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医仙老婆》 章节目录 想说的话 首先要的就是,特别篇是写不同女配角的,第一篇是当初在存稿箱不心点成了立即发布发出来的,然后就想着将错就错。虽然剧透了,但当成一个独立的故事也挺好的。 作为一个次新人,也可以纯新人,因为是汉语言,这些年在大学期间写过不少,就而言除了白商业文都扑街了,自知没有太大的才华,没想着那些遥不可及的事情,这本书的风格很慢。想看到主角变强,扮猪吃虎,霸气外漏,可以等到七十章之后。 我的朋友都让我改开头,开头拖沓的不会吸引读者。也不好通过审核,我也明白这是事实,想改么?想改。纠结了几个晚上之后,放弃了。本来就是想想通过一些事探讨一下人心的顺便抒发一下自己的想法,也许是我的文学功底实在是太差,改成爽点,就找不到最开始的初衷了。爽文就留给下一本。 不过无所谓了,一开书看见很多朋友捧场,和我聊,给我投推荐,实话心里还是很感动的。尽管多数人都是熟悉的朋友同学,但还是很感激,至少我不是一个人。 只要有人支持我就会努力的写下去,就算没人,也会努力写下去,去构思情节,百万字练笔,在这个寂寥的生活里多一点点乐趣。 最后留个qq,喜欢诗词国学的老司机希望能带上我,qq: 章节目录 特别篇1 兰菁菁的过去 特别篇不是主线和正文,只是一些出现了的和还没出现的配角一个独立的故事。 如果不喜,请跳到正文部分。 有一个少年,他叫做赵云,当然,他不是那个七进七出,长坂救幼主的赵云赵子龙,他只是一个卖烧饼的伙子,每看着自己的青梅竹马上学下学,和他一起做着烧饼招呼着客人,就是最大的幸福。他的青梅竹马叫做兰菁菁。 贫民窟的生活是不如意的,赵云是弃子,被老乞丐误以为是垃圾捡来,才捡回了一条命,老乞丐病死后,给临近工厂运送着水泥,砖块,卖力的做着体力活,闲暇的时候去翻腾着人们扔下的垃圾,而那一年,他九岁。 兰菁菁是贫民窟的一朵兰花,总是待在一旁,采着花朵做着花环,或是翻看被人遗弃的书本或是哼哼着没人听懂的曲调。她的母亲是一个高官的情妇,那时候正是最严苛的季节,很多高官被抓到把柄后纷纷下马,兰菁菁名义上的父亲为了保住官位,将她们母子遗弃在不被人发现的角落,看她们自生自灭,她母亲因积郁成疾,没有好的医疗场所,病逝了,那一年,她六岁。 “你喜欢看书么?这个给你。”脏乎乎的少年,拿着一本已经泛黄了书本递给了少女,这是他捡来的,他知道少女喜欢看书,所以每次捡垃圾的时候看见书本,都会好好地收起来,擦拭上面的尘土,最后当做宝贵的礼物送给少女。 “谢谢,我很喜欢。”少女把书本抱在怀中,视若珍宝。 少女总喜欢在市场收摊后去捡着被扔在地上的菜叶,然后回到自己不遮风雨的屋中,用着简陋的厨具,做着美味的蔬菜汤,等待着少年归来。 “这就是学校么?这里面的人,无忧无虑,真好!”少女看着学校里那做着课间操的同学,满怀着憧憬,希望能成为他们的一员。 “那就去,我有办法,只要每多做一些,多搬几趟,就够你的学费了。”少年拍着有力的胸膛,骄傲的保证着。 “不可以,那样太辛苦了,我去上课,你就要更加辛苦,中午没有我给你送饭,你会饿的。”少女摇着头拒绝。 “没问题,饿一顿没关系的,我们两个必须有一个人改变,否则永远是这个样子,我头脑不好,你喜欢读书,脑袋又聪明,你一定可以考上大学,因为这是我们的梦想。” 那一,少女哭了,连母亲去世时都没有哭泣的女孩哭了。 而后,贫民窟中总能看见一个少女背着破旧的书包,早早地出发,穿着露着脚趾头的草鞋,哪怕双脚磨得鲜血直流,也要走完这段上学的道路,日复一日从不缺席,因为她的幸福是少年用血汗争取来的。 少女的学习很好,总是第一名,但她没有朋友,同学们都穿着华丽的衣裳,争奇斗艳的攀比着,她只是躲在角落里安静的看着书。 受到欺负,校园霸凌几乎是家常便饭的事情,但她都默默的忍耐着,她不能因为自己的冲动,而断送了这个机会,让他的血汗白流。 慢慢的,日子就这么过着,少年有一次搬运的时候伤了筋骨,被开除了,作为工伤只拿到了半月工资和两袋米面,为了少女能够继续过着同样的生活,他忍着手臂的疼痛,每日推着一辆铁车,做着烧饼。 少女放学的时候,也会和她一起,做着热乎乎的烧饼,两个人的心都是暖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那一年,少女高中毕业了,她十七岁,他二十岁。 “你必须去上大学,这是你这么多年来所努力的目标。”男子臂膀挽住少女颤抖的肩。 “我要走了,这就剩下你一个人了,你这么笨手笨脚肯定不会照顾自己。”少女哽咽着。 “没关系,我会等你回来,我会在这里卖着烧饼等你回来。”男子再一次送别了他最爱的少女,为了她的梦想,为了她的未来。 少女考入了华夏戏剧学院,她想成为明星,不是因为那样有多耀眼,只是她听成为明星接戏接广告代言可以铮很多钱,那样他就可以不用卖烧饼了,可以过得好一点。 四年的大学生活,少女一直很努力,每门学科都是最优秀的,精通多门乐器,长相也越发的甜美可人。 毕业后看着不如自己的同僚们和各大公司签约,只有她自己抱着简历,麻木的央求着。她不比任何人差,只是因为,她没有她们有钱,没有她们有人脉,没有那么多漂亮的衣服昂贵的化妆品打扮自己等着星探们挖掘。 少女回到了故乡,扑在男子的怀里哭了,哭的很伤心,男子轻轻的安慰着她,他坚信,卖烧饼的钱足够维持着生计。 少女选择去市里的酒做了歌手,也是因为她听酒里当歌手可以铮很多钱。 有一,有很多人找上了少女,发现了她的潜力,和她签约并培养她成为了一个歌手。 她的演出赚了很多钱,她兴冲冲的要跑回去,回到男子的怀抱,但是被阻止了。签约她的公司不允许她与其他人来往,要求他们必须斩断所有的联系。 少女拒绝了,她宁愿不要这些钱,继续在酒卖唱,也不可能抛下这个男子,这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 然而,并非所有的事情都是按照意愿进行的,签约她的公司是市里有名的黑帮公司,威胁着,如果她退出毁约就让她沦落的人尽可夫。 “人尽可夫?呵,那又如何,就算我变成了一个婊子,我也不会离开他,同样,他也不会离开我。”少女冷笑着,就算死,都不能阻止她爱他,都不能阻止她回到他的身边。 但是,黑帮的手段总是狠辣且残忍的,他们把男子抓来,并在另一间屋子中,通过监视,看着男子蒙着眼睛被关在那漆黑的角落。 听到要砍断男子的两条腿,少女哭了,她妥协了,男子被放了回去,少女在卖烧饼的摊位上,对他了残忍的话。 她还记得那一,男子的烧饼烧焦了。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没有见到那个男子,她不断地表演,不断地演奏,不断地歌唱,每一次欢笑,内心都在哭泣,但她总是期待能够进行下一次表演,因为每次她的演出,在角落上,总会有一个男子为她喝彩,为她欢呼,无论她唱的如何,只是因为台上的那个人是她。 后来的演出,她总是找不到男子的身影了,她的表现很糟糕,心里也很慌张。终于瞒着黑帮偷偷的回去找他,那一她听了一件事情,有一次自称是她派来的人将男子揍了一顿,从此之后男子就再无踪影。 她听闻后失神的跪倒在地,一些和男子要好的朋友,和男子同样贫穷的人看见她回来,纷纷朝着她丢着垃圾,臭鸡蛋,菜叶子,及各种污秽的物品,骂着她婊子,*妇。 她没有反抗,只是站起来默默的离开了。 浑身沾满腐菜,烂肉恶心的气味,让她久违的觉得有些怀念,她犹记得他们时候去捡垃圾的场景。 少女精心的准备了一场表演,因为她将要在那场表演中结束自己的生命。 可就在那一,灯火辉煌,她再次看见了那个男子,还是熟悉的模样,只是没有再为她欢呼,没有在为她呐喊。 明明是熟悉的脸庞,但那冷峻的表情,让人心里发寒。 灯光昏暗,在进入后场准备半场休息的时候,只见男子朝着他冲来,手中拿着明晃晃的匕首。 ‘他是来杀我的么?杀我这个不知廉耻忘恩负义的女人的么?’少女开心地笑了,如果能被他所杀,对她也是一种幸福。 擦身而过,男子没有动手,而是朝着她身后的一个人,她公司的老板,黑社会的头目,刺了过去。 他,没有得手,头目的保卫总是很严的。看着头目的手下朝着男子刺过去的时候,她跑了过去,她不要让任何人伤害他,因为她已经伤害他了。 挡了一刀,脖子在流血,喉咙很痛,少女知道自己的喉咙可能被划破了,可能以后再也唱不了歌了,不过,无所谓了,台下没有他,那她的表演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对不起”少女想话,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不能唱歌的少女,对他们而言,就如同坏掉的工具,头目示意着所有人上来,杀掉他们,少女闭上了眼睛,她觉得终于可以结束了,终于可以结束这么多年的噩梦了。 男子挡在了她身前,死死的保护住了她,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唯独你,你不能死,你可是我的梦想,一定要代替我继续活着,快乐的活着。” 少女愣住了,看着眼前的鲜血在流淌,她拿起了他的匕首,杀掉了除了他以外所有的人。犹如在台上跳着舞蹈一样,把所有的人一一终结。 “你自由了!真好。”男子完最后一句话,就闭上了眼睛。 悼念他的人很少,除了少女只有两个人,这两个人是他的伙伴也是他的救命恩人,那么,也应该也是她的。 她哭了,那一年,她二十二,而他,永远的睡去。 那个男子叫赵云,没有高强的武义,没有那杆长枪,没有那身华丽的盔甲,但他可以为这个少女撑起一片,可以为她放弃自己的一切。 “你真的想好了么?这条路一但走下去,就无法回头了。” 清冷的声音,在女子的耳旁响着。 “是,从今以后,舞台之上我是兰菁菁,舞台之下,我的名字,叫做幽兰!”曾经的兰菁菁,今日的幽兰,拿着男子留下的匕首,重重的宣誓着。 舞台的休息室中,少女睁开了眼睛,往昔的一幕幕至此终结。 “呼,到时间了,该上场了!”兰菁菁出现在了楚歌大剧院的舞台上,看着台下的欢呼,她心如止水,这一切的荣耀是兰菁菁的,都与她无关,因为她的内心已经是幽兰了,被称为四君子之一的幽兰。 她摸着脖子上的项圈,因为那隐藏着一道伤口,虽然已经痊愈,但那是她永远的伤疤。 “要是还能回到旧时光,我不会错过每一次相见。” “我今又站在了舞台上,你能看见么,我最爱的赵云。” 章节目录 特别篇2 洛雪与陆朝雨 飘雪的夜晚,一个身着白衣孩子,走在街头,没有目的,没有目标,只是这么走着,走着,不知道走到哪里,不知哪里,才是归宿。 她不记得自己是谁?更不知道她从哪里来。 她的年纪,大约只有六岁,却从滨海越过了高山,走到了江南。 “啊,啊,不要过来,救命啊!”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从树林里传来引起了她的注意。 “是谁?”身着白衣的女孩朝着树林里走去,她不懂什么叫做害怕,什么,叫做恐惧。 几只青狼獒讲一个穿着棕色衣服的女孩团团围住,那个被围住的女孩看起来和她差不多的年龄。 青狼獒红着眼睛,见有人靠近,便将目标,转向了这个白衣的女孩。 “快跑,里这两个怪物远一点。”孩子并不知道这是青狼獒。这么大,这么凶,在孩子的认知力,就是怪物。 “怪物啊!”白衣女孩,轻轻地呢喃了一句,朝着两只青狼獒不断地靠近。 “唰唰”两只狗扑到了白衣的女孩身上,将她扑倒,啃食着她的身体。 “呜呜,对不起,对不起。”看着两只狗在撕咬着白衣女孩的身体,那呼救的女孩哭泣了,她知道是自己害了她,闭上双眼,不敢看那血淋淋的场面。 过了一会。 “咬够了么”白衣女孩的衣服已经沾满了鲜血,柔弱的胳膊和肢体已经血肉模糊。 她没有叫喊,一声都没有,因为她的认知中,这种痛苦,实在微不及微。 “嗷嗷”两只青狼獒的嘶吼划破了空气一般,嘶声裂肺。 少女把已经被啃食的只剩下腐肉和骨头的两只手臂插进了两只青狼獒的嘴里,面无表情的让人感到可拍,就连那最凶狠的狗,两只青狼獒都颤抖的想要跑,但已经跑不了了,因为这两只畜生,被女孩的手臂捅穿了,已经没有气息了。 “怪物么?我也是啊。”白衣女孩染着鲜血站了起来,冷冷的看着那两只倒在血泊中的青狼獒,不知道那血究竟是青狼獒的还是这白衣女孩的。 “你,你没事么?”坐在树下瑟瑟发抖的女孩,看着这血染的少女,担心的问着。 被咬断的骨头,不断地再复合,已经被咬烂的身体,逐渐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着,不一会她的皮肤再次变得光滑,身上的伤口早已消失不见,连一道伤疤都没有。 白衣女孩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她嘲笑着,嘲笑着自己的与众不同,她是一个怪物,无论受到多严重的伤,只要还活着,就算她不想,身体也会自我痊愈。她心里明白,或许自己被丢弃,成为了一个弃婴,就是因为自己是一个怪物,和这些青狼獒比起来,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如果不是衣服上满是血污,树下的女孩根本无法相信刚才那一幕血肉模糊的事情是真正发生过的。 “你害怕么?”“没受伤。” 两道声音同时想起,树下的少女开心地笑着:“你好厉害啊,像超人一样。” “厉害?”白衣女孩,不敢相信居然会夸她,当有人知道她如此样子的时候只会躲着她,而这个女孩居然夸她厉害。 “如果没有你我就死定了,太感谢你了,作为报答,我请你到我家海边的别墅去玩!”坐在树下的女孩站起身来,拉着这个白衣服的女孩,就跑了起来,“对了,我叫陆朝雨,你呢?” 海滩之上,两个女孩光着脚丫,就在这坐着,看着海。 “今的事情能不能不出来。”白衣女孩又换了一件衣服,依旧是雪白的长裙,是陆朝雨的衣服,现在穿在她身上,好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 “我知道的,超人都是要隐瞒身份的,没问题,我保证。”陆朝雨伸着手,保证着,“妈妈,做人一定要有原则,答应下的事情,就绝对不能反悔,所以今的事情,就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白衣女孩笑了,她很开心,她不用在自己一个人对自己讲话了。 “哦哦,对了,你还没你为什么没有名字了。”陆朝雨问着。 白衣女孩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也希望能够像别的人一样,有自己的名字,当有人呼唤的时候,知道是在叫她。可她没有。 “既然你无父无母是一个人,不如当我妹妹,我爸爸妈妈可好了,至于名字,让我来起,让我来起,你看着海洋多美,叫陆潮汐如何?” “陆。。。潮汐。。”白衣女孩念着,然后用力的点了点头,“恩,我叫陆潮汐。” “恩,你叫陆潮汐,以后就是我陆朝雨的妹妹了,嘻嘻,我有妹妹了。” 陆潮汐被陆家收养,她觉得自己很幸福,养父养母对她很好,还有一个照顾她的姐姐。 十年荏苒,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要是有,也只能是感情了。 七年之后的三年,陆朝雨的父亲生意投资失败,又染上了赌瘾,家道败落,昔日的别墅一栋一栋的变卖,最后一家人只能蜗居在贫民窟。 好在陆朝雨和陆潮汐都很争气,陆朝雨进入了南湘工大,凭借着其开朗的性格和组织能力,当上了校学生会的主席。而陆潮汐也是,考上了湘南市最有名望的高中,湘南一中。 如果没有发生这些事情,恐怕她们二人都会有光鲜的未来。 不管什么事情,一旦上瘾,总会变得,她们的父亲,为了翻本开始借着高利贷,欠下的赌债越来越多。 “潮汐,家里的事情,你就不必担心了,以你的条件,以你的才貌,无论到了哪里,都是佼佼者,这是姐姐打工存下来的钱,你拿着,以后好好读书,争取比姐姐考得更好,考去京城。”陆朝雨的声音安慰着妹妹。 “不行,你一个人太辛苦了,我不想上学了。”陆潮汐看着姐姐省吃俭用拿着奖学金和兼职赚来的微薄利润不是拿去还债,就是给她交学费。而她的姐姐陆朝雨,却穿着极为朴素的衣裳,曾经的公主,现在的灰姑娘。 “什么傻话,我是学生会长,能力可强了,赚一些钱还不是手到擒来,放心我没这么脆弱的,你可别哭啊,你可是超人啊。”陆朝雨撸起袖子,秀了秀她几乎看不见的肱二头肌,然后哈哈的大笑了起来,不管过了多久她都这么乐观。 在陆潮汐眼里,姐姐是完美的,姐姐才是超人,因为她从来没有被打到过,总是这么笑着。 “超人是无所不能的,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也赚不到钱。”陆潮汐低着头,很懊恼。 “超人可不能去赚钱,你是要拯救世界的,终有一,我的超人妹妹能让我骄傲。”陆朝雨拍了拍她的肩膀,很认真的着。 之后的日子,越来越坚信,看着姐姐从早到晚,做着各种兼职忙活到了深夜,一个月赚来的工资,却被父亲一就输光,每一个月,都是一样。陆潮汐也做着兼职,但是她没有成年,连自足都很困哪。 “姐姐?”有一正在发着传单的陆潮汐,接到了姐姐的电话。 “嗨,潮汐,忙着了么?”陆朝雨的声音从话筒中传了出来,让她觉得很安心。 “还好,姐姐才是,多注意身体。”陆潮汐笑着。 “是呢,最近都有些累了,潮汐,你,一个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呢?”陆朝雨的声音有些憔悴,往日的爽朗却只换来一声叹息。 “恩?姐姐怎么聊起这个?” “没什么,随便,潮汐呢?你是为了什么呢?” “我当然是为了姐姐,为了这个家啊。”陆潮汐很干脆的着。 “是吗?其实潮汐啊,如果没有我,没有这个家,我觉得你可以过得更好。”陆朝雨叹了一声,心里有些心酸。 “姐姐瞎什么呀,我觉得姐姐你是劳累过度了,这几别去做兼职,我来帮你,相信我,我没问题。”陆潮汐在电话里面劝着,她听姐姐的声音总觉得有些不正常,好像还带有一些绝望。 “恩,我一直相信着你,潮汐,离开,去你想去的地方,不要在待在这里了。”陆朝雨的声音有些哽咽,话筒中传来的还伴有呼呼的风声和人群的吵杂声。 “姐姐,你在哪了,你那边风很大,还有些吵杂啊!”陆潮汐听着,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传单被散落了一地,朝着湘南工大就开始跑去,她心里感到害怕,比时候有人叫她怪物的时候更害怕。 “姐姐累了,想休息了,潮汐,不要再被枷锁所束缚了,我的超人妹妹,你应该在空翱翔,你,一定要幸福。” 陆潮汐跑着,跑得很快,一中和工大之间距离很近,她远远地就看见一栋楼旁围着很多的人,那栋楼她很熟悉,以前还经常去那里玩了,那是她姐姐的宿舍楼。 一道身影从楼上闪过,缓缓地坠落,坠落,坠落。。 “姐姐!!!”陆潮汐眼睛挣得很大,她想去跑过去,接住她的姐姐,但是,实在是太远了。 陆朝雨死了,陆潮汐的心,也跟着死了。这一之中死了两个人。 之后的每一,陆潮汐像行尸走肉一样,她退学了,每都去打着工,她没有像姐姐的那样离去,而是做着和姐姐一样的事情,提付还债,赚钱,被拿走,接着还债,而这赌债越欠越多。 有一他们吵起来了,一个月的时间,她的父亲为了要钱,连姐姐的事情都不再过问,没有内疚,甚至拿学校给的抚恤金继续赌博。 少女走到破屋前,准备再一次离去,扶着那道木门道:“我总以为我的家,就在一个屋子里,有妈妈,有姐姐,有我,也有你,每放学回来,哪怕只有一个简单的鸡蛋炒饭,或是一晚热乎乎的方便面,我都会很开心。可是,永远不会有这种场面了。” 女子泪水顺着脸庞流淌而下,道:“妈妈劳累去世,姐姐不堪重负跳楼自杀,如今我认识的爸爸已经死了,而我也死了。” 少女凄然的笑着,笑的有些疯狂,但掩埋不了那份坚定,道:“我是你的女儿,你要的,我会给,你欠下的我会还,你想要钱,我一定会为你赚来,你欠下三十万,你让我赚十万,我会去帮你赚到五十万,无论多么肮脏,无论多么下贱,我也会尽快把钱送到你的手上,我本就不姓陆,待到那个时候,我便真的不再姓陆。”少女的声音果决的令人感到可怕。 她跑了,为了赚到足够的钱,她决定卖掉自己,也正是那一夜,她见到了一个人,一个之前曾替她解围的男人,此刻却站到了她的面前。 “看你要做什么?能给多少钱?我还是第一次。”这种羞于启齿的话语,她出口的时候,没有半点羞涩,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一件货物,一种商品,放到了交易台上。 “十年呢。” “十年。。”少女咬了咬牙,道:“只要你给我五十万,我这十年就是你的人,哪怕你把我玩残,玩死,我也心甘情愿。” 这个男人给了她一百万,买下了她十年的使用权。 “这是一百万。”少女回到家中将银行卡放在桌上,没有任何的留恋,正如她之前所,她不缺钱,不管是五十万还是一百万,对这,没有丝毫的眷恋。 “哎?潮汐?你怎么还要走?”男子不解的看着又要离去的女儿,这一晚上,她回来了两回,又出去了两回。 “别追上来,以你一只腿是追不过来的。”陆潮汐眼神冷冷的看着他,不像是看着自己的父亲,没有任何一点感情。 他帮她实现了诺言,那么接下来,她也要实现自己的诺言了,为奴十年。 那一晚,她有了新的名字,叫做洛雪。 可这个男子和她想象的不一样,明明对她很是垂涎的模样,却坚守着自己的底线,没有做任何越轨的行动。 她每一都认为自己会受到摧残,可她过得很安稳,甚至比在家中过得更安稳,这个男人像是她姐姐那样,照顾着自己。 终于,她开口问了,但他的话,却烙在了她的心中。 “你最美的,不是你那倾国倾城的容貌,是你那颗心灵,如果你当初就抛去了孝,抛去了礼,抛去了义,无论是哪一样,现在的你都可以坐在豪车里,过着上流的生活。” “所以,不要在践踏自己的内心了,无论你如何服自己,你的内心还都在抗拒。” “你要记得,你叫洛雪,要像雪一样洁白无暇,如何?能做到么?这是我对你下的第二个命令。” 那一的洛雪,感觉到了久违的感情,让她死了很久的心,开始有了跳动。 “是,主人,洛雪一定做到,会按照您的安排,记录每一位病人的病情。”她坚定地着。 又是新的一 今的洛雪穿好了衣服,今她又要去工作了,虽然这是一个不起眼的店铺,估计也不会有多少病人来到这求医问诊,但这是她的主人交给她的,就算丢了性命也要保护好这家店。 姐姐,做人一定要有原则,答应下的事情,就绝对不能反悔。 她的主人,这个叫做周子轩的男人,给了她名字的男人。 洛雪,这个名字,她很喜欢。 章节目录 第一章 你别欺负我 南湘工大,省中数一数二的大学,培养了无数英才的摇篮。 放眼望去,在这葱葱校园,选择是多样的,因为没有人约束让你一定要去做什么,所以大学是自由的,海阔凭鱼跃,高任鸟飞,有人谈恋爱,有人打篮球,有人选择创业,有人选择享受,还有人选择装逼。 装逼不可怕,就怕想装都装不了,那就是苦逼或者逗逼了。 比如,这个在综合楼门口台阶上沉思的少年。 “哎”一声叹息诉着无限的寂寥。 周子轩看着自己还算是白净的双手,看上去多么的有力,好男儿志在四方,怎能就此沉沦,要行动起来,不然可能到毕业也一事无成。 “这位同学,能帮我帮一下这些教材么,搬到二楼就可以,多谢了!” 柔软的女声,从周子轩的背后传来,他很兴奋,表现的机会到了,转过身去,做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表情,看着那个有些呆萌的女生,道:“需要搬什么?交给我没问题,你看我这双手,可擎立地!” 周子轩给她展示着自己的双手,着就从她手里把东西接了过去,试想一个女孩子都能抱起来,对他来还不是菜一碟。 手中拿起,接过,好沉。。。 “咣啷”一个没站稳,直接后仰的摔了过去。教材教具,散落了一地。 呆萌的女子真的看呆了,这就是能擎立地么,那这地实在是太脆弱了。 周子轩很尴尬,周围的人看他有些鄙夷,这就是强行装逼,然后失败的代表,均以此为戒。 不要因为女生漂亮就想化身为狼,因为不是所有人都有做狼的资本。 周子轩身体自从去年的大病一场之后,变得很孱弱,不是体力不行的那种孱弱,而是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有力气。 一会很正常,一会连走路都觉得腿脚发软,去医院检查,肾阴虚。 虚你妹啊,周子轩很生气,这家伙会不会看病,自己一没女朋友,二不熬夜的,哪来的肾阴虚,望闻问切,缺一不可,看了一眼就肾阴虚,这都成神医了。要是这么好诊断,他觉得自己都能当医生了,看见腿脚虚浮的就肾阴虚。 他总是催眠自己,认为他没有问题,不会突然间就失力,他觉得自己力大无穷,然而事实就是他摔到了,他把事情搞砸了。 回到当下,周子轩收拾着散落的教具,坚持着,在女孩略带不忍心的目光下搬到了二楼,自己答应过的事情,跪着也要实现。 在把东西送到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力量恢复了,那种感觉,鼻子很酸,眼眶很湿。自己的身体太诡异了,力量没就没,隔了一会又恢复了,他找过规律,规律就是没有规律。 要是这力量早来一会,至于被人当成弱鸡么?他想仰长啸,宣泄着他的不甘。可收敛住了,真叫出来,就不只是弱鸡了,就变成了升级版,智障弱鸡。 就算晚了将近二十分钟,呆萌的女子还是对他表示着感谢的。 在校舍的台之上,周子轩吹着夏风,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自从有了这样的后遗症,曾经的热血少年变成了只会唉声叹气的颓废者,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他想做很多事情,可很多事情不让他做。 就拿兼职来,当个端菜的服务员,忽然间浑身无力,菜洒了,还可能伤到顾客,开除!。去和人谈业务,谈到一半正兴起的时候,一握手瘫倒在地,谁会和这样的人合作,开除!发传单,拿着厚厚一沓,然后,全掉落在地上,开除!。 这些都是周子轩经历的事情,他这种后遗症没和任何人过,别人只知道他不断地在失败,一次又一次失败,但这失败的原因,只有他自己心知肚明。不是没能力,只是没运气。 “啊,还是屋顶最好,什么时候都这么安静。”周子轩闭着眼睛感受着清风拂过脸庞。 “咚”屋顶的门被踹开了,几个拿着吉他的人来到了屋顶,一边弹着乱七八糟的声音一边吼着,“今我们就在这练歌了!” 周子轩的脑门上刻着一个大写的囧字。 想做个安静的美男子都做不了,刚屋顶安静就被打脸,周子轩摇着头站起身来,准备换一个地方。他看着远方的玉仙湖,那里就很不错,适合做画。 自从周子轩对生活失去热忱之后,倒是喜欢上了做画,因为他可以在画中发泄着自己的情绪,在画里做着,自己做了一半的梦。 他想避开这些人,他不想和他们起冲突,起冲突就有人会受伤,他不想看见别人受伤,也不想自己受伤,二者不可兼得,要是只能选一个的话,还是让别人受伤,周子轩觉得自己很大方,这种事情都让给别人去体验。 吃亏是福,像他这种福薄的人没怎么吃过亏。 “咦?这不是菜鸡周子轩么?”还是没有躲开,吉他六人组为首的一个时尚男子朝着周子轩走了过去,他们认识,他们都是同一班的。 周子轩看了看他,他叫周康,总喜欢欺负那些老实人来衬托自己的强大。 孩子心思,幼稚的做法。周子轩对于他这样的做法是不屑的,一个强者,是内敛的,像自己这样内敛。 “喂,周子轩,刚才我们看到了,你连教具都没搬动,你你是吃什么长大的啊!太菜了”周康着,他的同伴们笑着,“来来来,你拿个吉他试试,看看能不能拿得动,是不是真的手无缚鸡之力。” 羞辱,赤果果的羞辱,这能忍? 真的能忍,周子轩没话,老老实实的接了过去,然后‘不心’的把吉他摔到了地上,摔成了两半。 他睁着大眼睛看着怒气冲冲的众人,看着一个个带着凶相的瞪着自己,尴尬的笑了笑:“抱歉,没拿动。” “你故意的?”周康看出来了,他就是故意的,还特意往地上摔了一下,不然简单的衰落不可能变成两半的。 周子轩迷茫的看着他们,道:“故意?是你让我拿的,我这个表现不是正和你意么?” 周子轩觉得太冤了,他们想看自己出丑,自己如他们所愿表现了一把,居然还要他背锅,啊,像自己这么善良老实的人,怎么总有人想欺负一下呢?一定是嫉妒自己太帅了。同性是相斥的。 周康拽住了周子轩的衣领,给他拖到了屋顶的边缘,“告诉你,要么赔我一个,要么我就给你扔下去。”周康气势汹汹的着,他很自信,从到大,每次他这副姿态总能奏效。 他不敢,周子轩知道他不敢。敢的人都不会这么问。 周子轩一拳从抓住衣领的双手之间穿过,打在了周康的胸膛,然后顺势原地画了一个圈,绕到了周康的背后,揪住了他的衣领,一只手就拽了起来,然后一步一步的朝着外沿走过去。 周子轩很厉害,他的厉害超出了这些人的想象。 老虎不发威,那人当病猫么? 力气消失不发威的时候,周子轩是一只病猫,力气恢复的瞬间,他就变成了病好了的猫。 虽然关键时刻总是掉链子,但周子轩就不信了,一个时内还能发作两次不成。 周康在挣扎,被一个人提起来是很羞辱的事情,但是挣扎了两下,他一动都不敢动了,脚下犹如万丈深渊一样,没有任何的着陆点,一但周子轩松开手,自己就会死于非命,他不敢挣扎,害怕他 “你害怕么?”周子轩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仿佛死神一般。 周子轩的手提着周康脖领的衣服,捏的紧紧的。 “放我下来。快,快放我下来。”周康喊着,大声的呼喊着。 “你害怕了么?”周子轩看他这样子,觉得很开心,让这种一直欺负别人的人也被欺负一次,很爽,很痛快,有一种报复的感觉。 他的五个同伙都看傻了,这就是菜鸡?一只手能把人提起来却连教具都搬不动?这尼玛是扮猪吃老虎啊。周康这个大白痴居然踢到铁板上了。 “叫出来,没关系,因为我也害怕,不知道什么时候手忽然无力你就掉下去,我是比较懦弱,但你不能欺负我。”周子轩弱弱的着,语气中却是坚定地。 周康哭了,这尼玛到底是谁欺负谁啊,一个要弄死他的人让他别去欺负自己,这画风,有点彪啊。 “给你个选择,要么给我道歉,要么等着我什么时候手没有力气,再也举不起你的时候,玩一次蹦极,友情提示,但没有绳子提供给你。”周子轩冷冷的着,同样是两个选择,力度完全不一样。 周子轩的话,没人不信。 “你,你这是犯罪,你这是要杀人。”周康失禁了,腿哆嗦着,这人怎么这么虎啊,他刚才这么真的只是想想吓唬吓唬的,没别的意思。 周子轩也是这么想的,他也只是想去吓唬吓唬,没别的意思。 周子轩很纯真的道:“没有啊,我了啊,我不会把你扔下去,就算扔下去,你也不一定会死啊,真的,要不要来试试,我赌你死不了。” 周康哪敢去赌啊,赌赢了自己命没了,赌输了,他还不定提出什么条件了。 “不赌么?我给过选择了。你看我们都姓周,不定几千年前你还是我的家奴呢,谁何必去为难谁呢?” 这是一个疯子,一个不吃亏,不能欺负的疯子。 周康哭的更狠了,他开口了,道歉的话的自己都麻木了,直到周子轩扔下他离去,他的朋友们围上来安慰,他都没缓过来,还在自言自语的着对不起,他决定,再也不来台了,这是个危险的地方,他想回家,他想妈妈。 周子轩,是懦弱的,也是孤傲的。他不去欺负别人,别人也不能欺负他。 章节目录 第二章 一样的孤傲 夏日明媚,绿荫垂柳,玉仙湖满是荷花轻摇慢舞,迎着光辉绿色正浓。 玉仙湖位于南湘工大的中央,其名是湖但称之为池塘更为妥切,清澈的湖水将射入的缕缕阳光,映照的波光粼粼,光彩照人。 每一个工大的学子,闲暇的时光总是喜欢到此歇息,不仅仅是欣赏着靓丽的风景,更重要的是那些姿色醉景的人儿。 湖桥两旁少不了那些鸳鸯,正在你侬我侬的相依相偎,羡煞了那些单身贵族,湖心亭旁,有着一位姑娘,手执朱笔,在描摹着什么。 其容颜,让不少上课下课的男生有了短暂的驻足,到那片刻,便离去了,有心搭讪,却又自惭形秽,她一人一画,都是那么可观而不可亵玩焉。 周子轩走了过去,和很多人一样抱着一个画板,有模有样的走着。 他要追求完美,想要作画,就一定要选好一个观察点,那个观察点就不错,因为那里周子轩看见了一个作画的女子,很美,很美,比画还要美。 周子轩好色么?当然好色,哪个男人看见看见漂亮女人不会心动。也不能把话绝了,肯定会有不好色的,不是太监就是基。 作为一个心理健康,懂得审美,热爱艺术的年轻人,周子轩还是好色的。 只是现在,他是来作画的,作画的时候心里只有艺术没有女色,嗯,春宫图除外。 周子轩也是羞涩的,这女子太漂亮,和她话,会脸红。 “学姐的荷花可真是当得出淤泥而不染,中通外直,不蔓不枝。”周子轩还是选择红着脸站在她的身旁着。 画荷花的女子,闻声微微皱眉,作为艺术系的系花,她身边不乏追求者,都男子对于追求喜爱的女子之时,智商都会上升到一种恐怖的程度,三年间,她应对了这么多各种各样的爱慕者,也算是处变不惊了。 “谢谢”女子并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地吐了两个字,她不愿为了一声搭讪,破坏了她的心境,追求艺术,便要全心全意。何况这种搭讪还是如此的低级。 周子轩微微一笑,并没有在意她这种爱答不理的态度,女神么,就是要高冷。不高冷的都变成女汉子了。 周子轩将手中的画板放在了临近她的不远处,平稳的坐在画凳之上,用手将画纸铺了开来,端起斗笔饱蘸水墨,也开始描摹起来。 “你也是来作画的?”女子稍稍惊讶,本以为是一无聊之人,不曾想也是一文艺青年,但还是不知他究竟是确有真材实料来斗画,还是装模作样故意为之。 周子轩望着这不远处的女子,看出了她眼神之中不解和排斥,又是微微一笑,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想要在这湖中作画,这个地方的光景是最好的,如果打扰你了,我只能抱歉,因为我不会离开。” “无妨”女子摇了摇头,继续投身于画中,诉着自己的感慨。 两个时过去了,两个人依旧临近的坐着,继续各自的创作。笔尖墨染,同一处美景,不同的画面,在白纸上廖然浮现,好似在诉着一个故事的开始。 “尘曦啊,你怎么还在画啊,今晚可是我们艺三的班级聚会啊,再不回去准备准备,可就要迟到了啊。”一个女子的声音打碎了这片刻的安宁,在远处朝着周子轩这一边喊来。 周子轩没有回头,他知道肯定不是喊自己的,回过头附和,实在太傻了。 被唤作尘曦的女子,听到后点了点头,然后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知道今怕是画不成了,对着身后那叫喊她的短发女生应了一声,“好的,我收拾一下就回去,你先回去准备。” 着便站了起来,看着自己几近完成的作品,又一次摇了摇头。 她起身的时候不自觉的去瞥见她附近那位有着邻家男孩感觉的男子,想知道他究竟画了什么。 她乍一看就觉得被震惊了,震惊的不是因为他的画,而是那份专注,他在画画,却好似本身融入了画之中,与周围的环境融入一体的一种协调感。 视线飘散到他的画上面,这一次不是震惊,乃至于震撼了,这种感觉并不是因为他画的多么精彩,只是太过于奇葩了。 “你为什么。。。”她的话了一半便停住了。熟知作画礼仪的她知道贸然打扰是一种极为不礼貌的行为,可这话语不自觉的就飘了出去。 “为什么画这些水草是么?”周子轩停下了手中的笔,反问道:“那你呢?为什么画荷?” 尘曦面对这种问题有种苦笑不得的感觉,眼睛看见的是荷,心里念得是荷,不画荷画什么。 开口道:“荷花的清雅可与牡丹媲美;美妙的身姿足以与杨柳争春;散发的清香能胜过茉莉。更何况,它在我眼前,我欣赏的是它,赞美的是它,倒是你奇怪得很。绿草如茵,以群而美,却不过是陪衬而已。” “我同你一样,欣赏的是它,赞美的是它,荷花很美,但没有它的衬托,独树一帜的荷花便显得过于单调,没有它的陪伴,荷花在美,也难以融入这片风景,然而荷花被人们重视,歌颂,它附近的水草却是无人问,可它丝毫没有气馁,依旧茂密的生长着,难道它不美么?每个人追求美的方式不同,你欣赏荷,我赞颂草。” 尘曦淡淡一笑,冲着他点了点头,她喜爱艺术,追求艺术,生活无法让她自由自在,她便想将自己的自由寄托于书画之中,至少能让自己有一个放纵的方式。 “真是个怪人,但是你得对,我太过拘泥于眼前的景色”她又看了看自己的画,一种不服输的感觉从她的心底油然而生,她于意境之上输了一筹,便想在技巧上面争取过来。 周子轩仿佛明白了她的意思,也站了起来,细细的观摩着,欣赏着。 “如何?点评一下?”尘曦问这,她对自己的作品有着十足的信心,只要是懂画之人,都会对她那笔法,极尽赞颂之词。 周子轩看了一会,又犹豫了片刻,道:“室内作画,异想开”他用了八个字去点评了她的画,其实他想一塌糊涂的,可又怕伤害了这位学姐的自尊心,便的稍显委婉。 “为什么?”尘曦见他如此贬低自己的作品有些生气,但更多的是不解,她自便喜欢艺术,尤其是作画,更是跟着很多知名的老师学习过,她自问她的每一次落笔都是匠心独运,每一笔都是有着自己的思想。她知道面前这男子也是懂画之人,没必要为了抬高自己而故意贬低。 “你的每一笔技巧的味道都太过浓厚,你画的荷花太美,美到了超过了眼前的这片荷,但这真的是荷花么?便如人一般,每个人都有缺点和优点,世界上是不会有完美的人的,花也是如此,你的花完美到变成了人工制作的假花,少了那种然的味道。不仅仅是如此,你被作画的条条框框约束的太深,你要不就去遵守这些规则,可你想要去打破它,又打破的不彻底,显得整体不伦不类。” 尘曦又看了看自己被批判的一无是处的作品,原先她觉得自己得意之作,现在看来确实是有些不堪,自嘲道:“你的没错,在这方面,你比我强。” “不,你的那些技巧,我一个都学不来的,不是谁的画不如谁,而是作画本就是自娱而不是娱人”周子轩又看了看她的作品,笑着道:“其实你还有一个更大的失误。” “是什么?” “你的画夹松了。”话音刚落,一阵微风袭来,轻轻地卷起画板上的清荷,落入了水中,浸湿了的画纸,墨荷显得更加泾渭分明,趁着阳光,平添了几分动人。 尘曦死死的看着身旁的男子,有些气恼,她刚刚起身的时候不心用衣袖将画纸带出了边缘,他明知道自己的失误,却不早一分提醒。 “你看我也没有用,我水性不好,现在掉下的只是一幅画,我若帮你,你就需要喊更多的人来帮我了。” 周子轩的非常直白,他水性真的不好,再加上万一下水的时候发作了,无力的他沉到了湖底,那就悲催了。就算这些都没发生,给这女子拿回了画,她就会和你做朋友么?她就会对你表白么? 定然是不会的,友谊,没有这么廉价。 尘曦听后愣了愣,又吃吃一笑,犹如百花齐放的感觉,道:“男人在女人面前,不是常常表现的勇敢,在女人有帮助的时候总是想来证明自己的男子气概么?” 周子轩点了点头,道“没错,尤其是学姐如此漂亮,更会让我们男生趋之若鹜,但我更明白自己,我只会去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不想追求学姐,所以没有必要为了讨好你,去做一些我自认危险的事情。何况。。。” 他的话停了停,继续道;“学姐是一个独立的人,不需要别人的刻意讨好,不是么?” 一支荷花湖中现,既是用心而作,可见其孤傲并不输于自己,他们是一类人。 章节目录 第三章 这就是生活 一个人应该有自己的原则,并坚守着自己的原则。 周子轩有,所以就算被人当成渣男也不会刻意去低眉顺眼的做着不该自己做的事情。 而这个女子,也是如此,她是一只困于牢笼的鸟儿,她想要冲破牢笼,想要改变命运,那只能是靠自己,事情交由他人代劳,那她湖中作画,便一点意义都没有。 “你得对,我是女人,可我不是花瓶,我需要的都会用自己的手去拿到,刻意的给予,会让我觉得不过是施舍。”罢,尘曦便卷起了裤腿,跳进了湖中,一手抓着岸边的青草,一手勾住了已经湿成一团的‘荷花’。 慢慢的,她自己用手撑了一下岸边,匍匐的爬了上来,不在乎任何路人那诧异的眼光。 ‘真是一个自强的女孩子啊。’周子轩看到她如此,对她更是高看了一眼,本想去拉她一把,谁知她根本不需要帮助,哪怕是一点点。 女子湿身了,在夏季是很美的风景线,一美引群狼又出现了。 “这位姑娘,没事。” “是啊是啊,我来我的衣服给你,不要受凉了。” “我这是新买的,先披上。” “同学,你是哪个专业的,我让人给你送回去。” 善于投机者无处不在,这些男生也真是机智,那殷勤的模样好像一直在附近埋伏着,就等着她掉进湖里。 周子轩觉得当一个女人真好,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是一呼百应,嘘寒问暖。 如果他掉进水里,想必肯定会有人:这有个傻子掉水里了,真好玩。 尘曦不喜欢这样子,她也不喜欢这样的目光,一个个的都色眯眯的盯着她。 下水时身上没有太多浸湿,她是一个保守的人,有些方面非常重视。 “几个同学,这么喜欢看美女,从电脑上看不是更好么?需要址的话,我有,各种各样的,还是的”周子轩凑到了那些男生堆里一本正经的着,故意得很声,但也让所有的人都听清了。 “我,我不是。” “粗俗!学校里居然有你这种粗俗的人。” 几个男同学语气急促的着。 这是紧张的表现,被拆穿的表现,也许在外面能够骗骗别人,但在这工大,各个都是人精一样的,能看不出他们在心虚。 “粗俗?没错,我很粗俗,所以我们在做同样的事情,你想和这位姑娘搭讪么?你先来,我排你后面,等你给打个样。” 在大学里很多事情都是隐晦的,他们都是这么想的,但是真摆到台面上,就不好了,大家都是好面子的人,不是绅士也装的像一个绅士,哪有这样子的,还打个样,太粗鲁。 “喂喂,同学你脸怎么这么红,别上头啊,没和你抢,我都让你先来了,你不会要打架。可是你打不过我的啊。”周子轩对着最前面的男生着,他现在力量还在,力量在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有自信的。 嘴好毒,好损,把话居然道这份上了,这家伙太阴险了,想证明自己不比他差只有两个办法,要不和他对骂降低身格,要么和他对打,证明自己比他强。打起来赢了会闹得很大,连校方都可能惊动,打输了,那不就更惨了么。 无论是哪个,这个男子都输了,输在了起跑线上,他放弃了,灰溜溜的走了,为了搭讪一个成功率不高的女生以身证道,实在不划算。 看着一个人走了,周子轩乐了,又看向了其他人,你们呢?先上? 示好的男生大多离去了,尘曦坐在那继续整理东西,看客们也都自知无趣的离开转移到了下一个热点。 低着头的尘曦淡淡一笑,她发现看不懂这个男生,他是一个雅人,他能画出近乎于萧散之境的作品,他是一个粗俗的人,也没错,当众谈起那种站,的这么直白的能不粗俗么。不过他把注意力都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也算间接的帮自己解了围。 她从这个男子身上感觉到了一种真实,和他的画一样真实。 “不用谢我,这个世界需要英雄。” “我也没谢谢啊。” 周子轩碰壁了,他就知道,女神范就该这样子。 “看来今真的是要迟到了。”尘曦看着自己有些泥泞的裤腿脚,想起不久后的班级聚会,无奈的笑了笑。 “既然不想去,又何必勉强呢?”周子轩打了个哈欠,慵懒的靠在身后的树干上,双手放在脑后,一副惫懒的模样。 “很多时候,不是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不是么?”尘曦反问了一句,继续道:“有些人就算不喜欢,该去见还是要见,有些人明知是不怀好意,却依旧需要笑脸相迎,很多事不想做,可仍旧要做,如果你觉得很轻松,只是因为你还没有用心去感受这个社会。” 大学生早就不同于过去的稚嫩,虽尚未褪去那种青涩,但无论是心里还是生理,已经迈向成年了。仍然年少的他们,已经学着去开始了解和感受这个社会了。 她的对么?很对,很贴切,但周子轩不喜欢,学生做些美梦怎么了,太现实的事情等毕业以后在考虑多好。 “作为赔礼,我这幅画就送给学姐如何?”着周子轩,将画了一半的画取了下来。 话锋有些跳跃,尘曦有些搞不懂这家伙究竟想要干什么了?单纯来作画的?那怎么可能将自己的作品轻易送人,对于喜爱艺术的人,自己的作品,或美或丑,都好似自己的孩子一样,不管欣赏者或爱或恨,作画者永远不会嫌弃。 “你拿着这一幅半成品就要送人,也未免太没有诚意了!”尘曦掩嘴一笑。 “半成品不好么?就因为它不完整,所以才有很大的潜力啊,我画的是草,尽管单调,但它的留白,可以是山,是水,也可以是你的荷。” 女子轻轻的接了过去,凝重的卷起了画卷,“那么,多谢了。我要走了。最后,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么?” 尘曦明白,要道谢的人其实是她,可这个男子先提出来了,那她再就显得做做了,为了不让她低头,主动送画。这个男人不简单,很精明。 咧嘴一笑:“我叫周子轩。” 她知道今的她,比起往常,话很多,或许是在艺术上和生活上找到了一种知音的感觉。 话落,尘曦便开始收拾起她那一套作画工具,就算时间很紧张,她依旧有条不紊,素手芊芊。 周子轩望着那抱着画板的背影,总觉的他们二人有一些相似,叹道:“虚与委蛇,笑里藏刀,你的没错,生活不是童话,总要为自己负责,需要考虑的也太多,可就是因为如此,才是生活啊!” 女神离去了,周子轩并不在意,女神是不可能被凡人染指的,就算被染指,那也不可能是他,因为他彩票都没有中过。 周子轩就带了一张画纸,想做画,今日是不成了。他坐到了之前那女子的位置上,依稀还能闻到一缕芳香。 怎么感觉自己像一个变态似得,周子轩自嘲了一句。远远看去,这个位置实在是太美了,只有这里,能够将整个湖完全都笼络进去。 她的心很大,他的也不。 周子轩坐在玉仙湖边,看着湖面中的倒影,整理了一下发型对着湖中的倒影道,“你长得真帅。” “噗通”一只青蛙蹦了出来,呱呱的叫着,似讽刺,似嘲笑。 周子轩的女人缘很一般,相熟的女生一只手就能数出来。 什么是女人缘,大学里阳光帅气,走出大学是别墅豪车。 他觉得自己很阳光,至少看上去很阳光,都大学就是堂,可他的堂没有仙女,难道是在通往堂的路上不心走到了西? 他怀疑着,不,这还是堂,因为有刚刚那个美丽的女子,只不过是他自己打开的姿势不对。 因为什么?自卑,懦弱,亦或许是其他的原因。 “学长,你好,请问一下,图书馆怎么走。”思考的时候,有两个女孩朝着周子轩问着路。 “图书馆?直走就到了啊!”他很奇怪,只要是工大的学生都应该知道的啊。 “能带我们去一趟么?”两个女孩子脸色有些淡红,像含苞待放的鲜花。 周子轩看了看在一旁的画板到道“我要回寝室放东西,真的,你们直接走就到了,你看,那栋红的的建筑物,很显眼的,到了那就能看见那大字了。”周子轩很认真很热情的着。 然后,两个女生有些气愤的走了,气愤他的不解风情。 直到周子轩要离开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要不就是错过了什么。。”然后抽了自己一巴掌,骂道“真是白痴!” 或许这就是他一直找不到女朋友的理由。 “丽,你看那边有个人在抽自己,还骂自己白痴,他是不是智障呀。” “我们快点走,夏,有很多神经病都出来了,心被盯上。” 周子轩很尴尬,赶忙抱着自己的画板离去了,今还是有收获的,陶冶情操的同时,还能看见同道中人,当然同道中人只是他自己这么认为,女神可没过。 章节目录 第四章 梦与现实 回去的路上很多人,围了很多人,这些人在议论,在聊着什么。 地上有血迹,远处有着救护车的声音,周子轩知道在自己作画的时候,这里应该发生了一些事情。 在人群的时候,你可能不知道事实,但周围人的聊,总能帮你还原这一场景。 “女生宿舍有人跳楼自尽了。。刚刚那位,好像还是咱们学院这一届的学生会主席。” “是咱们院学生会主席是那个总是戴眼镜,很活泼的,叫什么,陆什么什么雨的那个妹子?” “叫陆朝雨,拿一等奖学金的那个。” “真的是她?她怎么自尽了呢?平时看她很活跃啊,也很受同学的欢迎。不像是要自杀的人啊!难道是平时太忙,压力太大?” “要自杀还能让你看出来不成,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我们和他不熟,谁知道她因为什么。” 听他们着,周子轩心中有些震撼,陆朝雨,他也认识,因为他们是同一个学院的,陆朝雨为人很和蔼,很爽朗,很得人心,他们宿舍的老大宋河和她同为学生会干部,总是提起这个女人,隐隐约约还有这爱慕之意。 周子轩叹了一口气,他实在不忍心听这些议论了,各种各样的都有,都是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思看热闹的。 “我混的这么惨都没轻生,既然有纵身一跳的勇气,为什么没有勇气面对生活呢?”周子轩自言自语道,他想不明白,也不想再去想。 “放心,你现在很不错了,以后走入社会还会更惨的。”李亮是周子轩的同班同学,他们站的很近,听他在感慨,便走过来安慰着他。 周子轩想打死他,有这么安慰人的么? 他不会话,每次的话都很不得人心,但初衷是好的,大概是好的,毕竟没人把他的心挖出来看过。 以前周子轩还有点羡慕那种忙碌的人,总觉得像陆朝雨这种尖子生才算是上了大学的,不想他们这种混吃等死的一样碌碌,可突然发生了这种事,就好像是一个远方高大的目标突然倒塌,让他感觉越来越迷茫,好像走进了一个死胡同里面一样,他不明白这样一个学生会主席为生活拼搏从事各种校级活动究竟换来了什么? 周子轩根本不知道要做什么,消耗的一日一日究竟有什么意义,四年的大学光阴,真的只是为了那一纸文凭?总觉得如果只是为了这个,人生都显得太敷衍了。 “事情已经发生,咱们也做不了什么,别想了,逝者为大,愿她往生善道,离苦得乐。”有人大声着,祈祷着。 随后大家为她祈祷着,希望她一路走好。周子轩也是,几乎所有人都是这样。求死的原因有很多,但无论认识与否,总希望能够朝着好的方向,往生极乐, 只有一个人在人群中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她的眼神是灰的,像一个死人一样。 “我不会看见鬼魂了”周子轩打了一个寒颤,那个女孩穿的衣服和他所看见照片中的陆朝雨一模一样,年龄要偏一些,瓜子脸,很美,只是没有生机,仿佛那心跳都是静止的。 周子轩朝着她的方向走去,人很多,很挤,等到周子轩穿过了人海到达彼岸的时候,她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你没事!”周子轩抓住了那个女孩的手,手掌的温度,冷,绝对的冷。 占人家便宜?周子轩还没这么下作,他只是有一种错觉,如果不拉住这个女孩,恐怕她会出事。那种眼神,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是对生活绝望的眼神。 是她的亲人么?周子轩听寝室长宋河过,陆朝雨有一个妹妹,没有其他亲人,也只有妹妹,他们的关系很好。 周子轩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觉得陆朝雨好残忍,这种逃避的行径,对留下的人很残忍。 女孩看了一眼周子轩,抽出了手,离去了,没有理会周子轩,也没有理会任何人,从哪里来的,又从哪里回去了。 追上去看看?周子轩看了看手中拿着的画板,“咚”扔在了草丛里,抱着不会被人捡走的心态,追了过去。 “跑哪去了?我这样子不会被当做尾行狂”周子轩到处寻找着。 周子轩走到了后街,这条偏僻的街道在白是空旷无人的,只有几家店铺开着,倒是到了晚上,后街是最繁华的地方,灯红酒绿,红男绿女,喧闹了整个湘南。 都想着放弃回去的时候,几声狂肆的笑声,刺激着周子轩的头脑。 “哎呦,妞,挺烈啊!!胆子不,我喜欢,还敢找我们来要法。” 一群纹着刺青的青年男子,穿着非主流的衣服染着各种颜色的头,把一个退到墙角的少女团团的围在了一起,着下流的语言。 而那少女紧贴墙壁,手指死死的嵌着后面的危墙,不发一言,不一语,只是身体在颤抖掩埋不住她内心的恐惧。 周子轩看不清少女的模样,衣服还是认得的,周子轩很兴奋,自己果然有尾行的赋,她果然朝着这里来了。 但现在她遇到这种情况,显然不是什么好事情。 周子轩没想到居然在自己的学校附近还能看见这样的情形,他随意的抄起一块石头就朝着这些人踢了过去。 “哎呦!”男子背后一痛,几个人纷纷朝着后面看去,这一看,后面空无一人,只有一块硕大的石头在地上静静的躺着。 “猴子,怎么了?”一个年长的人开口道。 “m的,有人拿东西砍我。”猴子也真是瘦的要命,人如其名,真的像一只猴子。 “你做梦了,是不是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太激动了,也是啊,听这娘们还是个雏呢。”几个人对着他哈哈大笑起来。 猴子摸了摸脑袋,背部的疼痛还在,应该不是错觉啊,难道真的是自己太兴奋了? 看向后方的几个男子,再次转头继续看向那女子的时候,却没想到映入眼帘的只有一之鞋一条腿。 周子轩的速度很快,在踢过石头之后,迅速的就绕了过来,一个侧踢将几个人踢飞了出去,然后顺势一拉将女子掩护在身后。 “你是谁啊?”猴子第一个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周子轩一副很不服气的样子。 其余二人也纷纷站起身来,朝着周子轩靠近过去,道:“你多管闲事做什么,她老子欠我们钱,我们要回自己的钱有错么?她姐姐自己要死,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要债的?”周子轩愣了愣,他还以为是这几个人看人家姑娘漂亮就想侵犯了,没想到居然是债务纠纷。 “没错,我父亲欠下很多钱。”少女静静地点了点头。 周子轩这才回头看过去,只见少女十六七岁的年龄,很文静也很瘦,然而并不示弱不禁风的那种。她的肤色很白,白的像雪。椭圆形的脸庞,带着黑边框的眼睛,尖尖的下巴,一对又大又亮的眼睛,和挺秀的眉毛,确实是一美人胚子。 美是美了,可是不是太实诚了,姑娘这个时候能不能撒个谎啊,这让他这种英雄救美的很尴尬啊,连一个正当的理由都没有啊。 听少女这么,几个男人又开始贱笑了起来,哄笑道:“你看她都承认了,没钱怎么办?肉偿呗,这是经地义的,本来是要姐姐来的,姐姐来不了,妹妹也可以啊。” 少女向后面缩了缩,面色很正常,只有那微皱的眉头和颤抖的腿才能看出她显得有些惧怕,道:“是你们害死了她!”。 “我们?开玩笑!”红毛哈哈的笑了起来,“你那赌鬼老爹不去赌钱,不输钱,不找我们借钱,我们会闲的慌找你们还?还有你丫头,你姐姐到处挣钱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悠哉悠哉的上学。还我们害死了她,睁眼瞎话,明明是你们逼死了她!” 陆朝雨晚上在这里打工,卖酒,唱歌来还债,人又长得漂亮,这些人都认识她,一些事情时间久了,也都知道了。 周子轩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冷笑道:“呵,真是孬种”就算知道了原委,看这些人如此咄咄逼人,还是很不爽。 不爽怎么办?既然已经不爽了,那就闹得大一点,让所有人陪着自己不爽,不定那样就开心了。 所以在这个时候,就是干。 “你什么?”几个人见他还挡在面前,也是恼怒了,这附近有个正在装潢的写字楼,几人从边上抄起几根钢管就朝着二人走去。 “谁找你借钱,你找谁要去啊,如此为难一个女孩子,也真是不知道羞耻。”周子轩可不怕这几个腿脚无力虾米。 “哎呦,你还想强出头是。”他们浑然忘记了刚刚是谁被一脚踢飞,他们打架打习惯了,只觉得自己这边四个人,对方就一个二十岁不到年轻,那还不是很容易。 周子轩伸出手指,竖着他们的人,“一。二。三。四,就四个人么?一起上!” “哎呦,够能装逼啊!削了他!” 夏风冷冽,席卷着几个人,不管起身多少次,反抗多少回,只要贴近了周子轩,都如电影屏幕上的回放,慢悠悠的朝着后面躺去。 他时跟着父亲练过武术,权当做是强身健体,没想到真用得上。 周子轩也没有下太重的手,他到底还是心软。 其实不是心软,是下不了重手了,周子轩又没力气了,他的手臂软软的,如果这些人再扑上来一次,就从一个人单挑一群,变成一群人殴打一个了。 还好,他最开始的生猛把这些人吓跑了。周子轩看着自己的双手发呆,自己真是五秒真男人啊。 “谢谢。。”女孩在周子轩的背后,木讷的着感谢的话。 “你没事。”周子轩回过头看去,见她衣裳完好,也不像是哪里受过伤的样子。 “没事,以前都是威胁,我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你不来也没关系,他们杀不死我。” 周子轩觉得她能这么冷静,真的不容易,要是一般人早就大喊大叫起来了,但一味地拖着对所有人都不利,没有谁的钱是大风刮来的。道:“我能帮你这一次,如果可以的话,让你父亲尽量还钱,然后好好的生活,别让逝去的人失望。” “还不上的。”少女的语调还是一样的平淡,好像没有感情一样。 周子轩觉得她们家实在是太不地道了,需要钱的时候找人借钱,要还的时候却没有,连个信用都不讲,而这个少女,这话的时候居然连愧疚之意都没有,瞬间对她的好感度就下降了一半,语气也有些发冷的道:“欠钱不好总是不对的。别人辛辛苦苦赚来的钱,直接就借走了,和不劳而获有什么区别。” “是呢,别人辛辛苦苦赚来的钱,直接就借走了,和不劳而获有什么区别。”少女离去了,走之前重复了一遍周子轩过的话。 周子轩不明白原委,自己人晓自家事,她的苦,有谁能诉。 一念堂,一念地狱,这少女的眼眸不在如此的灰暗,看似对世界还有那么些留恋。 在这个本该做着梦的年纪,却提前走进了现实,不得不,真的很残酷。 一之内看着两个女孩的背影,大家生活都不容易,都有着各自的烦恼,周子轩也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大学的时光很短暂,稍纵即逝,他很迷茫,也渴望着能够又一次破茧成蝶的机会。 他想要的生活究竟是什么样的呢? 他不准。 反正不是这样子的。 章节目录 第五章 迷茫的少年 再回到学校的时候,周子轩寻找着自己藏在草里的画板和作画工具,这是他用打工钱买的很贵的。 他以为被人捡走了,这样心里还是有些安慰的,毕竟到了其他人手里不定也用的上呢。那也算是有价值了。 直到他看到收垃圾的车上有着熟悉的影子,他才意识到,学校的保洁人员真不是吹的,效率真高。 “吱呀”一声金属摩擦的声响,宿舍的房门被打开,一个不算消瘦也不算健硕的身影走了进来。 “子轩,回来啦,又去玉仙池看美女了,还是你厉害,以作画的名义,光明正大的去看那些来来往往的大长腿,大白腿。我可是学不来,就算是摆个画板装模作样,在那坐个十分钟就不耐烦了。” 果然陆朝雨跳楼的事情还没有传的那么快,既然他们不知道,周子轩也不想,毕竟这是个悲伤的故事。 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见到宿舍的门被打开,待看清是谁之后,便暂停了正在看着的电影,笑着打趣着。 “嗯,确实有美女。”周子轩一笑置之,他知道不能的太多,在女人方面,男人的八卦之心也很是强烈,每次一聊到这个话题,总是要聊到地老荒,对那些根本素未蒙面的人品头论足一番,谁让大家都被高中时候的规矩压抑的太久呢,来到大学都想要好好放纵一下,当然大多数人都是有贼心没贼胆的,比如现在的他们,一个个的都还是‘单身狗’。 “来来,快,怎么个美,和咱们班的楚比谁更好看,我早就知道你子不怀好意,为什么你冬不出去画,偏偏夏的时候去。” 果不其然,大汉听后立刻就缠着让他分享见闻,这大汉名为李威,是这214寝室中的老二,大学寝室中的老大老二,并没有什么法,都是按照年龄排的,无外乎谁年长谁便是哥。李威是校篮球队的一员,平时爱好也就打球和看电影,当然还有美女,这是他们寝室的共同爱好。 “冬太冷,久坐会感冒。”周子轩揉了揉鼻子,听到这话略显尴尬,无奈的将画架放在角落之中,便想到了之前美人下水的那一幕,他想着,如果是在冬,怕这么一下去,风寒是少不了的了,又肯定的了一句,“嗯,还是夏好。” 周子轩也是男人,凭着异性相吸的原则,他也是喜欢去欣赏美女的,但也只是欣赏罢了,他没有什么本事,但最起码的自知之明还是有的,与其自讨无趣,不如做一个擦身而过的陌生人。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别瞎鬼了,真有本事,下次带回来一个,子轩,快过来跟我双排,老二太坑,这赛季刚开始学生又多,定位已经连跪五把。” 坐在电脑旁的一个个子,按得键盘咔嚓咔嚓的响,这键盘还是他前不久过生日,宿舍老大知道他喜欢游戏,便联合其他二人送给他了这么一个青轴键盘,可随后他们便后悔了,因为实在是太吵了,都念叨着为什么当初没给他整个黑轴的。 有时候都在想着,趁这子出寝室的时候,一定要给他拆了,可惜他们出去的时候他在寝室,他们回来的时候他还在寝室,无论上课下课,风雨无阻,简直无懈可击啊。 简单介绍一下,这打游戏入迷的个子叫做刘明,一个相当大众化的名字,其实他作为一个南方人168的个子也不算得矮,但奈何其他三人均在175之上,便显得他又瘦又了,他最大的爱好就是电脑,仔细来,他因为自学了o-c语言,在ios平台上用xcode随意做了一个手机软件,还曾经获得过大学生计算机创意奖了,总之就是千万宅男一个,放在人群中也是那种没人注意的类型。 “算了,现在对游戏一点兴趣也没有。”周子轩随意的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之上,感觉很疲惫的样子。 有人疲惫是劳累,有人是心累,他都不是,他只是懒,还没从无力的状态缓过来,一之中消耗了太多的体力。 南湘工业大学的寝室,是四人一间,下边是书桌,上方是床,人数不多,地方也不大不,设计的刚刚好。 “可不呗,你没看轩子去看美女么,明显是对美女感兴趣,想要脱单了。”李威笑了笑也不介意,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们寝室均为单身,如果有个人脱离了这个队伍,也能为他们带来一点资源不是么? “哪有”周子轩觉得他们脑子里全是这些男男女女的破事了,这也不奇怪,离开了限制早恋的高中,恋爱的趋势便如雨后春笋一般一发不可收拾,走在校园里,总能看见一对对男女肆无忌惮的着笑着,更甚者,在搂着抱着。 周子轩也想过找个心仪的女孩谈一场恋爱,可他总幻想依靠那所谓虚无缥缈的缘分,来一场邂逅,如果凭着一味地搭讪去交朋友的话,那爱情实在是太过廉价了。 当然这是还处于刚成年的他,心中的一种想法,若是到了大龄还没对象的话,估计也不会再去等待缘分了,而是主动出击了。 其实这些都是理由,白了,还是他没魅力,太平庸。一个有对象的男人绝对不会找这么多理由来搪塞。 试问你要是一个女生,你会找一个很二的少年当男友么?带出去丢人,吃饭掏不出钱,选衣服没品味,送礼物太老土,连话都不解风情,看着他在你面前犯二? 也有可能,毕竟每个人的口味不同。这年头重口味的真不少。 “行了,别害羞了,肯定有爱慕的人了,快出来,难不成还能对我们大老爷们感兴趣?我们可不搞基。”李威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也恶心他了一句。 周子轩听了很高兴,相同的人喜欢相同的话,因为大家都是一样,所以显示不出自己的自卑,毕竟单身的不是他一个啊,有这么多人陪着他,并不孤单。 “老大呢?”周子轩没理他那废话,而是看着那一个空荡荡的位置,问了一句,但内心中已经知道了。 “还能去哪,忙活学生会的事情了呗,听早晨老大打电话,好像学校那边出什么大事了,老大是本地人,忙着积累人脉去了。” 李威了一句,但大家都心知肚明了,他们寝室就老大宋河是本地人,家里还是经商的,大概以后也是要子承父业的,大学也是一个社会,最适合培养自己的各项能力和朋友圈。 周子轩点了点头,他挺佩服宋河这个老大的,工作能力强,学习也不错,眼光独到,有目标有方向,比他强太多了,在女生看来这就是男神。 有人忙有人闲,再正常不过了。 周子轩想忙起来啊,也想一到晚忙个不停,可除了画画,他还能做什么?锻炼身体。 周子轩伸了一个懒腰,打开了桌上的笔记本电脑,穷极无聊的进入南湘工大的校内bbs上随意的浏览起来了,他倒不是很喜欢关注这些琐事,只是因为实在是无所事事,刚入学的时候周子轩热血沸腾想尝试各种各样的事情,经过了一年的热血期以后,就慢慢的冷却了。就算他去学习涉猎各种各样的知识,也找不到一扇大门或是一个契机。 他不喜欢和其他同学一样宅在宿舍里玩游戏,也不想为了创业奋斗的昏地暗,他向往一种随心所欲自由的生活,又深知自己的性格缺点。 他自知有些懦弱,性子也放不开,就这么矛盾又纠结着的过着一又一的日子,因此进入了大学生都会有的那一段迷茫期,当梦想与现实之间产生第一次碰撞之后,就是人生的第一个瓶颈,是朝着虚幻的梦想继续努力,还是脚踏实地认清现实,永远都是一个抉择。 周子轩想看本书换换心情,顺便消磨一下光阴,然后,纠结症犯了。他都想看,可当一个人想干很多事情的时候就一个都干不成。 所以他选择吃饭,就是这么任性。 看了看时间,在思索中时间不知不觉过得很快,这么一会就到了饭点了,“好,我去食堂吃饭去,要不要给你们俩带些?”周子轩站起身来,问着两个又快扎进电脑里面的损友。 “不用了,我们俩都叫了外卖了,估摸着也快到了,你快去,要不然等到了下课的时间,凭你这身板怕是一时半会买不到饭了” 周子轩买不到饭已经是常事了,每次都被挤在人群之外,像一只孤傲的狼,嗷嗷直叫,是饿的。又倔得很,不愿意叫外卖,所以都怀疑他是不是有受虐的倾向。 周子轩是不喜欢外卖的,不是因为不干净,只是觉得食堂的饭经济实惠,多走几步就能省下一些钱的话,何乐而不为呢,他不是太懒的人,只是有点懒。 食堂之中,周子轩端着刚买的饭,望着人满为患的二食堂,一时间无所适从,他有些后悔为什么不打包回去吃了,赶上了下课的大潮流,想找个位置真的很难。 “轩子,这里!”远处有一个人在冲他招了招手。 “老大,还好你在这,不然真的要打包回去吃了,就这么一眨眼连个位置都没了。”周子轩松了一口气,还好宋河这里有个位置,不然真的尴尬了。 如果孤零零的回去,到时候一定又会被嘲笑一番,虽他已经习惯了。 “你不善争抢,当然找不到,有些东西就是这样,你不去争,总不会好端端的落在你的头上。”宋河一口接着一口吃着菜,他上学晚比周子轩年长两岁,这两年内看着这位四弟的性格实在是太软了,若是从事商业,怕要被人挤兑的连渣都不剩了。 “好了,老大,别埋汰我了”周子轩有点不好意思,他本想问问宋河关于陆朝雨的事情,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因为他看到宋河脸上的伤怀就已经确信了,都是成年人了,一些问题问了不如不问,谁也不会伤心难过。 章节目录 第六章 勿忘初心 周子轩吃饭很快,其实他只要认真起来做什么事情都挺快的,毕竟单身二十年的手速不是吹的。 他不饿,只是对面的宋河吃完了,他觉得很尴尬,如果是一个女人在对面含情脉脉的看着你吃饭,那叫惬意。 男人,还是闷头吃饭。 “我是真的,自从去年年末,你大病一场,感觉完全变了一个人,之前经常做兼职,练习口才,非常积极,但你痊愈以后却少了一份锐气,倒是喜欢上了画画,你可没老啊,有点朝气不是更好么?” 宋河觉得周子轩很奇怪,他的眼睛很睿智,却看不清眼前这位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周子轩看着桌上的梅干菜扣肉,这曾是他最喜欢的菜,现在吃起来也有些索然无味。叹了一口气,夹了一块放在嘴里,道:“曾经我以为,上了大学就可以做我喜欢做,我想要做的事情,所以才为之努力,可时至今日,上了大学,却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想要做什么,能做什么,老大,你这是不是很可悲?” 宋河摇了摇头,道:“可悲么?谁的青春不曾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办没关系,走就对了,人总不是生来就能知道以后会做什么,会从事什么职业,谁不是走了错误的路才能找到归宿的,只要还没停下脚步,就还没有输。” 周子轩点了点头,对这话还是深感同意的,“是啊,时候,我看见鸟在空飞,想当一名飞行家,后来觉得能够发明出一些东西可以名留青史,又想当一个科学家,再后来我最想当的是一名医生,可以让自己关爱的人远离病痛。可慢慢的,越是认清现实,越是发现,曾经的一个个想法都是这么的遥不可及,那么的幼稚。” 其实他谎了,他看见鸟在飞是想成为一个鸟人,后来知道这句话是骂人的就放弃了,看见有人发明东西,想做出来一个飞行器,去火星看看,有人那有他的同胞,他想去拯救,再后来,他发现这也是骂人的。 但是想当医生是真的,奈何他想当别人还不愿意收,要求的分数太高,他没考到。 “谁不是呢?我时候还想要学遍下语言,与全世界的人交朋友谈论地呢,可最后还是选择了材料学,只为了家里企业的需要。”宋河想起他最感兴趣的事物,和他要做的事情要选其一的时候,他还是毅然选择了,为了这个家,毕竟他不是一个人。 宋河用手指轻轻的点了点餐桌,建议性的道:“既然你陷入了死循环,再待下去难保你也会抑郁,不如趁着最近不忙气也不错,出去转转,不定回来就能豁然开朗了” 这句话道周子轩心中了,他真的想出去玩玩,听中出行都是有奇遇的,自己骨骼惊奇,万中无一,不定也能遇见些什么。 “你得对,世界这么大,我总是一个人在苦恼,真的是毫无用处,离期中测试还是有一段时间的,我去旅个游,放空一下,不定就对生活有所感悟了。” 周子轩这两日来,总觉得脑袋有些怪异,死沉沉的,恍如虚幻,他想着可能是因为迷茫和颓废造成的,也想出去走走,待回来之日便全身心投入到学习上面,按部就班的完成接下来的人生,或许如果没有发生什么的话,他的人生真的如他所一样,平淡无奇,碌碌无为,便是如此,也是认了,人生不是电视剧,没有这么多起起伏伏。 “去,学习部的好处就是能够稍稍以权谋私,不算你旷课,但你最好祈祷电工学喜欢问问题的老教授别点到你就好。你可不要成绩落下太多,再怎么,我们也是学生啊 ” 周子轩哈哈一笑,电工学节节课点到是出了名的,被扣分是肯定的,但也不至于挂掉,道,“放心,老大,今年的奖学金还是会有我一份的,最次也是个三等。”他攥了个拳头,义无反顾的保证着。 宋河锤了他一下,笑道“别这么没追求,要拿就拿一等!”完,他的笑容有些僵硬,好像又想起了什么,想起了某个人,轻轻道:“子轩。” “嗯,怎么了” “别太钻牛角尖,别以为老二老三,他们都是傻子,能考进我们学校的,有谁会笨,简单一点的生活未尝不好。”宋河苦口婆心的相劝,他就是这么走过来的,太多的梦想,但现实只有一个,努力的奋斗,只为这碎了的梦,圆了的谎,的确是有些让人难以接受。 周子轩想起寝室的两个人,也是笑了笑,道:“我知道,我也想和他们一样,二哥,三哥都明白自己以后要做什么,可是大哥,你呢,你甘心么?” “你子,这么精明,心找不到女朋友”宋河收拾了一下碗筷,他已经吃完了,还有一些善后工作和准备一些学校里面的策划,也没有太多时间容得他浪费。 周子轩很难过,他精明吗?不心也找不到好,能不能不要揭他的伤疤。这老大真不是好人。 周子轩看着宋河收拾碗筷的背影,想着他如果当真甘心,又怎会去学生会,要当干事,在当部长,去扩展人脉,想必画荷的那个姑娘也是如此,多少人在认命的同时,也对这未来抱有那么一点点的期待呢? 周子轩和宋河一起回了一趟宿舍,背上他平日里上下学常用的书包,随意的装了一些水和食物,带上手机钱包和身份证,就准备离去了,来一场走就走的旅行。 “子轩,出行注意安全,别让兄弟们担心”宋河离去之前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嘱咐了一下。 周子轩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都大学寝室的矛盾很多,但他觉得这真的像是他第二个家,这些人,都如他亲人一般,就算未来毕业分开了,哪怕路不同,但至少一同结伴走过,这便是兄弟。 衡山,“铨德钧物”,犹如衡器,可称地,故名衡山,是下闻名的五岳之一。 衡山的山峰极多,尤祝融峰最为险峻,“祝融万丈拔地起,欲见不见轻烟里”更被誉为“南岳四绝”之首。从古至今都是旅人想要攀登的巅峰,古时吟诗作画,今日合影拍照,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来保存来到此地的记忆,让之后可以通过一些媒介去感慨经历过的岁月。 夜晚的衡山山路,一个绿衣少女趁着月色朝着山顶上漫步而行。忽然她的耳朵动了动。 “大哥,我就,警察们根本不可能想到我们会往山上跑,我们从这边绕下去,铁定追不上来。”一个干瘦的男子对着一个人影悄悄的着,眉间有一股得意的神色。 两个人的身侧都挎着一个袋子,均用手仅仅的按着,生怕丢了似的。 “嗯,做得不错,这次抢了金店,等风声一过我们就脱手,到时候就不干了,回家娶老婆过安稳日子去。”话的男子很壮,在月光的下,显得有些黝黑。 “嘿嘿,那是,这些年打工没挣到钱,有了这些到时候也能荣归故里了,对了老大,这些戒指不错啊,给我来一对,以后婚戒就省了。” “你们是在分赃吗?!这个银铃铛不错!”一个轻快的女子声音从二人的头上传来,二人一抬头就看见一个年纪不大也就十六七岁的女孩子双手趴在墙头,侧着头静静地看着下面的他们。 随后女子一个翻身就跳了下来,没等两个人话,自作主张的从他们的包裹里拿走了一个放在最外面的银铃铛,然后戴在手上,看着手腕上的镯子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很是开心的样子。 “老大这?”两个人面面相觑,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时间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居然还有其他人,还被她撞见了这一幕,如果被她出去,引来追捕,不回家娶老婆,恐怕连这山都下不去。 “动手!”黝黑壮汉就是要果断一些,见少女背对着他们,直接就扑了上去。这银铃铛是最不值钱的,恐怕在店铺里都是买一送一送的那个,但现在的事情不是钱的问题。 两个人如虎狼之势就扑了过去,即将碰到女子颈部的时候,感觉眼前一花,近在咫尺的娇躯,瞬间就远了不少,紧接着忽觉手掌一痛,浑身无力的瘫在了地上。 “大哥,我的手!我的手全黑了!”干瘦男,盯着自己没有知觉的手掌,大惊失色,喊叫了起来。 黝黑男子要镇静一些,但内心也有点恐慌,他们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明明都要碰山了,就一瞬间女子好似向前方瞬移了一点,让他们扑了个空,然后手指山就莫名其妙的多了一根针。 女子皱了皱眉,双手捂住了耳朵,道:“好吵啊,大晚上的,喊这么大声,不觉得很是让人清梦么?我只是用毒针扎了一下你们,不妨事的,只要去医院去的及时,命还是可以保住的。” 去的晚了就没命?这还叫不妨事?二人愣在当场,如石化一样。 “铃铛不错,我先走了,姐姐还在等着我了。”女子消失在黑暗的深处,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祝融峰之上,有一观月台,但因为没有修葺好的道路想通,即使景色再美,缺少了路,也鲜有游客来此游赏。 就在这无人的僻静之处,有两道身影,一个静谧如水,一个欢脱如兔,在观赏着并不明朗的圆月。 “又是一轮圆月,琉璃,你信命么?”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身着白色长裙,如月下之洛神,体迅飞凫,飘忽若神,美丽且大方。 在她身旁的是一个穿着绿色衣服的女子,把玩着手中的铃铛,在山峰之上回想着铛铛的清脆声响,她被那白衣女子唤为琉璃。 琉璃听到了身旁之人的话语,懵懂的摇了摇头,道:“不信,我是一个医者,只信气一元论,望闻问切,只信五行藏象,精气血,我只信我的命是由我的大脑,我的思维掌控的。