自居,若不是当年勿语以血舞给何初云灌顶,想必他也不会如此高的成就。 无尘宫的二代弟子,对待他们更是无比的尊重,勿语和柳镜云的收了法术,遇见了正在巡逻的无尘宫弟子开阳。开阳在无尘宫二代弟子中排名的第六,当年虚无尘成仙之时,只是将门派的建造在断剑峰上,便成仙而去。其它的一切事物都是由何初云,以及这两个师叔辈帮忙『操』办的,二代弟子只有七个,便以七星命名,分别是: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 其中天璇和摇光是女弟子,其他的均为男弟子,虽说二代只有七个弟子,但是每个弟子基本都差不多是勿语和柳镜云的亲传弟子,只不过他们修炼的是《无尘诀》这二代弟子的修为最差的,也达到了金丹小成的水准了。 无尘宫挑选弟子的严格为天下之最,虚无尘的名头响,不到才二十五岁就已经化神飞升成仙,而且无尘宫的弟子修炼的速度也是修仙界最快的,所以才为天下名门之首。 而柳镜云和勿语他们两个就不一样了,柳镜云虽然他以炼宝为修炼法,但是那些修士自认为修仙才是正路,金银财宝乃身外之物,得之无用。柳镜云也是郁闷,自从修仙界出个虚无尘,这些普通的修士的觉悟都高了好几个档次。 而勿语的修为仅此于虚无尘,传闻天下若是能和虚无尘比个高低的也仅仅只有勿语了,而且勿语相貌清秀,虽是光头但与虚无尘比,也丝毫不逊『色』,那凡间女子慕名而来的女子更是快踏破了山门,达摩院若是没有不收女弟子的规矩,想必他的达摩院也就快改成尼姑庵了。 一看见这无尘宫,柳镜云心里就郁闷无比是又爱又恨,爱这里让这里逍遥自在,恨虚无尘抢走了天下所有的资质好的弟子,而且连普通的弟子都不给他留。让自己的门派都快断了前程。 “晚辈开阳,见过两位师叔祖。”开阳见勿语和柳镜云在山门前降落急忙上前恭迎他们。 “是开阳啊!不必多礼,你家师傅呢?”柳镜云很随意的挥了挥袖子,仿佛就到了自己家一样。 “回师叔祖的话,家师正在会见魔宗的几位前辈。” “魔宗?他们来干什么?” “这...晚辈就不知了。” “没事了,开阳你去忙吧。” “今日有幸见二位师叔祖驾临无尘宫,就是最大的事情了,其他的事情自有其他的弟子会处理,我先带二位师叔祖休息。” “开阳,不用这么费事了,这无尘宫我们再熟悉不过了,我们住的房子还有吧。” “回师叔祖,家师吩咐过,两位师叔祖的房间每日打扫,连摆放都未曾有丝毫的移动,就等着两位师叔的驾临时方便。” “这老小子倒是会办事。” “这无尘宫我们再熟悉不过了,你把那个轿子里的人先安顿好,在给他准备些新的衣物。我们随便转转,等你师傅忙完,你告知他一声就可以了。” “开阳这就去办,两位小师傅请。” 开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两个小和尚抬起了轿子和开阳一同离开。 “和尚你说这魔宗来此所谓何事?” 柳镜云从开嘴里听到了魔宗,不免觉得有些蹊跷,觉得有些事情没那么简单,柳镜云有些好奇他们来到此处的目的,勿语眼睛盯着眼前的苍松绿柏,思绪已经飞出了九霄之外。 “我此时更想知道另一件事。” “哦?难不成还有这件事更重要的。” “恩,你还记得当年虚无尘向莫道长所问的事情吗?” 勿语提起了陈年往事,时间过了二十年了,时间淡化了太多的东西,但那件事还是记得很清楚的。当年,虚无尘以自己的炼丹炉炼酒以求一个答案,莫问题说的云里雾里的, 柳镜云沉思了一会儿努力在回想着当年莫问天说的话,但那几句仿佛就在嘴边,但是始终想不起来具体内容。 “你是开端者引领者,这件事因你开始,也因你结束。” 勿语一字不差的说出来了当年莫问天,用一双天眼换来的天机。 “对!对!对!我师叔当年确实是这么说,你这和尚记忆力还真了得居然一字不差。” “还有一件事。” “还有?” “末劫年。” “这个我知道,末劫年也被称为末法时代,大概是指传承的尽头,可这和莫师叔的卦辞有什么关系啊?” “我也希望如此,怕就怕两者有关系。” “此话怎讲?” “自从虚无尘成仙以来,时至今日已经有二十年了,先说莫道长的卦辞,其中的开端者和引领者指的应该是虚无尘开启了修仙的热『潮』,这是因虚无尘而起。” “恩!确实如此。” “但后面还有半句,有也因你而结束,其中还有这件事三个字,那这件事指的的是什么?” “难道是指末劫年?” 柳镜云突然反应过来勿语话中的意思了,有些不敢想象,看来末劫年和莫问天所说的这件事,是同一件事。本以为化神之法的断了传承就是末劫年,而虚无尘打开天机匣才是末劫年的开始,真正的末劫年才刚刚开始降临,而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莫问天的因你而结束,他想不通莫问天所说的结束,所表达的含义是什么。 “难不成这件事和魔宗能扯上关系?” 柳镜云以为勿语说了这么多是想告诉他,魔宗可能是这个结束的起因。 “阿弥托佛,若是魔宗的话,这件事的结果还算是最好的,就怕有超越魔宗存在的强大力量。若是那样虚无尘结果此事,会给人间造成动『荡』,甚至无法弥补的灾难。” 柳镜云越来越懵,勿语担心魔宗,但却因为魔宗而聊起来这件事,他还是没有弄明白勿语饶了这么大的一个弯子,到底是想表达什么。 “和尚啊!你这真是佛经念多了” 柳镜云挖苦着勿语,无饶了这么一个大圈子我始终都不知道勿语说的话目的,更像是绕了一圈又饶了回来,最后跟什么也没说一样。自己已经掉进了勿语的死循环当中。 “阿弥托佛,万事万物有因有果,种因得因,种果得果,种子已经种下,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开始生根发芽。” “呃...可以不谈佛经吗?说的通俗一些。”柳镜云被勿语说的话弄得更糊涂了。 “一个注定无法修真的人,都可以修道了,难道你不觉得这孩子就是一棵种下的种子吗?” “原来如此,看来这件事也并不是那么无趣,直接吃到果子只是得到了结果,而果子成长的过程,却从来没有去关注过。” “我说和尚,那个孩子身体若是修道可以吗?” “贫僧看到他体内的尸皇丹在他的身体与断掉的经脉相连,现在他体内的经脉都能与尸皇丹相连,但是又互不相通,至于到底能不能修炼,适合如何修炼此时还没有明确的访法,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 “那这孩子怎么办?” “道法自然。” “哟呵呵,不谈经,跟我论道了。” “呀!柳师叔。” 摇光听着开阳说柳镜云来了,直接御剑而来,此时柳镜云看见摇光有些痛疼。 “叫师叔祖!”柳镜云板着脸纠正着摇光的错误。 “哦!师叔!你这把又给摇光带什么好玩的啦?是飞剑啊?还是仙丹啊?”摇光是何初云最小的徒弟,还是个女人,所有的师兄弟都让着她,好东西基本都是她的,当初还大包大揽的说连这断剑峰连师傅都是她的,何初云听了这句话差点被茶给噎死,却没有任何办法。 “呃...你勿语师叔也来了,为什么不找他要。” 柳镜云知道自己的辈分在摇光这里基本上就将了一辈,为了不让勿语占自己便宜,索『性』也将他的辈分降了。 “哼!柳师叔没带就没带,干嘛往勿语师叔祖身上推,我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兜里比头都干净。” 柳镜云彻底被摇光这小丫头给打败了,自己刻意降了勿语的辈分,还是被摇光“公私分明”了,还有那个头比兜干净真不知道是夸赞,还是别的什么。 “哎?摇光这你可就说错了。” “你勿语师叔祖给你带来一个男人。” “男人?那有什么好稀罕的,这断剑峰除了我和天玑师姐不都是男的吗?特别是师兄师姐的徒弟们,天天缠着我教他们修行,凡都烦死了,这又带了一个可如何是好啊?”摇光有些郁闷,本以为从来都无『毛』可拔的勿语第一次带东西给自己一定是个好东西,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给自己带个男人回来。 “算了,我去找糖葫芦师伯去玩,柳师叔下次记得给我带些好玩的。” 摇光脚踩飞剑留下了一句话飞走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炼人成渣 无尘宫客房内,唐牧躺在床上,陷入昏『迷』中,口中还一直喊着娘子。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唐牧突然睁开了双眼一屁股坐起来,看着眼前的环境一切都是陌生了,仿佛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噩梦,而此时自己刚刚苏醒过来。却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那只能证明一切真的已经发生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可能是被什么人给救了,唐牧的脑袋不停的运作,把一切的思绪捋清楚。 无尘宫打量的眼前一切,而一个不满十岁的小男孩正坐在靠近床边的椅子上,左手拿着鸡腿,右手拿着糖葫芦,男孩见唐牧看着他,他也盯着唐牧,就像一个受惊的小鹿,眼睛瞪瞪大大的,像是在等待饿虎扑过来的一瞬间转身逃跑。 唐牧盯着小男孩,小男孩看着唐牧。 “小孩...我” 唐牧刚开口就见小男孩一瞬间就把鸡腿全部塞进嘴里,圆圆的脸蛋已经变形,鼓鼓的腮帮似乎随时都可能被撑破,男孩强行将鸡腿咽下去,唐牧似乎看见了一个十岁男孩,有着一个三十岁男人的喉结,喉结滚动了一下,小男孩鼓鼓的腮帮才变回原来的模样,小男孩从嘴中拔出来鸡骨头很留恋的允吸了一下鸡骨头。 “呃...小朋友我只是想知道这是哪里,不抢你鸡腿。” “骗人!不抢我鸡腿,你怎么咽口水,而且你的肚子还叫了。” 唐牧被小男孩这么一说,哭笑不得,居然还找不到任何理由反驳。 “呃...鸡腿已经让你吃了,这把你不用担心了,你先回到我几个问题好吗?” “恩...不好!” “为什么?” “你要是问我鸡腿藏在哪里了,我告诉你了,你会偷吃了怎么办。” 唐牧一把捂在额头上,用力的抓着头发,以前只听过吃货云云,今日见到以后才知道一个吃货的可怕。 唐牧郁闷了好久,直接开始问男童问题,也不在请求他是否答应,不然这个小男孩一定会在鸡腿的问题上和他死磕到底的。 “这里是哪里?” “无尘宫。” “你是谁?” “糖葫芦”小男孩看了一眼手中的糖葫芦回答到。 “我...我不是问你手上拿的什么,我是问你叫什么?” 唐牧有种想『自杀』的冲动,一个吃货居然能可怕到这种程度三句话都离不开吃的东西,唐牧似乎发现为什么胖子能成为一个胖子的原因了。 “我就叫糖葫芦。” “呃...” 唐牧一时语塞,发现原来是自己错怪了糖葫芦。似乎除了在这个叫糖葫芦的小男孩问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若是的吃的话,想必同样也问不出来,毕竟糖葫芦防他和防贼一样,生怕唐牧偷吃。 “师伯!师伯!你在哪里?快出来。” 摇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糖葫芦慌慌张张的躲在了桌子底下,临躲进的时候还小声的告诉唐牧“说他不在这里”唐牧有点没有反应过来,明明叫的师伯,在唐牧的影响中师伯这个辈分,都应该是鸡冠鹤发,胡子快拖地的,怎么是会是一个不满十岁的小孩呢、 “师...” 摇光推门而入,看在坐在床上的唐牧愣了愣半天,唐牧看着摇光,摇光看着唐牧。 “哦!师伯你学聪明,现在都会变成男子来骗我了。” 摇光一把就掐着了唐牧的脸,捏了几下感觉不对,一脸思索的样子。 “手感不对!快说你是怎么做到?” “什么怎么做到的,我这脸都在头上长了二十年了。” 唐牧疼的呲牙咧嘴的眼泪够快掉了下来了。 “真不是师伯啊!哎呀不好意思,有没有弄疼你”摇光一脸歉意的看着已经被自己捏的有些浮肿的脸,尴尬的不知道自己的手是应该『揉』着他的脸,还是放下。 “没四...没四...”唐牧看见一个大美女如此的窘态,只好故作一副没有事情的样子,脸蛋已经鼓起来了很高,连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了。 “对不起啊!我认错人了...对了!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十岁左右,穿着红『色』肚兜上面有个八卦镜还拿着一个糖葫芦的小男孩。” “糖葫芦?” “对的是叫糖葫芦,你怎么知道的?” “呃...那个...我...他说他不在这里。” “啊?” “不是...那个姑娘你说笑了,我只是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这个季节怎么可能会有糖葫芦,我不认识你所说糖葫芦,他刚刚走了,不不不!他没在这里。我是说他在这里而后又离开了。” 摇光狐疑的眼神盯着唐牧,唐牧四处游离不定的眼神出卖了自己。 “呀!公子你这里还藏着这么多好吃的东西,你是不是怕我师伯吃,故意藏起来了。” “哪里?哪里?好吃的在哪里?” 唐牧听见糖葫芦的声音,一条红练从床下飞出来,飞到了唐牧的床上聚集到一起变成了糖葫芦。 “好啊!小师伯,你居然故意躲着我,枉给你那么多好吃的。” 摇光生气的一跺脚一把掐住了刚刚幻化出身体的糖葫芦的耳朵。被掐到的糖葫芦变成了飘散的红光,如同无数颗红『色』的小星星消失在空气中,房顶上传来糖葫芦的声音,糖葫芦晃悠着两条小腿正坐在房梁上。 “你每次偷吃的,偷回来都被你吃了大半就给我那么一点,你师傅责怪下来,你就全推到我身上,我才不上你的当。”糖葫芦不满的诉苦,似乎这个从犯当的有些憋屈。 “嘻嘻...谁让我是女孩子了,师傅那么严厉,你是师伯,师傅又不敢惩罚你。” “少来,上回那个老混蛋还罚我一个月不能吃鸡腿呢。” “嘻嘻...师伯,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这把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而且这次就是闯祸了也不会挨罚。” “不去!”糖葫芦都没有听摇光说什么直接果断的拒绝了,糖葫芦实在是敢相信这个坑人的队友了。 “那我自己去找镜云师叔祖了。”摇光转身就要走。 “等会儿,那个牛鼻子来干嘛?” “诺!这个人不就是他救的吗?谁知道他来干嘛,反正我就知道镜云师叔祖一见到祖师的神像就吹胡子瞪眼睛的似乎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那是因为公子当年...” “当年怎么样?” “算了,不说了,你又打什么鬼主意,那个牛鼻子可没什么油水。” “嘻嘻!我听说当年祖师成仙之前,曾用镜云师叔祖的丹炉练了一炉仙酿血酒,我想...” “你想法还挺多,不过那仙酿当年就已经没了,而且还不好喝。” “师伯你喝过?” “喝了一口。” “然后呢?怎么样了?” “倒掉啦” “倒掉啦!” “师伯您还真败家啊,祖师得多么有钱能养起你这样的败家子啊。” “恩!” 摇光不免觉得可惜,仙酿居然被倒掉了,倒掉啦还说的那么轻松,这三个字如同噩梦一样一直在摇光心中回响。 “仙酿你就不要想了,不过你可以找牛鼻子炼一件法器,任何东西只要扔进他的丹炉里都会变成好东西。” 唐牧悄悄的把手举起来,糖葫芦和摇光疑问的看着唐牧。 “呃...我可以问一下,如果把一个人放进他的丹炉里面会怎么样?” “挺有想法的,会变成人渣。” “那还是算了吧,你们继续。” 唐牧一想到自己这个万年难得一见的庸才就像去炼丹炉中锻造一下自己,但这道士的炉子似乎只能练宝,炼人基本等于火化。 “师伯,我觉得我可以让柳镜云师叔祖给我脸一把刀。” “什么刀?” “菜刀!”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蜡烛皮鞭 “呃...除了菜刀你还考虑别的吗?” “恩...铁锤!” “来吧!炼菜刀吧!” “嗯嗯!这样以后我就可以给师伯做好吃的啦,厨房里面的菜刀钝的连骨头都劈不开。” “诺!拿去这是祖师给我的天外陨铁,那个牛鼻子要是有长进的话,能给你炼出个神兵。” 唐牧在旁边看着的是一愣一愣的,这个呆萌的糖葫芦,因为一句弟子随便许下的一句空头支票,就把天外陨铁送人了,虽然不知道这陨铁是什么样的价值,但绝对知道这个东西没那么简单,曾经听说过一个村子的人捡到了一个从天上掉下来的陨铁,后来一夜之间整个村子都消失不见,那个村子被人抹平,似乎从来都不存在一样。 “呃!我觉得你为什么不炼个剑或者是鞭子什么的,适合你使用的东西,这菜刀似乎有些不雅。” 唐牧说出了自己的意见,对于这个萌萌的摇光,居然要用菜刀当兵器,一个窈窕淑女,莞尔一笑从背后抽出来一把菜刀,撸起袖子就要砍人,唐牧想到这里咽了一口口水。 “鞭子!这个好!我长听师侄们说,皮鞭蜡烛什么的最喜欢了,鞭子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一想到这里摇光眼睛放光,邪恶的眼神让唐牧打了一个寒颤,这不知道这个可怕的女人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东西。 “嘻嘻!师伯!我要炼鞭子。” “不行!”糖葫芦直接拒绝了摇光 “为什么?” “你没菜刀,怎么给我做好吃的。” 这个理由强大的简直无懈可击,摇光郁闷的撅着嘴,过了一会儿眼睛一转,趴在糖葫芦的耳边小声的嘀咕一些什么,糖葫越听耳朵越亮,而且口水已经快流到了地上。 “诺!这是蛟龙筋拿去炼鞭子吧!” 糖葫芦直手中直接出现了一条红筋,红筋不时的还会动一下,像是一条活着的蛇,红筋『摸』在手里如同抓着一条血肉一样,真实的感觉让人不舒服。 “你跟我走!” “我?” “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还有他!” 唐牧指着坐在一旁的糖葫芦,糖葫芦斜视了一眼唐牧,拿出了一个鸡腿很享受着吃着。 “难不成你打算让一个小孩子当劳力?” “劳力?” “少废话,快走!” 唐牧还没明白糖葫芦所说的劳力是怎么回事,就已经被摇光拽着衣服给拉走了。唐牧紧跟着摇光,断剑峰的风景犹如仙境一般,连欣赏的机会都没有。 唐牧看见一个人脚踩飞剑,在虚空中取用法术取瀑布的水倒入了壶中,又将新发清茶的嫩芽采集起来投入湖中,有召唤出一条幼龙,口中吐着火焰烧炼着哪壶清茶,片刻钟的时间,一股茶的清香就四溢开来,唐牧很沉醉的嗅了嗅那股清香,似乎还从未闻到过如此清香的茶。 “天权师兄!” 摇光看见那站在飞剑的男子挥了挥手喊道,天权回头见识摇光,很阳光的一笑,驾驭着飞剑落到了摇光的面前。 “是摇光师妹啊!你去哪里啊?” “我是来找镜云师叔祖的,你有看见吗?” “呃...有看见!不过现在不能带你去找他。” “为什么?我还有急事找他。” “镜云师叔祖和勿语师叔祖,以及师傅正在谈论要事,若是你此时去找镜云道长一定会挨骂的。” 天权一直和摇光聊天了,没有注意到唐牧,本身唐牧的存在感也不是很高,天权注意到了摇光身后的唐牧。 “小师妹,你是不是给我介绍一下这位道友啊?” “呃...那个!那个!你叫什么来着?” 唐牧和天权有些尴尬的抽了抽嘴角。 “仙长您好,在下唐牧。” “啊哈哈!什么仙长不仙长的,叫我天权就可以了。”天权被唐牧这么一叫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敢问唐道友你师从何处?” “师兄,这个唐牧是被镜云师叔祖捡来的。” “捡...咳咳...休要胡说。” “唐道友,不知你与柳道长是?” “我确实不认识什么柳道长,我只是和娘子发生遇到了点麻烦,醒来就在这里了。” “娘子?你已经成亲了?对娘子始『乱』终弃,然后要出家,你...你太不负责任了。” 唐牧和天权满脑袋黑线,彻底被这个思维活跃的摇光给打败了。 “哦!原来唐兄已有家室了!” “呃...没没没,那是我途中遇到一个疯婆子,她说姓红名娘子,她...” 唐牧说道这里感觉心中一阵绞痛,才想起来红娘子已经永远的离开了他。在嘴边刚刚要吐出来的话也咽了进去,天权看出来了唐牧的异常。 “摇光师妹,你先陪这位唐兄先转一转,等师叔祖和师傅聊完事情之后,你在来找师叔祖。” “嘻嘻!你看师妹我是那种被动等着的人吗?” 摇光施展法力将天权的那壶茶水收到了手中,将茶端在胸前,面带笑容的向天权道谢。然后让唐牧和她一起走。 “师妹!师妹!你要端我的茶去哪里?” “当然是给师傅他们送去,这壶茶难道不是给他们煮的吗?” 看着摇光和唐牧离去的背影,天权无语的叹了一口气,心中暗想:这个小师妹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但愿她不要捅出什么篓子就好。天权脚轻踏了一下地面,平地飞升,仙衣袅袅站在了那条小龙的头顶“青鸣,我们走”一人一龙消失在仙雾茫茫的空中。 “那个小姐姐,咱们现在去哪里?找个地方喝茶吗?” “喝茶?你想的倒是美,天权师兄炼的茶可是人间极品,别说你了,就是我家师傅想喝也得求着天权师兄给他煮,我师傅天天去天权师兄那里蹭茶喝,后来天权师兄厌烦了,直接留下一封书信云游了三年...哎呀!我和你说这些干嘛。” “呃...呵呵!”唐牧听着摇光一时将他师傅的糗事说了出来,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若是敢撒野可能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更何况是一群满天飞的人,只能挤出来一个僵硬的傻笑敷衍了事。 “这壶茶是用来做买卖的,别看镜云师叔是个道士,他可是个彻头彻尾的『奸』商,而且还特别黑,我若是不让我师傅求他,那蛟龙筋和天外陨铁非被他强取豪夺了不可,上回找他练宝他就说乌金不适合炼菜刀,就把我用狮子头从糖葫芦师伯那里骗来的乌金给没收了。” 唐牧听摇光把自己的那点事都抖了出来,有点哭笑不得,以前一直觉得修道之人,都是严肃端庄的,今日才知道原来他们这么接地气。 更让人不可理解的是一个小男孩被称为师伯,而且还貌似掌管着无尘宫的财政大权,只要是一点好吃的就可以从他那里骗出来宝贝,这么会儿唐牧就知道摇光貌似很轻松的就从糖葫芦手中“换”出来很多价值连城的宝贝,真不敢相信无尘宫的家底有多么殷实,居然敢用一个小孩子来掌管财物大权。 章节目录 第十二九章 美胸赌注 摇光拉着唐牧到了无尘宫的议事厅,何初云和柳镜云、勿语正在商议的什么打的事情,唐牧听见了什么关于仙宗魔盟的一些事情,还有关于比试的一些内容,对于唐牧这个外人来说,基本上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摇光偷听着他们的谈论的事情,唐牧突然发出声音来,摇光气呼呼的盯着唐牧小声的埋怨唐牧太笨了。 “师傅我可以进来吗?” 摇光耍个机灵知道自己暴『露』了,直接先发制人让何初云误以为她是刚刚来的,而勿语和柳镜云早就知道她在外面了。 他们正在谈论关于仙武大会的一些内容,此次大会是魔盟提出来的,仙宗清楚魔盟是打算借着仙武大会大会的名义来打压仙宗,毕竟有无尘宫的这个修仙第一大门派,天下的修士都对无尘宫趋之若鹜。让其他的门派后进弟子稀缺,因此想借着大会的名头来展现各门派的实力,也好广收门徒。 魔盟先提出来的比试,等同向仙宗挑战。仙宗不想与魔盟进行比试,但若是拒绝了魔盟的挑战,相当于像整个天下承认仙宗不如魔盟,如果是这样魔盟一定会广收门徒,从而借机打压仙宗。所以仙宗被迫的接受了这个进退两难的挑战了,而现在的关键是如何胜了这场比试。 而何初云故意将这个消息让摇光听见就是给她提个醒,因为无尘宫已经打算派她前去比试。而柳镜云正为自己没有徒弟的事情发愁,总不能自己亲自上场欺负后辈,传出去自己就没法混了,但现在即使临时收徒,连个人选也没有。 “进来吧!” “嘻嘻!师傅!两位师叔祖,这是天权师兄刚刚煮好的茶。” “既然是天权煮的茶,怎么是你送过来的?天权呢?” “呃...天权师兄临时有事,就托我帮忙了。” “平日让你干些活,推三阻四的今日怎么一反常态了?是不是又闯祸了。” “师傅...” 摇光撅着嘴,有些委屈的撒娇,自己好心好意来送茶,没得好不说,还被当着两个师叔祖的面前给数落一番,摇光直接跪在地上了眼泪噼里啪啦的就往下掉,也没有出生,就是不停的掉眼泪,也不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 “你...你你你。” 何初云见到摇光耍小孩脾气,一连好几个你一句话没说出来,勿语端起茶看了一眼摇光,似乎什么都发生了的样子慢悠悠的品着茶。 “哟呵呵!我说初云,你这平时都这么严厉吗?看你把摇光都吓的一声不敢出,这委屈的。” 柳镜云将何初云数落了一番,何初云一手挠着脑袋有些头疼,平时这几个徒弟都是对自己毕恭毕敬的,即使是最死板的天枢也是对自己敬重的很。 让何初云最头疼的就是摇光,撒娇卖萌耍无赖,投机取巧处处能惹祸,而何初云一要处罚他,其它的几个人都为她求情,给何初云气的是吹胡子瞪眼睛,一个惹祸精罚也不能罚,管也不能管,惹完祸还有六个师兄师姐护着,何初云现在都有些分不清到底谁是无尘宫的主人。 “摇光,你起来吧!你师傅要罚你我收拾他。” 柳镜云安慰着摇光,摇光知道柳镜云这句话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摇光抽了抽鼻子眼泪掉的更多了,泪水拼命似的逃出眼睛里。 “我说摇光差不多就够了,你这样让我有些难堪啊。” 柳镜云尴尬的捋了捋胡子,自己已经很明显的暗示了摇光知道她是装的,差不多见好就收就行。但是摇光就像没听明白一样,哭的更严重了。 “我去!你连我的面子都不给!行吧!行吧!等我有时间给你弄点好玩的。” “那镜云师叔祖说顶咯,等你谈完事情给我炼件法器,我先下去了。”摇光一听柳镜云这么说,立马面带笑容,笑的像一朵花一样,满脸的眼泪擦得一干二净,起身兴高采烈的就往出走。 此事柳镜云才明白摇光在这里哭了这么久感情是套路他的,而勿语似乎早就看穿了一切,一眼不发的看着柳镜云上钩,神秘的一笑又喝了一口茶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摇光你先等一等。” “怎么了师叔祖?现在就要给我炼兵器吗?” “呃...兵器都好说,来无尘宫拜师的那么多,你能不能先给我找个徒弟耍耍。” “徒弟?不要!” “哎?为什么啊?” “你是我师叔祖,你的徒弟和我师傅平辈,我还得叫师叔,才不给你找呢。” “我...你倒是会算!” “不过!” “不过什么?” “你答应给我炼两件兵器我还可以考虑考虑,而且马上就能给你找到,只要你不反悔就行。” “成交!”柳镜云听完立马答应了,连考虑都没考虑,生怕摇光又提什么附加条件。 “师叔祖,这次你怎么这么爽快?这么缺徒弟!” “呃...哈哈。”柳镜云敷衍的笑了笑。 “师叔祖你等着哈。” 摇光出了议事厅,唐牧正坐在一个石凳上看无尘宫的风景,无尘宫的美景尽收眼底。 “那个你过来我跟你说件好事?” “你会要什么好事?” “跟我来,听我的,按我说的做,绝对亏不了你。” 唐牧狐疑的看着摇光,不知道她打的是什么鬼主意。看着唐牧疑『惑』的眼神,摇光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胸口。“我要是敢骗你,今天晚上这对美胸归你了,随你怎么样。” 唐牧一听摇光这么说鼻血差点没喷出来,这妞也太豪放了,甚至有些彪悍。摇光又『揉』了『揉』晃了晃,晃得唐牧神魂一颤,在那么一瞬间仿佛自己的灵魂被抽出了体内。 “行吧!既然你敢这么说,我就姑且相信你一次,但是我事先说明一下我可没钱。” “放心吧!不要你的钱,而且我能保证你赚的钵满盆盈。”一听摇光提前唐牧乐了,自己最喜欢的就是钱了,有了钱要多少美胸没有。就算上当了自己还有能赚一对美胸。怎么都划算的,唐牧一想到这里咬咬牙,不论是刀山火海都干了。 摇光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笑的无比的『奸』诈,看唐牧那一副上刀山下火海的气势更加开心了,在唐牧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话,拉着唐牧就往议事厅走。 柳镜云背对着大门,仰望着窗外的风景,一副世外高人,仙风道骨的样子。柳镜云让摇光找徒弟的时候就想到了,来无尘宫拜师的资质都是上上等的,无尘宫选徒的要求也是极高,即使最差的也是难得一见的人才,自己细心*,一身本事也算传承。 柳镜云先这样摆个造型,给人一种高人的感觉,让拜师的人以为自己是无尘宫的仙长产生错觉,一旦拜师礼成后那就是师徒,徒弟若不是大逆不道的人,师傅无权也不能解除师徒关系。 可柳镜云千算万算也没想到摇光给自己找的徒弟居然是唐牧,而唐牧也也对摇光的赌誓无比的信服,毕竟一个姑娘敢拿自己的清白来赌。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唐牧对着背对自己的柳镜云咣咣咣就是三个响头,磕的头上都微微的鼓起了大包。摇光这将茶水放到了唐牧的手里,唐牧按摇光的吩咐将茶水举过头顶。 “徒儿请起。” 柳镜云说完接过茶,喝了一口,柳镜云的正在想似乎自己在哪里见过眼前这个年轻人,看轮廓十分的熟悉,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当看清唐牧的脸时候,刚刚喝的一口茶全喷在了唐牧的身上。 “道士” “庸才” 柳镜云和唐牧同一时间叫出来。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师徒无赖 唐牧和柳镜云对视的一刹那,时间仿佛停滞了好久,随后两个人很有默契的相视一笑,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开始赖账,而且还赖的异常有默契。 “啊哈哈!道长,误会!这都是误会,我可没想过当道士,你千万别介意,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唐牧打了个马虎眼,宁可不要那金银财宝,也不想当个天天打坐念经的道士,柳镜云听唐牧这么一说似乎更加高兴。 “小兄弟多虑了,贫道就空有一身炼丹的本事,小兄弟前途开广,即使拜师也应该寻个名师,贫道若是误了小兄弟的前途,那可真是罪过了。”柳镜云巴不得唐牧这么说,万一唐牧要死缠烂打还不好办呢,即使就是收一个傻子,傻子心『性』淳朴,进境也绝对会比唐牧快,真不知道柳镜云的想法,若是唐牧知道了,他会有什么想。 唐牧这个万年难得一见的庸才资质,若是收了他做徒弟,别说什么道门败落,基本上等于断了兜率宫的传承,所以就算是打死,这个徒弟也不能收,唐牧耍赖不认账再好不过的啦。 唐牧虽然不知道兜率宫的名气,仅仅当道士这事唐牧就非常抵触,自己大好的青春没有过,甚至还未娶亲,这就是给他天下最好的宝贝也不能答应。 “哎?你们不是已经行过拜师礼了吗?想赖账?”摇光歪着脑袋,看着这两个互相嫌弃,一唱一喝却无比有默契的师徒两人,摇光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有些不够用了,真不知道他们是装的还是故意的。 “你闭嘴!”唐牧和柳镜云很有默契的,一起喊出来这句话,摇光吓得急忙捂住了嘴巴后退了两步,她看出来了,这属于他们门派的事情了,自己只要看看热闹就好。 “啊哈哈!小兄弟,你看这无尘宫乃是天下第一大修仙门派,我还是这里的长老,我介绍你做这里的徒弟吧。”柳镜云直接把锅撇给了何初云,何初云还没反应过来。柳镜云刚刚还求着摇光给自己找徒弟,这么会儿收到徒弟了,却把徒弟往外面送,感觉自己的智商有些跟不上这师徒了。 “如此甚好!甚好!我和道长萍水相逢,道长如此厚情晚辈受之有愧。” “哎...小兄弟你我有缘,这也是你的机缘,贫道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都拜师了!还说萍水相逢。”勿语拨着碗中的茶叶,轻描淡写的『插』了一句嘴。 “就是,镜云师叔祖这是你的徒弟。” 摇光也在一旁补充了一句,此时摇光都觉得他们不做师徒太可惜了,这两个人的默契太高了,如同两个人在共用一个脑袋,知道彼此都想着什么。 “误会!全是误会!其实我看出来了,这小兄弟是诚信想拜无尘宫主为师,只是我恰巧挡住你拜师了。”柳镜云打定了主意,怎么也不想承认收了唐牧这个徒弟。 “是的!是的!道长所言极是,我正是想拜这位老前辈为师。”唐牧也跟着一起糊弄众人,他大概知道这个何初云是摇光的师傅,而摇光的几个师兄也本领高强,拜这老头为师也差不了。 “头磕了,茶喝了,公然不认账,师叔祖你的脸皮是不是也用炼丹炉练过了。”摇光小声的嘀咕着。 “摇光,你怎么和你师叔祖说话呢,回去给我闭关去。”何初云吹胡子瞪眼睛的,虽说柳镜云『性』格散漫,不拘于泥,但好歹也是长辈,还敢数落长辈。要不是碍着勿语和柳镜云的面子,可能摇光就不简单被关禁闭的惩罚了。 “初云,不必动气都是孩子,要有些耐心息怒摇光快和你镜云师叔祖道歉。”勿语给了摇光一个台阶下。 “弟子出言不逊顶撞师叔祖,请师叔祖责罚。”摇光说完就低着头跪在地上,偷偷的给勿语飞了一个眼,像勿语表示感激。 “柳道长想必你该知道,无尘宫收徒是需要经过考核的,最基本的这位小施主的先天条件就不足。”勿语一语惊人,都竖起了耳朵似乎想知道勿语所说先天条件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少零件什么的? “哎!命啊!小子你别演了,贫道收了你了,” “我...” “道长这事再商量,商量你得慎重。” “我很慎重啊!” “道长请高抬贵手。” “我也想抬,但是他们不让啊!” “我是万年难得一见的庸才。” “我知道!” “道长我对不起你了啊!” “我知道!” “师傅!” “徒弟!” 两个人越说越伤心,就像生离死别一样抱在了一起,看着这两个如同活宝的师叔和一个晚辈后生,何初云满脑袋黑线,急忙开口说关于仙武大会的事情,不想在让他们师徒闹下去。 “呃...镜云道长,咱们先将事情告诉他们吧,早点说二人多少还能有点心里准备。” “咳咳...徒儿,还有摇光你们两个先听好了。我们有件重要的事情必须告诉你们,你们要做好心里准备。不光心里还有其它的一切准备。”柳镜云一反常态收起了游戏人间的散漫,一本正经的样子让人感觉这和之前完全就是两个人。 “你们需要严谨对待此事,此事关于仙宗在整个修界的威望,所以你们必须进全力去对待此时。” 柳镜云一个正经的态度,让两个人拿出了认真的样子,在心中已经做好任何一切的准备。 “嗯...徒弟那个师傅先跟你说个好事。” 柳镜云帅不过三秒就原型毕『露』恢复了刚刚的态度。 咳...咳咳... 何初云有些的无语,怎么也想不通,一道士随心随『性』修行居然能变得越来越不正经,似乎好像还有个带着徒弟一起胡闹的打算,何初云只好提示一下柳镜云。 “此事事关重大,尤为重要,当年虚无尘成仙之后,引领了修仙热『潮』,而各大门派也逐渐完善,今日二十年已过,魔盟的人说要提出来比试,也借此刺激一下天下的修士,各大门派也能趁机提高一下自己的声望。此次仙武大会也是虚无尘成仙以后,各大门派第一的比试,所以你们要打出来名声来。” 柳镜云给他们二人解释仙武大会的由来和重要『性』,若是他们不能清楚的知道仙武大会的『性』质,以及所代表的含义,想必一定会敷衍了事。 “呃!那个师傅,除了打架还能比别的吗?” “不能!” “我不会啊!” “我教!” “那仙武大会什么时候开始举行?” “三个月后!” “三个月后我就能打赢吗?” “打不打的赢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保你不死。” “师傅商量个事呗!” “说!” “将我逐出师门吧!” “呵呵...想得美。” “那好歹也得给我个兵器或者值钱的...呃,就是护身的护身的。” “护身的?” “嗯嗯!护身的。” “行!等着师傅给你炼一身龟甲,关键时刻护住头,趴在地上保你死不掉。” “还有其它的选择吗?” “拿个冠军回来。” “呃...师傅我觉得龟甲虽然不雅,还是保命重要。”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庸才天才 “师傅,我想知道我参加仙武大会,需要我做什么?” “打架” “都是些什么样的对手” “比她强,或者比他弱”柳镜云,指着摇光说。 “师傅,你觉得我活下来的几率是多少?” “百分之十” “那我赢的几率是多少?” “百分之一” “啥?百分之一。师傅,你太高估我了。我根本就没有活下来的机会” “我知道,但为师多少的鼓励你一下” “哈!百分之一的生存率也叫鼓励?” “百分之一的鼓励很牵强。但是为师也不能打击你的积极『性』去放手一搏吧” 唐牧死的心都有了,这道士分明就是拿自己当炮灰。唐牧可不想就这样英年早逝 “恩,那个师傅你看啊。我这去。参加仙武大会。基本上等同于送死。我贱命一条挂了就挂了。但您仔细想一下,这样一来丢的是您的脸。受损的是仙宗的名誉。二来嘛。你收了我是不是得教我。费时又费力,废了一番苦心教我,还得被人打死。这样得不偿失啊。所以我建议您再另找个徒弟,将您这一身本事传授于他。” “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为师也不想啊,但也不能赖账不是,若是赖账我的老脸往哪放?” “师傅,刚刚您不是已经赖过了吗,还介意再赖一次吗?” “胡说!刚刚明明是你的赖过的” “谁赖过的不重要啊,你就再赖一次也没有关系的” “我要脸!” “师傅,您的脸不是让炼丹炉炼过吗?” “小兔崽子!看贫道不打死你” “你干脆将我逐出师门多好啊”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你生是我门下的人,死是我门下的鬼” “臭道士,快住手。哎呀!师傅饶命” 无尘宫众人一脑袋黑线。师徒两个人一个追着打,一个被打的追,求救声,惨叫声连绵不绝于耳。 “师傅,镜云是师叔祖的《丹决》前期修炼的速度,不是异常的快吗?三个月的训练,应该足够参加仙武大会了吧?” “啊,我也不懂。按理来说咱们这儿。拜师的姿势不是绝佳的也是上好的。怎么你是师叔祖。如此的反常。你是从哪里找来的人呢” “那个这个人是识师叔祖捡来的” “捡来的!这...” 何初云也有些搞不懂。明明是自己捡来的人,怎么会嫌弃到这个份上。想当年,自己的资质也无比的寻常。幸得勿语灌顶,资质才改变。即使资质一般,若经过勿语的灌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勿语师父,您知道这其中的原由吗?”何初云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去询问物语 此人是我二人在楼兰古迹遇到的,天生庸材体制。不知何种原因和一女子在一起,除掉了一个邪道妖魔。和他一起的女子死了,他活了下来。见他没有死,我们便将他救了回来。他身负重伤但什么也没想到,休息了一晚。伤势已经痊愈了” “那这么说镜云师叔祖,不愿收他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天生的废才体质。” “想必如此” 勿语的话,何初云无比的震惊,里面信息量大的惊人。什么庸才资质,伤势自动愈合,楼兰古迹,邪魔妖道,这个看似简单大大咧咧的年轻人,身上似乎潜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师叔祖那个庸才资质真的那么没用吗?”摇光好奇地问道。 “是的!即使已经飞升的虚无尘,才是千年一见的灵体!而他是万年难的一见的庸才体质,不是指智商而是先天经脉。他全身经脉断成无数段各成一体,每个都是独立的!而且还不能彼此相互链接,灵气在他体内无法运行,所以他天生注定无法修仙” 勿语只和何初云透漏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关于勿语吃了尸皇丹体质已经变异的事情,没有说出去,毕竟尸皇丹是正派之人所抵触的东西,若是知道唐牧吃了尸皇丹还拜在了柳镜云的门下,想必唐牧的处境会很危险,毕竟匹夫无罪。勿语也只能隐瞒这些关系重大的细节。 “师傅!揍也揍,您气也出了,让我参加仙武大会我也答应,你是不是允许徒儿提个条件。”唐牧顶着个猪头回来了,也不逃跑了,他自知无论怎么跑,挨打是一定的,干脆放弃了抵抗,被柳镜云暴揍了一顿。 “呵...你还想提条件,行啊!说来听听。”柳镜云一听笑了,从来都是他占别人的便宜,今天自己刚收的徒弟,居然打上了自己的注意,柳镜云开始有些喜欢这个徒弟了。 “师傅我的条件挺简单的,我要参加仙武大会啊,总得有兵器是不是?” “恩,接着说。” “我就想,我这么菜,多几把武器多几分保障。” “这话也没错,说的在理。” “所以师傅你看,你能不能给我弄个十几把兵器防身用。” “啥?小子你把我这当成兵器铺了,还十几把,就一把多一个都没有。” “一把也行,师傅你倒是给我啊。” “等我找找” 柳镜云从腰间取出一个兵器卷轴,这个卷轴长度和筷子一般长,柳镜云将卷着的卷轴打开足有两米长,上百把被缩小的兵器,整齐的并列在一起。 唐牧看着无数的兵器咽了一口口水,这简直就是一个兵器铺。这师傅没认错,还有收藏癖好,上面的各种自己听说过的兵器基本上都有,各种怪异的兵器也有。 “就这个吧!四阶中品星陨刀。” 柳镜云挑了一会儿,找了个最不显眼的刀,抽了出来。星陨刀一下恢复了原来般的大小,柳镜云拿着刀演示了一套刀法,而后将刀撇给了唐牧,唐牧撇了撇嘴照葫芦画瓢,僵硬的动作将柳镜云刚刚演示的刀法,又重复了一遍。 其他几个人也是一惊,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庸才资质的人,聪慧过人,还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能将柳镜云这么精妙的刀法使出来七分,还仅仅看一遍就掌握了其中的精髓,众人也感到可惜,若不是庸才资质,他绝对是继虚无尘之后的天才。 “师傅,这刀不适合我,你看能不能给我换一把。” 唐牧嬉皮笑脸的想从柳镜云那里在要换一把武器,但这星陨刀唐牧似乎没有任何归还的意思。 “好吧!看你学的这么快我就在给你一把兵器。” 柳镜云在卷轴找着了一把剑,将剑抽出,演示了一套太极八卦剑法。 “此剑命为峰『吟』剑,是五阶上品,舞剑之间能听到如同剑身震动发出的声音。” 唐牧结果了柳镜云扔过来的峰『吟』剑,照葫芦画瓢将太极八卦剑法舞了一遍,这次比刚刚的刀法更加精准一些,虽说刀剑不同,但经过刚刚的练习,唐牧似乎找到了使用武器的感觉了,缺的只是勤加练习。 “师傅这蜂鸣剑不适合我,有没有其他距离远杀伤范围打的?” “梨花枪六阶下品,这个就得请和尚给你演示达摩院的棍法了。” “啥?棍法?师傅你给的是枪。” “都差不多,差不多,哪那么多问题,既然你学当然等跟行家学。” “我...请勿语大师赐教。” “阿弥托佛,既然道长开口了,那贫道献丑了。” 勿语双手合十,身上放金光,一个白『色』的影子,从勿语本体里面分了出去,接连十八道影子将唐牧围在中间,十八个影子每一个手中都拿着一根棍子,十八个影子同时开始演练,将十八招分解,同一时间演练,仅仅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演练完了,十八个影子也尽数回到了勿语的身上。 “小道友,可看明白了吗?” “呃...大师能在演示一遍吗?” “阿弥托佛,你猜!” “那多谢大师的不吝赐教。” 唐牧闭上眼睛回想自己一瞬间所看到的,似乎那十八个影子每一个只演示了两个招式,一攻一防,而这简单的一攻一防,每一个人影子防的方位角度,正是自己是攻的方位和角度,而十八个影子所演示的涉及到了所有的攻击的角度,以及所有防御的角度。 所有十八个影子演示攻击的招式可以连在一起形成一个攻击的棍法,所有的防御的招式连在一起可以形成一个防御的棍法,而攻击和防御也可以组合到一起。 “徒弟!勿语和尚演示的棍法你记住多少?” “全记住了!” “很好!那演示一遍让为师看看。” “那演示一遍让为师瞧瞧。” “师傅啊!我觉得吧,长枪不适合,有没有攻击范围更大的?” “你想要什么直说别兜圈子。”柳镜云此时才发现自己的武器正一件一见件的被套走,在有一会儿这点家当都要换主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四片黑叶 “啊哈哈...师傅我想要那个弓箭。” “要脸不?” “师傅,命都没了要什么脸啊!” “有点道理。” “师傅你想啊!若是飞镖毒针的话,确实可以出其不意的取胜,但是徒弟这么光明正大的人,同时也为了您的脸面,怎么可以做这种偷偷『摸』『摸』,偷袭暗算的事情,所以我打算光明正大的偷袭暗算,还不丢您的脸。” “徒弟啊!趁师傅的丹炉火未熄,为师给你炼炼脸皮吧!” 柳镜云咬牙切齿的将这话说出来,这个奇葩徒弟,能把偷袭暗算放冷箭,这种事情说的如此合情合理,自己都被他的不要脸所打动。 “拿去...” 柳镜云不想和唐牧多说什么,毕竟自己答应了唐牧让他自己挑一件,只说了简单两个字,看来自己的名声要臭在他的手里。唐牧接过弓箭,乐的屁颠屁颠的,就差没拿弓箭打猎『射』兔子了。 “师傅这弓是什么品阶的?” “神兵!” “哦,神兵!什么意思啊?” “师叔祖!别冲动!勿语师叔祖你快拉着点,镜云师叔祖会打死他的。” 柳镜云都气炸了,撸起来子就要揍唐牧,唐牧吓的一溜烟跑出去很远,手中的几把武器也带着。 心中想着若是能将武器都收起来就好了,省的这样拿还费事,突然唐牧手中的兵器全部消失,唐牧疑『惑』的看着周围什么都没有,可能兵器应该都被柳镜云收回去了。但那把弓箭也明明答应给自己了,为什么也消失不见了。 唐牧觉得好奇,心中想着若是全收回才好呢,自己可不想参加那个什么仙武大会,和一群会飞的人,舞枪弄棒打架斗殴的,毕竟命是自己的,自己对自己清楚的很,即使对上两个身材和自己一样的,打赢的几率也微乎其微,更别说那些会飞会法术的人,和他们对上几条命都不够丢的。丢脸都是小事,丢命才是真的,唐牧巴不得柳镜云把所有东西都收回去,这样自己就可以不用参加什么仙武大会了,在好不过的事情。 唐牧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躺在了床上,昏昏沉沉的闭上眼睛,几个呼吸以后所有的疲倦都一扫而光,唐牧慢慢的感觉到自己仿佛睡着了,他看见自己在一片黑暗的中,黑暗笼罩整个空间,但是他还可以看见周围的环境。 唐牧在不远处看见一颗树,这颗树上的枝条上刚刚发出嫩芽,而树上有四片漆黑如墨的树叶,这四片树叶已经长成,唐牧疑『惑』走近了眼前这棵树,自认为见识不多,但树上长黑『色』的叶子唐牧倒是第一次见到。 手欠的唐牧忍不住想去摘那片叶子,脑袋中出现了无数种对自己不利的假想,犹豫了好久,围着树转了几十圈,唐牧手疾眼快的将一片黑叶摘下来,转身就跑,过了许久唐牧回过头,那棵树还是那棵树,似乎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变化。 唐牧好奇的研究着手中的树叶,突然叶子变成了一把刀,唐牧仔细盯着这把刀,细细打量总觉得曾经何时在哪里看过这把刀,唐牧想起这把刀不正是柳镜云给自己的那把四阶中品的星陨刀吗? 难不成其他的三片黑叶也是其他几把武器,唐牧尝试了一下果然如此,那四片黑叶就是柳镜云传给自己的武器。 唐牧睁开眼睛,心中出现那副树,意随心动想象着蜂鸣剑,果不其然蜂鸣剑出现在了唐牧的手中。唐牧想象着其它的几把武器,那几把武器也出现在手中,而之前的蜂鸣剑变成了梨花枪、梨花枪又变回了星陨刀,唐牧发现了自己这个奇特的本领,顿时心猿意马若是能将柳镜云的那个武器卷轴偷来,那自己整个就是一个活着的兵器库,想要什么武器随时可以信手捏来。 唐牧高兴了好久才平息了亢奋的心情,看来自己的被称为庸才资质的自己,也并非毫无用处,虽说不能修炼,但是随身带一个兵器库,唐牧觉得自己已经牛的不要不要的啦。 “傻笑什么呢?” 柳镜云的声音在唐牧的身后响起,唐牧瞬间觉得背脊发凉,这个道士打自己的时,一点都没有手下留情。突然出现自己背后,恐怕又没什么好事。 “没...没什么?哈哈....” 唐牧没有说真话,不过他僵硬的表情和极其不自然的傻笑已经出卖了他。 “是吗?” 柳镜云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唐牧,唐牧吓得一哆嗦,这是一个道士该有的眼神吗?这一脸看透一切的表情,让唐牧没有任何想继续在骗他的想法。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奇特之处,不过师傅我倒是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您们所谓的庸才体质真的就不能修仙了吗?” “恩...这个我得和你说实话,刚刚在他们不收你是演出来的。” “那您还是有收我做徒弟的打算?” 唐牧听柳镜云这么一说,眼睛一亮似乎在冰冷的感受到了那么一丝丝温暖。 柳镜云捋着胡子,看着远方,眺望天边的姿态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一般。长叹了一口气,沉默了许久以后终于开口说道。 “不!我是真心不想收你做徒弟,你的天生庸才的体质你不知道代表着什么,所谓庸才是好听的一些的称呼,基本与废材同意,废材是指一些修为被废的修士,他们全身经脉尽断,即使可以引起入体,灵气也无法在体内运行。而你天是天生的废材,生下来你的筋脉就已经断了。” 柳镜云解释了唐牧被称为庸才资质的『性』质,因为柳镜云已经收他为徒,无论如何唐牧该知道的柳镜云还是会告诉他的。 “那这么说,我无论入了何门何派都是无法修行的。” 唐牧听完柳镜云的话,无比的沮丧,若是自己不知道修仙这事情,在家乡的小镇中逍遥一生也是快活,而此时自己看到了自己渴求的东西,但是那个东西自己却永远无法得到,那是多么的痛心任谁也无法了解这份苦楚。 “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师傅你说什么?你是说还有希望对吗?” “我没说。” “你说了我听的清清楚楚的。” “徒弟啊!确实有一种方法,但是我不能同意你这么做,而你自己也不会这么做的。” “你不说怎么就这么确定我不会做的。” 唐牧还是不愿意放弃这仅存的希望,他迫切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方法,可以让自己这样的身体还能修行。 “是三尸门的解尸术,三尸门以修炼肉体以达到修行的目的,而解尸法就是将自己的身体如同木偶的零件一样随意拆卸,你若是拜了三尸门倒是可以给你换一副经脉,但是这也是天下修士所不齿的事情,毕竟别人的东西,更何况是肉体,用别人的难免会别扭,而且也无法完全切合。” “这么说,我还是完全没有任何希望。” “谁说的?” 柳镜云直接否定了唐牧,让他在绝望中仿佛有看见了那么一丝丝希望。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进入体内 “那这么说还是有希望的?”唐牧整个人都为之一振,似乎柳镜云的手中还有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唐牧无比渴望,等着柳镜云说出来。解开他这个死心结的方法。 “没有啦!我是想教导你再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希望。”柳镜云长出了一口气,缓缓的说出了唐牧梦寐以求的答案,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答案,是这么的坑爹。 “不过...” “师傅,你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再故弄玄虚大喘气的坑徒弟了。” 唐牧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似乎在柳镜云那里得不到什么好消息了,无论柳镜云怎么卖关子,最后给出来的一定是一个坑爹的答案。 “混小子,有你这么和师傅说话的吗?” 柳镜云见唐牧失落的样子,即使他出演不驯自己也不想惩罚他了,毕竟人在情绪极其低下的时候,做出来的反应和行为还是可以理解的。 “没有,可也没有你这么逗徒弟的。” “混小子,你还怪起师傅来着,难不成你天生的资质,还能怪到我这个后天的师傅身上。” “先不说这个,师傅我现在就有点想不明白,我已经这样了,你不会真的打算拿我当炮灰,去参加那个是什么仙武大会吧。” “为师心就这么狠?” “虽然你是我师傅,但咱们萍水相逢,认识的时间还不足三天,谁知道你怎么想的。”唐牧头头是道的分析着柳镜云的想法。 “如果是这样我当初不救你多好啊。”柳镜云好心救人却被冤枉,还是被自己的徒弟冤枉,心里难免有些郁闷。 “而且这仙武大会也是咱们刚刚到断剑峰时才得到的消息,救你在知道仙武大会的事情之前。”柳镜云将这件事一五一十的讲的很明白。 “师傅,这件事是我错怪你了,但我根本就不可能修行,除非你是大罗金仙,能让我脱胎换骨。”唐牧始终想不明白柳镜云的用意是什么,自己明明已经不能修仙,即使柳镜云的《丹经》进境再快,也根本不能有任何希望。 “咱们先不说这个,我问你一个问题。” “恩!” “楼兰古迹中的那个妖商是怎么死的?”柳镜云语出惊人,似乎知道唐牧的一些事情。 “你知道这件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唐牧无比的震惊,似乎柳镜云知道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别忘了,是我救你回来的。” “那个妖商是我杀死的。” “你一个平凡人,一个庸才怎么可能杀死一个金丹的修士?” “我...” “回答我。” “我吃了尸皇丹。” 柳镜云不断的追问唐牧,唐牧对于这个救了他的人,也不愿意隐瞒什么,柳镜云既然知道是自己杀了妖商,那一定知道自己是如何杀死的妖商,当时柳镜云可能在旁边,也可能不在旁边。 此事已经过去了。很多都无法挽回,即使柳镜云看见了所有的一切事情,他也没有任何义务去救一个根本就不认识的人,唐牧对柳镜云的评断,如果柳镜云真的看到了所有的一切,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既然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又何必在已经成为师徒的关系上加上一道裂痕呢。 “那你可知道何为尸皇丹?” “由上万个人的『性』命练成的。”唐牧犹豫了一会儿,说出了自己所知道的。 “除此之外呢?比如他的作用?” 唐牧真不知道尸皇丹的到底有什么其他的作用,『迷』茫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除此之外一无所知。 “尸皇丹确实是由上万个人的『性』命练成的,而他的最大的作用就是修真者若是吃了尸皇丹灵气在体内的运行速度会比正常人快出一万倍。也就是说,同样的修行,别人的真气在体内运行一周天一次,而你可以运行一万次。但是必须体内的经脉承受得了如此的负荷才可以服用尸皇丹,任何吃了尸皇丹这种逆天的东西,全身的经脉都会被烧干,因为常人根本无法承受他运行的速度。” 柳镜云给唐牧解释这个尸皇丹的作用,唐牧听完也是无比的震惊,比正常人修炼快一万倍的速度,若是能承受着住如此的运行速度,似乎短时间呢就可以踏破虚空,得道成仙了。 “那...我吃了为什么没有事情。” 唐牧疑『惑』的问,因为他吃完了尸皇丹除了恶心基本上没有任何的感觉,毕竟自己吃了一万个人血肉炼出来的丹『药』。 “你本身就不是修士,灵气也没有在你身体中运行,而且你的经脉都已经断掉了,所以你才会没事。” 唐牧此时不免觉得这个尸皇丹让自己吃了真是白瞎,这么好的东西居然给了一个无法让灵气在体内运行的人吃了。 “呃...师傅你说了这么多,似乎和仙武大会没有任何关系啊。” “你听我把话说完啊!” “你还有什么话没说的。” “听你这话像是再和我生离死别一样。” “师傅,我知道你为什么自称贫道了,您的贫,徒弟是拍马莫及啊。” “少废话,想不想知道了。” “想...” 柳镜云一句话把唐牧想说的话全部都给憋回去了,若是和唐牧玩嘴皮子,他们俩个似乎永远都说不完,而且还说不到正事上面去。 “勿语和尚说,因为你特殊的资质,尸皇丹在你体内已经发生了变异。” “变成了什么样了?” 唐牧殷切的想知道,这个尸皇丹到底在自己的身体里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呃...这为师就不知道了。” “师傅,有没有办法可以知道他到底变成什么样了。”唐牧这种在任何情况下都不放弃希望的精神,让柳镜云尤为欣赏。 “有倒是有,不过我得进入你的身体。” “进入我的身体...怎...怎么进?”唐牧被柳镜云的方法吓出了一身冷汗。 “臭小子想什么呢?贫道是出家人,咳咳...恩...贫道说的进入是指内视法。” “内视法?” “简单的来说就是你我身体接触,然后我进入你的身体,看里面的情况。” “师傅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进入我身体!疼吗?” “五雷法——天雷破” 柳镜云对于唐牧的稀奇古怪的想法,直接用一个雷法劈在了唐牧的身上,给予了最好的解释,堪称完美。 “懂了吗?” “懂...懂了!”被劈黑的唐牧吐出了一口黑烟,口齿的不清的回答道。 柳镜云也不想和唐牧过多的再说些什么,生怕被唐牧气的走火入魔。柳镜云拉过来唐牧的手和他掌心相对,闭上了眼睛,看着唐牧的体内的情况。 在柳镜云的眼中站在自己面前的已经不是唐牧,而是一棵刚刚被栽好的树苗,连嫩芽还没有发出来,不过这棵小树长出参天巨树需要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在那棵树上柳镜云隐约的看见了四片漆黑如墨的叶子,那四片叶子上还有着熟悉的感觉,柳镜云就是想不出来,曾经何时见过哪些叶子。但是就想不出来在哪里见过。 柳镜云靠近那棵树,手掌轻轻的触『摸』着他的枝干,感觉到了蓬勃的生命力,无比的强大毕竟那是一万人的生命力。 柳镜云一想到这里心里控制不住,强大的杀意流『露』出来,而此时的树感觉到了柳镜云的杀意,变成了一个恐怖的恶魔,撕心裂肺的嘶吼声,将柳镜云赶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御姐天璇 柳镜云缓缓的睁开眼睛,他看懂了,唐牧身体中的尸皇丹,如同一颗种子一样,在唐牧的体内生根发芽。 “哎...命运弄人,造化啊!” 柳镜云缓缓的睁开眼睛说,唐牧更加『迷』茫,这道士从来都没好好说过话,也从来不喜欢把话说明白了。唐牧知道,柳镜云一定在等着自己发问,乖巧的坐在那里,一脸乖宝宝的表情,静静的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 柳镜云看着唐牧,唐牧盯着柳镜云,两个人相视不语,两个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坐了一个时辰。 “呃...徒弟你是不是该问我点什么?” “我等师傅你说呢!” 柳镜云终于忍不住了,率先开口,而唐牧的回答确认柳镜云有想抽他的冲动。柳镜云压了压自己的怒气,长出了一口气,恢复了冷静。 “怕了你了,无论是庸才资质,还是尸皇丹,这两者绝对是修真者大忌,无论碰了哪一样,只会沦落到万劫不复之地。” 柳镜云的话让唐牧一惊,他知道柳镜云很不正经,但这句话绝对是真的,绝无可能在这件事情上来吓自己。 “那...那我是不是死定了?” 唐牧欲哭无泪,占一样都万劫不复,这两样都占全了,那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你听我说完。” “那你倒是快说啊!” “五雷法—天雷破” 柳镜云刚刚被压下去的无名火又燃了起来,也不想在听唐牧废话,直接打出了一道天雷破,将自己的怒火先燃尽了。被雷法劈到的唐牧,乖巧的坐好继续听柳镜云说下去。 “庸才资质和尸皇丹修真者的禁区,两样你都占全了,就因为你占全了,这两样东西在你体内奇迹般的融合到一起。你无法向正常人一样让灵气在体内运行,尸皇丹和你的经脉连接到一起,在你体内形成了新的运行构造,也就是说你修炼的方法,只能靠你自己『摸』索,为师也无法教你太多东西。” “啥?那我拜你为师有啥用?” 唐牧懵了,感情拜了一个牛的不要不要的师傅,居然什么教不了自己。 “也不能这么说,无论何种修炼方法万变不理其中,普通人修炼是让灵气在经脉中运行,而你只是运行的方法与别人不一样,但最基础的是引起入体,这个都是一样的,为师先教你引气入体。” “哦...就是把气吸到体内呗?” “那是呼吸。” “哦?那引气入体和呼吸有什么区别呢?” “闭嘴!” “哦!你说。” “其实你说的只对一半,引气入体确实是呼吸,但还有很大的差别。凡间的武学是将普通的引气入体,只是暴力的用气将经脉扩大,加快气在体内运行的速度,从而能达到增强的肉体力量,出手伤敌的目的。” 柳镜云解释着普通将气引入体内的方法,才明白为什么一个普通人的肉体可以开山破石头,刀枪不入了。 “那修真和这个区别很大吗?” “区别大的狠,修真者的第一道门槛不是引起入体,而是入定,只有入定之后才可以才能修行。” “不是太懂。” “睡觉你应该明白吧,睡着了以后会翻身,而意识已经失去了,但是还依旧会呼吸。” “哦...也就是说修真等于睡觉呗。” “可以这么说,入定等同于入梦,凡是修真者须要先入定,入定之后体内的灵气会自动在经脉运行,而人会达到心神合一的状态,你的神也就是灵会与天地连接到一起,从而吸收天地日月之灵气,从而壮大自己的灵,随着吸收的灵气越来越多,你的灵会越来越强,灵强大到一定程度就会产生术。这样的人被称为修真者。” 唐牧解释着修真与练气的区别,唐牧明白了,原来修真并不复杂。 “师傅,那这么说只要入定以后就可以修行了呗。” “是的,但是你不要小看入定,修真界的修士多不胜数,很多人一生都无法入定,直到死都没有『摸』到修真的门槛,你不要太过于自信了,虽然你天赋颇高,但是别忘了聪明反被聪明误。” “弟子谨记师傅教诲,那师傅我现在需要做什么?” 柳镜云从身上翻出了一本《太上说常清静经》丢给了唐牧。 “先念经!” “念经?” “师傅,你能不能告诉我念经是为了啥?” “静心!” “静心之后呢?” “入定” “哦...” “懂了?” “不懂!” “少废话,念!” 柳镜云将经书丢给了唐牧就转身离去,唐牧拿着经书看了几遍越看越不懂,本来一开始还是懂一些,可后来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直骂柳镜云这个道士太坑人。躲在无尘宫房顶的正在喝酒的柳镜云打了两个喷嚏。看了一眼唐牧的地方,看来这个徒弟一定又在背后说自己什么坏话了。 唐牧一手抓着头发,一手拿着《太上说常清静经》郁闷的看着这个仅仅只有的一千来字的经文,仿佛在一瞬间老了好几岁,他想过去求柳镜云,最后还是忍住了。他想起了柳镜云那句“聪明反被聪明误”若是此时去求柳镜云,唐牧彻底不用要脸。不争馒头争口气,为了自己的这张脸,怎么也不能去问柳镜云。毕竟只要短短的一千字,自己要是悟不进去可真就丢人了。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这是什么啊?死道士绝对是故意捉弄我,我是真看不来这《太上说常清静经》有什么用。”唐牧郁闷的躺在地上,刺眼的阳光让唐牧闭上了眼睛。 唐牧突然感觉自己的眼前变黑,唐牧睁开眼睛一个美女站在自己的头顶,挡住了太阳刺眼的阳光,唐牧看着眼前这个冷艳的美人,眼睛简直都快看直了,眼前这个美女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但是还有一种让人趋之若鹜的亲近感。 唐牧一翻身从地上骨碌滚起来,急忙行礼。 “这位美女,在下失仪请见谅。” “你是什么人?” “呃...我...哦!在下柳镜云柳道长的徒弟唐牧,不知道怎么称呼?” 唐牧见眼前这个冷艳的女子,猜到了一定是无尘宫的弟子,但是自己初来乍到,别说无尘宫的人,就是自己老家隔壁村认识自己的也没有几个。唐牧知道柳镜云的名头,所以就直接将柳镜云的名号搬出来,还别说唐牧一搬出柳镜云的身份还真不一样。 “原来是唐师叔,在下无尘宫二代弟子天璇,见过师叔。” “啊哈哈!不必多礼,啊哈哈!”唐牧怎么也想到柳镜云的辈分还挺大,连二代弟子都得叫自己师叔,一想到这里唐牧就暗爽。 “那个天璇,不知道你和摇光的辈分谁的高啊?”唐牧突然想到了摇光,很好奇这个活宝萌妹在无尘宫是几代弟子。 “摇光是在下的小师妹,也是二代弟子。”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们的师傅是?”唐牧有点意外,本以为那个任『性』胡闹的摇光,是无尘宫宫主的女儿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人,没想到她也是无尘宫弟子。这二代弟子都如此了得,他迫切想知道一代弟子到底是什么人。 “家师是无尘宫宫主何初云,按辈分家师与师叔同辈。” 天璇的态度依旧很严肃,不苟言笑,唐牧问什么她就说什么,绝不多说多余的废话,连一个多余字都没有,这样的冰美人,已经快让唐牧找不到继续聊下去的话题。 “那和我师傅同一辈分的人是?” “与柳镜云师叔祖同辈分的人是虚无尘仙师,也是无尘宫的开山祖师,祖师已经破劫飞升了。” “飞了?” “...”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树静风动 “怎么飞的?” “...” “飞升和飞不一样哈!” “师叔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话,天璇告退。” 唐牧没想到天璇高冷,实则更高冷,本以为说个玩笑,可以博得美人一笑,但没想到适得其反了。天璇也觉得和这个师叔聊下去,只是在浪费时间而已。 “等一下!呃...我还有件事想问你。” 唐牧叫住了正要转身离去的天璇,天璇眉『毛』紧皱,心中强压着怒火,对于这个师叔,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天璇停顿了一下,平息了心中的怒火,转过身来,尽量让自己不动手抽眼前那张脸。 “师叔还有什么吩咐。” 天璇吐出来的每一个字,似乎已经让她用牙咬的粉碎,唐牧看见这个冰美人发怒了,尴尬挠了挠脑袋傻笑着。 “啊哈哈!我确实有件事想请教你一下。” “请教不敢当,天璇若是知道一定知无不言。” 天璇见唐牧是真的有事情问自己,楞了一下,而后不失礼节的回答道。 “也没什么,我师傅刚刚丢给了我一章经文,有些看不懂,不瞒你说我刚刚拜这道士为师,这道士就给我出了一个难题。” 唐牧将《太上常说清静经》交给了天璇,天璇只是草草的看一眼,虽然自己曾经受过柳镜云的指导,但是这《太上常说清净经》是兜率宫的功法,出于礼节和规矩,天璇不得不看,但也不能细看,真不知道这个师叔,是不知道各门派的规矩,还是故意刁难自己。 “师叔,这是兜率宫的入门功法,各门派自由规矩。所以天璇也无法给师叔解释什么。” 天璇没有直说,暗示『性』的将一些不能直说的话,婉转的说了出来,唐牧突然反应过来。虽然兜率宫和无尘宫都属于仙宗,但是毕竟还有着门派之分,自己将本门的修炼功法,给其他门派的人看,这不是坏了本门的规矩吗,这要是让柳镜云知道,自己一定被扒皮的。 唐牧听出来了天璇的意思,看来任何人都帮不了自己了,自己若是参悟不透,也只能腆着脸,去找柳镜云了,一想到柳镜云挖苦自己,唐牧就头疼。 “啊哈哈,不好意思,是我欠缺考虑了,请见谅,见谅哈。” 唐牧愁眉紧锁,盯着那章经文,一个头两个大,仿佛世上就没有比这更加复杂的东西了。 “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天璇先行告退了。”天璇微微施礼要离开。 “啊!恕不远送了,给你添麻烦了。” “天下功法,功法的名字才是全篇的精髓,无尘宫修炼《无尘诀》的真谛就是心不染尘,而后才可修行其他的法门。”天璇给唐牧一点提示,御剑离去。 “心不染尘,《太上常说清静经》太上...常说...清净,原来如此。常清净就是修炼的法门,原来是我过于浮躁心不静...” 唐牧参透了这《太上常说清静经》的真谛,双腿盘膝打坐,感受到自己内心的深处,那里面一片混『乱』,如同一片荒凉许久的废墟,唐牧需要做的就是把那片废墟,清理的一干二净,这样才能领悟常清净。 唐牧一遍又一遍打扫、清理自己的内心,心中所有的负担越来越轻,仿佛所有的担子都被自己放下,心中从来没有过的轻松与愉悦。而心中的那片慌『乱』的废墟,也让唐牧打扫的一尘不染。 不知道过了多久,唐牧才缓缓的睁开眼睛,他终于明白了这章经文为什么叫清静经了,怎么也不敢想象短短的一千字经文,居然有如此大的功效。 “看来你领悟到了《太上常说清静经》的真谛了”柳镜云坐在无尘宫的石栏上,将美酒倒进了自己的嘴里,颇有韵味的看着唐牧。 “恩!领悟到了。师傅你来多久了。” “也没多久,大概三天了吧。” “三天?这么说我坐了三天了?” “是啊!” “这么久?” “久?你这已经够快的啦,有的人坐了三十年还没有领悟《太上常说清静经》的真谛。” “没这么夸张吧!” “夸张?你想的太简单了,修仙不光要有机缘,而且还要悟『性』和真功夫,兜率宫山下有一个扫地的老人,今年一百三十七岁,我小时候他就在那里扫地,如今快五十年了,他还没有领悟到《太上常说清静经》的真谛,修仙一旦最忌讳钻牛角尖,若是钻了进去,一辈子都难成大道,修真不是认死理,而是一个不断修正自己方向,提高自己的过程。” 唐牧听柳镜云这么一说,不由有些沾沾自喜,别人五十年没有悟懂的经文,自己只用了三天就搞定了,但这也多亏天璇的提示,不然自己也有可能和柳镜云口中的那个扫地的人一样,钻一辈子的牛角尖。 “那师傅我现在还应该做什么?我这么厉害应该再接再厉。” “你别高兴的太早了,你之前做的只是静心,心本就好静,这个简单的连小孩可以做得到,而这个你要做到了,才是真正的开始。” 柳镜云对于唐牧的自满,直接给予狠狠的打击,让他收起他自大的心里。 “行了!别那么多废话和我来,我知道第一关难不住你,下面开始下面的修行。” 柳镜云领着唐牧来到一个空旷的地方,手中掐着法诀一个祭坛凭空出现,说是祭坛其实中间是一个禅坐,周围摆着干柴。 “上去!” 柳镜云命令唐牧上去,唐牧不知道柳镜云要做什么事情,只能按照柳镜云的吩咐去做。 唐牧按照柳镜云的指示,坐到了那个仅仅能坐下一个人的禅坐上,奇怪的是这个禅板下面,是一个比禅板还要粗一些的柱子。 柳镜云见唐牧坐好,手上掐着手诀,禅坐周围的木材燃起火焰。唐牧一下子就坐不住了,他怎么没想到柳镜云将火点燃,这分明就是拿自己祭天。 “师傅你要弄死我,你直接动手就好,何必大费周章,我不反抗,就是我反抗了,也于事无补,何必非烧死我呢?” “臭小子,我是道士,不是做烤肉的。这是让静体的,你屁股下面的柱子是石蜡,随着油温度的增加,石蜡会一层一层的融化,融化的蜡油就会变成燃料,而随着时间的增长,石蜡会越烧越细,直到最后剩一根针一般粗细大小的柱子,若是你在石蜡禅坐不能做到静体的功夫,你无法在禅台上待太久,若是不能入境,你将会掉下来化成这禅台的燃料。” 唐牧在禅台上根本无法静下心来,这道士分明就是耍自己,下面都已经火烧眉『毛』了,居然还要让他静坐,真不知道得多变态的内心,才能如此面对着火少屁股危险。此时没有别的办法,来解除自己的危机,只能按柳镜云说的静身。 唐牧让自己的内心静了下来,慢慢的开始感受自己的身体,过了好几个时辰,唐牧感觉到自己神经跳动,血『液』流动,骨头的声音,整个人的身体就如同随着交响乐一同跳舞一样。 随着时间的流逝,唐牧屁股下面的石蜡也越来越细,但唐牧似乎万万全完忘记自己,快要掉下去的事情。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的跳动,突然明白了,原来静中生动,动就是静。树是不动的,树在动是因为风,真正的动的是风,而不是树。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揍人方式 唐牧感受周身外在和内在变化,内在自己是一个以肉体为载体的灵魂,而外在自己是与这天地为一体,就如同那石头小草一样,他们属于这天地,而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自己有心跳有呼吸,而这周围的一切都如此世间万物皆有生命,同受命与天,生于大地之上,受天地之间的灵气滋养,只不过自己有幸成为人,而谁又敢确定石头不庆幸自己成为石头呢?与天地同寿见证了这时间岁月的变化,唯独不变的自己还是那颗石头,世界在自己身上留下了记忆,除此之外没有其它的任何东西。 唐牧静坐了七天,神游物外,静气回神。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柳镜云已经消失不见了,而自己屁股下面禅坐早已经燃成灰烬,自己是坐在虚空之上。 “呦呵醒了,不错不错”柳镜云提着酒葫芦,见虚无尘睁着眼睛,如同一个乖巧宝宝一样静坐在虚空之中一动不动,不由的称赞。 “师傅,我能先问你一个问题吗?” “哦?勤而好学,不耻下问,恩...这七天没白坐有长进,有长进。” “师傅,我想知道这里这么高,我该怎么下去?” “那你怎么上去的?” “我上来之前有东西可踩,想下来时候什么都没有了。” “哈...你上去之时有物可坐,现在已经无物可坐,可你为什么还坐在上面?” 柳镜云将唐牧的话变了一种说法,又原封不动的还给了唐牧,唐牧哭笑不得,这道士绝对是在拿自己开涮,此时肚子还咕咕的叫个不停,若是在不下去,就只能被饿死了,但一想柳镜云的话,觉得其中的确实有几分道理,真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柳镜云不是单纯的拿自己开涮。 唐牧闭上继续想着自己为什么会在空中,因为只有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浮在空中,才会知道自己如何才能下去,唐牧思索了好几个时辰没有得到自己的想要的答案。 睁开眼睛柳镜云那还有个师傅样,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桌子,无尘宫的弟子,正好吃好喝往上端,柳镜云美美的吃着,完全不顾徒弟的感受,唐牧的肚子有“咕咕”的叫个不停。 “徒弟啊!这都几个时辰了,你在不下来这酒菜可就全进师傅肚子了。” “你等着我这就下去。” 唐牧对着下面吃着正香的柳镜云喊道,唐牧咽了口水,心中暗骂这个师傅有毒,自己十天没吃东西,师傅不给点吃的就算了,当着自己面吃着也就是忍了,最可气的是居然还故意气自己。 唐牧正在郁闷的想着下去的方法,突然感觉到自己好像想到了什么,这个点似乎像是在柳镜云身上,又好像不在,但就是那灵光一闪的一瞬间,现在怎么也想不起自己刚刚想到了什么。 唐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柳镜云,生怕自己错过什么,在柳镜云身上一定可以找到答案。突然唐牧眼睛一亮,而后面带微笑的站了起来,在虚空之中如同走着向下的台阶一样一步一步的走到柳镜云的面前。 “哦?悟到了?”看着唐牧走到自己面前,抓起桌子上的鸡腿,几口就将一只鸡腿啃的只剩骨头,也顾不得理会柳镜云,以风卷残云的速度将桌子上的饭菜一扫而光。十天没吃饭的唐牧的狂扫下,只剩下满桌子的空盘,唐牧一手满意的拍着肚子,一手拿着一根坚硬的鱼刺剔着牙。 “臭小子,你就不能注意点礼仪行吗?这是在无尘宫,你看看你成什么样子,若不是脸面干净,基本与悍匪无异。”柳镜云眯着一只眼睛,很不爽的教训着一副无赖象的唐牧。 “师傅!这话你说的就不对了!我在无尘宫被你揍的还有形象吗?” “呦呵!这么说还是为师的不是了,下把为师揍你,绝对会注意形象的。” “揍人还能顾得上形象?” “恩!下把用武当八卦掌揍你。” “师傅,不揍我多好啊!干嘛非得揍一顿呢?” “不揍你,你皮痒,为师手也痒。” “得得得,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师傅您去炼炼丹,徒弟我先去睡觉。” “啥?睡觉!” “是啊!我就睡觉您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你睡了十天还没睡够?” “我练了十天宫,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十天了,我哪里睡觉了?” “修道之人,睡了一时,无了一时,打坐就是修行,也是休息。” “师傅!你将我逐出师门吧!” “少废话!这是《太上感应篇》拿去念个几万遍。” “啥?几万遍!师傅这会死人的!” “这你就不用『操』心,你若是魂归大道,为师会帮你好好超度的。” “师傅,不能没人在你膝前尽孝,我得陪着您啊,所以您看这经能不能少念点,这么念我真的会吐血的。” “看你说的这么真诚,为师改变主意了,不用念一万遍了。”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不让我念,怎么的都行。” “怎么都行?” “呃...怎么的都行!” “确定吗?” “确定吗?” “发誓!” “只要师傅不让我念《太上感应篇》怎么都可以,若是有违誓言,天打...一辈子没有妹子泡。” “哈...你这是打算当和尚了!这誓言还发的挺恶毒,行!去吧!” “干什么去?” “抄写两万遍《太上感应篇》” “...” 唐牧这才知道自己是中了这老道的圈套了,本来念一万遍是听着是挺恐怖的,但这与写两边连个屁都不算,这下好了,自己还不能反悔,自己要腆着脸再去反悔,真就得当和尚了,而且这老道说不上有什么馊主意,变着法的戏耍自己,此时应该就等着自己来钻呢。 唐牧咬咬压,不就是两万遍吗?就当练字了,这两万遍写完了自己绝对会成为一个书法大家,以后就算一无所成,卖卖字也可以养家糊口,干了! 唐牧找来笔墨,在一张布条上写了玩命,而后系在头顶,开始漫长的抄经修炼,每天清晨无尘宫的三代的弟子,都能看见一个愤青似的道士,打了鸡血一样喊着“只要抄不死,就往死里抄”的口号,都莫名奇妙觉得莫名其妙,慢慢发现无尘宫的笔墨纸砚越来越少,唐牧的屋子里贴满了经文,碍于这个道士是自己师傅的师叔,也只能忍气吞声。 唐牧也不记得自己抄了多少遍,超过的经文被已经唐牧糊了一墙,满墙都是经文,唐牧已经将那片经文背的瓜烂熟,从来都没有过能如此的清晰记得一篇文章,唐牧不敢闭眼只要一闭上眼睛密密麻麻的文字就在自己的眼前。 唐牧抄五天的时间,突然感觉心中一阵清明,仿佛从天上落下一道光束直接照进了自己的内心,如同追光一样,让自己的心脏*『裸』的暴『露』在温暖的阳光下。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锦鲤玉衡 “哎!要是不是天生绝脉庸才体质,此人绝对是第二个虚无尘,虚无尘天赋异禀仅仅二十五岁就化神成仙了,他的天赋绝不低于虚无尘,可惜了。”柳镜云眼中看着那道白『色』光华照在唐牧身上,心生感慨,为此感到惋惜。 唐牧闭上眼睛去可以看见自己体内的情况,自己的五脏六腑和经脉都看的一清二楚,这应该就是柳镜云所说的内视吧,唐牧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经脉,才知道柳镜云没有骗自己,自己的经脉确实已经全部断掉,都是一段一段的,更像故意让人平均分成断的。 唐牧看见自己的丹田中有一颗圆形珠子,那颗珠子正是尸皇丹。那颗尸皇丹更像一颗种子,已经长出了枝干,而所有的枝干都已经连接到他破碎的经脉,而那经脉就如同枝干上的叶子。 唐牧一点点的探索自己身体的内部情况,不断的熟悉着自己的身体,呼吸之间唐牧感觉到了异动,唐牧将自己的注意力移动到外面,外面的世界已经不是再是自己所看到世界,外面所有的世界所有的一草一木,一山一石都是由能量构成的,万物吸收着飘散在最空中的能量,消耗着能量。 天地之间的能量就如同自由自在飘动着小虫子,唐牧吸收这些能量,能量从口鼻从皮肤进入了自己体内,成为了经脉的养料,唐牧也不记得吸收了多久,他尽可能的吸收着能量,就如同在容器中不断的注入水,等到身体这个容器注满水,唐牧吸收到体内的灵气都被尸皇丹吸收,而尸皇丹将这些能量转化为他筋脉所需的能量,经脉慢慢的变大,形成了叶子。 唐牧将身体注满灵气,吸收进入到体内的灵气,足够尸皇丹吸收的很久,就如同储存好的粮食一样,供尸皇丹慢慢食用。自己的经脉已经长出了三片树叶,吸收的灵气的速度是快了一些,这些灵气也足够尸皇丹吸收很久,唐牧在想体内吸收灵气,灵气都躲得远远的,这让唐牧郁闷不已,只好从入定的状态出来。 唐牧身上的光华慢慢消散,而此时睁开眼睛已经是黑夜,看来自己进入入定状态很久了。 唐牧见四下无人,自己起身返回了自己的房间,看见了久违的床,一头倒在了床上,开始蒙头大睡了起来。 唐牧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但觉得很怪,自己已经确定自己睡着了,但让他不明白的是自己居然还有意识,而且自己的意识还很清楚,唐牧轻轻的动了一下自己的手,发现自己的手还能动。 唐牧突然想到了柳镜云所说的,修真的人打坐就是在睡觉,而此时他才真正的感悟到,此时睡着的是他的肉体,而自己的灵魂确实精神的很,人的精神可以永远不休息,但是肉体不行,长时间不休息会产生疲劳,他就会产生疲劳感,拉着灵魂和他一起休息,而如今唐牧修真之后,自己的灵魂已经不需要休息了。 唐牧有些郁闷,看着自己的身体罢工休息,而灵魂站岗守夜,想睡还睡不着的感觉,说不上来的怪。 唐牧就这样的挨到了天亮,都快到午时了身体才微微的动了动,唐牧知道自己身体休息的差不多了,睁开眼睛自己的身体也跟着醒过来, 全身的器官也开始各自运行,开始各自的工作。 “摇光给师叔祖请安,见过师叔祖。” “是摇光啊!今天看你好像很高兴的样子这是干嘛去?” “师叔祖你还不知道呢?” “我这一个多月就看着那傻小子了,我怎么会知道,快说说发生了什么好事了?” “是勿语师叔祖刚刚收了一个徒弟,我家师傅说要大摆宴席,借此无尘宫也热闹,热闹。” “哎?摇光!不对啊,我怎么你家师傅这么欠揍啊?” “啊?你要揍我师傅?” “有这想法。” “为什么啊?” “你看我收徒弟,你师傅也没说摆个宴,这个我就不挑,那和尚收徒弟也与贫道没太大关系,但这摆宴席的事情怎么就没人通知我呢?” “师叔祖,你说这话我可就替玉衡师兄抱不平了,玉衡师兄去请了你八次,你六次喝多了,一次睡着了醒了就跑了,还有一次你说有事直接将玉衡师兄打发了。我家师傅说你因为小师叔的事情,无暇参加这宴会,还说你大量不会在意这些细节。我怎么觉得我师傅有些老糊涂了。” 摇光指桑骂槐,一番话弄得柳镜云哭笑不得,这丫头不光机灵,嘴上的功夫也不是吃素的。 “呃...胡说,又在你师傅背后说他坏话。我只是以为你这无尘宫要举行什么重要典礼呢,若是不去的话有失礼节。” “哦...” “恩...” “哎?师叔祖,那个呆萌的小师叔呢?他在那里我去叫他。” 摇光不想在这件事情上继续在说下去,毕竟柳镜云是长辈,总得给留个台阶下,所以只好转移话题。 “他还在入定中。” “摇光,摇光!我在这里呢?” 唐牧喊着摇光的名字,乐的屁颠屁颠的酒跑出去了。 “咦!小师叔,你修炼完了。” “嗯嗯!修炼完了。” “嘻嘻!快走吧,我带你去见勿语师叔祖新收的徒弟,而后一起去参见宴席。” “好啊!快走吧!” 摇光召唤出飞剑,两个人踩到飞剑上离开了这里,只留下柳镜云一个人静静的杵在这里,柳镜云嘴角抽了抽,这个大妞不知道是神经大条还是怎么的,居然忽视自己的存在,带着自己的徒弟跑了,而自己这个徒弟也不长心,压根就没把自己的这个师傅当回事。柳镜云只想站在这微风之中静静。 天边一条金红『色』的锦鲤从天边飞过来,上面还骑着一个人,一身红黄相间的道袍,背后修着两条红黄的锦鲤相互追逐,类似一个太极的图样,一身华贵的穿着,让人不由眼前一亮。若不仔细看这人倒像是这条鱼的背鳍。 那人骑着锦鲤到了柳镜云的上空跃身飞下,脚面轻着地面,向柳镜云作揖施礼。 “晚辈玉衡,见过镜云师叔祖,晚辈奉家师之名来请镜云师叔祖参见宴席。” “哦!知道了,有劳你跑这一趟了。” “师叔祖哪里的话,这都是晚辈该做的。” “玉衡,你先去吧,贫道随后便到。” “晚辈告辞。” 玉衡跃身跳上了空中的锦鲤背上,转身离去。 看着玉衡的背影,这还有这冰冷干练的『性』子,让柳镜云想到了这玉衡的身世。 玉衡本是清风帝国的皇子,也是所有当时皇子中最小的,也是天资最聪慧的一个,而当时的皇上也对他甚是喜爱,而群臣也进谏,立玉衡为太子,而大皇子俊的耳目将此事告诉了大皇子,俊对玉衡的才能也是恨得牙根痒痒,因为玉衡不懂藏拙『性』情高傲,对自己哥哥们的为人处事更是不屑一顾。正是因为种种原因让其他几位王子产生了杀之而后快的想法。 后来,在俊的阴谋下在玉衡的身上发生了诸多的惨绝人寰的悲剧,玉衡被迫跳下万丈悬崖,恰巧柳镜云路过将他救了回来。 而那一年玉衡才十二岁,如今八年已经过去了,看来玉衡还是记得自己的恩情的。刚刚了也停摇光说玉衡来叫了他八次,而这是第九次了,一个皇子能做到如此,已经是很难得了。 柳镜云抽出了一把飞剑,踩着飞剑一路飞向无尘宫的会客厅。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无尘七星 “师傅!师傅!师叔我请来了。” 摇光到了会客厅外的很远地方就喊了起来,摇光这个活泼好动的『性』子,倒是给无尘宫这个修仙之地增添了一丝朝气,七个师兄妹之中当属摇光开朗,自然也讨其他的师兄师姐们喜欢,连『性』子最冷的玉衡也对他疼爱有加。 “唐牧勿语大师,见过何前辈,见过各位...呃...大家好。” 摇光将唐牧直接拉进了会客厅,无尘宫的一干弟子都在这里分主次按辈分坐在左右,而唐牧对着勿语和何初云施礼,而后看见无尘宫的其他五个师兄妹,一时间不知道该叫什么,都是自己的晚辈,若是自己真说了一句见过各位师侄可能出了这个门就会被这五个人『乱』剑穿死。 五个人的眼神似乎也有些不善,他们都修为已经达到金丹的修士,而唐牧刚刚进入练气期,但还是他们的晚辈,几个人对这个后入门,修为不如他们呢,辈分却高他们一辈的师叔很不爽,看着一双双不善的眼神,唐牧只好说了一句大家好。 “摇光!” “啊?怎么了师傅?” “我让你去叫师叔,你怎么把唐公子叫来了,你师祖呢?” “啊?这不是我师叔吗?你什么时候说叫我师叔祖了?” “这不是你的师叔吗?我的师叔呢?” “啊?你的师叔?我还以为我的呢!” 众人偷笑,呆萌的摇光不知所措。 此时玉衡跳下锦鲤,锦鲤一拜鱼尾跳进了深潭瀑布之中。 “师傅,弟子玉衡复命,镜云师叔祖已经请到,随后便到。” “哎...有这样的一个师妹让你费心了。” “无妨。” “好了你们都入座吧。” 摇光拉着唐牧找到一个靠边的地方和摇光一起坐下,所有人都干坐着等待柳镜云回来,只有摇光和唐牧两个人,在一起玩的不亦乐乎,但怎么说唐牧也是长辈,碍于唐牧的面子自己也不能骂摇光,但这两个人似乎一点自觉『性』都没有。 两个人越玩越嗨,声音还越来越大,何初云气的脸上的肌肉直抖动,但摇光和唐牧似乎可不在乎别人的感受,此时天璇看出来了何初云的脸上难看,起身来到唐牧和摇光的面前。 唐牧见天璇这个冰美人过来了,眼中依旧带着杀气,唐牧有些郁闷,这女人的眼神似乎像是和自己有血海深仇一样,怎么总觉得有些熟悉,但自己似乎从来都没有招惹过她啊,可能这女人见自己和摇光玩的高兴,心生嫉妒,但碍于形象又不能参与其中,女人还真是个怪物。 “小师叔,天璇打扰了。” “天璇姑娘不必客气,若是有什么需要在下帮忙的尽管开口。” “倒是不劳烦师叔帮忙,师叔刚来我们无尘宫不久,近来一直修炼,想必除了家师,师叔还不认为其他的几位师兄师弟呢吧,师叔若是不介意,我给师叔介绍一下。” 天璇还是比较一个会看眼『色』的人,本来师兄弟中充当介绍人的应该是天枢,但他的天枢的『性』格生冷,平时少言少语,所以无尘宫中,教习弟子修行涉及到武力这方面都交给了天枢,而天璇心思缜密,『性』格严谨,说话待人,为人处事这方面多数都交给天璇去处理。所以天璇也自发的充当这个角『色』。此时给唐牧介绍众人,避免了冷场,也免得唐牧和摇光胡闹。宴席开始时也能恰巧不认识的尴尬。 “那有劳天璇姑娘了。” “这位是我们的大师兄名为天枢。” 天璇走到天枢的面前,这个天枢是个粗狂的汉子,一头披肩的黑发豪放不羁,从右眉『毛』上到左脸颊又一道刀疤,从鼻梁之上过去,倒是像一个浪迹江湖的豪客,严肃的神情不怒自威,绝对是那种可以吓哭小孩的的大汉。 “你...你好!” “见过师叔” 唐牧打了一个招呼,天枢冰冷的回了一句,便没有其他在多余的话语了。 “这是三师弟天玑。” “见过师叔” 这个天玑唐牧看着倒是觉得舒服不少,不像天枢那么粗犷,温文尔雅,倒像是一个秀才书生,一身的书生气。 这个天玑喜欢读书,没有修仙之前确实是一名书生,而且还是名状元,只因为看不官场黑暗才弃官归乡,有幸拜入无尘宫,而无尘宫的功法书籍,等一起有关于文字方面的,都归于天玑掌管。 “这位是...” “天权,我们见过的。” “见过师叔!” “哎!哪里,哪里,太客套,你的茶煮的实在是香,有机会一定向你讨两杯茶水喝。” “师叔想喝随时找我便可以。” “小师叔,我这四师兄不光会煮茶,煮饭烧菜还是一把好手,他做出来的饭比我坐的还要好好吃。” “小师妹,你什么时候会煮饭了?” 开阳一想起摇光说自己会做煮饭,突然觉得自己一点胃口都没有了,回想摇光煮饭烧菜,在开阳的印象中就只有黑『色』。 “哼!就你知道。” “这位是六师弟开阳” 开阳倒是比较年轻,和摇光的年龄差不多,『性』子开朗,平时也比较贪玩好动,他和摇光在一起准没有什么好事情,到处捅娄子,何初云只好让开阳平时巡视无尘宫,也就是让他到处闲逛,虽然不是正经的差事,毕竟无尘宫立派二十余年还没有说敢来无尘宫捣『乱』的,让开阳挂个闲差。 摇光一个巴掌拍不响,将两个人分开,也省得给众人添麻烦。而摇光就当当跑腿的,哪里有需要就去哪里帮忙,众师兄师姐不怕别的,就怕摇光来帮倒忙,所以也就没人敢让她帮忙了。 摇光叽叽喳喳的闹了一段时间,觉得无趣就消停了下来,众人敢觉得的能安静一些,摇光和糖葫芦又混到一起了,这糖葫芦被摇光给弄怕了,又来一个唐牧。 “开阳小师侄我们也见过了。” “嘿!见过师叔,小师叔我告诉你啊,千万别吃摇光师妹做的任何东西。” “怎么?” “哼你们在嘀咕什么呢?” “哦没什么!没什么!” 两个人一口同声的说,这要是摇光知道两个人在背后讨论她,两个人都可就惨了。 唐牧注意到了天璇没有介绍的玉衡,玉衡的衣着华贵,但是整个人却如同一块坚冰,似乎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凝结成冰,冷的让人有些不舒服。 “这位是五师弟玉衡。” “见过师叔。” 玉衡没有任何表情的施礼,似乎他脸上的肌肉已经结冰了没有半分知觉,虽然说话还不如不说,至少他不说话还能给人点遐想,这一说话感觉周围的空气都降低了好几度。 玉衡『性』子冷,冷的如同一块坚冰,冷到没朋友,这里最严肃的莫过于天枢,但是天枢偶尔还会找天权讨点酒喝,但是这玉衡除了修炼就是修炼,很少用闲暇时间去做别的事情。何初云见他如此如痴如魔,怕他走火入魔便将他留在身边,帮自己处理一些事物,玉衡倒是将何初云的交代的事情,打理的明明白白的。多一些事情做以后,玉衡的冰冷倒是缓解不少。 “牛鼻子,快把鸡腿还我。” 门外传来了唐葫芦稚嫩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大闹宴席 “哎我说糖葫芦,何掌门已经备下了宴席,你这吃完鸡腿那其他的美食怎么办。” “放开我的鸡腿,不然我和你拼命。” “小朋友吃那么多鸡腿影响发育,看你都二十年了还这么大点。” “牛鼻子,我和你拼了。” “哎呀!” 外面一顿吵闹声,随后听见了一声惨叫,只见门被撞出了一个人型的窟窿,从众人眼前飞过一人。那人正是被糖葫芦揍飞的柳镜云。 “一扇松木门,外加一面墙,加上修缮费用,一百两又没了。” 天玑拿出一个算盘,算起了账,肉疼的看着被柳镜云撞坏的门,长出了一口气,这要是别人打坏的,都不需要说什么,不用第二天这个门绝对完好如初,但柳镜云弄坏的东西基本就是无尘宫自己修缮。众弟子和何初云也不好说什么,若不麻烦天璇去要,看来这钱又得打水漂了。 “我说天玑这账你不能算在我身上,要算也得算在那个小家伙身上。” 柳镜云把脸从后面的墙上拔了下来,听见天玑在那边算账,直接把责任推到了糖葫芦身上。 “师叔祖...这门可是您撞坏的。” 天玑对于这个厚颜无耻的师叔祖,也是彻底无语了。 “天玑你这话有问题啊,门确实是我撞得,而把我丢出去的可是糖葫芦,这钱你不找糖葫芦要怎么能算在我身上。” “啥?怎么怪到糖葫芦身上了?” 摇光一脸疑『惑』,这门明明是柳镜云撞坏的,还厚颜无耻的将责任推到糖葫芦身上。 “你们觉得我陪,若是糖葫芦丢出来呃是石头,石头把门砸坏了,你们是找糖葫芦还是石头。” “呃...当然是找糖葫芦。” “那你找我干嘛?” “你又不是石头。” “可我被当成石头丢进来的。” “可...” 唐牧偷偷的给柳镜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就凭这个不要的脸的功夫,柳镜云当自己师傅就完全够了。 “哎!砸坏东西了。要不要赔啊!” 糖葫芦看着自己砸坏的东西,错愕的看着天玑,天玑嘴角不由自由自主的抽了抽,要是让他找糖葫芦要钱赔,他宁可死皮赖脸的去找柳镜云。 “诺!我把这个赔给你,呃...你怎么还盯着我看,再给两个...还不够吗?我...我就这么多了。” 唐牧拿出了三个鸡腿全放进了天玑的碗里。 “师叔祖,糖葫芦都赔了,你是不是得表示一下下。” 摇光一脸坏笑的说道,柳镜云遇到这个小妖精也是头疼,看来今天这钱自己是真出不可了,柳镜云思索了一会儿,看着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唐牧突然想到了一个不用花钱的主意。 “徒弟!把赔无尘宫的银子拿来。” “啥?师傅我没带银子。” “没钱你修什么仙?” “我...你不是包食宿吗?” “呵...那你先把学费交了。” “师傅,您还是把我逐出师门吧,徒弟这就下山。” “且慢!稍等片刻。” 唐牧怎么不敢想,这师傅居然不靠谱到连自己的徒弟都坑,唐牧有些后悔把柳镜云为师了,此时觉得自己的前途暗淡,今生别说能不能修成仙了,自己能不能活到死都不一定,有这师傅英年早逝的问题完全不用担心,只是一个早晚的问题。 “师叔祖,天璇曾听家师说过,镜云师叔祖为了练功,曾将用八卦炉炼过脸皮,不知传言...” 天璇毕竟是晚辈后生,若是直接得罪柳镜云难免有些不妥,索『性』将何初云一起拉上,隐意就是说虽然是我骂你,但是这话是我师傅说的,你要找找我师傅去。而且他们曾经也是受柳镜云的照顾,甚至柳镜云的脾气秉『性』,柳镜云绝对不会责怪自己的,倒是何初云刚喝了一口茶,直接呛到差点将茶水喷了出来。 “天璇,你别说了,不就是银子嘛!贫道就是看看你们是不是一心为无尘宫着想,来天玑这是二百两银票,多给那小不点买点鸡腿。” 柳镜云见天璇都开口了,自己也不好继续死皮赖脸,直接掏出来二百两银票,要说到修仙界最有钱的绝对是柳镜云,这个道士基本上除了修行就炼器卖钱了,估计金银都可以堆成一座小山了,但唯独有一点小气的很。 “师叔!差不多得了,您别玩了,快入座吧。” 何初云可不敢再让这个没正行的老道在继续闹下去,若是在没玩完没了的让这个老道胡闹,基本上什么都不用做了。 “啊...哈哈...好好好” 柳镜云应了一声,坐到了给自己空出来的位置,柳镜云突然注意到了勿语身边的一个白衣小和尚,那少年丰神如玉,看年龄似乎比唐牧小了许多,相貌清秀倒是还有几分稚气。 “哎?和尚,你身边的是谁?你私生子吗?” 柳镜云一本正经再加上好奇宝宝的表情,直接让何初云将茶水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 “啥!和尚也能有儿子?” 摇光还真把柳镜云的话当成真的啦,众师兄师姐的目光都转向了不解其意的摇光。 “呃...你都看我干嘛?”摇光被看的双颊通红,羞红着脸低下了头。 “呵呵...柳道长误会了,小僧法名初一,小僧是勿语师傅的徒弟,近日刚拜入师傅门下。” “哦,那是我想多了,不过这和尚这么帅气有个三妻四妾的也很正常。” 柳镜云对于勿语的相貌给予的充分的认可,对于柳镜云的认可,唐牧一般都用“阿弥托佛”作为回应,其中所代表的含义就包罗万千了。 “咳咳...今日无尘宫众弟子都聚集于此,平日你们都无尘宫尽着自己的一份心力,为师倍感兴荣,平日也无暇闲聚,近日,勿语大师和柳镜云道长都各自收了徒弟,借此机会大家聚到一起祝贺二位前辈。” 柳镜云提起酒杯一饮而尽,众弟子也端起酒杯。众人喝完酒,何初云示意天枢,天枢心神领会站起身来。 “诸位,我有一件事情要和大家宣布,是关于仙武大会的。” 众人见天枢起身,纷纷放下手中的酒杯,竖起耳朵听着天枢要说着什么。 “仙武大会,是魔盟主动提出来的,提出来的仙武大会的目的,就是为了彰显魔盟的实力和提升威望,但是仙宗的三大门派也全都在此,咱们对于他们的挑衅只能做出回应,这关系到仙宗的声誉,一定要在这次的仙武大会上拿出实力来。” 天枢本来就不善言谈说了半天倒是像鼓舞士气完全没有说到重点上,众人也是听的一头雾水。 “天枢师兄是给各位参加仙武大会的各位的打气,下面我说明咱们仙宗参加大会的人员,无尘宫派小师妹摇光,两位师叔祖都只有一个徒弟,所以达摩院和兜率宫的参赛的人员,自然就是唐牧师叔和这位新入门的初一小师叔。而魔盟哪一边他们那边的出赛的是已经入门五年以上的弟子。为了让二位快速的提升,家师决定分别让二位进入灵兽岛和仙『药』岛让两位小师叔快速提升修为,但是对于二位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本门也会派出天玑师弟和玉衡师弟为二位做应援,若是两位有危险,两位师弟一定会将两位小师叔救下来,但记住一定是生死关头,因为进入这里的初衷是让二位尽快的提升修为,所以遇到危险是在所难免的。所以请两位小师叔一定做好万全的准备。”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视饭如翔 柳镜云缓缓的睁开眼睛,他看懂了,唐牧身体中的尸皇丹,如同一颗种子一样,在唐牧的体内生根发芽。 “哎...命运弄人,造化啊!” 柳镜云缓缓的睁开眼睛说,唐牧更加『迷』茫,这道士从来都没好好说过话,也从来不喜欢把话说明白了。唐牧知道,柳镜云一定在等着自己发问,乖巧的坐在那里,一脸乖宝宝的表情,静静的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 柳镜云看着唐牧,唐牧盯着柳镜云,两个人相视不语,两个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坐了一个时辰。 “呃...徒弟你是不是该问我点什么?” “我等师傅你说呢!” 柳镜云终于忍不住了,率先开口,而唐牧的回答确认柳镜云有想抽他的冲动。柳镜云压了压自己的怒气,长出了一口气,恢复了冷静。 “怕了你了,无论是庸才资质,还是尸皇丹,这两者绝对是修真者大忌,无论碰了哪一样,只会沦落到万劫不复之地。” 柳镜云的话让唐牧一惊,他知道柳镜云很不正经,但这句话绝对是真的,绝无可能在这件事情上来吓自己。 “那...那我是不是死定了?” 唐牧欲哭无泪,占一样都万劫不复,这两样都占全了,那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你听我说完。” “那你倒是快说啊!” “五雷法—天雷破” 柳镜云刚刚被压下去的无名火又燃了起来,也不想在听唐牧废话,直接打出了一道天雷破,将自己的怒火先燃尽了。被雷法劈到的唐牧,乖巧的坐好继续听柳镜云说下去。 “庸才资质和尸皇丹修真者的禁区,两样你都占全了,就因为你占全了,这两样东西在你体内奇迹般的融合到一起。你无法向正常人一样让灵气在体内运行,尸皇丹和你的经脉连接到一起,在你体内形成了新的运行构造,也就是说你修炼的方法,只能靠你自己『摸』索,为师也无法教你太多东西。” “啥?那我拜你为师有啥用?” 唐牧懵了,感情拜了一个牛的不要不要的师傅,居然什么教不了自己。 “也不能这么说,无论何种修炼方法万变不理其中,普通人修炼是让灵气在经脉中运行,而你只是运行的方法与别人不一样,但最基础的是引起入体,这个都是一样的,为师先教你引气入体。” “哦...就是把气吸到体内呗?” “那是呼吸。” “哦?那引气入体和呼吸有什么区别呢?” “闭嘴!” “哦!你说。” “其实你说的只对一半,引气入体确实是呼吸,但还有很大的差别。凡间的武学是将普通的引气入体,只是暴力的用气将经脉扩大,加快气在体内运行的速度,从而能达到增强的肉体力量,出手伤敌的目的。” 柳镜云解释着普通将气引入体内的方法,才明白为什么一个普通人的肉体可以开山破石头,刀枪不入了。 “那修真和这个区别很大吗?” “区别大的狠,修真者的第一道门槛不是引起入体,而是入定,只有入定之后才可以才能修行。” “不是太懂。” “睡觉你应该明白吧,睡着了以后会翻身,而意识已经失去了,但是还依旧会呼吸。” “哦...也就是说修真等于睡觉呗。” “可以这么说,入定等同于入梦,凡是修真者须要先入定,入定之后体内的灵气会自动在经脉运行,而人会达到心神合一的状态,你的神也就是灵会与天地连接到一起,从而吸收天地日月之灵气,从而壮大自己的灵,随着吸收的灵气越来越多,你的灵会越来越强,灵强大到一定程度就会产生术。这样的人被称为修真者。” 唐牧解释着修真与练气的区别,唐牧明白了,原来修真并不复杂。 “师傅,那这么说只要入定以后就可以修行了呗。” “是的,但是你不要小看入定,修真界的修士多不胜数,很多人一生都无法入定,直到死都没有『摸』到修真的门槛,你不要太过于自信了,虽然你天赋颇高,但是别忘了聪明反被聪明误。” “弟子谨记师傅教诲,那师傅我现在需要做什么?” 柳镜云从身上翻出了一本《太上说常清静经》丢给了唐牧。 “先念经!” “念经?” “师傅,你能不能告诉我念经是为了啥?” “静心!” “静心之后呢?” “入定” “哦...” “懂了?” “不懂!” “少废话,念!” 柳镜云将经书丢给了唐牧就转身离去,唐牧拿着经书看了几遍越看越不懂,本来一开始还是懂一些,可后来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直骂柳镜云这个道士太坑人。躲在无尘宫房顶的正在喝酒的柳镜云打了两个喷嚏。看了一眼唐牧的地方,看来这个徒弟一定又在背后说自己什么坏话了。 唐牧一手抓着头发,一手拿着《太上说常清静经》郁闷的看着这个仅仅只有的一千来字的经文,仿佛在一瞬间老了好几岁,他想过去求柳镜云,最后还是忍住了。他想起了柳镜云那句“聪明反被聪明误”若是此时去求柳镜云,唐牧彻底不用要脸。不争馒头争口气,为了自己的这张脸,怎么也不能去问柳镜云。毕竟只要短短的一千字,自己要是悟不进去可真就丢人了。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这是什么啊?死道士绝对是故意捉弄我,我是真看不来这《太上说常清静经》有什么用。”唐牧郁闷的躺在地上,刺眼的阳光让唐牧闭上了眼睛。 唐牧突然感觉自己的眼前变黑,唐牧睁开眼睛一个美女站在自己的头顶,挡住了太阳刺眼的阳光,唐牧看着眼前这个冷艳的美人,眼睛简直都快看直了,眼前这个美女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但是还有一种让人趋之若鹜的亲近感。 唐牧一翻身从地上骨碌滚起来,急忙行礼。 “这位美女,在下失仪请见谅。” “你是什么人?” “呃...我...哦!在下柳镜云柳道长的徒弟唐牧,不知道怎么称呼?” 唐牧见眼前这个冷艳的女子,猜到了一定是无尘宫的弟子,但是自己初来乍到,别说无尘宫的人,就是自己老家隔壁村认识自己的也没有几个。唐牧知道柳镜云的名头,所以就直接将柳镜云的名号搬出来,还别说唐牧一搬出柳镜云的身份还真不一样。 “原来是唐师叔,在下无尘宫二代弟子天璇,见过师叔。” “啊哈哈!不必多礼,啊哈哈!”唐牧怎么也想到柳镜云的辈分还挺大,连二代弟子都得叫自己师叔,一想到这里唐牧就暗爽。 “那个天璇,不知道你和摇光的辈分谁的高啊?”唐牧突然想到了摇光,一时间很好奇这个活宝萌妹在无尘宫是几代弟子。 “摇光是在下的小师妹,也是二代弟子。”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们的师傅是?”唐牧有点意外,本以为那个任『性』胡闹的摇光是无尘宫宫主的女儿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人,没想到她也是无尘宫弟子。这二代弟子都如此了得,他迫切想知道一代弟子到底是什么人。 “家师是无尘宫宫主何初云,按辈分家师与师叔同辈。” 天璇的态度依旧很严肃,不苟言笑,唐牧问什么她就说什么,绝不多说多余的废话,连一个多余字都没有,这样的冰美人,已经快让唐牧找不到继续聊下去的话题。 “那和我师傅同一辈分的人是?” “与柳镜云师叔祖同辈分的人是虚无尘仙师,也是无尘宫的开山祖师,祖师已经破劫飞升了。” “飞了?” “...”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天璇往事 唐牧第一次腆着脸来找柳镜云帮忙,又是端茶倒水,又是捏腿锤背,弄得柳镜云心里犯嘀咕,不知道唐牧这傻小子,打的什么如意算盘。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什么事?” 柳镜云倒也爽快直奔主题,生怕被唐牧给套路了。 “没!没有什么事。”唐牧直接否定了。 “真没有事情。” “没有!真没有。” “没有的话,为师可就走了,你先在这玩吧,等你历练回来,为师也就回来了。”这道士打算把自己扔这里自己跑。 “哎!师傅我有事。”唐牧彻底认怂,在不说这老道可真就跑了,若是他跑了自己的小命可就危险了。 唐牧一五一十,将要带开阳一同去历练的事情告诉了柳镜云,柳镜云听完之后一直沉默不语,唐牧看着这老道一副神情淡然,没有任何表示的柳镜云,急的干咬牙。 “师傅!师傅!” “啊?咋了?咋了?” “呃...您是不是睡着了?” “啊哈哈!那个...哈哈!为师最近劳心累神,难免会有困倦的时候。” “师傅你最近除了喝酒,似乎没干过其它的事情吧。”唐牧小声的嘀咕着。 “屁!贫道何等身份,怎么会像你那般顽劣。”柳镜云直接否定了唐牧的说法。 “呃..师傅日理万鸡的,我懂的我懂的。” “还日里万鸭呢,你懂个屁,行了别废话了,这件事我会和何宫主说的,你好好的准备一下吧。” “那师傅我是去灵兽岛,还是仙『药』岛。” “这还用问,无利不起早的事情,你说去哪里?” “哦...懂了!” “懂了,就快去准备吧。” “那个师傅,你不给我两件法宝什么的,万一徒弟有个三长两短,以后见不到您了,可就没惹给你捶腿捏肩,端茶倒水了。” “少跟贫道贫,你一个练气期的菜鸡,我就是给你一件仙器你也发挥不了他的威力,给你的四件兵器足够你用了。”柳镜云半闭着眼睛想敷衍了事,压根就没有给他的宝物打算。 “呃..师傅商量,商量呗。” “商量给屁,滚蛋,自己想招去。” 唐牧灰溜溜的跑了,在和柳镜云磨下去,自己少不了被这个天雷破给劈了。况且柳镜云已经答应让开阳跟着一起去,想必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到时只能随机应变了。 唐牧在无尘宫一直说让准备东西,自己也不知道该准备些什么东西,恰巧碰见糖葫芦,唐牧认为糖葫芦作为无尘宫的老前辈,对于这个一定很了解,去问糖葫芦该准备的东西,糖葫芦告诉他,准备好才米油盐和生火的用具就可以了,唐牧始终感觉不对劲,但是无尘宫的前辈说话怎么可能有错。 唐牧又找到了天权,天权也是爽快给唐牧准备了一大包裹食材和调料,对于唐牧为什么要这些,天权也没有过多的询问,毕竟唐牧算是长辈,再怎么不济,晚辈的也不好过问前辈的事情。 两天后。 无尘宫后山,无尘宫的一干人都聚集于此。唐牧被糖葫芦叫起,早早的来到了无尘宫后山,到这里的时所有人都聚齐了只剩唐牧了。 “不好意思哈,来晚了。” “不妨事,既然来了我就先让天璇说明一下这里的情况。” 唐牧四下看了一圈,柳镜云没有来,想必这老道是怕自己找他要东西,提前跑路了。有这样抠门的师傅,真是苦了自己了,唐牧确定柳镜云没有来,回头望了一眼跟着天璇走到地图前。天璇让他们熟悉了一下,这两个这座岛的情况。 想去这两座岛需要通过无尘宫传送阵,而这个封印会需要他们二代弟子的七星阵法才能打开,这两座岛属于无尘宫的圣地,外人是找不到的,这两处圣地即使进了传送阵也只有无尘宫的人才能找到。 天玑大概说了一下两座岛的情况又给他们说了一下分组。 唐牧和开阳一组,初一和摇光一组,而鉴于两位都是刚刚踏进修真的新人,天玑会在灵兽岛给你们做外援,而玉衡会在仙『药』岛,他们两个人会在你们有『性』命危险的时出手救你们,毕竟你们是去历练多数的情况下还是要靠自己克服。 一旦天玑和玉衡出手相助,你们的历练也就算到此结束,而你们在里面最多也不能超过一个月时间,马上就是仙武大会了,若是误了仙武大会,你们所做的一切都等于零,至于有什么机缘就看你们各自的本事了。 唐牧和初一表示已经知道了他们所介绍的情况,无尘宫的弟子摆下七星阵,将两座岛的传送门打开。 传送打开后,玉衡和天玑先行进入了传送阵,两个的消失在传送阵中。 “走吧小师叔。”开阳叫了说一声,开阳有些迫不及待了,唐牧微笑的和开阳并肩走进了传送阵。 “小师叔,咱们一个月后见,你回来的时候摇光给你下厨。” “小师叔快走,快走。” 开阳听见摇光这么喊,吓得急忙跑进了传送阵,唐牧尴尬的一笑,怎么也想不出摇光做的饭菜是什么样的,居然能把开阳吓成这样。 摇光见唐牧连句话都没有说就走掉了,难免有些失落,突然见到了身边的初一,一时间心花怒放。 “哎!走掉了,初一小师叔,咱们一切,我给你做一些好吃的吧。” “小僧吃素。”初一说完头也不回的直接进了传送阵。 “哼!你们都这样,不和你们好了。”摇光赌气的耍着『性』子。 “小师妹,快进去吧,等你回来让天权教你烧菜。”天璇安慰着摇光。 “真的!” “恩。” “说好了。” “恩。” “谢谢天璇师姐,还是师姐最疼,不像师傅就知道骂我。”摇光撇了一眼何初云,头也不回的走进了传送阵。 “师姐,你怎么不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呢?直接拿我送人情。”天权有些郁闷,自己可什么都没有说就被天璇给卖了。 “怎么?你有意见?”天璇没有给天权任何商量的余地。 “没...没有...” 对于自己这个霸气的师姐,天权似乎不敢说半个不字,天璇可不像摇光是那种娇小可欺的小萝莉,在他们的印象里天璇绝对是个恐怖的存在,记得曾经有个不开眼的练体修士,来无尘宫拜见,对天璇师姐死缠烂打,天璇为了不失礼仪百般容忍,后来天璇忍无可忍,直接一拳将那个练体修士打进了山体里。 那个练体修士的身体比石头都硬,硬生生的被天璇打折三个肋骨,后来迫于修仙界的压力要求天璇登门致歉,无尘宫什么名头,怎么可能去理会他们,但迫于名门正派欺负其他的小门派也不好听,天璇孤身一人进入那个门派,道歉之后还对天璇不依不饶,一个门派就这样被天璇一人一拳打散了。从此仙界除名。天璇的恶名算是在修仙界传开了,但整个修仙界似乎没有敢找无尘宫的麻烦,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鸡腿妙用 “开阳,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你确定咱们去的是灵兽岛?” “放心吧小师叔,错不了的。” 唐牧郁闷一手拄着下巴,看着周围美丽的风光,开阳划着船两个人,在一片大海上,周围全是白白茫茫的一片大雾,最远连三米的距离都看不到,唐牧也是佩服,这灵兽岛是圣地所在,也真是够隐蔽的啦,别说外人难寻,恐怕就连自己的人也找不到。 “开阳,你确定咱们能找到。” “小师叔你就放心吧,这个地方隐蔽,但那只是对外的,本门的弟子,自有寻找的方法。” 唐牧注意到了开阳船头的沙漏,唐牧和开阳刚进入传送阵,出现的时候就在这艘小船上。这小船仅仅能容下两个人,开阳刚刚开始划船的时,就把船头的沙漏倒过来。 “小师叔你都准备了什么东西?” “哦我啊!才米油盐,葱姜蒜辣椒。” “诶?小师叔你确定是去灵兽岛,不是去游玩。你准备这些有什么用。” “啥?我就是不知道该准备什么,我特意问的糖葫芦。” “小师叔,你真是问对人了,糖葫芦的修为比我师傅还高,对于他而言,无论去哪里只有有吃的就可以了。”开阳哭的心都有了,这唐牧也是够可以的。问谁不行,偏偏去问糖葫芦,对于糖葫芦来说鸡腿绝对是他的法宝,但是对于开阳和唐牧来说,这吃的东西仅仅能填饱肚子。 “小师叔,咱们到了,准备好!” “到了!在哪里?我怎么没看见岛。” “马上就能看见了” “哎?开阳你干什么?啊...你们叫人准备好,都是这么准备的吗?” 就在船消失之前,开阳手掐法诀,平静的海水开始晃动,海面如同开水一样翻滚气泡,海水让整个船面开始晃动,唐牧突然明白了,让他准备好是这个意思。随着海面的晃动的原来越来越严重这首小船翻了过去,两个人沉到了水中。 唐牧大叫了一声两个人消失在海面上,平静的海面依旧如初,除了白白茫茫的大雾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似乎从来就没有任何人来过这里,即使有谁又在乎那白茫茫大雾下,一圈圈涟漪呢。 “小师叔我没骗你吧!” 唐牧缓缓的睁开了一只眼,偷偷的看着这里的景象,在他脑海中,所谓的灵兽岛应该楼兰古迹中差不多,到处都是动物的尸骸,昏天暗地的。 事实上,这里并不是唐牧想象并不一样,更像是原始森林,茂密的植被将整座岛装点成如同琥珀一样。金黄的海滩上到处都是柔软的沙子,在唐牧眼中看来,无论里面怎么样,这个里的绝对是个渡假的好地方。 “这是怎么回事?刚刚还大雾蒙蒙的转眼就变了呢?”唐牧不明白刚刚的大雾为何消散的那么快。 “小师叔,这你不知道了,那艘小船一直是按着一个方向走的!那个沙漏漏尽就时就到了,传送法阵和灵兽岛是相互链接的!只有在那里才能将人” 开阳将小船化的越来越靠近岸边,唐牧脱下衣服,穿着短裤光着肩膀就向岸边跑去,也不等小船到岸了。温暖的河水,让唐牧神清气爽,生活在小山村里面,从小还没见过海呢。 “哈哈...师叔你还真豪放啊!” 开阳尴尬的笑了笑,在开阳眼里别的先不说,就单单这个任『性』胡闹的『性』格,完完全全的继承了柳镜云师叔祖的风格。开阳在那个光着膀子穿着短裤像岸边跑去的唐牧身上,仿佛看见了柳镜云的影子,一个老道士,一把胡子丢掉了道袍,大喊大叫的向岸边跑去,开阳甩开了脑海中的想法,施展法术让小船飞起,开阳将小船固定好。 唐牧正坐在海边玩沙子,并没有看见开阳御船飞行,这没看见还是好的,若是看见了,说不上又会有多少稀奇古怪的赞美之词了。 “小师叔,您的这爱好还真广泛。” 开阳见唐牧玩沙子正玩的不易乐乎,也有点跃跃欲试,虽然说开阳是个修士,但同时也是个孩子,毕竟比唐牧小好几岁,平时若不是何初云管的严,也不会这么成熟稳重,说到底孩子就是孩子,心里所想的东西不会是一样的,只是被外在某种因素所压制,但终究会因为某种原因释放出来。 “来来开阳,师叔教你沙雕,先雕个简单的。比如一条鱼。”唐牧将蜂鸣剑拿出来做沙雕,若是此时被柳镜云看见,非得打死唐牧不可。 “哎师叔你手中的可是五品的灵器啊!你用来雕沙子,被镜云师叔祖看见了会不会挨骂。” “不会吧!他给我一顿破铜烂铁,我只是雕个沙子,没事的他们看不见的。” “师叔!我偷偷的告诉你,我师傅他们可以通过太幻镜看到这里的,咱们做的事情他们都会知道的。” 开阳见四处无人偷偷的说。 “不会那么变态吧!你师傅不会有偷窥的癖好吧!” “小师叔你脑海中都什么啊?我师傅到今日还是真身未失。” “那这么说你师傅还是个老处男。” “呃...师叔话不能『乱』说,被我师傅知道了咱俩会很惨的。” 唐牧意识到自己的说的话有些过分了,若是何初云真的看着呢,这好说不好听的,而且自己还吃人家的住人家的,虽然辈分在这里呢,但这也全是因为柳镜云的缘故,若是自己上无尘宫想必早被轰出来了。 “好吧!咱们继续雕鱼。” “诶?师叔你的可是五阶中品的,你这也太奢侈了。” “你们无尘宫大家大业的,一个五品的灵气应该很多吧!”唐牧头也不抬的继续雕着沙子。 “小师叔,你想多了,当年祖师飞升之时,只给我师傅留下一座山门,你要说灵器宝物吗也有,不过都在糖葫芦那里祖师的宝物都在那里,但糖葫芦师叔祖小气的很,很多灵器都是被摇光师妹骗走了,师傅知道了就给我们下禁令了,谁若是再拿鸡腿上糖葫芦师叔祖那里,换灵器经将谁逐出师门。” “用鸡腿...也能换出来灵器,我有机会也去换两件。”唐牧有点敢相信,但是能想出这个主意的一定是摇光,除此之外,其他人想不到这么奇葩的方法。 “我们师傅他总是和我们说,我们是修真的又不是圣斗士,所以就随便弄两把灵器给我们打发了,其实我们知道师傅也穷。我师兄妹中,就天枢大师兄、天璇师姐和天衡师兄有高阶灵器,天枢大师兄是师傅给的五阶灵器,而且还是没收摇光师妹骗来的灵器转送给大师兄的。而天璇师姐的软磨硬泡找镜云师叔祖要的六阶灵器,而玉衡师兄是自己带来的。” “哎!你们师傅也够抠门的,我这个送你了。”唐牧将蜂鸣剑『插』在了地上。 “小师叔!我没听错吧!你真的...真的要送给我。” “当然,我师傅还给我很多” 唐牧还故意显摆了一下,手中的星陨刀、梨花枪、还有那把不知名的弓箭依次的出现。 “那开阳先谢过了小师叔了,感谢小师叔赠宝大恩。” “少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有什么需要开阳的,师叔尽管开口就是。” “有这句话就够了,来先雕一个沙雕。” “呃...小师叔雕什么?” “祖师!虚无尘!”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海天盛宴 唐牧趴在开阳的耳朵旁,嘀嘀咕咕说着自己的想法,开阳的面部表情越来越丰富。 “听懂了吗?” “恩...小师叔,你这算不算当着无尘祖师爷面为非作歹啊!” “我...什么叫为非作歹,说的我,不像什么好人一样。小师叔我跟着师傅到处混吃混喝的,你在无尘宫一向清规戒律的,难得有这机会,我这事为你着想。” “那...谢过小师叔了。”开阳有点不相信唐牧所说的话,感觉没有几句是真的。 开阳手掐法诀,地上的沙子慢慢像上涌,如同泥浆一样,聚集出一个人形,慢慢的形成了虚无尘的样子,这个神像和无尘宫前的是一样的。白衣飘飘,从这神像的微笑中就看出内心强大自信。这份自信是自己实力,最好的说明和标签。 “小师叔,神像弄好了。” “你确定这个不会塌掉。” 唐牧看着眼前这个用沙子做成的虚无尘神像,唐牧生怕这个神像随时倒掉,毕竟这是用沙子砌成的。 “小师叔你就放心吧,这个神像有我的法力加持着,就是雷劈在上面也不会倒的。” “呦呵!开阳出言不逊,还要雷劈祖师神像。” “我...”开阳急忙捂住嘴巴。 “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你师傅的。”唐牧一脸坏笑。 “师叔接下来干什么?” “哎?开阳我怎么觉得你像是刚刚入门的新弟子呢,有神像当然得烧香磕头了。” “哦!” “哎!哎!哎!你干嘛啊?”唐牧制止了正要烧香的开阳。 “不是小师叔你说的要烧香的吗?” “那你也太小家子气,跟你师傅一样。”唐牧不满的数落到。 “我...那怎么办?” “看见那三棵枯树没?” “恩” “弄过来。” “哦,正好试试剑。” 开阳提着蜂鸣剑,来到了那三棵树前,将法力注入剑中,开阳三剑之后,将剑收回,三声蜂鸣之声,开阳转身离去,三棵树应声而倒。 “呦呵!厉害的吗?”唐牧惊喜的看着倒掉的三棵树,宝剑送英雄,看来这个蜂鸣剑自己算是送对人了,在自己手里这个仅仅是个铁嘎达,别说砍树了也就能削个大萝卜,雕雕沙子。 “少耍帅,把树枝都削下去,弄好了弄过来。” “哦!知道了。” 唐牧窃喜,带开阳来是自己做的最对的一件事,现在有个人给自己做下手,若是自己做这些事情,恐怕天黑也做不完。 唐牧躺在沙滩上,听着海浪的声音,吹着海浪别提多惬意了。 此时木头摔在地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唐牧睁开眼睛看见开阳正坐在一边。 “小师叔,你弄这个干嘛?” “来帮我『插』好。” 唐牧扛着一根木头『插』在了虚无尘的神像面前,开阳手一挥,三根树干直接飞过去了『插』好。 “师叔!你不会想把这枯树当成香吧!” “知道了还不点燃了。” 开阳听完唐牧的话,双腿离地凭空飞起,到了与树干顶端平齐的位置,手中掐着火诀,一道火焰从口中喷了出来,约有一盏茶的时间三棵巨型香就被点燃。 开阳落回了原来的地方,擦了擦了嘴角,有些怪异的看着这三颗香。 “师叔!你真打算当着无尘祖师面前胡作非为啊!”开阳一头雾水,对于这个有想法就做的小师叔,不是一点半点的不信任。 “我胡作非为我也不是无尘宫的是人,我怕你挨你师傅收拾,给你立个神像你师傅也不好说什么,让他以为你做什么事情都没忘了你是无尘宫的人。至于我,我都巴不得那道士将我逐出师门。”唐牧说的确实实情,对于当道士这事情他还是很不情愿的,若是柳镜云真将他逐出师门,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事情,尚未娶妻就当个道士,若是被父母知道不得打死他。 无尘宫中,正如开阳所说,何初云果然用太幻镜看着他们的情况,初一和摇光他们刚刚到仙『药』岛,两个人已经往岛中进发。而唐牧这边似乎更有心,先将无尘祖师的神像筑起,而且此时正无比虔诚的叩头,无尘宫众人一头黑线,心中暗道这小师叔太会做人了。做事情考虑的还真周全,不光有神像,连香都点燃了,那徐徐燃烧的小火苗,何初云尴尬的笑了笑。 “师傅,看来没让这个小师叔去灵『药』岛是对的。”天璇看着无尘祖师的神像意味深长的说。 柳镜云也心神领会,并未言语,只是“恩”了一声。 这灵兽岛都是灵兽,到这里只能提到通过和灵兽的战斗才能将灵兽驯服,与灵兽战斗的同时也能提高唐牧的修为和斗技,而此时他刚进灵兽岛就搞出这么多名堂,若是将他放任仙『药』岛,说不上会玩出什么花样来。 “哎?师叔你这是干嘛?咱们才刚到。” 唐牧做完一些面子工作,打开了包裹,将里面的调料一样一样的全部拿了出来, “不吃饱了哪有力气干活,去把那几棵树的树枝取来。” “哦!知道了!” 开阳将火点燃,两个人忙活大约一个时辰,在金黄的沙滩上摆了一桌丰富的大餐,还有两坛美酒。 “师叔!这样好吗?” “那你看着我吃。” “哦!” 唐牧不客气的自己吃了起来,似乎没有理会口水都快流到地上的开阳。看着这一堆丰盛的大餐开阳跃跃欲试,可无论如何就没有准备吃的意思。 唐牧本以为开阳控制不住的时候,自然就会开吃,开阳的口水已经快成河了,动手吃的意思就完全没有。“开阳你真不吃啊!” “小师叔!我若是吃了荤腥就不能三天用术了,而且要是师傅知道了会骂死我的。” “没关系那咱们就先玩三天再说。” “哦!” 开阳听唐牧这么一说可就不客气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什么用不用术的,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 三天之后 太虚镜的那边,天璇转过身去直接走出了房门,手上紧握着粉『色』拳头,捏的嘎吱响,太虚镜中开阳和唐牧正穿着短裤晒着太阳,满海滩的鱼骨头。开阳挂起来的道袍正在随风摆动,这俩人似乎没有进岛的意思完全就是在海边度假。何初云嘴角抽了抽,生怕两个人在灵兽岛惹出事端,而这两个人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根本连惹事的意思都没有。 “师叔咱们这都三天了,而且我还吃肉了,是不是还要等上三天。” “等三天养肥了,好吧自己喂灵兽是不是。” “呃...师叔你不会是这个打算吧。” “你倒是想的开,准备准备,进岛。” “小师叔,准备什么啊?” “你至少先把衣服穿上。” 唐牧上下打量一下开阳,慢悠悠的说,开阳听唐牧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这两天和唐牧胡吃海喝的,根本就连衣服都没穿,用唐牧的话说,这样赤身『裸』体的能沟通天地灵气,更加有助于提升修为。 开阳将自己的道袍穿好,唐牧也将衣服穿好,两个人将东西收拾好,放进了小船里,将小船用树叶盖好,像岛中进发。 “开阳,你知道这座岛的情况吗?” “我就知道这个岛,越往深处走就 越危险。我师傅的意思应该是让你挑战这里的灵兽,从而提高自己的战斗技巧。”开阳解释着这次唐牧到这个岛的来的目的。 “啥?让我和畜生打架?” “是灵兽!” “打架!” “是的!” “我宁可和畜生打,你们所谓的灵兽,还养殖在这么神秘的地方,我找他们麻烦岂不是凶多吉少。”唐牧一百个不情愿,这那是历练啊,这明明是把自己当成开荒的啦。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抖擞精神 “开阳你看那里有兔子。” “哪里?哪里?” 唐牧叫了一声,直接跑了过去,唐牧迈过了前面的灌木丛,只见白茫茫的一群兔子,见唐牧过来了,所有的兔子都将目光转向唐牧,有一只特别大号的兔子骑在一只的兔子身上也停下了。 “嗨!你们好啊!”唐牧尴尬的打了一个招呼。 其他的兔子又都继续转过头继续吃着草,那只骑在上面的兔子,转过头继续他的动作,唐牧一眨眼的时间,上面的兔子抖了抖,停顿了两秒,直接躺在地上了。和人『性』化的翘着二郎腿躺在地上,很惬意的晒着太阳。 “我去!开阳你看那只兔子好嚣张啊!” “小师叔,那只是兔子首领,这里的群居动物都会有头领的。” “趁他刚完事,咱们干掉他吧,其他的母兔子都归你了。” “小师叔,你说什么呢?听着怪怪的。” “少废话干掉他,看他那嚣张的样子,我就想抽他。” “小师叔!你刚进练气期,那只兔子怎么的也得炼气大成的样子,按品阶来说,他已经二阶中品修为,你才一阶下品,完全不在一个水平上。” “哎!我就不信了,按你这么说我还打不过一只兔子。” 唐牧说完,手中出现那把无名的弓箭,找了一根笔直的树枝,将弓拉满瞄准了那只正在闭养神的兔子。正要放箭的时,大地一阵晃动,不远处的树木开始不断的折断倒掉,似乎有什么大型动物在打架,唐牧一走神将弓箭『射』出,那只弓箭『射』在了,刚刚被那只大兔子骑在身下的母兔子身上。 大地震动和打斗声音,兔子群都提高了警惕,那只大兔子急忙跳起来,见到身边的母兔子被『射』死,也顾不了那么多,急忙带着兔子群向远处逃串,逃跑时候见唐牧手中拿着弓箭,恶狠狠的瞪了唐牧一眼。 “哎我去!一只兔子居然敢瞪我。” “小师叔!先别和兔子较劲了,那边说不上有什么大型灵兽打起来,我现在用不了法力咱们快躲起来。” “去看看!” 唐牧的好奇心远远要大于他的本事,对于看热闹这件事情一项是乐此不疲,至于什么危险不危险的唐牧也考虑到了,现在情况是两个大型的动物打架,至少无暇顾忌他们这两个小家伙。 “哎...小师叔你慢点!”开阳在唐牧后面紧跟其后,若是平时的情况还好,但现在天天和唐牧喝酒吃肉的,自己的法力根本无法施展。若是碰到了太厉害的灵兽,他们可能会交待在这里,开阳可是小心的很,生怕唐牧惹麻烦上身。 “你不是很厉害的吗?怎么现在这么胆小。” “师叔不是我胆小,我天天和你喝酒吃肉的现在法力用不出来。” “呵!怪我咯!” “我不是怪小师叔,主要是咱们两个人现在过去太过于危险了”开阳还是那么谨慎毕竟这里到兽类可没有说心慈手软的,连兔子都那么嚣张,更何况是品阶较高的灵兽呢。 “咱们是去看看,又不是和他们拼命,见机行事如果有个机会咱们补个刀”唐牧一脸坏笑的说着自己的计划。 对于唐牧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开阳也不可能奈何,虽说这个小师叔不靠谱到一定程度了,但两个人在一起也绝对比一个人要安全的多,而且天玑应该在暗处保护着他们,开阳一直紧跟在唐牧的后面,如果要是分开的,两个人都遇到危险就麻烦了。 唐牧肆无忌待的穿过丛林,丝毫不在乎这里有没有潜在的危险,不远处的树木还在不停的倒下,激动的战斗一只在撼动着大地。一声声闷响从打斗的方向传来。两个人也距打斗的方向越来越近。 唐牧这次开始变得谨慎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向着传来声音的地方走过去,唐牧和开阳扒开挡在眼前已经倒下的树木,一只高约六七米的大猩猩,双手紧紧的抓住张着大嘴正要咬自己大蛇,这条蛇的蛇头和大猩猩正对着,大猩猩死死的抓住那个血盆大嘴,那条足有半米粗的大蛇的身躯紧紧的将大猩猩缠住,俩个庞然大物僵持在一起,那条蟒蛇勒死大猩猩只是时间的问题,但目前两只都僵持在这里,谁也奈何不了谁。 “开阳,你说我们要不要上去补个刀?” “啊?小师叔,你疯了,那两只可是五阶的灵兽,灵兽的升阶别人类要难得多,实力也比人要强上很多,若是和他对上几条命也不够丢的。即使我在巅峰的状态和他们对上也是有死无生。” 开阳一千个不愿意,这个小师叔简直就是嫌自己命长了,居然要补刀这么高阶的灵兽,这灵兽就是随随便便一巴掌,也够他们受的即使不死也得残。 “怕什么的,来你先教我如何施法,我先弄死一个。” “小师叔,你....不会连如何运气施法都不会吧!” “呵...我要是像你们一样,我何苦上这里来啊。” “那个小师叔,运气施法这事倒是可以教你,不过补刀这件事情,你能不能好好考虑一下” “那个事情等我会施法了再说,先办正事。” “哦!” 开阳还没有明白唐牧这话的意义,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给唐牧说了一下方法,唐牧尝试了几次,但是完全没有效果。 “小师叔,法和是术一同运用才可以发挥效果的,你这样光会法不会术,灵器就如同普通的武器一样,没有效果的”唐牧用法驾驭着星陨刀,但星陨刀在唐牧的手中连树干都砍不断,更不要说去砍那皮糙肉厚的灵兽了。 开阳见唐牧试了几次完全没有效果,突然想到了点什么“小师叔,你运用不了法是不是因为你吃了肉的缘故啊?” “我师傅说我经脉与常人不同,即使吃肉喝酒也不会影响施法的。”唐牧解释道。 开阳思索了一会儿,想到了唐牧了原因,开口说道“师叔,你再试试,从你力量的源泉处提取力量” 唐牧的力量根源是那颗如同种子在自己体内生根发芽的尸皇丹,唐牧闭上眼睛从尸皇丹上提取力量,那力量充斥着全身的经脉,但却没有一点传到星陨刀上。唐牧感觉力量汹涌澎湃,似乎整个人都如同打了鸡血一样,转身就要出去砍那两个缠在一起的灵兽。 “哎!小师叔,你想好先砍那个了吗?” “听过农夫与蛇的故事吗?” 唐牧说完以后大摇大摆的就走了出去,很嚣张走在大猩猩和蛇的面前,很随意的将刀『插』在了地上,唐牧没有用力刀身已经入土半截。唐牧一脚踩在了刀柄上。 “喂!你们两个大家伙听着,小爷我今天要试刀,你们说我先杀蛇呢还是先杀,猴呢?” 两个灵兽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唐牧身上,看着眼前这个弱小的人类。感觉不到任何的灵气波动,似乎连一阶都不到,只是仗着手中的那把刀狐假虎威。 “哼!小子,你谁都杀不了,等我弄死这只猴子就拿你当点心。”那条大蛇居然开口说话,沙哑的声音让人心中发寒。 “呦呵!既然你这么说了,咱们做个交易可好。” “哈哈!有意思,你想做什么交易?”大蛇凄惨的笑声,让躲在暗处的开阳暗处的开洋咽了一口口水。 “我帮你弄死这猴子,你要答应不伤害我,并且这猴脑归我。” “成交!”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白虎血煞 唐牧一手将『插』进地面的刀抽出倒提着刀,慢慢的像纠缠在一起的两个庞然大物走去,刀刃和地面上的石子磨出了诸多火花,眼中的杀机越来越盛。 大猩猩心中恐惧,不停的挣扎,想摆脱这条巨蟒的纠缠,巨蟒自然不会让这只大猩猩得逞,越缠越紧,将大猩猩捆绑的结结实实的,大型倒在地上不停的在地上翻滚,大猩猩的双眼充血,呼吸也越加的困难“来,动手,小子”巨蟒阴冷的声音让打了一个寒颤。 大猩猩惊恐的看着拿刀就在一旁站着的唐牧,心中的恐惧越来越盛。唐牧并没有下手而是饶了一圈,到了大型腰腹的位置,唐牧诡异的笑了笑,提起刀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奋力一击将全部的里面都用在手中的刀上。 刀砍在了上面只听见发出了一身“铿锵”的声音,唐牧双手的虎口被震离开,手中被鲜血染红,手中的星陨刀也被震的倒飞了出去几丈远。 “呦哈!这大猩猩皮还挺厚。”唐牧双手环扣在一起,手缝中出现了一条条红线,鲜血从手上滴落,唐牧打了一个哈哈。 事实上唐牧的刀砍在了大蛇的身上,他本来的初衷就是救大猩猩,在他们面前经过是让大蛇错意,让它以为唐牧在帮它,而唐牧绕到大猩猩的腹部那里,正好是大蛇视角看不见的地方,而且缠绕大猩猩的身躯也在那个部位,那里是最好的发力点,但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大蛇的皮居然坚铁还要硬,柳镜云给的刀怎么说也是个灵器,锋利是有的,削铁如泥还是可以的。但在大蛇身上仅仅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狡猾的人类,等我收拾了这只猴子,就是你的死期。” “哎呀!哎呀!蛇大哥不要误会,不要误会,刚刚是意外,等等我在来一下。”唐牧想糊弄过去,但那条大蛇也不是傻子。 “去死!”巨蛇愤怒的甩出了尾巴。 “小心师叔”开阳跑了过来,推开了唐牧,被重重砸倒在地上。 巨大的蛇尾又是一击,重重的砸在了唐牧的身上,唐牧被大蛇的尾巴抽出去十余丈远,重重的砸在一颗树上,唐牧感觉撞在树上的那一瞬间,整个人体内的五脏六腑都震动了一下,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 “卑微蝼蚁”巨蛇的尾巴,一下接着一下抽在了开阳的身上。 在天上偷偷观察他们的天玑,已经打算下去救唐牧,见到唐牧之后的动作又停了下来。唐牧吐了一口血痰,微弱的气息慢慢的开始恢复,双手支撑着背后的大树缓缓的站起来,靠着背后的大树唐牧努力调整着自己身体的情况。 开阳毕竟年轻,见身上重伤的唐牧,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口中一直念叨着自己嘴馋,不然也不会受如此重的伤,眼中的泪水忍不住的流下来。 唐牧推开了开阳,缓慢的向着星陨刀走过去,晃动的身躯如同在寒风中燃烧的烛光,随时都可能熄灭。唐牧走到刀前,慢慢的弯下了腰,尽可能的不让自己倒下,费力的将刀拿起,手中微弱的力气已经握不紧了手中的刀了。 咳嗽声,一声接着一声,那副勉强站立的身躯,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因为咳嗽而散架。 “本来我对力量没有任何兴趣,但一想到曾经爱的人倒在我面前,那份无能为力就像个魔咒一样撕扯着我的内心,比一把刀『插』在心脏还要痛,失去了...哈哈!失去的回不来了,但我还有现在需要保护的,他们信任我,但却因为我的无能而受到牵连,他们没有错,错的是我,是我不能保护身边的人,但是...苍天你凭什么又如此的不公。难道没有力量就要承受所有的痛楚吗?” 唐牧的身上慢慢的散发出红『色』的能量,妖异的红『色』能量波动,唐牧的身体不断发出如同炒豆子一样的声音,体内的伤势也慢慢的恢复。 “煞气!” 天机惊恐的看着地上缓步前行的唐牧,这煞气是人死后积攒起来的怨气,怨气这种东西连个外门的弟子都可以轻易化解,煞气需要独特的环境和怨气在一起才可以产生煞气,这煞气非功法高深的人不能化解,而那也仅仅是刚形成不久的煞气,若是时间长了化解煞气会招到反噬。 唐牧本身就是柳镜云的徒弟,而且还是刚刚拜师的,而且还是学的也是正道功法,天玑实在想不出人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煞气。难不成唐牧体内就是个绝煞之地,一想到唐牧拜师的时候柳镜云百般嫌弃,可能就是这个缘故。 在唐牧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独特的煞气场,唐牧所经过的地方的草木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枯萎,而且还会发出难闻的气味,唐牧手中的星陨刀受煞气的侵蚀也开始变成了妖异的红『色』。 唐牧的体内的尸皇丹,正在不断地修复他受损的身体,体内的破碎的经脉有些如同开了灯一样亮了起来,形成一只老虎的样子,尸皇丹源源不断在给这些经脉提供法力,在尸皇丹的作用下唐牧的伤势也恢复的七七八八。 唐牧由慢走,开始变成快走,由走变成跑,周身的红『色』煞气形成一只红『色』的猛虎在快速的奔跑着,血盆大口中还发出一声声,震耳欲聋的虎啸。 “这怎么可能!这煞气居然了行成白虎煞”天玑眼中的神情无比的震惊,这个小师叔不光光能调用煞气,而且还可以让煞成型。 “去死吧!” 唐牧大喊了一声,一刀砍在了蛇的背脊之上,那白虎红煞犹如一只猛虎一样,不停的撕咬着大蛇的背脊,就如同一只真正的饿虎在咬着那条巨蛇,巨蛇发出一声声嘶鸣,背脊上如同坚铁的鳞片在红煞的侵蚀下,快速的开始腐烂,如同软泥一般,唐牧星陨刀的威力直接将大蛇斩断。 巨蛇被斩成两段的身体不停的挣扎,大猩猩也摆脱了巨蛇的缠绕,巨蛇被斩断的地方蛇胆漏了出来,那如同西瓜大小的蛇胆,正已肉眼看见的速度消失,大猩猩手急眼快,将蛇胆扯下,蛇胆已经缩小了一大半,若是在等一会儿,就彻底消失了。 “救他!”唐牧提着刀指着大猩猩,用尽全身力气的说出了两个字,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大猩猩被唐牧的邪恶的眼神吓得全身一颤,即使面对修为别自己高出快有一个等阶的巨蛇也没感觉到畏惧,而如今一个人眼神居然可以让他不寒而栗。 大猩猩看着手中的蛇胆,犹豫了好久,毕竟是自己用半条命换来,但是一想到唐牧的眼神,就全身吓得打颤,毕竟是唐牧救了自己。大猩猩挠了挠脑袋,将蛇胆喂给了开阳。 眼睛都睁不开的开阳感觉一股腥臭的味道铺面而来,那股恶臭让开阳作呕,开阳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只能任由那股恶臭灌进自己的口中,开阳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那恶臭和巨苦无比,甚至别摇光熬的『药』还难喝。胆汁流进开阳的嘴里,开阳感觉到了体内如同甘泉一样,滋养着自己的五脏六腑,像把自己的心肝脾胃肾泡在水中一样舒服,自己的体内如枯木逢春一般恢复着生机,身上的伤势也正在快速的痊愈。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共同爱好 大猩猩将蛇胆给开阳全喂进去后,将昏倒唐牧和开阳放到了肩膀上,而后像海边的沙滩走去,将两个人放在了沙滩上。 唐牧醒来的时,发现那条巨蛇的尸体正在呃身边,自己像是处在一个巨石下面,唐牧回头看见的是那只大猩猩正乖巧的坐在那里。 “哟!大猩猩,是你把我们送到沙滩的?” 大猩猩眨了眨眼睛,而后高兴的点了点头。 “谢谢你啊!可爱的大猩猩。” 听了唐牧的感谢,大猩猩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看着憨厚的大猩猩,唐牧心中无比窃喜,幸亏自己赌对了,救的是大猩猩,若是救的那条大蛇,恐怕此时他和开阳已经在那条大蛇的肚子里面了。 “我很好奇,你怎么和那条蛇打了起来?”在唐牧的印象中,动物类都会有自己的地盘,而且基本上很少跨越彼此的地盘,这个岛这么大,不能因为地盘打起来,唐牧对于这只憨厚的大猩猩和蛇打起来的原因产生了好奇。 大猩猩听了唐牧的问题,吱吱唔唔的『乱』叫,加上『乱』糟糟的手语,知道最后大猩猩在秀肌肉的那个动作,唐牧才明白,这只大猩猩似乎是说他们两个决斗,谁赢了谁才可以变得更强,看着那只秀肌肉的猩猩,唐牧嘴角牵出一抹诡异的笑,心中窃喜,似乎自己又多了一个免费劳力。 唐牧的的身体伤势自动恢复着,可体力基本上已经被抽空,躺在那里很久都无法动弹,腹中又是叽里咕噜的一顿翻滚,大猩猩蹲在那里尴尬的只挠头。 唐牧见大猩猩可爱的恨,直接动嘴开始指挥大猩猩,傻萌傻萌的大猩猩居然在唐牧的指挥下当起了厨师,拿着星陨刀将蛇肉切成段,又是洗又是煮又是烤的,给大猩猩忙的满头大汗,不过这只大猩猩还是挺有耐心,被唐牧指挥的手忙脚『乱』的,在经过不知道多少次的挨骂后大猩猩终于将蛇肉烤好了。 大猩猩也很是费解同样是吃东西,人类吃个东西也真够麻烦的,看在烤好丢在自己面前的一小段蛇肉,如同一个大树墩的丢在自己面前,唐牧勉强的爬起身子,这蛇肉的香气似乎让他的体内充满了力量。唐牧抬起头直接一大口咬在了那块蛇肉上,细腻的蛇肉比鸡肉还要细腻,唐牧大口大口的咬着蛇肉,没过多久树桩大小的蛇肉就被唐牧吃进去了一半,唐牧怎么想不到原来蛇肉竟如此的美味,不知道龙肉是不是比着还要美味,唐牧一想到龙肉,又狠狠的咬了两大口蛇肉。 大猩猩见唐牧吃的香,也忍不住流下了口水,大猩猩对肉类的食物不敢兴趣,跑回了树林里,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大猩猩抱着一大串香蕉回来了,每一根香蕉似乎都有人那么大。大猩猩很客气的让唐牧也吃,唐牧擦了擦嘴角的油脂,对于大猩猩这串偌大的香蕉是提不起来半点食欲了,回绝了大猩猩。 唐牧盘坐在地上用内视的检查着自己的身体,体内的那棵小树又变的粗壮了一些,但整个树干连同枝干也都变成了红『色』的,上面的黑叶子其中一片也完全变成了红『色』。其他的两片叶子也变得有些微红,上面的纹路如同血丝一样,将树干和叶子连接到一起,小树在给那三片叶子供应营养。 唐牧明显能感觉到小树在不断的吸取着能量,大量的灵力不停的涌入自己的体内,从而流入的了小树里面,这棵树如同被浇水一样变得生机盎然。唐牧也慢慢的感受自己的身体的疼痛感和无力感正在逐渐的消失。 唐牧突然想到之前是四片叶子为什么只剩三片了,想了许久才记起来,自己已经将蜂鸣剑送给了开阳,唐牧不由笑着摇了摇头,笑自己太健忘了。 唐牧在闭上眼睛打坐,在他身体的周围出现那一片诡异的红光,凡是身体周边的东西都开始慢慢被腐蚀融化,大猩猩看见唐牧身体周围的异常,急忙抱着自己的香蕉拖着开阳躲躲远远的。 开阳的身体受伤要比唐牧严重的多,经过蛇胆的修复也差不多好的七七八八了,本来那颗蛇胆是大猩猩进阶用的,这灵兽岛上四阶上品的灵兽会相互厮杀,从而夺取对方的力量进行进阶,但是这大猩猩一天无忧无虑的如同一个快乐的小二哈,没事爬爬树,吃吃香蕉调戏一下母猩猩生活还是不亦乐乎的,但是却被这条巨蟒盯上了。 巨蟒一直在观察大猩猩,等待了很久,想在大猩猩警惕最松懈的时,干掉大猩猩,这大猩猩酒足饭包,正准备身上盖着树叶子睡觉。 这巨蛇基本上已经『摸』清楚了大猩猩生活规律,等了许久终于找到了这个机会,直接扑过去想咬断大猩猩的喉咙。,也不知道怎么的往日睡眠一向很好的大猩猩,今天失眠了,而且打了一个喷嚏,巨蛇直接面对面和大猩猩来了一个零距离的接触,随后两个人就纠缠到一起。谁能想到这大蛇时运不济遇到了唐牧,结果断送了『性』命。 大猩猩虽然不喜杀虐,但是进阶这种事情对于乐天派大猩猩的来说可遇不可求,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进阶的机会却成了开阳的救命『药』了,大猩猩还是比较厚道的,与救命恩人想必直接放弃进阶的机会。 开阳的在沙滩上受到颠簸,感觉背部火热,慢慢的恢复了意识苏醒了过来。咳嗽了几声,口中无比的干涩,而且那蛇胆的味道,更是让开阳作呕。 开阳睁开眼睛,见到自己还活着,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后来自己晕了过去,而此时那个大猩猩在这里想必应该是天玑救了他们,听见海边的沙滩上,开阳知道自己还在灵兽岛,看来天玑没有出手是唐牧救了他。 开阳转过头看见不远处,唐牧正在盘腿运功,身边浮动红『色』的波动。如同烟雾一样久久不散,开阳不认识煞气,觉得可能那是唐牧与众不同的方法。看了一会儿,将头转向另一边,一个偌大的红屁股正对着自己,一条粗大的尾巴还翘起随意摆动,那只正背对着开阳,趴在那里美滋滋的吃着香蕉。 开阳听见一声排气的响声,大猩猩尴尬的回头看了一眼还闭着眼睛的开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屁股,拖着他的香蕉跑到了另一边去,开阳的眼角流出了泪水,紧闭着呼吸,这大猩猩的屁还真够味的,开阳实在是快要憋住了,一阵海风吹散那还残留开阳周围的黄『色』浓烟。开阳这才获救一般,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开阳躺了约有半个时辰恢复了一些体力,努力的站了起来,摇摇黄黄的走到大猩猩旁边,大猩猩见开阳醒过来,支支吾吾的比划了半天,开阳也没有弄明白大猩猩是什么意思,腹中饥饿一阵滚动。 开阳看着被大猩猩丢掉的香蕉皮,咽了一口水,大猩猩看见开阳的眼睛所看的地方,回头看见地上散落的香蕉皮,大猩猩似乎明白了什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疑问的看着开阳,开阳尴尬的点了点头,大猩猩将开阳抱起来,放到自己的脸上就是一顿蹭,开阳被这个大猩猩这个热情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 大猩猩高兴坏了,这个人比身上放红光的要好,因为他有和自己共同的爱好,都喜欢吃水果,不像唐牧吃块肉又烧又烤的。 大猩猩将开阳小心翼翼的放到地上,而后屁颠屁颠的跑进了森林里,只剩一脸错愕的开阳不知所措的看着大猩猩跑进森林里的背影。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坐骑白驴 大猩猩去了约有半盏茶的时间,背后背着一大袋水果,大猩猩将水果丢在地上,开阳和大猩猩吃了起来,似乎和有共同爱好的人在一起,即使是吃饭也是格外的香。 唐牧一直没有醒过来的迹象,百般无聊的开阳,在大猩猩的帮助下,在隐蔽处大树搭建起了一个小树屋,开阳将那条蛇皮扒了下来,给大猩猩做了一个吊床,系在两棵树巨树中间,距离房子不远的地方。 到了晚上,唐牧才运功完毕,修为更加精进了一些, 唐牧意外的看见的那间小屋,果断的住到了小屋子里,而大猩猩也是乐不得躺在旁边的吊床上,对于大猩猩来说,这吊床绝对是一个好玩的新物件,从吊床上摔下来第五次之后,依旧乐此不疲的在上面玩着。 虽然这大猩猩个头大了一些,毕竟是动物,智商也就是人类五岁左右的智商。看着正玩的比较嗨的巨型贝贝,唐牧咧嘴笑了笑,有这个猩猩当打手。绝对要比开阳可靠些,若是开阳知道唐牧拿他和大猩猩比,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小师叔,看星星呢?” “大白天的哪来...呃...哈哈!对老猩猩呢!” “小师叔,你觉得这个傻大个怎么样?”开阳偷偷的看了一眼大猩猩,小声的才唐牧耳边嘀咕着。 “除了傻点,还好。”唐牧很不走心的回答着,而后斜着眼睛看着开阳“有意思?” “呃...小师叔,怎么让你说的和相亲一样!”开阳脸红讲视线转移到远处。 “你不是要找坐骑吗?这只我看着挺不错的,能打加能干活还同人『性』。”唐牧夸赞到。 “小师叔,你别开玩笑了!这个家伙的品质是挺好,但就是太难看了!这要是拉回去当坐骑,无尘宫有没有地放不说,单单凭着这形象,我就得让我那群师侄们笑掉大牙。”开阳一百个不愿意。 “怎么会?我觉得挺好的。” “小师叔,您就别开玩笑了!我是您的师侄没错,但我在无尘宫也算师叔辈分的,若是大师兄的徒弟们见到我,领着大猩猩巡视山门,他们一定会说:呦!小师叔,溜猩猩呢!” “啊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开阳你让我笑一会儿!”唐牧听开阳这么说,直接大笑的出来,开阳这么一说,唐牧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别说!这开阳脑补的画面的确是太搞笑了。 开阳一脸阴郁的表情,看着肆无忌惮大笑的唐牧。 “咳咳...嗯嗯!这个家伙要当坐骑...哈哈”唐牧没说完,一想到那个画面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师叔,你都笑我,我那群师兄师姐们更不用说了。尤其摇光她一定会说,开阳师兄你怎么这么想不开,找个这么难看的坐骑啊!”开阳学着,眼光的语气声调说出来这句话。 唐牧笑的更加放纵了,大猩猩见唐牧笑的那么开心,完全没想到,开阳和唐牧谈论的是自己,咧着嘴也对唐牧和开阳来个漏齿笑。 大猩猩憨厚的漏齿笑,傻傻的模样,让唐牧眼泪都笑出来了!趴在地上一手锤着地面,一边笑着。 “小师叔,你笑够了没?”开阳斜视着,笑到捂着肚子的唐牧。 “我...哈哈...我...溜猩猩”唐牧笑了的肚子直疼,好久才缓了过来。 “那个开阳我问你,你家祖师坐骑是什么?” “祖师的坐骑?我想想哈!祖师...应该没有坐骑吧!”开阳努力思索着虚无尘的坐骑,毕竟不是一个时代的人,在他所有印象中,只见过虚无尘的神像,这些神像似乎没有坐骑。 “哦...我记得师傅好像说过,祖师的坐骑是什么来着...好像是一只神兽火凤凰。” “那你师傅的呢?” “小师叔,我偷偷告诉你,你别和别人说”开阳四处打量一番见无人,趴在唐牧的耳朵旁边说。 “白驴!”唐牧一脸不可思议的脱口而出。 开阳一把捂住了唐牧的嘴巴,做的一个禁声的手势,唐牧有些不敢相信,他怎么也想不到,堂堂的修仙界第一大门派的掌门,坐骑居然是一条白驴。 “小师叔,别说出来啊!整个无尘宫知道的,不超过三个人,其中还得包括我师傅!你可千万保密,别让摇光知道,不然整个无尘宫就都知道了,我师傅会扒我皮的。” “行!我答应你,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唐牧也很好奇,按理说这个秘密,即使天枢天璇知道,开阳也不应该知道。 “我天天巡视无尘宫,自然任何地方都去过了。我也是无意中撞见的。”开阳解释着自己知道的原因。 “那你师傅平时会骑吗?” “骑!他都藏起来了,他一个掌门骑个驴出去,还不如骑个大猩猩呢。”开阳被唐牧拐带的,说话也肆无忌惮的。 无尘宫围在太幻镜的人,一个个脸『色』憋的通红,想笑又不敢笑,毕竟何初云还在这里。 “师傅,您去哪里?”见何初云铁青脸转身离去,天璇开口问道。 “喂驴!”何初云人已经不见了!从嘴中挤出来两个字。 天枢、天璇、天权几个人目光复杂的交织在一起,气氛一度变的十分宁静,似乎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可以听到声音,而太幻镜中还响着开阳和唐牧谈论驴的声音。 “哈哈!” 气氛沉寂了好久,几个险些憋出内伤来了,肆无忌惮的笑起来,连平日不苟言笑的天枢也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小师枢,天权师兄的和玉衡师兄的青鸣还有锦鲤多拉风啊!我可不想像我师傅一样。”看着那只憨厚的大猩猩,开阳吐『露』自己真实的心声。 “开阳!你口无遮拦回来,看来是少不了责罚了”天空中出现了天璇虚化的影子,训斥着开阳。 “天璇师姐,你们都听见了!”开阳心里打着鼓问道。 “此事回来再说,小师叔,你领着开阳在灵兽岛胡闹,师傅与我们众人都看在眼中。初一小师叔那边已经采集了诸多灵植,而初一小师叔的修为,也与日俱增,妄小师叔切莫荒废的时光。”天璇一番话,软硬兼施,说的合情合理,而且男人最怕女人拿他和另一个人相比较,特别是美女。 “多些天璇姑娘教诲!姑娘的话唐牧谨记在心,一定不会辜负诸位的好意,也一定不会让家师失望的!”唐牧和天璇打了一个保证,男人什么苦都可以吃,什么罪也能受,但唯独被女人看不起,那绝对是最让人不舒服的一件事情。 “既然如此,天璇告退。” 天璇说完虚空中的影子就消失不见了。 “小师叔...”开阳见唐牧脸『色』不太对劲,要说的话就全都咽了下去。 “傻大个你给我下来” 唐牧阴着脸,抽出了星陨刀,跳下了树屋,指着刚刚玩够趴下的大猩猩,大猩猩看见唐牧叫他,下了吊床乖巧的坐在那里 ,一脸懵『逼』的直挠脑袋,完全不知所措,而且看唐牧的表情,也甚是难看,似乎自己没得罪他啊! “来抽我!”唐牧语气冰冷的命令道。 大猩猩歪着头疑『惑』的看着唐牧不理解“抽他”是什么意思。 “我让你攻击我”唐牧又换了一种说辞,试图用大猩猩可以理解的说法。 大猩猩犹豫了许久,求助的看着开阳,开阳摇了摇头,大猩猩会意,也跟着摇头。 唐牧回头看开阳,开阳将头摆向了一边。 “傻大个,快点抽我,瞅你那个怂样,就没见过这么难看的大猩猩。” 唐牧用语言刺激着大猩猩,大猩猩愤怒的锤着自己的胸口,直接一巴掌呼了过来。 唐牧感觉到一阵强风吹过,感觉自己的脸都被吹的变形,还没做出防御就掀飞,在空中转了好几个圈直接像一棵大树撞去。 “mmp...”唐牧飞出的一瞬间,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脏话,撞到大树上晕死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后宫佳丽 “哎!小师叔你醒了?可急死我啦!”开阳见唐牧醒过来急忙跑过来,询问唐牧的情况,也没看出来天璇分哪句话,让唐牧受了刺激,居然去找一只实力在四阶巅峰的灵兽抽自己。 “哎...我的腰啊!这大猩猩下手也忒狠了”唐牧的体内的伤在尸皇丹修复下已经完全恢复,但这痛感还留在唐牧的身上,唐牧叫苦不迭。 大猩猩撅着嘴,傲娇的看着天上的白云,其中想表达的意思很明显,这件事不怪我,是你让我这样做的。 “嘿!你个傻大个打人你还有理了!”唐牧看大猩猩这个样子有些郁闷,这大猩猩都这么傲娇,这以后还怎么混。 唐牧本想让大猩猩给自己当对手,给自己喂招,但是这大猩猩一巴掌就把自己扇飞,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这大猩猩出手太重,我就是想和他过过招,他出手居然这么重。”唐牧不满的和开阳抱怨着。 “小师叔,他怕弄伤你,其实刚刚只有用了三分力。”开阳替大猩猩开解道。 “真的?” “是真的!” “开阳那你觉得我得多久能打过他?”唐牧依旧有些不死心,还是想拿这只大猩猩,作为自己奋斗的目标。 “小师叔!你还是踏踏实实一步一步的来吧,这大猩猩最少也得修炼几百年了,你想和他过招需要多久我不知道,但至少现在绝对不行。” “那这么说,我岂不是连个对手都没有?” “小师叔,你这话说的好嚣张啊,不是师侄你贬低你,你能打过那只兔子头领,就已经很不错了!” “啥?我还不如一只兔子?” 唐牧听开阳这么说,深受打击,似乎忘记咯身上的伤痛,站起来提着刀就忘森林里走去。 “小师叔,你干嘛去了?” “找兔子打架去。” 开阳和大猩猩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走了半个时辰,在一片空地上见到了那群一片白茫茫的兔子群。 唐牧见到那只兔子头领,尴尬的『揉』着鼻子,他都有点怀疑,这只兔子头领是不是种兔,一天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旺盛精力和充沛的体力。 头领兔子要比种群其他的兔子大上好多,而此时这头领面前整齐的趴着五只小白兔,无论是体态和『毛』『色』都是上好的。唐牧都有些羡慕嫉妒这只头领兔子了,皇帝也没说一同临幸这么多妃子,一个称王称霸的兔子头领,生活过的比王侯都滋润。 “小师叔,这只兔子在干嘛?” “呃...可能是在给母兔子检查身体。” “哦...” “嗯...” 年少无知的开阳,总觉得这个小师叔给出来的答案,没什么可信度,但也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深入探讨。 “那只傻大个,过来单挑!” 唐牧提着刀,无比嚣张的指着那只体型硕大的兔子头领。那兔子完全就没有理会唐牧,把检查身体的用具放进了面前母兔子的身体里,速度语无伦次,让唐牧目瞪口呆,这也太快了!唐牧还没从惊讶中反应过来,就已经完事了。 唐牧捂着额头,自己这么嚣张的来挑衅,但一只兔子居然没把他放在眼里,这种尴尬,已经不是单单郁闷两个字就能说的清楚的。 “那兔子你别嚣张,你要是不接受挑战,我就当你认输,你后宫的所有母兔子都归我。” 唐牧说着抓起了一只兔子,而后那只兔子就从他手上消失,连开阳也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他把兔子弄到哪里去了。 这也是唐牧在修炼时,发现自己体内的一个奇特的技能,任何东西只要他碰到了都可以收到体内,从而变成树上的一片小叶子,但得经过被收入的同意,若是不同意,也可以强行收入,但需要修为比强行收入的等阶要高才可以,这只小白兔被收进体内后,他的小树枝条上果然长出了一片白『色』的小叶子。 唐牧见兔子头领,停止了动作盯着自己,就一只只将兔子收进体内。 突然,一道电弧打了过来,唐牧急忙将身子一歪,躲过了那道电弧,电弧打到了树上,盆口粗的树直接被劈成倒,断口处还不停的冒着黑烟,唐牧看一眼身后的大树,不免的咽了口口水,手中的刀握的更紧。 “小师叔,加油哦!” 开阳和大猩猩,两个身影一大一小的,面前摆满了水果,唐牧一阵无语,这两个货,这是来看戏来着。 唐牧生怕自己一刀将兔子首领砍死,但后来发现是自己想的太多了,兔子的速度异常的快,自己的刀刚落下,兔子的身形已经在很远的地方,并且打过来一道电弧。兔子每次打电弧都会有个间隔时间,唐牧用这个时间攻击,而兔子则用唐牧落刀的瞬间,躲开迅速攻击。 唐牧想多了两件事情,一个是兔子的皮『毛』没有自己想的那么不堪一击,而兔子的电弧的威力也没有那么大,兔子发的频率频繁,威力自然就大打折扣,电弧打在刀上,唐牧感觉到身体发麻,而后麻痹的感觉就很快消失了。 在远处看戏的开阳,偶尔会对唐牧出刀和躲避进行指导,大猩猩也时不时的捶胸为唐牧喝彩,唐牧对于这一对活宝不在一起感到惋惜,看来走之前应该让开阳把大猩猩带回去,偶尔溜溜猩猩也是不错的。 本来神『色』严肃的唐牧,一想起开阳脑补溜猩猩的画面,忍不住捂着肚子笑了起来,唐牧边笑边躲着兔子首领的电弧,兔子头领见唐牧大笑不止,以为他再笑自己,更加的气氛,攻击的更加频繁。 兔子的首领的攻击弄的唐牧措手不及,而大猩猩和开阳,完全不知道唐牧在笑他们,以为唐牧是有了什么新招式,但唐牧除了被几道电弧劈到似乎没有任何要发动某些招式的想法。 唐牧见一道电弧迎面而来,脑袋中灵光一闪,手中挽了一个刀花,将那道电弧打了回去,被打回去的电弧像兔子头领飞回去,兔子首领急忙跳开,那道电弧见地面击出一个深坑,这被唐牧打回来的电弧威力似乎更加大了! “快看,小师叔果然蓄谋划已久了”开阳拉着大猩猩看唐牧那一刀,都震惊不已,原来唐牧这招真是故意笑出来的。 唐牧也觉得奇怪,刚刚的那一招,明明是自己发出来的,可是在想用怎么也打不出来了。 唐牧觉得那招和自己的笑有关系,又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快看小师叔又要用刚刚那招了,” 兔子头领见唐牧大笑,急忙后退了一些距离,见唐牧没有什么招数用出来,兔子头领甚是气愤的,以为唐牧在耍他,直接发出了五道电弧,唐牧见电弧迎面而来,手中的挽出一个刀花,将五道电弧都打了回去。唐牧见自己的又一次使用这个技能,心中不免有些小兴奋,直接说摆摆手,和兔子头领说不打了!让它回家吃饭。 兔子头领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依旧一副拼命三郎的架势,唐牧突然意识到兔子首领的后宫还在自己的手里,急忙当初了那七八只兔子,那七八只兔子再出来的时候,体型完全比之前大了一倍还不止,甚至比兔子头领还要大上许多。 兔子头领的后宫们,把兔子首领弄到了自己背上,兔子头领被背走了! 开阳和大猩猩目瞪口呆,看着那群兔子离去的背影。 “小师叔,你对兔子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 “那他们怎么变的那么大了?” “我哪知道?” 大猩猩转过来,对着开阳支支吾吾的比划着什么,似乎他好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开阳见大猩猩的动作,口不由心的说:“你是说它们怀孕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索求无度 “傻大个!你再敢胡说,我让你也怀孕。”大猩猩吓的急忙捂住了嘴,这种恐怖的事情,大猩猩想都不敢想,别说发生在自己身上。 “你们站下!”那群兔子头领的后宫小队,都停下来,感激的看着唐牧。 “呃...不要这样看着我,那个傻大个今天放你离去,明天再战。”唐牧不依不饶,居然腆着脸和兔子约架,唐牧也知道这样有些不合适,但目前的情况来看,他貌似唯一能打过的,就只有那只肥兔子了。 那只大兔子在母兔子的背上双腿站立,很嚣张的做了一个摆爪的意思。像是再说唐牧不行,同时也相当于接受唐牧的挑衅。 兔子走远后开阳一脸崇拜的看着唐牧,给唐牧看的心里发『毛』。 “你...你看我干嘛?” “小师叔,你刚刚那招好厉害,可不可教我?” “呃...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用出来的。” “怎么会!你一定是不想教。” “教个屁,我压根就不会。” “那你怎么用出来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 “笑出来的!”唐牧很不确定的给了开阳一个答案。 “小师叔,你先笑,我试一试” 一让唐牧笑,反而笑不出来了,看着一旁呆萌呆萌的大猩猩,唐牧突然想起那个溜猩猩的梗,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开阳趁机像唐牧丢石头,但丢过来的石头都被唐牧躲了过去,没有一颗被打回来。开阳觉得很怪异,一脸嫌弃的说“小师叔你笑的不走心啊!” “...” 开阳又丢过一颗石头,开阳是带着情绪丢过去的,之前的丢石头,因为辈分的关系开阳没有往唐牧的头上丢,这颗石头直接奔唐牧的头部飞去,唐牧脑中灵光一闪,将那颗鹅卵石打了回去。 蹲在地上的开阳根本没有想到这颗石头会飞回来,急忙一个滚身,躲开那颗像自己飞过来的石头。 “小师叔,你会了是不是,快教我。” “别吵!你在丢几颗试试,对着我的头部丢。” 开阳一愣,很明显唐牧的态度不像是在开玩笑,开阳向着唐牧的头部丢了几颗石头,果然都被唐牧反手一刀打了回来。开阳翻滚着躲过了唐牧的石头,恍然大悟明白了怎么回事。 “小师叔,你这是被动的技能啊!” “什么意思?”唐牧不解的问。 “被动的就是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才可以释放出来的,你这个被动技能,应该攻击你的头部时候,你会发起反击,并将攻击你的技能打回去,但是你要主动使用的话是使用不出来的。” “啥?我和兔子打了一天就学会了一个技能,还是被动的?”唐牧有些不甘心的抱怨着。 “小师叔,你太不知足了!要知道我师兄师姐的被动技能也就两三个,而且领悟被动技能要比主动的还难,主动的只要学习就可以会,但是被动一辈子可能领悟不到,你这算是走了大运了。” 唐牧对于自己的被动技能不屑一顾,而开阳则是羡慕不已。 在开阳的建议下,大猩猩不断地向唐牧丢鹅卵石,经过不多的练习,唐牧的被动技能越来越熟练,不过这个技能发动的前提是对手,对唐牧的脸部进行攻击,唐牧借着夜空的月光练习,也没有在乎时间的流逝,只是练到大猩猩趴在地上睡着了,唐牧见没有鹅卵石丢过来,也只好休息调息。 唐牧简单的吃了些水果,就开始打坐进行调息,体内的!一道道暖流从尸皇丹上流进自己的经脉之中,经脉就如同通电一般,开始发热,在经脉的消耗能量时,不断地治疗着唐牧,因为的肌肉,减轻了今天和兔子打斗时候的酸楚和痛感。 第二天,唐牧醒过来,天已经亮了很久,开阳和大猩猩都还在睡觉,唐牧提着刀进山中去巡视了一遍,遇见的都是些牛羊马之类的。 在往深处走,唐牧感觉一种说不出来的压抑感,像普通臣民对君临天下帝王的臣服,又像是死亡的恐惧遏制在心头,让心跳加速,血『液』加快的流动,身体上的所有器官,都进入高度紧张感,唐牧向后退了几步,那种异样的感觉立刻消失,再返回去那种感觉又出现了。 唐牧如此反复的实验了几次,终于忍不住倒在了地上,急忙翻转身体轱辘出那个怪异的地带。 唐牧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用刀支着地面才爬起来。走了两步发现自己的体力又被耗光了!唐牧只好找了棵树打坐调息,又过了许久唐牧握了握拳头,感觉自己的体力恢复的七七八八了,站起身子回来反了回去。 唐牧主动和一个兔子约架,这要是放兔子鸽子,还不得让兔子笑话一辈子啊,唐牧可丢不起那个人。 唐牧一直在吃蛇肉,蛇肉味道虽然不错,但再好吃的食物,吃多了味道也就和屎没什么区别了! 唐牧正在物『色』今天的早饭,恰巧在河边看见一只羚羊,唐牧诡异的笑了笑,既然打不过兔子,这只羚羊应该轻而易举就能干掉,唐牧提着刀慢慢的向羚羊走过去,但这只羚羊更加的狂妄,连头都没有抬,似乎根本就没把唐牧放在眼里。 唐牧绕到羚羊的背后,举起刀径直的像那只羚羊砍过去,那只羚羊反应迅捷,直接用两只前脚站立,后脚用劲全力对着唐牧的脸部踢去,唐牧挽了一个刀花,强大的力气让羚羊,直接飞过近十米宽的大河,羚羊心有余悸的看着身后,发现自己居然神奇的站在河的另一边,很挑衅的对着唐牧摆了摆尾巴,继续低头吃草完全无视唐牧。 唐牧甚是郁闷,连羚羊都这么不好惹,只好随便采了些果子。 唐牧回去的时那只兔子首领在等着自己,让唐牧意外的是那只很嚣张的头领的兔子,懒散的躺在地上喘着气,很明显就是气不足,唐牧怪异的看着兔子。 见这兔子有气无力的,只好向大猩猩递去求助的眼神,大猩猩挠了挠脑袋,和兔子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兔子普通一个碎到的老妈子,回复着大猩猩的话,大猩猩边听边点头,还时不时的头头点头,时而不停捂着嘴偷笑。 大猩猩又将自己知道的说给了开阳,开阳边听边点头,一头雾水的皱着眉头,但明显听不明白大猩猩要表达的含义。 “咋样?兔子说什么?”唐牧问开阳。 “我也不太懂,所以只能将原话翻译给你。” “原话最好! “嗯!他说身体资质好的母兔子有优先的交配权,那群兔子被唐牧放回来以后,就成了资质上佳的兔子,昨天一天晚上基本上没休息,身劳体乏请求休战。” “我...活着不如一只兔子!”唐牧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行吧!行吧!我在找对手!你回去玩吧!” 大猩猩转述了一下唐牧的话,那只兔子首领一听唐牧这么说,跳了起来直接串到唐牧的脚底下,抱着唐牧的大腿就是不松开。 “哎!兔兄,你这坐拥后宫佳丽,抱着我干吗?”兔子听唐牧这么一说,眼泪直接掉下来,眼泪汪汪的看着唐牧,抱着唐牧大腿就不松开,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求助似得抱着唐牧? “那个,它什么意思?”唐牧疑『惑』的问大猩猩。 大猩猩也懵『逼』的挠着头,开口用兽语问着兔子。 经过一番复杂的翻译,唐牧才明白这只兔子,是想让唐牧也帮他改造一下,不然面对这强大的后宫团完全吃不消。 “你问问他有什么好处吗?”唐牧不绕弯子,直接等着兔子头领开条件,不然自己也帮不了他。 兔子首领犹豫了一会儿,说出了自己的条件,兔子头领的条件是可以认唐牧当老大,并且让他可以随意使用电弧的技能。 唐牧听了条件,故作思索的样子,抱着他大腿的兔子一直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随后蹭了蹭,像是求唐牧答应,唐牧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决定答应兔子要求。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低阶骗子 “哎!小师叔你太厉害了,和兔子都打出感情了!您太帅了。好羡慕你啊!” “羡慕?送你了,拿去当坐骑吧!” “萌是萌点,不过太小了,若是大点还可以。” “没事啊,师叔我能让他变大啊!” “公兔子我可以怀孕吗?” “...” “小师叔,兔子不陪你玩了,你用不用和这大猩猩练练?” 开阳帮助唐牧出谋划策,但唐牧对于上次和大猩猩的事情还心有余悸,这要是再和大猩猩动手,和兔子告假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唐牧突然想到了早上和自己动手的那只羚羊,似乎可以去找一找。 “小师叔,这兔子都对你五体投地了,咱们接下来找谁的晦气?” 开阳把唐牧这历练当成了捣『乱』,只要是唐牧所到的地方就不会安静,非闹得鸡飞狗跳的才肯罢休,那还得是人家服软,所以开阳把唐牧的历练说出了找别人晦气,一点都不过分。 “你觉得我除了兔子还能打过谁?”唐牧把问题丢给了开阳,希望他可以提供一个比较好的方案和建议。 “那得看师叔你想先锻炼力量还是速度了?若是练速度一定找那种行动敏捷的,若是力量当然得找身强力壮的。” “哦...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我们去练力量吧!” “欸?小师叔,你这...” “有什么不对吗?” “那倒没有,只是觉得怪怪的!” “错觉而已” “好像是这么回事!” 开阳完全被唐牧饶了进去,不过这个小师叔的『性』格古怪,和他在一起,无趣的事情也变得格外的有趣,开阳并欣赏唐牧这个人,对他有吸引力的是唐牧那颗妙趣横生的心。 “哎?小师叔,咱们干嘛去?” “我也不知道,我只想找除了这个货以外,力量大一些的灵兽,让他们领教一下我的刀法。” 唐牧亮了亮手中的星陨刀,血红的刀身反『射』出妖异的寒光,握在唐牧手中加下唐牧邪邪的笑容,让开阳打了一个机灵,唐牧始终给他一个不怀好意的感觉。 “小师叔,你不练练其他的武器吗?” “其他的嘛,我这还有梨花枪”唐牧说着收起了星陨刀,换成了梨花枪,这梨花的枪身上面,刻着精密的纹路,纹路上的刻痕已经变成了红『色』的血丝,就像鲜血流进了梨花枪的纹路里一样。枪头也如同染上了鲜血。 “师叔你的兵器是不是都『插』进肉里了,怎么每一把上面都有血?” “『插』肉里的那叫刺,谁闲的没事把这么粗,这么大的东西『插』进肉里去?” “也是哈,哪里放在哪里了?”开阳好奇的问。 唐牧思考了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和开阳解释尸皇丹的问题,看着自己腹部的位置,开阳也把目光转向了唐牧的丹田的以下的位置。 “师叔你是说放着里了?”开阳张大嘴巴不可思议的惊叹道。 唐牧以为开阳说的是丹田,让后就点了点头。 “那...这也...太...够*呛啊!” “啥?小伙子!你师叔我这里一个家伙事儿,就已经没地方了?你还想着放个十八般武器”唐牧对于开阳的想法有点哭笑不得,这真是把这里当成一个演武场了! “那在哪里?” “呃...由于我体质与众不同,如果要算的话,应该是在丹田里面!”听唐牧这么一说开阳更加好奇了,小师叔的丹田居然还有万物乾坤的作用。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好不好,这里没有你想要的小宝宝。” “呃...哈哈...好奇而已,即使我师叔祖你师傅,他应该也做不到把兵器放进丹田里,即使是飞剑或者『性』命双修的法宝,也仅仅能放在口中。” “快走!” 唐牧眼前一亮,因为他看见一头犀牛宝宝,这个小家伙绝对是力量型的,正好适合对练。 说着唐牧就飞奔了出去,开始追那只犀牛宝宝,那只犀牛宝宝,被来事汹汹的唐牧给吓到了,这个小家伙见到唐牧一脸坏笑,不怀好意思的样子,边跑口中边叫着,那只犀牛宝宝一只在叫妈妈。 “哎!小师叔你等等,这只小犀牛还未成年呢!” “呵,那最好不过了,欺负的就是他未成年。” 这只小犀牛也是够倒霉的,平日里都是从来不离开母亲的身边,自己妈妈吃草自己也吃草,吃够了就进小河中泡泡澡,撒欢跑进圈,从来不离开母亲的身边,一只对母亲形影不离。而犀牛宝宝一直好奇那片森林外面是什么样的,趁大犀牛不注意,小犀牛偷偷的跑了出去,而这刚刚出那片自己所居住的森林没多远,就遇见了唐牧这个专门未成年的坏叔叔。 唐牧把小犀牛追到了森林深处,这里面的树木密集,更像是一个庞然大物的巢『穴』,别说是犀牛就算人,也难以从这森林的缝隙中过去,此时小犀牛也停了下来,转过身来,四处看了一圈,突然对着唐牧吐起了舌头,口水喷的到处四溢,唐牧郁闷无比连一只小犀牛都敢调戏自己,而且还是在走头无路的情况下。 “哎!我这暴脾气,小犀牛你有点皮啊!走头无路咯还敢这么嚣张。” 此时开阳和大猩猩也追了过来,唐牧嚣张的样子让他们为唐牧捏了一把冷汗。 “小师叔无路可逃的是你” 开阳提示着说道,大猩猩比比划划的似乎再说“嚣张的也是你。” “怎么可能...我...”唐牧转过身去,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阵势吓得腿都发软了!这后面是一个犀牛群,唐牧的面部肌肉不受控制的抽了抽,这也太壮观了,自己不就是欺负小犀牛未果吗?这可好一大家子的犀牛都过来了。 “小师叔,那犀牛似乎很不友善,问你是追他儿子干嘛?”开阳替唐牧翻译着犀牛的话。 “呃...那个...那个,你告诉他们,我只是在和小犀牛赛跑。” 开阳将唐牧的话翻译给犀牛听,犀牛头领回头看众犀牛,而后又和唐牧说了些什么? “小师叔,他们问你手中的长枪是怎么回事?” “呃...这个啊!你告诉他们是糖,一种食物。” “哎?小师叔这么蹩脚的理由,你觉得他们会信吗?” “照说就行” “小师叔,他们说让你吃了!你是不是可以给我表演一个长枪入喉啊!” “长枪入喉,亏你想的出来,你让他们看着。” 唐牧横着拿着长枪,做了一个往嘴里丢的样子,而后一瞬间将长枪,收回体内。 见唐牧一瞬间就将长枪收了回去,犀牛们一个个都目瞪口呆的表情。 “小师叔,他们说没看清...让你再来一遍。” “在看一遍!好吧!” “小师叔...” 开阳本以为唐牧反应过来了,没想到唐牧又把长枪拿了出来,而后又按刚刚的方法来了一遍。犀牛一个都表示不可思议,其中的不对的地方无论是犀牛,还是唐牧完全就没有反应过来。 “哎!小师叔,他们居然要相信你了,还说犀牛一族愿意交你这个朋友,还说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开阳苦笑不得,怎么想不到这群犀牛居然这么好骗,还把唐牧这个低阶骗子当成朋友,开阳此时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被一群无脑的犀牛给颠覆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犀牛大壮 “那你不看看我是谁,我师傅是谁。”被开阳夸了两句唐牧开始飘起来,不过一直感觉有双眼睛盯着自己,这双眼睛不是何初云他们,更不会是天玑,不过也不敢确定是不是柳镜云,小心驶得万年船,自夸同时带一下师傅,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小师叔接下来该怎么办?” “等等!” “嗯?怎么了?”开阳被唐牧这突如起来的一声吓的一愣。 “我才发现,你居然能和动物交流,这是怎么个回事。” “欸?我没和你说过吗?”开阳对于唐牧不知道才感到意外呢! “要是有说过我又怎么会问你” “那应该就是我没说过,这个也不是什么神秘的事情啊!” “那你就说说,弄的好神秘。” 无尘宫这二代弟子七人都是修炼的《无尘决》,都是以《无尘决》为修炼心法,修炼到后天的所发展的方向,就开始变得不同。所以每个人善长的技能,也就不开始变的不同。 天枢对武技比较痴『迷』,修炼的是武技,天璇展现出来的是力量,别看天璇是个女人,她一拳一脚都有开山裂石的威力。 天玑喜欢术法,他的术法威力也不容小觑,天权修炼的是符咒,同过符咒和咒语勾通天地之间的感应。 而玉衡心中有很重的执念,痴『迷』于剑术特别是杀人的剑术,玉衡的剑术绝对已经达到了个剑术大师的水平,甚至还要高出很多。 开阳还清楚的记得,有个凡间被誉为天下第一剑客的剑士,来向玉衡挑战,何初云怕玉衡出手伤人,特意让玉衡拿了一把普通的桃木剑,而当那个被誉为天下第一剑客的家伙,剑刚刚拔出,剑就瑟瑟发抖发出可怜的悲鸣声,玉衡还未等动手,剑客手里那把剑已经折断了,后来修真界传闻,天下第一剑客的剑,见到玉衡吓得自行了断了。 开阳的显现的是兽语,可以和百*流,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又或者说很鸡肋,但多少还是挺方便,让开阳巡视山门不仅仅是因为开阳胡闹,而是他懂兽语,这断剑峰上灵气充沛,兽类自然少不了,开阳巡视山门的效率也,会大幅度提高。 摇光天天和糖葫芦、柳镜云混,经常撒娇卖萌耍无赖,糖葫芦和柳镜云的法宝,不知道让摇光弄去多少,虽然何初云让摇光上交。但以摇光的『性』格,上交多数都是她不喜欢的破烂。 开阳跟唐牧解释了,自己会和百*流的原因,唐牧搂着开阳就不听嘀咕着什么,看着两个神神秘秘搂着肩膀的大猩猩不解的直摇头。 “小师叔,你确定啊!” “当然! 开阳狐疑的看咯唐牧一眼,就开始翻译刚刚唐牧刚刚交代给自己的话。 唐牧让开阳和犀牛说“如果成为朋友,就要进行一场象征着友谊的决斗,犀牛从力量小的犀牛,逐渐派力量大的犀牛和自己决斗,最后面还有居然还有一句,一切都是为了友谊,愿友谊地久天长。” 开阳将这些话说完。不由的脸颊发烫,这小师叔太无耻了,完全就是在欺负犀牛的智商不够。 开阳将唐牧的话,转述给了犀牛,犀牛爽快的答应了。 “小师叔他们答应了,他们说了为表示对的尊重,直接派出他们最强的犀牛和你决斗。” “啥?最强!” 唐牧的感慨还没有结束,就听见地面一阵一阵的晃动,一只如同一间房子大小的犀牛,从犀牛群后面走过来。 “呃...开阳你问问这还是牛吗?这明明已经超出牛的范围。” “小师叔,他是牛他叫牛大壮,据说大壮从小就吃公牛『奶』,所以长到这大。” “啥?公牛『奶』!你确定没听错?” “是啊!我确定没听错。” “没听错?” “没听错” “公牛『奶』?” “是的,公牛『奶』。” “好吧。物种的不同严重破坏了,我原本坚定不移的世界观。” “小师叔这种事情,在俗世看不见,但在修真界走了,很多好奇怪的问题,不过就是平平常常没有什么” “没什么!你个小屁孩懂什么,不过我倒是好奇哪个是他的『奶』爸,哈哈...” 神经大条的唐牧,心不在焉的,似乎忘记了这个眼前的庞然大物,是自己的对手。居然还有心情关心这个大家伙的『奶』爸是谁,唐牧的猎奇心还真不是一般的重。 “小师叔,你别玩了,你只有战胜这个大家伙,你就是这群牛的首领。” “他们说的?” “那到没有,他们说只要你赢了!牛群中的漂亮母牛你随便挑。” “我又不是公牛,我要母牛有什么用?” “小师叔,这你就不懂了吧!一个种群中只有首领,为了保证自己优秀的基因,可以随意挑选配种的对象。” “越说越离谱了,难不成我还得和母牛配个种?” “这个是对首领的认可,至于配不配种,我还是个孩子我不懂,你自己做主就可以,师叔加油,我先闪了!” 唐牧转过身来,看着这头足有一间房子大小的牛大壮,唐牧心里如同有一群羊驼,在草原上策马奔腾。这不是能力和修为的问题,这明明就是跨物种的劣势。 想和这犀牛群结好只能用长枪,若是拿刀的话,友谊的小船还不得瞬间就翻了,这犀牛群不得给自己来个策马奔腾大踩背。 唐牧斜握长枪严阵以待,这头如同房子大小的犀牛,不停地用前蹄磨着地,蓄势待发。 两边都处于剑拔弩张的状态,唐牧的手心中被汗浸湿,若是用刀的话唐牧可以反击,但是此时唐牧手握长枪,气势在这里,实则心里在不停的打鼓,因为自己心里一点把握没有。 大壮闷声的叫了一声,快速的飞奔了出去,如同翻腾的洪水,铺天盖地滚滚而来。 眼看着大壮的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离唐牧也越来越近,大壮还有瞬息的时间,就要撞到了唐牧的身上,开阳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唐牧出点什么事情,又或者唐牧有什么应对的方法。若是唐牧出事没有物『色』好其他的坐骑,那也就能拿大猩猩凑合一下了! 牛大壮从唐牧的身影中穿过去,开阳努力的『揉』了『揉』眼睛。刚刚唐牧的还在那里,而此时唐牧的身影已经从原地消失,那么短的距离任何人都逃不掉的,开阳想不通唐牧是怎么跑掉的。 牛大壮穿过唐牧的身影,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从跑变成了走,突然牛大壮的身体中,出现一点白光,就如同流星划过一样,牛大壮闷声的叫了一声,两只前踢就抬了起来向后倒去,仿佛被什么比他还要大的力量掀起来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人牛之战 唐牧见自己没有事情长出了一口气,而后很帅气的转身,嘴角牵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唐牧本想试试用长枪看一下能不能打出来反击,若是不能打出来就赌一把,反正自己的身体,只要不被大卸八块就会恢复伤势。 唐牧见着倒飞倒地的牛大壮,知道自己真的赌对了!自己在面临危险的时候,又领悟了一招。 就在刚刚牛大壮马上撞到自己的时候,唐牧突然心间犹如出现到一道灵光,一股强大的力量涌上心头,随后那股力量带动着全身的力量,唐牧只知道那只有那么一瞬间,自己的长枪刺出而后贴着牛大壮的一侧皮肤上划过,皮糙肉厚的牛大壮,身体上仅仅留下一道白印子而已,而这瞬间的事情在唐牧眼中,如同慢放一样,直至结束时间才恢复到原来正常的速度。 唐牧看着手中的长枪,枪头似乎不是很锐利,也很幸好是长枪不锐利,若是用的蜂鸣剑或者星陨刀,刚刚自己这一击,这个牛大壮非得开肠破肚不可。 若是闹出这样的后果,在这里也就没什么玩头了!唯一的收获,就是一只兔子和猩猩了。 牛大壮倒在地上,连自己怎么倒掉的都不知道,完全没有弄清刚刚发生了什么。扑腾着身子,努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奋力摇晃着自己那颗大脑袋,在他眼里唐牧是重影,完全就看不清唐牧在那里。 唐牧这一击有这样的效果,还是借力于牛大壮冲击的速度,这因为牛大壮的速度唐牧借巧劲,轻而易举的就将牛大壮放倒。 牛大壮本就是犀牛群中个头最大的,如今被比自己小的唐牧轻而易举的给放到,完全不甘心,这以后完全没有脸面在犀牛群里混了!让一只只娇滴滴的小母牛还怎么看他,还怎么继续嘿嘿嘿。 牛大壮鼻子中愤怒的喘着粗气,前蹄刨地如同飞出的利箭一样冲向了唐牧。这犀牛来势汹汹,大猩猩眼睛也有些直了,这一击自己能不能接下来还不一定,更何况唐牧了。 而此时的唐牧似乎更加镇定自若,将长枪收了起来,伸出双手,嘴角诡异的笑容,显得信心十足,开阳对唐牧的修为是一清二楚,基本上都不如三代弟子的修为高,唯一高的就是辈分出奇的高。 牛大壮的这奋力一击,就连一拳一脚可以开山断石的天璇,能不能接下来都不好说,而此时的唐牧居然打算徒手接。 开阳的脑海中似乎已经想到了,唐牧被撞飞吐血而亡的场面,急忙闭上了眼睛不敢看。而此时大猩猩也呆呆的看着,将一颗西瓜丢进嘴里,西瓜被咬碎的声音和流出来的西瓜汁,开阳似乎见到了最不想看见的一幅画面。 牛大壮和唐牧的距离只在眨眼之间,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似乎怕错过任何一分一秒,而犀牛群也是一样的,一只只犀牛都萌萌的瞪大了眼睛。 生怕下一秒唐牧再一次消失,刚刚唐牧用长枪可以消失,现在赤手空拳的恐怕要彻底的消失。 在唐牧和牛大壮碰到一起的一瞬间,两个身影确实消失了一个,不过消失的身影不是唐牧,而是牛大壮。唐牧还保持刚刚那个接牛大壮的姿势,唐牧恢复了站姿,风中一个孤傲的身影,长袍随风摆动,一人一枪有如百万残骸中的英雄,迎风独立。 唐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禁闭双眼让人『摸』不清到底是谁输谁赢,这次可以肯定的是消失的是牛大壮。 牛大壮只记得,刚刚马上就要撞到了唐牧,那个害自己没母牛泡的家伙,就在要撞到他的一瞬间,他又消失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天就黑了,牛大壮一直按牛群的生活规律来,天亮吃草,天黑睡觉。现在这里虚无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更没有草,一阵阵困倦涌上心头,牛大壮走了一会儿没有看见那个令人讨厌的身影,直接趴在地上开始呼呼大睡起来。 唐牧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大有力的蠢牛,居然这么简单就被摆平了! 唐牧睁开眼睛,从内视中脱离,见牛大壮睡熟,便将牛大壮放了出来,可怜的牛大壮还在熟睡中,还不知道牛族首领已经宣布了唐牧的胜利。 牛群一阵阵欢呼雀跃,牛大壮惊醒,以为是为自己的胜利而欢呼喝彩,兴高采烈的却发现一群小母犀牛正将唐牧围在中间,唐牧正在享受英雄的祝贺。 牛大壮见此景心里更加的不舒服,自己还搞明白怎么回事就输了,而且还输得的莫名其妙,看见唐牧被围在母牛中间心中更加不舒服,大声叫了一声,愤怒的就向唐牧跑过去,转眼就到了唐牧的身边。 “停!” 唐牧不慌不忙的将这一个字喊出来,牛大壮就真的不进攻了!身体如同被定上了一样,还保持着两蹄子立地的姿势,另两只蹄子还踏在空中,如同镶嵌在结实的岩石中不能动弹分毫。 “哇!小师叔,你是怎么做到的,特别是刚刚那看不清的一瞬间” 开阳一脸崇拜的问着唐牧原因,居然把犀牛给放倒了!而且还能将他弄消失。 “也没什么啊!就在刚刚我好像感受到了什么,突然灵光一闪,我就使出来一个长枪的招式,至于为什么能使出来那个招式,我也说不清原因,可能是在哪生死的一瞬间领悟到的。” “那刚刚你徒手接招,又将牛大壮定在原地是怎么一回事。” “妄你跟我混了那么久了,对于我你居然能不了解到这个程度,太寒心了。” “那这么说,无论刚刚发生了什么都和你的脱不了干系呗” “挺『露』脸的一个事,怎么你这么一说,味道还不对了呢!” “这些都无所谓,小师叔你刚刚领悟到什么招式了?” 唐牧解释一下刚刚发生的事情,对于唐牧在生死一线上,领悟到了武技是无比的羡慕。 可能这就是为什么唐牧是自己师叔的原因了,不同师傅教出来的徒弟,完全就不在一个档次上。一想到自己师傅何初云,又想到师叔祖柳镜云,开阳在个一瞬间,心中么愤恨不平,瞬间『荡』然无存。 “小师叔,其他我都差不多知道,可是你为什么连定身法都会,要知道那可是只体型巨大的犀牛,都给定住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力量比拼 唐牧之所以能把牛大壮定在那里,完全是因为刚刚唐牧将其收入体内的时,牛大壮没有反抗,更加不可思议的是这头傻大个,居然还在自己的体内呼呼大睡上了。 唐牧通过那只兔子头领进入到自己体内,才知道无论是什么东西进入到自己体内,只要没有反抗或者被驯服都会与自己的血脉相连,成为树上的果实或者叶子,和唐牧体内的树相连接,树根提供营养,果实和叶子吸收灵气在返还给树,彼此形成一个循环,唐牧的体内可以让灵兽快速的提升修为,简直就是一个绝佳的地方。 而成为叶子和果实的灵兽,可以帮助唐牧提升修为,而且被唐牧尸皇树连接的灵兽会受到唐牧的侵蚀,成为唐牧的一部分,如同手掌一样,只要在一定的范围内,唐牧可以随心所欲的『操』控他。 这个牛大壮是身强力壮,但那仅仅是身体上的,内在的修为都不如母兔子,可能是身体强壮有力,很多事情都需身体力行,特别是在繁殖牛群这方面,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身乏体虚,如同一只纸老虎一样。 牛大壮完全是去固本培元,在唐牧的体内睡了一觉,本已经吹拉枯朽的器官,得到了友善的滋养。完全摆脱了之前的虚弱感。 被定住的牛大壮叫了叫声,开阳看着那只还成奔跑姿势的牛大壮,同情的摇了摇头,又有些鄙视,而后将牛大壮的话翻译给唐牧。 “他说他不服,你用的术法,赢了他胜之不武,他要和你比力量,并且说要在力量上输了你,他才服。” “啥?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吗?你去问问那牛老大怎么说” 开阳和那个牛头领叽里咕噜交流,最后开阳黑着脸回来了,看开阳的表情唐牧知道这事一定谈崩了。 “那首领怎么说?” “头领说犀牛族都追求力量,牛大壮说的合情合理,如果唐牧不想比试算你们平手,唐牧用术法胜之不武,但考虑到人的力量和犀牛没有办法相提并论,所以只能算唐牧赢一半,给了他们一个平手的结果” 唐牧想了想,这还是可以理解,毕竟这群牛也要脸面,但这个脸必须打,还打的清脆,这明显就是牛多欺负人。 梨花枪出现在唐牧手中,一阵阵电流噼里啪啦的流过梨花枪,血红的枪身在跳动着蓝『色』的电弧,蓝『色』的电红『色』的枪,两者结合到一起,强大的能量让唐牧的衣摆无风自动,更像一尊魔神,尤其是那杆长枪散发出来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如同一个噬血魔物。 唐牧将枪头『插』在地上,身体如同一条纤细灵活的水蛇,饶到枪尾的顶端,唐牧一抖被压弯的枪身,枪身伸直,连人带枪将唐牧弹飞,天空中不断向高空飞的唐牧只剩下一个小影子,当上升到一定高空时,唐牧的身体向下倒飞!唐牧曲蜷着身体,如同一支轮子一样冲空中翻滚下来。 唐牧形成的轮子砸在地面上,一阵巨大的气浪将周围的草木掀飞,以唐牧的为中心半径约我七八米的距离寸草不生,全部被移为平地。 唐牧向早就被解除限制的牛大壮招了招手,牛大壮似乎不像刚刚那么傲气了,完全被唐牧的这一击给吓到了,牛大壮有点不可思议,在他的印象中这完全就不是一个人类可以做到的。 开阳也被吓的惊呆了!这一击堪比天璇的一拳了,但天璇的修为已经达到了什么程度,但两者的修为可差着十万八千里呢,若是唐牧的修为能达到柳镜云的水平,整个就是一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变态,向无尘祖师那样,一剑劈开一座山脉完全是有可能的。 每个人基本都是可以修行的,以本门的修炼心法为基础,一些天赋破高的弟子会出现顿悟的想象,也就是说受天地所感,顿悟术法,世间万事万物皆有规律,每个人的不可能领悟天地运行的所有奥秘,但像唐牧这样短时间顿悟两个术法,还都是武技术法的真不多。 牛大壮被唐牧这一击吓怂了,磨磨蹭蹭的不敢向前。低声的叫了几声。 心花怒放的开阳,以为唐牧若是还有这样的攻击,一定就赢定了!怎么没不敢想象一只牛居然这不要脸,居然让唐牧不用武器和它鄙视,不光是开阳鄙视它,此话一出连牛群都低下头,为他这不要脸的可耻行径感到害臊。 开阳将牛大壮的话翻译给唐牧,没想到唐牧居然爽快的答应了!还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开阳也很疑『惑』,真不知道唐牧不用那个让犀牛的消失的招式,和梨花枪还有什么样的办法,能打赢这只不要脸的蠢牛,开阳殷切的希望这场比试快点开始,好好的教训一顿这只不要脸的傻大个。 “小师叔,猩猩说让你打到他,不然以后你就别跟他混了!” “啥?” 这么会儿,又出来一个不要脸的,自己什么时候成为大猩猩的小弟了。 就在唐牧走神的一瞬间,牛大壮鼻孔喘的着粗气,像唐牧奔腾而来。 “傻大个你跟我说清楚,谁是你小弟?” 唐牧质问着大猩猩,完全没有牛大壮的进攻当回事,直接一个闪身躲过了牛大壮的攻击,借着牛大壮和自己擦身而过的一瞬间,唐牧一把抓住了牛大壮的后腿,两只手臂抱着牛大壮的后腿,原地转圈将牛大壮整个身体轮起来,牛大壮的庞大的身躯带起一阵飓风。 唐牧松开手,牛大壮惨叫了几声,就飞向了森林的那一端,一声巨响森林的另一段树木被砸倒一大片,牛大壮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步履阑珊的走几步,又重重的倒在了地上,牛群的众牛全部都看呆了,能让牛大壮四脚离地,而且还飞出去的唐牧绝对是第一个。 此时牛大壮已经晕倒了,唐牧不知道怎么的居然和大猩猩吵可起来,他们彼此吵着开阳快速的替两边翻译,后来开阳实在翻译不过来了,加上两边愤怒的情绪让开阳愈加的不耐烦,直接丢下了一句话。 “妈蛋,你们直接干吧” 开阳的话两年都听的懂,大猩猩听开阳这么说以为唐牧要动手,而唐牧也以为大猩猩按耐不住了。 大猩猩愤怒的锤着胸膛,唐牧也不甘示弱大喊着“来啊!”大猩猩直接是一拳轰出去,唐牧硬对硬也直接一拳对上了大猩猩的拳头,一大一小的拳头对在一起,什么都没有发生时间我如同静止了一样。 犀牛群也是一阵错愕,这个人类完全就是个疯子,和牛大壮打完不算,居然还和自己的人干起来了,要知道这大猩猩可是无限接近五阶的灵兽,而牛大壮除了身体的力量,在修为上基本属于零。 所有牛都望着那两个身影,一大一小的两个拳头就像好朋友对拳一样,根本没有任何威力,但是他们错了,时间过了几秒后,以两个身影为半径掀起一阵如同暴风一般的气浪。吹的所有人都倒退几步,这不是修为的较量,而纯粹是力量的较量。 再所有人感叹唐牧强悍的时,开阳一直在思考唐牧强大力量来源是哪里,绝对不是修为,哪又是什么原因能让唐牧有如此大的力量,开阳百思不得其解。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异类龙族 唐牧和大猩猩彼此都不甘示弱,彼此都相互进攻,唐牧的身体小,无论从哪里进攻大猩猩的拳头都能挡下,短短一瞬间两人不知道已经交手了多少次,这几次的进攻,不同于之前蓄力打出的一拳,威力同样也不容小觑。 两个人的打斗,溅起一片灰茫茫的尘土。 牛大壮大壮昏『迷』了一会儿,突然后腿抽动了下,奋力的爬起,努力的晃了晃脑袋摆脱了眩晕的状态。红着眼睛跑了回去。 唐牧和大猩猩打在一起,只能听见声音,视野全部被灰尘挡住,没搞清状况的牛大壮直接冲了进去。 唐牧和大猩猩打呢难解难分,而此时的牛大壮相当于碍事的,唐牧和大猩猩一拳一脚直接将牛大壮打出了没有植被的范围。 牛大壮不甘心的爬起来,围着外围转了几圈,直接冲了进去,此时唐牧这背对着牛大壮,唐牧和大猩猩对了一拳两个身影分开。 唐牧听见后面有滚滚而来的声音,转身过去牛大壮已经和唐牧近在咫尺,唐牧抓住了牛大壮的犄角,借着牛大壮的冲击一个背摔,将牛大壮硬生生举起来,摔倒了地上,牛大壮被摔呢七荤八素。 唐牧又拽着牛大壮的犄角,将牛大壮在一次轮起来,可怜的牛大壮连起都没起来,就被唐牧当成武器向大猩猩丢了过去。 大猩猩见牛大壮飞过来,一跳跃起了几丈高,一脚踢在了牛大壮的脸上,那在踢上的一瞬间,整张牛脸发生了变形。 可怜的牛大壮搅入唐牧和大猩猩的战斗,现在完全就成了一场足球友谊赛,而牛大壮则是那个球。 唐牧和大猩猩的体力不断地消耗,大猩猩消耗的是自己的体力,而唐牧借用的则是牛大壮的力量。 唐牧之前拿起长枪往地面上的一击,本来的目的是想试一试兔子头领借用自己的术如何使用,结果那奋力一击却造成意想不到的效果,所以唐牧更加自信了,兔子进入过唐牧的体内,唐牧能使用兔子的力量,而牛大壮也同样进入过,牛大壮的量唐牧也是可以使用的,但牛大壮不在自己的体内,唐牧只能发挥牛大壮一半的力量,这力量就足够和大猩猩较劲的。 一旁被打得鼻青脸肿吐白沫的牛大壮,躺在地上眼冒金星,伸着舌头。 唐牧和大猩猩都喘着粗气,这场比试才算结束。 烟尘慢慢落下,牛群都紧张的关心战况,其实是更关心牛大壮,整个过程只听见牛大壮的惨叫。 消散的灰尘中,慢慢出现的两个身影,一大一小喘着粗气,而牛大壮也是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昏倒在地上。 毫无疑问这次又是唐牧赢了,唐牧喘息了一会儿,将牛大壮收入体内,让体内的尸皇丹帮助它疗伤,当牛大壮被唐牧收入体内时,唐牧可以发挥牛大壮百分百的力量。 唐牧趁大猩猩不注意,瞬间跳起一个右勾拳,将大猩猩打的倒飞出去,大猩猩一瞬间整个脸都发生了变形,板砖大小的蛀牙,也被唐牧打的从嘴里飞了出去。 唐牧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意气风发的走了出去,牛群一阵哗然,灰尘中,它们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刚刚的一瞬间,所有的犀牛,都真真切切的看见唐牧一拳把大猩猩打到,还被打掉了一颗牙。 在牛群看来,现在是唐牧轻松一打二,而且还全部放倒,现在犀牛群的眼中唐牧可是神一般的存在,打败了牛大壮不说,还打倒了四阶巅峰的大猩猩,其实他们不知道唐牧才刚刚一阶的修为,能有如此强大的战斗力完全是仰仗尸皇丹。 “小师叔,小师叔,你太帅了!连猩猩都打败了,简直比禽兽还禽兽,不不不,你简直就不是人,我的意思...” “停!马屁就不在拍了!” 开阳本想拍马屁,结果几次都拍在马蹄子上了,唐牧黑着脸,打住了开阳的措辞不当。 “小师叔,我发现你是个谜团啊!”开阳眉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弄得唐牧一头雾水。 “什么意思?” “你身上的秘密似乎要比镜云师叔祖的还要多”开阳眼中闪烁着光茫。有些迫不及待,想更多的去挖掘唐牧身上的秘密。 “我也不知道我有多少秘密,很多时候都是迫不得已” “哦?那这么说你把大猩猩的牙,打掉了也是迫不得已咯?” “你在抬杠,我可能会干出其他迫不得已的事情来”唐牧捏的拳头嘎嘣嘎嘣的响,吓得开阳急忙闭上了嘴不敢说话。 “傻大个,你也别在外面混了,一同进来吧!”唐牧叫着大猩猩,一手成爪状,将大猩猩吸进了扭曲的空间,大猩猩挣扎着,在地上留下了几道抓痕。 唐牧拍了拍手准备收工,突然大地震颤,牛群们都惊恐的看着四周,唐牧也感觉到了不舒服,强大的威压让自己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 这个让人不舒服的威压居然如此的熟悉,唐牧总觉得在哪里见过,突然想到,就是之前自己险些脱力而亡的那个范围,但这范围居然是可以自动的。 犀牛群吓的战战兢兢,如临深渊一般,强大的威压让犀牛群全部跪倒在地上。 “呀呵呵!龙大爷我一声吼啊!兽岛抖三抖啊!龙大爷我二声吼啊!兽岛我横着走啊!龙大爷我三声吼啊!大爷我三声吼啊!三声啥来着?” 树林中出现了一个肥胖的身影,椭圆的肚子已经快要耷拉到地上的,圆滚滚的大肚皮光滑的如青蛙一般,头顶上的顶着短短犄角,倒像是两块生姜黏在上面,长长的马脸圆而肥,肉嘟嘟的已经胖的走形,一双小短腿被肚子挡住了大半,只能看见两只脚,一条紫『色』的尾巴,因为胖的原因快耷拉到地上。一身紫『色』的鳞甲倒是像宝石一般耀眼 “这是什么东西?”唐牧瞪大了眼睛,自己的三观完全被颠覆了,他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这家伙居然是一条龙,还是一条“巨型”龙,和自己心中所想的龙完全就不是一个形象,传说中的龙神高高在上,不怒自威,而眼前这条分明就是一个混吃混喝的流氓,完全把唐牧心中神龙的形象给毁了。 “能遇见龙大爷我是你们的荣幸,今天龙大爷大驾光临,你们有失远迎,我驾临这里蓬荜生辉。我这人,不!我这个龙比较低调,不喜欢炫耀自己高贵和与众不同,今天大爷我高兴,你们好酒好菜的随随便便的招待我一下我就行,我对吃的不挑。” “这...这是龙?” 开阳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他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龙。所有该别人夸赞的话,全让他用在自己身上了,还说自己低调。不挑食还得好酒好菜的随便招待一下。 这条龙完全是龙族中的泥石流,肩负着抹黑龙族的重担,唐牧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么不要脸的龙为什么还是条龙啊!唐牧突然有一种屠龙吃肉的冲动。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擒龙计划 “那个谁谁你们保护费交了吗?” 那只快胖成球的龙,扯着嗓子叫嚷着,收保护费。 “开阳,你别拽着我,我要揍他。” “小师叔,那好歹是头龙,得罪他等于得罪了龙族。”开阳见唐牧表情不对,急忙抓住了唐牧的胳膊,生怕他和龙打起来。 “呦哈哈,小子你好像很不服啊,你过来打我啊!来打我啊!”那只肥龙将唐牧红着眼睛要揍自己,扯着嗓子很嚣张的挑衅着唐牧。 “怎么样?没胆吧!呦吼吼!” “开阳你放开我,我今天非得抽他丫的,让他这么嚣张。” “你们听着,龙大爷我只收保护费,不伤人把好吃好喝的都送到山顶,若是不送这就是你们的后果。” 肥龙用爪子在树上挠出抓几道痕。 “嗯...完了?” “完了,不然呢?” “没事...” “怎么?你们难道都不害怕吗?” “啊?哦!怕!对对对...哎呀...哎呀呀...好恐怖吓死我了” 唐牧黑着脸看着开阳这个戏精,演的这么浮夸,可没想到那条傻龙还信了。 “呦哈哈!怕了就对了,记住啊!别忘了你们的保护费,龙大爷我一声吼啊...” 肥龙对于唐牧这浮夸的演技还真信了,摔着尾巴,扯着嗓子唱着歌去别处去收保护费去了。肥龙走远以后唐牧感受到的威压才满脑子消失,跪倒在地上的牛群才战战兢兢的从地上站起来。 “开阳你去问问他们,这个家伙所谓的保护费是什么?” 唐牧愤愤不平,这哪是条龙啊!分明是个小无赖,一定是在龙族中混不下去了,被赶出来了,才敢来这里作威作福。 “小师叔,那犀牛老大说了,那条龙是二十年前,进入这个岛的,本来掉下来的时候很虚弱,这里的灵兽们见他是条龙就天天给他送吃送喝,一开始还好,后来他伤势痊愈以后,还是有一些人给他送食物,再后来见他好吃懒做就没人送了!不过他居然下来自己收保护费,所有动物迫于他的威压龙威不敢啃声,这条龙除了好吃懒做一点,没有其他的大『毛』病,平时倒是从来没有伤害过谁,也有灵兽反抗过,是个修为逆天的家伙,但是在龙威之下根本无法出手,所以才让他一直胡作非为,但好歹他没有伤害过谁” “那他没有伤害谁,长得这肥他都吃什么?” “他只吃水果,肉类从来不吃,说其他的动物腥臭无比,吃他们有染他的高贵的身份和龙族血脉。” 唐牧哭笑不得,这还是条信佛的龙,还不吃血食,那就好办,就怕他要吃其他动物就不好弄了,这条龙完全可以带回去交给初一来养,没事让初一教它念佛吃斋,打坐参禅什么的。 “哎?小师叔你笑的好卑鄙啊!” “啥?开阳,要不师傅把你做成贡品,喂给那条龙吧”唐牧阴险的表情,吓的开阳后退好几步。 “小师叔,你这卑鄙笑容,原来是想把我卖了,你走开。” 开阳被吓的躲到了牛群的后面。 “你先过来,就是把你洗剥干净了,给它送过去,也不见得他会吃你。” “那你干嘛?” “练丹!” “小师叔,你什么时候学的练丹,以前怎么见过你说过。” 开阳从牛的后面走了过去,很是好奇唐牧是怎么练丹的,练丹的功夫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而且开阳还听摇光说,唐牧光入定修炼就近一个半月,等他回神的时候就匆匆忙忙的说来这里,而且柳镜云也很早就下山了,唐牧身上有秘密开阳知道的,但是唐牧摇说自己会练丹,打死开阳他也不敢相信,除非唐牧拜师有三年五载了,那拜师仪式都是在无尘宫举行的。 “诺!看这是什么?” 唐牧手中出现了一本书,上面清楚的写着《丹经》,开阳睁大眼睛确认那本书确实是《丹经》这个小师叔太无法无天了,居然连师叔祖的丹经都给偷出来了。 “小师叔,这《丹经》倒是不加假”但你连个丹炉都没有怎么练丹,要是练出来的丹『药』吃死人怎么办。 “你对小师叔我就这么不相信呢?再者说我要的就是吃死人的效果。” “啊?你要练毒啊?” “差不多” “那给谁吃...那条...” “知道就好,千万不要声张” “这不妥,不妥,小师叔那可是龙啊!你万一给弄死了事情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开阳摇着头不同意这件事,现在无论唐牧做什么事情自己都是从犯,这搞死龙族的大罪他了不敢背。 “谁说要搞死他,再说他是龙,哪有那么脆弱,万一弄死了就吃了,那么肥...没听过地上驴肉,天上龙肉吗?” “嗯...有几分道理,龙肉味道应该不错”开阳顺着唐牧这条下坡路,就往下走。 “不对不对,小师叔,这龙肉吃不得,您还是放弃这个危险的想法吧” “欸?开阳你不是想要坐骑吗?那虽然胖了点,但是骑上去应该还是很拉风的。” “小师叔,我突然觉得没事遛遛猩猩还是不错的,那条龙整个一土肥圆,我要是骑他都不如我师叔那条白雪。” “话不能这么说,人的名,树的影,减减肥还是可以骑的。” “不要,不要” 无论怎么商量,开阳已经彻底对龙族,不抱有任何希望了,要说龙帅的还是天权的那条青鸣,虽然是低阶的蛟龙,但好歹拿的出手。而且还无比的拉风,这一个土肥圆,若是其他简直就是打自己脸,若是那龙在唱几句“龙大爷我一声吼,虚无尘抖三抖,何初云非把他连同这条龙,一起逐出师门不可。 “那说好了!这家伙归我了,先搞定这个家伙,擒贼先擒王,这个家伙只要被搞定了,你想要什么的坐骑都可以随便挑” “好像,有几分道理,不过小师叔,我们该怎么做呢?” “这样...这样...”唐牧趴在开阳的耳边,嘀嘀咕咕的说着自己的计划,开阳心领神会的不停的点头。 开阳按照唐牧的计划,给牛群分配任务,让牛群帮助采集『药』草,另小一部分也是去采果子,开阳用术法采果子,很快就满载而归。 唐牧则是躲在了一棵大树上研究《丹经》对于一点练丹基础没有的唐牧来说,这无疑是破译一本天书,唐牧一个头两个大,见那一对堆堆晾晒的草『药』唐牧一点头绪没有。 而开阳则嬉皮笑脸的去讨好那条肥龙,每天给肥送去的都是上好的果子,送的开阳这个心痛,开阳很纳闷。之前明明唐牧恨那条龙恨的痛之入骨,而不知道为何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唐牧则是每天躲在树上研究丹经晒草『药』,而最神气的是那条肥龙,经过几天的饲养又可耻的肥了一打大圈。 开阳有几次实在是忍不住了问唐牧的目的,唐牧只是告诉按吩咐做就没错,开阳郁闷的干这个工作,但与此同时也是无比的肉疼,这每天送去的果实加起来都快赶上无尘宫几个月的口粮,这条龙要是养到无尘宫,估计早晚成为天权的料理。 终于在第十天,唐牧从树上跳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龙脸碎石 唐牧脸上的笑容依旧那么诡异,开阳对于唐牧的笑甚是了解,这个诡异的笑容一定是憋什么坏水,看来那条肥龙要惨了。 唐牧选咯很多不同『药』草混到一起,夹杂在水果里面,之前的几天,开阳每次送去的水果肥龙都不放心,都会让开阳试吃,开阳对于这个工作乐此不疲,每天肥龙慢慢发现这开阳比自己都能吃,所谓的试吃差不多都让他独享了,后来开阳送来以后,直接将开阳撵走,肆无忌惮的吃了起来。 唐牧从树上下来以后,天天就在那里研究『药』草,时而『揉』出几个丹丸,丢进给肥龙送的果实里,唐牧躲在了一个隐蔽的山洞里,天天叫牛群给他,找韧『性』较好的植物送去,基本上看不见唐牧的人。 三天后的晚上,唐牧拿着包裹从山洞里面出来,和开阳回到了树屋里面开始呼呼大睡上,仿佛来这里居家过日子一样。 到了子夜时分,开阳被唐牧叫醒,唐牧拿着自己的包裹,两个人捏手捏脚的来到了肥龙居住的地方,那条肥龙近几日,吃的好睡的好,胖了一大圈,圆鼓鼓的大肚子,变得更加的圆润。头上的两只角像荧光棒一样,一亮一暗的闪烁着微弱的紫光。 唐牧趴在了开阳的耳边滴滴咕咕的说着计划,开阳怀疑唐牧的计划是不是和自己开玩笑的,迟疑了一会儿,和唐牧一同按计划行动。 唐牧轻轻的打开包裹,从里面拿出来了一个网,两个将网轻轻的罩在了肥龙的身上,网的两边用木楔子定好,唐牧确认已经网钉的死死的,开阳撰着拳头嗷一嗓子就跳了上去。 “叫你混吃混喝,叫你作威作福,道爷我今天非打的你亲妈都不认识你。” 开阳打了十几拳,肥龙似乎一点反应都没有,开阳的拳头就如同挠痒痒一样。 “小师叔,他的皮不是一般的厚啊” 开阳有些郁闷的开口说道,唐牧默不作声手中正拿着一块大石头,开阳又看了看骑在身下的肥龙,用抠脚的龙爪,搓了搓被开阳拳头打过的地方。 开阳一见这个情景,气就不打一处来,接过了唐牧手中的大石头,就像肥龙的脸上招呼着,唐牧又捡起来一块,一同参与爆打肥龙。 “哎呀!痛痛痛,别打脸,哎呀!快住手!杀龙了!” 子夜时分,整个森林的动物都为之一惊,打多都是被这个凄惨的叫声所惊醒,它们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还是暴揍一条龙,不敢相信是不敢相信,唐牧此举绝对是大快人心的事情,整个森林里的灵兽彻夜狂欢一样,比过年还高兴,载歌载舞其中还夹杂着肥龙被痛欧的惨叫,由此可以看出这条肥龙,欺压良善太久了。 开阳和唐牧蹂躏了肥龙一个时辰,肥龙皮糙肉厚似乎只受点皮外伤,开阳手中的石头已经不知道砸碎了多少块,见肥龙皮厚很牛『逼』的表情,直接叫出来了大猩猩和牛大壮,肥龙加了两个套餐。 犀牛踩背和金刚推拿,后来唐牧把兔子首领也叫了出来,又加了一个足底电疗,在加上唐牧和开阳的龙脸碎大石,四个“服务项目”轮番上阵。直到第二天的中午肥龙的惨叫身才结束。 肥龙终于老老实实收起来了那副牛上天的样子,要求和唐牧谈判。 “嗷嗷~” “让你鬼叫,让你鬼叫”唐牧上去就拍了两石头。拍的肥龙一点脾气没有,只能乖乖求饶。 “两位好汉,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两位为何和我过不去。” “拍!” 这肥龙还在拽词,唐牧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开阳又是两石头,正反抽。 “好汉别打了,你们有事说事。” 唐牧见肥龙好好说话了,一手『揉』着下巴,眼中带着笑意打量着肥龙,示意开阳松开手。 “其实,什么也没什么事,就是看你来气,今天就拿你出出气。” 唐牧也不打算好好说话,其实话中的意思很明显,没别的目的,就是看你不爽揍你玩。 “卧槽,你这是想和龙族做对。” “打!” “哎呀!哎呀!” “呵呵!打的就是你龙族。” 开阳一听见肥龙说龙族,确实有点害怕了,但是唐牧一说“打”开阳是肆无忌惮的往上砸。 “你们惹火了,龙大爷我不发威你们正当我是泥鳅啊!” 肥龙说着开始挣扎,地面开始震颤。肥龙倒吸了一口气,本就如球一样的肚子,迅速的鼓了起来,强大的灵力聚集到肥龙的口中。 “小师叔,危险!快跑这家伙要喷火。” 肥龙还在吸气直到将肚子吸的鼓鼓,再也吸不进去了,要往出吐火,开阳和唐牧急忙躲的远远的。 肥龙放了一个屁,又打了几个饱嗝,什么都没吐出来。 “小师叔!他当完大招了。” “这也叫大招,行了!行了不打了!打也打累了,我说说我目的,你也别放大招了,忒丢人了。” “娃哈哈!被我的大招吓到了吧,只要你们放开我什么都好商量。” 肥龙还在自吹自擂,狂妄自大,彰显自己龙族尊贵的身份。 唐牧对于肥龙的吹牛,已经习以为常了,任他吹破了天,也一点含金量没有。打也打够了,皮糙肉厚的肥龙,别看他叫的惨,其实根本就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 “我只想收你当小弟,你看如何?” “这事,你想都不用想,龙族高贵的血脉,哪怕本龙是血脉最差的也不会给你当小弟,如果你抱这个想法,来吧!禽兽想干什么随便你们。” 傲娇的肥龙,直接躺好闭上眼睛,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样子。 “哈~还挺傲娇,那你怎么样才能当我小弟?” “这事,你想都不用想,就是虚无尘来了,我也不会同意的,况且你手段如此卑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行!那既然这样我就放了你,别找其他的灵兽的麻烦,若是让我抓到下一次,我可就没那么容易放你了。” 开阳话中留了漏洞等着肥龙钻,果不其然肥龙还真中了唐牧的语言圈套。 “哈!愚蠢的人类,还想在抓到我,你们若是在抓到我,龙大爷我就给你当小弟” “说话算数不?” “本大爷说道做到” “好这是你说的” “当然是我说的” “小师叔放了他真的没关系吗?” “放心” 开阳迟疑了一下,既然唐牧都说没事,那就是没什么事情。开阳撤掉了网,将网叠好收了起来。 “记住你说的话,下次我可不会心慈手软啦!若是在被我抓到了,就把你刮鳞下锅。”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生拿活抓 “愚蠢的人类,你想太多了,本龙能被你抓到,完全是因为你下『药』,让我经脉无法运行,不然我定将你们烧成人渣。” “小师叔,怎么才能让他闭上这嘴,我又忍不住想抽他了。” “别动气,来,他在说话就打掉他门牙,这在凡间可是天价的宝贝。” “欸!师叔他还真有颗蛀牙。” “你又不是大夫,拔门牙。” 开阳听唐牧这么说,直接抽出来了蜂鸣剑,对着肥龙的牙就要下手,在开阳眼中肥龙的牙不是牙而是金砖,肥龙感觉到了蜂鸣剑是灵气,急忙闭紧了嘴巴,石头在怎么坚硬,毕竟是凡品,而这蜂鸣剑不抵石头坚硬,但可货真价实的灵器,若是拿这五阶灵器拔牙,肥龙有多少牙也不够拔的。 “走吧,咱们也回去吧!这家伙皮糙肉厚的再打一宿,它也不会怎么样的。” 开阳和唐牧收起网,『揉』着已经发酸的手腕,离开了肥龙居住的山洞。 唐牧回去以后开始计划第二次抓龙,开阳也似乎忘记了自己要找坐骑的初衷,对抓龙这件事也乐此不疲的参与其中。 强壮的犀牛群,则是完全充当了唐牧的劳力,由他们的卖力程度,可见灵兽们对这只混吃混喝肥龙的反感。 若是一个人,无恶不作自然有会被压迫的人反抗,但像肥龙这种欺压良善,而且反抗还反抗不了的。对于灵兽岛积怨已深的灵兽们来说,带走肥龙等于做了一件造福灵兽岛的大好事,别说出力,就是断胳膊断腿葬送『性』命的事情,他们也不会在乎。 唐牧算了算时间,来灵兽岛的时间已经很久了。他也想在参加仙武大会之前,去做一些私事。唐牧很开阳交代了一下自己的计划。 唐牧则是坐在猩猩的肩膀上,啃着苹果就向肥龙的洞『穴』走去,到了肥龙洞『穴』口,唐牧和自然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的茅房,还让大猩猩一同参与其中。 一开始大猩猩挠着脑袋,扭捏着还有些羞涩,唐牧让大猩猩取来西瓜坐这里吃,吃了一中午的西瓜,大猩猩的『尿』意终于涌上来了,唐牧用眼神示意大猩猩,大猩猩摇了摇还不同意,但唐牧直接抽出来了刀,并威胁大猩猩给随地大小便,破坏森林环境,今天的晚饭就是猿鞭。 被迫无奈的大猩猩,一道强劲有力的水柱,喷洒到肥龙洞中,肥龙本来在睡觉,唐牧来的时候,大猩猩就已经知道了,但肥龙觉得这唐牧,说不定还有什么阴谋诡计,等着自己呢,以不变治万变,但怎么也想不到,唐牧无耻的把自己的龙『穴』当成私人茅房,一股『骚』臭的味道让肥龙作呕,而且自己洞中的水果都被这道水柱清洗了一遍。 肥龙走出洞『穴』,见到一面红墙,这墙中间似乎还有一道裂痕,如同被人一拳大穿一般,这面红墙还动了动,中间的裂痕向外凸起,一股黄『色』的气体从裂痕中喷了出来,这令人作呕的黄气,肥龙直接吐了出来。 大猩猩心满意足的『揉』了『揉』屁股,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爽,肥龙一阵作呕,几乎近几日吃的食物都呕吐出来了,胆汁都呕吐出来了。 “啊吼~” 肥龙怒吼着,咆哮声响彻云霄,大猩猩和唐牧屁股对着龙『穴』的方向,很有默契的扭着屁股舞。 “本龙不杀你们誓不为龙” “好像玩大了,快跑!” 唐牧一跃跳上了大猩猩的背上,大猩猩还有些发懵,刚刚排舞的时候没有这段。 “还傻站着,还不快跑。” 唐牧一巴掌拍在了大猩猩的后脑勺上面,大猩猩才明白事不好,该撤退了。四脚着地直接按照唐牧指的方向逃跑。 肥龙这几天吃东西都小心翼翼的,上回唐牧给自己下了『药』,导致经脉不能运行,所有术法都用不了,这次肥龙谨慎了很多。 大猩猩感觉自己『裸』『露』的屁股,一阵发热,回头看了一眼,一个大火球扑面而来,大猩猩见火球马上就要砸倒自己的脸上了,眼前一黑,所有视野中的东西消失。 唐牧见大猩猩躲不开火焰,直接将大猩猩收回体内,这才让大猩猩没有受到伤害。 肥龙见自己火球马上打到那个令人作呕的大猩猩,可大猩猩突然之间就不见了,这让肥龙气不打一出来,又连续喷剂的几个火球。 唐牧躲过了火球的攻击,不断地在逃跑,距离一但太远唐牧还时不时停下,扭扭屁股以此“激励”肥龙,肥龙一见那扭动的屁股,肥龙就怒火中烧。 又是一道龙息,得有十几丈的树林不烧成了焦炭,唐牧见身后的焦炭,心有余悸的拍拍怦怦跳动的心脏。 “咻~差点就成人渣了。” 肥龙的龙息让这里的空气都上升了许多,唐牧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慢慢悠悠的向不远处的树林走去,似乎已经到了自己的家门口一样。 肥龙抖动着身上的肥膘,因为肥胖而下垂的肚子,叽咕的『乱』转。 肥龙眼前是一个奇怪的树林,这里所有的树几乎都快倒掉了,而又没倒掉,显得十分的可疑。 肥龙犹豫了一会儿,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打算一道龙息将这里烧的一干二净,肚子迅速的变大,如同一个正在充气的气球一样,快速的鼓起来。 气吸足了!正要往出喷的时候,突然一个小球飞到自己面前炸开,肥龙鼻孔抖了抖,一个足有篮球大小的蓝『色』火球直接被肥龙一个喷嚏,喷在地面上了,地面上被烧出了一个恐怖的深坑。周围的泥土被火球炙热的火焰,烧出一个如同蜘蛛网的裂痕一样。 肥龙这个气,一个憋了许久的龙息,被一个胡椒粉给解决了,肥龙更是不打一处来,而开阳的身影正在树林的边上,看见肥龙发现自己,随后跑进了森林里。 肥龙也三番两次的被调戏,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追进了树林里,唐牧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块石头上,一副恭候多时的样子。 肥龙见到唐牧气就不打一处来,直接吐了一个火球,唐牧一歪脑袋躲开了,肥龙又连吐了三个,唐牧在地上一个滚身也躲开了。 肥龙见火球对唐牧没有用,又开始吸气想一口火焰烧死唐牧,这次肥龙学聪明了,虽然气满可以多烧很长时间,但唐牧总会有法子打断他,这次肥龙吸了半口气,一道炙热的火焰就喷出了口。 唐牧见情况不好,暗叫一声“糟了”急忙跳开原地,以免被烧成灰的命运,但为时已晚,火焰已经马上就要烧到脸上了。 肥龙正在得意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什么打在了自己的脑袋上,刚刚吐出去的火焰已经断了,而自己的腹中已经吐不出火焰了,只吐出了一道微弱的火苗,嘴中就冒了一缕青烟。 唐牧用手挡住了脸,迟迟没有感觉那到火焰喷过来,喷到唐牧面前的火焰,没有后续力量的支撑,也如同云一样翻滚着向上漂去,燃尽后化成满天的黑烟燃烧殆尽。 肥龙还没走弄清怎么回事,一块接着一块的石头,就如同炮弹一样,不停地轰击到肥龙身上。 唐牧找到了岛上森林柔韧『性』最好的树木,又让犀牛群将树拉弯,作为石头发『射』器。每一棵树上都绑着一个上百斤的石头。 而唐牧的计划就是把肥龙引导这里,开阳做为接应,而后将肥龙活捉,肥龙果然被引了过来,开阳也在千钧一发的时候,触动了机关,唐牧的机关一触发就会起连锁反应,触发所有机关。 一眨眼的功夫,肥龙已经被石头给活埋,只剩下一个龙头在外面『露』着,大猩猩拿着网从天而落,肥龙的那颗龙头也被罩在网中。 “高贵的龙!这是二次抓到你,你怎么说?” “今天我没吃饱,有本事等我吃饱了,再找你们算账。” “也就是说您这只高贵的龙族也开始不要脸了呗?” “小子别得意,有本事放了我。” “好!放!切记啊!你的龙鳞是我的啦,先寄存在这里,下次再抓到你,我剁下你的龙爪” 大猩猩拿掉了遮到肥龙头顶的网,推开了石头,放肥龙离开,肥龙一溜烟跑的雾中仙自远方来啊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七擒七纵 开阳看着肥龙逃跑的背影,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要自己是肥龙宁可被擒也不再挣扎了,开阳为肥龙感到不值得,此番一去唐牧后面说不定还有什么害人的招数等着他呢,长痛不如短痛。 开阳为肥龙感到惋惜,他想不明白这个道理,不知道他,还要受多少罪。 在唐牧的指示下,全灵兽岛的灵兽们异常的有默契,黑夜睡觉的灵兽,白天去肥龙洞『穴』前载歌载舞,晚上休息,而白天的睡觉的灵兽恰恰相反。龙『穴』洞口也成了灵兽们公工的卫生区,堆积的排泄物无比的腥臭,臭气熏天的味道,加上吵闹的环境。 肥龙前两天还感受,直到第三天整个人的精神都快崩溃了,漆黑的眼圈,可以看出来,肥龙明显睡眠不足。 第五天,肥龙直接举着龙爪,直接投降,要杀要剐随便唐牧的,但就是不服,唐牧无奈又将肥龙放了回去,对于肥龙这种硬骨头,唐牧到是多了几分钦佩之情。 同情归同情,心慈手软就是另一种事了,唐牧从来都不把这两件事混为一谈,有时候公私不分清,吃亏的只会是自己,除非心甘情愿的愿意当这个吃亏的人,这种人不是没有,而是大有人在,也正是种人,放纵为所欲为的人,最后把他们推向死亡的深渊,那个人一定是在你葬礼上,笑的最开心的人。 “小师叔,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他要是没完没了的咱们可能就误了回去的时候了” “大会的那事,只有那群老家伙当成回事,实在不行就大会完事,挨个门派砸场子去,这可是一条龙,虽然卖相不好,这次让他跑了,下次可就不好抓了” 开阳对唐牧这种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毅力,多了几分钦佩。同时也对这不计后果的故作非为感到无奈,唐牧是自己师叔,也就只能听从长辈的安排了。 “欸!师叔你完走?还打算把我一个人丢在在里”开阳扯着嗓子不满的大声嚷嚷着。 唐牧急忙捂住了开阳的嘴,见四下无人,才继续说下去。 肥龙听的清楚,唐牧收到了师傅的命令不得不回去,这个年轻的小伙子,似乎要一个人在这里,肥龙『摸』了『摸』自己的脸,想起来开阳那天拿石头砸自己的事情了,似乎他砸的是最卖力的。 唐牧一走,开阳就不足为惧,但肥龙吃过了前几次的亏,觉得这可能是唐牧的阴谋。每天都半闭着眼睛偷偷的观察开阳,一开始开阳还挺谨慎的,后几天就变的狐假虎威,假装故意撑起气势,来表现出那份自信,假装唐牧还在这里,开阳偶尔还来肥龙这里调戏,肥龙都拒守不出。 而就在这一次开阳去调戏肥龙,找准时机一跃而起,开阳见肥龙跃起,撒丫子就爬,逃命似的跑,连头都敢回。 肥龙一见开阳的怂样,更加确信开阳是虚张声势,毫无顾虑的追了上去,肥龙的身体肥胖,跑起来像一个皮球滚动。反而没有开阳纤细的身体跑的快。 开阳在逃命,并没有使出全力跑,而肥龙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开阳跑出咯森林却跑到克绝路。面前是一座倾斜四十五度的斜坡。开阳坐在山脚下气喘吁吁的喘着粗气。 肥龙见到这个好机会,长出了一口气,调整好呼吸,用自己平生最快的速度追了上去。 “呀吼吼!小子,今天龙大爷也让你体验下,脸上碎大石。” 开阳见肥龙追过来,转身就想山上跑,山上的斜度以龙的体力追上一个人是迟早的事情,肥龙还怕开阳不往山坡上跑,开阳往山上跑,肥龙还可以省不少力量去追开阳。 肥龙距离开阳的大约有两米的距离,但始终保持这个距离,这个距离似乎像是开阳故意保持的,肥龙有些气不过,各家卖力的去追开阳,眼见自己的龙爪马上抓到了开阳,开阳突然消失了。 肥龙回头才看见开阳掉进一个坑里面。一个坑不是特别大,刚刚可以容纳一个人的尺寸,肥龙则是从上面跑头过去,肥龙转过头,看见的山坡地上全是巨大的滚石。滚石被犀牛群被推了下来,巨大的石头滚滚而来,肥龙则是掉头而逃。 肥龙的速度够快,但巨石滚动的更快,任凭肥龙跑的多快也是于事无补的。而且还不只一块,一大片的滚石震的地面微微的颤动,如同发生了地震一般。 肥龙千防万防,还是被唐牧了算计了,肥龙玩命一样的下跑去,若是他有减肥的欲望和冲动,此时绝对是最强烈的。 肥龙被如同雪崩的一般石块淹没,肥龙清楚的记得这次是第二次被石头埋起来。 第一次的时候,我因为轻敌掉进了唐牧的圈套,而这次虽然保持清醒的理智,但还是被唐牧给算计了。肥龙已经被如同雪崩的石头埋在了山脚下,只漏出来一个脑袋。 “怎样?服还是不服?” 唐牧和开阳坐在大猩猩的肩膀上,肥龙见唐牧过来,傲娇的将头扭向了一遍,还一副很不服气的样子。 “呦呵!还不服,乖乖做我小弟多好,免得受了那么多皮肉之苦。”唐牧想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来说动肥龙,这样肥龙可以少受点伤害,唐牧也可以少浪费很多体力。 “行!还不服,放了!”唐牧说了半天,肥龙一直傲娇的将头扭了另一边,一副很是不服气的样子。 唐牧也不愿意在和他废话了,让大猩猩请开咯石块,抓着肥龙的龙角,见肥龙硬生生的从石头堆里面拽了出来。 肥龙肥胖的身躯都被大猩猩拽的变形,但大猩猩还是硬将肥龙抽了出来丢到了一边。 肥龙甚是郁闷,每次对决的时候都被唐牧抓到,丢人现眼已经是小事了,现在肥龙想的是如何翻盘,如何制服,将两个卑鄙的人类,还有那只不爱护公工环境随地大小便的大猩猩。 肥龙的脑袋快速思考着,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来一个好办法。肥龙思考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走到了哪里。 肥龙突然感觉全身的为之一振,一股强大的电流穿。过了自己的全身 ,肥龙只顾着离开,自己走进了阵法中都不知道。 唐牧在肥龙追开阳的时,就已经将阵法激活,肥龙还没有明白是什么状况,天上一道接着一道的雷电落下来,肥龙不断躲着上面的雷,开始的时候雷电三三两两的落下来,后面如同大雨倾盆一般,密集的雷电让肥龙无处可躲,一道接着一道的劈在肥龙的身上,等唐牧和开阳过来的时候,落雷阵的范围已经是雷光一片,无数的雷电落下来汇聚在一起,直接行程一道粗大的雷电。 “小师叔,我得阵法怎么样?” “虽然叫落雷阵,但这也太夸张了吧” “嘿!那就只能怪那条龙自己了,当初我和摇光用这阵法法作弄天枢师兄时,一道雷电都没有落下,就被天枢师兄轻而易举的走出来,我们还以为阵法没有用,这个阵法在里面走的步数越多雷电落下的越多。后来又去作弄天玑师兄,要说无尘公最会算计的就属于天玑师兄,他在我们身上贴了符,所有的自己在阵中向逛后花园一样,雷电都劈到了我和摇光师妹身上,要是不是天璇师姐,把天玑师兄打成了熊猫眼,我和摇光早成黑炭了” 开阳眉飞『色』舞的讲述着陈年往事,突然觉得自己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开阳急忙跑开,天上一道闪电落在了开阳刚刚站着的地方,随后天上一道接着一道的闪电追着开阳屁股后面的落下,开阳才醒悟过来,这个岛上不止自己和唐牧,天玑也在这个岛上,开阳叫苦不迭,自己居然忽略这件事。 “对不起!天玑师兄我在你不说你坏话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卸条龙腿 开阳边跑边大声嚷嚷着认错,一路狂奔的开阳上串下跳,眼泪都飙了出来,唐牧终于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举头三尺有神明” 一道接着一道的落雷,足足劈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而天玑的雷都是计算好的,每一次都恰巧劈在开阳的身后,开阳也察觉到了天玑的用意,天玑见开阳猜到了他的用意,把落雷直接当到了开阳的前面,开阳差点撞到前面的落雷上,吓出了一身冷汗,而开阳的落脚点也被天玑计算到。 开阳手忙脚『乱』的躲过了,衣服有很多地方,被落雷烧焦。 唐牧的嘴角抽了抽,这个师兄还是比较疼爱开阳的,只是烧焦了衣服,自己师傅那个老变态,用的可是天雷破,威力不知道比这落雷要强多少倍,而且是毫不留情的劈在自己身上,与天雷破比这简直就是微不足道的和风细雨。 “哎!也不知道这老东西干嘛呢?” 唐牧一想到那个为老不尊的柳镜云,嘴里嘀咕着。 “阿嚏~谁会想我这个老东西。” 蹲在市井乡间的柳镜云打了一个喷嚏,他也很好奇,自己虽然有师门,但似乎从来没有人能记起来自己,更不要说别人了。柳镜云『揉』了『揉』鼻子,又呦呵了起来,干着自己算卦的营生。 天上的落雷停了下来,开阳长出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幸亏天玑手下留情,不然自己真的就可能成为焦炭了。 在看肥龙那边已经被劈的倒地不起,口吐青烟,全身上下的紫甲已经变的焦黑。 “小师叔,咱们是不是玩的有些过分了,这是一条龙劈死了的话...” “劈死的话,那他的太丢人了,再说这落雷阵是搞出来的” “我...” 开阳一时语塞,唐牧的无耻堪称一绝,能把不要脸的精神,发挥淋漓尽致的也就只有唐牧了,明明是唐牧叫自己这么做的,自己顶多算个从犯,事情发生以后唐牧死不认账,这不明摆着坑人吗。 唐牧绝对不是吓人的,边说边把刀拿了出来,噬血的『舔』了『舔』嘴唇。?5 “来开阳,先卸条大腿。” “哦...” 开阳应了一声,用手抓到了肥龙的一条腿,唐牧见开阳把肥龙的腿抓住了,双手高高的举起星陨刀,用力向下劈了下去,肥龙发出了一声惨叫而后晕了过去。 “这就吓晕了” 开阳丢掉肥龙的腿,无比鄙视的撇了撇嘴吧,对于肥龙这个传说中生物说出来的鄙视。 “师叔这条傻龙怎么办?” 看着被吓晕过去的肥龙,对于龙这个强大的种族,彻底被颠覆了三观。 唐牧在开阳的耳边吩咐着,开阳一听这个小师叔出的馊主意,忍不住笑出来声音来。 肥龙昏『迷』的好久才醒过来,似乎空气中还飘『荡』着一阵肉香,肥龙四处寻找着这气味的来源,在不远处,唐牧和开阳正架着一口锅煮着什么。 肥龙见到是唐牧他们煮着什么,一头到了下去,这几天和唐牧斗智斗勇的,已经在也没有任何心起和他们较劲了。 肥龙猛的坐起来突然想到了那气味,肥龙不吃血食,却可以清楚的认出来,唐牧锅里煮的一定是龙类的味道,因为这是龙族特有的味道,陆地上的山禽野兽是的血肉是『骚』臭的味道,而鱼类则是腥臭的味道。 肥龙想起自己的腿,肥龙低头一看果不其然,刚刚开阳拽的那条腿,已经被布条厚厚的缠了起来,还有浸透的血『液』,血『液』已经变的黑红。 肥龙努力的站起身来,感觉到自己被包扎好的腿已经没有了直觉,连痛感都消失了,最让肥龙生气的是这两个人,居然连拐杖都已经做好了,看着那分叉的拐杖,肥龙一口火焰烧成灰烬。 “哎?醒了!快过来龙腿马上就煮好了,一起过来吃啊!”开阳边说边往里面加着辣椒。 “你们...你们...居然...” “哎呦!不就是腿吗?”开阳漫不经心的说着,似乎肥龙的一条腿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一样。 肥龙错愕无比,张大了嘴巴,许久才说出来话“不就是一条腿吗”肥龙将这句话重复了好几遍。 肥龙不敢相信两个修真的人,居然如此草菅龙命,都已经卸下来自己一条自己的大腿了,还这样轻描淡写的,而且居然还叫自己一起跟着吃自己的大腿,他不敢想象,这两个人的思想是什么样的。 与其说他们是人,不如说他们是恶魔,还是吃龙的恶魔,肥龙越听越生气。长吸了一口气,肚皮都变大了几倍,一口龙息对着唐牧开阳喷了出去,开阳施展法术将火焰引到了锅地,这锅瞬间就开锅了!锅里面的热水翻滚着,锅里面的肉香更加浓郁了。 “呀呀呀!龙火炖龙肉,这味道~真香~” 开阳忍不住的感慨,嘴角一直带着笑意,肥龙一更加的恼火,加大了火焰。 “够了!在烧这锅可就要漏了!”开阳将锅端起来。 闻了闻锅中的香气,一脸陶醉的样子,似乎对于这味道回味无穷。 “你...你们还我腿来。”肥龙又是一道火焰,直径一米的大火球直接像唐牧扑面而来。唐牧手游抓虚空,那个大火球碰到唐牧的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唐牧见手一翻,一个豆子般大小的火球,被唐牧用食指反弹回到了肥龙的身上,肥龙一腿站立躲闪不及。 那豆子般的火球撞到了肥龙的身上,瞬间化成一道烈焰,肥龙的绷带被烧成了飞灰。 “卑微的人类,取我一条腿,还如此羞辱于我,欺龙太甚,肥龙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唐牧面前,一只龙爪已经举起来,马上要拍到的唐牧的头顶” 唐牧一个翻身,肥龙一抓拍到唐牧屁股下面的青石上,石头被拍成了碎渣。 “我去!好暴力的一击。”唐牧心有余悸的可怜那块碎石。 “暴力?你还我腿来” “停停停!你怎么跑过来的低头看看” 肥龙听唐牧这么一说楞了一下,低下头发现自己的腿还在。 唐牧和肥龙捂着肚子眼泪都笑了下来,开阳还用肥龙的腔调学着肥龙那句“你们还我腿来”肥龙错愕的看着自己的腿,完全没明白怎么回事。 肥龙觉得可能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一脚站立,呆萌的抖了抖自己那条腿,才知道这条腿原来真的是自己的。 唐牧和开阳见肥龙这一举动,笑的直拍地,而肥龙完全蒙在鼓里,一脸懵『逼』,自己的腿完全已经没有了,而此时居然完好无损的在自己身上。 “这是怎么回事?你会白骨生肉?”肥龙将他们止住了笑声不解的问。 “白骨生肉会不会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可以将你的腿如何变没了!” 开阳按照唐牧的吩咐,趁肥龙晕倒的时,偷偷的把肥龙的腿像后面掰去,将大腿小腿绑在一起,而被绑到一起后,感觉上就如同没了小腿一样。并且将腿和身体结结实实的绑在一起,不明真相的人一定会以为自己的腿没了,唐牧为了让看起来『逼』真一些,将红『色』的花瓣磨碎,『摸』到了肥龙的“断处” 而锅里面煮的,则是他们刚入岛时,那条死蛇的肉,蛇修炼到一定程度就会变成龙,这条蛇马上就要化成蛟龙,可惜惨死在唐牧手中。 所以这蛇肉的味道,和龙肉的味道才如此的相像。 肥龙听了开阳的解释,才明白原来两个将他戏耍了一顿,不过正是此次的戏弄,让肥龙增加了对唐牧和开阳的好感,和他们在一起,会更有趣一些,绝对也比在座岛上和一群只吃草的灵兽在一起要好。 “那个谁谁谁,本龙想通了,可以收你当小弟但前提你得凭实力打赢我。” 肥龙还是比较爱脸面的,同意当人家小弟,话他还得反过来说。 “哦?此话当真!”唐牧一时不敢相信,这肥龙真的被自己收服了。 “当然当真,不过不要觉得简单,我的实力可不仅仅如此,之前一直被你们戏耍,只要是我不想展示我真正的实力,既然你能执意如此当然要拿出来了点本事。” 肥龙『揉』了『揉』快耷拉到地上的肚皮,懒散的向上走了几步,怎么也看不来肥龙是一个有实力的龙,完全就像腐败分子。 肥龙弯着膝盖做着起跳的动作,眼睛斜视着上方,双脚跟抬了抬,长出了一口气,而后如同一颗炮弹一样飞了出去。 肥龙的身影穿过了乌黑的云层,消失不见,云从中发出了闷响的雷声。 而后天上掉下来了一个黑点,那个黑点真是肥龙,肥龙掉在地上一个踉跄没站住,摔了一个狗啃泥。 “这就是你的实力?” “呃...嗯...算了!看你们这么诚心,不为难你们了,今天太累了,改日再说,改日再说。” 肥龙完全就没有打架的意思,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刚刚没跳上的时还斗志高昂,进到云层居然来不比了,唐牧也懵了,他这是第一次猜不透肥龙的想法。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痞子无赖 “不打了?直接投降?”唐牧和开阳说不出来的失望,本以为肥龙刚刚的那个肥龙在天,可以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结果只是上天而已,什么都没有发生。 唐牧的开阳的反应,让肥龙很是不爽“怎么你们欺负龙有成就感?” “有!”唐牧和开阳一口同声的回答。 “...” “咱们可不可以商量,咱们打一架,你打我也行,让我们见识见识真正的实力。”唐牧死皮赖脸的求着肥龙打他,奈何肥龙转过头去,吹着口哨爱答不理的样子,根本不想和唐牧动手。 “好吧!反正我们也打累了,来先尝尝蛇肉。” 唐牧从锅里面夹出来一块蛇肉,见肥龙那可以杀人的眼神,唐牧将蛇肉放倒了自己的嘴里。 “真是的,明明是条龙还吃素。” 唐牧将大猩猩放了出来,大猩猩还在睡觉,唐牧直接照肥龙的屁股上踢两脚,大猩猩『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茫然不知所措。 “哎!哎!起床了!还吃饭了!” 大猩猩听吃饭,一只爪『揉』着眼睛迟缓的向森林深处走去,过去了大约一个时辰,大猩猩扛着满满一包裹的水果回来。 一场尬饭就这样开始了,每个人都吃着自己的食物,一句话都没有,而最过分的就是肥龙,直接将水果一个接着一个的丢进口中。 众人正吃着的时,突然听见肥龙的一声牙齿的响声,众人纷纷把目光转向肥龙,在肥龙那里没有什么是咬不碎的,即使是坚硬的石头,在肥龙无坚不摧的牙齿下,都显得若不经风,今天居然连一个不知名的水果,都咬不碎,肥龙脸『色』有些难看,即使是石头也不至于咬不碎吧。 肥龙试了几次都无法用牙齿咬碎,索『性』将那个“水果”吐了出来,想看一看在自己嘴里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肥龙将一个灰『色』的圆球吐在了地上,圆圆的小球滚的好远,那个小球挺稳之后突然动了动,众人都瞪大了眼睛。 “他是不是动了” “好像是” “没有好像真的动了。” 那个圆球下面出现了两个小爪子,小心的伸出来头,漏出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 “哎!这是什么?” “穿山甲?” 唐牧半眯着眼睛,抓住那个小家伙的一直后腿,将他提了起来,这个小家伙完全全是由石头构成的,样子长的像一个小孩子,小家伙从身上掰下来小块石头,向唐牧丢去,唐牧歪了歪身子,石子擦着脸颊飞过去。 “呦呵,还挺好玩。” “嘿~嘿~嘿~哥们!快放了他”唐牧听见一个有些痞里痞气的声音叫嚷道。 在唐牧的印象中,肥龙都够无赖的啦,没想到今天自己又听见一个更痞的声音。 “嘿!说你呢!再不放了他我就不客气了。” 唐牧确实听见别人说话,却没有见到声音的来源。唐牧以为是那个小家伙的发出来的声音。 “嘿!哥们,看来我不动真格,你为我黄汉三好欺负。” “这小家伙还真好玩”唐牧用手指点了点手中的小石头人,小石头吓得捂住了脑袋禁闭双眼。 “嘿!哥们,我今天非的敲段你的腿。” 唐牧突然感觉自己的小腿骨,如同撞到了石头边一样的痛感。唐牧蹲下身子抱着疼痛的腿,才发现原来刚刚一直说话的是一只黄鼠狼,这只黄鼠狼手中拿着一根筷子,头顶顶着一个破旧的草帽,嘴里还斜着叼着一根草棍。黄鼠狼将筷子『插』在了地上,一只手倚靠着筷子,一只手掐着腰,还翘着二郎腿。 “嘿!哥们,你挺嚣张啊!”黄鼠狼指着唐牧的说。 唐牧左右看看周围的人,自己一米八的身高,开阳矮一些,而肥龙两米的身高,大猩猩更不用说了!足有一颗树那么高,被一只不足半米的黄鼠狼,指着鼻子教训。 唐牧一手指着自己,半天一句话没有说出来,左右求助的看了一眼,唐牧被这黄鼠狼打懵了,觉得此时完全有人分不清形式。 那只是穿山甲,在黄鼠狼用筷子敲自己的时,唐牧就捂住腿的时候就把他掉在了地上,而穿山甲乖巧的回到黄鼠狼的身边。 “我...我怎么嚣张了?”唐牧许久才恢复语言系统,终于说出了一句话。 “嘿!小子,在这嘎达,不把我黄汉三放在眼里的,你是第一个”黄汉三拔起来地上的筷子指着唐牧说。 “三哥,有话好好说”唐牧完全认怂了,今天算是遇见狠角『色』了,只能服软。 “小子,以后再敢动我黄汉三的坐骑,我饶不了你”黄汉三,跳到了穿山甲的背上,将筷子『插』到背后,警告了唐牧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三哥请留步” “干什么?呜呜...快放手,绑架了!来人啊!呜呜...”唐牧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满意的看了一眼,被自己倒掉在树上的黄汉三,带着开阳等离开,只剩黄汉三独自在树上挣扎。 “肥龙,他比你的无赖”唐牧也不忘咯嘲讽一下肥龙。 “不!小师叔,你这话我不认同,肥龙那是无赖,这黄汉三是痞。” “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了!无赖是为了自己做想要的东西可以连脸都不要。而痞完全相反,痞是为了一张脸,什么都可以不要完全相反” “那这么说他们有本质上的区别呗?” “师叔痞子和无赖即使有区别,但这好像没有什么意义,都不是什么好货” “嘿!哥们,你们这是去哪?” 黄汉三不知道什么时候将绳索解开了,骑着穿山甲又出现了众人的视线里。 “欸?你怎么解开的?”唐牧也是很惊讶,自己走之前明明已经确认自己绑的十分的紧,根本就不能挣脱,这才走了没几步,这黄汉三又出现在众人面前。 “嘿!小瞧哥们了不是” “哎!抓住它” “警告你小子,在动我,小心我打折你的腿。” “又说大话,忘了刚刚是谁把你绑起来呢。” “嘿!小子能不能不揭哥们伤疤。” “那这么说你内心还挺脆弱呗!” “嘿!你的话真多!” “哎...走吧!” 唐牧不想和这个黄汉三继续废话下去,这小家伙非装个少年老成的样子。 “嘿!哥们别走,没说你,蠢货!快跟上。” 黄汉三拿着筷子在穿山甲的屁股上敲了一下,穿山甲跑载着黄汉三跑到了唐牧的面前。 “嘿小子,你有这么多小弟,有没有考虑过和我混?” “啥?嘿!哥们你没睡醒吧!”唐牧学着黄汉三的腔调回答道。 “嘿!别学我说话,我是认真的” “?哦?说说你的想法。”唐牧颇有韵味的说道,对这只痞里痞气的黄鼠狼产生了兴趣。 “我的意思很简单,你带着你的人入伙,咱们组建一个帮会怎么?嗯...名字就叫斧头帮怎么样?” “不怎样?” “嘿!咱们再谈谈,你要是觉得名字不好叫天地会也行” 黄汉三以为唐牧是不满意的帮会的名字,直接给帮会换了个名字。 “不!名字倒是不错,只是不想加入的你的帮会” “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想到不要想”唐牧直接拒绝了黄汉三的提议。 “那让我入伙吧!带着我坐骑!嘿!嘿!嘿!才想起来你有坐骑吗?” “坐骑?” 唐牧和开阳对视了一眼,开阳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跟大猩猩嘀咕着什么,大猩猩挠了挠脑袋,将开阳放倒了自己的肩膀上,开阳这算是认命了。 唐牧将牛大壮叫了出来,自己和肥龙则是骑到了牛大壮身上。 “嘿!别抓我尾巴。” 肥龙抓着黄汉三以及他的坐骑,劈在了牛大壮的身上。 黄汉三到了牛大壮的背上,转了好几圈,一个满意的漏齿笑。 “嘿!哥们你这大家伙哪买的?他可真高”黄汉三趴在边上看着低处的风景,只有在树上才可以看见这么好的风景。 “呵呵!抓的”唐牧尴尬的笑着回答道。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西方异兽 “嘿!哥们,咱们去哪?”黄汉三跑到了唐牧的前面问。 “再抓一只坐骑。” 唐牧撇了一眼坐在大猩猩肩膀上的开阳,他知道开阳一定不满意这个坐骑,他心中的坐骑只能自己去寻找,这个大家伙,饲养起来太费银子。 “嘿!蠢货,快过来。”黄汉三对着远处的穿山甲叫嚷到,那只穿山甲乖巧的走到黄汉三面前。 “嘿!哥们,我这只怎么样?咱们换吧!”唐牧撇了一眼黄汉三,许久说出了两个字“不换” “嘿!哥们这就是你不会做生意了,我这是异兽,你这是灵兽,价格完全不是一档次的,换吧!包赚不赔。”黄汉三吐沫横飞的推销着自己的坐骑。 “呵呵!我按斤卖。” “哈哈~小师叔,你这生意头脑,一定是和师叔祖学的” “嘿!哥们,大壮你是灵兽,这小家伙是异兽,你呢?你是什么?” “嘿!嘿!嘿!你还真不识货” “它属于妖兽”开阳直接揭穿了黄汉三的老底。 “还有这类别,这是怎么分的说说看?”唐牧提起来了兴趣,自己对这个兽的种类还一无所知。 “这个嘛!像大壮和大猩猩就是灵兽,就是普通有可以炼气练体的兽。而异兽是天生的,不同于寻常的灵兽生下来发生了变异,成为独特的异类,这只穿山甲就是。至于妖兽则是可以修道的兽,以太阴之气修炼,开了灵智,可以说话而且还会妖术,而像肥龙这样有血脉传承的物种则是神兽”开阳一一讲解“灵兽、异兽、妖兽、神兽”的区分,和其中不同的差异。 “那这家伙是什么兽?”唐牧一挥手放出了兔子头领,这家伙在唐牧的体内带的最舒服,现在体积暴涨,足有一羊的大小。 “嘿!我没认错的话,这应该是只羊?”黄汉三做出猜测。 “羊?那为什么没角?”开阳问 “我觉得可能是只母羊”黄汉三又给出了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答案。 “那你去问问!” 唐牧动动下巴,示意黄汉三去问问。 “嘿!哥们,你是羊吗?”兔子首领没有回答。 “嘿!哥们,你得皮『毛』真不错”兔子头领依旧没有回答。 “嘿!我觉得他可能是个哑巴”黄汉三回头跟他们说自己的判断。 兔子一道电弧发出来,黄汉三的『毛』都因为静电立起来,黄汉三直接翻了几个跟头,很有架势的把自己的筷子抽出来,做出了一个打架的姿势。 “嘿!哥们,你需要先治治眼睛” 兔子首领睁开眼睛,两只红『色』的眼睛显得无比的妖异,黄汉三心中无所畏惧,见到这一双猩红的眼睛,没有半点的害怕,只是微微的皱皱眉头,还附带着自己调侃的语气。 “欸?小师叔它的个头怎么这么大了?是不是可以炖了?” “加点土豆?” “再放些辣椒” “文火慢炖” “小师叔,你这么一说我又忍不住要开荤了”唐牧和开阳将怎么吃的都想好了,兔子头领一听直接吓的两条后腿跪在地上,双爪合十,求唐牧和开阳饶命。 “嘿!哥们,敬你是条汉子,这就怂了” 黄汉三有些失望,本来这兔子还有两下子,这一遇见唐牧秒怂,连反抗都不反抗。 “小师叔,老鼠怎么弄好吃?” “油炸” “嘿!你们是逃荒过来的吗?怎么什么都想吃?” 黄汉三一听不高兴了,这说的老鼠明明指的就是他,而连怎么吃自己都研究出来了,居然想着用油炸那么可怕的方法。 “嘿!我说伙计除了吃你们就没有点别的爱好吗?” “别的爱好...” “抓坐骑”开阳突然想到了此行的目的,虽然自己坐在大猩猩的肩膀上,可身在曹营心在汉。至今都没有忘记抓坐骑这件事,可从收服肥龙时开始一直都把精力放到了肥龙的身上,完全就没有精力去物『色』坐骑,这件事情就一直被搁置到今天。 “嘿!哥们!你想要什么样的坐骑?” “会飞的...” “嘿!那巧咯!我有一个来自西方的朋友。” “西方?仙鹤吗?” “不不不!那家伙是个怪胎,我就那没见过那么奇怪的动物” “他长什么样子?” “不好说” “形容一下,描绘一下他的体貌特征” “嘿!那家伙不能吃!”黄汉三生怕开阳会吃掉自己的朋友,先打消了开阳的念头。 “放心哥们!我不吃奇怪呢家伙。” “嘿,哥们!那家伙绝对是个怪胎,长着狮子一样的身体,却有只鸟头,还有两只翅膀。” “那是什么?”唐牧也心生好奇。 “应该是西方的异兽,叫狮鹫,《异闻录》上有记载,据说这种异兽,长着狮子的身体,有着秃鹫的翅膀和脑袋。” “那他一般都是怎么吃的呢?” “嘿!哥们,我觉得和在一起得先砸烂你的锅”黄汉三此话一处,大猩猩,肥龙都默默的支持黄汉三,同病相怜,几只兽都在唐牧吃东西上吃火过亏。 “黄汉三兄弟,你那西方朋友呢?”开阳对黄汉三口中所说的狮鹫充满咯期待。 “我哪知道?或许他回家了” “也就是说,你是骗我的呗” “嘿!哥们,不要『乱』说话,我怎么就骗你了,一只外形怪异的狮子,还长翅膀了,我还能绑住他怎么的吗?”黄汉三对于唐牧这伙人人还是谨慎的很,他们动不动就打算把其他的灵兽下锅了,和他们在一起更像是上了贼船。随时做好逃亡的准备,因为很有可能下一个在锅里煮熟的就是自己? “那你的朋友总去什么地方” “我哪知道”黄汉三对于这个自己这个来自异国他乡的小伙伴也不是很了解。 “那它有什么爱好吗?” “跳崖!” “哪他不会摔死吗?” “他会飞!” “这算是特殊癖好吗?” “嘿!你得话真多!”黄汉三被开阳问的有些不耐烦了。 “最后一个问题” “怕了你了!你还在等什么?” “你问怎么联系?” “嘿!你不说我都忘了!” 黄汉三在开阳的提示下想起了,那只狮鹫曾经给自己一只哨子。 “瞧!只要吹响口哨,那哥们马上就出现。” 黄汉三将两根手指『插』进嘴中。吹响了一个带着旋律的口哨。 “是这样的口哨吗?”开阳有『摸』有样的学着黄汉三的口哨。 “嘿!不对不对,你前的音要长一些,后面的短一些” 开阳学了几遍终于学会了黄汉三交的口哨。过了没多少久高空上一个黑点出现在视线中,煽动翅膀的还带着一阵阵微风。 “嘿!哥们你还好吗?”黄汉三上前和那只狮鹫打个招呼。 “哇喔!你的朋友真多,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狮鹫用兽语和黄汉三交流。唐牧则是一脸懵『逼』,因为只有他听不懂兽语。 “嘿!听着哥们,这个小帅哥想当你坐骑” “你是不是说反了?” “嘿!不要打断我没礼貌的家伙,你们谁骑谁这种事情我可管不到,你们自己定就好了。” “伙计感谢你的好意,传说东方的修士奇异本事强大,我奉命从遥远的西方而来,寻找一个主人,但唯一的条件就是可以听懂兽语,但我已经等很久,若是在不等不到我要回西方,将这个可怕的消息告诉我的家族。” “你好西方的朋友,你说的可能就是我!”开阳开口说。 “嘿!发生了什么?天啊!你居然能听懂我们的交谈,我不是在做梦吧!”狮鹫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敢相信有人能听懂他说什么。 “是的,来自西方的朋友,我确实可以听懂你说什么。”开阳用兽语和狮鹫交流着。 “我得主人,我很高兴为你效劳。” 狮鹫落在了牛大壮的背上,放下了翅膀,低头趴下。 开阳爬到了狮鹫的背上,狮鹫煽动着翅膀,带着开阳飞向了云端,开阳满心欢喜,惹得开阳一阵欢呼。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第三赌注 开阳骑着狮鹫在天上翱翔,在蓝天之上和太阳肩并肩,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蓝天,感受吹在脸上,开阳很享受的出了一口气,自己的修为还不能御剑,也没有剑可御,而天权和玉衡的坐骑,从来都不让自己碰,开阳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也可以有飞上蓝天的时候。 “抓紧了!我得主人”狮鹫提醒了一下开阳,直接成一个直角,垂直向下的飞去。 “啊~” 开阳吓的一张开了嘴巴大叫一声,极速的下降速度带着强大的气流,灌进了开阳的嘴中,开阳急忙闭上嘴巴。 开阳头一次体验到了,害怕还不能叫,是有多么的折磨人,开阳的眼泪的都被吹了下来。 狮鹫快接近地面,一个急转弯从地面上撩过,又缓缓的飞上了上空,载着开阳欣赏着灵兽岛的美景,灵兽岛上的风景一览无遗。青山碧水,蓝『色』的还面金『色』的沙摊,还不停地翻滚着白『色』的浪花。 狮鹫带着开阳转了几圈,落在了牛大壮的背上,狮鹫突然在开阳的手背上咬了一口,开阳的手的鲜血直流,而后发出一阵紫『色』的光茫,开阳手上淌着的鲜血消失,形成一个圆形的魔法阵的图案。 “这是什么?” 开阳不解的看着自己手背上的魔法阵图案,不明白狮鹫为什么要在,自己的手背上,弄一个这样的图案。 “我得主人,这是西方的魔纹契约,这是我对您的认可,只要您需要我得帮助,无论在哪里?只要吹响口哨,我都会来到您的身边” “这么棒,我爱死你了!” 开阳高兴的抱着狮鹫的脖子蹭了蹭,借此来表达自己的愉悦的心情,此时只有肢体动作,能表达出来开阳的心情。 “哎?怎么走了?我想骑着耍耍呢” “嘿嘿!小师叔,这是我的专属坐骑,小师叔的大壮不是挺帅的嘛” “嘿!哥们,你瞎了吗?你是从哪里看出这个傻大个帅的?”黄汉三是一点都不顾及开阳的颜面,直接将实话讲了出来。 “黄先生,我可以严肃的教训你一顿吗?”开阳咬着牙将话说出来,从开阳的语气的语调能听出来,他是有多么想教训黄汉三。 “嘿!哥们,我倒是觉得你可以试试,被我羞辱一番”黄汉三毫不示弱。 “好啊!正和我意,我倒是想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开阳对于这只嚣张,又嘴贱的黄鼠狼有些看不惯,同时也真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 “呦吼吼!本大爷最爱看别人打架的,特别是那种恃强凌弱的那种局面”肥龙完全就是属于那种看热闹不怕事大的那种人,在一旁煽风点火,巴不得他们两个打一架,自己都可以看看热闹。 “哦,那你这嗜好是不是被我们打出来的?” “呵!” 肥龙很轻蔑的一笑,胜过了千言万语,唐牧不是好眼『色』看着肥龙,肥龙将头别向另一处,看着远处的风景。 “嘿!哥们,要我给你松骨头吗?” “我也正想扒了你得皮。” “你觉得他们能打起来吗?”肥龙有点看不下去了。吵这么久,两个人完全是在打嘴炮,根本没动手的意思,更像是两个泼『妇』在骂街。 “照这么吵下去,我觉得他们可能吵出来友情” “哦?为什么不是爱情?”肥龙不解的问,对于人这种感情复杂的动物,特别是人与人之间,那些复杂的情感,他是真的理解不上去。在肥龙的印象中,爱情绝对是人与人之间,最坚固的情感。 “呃...这个嘛!不好说!” “哦...”肥龙心声领会,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肥龙,有没有兴趣赌一把?” “赌什么?” “输赢” “怎么赌?” “赌谁赢?” “我赌开阳赢”肥龙直接抢先下注,似乎很看好开阳。 “那可未必,不过你既然先选了,我也没得选了” “哈!要不给你个先选的机会怎么样?”肥龙听唐牧这么一说,觉得自己的选择做的有些草率了,想激唐牧一下,让他改变自己的选择。 “那到不用,我还挺看好这个黄老汉的。” “欸?他不是叫黄汉三吗?” “没什么区别” “喂!哪里会没有区别,区别很大好吗?”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让他们开始。” 开阳和黄汉三一大一小,掐着腰吐沫横飞,如同泼『妇』骂街一样,口水满天飞,根本就没有动手的意思。 “这个简单” 肥龙打了一个响指,在前面不远处升起来一个圆台,圆台直径约二十米,圆台的高度约有十米左右。 开阳和黄汉三吵得不可开交,完全不知道他们已经成为了别人的赌局,两个人还没走弄清怎么回事,就已经现在了圆台之上。 “小师叔,你们玩的有点过分了,居然拿开阳开赌局”天玑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唐牧的身边,然后正了正衣冠,盘膝而作,又继续看着手中的书,在唐牧的印象中,天玑似乎从来都是手不释卷,手中总是拿着一本书在看。 “欸?你怎么来了?不是负责保护我们的安全吗?” 唐牧感到有些意外,因为这些天下来天玑一直都在暗处,无论自己做什么他似乎都没有出手的意思,哪怕是那次开阳差点出意外的时候,他都没有出手相救,不是他们师兄感情不好,而是自信,自己对别人的一种猜测和评估的自信。 天玑给唐牧的感觉,所有人在天玑的眼中都是透明的,似乎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没有,而别人永远都看不透他。 说看不透天玑,其实是看到的太简单了!在别人眼里天玑永远是那么简单,像是一卷书,而看不透的就是,你永远不知道这本书里面写的是什么,天玑就是这书中,别人永远不知道的内容,而他却是别人所有的注解和答案,甚至命运的方向和未来。 “小师叔,你现在像是有危险的样子吗?” “呃...哈哈,好吧!你觉得他们谁会赢。” “这个不好说,我对未知的事,以及不了解的东西,从来都不妄加猜测”天玑说的云里雾里,像是给出了答案又像是没有说什么。 “能说的具体些吗?” “开阳的虽然喜欢胡闹,但是还是有些本事的,他的斤两我还是很清楚的,但是这个妖兽的能力,倒是个未知数,现在言明胜负还为之过早” “天玑,你这严谨的『性』格,还真让人有些不自在,一个赌局而已,若是事事都知道结果,岂不是没有意思了,不妨随便猜一个” “师叔教训的是,天玑知错” “呃...好吧!那你赌开阳和黄汉三谁赢?” “我赌他们平分秋『色』” “欸!天玑你还真让人意外,还能想到这样的结果,不得不说你考虑问题的方式异于常人” “师叔见笑了” “本龙也看好你,势均力敌的比试,胜负只在豪末之间,若是他们两个势均力敌也会有一方,因为一时的疏忽或者失手分出胜负,他们的胜率可以说各占一半,而你的选择似乎只有百分之一的机率,在明知这种情况下,还做出来这样的选择。” “一场游戏而已,何必较真。” “那还有劳你让他们开始。” “我?” 肥龙的嘴角漏出『奸』诈的笑容。 “好吧!好吧!这个坏人我来做。”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见色生欲 天玑转动手中的『毛』笔,在虚空中画出来一个金『色』的雷符,天玑将雷符打出,一道闪电从天空上落下,直接劈向了黄汉三。 “天玑师兄?” 开阳疑『惑』的嘀咕了一句,开阳认识天玑的雷符,果然在牛大壮背上看见天玑和唐牧他们在一起,开阳暗道一声不好,自己被天玑给算计了。 黄汉三用筷子将那道雷挑开,躲过了那道天雷。 “嘿!哥们,接住你的雷。” 黄汉三直接将雷挑了回来,开阳一转身,那道雷噼里啪啦的从开阳的肩膀头过去,劈在了后面的树上,大树上的一根碗口粗的枝干直接被劈断。 “嘿!别走神,看招!” 黄汉三四脚并用,跑到了开阳的面前,一跃而起跳的很高,用筷子向开阳的脸上砸去,那根只根筷子在砸下来的时候,突然变大,变得足有一颗大树的粗细。 开阳想闪身,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控制在那个范围里面根本无法逃脱。 眼见着迎面砸来的筷子,开阳只好拿出来蜂鸣剑抵挡那根砸下来的筷子。 “蜂鸣剑!”天玑有些惊讶,这蜂鸣剑是柳镜云的,柳镜云的宝贝多不胜数,向来从不给他们什么,一直告诉他们出门在外靠的是修行,不要太过于依赖外力的力量。 柳镜云说是这么说,而无尘宫弟子们都知道,这个长老师叔祖绝对是小气的要命,只是给自己的找了一个正大光明小气的理由,仅次而已。 天玑思索了下,想到的怎么回事,这一定是唐牧在柳镜云那里强取豪夺的,而唐牧又转送给了开阳。 转眼间开阳和黄汉三已经打了几十个回和,黄汉三的筷子时大时小,变换莫测,还从刁钻古怪的角度出手几次都弄得开阳手忙脚『乱』的。 开阳的剑术是从玉衡那里学来的,学艺不精用来对敌还是足够了!开阳凭借了巧妙的剑法躲开了黄汉三的筷子。 两个身形互拼了一招而后分开,黄汉三将筷子转了一个园,而后将筷子『插』在地上,开阳见此从剑式恢复了站姿。 “怎么?认输了?”开阳见黄汉三不打了以为他要认输了。 “嘿!哥们,还是认输吧,不然我会让你吃点苦头” “呵!笑话苦头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开阳手掐剑诀,一个飞身直接冲向了黄汉三。 “轻鸿浮光” 开阳的蜂鸣剑发出轻鸣,这柄剑感到从未有过的欢呼雀跃,发出了轻鸣。 开阳飞到黄汉三的身前,只见黄汉三依旧一只爪倚靠在筷子上,完全没有动,就在开阳的剑招马上撞到黄汉三的身上时,黄汉三的身影消失不见,变成滚滚的黄烟,黄烟快速的将这里笼盖住,伸手不见五指。 开阳吸入这气体后,有些眩晕。 开阳急忙摇着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些,等视线清楚后开阳有些『迷』茫,之前明明在灵兽岛,而此时在无尘宫里面,这个环境看着还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开阳突然想到了这是摇光的闺房,可自己为什么会在摇光的房间里呢? “欸?这黄汉三在搞什么鬼?”唐牧不解的说,一脸『迷』茫的看着天玑,这里知识最渊博的,就属天玑了。 “这是某种『乱』人心法的妖术,只要这样才能窥探出那个人内心深处的秘密,这样就能轻而易举的击败对手。”天玑解释着,黄汉三的黄烟的作用。 开阳突然听见有水的声音,开阳只见在轻纱后面有个曼妙的身姿,在水中往自己的脖子上撩着水,开阳透过那轻纱的缝隙确认出那个洗澡的人就是天璇,开阳急忙转身离开。 “开阳小师弟既然来了,为何不多待一会儿”天璇的声音从轻纱的那边传来。 开阳的脸都红到的脖子根,不敢看天璇,一阵水声天璇从浴缸中出来,春光乍泄一览无遗。 “他们怎么不动了?”黄烟慢慢散去,圆台上显现除了唐牧和黄汉三的身影,他们都是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应该是黄汉三用了某种妖术吧!” “那黄烟里是不是有毒啊?你们看开阳的脸都红成那样了”肥龙观察的很自仔细,毕竟他是在开阳身上下了赌注的。 “好像是...”天玑也注意到了,开阳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嗯...”唐牧闭嘴不言,他已经清楚的看出来,开阳脸上的是羞红,绝对不是因为中毒引起的,因为红娘子,曾经也有让他脸红到脖子根的时候,一想到红娘子,唐牧心起波澜,久久不能平静,毕竟是红娘子将自己修仙的引路人,今天自己已经有了点成就,可红娘子却再也见不到了,也不能分享他的喜悦和哀伤,她或许在另一个世界过的应该还好吧,毕竟她是个小魔头,想必就是地狱的魔鬼,也应该拿他没办法吧。 “卧槽!这绝『逼』是中毒的,都开始流鼻血了”肥龙大叫了一声,开阳的鼻子下方,果然有两道鲜红的血迹缓缓淌出来。 “喂!你师弟要挂了,你怎么还这么稳重?”肥龙晃了一下天玑,天玑面『色』如水,没有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场比赛。 “你别那么激动,他们只是比试而已,不至于你死我活,我相信这耗子还是有点分寸的,若是开阳真有个好歹,怎么也不会答应,想必这耗子不是个冲动的家伙”唐牧冷静说出了天玑早已经看透,却没有说出来的话。 “我得小师弟,怎么还傻站啊?快来!”天璇的玉指轻轻的划过开阳的脸颊,开阳被这么天璇这么一撩波,感觉心跳加快,血『液』膨胀,鼻血直接流了出来。 毕竟开阳还是年轻人的孩子,第一面对如此香艳的场面,根本毫无抵抗的能力。 “师姐我...” “嘘...” 天璇将手放在开阳的胸口,要将开阳的外套脱掉。 开阳感受一道热流穿到腹中,随后痛苦的大叫一声,双手捂在命根子上,外地人蜷曲成一个皮皮虾的形状。 而开阳见到天璇那张精致的面孔,变成了一张胡汉三的嘴脸,几根如同钢针的胡子还动了。 “看吧!看吧!我说开阳中毒了,你们还不信,他现在双手捂着肚子呢!” “不是中毒,是龙阳锁” “啥?” 唐牧和肥龙一脸惊奇的表情看着天玑,天玑此时才知道自己说漏嘴了。 “咳...没什么?” “来来,说说别藏着掖着的”唐牧一副好奇的嘴脸让天玑突然有一种很想抽他的冲动。 “呃...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本门的武功,是不传之秘”天玑直接搪塞过去,说了一个让唐牧无法再继续追问的说辞。 这龙阳锁确实是无尘宫的秘法,但确实柳镜云想出来的法子,无尘宫挑选弟子,都是优选资质上佳的弟子,而只有未破身的弟子才能修炼上乘的功法,有很多天赋异禀的弟子,因为破身却只能成为外门弟子。 龙阳锁并不是一把真实的锁,而是一把心锁,修仙之人心如止水,即使泰山崩于眼前也要波澜不惊,但往往抵御不住的,却是那柔情似水的甜情蜜意,又或者是春『色』满园的诱『惑』,这龙阳锁凡事进入内弟子,只有做到见『色』不生欲,才可以与人交合成婚,不然一辈子无法接近女『色』。 开阳修为不到,见『色』生欲,这龙阳锁让开阳疼痛难忍,从黄汉三的幻境摆脱出来。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璇影风华 黄汉三见开阳捂着下面,以为他是肚子疼,让他摆脱了他的幻境,完全没有想到是因为龙阳锁的原因。 “哥们,你真走运,居然吃坏肚子了” 黄汉三打趣的调侃着开阳,而黄汉三的话加上下面的疼痛感,让开阳摆脱了脑袋中的杂念,下面的痛感可是慢慢消失,开阳用剑驻在了地面上,支撑着身体慢慢爬了起来。 “嘿!哥们,你是不是把屎拉裤裆里面了?” 黄汉三的嘴不是一般的贱,虽然说没有在开阳“肚子疼”的时偷袭,但是这张贱嘴,让开阳想抓到黄汉三,而后好好的治一治黄汉三,那张废话连篇的贱嘴。 “拉裤裆,我这就把你打出屎来” 开阳提起的蜂鸣剑,又一次和黄汉三打起来,在剑术上开阳慢慢的占据了有事,黄汉三的气已经快提不上来了,完全处于一个被动的局面,完全被开阳的剑招所压制。 “这胜负还真是难料啊” 肥龙见黄汉三被压制,不由的感慨,谁能想到刚刚处在上风,让开阳捂着肚子流鼻血的黄汉三,转眼的功夫就被开阳『逼』的上串下跳的。 “嘿!哥们你认输吧!不然你会很惨的” 黄汉三避开了开阳的剑招,筷子支在地上,身体在筷子上转圈,手中的筷子一用力,黄汉三一跃而起,离开的了开阳的剑招范围,故意将话反过来说,似乎刚刚被打的那么惨的是开阳而不是它。 “该认输的是你”开阳翻转手中的剑,摆出了剑招又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看来我该让你尝点苦头” 黄汉三翻转筷子,地上冒出了一阵黄烟,黄汉三的黄烟过后出现了一个身影,是名女子,精致的面孔上带着冰冷。 “天璇师姐!” 开阳惊呼了一声,努力的摇摇头,虽然面容身材长相是一样的,但这天璇的表情极其不自然,笑的有几分猥琐,一张精致的面孔上,加上猥琐的笑容让开阳感到很是不舒服。 “这耗子还会变化!厉害了”在肥龙眼中但凡鼠类,都是耗子,其中的差别仅仅局限于长的形状不一样。 “是啊!可是为什么会变化出天璇师姐呢?” “呃...应该是变化心中畏惧的那个人” 唐牧帮开阳辩解,唐牧将前因后果一串联到一起,很明显就想出来了,这黄汉三的鬼把戏还不是一般的多,而且也是这够坏的。 刚刚开阳明明脸红流鼻血,因为龙阳锁捂住了下体,很明显是开阳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而此时的黄汉三又变成天璇的模样,很明显这事和天璇有关,这以后真不知道让开阳如何面对天璇。 唐牧在暗处偷骂这黄汉三太损了,这么卑鄙恶劣的手段都用,还是用来对付一个孩子,这没准会成为开阳以后修仙路上的魔障,不过这也算是对开阳的磨炼,谁的路会一帆风顺呢? 开阳的剑招刚刚还很凌厉,每一剑都无比的精准,此时面对黄汉三变出来的天璇,出手时每一剑中多了很多顾及,本来很犀利的一剑,却变得破绽百出,让黄汉三压力瞬减,很轻松的就化解开了开阳的剑招,而此时的开阳完全处于下风。 “怎么样?认输吧!”黄汉三开口说,对强弓末弩的开阳完全处于碾压,局势又开始向一边到了。 “你这卑鄙的家伙,居然变成天璇师姐”开阳咬牙切齿的说,对于黄汉三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气氛不已。 “什么叫我卑鄙,以你心中所想,化影成像,少年这就是你内心深处的秘密” “混蛋!住口!” 开阳大骂一声,举着剑就跑过去了,之前的剑招忘的一干二净,完全是随意的劈砍,完全就像一个不会剑法的人。 “小师叔,我得帮帮开阳,这样他会走火入魔的” “在等等!” 唐牧也感觉到了不对,并没有那么慌张,全神贯注的盯着里面的情况。 “嘿!哥们,恼羞成怒了吗?” 黄汉三的筷子抽在了开阳的脸上,又是连续的三棍将开阳打到在地,开阳趴在地上,怒火中烧,可手臂发麻,力量大仿佛已经被抽干,根本就已经握不起剑了。 “看来你输了,你的心神已经『乱』了”黄汉三蹲在地上轻轻的拍了拍开阳的脑袋。 开阳心中的怒火,被黄汉三一拍慢慢的开始熄灭,开阳回想起天璇,总是像一个严厉的姐姐教导自己,自己若是调皮了,总是少不了被天璇一顿爆打,虽然开阳没少挨天璇的打,却从来也没有怨恨过天璇,而两个人的感情也一直很好。 直至有一次开阳巡山,而天璇在湖边洗澡,恰巧被开阳发现,情窦初开的开阳,第一次看到的光景就是湖中,天璇若隐若现在雾中洗澡的影子。 开阳的龙阳锁出现了效果,而开阳惨叫了一声跑掉,天璇听声音也猜到了是开阳,但也因此两个人情通姐弟两个人出现了一些隔阂,开阳聪明此时之后便总是经常去找摇光,想借此忘掉那改死的记忆,但非但没有忘,反而成了他内心深处的黑暗,开阳也一直在自责,但这无心之过,却始终无法磨灭。 眼神中的混浊也开始变的清澈,开阳似乎又回到了读书时,自己被天璇表扬的时候,天璇微笑的拍了拍开阳的脑袋,并偷偷的给自己送来一只鸡腿,被何初云发现,罚他们去抄经。 “天璇师姐,她是我姐姐啊!一切都没有错,错的是我太过于自责了,她是我的好姐姐。” 开阳嘴里不停地嘀咕着,黄汉三急忙跳开,开阳握紧了剑爬了起来,仅闭双眼,身上的道袍无风自动,风吹『乱』了开阳的发,却吹走了他的心魔,内心中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宁静,就像一直压在心头的大石头终于被搬开,从未有过的轻松。 “天璇师姐,这一剑是为你而创的,璇影风华” 开阳双手握剑,从身体分出一道黑『色』的影子,影子平行移动,画了一个弧线和开阳面对着面。开阳的手中剑呈现出白『色』的气,黑『色』的开阳剑上出现了黑『色』的气,两气划出一个半弧,两气相互追逐,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太极图。 开阳的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而影子也同本体一同消失,太极图中出现了一道剑光,黄汉三急忙挑开那道剑光,随后两道剑光一同出现,四道剑光、八道...黄汉三头一次这么紧张,咽了一口吐沫,这剑光总是从自己出其不意的地方出现,而且数量也慢慢增多,还看不见开阳的身影,自己只能躲闪这满天的剑光。 黄汉三躲过了十六道一同出现的剑光,身上已经有很多地方被划破,若是在出现三十二道剑光,自己的小命可就要交代这里。 “看来今天是有老鼠酱可以尝一尝了” 唐牧见那太极图上的剑光,真心的觉得说风凉话不腰疼,突然,胡汉三看了唐牧一眼而后诡异的笑了笑,唐牧觉得这胡汉三一定又出什么鬼主意了,而且还把这鬼主意打在自己身上了。 唐牧突然觉得眼睛一阵模糊,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图中,而此时自己的肉体还在牛大壮的背上,自己的灵魂居然被黄汉三给据来了。 黄汉三是打的这个主意,让唐牧和他一同承受着剑招,但此时的黄汉三的灵魂似乎不在肉体中,而是在自己的身体里,他们灵魂已经互换了。 唐牧气的想掐死那个坐在牛大壮背上,一脸无辜的自己,唐牧感觉了这剑势,漫天的剑光,随时都可能落下。 唐牧看着周围的太极图,突然想到了什么,也摆出了如同开阳发动璇影风华时的同一个姿势,但唐牧没有分出来一个影子。 开阳的剑光开始慢慢显形,唐牧的身影消失不见,天上的剑光开始变多,本来有三十二道的剑光,变成了六十四道。 此时牛大壮背上的黄汉三,手中捏了一把汗,虽然自己用妖法和唐牧互换了身躯,但这妖法只是短时间有效,若是唐牧真的连同自己的肉身一起挂了,唐牧回归本体,自己也就只能化为灵,一直借着唐牧的肉身,自己就如同唐牧身体的租户,若是唐牧不愿意自己真的就只能无家可归了,见天上不知为何又增多的剑光黄汉三只能默默的为自己的肉身和唐牧的灵魂祈祷。 六十四道剑光落下,唐牧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而剑阵中,开阳隐隐约约又想发动一百二十八剑光,但似乎气力不足剑光慢慢消失,太极图也慢慢消失在地面上,开阳的身形显『露』出来,还是成双手握剑的立姿,而此时里面又多了一个身影,那个也是开阳也是同样的姿势现在原本消失太极图的中线上。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岛外之岛 开阳恢复了站姿,向天玑这边走过来,而黄汉三也变回来原来的身形,黄汉三也重重的倒在地上,唐牧觉得眼前天璇地转,回过神时灵魂已经在自己的本体内,又是一阵强烈的眩晕,唐牧才勉强的恢复。 天玑急忙跑过去将开阳扶起背在背上,开阳因为使用璇影风华,已经脱力晕了过去,天玑手把开阳的脉门,神『色』慌张。 “小师叔,咱们该回去了,现在开阳的身体状况,无法再岛上继续呆下去了,必须回无尘宫静养” 开阳刚刚摆脱了魔障,本来璇影风华还不至于让开阳体力枯竭。唐牧被黄汉三拘进体内,知道根本无法躲开开阳的剑光,因为突然想到了天玑的第三种答案,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而这两仪之中还有,阴阳的交接,有无之间的第三种变数,唐牧也学着开阳的剑招,化身成为第三种变数,和开阳一同发动剑招。 开阳每一次发动剑光,所需要的魔力都是之前的两倍,三十二已经是开阳的极限,唐牧为了保命,或者说成为为了救黄汉三的命,强行发动六十四剑光,将开阳的体力全部抽干,才保住了黄汉三的小命。 “嗯...你先回去,我这还有些事情要做”唐牧思索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 “既然,如此如此天玑就先行带着师弟回去,师叔处理完事情,还清及时回无尘宫,商议关于仙武大会的事宜,天玑就先行告退。” 天玑说着手中的笔抛在空中,笔在空中旋转,落在离地面仅有半米高的距离,变大成一颗大树般粗细,天玑背着开阳夹上笔,而后看了一眼黄汉三,也将它放在笔上,手掐剑诀,留下一道残影消失不见。 “哎!不对啊,他还没告诉我该怎么回去啊” 唐牧郁闷无比,这天玑自己先行回去了,这留下他和肥龙两个,唐牧郁闷了一会儿,拉着肥龙就开始去干自己的正事去了。 唐牧借助肥龙的龙威,几声龙『吟』这灵兽岛所有的灵兽,都瑟瑟发抖的聚集在一片空地上,在肥龙的龙威之下,无论什么样的修为,基本上变得不值一提。 唐牧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灵兽们,诡异的一笑,不清楚唐牧又要打什么主意,走进兽群中,如同逛街买菜一般,凡是身强力壮的灵兽,都被唐牧收入了体内,唐牧收了近百只灵兽,感觉自己的体内如同一个无底洞一样,根本填不满,若是这灵兽岛是武当兜率宫的,想必这唐牧非得把整个岛的灵兽,都得放进自己的体内。 “呦吼!看来你是把自己当成灵兽园了” “怎么?要不要进来?” 唐牧的不怀好意的笑出卖了他,肥龙已经猜到了,进入唐牧的体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算了!本龙对你的凡胎肉体不感兴趣。” “欸?龙就了不起啊!” “对啊!我是龙,我还就了不起了” 肥龙一脸嚣张的叫嚣着,看的唐牧直想抽他,唐牧微笑着把手放在了肥龙的肩膀上,肥龙还没有弄清怎么个情况,就感觉到一阵浑浑噩噩的旋转,消失在原地,睁开眼睛的发展自己在一片虚无中,一片混沌什么都没有。 “混蛋,放我出去”任凭肥龙怎么叫喊,唐牧聪耳不闻。 “您老就消停呆着把” “你这体内还真贫瘠,什么都没有”肥龙的声音从唐牧的耳边响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肥龙已经从唐牧的身体里面出来了。 “你怎么出来的?” 唐牧无比的惊讶,肥龙是第一个被动进去却能自己出来的。 “你也太看不起龙了!怎么说我也是条龙,多少还是会一些神术的。” “神术是什么可以教我吗?” “你到底是不是修真者,还不是一般的孤陋寡闻,世间修真者不尽其数,其中使用的术也不尽相同,我给你列举一些。有道术、妖术、仙术、神术其使用方法和效果区别也很大,就比如我刚刚使用的就是空间术,像普通的术只要使用灵力就可以,而修炼仙术、妖术等,则需要修炼仙力和妖力,只有相应的力可以施展相应的术。” “那这些是不是也有身体资质的要求,或者经脉什么的要求等等?” “呵!我发现你的无知是没有下限的,而且还蠢的让人匪夷所思,经脉?那只耗子有经脉吗?” “呃...”唐牧被肥龙的三言两语,怼的体无完肤,尴尬的不知道再该说什么。 “那个...肥龙你在这里住了多久了?”唐牧开始转移话题,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被肥龙侮辱智商,毕竟自己还是一个刚入门的人,不知道的东西多着呢,现在自己只是窥探到修真的冰山一角,那些未知的秘密还有很多,有待自己去探索和学习。 “也没多久才二十年。”肥龙轻描淡写的说,这点岁月对于肥龙来讲只是弹指一挥间,而对于唐牧来说,基本上已经和自己的年龄差不多了。 “那你是从哪里来的?” “我是从神兽岛来的” “神兽岛?难不成这里还有别的岛?” 肥龙的话对于唐牧如同发现新大陆一样,这里还有更神秘的地方,也因为唐牧的一句话激起唐牧的好奇心,这灵兽岛上除了一些身强力壮的灵兽,基本上就肥龙和黄汉三两个与众不同的兽,其他的基本和普通的兽没有什么太大区别,要说区别,在唐牧眼中这群兽除了体型大,没有其他的任何区别。 但神兽岛多少带个神字,一定和这座岛与众不同。 “是的,不光有神兽岛,还有传说中的圣兽岛,那座岛上全是传说中的兽” “不会吧!神兽岛就已经够匪夷所思了,居然还有更不可思议的地方” 唐牧一时间得到的信息太多了,自己有些消化不过来,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去见识下传说的圣兽,到底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喂!小子,别打神兽岛的主意,那不是你该去的地方。”肥龙见唐牧思索着什么,知道他一定又有了什么危险的想法,提前发出警告,生怕唐牧又要闯出来什么祸端,惹出来什么篓子。 “没有,我没有打神兽岛的主意,我只是想去圣兽岛看一看”唐牧轻描淡写的说出来,似乎圣兽岛是他自己家的后花园,可以随意进出一样。 肥龙听见唐牧的话直接被呛到“咳...咳...”不敢想象唐牧打死起了圣兽岛的情况。 “小子,你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这灵兽岛之上,我得修为算是数一数二的,但在神兽岛上基本属于最普通的神兽,而神兽岛上数一数二的神兽,在圣兽岛上屁都不是,能不能找到圣兽岛先不说,即使你到了神兽岛,你就如同蚂蚁一般,随随便便的一个屁就能把你的神魂吹散。” “不至于吧!” “不至于?吧!”肥龙特意将“吧”发出一个奇怪的音,来表达唐牧的无知。 “这个世界不可预知的东西太多,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描绘的清楚的,人总是喜欢用自己的认知来描述自己所在的世界,殊不知,即使是神,不过刚刚脱离无知,达到了刚开始学习的标准而已,仅次而已。”无论肥龙怎么说,唐牧还是对圣兽岛好奇,想去看一看。 “这位龙兄,请问圣兽岛,怎么走啊?” “...” “别在打圣兽岛的主意。” “我就想去看看。” “混蛋!你有没有听懂我的话,把圣兽岛当景区吗?” “看看也不行!” “混蛋!别撒娇行不行。” “哦...” “来!你过来我给你看个宝贝。” “不去!你先把宝贝丢过来。” “呵...好!龙炎” 肥龙被气的直接一口龙息喷过去,吓的唐牧急忙躲开。 “你这龙,说不过就吐火,没素质!” “...” 肥龙一时语塞,这唐牧一定是黄汉三附体后,受影响了,这嘴贱的『毛』病传染到唐牧的身上,这是病得治,最好的办法就是胖揍一顿,揍完病除,立竿见影。 “好险!”唐牧躲过了火焰,擦干额头上的汗,长出了一口气。 “喂!小子,圣兽岛只是传说中的岛,有人说他确实存在,倒是从未有人去过,别在有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肥龙再次出言警告,语气非常的认真,不是在和唐牧开玩笑,唐牧起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自己只是图一时嘴瘾,这圣兽岛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在哪里,似乎只要肥龙知道点别人不知道的,但肥龙态度坚决,自己想去是不太可能了。 “好把!既然你态度如此坚决,以后有机会再说,咱们离开这里吧!” 肥龙已经准备好了自己的一套说辞,对于唐牧突然就放弃的有些意外,自己的那套说辞只能憋在肚子里,让肥龙甚是郁闷,这个小子态度怎么转变的那么快。 “那现在去哪里?” “还能去哪里,回无尘宫呗!” “怎么回去?” “这还用说,当然是划船咯!” “你知道路吗?” “不知道!” “有人接应吗?” “没有!” “...” 肥龙沉默了,对于唐牧这种一问三不知的人,肥龙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此时觉得当初自己的决定可能就是个错误,选择跟唐牧,本以为会有些精彩的龙生,但现在看来是前途暗淡了。 “来来,别搞你的破船了,我带你去无尘宫。” “你带我?你会飞?” “喂!你是有多看不起龙啊?” “那走吧!” “哎...真是拿你没办法。”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默而骨树 你可知道,你这一转身,就是永恒的离别。 你知不知道,你若是离去,此生不会外遇到,就算有来生,你我擦肩而过,也不会在认得彼此。 前尘旧梦的的前世,来世可就是天涯陌路。 难道你以为一首离别诗,就能换我的一世情。 你以为一声对不起,就可以弥补我的苦苦等待。 你以为若有来生,你就可以偿还你所欠下我的。 我等过的春夏,熬过了秋冬。这么多的日日夜夜,难道就是为了等,你转身离去的背影,难道就是为了等你一句若有来生。 这段情是你欠下的,无论你做出了什么样的决定,无论你到哪里,终究有一天你会归来偿还,这是命运,这是缘分,这是永远更改的宿命。 我愿化身成树,静待千年,千年之后,树上花开,我将归来,回来之时,相伴君庞。 楼兰古迹城外,有一棵白『色』的树,这棵树与普通的树不同,就像用骨头拼接出来的。 他是棵孤独树,在这里长了有千年,从不开花,从不结果,连一片叶子都没有,就如同枯死了一般。 这棵树上有张女人的脸,一张精美绝伦的脸,认谁看了都会痴『迷』的脸,那张脸闭着眼睛,在熟睡,任谁见到这张脸,都会放轻自己的东西,不忍心将她吵醒。 那张脸是一个女人,任谁也不会相信,但是就在上面,不是有人雕刻出来的,她美的让人痴『迷』,就如同最烈的酒一般,只要闻一闻就会醉倒在地。 树前有数不清的白骨骷髅,那些骷髅死的很安详,姿态各异,唯独相同的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那张脸直到饿死,也未曾挪动万分,即使瞎了也会陪伴在那棵树前,那张脸印在的不止在观看者的眼中,也印在了心中,即使如此,也未曾离去。 这棵树在这里的时候就那张脸就在,没人知道树上什么时候长的脸,也没人知道这棵树生于何时。 这棵树是『迷』,是个不为认知的故事,是一段千古佳话,没人知晓这棵树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有张可以让人痴『迷』到死的美人脸。 这棵树前枯骨无数,有八块石碑,八块一模一样的石碑,石碑上没有署名,也没有文字记载,只是八块石碑整齐的排在一起,对着那张美人脸的方向。 有人说石碑是为了镇压这棵古树,一百年前有七块,后来不知道为何又增加了一块,关于石碑也有人说,之前有七块是七星的封印,又增加一块则是八卦的封印,无论传言真假,这棵绝对是棵妖物,有无数人为她的美人脸,死在树下化为枯骨。 楼兰古迹中,一个人向城中走来,他的眼睛是空的,那个人不是瞎子,也不是没有眼睛,只是那双眼睛无比的空洞,眼睛中里面什么都没有,所有景『色』都是空的虚幻,包括他自己在内。 那双眼睛在看远处的骨树,仿佛这棵骨树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朋友,只有骨树,才配存在他的眼睛里。 那人背后背着一根长萧,约与剑的长度相仿,上面光洁如玉,惨白的颜『色』如同一根骨头,没错那就是一根骨头,这根骨头从这棵骨树身上掉下来的,用这棵古树的枝干做成的长萧。 那个人走到的树庞,看了一眼树上的面孔,冰冷的脸上,漏出了柔和的微笑,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 是幸福,是爱情,是心花怒放。 男子轻轻的『摸』了『摸』美人脸的脸颊,像是情侣间的柔蜜。 男子靠着树庞,肩并肩的坐在了树的旁边,抽出了背后的长萧,萧声悠远流长,与这里的一片骨海遗迹,显的格格不入,凄凉的萧声更像是在诉说古迹的悲伤。 男子叫默而,他生下来就没有哭,家人以为他活不下来,可他却活了下来,年少的时,就与别的孩子不一样,他从来不与别的孩子一起,总是呆呆的坐在那里,望着天上的白云。 他和家人更像是一个路人,六岁的时候消失了几个月,回来手里就拿着一把长萧,每日与长萧为伴,从不争吵也不闹,只是喜欢爬上房顶,坐在月下长萧伴明月。 八岁,他只是和父母说自己要去修仙,仅仅留下留下一句话,不管父母的哭诉和威胁,背着自己的行李,便离开了家门。 他拜入武当山,柳镜云的师兄杨镜风的门下,在师门中任劳任怨,从不多说什么,修为也一直是比其他的师兄弟要高处一大截。 默而待师如父,唯独只是在每年的同一时间,要离开师门三天,作为师傅也不好多说什么,十年过去了,默而提出要出师门历练。 杨镜风应允,默而离开师门就是两年,杳无音信,就如同人间蒸发一样,没人知道他去哪里,也没人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十二年,每年的同一天他都会来这里,在这里静静的坐在骨树的旁边,静静地吹着长萧。 对于这里的一片骨海,如同地狱一般的景象,聪耳不闻,在他眼中只有那棵骨树,除此之外,在没有任何东西值得他在意,值得他留恋。 没人知道,默而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似乎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或许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找到这里,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到这里,在这里吹着萧,在这里陪着从来都不开花的骨树,一片叶子也不长。 来到这里的人都死了,唯独默而活了下来,似乎这棵树唯独对他存着仁慈之心,不忍心伤害他,也不会伤害他。 骨树又真正的伤害过谁呢,只是那些人痴『迷』树上美人脸的倾城之貌,有着垂涎之心和那些令人作呕的龌龊想法,害死他们的只是那棵污秽的心。 剑可以杀人,也可以救人,同样也可以『自杀』,但这不说明剑的好与坏,剑的存在并没有错误,有人会说剑是杀人的利器,存在本身就是过错。 剑出生的初衷,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亲人不受伤害,但剑也同样会落到坏人手中,杀死那些被保护的人。 剑的对错已经不重要了,骨树的好坏也不重要,这里只有默而和骨树,这里属于他们,即使这里的环境是那么的格格不入,真情的不一定产生在漫天花雨中。 “我无法将你带走,但我却能伴你左右,讲述着我替看见的风景。” 默而对着骨树自言自语的说到,骨树没有动,一点暗示默而的意思都没有,但默而知道骨树听懂了,它知道他在说什么,他懂它。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古迹相遇 “欸?怎么到了楼兰古迹了?不是去神兽岛吗。”肥龙用用神术穿越的空间,本以为肥龙会带唐牧会去神兽岛,却阴差阳错的来到的楼兰古迹。 “这得问你啊,我得空间术会穿越到你心中所想的地方。”肥龙对于这个全是人类骨头的地方,感觉很不舒服,他想象不出这个唐牧怎么会来过这种地方,还对这个地方念念不忘的。 “可我心中所想的地方是神兽岛啊!”唐牧出发的那一瞬间,脑海中确实想过一次楼兰古迹,但之后心中所想的地方一直是神兽岛。 “那得是你去过的地方,才能随心所致,本以为你要回无尘宫,现在却来到这种鬼地方。” “既然来了那就去看看吧!”唐牧的语气变得冰冷,变的哽咽。 唐牧的行为举止怪异,从没见过他如此一本正经的样子,这里应该曾经有过他的故事吧。 走在皑皑白骨上,脚下不断发出令人发寒的响声,这里宁静的可怕,昏暗的天空就像被淋过鲜血一般,惨白一片骨海,如同深山老林千年积攒下的落叶,能在这种地方有故事的人,也不知道他曾经,经历过什么。 唐牧闭口不言,只是一直默默的前行。第一到这里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那个一身白衣,却如同悍『妇』的她。 一身红衣,妖娆妩媚的她。 一身粉装,温柔体贴的她。 这里无论好与坏,无论这里是鸟语花香的天堂,还是白骨皑皑的地狱,这里都是值得用一生去回忆的地方,仅仅是为了那个曾经,把自己坑蒙拐骗来到这里的红娘子,而如今自己踏上了修仙的路,你却永远的离开了,想必你当初的时候也曾一样孤独吧!你也有过为别人忧心的时候吧。 唐牧心中酸涩无比,一个曾经自己作梦都想摆脱的人,一个在身边吓得自己的都不敢睡觉的人,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如此的想念他,要知道曾经被她欺负的感觉的前途暗淡,可那仅仅是因为爱,一个陌生人无法因为爱慕来欺负你,那也是一种爱的方式。 唐牧目光盯着远处的白骨墙,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唐牧不一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为何会情不自禁的像那里走去。 真是的一个以故的人,还得让一个活人,为了她思念成疾。 唐牧带着肥龙,向安葬红娘子的地方走去,偌大的楼兰古迹中一点声音都没有,说不来的安静。 躺在白骨树旁的默而,耳朵动了动,睁开眼睛向远处望去,看见两个焦急的身影向这边走来。 修行之人,耳聪目明对于远处的声音,自然听的清楚。更何况这里安静的出奇。 他们是为了骨树而来?默而心中不免的泛起了嘀咕,手中掐着法决,一身衣服皮肉不见,化身成了一堆白骨,躺在这白骨中,任谁也想不到这是一个人变化成的白骨,更何况在这种全是骨头的地方。 两个身影越来越近了,默而盯着他们两个人,前面的是一个人,修为不高,却能感受到这人体内有强大的力量,但却混浊无比,根本不像是个修道之人的气息,更像是把别人的修为,胡『乱』的塞到的体内一般。只是这数量有些过于庞大,令人咋舌。 后面的一个形状怪异,明明是条龙,但更像一只直立行走的鹿,肚子浑圆,身姿臃肿,若不是一身龙甲,这全然就是一头鹿,而且还是一头奇丑无比的鹿。 神龙的影响在默而心里打折折扣,这好歹也是一条神龙。居然能长成这副模样,正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默而以为他们会奔这棵骨树来的,唐牧没有看骨树一眼,而是直接从骨树旁边路过,这让默而很是意外,来这里的人多数,无非为了骨树美人脸而来,而所有来到这里的人,都化成了一堆白骨,从来没人活着离开的。 这是头一次有人不是为骨树而来的,那他又是来干什么的,激起了默而的好奇心,在这里默而的心中只有这棵骨树,这棵古树就是他的全世界,除此之外别的景象他倒是从来都没有去看过,天堂美景也好,地狱惨象也罢,都抵不过这棵骨树美人,这棵骨树就是默而的全世界。 默而等唐牧走远的时,悄悄的坐起来,还保持着白骨的状态,就像一个活着的骷髅。 肥龙突然停了下来,转过头来看了一眼骨树的方向,默而见肥龙看着这个方向,急忙躺在地上,肥龙神秘的笑而后转身离开,默而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前面的人神秘无比,后面是一条神龙这要是被他们抓到非得拿自己当标本不可。 默而悄悄的跟上了他们,看他们来到这里是想做什么。默而一直保证自己是骷髅的状态,这里到处都是骷髅,根本不会有人发现自己,这只还“活着”的骷髅。 “怎么了?肥龙?” 唐牧在前面走着,走了没有多远肥龙又停了下来,回头打量了一眼,后面全是骷髅剩下的什么都没有,唐牧见肥龙举止怪异,也停了下来,像后面的方向看去,但同样什么也没有见到。 “没事,可能是前几天被你们折腾的,没有休息好!走吧!”肥龙觉得可能是自己的错觉,但是实际上肥龙知道的自己的感觉不会有错的,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自己两次都没有看见有什么人再后面,所以不想打草惊蛇,故意让别人以为是他出错觉,好降低那个在暗处人的警戒心里。 默而见肥龙和唐牧离去,长出了一口气,肥龙又顿了顿,嘴角漏出神秘的笑,不过这次肥龙没有回头,而是直接离开了! 唐牧和肥龙走过了,白骨墙高大的城门上,有着两个金属骷髅脸,白铁的大门前唐牧和肥龙的身影显得无比的渺小,肥龙上前去推城门,随着肥龙加大力量,大门未动分毫,随后手中泛着紫光,大铁门依旧纹丝未动。 “走吧!咱们爬上去吧!” 唐牧借着在灵兽岛,收到了一只条蛇的力量,几个闪身,身体如同蛇一样贴着城墙上爬到了墙顶。 “喂!肥龙,上来啊!” “嗷吼!好歹我是条龙,推不开这城门我太没面子了,我今天非推开他不可。” 唐牧叹息的出了一口气,从城墙上跳了下去。 “肥龙你先闪开!” 唐牧的声音在里面响起,肥龙有些不甘心的瘪了瘪嘴,推后了几步,只听见嘎吱的一声,大门被缓缓的打开。 “你怎么打开的?” 肥龙错愕无比,自己刚刚连神力都用上了,这大门纹丝未动。而唐牧似乎没有几分力量这大门,就被唐牧轻轻松松的推开了。 “哎!我现在都不怀疑你是不是真正的龙族,但希望最好不是,你的智商我为龙族的将来堪忧啊!” “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的脑袋里比别人少点东西,不过我不想解释那么多,我只能告诉你,这门是往外面开的,而不是往里面开的。” “哦...没懂!” “没事...门开了就好。” 唐牧不想在和肥龙继续废话下去,因为他知道以肥龙的智商,自己解释多了肥龙反而更加听不懂。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初显身手 唐牧没有在继续和肥龙解释什么,丢下了肥龙,自己径直的走到红娘子的墓前,看见那些骷髅堆起来的坟墓,唐牧的泪水在眼圈打转,那块写着“亡妻红娘子”的碑牌上还有唐牧的署名,如今已是故人阴阳两相隔了。 唐牧坐在红娘子的碑前,没有一句话,强行克制自己。不让自己的泪水流出来,可又谁能控制住自己的情感呢! 不远处肥龙还在玩门,许久肥龙还一直挠着脑袋,没有弄清这门到底是怎么回事,唐牧突然想笑,又笑不出来,悲喜交加,让唐牧心情更加不自在。 唐牧将头转向了一放,看见城墙之上有一只骷髅在看自己,唐牧看着那只骷髅,盯着许久那只骷髅一动没动,似乎那只骷髅本来就是那里的。 唐牧失望的将头转回去,突然又猛的将头转回去,那只骷髅还是没有动,唐牧每次都是这样缓慢的将脖子转来去,而后又快速的将头转过去。 唐牧玩了很多次,但那骷髅一只一动没有动,唐牧这把确定那只骷髅不会动,就没有理会他。 肥龙弄了许久,终于弄明白那个门是怎么回事的,而后从里面将门推开,又将门从外面关上,在推门的时候,神龙神奇的发现自己又进不去了。 肥龙一跃跳到城墙之上,再一次爬墙进来。有些尴尬的看着那个门,肥龙为了避免尴尬,只好放下好奇心不在玩那个城门丢人现眼。 肥龙围着红娘子的坟前转了一圈,突然眼中的神情有些怪异。 “喂!小子,这坟中之人是不是会复活?”肥龙突然语出惊人,红娘子确实多次拿『自杀』吓唐牧,每次都是『自杀』完以后,又一次从某个地方神奇的出现。 唐牧很是震惊,肥龙完全不认识红娘子,自己也从未和任何人提起此事,能知道此事也就还有勿语和柳镜云,他人根本无法知晓,唐牧吃惊的问“你怎么会知道?” 肥龙用怪异的眼神看了一眼唐牧,许久才缓缓的说“呵!你娘子的坟已经空了!” 唐牧为之一振,急忙起身走到了肥龙的那里,那边的已经踏了大半,里面确实空无一人,而在唐牧的角度那个墓确实完好无损的。 “不...不可能,她明明已经...” 唐牧心中各种的情感交织在一起,他不知道自己的是高兴还是悲伤,是希望还是失望。脑海中的记忆如同流水一般的划过,唐牧在一点一滴的搜索自己的记忆,在努力回想红娘子是不是真正的死了。 红娘子第一次上吊,第二次跳悬崖,还有一次化成了灰,每次都像变戏法一样,民间的杂耍艺人也同样可以做到这些事情。 唐牧记得红庙娘子,为了保护自己被妖商刺出了心脏,自己的双手沾满了红娘子的鲜血,红娘子除非真的会起死回生,不然不可能再一次复活。 唐牧思索了很久,开口问肥龙心脏坏了还会不会复活,这句话已经在唐牧的嘴边,过了许久,唐牧也没有说出来,因为他宁可相信红娘子已经复活了,也不想听见肥龙的答案。 唐牧还是将话说了出来,肥龙的答案也是和唐牧所猜测的是一样的。 “那会不会有人偷了尸体呢?”肥龙的话,让唐牧的身躯一震,唐牧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想象,但还是克制不住的去想。 唐牧的身体开始抖动,身体周围开始散发出红『色』的浮光,唐牧慢慢的站了起来,仰天长啸“杀” “煞气!”默而一惊,这煞气本来就是所有修真者厌恶的东西,修真都会挑选灵气充裕的地方,即使是魔盟的修士,所在的门派也是风水宝地,而今天居然看到有人主动修行煞气,而这煞气还如此的盈盛。 唐牧周围的白骨被腐蚀,如同泼了硫酸一般开始腐烂,肥龙见状急忙打了个神术跑的远远的,消失在原地。 “不行我得阻止他”默而心中做了决定,他怕唐牧发起狂来破坏到了骨树,骨树和唐牧仅有一墙之隔,极有可能发起狂来,破坏掉骨树。 默而下了决定,迟迟没有动手,他不知道如何破解以身成煞的修士,这煞若是风水局中,只要改变外在的环境,就可以简单破解。 唐牧身体上的煞气充盈,这简直就如同一个千年的煞地,默而太投入的想,无意中碰掉了一块骨头,唐牧猛的转头,看着骨墙的方向。 默而心中默道了一声“糟糕”还有反应过来。一柄长枪就迎面飞来,默而闪身,那个白骨墙被撞出来一个巨大的缺口。 默而心有余悸的出口气,还好自己反应快,不然自己可能就变成那白骨墙了。 默而神情淡然,又接连躲过了这红『色』狂人的攻击,突然唐牧的身影一闪,身体消失不见,默而四处寻找唐牧的身影,却没有看见人,默而感觉地面上异动,想躲开时候已经来不及时了,一柄血红『色』的长枪,从地面,向上飞出来,默而只得向上飞去。 长枪一开始的速度奇慢无比,突然速度加快,默而的身体向后仰,才躲过了那根长枪,枪身上泛着红光,长枪几乎贴着脸飞过去的,血红的煞气如同炙热的火毒,若不是自己保持骷髅状态,这一长枪自己就毁容了。 默而躲过了唐牧的长枪,在寻找唐牧的身影,突然感觉上面的视线比较黑,默而急忙抽出长萧,来抵挡唐牧双手持刀的一记强力劈砍。 强大劈砍的力量让默而的身体快速的下坠,默而寻找唐牧的气息,他的身影又一次消失不见,默而心中暗叫一声不好,感觉自己已经被锁定了,下一次的攻击自己根本无法阻挡。 默而落在地上的时候,感觉到了那强大的煞气,在自己的背后,但还有很远的距离,但默而想不同为什么这么远的滤距离还能锁定自己。 默而急忙转过身形,一张弓已经被唐牧拉满,而那支箭就是瞄准自己的。 箭已经飞出在想避开已经是不可能了,默而的身影被带着一支箭飞到飞了出去,撞到了后面的白骨墙上,白骨墙被撞出个大洞,直接被强大力量打穿,之后只剩下一支红『色』的箭矢飞了出去,默而的身体已经七零八落,化为了一地的白骨。 “哎!真是麻烦的家伙。” 默而的声音响起来,一身已经七零八落的骨骸飘『荡』起来,连同那只骨树白萧。 骨骸成旋转的飘向唐牧,围着唐牧的身体旋转,而骨骸拼接到一起,没一个拼接到一起的骨骸形成了一个的符印,白骨泛着紫光,在唐牧的周围形成了一个白骨针法,将唐牧围在中间。骨树白萧在唐牧头顶的正上方。 符印开始旋转,上面的长萧发出了一阵悠长的乐曲,声音时远时近,在耳边响起来,连绵不绝于耳。 唐牧用刀劈砍着骨头符印,但没一刀下去就如同劈砍道虚幻的身影上,留下了一个短促的音符,造成不了任何伤害。 唐牧的双眼皮开始打架,慢慢的变的睁不开,步履阑珊的晃了几下,一头栽倒在地上,开始呼呼大睡上。 唐牧身上的红光,开始慢慢消失不见,煞气变的消失不见。状态也慢慢变得正常的起来。 长萧的声慢慢的消失,所有的骨头都开始拼接到一起,默而的身形才开始展现出来,神『色』淡然,依旧带着一丝丝的冷漠。 默而身后突然发出一声响,原来是肥龙掉在了地上,他居然也睡着了,一头栽倒地上。 “真麻烦,『逼』的我连镇魂曲都用出来了。”默而长叹了一口气,丢出了手中的长萧,长萧翻转了几圈,默而轻踏地面,衣带飘飘身坐在了长萧之上,飞驰远去,离开了楼兰古迹。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炖条龙吃 唐牧和肥龙不知道昏『迷』的了多久,因为肥龙是在镇魂曲的外面,只是被轻度催眠,而唐牧在震魂曲里面,睡得的如同死猪一样,肥龙先醒了过来,废了好大力量,也没有将唐牧叫醒,最后还是两个耳光,让唐牧慢慢的才恢复了意识。 “我们这是怎么了?” “睡着了!” “我不是在和那个骷髅打架吗?” “是的,打着,打着你就睡着了。” “那你是怎么情况?你怎么也睡着了?” “我?我见你睡着了!我也困就跟着你一起睡了。” 肥龙轻描淡写的,唐牧检查了下自己的身体,除了睡着以外,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看来这只骷髅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自己真的误会他,唐牧想和那只骷髅道歉,但是一想那画面,唐牧违心的皱皱眉头,觉得错就错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肥龙,要不要咱们去找找那只骷髅吧!”唐牧对那只骷髅念念不忘。 “喂!你够了,抓那么多灵兽就已经很过分了,你居然还要想养只活的骷髅。”肥龙毫不客气的打击着唐牧。 “欸!这倒没什么?不过我倒是很想知道,这么多的骷髅,为什么只有一只活的。” “一只!难不成你想让这里的骷髅都活了,你独自对抗骷髅大军不成。”肥龙对于唐牧的奇思妙想,直接给予致命的打击,生怕他在干出来什么过分的事情。 “你误解我了,那只骷髅可能是个活人,他可能是修行什么功法,才会变成那样的。” “你说他可能是个活着的修真者?” “很有可能,若是个修真者,他来这里做什么?难不成这里有什么宝贝不成。”唐牧『摸』着下巴,眼神深邃的推理着,这只骷髅在这里的原因。 “骷髅在全是骷髅地方有原因!”肥龙说了一句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话。 “呃...先到处看一看,或许能知道。”唐牧不想在和肥龙继续废话下去。 他们两个分开寻找,找了一个时辰也没有注意到那棵骨树,一人龙无功而返坐在一起,大眼瞪小眼的无比的失落,无比的郁闷,这楼兰古迹虽然大,基本上除了骨头就是骨头,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根本没有任何的宝贝。 “走吧!回无尘宫吧!” 肥龙一只龙爪,放在了唐牧的肩膀上,两个身影消失在原地,楼兰古迹又恢复了那片死寂,没有半点的生气。 无尘宫厨房 糖葫芦鬼鬼祟祟在里面啃着一条鸡腿,近来马上准备仙武大会,而这仙武大会的地点,也就被选到了无尘宫本。 无尘宫为了招待各门各派的修士,可谓是下足了血本,对于每一个为仙武大会而来的修士,衣食住行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的,当然这只包括参加比赛的修士。 无尘宫的山下已经成了商贩闹市,仙武大会的名头可不容小觑,无数得知消息的人,都来这里做起了生意,仙武大会不光是修真界的盛世,连凡世也变得热闹无比。 而无尘宫的人员稀少,所有的弟子都被分配到的任务,而开阳身体的还虚弱,就被拉去“贡献力量” 无尘宫最闲的非糖葫芦莫属,本来糖葫芦辈分就高,而且还是个小孩子的模样,若是让他干活,添『乱』是一定的,还得被外人笑话说无尘宫压榨童工。 无尘宫的所有的弟子,都被派出去工作,摇光和初一回来的较早一些,本来摇光是带着糖葫芦的,但随着工作一忙起来,摇光也无暇顾得上糖葫芦,小家伙只能上厨房偷吃。 “哎呀!不好被发现了!”糖葫芦看见唐牧出现在厨房,以为唐牧是来抓贼的呢! “别吵小家伙是我,还有鸡吃啊!嗯...味道真不错。”唐牧见到盘子里的鸡,直接扯下来个鸡腿,开始吃上了。 “这...这是我的...”糖葫芦委屈的想哭,自己好久没有吃东西,而厨房里的东西也被天权藏了起来,天权好心偷偷的留了只鸡,自己刚刚吃上,剩下的就被刚回来的唐牧给吃掉了大半。 糖葫芦留着口水,泛着泪花可怜巴巴的看着唐牧,眼泪随时都可能夺眶而出。 “诺!那只不是更大。”唐牧暗示糖葫芦,让他看着肥龙。 “这个可以吃?”糖葫芦嘴里的口水都流了下来。 “可...怎么吃啊?”糖葫芦见肥龙一身鳞甲,有委屈巴巴的看着唐牧,因为他没见过,更没吃过,对于糖葫芦而言,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类别的区分:可以吃的,不可以吃的。 “扒皮去壳。”唐牧啃着鸡,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 “喂!小屁孩,你...你别过来...离我远点!啊...救命啊!有人吃龙的!” 糖葫芦听完唐牧说的“扒皮去壳”眼睛都亮了,直接扑过去了!跳到了肥龙的背上,开始啃着肥龙的龙甲,肥龙嗷嗷叫的跑到了外面。 摇光刚刚忙完,怕糖葫芦闯祸,就急忙赶来了,果然这个糖葫芦是个闯祸精,居然在这里抱着一条活奔『乱』跳的龙在啃。 “来人啊!糖葫芦在吃龙啊!”摇光的一嗓子,几乎全无尘宫的人都听见了,一听见龙都放下了手中的工作,急忙赶过来,连何初云也不例外。 开阳和天玑只是顿了一下,他们已经猜到了,一定是唐牧和肥龙回来了。 “摇光!宾客这么多你在这里『乱』喊『乱』叫成何体统!”何初云飞过来,训斥着摇光。 “哦...可师傅你看,糖葫芦师伯真的在吃龙。” 摇光委屈的一声,又不甘示弱的指着肥龙和糖葫芦。 “这...真是条龙!” “小师妹发生什么...我去!龙欸!”天枢御剑收起了飞剑停在了摇光的身边,话刚说了一般,看见了正在被糖葫芦咬着的肥龙。 天璇和玉衡、天权也赶了过来。 “师兄!您先下来,这条龙不是吃的。” “我不!你们我下来你们就又把好吃的藏起来了。”糖葫芦傲娇的拒绝,抱着肥龙的脖子,一口照肥龙的龙角咬了下去。 “天权这是怎么回事?”何初云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在众修真面前,无比的尴尬,弄得好像无尘宫不给小孩子饭吃一样。 “呃...师父,这条龙确实不是我采购回来的,咱们无尘宫在怎么样,也不可能把一条龙买回来吃啊。”天权知道,何初云问的是为什么不给糖葫芦饭吃,而天权当然心知肚明这是怎么回事,只好所问非所答。 “唐牧小子,你再不出来本龙就要被他们拿去下汤了。”肥龙对着厨房的方向喊到。 “掌门师兄,这龙是我的,你们拿去炖了,招待宾客吧!”唐牧从厨房走出还叼着一根鸡骨头。 “喂!你让我跟你回来,不会是无尘宫闹饥荒粮食短缺了吧!”当初在灵兽岛唐牧和开阳就想吃了自己,这到了无尘宫又想吃了自己,肥龙开始觉得这唐牧的动机有些不纯。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铁锅炖龙 肥龙才明白自己上了贼船了,这到了无尘宫,要吃要煮不还谁他们,而且小孩子都如此残暴,直接生吃,肥龙咽了一口水,他突然想到唐牧抓那么多灵兽,没准可能真的是用来吃的,特别是牛大壮,极有可能被做成牛肉干。 “嘿!哥们,你们回来了?” 开阳和黄汉三一同赶过来,黄汉三站在开阳的肩膀上,黄汉三率先开口和唐牧打着招呼。 “欸?这只老鼠还没吃呢?”唐牧疑『惑』的问,唐牧的话似乎就如同无尘宫的人,是一群吃货一样。 “嘿!哥们,你们无尘宫是多穷啊!老鼠都吃。”黄汉三语言犀利,开口反驳。 “老鼠留着喂猫,龙给为师练丹吧!”柳镜云的声音在天空飘来,柳镜云从厨房顶上飘身落到地上,众人见是柳镜云全部见礼。 “欸!你们这群家伙,言下之意本龙就不能活着离开无尘宫了呗!” 肥龙见唐牧称老道师傅,心中感慨,真是有什么师傅就有徒弟,这师徒二人一个要把自己炖了吃,另一个要拿自己练丹,真不知道他们是癔症了,还是疯了,光天化日,居然想着杀龙。 “嘿!小妞身材不错啊!要不要做我老婆。” 黄汉三见摇光眼睛都发直了,口水都流了下来,黄汉三和开阳回来,就一直和开阳在一起,除了天玑唐牧对于这里的人基本不认识,一见到摇光就贼心暴『露』。 黄汉三的话一出口,无尘宫所有的男弟子,眼睛都要喷出火来,黄汉三似乎感觉到这怒火的灼烧。 这摇光和天璇可是无尘宫的两朵花,在三代弟子心中,摇光的地位比何初云这个掌门身份都要高,而这众人也没人说敢出言轻薄,即使有基本上也埋在后山了。 黄汉三一跳一蹦的跑到摇光面前,『色』眯眯的看着摇光,口水淌了一地。 “不要!不要!快走开,老鼠什么的,人家最讨厌了!”摇光害怕的叫嚷着,慌『乱』中一脚踢出,黄汉三在天空中留下一道弧线,幸福的昏倒在地上做着白日梦。 “呦吼吼!这位美丽的女神,我一见到你,就深深的爱上了你,难以自拔,我爱的是那么深沉,你是愿意成为我得新娘。” 肥龙在心中鄙视了黄汉三一百遍,这个就一个*的臭流氓,被踢飞了也活该。在众人还在看着那道抛物线的时,肥龙就已经到了天璇的面前,用自己最深沉的爱意向天璇表白。 “好啊!只要你能接住我一拳不动,我现在就嫁给你。”天璇爽快的答应了,同时也提出了条件。 肥龙知道天璇是修道之人,但怎么看天璇也是个柔软女子,虽然外观看来像是武技师,但估计这一拳也应该没有多大的威力,同样的是开阳,用石头『揉』虐自己的脸一晚上自己也没怎么样,而这天璇的手粉嫩娇弱,一副单薄的样子,再硬也不可能递的过石头,和开阳是同门,想必修为也高不了多少,肥龙心中掂量着。 “只要你同意别说一拳,就是十拳一百拳也行。” 肥龙只知道天璇和开阳是同门,却不知道开阳是除摇光之外修为最低的一个,甚至修为都不如摇光,可怜的肥龙活该要受罪,还浑然不知。 无尘宫的众弟子,一听见肥龙这样说,默默的为肥龙祈祷,有的已经去准备大铁锅和调料准备炖龙。 “行满足你!” 天璇话音刚落,身影消失,在出现的时候拳头,已经落在了肥龙的脸上,肥龙心中还想着娶心娘的美事,等他感觉脸上疼的时,自己已经被打到山体中,整个身体已经镶嵌了进去。 “十倍力,劲力十拳!”天璇手上的力量变大的十倍,肥龙欲哭无泪,才反应过来,自己惹到了无尘宫中最不能招惹的女人,痛不算什么,此时已经被镶嵌到山体中,想跑都不能。 “百倍力,透体百拳。” 只见镶嵌肥龙的身体,如同地震一般,疯狂的晃动了起来,当天璇最后一拳打出来的时,肥龙的身体带着一堆碎石飞了出来,一座大山就硬生生的用肥龙的身体,加上天璇的拳头开出了一条隧道,而这条隧道经过无尘宫弟子的雕琢,也成了重要的景点,和休息的好去处,后人取名龙形洞,不过这都是后话。 唐牧见到肥龙的惨状,才知道自己的命是多大,若不是自己有着师叔的身份,这样贸然的去惹天璇,可能自己的情况也和肥龙差不多了,更何况自己可是凡胎肉体,肥龙的皮可是石头都砸不烂的。 “掌门这条龙吐血了!”两个三代弟子前去查看情况,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柳镜云一听眼睛一亮,消失在原地留下一阵微风。 “来你们闪开让我来。”柳镜云叫开了围在肥龙身边的两个三代弟子,直接拿出了葫芦在肥龙的嘴角开始接血。 “这可是龙血,练丹的上好灵『药』,一滴都不能浪费啊。”柳镜云接的差不多,心满意足的收好了葫芦,众人一头黑线,特别是唐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是当师傅的也太恬不知耻了。 “呃...祖师那这龙...”两个三代弟子有点懵,这柳镜云一直都仙风道骨,给人一种世外高人的感觉,此时的形象大打折扣,本以为他掏出来葫芦,是拿什么金丹妙『药』来救死扶伤的,怎么也猜不到这牛鼻子老道竟然来趁火打劫。 “嗯...抬后厨房去!” “是!”三代弟子以为自己听错了,犹豫了一会儿,直接将肥龙从墙上扣了下来抬走。 “啊哈哈!勿语和尚好久未见走去下一盘棋去。”柳镜云直接拉着勿语走开了,留着尴尬的众人,继续尴尬。 两个耿直的弟子真的将肥龙抬到了后厨房... “抱歉各位修界同仁,在下一时技痒,略有失态,还清诸位见谅,各位若是想看无尘宫的风景,或是想休息的,找本门弟子就可以可以,一定给各位安排妥当,还诸位请移驾前厅稍作休息。” 在这里的每个人基本上都看过了天璇的身手,绝对的暴力,她既然已经开口了!那其他的众人也不好多说什么,一条龙都已经被打吐血的,更何况凡胎肉体,除非是活够了,或者有强大的修为才会跟天璇动手,可又有几个人会自找没趣呢,所有的人都在天璇的指引下,纷纷向无尘宫的前厅走去。 一个段小『插』曲过后,无尘宫就恢复了平静,但在民间无尘宫却多了一条传说,仙武大会之际,天璇仙子徒手屠龙,招待各方修士。 凡间对此事议论纷纷,来无尘宫拜师学道的人,更是趋之若鹜。 无尘宫厨房中肥龙,被泡在一个大铁锅里面,下面的柴火上的火苗跳动,两个三代弟子正在往里面加柴火,上面的『药』香四溢,肥龙被铁锅中的温度热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双手弱软无力。 “我是谁?我这是在哪?”肥龙的声音无比的虚弱,完全没有调戏天璇时候的精气神,现在整个就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师兄,完了!这条龙傻掉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把刀放下 “哎!傻掉了怎么比死掉了要好!上回调戏天璇师叔的,坟头草都枯了一茬又一茬了。”两个三代弟子可怜的看着呆傻的肥龙。 “是啊!敢调戏天璇师叔,真不知道这只龙怎么这么想不开。” “好了,哎?你的葱花切好没有!” “快了!快了!” “别磨磨蹭蹭的,弄好了赶紧加进去。” 一个三代弟子,往肥龙的锅里加了一大把葱花,肥龙的铁锅中翻滚着滚烫的水花,很快葱花的想味就在空气中散发出来。 “还有什么没加的?” “都应该加到里面了差不多了。” “可不能粗心,这是按天权师叔的吩咐弄的,师叔可是最厉害的厨师,无论是加料的顺序,还有火候都不能有丝毫的偏差,若是味道不对了,师叔可会怪罪下来的。” 