我的行为让我做出的事情,不是因为什么命中注定,仅仅是因为我喜欢。” 她又仔细的看了看身旁的犹如仙子一般的女人,没想到之前那话是从她口中出的,有些不可置信的反问道:“姐姐,你信?” 白衣女子伸出她洁白如玉一般的手掌,仿佛想要去触摸什么一般,道:“曾经是不相信的,但经历的多了,也不由得去感慨世事无常,造化弄人。” 琉璃一脸苦涩,她这大姐什么都好,就是太多愁善感了,道:“姐姐,你来找我总不会是来和我去论道的。这我可论不过你,也没兴趣,那些什么大道理啊,最不实用,姐姐,不是我啊,什么前人总结下来的心得,都是扯淡的,猪猪有理,牛牛有理,他们觉得自己是对的,就到处去宣扬,但真的是对的?未必。” 琉璃好似意犹未尽一样,还在慷慨淋漓的着:“便如医学一般,同病异治,异病同治里面门道多着呢,可不能一概而论,君臣佐使,不同配伍,不同炮制,功能便不同。就算是同一味药,既能治人,也能害人,所以如何去用还是要看人。” 琉璃看着这白衣女子,她想着若是姐姐能够笑起来,那该多漂亮,不知有哪个幸运儿能够博得一笑呢?想了想,便继续着:“姐姐也不要高来高去像一个不知人间烟火的仙子一样了,该吃吃该玩玩,怎么开心怎么来,要不要我把我最喜欢的曼佗罗花和黑蛛拿给姐姐,可好玩了。”琉璃提起她的那些玩具,简直是眉飞色舞,开心至极。 白衣女子收回了她的玉掌,轻轻地抚摸着身旁琉璃的秀发,她看得出来对于琉璃来,快乐很是简单,一花一草便是她快乐的源泉,如她所的一样,一切都是因为她喜欢,“丫头,倒是教育起我来了,出去走走,世界很大,医道一途,与武道一辙,闭门造车,你能看到的永远是你自己。” 见姐姐对她的医术有些不以为然,顿时有些生气,道:“姐姐,别忘了,我的医术,连那种官位的人,都为我提了一幅字呢,‘杏林医仙’可是他们给的称呼呢。又不是没出去过,这十年间,便出了多回,外面空气那么差,到处都是什么汽车尾气,各种污染,哪里有我的枫菱谷好,灵气充沛,珍稀药材,异种毒虫,这里应有尽有!在其他地方哪能找到这种宝地。” 白衣女子摇了摇头,她不知道让这个妹妹去接触社会是对还是不对,可她不希望她的一生便待在这个的谷里,若是一生没有酸甜苦辣,这一周遭,又如何算得了来过,劝道:“虽然我不懂医术,但很多事情都不是那么简单的,你知道么?你医术通,也只能只好一个人的病,却医不好一个人的心,你毒术高明,能杀人,却不能诛心。” 白衣女子看着遥挂于宫之上的明月,叹道:“如果所有的事情都想表面浮现的那般简单,那这个世界便是堂了” 章节目录 第七章 会仙桥 衡山脚下,周子轩驻足于此,望着高额的大山,心情总是澎湃的,世上工人哪怕拥有鬼斧工的技术,也难以塑造出自然的巍峨,大山,大河,最简单的材料,塑造的最美的景色。 周子轩本想去郴州的苏仙岭逛逛或是韶关的丹霞山的,因为在他的意识之中,所谓五岳其名利已经与利益挂钩,一个在伟大的地方,沾上了世俗,也免不了要逊色很多,可综合了票价和车费等各种因素,鬼使神差的就买了衡山的火车票,第二日的早上就来到了这里。 他望着转个不停的缆车,还有各种各样的叫卖声,感觉这种旅游远行,和自己想象的并不一样。 “如果没有这些索道,没有这些摊贩,还自然一道清净该有多好。”完,周子轩又自嘲的摇了摇头,“如果没有这些,怕也不会有这么多人来一观其锋芒了,没有缆车,孩子和老人又如何耐得住山的高大险峻,没有这些摊贩,渴了饿了,又怎能自满自足。” 永远没有两全齐美的事情,周子轩知道是自己托大了,国家的每一个政策都是将得失评判得当的,那是他什么就是什么的。 烈日炎上,周子轩已经爬了两个时了,他一直自诩体力不错的,当然前提是脱力症状不发作的时候,四节篮球打下来都不带喘的,刚刚上山还是连跑带跳的,过了半山亭却就开始大汗淋漓了,现在更是已经步履蹒跚了,带的两瓶矿泉水早都已经见底了,没办法只得又花了比平日里高两倍的价格又买了两瓶。 “休息一下,一口气登顶的想法真的是很不现实”周子轩倚着一块巨石喘着粗气,大口大口的喝着水。顺手将空瓶子扔进了垃圾桶之中,看着人来人往步履蹒跚的一步一步攀登着,又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 明明有着更简单的方式,然而大多数的人却都和他的想法相同的,看来还是注重过程的人要多一点啊,当然他也有节约经费的意图。 “哇,前面的人快让开!!”一胖一瘦两道身影,每个人提着一袋物品,像个球一样,急匆匆的朝着山下滚去,双手黑乎乎的肿的很大,让来往的路人疑窦丛生。 周子轩看他们滚得这么辛苦,也自然而然的让开了道路,疑惑的道:“无论到哪里,都有这么这么多奇怪的人啊!” 周子轩左右来回随意的欣赏着美景,衡山连绵万里,除却主峰之外,大多还都尚未开发,比起那些排队拍照的琼楼庙宇,他还是觉得最耐看的就是那些尚未开发的地方,尽管杂草丛生,但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让他更向往。 “好不容易来一趟,要不就去看看!也不枉请这一次假,只要注意一点儿,应该不会有危险。”周子轩觉得已经歇息的差不多,便站了起来,从左手边那无人问的道徐徐走去,如果有管理员在此,想必一定会阻止他这种另辟蹊径的做法,他也知道既然不走寻常路,就可能随时遇到不可预料的变故。 他是一个闷骚的人,有着不同于表面文静的狂野,与内心的叛逆,一个想法就促使他拨开杂草,踏上了有些泥泞的道路。 午时阳光正浓,透过头顶上的枝叶显得绿树青芒,四处静默,恍如仙境。 一个少女蹦蹦跳跳的,在树林里‘飘荡’,一会上窜一会下跳,走累了就找一粗壮棵枝丫,侧坐在上面喝着清泉。 少女半倚靠在树干上,手中把玩着铃铛,随着铃铛的清响,惊走了鸟儿,反倒是引来了一些蝎子,蜘蛛之类的毒虫。 少女看到后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冲着她们轻轻的挥了挥手手。 “真是的,姐姐好不容易回来一回,才待这么个一,就快要走了,走之前也不陪我玩会,去什么柱峰找东西,还不告诉我找什么,我从到大在这玩,有什么是不知道的。”少女不满的嘟了嘟嘴,晃了晃脚丫。 “去找个没人的地方睡午觉好了”少女着便从树上跳了下来,然后从地上抓了一只蜘蛛放在手心,道:“黑,带我去个安静的地方。” 在另一边,周子轩已经完全偏离了地图上所指引的道路,他索性把地图就扔进书包了,反正他不急着回去,没有固定的行程安排,也就漫无目的到处逛着。 好听的,就叫真性情,率性而为,情到深切自然浓,看什么都好的,看什么都是妙的。不好听,那就是一个二百五,有好的路不走,偏走这些荆棘的。 周子轩也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傻,但他总感觉,和他一样傻的人应该还有。 “真美啊”完,也拿出了手机随意的拍了几张照片,他没有自拍的习惯,只是单纯的拍一些景色,但翻开的时候在照片上,总觉得缺少了一些什么,难以感受到此种无声胜有声的氛围。 就这么一直走着,在这里他的心觉得很平静,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再无任何的关联,不再去思考学习上的事情,不再考虑毕业以后面临的就业压力,不再为终日碌碌无为而感慨。 因为他困了。 慢慢的,他看到了绿意的尽头,是一片更辽阔的山峰。 走到尽头,是一座浮空的石桥,桥的两侧各自挂了一条铁链,当做简单的防备,桥的对面是一座的亭子,如遗世而独立,矗立于云霄之巅,好似宫琼羽,神仙居所。 周子轩看着所设立的牌子,尽管这的景点还没有建好,但那大概就是此处的名字了,“会仙桥,会仙亭么?若是建好了,怕是大多数情侣来此秀恩爱的地方,确实不错。”他已经想象的出来,到时候,很多人在朋友圈炫耀的模样了,以自己这种怯懦的性格,到时候可能还是孤身一人了。 周子轩抚摸着有些沧桑的石柱,轻轻念道: “登山鹤望境瑶光,澜观际梦彷徨。 一骑红缨破贼虏,九转虚无恨红妆。” 周子轩幽幽的念着,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影子,一个持着一杆银枪的女骑士。 “看来不应该看动漫玩游戏了,加上最近缺觉,都有错觉了。骑士什么的都还是中世纪的了。” “哈呼”正在聚精会神的周子轩恍惚的听到了周围好像是有人打哈欠的声音,以及有一种沙沙作响的枝干拍打声,甚至还隐约有铃铛的叮当声,与风的呼啸声夹杂在一起,如风中残铃一般。 周子轩一惊,随后看了一周,已经没有任何踪影,之前听到的声音仿佛刹那过后在也不曾想起,甚至让他怀疑自己不过是幻听罢了,静静的待了一会,依旧没有其他的声音,好似整个世界只有他一人一般。 周子轩以前在宿舍的时候,也喜欢看一些志怪,虽然他不相信世上存有什么妖魔鬼怪,但是对一些迷信的事情,还是心存一些敬畏的。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应该是我想多了,就算有人来此,也应该早已经回去了。”周子轩站在了会仙桥之上,看着云霞之下的群山,虽没有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的感慨,也有着一种豪迈之感,他一直觉得人生就应该过得豪爽,过的痛快,过的自由自在。 周子轩感受着如刀一般的风,刮过了他,还尚且稚嫩的脸庞,叹道: “会仙桥,一梦一浮年,这世上,是否真的有仙。” 话音落下,山谷之中回荡着轻轻的颤音,他潇洒的笑了笑,这明摆着是白问,哪里会有人给他回答。 路已到尽头,美景再驻足多久也没有太大的意义,周子轩又一次环顾,将美景尽收眼底之后便,准备原路回去继续登顶。 “嘻嘻,你猜呢?” 他刚欲转身离去,一声清脆的声音,从他的身后响起。 “啊?是谁?”有人回答,周子轩反而被吓了一跳,直接坐在了地上,浑身汗毛竖起,不是他胆子,只是声音出现的太过突然空灵,明明他之前已经确认过没有其他人,赶紧用手撑地站了起来,急忙回头望去,仍旧是茫茫一片翠绿林,依然没有半点人的踪迹。但之前确实听见了那银铃一般的笑声和话语的,汗毛也竖了起来。 可这下可苦了周子轩了,他是一个轻度强迫症的人,总想去弄明白每一件事,否则也不会绕进死胡同出不来。 就在周子轩后方的树林之上,有一个身着绿衣服少女躺在上面,睁着朦胧带有睡意的双眼,看了看转来转去到处去寻找着的周子轩,又是掩嘴一笑。 她看着下面的少年手忙脚乱的到处寻找着,甚至还要把身旁的大石头搬起来探个究竟。 周子轩不是想探究竟,他是想找一找,这会仙亭中,有哪里能躲藏,石头底下不错,但是石头太重,他搬不动。 少女玩心大起,打开了跨在身侧的竹木行囊,一只墨黑色的蜘蛛,慢慢的爬了出来,停在少女的手心一动不动。“好蠢的人,黑,去吓吓他” 周子轩还在纳闷之中,他是坚信着各种科学道理的,但心中潜意识的开始默念七字真言,奈何找着找着,就看见地上有一个黑点朝着他缓缓的移了过去。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早知道潮湿之地必有这些虫蛇,却没想到眼前这个蜘蛛这么的大,这么的肥。。还黑亮黑亮的,这要是被咬上一口,好家伙,还不得七窍流血而死啊。 周子轩两次深呼吸,平稳了一下心绪,心道‘难不成,刚才是这家伙在话,常有人山林出精怪,难道这蜘蛛真的是成精了么?太匪夷所思了’ “大神,您有何贵干啊,如果是我打扰了您,我这就离去。”周子轩恳求的着,他没有找到更好的解释,便潜意识的也把它当做精怪了,可蜘蛛一点也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还是不断地在向他靠近。 “别过来啊,再过来我可不客气了啊”周子轩故作严肃的着,心里面已经吓得快崩溃了。他从就害怕虫子啊,蛇啊,蜘蛛啊一类的动物,更别这次遇见的还是一只成了精的。 “你要怎么个不客气法呢?”树上的少女轻摇着手中的铃铛,替自己的‘黑’回答着。 “我,我”周子轩又听到了话语,还是那种空灵的声音,他感觉好似从脑海中产生一般,难以分辨发声的位置,便在次肯定了自己想法,眼前这又大又黑的蜘蛛,的确是成了精的。 他也是慌张了,如果仔细分辨的话,就算风大了些,也是能分辨出声音的来源的,绝不会是眼前的蜘蛛。 周子轩虽然平时对这些玄幻之物也是心存敬畏的,可眼前这蜘蛛精明显是带有敌意的,如果被咬到,在这没有抗生素的地方难保会不会送命,也不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随手将一块石头握在了手中。 不管是神仙还是精怪,不管是敌是友,挑衅者要伤你,还能怎么办。周子轩想哭了,不能因为我懦弱就欺负我,不过就是吟了首诗么,不喜欢听可以把耳朵堵上啊。有必要闹这么大么,被咬了要没命啊。 “啊啊啊啊啊啊”,一来为自己壮胆,二来想吓跑这些毒虫,周子轩迅速的从身后抽出刚刚拿起一块大石头就朝着蜘蛛死死的拍了下去,连着拍了很多下。 直到周子轩看见蜘蛛的血迹染湿了地面,才停下手中的石头,左手疑惑的摸了摸后脑勺,自言自语道:“蜘蛛精就这么死了?这不科学啊。。” “黑!”琉璃从树林中窜了出来,她本想在此睡个午觉,却被这呆子一样的人给惊扰了,拿个蜘蛛吓吓他,给他吓跑,谁知却被他一石头拍死了,琉璃看着被砸成一团浆糊的黑,死的不能再死了,委屈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你个坏人,敢杀我的黑!” 周子轩已经蒙圈了,一脸懵逼的样子看着这一切,他不知道怎么就窜出一个女孩看着蜘蛛哭,立刻就想清楚了,根本没有什么鬼怪,不过是有人在捉弄他而已,但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呢?难不成这蜘蛛是她养的什么稀有品种?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这不是来碰瓷的!一般这套路,都是要摊上大事了’ 第二反应,没有第二反应了,因为他还来不及再去想什么就看到了一只手掌冲着他就袭击了过来,看似无力的手和他的胸膛相接的一刹那,他感觉到了身体内五脏六腑如排山倒海一样涌动,如粉碎一般疼痛,嘴中喷出了一口鲜血,飞去了好几丈,右手拉着铁链的手又一次脱力,再也无法紧握,硬生生的从这会仙桥之上,仰头坠了下去,如风中红叶,摇曳飘零。 “啊,这,我!”事情发生的太快,琉璃也没想到她一掌竟把人打了下去,她只是有些气急,一掌之下没有控制力道,并没有真的想杀了眼前那个让他讨厌的人。她心中慌乱,六神无主,霎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呆呆的看着云海之下的深渊。 章节目录 第八章 琉璃 周子轩是悲催的,自觉有雅兴,吟诗一首,就被人怼了下去,他决定了,如果能活下去,他再也不装逼了。 留给别人装。 “姐姐!姐姐!”琉璃赶紧取下手中的铃铛,用力的摇晃着,呼喊着,希望她的姐姐没有离去能够听到。 “我还未走,你便闯下如此大祸,若是此人有所闪失,我便砍你双手,哪怕你是我妹妹。”一道白色的光芒,如同一道闪电,从琉璃身侧一闪而过,同时伴随着一句冷冷的话语。 琉璃听到姐姐的话语,心中一凛,她熟知姐姐的性格,爱憎分明且原则性极强,就算在疼她宠她,若是那人死了,怕她真的会做到。可她现在关心的不是这个,她更担心那个随之而下的白色光芒,就算她姐姐武道已经臻于化境,可这纵深一跃,也是凶险万分,她的心也跟着坠了下去。 琉璃很后悔,早知道就不来这破地方睡觉了,好好的一个下午,还未享受这林中蝉鸣,就遇见了这破事,她看着自己的手掌,后悔着为什么她就这么冲动呢,若是在平地,一掌自然不会要了他的命,就算受了重伤,也能让她妙手回春给治好了,但这是万丈深渊啊,而且还被姐姐看到了。 “要死了么?”周子轩感受着自己还在坠落的身躯,他看到上有很多人跳楼的视频,又想到了那个跳楼自尽的学生主席,悲叹的同时,也感慨过死亡只是一瞬的时光,可这次轮到他自己却感觉时间格外的缓慢。 感觉身体在坠落,不断地坠落,他不知道衡山究竟有多高,只感觉自己不断地再往下坠。 “平平淡淡的来到了这个世界上,平平淡淡的生活着,就连死也是这么的平淡。一个连生活的目标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人,周子轩啊,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呢?世间万物,沧海一粟,真的是白来一世啊!实在对不起父母和那些对我抱有期望的人,我欠你们一个拥抱,来世再还。” 周子轩没有想为什么那个姑娘这么狠辣想要他的命,也不想去怪罪她,他此时此刻想的都是曾经生活的那一幅幅画面,浮现的还有那些关心他的朋友与亲人以及那一个在梦中残留的若隐若现的身影。 “找到你了!”轻柔中带有刚强的声音从,周子轩耳旁响起,她左手中的丝绸缎带死死的缠住了周子轩,右手从身后拔下了一把流光溢彩,发着淡淡蓝色光芒的剑,径直的朝着山脉之上,用力的劈了过去,依靠剑气的反冲力道以增加缓冲力,不至于因惯性过强而让周子轩全身筋骨尽碎。 一剑,一剑,剑光凛冽,剑气冲霄,震碎了山石,破碎了山间,还好会仙桥的位置颇偏,也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一幕。 终于周子轩下降的速度在剑气的推动之下开始变慢,直到缓缓的停了下来。周子轩感觉脸庞上有水滴拍打的声音,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是一个白衣女子,手握缠娟,纤细的手指被勒出了鲜血,滴在了周子轩的脸庞之上,让他得有片刻的清醒。 “你是仙女么?难道碌碌无为的我也有资格去堂么?”周子轩了这么一句话,便闭上了眼睛,他伤势很重,如今也终于是晕了过去。 白衣女子将剑插入山石之中,暂且固定于半空之上,看了一眼已经昏迷的周子轩,只是受伤,救治的及时,性命是无忧的,缓缓的舒了一口气,如果这个人真的死了,寻求道的她一定会对琉璃下手,那一刻,怕是她们姐妹之情,也将会不复存在了。 待她看清周若然的面容之时,似欣喜,似怀念,但表情却还是一样的波澜不惊,只是那左眼,流出了几滴清泪,滴落在了周子轩的脸庞之上,缓缓开口道: “是啊,我是仙女,真的,真的是好久不见了!” 枫菱谷,坐落于衡山脚下的群山之中,其踪迹难寻,闻者更是寥寥无几,因此也是鲜为人知。 琉璃双眼哭的稍显红肿,看着原本自己的床上躺着这么一莫名其妙的男人,心里就莫名的气愤和委屈。 “你知道你今差点犯下了多大的错误么?”白衣女子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琉璃,清冷的着。 她想想心里也是一阵后怕,还好这人被她姐姐以通的本事救了下来,要不然她的这双玉手已经不属于她了,但仍不免挨了一顿打和狠狠的教。 琉璃是一个孤儿,本是雷山接壤的隆湘密林苗疆之人,但早些年间,因为一场旱灾,变所剩无几了,后来已经历了一次动乱,若不是她姐姐相救,并给她寻了一个师傅,怕早就香消玉殒了,所以那白衣女子对她而言,虽称为姐姐,但之为严父慈母也不为过。 这一次,琉璃没想到姐姐居然会气成这样,她也自知自己实在鲁莽,也没再耍滑头,老老实实的挨了一顿打,但所有的帐都记在了床上那可恶的人,明明就是她先打死了黑,黑也是一条生命啊。 “我知道你心中也委屈,虽万物有命,亦有贵贱,经此一事,你不能再留在这里了,如果再不出去走走,分不清是非对错,出手无轻无重,早晚会闯更大的祸,这一次如果我不在身边,你将会造成一个业债,到那时候,就算我不知道,不惩罚你,你终生也别想走出阴霾,更别去追求什么更高的医道了。” 琉璃,耳边徘徊着姐姐的话语,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嘟着嘴哼道:“分不清就分不清,那有什么大不了的,能分清楚药材不就得了。” “让你出去是为了你好,更何况,有此人陪同,也不会让你太过莽撞,对你也是一种约束,我的话听也好,不听也罢,只要是你心中所想,我便不会强迫你,但是你始终要记得,他的命是我救得,他欠我一条命,而他是你打下山崖的,你欠他一条。”白衣女子完便离去了。 琉璃看着白衣女子离去的背影,心中开始慌了,生怕眼前的女子这一次离去再也不会回来,赶紧大声道:“姐姐,我,我错了!我会补偿他,我听你的话。” “我过,你的路,你自己走,我只是建议,如何决定的总归是你自己。还有,不要在他面前提起我的存在。”白衣女子回过头去,看见琉璃眼中全是泪水,心中也是怜悯,但她没有在出声劝慰,只希望下一次再看见她,能够成熟一些,无欲无求,怡然自得是好事,但真总不会一直陪着她,人总有一是要自己照顾自己的,至少有一她不在了,她还能像现在一样快乐。 白衣女子离去了,琉璃看着枫菱谷,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地方,内心想道:‘我是不是让姐姐失望了。。’ 琉璃站起身来,用手拿着花花草草撒气,反正都是用作药材,什么形状也都无所谓了,内心在不断地纠结着,“要不就出去看看。。。听姐姐的意思,让我随他一同离去,可该怎么和这家伙呢?” 琉璃对床上的周子轩要亏欠可能有一点,但好感是一丁点都没有,可姐姐也了,自己欠他一条命,师傅也教导过她,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去承担相应的后果,琉璃轻轻地将手放在了周子轩的脉搏之上,然后皱了皱眉。 “身体居然这么差,五脏六腑都很衰弱。”琉璃松开了手指,她内心很纠结,即使这家伙被姐姐从死亡边上救了回来,但就算活下去,恐怕也难以长久,体质会越来越弱,而纠其原因,就是因为她那冲动的一掌,伤了他的心脉和根基。 琉璃站在了周子轩的身旁,手中捏着几根金针,犹豫着,挣扎着,随后握紧了拳头,压了咬牙,拿起手中的金针轻扎在周子轩的三处穴位之上,双目微闭,左手的食指,右手的拇指和中指轻点在金针之上,“我的一半修为便宜你了。” 金针渡气的洗髓伐骨最为消耗内气,一般医者内气不足,施展起来很容易气绝身亡,饶是自幼便修习的琉璃也不敢轻易施展,洗髓伐骨会排除身体和头脑中所有内部杂质废物,对经脉全面进行的一次清理,可以让你的体质变得更加强壮,全身的契合度更加强。 琉璃所修习的不是简单的医术,而是医道,此刻为周子轩做的是更高一层次的伐毛洗髓,涤除尘垢,脱胎换骨,当然代价是她多年苦修的一半修为,以及她之后逐渐衰退的生命,但正如她听到的话语一样,哪怕与此人不曾相识,可自己真的是欠了他一条命,如果自己答应过的事情再反悔,连她自己都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了。 琉璃感受着体内的精气在不断地流失,也是一声叹息,这是她多少年经过三花聚顶五气朝元所凝聚的精华啊,就这么一瞬间就没了。 片刻之后琉璃擦了一下汗水,她用针激活了周子轩的细胞活性,让他在睡眠的过程中更快的自愈,尤其是洗髓过后的他,恐怕醒过来只是时间问题了,她帮周子轩盖上了被子,感觉身体非常的虚弱,她撑着淡薄的身体,走出了房间。 琉璃在庭院将之前晾干的药材套上纱布放入砂锅中,配一副好药不仅讲究君臣佐使的配伍,最重要的是让每一味药材物尽其用,浸泡着药材,生着柴火,控制着温度。 不消一刻,药材的味道就开始在谷中弥漫了,琉璃拿出了一个碗倒上了一些,其余的的药渣也没有扔掉,加上热水,周子轩用这药材泡脚的话,对他这种刚刚洗髓的人效果最好,舒筋活血,让气血更加畅通。但他一想想要给这个可恶的人准备洗脚水,就十分,十分的不爽。 琉璃端着熬好的要进了屋区放在床头的木制桌子上,伸出两只手指摸在了周子轩的脉搏之上,已经不是之前的浮脉了,但渐脉象变洪大又从洪大渐趋缓和,看样子已经快醒来了。 琉璃终于身体有些撑不住,可这屋子中唯一的床被这可恶的家伙占着,让她连个休息的地方都没有,让她差点摔到了地上,还好扶到了床沿,她的脸差一点就和周子轩相撞了,头发在他的脸旁散落,让她心中又是一跳,还好这家伙没醒来,不然真的好尴尬。 周子轩的体内,内息充盈,经此一事,他的脱力症状,再也不会发生了,但是这代价便可能是一条生命。 琉璃就这么看着周子轩的面孔,心中一片惘然,最初是她做错了没错,可如今最得益的却是眼前这个男子,伐毛洗髓除却消耗大量的修为还会有很多的后遗症,以及对身体造成很多不可逆的后果,她师傅一生也只为一人施展过,也是自此之后身体越来越差,最后医者不能自医,离开了人世。 “我欠你一命,我已经还了,那你欠我的呢?” 章节目录 第九章 医仙大人 几声鸟鸣,掠过了枝影,百花微绽,盈溢了清香。的木屋在阳光的衬映下,如诗如画。 木屋中的周子轩觉得自己又做了一个梦,一个很甜蜜的梦,温馨温暖,但再美的梦境都有醒来之时,缓缓的张开了眼睛。 坐在一旁的琉璃,编织着草环,她对自己的医术很有信心,自信只要对方有一口气在,在这枫菱谷之中,她没有救不了的人,当然除非是已经死绝了的,那只能靠阎王了。 早就看出他有苏醒的征兆,玩心大盛,之前的哀愁早就不知道抛哪里去了,把编到了一半的草环随手一扔,冲着他比划着鬼脸。 周子轩手指动了动,随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阳光透过竹窗,些许的光亮,让他觉得有些刺眼。 睁开的第一眼,就看见了一张俏丽面孔,尽管表情怪异,但那透骨的干净与真让他叹道:“这就是堂么?果然与众不同。” 在他的意识中,自己在跌落悬崖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他那悲催的一生,若是按照常理,也确实,他已经死了。 “是啊,本医仙漂亮么?”琉璃也没点破,冲着他笑了笑,但笑的有些狡诈。 放眼望去,双眉弯弯如月,琼鼻如白玉,湛湛有神的眼睛透着不出来的灵气,身着淡绿色衣衫罗裙,虽是淡雅却多了几分出尘气质,琉璃的衣着没有丝毫的奢华,可就是这样的素衣淡容,才衬托出她那种融于自然的美。 不得不,琉璃在女孩子之中确实犹如那金童玉女模样,浑身都透着一股仙气,周子轩有些磕巴的回答道:“漂,漂亮。。” 但他还是觉得眼前的脸庞有一点熟悉,越看越觉得有哪里不对,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之前在会仙桥的一幕又浮上了她的眼前,想起了她那惊地泣鬼神将自己打出八丈外的一掌,大声道:“你,你是那个碰瓷女!”出去之后他就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了,他只是下意识的叫出了这个词。 琉璃一个气急,抽出衣袖中的银针就扎了过去,她虽然足不出户,却也不是那山野村夫啊,她这宅子里,虽然古朴,但也是有一台名为电脑的高科技设备的,还是靠着从外面拿来的无线发射器入了的,一些当红词汇也都是识得的。 “啊!你扎我干什么!”周子轩一痛,他本身中了琉璃一掌五脏筋骨就受损了,洗髓很漫长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消化的,这一下挣扎,他一用力,感觉都快散架了。 “昏睡过久,气血不足不畅,针气海、血海、脾俞、胃俞、肝俞、悬钟、足三里。。”琉璃随意的着,手上的针扎个不停,她想整一个人,可以找到很多的正当理由,或许这也是学医的好处。 “你是医生?”周子轩问道,他有点不相信,看她拿着银针,的也都是专业术语,明显是中医,可看她这年龄,貌似。。貌似。。貌似不像是能给人治病调养的,现在流行的不都是老中医么?。 “也可以不是。”琉璃转着手中的银针,随时准备在扎几次。 “停!你不是把我推下去了么?”周子轩急忙让他住手,又想到他是被眼前这少女一掌打下了山崖,那他现在已经搞不懂,他到底是死是活了“难道你也摔死了?”。 “你才死了呢!!”琉璃被他气到了,她可是被称作医仙啊,她姐姐又是武道巅峰的人,耳濡目染之下身手也不弱,如果摔死,那真的太丢人了,“咳,那个,是你自己失足掉下去的。”这话的时候,脸有些红,但她还是个女孩,没有什么敢作敢当,这种麻烦事,能推就尽量往外推。 “啊?是吗?我怎么记得是你打的我。”周子轩费力的抬起了右手,挠了挠头,感觉一副被自己记忆骗了的样子。 “嗯,你身体虚,又时惊慌失措,肾在志为恐,你是因为惊吓导致,肾阴不足难以上济于心,心肾不交,导致心神慌乱,做梦看见的都不是真实的,事情的事实是这样子的,是你自己只顾着看风景没站好掉下去的。下次一定要注意点。”琉璃苦口婆心,有模有样的给他扯着歪理。 周子轩根本完全听不懂她再扯什么,只是装作听懂了的样子点了点头,他也觉得之前看到的实在是太虚幻了,“那不对啊,我怎么活下来的呢?神仙姐姐呢?” “哪来的神仙姐姐,是你运气好挂树上了!”琉璃很是气愤,这男人是不是十万个为什么啊,哪来的这么多为什么,比自己还话痨,要不是看他因为自己的原因伤势过重,早就拿个布条塞进他嘴里了。 想起姐姐离去之时,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出她,琉璃尽管不懂为什么,可姐姐已经嘱托了,也只能照做了。 “树能支撑得了我的体重?”周子轩也堪堪算是高材生,他懂得,以自己掉落的势头,就算有树接着,也能把自己直接刺穿,根本不可能得救,就算被人从下面恰巧接住,没有足够的缓冲,也恐怕也不成。 “猪挂树上了,你挂猪上了” “啊!那!”周子轩兴奋的惊叫了一声。 “干什么,能别一惊一乍吗,神神叨叨的,你还是个男人吗?害怕疼?太没男子气概了,本姑娘六岁就开始拿自己的身体做实验了,要不是看你一副快死的样子,脏了我的枫菱谷,你以为我乐意救你啊,我扎针是为你好,看你气血亏损的这么厉害,为你好懂么?行了,别瞪我,我知道你不懂,没文化就少话。别以为你像一头猪一样赖在我床上,就讷上我了,我可没钱,再了,你知道我给你调理身子花了我多少名贵药材么,并且你还害死了。害死了。。哼!” 琉璃愤怒了,她话痨的本性暴露出来了,她最喜欢的宠物死了都没找他,他还一直在床上叨逼叨个不停更何况自己为了他,损耗了多少。 周子轩欲哭无泪,这哪里是仙女啊,简直是恶魔啊。 “医仙大人,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想问一句。。我是不是还活着。” 两个人大眼瞪的对视着,周子轩心里却是一阵激动,尽管心中疑点重重,但没死就好,能活着谁愿意去死呢?尤其还是这么窝囊的死,被女人一掌拍死,出去都不好意思。 “废话,你没活着难道还能是我见鬼了?”琉璃瞥了他一眼,回答着他那白痴一样的问题。 “还好,不是堂就好。”周子轩也不是笨人,脑子也逐渐的清晰起来,片段重组,他从一开始就不相信什么失足挂树上了,既然见她不愿在提及此事,也便不在死缠烂打的追问了,看这姑娘虽然嘴损了一点,却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拿着他人的失误来责问,也不是大男子所为。尽管这个失误有些大,但这也不没死成么。 “庆幸你还活着”琉璃淡淡的回答着,其实是她心底之中最为庆幸,如果她当真失手杀了一个无辜的人,就算无人知道,就算她姐姐没有惩罚她,在她的心底也无疑会留下一个深深的阴影,恐怕这一生都要背负着这个烙印,毕竟就算她有些刁蛮,但到底也是一个善良的人啊。 “嗯,庆幸还好你不是仙女,要是仙女都是你这样的,那我的世界观都崩塌了,简直不能再悲惨了,宁愿下地。。” 话还没完,琉璃的几根银针便已经落在了他的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周子轩的惨叫声回荡在枫菱谷,一遍又一遍。 “不好意思手滑了。”琉璃故作惊讶的样子,轻轻地甩了甩手,眼眸中却露出了狐狸一般的笑容。 等到周子轩痛苦的大叫之后,琉璃跑着走到门外,端着一碗刚刚熬好的汤药。她让周子轩大叫也是为了他好,他大喜过度,太过耗伤气力,尤其是刚传入他体内的内息如果还没消化就白白浪费,那她会哭的。恐胜喜,只有给他一个惊吓,才能让他肝气通常,心血正常运行。 “快,把药喝了。”琉璃将之前熬好的药递了过去。 被一个美女喂药,周子轩总觉得很不自在,赶忙闭上了眼睛,他单身了快二十年,这画面对他太有冲击性了,让他幼的心灵有点接受不了。 可周子轩刚喝了一口就差点吐了出来,赶紧睁开眼睛,不再沉醉于陶醉中。 这味道,已经不是味同嚼蜡来形容的了,感觉咽下去的不是药汤是砂石,这是他喝过最苦的中药,要不是怕吐到琉璃的脸上,在受一次针刑,他真的要喷出来了。 “姑娘,太苦了,有糖么?”周子轩有点不好意思的着,他隐约记得他上一次这话的时候还是没上学的时候了。 “良药苦口利于病,你丢不丢人啊,男子气概呢?”琉璃看着他一阵鄙视,但如此画面也有些熟悉,她记得她最开始喝师傅配的药的时候,也是全吐出来了,然后,然后就记不清了。。 “可这不是一般的苦啊,是非常苦。”周子轩还是有些忌惮,他以前不太触头喝药,可这一次他总觉得这味道无法下咽。 “嘴一张一闭病就好了,别墨迹了,凉了药效就不好了。”琉璃催促着,把药又伸了一步,就差直接对着他的嘴灌下去了。 听她的有点道理,更不想被人家看扁。 “嘴一张一闭?那我试试”周子轩捏着鼻子,直接就一口气灌了下去,刚开始还好,喝的快了,的确苦涩要少了一点,可随后,五脏六腑如同在移形换位一样,扭转疼痛,翻江倒海,之后眼一睁一闭就晕过去了。 都中草药是治本,徐徐图之,可琉璃这一次就反其道而行,用药性最强的药,通过药性给予他体内再一次冲击,巩固他的体质。 琉璃看着大字形昏睡过去的周子轩,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嗯,这就对了,废话实在是太多,睡眠的时候身体机能是最好的,有话明日再。” 琉璃环顾了一下房中,她今也经历了不少,尤其是洗髓之后,也顿感疲惫压上了心头,可就这一张床,色已晚,皱了皱眉,只好从柜子里又拿出来一些布,扔到了地上,就这么将就一晚。 章节目录 第十章 枫菱别雨 一夜寒露,无语而眠,柳莺翠啼,花香肆意,枫菱谷又迎来了一个清晨。 “呼,我还活着,这感觉太好了,第一次发现原来活着就是一种幸福啊!”周子轩缓缓的醒过来,他不知道这两日究竟睡了多久,总是在恍惚和清醒之间徘徊,反正就没下过床。 “当然,本医仙在此,你想死都难,来,少年,干了这碗药!”琉璃总是能算好时间,就在周子轩再度醒来的时候,又端着药推开了房门。 “还,还来,我觉得我快好了”周子轩看到那有些眼熟的汤药想哭,再也不想相信她了,昨日好的一张一闭就喝完了,结果身体一阵翻腾,感觉要爆炸一样,直接就晕了过去。 “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我觉得你离康复还差得远呢?”琉璃不屑的看了看他。 “好。。有糖么”周子轩咬了咬牙又弱弱的问了一句。 “没有” “会晕过去么” “会” “能不能不晕”他都有点怀疑这药究竟能不能治病,还是致病。 “看着我” “啊?”周子轩不明白,和这个有什么关系,看着她就没事了么,但他还是决定再相信她一回,身体翻江倒海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我漂亮么”琉璃微微一笑百媚生,清纯之中带了一点的妩媚,很是动人。 “漂。。亮。。”周子轩‘亮’字还没完,嘴酒杯碗堵住了,熟悉的药味再一次在最终弥漫。 琉璃把汤药往里面一罐,周子轩呛的要喷出来,琉璃用手用力的堵住了周子轩的嘴。 “这药所用的药材都是我辛苦种植的,不能让你浪费一点。” 周子轩真的想哭,这简直就是一个恶魔,身体内部又开始翻转起来,意识越来越模糊,连咆哮的力气都没有了,用力喊出的一句话,声音却的可怜。 “你这个骗子!” 在琉璃的摧残之下,几日间周子轩身体有了明显的好转,再度喝下琉璃汤药的时候,已经没有之前那样的痛苦感觉了。 周子轩每日看见琉璃的时间很短,只有该喝药的时候琉璃才会进屋,其余的时间完全看不见这个丫头的身影,“哎,请等一下,我什么时候 可以康复。”这次他赶忙叫住琉璃,生怕她在出去以后,自己又要在屋子里枯坐一了,他很爱静没错,但这时候他觉得有个人来打破一下死寂,真的挺好的。 “等药效发挥了,嗯,大概是明,还有事么,我不像你,我很忙的”琉璃看着周子轩欲言又止,不知道他这个‘十万个为什么’还有什么问题要问。 “你在忙什么?”周子轩在这休息了两,但脑海中完全是一片雾水,也当得起琉璃给他起的称号,他想知道这是哪里,也想知道究竟发生过什么,更想知道眼前的人究竟是谁? “忙着玩啊。”琉璃很认真的在着。 “呃。。”周子轩迷糊了,看着琉璃一本正经的像是在胡八道,也有些无语,“能坐下来聊聊么?” “聊?好,那我就忙里抽闲和你聊聊”琉璃看着周子轩有些怪异的眼神,瞪了瞪水灵的眼睛道:“你这是什么表情,玩是很重要的。” 周子轩刚想问问这是哪,还没开口,就听到琉璃道:“对了,你是从哪里来的?” “南湘工业大学”周子轩直接就报出了他的学校,尽管离最好的学校还有一段距离,但也是众人皆知的,至少在湘南周边以及衡阳都是很有名的。 少女茫然的眼睛眨巴眨巴,茫然的看着周子轩。 她不会不知道! 果然琉璃摇了摇头道:“那是哪?没听过”。 周子轩尴尬了,信誓旦旦的自报家门结果对方却完全不知道,“在湘南啊!” 琉璃继续摇晃着脑袋“湘南,很远么?还是没听过?”。 “那你听过哪?”周子轩无奈了,有点怀疑眼前这丫头是不是根本没出去过。 他误打误撞的想法,倒是很贴近,琉璃真的没怎么出去过,就算偶尔出谷,也不用去记地名。 “枫菱谷!”琉璃骄傲的回答着,这是她最熟悉不过的地方。 周子轩有点没有反应过来,闭上眼睛回想着,他报考学校的时候,查过很多资料,对湘南周边的地图也熟悉了一番。 总觉得能让这个丫头记住的名字,肯定是一个响当当的地名,可片刻之后还是没有半点线索,只得反问道:“枫菱谷是哪?” “就是这啊~我的家”琉璃指了指脚下。 周子轩满头黑线,怪不得他不认识,感情是她自己起的名字,他之前能认识就怪了,要是这样他还能给自己的宿舍起个名字,通俗一点的单身公寓,优雅一点的独云居,想必其他人也都不知道,哪有这样回答问题的啊,他接触过不会聊,但是没接触过这么不会聊的,“除了枫菱谷,还有呢?” “没了啊。”琉璃很是理所应当的回答着。 “那你还问从哪来?”周子轩看她刚才这么问还以为她对周边的地区很了解了。 “对啊,你不我怎么知道,你怎么这么笨啊。”琉璃有些气愤,在她看来,眼前这个家伙真的是婆婆妈妈。 周子轩拍了一下脑袋,他现在觉得,之前那个药实在是太好喝了,聊更是煎熬,因为他们根本就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还好周子轩也是闲来无事,便开始绘声绘色的讲起来他的学校,他所在的城市,此时此刻,周子轩感觉自己便如舞台灯光之下的成功人士,给一些人分享着经验。着着他的疑惑又上来了,问道:“你难不成从没离开过这?” “瞎”,琉璃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么,我可是每年都要出去个一两次的,去年我出去了三次在外面一共呆了将近二十呢。” “呃,还不到一个月,这个很值得骄傲么?”周子轩不明白她那种莫名的自信从何而来,明明在他看来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啊。 “你快,外面有什么好玩的,有太攀蛇么?” “没有” “裂须海蛇呢?” “没有” “黑曼巴呢” “也没有” 琉璃总听人,外面就是一个花花世界,很容易迷失在其中难以自拔,可她现在看来,这花花世界不行啊,她感兴趣的东西都不怎么常有啊。 “那你们平日里真的好无聊啊~”琉璃在想,如果没有这些宠物的话,她和什么玩?那究竟是什么样子的生活,但想来想去,发现如果是她现在的话,那真的太无聊了。 “我们平时也有很多娱乐啊,尤其是现在互联这么发达,就算待在家里一整,只要有电脑,就不会有任何的枯燥。” “电脑?我也有啊!” “你这有电脑”周子轩有点吃惊,他通过两日的观察,得知这里只有琉璃一个人住,如此偏远的地带,普通物资运输就十分困难,也不可能有很多先进的设备。 “有啊,我姐姐想办法给我弄来的,还拿来一个发射信号的,让我平时看看新闻,看看电影”琉璃指了指在物子最角落的柜子旁边。 周子轩的确之前没怎么注意,又有柜子在旁边挡住了他的视线,也看不清楚,乍一看还以为是一个大药箱了,如此样式的电脑,恐怕也是十年前的型号了。 “可我看你也不怎么用啊!”周子轩远远望去上面已经布满了灰尘,想必有很长一段时间没用了“平日玩玩游戏也好啊”。 “你一提游戏我就来气,我刚刚学会上,看到一个和我名字差不多的站,有一个游戏还不错,下载下来一打开机器就响的厉害,然后冒了冒烟就死机了,到现在还没好,好久没用了”琉璃现在想起来还特别生气。 周子轩作为一个伪宅男,半宅男,在很多人的耳濡目染之下,也想到以她名字同音的站究竟是什么,不愧是医仙,刚学会上就去看这么与众不同的东西,顺便问道:“你下的什么游戏啊” “不知道,下载下来一开就死机了。。看介绍好像是一群骑士的。” 周子轩听她所也就是一个恋爱养成的游戏,现在电脑配置越来越高,真不知道她的电脑过时到什么地步,居然玩一个游戏还会死机。只能感叹道:“你的电脑也够厉害的。” “厉害什么啊,坏了这么久还没好?”琉璃没听出他语气中的反义。 “你没修?那怎么可能好啊!” “我也想修,可根本就找不到经脉,该怎么修,想着靠它自己治愈,但到现在都没有反应。”琉璃就算医术通,诊断辨病水准极高,但是面对的是机器,让她有些黔驴技穷的感觉。 周子轩觉得这个电脑跟了一个这样的主人,冒烟烧坏了或许是一种比较好的选择。 二人又闲聊了几句,琉璃就离去了,便如她所,她是真的忙着玩。 周子轩从窗户看着琉璃在和蝴蝶嬉戏的情景,是如此的和谐,如此的温馨,不知不觉,也陷入了美梦,在他的梦中,有他,还有着一个人儿。 周子轩又在枫菱谷躺了两日,已经能下床走动了,他觉得身体很是轻松,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了,经过那魔女的一番诊治,每扎的和刺猬一样,还喝了很多又臭又苦的汤药,多年以来心悸以及失眠的毛病都没有了,腿脚也觉得比以往要利落一些,浑身有着使不完的力气,也就相信她的良药苦口利于病了。 如今,虽已是黎明,色却有些暗淡,地上有些湿润,应该是清晨下了些雨的缘故。 琉璃站在庭院看着远处那一座石碑,当初为了让她练习书写,姐姐特地从山上搬下来的,大多碎石都已经不在谷里了,只有这一块她要求摆在这,因为上面刻着的是姐姐所做的诗。 琉璃听到了屋中的动静,也大概明白,那个家伙应该已经醒了。今她也不用再熬药了。也意味着有人要从这谷中离开了。 琉璃看着自己的手,感受着体内在缓慢萎缩的经脉,心里很不是滋味。 姐姐只知道她医术高明,能够妙手回春,可她不是医生,不知道要救一个濒死的人,需要去付出什么。 周子轩确实是惊叹于她的医术,可他一直不知道,琉璃给他带来的好处远远不止改变体质这一点,他也不知道琉璃究竟牺牲了多少。 琉璃很想哭,很多事情看似简单,实则不触及的人根本不明白其中的艰辛,唯一明白她作为医仙痛苦的人,却早已沉眠。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所谓的长大 周子轩推开木门,就闻到了扑鼻的花香,之前屋内药味太重完全遮掩了香气,映入眼帘的更是一棵棵苍巨木,不仅有百年的降香,还有红松、柏木,很难想象是什么风水宝地,才能让这么多种类同时生长在一起,最宝贵的还是没有任何人工雕琢的痕迹。野生的花丛灌木夹杂其中,有他认识的,也有他叫不上来名字的,屋后面还有一个药园,里面大概是这姑娘自己种植的药草了。 弥漫在这之间的,蝴蝶,有蜜蜂,还有其他的型动物,为这幅景象更添了一份生机,当然对周子轩而言,如果没有那些毒虫和蛇蝎,就再好不过了。环顾院内有一个石桌及三个石凳,但上面已经落满了枝叶,看得出经年沧桑,很多年没有再用过了,旁边有一个秋千,连锁也有些生锈了。 “没想到世上真的有所谓的世外桃源啊~”周子轩随意的看着,下意识的掏了一下口袋,想用手机拍下这里的美景,摸索了半才想起应该是在坠崖的时候从口袋中溜出去了,这么高的地方,就算找到恐怕也碎成渣了。 “那我怎么活下来的呢?”周子轩皱了皱眉眉头,他可是名副其实的高材生,决计不会相信什么猪挂树上的谎话,“算了,她不我也不想了,反正都过去了,可惜了这幅美景只能留在脑海和记忆中了,就算我和朋友了我的所见,也没有多少人能信。” 周子轩本身就不是一个肚鸡肠的人,遇上这种事情后心里甚至有一点不出的庆幸,如果没有遇见这姑娘,没有被她打伤,他也无缘目睹此情此景,美于墨画之香的枫菱谷。看一眼都是福分,能够身临其境点缀一些晨曦淡薄的雾气更是恍如仙境。 琉璃看着远处的周子轩在蹦蹦跳跳,时不时还挥舞几下拳头,便如前两日的自己一样欢脱,现在总算找到和那个家伙的一丁点共鸣了,也是嫣然一笑,“当自己是武林高手么?还翻跟斗,当真是傻气十足。” “咦!好娟秀飘逸的字体”周子轩也是一个喜好艺术的人,朝着庭院中的石碑就走了过去,仔细的端详着。 水调歌头.寒月 月落寒光日,花开断肠时。醉梦晨曦流年,蹉跎繁星浩渺。斜阳孤耀霜雪,陌然茫茫前路,几度烟雨朦胧。娇颜映碧华,望千里人家。 叹星图,笑苍穹,缚青龙。人生行路三载,经惜虚度何年。无奈谁堪寥落,今宵别离涯,刹那零落飞花。翠柳今犹在,未若是情殇。 “这是一首词,格调有些伤感,词牌名是水调歌头,没有落款,是她做的么?”周子轩看了一眼远处的琉璃,然后自顾自的摇了摇头,“绝对不是她,那丫头连这里都没出去过,哪里会经历什么情情爱爱,更别到处游历了,只是感觉有一点点共鸣呢。” 周子轩也不再去想,继续在谷中不断地欣赏着,他喜好艺术,善于作画,如果他的画板在附近,他真希望能静静的待着一,将美景收入画中,画中还会有一个清新脱俗,如同仙子一般的姑娘。 “这些日子多谢你救了我,如果没有你的照料,我一个人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下去。”周子轩今日心情不错,看见琉璃一人沉默凝望,便过来打了声招呼,这两日他也看得出来,她为了自己到处采摘药材,捣药煎药,也是十分的辛苦。 琉璃撇去了愁绪,看向周子轩,那模样虽然不是非常英俊,但很是阳光,她心知他最感谢的人决计不是自己,真正意义上救了他的也不是自己,而是他做梦都喊在口中的仙子姑娘,自己的姐姐,她并不点破,想起好的历练似乎还缺少一个适当的理由,如今便是一个好机会。 琉璃的眼睛轻轻一转,于是心生一计,摆了摆手道:“切,先别急着感谢我,先想想怎么回报,人常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耗费了我大量的精力物力,只是几句感谢的话语,太不实在了,打发的有点容易哦。” “啊?”周子轩疑惑的叫了一声,他一直没考虑到这一点上面,但一想想现在去医院看病也就释怀了,住一个院就要很多,在这枫菱谷不仅风景怡人,气候适宜,还让他体质变得更好了,尤其是还有这么一个如此养眼的‘医生’,每吃的药都是绿色无公害的,也的确该交点医药费了,只是他一直觉得眼前这姑娘不应该这么现实的,与她的那脱俗的形象违和的很。 琉璃嘴角微翘,用手指点指了指他的额头,笑眯眯的道:“啊什么啊?难不成你想赖账?这几我给你用的药都是极为名贵的,你昨日醒来还和我讲什么大道理,君子不欺他人之理的,信誓旦旦的什么你就是那种君子。”琉璃的眼睛眯了起来,若有所思的看着他,起了敲竹杠的心思。 周子轩拍了拍脑袋,昨不应该装大尾巴狼的,想着自己是文化人,随意扯扯赢得她的好感,让她下针轻一些,也的确,在他讲故事的时候,琉璃确实变温柔了一些,但现在却被分分钟打脸,话出去容易再收回来就太难了。 “没,这是应该的,只是我现在身上就六百块,够么?银里还有一些,但这附近也取不了,支持支富宝和微信转账不??”周子轩掏了掏他这有些磨得破旧的衣服,只掏出了几张红票子,他不喜欢带着太多的零钱,在这个科学发达的年代,每次出行都用搭车软件,每次吃饭都用团购,火车票和旅店也是从上订的,用现金的时候真的不多。 “太俗了,你觉得我缺钱吗?”琉璃有些气恼的看着他,觉得他真不开窍,和其他的人并无二致,开口闭口就是钱不钱的,也是俗人一个,要钱可不是她的目的,她对社会很多常识都只是一知半解,需要这么一个向导,并且这个向导还是她姐姐走之前,硬生生的安上去的,她想拒绝都拒绝不了,心里想着,‘姐姐还他与别人不同,什么嘛,还不是一个样啊,这家伙傻是傻了点,哎,凑合用。’ 周子轩也是一头雾水,摸不清眼前这个姑娘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待他仔细打量打量,却看她脚上穿着的一双有些破旧的草鞋,身上金银珠宝一样没有,就左手上带着一个手环,还是竹子编的,这么多也不过只有这一件衣裳,在这个不算温暖的季节,阴冷的山谷中,也不算耐寒。 他又环顾了整个枫菱谷,风景好归好,但不实用啊,家具电器没有几个,连煎药都要用劈好的柴火自己烧,唯一的一台电脑还是十年前的型号,估摸着一个cs都带不动,也只能看看页了。 周若然越想越有一种心酸之感,现在的女孩不锦衣玉秀,身上穿的也多是名牌。节俭一些的,也有那么几件可以轮着穿,尤其是像她这么漂亮的,在城市之中也是公主一样的存在。如此朴素,也真是苦了她了,周子轩打心底里对她有一种怜惜之感,之前她索要报酬的不快,也随之烟消云散了。 “缺!”周子轩肯定的点了点头,虽然这么回答有些不礼貌,但他已然决定不再逃避,好好的帮助她改善环境,他不富裕,力所能及的帮一些还是可以的。 “啪”琉璃拿着手中的树枝就对着周子轩的脑袋拍了上去。 “本姑娘吃穿不愁,要钱何用。”琉璃有些气愤,她是穷丫头么?额,好像还真是,但这不重要,这些不是她想要的。“我要。。。” 周子轩看她这样子以为她在逞强,不由分就钱塞进了她手中,道:“我知道,你是一个坚强的人,妹妹,生活的无奈我也懂,快先拿这些钱到附近的镇子买双好一点的鞋,这树林里面树枝这么多,扎脚。” “你要死啊!”琉璃把钱一把扔了出去,“你在挑战我的耐性么,嘿嘿,本医仙想到一个有意思的事情,我对我的医术有自信,先把你打个半死,再给你救活了,然后再给你打半死,再救活了,这么循环往复,一定很有趣。” “咳咳,是我失言了,刚刚你要什么来着,我究竟需要怎么样”周子轩有些尴尬,这女孩的心思实在是难猜,痛痛快快的出来不完了么?犹抱琵琶半遮面,自己想的又不对,动不动还要打人。 他真害怕她拿针这么来,不是他担心他打不过一个女孩,而是总不能和这么姑娘动手,万一动手时候碰着什么不该碰的,那就gg了。 “我想的是要你带我出去,去你生活的地方看看,就当是旅游了。你,明白?”琉璃出来的时候,脸色有些微红,她不想用这件事来索求他,眼前这个人受伤的原因究其根本还是她自己,但是她实在是想不出其他的理由了,牵强就牵强。 “就这么简单!?”周子轩想了想,觉得这很正常,一个人在一个地方憋得久了,总想走走,尤其是这种没有娱乐设施的地方,一两日还可,久了自会觉得枯燥无味,她在这里长大也是难为她了。他没有想到,琉璃最想的还是待在枫菱谷里面,这是琉璃的堂,玩具数不胜数。 周子轩很痛快的答应了,琉璃却觉得心里还是怪怪的,在他答应的那一刻一种从未有过的思绪让她心里空荡荡的。她回望着整个枫菱谷,不同于之前的欢快,这种感觉是一阵伤感,她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出去看看,以往也出过数回,但均是数日就回,这一次她估摸着要有个一年半载了,下次再回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模样,甚至想到还会不会再回来。 她想过,终有一会离开,终有一要改变自己的生活,她不可能永远这么无忧无虑,之前只是因为她还是一个孩子,可人总有一要长大,只是没有想到,这一来的这么快。 “我是师傅的徒弟,我是姐姐的妹妹。”琉璃的拳头紧握着,“本以为跟着他们经历了这么多,我已经成长了,原来所谓的成长,就是一点点变得孤独。” “原来,我已经不是孩子了。”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带不走的思念 周子轩是一个工科生,之前也是学理的,所以大多时候,还是要理性分析一波。出来一趟能够带一个妹子回去,不管二人是什么关系,至少在外人看来,是很值得称道的一件事。也算是的虚荣心作祟。 可盘算了一下,他的经济条件属于正常水平,在大一当家教,跑业务,干销售,当打字员做了不少兼职,家里打来的生活费一直以来更是存了不少,湘南这边的物价也算是低廉,看她这模样应该也是节俭的,要负担一下她的基本费用是没问题的。 周子轩很崇拜医生的,妙手回春,总是受人敬仰的,他曾想过报考医学类专业,可很多人都反对,认为当医生在这个没有关系的社会,根本没办法混到一个不错的岗位。曾经的他也不懂得坚持自我,随波逐流的就报了工学类专业。 这两日来,看着琉璃熟练地调药和把脉施针也明白其医术高超,让他内心沉寂了许久的火焰再次点燃,特别想跟着她学个两手,学会了基础毕业之后努努力跨专业考个医学类的研究生,以后当个医生也是不错的选择。 ‘我照顾她没问题,但这在别人看来算不算包养她呢?那样对她的名誉总会有影响,不都最恶毒的就是语言了么?到时候她能承受得了么’周子轩挠了挠头心里思索着,有些很纯洁的事情,但在龌龊的人眼中,很可能就变了一个味道。 琉璃七巧玲珑心,见他那猪哥般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她是淑女,琉璃在心底默念着,生怕没忍住再给他来这么一掌。 “哼,你以为我像你一样不知廉耻么?只需要有个吃住就行。算我借你的,我有手有脚,还没落魄到需要你的怜悯”琉璃仿佛知道他心里所想的一样,轻啐一声。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周子轩赶忙摆摆手,但随后垂下了头,“好,是我想得太多了,我道歉。” 他认怂了,是自己理亏,要是真给她气急了,朝他仍几根针,是躲还是不躲。当然是躲了,傻子都知道,但是躲不开啊。 “恩,恩,知错能改,你还算不错!”琉璃反倒是像个大人一样教训起他来了。“等我对新环境熟悉了,就用不上你了。我们也就两清了。” “用不上。。这是卸磨杀驴么。。”周子轩有一点无语,但还是点了点头,他不知道她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她的亲人都去干什么了,但总有原因的,她不,他不问。看她的模样是铁了心要出去看看的。也许在这谷里还好,一但出去,如果当真孤身一人,以她那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在人贩子眼中就是肥羊一只,被人卖了可能都不知道。不是他心肠有多好,只是觉得看着她一人孤身在外有些于心不忍。 “既然答应了,那就走!”琉璃愉快的点了点头,和他沟通实在是太费劲了,但心里一块石头也算是落地了。 “现在?”周子轩觉得好突然,真是走就走的旅行啊。“你不用准备什么么?” “准备?准备什么?”琉璃想了想,之前出去,无论什么都是有人给准备好的,并且几日就会回来,自己在这方面真没经验。 这清幽深谷,也不算太凄凉,难道她什么都不带么?生活不是这么简单的啊,如果忘带了什么,来回来去拿一趟也很费劲。 到时候撒个娇,死缠烂打一下,如果真一句,“哥哥,能帮人家拿一下行李么?辛苦的只会是周子轩,所以一定要提醒,千万不能再回来,风景很美,可是,实在太远。 “你就没有什么要带走的么?毕竟你想出去体验生活,短时间内就不能再回来了。” 琉璃这才反应过来,她到处看了看,看什么都想拿走,大到石碑石床,到爬行的动物摆放着的青花瓷,看什么都有一点点眷恋不舍,“带走的啊,想带走的很多,但我一个人拿不动。。”琉璃打量着一下周子轩。 “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不是搬家公司,我能拿的东西也是有限的。”周子轩摊了摊双手,他真怕她要把那些家具啊什么都搬走,那样怎么也要叫一辆车了,但有没有车能经过这里,能不能经过,还都是事了,这姑娘是一个人认真的人,他可不敢在为了自己一时嘴上痛快,揽上不可能完成的工作了。 这丫头真把他当哆啦a梦了,能装得下这么多。 “真是没用。。算了,我去看看,带一些想要带走的,带不走的就留在这。”琉璃跑到屋内拿了一个不算很大的行囊,侧跨在身上,到处巡视着。 先是跑到了药园,这里是她的宝库,鉴别着已经成熟了的草药,自言自语的道:“这些药材很是稀罕,带一些,其他的应该都买得到,但品质肯定没这里的好。” 随后又迈着碎步子跑进了屋内,打开了竹柜,“嗯。。师傅的银针肯定是要带上的。”忽然看见了一些闪闪发光的银器又点了点头,“这是?在城市生活需要用钱买东西,这些珠宝也带着,变卖了能换一些钱,总不能赖着那家伙” 拿着拿着,好似又想到什么,急匆匆的就跑到了她常常玩耍的大树底下,继续自言自语地道:“对了,还有‘花,白’也放进去,对了对了,还有让夜给我做得这把雨伞也要带着。”又再度跑进了屋中,从墙壁上取下了一把铁质的雨伞。 琉璃环视着从到大生存的房屋,什么都想带走,又什么都不想拿,她看到了床边的一个物体,这是当初姐姐为了哄她开心的时候给她用竹子编的竹蜻蜓,又看了看已经爆满的行囊,犹豫了良久,还是从窗沿取下,塞进了自己的背包。 周子轩在远处看着琉璃到处准备着东西,他从校门出来的时候,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只是想出来放松一下身心,竟然能遇见这么多新鲜的事情,这算不算不虚此行呢?感觉这几就像是在做一场梦一样,他真怕梦醒之后发现他是躺在宿舍的床上,就如一年前那样。 但现在的眼前是如此的真实,也就释怀了。 最后琉璃把需要带的东西装到布质行囊中,后背背上一把雨伞,从屋中出来,关闭了房门。又将养的一些宠物大多放归于山野。 站在石碑旁边,看着谷中的一切,琉璃摸着自己的胸间,感受着内心中急促的心跳,低下了她高傲的头颅,郑重的拜了三拜行三礼以告别那个养大她的故乡。 “走,穿过了这片树林,就能到衡山的山脚了,到时候怎么走,该去哪里就看你的了。”她完成了一切,来到了周子轩的身旁,催促着他。 周子轩看着她有些消瘦的身躯,不明白琉璃要出去的真正原因,也不想问,谁都有自己的心思,自己的秘密,问得多了,就越界了。可离别竟是这样的简单和决绝,想当初,他曾经离开家奔赴湘南上大学的时候还有好几日的不舍了。 琉璃回过头去,看周子轩还傻愣愣的站在那一动不动,疑惑的侧了侧脑袋问道:“怎么,还不走么?对我家这么眷恋么?再不走就午时了,还是,你还想在住一晚。” “就走,就走”周子轩听出了她语气之中的讽刺之意,其实琉璃她不是不舍,只是怕留的久了,就丧失了出发的勇气了。 午时的枫菱谷此时依旧是阴沉沉的,不知道是乌云遮住了阳光,还是枝干遮住了云彩,亦或是两者都有,两个人一路上也没有话,只是静静的走着。 “枫菱谷的外围居然这么大,咱还有多久能走出去?”周子轩抹了抹头上的汗水,走了这么一阵他大病初愈的身子都有些扛不住了。转头看向旁边蹦蹦跳跳走着的琉璃,有一种自己已经老了的错觉。 “还有多久呢,我想想啊,如果没有你的话,那很快就到了。”琉璃冲着他吐了吐舌头,一副嫌弃的样子,的确也是,如果没有这个拖油瓶,以自己的身手,不消几刻就能走出这片树林,周子轩的身体虽然已经经过她的洗髓,可她还没有教会他如何去使用这一个金手指。 “合着是我在拖累你啊。。”周子轩一阵无奈,但也没错,好像确实是自己走得比较慢,他就纳闷了,他可是不疏于锻炼啊,怎么体力上还不如这个宅在谷里的宅女呢,这不科学。 “你呢,快感谢我,居然能忍受你如此慢吞吞。”琉璃骄傲的翘起鼻子。 见她这么自恋,也只好配合的道:“好,谢。。” 周子轩的话还没完,嘴巴就被琉璃死死的捂住了。 周子轩一阵苦恼,明明是她让他道谢的,可这还没开口,就把他的嘴给堵住了,这算是什么意思,怎么这丫头总喜欢捂嘴呢,上次喝药的时候也是。 “嘘,点声,附近有人来了。”琉璃声的着,然后松开了他的嘴巴,顺道用手在他的衣服上抹了抹。 周子轩顺着琉璃眼神的方向望去,确实是一群人,人数不少,手里还拿着一些庞大的物品,再商量着什么,疑惑的到:“这里居然还有其他的旅客啊。” 这家伙自称是大学生,还自己是高材生,脑子很好,里面装满了东西,可琉璃真想把他脑袋打开看看是不是装的都是水。像他那么笨走到荒郊野岭的,没几个。 “旅客?你真的是在学堂读过书的么?”琉璃冷笑道,“你见过拿着电锯的旅客么?是来伐木的,已经不是头一批了。真是烦人,赶走一批又来一批。” 周子轩一惊,“伐木,这里的树木不都是属于国家保护区域的么,这些树木不是禁止砍伐么,他们怎么这样啊?”他是大学生没错,可现在的大学生都是温室中的花朵,是死读书都不为过,在校园里见多了美好的事物,喝的都是心灵鸡汤,怎么会想到这个社会的阴暗面呢。 琉璃看他们那噪音滚滚,气的跺了跺脚,却又有一点无可奈何,她是医术高明,可也没有办法去限制或是杜绝一件偏离自己意愿的事情发生,气愤的道:“谁知道呢,这边僻静,又都是珍稀的木材,估计他们能赚大价钱,否则也不会冒着犯法的风险去采集,如果我住在这里,会让他们一个个躺着回去的。” 她用力的挥舞着拳头,在空中又显得很是无力。琉璃回想起曾经跟随师傅去京城给一些达官贵人看病,那些一个个都以为金钱能解决一切的人,动不动就拿出大笔诊费让他们出诊,实在是让她作呕,甚至她看到那瘫倒在病床上奄奄一息,恳求的模样还有这一丝报复的快感。 她师傅临终前也曾对她嘱托过,他们的医术不能这么廉价,琉璃寂寞的道:“可我既然要离开这里,就算赶走了这一批,还会有其他的人来,毕竟我不是这一片的守护神啊,人对于金钱的欲望呵,真是无聊。” “不行,必须想办法去制止他们。”周子轩想到之前在枫菱谷看到的美景,早晚有一会被这些人破坏气就有一种恐惧和惋惜感。 带的走的永远只能是回忆,留下的的却是思念。 如果有朝一日,连一个能够思念的地方都没有,那累了倦了,究竟要归向何处。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带你看世界 伐木的队伍中有男有女,带着齐全的工具,有有笑的,谈笑间一个擎巨木,沉沉的倒下,尘埃染灰了这新开的枝芽,染灰了这新开的花。 这些人男的纹龙刺凤,女的身着裸露。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道上混的一样。 树木倒了,然后几个男子在协力将倒下的枝干,努力搬运到车上。这百年巨木,不定哪一就会被做成红木家具,供人收藏,让人只会记得它的昂贵和奢华,却不会去想原本它的自在。 周子轩侧身伏在粗壮的树枝后面,远远地观察着那一行伐木人。他脑子飞快的运转着,他这些年学了不少知识,物理的,化学的,数学的,语文的,甚至政治的,高考的时候他的分数很高,曾经那种洋洋得意,现在却找不到一条能够应对现状的策略。 去和他们讲道理,谁会理他一个年轻,分分钟被教做人。就算他冒充公务人员,没有资历的他,太容易就会被拆穿,也就适得其反了。打电话找专业人员?不他现在根本就没有手机,就算有,想必在这里也没信号。何况这些人也未必怕什么人。 用技巧呢?扔个石头,仍坨屎,那还是会被分分钟被教做人。以他的知识范围,最多也只能整一整这些人,拖延一下时间,到头来,依旧无法改变任何的事。 不是这些知识没用,只是他一直以来都太重视理论而忽略了实践,到最后只能看向了自己的拳头,想着大不了和他们去搏一搏,体质的改变,让他跃跃欲试,总觉得以现在的他,打十个都不叫事。 琉璃赶紧拽住了他,真怕这个正义感爆棚的家伙去做傻事,去硬碰硬,就不是被教做人了,已经无异于送死了。 “你是白痴么?你想怎么制止,还是你自大到可以去一个人挑这一群,脚步虚浮,下盘都不稳,一个没有习过武的文弱书生还妄想赶走这一群亡命之徒?”琉璃叹了一口气,心里却明白周子轩要真是动手,那倒下的肯定是那些人,她的内息可不是白给的,但有用么?能动手的事情对琉璃而言都不叫事,还需要周子轩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来做? “就算你能赶走了一批,还会有下一批,只要欲望还在,就不会有结束。” 古往今来,经济的发展都是有代价的,现代化的演变是需要去摧毁那些遗留事物来进行的,这几百年间破坏的,难道还少么,但很少有事情能够两全其美,为了更好的生活,就必须要去舍弃一些。 “我。。”周子轩也愣了,他一直生活在安稳的社会,从到大书读了不少,可用于实践的实在是了了,他在学校无论做什么都是用嘴交谈的,从没想过要动手,可眼前的情况正如琉璃所,他因为一时气盛就过去,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对方不可能因为他的几句话就罢手,在这个荒郊野岭,打不过人家,自己遭殃不,或许还会连累到身旁的姑娘。 “我自从上了大学总想去做点什么,总觉得生活空虚得很,可是真遇上一点事情,居然。。”周子轩低下了头,他现在最憎恨的不是那些为了赚钱去破坏这份安宁的那些人,而是憎恨自己的懦弱,自己的无力,如果他足够强大,如果他能像梦中那样纵横睥睨,想必总能去阻止一些。 琉璃看着他那惭愧的样子,微微一笑,道:“对自己无力悔恨么?这种滋味我早就尝过了。” 她想起曾经翻遍所有医经也无法去救治最为亲近之人,看着那大树一般的身躯缓缓倒下,那种医者不能自医的绝望,甩了甩头,道:“走,耗得在久也是徒劳无功。还会被他们发现。” “如果他们继续采集下去,终有一会破坏你的家。”周子轩还是有些不甘心,想不通看似有仇必报的她心怎么这么宽,这离着枫菱谷只有几里之遥啊,而那里就是她的家。 “那又有什么办法呢?至于家。。算了。。曾经的枫菱谷,虽然人也不多,但有师傅有姐姐,每逢佳节,总有人陪我笑陪我闹,但是后来,师傅去世了,姐姐也离去了,也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有时候总希望能够回到以前那样子,我努力地维持着谷中的样子,总是期盼着那样的日子,纵使现在姐姐也偶尔会回来,但无论过多久也没有找到曾经的感觉,想必过去的也就再也找不回来了。所以。。既然他们伐木,就然他们伐把,当枫菱谷已经不再是枫菱谷的时候,它也便不再是我的家了。” 琉璃还是微笑着,但眼眸中的一缕黯然是骗不了别人的。 “好。。。。”周子轩出这两个字,是很费力的,也很不甘心的,紧握的拳头,迟迟难以松开,看着低眉的琉璃,此时他才真正的发现,她并不是像表面一样无忧无虑,这个真的姑娘,在事上或许不修边幅,有些杂乱无章,但对于事情的判断和觉悟,远高于自己,。 至于周子轩他自己也不是一根筋的人,分得清自己的能力,但一颗的种子已经就此埋下了,一个人想要改变自己和身边的人,必须要有足够强大的能力,否则再华丽的语言在实力面前也是不堪一击的。 他的内心燃起了一团火,以前只想着平平稳稳,他觉得那样的生活才是真,不去惹事,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可是呢,当危险来临的时候,不会因为是一个美男子就放过了。反而会因嫉妒欺负的更凄惨。 要变强,不能就此沉沦,男儿一世,若不能守护,真的是白活。从这湘南开始,他要一步一步,朝着这巅峰进发。 纵使身旁的少女没有什么,语气也很平淡,周子轩却不敢将目光投之与她,他明白恐怕此时内心中最痛苦的就是身旁这个医仙了。 ‘这是最后一次了。。’琉璃心中呢喃,在身后左手隐蔽的衣袖之中悄悄的爬出了一只乌黑的蝎子,向着那群正在用电锯制造噪音的人悄无声息的爬去。 便如她所,这一次她看见了,能够将这些人毒晕,醒来后呢,下一批呢,所以也只能是最后一次了。 琉璃看着他看着自己发呆,脸色有些微红,拉着他的衣服,拽着他就往前方走去,道:“走了,我都不介意,你难过什么,世界这么大,总不会只有一个枫菱谷的,就算没有,也能再去创造。” 就在二人走后,尘埃之中,惊恐声,惨叫声开始蔓延,但在噪音的隐瞒下,就连才刚刚已经离去的二人也都没有听到。一个接着一个的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蝎子的毒性很强,尤其是琉璃带走的黑肥尾蝎,毒性大到可以致命。 琉璃自然不会真的杀人,她可以把一个恶人弄成残废,可以把一个坏人毒成白痴,可唯独不会取人性命,这是唯一不被允许的,对于一个医者,生命的珍贵是至高无上的。 琉璃继续蹦蹦跳跳的,好似之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一样,看起来真的有点没心没肺,嘴里还哼哼着他人听不懂的曲。 周子轩皱着眉头,她强颜欢笑的样子,真的很不适合她。 ‘这个女孩过得很苦’,周子轩越是看到琉璃的云淡风琴,越是无法平静,内心已经下定决心,即使不知她真正想的是什么,不知她怎么就相信了一个陌生人,但既然她跟着陌生的自己,走出这片大山,那就一定要让她过上,一个女孩应该过得日子,便如同在家乡的妹妹,虽也不是大富大贵,却也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在众人的呵护中长大,这才是一个女孩该过的生活。 他看向琉璃的眼神逐渐变得很柔和,随手就是用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他这也是习惯了,以前在家的时候,每次他妹妹一难过,只要亲昵的摸摸她的头发,总能够将战争淹没在硝烟中。而现在他下意识的就把琉璃当成自己的妹妹。 琉璃看着他用手轻抚自己头发的模样,一时间竟也是呆了。 “你!”她本想将放在她头上的大手打掉的,顺便再给他扎上几针,作为轻浮的后果,但看到他的眼神中,并不是色欲,而是一种回忆,回忆中带有那一丝迷茫,便缓缓的放下了手掌。 从到大,这些年来,每当她受伤了,哭了,痛了,她姐姐总喜欢这么的安慰她,动作和他简直是一般无二,这种呵护的感觉,总是让她觉得很温馨,很暖和,她总感觉自己被人爱着,关心着,总觉得她的家还在,她也不是一个没人管,没人问的丫头。如今他和姐姐无论动作,还是表情,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一个人孤独生活的感觉,周子轩不知道,但那种滋味一定很难受,眼前的姑娘一直是笑嘻嘻的,但每个人都不会将自己软弱的一面轻易暴露出来。 “妹妹,出去后,哥带你去看世界。” “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我会想到办法,会变得更加优秀,总有一日,我会让这枫菱谷的花开满整个世界。” 周子轩的声音,轻盈盈的,飘荡在谷中,这是一句话,也是一个承诺。 琉璃听这周子轩的话,和她心中所想有些相似,两个人同样的最后一次,宣泄着他们不同的感情,这四个字,代表着一种责任。 “看世界?”琉璃的笑脸消失了,眼中充满着水雾,这才是真实的她,无论装的多么坚强,她也只是个孩子,眼角噙着泪水,点了点头道:“好,好了的,你要带我去看世界。” 花花世界,九千繁杂,喜怒哀乐,谁思?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小麻烦 漫漫山林路,一个美丽的清晨完全在阴霾中度过了,终于穿过了山林古镇,二人谁也没有再提那帮伐木人,又一次来到了衡山脚下,周子轩不久前到过的地方。 看着山下依旧人来人往,欢声笑语,好似他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和他来的时候一般无二。索道上还是不断地徘徊,祝融峰还是那么的高耸,要不是旁边有一个不安分跑来跑去,铃铛叮当叮当响个不停,仿佛这短短的几日又是一场梦。 又?为什么用又?周子轩也不知道。 周子轩摸了摸口袋想看看导航,摸索了一阵才认清了现实,空空如也的口袋让他明白,没有了手机真的让他很不习惯,决定以后不能太依赖这种高科技设备了,否则有朝一日真的寸步难行了。 还好口袋中那几张被退回来的百元大钞还在,让他松了一口气,钱不多,但路费足够了,顺利的话,搭车到火车站,然后一起回到湘南,并且路途还能换一套崭新的衣服,现在他们穿着,是在怪异。 琉璃的衣衫美是很美,人也如一道清流。但这一身古装是闹哪样,脚上还是草鞋,就像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而他自己更像一个被人打劫了的难民,上衣破破烂烂的,就算贴补丁,都要贴半件衣服的布料,而裤子,一只长,一只短,要不是关键部位没破损,他真不敢走在人群中现实。 两个人走在一起,好么,简直就是非主流二人组,不像是来旅游的,更像是来演戏的。想不被人注视,真的很难。 就这么走着,一声浪荡的笑声,自二人背后响起,一个流里流气的男子靠着琉璃凑了过来。 “这位美女,很标致啊,缺导游么?” 二人脚步顿了顿,向着二人的后方看去,他们为了躲避他人怪异的目光,特意选的一条较为偏僻的道路,然而。。 “我心情很不好,离我远一点。”琉璃皱了皱眉头,撅起了嘴冷冷的着,她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发泄愤懑了,姐姐离去了,枫菱谷有覆灭的隐患,自己还跟着一个不清不楚的家伙一起回去,让她心中的怒火升到了极点。 不得不,琉璃生气的样子,眉头一皱,嘴一嘟,有一点点萌,让一旁的周子轩的看呆了,浑然忘记有个流氓在拦着二人了。 因为,这个流氓周子轩都没放在眼中,这两日他已经发现了,脱力的感觉完全不见了,那久违的自信再度回归,纵然有他做不了的事情,比如阻止一群人的欲望,但阻止一个人行恶,那绰绰有余。 他本就有武术的根底,再配上琉璃的洗髓传功,比之前更厉害了几分,如果不是专业的武者,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心情不好,没关系啊,我来告诉你怎么把心情变好。”混混讪笑的向着琉璃更近了一步。 那表情,明显是一个老司机。 周子轩感觉自己被忽视了,没看见这旁边站了一个护花使者么,尴尬的:“我,你把我当空气了么?” 混混一开始只看着琉璃漂亮就上来搭讪了,现在听见周子轩话,才注意到他,打量了一下周子轩,非主流的样子,乱糟糟的头发,满脸的胡茬,不修边幅的样子,让人一看都会错认为一个中年人,另一边则是一个萝莉。 混混沉吟了片刻道:“大叔,你看我,是不是一表人才,配你女儿合适。”表情很猥琐,语气很客气,显然他有些认错了。 “大叔!女儿?”周子轩愣了,自己有这么老么?这几没怎么洗漱,黑是黑了一点,但也不至于被当成中年人啊,周子轩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一摸才发现,这几日胡须已经长了不少了。 琉璃给他洗髓之后,让身体的代谢暂时加快,胡子和头发也生长的快了一些,离去之日也没来得及梳理,倒真的有一点大叔的形象。 周子轩看着混混向他们一步一步走来,对琉璃不怀好意,还把自己认成中年大叔,也是有些怒了,直接就推了过去。 刚一出手,就被一声喊叫给惊了一下。 “啊!”就在周子轩触碰到混混的一瞬间,混混直接瘫倒在地上,大声的嘶喊着,有些撕心裂肺。 “这。。”周子轩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混混,貌似还没碰上了,他怎么就倒下了,“难道我有大力神功了,我你不至于,你看看我浑身上下,这来来往往的哪个都比我有钱。” “腿,我的腿,疼,疼,救救我”男子在呼喊,声音倒是越来越远,最后疼的昏了过去,看他那满头大汗倒不像是故意装的。 