肥龙意识模糊,但『迷』『迷』糊糊听着两个三代弟子的谈话,本来陷入昏『迷』状态的肥龙慢慢的恢复了过来,因为他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什么“葱花、厨师、火候”还有这带着葱花味的温泉,肥龙的意识开始变的清醒过来。 “喂!你们两个在干嘛?”肥龙叫了一声。 “师兄快看这龙醒了。”其中正在加柴的弟子,叫了另一个正在磨刀的弟子。 “欸!你熟,你醒了!”磨刀的弟子拿着刀子走了过来,肥龙见那把寒光闪闪的菜刀,奋力的挣扎了几下,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 “你们在做什么?我为什么会在锅里?”肥龙有点惊恐,这凡间太恐怖了!动不动就吃龙,这还一个提着刀等着放血的。 “煮你啊!”一个弟子很淡定的说。 肥龙瞬间冷汗就下来了,看来他们真是把自己当成食材了!看来今天晚上餐桌上,摆的就应该是自己了。不过肥龙还是有些不死心,继续追问。 “为什么煮我?” “这还用说,当然是...”那个师弟的话说了一半,被那个师兄拦住,他接着说道。 “你在的锅里面是『药』浴,再给你疗伤,不信你找找看,还有山『药』、枸杞、人参、花椒、葱花、姜...”三代弟子依次的给肥龙念叨着锅里面的『药』名。 “我怎么感觉你们这是在炖汤?” 肥龙一听这些『药』名感觉有些不对,这哪里是在给自己疗伤,这分明是拿自己在炖汤,肥龙就没听说过有叫葱花的『药』材。 “汤炖好了没有?”唐牧的声音从厨房外面传进来,肥龙听见唐牧的声音,奋力的挣扎了俩下,嘴里开始嗷嗷的叫嚷着,开始骂街。 “得!你在里面待着吧!我走了!” 唐牧在门口站了一刻钟,就见肥龙化身成骂街的泼『妇』,嘴里一直不干净的骂着唐牧,唐牧等他骂累了!转身就要离开。 “你给我回来。” “怎么?回来听你继续骂我?” “你大爷的,你就不能给本龙一个解释吗?” “他们没告诉你吗?”唐牧疑『惑』的看着肥龙,自己只是和肥龙开了一个玩笑,谁知道自己的师傅,居然真的把肥龙拿来炖汤。 “他们说这是『药』浴在给我疗伤。” “对啊!就是这样,你以为呢?” “啥?你家疗伤放铁锅里炖着,还加葱姜蒜。” “呃...你别激动!事情是这样的,我师傅给你吃了一颗丹『药』,他是个很抠门的人,所以就打算拿你炖汤卖掉,作为丹『药』钱。煮你是让丹『药』在你体内快速化开,不出意外的话,你应该马上可以动了。” “谁信啊!会有人喝我洗澡水,骗傻子呢吧!”肥龙大声的叫嚷着,口水都喷了出来,愤怒的从铁锅上站了起来。 “你看!能动了吧!” “呃...还真好了!” 肥龙动了动手指,果然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了正常,肥龙兴奋的想出来。 “好了就好!不过你先别出来就当是洗温泉了!让汤浓郁一些。”唐牧将站起来的肥龙又按了下去。 “我都快熟了!还让汤浓郁一些,你还有没有人『性』?你是恶魔吗?”肥龙大声的嚷嚷着,这唐牧简直就是灭绝人『性』。 “叫嚷什么!你皮糙肉厚的又煮不烂,煮一煮有助于恢复伤势。”唐牧开始胡编『乱』造上了,肥龙一听还真的相信了,接过来唐牧手中的『毛』巾放在头上,继续洗着自己的热水澡。 “徒儿!烫好了没有!” 唐牧和坐在一旁百无聊赖,看着肥龙煮着热水澡,突然听见柳镜云的声音,柳镜云一手拿着大勺子,一手抱着大木桶,唐牧起身接过了那个大木桶。 “师傅差不多了!”唐牧将大木桶放到了肥龙的锅前,柳镜云用大勺子,轻轻的拨开铁锅中的葱花佐料,而后轻钥了一点,闻了闻锅中汤的味道,又将汤到了回去。 “来徒弟师父现在教你一个法术。”柳镜云突然说教唐牧法术,这没正事的师傅把自己收为徒弟,自己一直处在散养状态,完全就没有教自己什么,今天突然说教自己法术,这真让唐牧始料未及。 柳镜云将手印和指法给唐牧演示了一遍,口中念着咒语,一道火焰从柳镜云的口中喷出,火焰直达锅底,锅中的汤开始快速沸腾,屋子里面的温度,也增加了好几个温度。 “徒弟!为师练丹的这衣钵,早晚要传承给你,所以这过火决一定要练好,将来练丹用的上。”唐牧看过《丹经》上面确实有写练丹需要火决,但这柳镜云突然开阳这么一手,让唐牧有些『摸』不清头脑。 “怎么样?学会了吗?” “差不多!” “演示一遍!”唐牧按柳镜云教的方法,掐着法决,而火决的咒语只有一句,唐牧此时不由的感叹,有个师傅绝对是修行的捷径,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 别人用尽一生去参悟,经书去求术法,却不知道术法只是口口相传,只有简单的一句话。 唐牧念过咒语突然感觉腹部开始膨胀,一道热流从腹部升起,自己的腹部越来越大,唐牧忍不住张开嘴向外面吐,一道血白相间的火焰就喷了出来,火焰直达锅底,原本快要灭掉的柴火,居然在唐牧的火焰下化为了灰烬,锅中的水快速的翻滚着气泡。 “魔焰!” 看着唐牧吐出来白红的火焰,柳镜云一惊,自己教的明明都是正儿八经的正道法术,可为什么一道唐牧手中却全变了!而且手印口诀唐牧确实做的有模有样,丝毫不差,看来尸皇丹带来了好处的同时,也带来的麻烦。 “师傅!我学会了!”唐牧欣喜的说。 “嗯...还需多加练习。” “练习?我会了...” “会个屁!继续练,把锅汤煮好。” 此时唐牧才明白柳镜云的用意,原来柳镜云是嫌普通的火焰煮的慢,一时半会儿煮不好汤,这是拿自己当火源给他煮汤。 唐牧连续不断地吹出火焰,普通的火焰自然没有办法和唐牧吐出来的比,果然肥龙锅中的水翻腾的更加厉害,肥龙的龙甲已经被煮的变亮了不少。犹如被打上了一层蜡一般。看来积攒在肥龙龙甲中的能量,也被煮进去不少。 锅中的汤确实浓郁了不少,柳镜云把肥龙从锅中捞了出来,从腰间拿出来一个葫芦,打开塞子往里面加了几滴龙血,被煮的龙汤果然就变得更加浓郁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山下卖汤 “嗯!差不多了!”柳镜云加入了肥龙的血『液』,汤就变得不一样了,龙血中蕴含的庞大力量,全部融入到汤中。 柳镜云从腰间又拿出来一个葫芦,这一锅汤全被柳镜云收进了汤中。 “来徒弟为师有个发家致富的好点子需要你去做”柳镜云拉过来唐牧,又在打着什么主意,唐牧似乎已经猜到了,柳镜云要让自己做什么了。 “师傅,你是不是想让我去山下买汤去。” “想必这几月未见,你居然变得如此机敏过人了。” 柳镜云给唐牧戴了一顶高帽。唐牧这么一被夸立马变的欣欣然了起来。 “道士!你是不是在说笑,真有人会喝本龙的洗澡水?”肥龙瞪着大小眼睛疑『惑』的看着柳镜云,真是无法人类是怎么想的,居然心甘情愿的去喝人类的洗澡水。 “嗯...你跟着去看看便知。”神龙半信半疑的看着,柳镜云手中的葫芦。 “师傅,这怎么卖啊?”唐牧从来就没做过生意,对于这个完全就是一窍不通。 “你先去找一些,身患重病的人免费给他们喝,之后若是有人来买,就给多少收多少,在有人重金来买你懂的,若有人强买强卖,收摊回宫。”柳镜云半闭着眼,口中说教着唐牧如何做买卖,仿佛所有的事情他都看见了一样。 唐牧接过葫芦,便往山下走,肥龙也跟了出去。 “且慢!” “怎么了?” “那条龙,你这形象在凡间走动不太方便,太惹人注目,变换一个。”柳镜云叫住了肥龙,对于肥龙的形象不是很满意。 肥龙斜着眼睛看柳镜云,心里嘀咕着,这道士事真多真麻烦,肥龙全身放着紫光,一转身变成了一个,肥嘴大耳的光头大汉,肥硕的脸蛋,浑圆的肚子。 肥龙变出来的人,不像个屠过龙的勇士,但是像个杀猪卖肉的莽夫。 “呃...这,不妥不妥!贫道帮你一把吧!”柳镜云手中掐着法决。手指点在肥龙的额头上,肥龙身上的紫光闪烁,身形缩短,变成一只四条腿的生物。 “师傅!这变化出来的是?” “这是为师云游到西方,有个叫西伯利亚的村庄,有一种与众不同的物种,名曰:哈士奇。” 肥龙抬起分别看了看自己的左右爪,又看了看自己的后面,大声叫嚷着。 “臭道士,你这分明就是戏耍本龙,这样岂不是更加惹人注目。” “这也是无奈之举,大会在即你一条龙四处『乱』逛,总是有些不好,变成这个虽然惹人注目,但好歹让别人徒生歹意要好。” “汪~本龙突然想咬死你!” “狗语都会了,嗯...” “哎!救命啊!徒弟快把他拴好。” 肥龙气的直接串了出去,直奔柳镜云的屁股咬去,柳镜云浮身上了房梁。 “走吧!肥龙!这老道一时半会不会下来的,卖完汤回来找他算账。” 唐牧带着肥龙向山下走去,临走之前肥龙还向柳镜云示威。 “嘿!哥们你要去哪?”黄汉三骑着自己的坐骑追着问道。 “下山卖汤,欸!你不是在泡妹纸吗?” “嘿!哥们你知道,我黄三爷很执着的,特别是对泡妹子这件事情上,可谓兢兢业业。” “嗯!那你怎么回来了!” “嘿!别提了!天意弄人,我喜欢的那个妹纸,她养了一只猫,足有狗那么大的猫,不!是牛那么大的猫。” 唐牧听黄汉三这么说,应该也猜出来大概,应该是摇光在灵『药』岛上,带回来的灵兽,还是只猫,看来黄汉三的愿望是落空了。 “走吧!和我去卖汤去!” “卖什么汤?” “龙汤!” “嘿!哥们!你们把那条龙杀了卖汤了?” “嗯...” “嘿!这是什么灵兽,样子好傻。”黄汉三一个闪身,跳到了肥龙的背上。 “嘿!哥们!佩服你的魄力,把龙杀了换成了狗。” 黄汉三扯了扯肥龙的耳朵,肥龙想回头咬黄汉三,黄汉三躲开了肥龙的牙齿。 “嘿!我想教训教训他,他好嚣张。” “臭老鼠,你在这么嚣张,本龙弄死你。” “嘿!肥龙,你怎么变成狗了!” 黄汉三一个跟头翻过去,直接跳到了坐骑的背上,惊讶的看着肥龙那张呆傻的脸,错愕无比。 “那个臭道士说本龙太帅了!怕引发少女们的恐慌,所以让本龙低调一些。” “嘿!你还要脸吗?” 变成哈士奇的肥龙和黄汉三,疯打在一起。 “三尸门画虎前辈携徒弟景心拜见。” 唐牧一行,突然听见山门口的弟子喊道,只见下山一个壮汉,全身爆炸呢肌肉如同岩石一般,身上的汗衫被肌肉撑的紧紧的,似乎只要那壮汉一稍微用力,身上的衣物便会被撑成碎片。 这个壮汉身后还跟着一名女子,这个女子一身黑衣还带着一层面纱,眼中目光坚毅,一个柔弱的女子身上,还带着几分男人的刚强。有其师必有其徒,有与众不同之处。 唐牧的和那名叫景心的女子『插』肩而过,眼神看到女子的眼见,唐牧感觉心头灵光一身,整个身子都颤抖了一下,唐牧慢慢的停下了脚步。 “嘿!怎么不走了,莫非你看上那女子了?” “没...没什么!”唐牧回过头女子和那壮汉远去的身影,神『色』有些黯然,随后又恢复了自己的神情。转身带着肥龙和黄汉三向山下走去。 在山下唐牧按柳镜云所说的去做,先是用汤给了几个身染重疾的人,那几个身染重疾的人,不治而愈。 第二天,来求汤的人络绎不绝,而唐牧自然也是按照唐牧的吩咐,随缘而收取钱财。 肥龙看了惊呼不已,自己洗了这么多年澡,洗澡水差不多也快有一河了,这得卖多少金银,可怜自己不懂行情全部给到掉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果不其然,柳镜云算的很准,或者把人看的很透彻,唐牧的汤文明在外,第三天时候有个顶着大肚子,一脸肥肉手拿两颗金珠子的胖子,要高价格收购。 而恰巧唐牧的葫芦里面的汤,一点都不剩,那胖子在领教完,黄汉三的棍法之后,唐牧带着他们两个直奔最好的酒楼, 自从下山之后,唐牧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总是呆呆的出神,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完全成咯甩手掌柜的,完全都是由黄汉三在叫卖,老鼠卖汤也是罕见的很,而他们的汤确实也有奇效,在上山之前唐牧劳累了肥龙和黄汉三两天,也有些过意不去,只好领他们去酒楼饱餐一顿。 而唐牧没有心情,一直没有动碗筷,黄汉三直吃鸡肉,不爱吃的都丢给了肥龙,气的老板直骂唐牧败家,好酒好菜不吃全喂狗,还带只老鼠。最后老板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将唐牧他们给红轰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唐牧也默不作声,银票全部交给了黄汉三曝保管,黄汉三更像一个暴发户的土财主。 “嘿!哥们怎么了?”黄汉三将唐牧心不在焉,跳到唐牧的面前。 “哦...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是不是在想那个带面纱的女子?” “嗯...啊?没有!没有!” “瞧你的紧张样,承认吧!”肥龙揭穿了唐牧的谎言。 “那个妹纸?摇光是我的。”黄汉三不甘示弱,特意强调了一下摇光。 “老鼠也想着泡妞!”肥龙出言讥讽。 “嘿!哥们!你的伤势痊愈了是吧!” “要打架吗?” “来啊!我奉陪!”黄汉三不甘示弱,两个人纠缠的打到了在一起。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失魂落魄 唐牧一个坐在房中呆呆的出神,仙武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唐牧一直心不在焉的样子,也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黄汉三个和肥龙倒是到处『乱』跑,基本上也看不见人影。 聚集到无尘宫的仙界修士越来越多,而外面热闹非凡,唐牧确实打不起一点精气神,是不是有在山门口报着各门派修士的名字。 大会开始之前,山下也是热闹无比,就连凡间的普通帮会门派,江湖术士,各种各样的人都聚集于此,想一睹仙界大会,这场的一见的仙界大会。 天枢在准备仙武大会的场地,和所需要比试所需要的灵器仙『药』,以备不时之需,天枢严谨的『性』格,没有丝毫的懈怠。 天璇则是陪同何初云招待八方的宾客,天璇虽然高冷,但在接待宾客上,礼仪从未有任何欠缺,更能显示出无尘宫的威仪。 天玑被何初云安排到山门前卖门票,虽然天玑掌管无尘宫的财政大权,但唯独在这件事情的安排上,让天玑脸上有些挂不住,天玑只好找天枢借了两个徒弟代劳,自己躲在一旁监管。何初云见状,『摸』了『摸』鼻子安排无尘宫的大管家确实有些不妥,只好装聋作哑。 天权则是在厨房准备招待宾客的食物,源源不断的食材运到了厨房,而进去的食材,很快就变成了烧好的美味佳肴,若是外人进了厨房一定会一惊,居然有三个天权。 玉衡则是接替了开阳的工作,巡视山门,也不知道多少,想从山间小路爬上来的人,被玉衡从山上丢了下去。 开阳自从有了坐骑以后,更加是不消停了!在天上看着无尘宫的的美景,自然是喜不胜收,可惜的是被何初云看到了,被何初云安排到出去,给凡间的各门各派送请柬。 最清闲的要属摇光,因为要参加仙武大会,何初云让她潜心修炼,做好参加大会的准备,摇光则是拐跑了糖葫芦,在山下到处闲逛购物。 摇光身上则是挂满了大大小小的包裹,而糖葫芦自然也不能幸免,糖葫芦无奈,和摇光哭诉自己还是个小孩,摇光笑糖葫芦一把年纪还装嫩,掐了掐他鼻子告诉他能者多劳。 糖葫芦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包裹全部丢进乾坤袋里面,丢的时还习惯偷偷的看了一眼四周。 虚无尘未成仙之时,这乾坤袋就一直装着他和虚无尘的东西,嘴馋的糖葫芦总是把乾坤袋,当成自己储藏食物的地方。 每次都被虚无尘责罚,虚无尘给外人的感觉,一副仙风道骨白衣飘飘玉树临风,可在糖葫芦心中虚无尘绝对是一个恶魔,无论他穿的多么漂亮,也掩藏不了,他在糖葫芦心中恶魔的形象。 摇光逛够了返回无尘宫,见所有人都忙着呢!摇光只好去找唐牧,她知道唐牧一定什么也没做,说不定还有什么好玩的。 摇光一想到好玩的东西,就心里痒痒,拉着糖葫芦就找唐牧。 本以为什么躲在屋子里,神神秘秘的唐牧有什么有趣的东西,没想到唐牧正双眼无神的发呆,摇光叫了好几声唐牧的名字,唐牧都没有答复。 摇光以为唐牧生病了,把手放在了唐牧的头上,唐牧才发现摇光在这里。 “小师叔,仙武大会来的好多修真界的人,师叔不去见一见吗?” 摇光边说边给唐牧拿出来了新买的衣物,摇光也是按天璇的吩咐,好歹说一也是师叔一级别的,却没有像样的衣服,天璇便让摇光出去玩时,为唐牧了一些衣物,唐牧看见了衣服,心不在焉道谢,便又恢复了痴呆的状态。 “你这是什么态度嘛!不喜欢?”摇光以为唐牧是不喜欢自己的眼光。 “嘿!小妞怎么没有我的?”黄汉三倒是一件件将唐牧的衣物翻个边。 “去去去!你的在师伯那里。” “师伯?” 黄汉三一蹦一跳的跑了出去,到了门口见到了糖葫芦,黄汉三和糖葫芦都愣住了。 “小屁孩!” “老鼠!” 糖葫芦开始追着黄汉三满院子跑,黄汉三被追的上蹿下跳到处『乱』窜,后来糖葫芦则是用一件衣物,将黄汉三给诱『惑』住,而黄汉三衣服后,就变成了糖葫芦手中的宠物。 “老鼠!老鼠!你喜欢什么?” “嘿!大爷我叫黄汉三,我喜欢吃鸡!” “生的吗?” “熟的!” “哦!” 糖葫芦放开了黄汉三,两个一大一小的身影,坐在台阶上开始吃上了鸡腿。 “小黄!小师叔这是怎么了?” 摇光找到了黄汉三,来了解情况,黄汉三说唐牧丢魂了,魂魄被一个女修真者勾走了,摇光没解其中黄汉三所说的含义,抽出宝剑气势汹汹的就要去找勾人魂魄的人拼命。 刚走出去没多远就返了回去,摇光突然想到会勾人魂魄功法的只有修罗殿的人,而修罗殿的人似乎一个都没有来。 摇光提着黄汉三问一遍详细的过程,才明白事情的始末,将黄汉三丢给在了糖葫芦的怀里,转身又回到了唐牧的房间。 “来再吃个鸡腿压压惊。”糖葫芦又拿出来一只鸡腿,递给了黄汉三,黄汉三接过鸡腿,两个有共同爱好的身影坐在一起相伴彼此。 “小师叔!快醒醒!” 摇光拽着唐牧的衣领用力的前后晃着。 “住手!杀人了!”唐牧终于开口说话了。 “小师叔,你都快发霉了!快洗个澡换好衣服,我带你去认识一下其他门派的修真者,其中还有很多实力不俗的女修真者,若是可以没,准小师叔还能喜结良缘。” “你先出去!” 唐牧一听瞬间来了精神,直接见摇光从房间推了出去,将房门锁好,摇光听见里面有水声,就没有在继续敲门。 过了约有半个时辰,唐牧穿着摇光买的新衣服走出了房间,摇光看见唐牧眼前一亮,唐牧换了一身衣物,果然与众不同,让人耳目一新。 “哇!小师叔你好帅啊!快走快走!你一定会招蜂引蝶的。”摇光拉着唐牧就跑了出去。 果然唐牧的一身衣服,惹人注目也行增加了,不少回头率。 唐牧面带微笑,和摇光走在了无尘宫的路上,只见前方有一群妙龄美女,罗沙玉裙犹如仙子,都痴痴的望着此处的方向。 众女子突然尖叫一声“男神”所有女子,如同疯了一般向唐牧那边跑去,唐牧张开双臂,闭上的眼睛享受着美女们热情的欢迎,等了少于片刻,唐牧等来的只是一阵清风。 唐牧尴尬的睁开眼睛,只见后面一身蓝边白『色』道袍的男子,胯下骑在一只俊美的白『色』梅花鹿上,脸上还带着一曾面纱,男子眼神中带着丝丝忧虑,更像是看破红尘大觉大悟的人。 男子见围过来的女子,眉头微皱,架着白鹿踏上虚空,直奔无尘宫的大殿前去。 “嗨!弈云师叔好久不见了!” 摇光热情的挥着手,白鹿踏着虚空,在空中翱驰。弈云回头对下面挥手的摇光点头示意,架着白鹿消失在空中。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南海弈云 此时的唐牧要多尴尬有多尴尬,缓缓的收回双臂。 摇光诧异的问唐牧在干嘛?唐牧脸『色』有些涨红,许久才说道“呀!好温柔的风啊!”唐牧从容而不失优雅,给人一种如沐清风的感觉。 “风?哪里?”摇光不解风情的追问。 “你...那是孤独落寞的风。”唐牧被摇光的噎的有些说不出来话,这傻妞还真是傻的可以。 “哦!” 唐牧达到了目的,要的就是摇光似懂非懂。唐牧见天空上离去的背影,问道“摇光!刚刚那个叫弈云的是什么人?” 一听见唐牧问弈云,摇光打起了精神,眼睛中全是花痴一般的小星星,崇拜、仰慕、敬佩一些复杂的情感充斥着摇光的心灵,摇光的反应让唐牧有些担心,摇光是不是着了魔。 “摇光你没事吧!” “没事...” 此时一群女子,大喊着弈云的名字,从唐牧的身边跑过去,朝弈云去的方向追去,唐牧长出一口气,看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摇光还算正常的。 “那个刚刚骑白鹿的人,是弈云师叔,师从南海玲珑仙子门下,我师傅辈分要比柳镜云师叔祖,还有其他的同一时代的人小一辈,和他们同一时代无尘祖师已经成仙了,几乎所有来的人,我都得叫师叔。” 唐牧则是羡慕不已,人家祖师成仙了,而徒弟都差不多能和自己师傅平起平坐,不就是差一辈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唐牧还真想拜入无尘宫门下,别说一辈,小两辈也没关系,现在空有师叔的辈分,却没有看出来,自己的师傅如何厉害,唐牧絮絮叨叨的和摇光抱怨这些。 “小师叔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修真界仅次于无尘祖师的,就属勿语师叔祖和柳镜云师叔祖了,他们的似乎也距飞升不远了。” “这是真的假的?” “我师傅不是才元婴的修为吗?” “修为是分为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达到化神之后需要满足洞虚、空明、渡劫三个条件,方可大成,之后才是飞升。” “啥?化神之后还有那么多境界,无尘祖师不是拿到化神功法,之后才成仙的吗?” “那只是民间传说而已,其实这是无尘宫的秘密,祖师本就有化神功法,不过只是残卷,记载了那三个境界,祖师天赋高,在元婴期就已经满足了洞虚、空明、渡劫的条件。之后精修无尘祖师,方达到化神大成,却因为功法不全,没能参透成仙之秘,所以在得到化神功法时,才直接达到大成,飞升仙界。” “也就是说化神,才是中等的水平?”唐牧还是有些不了解摇光所说的话。 “哎呀!你怎么那么笨啊!”唐牧被摇光的数落,尴尬的『摸』着鼻子。 “化神已经是人间的巅峰,而摇光所说的是条件、洞虚、空明、渡劫,只有满足这三个条件才能达到大成,到了大成之后才可以飞升。” 初一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给唐牧解释着成仙的知识,唐牧觉得有些打脸,同样是拜师,自己拜师还要比初一要早,而如今却被初一反过来教自己,由此就可以看出来,自己的师傅是不是认真负责。 “你们刚刚在谈论什么人吗?”初一对于来无尘宫的修真者,要比唐牧更加关注,唐牧则是不以为然。 “哦!我们再说弈云师叔。”一提到弈云,摇光眼中就冒着小星星,唐牧倒是挺反感弈云的,一个大男人还学女人戴个面纱,难不成是个龅牙。 “原来再说他呀!” “初一师叔认识他?”摇光疑『惑』的问,毕竟初一拜勿语为师没多久,能知道弈云,看来这一定是勿语说了什么。 “嗯...家师曾经说过他,所以知道一些。” “哦!勿语师叔祖怎么说的?”摇光一听勿语都知道弈云的事情,看来这个弈云不简单。 “背后论人孔有不妥...”初一欲言又止,让摇光有些失望,开始死缠烂打,拉着初一的袖子开始撒娇,初一吓的急忙急忙睁开摇光的手,自己一个和尚和女子拉拉扯扯,这要是外人知道,恐怕难免不被嚼舌头。 “好好好!我说。”初一是真的害怕摇光,毕竟自己是出家人多有不便。 弈云出身显贵,父亲是富甲一方的员外,而母亲则是乐善好施。 弈云从小就喜欢琴棋书画就样样精通,特别是在棋这方面,从小就有高于常人的天赋。因为弈云母亲喜欢斋僧济道,乐善好施,与勿语算是熟识,弈云的棋艺更是在勿语指导下突飞猛进。 弈云的母亲,总是希望弈云在成年之时,能娶个好妻子,早点继承父业传承香火,便在佛前多拜求,而这菩萨也是灵验无比。 唐牧在成年之时,也经常出入达摩院,达摩院香火鼎盛,与弈云同龄女子,来这里求个好姻缘的,更是多不胜数,而似乎是菩萨显灵,凡是来这里求缘的女子,都会对弈云一见倾心。 来弈云家中的媒婆,更是快踏破了弈云家的门槛,弈云父母笑的是合不拢嘴,这儿媳随便挑,随便选,弈云的父亲更是大手笔,按照三妻四妾的标准,直接同意了七门亲事,而这七名女方家自然不同意,但那七名女子倒是表示,只要嫁给弈云,此生别无所求,谁家的姑娘不是掌上明珠,拗不过女儿的家长,也只好全部同意了。 弈云和勿语相处的多,厌恶俗世,不想婚配娶妻,只想一心向佛,而弈云却在成婚天脱掉了婚衣,一身白袍来到达摩院要剃度出家。 众新娘则是集体拿着宝剑去达摩院抢人,达摩院岂是凡人可以撒野的地方,七名女子无奈,最后一致决定,勿语的剃刀落下之时,就是他们七名女子血溅达摩院之时。 勿语被『逼』无奈,虽说达摩院不能硬闯这是事实,但你阻止不了七名女子集体『自杀』,若是这七名女子都死在达摩院门口,污血玷污了这里可就不好了。 若是这修真传闻达摩院门口死了七名女子,那可真就是裤裆里『摸』黄泥,不是屎也是屎。 勿语无奈一纸荐书,让弈云拜入南海龙女玲珑门下,恰巧玲珑没有徒弟,又有勿语书信,玲珑便收了弈云。 此事让勿语心疼坏了,弈云资质天赋都是绝佳上乘的,又从小受自己教导,可惜最后白白帮别人,教了那么多年徒弟。 弈云出了达摩院,星夜起程,七女确实亲眼所见,也不好在去达摩院闹事,刚回来的未婚夫没看住,又让弈云跑了,七名女子也表示此生非弈云不嫁,直接全部收拾行李,当了弈云家的媳『妇』,等着弈云归家成婚。 弈云出家拒婚七女也成为修真界的一段佳话,弈云受玲珑教导,时至今日已经四年,修为更是突飞猛进,更有一支独秀的美称,而修为也是同辈之中的佼佼者,修真界都说弈云极有可能,成为第二个虚无尘。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砸场子的 “哎!还有这么想不开的人,我要有三妻四妾,说什么我也不会修仙的。” 唐牧听了这个弈云的往事,他想不到在这世上,居然还有这么傻的人,放着七个娇滴滴的大美人不要,温玉满怀的生活不过,居然去修仙,这天才的脑袋,就是和常人长的不一样。 唐牧怨天尤人的抱怨着,为什么他不是弈云,自己修仙完全是被『逼』的,要不是父母『逼』自己去当上门女婿,嫁给一个又丑又胖的肥妞,自己怎么可能会离家出走,又怎么可能遇到柳镜云。 说来说尽都是一个缘字,自己也很庆幸遇到了红娘子,可惜的是天涯陌路,阴阳两隔了。唐牧始终不敢相信那是真的,一直觉得红娘子在骗自己,她可能还活着。 如果那个白骨空坟,不是那个活骷髅搞鬼,那红娘子一定还在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若她还活着为什么来见自己,若是她没活着,那为什么看不见了她的尸骨。 唐牧身边虽有挚友,但心中只念一人,红娘子是他第一个喜欢的女人,也是他无法忘怀的人。 茫茫大道,历经人间冷暖人情,心中只带着那一份赤诚,一段无法忘怀的情感,伴随着自己经历磨难风霜。无论多久,无论多远,你的心与我常伴。 “寺墓林门下弟子孤烟直到~” 山门外的弟子扯着嗓子喊道,一个黑『色』的身影,一头如同黑『色』瀑布的男子,在空中翻转跟头,诡异的身法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 敢在无尘宫中如此放肆的人,想必也是功法了得,而在无尘宫随意施展功法,也能变现出此人对自己的功夫的自信,以及这个人的狂妄自大和豪放不羁的『性』格。 “在下寺墓林弟子纹龙门下孤烟直,特意前来讨教,无尘宫可有前辈,愿意指教晚辈一二的。” 孤烟直刚到无尘宫就口出狂言,说的话虽然不过分,但狂妄的语气,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很明显这孤烟直是来砸场子的。 “这个人居然如此狂妄,孰能忍,婶不能忍。” “哎!小师叔你别冲动,大会在即,别随意暴『露』自己的身手,以免被有心之人算计。”摇光拉住了唐牧,生怕他有什么阴谋,敢如此挑衅,想必这人本领,也一定非同小可。 “那也不能出手,自有人出手收拾他。”摇光依旧拉着唐牧,生怕冲动。 而孤烟直临行时,纹龙特意交代此事,这孤烟直在寺墓林众弟子中乃是佼佼者,无论是修为还是狂放不羁的『性』格,都很对纹龙的脾气。纹龙对他更是悉心教导,无论是修为还是武技,都是同辈之中的高手。 孤烟直到无尘宫挑战,无尘宫一定会应战,但绝对不会派出天枢、天璇来,都知道这两个的人修为变态,若是无尘宫派出他们两个欺负一个晚辈,无论输赢,这话都没法说的出口,而其他的弟子更是忙的无暇应战。 要是派出比赛的选手和他较量,一来可以『摸』清对手的实力,若是赢了更能打无尘宫一耳光。若是没人应战也是打无尘宫的脸。 至于为什么选无尘宫,一来无尘宫是仙踪的代表。修仙界的名门正派,无论什么都得讲究脸面,无尘宫绝对不允许,被他人说三到四的。 而达摩院和武当山就不一样了,纹龙若是让孤烟直挑战达摩院,勿语那和尚的三言两语,就能把寺墓林讲成无赖。 至于武当山,都知道柳镜云是出了名的无耻老道,黑心道商,还连个徒弟都没有,若是孤烟直敢求指教,那柳镜云老家伙,一定会不吝赐教的,柳镜云可是无耻人物的代表和典范。 “若是想比试,等仙武大会开始随你战个痛快。但无尘宫不是你该撒野的地方。” 天边一柄长剑飞来,剑身上发着蓝光,垂直的漂浮在空中,这话是似乎是那柄剑说,但谁都知道说这话的人绝对是剑的主人,这把剑只是示威的,告诉他无尘宫,不是没人只是不想欺负你。 “还请前辈现身指教,孤烟直愿意领教前辈的剑法。” 孤烟直还是不解风情的挑衅,完全没有把那把剑的警示放在眼中。 “感觉,这傻子要惨了!”摇光慢悠悠的说着风凉话,似乎摇光已经看见孤烟直挨揍的场景了? “哦?说说看。”唐牧对摇光的满怀信心,倍感好奇? “那柄剑主人我认识啊!那是玉衡师兄的剑,名曰:承影。” “那你觉得那孤烟直有几分胜算?” 唐牧问完以后。摇光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唐牧,被摇光的眼神一看,唐牧突然觉得摇光像是在看傻子。 “喂!好歹我是你师叔,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啊!” “亏你还是我师叔,他和玉衡师兄动手,你居然还能觉得他有胜算。” “请前辈赐教!”孤烟直不依不饶的又喊了一声。 “你也配?” 玉衡的声音,更加狂妄,孤烟直脸『色』涨红,这只有柄剑,自己冲上去,若和剑打起来,岂不是会被当成傻子。而自己也发出了挑衅,可人跟本就不他当回事。 “既然如此,晚辈只有得罪了。”孤烟直的拳头上夹杂黑白的电弧。黑紫的电弧滚动的越来越多,孤烟直爆喝一声,直接像虚无尘的神像飞过去,企图破坏神像,从而『逼』剑的主人出手。 孤烟直的身体化作一条黑龙,龙头上泛着黑『色』的雷光,径直的冲向了虚无尘的神像,当距离神像几十米的距离,发生了一生巨大的碰撞,孤烟直的拳头砸在的一层结界上,黑光行程一道冲击波,如同光环一样慢慢变大,直至消失。 “大胆鼠辈,居然敢对祖师神像无礼,念你年幼无知,以及看在你师父的颜面上,不与追究,如若在敢无礼绝不轻饶。” 声音从大殿传来,这个声音是何初云的,孤烟直也是冷汗直出,自己确实有些冲动了,这要是真把神像砸了,非得引起无尘宫和寺墓林的恩怨,若是这个结果恐怕十条命也不够赔的。 “罢了!无尘宫都是些没有胆量的人。” 唐牧偷偷给孤烟直竖起一个大拇指,这家伙不是个二愣子就是个疯子,说话办事完全不经过大脑。 人都说了,看在你师父面子,不与追究。来着是客,无论如何都应该招待好,好吃好喝的的伺候着,这家伙放着舒服日子不过,三番五次的挑衅无尘宫,多数离死不远了! “狂妄晚辈,若今日不教训你,你当无尘宫软弱可欺不成。” 声音从天边传来,那一柄剑,从一柄化身成一百零八柄,剑光闪烁,诡异的身影在剑光中穿梭。 一开始的时候,孤烟直还一脸轻松的模样,后来一百零柄剑齐出,孤烟直的冷汗直流,几乎剑剑都贴身而过,每一剑都会贴身而过,将衣服划出一个缝隙,一身紧身的衣,已经变成了渔网,而且每一剑都不会划到皮肤,剑的角度、方位、力度掌握的丝毫不差。 一把零八剑化为一柄,飞到了天边远处,玉衡笔直的站在锦鲤的背上,给人的感觉玉衡就是一柄凌厉的宝剑,他的眼神就是剑的锋芒,若是那眼神划过了谁的喉咙,那个人就会应声倒地。 剑被玉衡收回剑鞘中,颇带嘲讽的说一句“不过如此”玉衡驾着锦鲤转身离去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妖女红叶 “呵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寺墓林的孤烟直,寺墓林落败了吗?居然穿的如此寒酸!” 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虽是带着嘲讽,但每一个字都如同刻到人的心上,让人心里发痒痒,每一句话吐出,都能摄人心魂。 说话的女人是天生的尤物,一双让人狂喷鼻血的大长腿,一双勾人心神的眼睛,简直就是一个妖精的化身,因为人类不可能有这么美丽的女人。 女人一身红『色』的衣服,尽显妖娆,坐在几个红衣女子抬的娇子上,那轿子尽是红『色』,连娇帘都是红『色』的轻纱。 抬轿子的四名女子,都涂着红唇,红唇把脸显的更加苍白,这四名抬轿子的女子若隐若现,就好像海市蜃楼一样,随时可能蒸发掉。 “落红叶,你还真是个妖精,真想吃了你。” 孤烟直咽了一口口水,眼睛都快喷出火来,盯着落红叶的高耸入云的地方,丝毫不掩藏雄『性』的欲望。 “呵呵!那倒是要看你吃不吃的到了!”落红叶两条交叉在一起的腿,调整了一下,所有人都不想在那一秒错过什么。但他们又确实又错过了那风景。 “啊~呵呵!一群臭男人,看来连和尚也动了凡心了!” 试问哪一个男人,会经得住这样女人的诱『惑』,而且她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带着妩媚,这诱『惑』是出自本能的。 落红叶一挥手,玉指轻柔,在身前画过一个半圆,被划过的痕迹,带着玫瑰花瓣,花开花落,出现的花瓣,随着落红叶的手,一同消失。 落红叶身边的四个抬轿子的丫鬟,连同娇子一同消失,化成满天的花瓣,消散在空中。 落红叶手中出现了一把伞,在一瞬间,落红叶将伞打开,伞的边缘,恰巧遮住了落红叶的脸,只留下熟樱桃的红唇,嘴角轻翘带着笑意,伞被遮的恰到好处,除了那张惹人心魄唇,其他的都被遮挡,让人望眼欲穿,恨不得让自己的眼球,飞到落红叶的面前。 落红叶走到初一面前,用玉指轻轻的抬起,初一的下巴,初一禁闭双眼,不敢睁开。 “好俊俏的和尚,不过我倒想见见,那个不动凡心的弈云。” 落红叶说完,打着伞,扭着腰支,向无尘宫中走去。 只见一群人,流着口水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不过大多都被拦到了山门外。 大部分则是把初一紧紧的围住,他一言我一语的问初一他看见了什么,而初一闭着眼睛看的,自然什么也看不见,被众人问的手忙脚『乱』,不知如何做答。 初一虽然是和尚,但也是血气方刚的男子,哪里见过这光景,能禁闭双眼,已经算是定力够的啦。 此时的唐牧,双眼放着光,张着嘴流着口水,呆呆的看着落红叶离去的身影,似乎丢了魂魄一样。 “小师叔~喂!小师叔!”摇光试着叫了两声,唐牧完全没有了反应。 女人只要见到别人比自己漂亮女人,那醋意觉得就来了,摇光掐着唐牧的肋下软肉,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回旋,唐牧惨叫一声才缓了过神来。 “小师叔,你看够了没有?” 摇光嘟着嘴抱怨着,唐牧见其他人,那幅『色』『迷』心窍的样子,说不出来的厌恶,看来刚刚自己的样子也应该和他们一样猥琐。 不光是自己,看来这里,除了初一和摇光,基本上都中了媚术。唐牧暗暗称赞,这女人好手段,若是在大会上遇到,绝对是一个劲敌人? 自己多亏了摇光把自己叫醒,唐牧才清醒过来,而其他的人,都如同丢了灵魂一样。 唐牧试图唤醒身边的人, 但根本五无济于事,这些人已经进入了深度的睡眠,若是不用点手段方法,绝对是无法唤醒他们的! 天空中飘来一段虚无缥缈的萧声,长萧优雅回转,如同一个大家闺秀,在轻声的唤醒一个,正在熟睡的汉子。 天空中一个男人的身影,正漂浮空中,那优雅的乐章就是从男人的长萧中传来的,一曲做罢,唐牧感觉自己的精气神变得更加充沛,这首曲子让人的疲倦困乏一扫而光,还能给填充旺盛的精力。 唐牧听着曲子,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始终想不起来这到底是什么人。 这仙武大会还未曾开始,这些来参赛的人员,就已经变的什么不安分,都开始暗中较劲。 孤烟直那个愣头青是不毫无畏惧,直接挑战一个门派,而落红叶则是神不知鬼不觉,不动声『色』的就显『露』可一下身手。 无论是明是暗,两者都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而此时最大的赢家就是这个拿着长萧的人。孤烟直虽然是愣头青,但勇气绝对令人钦佩,而落工作叶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让这么多人陷入丢魂落魄的状态。从这一点就可以证明,落红叶绝对技高一筹。 而这位刚吹长箫的男子,不光给众人解了围,同时也能看出来其修为也不低。一是送了个人情,二是彰显了一下自己的实力。 “这个人我似乎看着很是眼熟。” “不光你熟,我看着也熟” 唐牧和肥龙都进入思索,翻遍了脑海中的每个角落,却始终想不起来,这莫名其妙的似曾相识来自哪里。或许这个男人,天生就给人一种,似曾相识的亲切感。 “嗯!你们这么一说我也感觉到眼熟。” 摇光嘟着嘴,不光唐牧和肥龙,似乎这个人摇光似乎还真见过,说着这个男人径直向摇光走了过来和摇光打着招呼。 “你?认识我?”摇光上下打量了一下男子,很明显这个男子确实是和自己在打招呼,摇光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从来都不记得,这个人什么时候见过。 “呵呵!你不记得我很正常,我是柳镜云师叔的师兄杨镜风的徒弟,我叫默而。咱们小时候见过,只是时间太长了而已。” “哦...见过默而师兄!”摇光还是没有想起来,她怎么可能会记得那种事情,但柳镜云确实有师兄,这件事摇光还是知道的。 “哈哈!你这丫头真可爱,若是论辈分你的叫我师叔。”男子微笑的说道,给人一种如沐清风的凉爽,在唐牧感觉那不是凉爽,绝对是阴寒。 “嘻嘻!知道了,默而师兄。”摇光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又叫的一声师兄。 “哈...随你吧!真是个有趣的小姑娘。” 默而刚要转身离去,却注意到摇光身边的唐牧。 “摇光,这位是?”默而说话在唐牧的身上,上下的打量的一番,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默而却没有表漏出来。 “嗯...按辈分说你们应该算是师兄弟,这是柳镜云师叔祖的徒弟。”摇光给唐牧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未通姓名,这个还是要自己说出来的才会好一些。 “在下唐牧!见过师兄。”唐牧抱拳失礼,默而还礼。 “可能是在下云游在外,太孤陋寡闻了!镜云师叔收徒我居然都不知道。”默而说这话是自责,但却显得那么真诚,完全看不出像是故作姿态, “哪里?我也是刚刚拜师没多久。” “哦?那你也是参加仙武大会的人员?”默而有些吃惊的问,他不敢相信这个事实。这得是何等的天赋异禀拜师没多久,就敢来参加仙武大会,若是没有参赛的资格,是进不了无尘宫的山门的。 “呃...是的。” “不亏是镜云师叔门下,在下佩服。”默而不由的感叹,就是拜五年的以下的也没有资格参加仙武大会,而这个师弟还说拜师没多久。 “那敢问师弟拜师多久了?” “说来三个月而已。” “三...三个月!”默而久久不能恢复平静,这不是柳镜云疯了,就是眼前这个家伙是个变态。拜师三个月居然敢参加仙武大会。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走你徒弟 “唐师弟拜师三个月,参加仙武大会,想必一定是天赋异禀,绝顶的天才,而且一定尽得镜云师叔真传。” 默而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唐牧和摇光对视一眼,随即捧腹大笑。 “呃...不知道,二位因何发笑,可是在笑我吗?” “没有!没有!哈哈...”摇光连连摆手否认了默而的猜测。 “那是为何...”默而更加『摸』不到了头脑。 许久,唐牧和摇光才止住了笑声。 “默而师兄,不瞒你说,唐牧小师叔是绝缘体,根本无法修仙,至于真传柳镜云师叔祖收完徒留下山了,而是把唐牧小师叔,丢到一个荒岛上,修炼了一个月,这才刚刚返回没几天。” 摇光解释的着,而辈分却全让摇光叫『乱』了!自己明明和唐牧是平辈,摇光的口中自己又比唐牧小一辈,看来叫摇光改口,是不可能了。 “你所谓的岛,难不成是无尘宫的禁地?”默而也开被两个人带的有些八卦了。 “默而师兄咱们换个地方聊。” 摇光拉拉默而的衣袖,默而才意识到,还在大庭广众之下。 摇光带着默而找了一个客房,三个人坐在房间内侃侃而谈,而就属唐牧和默而聊的最欢。 摇光可是无尘宫的宝贝,尤其是受三代弟子的欢迎,到了客房,摇光还没有说什么,屋子里的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茶水糕点。 唐牧和默而相谈甚欢,摇光偶尔『插』一句嘴,多数的时候都是给唐牧和默而添茶倒水,剩下的多数都是吃着水果糕点,默默地看着两个人谈天说地,和自己的所见所闻。 唐牧今天才知道什么叫,酒逢知己千杯少,和默而几乎就是多年的故友一样,但唐牧心中始终有一道坎,和默而似曾相识,在哪里见过,却又始终想不出来,是什么时候。 唐牧和默而聊着正欢,突然听见外面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摇光也听到了,唐牧起身见是糖葫芦,旁边还跟着黄汉三,看来这两个小家伙,相处的还很融洽。 “嘿!哥们!那个牛鼻子找你。” “牛鼻子?”唐牧一愣,才明白过来,黄汉三口中的“牛鼻子”说的是柳镜云,看来柳镜云一定事情要找一自己,不然平时柳镜云都躲得远远的。 “在哪里?” “在那山上!”唐牧看了一眼黄汉三指的山顶,高耸入云,若是明天天明能爬到山顶,那已经算是快的啦。这明明已经大会在即,这老道还如此折腾他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我...肥龙...哎?你去哪儿?”肥龙自从变成那个奇异的物种,天天屁颠屁颠的,跟在美女的后面,这么会儿又跑没影了。 唐牧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这老道根本就没有教自己御剑什么的!这要是爬上去不吐血就怪了。真不知道这老道有打的什么主意。 一旁的默而,看出来了唐牧的为难。 “唐师弟,我也是许久没有见过镜云师叔了,你我一同前去吧。”默而这么一说,唐牧自然高兴的很,看来自己可以搭顺风车了,说是顺风车,实则是默而送唐牧的送水的人情。 默而施展法术,背后的长萧翻转的飞了出来,变得的数倍,变成一棵成年大树的大小,漂浮在空中,默而跳上了长萧,唐牧犹豫了一会儿!慢慢悠悠的爬了上去,双腿骑着长萧,双手环抱着长萧,生怕自己掉下来。 “默而师兄我准备好了!咱们可以走了。啊~”随着唐牧的一声惨叫,默而的长萧如同离弦之箭,默而怕唐牧害怕,特意如同蛇一样绕着山峰盘旋而上,生怕唐牧从长萧上摔下去。 约有一盏茶的时间,唐牧和默而便到达了山顶,只见柳镜云在一个小亭子里面静坐。 “徒儿拜见师父。” “师侄参加师叔。” “这么快!你...你是?”柳镜云惊讶之时,看见了唐牧身边的默而,默而叫着自己师叔,柳镜云又一时间,想不起来这是谁的徒弟。 “回镜云师叔,家师杨镜风门下默而。” 默而说了自己的出身来历,柳镜云一听见杨镜风,也是为之一震,虽然是同门,但两个人到了历练的年龄,两个人就都离开了师门,两个小时候自然免不了斗争,同门师兄弟较着劲。但感情都是打出来的,这一晃近二十年的消息,一点书信来往都没有。 “哦!那个混球还好吗?”柳镜云虽然是问候,语气中,明显带着情绪,想必这师门恩怨不深啊! “呃~家师身体康健,到时时常挂念镜云师叔,家师时常感叹,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直不能有缘与师叔一见。”默而说话滴水不漏,杨镜风确实时常想念柳镜云但是这想念的方式却是十分另类,当年两人因为修行理念不同,同时离开了师门。虽然阔别已久,但感情确实无比深厚,与日俱增,从未递减。 “臭小子!当年,我师父怕没人给他养老,特意收了我们两个徒弟,而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产生了分歧,早早就拜别师父,而我师父还未到花甲之年,就一命呜呼了!连养老都省了!如今为师只收了你一个,你若是敢离为师而去,师父就打断你的腿。” 柳镜云开始翻起了自己的陈年往事,生怕自己重蹈覆辙,早早的就开始给唐牧面提耳命。 “师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老儿不死。” “兔崽子你说啥啥?” “徒儿口误,预祝师父早日羽化登仙。” 唐牧说了半天反正没一句好话,老儿不死那是妖,羽化登仙算是咒自己早死,柳镜云气的吹胡子瞪眼睛,自己怎么就收了这样一个傻徒弟。 “天雷破!” 唐牧见就柳镜云的口型,就知道要不好,一个闪身躲过了晴天霹雳,长出了一口气。 “师父你的准头...” “天罗地网。 柳镜云没等唐牧说完,直接打出了一片雷区,还在沾沾自喜的唐牧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全身就已经变的焦糊。 “本来贫道让你爬上来锻炼你的体质,谁知道你居然偷『奸』耍滑做顺风车,本想作罢,没想到你如此的贫嘴,给我下去从爬下来。” 柳镜云也不心疼丹『药』,拿出葫芦,直接掰开了唐牧的嘴,将丹『药』了灌进去,一脚将唐牧踢下去了山下。 “啊~” 唐牧大声的惨叫,那个声音越来越小,随之听见悬崖下,惊起一声声鸟叫,和唐牧重要摔在地上的声音,唐牧的叫声也随之停止。 “呃...师叔,唐师弟不会有事吧?”默而趴在悬崖边,神『色』慌张的看着掉下山地的唐牧,这座山可有几千米高,别说是人就是块石头掉下去也得成渣了!这唐牧掉下去不非得成“人渣” “不碍事,那小子命大,吃了我一葫芦金丹,他还有楼兰的尸皇...死不了的,一时三刻就会起死回生。” 柳镜云话说了一半,才意识到自己险些将唐牧的秘密说了出来。 默而倒是没有注意“尸皇”这两个词,而是把注意力放到了楼兰上,因为默而心中清楚知道楼兰古迹的人不多,为什么自己一直看唐牧眼熟,而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这个被踢下山崖的师弟,就是前几天和自己在楼兰古迹大战的人,默而更加疑『惑』了。 柳镜云修行的绝对是武当山的功法,而唐牧身上为什么会有煞气,而且唐牧说自己才拜师不到三个月,自己从未学过任何功法,也没有什么家传功法,居然在三个月内,能和自己势均力敌,想必这唐牧身上,一定有什么,不为认知的秘密。 修仙界一直传闻,弈云是年轻一辈修为最高的,看来这这个传说已经被打破了!而这个平时大大咧咧的唐牧,不像是有意的隐藏什么。看来这次仙武大会,唐牧可能成为,这次仙武大会最大的黑马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生死九转 “哎...终于爬上来了!”唐牧出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漏出肌肉爆炸般的胸膛,原本瘦弱的唐牧如同换了一个身体一样,眼睛变的更加混浊,不是因为堕落,而是看破生死的顿悟,和游走在生死线上的磨炼。 “师父!您放过我吧!这都第七次了!像您这么玩神仙也扛不住啊!”唐牧几乎带着哭腔,一米八的壮汉,此时哭的像个小女孩一样。 “还差两次,来张嘴吃『药』。” 柳镜云像一个坏叔叔一样,哄着唐牧吃丹『药』。唐牧转身就跑,在方圆不足十尺的方山顶,唐牧上串下跳,不知不觉的已经躲过,柳镜云的上百招。 唐牧已经不知道自己的进步有这么大,完全没有察觉到,不过在一百三十招的时,被柳镜云抓到手腕,借着巧劲将唐牧放到在地,一瓶丹『药』灌进了嘴中,而后又是一脚踢到了山下。 “福生无量天尊,愿徒儿安好,为师为你祈福。”柳镜云像没事人一样,就如同踢下去了一颗石子一样,完全就没有把唐牧当成自己的徒弟看。 唐牧第一次被踢下去,昏『迷』了尽一天一夜,体内的尸皇丹,发挥着功效,以及柳镜云的金丹的催动作用。唐牧才勉强的爬起来,本来唐牧想逃跑来着,被柳镜云抓到丢到了悬崖几百米的地方,唐牧只好向山顶爬上去。 接近九十度的悬崖峭壁,唐牧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到山顶,柳镜云递过来一只葫芦,唐牧以为是水,倒出来的都是金丹,还未等唐牧将丹『药』咽下去,唐牧就被柳镜云一脚喘到了山下。 如此反复了七次,唐牧因为一直处于被虐待的境界,根本就无暇顾及自身的身体变化,好几次唐牧都将山体上的岩石抓碎,唐牧直抱怨着石头太软。 唐牧的身法也越来越加的灵活,犹如一直壁虎一样,手脚并用,几乎是跑上山顶的。本来一天一宿才可以爬到山顶的峭壁,唐牧此时几乎有半个时辰就可以爬上去。 唐牧爬了上去,又被柳镜云喘了下去,不过这唐牧学聪明里,在即将爬到山顶的时候,将一块大石头放在了身后,想着被柳镜云踹下去的一瞬间,将石头丢下去踩着石头,将石头当成踏板,从而跳回山体上。 唐牧的小九九,盘算的倒是天衣无缝,可在唐牧飞下去一瞬间,柳镜云就看见了唐牧的石头,本来前几次的锤炼,让唐牧掉到地上之前借着身法,可以卸掉下来产生的力,调息一下就可以恢复。 唐牧将双脚马上踩到石头上,嘴角牵起一个诡计得逞的笑,不过在下一秒唐牧的笑容就僵住了。那块石头凭空消失,唐牧还没反应过来,那块石头就已经出现在自己的头顶。更让唐牧郁闷的是,自己的身体完全就动不了,已经失去了对肉体的控制权。 唐牧头顶着一块大石头,直挺挺的砸到了地面上,不过这才唐牧并没有受重伤,唐牧的身体不断地遭到破坏恢复,肌肉密度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唐牧双脚的力量,将地面踩出来一个圆形,蜘蛛网一样的裂痕。 唐牧头顶的石头,直接被唐牧顶的粉碎,唐牧头顶流出了一道血迹,感觉视线越来越模糊,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昏了过去,唐牧身上的肌肉密度虽然高,但是脑袋上,根本就没有那么多可锻炼的肌肉。 唐牧体内的尸皇丹小树,也变得越来越粗壮,现在具有一棵成年小树大小,唐牧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全然不知道,柳镜云这种变态式的揠苗助长,让唐牧成长的速度有质一样的飞跃。 约有一个时辰,唐牧才缓缓的苏醒过来,唐牧『揉』着自己的脑袋,脸上的血迹已经干了,伤口也消失了,但痛感还在,唐牧『摸』了一下被疼的呲牙咧嘴。 唐牧努力的『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昏昏沉沉的大脑清醒一下,而后身形在峭壁上闪烁,如同一条迅疾的蛇,快速的攀爬着岩壁,没过多久就爬上了山顶,柳镜云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坐在大石头上打坐。 看见唐牧爬上来了,突然表情很诧异的看着唐牧的头顶,无比的惶恐,好像自己最心爱的宝贝被人毁坏了一样。 “徒弟!你如今的身手,还有谁能伤的了你吗?”柳镜云知道唐牧这几天的训练,完全就是变了一个人,身体上的肌肉暴涨,连身高都长不少。 “师父您觉得除了您,还能谁对徒儿如此关爱有加。” “啊哈哈!那为师对不住你了出手重了下,下次为师换个地方打。”柳镜云打了一个马虎眼,完全就避重就轻的躲过了这个问题,不否认也不承认,唐牧气的是牙根直痒痒,自己怎么能拜这样无耻道人为师呢。 “下次!师父,你都把我踹下去九次了!你就不能歇一歇?” “啊?已经九次了?那是为师记错了,九次就够了,不过十全十美不是更好吗?要不为师在免费送你一次?” 柳镜云真看踹人不要钱了!可能是觉得遇到了唐牧这个傻子,踹他完全变成了休闲娱乐。 “师父!您发发慈悲饶徒儿一命吧!”唐牧说话带着哭腔。在这样弄下去真的会死人的,即使是铁人这么弄也应该死了几次不止了,柳镜云还好像上瘾了,乐此不疲的。 “师父!除了跳崖,您就不能教我点别的吗?”唐牧求着柳镜云,因为自己可不想在一次这样的弄下去,这样玩自己的小命迟早丢在这里。 “那你想学什么?”柳镜云头也不抬的问,他完全就没有教唐牧其他东西的打算。 “比如什么厉害的法术,或者说可以在这次大会上,夺得名次的绝招。”唐牧眼中冒着小星星,一脸神往,毕竟这个道士收自己为徒,除了两篇经文,以及火决剩下的什么都没有教。 “看见那块大青石了吗?”柳镜云指着不远处,足有一头野猪大小的石头,唐牧顺着柳镜云所指的方向看去。唐牧见到了柳镜云所指的石头,而后心神领会的点点头。 “稍微用点力气打一拳。”柳镜云轻描淡写的态度,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唐牧犹豫了一下,心想“这老道不会又耍我吧。”而*紧了拳头,唐牧用了几分力砸在了石头上,一块大青石变成一块块小碎石,连同下面的地面也出现了一道蜘蛛网一样的裂痕。 唐牧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拳头,作梦也不敢想象,自己居然轻飘飘的一拳,居然能那么大的一块石头打成碎石。 “师傅我...”唐牧欣喜若狂,刚要和柳镜云报喜,就看见如同蝗虫一般的石头子,如同普天盖地的像自己打过来。 唐牧急忙躲开石头,唐牧躲到哪里,石头便跟到哪里,唐牧越躲石头越多,唐牧抽星陨刀,劈开挡掉飞过来的石头。 “千变万化!” 柳镜云的身影消失,以唐牧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半圆,一个白『色』的手掌不短的消失出现。慢慢掌印包围的圈子开始表小,唐牧躲开了一道道掌印。在里面足有一盏茶的时间,漫天的掌印才显消失。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良苦用心 唐牧接下来柳镜云的招式,还没有反应过来,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手已经达到了这种程度,还以为柳镜云又要把他推下山崖,完成他的十全十美呢。 “师父!你放过我吧!我可不想在摔下去了。” “为师在磨炼你,你第一次上来的时,接下了你几招?” 唐牧死的心都有了,原来磨炼是这么一回事。 柳镜云后面的话,确实让唐牧猛的一惊,自己确实接下来了柳镜云好多招,至于有多少还真没细算过。 在摇光的口中得知,柳镜云的修为也已经登峰造极,柳镜云随随便便的一招也不容小觑。唐牧接下来了那么多招,还一点事情没有,唐牧明白了柳镜云的“良苦用心。” 而且自己刚刚上山的时候,唐牧别说躲过去柳镜云的招式,几乎一『露』头被灌一口丹『药』,直接就被柳镜云一脚踹下山崖。 现在,唐牧接下了这么多招,而且怕九十度的高山居然如履平地一般,唐牧不得不承认柳镜云的锻炼方法虽然变态,但绝对是最有效果的。 “你体质天生与常人不同,又加上...所以为师才想到这样的一个办法,爬山可以锻炼你身体的协调『性』,增强力量和身法,为师没有太多的时间去锻炼你,而这次短时间的的提升,足够你应付仙武大会了!仙武大会多数都是以法斗为主,而参加的人员武技平平,你可以,以武技战胜对手,只要不遇到三尸门的武技高手,这大会之人你可以随便痛殴他们。” 柳镜云解释了,为什么让唐牧爬山,确实如此凡是修真之人多数都以功法修行为主,很少有锤炼自己的身体的,而身体才是修炼的本钱,若是身陨那在好的修为最后也只能落个神魂无处栖身,只得转世为人,在修一世。可谁知道前世今生已是天涯两隔。 “徒儿今日才知道师父的良苦用心,不过师父你下次能不能换个温柔的方式。” 唐牧可怜巴巴的样子,让柳镜云皱紧了眉头,这么大一条壮汉,天天只会装傻卖萌。 “嗯...看来贫道欠缺考虑。”柳镜云围着唐牧转了一圈,看着唐牧一身健硕的肌肉,这才几天的时间,就如同换副身体一般。 “师父!你又想干嘛?”唐牧只要见到柳镜云打量自己,就知道一定没什么好事。 “什么叫又想干嘛?为师都是了为你好!” 唐牧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已经被柳镜云按到在地上了,只听见唐牧身上接二连三的响声,随着唐牧的一声声惨叫,唐牧的身体又恢复了,原来一副瘦弱可欺的样子。 “诶?我怎么又变回来了?我白练的一身肌肉了!”唐牧看着自己又变回原来瘦小的身体,不满意的嘟囔着。 “哦?要不为师在帮你练回来。” 柳镜云的话音刚落,唐牧的冷汗已经流到下巴上,急忙挥手拒绝了柳镜云的“好意” “不用了!不敢劳烦师父,没有了就没有了吧。”唐牧一脸坦然的说,生怕自己在被柳镜云踹下悬崖。 柳镜云“哦”了一声,算是回应唐牧。 “不过,师父徒弟还是有一事不明,我这肌肉哪里去了?”唐牧是不见黄河心不死,生怕柳镜云把他的肌肉给抽出去了,在让他练一遍。 “你的肌肉被我塞到骨缝之中了,你这几天的修行堪比别人十年的修行,其原因就是你体内的尸皇丹有起死回生的功效,想必在你体内也自成一片天地了。” “嗯!是的,师父!” “闭嘴!” “哦!” “其实每个人修行都是以心法为主,除了后天学的,自身也能领悟属于自己的术法,虽然你天生绝脉,但同样也有其他的路可以走。” “比如妖术,神术对吧师父?”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唐牧嘴中说出这些让柳镜云有些诧异,他从来没和唐牧讲过这些。 “是肥龙告诉我的。” “原来如此,那条龙嘴还真欠啊!”柳镜云小声的嘀咕着。 “师父!你既然知道我可以学神术,为什么不教我?”唐牧有些委屈,这道士明明知道自己天生绝脉,学习道法的路更是举步维艰。 “放屁!为师要是会,还当什么道士。”柳镜云脸红了一大片,自己虽然被称为快要接近神的人,却连神术也不会,自己说出来也难免觉得丢人。 “哦…师父!可你为什么要把我这肌肉藏起来?”唐牧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问的柳镜云有些耐不住『性』子了!柳镜云顿了一会儿,长出了一口气,自己实在是不想在踹唐牧了,毕竟已经把唐牧从山崖上踹下去九次了。 “你的修行速度,以及你成长的速度,都太过于惹人瞩目了,若是你这样回去参加大会,难免会成为别人的众矢之的。若是刚开始就被人针对与你不利。”柳镜云解释自己的良苦用心。 “原来师父是想让我扮猪吃虎,最后一鸣惊人是不是,师父,我越来越佩服你了,早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可爱,居然还有这样一颗童心。” 柳镜云脸『色』犯红,被唐牧这么一说有些不好意思。 “少贫!知道你这次大会的对手吗?” 柳镜云板着脸,严肃的问。 “呃...倒是知道一些,有南海的弈云、无尘宫摇光、达摩院初一、三尸门的景心、寺墓林的孤烟直、还有咱们武当山的默而师兄,哎?师父说道默而师兄,其他门派的都是派一人出战,为何咱们武当山就是两个人。” 柳镜云听到这里脸『色』一阵变化,柳镜云的脸『色』,都快赶上多变的天气了!沉默了一许久。 “哎!这事算是本门之密,我的师兄杨镜风,我们师出同门,我们师父死的早,我们修道,我觉得是先练道术法自通,而他主张先修术法,到了尽头便是真道。” 我们两个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同时离开了师门,我由于只会道不会术,在滚滚红尘中历经磨难十五载,才通了道术。 杨镜风师兄,由于会术法,利用术法行侠仗义,惩『奸』除恶,由于名头太大,别人都记不得他真名字,只知道他嫉恶如仇,本领通天,所以别人都叫他恶通天。 师兄名头太大,也被心术不正的人盯上,杨镜风误杀一家八十余口,但还是得到别人的称赞,师兄方通道为何。 由于师兄不想连累师门,从此断绝了师门往来,为了赎罪到了天山极寒之地修行,世人只知道极北天山恶通天,却不知武当山杨镜风。 这也正是因为杨镜风师兄的事情,师父不想你名头太大惹来是非,你体内有尸皇丹,又是天生绝脉,若是被有心之人盯上,对你百害无一利。 “徒儿!方知师父良苦用心,以后必当尊师重道,好好跟着师父修行。” “好了!好听的留着以后再说吧!现在以是午时,你再不去参加大会恐怕就要迟到了!为师送你一程。” “多谢师父!” “闭上眼睛!” “然后呢?” “张开双臂!” “好了!师父,还需要怎么做?” “而后大声叫!” “大声叫?” 说着柳镜云一个助跑,就将站在悬崖边上的唐牧踹飞了出去。 “臭道士!我和你没完...”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傻有傻福 唐牧消失了好几天,可把摇光急坏了!仙武大会的仪式都已经开始了,唐牧也没有出现,黄汉三天天和糖葫芦打游击战,吃一次换个地方,根本就看不到人。 而肥龙似乎真的变成狗了,天天屁颠的跟在落红叶的后面,比驯养出来的狗都要乖,而且掌握了狗所有卖萌撒娇的技能,出奇不易的表演,总是能惹得落红叶的娇笑。 摇光对落红叶,以及那只已经变成狗的龙,说不出来的反感,所以更不用说去问肥龙了!对于肥龙的献殷勤,摇光只想把肥龙丢到后厨房,让天权炖了他。 仙武大会除了仙宗魔盟,南海极北,这八大门派之外还有其他的一些小门派,以及一些其他的散修参与其中,所有参赛的人,足有几百人之多。 人数的问题,让两大阵营头疼了好久,若是一一比试对决,即使几个场地同时进行也要打上个半个月,而且对于真正的强者有失于公平,因为强者为了进决赛会一直打下去,这样就会行成车轮战的模式。 仙宗想出来海选的方法,就是用无尘宫外门弟子考核的方法,只有通过了考核的人才可以参与对决,这样可以减少滥竽充数的人,也能减少对决的次数,已经对体力的不断消耗。 这几天内,几大修仙派的都到了这里,唯独恶通天没有来,而总所周知柳镜云一直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所以就没有等柳镜云。 何初云虽为无尘宫掌门,但与其他的几位掌门相比,自己算是他们的晚辈,但修真界也有不论年龄、不分辈分的说法,但这只是在像何初云这个年龄段的人。 何初云要其他人年长,而辈分却比其他人低,仙武大会又是在无尘宫举行,所以何初云理所当然得成为了此次大会的主持人。 柳镜云说了一些场面上的话,宣布大会开始。 仙武大会的第一关是幻境『迷』宫,『迷』宫是由无数个传送阵,链接在一起的,每个传送阵都会与其他的幻境,只有在一柱香的时间内离开出口,才算合格。 开阳骑在狮鹫上,讲解着大会规则。 天枢将香『插』进了香炉中,所有的选手一拥而进,所有的选手一拥而进,八大门派的人,倒是不慌不忙的。 “雕虫小技而已,看我破了这幻境。”孤烟直抢先一步进入了幻境,留下一句话,身影就消失在传送阵中。 “孤施主『性』急了些,万般皆空。”初一双手合十,也进入了幻境。 三尸门的景心,走到了传送门中,不过进入之前倒是回头望了一眼,像是等待着谁,而后转过头进入了幻境。 “哎呦呦!真不知道无尘宫哪么多幺蛾子,本姑娘也进入瞧瞧。” 落红叶扭动着腰肢,走进了幻境中,屁股后面还跟着一群,哈巴狗一样的人一群人。 “你...『骚』狐狸!!”摇光听见落红叶说无尘宫,坏话气的胸口剧烈气氛。 “呵呵...小妹妹真有趣,有本事你也『骚』啊!”落红叶转过身来,抛给了摇光一个飞吻,转身进入传送阵中。 “摇光你还不进去吗?”默而走到了摇光的身旁问道。 “啊!默而师兄,我想等等唐牧小师叔。” “是师叔!” “哦!知道了,默而师兄!” 默而彻底被摇光打败了!长出了一口气,表示自己认命了!转身进入了幻境。 “摇光快进幻境吧!” “啊?勿语师叔祖,可唐牧小师叔还没来...” “他自有他的宿命,你若是等他来了!何尝又敢肯定,不会成为他的烦恼呢?” 勿语的话云里雾里的,但以摇光的理解,就是等下去不一定能帮上唐牧的忙,还有可能拖累他。 “哦...知道了!” 摇光转身进入了传送阵中。 “哎!我说秃子,柳镜云不来就不来了,怎么徒弟也跟着迟到。” “阿弥陀佛,早来的不一定能出来,晚来的不一定出不来,比赛又未结束何来迟到这么一说。” “得!我咱俩聊不到一起去。”纹龙直接摆了摆手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喝茶。 “我...来...了...” 唐牧拖着长音,从天上飞过来,一头扎进去了传送阵中,唐牧又是头撞在了地上,唐牧废了好大的力量,才把头拔了出来。 转身看了一眼,屁股后面的传送入口,看见了外面的人,唐牧拍了拍灰尘又走了出去。 “呃...我问一下仙武大会的比试场地在哪里?” “武当山唐牧过关...” “啥?” 在外面的观众唏嘘不已,完全没明白怎么回事,而唐牧刚来这里就过关了!而且唐牧什么都没做,看唐牧后背上的谢印,明显是被一脚踹进来的。唐牧所说的话,完全就不知道在这里比试。 唐牧也是懵了,自己刚刚还在山顶,刚被柳镜云踹下来,唐牧以为自己是被柳镜云踹出幻觉了。 “唐牧小师叔,恭喜你已经过关了!请到那边的席位上就坐。” 唐牧偷偷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屁股,确实不是在做梦,唐牧也顾不了那么多了,随着开阳手所指的方向,坐到了位置上。 唐牧这几天,除了吃金丹就是吃金丹,吃的已经有些恶心了!而这边已经摆满了水果,这下可满足了唐牧的胃了。 “真是的,小师叔再搞什么鬼,进来怎么又出去了!还吃上了!他还比不比赛了?” 摇光虽然进了幻境,但一直在入口的里面等着唐牧,等了许久不见唐牧来,只好打算转身进入下一个传送阵,刚进去一半的时候,突然听见后面有声音,等自己转身回去的时,唐牧已经离开了,摇光见是唐牧的身影就跟了上去。 比赛的原因,传送阵外面的声音,完全被屏蔽了。摇光只看见唐牧离开了!摇光完全不知道唐牧已经过关了。 唐牧在那里又吃又喝的,摇光看见了气鼓鼓的,枉费自己一片好心等了唐牧那么久,小女人的小心眼一上来,对于什么都是不管不顾的,直接掐着小腰出去要找唐牧算账。 “小师叔你...” “无尘宫摇光过关!” 开阳宣布结果摇光一愣,怪不得唐牧在那里又吃又喝的,不顾别人的感受,原来是过关了。 “哼!”摇光气鼓鼓的向唐牧走去。 开阳见摇光生气了也是一愣,自己完全没有得罪摇光啊!不知道这小丫头又哪根筋不对了! 唐牧突然感觉自己的腰间,如同被毒蛇咬到了一般,用手去拍,拍到了摇光的手上。 “好啊!你还敢打我。” 摇光彻底爆发了,唐牧腰间的肉,差点没被摇光拧下来,唐牧疼直大声叫。 “摇光!不要胡闹。”天枢训斥着摇光。 摇光置气的松开了唐牧腰间的肉,用指甲抓到一点点,用力的掐一下就乖巧的松开手了,这些动作只在一瞬间完成了。 唐牧惨叫了一声,而摇光则是乖巧的坐在唐牧身边,装成了很无辜的样子,天枢用怪异的眼神看了一眼唐牧,随后又把视线转回到比赛上。 从入口进去幻境中,除了入口外,还有八个传送阵分别是:乾、坤、坎、离、震、艮、巽、兑。 从任何一个传送阵进去,都出现在另一个空间,同样是有八个字,不过从那个字进去的出来的时,那个字的入口就变成了出口。 这个八卦幻境每进一个传送门,所对应的字也会错开一个,乾字的进口就会变成坤字,在进入一个乾字入口的就会通往坎字出口。 幻境中每次的入口的字都会不一样,进去了在返回了又会变成另一个入口。 第三个出来的是三尸门的景心,景心默不作声安静坐在了那里。 之后又几个其他的修士走出了幻境。 弈云则是在所有进去过的地方,留下一颗棋子,以心为盘,以己为棋,将幻境化成了一个盘棋局,弈云的棋子都和自己心神相通,弈云将整盘棋局演算了出来,从幻境走了出来。 弈云出来见到唐牧,倒是有些意外,他和唐牧有过一面之缘,但没想到他居然能最先出来,而且在他前面还有这么多的人,看来是他的演算浪费了些时间。 初一则是一头雾水,对于这个幻境一点头绪也没有,不过他的运气绝对是最好的,他遇见了默而,默而抽出长萧吹奏一曲,声音峰回路转最后又回到这里,默而本是道家的一分支,所以对于八卦周而复始的变换,很快就明白了这个幻境设计着的用意,带着初一走出了幻境。 孤烟直不知道绕了多少圈,最后实在是耐不住的『性』子,一道狂暴的雷龙决打了出去,想破坏了幻境,可那道雷龙直接被幻境吸了进去,许久又从传送门中飞了回来,孤烟直躲开了自己的攻击,才明白这个幻境的秘密。 最稳的要属落红叶,两个男人想狗一样趴在地上,而落红叶坐在他们的身上,把他们当成做椅子。 其中还有一个俊俏的男人,喂着落红叶吃葡萄,八个人进入幻境之中,看见八个人出来以后变换的位置,落红叶会心一笑知道了这幻境的奥秘。 “你们等等!我给你看一样东西。”落红叶走出了幻境,看见马上燃尽的香,回头对着一只跟在自己屁股后的男人说道。 落红叶一条纤细的大白腿,从裙子若隐若现的缝中伸了出来,几个人鼻血狂流争先恐后的往出爬,其中一个男人爬的最快很快就被其他的人,将裤子扯下来丢到了最后面,一条如同穿了『毛』裤的大腿,就暴『露』众人面前一览无遗,男人也顾不得穿裤子,继续像前爬。 其中一个男人爬到了落红叶的脚下,落红叶妩媚的一笑,『摸』了『摸』男人的头,用那条『裸』『露』裙子外面的大白腿,一脚将男人踹回了幻境中,香正好燃尽幻境关闭。 “女人真是魔鬼!”唐牧看见落红叶的举动,咽了一口口水,也不知道他是在感叹落红叶的美腿,还是感叹落红叶的行为。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刀山火海 “怎么对姐姐的腿有意见吗?”落红叶转过身来,撩了下自己的裙摆,雪白的大腿让唐牧咽了一口口水,唐牧感觉口中干燥,还没等开口说话,在自己的余光中,看到一道红光。 “哟!呵呵...公子火气有些大啊!要不要姐姐给你去去火?” 唐牧感觉自己都够丢人的啦,没想到旁边的那个哥们直接喷出了两道鼻血,足喷出去能有一丈。 “求姐姐『揉』虐我吧,我为姐姐当做马。”旁边的那个哥们,直接从桌子上爬过去了!爬到了落红叶的脚下。 落红叶神秘的一笑,直接一脚飞出,雪白的长腿全部漏了啊出来,甚至能看见『臀』部的曲线,不过那个哥们都是被踢出去了十几丈远“幸福”的晕倒。 那个人的师父老脸一红,躲到人群中,假装没有那个徒弟,这才好不容易过了第一关,就狂喷鼻血,被暴揍,后面的比赛也不能对他寄予希望了。 “红叶!”霜满天的一直都是冷若冰霜,从来都没有什么表情,倒是落红叶完全不像,霜满天教出来的徒弟。 “是!徒儿明白!”落红叶乖巧的答应了声,收起了自己的放纵,偷偷的对着唐牧吐了吐舌头,唐牧不由的感叹,这女人真是个妖精,一般人是驾驭不住的。 这场闹剧就这样简单的收场了,开阳咳咳几声,所有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开阳身上,看着下面所有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开阳不免的有些小骄傲。 “呃...咳咳!恭喜坐在这里的各位仙界道友们,你们经过了第一关的考核,这关只是对于你们思维的考验,天道轮回,周而复始。便是这关的谜底,只要明白这个道理,这幻境自然就好走出来。” 开阳解释了一下这关的用意,而唐牧完全就是误打误撞,包括其他的人完全是因为运气,或者一些其他的原因,但不得不承认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各位请跟我来,咱们马上进入第二关,但凡修仙之人,逆天而行,不受地狱轮回之苦,却逃不过三灾。” 开阳这话也是让众人神『色』变化,虽然修仙之人不愿意听,不过确实如此,三灾九难,十魔雷劫大考这些任凭一个修仙之人都逃不掉的,走上了修仙之路意味着有上课一条磨难重重的不归路。 “这第二关就是地狱,刀山火海,油锅恶鬼,希望各位做好准备。” 众人一同跟随在开阳的身后,走过一条大路,直达后山,后山中间有一处百米的断崖,这断崖上只有八根铁索直通崖对面。 各位只要过了这铁索桥,便是第二关的试炼之处,诸位还请便,因为我还未达到,到此处的年龄,只能送各位到此处,后面由试炼玉衡师兄接引各位,希望各位,能顺利通过这二关的试炼。 “呦!真是个可爱的小弟。”落红叶眨着妩媚的眼睛,宛如秋水。 “呵呵...姐姐过奖了!不过这刀山火海,可没人能替你过了,还望姐姐可以顺利通关。” “呦!你这姐姐长姐姐短的,叫的人家心里直痒痒,来让姐姐疼爱一下你。” 落红叶伸出手要去碰开阳,开阳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姐姐!你太老了!我唐牧师叔更适合你!”开阳留下了一句话,尾音消散在空气中。 “唐牧?是哪个?” 摇光暗骂开阳就会给别人找麻烦,直接挡住了唐牧的身前。 “你这*人,离我小师叔远点!”摇光如同护着小鸡的老母鸡,已经展开了拼命的架势。 “呵呵...羡慕你也可以『骚』啊!” 落红叶被摇光左一句*人的骂,右一句*人的骂,虽然表面上笑嘻嘻,其实心里也气不过。 伸出来兰花指,像是奔唐牧去的,实则是奔着摇光去的,落红叶手指上掐着『乱』人神智的术法。 一声剑鸣,一道蓝『色』的剑光,从天而降,若是落红叶的手指再晚收回去那么一点点,基本上整个手就保不住了。 “在下玉衡,现在比赛开始,请诸位准备。” 玉衡只是给落红叶一个下马威,连让落红叶开口的机会都没有给她,落红叶轻“哼”了一声,但也不敢在继续放肆,他亲眼看见玉衡,是如何教训孤烟直的,也知道他剑法的威力。 孤烟直恶狠狠的瞪着玉衡,但玉衡似乎根本就没把孤烟直放在眼里,或者说玉衡的眼中只有剑,他的双眼便是那剑刃,若是心智不坚的人和玉衡对视,会有种内心被一剑刺穿的恐惧感。 “开阳应该讲解过,我便不再多言,各位开始吧!” 唐牧看着眼前的场景,似乎和开阳说的不太一样,这里的刀山火海、油锅恶鬼基本上都在一起。 足有百米的距离上面都是倒『插』的刀刃,只漏出刀剑的部分,而刀身被淹没在滚烫的油中,油上面还一层烈火,这火焰上还有数不清的人偶,四肢皆是刀剑。无尘宫完全所有的东西,聚合到一起。 所有人见无尘宫,搞出来这么变态的东西,都变得犹豫了,谁也不想第一个成为炮灰。 “万物分阴阳,阴中有阳,阳中有阴,阴阳变换,即是大道。”弈云先走到了刀山的岸边,口中念着门派的心法口诀,用食指和中指夹着一颗棋子,将棋子丢到了刀山另一边的岸边,待棋子稳稳的落地,弈云的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岸边,岸边只有一颗白『色』的棋子,棋子又飞回了弈云的手中,弈云转身离去消失在对岸。 “看来总是有人先小僧一步,心化莲花身化藕,不惧烈火,不畏寒。”初一说着身放金光,双手合十口颂佛经,每走一步脚下都会生出一朵莲花,而刀山火海的魔偶,似乎也跟着初一信佛了!双手合十,不在攻击初一。 初一的周身一片圣洁的佛光,能净化这地狱烈火中的怨恨。而初一到了对岸身上的佛光也消失,魔偶落在刀山火海之中,身染烈火又变得愤怒无比。 “我非我身化狂龙,身腾紫云九霄宫,开天劈地御雷霆。”孤烟直借着所有的魔偶安静一瞬间,身上覆盖着紫『色』狂雷,化身成一道雷龙,以顺息万里的速度到达了对岸,就比初一晚到了那么一点点。 最沉默寡言的景心,看了一眼唐牧。这个女人给唐牧的感觉就两个字“安静”就如同在画中一样。 “身如坚冰,心更寒,踏破苍穹,踏破天。”景心口中念着口诀,身上覆盖了一层坚冰,坚冰如同羊脂白玉一般,水火不侵,刀枪不进,景心如履平地一般的从冰上走了过去,毫发无损。到了岸边,又回头望了一样这边,转身离开了。 “小师叔!你...”摇光狐疑的看着唐牧,她知道唐牧的修为如何,过这个对唐牧来说,难度确实太大了一些。 “闪开!闪开?”几个人从唐牧的身边跑过去,直接御剑冲了过去,不过没有多久就被魔偶砍成重伤,掉入燃火的刀山中,化为了一堆灰烬。 “在下多言一句,此次大会,生死由命,幻境之中若是过不了还可出去。此处若是过不去,便真的会身陨于此,奉劝各位实力不济的对手趁早离去,以免落得如此下场。” 玉衡此言一出,有一小部分人,推推搡搡的离开了这里,还有一些选择在这里继续观望,或许可能还有一丝机会。 “小师叔...”摇光还是不放心。 “不用担心我,我就怕你拖我后腿。”唐牧激着摇光,摇光被唐牧这么一激果然上当了。 “哼!说不上谁拖谁后腿呢!走着瞧。”摇光抽出宝剑走上前去。 “身如鸿『毛』飞燕,蜻蜓点水,不染凡尘。”摇光抽出宝剑,剑光一闪在虚空留下一道剑痕,剑痕慢慢消失,随着消失的地方,剑痕所在的位置东西都被斩断,魔偶大部分都被砍成了两段,一群人见此机会一拥而上,冲过去了小部分人,而断成两断的魔偶没有死,而是又爬了起来继续杀戮。 惨叫声、嚎叫声交织在一起,鲜血则成了油海中的燃料,火焰变得更加的旺盛。 “唐师弟,要不要一同前往?”默而从后面走过来年带微笑的问。 “不用!不用!师兄先过就好。”唐牧摆手推辞,这群人的招式怪异和他们走,太容易死了。 “肉身百年腐,骨骸存千年,炼骨为钢,身如刀枪。” 默而抽出长萧,直接走进了刀山火海中,唐牧也是为之一惊,这人不疼吗?默而吹着长萧,魔偶都变得浑浑噩噩的,倒在刀山上开始呼呼大睡。 默而走出了刀山,脚连同整个身体只剩一副骨架。 “卧槽!肉都烧没了!”唐牧下巴差点没掉下来,这默而肉都被烧没了,还对着他笑,一个骷髅对着自己笑,到了岸上,默而的血肉又长了出来,默而神秘的一笑,转身离去。 唐牧突然反应过来,默而不正是那个和自己在楼兰古迹大战的骷髅吗?原来是他。 “呵呵!这骨头架子都过去了!姐姐可不能在等咯了。”落红叶扭动着腰肢,打开了自己的伞。 “我为红颜,但求知己,相濡以沫,共度此生。”落红叶的口诀念出来,如同咬着人的耳朵,声音让别人心里只痒痒。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投机取巧 (谁不看世界杯啊!我又不是妹纸。码完字,我已经不是我了!还以为昨天忘了上传,零点十分,不自主的爬起来,心中暗道糟了,章节没上传,幸好传上去了!昨天本想着把主角的内容写完,结果写到落红叶就昏倒了!之后的事,完全是本能在『操』作,我真的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上传的,没办法分两章写吧!)落红叶手中飞出一片片玫瑰花瓣,玫瑰花瓣飞到魔偶身上,魔偶都如同那群疯狂的『色』狼,魂不守舍为之倾倒。所有的魔偶都并排趴在了刀山上,为落红叶铺出一条路。 “呵呵...这群魔偶真可爱,那我可先走喽!”落红叶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唐牧说,因为她眼睛在盯着唐牧。 落红叶和唐牧飞了一个眼,手掌轻轻的摊开,吹出了一片片花瓣,花瓣都落在了魔偶的身上,刀山火海的炼狱就变成了一条玫瑰铺路的羊肠小路。 落红叶打开纸伞,扭着曼妙的腰肢,不慌不忙的走过了对岸。 唐牧本想借着落红叶的光,一同过去,唐牧还没等走呢!后面一大群人就冲到了唐牧的前面,把唐牧推到了最后面。 一些先跑过去的人跑了过去,而其他人的可就没那么好运了!落红叶刚到对岸,那条玫瑰小路就消失了!魔偶又变的无比的疯狂,开始肆无忌惮的杀戮。许多人踩着同伴的尸体,头也不回的跑到对岸,不过到了对岸已经身负重伤,根本就没有参加下一关的能力了。 “呵呵...一群鲁莽的家伙,呦!还有个挺稳健的。”落红叶见唐牧还在,落红叶妩媚的一笑,转身离去。 “哎...小师叔!你在干嘛?快过来啊!”摇光过去了以后发现唐牧没过来,反而看到默而过来了,而默而则告诉她,唐牧说的是反话,摇光许久才明白,返回时果然唐牧还在。 唐牧盯着火海看了许久,火海之中还响着,肉被烧着的“滋滋”声音,唐牧转身像进口的方向走过去。 “小师叔是要放弃吗?” “怎么可能?”唐牧挑眉说到,觉得这玉衡有些看不起人。 “莫非...他要跳过去。”开阳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便不在开口,这刀山火海,足有百米的距离,除非是上称的轻功,那也不过能有三四十米的距离。无尘宫的轻功可以说是修仙界数一数二的,也不过如此。 只是默默的看着唐牧的动作,唐牧退到了最远的地方,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做了几个深呼吸,而后快速的向前奔跑过去,唐牧的速度几乎化成一道影子,玉衡也被震撼到了! 唐牧完全凭借的肉体力量,没有使用半点术法,这力量完全突破他肉体力量上限的几倍,因为他瘦弱的身体,所蕴含的力量,不可能有这么强悍,开阳怎么也想不出来,他是怎么办到的。 唐牧手中出现了梨花枪,唐牧双手持枪,将枪当成了一根撑杆,『插』到地面上。 唐牧快速的冲击力,加上肉体的力量,将枪头和枪尾几乎压的碰到一起,枪身的抗压力达到了极限,唐牧的身体被弹了过去,快速的飞向对面。 唐牧将长枪横放腰间,快速的旋转着,凡是扑过来的魔偶,都被唐牧的长枪,拦腰打了下去,唐牧快要落在地上的时候,又一次将长枪『插』在地面,借助枪身的弹力,快速的飞了出去。如此反复几次,唐牧才稳稳的到达了对岸。 “小师叔,你这一手什么时候学会的,好帅啊!居然不用术法就可以过来。”摇光双眼全是小星星,说不出来的崇拜,这唐牧这一手在凡间绝对已经达到了顶尖高手的水平。 “恭喜小师叔!”玉衡来到这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 “哈哈!玉衡不必多礼,我倒是有个问题想问你。” 唐牧突然神神秘秘的,摇光和玉衡对视了一眼。 “小师叔请说!” 开阳说第一关考的是道,周而复始,只有看破了,才能真正的走入修真的大路,万千变化各有因缘。不知这第二关考的是什么? 开阳听唐牧这么说,没有回答,走到了岸边,手掌一挥所有的刀山火焰,滚油恶鬼全部消失,面前只不过是一条普普通通的路,刚刚被魔偶砍死,烧死的人,也只是安安稳稳的躺在地上熟睡。 唐牧一时有些错愕,素来传闻无尘宫是名门正派,居然会有刀山火海,油锅地狱,而还视生命如同粪土,完全不符合无尘宫的行事,果然这一切都是假的,唐牧隐隐约约猜到了一点,但自己不敢确认,因为这一切做的确实太过于真实了!让人不得不信。 这第二关,便是修真的心,仙道难求,总所周知,若是有缘修仙,可心『性』不坚,难免还会落入这刀山火海,恶鬼地狱之中,万般皆假象,唯有看破,放下,心中无畏无惧,无欲无求,方可求的修仙大道。 “原来如此,看来我有投机之嫌。”唐牧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自己没有通过刀山火海,反而是跳过去的,所以不能完全算是通过了试炼。 “哪里的话,每个人的修仙的路,都是独一无二的,师叔本身就是天生绝脉,还有如此仙缘,另辟蹊跷也无偿不是一条通天大道。” “哎?玉衡一直以为你冷言寡语,想不到你也有夸人的时候啊!”唐牧打趣道。 “让小师叔取笑了,玉衡嘴拙不会赞扬别人。”玉衡口中虽然这么说,却完全没有其他的表情和情绪,一直一脸淡然,带着那么一丝丝阴冷,想必玉衡的往事也很凄凉吧。 “哎呀!小师叔快走吧,你喜欢别人拍你马屁,等你赢了仙武大会有都是人追着你拍。”摇光拉着唐牧离开了。 开阳施展法术,在路上熟睡的人,全部被送到了山下,而后开阳转身离去。 唐牧和摇光出了大门,外面如同一片人间仙境,鸟雨花鱼样样俱全,若不是仙境,又怎么会有如此人间美景。刚经历完地狱这地方确实让人耳目一新,感官上完全就不同了。 “各位仙友,此处乃是无尘宫福地,所有无尘宫的美景,在此处一览无余,诸位刚经历了两关的考验,就先在此游玩一日。而这里雅居也是供诸位居住,直到仙武大会结束,所有通过第二关的人,都可以在此居住。” 这里的人也是满心欢喜,怪不得无尘宫这么严格,能在这里居住需要莫大的实力,仙居之所以被称为仙居,因为仙居不可能居住凡人。 “各位仙友,这里的每天的都会固定时辰,给各位提供饭菜瓜果,误时不候。若是仙友有其他的事情,随时找我,我也会在此居住。” 玉衡说完,化为一道剑光消失不见。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红叶吹箫 “真是个冷漠的家伙!这里除了山就是水,哪有我身上的风景好看。”落红叶见玉衡离去,搔首弄姿的打趣道。 孤烟直眼睛如同一把刀子,恨不得隔开落红叶的衣裙,好欣赏一番她所说的“山水” “一马平川的,有什么山水。”孤烟直虽然望眼欲穿,但嘴中的说法却是相反。 “呦呦呦!姐姐这叫不显山不漏水,你想看怕是没那个眼福,若想看高山峻岭,诺!”落红叶的眼睛飘到了摇光的身上。 “你...”摇光被气的说不出来话,脸『色』羞红,看着一双盯着自己的眼睛,仿佛自己『裸』着身体站在众目睽睽之下,急忙并拢双手,环抱胸前。 “妹妹!可知道那里有胭脂水粉,可否带我去买一些。”一向冷如冰霜的景心,替摇光解了围,拉着摇光,离开一双双贪婪的目光之下。 “素闻弈1云师兄棋艺高超,可否讨教一二。”初一开口打破了宁静。 “正有此意!”弈云和初一离开这里,找个凉亭去下棋了! “兄弟,据说,无尘祖师砍断山脉之时,行成了一个天然的温泉,不知道兄弟是否愿意一起同去。” 孤烟直这个向来孤傲的人,居然打算邀唐牧一同泡温泉,唐牧也是意外,不过随即答应了下来。 “哎!你们别走啊?”落红叶见一个成双成对的都走了,很明显将她排除在外了。落红叶急忙叫住了唐牧和孤烟直。 “红叶姑娘,我与孤兄前去泡温泉,难道红叶也要一同前往。”唐牧带着笑道。 “切!两个大男人洗澡有什么意思。”落红叶有些吃瘪。 “呵呵!我对红叶姑娘一见倾心,若是红叶姑娘觉得两个男人无趣,一同前往再好不过了!” 孤烟直一直对落红叶出言不逊,似乎没把她当成女人。 往往太有女人味的女人,便不再是个女人,而是个妖精,若是被妖精缠住,轻则倾家『荡』产,重则尸骨无存。 而修之人,是最明白这个道理不过的!落红叶这个女人,就是她自己爬上你的床也碰不得。 “滚!快滚!”落红叶被孤烟直,气的火冒三丈,完全就没有之前,妩媚动人的妖娆。 “那我们可就告辞了!”孤烟直和唐牧转身离开。 随后其他的人也三三两两的离开,只剩下默而和落红叶。落红叶气急败坏,从来就没有,那个男人不折服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到了无尘宫也不知道这群男人都怎么了。 落红叶转过去看见了默而,默而正无精打采的打着哈欠。 “呦呵呵!还剩一个呢,你要干什么去?”落红叶见到默而,气愤的表情马上云开雾散。 “我?当然是去睡觉了!”默而吧嗒吧嗒嘴,像自己的房间走去。 “一起啊!”落红叶声音有些发嗲的说。 “好啊!不过你会不会吹箫啊?”默而“咣当”一下关上房门,声音从屋子里面传出来。 “吹箫?哎呀!你这是坏死了!”落红叶反应过来,也不免羞红了脸。 落红叶蹑手蹑脚,推开了默而的房门,只见默而的衣物都已经整齐的叠好,连同贴身的衣物都脱了下来。而默而已经躺在床上,被子盖在身上,被中还有个人影。 落红叶偷笑,看似一个正经到极致的人,原来已经黄到了骨子里,居然这么快,连贴身衣物都脱了。落红叶嘴角牵起了笑意,这是女人对自身魅力得到证明满意的笑。 “能与公子同榻而眠,是小女子的荣幸。”落红叶声音能酥到骨子里,若是别人,恐怕早就控制不住,兽『性』大发了。 “呵呵!你太客气了!睡个觉而已,我没那么多讲究。”默而很不在乎的说。 落红叶心中起疑,这默而是什么人,其他人不动女『色』,完全是在压制自己内心的欲望,没有几个男人不生情欲的,而这默而似乎完全不在乎儿女情长,似乎和女人睡觉,只是家常便饭而已。这就让落红叶更加不甘心了。 在落红叶看来,得到一个男人,却不能让男人,神魂颠倒为之倾心,这绝对是女人最大的失败,落红叶咬了咬牙,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顺从默而的意思,看他究竟能装到什么时候。 “那公子,小女子可就宽衣了!”落红叶说着将外衣退下,只留下一件小衣,大部分的雪白的皮肤,都『裸』漏在外,包括那双摄人心魄的大长腿。 而默而动没有动,依旧裹在被子中。 “公子!那奴家可就进来了!”落红叶说着就将默而被子的一脚掀起。 “等等!” 默而突然喊道,落红叶被吓的一惊,心想这个臭男人事真多。但依旧面带微笑的问。 “公子怎么了?” “呃...你不是你会吹箫吗?先吹一曲吧!” 落红叶心花怒放,一阵娇笑,心中暗骂默而不知羞耻。 “呦呵呵!你们男人都喜欢我这个调调,公子你...” 落红叶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默而的从被子中递出来一把长箫,落红叶接过了长箫完全愣住了,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落红叶还是略懂音律,给默而吹了一曲《凤求凰》但其中音『色』,不是很准。 “公子可满意否?公子?公子?”落红叶叫了两声,不见默而答应,被子中还时不时的传来打鼾的熟睡声。气氛的将箫丢到一边,骂了一句“臭男人”胸脯起的快速起伏。 落红叶坐在一旁生闷气,暗骂默而了不知趣,落红叶坐了一会儿,突然面带喜『色』。 突然把手伸进了被子中,放到了默而的胸膛上轻轻的抚『摸』,还时不时的发出轻哼声音,这种场面想必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血脉喷张,滚身而起,发泄着*云雨一番,但落红叶发现自己手上触『摸』的感觉怪怪的。落红叶慢慢的掀开默而的被子,发现躺在床上的不是默而,而且一个躺在床上的白骨,落红叶吓的尖叫了一声,抓起默而就向门外丢去,手中掐着法决,几道红光打出,全部打在了飞出出的白骨上,白骨上发生了爆炸,散落一地,变成了一堆残骸。 “发生了什么?”初一听见了尖叫,停住了手中的棋子。 “无非一些琐事而已。”弈云拿起一颗棋子说到。 那个骷髅的手骨突然动了起来,屋子中的长箫带着默而的衣物飞出,那散落一地的白骨,又聚合到一起,将衣服穿上,那只长箫飞到了骷髅的手中,白骨长出血肉,变成了默而的模样。 “红叶姑娘,不就是睡个觉吗?你这又吵又闹又拆我骨头的,真是扰人清净。哎!我的肋骨错位了!” 默而说着吸了一大口气,胸腔膨胀的像一个气球,动了动身体,骨头发出“嘎巴”的一声响,默而吐出了一口气。 “真是的!我跟死人一起睡过觉,跟动物一起睡过觉,这唯独和女人睡觉最不得清净了。”默而打着哈欠,两行眼泪从困倦的眼睛中流了出来。 “死骷髅!给我滚。”落红叶尖叫了一声,愤怒的将门摔上关好。 “哎!那可是我的房间。”默而无力的将手放下。算了我也去泡泡温泉吧!默而说着,驾箫而去。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骷髅炖汤 “嘿!你看见没小屁孩他会变身。”这几天黄汉三一直和糖葫芦混在一起,到处骗吃骗喝,糖葫芦一副呆萌的样子,甚是惹人喜爱,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有一群美女围着,黄汉三也粘着糖葫芦的光,享受这份殊荣。 不过好吃好玩的,玩一遍就已经够了,糖葫芦决定跟着参加仙武大会的人,只要跟着他们,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乐趣。 他们两个偷偷的跑到了!无尘宫后山比赛禁地,来到这正好看到,默而和落红叶表演的一出好戏。 “你一直捂着我的眼睛,我怎么能看的见。”黄汉三无疑是个偷窥狂,从外面一直偷窥到屋子里,多少还算有点良知,少儿不宜的地方,黄汉三便捂住了,糖葫芦的眼睛。 “刚刚那个骷髅变成一个人,不!是人变成了骷髅!也不对!是那个人变成了骷髅,骷髅又变成了人!” “哦!” “听明白了?” “没听明白。” “嘿!那个骷髅抓到了可以换好多钱!”胡汉三生怕糖葫芦听不明白,很直白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然后呢?”糖葫芦还是理解不了黄汉三的意思。 “嘿!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鸡腿吗?”黄汉三有些抓狂。 “鸡腿!对!那个骷髅可以卖钱,钱可以换鸡腿。”黄汉三有糖葫芦最能理解的方式,解释的了钱有什么作用。 糖葫芦一听到鸡腿,双眼放光,口水都快流到了地上。 “嘿!你在找什么?” 糖葫芦两只食指对在一起,两只手指向两边分开,一个圆形的传送门,就出现在糖葫芦的面前。糖葫芦将头伸了进去,撅着小屁股在翻着什么东西。 “麻袋!”糖葫芦从门中出来,手中拿着一个麻袋,糖葫芦出来后,传送门的入口消失。 “嘿!你拿麻袋有什么用,那家伙已经走了!”黄汉三看着糖葫芦手中的袋子,似乎没有用武之地了。 “他不是说去泡温泉吗?”黄汉三一直盯着落红叶看,根本没有没有心思听默而说什么,而糖葫芦眼睛被捂住了,只能听见声音,所以对默而离开时说的话,听的十分清楚。 “嘿!那快走!” “去哪里?” “温泉啊!这还用说?” “那你知道路吗?” “嘿!我怎么会知道?” “哦!我知道。” “那你还问?” “我不是怕你不知道吗?” “走吧...” 黄汉三不想再继续和糖葫芦聊下去,黄汉三根本就和糖葫芦聊不到一起去。 唐牧和孤烟直,泡在温泉之中,滚滚冒着热气泡的泉水,让两个人的神经都放松了下来,完全就已经是仙武大会结束的状态。 “哎!这温泉虽好!若是有一壶美酒就好了。”孤烟直可惜的说,这无尘宫是清修的门派,平时吃的东西都非常素的!更不要说是美酒了。 “这位兄台,可是在想这个?” 默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手中还拿着两坛美酒。从酒坛子上的封泥可以看出来,这酒已经有些年月,一定是珍藏的美酒。 默而丢给了孤烟直一坛,孤烟直拍点封泥,坛中的美酒,酒香四溢,孤烟直长吸了一口空气中的酒香,生怕这弥漫的酒香挥发掉。 孤烟直将美酒灌进口中,烈酒直达肺腑,火辣辣的感觉,让孤烟直回味无穷。 美酒从孤烟直的嘴角流下,从孤烟直的胸前流下,孤烟直还故意的将胸挺了挺,借此来彰显自己健壮的肌肉。缤纷错『乱』的刀伤剑痕,更能彰显出男人的气魄。 孤烟直把美酒放到一边,挑着眉『毛』看着唐牧的身躯。 “唐兄弟,你身体还的练啊!你们虽然以法修为主,但肉体也不能忽视。”孤烟直说着还刻意的将自己的手臂弯曲,借此来彰显自己健硕的身材。 “是是是!多谢孤兄弟的指教,唐某回去一定勤加练习?” 唐牧嘴上虽然是真的说,但心中却是很不爽,就这么松软的肌肉,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勇气来炫耀。 “刚刚哪位兄台呢?”孤烟直四处打量,寻找着默而! “奇怪了!刚刚还进来了呢!”唐牧也觉得怪,刚刚默而还在,转眼之间就已经找不到人了。 “你们再找我吗?”默而从温泉里出来,一个森白的骷髅,下颚一动一动的在说话。 “我去!这温泉把人泡化了!”孤烟直吓的直接从水中跳出来。 孤烟直完全不敢想象,自己居然在和一个骷髅在一起泡温泉。 “孤兄勿怪,小弟所学功法与人不同,可化身白骨。” 默而说完,白骨生肉,骨头上的经脉、血管、皮肉一点的长出来,孤烟直惊魂未定的看着回来的默而。 唐牧打趣的说道:“孤兄还说我瘦弱,看默兄连肉都没有了。” “诶!你怎么也出去了?” 唐牧说归说,也走出了温泉,心中一想着和一堆骨头泡在一起,温泉之中还翻滚着气泡,就有一种自己被下锅炖成汤的感觉,始终感觉会有人用筷子把自己夹起来掉到嘴中吃掉。 “我和孤兄泡的已经很久了,我们出去喝喝酒,聊聊天。”唐牧穿好衣物,提着美酒和孤烟直离开了温泉。 “哎!被嫌弃了!”默而自言自语的说道,躺在温泉中睡着了,身体又变成一堆白骨,默而仿佛就是一具,泡温泉被泡死的骷髅。 “他们走了!咱们快进去。” 黄汉三见唐牧他们离开,拉着糖葫芦进入了温泉中,远远的就看见一只白『色』的骷髅泡在水中,时不时的还传来打呼噜的声音。 糖葫芦和黄汉三接近了默而,默而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到来。 “嘿!他们居然那骷髅来煮汤!”黄汉三惊讶的喊到。 “汤!” “嘿!你想干嘛?那不能喝!”黄汉三拉回了流着口水的糖葫芦。 “嘿!你又要干嘛?”糖葫芦不知道又从哪里抽出来一根狼牙棒,狼牙棒的长度都快赶上糖葫芦的身高了。 “敲晕他!”糖葫芦一脸无辜的说。 “嘿嘿嘿!要是敲坏了就不值钱了,快装起来。” 黄汉三直接用袋子将默而装了进去,还在睡熟的默而还明白怎么回事,就已经被装到了袋子里。 糖葫芦的袋子不是普通的袋子,是三阶法器百宝袋,可以装进去几百斤的东西,还如普通的袋子一样的分量,平时糖葫芦都用来装食材的,所糖葫芦一直都亲切的称呼为麻袋。 在糖葫芦手中可惜了一个法器,今天终于算是大放流光溢彩了,第一次发挥他的作用。不过却是让黄汉三干起偷鸡『摸』狗的勾当。 “放我出去。”默而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成了别人的囊中之物。 “这下安静了!” “嗯...就怕不值钱了!” 糖葫芦叫默而挣扎直接就一棒子打过去了!随后袋子里面就没有了声音。 “诶?唐兄有没有人听见别人在叫?”孤烟直和唐牧在外面喝着酒,突然听见有人在叫。 “好像有!诶你们两个?在干嘛?” 唐牧看见了背着袋子,鬼鬼祟祟的黄汉三和糖葫芦。 “没什么!没什么!” “一个骷髅!” “什么?” “嘿!你怎么说出来了!”黄汉三蒙了,怎么想不到糖葫芦的嘴,连个把门的都没有。 “你们抓骷髅干嘛?” “拿去卖!”黄汉三还没反应过来,糖葫芦又说了一句实话! “卖?” “嘿!你什么耳朵!我们要埋了!让他入土为安。” “喂!你们等等!”黄汉三解释完,直接拉着糖葫芦就跑掉了。 “哈哈!看来哪位兄弟要被当成收藏品卖掉了!”孤烟直大笑了起来,他都有点开始同情这只骷髅了。 黄汉三和糖葫芦快速往山下跑去,见唐牧没有追来他们停了下来。 “怎么停下了?” “嘿!你好好意思说,你那一狼牙棒下手那么重,我看看有没有被你打坏。” 黄汉三说着,就将袋子打开,默而已经晕倒了,现在却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个骷髅。 “你是不是抓错了?” “嘿!怎么可能?”他们两个变成人的默而有些不知所措,正围着默而转圈,研究该如何将他变回去。 此时的摇光和景心刚刚买完东西回来,将到黄汉三和糖葫芦正在围着一个昏倒的人转圈。 “糖葫芦你们在干嘛?”摇光见到两个人怪异的行为,疑『惑』的问。 “哎呀!是亲爱的小娘子!”黄汉三见摇光在这里也顾不得默而了,直接跑到摇光的身边。 “啊!讨厌的老鼠!”摇光尖叫了一声,将黄汉三踢飞。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买卖不成 摇光鄙夷的看了一眼,黄汉三被踢飞的方向,将自己的坐骑灵猫召唤出来,灵猫充当摇光侍卫的角『色』,而这个侍卫只对黄汉三,有着非比寻常的效果。 “糖葫芦你们做了什么?”摇光双眼睛如同冒出火焰一样,糖葫芦被吓退了两步。 “没...没什么!”糖葫芦对摇光的害怕程度,要远高于天璇,无尘宫的众人都怕天璇,没事喜欢欺负一下摇光。而唯独糖葫芦不怕天璇,却怕摇光怕的要死,这充分的诠释了,万物相生相克的道理。 “没什么?那这是怎么回事?” 摇光将默而从袋子里放出来,顺便“没收”了糖葫芦的袋子。 “我的麻袋...” “哼!一天就知道调皮捣蛋,现在还带着一只臭老鼠绑架仙武大会的参赛者。”摇光掐着糖葫芦的耳朵,糖葫芦委屈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把一切都看在眼中的黄汉三躲在一块石头后面,生怕摇光对自己伸出魔爪。 “你过来!”摇光指着黄高三命令道。 黄汉三犹豫了一会儿,磨磨蹭蹭的像一个犯错的孩子站在摇光面前。 “臭老鼠你挺好了!在敢带着糖葫芦胡闹,我就把你丢去喂猫。” “喵~” 摇光的那只猫很配合的叫了一声,『舔』了『舔』嘴唇。 摇光松开了提起黄汉三的手,将黄高三丢到一边。 “快跑!快跑!” 被松开的黄汉三拉着糖葫芦就想跑,刚跑出去没多远就被摇光叫住了,两个小家伙乖巧的回去了。 摇光从包裹里面拿出来两只烧鸡,两个小家伙接过烧鸡,转身就跑生怕被摇光要回去。 摇光尝试的叫了几声默而,但默而一直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 “让我来。” 景心叫开了摇光,然后将手放在默而的胸口。 “三尸术解尸法。” 摇光听见景心说出这个名字,脸『色』有些难看,这个术的名字听着就让人『毛』骨悚然,只是叫醒一个人,居然用上了这么恐怖的招式。 这个解尸法就是将一股力量注入人的体内,这个力量可以流到骨缝的结合处,加大力量可以使人骨头分开,如果力量增加到一定程度,完全可以达到解尸的效果,将人四分五裂,变成一块一块的。 只不过景心注入的力量非常小,只是起到一点点作用,但是这个力量足够让人痛不欲生。 景心用完术法,默而完全没有任何反应,连动都没有动,哪怕是微弱的动动手指,但默而像熟睡了一样,仿佛连一点痛感都没有了。 “呃...他好像没反应。” 摇光默默的为默而祈祷,要知道三尸们的三尸法,用来折磨人绝对是最恐怖的,但默而没反应,这完全是在否定景心的修为。 景心眉『毛』皱起,加大了手的力量,强大的法力进入到默而的体内,默而就如同没有神经一样,骨头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响声,但默而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这默而似乎如同和景心在抗争一样,普通人若是受了这么大的痛苦早就跪地求饶了,这默而全身的骨头都变形了却没有任何反应。 景心更加不甘心,术法的威力越来越大,默而的身体最终承受不住这压力变得四分五裂。 “景心姐...你把他分尸了!”摇光惊恐的看着散落一定的骨头。 “我...我也不想的。”景心也有些焦急,自己的修为绝对是师门中数一数二的,任凭谁不在她的解尸法中求饶,但唯独这个人,变成了一地白骨都没有吭一声。 “他怎么没有肉?”景心尸体见多了,也是一惊随后冷静了下来,才发现默只剩下白骨,一点肉都没有。 “我...我怎么知道。”摇光脸『色』有些发紫,已经吓的说不出来话了。 “哎呀!这是谁啊?把我打晕又把我分尸。” 默而的头骨飞了起来,飘浮在空中,下颚一上一下的说着话。 “啊~骷髅成精了!” 摇光一个起身飞腿,就将像默而的头骨踢去,幸好默而反应快躲过了摇光的一记飞腿,不然自己的头骨真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默而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咔擦,咔嚓”的拧了拧脖子。 “默而师兄你怎么?你不是被分尸了吗?”摇光惊讶的看着变回原来的模样的默而。 “说来话长,简单的说我修的是《骨决》就变成骷髅了,哎?怎么是你们,不会是你们把我打晕的吧?” 默而斜着眼睛看着摇光。 “不!不是我们,是糖葫芦!”摇光急忙解释清楚,不然这又绑架,又分尸的可就不好说了。 “糖葫芦?无尘祖师的身边的童子?” “嗯...据说他是送财童子,只要给他鸡腿都会换到一件宝物。”默而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听到的这个传闻。 “哈哈...默而师兄,你真幽默,这个传闻是假的!”摇光否定了默而的说法,这糖葫芦可是她的摇钱树,怎么和别人共享呢! “我倒是觉得像真的!”景心冷冷的说,景心确实看见摇光对糖葫芦面提耳命,而且拿走了一个糖葫芦的一个法器。 “呃...哈哈!景心姐你真幽默!” 摇光打了个哈哈,将这件事敷衍过去。 “默而师兄你怎么会被他们抓住?”摇光急忙转移话题,生怕自己的宝贝,被别人盯上。 默而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听到的内容有点不敢相信,这两个小家伙,居然为了一只鸡,就要把默而给卖了,也多亏默而的功法奇特,不然此时默而可能已经成为展品了! “诶!你们无尘宫,都不给小孩子饭吃吗?” 默而鄙夷的说。 “呃...默而师叔,你是不了解糖葫芦是多能吃,他的肚子就是个无底洞,曾经三天就把无尘宫一个月的口粮给吃没了,这是仙武大会怕你们没吃的,所以我师父特意叫弟子看守,所以只能让委屈糖葫芦了。”摇光解释着,糖葫芦卖人换吃的原因。 “哎...无尘宫真是太可怕了!”默而轻叹了一口气,驾着长箫离开了这里。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目中无人 次日清晨,无尘宫的钟声响起来,悦耳的钟声在山顶传到了四面八方,无尘宫的钟声只有在重大事件的时候才会想起来,尽情享受一天的修真者,都从睡梦中醒过来。 无尘宫的比武场上挤满了人,这一场别开盛宴的比赛,各个国家的王公贵族也在其中。 无尘宫本是清净之地,奈何想上山的人数众多,最后只有一些特定有门票的人才能进入,无尘宫的门票也是有限量的,变得一票难求。 唐牧穿好衣物,到了外面发现无尘宫的比武场,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原本无尘宫的比武场原来是无尘宫弟子的练武场,简单的就是一个普通的平台,唯一的装饰就是地面上的花纹。 现在比武场的外围,有把个石头,石头上刻着符咒,八个石头将比武场围在中间,石头上的符咒,遥相呼应,一个淡蓝『色』的光幕,将比武场围在中间。 “各位仙友,恭喜你们闯过了前两关,下面开始进行比武,你们所剩的十六个人中将抽签进行对决,直到剩最后一人。” 天枢不善言辞,这一段话还是天璇教的,像是反复练习了多次,但说的依旧有些生硬。 “参赛选手从箱子中抽取字条,上面有一到八的数字,抽到同样字条的人,按顺序依次比试。” 唐牧出来的晚一些,所有的选手都在前面,等唐牧抽字条的时已经是最后一张了。 唐牧拿出来字条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三,唐牧在人群中寻找着三号。 “小师叔你的是几啊?”摇光好奇的问。 “我的是...”唐牧刚要回答就被天璇打断。 天璇站在开阳的狮鹫背上,足有百米的高空,天璇直接跳了下来,强大的下坠力量,将地面撼动的一颤。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天璇的身上,发出一声声轻叹。 “快看是天璇仙子!” “仙子好霸气!” “天璇仙子,我要给你生孩子。” 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惹得了一群人的瞩目,被一群人暴揍,打的半死,被丢到山门外。 “各位仙友,所有参赛人员,禁止相互通告自己的手中的字条内容,一来是为了保护自己,二来也是为了比赛的公平,和谁对决只有站在台上,才能走知道,若是有人先行透漏,自己的上场顺序,将会失去比赛资格,直接视为对手胜利。” 天璇声音严苛,强调了一下比赛的规则,摇光调皮的像唐牧吐了吐舌头,自己的好奇差点让唐牧失去比赛的资格。 “本次比赛,为了防止有人拖赛和增加看点,比赛时间以一炷香为限,若是两个人在柱香内未分胜负,则是视为两个人同时失去比赛资格,比赛开始。” 天璇转身跳起,一拳击在后面的巨大的铜锣上,铜锣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铜锣上面被打出了一个凹陷进去的痕迹。 天枢看到那个凹印,转身轻咳嗽两声,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天璇无辜的看着上方,偷看了一眼何初云,何初云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天璇灰溜溜的跑开了! “一号选手上场。” 随着天枢的话音刚落,孤烟直便跳上了擂台,孤烟直将手中的字条亮出来,上面写着一个黑『色』的“一”另一名选手,慢悠悠的走上了擂台。 另一名选手拿出来字条,上面也清楚的着“一”字。两张字条从两个人手中飞出来,碰撞到了,一起化成了一团火焰,宣示着比赛正式开始,无尘宫在仙武大会没少用心,对于比赛更是别处心裁。 “在下寺墓林孤烟直,敢问仙友尊姓大名。” “虹光坊徐诺基,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也真是浮夸,来吧来吧!一炷香内解决你。” “那你可看好了!” 孤烟直手中雷光滚动,手掌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雷决吗?” 徐诺基手中也出现光,不过他手中的光七彩的。 “来领教一下我的虹光决...” 孤烟直和徐诺基交手,两个人的速度都快到了极致,紫『色』的雷光不断和虹光简直在一起,演武场上如同放起了烟花一样,不断炸开二人交手留下的残光。 两个人在交手大约了几十回合,虹光开始慢慢的变的弱了下来,孤烟直的雷光依旧不减,反而又增强了许多,一道雷光行成一个虚幻的龙影,虹光被龙影冲断,孤烟直的身形出现在徐诺基的背后。 “看来解决你,用不上一炷香的时间。” 孤烟直说着就像比武场下走去,众人以为孤烟直放弃了比赛,等孤烟直走到擂台的尽头时候,徐诺基咳出了两口鲜血,捂着胸口无力的倒在地上。 “第一场寺墓林孤烟直胜。”天枢宣布了赛果。 天枢顺便将二号比试选手叫上了赛场,让唐牧惊讶的是,二号比试的选手居然是落红叶。 要是一个人女人和这个妖精打还有些看头,就怕的是男人和这个妖精打,基本上都是拜倒在落红叶的石榴裙下,基本上没什么看头。 “哎呀!真讨厌,本想着看看热闹呢!这么大的太阳就让人家上场,还得打架真是的。” 落红叶打着自己的红伞,把如玉的手指伸到伞的阳光下,轻轻抚『摸』了一下伞外炙热的温度,阳光在她的指尖撒上了一『摸』光辉,发『射』出一颗明亮的光点,。 落红叶半翘着的『臀』部,加上这妖娆的姿势,让所有观看的男人都流出了口水,场下瞬间『乱』成了一团,气氛被带到了一个新*,特别是带着自己老婆来的人,基本上都免不了被家法伺候着,也不知道落红叶的一个动作,又制造了多少谋杀亲夫的寡『妇』。 场下的观众气氛更加热烈,似乎将温度都提升了好几度,都嚷着让落红叶的对手投降。 场外飞掠过一个身影,一个黑『色』披风的男子,一身黑『色』的玄衣,左手臂上还有个腕刀,双眼上蒙着黑『色』的系带,是个瞎子。 场下的群众有些错愕,落红叶是个绝世美人倒也没错,面对一个瞎子,美这个先天优势就不存在了。 落红叶皱了皱眉『毛』“小女子修罗殿落红叶,不知公子如何称呼?”落红叶的声音带着魅术,黑衣男子的耳朵不停地动着,通过回音寻找着落红叶的位置。 “在下紫羽门玄凤。” 紫羽门的门人少之又少,这个门派的掌门是一个天生的盲人,后受蝙蝠的故事启发,潜心修炼二十年,修炼《音决》,而这个门派只收盲人为弟子。 玄凤的家人被歹人所害,玄凤被紫羽门的人救下,玄凤为了报仇,愿自毁双目,拜在紫羽门下。但紫羽门的掌门,不想让一个孩子因为仇恨,失去光明,没有同意,后来玄凤苦苦哀求,掌门一时心软就答应了下来。 紫羽门的功法,完全是靠耳朵和感知,所以只能牺牲视力从而换来更好的听力和感知,但玄凤没有被毁掉双目,他的眼睛,从拜师的那一刻,就被蒙了起来,完全在黑暗的环境下练习功夫,特别是紫羽门的轻功也是上乘的,可以说落红叶遇到了一个强劲的对手。 “哎...好可惜!”落红叶故作姿态,轻叹了一声。 “可惜什么?”玄凤不解的问。 “可惜一个绝代芳华的女人就要死在你手中了!” 落红叶唉声叹气,仿佛在感叹自己红颜多薄命。 “少废话!” 玄凤出手就是三只蝙蝠镖,像落红叶传来声音的地方投去,出手完全不留半分情面。 落红叶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原地留下一道红影,躲过了玄凤的蝙蝠镖,落红叶每次的落脚点都被玄凤感知,每次都从奇怪的角度丢出三只蝙蝠镖。 落红叶躲了一会儿,把伞挡在面前,伞上出现红光,挡住了三只飞来的蝙蝠镖。 “真是讨厌的家伙,出手完全不留活口。”落红叶打飞了三只蝙蝠镖,刚打飞又是三个飞镖飞来,而这三个飞镖的方位和角度完全一样,落红叶眉头一皱,消失在原地,又打飞了玄凤蝙蝠镖。 “哈哈...我知道了原来你是靠声音攻击的。”落红叶说着手中飞出了三片红叶,直接飞向了玄凤的头部,玄凤也打出三只镖,打掉了那三片飞过来的红叶。 “知道又如何?你已经输了!” 落红叶不知道玄凤哪里来的自信,说出来的这话。 “呵呵...真是笑死人了!我输了?”落红叶笑的花枝招展。 落红叶的笑容突然僵住了,因为他发现周围所有的蝙蝠镖都在动。 “是的你输了!” 玄凤手中掐着法决,所有的蝙蝠镖都变成活的,密密麻麻满天飞舞的蝙蝠将落红叶围住,此时任凭任何一个人都会举手投降,这些蝙蝠足够可以把一个人吸成一具干尸,任凭钢筋铁骨的壮汉,还是风华绝代的美人,都逃不了这可怕的命运。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森罗万象 落红叶面对着密密麻麻的蝙蝠镖,先是一惊然后是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落红叶的笑声让玄凤起了疑『惑』,随后问道“死到临头了,你居然还笑的出来。” 落红叶笑了许久才守住了笑声“我怕死,很何况我不会死,即使死我一定会死在我爱的男人手上,但至少现在我不爱你,以后我也不会爱你。” “哼!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我也不是冷血无情的人,现在认输还可以饶你不死。” “哎呦!哎呦!真是个没趣的臭男人,姐姐还想着和你多玩一会儿呢!你这张嘴闭嘴就要我死的,我若是死了那他们怎么办?” 落红叶卖弄风『骚』时,还不忘记撩一下,在下面观看的群众。 “别伤害红叶!” “臭瞎子!” “快投降!” 落红叶两句话,就把下面的人撩成了,一群血脉喷张的奋青。恨不得冲上去暴打玄凤一顿。 “这可是你自己找死!”玄凤被下面骂成“臭瞎子”自然心中不悦,大动肝火,他一刻也不想在和落红叶纠缠,即使落红叶香消玉损,也是她咎由自取。落红叶突然开口,喊了一句等等。 “怎么要求饶吗?” “呵呵...我在等着你求饶。” 说着落红叶将手中的伞打开,丢到头顶手中,掐着手决,印法变换。一道粉红『色』的旋风,带着桃花花瓣在从伞中飞出,桃花花瓣,围绕着被蝙蝠镖覆盖的范围飞旋。 “倾倒众生!” 落红叶的伞中不断飘出桃花花瓣,落红叶扭动着腰肢走向了玄凤,一手把住了玄凤的肩膀,绕道了另一边趴在他的耳边吹了一口气,轻声的说道“你倒试试杀我啊!” 玄凤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动不了了!整个身体就像镶嵌到了泥土中,动不得半分。 落红叶从头顶拔出来了根发簪,发簪是一个纤细的匕首,发簪的剑刃,从玄凤的胸口慢慢的向上滑动,经过了胸前、脖子、喉管、动脉。 落红叶轻轻的用发簪,抬起了玄凤的下巴,。 “真是个俊俏的公子,不过可惜了!” 落红叶带着惋惜的说,这句话一语双关,一是“这么俊俏的公子可惜是个瞎子,另一层的含义就是可以要死在我手上了。” 听落红叶这么说,玄凤脸『色』羞的通红,喉结动了一下。 “我...我认输!” “什么?我没听见!”落红叶挑逗的把耳朵放到玄凤的嘴边。 “我认输!”玄凤大声的喊了出来,落红叶急忙捂住耳朵躲开。 “第二场比试,修罗殿落红叶胜!” 天枢宣布了比赛的结果,落红叶妩媚的一笑,扭动着腰肢,收回了自己手中的伞,玄凤才如释重负一般坐在了地上,落红叶走下了擂台。 玄凤一收手中的线,所有的蝙蝠像活了一样,都飞回了玄凤的斗篷里面,每只蝙蝠都如同或者一样,倒挂在玄凤的披风里面。 唐牧长叹了一口气,本以为瞎子,可以不为落红叶的美『色』所动,看来这个妖精还是有两下子的,若是真遇到了她,唐牧还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下的去手,不光是自己,想必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三号选手请上场!三号?”天枢喊了几遍之后,一个三号才走上场去,这个人走上场对周围抱拳施礼,在下森罗派弟子万象,不知道同哪位仙友同场比试,还请仙友现身赐教,说着万象拿出来比赛的字条,上面写着三字。 “三号选手请上场比试,若是无人上场则视为弃权。”天枢又一次宣布规则。 “呵!真不知道三号是哪个傻子,自己比赛了都不知道,三...”唐牧说到一半的时,突然想起来自己就是三号。 “既然无人应战,我宣布森罗派万象...” “等下!” 唐牧废力的从边上,费力的爬上了,要比自己高出十几公分的擂台。 “哎呦!真高啊!不好意思天枢一时走神,走神!”唐牧弯腰致歉。 唐牧拿出来字条,两张字条飞到一起化作了一团火焰。 “在下武当山唐牧,敢问道友尊姓大名。” 万象明明已经通报过姓名了,而唐牧走神了却什么也不知道,万象咬着牙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哦!象兄失礼失礼!那咱们开始吧!” “好...” 万象被弄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始,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 “呃...象兄,快来啊!打我啊!”唐牧很自然而且语气还很和善,完全不像是在挑衅, “糟了!忘教他该如何出手了。”柳镜云一捂脸,尴尬的要死,自己的徒弟让别人主动攻击他,自己却不知道该如何出手,他这个做师父的比谁都明白,自己这个傻徒弟,是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出手。 “打他!” “万象快扁他!” “你不上我上了!” 下面的群众开始起哄,都以为唐牧仗着自己是名门正派,在肆无忌惮的起压小门派,这不是礼让,而是赤果果的羞辱。 “既然如此,蛇像!”万象手中开始结印,身上出现了红『色』的光,红光如同粘稠的『液』体一般,覆盖在万象的身上,万象的红光化成,一条足有百米长的火焰巨蟒,万象的本体在蛇的脖子位置,巨蟒一样向唐牧还发出了攻击。 巨蟒的身体粗大,却无比的灵活,巨蛇不断开始咬着逃跑的唐牧,蛇嘴咬在地上,地面变得破裂,因为结界的原因又开始复原,足可以看出来,无尘宫所下的精力。 唐牧调动心神,躲开巨蟒的攻击,唐牧抽出梨花枪,找准机会调转枪头,一个回马枪刺到了蟒蛇的口中,碰撞到一起发出“铿锵”的声音,唐牧加大手上的力量,一道红光发出,红光覆盖了枪身,枪头在万象巨蟒的法相上,冒出一道道黑气,唐牧用爆喝了一声,用力的将长枪刺出,红蛇化成了飘洒的光点,长枪从万象的面前贴着着飞过。 “咳咳...”万象吐出了一口鲜血,唐牧是第一个可以破自己法相的人。 即使灵宝也无法破开自己的法相,他不知道唐牧仅凭一杆长枪是如何做到的。 “象兄多有得罪,请见谅。” “哼!你高兴的太早了!鹤象。” 万象身上出来淡蓝『色』的水光,行成了一只仙鹤的莫样,仙鹤对天长鸣一声,一飞冲天,万象完全就把仙鹤当成老鹰用,一次次盘旋俯冲,攻击着唐牧。 万象飞在空中,唐牧跃起向空中的万象发起攻击,万象飞到了更高的地方,几次尝试唐牧扑了一个空,险些被万象反击到,几次尝试后,唐牧收起来了长枪。 “怎么?要投降吗?”万象嘴角翘起一个自信的弧度。 “不!我只是换个兵器而已。” 唐牧拿出来长弓,把弓拉满瞄准了万象,万象脸『色』大变,唐牧的弓箭出手,万象急忙收起了鹤行,万象知道唐牧有破解自己法相的办法,想用出来鹤象,借助空中的优势,对唐牧进行打击,但没想到唐牧手中还有一把弓箭,若不是自己将法相收回来的及时,可能此时已经身负重伤,输掉了比赛。 “豹象” 一只金『色』的豹子,快速闪电,唐牧收起了弓,抽出长刀和豹子对拼,唐牧和豹子交手了几十个回合,豹子像唐牧的头部飞过来,唐牧打了一个反击,豹子被唐牧劈成满天飘洒的金光,万象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哎!象兄你没事吧?象兄?” 唐牧尝试的叫了两声,万象一动不动,唐牧觉得自己下手重了些,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现在我宣布,第三场比试,胜者...” “等等...咳咳...”万象从地上爬了起来,擦干了嘴角的鲜血“我...我还没输!”万象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似乎随时都可能倒下来。 万象从怀里拿出了一瓷瓶,从里面拿出来一颗丹咬,丢如口中。 “象兄,咱们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把你伤成这样,在下已经十分过意不去了,不要在出手了。”唐牧好心的劝道。 “哈哈...让我不打可以,你投降啊!就讨厌你们这种假情假意的人。龙象!” 万象爆喝一声,地面上的升起土黄『色』的光芒,这光芒要比豹相的颜『色』纯正浑厚,一声声龙『吟』在场地上咆哮着,龙啸震的场外的人捂紧了耳朵,有些修为低的人直接被震的,双耳出血昏倒在地。 “天枢!是不是只要有一方掉下擂台就算输了?”唐牧急忙转过头来问。 “确实如此!不过有结界在此,所以这种情况几乎不会发生。”天枢说明了一下情况。 “象兄,我也让你看看我的法相,金刚法相。”唐牧也装模作样的学着万象的手决,其实唐牧根本不会什么法相,唐牧告诉了大猩猩的,让大猩猩学习唐牧的一举一动,模仿能力绝对是最好的。 唐牧的背后出现了一只巨大的猩猩,台下的观众都开始称赞唐牧的法相太帅了。 唐牧跑到了万象的面前,让大猩猩掐着龙象一顿,一拳拳实打实的打在龙象上,可怜的万象,还没有发威就被揍成了猪头。 大猩猩按着唐牧的吩咐,将万象丢到了擂台下。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万佛朝宗 唐牧将大猩猩收回体内,心满意足的拍掉了手上的灰尘,吹着口哨走下了擂台。 “几位前辈这如何判,唐牧使用灵兽。” “大赛的比赛规定中,确实规定不可以使用灵兽,虽也是不知道这小子如何做到的,此时场内确实没有灵兽的影子。这个不还真不好判啊!”纹龙抓了抓头发,也不知所措。 “阿弥陀佛!扪心自问,在座各位也无法做到如此,既然柳道长的徒弟能做到,也算是这位小兄弟的本事吧!”勿语开口说。 “呃...这是贫道的徒弟,贫道不做多言,几位做判断就好!”柳镜云把自己摘干净,免得拉下别人口舌,柳镜云是第一不占便宜的。 “那其他几位前辈的意见...” 其他人纷纷表示同意勿语的说法,天枢看几个人太多模糊不清,没有反对的意见,抱拳施礼,宣布了唐牧的胜利。 天枢宣布了第四场比赛的开始,第四号的是景心,和景心对战的是一名壮汉,满脸的络腮胡子,摇光说刚刚唐牧招呼出来的大猩猩就是这壮汉,给唐牧弄的苦笑不得。 “呦呵呵!原来是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啊!”那大汉带着一脸坏笑,上下打量着景心,景心一直都带着面纱,即是如此,也遮不住倾城的容貌。 “小师叔!刚刚就应该和那大汉打!”在下面的摇光有些气不过,之前落红叶刁难摇光的时,是景心帮她解的围,此时在摇光的心中,景心已经和她统一阵线就是她的好姐妹。 “我?为什么?”唐牧不理解小女人的心思,一脸茫然的问,完全理解不上摇光为什么让自己和那个壮汉打。 摇光气鼓鼓的指着那个大汉“你看他那胡子、还有鼻『毛』,你吃的进去饭吗?我们是女人啊!” 唐牧向着摇光所指示的部位看去,不看还好,一看确实被恶心坏了,自己完全就不用吃晚饭了!早饭都差点没吐出来。 “看!你都恶心了!你让我们怎么打?”摇光愤恨不平的抱怨着。 那大汉转过来嘿嘿一笑,唐牧咽了一口口水,从侧面看,还好说一些,从侧面看确实恶心坏了。 “嘿嘿!小美人,我是真舍不得打你,若是打伤了你,我怪心疼的,要不我让你一招你看怎么样?”壮汉将狼牙棒砸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足够可以看出来,那壮汉手中狼牙棒的分量。 “让我一招?”景心秀眉『毛』紧皱,重复了一下壮汉的话。 “是的!让你一招。”壮汉说完嘿嘿笑,努力让自己看着和蔼可亲一些,壮汉不笑还好,这一笑台下几个小孩子直接被吓哭了!直往母亲的怀里钻。 “这可是你说的。” “嗯!我说的,来吧!金钟罩!” 壮汉摆开架势,气在体外行成了一个钟的形状。 景心撰紧了绣拳,粉红细嫩的拳头,仿佛没有半点杀伤力。 壮汉积攒力量,体外的金钟的颜『色』变的更加浑厚。景心一跃而起,粉红的拳头直接像壮汉的胸口砸去,壮汉充满自信的笑容,无论是刀枪剑戟,还是斧钺钩叉,都无法打破自己的金钟罩,更何况是一个粉嫩的拳头,还是一个女人的拳头。 壮汉有十足的自信,可以接下来景心,这轻飘飘的一拳,生怕景心的拳头受伤。 景心一拳砸在了壮汉的身体上,壮汉的胸口已经变形,整个凹了进去,正常无论是拳头还是兵器,砍在金钟罩上都会发出一身浑厚的闷响,但景心的这一拳,直接透过了壮汉的金钟罩护体罡气,实实的砸在了壮汉的胸口上。 壮汉的嘴角趟出来一串鲜血,满嘴的牙齿已经变得血红,大声的爆喝了一声,将景心的拳头弹开,这一声爆喝是羞辱,是愤怒,自己居然让一个女人打成身负重伤,大汉直接抡起狼牙棒向景心的头顶砸去。 “啊~景心姐小心。”摇光大喊了一声吓的闭上了眼睛。 摇光以为壮汉这一狼牙棒,景心的脑袋可能就变成豆腐脑了,吓得捂住了眼睛。摇光慢慢拿下双手,看见狼牙棒到了景心的头顶停了下来,如同镶嵌在石头中一样,死死的卡在那里不动分毫。 壮汉用了两只手也无法收回狼牙棒,原来是景心的一只手抓住了狼牙棒。 “一招结束了!” 景心冷冷的说,景心手中的狼牙棒被捏的裂开,散落到地上变成了一堆废铁。 大汉还在惊讶中没缓过来神,就被景心一脚踢在脸上,倒飞了出去,掉下了擂台。 唐牧吓得张大的了嘴巴,幸好自己没有和这个女人对上,不然的话自己几条命也不够丢的,这那里是女人,这分明就是个铁人。 天枢宣布了第四场的赛果。 第五场是初一,另一个是逍遥派的言不尽,言不尽一上场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阿弥陀佛!”初一双手合十和言不尽施礼。 “阿弥陀佛!敢问大师吃了吗?”言不尽突然没头没脑的问,把初一问的一愣。 “阿弥陀佛!贫僧用过斋饭了。” “哦!那大师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哈!”言不尽是真对的起自己这个名字,似乎真的有说不完的话。 “施主请讲!”初一礼貌的回应。 “大师!我也向来也喜好佛法,对佛法也略知一二,其中有一条我记得是这么说的,但凡打僧骂道之人都会下地狱的,我和大师比试算不算打僧,我会不会下地狱。” 言不尽完全就不像是上场比试的,坐在地上开始长篇大论,和初一开始谈经论道。 “这比试,乃是你我自愿,并不是心生恶念歹意,自然不会下地狱。” 初一真是个实在人,居然给言不尽解释着佛法。 “那大师我还有个问题,若是我失手把大师打死了,算不算造恶?” “比试本是你我自愿,若是亲朋友真的被施主,失手打死,那也是贫僧的命,只要施主诚心忏悔,佛祖自然不会怪罪。” 不得不说初一还真是有耐心,一一的给言不尽答难解疑,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初一还浑然不知,真的以为言不尽在虚心讨教,而不是拖延时间。 “大师!你是不是不能杀生?” “阿弥陀佛!是的!” “那大师,坐这里不动,你若是打我了,把我打死了,是不是就算是杀生了。” “阿弥陀佛...”此时初一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个言不尽的辩术,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而言不尽也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完全不打算出手。 而初一的话已经说出来,只能双手合十念着经。 等了许久,香已经快燃尽,言不尽终于站了起来。 “哎呀!腿都坐麻了!大师,前有佛祖割肉喂鹰,你不能打我,我也不忍心伤害大师,咱俩算是惺惺相惜,这香也快燃尽了,要不大师投降成全我吧!” 言不尽的言语一出,初一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自己已经被言不尽的话语给绕进去去,打不是,不打更不行。 “阿弥陀佛!万佛朝宗” 初一盘腿坐在地上,身放金光,金光越来越胜,如同一个充气的气球,不断的压缩比赛场地,最后将言不尽挤出了场地。 天枢宣布了初一的胜利!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琴瑟和鸣 初一很是歉意的,看着被挤下去的言不尽,言不尽从地上爬了起来。 “哎呦!大师好本事!走走我请大师喝茶去。”言不尽直接将初一拉走,初一本想观看一下弈云的比赛,但现在却只能陪着一个话痨喝茶。 “默而师兄没上场,弈云师叔没上场!啊~他们不会同场比试吧!”摇光突然想到了这一点,但随后才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默而和的对手是幻音坊的青羽,轻羽双手抱着古琴,轻羽轻抚琴弦,将琴的音『色』调正,默而如同一个听客一样,站的笔直在等着轻羽。 青羽面带微笑,微微施礼,不像是来比试,更像是来表演。 “小师叔!这个小姐姐好文静啊!你喜不喜欢啊?”摇光突然发问唐牧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接回答“嗯”了一声。 在嗓子中哦了一声,算是对唐牧回答的回应。 “小师叔你觉得谁会赢?”摇光问道了胜负的问题了,唐牧思索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我不懂音律,这两个人似乎没有比试修为的意思。”唐牧淡做出了分析。 “那你觉得什么会好听一些?” “箫吧!箫的声音悠远流长,如同连绵不绝的流水一样,温润人的心田,而古琴的声音高低起伏,阴阳顿挫,琴音之中暗藏杀机。有着阴阳变换之理,相比琴我更要喜欢萧一些,萧代表着清新脱俗,不染凡尘,琴则是阴谋诡计,相互算计,一曲萧音传四方,逍遥自在游天下。” 摇光又哦了一声,算是对唐牧的回应,唐牧更像一个逍遥自在的浪人,儿女情长对唐牧来说只是枷锁,锁住了人,也就锁住心,一了不自在的心,无论如何也会快乐。 “哎?你今天怪怪的?”唐牧转过头看着身边的摇光,唐牧的话音刚落,摇光的脸就已经红到脖子了。 “哪有?你多虑了...”摇光直接否定了唐牧的想法,唐牧算是明白了,女人的想法永远不要去猜,因为猜不出来,也猜不对,猜来猜去,最后被绕进去的只有自己。 “小师叔你快看!他们好像不像在比试音律。” 摇光突然惊呼一声,唐牧向着擂台上望去,灵动的琴音和萧声中暗藏着杀机。 轻羽的纤细的手指划过琴弦,琴弦被波动,琴声幻化出一只白虎,白虎虎视眈眈的盯着默而,准备发起进攻,似乎默而已经成为老虎的口中的肉。 默而的琴声如同一条灵动的小溪,慢慢的汇聚成型,行程了一条白『色』巨蟒,这条巨蟒盘旋着吐着蛇信,冰冷的目光,似乎能将人冻结成冰,若仔细一看,默而的蛇不是一条完整的蛇,而是一堆活着的蛇骨,蛇骨中透着森白的白光,才显得像是一条白『色』的蛇。 轻羽目中的表情柔情似水,深情的看着默而,这双眼睛要比落红叶勾人,如果说落红叶靠的是美丽十足的外貌,勾人魂魄,那么轻羽仅凭一双眼睛就足够可以动人心神。 轻羽拨动琴弦的手指突然加速,白骨虎发出了一声虎啸,震耳欲聋,但绝对不是声音大,而是足可以震动魂魄的声音。 场下不少人都捂住了耳朵,但不少直接被震晕了过去,还有一些被震的双耳流血,虽然耳朵被捂住,但鲜血还是从手掌的缝隙中流了出来。 面对这一股钢劲,默而的萧声,让白骨巨蟒,发出如同水一样的波纹,虎啸的声音的冲击力全部被默而的波纹挡住。 默而按在音孔上的无名指,快速的跳动了三下,连续的高音,白蛇吐出了三道寒光,是三把散着寒光的钢刀,钢刀径直的想白虎飞去。 轻羽连续的波动了三次琴弦,三个高音白虎吐出了三道闪电,钢刀和闪电对到一起,立马冰消雪融。没有之前那么大的声势,但有许多修为比较弱的都已经先行运功抵挡。 两个人的音声对碰到一起,完全看出来什么变化。似乎只是听见了两种音融合到一起,并没有明刀明枪对着干的意思。 “公子!下面的这一曲,不知道公子跟不跟的上?”轻羽说着还是很有礼貌的一笑。 “请姑娘赐教。”默而也微笑的回应,不得不说两个人的对决,绝对是所有对战中最和谐的最唯美的!即使初一和言不尽的唇枪蛇战,以及落红叶和玄凤的花瓣漫天飞舞,绝对都比不上默而和轻羽这场,不光是视觉上的享受,还有着听觉上的享受,清新脱俗,没有凡尘的静噪。 “白虎生翼!”只能看见轻羽拨动琴弦的手,在古琴上留下了一道影子。 白虎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白虎身上发出白『色』的光,这光虽亮,却完全没有刺眼的感觉,显得的是那么的和谐和从容,优雅中不失高傲。 “骨蛇化蛟!”默而手指跳动的速度变得更快更加有节奏,骨蛇身上也发出了白光,不过骨蛇身上发出的白光,不像轻羽那样让人酥爽,而是带着透骨的阴寒,仿佛南方寒冬腊月的海风,吹的骨头“嘎吱!嘎吱”响。 骨蛇并没有响唐牧一样白骨生肉,而是在体外长出了一层白『色』的鳞甲,头顶还有一个刚刚一个独角。 两只巨兽打到一起,发出一声音波,音波的波动出的能量弹到在结界壁上,相互碰撞在一起消散在空中。 白虎向骨蛟扑去,蛟尾向白虎抽了过去,白虎四脚踩在了蛟尾上,借着骨蛟打出来的力量,反向的跳了出去,骨蛟盘旋的身体张开,血盆大口展开,径直的向白虎的腰背出咬去。 白虎见骨蛟来势迅猛,张开双翼飞出,巨蟒扑了一个空。 白虎躲开巨蟒的攻势,站在原地不动,随着轻羽手上动作的加快,白骨的颜『色』越来越重,仿佛化成了一头真正的白虎。 默而的箫音旋律也变的快了起来,那条的巨蟒双眼中的光芒越来越胜,吐着蛇信。 白虎煽动着双翼飞出去,化成一道白光像骨蛟冲撞过去,骨蛟发出阴沉的咆哮也像白虎冲撞过去。 两道白光碰撞到一起,在碰撞的一瞬间仿佛这世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就如同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声音这个东西。 两道白光纠缠到一起,变成了一颗米粒大小的光点,光点慢慢的变大,变得足有篮球的大小,化成一道白『色』的光环散开,光环显的那么柔和,但凡光环所过的地上又恢复了声音,光环中夹杂着虎啸龙『吟』。又仿佛没有任何声音。 唐牧眼前一阵晃动,强行的抵挡住了眩晕感,两道声波碰撞的一起的声音,掀起来一道狂风,准确的说透过结界的能量,结界可以抵挡任何能量和术法,却唯独抵挡不住声音。 光环扩到了最大,才慢慢消失,光波消失后这个光波覆盖的范围才恢复了声音。 唐牧之间,轻羽和默而说着什么,场中一片安静,但无论怎么努力的去听,也无法听到他们说的是什么。 轻羽的抱起了古琴,和默而微微施礼,离开了擂台,天枢宣布了默而的胜利。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惊鸿剑舞 “这就完事了?”摇光有些不感心,只见两个人弹琴吹乐了,曲子甚是好听,可是除此之外,两个人什么都没做,轻羽就宣布投降了。 “那你还想怎么样?让轻羽拿着古琴砸默而吗?”唐牧说出了一个摇光,从来未曾想象的画面,若是轻羽和默而真的真枪真刀的打起来,那这场比赛,可就真没有什么看头了。 “好期待弈云师叔的比试。”摇光满眼的小星星,无比的神往,真不知道这个弈云,哪里来的这么大魅力,居然比千娇百媚的落红叶,让人为他着魔。 “我说摇光,能不能别犯花痴!怎么一花痴起来,怎么变得这么无脑了!” 开阳的事情,基本已经处理完了,站在一旁数落着摇光。 “我怎么无脑了?”摇光和开阳的感情是打出来的,从来都没把开阳当过师兄,但感情绝对要高于亲兄妹。 “别忘了!不光弈云小师叔没比过,你也没比试过,你能完全有可能和弈云师兄是对手。”经过开阳的提醒摇光愣住了,自己确实有很大的几率和弈云是对手。 “那么怎么办?怎么办?”摇光觉得自己的梦想破碎了,这要真是和弈星打起来自己还真的没有胜算,自己抽到的七号,下一个就是自己。 天枢叫到七号,摇光飞上擂台,心中暗暗祈祷,弈云千万不要是自己的对手。 摇光的对手,也上到了擂台上,摇光心中感谢无尘祖师显灵,保佑自己不是弈云的对手。 “久仰无尘宫摇光仙子,在下华山林有剑,今日有幸与做仙子对手,还望仙子手下留情。” 林有剑十分礼貌的和摇光打招呼,无论是穿着,还相貌都是名门正派的公子,只不过这公子美中不足,长着一双斗鸡眼。 摇光有些质疑看着林有剑,手中的宝剑,这样一双眼睛练剑似乎有些... 摇光有些尴尬,勉强的挤出来一个笑容算是回应。 “赛场上刀剑无眼...即使公子伤了我,那也怪不得公子。”摇光不施礼节的回应,不过刀剑无眼,这个“眼”字,让摇光将音说的重了一些,显得有些刺耳,摇光本来想回避这个字,但是这个说出了口,又收了一下音,更像是故意将这个字的音,咬的重一些。 “那在下得罪了!”林有剑对摇光确实很仰慕,毕竟是名门正派的弟子,是修仙界仙子一般的人物,但在说话上让林有剑格外的不舒服,而且林有剑也不傻,之前和景心礼让的壮汉,直接被一招打败,剑法也讲究一招制敌,若是和那个傻大汉一样叫礼让,可能就要布那个壮汉的后尘了。 林有剑抽出宝剑,一瞬间打出一道剑气,林有剑的宝剑,要比其他的宝剑厚重。 华山侧重于剑法,而不是侧重于剑术。而无尘宫则是侧重剑术,不侧重于剑法,只有出剑的速度,足够快便会产生术。华山的剑法,则将法融入剑中。 两者相比较,无尘宫的剑法轻快精妙,而华山的剑法厚重更具有威力。 摇光身如鸿雁,身体飘零轻松的躲开了那两道剑气,剑气在结界上撕裂出两个口子,随后结界上的口子又开始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 “持剑笑苍穹,杯酒泯苍生。” 林有剑从背后拿出来一坛酒,仰头将酒灌进了口中,一坛酒被林有剑喝的精光,林有剑开始打晃,眼中出现三个摇光。 “呵呵!摇光仙子,你还有两个姐妹。” 摇光一脸黑线,明明是这货喝多了,眼睛已经模糊了,摇光收起来摆出的剑势,生怕失手杀了这个醉鬼。 “人多!我...我的剑更多!剑起风尘!” 林有剑划出一个圆形,所经过的都留下了剑的残影。 所有的剑影围着林有剑,无规则的缠绕飞旋,林有剑向摇光跑过来,剑气也一同飞了过来,林有剑刚跑了没几步,一个踉跄将自己绊倒在地上。场下的观众笑的眼泪差掉没掉出来,林有剑用了一个这么变态的招式结果自己摔倒了。 缠绕林有剑的剑气还在,林有剑趴在地上许久,也没有动。 摇光尝试的叫了林有剑两声,林有剑似乎已经睡着了。 “师兄!这还用打吗?”摇光向天枢投去求助的眼神。 天枢很无奈看着趴在地上呼呼大睡的林有剑,嘴角抽了抽只好宣布赛果“大赛规定,若有一方倒地不起,则视为输掉了比赛,我宣布...” “等一等!”林有剑突然将一只手举起来,用剑支着地面,摇摇晃晃的爬起来。 “哎呀!哎呀!酒喝太多了!睡着了!来...继续”林有剑一个踉跄,差点又摔倒在地上。 “你确定还能打吗?”摇光于心不忍,这不是比赛这明明就是在教训一个酗酒的酒鬼。 “若摇光仙子,不愿打投降就可以,正好在下也不想伤了仙子。” 林有剑的一句,引来台下一阵咒骂。 “好!那我不客气了。”摇光又摆好了架势,剑气『逼』人,似乎摇光完全没有把林有剑当成酒鬼,台下的观众也替林有剑感到可惜,喝成这样了还要和人家比试,最可气的是这酒还是在比赛场上喝的。 林有剑摆开剑势,开始舞动起了宝剑,看着像是在表演剑法而不是在和别人对决,林有剑在舞剑的时候将身后的剑气打出,而后剑气又飞回来,被林有剑的剑在一起挑飞。 摇光不停躲着林有剑密集的剑气,刚刚都以为林有剑,上场搞笑的观众,也张大了嘴巴,比武台上的空间已经被满满的剑气所覆盖,而摇光只能不停的躲闪,抵挡住剑气,完全就没有任何机会反击。 摇光感觉出了不对,林有剑背后的四十九道剑气已经完全飞了出去,剑气几乎覆盖了整个场地,在躲下去自己迟早被林有剑的剑气耗干体力。 “惊鸿剑舞” 摇光硬生生的用身体,接下了林有剑的五道剑气,一手掐着剑决,剑手中的宝剑竖在面前,摇光飞身体飞出了四道残影,本体也随之不见了。 只见在比武场上,东南西北各有一个摇光,不过这些都是残影,林有剑的剑气直接透过了摇光飞身体,四个残影还呈剑决的姿势。 摇光的四个残影摆出了四种不同剑势,林有剑也有些慌了,这些残影根本就打不到,而且这四个残影已经将自己锁定,所有的退路已经封死, 林有剑收回了所有的剑气,来护住摇光要攻击的部位,四个摇光残影发起了攻击,林有剑的剑气,根本无法阻挡摇光飞残影,也防不住摇光飞攻击。 林有剑突然暗道一声遭了,一道摇光的残影直奔着他的喉咙飞来,不过剑影却透体而过,林有剑惊出了一身冷汗,发现原来这四个摇光都是假的幻象。 林有剑突然感觉到头顶,有一道寒芒落下, 林有剑急忙向后仰身,摇光的剑从林有剑的头顶落下,直贴着胸口。林有剑胸口上还留着剑划过的寒意。剑直接从林有剑的两腿之间『插』在地上,林有剑在是往前那么一点点,命根子就保不住了! “我认输!我认输!”林有剑吓出了一身冷汗,直接宣布认输。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欲加其罪 摇光和默而这两场比赛,让下面的观众眼前一亮,真正见到了,一个仙门正派的剑法高超,轻灵的剑法,却有着非同凡响的威力。 摇光勉强的走下了擂台,身上的几处伤口在不停地流血。 “小师叔!我...我赢了!”摇光眼前一黑,像前倒了下去,唐牧急忙将摇光抱住,唐牧叫了几生摇光飞名字,摇光已经昏死了过去。 “师父!”唐牧求助的叫着柳镜云。 “快让大和尚治疗。” 唐牧抱着摇光跑到了勿语的面前,勿语口颂经文,双手发出祥和的佛光。 佛光照在摇光的身上,摇光身上的伤口,开始慢慢愈合。 柳镜云丢过来一瓶丹『药』,唐牧接到丹『药』,直接将一瓶丹『药』全部都灌了进去。 摇光服用过丹『药』,还是一直处于在昏『迷』的状态,唐牧将摇光抱回了房间,虽然受伤的是摇光,但最惨的莫过于林有剑,和摇光比试完以后,是恶名远扬。 无数仙界同门纷纷借着挑战之名,要为摇光仙子出气,一时间林有剑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甚至有人暗杀林有剑,无尘宫及时对仙界声明,摇光和林有剑比试,是仙界有目共睹的,摇光受伤是因为实力不济,绝不会打击报复。 后来林有剑是叫苦不迭,明明输的是自己,可自己却成了别人打击报复的对象,而报复自己的人,却又是发自自,林有剑被『逼』无奈,改头换面远遁江湖。 不过更有人发出了追杀令,林有剑气的直咬牙,这无论到任何地方,都无安身之处。最后只得躲进了深山老林。 唐牧一直照顾着摇光,没有去观看弈云的那场比赛,不多众人口中,弈云绝对是一个被神话的人。 摇光昏『迷』的时,有数不尽的人前来探望,除了无尘宫的人,基本上都唐牧拒之门外了!无尘宫的弟子都忙着比试的相关事宜,也就只有唐牧一直很有时间。 其中景心来探望过摇光两次,这是女人来到这里,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想来就来,想去就去。唐牧在她眼中就像空气一样。 景心看唐牧的眼神中,似乎还有别样的东西,唐牧不明白,那女人为什么总是这样看着自己,多少还是对她有点好感的,但也不想去深入探究,毕竟暴力程度,仅次于天璇的女人,天知道这个女人,会做出啦什么恐怖的事。 第一场比赛结束了,进行了为期七天的调整,毕竟时间就是金钱,仙武大会的时间线拉的越长,无尘宫的收入也会多一些。 无尘宫的比武场对外人开放,也就是说任何人想比试都可以,但出现任何生死无尘宫都不会管,因为这是比试者之间的事情。 对于凡间的比试,言不尽直接开起了赌局,一场场压输赢的比试,让有些人一夜暴富,一些倾家『荡』产,五尘宫的弟子也偷偷的会去赌,赌是男人的天『性』,只有博才会得,这里有发家梦,也有妻离子散的悲观离合,无论好坏都是自己做的决定。 要是以前的唐牧,绝对会乐此不疲的参与其中,如今摇光昏『迷』不醒唐牧,唐牧反而没了心情,有个叽叽喳喳的人在身边会感觉到烦,但少了这个声音,生活又会变得枯燥乏味,唐牧只是一个修道之人,但修道之人也是人,毕竟还没有成仙。 摇光昏『迷』了两天,整整的昏『迷』了两天,唐牧眼睛熬的眼睛已经全是血丝,摇光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小师叔我饿了!”唐牧被弄的苦笑不得,吃货似乎永远无法被人理解。 唐牧找到了糖葫芦,在唐牧威『逼』利诱下,糖葫芦可怜巴巴的,告诉了唐自己的小仓库所在地,唐牧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了糖葫芦的仓库。 唐牧进去之后立马惊呆了!这小家伙居然都学会了养鸡,而黄汉三似乎成了这里的管理员,唐牧抓走了三只带着一群小黄鸡的老母鸡,小黄鸡追了一路,幸好被黄汉三拦了下来。 唐牧到了厨房手忙脚『乱』的将鸡杀死。可怜三只老母鸡死的太惨,死后还要被摧残,唐牧正好见到了天权。 刚看到唐牧血腥杀鸡的场面转身逃跑,结果被唐牧抓回来『逼』迫天权做鸡汤,天权是一千个不愿意,但师叔的辈分在这里,天权只好将一大锅鸡汤做了出来。 唐牧将鸡汤端走后,天权哭丧着脸,抱着锅一遍又一遍的刷着,整整刷了一天。 唐牧将一锅鸡汤端回来,怎么劝摇光,摇光也不敢吃生怕,被何初云骂,后来恰巧何初云经过这里。腆着老脸,让摇光给他留个鸡翅。摇光才放心大胆的吃。 那三只可怜的小鸡,都进了摇光的五脏庙,被摇光的给“超度”了。摇光将三只鸡吃的精光,一大锅汤喝的一滴都不剩,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 唐牧在一旁看呆了,此时都有些怀疑摇光修仙,是不是把家里吃穷了!供养不起了,这么能吃的女人,即使万贯家财,也抵挡不住她这么能吃。 摇光吃好了以后,又变成了那个叽叽喳喳,闲不下来的小麻雀,非让唐牧给他讲弈云的比赛,唐牧被『逼』无奈只好编了个瞎话,唐牧说的漏洞百出。 摇光只好去找初一,而初一则是言不尽拉去谈经论道喝茶去了。初一也无奈只好闭口不言。言不尽为了打发摇光,又给摇光编了一个故事。 言不尽讲的天花『乱』坠,和唐牧说的完全不是一个版本,只好去找默而,而默而天天和轻羽在一起弹琴吹箫,两个人告诉摇光他们没有观看比试。 越是这样摇光就越想较真,找到了景心,景心比初一更加冷言冷语,只是告诉摇光“弈云很强”至于问景心比赛内容,景心告诉摇光弈云一出手就赢了,摇光彻底不信了。最后只能去找自己的各位师兄师姐,但他们似乎都统一了口径,都是说弈云一出手就是赢了。 摇光被『逼』无奈只想去找弈云本人去了解情况,可到了弈云的房间门口,发现弈云门口堵满了花痴小『迷』妹,外面一群等着求见弈云的女人,不过弈云都闭门谢客,据传闻说弈云和落红叶在屋子,而落红叶时不时还会发出一声,怪异的声音。 一听到落红叶的声音,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心碎,忘情的流下了伤心的眼泪。 而落红叶出来的时候衣物则是半『裸』着的,似乎这个女人从来不喜欢将衣服穿好,从此以后,落红叶也和林有剑有同样的命运,无数的女人前来找落红叶挑战,说落红叶勾引正派传人,毁人仙道,不过挑战着多数都是实力不济,被落红叶轻易的打发,而最让落红叶生气的,挑战她的人中居然还有男人,落红叶暗骂弈云无耻,连男人都不放过。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大赛之后 无尘宫的仙武大会,如火如荼的举报,虽然此时休战,却也热闹非凡,无尘宫的山下的人更是人山人海,当然也少不了也一些混『乱』,不过是些小打小闹,毕竟在无尘宫的地盘上,没有几个人敢肆无忌惮的撒野。 无尘宫的巡山护卫工作,之前一直由开阳来做,但开阳修为尚浅,何初云便让他平时多跑跑腿,干一些能力之内的事情,而无尘宫的巡山工作则是交给了玉衡。 玉衡平时『性』情冷漠,不苟颜欢笑,总是冷冷的如同一个闷油瓶,此时的玉衡虽然在巡视,不过却也是个逍遥快活的工作,唯独寺墓林孤烟直那愣货敢闹事,被玉衡镇压,其他人的都是规规矩矩的。 玉衡在云端之上,下面的美景尽收眼底,玉衡躺卧在锦鲤的背上,品着美酒,修仙之乐尽在于此。 玉衡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停止了喝酒,突然一声鹰鸣,一只白项鹰飞到了玉衡面前。 “信!你不是在雪柔身边怎么会来这里?” “殿下,主人有书信传于你!” 信发出微光,身上的羽『毛』飞到玉衡手中,羽『毛』行成了一个书信,玉衡翻开书信,上面的内容都是暗语,玉衡面『色』沉重,将书信上的内容抹去,在上面写着同样的暗语。 玉衡将写好的书信丢向了信,信又变回了飘散的羽『毛』飞回了信的身上。 “不知道殿下还有何吩咐?”信对玉衡的态度甚是恭敬。 “所要交代之事,尽在书信之中,快些将书信送到。” “定不负殿下所托,信告辞。” 信是玉衡国家一种传递书信的灵鹰,但是几万只中,也不一定会有,这么一只有灵『性』的灵鹰,这只灵鹰是玉衡的父亲,在他生日时所赠送玉衡的,但雪柔和玉衡是一『奶』同胞的兄妹,本来送给雪柔的是玉衡身上的这把宝剑,希望给她找个英雄的作为夫君,这把宝剑权当嫁妆。 但雪柔见到这只小时『毛』绒绒灵鹰,便让非要这只灵鹰,玉衡和雪柔还因此打了一架,雪柔责备父亲,说男孩子才应该舞枪弄剑保家卫国,她要当女王,有个眼线比刀剑好用。 这个刁蛮的小公主,就这样把两个人的生日礼物给对调了,相比之后,玉衡确实更喜欢那把佩剑。 最让头疼的是雪柔,天天弄着玩老鹰抓小鸡,不是做游戏,而是真抓,让一只雏鹰追着大公鸡到处『乱』跑,弄的皇宫之中是鸡飞狗跳的。 玉衡手抚『摸』着那柄剑,小时候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只不过人,却已经今非昔比了。 摇光喝完鸡汤,吃完鸡肉,身体恢复的很快,完全就如同没有受过伤一样,何初云了解摇光闲不下来的『性』子,何初云只好将摇光禁足,虽是禁足实则是让摇光好好的恢复的身体,不被禁足还好,被禁足之后,摇光把初一,默而这些人都邀请到了自己的屋子,一个女人按理说不该让别人进入自己的闺房,但摇光飞房间已经变成了会客厅。 默而、言不尽、落红叶、万象几个人还在摇光的屋子里搓上了麻将,除了落红叶外几个人都愁眉苦脸的,自己几个月的零花钱已经进了落红叶的腰包。 摇光非要拉着初一下棋,而且偏偏要下五子棋,只会下围棋的和尚,一时间还没有搞清这五子棋的玩法,就已经接连输了一几局,何初云见到摇光把自己屋子,弄的乌烟瘴气的,但碍于各大门派弟子的面子,气的吹胡子瞪眼的,却偏偏奈何不得摇光这个病号。 因为没有比试,近几日几个人一直玩到很晚,入夜之后几个人,点起了篝火办起了晚会,因为晚上灯火通明的,几乎在山上的大部分年轻人,都被吸引到了山上。 这等事自然也少不了开阳,开阳也不知道在哪里,弄的几坛子美酒,何初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派了天枢去制止,原本天枢冷言寡语,到了一个字没有说呢,就被糖衣炮弹给攻陷了,抱着一坛美酒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己喝上了! 而天璇看出来这个费力不讨好的差事,很可能落在自己的身上,索『性』没等何初云开口,直接就加入了其中,何初云只好去找天玑。 就天玑实在些,落下这么一个差事,到了那里看见天枢和天璇在那里,自己更是一句话没说出来,也加入了其中。 何初云刚想自己前去,却被柳镜云拉了下来,说年轻人玩玩没有什么不好的,两个人一同去找勿语去喝茶,而半路上遇到了纹龙,到了勿语那里,黄汉三那个臭棋篓子居然拉着勿语下棋,糖葫芦和画虎正在胡吃海喝。 何初云见到勿语房中的这一幕,不由的也是惊呆了,看来年轻人胡闹,还是可以追根溯源的。 何初云见长辈们都这般,自己也只好放下掌门的架子。 无尘宫有史以来最与众不同的一夜,同时也是足以最不平凡的一夜,因为这一夜发生了,震惊修仙界的大事发生。 何初云总是觉得有事情要发生,但碍于长辈的面子,又不好离开,不又一想,无尘宫开山立派之后,还真没有敢来无尘宫来闹事的,无尘宫是什么地方。 开山立派的祖师虚无尘,已经是神了!有几个人说嫌脑袋多,敢去无尘宫闹事。 无尘宫直到深夜,人们才三三两两的睡去,何初云也喝了不少酒,但怕喝酒误事,还是将酒从体内『逼』出了大半。 何初云始终觉得近几日没看见谁,但一时间却记不太清,平日基本上,自己躲着开阳和摇光,而仙武大会举行后,何初云一直觉得好久没看见某个人,思前想后总是想不起来,索『性』不想,闭眼睡了起来。 第二天,清晨,唐牧还在熟睡当中,听见一连串的钟声,这个钟平时是到了整时才敲响的,现在连续的敲响,一定是出了什么紧急的事情。 众人都出了房门,来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真讨厌,大清早的就扰人清梦。”落红叶穿着不整的,出门抱怨着。 无尘宫的弟子都向封剑台跑去,而唐牧也想上去看发生了什么情况,却被两个三代弟子拦住,不允许其他门派的人接近。 柳镜云和勿语是无尘宫的挂名长老,两人一听见钟声也快马加鞭的跑到了封剑台,柳镜云表情严肃,其他的二代弟子分立左右。 “发生什么事了?” “这...凤羽剑怎么不见了!”两个三代弟子,小声着嘀咕着,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封剑台位于无尘宫的最顶端,当年虚无尘成仙之时,一剑断峰,摆下九绝凤羽阵,才有现在的断剑峰无尘宫,凤羽剑则是凤凰神兽身上一根凤羽,虚无尘以神力练成,凤羽剑是一阶仙器,可以吸纳灵气,作为九绝凤羽阵的阵眼,调动无尘宫的灵气运转,如今凤羽剑被盗,无尘宫早晚会灵气枯竭。 “和尚看来出大事了!”柳镜云见凤羽剑不见了,知道此事非同小可。 “无尘宫各位门人,如今凤羽剑丢失,我愧对无尘祖师,此事我比将严查,绝不姑息,早日将凤羽剑寻回,但此事是本门绝密,若有人泄『露』风声,比将废去修为逐出师门。”柳镜云直奔主题,字字千钧,没有半点废话,说完就挥手让众弟子散去。 “咦!怎么不见玉衡师兄?”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麒麟剑阵 “玉衡?”何初云也是一惊,是谁他都不希望是玉横。玉衡修为不是最好的,很多地方不是很出『色』,甚至做不好,唯独对剑痴狂,平日冷言冷语,但对何初云绝对是唯命是从。 何初云思前想后,也认为最有可能是玉衡,因为唯独他对剑痴狂,小时候就说过要将凤羽剑,当做自己的佩剑,但何初云训斥了一顿,再也没敢说过类似的言语,虽然玉衡痴狂于剑,但绝对不敢对凤羽剑起心思。 “两位师叔,凤羽剑是祖师飞升时所留,今日仙剑失窃愧对祖师,我自当请罪,可这凤羽剑是断剑峰的灵气命脉所在,凤羽剑丢失无,尘宫灵气枯竭是早晚的事情,不知道两位师叔,可有什么补救的方法,给我延长些时间,我也早日将凤羽剑寻回。” “阿弥陀佛,贫僧空有一身修为,对于虚无尘的仙阵,一无所知。”勿语是出家人,品行和德行都非常的好,若是知道虚无尘的法阵,绝对不会去推诿。 “贫道,只能说来试试,至于成无不成,只能听天由命了。” 柳镜云施法,凭空八卦炉出现,八卦镜的炉火还未熄灭。 “贫道这乾天旗,在八卦炉中已经练了二十年,却始终差那么一丝火候,看来也是到了,该用他的时候可。” 柳镜云打开丹炉,一支蓝『色』红旗子红边的旗子飞出,光茫万丈。 柳镜云用法力将旗子,强行封印到九绝凤羽阵中,但这这个阵法似乎十分排斥,柳镜云用尽了全身的力量,也无法将乾天旗『插』进封建台中。 “和尚帮忙!” 勿语也用法力压制乾天旗,乾天旗慢慢的下落,即将『插』进去的时,又慢慢的升起来。 九绝凤羽阵如同和乾天旗拔河,谁也奈何不了谁,何初云也出手,毕竟是门派之中的事情,请别人帮忙自己却不动手,让他人如何做想。 何初云的法力加上去后,乾天旗才慢慢的落下,乾天旗『插』到了封剑台上,断剑峰的灵气才被调动起来,不过与之前想比,稀薄了很多。 “老何,虚无尘的凤羽剑,是取圣兽凤凰之羽才练成的,是一阶仙器,我这乾天旗,岁虽然是取神树枝干,天蚕宝丝练成,但也只是个三阶神兵,差距之大,犹如天堑,所以也只是尽可能支持灵气运转,当下还是应当先巡回凤羽剑。” 柳镜云刚刚说完,乾天旗带着一道白光冲天飞起,众人急忙去追乾天旗,这凤羽剑没了都够让人头疼的,如今唯一能补救的,乾天旗也飞走了。 乾天旗飞到了虚无尘的神像前停住了,乾天旗在虚空中写下了八个大字“凤羽若失,天下必『乱』” 何初云看见这八个字,吓得急忙跪倒在地,知道这是虚无尘显灵,口中大喊请祖师责罚。 乾天旗突然炸开,变成了一道光波像四面八方散去,强大的能量震的天地震颤。 “虚无尘你大爷的!”柳镜云见乾天旗爆炸,气急败坏,直接当着无尘宫众弟子骂虚无尘,若不是众弟子拉着,柳镜云非得把虚无尘神像砸了,别人若是砸神像那是作死,柳镜云若是砸神像,那无尘宫只能自认倒霉。 能量波散开后,便再也没有了任何能量的波动,天地之间一片静怡,静的出奇,唯一吵闹的就是柳镜云,要砸烂虚无尘的神像。 “勿语师叔是不是有些不对劲啊!”勿语一言不发低头念着经文。勿语似乎察觉出来了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这是...” 柳镜云也停止了吵闹,也察觉到了什么,居然能这么安静,出了奇的怪。 远处的天边飘过滚滚的黑云,遮天避日而来,那云层越来越近,仔细的看去那乌云层居然是活的。 “是他!” “谁?” 何初云对着遮天避日的乌鸦有过印象,但记忆中不太深刻,当年认识虚无尘的之前,确实见过这满天的乌鸦,但其他的事情何初云便不知道了。 “夜鸦乌啼!但他怎么会来?” 满天的乌鸦遮天避日,将无尘宫的上峰彻底的遮住,满天的乌鸦慢慢的汇聚到一起,变成了一个人型,一身黑『色』铠甲,深邃的眼睛,安静的像一柄锋利的宝剑,寒光透体而过,如同有人拿着长刀的锋刃放在人的脖子上,让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不知尊驾来此所谓何事?”何初云毕恭毕敬的鞠躬行礼,生怕有所怠慢。 “你是无尘宫宫主?” 乌啼没有回答何初云,而是反过来问何初云,语气中带着王者的霸气,高高在上的威压,让众人都忍不住弯曲了膝盖,想要跪拜眼前的乌啼,这种帝王君临天下的威压,让别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在下无尘宫掌门何初云。” “凤羽剑已经丢失?” “是的!” “凤羽若失,天下必『乱』。” 何初云听完乌啼说完这句话,瞬间冷汗就下来了!这句话是虚无尘留下的,这个眼前的乌啼居然会知道此事。 “尊驾这...”何初云想说些什么,但面前乌啼的修为深不可测,连自己都无法探究出他的修为到底如何。 “虚无尘成仙之前和我言在先,凤羽剑的送与取剑之人,其他的事情事关重大无法向你们透漏。” 乌啼一只手成爪装,天地之间的能量聚集到一起,一柄青『色』的剑出现在乌啼手中,乌啼将剑丢起,在剑上打入了几道符印。 青剑的剑身,碧绿的光茫,映照天地,绿『色』的光茫,让断剑峰变得的更加的更加碧绿。 乌啼将剑丢出,剑在天空中飞旋,自动『插』到封剑台上,乌啼又打出了七道符印,青剑开始变大,变的如同千年的古树一般大小,遮天蔽日。 无尘宫的山体开始分开,封剑台飞到无尘宫最高的地方,中间的山体分裂成三个山体,山体之间都有强大的能量链接到一起,而无尘宫断开的地方,仿佛许久以前就是这样,断处没有破坏无尘宫任何建筑,而这柄剑便是灵气运转的中心。 “何初云多谢尊驾,大恩不言谢。” “九绝凤羽阵被毁,虚无尘早已经算到,他早与我有所交代,九绝凤羽阵被毁,便摆下麒麟天剑阵。” “这...祖师已经算到了凤羽剑丢失!”何初云不敢相信虚无尘在未成仙之时,便能预知二十年后的事情。 “这柄是?”勿语母不转睛的看着那柄青『色』的剑。 “麒麟牙!”乌啼的态度平淡,似乎没有把那柄剑当回事。 何初云是练器大家,一听见麒麟牙的名字倒吸了口气,虚无尘的凤羽剑就已经是很大的手笔了,这居然还有麒麟牙,凤羽剑是一阶仙器,而这麒麟牙则是二阶仙器,这其中差别不是一点半点的。 “阿弥陀佛,麒麟牙,二阶仙器!” 勿语也说出麒麟牙的品阶。 “我说乌啼,虚无尘将如此贵重的仙器交给你,你居然不心动,就这么交回来了?” 柳镜云疑『惑』的看着乌啼,不知道这乌啼是不是脑袋不好用,这可是仙器给人家保管了二十年,还毫不在乎的就给送回来了。 乌啼轻声的“嗯”了一声,便没有说别的,柳镜云差点被乌啼憋出来内伤。 “乌啼你是怎么知道这凤羽剑丢失的?莫非此事与你有关?”柳镜云语出惊人,本来人家就是来帮忙的,柳镜云居然怀疑到了乌啼。 “神兵破碎,凤羽丢失。” 柳镜云此时才反应过来,虚无尘早就把自己算计进去了,自己的三阶神兵成了虚无尘的信号弹,柳镜云直接冲到了虚无尘的神像前,气急败坏的直接一拳砸去。 “糟了!”何初云一时没留神,柳镜云就已经到了神像前,这凤羽剑丢失罪过就已经很大了,如今这神像要是被砸,何初云就可以直接辞去,无尘宫掌门之职位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上天算账 柳镜云从兵器卷里面,拿出了足有上百斤的两个大铁锤,两个大铁锤泛着蓝光,可见柳镜云在铁锤上用了多少法力,两个大铁锤在柳镜云手中,轻飘飘的,但仅仅是在柳镜云的手里,若是在别人手里可能就没有这么轻了。 柳镜云的铁锤砸到了神像之上,发出了一声闷响,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震的所有人后退了两步。 柳镜云想不到虚无尘的神像,还有神力加持,凡间的武器功法连他的神像都砸不开,柳镜云气急败坏的将变形的大铁锤丢到了一边。 “虚无尘你给贫道等着,此事没完,唐牧你给死上来。” 柳镜云是真的发火了,自己的一件神兵就成了虚无尘的信号弹,本来是好心帮忙现在,却被人利用难免心中不悦。 唐牧听见柳镜云的声音吓的全身一颤,心中暗道了声糟了,这老道一定是发什么疯了,自己可能要惨了。 果然不出唐牧所料,自己还没有研究明白怎么上来,突然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拖着自己,自己已经飞到了半山腰的高度。 唐牧胆战心惊的走到柳镜云的面前,心想这老道不会又想把自己踢下去吧。 柳镜云直接把唐牧拉到了面前,一道神识打到了唐牧的眉心中,唐牧发现自己的脑袋中多了好多东西,就像有人强行塞到了自己的脑袋之中。 唐牧粗略的浏览一遍,柳镜云打进自己脑袋中的都是武当山修行的方法,术法,以及自己修炼的要诀和自己的经验。 “徒弟这是师父的神识,本门所有功法都在里面,自己勤加练习。”柳镜云絮絮叨叨的开始交代一些琐事。 “欸?师傅我怎么感觉你这是要飞升的节奏啊!哎呦!”唐牧被柳镜云翘起来一个大包,这个大包以肉眼看见的速度在变大。 “虚无尘敢算计贫道,贫道要上天找他去算账去” “上天!” 唐牧不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老道居然要上天,还要找虚无尘算账,在唐牧眼中只看见两个严重变形的大铁锤。 还丢到了虚无尘的神像旁,想必这老道一定是砸人家神像未成,而要找本主算账,而在场的人似乎只有唐牧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柳镜云如此的气急败坏。 柳镜云说着盘坐在地,肉身飞到了半空中,坐在虚空之上,口中念着咒语,身上一阵蓝光闪烁,一道蓝『色』的光芒直冲天际,柳镜云阳神出窍,真的神升上界了。 唐牧看的是目瞪口呆,想不到法术中还有元神出窍,柳镜云的身体一直坐在虚空中,一动不动,唐牧只好在下面一直的看着,自己完全帮不上什么忙。更想不通这老道为什么把所有的功夫传给自己了。 这阳神出窍本就是修为高深的人才可以做到,更是武当山的上乘的功法,柳镜云的修为对于他来说,阳神出窍轻而易举的事情,但如今是上天界,柳镜云的修为还没有达到成神的水准,所以只好先将后事交代好。 约有一个时辰,一道蓝光飞回了柳镜云的体内,柳镜云的肉体才满满的落到了地上。 “师父你没事太好了!”唐牧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抱住柳镜云。 柳镜云一脸嫌弃样子,弄的好像自己怎么样了。 “师父!找到虚无尘了?”唐牧说虚无尘的时候,将声音压的特别低,毕竟这里都是无尘宫的弟子,自己直呼人家祖师的名讳确实太过无礼,但无礼归无礼,无尘宫弟子不愿意也不能说什么,毕竟自己师父一言不合就砸人家神像的狠角『色』,虽然无所畏惧,但为人处事低调一些,绝对没有什么坏处。 “嗯...”柳镜云答应了一声,拉出个长长的尾音,这个答案令人寻味。 “别问那么多,去把你脑子中的东西,好好消化一下。”柳镜云直接将唐牧撵走,唐牧咧嘴笑了笑,屁颠屁颠的跑了,生怕柳镜云把他踹下去。 柳镜云径直的向何初云走过去,何初云挥了挥袖子,身后的弟子作揖施礼,分分的离开了封剑台。 柳镜云和何初云还有勿语在上面说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只不过这件事情发生了以后,无尘宫依旧如同往常一样,照常举行仙武大会,对于仙峰解体这件事情,无尘宫也没对外做任何解释,一副我家的事情,关你屁事的姿态。 除了仙武大会之外,无尘宫的仙峰解体的事情备受热议,各种猜测和假设就纷纷踊跃,漫天的消息都是假的,只有那么几个少数人之情,而这些人平常人根本接触不到,即使接触的到,也别指望打探出什么消息。 唐牧找到个僻静之处,整理了一下脑子中的东西,柳镜云这道神识简直就是百科全书,而大多都是精华所在,若是按照上面的修炼方法,一定会事半功倍,而此时修炼已经来不及了,唐牧只好找了几个基础简单的东西先学着,但柳镜云的怎么可能又有基础的,柳镜云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对于柳镜云的心得感悟,很多唐牧是理解不上去的。 就如同吃一个硬的冻面包,唯一吃下去的方法就是一点点啃,直到有朝一日全部啃下去,或许将自己的牙齿练出来之后,唐牧啃的就会快一些,此时需要做的就是得下的去嘴。 唐牧细致入微的揣摩,才学到几个简单的术法,唐牧试了一下新学会术法,嘴角漏出一抹坏笑,似乎想到了什么坏主意。 各门派的修士还在无尘宫中,虽然无尘宫有了很大的变化,但他们居住的地方还是那里,完全影响到他们什么,每天依旧松散的享受着,也正好借着仙武大会的由头才可以轻松一下,若是回到师门可能就没有这么舒服快活的日子了。 当然这里也有一些,唯师命是从的弟子,在别人都休息的时候还在刻苦修炼。 单调的生活,让人的心更加清净,没有了凡尘间的苦恼忧愁,似乎做神仙的乐趣,就是做着一些无聊的事情,还乐此不疲的。 而也正是这些看似简单无聊的事情,才让人的内心更加清净,没有那么多烦恼忧愁。 人人都说做神仙好,好的只是别人都做不成神仙,凡人能做诸多神仙不能做的事情。所谓人间疾苦,因为世界太美好,让人沉醉其中不能自醒,醒了美梦也变成了泡影。 神仙好,只是神仙别无所求。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无言对决 唐牧得到柳镜云传法,这几日一直在潜心修炼。摇光飞房间天天依旧热闹非凡,摇光总是在寻找唐牧得身影,但更多的是失望。 身边的朋友虽然多,总是吵吵闹闹的在耳边喋喋不休,但少了心中的人,越是热闹越能,凸显出自己的孤独。 无尘宫将凤羽剑丢失一事,暂时压了下去,凤羽剑失窃,可以十分肯定这件事一定和玉衡有关,却不知道玉衡为何要这样做。 无尘宫所有的人,都把精力放在了仙武大会上,只有开阳能有精力去办这件事,开阳的能力不足,不能胜任此事。 何初云一时间也想不出来,还有谁可以去处理此事,无尘宫的危机已经解除,这件事只能暂时缓一缓。 美好的时间总是短暂的,一转眼的时间,第已经是第七天,第三场四强的对决,这次比赛的规定直至打到一方投降,或者一方无力在攻击为止,没有任何的时间限制,没有兵器限制,上场的双方必须立下生死状,若是出现死伤,任何人以及本人所在门派不可报复,不然六大仙派将合力处理此事。 这次比试依旧是按照抽签的顺序,几个人抽完之后直接公布了对决的名单,采取晋级的方式,直到剩到第一名。 第一场比试是初一对战孤烟直,第二场是摇光对战落红叶,第三场是唐牧对战景心,第四场是弈云对战默而。 唐牧看到这个结果叫苦不迭,自己上一场对战万象的比试,费了好大的力量,又是借助大猩猩的力量才赢的,可以说是借助自己奇特的力量,加上不要脸的战术,才侥幸赢了万象。 除了弈云的那场比试自己没看见外,基本上其他的比赛自己都观看了,但都说弈云胜的很容易。默而那场是属于看不懂的,但自己和默而也有过比试,两个人什么样的水平都心知肚明。 摇光那场比试吃力一些,但还是赢了,而其他的人胜利,都显的游刃有余,很明显可以看的出来没有使出全力。 若说这些对手中无论对上谁,唐牧都有能力和他们纠缠一下,唯独这个叫景心的女人让唐牧忌惮,虽说那大汉说是让景心一招,由此可见大汉,对自己实力的自信,而且修炼的是刚硬的功夫,却被景心一拳打的胸口肋骨骨折,整个胸口都变形,这个女人的实力完全是猜不到,但也一定高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真和他对上,唐牧的仙武大会也就能走到这么远了毕竟是一个恐怖的女人,打女人本来就是很丢人的事,而且还和一个实力恐怖的女人打,打赢了不光彩,打输了更丢人。 唐牧想和摇光换一下顺序,摇光对战的是落红叶,唐牧犹豫了在三,只能认命了,这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让人头疼。 落红叶那简直是个妖精,而且手段多了去了,特别是对付男人的手段,唐牧不怕输,怕的是丢人,要是和这个女人打起来,丢人得丢到姥姥家,和景心比试,大不了被海扁一顿,即使丢人也丢不到哪里去,唐牧决定认命了。 比试还有一个时辰开始,孤烟直跃跃欲试,盘坐在地上调息,打算以最好的状态来和初一进行一场对决,初一的修为深藏不漏,和言不尽的那场比试,足可以看出来初一的修为出奇的高,似乎仅仅次弈云。 而在凡间有人已经开设了赌局,赔率由高到低,先是弈云,而后是初一、景心、孤烟直、落红叶、默而、唐牧、摇光。 摇光的排名本来在唐牧的前面,在上一场对战林有剑的时候受了伤,排名才会被排到最后。 唐牧不知道他的赔率居然已经达到一比三十倍的赔率,而摇光的赔率足足有一百倍。下山闲逛的黄汉三看见这个赔率,气急败坏的直接压了一百两摇光赢。赌档老板也惊呆了,这只耗子还挺挺有魄力,压摇光的人虽然大有人在,但这么多的也不少。 但要落红叶的更多一些,一个是名门正派的仙子,一个是我见犹怜的妖精,本来她们的赔率差不多,因为摇光受伤,所以赔率暴涨。 一个时辰后,无尘宫敲响了大钟,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孤烟直全身噼里啪啦的某着紫『色』的雷光,几个翻身跳到了擂台之上,孤烟直向四面八方施礼,做以表示他台下群众对他的支持。 孤烟直行了一圈礼后,耳朵动了动表情僵住了,他听见下面人群中喊的是初一的名字。孤烟直气的火冒三丈,让孤烟直抓狂的是一个胖大婶居然挎着一筐鸡蛋,正给人群分发,而人群瞄准的正是自己,孤烟直觉得委屈,这都是因为什么啊!都说话了生死各安天命,这分鸡蛋要闹哪样,输了还好,若是真赢,容易被台下的群众,用鸡蛋丢死。 “阿弥陀佛!”初一上台之后,下面一场喧闹的尖叫,甚至有的女群众,大喊着要给初一生孩子。 唐牧一阵恶寒,这群人真疯狂还有些狂热,连和尚的主意也打,不过初一白白净净的,眉宇间英气『逼』人,若不是剃度了,绝对是一个美男子。 孤烟直也被下面初一的脑残粉给雷到了,这群脑残粉真是太可怕了。 孤烟直站在那里不敢出手,生怕被初一的脑残粉攻击,初一是个有修养的出家人,双手合十念着经,没有出手的意思。 孤烟直围着初一转圈,等着初一出手,孤烟直已经不记得,自己围着初一转了多少圈,下面的人群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唯独那里几个,那几个手中拿着鸡蛋的大妈,还在死死的盯着孤烟直。 孤烟直突然恍悟,为什么言不尽坐地上不动手,而是劝初一自己主动投降,打僧骂道绝对是这群大妈无法容忍的事情,今天他现在初一的对面,和言不尽同一角度,才明白什么叫压力。 之前言不尽坐在地上和初一论道,孤烟直是打心底看不起这个只会玩嘴的言不尽,今日方知这个言不尽才是有大智慧的人,对手是勿语只能靠嘴,若是自己真的动手可能真就没那么好过了。 孤烟直也干脆坐在地上和初一死磕上了,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初一念着经心无旁物,一心念佛。 “还打不打!不打快下去让地方。” 台下有几个粗暴的汉子,可不像下面那群脑残粉那么有耐心,他们想看的是精彩绝伦的对决,此时他们已经僵持了一上午,正常人早就没了耐心,也就那那些脑残粉静静欣赏年龄的初一,在她们眼中就是初一念经的样子也无比的帅。 再看那个喊话的汉子,已经被众脑残粉,挠成了土豆条。孤烟直看着那个凄惨的汉子,仿佛看见自己动手的后果。 “呃...和尚,要不你投降吧!” 孤烟直尝试的问了一下,虽然这样有些无耻,但他不想步那个土豆条汉子的后尘。 “我投降!” “胜者!寺墓林孤烟直。” 天枢宣布了比赛的结果,孤烟直一愣,如释重负一样。 孤烟直有些懊悔,看来无耻有无耻的妙用,若是自己早些学习言不尽,也犯不上在这里坐一上午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有事相求 孤烟直这场胜利简直就是捡的,孤烟直看着场下那群眼神可以杀人的大妈,孤烟直咧着嘴尴尬的一笑,灰溜溜的跑下场了。 任何人孤烟直都敢惹,唯独大妈这个群体,这是个强大的战斗集体,千军万马中,七进七出求敌将首级,如同探囊去物,但与三五个大妈对阵,毫无胜算。 初一被受瞩目,走下擂台时,无数的脑残粉前呼后拥的,鲜花礼物都快把初一埋在下面了,仿佛初一才是胜者,孤烟直才是那个失败的。 “欸。这是个诅咒啊!勿语你们达摩院还收不收人了?” 画虎喝一口水,被眼前的景象惊的剧烈的咳嗽,这种情况他不是第一次见了,这年轻一辈弈云受欢迎就不说什么了,这初一是怎么回事。 当年的勿语就是这样招蜂引蝶的,自己想和勿语混,好沾沾光,但和勿语在一起,反而备受冷落。 时至今日,初一也如同当年的勿语一样,备受别人的欢迎,而这群脑残粉完全就是没有任何理由的喜欢,还是一个出家人,看来出家人都收欢迎,画虎把玩笑认真开,他此时不是想当和尚念经、打坐。画虎看中的是这达摩院受欢迎程度。 “阿弥陀佛!不收半路出家的和尚。”勿语很严肃的回答了,画虎这个认真开的玩笑。 画虎尴尬的『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感叹岁月蹉跎,时光易老不等人。 这场比赛出乎意料的孤烟直赢了,买孤烟直赢的人笑的合不拢嘴,买勿语赢的人,大骂比赛有黑幕,孤烟直这个武林败类,一定是威胁了初一,以什么相要挟,初一这才会主动认输的,各种猜测众说纷纭。 所有枪头都指向了孤烟直,孤烟直百口莫辩,甚至还有说要勿语讨回公道,好好教训一下孤烟直这个人渣。 仙武大会的每场胜负,不仅仅关系到这个各大门派的声誉,同时也关系到了凡间的方方面面,所有人的焦点基本上都在仙武大会上,所有人谈论的主题只有一个,那就是仙武大会,甚至依依学语的小孩子,都知道这场空前绝后的仙武大会,更有无数的热血青年辞家而行,踏上了修仙之路。 八强的进四强的比试,安排四天的时间,以此增加看点,和提升这场大会的看点和关注度,无尘宫对于大会的赛程的安排倍感焦急。 凤羽剑的事情迫在眉睫,但又不能对外公布这件事,凤羽剑是无尘宫的至宝,不说其威力,单说凤羽剑的价值,就已经是有市无价,若是有人泄『露』这个消息,绝对会如同重磅*一样引起轩然大波,消息若是真的走漏了,无论是凤羽剑还是玉衡,都会变得更加危险,更会引来无数的人来争夺凤羽剑,到时无尘宫只会更加的棘手。 第一天的比试结束,唐牧被摇光拉到自己的房间里,摇光的房间中,热闹依旧,摇光虽然被禁足,但比赛的时还是可以离开屋子去赛场的,毕竟何初云所谓的禁足,只是让摇光尽可能的修养,但此时达到的效果恰恰相反。 唐牧此时正陪着摇光下棋,摇光只会五一棋,之前和初一下棋,凭借自己的聪明伶俐,初一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已经输了好多盘,初一被摇光数落,说他棋艺太差,还不如自己,这样的棋艺真不知道是怎么和弈云棋逢对手的。 初一欲哭无泪,这小丫头分明是她不会下棋,每次棋子刚落几颗就嚷着自己赢了,初一观看唐牧和摇光下棋,棋盘上摇光的白棋已经将唐牧的黑棋围堵的水泄不通,棋子已经死了大片,而棋子却也一颗未曾拿下,摇光连叹气连摇头,完全不知道,这两个人玩的是什么。 此时何初云推门而入,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一一见礼,虽然这些人和何初云是平等辈分,但何初云是无尘宫掌门人,身份和地位在那里呢? 何初云摆摆手,示意其他人不必多礼,何初云面无表情的向摇光走去,摇光心都快跳出来,以前何初云生气就是一言不发。 “唐小道长初一小师傅,你们二位出来一下,我有事与二位商谈。” 唐牧和初一对视一眼,表示叫两个人不知道,何初云什么找他们是什么事情,何初云没有等他们答复说完以后,便转身离去,连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唐牧和初一紧跟其后。 何初云在前面走,二人跟在后面,何初云带他们去到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方,这里是无尘宫何初云平时练功的地方,这里外人是找不到的,即使是无尘宫弟子,若是没有宣招也是禁止入内的。 唐牧更加疑『惑』,自己虽然在无尘宫呆了这么久,但也是沾柳镜云的光,自己无尘宫弟子的交情还可以,和初云的话倒是没有什么交集,毕竟何初云是掌门,这个身份有别,今日居然点名道姓的找到了他们,看来一定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走到了禁宫深处,柳镜云和勿语也在,两个人更加『摸』不到头脑。这么兴师动众的,看来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让他们去做,不然也不会连带着自己的师父都在。 “师父这...” 唐牧的话刚说一半,停了下来,此时的柳镜云施展法术,禁宫的墙面上挂着的山水画开始变形,准确的说是画中的内容变了,原本是几副陶冶情『操』的山林碧水,现在变成了一副人物画像,这一排画讲的就是无尘宫的来历和历史。 无尘宫开山立派不久,名声远扬,毕竟开山祖师是仙人所创,还是在成仙之后,这几副画栩栩如生,画的是虚无尘如何挥剑斩峰建仙宫的。 唐牧此时才明白,为什么无数的人争破了脑袋也要进无尘宫,这无尘宫有修仙之术,若是真下的一番苦功夫,成仙得道是完全有可能的事情,因为人家门派的祖师就是仙人。 唐牧看到壁画的后面,虚无尘如何取凤羽练剑,也画在了画上。 唐牧和初一看完后更加不解,何初云好端端的,干嘛给他们看无尘宫的历史。他的用意让唐牧更加『摸』不清了。 柳镜云等他们看完了壁画,沉寂了许久。 “这就是无尘宫的历史。可能你们不明白为什么给你看这些,此事涉及天下的安危,若是不能妥善处理一定引起人间的血雨腥风。” 唐牧更加懵了“这无尘宫的历史看起来没那么恐怖啊!何掌门说引起血雨腥风有些言过其实了吧!” “不!你们看最后面的三幅画。” 唐牧向着最后三幅画看去,画上的内容是虚无尘取凤羽练剑。 “这是?” “这是凤羽剑,祖师成仙时所留,无尘宫的镇山之宝,也是无尘宫的气脉所在。” “好厉害!”初一忍不住的称赞一声。 听了初一的称赞,何初云苦笑着。 “初一小师傅过奖了,我之所以让你们看这些,是有事相求你们。”何初云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看画还得有代价...” 唐牧疑『惑』的说,还拖了一个长长的尾音。 “误会了!我给你看这幅画,是因为...这件事老朽有些难以启齿。” “何掌门尽管说出来,若是有需要,小僧愿尽绵薄之力。” 初一这和尚还真是实在,何初云只是卖了一关子,这和尚就把自己卖了。 “此事说来老朽无颜面对祖师,本门至宝凤羽剑丢失了!” “啥?”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剑圣玉衡 “凤羽剑是什么?很重要吗?” 唐牧的惊讶是源自他对凤羽剑的一无所知,唐牧这个措防不及的急转弯,差点让何初云闪了腰。 “凤羽剑是本门成仙时,所留下的镇山之宝,断剑峰之所以灵气充沛,完全归功于凤羽剑。凤羽剑几乎可以判定是被玉衡拿走的,所以我想让你们前去调查此事。” 何初云不想和唐牧多费口舌直奔主题,若是和唐牧兜圈子,估计永远都聊不到正事上。 “这个我倒是猜出来一二,不过不知道何掌门需要我们做什么。” 唐牧知道此事,事关重大,而且自己的师父还坐在那里,在扯淡的话,可能又被自己师父蹂躏了。 “这件事不怎么好说,我本希望你在比赛上认输,而初一已经认输,若是你在认输,无尘宫会落下别人的口舌。所以只希望你在比赛的时,如果你的实力能碾压对手,就速战速决,如果实力不济,就放水早些认输。” 唐牧算是明白了,这说来说去还是希望自己认输,这里的所剩下的八强,哪个不是身怀绝技神功的,根本不存在实力碾压的事情,而且唐牧的对手还是景心,一个变态的女人,自己不被碾压就已经不错了。 唐牧突然看见后面的柳镜云嘴唇在动,柳镜云的唇语在说“小兔崽子,你若是输了,为师扒了你的皮。” 唐牧冷汉瞬间就下来了,这不是为难自己,一个希望自己速战速决,一个希望自己打赢的。 “呃...何掌门,不是我推诿,你们无尘宫的弟子中,他们的修为,似乎都远超于我,为何不派他们前去处理此事,我一个外人『插』手此事空有不妥吧。” “无尘宫弟子众多,能力远胜于你的,确实也多不胜数,但越是实力强悍的弟子名声越大,若是此时派本门弟子去调查,一是有心无力,毕竟此时还是仙武大会之际,天下的眼睛都在看着无尘宫,前几天的剑峰山体崩裂已经惹人起疑,若是有心之人一定会观察无尘宫的动向,此时我若派本门弟子离开,很有可能走漏凤羽剑丢失的消息,若是这消息被散播出去,恐怕免不了一场血雨腥风。” 唐牧思索了一会儿,看来自己还接了一个大活,这件事还真让人头疼,唐牧郁闷的是这件事,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理由和借口推诿。人家连自己的师父都请来了,很明显就是告诉你,此事非你莫属,不要找任何借口理由推诿。 “那我需要做什么?” “你和初一小师父只要找到玉衡,密切关注凤羽剑的动向,不必做什么,若是消息走失,第一时间将玉衡和凤羽剑带回无尘宫,以免被心术不正之人得到凤羽剑,这凤羽剑威力巨大,若是落到歹人手里,绝对会产生无法挽回的后果。” “何掌门为什么不直接让我们,将玉衡和凤羽剑带回来,而是在暗处观察呢?” 初一对于何初云这个要求不解,既然是无尘宫的重宝理应带回来才对,为让他们在暗处观察呢?初一一时猜不透何初云的想法。 “本来我也是想让你们将玉衡和凤羽剑带回来,我对玉衡了解,这孩子平日冷言寡语,『性』子却很执拗,他盗走凤羽剑,一定是有不得不去的理由。若是你们想强行带回凤羽剑,一定会发生打斗,若是你们两败俱伤,一来我愧对你们的师父,二来怕的是有人坐收渔翁之利。” 何初云这么一说,二人方才明白何初云的用意,唐牧心生嫉妒,这同样是师父,人家何初云处处为徒弟着想,反观自己师父,非打即骂,没事还把自己踹下山崖。一想到此处唐牧心中更加不悦,唐牧长叹一口气。 “唐小道友,难不成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何初云见唐牧叹气,以为唐牧是不愿意处理此事,何初云心生疑虑,这件事自己确实想到了最好的处理方法,却没有考虑当事人的感受。 “不不不!何掌门误会了,我只是在感叹同样是师父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差距。” “小兔崽子,你说什么?” 柳镜云听到这话,当即就火了,直接一手御剑飞鞋就撇了过来,唐牧一闪身躲过了那只飞鞋,拔腿就跑,自己绝对不会和自己的师父纠缠不清,跑是他唯一的选择,和他打只有挨打的份。 唐牧和初一用一天的时间,看了一些关于玉衡和凤羽剑的事情,凤羽剑如此宝物,凡是修真之人,哪个敢说不生觊觎之心,毕竟放在普天之下,这凤羽剑也绝对是天下一等的宝物。 当年虚无尘用凤凰剑,那么轻轻一挥就将一座山劈开,而这凤羽更是取凤凰羽,虽说不能像凤凰剑一样将山劈开,但他的威力也不容小觑。 凤羽不仅仅在修真界威名远洋,在凡间也是家喻户晓,这一柄剑流落房间,若是到了王权富贵手中,极有可能发生两国之间的斗争。 到时流血牺牲的是保家卫国的士兵,收到伤害的则是那些,在家默默等候的孤儿寡母。 唐牧看到玉衡的资料,惊讶的拉着初一,初一拿着一看也是略有些惊讶,玉衡在二代弟子中排名第五,但修为却和摇光开阳差不多,玉衡的剑术天下无双,玉衡也被称为天下第一剑圣,也有很多人前来无尘挑战,而玉衡的战绩是零败,胜一百三十二场,凡是挑战之人多数以剑术,若是比修为的多数都被天璇招呼了。 因此也有很多人慕名而来,要拜玉衡为师,玉衡『性』冷,无论是谁都会被拒绝。 人间两的两大传闻,无尘宫有两把绝世宝剑,一把是凤羽,一把是玉衡,这个评价足够可以证明玉衡的剑术高超。 玉衡的身份也不一般,居然是一个国家的皇子,玉衡排名第四,从小聪明伶俐,天赋异禀无论是治国理政,还是在武功修为上都远超其他的皇子,特别是太子,更不能容忍有威胁他地位的存在。 玉衡自是清高,身边的人更是寥寥无几,而太子懂得权术拉拢人心,身边的人不少出谋划策之人,在太子的排挤下,玉衡在这宫中很快就无法立足,甚至被送上了天牢,后来在水柔的帮助下,玉衡才逃了出来,玉衡假装跳天涯而死,拜入无尘宫玉衡一心痴『迷』剑术。 时至今日,水柔一纸书信,信上说皇宫告急,玉衡这才盗走凤羽剑,返回故国,而这凤羽剑说是被盗走的,实则是凤羽剑自己飞出封剑台落入玉衡手中,玉衡才带着凤羽剑一同踏上了归乡的道路上。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左手剑法 次日,比武场上,比试还未开始,场下已经围满了观看比赛的人,这越是后来的比试就越加精彩,更何况这是一场精美绝伦的比试,摇光对战落红叶,两个美人的对决,不说比试,单说美人也是不可错过的一场比试。 一个仙衣袅袅的仙子,一个我见犹怜的妖精,两个人的对决说不上旷世之战,但在修仙界看见这样的一场比试,也是此生无悔。 落红叶的呼声远超于摇光,摇光的支持者多数都是一些热血沸腾的年轻人,而落红叶的支持者则多数为三十岁以上的,他们红着眼睛流着鼻血,吹着口哨,等待着落红叶的出场。大多数都被自己的老婆揍的鼻青脸肿,但他们依旧傻笑着,丝毫不在乎,乐此不疲的。 摇光和落红叶的比赛距离开始还有很长的时间,但外面围观的人,已经层层的将擂台围了起来,观看这场比试的多数以男『性』为主,这场比试的观看者,要远远超过观看弈云比赛的人数,而此时络绎不绝,前来观看比试的人,还不断的增多。 比赛距离开始还有一个时辰,气氛高涨的人群,不停地呼喊着,摇光和落红叶的名字,两边的人也因为阵容不同打了起来。 幸好天璇出手制止,不然无尘宫真的有可能血流成河,天璇一只脚高高抬起成一字马,重重的砸在地上,地面上出现了一道裂痕,裂痕开始像远处延伸,足足有上百米的长度,观看的人群吓得脸『色』发青,所有人一言不发,高涨的情绪一下安静下来,此时掉小一根针,都可以清晰的听见。 “以此为线,支持摇光的站在我的左手边,支持的落红叶的去右边,如再有闹事者,这个裂痕就是你们的下场。” 天璇一出手,这个混『乱』的场面立马被制止,支持不同的人灰溜溜的跑到了不同的阵营,不得不说天璇这个威慑力确实够大,不过代价也确实够大的!这么大的裂痕,真不知道又得耗费多少灵力才能修复,何初云吧嗒吧嗒嘴,借此来表达自己心中,想说又不敢说的话。 闹事的人群虽然被镇压,但最终这被压缩的氛围,一下爆发了出来,场下的欢呼声连绵不绝于耳。 对于场下的混『乱』,无尘宫只是能镇压的了一时,没过多久依旧如此,迫于无奈无尘宫之后提前开始了摇光和落红叶的这场比赛。 场下的人齐声喊着摇光的名字,摇光手执宝剑,在空中几个踏步,落在场中,仙衣袅袅如同九天仙子一般。 摇光一踏上比武场,场下的气氛更加高涨,尖叫声欢呼身,震耳欲聋,即使是虚无尘下凡,想必也不过如此。 “一曲清歌舞红叶,两支蝴蝶花海中。” 天空中传来了落红叶的声音,所有人都开始四处寻找落红叶在那里,一双双冒着绿光的眼睛,像是寻找着猎物。 天边一飞来花瓣,花瓣划过的轨迹上花瓣越来越多,在天上直达比武场上,出现了一个花瓣桥。 “呵呵...你们真可爱,看你那猴急的样。” 场中传来了落红叶的声音,落红叶悠哉的走在花瓣桥上,还未上场就开始卖弄风『骚』,挑逗着场外观众激动不已的心神,一道鲜红的鼻血喷出来,无尘宫血流成河是免不了了。 擂台下已经被一道道鲜红的鼻血浸透成了红『色』。 “哼!你这狐狸精,一上来就卖弄风『骚』。”摇光十分看不惯落红叶,基本上一言不合就能打起来。 “呦呦呦!这小嘴真会说,我是狐狸精,我就卖弄风『骚』,那又怎么样呢?” 落红叶边说边搔首弄姿的,姿态无比的诱人,台下的群众口水,已经快把无尘宫给淹了。 “不知廉耻...” “廉耻?那是什么?你这分明是妒忌,不不不!我也应该妒忌你才对,这玲珑有致曼妙的身材,真让人垂涎。” 落红叶用言语扰『乱』摇光飞心神,说着还*的盯着摇光,眼神在摇光身上,上下游走。 “你...去死!” 摇光恼羞成怒,提剑便砍,摇光落红叶的几句话,弄得无比的气愤。 在外人看来,此时的摇光,完全就是一个发狂的泼『妇』,拿着剑到处『乱』砍『乱』劈,无尘宫的剑法以飘逸凌厉着称,摇光凌厉的剑法变得毫无章法,落红叶身法诡异,躲过了摇光飞劈砍。 “哎呦呦!这就是生气了,真是个没修养的泼『妇』。”落红叶不断地刺激着摇光。 “啊!落红叶!你这个『骚』狐狸,我要杀了你。” “呵呵!来啊!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落红叶躲开了摇光的剑,兰花指决中飞出一片花瓣,花瓣看似轻柔无力,实则是一把把锋利的杀人利器。 摇光被一片花瓣划过了肩膀,摇光的衣服破开,漏出了雪白的肩膀。 “肌肤如玉,哎呀!真让人垂涎!”落红叶又出言挑逗着摇光。 摇光愤怒的大喊一声,完全没有无尘仙子的形象,此时几乎就是一个手持利器,打家劫舍的女悍匪。 “阿弥陀佛,摇光心神以『乱』,看来免不了输掉的结局。” 初一看到摇光发狠的样子,一时间感慨万千,自己出家是对的,无论多温柔的女人一发起狠来,绝对势不可挡,一场横祸是在劫难逃,看着摇光一剑剑砍下去,初一的心也跟着为之一颤。 “哦?和尚咱们打个赌!我赌...” “赌什么?” 初一一听见赌眼睛一亮,还未等唐牧说完,初一就已经打断了唐牧的话,本以为初一是一尘不染,六根清净的和尚,没想到一提到赌居然这么来劲。 “呃...我说初一,你是不是为了逃赌债才出家的?” “阿弥陀佛!” 唐牧一时语塞,此时终于明白出家人为什么喜欢说“阿弥陀佛”了,这句佛号,对外表示的是敬佛,但这个深意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你不想回答别人问题时可以说,你想骂人的时候也可以说,想求人的时候可以说,出家人不妄语,因为这一句“阿弥陀佛”在不同的时候说出来,比说什么都好用,几乎表达了所有想说又不能说话的含义。 “呃...我赌摇光赢,谁输了谁拿行李。” “不许反悔!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唐牧哭笑不得,发现了这句话还真的是妙用无穷啊。 摇光的衣服,已经有几处被落红叶的花瓣割开,雪白的肌肤,让摇光更加的气愤。 落红叶又是一片花瓣,这片花瓣又急有狠,割伤了摇光的手腕,摇光手中的剑掉在了上,被落红叶一脚踢翻在地。 “呦!小妹妹,拿不起剑了吧,哟哈哈...” 落红叶围绕着摇光走了一圈,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手腕上的疼痛让摇光清醒了许多,刚刚的怒气慢慢的消散,开始冷静了下来。 落红叶知道自己的花瓣,割伤了摇光的手腕,摇光此时已经无法拿剑,即使能拿起来,也用不出来什么厉害的剑法了,落红叶很挑衅的留个摇光一个背影。 “哎...不陪你玩了,小妹妹认输吧!姐姐走咯。”落红叶连头都不回,扭动着腰肢,慢慢的向台下走去,对于这场比试,几乎就可以确定了落红叶的胜利,落红叶也知道这场比赛的胜利,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无比自信的向场下走去。 摇光用左手捡起来了剑,缓慢的站了起来。 “『骚』狐狸,凡是学剑法的人,有这么一句话,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落红叶顿了顿,停了下来,对摇光说的话,有些感兴趣,不过依旧是背对着摇光。 “那...倒是说说看,我洗耳恭听。” “好!这句话是这么说的,凡是学剑之人,若是不能把剑法练到极致,此生也不会有太大了的增益,但左手剑法的剑法,一定要高于右手。” 落红叶反复咀嚼摇光这句话,突然一震才发现不妙,但为时已晚。 “左手剑——万紫千红。” 落红叶转过身,已经晚了,自己完全笼罩在摇光的剑气之中,已经丝毫没有了还手的余地了。 漫天剑影普通一朵朵花苞盛开,普通一片花海,万紫千红一片,漫天的剑影构成一朵朵美丽的花朵。 摇光的剑影透过了落红叶的身体,剑影才慢慢消散,落红叶的衣裙已经破烂不堪,白花花的一片肌肤,让下面的群众又是狂喷鼻血。落红叶双手捂住身体重要部位,蹲在地上,她那把伞放在了身后,挡着了背后的春『色』。 摇光的剑指着落红叶的喉咙,落红叶贝唇开起,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认输,因为现在落红叶即使有能力一战,也没必要便宜那群没羞耻的『色』鬼。 天枢宣布了摇光的胜利,摇光收起宝剑转身就要离去。 “等等...”落红叶突然叫住摇光。 “能不能...给...给我一件衣服。”落红叶这次是真服软了,台下无数放着绿光的眼睛盯着自己,落红叶生怕自己一动就被淹没这狼群之中。 “哼!谁打架带衣服。”摇光气鼓鼓的说。 “我...”落红叶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哎呀!怕了你了。” 摇光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披在了落红叶的身上。 “你...你们都闭上眼睛。”摇光指着台下的群众,摇光不说还好,一说台下的观众眼睛瞪的更大了,还时不时有着,一声接着一声的口哨声。 “落叶缤纷。”落红叶趁着摇光挡在自己面前,手中掐着指诀,漫天的花瓣行成了一个龙卷风,将落红叶包裹在里面。 落红叶趁机将衣服换好,摇光拉着落红叶的手,飞出了比武场。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九天对弈 “唐师兄,明天就是你的比试了,需不需好准备一下,唐道友,你...你没事吧。” 初一见摇光和落红叶离去,叫到一旁的唐牧,唐牧的两道鼻血还挂在鼻子下,有些痕迹已经干了。 “啊?那我去休息了!” 唐牧缓过来神,擦干了鼻血,向着落红叶和摇光离去的方向走去,那个方向正和唐牧的住处背道而驰。 “唐师兄,你走反了!” 初一提醒着,唐牧尴尬的翻着白眼。 “这你就不懂了,所谓大道自然,随心而动。” 唐牧不要脸的狡辩着。 “诶?你不是说要睡觉吗?” “还有很多比睡觉更有意义的事情。” “例如?” “出家人知道那么多干嘛!” 唐牧留下一个尾音,人已经消失在原地。 “看来小僧的修为,还远不及唐师兄。还是找弈云切磋棋艺去吧。”初一离开了喧闹的比武场,静怡的地方,能让初一感到更加舒服些。 初一来到弈云这里,不过看来弈云这里也说不上安静,因为场外刚刚结束,弈云的门外聚集了不少花痴少女,初一不由的苦笑,这面相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 “阿弥陀佛,女施主,你们都晒黑了!为何不带伞在此等候。” 初一这么一说,周围的人都『摸』着自己的脸,顿了顿觉得初一说的确实并无道理,都慢慢离去,其他的见别人走了,也纷纷离去。 见人走光后初一叩门,得知是初一,让初一进到了房间,弈云不由的摇头苦笑,初一让弈云找个清净之地,两个人几乎将无尘宫转了一遍,遇到不是弈云的脑残粉,就是初一的,弄的两个人好不自在。 两个人被『逼』无奈只好坐到天上去下棋,弈云用法术构出来的棋盘,两个人静坐在天上,如同坐在平地上一般,本来两个人就想低调些,图个安静,两个人去天上下棋,却引来了更多的人。 众人都以为他们这是约战,懂棋的人都感叹他们棋艺精妙,每一颗字都下的恰到好处,一处不多一处不少,没有一颗棋子是无意义的。 弈云和初一这场对弈,也引来了不少老一辈的人观看,他们也惊叹,这两个后一辈的棋艺高超,已经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 两个人仅仅是下棋对弈,只想低调安静的下一次棋,但不曾想却引来更多的人瞩目,下面的人群已经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 两个人这场棋直达下到了深夜,初一略输一筹,但并没有分出胜负,若是想分出胜负也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只好作罢,收了棋局,越好改日再战。 后来这场比试越传越厉害,他们这场下棋的被称为“九天对弈”这场无意的对局的名头,甚至盖过了仙武大会。 次日,唐牧的这场比试,略显的尴尬,外面稀稀拉拉的人群,观看的人数,是所有比赛以来观看最少的,而基本上所有的人都是给景心打气加油的,自己的身后空无一人。 幸好唐牧在后面看到了摇光,心中一暖,摇光举着小拳头,小声的喊了一句加油,灰溜溜的跑到了景心的那边,唐牧好生尴尬。 “投降!” “投降!” 比武场下人声鼎沸,所有的人都开始喊着投降,唐牧尴尬的笑笑。 “呃...冰美人他们叫你投降呢!” 唐牧『摸』了『摸』鼻子,恬不知耻将话反过来说。 “呵呵!那倒是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唐牧一瞬间愣住了,整个人僵在那里,她...笑了!她居然笑了。 “你...你看什么?” 景心被唐牧呆傻的目光看的甚是不舒服,脸上的笑容消失,又变成了冰冷的杀气,女人善变还真是没有道理的。 “你笑起来真美!” 此时的唐牧已经呆了,仿佛一瞬间所有的记忆都涌上来了!明明没有见过,但这似曾相识的感觉是那么的熟悉。 “看招。” 景心直接飞了出去,一拳打在了唐牧的脸上,在空中转了好几个圈才掉在地上,唐牧用手支撑着身体,摇了摇晕眩的脑袋。 “为什么不躲?” 景心眉『毛』微皱,本来就是虚招,才用几分的力气,别说唐牧,几乎在这里的修士,都可以轻松躲过景心这一拳。 唐牧踉跄的向前走了两步,又一次趴在了地上。 唐牧却没有躲,这一拳可以说唐牧确实出神了,没有注意到景心的这一拳,唐牧挣扎的爬起来,想不到这一个粉嫩的拳头,看似轻飘飘的,居然有如此大的威力。 “这么美丽的笑容,我似乎曾经在哪里看过。” “无耻,登徒子!” 景心瞬间的打出了七拳,每一拳都要打到了唐牧的身上,但都贴着唐牧的身边飞了过去,都被唐牧躲过去了。 “我不想伤你!” 唐牧有好十次四机会反击,也就是说景心的每一拳,唐牧躲过去的瞬间,都可以进行反击的,但每一次唐牧都放弃了。 景心的招数注重攻击,轻防御。基本上都是属于一招制敌的招数。只要是被景心一拳打中非死既伤,而且每一招都是杀招。 景心的出手每一招,都让人胆颤心惊,任何人要是被打中了,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唐牧不慌不忙的躲着景心的拳头,景心出手的速度越来越快,明明已经打到了,却唐牧轻而易举的避开了! 景心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打着红『色』的光芒,在虚空中留下一道道红点,如同绽放的星空。 “就知道躲躲闪闪的。” 景心脸『色』有些难看,自己从来都是一招制敌,自己已经打了几百招,可没有一拳打在唐牧身上,不由的恼火。 “那我不躲了!” “你说的!” “我说的!” “好!” 景心换了一个姿势,拳头伸到了身后,天地的能量开始波动,快速的聚集到景心的拳头上,景心的拳头如同一个黑洞一样,能量聚集的越来越多,唐牧能感觉到从景心,拳头上刮来的劲风。 景心的拳头呈现出一个红光构成的恶魔手臂。 唐牧不由的苦笑,这女人还真是一点不留情面,这一招若是挨上了,恐怕凶多吉少,而且这一拳还是范围攻击,自己已经被景心锁定了!根本就没有任何退路可言。 唐牧抽出了星陨刀,单手持刀,将刀树立胸前,另一只手掐着剑决,唐牧以刀为剑,掐着剑决的手指,从刀柄一只滑倒刀尖。 唐牧周围出现了一个太极图,唐牧站在一个太极的点上,另一个太极点上出现了一个虚幻的人影,但没有幻化出实体。 “毁天灭地” “炫影风华” 景心的一招轰出去,带着强大的能量,带着恶魔的咆哮声音。唐牧之所以敢接景心这一招,在上次和开阳和黄汉三较量的时学会了半招炫影风华。 唐牧这半招炫影风华残缺不全,而此时又用的是刀,威力大打折扣,唐牧的刀影只有八刀,两招撞在一起,发出了刀剑相撞的声音。 唐牧发出这一招的时候,是没有实体的,景心的招式完全打在了虚处,唐牧的大部分剑气,都砍在了那条红『色』恶魔手臂上,景心透过了那个招式飞了过去。一拳轰到了结界上,结界上出现了一道蜘蛛网一样的裂痕。 “嘘...好恐怖的一拳,不过与你的拳头相比较,我更像想看看你面纱下面的这张脸。” 唐牧趁景心的拳头打在了结界上时,出现在了景心的背后,趁机扯掉了景心的面纱。 唐牧的瞳孔瞬间放大了数倍,不可思议的看着这张脸。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昔日故人 “娘...娘子!” 唐牧看的清楚,这个景心分明就是红娘子,唐牧绝对不会认错。 台下一阵阵讽刺声的声音,都说唐牧想娘子想疯了,平白无故的占人家便宜。 唐牧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每次见到景心都有种特殊的感觉,是亲切感,是熟悉,是牢牢刻在心上的记忆,是挥之不去的爱,无论时间过了多久,无论沧海桑田怎样变化,这份感情,什么也无法磨平。 “登徒子,休要胡说,快受死。” 景心的拳头又一次向唐牧砸了过去,景心的拳头轰在唐牧的胸口上,威力巨大的一拳,让唐牧踉跄的退了两步。 唐牧慢慢的抬起头,脸上带着最温柔的微笑,抓住了景心的拳头。 “还记得吗?咱们第一次相遇,你把我吓的半死,呵呵,那个时候的我胆子真小。” 唐牧嘴角带着幸福的微笑,回忆曾经的过往,那份真挚的情感,不像是有半分的虚假。 “休要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 景心挣扎开了唐牧的手,手中的拳头撰的更紧了,丝毫没有因为唐牧的话而动摇,那可坚硬的心如同冰凉刺骨的坚冰。 场下的群众以为唐牧在编故事,以凄美的爱情,来动摇景心揍他的心,从而赢得胜利,所有人都大骂唐牧是个无耻之徒。 场下的咒骂声一片,可谁又知道唐牧何曾有半点虚情假意,这只是唐牧曾经不知道的事情,自己也没有必要解释,更没有必要给别人讲述一段自己的爱情故事。 “娘子,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气我没有保护好你?” 唐牧以为是景心因为妖商的事情气不过。 “住口!我不是你娘子。” “如果你生气的话,把气撒出来就好了!别装做不认识我好不好,我这里好难受。” 唐牧眼眶湿润,目光变得暗淡,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无耻之徒,若是不教训你,你不知道好歹,受死吧!” 景心的身影化做一道虚影,直接冲到了唐牧的身边,拳头接二连三的轰在了唐牧的身上,丝毫没有任何情面可言,仿佛唐牧是景心泄愤的沙袋。 景心拳拳到肉,每一拳都是实打实的,打在了唐牧的身上,而且唐牧的身体也出现在变形,不过当骨头凹陷的时候又被力量反弹回去,唐牧的骨头有很大的韧『性』,这都要归功柳镜云把唐牧的肌肉硬生生的塞到了骨缝中,肌肉对力起到了缓冲作用,同时也保护了骨头。 “为什么不躲?” 唐牧被景心一拳重重的打到在地,唐牧挣扎的从地上爬起来。此时全身上下已经伤痕累累,被景心已经揍成了一个猪头。 “因为爱你,所以不忍心伤你。” “好这是你自己选的,别怪我!” 景心开始蓄力,还是刚刚的那招毁天灭地,唐牧这把没有使用任何的技能,双臂展开,面带微笑,似乎已经做好了用身体接这一拳的准备。 “我说画虎,你这徒弟一点感情没有,你是怎么*的。”柳镜云看自己徒弟挨打,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虽然他是自愿挨揍的,但好歹也是自己徒弟。 “柳道长,这可是你徒弟,出言不逊,一直死皮赖脸的叫娘子,揍他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之前有对我徒弟出言不逊的,现在都已经残废了。” 画虎满不在乎的说着,似乎这件事跟和自己没有关系一样。 “放你娘的屁。” 柳镜云看自己徒弟挨打,心里难免不舒服,本来柳镜云就是出了名的占便宜不吃亏,自己要是不骂画虎都对不起别人对他的评价。 “阿弥陀佛,柳道长切莫冲动。”勿语出面阻止了柳镜云,这要是老一辈在打起来可就热闹了,勿语急忙出来打一个圆场。 “阿弥陀佛!凡间有句俗话说的好,千金易得,知己难求,敢问画虎你这徒弟可曾和唐牧见过面?”勿语直奔问题的本源,不想问谁是谁非。 “我们是近日才来的无尘宫,与柳道长的徒弟确实有过一面之缘,当时柳道长的徒弟就直勾勾的看着我徒弟,我也年轻过可以理解,但没想今天,这小子是犯了癔症还是怎么了?宁愿挨打也厚颜无耻的叫娘子。” 勿语表情怪异的看着比武场上的两个人,一个挨打,一打人,两个人还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勿语有些后悔打这个圆场了,现在自己也有些尴尬了。 柳镜云也看着场中的比试,应该说是单方面的殴打,柳镜云看见了景心的脸,突然觉得脑海中闪过一道亮光,因为那张脸自己似乎真的在哪里见过,柳镜云努力的回想着,可总是在脑边却想不出来。 柳镜云思索着突然想到了唐牧叫景心娘子,而这眼前的景心,确实就是自己没有收唐牧之前,在楼兰古迹中那个女子,可柳镜云也清楚的记得,那名女子确实已经死了,而且已经回天乏术了,若是能有一丝机会,自己也不会轻易,放弃一个人的生命。 柳镜云欲言又止,毕竟楼兰的古迹的事情是秘密。只能看自己这个傻徒弟的啦,自己把他从悬崖上踹下来都没死,由此可见他强悍的生命力,和身体恢复功能。 “你当真不还手?”景心开始动摇,手也开始微微的发抖,习武之人不会因为打人而发抖,手发抖是因为情绪的波动。 “只要娘子愿意,我挨打算什么?” 唐牧已经被打成了猪头,满脸的青肿,脸已经严重变形。唐牧的一笑,原本挺阳光的脸,也变得有些狰狞恐怖。 “猥琐!” 景心对于唐牧并不买账,又是十几拳打在了唐牧的身上,唐牧咳出了一口鲜血,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徒弟,你的柔情似水,融化不了这块坚冰。” 柳镜云对着演武场里喊着,唐牧又咳出了一口鲜血,支撑着身体,但这个身体已经强弓末弩了!挨了景心这么多拳,睁开眼睛都有些吃力,更不要说站起来了。 是啊!师父说的很多啊,可我不忍心伤害你,我又能做些什么呢?柔情似水只能展现出,我的卑微和懦弱,没有强者会可见弱者的卑微,连怜悯都是一种奢求。 唐牧的呼吸开始加快,身体如同气球一样,快速的充进了气,再一次被排放了出来,唐牧的身体快速的变大缩小,缩小变大,身上被柳镜云塞到骨缝中的肌肉,慢慢的被挤压出来。 唐牧缓慢的爬起来,手中掐着火决,火焰在唐牧的身体上燃烧了起来,唐牧整个淹没在火焰中,一股冲天的热浪席卷了整个比武场,所有人都能感觉到空气,变得无比的炙热。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都是错觉 火焰中唐牧慢慢的站起,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个健硕的身形,火焰中的人不像是唐牧,唐牧瘦弱的身体,不可能被火烧一下,就变得这么健硕。 火焰慢慢从人影中消失,那个人却是是唐牧,只是在变化太大,让人发出一阵阵惊呼,大喊着不可能骗人,原本瘦弱不堪的唐牧,变成一个肌肉男,强健的肌肉,让台下的爆发出一声声喝彩,原本已经尘埃落定的局面又发生了一些变数。 唐牧『裸』『露』着胸膛,强健的肌肉让景心脸『色』有些微红,强壮淡定,可那双眼睛却骗不了人,原本冰冷的目光也变得有些温暖。 “景心!快将他打回原型。” 景心尴尬的一愣,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才意识到自己看的入『迷』,唐牧则是对着台下起哄的人竖起了中指。 “既然你不承认,那我们重新来过。” 唐牧说着就冲了出去,景心也是一愣,唐牧的速度比刚刚快了几倍不止,景心的拳头接二连三的轰出去,之前唐牧对于景心的拳头避讳不接,怕伤到景心。 唐牧对于景心的拳头。唐牧都讲景心的拳头接下来,四拳相对,场上爆发出一道道能量的波动,景心打了几百拳,微微的喘了起来,明显就是气力不足,唐牧淡然的站在一边,像是等着景心的进攻。 景心眉头皱的更紧,想不到自己在拳头上落到了下风。景心调整了一下呼吸,再一次冲了过去,用全力一拳轰了出去,这一拳是像唐牧的脸打上去的。 