事情变化的太快,让周子轩有点措手不及,如果是讹人的,那也太敬业了,都把自己玩晕了,难道是玩脱了?如果不是,那怎么回事? “他这是怎么了?”周子轩自言自语的着,又看了看琉璃,见她还是那番表情,好似眼前的一幕发生的理所当然一样。 “走。”琉璃转过身去,就要离去了。 就在琉璃转身的一瞬间,周子轩在阳光的反射一下,看见琉璃的手上有着一道银光。 “针?是你弄得?你对他做了什么啊?他没事。”周子轩看见针就有点明白了,这两日他就饱受了摧残,也感叹着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的一根银针便能有着大的作用,琉璃是医生,想对一个人动一些手脚,也是很方便的,可纵使这个混混嘴不正经,心思也不轨,但终归没有做出什么,他最怕琉璃一气之下,把他给咔嚓了。 “没事啊,只是以后走不了路而已,嗯。。弄个轮椅倒也能走。”琉璃手指放在嘴边想了想,觉得没什么,感觉自己还是太仁慈。 “不是,他瘸了?他就是了你几句啊?”周子轩觉得琉璃有些过分了,就算她生气那打一顿出出气也罢了,直接给人整瘸了,实在是不过去啊。关键是她实在是有一点漠视,如果有人搭讪她就给人整瘸了,那回到了湘南,怕他们就要被全城通缉了。在这个讲法的时代,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靠一时意气来解决的。 “难不成,等到他做什么我在动手么?”琉璃有些不开心,觉得这家伙实在是太顾前思后了,瘸了就瘸了,又不是他瘸了,着急什么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在你身边怎么可能让他对你做什么,我会保护你,你又何必与这种人怄气。” 琉璃听了心倒是一暖,语气也没那么凛冽了,道:“万一遇到你对付不了的人呢?你还会出手么?大话可不能随便。别到时候跑的比谁都快。”琉璃的气也消了大半,关键是这悲催的混混来的时机不太对,撞到了枪口上,当做了琉璃的发泄工具, “能,只要我在你身旁,我就会站在你前面。所以,能不能你做事情前和我一下,很多事情不是靠这样来解决的。”周子轩苦口婆心的劝着,他不怕麻烦,也不怕惹麻烦,可他不希望琉璃陷入麻烦。 “踝骨三寸承山穴” “这是什么意思?”周子轩没听懂,突然就了一个名词,还是他从没听过的。 “穴位,他心存色心,我不认为我哪有做错,既然你心存怜悯,那你就把针拔下。” 琉璃叹了一口气,她也觉得周子轩的话有几分道理,以前她足不出谷,偶尔出谷闯祸也总有人替她摆平,她知道这样做不好,但总是性子使然,想做什么就顾不上去思考了,她将周子轩打下山崖的那一掌也是如此。 “多谢了。”周子轩叹了一口气,如果琉璃当真不他也不会逼迫,那样这个悲催货只能靠拐来走路了。 “你好奇怪啊,又不是扎在你身上,你谢个什么劲啊。我可告诉你,如果你在不取出,那他的腿血液不畅就真的坏死了。” “啊!”周子轩赶忙俯下身子取找穴位,他不知道承山穴,踝骨还是知道的。 在一个男人身上摸索,周子轩的心里是有些抵触的,找到了脚踝,数了大约三寸,终于看见了一根明晃晃的银针隔着衣服就刺了进去。 周子轩太佩服她了,居然扎的这么准,人体穴位这么多,他觉得把名字和位置记下来就已经是大难了,更别记住每个穴位不同的用法了。 “善良的笨蛋。” “你什么?” 周子轩因为太过专注,琉璃的声音又,完全没有听见。 “我让你快点。” “哦,好的。” 周子轩将针拔下来之后,也没有再理会那个混混,听琉璃等血液畅通就会醒来,醒来时会很痛也无法走路,但随着流通会慢慢的恢复,也就放心的离去了,希望那个家伙醒来的时候不要被再一次吓得昏过去。 周子轩本想做个公交车去市里面的,可想起那个还睡在山脚的家伙,就有了前车之见,在买衣服之前,尽量避讳一些公众场合,可出租车又太贵,为了省下火车票钱和衣服钱,为了节省那可怜的经费,在山脚下叫了一辆黑出租,历经了才来到衡阳市内,二人已是有些疲惫了。 “人好多,空气不太好”琉璃自从下了车进入这个名为百货批发商场的地方就有点皱眉,道:“这就是商场么,太吵杂了,怎么不去大一点?” 周子轩也不是不想去,但是也得去的成啊,就口袋这几张票子,进去了想出去就难了,解释道“没办法啊,我们的预算是有限的,这里卖的大多都是仿冒品,便宜货,但是也很耐穿,买的人肯定就多了,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土豪,如果我手机还在,就可以上支付,但为了省下票钱,只能来这里淘淘了。” 周子轩和琉璃从大山中走出来的时候就有些引人关注,周子轩的衣服磨损的不像样子,琉璃的衣服虽然干净整洁,但总觉得有些格格不入,尤其是那鞋子还是竹草编的,太过复古了加上琉璃清纯的容颜,仿佛一直吸引着各路色狼奔驰而来。 于是他们来到衡阳的时候第一件事不是去填饱肚子,而是去买一件像样的衣服。 “手机很重要么?”琉璃知道手机这个设备,但是枫菱谷没有信号,所以她从就很少用,她认识的人不多,并且有一半以上还是那种平时根本就没有联系方式的。 “当然很重要了,现在一机在手,下不愁啊,只要有手机,生活上非常的方便,我上一个手机可是我存了好久的生活费才买的了,才用了这么点时间,太可惜了,回去后又要省吃俭用了。” 周子轩想想这飞来横祸就有些郁闷,但他向来乐,连从生死边缘走一遭都不在乎,更何况是一个的手机。 “好”琉璃点了点头,又环顾了一下周围,每当有人从他们身边过去,都会对着她瞄上几眼,“我不喜欢他们一个个那种眼神,真想给他们眼睛扎上几针,如果都瞎了,就不会乱瞅了。” 听到她这样的话语,给周子轩吓得一个哆嗦,这丫头实在是太不让人省心了,之前觉得带一个妹子很不错,无聊的时候可以聊聊,但现在看来,这简直就是带着一个随时要爆的火药桶啊。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文人的风骨 琉璃语出惊人,让周子轩不得不防,为了避免她再度爆发,周子轩也不想在多逛了,赶忙将她拉到一家店铺之内,指着陈列的女装道“看看喜欢什么,随便买件先穿着,等我们回去,再买其他的。” 周子轩看着琉璃总是心慌慌的,一边留意着她,一边去男装区挑选起衣服来,他对服装没什么要求,随意的拿起一套几十块钱的黑色运动服就准备去结账。 “美女,要买衣服么,这里的衣服不适合你啊,以你的容颜,怎么能被这种廉价的衣服埋没,哥哥带你去大品牌的专卖店买如何?”一个轻浮的声音在周子轩背后响起,而这个人的交谈对象好像正是那医仙琉璃。 周子轩拍了拍脑袋,感觉一阵头痛,这才刚多久又来了,琉璃实在是太过于显眼了,看来一个女生太过注目也不是一件好事啊,总有这么多不知死活的人靠上前,靠这个速度周子轩想救他们都有点力不从心了。 琉璃早就感觉到有人跟在自己的身后盯着自己了,刚欲抬手,看了看一边的周子轩,又放下了手,她也想看看他究竟是否能够言行一致,他的处理方式又是如何,如果让她不满意,再出针弄残这个家伙也来得及。 琉璃放下了手,却抬起眼睛疑惑的看着那个自称哥的男子,大腹便便,脖子上和手上都带着金饰品,右手还带着一款金表,土豪气十足,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一样,琉璃不解的道:“你们男人怎么都喜欢当哥?” 琉璃脑袋很不明白,周子轩之前是,现在遇见的陌生男子也是,周子轩还好,他的话至少听起来还发自内心,可这肥头大耳的人那种都快流口水的表情实在是不敢恭维,精通医术的琉璃一眼就看出他身体湿气太重,有着不少的问题,她再不济也不想有这样一个哥哥。那做妹妹的实在是太悲惨了。 之前出租车停下的时候,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琉璃还是注意到了,问道:“从我们下了出租车开始,你就咱在马路对面的街道上看着我,之后跟着我们进到这里,就为了给我买单?还想当我哥哥,那个,你确定你现在没有意识错乱,不是在胡言乱语?” 琉璃略显单纯的话让周子轩又尴尬又想笑,这丫头感觉可真灵敏,居然还能发现有人一直跟着。 琉璃初出茅庐,虽戒备心不,或许还有点未经事事,对于这种搭讪想不明白,他可是看的通透。这个男人是看琉璃清新漂亮想泡她,和山上的混混都是一丘之貉。 不同于上一位悲催的家伙的地方就是眼前这位在装大方秀金钱,当然这是搭讪的一种常用手段,这招对付拜金女很是有效,但用在琉璃身上就收效甚微了,然而他还是不敢赌,才短短几日相处,他不熟悉琉璃的心性,怕琉璃太过单纯真的上了这家伙的当,更怕琉璃在大庭广众之下发飙再扔出几根针,赶紧走到琉璃身旁。有意大事化事化了,拉着她的衣袖道:“挑好了么?我们去结账,如果赶不上回去湘南的车,今晚上就没地方住宿了。” 肥胖男子正看着美女看着正嗨,突然看见一个男的挡住他的视线,还是这么破破烂烂的,让他很是不爽,嫌弃的道“乞丐,一边待着去”。 “你在和我话?”周子轩看着那男子也没有生气,这次不错,他把胡子简单的处理之后,没再叫大叔了,要是被这样的中年人在叫大叔,他都想去死了。可这称呼也不咋地啊,他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脏兮兮的和路边的乞丐差不多同款,但是自己像乞丐么?真的像么?他对着旁边的试衣镜又看了几眼,好像的确挺像的。 “废话”男子看着周子轩冲着镜子打量,更是不屑,也不愿意理他,继续对琉璃道“妹子,别和这种没钱没本事的瘪三在一起,我知道你们年纪,但是要想找一个伴侣不大富大贵,可一定要找一个有钱的,这才是生活的保障,比如我,有车有房。就算是买一些衣服饰品奢华品,也不是这种店能比得了的,什么人配什么地方。” 他这话一出,周子轩也都有点服气了,这家伙如此无脑,是怎么赚到钱的,难道他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在这种场合话,为了泡妞可真是不怕得罪人啊,在人家的店里店,讽刺这些买衣服的人都是乞丐?是没看很多大爷大娘表情都很难看么?尤其是售货员,也黑着一张脸,但是碍于礼仪,也没有什么,毕竟他们是要长期开店的,得罪一个有钱的主,怎么算都不太明智。 周子轩看着敢怒不敢言的服务员,忍不住笑了笑道:“既然这家店容不下你这种大人物,那你进来干什么?” 男子一摆手,不加掩饰的甩了甩他的金手表,倨傲的扬起脑袋,扫视了一圈周围道:“我看不惯这种行为,怕她受到低劣人士的诱骗误入歧途,来劝劝这位姑娘。” 周子轩看着他正义凛然的样子,只觉得有些好笑,忍着笑意道:“那好,你劝完了,我们听到了,你可以走了。不送。” “你这个臭要饭的,美女,你跟着他就毁了下半辈子了。”着就要拉起琉璃的手,他见琉璃一直没有话,下意识的以为她只是害羞,并对他的话很是赞同的。他也遇见了很多成功的先例,现在的女人大多都是爱美的,只要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然后在买一些昂贵的物品,最后在主动一点,总能奏效,得到一场美丽的邂逅。 琉璃眼睛一眯,之前之所以没有发难,只是顾及着周子轩,可是看他并没有什么动作,胆子的很,无名指上一直轻捏着一根银针,在等着这无耻之人过来之时,让他再也开不了口,再也不能。 可就在这时,周子轩用手扣住了男子正在挥动的手腕,狠狠的抓住,没让他进一步下手。 “跟着你才毁了,就你这臃肿的身体,我不懂医都能看得出来你有多么虚,如果有女人跟了你岂不是要守寡。”周子轩生气了,他最恨的就是这种动不动就动手动脚去骚扰别人的家伙了。 男子想把手挣脱,拽了两下,却没有挣脱,然后更加用力的和周子轩叫着劲。不周子轩经过洗髓力量大增,就是普通的时候他这种虚胖也不是周子轩的对手。 “这么胖力气居然这么,难道你的饭真的都吃到你的肚子里去了,大老板,就论这点,你可还不如我这个‘乞丐’了啊!”周子轩完,手就是一松,只见男子的手因为惯性直接打到了自己的脸上。打的啪啪作响。 男子捂着脸哎呦的叫着,他只顾着挣扎,用的力气不,拍在了自己脸上,瞬间就是一个巴掌印,这要是出去肯定有人误会,可是谁能想到,会是自己打的。 “哎,你别碰瓷啊,我没你这么有钱,并且大家可都看着了,是你自己打自己的啊,我可没动手!” “告诉你,子,可别找不痛快,在这一亩三分地,我的话是有几分分量的,你可以打听打听。”男子看到周子轩这么嚣张,也捋起袖子,但想想自己什么身份,又想想可能打不过他,便就停在半空,尴尬的没有了下文。 “看得出来,你人本身就够分量了,这位姐姐,你认识他么?”周子轩问着身旁的服务员,又转头问向另一个售货员,道:“你呢,你认识他么?” 二人不明白他在干什么,但均是都摇了摇头,他们都是普通的服务员,根本接触不到他这种层面,很多时候甚至就连他们的老板是谁都不是很熟悉。 “哦,我叫周子轩,很高兴认识你们。”周子轩如同单口相声一样在和她们打了一个招呼后,拍了拍肥胖男子的肩膀道:“这位大胖,你看,按照你的我打听完了,他们都不认识你,可现在都认识我了,我现在也有背景了,不信你在这周围打听打听我的名字。” 无耻,居然比他还无耻,听到他这么,胖子差点吐出一口血来。“你在这种地方惩什么口舌之力,不上档次。” “档次?朋友们,这种档次怎么了,批发市场怎么了?这几家店物美价廉,经济实惠,你觉得什么是档次?”本来周子轩只想打发了他就好,可听到这样的话,让他发自内心的愤怒,动不动就觉得自己了不起的人最差劲了。 “这里的每个人,都是最广大的劳动人民,手上赚来的钱全是辛辛苦苦得来的,我们花的心安理得,你呢,看你这样子,要么是坑蒙拐骗,要么是有个好爹,你有资格和我们比么?” “难道你比我们这些老百姓地位高么?你以为你是谁啊?难道你不是人?还是,你不把我们当人?如果你这样想,那你们玩你们的,我们玩我们的,谁也别碍着谁。也别再我眼前碍眼。” 周子轩的话音落下,周围很多大娘起了共鸣,之前她们只是看个热闹,毕竟这两人的争吵和他们无关,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不怪他们,这是大多数人的本性,可是现在周子轩将问题扩大了,就有几个大娘开口了,“是啊,你是谁啊,怎么这么话呢?你不买,没人求着你来着买啊。” “一看就是暴发户,快从这里滚出去,保安,保安呢?” “他油头油脑的不是好人,看人家姑娘好看就上前,这是骚扰,得报警。”有了一个人话,之后就风起云涌的嚷嚷了起来。 周子轩微笑着看向这个男子,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一直以文化人自称的,但不代表文人就好欺负,文人有风骨,有傲气,他从不惹事,但不怕事,真遇见事情,先用脑子,在用拳头,这或许就是属于周子轩的文人风骨。 舆论的压力是很大的,尤其是这样一个有着虚荣心,喜欢装x的男子,在这你一眼我一语的叫骂声和起哄声里,是很下不来台的。 在这些人里,或多或少都有那么一点点仇富的心里,尽管不强烈,可一但爆发出来,总是很可怕的。 “你,你,你给我等着。有种给我站着别动。”肥胖男子曾经到哪都是受人尊敬的,哪里听过这种污言秽语,指着周子轩骂了两句就飞也似的扭动着肥胖的身躯离去了,不知道是谁还偷偷的绊了他一脚,差点摔了一个狗吃屎。 “以为我和你一样白痴啊,还站着不动。”周子轩对着那些声援他的人点了点头,然后便转头看向了琉璃。 “就要这件绿色的了”琉璃笑着将一件白绿色体恤和一条新的淡蓝牛仔裤递给了周子轩,仿佛之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半毛钱关系没有一样,一直在挑着适合自己的衣服,只是她手上的针已经不见了,不知道被她藏在了哪里。 她其实喜欢穿宽松的长裙的,可她实在有些难以忍受如此暴露的风格,便退而求其次选了稍微保守一点的衣服,她最喜欢的颜色就是绿和蓝,一个是空的颜色,一个是森林的颜色。 “好,就买这件了。”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所谓快乐 结账之后,风波起的快,散的也快,不一会人流就都散开了,大家各买各的,也没人再去想之前的插曲,也没必要。因为这种插曲,几乎每都在上演。 二人换上了新的衣服,可算是能够融入大众了,不会被人以异样的眼光看来看去了,临走售货员还给他打了个八折,算是个情怀价格。 “你看,不用针也能解决问题,是不是你差一点就动手了。”买完周子轩和琉璃除了商场在街上漫着步,他们离火车站并不是很远,路上还买了一些面包和零食就当是补充中午错过的午饭了。 “你还是真了解我啊,要不是你挡在他和我之间,我怕我真的忍不住。”琉璃觉得他比自己想象的要聪明一点,她确实差一点就动手了,周子轩一直卡在她的前面,让她不好动作。 “我猜的,但现在看来猜得没错”周子轩哈哈一笑,这一路上他也算是有点了解这个医仙了,绝对是一个不吃亏的主,有想法有手段,完全不像是从大山中出来的姑娘。 周子轩和琉璃,在街上走着,换回正常衣服的二人,终于不再像之前那样引人注目,看向琉璃的目光也少了很多,让周子轩终于叹了一口气,之前一个个那种侵略性的目光,让他卓为苦恼,现在总算能够喘一口气了。 “还是直接扎残废了来的省事一些。听他在那叨逼叨,实在是心烦。”琉璃可爱的嘟了个嘴,人体有很多的穴位,针不同的经脉有着奇效,可以治病也可以制病,可以舒筋活血,也可以让血脉堵塞造成瘫痪。 “你要是真的扎了,估摸着我们就要再逃回枫菱谷了,下次再有这种事情,先让我来处理,ok?姑娘家家,不要只想着打打杀杀。”他的没错,就算人家动机不对,但是和山上不同,周围的顾客太多,真出了什么事情,即使大家在证词向着他们,也无法扭曲事实,耽误行程不,还可能会留下污点。 琉璃觉得周子轩有些胆,她自信她给别人做手脚可以隐蔽到不会惹上任何的麻烦,“下次你还用嘴去狡辩?拜托,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的,很多时候不动手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就像之前伐木的那一群。” 琉璃对他这种绕弯子的想法很是不屑,但也没有否认,的确每个人处理事情的方法总是不一样的。 “不要把你那种野蛮的思想,散布给我这种文化人好不好!我是先话,谈不成再动手,怎么要也有要给人一个机会。” “文化人,那是什么?能吃么?”琉璃白了一下周子轩,没有理会正在自恋的他,劲直的走在最前方。 “喂,别泼冷水行不!这是对我人格的否定啊。”周子轩赶忙追了上去,“实在的,你针扎的这么准,是怎么练得啊,我看很多中医给人看病,每一针都下的极为谨慎。”他在枫菱谷的时候,琉璃给他舒筋活血,疏通筋脉让他比之前更为灵活就是用的针灸,并且每一次都极为迅速,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琉璃嘿嘿一笑,好似又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道:“你想学么?我教你啊!”。 “真的!”周子轩心里确实有些意动,把这个绝活学好了,不仅能治病,还能防身,出去比什么会唱歌,会跳舞啊还要高大上一些。 “当然是真的,但是学习针灸可是很苦的,必须认清楚所有的穴位,以及如何下针,什么感觉都是要亲身体验一番的,可不要轻易半途而废啊!” 周子轩也了解,学医的一些基本功么,他觉得以他看书的能力,和对知识的理解,应该没什么障碍。但他似乎没有听到‘亲身’这两个字,亦或是自动忽略了,连忙应答,“没问题,没问题”。 周子轩笑呵呵的走着,幻想着自己以后也能行医治病,心里就兴奋地要命,他不知道琉璃的医术究竟怎样,但看她待过的地方,应该是差不了,可拜这个比自己还的丫头为师,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琉璃只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当今社会学医的人越来越少,尤其这种传统的中医,鲜有人问,就这么走着走着,琉璃看见前方有很多人围在一起,有叫卖声,有欢笑的声音,好像很繁华的样子,尤其是最边上的,围着很多人,她有点好奇,问道:“喂!前面那么多人都是在干什么?好像很热闹,但很吵。” 琉璃停下了脚步,低着头的周子轩差点撞到她,还好及时停止了,要是扑在她身上,可能琉璃就到现场教学如何行针了。 周子轩甩了甩头,不再去胡思乱想,顺着琉璃指的方向看过去,呵呵一笑道:“这些都是一些娱乐,你看那个是套圈,套中了可以直接拿走奖品,还有那个,扔飞镖的,飞中了根据积分能够换奖品。” 琉璃看着那挂在墙上的箭靶,和在空中飞舞着的一个个塑料圈圈,想不出他们这样做的意义何在,他觉得这应该是蛮简单的,摆这么一个简单的游戏,是在办慈善么?看了看周子轩,请教道:“那这样岂不是很亏?” “亏?要是亏,早就没人摆了,你看这么多人也只能套中那些件的,大件的带着塑封位置很刁钻的,而飞镖更难,其实以前流行打气球的,那个还容易一点,但是听在某个城市因为使用的道具超过了额定的焦耳出事了,才改成现在这种扔飞镖了。” 周子轩看见这些也是很有童年的感觉,时候最期待的就是父母在周末带着他和妹妹一起玩这些,虽然总是空手而归,但每一次都是不亦乐乎,他依稀记得曾经大街巷到了晚上都有很多传统的娱乐方式,砸卡片,转陀螺,溜溜球,打气球,套圈,抓鱼,甚至在空旷的地方放风筝都是一种享受,可现在除了特定的地方,很难再见到这些了。 “是吗?我想去试试,难道很难么?只要套中和射中不就好了么?”琉璃有些跃跃欲试,她看不出乐趣何在,但是有这么多孩子都笑的如此开心,弄得她也有些许的心动,她童年完全是在学习中度过,最大的娱乐就是捉虫子,没接触过这些。 周子轩递给了她一些钱,“好啊,你试试就知道了,你要玩什么?” “飞镖,我看第一名好像是什么手机,听你的在山上丢了,你给我买衣服,我给你中个手机,如此倒也算是两清了。”琉璃接过了十块钱,缓缓的朝着对面走去了。 “霍,这丫头,还想中手机,可太有自信了”周子轩咧嘴一笑也跟了过去,他时候每次出发前也都是对父母今要中个什么什么最大的玩具,但最后依旧毫无所获。 琉璃站在孩子的后面,老老实实的排队,她是刁蛮,但也不会和这些童真的孩子抢队。 人很多,她也不想去争,先是看他们玩了几把,脱靶的居多,偶尔飞中一发都会引起围观人的叫好。她本身是一个喜静的人,但现在看着孩子愉快的笑着,呼喊着,却意外的没有觉得乱,反而心里还有一种满足感,一种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姑娘,来玩玩?飞中了有奖品的,五镖的综合得分,对应奖品在右手边。”终于排到了琉璃,老板看见她站在一旁有些跃跃欲试,开始热情的招呼着。 “五次正中红心就可以拿到那个手机了么?”琉璃指了指奖品最高的那个手机。 “没错,一次满分十分,只要得到五十分就能获得,得不到也没关系,根据不同分数也会有礼品赠送的!”老板也不惊讶,很多人都是冲着最高的奖品来的,每来一个都这么问,也不算新鲜了。 “好!琉璃要玩!”琉璃交了钱,轻轻地搓了一下手,接过了老板递过来的五发飞镖。 “大姐姐,加油,我刚刚得到了一个玩具熊很厉害!”一个女孩举着自己刚刚得到的奖品给琉璃加油,这是她父亲刚刚给她得到的,她是在场所有人里面拿到最高的分数,有一丝炫耀,但童真的面孔却丝毫不会令人厌恶。周围的其他孩子拉着父母的一角,似乎也想要一个一样。 琉璃开心的笑了,她感觉找到了一种童年的感觉,时候她很喜欢在森林里玩,也总是抓一些奇怪的虫子回来给朋友炫耀,可最后她朋友都被吓得够呛。 “好,看好了,姐姐要拿一个最大的奖品。” 琉璃拿到飞镖没有立刻就开始投掷,而是先掂量了一下,然后用两个手指轻轻地夹住末端,双膝微屈,眼神注视着靶子上的一点红。 “好专注啊”周子轩有些惊叹,很少有人在做一件事情上能够专注,因为专注的前提是能够静得下心,而在这个浮躁的年代,哪有这么多静心的人呢。他也只有偶尔在作画的时候,能够专注一会。 “喝”琉璃轻喝,手一翻,手指一撮,飞镖脱手而出飞了出去,不偏不倚的正中红心,机器的最上方也闪起来了一个最大的红字,十分。 优雅的动作让周围看热闹的,不住地鼓掌喝彩,周子轩也是其中之一,他也没想到这丫头也蛮行的啊,如果每一镖都是这个状态,拿到一个手机不定还真有可能。 老板也在鼓掌,但笑的有些僵硬,毕竟奖品的价值和分数有直接关系,如果再来两发十分,就是一个玩具熊的分数了,很多人五镖加一起的分数还不到十分呢。 琉璃没有任何的惊讶,有掂量了一下剩下的飞镖,‘看来都是一个款式的,重量也相差无几,那就简单了’随后想都没想随意的又扔了一镖。 “十分!”第二镖又是十分,琉璃的第一镖只是为了找一下感觉,之后就轻而易举了。 接下来的三四五,都是例无虚发,正中红心。琉璃拍打了一下双手,看着总分数,很是满意。 而周围的人都有些目瞪口呆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事实。甚至好多人都在怀疑是不是老板找来一个专业人士当托,但不管是不是,这技术就足够惊艳全场了。 琉璃悄悄的对着后方已经接近石化了的周子轩比划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姐姐,好厉害!”孩子们比起那些大人更加欢呼雀跃,他们的想法很简单也很质朴,喜欢崇拜比他们厉害的人,看见琉璃五次满贯,也都有些跃跃欲试。都朝着琉璃围了上来,询问着技巧,并拉着自己的父母也要尝试,那感觉好像比她本人还要开心一点。 琉璃看着一个个纯真的目光,孩子投之以敬佩的目光,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开心,之前的不快也都烟消云散了,有些奖品也是,无所谓价值,之所以快乐并不是因为得到了什么,而是看到有人因为自己开心而开心。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归去 “嘻嘻,一等奖~”琉璃开心的蹦了蹦,她觉得没有难度,但是还是挺激动的,就好似用一个满级游戏账号刷一个低级副本一样,难度不同,却同样的开心。她本身想再玩几次,给身边每一个孩子都中一个玩具的,可她看了看,周围人实在是有些多,完全送不过来,尤其是看到老板那有些要吃人的目光,也没好意思开口,吐了吐舌头。 琉璃很任性,也有一点野蛮,还很冲动,但不冲动的时候也是有理智的,她深知如果她得寸进尺,不仅这个老板会拒绝她,恐怕会找借口收摊,以后可能再也不会在这摆摊了,那以后的这里就少了一丝欢笑多了一点冷清。 有人怀疑琉璃是拖,发出了一些质疑声。这老板都快哭了,老板知道以及肯定她不是拖,不仅知道这个还知道今他要赔惨了,他本身就摆在那弄个噱头,他一直觉得就算是专业的也不可能每发都投中,今他也算大开眼界,恐怕从今以后,他在选择大奖上面会更加谨慎一些。 然人无信不立,做生意也是有诚信的。关键是这么多人看着如果不给,那他以后也别想在这摆摊了。哭丧着脸从最高的地方拿下来一款手机递给了琉璃,但内心中开始死死的记住琉璃的样子,决心下次她再来一定找借口拒绝。 “谢啦!”琉璃接过奖品,对这老板道了一声谢,就跑着来到周子轩的身前,开心的把奖品扔给了他,并道:“怎么样,厉害!送给你!” “厉害,太牛了,你是李飞刀教的,太准了!”周子轩也没有客气,没有推脱,如果他拒绝,可能两个人之间就多了一些隔阂了。伸手就直接接了过来,同时也感受这很多男人投来的杀人目光。 ‘好像被误会成情侣了呢’周子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想到,‘这就是传中吃软饭,但是感觉蛮爽的。’ “李飞刀,那是谁?”琉璃没怎么看过武侠,也没看过几部电视剧,自然不认识这位名人,但还是挺起胸脯骄傲的:“不知道你的李飞刀是谁,但是教我的人一定比他厉害百倍。” 周子轩指了指其他的游乐方式问道,“既然来到这了,你还试试其他的么?回到湘南想找这些玩乐不太容易了”。 琉璃到处瞟了瞟,心里是有一点点意动,这些娱乐方式都是她没有见过的,很多老板都开始躲着她的目光,生怕她这种‘专业人士’的关顾,再一次砸了他们的招牌。 “不了,玩这一把,就很开心了,我不想让其他的店家都把我当瘟神。”琉璃摇了摇头,继续道:“还有,我不喜欢作弊。我从就练习过,尽管那时候用的是针,但是大多是异曲同工,所以我觉得很简单,可他们这些人明显是没练习过的,毁掉其他人的乐趣,一次就够了。” 周子轩有些发楞,没想到她居然这种话,本以为她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遇见问题就喜欢用针扎人,可现在对她又是一个新的改观了。 周子轩没有多什么,既然琉璃觉得好,那就可以了,打开了手机的盒子,是国产的,不是很贵,但性能齐全,立刻就带着琉璃到最近的营业厅办了一张电话卡给室友招呼了一声,他的手机在坠崖的时候就不知所踪了,失联多了,最近大学生误入传销的实在是太多了,要是再多个几怕是他就要被全城搜查了。 电话接通之后果然他的三个室友在这几日联系他数次未果确实很是心急,避开了琉璃的事情,好歹之下,也算是糊弄过去了。其实就算他把事实一字不落的出来,也都以为他没睡醒。 周子轩指着一个刚刚停靠在远处站台的火车,给琉璃讲解着:“看见了么?这叫火车,分为,快车,特快,动车和高铁。但这个车站并没有后两种。” “你把我当白痴么?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地铁,轻轨和磁悬浮了”琉璃有些无语,翻了一个好看的白眼,她只是隐隐于野好么,她不是从穷乡僻壤与世隔绝之地来的傻姑,更不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 “我以为你来到城市什么都不懂了,特意给你普及一下。”周子轩尴尬的笑了笑,她怎么都懂呢?要是都不知道该多好,那就体现出他的伟岸来了。这一路上本来还希望炫耀一下自己的知识,期待看看琉璃对她有一种崇拜之感,看来暂时没戏了。 “我看过的医书,经历过的事比你吃过的饭都多。”琉璃不服输瞥了他一眼,打了个哈欠,她还以为适应社会多难了,经过了这一段时间的感觉,就算她自己一人,也都能应付的过来,早知道就早早答应姐姐,自己一个人出去溜达几圈,应付一下了事了。 周子轩想要反驳一下她那句话的,但想了想她的挺对,他的饭量一直不好。 看着进站口人来人往,突然周子轩好像想到什么重要的地方,愣愣的看着远处的售票处,呆呆的问道:“一直忘问了,你有身份证么?” “当然”琉璃从随身携带的布囊中取了一张卡片出来,随手递给了他,她知道的,在社会上,没有这个是寸步难行的,不能去,更不能住旅店。 “给我,我去买票”周子轩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要是连这个都没有,怕是要麻烦很多了,但他拿到手以后看着上面的内容,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次,右手捂住了脑袋,有些哭笑不得的问道:“你在哪办的假证,太不专业了。” “什么假证,这就是我的照片,你还找得到有我这么漂亮的人么?”琉璃一听愤怒了,这可是她上次和姐姐出去托人办的,对方从上能查得到的,如何是假证,简直是污蔑。 “我是生日。。”周子轩用手指了指上面,讪笑着问道:“请问大姐您贵庚啊。” “18” 周子轩拿着看片对着那一行出生日子,指给琉璃,并问道:“可你仔细看看,你这上面的生日是几几年?” 琉璃看了一眼,哼道:“1936年啊?你以为我不识数吗?”她觉得自己被看了,想拔针来刺刺他。 周子轩看出她的表情,立刻伸出手掌,道:“别急,今年是哪一年?” “公元2017,丁酉年啊。” “那你算算你今年多大了。” “18啊。” 周子轩感觉自己的智商被压制了,这么一个漂亮可人的姑娘,脑子怎么就不好使呢?“大姐,按上面的年龄你都81了,难道那你这身份证买票,和别人你驻颜有术,81和一个18的姑娘一样。” 琉璃不觉得有什么,年龄么,她觉得不是很重要,“切,就算是真到了81,琉璃也绝对是18的样子,妥妥的。” “行,你是永远的18岁行了,那一会买票,看看人家信不信,让不让你上车。少自恋一会,会死啊” 周子轩又发现了琉璃的一个毛病就是太自恋,不这一次,换上新买的衣服之后,照了很久的镜子,就大言不惭地了,人美,什么衣服都好看。 因为当时在公众场合,琉璃也的很大声,周子轩想让她收敛一点,但琉璃依旧大气凛然的回答着,“一个人如果连自己都不喜欢,那又怎么会喜欢其他的事物,哪怕是花花草草,不应虚伪,惺惺作态。”一句句的简直太有道理了,他根本无言以对。 “胡八道什么,这只是,这只是,一个的失误,那丫头蒙我,等下次见到她一定要她好看。”琉璃想起了什么,跺了两下脚,一阵气愤。 “什么这丫头,那丫头的,的和你很大似得,你就是丫头,还别人,办假证被骗了就是被骗了,找什么借口,做人要诚实”周子轩一副长辈的样子在教训着她,见她已经徘徊在愤怒边缘,也就岔开了话题,“那怎么办?现在已经不同往日了,实名制出现,想逃票都不可能。” “连这点问题都处理不好,你太废物了。” “问题?you can you up,no can no bibi”周子轩连中国式英语都飙了出来,看到琉璃一脸茫然,知道她听不懂,也懒得解释,毕竟他也不敢过多得罪她,人家气急了一扎针,就要瘫倒再地了,谁让人家是专业的呢?只得叹了口气,道:“我要是能解决了这种户口问题,以后我就吃喝不愁了。哎,去汽车试试站坐汽车好了,没想到你还是个黑户。” 二人来到衡阳的汽车客运站,客运站的人流量不亚于火车站,很多短程的旅途,做大巴要更快一点,至少不用像火车一样需要在候车室等待很久,大巴是一班一班的发车,只要买了票,就可以坐上最近的一班车。 万幸的是,湘南汽车客运站暂时还不是实名制,两个人交了钱,也不像什么可疑人物,售票员和司机都没有多问,二人也就坐了上去。 “座位好挤,很闷,空气也不好。”琉璃皱了皱眉,但也不好发作,她知道是因为自己的过失,但看周子轩只是吐槽两句,并没有过多的责怪,也就松了一口气。 “太热的话,先把窗子打开,等一会人上满开起来,就有空调了,要凉快一些。”因为是空调长途车,只有最后有窗子,周子轩便让她坐在最后排靠窗的位置上,也跟着坐到了她的身旁。 “嗯”琉璃点点头,她看着车外那些还在等待买票的人,再看看空中飘零的云彩,已经知道,她要真的离去了,暂时告别了枫菱谷,于她而言,去哪里已经不重要了,去做什么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要离开这个家了。 汽车发车是有时刻表的,没让他们两人等待的太久,这一班车就到了发车的时间了,人也大抵都坐满了,对于那些带着大包包的商客,他们二人,算是轻装简从,琉璃就一个的麻布行囊,周子轩更简单,就带了点钱和手机在身上,其余,啥也没有。他的那些书包早就掉落的不知所踪了,要不是身份证和钱包放在口袋内侧,恐怕要先行乞讨去赚足路费了。 琉璃看着窗外,的景色一点点的后退,越来越陌生,便不再多想,转头看向了周子轩,“你回去要做什么?” “做什么?我还能做什么,老样子,看书,学习,准备考试,这也是学生的职”周子轩叹了口气,回去之后又要开始那平淡无味的生活了,这两日,虽然差点遇险,但终究也是毫发无损,但他内心之中,却觉得这种大起大落,才是他想过的生活,换句话,也是他这种年轻人想要寻找的刺激。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勇气 大巴在公路上行驶着,疾驰着,路段上偶尔有一些颠簸,完全不影响乘客们进入梦乡,有效的利用时间来休息,也是不错的选择。 周子轩靠在了背上,托着下巴看着窗外,想想再过不久熟悉的地方就会再次映入眼帘,反而没有之前那种期待和激动了,“是啊,我还能做什么?”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琉璃问道:“你呢?你想做什么呢?” “我啊!”琉璃笑了笑,她也没想好,但是玩心很重,“看到顺眼的人帮他看看病,调理调理身体,看到不顺眼的人么,就让他一个月不能下床好了。” “额,果真惊世骇俗,不过琉璃啊,城市里有城市里面的规则,不能想怎么来就怎么来的,你要想适应社会,就必须先融入社会,有些规矩是不可逾越的。”周子轩真的怕他,在路上看见一个人就去扎一个人,那样不定两她就要进少管所了,不对,她她十八岁,看起来有点不像,可也算是成年了啊。 “融入社会?像你一样,成为一个一穷二白的三傻子么?做事情为什么要循规蹈矩,那又怎么显得我与众不同呢?”琉璃眯起了眼睛,“既然来了,要是不留下些什么足迹,又怎么来证明自己来过呢?” 琉璃不想让那个看着她对她抱有期望的人失望,如果她没有做出一些壮举,怎么配做她姐姐的妹妹。 “你想怎么留下你的足迹?”周子轩总觉得她若有所指,但又摸不清,看不透她的真正所想。 “告诉那些认识我的和不认识我的人,这地方,我琉璃来过。” 周子轩还没从她震惊的话语中出来,的模样竟敢如此豪言壮语,但看她认真的模样,也不像只是随意的,图一时口舌之快。 他沉默了,曾几何时,他也有这样的豪情,多少次魂牵梦绕的想闯出一条路,在父母,在朋友面前来证明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丧失勇气的呢?周子轩想着‘怕是被安逸的生活磨平了心中的爪牙。’ 思绪回到那年暑假,他得知自己即将去南湘工大的时候,曾在自己后方的山坡之上大喊着,狂笑着仰狂吼道:“我这辈子,要么流芳百世,要么遗臭万年!” 人不轻狂枉少年,年轻如果不去放纵,那怎么算年轻过,周子轩觉得忽然间好像明白很多,好像找回了一些丢失了的东西,尽管时光荏苒,他仍然是少年。 “周子轩呀。”琉璃轻轻的唤了一声,“通过我这两日慧眼如炬的观察,我发现你太过善良,这是你的优点也是你的缺点,善良是好事,但万事万物,便如诊病一样,过之相乘,不及相辱,善良太过就是懦弱了,你是一个男人,如果你什么都不争,都不去抢,事事让着他人,难道以后要让你的家人,你的孩子去争去抢么?我不是弱肉强食,也不是人善被人欺,但如果连最基本的欲望都满足不了,又谈何闯荡,谈何人生呢?” 琉璃的作风和周子轩的风骨完全不同,就是一报还一报,看不爽就是干,当然前提是能干的过,她继续道,“所以,该动手的时候别犹豫,坏人就应该得到报应,无需怜悯他们,你信不信,如果断了那些砍树人的手,是不是能够让他们不在作恶,山上那个轻浮的男子如果让他走不出家门,那也不会有少女受他的调戏,如果扎瞎了尾随我们的胖子,那他有再多的钱也没用,更提不到去祸害别人。” 周子轩觉得被教育了,还是被一个丫头教育,可他没与反驳,而是细细的想着琉璃的话,医生的眼光就是毒辣,几个言语举止,便能断其病症所在,望闻问切,看的不只是病。 “也许你的,是对的。”周子轩很矛盾,没想到和这丫头聊着聊着还聊到哲学上面了,他总觉得琉璃这么做也不是最正确的,有些不太好,但也不知道哪里不好,不上来。 “我这十几年光阴,时候被父母安排着学习,锻炼,努力考试上个好大学,进了大学,想要摆脱这种枷锁,可又是被老师安排着,努力学习专业知识,只为了毕业以后能够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不定以后还会为了娶老婆而买房买车,为了房车而劳力劳神的赚钱” 周子轩长长的喘了一口气,“我却从来没有自己安排过,以至于,现在我根本想不到我究竟想要做什么,找不到我生活的意义。” “不可能不知道,只是你被你被定义局限了,让你不敢想”琉璃看得出来,他是一个安于本分,规矩的人,如果这在一个女子身上,那是值得人去尊敬的,但一个男人拥有这种品质,就过于碌碌了。 他们二人,一个迷茫软弱,一个无欲无畏,两种互补的性格坐在一起倒是有一点点共鸣。琉璃是嚼着一个泡泡糖,吹了一个泡泡,懒散的靠在椅背上,她明白她的缺点,一点起话来,就不容易停下来,很多人还给她起了一个话痨的称号了,为了不让自己的缺点暴露出来,赶忙用零食堵住了自己的嘴。 “是不敢想,前不久我还和宿舍的大哥谈探讨过了这些,其实我一直想当一个侠者,从时候看武侠电视剧的时候就深深的想要成为他们一样的人,嗯,是不是很可笑。”周子轩从就很喜欢那些侠客,从黑郁金香到佐罗,从蝙蝠侠到美国队长,无一不让他钦佩。“我想去帮助更多的人,我想因为我的存在,给予别人一道光明,让更多的人快乐。” 周子轩有些不太好意思,现在的人要么想考个公务员,为国为民,有个安稳的工作。要么想考研深造一下,或者去个企业发挥自己的才能,抑或是自己创业,自力更生,总之出路多种,数百行业,却没有他这种奇葩的思想。 放在古代,有这种奇怪的进取心的人或者还会被兵家所用,但时代不同,哪里还需要什么大侠,一片祥和,如果他拿着大刀,很快就因为违反治安条例管理处罚法而被抓起来,如果在穿一些奇怪的衣服,那就是精神病院的常客了,又怎能再除暴安良,时代变了,一切跟不上时代的产物自然也随之淘汰,他知道这些,他也知道他的这些想法要是让那些学究们听到,恐怕是要笑掉了大牙,因为没有未来,所以他的梦想也变成了笑话。 琉璃看着周子轩有些害羞的样子并没有笑,只是淡定的点了点头,然后将嘴里的零食咽了下去,道:“这很好啊,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侠之者,独善其身,如果我是你,我会朝着这条路努力下去,只有庸者才会嘲笑别人的梦想,就算到最后没成功又如何?再回到原点罢了,至少你曾为你梦想而努力过,而不是呆在原地。” “咳咳!”琉璃发现泡泡糖卡在嗓子里了,这时候她才看见明书上不能吞咽,赶忙给吐了出来,拿纸一包,扔进了垃圾桶,自言自语道:“外面的零食真的好奇怪,明明不能咽,居然还拿来卖”。 周子轩看着在大口喝着饮料的琉璃沉吟了片刻,笑了笑,“谢谢你,琉璃。” “谢什么,你过要带我看世界的,如果你太差了,我也会很懊恼了,你要知道,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资格带我看世界的。”琉璃甜甜一笑,又是吃了一块泡泡糖,吹了一个泡泡,纵然不能咽下去,但吹泡泡也蛮有趣的。 周子轩觉得,他一定会找到一条适合自己的道路,他现在年轻,就有无数种尝试的可能,大不了走错了从头再来。他已经原地踏步的太久了。 车开的很快,车外的场景在一秒一秒的被不断的刷新着,琉璃趁着周子轩一个人思考的时候偷偷的吃光了所有的零食,琉璃知道这些不健康,但奈何这种味道是她在枫菱谷多年未曾吃过的,吃了一点,就胃口大开,开始大开吃戒,一发不可收拾,趁着周子轩一个人沉思,他吃完了所有的零食,到最后见周子轩依旧低着头,便又舔了舔手指,她感觉自己又多了一个目的,除了留下足迹,还要吃遍所有美食,反正也不会胖。 周子轩没有注意琉璃的动作,还在自我检讨着,自问自己会什么,上了这么多年的学究竟学到了什么,但想了半,发现好像什么都懂一点,但广而不深,博而不渊,能用得上的却并无一二。 “那个,能不能教教我医术?”周子轩有些尴尬,这句话问的好像有所图似的,但他真的想和她一样,素手回春,兼济病苦。 琉璃见周子轩突然话吓了一跳,还以为偷吃被发现了,手指还放在嘴里有一些尴尬,但盯着周子轩的表情看了一会,又看了看他的眼睛。之前买完衣服周子轩就过他很想学习,当时琉璃只觉得他是在开玩笑,可现在的他很认真。 琉璃将手指从嘴里拿出,又用纸巾擦了擦上面的油渍道:“能,但不是现在。我师父一生旨在发扬医术,我尊敬他,但是还是要承认他最后是失败的,宣扬医术本就是我想要做的事情之一,既然你也感兴趣,那最好了,可你要先学会处事和活命。”琉璃想了想,学医并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需要长时间的耐性,和对知识不断地沉积,理论实践相结合。像他现在如此,因为一时兴起有些心浮气躁,怕是坚持不下来的。 “活命”周子轩苦笑道,“没这么恐怖,哪有这么多危险,难道给人看病还能有危险么?就算有也不会一一全都找上我。” “当然会,你之前不是叫我妹妹么?既然做了人家哥哥,总是要替妹妹出头,别忘了,我可是很会惹事的啊。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要不然心到最后连一根骨头都不剩了啊。” 周子轩摇了摇头,“你也看轻我了,我承认我没有勇气,喜欢逃避现实,人也比较懦弱,可我也是男子汉啊,我过了,便不再后悔了,如果连一个女孩都保护不好,那还不如自宫算了。” 琉璃笑的很开心,她突然觉得,这一次出谷,不定可以经历很多有趣的事情,“不用这种豪言壮语,显得要去送死一样,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也会克制我自己,琉璃不想做没有分寸之人”到这句话的时候,脸有些发烫,那一掌将人打下山崖的画面,又浮现在了眼前,心中念道:‘嗯,那次是例外,以后不会了,大概不会了。。’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抉择 车平稳的行驶着,在这不算漫长的路程中,一边看着窗外的青柳摇曳,一边聊着,二人也算是互相熟悉了一些。 从衡阳回去,不是很远,毕竟都是在同一个省,坐火车只大约一个钟头,大巴车稍慢点,也不会超过两个时。 对于已经长途跋涉的两个人,在车上憩一会,是极好的享受,周子轩也是初次体验到,曾经一直很厌恶的车程,现在觉得这么舒适。 两个人一句一句的正着,周子轩给琉璃科普一些必备的知识和社会常识,琉璃也很认真的听着,过程中也会提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问题,弄得周子轩有点尴尬。 忽然她的耳朵动了动,眼角偷偷的瞄向那几个没有座位买站票的人身上,随后嘴角也翘起了一个的弧度,他看到有一个猥琐的身影,坐在自己的行李上,看着周围正在熟睡的旅客,左瞄右看的,在找寻着值钱的东西,“大侠,先别讲了,考验你的时刻到了。” 琉璃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男子,那个人正心翼翼的朝着一个中年妇女移动着,手悄悄的伸向一个红色皮质钱包,他动作很谨慎,眼睛也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周围,只是他还是没想到最后一排的两个人正在对他品头论足,“那个人应该是偷儿,如何,要不要管管闲事。” “啊?”周子轩沿着她手指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有一个人从包中掏出了一个的壁纸刀,对着一个睡着的妇人,准备将她的钱包刮开。 动作熟练,也很是明目张胆,也不奇怪,在长途汽车之上,睡觉的睡觉,还有些听着音乐看着视频来消磨时间,没有多少会一直注意着别人,就算有,也不想为了不相干的人惹上一身麻烦。 周子轩很佩服琉璃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么细的动作要是不仔细分辨,从背后看只会觉得他是在挠痒痒,他的心里有些纠结,凭着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懦弱性格,若是往常,怕也就睁一眼闭一眼。 可之前刚刚下定了决心,信誓旦旦的着要去帮助别人,如果无动于衷,就算琉璃不什么,连他自己都看不起他自己,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最忌讳言行不一,何况,下定了决心只是一个开始,总需要迈出第一步,然而这个第一步来的还挺快, 这运气真的好,练手的这么快就送上门来了。 “嗯,交给我。”周子轩握了握拳头,重重的点了点头,但并没有立刻就过去阻止,心中开始盘算着。。 琉璃等了一会却仍不见他动惮,疑惑的问道:“他都已经快得手了,你还不作声么?” “抓贼讲究人赃俱获,像他这种惯犯,现在是最为警惕的,情况稍有不对就会收手,装作没事人一样离开,要讲究时机的”周子轩一直若有若无的看着,并没有直勾勾的盯着,否则凭着那惯犯的机灵劲,离得再远也能感觉得出来。 周子轩曾经见过这样的事情,有人看见偷在偷东西,喊了一声,结果那偷便立刻收手,还会扭头大骂诬陷,弄得很是灰头土脸,他可不想重蹈覆辙。 果不其然,见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偷的速度更快了,注意力也开始转移到钱包之中,过了一会,就划开了一个口子,看见了几张钞票的时候,就欣喜的忘乎所以,更用力的划着。 周子轩开始站起来轻轻地移动着,生怕惊醒了这个偷,他这一注意才发现,他现在可以很好的注意着周围的一举一动,听觉和动作灵敏感觉比以前提升了不少,走路的脚步,也能够控制的无声无息,他惊讶了一瞬间,差点叫了出来,还好这个贼没有他想的那么狡猾,依旧在对那个可怜的钱包下手,他赶紧不去想这些了,反正变灵敏了是好事。 “我,哥们,下一次换个锋利一点的,这么久才划开,等的我都着急了。”周子轩已经悄无声息的挪了过来站在他的身后了,想在他拿钱的时候抓住,可这个贼实在是太墨迹了,工具也不够专业,他的一句话也惊扰到了车上的人,很多人从睡梦中醒来纷纷看向他们。 那个偷儿见事情不妙,便立刻想要收回手中的刀,周子轩一个手急眼快,便朝着他的手腕抓了过去,钳的紧紧的。 这个偷正要大吼去危险这个坏了他好事的人,刚要开口却发现他根本不出话来了,只能啊啊的叫着。 “啊,我的钱包”后面动静这么大,睡觉的妇女早就被惊醒了,也注意到自己的钱包已经被划破了,当下就是一紧张,在外工作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回去给孩子买些好吃的好喝的,若是被偷了,便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全没了。 坐在妇女身边的大叔狠狠的揍了过来,冲着那个偷就是一脚,他们这些打工的人最恨的就是这种不劳而获的偷儿。 偷想要点什么,可张开嘴的全是啊啊啊的喊叫,一个字都不出来了。 周子轩赶忙拦住了那个大叔,打的这么狠,生怕在车里再闹出了什么事情,那时候谁对谁错就不好判断了。 “大叔,别踢了,交给警察。”周子轩伸手制止了,有些激愤的乘客,还是紧紧的抓着偷的手腕,他发现,自从琉璃给他调理过身体之后,力气比以前更大了,但没时间去想这个,而是对着前面喊道:“司机师傅,麻烦到下一个检查点的时候停下车。” “好嘞”开车的师傅,应了一声,开的更快了,他之前通过反光镜看到了,这种事情在这种长途大巴上并不罕见,但怕被惦记上,并且以后还要继续走这条线路也不敢充英雄,看到有个年轻去做了好事,他看着心里也舒坦。 “伙子,谢谢你啊,要不是你看见了,他把钱收进口袋,都没处理去。” 周子轩看着一个个的乘客都夸赞他有勇有谋,心中也是有些兴奋,果然,挺身而出的感觉也是蛮不错的。待和众人商议好将这个偷看住以后,也便坐了回去。 “干得不错。”琉璃觉得很开心,尤其是看到那个偷从大喜转到大悲,她就觉得非常的好玩,也就随意的推波助澜一下。 “有运气成分,还以为他要反抗了,没想到他这么怂,连一句狠话都不。”周子轩挠了挠头,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要是抓贼这么简单,那他都想去当警察了,这个偷实在是太弱了,要是他干坏事,被抓到现行怎么也要反抗一下,要不狡辩一下也行啊,哪有这样闷声挨打的啊。 “估计看见你冲上前,他被吓到了。”琉璃轻轻一笑,如果刚刚他没有出手,那到了目的地,琉璃就会找理由离去,不再与他同行,一个不守信的人,很难有大成就,如果他没有迈过心里的那个坎,怕这辈子就要继续懦弱下去了,二人也会永远的形同陌路。 这是周子轩的一个抉择,也同时是琉璃的一个抉择,还好,他没有让自己失望,作出了正确的行为,通过了她这个的考验。 在这一切之下,根本没人注意到,那偷项部第一脊椎之下,当后发际正中直上半寸,赫然插着一根毫针,造成短暂的失语,穴名为哑门。 的风波,并没有翻起太大的浪花,长途大巴之中重归于寂静,偷已经被乘客联合控制住了,算是一个完美的收官。 “我还是不明白,他直接把钱包偷走多好,还非要割开不可”琉璃想了半,还是觉得这个偷笨笨的,手脚还那么笨拙,要是她只需用针轻轻一划,整个过程也只是几秒钟的事。 “你想啊,把钱包偷走了,当人家发现钱丢了报警,车被扣押的时候,所有人一过安检不就暴露了么?但钱不一样的,除了编号,根本没什么不同,完全可以成自己的。”周子轩觉得人家那不是笨,是常识。 二人路途之中也闲来无事,便随意的聊了起来,之前的事虽然不大,但也算是为他们有所谈资,车中的乘客遇见了这种事情也没有再次昏昏欲睡,多了一分警醒。 “有道理啊,没想到你还是有几分聪明的,那以后我如果看谁不爽,把人家钱偷了,在将钱包偷放进那人包里,简直一石二鸟啊。”琉璃觉得又发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相比这种‘专业’的偷,她能够做得更专业一点,至少不会被人发现。 “啊?”周子轩有一种要教坏孩子的感觉。他不希望看见琉璃走岔了路,她很灵敏,也很聪明,一旦为恶,凭借她那手医术针术,就是社会一患。 “啊什么,你还当真了啊,玩笑而已,不会的啦,如果琉璃想害一个人,那只会针对那一人,不会波及其他人的,因为我有良心,很多事情我的良心过不去。”琉璃看他那担惊受怕的样子一阵好笑,难道她在他眼中真的是为了一私喜恶,不经大脑就随乱做事的女子么。 “我琉璃啊,别总想着害人行么?”周子轩觉得他有时间一定要给这个妞正正三观,要不以后还得了。 大巴逐渐在减速,即将就要到检查点了,周子轩看着偷那略带绝望的目光也有一点点难过,但不会同情,生活无论在困苦,有手有脚也不该去伤害别人的利益来满足自我。 “一会交给警察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像这种人估计一盘查还能找到不少前科了。”周子轩知道警察的办案流程,想着一会还会去做一个辨认笔录,以及联系车上其他人的旁证和当事人的笔录再加上偷窃数目的多少才能定性为治安案件还是刑事案件。 “笔录。。对啊,还要做笔录的”周子轩看了看琉璃,这家伙就是一黑户,真的做起笔录来,恐怕他们两个面临的事情比那个偷更麻烦。琉璃还可能因为身份不明而被扣留,到时候以她的暴脾气再来一个袭警。。那就gg了,周子轩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赶忙拉了拉琉璃的衣袖。 “怎么了?”琉璃测过脸庞,不知道他紧张个什么劲。 “一会到了检查点,开门后一起偷偷离开。” “离开?为什么?这不还没到目的地了么?难道你怕他们团体作案,事后报复你?”琉璃不解,刚刚还见义勇为了,现在怎么又胆了起来。 “报复个鬼,是你啊,还不是你没身份证,到时候录笔录,拿个全国人口信息一查询就暴露了。难道你真要用你那81的身份证登记啊!”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世界的角落 清风吹动着竹林,窗外的景色,已经渐渐看得清晰。 大巴车开始减速了,透过车窗已经能够看见了检查的卡口,因为已经提前报了警,一些警察已经敬业的等在那里了,因为出了这种事情,所有人都要稍稍盘问,一个接一个的下着车,周子轩拉着琉璃站在车内的最后面,随时准备离开。 周子轩心里也有点郁闷,他平时从来不敢出风头,这次好不容易做了一回好事,却像犯了罪一样的逃离现场,有点尴尬。琉璃倒是无所谓,临下车还在扫荡那些已经空空如也的零食袋子,确保只剩下袋子才作罢。 与其是为了不去浪费,倒不如这是一个吃货的素养。 在长途大巴车停靠在检查点之后,所有人都注意着被按在地上的偷,拖着偷走下了大巴,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论着,谁都没有发现,在一起下车的时候,最后方的两个人,已经悄悄然的离开了。 一片原野地上,二人漫无目的的走着。看着风吹斜阳落,二人心中有着不出的苦,凭着一时激动下了车,可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何处是个头啊,早知道躲行李箱等风头过去在出来了。 “我,到底还有多久?本姑娘都饿了,总不会让我们在这风餐露宿。”琉璃一通报怨,这眼见太阳都快下山了。 周子轩手里拿着手机,刚下车的时候还是有信号的,跟着导航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就发现完全进入了无信号状态,不没有络,连电话都打不出去了,木然的道:“我也不知道啊,按照大巴车的线路,我们只走了一半的旅途,想回去是不太可能了,看看附近有什么镇子能让我们借住一晚。你不是在车上吃了很多零食么,怎么又饿了。” 周子轩也有些为难,他皮糙肉厚的没什么,让身后那个女孩子跟着一块挨饿,也是有些内疚。这里的自然风光是挺优雅,可就像琉璃的,不能吃有什么用。 “你看见了啊,我和你不一样,我是长身体的时候,当然饿得快。”琉璃不想对他洗髓的事情,她现在身体其实是很虚弱,需要大量的能量去支撑她体内的内循环,食物是最好的补充。 周子轩听完后打量了一下他自己的身板,好像经过了这么一遭,真的强壮了些,但身高还没有达到他的理想目标,作为一个阳光的大男孩,如果没有足够的身高,总显得有些不完美。 悻悻的道:“我好像也是长身体的年龄”听她这话貌似自己已经老了一样,他可不想老的这么快,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去做就老了那就太惨了。 一边聊一边走着,又走了大约一个时,二人终于看见一片果蔬种植地,琉璃真恨不得直接把那还没成熟泛着黄的蔬菜吃进肚里。她在枫菱谷独自生活了这么多年对于食物没有挑剔,能吃就行,管饱就好。 趴在在蔬菜园外,有些要流口水的琉璃,眼睛抬了抬,她眼神很好,远远的就看见了一片灯光。雀跃的指着远方像是村落一样的地方道:“哎?你看那边有亮光。” 虽然没有完全的黑,残阳依旧闲挂在边,但她已经有些乏了,要是以往早就躺在她那木屋中,好好地睡大觉了。 “看样子是一个村庄,不知道有没有旅店。去看看,看看能不能卖我们些食物,如果有交通工具就更好了。”周子轩之前在大巴上就注意着路标了也用手机看过导航,大抵判断出最近的一个镇子应该是甘溪镇。 既然这个村中有种植农作物,那总可以跟着运送蔬菜的车一起回到镇上,那样也能尽快的回去。准备先住下一晚,明日去问问,还得留一个心眼,万一在这遇见‘切糕’事件被宰呢?那可没处理去,独在异乡为异客,心一点就是好的。 群山环抱的山村,仿佛一个在摇篮中熟睡的婴儿,没有一处不渗出山村的安谧、恬静与温馨。整体来看是一个不足百人的村子,村中有些破落,看起来有些不耐风雨,好像一场大雨就可能瓦铄淋漓。 周子轩没工夫去参观,到处寻觅着,只想先找个人问一问。还好,没走多久,就看见河边一个正在拿着搓板,用力搓洗着衣服的女子,跑着走了过去。 问道:“这位姐姐,请问这村中,是否有旅店,我兄妹二人出外游玩,在这迷了路,想住个一晚,明日便离去。” 洗衣服的女子听到他们的话,停下了手中的浣洗,皱了皱眉,问到:“你们是从外地来的?” “嗯,我们自衡阳来的,想要去湘南,有什么不妥么?”周子轩一脸不解,不明白为什么这女子第一眼看他们,眼神中带有些厌恶,听她的语气还有一点抵触外来的人,难道这里还有什么特殊的规矩不成? 女子打量了二人一番,见他们不似谎,便舒展了眉毛,道,“旅店是没有的,平日也不会有人来此留宿。” 的也是,像这种偏僻的村子,在地图上也只有一个名称,能够有人发现已实属不易,更别去建什么旅店了。 见二人面有难色,女子又轻轻地道:“我阿叔家倒是有些空房,平日也是闲着,你要是不介意环境恶劣,倒是可以住下。” 女子站起身来,将洗好衣物晾在了杆子上,她面容清秀看起来很文静,话不多。 “啊,多谢姐姐,不知住宿一晚要多少钱?”周子轩有些兴奋,只要有个蔽身之处,总是好的。 女子停了下来,转过头冷冷的看着他,道:“你们城市的人,开口闭口都是钱么?” “额”周子轩不知道又怎么得罪这姑娘了,他以前在外面找民宿不都是先谈好价钱么,这次怎么不对呢?想起了很多人是一种仇富心理,但他也不富啊,只想客气客气的,见她这态度,只得道:“姐姐,对不起,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女子看着周子轩坦诚的道歉,长喘了一口气,“罢了,我们不会要钱,空屋子而已,你也不要提钱,若引起了阿叔的不快,便请你们离开。” “好的,我们一定多加注意”周子轩点了点头。“请问姐姐,这是哪里?离甘溪镇上,还有多远?” “这是金觉村,离镇子有多远我不知道,你可以问问阿叔。”女子将衣服晾好之后,简单收拾一下,就给他们带路了。 见她不喜欢交谈,周子轩也没有再问,人家能够好心的提供一个住所,就已经太好了。琉璃也是跟在周子轩的身旁,不言不语,满脑子已经被食物的欲望占满了。 这一前一后便朝着村民的住处去了,这一路上,短短十几米,就犹如原始森林一般,还有着一些不知什么时候留下来的残垣断壁,很是荒凉的样子。 来到了一个院的木门旁,女子轻轻的敲了几下门垛,道:“阿叔,是我,有人路过,要借宿一晚。” 女子又敲了敲有些破旧的木门,不一会就有一个老人把门打开了,“静静,你回来了”然后又看向了二人,问道,“几位是?” 开门的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汉,右腿还有些跛,走起路来如醉酒老翁。 将几人迎入屋内,围坐在木桌上,被称作静静地女子走到了厨房忙活了起来,周子轩也把他们的来意和请求了出来,本以为要好生解释一番,没想对方直接就答应了下来,不由得赞叹民风的淳朴。 这要是在他们那,提出到别人家住一晚,绝对会被当成想要入室的盗贼了。 “有些粗茶淡饭,两位要是不嫌弃,也吃一些。”静静端上了两盘菜,一桶饭和一壶酒。他们没有大鱼大肉,但简简单单的青菜米饭还是有的,不在乎是否要多几双筷子。 “不嫌弃,不嫌弃”琉璃真的是饿极了,菜一上桌就开动起来,他以前在枫菱谷也是常年吃这些青菜的,吃了几口,嘴上沾满菜叶满足的道:“味道不错”。 周子轩看着琉璃那大快朵颐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人家这么招待,按照惯性思维,怎么也要客气一下,再不济也要让人家先动筷。 “怎么,这位弟弟,是否看不上这些简陋的饭食”静静瞥了一眼还在犹豫周子轩,轻轻地问着。比起周子轩这种心谨慎犹犹豫豫的,他们似乎更喜欢琉璃那种性子,直爽。 “没,没有。”周子轩也赶忙动起筷来,怕人家误会,心里总有些不解,都去一个陌生地方,要做到足够的礼貌,自己也就谦虚了一下就这样,难道一个绅士很不受欢迎么? 两个人都饿了一下午了,吃起来也都是狼吞虎咽,不再在乎什么形象。 静静和她阿叔对视了一眼,笑着摇摇头,也开始晚餐。 “你二人怎么会来到这里了呢?这么偏僻的地方,从我中年开始,就少人人踏足”老汉拿出了一壶自家酿的酒,给自己和周子轩琉璃二人倒上。 周子轩本想替琉璃拒绝的,一个女孩子在外喝酒有些不太好,万一喝醉了就更糟糕了,但看琉璃那种跃跃欲试的样子,也没有阻止,再加上酒香真的很浓。 周子轩自然不会出事实,只能谎称他们是徒步旅行的人在这里迷了路,这在北方可能有点匪夷所思,但是在南方真的很多,甚至很多暮年之人,还加入骑行队去看尽山河风光了。 他们都没有怀疑,反而叮嘱了这两个年轻一番。周子轩酌了几杯农家自酿的酒,比起他喝过的那些浓香型,酱香型的,别有一番风味。 开始的时候周子轩还有些不好意思,慢慢的借着酒意也放开了,这一晚上了很多,这家人对城市的生活很感兴趣,连一旁的琉璃也是一边吃着竖起耳朵在听,他把一些发生在学校里的趣事给他们讲述了一下,和舍友平日的生活也给叙述了出来,静静一度眼中流露出一种向往,但随后便回归了正常。 “阿叔,酒喝多了,就伤身了。”静静看着身旁的老汉一杯一杯的喝个不停,赶忙制止了下来。 老人摆了摆手,今他听到那些城中趣事,很是开心,他活了一辈子,一直在不停的前进,但是到最后还是没有走出这片大山这方村,叹道:“家里,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这日子还是热闹一些的好啊!” 老汉哈哈的笑了一声,又一杯酒进肚,念道“酒烧喉,心不死,生不休。” 周子轩和琉璃对视一眼,听这老人的话语,那悲凉的语气,他们也发现这个有些冷清的家里,看来也曾经有过故事,也曾经热闹过,村子虽,但这二人也是伤心人啊。 不同人不同路不同命不同行,周子轩不知道这里曾发生过什么,可他想着,回去之后要在上帮这里多做宣传,时代的车轨,在飞速前进,这里已经落后的太多了,在这边吃了亏受了苦连个理的地方都没有,如果这是湘南这样的大城市,可能很多发生过的悲伤,是不复存在的。 物质不是决定思维的唯一标准,但物质会让生活更好一些。 静静面色未变,只是比起方才,多了一份追忆,然后又为老汉斟上了一杯,也不想在劝,如他所,她的阿叔,自从那一起也是好久没有喝过这么多的酒了。 人生难得几回醉,伤了身体,醉一回,又何妨。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少年夜行 四个人在餐桌上,吃吃喝喝,菜式虽简,却也算是满足,尤其是琉璃毫不在意吃相。 乡村的菜点,少了丝油腻,多了分清淡,健康的很。 都吃什么不重要,关键是同谁一起,他们也是这样看待的,就算不认识,聊得开心便也是朋友。 “哥,接着啊,这什么迎新晚会你表演完吉他之后呢?你这么努力的练习,肯定获得名次了。”老汉有些微醉,周子轩给他讲的一些故事,让他热情澎湃,恨不得年轻个几十岁,也去这大学走一遭。 大学不是人生的必经之路,也不一定能在里面学到多少,但它给了一个即将要走入社会的人,足够的时间,去适应这一切,去尝试一些想做的事情。 周子轩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他确实是很认真的准备了,但是在台上实在是有点紧张,发挥的很一般,甚至和旋都换错了,他那个时候也没有太失落,从家人就教导他,不是所有的事情努力就有结果的,努力只是一种人生态度,是创造成功的一种途径,道:“哦,这之后啊,是。。”。 “咚咚” 周子轩话还没完,就听见了敲门声,突兀的打断了他们的氛围。 起初周子轩没觉得什么,敲门本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邻居街坊,窜窜门,唠两句也是饭后消遣,就算是大学的寝室,饭后还会经常窜来窜去了,但他没想到的是,听到了敲门声,对面这两位便停下了碗筷,之前的笑颜全都不在了,而是一种落寞,老汉手中的杯子也停留在嘴边,迟迟没有放下。 “怎么了吗?不开门么?好奇怪啊,应该是来客人了?”琉璃还在不客气的吃菜,一边吃着,一边开口问了一句。 沉默依旧,没有人回答她。待过了一会,静静将碗中最后一口饭菜吃下,便将筷子放于碗边,缓缓的站起身来,朝着门外走去。 “不准去”老汉把酒杯重重的撞在了木桌之上,大喊了一句,声音有些沙哑,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心中的凄凉给坐在对面的周子轩和琉璃吓了一跳,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下,没有作声。 静静停了停脚步,稍稍驻足,但随后还是义无反顾的,走出门外,没有再回头。 “哎”老人想伸手拉她一把,但伸到了一半,却又放下了。 “到底怎么了嘛?为什么人家敲门的没进来,静静姐却走了,吃着好好的,怎么就走了啊?”琉璃还是没有停,一口接一口的,一盘青菜仿佛吃出了山珍海味一样,还好这菜量够足,要不然都不够她吃的,即使这样她浑身的乏力感还是没有减轻多少。 “琉璃”周子轩拉了拉琉璃的衣角,示意她不要问的太多,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他们只不过是在这里借宿的外来人。 他在阻止琉璃发文,可好奇心也促使他也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毕竟大晚上一个姿色不错的女子离开家门,怎么想也不是一件好事,他对这个女子很有亲切感,不认为她与那些污秽的词语有所关联。 “给一个有钱人当老婆去了”老汉叹了一口气,一口喝干了杯中酒,便站了起来。“若没有当年那件事,她便已经是我的儿媳,作孽啊。” 此话一出,二人皆惊,琉璃也停下来吃饭,这年代那有什么老婆,按照这老汉的意思,那的好听是情妇,不好听就是那人见人打的三。 “怎么可能,静静姐,不是那种为了钱出卖尊严和感情的姑娘啊!”周子轩问着,他还记得她对于钱的那种鄙视和厌恶,以及干着家务那种独立的样子,不像是那种渴求不劳而获的人。 “她哪是为了钱,她是去送死。二位,屋子已经收拾干净,累了,就去歇息。”完,老者一瘸一拐的走向了自己卧室,身形不住的落寞,无论曾经多么辉煌,人到暮年,很多的事情也只是力不从心了,或许这也是一种年华的悲哀的,看他的模样也不想再多什么了。 变化的实在是太快了,之前还在欢声笑语的聊,这一转眼就剩下二人和尚未收拾的碗筷。 在金觉村,房屋问题不像那些大城市寸草寸金,挨家挨户都有不少的土地,这户人家也是如此,空房很多,房间里也很简陋,几乎都是一张床一个柜子,没有更多的装饰品。他们两个人一个人一间房屋也不用面对挤在一间屋子的尴尬。 卧室之中,周子轩辗转反侧,看着一张已经有些老旧的照片,这张照片竖立在床头柜的夹缝中,周子轩躺下侧过身子的时候正好见到,他就拿起来默默无语的看看,照片上是一个不算帅气但很是英武的男子,身旁依偎着一个女子。 他不认识上面的男子,却看出来那个满脸幸福的女孩就是之前给他们做饭的女子。周子轩看的出神,或许在这个破落的屋子中,也有过一段快乐的时光和属于那个女人自己的记忆。 “咚咚咚”卧室的木门响了。 “琉璃么?”周子轩看了看木门,他知道一定是那个丫头,她也是个心里不能藏着事情的人。 “嗯” 周子轩,站起身来披上外衣,把门栓打开,看见了有些郁闷的医仙。 “睡不着么?”周子轩其实也是,之前晚饭的事情他还在想着,他本想埋头睡着,明日赶回去,可那种好奇心促使他想弄明白,尤其是那句去送死,让周子轩心里一直有一个疙瘩。 “睡不着,也不想睡。”琉璃摇了摇头,她躺在床上看见的房顶,并不是自己枫菱谷的木屋,心中也有些揪得慌,再加上晚上来了这么一出,也没有睡意了,她从周子轩手中接过了照片,一边看着一边道:“你,静静姐,会不会是被逼迫的。” 琉璃时候很喜欢听故事,总是缠着姐姐将一些在外面游历的故事,也耳濡目染了一些社会的黑暗面。 “我不知道,不了解原委,又怎能妄加猜测。”周子轩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将照片放入自己的口袋之中,下定了决心。“既然心不安宁,去看看如何?” “好啊!我正觉得无聊了,还想拉着你去了,居然被你抢先出来了。”琉璃开心的蹦了起来,她最喜欢做一些另类的事情了,有人愿意陪她一起闹真的挺好的,“她请我们吃了这么足量的饭菜,如果她困难,帮她解决了便是,也算是还她一顿饭的恩情。” 二人走出了房门,走的时候听这老汉的鼾声,也松了一口气。不一会,就看见村中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不断的穿梭着,要是这里有摄像头,估计早就要被抓起来了。 “你他们去哪里了呢?这村子不大,也不啊,”周子轩拉着琉璃徘徊在这的村落之中。虽然这村子不大,但都关着门,他总不能挨家挨户的去找,那一旦打草惊蛇,还不如回去睡大觉了。 “我有办法~”琉璃在他身旁竖起了一根手指,一幅萌萌的样子。 “那你不早,看我像一只无头苍蝇转来转去很好玩么?”周子轩一阵奇迹,这丫头,这个时候还卖萌,真是要气死个人了。 “我想看看你有没有办法啊!谁知道你没有。。”琉璃嘟了嘟嘴,打开随身的布囊,‘嗖’的一下子飞出去一个物体。 因为夜晚太黑又没有灯光,周子轩刚开始没看清楚是什么,凑近了一些,仔细一看,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蛇,这是蛇,是蛇!”周子轩自从那黑蜘蛛之后,看见这些动物已经有了强烈的恐惧感了,原地蹦来蹦去,都差点躲在琉璃的身后了。 “废话,不是蛇还是蛤蟆啊,你再嚷嚷,村民都要出来了,真是的,没见识。”琉璃大大的鄙视了他。 周子轩也赶忙的闭上了嘴,但还是不敢直视那条花斑蛇。他没想到她随身还带着这种动物,还好她没身份证,要不然安检也是过不去的。 “蛇能感受到猎物的能量,更有着敏锐的化学感官功能,更是能够通过极细微的气味去追踪,尤其是我的花。”完琉璃还轻轻的摸了摸这条蛇,从口袋中拿出一根发卡,扔到了地上,花便开始迅速的爬开了。 “扔发卡是什么法?”周子轩不太懂,还以为是什么习俗了,他以前看的时候,盗墓的时候要点一根蜡烛,他以为琉璃扔一个东西也是驱蛇的步骤之一。 “那不是我的,是静静姐的,当作味道的指向标。”琉璃刚刚出门特意顺手牵羊拿出来的。 “啊?那你没经过人家同意,就拿走了。” “她已经不会用了” “为什么” “因为我被扔了,还怎么用,你是白痴么?”琉璃一脸嫌弃的看着周子轩。 周子轩又觉得脑子不够用了,这因果关系好像有点逻辑性的错误。还是他们两个人思考事情的维度不同。 两个人乘着月色来到了一座石桥的地方,才停下了脚步,琉璃蹲了下来,侧过脸庞,感受着微风拂过她的脸颊,“这里风太大,吹淡了味道,只知道他们过了桥。”琉璃皱了皱眉,没想到跟着到了这边居然失误了,村庄的晚上风是很大的。 “没关系,已经找到了。”周子轩环顾了一下已经确信了目的地了,他没有琉璃那么多奇奇怪怪的特长,可他比起一些人,算是喜欢动脑子的。 他转过头看向琉璃,看着那月光之下的脸庞,有些呆了,几率青丝缭绕,明眸皓齿,吹弹可破,皱眉之中略有些俏皮,趁着月色,丫头美如画。暗暗想到:‘这丫头年纪,便是如此清秀,待过了几年,怕也是一妖精。 月明星稀,夏风飘至,少年不知愁滋味。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另一种方式 “找到了?在哪里啊,对面也有十几户了,你要一个一个的找么?”琉璃好似没有注意到或是假装没注意到旁边有个人在打量着她。 周子轩赶紧收回了目光,懊恼自己实在是不务正业,到:“你看,对面谁的房子最好”伸出手指指了指那一排错落不齐的房屋。 琉璃扫了一眼,这一边的居民看装点的住宅就能看出要比这一边的生活条件好一点,“当然是中间的那间,盖的和碉堡一样。” “额”周子轩有些无语,人家挺好的房子,怎么就像碉堡了,哪里像了。但她指的很对和他的想法是一样,继续到:“既然有个人不要脸要娶老婆,总要有不要脸的实力,应该就是这家了,想来必定是村中一霸” “好,我先进去,把他们先毒晕了,问个清楚。”琉璃从布囊中抽出一包药粉,就要进去。她却没想过,都毒晕了找谁去问啊,空气么? ‘她这是万能口袋么?怎么啥玩意都有?这就是她临走时必备的物品么?’看着琉璃大步流星的朝着屋子前进,也不容他再想什么,赶忙拉住她,道:“大姐,咱悠着点行么?