景心只看见在唐牧在坏笑,似乎像是什么『奸』计得逞了一般,丝毫没有躲的意思,这可是自己全力的一拳。即使唐牧现在的身体,接下这一拳也不是轻松的事情。 景心看见唐牧的动了,而自己的动作仿佛像是慢了好多倍,很快景心就察觉出来了,不是自己的动作变慢了,而是唐牧的动作变快了。 唐牧像自己这边跑过来,完全就是迎着拳头跑过来的,景心心中暗道不好,但为时已晚,自己全力打出去的一拳根本就没有收回的可能。 唐牧跑到了景心的面前,距离景心近在咫尺,景心的拳头距离唐牧的鼻子不到一公分的距离,在有那么一点点时间就可以打到唐牧。 可就在那么一点点时间,唐牧突然消失不见,唐牧并没有消失,而是躲到自己的左侧,景心是全力打出的右拳,而左边完全是防御的空挡,更何况景心的攻击从来都是已攻击着称,根本就有没防御这么一说。 唐牧的身体很低,伸出左臂挡在了景心腹部的位置,景心的一拳打空,身体被唐牧拦了下来了。 景心嗓子发出了一声闷哼,自己也愣住了,脸『色』通红,又羞又怒。 唐牧不光躲过了自己的攻击,还把自己拦了下来,最可气的是这个混蛋手脚不老实,趁机拍了自己的屁股。 场下的群众都愣在了那里,眼珠子差点没掉在地上,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刚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错觉!一定是错觉!” 画虎却看的清楚,这个道士的徒弟,小道士居然这么无耻,居然用这么恶劣的手段。 “臭道士!看你干的好事。” 这次轮到画虎了,指着柳镜云的鼻子开始骂娘,柳镜云捋着胡子,一副关我屁事的清高样子,让画虎火冒三丈,若不是众人拦着,想必两个人早就动手打起来了。 “画虎,你别生气,你徒弟不也刚刚把我徒弟暴揍一顿吗?这比试上磕磕碰碰是在所难免的,纯属意外”柳镜云胡『乱』按了个意外的借口,把唐牧无耻行径遮掩过去。 景心“哼”了一声,收回了拳头,摆出了另一种战斗姿态。唐牧颇有韵味的等着景心出招。 唐牧等来的不是景心的拳头而是脚,景心脚上的攻势让唐牧错防不及,唐牧被景心踢到了好几脚,唐牧轻轻的拍了拍,被景心踢在身上的尘土,表示景心的攻击微不足道。 景心皱紧了眉『毛』,景心双脚上突然出现强大的能量波动,每踢出去的一脚都会带着强大的能量,而且速度也要比刚刚快了许多,被这样的一脚踢到,就不是简单的皮肉之苦,而是筋肉血脉的痛。 景心脚上的光茫,是将炁炼化到体外,形成了强大的威力,若是将炁练到极致完全可以形成魔像,但景心目前只能让体外局部形成炁,无法整体将炁覆盖在体外。 景心看准机会,一个跃步像唐牧跑过去,脚直奔唐牧的面门踢去,唐牧错防不及,马上就要被景心踢到了面门。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唐牧神秘的一笑,身体瞬间消失,景心心里暗道不好,下意识的护着自己的屁股。 “嗯啊!” 景心又一次闷哼的叫了一声,唐牧的一只咸猪爪正握着一只肉馒头,柔软的手感让唐牧忍不住的捏了捏。 “我是又有错觉了?” “是的!一定是错觉。” 台下的观众更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唐牧忒无耻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大耍流氓行径。 “臭道士!你还有什么话说?” “意外!意外!” 画虎直接冲了过去,薅着柳镜云的衣领,剑拔弩张的架势,两个人险些打起来。 众人急忙将画虎拉开,这两个人若是真的打了起来还了得,柳镜云一副关我屁事的清高样子,让画虎气不打一处来。 “呃...那个画虎,要不咱们请勿语大师做个媒,索『性』成就了一番姻缘岂不美哉?”柳镜云丝毫没有认错的态度,反而想破罐子破摔,想讲这个便宜占到底。 “阿弥陀佛!” 勿语口颂一声佛号,表示此事他不想管,而画虎以为这句佛号,是想说他愿意做这个媒人,柳镜云是无所谓,只要画虎不找麻烦一切都好说,同时也头疼的看着自己这个徒弟,也真能给自己找麻烦。 唐牧越演越烈,一场打斗成了单方面的揩油吃豆腐,这让景心恼火不已,但奈何又打不到唐牧,景心心中的怒火越来越大。 随着时间的消耗,景心的体力也开始有些跟不上了,毕竟打斗了那么久,而且每一次攻击,自己用出了全力,加上自己的所用的招式,自己已经是强弓末弩了。 唐牧基本都是在躲景心的攻击,唯一出手的时候,就是伸出自己的咸猪手。 唐牧见景心喘着粗气,将自己刚刚那只袭胸的咸猪手,放在鼻子上嗅了嗅。 “无耻『淫』贼,我今天要杀了你。” 景心愤怒的叫了一声,双眼变的血红,咆哮声让整个比武场都发生了颤动,景心的双手从手臂像手掌上蔓延出红『色』的纹路,像是释放了某种力量一般。 景心的速度快了好几倍,双手成爪状冲了出去,原来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残影,速度也比之前快了好几倍,唐牧唐牧提高了警惕,景心在虚空中挥过一爪,唐牧急忙躲开,但还是在身上留下了五道爪痕,唐牧的警惕又提高几分,景心现在已经可以用炁在体外形成攻击了,虽然没有显像但这攻击却是实实在在的。 唐牧对待景心的攻击只能闪躲,而景心如同疯了一样,疯狂的攻击着唐牧,攻击半个时辰,攻击丝毫没有减弱半分,唐牧上跳下串的躲着景心的攻势。 唐牧找准了时机,到了景心的面前,双抓住了她的双手,将景心压到在地上,景心愤怒的挣扎着,整个都变成了巅疯的状态。 唐牧两只手把着景心,此时没有办法在让景心清醒下来,唐牧最后直接干脆上嘴,四唇相对,唐牧吻在景心的唇上,景心的慢慢停下了挣扎,双手上血红的纹路开始消退,又变成原来的样子。 景心身上绽放七『色』的光茫,而身上的衣服,似乎也被施魔法一样,变成了好几个颜『色』,交相呼应。 唐牧松开了景心,站了起来,景心也站了起来,双手痛苦的抱着脑袋。眼中的泪水,不断地滚落,曾经的记忆一下都涌上了心头 “我叫红娘子,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娘子。” “叫娘子!” “从今天开始你得对我负责。” 景心脑海中出现了一句句,曾经自己对唐牧说过的话,看着景心痛苦的样子,唐牧的双眼也被泪水浸透。 景心大叫了一声,身上的一身黑衣变成了白『色』,直接冲天而起,飞出了比武场。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约定离别 “这...敢问前辈,唐牧和景心,未分胜负就离开了赛场,这场比赛结果该如何判定?” “算两人弃权吧!不知两位是否同意?”霜满天直接给出了一个这样的结果,不过最后的结果还得看画虎和柳镜云。 “我同意!” 柳镜云犹豫直接同意了霜满天的意见,画虎眼神深邃思索一会儿,也同意了这件事。 “臭道士!这件事没这么简单结束的,等我回来再找你算账。”画虎愤恨不平,这柳镜云厚颜无耻,占了便宜不说,还跟个没事人一样,画虎气的牙根都痒痒。 “哎?画虎哪里去?” “哼!我去看看我徒弟。” “年轻人有年轻人自己的空间,走走走,咱们边喝酒边聊聊,这桩婚事。”柳镜云拉着画虎,就往山下走,画虎一听喝酒,气就消了一半了。默不作声的被柳镜云骗下了山。 唐牧一路跟着红娘子,红娘子头也不回,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一直在逃,逃避曾经,逃避过去,逃避无法面对的人,逃避爱过的人。 逃不一定有方向,只要不去面对就好了,无论对与错,被逃避的永远在自己的身后,可最终还是需要自己去承担,需要自己去承受。 景心停下了,脚边的沙石被踢落在悬崖谷底,唐牧也停了下来,景心慢慢的转过来,睫『毛』上还沾着泪珠,两道泪痕还清晰可见,凄惨的样子让人怜惜,唐牧不由的心痛一酸,泪水也留了下来。 唐牧呆呆的看着景心,心中的酸甜苦辣咸,一应俱全,嘴角颤抖,面对曾经一口一个娘子的女人,自己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唐牧盯着景心的眼睛,千万万语都在心里,心中想表达的话,在四目相对的时候,都说的清楚分明,其他的话语,显得那么多的余。 “站住!” 唐牧想走到景心的面前紧紧的把景心抱在怀里,再多话语都不如那一个温暖的怀抱,不过,景心的话,让唐牧的想法破碎,破碎的不光是想法,还有那颗心,唐牧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就像一块冰一样碎在了地上,慢慢的融化蒸发。 “娘子...” 唐牧苦涩的说出了这两个字,他不知道为什么红娘子变得如此的陌生,更不清楚他们之间,为何会有如此这么大的距离。 他和景心距离近在咫尺,但更像隔着星辰大海,明明伸手就可以触『摸』到的距离,明明自己曾经却是自己从未在意的,如今却在也不属于自己。 唐牧和景心的感情是历经磨难留下的,没有虚情假意,没有相互利用,只是最纯粹的爱,或者是清澈见底的友谊,是什么都无所谓,可这其中的距离不知为何存在,是时间,是离别,是遗忘。 “明明已经过去,你为什么还要追过来?” 景心的内心在挣扎着,泪水是最好的证明,只有这滚落的泪水,才能表达心中的痛。 “娘子!我好恨,恨当初没有能保护好你,恨没能和你花前月下,恨没有背着你走在花海田间,恨没能和你饮酒赏月,恨没能带着你看遍千山万水,恨曾经的无知,恨曾经的无能,恨曾经的不懂得珍惜。” 唐牧的话语泪水,随着自己的话语一一滑落,心中的苦楚,将自己所有想说的话一吐为快,可唐牧没有感觉自己烦躁的心变得有多舒服,有多么的温暖,这些话说出来,唐牧发现自己开始变空,原本还可以靠着思念,靠着回忆,可如今自己就如同被倒空了一般,连支撑他的情感都已经没有了。 红娘子渐渐止住了哽咽,轻轻的擦干了泪水,莞尔一笑,笑的是释然,笑的是放下。 他知道曾经在天的另一边有人为自己黯然神伤,有人为自己借酒消愁,有人想着自己饱饥冷暖,想着自己是否还在想着自己,曾在月亮下偷偷的流泪,在没人的时候放下自己的刚强。 “曾经的美好,就让他就在记忆中,曾经的幻想,早已经化成了泡影,过去再也回不去了!我也不在是你的娘子了!忘了我吧!” “不!我此生都无法忘记你。” “等来世吧!来世我...” “我只要今生!” “何苦勉强别人,为难自己呢?” “你敢说你曾经没有爱过我?” 唐牧的话,让景两个人都冷静了下来,景心不敢承认,也没有否认,事实上自己确实爱过唐牧,非常的爱,爱的无法自拔,爱的忘乎所以,爱的撕心裂肺,爱的此生无悔。 唐牧自己也意识到,自己说的是“曾经”曾经已经成为了过去,曾经已经发生,曾经无法更改,曾经成就了现在,曾经却改变不了未来,曾经的一切都成了今天的镜花水月,曾经许下的承诺,今天也变成了梦幻泡影。 景心破涕而笑,柔情似水的看着唐牧,仿佛时间已经倒回去了,倒回他和景心相遇的时候,倒回了景心『逼』着唐牧叫自己娘子的时候,仿佛刚刚这一切,唐牧所有受得的酸楚,已经不存在,完全没有发生,而现在才是他们相识的开始。 唐牧呆住了,他又一次看见了景心的笑容,在唐牧的印象中仿佛世上最美的景『色』。就只有景心的笑容,这莞尔一笑,胜过了一片满院的桃花,胜过了一塘莲花。胜过争奇斗艳的牡丹,胜过了一树海棠。 “相公,你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景心贝唇微动,唐牧看呆了,仿佛景心的一颦一笑,都连着自己的灵魂,都连着自己的心神。 “别说一件,就是一百件,一千件,一万件我都答应你。” “好!咱们拉钩!” 唐牧突然笑了出来,他想不到景心,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两个小指头钩在一起,两个拇指相对,这是世界上最纯真的约定,无论做没做到,做没做好,这都是世界上最纯粹的约定,没有人会质疑,因为这就是真的,没有半点虚假和欺骗,更没有财利的侵染。 “好了!拉过勾了!你一辈子都要遵守,一辈子都不能变,咱们得承诺直到天长地久。” “好!我答应你!” 景心温柔的一笑,泪水再一次从眼角滑落,唐牧轻轻的拭去了景心的泪水,他以为这是景心高兴而留下的泪水。 “我要你答应我要照顾好自己,别把自己饿瘦了!多吃一些自己喜欢吃的,每天都要开开心心,别委屈了自己,凡事别和别人争,自己理亏就要认错。好好听你师父的话,我还没见过公公婆婆,告诉他们你曾经有过这样一个娘子,还有我想听你叫我最后一声娘子。” 景心一颗接着一颗的滚落,双手变得冰冷,挣开了唐牧的双手,转身跳下了身后的悬崖。 “娘子!” 唐牧大喊了一声,也跟着景心跳了下去,唐牧追上了景心,紧紧的将景心抱在怀里,唐牧发现景心的生命正在慢慢流失,身体也开始变得越来越虚幻。 “娘子!你为什么要这样?” 景心没有说出话,只是用手指轻轻的擦干了唐牧泪水。 “我...我...好...想...听...你...在叫我一声娘子!”景心的生命力流失的越来越快,最后几个字,唐牧勉强的听清。 “娘子!” 红娘子嘴又动了动,唐牧把耳朵靠近了景心的嘴边。 “记...记住你答应我!” 景心说完这句话,化成满天的星光,彻底的消散在空中。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不辞而别 画虎径直的向景心方向追去,心中无比的焦急,景心不光光他的徒弟,更是他的女儿,当对外一直也徒弟称呼,景心虽是女子,但在练功上丝毫不懈怠,甚至对自己的要求,比自己的要求还要苛刻。 前段时间,足不出户的景心突然说外出游历,增长一些见识,画虎只好答应女儿的要求,景心出游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回来,回来之后就开始闭关,直到仙武大会的前一天才出关,直到现在景心和画虎相处的时间也不多。 画虎突然想通其中不对的地方,本门派的禁法《忘情诀》被人翻阅过。 《忘情诀》门派禁法,凡是修炼忘情诀之人。必须经历人间的爱恨情仇,历经生死。 生死关头使用心决,可以起死回生,甚至白骨生肉,但修炼之人,不能在动感情,若是在动情必将灰飞烟灭。 景心自从下山回来一直闭关,直至在仙武大会上,画虎才感觉有些不对,景心的修为突飞猛进提升那么多,此时画虎才明白,景心一定是修炼的《忘情诀》 三尸门的秘法《忘情诀》有先人修炼过,其人的修为也十分恐怖,但只是介绍了此人的修为事迹,对于此人的结果却没有任何介绍,有人说他成仙了,有人说他死了,但实际情况没有任何知道,是个没有解开的谜团。 画虎只是感觉心中不舒服,那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像是失去了什么,心中空空『荡』『荡』,这种奇怪的感觉,让画虎心中更加的焦急。 柳镜云本来要拉着画虎喝酒,可走到一半的时,画虎头也不回的往回走,柳镜云只好也跟了上去。 画虎感觉到了能量的波动,强大的震动,一种强大的力量在疯狂的肆虐。柳镜云也感觉到这股能量,这种力量绝非正道修士所有的力量,这是一种让人躁动不安,很不舒服的力量。 画虎和柳镜云站在悬崖边上,感觉山体在晃动,强大的能量波动源于山下。 画虎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跳下了悬崖,柳镜云将画虎跳了下去张了张嘴,口中想说的话又收了回去,也跟着画虎跳了下去。 山体下一个红『色』的影子,带着一尾余光,疯狂的肆虐。山体在唐牧的攻击下不断地崩塌瓦解,周围的花石树木,已经面目全非 画虎认出来了,那个身带红光的是唐牧,唐牧的正在感觉了画虎的气息,疯了一样的向画虎冲了过来。 柳镜云在上面感觉情况越来越不对劲,悬崖下的力量突然变成了两个,不断的碰撞到一起,一个非正派的能量,而另一个是完全邪恶的力量,这力量带着死亡的气息,压抑的让人无法呼吸。 柳镜云来到了悬崖下,看见一道红『色』的影子正不断的攻击着画虎,那个影子就是那邪恶气息的来源,而且攻击无比的犀利,看招式像是景心,因为这个红『色』影子的攻击根本就没有任何防守,没一招都以攻击来压制对方。 柳镜云颇有兴趣的看热闹,画虎的修为居然能被年轻的一代压制,说是压制其实是画虎不忍心攻击,柳镜云对自己徒弟一向放心,他以为画虎不忍心攻击的影子是景心,因为这招式还有这红光,景心确实展示过。 “臭道士,你徒弟疯了,还过来帮忙。” 画虎突然对着柳镜云吼道,柳镜云也是一愣,疑『惑』的说着“我徒弟?” 柳镜云仔细的看着那个身影,虽然招式和景心十分想象,但完全是个男人的身形,男人的身体要比女人伟岸很多。 柳镜云冲了过去,从后面将唐牧按倒在地上,唐牧转过头,柳镜云暗道不好,唐牧的瞳孔已经变成了一个黑点。眼白也变成了血红『色』,这分明就是入魔的迹象。 柳镜云直接一记掌刀,劈在了唐牧的后脑上,唐牧晕了过去,柳镜云表情严肃,一言不发,手中捏着法决,一道符咒打进了唐牧体内。柳镜云接着又打了几道符咒,唐牧才开始恢复的正常,身上的红光才消失。 “景心!景心!” 画虎喊了两声,空『荡』『荡』的涯底回复他的只有自己的回音。 “快说景心去哪里了?” 画虎愤怒的拽着唐牧的衣领,已经昏死过去的唐牧,根本就没法回复唐牧的话,从画虎的语气中,可以看出来画虎的焦急。 “咱们先回去,还是等他醒来在从长计议吧!可能那个叫景心姑娘,不想见他已经走掉了。”柳镜云出言安慰。 画虎一愣口中不停地念叨着“一定是这样的。”冥冥之中画虎已经感觉出了什么,但是他不敢相信这样的结果,虽然他知道柳镜云说的是假的,但他更愿意相信柳镜云的话。 柳镜云将唐牧的背了回去,让唐牧静养。离开了唐牧的房间,但画虎执意要等着唐牧醒过来问景心的去向,柳镜云只能摇头长长的叹出了口气。 画虎在房间足足等了一宿,桌子上的饭菜,已经被换过了几次,画虎的眼睛也熬出眼中的黑眼圈。 早上唐牧突然醒了过来,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景心”而后又一次晕厥了过,眼角上流下两道血泪。 “快说景心去哪里了?她去哪里了?” 画虎拽着唐牧的衣襟,但唐牧又一次晕死过去,画虎愤怒的像唐牧的脸上咋打了一拳,被打过的地方快速的浮肿,但唐牧依旧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哎!画虎你这又何必呢?” “刘道长你只知道心疼自己徒弟,你可知道景心她...她是...她是我女儿!” 柳镜云愣住了,自己这徒弟还挺有两下子,没修真之前就能泡到修真之人,要知道修士可是从来不和凡间之士,有过多的往来的。 唐牧却能和一个门派的修士爱的死去活来,柳镜云『摸』着胡子,对于自己这徒弟高看了几分。 唐牧的事情只是一个小『插』曲,仙武大会依旧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弈云轻松的赢了默而,对唐牧关心的人寥寥无几。 摇光倒是探头探脑的来过几次,每次来都被柳镜云拦在外面,带来的鸡汤和补品,倒是都被柳镜云给了糖葫芦,糖葫芦完全充当了唐牧的嘴。 连续坐三天唐牧依旧没有苏醒,画虎实在是熬不住了,『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睛睡着了,柳镜云轻轻的推开门,想让画虎前去休息。 等进到屋子里的时,画虎已经趴在了床上呼呼大睡起来,而唐牧已经不见了身影,柳镜云轻轻的叫醒了画虎。 画虎睁开眼睛,发现躺在床上的唐牧已经不见了,画虎一抬手,自己的手心之下有一封书信,画虎急忙拆开书信,信中写着: 画虎前辈,晚辈唐牧愧对前辈,无颜像前辈谢罪,此番离去,算是对景心之事进行赎罪。 去寻找起死回生之术,就是到九幽地府,也一定将景心带回来。——唐牧 画虎的手上失去了力气,书信掉在了地上,柳镜云捡起地上的书信,将书信看了一遍,一言不发的看着远方。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丰之都城 在一条路上两个人,他们都将自己包裹的严实,仿佛是得了什么病,怕传染给别人。 路上也不会有行人,太过注意他们,最多也只是好奇的,多看两眼擦肩而过。 “找个地方休息会吧!你有伤在身已经赶了好久的路了,在走下去怕你吃不消。” 另一个人“嗯”了一声,便没有了其他的话语,找了一块阴凉地,坐在块青石上,一眼不发的望着远方,和过往的行人。 这两个人正是唐牧和初一,唐牧无法面对景心的事情,更没有办法面对画虎,趁着画虎打盹的时偷偷跑出来,初一对唐牧的事情也略知一二,他也无法劝唐牧什么,只能默不作语。 初一从包裹中拿出了水和干粮,给唐牧一些,唐牧犹豫了许久将干粮接过来,但干粮在手中唐牧一点也感觉不到“饿意”看着干粮久久无法下去口。 “唐道友,看开些吧!世间有太多无法改变的事情,但终究其本身,还是我们对于结果无能无力,你与其消沉下去,不如好好修行,修个逆天的神通,就是天道也奈何不了,何况生死。” 唐牧微微的一愣,初一说的话确实如此,世间有太多改变不了的事情,但归其本身,还是我们没有能力去改变这个结果,实际上这个结果,还是可以改变的,只是自己无能为力而已。 唐牧两大口吃掉了自己的干粮,眼中的目光更加的坚毅。 唐牧感觉到自己还很弱小,还有需要变得更加强大,因为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他去改变,像这种事情唐牧不想在眼睁睁的看着他发生,而自己却无能无力。 “初一,咱们找个客栈休息一下吧!” “阿弥陀佛!囊中羞涩!” “无量天尊!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我一直以为和尚都富得流油,只有我们道士穷酸,想不到还能从你嘴中说出这话。” “唐道友似乎多和尚有所偏见。”初一不承认自己多富有,因为他一直都是苦修,身上除了两件僧袍还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偏见!和尚,从古至今,佛门一直都是香火鼎盛,八方信徒无数,甚至你们和尚都开干起我们道士的行当了。而道门真的是清净,不!是冷清!最服你们和尚了!明明富的流油,却只能嚼糠咽菜。” “阿弥陀佛!”初一对唐牧的话不承认,也没有否认,唐牧说的确实是个不争的事实。 “走吧!和尚别哭穷了!我上回帮师傅卖汤,银票还有一些,带你去吃山珍海味。” “贫僧只吃素!” 唐牧怪异的看着初一,长叹一口气,所修之事不同,我不能勉强,在前面带路,两个人见路上的行人见少,偷偷的运用了些法术,来让自己走的快一些。 但凡修行之人,都有门派规矩,不可在凡间显『露』法术,因为显『露』法术,不仅不能带来方便,反而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一个时辰左右,两个人大约行了上千里,已经到了清风帝国的边境。 但凡修仙门派都数都图个清净,几大门派都在比较隐蔽之处,特别是魔盟的门派更是隐蔽,而仙宗除了无尘宫比较傲娇外,达摩院和武当山需要受凡间香火,多数外门庙宇都在房间,只有内门的弟子在偏僻之处。 唐牧和初一路途径了几个小镇,小镇人烟稀少,都数都是贫瘠之地,唐牧和初一简单的休整,停留片刻便离开了。 唐牧和初一到了边境城市丰城,这个城市横跨两国的边境,是两国经济往来的枢纽,很多商人都会来到这里倒卖货物,这里的发达仅次与帝国都城。 城中有士兵不断地巡逻、换岗。而且守卫严格。但凡来这里,都需要缴纳商税,只要进了城就会受两国的法律保护,因为涉及到国家形象,凡是这里违法『乱』纪的,都会被处于重刑,所以这里的也是最安全的城市,同时也是最繁华的城市之一。 唐牧和初一进了这里,因为是出家人格外的受人尊重,两个人没有缴纳任何商税就进了城中,而且一个将士告诉他们,他们在这里很多都是免费的,甚至包括吃住。 唐牧一听这个更加高兴了,两个人更是马不停蹄,找到了一家客栈,这家客栈上还贴着他们的名字的树形图,这让唐牧和初一更加尴尬了。 问其原因才知道,这是他们比试的赌注,但凡在这里缴纳一定费用,凡是买中的可以享受免费的住宿和食物。只是简单的娱乐『性』,虽然是赌博的,但也是在允许的范围内,因为但凡在这里的商家都不缺银子。 唐牧看了一眼对战表,这个对战表是初一和孤烟直的那一场的比赛。 “店家!这比试似乎已经比过了!为什么没有公布结果还在下注。” 唐牧看见了自己和景心的名字,不由的心中一阵苦涩,心中刚刚抚平的伤口,在一被揭开。 “客官有所不知,这场比试虽然是几天前的,但无尘宫到这里需要些时日。而且无尘宫守卫严格,就是最快的信鸽也要几天才有结果,客官有没有兴趣压一把。” “不必了!” “客官不必担心,这些都是允许的,可以单场下注,也可多场,若是多场下注,赢了的话还是有奖品的,我们老板也是豪赌之人,若是四场全中我们老板的大宛马就是奖品。” “马?” “是的!” “哈哈!这倒是求之不得,我正好缺一匹好马,虽然我们停留时日不多,但买个乐子。” 这小二不知道,唐牧和初一就是仙武大会的比试者,至于赛果,他怎么可不知道,直接将结果全部选好。 店小二看见一个平,不仅惋惜的摇了摇头。 “小二哥为何摇头啊?” “客官有所不知,这比试胜负就在这一瞬间,即使在这么平分秋『色』,还是有体力上的差距的,时间一长胜负更加难以猜测,客官买平基本上是必输无疑的。” “我相信我的判断!”唐牧眼神坚毅,认定了自己的选择。 “客官,小的多一句嘴您别见怪。” “小二哥请说。” “您是第三百六十八个说相信自己判断的人。” 唐牧听小二这么一说,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过此时初一到八卦起来。 “敢问施主,前面的三百六十七人,判断如何?” “不瞒大师,他们都说了同一句话。” “什么话?”唐牧和初一一同声的问道。 “早知道信你的好了!”小二说这话时似乎还有些自豪。 “阿弥陀佛!施主,贫僧保证说这句话的第三百六十八人,不会是这位施主。” “哦?大师为何这么自信?” “因为贫僧是...” “小二先给我们找一间客房。” 唐牧急忙打断了初一的话,苦笑这和尚太实在了,差点就把自己给卖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歹毒美人 唐牧被小二送到了自己的房间,这里的服务甚是周到。不一会儿的功夫洗漱的水,以及饭菜就被送进了房间,菜肴到是很丰盛,唐牧吧嗒吧嗒嘴,却没有胃口,他们送上来的全是素菜,没有半点荤腥,唐牧不由的称赞,这个小店还真是尊重出家人啊! 唐牧偷偷的跑到了外面,买了一些自己能吃的东西,若是天天和一在一起,自己时间长了都可能变成食草动物。 唐牧和初一对坐在一起,初一见唐牧啃着肘子,吃些酱牛肉,居然没有半点反应,唐牧心中赞叹初一好定力。 唐牧和初一各吃各的,突然初一停下了,放下了碗筷,双手合十开始口送真经,唐牧见怪不怪暗探,这和尚连吃饭都念经还真的不是一般的虔诚。 唐牧没有注意到,透过窗户飞进一道黑光,这道黑光绕着房梁盘旋。 唐牧突然放下肘子,因为他也看见了这道黑光,黑光似乎想钻进初一的体内,不过每次都被初一的佛光挡住。 黑光尝试了好多次,都没有破开初一的佛光,转而向唐牧飞过来,唐牧一手抓住了那道黑光,黑光慢慢的开始显像,是一条粉红的小虫子,头顶还带着两个触角,萌萌的样子甚是可爱。 唐牧用手捏了捏,小虫子化成了黑气消失在唐牧的手中。 唐牧看着自己的手,仿佛已经被黑气侵蚀。 “唐道长,你中了蛊虫。” 唐牧调转内视,刚刚的那条小虫子已经爬到了自己的树上,在上面胡吃海喝的。而唐牧体内其他生灵可就不愿意了!都纷纷显化出来,上百只灵兽将小虫团团围住,其中还有很多禽类的鸟兽。 小虫子被吓的瑟瑟发抖,众兽见唐牧过来,都纷纷让开出一条路,唐牧的丹田看着尸皇丹,自成天地长养百兽,而唯独这个小虫子进来就破坏。 小虫子见唐牧过来身体瞬间变大,变的足有一头牛大小,众兽见小虫子又要造次,还未等唐牧说话,众兽便一用而上,蹄爪相加,片刻功夫小粉虫子满身大包,顶着青眼圈已经快泛白了。 “小家伙,居然敢上我这胡吃海喝,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嗯?”唐牧将那个小虫子揪起来,小虫子摇摇晃晃的。 “布吉!布吉!” 唐牧一头黑线,这虫语让唐牧好生尴尬,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要不是仙武大会,唐牧一定会选择带着开阳出来。 突然兽声吵杂,所有的灵兽都沸腾了起来,看着他们的意思,是让唐牧将它赶走。 这群众呢呼声一定得遵从,唐牧抓着小粉虫子就离开了体内。 唐牧睁开眼睛,手中捏着小虫子,小虫已经晕了完全没我力气挣扎了,勉强的挣扎两下就彻底老实了! “咦!贫僧怎么觉得它比刚刚胖了许多,貌似...眼圈也青了!”初一见出现在唐牧手中的小虫子已经彻底的大变样了! “哈哈...您观察的还真透彻。” 唐牧说着又用力的捏了两下,小虫子忍不住“布吉,布吉”叫了两声。 “大师!你有没有碗?” “碗?”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唐牧所谓的碗是什么东西。 “呃...叫什么来着?哦!痰盂!对对对!痰盂!”唐牧豁然开朗。 “是钵盂!” “对对对!你有没有?” “有啊!我师父给过我一个青花瓷的!” “青花瓷的钵盂!” “嗯!” “那不还是碗吗?” 两人又一次陷入了尴尬,这两个人已经聊不下去了!气氛死一样的沉寂。 “呃...借我用用呗!” “不借!” “商量商量呗!” 唐牧好生尴尬,没想到初一拒绝的这么果断。 “贫僧吃饭的家伙,岂能外借。” “全程包食宿!” “阿弥陀佛!拿去!” 唐牧苦笑不得,这和尚也太好收买了!唐牧接过来那青花瓷钵盂,眼神怪异的看着这个颜『色』奇特的钵盂,这个钵盂倒是和鱼缸有几分相似。 唐牧感觉到了这个钵盂的沉重,不是这个钵盂本身的重量,而是这个钵盂被佛法加持的重量。 唐牧将手中的小粉虫子丢了进去,这个小虫子被丢进了钵盂,小虫子马上就老实了,趴在钵盂壁上一动不敢动,唐牧怕他跑出去又在上面加了一层封印。 “初一你知道这是什么虫子?” 唐牧将钵盂还给了初一,初一表情又些难看,看着被进自己碗中的虫子,初一咬了咬牙将钵盂收了起来。 “这是苗疆一带的蛊虫,这应该是龙蛊,这种蛊虫是非常邪恶的,它寄生在人类的身体上,吸食人类精血来。”初一给唐牧解释了这个虫子的由来。 “这是无主之物?” “有主之物!这蛊虫一般吸食他人精血才会返回主人身上,不然的话就会吞噬主人的精血,若是精血亏空,这蛊虫就会啃食主人骨髓血肉。” “看上去萌萌哒,还挺厉害,若不是将他弄出来,恐怕我都是要被他掏空了!” 唐牧正和初一说着,突然门被推开,一个黑衣人推门而入,从纤细的身形上可以看出来,是个女人。 那个人黑衣人围绕着唐牧和初一转了几圈,像是欣赏木雕一样,唐牧和初一在他眼中,仿佛已经变成了一个工艺品。 “怎么样动不了吧!嘻嘻!居然敢收走我的蛊虫,快把我的蛊虫还给我。” 女子一直在楼上,她体内的蛊虫感觉到了唐牧和初一的修为浑厚,便想附在他们身上吸食一些精气,这修士精血,对蛊虫来说绝对是最好的补品,特别是和尚的,纯净的精气,简直是天下最好的美味。 蛊虫进入屋子中,尝试了几次都没用,初一有佛光护体,一般邪物根本无法入侵。 而附身唐牧则是不得已而为之,唐牧虽然修为高深,但是那强大的煞气让蛊虫很不舒服,但对于精血的垂涎,只好附身唐牧体内。 蛊虫万万没有想到,唐牧的体内居然那么多灵物,精血没有吸食到不说,自己还挨一了顿胖揍,还被唐牧封印到青花钵盂中。 外面的虫蛊主人,见蛊虫失败,便换了装束,偷偷的下了『迷』香,进入屋中强行索要蛊虫。 “女侠饶命!蛊虫在那个和尚手里。” “阿弥陀佛!” 初一这一句佛号,代表想说的千言万语。 “嘻嘻!小哥哥,嘞得修为很高,却是个瓜娃子嘞!” 唐牧一听女子开口,瞬间泪崩了,这果然是个妹纸,还是个少数民族的妹纸。不仅如此还把唐牧嘲讽一番。 “和尚快将蛊虫交出来,不让我有一千三百种方法折磨你。” 女子正了正语气,声音变的低沉了许多。 “女施主!冤家宜解不宜结,贫僧与女施主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何苦要折磨贫僧,贫僧也只是...” “闭嘴!快拿出来!” “这就拿!” 初一将钵盂拿了出来,初一将钵盂放在桌子上,女子才发现不对劲,这两个人分明已经中了毒,不知道为何还能动。 “你们没中毒...” 女子反应过来的时,已经被唐牧封了气脉,全身瘫软的倒在了下去,唐牧将女子扶住,抱到了床上。 “嘞要搞啥子?” “搞傻子?” “哼!” 唐牧一时头大,自己明明抱的是她,她却问自己“搞傻子”不由的怀疑,这姑娘是不是已经被自己吓傻了! “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睡一觉吧!” “你...你们想怎么样?” “我想把虫子烤了蘸酱吃!” 唐牧点了女子的睡『穴』,姑娘昏睡了过去。 唐牧将女子的面罩褪去,一张精美绝伦的脸蛋,出现在自己面前。 “好精致的姑娘,哎!唐道长别冲动。” 初一将唐牧双眼放光,急忙出言阻止,唐牧贪婪的将咸猪爪伸了出去,而初一已经做好了降服邪魔的准备。 唐牧将女子头顶,『色』彩缤纷的羽『毛』拔了下来,而后起身。 初一看唐牧此举,不由愧疚的口念“阿弥陀佛!”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你可知道美丽女人多歹毒!梦三国貂蝉)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十道天雷 唐牧找小二换了一个房间,将女子独自放在那个房间,对于他来说,女人多数都有攻击『性』,珍爱生命远离女人,绝对是对自己最好的保证。 “呃...唐道长你拿那根羽『毛』做什么?”初一按奈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本以为唐牧要干什么龌龊之事,可最后唐牧却只拿了一根小羽『毛』,这个羽『毛』像是孔雀翎,除此之外在也看不出来其他的新奇之处。 “我只是觉得好看,至于能做什么我还真不知道,反正那女子身上的东西,每一件对他来说都是宝贝,连她的蛊虫都抓来了,就不差一根羽『毛』了。” “说的有几分道理,不过...” “哪有那些不过...初一你可要知道,我拿的只是一根羽『毛』,而她可是想要我们的命,这蛊虫和羽『毛』一定是这女子的宝贝,先拿着做抵押,防止她再来害咱们。” 唐牧说完就开始练功,对于初一这个和尚只能如此,要么他就是一言不发,要么就是说起来没完,若是想个办法非得被他烦死不可。 唐牧自从被柳镜云的恶魔式训练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调息练功了,对于自己的功力,更是不知道到了什么阶段。 唐牧打坐调息,自己的身体的里的元气十分的充裕,体内的元气,都是靠着吸收天地的灵气,而这需要打坐练功才能做到。 唐牧体内有着从灵兽岛的灵兽,这些灵兽寄生在唐牧体内,完全就是看着尸皇丹的营养生存,而他们吸收灵气的时,则将灵气转化到了唐牧的体内,唐牧则是相当于一个发买路财的土匪,到他体内的大多数灵气都成了唐牧的灵气, 在唐牧体内的灵兽,没有时间的概念,虽然他们在唐牧的体内有很久了,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刚刚进来,灵气吸收少了大半他们还浑然不知。 唐牧有些愧疚,这些灵兽寄生自己的体内,而自己却完全靠他们提升修为,自己坐享其成,本是天生绝脉,而此时配合上尸皇丹,反而给唐牧提供了诸多便利。 唐牧调息了一会儿,反而觉得空气稀薄,自己感觉到快窒息了,唐牧急忙停止了修行,打开房门,跳到了房顶。 在房顶唐牧才感觉到神清气爽,贪婪的吸收着周围的灵气,闭眼调息的唐牧完全不知道,自己周围的情况,若是他知道一定会被吓的一跳。 唐牧体内灵兽众多,一呼一吸相当于上百个灵兽,同时吸收天地的灵气,唐牧进入入定状态后,唐牧的吸收着天地的灵气,灵气从四面八方聚拢而来,唐牧周边的灵气则是越来越充裕浓厚。 灵气的在唐牧的周围形成了一个飓风,最后都从鼻中进入唐牧的体内,灵兽感觉到了唐牧的体内灵气开始变得浓郁也一同开始修炼,而这样一来唐牧吸收灵气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在唐牧周围灵气飓风已经成了龙卷风,这个城市的人见到龙卷风来袭,大部分吓的逃命去了,城市中出现了一片混『乱』。 而那个龙卷风完全没有其他龙卷风的暴烈,更没一丝一毫的破坏力,只是在原地旋转更没有建筑房屋。 其他的人见到这个奇怪的龙卷风,也忍不住咽了一口吐沫,这个龙卷风完全有房子大小的粗细,快速在原地旋转,没有离开这个旋转的位置。 有些胆大的人开始接近那个龙卷风,等走进一看,那个龙卷风下面是天元客栈,而客栈还好好的存在龙卷风只之中,连一砖一瓦都没有坏。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有些人尝试的叫了一声小二,小二出来以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其他的人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小二,指了指小二背后的龙卷风。 小二一看见龙卷风,吓得的“艾玛”的叫了一声,慌『乱』中更是昏了头脑,反方向的向客栈中跑了回去,小二穿过龙卷风,才意识到自己跑错了方向,而自己一点事都没有。 小二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完好无损,尝试『性』的走出了门外,用手指轻轻的碰在龙卷风风壁上,风壁没有给小二造成任何伤害,还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这是?” 在龙卷风灵气中,天元客栈开始长出了花草,而客栈的建筑上也不例外,整个变成了小花园一样,无论是里面还是外面,全全的被花朵包裹在其中,就连同墙壁上也长满了鲜花。 诸多客人见小二进出客栈,没有任何的事情,也纷纷扬扬的进入客栈之中,一时间客栈人满为患,能在奇景花海中饮酒,不免是人生了一大乐事。 唐牧疯狂的吸收着灵气,体内的灵气越来越充裕,原本是气体的灵气开始慢慢的雾化,变成了白蒙蒙的一片雾,而雾也越来越浓烈。 随着时间越来越长,唐牧体内的灵气雾化的也越来越稠密,浓密的雾开始『液』化,聚集到一起变成了一滴金『色』的『液』体滴落,随着一滴『液』体的滴落,其他的雾也开始也『液』化,接二连三的聚集到一起变成了金『色』的『液』体滴落。 唐牧体内的雾逐渐的全部变成了金『色』『液』体,金『色』『液』体越来越多,也开始不断地变得粘稠,浓度也越来越高,金『色』的『液』体开始聚集到一起。 唐牧觉得自己的心中燥热,而肾中有涓涓流水声,突然自己的丹田中燃起了火焰,金『色』『液』体也聚集到一起形成了『液』体的球状,聚集在火焰的上方,而肾中的水不断地滋养着金『色』的『液』体防止他干枯,火焰炙烤着金『色』的『液』体,火焰没有升高温度,而水流也没增快流动速度,只是那金『色』『液』体球在不断地缩小,从房子大小已经变成了篮球大小,而『液』体的球的密度也越来越高。 唐牧感觉不到日月的侵蚀,感觉不时间的流淌,只是静心的等待这颗金丹的成型,唐牧身外的龙卷风还在,而这些灵气进去唐牧的体内,成了唐牧的火源和水源,是这些灵气支撑着唐牧,如同燃料一般,支撑着唐牧练金丹的。 金丹已经缩成了乒乓球的大小,不过还一直在缩小,只是用的时间越来越多,金丹从乒乓球大小变成大拇指大小,足足有之前所有时间的总和那么长。 唐牧感觉到了金丹已经成型,水火也开始消失,自己的体内也变的一片春意盎然。和风细雨而这个时候,唐牧才感觉到真正的不对,这才仅仅是刚刚开始。 本来和风细雨的场面开始消失,一片漆黑的乌云,铺天盖地的压过来,黑云之中还有着一声声虎啸龙『吟』。 突然黑云炸裂,一道足有房子粗大小的紫『色』雷电劈到了金丹上,随后接二连三的又是很多紫雷,而这紫雷的威力也越来越大,金丹被劈的开始震颤,唐牧感觉不对,急忙调转心神,自己的心脏被雷电吓的浮动,当唐牧静下来心时候,雷电劈在金丹上时候,没有任何的效果,接连九道天雷劈下,金丹已经彻底练成,正当唐牧打算要松一口气的时,原本散去的乌云中居然劈出了地十道天雷,不过还是被唐牧扛下来了。 唐牧才知道柳镜云,当初的入门心法居然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心经,若是不是这本心经,自己根本就做不到心如止水,即使修为再快,面对今天这样的情况,也是金丹难成。 在唐牧练金丹的时候,若是其中任何一个时动了念头,或者心生畏惧,免不了丹毁身亡的地步,唐牧突然想好好的感谢一下柳镜云,只不过远在他乡,今日才知道自己那个变态师父用心良苦。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只有丧偶 唐牧一打坐就是七天,客栈外的龙卷风一直都在,这里的人都说天降异象,纷纷来次来见这个意向,唐牧在楼顶之上,在外面基本看不见唐牧的身影。 客栈有龙卷风的存在,更没有人敢爬到房上去,客栈的生意,一直人满为患,唐牧在此修炼引来的异象,倒是给客栈增加了不少生意。 客栈有异象,也引来不少修士,但见到是唐牧在此修炼,也就纷纷离开了,这个时候若是打扰唐牧,很可能让唐牧走火入魔。 初一也直在暗中给唐牧护法,可以说就是楼下楼顶的事情,现在是仙武大会,基本上能称得上修士的人,或者修为颇高的都在无尘宫,而这里基本上没有什么修真之士。 唐牧将龙卷风的能量,全部吸入腹中,原本天降异象的龙卷风消失,唐牧收了功,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唐牧跳下楼,初一还在原来的房间,只是一向六根清净的初一,对面坐着一个女子,女子穿着鲜艳,从服饰上来看,绝对是少数民族的女子。 女子正和唐牧下棋,而初一也是有耐心,居然学起了五子棋,在初一看来,似乎女人都喜欢把围棋这么下。 唐牧仔细一看,这女子正是下蛊的那个,唐牧一头雾水,这女子之前还要打要杀,偷袭暗算加下毒的,这么一眨眼的时间,居然变得这么乖巧了,真不知道初一用了什么法子。 “相公!” 女子见唐牧过来,急忙起身失礼,并将座位让了出来,规矩的站到了一边。 “呃...相公?哪个是你相公?初一?” 唐牧完全懵了,自己没对她做过什么。正常的女人,若是唐牧真做过什么,女子不也得一哭二闹三上吊,而这个女子可能是在对初一说话,是自己错意了。 女子一听唐牧这么说,眼泪立马就掉了下来,噼里啪啦的如同珠帘一般。 “莫不是你嫌弃我?” “不不不!不是嫌弃,我完全是不明白怎么情况,咱们没成过亲吧!” 唐牧慌张的解释,这女人一要闹起来,绝对是鸡犬不宁,唐牧可不敢碰这霉头。唐牧也奇怪,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自从修真之后,媳『妇』多数都自己送上门的,自己还沉浸在红娘子的事情中,还没恢复过来,这又一个姑娘被送上门了。 “唐道友还记得你拔下来的羽『毛』吗?这个是女子贞洁的象征,这位可儿姑娘,在她们寨中只有结婚时,女子的羽『毛』才会被丈夫拔下来,而女子头顶没有羽『毛』了,则代表失了贞洁,你要负责的。” 初一一五一十的和唐牧说了他知道的情况。 “我...我完全不知道啊!初一知道你怎么不早说?” “阿弥陀佛,小僧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 唐牧看着羞红脸的可儿,不知道该如何言表,虽然这个可儿,相貌清秀,比落红叶过之而不及,但这送上门的媳『妇』,唐牧握在手中倒是觉得像一个烫手的山芋。 “呃...那个那个姑娘!”唐牧突然才意识到,自己连人家姑娘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我叫苗可儿!”苗可儿脸更加的红了,头也埋的更低了。 “可儿姑娘,这件事还没有有其他的办法,或者说其他的回转的余地?” “难不成你嫌弃我?”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已经有娘子了,他...”唐牧每次心中想到红娘子都是心头一酸。 “我可以做小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们这个规矩,可不可以改一改,你们的规矩是结婚以后把羽『毛』收下,我只是拿了羽『毛』,还给你就可以了。” 唐牧是真心不想娶眼前这个可儿,这可儿的容貌是绝世美人,而修为似乎也不浅,可就是这么稀里糊涂的跟了自己,岂不是毁了人家吗? “没关系的,结婚仪式可以补办,若是你不喜欢,没有我也不会怪你的。” 唐牧彻底被打败了,看来这个苗可儿,是彻底的赖上了自己,想摆脱是不太可能得事情了。 “阿弥陀佛!可儿姑娘唐牧施主的意思,是说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这样可不可以。” “不可以,这羽『毛』是在神面前发过誓言的,在第一次落...落红时,就得佩戴,除了自己,即使父母也不能碰,不然会被神的降罪的。” “你们的神真的那么灵?” “你自己看看羽『毛』!” 唐牧取出来羽『毛』,羽『毛』开始消失变成了星点,消失在他的手中。 “诶?消失了!是不是没事了。” “不是的!羽『毛』是*,除自己外,任何男人摘下来都会消失的,此时*毒已经在你身上了,若是你敢欺负我,你就会蛊毒噬心,若对我不忠我只要释放蛊毒,你全身的血肉就会被啃光。” “卧槽!不是真的吧!可儿姑娘你考虑考虑,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要实力没实力,要修为没修为,你跟着我会委屈你的。” 唐牧冷汗都下来了,这好好的一姑娘,看着温柔端庄,落落大方,可会的东西居然那么惊恐,和她在一起,死了只是时间的问题。 “这是神的旨意,若是你违背神的旨意,我只能杀了你而后『自杀』,我们苗族姑娘只有丧偶没有休妻,被丈夫休了是耻辱,而娘且家人也不会接纳我的,唯一能做的就是杀了丈夫,而后『自杀』。” “我...好吧!”唐牧不敢说什么,这美丽女子的歹毒,在落红叶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对于落红叶,唐牧见到了都冷汗直流,而现在自己的身边又多了一个玩蛊术的,唐牧暗叹自己的命苦。 “呃...可儿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些事情要和初一师傅说下。” 可儿对着唐牧和初一施礼,而后关好了房门,唐牧确实看见了苗可儿离去的背影,才放心的长出了一口气。 “唐道友如此猥琐,可是要行什么龌蹉之事?” 初一将唐牧行为诡异,出口数落,不得不说,这出家人一开口,都是口颂佛经圣号,但这一埋汰起人来,却一定都不含糊。 唐牧了解了一下情况,才知道已经过去了七天,而店小二对唐牧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因为唐牧所有猜测的赛果都是对的,那匹大莞马早被小二拴到了后院,告诉初一,唐牧想要直接牵走就可以,最近龙卷风的异景,客栈已经没有时间在去顾及其他的一些小事。 唐牧后来才知道自己已经入定七天,唐牧和初一耳边一顿嘀咕,不知道唐牧密谋着什么事情。 初一听着直皱眉,觉得唐牧这样做甚是不妥,当唐牧仿佛如同王八吃秤砣一样,无论如何也要这么做。 初一只好念“阿弥陀佛”全当是答应了他们家的要求。 唐牧和初一秉灯夜谈,屋子中的火苗一直都是亮着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阴魂不散 “唐道长,你这样抛弃结发妻子,一走了之不好吧!”初一坐在妈背上埋怨着唐牧,替苗可儿诉不公平。 “大师!你别拿我开玩笑,那苗可儿固然漂亮,没听过蛇蝎美人吗?而且又蛊又毒的,保不准哪天她就干出来谋杀亲夫的事来,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苗可儿漂亮不假,可和他在一起就如同搂着蛇蝎,没有玩命的勇气,断然唐牧是不敢要的,自己的小命虽然不值钱,但也不能死在自己的妻子手中。 唐牧一这么说,心里更加焦急,生怕苗可儿追上来,一夹马背,马跑的更快了,扬长而去。 一开始苗可儿真的以为,初一屋子中的假人就是他们,可时间一长就不对了,从唐牧离开客栈走出来丰城苗可儿就知道了。 唐牧身上的*超出了一段范围就会发作,苗可儿能清楚知道唐牧,所在的方位,心有灵犀,相互感『性』。 苗可儿因为唐牧的不辞而别,痛心了好长时间,但痛心归痛心,也不能任由着唐牧这般无情,口中念着咒语。 唐牧骑在马上突然觉得呼吸困难,心中无比的疼痛,突然南海中闪现出苗可儿样子,这相思之苦,让唐牧心中如同刀缴。 唐牧拽住马缰,从马上滑了下来。 初一见状,急忙下马,将水袋中的水给唐牧灌了半袋,唐牧才慢慢苏醒过来。 “初一!快把那只蛊虫取出来。” 初一取出了自己的青花瓷钵盂,那只蛊虫躺在钵盂上,无比享受的大睡着。 “小家伙!给我醒醒。” 唐牧用力将蛊虫摇醒,蛊虫幽怨的表情,像是在埋怨唐牧吵到了它睡觉。 唐牧打开了钵盂上的封印,蛊虫将封印被打开了,爬到了外面,乖巧的站直了身子,像是在听唐牧的命令。 “小家伙你听着,你既然能下蛊自然能解蛊,进入我体内把我的*解了,若是你敢到我体内『乱』搞,我就把你练丹。” 唐牧说完,手上燃起了火焰,炙热的火焰,吓的蛊虫后退了好远,唐牧哭笑不得,收起了火焰。 “过来!”蛊虫极其不情愿的爬过来了,爬到了唐牧的手上,蛊虫化成一道黄光消失在唐牧的手上。 唐牧感到手臂上虫子的爬到,沿着手臂直达心脏,这种痒痒,说不上舒服,更谈不上难受,只是感觉怪怪的。 唐牧盘坐在地上,运功调息。看见体内的蛊虫,和一道粉光在周旋,蛊虫一直追逐着粉光,追了粉光到处出跑,粉光似乎有意在逗着蛊虫。 蛊虫见实在追不上粉光,便耍赖的趴在地上,粉光慢慢悠悠的飘到了蛊虫面前,蛊虫依旧一动不动的,仿佛睡着了一样,粉光似乎觉得自己没意思,又靠近了蛊虫,蛊虫突然跳起将粉光吞了进去,蛊虫懒洋洋的趴在地上等着消化,任凭粉光在自己体内挣扎。 过了没多久蛊虫就呼呼大睡上了,而这回似乎是真的睡着了,粉光挣扎了几下见蛊虫没反应,从蛊虫的体内透体而出,仿佛蛊虫就是一个漏气的网。 粉光在蛊虫周围边转着,蛊虫被粉光吵的醒了过来,蛊虫又一次将粉光吞进了肚子里,蛊虫为了防止粉光跑出来,还在嘴中反复的咀嚼,但结果还是一样的,粉光又一次透体而出。 蛊虫似乎不信邪,跳起来将粉光吞进去,反复几次,结果还是一样的。 蛊虫很有些委屈,被『逼』无奈爬出了唐牧的体内,在唐牧手中一个黄『色』光点闪烁,蛊虫出现在唐牧的手中。 蛊虫极其委屈的看着唐牧,口中不停的“布吉布吉”的说着什么,但唐牧却一头雾水,完全听不懂蛊虫在说的什么内容。 “呃...大师,你知道这小家伙,它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阿弥陀佛!贫僧又不是虫子!” “他是说他是实体,而*是灵魂状态,自己无法消灭他,无法解了你的*。” “哦!原来是这样!谢谢!啊!”唐牧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刚刚告诉唐牧的蛊虫说的话的人,正是苗可儿。 “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在这里?你还好意思问?抛弃我私自逃跑不说,还『逼』着小蛊解你的*,不拿出苗家女子的『性』格,你还真当我们苗家姑娘,软弱可欺是不是?” “没没没!可儿姑娘!快松手!饶命啊!” 唐牧眼泪都掉下来了,自己的耳朵已经被转了好几个圈,此时自己敢挣扎,或者苗可儿稍微一用力,自己的耳朵可能就会掉下来。 “你!怎么回事?” 苗可儿气的一掐腰,嘟着嘴,指着初一。 “阿弥陀佛!贫僧是被『逼』...” 初一的卖相似乎真的像是被唐牧『逼』迫的一般,在加上初一真诚的语气,苗可儿真的信了几分。 “好啊!你...”苗可儿气急败坏又要掐唐牧的耳朵,唐牧吓死的双手捂住了耳朵,跑出了很远。 “还敢跑!给我过来,我只是很温柔的教育你,还没教训你你就这样,不给你点颜『色』瞧瞧,难免不会保证有下次,你在敢欺负我。我就用蛊用毒。” 唐牧吓的全身的冷汗都流了下来,苗可儿这一句话,加深了自己对苗可儿的恐惧,这个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难缠,重要的是太过于恐怖了,若是真的惹他不开心了!真的可能连命都丢掉。 “跟我回去!” 苗可儿又恢复之前的柔弱,唐牧真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苗可儿,时而柔情似水,时而毒蝎美人。 “呃...回去?回哪里?” 唐牧对于苗可儿回去的概,念完全没有明白,他不知道苗可儿要让他回到哪里。 “当然是客栈了!嘞个呆瓜,不然去啥子地方嘞!” 唐牧冷汗有多了好几滴,都说女人善变,但这女大十八变也不过如此,而这个苗可儿都快赶上孙悟空了,变化的确实太快了 一开始一副乖宝宝的样子,随后像个小怨『妇』,之后又化身成一个女悍匪一般。 唐牧不由的想起了景心,就在相起景心的一瞬间,不由的对面可儿动了心。 唐牧心中的瞬间,似乎感觉到了心中的暖意。 苗可儿心神一动。*的作用就是了将两个人紧密的的链接在一起。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丧心病狂 “哎!唐道友,好福气啊!”初一也不知是真的羡慕,还是幸灾乐祸。 “大师,那祝大师也早日妻妾成群。” “阿弥陀佛,施主同福。” “好贫的和尚,可儿有没有可以让不能说话的蛊?” “俄的蛊奈何不得他滴,不过...俄有毒...” 苗可儿很认真的从袖子中取出来一个白『色』的小瓷瓶,上面还有封蜡,应该是防止毒『液』渗漏。 “来来来!大师请享用!” 唐牧接过毒『药』双手奉上,初一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口中念着佛经,见到唐牧玩真的,就不想再和唐牧斗下去,毕竟这是玩命的事,初一还想留着自己的命,好好的普渡众生呢。 “这么诅咒出家人,是不是有些不妥。”苗可儿觉得唐牧玩笑开得有些过分。 “诅咒?我这是真挚的祝福!” “哼!又耍贫嘴,要是不我发过誓言,真不想和你有什么瓜葛。” “好荣幸能被姑娘嫌弃,即是如此咱们就此别过怎么样?” 苗可儿想不通,自己不说倾国倾城,也好歹算上如花似玉的,居然被一个傻小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嫌弃。与此同时唐牧因为嘴贱,也免不了被苗可儿一顿毒打。 “唐道长贫僧教你一个益寿延年,长命百岁的方法,不知道你可感兴趣?” “哦?你还有这雅致?说来听听?” “阿弥陀佛!贫僧的方法只有五个字,闭嘴!少说话!” 初一的方法惹得苗可儿一阵娇笑,不得不承认这个方法,对于唐牧来说,绝对益寿延年的好方法,至少少说话,可以保证唐牧不会英年早逝。 “呃...可儿姑娘!你要去哪里?若不是同路咱们就此别过吧!” 看不出来初一也有坏人的时候,现在苗可儿一听见“就此别过”气就不打一出来,此时唐牧腰间的肌肉,已经成了红烧的了,火烧火燎的疼,让唐牧的眼泪,很不争气的淌了下来。 “住手!又不是我说的!你掐我干嘛?” “因为...因为你是我男人!” 苗可儿说完这句话后,头都差点没埋到土里,羞红的脸似乎可以滴出来鲜血。 “那你在多掐几下吧!” “才不!掐坏了本姑娘还的伺候他。” “大师。你还俗吧!我觉得庙里,已经装不下你这只大佛了。” 唐牧发现这初一平时寡言少语,这多一个苗可儿之后,他似乎连说话的兴致也提升了不少,若不是唐牧怕自己死无全尸,真心想撮合初一和苗可儿。 当然唐牧只是想想,因为她对苗可儿,这个娇滴滴的毒美人,心生畏惧,虽然说是敬而远之,但也没疯狂到,把一个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她男人的傻姑娘,送给一个和尚,即使是死,也没有这样做的理由,和必要。 “阿弥陀佛!赶路要紧。” 初一似乎不想在废话了,初一已经在冥冥之中帮助了唐牧,并且给了他一个好的因缘,在耍贫嘴,可能佛祖就会怪罪下来了。 “呃...可儿姑娘你要去哪里?” “清风帝国。” “哦?你去哪里干嘛?” 唐牧突然来了兴趣,因为他们要去的也正是清风帝国,清风帝国正是玉衡的国家,苗可儿一个身怀异术的女人,也要去清风帝国,恐怕她此去的目的,没那么简单。 “俄不告诉你嘞!” 唐牧一时语塞,每个人都有秘密,苗可儿不想说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初一见苗可儿的不肯说,简单的思索一会儿,开口说道“难不成可儿姑娘的秘密,连自己的男人都不能告诉吗?” 初一的话让苗可儿一愣,明明知道初一设了一个圈套,但也只能心甘情愿的钻这个圈套。 “可儿!既然是秘密就不要说了,谁还没有自己秘密呢!”唐牧一副温柔体贴的话语,让苗可儿心头一暖。不过没有浮现在表面上,自己态度完完全全和自己的内心相反。 “俄不要,俄偏要和嘞讲的呢!” 初一突然转过去,和唐牧四目相对,神秘一笑,唐牧突然发现了苗可儿上了他的当,唐牧也偷笑,竖起耳朵,想听听苗可儿,要说的是什么样的内容。 “好啊!你居然和尚骗我!” 苗可儿刚刚要说,突然发现自己似乎上了初一的当,唐牧感觉自己的肋下酸疼,痛感连手指都忍不住的抖了起来。 “疼疼疼!我什么都没说啊!你掐我干嘛?你去掐和尚去!” “就掐你!”苗可儿说着又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见到唐牧上额角留下来的汗水,心头一紧的松开手。 “和尚过来,让俺掐一下!” “阿弥陀佛!男女授受不亲,女施主请自重。” 初一的一番话,苗可儿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去。唐牧说的确实在理,唐牧早晚都是他的人,自己可以打可以骂,还可以『摸』,但初一是个出家的和尚,自己若是拿他出气『性』质就不一样了。 苗可儿一肚子气没处撒,又想找唐牧出气,唐牧见事情不好,早就跑的远远的!身怕苗可儿又把魔爪伸向他。 “你...哼!” 苗可儿气的一跺脚自己走开了,苗可儿在前面走,唐牧只能在后面跟着,两个人尽量和苗可儿保持距离。 苗可儿走快,唐牧和初一就走快一点,苗可儿慢一些,他们也慢一些,苗可儿气的唐牧那个呆头鹅不会哄自己开心,生着闷气自己走着。 面可儿一直再前面走着,进了清风帝国的国界,似乎天也变短了许多,苗可儿见唐牧一直没有哄自己,以为是自己惹唐牧生气了,时不时的偷看他们一眼。 唐牧和初一一路走来,有说有笑的,只是在苗可儿转过头来的那一瞬间的,两个人的表情瞬间消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他们一行人保持这个状况走了一天,夕阳的下巴卡在了天边,不过很快昏昏欲睡,滑了下去。 他们走到了一片树林,苗可儿撒娇的不走了,一屁股坐在一棵枯树上,唐牧见苗可儿停了下来,站在了森林的外面止步不前。 “你!给我过来!”苗可儿指着唐牧,唐牧心中“暗道”一声糟糕。 唐牧小心翼翼的走到苗可儿面前,生怕自己惹我这个姑『奶』『奶』不开心。 “我脚痛...” 唐牧一愣,苗可儿的撒娇让唐牧心中不由的一动,似乎在苗可儿这柔弱的一瞬间,自己冰冻的心,开始变得春意盎然,不过这仅仅是一瞬间的感觉。 唐牧半蹲在地上,将苗可儿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脱掉靴子,给苗可儿『揉』着脚。 “哎呀!” “疼了?” 苗可儿羞羞的点点头,唐牧收了几分力气,小心翼翼的『揉』着。突然苗可儿,直接扑倒了唐牧的怀里,唐牧被苗可儿的举动弄的一愣。心中有如一道暖流流过。 “好了!不要在『揉』了!”苗可儿推掉了唐牧的手,唐牧将苗可儿的鞋袜穿好。苗可儿有些不好意思,在初一面前这么丧心病狂的秀爱情,完全没有考虑一个出家人的感受,难免觉得有些不妥。 “我饿了!”苗可儿可怜巴巴的看着唐牧,唐牧苦笑的摇摇头。心中感叹这女人还真够麻烦的。 “我去弄些吃的!” 唐牧和初一到森林深处去找野果,苗可儿从怀中取出来一个食指大小的短笛吹了起来。 “你回来了!我已经准备好床了!”大约半个时辰,唐牧看见苗可儿准备好的床,不由的嘴角抽动了几下,水果掉落一地。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性命堪忧 “这个蛇是怎么个情况。”唐牧的嘴角忍不住的抽搐,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地上密密麻麻的蛇,让唐牧头皮发炸,更让唐牧接受不了的是苗可儿全是居然躺卧在上面,而苗可儿那句床已经铺好了,更加唐牧接受不了。 “就是嘞看见的这个样子嘛!这里虫子这么,地还硬,总不让俄睡在地上嘛!这些蛇,柔软还驱虫,还安全,来嘛!” 苗可儿很自然的解释着,自己蛇床的作用与功效。 几条大蛇还在外围,不停地吐向唐牧着蛇信子。 “呃...不了!我和初一挤一挤就好了,毕竟咱们还没有正式成亲。” 唐牧倒是想一亲芳泽,不过睡在这样的床上,别说一亲芳泽了,自己能不能睡得着都不敢说,唐牧敢确定这个床别的功效没有,男的睡“提神醒脑”绝对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女的睡在上面防采花贼,即使就是落红叶在上面脱光了,也没有哪个『色』胆包天的去行苟且之事,这要是真的睡上去了,保不准自己的四肢和身躯,在哪条蛇的肚子里。 “呃...你先行休息,我和初一大师还有事相商。” “不许走!” 苗可儿强硬的叫一声,两条大蛇迅速的绕到了唐牧的后面,挡住了唐牧的退路,两条蛇张开血红的大嘴,似乎在等苗可儿一声令下,将其生吞活剥。 “呃...呵呵!可儿姑娘,有话好好说,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 “说个屁” 苗可儿吹着短笛,满地的蛇快速的聚集到一起,将唐牧的团团的围住,密密麻麻的蛇,让唐牧完全不敢下脚,很快的就在唐牧的下面,铺成了一张蛇床。 唐牧心神一动一只羚羊,出现在唐牧的胯下,羚羊还处于发懵的状态,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看见身下密密麻麻的蛇,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直接一跃而起,跳出了苗可儿精心为唐牧铺好的蛇床。 羚羊跑出去了老远,心有余悸的回头,看那一片黑『色』的蛇床。 “可儿姑娘!这蛇床我无福消受,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还是和初一师傅挤一挤。” “哼!” 苗可儿虽然见识不多,但是能做到这个份上,还被拒绝的,唐牧还真的不是一般的不正常。 初一为了清心寡欲,不见不可见之事,早就已经躲的远远的,唐牧找到初一时,这和尚正在一个大树上打坐调息。 “完事了?” “嗯!” 唐牧随意回答了一声,才发现初一的话中有话,都说出家人六根清净,貌似这个和尚,比唐牧这个道士还八卦。 “初一我怎么感觉你话中有话呢?” 初一依旧用“阿弥陀佛”来表达自己的意思,对于唐牧的问题避而不答。 苗可儿自己躺倒了蛇床上,美滋滋的看着手中的苹果,脑海中不知道想着什么,时不时的傻笑,似乎像是在做什么春秋大梦。 苗可儿仰着头,一手提着葡萄,将葡萄放进口中,优美的姿势,让人浮想联翩。 苗可儿眼中突然闪烁一下,强烈的杀机转而即逝,苗可儿随手抓一条蛇,一只手捧着蛇,另一只手的手指,在蛇的嘴前面画着圈圈,口中还念着着咒语,那条蛇时不时的对着苗可儿吐着蛇信子。 苗可儿似乎完成了一个仪式,温柔的将那条蛇放在地上,当那条蛇放在地上时,仿佛炸了锅一样,所有的蛇都四散而去。 “啊!蛇!”突然一个黑衣人怪叫了一声,从草从中串了出来,随后又有四个人从草从中出来。 “谁派你们来杀我的?哎呀!我问题的好白痴。” “你是怎么发现我们的?”其中一个黑衣人,语气冰冷。 “这个有啥子难滴,很远就闻的你们身上的血腥气,难闻的要死。” 苗可儿的话很明显,表『露』出这个几个人都是刀尖上『舔』血的。 “受死吧!” “等一下。” 五把同时『插』到苗可儿的身上,苗可儿身体开始扭曲变形,一个人形的蝎子堆散落了一地,几个人急忙跳到了树上。 黑衣知道他们要杀的人,是一个擅长用蛊术的巫女,所以每一次出招都格外的谨慎。 “等一等!人家回答了你的问题,还没向你们问问题呢。”满地的蝎子汇聚到一起,变成了苗可儿的样子。 “去地府问阎王爷吧!”黑衣一点不近人情,完全不想和苗可儿废话,只想速战速决,他们知道夜长梦多,和这样的一个蛊毒女打架,说不上什么时候就被下蛊毒了,若不速战速决想杀他没有那么容易。 “地府不收俺滴。” 『插』在苗可儿身上的五把飞刀已经开始冒烟,慢慢的腐烂变成了铁水。 “你们的飞刀,都不如俺婶子蒸的馍馍硬嘞。” 黑衣人的脸『色』阴晴变化,变得格外的难看,以前暗杀的对象都是一击必杀,基本上没有活过这么长时间的,而苗可儿难缠的很。 最让人生气的是说他们的飞刀,居然不如一个馒头硬,这绝对是对们莫大的侮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唐牧和初一理论着,不过基本上都被初一的一句“阿弥陀佛”给彻底击败了,唐牧正喋喋不休的说着,突然见初一猛然的睁开了眼睛。 “有杀气!” “嗯...我还听见打斗声了!” 唐牧距离苗可儿的聚集不是太远,迎着风听见了金属叮叮当当的碰撞声音,初一还是要比唐牧心细的,知道唐牧不可能这么快就和苗可儿在一起,特意选在苗可儿的下风口,以免有什么风吹草动。 初一是这样想的,若是唐牧知道初一的想法,一定会以为初一这个有“内涵”的和尚,是不是想偷听隔墙之音。 “你媳『妇』有危险!”初一出言提醒,见唐牧知道了这件事,便不管了,又开始闭上眼睛开始继续念经。 “哎!大师你既然知道为何不出手相助?”唐牧见唐牧行为举止奇怪,明知道苗可儿有麻烦却见死不救。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杀生,无论救那个都得杀另一个,死一个苗可儿换五个人的『性』命,贫僧见死不救算是积德行善了!” “我...大师说的有理!阿弥陀佛。” 唐牧彻底被初一的歪理邪说打败了!双手合十也跟着闭眼念经了。 “不好!”初一突然睁开眼睛。 唐牧心中一惊,被初一的举动吓了一跳,虽然和初一在这一起念经,不免心中也担心苗可儿的安危。 “怎么?可儿有危险?” 唐牧心中后悔,自己为什么和一个喜欢抬杠的和尚较劲,这要是苗可儿有危险自己得后悔死。 “不!那五个人有危险!” “啥?” 唐牧还没明白过来初一说的是什么,初一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原地了,初一身法了得,仅仅是一个呼吸,便已经到达了苗可儿和其他人打斗的地方。 初一眼前的景象也是一阵错愕,忍不住开始低头念经。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恶心的吻 “阿弥陀佛!” 果然像初一说的一样,是那五个人有危险,五个人已经被蛇紧紧的缠住,跪在地上不停地挣扎。 “算了!问你们什么你们也不会说的!” “阿弥陀佛,女施主出家人慈悲为怀。” 初一刚刚说完,其中一个人翻着白眼,呼吸困难,痛苦的挣扎的,双眼球向外鼓出来,炸裂开,红的、白的、黑的溅『射』在地上,眼窝中,连同七窍开始爬出来密密麻麻的蝎子,黑衣人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倒在了地上,对于他来说痛苦的嚎叫声都算是奢求。 “女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初一话音刚落,又一个黑衣人倒地惨死,其他人眼睁睁的看着身边的同伴死去,他们无能为力甚至连求饶的资格都没有。 作为一名刺客,一击必杀,远遁千里,若是不能,那就只能服毒自尽,现在他们连服毒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忍受着莫大的痛苦的死去。 “可儿姑娘!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哎呀!俄不晓得,完了!完了!又死一个!”苗可儿似乎比那些要死去的黑衣人还要焦急,过黑衣人却难免一死。 “可儿姑娘不要在妄造杀孽了!” 初一刚说完,又一个黑衣人倒地,仅仅剩下最后一个黑衣人。 “大师傅,俄马上放了他!完了他傻掉喽!” 苗可儿遣散缠在最后一个人身上的蛇,不过那个人瞳孔已经变得涣散,很明显已经被吓傻了。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初一不忍心看到有人死去,去也无可奈何,杀人者,最终的结果难免被人杀。 “臭和尚,刚刚他们想杀我的时候,你怎么不出来阻止。”苗可儿戳戳『逼』人,质问起了初一。 “阿弥陀佛!苗可儿夫君在此保护着姑娘,贫僧一个清修之人,不便参与凡事。” “夫君!” 苗可儿一听夫君两个字,变得心神『荡』漾,有些飘飘然。 “他去哪里了?” 苗可儿一时失神,但又明白过来,至始至终唐牧从来就没见到过唐牧出现过,这个没良心的说不上又跑掉了。 “哼!臭和尚强词夺理,我夫...夫君又不在这里,你怎么不出手相救,反而出手相救他们。”苗可儿被初一的三言两语,给弄糊涂了。虽然初一言辞精妙,但和不讲理的女人讲起来,在华丽的语言,都显得微不足道。 “可儿姑娘的夫君不在这里,他们的夫君也不在这里,你是一个夫君不在,他们五个的夫君都不在,我自然要帮他们,给他们做主。” “我...他们一群大男人!要夫君有什么用?” 苗可儿气不过,这和尚也开始胡说八道上了。 “自有妙用。” “哈哈!啊~蛇!” 唐牧知道,若是被这川妹纸看见自己,一定没有好果子吃,而初一早就知道唐牧的藏身在这里,只是没有揭穿,唐牧自己没忍住,被初一的“自有妙用”逗出声来,一不小心又看见苗可儿的蛇,吓的从树上跌落下去。 “你...你怎么不来帮我?害得人家怕死了!万一我被歹人所害怎么办?” 唐牧见地上的死尸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五个人死的齐刷刷的。 “呃呵呵!我怎么感觉你就是那个歹人呢!” 唐牧向五个死尸的方向看去,却被苗可儿挡住,任凭什么苗可儿也不想让唐牧看。 突然一瞬间唐牧和苗可儿四目相对,空中噼里啪啦炸裂火花,两个人瞬间突然像是点燃了爱情的火花,苗可儿闭上眼睛等待唐牧的唇印上来。 唐牧的余光扫过苗可儿身后的尸体上,其中的一个尸体的七窍已经被蝎子挖空,全身都被蝎子钻出一个个洞,皮肉翻滚着,唐牧看到这一幕,胃中一阵翻腾,刚刚吃的果子,连同上顿吃的饭也一切吐了出来,唐牧脸『色』通红,似乎连胆汁都快吐了出来。 苗可儿见唐牧这个样子眉头紧皱,自己好歹是个女人,还是个如花似玉的女人,一个男人居然和自己接吻之前吐了,还吐的这么撕心裂肺。 苗可儿此时委屈的想一刀杀了唐牧,不喜欢自己也就算了也不至于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吧。 “可儿,我...我...” 唐牧指着苗可儿,突然又看见了她后面皮肉翻滚的尸体,唐牧又一次没有忍住吐了出来。 “你...哼!”苗可儿气的眼泪都掉了下来,一个男人居然能嫌弃自己,嫌弃到这个地步,似乎也没有任何在留在唐牧身边的价值了。 “好!你既然不喜欢我,那我死给你看!” 苗可儿拿出来一个匕首,直接向自己的脖子上捅过去,动作没有丝毫的犹豫,苗可儿已经下了必死的决心。 唐牧见苗可儿此举,手疾眼快的一把抓到苗可儿的刀刃,鲜血从唐牧的手指甲上流了出来。 “你...” 苗可儿眼泪不停地滴落,颤抖的松开了抓在唐牧手中的匕首。 唐牧忍着疼松开了匕首,锋利的匕首已经割开唐牧手掌的大半,皮肉翻滚,隐约可以看见森森白骨。 “你怎么这么傻!”苗可儿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几乎停不下来了,同时停不下来的还有唐牧手掌上的鲜血。 “我若是不傻,这只匕首就已经『插』在你的脖子上了。” 唐牧另一只手温柔的『摸』了『摸』苗可儿的脑袋,再一旁看热闹的初一突然看不下去了。 “哎!红尘俗世,恩恩爱爱的真是个麻烦事,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佛光普照。” 初一双手合十,一道佛光照在了唐牧受伤的手上,唐牧手掌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唐牧手上的伤彻底愈合,但在唐牧的手上留下了一道白『色』的痕迹。 “我没事好了!” 苗可儿可不管不顾,直接扑倒了唐牧的怀里,尽情享受唐牧肩膀的依靠,和被拥抱的温暖。 “傻丫头,以后别这么傻了,我刚刚只是看见那个死尸,有些...你杀人的手段确实有些...” 唐牧一想到那个被苗可儿杀死的黑衣人胃中就忍不住一阵翻腾,唐牧强行压住了那阵恶意的感觉。 苗可儿松开了抱着唐牧的手,深情款款的看着唐牧,脸颊上浮起两朵红云。 唐牧看见苗可儿娇羞的样子,忍不住将想印在苗可儿的唇上。 初一一眼不发的默默离开,这种事情他还是躲开的比较好。 唐牧和苗可儿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突然听见一件干呕的声音,苗可儿急忙的捂着嘴跑开。 唐牧哈了一口气,自己险些也吐了出来,刚刚吐出来东西,嘴中还保留着原味,唐牧尴尬的挠挠脑袋,看着苗可儿跑开的方向,傻傻的笑了笑。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供吃供住 “驾~驾~” 远方传来一阵吵杂的马蹄声,唐牧和初一两个人,同时向马蹄声方向看去,一行穿着军装的人,像这边赶来,见唐牧等人拉住了缰绳。 “敢问阁下,这几个人可是死在你的手上?”一个为首的将军,相貌威严,有着军人雷厉风行的铁血。 “呃...在下本是一个浪人,巧遇这位大师糟歹人,这几个黑衣人,相对这位大师行不轨之事,又想抢我钱财,起了争执,那几个贼人拿刀便砍,幸好在下会些全脚才保住『性』命。” “铿锵” 将军后面的人齐刷刷将佩刀都抽来了,那为首的将军举起一只手制止。 “信口雌黄,休的出言哄骗我家将军,这几个人身上的伤痕,岂是拳脚所致?” “弄啥子呦?人是俄杀的,管我夫君啥子事?”苗可儿回来看见一群军人装束的人,以为他们要对唐牧怎么样,将所有责任都揽过来。 将军的手下见到苗可儿,直接将刀剑抽了出来。 “住手!不要轻举妄动!” 将军的一句话,几个随从纷纷将刀入鞘。 “欠债还钱,杀人抵命。这个道理你们不是不懂,无论他们是什么人,但是死在你们手里,这个以命抵债是在所难免的。” “那你想咋个样子吗?” “你是自我了断,还是我动手。”将军语气冰冷,似乎不管情由,不留半点情面。 “你...” “这位官爷,这个人却实不是我杀的,是她杀的。” 唐牧将责任说明分的一清二楚。 “你这个没良心的!”苗可儿气的胸脯上下起伏,这个唐牧太没良心了,刚刚自己还怕唐牧受到什么委屈挺身而出,这么会儿的功夫,唐牧不领情不说,还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简直就是无赖行径。 “既然如此,请阁下让开。” “那个!将军你想等等,这人是她杀的,可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想动她你得先问问,那个师傅同不同意。” “本以为你是个懦夫,但却挺有种,最后没想到只是个小人。”将军出言讥讽唐牧。 一开始唐牧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的,但又替苗可儿挺身而出,最后又拿初一当挡箭牌,唐牧这一手玩的,可以说是无耻至极。 “小子,本将军就要看你是你的舌头厉害,还是我的刀厉害。” 那将军拔出刀从马上跳了下来,直接向唐牧劈砍过去,唐牧将苗可儿拉到了后面。 唐牧随手拿出星陨刀,星陨刀的颜『色』已经变得深红,变得欢呼雀跃,似乎迫不及待想饱饮鲜血,唐牧已经很久没有用星陨刀,这个把刀在自己的体内仿佛成了精,一直在吸食自己体内的灵气,唐牧体内有尸皇丹,就如同守着一座金山一样,对于唐牧来说,星陨刀吸食那一点精气,仿佛就像被蚂蚁咬了一口,微不足道。 唐牧用星陨刀挡下了那将军的一刀,唐牧提着感受了一下手中的星陨刀,这把刀似乎升阶,以前是五阶中品,现在已经变成六阶下品,对于一把刀来说,升阶几乎是不可能的,即使升阶,也是武器中有了灵。灵升阶而不是武器本身升阶。 唐牧刚刚接下那将军的一刀,仿佛是用自己的手臂接下来的,这把刀与自己的锲合度非常的高,几乎已经成为唐牧手臂的延伸,可以说是心随刀至。 唐牧对于星陨刀的变化甚是满意,正好可以拿这个将军练刀。 这个将军的刀法娴熟,没一道劈砍都是直奔要害,一招伤敌的,绝不拖泥带水,从刀法就可以看出来这是战场上久经生死的军人,唐牧心中不由的升起钦佩之情。 唐牧故意放水,自己完全处于被将军压着打的地步,可是这将军始终对于唐牧无可奈何,特别是当着自己手下的面,自己居然拿他无法奈何,不由的心声怒意,劈砍的速度快了一倍。 这将军见唐牧是个滑头,本想随意用几招将唐牧制服,但没想到唐牧刀法如此高超。 这将军的刀法一直都是压着唐牧,唐牧处于下风,一开始时是唐牧故意让着那将军,虽然看着是处于劣势,但那将军却奈何不了他,但这将军提升了攻击的速度,唐牧是真的处于下风。这将军以为唐牧在戏耍他,出招更加凶险毒辣,基本上都是招招玩命的攻势。 随着时间的增长唐牧和将军的处于一个平衡状态,上千招过后唐牧的攻击略显出优势,但唐牧一直将这个优势保持在一个平衡点。 唐牧见在打下去只是浪费体力,索『性』卖了一个破绽,将头暴『露』出来,完全处于没有格挡的状态。那将军是战场上杀伐之人,自然不会放弃这个优势,双手举刀便向唐牧的头上劈了下来。 “小心...”苗可儿吓得尖叫了一声,生怕唐牧受伤。 唐牧见刀向头顶上劈开,反手一刀打出来一个反击,将将军的刀弹飞,将军后退了几步被随从接住。 那将军冰冷的“哼”了一声,挣开了手下的手。 这将军心中也甚是不接,这个叫唐牧的人和一开始和自己对招,始终是处于劣势状态,从刀法就可以看出来完全不像是故意藏拙,可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后面居然有反压之势。 这将军突然想通了,难不成这个人是拿自己在给自己喂招,怪不得唐牧的刀法如此的熟悉,这个完全就是自己的刀法,唐牧为故意藏拙,将自己的刀法反着用。 “你...报上名来!” 将军提着刀指着唐牧,这个姿势仿佛向挑战一样,唐牧知道这个是为了挽回颜面,所以才用如此调戏的姿态。 唐牧收起了星陨刀,双手抱拳施礼。 “无量寿佛,在下武当山上唐牧,见过将军。刚问将军尊姓大名。” “大胆!我们龙屠大将军的名号,岂是你们随便打听的!” 那个随从喊完以后,才知道自己的已经替将军报过名号了,而其余的众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将军主人说的人应该就是他,看图像!应该不是...” 其中一个随从在后面小声的趴在龙屠的耳朵上说着,等拿出来玉衡画的图纸以后,开始怀疑是唐牧长的太好看了,还是这个画...唐牧太好看了。 “唐道长,我家主人有请,望唐道长务必赏光。” 龙屠收起了自己的佩刀,双手抱拳,向唐牧说明来意。 “咋个意思吗?打不过我家夫君,就要找人吗?俄们才不去嘞!” 苗可儿拉着唐牧,就要转身离去,见唐牧要走,那将军的几个随从开始着急了。 “等一下可儿!”唐牧轻轻的捏了捏苗可儿的鼻子,苗可儿羞红的脸“嗯”了一声乖巧的退到了唐牧的后面。 “你家主人是谁?” “道长一去便知。” “我若是不去呢!” “你不得不去。” “你这算是威胁?” “这取决于道长怎么理解。” “供吃住吗?” 那个将军被唐牧问的一愣,随后错愕的“嗯”了一声。 “走吧!前面带路。”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花前月下 唐牧让龙屠给苗可儿让出来一只马,可苗可儿死活不骑,非要和唐牧同骑一只,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个人撒了一路的狗粮。 苗可儿虽是没人,但所有的士兵随从,都离她远远的,只有她一只腻着唐牧,看着其他的其他的士兵是惊心动魄,不仅感叹唐牧居然敢对这个蛊女下手。 一路上两个有说有笑,有吵有闹,每次都是以唐牧口吐鲜血结束,其他的士兵距离苗可儿足有上百米的聚集,生怕她散播什么瘟疫。 唐牧三人和他们走了一天,直到晚上才到达了她们要去的地方,一座精美绝伦的庄园,并且提高了唐牧的要求供吃供住。 这人并没有要见他们几个人,直到直到日上三竿,唐牧才起床,本来每个人一间房,苗可儿硬是要和唐牧一起住,唐牧无奈只能躲进了初一的房间。 两个人感情越来越好,唐牧一只掌握着分寸,在没明媒正娶之前,自己可不想喜当爹。特别是睡觉这件事上,唐牧分的格外的清楚。 苗可儿气的直接在初一门口搭起来了蛇床,等了几个时辰见唐牧不出来,直接往满屋子的蛇,蜘蛛、蝎子、蜈蚣等毒物,满屋子密密麻麻的到处都是这些东西,让唐牧没有落脚的地方,唐牧只好逃了出来。 一个人跑一个人追,仿佛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完全不像是要一起睡觉的样子,庄园被两个难得是鸡犬不宁。 后来走头无论的唐牧豁出去了!反正自己是男的,直接就进入苗可儿的房间,直接裤子一脱,漏出来两条『毛』腿,苗可儿吓的尖叫了一声跑出去了。 唐牧无语的摇摇头,本来说好的是一起睡觉,唐牧豁出去了,苗可儿反而跑了,唐牧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趴在了苗可儿的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苗可儿被唐牧这无耻之徒气的直跺脚,只是忘了刚刚谁要拉着唐牧一起睡觉来着,苗可儿无奈之下,只好放出去出去了蛇蝎,蛇蝎爬的唐牧满身都是,唐牧却依旧没有半点反应,睡得的和死猪一样。 苗可儿被气的直跺脚,最后被『逼』无奈只好在外面的直叹气,望着天上的月亮,口中念叨着“娘亲啊娘亲,你只告诉我找个夫君,却没有告诉我,夫君是怎么用的。” 苗可儿拄着下巴,在皎洁的月光下睡着了。 苗可儿越睡越冷,双手抱着肩膀,突然感觉一阵温暖,用手抓了一下感觉到无比柔软的东西披在自己的被子。 苗可儿赢了过来,看见一个清俊的少年将自己的披风披在了自己的背上,那件披风柔软又舒适,就像温暖的胸怀一样。 “你醒了!” 少年温柔的说道,温柔的语气,让人心底产生了一股暖流,即使内心被冻成了坚冰,也会被这温暖给融化,仿佛这个世界是不存在,这么温柔的男人。 “嗯!” 苗可儿的脸『色』突然变得红润了起来,苗可儿的『性』格虽然像是一团烈火,但那只是对像干柴的唐牧一样,在别人面前一直都是小家碧玉的样子,唐牧有时候都知道是该羡慕自己,还是该羡慕别人。 羡慕自己吧,是因为有个身轻体柔的大傻妞,主动送上门来的,羡慕别人是因为这个傻妞,偏偏对外人温暖的要命,对自己不是下蛊就是用毒。 唐牧的体质经过唐牧这样的锤炼,已经快要百毒不侵了。 “真是个漂亮的美人!”俊美的少年像是欣赏着一件宝贝一样,温柔的眼神,苗可儿仿佛快要融化了。 苗可儿被这少年一夸,反而变得更加的害羞了,头几乎就已经快要『插』到地里面去了。 “哎...只是可惜了...”少年故意叹气卖了一个子,苗可儿被少年这么一说,打量了一下自己没看见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妥地方。 “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苗可儿更加疑『惑』了。 “可惜了!一个碧玉美人,孤眠月下,却只有一轮白月相伴。” 少年将苗可儿夸奖的更加害羞了,脸蛋上仿佛快要滴出了血。 少年见苗可儿不说话,又继续说道:“百花齐放,你绝对是这片花海中,最美的那一朵。” 少年掐着法决,这片光秃秃的庄园居然开始开花,无数的花朵从土壤中慢慢长了出来,仅仅片刻的时间,这里就变成了欣欣向荣的花园。 “我说吧!你才是最美的花朵。” 苗可儿还没等着欣赏着庄园中的花朵,就被少年用食指轻轻的抬起了下巴,苗可儿那里见过这么温柔的男人,此时她心中已经完全忘记了唐牧,心中只有男子所说的话,还不断地在苗可儿的脑海中回『荡』着。 苗可儿情不自主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少年的唇印上来。 少年眼中突然漏出一『摸』厌恶,眼中呈现出杀机,少年的袖子中出现了一把匕首,匕首被少年握在手中,只留匕首的尖在外面,少年的手划过快速的划过了苗可儿的喉咙。 少年自负的大笑,不过他的笑容马上消失了,被匕首划过喉咙的苗可儿,脖子并没有流出来鲜血,甚至连一道红『色』的印子都没有。 苗可儿的身体开始变形,变成了满地的毒蛇,像四处爬去,少年见刺杀不成,急忙跃起身子向后撤去,几条毒蛇扑向少年,都被少年用匕首割断,其余的蛇汇聚到一起,慢慢行成了一个人的形状。 青年见事情不好,急忙转身就要逃跑,苗可儿聚集成了身影,一条蜈蚣从苗可儿的袖子中飞出来,直接飞到了那青年的后背,青年感觉身后有东西飞过来,急忙闪身,不过那条蜈蚣还是落到了青年的手臂上,青年急忙用匕首,刺死了手臂的蜈蚣。 一条大蜈蚣变成碎散的蜈蚣,青年一口火焰吐在了手臂上,袖子整条被烧焦,手臂上发出来焦糊的味道。 青年忍痛逃跑了,苗可儿气的直跺脚。 “人家还想着和你花前月下呢!”这静谧的夜里只留下苗可儿的声音,少年只顾着逃命,连声都没有坑一声。 “薄情的人,想逃可没那么容易。”苗可儿念着咒语,少年感觉手臂一阵火辣,一条蜈蚣已经钻进少年皮肤中,少年手中的匕首翻动一个刀花,在皮肤上割开一个口子,将蜈蚣挑出来,一口火焰蜈蚣变成了灰烬。 “哼!咱们走着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神秘主人 苗可儿见少年将自己的蛊虫挖出来,气急败坏。回到屋子里,直接将唐牧打成了猪头,也不管唐牧的感受,和唐牧有没有关系,只有自己出气就好了。 苗可儿打完唐牧之后,心满意足的回去睡觉了,美滋滋的样子,似乎从来都没有这么解气过。 唐牧被打的毫无脾气,第二天早上才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猪头,自己浑然不知,苗可儿行为古怪,眼神躲闪,给唐牧不断地冰敷伤口,就像一个温柔的妻子照顾丈夫一样,唐牧被这么乖巧的苗可儿给感动坏了,只是不知道,这伤是苗可儿打的。 唐牧用手触碰了一下脸上的伤痕,痛的龇牙咧嘴,唐牧运功调息,脸上的浮肿慢慢的消退,又恢复原来的样子,被打的地方没有那么严重了,只是淤青依旧挂在脸上。 “公子我可以进来吗?” 几声轻柔的叩门声,门外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可以!哎呀!有什么事你直接说了,我这多有不便还是别进来了。” 唐牧一听见美女要上门,自然欣然的答应了,只不过身边的苗可儿怎么会答应,直接掐在了唐牧的软肋上,唐牧疼的眼睛直流“忍痛”拒绝了门外女子的要求。 门外女子被唐牧的惨叫声逗笑了,女子平复了一下情绪“回公子,我家主人吩咐叫奴婢来服侍公子,为公子梳洗。”女子回答了唐牧的话。 “告诉你家主人,唐公子有本姑娘服侍,不劳烦你家公子费心,是不是啊?唐公子?”苗可儿强硬的拒绝了门外女子,后面两句的声音变得很是怪异,苗可儿的手已经在唐牧的肋肉上画了一个圈。 “哎呀!是啊!是啊!劳烦你家主人废心了!哎呀!” 唐牧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后又听见噼里啪啦拆房子的声音,以及伴随着唐牧断断续续的惨叫声,不知道的或许会以为唐牧已经被打晕了过去。 苗可儿和唐牧的吵闹似乎已经成了习惯,两个没有出现任何隔阂,反而是越吵感情越深。 苗可儿对于主人让丫鬟送来的饭菜,从来都是不让丫鬟送进来,苗可儿自己出到门外把饭菜接回来,生怕唐牧被别人抢走了一样。 苗可儿神神秘秘的,对于送进来的饭菜,都会亲自验毒,也不知道苗可儿哪里来的紧张多疑。 唐牧不怕别人下毒,而是怕她下毒,若是别人下毒一定是和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而唐牧自出世以来从来没有立下仇敌。即使有仇敌想必也是苗可儿的仇敌。 一开始唐牧还是挺放心这个这个庄园的主人,每日都是好吃好喝的将饭菜,送到了他们的房间中,但到第三天唐牧也觉得奇怪,这个庄园的主人完全没有『露』面,只有几个丫鬟伺候着他们的衣食住行。 那个叫龙屠的将军,将他们送到这里也随之消失不见了,三天的时间连个人影都没有,唐牧更没有见过这个所谓主人的影子,甚至自己连这个庄园主人的名姓都不知道,此时也不由的觉得,自己是自己当初有些草率了。 唐牧晚上换上了一身夜行衣,对于这个庄园整个都转了一遍,这里的房间不多,这里每个房间唐牧都偷偷的转了一遍,在主人的房间,也没有看见那个所谓主人的影子,但房间的布置氛围,还有其他的生活所需都像是有人在使用。 唐牧这几天被主人好吃好喝的养着,身体都开始有些发福,而初一平时都是自己和自己下棋,偶尔苗可儿无聊有了兴致,便喜欢和初一下来下几把,而初一『性』格随和,有人陪自己下棋自然高兴的很。 “唐道长在吗?” 门外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唐牧听出来了,这个声音是龙屠。 唐牧推开门,这几天,天天窝在屋子中,直『射』过来的阳光,让唐牧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哦!是龙屠将军,不知将军找在下所谓何事?”唐牧用手遮挡照『射』过来的眼光,看清了龙屠坚毅冰冷的脸。 “我家主人今晚设宴,要宴请三位,希望三位能准时赴宴。” 龙屠说话从不拐弯抹角,喜欢直奔主题,三言两语就说明了来意,本以为是这个主人缺说客,但一想龙屠这样顶尖的高手都能收于麾下,更何况几个会玩嘴皮子的说客了。 主人的此举,想必是混淆视听,故意让唐牧猜不到主人的用意,这个主人可以说是用意颇深,唐牧倒是迫不及待,想见一见,这个主人有什么斤两。 唐牧本来对于初一的棋,一点兴趣都没有,而初一却乐此不疲,说道棋能让初一头疼的也就只有弈云了,这两个人绝对是两个臭棋篓子。 不过今天唐牧也来了兴致,要和初一下棋,但前提是让初一教他,唐牧的棋学的是一塌糊涂,愣愣的出神,脑海中一直想着,关于这个神秘主人的用意。 唐牧无心落子,每一颗棋子都是随心所欲下的,心不在焉反而给初一下的直挠头。 唐牧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个所以然,直接丢掉了手中的棋子,惊出了一身冷汗,说自己输了,倒是唐牧反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赢的。 “初一你说我这主人是什么人啊?”唐牧向百思不得其解的初一的问。 “阿弥陀佛!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受人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初一打起了禅机。 “是啊!这个我倒是想到了,怕的就是这个,他天天好吃好喝招待咱们,若是他真有事相求,咱们也找不到理由推诿。”唐牧说出了自己的疑虑。 不过初一倒是比较随缘,唐牧说的这些不是没有道理,只不过对于来说,只要无愧于心,无愧于师门,无愧于佛祖就可以了。 唐牧百无聊赖,干脆闭目养神开始睡觉,初一还在研究自己输的那盘棋局,苗可儿左悄悄右看看,寂寞对于苗可儿来说简直就是噩梦,但随之而来的是唐牧的恶魔。 唐牧睡的正舒服着呢,一会不是一只蜘蛛在爬,就是爬过一条蛇,反正这群毒物就像大迁徙一样,唐牧自然就成了“迁徙”的毕竟之路。 唐牧已经开始对苗可儿这些毒物免疫了,他也知道苗可儿这些毒物不会咬他,干脆就当不知道。 唐牧不去理会苗可儿,苗可儿可就不信这个有邪,密密麻麻爬过去的毒物更多了。 唐牧后来实在是被『逼』无奈,随手放出了五只鹰,五只鹰,如同感觉戒备的士兵,守护着唐牧的周围。 凡是过来的毒物都成了五只鹰的食物,苗可儿气的干跺脚,苗可儿见唐牧睡觉不理会自己,气就不打一出来,唐牧被『逼』的没办法,抓住了苗可儿的手脚,将苗可儿紧紧的抱在怀中,然后没心没肺的睡着了。 感受到了唐牧均匀的呼吸,苗可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唐道长,我家主人有请。”唐牧刚刚睡着没多久,就被龙屠的声音吵醒。 “有劳龙将军了,告诉你家主人稍等片刻,我等随后就到。” “打扰唐道长了。”龙屠的脚步声慢慢远去。 唐牧感觉到鼻子中传来一阵芳香,嗅了嗅才意识到刚刚和苗可儿疯闹在一起,搂着她睡着了。 唐牧见苗可儿睡熟的样子煞是可爱,忍不住用食指刮了刮苗可儿的鼻子,苗可儿突然睁开眼睛,拳头直接砸到了唐牧的鼻子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下酒毒药 唐牧捂住了鼻子,一道鲜血从指缝中流了出来,苗可儿将唐牧的鼻子流血,才清醒过来,手忙脚『乱』的不知所措。 会客厅上,酒宴已经备好。 “唐道长和初一师傅来此,若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请多多担待,近日在下不幸染疾,轻慢了几位贵客还请勿怪。” 主人在轻纱后面,声音偏中,音『色』音调但是个男人,言语中甚是客气,一是说明唐牧来此,它便已经知道了,并说明自己未曾接待他们的来意。 “施主客气了!还养我等没有给您添麻烦。”初一接过了话语,主人先说的是唐牧的名字,很明显是以唐牧为主宾,初一次之,然而唐牧的鼻子还在流血,此时多有不便,初一自然只好代替唐牧回答。 “初一大师客气了,大师与脑海棋圣弈云,九天对弈在下略有耳闻,却未曾见到大师的风采,实等可惜,他日一定向大师讨教一二。” “阿弥陀佛,随时恭候。” “见几位前来,甚是欢喜,却只顾闲聊,轻慢了几位,几位快请入座。”主人这么说,言语中未漏出一丝慌张的情绪。 唐牧等人微微施礼,便先后入座。 “几位远路而来,在下招待不周,我先自罚一杯,以表歉意。” 主人将酒杯的酒一饮而进,颇有江湖豪客的风范。 “您多虑了,我等本是来此游玩,能结实阁下,受您的款待,实在是受之有愧,我等也敬阁下一杯。” 唐牧端起酒一饮而尽。 “唐道长果然爽快,只过你这伤?”主人看见唐牧脸上的淤青,还有鼻子流下的血痕,疑『惑』的询问。 “这是小伤,只前几日在树上采摘果子被蜜蜂蛰咬的。”唐牧敷衍过去,没敢说被苗可儿打的。 “哦!原来如此!”主人似乎信了唐牧说的谎话,没有在做任何询问。 “他这伤算啥子哟!在你府上,前日还有人要杀嘞?”苗可儿极不满意的抱怨着。 “哼!”主人愤怒的将杯子摔在了地上,一声杯子破碎的声音清晰入耳。 苗可儿急忙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手已经抓在了自己的匕首上,而主人的许久没有发出声音。 唐牧将手放在苗可儿握着匕首的手上,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龙将军!” “属下在!”龙屠急忙手双抱拳。 “将前日夜间护院的几个奴才挖掉双眼,在我府上有人前来暗杀我的贵客,他们居然浑然不知,要眼睛何用。”主人语气冰冷,言语中带着杀气,还有着怒气。 “遵命!”龙屠抱拳,领命之后就转身离开了会客厅,不久之后发出来就听出来几声惨叫,瘆人呢叫声完全不像是装出来的。 约有一刻钟的时间,龙屠提着匕首,手中还沾满了鲜血,后面一个吓人端着一个木盘,脸『色』铁青如同一个木头一样站在身后。 “禀主人,他们几人我以被我挖掉了双眼。” 龙屠掀开木盘上的白布,白布上的鲜血还清晰可见,里面果然有几双眼球。 “拿走!拿走!”主人掩住口鼻,急忙挥手示意,隔着纱帐还能看见主人厌恶的表情。 “苗姑娘!可满意否?”等下人蹲下去那一盘眼珠,主人向苗可儿询问。 “不满意!”苗可儿似乎更加气愤了。 “不知道苗姑娘哪里不满意?”主人的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让人听不出来是喜怒。 “只是有个小贼不开眼,来找本姑娘的麻烦,你这人心肠太狠,一不开心就挖掉别人的眼睛,比那不开眼的小贼更让人恼火。”苗可儿措辞犀利,不留情面的数落着主人。 “你...苗姑娘说的在理,不过这个几个奴才确实不成器,有人偷入府邸,他们作为看宅护院之人,居然浑然不知,他们双亲妻儿老小,皆受我供养。却不尽心力,不是偷懒便是无能,挖他们双眼只是责罚他们看管不利之罪,没让他们掉脑袋已经是开恩了!苗姑娘不必为几个不成器的奴才,来责怪在下。” “随你喽!反正是你的下人。” 苗可儿很无所谓的说,主人顿了顿,似乎在努力克制情绪,苗可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很明显就不是为了被人刺杀的事而生气,真正的目的就是想损主人,任凭脾气在怎么好,也难免不会动气,主人已经算是修养极好的,也被苗可儿的三言两语气的慌了情绪。 “这第二杯酒,算是给几位作为赔礼,能在我的府宅上被人刺杀,实在是在下的罪过,让几位受惊了。” 主人提起酒杯先干为敬,表示自己的诚意,唐牧等也纷纷拿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几位不必拘谨,这些菜都是厨师悉心准备的,几位不必客气尽情享用。” 主人做个请的手势,示意唐牧他们吃菜,几个人似乎被刚刚的眼球给恶心道了,唐牧见初一和苗可儿没有动筷,率先动了起筷子。 “恕在下不客气了!” 唐牧刚刚要夹鱼肉,被苗可儿拦住了,示意唐牧不要吃。 “苗姑娘怎么?是怕在下下毒不成?”主人有些不满意,出言讽刺。 苗可儿并没有开口回主人的话,从头上拿下来银发簪,在鱼肉里面试了试,发簪还是透亮的银『色』,完全没有变化。 “怎么样?苗姑娘这酒菜可有毒否?”主人对于苗可儿这无礼的举动,极度不满,言语中尽是火焰味。 “可惜了!这鱼肉没毒!”苗可儿长叹了一口气,看样子似乎对饭菜中没毒而可惜。 “哦?姑娘何意?”主人以为苗可儿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对于苗可儿的怪异的言语举止,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 “俺们苗家姑娘,喜欢辣而爽口的,你这酒菜皆是清淡的味道,实在是下不去口嘞!加点毒,调调味。” 苗可儿从袖子拿出来一堆小瓷瓶,看上面字标,写着鹤顶红、见血封喉、化骨粉等等一些,让人听着头皮发麻毒『药』。 “嗯...就是你了,我最喜欢的断肠草的辛辣。”苗可儿当着众目睽睽之下,将整整一瓶的断肠草的『药』粉,全部倒在了鱼肉上,银白的清蒸鱼上面发出“滋滋”的声音,还冒出了青烟,刺鼻的味道吓得的众人急忙捂住了口鼻,好好的一盘清蒸鱼,被苗可儿用毒『药』变成了铁板烧鱼一样,原本入口即化的鱼肉,现在变得如同被炸过了一样。 苗可儿这才心满意足,拿着筷子,吃着被自己下过剧毒的鱼肉,还吃的津津有味。苗可儿多次让唐牧尝尝,都被唐牧言辞义正的拒绝了。 不要说吃就是让别人闻闻,想必也没人敢,苗可儿身上随便的一瓶剧毒,哪怕沾上一点也是让人命丧黄泉,而苗可儿把剧毒当成调料,而且还满不在乎的吃了下去。 “好好好!几位果然都是天下英才,此时饮酒甚是乏味,来拿我琴来,我要为几位贵宾抚琴助兴。”一个丫鬟急匆匆的跑出去,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就把琴报了过来。 “凤尾琴?”初一眼前一亮惊叹道。“哦?大师可认得此宝?”主人语气十分吃惊,未有任何的情绪表『露』。 “略知一二,相传凤尾琴,乃是一位智将仙人的宝贝,这位仙人曾用这凤尾琴,以一人之力吓退敌军百万兵马,天下神兵虽多,但唯独这凤尾琴为天下神兵之首,无论是来头还是名号都是天下之最。”初一对于这凤尾琴的出处说的一清二楚。 “大师果然见多识广,不光这普天之下,知道凤尾琴电典故之人多不胜数,但真正认得的凤尾琴的人,却屈指可数,不知道大师如何知道的?”主人不吃惊初一知道凤尾琴,吃惊的是初一居然认识凤尾琴。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有事相求 “大师的见识在下佩服,敢问大师是如何认出来呢?”认识凤尾琴的人屈指可数,而初一也是在仙武大会上才有的名号,原本就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和尚。 “阁下过奖了!小僧也是在藏经阁中,无意看见那位神人的画像,在画像中就有这么一尾琴,故此才认得此宝。” “原来如此”主人恍悟。 主人的手指轻轻的拨动在琴弦上,美妙旋律悠长回『荡』,仿佛让人失了心神罪在其中。 主人的琴艺高超,几个人更是听的如痴『迷』如醉,沉浸其中,回味无穷。 “阁下这一曲《凤求凰》果然是天籁之音,能闻此曲此生无憾。” 初一一向不喜欢废话的人,第一次开口夸赞别人。看的出初一绝对是出自肺腑,因为越像初一这样寡言少语的人,说话就越有信服度。 一般口若悬河的人,说出来的话都是没有任何分量,唯独这寡言少语的人,说出来才显得真诚不作。 “如此拙技,能得初一大师如此称赞,是在下的荣幸。” 被初一称赞之后,主人的心情好了很多,语气中的冰冷缓和了不少,像是快要融化的坚冰一样,挺高了许多的温度。 “大师既然能听出我弹的是《凤求凰》能否猜出我的本意?”主人直奔主题。 初一这次倒是微微的摇摇头,这让主人好生尴尬,气氛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实不相瞒,在下确实有要是相求,不过在下也不是小家子气的人。” 主人拍了两下手掌,下人从外面推进来三个箱子。单单看箱子的材质,就知道这里面所装的绝非凡品。 “刚刚说过,确实有事相求于几位,这三个箱子中所装的也绝非凡品,这三件东西若是三位喜欢,权当送三位的见面礼。” 主人挥了挥手,下人急忙打开了箱子,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短笛,这短笛全身成血红『色』,纹路中仿佛是血『液』在流动。 “听闻在仙武大会上,极北之地的默而与轻羽姑娘的比赛,默而公子用的就是一支白『色』长箫,在下曾想过将短笛送与,知音识曲的名士,但可惜无缘相见。今日有幸识得苗姑娘,今日便以相赠,以表敬意。” “天下奇石,多不胜数,其中差异,更是天壤之别,这短笛乃是天然血玲珑生成,又得巧匠精工,得炼器大家之手,放才成型,几经流转方才到了我的手中,这短笛也算是无价之宝,希望苗姑娘好生珍惜。”主人再三嘱咐,对于这个短笛送出去还真的心有不舍。 “嘞也舍得!那俄就不客气了。” 苗可儿接过来短笛,无论是材质,还是音『色』确实都是极品。苗可儿心中欢喜,拿着短笛吹了起来。 苗可儿吹笛子是用来驾驭毒物的,很少有纯粹的为了听曲,接过来这支短笛,苗可儿还真就吹奏了一曲山歌。 笛子如同流水一般,沁人心甜,似乎能看见丛林古树,绿柳成荫一片祥和,无比的亲近自然,让人仿佛置身魔幻的世界之中。 苗可儿的笛音引来了无数的蝴蝶,蝴蝶翩翩的飞舞在苗可儿身边,苗可儿就如同花中仙子一样。 苗可儿吹奏完一曲,主人忍不住的替苗可儿鼓掌,这掌声不光有羡慕还有嫉妒,能招蜂引蝶绝对是大自然对一个人的肯定,人虽是万物之灵,却最不受其他生灵的喜欢,人『性』贪婪,还喜欢略多破坏。能受到自然界动物的喜欢,足以说明一个人的纯粹。 苗可儿本是蛊女,驾驭蛊虫毒物,本是属于受诅咒的人,但一首曲子就能让自然的生灵亲近她,足以说明她的人受人喜欢。 “苗姑娘这血笛果然与您有缘,在下只能忍痛割爱了,说实话在下也是对这血笛喜欢的很,但这血笛唯独到苗姑娘手中,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过奖了!这笛子我也是甚是喜欢,只能先行谢过,想要回去可不太可能了。” 苗可儿将短笛收了起来,生怕主人再要回去。 “苗姑娘多虑,既然是送与姑娘自然不会要回来,尽管放心,若是我不舍也不会拿出来的。” 主人又给苗可儿宽了宽心。 “这第二个箱子中的东西,是件宝贝还是十分珍贵的宝贝,但我却对这件宝贝提不起半分兴趣,当然这是我个人的喜好,我的喜好决定不了一件宝贝的价值。” 下人拿出来第二个箱子里面所谓的宝贝,是一件袈裟,不光主人,连同唐牧和苗可儿,都提不起来半分兴趣。 通过初一的冒光的眼睛中可以看出来,这件袈裟绝对是一件佛家至宝。 “大师可知道这件袈裟?”主人的言语中似笑非笑,仿佛在故意考验初一一样。 “阿弥陀佛!若是小僧不认得此宝,妄为出家之人,此宝名为“木棉袈裟”是佛教至宝,能有幸见得此宝,此生足矣。” 看来这个袈裟真是个极品的至宝,居然能让初一这个出家人心动,足以说明这件袈裟的价值。 “大师果然博学,在下佩服,这件木棉袈裟,在下就送与初一师傅了,望大师切莫推辞。” 返观初一正全身贯注的盯着那件袈裟,丝毫看不见有任何推辞的意思,唐牧见初一的样子,不由的叹息,这初一还真是给出家人丢人,一件袈裟就把他收买了。 下人将袈裟交到了初一的手中,初一像是入魔一样,,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件袈裟。唐牧是一点没有看的出来那个袈裟好在哪里,除了上面镶嵌的金银宝石,便看不到究竟好在哪里。 “唐道长师从柳镜云道长,天下名宝自然是多不胜数,对一般的凡品唐道长,想必也是不会看在眼中。但这三个箱子中的东西唐道长一定敢兴趣。” “哦?你这么自信的说出来,虽然此时还没看见此宝,也不由的动心了!”唐牧被主人的话说的动心了。 “这第三件宝贝,是一柄魔剑。” 主人介绍箱子里面的武器,下人打开箱子急忙退的远远的,似乎十分畏惧那个箱子里的东西。 唐牧看见这箱子里面是一柄长剑,这把件剑也是十分的怪,整把剑都是黑『色』的。 “唐道长,这把剑名为燃血,本是天下至寒之铁所制,其中放入特殊的金属,这把剑握在手中冰凉刺骨,但一旦染血这把剑就会燃烧起来,一定要饮够鲜血才肯罢休。若是出鞘未见血,这把就会反噬主人的生命。”主人给唐牧介绍这把剑,唐牧忍不住将见拿了起来,观察一会儿,突然将剑拔出剑鞘。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受人钱财 唐牧将染血拔出剑鞘,感觉剑鞘上有巨大的吸力,这吸力仿佛要把人的灵魂抽出去一样。 唐牧握剑的手,不停地抖动着,这柄剑仿佛重如千斤。 唐牧感觉到了自己的生命力,不断地流向这柄剑,整个生命都快被抽空了一般,唐牧的脸上已经变成了白『色』,如同死尸一样。所有的血『色』都源源不断的流向了那柄剑。 唐牧体内的尸皇丹震颤,感觉到了唐牧生命的流失。一股磅礴的生命之力充斥着全身,唐牧的脸上,又慢慢的恢复了血『色』,唐牧手中的剑吸收了如此多的生命力发出一阵欢呼雀跃,剑身上燃起红『色』的火焰。 唐牧突然感觉灵光一闪,仿佛自己和这柄剑联系到了一起,就像彼此的灵魂交织在一起相互缠绵。 唐牧飞身出了房间,唐牧在外面舞动着燃血剑,如同骤雨的剑气,围绕在唐牧的周围,强大的剑气疯狂的肆虐唐牧周围,唐牧如同一个人型绞肉机一样,凡是周围的花景树木,都被剑气割裂,变成一堆碎物。 唐牧狂发『乱』舞,犹如从天而降将的魔神,身上带着怪异的感觉,让人十分的不舒服。唐牧将剑收入剑鞘,当剑发出最后一声归鞘的声音,肆虐的剑气才平息下来。 唐牧看着手中这柄燃血,心中欢喜,虽然是把魔剑,唐牧却有着和这柄剑心灵相通的感觉。 这柄只有唐牧才能驾驭的了,这把剑出鞘便饮血,不饮满血变会反噬主人的生命之力,唐牧则是有这和常人不同之处,吃了尸皇丹体内相当于有一万个人的生命之力,任凭这把剑多么贪婪,这磅礴的生命力也足够他酒足饭饱了! 就相当于一个沙漠中的流浪者,走的筋疲力尽的时,发现了一片原始森林,不要说是吃顿饭,足够养老的,所以这柄傲气的魔剑,很不争气的就被唐牧给收买了,成了唐牧的武器。 “好好好!”主人拍手称赞一连说了三个好,唐牧收起宝剑,挂在自己丹田树上,燃血剑消失在唐牧的手中。 “感谢阁下赠剑,果然是柄好剑。”唐牧急忙谢过主人,以免主人舍不得将剑要回。 “唐道长不必客气,这柄剑虽然是宝贝,但于我来说没有半分价值,此剑威力巨大,唐道长将剑握在手中时候就应该已经感受到了,这剑绝非一般人可以使用的,若是寻常人使用,早就在拔出宝剑的一瞬间,就被吸干了精气。唐施主磅礴的生命力,驾驭此剑游刃有余。”主人讲述了此剑的凶险之处,瞬间也称赞了唐牧。 唐牧听了主人的讲述,心中不免心中后怕,若是知道此剑能这么恐怖,说什么也不会抽来此剑的。 “嘞送了俄们这么宝贝,不怕我们跑了吗?”苗可儿耍个鬼机灵,测了测主人的意图。 “哈哈!这我还真不怕,几位都是名满天下之人,若想走大门敞开几位自便,在下绝不阻拦,几位真的不要脸面,在下又能说什么。”主人的话说的很是自然,似乎真的不把宝贝当回事,也恰好捏到了几个人的软肋,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唐牧自然不会不懂这个道理。 “呵呵!阁下果然是聪慧之人,本以为可以拒绝你的礼物,但这礼物无论哪一件,都送的深得人心,实在是抵挡不住诱『惑』,阁下的请说你的请求吧!我等尽力而为。”唐牧知道自己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一走了之,只好先行开口,抢的先机。 “唐道长果然爽快人,在下只好直言不讳,在帝国北境三千里外,有一座冰山,冰山长年冰封不化,这里虽然是苦寒之地却有一些奇宝。” “哦!你是让我去帮你取宝贝。鬼精灵的苗可儿一点就透,还没等主人说完,就已经明白了主人的意图。 “不不不!苗姑娘误会了!我送三位宝贝,在让三位取宝贝,这不多此一举嘛!这千年冰山上有一朵雪莲,这雪莲花有一只护宝冰蟾蜍,这蟾蜍日久修炼慢慢有了法力,而我帝国北境却有大量的子民,世代居住居住于此,这冰蟾蜍不只为何总是下山以人为食,而我境子民已经死伤大半,特有人冒死求助,这皇室才得知。”主人解释自己的意图,众人这才听明白,原来是叫唐牧除掉这只冰蛤蟆。 “你们这里地大物博,人才济济为何要找我嘞?”苗可儿对主人的话有所质疑。 “苗姑娘『性』子直爽,我国虽是大国,却重文轻武,像龙将军这样的武将更是屈指可数,就算是有修士基本上也是些酒囊饭袋。而几位的大名在下如雷贯耳,前几日多亏龙将军,在下有幸才结识几位,在下与几位一见如故,却是萍水相逢只好以厚礼相赠,几位勿怪,在下也实属无奈,毕竟生在皇室,若是不为民造福,有愧于君主。”主人如实报了情况,唐牧才明白这件事的始末。 “哦!既然是这样,那我们也不好推辞,受人之赠,受之有愧,既然如此我们即日启程。”唐牧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好!唐道长果然爽快,这第三杯酒祝三位早日凯旋归来。能除此祸害也是为万民造福,实乃国之幸也,民之幸也。” 主人将酒杯举起来一饮而尽,以表示对唐牧的感谢之情。 唐牧也将酒杯拿来了一饮而尽,突然主人手中的杯子掉在在地上,主人发出了一声闷哼,主人强行压住了自己失态的声音,其他下人皆是一惊。 “无碍!”主人挥了挥手压低了声音,遣散了上前的下人。 “唐道长、初一大师,苗姑娘,我家主人,身体染疾,不宜饮酒,今日已饮三杯,实在不能在陪三位,请三位见谅。”龙屠对这三人抱拳施礼,替主人下逐客令。 “混账!哪有你『插』话的份!” 主人站了特起来大声训斥着龙屠,龙屠不卑不亢的站在下面一言不发,对于主人的训斥毫无怨言,看龙将军的态度,似乎主人要杀他,他应该也不会反抗的,甚至连眉『毛』都不会皱一下。 “阁下切莫动气,龙将军也是护住心切,并无过错。阁下既然身体不适,我等也不便叨扰,还望阁下早些休息才好。”初一给龙将军求情,也随便告辞要离开。 “几位切勿见怪,是我教导无方,才让手下出言顶撞了几位。”主人甚是客气,又一次表示歉意,反而弄的好像此事是唐牧他们不懂礼数一样。 唐牧也依次和主人告辞,而后转身离开了!苗可儿狐疑的看了一样后面,主人的纱帐,口中念着咒语,主人又发出了一声怪异的叫声,不过这声音很短很急促,就被主人收了声。 苗可儿耳朵动了动,回头看了一影,后面纱帐中的人影,主人还依旧笔直的坐在椅子上。 苗可儿见到这样的情景,有些不甘心,口中继续念着咒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前因后果 主人很的表情很自然淡定,完全就如同之前的一样,没有任何的异样。 苗可儿回头见主人危险淡然的看着她,苗可儿眉『毛』皱了皱,感觉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不对静在哪里。 转过头默默地离开了房间。 “主人!” 苗可儿离开房间几个人,十分关切的叫了一声,苗可儿偷偷的摆了一下背在后面的手,下人们急忙闭上了嘴,主人很淡定的坐在椅子上,端起茶很是自然的喝了一口。 苗可儿虽然离开了房间,却没有走远,躲在暗处偷偷念着咒语,观察主人的有没有异样,从而确定一下他是不是那天暗杀自己的少年。 那天蛊虫虽然被少年清出来,但却没有完全清除,蛊毒还残留在体内。只要苗可儿念动咒语,被蛊虫侵蚀过的伤口,还依旧会奇痒难忍,痛不欲生。 “可儿!你在干嘛?走了!” “没!没什么!这就来!” 苗可儿见主人没有异样,确定主人不是那个刺杀的她的少年,急忙跑开了!追上离去的唐牧。 “这!这贱人,真歹毒!” 主人确定苗可儿走远,软弱的瘫软在椅子上,主人挥了挥手,让其他的几个下人退下,只留下一个老仆人和龙屠。 “水柔!你的伤!” “住嘴,我的名字是你随便叫的吗?”水柔毫不客气的训斥着。 “是!主人,属下知错。”任凭龙屠是一个钢铁男儿,可在水柔的面前,这样宁折不弯的汉子,也变得铁血柔情。 “水柔,不要总是训斥龙屠,他不也是关心你吗?” “哼!婆婆你总是替龙屠说话。” “好好好!老奴错了。” 说着老太太打开了水柔手臂上的绷带,伤口的皮肉已经开始腐烂发黑。 “水柔,你何必亲自冒险去惹那个蛊女呢,多派些手下,也不至于伤成这样。” “哼!都是群废物,若不是他们无能,我也不至于亲自动手,若是坏了皇兄的大事,他们有多少狗头也不够砍的。” “哎!你总是这样刚强,若你是个男儿,婆婆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可你是个女儿身啊,嫁个如意郎君相夫教子有何不可,何必如此呢!” “婆婆你别说了,此事我心意已决,此事不成功,我水柔死不足惜。” “啊~疼!”婆婆不小心碰到了水柔的伤口,伤口失声叫了出来,完全没有刚刚那番风轻云淡的气质,此时更像是一个柔弱受了委屈的小姑娘。 “我去杀了他们!” 龙屠手握宝刀,转身就要找唐牧他们报仇。 “站住!” 水柔厉声呵斥住了龙屠。 “莽夫一样,如何能成大事,因为我刺杀失败,已经挖了好几个手下的眼睛,难不成你还想把我搭里吗?” 水柔心思缜密,自己亲自暗杀,没有成功为了撇清嫌疑,挖了手下的眼睛,而这一次若是龙屠冒险前去,必然是同样的结果,一个苗可儿就已经这么难缠,更何况是唐牧和初一,而如今唐牧手中有燃血剑,更加不可轻敌。 “水柔婆婆也被你弄糊涂了!既然你想杀他们,为何还要送他们宝贝。”仆人急忙转移了话题,生怕两个人在吵起来。 “婆婆!这苗可儿本来就别人雇人来行刺的,唐牧和初一一定是来追查凤羽剑的,本想暗杀了苗可儿阻止她下手,谁知道他们居然聚到一起了,苗可儿就已经很不简单,而唐牧和初一是仙武大会的名门正派的弟子,若是和他们起了争端,此事恐怕就没有那么简单了,此时将他能调虎离山,借雪蟾蜍之手,即使不能杀掉他们,只要牵制他们,给皇兄争取足够的时间就可以了。” 苗可儿解释着不杀掉唐牧的原因,不是不杀,而是不能杀,杀掉他们三个人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水柔随机应变,在短的时间内,均衡利弊,做出了最优的决断。 “水柔婆婆知道你的决断从来都没有错过,我也从未质疑过,可是你这身上的伤,若不让蛊女解除,恐怕...恐怕整只手臂都可能要断掉。” “婆婆放心,此事我自有妙计。” “水柔眼神坚毅,自信满满的。” “哎!你这孩子,婆婆相信你,但是你要答应婆婆,切莫在拿生命去冒险。” “婆婆放心,我还要看到王兄登基呢,不会就这么轻易的就去死。” 水柔正是玉衡的皇妹,两个人自幼感情就深厚,玉衡是皇子中最聪慧的一个,可就是因为玉衡的聪明,才让自己走投无路,最后投靠了无尘宫拜师学艺,才免得杀身之祸。 时隔多年水柔为了保护玉衡,便和玉衡断了联系,只知道玉衡一直在无尘宫。 近日老国王病重,各方势力蠢蠢欲动,皇宫内部更是风起云涌,水柔便将此事通知了玉衡。 玉衡虽然剑法高超,可此事关系到家国天下,前程更是举步维艰,若是没有十二分的把握,玉衡即使本事在高,也不敢断然贸然返回皇宫。 皇宫之内有三股势力,一股是太子的,一股是水柔,而另一股则是皇帝的亲弟弟七王爷。 三方势力鼎足相立,太子的的势力都是朝中一些不受重用之臣,他们想借新王登基,从而加大自己在朝堂之上的地位。 七王爷的势力则是一朝中重臣,手握大权,当年与当今的皇帝夺嫡失败,想借旧王病故,夺下天下大权。 水柔的势力则是朝中的一些忠义之事,虽然为人刚正不阿,却因为宁折不弯的『性』格受到排挤,这些臣子也是当年支持玉衡的老臣,由于玉衡被太子『逼』走,这群老臣在朝中的地位变得更加低下和排斥。 水柔虽是女子,却十分深得皇帝的喜爱,对水柔的喜爱已经远远的超过,对其他王子的疼爱,众多王子都知道女人,是不可能成为继承者的,雪柔才有次机会收复玉衡的旧部,成为自己的势力。 水柔暗中发展势力,却又不参与朝政,根本没有人在意水柔,水柔即使羽翼丰满也一直潜藏水面,有很多事情,水柔都是在暗中『操』作,太子多次巡查却没有找出来,究竟是何人与他作对。 水柔始终没有轻举妄动,后来太子居然查到了七王爷的头上,两个人在暗中你争我夺,水柔暗中『操』作,被水柔削弱了许多势力。 七王爷和太子一直觉得有些不对劲,感觉有一只手在暗中『操』纵这一切,让他们相互撕咬最后坐收渔翁之利,查了许久终于查到了,让他们不敢想象的是『操』纵这一切的,居然是他们从来未曾怀疑的雪柔,他们刚刚查到雪柔老国王病危。 在太子和七王爷的暗斗中,两个人损失惨重,却已经没有任何能与水柔斗的实力了,此时水柔一人独大,但奈何水柔确实女儿身。 此时太子最大的忌惮不是七王爷,也不是水柔而是玉衡。 玉衡对于太子来说简直就是挥之不去的阴影,只要玉衡一天不死,太子就寝食难安。 太子的谋士出谋划策,告诉太子将苗蛊的蛊女找来,下蛊除了水柔,只要水柔一死,她的势力也会土崩瓦解。即使玉衡回来也无法在短时间内重组势力,这样一切都会水到渠成。 水柔的眼线得知此事,派出杀手前去阻挠苗可儿,却都被苗可儿杀死,唐牧奉命调查凤羽剑,却阴差阳错的遇到了苗可儿。 龙屠奉命前去查看暗杀的苗可儿的情况,等到之后遇见了唐牧以及苗可儿,只好顺路将他们带回。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三分天下 “可知道苗姑娘到了哪里了?”下人们跪在地上,头深深的埋在地上,手臂不断地颤抖着,汗水已经将地面打湿。 “回太子,苗...苗姑娘被公主的人带走了。” “废物!都是废物!!” 太子愤怒的抽出宝剑,砍断了下人的脖子,鲜血流了一地,溅在旁边下人的耳朵和衣服上,鲜血还带着余温,下人的冷汗连同血水滴滴掉落。 “你!给我说明当时的情况。” 太子用剑指着跪在地上的下人,剑尖上还在滴血,下人脸『色』发青,喉结不断地翻滚着,许久也没有说话,下人张了张嘴巴,一个音都没有发出来,变的彻底不会说话了。 太子又是一剑,滚烫的鲜血溅『射』在地上,其他的下人吓的头埋的更低了。 “你!” 那个下人还机灵一些,急忙磕了几个响头,鲜血从额头上流了下来,疼痛让他清醒一些,头上的痛冲淡了紧张的神经。 下人将自己的所见所闻,还有苗可儿如何唐牧走到一起的,又是如何被龙屠带走的经过说的一清二楚。 “那可知道他们去往何处?” “回太子,他们去往边境极北的雪山。” “雪山?” “是的!” “行你下去吧!去账房领五百两银子,安顿这两个人的家属。其余的赏给你了。” “谢太子!谢太子!” 下人连续磕了几十个响头,额头的鲜血直流,直到太子不耐烦的摆摆手,下人才灰溜溜的跑出去。 “不才,你可知道他们为何要去北境。” “回殿下,这应该是水柔公主的调虎离山之计,这位苗姑娘可是要比那些所谓的顶尖刺客厉害多了,杀人于无形之中。这水柔明知不是敌手,所以故意先将其引开,这样就解除了自己的危险,她现在已经占有绝对的优势,只要她能坚持到最后局势,都是对她有利的。” “南境可有什么消息?” “回殿下,他们答应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他们提出来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他们想外加三座城池来换。” “哼!这群蛮族人,好大的胃口。” “尽管答应他们就是,等那个老东西归西,看他们拿什么和我争,到时别说三座城市,连同其他各国也要尽归我手。” “祝陛下早日夺得天下。” “好了!马屁少拍,放手去做就可以,有什么情况要第一时间让我知道。” “微臣领命,不才告退。” 吕不才退出了房间,太子眼中的光芒便的更加深邃,似乎他还有更大的棋在谋划之中。 七王府 “忠孝。太子那边有什么动静?” 一个长须的老者,坐在太师椅子上,手上还盘着两颗狮子头,狮子头已经变成红『色』的宝玉,颜『色』深红如同浸血的宝石。 “回王爷,太子那边没什么动作。” “没什么动作?” 七王爷手中的狮子头停止了转动,下人一惊,急忙思索着,生怕自己有什么忘记。 “哦对了!太子从西域苗疆请回来一个蛊女,想借此来暗杀水柔,却被一个叫唐牧的人,阴差阳错的打『乱』了计划,那个蛊女和唐牧被水柔派往去了北境,现在太子按兵不动。” “看来!这太子是打算等陛下过世好登基,如意算盘倒是打的挺好。不过...这个唐牧是什么人?” “回王爷闻风阁楼的消息说,这个唐牧本来是一个乡下的穷小子,阴差阳错的成了武当山柳镜云的弟子,在仙武大会上,因为一个女人放弃了比试,据说修为和身手都很不凡,在大会上的比试也很耀眼。” “哦?那他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可曾调查清楚。” “王爷可还记得风鸣?” “凤鸣?” 七王爷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陷入深思当中努力回想,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哦...是陛下的四子,此子天赋异禀,是难得的奇才,可他不是死了吗?和这唐牧有什么关系?” “王爷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小的也是刚刚打听到的消息,这凤鸣当年被太子『逼』到崖边,跳崖自尽,却被恰巧经过的何初云所救,现在是无尘宫的弟子,更名为玉衡。” 魏忠孝解释着,玉衡的身世,这个王爷才明白了些。 “玉衡在无尘宫的剑术高超,素有剑圣之称。而四皇子和水柔从小感情深厚,水柔一纸书信,这玉衡便盗了无尘宫的镇宫之宝凤羽剑,而无尘宫现在举行仙武大会无暇抽身,仙宗一向同仇敌忾,想必这唐牧就是为了追查凤羽剑的下落,一来可以解决无尘宫人手不够的问题,二来还能避免别人的疑心。” “修真之人?看来这水越来越浑了。” “这正对王爷有利。” “哦?说说看如何对我有利。” “王爷还记得太子通敌卖国的事情吧?” “哼!当初我得之此事完全可以拌饭太子,你却叫我装聋作哑。” “哎!王爷,太子通敌卖国是真,可是就算王爷将此事告诉陛下,陛下也不会信,反而会怀疑王爷有二心削弱您的兵权,此时对王爷百害无一利。”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 王爷眼中放着精光,似乎还带着强烈的杀意。魏忠孝急忙避开王爷的眼神,将头低下王爷的眼神很炙热,似乎能将人生吞活剥一样。 “王爷您想想看,您手握兵权,太子通敌卖国无非就是想在继位之时,让敌国来犯,让你外出御敌,他好顺势登基御驾亲征,坐稳皇位。而如今四皇子玉衡回来了,他一人一剑只身面对南国蛮族十万大军,若是以一己之力只身退敌,则以此军功顺利登基,毕竟朝中的重臣旧部都在水柔帐下,到时群臣觐见陛下也没有理由不将皇位传给玉衡。” “本王看不出这哪里对我有利!”王爷此时的杀机更重,都怀疑一项以谋断着称的魏忠孝,有什么高明之处。 “王爷四皇子虽然被誉为剑圣,但只身面对十万大敌,即使不死恐怕也难以或者回来,即使回来太子也会派人截杀。到时太子帐下无人,只要控制住好太子!伪造一份遗书,王爷何愁天下?” “那若是玉衡回来怎么办?” “那王爷就大军压境,直入南国都城,占据南境,等太子和公主斗的鱼死网破,王爷在回来,他们再没有任何与王爷一争之力。” “原来如此。” 王爷眼中的杀机渐渐消失,变得柔和,仿佛一个慈祥的信徒,让人多了几分亲近之意。 “来人备轿。” “王爷你这是?”魏忠贤不解的,这王爷无故出门,还真让魏忠孝有些『摸』不清头脑。 “许久未见陛下了!我得入宫一趟和陛下叙叙旧。” 王爷言语之间似乎十分真诚,完全看不出来任何的娇柔做作,真诚的让人不敢质疑。 魏忠孝见王爷走后长出一口气,刚刚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当年众多皇子中只有七王爷有资格夺嫡,但『性』格暴虐残忍,嗜杀成『性』。 当今陛下仁厚,所以老皇帝将皇位传给了当今的皇帝。七王爷见新王登基为了避免杀身之祸,自甘镇守边疆十载,因为战功无数,所以才没有遭杀身之祸。 将兵权转交他人,又在皇帝面前哭诉当年旧情,才得意回到王城养老,而皇帝却不知道移交了兵权的人,却是王爷培养了十年的心腹。 此时朝中局势颇有三分天下的局面,太子的党羽,皆是一些贪赃枉法的官员,虽然如此却个个手握重权。 另一方面是公主的势力,虽都是一些忠义之士,皇帝仁厚仁义,重视却不敢重用,怕他们糟了杀身之祸。 而另一方面就是七王爷,虽然朝中没有党羽,却手握兵权,让人忌惮。 三方势力暗中『操』作,都对皇位虎视眈眈。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美人在怀 初一正在房中做晚课,和尚都是活在别人嘴里的清闲,实则一天过的很充实,除了念经还有早晚课。一天的作息规,完全不弱于朝中的官员。 初一刚刚做完晚课,还在挑灯看书,虽说和尚不染红尘事,却可以在书中,感悟他人的悲欢离合,这也不次于在滚滚红尘中的历练。 初一看了一会儿书,一天天的疲惫让唐牧昏昏欲睡,打了个哈欠,眼睛已经睁不开了,马上就要倒在了地上。 突然“咣当”一声的撞门声,让初一惊醒,没有坐稳的初一一头倒在了地上。 初一『揉』着被摔倒的位置,疼痛让初一惊醒了几分,又是一声撞门的声音。 初一双眼望着门口,又是一声撞门的声音,初一才察觉到门外有人。 初一打开房门,还没有看清什么东西,就已经被自己抱在了怀中,初一感觉自己胸前甚是柔软,低头一看自己怀中的是一个女人,初一吓的急忙松开了双手,口中不停地念叨着:“罪过!罪过!” 女子失去初一的搀扶,像泥人一样“融化”在地面上。 初一仔细打量着地上的女子,这女子双唇发紫,很明显是中了毒。 初一见女子倒在自己的房中,顿时慌了起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都说男女授受不亲,自己又是和尚,若是将女子扶起来,岂不是坏了规矩。 反过来一想,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能见死不救,初一犹豫了好久,女子的气息越来越微弱。 心中两中声音一直在影响他的判断,一个告诉初一此女子已经奄奄一息,即使救也不一定能救活,还破坏了规矩,不如好好安葬。 另一个声音告诉他,见死不救会下地狱的,此女子倒在你的门前,一定是佛祖的安排,若是不救佛祖会怪罪的。 初一咬了咬牙,决定豁出去了救这个女子,反正刚刚自己已经又搂又抱了,在扶一下也没什么,自己已经是一条腿迈进地狱的人,也不差再迈一脚,而且自己也是为了救人,佛祖是不会怪罪下来的。 初一念了几声佛号,将女子搀扶起来,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高耸入云的两座山,精致的面容让初一的心神一动,仿佛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进去一般。初一急忙稳住了心神,差点没有入了魔道,初一知道了出家人为什么一定要清心寡欲不染尘世,物极必反,出家人的心境越高,越容易受到俗世的污秽污染。 初一调息,浑厚的功力在女子的体内畅通无阻,没有半点不妥之处,初一急的直挠头,却不知到底问题出在那里。 初一眼睛划过女子的面容,不由的心神又是一震,急忙将目光向下移动,初一的眼睛落在女子的臂膀上了,似乎这边要比另一边高出来许多。 初一忍不住的用手指触碰了一下,已经昏『迷』的女子忍不住叫了一声,被初一这下疼醒,而后又晕了过去。 初一又一次犹豫了,因为初一想看这个女子的伤处,就得脱掉女子的衣服,本来和女子接触就已经是重罪了!这若是脱掉女子的衣服,这不得下十八层地狱。 初一犹豫的许久,突然恍悟“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若是担心自己下地狱,见死不救那自己才真的会下地狱呢。 男女有别授受不亲,但现在情况不一样,自己只是为了救人,又没有半分非分之想。而且佛曰众生平等,男人女人也都是一样的,只要把这位姑娘当成男人,就没有什么不便之处了。 初一极力的安慰自己,虽然心意已决,但第一次脱女人衣服,还是有这说不出来的感觉,努力的让自己别往歪处想,可体内如同小溪的血『液』,此刻却如同江海一样奔流不息,整个身体都要燃烧了起来。 “阿弥陀佛!我...我这是怎么了?” 初一急忙站起转过身念着《静心咒》许久才会恢复了平静。 “救...救我...”女子气息微弱,刚发出声音又昏『迷』了过去。 初一也顾不得那么多了,闭上眼睛胡『乱』的将女子的衣服解开,『摸』到了很多次不该『摸』的地方。 初一感觉到了将女子的衣服解开了,才缓慢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一片雪白的肩膀,和半个酥胸玉臂。初一感觉自己的心跳又有些加速,急忙闭眼睛念经克制了下来。 初一将女子的衣服又扯下来一点,看见了女子手臂受伤的位置。 女子受伤的部位,已经变得发黑发紫,雪白的肌肤已经开始变得的坚硬。 伤口附近的血管清晰可见,血管受到伤口的影响,已经开始变得发黑。 初一见过中毒的伤口,多数都是腐烂化脓。这个伤更像是一个虫卵长在了上面,吸食着主人的精血,在上面成长着,有朝一日长的足够大了,就会破茧而出。 初一愁眉锁眼,不知道如何处理。一般来说只要是中毒了,不是那种深入骨髓中的剧毒,只要将伤口处理好,在将毒素『逼』出体内就可以了。 而此时长在女子身上的虫卵,连着女子的心脉,已经与女子融为一体,就如同女子的器官一样,若是将这个虫卵强行剔除,想必这个女子也活不成了。 正当初一愁眉不展的时,突然感觉到自己整个人为止一颤,接着又是一声、两声的震颤,初一终于反应过来,那强烈的震颤,就是他身上的青花瓷的钵盂在晃动,初一将钵盂拿了出来,不安分的是那只蛊虫,变得是十分雀跃,之前一直都如同一个乖宝宝一样,天天的睡着懒觉。今天却是一反长态。 “小家伙,你这是怎么了?莫非你知道这毒?”蛊虫疑『惑』的看着初一,随即又点头。 初一去了封印,蛊虫异常的活跃,似乎许久没有接触到外面的世界,蛊虫在寻找着什么,找了一会儿,爬到了女子的身上。 蛊虫,直奔女子的伤口,蛊虫一口咬在了女子的伤口上,女子伤口上的颜『色』,慢慢的变淡,里面的毒素被蛊虫吸干。 女子的手臂上的淤毒,都被蛊虫喝的干净,原本变『色』的肌肤慢慢的恢复了原本的颜『色』,只是女子的肤『色』变得惨白,蛊虫不单单的吸干了女子体内得的淤毒,连同女子的精气也吸收了大半。 初一见女子的呼吸平稳了,才长出了一口气,忙了半夜此时已经三更天了,初一的床已经被女子占据,初一只好坐在椅子上,一手拄着腮帮,昏睡了过去。 次日,唐牧还躺在床上就被苗可儿叽叽咋咋的叫醒,苗可儿可不管不顾的,对于唐牧更别说什么男女有别,自己早晚是他的人,已经不存在这种问题了。 唐牧梦见自己走在一片漆黑的夜中,皎月高升,伴着朝『露』和群星,走在山路上,这里似曾相识,唐牧似乎来过这里,但一时间却想不起来,在河边唐牧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红娘子。唐牧大声的叫了“娘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风流和尚 苗可儿一听见唐牧叫娘子心神一颤,以为是在叫她,羞红着脸低着,苗可儿刚要出门感觉不对,揪着唐牧的耳朵,大声的喊着起床。 唐牧在梦中见到了魂牵梦绕的红娘子,红娘子慢慢的向唐牧走过去,突然红娘子开始变型,变成了肥龙的样子,直接向唐牧的耳朵咬去。 唐牧被吓的惊坐起来,耳朵上的疼痛,让唐牧以为自己的耳朵被咬掉了,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时,才知道原来是苗可儿在抓着他的耳朵。 “哎呦!疼疼疼!干什么啊!大早晨的谋杀亲夫啊!”唐牧急忙抓住苗可儿的手,苗可儿急忙收回了手,精致的小脸蛋更加的羞红,轻啐一声。 “谁...谁是我亲夫!”苗可儿说完才觉得不对。 “当然是我了!”唐牧见到恰时时机,抓住了苗可儿的手,一把把苗可儿拽到了床上,苗可儿坐在了床上,既没起来,也起来也没有坐的结实。 唐牧将苗可儿不反抗,也慌了神,一时间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该做什么如何下手,唐牧只是呆呆的看着苗可儿。 苗可儿的眼睛对上了唐牧炙热的目光,内心掀起一阵波澜。心神『荡』漾差点就闭上眼睛,主动去吻唐牧。 “你...你先把衣服穿好。” 苗可儿一巴掌推开了唐牧的嘴,挣脱开唐牧的手,羞涩的跑出了唐牧的房间,身上的燥热,让苗可儿感觉到呼吸都有些困难,呼吸了几口清晨冰凉的新鲜空气,热腾翻滚的血『液』才缓和下来。 唐牧看着苗可儿离去的身影呆呆的出神,苗可儿将门关上的声音才让唐牧清醒过来。不知道为什么唐牧在苗可儿身上有着不一样的感觉,说不明白更说不出来。 唐牧回过心神,突然《清净经》经文在脑海中,走马观花一样浮现,唐牧心神恍惚的状态,马上就消失的烟消云散。以及其他说不出来的冲动。 唐牧将自己的衣物套好,苗可儿已经将洗漱的水打好,可站在许久,犹豫不决,不知道自己是否该敲门将洗漱的水端进去。 唐牧在房间中看见了屋外的人影,从轮廓上来看一定是苗可儿,唐牧神秘的一笑,对着门口喊到“是可儿吗?进来吧!” 苗可儿有点怀疑今天是不是病了!自己的脸已经红了好几次,即使中毒也不会出现这种症状,更何况她根本就不会中毒,即使最毒的毒『药』,对苗可儿来说,只是酸甜苦辣咸,不同味道的调料,没有任何的危险,但唯独“情”这种毒『药』,让苗可儿中毒已深,还无『药』可救。 苗可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唐牧言听计从,居然乖巧的将水端了进去,苗可儿将水放好,转身就要离去,唐牧突然将门堵住,苗可儿低着头就要转身离去,却撞到了唐牧的胸口上。 “你...你要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只是体内的血流加快,整个人就像要烧起来一样,而且身体的一些部位还不受控制。”唐牧双眼放火的看着苗可儿,苗可儿即将被唐牧的熊熊烈火燃烧。 “啊~” 唐牧和苗可儿都闭上了眼睛,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突然听见一声尖叫,两个人从忘我的状态惊醒。 这叫声听着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但更像是初一的声音。 唐牧急忙拉着苗可儿,就往初一的房间跑去,到了初一的房间,唐牧一脚便将初一的房门踹的粉碎,唐牧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住了。 任凭别人说破了天唐牧都不会相信的事情,此时唐牧居然亲眼所见,在初一的床上还有一个女人,女人衣衫不整的躺在初一的床上,大声叫的也是初一。 唐牧和苗可儿,初一和一个陌生的女人,一瞬间气氛变得死一样的沉寂。 “呃...大师!你这是还...俗...了?打算成亲生娃娃?”苗可儿一时脑抽,率先开口说话,虽然自己不明白是什么情况,但自己亲眼所见的仿佛就是和自己所说的一样。 “没有!没有!都是误会!”初一急忙挥着双手,澄清自己的清白,但女子娇羞的拉了拉自己的小衣,遮挡了下漏出的皮肤。 “误会!那也误会太大了吧!你个和尚屋子里面还有女人,你是不是想不认账。”苗可儿得理不饶人,替坐在初一身旁的姑娘打抱不平。 “阿弥陀佛!我...”初一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件事。 “阿婆们常说男人最不是东西,只顾自己舒服,吃干抹净都就不认账了,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和尚不守清规戒律就算了,毁了人家姑娘清白,居然说是误会,花和尚真不要,我要替这姑娘讨个公道。” 唐牧见苗可儿不分青红皂白,将初一一顿痛骂,躲在一旁偷笑。 “你还敢笑,嗯?”苗可儿在唐牧的腰间拧了一个圈。唐牧疼的呲牙咧嘴,疼的直求饶。苗可儿连同对初一的气都撒到了唐牧身上。 “哎呀!饶命啊!姑『奶』『奶』。”唐牧失声惨叫急忙求饶,不然自己恐怕是难逃毒手了。 “你这急脾气,就不能听一听到底是怎么回事吗?虽然我也不相信初一是清白的,但好歹给他一个编故事的机会啊!” 唐牧义正言辞的训斥着苗可儿,苗可儿居然很单纯的“哦”了一声。 初一苦笑不得,看来无论是唐牧还是苗可儿,都认定了他这个女子和初一的关系非凡。而自己的任何解释都已经被看成了慌话。 “阿弥陀佛!贫僧...” “住口!本姑娘才不信嘞的鬼话嘞,俄要这个姑娘自己说,若是你对不起这个姑娘,我一定要为这个姑娘谈个说法。” 初一闭上了嘴一言不发,生怕自己言多必失。 “姐姐,不要怕!有什么委屈你说出来,俄为嘞做主,若是这和尚欺负你,你就嫁到他们寺院,给他生一堆小和尚,看他怎么办?” 女子被苗可儿的一句话给逗笑了,唐牧尴尬的看着初一,傻笑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妹妹你想多了,我是来走亲戚的,可路上遇到坏人,其他的下人都跑掉了,只剩下一个下人拼死保护我,我才得以脱身,逃到了在森林中又被毒虫咬伤,我只能拼尽全力赶路,最后倒在了这位师傅的门前,是这个师傅给我疗伤,我才得以恢复。” “是这个样子呦!晓得了!和尚你是清白的,不对,疗伤为什么睡在一个床上呢?”苗可儿这每一个问题,似乎都很精准的找到了切入点,恰巧切入的十分准确。 “我...阿弥陀佛。” “妹妹...” 苗可儿被这两个人弄糊涂了,这两个似乎好像很有默契。 “哦...我懂了!” 苗可儿从那个姑娘的眼神中读懂了什么,心神领会。 “和尚!答应我一个事?”苗可儿很霸气的说。 “苗姑娘尽管吩咐,”贫僧一定尽力而为,不负所托。 “哦!那感情好了!,你听好了!将这个姑娘娶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还俗娶妻 “不可不可!贫僧是出家人不能娶妻生子。”初一面漏难『色』,挥手拒绝,这件事是万万不能答应苗可儿的。 “那你怎么样才能将这位姑娘娶回家?”苗可儿不见黄河心不死,一心想促成这段因缘。 “除非初一大师还俗,不当和尚了。”唐牧接过话茬,说出了没有可能的可能。 “你!还俗娶了这个姑娘。” “我...阿弥陀佛。” 初一觉得自己是真心拗不过苗可儿,完全就是将自己往绝路上『逼』。 唐牧津津有味的看着苗可儿的处理办法,完全就考虑别人的感受和难处。 “这也不行!”苗可儿见初一念阿弥陀佛了,就知道这个办法行不通。 “嗯...那你还俗!娶这位姑娘的事情,等这位姑娘想嫁你了再说。” “阿弥陀佛!贫僧答应就是。”初一被苗可儿『逼』的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个丫头真是把人往绝路上『逼』。 “呃!内个!什么叫还俗?”苗可儿对还俗一点概念都没有,完全不知道还俗该怎么还。 唐牧被苗可儿这么一问,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一手捏着下巴思索着,见到初一闪闪发光的光头,唐牧似乎懂得了什么! “应该从长头发开始。”对于唐牧这个答案,苗可儿十分认定,认为唐牧给的答案很标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哎呦!” 苗可儿高兴的一巴掌,拍在了初一的头顶,五个纤细的手印,留在了初一白胖的头顶,初一有苦说不出,被苗可儿欺负的更是没脾气。 “呃...初一你先从床上下来可好。”唐牧表情极其不自然,初一才意识到自己和一个女人,在同一张床上,急忙从床上爬了起来。 “敢问姑娘怎么称呼?”几个就顾着自己聊天了,完全没有顾及到人家姑娘,还私自将人家的亲事给定下来了。 “小女名为雪柔,多谢几位恩公救命大恩。” 雪柔也从床上起来,落落大方的向唐牧他们施礼。 “小姐姐!嘞好漂亮,嫁个和尚可惜了!”苗可儿直言不讳,初一哭笑不得,明明是她非要让自己还俗娶雪柔,这么会儿居然说嫁给初一可惜了,初一是一点也不透苗可儿是怎么想的,或者说这些矛盾的想法,是如何聚集到一个脑袋中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有女可儿 “大师这是你的私事,在下无能为力啊!”唐牧摊摊手表示自己帮不了他。 “私事个阿弥陀佛!你家婆娘发疯了,也是我的私事。” “婆娘”苗可儿听见初一说自己是唐牧的婆娘,脸『色』羞红急忙的停了下来。偷偷的暗自高兴,但没过多久,就从沉浸喜悦中反应过来。 初一借此机会,急忙躲到了唐牧的背后,深怕苗可儿在用鞭子抽过来。 “你闪开!”苗可儿拿着鞭子怒气冲冲的指着唐牧,唐牧吓的一缩脖,灰溜溜的跑开了,初一也跟了上去,一直躲开唐牧的背后,把唐牧当成挡箭牌。 “臭和尚,你过来。”苗可儿气的一跺脚,拿着鞭子指着躲在唐牧背后的初一。 初一蹑手蹑脚的从唐牧的肩膀边伸出来了脑袋“阿弥陀佛,大树底下好乘凉,不躲!”初一说完又把头收了回来。 “你...哼!姐姐你把和尚叫出来,让我抽几鞭子解气。”苗可儿没了办法跑到雪柔的身边,向雪柔求助。 “呵呵!你把鞭子收起来,那师傅不就出来了吗?” “把鞭子收起来怎么拿他出气?” “为什么一定要拿他出气?” “喂!姐姐,我这是在替你出气啊!你怎么反而帮他啊?” “你看我像生气的样子吗?” “不像!” “那就不用出气了!” “可我气啊!” “那抽你夫君啊!” 雪柔三言两语就将苗可儿说服,唐牧突然感觉大事不好,苗可儿也心神领会,直接一鞭子向唐牧的方向抽了过去,这鞭子直指唐牧,很明显是抽向唐牧的,唐牧吓得急忙躲开,看着地上那道被鞭子抽出来的裂痕,唐牧吓的瞪大眼睛。 “喂!你疯了?抽我干什么?” “我在出气啊!” “雪柔姑娘不是说她不生气吗?” “可...可我气啊!”苗可儿说着又是一鞭子。 “疯婆子!” 唐牧留下一句话,急忙跳墙而出,他可不想被苗可儿抽的皮开肉绽。 “你...你就不能让我抽一下吗?”苗可儿见唐牧翻出墙的身影,任『性』的喊着。 “想的美!” 唐牧留下一句话,灰溜溜的跳出墙外,在也没有了声音。 “你...” 苗可儿在转身找初一,初一也消失不见了身影,苗可儿气急败坏的直跺脚。 过了约有一个时辰唐牧和初一才蹑手蹑脚的回来,见苗可儿没那么生气,气已经消了,笑嘻嘻的讨好苗可儿,苗可儿对唐牧爱答不理的,最后也逃不过唐牧呃呃呃甜言蜜语攻势 主人把饭菜准备好,几个人吃过早饭,向主人请安,主人依旧躲在纱帐后面,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的喝着茶。 “几位这是打算启程了吗?” 声音还是和之前一样,中『性』的声音分不清男女,几个人对于这个神秘的人更加好奇,几个人之前也从言语中得知,这个主人是皇位,身份地位极高,几个人碍于礼仪,也不好询问名姓。 “多谢阁下款待,受阁下恩惠和厚礼,我们几位也只好即刻启程,已解决阁下的心腹大患。” “好好好!唐道长果然是仗义之人,在下祝几位早日凯旋归来。”主人端起下人送过来的美酒一饮而尽。唐牧也端起酒,辛辣的美酒直达肺腑,辞别多了几分壮志。 “这位姑娘是?我似乎未见过这位姑娘!”主人突然打量起了初一旁边的雪柔,雪人羞涩的低下头,娇柔羞涩犹如片片桃花。 章节目录 奇言妙语 余自慕道一载有余,南游至江南苏州玄妙观。 叩首拜神,心无所求却疑『惑』万千,不知所问,故空游闲逛。 游至观外,一老太,所言会相面之术,所言我面善带吉,吾暗笑不语,心中暗云:“若是所言如此,吾何故远走他乡,流浪者至此?” 不理会她之所言,含笑而过。 老太:“小伙子,你面带吉祥,却霉运缠身,切记少交朋友,对你百利无一害。” 我错愕,挺步回首而视,不仅为她言所惊。 吾:“您何故出此言?” 老太:“面相所带,人生在世面相虽有变化,但也随善恶变化而变,时运自然写在脸上。” 老太所言正中我心,心有所动,腿欲行,而心念受之所累,寸步难行。 老太一语不言二话,若重复询问,回复之语只有一个单字“嗯”便在无她言。 我:“常言道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您却劝我反其道而行,是为何故?” 老太笑而久久不语,沉思良久放开口言:“常言未必是真,对他而言是顺天意,对你而言却是未必。” 我:“我还挺与众不同的?” 老太:“你走了这么多地方,遇见的人,交的朋友都应该不少,时至今日,何人给过你一条路走过?” 我:“交朋友也不是图别人什么?” 老太:“这就是你的缺点,心善,。你这句话和你刚说的是不是挺矛盾的?” 我回想己之言:“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交朋友也不图别人什么。” 心中不免暗叹,此老太辩术了得。 老太:“我知道你心中所想,心高气傲半点不信。” 我:“呵呵...这句您到说的挺对的。那你怎么看待朋友的?” 老太:“君子之交淡如水,言语千万在酒中,不谈富贵不为利,各自安好各珍重。” 我:“这不是过客吗?” 老太:“相伴一生的是爱人,相伴一时的是朋友,一生的爱人也只不过是陪伴你最长的人,身化黄土即使又来世,谁又能保证一定能遇见。” 我:“你的意思朋友和路人甲没什么区别?”老太点头。 我:“我不信!” 老太:“你都会在什么时候想起来你朋友?” 我:“嗯...有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迫不及待想分享自己的喜悦时,逢年过节,朋友过生日时,你问这个干嘛?” 老太:“你朋友也是这样想的吗?” 我:“应该是吧!” 老太:“应该?是你不敢确定吧!” 我:“有什么不确定的?” 老太:“你这一年中能遇到多少好玩的有趣的的!逢年过节的?” 我:“这可就数不清了!” 老太:“数不清?给你分享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逢年过节过生日给你发祝福的有几个?” 我:“好像有那么一个两个!” 老太:“你几个朋友?认识的不算,能称的上好的,有几个?” 我:“挺多的!得有几十吧!” 老太:“你过节问候的有多少?不?他们过生日的你问候多少?” 我:“差不多我知道的都问候了!” 老太:“你朋友一般都会因为什么事情和你说话?” 我:“借钱...” 老太:“你今天过得这么惨!给你提供帮助的有几个?关心的有几个?出言问候的有几个?躲着你的有几个?” 我:“都有自己的事可能在忙吧!” 老太:“你忙吗?” 我:“还可以!” 老太:“每天玩多久手机?” 我:“基本上只要清醒状态都会玩吧!” 老太:“最忙的时候能玩多久手机?” 我“一个小时吧!” 老太:“有天天这么忙的时候吗?” 我:“少!” 老太:“就算每天你都是最忙的状态,你一个小时?问候一下朋友够不够?” 我:“好极端的老太太,你是不信邪教的?”(调皮)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人比马大 “这两匹马在干吗?”苗可儿惊讶的看着那两匹马,作为一个女人,如此诡异的场景,从来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呃!他们新婚燕儿,在行夫妻之礼。”唐牧『摸』了『摸』鼻子,用最委婉的措辞解释这两匹马的行为。 苗可儿如同熟了一般,全身发烫,脸『色』红的如同烧熟的铁一般。 初一早就背对着那两匹马,诵念经文,对这种场景无法看在眼中,雪柔的脸蛋也红的如同碳一般,低着头用一根木棍在地上画着圈。 尴尬的气氛一直窒息一般,唯独两匹马在夕阳下,恩恩爱爱。 “那人的呢?是怎么样的?”苗可儿一把拉过来唐牧,在唐牧的耳边问道,唐牧被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苗可儿,他想不出来这个大小姐,居然如此彪悍,在好奇心的趋势下,什么都干问。 “你说啊!”苗可儿摇着唐牧的胳膊,唐牧哭笑不得看着那两匹马,瞬间有一种砍死他们吃肉的冲动,他们白天浓情蜜意的就不说什么了,这倒了晚上还恩恩爱爱的,弄这个气氛好生的尴尬。 苗可儿依旧不依不饶的摇着唐牧,唐牧实在无奈,微微的点头。 “啊?”苗可儿急忙低着头,不在碰唐牧,用眼脚的余光,偷偷打量着唐牧的腰部,却又不敢直视。 “你...你们在干什么?”雪柔见他们行为古怪,忍不住的问。 “没...没什么!”苗可儿慌张的挥着双手,生怕雪柔知道她刚刚问的问题。 “她问我说...哎呀!”唐牧的话没说完,就被苗可儿在头上敲出来一个大包。苗可儿低着头跑道了树林深处。 “她不让我说!”唐牧无奈的摊开双手。 “唐牧你给我死过来!”森林发出了一声恐怖的叫喊,林中早已休息的鸟雀被惊起了大半,唐牧被恐怖的河东狮吼吓的一缩脖。 唐牧尴尬的笑了笑,急忙跑进了森林里,生怕晚一点这头河东狮发飙。 唐牧刚进到森林中,没多久几乎都没到一盏茶的功夫就跑了出来,口中还大喊着:“疯婆子离我远点。” 唐牧回到火堆旁,任凭苗可儿说什么怎么恐吓,唐牧只是一直惊恐的摇头,不离开火堆半步。 两个人僵持在这里,最后雪柔出去打圆场,将苗可儿带了回来,两个人手挽手的回来了,唐牧吓的急忙躲到初一的身后。 “唐道长,你这是?”初一感觉到唐牧躲在自己的后面,疑『惑』的问。 “初一,你师父勿语大师还收人吗?”初一被唐牧这么一问,态度立马认真了起来,毕竟这关系到师承的问题。 “呃...这个不好说,我师父收徒严格,必须得天赋异禀,心『性』纯朴...”初一罗里吧嗦的说了一大堆。 “我说不的是这些!” “不是这些?那我给你说说达摩院弟子的要求。” “首先得六根清净剃光了头,还得斋戒...”初一又说了一大堆,这让唐牧暗叹勿语是不是看错了,这初一明明就是一个榆木脑袋,始终没有说到自己想要听的内容。 “呃...还有...还有就是出家人,不能娶妻生子。”初一终于说到了点子上,唐牧如释重负一般。 “听见没,出家人不能娶妻生子。”唐牧挑衅的和苗可儿说着。 “你不还没出家吗?没出家有什么不能娶妻生子的,娶妻生子了就不能抛妻弃子的出家。”苗可儿一句话给唐牧吓的又往初一后面躲了躲。 “初一,你收我做徒弟吧!最好现在就剃度,我好斩断尘缘六根清净。” “啊?小僧修为不够还没打算收徒...”初一错愕的解释着。 “别废话,此事宜早不宜晚,快现在就剃度。”唐牧神『色』慌张,看样子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唐牧是真的打算让初一给他剃度。 “你敢...” 初一刚要从包中取出剃刀,却被苗可儿厉声呵斥。初一尴尬的不知道是将剃刀拿起来,还是放下。 苗可儿趁初一尴尬之际,直接抢过了初一的“作案工具”生怕初一在一次被唐牧说服,两个人偷偷『摸』『摸』的将头发剃了。 “你们两个去搭帐篷。”苗可儿掐着腰指着唐牧和初一。 唐牧和初一对视一眼,居然不知道主人给他们准备了帐篷,两个人打开行囊果然有两个帐篷。 “你们也来帮忙!”唐牧对于被苗可儿指挥感觉很不自在,想强势一次,但结果很打脸,苗可儿果断的拒绝。 “我和雪柔姐姐煮饭。” 唐牧和初一咽了一口口水,苗可儿煮饭他能简直敢相信那饭煮出来会是什么样的,一个拿毒『药』当调料的厨子,就是做的在美味,想必唐牧他们也不敢吃半口。 “姑『奶』『奶』!帐篷不用您搭了,这饭更不用您做了,你老老实实的待着就可以。”唐牧恭恭敬敬的说,诚恳言语和态度没有半点虚假。 雪柔很奇怪的,为什么两个人宁愿让苗可儿待着也不愿意让他们做饭。 “没关系,我也会做的。”雪柔婉儿一笑,贤惠温柔的样子,让苗可儿更加不服气想跃跃欲试。 初一急忙拉着苗可儿跑到了一边,说苗可儿是千金之躯,万金之体,这种烧米煮饭的活,不需要苗可儿动手。 另一边唐牧也拉着雪柔,说明了苗可儿把毒『药』当成调料的事,雪柔一惊,但看唐牧认真严肃的样子,也就不在怀疑。 雪柔『性』子温顺很容易就被唐牧说服了,初一为了身价『性』命,好话说了一箩筐,却半点动摇不了苗可儿做饭的意志。 “可儿妹妹要不你帮我加柴,烧菜做饭这种事情都是千篇一律,只有对火候的掌握,才是烧菜的关键所在。” 苗可儿执拗的『性』子,任凭初一说什么都没有所改变,却被雪柔的三言两语给说服了,苗可儿一听见火候才是煮菜的关键,也就心甘情愿的给雪柔打下手。 唐牧给雪柔偷偷的做手势,再三的提醒雪柔,不要让苗可儿动手,雪柔偷偷的一笑,微微的点头,唐牧和初一这才放宽心去搭帐篷。 唐牧和初一很快就将两个帐篷搭好了,但两个帐篷的距离却很远,足有百米的距离。 唐牧和初一会心的对视一眼,雪柔苗可儿见两个帐篷的距离也娇羞的低头添柴煮饭。 两个人将帐篷搭好,就跑到森林去采集些野果,但野味都被初一给救下来,初一告诉唐牧出家人应当慈悲为怀,不可胡『乱』杀生。 苗可儿坐在一旁,呆呆的出神,手中的一根根树枝都被折断,脑袋中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哎呀!火都快熄了!”雪柔叫了一声,苗可儿急忙往上压柴,锅下冒出浓烟,两个人咳嗽着跑开了。 “你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苗可儿低下头,委屈的看着那锅冒着浓烟的饭。 “哎!算了,还是等他们的野果子吧。”雪柔叹了一声气,无奈的看着满怀歉意的苗可儿。 “哎?可儿,你刚刚做了什么把唐牧吓成那个样子,让他一直嚷着要出家。” 苗可儿指着那匹公马,在雪柔耳边小声的嘀咕着什么。 “啐!你个没羞的,他怎么可能让你看。” “可我是她未过门的妻子啊!”苗可儿一脸无辜的说。 “可有父母之命?” “没有!” “媒妁之言呢?” “没有!” “那你们这是私定终身。” “可我就想和他在一起啊!我可以欺负他,他还乖乖的让我欺负。” 雪柔怪异的看着苗可儿,怀疑她是不是有虐待的倾向。 “哎姐姐,你说...”苗可儿又趴在雪柔的耳朵边小声嘀咕着,说完两个人的脸都红了。 “我...我不知道。” “你说嘛!快说啦!”苗可儿摇着雪柔的手。 “我也没见过,但人怎么可能和马一样大,哎呀!等你洞房花烛的时候就知道了。”雪柔羞着脸转身走开了。 “你们这是!” 唐牧和初一回来见那浓烟滚滚的锅,真不知道这两个人做了什么,只好让他们去洗野果,唐牧手脚麻利的将锅中的米重新换好,皱着眉头,在锅下添柴加火。 等他们吃过饭已经是漫天的星辰,他们拉着初一回到了帐篷,留下两个女人四目相对,本以为帐篷的距离那么远是这两个家伙打算做什么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无法入睡 “姐姐,你说他们离咱们这么远干嘛?”苗可儿在帐篷口,看着距离自己百米外的帐篷,痴痴的说。 “男女有别,距离咱们远一些,也是让咱们方便一些,快睡吧!” “哦...姐姐你不怕有野兽吗?比如狼啊!虎啊!什么的?”苗可儿依旧拄着下巴看着唐牧那边。 “呵呵!你要害怕就去和你的未婚夫一起去睡。”雪柔掩面偷笑。 苗可儿心不在焉,说话有口无心的。 “好啊!不过初一也在里面呢!哎呀!姐姐你说什么呢?不理你了!”苗可儿才意识到,自己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脸像一个红苹果一样,害羞的跑了出去。 “呵呵...”帐篷里,传来一声声雪柔的娇笑声。 “可儿!可还得你说那匹马...那么大...”雪柔故意逗着苗可儿。 “哎呀!姐姐我不理你了!”苗可儿看了一眼自己的两腿,感觉自己的脸,如同滚烫的火炉。 “可儿!要是真来狼啊!虎啊!怎么办?要不咱们让他们把咱们得帐篷移到他们那里吧。”雪柔有意的取笑着苗可儿,苗可儿被雪柔这么一逗更加的害羞了。 “不要!”苗可儿喊了一声,随后传来苗可儿跑开的声音。 苗可儿施展轻功,找到了一颗大树坐了上去,看着天上的月亮,还有眼下唐牧他们的帐篷,撅起了嘴轻“哼”了一声,这声“哼”说不上是哼自己还是哼唐牧。苗可儿折下一根树枝,一片一片的往下撕着树枝上的叶子,叶子从树上片片飘落,像一一朵朵飞舞的彩蝶落在地上。 苗可儿还呆呆的出神,叶子直到被撕光苗可儿才意识到自己又走神了。 苗可儿突然想起来主人送给自己的血笛,苗可儿伸出手掌,笛子由小变大出现在苗可儿的手中,可一时间不知道吹什么曲子好,突然想起了主人那天弹奏的《凤求凰》苗可儿尝试着吹奏,用笛子吹出来的凤求凰却是别有一番韵味。 一曲吹罢,看着唐牧那个安静的帐篷,苗可儿气氛的将身旁的枝干像帐篷丢出去。 “这是在生谁的气啊?” 苗可儿转过头,发现唐牧就坐在自己的身边,唐牧来了许久,自己还全然不知。 “没...没有...你什么时候来的?”苗可儿将到唐牧。,在黑暗中闪亮的眼睛,说话都变的有些结巴。 “来好久了!听你吹的曲子这么好听,就没忍心打扰你。” “你...你不是休息了吗?” “休息个屁,那个和尚一直在念经,嗡嗡的声音,让人头涨。”唐牧怨恨的看着那顶该死的帐篷。 “哦...”苗可儿呆呆的回了一声。 “哎!可儿,要不咱们一起睡。” “不要!” “你之前不是一直要和我睡在一起的吗?” “不要!” “哎?你这是怎么了?变的态度也太快了吧!” “说了不要,之前是之前的。” 苗可儿抬头自己的目光对上了唐牧的眼睛,此时此刻苗可儿感觉自己窒息了,自己的心跳也停止了!仿佛这里的花草树木,山石河流,全部都已经停止了,这个世界上只有她和唐牧,苗可儿感觉自己像一只提线木偶,眼睛控制不住的要闭上,身子忍不住向前。 “有人!” 唐牧突然小声的喊了一声,身子如同一支利剑一样串了出去,几个闪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苗可儿气氛的看着唐牧离开的方向,暗骂道:“混蛋,差点让你得逞了!”苗可儿知道自己有些口是心非,自己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自己说什么了。 唐牧和苗可儿四目相对,也是不由自主的向前,想要吻上苗可儿的唇,可就在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唐牧看见苗可儿后方的森林里,有一双幽蓝的眼睛在盯着唐牧,唐牧在睁开眼睛,那双幽蓝的眼睛察觉到唐牧在看他,一闪消失在森林中。 唐牧这才丢下苗可儿追了出去,约有一盏茶的时间唐牧提着一颗血淋淋的狼头,上面还升腾着热气。 初一和雪柔也被唐牧惊动了,都纷纷出来看发生了什么情况。 唐牧将狼头丢在了地上,狼头血腥味让初一掩住了口鼻,雪柔对这个狼头也皱起来眉头。 “哎呀!你将狼头拿回来干啥子呦!脏兮兮的快丢远一点。” 唐牧没有理会苗可儿,在思索着什么,苗可儿见唐牧不听自己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一把抓住了唐牧的耳朵。 “俄叫你丢掉,晓不晓得嘞?”苗可儿语气中带着杀气。 “哎呀!哎呀!知道了,这就丢。”唐牧急忙摆脱了苗可儿的手,捡起来那个狼头扔的远远的。 唐牧突然目光斜视,看着森林中,身影瞬间消失,一声狼的惨叫,一颗狼头从森林中滚了出来。 唐牧挠着脑袋从森林中出来,表情很是迷茫。 “唐牧怎么了?”雪柔见到唐牧样子不对,开口问道。 “不知道说不出来。”唐牧很严肃的解释着,其他人也不知道唐牧这怪异来自哪里。 “你是不是惹到狼群了?”雪柔盯着那只被唐牧砍下来的狼头询问着。 “不管是啥子,本姑娘都不怕,看俄滴。”苗可儿以帐篷为中心,半径为十米的距离,全部都撒上了药粉,苗可儿吹着笛子,一声声短促的笛音,让森林中的毒蛇、毒虫等所有的毒物,都向这边的帐篷聚集过来。 密密麻麻的毒物让几个人头皮发炸,她们几个人此刻才知道最恐怖的不是狼,而是苗可儿,这些小虫子虽说有毒,单只却不足畏惧,但这密密麻麻的一大片,任凭谁都会心生畏惧。 毒物都到了苗可儿用粉画的圈外面,不敢逾越一步,这一大片密密麻麻的毒物,完完全全的将这里包围。 苗可儿在其他人几个人身上,撒了一点药粉,几个人无论去那里,毒物都会自动的避开他们,让出来一条路来。 “好嘞!这个样子就是狼群也不怕嘞!哎呦!困死俄嘞,俄要去睡喽。”苗可儿伸个懒腰钻进了帐篷,雪柔对着唐牧和初一施礼,莞尔一笑也转身进了帐篷。 唐牧小心翼翼的避开毒物,一蹦一跳的走回了帐篷前,其中不小心踩死了很多,而初一很淡定的走到帐篷前,毒物自动避开让出道路来。 初一进了帐篷,唐牧有些不爽的蹭蹭脚底上被踩死的毒虫,突然转身看着森林的方向,依旧是什么都没有,唐牧奇怪的挠挠后脑勺,摇摇头又钻回了帐篷。 “臭和尚!要念经去跟那些毒虫去念,别打扰我睡觉。”唐牧气的爆吼了出来,初一刚刚念经居然唐牧一个头两个大,此时这个和尚居然把木鱼拿出来敲。 唐牧拿初一无可奈何,用被子蒙住了脑袋,可这木鱼的穿透力岂是一双被子可以阻挡的,初一没敲一下木鱼,木鱼的响声就像敲在了唐牧的头上。 初一直敲到了半夜,才收了木鱼,铺好被子,老老实实的睡觉,唐牧长出一口气,感叹世界终于清净了。 唐牧睡意朦胧中,听见一声声微弱的呼噜声。 唐牧气的一屁股坐起来,踹了两脚初一,呼噜声才消失,唐牧躺下,没到片刻的时间,初一的呼噜声又响了起来。 唐牧又是踹了两脚初一,初一的呼噜声才消失,唐牧不得不佩服初一的睡眠质量,这样的踹他居然没有醒。 等了约有一刻钟的时间,唐牧确定初一不在打呼噜,才安心的熟睡。 “砰”的一声爆炸声响起,唐牧急忙睁开了双眼,跑出了帐篷。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燃血断魂 又是两声爆炸声,唐牧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居然还会有如此诡异的事情。 “唐牧!俄在搞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苗可儿不满的抱怨着,揉着眼睛,从帐篷中走出来。 苗可儿出来之后,看见眼前的景象也乖巧的闭上了嘴巴。 初一和雪柔听不见唐牧和苗可儿的声音,也疑惑的走出了帐篷,初一出来之后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开始念经,雪柔直接呕吐了出来,刚刚吃的东西吐的一干二净,连胃中的酸水都吐了出来。 地上几个有三具尸体的碎片,唐牧刚刚出帐篷的时,看见了两个人不管地上的蛇蝎毒虫,往帐篷这边靠近,丝毫不畏惧毒虫的撕咬,那具尸体被毒虫包裹的时,开始膨胀变大,如同一个充气的气球一样,尸体爆炸,蹦的到处都是碎肉,肉上还散发着,焦糊的味道,叫人作呕。 在森林中突然亮起来一双幽蓝的眼睛,如同狼群一般,四面八方都是这样蓝色的眼睛,黑暗中这双眼睛就像地狱的恶鬼,来夺人魂魄,取人性命。 唐牧点燃一把火,火焰闪动,慢慢看见那一双眼睛背后是个鲜活的人,只不过那也脸色惨白,全然没有了血色,一张张惨白的脸,如同丢了魂魄,全然不像是人类的样子,到像是地狱中跑出来的恶鬼。 “他们这是?”雪柔掩住鼻口,凄惨的场景加上刚刚的呕吐,已经让雪柔的脸上失了血色。 “他们应该是中邪了!”初一神情暗淡,给了一个最好的说辞,心中只是但愿如此,不想知道,也不想说出来,这让人不能接受的真相。 森林中的眼睛越来越多,缓慢的前行,向唐牧这边包围过来,虽有蛇蝎阻挠,但多数爆炸的尸体,将蛇蝎蹦的粉碎。活着的蛇蝎越来越少,围聚过来的尸体也越来越多。 唐牧手中的燃血剑不停地抖动,似乎变得无比的欢呼雀跃,对于血的渴望,让燃血剑迫不及待的出鞘,沐浴在鲜血之中。 唐牧两只手抓着剑鞘,控制着燃血剑,但燃血剑的抖动没有减少半分,反而变得更加强烈。 唐牧不敢拔剑,眼前这些人虽然行为古怪,但好歹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屠杀手无寸铁的人,无论什么原因,都没有拔剑的理由。 “他...他们来了。” 雪柔瑟瑟发抖的抓着初一的袖子,初一一直念着经,双眼禁闭不忍睁开,初一已经做好了宁可不他们杀掉,也不杀人的准备。 唐牧冰冷的握着剑,克制燃血,苗可儿的蛇蝎越来越少,苗可儿也变的有些焦急,拿出来笛子吹了起来,又聚集过来一些毒虫,森林中的大部分毒虫,之前已经被苗可儿调用过来了,现在虽说聚集了一些,却少的可怜,只能阻挡一时。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群行成的包围圈越来越小,唐牧和苗可儿初一,将雪柔围在中间,保护着她的安全,尸体还不断的发生着爆炸。 一声闷响,飞过一颗带血的眼球,向唐牧的面门砸去,唐牧不受控制的抽了燃血剑,回手打出了反击,燃血剑的剑气将面前的人,劈成两半。 燃血剑如同一个嗜血的疯魔,普通久旱逢甘露一般,充满了对鲜血的渴望。 被燃血剑劈成两半的尸体上,飞出了两团红光,红光直接飞到了燃血剑上,唐牧之前抽出燃血剑,感觉自己的气血险些被燃血剑抽干。 刚刚的两道红光飞回,唐牧明显感觉到一股生命力从剑上传到了自己的体内,在唐牧体内的转了一圈,返回到唐牧的丹田,全部被唐牧体内的灵树吸收,小树也发出一阵欢呼雀跃,如同沙漠中的枯树,饱饮甘露。 唐牧努力克制自己的心神,可在燃血剑和尸皇丹的影响下,唐牧控制不住自己的魔性,双眼变的血红,身顶出现了姚红诡异的光,燃血上燃起了红色的火焰,在唐牧煞气的影响下,那个红光变得的更加的妖异。唐牧最后一点理智消失,彻底沦为杀虐的怪物。 “唐牧...” 苗可儿喊了一声,唐牧完全没有任何反应,提着燃血剑在人群中劈砍,凡是被唐牧砍到的人,伤口出都会被点燃,从伤口出开始燃烧,整个尸体变成一堆飞灰,只剩下一团红光飞到燃血剑上,消失不见。 “咱们快跑!” 苗可儿踢飞一个人,开出了一条道路,急忙拉着雪柔往出跑,初一还闭着眼睛浑然不知,苗可儿气的一巴掌拍在了初一的头顶,又是一个鲜红的巴掌印留在初一的头顶,初一感觉这一巴掌有些似曾相识,初一摸着脑袋,许久才反应过来是苗可儿拍的。 苗可儿只顾着开辟痛苦,拉着雪柔却全然不顾及身后,一个人的手抓住雪柔,正扯着雪柔的手往自己的嘴巴里面塞。 初一见到雪柔有危险,急忙闪身来到雪柔身边,一个浑厚的佛印就打了出去,抓住雪柔的那个人,被打出了百米开外,撞到了一棵树上,整个身体都镶嵌在树上,初一这一掌的威力,将那个人的身体的打的粉碎,但那个人没有死还在痛苦的挣扎着,挣扎了几下身体开始膨胀,发生了爆炸。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初一双手合十,忏悔自己失手杀人。 “哦...和尚出家人不是慈悲为怀吗?你怎么为救雪柔姐姐将那个人拍成了人渣。”苗可儿一副恍然大悟得罪样子。 “阿弥陀佛!”初一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用佛号回应苗可儿。 “你这么凶残的一掌,是假慈悲么?还是救姐姐心切失手杀人?你这么可爱不像是假慈悲,那一定是救姐姐心切对不对?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姐姐,故意装成这样的?” “可儿...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记调侃姐姐。”雪柔害羞的拉了拉苗可儿的袖子。 初一对于苗可儿乱七八糟的推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不去作答。 “大师傅,你今天为姐姐连人都杀了,这算破了杀戒,破一条也是破,两条也是一样的,为了以后不会破更多的戒,你将姐姐娶了,一边修佛一边生娃子,也不耽误你什么,省得你入了魔道。” “叫你胡说!” “哎呀!姐姐我不敢了!快松手。” 雪柔没好气的捏这苗可儿的鼻子,苗可儿只好求饶。 人群已经被唐牧屠杀了大半,但这些人全然不畏惧,如同没了灵魂的木偶一样任人操控着,随着杀的人越来越来多,唐牧背后头顶的红光煞气越来越盛,已经已经形成了一个恶魔的样子,头顶两只角长而锋利,隆起的肌肉,让人心生畏惧,这个红光只是有一个恶魔的轮廓。 唐牧突然向后快速的跳开,双手握剑,将剑斜置身后,做出一个横斩的蓄力的动作,背后的红光全部被吸入的燃血剑中,燃血的剑上的火焰变得更加的强盛,将整个黑夜都照亮,天空在火焰的照耀下,也变成了妖异的红色。 随着时间的的增长,燃血剑上的红光越来越盛,唐牧挥剑砍出,一个半圆的弧光飞出。 弧光缓缓的飘出,仿佛失去了力量,就像在真空一样的陨石,缓慢的向不知名的方向飞出。 凡是撞到弧光上的人,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悄无声息的变成飞灰,消失的无影无踪,弧光飞过之处尽归宁静。 弧光斩过,所有的人都成了剑下孤魂,地上只留下一片片黑色的灰迹,弧光飞向了远处的树林,大片的树林齐刷的被斩断,所有树只剩下雪白的树桩,枝干全部变成了灰烬,树桩上的年轮还清晰可见。整个一片森林都只剩下越有两次高的树桩,没有留下任何其他的痕迹,弧光直到撞在了后面的一座山上才消失不见。 唐牧将燃血剑插在地上,单膝跪地,刚刚被弧光斩断的人群中冒出一团红光,被斩断的树木则是绿色的光团,红绿的光团都飞到了燃血剑上,强大的生命力返归到唐牧的体内,红绿光团消失,唐牧收回了燃血剑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红色手印 苗可儿以照顾唐牧为由,将昏倒的唐牧带回了自己的帐篷,苗可儿让初一和雪柔一个帐篷,初一说什么也不肯,苗可儿直接将初一赶了出去,让初一去站岗。初一乐得清闲,好过被苗可儿天天“逼良为娼” 唐牧醒来感觉头上十分的柔软,新奇的用手摸了摸,“啪”的一声响,唐牧脸上,出现一个清晰可见的巴掌印,唐牧委屈的捂着脸,才知道自己的猪手,摸在苗可儿的大腿上。 苗可儿本来态度很强硬,唐牧的炙热目光,让苗可儿忍不住的低下头。 “还疼吗?”苗可儿关切的问一只手捂着脸的唐牧。 “你说呢?” “谁让你管不住你的猪爪,到处乱...乱摸的。” “我都躺在上面了,摸摸还不行吗?” “流氓。” 又是一声清脆的耳光,唐牧两只手捂着脸,一言不发的躺着,生怕苗可儿又发起飚来。 夜晚就这么平静的过去了,再也没有任何事,平静的让人连括燥不休的知了,也消失的无影无终。 早上初一的念经声,打破了一晚上的沉静,唐牧的睁开眼睛,郁闷的摸着自己的脸,如同一个小怨妇的一样,看着满怀歉意的苗可儿,苗可儿调皮的吐吐舌头,唐牧被苗可儿弄的彻底没脾气了。 “可儿!你看我脸上的印消失了没有?” “啊?木有...” 惊慌失措,以为唐牧在责怪她,委屈的低下头,不敢直视唐牧。 “哦!” “哎呀!你不要怪人家嘛!大不了...” “大不了什么?”苗可儿将话说一半,在也说不出口了,唐牧倒是来了兴趣,很想知道苗可儿后面的话是什么。 “大不了再让你摸一下,反正早晚我都是你的人。”苗可儿声音微不可闻,但还是被唐牧捕捉到耳朵里。 “我怕你杀了我。”唐牧有心没有胆,这真要是这么做了,苗可儿说不上会做出了什么事呢。 “不...不会的。” 苗可儿突然为自己说的话感到后悔,自己居然说出来这么远没羞耻的话,还被唐牧拒绝了,唐牧一定以为自己是个没羞耻的女人,所有男人都不会希望自己的女人没羞没臊的,唐牧转身离开向外面走去。 “你...你别...别...” 唐牧站住了,想等苗可儿把话说完再走。 “你别误会我,我不是你想象中那种轻浮的人,只是...只是我喜欢你。”苗可儿低着头,不敢看着唐牧,将自己的话说了出来,才感觉舒服了许多。 “啊~” 苗可儿以为唐牧误会她了,低着头眼泪都快掉了下来,突然感觉一只猪爪在自己的胸前抓了一把,发出了一声闷哼,等苗可儿反应过来,唐牧已经跑了帐篷。 “你...你...这个混蛋。”苗可儿第一个字倒是声音很大,后面的话却像是和自己说的。 唐牧跑出去帐篷发现许多人村民,每个人手中拿着农具,初一和村民在一起在说着什么。 “大师,真的谢谢你们,我们这个村子里闹瘟疫,村子大部分的人,都变成了行尸走肉,他们白天休息,晚上出来害人,白天如同病人一般,病倒在床上,一动不动,晚上就如同地狱中的恶鬼,出来啃食人的血肉,那个人人心不是肉长的,村子中一些愚昧无知的妇女,将得瘟疫的丈夫留在家里,第二天她五岁的孩子,连同她都变成了一具被咬烂的尸体。” “阿弥陀佛,施主慈悲,可曾请郎中给他们医过病吗?” “医过,怎么会没有医过,我们请了城里最好的郎中,可郎中也是素手无策,我们只好在村子里腾出来一些空房子,将他们单独放在一个房间里上了锁,可不知道怎么的,村子中染病的人越来越多。说来惭愧,剩下我们一些怕死的家伙,带着妻儿跑到了山里,其余一些不愿走的人,都已经变成了那种食人血肉的怪物。我们在山中一直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白天还好,一到晚上,那些怪物就到处游荡,开始猎食,村子中的牲畜已经全部死伤,后来他们抓不到人,他们开始相会啃食。” 其余的村民皆是掩面哭泣,悲切的哭声中,可以看出来他们痛失家园亲人的伤心。 “阿弥陀佛!这究竟是什么样的瘟疫,居然能让人变得如此丧心病狂。”初一一直和那些村民交谈着,了解一些情况。 “这位老哥请问,这方圆百里还有其他的村子吗?”唐牧走上前去。 “村子嘛!距离这里的东南八十里有个刘家村,刘家村有八十多户人家,小哥问这个干嘛?” 那说话的人打量了一遍唐牧,心中难免有些不悦,自己本想请求这个初一帮助他们,而唐牧却上来就问有没有其他村落,很明显就是不想管这里的事情,搭话的村民心生不悦,唐牧自然看出来了他心中的疑虑。 “老先生您不必多虑,我只是想知道,其他的村落有没有像你们村里的情况,或者说就只有你们村遭了瘟疫?” “这...我们就不得而知,自己村子中的事,都焦头烂额,更别说顾及别的村子了。”村民很明早是不知道其他村子的情况,村民不在理会唐牧,继续和初一讲述着村子的情况。 这些村民都躲在山洞之中,这个山洞就在森林尽处的山中,早上一个村民起来,差点没有惊掉下巴,一片大森林居然只剩下三尺左右的树桩,很明显是齐刷刷被人砍断,这么大一片树林,要说一颗颗砍断的即使全村人砍上十天半个月,也不过才能才能砍掉一小部分,很明显这是被高人一剑砍断的。 村民马上集合人手,留下几个人守着山洞,带着一些身强力壮的人,来寻找砍断整片森林的高人,恰巧刚出森林就遇见了初一,在寻常百姓眼中,凡是道士和尚势必是高人,本领高强,只是他们不知道真正砍断的树林的是唐牧,这也怪不得唐牧,他不像初一,仪容出众,和蔼近人。 唐牧回到了帐篷吩咐苗可儿几句话,转身就离开了这里,找到没人地方,召唤出了一只灵兽,骑着灵兽直奔刘家村的方向。 唐牧到了刘家村,这里的情况没有任何异样,男人在外耕田锄地,女人在家缝补洗涮。唐牧挨家挨户走了一遍,却没有看见任何的异样,唐牧只好返回了原来的地方,村民们大部分都已经回到了村子,只有几个村民在这边等着。 “唐道长,那边的情况如何?”初一见唐牧回来,上前问道。 “我想将这些村民转移到刘家村,可是他们...” 唐牧欲言又止,想必任何一个村落都不会收留,外村 还有可能已经感染瘟疫的人。 “不!我们哪里都不去,我们只回自己的村子。”其中一个耳朵灵的人,听见了唐牧的话,对于唐牧的决定很不高兴,唐牧也没有理会那个人,毕竟这个事情是瘟疫,还是其他的原因都不好说,因为这里的情况和当初楼兰遗迹的情况差不多,唐牧怀疑有人在练尸丹,这个村子是个孤村,消息禁闭很有可能已经被人盯上了,如果是这样,唐牧就没有任何理由,坐以待毙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窥人之私 唐牧并没有对其他的,人说关于尸皇丹的事情,这算是自己的秘密,自己没有经脉,修为完全靠尸皇丹,若是让人知道自己的秘密,恐怕难免遭到一些口口声声除魔卫道之人来找麻烦,若是逃的掉还好,逃不掉打伤打死了谁也不好。 唐牧进来才发现,无论自己怎么样修行,天地的灵气全然无法到达自己的身体之中。就是到了体内,也会从毛孔中出去,唐牧体内的树和灵气自我循环,自动运行。 唐牧唯一修行的方式就是杀人,从别人那里掠夺,把别人的体内的精气,转化为自己的功力,天地灵气在唐牧的体内,想变成功力,转化的速度十分的漫长,效益也特别的慢。 唐牧之前杀的人,虽然已经变成了行尸,体内的精气还在,借助燃血剑的效果,正好便宜了唐牧,唐牧也是去刘家村的路上时候发现的。 他们本来的任务就是来找凤羽剑,现在又是去北境除掉蟾蜍,又是除行尸的,本来除掉蟾蜍,就已经很耽误他们找凤羽剑,但受好处才不得已而为之。 如今这个行尸的事情,完全可以置之不理,唐牧但唐牧从中捞到了好处,借助燃血剑的威力,使自己体内的灵气得到很大的补充,唐牧的功力虽然取自尸皇丹,但尸皇丹只出不进的东西,若是得不到补充早晚也会有枯竭的那一天。 普天之下同为修士,若是夺了别人的东西,有违道德,但若是杀了妖商或者这些拿人练尸的邪士,却是百利而无一害。 唐牧跑这一趟是因为看见了其中的利益关系,这件事即使耽误,想必也不会耽误多久。 此行若是真的得了什么好处,对于妖商的东西,想必初一也不会邪士的东西感兴趣。 唐牧随着一个村民进了村子,其他的村民全都返回了山洞,生怕感染了瘟疫。 唐牧一行人进了村子,家家都是关门闭户,有少数人躲在屋子中偷偷的看,但这个村子中已经不剩多少人了。 “张大叔,张大叔俺娘病了,你快去救救她,救救她吧!”一个小女孩跑出来,抱着村民的大腿。 “娃子!大叔带了和尚大师傅,让大师傅看看你娘的情况好吗?” 村民的声音有些哽咽,毕竟这都是同乡,邻里之间可能会有摩擦,但是真正降下灾难的时候,无论多大的隔阂摩擦都存在了,唯独剩下的便只有那毫无作用的同情心。 “嗯!大师傅,你能救我娘吗?”小女孩转过头来,纯洁的无邪的眼睛看着初一。 初一被那双眼睛看的有些愧疚,这个小女孩将自己娘的生命全权交给了初一,虽然才刚见面,但能看得出来小女孩对初一的信任与期望。 “小僧尽力,快带我们去见你娘吧!” “嗯!”小女孩深深的点头,初一的一句话,仿佛让小女孩看见了自己的娘从病榻上好转。 小女孩一路疾跑,其他人几个人也快步跟上,生怕稍有怠慢误了病情,但事实上无论去的快与慢,情况是一样的,只是为了满足小女孩,救娘心切的心意。 到了小女孩的家中,小女孩推开了门,家中清贫只有少部分的生活用具,和一些锅碗瓢盆。但每一件都被打理的干干净净。 “和尚师傅,那就俺娘。”小女孩拉了拉初一的手,指着床上的人。 “雪柔你先带着小女孩出去,张老哥你也一同出去吧!”初一转身对他们三个说到,让她们出去也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安全。 初一慢慢的来到妇女的床前,只见那妇女脸色惨白全然没有了血色,白的如同一张纸,黑紫的嘴唇已经干裂,本身就瘦弱的身躯,已经变的皮包骨,很明显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 “看这个样子像是中了毒。”唐牧眉头紧锁,人的身体已经干枯成这样了,居然还能活着,简直就是奇迹。 “俄一试便知道嘞。”苗可儿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你怎么试?”唐牧反问,不知道苗可儿要搞什么鬼,她身上不是毒就是蛊的,真想不出来她们解毒。 “把蛊虫给俄。”苗可儿把手伸向了初一。 初一看着唐牧,在争取唐牧的意见,唐牧对着苗可儿翻了翻白眼,让初一将蛊虫还给苗可儿,唐牧暗道苗可儿还真会趁火打劫。 初一拿出了钵盂,轻轻的敲一下,还在呼呼大睡的蛊虫惊醒,可怜巴巴的看着苗可儿,似乎有一肚子的苦水,要找苗可儿倾诉。 初一撤下了封印蛊虫爬到了钵盂的边上,跳到了苗可儿的掌心上,布吉布吉的说着什么,似乎在告唐牧和初一的叼状,两个人用能杀人的眼神看着蛊虫,蛊虫一惊感觉到身后的杀意,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敢在言语。 “小家伙,说话要有分寸,知道吗?”唐牧出言恐吓,那能杀人的眼神吓的蛊虫急忙点头。 “嘞不要吓它。”苗可儿出言训斥唐牧,唐牧吹着口哨将头别向了另一边。 蛊虫欣喜若狂,没等得意呢,注意到初一带着杀意的眼神,也死的盯着自己,吓的蛊虫不敢在乱告叼状,初一都没意识到自己的眼神,居然也可以这么凶恶。 “唐牧!”苗可儿鬼鬼祟祟的跑到了唐牧的身边,趴在唐牧的耳朵上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唐牧错愕的点头说:“是的!如假包换。” 唐牧想不到苗可儿居然会问这样的问题。 苗可儿用手指着初一说:“那他呢?” “他我就不知道了!”唐牧无奈的摆摆手。 蛊虫又布吉布吉的说着什么,苗可儿心神领会的点头。 “你怎么知道的?”苗可儿看了一眼初一而后问道。 蛊虫又布吉布吉的说了一大堆,苗可儿点了点头。然后点了点头将蛊虫放在了地上,蛊虫从门缝中爬了出去。 “可儿,那虫子是不是说我们坏话了?”唐牧见蛊虫鬼鬼祟祟的样子,忍不住好奇心问。 “坏话倒是算不上,我是想让蛊虫去这个嫂子,体内看看有没有毒,但是小蛊说这个嫂子体内的生命精元已经快耗干了,若是进入她的体内会害死她的,所以想从你们身上取一些精血,使她干枯的身体恢复一些。” “那它怎么跑了?” “她说你身上的精血过于阴寒,会让她体内的血液凝结,而初一的...” 苗可儿欲言又止,脸色有些羞红,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初一怎么了?”唐牧不怀好意的,看着初一,似乎初一身上,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苗可儿犹豫了半天,走到了唐牧身边趴在他耳朵上说:“他不是完璧之身。” 唐牧一听立马坏笑的打量着初一。 “大师果然是真人不露相啊!”唐牧出言调侃初一,初一还一头雾水,不知道苗可儿和唐牧说了什么。 此时的蛊虫爬了回来,整个就变成了一只小红虫,体内充满鲜血,唐牧诡异的看着这只虫子,真不知道他是蛊虫还是蚂蟥,居然喝的如同一个球一样。 蛊虫从那夫人的嘴中爬了进去,那夫人瘦弱的身体,还能看见蛊虫在她体内爬动的痕迹,蛊虫在妇人的全身作业,将精血精准的送到了各个器官,从下到上夫人的气色慢慢恢复,身体干枯的皮肤脱落,如同破茧重生一样,新生的似乎普通十七八的妙龄少女一般,原本枯瘪的脸也恢复了弹性。 蛊虫从妇人嘴中爬了出来,回到了苗可儿的手上,疲惫的样子昏昏欲睡。和苗可儿说了几句就一头栽倒在苗可儿的手上。 苗可儿念动咒语蛊虫化成一道光,飞进了苗可儿的鼻孔中,进入了苗可儿的体内。 苗可儿许久才睁开眼睛,气质上完全变了,之前是一个活泼好动的妙龄少女,而蛊虫回到了苗可儿的体内,苗可儿的心智受到了影响,变的更加沉稳,成熟多了几分高冷的气质。 “小蛊已经恢复她体内的血脉运行,并且她没有中毒。”苗可儿的声音都有些变了,变的更加成熟了,仿佛一个邻家少女,一夜之间变成了掌管别人生死的君主。 “没有中毒?”唐牧神情一阵,看来隐隐约约之中猜中了什么。 章节目录 第一二十八章 可怜之人 “没有中毒?”初一感到惊讶,这明显就是被下毒的症状,怎么可能没有中毒,但苗可儿的判断,是不会错的。 初一一只手放在了妇女的头上,手上的佛光闪动,一股纯洁的力量,涌进了妇女的体内,初一打开法眼,看着女人体内的身体状况。 女人体内的五脏六腑都是好的,没有任何的损伤,初一又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检查一遍,依旧没有看出来任何异样。 初一手上的佛光消失,初一眉头紧锁直摇头,对这个症状却不知所以然。 “初一,这个不是肉体的事情,那很可能就是灵魂的事。” 唐牧不好道破,只好从侧面提醒着初一。 “阿弥陀佛,唐道长高见,贫僧怎么没有想到。”初一双手合十,周身闪着佛光,眉心处出现了一个闪着光芒的眼睛,初一这次看的清楚,这个妇人只剩一魄还在体内,连同其他的魂魄都消失了,她体内还有个紫色的光团,已经占据了妇人的身体。。 “果然不出唐道长所言,这妇人的灵魂果然受到了侵蚀。” 初一口诵佛经,一只手放在妇人的头顶,妇人的身体上,不断升腾出紫黑色的雾气,妇人狰狞的表情,连同五官都开始变得扭曲。 妇人痛苦的挣扎着,痛声大叫,声音凄惨无比,如同置身于刀山火海之中。 “娘...”小女孩听见那叫声,挣扎着就要向屋子里跑去,雪柔一季掌刀打晕了小女孩。 “唐道长,你们还好吗?”外面的村民关切的询问,生怕他们出什么事情。 “张大哥,里面没事,你们放心。” 唐牧回应着外面的村民,生怕他乱闯乱撞,坏了初一的事情。 “阿弥陀佛,贫僧已经将她体内的邪灵净化,剩下的把魂魄找回来就可以了。” “招魂?怎么招?”唐牧不知所措。 “呃...你不会吗?”初一更加错愕,这招魂这些事情,相比与和尚道士更加擅长,可看唐牧的样子,完全就是一无所知。 “招魂的对于道士来说就是小菜一碟,而对我们和尚来说却是个大仪式。” “哦...原来是这样,可我师傅没教过。” “...” 柳镜云收了唐牧做徒弟之后,确实什么都教,除了将唐牧踹下山崖几次以外,几乎就什么都没做过,唐牧直到今天都不知道,自己的师父除了虐待自己,还有没有其他的作用。 初一口诵佛经,背后的佛光强盛,整个屋子都被初一的佛光照耀在内,屋子中除了光芒什么都没有,唐牧和苗可儿,如同置身西方极乐世界。 耳边不断响起佛音,强盛的佛光让这个屋子如同一片净土一般,在初一的面前出现了一道莲花桥,一朵朵莲花直通九幽地府,如同台阶一样。 螺旋向下的莲花深不见底,下面是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洞,无论是什么进入其中都会被黑暗吞噬,黑洞中还不断地传来一声声,凄惨的叫喊声。 凄惨的叫声仿佛让人看见地狱的惨相,又如恶鬼在活生生撕下人的皮肤。那凄惨的叫声让人汗毛直立,头皮发炸,任凭任何人听见,腿都打颤不敢移动半分,生怕一不小心就落入这九幽地府。 初一的额头上出现了汗水,初一的术法没有任何的效果,莲花从下到上一朵朵的消失,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直到最后一朵莲花消失,初一的佛光也不见了,耳边的佛音,地狱的恶鬼咆哮,也通通消失不见,房间又恢复之前的样子,这个房子还是之前的房子,没有任何的变化。 “怎么样?” 初一没有说话,只是摇头叹气。 “嘞倒是说嘛!到底咋滴了呦?”苗可儿看初一摇头叹气的样子,也有些心急,这么大阵势的法术,居然毫无效果。 “阿弥陀佛!小僧刚刚用的术法名为“西天接引”这个术法可度恶鬼升天,可在地府却没有这个嫂子的灵魂,小僧也无能无力了。” “怎么会这样?难不成魂飞魄散了?”唐牧的表情凝重,也有点不敢相信,不知道这个幕后黑手,到底做了什么事。 “阿弥陀佛,小僧这个术法,即使魂飞魄散,也可以让灵魂重组,目前来看她的灵魂,在什么地方关押着,无法逃离。” 唐牧暗叹不好,初一这个这么大的术法,强行招魂,恐怕已经打草惊蛇了,恐怕这个黑手,一定会更加小心谨慎。 “你是什么人?”初一眼睛发直,在唐牧背后居然站着一个十七八的姑娘。唐牧也转过身去,一个灵魂站在唐牧背后。 唐牧看了看背后的灵魂,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妇人,两个人又几分相似,却能感觉出来完全不是一个人。 “回上仙的话,小女是这妇人的前世,名为翠莲,前世小女被歹人调戏,歹人要强占小女为妾,小女誓死不从,自我了断,因为怨念太深不得转世投胎,后因官员清正廉洁,为我洗刷冤屈,又将此事上报朝廷,陛下隆恩,特意为小女建一座贞洁祠,但因为自轻性命,留的一魂在相身,投胎转世成这妇人,还得受一世轮回之苦,不想今生却被恶人所害,今日上仙施法招魂,小女才来到于此。” “阿弥陀佛,一切都是因果,翠莲今日你的生魂被人所夺,你先回到肉体保住肉身,我等找到你的灵魂,你在返回贞洁祠。” “遵上仙法旨!” 翠莲化成一道华光,飞回了妇人的肉身上,妇人缓慢的睁开眼睛,坐了了起来,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急忙下床,对初一行跪拜之礼,被初一急忙拦了下来。 唐牧看的是一愣一愣的,心中暗想,等回去一定和柳镜云好好学习道法,初一这一手太牛了,而自己学艺不精,除了打架还会打架,别的基本上一无所知。 “张大哥你们可以进来了!”村民急忙推开门,见到活生生的妇人,也不由的睁大了眼睛。原本就已经是为人母的人,加上日渐衰老,已经没了年轻时候的容貌,在加上卧病在身。现在怎么也没想到,这几个人还不光将人救好了,还能让人返老还童。 “娘!”在雪柔怀中昏睡的女孩,听见声音慢慢醒过来,一下子扑倒了自己母亲的怀里,两个人喜极而泣。 “女儿,快谢过大师傅,给师傅磕头。” “不用...不用...”初一急忙挥手拒绝,自己就一个小和尚受人跪拜之礼,初一自认为受之有愧。 “给师傅磕头,谢谢大师傅的救我娘亲。”小女孩跪在地上给初一磕三个响头,初一急忙将小女孩拉起来。 “师傅们!救救我们吧!” “救救我们吧!” 初一刚刚让女孩起身,就听见一连串的响头声,初一打开门,只见村中几乎所有还正常的人,都跪在外面,响头的声音如同捣蒜,不断给初一磕着响头。 “各位乡亲们,快起来,快起来。”初一慌了神,无拉谁,谁都不起来,初一求助的看着唐牧。 “各位乡亲,我能理解你们的感受,可是此事有蹊跷,既然我们管了,就一定将此事管到底,希望各位乡亲给我们些时间,一定给大家解决这个问题。” “我们不走,不救人我们就不走。” “对!不救人我们就不走。” “你们这样的说辞,很明显是在敷衍我们。” “对!敷衍了事。” “别让他们走,让他们救人。” 唐牧的怒气瞬间上升到了极点,身后的红光若隐若现,苗可儿见事情不好,急忙拉着唐牧的手。唐牧见苗可儿挡在自己面前,怒气才慢慢消退,煞光逐渐消失。 “我们走!”唐牧手中掐着法决,施展盾术,几个人消失在房间之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于心不忍 “哼!那些愚民真可气,真想好好教训他们,不知恩图报也就算了,居然还能那么无耻。”苗可儿愤恨不平。 苗可儿在生气,唐牧反倒高兴了,很明显苗可儿只是说说而已,要比自己理智的多,不是苗可儿将他们带走,说不上已经酿成了大错。 “哎!人言可畏啊!”雪柔轻声长叹,可怜的看了一眼村子的方向。 “初一你怎么不走了?”几个人已经走出去了很远,初一还站在原地不动,面『露』难『色』似乎有着什么难言之隐。 “阿弥陀佛,我师父常教导我出家人慈悲为怀,常怀恻隐之心,我觉得他们还是可以挽救一下的。” “哎呀!可儿姑娘,不要扯小僧的耳朵啊!”苗可儿一点都不手软,更别说是恻隐之心了,苗可儿一项善恶分明,分的很清楚。 “你这和尚,就是『乱』发慈悲之心,天下可怜之人多了去了,你救的过来吗?佛度有缘人,佛都度不了的,你瞎『操』什么心?”苗可儿毫不客气的训斥着初一,硬生生将初一带了过来。 “哎呦!这么粗鲁的女子,你会嫁不出去的。”被放开耳朵的初一,不满的抱怨着。 “嘿嘿!这就更不用你『操』心了。”苗可儿说着便搂着唐牧的胳膊,给初一做了一个鬼脸,很明显告诉初一,他这是在瞎『操』心。 “话说回来,唐道长打算处理这件事情?”初一询问着唐牧,对于这件事,他能看出来唐牧生气归生气,对这件事情还是比较上心的。 “我不想管了!”唐牧意味深长的看着初一。 “说实话!” “” 正如初一想的一样,唐牧只是在气头上,嘴上说说而已,并不是真的想不管这件事情。 “哎!可怕的和尚,什么都能看出来。”唐牧抱怨的说到。 “是唐道长行侠仗义,爱打抱不平的『性』子,让人很容易就懂了。”初一平时不喜欢夸奖别人,但此时的马屁恰到好处,越是不拍马屁的人,说话的人就越有可信『性』。 “什么都被你看穿了,不过刚刚确实有些气不过,话说来,他们也只是想救自己的亲人。” 唐牧不在继续隐瞒自己真实想法,将自己内心的话,说了出来。 “唐道长有什么高见呢?”初一借着唐牧高兴的兴头上,继续挖掘着唐牧的能力。 “高见谈不上,我只是说说的想法。” “请讲!” “刚刚咱们救治翠莲的时候,得知她的魂魄已经被人拘走,体内留着一股邪念,这股邪念如同蚀骨之毒,侵蚀着人的理智。想必村子每个人得病的人,都应该如此,而且又不是疾病瘟疫,整件事情很可能是有人在『操』纵,拘走人的灵魂,去干一些不为人所知的勾当。” “那唐道长的意思是?” “只要抓到这个幕后黑手,一切的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 其他的三人纷纷点头,表示唐牧的想法,是确实是对的。 “若是那个幕后黑手不粗来咋办?”苗可儿的疑问,唐牧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可否认苗可儿的问题确实有道理。 “咱们去村子头上最偏僻的那座房子,换上农民的衣服,这个幕后黑手要是发现咱们,一定会下手的。” “你咋子那么确定?” “因为人『性』。” “那个幕后黑手若是有人『性』,就不会做这种事情了!”唐牧所说的人『性』,是指人『性』贪婪,绝对会铤而走险,为达到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惜一切代价达到目的。苗可儿没有领略唐牧的真实的意思,毫不客气的打击着唐牧。 “呃你是对的!”唐牧不跟苗可儿去计较这个事,毕竟苗可儿处事方法,能用手就尽量不用嘴。 被唐牧一夸,苗可儿开始得意了起来,对于自己的这个,似乎觉得自己聪明了不少。 唐牧一挥手出现了一只苍鹰,唐牧在鹰的耳边嘀咕了几句,苍鹰冲天而起,在空中盘旋几周飞向了村子的方向。 “干干什么?”唐牧的被苗可儿的眼神吓的踉跄了两步,险些摔到。 “俄只是好奇,你居然还在衣服里面藏了一只老鹰,快脱衣服,让我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东西。” 唐牧被这彪悍的大妞,吓的急忙跑到了初一的后面。 “没没有了!别打我的主意。” “小哥哥,过来嘛!你迟早是俄的人,快让俄看看嘛!”唐牧甩了甩衣袖,从上拍到下面,先行自检,让自己苗可儿一目了然,告诉苗可儿自己的身体上,根本藏不了任何的东西。 “额不信,你让我『摸』!”苗可儿还是不相信,非要自己动手检查。 “哎呀!怕了你了,我说实话吧!有只兔子为了逃命,趁我睡觉的时候跑进了我嘴里,而追这只兔子的老鹰,为了抓兔子也飞进去了我得到嘴里。”唐牧随便编了一个谎话,想将这件事糊弄过去,别说苗可儿连同初一和雪柔,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初一,眼睛中似乎再说你撒谎。 “编谎话一点水准都没有,俄会信就怪了!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你答应我,先不要脱我衣服。”唐牧探出来头,先和苗可儿提了条件,生怕苗可儿又做出来什么出格的事情。 “你哼!”苗可儿将身子转向了另一边,不一会儿又转过头来,表示默认。 唐牧见苗可儿似乎同意,将兔子头领放了出来,一个雪大的白球,出现在苗可儿的面前。 “哇!好大的绒『毛』球啊!”苗可儿眼睛都发亮了,一下扑了过去,趴在了上面,享受『毛』绒绒的感觉。 这个兔子首领到唐牧体内,彻底变的腐败了,每天除了睡觉就是睡觉,经过唐牧体内灵气的滋养,这只兔子足足有一头大肥猪的大小。 兔子头领感觉了自然的气息,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见到唐牧急忙又将头收了回去,等了一会儿才将脑袋伸出来。 “哇!这大白兔真可爱,送给我吧!”苗可儿纯真的眨着眼睛,让唐牧不忍心拒绝苗可儿的请求。 “呃本打算今天拿他炖肉的,在把皮『毛』做件皮衣。”唐牧故意逗着苗可儿。 “哼!你敢炖它,我就炖你。” “我”唐牧欲哭无泪,这刚刚还甜情蜜意的,居然一瞬间就被这只臭兔子给俘虏了。 “呵呵可儿!你是要未婚夫,还是要兔子!”雪柔也忍不住『摸』着那只雪白的兔子,故意逗着苗可儿。 “哎呀!雪柔姐姐你怎么这个样子,问这种问题,这还用说吗?我当然要兔子了。” 本来唐牧自信满满的,以为苗可儿会说要到唐牧,唐牧长叹一口气小声嘀咕着:“这种傻妞不要也罢!” 苗可儿幸福的趴在兔子身上,享受这『毛』绒绒的温暖。 “雪柔姐姐你也坐上来,好舒服的。”雪柔自然架不住苗可儿的邀请,上了兔子,兔子头领感觉到背上有人,但又得知是美女,献殷勤的劲用不完的用,恨不得一下跳个几百米,甚至都把自己当成羚羊。 “阿弥陀佛,唐道长你这兔子” “嗯有点缺乏教养!”唐牧和初一很鄙夷的看着陷殷勤的兔子,初一有一种破戒吃兔子的冲动。 苗可儿和雪柔玩了一会儿,见她们尽了兴头,唐牧又将兔子收了回来。 “大白兔呢?”苗可儿和雪柔疑『惑』的看着脚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只兔子消失的,苗可儿委屈的看着唐牧,对于这只献殷勤的兔子她们玩的意犹未尽。 “好了!别胡闹了!这件事完事之后,想骑什么都有。” 唐牧话音刚落,苍鹰将抓来的衣服丢到地上,盘旋落下,唐牧一挥手苍鹰消失在原地。 “咱们把这衣服换上,装做路过的行人,在村头的房子里住一个晚上,等着那个幕后黑手的出现。” 苗可儿见唐牧一本正经的说正事,也就没有任着『性』子胡闹,几个人换好了行李,牵着马匹想村子的方向走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环形迷宫 那群村民们在他们离去之后,自知无趣,便都离开了,又都躲回了家中,生怕在自己遭了瘟疫,对于外面任何风吹雨打,都置之不理。 唐牧和一行人再次进村,他们更是浑然不知,就是知道有人进村他们也不会理喻此事,毕竟自己的身价『性』命,都不知道保不保的住,又哪有精力去管别人。 他们几个人将那件破房子打扫好,就将自己的行李等物品卸了下来,纷纷的拿进了屋子里面,在此刷锅造饭,就如同寻常百姓家的农民一样。 几个人烧了几样的农家饭菜,吃好之后,就早早的回到屋子里面休息,在外人的眼中看来,唐牧是在普通不过的农民,其他的村民有一部分来到这里,偷偷的观看,被发现后又急忙跑开。 唐牧一行人,基本上很少说话,生怕多说了『露』馅,唐牧早早的就上了床,而苗可儿也躺倒了唐牧的身边,用她的话说,让此事显得更加真实。 唐牧也很无奈,翻过身去,苗可儿倒是乐得自在,没过多久唐牧倒是真的睡着了,苗可儿见唐牧翻过来身子,急忙逮住这个机会,两只手挽住了唐牧的手臂,生怕他在背对着自己。 苗可儿后来才领会到,睡在男人的旁边,是有多么的痛苦,如雷的鼾声,将刚刚睡着的苗可儿又震醒。 苗可儿翻来覆去,却没有办法,这床是自己上来的,想下去可就没那么容易了,苗可儿用自己的手指掐在了唐牧的腰间,痛感让唐牧『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见到眼前的苗可儿愤怒的看着自己,在苗可儿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又闭上了眼睛开始倒头大睡,没过多久鼾声又一次响了起来。 初一那边也差不多的情况,实际情况是初一,不睡觉嘴里叽里咕噜的念着佛经,佛经嗡嗡的声音,让雪柔倍感头疼。 雪柔毕竟还是比较温柔的女子,从怀中那出来匕首,直接架在初一的脖子上,告诉他要么闭嘴,要么送他去见佛祖。 初一畏惧雪柔的匕首,只好乖乖的闭嘴,没过多久初一也睡着了,不过初一并没打呼噜而是说梦话,初一嘴唇不停的动着,从梦话中的声音来看,初一说的还是佛经。 雪柔叹息的摇头,这个和尚还真够虔诚的,不让念经,他居然能连梦话都变成佛经。 雪柔只能默默地忍耐,时间一点一滴的流失,雪柔的越来越忍不住。 “你这个疯子!”雪柔坐起来不顾一切坐起来喊到。 初一睡梦中念经,没有停止的意思反而是越念声音越大。 雪柔这一嗓子,吓的村中的土狗,都纷纷叫吼起来。突然众人听见房顶一声响动,唐牧睁开眼睛越身跳起,直接冲出了房顶,向那个快速离去的影子追去。 影子的移动速度异常的快,不像是在跑,而是在飘一点声响都没有。 唐牧的速度已经如同离弦之箭,但是和那个影子始终有一定的距离,而且这个距离越来越大。 直到追到了树林的深处,影子被唐牧跟丢了,到了这里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唐牧寻找着那个影子留下来的痕迹,可事实上让唐牧失望,这个黑『色』的影子根本就没有留下任何一点痕迹,唐牧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只好原路返回。 “你回来啦?探听到什么了吗?”唐牧推开房门,苗可儿兴奋的站起来。 唐牧不言语,只是摇摇头,没有说出来任何话。 “有什么发现吗?”初一也开口询问。 唐牧依旧摇摇头不说话。 “看来是跟丢了。”雪柔轻声的说,唐牧点了点头。 “不要灰心,我已经找到了他,快求求我,我告诉你。”苗可儿却是自信满满的,仿佛他真的知道那个人的踪迹。 “呃求求你!”唐牧直接服软。 这让苗可儿有些始料未及,居然没想到唐牧这么快,就开口求人。 “呃没意思,好吧!既然你求我,我带你去吧。”苗可儿说着在前面带路,唐牧等人跟在后面,苗可儿走到屋子外面,张开手指,一只小虫子从苗可儿的手指上跑出来。 小虫子张开翅膀,几个人跟在小虫子的后面,小虫子所追寻的方向,确实刚刚唐牧追过去的方向,直追到唐牧跟丢了那片的森林。 小虫子再唐牧跟丢的地方转了好几圈,唐牧见小虫子『迷』失了方向,心中不由的暗喜了起来,这个小虫子不过如此。 苗可儿的手中飞出了一根针,将一只小虫子串在了树上,那只虫子才慢慢的清醒过来,停止了打转,落在了一棵树上。 “呃你干了什么?”几个人的都疑『惑』的看着苗可儿。 “哼!这只小虫子一见到同类的雌虫,就不飞了,俄只好将雌虫子杀死。”苗可儿说了刚刚的发生的事情。 “看我干嘛?”初一和雪柔用同情的眼神,打量着唐牧,似乎在为他感到可怜。 不过只有唐牧蒙在鼓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苗可儿的眼中绝对不容进沙子,从这只惨死的虫子身上,看的是分外的清楚。 小虫子落了一会儿,又飞了起来,唐牧可怜那只被苗可儿串在树上的小虫子,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不由的背部发寒,冷汗落了下来。 小虫子在树林里不停地绕圈,同样的一个地方走过了三遍,几个都停了下来,以为是小虫子『迷』路,在原地打转,不过这小虫子倒不像是『迷』路了。 “咱们是不是『迷』路了?”雪柔疑『惑』的看着苗可儿。苗可儿一脸无辜,表示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你能和这个虫子交流吗?”唐牧想起来了开阳,开阳可以和动物说话,那苗可儿也有可能可以和虫子说话,苗可儿摇了摇头。 唐牧几个闪身跑到了树上,在上面枝叶茂密,看不见来时的路,更看不见回去的路,唯独能看出来唐牧他们的位置确实变了,而不是原地打转。 “可儿你有没有什么带颜『色』的丝线,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唐牧从树上下来,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要这个干嘛?” “不要管了,有没有?” 被唐牧这么一问,苗可儿开始翻找自己的身上。 “诺!有这个鹤顶红,红『色』的『药』粉。” “呃可以,你们继续跟着虫子前进,并沿途撒上『药』粉,到了重复的地方等着我。” 唐牧说的一堆别人听不懂的话,苗可儿似懂非懂,她知道按照唐牧的要求去做就可以了。 唐牧跳到了树顶,将一颗大树削掉了树尖,在这里做了一个很大的痕迹,苗可儿他们一直跟着小虫子前进,果不其然,没走了多久又看见了一个重复的地方,不过却没有看见唐牧。 几个人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唐牧也恰巧证实了自己的想法是对的。 苗可儿让小虫子停在了树上,几个人等着唐牧,没过多久,唐牧从苗可儿做记号的路线上追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 苗可儿还没有完全明白过来,唐牧没有回答苗可儿的话,转身跳到了树上,刚刚自己做的标记确实在后面。唐牧才带着笑意跳了下来。 “看明白了?” “是的,和我猜想的一样,这个地方的路是圆形的,是好几个圆形首尾相连接,而且每个连接的地方都是一样的,甚至连一路的风景都一样的。” “每个都一样?” “是的!基本上每个特别明显的标志,都是的一模一样。” “看来这里的主人很不欢迎我们啊!”初一意味深长的看着眼前的路。 “哦!我明白了!这里就是许多的圆形连接在一起,像糖葫芦一样串在一起,而且每颗山楂都是一样的,对不对?” “呵呵!你的比喻很贴切呢!”雪柔称赞了一声。 “这个人废这么大心思,任凭是谁走进这里,都会以为自己『迷』路了,无论向前还是后退,若是心志不坚的人在这里,不是力竭而亡,就是心里崩溃,最后丧失求生的本能,真是可怕啊。” 唐牧等人继续跟着小虫子,直到在这条路上重复了七遍才看见一个通往悬崖深处的小路,而这个小路更像是同样地狱的小路。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谷底尸怪 “看来就是这里了!”初一指着通往悬崖下的小路。 小路并不宽,崎岖蜿蜒,一节节细小的台阶,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走下去的,每个台阶都只有手掌那么宽,每一个相近的两个台阶坡度非常大。 若是不会功夫的人走在上面,肯定会掉落深渊之中,这个幕后黑手,步步为营,之前的环形『迷』宫,就已经让人咋舌的,此处居然还有个这样的台阶,而且这个台阶还深不见底。 “你们两个”唐牧转过身,见苗可儿和雪柔欲言又止,不想让她们下去,毕竟还不知道,这里藏着什么洪水猛兽呢。 “我要和你去!”苗可儿拉着唐牧的手臂,她一开口,这件事好像就没有了商量的余地。 “你们都不要去,我自己下去就可以,初一大师保护着点雪柔和可儿。” “不行!我要跟你去!”苗可儿的倔强,让唐牧无可奈何。 “可儿,你过来我单独有话和你说。” “哦!”唐牧在前面带路,两个人走到了,初一和雪柔看不见的地方。 “你要说什么?” “你听话,这里太凶险,不要去!”唐牧双眼直视着苗可儿,火辣辣的眼神,让苗可儿的目光,躲躲闪闪的。 “我要去” 苗可儿还没等说完,就感觉自己的嘴被堵住,火热的吻,让苗可儿失去了重量,如同一滩软泥,唐牧松开了苗可儿转身跑开。 “初一你照顾好她们,此处凶险,但我也不是泥捏的,我去了!” 唐牧说完身体如飞燕,在台阶上几个蜻蜓点水,就消失在台阶上。 “可儿姑娘呢?”初一看着唐牧刚刚过来的方向,没有看见苗可儿的身影。 “去看看吧!” 雪柔莞尔一笑,和初一单独在一起,反而有些不自在,只有苗可儿在的时候,这里的气氛,才不会这么尴尬。 二人走了没多远,便看见苗可儿坐在一棵树干上,手中拿着一个树枝,呆呆的看着一个鸟窝。 苗可儿展示出的淑女气质,倒是让人倍感新奇,苗可儿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这” 初一和雪柔面面相觑,他们猜不到唐牧用了什么法术,让苗可儿变的这么乖巧,唐牧感觉嘴角的余温,心也是一阵火热。 景心的事情历历在目,苗可儿的出现,让唐牧枯萎的心又开始复苏,男人本就是多情的动物,感情的世界并没有谁对谁错,说到底不过也是在选择,最适合自己的那一个。 唐牧之所以不让苗可儿跟着,他只是不想让苗可儿经历和红娘子同样的事情,这是一种保护,一种责任,在面对感情的问题上,谁又敢说自己做的全是对的,谁又敢说自己未曾错过。 唐牧脑海中,浮现出红娘子的影子挥之不去,那个藏在心底,从未遗忘过的人,也不知为何,她会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可能是因为这里,似曾相识的缘故吧。 唐牧走到了谷底这里伸手不见五指,漆黑的如同掉进了墨水中一样,唐牧抽出了燃血剑,燃血已经饱饮一回,但每次出鞘不见血必反噬,唐牧此时的生命之力,正源源不断的流进其中。 燃血剑燃烧红『色』的光芒,将周围的情况照的清楚,漆黑的崖底,长年不见阳光,加上燃血剑幽红的血光,这里显的更加的诡异。 唐牧走下来的台阶小路,面前的路成一个“丁”字形,在唐牧面前的有左右两条路,唐牧无论如何都得选择其中的一条,而选择的那条路同样也会形成一个“丁”字型,如此反复的循环下去。 这种地方幽暗,伸手不见五指,想找到路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唐牧听见两声低吼,这两声的低吼像野兽,更像是人的声音。唐牧小心翼翼的四处寻找这个声音,却没有看见任何的东西。 唐牧突然感觉背脊发寒,后背的汗『毛』直立,这是人体面对恐怖的自然反应,唐牧回头挥出一剑,红『色』的血光,留下一道痕迹,却没有看见半点影子,唐牧松了一口气。 