你这么过去,谁会给你开门啊,再你一敲门,势必要闹出动静” 周子轩赶紧拉住她,这丫头太冲动了,做事之前是要三思而后行的,当初在枫菱谷她还拉着自己劝自己了,怎么到了这里感觉完全反过来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们看问题的角度不一样,琉璃是对自己太过自信了,在周子轩看来的所有危险,于琉璃而言都不是危险,就算遇上了大问题,琉璃也有自信能够在百人之中全身而退,甚至带着周子轩这个拖油瓶都是没问题的。 “把门踢开啊,你放心,门板挡不住我的”琉璃甩了甩脚丫,一副‘你放心’的样子。 “你知道么?你把门踢开引起的动静,明我就要去大牢里看你去了。”周子轩揉了揉脑袋,这丫头太没有法律常识了,擅闯民宅被人抓到了证据,可不是一件事。 到底,周子轩还没从他那种思维中走出。 “门上有门眼,你觉得他会给你开门?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该怎么办啊。”琉璃有些气恼,她觉得很简单的事情,总是被这家伙弄的复杂了。 简单是简单了,计划也就泡汤了,他在没有了解事情经过之前,不想去弄得太轰动,当然,如果真的存在什么猫腻,那周子轩就会有多大闹多大,他想了想然后嘿嘿一笑,看了看石桥之下的河,神秘兮兮的道:“抓鱼” “啊?不是,你饿了?我都吃饱了,你胃口好大,会胖的。”这回换琉璃跟不上他节奏了,这跨度好像更大。 “山人,自有妙计” 干就干,周子轩拍了拍琉璃的肩膀,得意洋洋的脱了上衣,就扑进了水里。 琉璃看着在忙活的周子轩,哭笑不得,终是一叹:“呆子一样,要抓鱼不支会我一声么?这么跳下去抓,真是。。。傻兮兮的” 琉璃以前在山林里打过野味,什么样的动物,她只需要拿出几根银针,总能奏效,更不用是几条鱼了。 琉璃没有跟着他一起下去,已经拿在手上的银针悄悄的收了回去,而是趴在石桥的把手之上,看着他在下面手舞足蹈,忽的扑哧一笑,嫣然笑颜,遮了那明月,美目连连的注视着那个少年。“傻的,有些可爱呢。” “嘿嘿,总算抓到了,太滑了”周子轩从水中捞出来一条长长,黑乎乎的东西。 琉璃是一个医者,没等他开口,就认了出来,“你弄条黄鳝要干什么?” 周子轩轻的摇了摇食指道,“猜猜看”,他觉得医仙一定想不出他要做什么,终于可以在她面前威风一次了,但随后就傻眼了,她的确是不知道,但她懂得更多。 琉璃歪着脑袋想了想,道:“黄鳝有补血、补气、消炎、消毒、除风湿等功效。黄鳝肉性味甘、温,有补中益血,治虚损之功效,民间用以入药,可治疗虚劳咳嗽、湿热身痒、痔瘘、肠风痔漏、耳聋等症。黄鳝头煅灰,空腹温酒送服,能治妇女胸核硬痛。其骨入药,兼治臁疮,疗效颇显着。其血滴入耳中,能治慢性化脓性中耳炎;滴入鼻中可治鼻衄;特别是外用时能治口眼歪斜,颜面神经麻痹。有很强的补益功能,特别对身体虚弱、病后以及产后之人更为明显。它的血还可以治疗口眼歪斜。中医学认为,它有补气养血、温阳健脾、滋补肝肾、祛风通络等医疗保健功能”。 她又仔细想了想,接着道:“大概就是这些,但这些和我们要做没有一点关系啊” 周子轩听傻了,他倒是被普及了一下知识,原来黄鳝还有这么多作用。 没关系术业有专攻,她知道医学,却不知道生物学和物理学啊,周大才子还是有机会一展才华的,“你的,我都不知道,但是看我的”周子轩拉着琉璃,心翼翼的溜到到房门前”,对了,医学中有没有让人晕倒的办法? 琉璃点了点头,“最好的办法是用闷香,但需要生川乌、生草乌、番木鳖各15克;曼陀罗花20克,川穹、元胡、皂荚、楿各9克;三分三、当归、细辛各12克,蟾酥9克、麝香少许,就可以制成。” 周子轩一阵头大,大晚上的他去哪找这么些玩意啊,“那个有没有简单一点的,一会他自己出来能让他一下子就晕的。” “嗯,有,鬼门十三针的催眠或以伏羲圆利针输穴、合穴、原穴、络穴和郗穴麻醉” “你看着办,一会他出来就让他晕一会,不晕久一点,最好让他这一夜就睡过去,但事情没问清楚之前,不要伤害人,不定误会人家了呢。”周子轩没功夫去问她那些针都是什么了,管用就行。 “到头来不还是给弄晕么?和我的方法有什么不同?”琉璃白了他一眼,还以为他有什么更高大上的方法了。 “当然不一样,你是踹门进去,给他弄晕了,这样他以后就有警惕心了,而我的方法是让他自己出来,这样他晕了以后,明我们还能谈地,你信不信?”周子轩一边着一边蹑手蹑脚的来到门前,涂了一些黄鳝的血在上面。 “这有用?”琉璃不觉得往人家门上涂一些血,会把人恶心出来,虽有味道,但风一刮,里面的人也闻不到多少。 周子轩点了点头,道“别急慢慢看”然后一副胸有成足的样子,虽是如此,但他的心也是打鼓的,毕竟理论是有的,但实践却是头一回。 还好,不一会,黑压压的一群就从远处飞了过来。 “啊,那是蝙蝠”琉璃差点高兴的喊了出来,还好周子轩及时制止了她。要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琉璃盯着那些蝙蝠,轻轻的道:“好可爱,好想捉一只” 面露向往的神色让一旁的周子轩有些捉急。 他被雷到了,什么就好可爱,这丫头审美有问题?偏喜欢这些古怪的动物,养条猫猫狗狗不好么?赶紧推了推她,道:“好好看着就行了。” 蝙蝠一个接着一个飞向了大门,仿佛敲门的声音,咚咚咚的响个不停。 “他们!在撞门!为什么?”琉璃眼睛睁得很大,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黄鳝的血,味道能传播很远,尤其是在这里,空旷,潮湿,能引来附近的蝙蝠,好了注意了,应该已经引起他注意了,准备动手。”周子轩解释了一下,但注意力还是放在门口处。 “谁嘞,奔丧咧,告诉侬吵了老子雅兴,老子让你好看。”一个着地方口音的中年人,骂骂咧咧的走近了来,果然他还是有些谨慎的,先从门洞看了看,外面什么都没有,但是敲门声还是没停,却也没奇怪,村中有些孩子,是到不了门眼的高度的,“熊孩子,给你爷爷死开。” 骂了一句,但敲门声还在越来越强烈。 “他爷爷的。”男子,把门一脚踹开,却看见外面什么都没有,蝙蝠在开门的一刹那都飞跑了开来,它们有着比人类更强的警惕性。 “啥子也没有咿?见鬼了?难道是刚刚兴起喝的多了?那是什么?蝙蝠?野猫?真见鬼了。。”完男子就感觉脑子越来越迷糊,越来越迷糊,终于缓缓的倒地了,的确声音引起了周围几家的打开窗子,但一看都以为是这李胖子在发酒疯了,也都没有再管,更没有看见其他人,因为这二人,在开门之后就从他身后溜了进去。 “你还是很行的嘛,并不是一无是处啊。”琉璃不住的夸赞着周子轩。在确定屋内除了卧室中有那个大姐姐以外,没有其他人了,便反客为主的在屋子里随意的吃着糕点,她还是没吃饱。 周子轩也是很受用,真希望她能在夸几句,能得到琉璃的赞扬真的很不容易。 此时,听到了动静的静静姑娘也从卧室里面走了出来,衣着整齐,看来并没有发生什么。 周子轩见到人之后有些尴尬,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看向琉璃想让她给打打圆场,谁知他一眼望去琉璃在旁边没心没肺的吃着夜宵,连看他们都没有看一眼。 “你们两个居然跟过来了,两个外地人,这么喜欢管闲事么?”静静表情还是那种波澜不惊,什么表情都没有。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那些年的幸福 周子轩和琉璃正蹑手蹑脚了,谁知竟然被发现了。眼前这个女子面容显然和之前有了些差别,已经画了些妆,身上穿的也不再是粗制的亚麻布,而是稍显华丽的绸缎。 表情还是和之前见到的那样,毫无波澜,冷静的令人心畏。 “你不惊讶么?”周子轩挠了挠头,这女人真的好奇怪,稳重的不像样子,换做一般人,遇到了这种事情,看人有人鬼鬼祟祟的冲了进来,肯定有些惊慌,要不就大叫,由此看来这里面确实是有一些隐情的。 静静倒也不着急回答,先是踱着步子到门口,把李胖子拉着腿给拖了进来,又示意他们二人坐下。这才不紧不慢的道:“还好,像你们这种城市中的孩子总有一种对于未知的想象,好奇心太盛胆子又大。但你们真能闯进来,倒也有些惊讶。” “额,那个,其实。”周子轩想要点什么,但原本能善道的他,一时竟有些词穷了。 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的确是多管闲事来的,年轻就是有点冲动。看见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就想去打听打听,不然当初他在会仙桥听到琉璃的声音早就吓跑了,也不会为了求证自己的想法,愣是把蜘蛛拍死了。 静静看出了他的窘迫,道:“来就来了,像个男人一样,别找什么理由了,想做什么直。” 琉璃也看了过去,放下了手中的食物,他们是来满足好奇心的,吃些东西只是捎带着的。“听老汉的意思,你是被逼迫的?”周子轩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阿叔?逼迫?”静静自嘲的笑了笑,“没有啊。难道你们废了这么大功夫就是来求证这个的,也真是够了。” “不对,如果不是逼迫的,那为什么你看见那个人倒下一点也不紧张。”周子轩指了指被琉璃针晕过去的男子。 “我有必要和你们么?你们以为自己是谁?”静静看了一眼周子轩那还尚且稚嫩的脸庞。 “没必要,但如果你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们真的想帮你。在我们饥饿的时候,你相信我们,并给我们提供了食物和住所,我们也想回报。”周子轩紧握了拳头, “帮?就你们能帮我?”静静被周子轩的笑了起来,她根本不相信这两个家伙能帮自己什么忙,不把自己搭进去就不错了,“自以为是的人总是死得很快,总以为自己有能力去做很多事情,实际上,什么都做不成。” 周子轩很认真的盯着静静,不知道她是再他们俩还是她自己。 静静看了看时间,和他们对视了一阵,终于开口道:“也罢,今晚月色不错,借你们之手又逃过一劫,既然你们这么无聊想做好人,我也无事可做,那你们两个孩子,想听一个故事么?” 周子轩已经看了出来了,从他们进入这里以来,她就已经明白他们是来做什么了,如此的冷静,这个女人不简单。聪明的人虽然让人不放心,但交流起来却容易的太多了,尽管是在这个破落的山村中,这女人心思也远胜常人。 “当然想啊!我们就是为了这个来的啊!看你忽然自己就走了,很奇怪的啊。”琉璃还是单纯,直接坦白的问了出来。 静静拨弄了一下挡住眼睛的发丝,看了看窗外,缓缓的道:“我在这个村子里出生,在这里长大,我从没上过学,如果没有他,我怕仍旧是大字不识一个的农家女子。回首半生如梦,半生匆匆,我凌静曾经也有过幸福,有过快乐。” 听她这么,二人才得知,原来眼前的女子全名叫做凌静。 听故事的人永远不会真正的体会到讲故事人的感受。不知道凌静是给他们两个孩子,还是给自己用以缅怀逝去的青春。 “他是一名语文教师,是我们村少有的大学生,也是十年间唯一一个学成归来的大学生,当年他回家途中在这林中摔落,那时候我遇见他。”凌静一边着,嘴角少有的泛起了一点笑意,好像思绪又回到了那些年,回到了她的少年。 “一见钟情?”琉璃插了一嘴,觉得这桥段太老套了,他在谷里看的很多无脑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 凌静摇了摇头,继续道:“没有,当时我很讨厌他那种一点伤痛都忍不住的人,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给他扶回了家,才知道他也是我们村中的,学到了知识回到家乡来当老师的,随后他为了报答我给他治伤,便允我去镇上旁听他讲课。也是那个时候我才开始学习文学,成为他班级里年龄最大的学生,在那,我能看家里买不起的书,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学生们都很喜欢他,以前的学校没有老师全靠自学,或者是长辈在照本宣科,读一些读物,直到他来了,才变成真正的学校,那时候我才明白,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是真的,读一篇文章,真的能感受到那种身临其境的美景,读一本传记好似经历了另一个人生,学校的资源总归是有限的,如果没有发生后来的那些事情,或许我会随他一同到大城市之中学更好的知识,看更多的书。”凌静曾经对未来也有着向往,对生活有着期待。 但随后继续道:“金觉村的村霸李大福是村中最有钱的人,与镇上及省会都有着不的人脉,在这村里就是一个一不二的人,他看上了一块地,想用它来盖自己的饭馆酒店,一是让镇上来往的人都到他那里用餐,二用来接待来镇上的贵宾,但总归是好赚取更多的钱。而那一块地,是村子中交通最便利的地方,就是他所就职的学校,也是,唯一的学校。” 凌静的很慢,好似每一个字都代表着一个阶段,一段记忆。“他如果学校没了,谈什么知识改变命运,恐怕祖祖辈辈只能与那一亩三分地打交道了,连世界是什么样子都不会知道。但奈何李大福有钱,有钱就能想方设法的买通关系,给学校的饭菜下老鼠药,学生生病了,学校也被取缔,学生都回了家。在这里李大福想要只手遮,容易得很。终于他如愿以偿的推到了那片承载着梦想的校园。变成了一片荒芜。” “校长妥协了,主任妥协了,但他没有。他不强大,但是他有骨气。他去静坐示威,却被人打的住了院。” 凌静叹了一口气,要论起执拗,或许她也比不上她心中的挚爱,“但不得不,他住院的那一段时间是我最开心的时候,因为我可以每日每刻的见到他,照顾他,那时候我便觉得他就是我的幸福,我的快乐。在他苦闷的时候我会尽最大努力让他快乐,他也接受了我。并且成为了我一个人的语文老师,我们一起交流文学,谈论那些书中的博文渊才,并创作了一些属于我们自己的作品。” “后来,他出院了,我本想劝他在其他的地方重新开设一所学校,老老实实的过日子,教学问。但他拒绝了,我还记得他过:自古圣贤书教会了我很多,告诉我如何做人做事,但没有告诉我如何去向那些不对的人和事妥协。 “所以他没有停止对李大福抗争,不停的去理论,多次到镇上到市里反馈和上访。” 周子轩有些感动,他总是听文人的风骨,也认为自己也有,此时才明白,这才是真正有骨气的人,不妥协,不放弃,也只有那种人,才能培养出凌静这样气质的女子,并让她如此死心踏地。 “终于在他第三次上访被截断,静坐示威无果的时候,他失踪了,等在发现的时候,已经溺死在河里了,悄无声息的来,悄无声息的去。”凌静的眼眸中,闪出了怒火,闪出了悲痛:“我去以死相逼要彻查此事,最后镇上很重视这案子也顺利破案了,但结果不是我想要的,因为杀人凶手并不是表面的那个人。” 凌静瞥了瞥门口躺着不醒的人,恨恨的道:“他是我失去父母之后唯一的港湾,而他夺走了我的唯一,我的梦想,我的爱。” 周子轩自然知道,这两个‘他’知道都是谁,恐怕被琉璃扎针的那个人便是她口中的李大福,问道:“所以你就想报仇?” 凌静点了点头,道:“嗯,他们那家饭店后来出了很多事故倒闭了,他也因为迷恋上我而与他父母闹僵,同我住在了这里,但这还远远不够。” 琉璃和周子轩都不是傻瓜,恐怕倒闭那些事故便是这女子策划的,而闹僵也会有她的主张。 “他是正人君子,他死了,我不是,我还活着。有些事情他不屑做,我却能不择手段。这是我和他唯一的不同。”凌静这话的时候,很是平静,但恐怕她的心里早已构建好了复仇的蓝图。 周子轩和琉璃坐在她的对面,却觉得眼前这个凌静,与给他们做菜,给阿叔斟酒的贤惠女子不是同一人,仇恨是一道沟堑,足以将一个人完全改变。 “你已经做得足够多了,你应该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周子轩不能她做得不对,只是觉得,或许会有更好的办法,也或许可以选择重新开始,帮助她心爱的人完成梦想也不失为一种生活。 “离开又能去哪里呢?在这个物质的社会,别人不相信爱情,我信。”凌静拒绝了,因为她若是真想走,早就可以离开这个村子,以她的能力想要在城市中生活的更好,也不是很难,但她却走了另一条路。 “如果他看到你这样他会伤心的,他一定不愿意你这么做。”琉璃也劝了一句,并且想着如果她以后死了,她不愿意让自己的丈夫为她复仇,而是好好的活,带着她那一份一起活。 “没错,他定然是不愿意的,难道我就愿意么?那他的仇谁来报?”凌静完这句话,眼睛变得有些血红,手指紧握的咯咯作响。 “如果用钱能解决一切,我凌静,不服!” “不服!” “不服!”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曾照旧肝胆 清晨,阳光初现,一对少年少女,坐在青石岗上,默默无语。 昨晚的谈话仍旧在二人的脑海中回荡,可谓杜鹃啼血,子归哀鸣。 凌静的人生远远不是她那简单的故事可以概括的,那照片中已经蕴含了他们相爱的故事。她的那句不服,让她的身躯充斥着滔的愤怒。 琉璃曾问周子轩,为什么这凌静对他们毫无防备,直接便了出来,不怕他们去找那李大福告密么。 周子轩,大抵是因为他们算是一局外人。两个多愁善感的年轻人自然不会让一个女子雪上加霜。何况她是给他们的也是给自己的,她需要宣泄,也需要坚定,每回想一次,就多一分仇恨,多一样动力。 昨晚离去之前,周子轩也向她打听了很多有关李大福的事情,也想着要帮上一把,想来想去有些眉目可还是没有将计划构思好,他决定是一定要去做些什么,也不枉听这一回故事。 他现在只通过凌静所了解到,近来几日,这李大福攀上了湘南王家的大腿,好像合计着要借助金觉村这种然的风光制造一个度假村,要这其实是一个好事,能够给村子增加不少的收入。 可交给李大福就不一样了,到时候收入全都被他中饱私囊,听凌静他现在打算故技重施弄一片更为广泛的地带,赶走更多的人,如果真这么坐了,只会拖垮整个村子,到时候金觉村恐怕再无村民,而被赶走的村民去了哪里,就是不是他考虑的了。 如果这样,等到百年之后,这里的人连一个落叶归根的地方都找不到,也许到时候金觉村变繁华了,但那还是金觉村么?没有村民的村子,便如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如此的寂寞。 在周子轩思索的时候,身旁的琉璃站了起来,跺了跺脚一声不吭的就准备离去。 “琉璃,你要做什么?”周子轩赶忙拉住了她,琉璃有正义感,也有能力,但很多时候实在冲动,做事太偏激。 “丧尽良,我要毒死他们一家,为民除害!”琉璃眼睛有些水润,尽管昨日她安静的听着一言不发,但心中却恨不得一针直接扎死那躺在地上的李大福,她很同情那个女人,想要去做些什么去帮她,但想了很久她发现她会医会毒,也会些武艺,能做的只有这个了,大不了再躲回她的枫菱谷去,想必也不会有人找的到,可让她视若无物,她做不到。 “一家?”周子轩被吓到了,这丫头发起疯来,挺狠啊。 “当然,子不教父之过,他如此轻贱人命,欺辱女子,家人包庇,便是同罪,更何况,你难道没听过,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么经典的诗句么。。”琉璃煞有介事的陈述着。 ‘欺负我没读过白居易这首诗么。。’周子轩揉了揉太阳穴道:“不对,你不能这么做,如果你杀了他们,凭借你那一身医术,那也是恃强凌弱,又和他有什么区别么?” “你把我和他相提并论,周子轩,你想死么?”琉璃的眼神有些冷,周子轩在一丈开外都能感觉得到她身上所迸发出的一种气势,浑身如坐刀山,冷到了骨头里,差一点没忍住转身就跑。 他终究还是没有退缩,虽然认识时间不久,但他也有点了解琉璃,她有愤怒,如果没到极点,可不会随意动手,硬着头皮道:“不,我只是不想让不经世事的你,双手沾满鲜血,你是医仙,你的手应该永远是洁白无瑕的。” 他沉吟了片刻,虽然心中的计划没有完全构思好,但为了抑制住她的行为,只能冒险试试看了,道:“让我来,要成为大侠的是我,而你,是医仙。” 琉璃和他对视了一阵,终默默的低下了头,她看出来了,这个周子轩很关心她,从她没见过几个人,就算有人也是因为她姐姐的原因对她毕恭毕敬,她缺少朋友,尤其是可以真话的朋友,不得不,周子轩一句很普通的话,让她感动了。 琉璃嘟起了嘴,总不能向这家伙认错,那以后岂不是抬不起头了,故作坚强的道:“你?不是我看你,你也就能打得过他们两人,最多三个人。” 周子轩走到了她身旁道:“很多事情,是不需要打打杀杀的,相信我,我可以处理的很好,也不是所有事情都要灭满门的,让有罪的人得到他们应有的惩罚不挺好么,要是你这么做,总是会有无辜的人,被牵涉其中的。何况如果这样这么做,凌静姐在他身侧岂不是机会更多?” “那你要如何做?”琉璃感觉自己好像一个白痴,什么都想不出来,想当初去研究新的方剂,开发新的药性都能做到,而这种事情,真的无计可施。 “有一种工具叫做法律,有一种手段叫做计谋”周子轩想着他那个三分注定,七分靠筹划的想法,略有深意的一笑。 “计谋?你有?就凭你手上的那张纸条。” 那纸条是昨晚周子轩从李大福手机上记下来的一些电话号码,昨他走的匆忙,手机放在房间里,只能写在纸上带回来,手机是一个好东西,有了它让生活方便了很多,昨日他离去的时候,也没有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对李大福的手机动了一些手脚,不定还能派上用场。 他早上拿着手机的时候发现一个问题,从进入了这个村子里面之后,手机依旧没有信号,而李大福的手机却是满满的信号,这让他感到颇为棘手,重启了很多次还是如此也就放弃了,不是很精通手机的他到最后也没分清楚究竟是被屏蔽了还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周子轩听了琉璃的话感觉自己被看了,拍了拍胸膛道:“别看我好么?怎么我也是211,985学校的高材生,十年寒窗苦,夜读君子书,我都了多少次了,我是一个文化人啊。” 琉璃平时并不关注这些,疑惑的问道:“那是什么?能吃么?” “不能。。你怎么总想着吃” “不能吃,那还是没用。。” 周子轩在昨日就问过凌静,她跟在李大福身边这么久,知不知道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机密或是证据,如果有这些,周子轩还是有点把握的,可是现实让他有些失望,凌静,无论他是存放财产还是物品时,总是不让任何人进来,非常心的藏着,凌静试图寻找过,可几乎翻了一个遍也没有看到。 周子轩心中有了一个设想,两个人稍稍整理了一下着装,对着镜子尽可能让自己显得白净一些。 一路上,不断地嘱咐这琉璃,让她陪自己演一翻戏,不一会,二人又再度散步来到了李大福的家门口,不同的是昨日是夜里的鬼鬼祟祟,此刻是乾坤浩荡堂堂正正的在附近又徘徊了几步,周子轩整理好一会要的话,和适应一下新的态度。并转过头去又叮咛了一遍琉璃,问道:“你我是谁?” “少爷,王家少爷”完琉璃就噗嗤的笑了,“就你,还少爷,一个大少爷穿这样子,你让谁信?人家大少爷会亲自来这村子?” “别笑,别笑,这你别管了,我有办法让他相信。你别露馅就行了。” “得嘞,少爷,哈哈哈哈。” “。。。” 完,周子轩到门口对着门踹了两脚,扯开嗓子带着着急和轻蔑的语气喊道:“那叫什么李大福的给本少爷出来,本少有事找你。” 周子轩这种嚣张的纨绔态度可是有模有样,真的让琉璃吃了一惊,也不再笑了。 “谁啊,谁啊”已经醒了的李大福,听见这字正音准的普通话,便想到应该不是这村子里的人了,听这语气估摸着是有钱人家的,也没敢在开门的时候自称大爷。 开了门便看到这一男一女,第一眼看到他们有些泥泞的衣服,微微皱眉,问道“你们是?” 周子轩看他皱眉心里也有点没底,但还是硬着头皮喊道:“你大爷,看什么呢?你没见过我?你上礼拜四刚给我爸打过电话,你我是谁?” 昨日周子轩已经看过了他的通话记录,有一个宏展集团张秘书,这个宏展集团在湘南是很有名的,他们学校的图书馆,便是由这个集团出资了不少,便心生了一记,并顺手更改了电话簿中的号码,变成了他们宿舍的老大宋河。 其实他是有些担心的,毕竟时间太紧,他自己的手机也没信号,没和舍友串通好,只是用自己手机发了一个短信,请他配合配合,期望着能在一瞬间可以有信号能发送出去,可能性比较渺茫,但想起老大宋河的睿智,做起这些算是有几分底气。 “你是王家的少爷?”李大福试探的问了问,他在金觉村是村霸,但放到了湘南连个屁都不是,他能和王家牵上线,出席一个宴会还是靠着那些个狐朋狗友的推荐,又怎么可能去打量人家王家的少爷,再王家这么大谁知道有几个少爷? 他明摆着还是不信,王家的少爷怎么可能来到这穷乡僻壤,感受乡土气息么?这衣着也不像是有钱人啊,但他也不敢放狠话,如果人家真是,那他是绝对惹不起的,人家一句话,他的金钱梦就碎了,王家在湘南也是一大家族,更是手眼通,旗下商户千千万万。 “哎呦,我去了,你还怀疑本少,要证明是,给你机会,别废话,打电话,现在就打。找你做事还磨磨唧唧的,要不是溜达到这边没人,谁愿意找你这乡巴佬。” 周子轩这一激,到让李大福信了几分,但也正合他意,打个电话一确认就都知道了,便开始输入起号码。 周子轩看见他居然能背下来号码,是手动输入的,紧张的汗都快流下来了,这要是拨打出去,分分钟就要被团灭了,赶忙吼道:“大爷的,看不起我们王家是么?连号码也不存一个?” 李大福之前特意将号码死记硬背了下来,生怕因为到时候手机坏了还是怎么着,自己也能有个联系方式。 “存得,存得”李大福看他怒目圆睁也是吓了一激灵,赶忙打开了电话簿,找到了,拨了出去。 “喂,张秘书么,是我,子轩,王子轩,我爸在么?”周子轩在电话接通的一瞬间,赶忙了话,生怕他老大来一句其他的,那就暴露了。 还在湘南的宋河起初拿着手机的时候是很茫然的,思索了一会,他听出了周子轩的声音,他果然没收到了短信,沉默了一会,试探性的问道:“怎么了?” 但这一个‘怎么了’也让周子轩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之前李大福也是和那个秘书通过话的,要是一,这音调不对,很容易就失败,赶忙继续道:“哦,是表哥啊,你和张秘书在一块啦?我爸呢?开会了么?” 宋河紧皱眉头,他知道远方的舍友需要他的远程协助,但也不好随意开口,更不能思索太长的时间,引人怀疑,心翼翼的道:“嗯,叔父最近接了个项目,正开着会呢,一会我也过去,有什么事么?你跑哪去了?” 周子轩听到他他也过去,心里就一喜,恐怕他接完这个电话就要报警赶过来了,正好适合给自己打助攻,赶忙把定位坐标报给他道:“我在那什么李大福家,就是金觉村的,什么?你不知道?我爸过的那,在甘溪镇的金觉村,我这两来这玩,前一阵不是看上一块不错的地,想盖个庄园,来让爸和叔度假,这家伙居然不信,非要打个什么电话去确认,你赶紧把手机拿给爸,告诉他这李大福要翻了了。我们不要这块地了,这找的人什么玩意啊,连个人话都不会,还怀疑我。” 对强横的人只有比他更强横才能显得更加真实,周子轩表演起来也是以假乱真,连他自己都有些恍惚,似乎自己真的是大少爷一样。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狐假虎威 原本李大福只是觉得按部就班要是真有人来,肯定会事先通知他,然后他会认真的准备,再客客气气的招呼,这突然间冒出来两个人,肯定是有所图谋的骗子。 可电话的很清楚,又是他自己拨的通讯录,曾经存的时候再三注意,生怕存错了号码。 “别,别,少爷,大少爷,我信了,我真信了”李大福在电话接通时候就已经信了,他不知道被改了号码,只觉得如果是冒充少爷的绝对不敢让他打电话,尤其是他在递给‘王子轩’的时候还特意凑了凑耳朵。 宋河拿着手机思索了一会,他从跟着家里人学过很多经商的手段,又在学生会锻炼了几年,很容易就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估摸着那边有人要犯事,无法判断周子轩那边的实际情况,只知道多更容易暴露,便回答道:“你看着办,这种事情就不要让叔操心了,钱不钱的无所谓,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弄。” 完就把电话挂了,宋河不敢过多的和李大福寒暄,得越多越容易露馅,不如尽早的挂断。 周子轩拿着电话,蔑视的看着李大福道:“如何?要不要再来一次,你在和我表哥,刚才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光顾着自己了,没给你一个话的机会啊。骚瑞骚瑞”话是这么,但与其中极尽嘲讽之意,以及眼神中的蔑视都很真实。 “没事,没事,不用打了。”李大福中了周子轩的欲擒故纵,也不敢真的再打过去,那样真的把人家一惹恼了,自己绝对没有好果子吃,想在联系上这个金主就难了,那以后想离开这里去更好的生活也变得痴人梦了。 周子轩心中暗笑,他手掌心出了不少的冷汗,还好蒙哄过去了,真的觉得一个好队友真的太重要了,还好留的不是他那二哥,三哥的电话,要不然第一句绝对是“轩子,干嘛了?泡妞泡到村子里去了?”若是那样,估计他就要被水泡了。 周子轩看着李大福谄媚的样子,这场博弈,虽然刚开始,但终究赢得一定是他,因为李大福满头大汗,已经中了套了。随后眯起了眼睛,也有了底气,笑呵呵的问道:“李大福,看你现在这态度还算不错,有些端正,那本少给你一个机会,你要知道在这里你自认为很牛,可是给本少提鞋都不配!” 李大福心中有些怒意,可也不敢发作,这王少爷也是一位爷啊,心翼翼很客气的将二人请了进去,没错,是用请的,心中确认了二人的身份之后,也不由得他不客气,好比他在村中是那些村民惹不起的,而湘南的王氏地产集团也是他惹不起的,竭尽讨好之意,琢磨着以后还需要倚仗人家了。 周子轩毫无客气的对着主座位就坐了下去,一般纨绔都是这样的,太客气反而要让他生疑,然后看着房屋内的装修皱了皱眉,“就你这狗窝真不怎么样,太次了”对着琉璃摆了摆手,“离,看着干什么,沏茶啊。”周子轩瞧这丫头真是没有眼力见,不知道他现在是少爷吗?也不会演戏。 琉璃见他装大爷装的越来越像了,但也不好发作,可是她哪知道茶叶在哪啊。 其实她不懂的是,周子轩如此,主要是给李大福看的。 “别生气,不用麻烦这位姑娘,我来,我来”李大福屁颠屁颠的拿出了上好的存货,忙活起来了,他莫不清楚这二人的关系,看着姑娘如此水灵,定然不俗,在这村里最美的姑娘都比她不上,不定那姑娘是这大少爷包养的情人呢?他也只能自己揽了过来。 这李大福在村中作威作福惯了,让他伺候人,他可真的是摸不着头脑,他故作熟练的学学茶道的流程班门弄斧,结果捣鼓了半,让外行人的周子轩看着都想笑,简直是哗众取宠。 周子轩翘着二郎腿也不急,如果表现的太着急,难免会有些破绽。看着李大福忙碌的样子,和琉璃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了笑意,琉璃掩嘴一笑,偷偷的给他竖了一根大拇指。 没一会李大福就端着热腾腾的茶出来,“二位,有些简陋,不要介意”。 周子轩也没有客气,慢慢的品了起来。 “那个,王少爷,您来这有何贵干啊?”李大福搓了搓手,讪笑着看着他,他想着,如果讨好了这一个纨绔的大少爷,那好处自然是少不了的,他最近正是时运不济,和家人不和,在镇上投资的产业一个接一个的衰败,还渴求能够找机会力挽狂澜了。 “哦,你这一打岔我都忘了”周子轩拍了拍脑袋,继续道:“李大福,听你是这村里最有钱最有话语权的?你的话比那些村干部都有用?” 李大福见他这么了解自己,也是一洋洋得意,继续道:“大少爷谬奖了,在这一亩三分地,我要是想做些什么,倒还真是没有压力。” 周子轩一笑,“那就好了,你知道吗,城市中污染太严重,空气质量太差,工作压力还大,本少呢,是个孝顺的人,也是有着经纬地之才的,所以便偷偷地出来,顺道看看你之前推荐的地方,见这种原生态的村子,风水还不错,然后就估摸着,要是把这一片变成一座庄园,父亲和叔叔们工作不忙的时候,来这边度度假,消遣一下,岂不是更好。” 李大福一阵鄙视,明明看他那样子就是来这里金屋藏娇的,什么孝顺,经纬地,实在是太不要脸了,但他也明白这些公子哥一个个的都是这样,能捧着,还是要捧着点。 “那个,王少,您的是整个村子?这。。” “难道你让我与这些山野村民住一块?你之前不是的金觉村北部么?当初我们也同意了,可我来这一看了,反正北部都将近一半了,那干脆就要一整个好了,我们也不差这一点钱。”周子轩皱了皱眉,继续道:“都穷山恶水出刁民,我们王家是什么身份,若是他们见财起意,出了事情你管啊,不过你放心,我既然找上你,如果你办好了,你得到的绝对难以想象。你也不用太难做,再给他们找一块地啊,这方圆百里辽阔,别告诉我你做不到。” 李大福却是犹豫了起来,要想让一两家离开,尤其是北边,本来住户就不多,他还能做到,可这是一个村子啊,百来户啊,想要都赶走他根本做不到啊! “怎么?信不过我王家的招牌?还是觉得我们支付不起?”周子轩生怕他不答应,又装作生气的样子。 “没,没”李大福感觉进入了一个两难境地,他知道这件事情要是办好了,不定以后和王家关系就密切了,那飞黄腾达都不是事,永远可以脱离这个穷乡僻壤,过上别人羡慕的生活,但这件事情真的不好办,讪讪的道:“这是大工程很难办啊”。 “告诉你,这事办好了,给你这个数”周子轩伸出了一个手掌,是一个五。“当然,这些钱,也包括你用来处理这件事情的,至于你能拿到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 “五千万?”李大福有些哆嗦,这王家公子不愧是豪门一出手办个事就这么多,可他再盘算着,要是让这些村民,离开需要给多少钱,需要花多少钱请人办事,对于那些没有情怀的,稍微给一点钱估计还乐不得的离去了,但是有很多老一辈的,喜欢落叶归根,不是那么容易就离去的。。 周子轩看他的模样已经动心了,便开始加码道:“切,我王家还没穷到这地步,就算给也拿不出手啊,五个亿,但是好了,这些刁民,你来摆平。我要的是完整的村子,如何修缮也会交给你这个当地人来做,后续资金不够,需要的时候再报就是。” “这,还是有点难啊”李大福感觉像是进了冰窖一样汗毛都冻住了,实在是太诱惑人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已经决定答应了,但他还是有些没底,如果王家还能派一些人来协助,顺便在联系一下当地镇政府,旅游办,拆迁办那就是再好不过了。 “难?你以为这5个亿给你是干嘛?送你升?难不成你还让本少亲自动手?切,看你也不怎么样嘛,既然你做不了,本少也不会强人所难,我王家要人有人,我们会自己来,但这钱,就没你的份了。你爱去哪去哪。”周子轩作势就要离开。 “不难!不难”李大福赶忙挡在他身前,讨好的道:“这种事情怎么能麻烦王家呢,我来,我来就好了。” “那行,快去,给你一个时搞定,本少爷耐心有限,晚一分钟少一千万。”周子轩摆了摆手,示意他快点。 “这时间太短了!”李大福苦着脸,觉得这少爷太难相处了,太过纨绔什么都不懂,一个时如何能搞的定,执行起来起码也要一个月乃至数月的,想要建成更需一两年光景。 李大福也不是特别笨的人,尤其在某一方面的揣摩心思上,也是会动脑子的。他听出了弦外之音,就是让他不要拖沓,这个少爷在这待不了多久,像是富家子弟吃不了这种贫困的苦,现在就让他开始,只不过是让他表现表现,拿出是一种态度,至少在他还没走之前给做做样子让他们心里痛快一点。 “短?难道你让本少在这呆个十半个月的?告诉你一个时本少都嫌太长,快去,我知道你身家也不少,回去不会亏了你的,王家向来一不二。”周子轩看着时间也有些着急,如果对方一直拖沓,那再过不久有人过来,就乌龙了,连忙催了多次。 李大福心里防线已经崩溃了,他准备先用自己的私房钱垫上,可是他藏得很隐秘,看着两位金主,也不好叫他们避讳,万一惹得对方不快,对方一走了之,那自己真的赔了夫人又折兵。 终于李大福一咬牙一跺脚,决定了下来,把柜子搬开,从库房中拿了一大包钱,这位置是很隐秘的放置的都是一些关乎他身家姓名极为机密的东西,他没有对任何人过,生怕有人图他财产,可他心中已经认定这二人身份不俗,那也不会贪图他这点便宜,也为了表示一下诚意,就没有避讳,拿起钱就走了出去。 他还是忍不了诱惑啊,毕竟这种‘好事’可是仅此一回的,王家少爷也不会那么闲着没事干总来这溜达,他不想错过这个‘机遇’。 “嚯,你也真是气啦的,这么点钱还藏的这么严实?”周子轩发自内心的嘲笑了一下。 “嘿嘿,肯定不入您法眼,平日里谨慎了点,那大少爷,您先歇着,我去沟通一下试试。”李大福心翼翼的问着,他准备故技重施,叫上那些游手好闲的人,先去‘游’一番。 周子轩朝着他摆了摆手,催促道:“恩,恩,去,速度快。” 待李大福离去之后,周子轩算是松了一口气,赶忙喝了口茶压压惊,计划已经开始了,后面的就相对要好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多行不义 屋中只剩下二人和那热腾腾的茶水了,琉璃看着他,脑袋没转过弯来,周子轩让他那样做不是变相的在欺负那些村民么,“你这不是让他害人么?” “不,现在的他害不了任何人,他只会害了自己。”周子轩叹了一口气,如果李大福稍微有一点文化,在多验证一些,他都骗不了,或许李大福对于赚钱真的有一手,可是他缺少的是一种精神,如果村子里的人接受更好的教育,懂得更多,明白如何做人做事,那像李大福这样的人恐怕就是少了很多。 可他偏偏毁了这个村子的未来,毁了凌静的梦,也毁了他自己。 琉璃还是不明白,他看得出那李大福也是一个有手段的人,对付那些淳朴的村民也并不难,“为什么?”。 “因为他可以和一个人作对,可以和十个人作对,但他不能和所有人作对。”周子轩看着窗外,远远的李大福在着急的叫来所有村民,事情,“他能靠着他的关系,他的金钱摆平一个人,却摆平不了所有的人。” 琉璃却有些担心,问道:“万一都服了呢?他可是把他的家底都舍得豁出去了。” “不可能,他只喜欢钱,并不了解人心,虽然我也不了解,但总会有些人是念旧的。”周子轩看到有个人已经来到李大福的身边,拍了一下大腿,眉飞色舞的,道:“更何况,他还有一个女军师会主动给他出主意啊。” “啊?谁啊!”琉璃到处望了望,不知道他的是谁? “凌静姐啊,为了能看到他惹了众怒,想必凌静姐也会不遗余力的给他‘帮忙’”,周子轩看着远方在交谈着什么就知道,那个叫凌静的女子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以她的心机,把李大福玩的众叛亲离还是很容易的,就算他们不横插一手,有朝一日,李大福也会倒霉在她身上,只是时间的问题。 琉璃看着那架势,知道一个时,实在是太短暂了,根本完不成的,“但一个时之后呢?如果完不成呢。”。 “完不成是肯定的,没有一年半载都完成。我知道,李大福也知道,他是想给我做做样子,而我只想让他立刻就与这些人发生矛盾,一个时后矛盾应该就升级,然后再过不久,我的舍友就该带着兵将,将这妖人捉拿归案了,到时候物证人证据在,他还想抵赖不成。” 周子轩看着手表在等着时间,喃喃道:“我朋友从湘南最快赶过来的话,最少也是要一个半时到两个时。”。 “你就不怕来的警察也顾忌你口中的真的王大少爷?就不怕这个李大福还有后招?”琉璃总觉得这样实在是费劲,如果按照她的想法来,那该是多么的简单直接啊。 “就算忌惮,那也得有才行啊,到时候我一否认谁知道真的假的,没出事还好,真的闹出了大事,真的王家也不可能闲着没事干来摆平这件事,何况我的老大宋河,他亲自报案,叫来的人,肯定是公正的,哎,有钱有权真的太好了。认识一个有钱有权的舍友,也挺不错。”然后看了看站在身边的琉璃,打趣地道:“快,给本少在倒杯茶去。” 琉璃嘴一嘟,哼哼道:“切,真以为我是丫鬟你是大少爷啊,不去。” “啊?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周子轩也是着玩的,和她开开玩笑,他可不敢把这医仙当成丫鬟。 “好了好了,我去倒就是了。”琉璃想了想他刚才口干舌燥的讲了那么久,而自己什么都没做,也有些不忍心,提着之前李大福的茶水又起了一杯,同时问道:“那你我是干什么的呢?好像你这计划根本用不上我啊。” “嘿嘿”周子轩没想到琉璃真会给他倒水,接过了茶水,一口就干了下去,道:“有你在非常重要,因为你在我旁边,可以让我放心去做我要做的事情。” 琉璃有些脸红觉得他怎么能这么话呢,太不害臊了。 “你想啊,如果我哪一个环节失误了,你就要立刻扎晕他,然后连夜跑路啊。反正他们也不认识我们,那不就是大海捞针啊。” “。。。。。” 周子轩站了起来,道:“趁这段时间去他拿钱的地方看看,如果再能找到一些证据便是最好,就算没有,也无所谓。” 曾经凌静李大福藏了很多东西在这间屋子里,周子轩昨日也随意的翻了翻,一无所获,这次李大福倒好,当着他们的面就把柜子推开了,谁能想到,在一个红木柜子的后面居然有着这么一大块藏东西的地方,周子轩也很佩服他,每次拿都要用力推开这种非常重的红木柜子,难道不觉得很累么? 他又看了看窗外那种嘈杂的声音,知道冲突已经开始了,李大福还叫来了很多人,轻叹了一声,道:“这李大福要栽了,被他叫来的那些同伙也是跑不掉的,人间正道是沧桑,苍蝇的命再硬也是飞不过沧海的,” 时间在忙碌的时候,总是争分夺秒过得意外地快,弹指间一个多时过去了,外面正忙活的热火朝的李大福却没想到里面那两个家伙在他的房间中大翻特翻,他其实也考虑过了,但王家的少爷还不至于这么下作,他不知道的是这王家少爷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哇塞,他真是作恶多端啊,你看看,你看看”琉璃拿着一些账本和一本日记看个不停,比看,看电视还要带劲,她不得不佩服这李大福日记写的淋漓尽致极尽装逼风范,字写得很难看,但还是很会装模作样的。 “不用看也知道,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有些人总要把他做过的坏事写在日记本中呢?真的值得这么耀武扬威么?” 周子轩想不通他们脑子是怎么想的,如果做好事不留名记在日记上无可厚非,但坏事呢?写在上面是在提醒自己犯的错误有多大么?还给他人留下了这么一大证据,这种自我满足,自我炫耀的做法真不可取。 但这些已经足够让那周大福和他家里的一些亲戚喝一壶的了,周子轩原本没打定主意要找这些,他只想让这李大福先按照涉嫌寻衅滋事被看押起来的时候在慢慢搜集证据,这一切却是得来全不费工夫,省了他不少的事情,或许能够一次解决所有问题。 “你叫的‘兵将’好像来了”琉璃耳朵动了动,停下了翻看日记的手,提醒着周子轩。 周子轩听她一也听到警笛响起了,却也不着急出去,他老大宋河家里也是在湘南有点势力的,所叫来的叫来的人自然不会对这种村霸王有所偏颇,公平公正的原则还是能够做到的,他需要的正是这种公平公正。 “琉璃”周子轩喊了一声,“走,拿着这些去把最后一幕戏演完!” 还未出门,周子轩又想到了那个头疼的户口问题,捂着脑袋道:“嗯。。我来就好了,你就当个看客。”再怎么琉璃没有身份证也是一个事实啊,当初要不是带着他逃避,也不会来到这里。 琉璃也有些气馁,但明事理的她也只好作罢,也打定主意,等安稳下来已经要让那个戏弄她的丫头尝尝她的厉害,嗯,还有,弄一个正确的证件寄过来。 李大福有着一些弟,也都是一些混混,这些混混尽管在村镇很是嚣张,飞扬跋扈的大声呵斥,但真的看见了这阵仗,一个个也都举手投了降,不敢有一丝反抗。 李大福也被按在了地上,心里也是慌张,他看出来了这些警察都是从城市中派遣过来的,心中有些苦恼,他明明花了大价钱买了很多仪器屏蔽了信号,就怕他在做事的时候,有人偷偷举报他,这次居然阴沟里翻船了,他到现在都没有怀疑那个‘王少’,只当是有村民偷偷跑到村外打的电话。 周子轩出来了,李大福可远远的就望见了那个身影,心里一喜,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王家,王家在市里的能力很强,人脉也很广,只要‘王家’去帮他情,那他一点事情都不会有,也就放了心。 “王少,你看这个”李大福声的对着二人了句,然后扭了扭头。 “额,请问这位?你是谁啊?”周子轩一副纯真的样子,表情和动作十分的到位。 “啊?”李大福傻了,随即便明白了,估计是这家伙见到这样子要弃车保帅,不想插手了气愤的喊道:“王子轩,你害我?” “我大哥,你认错人了”周子轩摊了摊手,无辜的从他身边走过。 “没有,这位大哥,是他,是他唆使我的,他叫王子轩,是王家的人,来买地的。”李大福对着压着他的人吼着,他想着这些城里来的警察,自然知道王家的实力,只能先将二人绑在一条船上,先保住自己一命再。 “哎,乱弹琴”周子轩转过身来,轻轻地拍了拍李大福的肩膀,道:“做错事情就不要狡辩了。”在没其他人看见的角度,周子轩做了一个口型‘多行不义必自毙’ 没等李大福发作,就笑着给他身边的一个警察递了一张卡片道:“大哥这是我的身份证,你看看。” 然后走到一个人面前,对着那个戴着眼镜,挺拔俊秀的男子点了点头,“老大,好久不见啊!”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一世浮华(序卷终) 本来就不算太大的金觉村,今日显得十分喧闹,先有李大福在村里大肆嚣张,又有这么多警察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 宋河只抱着让他别被村中恶霸欺负的目的来到这,听周子轩和他一一道来之后,现在也明白了是这村中恶霸被他戏耍了,以前一直默默无闻的老四,居然有如此表现,也让他开始重新估量一下这个四弟的能耐,不仅敢仗义相助,还能急中生智。 办事效率很快,又是现场抓获,不一会,李大福和其一干同伙就被带走了,宋河和周子轩打了一声招呼,看出他还有事没解决,便先去了村子的招待所等着,村民们也只当这是一场闹剧,各回各家,该干啥干啥,他们没觉得什么,反而是更加担心,以前李大福也没少进局子,可总有人死心塌地的替他背锅,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 那些人只是以聚众闹事的名义被抓捕,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恐怕十半个月就会被放出来了,尽管有些村民不满,也不好多发作,毕竟以后还是要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但周子轩不会让这件事了结,否则他做的这一切就没有意义了。 “凌姐姐”周子轩走到了凌静的身旁,递给她了一袋东西。 凌静接过后打开看了看,双眼瞪得大大的,不知他是从哪里找来的,但然后又是那种波澜不惊,问道:“你居然真的拿到了这些证据,既然如此你怎么不自己去交?”凌静疑惑的看着周子轩。 “我本来就不认识他,如果没有听到你的故事,现在我已经回到了湘南,这是你的仇,你,自己来报。”周子轩也开心的笑了,便转身离去,有了这些铁证,李大福关系再硬,也是难逃一死,也算是替那些他害死的冤魂报了仇。 “谢谢”凌静看着周子轩离去的背影,声音有些哽咽,她找了多年的东西,终于找到了,日思夜想的仇恨,也终于可以得以了结了,而这一切,全是这两个少男少女花了两就解决了的。 招待所中,周子轩带着琉璃和宋河在此吃了一顿便饭,也将一些事情讲给了他听。当然对于琉璃的事情只是大体随便编了一个故事,隐瞒了坠崖等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宋河也打量了一下又开始吃起来不要命的琉璃,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以前得幸跟着家人参加过一次京城大人物的宴会,越看琉璃越感觉似曾相识,疑惑的问了一句“琉璃妹子,你认识韩听梅么?” 琉璃感觉很莫名其妙,这名字有点耳熟,她记忆力很好,如果认识,她不可能会忘,可细细想来她真的闻所未闻,道:“韩听梅?谁啊?没听过。” “老大,怎么了?你以前见过琉璃么?”周子轩没想通这老大怎么会问这种问题,要是一般人,他都会以为这是在搭讪了,但是这大哥绝不是空穴来风的人。 “哦,没什么,只是几年前随父亲去京城,恰巧遇见为韩家大姐韩听梅庆生,在韩家的一个会馆的里面见过一个和琉璃妹子有些相近的人,怕是我看错了。”宋河想了想,这下相似的人太多了,这个问题是在问的有些傻,那种身份的人又如何会蜗居在一个山谷。 “那你肯定看错了,琉璃没怎么出过远门的”周子轩笑了笑,就这丫头宅在枫菱谷,哪里会去京城那种高档次的场所,“对了,老大,那李大福怎么样。” “罪证确凿,除了他那母亲和他姑,家底都不干净,而他,这辈子是完了,应该会判死刑,就算他认真劳改也是个无期了。”宋河看了看他,道:“你这次可真是有些冒险啊。” “这不是没事吗?还为这村中人民除了一害。”周子轩从时候就懂得一个道理,要想破局,必须入局。 “这倒是,我也要谢谢你,因为这次的案子重大,那跟着来的副局长也算是立了个大功,以后晋升是早晚的事了,他欠我一个人情,对我们家以后的发展很有好处。” “这就叫与人方便与己方便。” 两个人哈哈一笑,又是碰了一杯。琉璃不喜欢与他们讨论这些圈圈弯弯的,在一旁玩着宋河的手机,是一个已经很老的游戏,切水果,手速之快,令身旁这两位单身二十年的都要膜拜的五体投地。 突然一个人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声的对着宋河道:“宋,那李大福的家起火了,你要去看看么?纵火的好像是一个女人。”之前在宋河的视意下,对李大福的情况格外关注,每有一个风吹草动,都和他一声。 周子轩心中一惊,他觉得凌静姐怎么一点耐性都没有,现在人还都没走干净,要放也要过几日啊,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 “那个,现在干物燥,估计也是因为不心打翻了烛台,毕竟她是在那里住过的,想必只是去那些东西。”周子轩在辩解着,不希望波及到那个令人惋惜的女子。 宋河看出了这子有意大事化,便跟着那人:“杨哥,和副局,应该是不心的,更何况那屋中有价值的线索和东西已经被拿走了,影响也不大了。” 被叫做杨哥的人摇了摇头,道:“现在副局关心的不是这事,而是那女人没有出来。门锁死死的反锁在里面。” “什么?”周子轩和琉璃大叫一声,便推开了门飞奔了过去。 李大福的宅院之前,二人想起几个时之前他们还待过的屋子,现在已经燃起了熊熊烈火,真是刹那的变化。 “我们去将她带出来,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我就能医活她。”琉璃对自己的医术有着足够的信心,想要破门救人。 周子轩却摇了摇头,制止了她。 “怎么了?” “你真的觉得让一个没有灵魂的人活着是一件好事么?就算医活了,这种重度烧伤的模样,你是在救她,还是在害她。之前那李大福身败名裂但只要劳改或许能转成无期,但逼死民女,一经彻查就是大罪,更不会有任何人再去为他清,她用她的生命,将李大福钉死在断头台啊。”周子轩叹了一口气,心情很是复杂。 琉璃觉得有些接受不了,之前还和他们面对面话的人,怎么这么快没就没呢?居然能够用自身做局,让敌人在没有苟活的余地,可是这样值么? 她又想起了观月台之上,她姐姐对她的那一番话,“你知道么?你医术通,也只能治好一个人的病,却医不好一个人的心,你毒术高明,能杀人,却不能诛心。” 字字句句重新回荡在琉璃的脑中,她死死的攥着拳头,深觉一种无力感。转身离去,心中是一阵酸楚。 房屋还在燃烧,熊熊烈火,火光冲,烧光了仇怨,燃尽了人生。周子轩看着这一切,突然间感觉自己好像长大了。 “阿叔。” 一片荒地之上,二人看着一个有些佝偻的老人,拿着酒不住的饮着。 他前面是两座墓碑。一座是他儿子,一座是他儿媳。 老汉没有回头,而是指了指,道:“这墓碑,是她生前自己立的,你们知道么,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感觉很痛苦。” 完一滴老泪低落,静默无言。 周子轩和琉璃看着上面,也是无法开口,一切安慰的话语,对这个老人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一壶饮尽,他便将酒壶砸碎到了地上,“戒酒,建学堂” 老人离去的背影渐行渐远,这个老人,也是一条汉子。 “你我们做错了么?如果是对的,那凌静姐为什么会死。”琉璃很苦恼,她年纪太,就算很是聪慧,也有很多事情想破脑袋,也想不通。 “把结局提前了而已,或许她每多活一日,就要痛苦一日,当然这种痛苦是我们不懂的。” 周子轩蹲了下去,用手将这两座墓碑上面的灰尘轻轻抹去。 “但阿叔更孤独了,以后连个斟酒的人都没了。” “不会有十全十美的事情的,你没看到么,他已经不需要斟酒。”周子轩看着琉璃那伤心的模样问道:“你后悔了么。” 琉璃摇了摇头,道:“没有,所以我没有哭。”她一直强忍着,不想让眼泪滴落下来。 “那就我们做对了,因为我们是好人”周子轩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慰着她也安慰着自己。 琉璃抬起了脑袋,她不想表现出一点点软弱,“可这都是什么年代了,殉情这种事情怎么还会存在。” “无论哪年哪代,世上总是不缺少多情人的。”周子轩想起了电视剧里面的那句话‘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情真的这么伤人么?我大姐武至化境,也因为一个情,追寻半生,飘渺了无踪迹。”琉璃没有经历过这种爱情,体会不到那种刻骨铭心,她也不想去体验,人生快快乐乐的不好么? “我也不知道,但无论如何,这些执着的人总值得我们去尊敬。”周子轩心中无限惘然,他在安逸的环境里长大,并不了解所谓的生离死别,现在他有一点点明白了。 无论原因是什么?无论那个人是谁?生命的逝去总是会让人伤感,可能是一个人,也可能是很多人,他轻轻吟道:“清风抚柳雁南归,花谢花开终为谁,一夜惆怅何人醉,黎明微雨燕双飞。” 斜阳浮华,映射在两座墓碑之上,变得有一点点黯淡。 琉璃蹲下身去,抓了一把尘土洒在了简陋的墓碑之上,“我想为他们报仇。” 周子轩摇了摇头,“他们的仇已经报了。” 琉璃点了点头,“我知道,可归根结底,错的人究竟是谁?真是李大福么?还是那些个和他一样贪婪的人,还是,错了的,是整个世界?” 周子轩看着琉璃,看着她那下定了决心的模样愣了愣,望着那空中云,云中影,心情是纠结的,现在生活越来越繁华,但那繁华的背后,充斥着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色欲、暴食,这不过是浮华。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想着如果通过自己的努力,能够改变很多人悲伤的命运,那么是不是这样的人生,才是他真正所想,真正所愿的呢,是不是这才是他应该努力的方向呢? 周子轩将口袋中的照片拿出,这是他从屋子里走出来的时候放在口袋的,此时在她的墓前静静的点燃,并道:“一抔黄土,几点流沙,愿凌静姐与姐夫在九泉之下相聚,白叶寒暑,他日羡艳鸳鸯。” 周子轩和琉璃太过年轻,还什么都不懂,他们都在努力去追寻,成长,毕竟他们的故事只是才开始而已。 无白首,堪破那一世浮华,谁愿,这流星滑落。 序卷 完 下一卷 湘南大雪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医以载道,武以卫道 传球,接球,投篮。 球进了,叫好声一片片。 工大之中,一年一度的阳光杯又开赛了,篮球场上一个个热血男儿挥散着青春的汗水,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阳光明媚,女生们穿着漂亮的衣裳为自己班级和心仪的白马王子呐喊助威着,男生们更如脱缰了的野马,竞相奔驰着。 这是一个机会,展示和释放自我的一个机会。很多的男生都借此得到了青睐,然后留下了美丽的传来激励后来人。 夏季的女生也是美丽的动人的,对于一些坐在两侧旁观的男生而言,除却去看比赛的胜负,也兼之欣赏这些锦绣瑰丽的可人儿。 周子轩身体侧滑纵身一跃,一个空投完成了这次阳光杯初赛的绝杀,哨声宣告着比赛的结束。 “行啊,轩子,这准头进步不少啊,体力也够猛啊,这出去玩了一圈,再回来都快赶上我了,一个人撑了四节啊。”老二李威飞过来就是一个熊抱,这子也够争气的,最后时刻居然反败为胜了,让他们提心吊胆了一回。 周子轩想要仰长啸,大声呼喊着他周子轩又回来了,长久的失力症状再也不见。就好像是一个带着沙袋的人突然间解了下来。 这种轻松的感觉,周子轩很享受,不用再去台上唉声叹气,不会再被人称作弱鸡了。 看着女生投过来的目光,周子轩舔了舔嘴唇,终于有人发现自己的光彩了。只是,现在的周子轩心态已经变了,以前他会兴奋不已,现在也会,只是他看淡了。 队友也过来和他拍了拍手,兴奋难表,要知道,他们学院次次都是率先淘汰的,班里女生的啦啦队再为他喝彩,还有一些和他关系比较要好的女生拿着水和毛巾朝着他走来。 周子轩也笑着和他们一一回应着,接过毛巾擦了擦汗,其实并没有流汗,只是象征性的擦了擦。因为是女生递过来的,不好拒绝,按他的话,这叫绅士风度。 拿起一瓶矿泉水,一口就喝了下去。他也发现自己身体比之过去,有了很大的变化,浑身的沉重感已经挥之一去,反应力也快的令他十分惊喜。 “这一局赢了,我们班这次终于能出线了,走大伙出去吃一顿。”李威是篮球队长,他这么振臂一呼,本就在喜庆劲上的众人,连忙纷纷附和。 去年他们材料系的在大一的阳光杯中一个出线的都没有,他们更是第一个被淘汰,而今年一个三连阳居然是第一个出线的,大学生的集体荣誉感很强,如此,怎么能让他们不为之欢呼。 “轩子,今个可要好好敬敬你,这次你是我们的功臣啊。”李威用肘撞了撞周子轩,又拍了拍他的后背。 “对啊,对啊,你看他们工三班,到最后差了5分本以为胜卷在握,我们周子轩一个三步上篮,紧接着一个空投,绝杀啊,太刺激了,你看他们那脸色了么。”几个要好的同学还是余兴未了的拉着周子轩谈论着。 周子轩在大病之前,爱好不多,篮球是一个,绘画是一个,还有一个比较奇葩的是,飙车。仔细也是有些遗传基因的,他父亲年轻时是一个跑物流的,在七八十年代这行业还不是很发达的时候,就开着卡,帮助运输着货物,从还没有驾照的时候,他就耳濡目染的喜欢在家乡的山路中纵横驰骋,技术也越来越好,但自从上了大学,也就没有在开车。 “不了,你们去,我还有事。真的有事。”周子轩摆了摆手,如果是平日,他肯定跟着大伙一块去了,吹吹牛,扯扯淡,很是痛快。但现在,还有更想去做的事情,也有一个人在等着他,送饭。 婉拒了众人的好意,回宿舍洗了个澡之后,就慢悠悠的出了校门。 他们从金觉回来,已经两日了。这一次出行,经历了一些,让他变的有些成熟。 “嗯,琉璃喜欢吃菜,可也不能只买青菜,买一袋火腿好了,毕竟是长身体的年龄啊。”周子轩去超市买了一些菜便朝着他新租的房子去了。 他在学校对面的区里面,给琉璃租了一个独单,屋子不算大,但该有的也都有。而他仍然是住在宿舍的,虽然他想住外面,那样没有什么宿舍检查也没有门禁,但是如果真的同居,恐怕明日起来,浑身就被扎满了针丢了出来。 拿出钥匙打开了门,周子轩就看见一身睡袍的琉璃,在玩着他的笔记本电脑。 回来的那,他们在火车站附近的庐松市场买了一些比较廉价的衣服,这淡粉色的睡衣也是琉璃选的,路上琉璃还央求着在校门口的书店买了几本书,而那电脑,本是周子轩拿给她解闷的,但谁知到了她手上,得知了电脑的正确使用方法之后,归属权就变了。 周子轩的电脑,不算是最新款,但比起琉璃谷中的那台老爷机,这已经算是划时代的产品了,喜欢吸收新事物的琉璃,玩的不亦乐乎。 周子轩离近了过去看看,发现她在玩一款络游戏,选了一个医生的职业,却总是冲到前面和人肉搏。 周子轩拍了拍她的脑袋,到:“别玩了,吃饭了,人家是充了钱的,打不过的。” “切,本姑娘技术压制她”琉璃没有理会他,还在继续着她的战斗,但独木难支终于还是输掉了。 “我了,虽然有着一定的技术因素,但有一句话你一定没听过,只要你冲更多的钱,你就可以变的更强,再你也没技术啊,你一个猥琐流的医师和战士对刚,能赢才怪。”周子轩把饭菜放在一个木板桌上,又招呼了她几声,才缓缓过来。 “充钱那就没意思了,和作弊有什么区别,游戏是用来娱乐的,输赢都无所谓,要是为了它投入金钱,花着大把的精力,那到底玩游戏还是被游戏玩啊。”琉璃将火腿肉推开,专心致志的吃着青菜。 “还好,你有这觉悟,我也不担心你会沉迷了。”周子轩很赞同她的话,看他只顾着吃菜,询问道“怎么不吃肉呢?” “不喜欢,以前也只是偶尔换换口味的时候吃吃,但是不得不你们这边做饭的水平还是蛮高的,一种菜做法居然有这么多。” 琉璃找到了新的爱好,吃,什么都吃,绝不挑食的那一种。 可不呗,枫菱谷是什么地方,环境优雅也不能掩埋它依旧只是个山沟子,野菜,好吃,吃一顿觉得不错,两顿也还行,连吃个一个月些许还能忍,吃个一年,周子轩想想就要吐了。 再味道,盐,油,米,周子轩隐约记得琉璃的居所只有这三种,怪不得琉璃觉得什么都好吃,因为在过去,她的味觉只有两种,饭菜只有咸和不咸的,水果除外。 “当然,你连调料都没见过,可不味道单一呗”周子轩见她不吃,便道:“那我来了”他可不想浪费。 琉璃一把从他的手里将火腿肉夺了过来,到:“最近你也不能吃。” “啊?为什么,那不是浪费了么?”周子轩脸色发苦,他从就比较节俭,看不得那些浪费的行为,并且他可是一个十足的食肉动物。 “你难道不想学医了么。”琉璃这两也在想这个问题,她不知道该不该去教周子轩,又该怎么教,她的医术不仅有着她师傅言传身教,还有她姐姐从就让她练习内息才有今日的成就,如今在大城市里,很多药材稀缺讲解起来不方便,男女又有别,真的很麻烦。 “学医不能吃肉?”周子轩有些纳闷,他只知道和尚出家要斋戒,却从来没听过学医不能吃肉的道理。 “一般医学自然可以,但跟我学便不能,至少暂时不能,我教你的是医道”琉璃也是为他好,她总觉得这样花着他的钱,于情于理都不过去,如果能让他跟着自己学一些什么,那就没有心理负担了,学生给老师孝敬一些,难道有错么?她会尽量去讲解,能理解多少就是不是她能决定得了。 “医道?那是什么?不是普通的中医么?”周子轩以前也看过百家讲坛,讲过什么伤寒论,讲过什么神农本草经的,也有着一点常识,从没听过学习中医对自己的身体条件还有要求的。 “哎,先给你普及一下好了,笨死了,所谓医者是知病理,诊病性,治病根,懂得基础理论,知道如何诊断如何辩证论治,认清药材药性,学会如何炮制,好一些的在摸清楚人体经脉,结合中药材,针灸,火罐,刮痧等达到消除疾病的目的。”琉璃在耐心的给他讲解着。 “那很厉害啊,要不你教我做医者”周子轩觉得那样就很厉害了,这不就是医生么,很值得别人尊敬啊,尤其是现在黑心的不少、 他想去改变一下这不良之风。想赚钱别学医,想学医,别赚钱。把医生和钱财总是连接在一起,是对这一种侮辱。 “听我完,医道则不同,常言医以载道,武以卫道,除却医者具备的最基本的技术以外,更重要的是悟心,修真,达到邪气不侵体表,正气凛然的地步,内收气以濡养筋脉,外放气以气御针,医道为圣者,延年益寿,百病不侵,挥手可肉白骨。” 琉璃一套一套的给周子轩讲述着,听起来很是高大上。 周子轩似懂非懂的听着,不知其食,不食其味,一片云里雾里,不知其所云。 “我希望你能修习医道,而起初不让你吃肉是因为你不能做到随心随欲的静心,肉性发散,惊扰五味,条达不通,便难以静心。当然如果你执意只是想学习医术,用来防病治病,我也会教你。” 琉璃不会去逼迫他做些什么,她的生活本就是随心所欲,最讨厌循规蹈矩,所以也不希望他为了要学而学,而是为了想学去学。 周子轩听琉璃讲了这么多,还是没弄清究竟二者有什么不同,想起琉璃当初在大巴上过的话问道:“你当初不是现在学,为什么又突然要教给我了呢?”周子轩想起几之前,琉璃曾告他暂时不适合。 听到这里,琉璃有些脸红耳热道:“起初我是想考验你的心性,当初我师傅就是这么考验了我数月,但随后发生的事让我发现我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坚强坚定,在金觉一事中更是自乱阵脚,比起你来远远不如。所以也没必要考验了,医学本就不是藏私的东西,唯一有些讳莫如深的便是那修习内气的方式了。” 周子轩也是哑然失笑,要她也只是鲁莽了一些,和心性无关,坦白的道:“嗯,我最开始的时候只是想学一些可以实践的技术,看到你那一手针灸很是羡慕,虽然还没见你为我以外的别人诊过病,但想必也都是出类拔萃的佼佼者。我不知道我会学到哪一步,我只能向你承诺,只要是你教的,我便会牢记于心,医者也好,医道也罢,该如何去做,就交给你好了”。 “你这么草率,是看不起医么?”琉璃有些气愤,虽然他得好听,但到头来不过是在敷衍。 “没有,我知道你会选择最适合的方式。”周子轩微微一笑,“我相信你的判断。” 二十八,二十九两章节过渡,承上启下。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代师收徒 相信自己的判断? 能不能不要把话的这么暧昧啊混账,琉璃看着他的侧脸,发现自己脸庞也有一点发烫,赶忙别过了脸去。 见他如此没有主见,只能叹气道:“罢了,一步一步来,的太远也没用,你先去学一些最基本的理论好了” 琉璃收起了碗筷,从床边的木桌上摸索了一阵,给他扔了一个袋子过去 “诺,这本书给你?” 周子轩接了过来,是一本书,前不久琉璃在书店买的,他当时也没注意只以为是言情,拿到手里才发现是这么正式的书,道:“黄帝内经?这我知道,是养生的,很经典的书籍。” 其实南湘工大的图书馆藏书无数,这黄帝内经有也多种版本,没必要去买,可琉璃居然是买给他,不管怎么,还是挺兴奋的。 琉璃点了点头,这是一个入门级别的书籍,道:“对,它包含了中医的基础理论,你先去弄懂什么是阴阳,什么是五行,精气血之间的关系,以及五脏六腑之间的关系。这些是最基本的,虽然只是理论知识,但一切的实践都是基于它之上的,马虎不得。” “这里面都有?以前我读过,只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好像是春夏秋冬哪个季节和哪个脏腑有关的。”周子轩拿着书挠了挠头,他以前在图书馆自习的时候,看过一两页,平日的百家讲坛之中也听过有所讲述。 琉璃听他一,就知道是那一段,医家典籍她可是背了不少,学以致用,很多知识不记下来,想用的时候都用不到,给他讲着:“那只是四时应象大论,春木,夏火,长夏土,秋金,冬水,同时对应着肝木,心火,脾土,肺金,肾水,他们主的不同,特性也不同,这只是的一部分,每一节都蕴涵了很多的知识,你回去整理出来自然就会知道。” “这么厉害啊”周子轩很佩服她,他一个大学生让他被一些简单的还行,但这些文言文,读起来都有些拗口,更别要背下来了。“原来它这么宝贵啊,我一直拿它当工具书了。” “嗯,经典之所以是经典,就是因为经过了几百几千年,它仍然是对的。”这句她故去的师傅告诉她的话,琉璃曾经也有疑问,为什么要照本宣科,她师傅便是这样和她的,现在想起了真的是很有道理的。然后又翻腾了一会随手递给他一本书,道:“对了,还有这个,你一并练了。” 周子轩接了过去,还以为是什么不出世的武林秘籍,结果到手一看,让他有点瞠目结舌。 “太极拳教程?”周子轩的表情怪异的很,她怎么会买这个,“这不是老人舒筋活血练的么?和中医有什么关系?” 琉璃感觉今的她像一个老师一样,而这个学生,还是笨笨的,当老师真的太不容易,只得又耐心的解释道:“一来,中医不治已病治未病,未病先防的道理是很重要的,你喜欢篮球那种剧烈运动,短暂也无妨,长时间总会伤到筋骨,而这个刚柔并济,对你身体很有好处,二来。。” 她顿了顿接着道:“太极与医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一阴一阳,消长平衡,勤练有助于行气,为以后你要练习的现打好基础。” “哦,这个也能练气么?我以为要打坐了?”周子轩看过一些修真,听琉璃之前的这么玄乎,还以为和中一样需要闭关个多少年,出来以后秒秒地秒空气了。 “打坐也好啊,但你耐得下性子么?”琉璃瞥了他一眼,虽然他看似文静,但做起事来和她一样狂野,她以前打坐撑不过半个时辰就偷偷溜去玩了,然后就被教训了一顿。 周子轩想起以前在上看见什么如何练习的,不论真与假,都摇了摇头道:“嗯,应该不能,让我一直坐着干什么内视心窝部,意守丹田,控制吐纳,我只觉得在浪费时间,心完全静不下来,思绪满飞。” “那就是了,你的身体最适合练太极”琉璃没有的直白,周子轩被她用气力洗髓之后,体内还没有完全消化,练太极最大的功效是让他达到气血平衡的地步,到时候不别的,他的身体素质就不是一般人比得了的。 琉璃看了看自己的手,想起来在会仙桥他被自己一掌就拍了下去,男身具七宝,女身有五漏,等他消化完她的内息之后,恐怕她再来一掌过去,受伤的就是自己了。 周子轩看着琉璃有点闷闷不乐,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问道:“对了,我用不用拜你为师啊,我听这里面门道很深。”他还以为是因为这个引起琉璃心中不快的,女孩子脸皮薄,可能不太好。 琉璃倒是真没这么认为,听了他的话,脑海中也幻想了一下周子轩做她徒弟的模样,在她面前恭恭敬敬的模样,直接打了个寒颤,那画面太美简直无法想象,道:“我没有资格收徒,因为我没有出师,我只能代先师收徒,达者为师,如果有朝一日你比我先出师,我还需要叫你师兄了。” “师兄?”周子轩一听这个,变得有动力了,赶忙问道:“出师的标准是什么?咱师傅的名号是什么?” 琉璃白了他一眼,这家伙真有一点得寸进尺,难道他以为自己能超越她么,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你就先别好高骛远了,等你先得到我的认可再,连个数字都没有,更别得到她们的肯定了?至于师傅的名号,总有一你会知道的。” 琉璃也不想解释的太多,看了看时间,点了点头道:“嗯,大概就是先这样了,给你讲的我都口干舌燥了,等你将这些弄懂了我在告你其他的,现在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做?” 琉璃看了看外面的色,夏季的黑夜总是很晚到来,此刻的太阳尚未落山。 “重要的事?是什么?”周子轩有点迫不及待,和琉璃在一块总能遇见这样那样有趣的事情。 琉璃眼睛弯弯的像一个月牙一样,到:“我在这里呆了两,实在太闷了,对面那个神农城炎帝广场,看这很热闹,晚上好像还有瀑布喷泉和水幕电影,陪我去逛逛。” 原来这就是她的重要的事情,周子轩会心一笑,站起身来有模有样的伸出了一只手,道:“遵命,医仙大人。” 琉璃轻轻地拽住他的手,站起身来,她同他一样,也是一个闲不下来的人儿。 夏日的炎帝广场上,热闹非凡,浪漫的情侣放着风筝,孩子扎着堆玩着遥控飞机。也有的老人坐在椅子上回首往事如烟,看那如火一般的岁月,感受这醉不了的夕阳红。 周子轩看着前方的琉璃拿着一串糖葫芦在广场上跑跑跳跳,时而望着喷泉惊呼,时而看着路边的花花草草发呆,看见那别人家的猫猫狗狗,也会蹲下逗弄一番。 他觉得他很看不透这个丫头,时而深沉的好似看透一切的样子,时而发呆卖萌,像一个没长大的女孩。在金觉村,她的确表现的冲动了,表现的无计可施,可那只是因为她还没有习惯这个社会的尔虞我诈,一旦她习惯了,怕是要算计的别人一愣一愣的。 “喂,糖葫芦没了,我要再吃一个。”就在周子轩独自想着事情的时候,琉璃又转回到他的身边,顺手将竹签子扔到了垃圾桶中。 “我不是给了你一些零钱吗?不会花没了”周子轩怕有时候上课的来不及找她,便给她留了一些做备用。 “怎么会,那些你不是给我了么?那就是我的了啊。可是你刚刚请我吃糖葫芦的啊,请的意思,就是你买给我喽”琉璃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明亮而通透。 周子轩觉得一种搬石砸脚的感觉,但谁让他话有漏洞呢,又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些零钱递给了她:“真是个财迷,就算爱吃,吃多了,也不怕长胖了。” 琉璃抢了过来,就朝着卖糖葫芦的跑去了,同时了一句,“不怕,我的新陈代谢我心里最有数。” 炎帝广场的后方便是神农公园,周子轩和琉璃边绕着河边当做一晚饭后的消遣了。 “这神农城美是美了,却少了分神农的味道”琉璃想起书中记载的神农氏,尝尽百草,救人民于病痛苦难,其后人所着的神农本草经,更是奠基了药学的地位,集药学之大主的着作,更是在如此遥远的年代就提出了七情和合的观点,他的药学理论和配伍规则,一直沿用至今。 周子轩也环顾了一周,轻笑道:“你以为真的是百草园啊,再现在很多建筑取自古名,一是为了纪念他们做过的事,而来吗,以此为噱头吸引游客,促进消费啊。” 琉璃不懂历史,只读过医学史,对神农的记载也并不清晰,他看着周子轩问道:“为什么炎帝广场和神农城一前一后连在一起?” 周子轩会心一笑,他博文广记,倒是知道不少,回答道:“《世本·帝系篇》最早称“炎帝神农氏”,谓炎帝即神农氏,炎帝身号,神农代号。也就是,神农和炎帝本就是一人,但炎帝是一个人的称呼,而神农是一个氏族。” 琉璃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她很佩服那样的人,但他并不想成为那样的人,一生为人民而活的人,是英雄,可她只想做一个为自己而活,为亲人而活,做快乐的女子。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树敌 神农城,无数人来过走过又离去,这不是一个景点,只能算得上是一个港湾,让人漫步,让人放松。 琉璃静静地祈祷着,周子轩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不吝去打扰她澄净的心,人都是有信仰的,只是相信的事物不同罢了。 他不愿去破坏这份宁静,可环境不是他了算的,几声吵闹声,打断了这片刻的静谧,本就是公共场合,有声响也再正常不过,可后方传来的是吵架声音,这就让琉璃有些不爽了,弄得她没有参拜的心情。 周子轩无奈的摊了摊手,用手指指了指后面,到:“好像发生了什么争吵,看来你没办法安静的祈祷了。” “算了,无所谓,反正生活如何,快不快乐,终还是靠自己,咱们走。”琉璃点了点头,祈祷只是一种形式,图个心理安慰向自己敬仰的人去致敬。 “王宏伟,我怎么对不起你了,为什么要和我分手。”一个女子悲呼的声音,吸引到二人的脚步,二人对视了一眼,八卦之心的熊熊烈火,促使他们也跟着躲在树后面偷听着究竟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 这并不是他们期待会发生什么事情,也不是想去管一管别人的感情是,充其量只是因为。。这两个人。。实在太闲了。。 “我们不适合,这些就当作给你的补偿。”男子冷漠的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卡递给了女子“密码是你的生日”。 女子一看,眉色有些欣喜,但还是故作镇静的哭诉道:“你当初非我不娶的,好的山盟海誓呢?” “不够的话,在加上这些呢?”男子有些厌恶的摇了摇头,从脖子上摘下了一串金链子,一并扔了过去,“以后我们之间毫无关系。” “哼”女子哼了一声,但还是稳稳的接住了项链,故作气愤似的离去了。 周子轩惆怅的舒了一口气,这世界真的越来越物质性了,对着琉璃声道“这就叫做遇人不淑。”。 “那女人也不是好人,这么纠缠明显是想要的更多,没看她表现的很气愤,当项链拿到手的时候,却是喜色一霎”琉璃观察的很仔细,以感情为借口,却打上了标码,让她觉得很恶心。 一个再美的女人标了价,也就不再值得惋惜,她的美也会变得廉价,周子轩知道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前不久还曝光了某位娱乐界的大咖,包养了十几位情妇了。 