突然地面上串出来一个影子,唐牧急忙跳开,躲过了那个影子,双脚刚刚落地就踩到一个软软的活物,唐牧再次跳开。 那两个东西如同蛇一样快速的爬过来,唐牧挥剑斩砍了两个活物,借着剑光唐牧看见了,那是两具死人,已经腐烂全身污秽不堪,大部分的皮肉还有蠕动的蛆虫,唐牧这一剑甚是凌厉,将两个尸体斩断。 尸体上的血肉精气被燃血吸干,变成了两个绿『色』的光球飞向燃血剑,唐牧手掐剑决,将绿光『逼』到剑尖之处,挥剑舞动,几朵幽绿的光球飞出,落在长满藓苔的石头上,像一朵朵飘动的鬼火,让这个幽暗的崖底,变得更加的恐怖。 幽暗的鬼火不停地跳动,唐牧借着幽暗的灯光,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倒吸了一口气,眼前到处是怪物。 说是怪物不如说是尸怪,所有的尸怪,都被从膝盖的部分砍断了双腿,指甲漆黑尖锐,他们虽然死了,但并没有停止生长。 湿寒冰冷的气息,污秽不堪的气味,让唐牧遮挡了口鼻,成千上百的尸怪都潜伏在暗处,让唐牧头皮有些发炸,虽然经历过了楼兰古迹的惨状,但那些终究只是白骨而已。 这里不同,都是活着的死尸,似乎还很垂涎唐牧的血肉,此时的唐牧在他们眼中,更像是一道摆在桌子上的美食。 唐牧双腿发软,努力克制自己,不让自己倒下,唐牧有信心收拾这些怪物,这凄惨的景象,还是在唐牧内心刻下恐怖的烙印。 有两个尸怪有些按耐不住,向唐牧扑了过来,唐牧挥剑劈砍,尸怪被砍成了两段,两段的尸怪还活着,疯狂的向唐牧爬过去,刚爬了没多远就变成了飞灰。 其他的尸怪在争抢撕咬被唐牧斩断的两条腿,如同恶狼在争吃肉食。 唐牧漏出厌恶的表情,这些尸怪早已经没有了人『性』,即使是活着的人,恐怕到这么恐怖的地方,也会变成他们的同类。 其中还有个尸怪跃跃欲试,相比较同类腐烂的肉,他们更想尝一尝,唐牧这个鲜血的肉。 其中一个尸怪,不知道从哪里抓到一只老鼠,将老鼠放到了口中直接咬成了两段,老鼠的下半身还连接这肠子,两条腿还不停地挣扎着,其他的尸怪鼻子动了动,仿佛嗅到了血腥的味道,一拥而上,连同那个吃老鼠的尸怪也被分了尸,撕扯中变成了一堆碎尸块。 刚刚吃老鼠的尸怪,已经成为了别的尸怪的口中食,唐牧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其他的尸怪对唐牧更加的垂涎,但似乎十分忌惮唐牧手中的燃血剑,唐牧将剑拿到了前面,向前走了两步,所有的尸怪十分畏惧,退了好远。 唐牧又晃了晃了燃血剑,尸怪又向后爬了几步,唐牧恍悟,这些尸怪畏惧的不是燃血剑,而是燃血剑上的火光,这些尸怪长年在崖底,不见阳光,双腿又被砍断根本就爬不上去,根本就没有见过阳光,他们渴望阳光,同样阳光也是致命的。 唐牧也是仗着自己有尸皇丹,才敢将燃血剑当成火把用,若是寻常人即使不被尸怪吃了,恐怕也被燃血剑吸干了。 唐牧突然想起了柳镜云教过自己火决,唐牧掐着手决,口中一道火龙串了出来,面前的尸怪还没有反应过来,大部分尸怪就已经被火焰烧到,痛苦的叫喊着,在火焰中慢慢变成了一具具焦糊的干尸,还散发着恶心的臭味,唐牧忍不住吐了出来。 其他没有被烧到的尸怪躲的远远的,十分畏惧这火焰,慢慢的向后退去。 唐牧手中的燃血不停地抖动,似乎十分兴奋,唐牧强行的控制着燃血剑,突然,燃血剑脱手而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断剑之密 燃血剑化为一道红光,拖着长长的剑尾,在尸怪群中留下错综复杂的剑影,剩下的尸怪还没来的急跑,就已经被洞穿了脑袋,挣扎了几下,化为了漫天的飞灰。 唐牧没有刻意的去控制燃血,看来这把魔剑已经有了自己的灵,本身就是嗜血成『性』的剑,若是控制不住,这把剑是当真不能再用了,不然早晚成了这把剑的傀儡。 燃血剑洞穿了最后一个尸怪的脑袋,并没有回到唐牧的手中,自己在前面带路,似乎这里有什么能让燃血剑欢呼雀跃的地方。 唐牧狐疑的跟在后面,加上崖底黑暗,唐牧走的特别的慢,燃血剑绕了一大圈,显得有些不耐烦,飞回到了唐牧的脚下。 唐牧明白这货是嫌自己走的太慢,要带着自己飞,以前御剑飞行自己也想过,不过柳镜云诉唐牧他的修为太低,还不能御剑飞行,今日自己不用学,这把脸就已经主动的带自己飞。 唐牧跳上了燃血剑上,自己还没有站稳,燃血剑就如同离弦之箭一样飞了出去,唐牧险些摔下去。 燃血瞬间变大了数倍,唐牧一屁股坐在燃血剑上,感受到了崖底扑面而来的寒气冷风,不紧打了个寒颤,不是崖底风大,而是剑飞的太快。 唐牧御剑飞行的途中,也遇见了许多尸怪,燃血剑上飞『射』几道红『色』光团,光团如同红『色』的岩浆,无比的粘稠,落在了尸怪的身上,尸怪没挣扎几下,就被炙热的高温烧的外焦里嫩。 唐牧回头看着后面,一大群绿『色』的光团跟着燃血剑,这都是尸怪身上的能量,不过燃血剑似乎对这些光团失去了兴趣,仿佛这里还有更加让他关注的东西,在等着燃血剑。 唐牧看着脚下燃血剑,真不敢想像一柄剑居然如此嚣张跋扈,自己『性』格的『性』格似乎和这把剑很不搭,这柄剑能认自己当主人,也是难得。 其实唐牧不知道燃血剑是别无选择了,自己虽然威力巨大,可在别人的手里只能没于剑鞘之中。燃血剑自从到了唐牧的手中,发现唐牧不仅功力深厚,能供的上自己,而且体内还潜藏着其他更加恐怖的东西。 燃血剑对于这个主人充满了期待,他似乎看见了这个主人非同凡响的命运,手持魔剑不能让这个世界从归平静,那一定会掀起来一场腥风血雨。 唐牧在这里飞了许久,几乎将这里飞遍了,唐牧让燃血飞的更高一些,唐牧看清楚了这里的路,都是成“丁”字型。丁字型的任何一条路的接口处又是“丁”字型。这个“丁”字型的『迷』宫,全部链接在一起,成一个四方形的将中间的一个小房间围上。 唐牧将这里的转遍了,燃血剑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唐牧让燃血剑停了下来,唐牧走到了『迷』宫中间的小房子。 这个小房子是全部由房子搭建而成的,屋子中空的,只有一个洗漱的脸盆,以及一个铜镜,铜镜擦的格外的干净,这个屋子里唯独这个铜镜是干净的。 唐牧围着这中间找了许久,却没有看见任何东西,很明显这个屋子绝对不是有人住的,因为这个屋子连个做的地方都没有。 唐牧郁闷的坐在地上,好不容易找到了这里,却断了线索。 唐牧转身离去,燃血剑还在到处『乱』飞,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但一无所获。 唐牧刚刚离去,突然挺住了,唐牧发现一抹月光照在了自己的脸上,唐牧感觉到哪里不对,这里明明被森林遮挡的密不透风,而且这里还是谷底,日光都照不进来,哪里会有什么月光。 唐牧后退了两步,确实看见了月光,这个月光是红的,血红的月亮如同被鲜血浸透。 唐牧又后退了两步,这个月光只有一抹,唯独这一抹,但又像是人为制造出来的。 唐牧又回到了屋子,在屋子翻了许久,依旧没有找到任何的东西。 唐牧已经猜到这抹月光,十有八九和那个消失的黑手有关系,那个黑手应该也是这里消失的,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消失的,这里一定有什么是唐牧没注意到的。 唐牧突然想到了那个干干净净的铜镜的,这个铜镜似乎也和那个黑影消失有关系,莫非这个铜镜后面藏着什么东西,唐牧尝试了一下,可让他失望了,这个铜镜是镶嵌在墙壁里的。 唐牧只好又出去外面寻找,依旧没有任何收获,唐牧看着到处『乱』转的燃血剑,想必它寻找的东西也多多少少和这个有关系。 唐牧没有燃血的帮助,就不能御剑飞行,唐牧想去高处去看一看,不同的角度一定能看见不同的事物,说不定房顶上有唐牧要找的答案。 唐牧跳上了房顶,这房顶依旧如此没有任何的不同之处,唐牧一屁股坐在了房顶上,唐牧的这一屁股像是坐空了,房顶凹陷进去了一小部分,但唐牧没有感觉到。 这个凹陷十分微弱,而屋子里面的房顶开始流出来水银,水银恰到好处的都滴到了铜镜下面的铜盆中,铜盆中的水银越来越多,铜盆的支架手水银的压力也开始下降一些。 随着铜盆下降恰巧触发了某些机关,屋子中的房顶正中间的一块石片脱落,恰到好处的落在地面上,石片落在下面压到另一个机关,屋子的位置开始移动。 唐牧感觉到了屋子晃动,才知道自己触碰了机关,却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屋子恰到好处的移动了月光直『射』的地方,燃血剑突然发出一声剑鸣,欢呼雀跃的飞下来,唐牧看着燃血剑落下的地方,那里似乎有什么。 唐牧跳下了房子,原来的石房子移动了,在这房子的底下居然藏着柄断剑,这节段剑只有一尺长的剑身,虽然是断剑,还散发着银亮的寒光,唐牧感觉到了这柄剑上发出来的寒意。 唐牧只是感觉疑『惑』,高兴的是燃血剑,唐牧狐疑的看着燃血剑,虽然它有些失落,但是依旧很高兴。 “燃血,燃血啊!这只是一节断剑你这么高兴干嘛?”唐牧理解不了燃血剑的心情。 燃血剑飞回到了唐牧的手里,唐牧抓住燃血剑,燃血剑拉着唐牧前行,唐牧不解,但还是顺着燃血的意思走,唐牧走那柄断剑的前面,燃血剑上的火焰消失,挣脱了唐牧的手,燃血剑脱离唐牧的手。 绕了一个圈子,将唐牧的手指划出了血,停在了半空中,抬着唐牧的手,不让唐牧的手收回,鲜血沿着燃血剑身流下,一滴滴的都在了下面的那半节断剑上。 那半节断剑也燃烧起了光芒,蓝『色』的火焰显的无比的幽寒。 “这难不成你们是一对的,她是你的你的女朋友?” 唐牧瞪大了眼睛,想不到燃血剑还有女朋友,燃血剑发出一声剑鸣算是回答,唐牧无比的错愕。这剑都这么神通光大,看来自己回去得将苗可儿收了。 唐牧拿起了那半截断剑,冰冷的寒意直达骨髓,这柄剑是半截,不像燃血剑一样有灵『性』,唐牧突然缓过来神,想必这断剑一定和这个『迷』宫有莫大的关系,这个断剑一定是找到那个幕后黑手的关键所在。 唐牧走到了房子的里面,看着房子中的变化,又联想到那一抹月光,此时的那抹月光正好在房子的门口处。 唐牧终于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联,这柄剑原来一直被当成了镜子用,唐牧将断剑『插』在了门前,月光照在了断剑上,断剑反『射』出来的光芒又照在了铜镜上,铜镜的光芒反『射』到了铜盆中的水银,水银反『射』出来的光照到了房顶,房顶的上面的铜镜,反『射』到了下面的铜镜。 光到了此处便消失了,唐牧知道这个反『射』的关系,但似乎还有一个关键的所在,唐牧动了一下断剑的位置,反『射』的光线消失,唐牧又将剑放回去。 看来这柄剑的位置是正好的,唐牧又检查了一下其他的反『射』光,只要移动任何位置这个光都会消失,唐牧恨不得把眼睛塞到镜子里。 唐牧看着身边的燃血突然想明白了,这柄剑可能需要滴血,唐牧将刚刚被燃血剑划出的口子还未愈合,唐牧挤出来了鲜血。 断剑上燃烧起来,蓝『色』的火焰跳动,唐牧才注意到,无论是燃血还是这柄断剑,燃烧不是因为剑的材质,而是这剑身上有符咒。 那柄断剑燃烧起来,上面的符咒显现,照到了铜镜上,铜镜上也显示出符咒,所有的折『射』点上都有一个符咒,连在一起就是一个古老的咒语,光芒照在最后一个折『射』点的时候,出现了一个传送门。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迷中之谜 那截断剑与燃血剑的『性』质相同,都可以燃烧鲜血,唐牧滴在断剑上的,血很快就燃烧殆尽了,唐牧无奈又挤出血,滴在了断剑之上。 快要消失的传送门又变得清楚,唐牧不敢耽搁,提着燃血剑进入了传送门,唐牧在出现的时候,已经身处在一片废墟之中,这里到处都是断垣残壁,是一座破旧的古城,整着城中空『荡』『荡』的空无一人。 死一般宁静的古城,连一风都不愿意光顾,从城中的建筑可以看出,这个城市曾经的繁华。 古城往日的光景,已经不复存在,今日只是剩下这废墟,连人的气息都没有,昔日的景象,已经埋没在历史的长河中,没人记得,也不会在被人提起。 这个城静的让人害怕,静的孤独。身处城中仿佛末日之后唯一的幸存者,一望无际的孤独,看不见尽头,看不见希望。 唐牧走在古城的街道上,这个左右观望,唐牧想找一个活着的动物,哪怕是一只偷吃食物的老鼠也好,唐牧失望了,这只是自己的奢求,别说老鼠,连苍蝇、飞虫也不见一只。 唐牧将整个城都探索了一遍,城中外面破旧不堪,但是屋子的里面都是完好的,这里像是有人居住过,而一城的人就像凭空消失了般。 唐牧找了许久,实在是走不动了,在一个摊位上找出来一个椅子,坐在上面,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景『色』,越来越困,两个眼皮不断地打架。 唐牧眼前模模糊糊的看见一个人影,笑眯眯的像唐牧走过来,仿佛遇见了老熟人一般。 “客官!客官!哎呀!您怎么在这里睡着了?想必是累了,要不到楼上休息。” 唐牧强行的睁开眼睛,发现一个小二正恭敬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叫着自己。 唐牧将拄着额头的手,收了回来,努力的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些,唐牧见自己还在那个城中,而这个城中再也不是一片荒凉,而是灯火珊阑的闹市,人来人往一片繁华的景象。 “这是哪里?”唐牧『揉』了『揉』太阳『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来的这里。 “哎呦!我说客官您这是喝多少酒啊?这里是应天府,你刚刚坐在这里就睡着了!要点些吃的吗?” 唐牧用力的『揉』着太阳『穴』,唐牧确实感觉到醉酒的症状,可口中清淡的很,根本就没有半点酒的味道。 唐牧摆了摆手,起身离开,看着热闹非凡的街道唐牧努力的整理自己的思绪。 自己在崖底找到了传送阵,进了传送门之后,自己出现在一个空无一人的古城中,自己坐在了长凳上,不小心睡着了,可在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个热闹的城镇了。 两个古城完全不同,一个是寂静的让人害怕,另一个是热闹无比,完全看不出来这两个城有任何的关联。 唐牧突然听见办喜事的声音。 一个相貌清秀的新郎官骑在白马上,高头大马头顶红『色』绣球,新郎一身红装,甚是得意,唐牧突然觉得这个人很眼熟。 唐牧突然想起来,坐在白马的上是初一,白马的上的是初一,想必花轿中的一定是雪柔,唐牧刚要上前祝贺,脑袋中出现了一个奇怪的记忆。 初一娶的是景心,当初初一百阻千挠,说唐牧喜欢的是苗可儿,而后初一却成了景心的新郎官,今日此来,唐牧不是来祝贺的,而是劫亲的。 鲜红的花轿从面前经过,一只如玉的纤细手从轿帘中伸出,轻轻的将轿帘掀起来,里面的新娘真的是景心,景心双眼泛着泪光,含情脉脉的看着唐牧,唐牧心中一颤,大声喊着景心的名字,所有人都看着唐牧,唐牧抽出了星陨刀,一刀劈开了娇子。 景心一身红妆站在轿子的残骸中,突遭变故,景心掀起了红盖头,错愕的看着提刀的唐牧,唐牧也呆呆的看着景心,心中不知是喜悦,还是苦涩。 喜悦又一次见到了心中的那个人,苦涩的是这一刻,你却是别人的新娘了,红娘子喜极而泣,扯掉了红盖头扑倒了唐牧的怀里,唐牧也紧紧的抱着红娘子,感受着彼此的温存。 “杀了这对狗男女!”突然初一爆喝一声,周围的轿夫还有事先埋伏好的人,都抽出了刀剑,刀剑到了唐牧的身上,唐牧没有任何的避让,刀剑将唐牧和红娘子串在一起。 “生不同寝,死同『穴』,此生无怨。”这是苗可儿最后的话语,唐牧将苗可儿抓的更紧,生怕她消失。 唐牧感觉到刀剑被拔了出去,抽出不仅仅是刀剑,还带着唐牧的血肉灵魂。 “此生能遇见你,死而无憾。”唐牧感觉自己的生命在不断的被抽干,视线开始慢慢的消失。最后连眼前的一切都消失。 “客官醒醒天亮了,快醒醒!”唐牧被一阵吵杂的声音吵醒,将房间门打开正火急火燎的等着。 “小二哥发生了什么事?”唐牧正置身于客栈中,一觉醒来对外面的事情却浑然不知。 “哎呦!客官啊!您睡的是真死,这么轰动的事情你都不知道。”小二面漏惊讶,有点不相信这个人,居然能睡的这么死。 “好了!别卖关子,快说说怎么个情况。”唐牧疑『惑』的问道。 “昨天有个客人,在门口睡着了,被小的叫醒之后就离开了,您不知道,那个人居然去劫亲,而且被劫的新娘,貌似和这个人还真有关系。” “后来呢?”唐牧心中一惊,这事情听着怎么这么熟悉呢。 “后来那个人一刀,就将花娇子劈的粉碎,但寡不敌众,连同那个新娘子,也变成了刀下亡魂,被刀剑穿的那个透亮。” 唐牧心中一震,这明明说的就是他,可他一点事情都没有,而且根本就没有受任何的伤。唐牧又详细的查看了一遍,自己身体确实没有任何不妥,更没有任何的伤口。 小二见唐牧神『色』有些不对劲,悄悄的离开带好了门,生怕唐牧找他的麻烦。 唐牧又确认再三,自己的身体上确实没有任何伤口,唐牧走出去,这个城还是那个城,一切都格外的眼熟,唐牧顺着昨天记忆的方向找,在不远处唐牧果然看见了那满地的血迹,血迹鲜红,还没有干的。 想必这里昨天真的发生了杀人案子,可自己明明好好的,那昨天死的又是谁唐牧百思不得其解,想必自己得找到那具尸体,才能断定到底死的是谁。 唐牧跟着血迹,一路跟到了衙门,想必那具一定在衙门的停尸间里面。 唐牧翻过墙,几个闪身就进入了府衙。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梦中之谜 唐牧找到了停尸间,这里带着腥臭的味道,还有尸体腐烂的味道,味道刺激人的鼻孔,让唐牧的胃忍不住翻过了两下。 唐牧心里发寒,这么恐怖的地方,深夜潜入,任凭谁也会心里发慌的。 唐牧越往里面走心越发慌,唐牧看见远处一张床上,盖着两个白布,下面的盖的是两个人的形状。 唐牧咽了一口口水,走到了其中一个尸体的旁边,轻轻的掀开,盖在尸体上的裹尸布。 是一个女人,陌生的女人,从未见过,唐牧努力在脑海中搜索,却始终没想到曾经见过这个女人。 唐牧将裹尸布盖好,又走到了另一具尸体的旁边,唐牧掀开这边的裹尸布,里面是另一个男人,完全没有任何自己的样子,唐牧不仅皱起眉头,难不成是自己找错了。 唐牧要将这里搜索了一遍,但除了那两具尸体外,完全就没有了其他的尸体。唐牧将男『性』尸体的裹尸布掀开,尸体上确实有很多刀剑的痕迹,唐牧也清醒的记得,这尸体上的伤口,确实是昨天晚上,『插』在自己身上的位置,可为什么躺在那里的却不是自己,而是两个陌生的人。 唐牧突然听见门外有脚步声,还阵阵的铃铛声,一个身着道袍的道士,手扬纸钱,口中念着咒语,手中的摄魂铃,还不停地摇动着。 唐牧一个闪身跳到了房梁之上,唐牧躲起来偷偷观看这个道士,道士拿出了一只碗,在碗里放入了小米,将香『插』在碗中,放在两个人的头顶。 道士念念有词的掐着剑决,踏着步法舞剑,仪式整整持续了一个多时辰,道士才收了自己的家伙,离开了停尸间。 唐牧出了一口气,在上面空气不透,都要快被闷死了,唐牧确定那个道士确实走远了,才从树上跳了下来。 唐牧看着地上的纸钱,以为是死者的家人,给她们做的超生道场,唐牧只恨和柳镜云一起学习的时候太少。 现在连那个道士,做的是什么道场都不知道,唐牧又将那具男尸的裹尸布掀开,怎么没看出来这个尸体和自己有什么关联,更没有任何相像之处。 此时后面的女尸的双手伸出来,自己掀开的裹尸布,手指甲变得的黑长,女尸的眼睛空洞无神,女尸坐了起来,慢慢的下了床,径直的像唐牧走过去。 唐牧全神关注的观察男尸,看着尸体与自己相像的地方,全然没有注意到女尸向自己走过来,唐牧突然感觉自己的背后阴冷,仿佛一块冰立在自己的后面,唐牧缓缓的回过头去,当唐牧看到女尸的时候,迎面而来的是女尸的獠牙。 “卧槽!”唐牧吓的后退了两步,躲开了女尸的牙齿,一脚将女尸踢开。 唐牧一手按在了男尸的嘴上,唐牧感觉手指一阵剧烈的疼痛,鲜血顺着唐牧的手指流进男尸的嘴里,唐牧急忙将手抽出来。 唐牧两个僵尸向唐牧扑过来,唐牧急忙抽出来星陨刀,一刀一个,直接将丧尸的头给砍了下来。 唐牧提着刀走出了停尸间,此时的唐牧自己全身乏力,已经打不起来半分精神,虽然很不舒服,但是就想吃东西,特别是带着血腥的味道,唐牧嗅到自己手上鲜血的味道,急忙将手指『插』进了嘴里,尽情的允吸着手指上的鲜血。 唐牧提着刀以及疲倦的身体走出了停尸间,对于别人发没发现自己,已经完全不在乎这件事情了。 府衙里的人发现了唐牧,急忙叫来衙役将唐牧团团围住,并唐牧乖乖投降,唐牧不为所动,完全就没有把喊话的衙役放在眼里。 喊话的衙役摆了摆手,其他的衙役向唐牧扑了过去,唐牧反手一刀,将扑过来的衙役直接砍死,其他的衙役自然也可不下去,蜂蛹而上,虽然衙役人多却奈何不了唐牧,打斗中几个衙役变成了唐牧的刀下亡魂。 衙役恨的咬牙切齿,更加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唐牧砍翻了两个衙役,一口咬在了一个衙役的脖子上。 唐牧将衙役脖子上的皮肉撕扯下来,而那一快鲜血淋漓的人肉,还挂在唐牧的口中。 唐牧突然整个天地都到过来了,整个天地都在旋转,转了几圈后才停了下来,唐牧努力动了动脖子,这才知道自己已经身首异处,脑袋早已经不在属于自己。 “小姐,小姐,快快醒过来啊!”唐牧突然有人在叫自己,唐牧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大户人家小姐的闺房中,唐牧急忙打量了一下四周,生怕自己把别人家的小姐给睡了,解释不清楚这件事,唐牧四处打量了一遍,原来叫小姐就是在自己。 唐牧看一眼自己的手,是一双纤细的手指,那是一双女人的手,因为男人根本就不可能长出来那么美的手。 唐牧又『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确定了自己的判断果然是对的。 “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唐牧急忙问到。 “小姐,你也快收拾好,僵尸马上就要过来了。”唐牧一惊自己不是已经变成僵尸,被人杀掉了吗?怎么还会有僵尸呢? “修要慌张,哪里来的僵尸?”唐牧问道,实在是想不明白。 “哎呀!小姐这个时候了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快逃命吧。”丫鬟火急火燎的,根本不想唐牧解释这些事情。 “快说吧!到时我自有带你脱身的办法。”唐牧哄骗着小丫鬟,小丫鬟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会儿,仿佛下了多大的决心一样。 “小姐,前几天街头有一个苦命的鸳鸯被杀了,后来一个图谋不轨的人,毁了这两个人的尸首,被衙役发现的时候拒捕,还杀了好几个捕快,虽然那个人被杀了,但他还将一个捕快咬了,大家都以为他是疯子,不知道他是僵尸,后来那个被他咬的捕快尸首,没有处理,那个捕快又变成了僵尸,出来到处咬人,现在整个府衙已经全是僵尸,小姐咱们再不跑,可能『性』命不保。” 唐牧下床推开了窗子,外面果然『乱』成了一团,人们都奔于逃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小姐之死 “哎呀!小姐咱们快跑吧,那群怪物来了。”唐牧推开窗户窗边,果然有一群行尸,在追着其他人到处跑,所有的行尸都是见人就咬,被咬到的人几乎在地上挣扎了一会儿,也变成了行尸,加入行尸的大军,开始追着其他的人开始撕咬。 突然一个行尸跑到窗前,唐牧被吓的急忙后退了两步。 “哎呀!小姐咱们快跑。”丫鬟拉着唐牧就要往外面跑,唐牧冷静了下来,将星陨刀抽了出来。 “哎呀!小姐你哪里来的刀啊?”丫鬟看见唐牧手中的星陨刀,吓的后退两步,平时温柔贤惠的小姐连虫子都害怕,不知今天怎么了这么怪,连刀都拿了出来。 “闪开!”唐牧拉开了挡在身前的丫鬟,唐牧也由衷的感慨,这个丫鬟还真够忠心的,明明怕的要死,却还挡在了唐牧的身前。 唐牧将丫鬟拉到身后,唐牧手起刀落,那个行尸就被唐牧砍翻在地,唐牧还未收起来刀,那个行尸晃着身体又爬了起来,身上被唐牧砍的伤口皮肉翻卷,鲜血直流。 唐牧又是一刀,从左肩砍下去,行尸的手臂都掉了下来,身体上的伤口变得更深,鲜血也越多,行尸却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依旧向唐牧走过来,唐牧眉『毛』紧皱,反手砍断了行尸的双腿。 这次丧尸虽然还没有死,但是断了双腿,已经没有办法让他继续前行。 突然一声刺耳的声音,丧尸的一只手指甲,抓在地上留下了一道很深的划痕,以及刺耳的声音,丧尸行进了一点距离。 小丫鬟吓的捂住了眼睛,不敢观看眼前的惨状,但架不住好奇心的驱使,从指甲缝中偷偷的观看,小丫鬟看见行尸被砍断的手脚,以及丧尸用一只手前进,留下的划痕。 丫鬟毫无征兆的晕了过去,唐牧见小丫鬟倒在地上,还不知道丫鬟怎么了,轻轻的拍拍丫鬟的脸蛋,小丫鬟却完全没有醒过来的征兆。 唐牧探了探丫鬟的鼻息,发现丫鬟还有呼吸,唐牧掐着丫鬟的人中,但完全就没有苏醒的迹象。 唐牧无奈,不知道说这个丫鬟是神经大条,还是胆子太小,唐牧在丫鬟的脸上滴了几滴水,丫鬟的眼皮动了动,醒了过来,还没搞清什么状况,恐惧的张大嘴巴,指着唐牧的身后,却没有打出来什么声音。 唐牧向后憋了一眼,知道是那个行尸爬过来了,一只手已经快要抓到了唐牧的裙子,唐牧手起刀落,将那个行尸的手臂砍下来。 “喂!喂!喂!别昏倒啊!”刚刚醒过来的小丫鬟,又被唐牧这一刀吓的昏了过去,唐牧无奈的摇头叹气,对这个小丫鬟真是无奈了,想不到其他还可以叫醒她的办法。 “哎~”唐牧长叹了一口气撇撇嘴,想不到怎么会有这么胆小的人。 “行尸来了”唐牧慢悠悠的将这些话喊出来。 “啊!在哪里?在哪里?”小丫鬟被吓醒了,一屁股坐起来,左右张望着,生怕遇到行尸。 “小姐,你你别吓我!”小丫鬟的脸『色』发紫,口齿不清。唐牧看见小丫鬟吓成这样,有些于心不忍,将小丫鬟抱在了怀中,抚『摸』着小丫鬟的后背,小丫鬟才慢慢的停止了颤抖,呼吸也逐渐平稳了下来。 “不要怕,有小姐我呢!我保护你。”唐牧安慰着小丫鬟,这种情况唐牧虽是第二次遇到,别说丫鬟害怕,唐牧自己心跳也“砰砰”跳个不停。唐牧努力克制自己,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毕竟自己的身手还是有的,还是足够可以自保的。 “小小姐,现在咱们怎么办?”小丫鬟可怜巴巴的看着唐牧,把所有的求生希望全部寄托在唐牧身上。 唐牧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啊~”突然门被推开,小丫鬟被吓的尖叫一声,一个男子慌张的跑了进来,背靠着门气喘吁吁喘着粗气。 男子还没来的急离开,突然门上伸出来一只手,抓住了男子的头发,男子大声的鬼叫着,唐牧无语这个家伙还真够给男人丢脸的。 唐牧提着刀,一刀斩断了那个抓着男子的手臂,男子挣脱,一个踉跄摔倒地上,摔了一个狗啃泥,唐牧一刀『插』过门,唐牧这一刀是横着出去的,唐牧感觉到了丧尸的脑袋已经被砍掉了。 唐牧收回了星陨刀,而后又用一个桌子,以及其他的东西将门挡住。 “小生这厢有礼,多谢小姐救命之恩,小生”那个男子文绉绉的开始的介绍自己。 “还不快过来帮忙!”小丫鬟上前帮唐牧的忙,见男子文绉绉的小生这,小生哪。小丫鬟气就不打一处来,出言训斥。 男子张了张嘴没有说话,上前帮忙,笨手笨脚的将东西摔在了地上。 “哎呀!你怎么这么笨啊!”男子被丫鬟训斥,说不出来一句话。 唐牧注意到男子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这个爱慕的眼神让唐牧十分的恶心。 “你瞅啥?”唐牧的一句话暴『露』了豪放不羁的『性』格,以及彪悍的民风。 “哼!你这没用废物,要不是我家小姐相救,你早就成了那些行尸的食物了,现在居然还贼心不死,打我家小姐的主意。”小丫鬟出言训斥,毫不留情。 男子胸膛快速的收缩,喘着粗气,已经快到了爆发的极限。 “哎呀!你还敢生气了,难不成你还要打人不成,就你这样的男人我见多了,有『色』心没『色』胆,窝囊废一个,还想打我家小姐的主意,赖蛤蟆想吃天鹅肉。做你的白日梦去吧!”小丫鬟出言毫不留情面,唐牧想出言制止了,但对这种人唐牧也不就不想多言了。 “哎呀!你干什么?”男子被丫鬟气到了极限,直接一把抓住了小丫鬟,将一把剪刀放在了丫鬟的脖子上。 “把刀放下。”男子威胁着唐牧,唐牧将刀『插』在了地上,后退了两步。 唐牧确实想过不救这个丫鬟,这小丫鬟人不大,这一张嘴还真是毒辣,但反过来一想,这小丫鬟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而且还是为自己争辩,唐牧撇了撇嘴,无可奈何,也不能见死不救。 “小姐,别把刀给他,快拿着刀逃命吧!”小丫鬟带着眼泪的喊着。 “你闭嘴!”男子动了动剪刀,威胁着丫鬟。 “哼!小丫鬟你还挺能说,什么叫有『色』心没『色』胆,我今天就叫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色』胆。” 男子一记掌击,将小丫鬟打晕,唐牧看了一眼可怜的小丫鬟,这么会儿小丫鬟已经昏倒了三次。 男子贪婪的『舔』『舔』嘴唇,人原始的本『性』必漏无疑,男子对唐牧的身体望眼欲穿,仿佛唐牧已经是一块摆在盘子中,肥美的肥肉。 “小姐,别怕只要你配合我,听我的话我保证不会伤害你,还会让你飘飘欲仙欲罢不能。”男子不怀好意的盯着唐牧胸部。 “哦?是吗?”唐牧对男子的话一点不在意,唐牧也是男『性』,无论什么样的语言,在同『性』之间产生不了什么了作用。 男子『舔』着嘴唇向唐牧走去,仿佛十分的口渴。 男子走到了唐牧的刀旁边,已经走过去了,突然眼中闪过杀机,又反了回去,想必是不想让小丫鬟坏了他的好事,以绝后患。 但是男子一手提刀,却没有将刀挪动分毫,唐牧试了两次,双手提刀,依旧无法将刀挪动半分。 唐牧的星陨刀不是普通的刀剑,六阶的灵器不是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可以拿的动的。 “拿不动吧!”唐牧笑了笑,向男子慢慢走去。 “你你要干什么?”男子发现自己的手已经粘在刀上了,无法挪动分毫。 “呵呵!我要干嘛?我当然是要干你想要干的事情。”唐牧不不怀好意的笑了笑,一只手搭在那个的肩膀上,向男子的胸膛伸了过去,男子被唐牧的纤细手指『摸』的欲罢不能,还在暗爽中,男子和唐牧就已经出现在外面的街道上,连同那把刀,男子依旧无法挣脱那把刀,唐牧跃身跳到了房顶。 男子看着街上的行尸,恐惧的大喊大叫:“你这个妖女,你这个恶魔,你会招到报应的”行尸男子的喊声吸引过来,越来越多的行尸,行尸将男子围了过来,一股饕餮盛宴即将开始。 唐牧突然感觉胸口一凉,有什么洞穿了自己的胸口,唐牧看着自己的胸口,视线越来越模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周而复始 唐牧在睁开眼睛的时候吃惊不已,唐牧愤怒的爆了一句粗口,他就没见过这么玩人的,此时自己已经变成了那个男子,自己已经深陷重围,被行尸围在了其中。 星陨刀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唐牧顺势将刀拔了出来,用刀快速的旋转,将这里的行尸砍的干净,漏出了一片空地,唐牧急忙几个闪身跳出了行尸的包围。唐牧看见那个小姐,也就是自己之前的身体,已经被一个行尸洞穿,一只漆黑的爪子,还在小姐的胸口滴血,唐牧愤怒的跳到了房上。 唐牧手起刀落砍死了行尸,小姐口中不断地冒着鲜血,呼吸微弱,连话都说不清楚。 “照照顾好好!”小姐致死都不敢相信,在自己身上居然发生了这么恐怖的事情,之前是唐牧一直在小姐的体内,而小姐醒来的前一晚,直到刚刚被洞穿得的一瞬间,小姐始终都不知道,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而自己清醒的时候,却要面对死亡的吞噬。 唐牧也算帮自己报了仇,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自己居然穿了穿去,似乎在每个有关联的人都会被唐牧附体,唐牧刚从一个身体里走出来,又掉入进一个身体。 被唐牧附身的人,都是这件事情的关键人物,似乎有人在『操』纵着唐牧,而唐牧只能向一个提线木偶一样,任凭这只看不见的手,『操』纵着自己。 唐牧找到了那个小丫鬟,幸好那个小丫鬟还没有事。 唐牧带着一抹坏笑,在丫鬟的耳边轻轻的喊了一声“行尸来了!” “在哪里?在哪里?救命啊!快走开。”小丫鬟疯狂的叫喊着,一拳头打在了唐牧的眼眶上,唐牧的眼圈瞬间就变成了熊猫眼,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青。 “你疯了?”唐牧捂着眼睛,想不到这个丫鬟下手居然这么重。 “走开!快走开!你个『色』魔!”小丫鬟依旧竭嘶底里的喊着,双手不断地摆动着,生怕唐牧对她怎么样。 看着这个如同小疯子的小丫鬟,唐牧长出了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自己在这里吧!我走了!小心那些吃人的行尸。”唐牧提醒了一声小丫鬟转身走了! 小丫鬟吓的双手捂着嘴巴,那群行尸正在分食她家小姐的尸体,一个行尸发现了小丫鬟,小丫鬟吓的一动不动,行尸又继续低头啃着那个小姐的手臂,小丫鬟感觉自己的双腿发软,趁行尸不注意急忙一翻身,转身就跑,向唐牧离去的方向追去。 “呦!跑什么啊?你不怕我这个『色』魔,对你做些什么吗?”小丫鬟低头不语,只是一直跟在唐牧的后边,不在回话。 “喂!” “啊” 唐牧回头吓唬小丫鬟,小丫鬟吓的尖叫一声,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下来。 “怎么?害怕了?”唐牧颇有兴致看着小丫鬟。 “坏坏人你要干什么,你来吧!” 小丫鬟的话,让唐牧一愣,这小丫鬟倒是看开了,唐牧有些意外,这小丫鬟居然为了保命,什么都不在乎了,看来是真的被吓的害怕了。 “哦?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吗?”唐牧『摸』着下巴,上下打量这个还未发育完全的小丫鬟。 “我我见过我家老爷对夫人做过,夫人只是好痛苦的样子,痛苦怎么也比死强,特别是被那些怪物吃掉。”小丫鬟似乎豁出去了,大声的叫嚷着。 “呃你家老爷那你家老爷惩罚你家夫人多久?”唐牧一脸猥琐的样子。 “没没多久,老夫人只叫了一声,老爷就好像累坏了!趴在老夫人身上不动,还睡着了!”小丫鬟虽然看见了一些,但全然不懂男女之事,他家老爷也够不争气的啦。 “那我不客气了!”唐牧依旧吓唬着小丫鬟。 “来吧!反正就只疼一下而已,但我求你求你”小丫鬟欲言又止。 “求我什么?”唐牧疑『惑』的看着小丫鬟。 “求你别亲我嘴,我家小姐告诉我,和男人亲嘴会怀孕的。”小丫鬟似乎对怀孕这事很抗拒。 “呃哈哈!小心!”唐牧一把将小丫鬟拉到了身后,一刀斩断一个行尸的手,小丫鬟见喷血的断臂,吓的脸『色』发白,不停地颤抖着,腿彻底软下去了,在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了。 “走了!”唐牧没有见小丫鬟拉起来,以为她是装的。 “呜呜你别丢下我,亲嘴也行,求求你别丢下我。”小丫鬟哭着求唐牧。 唐牧一愣,他怎么也想不到,小丫鬟会以为因为亲嘴的事将她丢下,唐牧苦笑的摇了摇头,又转身回去一把将小丫鬟背了起来,小丫鬟比较娇小,轻飘飘的都没有唐牧星陨刀的一半重量。 “你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等没怪物了在亲我,我怕我怀孕了跑不动。”唐牧欲哭无泪,想不道这个小丫鬟还惦记这个事呢。 “放心吧!我对你不感兴趣,还没有樱桃大呢!”唐牧打量了一下丫头的胸口,对于这个平平如野小丫头真心提不起兴趣,下不去手。 唐牧背着小丫鬟一直躲在行尸,若是遇见了便砍翻两只,一天下来小丫鬟的胆气但是大了不少,对于血腥的场面倒是没有那么害怕了。 晚上,唐牧找到了一个破庙,唐牧巡视了周围一周确定周围没有危险,才将小丫鬟留在破庙中,独自出去采集野果。 唐牧将周边转了个遍,却没有发现一个野果,正在失望之际,打算无功而返发现了一只兔子。 唐牧三步并两步一把擒住了兔子,唐牧提着兔子反回去,很不幸这只兔子就成了唐牧的晚餐,唐牧回去的时候小丫鬟已经躲在角落里睡着了,手里还拿着一根木棒。 唐牧长出了一口气,真是可怜这个小丫鬟了,唐牧找来一些干树枝,折树枝的声音将小丫鬟吓醒,小丫鬟闭着眼睛挥舞着木棍,胡『乱』的打着,唐牧忍不住笑出声来。 小丫鬟听见了笑声,停止了挥动木棒,委屈的看着唐牧,一时间没忍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我小姑『奶』『奶』,你别哭了行不行,我不该笑,是我不对哎!你怎么还越哭声越大没完了是不是小心把怪物招过来。”唐牧这一句话还真是有效果,吓的小丫鬟急忙双手捂嘴巴,收回了哭声,硬是憋了回去,眼泪还是不停掉落。 “你还是省点力气吃兔肉吧!”唐牧将火点燃,等火烧成了碳,将兔肉架在了上面,兔肉变的金黄,上面还发出呲呲的声音,油不断地滚落下来。 小丫鬟不停的咽着口水,能看的出来她被饿坏了,但只是一直看着,她心里清楚这只兔肉是唐牧打的,唐牧不给她,她只有饿肚子的份,但肉的香气真是让她无法阻挡诱『惑』。 小丫鬟的眼睛,都快飞到了兔肉上面,可惜兔肉没有好,只能等着烤熟。 “谁?” 唐牧突然听见了一个声音,提着刀就追出去了,唐牧看见了一个黑影,是那个幕后黑手,唐牧将速度提到了极致,可这肉体已经被掏空,根本就没有多快的速度。 唐牧追了一会儿,可身影已经不见了,唐牧无奈的摇摇头,唐牧刚走了一步突然感觉腹部一凉,一柄黑『色』的长刃刺穿了唐牧的腹部,唐牧努力的让自己回头,可还没有看清,背后的人就已经倒了下去。 唐牧在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一张粉『色』的床上,一个曼妙玲珑的尤物正趴在自己的身旁,唐牧发现自己的身上,也一丝不挂,唐牧趴了起来,差点摔到在地上,唐牧咬了咬,努力掐了一下大腿,真不知道这个肉体混蛋的主人是有多贪恋女『色』,居然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唐牧运转功力,这个身体的气血已经亏空,唐牧强行动用寿元弥补这个身体。一大半的寿元才将这个身体的亏空补回来,唐牧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头发,已经全白了。 唐牧轻轻的推开房门,跳上房顶确认了自己的位置,自己这个方位,距离那群行尸的位置已经很近了,想必不久之后这里也会被屠村,唐牧只是以一个当事人的角度,看见整个事情的始末,所有的事情已经发生了,自己做什么也无法更改,但唐牧唯独想救下那个小丫鬟的『性』命,短暂的相处,对那个小丫鬟还真的产生了好感。 唐牧找了一匹马,根据自己的记忆,去寻找那个破庙,赶了一个时辰的路,唐牧隐约看见了的那个破庙的身影。 唐牧先去了那个身体处,那个身体已经不见了,还有一些破碎的衣物,想必已经被行尸吃掉了,但愿那个小丫头没事,唐牧心中默默的祈祷着。 星陨刀还掉在地上,唐牧将星陨刀收了回来,匆匆忙忙就像破庙的方向赶去。 唐牧到了破庙那个小丫鬟还在,火已经熄灭了,小丫鬟手中还拿着兔肉,兔肉上还清晰的印着一排牙印,看来她只是咬了一口,并没有吃。 “你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唐牧笑了笑,没有做过多的解释,而是反问小丫鬟。 “你怎么不吃啊?” “这这不是我的,我我只是替他保管,要等他回来。”小丫鬟看了一眼兔肉,急忙放到了背后。生怕唐牧抢。 “他他回不来了!你快吃吧!” “我不信!”小丫鬟倔强将头别向了另一边。 唐牧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证明,突然想到了星陨刀。唐牧将星陨刀拿出来,『插』在了地上。 “你等的是这把刀的主人吧!” “你这把刀是我家小姐的!他刚刚救了我,我还未来的急报答他他就”小丫鬟又抽泣了起来。 “好了!他回不来了!快吃吧!”唐牧劝着小丫鬟。 小丫鬟大口大口咬着兔肉,泪珠不停地掉在兔肉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 幻境之中 小丫鬟被饿坏了,吃相丝毫不比一个粗鲁的汉子难看,一眨眼的时间,兔肉就已经被小丫头消灭了大半。 “你要不要吃?”小丫头突然停止了动作,看着手里仅仅剩一点的兔肉,将兔肉递给了唐牧。 唐牧微笑的摇摇头,小丫鬟犹豫了一会儿,两三口将剩余的兔肉塞进了口里。 唐牧耳朵一动,之前那个黑影又出现了,唐牧提着刀转身就要离开。 “喂!你你一定要回来。” 小丫鬟对刚刚见到的唐牧,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在小丫头眼中看来,他们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那似曾相识的感觉,绝对骗不了人,女人的第六感,往往都是无比的准。 唐牧轻轻的点点头,离开了屋子里,唐牧像那个影子追去,那个黑影依旧在森林里转圈,速度要比唐牧快上许多,唐牧拼命的追了过去,但依旧是无法接近那个黑影。 唐牧痛苦的叫了一声,小丫鬟被吓的一哆嗦,蜷缩在墙角,跳动的火焰让小丫头更加害怕,脸『色』吓的发紫。 唐牧反应过来时,自己的手臂已经被斩断,鲜血还不停地流着,唐牧虽然不停的附在别人的身上,但是这痛楚是真真切切的。 唐牧疼的吸了一口冷气,捂着断臂,突然一刀又砍了过来,唐牧闪身躲开,还是在身上留下了一道伤口,而后又是两道剑气,四道八道剑气越来越多,这一招似曾相识,唐牧刚刚反应过来的时,已经变成了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炫影风华!”唐牧一屁股坐起来,此时唐牧坐起来。 唐牧皱着眉『毛』,努力在回想会“炫影风华”的人,这一招是开阳为天璇创出来,似乎会这个招式的也就开阳、黄汉三,以及自己会,刚刚的“炫影风华”已经出现了六十四道剑气。 想必那个人一定和开阳有些关系,难不成是开阳,但开阳远在无尘宫,而黄汉三也就会半招,最多也就能出现十六道剑气。 唐牧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还有谁,能发出六十四道剑气,总不能是他发疯了自己砍自己吧。 唐牧又一次返回了那个山里的破庙,唐牧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动。自己已经被这里的黑衣人杀了两次了,不知道过了这么长时间,那个小丫鬟是否还活着。 唐牧到了破庙中,那个小丫鬟自己被扒光了衣服,双手被吊在房梁上,已经奄奄一息了,唐牧心中一颤,仿佛被铁锥戳了一下,更像是失去了什么宝贵的东西。 “是谁?给我滚出来出来?唐牧爆吼可以一声,空『荡』『荡』的破庙中没有人回答,连一声鸟叫声都没有,诡异的安静,让人的心里发『毛』,居然可以静到了这个地步。 随后三道黑气聚集到一起,汇聚成了一个黑影,漆黑的袍子,遮住了黑衣人的面容。 “呦呵!发怒了?心疼这个小美人?哈!想救她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黑影像是欣赏一件瓷器,又用手指轻轻托起来小丫鬟的下巴。 “愤怒吧!可惜你救不了她,啊哈哈!”黑影化成了三道黑气飞出了破庙。 黑影消失后,一个行尸撞开门,唐牧一刀砍翻这个行尸,随后行尸越来越多,不停地像这个屋子聚拢,整个山上都是行尸的低吼,行尸已经这座山包围,唐牧的刀越来越快,可行尸也越来越多,根本就没有任何时间将小丫鬟救下来。 小丫鬟呼吸微弱,似乎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唐牧一手搂着小丫鬟的腰,阻挡不断攻过来的丧尸,唐突然眉头一皱,盯着小丫鬟的脸,已经快没有了生气。 唐牧突然见小丫鬟丢了出来,扔到了行尸群里,行尸没有攻击小丫鬟而是绕过了小丫鬟,继续攻击唐牧,唐牧顺势将燃血剑丢了出去,飞出去的燃血剑刺穿了小丫鬟的胸口。 小丫鬟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身体开始扭曲变形,被燃血剑吸干殆尽,变成了一堆飞灰,而所有的行尸已经开始慢慢消失。 “很好!很好!你果然很聪明,居然发现了这个秘密,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发现的?” 唐牧醒过来,从桌子上爬起来,那个黑影正坐在唐牧面对的那个房顶鼓掌。 “唐牧漏出一抹笑容,我得承认你的幻境很厉害,不过你太蠢,那些鬼把戏也就能骗骗你自己?”唐牧毫不客气的打击着黑影。 黑影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对于唐牧的挖苦刺激到了。 “你是怎么发现的?明明你已经信以为真了,居然会来这一手。” 黑影还是很好奇,唐牧是如何发现这个秘密的。 “我一开始确实信以为真了,可是你蠢忽略了很多地方,那只兔子上的木棍已经被烧成了黑碳,那个小丫鬟吃的时候,不知不觉中已经蹭到了脸上,虽然她已经变的面目全非了,可那道黑印不见了。而她的手上和衣服也没有。” “单凭这个你就判断出来是幻境?”黑影的脸『色』很不好看,他不敢相信唐牧,因为这一点就能判断出来。 “当然不只这些,我只能说你脑子不够用,那些行尸虽然每一个面孔都不同,但你却忽略了行尸的手,所有扑过来的行尸的手,都是一模一样的,怎么可能所有的丧尸手都是一样的。更加让我起疑的就是那个丫鬟,你的时间衔接的很好,但这个小丫头刚刚吃完一只兔子,即使在饿也不可能消化那么快,我刚刚『摸』到她的腹部,还像饿了好久一样。” “哼!聪明的坏处就是容易知道的太多,而知道的越多死的也就越快。”黑影语气冰冷。 “哦!忘了最重要的一点,你的得意忘形,出卖了你自己,你的最终的目的,只是让我在杀虐中丧失自己,我无论杀多少行尸,也是救不了那个小丫鬟的,只要不按照我的想法做,你也没办法奈何我,就因为你自认为了解我,所以才会错误的判断,我一定会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但你不会相信,我连自己的都不敢相信自己,更别说相信一个布好的陷阱。” 唐牧的话让黑影又是沉默了很久,黑影突然大笑了起来,笑的十分自负,十分诡异,笑的忘乎所以。 “你笑什么?”唐牧对于黑影这魔怔的笑声,说不出的厌恶,怀疑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你是很聪明破了幻境,可这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黑影说着拿出来一把匕首,但似乎没有攻击唐牧的意思,唐牧更加疑『惑』。 接下来发生让唐牧更加错愕的事情,那个黑影居然拿着匕首刺进去了自己的腹部,唐牧感觉腹部一阵绞痛,一手捂着腹部,自己的手被鲜血染红。 唐牧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个黑影,那个黑衣退掉了长袍,里面居然是一个和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人。 唐牧甚是恼火,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妖术,但唐牧知道这个人他一定不是自己,只是用特殊的法术,将彼此连接在一起。 唐牧提着星陨刀,一刀砍在了那自己的肩膀上,唐牧的手臂阵剧痛,自己的肩膀出现了被刀砍的伤口。 黑影也拿出来了星陨刀,两个唐牧打了起来,但是无论谁受伤,最后伤口都会出现在真正的唐牧身上。 五十回合下来唐牧已经遍体鳞伤,全身已经被鲜血浸透,而另一个唐牧虽然衣衫褴褛,但一点事情没有。 唐牧刀『插』在地上,单膝跪在地上,虚弱的喘着粗气。 “这这还怎么打?”唐牧脸上的血水,连同汗水一同滴落在地上。 唐牧见那个假唐牧如同没事人一样,真提着星陨刀慢慢的向自己走来,每迈一步,唐牧都能感觉到,心跳的声音,步子的声音是同步的。 唐牧努力的站起来,用星陨刀支撑着地面,努力不让自己倒下,唐牧突然诡异的一笑,唐牧的一笑让那个假唐牧皱了皱眉『毛』。 唐牧拿着星陨刀,『插』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那个假唐牧单膝仿佛受到了重创,单膝跪倒在地。 “你” “哼!你的样子也很难看啊!”唐牧诡异的一笑,将星陨刀横在脖子上。 “不”假唐牧惊恐的喊到。 唐牧的星陨刀已经将自己的脖子抹断,鲜血喷『射』而出。 唐牧感觉到了手指上的疼痛,鲜血还不停的滴落在那半截断剑上,蓝『色』的火焰还不停地跳动着。 唐牧允吸了一口手指上的鲜血,断剑上的血『液』燃烧殆尽,蓝『色』的火焰也逐渐的消失熄灭。 “很不错嘛!居然能逃脱出幻境中的幻境,看来我是低估了你。” 依旧是那个黑影,黑影坐在房子上,依旧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仿佛一切都被他抓在手里,所有的人也只不过是他手中的木偶而已。 “二重幻境?呵!我差点就信了!”唐牧的话让黑衣人皱了皱眉头。 “什么意思?” 唐牧神秘的一笑,对着黑影挑了挑眉『毛』,抓起了地上的断剑刺进了自己的胸口。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 黑手幕后 “你” 唐牧的眼前如同雾一样,开始消散,唐牧周围的环境开始模糊。 唐牧出现在铜镜面前,自己的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清楚。 唐牧走出了屋子,黑影还在屋顶,黑影的脸『色』有些难看。 “哎呀!差点就信你了!居然设三层幻境,用心真够歹毒的!”唐牧挑着眉,很不客气的打击着黑影。 “哼!想不到你心中毫无半点感情,杀人,杀所爱之人,还敢杀己。”黑影对于唐牧恨之入骨。 “哪里?哪里?只是你设的幻境太真了,真的让人不敢相信。” “哈哈!”黑影仿佛听见了恨好听的事情,狂笑不止。 “笑什么?”唐牧对于这个狂笑的黑影,感到疑『惑』。 “哈哈!其实我设了四重幻境,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勇气『自杀』,或许你可以尝试一下,再一次杀死我。”唐牧提起星陨刀,刀刃应着阳光,发出一道寒光,折『射』在唐牧的脸上,唐牧轻轻的将刀横在了喉咙上。 “『自杀』?你真正的目的不是将我困在幻境中,而是诱导我『自杀』,从而分不清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对不对。”唐牧双眼一直盯着星陨刀上的寒芒。言语中的沉着冷静让黑影一震,他不敢相信,唐牧居然猜透了他所有的意图。 “又有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这里依旧是幻境,我设了四层幻境,你可以尝试下破开这层幻境,只怕你已经没有勇气『自杀』了吧!” 黑影觉得唐牧已经不会在『自杀』了,毕竟前两次唐牧确定自己确实在幻境之中,而现在根本无法确认。 “呵!你以为我不敢?”唐牧极其自负的挑衅黑影,却把刀放下了。 “哦?那你到试试啊!”黑影挑衅着唐牧,想激唐牧出手。 “呵!我或许会『自杀』,来确定这里究竟是不是幻境,不过前提是杀掉你。” 唐牧话音刚落便将燃血剑抛了出去,燃血剑刺穿了那个黑影,燃血剑开始燃烧火焰,而黑影的变成一堆燃尽的灰烬,随风飘散。 “哈哈!我都说这是第四层幻境,你根本就逃不出去的。”周围空『荡』『荡』的,只有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 “我也说过,『自杀』之前先拉着你垫背。”唐牧身体闪动,在原地留下一个残影,不断在森林中搜寻着那个声音。 “呵还真是个自负的人,你或许高估了自己的判断力,都告诉过你了你这里也是幻境,想逃出来先『自杀』吧!” 唐牧眉『毛』紧皱,这个声音一直劝唐牧『自杀』,一定是别有所图,或许这里可能真的是幻境,但是唐牧绝不能再死了!若是再死恐怕唐牧就这真的葬身此处了。 唐牧几乎将这里的一切都看遍了,可却一无所获,根本看不出来,这个幻境的关键所在。 “我还真有些舍不得你,看来你是破不了这个幻境了!恐怕你只能永远被困在这个幻境里了。”声音中带着复杂的情绪,说不清楚是兴奋,还是同情的悲伤。 “哎!你的废话太多了!若是你能闭上你的嘴,我或许真的会死在这里,可是你的废话,总是能让我找到关键所在,不知道你是有意放我,还是太愚蠢。” 唐牧跃身跳到了房顶,一屁股坐在房子原来的位置,房子开始移动,幻境的机关启动,所有的机关变到了相应的位置,那把断剑被唐牧『插』在反光位置。 屋子中的传送门出现,唐牧笑了笑走进了门里,唐牧的景象开始变的扭曲,或者说是唐牧开始变的扭曲,最后变成了一个光点,飞出了镜子中。 镜子外一个光点开始慢慢变大,出现了一个传送门,唐牧带着微笑走出了传送门。 “说实话,我都有点舍不得杀你了!你的幻境果然有意思,能给我这种无聊的人,增添一些人生的乐趣。” 唐牧的身体留下残影,一闪消失出现了在黑影的背后,燃血剑横在黑影的脖子上,跳动的火焰,让黑影的汗水,不停的滑落掉在地上。 “别别杀我”黑影咽了口口水,言语中夹杂着恐惧生怕唐牧的刀抹过她的脖子。 “哦?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依旧置身于幻境之中,劝我『自杀』,或许这样你能骗过我,或者是逃过一命。”唐牧给黑影提着建议。 “只要你别杀我,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黑影对于燃血剑上跳着的火焰似乎十分的忌惮。 “说吧!你的目的何在。”唐牧动了动手中的燃血剑,黑影的汗水又一滴滴的滚落下来。 “为为了主人的复生做准备!”黑影的语气不像是在撒谎。 “主人?” “主人是谁?” “不不知道!即使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若是你知道了,咱们都会死的很惨。”黑影似乎在畏惧着什么,他幕后仿佛还有其他更大的秘密。 “哼!你这么做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炼制尸皇丹,既然如此留着你也没有什么用了,或许你知道其他一些我想知道的,我想你是很忠诚的,既然不会开口说话,活人和死人没什么区别。”唐牧手中的燃血剑上的火焰又暴涨,诡异的火焰让人的心底发寒。 “别我说我说”黑影突然求饶,似乎他很看中自己的身家『性』命。 “我们只是听主人的命令,他传达给我们任务,只要按照他的要求去做,我们一定会获得丰富的回报。但相反没有完成任务,则会死得很难看。” “哦?有意思?那你们平时是怎么联系他的?”唐牧又继续问。 “只有他联系我们,我们根本就无法联系到他,只要我们完成任务,他就一定会出现的。”黑影说的很玄,有些匪夷所思,但根本不像是在撒谎。 “那你这次你没有完成任务,他会不会来找你来?”唐牧更加好奇这个行事诡异的人。 “他一定回来的!”唐牧急忙跳开,在自己所在的位置,飞过来的剑密密麻麻的蝗虫一般,唐牧躲过了箭羽,等回头看见黑影的时候,黑影全身『插』满了箭羽,已经倒在地上,没有了呼吸。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九章 垂死挣扎 唐牧不耐烦的撇了撇嘴,这人还真是惨绝人『性』,连同伙都放不过,唐牧回到那个被穿的如同刺猬的黑影前,翻开了他的尸首,唐牧先是错愕,又是尴尬的笑了笑,自己这个当上的,太白痴了。 倒在地上被刺穿的是一个稻草人,那个黑影早已经消失了,唐牧始终是没有找到那个黑影。 唐牧正在错愕之时,草人突然燃烧了起来,火焰如同一条火蛇,快速的串起来,唐牧急忙跳开,但还是晚了一步,一声巨响照黑夜,方圆百米的范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爆炸圈。 唐牧将星陨刀和燃血剑挡在身前,阻挡着爆炸的巨大的冲击力,但强大的冲击力还是让唐牧身受重伤,唐牧已经被炸的血肉模糊。 唐牧躺在地上,呼吸已经变得无比的虚弱,唐牧的五脏六腑被爆炸的冲击波,震的错位,七窍流出了鲜血。 唐牧的视野渐渐地开始变得模糊,远处一个黑影走了过来,唐牧努力的让自己变的清醒一些,双眼皮忍不住的打架,毫无力气睁开。 黑影越走越近,手中还拿着匕首,那张模糊的脸上,带着自负的笑容,唐牧已经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其宰割。 “哈~你不是一直想看我的真面目吗?呦呦呦!可惜了,你现在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吧!真不知道这事和你们有什么干系,他们那么冷血无情,为了蝇头小利不顾一切,救他们还不如救一只狗,至少狗还知道摇摇尾巴,那群无知的愚民只会反咬你一口。甚至吃掉你的血肉,啃掉你的骨头。” 黑影对身受重伤的唐牧,没有了半分警惕,背对着唐牧,滔滔不绝的讲着自己内心中的怨愤。 “虽然可怜你,但那不过是你过去的事,未来已经不属于你,甚至你连死在谁的手里,都没有机会看到。” 黑影蹲下身子,把玩着手中的匕首,仿佛手中的匕首是雕刻一件工艺品的刻刀,而不是杀人的利器,唐牧则是那件即将被雕刻的工艺品。 唐牧额头的鲜血从眼角流了下去,唐牧的眼中已经是一片血红,唐牧狼狈的样子,让黑影更加的兴奋。 黑影似乎喜欢欣赏,别人垂死挣扎的样子,无论是人还是动物,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出于求生的本能,眼中都会漏出畏惧的神情。 唐牧眼中依旧平淡无比,仿佛只是在睡觉,根本没有那求生的眼神,仿佛死亡根本不存在,或者说已经根本,没有把死亡放在眼中。 唐牧体内的尸皇丹,源源不断涌出生命之力,在不断地修复着唐牧受损的身体,唐牧在和柳镜云修炼的时,被柳镜云踹下了山崖。前几次基本上都是一脚迈进了死门关,但唐牧这条贱命似乎不值钱,阎王爷也懒得收,唐牧每次都看着尸皇丹挨过来了,或者对于唐牧来说在生死的边缘,唐牧已经习以为常了。 黑影见到太多的死亡,但她还是喜欢看唐牧这种几经生死,死里逃生看到希望,希望又破灭的人,死亡时那种不甘心的样子,因为他不敢相信自己会死,就如同猫一样,将老鼠玩够了再吞进肚子里。 那种快感,仿佛只有他和猫才会懂,但大多数的猫对于已经死的老鼠都会失去兴趣,似乎吃老鼠只是一个结果,而玩老鼠才是享受的过程。 人『性』贪婪,黑影仿佛更注重这个结果,能否让他满意。 黑影匕首划过,在唐牧的胸口上划过,锋利的匕首,在唐牧的胸前,留下一道恐怖的伤口,唐牧的皮肉翻滚,若是伤口在深一些,就能看见唐牧的五脏六腑。 窒息的疼痛让唐牧整个一颤抖,嗓子中发出微弱的,唐牧倒吸了一口冷气,疼痛刺激着唐牧的神经。但唐牧连咬紧牙关的力气都没有。 “求我!我或许我会给你个痛快。”黑影的语气冰冷,对于唐牧这种态度,让黑影十分的不爽。 “咳咳咳”唐牧想说什么,喉结滚动了一下,咳嗽了几声,嘴角流出来一道鲜血。 “求我!”黑影又在唐牧的胸口划了一道。 唐牧的身体又是一震,唐牧努力的牵起嘴角,留给了黑影一个笑容。 黑影怒不可遏,手中施展的法术,唐牧的双手被吊了起来。 黑影手中出现了带倒刺的鞭子,嘴角牵起一丝邪恶的微笑。 “看来你还挺乐观,不过我倒是想看看,我的鞭子能不能改变你的乐观。”黑影手中的鞭子甩出了一个响,鞭子的尾端抽在了唐牧的胸上,连同皮肉都被鞭子削去。 本来要昏过去的唐牧,一鞭子抽下去,疼痛让唐牧彻底的清醒过来,唐牧喷出了一口血。 “这鞭子的滋味,是不是回味无穷?”黑影说着又是一鞭子抽了下去。 唐牧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啊哈哈我还以为你铁捏出来的,想不到你这铁骨铮铮的汉子,也受不了这鞭子的滋味。”黑影越笑越得意,唐牧每惨叫一声他便越得意,又是几十鞭子抽在唐牧的身上。 唐牧的胸口,已经变得的胸肉模糊,胸前鲜红的血肉已经能看见森森白骨。 “怎么样?我这鞭子的滋味还好吧!”黑影得意看着自己的杰作,唐牧的胸口已经变成鲜红的肉花,如同一朵妖异的红花,绽放在血肉之中,虽然不带着花的芳香,却能让人牢牢的铭记在心中。 唐牧的嘴脸依旧挂着微笑,自信满满的样子,让黑影的表情十分的难看。 “你怎么还不向我求饶,还不求饶!给我跪下!”黑影又是疯狂的抽出了几鞭子。 疼痛让唐牧的汗水布满了额头,汗水划过在唐牧的脸上,留下一道道痕迹,连同鲜血一同滴落在了唐牧的伤口上,汗中的盐让唐牧的伤口更加的疼痛。 唐牧将被鞭子抽过一旁的头慢慢的转过来,嘴角依旧带着那抹自信的笑容。 “哎!你鞭子的滋味不知道你自己有没有尝过?”唐牧说出了一句,让黑影吃惊不以的话。 黑影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唐牧说这话的含义,更不敢想象唐牧是哪里来的勇气说出来的这句话,明明已经是砧板鱼肉,对于唐牧来说垂死挣扎都是奢求。 “呵呵这是你今天说过最天真,也是最能引我发笑的话,我都有些期待这鞭子抽在我身上。”黑影狂笑不止,他不知道唐牧是从哪里来的自信,说出来这样的话,或许只是垂死之际的一次无力。但唐牧淡定的态度让黑影有些发慌,因为他觉得唐牧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或许你说的是真的,不过我不想给你这个机会。”黑影拿出匕首直接向唐牧的喉咙上刺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 火海烈焰 突然唐牧面前出现了一面墙,黑影十分错愕唐牧的身体,一直不停地被自己摧残,此时应该油尽灯枯了,为何还会出现这么大的面墙,匕首在墙上留下一道划痕,黑影向后跳跃,生怕唐牧还有什么后手,或者其他的帮手。 黑影跳到远处才看清,唐牧面前的不是一面墙,而是一只巨大的犀牛,唐牧虽然身受重伤,却惬意的躺在了牛大壮的背上。 “哼!难不成我会怕一头牛不成!”黑影一个闪身,绕到了牛大壮的身后,匕首只『逼』唐牧的喉咙。 牛大壮的身体笨重,虽然力量巨大,但在速度上却毫无优势可言。 黑影的笑容变得更加残忍,虽然刚刚躲过去了致命的一击,但是这次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黑影快速的俯冲下去,距离唐牧尽在咫尺,在有一秒钟的时间,就可以割断唐牧的喉咙。 黑影的匕首与唐牧脖子的距离,可以说是“亲密无间”了,只要一眨眼的时间就可以割断唐牧的喉咙。 唐牧胸前突然出现了两只蹄子,迎面而来,黑影想要回防已经不可能了,全部的力量都已经集中匕首上,打算给唐牧全力的一击,所以才没有重视防御,这两个蹄子结结实实,踢在了黑影的胸口上。 黑影被强大的力量踢的倒飞了出去,撞断了一棵树干,树干向后倒去,黑影摔在地上,口中的咳出一口鲜血。 唐牧胸前的蹄子,正是唐牧在灵兽岛,放进体内圈养的羚羊,这只羚羊和唐牧打斗多次,虽然每次都把唐牧打败,但是唐牧死不要脸,不厌其烦的精神,赢得了羚羊的好感,唐牧出岛时候带的灵兽,自然就有这只羚羊。 唐牧身体上接二连三的飞出老鹰、豹子、老鼠、兔子等等一大群灵兽,灵兽将黑影层层包围,黑影被这些动物围的水泄不通,更别说逃跑了,无论是空中,还是地面,乃至地下黑影已无处遁形。 唐牧见自己的安全了!头一歪晕了过去,灵兽大军虽然将黑影包围,但都没有上前攻击的意思,但更没有放了黑影的想法,仿佛在等唐牧发落。 黑影不动还好,若是稍微动一下,一双双眼睛纷纷盯着黑影,黑影尝试了几次,光光是那些眼神就已经黑影冷汗直流,只好放弃了逃生的打算,自己已经身负重伤,现在只能先调息,等伤势好了之后,再从长计议。 唐牧的身体已经残破不堪,但在尸皇丹的修复下,唐牧身体的韧『性』也越来越好,自愈恢复的速度更是无语伦比。 尸皇丹修复着唐牧的身体,唐牧身体发出一声声如同炒豆子一样的声音,塌陷进去的骨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到了原来的位置,体内的移位的五脏六腑,也变回原来的位置。 唐牧的五脏六腑恢复之后,体内的气血可以正常运行,外伤恢复的更快,被鞭子抽下去的胸膛开始白骨生肉,但被鞭子抽来的伤痕却留在了上面,唐牧的胸膛上如同开出了无比美丽的鲜花,更像是一片浓密的花丛。 唐牧的呼吸开始变的平稳,身体上的伤消失的七七八八,唐牧还一只处在昏『迷』的状态。 一只猫头鹰抓着一个被子形状的叶子,叶子中似乎还有很多水,猫头鹰将水全部撒在了唐牧的脸上。 水流进了唐牧的鼻孔和耳朵里,唐牧惊醒咳嗽着,甩掉了脸上的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胸口的伤虽然好了,但痛感却不减半分,喘着几口气让唐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毕竟唐牧身上是新长出来的血肉,白骨生肉,唐牧身上新长出来的血肉,脆弱的如同一个婴儿一样。 唐牧看见那个黑影在调息,唐牧也在牛大壮的背上打坐调息,来让自己的身体恢复的更加好一些,至少现在还太脆弱,若是在受到什么冲击,这些新长好的地方,一定会影响唐牧的战斗。 唐牧调息着自身的伤势,唐牧感觉到了自己体内每一个细胞都有着强大的力量,唐牧将力量分布到刚刚长好的新肉上,稚嫩的皮肤开始变的黝黑,身体的慢慢呈现出同一个颜『色』,唐牧身上的鞭花痕颜『色』变深,但在唐牧的身上就像古老的纹路,符咒一般。 唐牧突然听见动物的鸣叫声,唐牧急忙收了功,森林中开始燃起火焰,这座古老的森林,油『性』的植物居多,在加上是崖底得不到光照,沼气更加的多,小小的火焰开始快速的蔓延,很快变成了焚天的大火。灵兽畏惧火焰不敢靠近,开始鸣叫提醒着唐牧,等唐牧睁开眼睛时这里已经变成了片火海,而那个黑影早已经消失不见,不知所踪。 唐牧急忙施展法术,将这里的灵兽收回体内,百道光芒全部涌进唐牧的体内,唐牧只好快速的退出来,这里只有一个断崖小路,而且初一他们还在崖定等着,若是从那里逃跑一定能遇到初一。 唐牧有些不甘心,这个神秘人百般的折磨自己,可等他落入唐牧的手居然狗急跳墙,放火烧林,唐牧心中的怨恨,让唐牧将牙咬的直响。 但此时森林中已经一片火海,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出去等着黑影,在相见的时候就是这个黑影的死期。 唐牧虽然气不过但也无可奈何,对着空『荡』『荡』的森林愤怒的挥出了一剑,燃血剑将的剑气将唐牧面前的一排大树全部拦腰截断,大树缓缓的倒下,唐牧想收回燃血剑,可燃血剑却发出了一声剑鸣,燃血剑的剑尖调转方向,指着那半截的断剑。 唐牧愣了愣,这燃血剑还真是有灵『性』,居然还不忘记泡妞,唐牧将那半截剑捡起来收到了体内,将燃血剑归鞘,快速的撤离这片已经变成一片火海的森林。 “哎呀!你们快看,崖底着火了!”苗可儿一直坐在崖边的台阶上,手拄着下巴等着唐牧回来,苗可儿不知不觉中睡着了,火焰的光芒将崖底照的如同白昼。 炙热的温度烤崖壁,苗可儿被烤的脸蛋发烫,醒过来时下面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 初一和雪柔听苗可儿这么一说,急忙跑过来。 崖底的火海已经连成了一片,炙热的火光烤的人双眼发干,连同周围的温度都上升,一条小溪开始翻滚着白气。 “唐牧会不会有事?”雪柔关切的问。 下面已经变成了火海,而唐牧还不见踪影,恐怕是凶多吉少了,雪柔的话说出口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而苗可儿的心痛一震。 “唐牧!我要下去找他!” 雪柔和初一还没有反应过来,苗可儿就已经跳了下去,台阶的坡度十分陡,苗可儿施展轻功,一步下去已经跨过去十几个台阶。 “可儿!快回来!”雪柔对着崖底喊道。 雪柔的声音很大,平常时的回音也会一波接着一波,可刚刚雪柔的声音,仿佛已经火焰燃烧,变成了一堆飞灰,连同一点痕迹都未曾留下。 初一的脸『色』很难看,双手合十,久久不语。对着这片通红的火海,连同佛号都无力念出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 无言之痛 “快看!里面有个人影出来了!”雪柔指着通红火海中的一个黑点,若不是雪柔提醒,任凭谁也不会在意那个快速移动的黑点。 唐牧快速的往上跑着,突然见到苗可儿,苗可儿先是惊讶后是喜,还没开口说话,,就被唐牧抱了起来,快速的向崖顶跑去。 苗可儿的头依靠在唐牧的胸膛,苗可儿只想让时间在这一刻停留,享受唐牧温暖胸膛所带来的幸福。 唐牧不耐烦的嘀咕着“这妞怎么这么重?”唐牧说完就后悔了!苗可儿的牙直接咬紧了唐牧的胸口上,疼的唐牧差点没把苗可儿丢进火海里。 唐牧将灵鹰放了出来,脚站在鹰上面,灵鹰蹄叫了一声,快速的向崖底飞上去,转过头来对着唐牧叫了一声表示它的不满。 “你吃我的住我的,让你帮个忙怎么的?信不信把你丢下去变成烤鸡。” 灵鹰遭到唐牧的数落委屈的叫了声,快速的向上面冲上去。 “是唐牧,她怀里还抱着苗可儿。”雪柔看清了下面的那个黑影,是唐牧抱着苗可儿,似乎还有什么驮着他们。 灵鹰快速的冲上的崖边,到了崖顶灵鹰化成一道光,飞回了唐牧的体内,唐牧和苗可儿落在崖边。 “你们还还” 初一见苗可儿的嘴咬在唐牧的胸口,“还”了两声“好”字硬是没有说出口。 “雪儿!唐牧是男人没有『乳』水的!”雪柔提醒道,苗可儿才注意到自己还咬着唐牧的胸口,这样尴尬的动作甚是不雅。 “你你放开我。”苗可儿松开口,娇羞的说,唐牧直接松手将苗可儿丢在了地上。 “啊~呦!唐牧我和你拼了!”苗可儿结结实实的被摔在了地上,咬牙切齿的似乎要准备和唐牧拼命。 “唐牧!可儿刚刚担心你,不顾生命危险冲进了火海,你怎么能这对待她呢!”雪柔替苗可儿打抱不平,数落着唐牧,唐牧被苗可儿数落的无言以对,唐牧突然明白一个道理,女人总是用蛮不讲理的方式给你讲道理,男人总是稀里糊涂的就发现自己错了,但是自己为什么错,始终茫然不知。 “好了!可儿我错了!快起来。” “不起!哼!”苗可儿坐在地上,就是不起来,将头别向一面,唐牧又绕到了另一边,苗可儿又一次转头,看着另一边。 苗可儿转头的时,突然看见唐牧的胸口,整个人为之一震,急忙将头转过来。 “哎哎哎!可儿!你松手,别扒我衣服。” 初一和雪柔怪异的看着这两个人,刚刚还置气,而现在苗可儿和女流氓一样,扒着唐牧的衣服。 苗可儿一只手捂住了嘴,眼泪不停地流下来,如同珠帘一般滚滚掉落。 雪柔心细一些,看见苗可儿扒完唐牧的衣服,就开始痛苦,不免也象唐牧的胸口看去,雪柔也忍不住捂着了嘴。 苗可儿曾经见到过唐牧,对自己耍无赖,『裸』『露』胸膛时的样子,唐牧胸前干净如同一个姑娘,一道伤痕没有,而此时唐牧的胸口已经变成了一片“花海”苗可儿也不傻,很明显看出来唐牧身上的“花海”是受伤之后的疤痕。 任凭谁也不敢想象,这得受过多大的伤,才会留下如此恐怖的疤痕,一朵开放的花,绽放在血肉之上,触目惊心的伤痕,让苗可儿的心都碎了。 她此刻才明白,唐牧刚刚为何一上来就把自己丢在了地上,自己咬在了他的胸口旧伤,胸口的鲜血已经躺了出来,而自己雪柔还和自己无理取闹,让唐牧给他道歉,得知自己的任『性』,苗可儿那颗心都已经破碎掉了,而雪柔更是怀着歉意,久久没有言语。 “你们俩这是怎么了?至于吗?我不是已经给可儿道过谦了吗?可儿你”苗可儿眼泪更加汹涌。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任『性』。”苗可儿扑到在唐牧的胸膛上,汹涌的泪水不停地滚落,浸湿了唐牧的衣服。 唐牧的已经不成样子,沾染了血水的衣服,被泪水浸湿后变得无比的粘稠。 “好了!好了!我没事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唐牧安慰着苗可儿,苗可儿的眼泪变得更加汹涌。 “你个混蛋,笨蛋,以后不行离开我,一步也不行。”苗可儿搂的唐牧更紧,让唐牧已经无法呼吸。 “呃初一借我一件衣服呗!”唐牧向初一求助。 初一翻找着自己的包裹,找到了一件长袍丢给了唐牧,唐牧感激的向初一道谢。 初一喜欢白衣,简单朴素,更符合他出家人清净无为的气质。 “你干什么?”唐牧挣脱了苗可儿的双手,打算去换衣服,而苗可儿却寸步不离的跟着唐牧。 “跟着你!” “呃我去洗澡,洗澡懂吗?不穿衣服的洗,你在这等我!” 唐牧搞不明白,女人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有时候别猴都精,有时候比猪都蠢,温柔时是只小绵羊,愤怒时是只母老虎,都说女人善变,并不是没有依据可言。 苗可儿咬了咬嘴唇,低着头思索了一会儿,将唐牧的身影消失,急忙跑过去跟了上去。 “喂喂喂!可儿你饶了我吧,你看我身上黏答答的,都是血,我不洗洗会臭的。”唐牧好说,好商量的求着苗可儿,可苗可儿就是现在唐牧的身边,寸步不离。 “不!我就要在你身边陪着你。”苗可儿任『性』的说着,生怕唐牧在出什么事情。 “那你也不用这么近吧!你找个能看见我的地方行不行,我要真出事了你在出手相救。” “不!我就在这里。”任凭唐牧磨破了嘴皮子,苗可儿就是不听,一直站在唐牧的身边。 “好吧!随便你。”唐牧将衣服一件件的脱下,最后只剩一件破烂的短裤,唐牧转过身去,苗可儿脸『色』有些羞红,依旧没有离开的意思。 “啊~流氓!”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惊起一大群飞鸟,苗可儿脸红的和碳一样,捂着眼睛从树林跑了出来。 初一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眼念经。 “怎么了?可儿?”雪柔切的问着从森林跑出了的苗可儿。 “他他当着我的面脱的精光,我我看见” “看见什么?” “啊!没什么!”苗可儿欲言又止,雪柔也是无奈,明明是苗可儿自己非要跟着唐牧,打完人了还觉得自己吃亏。 过了一刻钟,唐牧从森林中走出来,脸上还有一道鲜红的手印,唐牧幽怨的看了苗可儿一眼。 苗可儿躲闪的眼神满怀歉意,,苗可儿想起来,自己看到不该看的地方,脸上变的无比的羞红。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二章 再次受伤 “唐牧你脸上的伤” 雪柔指着唐牧脸上的巴掌印,雪柔也是比较八卦,唐牧满身的伤痕她不关心,唯独关心唐牧脸上的巴掌印。 “” 唐牧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复雪柔的话,索『性』就什么也不说,只要不傻,都能看明白是怎么回事,雪柔更想让他们自己说出来。 “雪柔姐姐”苗可儿脸『色』更红,不想让雪柔在继续问下去。 “呃雪柔这也怪不得我啊!我只是要去洗个澡换衣服,她非要跟着我,然后还打我!你说,我去哪儿说理去。”唐牧一脸无辜的说。 “你你”唐牧颠倒黑白,苗可儿你了半天,却什么也没说出来,气的直跺脚。 “我怎么?不是告诉你别跟着吗?” “哼!” 苗可儿被唐牧气的转过身去,再也不理会唐牧了。 “哎!你们的事情自己解决吧!和尚你跟我过来。”雪柔拉着初一的衣服,将懵懵然还不知所措的初一给拽走。 “呃姑『奶』『奶』您可别生气,是我错了!怪我行吧?”唐牧一见雪柔走了,想急忙跟上去开溜,被苗可儿的一个眼神,吓的打了一个寒颤,站在原地不敢动,见雪柔走远了,唐牧可一点顾不得颜面了,在苗可儿面前颜面扫地又如何,怎么比丢掉『性』命要好的多。 “不行!”苗可儿傲娇的留给唐牧一个背影,偷偷的笑着,轻咳了一声继续装着生气的样子,让唐牧继续求她,苗可儿就喜欢看唐牧死不要脸,耍无赖的样子,在苗可儿看来,这样的唐牧才是最有趣,最好玩的。 “初一,你说他们在聊什么?”雪柔手中把玩着树枝,一只手拄着下巴,坐在初一的旁边,初一也不好离开,为了避免尴尬,初一双手合十闭着眼睛,但这次嘴里却什么经都没有念。只是努力让自己那跳动剧烈的心脏,恢复以往的平静。 “呃小僧猜不到。” “那你们说咱们该聊些什么?” “雪柔姑娘请说!” 初一的冷汗流了下来,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雪柔的话,说出来的话,又驴唇不对马嘴。 “哼!无聊!”雪柔将树枝摔在地上,就仿佛那只树枝就是不开窍的初一,雪柔也起身离开。 初一长出了一口气,擦掉了额头上的汗水。 “阿弥陀佛,师傅所言不虚,和女人相处果然伤神又费力。”初一自言自语的的嘀咕着,若是被雪柔听见了,初一干净的光头顶,说不上会被揍出来多少大包。 崖底的火势已经开始减弱,整片森林都是油『性』植物,燃烧的速度,也要比平常的火焰慢的多。 崖边热的就像是一块滚烫的铁板,初一也离开了这里,他可不想因为一场火,而变成烤肉干。 初一转身离去。可刚刚走了没多远,仿佛就听见背后有个声音。初一转过神来,可后面却是一个人都没有。 “阿弥陀佛!大慈悲手!”初一对着空『荡』的树林一掌拍出去,初一这巴掌的威力无与伦比,一大片森林都化成了一片枯枝断叶,初一确认没有人才放心的离开。 初一走后,枯枝断叶中出现了三道黑『色』的光球,漂了出来。 唐牧还在求着苗可儿,好话已经快要被唐牧说尽了,但苗可儿依旧不搭理唐牧。 “喂!是你偷看我洗澡,又不是我偷看你洗澡,现在怎么成了我道歉了!”唐牧突然恍悟过来,唐牧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苗可儿命令的话喊了出来,唐牧也是乖巧,苗可儿让站住,唐牧就果真乖乖的站住。 “我我原谅你了!”苗可儿见唐牧真的要走,找了一个十分牵强的理由。 唐牧微笑的转过身,将苗可儿一把搂在怀里,苗可儿瞬间愣住了!被唐牧这么突如其来的拥抱,弄的有些不知所措。 “还记不记得我走之前的”唐牧本想说自己之前亲苗可儿的事情,可又无法彻底的说出口。 苗可儿睁开了唐牧的拥抱,羞涩的低着头,抬起来头时和唐牧四目相对,两个人心中一震,跳动的频率,让唐牧感觉到自己的心快蹦出了胸膛。 苗可儿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下巴微微扬起来,唐牧刚闭上的眼睛,突然有睁开,唐牧在闭眼睛的一瞬间,看见了三团黑气。 等唐牧在睁开眼睛的时,那三团黑气已经汇聚咯成黑影,手中还拿着把匕首,快速的向苗可儿刺过来。 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无论怎么躲,苗可儿都处于在黑影的攻击范围之内。 唐牧已经没有了太多的时间反应,直接转过身,换了和苗可儿的位置,匕首直接洞穿了唐牧的后背,匕首的出现在唐牧胸前。 “你干什么?啊~”苗可儿感觉到唐牧突然将自己推开,换了她和唐牧的位置,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苗可儿感觉不对劲,刚要发脾气,看见唐牧嘴角不断的躺着鲜血。而胸前还有一把从后背刺穿过来的匕首。 苗可儿被眼前唐牧吓得不停的颤抖,痛苦的大喊了一声,两道眼泪汹涌不止,苗可儿抽出了自己的鞭子,直接一鞭子抽出来,鞭子直奔黑影,不的不承认,女生是母老虎,而发狂的女人就是一只捕食的狮子。 黑影的身法诡异,无论是苗可儿的鞭子,是如何速度的抽过去。总是别诡异的身法给躲过去。 “我要让你死。” 苗可儿的鞭子抽的更加的疯狂,在空中回档出一声声清脆鞭子声。 “哎!男女之事未必是一件幸福。”初一听见鞭子声音,以为是唐牧又在哪里招惹了苗可儿,对于苗可儿鞭子,初一也只能默默地给唐牧祝福,毕竟在这事情上,还是少参与的好,却不知道唐牧已经遭遇了危险。 鞭子的响声,一声接连一声,每一鞭子抽下去都有一个环抱粗的大树被打断,苗可儿的将黑影『逼』到了一个绝境,手中出现了那只红『色』的断笛子。 苗可儿吹奏出来的曲子,从狂『乱』无章的节奏里,可以听出来苗可儿的愤怒。 初一从笛音中听出来了愤怒,但唐牧和苗可儿两个人即使在怎么闹,也不会有以『性』命相搏吧。雪柔和初一感觉事情有些不对,急忙赶了过去。 初一见苗可儿正和一个黑影颤抖在一起,密密麻麻的毒物让人头皮发炸,毒物不断地攻击着黑影,黑影的身法诡异,毒物虽多缺奈何不了黑影。 初一见到了倒在地上的唐牧,急忙将唐牧扶起来,看见了『插』在唐牧背上的匕首,初一的双放在了唐牧的胸口,浑厚的功力将『插』在唐牧胸口上的匕首震了出去,匕首『插』在了后面的一颗树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 身外化身 唐牧的胸口已经变黑,匕首『插』到的那棵树,也开始呲呲的冒着黑烟。 唐牧胸口被毒『液』腐蚀,原本只有一道匕首的痕迹,此事却变成了一个前后通透的窟窿,而且窟窿还在不断的扩大。 初一以功力帮助唐牧疗伤,初一发现唐牧的愈合能力惊人,但是这毒『液』的腐蚀『性』影响了唐牧的自愈。 “苗姑娘快来给唐牧解毒,不然他会死的。”初一慌张的喊着苗可儿,苗可儿一震,一听见唐牧中毒,心中是又急又恨。 “哈哈!快去救你的情郎吧!” 黑影诡异的笑声,让苗可儿气的想将黑影撕碎,但奈何唐牧『性』命危在旦夕,却一点都耽误不得。 “阿弥陀佛!身在化身!” 初一的身上冒出金光,一个金光闪闪的金甲神,手持金剑飞了出去,金甲神和黑影打斗在一起,几个回合下来,黑影就变得气喘唏嘘,化成了三道黑光四散逃去,金甲神掷出金剑,金剑化成一道金龙,咆哮的像一道黑影追去, 金龙口吐雷霆,一道紫雷劈到了黑影上,其他的两道黑影也随之一震,黑影快速飞的走,金剑化为一道金光,飞回了金甲的手上,金甲神也飞回了初一的身上。 苗可儿将唐牧身上的伤口不断的扩大,眼泪流的更加汹涌。 “苗姑娘你先别光顾着哭啊!先给唐牧解毒啊!”初一见苗可儿光哭,有些看不下去了。 苗可儿听除初一这么一说,擦干了眼泪,将手放进了唐牧的伤口处,闭着眼睛,一道绿光从苗可儿的手上飞出,飞进了唐牧的伤口。 唐牧伤口的毒『液』,不断的腐蚀着唐牧的身体,上面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蛊虫爬进了唐牧的伤口,进去了许久也没见唐牧好转,唐牧的伤口也没有停止腐蚀。 蛊虫飞到了苗可儿的手上,在苗可儿手上“布吉,布吉”的说着什么。 “它说什么?” “它说它虽然不怕那毒,但是解不了唐牧的毒。”苗可儿说着更加伤心,因为这就意味着唐牧没有救了,唐牧只能眼睁睁看着唐牧痛苦的死去。 “那你问问,它这有没有侵蚀到其他的器官?” 蛊虫又说了一大堆,苗可儿眼睛一亮似乎看见了希望随之眼睛又暗淡了下去。 “它怎么说?”初一焦急的问道。 “它说这毒不会流动,只是一只附着在伤口处,从伤口处不停地吞噬着伤口,更像是虫子吃叶子。” “你告诉它将唐牧伤口的腐肉都吃掉。” “可可那样的话只会扩大唐牧的伤口,让他死的更快一些。”苗可儿对于初一的判断有些犹豫,如果真的像初一说的那样做,唐牧胸口足足会出现胳膊一般粗细的伤口,别说救命了!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 “放心吧!唐牧身体异于常人,而且自愈的速度非常快,这点伤口奈何不了他,只是这毒『药』让他无法自愈。”初一说明自己的观点。 苗可儿虽然不忍心这么做,可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若是再耽误一会儿,唐牧胸前的伤口,会被啃食的更大。 苗可儿对着蛊虫点点头,蛊虫飞进了唐牧的伤口里,从里面开始啃食着唐牧的伤口,唐牧额头上冷汗不断地掉下来。 被虫子啃食着血肉骨髓的痛苦,不是一般人可承受的,蛊虫的每一口都牵动着唐牧的心脏,唐牧能感觉到蛊虫的蠕动,啃食。 蛊虫啃食的越来越快,唐牧的胸口很快就被蛊虫啃食出来一个洞,这个洞前后通透,苗可儿在前面还可以看见后面的初一。 “他他真的会好吗?”苗可儿见唐牧身上那道恐怖的伤口,有些质疑唐牧会不会真的像初一说的那样,可以自动愈合伤口,即使愈合伤口,恐怕也没有初一说的那么快。 唐牧晕过去了好多次,每次晕过去,被疼醒,再晕过去,如此反复着,苗可儿看着唐牧痛心的眼泪直流,只恨自己没有把那个黑影,碎尸万段。 初一帮助唐牧运行真气,可自己的真气进入唐牧的体内就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半点痕迹,而唐牧的体内仿佛像一个无底洞,无论多少功力,最后都是消失的一干二净。 初一收了功力,摇头叹息,也不好说什么,生怕苗可儿胡思『乱』想,初一将唐牧胸口包扎好,让苗可儿在看不见那个窟窿,让苗可儿能放心一些。 唐牧体内的尸皇丹一顿震颤,强大的生命之力源源不断的涌向唐牧胸口处的窟窿,开始快速修补唐牧胸口的那个窟窿。 唐牧身体里面,被蛊虫啃咬过的器官,慢慢的长好,又恢复原来的原来的机能,随着唐牧器官的正常运作,唐牧的身体被不断地被修复,胸口上的伤,从里面倒外的不断被修复好。 唐牧昏『迷』了一天一夜,再次醒来的时,已经第二天的清晨,苗可儿倒在自己的身上已经睡熟,苗可儿趴着的地方还是湿的。 唐牧不由的苦笑,想不到这个小丫头睡觉还会流口水,唐牧又一看,被浸湿的地方是苗可儿的眼睛,想必是苗可儿为自己伤心了好久。 唐牧温柔的刮了刮苗可儿的鼻子,苗可儿睡的很熟,看来是没睡着多久。 “唐道友醒了?”初一神出鬼没的一句话,吓唐牧一跳,唐牧以为自己醒的已经够早的啦,没想到初一醒的更早。 “你还真早啊!”唐牧尴尬的打着招呼,声音压的很低生怕吵醒苗可儿。 小僧给你包扎完伤口,就一直入定打坐了,没有帮上你其他的忙,主要是苗姑娘,为你辛苦了一夜,这么会儿才刚刚睡下。 “你不是入定了吗?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唐牧对于初一的话,不知道有几分是可信的,几分是不可信的。 “阿弥陀佛!”初一的佛号,简直就是万能的答案,无论别人问的问题,想说或者不想说,想答或者不想答,一句“阿弥陀佛”所有的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 “唐牧!唐牧!”苗可儿突然慌张的喊着唐牧的名字,从梦中惊醒,唐牧急忙装昏『迷』不醒。 “这”初一刚想说什么,唐牧偷偷的摆摆手,示意初一离开,初一将嘴闭上,起身离开。 “你这混蛋,快点好起来啊!你知道吗?刚刚我梦见了你,还有我们的孩子,我一家人幸福走在路上,突然你对着我一笑,转身就跑开了,我想追你回来,我追着,追着,可始终追不上你。呜呜你这混蛋快点好起来,我要看你活蹦『乱』跳的样子!”苗可儿趴在唐牧身上痛苦的哭着,唐牧心中也有些不不舒服,用手轻扶着苗可儿的秀发。 “我不会抛弃你,更不会离开。” “嗯?混蛋你早醒了是不是?” 一声巨响,森林中的鸟群被惊起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四章 灵魂损伤 “刚刚发生什么了?”雪柔惊醒,看着唐牧青紫的眼圈,瞬间明白了。 “唐牧你怎么刚醒就惹可儿生气,你可知道你昏『迷』这段时间,可儿为你流了多少眼泪?”雪柔又是一番说教,唐牧只能乖巧的听着,反正唐牧已经习惯了,雪柔看似是来说教的,实则是出来打圆场的。 “雪柔姑娘教训的对!是在下错了,下次我一定改!”唐牧态度无比诚恳的认错,对于唐牧这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态度,雪柔也有些始料未及。 “呃可儿你看他,态度这么诚恳,原谅他吧!”若是再让唐牧和苗可儿胡闹下去,说不上又会节外生枝。 “咱们回村子看看吧!这个黑影既然逃走了,咱们也没有理由在继续呆在这里了。” 其他人见初一这么说,也严肃了起来,因为这件节外生枝的事情,他们确实在这里耽误咯太久。 唐牧直接召唤出了牛大壮,几个人坐在牛大壮背上高掉的回到了村子。 牛大壮每一步都会让地面震颤一下,村子里面的人感觉地面在摇晃,都拿着农具出来,先出来的村民见到是唐牧一行人,吓得是目瞪口呆。 “几位上仙饶命,我等愚民见不到仙人真身,之前冲撞了仙人还望仙人们恕罪。” 其中一个带头的村民下跪,其他的村民也放下农具,纷纷跪倒在地上,磕头如同捣蒜,祈求唐牧放过他们。 唐牧长叹一口气,一头躺在了牛大壮的背上,看着天上飘过的白云,不想和这群人搭话。初一和苗可儿对视一眼,站起身来。 初一从牛大壮的身上走下去,每迈一步,脚下则会出现一朵莲花,前面的莲花消失,后面的莲花则消失,唐牧暗叹初一这一手步步生莲,玩的是真好,不仅能证明自己的实力,而且还能对这群农民,产生足够的威慑力。 村民们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被初一这一手给镇住了,头磕的更多了,口中一直喊着“菩萨救命” “阿弥陀佛,快快请起!”初一一挥衣袖,所有跪在地上的村民,全部都站了起来。 “大师您不能见死不救啊!”村民带着哭腔,生怕初一再一次一走了之。 “现在怎么样了?还有村民病倒吗?” “村子里的刘大嫂好了,可是她们家的二丫,又病倒了。” “二丫?” “就是上回大师来村子救过来的那对母女。” “翠莲?” “是吧,我们只知道叫她刘大嫂,却不知道她的真名叫什么。” 初一回头示意了坐在牛大壮身上的几个人,唐牧依旧闭着眼眼睛,没有理会初一。 苗可儿撇着嘴,一把掐在了唐牧的腰间,唐牧瞬间就坐了起来,生怕苗可儿的手在转个圈。 唐牧收了牛大壮,几个人落在地上,跟着初一后面向村子中的二丫家走去,唐牧的脸『色』依旧很难看,但碍于苗可儿的『淫』威,不得不乖乖的一起过去。 “翠莲在吗?我是” 初一的门刚敲了两下,父母就急忙打开了门,直接将初一拉进了房间,唐牧看事情不对,也急忙进了房间,唐牧刚进房间就发现翠莲跪在初一的面前。 “你这是干什么?”初一甚是不解,不知道翠莲为什么,刚一见面就行这么大的礼。 “上仙!我求求您救救二丫,不知道怎么的,二丫今天从床上掉了下来,而且还受了很重的伤,现在只有上仙才能就活她?” 唐牧一听见受伤,心里很狐疑,即使床在高也不至于受致命伤,或者说这个翠莲在小题大做,唐牧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或者二丫也可能遭了黑影的毒手。 初一听闻,急忙将手放在二丫的头上,探视二丫的病情,初一的眉头紧皱,神情有些难看。 “怎么样?”雪柔将初一表情沉重关切的问。 “不知道为何她的灵魂,受到了很严重的创伤。” “灵魂创伤?” 唐牧打破了沉默,示意初一出来,两个身影消失在屋子里面,转而在一棵树上。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我只是觉得奇怪而已,之前你救翠莲的时候,她的灵魂是怎么样的?”唐牧没有回答初一的话,而是反问着初一。 “这个嘛!我打个比方,翠莲也就是那个『妇』人,身体像是一棵枯树一样,油尽灯枯一般,更像是摇曳在风中微弱的火苗,随时都可能灭掉。” “哦?那二丫呢?” “二丫像是一棵枝叶茂盛的树,可是更像被斧钺砍过一样,似乎随时都可能断掉。” “那这么说,翠莲的灵魂像是被吸干的,而二丫的更像是受损了,对不对?”唐牧说出了自己的理解。 “嗯是的!你可以这么理解。” “哦我懂了!” 唐牧和初一又回到了屋子里。 “哎!你们回来了?”苗可儿看见他们又出现在屋子里,叫嚷着。 “可儿你过来下。” “怎么了啊?”苗可儿稀里糊涂的,就被唐牧拉到了一遍。 唐牧趴在苗可儿的耳朵上要说着什么,还未等唐牧开口,苗可儿的脸的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这这里人太多”苗可儿满心欢喜,充满期待的闭上了眼睛,只要唐牧高兴,苗可儿也不会拒绝的,苗可儿闭着眼睛,微微撅起嘴唇等着唐牧。 唐牧有些尴尬,在苗可儿的耳边小声的说着什么。 “哦我知道了!” 苗可儿有些失望,本以为唐牧要吻他,没想到唐牧叽里咕噜的交代了自己一堆事情。苗可儿有些气馁,嘴唇撅得高高的,气鼓鼓的样子,让唐牧尴尬的笑了笑。 唐牧亲吻了一下自己的食指和中指,而后用手指在苗可儿的脸蛋上碰了一下。 “哎呀!真是讨厌死了!”粉红的拳头还没有砸到唐牧的身上,唐牧和初一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房间之中。 “他们呢?”雪柔疑『惑』的问道。 不知道唐牧和初一为什么又消失了,苗可儿没有回答,而是面『色』沉重的走向了二丫,苗可儿施展蛊术,几道绿光打到了二丫的体内。 苗可儿慢慢的解开了二丫衣服的扣子,青涩的女童刚刚开始发育,看着微微鼓起的胸口,苗可儿如释重负的长叹一口气。 可刚刚要将二丫的衣服系好的时候,苗可儿又将二丫的整个衣服都扯开了,二丫的上体毫无遮挡的,暴『露』在苗可儿的眼前。 “唐牧猜的果然没有错。”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五章 可杀不杀 苗可儿的表情冰冷,将二丫的衣服穿好,面如冰霜将门推开,拉着唐牧就走开了,唐牧默默的跟在苗可儿的后面。 “你确定吗?”苗可儿犹豫了很久,她多么希望唐牧的回答是否定的,犹豫了许久才将话说出了口。 唐牧沉默不语,过了许久才微微的点点头。 “是不是你判断错了?或许有人栽赃也说不定。”苗可儿咬了咬嘴唇,始终不敢相信唐牧的话,她更希望唐牧说的是谎话。 “那怎么办?” 唐牧做了一个杀的手势,手掌划过喉咙前,目光无比的坚定。 唐牧“哐当”的一声推开门,苗可儿紧跟其后,初一和雪柔愣了一下,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你们回来”雪柔和唐牧打着招呼。 唐牧面如冰霜,冰冷的表情,让雪柔和初一感到莫名其妙,两人对视一眼,却不知道唐牧怎么了。 一声剑鸣,唐牧手中的燃血剑被抽出剑鞘,红『色』的火焰从在燃血剑上跳动。 “你” 初一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只见唐牧化成一道光影,燃血剑向着二丫的脖子刺去,唐牧这一剑不像是开玩笑的,丝毫没有留有任何余地,从唐牧身上的杀气可以看出唐牧要杀二丫的决心。 剑停在了二丫脖子一公分的位置,在前进一点二丫就『性』命不保。 “唐牧你疯了?”雪柔急忙拉住唐牧,唐牧的眉『毛』依旧紧皱着。 “让开!” 唐牧抽出了,被捏在初一拇指和食指之间的燃血剑,手掐剑决,杀二丫的态度坚决。 “凡是都有个因果,贫僧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对付一个手无寸铁、卧病不起的小姑娘呢?”初一双手合十,依旧规劝着唐牧。 “想不明白慢慢想!”唐牧不想初一解释那么多,即使和初一解释他也不信,既然不会信就必要多浪费那口舌了。 “贫僧不会眼睁睁看你在我面前行凶。”初一也毫不示弱,两个人都有自己的观点,谁也不会给谁让步。 唐牧提剑便砍,直取二丫即使初一出手阻拦,唐牧也毫不留情,剑剑凌厉,招招凶险。 初一虽然修为在唐牧之前,但他不忍伤害任何人,而且仅仅想保护二丫,难免有些畏手畏脚的。而唐牧全然不顾初一的阻拦,一心之想取二丫的『性』命。 “可儿,唐牧这是为什么啊?”雪柔怕苗可儿动手帮助唐牧,苗可儿也确实跃跃欲试,雪柔知道若是苗可儿出手,二丫一定必死无疑。只好先问问什么情况,哪怕是多拖延症一点时间也好。 “唐牧说他差点死在崖底,千钧一发之际,趁那个黑影不备在她胸口上,留下了两个蹄印,我刚刚检查二丫身体时,确实发现两个清晰可见的蹄子印记,所以” “所以你们觉得那个黑影很可能就是二丫?”苗可儿微微的点头。 被苗可儿这么一说,雪柔也有些不敢确信,这个二丫是不是那个黑影了,黑影对唐牧造成的伤害,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的,不仅仅让唐牧胸口拔掉一层皮肉,而且连身体都被洞穿了,这样的深仇大恨任凭谁也无法容忍,若是真是眼前的二丫所为,那即使她是个孩子,那也难辞其咎。 唐牧趁初一不备,借助牛大壮的蛮力,一拳将初一轰飞了出去,初一倒飞了出去,撞在身后的墙上,墙上被初一撞出来一个大洞,初一嘴中咳出了口鲜血,雪柔跑过去扶初一。 初一想站起来,但唐牧一击重拳,让初一的全身的力气散尽,用不上半分力气,更不要说站起来了。 “是你也好,不是你也罢,我的剑要饮血。”燃血剑上的火焰变得更加鲜红,唐牧的背后也出现了红光煞气,强大的压抑感,让屋子的里的人快要窒息,仿佛有一双手掐在自己的脖子上,似乎一用力就可以扭断任何一个的脖子。 唐牧步步紧『逼』,强大的煞气将桌子上的碗筷震碎,掉在地上,其他的器物也焦躁不安的开始跳动,似乎要逃脱这个屋子。 唐牧离二丫的距离尽在咫尺,挥剑砍下,唐牧的表情僵硬,心中的怒火有些遏制不住,不知道这次又是谁敢阻挠着唐牧,唐牧的眼睛抬起,翠莲手中拿着一把长剑挡住了唐牧的剑,翠莲收了长剑跪倒在地。 “还请上仙高抬贵手,饶了小女一命,翠莲愿为上仙做牛做马报答您的大恩。”翠莲磕头如捣蒜,几个响头下去,鲜血已经从额头上流了出来。 “滚开!” 唐牧爆喝一声,强大的气浪将翠莲掀飞,瘫坐在地上口吐着鲜血。翠莲这个身体刚刚康复,虚弱的很,接唐牧这一剑就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还有气力抵挡唐牧的怒气。 唐牧接二连三的被阻挡更加愤怒,燃血剑上的火焰燃起来一丈高,炙热妖异的火焰,让人心生畏惧,谁也无法抵挡这致命的火焰,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剑下的灰烬。 唐牧爆喝了一声,用出全力见剑砍下“锵”的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苗可儿手中匕首碎成两段,燃血剑几乎贴在了苗可儿的脖子上,若不是唐牧及时收力,苗可儿已经成唐牧剑下的飞灰。 “你!”唐牧更加不明白,其他人不明真相,接二连三的阻挠自己,苗可儿知道真相,为什么还要来阻止自己。 这次燃烧起来的不是燃血剑上的火,而是唐牧唐牧心中的怒火,这心中的火焰不光能燃烧别人,还能燃烧自己,唐牧痛苦大喊着,撕心裂肺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捂住了而耳朵。 唐牧发泄完,低下头,过了许久才慢慢抬起头,唐牧的双眼禁闭着,两道鲜血从唐牧的眼中流了出来,鲜血流过嘴角,从下巴滴到了衣服上。 唐牧的眼皮微微跳动,要睁开满是鲜血的双眼,一条缝像地狱之门一样解开,苗可儿看见眼皮的缝隙中有一道红光,苗可儿在那道红光中,看见了杀虐以及死亡。 苗可儿急忙扑过去,双唇印在了唐牧的唇上,唐牧眼睛的缝隙停止了扩大,光芒也开始减弱,慢慢的消失不见。 过了许久,仿佛天长地久,更像一瞬间,唐牧才缓缓的睁开眼睛,眼中还带着祥和。 “咱们走吧!”唐牧在苗可儿的耳边说道,苗可儿羞涩的点点头,跟在了唐牧的后面。 突然二丫睁开眼睛,悄无声息的坐了起来,走下了地,一个匕首从袖子中滑倒手中。 “假惺惺的家伙去死吧。” “啊!小心!”翠莲突然喊了一嗓子,唐牧急忙将苗可儿拉到了自己的前面,匕首还是从苗可儿的胳膊上划过一个在苗可儿的手臂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袖子,变成一条下垂的“丝巾” 章节目录 奇言妙语 余自慕道一载有余,南游至江南苏州玄妙观。 叩首拜神,心无所求却疑『惑』万千,不知所问,故空游闲逛。 游至观外,一老太,所言会相面之术,所言我面善带吉,吾暗笑不语,心中暗云:“若是所言如此,吾何故远走他乡,流浪者至此?” 不理会她之所言,含笑而过。 老太:“小伙子,你面带吉祥,却霉运缠身,切记少交朋友,对你百利无一害。” 我错愕,挺步回首而视,不仅为她言所惊。 吾:“您何故出此言?” 老太:“面相所带,人生在世面相虽有变化,但也随善恶变化而变,时运自然写在脸上。” 老太所言正中我心,心有所动,腿欲行,而心念受之所累,寸步难行。 老太一语不言二话,若重复询问,回复之语只有一个单字“嗯”便在无她言。 我:“常言道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您却劝我反其道而行,是为何故?” 老太笑而久久不语,沉思良久放开口言:“常言未必是真,对他而言是顺天意,对你而言却是未必。” 我:“我还挺与众不同的?” 老太:“你走了这么多地方,遇见的人,交的朋友都应该不少,时至今日,何人给过你一条路走过?” 我:“交朋友也不是图别人什么?” 老太:“这就是你的缺点,心善,。你这句话和你刚说的是不是挺矛盾的?” 我回想己之言:“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交朋友也不图别人什么。” 心中不免暗叹,此老太辩术了得。 老太:“我知道你心中所想,心高气傲半点不信。” 我:“呵呵这句您到说的挺对的。那你怎么看待朋友的?” 老太:“君子之交淡如水,言语千万在酒中,不谈富贵不为利,各自安好各珍重。” 我:“这不是过客吗?” 老太:“相伴一生的是爱人,相伴一时的是朋友,一生的爱人也只不过是陪伴你最长的人,身化黄土即使又来世,谁又能保证一定能遇见。” 我:“你的意思朋友和路人甲没什么区别?”老太点头。 我:“我不信!” 老太:“你都会在什么时候想起来你朋友?” 我:“嗯有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迫不及待想分享自己的喜悦时,逢年过节,朋友过生日时,你问这个干嘛?” 老太:“你朋友也是这样想的吗?” 我:“应该是吧!” 老太:“应该?是你不敢确定吧!” 我:“有什么不确定的?” 老太:“你这一年中能遇到多少好玩的有趣的的!逢年过节的?” 我:“这可就数不清了!” 老太:“数不清?给你分享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逢年过节过生日给你发祝福的有几个?” 我:“好像有那么一个两个!” 老太:“你几个朋友?认识的不算,能称的上好的,有几个?” 我:“挺多的!得有几十吧!” 老太:“你过节问候的有多少?不?他们过生日的你问候多少?” 我:“差不多我知道的都问候了!” 老太:“你朋友一般都会因为什么事情和你说话?” 我:“借钱” 老太:“你今天过得这么惨!给你提供帮助的有几个?关心的有几个?出言问候的有几个?躲着你的有几个?” 我:“都有自己的事可能在忙吧!” 老太:“你忙吗?” 我:“还可以!” 老太:“每天玩多久手机?” 我:“基本上只要清醒状态都会玩吧!” 老太:“最忙的时候能玩多久手机?” 我“一个小时吧!” 老太:“有天天这么忙的时候吗?” 我:“少!” 老太:“就算每天你都是最忙的状态,你一个小时?问候一下朋友够不够?” 我:“好极端的老太太,你是不信邪教的?”(调皮) 章节目录 菊花之痒 月夜三下五除二将衣服脱下,的面对着女同学,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女同学见月夜的样子,莞尔一笑。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月夜感到口中十分干燥。 抓起一瓶水“咕咚咕咚”两口,水已经被喝进了大半,女同学抢过月夜手中的水,全部倒在了胸前的衬衫上。若隐若现的线条,月夜感觉自己的身体某部分正在充血。 突然,月夜双腿颤抖了几下,时间仿佛静止了,呆呆的站在那里,瘫软在沙发上。 女同学见月夜的眼中燃起的烈火,已经熄灭,厌恶的穿好衣服,“哐当”一声将门带好。 月夜卧室的门被推开,旋律从里面卧室走出来,对于旋律在自己家,月夜一点也不意外,旋律从冰箱拿出一罐啤酒,拔掉了拉环,仰头一瓶啤酒已经进去了大半。 “你装的还真像。” 旋律早已经看穿了一切,更知道刚刚月夜是装出来的。 旋律将啤酒丢到一边,笑容十分凄惨。 月夜紧皱眉头,心中暗想:“旋律什么时候喜欢这口了。” 正在月夜惊讶时,一个瓶装的东西被旋律丢过来,月夜将那瓶东西接到手中,上面清晰的写着“润滑油”很明显这是刚刚买回来的。 我帮你叫了“跳跳虎”旋律留下一瓶油和一句话“哐当”一声将门带好。 过了半个小时,跳跳虎开着他那个黑『色』的宝马赶过来,旋律正在抽烟,脸『色』有些难看,只是和跳跳虎打个照面,微微的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跳跳虎提着他的皮箱,里面都是“蹂躏”月夜的工具,旋律的脸『色』更沉重。嘴上的烟变的更亮了,旋律把所有的情绪,都撒到那根烟上,恨不得一口气全部吸进肺里。 跳跳虎打开门,随后又是一声门响。 “来了?” “嗯!先把油涂好!” 旋律将烟踩灭,又点燃了一根,长长的吐了一口烟雾。 房间中响起了月夜的,虽然月夜努力的克制,但声音就像粘『液』一样,附着在耳膜上,挥之不去。 旋律眼中流出来了泪水,一拳打在了墙上,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哭出来声,旋律听见月夜的声,那颗心就像被谁的手用力的在捏。 旋律心中大骂月夜,是个无耻的混蛋,自己得了肛肠癌,为什么不告诉她的女同学,而是用这种没出息的方式,来拒绝女同学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