当然这些事情和他这个屌丝是没有关系,他只想以后能够讨一个本分的老婆,好好地过日子,就是一种幸福了,难道他就是传中的老实人? “算了,人家的事和咱们没关系。都是你情我愿的,咱们在做什么就属于多管闲事了啊。”周子轩有点气愤,还是拉着琉璃就准备离去。 “怎么没关系,他好像就是上次你冒充的那个冤大头啊,你不去打个招呼么?”琉璃指着那男的,上次他在招待所把事情告诉宋河的时候就提到过,王家的纨绔公子哥叫做王宏伟,还他上次模仿得并不像,真正的纨绔不是表面上有多顽劣,而是从骨子里就看不起那些不如他的人。 “额,好像还真是。”周子轩也记起来了,这么有钱,也是叫王宏伟,应该不是同名,这一看就是同一人,那嚣张得姿态,那对着那女子目中无人的模样,周子轩作为一个男人都想过去踹两脚。 果然模仿的不像,周子轩表面上装成少爷,而本质就是个吊丝,可这真正的王少爷,由内而外的都散发着一种纨绔的气质。 看他那一摇一摆的装x,想扁他的人不只是周子轩一人,他忘记了身旁的这个丫头也不是一个省心的人,琉璃嘴角微微一笑,对着周子轩道:“我想起了一件好玩的事情。” “好玩的事情?是什么?”周子轩一惊,她每次觉得好玩的事情,都让他觉得不是这么好玩。并且还有有一些危险。 “既可以锻炼你的综合能力,又可以惩罚这个纨绔啊,我实在是太聪明了。”琉璃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然后伸出了一根手指晃了晃,她很得意她能想出这个一石二鸟的计策。 “不要,不要,现在我还没有和他匹敌的能力,我一穷二白的,怎么和人家斗。”,周子轩要怕他,那倒也不会,只是觉得在没有冲突的情况下,惹下这么一个敌人,很不明智,他还在上大学。 “你怕了?怎么这么怂啊。”琉璃看他那样子有点失望,胆子还是这么,看见人家背景深厚就缩手缩脚。 “怕?那倒是不会,但是和这么一个人为敌,估计我以后就不轻松了。”像这么一个有钱有势可以在校园里横着走的人,真的闹起来,他的狗腿子就能让他麻烦不断。 “不要气馁啊,少年,你还有我在帮你啊!”琉璃完,便将手中刚刚吃完的竹签子对着王宏伟就扔了过去,她扔得很准,直接就扎到了王少爷的耳垂上面。 琉璃的动作十分迅速,不王宏伟没有反应过来,就连一旁的周子轩都有点揪心,以他的胆色,向来以和为贵,遇见事处理事,而不会主动去找事。 “啊,谁扔的我?”王宏伟本来就气不顺,还想着回去和他的新女友一起翻云覆雨了,居然有人拿垃圾扔他,今是来处理这前女友的事情的,也就没有带保镖,却被人当垃圾桶了,他的耳朵被扎的生疼。 其实他应该庆幸,如果琉璃真有心,就不是扔了,那早就是刺穿了的。 王宏伟一转头就看见一男一女在那鬼鬼祟祟,但当他看到琉璃的时候,眼神一亮,他认识的美女很多,但如此骨子中就有一种清净透亮,没有浓妆淡抹,清秀的素颜让人觉得很干净。 琉璃见王宏伟那眼睛打量他,叹了一声,对着身旁的周子轩道:“子轩啊,你就算觉得这男人是人渣,偷偷骂他几句不就得了,干嘛要这么扔他啊。” “噶?”王宏伟愣了,周子轩更懵了,拿手指指了指自己,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是你扔的我?”王宏伟朝着周子轩走了过去,他面前就两个人,在他看来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是不会谎的,那就只剩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周子轩了。 周子轩刚要些什么,琉璃就抢先开口道:“当然,子轩刚刚你就是一个玩弄感情的混球,要不是手里没有板砖,要不就直接削你了。”琉璃在一旁兴高采烈的煽风点火,简直不亦乐乎。 “他奶奶的。”王宏伟实在忍不了了,平时他走在路上都有人给他让路,这次居然让这一个瘪三都欺负到头上了,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一拳就打了过去。 周子轩以前练过武,打过架,并不擅长,看见一个拳头过来,也没有多慌乱,可慢慢的他发现王宏伟的拳头实在是很慢,望着他那软弱无力的拳头,轻轻伸手就接住了他的拳头,本想大事化的,却没想这王宏伟直接就跪了下来。 “子轩,你好厉害,太极刚练没多久就能这样借力打力了,你看人家都给你跪下求饶了,你就放过他。”琉璃一副兴奋的样子,崇拜的看着周子轩。 尼玛啊,琉璃也真是会玩啊,周子轩觉得她玩的不是眼前这个王宏伟而是自己。 而王宏伟感觉到在女人面前丢脸丢大了,一种深深的羞辱感,在他的内心中燃起,他已经打定了主意,等回去一定要将这子找出来,让他跪在自己面前,再把他揍个半死,当然他的女朋友也是要。。。 “我。。”周子轩想点什么,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明白,想必是琉璃用了什么阴招让他腿不能动弹了。 “我告诉你,子,我是王家的人,宏展集团就是我家的,在南湘工大有谁不知道我的名字,有本事你别出这湘南”王宏伟没等他完,就撂下了一句狠话。 周子轩觉得他挺没有脑子的,图一时口舌之快,要是一个脾气不好的,肯定就要在打他一顿了。 “子轩,这王家会不会很厉害啊,你听过么?”琉璃又开始表现的有些担忧,拉了拉周子轩的衣角。 王宏伟见状,心里开始得意起来,只要自报家门,就一定会起到作用,无论他出入什么场所,只要这么了,总会有人对他客客气气的。 “没听过,湘南企业千千万万,那什么宏展集团估计是一个快倒闭的公司,不用在意。”周子轩看琉璃这么了,也只能配合配合他,反正已经将人家得罪到这地步了,也就不在乎什么了,既然已经是敌人了,那就不用留情了,因为就算留情,以这种大少睚眦必报的性格也会继续找他麻烦。 王宏伟还没再开口就听见了周子轩的话语,差点没吐出血来,自己家怎么也是湘南四霸之一,居然被一个土包子成快倒闭了,真是没见识。 “子轩,他和你是一个学校的,不定你们都是学材料的呢,看在校友的面子上,别跟这种人计较了,好么?这次就放他一马。”琉璃轻轻地摇了下周子轩的手,好像在让他消消气。 周子轩脸色一苦,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琉璃居然把他的底都暴露出去了,看来以后的日子要和这姓王的家伙斗智斗勇了。 而王宏伟却是眼前一亮,觉得眼前这个丫头实在是太‘单纯’,太没‘心机’了,知道了这家伙是哪个学院的,就省了他很大一番功夫,看来以后要玩死这子实在很容易了。 “你走。”周子轩没有再和他纠缠,本来人家情侣吵架就不关自己的事情,要不是琉璃,他都不想掺和进来,他拉着琉璃就离去了。 “走你奶”王宏伟话还没完,就捂着眼睛在此坐倒在地上,喊了一声“哎呦” 琉璃轻轻碰了周子轩的肋下,反射弧促使周子轩不由自主就一拳挥了过去,打在了王宏伟的脸上,一个熊猫眼立刻就浮现了出来。 “子,如果不把你赶出学校,不把你打残,不把你弄死,我就不姓王。”王宏伟在后面咆哮着。 周子轩拿着新手机,点了一下中间红色的按钮,停止了录音,没有过多的停留,直接离去了,看来对方这是要和他不死不休的节奏啊,出来遛个弯居然就树立了一个敌人,果然如琉璃之前所,和她在一起,要先学会保命。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我们是朋友 周子轩和琉璃也不管在后面咆哮的王宏伟了他叫的声音越大,越是吸引他人的目光,也就愈发的丢人。 待到走远了,来到一个没人的空地,周子轩黑着脸看着琉璃,将她推在了墙上,心中有着愤怒,怒气冲冲的道:“你这是干什么?”。 “帮你树立一个敌人啊,一个人要成长,如果敌人太弱就没意思了。”琉璃没有在乎他那色厉内荏的模样,看出他只会抱怨一下,并不会真的要对她怎么样,毕竟他打不过自己。 周子轩松开了手,他感觉眼前一片黑暗,没有一丝光明。“你可是害惨我了,他想把我赶出学校,来明的来暗的,我都接受不了。” “那就想办法反击啊,就像在金觉村那里一样,用你的脑子,去摆平这些。嗯,刚刚偷偷的将他最后一句话录下来,就很明智。”琉璃很赞许他最后的那个动作。 “那是,如果我哪真出现了意外,可以把这语音交给别人来恶心他一下,并没有实用的。”周子轩看她一副精明的样子,就知道自己被算计了,但想到琉璃是决计不会害他的,便问道:“能告诉我你这么做是为什么么?我知道,不可能只是因为你觉得好玩。” “你知道有一个敌人的好处么?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如果你想变的更强,离你的梦想更近,就必须要找这么一个人来逼迫你,不要总想着你做不到,而是去好好想想怎么去战胜他。连个竞争对手都没有,你怎么看出你的进步,你又如何清楚的看见自己有多强?有权有势又如何,我琉璃看中的人,便须要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琉璃收起了笑容,而是义正言辞的和他着。她其实内心中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定要他变得强大起来,嗯,他是自己的一个记名师弟,她是这么和自己解释的。 “额。。看中”周子轩愣住了,这算是表白么? 琉璃脸色微红知道她了带有歧义的话,连忙道:“是看中你的分教你医术,你想哪里去了?”。 “我想的就是这个。。。”周子轩点了点头,他就知道,像琉璃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就看上了一个人呢。“真没想到,有一个敌人有这么多好处啊,看来我以后的生活不会那么轻松了。” 听琉璃这么一解释,换了一种思考方式,他的心态也不一样了,忽然间就没有那种担惊受怕的感觉,反而心中还有点期望王宏伟的报复能快点来,‘难道我是一个抖m?’周子轩心里恶心了一下自己。 “是啊,好好谢谢我,给你这了一个这么强的。”琉璃嗯嗯的点了两下头,其实周子轩不知道的是,琉璃真的只是觉得好玩而已。 周子轩真想给她那脑袋一个暴击,道:“谢你个头啊,你不能提前和我一声么?打怪也没有个循序渐进,一上来就引了一个快满级的boss。” “对啊,打死boss,得到的经验就更多,升级也更快了,到时候怪还敢来得罪你?别忘了你还有我这个辅助了,大不了组队过去,我给你加血。” 周子轩感叹,这等级差的太多啊,道:“你真以为是玩游戏啊,还加血,不定就被秒了。”。 “没事,多买些装备再给你套一个buff就行了。” 周子轩有点疑惑,难道琉璃还会做大力丸,迅风丹之类的么,问道:“什么buff?” “主角光环啊”琉璃伸出手在他面前比划着,动作表情好像还真有那么一回事。 “别扯了,回去洗洗睡,我还要去学医习武了。”周子轩制止她继续‘跳大神’,拉着她准备回去。 “加油!看好你哦”琉璃对他嫣然一笑,找点事情做,也是她来到这个城市中第一个要做的事情。 色已晚,夏色渐凉,枝上蝉鸣不休,生活的轨迹已经开始转动。 “明吃什么。” “青菜!” “还是青菜。。。” “还有糖葫芦” “。。。” 周子轩离去了,琉璃拿着一串糖葫芦,沉静的看着夜空,看着楼下那个还没走远的身影。 正朝着寝室走去的周子轩,回过头看着街对面的三楼,琉璃那还在亮着灯的房间,微微一笑,如果琉璃不帮他走这一步,那他自己根本无法迈出这第一步,尽管这里面有着琉璃想要‘报仇’的意思,于他而言真的是一个绝好的契机。 “琉璃。。。。谢谢” 次日清晨,校园后山的林中,清净无人,绿茵萦绕。 周子轩在宿舍人还在熟睡的时候,就早早的起了床,赶到校园后山的树林,他不喜欢锻炼的时候被人看来看去,好不自在。他在昨晚就把太极拳的初级招式都看熟并记了下来,此时此刻正生龙活虎的打着太极,对,生龙活虎,也许是精神抖擞,又或是受到了刺激,好好的太极拳法,让他打成了格斗。 自从在枫菱谷接受过琉璃的洗髓之后,整个人不同以往那种萎靡,神足则精神焕发,拳拳风震树林。 如今已过了深夏,气温也不是那么热,周子轩只觉得浑身气血通透,不管是不是真的有练气作用,早起晨练一番也是极好的,尤其是他觉得自己的大脑好像被激活一样,无论是招式还是理论,记起来完全不费功夫。闭上眼睛,静止的动作好似电影一般在一篇篇的放映。 “痛快,痛快啊,怎么也没想到看上去慢腾腾的太极,打下来居然这么痛快”周子轩用衣服擦了擦汗水,回去梳洗一番准备上课,今日最是清闲,上午只有前两节的课。 刚欲离去的他,就听见林中深处,那一股悠然的笛声,如梦似仙,幻音缭缭,让周子轩停下了脚步,他不懂音乐,只是从中感受到了一种共鸣,无力又渴望打破这现有的一切,音声相和,少了点沧桑,多了分忧伤。 他遁这声音的方向缓缓而行,听着这既熟悉又陌生的笛音,看见了那既熟悉又陌生的人。 一曲完毕,吹笛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眼角在阳光之下,隐隐闪烁着光芒,但随后就消失无踪。她不想让别人看见她在流泪。 “你是陈。。陈。。”周子轩上一次听到过,现在却又一时忘记不出口,脸憋的通红,继续道:“没想到又看见学姐了,这次没有作画,改吹笛了,真不愧是艺术系的人,多才多艺。”周子轩尴尬的笑了笑,本想以鼓掌来掩饰,但想想就算了,那不是在讽刺她么。只得承认了事实,他的窥视又一次惊扰到了她。 “孟尘曦”女子淡淡的出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打量着那个少年,到:“那也不如你啊,这次不画画又改练武了,还招惹了王宏伟,他可是扬言要报复你呢。你周子轩的名字在某些人的耳中也变的有些响亮了。” 周子轩知道她就是那某些人,无奈的道:“没办法,有人要欺负我,我总不能白白被欺负了,总要反击一下才是。”完这句话,他自己都觉得瞎的厉害,明明王宏伟是被琉璃当成经验道具了,可他总要给自己找一个正当的理由才是,毕竟是仁者无敌,弱势的一方总能博得他人的关照。 他怎么也没想到传的这么快,那王宏伟是脑残么?丢脸的事情还到处和人,这学姐居然都知道了,可他怎么知道周子轩是自己呢?哦,是了,上次把自己的画送给她,看来她还是收下了,还记住了名字。 孟尘曦不明原委,也没兴趣知道,到:“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道一个歉。” 周子轩听到这句话,停止了胡思乱想,抬起眼睛看着孟尘曦,看着她那股自作坚强的模样,柔和地道:“如果你是我,你不会。” 孟尘曦听闻这句话呆了一下,但随后叹了口气,将笛子了起来,到:“或许,我回去了。” “再见,”周子轩对着她摆了摆手,但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哦,对了,那王宏伟不是你远房亲戚?” “不是” “也不是你关系好的朋友!”周子轩又问了一句。 “不是” 周子轩舒了一口气,到:“那就放心了” 孟尘曦皱着眉回过头来问他,“你问这个,有意义?” 周子轩对着她点了点头,“当然了,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既然他和你没关系,那我要做什么也能放得开一些。我不想做出伤害自己朋友的事情。” 孟尘曦见他这么自来熟也是有些无奈的到:“我本以为你湖岸作画,是一文雅之人,谁知你这么自来熟,见第二面就是朋友了,那是不是再见面就成了女朋友了?”语气中似乎有着一丝嘲讽。 “三次那也太快了,怎么也要多见个几次”,周子轩知道她是误会自己了,反问道:“难道我们不是朋友么?” 孟尘曦低下头沉吟了一会,回答道:“算是。”然后就大步的离开了,没有再次回头。 周子轩看着那萧瑟的背影,摇了摇头,“什么叫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太敷衍了。既然听到王宏伟的名字有厌恶之感,何不大大方方的承认,你这样活,太累。” 周子轩又想了想自己,好像也是顾前顾后,没有什么资格别人。他又想起了琉璃那丫头,给他找了一个敌人,然后就不管不问,让他大感没心没肺,好一起打boss呢?友谊的船翻就翻啊,这是让他单挑boss,怒刷装备么? 他自言自语的点了点头,“还是琉璃那样比较自在,开心就好,每笑一笑,饭后百步走,活到一零九。”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软饭周 课堂上,周子轩听课倒也是全神贯注,以前觉得晦涩难懂的知识,现在只要稍稍用脑,总可以轻松的理解,在惊喜之余也全身心都投入了进去。 下课之后,已经正阳当午,校园内想起了校园广播,播放着优雅的歌曲,周子轩独自一人便朝着琉璃的居所走去,当然在路上是要打包一大份拌青菜,炒青菜,烩青菜的。 放学时分,总是人来人往,大学的时间可以有很多种方式去度过,可以选择提前走入社会为了以后的工作方向进行奋斗,可以选择去学习多种多样的技巧来充实自己的人生,更多的是悠闲度过这平凡的每一。 周子轩在路上走着,看着这千人千面,他都已经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了。 等到他走到了校园的路上,他发现了有一些不太对劲,琉璃曾经告诉过周子轩,在走路的时候不要忘记每一个经过自己和看着自己的人,他之前以为这简直是方夜谭,可他现在也有些习惯了,敏锐的洞察力和记忆力就让他发现了一件事,后面有几个比较壮的学生跟了他好一阵了,最壮的那个他有所耳闻,是柔道社团的还拿过奖杯了,还有一个有肌肉的好像是散打社团的。 他即可就反应过来了,心里想到‘一个大少爷居然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不过也确实行之有效,学生之间的碰撞在所难免,只要不打老师,也不会引起校方的大力重视。可他们不怕给处分么?还是他们准备用方法逼我先动手?’ 周子轩停在了路边,思索着,这里人还是多,那些人还不敢明目张胆的,突然他微微一笑,自言自语道:“既然这些人来替王宏伟找茬,那算计算计他们也不为过。” 要对付这些社团里的人,周子轩自问打个平手还是没问题的,比教训的那些混混强不到哪里去。 “这家伙,现在还是太弱啊,如果大姐在就好了,随便指点一下,一个手指都够他去对付那些人”正躺在教学楼二楼阳台上晒着太阳的琉璃却正注视着这一切,将一块刚买的桂花糕扔进了嘴中,“可大姐又怎么可能教他,也没理由教他啊。” “算了,看看他如何处理。”琉璃又将目光看向了那蓝白云,揉了揉脑袋幽幽的叹道:“琉璃啊,琉璃。你这是在做什么呢?担心他做什么,你从谷中出来,可不是干这个的啊。” 周子轩漫无目的的看着这人来人往的道路,终于让他看到了一个人,他们的思修老师,张挺。 这张挺在学院中也是有些名气的,不是他教的有多好,而是来自叫做‘软饭张’的名号,他怕老婆是人尽皆知的。他老婆一,他都不敢二。当然这不是他名号的由来,他那泼辣的老婆还是他的上上上级,工大的副校长之一。 所以可能也是其他的老师嫉妒,也或许是学生那他找乐,从周子轩来这个学校之前,他的名号就已经有了,出自谁口也就不重要了,他自己上课的时候还拿这称号开过玩笑了,是一个很关心学生的老师。 “张老师,中午好。”周子轩非常有礼貌的对着他打了一声招呼。 张挺听见有人叫他,停了停,看了看他,拍了一下手掌,道:“周子轩,对,就是你,我认识你,你是我这门课考的最高的!上学期我教毛概,你是报告写的最出色的。” 就算到了大学,老师依然喜欢那些不给班里惹事,成绩特别好的学生,他在学工办也经常和其他老师议论过,每次坐在中间,听课认真,经常回答问题的这个学生。主要是这个学生非常配合,每次问完问题或其他冷场的时候,他都会主动配合暖场,让教学顺利下去。 周子轩第一次听到老师的夸奖觉得这么不好意思,惭愧的道:“那是老师教得好”。 “谦虚谦虚”张挺伸出手指,摇了摇,“你怎么在这?” “哦,我准备去趟校外的建行取些生活费,路过这里。”周子轩没有思索就了出来,显得很自然,之所以是建行,只是因为这在张老师家的附近,正巧顺路。 “嗨,建行啊,我载你一程,我这也是要回家做午饭的”张挺一听他这样,为了少花一些跨行的手续费,居然要徒步去这么远,也是感慨这学生太过简朴的生活了,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周子轩心里一直不是这么想的。 “不,不,这怎么好意思麻烦老师呢?走两步就到了。”周子轩面容羞涩,赶紧摆了摆手 张挺大手一挥,道:“没什么,课上我们是老师,课下我们是朋友,你子就是太腼腆,这年头太腼腆都找不到女朋友的,以后走入社会也是,要放的开才行。” 周子轩发现,这个张老师也是一豪爽的人,他之前还怕他不管,那他又要再等一挥了,现在也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道:“那,让我给您开,我十八岁生日当就拿到了驾照,开的可好了。”这倒是没谎,他开车技术一流,尤其是他现在反应力和判断力上了一个层次,要不是没条件他都想去试试专业的飙车了。 张挺不这么想,只觉得这孩子真实诚,也明白拒绝他恐怕他就不会上车了,便将车钥匙递给了他,道:“成,给你个表现的机会,诺,红色那辆就是,那是我老婆的,你可要心点,要是你把车划了,她一定给你穿鞋。” 周子轩接过来会心的哈哈一笑,道:“放心,我的技术可好了。”随后便朝着停车处走去。 “壮哥,那子去停车处了,那边人少”跟在周子轩身后的四五个人,窃窃私语着,他们离得远,不知道刚才周子轩了什么,只以为他准备出校门,毕竟方向是那个方向,他们更不知道早就暴露了。 周子轩来到存车处,一按钥匙便有一红色的沃尔沃响了起来,他心翼翼的坐到了驾驶位置,启动了车子,车子的平衡性很好,很稳,却不着急开,那些人行动走的缓慢,他还要等他们。 终于他从后视镜看见了那几个人,便一个挂挡就将车倒了出去,恰好停到能让张挺看到的地方,刚刚将车倒了出来,就看见这几个混混模样的学生挡在了车前。 “呦,你这子还有车啊”为首的一个很壮的男生蔑视的看着周子轩。 “那个你们能让让么?我要开车”周子轩一副害怕的模样,他这是跟琉璃学的,叫做示弱,让众人更是狂妄,嘻嘻哈哈的吵个不停。 “孙,过去”大汉让一个人对着车就撞了过去, “哎呦”捂着脑子坐在地上,但嘴角笑意凛然,简直假的不能再假了。 “子,今你把我兄弟给撞了,,怎么办?”为首的壮汉,冲着了车拍了一掌,恶狠狠地盯着周子轩,嚎啕大口,好像要将他生吃了一样,他们也怕学生的流言蜚语,毕竟他们还是要在学校里面混下去的,如果有了一点理由发生口角,那被人看见也得过去。。 周子轩看着他们好像看着白痴一样,不知道有行车记录仪么?就算没有,不知道他从一开始就把手机摄像头开着么?就算没开着也无所谓,你把‘软饭张’当死人么?自己往车上撞,也不撞破了,至少也发发狠晕过去啊,装一下都不会,想讹人,想揍人,连功课也不先做足了,这不遭人诟病么,那王宏伟怎么请这样的人啊,自己有些高估他了。 “你们几个,怎么回事。”果然还没等周子轩话,张挺就跑了过来,他看了个满眼,气的肝颤了,居然有人碰瓷碰到他老婆的车上,还是自己学校的学生,真是胆肥了。 “你谁啊你,别多管闲事。今这车把我哥们撞了,就得赔钱,没钱,赔车。”壮汉和周子轩不是一个学院的,也没认出来张挺,没理会他,而还是死死的盯着一脸委屈的周子轩。 周子轩那一副可怜样,倒是把所有人都骗了,连张老师都觉得这么腼腆的孩子被挤兑成这样,实在是太过分了,指着这几个人的脑袋道:“你,你们,怎么有你们这么不可理喻的学生,明明是你们故意的。” “呦呵,你想拔创是,你以为你是谁啊”壮汉捏了捏拳头,威胁似的看着张挺,这一刻他认为这二人是朋友了。 “他是我的老师”周子轩指了指张挺,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让这好老师受到波及。 “老师是,老师你就牛啊,啊?老师?”大汉反应了过来,几个弟也愣了,在这偏僻的地方,怎么还有老师在这,运气太不好了,总不能和老师对刚,王宏伟是厉害了一些,但是这些老师更是决定他们能不能毕业的关键啊,也萌生了退意。 坏人的气运总是不这么好,还没来得及跑,软饭张就开始放大招了。 张挺看着教学楼中出来的一个女子,嘶声力竭的喊着:“老婆,有人要碰瓷,还想要讷你的车。” “啊?你我的车怎么了?”女子一听如火一般的飞奔了过来,速度如流星一样,这可是她存了好久的钱才买的,是她的宝贝啊。 “副,副校长!”这些人可以不认识张挺,但是经常给他们开会讲话的副校长可是认得的,然后脸色发白的看着张挺,窃窃的问道:“你是软饭张?” “老师!我错了!” 一场闹剧结束了,几个学生也被德育处的老师给带走了,周子轩估计着,怎么也要给个处分记个大过了。 “老师对不起,今遇见了这种事。”周子轩低着头,给老师道了个歉,这个歉意是很真诚的。 “嗨,周,什么呢,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是那些学生太不像话了,以后得让德育处的好好抓住纪律。这次怕是不能送你了,我老婆要和我一起回去。”张挺并没有想到是他导演了这一切,反而还很内疚,他要和他老婆一起回去,他老婆是副校,如果让人看见副校和一个普通学生进了一辆车,影响总是不好的。 “没事,就不麻烦老师了”周子轩将二位送走,他本就是一个托辞,不坐上车还要好一些,省的他再走回来。 “这男的挺怕老婆啊”耳边想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这不是怕,而是爱,没有怕老婆的男人,有的只是爱的太过,咦,你啥时候来的。”周子轩看着琉璃站在她的身后,还啃着苹果,一声不响的差点给他吓了一个趔趄。 “一开始就来了,干得还不错嘛?” “一开始就来了,那你不出来,早知道就不麻烦张老师了,你出来一人一针不了事了么”周子轩一直觉得挺对不住这张老师的,可他不知道的是,因为这件事,很多被他们欺负过的学生,联名感谢张老师,让他也得到了表彰,算是因祸得福。 琉璃觉得在他心中是不是她只会扎针,她自问自己会的可多了,嘟囔道:“难道你想当软饭周啊?” 周子轩一阵无语,其实也他想问一句‘难道你想当我老婆啊’但还是理智的没有开口,不然真的要受到皮肉之苦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做医生很难的 这种手段对周子轩而言连开胃菜都不算,不去理会这些风波,周子轩看了看手中本来已经打包好了的饭菜,本来是打算一起给琉璃送过去的,可既然琉璃在身边就准备带着琉璃再买一些菜。 他有看气预报的习惯,南方多雨,最近几又都有雨,到了夏末,气开始转凉了,买一些留着有备无患,如果下雨懒得出门就直接做好了,琉璃做饭没有他好,但最基本也是会自己弄的,不至于烧焦。 着二人就奔着校门口的菜市场去了,这里菜量不大,菜品却是丰盛,新鲜。来此买的大多是一些学校的学生,有着学校给予的补贴,价格也很廉价。 在菜市场里,男生不多,最根本的是,很少有男生会做饭,周子轩也只是会一些简单的,所以懂得挑食材,琉璃也跟在一旁。 “除了青菜,你还要别的么?胡萝卜?油麦菜?” “糖葫芦啊!” “拜托,这是菜市场好么?我问的是蔬菜。” “好吃就行,你随意。” “这回答太广泛了。。。” 和琉璃聊常识总是有点费劲,他估摸着琉璃应该没吃过什么,青菜是在金觉村吃过,糖葫芦是昨日才第一次接触,是不是她只知道这两种啊,既然如此,周子轩就随意的挑选了一些。 很少有男生逛菜市场,也不是没有,只是他身边带着一个美女比较显眼。 “呀!周子轩,你居然也会买菜。”一个女生的声音让周子轩一惊,到处巡视了一下,不知道是谁在叫他。 “别看了,在你后面”一个女生大大咧咧的从后面拍了一下周子轩,这时候她才看见周子轩并不是一个人,身旁还有一个女孩,第一次看见琉璃的人,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都会有一种惊艳的感觉,她也不例外,然后坏笑的看了看周子轩,怪声怪调的道:“呦,我我们班的文艺青年怎么想起来买菜,原来有女朋友了,不错呦。” 周子轩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他知道他和琉璃的事情肯定瞒不住,所以每次出来也都没有避讳,但他面前这个女孩是他们班的体育委员楚,最能谣传,什么话到她嘴里过不久总能歪曲成另一种事实,关键是大家明知道她添油加醋过,还都非常相信她的话,这也算是一种人格魅力。 楚身材高挑,麦色的皮肤,亭亭玉立,眉眼如画,别有一番风情,私下里很多班上的男生还把她当做班花女神了。 他们寝室就有两个货,每次班上有楚的比赛,不管是拔河还是跑步,就算是朗诵,这两个货也总是在角落有他们的身影。楚和谁都能合得来,在班上也是人缘最好的,周子轩和她并不是有多熟,也不算陌生,只是每次班级聚会的时候一起吹吹牛,聊聊而已。 周子轩知道估计不久之后他和琉璃是男女朋友的时候就要被以讹传讹弄得人尽皆知了。 “你误会了,我们不是这种关系。”周子轩只好解释道,他倒是无所谓,并不在乎这些,他最怕的就是琉璃一气之下,给她来几针,那以后就尴尬了。 “我知道,我知道,理解。”楚好笑的点了点头,然后酸酸的道:“人家姑娘这么可爱,你可别负了她啊,这年头一份真挚的爱情很不易的,且行且珍惜啊!可惜了我的室友,她还一直暗恋你呢?” ‘这哪里叫知道’周子轩也服了她了,只要她认定的事实那不是事实也会被她默认为事实,作为老同学的周子轩也懂得,他又瞄了瞄身旁的琉璃,见她神色依旧,还在那闻菜叶的味道,就知道她并没有往心里去,如此,反而让周子轩有一种淡淡的失落感,男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 “好了,我还有事,不打扰你们了,拜拜,妹妹再见!”楚看了看时间,都快到饭点了,也该回去了,她觉得这一趟出来还是蛮有意思了,要不是轮到她买菜,他也不知道班上最闷的男生居然偷偷有了女朋友,这下回去又有聊的了。 “恩,再见”琉璃见她对自己打招呼,也回应了一声。她不认识楚,姐姐告诉过她要有礼貌,如果有人对她打招呼,也一定要回过去,这是基本礼节。 “额。。”楚还没走远,想起了什么又转过身来,对着周子轩道:“有机会搞个寝室联谊,带上你的女朋友来,要不然我真不好让我的室友死心,联谊一次,也算是好聚好散。” 周子轩苦笑的点了点头,都没聚过,哪里算好散,他真不知道像他这种不懂得和人交流的人居然还有人暗恋他,“我会和我们寝室的人的,如果真聚会的话,到时候弄一个微信群,在里面。” 他不喜欢这种麻烦的聚会,可楚都这么了,他要是拒绝就太矫情了,更何况他要拒绝,他的几个室友可是不饶他。 楚用手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急匆匆的就走了,再不走就有人下午要饿肚子了,她们和周子轩虽然同一班,可选修课选的科目不同,周子轩下午没有课,她们却是满课。 周子轩拿着买好的菜去结了账,东西买好了,也就准备回去了,看着琉璃一个人站在店门口望着楚的早已不见的身影发呆,周子轩有点奇怪,平时话很多的琉璃,今却一直沉默,让他有点不习惯,“怎么了?” “她有病!” 琉璃的一句话让他摸不着头脑,没反应过来,问道“她?谁啊?” “就是刚才和你话的女同学啊。” “你怎么骂她啊,刚刚她也没得罪你啊,就是有一点口无遮拦,也是无心的”周子轩觉得琉璃不应该是这种气的人啊,怎么会背后骂人呢? “白痴。”琉璃撇了他一眼,道:“我的是她身体上有病。”她并不讨厌楚那样的风风火火,其实琉璃倒是蛮喜欢那种性格的,她从来就是开心的笑,开心的闹,她们还是有一点相似的。 周子轩讪讪的笑了,他之前是误解了,可琉璃这么一他也是一惊“有病?不像啊,她在我们班最为活跃,去年大运会长跑还得奖了。” 他和楚尽管关系不是特别熟稔,可毕竟都是同学啊,如果她身体真有什么隐患,周子轩真想帮帮忙。 “是不像,谁会把自己的病到处乱啊。”琉璃最开始也没注意,是最后楚走的时候,随身携带的香囊,让嗅觉灵敏的琉璃发现了一点端倪,那种味道她最为熟悉,是出自枫菱谷的味道,普之下能调成这种香囊的人不外乎就几人。 “你的意思是,她自己都知道。那好治么?要不你顺手给治了。”周子轩自从跟琉璃学习了中医,才发现其中的博大精深,他自问学的很快,但是想要达到琉璃这种境界也要花些时日了。 “我和她无亲无故,为什么要救她?”琉璃反问了他一句,她本就不是周子轩那种同情心泛滥的人,更何况如果这么好治,也不会带着那香囊了。 “啊?为什么?” “对啊,为什么?”琉璃反问着。 周子轩有点绕迷糊了,但他理解了琉璃话中的含义,“可是,你看着别人有病不去治疗,真的有点残忍啊。” “残忍?”琉璃哼了一声“你我残忍?那每个人身体都有一些毛病,现在的人大多生活不规律,又不懂调养,真正健康的有几人,像报道的那些绝症也有着千千万万,那是不是我需要一个个的都给他们治好了?” 琉璃有些委屈,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辛苦,给人治疗不是像表面那样简单的,头疼感冒的还好,她动动手指就能开出一个方子,再难一点的,费费体力针灸一翻也尚可。 可是那些重症呢,治好一个人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她只能以内息支撑,强行祛邪扶正,再辅以一些手段才能治好,便如她给周子轩洗髓强行改变他的体质一样,她为了给自己的冲动赎罪,更会让她步入五脏衰竭的地步,那时候又有谁能救她呢? 如果她再为其他人去耗尽她最后的内息,那香消玉殒的就是她了,尤其是最后那些时日,更是极为痛苦的,究竟残忍的是谁? 曾经在京城她辅佐师傅去给一人治病,便给了她那杏林医仙的称号,那人亲自为她题字,并做成牌匾,当时她异常欢喜,笑的很开心,觉得多年的学习和付出有了回报。 可后来看着师傅五脏衰竭去世的时候,她哭着扔掉了牌匾。她曾想放弃学医,可她是师傅唯一也是最骄傲的弟子,师傅的遗憾只能由弟子承担起来,她这才明白做医生很难的,当受人敬仰的医仙更难。 周子轩看着琉璃委屈的要流出眼泪,也知道自己的言语很是失当,他总是潜意识的认为琉璃是无所不能的,看到她哭,才明白她比自己还要,她也是人,也有力不能及的时候。 “对不起,是我错了,不该逼你的,咱不治了。”周子轩替她擦干了眼泪,他特别想抽自己几巴掌,他怎么能让琉璃哭泣。 琉璃摇了摇头,但没有拒绝周子轩给她擦干泪水的大手掌,她明白周子轩也没有错,他只是不知道,也不想让他知道,他总是希望所有人都能得救,都能变得更好,可他不是救世主,她也不是,这根本就是不可实现的梦,虽然这个梦她也做过。 口中喃喃道:“既然知错了,就要给我多买点糖葫芦,还有,如果你真想去救人,给你想治的人治病,就要好好学习医术,如果我看见你懈怠,我要替师傅教训你的,毕竟你是我替师傅收的记名弟子。” “好!”周子轩点了点头,“我不知道你背负了什么痛苦,也不懂作为一个医生究竟要面对什么,承担什么,但是我发誓,我不会再总是依赖你,总有一,我会和你一起去背负这一切。” 周子轩确实不知道,现在他才刚刚迈进这个大门,思维还停留在过去那种,有个病开点药,动个手术,哪不舒服了就推拿按摩一番。 “好,那你可要好好的努力,现在的你,太弱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奇葩的室友 琉璃的哭泣,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看着周子轩如同看着禽兽一样,不管因为什么,把一个花儿般女孩弄哭都是不可饶恕的。 琉璃也是一个坚强的女生,只哭了五六包纸就破涕为笑了,进屋前更是美美的吃着糖葫芦,浑然忘记了之前还那么委屈。 二人买完菜就回到了租房子的地方,自从他旅游回来之后很少时间待在宿舍里了,只有每晚回去睡个觉而已,还好,以前的周子轩也喜欢待在图书馆,所以舍友并未起疑,除却宋河和刚刚的楚以外,其他人更是不知道有琉璃的存在。 但是明就不定了。。毕竟楚的嘴巴功力不是吹出来的。 “你昨日熬夜了?”琉璃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情况,在一个厉害的医生面前,是隐瞒不了病情的。 “是啊,在做笔记学习黄帝内经,今早上还起这么早去练习太极,可累了。”周子轩觉得现在的学习强度都快赶上高三时期了,可现在是发自内心的想学,之前呢,好像为了考大学也是在发自内心。但不管怎样,周子轩都努力了。 “当初的我如果像你一样,怕是我的老师会直接给我一个耳光,可我却下不去手。”琉璃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 “为什么,难道。。”打在他身,痛在她心?周子轩嘿嘿一笑。 琉璃有些生气了,学医最忌讳的就是欲速则不达,否则她也不会让周子轩从最基础开始夯实。 “因为我是淑女,还有,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琉璃摇了摇手掌,她最近也在看一些书,都懂得用物理学去回答了。 周子轩这才明白,原来是是自己想多了。 “既然你看书了,难道你不知道这对你身体有伤害么?你这是在死读书,妄想一口吃成胖子,你太让我失望了”琉璃很气愤,他死读书读成了书呆子么?这样记得太多又有什么用,根本不可能学以致用。 “夏三月,此谓蕃秀,地气交,万物华实,夜卧早起,无厌于日。” 琉璃见他居然还背了下来,也是能讲出些道理的,可他完全曲解了书中的意思,道:“夜卧早起,是让你可以比平日晚睡,没让你熬夜。” “额,我以为都一样了”周子轩挠了挠头,昨日他看到的时候就思考了,既然夏日晚睡对身体好,那再晚一些,效果不是更好么? 琉璃也懒得和他抬杠,慵懒的躺在床上,问道:“既然你你看书了,那我就考考你,你昨日看到哪里了?” “移精变气论篇第十三”这些名字周子轩还是记得的,他脑子很好,遇上想要记下来的知识,想一切办法也能记住。 “这么快?”琉璃也是一惊,一晚上一个从未接触过医学的人,居然能看这么多,也是不容易的,“一定看的不仔细,我问你问题,你告我原理,不要用原话,我想看你读懂了没” “五脏如何传遍” “一顺一逆,顺传五脏相克者脾肝肺心肾脾,相生者子病及母,母病及子,根据五脏相生的规律,逆传相辱相乘,克制太过与不及,均可发病。” “嗯,不全面但大体差不多,何为六邪?”琉璃又问了另一个问题。 “风、寒、暑、湿、燥、热,太盛都会损伤人体,春秋气温多变最易发病。” “何为阴阳?” “啊?这范围很大啊,阴阳者,地之道也,万物之纲纪,变化之父母,生杀之本始,神明之府也。治病必求于本。”周子轩还是引用了原文,这一个问题实在是太广泛了,没有标准答案啊 “用你的话”琉璃最不喜欢照本宣科得了,学习就是把别人的知识变成自己的。 “就是什么都有两面性,就像一个平失衡了就会生病,阴胜则阳病,阳胜则阴病,但也可以相互转化和制约,怎么呢,就好像物极必反一样,并没有一个明确的界限,保持动态平衡的,还怎么呢,万事万物都是有阴就有阳的,白是阳,夜晚是阴,我是阳,你是阴,所以你练不了九阳神功只能学九阴真经。” 琉璃无语了,前面的还好,最后居然扯到武林秘籍了,这种学生实在是太难教了。 的屋子中,琉璃躺在床上美美的吃着樱桃,不断地问着周子轩一个又一个的问题。 “呼”周子轩长长的喘了一口气,这丫头平时大大咧咧,当起老师却是严格的很。一连串的问题,让他感觉脑袋都要爆炸了。 “今就这样,回去继续好好看啊,等你了解中医的结构体系,一个月后我教你如何诊断和开药方。”琉璃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对着周子轩肯定的点了点头。 周子轩实在受不了,一个丫头非要装那种老书生的表情,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学来的,摇头晃脑的,道:“你能不能别用这种表情,很欠扁啊!”。 “怎么话呢?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你应该尊敬我!”琉璃不干了,她好不容易享受一会当老师的快乐,可不允许他就这么破坏了。 这丫头虚荣心太重了,年轻就应该阳光一些,没什么表演分装什么老成嘛。 “对了,你手机号码告诉我,我有个快递要来,我填好了地址,如果我不在家,可能会来电话。”琉璃没有手机,不是周子轩不给她买,一个便宜些的牌子,也就几百块,省一些就存出来了,是琉璃觉得没必要,有那些钱还不如买一些糖葫芦和水果来得实惠。 “快递?你都会购了?可你哪来的银呢?”周子轩不解,她连身份证都没有,怎么能办银行卡呢? “一定要银么?放心啦,我有办法,你就别操心了,号码告我就好。” 周子轩有点怀疑,多次叮嘱琉璃防止诈骗之后,把电话了一遍,琉璃没有用纸和电脑记下来,对她来,大脑就是最好的记忆体。纸可能会丢,电脑可能会坏,只要记在脑子里最实在。 “那我走了?”周子轩看着窗外的色一晚,之前进屋的时候还是正午,有时候觉得时间很难熬,一分一秒都是煎熬,但是进入学习的状态之后,总觉得时间过得异常的快,快的难以把握,快的难以抓住。 “走走,你要学习,电脑就先没收,我给你保管,我还要继续打游戏了。”琉璃冲着他摆了摆手,“顺手把门带上。” 周子轩看她玩电脑那种认真劲,感觉游戏害人啊,怪不得她姐姐能给她弄来一个昂贵的无线发射器,却只配备了一台连游戏都玩不了的电脑,真是有远见啊,防沉迷做得好啊。 琉璃看着周子轩一脸担心的模样,气鼓鼓的道:“快回,别担心啦,我有自控能力的,只玩一个通宵就不玩了。” “。。。。。” 周子轩还是离去了,他相信琉璃肯定是有分寸的,大概相信。。 等他回到宿舍的时候,都几乎是临近门禁的时间了,赶在大爷锁门的最后一刹那华丽侧闪进去,惊得锁门大爷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的眼花了。 “咦,老大还没回啦啊?宿舍楼都锁门了。”周子轩进了寝室发现,宋河并没有回来。 “老大回家了,好像过几有什么大人物要来,家里来电话要开会议了,反正来什么大人物和都咱们无关,还不如来点美女了?”刘明都快扎进电脑里了,又在干那些周子轩看不懂的事情,编着什么代码。 “美女?”周子轩想起了楚过的联谊,便开口道:“美女也有啊,楚想和咱们寝室联谊。如何?你们有时间么?” 周子轩本以为这两个货会很激动,谁知道两个人都没有太大的反应,不应该啊,他觉得应该是自己打开的方式不太对。 “别瞎鬼了,楚能和咱联谊?除非她脑子被门挤了。”李威不冷不淡的着,他根本不相信周子轩的话。 周子轩这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人这么平淡了,感情是不相信啊,他对这种聚会感觉可有可无,既然如此。。。 周子轩拿出了手机看了看班级的通讯录,以前和楚没有太多的交集,没怎么联系过,找了好久才看见楚的电话,直接就拨了过去。 片刻之后电话就接通了,“楚么?我是周子轩。” “行了,别的和真事一样啊。老四快洗洗睡。”刘明也看向了周子轩,听他有模有样的打着电话,好心的相劝着。 楚她刚冲完澡躺在床上开,见是一个陌生的电话,思索了一会才接,一听才知道原来是周子轩,道:“恩,你回寝室了?如何?联谊的事情了没?” 楚的声音从手机的话筒中传了出来的同时,周子轩的附近就像是地震了一样。 “咣当”刘明耳朵最尖,身子一歪直接从凳子上折过来了,摔在了地上。 李威也目瞪口呆的看着周子轩,显然他也听见了。 “了啊,可是我们寝室有人你脑袋被。。”周子轩还没完,就感觉一个巨大的身影向他袭来,纵使他反应灵敏,速度之快也有点让他束手无策。 李威直接就把电话抢了过来。 “喂?喂?你那怎么了?刚刚没听清。。”楚的声音还在持续着,显然她听到了这一声巨响。 “楚么?我是他的室友李威,嗨,没事,刚刚子轩的脑袋被门挤了。不严重,联谊的问题么?去,都去,没问题。有时间?肯定有时间啊,那好就这么定了,加群,好的,我一会就弄。恩,恩。” 周子轩捂着脑袋,站了起来,这家伙真是激动过头了,寝室联谊有这么令人激动么?他看向刘明还想扶他起来,可瞠目结舌的是,就这么一会他已经坐了起来,并开始拿着自己的手机建群,那动作,那手速,要是玩游戏有这操作都能一神带四坑了。 周子轩无力的捂着自己的脑袋,不愧是自己的室友啊,真的是。。好有个性啊。。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女朋友” 电话不长,李威为人粗犷,但在和女生沟通方面却差了一些,完了郊游事项就恋恋不舍的挂了电话。甚至还举着手机沉吟了一阵,好像还没从梦境中走出来似得。 周子轩觉得他这两个寝室和中了魔一样,被一个女生迷成这样,最主要的是,那个女生对此还全然不知。 这不重要,周子轩现在关心的是,他拿着自己的手机在意淫,这样不好,“电话打完了。。把手机给我” 周子轩可不能让他们一兴奋把这手机砸了,这可是琉璃飞镖中的,就算性能差了点,但有纪念意义啊。 忽然,两个人将周子轩按在了椅子上,仔细的打量着他,扯一扯他的脸,想看他还是不是自己寝室的老四,还是其他人冒充的。 “,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李威怒视着周子轩,好似欠他千八百万似得。 “秘密?”周子轩摇了摇头,都是秘密了,那出来还能叫秘密么?何况他好像真的没有太多秘密。 “看”刘明拿着手机,在周子轩面前晃了晃,里面是刚刚建立的群聊,“楚都在群里了,让你把你女朋友也带着。你的女朋友是谁?我们居然都不知道。” 周子轩就知道楚的嘴,就没有过事实,之前他都和楚解释过了,不是女朋友不是女朋友的,无语的道:“她的你们真信啊。” “信,当然信,女神的都是是对的。”李威就是一个脑残粉,“你,咱们是不是兄弟,你有了女朋友居然不告诉我们,太不够意思了,和楚联系上了也不透露一声,差点就损失了和女神出游这样绝佳的机会。” “我刚回来就楚了啊,你们不信呐。还她脑子被挤了。”周子轩站了起来,拿了一个桶开始接着水,准备烧开了洗个热水澡。“还有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女朋友,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因为一些原因,暂时照顾一下。” “你那朋友是不是女的”刘明问道。 周子轩点了点头,“是啊。”。 “那还没有女朋友,骗谁呢?”李威对着他竖了竖中指。 难道认识一个女的,就一定要是女朋友么?周子轩都对他们的逻辑感到捉急了,他的室友到底是多闷骚啊,要按照他们这么,他都能开后宫了。 “你们没问问老大的意见么?”周子轩见他们二人答应的这么痛快,可毕竟是寝室联谊,寝室长却不知道这件事。 “问了啊,老大没回,明老大的意见就是没有意见。”刘明指了指手机,“我给老大拉群里了,不信一会你看,绝对是这么。” 周子轩想想也的确如此,他们的老大最好话,现在关心的不是这个,他在寝室找了一遍也没看见烧热水的工具,不解的问道:“咱们寝室的‘热得快’呢?” “哦,你来之前被宿管收走了,明再买。” 的轻巧,可洗澡不能明再洗啊。 大学寝室是不允许用热得快的,在这个集体的生活中,热得快是很危险的,起火率相当的高,很多时候都是上课的时候忘记拔电源,结果回寝室的时候水已经烧干,最后起火了的。因此全校已经明文禁止了使用此物品。 规定是规定,但每个寝室还都是偷偷的藏了一个,这已经是惯例了,寝室没有热水,澡堂又有点偏远,来回来去不是又出一身汗就是一冷一热感冒了的。 “那我的热水呢?”周子轩知道又要去别的寝室借了,他也不是有洁癖非要一一洗不可,现在的情况是他与琉璃在一起,琉璃的感官又是如此的敏锐,他不想在她面前表现的太邋遢。 “别管热水了,楚,你怎么服她搞寝室联谊的。”李威还是不依不饶的问着。 “别了行不,早知道当时就拒绝这提议了,你,不就是一个女生么,你们需要激动成这样子么?”周子轩看他们现在就已经开始准备了,“你们准备这么早干什么,还不定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了?” “原来是女神提出来的啊,666啊,老铁,没毛病,别急我给你去借热得快。不就是热水么?实在不行我用水卡给你接喝的水让你洗澡。” “算了。。。我自己去。”周子轩知道李威去接,以他喜欢炫耀的性格,以及不输于楚的大嘴巴,在门口一聊起来,那估计今晚断电之前没可能洗上澡了。 寝室之间互相借还东西在正常不过了,只是今有些许的不一样,周子轩这刚一进其他寝室,就受到了‘热烈’欢迎。 “子轩,听你有对象了?厉害啊,哪个专业的。”周子轩要不是想洗个澡,真想直接就离去了,刚从寝室出来又听到了这个话题,难道现在的男生也这么八卦了,就算他真的有女朋友了,也不用一个一个去汇报。 “你们听谁的啊?” “楚啊,你没看咱班的群聊么?正聊到你了啊,还你做饭可好了。有机会露一手啊!” “!@#¥@#¥”周子轩真的想骂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做饭这么好。 历经了千辛万苦,都快磨破了嘴皮子,才把这个澡洗完了,他都想和琉璃一样住在外面了,弄得他现在看书的时间都缩减了,纵然他现在记忆力绝佳,理解力爆棚,没有充裕的时间,也不能加快进度,那就是白搭。 这次周子轩没有追求效率而熬夜,一边看着,一边记着笔记,他越看越是觉得其中的奥妙,人的经脉气血实在是太过深奥,他其实很想弄明白琉璃是怎么给他调理的身体。 根据书中所言,五脏六腑互相传变,不可能突然间增强,让他整个人体质都改变了,毕竟牵一发而动全身,无论是哪一个器官增强或是衰弱,都会因为传变和相生相克影响其他的器官,除非同时增强,同时衰弱有可能,病邪侵入人体便可以,可同时增强只能靠日积月累的保养才能形成的,又哪里是一朝一夕靠着几味药材便能突变的,除非是有着等同于病邪的正气去扶助濡养他的周身,但所有的一切都没有记载,只了锻炼是最好的方式去增强体质。 “算了不想了,琉璃能做到,应该是她比较厉害,难道这就是她的医道?轻易地就能改变一个人的体质,不愧是医仙啊,我什么时候能有她的一半强呢?估计她当时给我熬药,也是用了罕见的珍稀药材。学习真是漫长啊,理论学完了还有诊断,方剂,中药,针灸。。”周子轩合上书本,揉了揉太阳穴,就去上床歇着了。 次日清晨,周子轩又是早早地就起来了,准备继续到树林里打太极,来行气强身健体。 “你看老四,要不有女朋友了呢?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李威趴在床上,懒洋洋的着。 这声音倒是给周子轩吓了一下,他一转头,发现两个人都在看他,还以为自己起晚了,看了一眼手机,am五点二十。 时间没错啊,他还以为是他把舍友吵醒了,有点不太好意思的道:“抱歉啊,想去运动运动,把你们吵醒了,今的早上我包了。” “什么吵醒了,是根本没睡好,就看你一个人睡得这么香,我和老三激动地睡不着,你看老三把策划都做好了。”李威打了一个哈欠,有点郁闷,他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儿,居然失眠了。 “不至于。”周子轩真的惊讶了,以前有活动也没看他们积极成这样啊,是不是他们单身久了都有狂想症了,问道:“一个寝室联谊还需要策划?” “老四,你真的不看群么?昨都了,下周准备一起去临省的武功山爬山游玩,咱们不准备准备,到时候路线什么的都很麻烦的。”刘明揉了揉眼睛,又指了指李威道:“别我了,就连老二,还连夜联系了一个泰拳教练,商量着今中午见面,准备临时学几招,以防万一来保护一下女生们。” 刘明对了,周子轩还真没看群,他昨日看书的时候,直接就设定成了静音,这时候打开手机才发现,他们都已经订好了,佩服的道:“你们的夜生活简直不能在丰富啊。”。 周子轩旅游还真的没有什么计划,不然也不可能在衡山上走到了会仙桥,还遇见了琉璃。 “这些那就靠你们了,我先出去走走,等下把早餐带去教室。一会你们俩歇会,否则太伤身了。” 清晨的树林,周子轩又开始一如既往的挥洒着汗水,他还是没有感觉到什么气息,只觉得神清气爽,脑袋凉凉的,很清醒。 “今她没来练习啊,估计是我昨日打扰她了,真是罪过啊。”周子轩还以为今日能听到孟尘曦演奏了,她的声音让周子轩总能静下心来,融入这个自然。 课还是那个课,老师还是那些个老师,周围坐的同学还是那些个同学,周子轩课上的也是安稳,一上午也并没有人来找他的麻烦,还让他觉得有点无聊。 “老四,出去坐会。”下课之后,宋河拉着周子轩到了教学楼旁的草坪,坐了下来,向他问道,”老四,你怎么和王宏伟干上了,你不是这么心眼的人啊。” 周子轩很是莫名其妙,到底是怎么传播,他们又都是怎么知道的,他就没有这种能力,每次想看最近学校里有什么事情,还要去bbs和贴上面查看了,实在是太low了。 想着大概是他们有他们的圈子,都是本地人,又都是家族企业,有个什么风吹草动就都知道了,那孟尘曦呢?也在那个圈子里么?他脑袋在运转着,没有回答宋河的问题,而是问道:“老大,王宏伟这个人怎么样?”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宋河知道他有着疑惑,也没有隐瞒主动坦白了,“在湘南那个圈子里,都是差不多,公子哥富二代娇生惯养而来,受不得半点委屈。” “老大,你呢?”周子轩看着自己的老大,宋河家里也是有点势力,可和王宏伟比起来就平易近人多了,为什么同样是富二代,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他不知道的是,在外人看来王宏伟也是一翩翩有礼的公子哥,只能怪琉璃挑衅的能力太强,直接就打破了王宏伟的忍耐防线。 “我?我自然也是。”宋河大方的承认了,没有丝毫的避讳。 “不,你不一样”周子轩却不这么认为,很多事情是在骨子里的,不是想要伪装就能伪装的了。 “那是因为我们是朋友,是一个寝室的兄弟。”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什么叫泰拳 周子轩看着这淡淡的白云,湛蓝的空,这么的广阔,这么的一望无际,如果每个人的心都和这空一样,那谁还会和谁有矛盾么? 正想着,乌云就来了,周子轩又变成了一个囧字,每次都是这样,真是不经念到啊。 周子轩和王宏伟要表面上其实是没有矛盾的,只是琉璃为了给凌静那样的女子出一口气,才动手的。 但是本质上他们又有着矛盾,他们的根是不一样的,在王宏伟的眼里,周子轩之类的人,都是不入流的,他自以为高高在上,在学校里就是王子一样的存在,不容得半点侮辱。在周子轩的眼里,王宏伟就是自居有钱有势,肆意玩弄他人感情的骗子以及不把普通学生当人的人渣。 一个人和一个人有仇,不一定要发生过什么,也不一定要有原因,只是理念和生活态度不一样,到底就是世界观和价值观相悖。 “人尽皆知,看来我在你们的圈也出名了?王宏伟干的还不错啊。”周子轩没心没肺的嘿嘿一笑,他被琉璃带动的已经变了,眼界也都不一样了,放在一个月前,他要是凭着一时气愤得罪了这么一个人,恐怕担惊受怕,还会去想办法赶紧解决,再次追寻平淡的生活。 现在呢,他已经不在乎了,同一件事情,换了一个看法,整个事情就都变了,他自问也算是经历死亡的人,又何必在乎这种打闹,他自信,无论在难的问题,只要方法用对了,就都不难应对。 宋河摇了摇头,他不知平时最为深邃睿智的老四,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想得开了,“你这心态倒还不错,可那王宏伟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 “不省油,那就干脆熄灭了,点着还浪费油。对付就对付,朋友圈这种东西,最不靠谱,他以为他看见很多人点赞就都会支持他,其实不过是想看看一个富二代如何去低三下四的琢磨一个普通大学生,白了不管他做了什么,都会成为笑柄。”周子轩毫不在意,既然琉璃他能做到,他就是能,比起自己,他更相信琉璃的眼光。 “这不是那种朋友圈。。”宋河觉得周子轩心真宽,这王宏伟他要比他了解的多很多,在开学入校之初,这王宏伟便想法设法把一个他看不惯的舍友,给逼退了学。后来又把一个得罪了他的学生给整残了,听还有不少漂亮的女生,被他用一些手段弄得苦不堪言,最后悄悄退学的。 上大学很不容易,上了南湘工大,更是一些尖子生,由此也可以看出王宏伟实在是一颗毒瘤,还是一颗没人敢动的毒瘤。 “其实你也大可不必太过担心,我们家和王家生意上一直不对付,虽然和他们比稍稍逊色,我曾经也和王宏伟没有交集,但也不会任由他们欺负我的朋友。”宋河看周子轩在沉思,又联想到他话语中的反常,只以为他是在强忍着,不表露心声罢了。 周子轩知道他误会了,但他也不知怎么解释,不愿让宋河太过为难,他觉得这些人啊,就是把一件事情给扩大化了,道:“没事,我可以应付,只是老大,你们和王家也有旧怨?既然这么巧合。” 他心中疑惑,难道真的是敌人的敌人都会是好朋友?这难道是一个定律? “巧合?不是这样”宋河一阵苦笑,给他讲到“王宋楚孟,是湘南势力比较大的家族企业,也可以是商业集团,虽从事的行业不同,但之间的碰撞在所难免,对于商人来利益就是全部,哪里会有真正的朋友。” “只是王家势头太大,又与孟家结了姻亲,更依附了京城韩家,得到他们的相助,其他的家族以及一些后起之秀,也只能在他们面前夹着尾巴,生怕得罪了他们,就会受到全面打压,楚家从事珠宝以及贩卖名贵收藏品,当初便是因为地段和客户问题得罪了王家,导致几十家店铺数月余全部倒闭,要不是家底雄厚,差点被其他家族趁机替代。” 宋河不想的是,他们家从事重工业有着省内最好的物流系统,在全国供货出货全赖于此,而现在王家孟家都盯上了,均要与他家入股合营。 得好听是共同富裕,得不好听那就是打算取而代之,所以他经常看到父亲和一些亲戚为了这件事情头疼不已,而他也帮不上什么忙。 “这个厉害了,只手可以遮啊”,周子轩这才发现琉璃这是给他找了一个多强的对手,心中却隐隐有着兴奋之感。 “现在不过是你和王宏伟的矛盾,自然不用担心有他的长辈出面。”宋河劝了劝,其实也在劝自己要心平气和,近来湘南风起云涌,还有京城来的人插手,谁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周子轩哪敢放心啊,有琉璃在,今日和王宏伟敌对,到了明日,怕就和整个王家敌对了啊,琉璃可不嫌事,也不管什么家族,什么京城来的大人物,闹得越大,她看得越开心。 “好了,老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有一些事情不是逃避就能避免的,他觉得我是一只虫子,可以轻易的拿捏,可我觉得不是,那就一定不是,人嘛,活的开心一点,想着这个,担心着那个,就会像我之前那样畏手畏脚。王宏伟可能在想如何找人整我,我却不把他放在心里,就这一点,我就过得比他自在” 周子轩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杂草,道:“我先回寝室了,老大呢?一起么?” 宋河听到他的话愣了愣,没想到从他口中能出这种淡然的话,他不知道他是如何改变的,是那个丫头,还是他自己,但既然他都这么想了,自己也只是庸人自扰了,“那好,你多注意,有事的话,就给我打电话,我就不回寝室了,最近各种各样的事太多了,学生会主席的事情还没忙完,家里还有一摊子事,真希望能像你一样悠闲啊。” “之前的事情还没有完?联系上家人了么?” “联系上了,只是一个人的逝去,总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尤其是一个优秀的人。” 周子轩点了点头,他不认识陆朝雨,但听过她也是贫困家庭,纵身一跳还有很多的疑点,那一他遇见的姑娘,也没有再见过面。 这些就不是他的管辖范围了,目送宋河进了学工办,今的上午只有两节课,离吃饭还有两个钟头,也就不着急给琉璃去买青菜了。朝着寝室的方向溜达着打算回去休息一会,他也是像琉璃学的,在悠闲的时候,就尽量的悠闲好了。 “嗨,老四” 周子轩刚刚来到宿舍楼的楼底,一听这声音不用看人就知道是李威的,那种粗犷,总是那么容易让人分辨。 “这是我的老乡,曹猛,泰拳的教练,杠杠的,一个能打十个。”李威给周子轩介绍着,他之前就了,要学习一番,也没有耽误太多时间。 曹猛也是一典型的北方大汉,对着周子轩咧着嘴抱了抱拳。 “这是我的室友,周子轩。” 周子轩也回了一礼,他看出曹猛浑身肌肉扎实,很有实力的,他现在有一点跃跃欲试,想和他比试比试,他现在真的有点自信心爆棚了,还好他没有开口,不然就算他身体具备不同常人的强度,以及那些武功底子,和那几手学了没几的太极也不是这个教练的对手。 三个人随意的闲聊着,曹猛对泰拳很有经验,周子轩想着如果李威能跟着他学点什么,那也是不错,不管用不用得上,至少也是强身健体了。 就在周子轩在楼下谈论泰拳的时候,楼上正有几人在声的窃窃私语着,“你,下面那三个人哪个是周子轩?虎哥,让咱们教训给他个下马威,” “我去,你让我们提了这一桶臭水,感情连人家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一个人守着一桶水,捏着鼻子满头大汗,快晕了的样子。 一个不算很壮的人,看了看手机,道:“这不是时间急么?虎哥拿望远镜正看着了,刚给我发信息,就在咱们下面,那肯定就是那三个人之一啊。” “不管了,就那个最壮的,昨连虎哥都栽了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周子轩和李威二人,还在聊着泰拳,周子轩经过曹猛这一讲解才明白格斗有这么多门道,无论是拳法,肘法,膝法和腿法,都必须运用自己的四肢八体作为武器兼结合不同的步法,靠其技艺、气力、智谋及精神力量去对付敌人,每一招达到机巧圆通、变化无常才能够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他现在觉得空有力气,如果真来一个能打的,那他根本就不是对手。 “所以,理论其实不重要,如果不实战根本就无法判断,该怎么动手,什么时候动手,击打哪个部位。”曹猛着,还在讲解这泰拳的精髓,并要在下午多教教李威。怎么都是老乡一场,在遥远的湘南能遇见也是一种缘分。 李威有点担心,他是想学,可是为了学泰拳和人打架,那就不好了,问道:“实战?那不得打人啊,那不就给人家打伤了么?”。 “实战是最好的,但在校园里是不可能的,下午我用我们用来训练假人给你示范示范。”曹猛有点遗憾,他还想炫耀一下他的技巧了,肘击膝撞都是在比赛中拿过奖的,不然也当不了健身教练教泰拳。 “恩,太好了,子轩,你要学么?让我老铁一块给咱教教。”李威拍了拍周子轩的肩膀,刘明和宋河是肯定不来,那只有和他一样比较闲的周子轩可以陪他一起了。 “我”周子轩话还没完,就有一种危机感袭来,他的感官很是敏锐,他不像琉璃一样能够短时间就判断出危险究竟来源于哪,只是下意识的,拉住了二人。 “心!”周子轩一边拉一边喊了出来,同时一片黑雨一样的物体伴随着腥臭的味道袭来。 周子轩拉着手,一个弹跳完全避开了,李威也还好,被周子轩用力一拉给拖了过来,但是曹猛就有点倒霉了,周子轩拉他的时候,他的反射神经下意识的就闪躲了,半个身体都中招了,泼的满身都是,腥臭难闻,其实他还好闪躲了一下,不然整个身体估计就臭气熏了。 曹猛在颤抖,他气的发抖,自己没招没惹谁,正在老乡面前吹着牛,装着逼了,居然被人泼脏水了,他抬起头正好看见了二楼走廊的几个正要逃跑的人。 “李威,看好了,我告诉你,什么叫做泰拳!!!”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新规矩 惹怒一个泰拳教练的结果就是被憋在角落里被揍的不成样子,烂泥一滩一样匍匐在地上,浑身鼻青脸肿的,像一个个猪头。 这三个人本打算泼完脏水之后就赶紧离去,他们逃离的挺及时的,但出口只有一个,又不敢从二楼的阳台跳下去,好不容易跑到门口,周子轩的一声大喊,让他们也吓了一跳,反应慢了一会,结果就被盯上了。还想着分头跑的,谁让他们体能太差没跑过人家健身教练呢。 “大兄弟,我错了,我给你赔个不是。”三个人不住的求饶着,早知道就不为了多赚一点外快去揽这种活了,看病都不够,当初那个叫虎哥的承诺他们的时候,只是想整蛊一个人,让他在公众面前丢丢人,就给他们奖金半个月的生活费,他们二话没,就答应下来了,现在后悔的场子都青了,真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你错了就错了,我这是新买的衣服。”曹猛不愧是练过的,三下五除二,就追了上去,都没用周子轩二人动手,就将这三个家伙揍得求爷爷告奶奶,早没了开始时的威风。 三个人在角落里颤颤巍巍的,他们也想反抗啊,但反抗的结果就是再被揍一顿,这就是业余与专业的差别,如今为首的一人连忙着:“我们赔,再给买一件新的,新的。” “新的就完了,你们弄得我浑身臭烘烘的,完事就完事啊,告诉你,这事,没完。”曹猛可不是那种好话的人,这是他这几年最憋屈的一回,还让自己的老乡以及很多学生看见了,真的太丢人了。他越想越气,又是踢了几脚。 “别打了,洗澡,对,我们请哥们去洗浴中心,大保健都行,饶了我们。”三个人还在鬼哭狼嚎着,凄惨的声音让宿管都过来了,但一看这样也就睁一只眼闭一眼,学生的矛盾多了去了,每个都管他们也管不过来,况且宿管也看不惯那几个公然泼脏水的,有伤风化。 曹猛越是闻越恶心,都不知道水里都有什么,又是踢了几脚继续道:“算你们还懂点事,可一会出去,我浑身臭烘烘的,让别人怎么看我。”。 “啊?我们赔,我们赔。” “赔个蛋,每人往自己身上泼一桶,然后出去跑一圈,这是算完,没泼到位或者少跑一点,我就让你们看看有什么后果。” 不久之后,贴里面三变态男子污染校园的头条便成了热点,围观者更是上传了不少照片,不得不,每个人都有成为记者的赋,随意的一拍,角度都是那么的好。 周子轩拿着手机也看见了,他不会同情这三个人,只是觉得有点对不起曹猛,他心里最明白这三个人肯定是有人指示来对付自己的,不然谁会这么闲得慌干这种事情。 “简直太帅了,泰拳牛掰。”李威看见曹猛大发神威之后,热血澎湃,也想成为会功夫的人,每个男人都曾有一个武侠梦。“一起练。我也要和大猛一样,能够一个打十个。” “确实不错,我就算了,你知道的,我练太极的,在学就力不从心了,你学学就好了,到时候遇见问题就靠你啦。”周子轩还是拒绝了,贪多嚼不烂,知识太多,精力有限,根本是不可能成为全才的,集中精力学一些比什么都练要好。 “太极?你怎么这么就步入老年化了,练点有朝气的多好,你练这个也打不了人。”李威不解,老四的爱好这么奇怪,现在年轻人不都喜欢这些热血的么,直来直去的,那才带劲。 周子轩哈哈一笑,他当初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真的练了之后就不这么认为了,太极是中华的传统武学,比起这些外来的武功想必,一点也不逊色,“那好,等以后咱们都大成之后切磋切磋,看我以柔克刚。” 李威以为他是托词,心里有点失落,也没有强求,“那就算了,一会我陪大猛去洗个澡去,下午就开练,今真的是奇葩了,遇见这三个没事找事的。” “曹猛没事。”周子轩有点担心,这事到底也是因他而起。 “他,也算因祸得福了,心里美不得了,他今不仅除了一顿气,赔偿的钱,都够他一周的课时费了。倒也不亏。”李威看见曹猛在角落换了新衣服过来,虽然味道还有,但是走路绕道校外,应该也不会太惹人注目,“那我先走了,有事电话联系。” “好”周子轩对他摆了摆手,但突然有想到了一些事,问道:“对了,老二,咱们和电三的篮球比赛是哪一场?我看上次的比赛单子上,好像咱们和他们能遇见。” “就是明下午啊,快好好练习,对方可是去年的亚军啊。”李威有点没信心,对方有两个都是校队的,他只希望明日别输的太难看,能出预赛就是校三十二强了,已经破纪录了。 周子轩看着二人离去之后,稍微捏了捏拳头,电二是王宏伟所在的班级,这是众所周知的,因为王宏伟就是李威口中所那两个校队的成员之一。 中午周子轩给琉璃买着午饭,应琉璃的要求,还在校门口多买了一串糖葫芦,他都不懂琉璃是怎么想的,这么爱吃糖葫芦,还能和饭一起吃,真的好奇葩。 到了出租屋,周子轩和琉璃将上午的事情嘚啵了一通,又给她看了一些论坛里面疯传的照片,逗得琉璃捧腹大笑,她都有点想亲眼看看三个人顶着恶臭奔跑的模样。 周子轩点了一下她的脑袋,“你还乐的出来,有人因为我遭殃了啊。” “他不是得到他想要的了么?那三个比那什么猛的更惨不是,太有意思了,在楼上泼脏水,谁想出来的,真的好幼稚啊,哈哈。” 周子轩觉得也是,现在这种手段连孩子都不用了,附和的道:“是啊,真是幼稚的做法。” “所以,应该扔毛毛虫,或者让我的花去也行啊。”琉璃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着。 周子轩听了她的话,还别人幼稚,她也没成熟好到哪去。他想起明的比赛,嘴角微微上扬,道:“明我有篮球赛,怎么样,去看看么?” 琉璃拍了下手,很是感兴趣,“你想到反击的方法了啊,是什么,有这个好玩么?” “你怎么知道的。。”周子轩觉得这丫头要她单纯幼稚这肯定没错,看她拿着糖葫芦就能看出来,可眼神是那么的睿智,他一开口就知道他想的是什么了。 琉璃舔了舔糖葫芦,鄙视的道:“笨啊,上次比赛你怎么没叫我看,这次是怕万一自己不行,让我给你加buff。” “我怎么会不行。。”周子轩听了她的话,又看了看那糖葫芦觉得自己邪恶了,赶紧摇了摇头,把不纯洁的想法驱散开。“只是想让你出来转转,宅在家里,好的梦想呢?” “切,你还管我,梦想总要去努力实现的,不在乎这一两的,你这种凡夫俗子是不会理解我如果做事的”琉璃美美的把最后一个糖葫芦吃完了以后舔了舔手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话,你很会打篮球?” 周子轩本来技术很一般的,准头也不好,在大一的时候,连首发都算不上,就最近的这一次比赛,比较显眼,也给了他自信。 “不会打,也要打啊,他欺负我,我也要欺负回去才公平。他针对我没问题,可既然波及到了其他人,如果我放过了他,那不是显得我怕了他。那趾高气昂的模样,不会让他出现在我面前。篮球队的又如何,对一个人最大的打击,就是在他擅长的方面,狠狠的击败他。” 周子轩伸出手掌看了又看,然后狠狠的握住。“琉璃啊,我发现你给我调理完身体,真的好厉害啊,就像是开了金手指作弊器一样,无论做什么都会觉得得心应手了。” 琉璃没有话,觉得他的就是废话,如果在没这一点功效,那她就要哭死了,这可是世界首富用一生财富换都换不来的,现在这些效果还很是一般,等他踏上了医道,才能明白,洗髓的功效有多大,常人半辈子都达不到的三花聚顶,他只需要打打太极就能自然而然的精气神混一而聚于玄关一窍。 周子轩看了看挂在墙上的表,站起了身子,整理了一下衣着道:“不了,时间差不多了,下午还有两节课,之后我去练练篮球,晚上给你带吃的。” “老规矩,你懂得。”完,琉璃打开了电脑,开始了她的消遣生活,无忧无虑的日子不多,能享受一刻就趁着年轻享受一下。 不用琉璃多,周子轩就知道她要什么了,道:“一串糖葫芦,我知道。” 琉璃冲着他比划了一个v字形手势道:“不对,是两串!” “这哪是老规矩。” “那就是新规矩。”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带球撞人 午时,烈阳正中,这是夏末秋初难得的气,尽管是在湘南这个湿气很重的城市,也让人觉得闷热。 自从出了组赛之后,每一场比赛就不是篮球操场了,而是转移到了校园西侧的露体育馆。 所以来看球的也就不是班上那些人以及可怜的拉拉队员了,每一个喜爱运动的男生女生,都喜欢来这里逛一逛,不管认不认识,都为其呐喊加油,因此,倒也还算是热闹。 即将到来的比赛也来了不少围观者,当然原因不是因为有周子轩他们班级,而是常年稳定前三的电二班。 一个刚换上篮球服瘦瘦的队员,看见还在晒太阳的周子轩,道:“子轩,一会就开赛了,你怎么还是这么悠闲啊。一会对战的是电二啊。队长都在做准备活动了,你可是首发啊。” “没问题,放心”周子轩并不是在晒太阳,而是在观望,观众席上都坐满了人,不仅是自己班的,电二班的,还有其他学院的,有的是看球,有的是看打球的人,还有的是来看女人。 终于他看见了一个拿着糖葫芦的女子缓缓地走到了最后一排的观众席,瞬时,周围就坐满了男生,纷纷拿眼睛瞅着这个女子。 这种意料之中的情景让周子轩心里有些莫名的不快。他不用想,就算没看清面容也能知道拿着糖葫芦进场的这肯定是琉璃,很少有其他的大学女生会这么卖萌,不过令他感到欣慰的是,她还是这么受欢迎。 琉璃觉得周围的男生和苍蝇一样嗡嗡,故意大声着有的没的来吸引她的注意力。要不是周子轩在场上,她根本不可能来看这种比赛,早就安安静静的在屋子里打游戏了。 也没有给这些男生面子,我行我素的琉璃直接就离开了她的座位直接就站了起来,朝着前面一排走了过去,看到一个女生旁边还有空位置,就坐了过去,同性之间总不会有这种无故献殷勤的。。 “那群人很麻烦。”一声清清的女声在琉璃耳旁响起,她转了转头,是一个长发的女子,乌黑的头发披在肩上,脸上只有一点点淡妆,显得风华绝世,琉璃多看了看,看着她打扮的简约而不简单,觉得这女子的风格应该是和她大姐有些相似的。 “的确。”琉璃也没有多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继续吃她的糖葫芦。 “咦,她也来了?”周子轩自言自语了一句,他在看琉璃的时候发现琉璃身旁的也是他所认识的,和他有过两面之缘的孟尘曦。 就在周子轩目光聚焦在两个美女身上的时候,李威过来了,“老四,一会开场先1-2-2三角进攻,如果不成,就以联防为主,对方有两名大将,咱们也不能退缩,至少不能再这么多妹子面前这么难看,你看我女神楚还在那了。” 他们都在做着准备运动,打篮球比赛的时候,如果没有足够的伸张,是很容易拉伤的。 李威的声音很大,一提楚这个名字,这帮男生和打了鸡血一样,那可是自己班的班花啊,是比不上那些校花系花,但也没有那种距离感,看着她穿着拉拉队服,就觉得信心十足。 周子轩关注点不在这,他搜寻着对方的球员,终于看见了王宏伟出来了,穿了个11号的球服,还整了一个杀马特发型,他真以为自己是流川枫啊,这么骚包,他又看了看自己的球服,茫然的问着旁边的李威,道:“我是10号?” “这不是你上次拿的么?你都不知道。”李威有点心虚了,这家伙到底有没有上过心,看来这场比赛很艰难了。 周子轩指了指对面的王宏伟道:“那个11号交给我了。”,他想起那个陪伴他童年的动画片,觉得真的好有意思,他们两个真的挺有缘的。 李威看了看他的身材,不算瘦但也不是很壮,投篮蛮准的,可防守实在是差了一点,对上以快攻为主的11号胜算不大,摇了摇头道:“不行啊,他速度很快,很会突破,咱们也就王航能和他对对了。” “没问题的,相信我,他肯定也是准备对付我。” 周子轩的没错,对面的王宏伟看见周子轩还有点吃惊,然后开心的哈哈大笑,也和队友了他的想法,当然那一边都是他了算的,王宏伟也是他们班的篮球队队长了。 “那行,就按你的试试,如果不行,11号就交给王航。”李威本身有战意可没有信心啊,对方是谁?前三甲的,以及两个校队的,自己这边呢?论身体素质就他还能扛扛。 “没问题!”周子轩打了一个哈欠,他还真怕今王宏伟不来了,那比赛真的了无生趣了。 还未开场,王宏伟兴致冲冲就走到了周子轩他们班面前,高傲的对着所有人够了勾手指,眼神中全是轻蔑和挑衅,然后又有针对性的道:“哈哈,没想到在这碰到你啊,太巧了,垃圾们,准备好被虐了么?” 此话一出,李威等人都是一怒,王宏伟没有指名道姓,他们也不知道的是谁,但是看那副胜券在握一样的模样,心里都很不爽。。 “比赛前愤怒,是大忌。”李威作为队长,摆了摆手制止了他们,如果这时候闹起来,真动了手,比赛被取消不,可能还会给处分。 “准备是准备好了,就怕你一会又跪下啊”周子轩一副怜悯的眼神看着他“怎么样找到病根了么?要不我给你治治,我最近学医,这是真的,不骗你。” “你!”王宏伟是一个易怒的人,被周子轩话一激,又忍不住了,他上次腿莫名的软了,然后他还去医院查了查,最后并没有找到什么原因,医生只应该是扭到了,没什么大碍,拍的片子也都是一切正常。 “伟哥,理他干什么,一会就开场了,一个去年没赢过一场的班级,那不是随便虐么?”王宏伟的一个队友着,随后哈哈的笑了几声。 两方也都陷入了冷战,气氛一时间古怪非常,终于裁判看了看手边,等时间到了便吹响了开始的哨子声。 王宏伟一方,人高马大,首先就拿到了球权,往内线突进,球传到了王宏伟手里,带着球就朝着周子轩跑去,本身形势大好,如果直接三步上篮进球很稳妥的,可他心中一动,想要去戏耍一番,以解心头之恨。 周子轩也不着急,看着他过来也只是张开双手做出防守的姿势。 王宏伟来到他身边正准备带球过人,他深信以他校队的水平过一个半吊子,那是绰绰有余的,果然他一个转身就从周子轩身旁绕了过去。 看似很华丽很迅速的转身,然而下一刻他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子轩已经站在他的面前还是那副张开双手防守的模样,但是他已经收不住脚了,直接就撞了上去。 王宏伟心里很诧异,刚刚明明已经绕过他了,前面就是空档,怎么这一眨眼的功夫他就防守在自己前面了。 在王宏伟碰到周子轩的那一刹那,周子轩嘴角微微上扬生生的向后面摔了过去,翻滚了一周。 “带球撞人,犯规!” 裁判吹响了哨声,这刚开始就犯规也是没谁了,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王宏伟就是故意撞上去了,明明上来可以中投却非要往10号这边靠近,还跑着就撞上去,实在是太流氓了,一点体育精神都没有。 “子轩,你没事”李威赶忙扶了扶周子轩,然后怒气冲冲的看着王宏伟吼道:“喂,你是打球还是打人啊,有你这样的么,上来就我们兄弟身上撞。” 周围的围观者以及拉拉队员们也都恶狠狠的看着王宏伟。 “刚开始看他蛮帅的,没想到这么没道德。电二每次就是靠这么取胜的么。” “你看看,咱班周子轩多老实的一个人,被他撞出去这么远,我都心疼,那个男的是谁啊?这么可恶。” 王宏伟本来是想秀一下技术,来感受其他人敬佩的眼神的,现在听这大家你一眼我一语的在议论他的不是,弄得他很是尴尬大声吼道“他,他是故意的,是碰瓷。” “你才是故意的,你全家都是故意的。” “你自己故意摔出去一个试试。” “故意,呵,他一个这么瘦的人能摔出去这么远?你向后蹦都蹦不来,还不是你撞的。” 听了王宏伟的大吼,周围的议论声更是严重。 “王少,先忍忍,就算你生气,也犯不着去带球撞他啊。”王宏伟的队友赶紧拉住他,生怕他再犯虎。 “我只是碰了他一下”王宏伟心里还是很不甘心,他就是一个转身的力量,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冲撞力,其实他要怪就怪在他的动作实在是太连贯行云流水的冲刺,熟练的突破,速度实在是太快,如果不撞人而是上篮,那绝对会是一片的叫好声。 周子轩咧了咧嘴,慢慢的爬了起来,他本不想这样的,有点可耻,但是想到这两日王宏伟还找了人去找他麻烦,用的正是碰瓷这一手段,既然如此就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了。 “没事没事,是我刚刚没站好,带球撞人是很正常的,我想11号也只是不心的,是不是啊。”周子轩看了看自己的队友,又看了看附近这些看比赛的人,大度的了。 “你看,还是我们班的周子轩大度,打球又好,人也好。” “你看他总是笑的这么温暖,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 “我。。”王宏伟见他这么,心里更是气愤,好人都让他当了,但也没办法,否则就更下不来台了。 琉璃看着这一切,在台上哈哈的笑个不停,感觉这家伙实在是太能装了,一般人真的看不出来,只有像她有着灵敏观察力的人,才能注意到,周子轩被撞的时候,其实只是擦了一下,是他后脚跟稍微蹬了一下地。 “你看见有人被撞了,怎么能笑的这么开心”坐在一旁孟尘曦皱了皱眉,她刚开始对琉璃的印象不错的,她怎么能这么幸灾乐祸。孟尘曦没想到王宏伟人品如此不佳,也没有一点气度,一点点私仇而已,居然如此不走脑的就发泄出来,真是不雅。 “我只是替一个人的改变而感到高兴,以及替那个带球撞人的人感到悲哀而已,这场球赛,他要输惨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对不起,我是个好人 球场之上,四处哗然,王宏伟脸色黑的发紫,他得到的向来是荣耀,无论他去那里收到的都是荣耀,如今却被人鄙夷,让他内心难以接受。 “子轩,你还行,要不先下去歇会?”李威很担心周子轩的身体,刚才那一下蛮狠的,不知道周子轩摔伤了没有,又不是职业打球的,如果真因为打个篮球弄伤,太不值得了。 周子轩看着这么多队友都来关心自己,原来这两年来,他已经交了这么多的朋友,反观王宏伟那边,只有他的几个弟,想来真是有些寂寥,连忙摆手道:“没事没事,放心。” 哨声再次吹响的时候,周子轩便开始运球了,他也不着急,反正比赛才刚开始,他有集体荣誉感,但是比起这份荣誉感,他更想做的是去报复一下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 “王少,11号我来,你来防守20号。”王宏伟的队友生怕他再次控制不住自己,其实他们都明白的,王宏伟打球的技术真心不错,人家和他们不一样,有专业的老师给培训着的,可是总是太暴躁,平时训练的时候也是,不按照他的思路来,他就弃赛,架子大得很,又没人敢惹他。 因为王宏伟每次手脚都不干净,这些队友也以为这一次有点过分,怎么也没意识到是被周子轩碰瓷了。 “不行,我来,抢他球还是没问题。”王宏伟完,又冲了上去,闪电一般,快准狠的就朝着周子轩手中的球扑去。 王宏伟的速度是很快的,这一点周子轩承认,他看见王宏伟又一次扑来也没有闪躲,该怎么运球还怎么运球。 “成了”王宏伟手指碰触到了篮球,他心里大喜,终于能洗刷耻辱了,抢夺他的球,实在是太容易了,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然后王宏伟手指触摸到了篮球,却发现此时的篮球在周子轩手里如石头一样,根本推不动,手掌从篮球的侧面硬生生的滑了过去。 周子轩在他要抢球的刹那,用手掌抓住了球,然后用了最大的力气去拍球,以他现在的力量,拍出去的球力量很大,王宏伟轻轻一勾当然没有勾动。 “咣当”王宏伟脸撞到了篮球上面,他的速度太快,又是因为惯性,撞了上去,原本是撞不上的,可是手没有拿动球,就这么夹在手和脸之间撞了出去,摔了个狗吃屎,牙都磕的有些松动了,双膝跪在地上,怎一个狼狈了得。 周子轩无辜的举起双手,对着周边的裁判,心翼翼的道:“我真没碰他,我只是在运球。” 在旁观人的眼里,的确是如此,人家周子轩运着球刚过了半场,这王宏伟就扑了上去用脑袋撞球,简直是在耍无赖。 “这个11号会不会打球啊,拿脑袋撞球,他以为他是铁头功啊。” “估计他是想报复,想碰个瓷找回场子,结果失误了” “太没素质了。怎么能让这样的人参加比赛啊。” 王宏伟气的想哭,明明是很帅气的动作,怎么就失误了呢,都怪那个家伙,王宏伟用拳头锤了一下地板,死死的看着周子轩。 “我没想到你拿脸来抢球,早知道我就给你了,你想要也不至于这样啊”周子轩对着王宏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继续道:“你没事,能不能起来啊,别跪着了,之前撞我的事情我真没往心里去。” 王宏伟气的想吐血,现在脸还撞得生疼。他的队友都有点看不下去,宁愿输掉也不想在比下去了,今的王宏伟实在是太丢人了,但碍于王宏伟的权势,也不得不老老实实的给人家扶起来,好生的劝着。 “王少,实在不行,你先去歇会,有我们没问题的。” 王宏伟拳头捏的嘎吱嘎吱作想,“不行,我就不信邪了。他周子轩不过是一个穷子,一个瘪三,我咽不下这口气。” 周子轩看着王宏伟这么执着也摇了摇头,他看见王宏伟如此灰头土脸都有点不忍心了,可一想他曾经羞辱过多少人,伤害过多少人,靠着自己有权有势,就横行霸道,便更加斗志昂扬了,琉璃也规劝过他,有时候对待坏人,就必须要狠一点,如果不把对方打怕了,就永远不能清净。 在周子轩的带动之下,也有可能是电二的情绪被打没了,他们班在第一节居然领先电二了,王宏伟一直想继续给周子轩添麻烦,可总是找不到机会,每次一靠近他,周子轩就得分,每次都是如此,非常的邪性。不论是三分还是二分,只要王宏伟离一靠近他,周子轩都会瞬间出手,然后进框得分。 大家都知道周子轩投篮很准,也没多想什么,可电二的人真的非常想把王宏伟换下去,他们发现了,只要王宏伟没在周子轩身旁,周子轩的球总是弹框或者三不沾的,真的是巧合过头了。反观到现在王宏伟的得分是零分。 “冷静,只要冷静就没问题的,我可是校篮球队的,不是他那种业余能比的聊得。”王宏伟忍受着观众席上的白眼,喝着矿泉水,他特想直接就离去,干脆不打了,可那样他以后还怎么在学校待着,校园是一个信息传播很快的地方,估计今他可能就会在校园贴里成为热搜,可他不担心,删除这些言论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情,不会对他造成任何的影响,等到明日,他又是一个翩翩公子。 第二节开始,周子轩依旧慢慢的在运球,正常的打着篮球,无论是走位还是跑动素质都很一般,给队友打助攻倒还不错。 王宏伟一直在盯着周子轩,没有轻举妄动,他之前认为可能是对方在扮猪吃虎,可是看了这么几分钟,这根本就是初学者水平,哪里是扮猪吃虎,根本就是猪。 “既然他能投篮,那我就盖他,这总不会在失误了,一定要给他来个下马威。”王宏伟下定了决心,他的弹跳能力很不错,一直在找着时机,因为他的意气用事消极比赛,只盯着周子轩一人,导致他们电二打的根本就是一团糟,这一节除了周子轩没得分以外,李威他们每个人都拿了不少分,之前对上强敌的感觉也不见了,纷纷找回了自信。 终于在第二节快结束的时候,王宏伟看见周子轩又一次拿到了球,再一次朝着他奔袭了过去。 周子轩拿起了篮球,他也没有传球,朝着内线运球,准备再一次起跳。 “就是这时候”王宏伟时机预判判断的很好,见周子轩有了投篮的动作,身体稍稍上扬,瞬间就起跳,如一座山一样挡在了周子轩的面前。 周子轩反应力已不是当年那般愚笨,他发现了王宏伟的意图,在起跳时候,假装被王宏伟吓了一跳,故意稍微晚一点跳起,手在空中球也不着急出手。 王宏伟没想到他居然动作这么迟钝,本来能够正常盖帽的,这下子来不及收手一掌拍在了球上,做出了非常明显的压盖打手犯规动作。 周子轩却没有因此而停止,在王宏伟压住球之后,便用力的将球投了出去。 “啊啊!”王宏伟惨叫一声,捂着自己的胳膊到底不起。 “刷”篮球进框,漂亮的空心。 周子轩的力气很大加上练习太极,投球的时候都有一股气势,王宏伟虽然手压在球上,但气势完全压不住周子轩的气势,手臂被他力量震得都差点180度折过去了,再加上侧着摔到了地上,恐怕右手的手臂必定是骨折了。 “怎么又是他啊,每次都犯规,下次电二的比赛不看了,太无聊了。” “手臂拉伤了,活该,不会打球还想盖帽,真是自不量力。” “周子轩好帅啊,这球都投进了,太厉害了。” 现在的王宏伟已经没心思去听这些议论了,只抱着自己的胳膊喊叫个不停。从来娇生惯养的他,从没有人如此伤害他,当然在旁观者看来只不过是他动作不当自己弄伤的。 “你没事!”周子轩朝着王宏伟走了过去,有点担心的问着。 “滚,你给我滚”王宏伟疼着半睁着眼睛,一看见是周子轩,气的喊了起来。 “吼什么吼,周帅哥,不用对他如此,他那是自作自受。” “是啊,学长,我看到他那嘴脸就想吐,咱们学校居然有这种人。” “子轩,别理他了,你看看他,和疯狗一样。” 很多人都在对着周子轩喊着,在他们眼中,周子轩就是一个可怜的受害者,而那个王宏伟就是一个人渣。 “他们都觉得你是一个人渣”周子轩环顾了一下四周,又看了看王宏伟,然后用手捂着胸膛,稍微低头,以示歉意,道:“就算你如此,我和你不一样,我是一个文化人,我还是会和你道歉。” 周子轩郑重的向王宏伟道歉道:“对不起,我是一个好人。”。 “周子轩!!!!!!!我和你不死不休,不让你在湘南待不下去,我王宏伟誓不为人。” “好,这是我第二次听见这句话了,祝你成功,加油!”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针对琉璃的报复 球场上,乃至于其他的地方,人们往往关注的是胜利者,失败者总会是黯然离场,无论他之前有过什么荣耀,无论他曾经有多么努力。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也正是因为过于现实,周子轩才有一种报复过后的快感。 两节比赛之后,王宏伟终于在大家的呵斥中被医务人员带走了,走的时候脸色黑得要命,看着周子轩的眼神恨不得把他吃下去。 在王宏伟离场之后,周子轩也失去了兴趣,坐在拉拉队员附近的凳子上,喝着矿泉水。 周子轩第三节没有上场,坐在台下看着队友们的热血拼搏,看着观众席上的呐喊声,总觉得有点失落,他又看了看斜后方的琉璃,琉璃也注意到了他,拿着糖葫芦对着他挥了挥手,回应着他。 周子轩感觉已经很难在融入这个赛场了,他回想起琉璃在衡阳去玩飞镖之后的话,当初他没什么感触,此时此刻他有点理解了,身手的提升,体质的改变,让他变得更强,头脑更加灵活,这对他来确实是一件大的好事,可是在获得一些的同时总是会失去一些,比如现在,他失去的是乐趣。 他篮球技术很一般,篮球技巧也很糟糕,可是他可以用自己的优势去将一个会打球的人玩弄至此。 “作弊啊,真是有点无聊啊。”周子轩自言自语的了一句,拿着毛巾潜意识的想要擦一下汗水,摸了摸才知道自己没有流一点汗水,“和王宏伟比起来,我才是那个犯规的人。” “行啊,真没看出来,你技术可以啊!”楚穿着拉拉队服的衣服走到了周子轩的身旁,坐了下来,打开一瓶矿泉水喝着,她作为体育委员,也是啦啦队的队长,在呐喊上,简直震慑全场,“托你的福,这场比赛应该能赢了,你这两节就是一得分王,但是总觉得有点针对那个11号,他一过来你就得分,真是神了。”。 “嘿嘿,运气好,我也没想到能得分,我一看见他靠近我,就特别紧张,生怕丢球,一紧张就投了,然后就得分了。”周子轩大言不惭的胡八道着。 “那还得多谢那个11号啊,今他的表现,我看的都快得尴尬癌了,对了联谊的事情,和你女朋友了。”楚生怕他忘了,又提醒了他一下,这可是为了自己的室友啊。 楚的寝室是混寝,不是一个班级的,她那个室友现在也在台下看着比赛了。 “恩,记得,我带上琉璃这样好么,她不是咱们学校的。”周子轩还没和琉璃这件事了,还不定她同不同意了。 “哦,原来你女朋友叫琉璃啊,全名呢?还是她姓刘?” “全名?”这么一问,周子轩倒是一直没想到,从最开始在枫菱谷就知道她叫琉璃,当初也没想太多,后来叫着叫着就习惯了,她身份证上写的也是琉璃,但一张假证根本明不了什么,“就叫琉璃!琉是琉璃的琉,璃是琉璃的璃。” 这算什么解释,楚以为她在客气,点点头道:“那好,既然如此,那就直呼名字,叫我就可以啦。” 周子轩打量了她一下,要身材貌似也不啊,怎么起了个这样的名字呢? “喂,喂,眼睛看哪里呢,你别忘了可是有女朋友的人啊,她还在台下看着呢。”楚见他眼神盯着自己赶紧侧过了身子,她也不知道自己害羞个什么劲。 “咦,你看见琉璃了?”周子轩挺疑惑的,琉璃做得位置停靠后的,这家伙观察力很敏锐么,上次见过一面就能认出来。 “是啊,碰巧看见的,坐在了那个讨厌的人旁边。”楚看了一眼孟尘曦,“整装清高,摆架子,也不嫌累。” 周子轩听她这么,哈哈一笑,没想到她们之间还认识,不仅认识好像还有过节,她倒没觉得孟尘曦在装清高,学习文艺的人不都是有一种文艺范么,或许漂亮的女人之间都是敌人。 “看来你也认识她啊,不过也是,她都快成宅男女神了。”楚将矿泉水瓶扔在一旁站了起来,“第三节快结束了,我接着去呐喊助威去,可别看啦啦队哦,精神鼓励很强的。” 第四节,李威等人都兴奋的要命,周子轩拒绝了他们让自己上场的好意,还是在一旁的凳子上做着,看着他们在球场上耀眼的奔驰着,掌声就留给他们好了,电二出了这样的丑,第三节就打的都乱套了,比分都差了快三十分了,想追上是不可能的了。 终于在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来的时候,两队以四十分的差距结束了比赛,再度晋级。 周子轩找了一个理由,没等他们庆祝完就离去了,琉璃也默默地跟在了他的身旁,让他的身影看起来,没有多么的形单影只。 琉璃最能体会他此刻的心情,明明是很开心的事情,却发现那快乐并不纯粹,侧过脸庞问道:“喂,你不去和他们参加什么庆功会么?” “不去了,去那总觉得有点不适合,这样的荣耀不适合我。” “那有什么啊,如果你就这点胸襟,怎么干大事啊,教训一个人渣本身就是值得高兴的事情。”琉璃当初给他引战是有私心的,她必须让周子轩逐渐的强大起来,她要面对的敌人不在这的湘南,然而她自己并不能亲历为止,需要有人替她出面,替她去面对未知。 周子轩想着王宏伟那狼狈的模样,哈哈一笑,点了点头“恩,的确大快人心,这样,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买一点零食,等下回去一起吃。” “好啊,别买油腻的,还有,我要酸奶。”琉璃开心的像鸡哆米一样,她现在都快变成一个吃货了,来到湘南她最感兴趣的就是在吃上面了,枫菱谷清淡是不错,吃了这么多年也想换换口味啊。 “不是糖葫芦么?”周子轩纳闷他今怎么换口味了,难道是吃已经吃腻了。 “那个还用我强调么?” “。。。。” 就在二人话的不远处,有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停在那里远远的看着这一切,“对了,你们几个想办法把他的那个女朋友弄来,不报复他辱我之仇,难消我心头之恨”王宏伟右手打着石膏,坐在副驾驶上气愤不已。 他打完石膏,迫不及待的就回来了,他已经快气炸了,思维都有点混乱了,叫了三个平时在娱乐场所看场子的打手和他一起回来,这些都是退伍的,身手比一般人好很多。 “少爷,这,是犯罪啊。”一个黑衣服的男子,听了以后有点心惊,他们只听是来教训一个学生的,就跟过来,谁曾想这少爷语出惊人,想一出是一出,光明正大劫一个女子,难道少爷脑子也被打了?傻了不成? “是又如何。我还怕这一点?” “是不怕,但是最近风声紧,这时候闹出来一点事,只会给王家带来麻烦,给别人找了一个闲话的借口。”几个人在后面劝着,他们不像王宏伟这样的好心态,王宏伟如果出了什么事情,肯定有人能给他出力帮忙,可他们几个要是进去了,谁知道会不会当做弃子一样扔掉。 “我咽不下这口气。”王宏伟用左手狠狠的锤了一下车门。 “这。。”一个黑衣人脑子一转道:“少爷可以亲自去啊,跟在这个穷子身边的人,肯定是没见过世面的,以少爷的谈吐和多金,征服一个丫头,那不是手到擒来的么?” “不行,现在的我很愤怒,我需要找人发泄”王宏伟拿出来一张金卡,诱惑的道:“事情办成了,这就是你们的,我在车里等着,你们把她叫进车里,然后强行回王家别馆”。 在一旁等待着的琉璃皱着眉头,她总觉得有人在看着她,她回头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注视着她的也不少,可她不是这种感觉,是一种很讨厌的感觉。 “是在车里么?”琉璃慢慢的走过去了,因为车的玻璃是黑色的,饶是琉璃眼神再好也不能透视,她只是略微竖起了耳朵,想听听车里的人在什么,是不是和自己有关的。 “咦,她怎么像咱们走来啊,是不是被发现了。”坐在驾驶位置上的黑衣人一直注意着琉璃,看她走过来还以为他们的企图被拆穿了。 “切,不过是一个乡下丫头,估计是没看见这么好的车,如此一个乡巴佬你们都搞不定,我看你们也够无能的。”王宏伟看了一眼琉璃,就冷笑着,他见过很多女人,每次他开着豪车停在校门口,总有很多女生来问路啊,以此为借口来搭讪。 后排两个黑衣人,一个偏壮,一个偏瘦,看着那张金卡吞了口口水,没有问卡里有多少钱,但王大少爷拿出手的,肯定不低,相互对视了一眼,咬了咬牙,下了车去。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能让人违背内心与道德。 琉璃打量着二人,她确信没有见过这样的人,没等他们二人话,就先问道:“你们,是在这个车上的。” 瘦一点的黑衣人,‘亲切’的点了点头,道:“这是我们少爷的,美女,能否赏脸一起吃个晚餐?” “你们请我吃饭?”琉璃糊涂了,刚才她远远的就感觉到他们的存在,难道他们只是想请自己吃个饭啊,是自己想太多了?为什么请自己吃饭呢?难道知道她是个吃货? “没错,我们少爷想邀您吃饭。”黑衣人当然不敢是自己,就他那一副保镖的样子,出去也没人信啊,况且,如果出了事他自己也承担不了这么大的后果。 “你们少爷是谁啊?” “王家的二少爷,王宏伟?” 琉璃想笑,她终于明白他们找自己是干什么了,也没有揭穿,可爱的侧了侧脸庞,疑惑的道:“王宏伟,之前在篮球场上那个磕掉牙,手骨折的智障么?我不认识他啊。” 琉璃语出惊人,让这两个黑衣人背后一凉,少爷可是还在车里听着了,尤其是她那单纯的样子,还不像是故意的,然而就是因为这种不经意间的语言才最让人生气。 “不行了,这贱人和那混蛋一样可气,给我绑来,我管不了这么多了,出了事有我爸扛。”因为琉璃离着车不是很远,在车里的王宏伟听得一清二楚。 “不行啊少爷,韩听梅就要来了,三后在咱们的金煌会馆,家主最近在准备着力准备迎接工作。”驾驶座上的黑衣男子,赶忙劝诫,这少爷实在是纨绔,王家早晚要败在他身上,纵然这么想,司机也是万万不可能出来的。 王宏伟能听见琉璃什么,同样琉璃的耳力也能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琉璃眉头又是微微一皱,在金觉的时候周子轩的室友宋河提过韩听梅这个名字,她当时没有在意,可回去之后,越想越熟悉,最后隐隐约约猜出了一些。 当初在她很的时候跟随师傅到过京城,好像是去宣扬中医,她的师傅妙手回春救了一位大人物,本以为一切顺利,后来救得那个人临时反水,最后宣扬国医以失败告终,她的师傅也郁郁回到了枫菱谷,从此很少再出去,而救得那个人就是姓韩。 琉璃在姐姐的熏陶之下,最恨的不是卑鄙人,而是忘恩负义的人。 琉璃捏了捏拳头,作为徒弟为师傅报仇是理所当然的,如今听过韩家的人几要来,心中也是一动,俏皮的道:“你们要请我吃饭?好啊,但是要有糖葫芦。”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绑架 童年的记忆,总是会随着年龄的增长,渐渐的遗忘,到最后除却那些难以忘怀的,都会变得模糊。 对于过去发生的这些事情,琉璃当时还,只是跟着去长见识的,完全不了解那个时候根本发生了什么,单纯的她只认为学医只有能治好,和治不好两种选项,后来等她长大了,才明白还有能治好却不能治,治不好也要治的选择,再后来她才真正懂得,没有绝对的选择,因为周遭干扰的因素实在太多,她再追问过去的疑问,她的师傅也不愿再提起这些不好的记忆了。 反正她也闲来无事,便想着去打听一下,琉璃看了看远处正在排长队买零食的周子轩,见他没有注意到这边,就答应了下来,她不想让周子轩掺和进来,她无论到了哪里自保是没问题的,出手不用留情,她也没有什么顾忌,独立的久了,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下之大总可以找到容身之地。 可周子轩不同,他从的履历都是一清二楚,只要有心人稍稍动一点手脚,就完全暴露,最重要的是,她发现她不愿意让周子轩看见她暴力的模样,至于原因,她也不明白。 黑衣人显然是最高兴的,不用动粗就能邀请到人,实在是太好了,不仅奖金到手了,少爷那一边也有了交代,伸出手,恭恭敬敬的对琉璃摆了摆,道:“好啊,姑娘请。” “请?糖葫芦呢?”琉璃茫然的眼神看他两手空空,很是不满,请人都没有诚意,太差劲了。 “啊?”黑衣人没想到她的吃糖葫芦居然是现在,可是总觉得吃这个有点幼稚啊,他一身黑衣,这么酷炫去买糖葫芦,这画风有点不对啊。 琉璃掰了掰手指,最后想要敲诈对方一下,算来算去十个手指都算上了,对着两个人伸出两个手掌,道:“我要十串” 琉璃对金钱的概念不是很强烈,只觉得以她的胃口吃十个就已经是最大限度了。 这两个黑衣人听到反而有点手无足措,就算琉璃想要什么贵重物品,他们也会买来,反正有人报销,没曾想她要的是这么廉价的,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怀疑眼前的这个清纯的不像话的妹子是不是一个智障,如果真的有智力问题,他们还真有点不忍心。 为首的黑衣人看见停在一旁的车子,也不管琉璃是不是智障了,赶忙踢了踢身旁在发呆的瘦同伴道:“看着干嘛,还不快去给这姑娘买来。”他害怕眼前这个没见识的女子变卦,再拖一会万一她那个男伴回来就不好办了,那可是连少爷都敢得罪的人啊。动手他们不怕,可是琉璃也不会和他们一起回去,奖金也就没了。 百米冲刺飞也似的跑去,带着一阵风,来到了糖葫芦的摊贩旁边,直接扔下了一个整票连找钱都没等,自取了十几串就又飞也似的跑了回来。 连哄带骗,终于让琉璃坐上了这辆霸气的黑车,引擎声响起,一个甩尾绝尘而去。 因为是周末,换下拉拉队服的楚正准备出校园去买点东西来消遣无聊的周末,正好看见了琉璃被两个黑衣人带上车的情景,比较八卦的她,又开始幻想出了很多的可能性。 “绑架?黑色衣服的?是黑帮?一个女孩子被绑走?那遭遇?啊啊啊”楚胡乱猜想的大脑爆发了,不敢在想下去了,因为她已经有了一个她脑海中认定的事实。 刚想报警她就发现了不远处在排队买零食的周子轩,跑着就过去了,喊道:“不好了,你还在这买东西啊,你女朋友好像被几个黑衣服的人用绳子绑走了,连反抗都来不及,你快点想办法?” 明明就是琉璃自己上的车,楚的嘴巴能力真不是盖的,总喜欢把事情放大。连绳子这个子虚乌有的东西都能编的出来。 “啊?”周子轩不知道楚在什么,他知道琉璃飞针很厉害,一般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应该不会有危险,所以他买东西的时候也就没有太注意琉璃。 “啊什么啊,快点。”着楚就把周子轩从超市拉了出来,挑好零食的篮子直接掉在了地上,不顾服务员的谩骂就开始狂奔。 “在哪?”周子轩知道她那喜欢把事情夸大的毛病,可楚不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心里也有点着急,他又是一想,今他把琉璃叫出来,万一今她出门没带针呢。 等楚拉着周子轩过去的时候,刚好看见车子启动,唰的一下已经走了,人家是跑车,王宏伟的司机又比较着急,怕出岔子,车就开的快了一点。 周子轩站在琉璃之前站着的位置之上,眼睁睁的看着车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启动,他有点慌了,真的有点慌了,赶忙拉了一下身旁楚道:“楚,你有车么?” “啊!疼!”因为周子轩抓着自己胳膊的手劲太大,让她疼的叫了出来,见他那抹慌张的神色,也没有太计较,在口袋摸索了一下,掏出了一串钥匙,道:“车,我有啊,但是只是一辆宝来追不上他们跑车的。” “车借我一下。”周子轩是借的,但钥匙直接就是抢了过来。 “哦,好啊。” 周子轩拿着要是就跑了起来,刚跑了没两步就尴尬的停下了脚步,回头问道:“那个,你的车停在哪里了?” 终于二人坐进了车里,周子轩启动了车子,一个侧飘就冲了出去,因为找车磨蹭了一会,琉璃所在的跑车早就开的没影了,还好学校门口的路是单行道,又非常偏僻,短时间只要能追上,看见大致的方向,不定就能赶上。 “咚”“啊!”楚捂着脑袋,周子轩的启动实在是太快,油门踩到底,猝不及防的楚的头直接就磕到了玻璃上。 “你怎么也跟过来了。”周子轩这才发现,原来楚也坐上来了,刚刚他只顾着开车门和加油门,都没有注意到她。 “喂,你有点心好不,这是我的车。”楚理解归理解,但这家伙话实在是太气人了,显得自己是个累赘一样。 “我会还的。”周子轩也明白自己失言了,他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踩着油门的脚,就没有放松过,一直在加速。 风驰电掣一样的车速,让周遭的景色都如一道闪电,不断地倒退着,风与玻璃之间摩擦的声音,呼呼作响,甚是惊人。 楚一脸兴奋的把脸贴在了车窗上,“我知道啊,你的人品还是信得过的,可我还没看过这种现场版的英雄救美了,实在是太刺激了,万一哪死了,岂不是一种遗憾。” “你没见过的多了,那还不都是遗憾,什么死不死的,你才多大啊。”周子轩觉得她的好奇心实在是太重,他这是走的山路,也不怕万一他一个失手,直接就车毁人亡了,那就更刺激了,着前方又是一个转弯,“好了,要加速了啊。” “啊啊啊啊啊啊!”车子漂移让楚有一种失重感,尤其是窗外就是一个断崖,车子速度不仅没减反而还加速了。 “我就你不该坐上来的”周子轩没想到她会如此喊叫,胆子也太了,这离边崖还有一段距离了,他就算反应力没变之前,开这种路也是不用减速的,他们家的山路比这更狭窄。 “太刺激了!!”楚握紧拳头,双眼都是星星“再快点,再快点。”。 周子轩知道自己想歪了,她不是吓得喊叫是激动地,这丫头真不怕死啊。 楚已经能看见远方的一个黑点了,并且在不断的接近着,她比周子轩还要兴奋,问道:“你怎么练的,这么厉害,是不是有跑车,你能开的比这更快?” “那是肯定的,我玩pp飞车练得,别问了,万一我一分心就车毁人亡了。”周子轩有点佩服身旁这个体育委员,真是话痨和琉璃差不多,琉璃甚至还要好一点,至少在陌生人面前或者有心事的时候,话还是很少的。 他必须保持着专注,好久没开车了,有点生疏,加上有楚这个活导航仪真的是一种折磨。 楚一百个不信,要是玩个游戏都这么厉害,那她玩了这么久的炫舞怎么还不会跳舞。玩了很久的格斗游戏,还不会打架,很不科学啊。 楚看着他们两辆车奔驰的方向,疑惑的嗯了一声,轻道:“这好像是王家别馆的方向?” “你认识?” “听过,没来过。”楚点了点头,“这是去年过年的时候宏展集团新建成的,用来招待一些来宾,平日里还可以作为娱乐度假村。” “王宏伟!!”周子轩之前就有点怀疑究竟是谁带走了琉璃,听楚这么一解释瞬间就确定了,他觉得自己下手真的是轻了,如果琉璃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他绝不会让王宏伟好死。 “喂!你心点”楚看他用力的砸了一下方向盘,她倒不是心疼车,她是怕他一激动二人就黄泉相伴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冲冠一怒 清净的九连山路,一边是连通着湘南与外省的通道期间有着度假村有着山庄别墅也有着镇,而另一条是通往东岭山之上。 顾名思义,王宏伟会走哪一条路也就显而易见了。 周子轩的车速很快,丝毫不亚于跑车的速度,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方,找寻着想要找寻的目标。 那辆黑车像芝麻一样在远远的奔驰移动着,周子轩想追踪目标的位置没问题,但要追上前方的跑车,还是有些困难的,性能在那摆着了,就好比骑着乌龟追快马,没有可比性,哪怕是最快的乌龟。 要琉璃会吃亏,周子轩是不信的,但就算不信,他也不敢冒这个险,每一秒都让她心急如焚。用力的踩着油门,继续提升着车子的极速,刷新着对于宝来的定义。 就在周子轩开车飞车追逐的时候,前方的车子终于开始减速,因为已经到了目的地,面前是一个酒店,是酒店也不太合适,总之装修的挺豪华,位于两个城市之间,也是为了迎接一些尊贵客人的地方。 琉璃尊贵么?当然她自己自恋的肯定认为自己尊贵无比,但在王宏伟等人的眼中,到了这里的目的地就像是一只关在笼子里的白鼠,随便他们摆弄。 然而琉璃真的是白鼠么?她丝毫没有任何的怯意乃至疑惑,欢快的拿着最后一串糖葫芦从车里直接就蹦了下来了,跟着三个黑衣保镖以及走在最前面还帮着绷带的王宏伟一起走进了这豪华的会馆之中。 她明亮的大眼睛不断地打量着里面的装饰,的确在湘南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如此豪华的场所,但曾经她见过更多比这好百倍的地方。 “我想问一下,刚刚进门的那个牌子是干什么的?”琉璃一进门就注意到了,大厅的布局是整个场所里面最豪奢的,貌似近期还在布置中,好像准备迎接一些尊贵的客人。 黑衣人见已经带着琉璃进入了别馆之中,表情和态度发生了三百六十度大转变,不再是之前那种谄媚的样子,听到琉璃发文,威风凛凛并且很严肃的拒绝着:“不该问的别问。”。 “哦”,琉璃弱弱的点了点头,然后道:“那韩听梅是谁?”她本就是来问问线索的,他们想把琉璃绑来,琉璃也想选一个比较好下手的地方,在这种私人场合,行动起来最方便。琉璃已经将手放入了口袋里了,她的口袋不大,但放着的全是一包一包的药粉。 “都了,不该问的别问。” 看见对方态度变化的这么快,琉璃也不是很介意,并不着急用她的杀手锏,侧过了脑袋,萌萌的问道:“那我该问什么?” 黑衣人有一点点不耐烦了,原本在车里琉璃一直很安静的不言不语,他们还以为这是一个文静的姑娘了,可这一踏进别馆,对方就像一个话痨一样,吼道:“什么都别问,乖乖的跟我们走,包你山珍海味吃香的喝辣的,让你乐不思蜀。” 琉璃摇了摇头,继续道:“你这话的就不对了,我没去过蜀地,本来就不思蜀,这个会馆要迎接什么大人物么?那我能进来是不是也是大人物。她什么时候来?如果早的话,可以一起吃啊,我不介意多等她一会,相见都是朋友么,孔子有句话得好,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琉璃的话有一半是故意的,另一半则也是她的本性,她本身就是一个喜欢话的人。 另一个人实在是看不下去,觉得这丫头实在是太自我良好了,一看就是什么都不懂的野丫头,哼了一声道:“哼,大人物那可是三后在市中心的金煌会馆,哪是你这种人能比得了的”。 “喂,别多嘴”带头的黑衣人喊了一声,尽管在很多人眼里这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但要真因为他们而传的人众皆知,耽误了家主的大事,到时候就不是被辞退这么简单了。 琉璃见他们不似谎,也没必要骗她,便将手从口袋中拿了出来,满意的点了点头,她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出来了,她还打算进去之后找机会将口袋中准备好的沉香马钱子和火麻混成一团,给他们下一个迷魂香,然后慢慢问了。 琉璃有些后悔,早知道这么简单在车里就套套话了,何苦跟他们跑一趟找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动手,也罢,就当是吃糖葫芦的报酬好了。 既然知道了她想要的消息,那留在这里意义也不是很大了,这两个保镖显然不知道更多的事情,时间地点都有了,大不了下次亲自去看一看确认一下就可以了。 琉璃把最后一串糖葫芦吃掉,将竹签子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中,用身旁黑衣人的衣角擦了擦手道:“那好,糖葫芦我吃完了,也不太喜欢什么山珍海味,太油腻伤身,你们也不要多吃,养生很重要,还有多谢你家少爷带我出来兜风,我回去了。” 琉璃觉得自己这一次真是不虚此行,不仅吃了这么多糖葫芦,还知道这样一个王家别馆,反正她对王宏伟没什么好感,她决定什么时候心情不好或是无聊的时候,在偷偷来这里打砸抢发泄一些。可怜的王家别馆已经成了琉璃心中的出气了。 “啊?”琉璃的转变让让二人有点措手不及猝不及防,就连最前方的王宏伟都有点惊愕,转过头看着琉璃,随后示意一下那两个保镖。 两个人很是会意,张开双手就要按住琉璃,并吼道:“笑话,你以为这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想走没这么容易!” 琉璃一个转身,在原地如跳舞一般画了一个圆圈,躲开了伸向她一只大手,不屑的看着二人,“想走,很难么?” 琉璃左脚轻轻向后退了半步,左手两个手指夹着一根针与腰平行,右肘部稍稍弯曲,手侧掌横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摆好了架势,看着眼前的所有人如同草芥一样。 琉璃正要将针弹出,就在此时后方的门被踹飞了,如同寒风一样,席卷着别馆内的所有人。 “呼呼”周子轩喘着粗气,因为王家别馆外围的大门紧闭,没有卡车子到了外面根本开不进来,他是一路跑了过来,看见大门想都没想就一脚踹了过去,没曾想自己的力气居然这么大,门竟被他踹飞了出去,周子轩抬起头看着台阶之上的琉璃,心里也算是松了一口。 之后看见的就是最上方的王宏伟,以及琉璃周围围上来的两个黑衣人,大吼道:“琉璃!你们放开她!” “他怎么跟过来了,不过实在是太好了”王宏伟很高兴,他没有意识到二人的实力,只觉得对方不过一个普通的学生,自家的两个保镖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身手好的没话,对付几个闲杂人等,那是没有问题的,这是自己的地盘,想叫人很容易,想到这里,王宏伟就哈哈的笑了起了,更加高兴了,真是一石二鸟啊,尤其是他的女朋友还在这里,他可以尽情的羞辱周子轩了,以报之前的仇恨。 琉璃眼睛眨巴眨巴的,心里有些惊讶,周子轩的出现倒是给她吓了一跳,还以为有敌人从后面来了。她之前神识都关注着这几个敌人的一静一动了,也没有注意后方,因为她没想到还会有其他人。 看周子轩居然如此紧张自己,琉璃悄悄的将针收了起来,右手也放松的插进了口袋,无论是针还是药,看来都白带了,有周子轩在想必她不用动手了。 “哼,敢闯我们家,好啊,好啊,正愁找不到机会了呢。”然后王宏伟冲着两个保镖喊道:“你们还等什么啊,给我弄死他。” 二人也没有任何犹豫,不再管琉璃,直接冲着周子轩就过去了,他们都觉得琉璃不过是一个女孩子,再怎么也不会厉害到哪去,想抓住根本轻而易举,想拿到更多的奖金,这个闯进来的男子,才是主菜。 “替人行凶,为人卖命,做人的尊严呢?”周子轩见一拳向他袭来,没有躲避,直接用右手接了下来,抓住一个人的拳头顺势一拉,然后一掌击在了黑衣人的胸口,击飞了三丈之远,后方如同长了眼睛一样又是一个扫腿,将身后的黑衣人给甩了出去。 完全是太极的招式,做到眼睛,身体反应和动作一体的时候,就可以在交手的瞬间借力打力将人扔出去。 仅仅只有两招,如风卷残云一样将黑衣人击晕了过去,纵身一跃,越过了将近五米远的距离,将台阶上的王宏伟按在了墙上,狠狠的看着他。 王宏伟还打着钢板的胳膊被这么一震动,震得生疼,想反抗,却发现周子轩一只手的力气都让他无法挣脱,同时埋怨着自家的那些保安们是不是都吃素的,这么大的动静居然还没过来,看着他的眼神终于有点害怕了,颤颤巍巍的道:“你,你要干什么?” “咔嚓”周子轩一拳将王宏伟脸旁边的一堵墙打出一个窟窿,震得王宏伟整张脸发麻。 周子轩抑制住了,他最开始是想直接打在了王宏伟脸上的,但是那样以他的力道,一击毙命都有可能的,所以在出拳的一刹那,他改变了方向,王宏伟纵然可恶,但如果他真的将他除掉了,也就成了杀人犯了,凭借一己私欲而谋害他人,那与王宏伟又有什么区别呢。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韩听梅 下不去手?周子轩并不是,只不过答应过给琉璃更好的生活,如果真的下手了打死了这个人渣,那他就要亡命涯了。 周子轩左手松开了王宏伟的脖子,转身拉着就准备离去了,与此同时,有很多听到动静的安保人员也都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王宏伟冲着二人大喊着:“你想走?私闯民宅,可不是一般的罪名,加上还有故意伤人”,看见他那些保安们听到响声都过来将他护住,他又是有底气了,暗的不行就来明的,现在报警,周子轩一定脱不开干系。 他不甘心,不甘心在自己的地盘竟然有如此遭遇,王家别馆因为最近为了筹划停止营业,安保也就这么几人,自己只带着两个废物保镖也是大意了。 他现在对这两个保镖也是恨之入骨,什么什么多厉害,居然这么弱被周子轩一个学生一拳就撂倒了,都不带还手的,那自己付给他们薪水还有什么用,之后一定炒掉他们。 “如果再加上强行诱拐女子呢?或者是侵犯未遂?”楚没有周子轩的那么快速度,她还想看看英雄救美了,但是貌似有点快,自己到的时候,有两个人已经被打晕在地上了,琉璃已经和周子轩站到了一起。 “楚,你也来管我的事。我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王宏伟不知道为什么她也出现在这里,要周子轩不管他拳脚功夫有多厉害,他也从没有看见眼里,但这楚不一样啊,人家是楚家的千金啊,楚家没有男丁,就两个女儿,都是楚老板的掌上明珠,而楚家的公司在湘南跺一跺脚,都是要抖三抖的,并不比他们王家差多少。 楚白了王宏伟一眼,他们以前就认识,她一直觉得王宏伟就是这种专业败家子类型的,所以始终都没怎么理过他,静静的看着他一个人在学校装逼,于是不客气的道:“谁乐意理你啊,只是偶然看见一个新闻而已,如果你现在想把事情闹大,那也很好啊,我们楚家,正好想承办这一次欢迎会呢,韩家可是巨鄂啊,谁和他们搭上桥,有了韩家的关系,谁就能在湘南立足十年不败,我们一直都想有个机会沟通沟通呢。” “你!”王宏伟楞了一下,楚的话正在他的软肋上,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影响到家里的决策了,如果因为他,到时候让别的家族企业得益了,那他恐怕就是王家的千古罪人了,他虽然纨绔,但也懂得一些事情的轻重缓进。 慢慢的忍住了冲动与怒气,咬了咬牙道:“好,这次就想放过你们。” 周子轩感激的看了看楚,如果没有她恐怕这次真的要被王宏伟这个人得逞了,回过头来,看着身旁的琉璃,关心的问道:“琉璃,你没事。” “我没事。倒是你,如此鲁莽,你之前的睿智呢?算计人的方法呢?”在琉璃看来,周子轩总是把简单的事情变得复杂化,她一个人根本能做到的事情,他一来,就变得很复杂了,闹得动静还不。 “看见你被抓走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心就乱了,我怕你受到伤害。” “你怕我受到伤害,那你呢?你是白痴么?一个人就闯进来,如果这是一个陷阱,你连跑都跑不了。”琉璃背了过去,拒绝一个人的好意,让她有点不忍,明明心里很高兴,她却不想出来。 “你既然知道是陷阱,那你怎么还进来?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受到伤害。” “我既然独自来此,定然有自己的考量,我受不受到伤害,又与你何干呢?”琉璃只是没想到周子轩居然把她放在这么重的位置之上,让她恼火的同时又很是欣喜感动,她不想被限制着,她有自己的想法,如果以后她做什么周子轩都跟过来,不方便不,危险系数也大大增加,虽然她并不讨厌。 周子轩听到这句话,心中一颤,“何干?”语气中有些自嘲,是啊,何干呢,是自己自作多情。 回去的时候楚没敢让周子轩开车,她坐在驾驶位上,慢慢悠悠的开着,她看出他的情绪不对,但别人的事也没资格管太多,她还沉浸在那飙车的快感之中,经过这一次,她觉得自己的生活又丰富了。 琉璃和周子轩没有话,心里有点纠结,她看出周子轩有一点落寞,她感觉有些心痛,很痛苦。周子轩人很木讷,本性也很懦弱,不善争抢,可他对自己照顾的无微不至,心很细,哪怕是气冷了一点都会在每离去之时提醒她多盖被子。 如果没有周子轩的话,琉璃试想过,恐怕她生活简直是一团糟,她不想看见他这种表情,可不敢安慰,她觉得和周子轩在一起真的很开心,但二人的关系也必须止于此处,否则她只会害了这个傻子一般的人儿。 前不久琉璃无聊之时看过一个叫大鱼海棠的动画片,她还跟着弹幕一起骂女主角了,觉得她真的是一个绿茶婊。现在她反观自己,觉得也真是差不多,但,明知道自己未来会有什么危险,会遇到什么事情,以及会去做什么,便只能抑制住一切可能发生的感情,哪怕亲近的人会受伤。 湘南中央,西江岸。立于山头之上的华丽的别墅之中,坐着一个身材修长的女子,长长的波浪发遮住了半只眼睛,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手中摇晃着半杯红酒,她的对面也坐着一个女子,但相比较而言,就要拘谨得多。 “尘曦,听毕业之后再过两年你就要大婚了啊,姐姐可要提前恭喜你一下了。”女人完就将手中的杯子举了过去。 孟尘曦冷冷的看着那个女子,也把桌上的杯子拿起,碰了一下,但并没有喝,冷淡的道:“你瞒着所有人提前来到湘南,还把我独自留在这里,就是要奚落我的么?韩听梅!” 韩听梅双眼微闭,笑容依旧,淡淡的道:“你敢这么和我话?”但那目光如锋刀,冷冽而至。 孟尘曦没有闪躲,她本就生活的不如意,心中那一种倔强让她不想服输,“我去接机,是我父亲让我去,我尊敬我父亲,所以我会对你恭敬,但现在是你要我留在这里,我们不熟,自然要按我自己的想法来。” 韩听梅拍了拍手,“不错,你很不错,可是我让你随我来此,你虽不情愿,终还是来了。”然后缓缓起身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孟尘曦,“你知道为什么你主宰不了你的人生,你的婚姻么?”低下头,嘴凑到她的耳边,轻轻地道:“因为你,太弱了。” “你的意思是你很强?”孟尘曦不甘,心中窝火,但她也不好太过得罪此人,梅君子的威名,她早就耳闻的,变化莫测,喜怒无常。 “当然,京城要比这里复杂得多,作为韩家长女,我原本也是要被联姻的,”韩听梅看着那落地玻璃外的夜景,继续道:“可现在,我走到了家里的核心,有谁敢给我做主,我要做的,他们只能看着,要干涉我的生活,他们都不配。” 孟尘曦懂得,她最深有体会,大户人家看似风光,却都是一些不能自主的可怜人,被利益拴住,动辄便是以情感为筹码,此刻她也不得不佩服这个如女王一样的女人,叹道:”你很厉害,我不如你。” 韩听梅轻轻摇着手指,道:“不,是你狠不下来,如果你强大到孟家不敢对你指手画脚的时候,你的生活才会让你自己主宰。” “你究竟想什么!”孟尘曦侧过了脸庞,韩听梅的话太有针对性,让她不敢往别处多想。从被邀请进来这里,就一直没搞懂这女人到底要干什么?难道是在她面前炫耀的么? “孟家千金大姐手中总是有些可以指使的人,如果你想办法比王家更早的拿到我想要的,我会给你个机会给你个平台让你和我一样,而孟家也不会对你多加干涉,有着另一种自由。”韩听梅用手轻轻地托着孟尘曦的下巴道:”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对吗?” 等到孟尘曦走后,一个老人从后方走了过来,对着韩听梅恭敬的行了一礼,道:“大姐,这不好,毕竟之前我们和湘南王家之前有过约定。” “王家”韩听梅冷冷一笑,王家在想什么她心知肚明,事情拖的越久,她就要在这里待得更长,而王家获利的就越多,他们要狐假虎威,她不介意,可她不是老虎,她是她自己,韩听梅。 她比预定的时间提早了,并私自接待孟家长女便是在给他们敲一个警钟,她不要做公主,她是女王。 “宁管家,不要看一个女人的执念。王家又怎样,我韩听梅只需要有能力的帮手,不需要一条摇尾的狗,如果她没有把握到,那她活该被安排嫁做人妇,如果王家消极怠工,连个女人都不如,那要他们又有何用,我来这边是做事情的,不是给他们代言的,两边都想利用我韩家的噱头扩张自己的利益,而这机会我已经给了。” 韩听梅,大名鼎鼎的梅君子,推开这厚重的玻璃门,风吹着她的头发,如女王一般,俯视着夜景,环顾整个湘南。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佳人饮酒醉 南湘工大周边的街上,烧烤摊贩和大排档开始了夜场的狂欢,很多的学生选择在这里聚会,玩闹。肆意挥霍着可以挥霍的青春。 走在街上,总能听见醉酒时的狂啸,喧嚣了整个夜晚。 “我受不受到伤害,又与你何干呢?”周子轩的脑海中还是徘徊着琉璃的那一句话,感觉心里压着一块大石头一样,沉重,不爽。 周子轩也在问自己,琉璃对他而言究竟算什么?可以是师徒,琉璃算是他半个老师,可以是兄妹,周子轩曾对她过的,琉璃也是默认的,在生活上周子轩也是在照顾着她。 但是话这么,心里想的呢?周子轩自嘲的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真的有点无耻,在楚甚至是其他人误解他们是情侣的时候,他嘴上在辩解,内心却渴望这一切是真的。 “真是虚伪啊。”周子轩觉得自己的性格很讨厌,优柔寡断,表里不一。 不知不觉的漫步中,风有些寒了,他看见了一家酒,这是离他学校最近的一家,地点偏僻,装点的却金碧辉煌,听里面有不少达官贵人。 周子轩想也没想就进去了,这里面很贵,如果是平时他肯定看都不看一眼,但今他想喝一点酒,不想醉,只是想喝一点。 进去之后,听这服务生的招呼声,他也没有急着落座,因为在进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台的角落里坐着一个雪白色长裙的女子,女子拒绝了一个又一个来搭讪的陌生人。 周子轩不管她拒绝与否直接就坐了过去,自顾自的道:“好巧,原来学姐也会来这种地方。” 他发现自从和琉璃相遇之后自己真的变了好多,他以前可是很拘谨的,回想起与眼前这女子初见时那日湖畔作画,他可是文质彬彬的啊,现在无论穿着还是气质却像一个地痞流氓。 “我来这里很奇怪?难道我给人的印象就应该是每日作画,演奏研究艺术么?”孟尘曦抿了一口蓝色玛格丽特,脸色有些微红,这种酒喝起来很烈但度数不是很高,并不会醉人,也是一些女士常点的酒。 服务员还担心他是故意来搭讪寻求刺激的,见他们认识也就识趣的闪到了一边,顺便拿了一张单子递给了他。 周子轩看着单子上推荐的酒,他不是来买醉的,毕竟到底也没有伤心事,充其量就是李中有些坎迈步过去而已。听着孟尘曦的反问,也笑着回答道:“不奇怪,只是我没想到,我认为只有两种人回来这里,一种是追求刺激喧闹的生活,来给生活添一些滋味,这种人是常客,另一种是心中有烦忧,想要去发泄,又苦于无处宣泄而来此的。” 周子轩点了一杯史丁格,和今夜不回家之类的比起来,喝这种酒也不过是多一些情调,但和孟尘曦的蓝色玛格丽特比起来,酒精就高多了。 “那看来你是第二种了”孟尘曦淡淡一笑,笑容中有一些落寞。 “看来学姐也是。。”周子轩喝了一口,甜腻冰凉的口感中带有的一丝苦涩,问道:“学姐,你,怎么样才算是喜欢一个人呢?” “呵呵”孟尘曦笑了,没想到他居然会问自己这种问题,“你居然问我这种问题。” 周子轩看她这种表情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也是白问了,“我觉得你会经验丰富一点,看来是我想多了。” “没错,你是白问了,就这方面其实我真的挺羡慕你的。” 孟尘曦真的挺羡慕他的,青春的年华,有些烦恼真的很好,不像她,连一个机会都没有。 “羡慕我?学姐你品位居然这么低了,我单身了快二十年啊。”周子轩提起这个就欲哭无泪,人家都校园是恋爱的堂,可他好像就没去过堂。 “单身二十年?至少你可以烦恼这些。”孟尘曦掩着嘴忍不住笑了笑,“那也比后半辈子没有幸福要强太多了。” “啊?学姐已经结婚了?”周子轩惊得差点把酒杯扔到了地下,如果是这样,也太惊世骇俗了,那会伤多少宅男的心啊。 “可能么?”孟尘曦听他这话有些来气,太没眼力见了,她虽然比他大那么一点点,但也没到法定年龄啊。 抿了一口酒,孟尘曦脸色有些熏红,遥望着那霓虹灯幽幽一叹道:“如果真的结婚了,恐怕我的人生也就到了终点了,不再有理想,不再有向往,甚至连出行都受到限制,过着明明不开心却非要装作开心的样子,那样还算什么活着。” “有这么恐怖么?”周子轩显然不信,他听过婚姻是坟墓,可是也没有这么邪乎啊,这学姐是不是有婚前恐惧症啊,“那就别结了呗,难不成还有人逼着你。” “没错,的确是有人逼着我”孟尘曦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仰着头,迷离,迷茫,“如果能遇见一个喜欢的人,那与他在一起的每一都是快乐的,哪怕再辛苦的生活,也可以笑着走下去,但是一段被安排的婚姻,对方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生活的条件再好,也不过暗自神伤。” 孟尘曦着,眼角留下了一滴晶莹的泪水。她很坚强,但她的坚强在权威面前实在是太脆弱。 “我要是你,我就会反抗,正如第一次见面过的那样,既然不喜欢,又何必顺从。”周子轩和琉璃在一块久了,也耳濡目染了一些,无论是什么事情,一但让自己不开心了,那就是干。 “你想的太简单了,学弟,你以为所有的事情都能够反抗么?我拒绝可以,但是后果呢?我的家庭因为我的拒绝而衰落,我没有容身之处无所谓,但是我的父母呢?我的叔叔婶婶呢?我的亲人呢?他们怎么办?”孟尘曦捂着眼睛,她觉得生活很苦,哭的不是物质而是那种虚无的精神。 “当我家族企业完全衰败之后,我还是无法逃过这命运,他们还是会找上我,我接受了就是一个玩物,我拒绝的话有朝一日落到他们手里连玩物都不如。你,我该怎么反抗,又怎么能反抗?”孟尘曦抹了抹眼泪,她画的淡妆已经有些花了。 周子轩沉吟了,原来这个多才多艺的学姐居然有着这么心酸的故事,他看着孟尘曦,看着她忍住的眼泪,他觉得很气愤,让一个女子如此连哭泣都不能放开哭泣的家伙,实在是可恶至极。简直不可原谅。 周子轩问道叹了一口气,道:“未来的事情谁能的好呢?在这个社会,又有谁能够如此大言不惭的主宰着这一切呢?对方的家室很大么?很强么?真的这么高不可攀?我不相信!命运不是生来就被谁规定的,” “要对方,你可能也有耳闻,我要嫁的就是湘南最大的家族王家的继承人。” “王家?王宏伟?”周子轩,一听王家下意识的就想到王宏伟了,他们之间梁子还不了。 “王宏伟?”孟尘曦嗤笑一声,“要是他就好了,他不过是一个草包,如果是他,那我就有信心了,我的是他的哥哥,那个人虽然也玩世不恭,但论起手段和谋略以及在经营上展现出来才能,真的让很多人叹为观止。尤其是他表现出来的狠辣,让太多人忌惮着。” 周子轩点了点头,“王宏伟都坏成这样子,那他哥哥一定不咋地。” “呵呵,我居然和你聊起来这个”孟尘曦站了起来,“不过心情真的好多了,谢谢你了学弟。有个人倾听还是蛮不错的。我不知道你感情上面有什么问题,但是你要知道,如果是真正的爱情,是两厢情愿的,如果只是单方面的,那就算在一起,也不可能幸福,绝对不会幸福。” 周子轩点了点头,他其实心里已经想明白了,要他和琉璃在一块,他是很开心,琉璃也很开心,但这只是一种类似于亲情的感情,他并没有失落,也不会郁闷,因为这才是他想要的,没有经历过故事的爱情,靠一种感觉的爱情,根本就不是爱情,与其那样,现在这样子似乎更好一些。 酒门口,周子轩竖起了他的衣领,晚上的风让他有些冷,看了看身旁的孟尘曦道:“我不会送你回去。” 孟尘曦掩嘴一笑,道:“我也不会让你送。” 熟悉的对话,不同的场景,两个人默契的相视一笑。他们两个人都是第一次进入酒这种场所,短短一个钟头的交谈,除了开始的时候,两个人在聊,之后的时光大部分都各自沉思的,当然孟尘曦好像挺喜欢喝蓝色玛格丽特的,之后又点了一杯,但没有像开始的那样一饮而尽了。 两个人都想明白了很多。出来的时候路边的喧嚣声依在,但人依然萧条了很多,闪闪发光的霓虹灯,有些也已经关闭了。 “恩,从第一次你下水捞荷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周子轩觉得他们两个人话总好像在打禅语一样。 “是啊,第一次见面你就这么做了。” “那么,晚安了?” “晚安。”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言明 走出了酒,送别了孟尘曦,才发现,一个晚上都过去了,周子轩的脑海中还徘徊着孟尘曦的悲鸣,她被禁锢的实在是太痛苦,周子轩想要去帮助她,但正如她的意思一样,自己不过是一个学生,根本接触不到他们这种层次。根本不理解湘南的经济命脉和工业分布。 从金觉村回来的两,周子轩规划过自己的生活,以及在琉璃不断地推波助澜,他决定要试着走一走,当很多新闻发生的时候,他总是看客,但以后他想能够与那些制造新闻的人平起平坐到达同一高度。 只有先做到了那种程度,才有资格以及有能力去阻止一些事情的发生,或金觉村,或枫菱谷,他才有能力去守护以及改变。 和孟尘曦聊过之后,想起自己的失落和忧虑,才明白是多么的可笑。 “坏了”周子轩拍了一下脑袋,“晚上没回去,不知道琉璃吃了没有,那丫头很不会照顾自己。” 正巧他附近就有一家24时便利店,赶忙跑了过去,继续着上午没有做完的事情,熟食很少了,烧烤什么的琉璃也不吃,只能买了一大堆零食,权当是夜宵了,刚出超市门口,看见那些卖烧烤的旁边,那家卖糖葫芦的居然还没有收摊。 难道现在糖葫芦这么火,已经成为主流食物了么?周子轩想着,就朝着摊贩走去了。 卖糖葫芦的看见周子轩走过来,客气的问道:“先生,您需要么?我们这是新鲜刚做好的。” 周子轩指着正在蘸糖的这些,道:“这个要,这个也要,要,这一锅都要了。” “先生您确定?这一锅数量可不少啊,如果放的时间太久肯定就不新鲜了。” “没错”周子轩肯定的点了点头,他心怀歉意,琉璃没有做错,他也没有做错,只是他把一些概念弄混淆了。至于放久的问题,以琉璃这种馋嘴,能留得住就怪了。 周子轩抬起头,望向这夜空,明月当头,星星也明亮的闪烁着。 此时此刻的琉璃也一个人趴在窗前,看着湘南的夜景,以及那些一闪一闪发着光芒的霓虹灯发呆。 “我是不是做错了,他是一片好意,是关心我才会这么紧张得。”琉璃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弄得有些糟乱了。 “啊啊啊,琉璃你好笨啊!”琉璃向后面一仰躺在了软软的床垫上,头发已经乱的不成样子了。她其实完之后,心里就有一点后悔了,她也是不希望周子轩因为自己的私事而陷入麻烦。到底她还是觉得自己很自私,为了自己的目的,完全没有顾及别人的感受。 “他会不会一气之下,一去不复返了?师傅不在了,姐姐被我气跑了,如果连他也走了,那琉璃,琉璃,琉璃就真的孤身一人了。”琉璃双眼充满雾气,看上去很是楚楚可怜。 “啊啊啊啊,好不容易适应了他的存在,他还学了一个半吊子,我不教他,他也难以利用那些元气,更别去实现他的梦想” 琉璃从床上又坐了起来,好似想明白了什么,自言自语道:“恩,我一直在强迫他去消化我传承给他的内息元气,并给他找了一些麻烦,他一定是讨厌我了,恩,肯定是这样,是我做错了,琉璃一定要去道歉。”着,琉璃就从床上蹦了下来,穿上拖鞋。 屋外周子轩提着零食和糖葫芦站在琉璃的楼道口,犹豫着进去之后该怎么道歉,他愣愣的站在那里,开始盘算着要什么,他感觉接下来面对琉璃可能比面试还要艰难,万一琉璃真的一个误会,就再跑回枫菱谷,那他真是罪过了。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琉璃所在的出租屋门开了,只见琉璃穿着睡衣,气势汹汹的就跑了出来。 周子轩心里更是一虚,他还以为琉璃敏锐的听了已经听到他回来了,其实显然是他想多了。 琉璃也是楞了一下,本以为还要满大街靠花去寻找周子轩,没想到刚一出门就遇见他了。 “琉璃,我”周子轩有点紧张,吞吞吐吐的,他想要道歉,但不知道怎么和琉璃。 “对不起”琉璃低下了头,对他道了一声歉。 周子轩听到这句话一愣,“啊?为什么。” “今是我话的方式不对,我错了,原谅我。” “额。”周子轩懵逼了,他不知道琉璃怎么了,感觉和平时不太一样啊,他揉了揉眼睛,怀疑看见的是一个假琉璃。 琉璃见他犹犹豫豫的,暴脾气又上来了,嘟着嘴哼道:“你怎么这么气啊,我都和你道歉了。” “不是这个意思。”周子轩赶忙不住地点头,像只鸡哆米一样。 “那你总要回一句没关系,真是没有常识。”琉璃嘟着嘴,这家伙真是没有眼力见,学生礼仪礼貌守则肯定没及格。 没常识。。周子轩摸了摸鼻子,他被别人还没什么,可是从很没常识的琉璃口中出来总觉得怪怪的,还是很认真的道:“没关系。” 周子轩的话出口之后,琉璃终于眉开眼笑了,捂着胸脯喘了一口气。她知道,他们之间的芥蒂已经没有了,无法更进一步的关系,二人内心深处均有些莫名的苦涩,可是无所谓,一种感情需要时间来陈酿,无论是那种感情究竟是什么。进展的太快,那就不是感情了,只能算是一时的激情。 周子轩提了提右手的零食,递给了琉璃,道:“好的零食,来的晚了些,一起吃。”这是他准备对琉璃道歉的时候用的,但是看来这次没机会了,如果他再一次,那琉璃肯定会鄙视他超没常识了。 “真的,太好了”琉璃一把就抢了过去,吃货就是吃货,食物对她的影响力是非常大的,还没有打开袋子,就问道:“糖葫芦呢?打包了么?” “买是买了。”周子轩再回来的时候已经知晓琉璃的遭遇,疑惑的问“不过你今不是在车上吃了十串了么?还要吃,真不会吃坏肚子么?放冰箱里,反正坏不了。” “不会啊,没问题的,他们买的糖葫芦是酸的,不好吃,你买的是甜的。”一边着,琉璃就从袋子中拿出了一串,开始美滋滋的舔了起来。 周子轩挠了挠脑袋,明明学校门口就那一家卖的,难道不是同一批?算了,她高兴就好。 琉璃给周子轩道歉,周子轩也出了他自己的感觉,两个人算是再一次和好如初,继续讨论着医术。周子轩也是无事,和琉璃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把晚上遇见孟尘曦的事情也和琉璃了。 琉璃没有周子轩这么多感触,她就是一个情感白痴,根本体会不到孟尘曦的痛苦,只觉得一个人没有自由,那简直是太憋屈了。琉璃非常赞同周子轩的想法,现在是他们积蓄的时候,好比一个人想一夜爆红就要做一些惊人之举让社会震惊,他们如今也是,没有背景,没有后台,还是一个学生,想要去闯荡一番事业,除了必要的实力之外,就必须找一些敌人,踩着别人的肩膀来打响自己的名声。 “我真的觉得你和王宏伟真的是注定啊,有了他,以后绝对很有乐趣,不定你还能依靠他,走出一片新的地了。”琉璃觉得很有意思,既然周子轩想要帮忙,他也想通过这些查一些事情,正好一石二鸟了。 周子轩被琉璃的话语雷到了,琉璃好像要把他们归为cp档了,听起来还有一种抱大腿的感觉,连忙摇头道:“什么注定,我不搞基,取向很正常,我琉璃啊,我知道你不会害我,但是能不能别算计我。”要不是琉璃最开始坑了他一把,他现在还在享受悠闲的大学生活了。 “肯定不能啊,我只认识你啊,你也答应带我去看世界啊”琉璃张着萌萌的大眼睛,人畜无害的着一本正经的事情。 ‘世界不好看,咱还是回枫菱谷’当然这句话他不能出口,否则一定会伤了这丫头的心,“你看我都包你吃住了。 “谢谢” 周子轩等了好久都没有动静,“完了?”见她双眼微闭,又是一个樱桃如嘴吞了一个糖葫芦,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好。。” 周子轩看了看表,从酒出来就很晚了,再来这里一趟,如果在待一会就过了门禁了,看样子琉璃也是打算睡觉了,他在赖在这里好像整的和有什么企图一样,面对这么一个有人的美女,他也的确是想有企图的,奈何没实力。 在周子轩穿上凉鞋准备离去的时候,身后的琉璃开口了,道:“三后好像在市中心的金煌会馆有一个欢迎会,既然你有兴趣去看看。” “明明就是你有兴趣。”周子轩点了点头,“去,今我又多了一个上门找茬的理由,当好人真的好累。”周子轩和琉璃在一起才是觉得最轻松的,着各种中二的话,开着各种玩笑,完全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他现在已经自诩大侠了,不管是为了自己的正义感,还是为了不让孟尘曦这种坚强的女生哭泣,他都决定要去做一些事情。 “当医生也不轻松,尤其是在这个医道没落的年代”琉璃最开始想的是,随便给几个大人物治个病,然后在宣传一下,肯定就有名声了,现在看来,里的桥段都是骗人的,初出茅庐,连哪个大人物有没有病都不知道,给谁看病啊,没有人听过,也不会有人批准行医,那连开个义诊都不能开,所以她想要开一个诊所的打算只能先延后了。 “去这种地方应该是要邀请函的?”琉璃问着,她以前也了解过,每一个有大咖在的地方,总会需要邀请函才可以入内的。 “恩,应该是。”周子轩点了点头。 “那这两咱们就分工合作,邀请函你来解决。” 周子轩心知肚明,肯定要他来解决,可是琉璃居然提出要分工合作,那她分哪一个部分呢?弱弱的问道?“那你呢?负责什么?” “我负责貌美如花。”着琉璃还摆了一个poss,卖了一个萌。她现在心情也很好,周子轩并没有因为她的无礼而离去,实在是太好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奔跑吧青春 次日清晨,周子轩依旧来到了老地方开始了晨练,每一次晨练他都能明显的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变强,每一次出拳都好似将空气划破一样有劲,这是一个好现象,让他更加卖力的练习着。 慢慢的,他放眼望去,郁郁葱葱,周子轩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一个世界一样,这个世界里只有他一人,一草一木皆由他主宰,挥舞的拳由快至慢,再到极慢,最后静止在这一方地。 如果琉璃在这,一定会感慨他已经找到了人合一的门槛,一脚踏入了道的边界。 打完两套拳之后,周子轩从树林出来的时候,浑身清爽自在,校园路上已经有很多学生,周六本身是没有课程的,但是因为大学期间有选修课和社团活动的关系,也能看见不少忙碌赶时间的同学。 ‘邀请函该怎么弄呢?’周子轩一边再回去的路上一边想着:‘老大肯定有,但是听老大,他们本身就和王家有矛盾,如果我找他要只会让矛盾激化,孟尘曦肯定也有,但是她必定是要出席的,就算邀请函能带其他人,以她和王家的关系,她家里也不会允许她带着一个陌生的男子。有没有其他的闲人呢?’ ‘偷偷潜进去也是一种方法,可是不知道哪里的大人物要来,肯定守卫很森严,一旦被发现,就已经落入下风了,尤其是王宏伟绝对不会放过这一个机会。’周子轩已经在琉璃面前夸下海口了,可是现在一条条的排除了之后,也是黔驴技穷了。 “那个身影是?”周子轩看见了一个女生,穿着简单的运动服在奔跑着,那是楚,他们也是最近才熟络起来的,现在他也明白为什么楚被称为班花受到男生欢迎了,不是因为她的长相多么的出众,她浑身散发出健康的气息,洋溢着年轻的氛围才是她最吸引人的。 周子轩站在那里看了一会,突然间用拳头锤了一下手掌,恍然大悟的道:“呦!找到了!邀请函!” “恩?”楚也发现在一旁的周子轩,然后冲着他招了招手“早上好啊!” “早上好!”周子轩跑着来到了楚的身边,“原来你每早上都来这里跑步啊!” “没错,看你的方向?是树林?从这种地方出来好诡异啊~”楚一脸怀疑的看着他,心里又开始寻找一种最接近她心目中的答案,可越想越是离谱,干脆摇了摇头:“嘛,算啦,要一起跑么?” “跑步啊,也好啊。”周子轩点了点头,他没有晨跑的习惯,每日练习太极就已经算是晨练了,可偶尔换一种方式,也是不错的。 “那定了,以神农城为目标,先跑到的人请客吃早餐!”楚打了一个响指,擅自就定下了目的地。 “恩,好啊!”周子轩觉得能够省一顿早餐也蛮不错。 “那么,预备~”楚喊着口号,看周子轩做好了预备的姿势,没有喊起跑,就开始狂奔起来了! “这。。作弊啊!”周子轩看着已经快跑远了的楚,也开始发动了,朝着她追了过去,“喂,你这抢跑啊!” “哪有,是你非要听我口号的,我只是要跑到神农城而已!太笨啦~” 清晨的朝阳升起,两道身影在路边奔驰着,经过了校门口,经过了车站,经过了花园,经过了商业街,一些从刚通宵下机的少年们羡慕的看着这两个人,老爷爷老奶奶看着他们奔驰的身影,想起了曾经的少年时,双眼迷离咬着面包等着班车的上班族,看见了他们两个,也觉得开始有干劲起来,两个人一直在跑动着,就这么奔跑着,没有停歇。 这种在外人看来有些很二的行为,他们两个倒也乐在其中,周子轩只是想和她聊聊邀请函的事情,可变化的太快,自己居然和她一起做着中二的事情。 终于周子轩追平了楚,其实以他的脚力很快就能追的上,他只是感觉还停留在过去,认为自己的极限还是和原来一样,“喂,你没发现,这一路上很多人都在盯着我们吗?” 楚丝毫不在乎,开心的道:“那有什么,不犯二的年华,怎么能叫做青春!啊啊啊啊~” 完,就扯开嗓子开始大吼着加速起来,一边跑一边张开双手,好似自己能飞一样,明明看上去很狂野,但并不惹人生厌,反而是一种率真。 “形象呢?这就是李威和刘明他们所认定的女神?简直是女神经啊,算了,反正已经决定好了,要是输了才是丢人的”周子轩也开始加速着,为了他的早餐,他也是拼了。 终于,还是周子轩领先了一些,男生的体力总比女生要充足一些,楚跑到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 “呼~~~~~~哈!”楚摇着头甩了甩头上的汗珠,“好痛快啊!走我们去吃早餐,你请客哦!” “我请客?”周子轩有点迷糊了,“我先到的好,你总不能不认账啊!” 楚点了点头,“没错啊,你先到的,那你我们之前赌的什么来着?” “以神农城为目标,先跑到的人请客吃早餐。。。。吃早餐。。。早餐。”周子轩明白了,原来他们是这么订的,他刚刚根本就没注意到这个,因为以正常人的思维,都是输的人请好。 “我难得想请你一次了,没想到你这么积极,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楚眯着双眼,很愉快的样子。她不在乎这一顿早餐,更没想到班上这个不怎么起眼的文艺青年居然能够跟上她的脚步。 两个人没有回学校食堂,就在附近随意的找了一家早点铺子,点了一些吃的。 楚拿起菜单开始熟练地点着菜,“碗云吞放生菜,一根油条,一份炸豆腐,一杯牛奶。” 然后将菜单递给了周子轩道:“诺,该你了,早餐要多吃一点,晚餐少吃一点这样子才有力气保持身材。哎,当女人好累啊!丑了没人喜欢就想要变漂亮,漂亮以后因为太麻烦又想变平凡一点,太瘦了被成不够丰满,太胖了又会遭人嫌弃。你,难不难。” 周子轩看着菜单,道:“两个油条,大碗豆腐脑,一杯豆浆。” “喂,你有没有听我话。” 周子轩迷茫的看着楚,问道“嗯?你刚刚的啥!” 楚手指在桌子上画着圈圈,望着空空如也还没有上菜的桌子撇着嘴道:“没事。。我这家早餐真不错。” 周子轩突然间想起来了他最开始的目的,问道“对了,你知不知道两后的金煌会馆欢迎会。” 楚点了点头,“恩,知道啊?怎么了?” “你有邀请函么?” 楚又一次点了点头,“有啊!” 她不用问就知道所谓的邀请函是什么,最近炒的最热的是什么?就是金煌会馆的邀请函,它不仅是身份的象征,更是通往商业大道的必经之路,凡是湘南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希望能够得到一张,没有就去花重金去求取。 自然这些企业家的目的和周子轩完全不同,他们是希望有这样一个平台去更好的扩展自己的业务,而他就是捣乱去的。 “真的,给我张行不?” 楚又一次点了点头:“没问题啊,但是有一个的条件。” 周子轩没想到她这么干脆,感动的都快哭了,真没想到,这姑娘居然这么大方,赶忙问道:“什么条件。” “啊!云吞的味道好棒啊!”楚接过热腾腾的云吞,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这回换周子轩在桌子上画圈圈了,“这绝对是报复,赤裸裸的报复。” 不论如何,二人还是美美的吃了早餐,周子轩决定,下次一定要带琉璃也来这里吃一顿正经的早餐,吃糖葫芦,还拿这个当早餐简直太不像话了。 “好饱啊!”楚呻吟了一声,然后笑眯眯的看着周子轩道:“嗯?你刚刚的啥!” “。。。什么条件。” “哦,这个啊,很简单啊,你很会开车,上次看你开的真的很六。” 楚自从上次经历过一次之后,总是对那种极速念念不忘,她姐姐就喜欢飙车,是减压的办法,但因为一些原因从未让她接触,所以好奇心渐渐的膨胀,那种想要知道又不可知道的感情,纠结着楚的内心。 又或许姐妹比较相似的原因,她也喜欢那种风驰电掣的感觉,奈何她并不善于开车,要不然她就自己去体验了。 “上一次是一个意外”周子轩的确开车技术还可以,但上次是有突发情况,他也没有想这么多,他可不敢做这种打不了包票的事情。 “那就在意外一次。” 周子轩忽然间脑海中想起了一道广告“意外怀孕怎么办,快到xx女子医院。”瞬间觉得自己邪恶了。 楚拍了拍手,道:“就这么定了,你带我去飚一次车,我还没体验过了。” “不行,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啊,尤其是飙车,我没有尝试过,可我也明白,一个不心就会车毁人亡,再加上,很多时候主驾驶为了回避危险,潜意识只会想到自己,而坐在副驾驶上的,一个事故就可能会丧命。” 周子轩叹了口气,他不想让楚有这种想法,她喜欢刺激没关系,但这已经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了,“你知道么,你还这么年轻,还有很多事情没经历过了,如果出了什么事,那该怎么办。” 楚不满的嘟了嘟嘴,“你很啰嗦啊,我不怕死,我怕的是我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没经历过任何事情,那才会后悔。”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极速飞车 楚那种期盼的目光,让周子轩有点坐立不安。 周子轩真的不想飙车,与人竞技,如果是有目的性的,他会全神贯注的努力,可用来娱乐,他千万个不愿,见楚这么轻贱生命,劝诫道:“姑奶奶,你能别把死挂在嘴边么?你看看太阳多光耀,人生多美好,你还这么年轻,你还有大把的光阴可以糟蹋啊!” 楚神情有一股落寞,但是转瞬即逝,又活跃了起来,“也是呢,既然你不愿意,那算了,邀请函我会给你,凭这邀请函还可以带一人入场,我留着也没用,这种欢迎会最无聊了。” 周子轩看着楚有点心疼,男人有时候就是这么贱,见她放弃,反而觉得心生愧疚,讨要邀请函本就是逾越之矩,无偿的就拿过来,他于心不忍,沉吟了一会,道:“和人飙车真的不可能,我不会,也不能保证安全,但是如果你想体验一把开飞车的感觉,在宽阔的道路上兜兜风,应该是没问题的。” “真的?你想开什么车!要跑车么?”楚双眼冒着精光,就算不去和人飙车,去兜兜风也不错。 周子轩摊了摊手表示无所谓,道:“都行啊,你那辆宝来也可以啊。只要是在清净的路段,开得快一点我都能控制得了。” 南湘工大本就处于郊区与城市的边界,在平时路段很清静,尤其是上次追逐的另一条岔路,通往东岭山的道路,那本来就是赛车狂热者比赛的地方,只是闲置的时候,冷清的很。 “那就跑车,不过还要回家取一趟车,明晚上,如何?”楚家里有几辆豪车,但是都被她爱车如命的姐姐心翼翼的保存起来了,家人很疼她,曾经跟风的弄了一款,只是陷入自己开车真的不咋地,就放在车库没有取出来。 “太土豪了,像我这种学生党能开个宝来就算是特别了,你居然还有跑车!” 真的怨念,回顾往事,周子轩时候用什么学的?拖拉机啊!到现在还是公交一族,看看人家, “哈哈,你的没错,我就是土豪,哈哈!”楚看见周子轩的怨念,没有什么不好意思,觉得很光荣,“那就定了,明晚上。” “没问题。” 到开车,兴奋地不仅仅是楚一人,周子轩也有些技痒,尤其是开好车,开豪车,那简直是梦寐以求的事情。当然飙车是严令禁止的,只是因为,这仅仅是娱乐,如果有目的,有把握他可能会,但现在,还是算了。 “还有一件事,下周三,就是那无聊的欢迎会转的转,我们定的秋游别忘了,你听了,爬江西武功山。” 就是下周?周子轩两耳不闻窗外事,显然是没有听的,道:“你告诉我之后我就听了。” “你真的好靠谱啊!”楚白了他一眼,这次联谊主要就是因为他,这个当事人居然这么漠不关心。 “看来我的优点被你发现了。”周子轩用餐巾纸擦了擦嘴,两个人就走出了早点铺子。 “要跑回去么?”楚询问着身旁的周子轩,现在路上人已经很多了,在像来时那样疯狂,恐怕会影响不少人。 “算了,刚吃的早餐。”周子轩捂着鼓鼓的肚子,这一跑不是阑尾就是盲肠,自从跟着琉璃学习医术,现在非常注重养生。 “那好,休息一下从后面路在跑过去”楚觉得也是,刚吃完饭不太适合剧烈运动。 “散散步不好么?为什么一定要跑呢。”周子轩不动她脑子里想的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跑回去呢,她的生活,真是沸腾。 终于没拗过她,两个人还是跑了回去,周子轩下午拿着医书,继续到琉璃那里孜孜不倦的学习去了,这两日也还算是平淡,王宏伟也没有再找他麻烦,可能是因为现在对于他们而言是特殊时期,要避避风头的。 周末的下午,周子轩就接到了楚的电话,车已经就位,就等着他的到来了,他和琉璃了一声,琉璃其实也挺想去的,可是她最喜欢的肥皂剧更新了大结局,在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纠结之下,还是选择宅在家里看电视剧。 她相信以后看周子轩开车的机会还很多,但是如果大结局不是第一时间看,就会被各种评论剧透的体无完肤了。 周子轩在校门口等着楚,忽然间,一辆拉风的科尼塞克regera以乌龟一般的速度驶向了周子轩,最终在他的面前停下,差点没刹住车撞到他身上。 楚是典型的马路杀手,周子轩明白为什么她姐姐一定反对她开车了,这么慢都差点撞到人,要是彪起来,就是九死一生了,上次和琉璃坐她的车回来真是万幸,下次估计她开车都不敢坐了。 车窗摇了下来,楚笑嘻嘻的看着周子轩,道:“这车如何?” “这是你的车?”周子轩被吓了一跳,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跑车,既然她有这么霸气的车,为什么还开着那辆宝来呢,楚也不像是低调的人啊。 楚点了点头,“算是,不过我很少开,速度太快我怕出事,女司机,你懂得。”着给周子轩瞟了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楚打开了车门,将手中的车钥匙扔向了周子轩,道:“来,老司机,换你了。” 周子轩接了过来,他会开车没错,可是让他开这么好的车也是有点心虚的,万一划了一点漆,就不是他能够赔得起的。 楚见他这么心,道:“安啦安啦,你连校霸王宏伟都敢惹,还在乎这一辆车?你放心开,出车祸算我的。” 能不能念点好,楚大大咧咧的真的有些过头了。 周子轩打开了车门坐了进去,看着楚坐在副驾驶上,便记好了安全带,启动了车子,完美的引擎声真不是盖得,让他内心很是躁动,对着楚道:“这是两码事好,不过,也真谢谢你啦,否则我根本开不上这种格调的车。系好安全带,老司机要发车了。” 着周子轩猛踩了一脚油门,劲直的窜了出去,毕竟他也不是大一新生了,对学校周边还算是熟悉,找了一条没人的道路,冲着外环就彪了起来,开上了东岭山上。 “哈哈哈哈,好刺激啊!”楚在一旁叫了起来,“比过山车爽快多了。” 秋夜微寒,那不朽的热情,让这东岭山,如火般灼目,本身这东岭山就是很多赛车手井场比赛的场地之一,他们今日的日子正好是休息日,两个人一辆车,独占这顺畅的山路,速度尽情的开到了极限。 周子轩确实的感觉到了,他现在已经与过去完全不同,他觉得现在的他真的可以完成一些以前从未做过和不敢做的事情了,比如他在车速开到极速之后,依然能够很稳得把握着车身车头,完美的漂移,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甚至他看见山坡的时候,还打算侧过车身,从这山上飞跃而去了。 当然他不会轻易的这么做,就算他已有把握,车上还坐着楚,他要为她的安全负责。 每一次转弯砂石飞起,每一次加速,都能听到空气划过玻璃的声响,楚两手握在一起,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从未感受过的光景,她觉得不只是身体,连她的灵魂都在奔驰,跨越了鸿沟,到达了另一种彼岸。 “喂,你,我们能够像这车一样么,勇往直前,毫无顾忌的疾驰,无论道路怎么艰险,都没有任何的减速。” 周子轩哈哈一笑,没想到她还有如此闲情雅致,也真是难能可贵,“这还是要看司机,你来开都超不过四十迈,而我是你的好几倍,当然我不是赛车手,也无法达到真正的极速,根本没有极限也不定呢,还有一点,环境也很重要,在市里面有速度限制和交通指示灯,也无法逾越,但是到了这里,才能真正的奔驰。” 楚好像想通了什么,问道:“司机和环境啊,也就是只要有着足够的条件,总能够将事物引导到另一种方向么?” 周子轩一边看着道路,一边和楚聊着,如此分心,也没有让他有任何的不适,问道:“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我想知道,人是不是也可以,只要有了足够的条件,也能绽放出奇迹。” 周子轩犹豫了一下,又点了点头,回答道:“没错!” 他自己就是一个例子,原本的他有些懦弱,现在的他已经不害怕了,尽管迷茫仍在,但前行的勇气依然足够。曾经的他体质很一般,还有着失力的后遗症,爬个山都要累的气喘吁吁,现在呢,感官灵敏,体质变得好太多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源于那个女孩,那个叫琉璃的女孩。 终于车子慢慢的停了下来,周子轩以极速饶了东岭山一周,恐怕就算是专业人士,看了他的车速,也会有些叹为观止。 楚,从随身携带的包中,拿出了一掌印着金花的邀请函,递给了他,道:“今,谢谢你了。我很开心,也很满足。” 楚渴望可以常常体会这种速度的激情,但到底,也不过是一场交易。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千年之殇 不似夜市的繁华,东岭山只有些昏黄的灯光,如果没有树丛中的萤火虫,可能会更加黯淡。 车子停在山路的下段,山脚下的左侧,两个人坐在车子里安静的歇息着,沉淀着久违的刺激。 “你会不会奇怪,我为什么总喜欢这些,很不像一个女生。”楚这句话的时候脸有点红,有时候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做派真的不像话,人家孟尘曦从就是乖乖女,琴棋书画,优雅的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自己呢,从以前就喜欢跑跑跳跳,和男生砍沙包,踢球,练跆拳道。 她和孟尘曦从学就是同学,作为豪门子女,总是不吝花费大价钱为子女提供最好的教育的,至少给旁人也会表现出那种大家子弟应该有的待遇。 她们甚至在高中时期还是同班,但关系一直不是很融洽,楚总觉得她那副淡然的模样太过高高在上,对所有男生女生都淡而处之,高傲的像是独舞的孔雀。 其实她知道心里是嫉妒着孟尘曦,也羡慕着她,因为那才是一个女子该有的最完美的姿态,所谓大家闺秀,千金姐大抵就是这样的,有时候她露出的一颦一笑,连楚这个女生都觉得摄心动魄。 周子轩不知道她想了这么多,只以为她在害羞,道:“还好,每个人都不一样,如果为了一些事情变得和别人一样的时候,就不再是自己了,人活着就是要有个性,我还挺欣赏你的。” 楚脸色一红,嗔道:“居然的这么暧昧,但你的没错,我就是想活的有一些激情,至少,让活着的每一都能够保存在我脑海中。哪怕有一封存,我也有独享的骄傲。” 她看着月亮独挂在枝头,又看了看时间,道:“快回去,太晚的话,你女朋友可要找我麻烦了。” 周子轩无奈一笑,无论和她就是多少次,琉璃是他女朋友就好像是板上钉钉一样,印在了她的心中。 拧了一下车钥匙,车子再一次启动了起来,正要踩下,看了一眼反光镜,瞬间就刹住了车子,他从后视镜上瞥到了一个人影,在那山坡之上的红亭子里,疑惑的到:“咦,那是?山里面居然还有人?” 有人??楚打了一个寒颤,女孩子都是害怕这种莫名其妙的物体的,见他表情凝重,不似故意谎,颤颤微微的问道:“你在开玩笑,白或许有人会来,这大晚上的,哪有人在这里?这附近没有居民住宅,也没停车,看错了啊!” 周子轩朝着车窗外,山上那个亭子指了过去,“那个一身红衣的,应该是一个人。” “红衣”楚打了个寒颤,她看过不恐怖,很多桥段都是一个浑身是血的人站在路边。她看似胆大,但也是个女人,头都不敢回了,问道:“又没有头?” “看不清楚,被头发遮挡住了,头发好像也是红色的。”距离太远,周子轩调整着后视镜,依旧看的不那么清晰。 “快别了,再下去要做噩梦了,我们回去。” “你不是寻找刺激么?”周子轩哈哈一笑,他自从在衡山被惊吓过以后,就学会战胜恐惧了,“很多恐惧都是来源于心理暗示和非事实。” 楚听他完,有一种恍然的感觉,恐惧的感觉再也没有了,心里还变得有点渴望,“嗯!也是啊,如果这能看见鬼,也算见过别人所未见的事情了,如果死后真有灵魂,不定。。。” “额,变化好快。”周子轩被她这种三百六十度的转变惊呆了,刚刚还这么害怕缩成一团,现在居然开始回头找寻着。 楚,也不再害怕,比起鬼神,她有着更加恐惧的事物。缓缓地转过了头去,看着那月光之下暗红色的身影,寒风吹动着那血红的长发,细细打量着。 “她还在动啊,真的是红衣红发啊,这么晚坐在亭子里干什么呢?我去看看!”楚直接就打开了车门。 “喂,心点。”周子轩也追了过去,这丫头刚才还怕得要命,现在居然这么积极。 周子轩挡在楚的身前,两个人带着好奇静悄悄的朝着这身影走去,如果有外人看来,他们二人更像是贼,躲在草丛里面偷偷的盯着那个身影。 “ 隅冬破晓近黄昏,辽春氤氲忘宸尘。 荒冢孤坟夜婆娑,雕栏疏影月斑驳。 瑶琴挽歌岸花开,甘酒饴酟气微凉。 轻抚缕衣金不在,再逢秋时无杜娘。 残烛淡烁阁听风,凝语形诗长吹彻。 惊鸿远志时不待,枯藤残木路徨徨。 鸡鸣田桑日将明,良驹万里无封狼。 今身初狂应年少,长缨铁甲征敌诰。 清眉浅笑映斜阳,红涟湫水砌寒殇。 苦辛孤行蔑恒矩,高唐落日曌洪荒。 ” 动听的声音从那身影沉沉传来,是一种寂寥。 “这个鬼还会作诗?我听出来了,诗讲的是凭吊杜秋娘,金缕衣的那个。难道是唐朝的鬼!”楚对于历史有点了解,她以前也是很认真学习的。 周子轩观察点就不一样,指了指红发女子脚下的影子道:“有点常识好不好,这分明是个人,没看见有影子吗?” “鬼就一定没有影子么?你这常识是生物老师教的?”周子轩和楚在草丛里辩解了起来?声音越越大。 “既然来了,不如来陪我这个‘鬼’聊一会?” 清冷空灵的声音想起,“啊!!”的一声楚吓得直接坐在了草里,她就是这么口是心非。 然后急忙捂住了嘴,知道刚刚的声音已经暴露了二人。 周子轩将楚扶了起来,走到红发女子的身后,道:“不好意思,见你一个人在这里有些奇怪,打扰了!” 楚紧紧拉着周子轩的衣袖,生怕眼前这个女人转过来还是头发或是其他什么恐怖的样子。 秋风吹彻,两个人心里都有些发凉。 红发女子转过身来,和楚想的完全不同,丹凤眼,轻眉浅笑间,透露的是一种妖艳妩媚的美,好似勾人心魂一样,让周子轩都有些悸动,暗叹简直是一个生的尤物。 “好漂亮啊!”楚半张着嘴,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让她更加确定眼前一定是女鬼变得,要不就是什么成精,否则哪里会有如此漂亮的女人,柔软飘逸的红色发丝,让她坚信,绝不是染出来的,仿佛她就该是红色头发。 周子轩在内心躁动的同时,也暗自冷静,他想不明白眼前这个奇怪的女人究竟是做什么的?一般一个正常的女人看见两个鬼鬼祟祟的人肯定不是这个反应,更何况,有那个女子会独自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外吟诗赏月,端的是好雅兴,真不怕引来几头色狼。 “姐姐,你真的是鬼么?”楚弱弱的问道。 “是啊”红发女子微笑着点了点头,指了指对面的两个石凳,示意他们坐下来。 红发女子看了一眼周子轩,见他手紧绷的很直,脚也一前一后的站着,“不用如此戒备,就算真要动手,此刻的你连我半招都挡不住,那太极架势,一定用都没有。” 周子轩皱了皱眉头,眼前这个人好厉害,她的身体看似柔弱惹人怜,表现的自然,但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点破绽,感觉如果对方想要他的命,他连反抗的功夫都没有。纠结了一会,还是坐下来了,发问道:“你一个人大晚上在这里做什么?” “纪念一位故友!不觉得只有晚上才是这里最安宁的时候么?”女子拨弄了一下她那红色的发丝,眼神中有伤感也有怅然。 “是杜秋娘么?”楚问道。 红发女子微微点头,“是啊!我音律上的良师亦是知己,每一年的今日我都会来此,曾经的潭州早已变了样子,可人总是念旧的,有些人有些事,一辈子也忘记不了。” 周子轩总觉得这女子若有若无的看着自己,让他心里有点发毛,他本意是拒绝相信她所的,简直方夜谭,但这流露出来的真情实意,却是真的。 “姐姐你是唐朝的鬼么?”楚询问着,“人死了,真的有灵魂么?那我能不能像你一样。” 周子轩看着这傻丫头居然真的相信她是鬼,如果唐朝也有香水,也有桑蝉丝布料的话,那唐朝的工业简直可以称霸全世界了。 “呵呵,如果你相信,那就一定会有。我不是唐的,我来自于阗。” 周子轩和楚都不知道于阗究竟是哪里,周子轩只是有些耳熟这个地名,他打算回去一定要查查。 “,我们回去!”周子轩觉得这个女人真的精神有些不正常,他在她身边,心里就开始莫名的翻滚,晃得厉害,但出于对一个女孩的担忧还是问道:“你呢?要去哪里么?我们可以带你一程。” “不用了,我只想一个人在这里静静,你们回去!” 周子轩点了点头,拉着楚就离去了,打开了车门,想都没想,开车就走,在她身边多待一刻,那种窒息感就多一分,连剧烈运动都不会出汗的他,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 “你这是何苦?”就在周子轩等人走后,一道冰冷的声音,从红发女子身后响起,同时一道白衣如雪的身影好似凭空出现一般站在红发女子身后。 “你不也是一样,他身上有六的味道,那丫头就和你亲。”红发女子将酒壶扔了过去,被一张洁白如玉的手接了过去,“喝些,纪念一下我们三个人曾经共度的岁月。” “这么久了,早忘了。”女子将一把发着闪烁光芒的剑放在了石桌上,坐在了她的身侧,接过了这酒壶。 “那你流泪做什么?要让人知道,你这么爱哭,会笑话你的,毕竟你可是最强的。”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四君子 又是一个星期的开始,如今已是夏末初秋时分,炎热之感越来越淡,寒凉之气开始浓烈起来,周子轩换上了长袖衬衫,下了课正拿着一本书朝着琉璃的住处走去。 这几周他在完成普通学业的同时,大把时间都在练习琉璃交给他的任务,晨练太极,暇时读医,倒也是过得充实。要他的脑袋也是蛮灵光的,太极拳大的有模有样,章法不乱,黄帝内经也是通读完成,有些不明白的,琉璃也给他一一解答了。 昨日夜晚拿到了楚的邀请函,今晚上也可以看一看究竟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欢迎会,迎接的人又会是什么样的人。当然遇到的那个红发女人,现在想想,依旧有一些心悸,那绝非是一般人。 “你晚上一起去参加的会馆,是以楚氏集团的身份?”琉璃一边打着游戏,一遍听着周子轩的叙述。 “自然,邀请函上是这么写的,我们以楚家的身份去大闹一番,几句风凉话就算他们找上来可以请柬丢了。楚家也没有什么责任,而我们,没偷没抢,正常入馆,他们也没招。” 昨日楚便告诉他,为了欢迎大人物的到来,以王家为首的一些世家子弟,要给她摆个排场,虽然楚家和他们没有什么交集,但面子上的事还是要做的,也收到了请柬,去的也都是辈。 “对了,那什么会馆有吃的么?”琉璃抬起眼皮看了看。 “当然有,管够”周子轩就知道,这丫头的关注点总是和一般人不同。 “太好了!”丫头合上笔记本电脑,拔点电源就站了起来。开始整理着。还从一个包裹中拿出一条长长的雨伞黑铁的杆套上了粉花色的面,“现在就出发”。 周子轩明白了,看来对于琉璃,还是吃的诱惑力要大一些,这么早就开始嚷嚷着要吃饭了,看她带上一把雨伞,知道这是琉璃从枫菱谷就带出来的,但是一直放在房间没有用。 今倒是特意背了上去,有点怪,又看了看窗外,还是大太阳,“你要带这个雨伞?今没雨啊。”周子轩感觉有些不明所以,虽湘南常年雨水不断,但也不用时时刻刻都背着一把雨伞。 “笨,知不知道什么叫未雨绸缪吗?”琉璃穿了一身花格子t恤,还背了个书包,书包和背部之间挎着一把雨伞,在床上找寻着她那有些泛黄的布行囊。 “咦,这有一根红色的头发?”琉璃眼神很尖锐,轻轻的捏了起来,然后眯着眼睛看着周子轩“你昨晚不是和楚出去了么?她总不可能有这么长的红头发”。 “这是昨不心碰见的一个染着红发的女子,估计是擦身而过的时候不心蹭上的。”周子轩心里有点慌,语无伦次的解释着,他不懂为什么要解释,只是潜意识的怕她误会。 琉璃看他那慌张的模样,抿着嘴一笑,“我当然相信你啊,如果你真干了什么事情,也慢不过我的望闻问切的”琉璃觉得他反应有些过激了,自己只是问问,用得着这么激动么? 琉璃拿着这根头发,仔细的看着,轻轻道:“应该不会是她。” 周子轩看着琉璃这么凝重的表情,心中一苦,完了,一定是误会了,自己在琉璃心中肯定形象大跌啊,绝对会认为他是留恋风月场所的无耻之徒了。 “走”琉璃将头发一扔,把那个行囊背在了身后,对着镜子整理一下褶皱的衣服。 她的模样,周子轩这么看上去,这不就是一活脱脱的女高中生么?那纯情的样子,如何能联想到她那有些深沉的思想。 王家的会馆,位于城市中偏西南的位置,一个个来此的人物,要不是富家公子哥,要不就是商界精英,再不济也是个湘南知名的人物,一辆辆豪车从此驶入,只有他们两个奇葩是坐着公交车过来的,要不是手中有邀请函,恐怕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们入内。 会馆之中金碧辉煌,土豪金的地板,各式各样的灯光,一排排的桌子,上面摆满了各种美食。 这美食其实只是一种象征,因为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不会在这里大吃一气,顶多喝几杯酒,吃几块水果来装装儒雅。 周子轩也和他们一样,除了衣服的档次不高,形象还是很不错的,温文尔雅,有几个从他身边走过的女子都和他眉来眼去一通。 “王家的会馆不错,以后你有钱了把这个盘下来,我能在里面吃。”琉璃是最煞风景的,嘴里的水果塞得满满的,要不是她不喜欢吃肉,怕这桌子上都剩不下什么了。 很多女人看到琉璃那模样,大多是出于嫉妒其容貌的心里,鄙夷的看着,还有一些到是露出了羡慕的目光,因为她们因为家里的原因不能和她一样率性而为,在人前必须保持着优雅。 而男子则没有什么反应,一个可爱漂亮的萝莉,就算举止有些不雅观,也让他们认为是可爱的表现。 “你想太多了,今都是一些公子哥的聚会,为那什么梅的庆贺。”周子轩声的着,但随后一看那丫头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咦?咦?人呢?琉璃那丫头呢,怎么不见了?” 他仔细一看才知道这边的水果已经吃完了,她跑到了远处去寻找更美味的食物。“额,那个吃货,还想让她帮我留意一下周围了,算了,依靠自己了,比起学医,还应该多练练武啊,要不然起了冲突只有被打的份。” 周子轩独自一人漫步在偌大的场地之中,宴会还没有正式开始,他根本就找不到王宏伟的身影,以及那传中的韩听梅。他只是想来这里出一口气的,以及为孟尘曦的不平来发泄一下的,毕竟王宏伟都要对琉璃下黑手,就算他没得逞,但心里也是憋屈,怎么也要回敬一下。 “你怎么在这里?”动听的声音从他的背后传来。 周子轩回过头微微一笑,看到孟尘曦在这里,他并不觉得奇怪,虽然他不了解她家里是干什么的,但从一开始的言情举止就已然分辨,她怕是和宿舍老大宋河一样,也是一有教养的千金姐,否则也不可能和王家联姻。 “学姐,我们又见面了,好巧啊。”周子轩同时将请柬拿了出来,摇了摇。 “你拿的是楚家的邀请函。”孟尘曦一眼就看出来了,王家请柬做得很精致,每个人拿到的都是带有特色标志的。 “是谁的无所谓了,我已经进来了。”周子轩打了一个哈欠,这宴会实在是太无聊了,他都快睡着了。 “无聊,这种事情很多,只要是家里要求的,就算无聊,我也要参加”孟尘曦苦苦的皱了皱眉。 “没事,和你聊聊就不无聊了,要不你再吹首曲子,上次没听够。” 孟尘曦好笑的看着他,他那这里当什么了?自由市场么?也并不理他,自顾自的道:“很多人并不觉得无聊,他们把这当做一个平台,和高层次的人见面的平台,或是来给自己生意拉赞助的场所”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远方谈论地的人们继续道:“别看他们现在关系这么好,讨论的这么热烈,其实心里都是有着自己的算盘的。” “你的我更困了,好好地分什么三六九等,都是两只眼睛一只鼻子一张嘴,谁也不比谁高贵,那些人低三下四的请求,真是荒谬,为了那一点点利益,连尊严都不要了,挺直腰板,像个男人一样,不好么?” 孟尘曦听到他这么,双眼透出了一丝神采,她这才打量着这个只见过三次的学弟,他随性随心,他淡漠钱财,他有着骨气,她不懂他哪来的底气去和王宏伟叫板,又哪里来的勇气来这宴会之上,他凭的是什么? 就在此时,宴会的会场之上热闹起来,如万星捧月一样,有一个女人出来了,而那些之前还很潇洒一副绅士模样的男人,一个一个的都争先恐后的走过去,打着招呼,只希望在这女王耳中能够留下一些印象。 “你看见那女人了么?她便是梅君子,韩听梅,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公子,围绕在她裙边像狗一样。”孟尘曦觉得真是好笑,一个个衣冠楚楚,一个女人的出现,就让这些家伙本性暴露,这些公子哥平日里装的在高贵又如何,骨子里还是那样的,卑贱。 当然不能以偏概全,周子轩听到韩听梅的名字,心中一震,然后便开始盘算这些人,这些各式各样的行为,除了那些围上前的,也有很多人是和他一样,对这京城来的女子,很是不屑一顾的。 “梅君子?那是什么?”周子轩一边打量着,一边向孟尘曦询问着。 “你不知道?”孟尘曦有些诧异,她本以为眼前这男生和宋家的接班人关系很好,这些不是秘密的事情,自然也都懂,可他表现的就是这种一问三不知的样子,也只好解释道:“京城有四位杰出的年轻人物,四君子两男两女分别为,韩听梅,幽兰,李浮生和南宫鹭” “四君子原意是梅兰竹菊,你这两个,会不会是名字上恰巧有这二字而已,找不到人来凑个数,或是充话费送的。” 孟尘曦继续给他解答道:“你正好反了,四君子以梅兰为尊。其称呼也是为他二人而来。” 周子轩觉得这些都是一些无聊的人吹出来的,不以为意的道“切,都是楞冲文化人来装x的,赶明我也弄个三剑客什么的,煞煞他们的威风。” 此刻的他,并不觉得韩听梅如何?靠人捧上宝座,不一定有真实水平。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 周子轩和孟尘曦两个人,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琉璃早就没了身影,不知道跑到哪里觅食去了。 就在这二人聊的过程中,王宏伟走了过来,当然他不是为了周子轩而来,他根本就没看见他,这几准备应酬,几乎都快忘了周子轩是什么样子了,他是来找孟尘曦的,于情于理,他也要替大哥来敬一杯酒。 “嫂子你在这啊”王宏伟客气的对孟尘曦了一声,但随后看见孟尘曦并非一人,而她身边的男子,越看越觉得熟悉,终于他认了出来,“咿,是你这个瘪,嗯,家伙,你怎么进。。”他本想骂他的,但一想到后面有很多人看着他,也不好意思爆粗口。 “停,大少爷别激动,在这种场合应该保持风度翩翩,不如握个手如何。”周子轩赶忙让他闭嘴,伸出了一只手。 王宏伟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还以为他是想道歉了,他今也不想闹得太大,毕竟他们的主场,如果出现什么纰漏,到时候还要让别人看他们的笑话,‘哼,瘪三,今就算了,但这事没完’他心里想着,手还是伸了过去,在公众场合他的确应该表现的温文尔雅。 “哎呦”一声惊呼,让会场中的人都看了过去,就连如同凤凰一般的韩听梅都侧过了俏脸。 周子轩将他的手往自己的方向一拉,两个人直接撞到了一起,周子轩顺势打翻了后方的餐桌,捂着肚子坐倒在地,同时还大叫了一声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王宏伟看着自己的手,疑惑不解,他什么也没干啊,被他拉了一下,然后撞了一下,他怎么就坐在地上一副痛苦的样子呢。 “你打我了!”周子轩指着王宏伟的鼻子大喊道,其实他这一招碰瓷适合上次那围堵他的壮汉学的,只是他用起来要稍微有水平一些,至少表情和动作是很到位的。 “啊?”王宏伟愣了,知道他又被这家伙阴了,和上次篮球场上一样的情景。 “我你打我了,给我道歉”周子轩坐在地上不依不饶,颇有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架势,甚是唬人。 “你有病?”王宏伟只是一个纨绔,遇见这种事情,一时间也是慌了阵脚,他既要保持好形象,还需同时想出办法,也是难为他了,他更加不能道歉,道歉就明他真的做了,那他在进而去要挟什么,也都坐实了是他的错。 “那我报警”了周子轩拿出手机,就要拨号码。 “你有证据么?”王宏伟有些头疼,要是让他报了警,那这绝对是丑闻一件了,不定看不惯他们王家的有心人,还会去造谣,什么聚众吸毒什么的,那事情就大了,尽管能处理,但这世家最注重颜面。 周子轩嘴角一笑,拉着王宏伟的领带,就将他拽到了自己的面前,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我刚才看了,你这也没监控,我也确实是摔倒了,这个会馆中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大少你的朋友,那怎么你没打?总有人是会给我作证的,你好面子,我却无所谓,恶心恶心你,你不高兴了,我就开心了,谁让咱俩关系好呢!” “你到底想要什么?”王宏伟这次也是怂了一波,今韩听梅在场,他真的不敢和他硬刚。真弄得人家心情不快,终止了合作,那他就是王家的千古罪人了。 “我要带走孟尘曦。”周子轩若有所思的了一句。他本可以有其他的要挟,按照琉璃的本意是这一次尽量闹得痛快一点,让这些人对自己有一个印象,至少为今后做一些准备。只是现在他换了一种想法。 “不行!”孟尘曦和他哥哥是有着婚约的,当着众人的面,跟着外人离去,要他们如何去自圆其,王家该有多丢人。。 “哎呦”周子轩又考试泼皮无赖一样的喊叫了起来,“好疼啊。”。 周子轩这一叫,引来更多的人的注意力了,琉璃也看了过去,然后掩着嘴哈哈一笑,她当然明白,王宏伟又被这家伙给坑了。 “貌似丢人的并不是你,你和你大哥关系这么铁啊。那算了,我在这在喊一会,要不老套路,你找保安过来,给我赶出去?”周子轩用着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细细低语着。 王宏伟看着他那欠揍的脸,品味了一下他的话,愤恨的点了点头道:“好”。 他哥哥需要在公司主持大局,有事不能前来,否则他也不敢这么答应,再他们兄弟之间本就不和睦,如果让他大哥去处理这个子,也让他省了一份心。 “爽快!”周子轩缓缓装模作样的站起身来,看着恨得牙痒痒的王宏伟咧嘴一笑。 王宏伟想让大哥去对付这子,但他的浆糊脑子根本不明白周子轩的用意,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大哥最恨的是谁,肯定不是这个外来人。 周子轩看了一眼面露忧色的孟尘曦,这是在帮她,也是在帮自己,剩下的就看她有没有勇气和自己做朋友了。 “这种伎俩你只能用这一次。”王宏伟低沉的着。 “没事,好用就行,下次如果能用就在用一次。”周子轩拍拍身上的尘埃,对着孟尘曦伸出了一只手。 孟尘曦很是纠结,如果她走了,那势必会让两家的关系出现嫌隙,尤其是此时此刻,她那些在场的叔叔伯伯都阴沉着脸注视着她。 但随后在看看周子轩那纯洁的目光,也是嫣然一笑,既然已经决定要自强了,何须在去在意这些,直接搭上了周子轩的手。 周子轩感受着她手掌的温暖柔滑,笑了,他赌对了,拉着孟尘曦直接就走了出去,本是不同人,何从喧闹事。 远处的韩听梅看着渐行渐远的二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随后便看向了他处,看向那一个在喝着饮料的女孩。 霎时间,韩听梅也笑了同周子轩的笑容有些相似,都像是达成目的的笑容一样。周围不明事实的公子哥到是激动得很,都以为是自己的话让这女神开心了。 “未曾想过,在这里,还能看见老朋友啊!” 风波已平,人依旧,会馆之中的男男女女,该干什么干什么,该聊什么聊什么,没有人会对之前的事情寻根究底,聪明人的做法就是准确的将自己定位在应该在的位置。 看着他们走后,王宏伟对着一个管家招了招手道:”粱叔” “二少爷,怎么了”一个老者走了过来,他之前看到了那一幕,但也不敢随意开口。 “回去查查那子的底,我以前只知道他和宋家的人是室友,查查他和楚家是什么关系,哦,还有,以后装上监控,等等,所有王家的会馆和酒店,能装的都装上,全方位无死角。”王宏伟想起了周子轩这个混蛋,就想着绝对不能有下一次。 “可这,开销很大啊”王家名下产业数千,若都整修一番,虽不是很麻烦,但也不是一笔数目。 “装上!”王宏伟再次肯定的回答,他并不是只防周子轩一人,他知道还有很多对王家不满的人,本身谁也不会去做这中掉价的事情,可今见了此情此景,不准会突发奇想的再来模仿一番,家产再大,也经不住连番的碰瓷。 悠悠夜晚,挥不去的夏日微凉,少年少女,手拉着手,穿过喧嚣街景,寂寥的公园,无人知晓那女儿愁思。 “看来那家伙这次要破财了,回去一定会换上最好的监控设备。”孟尘曦将手收了回去,第一次牵手让她怦怦的跳个不停,一时间心难以平静。 孟尘曦从到大就是长辈中的乖乖女,父母之命,总是言听计从的,她知道回去之后挨骂是免不了的,但心中却十分欢喜。 虽然仍不是她自主的,但至少是朝着自己所希望的发展。 “瞎,我是以身作则给他提了一个醒,以后还有这种行为就难不倒他了,不定通过这件事,他还能受到家里人的看中呢。”周子轩大言不惭的解释着。 孟尘曦捂着嘴轻轻笑了笑,此刻的她如风中的鸟儿一样,觉得湘南的夜景是那么那么的美,尽管曾经看了无数次,唯独这一次不同。心态变了,眼前的一切,便都不同往昔了。 她就这么看着周子轩,轻声细语的道:“第一次见面,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这么无耻呢?不对,第一次你就很无耻,居然让我下水。” 周子轩摊了摊手,他当初没骗她,他的水性真的不好,“那也怨我啊,人生若只如初见,那谁也不曾会伤害谁” “是吗?那你会与王宏伟成为朋友么?” 周子轩认真的想了想,道:“不会,但也不会像现在一样让他恨我恨的牙痒痒,因为他心术不正,而我代表正义。” 孟尘曦没有理会他的自吹自擂,道,“今,谢谢你了,如果不是因为我,你能有更大的优势” 她的没错,周子轩本来可以让王宏伟更加难堪,甚至成为圈中笑柄,但他选择了带着孟尘曦出去,如果能让一个被禁锢着的鸟,放飞到青之下,岂不是更有意义,当然孟尘曦不是真的鸟,周子轩只是觉得,像她这样风轻云淡的人儿,就应该有着风轻云淡的姿态,宴会中的她,不是真的她,现在的,才是。 “不客气,不如表示表示,给点什么也好。”周子轩无赖一样的伸出了双手。 “我们不是朋友么?”孟尘曦反问了一句,他曾经问过的话语。 “算是”周子轩也用了当初她同样的回答。“气” 孟尘曦紧紧握拳好像在做着什么心理挣扎,然后便轻轻的抬起脚尖,对着周子轩的侧脸轻轻一吻。 “今真的,多谢了” 之后便脸红的跑开了,独留周子轩一人傻愣愣的待在原地,如同静止了一样。 孟尘曦终于跑不动了,她现在回想刚刚的一幕都觉得实在是不可思议,她居然吻了一个只见过三面的男子。 她没后悔,做了就做了,至少也是按照自己的意愿行动的。她抬起头遥望那轮明月,幽幽的道:“韩听梅,你的没错,我还不够强,所以才一直被摆布着,但我不会按照你给我的路线行动,就算那样我成功了,还不是被你摆布着,我要真正的自由,是真正的。”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谁说医生不会打架 周子轩的出现,让孟尘曦真正的坚定了想法,抛却自怨自艾,开始脚踏实地的为着自己的未来,去构思,去谋划。想要改变很简单,一个契机而已。 孟尘曦独自一个人朝着黑暗的巷子里走去,穿过了这里就能到她两年前投资开的店,曾经只想作为自娱自乐,以自己的设计为源泉的服装店。 店铺很,但足以可以作为自己迈出第一步的起点,时间很紧,如果依靠韩听梅或是王家,想做大很容易,但选择第三条路,便只能从基础做起,独自去面对这一切了。 穿过了漆黑的巷,灯火阑珊让孟尘曦的脸庞更加绯红。 而此刻的周子轩独自在大街上走着,捂着脸庞目光呆滞的傻笑,这算是被强吻了么?让他这种将近二十年的单身狗很羞涩啊。她怎么能这么霸道啊,这不是占自己便宜么? 他也看到了那耀眼的明月,毕竟月亮只有一个,无论是谁抬起头,看到的光景可能有差别,但总是相似的。转头看向了会馆的方向,道:“不知道,琉璃那边,在做什么。” 琉璃在进入会馆之前就已经和周子轩过了,她要一个人溜达溜达,周子轩知道可能有些猫腻,但就如同之前过的一样,琉璃有自己想做的事情,他无法太多的干涉。 “真好吃啊!吃完烤土豆之后再来一个冰淇淋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琉璃一边用餐巾纸擦着沾满奶油的嘴唇,一边寻找着下一个目标,不断地吃着又吃着,貌似她都忘记来这里的初衷了。 会馆之中,因为之前的一档子事,令王宏伟一直没有心气,有人来敬酒也只是敷衍,尤其是看着很多人玩味的目光,让他感觉到了一种憋屈,和丢脸。 心中忿忿不平的他,拒绝了一个个对他示好的人,心情烦闷,谈生意也谈不下去,况且他并没有谈生意的赋,有经验老道的商业老手替他完成这一切。 突然他看到在人群中喝着饮料的女孩,心里没来的一种兴奋。周子轩从场地出来了,但也进不来,可他女朋友在这里了啊,上次没有完成的事情,这次终于能够完成了。 “那家伙让我丢人,我要让他带绿帽子。”然后便指着自己的几个狗腿子,道:“你们,把那位姑娘,带去我的房间,记得在无人的地方下手。”王宏伟舔了舔嘴唇,周子轩他这里没有摄像头,这倒是提醒了他,那同样他做了什么也不会留下任何的证据。 完就整了整领带,和韩听梅带来的人客气的打了一声招呼,早早的就离场了,反正应酬什么的有他的父亲和王家其他的长辈,不定这些叔伯还都希望他远离这里不要再丢脸了。 琉璃之前看着周子轩做的一切,没想过要插手,果不其然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厉害,三下五除二就把这大少爷唬住了,引导至了自己的方向,只是对结果有些不太满意。 她没有立刻离去,人是铁饭是钢,又吃了一阵便拿着饮料美美的在椅子上喝了起来,也没有人搭理她,再怎么这也不是一个适合搭讪的场合,并且也没人知道她到底是哪家的大姐,自然不会来攀关系。 医生的感觉是敏锐的,她早就发现有人在看着她,还不止一个,她也不在意,她这么可爱,这么漂亮要是没人看,那才会让她郁闷了。 “吃饱了喝足了,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应当活动一下筋骨消消食,晚上容易入睡。”知道该去解决一些事情了,总是吊着他们也不是回事,便主动去了空荡荡的后花园,赏起了月下花卉。后花园是不开放的,门前放着一道门牌挡着,作为客人在这种重要的场合肯定不敢做多余发热动作。 琉璃可不是客人,不要只有一块牌子挡着,没有哪里是她不敢去的。 她嗅着花香,是嫁接过来的粉色银扇草,不算罕见也不算常见,枫菱谷也有种植,药性不错,刚准备把花摘下来留作药引,就听见后方出现了几个人站在她身后恭敬的道:“这位姑娘,我们少爷请你过去一趟” 琉璃觉得真是好笑,早不来请,非要等她到没人的地方,这是请人,还是劫人啊,“他想见我,让他自己来。”琉璃没有理会他们,硬生生的把手中的花朵折了下来,放入背后的包之中。 这些人看似很厉害,可琉璃看着他们的眼神,和看着地上蚂蚁的眼神是一样的。 “这位姑娘,希望你能配合我们一下。”黑衣人紧逼了一步,离着琉璃的方向更近了一些。 琉璃看他们那模样,叹了口气,“好烦,我就知道,来这里不是只有吃吃喝喝这么简单啊,想见的人也让我很失望。” 琉璃将她身后的雨伞取下,握住伞柄,弄的几个人对视着,不知道她这是要做什么,明明现在是晴朗的夜空,她拿出雨伞做什么。 就在几个人半威胁半邀请之下,琉璃轻拔雨伞,伞柄立刻脱离,一时间银光闪烁,几个人犹如固定住了一样,想动却动不了,而琉璃已经到了庭院的对面,轻轻一插剑柄,又变成了一把雨伞的模样,身后的人便一一倒下。 动作只有2.4秒,也能算是秒杀了,时间太快,几秒钟的时间让这些人完全不敢相信,就闭上了眼睛,大多数就这么晕倒在地。 琉璃不会下杀手,她的剑都没有伤到要害,有几个甚至用的是剑身拍晕的。 “你怎么会?你不是医生么?”有一个人捂着肚子,不可思议的看着那月下精灵一样的女人,他们久经训练的保镖居然被人一下子全放倒了,丢人的还是他们根本没有看清楚她是如何出招的。 琉璃脸色一寒,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医生?她来到湘南暂且并未向一人诊病,王宏伟那家伙是决计不会知道自己是医生的。 琉璃皱了皱眉,在空旷的庭院道:“想请人,总要拿出些诚意,谁医生不会打架,针我会使,手术刀我也会使,而剑我同样也会。我不是普通的医生,我,是医仙!” 完了一脚过去将那人踢晕了,她很气愤,有人想借助王宏伟的名义来对付她。 一个女人一边拍着手一边朝着琉璃的方向走去。闲庭若步,优雅而悠闲。 “大姐,不要去,那女子不简单。”管家宁叔挡在了韩听梅的身前,戒备的看着琉璃。能把这些人简单打倒的这个女子,很强大。 “无妨,简单的人我也不会想见。”韩听梅示意管家让开,冲着琉璃招了招手,像是老朋友一样笑道:“好几不见了!” 琉璃看着韩听梅,侧过头来,萌萌的问道:“你贵姓啊!” 韩听梅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不认识她,但也不在意,问道:“你大姐还好吗。” 琉璃将手中的雨伞重新背到身后夹在包之间,冷冷的回答:“不好。” 既然不想和她谈,还不如早早的结束话题,反正她来到这里也已经解开她的疑惑了,既然疑惑解决了,那就只剩下之后的行动了,所以再待在这里还不如回去玩电脑的好。要是让韩听梅知道在这丫头眼中,她还没一个电脑来的重要不知道该如何想。 韩听梅的交际能力很强,不然有人不可能年纪就轻轻就笼络了一帮心腹,可琉璃的话让她无法接,这丫头会不会聊啊,没听出这是一句客套话嘛,随意地道:“你怎么能咒她?” “我的实话,她过的一点都不好。”琉璃冷冷的看着韩听梅道:“既然你认识我姐姐,那我就当没见过你,下次要和我话,不要让这种草包请我。” 完琉璃就出去了。 “大姐,你怎么让她走了?”管家一直都感觉得到那人对大姐抱有敌意,更何况大姐是想把她留下来的。他一直在等命令,可身旁这位,却一言未发。 “我留不住她,你也留不住,这里的人也都留不住,为什么她会在这里呢?”韩听梅看着那些被打晕的人道:“你如果地上这些人都死了。明日这姑娘会不会被通缉呢?指纹和伤口都是证据啊。” “啊?大姐这!”管家有些惊讶,这些人都是从韩家带出来的,但想想这大姐雷厉风行的作风和心狠手辣的态度,还真有可能。 韩听梅轻轻一笑,道:“开玩笑的,如果我这么做,她姐姐明就来找我喝茶,话多的那个保镖,就不要用了,话太多,只会坏事。” 宁叔作为管家,算是比较了解这个大姐的,刚刚她有一瞬间是真的想要杀掉这些手下的。 她转过身也准备离去了,走之前又嘱咐了宁叔一句:“嗯,念在王家让我参加了这么一次有意义的欢迎会,让人告诫那王宏伟一下,如果不想英年早逝,不要招惹她。当然听不听就随他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恩重琉璃心 今夜的星空尤其的明亮,周子轩坐在青石板上,等待的时间容他一颗一颗的数着,数乱了,那就从数。 也是挺无聊的,只有他自己乐在其中。 数到了月亮旁,他停住了,之前舍友他曾大病一场,便不似以往那样活跃,做着不同的兼职,开始变得多愁善感,感叹人生百态。 他总觉得曾经应该发生了什么,但脑海中却怎么也想不起那昏迷的二十一究竟干了些什么,只知道醒来之后身体有了后遗症,经常无缘无故的就无力了。他也不想去过分的追忆,梦中的事情不过是日有所思的投影,算不得真,他只是明白,那一日的月亮,和今日一样的明,一样的亮,眼角还莫名的流出了眼泪。 食指轻抹泪滴,是苦的。 他的眼前仿佛有着那如月一般洁白的女子,看不清容颜,什么都看不出,但慢慢的浓缩成了一个身影,从前方蹦蹦跳跳的走着,凝缩的这个身影是他熟悉的医仙,琉璃。 周子轩用手挥了挥,幻想当不得真,而真实容不得他不信,看着琉璃的身影,心中的石头也算是放下了,他虽然不担心有人能够害到她,但任由她一个人在里面,也是悬着一颗心,担心是难免的了,站起身来,问到“你终于出来了,我还想着你去哪了。” 琉璃本身是很满足的,吃了这么多平时吃不到的好吃的,可看到周子轩的时候,生气的便嘟了嘟嘴,道:“我在里面打架,你却和女人鬼鬼祟祟。” 周子轩有些不明所以,他怎么和女人鬼鬼祟祟了?但随后也就想明白了了,她的鼻子是很敏锐的,恐怕他闻到了孟尘曦的味道。 看着周子轩心生疑惑,她的嘴嘟着都能挂一个油瓶了,不开心的道:“别瞎想了,脸上一个口红印,任谁都会这么想。怎么,美人恩重,留着舍不得擦么?” “额”周子轩想到了之前她的吻,也是尴尬无比,用手擦了擦,然后问道:“你打架了?” 琉璃点了点头,不屑的道:“就是有个叫韩听梅的来找茬,我不爽。”她其实也有些嫉妒那个人的身材,修长的身材,挺拔的胸脯,她也是女人,她也想变的更有吸引力。 琉璃是医生,如果她想,是完全可以给自己用药材调理,但她师傅曾告诫她,医者得自然之章法,最忌拔苗助长。她不懂为什么不能,但还是照做了。 “你把她打了?”周子轩差点坐倒在地,那是什么人物,连王宏伟都要恭恭敬敬的人,琉璃这个二百五怎么这么二虎呢。 “没,我把她的手下打了。”琉璃本性是平和的,她不想去伤害一些人,可她总是不能忍那些自私自利,为了自身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 “你不会又给我找了一个对手。简直无敌了。”周子轩心里越来越虚,突然有一种想要回家种田的想法,城里人太会玩了。 见他提到这个名字,琉璃的眼神也变得镇定起来,她鲁莽冲动但并不无知,道:“你现在也只能对付对付那王宏伟,太早对上韩听梅,恐怕我就真的要一个人去看世界了。” “她这么厉害。你会这么评价她?”周子轩没想到琉璃居然会这么,他还以为琉璃会告诉他要有自信,让他变身奥特曼了,但他心里也思考着,这个韩听梅居然连琉璃这种老大地老二她老三的人都有几分忌惮。 琉璃拨弄着额头的发丝,俏脸凝眉,道:“我不知道,我的不是智商和手段你不如她,而是,她的底牌和资源是绝对多到你无法想象的。” 她有一句话没出口,能和她姐姐一个格局的,平等问好的,她曾见过一些,都不是简单人物,无论哪一个,都不是周子轩这种毛头子能惹得起的。 “回去了,今晚有些微凉”琉璃竖起衣领,朝着回去的方向走去。 周子轩看着她的样子,心思有些沉重,想到:‘秋到了,之后还有冬,琉璃却只有那几件衣物,虽然她从未主动要过,但既然决心要照顾她,也不能让她太过寒酸,过几带她去看看,再添一些,也是时候该去想办法赚些钱了,坐吃山空,早晚会空。’ 他扪心自问,如今对于琉璃还是有着利用的心态的,渴望从她那学到一些医术,渴望通过她来改变自己的生活,他试问,如果是他的亲妹妹,他会如此敷衍了事么?恐怕有什么好吃的,好穿的都会满足,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她对着几串糖葫芦眼馋,想买还需要请求他的同意。 琉璃是没有钱,可周子轩心知肚明,如果琉璃想,分分钟就能成个富婆,再不济给别人看看病,调理调理,也是一笔不少的医药费,而自己呢,能提供的有限,还有些不情不愿,今这种情况还想利用她的精明报复王宏伟。 ‘我真是个渣男啊,什么把他当做自己的妹妹,有哪个哥哥会这样,周子轩啊周子轩,你真是物质过头了’周子轩已经决定,他对于琉璃要敞开心扉,不在忌惮她,一个孤身在外的女孩子,他对她也不再是怜惜,而是用最真挚的内心,去关爱。 “你在想什么?怎么不走,还没吃饱么?”琉璃朝着周子轩眨着大眼睛。 “走,我们回家” 又是一明亮的清晨,休息日周子轩不会再窝在宿舍里玩电脑,何况他的电脑已经不再他的手中了。 早早按部就班练完太极,就跑去了琉璃的住所,昨日他已经修习了所有中医原理,今日琉璃要教导他如何诊病。 当见识了周子轩不错的记忆力之后,琉璃也没有在放慢速度,一股脑的全都教给他。 “唔,诊断学比起基础理论要多了很多实践,这面色要怎么看啊,感觉都是一个颜色啊,还有这脉搏,什么革脉,散脉,洪脉,弦脉种类太多了,很多也相当相似,我要怎么判断得了呢?”周子轩不在乎学多少,但学的太模糊,又没有实践,哪里知道学的对不对。 “过来摸着我的手”琉璃将手递了过去。 “啊?这不好”周子轩一副扭扭捏捏不好意思的模样,但还是凑了过去。 “你在想一些龌龊的事,我就让你不举”琉璃恨恨的道,这家伙怎么越来越不正经了呢?都是和谁学的。 “额。。太狠了,就算要我摸脉,也只能知道一种啊,你身体这么好,肯定是正常的脉搏啊。”周子轩要感觉正常脉搏摸自己的就可以啊。 “我能根据吐纳和以气封住脏腑经络,模拟出各种不同的经脉。”琉璃身体之气打通了全身的经脉络脉,要想暂时模拟出病态是可以做到的,反正最珍贵的内息都给他了,在浪费一些让他能够亲身体会,真正的学会,也无所谓了。 “这么厉害,能模拟出喜脉么?”周子轩瞪着大眼睛,一副很佩服的样子。 “。。。。。”琉璃想要抽他一顿的想法越来越严重了。 琉璃看着周子轩已经放入自己的脉搏之上,便开始道:“寸口诊法,注意选指,步指,运指和平息,控制好五十动,感受脉位,脉数,脉形,脉势。” 周子轩没有在口花花,闭上眼睛,静静的感受着,正常脉搏是有胃,有神,有根。 “接下来注意了,首先是结脉”琉璃左手在身体上点了几下,便开始面红耳赤,额头上开始流出晶莹的汗滴。 “琉璃你”周子轩吓了一跳。 “闭嘴,给我好好感受” 周子轩便闭上了嘴,用心去感受着这名为结脉的实脉脉搏,他看到琉璃这样,他很想哭,除了他父母从没有人,为了能够让他有一丝丝的提升,而伤害自己。 “这是滑脉” “这是沉脉。” 随后琉璃又模拟了各种各样的脉搏,时而痛的抽搐,时而冷如冰窖气血不通,终于第十二大类结脉中的代脉和促脉演示完毕了,险些昏了过去,还好用手撑住了床,但衣服已经紧紧的贴在了皮肤上,她的身体已经有些脱水了。 “记下了么?”琉璃虚弱地问着。 “记下了”周子轩点了点头,便扶着琉璃,想让她躺下休息一会,这一摸才发现,衣服都能拧出水来。 “不要敷衍,好好地告诉我,你记下了么?”琉璃打掉了他的手,又一次的问着,医学中的知识,是丝毫马虎不得的。 周子轩没办法只得将这些脉搏的特点都复述了一遍,看着琉璃点了点头,才再一次扶着她躺下,感觉她那酸软的感觉,吃惊地问道“你怎么浑身都湿透了,这么痛苦么?” “废话,你让你一个脏腑短暂不工作你试试。”琉璃白了他一眼,脏腑不可一时不作息,尤其是在控制心跳的时候,感觉脑袋一片空白,犹如要炸开一样。 “额。。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了让我学习居然。。”周子轩眼睛湿润着,他想哭,但不能让琉璃看见,强忍了回去。 “不知道”琉璃不是敷衍,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些事情,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何要这么干,她躺在床上,侧过了脸庞,。 “我还以为是我太帅了”周子轩挤了挤眼睛,不让泪水留下来,故意转换着话题,活跃活跃气氛。 “去死,我从不会在意一个男人的容貌,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应该是有所担当,有内涵的。” 琉璃没有爱情的观念,更不懂神马是爱情,但她总觉得凭借表面去判定喜恶是最浅薄的,她也希望陪伴她一生的那个人,爱的是她,而不是她的姿色,假使哪一她容貌尽毁,而那个人也能义无反顾的爱着她。 “男子汉?那就是我啊。”周子轩拍了拍胸膛,他哈哈一笑,别过了头去,他自问离男子汉还很远,只是以前的懦弱在逐渐的消失不见。 “你自恋程度都快赶上我了。”琉璃气力不足,话也有些软弱无力,到也是被他逗乐了。 “好了,你躺下歇会,或者玩会电脑,我去给你这个吃货买些零食和水果。”周子轩刮了一下她的琼鼻,从桌上拿起钱包就准备买一些食品。 “嗯,还要一串糖葫芦,不对,还是要两串。”琉璃对着她伸出了两根手指,好不容易能让他破费一回,琉璃也不想给他省钱。 “好的,今你这么辛苦,你什么就是什么了。”就算她不周子轩也会买的,但他懂得,有些事情是金钱不能回报的,琉璃的恩情,他周子轩永记于心。 “那要三串。”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专注的男人最帅,认真的女人最美 周子轩穿起了他那灰色长袖夹克,带好钱包,便出去买东西去了,看看时间也快到午饭的时间了,就顺道一起带回来好了,琉璃的习惯与饮食,已经无需多问,这已经成为他的一种习惯了。 房间之中,周子轩一走,便好似空荡荡一般,琉璃望着花板,五味陈杂。 已经休息了十几分钟了,浑身依旧没有力气,之前的逆经转脉,抽空了她的身体,只能等待身体的自行修复。 “是啊,封闭脉络是自损元气的行为,本身洗髓过后我的元气就一直不足,休养都休养不回来,我为什么会这么做呢?搞不懂啊~” 琉璃自从随着周子轩来到城市之中,很多的事情都让她难以理解,很多的事情和书上,络上描述的并不一样,她至今没明白凌静为什么会死,也没明白,为了那利益,一个个犹如豺狼虎豹一样,不择手段。 心中想着,‘我只是不希望我的洗髓浪费,一定是这样,如果他什么都不会,也显得我很无能,对,我是代师收徒,万一哪一,我真的抗不下去洗髓的反噬,也能给师傅找个继承人,将医术传承下去。 明明人只有一张嘴,胃口也是有限的,山珍海味再多也只能吃那么一点,何况对身体还不是很好。房屋再精美也只能住在一处,睡一夜觉,女人再多,精力确实有限的,钱再多,时间也不比别人长多少,那为了那点点奢华而去拼死拼搏,意义何在,人生贵在知足,知足者常乐,只要过得开开心心是金钱所买不到的。 琉璃出谷曾言,要让别人记住她,是打算等安定下来,去救治那些看不起病的人,名扬医术,她还没有开始她的医生生涯就发现真正的医在人心,她给周子轩下催化剂的原因也是如此,不为利益,但只有和那些人拥有同样的实力,才会有话语权。 就好比医术能让一个人从病魔中解脱,而盖一所慈善医院,建一所希望学,却能让源源不断的人,生活的幸福。 这些都太过遥远,只能一步一步来,更不可顾此失彼。 “唔,不想了,还是等着糖葫芦的到来。”琉璃放开双手,大字型的躺在床上,忽然她的手碰落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 伸手便拿了起来,“咦,他的手机落在这里了”她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自言自语道:“那就让我用一下。” 随手拨通了一个号码,号码很奇怪,不是常规的十一位数,而是十五个数字。 等了一会,对面接通了,一个略显粗犷的女子声音传来,“你是谁!” 琉璃听到这声音嘴角扬得老高,笑道:”丫头片子,给我做件东西。” 声音对面的女子沉吟了一会,想必也是听出这声音的主人是谁了,恨恨的道:“你在这么喊,我明就坐飞机,飞过去削你。有事快点,最近给我分配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心情不爽,一会还要给那些新兵蛋儿训练了。” “别着急嘛,我是六,你是七,你就要喊我姐,行了,我知道你那边时间重要不和你废话了,你记一下,帮我做一副毒针,泡针药全虫十只,守宫五只,五步蛇三条找不到的话,其他的也行,大蜘蛛十只,蜈蚣十只。” 对面的女人一阵恼火,急忙道:“停,你这的都什么鬼玩意,去哪找?” 琉璃觉得她真是矫情,这些事情还推推拖拖,吼道:“别废话,我要是在枫菱谷还需要用找你,继续听着,另加川乌、草乌各十二克,班鳌十只,水一碗泡半月,用瓷器盛放,密封后将药水倒入碗中,将针放炉火中烧红,用钳子夹住放入药水,多次循环,在半月左右。” 只听那边笔写的刷刷作响,最后叹道:“真是麻烦,好,最后一次,上次给你弄了一把伞剑就花了我不少功夫,以后可别找我了,这是部队,我不是武器大师。” 琉璃也不好意思,好像最近一段时间,还真是挺麻烦她的,道:“行了,大不了下次不喊你叫丫头了。” “本来就是,看看身材,我的凹凸有致,纯纯的御姐范,你呢?萝莉姐姐。” 没等对面的话完,琉璃一节一按那红色按钮,就挂断了电话,她看了看自己的身材,自言自语的道“也不差么?有什么可得意的,大不了给自己稍稍调理一下就比你好!” 琉璃想起让她做的那副毒针,幽幽道:“有了这些,至少以你的才智,在危险的时候足以保住一命了。” 门打开了,周子轩本来就不是去很远买,自然也不会太久,看着琉璃忧心忡忡的盯着胸部,担心的问道“怎么?胸闷么?” 琉璃脸色绯红,这么丢人的一幕居然被发现了,连忙转换了话题:“糖葫芦呢,拿来。” “诺,给你,但不要一次都吃了,放冰箱里一些。”他这次出去买了很多,好在琉璃租的屋子内,是有个冰箱的,可以保存一阵。 琉璃看着这十来串糖葫芦满是欣喜和兴奋,拿过来一串,伸出舌头就舔了舔,然后美美的吞了下去。 “用不着这么急,亏你还是学医的,不知道狼吞虎咽对身体有害么?”周子轩看他那样子既有些想笑,又有些伤心,这孩子得有多缺嘴啊,一个孩子都常吃的糖葫芦,居然都如此爱不释手。 “嗯,细水长流,其他的先放冰箱去!先去洗个澡,浑身大汗淋漓的。”琉璃舔了舔手指,虚弱的进了卫生间。 “琉璃。。”周子轩看着浴室中若隐若现的身影,脑海中,眼眸中不曾浮现任何的情欲。 过了不久琉璃就新换上了那有些单薄的衣服,如出水芙蓉一样,清秀丽质,缓缓而出。她身体恢复的速度也远远比常人要快,和之前相比现在已经有些精气神了。 “舒服些了么?这就要秋了,我们去逛逛,正好看看有没有适合你的衣服。” 琉璃促颦微恼,冷淡的道:“如果为了感谢我,那大可不必,我做着一切都只是我想做的,也是身为医者,传道的必经之路。” 周子轩看着这个倔强的丫头,道:“你想多了,不是为了感谢,你衣裳单薄,总要再买一些衣服留作过冬,南方冬季潮湿阴冷,你这些根本不够,现在去买还要便宜些,等到了季节,就要贵了,再了,明好的一起去郊游,你总不能就穿这一件衣服。” 见他的有模有样,琉璃也有些心动,当然她并不在乎什么季节该穿多少衣服,医道的修炼,让她的体温早就是恒定的了,否则也不会在枫菱谷待了这么多年。她也想买一些漂亮的衣服,曾经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她姐姐才会带着她去采购的。 “好!”琉璃将脚上的拖鞋甩开,穿上了凉鞋,从书桌上拿起梳子,将她长了的头发梳到脑后。 湘南不过是一个二线城市,和那些直辖市以及商业城市想必,是没有那种繁华的,生活节奏也是很慢的,但同样空气环境很不错,生活竞争压力也不大,挺适合养老的,而对于那些有朝气的年轻人,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二人坐着车子,便来到了中心广场,离学校并不是很远,坐车也只要十几分钟的车程。 “上周听班里有人,在那附近有一家服装店,款式和价格都很不错,尤其适合你这个年纪的女生,我们可以去看看。”周子轩征询着琉璃的意见。 “你问我有用?这附近我都没来过,自然是你去哪就跟着你去了。” 周子轩没遇到琉璃之前向来是随遇而安的那种,平常逛街也都是听之任之,现在不一样,他需要有着决定能力和判断能力。 想了想还是奔着那家店过去了,既然和他同龄的朋友推崇,想必年轻人追寻的时尚总是极尽类似的。 没走几步,就看见地下围了很多人,里面有一个人昏倒在地。 “琉璃,那边好像有人晕倒了,你快去给他看看。”周子轩拉着琉璃的手,就跑了过去。 “我看?难道我之前教给你的,你都学肚子里去了?”琉璃看着地上那个老人,捂着心口,便已然明了前因后果,虽然病情紧急,但还是道:“你诊病,我告你如何治病。” “我,我不是很有把握。”周子轩心里有些慌张,他虽然把学到的都记了下来,也在心里模拟过,便如第一次主刀的手术医生,总是很紧张的。 “人,不是生来就样样有把握的,太多的事情就算没有把握,也会义无反顾的去做。”琉璃又指了指瘫倒在地老人,道:“当旁人冷眼围观,不知如何救治的时候,你晚一分钟,他就多一份危险。” 周子轩一听,也没工夫想了,琉璃是铁了心要他去的,便来到了老人身旁,仔细的检查了起来。 “伙子,别离的太近,不定就讹上你了。” “是啊,不懂得话,也不要逞英雄随意乱动,已经有人拨打电话了,要不然出了事情,你就要负全责了。” 周围一个个叔叔大妈都在劝阻着他,周子轩尽管没多大把握,但心中也是窝了口火,道:“既然你们不想管,那就不要去阻止一个试图帮忙的人。” 随后又有些骂骂咧咧的,他不懂社会常识,没有社会经验,周子轩也没有理会他们,仔细检查起来。 琉璃看着这些人,心中有一种寒意,她知道这就是心寒的感觉,‘这人情淡薄,追名逐利,自私无义,这就是我和姐姐曾经要发誓守护的么?他们都不知道他们的和平是多少人用鲜血和性命换来的么?如此胆怯,愚蠢。’ “此人胸闷气短,心慌,口、舌质瘀斑或暗,脉细涩或结代,我认为此刻他胸痛如刺,或成绞痛,应该是气滞血瘀导致的心绞痛”周子轩已经有些定论,试探性的问着琉璃。 ‘也不是所有人都是那样冷漠,眼前这呆子便傻得很’琉璃莫名一笑,便开始和他:“嗯,却是胸痹,五脏有病,病气逆于心而致厥心痛,内经言,通则不痛,不通则痛,按我的去做,中冲穴位在中指指端末处,按压。极泉穴位在腋窝动脉应手处,按压,至阳穴在背部两肩胛的下缘连线中点,按第七胸椎棘实下陷中。” 周子轩并没有习得所有穴位的位置,但琉璃把位置都告诉他了,琉璃每一句,他边跟着照做了,慢慢的老人喘息渐渐平稳,胸口也不是那样疼痛了。 “怎么还没醒?”周子轩不知道刚才他哪里按得不对? “体质虚弱而已,按痛灵穴,位于手背三、四掌指关节下一寸处。”这回琉璃是亲自按得,她手按着,同时仿佛有着淡淡的气,从穴位中流入。 周围的人,看着他们这样摆弄,起初还都在嘲笑,见那老人面色已经有所缓解,或羞愧,或敬佩。 无论做什么,专注的男人最帅,认真的女人最美。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一生一执念 人总有一种惯性思维,无论多么渺的事情,多么的严重的事情,只要有一个人在围观,就会想要去求索事实而围上去,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做着莫名其妙的事情,不知无畏的浪费着本就不多的生命。 就像是此刻,匆匆人行道,都在手足无措的看着二人救治。 然而没有太久的时间,那紧闭双眼的老人,终于睁开了眼睛,他虽然痛的几近昏迷,但意识尚属清醒。 “谢谢。。”他声音有些浑浊,但眼眸中老泪恒流,本以为自己快不行了,要不是她那只有五岁的孙女还需要他照顾,心里有着那一种希望,才让他一直撑着。 众人有鼓掌的,有拍照的,不管是何种姿态,周子轩和琉璃都没有理会,继续照顾着渐渐痊愈的老人。 人到暮年,身体机能下降,稍稍不注意,就会惹上这样或是那样的疾病。 “桃仁、红花、枳壳各10g,当归尾、赤芍、郁金、延胡索、桔梗各12g,川芎、丹参各15g,回去后喝一些会缓解,但无法根治,若想安度晚年,注意饮食。”琉璃给他开了一副血府逐瘀汤,又给他认真的讲了讲哪些不能吃。 能够放下人与人之间的成见,去救人的,哪怕事情再,都是英雄。 “爷爷,爷爷”一个女孩,飞也似的从远处跑来了,身后还背着一个的书包。 “心心,快,向两位哥哥姐姐道谢,之前爷爷病犯了,是他们救得爷爷。”老人满怀爱意的看着自己的孙女,他本是来接孙女放学的,却在半路发生了心绞痛,还让他孙女自己回来照顾自己。 “哥哥,姐姐,你们好,我叫瞳心,谢谢你们救了我爷爷,我真担心爷爷会有三长两短,否则我连最后的亲人都没有了。我该如何报答你们呢?”女孩深深的鞠了一躬。 女孩很是机灵,像一个精灵一样,活跃且守礼,不似这个年纪的孩童。 琉璃蹲了下来,指了指周子轩,亲昵的摸着女孩的脸庞,她从这孩子的身上仿佛看到了曾经的她,她的眼中,是那么的坚强,那么的清澈。若有所思的道:“不,无论是他还是我,都是习医的人,我们要的回报就是希望你能快快乐乐的长大。无论何时都要用最纯净的心去看待一切好么?” “嗯,我会的!我会做好事,当好人!!”曈心用力的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众人就都散开了,老人也领着孙女的手一再道谢之后离去了,各自都有各自的生活,的交集不足以改变任何一个人的生活方向。 周子轩从没见过这样的琉璃,她好像很喜欢那孩子一样,之前和那个被叫做曈心只有四岁的女孩了很多。 “她以后的道路,怕是会很苦。”琉璃抹了抹眼睛,看着那孩子的背影,她很想哭。 “是啊,她爷爷年纪也大了,身体还不好。”周子轩也觉得是这样,一旦老人故去,那她不过也是孤身一个人去独自经历那么漫长的人生。 “我指的不是这个,如果以后所有人都讨厌她,憎恨她,欺负她,害怕她,你如果你是她你该如何自处?”琉璃闭上了眼睛。 “你不会还兼职算命?难道她有家族遗传病?”周子轩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此时的琉璃好像眼睛很深邃,不知道她那双眼眸究竟看见了什么。 “她身体很好,我也不会算命,变数这么多,我也是从不信命的,以后的事再,未来这么远,我怎么能妄下定论呢?”琉璃拍了拍脸庞,继续道:“刚刚你做的不错,虽然没有做到整体观察,辨证论治,但紧急情况直接找到原因,比我期待的要好很多。” “心里还是很慌张的,以往一直不知道,原来当医生压力这么大,一个误诊不定就是一条命。”周子轩到现在还是很唏嘘,他之前摸脉搏的手都在抖。 “你要相信自己,如果连医生自己都不确定,表现的慌乱,那如何让患者们心安,如果你喜欢学医,那你可以感觉得到喜悦,看着一个人脱离病痛的快乐,就会跟着一同快乐。”琉璃曾经也是走过这条路的,她第一次给人断病甚至不如周子轩,她慌乱之下,不仅判断错了,并且诊治的更加错误。 她回想往昔也是有些还念,在她师傅还在的时候,每次她犯了一个错误,都要被吊打一顿,在她们那里可没有虐待儿童这项,错了就打。 以前她还是很不满的,觉得师傅太过严厉,也怨恨过她姐姐在旁边冷眼旁观,有过一阵逆反心理,慢慢的才明白,作为医者,容不得半点差错,和写作,下棋,比赛都不一样,这些大不了就是糟糕,输和失败,而医生出了差错,夺去的可能就是一个人的生命,和一家人的笑容。 “走,别想了,只要学的扎实和保持自信,就不会出错的”琉璃拉了拉周子轩的手臂,道:“该去干正事了” “正事?”周子轩愣了愣。 琉璃一阵气恼,“你不是带我买衣服的么?你食言了?” “没!”周子轩一拍脑袋,都把这茬给忘了。 二人停留在一个装修华丽的店铺之前,里面客人很多,服务也相当到位,款式更是与其他的店迥然不同。 “这家店就是同学们提到过的!凡梦,平凡的梦,倒也贴切。” “欢迎光临,两位请随意选购!”甜甜的声音从二人身旁响起。 周子轩本是没在意,但看清楚那人的时候一怔,“学姐!你怎么在这。”他又看了看,那些店员都是有统一服饰的,而孟尘曦却是不同于校园清新风格,而是艳丽高贵,活脱脱的大女神。他怎么也想不到,昨刚见完面,今又碰上了,居然这么有缘分。 “店刚刚重新开业,欢迎二位来捧场”机械性的完了问候语,自己都有些想笑,“之前远远地就看见你们了,不错啊,学弟,你越来越让我刮目相待了。” 孟尘曦看向了琉璃,对于琉璃她有一点印象,当初篮球赛的时候她坐在了自己的身旁,也打了一声招呼,“你好,又见面了。”。 琉璃也回了一礼道:“你好” “学姐只是看着,也不过去帮帮忙,你要过去,至少围观的人不会在那这么多风凉话。”周子轩摊了摊手,这实在是太巧了,也想明白为什么学校的同学都喜欢来这家店了,校花开的,自然都来捧场了。 “我不是你,我管不了这样的事,想打个电话叫救护车,但你来了我就放弃了。”孟尘曦没有丝毫尴尬,她和周子轩不同,她知道过去也无济于事,那还不如不去添乱。 “为什么?” “如果你能做,你自然会帮忙,如果你做不了,你也是有手机的。”孟尘曦摇了摇手中的手机,转头看向琉璃,轻轻地问道:“这是你女朋友?很般配。” “他他是我哥”琉璃指了指周子轩。 他。。。周子轩感觉被雷到了,也顺着话道:“对,我她是我妹妹,到是学姐,你也够雷厉风行的,难道只需要一个晚上,你就能开了这么一家店,还装修的这么华丽,不会是早就策划好了。” 孟尘曦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哪里有这么多策划,这家店原本是茶店,我和店主商谈过后盘下来的,很喜欢这种风格就没有再改,这些衣服,只要设计好了,有了优秀的执行力,很快就可以量产销售,这一切在不久之前我只是想设计出自己喜爱的样式,店铺也都不是我在打理,盈亏也不太关心,可就在昨,我才真正的下定决心要去认真的经营,重要的是属于我的时间不多了。” “时间不多了?你要死了么?我看你没病啊”琉璃疑惑的看着孟尘曦,很傻很真。 “抱歉,她不会话”周子轩不知道琉璃今个怎么了,来到这以后话变得不靠谱,好像对着孟尘曦还有着一些敌意。“你能帮这丫头,选几件合适的衣服么,嗯,秋冬季节的。” “我不好不好,”完还挺了挺胸,琉璃的确是对孟尘曦有些敌意的,一来在王家会馆见过她,之后周子轩脸上的口红印便是这个女人的,现在看见她穿个高跟鞋,华丽的如九仙子一样,还有这么好的身材,琉璃也是女人,总是会有些嫉妒的。 “当然可以,让我为你效劳如何!”孟尘曦露出一个职业化的笑容,对琉璃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琉璃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她自己的确没有什么审美观,也不懂得打扮,有个懂行的,何必倔强的不听劝呢? 周子轩看着这一个一两个美女,在店里挑选着一件一件,很多顾客都放下了手中的衣服,看着这亮丽的风景线,双眼瞅个不停。 周子轩也不得不佩服孟尘曦设计的确实有她的独到之处,简约搭衣,低调搭配也能得到新潮的造型,条纹独特又不落俗套,比起细条纹的文静和甜美,宽条纹显得更为简洁和大气,宽松感的短尺寸,让现代感的气息大大上升!经典的字母图样设计,将清新的学院范儿独特的显露出来,带帽的设计让凉凉秋意带来丝丝温暖。 看着琉璃换上了轻松休闲的卫衣,舒适的面料有着无拘无束的惬意感,让心情也随之轻松明快。 琉璃抛开私心,她也觉得这是很优雅的店铺,无论是店还是商品,甚至是里面的人,都平凡的这么有特色。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简单的人 凡梦,诗意的名字,美丽的人。 店铺的顾客不是很多,孟尘曦也没有过多的去宣传,她的理念就是如果商品足够优秀,那根本不需要宣传,留住每一个踏足的顾客就好了。 没错,就在琉璃试着衣服的过程中,有着不少女生逛进来,走的时候都会选择几件心仪的服饰,提着袋子满意的离去。 琉璃这边,不一会孟尘曦就给选了很多的衣服搭配,让她去试衣间,一件一件的尝试起来,女生性都是爱美的,琉璃当然也一样,于是对周子轩而言漫长的等待就这么开始了。 看见孟尘曦招呼完客人闲暇的时候便走了过去,问道:“学姐,开这家店,应该花光了你的积蓄” “何以见得。”孟尘曦好笑的看着他,她这么多年的积蓄真的不至于开一个店铺就消耗殆尽,但也没有很多剩余了。 “除了那些服务员,店主都来当设计师了,还兼职导购,真的很累。”周子轩发现孟尘曦也很厉害,设计师设计的不错,导购也当得尽职尽责,介绍的相当好,选衣服也很有眼光。 “你的没错,但这不是原因,我想设计,因为这是我的店,我要自己做主,何况别人设计的我不放心。至于导购吗,那要看是谁了,平时我也是要上课的,这里的人我也很信任,至少他们是为我赚钱。” 孟尘曦的话很有深意,这些人是为她赚钱,虽然客流量也不是特别少,但和那些商业巨轮比起来,不过是一孤帆舟,但对她而言也是一个开始。 “如果学姐去卖画,怕比做服装业的利润更为丰富。”周子轩还记得初见的时候,虽然把她的作品批评的一塌糊涂,但稍稍雕琢,便都是一幅幅精品。 孟尘曦摇了摇头,道:“我不想让我的喜好和金钱扯上关系,那会让我的人都变得庸俗。我会继续画下去,但不会卖,我只会送,送给那些欣赏并且看得起我的人。” “庸俗一些不好么?在这个社会上,谁不庸俗。”周子轩也自问自己是一个俗人,没有钱在社会上根本就是寸步难行。 “她”孟尘曦指了指已经换完衣服冲着他们走来的琉璃。 “你见过一面就这么看。。” “看一个人和欣赏一件收藏品是一样的,懂得人,一眼便能看出,尤其是学艺术的,更懂得欣赏,她很漂亮,但不是所有漂亮的都是艺术,她却是。”孟尘曦和琉璃没怎么过话,但内在气质和言谈举止,总是凸显出她的与众不同。 琉璃正好从试衣间出来出来,听她这样的话也是莞尔一笑。 “谢谢你的夸奖,有一点你的很对,和你一样,我喜欢研究医术,它是我的追求,不是用来追名逐利的工具,或许会收报酬,但金钱不是唯一标准,我给我喜欢的人看病,分文不取,而那些厌恶的人,万金不允。” 琉璃对着她伸出了手,她们其实都见过三次面了,但此刻才算是熟悉,“很高兴认识你,我叫琉璃。” 孟尘曦看着琉璃伸过的手掌,犹豫了一下也握了上去。 “我是孟尘曦,想必,你已经见过我了。这下算是认识了!”孟尘曦我这琉璃的手亲切的道:“既然我们认识了,这些衣服就当是见面礼。” 孟尘曦是做生意的,却在门口明目张胆的赠送,丝毫不在意其他顾客的目光和所想,也是有些魄力的。 周子轩看着这些衣服的标价,其余的都还好,里面有一件浅绿晚礼服价格贵的惊人,他尽管和这位学姐之间嘴花哨了些,但关系还没有这么近,身边的琉璃更是与她初次见面,再了,他不是很富有,但这些钱还是付得起的,连忙拒绝道:“不,你是做生意,不是送人情。” “这不是人情,她穿着我们的牌子衣服,就是在给我们打广告,不找我收费就不错了。”孟尘曦指着琉璃衣服上面独特的logo,那是她设计的,她向来对自己的设计总是很满意的。 琉璃没等周子轩继续话,便将那一袋子衣服拿到了手上,道:“好,我收下了,想必以后我们还有很多见面的机会。” 其实琉璃是不喜欢孟尘曦的,就算她认同她的观点,也仍不喜欢她,她讨厌那些太聪明的人,尤其是和她一样喜欢算计别人的人,周子轩很聪明,但琉璃很放心,他的聪明不会用在自己身上,在自己面前一直都是那样傻傻的,而眼前这女人不一样,在她看来,这位是极具攻击性的,但不喜欢也不会影响她们成为朋友,有一种利用是相互的。 “哦?这怎么?”孟尘曦一怔,不知道她这话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你一个人去打拼未免有些孤单,你看这位,挺不错的。年轻力壮,有着使不完的力气。给你帮帮忙一定很划算。”琉璃拍了拍周子轩的肩膀,好像想要立刻把他推销出去一样。 孟尘曦看着周子轩,点了点头,客气的道:“周学弟是很好,但是我更希望能得到你的帮助呢?” 周子轩觉得自己忽然之间就成了一件货品,还是相当廉价的那一种,到处推来推去的。 “我帮助不了你,因为暂时还不想参合什么事情进去,而他不一样,他现在应该做的就是什么都去参合一脚。” 琉璃很多事情不亲自去做也是有原因的,她不怎么出谷,但她姐姐却有不少人认识,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失误,给她们造成不必要的负担,周子轩却不同,家底清白,没人认识他,将他推到台面上,既能让他快一些成长,也会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好在二人的理想很相似,也算是合得来。 孟尘曦不多劝,和二人又闲聊了一些家常,看着店里越来越多的客人,二人也没有打算久留,偶遇是一种缘分,更是一种巧合。 “友情提醒一句,宋家近日来,可能遇上大麻烦了,如果想要明哲保身,暂时不要走的太近。”孟尘曦回过头嘱托了一句,然后又从前台的挎包中,拿出了一个本子,朝着他扔了过去,“诺,这个给你,不定你需要用得上,再怎么我们也是同样的人。” 周子轩与她境况不同,但都是想做些什么来改变现状的人,他没有翻开这本册子,但他知道里面一定是记载着一些在湘南举足轻重的人物。 既然走上了这条路,总要掌握一些情报,周子轩看着那已经进入店中的孟尘曦道:“如果你不告诉我,我也不会急着去走近,不让我靠近,却拿给我这些,学姐,你变坏了。” 周子轩看着身旁琉璃还在翻来覆去的看着那些新衣裳,便立刻明白了,自己这是为她打工,那这些衣服便算是工资,她知道,琉璃也知道,唯独他现在才想明白。他就不理解了,自己这么一个普通大学生,怎么就有人对他寄予希望呢? 其实这真是他想多了,孟尘曦结交他,只是觉得他有一种别人没有的勇气和智谋,用一点恩惠,便能让一个人给她帮忙,何乐而不为呢,多多投资,不定就买对了呢?垃圾股不定也能迎来数个涨停。 出了商场的门,也不过是正午时分,周子轩心想好不容易出来市中心一趟,给琉璃换换口也好,商业街的附近紧挨着吃街,形形色色的食物诱惑着周子轩和琉璃。 若是以往他铁定是要撸串的,十串羊肉串,一串大腰子,可能的话再来一个扎啤,简直爽翻了。可琉璃不吃肉,还不让他吃。他就纳闷了,琉璃不吃肉怎么还能这么馋嘴,最后找来找去,就找了家自助餐,原因只有一个,量足。 二人的在自助餐厅中的行为算是奇葩的,不加肉,不吃海产品,什么便宜吃什么,老板很喜欢多来一些这样的顾客。 周子轩站起身来,眼见桌上的食物已经被风卷残云的消耗掉之后,道:“你先在这里坐着,我去拿一些水果和饮料去。” “你好,你能做我的女朋友么?”就在周子轩走后,一个一个西装革履的人朝着琉璃走近,对着琉璃道:“你这样的姑娘要是我的女朋友,一定要让你穿纪梵希的衣服,用香奈儿的包包,lv的皮带,迪奥的香水,带百达翡丽的手表,吃的都是山珍海味,燕窝鲍鱼,喝的都是高档红酒八二拉菲。” 男子在滔滔不绝的着,演讲一样的慷慨激昂,好像她去吃自助餐是多大的罪过一样,还同时朝着琉璃看去,示意着什么。 多么久违的场面啊,琉璃浅浅一笑,妩媚与清纯相结合,让身旁的这个男子心驰神往。 她从枫菱谷出来的当就遇到了这种情况,她还差一点把人家扎残废,今在遇见,却已经没有当初那样的冲动了,在不知不觉中,琉璃发现自己也改变了不少,玩心大起,笑嘻嘻的问道:“你这是要包养我么?” 一边着琉璃有条不紊的将花菜吃到了嘴里,要是放在以往,她第一件事就是先飞针了,她瞥向了还在埋头夹着水果的男子,心中一暖,果然人与人之间是会互相影响的,逐渐的趋近所认定的方向,这也是人心。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江边赏夜 太直接了,眼前这个看上去文静羞涩的女孩怎么能够出这种大胆的话语呢? “啊?”男子有些傻了,他是有这想法,但把这种事情挑明了,总是不太好的,“姑娘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有更好的选择”。 琉璃从上到下的瞥了瞥他,道:“你面色黯淡,声音低沉,脚步不稳,是房事过多造成的。精气严重亏虚,会让你思维变慢,耳鸣加重。加上你常食荤腥油腻,给你肾造成了太大的负担,恐怕现在已经尿酸过多了,再这样下去,不出三年,就一定会出问题,不是尿毒症,肾衰竭也是肾结石。” 琉璃将他身体的毛病直接就了出来,她没有细看,更没有把脉,望闻问切只用了望,否则以此人奢华无度的生活作风,绝不止这么一些问题。 琉璃继续道:“你的那些品牌我都不知道,我只觉得现在我吃的穿的用的都很不错。还有我想问你家是开糖葫芦店的么?” 男子被他傻了,被一个女人来出这些隐秘的事情,让他觉得非常难堪,呆若木鸡一样的摇了摇头。 “不是?连糖葫芦都不卖,还想包养我,打哪来的,滚哪去”琉璃了一句,接着继续吃,她不想因为一个不速之客,影响了她的胃口,她之前的那一番话也并非造谣,医者父母心,她不会拿这些骗人,但她可不想给这种人治病调理,她的时间没这么廉价,有这功夫还不如躺床上玩游戏了,不定还能爆出极品装备了。 男子很愤怒,如此的吃瘪很想开骂,但是在这公众场合也不敢乱来,在这个互联信息发达的年代,出点动静就要被发到上,只得重重的哼了一句,就要离去。 “先生,您刚才剩的菜太多了,按规矩超过一定数量需要加收钱的”老板伸手拦住了他,他看这个男子不爽很久了,有这么一个落井下石的机会一定不会放过,按理那规矩只是希望顾客不要浪费,就算剩多一点老板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他看到这么有钱,又看不起这里,自然不会期待他的下次光顾了。 “给,不用找了”男子从包里拿出了一张,扔了过去,愤恨的走出。 一切又都回顾清净了,等周子轩端着菜碟子回来,才得知就这么一会还发现了这样的插曲,果然琉璃就是琉璃,如果她真这么物质,也不会和他在一块。她很简单,也很容易满足,一串糖葫芦,一些花花草草,就足够她快乐。这些俗物打动不了医仙的心。 琉璃看着在一旁偷笑的周子轩,有些不满的:“下次在遇见这种人,你来打发!” “我来?没问题,这是我应该做得,也是我答应过的。只不过我拒绝他需要很久,你拒绝只需要一句话。”男人可以和男人发火,却不能和女人开骂,贬低一个男人,可以抬高自己的身架,贬低一个女人,只会让人觉得,肚鸡肠不值得依靠。 但不管怎么样,男人要拒绝一个男人,是需要实力资本和口舌的。 “可我还是希望你来,你也答应过我的,你反悔琉璃会生气。”琉璃嘟着嘴央求着。 周子轩看着琉璃那萌萌的大眼睛,点了点头,“那下次。” 自助餐的这一幕,本就是无事生非,很快就烟消云散了,自那不速之客离去之后,二人该吃什么吃什么,想喝什么就喝什么,没有太久也饱饱的拍着肚子,很是满足。 “你想去哪里逛逛?”周子轩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还是很早的,衣服也‘买’完了,便征询着琉璃的意见,今日也无事,回去除了继续学习背诵,倒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问问宋河最近家里发生了什么,但也不急于一时,当务之急是好好享受这个闲暇的时光才是。 琉璃回想了一下,道:“之前公交车路过的那个桥下,很长很长的河,我想去那里看看,下面有沙滩,好像很有趣!”一边一边用手来回的比划着,描述着那河流的宽广。 琉璃很喜欢待在幽静的地方,这不是因为她孤僻,她只觉得那样空灵的感觉,让她觉得很轻松。但现在也不排斥人多的环境了,无聊的时候还总是盼望着人群中能够发生些什么,她就是这么一个矛盾的人。 “哦,湘江啊,好啊,过了这条街就行,正好吃完饭消消食。”周子轩摸着肚子,他发现原来只吃蔬菜也能吃到撑,通过不同的酱料,搭配出各种各样的美味。 在老板的‘欢迎下次光临’之后,二人便提着购物的战利品,溜溜达达的漫步在这大街巷。 湘江横跨多个城市,多个省份,是湘南的母亲河,自古也流传着诸多的传,在这城市的人心中是神圣且伟岸的。 今日倒是还好,有些平静,仅有些许情侣在沙滩之上谈情爱,许下那山盟海誓。若是赶上一个节日,湘江旁总是热闹非凡的,在上一个端午节,周子轩还和几个伙伴来此参与划龙舟了。 距离不远,二人穿过了街道,就来到了此处,将鞋子放在一起,周子轩拉着琉璃光着脚丫赤着脚走在柔软的沙滩之上。 “好舒服啊!”琉璃在沙滩上蹦了蹦,还做了一个帅气的后空翻,在河边嬉戏着,周子轩陪着她在沙滩上堆起了一个城堡,风一刮,又散落在空气中。 “看来姐姐的没错啊,出来看看果然能见识到很多新奇的事物。”琉璃揉了揉鼻子,弄得满脸都是沙子,让一旁的周子轩哈哈的大笑起来。 琉璃见他笑的怪异,抓起一把沙子就扔了过去,最后在夕阳之下,两个人都是满身沙子,坐在沙滩边看着落日西下。 琉璃看着空,道:“喂,你以前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给我讲讲。” 周子轩挠了挠头,他不知道琉璃觉得有趣的究竟是什么样,道:“有意思的事情啊,你让我,一时间还真想不出来。” “你的家人呢?上次听你你还有一个妹妹了,给我讲讲你的家人。”琉璃低下了头,看着海滩被江水一次又一次冲刷,她根本没有任何亲人的记忆,从她有记忆开始就是跟着师傅和姐姐到处走,而这所谓的姐姐,也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周子轩点了点头,便给她讲述他从到大的故事,他的母亲曾经也是名满京城的千金大姐,而他的父亲只是一个跑物流的送货员,原本没有交集的他们,因为一些事情相遇相知又相爱。 后来被人发现后,本身应该是父亲入赘,他也要跟着母亲的姓氏姓南宫,但父亲年轻时候也是一腔热血,不愿活在禁锢和他人的低看之下,毅然带着母亲私奔离去,在那个年代私奔是很被人诟病的,他母亲的行为也为家中蒙羞,所以他没见过所谓的姥姥,姥爷。 他父亲为了表示对妻子的爱,在周子轩三岁之前,也是姓南宫的,反而还是母亲执意让他更改才叫的周子轩,戎车既安,如轾如轩,希望他以后能够走的更远。 之后又有了妹妹,一家人生活不算富裕,但一直很和睦,到今日依旧其乐融融,他儿时也没有什么太值得诉的故事,和大多数人的童年很相似,和妹妹一起放放风筝,和父亲学习开车,然后正常升学来到了湘南。 周子轩不会讲故事,只是把发生过的事情,平凡的叙述了起来,琉璃在一旁听得也很开心,因为她也是平平淡淡的生活过来的。 生活平淡的人总奢望生活能够起起落落,而日后的他们才真正明白,彼时的悠闲,才是他们最希望的生活。 “你你去年大病了一场?”琉璃不愧是医生,关注点总是和病痛有关。 “嗯,是呢,和舍友吃着吃着烧烤就晕倒了,醒来后身体也并没有什么不适,医生也不出个所以然。但后来也是健健康康,就都忘了,你这么厉害,能查出来什么么?”周子轩问着,他其实早就不在乎了,此刻还安康就好了。 琉璃摇了摇头,“在枫菱谷我就为你诊过,那时候你的身体过于空洞,五脏俱损,精气神被抽干了一样,我本以为是你坠崖受到了惊吓,加上平日来自.渎过度,生活不规律造成的,但现在看,似乎并非如此。” 琉璃是医仙,不是神仙,她只能够以表如理,透过现象看本质,去辨证论治。但让他判定为何会生病,她没有依据也是无法断定的,但她还是很有医学精神的,什么事情都想把它查明白了,弄个究竟。默默的记在了心里。 ”什么是自.渎?” 琉璃脸色一红,这种词总不能让她一个女孩子家家解释清楚,到:“回去自己上查去。你病后就没有其他印象了么?比如期间发生了什么,没醒来过么。” 周子轩摇了摇头,“这我哪记得住,我每次睡觉醒来都不记得做过什么梦,嗯,好像隐隐约约有几个人,还都是美女。” 琉璃知道是自己多虑了,男人的梦中出现美女在正常不过了,嘲笑道:“做过的春梦就不要和我讲了。” “哪有”周子轩脸红了,他如此闷骚,倒是想做,可也做得了啊,醒来都不记得了。他又用力的回想,还是没有半点记忆,梦就是这样,无论多美,总会忘记。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第一次反噬 周子轩讲了一晚上,口都有些渴了,看着平日里比较话痨的琉璃,今却格外的安静。 琉璃了解周子轩了,但他呢?他到现在对于琉璃的过去依旧是丝毫不知,不知道他们的师傅是谁?不知道她为何孤身一人在枫菱谷,也不知她口中常常提到的姐姐究竟是谁? 下定了决心,试探性的问道:“你呢,光让我讲,你自己的呢?” 琉璃测过了脑袋,用手指堵在了自己的嘴边,笑意盈盈道:“秘密” 周子轩一愣,和他想的一样,琉璃果然还是不想,他也没有太失落,只是吐槽似的道:“喂,这好不公平啊!” 琉璃也觉得有点不公平,可她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真的出来,不定周子轩会敬而远之,就算不会,也不能像现在这般敞开心扉,自由自在,借口道:“是啊,不公平就不公平,谁让我是女生呢,上教导过,女生必须要有自己的秘密。走,回去,明不是还有郊游了么?” “是啊,回去。” 周子轩站了起来去收拾放在一旁的物品,琉璃也缓缓起身,就在她起身的一刹那,神情恍惚了一下,然后身体如撕裂一般,开始绞痛。 琉璃吓了一跳,她本身就是自幼学医,先是忍住了没有叫出声来,又缓缓的坐了下去,闭上眼睛感受着自己的身体。 ‘这就是为他人洗髓第一道反噬么?’琉璃浑身已经湿透了,体内好似五脏六腑在移动一样,‘是因为之前闭脉导致反噬提前了么?’ 琉璃悄悄拿出针刺中要穴保持自己的清醒,反噬来的似乎比自己料想的要快,也更加突然,看来要尽快解决自己的身体经脉问题,否则连活下去都很困难了。 琉璃手死死的攥着沙子,她有一种快死了的感觉,好像如果放松一下就会筋脉剧断,身死当场。 周子轩已经穿完鞋子了,提上了从孟尘曦店铺中买来的大袋子袋子,回头看去,发现琉璃还坐在那里,问道:“琉璃,你怎么还坐着啊,走!” “额,我在看一会,夜景不错,那个,你,帮我去买瓶水,口,口渴”琉璃睁着一只眼睛,挣扎着着,她不想让周子轩知道。 周子轩觉得她话怪怪的,好像很痛苦的样子,朝着她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问道:“你没事,听你话语气好奇怪。” “嘴里进沙子了,快去帮我买一下,卡的好痛。”琉璃嘶哑着喊着,她已经快忍不住了,她当初看师傅在第一次反噬到来的时候还和姐姐笑呵呵的下棋,本以为不会太痛苦,现在她才明白,原来是如此的痛苦,怪不得师傅那个时候下棋一直输。 周子轩当真了,跑着就朝着不远处的超市跑去了,一般来嘴里进沙子不是很严重,吐出来就好?难道琉璃咽下去了?尽管心中存疑,还是去了。 琉璃抽出银针,想阻断了自身的触觉,却发现一点用都没有,这种痛苦是由体内无数条经络共同发出的,为人洗髓,需要加快自身元气的流动,会对所有脉络造成强大的伤害,洗髓过后只会有虚脱的感觉,但随着体内的正常运行,经络会变得越来越脆弱,直到真正的破损。 如果是一般人,便会即可毙命,而修习医道的琉璃就算有元气相护,也只能硬撑着,靠着内循环的存在,会周期性的修复受损经脉,但治标不治本无法从根本上修复经络,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总会再破碎,每一次相隔的时间都会越来越久,但痛苦也会越来越大,意志坚定者能忍过去,也会在第五次爆发后毙命。 琉璃还记得师傅最后一次反噬发作的时候,头发皆白,苍老无比,硬撑了三便离开了人世。 “呼,呼,我怎么能死在区区反噬之下,还只是第一道而已。”琉璃改换用银针刺激着自己的痛穴,渴望着以痛来止痛。“我不会走师傅的老路,终有一我会完全解决这个问题。” 琉璃再给周子轩洗髓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些后果,但她不但没有胆怯,心中还有一些期待,这是她当初失去至亲之人的痛,她想去挑战它,在医道上她从不服输,她坚信绝没有自己治不好的病,更坚信总有一自己能够解决这个问题,超越自己的师傅。 现在她想法依旧,唯一的区别就是她了解到了,这究竟是怎么样的痛苦,堪比凌迟与五马分尸。 终于痛感开始降低了,意识也有些不清晰了,她直接就躺在了沙滩之上,虚弱的看着空,看不清云,看不清月,眼前是一片朦胧,也听不到风声,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等周子轩回来,她都没有发现,听觉和视觉都还没有完全回复。 周子轩看见琉璃躺在沙滩上,赶忙将她扶了起来,“你怎么躺在沙滩上,容易受凉啊。” “玩。。。累。。了。。”琉璃想拿住矿泉水瓶,险些连水都拿不住了,用力的拧开了盖子,敷衍式的喝了几口,就放在一旁了。 周子轩总觉得现在琉璃的样子有些怪怪的,问道:“累了?你没事?哪里不舒服么?” “没,背我回去,懒得走路了。”琉璃宠着她张开了双手,撒娇式的要求着。 周子轩还是有些担忧,看她那样子很像是生病了的样子,“那没问题,可你真的没事么?”着就将琉璃背了起来。 琉璃靠在他的肩膀上,脸色绯红,这是她第一次与男子如此亲密的接触,感觉么,倒是还不坏。 “如果不舒服就出来,实在不行,明日咱不去郊游了,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笨嘞,我是医仙好不好,你让我去医院,那不是侮辱我么,放心,只是还不太适应这种城市生活,玩的有些过火,有点水土不服,等你背我回去,就好了。”琉璃谎了,她不想欺骗周子轩,但唯独这件事,她毕生也不会让她知道。 ‘抱歉呐,子轩,快乐的事情我想和你一起分享,但是痛苦的事情呢?需要苦恼的,一个人就足够了。’琉璃心中想着,用手环抱住了他的脖子。 “你嗓子呢?好点了么?” “啰嗦。” 两个人顺着江边缓缓地走着,琉璃感觉很安心,这是一种久违了的依靠感,似乎有前面这个人在,大的危险都有人替他扛着,她的身体在逐渐的好转,元气也开始恢复了,其实已经可以走路了,但她还想赖在上面,今,就当是偷懒一会。 周子轩看着那湍流不息的河水,想着最近因为遇见了琉璃,他不仅体质变得犹如特种兵,自信心也回来了,可随之而来的,遇见了很多的事情,他喃喃的道:“你,将平静的生活改变究竟是不是一件好事呢?” 琉璃顿了顿,她也不知道,是她帮他引来王宏伟,来逼迫他自强的,可她也是被她姐姐动出谷的,别人或许不理解,可她心知肚明,出谷并不是这么简单,更代表着一种责任。 “我也不知道。”琉璃对着周子轩甜甜一笑,“但是,我们一起走下去就好了。” 终于到了出租屋,琉璃便从周子轩的背上跳了下来,还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脚腕。 周子轩看的呆了,刚刚还一副慵懒的样子,现在,又变回之前那种琉璃了,问道:“咦?你没事了?” 琉璃愉快的点了点头,“当然,我都了刚刚只是玩累了,这一路上休息的不错,已经缓过来了。” 周子轩将信将疑,确认了她没有发烧,没有其他异状,才稍稍放心。 周子轩看了看手机,群聊已经好几百条了,很多艾特他的,刚才和琉璃在一起也没来得及看,现在一看才知道他们都订好了,中午上完课就一起做大巴出发。 周子轩合上了手机,把定好的计划对着琉璃详细的了,“明我上完课,去接你。” “那样不会很耽误时间么?好折腾啊,琉璃不喜欢,我去找你们,正好去认识认识你的朋友们。”琉璃也不是摆架子的人,让所人人等她,还要别人来接,那不是孩子的举动么,她自问早就不是孩子了。 “真的?你一个人没关系。”周子轩还是有点不放心,在一些方面琉璃经验老道,可在生活常识上,琉璃真的只是个白。 “安啦,我一个人这么多年都过来了,难不成没了你还不行啊,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他觉得自己忽略了一件事,今出去应该给琉璃配一台手机的,之前她不会用不想用,现在电脑用的都这么熟练了,一个手机还不是手到擒来,但今色已经晚了,只能下次再了,他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放在床头桌上,道:“好,我把手机放在这里,如果有问题就打这几个电话”周子轩给琉璃写了几个号码,都是他室友还有个楚的。 琉璃本不想要的,她觉得这东西对她没什么用,她有‘花’在,想找个人还是很容易,后又想了想决定还是先拿着好了,正好催促一下,不久前的‘订单’。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课堂 莘莘学子的大学课堂之中,井然有序的坐着一排一排的学生。 大学生是充满思想的,他们已经明白了学习的目的,有的是想学到一些什么来充实自己,有的是为了应付考试和拿到毕业证学位证,不管为了什么都在这一亩三分地的教室里表现的老老实实的。 课堂所使用的已不再是高中初中的教室,几百人共用一个阶梯教室,老师也无法去光顾所有人,去勒令所有人都来上课都来听课,所以,大学的课程全凭自觉。 周子轩坐在后排的角落之中眼神迷离,昏昏欲睡。他本来每次都是坐在中间位置的,也总会去配合各科老师回答问题的,这次他的状态很是不佳,令他不敢霸占那个最有利学习的地方。 回去之后躺在床上更是有些失眠,脑海中总是徘徊那在沙滩上的光景,琉璃当时的确是有些不同,看上去很虚弱,她又不肯实话,‘难道是女生的那几来了?’,后来不想这个了,又开始想继续回忆起那失去的记忆,哪怕是后续或前奏,但终是没有半点印象,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失眠到了亮。 讲堂之上正在侃侃而谈的教授停下了话语,看着门口有一个探着头,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姑娘,敲了敲讲桌,道:“这位同学,既然迟到了,就别摇头晃脑的,赶紧找位置坐好。”老教授的话让周子轩不自主的抬了抬头,这一抬头不要紧,好家伙,困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琉璃背了一个书包,真的是很像一个迟到的学生。在大学里面,老师不会认得所有的人,更不会留下名字来记迟到,所以蹭课也是很流行的。 琉璃的出现,吸引了很多男同胞的视线,巧玲珑,一席绿衫,可爱至极。尽管侧边有一把长伞,看起来有些另类,但并不影响大体的美。 很多男生都侧了侧身子,希望她能坐到自己的身旁,可一个个的错过,最后来到了后面。 “轩子,你看,这美女来咱这边了,是不是看上我了!”周子轩的室友刘明是最激动的一个人,他单身了将近二十年,从未有过女人缘,这次看见一个这么漂亮,如同一个仙子一样的女孩朝着他走来,怎能让他不心花怒放,赶忙和其他人一样,挪了挪位置。 他经常看那些,每一次都是讲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主遇见了一个白富美,然后开始了没羞没臊的故事,他也经常去自我带入,希望成为那一份子。周子轩看了看刘明笑了笑没有话。 琉璃对他点了点头以示谢意,便到了二人的中间坐了下来。 “美女你好,我叫刘明,你是哪个班的?以前没见到你呢?”刘明对着琉璃大献殷勤,希望能够有一个好一些的第一印象,如果能要来电话和微信就更好了。 “你好,我是琉璃,不是这的学生,来找他的。” 琉璃指了指身旁的周子轩,淡淡一笑。柔弱和蔼的声音让刘明感觉好似籁,刚要‘都是本姓,五百年前可能是一家’来套套近乎的时候,听到后面那句话,就垮下了脸,原来已经名花有主了,还是自己的室友。 他不解的看着周子轩,暗道这子看似不言不语的特别老实,什么时候把到这么一个漂亮妞了呢,‘难道是,作画!’ 刘明好像已经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以后要坚决培养自己的艺术气息,在走入社会之前,一个女人喜欢你,不是看你有没有钱,有没有房,有没有车。而是一种才气,只要你有着足够吸引女人的气息和能力,那随时都可能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周子轩没理会刘明那种不怀好意的目光,不解的看着琉璃问道:“你怎么现在就来了?” “无聊啊,就来看看”琉璃本来是在校园内转圈的,在阳台准备憩睡个觉,透过窗户就远远地看见周子轩的课堂,觉得好像很有意思,就进来看看,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可这老教授好像很好话,没等她解释,就让她进来了。 她以前也上过学,但读的都是诗书礼易,学的都是中医的典籍。 “我这是在上课”虽然他大半没听进去讲的什么,但课堂就是课堂,在教室中都是来学习的,哪有无聊才来的,这不是对知识的一种亵渎么。 “我知道啊,所以我进来陪你一起上”琉璃把他桌上的书抢了过来,“反正你也不看,我来看看。” “轩子,你不介绍一下!好你个子,原来你不知不觉中成为了第一个冲出214的人啊!”刘明看他们那亲密的关系,感觉好像受到了一万点伤害,有点后悔让她坐在自己旁边了,可俗话得好,兄弟妻不可欺,虽然他有着爱美之心,但既然是兄弟的女朋友,也就不再多想了。 周子轩看出来他想偏了,琉璃可不是他的女朋友,至少现在的他可完全hold不住,但让人误会就误会,道:“她不是咱们学院的,额。。她是。。她是医学院的”周子轩撒了一个谎,他还真的不知道怎么介绍,琉璃的档案完全是一片空白,总不能她是大山里隐居的人,那样出来了,有谁会信。 “医学院,我最佩服的就是医生,我最近腰酸耳鸣,还没什么食欲,感觉有时候昏昏沉沉的,东西也总记不住,是不是中暑了。”刘明问着,他最近状态感觉越来越不好,玩游戏都精神不集中。他觉得一定是中暑了,宿舍里没有空调,湘南又太热。 琉璃看了看他,摇了摇头,“暑邪侵入体表,最主要的症状是体温升高,你体温如常。你这是肾阴虚。” “啊?肾虚?”刘明吓了一跳,要不是及时捂住嘴,恐怕,他的呼声就让所有人听见了,“我还是清白的大好男儿,没有任何房事,怎么可能肾虚呢?”他本不想在女孩面前谈论这个,但为了他以后的幸福,他必须要弄个明白。 “如果你房事在过度,就是阴阳两虚了,应该是长时间熬夜造成的,如果是久坐也是不好的,最好以后每日多出去走走,锻炼一下。” “额。。”刘明一阵语塞,他真的是经常熬夜,自从迷上了游戏,除了上课,就很少出去了,都是宅在寝室,打着lol,一玩不到断都不停。 “老三,真的,如果为了你以后的健康,别总是玩游戏了,时间这么宝贵,干些什么都好啊!”周子轩也劝了劝,都玩物丧志,什么都好,只要浅尝辄止那没什么,沉迷进去到最后一定会后悔。 刘明想了想,又看了看二人,也有了这样的打算,他玩游戏,不接触他人,活该找不到女朋友,“好,我也要向你学习,早日脱单!”刘明也忽然觉得时间很宝贵,在不找女朋友就毕业了,到时候和人家大学时代没有女朋友,也是很尴尬的。 讲台上的老教授讲的淋漓尽致,本是一堂三维打印,愣是扯到了印刷的历史,大唐的雕版印刷讲到宋代活字印刷,从元代的木活字版讲到德国的铅活字版,然后又从印刷历史讲到国家历史,虽都与课程无关,但更是得到学生的认可和关注。 周子轩看出来了,这教授也是一愤青,一提到古代外敌入侵就是愤慨,提到安史之乱又提到靖康之辱,讲着宋朝那些帝姬和皇帝的悲哀,仿佛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周子轩完全不懂这是一堂什么课,这老师段子的水平直赶新东方啊,同时也是很佩服这教授的博闻强记,的头头是道,当故事听可以,但很多也经不起推敲,来也正常,真正的历史有谁能够知道呢? 琉璃听得很认真,比起周子轩此刻的吊儿郎当,她到真的像是一个学生一样,品味着教授的话,带有自己的思想低声道:“他的没错,华夏五千年文明现在的历史得来不易,不仅有着史书上的那些英雄,还有很多都被遗忘在这历史的洪流,有这么一些人,自盛唐创立,发展于两宋,时至今日,仍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奋战,为了那安定,她们愿以生命为代价。可她们却遭到了排挤,慢慢被冷落。” 周子轩有点纳闷了,不知道琉璃的是什么,那些人又都是谁。可他也喜欢读些史书的,尤其是三国,他也喜欢听那百家讲坛,最明白的就是历史上大多有能耐的人,都是不能不用,又不能重用的,那些百战名将如韩信,如岳飞,终都是抑郁而亡。 “丫头,你想得太远了。”他觉得听的不是课,听的是心,是琉璃的心,这没心没肺的丫头,竟然有着一颗爱国的心。 “是有点远,这课不错,那人讲的也不错,以后常来!”琉璃嘿嘿一笑,仿佛又找到了除了糖葫芦以外新的令她感兴趣的了。 所谓活到老学到老,她年纪还,正是学习的年纪,对于那些未知的事情,也都很是渴望,她在内心中也很希望,和这些人一样,相同的童年,有趣的课堂,慢慢的一起来到大学,学习一些喜欢的知识。 但过去已经无法改变,叹息总是无用,琉璃很聪明,她只是把希望放在未来,在引导周子轩前进的同时,她也想去看看他的生活,以及他想要的生活。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楚小小的秘密 铃声哗哗的响起,宣告着这节课程的结束。 下课之后,周子轩,刘明和琉璃,直接就去了约定的地方,宋河和李威之前的课有事情翘掉了,所以已经在那里先等着了,尤其是李威,在看见琉璃的时候,差点没被马路上的车撞到,他第一眼看还以为是哪个明星了,居然这么漂亮,尤其是琉璃打扮的像一个乖乖女一样惹人怜爱,让李威又刷新了对于美女的定义。 周子轩硬着头皮又给李威解释了一遍,他都快成祥林嫂了,没遇见一个熟悉的人都要去解释一番,他真的想找个机会大家聚在一起,直接一回一次到位,直到看到了楚一行人,才结束了这个话题。 楚为首的四个女生站在马路的对面也都看见了他们,楚显然是最活跃的,还在对面直接就冲他们摆着手喊着,“嗨,我们来了!”她肆无忌惮的豪爽引起不少人的围观,而她的室友只是有点害羞,但相处久了也都适应了她的性格。 算上琉璃,九个人也算是到齐了,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见面,当然楚就是一个自来熟,就这一点琉璃就不如她了,搁以前可能也会话痨一番,但现在站在周子轩的身侧,总觉得应该文静一点,用姐姐的话就是在公众的场合要表现的淑女。 “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刘雅慧,财经系的,孙婷,计算机系的,还有这位”楚对着一个比较文静的女生推了一下,给那个女生吓了一跳,“李佳佳,艺术系的,暗恋你的那位。在宿舍里谈论你,对你朝思暮想。” 几个女生容貌虽不及楚和琉璃,但也都只是画了些淡妆,眉清目秀,很有活力。 尤其是李佳佳,被楚成暗恋周子轩的文静女子,更是一股文艺范,气质就是与众不同。 有人暗恋,让周子轩有些拘谨,他第一次遇到这问题,窘迫的都不出话来了,他回忆着,但完全想不出和眼前这个叫李佳佳的女孩什么时候见过,貌似在这之前根本没有任何的交集。 “喂,你在胡,我可要和你急哦。”李佳佳脸色秀红,拍了一下楚,然后看向了周子轩,大大方方的道:“你好,别听的,她的话很不靠谱,我听过你的一些事情,见过你的画,一直想见一见,能够做出萧散之境作品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我的画?萧散之境?”周子轩还有一点茫然,难道有两个周若然是她认错了不成?他的确画画,但都是自娱自乐,更别在什么地方发表过了。 “嘻嘻,我没认错人,我在我们班助那里看到的,因为我的班助在艺术上十分优秀,也是我的老师,所以经常找她请教问题,有一看到了你画的荷,并给我讲了你在湖边作画的事情。她叫孟尘曦。”李佳佳着,她算是孟尘曦名义上的学生,都是有着相同爱好的朋友。 周子轩总算明白了,人家压根就是来谈论艺术的,楚话就是不靠谱,好么人家提了几句到她嘴里就变成朝思暮想的暗恋了。 提到孟尘曦,周子轩才知道她居然还是班助,有这么一个女神级别的班助,这些学弟学妹们也够幸运了,叹道:“原来是她啊,论作画技巧我懂得真的不多,孟尘曦强我太多,我只是看见什么就画什么,脑海中呈现出什么,我就会不加修饰的呈现在纸上。” 周子轩可不敢托大,他大学一节美术课都没上过,完全是自己随意弄得,毫无技巧可言。当初擅自评价她为室内作画,也只是就其整体罢了。 楚没想到剧情发展是这样的,不满的拉了拉李佳佳的手道:“喂,这么你和我打听他,不是你暗恋他,而是你那个班助暗恋她?我提出联谊可是全都是为了你,真是枉费我给你准备这一次机会啊,还想让你死心嘞。那我做的好没有意义啊!” “有意义,有意义”刘明和李威赶忙附着,能和楚一起出游,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都是极其有意义的。 “就当是大家一个熟识的机会,偶尔一起去爬山涉水享受一下生活挺好的。”宋河话了,宋河无论是穿戴还是气质都挺简洁的,和穿着花哨的刘明李威稍显平凡,但是谈吐和言行举止,让几个女生看的面色润红。 老大这么温文尔雅的人,什么都不做都会吸引不少女生。 一旁的李佳佳和楚还在窃窃的争执着,楚不相信自己如此精明的判断居然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李佳佳指了指躲在周子轩身后偷吃着零食的琉璃道:“从一开始就是你自己这么想的好,人家的女朋友还在这里了,你不觉得这么很失礼么?” “啊啊!!是啊!”楚大叫了一声揉了揉头发,她忘记站在一旁的琉璃了,赶忙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抱歉啊,我没想这么多,如果你生气的话。。” “没事啊”没等楚完,琉璃就打断她了,“听你们,感觉蛮有意思的。”琉璃还真的第一次听周子轩在作画上面已经暗合人合一了,心境能够收放自如,那以后在他在修习就更容易了。 “真的?”楚还以为她在反话了,哪会有如此大方的女朋友。 “恩。。如果你真的过意不去,你带的那些零食分我一点就好了”琉璃嘿嘿一笑,从一开始她就注意到楚带着的那些零食了,楚带着的零食很精致,看上去比周子轩平时买的薯片什么的要好吃多了。 “没问题,等下上车咱们一起吃。”楚甩了甩自己的背包,能有人一起分享真的太好了,于是看向这群他都熟悉的男生道:“周子轩,你不给我们介绍一下你们寝室的人么?” “啊?都是一个班的,你也都认识,你介绍不完了么?”周子轩不知道楚最近这是怎么了,总喜欢把话题抛向最没有存在感的他。 “那多没诚意啊,我的姐妹们可还都不认识了。” “哈哈,我们自己介绍,要不然真的太失礼了”宋河哈哈一笑,尽管他今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但那种和气的气质依旧,也率先的了出来。宋河人长得挺帅的,又比较健谈,有很多人还悄悄的给了他校草之名。比起王宏伟之流,他才算得上是翩翩公子。 宋河不紧不慢的介绍完毕后,李威和刘明又开始争相恐后的重复着,好像要把自己推销出去一样,信息之全都快把档案念一遍了,生怕对面的女生不了解他们似得。 最后周子轩也简单的介绍了他和琉璃,对于琉璃,他只是邻校医学院的大一新生。 大家之间也算是有点初步了解,从陌生到熟悉,靠言语总不切实际,想认识需要一个过程。 “好了,出发喽!”楚兴奋地喊了一声,就跑了起来。 “喂!”周子轩冲着她喊了一声,感觉她激动地过头了,也没见她平时这么兴奋啊,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今楚很不一样,但具体不一样的地方在哪,他也不好。 琉璃站在一旁也是若有所思的模样,轻轻咬了咬嘴唇。 “干嘛?快跟上啊!要不然还没爬就到晚上了。”楚觉得他们实在是太墨迹了,时间可是很宝贵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该浪费。 “你想怎么去啊!”孙婷无语的看着楚,这家伙真是的。 楚眼睛眨了眨,掏出了手机对着众人道:“坐大巴去,群里不都是了么。” “可是,我们在的地方就是车站啊,这里有直达的车啊。。”刘雅慧站在车站旁,又仔细的看了几遍确认无误之后,问向了楚。 “额。。”楚看着周子轩手指指着的地方,仔细一看,才发现果然这里就是车站。 空气凝固了,楚石化在当场,“嘿嘿”捂着脑袋不好意思的傻笑着。 “这个大笨蛋”孙婷吐槽了一句,感觉好丢人,她们的寝室长总是这么不靠谱,真的让人头痛。 “耶嘿嘿,好尴尬,我忘记了,以前总是在火车站坐车,原来我们订的集合地点就是一个车站啊。” 大家都哈哈大笑了起来,楚的失误,反而拉近了所有人的距离,只有琉璃依旧平静的看着楚好似想要看清她的内心一样。 “琉璃?你怎么了?好像有心事啊!”自从知道琉璃的名字之后,楚就开始叫她琉璃,见她没有太多话,便走到她面前道:“别太羞涩,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有什么事,可以和我哦,人们都叫我情感专家的。”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脖子上挂着的香囊很别致,能给我看看么。”琉璃浅浅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楚一愣,好像最大的秘密被人发现了一样,潜意识闪电一样的摸了摸脖子上的绳子。 楚微微的颤抖了一下,琉璃的眼睛微眯,两个人对视着,这几秒钟的时间,让楚从内心中有一种恐惧感油然而生。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联谊 楚和琉璃相视无言,都沉默着,场面有一些尴尬。 “人家琉璃妹妹是一个文静的淑女,你看多优雅,哪像你一样,疯疯癫癫的,别给人家吓坏了。”刘雅慧拉了拉楚,开着玩笑,她们都挺喜欢琉璃的,看上去是那种很乖巧的女孩子。 周子轩差点没被口水呛到,要琉璃文静,优雅,乖巧,他是一百个不信的,她们这么,只能他们根本不了解琉璃,琉璃的话痨,琉璃的欢脱,他可是都见过。 楚知道自己失态了,歉意地道:“抱歉抱歉,你太漂亮了,不心就看呆了,这香囊是我一个长辈给我的,琉璃如果也喜欢,可以让周同学来啊,以周同学的艺术气息和巧手,肯定能做出一个更好的。” “额,没错,下次我给你做一个。”周子轩也赶紧圆场,反常的不只有楚一个人,今的琉璃也有些不对劲。 “过奖了,你也很美,尤其是。。”琉璃拍了拍胸间的位置,看向了周子轩,弯弯一笑。 几个男生看的面红耳赤,楚胸部是很大,但琉璃这么明摆着出来,好羞涩啊。 楚也涨红着脸,但她已经会意了琉璃的意思,周子轩也是,虽琉璃动作有些歧义,但真正的意思,他也明白。 有了琉璃的开场,大家也都放开了,没有什么估计了,聊得很开心,几个人又闲聊了几分钟,大巴车就到站了,几个人都坐了上去。他们四个男生分别坐在倒数第二排两个双排椅上,五个女生坐在最后一排。 “刘明,我们的计划是什么呀!”刘雅慧敲了敲前排的刘明,当初所有的计划行程安排都是他策划的。 刘明翻开了随身携带的本子,道:“我提前从上租了四个帐篷,每个帐篷都是大号的能睡三到四个人,到时候再分配,车程大概半个时,一点多就能到山脚,山的海拔不高,一边看风景一边爬,到傍晚应该就可以到山顶,我们在上面住宿一晚,明早看完日出,在慢慢的下山。” “好啊!到时候我们女生要是背不动行礼,你们可要帮忙哦”几个女生对着前排的男生着。 “没问题,有我在,放心!!”李威秀了秀他的肱二头肌,他这几苦练泰拳,虽是临阵磨枪,可人高马大的,看上去就给人一种安全感。 周子轩和宋河坐在一起,见这个老大今日也有些心不在焉,周子轩总觉得这一次旅行有些怪异,楚,琉璃,连宋河也是,难道大家都有很多烦恼的事情么?明明是很安逸的旅行啊,难道还会发生什么不成。 不想憋在心里,看着宋河平静的脸庞问道:“老大,你这是怎么了?不像平时的你啊,心事重重的!” “没事,今起早了,等打个盹就好了”宋河摆了摆手,随意的打了一个哈欠。 “别骗我了,一般人这么,我还信,你你只是因为困了,我是不信的,是因为韩听梅么?”周子轩已经知道韩听梅来到湘南,肯定是要做些什么的,孟尘曦也和他提过宋家王家的产业冲突问题,那么想要利益碰撞,王家肯定选择拿宋家开刀。 宋河一怔,“你怎么知道的?” “当然知道,上次欢迎会我还去了,大闹了一番,老大你没去可惜了,当时王宏伟表现的可有意思了。” 宋河上次没有去,是他父亲和叔叔去的,但也听有一个辈,把王家的二少爷给摆了一道,他当初还想究竟是谁敢去在风头浪尖上去得罪如日中的王家,原来那个狠人就在自己面前,惊讶的问道:“那个是你!” “是啊,上次我和琉璃去的,场面很无聊,食品倒不错。”周子轩 “老四,现在的你真的不一样了,以前的你肯定不会去参与这些的,是因为那个叫琉璃的姑娘么?” “是也不是”琉璃是一个契机,但是究根结底也是他心中真的这么想,“你,看看我又没有能帮得上的,只是韩听梅不过一个女人而已,你至于担心成这样么?” “你看女人?”宋河反问了他。 周子轩想想那狐狸一样的琉璃,浑身打了一个寒颤,“没,没看” “先不她们韩家的能力,仅仅她自己就了不得,十八岁他父亲在门给她成立了一个的广告公司,一年间就将市值翻了一番,两年后成功在米国上市,三年就成为全国五百强之一,如今他的流风传媒名动大街巷,这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借助半点韩家的力量。” 宋河感觉这个女人如同一艘巨轮,像他这样的海浪根本就撼动不了的,“她的交际手腕相当了得,上市之初,就在国外产生了重大的效益,游离在国外很多大佬之间,却没有被人占半点便宜,回国后更是插手了韩家的产业,成为京城韩家的领航人” 周子轩上次偶然瞥见了韩听梅,她很妖娆很妩媚,也很有风度,按年龄也就是二十出头,没想到她居然有这么多风光伟绩,那岂不是,在他这样年纪的时候她就已经响名声于国内外了么,“是很厉害,独立的女性最值得尊敬。但也不得不承认,如果她没有家里出资也不会有她展示能力的机会,但你这么,她这次来和你有关系。” “不是我,是我们家的企业,她是来整合的,王家之所以需要我们的物流运输,不过是在向韩家依靠,她这次也是为了亲自处理这件事情。”他还没有真正的参与到家族的生意当中,但他也是明白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面对一个同级别的竞争者,那叫竞争,级别不同了,就叫吞噬了。 “老大,你怕了?”周子轩看着宋河的模样,远没有以往那种谈笑风生,上午提过此事,他并不害怕王家,毕竟他们家里的人也都不是吃素的,白手起家,都是有些手段的。可现在他实在是憔悴了一些。 “怕了,真的怕了,连我们家里都乱作一遭,我能不怕么?不交给他们,就会受到他们的全力打压,交给他们,我们没有底牌,只会看人脸色,被侵蚀是早晚的事。”宋河两手撑在椅子上,他想为家里分忧,可他毕竟只是以个学生,还没有资格去这么做。 ”不论家族和家族还是个人和个人,害怕就输了,我们害怕的只是害怕的本身。”周子轩不懂这些,也劝不了什么,可能以后他也会烦恼一样的问题。 “是啊,不管了,所以这次出来放松一下,真的挺好的,有什么事回去再,这次就先好好享受当下。”宋河喝了一口水,不再想这些恼人的事情。 “你这些吃的真的好好吃,是在哪买的啊!”琉璃和楚也熟络起来,没有再提之前的事情,聊的话题当然也都是围绕着吃的。 “上啊!你要知道,现在只要会购,能买到全国各地有名的食物,就算是国外的也可以找人代买,很方便的,零食的种类多种多样!你要是吃,我这里还有很多哦” 楚把书包拉链一拉开,满满的食物瞬间就俘获了琉璃的心。 “要吃要吃!”琉璃连忙答着,同时吞了一口口水,差点就没忍住。 周子轩听这后面的话题,很想笑,同时还有一种羡慕,能吃还不胖的体质实在是太令人羡慕了,他不胖那是因为他一直控制,他在高中的时候,稍微多吃一些零食,体重就开始彪起来。 大约行进了半个时左右,大巴车开到了目的地,江西的武功山,居罗霄山脉北支被道佛两家择为修身养性之洞福地,明朝时香火达到鼎盛时期,山南山北建进了庵、堂、寺、观达100多处。自唐宋以来,诸多仰慕其名而登山游赏吟诗作赋的名人学士络绎不绝。 “好壮观啊!”楚站在山下大声的呼喊着,并大口的呼吸着这里的新鲜空气。宋河和李威去把提前上租好的帐篷领了回来,正好四个,一个男生背一个,倒也好分配。 “走,朝着金顶出发了!”楚冲着空挥舞了一拳,整个人跳了起来,就像一个热血女青年。 李威带队,领着女生们开始登着,一边走,一边和刘明讲解着,他们来之前已经做足了功课,每个景点都代表着什么,的头头是道,堪比一个优秀的导游,一个接一个段子,抖着包袱,逗得女孩们哈哈大笑。 李佳佳和宋河走在中间,显然也是找到了可以聊的话题。 周子轩和琉璃走在队伍的最后面,周子轩拿着地图,琉璃拿着楚给的零食不住的吃着。 周子轩前不久刚去过衡山,不自觉的将两者对比了一下,道:“论然风光武功山要比衡山强一些啊。” “武功山只是一座豪迈冲云霄的山,美丽的景点,而衡山不是,里面的底蕴是你想象不到的,隐藏着不少奇人。”琉璃在那待了这么多年,每一个道馆寺庙,她都去捣乱过,所以她也最明白什么叫做隐士。 “这我知道,怎么那也是你的家乡,要奇人异士,你这个医仙也算是一个。” “嘻嘻,当然!”琉璃把零食的空袋子扔进了垃圾桶,一看前面已经开始跑起来了,真是动力十足,琉璃也有些意动,对着周子轩道:“你看,她们都这么有激情,我也要加入,她们耐力肯定比不上我,我去前面了~” 琉璃轻快地身影,脚尖轻轻一点,如一道微风拂过,专业间就追上了几个女子,和她们嬉闹在一起。 青春的感觉,真好~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我是楚小小 眺望远方,崇山峻岭紧密的相连着。远远的南岭,像云烟似的,贴在蓝色的边。一座座峻峭的高山千姿百态,在飘渺的云烟中忽远红近、若即若离。 “喂,快来啊,这里有条玻璃栈道!”楚的声音在山路间回荡。 果不其然,在冲刺了一段时间之后,女生们只有经常锻炼的楚和琉璃和来时相同,愉悦的欣赏着这蓝与大地,其他三位包括宋河和刘明都坐在地上喝着水,李威也强撑着装作没事人,只是湿透了的衣衫暴露了他的疲惫。 周子轩也不着急慢慢悠悠的追上了他们。 楚和琉璃走在玻璃栈道的玻璃观景台边上,好似漫步在空中,脚踩白云,腾云驾雾,感受凌空千米的神奇,千沟万壑尽收眼底。 两个几乎都快趴在玻璃上了,讨论着千奇百怪的山间奇石。 “咱们来和一个影,就在这玻璃栈道上面!”楚看向了后面还在歇息的众人提议着。 话音一落琉璃立刻就附和道:“好啊,好啊。” “别歇着了,过来一起拍照!”楚对着众人喊道。 孙婷拿了一根断枝,当做拐杖,支撑了起来,道:“多运动就是好啊,我们现在已经累得都站不起来了” 她还算好的,刘雅慧看着玻璃栈道有些胆怯,声地道:“看着好高啊,会不会突然破碎掉下去啊!” 刘明也有些胆怯,他之前还提议来这里一观美景了,真到了这里,他反而心中发慌不敢真的站上去。 “好胆哦”楚跑了过去,强制性的把两个人给拉了过来,又在上面蹦了蹦,道“你看,完全没问题!” 这一举动吓得刘雅慧眼睛紧闭,不敢看下面的风景,她本身就是有点恐高的,“,不要啦,会死人啦!前面就是悬崖啊”。 灰蒙蒙的层层断壁,像狼牙似的直插湛蓝的空。 楚开心的哈哈大笑,等到所有人都站了上来,选择了一个绝佳的角度,这才发现,找不到拍照的人,因为是淡季周围也没有其他的游客可以求助,“这怎么办!佳佳,想个办法!你是学艺术的。” “我哪里知道,没人拍照这和学不学艺术没一点关系啊,有自拍杆就好了,要不,来一个手臂最长的男生来给咱们自拍?”李佳佳提议着。 “我来”李威自告奋勇“我常打篮球,臂长肯定够。” 于是李威站在了最前面,“后面的低一点头,在挤一挤,不然拍不到!周子轩你的脸只有一半,往里面走走,不行,不行,看不见雅慧了。” 李威的手臂还是不够长,想让九个人同镜,排成两排怎么调换位置都还是有点难的。 “都怪你,脑袋那么大!”琉璃不满的吐槽了一下周子轩。 “这怪我喽?”周子轩有点想笑,于是走早前面,道:“要不我来试试?” 李威和周子轩比了一下手臂的长度,周子轩的手臂真的要长一些。 于是周子轩站到了人群的最中间,用手一比果然刚好在镜头之中。 楚本身是站在前排周子轩的身旁,回头以看琉璃还垫着脚尖站在后排,赶忙拉了过来,推到了周子轩的身旁,道:“这才对嘛,想站在前面就啊!还不好意思。” “我哪有!”琉璃红着脸着,她其实并不是想站在前排,仅仅是因为身高有限,踮起脚尖想多露露脸啊。 “哈哈”周子轩笑了笑,又调整了一下,摆好了镜头道:“好喽,要拍啦!” “咔嚓”一声机械声想起,九个人欢声笑语的模样印在了镜头之中,形成了一个永恒的画面。 周子轩用手机将照片发到了每个人的手机里面,拍照的意义在于在未来怀念过去的时候,能够想起在一起时候的笑容,无论未来有艰辛,有荆棘,只要记住快乐的感觉,并保持下去,总可以突破难关。 都在大笑的时候,只有琉璃注意到身旁楚眼角有些闪晶晶的,辗转便消失了,要不是她已有所了解,都会认为是自己看错了。 “喂,休息够了,要继续啦!”楚又开始奔跑了起来,不一会就站在了一块危险的石头上,给众人吓了一跳,毕竟稍有不慎就是万丈深渊啊,这要是掉下去,恐怕就成肉泥了。 “,快下来啊”刘雅慧远远地喊着,楚运动神经很好,可这实在是太危险了,她本身极胆,楚这一蹦让她快吓晕了过去。 孙婷拍了拍刘雅慧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不太要过担心,楚不是那种不知分寸的人,至少以前不是。 刘明和李威充当了提包能手和摄影达人,也是队伍中的搞笑担当,一路上气氛相当不错。 楚微笑的看着这苍翠的群山重重叠叠,像波涛起伏的大海一样,雄伟壮观,一座座连绵起伏,耸立云端,从山顶往下一看,犹如仙人一样踩在云雾上飘游,她希望此时此刻双手能够变成翅膀,在这际中自由自在的遨游。 她张开了双手,环绕着一片片云彩,冲着山下无边的旷野喊着:“我是楚!我是楚!!我是楚!!” “今的有些激动啊,平日里就算活跃可也不像今啊。”李佳佳看着远方的楚,心思缜密的她感觉有些异常。 “嗨,来玩,肯定是要痛快的玩耍啊!”李威觉得没什么,他最欣赏的就是楚这种精深,总是这么活跃。 “我也觉得奇怪,是不是,难道她有看上的人了?佳佳,她还是为了你组织这次联谊,我看,她是为了她自己”孙婷声的打趣着李佳佳,时不时的向着男生这边看过来,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琉璃,你怎么了?今也不像是往常的你,刚刚还激情无限,现在又沉默无语,是不是和他们还不熟悉?她们人不错,你也需要朋友。”周子轩和琉璃继续走在人群的最后面,这一次琉璃也没有继续像之前那样跟着楚冲刺。 “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否则你也不会一直走在最后面,强颜欢笑不是你能做出来的事。”琉璃叹了一口气,人心真的很难猜测,明明是一件悲伤的事情,表露出的却截然相反,这种相反还是发自内心。 周子轩停下了脚步,轻轻地点了点头,明她跑得很快,表现的很自在,看想去总像是在硬撑,但这只是一种感觉,是内心中的感觉,因为无论是看面色还是看她的动作甚至于话的声音,按照诊断学讲的,都是最正常的体质特征。 “她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我感觉她做得一切就是想让别人记住她,故意表现的这么激烈,包括她提议的拍照,冲着山下喊着自己的名字,都好似下一刻就要消失一样。”周子轩有一种这样的错觉,一种很讨厌的错觉。 “你果然很敏锐。”琉璃苦笑了一声,看向了独立于山石之上的楚,让她觉得很耀眼。 “你不也是,要不然以你这种爱闹的性格,怎么可能甘心把舞台让给她,让她一个人独舞?那么,她究竟怎么了?” “她的时间恐怕不多了。” 琉璃的话,让周子轩的脚步顿停,这怎么可能呢? “什么!”周子轩木然的看着远方从山石下来又开始奔跑的楚,他心里之前也的确有这种想法,但从琉璃的嘴里出来,才让他真正的确信,他差不多学习完了中医基础理论,也接触了一些诊断学,可他试着分析过,楚的身体实在是太正常了,正常的都有些不正常了,就好像一直保持着最鼎盛的状态一样。 周子轩问着“有办法么?”他没再问为什么,琉璃不会骗他,至少在这方面琉璃不会谎,她是医仙,从不会那这种事开玩笑。 “如果有办法,那她早就与正常人无异了,因为在十几年前,我师父为她治过,她的那个香囊便是我师父亲自配置的。” 周子轩心凉了一半,琉璃的师傅,肯定比琉璃要厉害,连她都不能医治的病,那真的要看楚香消玉殒么?看着那么活泼的楚离开人世么? “我之前跟过去,用元气悄悄探查过,她是先性免疫力全无,我师父用的方法是强行刺激她的内脏,使其正常新陈代谢,透支生命力来维持她不被风、寒、暑、湿、燥、火所侵袭。那香囊便是引子。所以从一开始她的寿命就只有正常人的三分之一了,她活了二十年,便如正常人已经活了六十年一甲子一样。但相对的,在这二十年,她根本不需要休息,不会生病,不会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先性免疫力全无?”周子轩默念了一遍,他听过后性免疫力全无,也就是俗称的艾滋病,先性肯定更为严重,琉璃的师傅能让这种病人无忧无虑的过完二十年,也真的是神医了。 周子轩回想着与楚在一起时候的事情,终于他明白以前她的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她喜欢各种新奇的事物,为什么她什么都喜欢去参与一脚,为什么她喜欢充满激情的事情,只是因为,她想麻痹自己,想更多的体验人生来就该有的喜怒哀乐。 就在二人停下脚步,皱着眉头议论的时候,远方的声音传来了。 “喂,你们两个别一直在后面唧唧我我秀恩爱了,快过来啊,马上就到金顶了,在努力一下就可以看最美的夕阳西下了!” 楚的声音打断了正在谈论的两人。 两个人沉默无言,忽然周子轩拉住了琉璃的手,朝着前方跑去。 “来了!”周子轩应和着,不管如何,楚都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子,明知道生命已经受到了限制,却从未露出半点悲伤,从未自怨自艾,从未放弃她的梦想,既然她想要狂舞,那就尽量去配合,虽然这支舞快乐中带着悲伤。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夕阳西下 漫漫的山路,一行人热闹的笑着,闹着,空旷的山野,清澈的回荡,仿佛这声音已经嵌进了这优美而沧桑的环境。 楚一会在中间和几个男生聊着各种各样的事情见闻,一会跑到最后面拿出零食和琉璃一起分享,一会跑到最前面,给落在她后面的人拍照,就像是不会劳累一样,只是这照片中,没有她。 一个拍照者最大的悲哀就是想留住的美景,但里面永远没有自己。当然自拍除外。 “歇会,我觉得咱们半山腰用晚餐就可以了,吃完了接着爬也有力气。”刘明已经气喘吁吁的不行了,他长时间扎在寝室,因属于锻炼,体力连这些女生都比不过。 “是啊,就算这么一直爬,不定爬上去太阳也下山了,估计很难看见那日落了。”孙婷也弓着腰,擦拭着头上的汗水。 “可是。。。”楚看着同伴们都累得不行的样子,有些犹豫,和刚开始进入山脚的时候相比,现在她的精神已经有些恍惚了。不是因为劳累,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累的感觉究竟是什么。 “可是如果不怕到山顶,那我们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哦,饭可以晚些再吃,但是今的太阳只会落一次。”琉璃话了,的有些哽咽,但在这些人耳中只会觉得她是因为跑得太快气息没有喘匀的缘故。 流量的话,让几人开始犹豫起来了,毕竟来这里旅游这辈子可能仅此一次,错过了风景,可能就不会再来了,于是互相对视着。 “琉璃。。”楚感激的看了一眼琉璃,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明白,前几日她就已经知道自己逐渐衰竭的身体恐怕时日无多了,而前一,她的医生为了她的病情愁了整整一夜。 既然已经没有办法了,那不如就把这最后一过的完美,她是这么想的,所以早上开始她瞒着所有亲人偷偷的离开了,也许是不想看见他们悲痛的样子,又或许是想和朋友度过自己最后的一。 她出生的时候是太阳日出升起之时,她很庆幸能够和朝阳一同降临,既然如此的话,那和夕阳共同落幕,是她认为对自已最完美的终点。 “刘明,旅游之前,你练习了一周的体能,是时候展现了一下啊,还有李威,你不也是在锻炼和练习泰拳么么,你看看楚都没累,你们这样很没面子啊!”周子轩走到他们面前,若有若无的聊着。 宋河倒是让他有点意外,老大的体力到还蛮不错,所有人都倒地歇着的时候,他居然还能悠闲的拿着手机拍这些风景,看着周子轩投来的目光,也回之一笑。 “谁,谁我累了,我是怕你们体力跟不上,我可以一口气跑到山顶的。”李威赶忙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信誓旦旦的着。 “我也是!我后劲很足的,坚持上去不是问题。”刘明其实体力已经跟不上了,但是望着楚那略带期盼的眼神,就好像自己有了动力,有了源泉一样。 “嘿嘿”李佳佳看着男生这边掩嘴轻笑着,然后看向了孙婷和刘雅慧道:“怎么办,大家都想继续呢?要不就坚持坚持,待到体力用尽,看着夕阳红享受着晚餐,这才是艺术呢!” 李佳佳也心动了,她喜欢艺术,热爱艺术,所以也希望生命中充满着艺术。 “好啦好啦!继续走就是了,真搞不懂你们,体力一个比一个足。”孙婷也站了起来,顺便扶起了一旁的刘雅慧,“雅惠,我背着你,看你脚已经软了”。 “没,我没事的。”刘雅慧生性有些胆,赶忙强撑着站了起来,她不希望别人帮她,不想与众不同,和大家一样就可以。 “大家。。”楚想哭出来,明明只是她的任性,她没有开口,眼前冲着自己笑着的二人却把自己想的都了,想做的都做了,“恩,大家加油,我们到山顶共进晚餐。” 再度启程,所有人要紧牙关,亦步亦趋的前进着,突破着自己的极限。 楚起初是很快的,但慢慢的,楚也没有那么积极了,这是她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才是劳累感,她越是疲惫越能明她坚持不了多久了。 她赶忙跑到了几个室友身旁,谈论着最近出了什么男明星,娱乐的,科技的,艺术的,就连房价问题都涉及了,简直种类繁多。 她要保持清醒,她要咬紧牙关,她不想让生命终结在这个半山腰上。 室友也看出她双眼皮在打架,“累了,让你一个人跑的这么欢实。”孙婷轻轻点了一下楚的额头,她们感情很好,从大一认识就是无话不谈的姐妹了。拿出了一瓶果汁就递了过去。 楚一饮而尽,疲惫感还是没消失,随着不断地前进,越来越严重,“耶嘿嘿,我还以为能一路跑到山顶了,果然体力还是不行啊,真想睡一觉。” “你可别睡啊,是这还没到金顶了,没地方扎帐篷,累了就先歇会,反正时间不急,一会再爬。”孙婷担心楚的身体,赶忙着。 她不了解,也是,不会有人能了解的,楚惭愧的笑了笑,“没事,到金顶在歇着,应该也就十分钟的路程了。我一定要看夕阳西下的,不然,就没有意义了。” “你可别硬撑啊!”刘雅慧也不放心,他们从没见过楚这么累过,让他们觉得很奇怪,很害怕。 “没事”话虽然这么,但楚感觉自己的眼皮很沉,很想睡。 “婷婷,你不会给喝的饮料有安眠药,怎么这么困。”刘雅慧看着楚这么大的落差,觉得太怪了。 孙婷给刘雅慧飞了一个白眼道:“瞎,那是提神的好不好!” 脑袋好晕,楚听不清他们在争论什么,只感觉腿脚一软,朝着后面就要摔下。 “呵,原来只能到此为止了啊!”楚觉得很无奈,明明就差一点点了,差一点点就好了。 楚后仰的身躯,让所有人的猝不及防,这后面全是楼梯,一旦摔下,后果不堪设想。 “咣”一只大手撑住了她要倒下的身子。 一直走在队伍最后面的周子轩,如同一道闪电,搂住了她,对着她道:“我背你上去,我跑得很快!上次比试过得。” 楚也觉得自己腿脚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但是她是一定要看到夕阳西下的,没有拒绝而是看了看后方的琉璃,见她笑着对自己点了点点头,向来坚强的她,眼睛中有一些水汽,道:“那就麻烦你了!” 周子轩二话不,不等其他人惊诧的表情,就背上了楚,用尽了他的力气,如同百米冲刺一样,朝着金顶的方向奔去。 “哇塞,老四牛啊,琉璃妹子还在这,就公开撩妹了。”李威捂着嘴不敢相信,他有点后悔没去了,如果有一个和女神邂逅的机会,那他少活几年都愿意,这老四实在是太可恶了,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一会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他。 “额。。这。。”几个女生也都看向了琉璃,毕竟人家的女朋友还在这,这变化实在是太快了,周子轩也真是的,不知道女生都有些脾气么。 琉璃笑着回应着他们,其实她看着周子轩背着楚,心里也有些莫名的不快,让她自己都觉得愕然,道:“有些景色,一辈子可能就几回,晚了就看不到了,让他们先去,咱们慢慢跟上。” 于是琉璃走到了第一个,代替着楚的位置,带着众人继续走完这段山路。 “周子轩?”楚轻轻的呢喃着。 “嗯?” “我是谁?” 虚弱的语气让周子轩很迷茫,回答道:“怎么问这个,你是楚,我不会忘得,你别害怕,你会没事的。” “嗯,我是楚,无敌的楚,我什么都不害怕,我一定会没事的,只是有点困。”楚嘿嘿一笑,又揉了揉眼睛。 强撑着自己的眼皮不让它如此容易的闭上,枯烛燃尽的速度实在是快的吓人,之前还精力十足就这么短短几分钟就衰弱成这个样子。 楚哭了,一边哭着一边道:“其实呐,我还有很多想看的,我想看自己长大穿上婚纱的样子,我想看这世界最高的山,我要看这世界最浩瀚的海洋,我还要看最美丽的花朵,最蓝的空。这一切,我都想再看看。” 楚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她的眼睛已经看不清任何的东西了,她明明早就知道的,早就知道的,一但身体的器官达到极限便会极速衰竭,片刻便停止运转,就算是熏香也无法再刺激让她激活。 明明知道,但是真遇到的时候,还是会害怕,还是会恐惧,嘴上不害怕。心里却怕得要命。 “至少,我想看完这个夕阳,一定很红,一定很美,对!”楚继续揉着眼睛,希望能看见一些什么,但慢慢的,连揉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对,很红,很美,在坚持一会就要到了”周子轩已经能看得见金顶了,离目的地只有很短的距离了。 “谢谢你。。。子轩。。。”楚的手终于落下。 与此同时,周子轩的脚停住了,停在了金顶标志的两个台阶下,只有短短的寸步只遥。 到最后,还是没有到达金顶,到最后还是没有看见这夕阳。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医仙的传承 周子轩超越极限的速度,赶在了落日之前,却还是慢了一点。 时近黄昏,放眼望去,一层层被夕阳染成七彩的云朵萦绕,织造出一幅醉人的风景。风景是真的美好,但人儿却是闭上了眼睛。 轻轻地将身后的楚放下,探了一下她的脉搏,已经很微弱了,随时都要消失一样。看着这个经常跑跑跳跳,和男孩子差不多的女孩,静静的躺着,有些心酸,他想否认琉璃所的,尽管她的是事实,但这么一个开朗的姑娘,平时盼着能让她安静一点的姑娘,真的安静下来了,才发现她的话语这么的悦耳。 先免疫力全无,比绝症听起来更让人恐怖,能活到至今也是一种奇迹,可创造奇迹的人早就不在了,他只能看着,也只能看着。 他不想让她就这么安静的死去,生命中最美的年华才刚刚开始,怎么能轻易沉眠。 周子轩和楚是两年的同学,但经历了最近这一段时间,他们已经是朋友了。 不一会其他人也都跟上来了,孙婷冲在最前面,她刚刚看楚平白无故倒下就知道出事了,一个人就算再累也不可能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你怎么样了?” 他们这一路上也是忘记了劳顿,全程的朝着山顶上赶着,无人这话,他们心里好像都意识到了什么一样。 “?怎么晕过去了?是不是中暑了,快打急救电话。”刘雅慧和李佳佳也围了上去,尽管她们帮不上任何的忙,也想离她近一点,这就是姐妹闺蜜的情谊。 楚脸色很是苍白,呼吸很是微弱。 宋河是这里面最冷静的,道:“没用,急救电话根本上不了这种没有索道的山,去最近的救助站找医务人员。” 话音一落,李威就跑去了,他在来时的车上,就拍着胸脯保证只要有他在,就不会让任何人受伤,他不想食言,那飞奔的速度犹如百米冲刺,不知道的人谁也想象不到他刚刚爬上这座入云的高山。 周子轩看着上已经有些落霞,染得红彤彤的,对着一旁的琉璃道:“她还没有看见这片夕阳,怎么能就这么把眼睛闭上,她的梦想很简单,就是去更多的地方,看更多的风景。” 琉璃一直蹲在她的身旁,摸着她的脉搏,感受着她体内逐渐流失的生机,因为之前介绍,大家都以为琉璃是医学院的学生,抱着死马当活马医,让她试着去急救一下。 琉璃解下了楚胸前的香囊,轻轻的打开了,取出了包裹在里面的药材,嗅着熟悉的味道,她犹豫了一下又挣扎了一下看向了周子轩。 琉璃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道:“或许还能为她眼她生机还有一丝,让她无恙的活下去我自问现在做不到,但是如果你来,成功的话,最多让她活几个月还是可以的,可到了下一次就是大罗神仙也就救不了她,只是。。需要你在救治的时候用内息替她疏通血气精气。你还没有学会。” 琉璃的话像是醍醐灌顶一样,周子轩浑身打了一个激灵,“真的,你的是真的?那你让她醒过来,哪怕多几也好啊,告诉我该怎么做。” 周子轩激动的握住了琉璃的手,虽然听不大懂,但尽力做就对了,不几个月就算能让她多活片刻,看完这片夕阳,周子轩都愿意去努力。 “一个人经历两次绝望,只会平添更多的痛苦,这一次她已经有准备面对了还尚且如此,那下一次呢?她只会崩溃。你给了一个人希望,又让她陷入另一个倒计时,那煎熬呢?不会比当初凌静姐所接受的煎熬轻。” 琉璃想起那团火焰,那被火焰吞噬的女子。生与死之间的界限在她眼中越来越淡薄,生而为何,死欲何故。 “是么?我还是会去救,凌静姐是求一个解脱,楚不是,她想活下去,哪怕是一个夜晚,就算明会死,也要看过这夕阳西下,这漫繁华,只要多一秒,都有可能发生奇迹。”周子轩有点着急,都这个时候了,琉璃能不能少一点呢,有什么感慨等回去慢慢。 见他神色坚定,琉璃也放弃了劝,“或许你是对的,如果是你的话,不定真能引发奇迹,快去,打开她的香囊,香囊里面放着的是几种药材,把里面的药材拿出来,” 她不想让楚就这么一睡不再醒,也不想让周子轩去治疗,他这种初学者强行调用内息,有着紊乱和走火入魔的风险,就算成功,之后才是困难所在了,一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很难停下来。一个医生一旦负责了一个的病痛,就不会结束,除非楚能够痊愈,不然待到她撑不下去的那一,就是周子轩医道终止的那一。 道即使心,我即是道,浅显的概念,都明白又都很难做到。楚能痊愈么?琉璃觉得希望渺茫,她师傅都没有做到的事情,自己这个代师收的大龄徒弟,怎么可能会做到。 不管她怎么想的,周子轩已经来到了楚的身边,按照琉璃的去做。 “让我来,我要救她!”周子轩对着她的室友们着,她们把楚围的紧紧的,让他连站着 “子轩,别激动,我也知道她现在的样子挺危险的,等一会,李威已经去找医务人员了。”刘明怕老四为了惩一时的英雄反而让她更加恶化。 “我能!” 明明并不确定能不能,但他一定要让她醒来。 “让他试试,很相信他。”李佳佳劝着,她觉得周子轩很神秘,不仅能作画,之前背着楚飞奔的速度,简直快到不属于一般人类的范畴了。 周子轩取下了香囊,打开是一些药粉和几种枯枝,以他短暂的学时和经验,完全分辨不出这些是什么药草,都有什么作用。 “现在的她根本无法下咽,接下来,能不能让他醒过来,就看你的了,将元气从她的,人中、劳宫穴输入进去。”琉璃的话从周子轩的耳边传来,冷静且不带有任何的情感。 “元气,这,这怎么弄?”周子轩很着急,他根本不知道怎么用自己的元力,他连这是什么都不懂,救人凭借着的仅仅是一腔热血和不认命的精神。 “先平静内心的躁动,治病救人最忌讳燥乱,察觉着自己体内的气息,先气沉丹田,感受丹田发热,然后内视自己的指尖,将体内的气息朝着指尖赶去。” 周子轩做不到琉璃心如止水,脸都憋得有些通红了,这概念太过于泛泛,对他来不简单。 “快,要不然她就真的醒不来了”琉璃催促着,她知道他已经很努力了,适应内息并学会运用本就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现在时间不等人。 呼,周子轩喘着粗气,他有一些感觉,但是每每集中的时候,总是一刹那就散了,几经周转都是如此,而脉搏却是越来越弱,他已经没有失败的机会了,看向了琉璃求助道:“琉璃,你来行不行,我感觉不到体内的气息!” 周子轩满头大汗,握着楚的手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做不到也要做到,如果我可以就不会让你冒险了,她只有你能救,我气息属阴,当年师父已经在她体内留了一道元气,我来没有任何意义,根本就无法阴阳和合让她清醒。”琉璃看着他那模样也是很着急啊,奈何她改变不了本质上的区别。 “呼”周子轩深呼吸了一下,先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越是着急越是混乱,也就难以感受身体气息的流动。 静,再静,听不到外界的言语,听不到山顶上的风吹草动,慢慢的他感觉到一股从头部传下来一种凉嗖嗖的感觉,“这就是气么?那么该如何将气息输入到楚体内呢?” “找准穴位,保持和楚气息一样的频率,融合在一起的共鸣感觉就对了。” 周子轩再次闭上眼睛,他发现只要静下心来,就能关闭一些干扰,慢慢的他可以感受到楚体内也是有气息的,只是太过微弱。微弱的有些可怜。 “保持和共鸣就可以了么?”周子轩自问着,也开始找着感觉,他们二人的气息差别很大,一个太过强烈,一个柔如细水,他开始控制着,试着去迎合她的气息。 终于好像是连通了的感觉,一股暖意顺着他的指尖朝着楚的身体中传去,他感觉像是抽血一样,自己的气息在消耗着。 人无外乎精气神,相互之间互相转化,楚三者皆虚,周子轩的气对她犹如清谐之泉水一样,滋润着整个身体。 “别担心,你这种输气,对你自己没有影响,只要不伤害气源,也就是丹田之中的种子,只要稍微歇息就能恢复。” 琉璃怕他潜意识的害怕,就和他解释着,人身体与大自然相沟通,除了靠自身本身的精气,外界的自然之气和水谷精气同样能够补充体内损失的气息,除非像她一样给人洗髓,让体内的气息没了根基,只能靠五脏周转运行,对身体侵蚀造成负荷,不再有这原本的运行方式。 “手指动了一下,你还挺厉害的,按按摩就好了!”孙婷惊呼了一声。其他人也是,他们并不明白楚病的有多严重,不过也是,这种奇怪的病例,世上又有多少呢? 慢慢的楚睁开了眼睛,眼睛还是有些模糊,看不清身边的人,她有了知觉,用尽全身力气也只能让手指动了一下。。 气息只能暂时维持体内的五脏六腑的正常运行,只是暂时性的,一但气息撤去,没了供给,楚还会昏迷不醒。 琉璃将香囊中取出的药粉和枯枝才想起这里并没有熬药的基本设备,只得放入了一瓶矿泉水里,然后对着周子轩道:“去找些柴火,想办法尽快把水烧开。” “不是。”周子轩看着矿泉水瓶,都有些直了,生柴火实在是太慢了,琉璃这家伙好没常识啊,对了加热,周子轩好像想起了什么,将楚放下之后,拿着书包就开始翻了起来。 “你这是在?”大家不明白周子轩这是怎么了,突然间就去翻腾自己书包的食物去了。 “用这个!一次性饭菜自带的发热包加入生石灰、碳酸钠和水,温度可升至120c用来加热饭菜或蒸煮食物,将水弄开肯定也没问题。” 果然不到半分钟,加热包上的水就已经开始沸腾了,药粉和水也融合在了一起。 琉璃看呆了,她不懂这些数理化,就算绞尽脑汁也不知道原理是什么,“我第一次看见这么熬药的,虽然药效还不到三分之一,但也聊胜于无了。” 在关键时刻,周子轩还是很有办法的。 楚感觉嘴边有东西,她想话,可连让声带震动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 “张开嘴,喝下去,好的看夕阳,再晚一点,就只剩下星星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最美是夕阳 ‘我还活着么?身体好暖和,是谁在话?周子轩么?’ 楚听不清在什么,可她听出来了,是周子轩的声音,她稍稍一张嘴,就感受到嘴里好像被灌了什么,没有拒绝,心中继续想到:‘这是什么?算了,反正都是这样子了,就算是毒药也无所谓了。’ “她真的能好起来么?”周子轩见楚还是那副模样,看了一眼琉璃,有些担忧,毕竟他自制的中药,连方剂和药材都不足,真的很非主流。 琉璃很是无语,周子轩太过于依赖她了,难道在他眼中,自己的就一定正确么?她也是根据表象推断的,要能不能好起来,只有主治医生才最应该有把握才对。 “你怎么总喜欢问我呢?你应该也能去感觉啊,脉搏我也告诉你如何去分辨了”琉璃最怕的就是万一她不在了,那周子轩这种毫无自信的医治,根本成不了大器,这也是他的性。 现在的情形就是度秒如年啊,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周子轩的心一直在狂跳个不停,明明只过去三分钟,周子轩等的都快昏厥了。 “我没有死么?”楚虚弱的声音,让周围的人精神一震。 “如果夕阳只有人间有的话,那你就没死。”周子轩感觉浑身有点要虚脱了,其实体力上消耗的不多,但是心里压力是真的大。现学现卖的渡气方式,终于成功了。 “眼睛能看得见了,这就是火烧云么?好美啊!”楚看着火红的空,眼睛流出了泪水,她又被拽了回来,从死神的身边。 “欢迎回来!”琉璃握住了楚的手,正好去探查一下她的身体状况,楚的生命力,以及内脏的强度又开始疯狂的恢复着,内环境和代谢也已经完全正常了,只是这种破釜沉舟的办法也只能用一次,下一次真的就没招了,就这一方面,二人倒也算是同病相怜。琉璃还要好一些,至少她剩余的时间要长很多。 周子轩将楚交给了她的室友了,就让她自己去烦恼该如何解释好了,不一会李威也请来了医务人员,但是经过医务人员的检查,楚身体良好,没有一点昏厥过的痕迹,还以为李威是拿他寻开心了,很不乐意的就走了,弄得李威有点尴尬。 周子轩看着他们和琉璃在一旁也开心的笑了。 “老四,刚刚你好厉害啊!有个学医的女朋友就是牛啊!看你给她喝那黑乎乎的东西还担心的很了。”刘明不明真相还以为他用的急救了。 “哈哈,解暑的,她跑的太快了。”既然他以为楚中暑了,那就当她只是中暑了,在这秋季中暑,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明真相的人,都不会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因此不会有那种深入骨髓的担忧,如此也好。周子轩也是含糊的带过了,这不是光荣,反而是一种负担,只有他和琉璃明白,楚的身体并没有康复,反而更加的严重。 到晚上,大家都扎好了帐篷,四个帐篷,很富裕,在别人的推波助澜下,周子轩和琉璃分到了一个帐篷。如果他们两个是情侣,那享受山顶上的浪漫也是很好的,然而。。琉璃要换睡衣,一脚就把周子轩踢了出去。 一块一块房屋般大的岩石,奇形怪状,错错落落地躺卧在山顶上。周子轩坐在山崖的边上,坐在了楚的身边,一起看这一最后的余晖。 “夕阳真美啊,真希望到了白发苍苍的年纪还能够和自己爱的人一起看这日升日落,那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幸福。”楚指着空中的红,欣然的微笑。 楚从来就没有太远大的志向,不想成为什么伟大的人,也没有自己的职业规划,只想在随波逐流的生活里,能够多看看。 “很简单的幸福,你也可以的。” “希望。”楚摸了摸胸间,那被她视为平安符的香囊已经不见了。 “这么没信心的话,真不像你所的。诺,这个给你!”周子轩把空空如也的香囊递给了她,作用已经没有了,留下就当是一个念想。 楚接了过去,愉快的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香囊空了,但残留的味道还是能让她心安。 周子轩躺在草地上,将外衣盖在肚子上,看着云卷云舒。 “刚登上山顶的时候,我晕倒了,我本以为再也醒不过来了,没想到还能再活一刻,看来我已经算是被眷顾着的了。”楚也躺了下来,枕在手上,心情很复杂,轻轻的道:“但是我明白,我没有办法去任性的奢求一切,这本不属于我的一切。” 两个人躺在草丛里,偶尔的笑语让她的舍友们频频的回头望着这俩人。不得不,他们双双以地为席,看上去很是暧昧。 “喂,你,楚喜欢的难道是周子轩?两个人都躺在一起了。”几个女生坐在帐篷里悄悄地看着外面的一切,她们本来是关心楚的,怕她再一次出问题,楚给她们解释的是,之前跑得太快,一口气没上来,有些缺氧导致的晕倒。 不管信还是不信,醒来了就好。 “可是周子轩和琉璃不是情侣么?难道想去当三?不愧是啊,就是女中豪杰有个性,只是,我觉得琉璃是那种很单纯的姑娘,如果周子轩真被抢去,她肯定会伤心的。”刘雅慧搅动着手指,对他们的未来很担忧,生怕会出什么冲突。大家已经都是朋友了。 “喂,你到底是那边的,是不是我们寝室的。”孙婷白了刘雅慧一眼, 刘雅慧吓了一跳,急忙道:“肯定是这边的,但,这样总是不好的啊!” 孙婷也沉默了,看向了琉璃的帐篷,她觉得她此刻一个人在帐篷里一定很寂寞,经过这一的了解,他们也都很喜欢这个比他们的妹妹了,尤其是那种大度的气量,以及在楚晕倒后第一个跑到她的身边和周子轩配合着治疗。 “恩,这个果脯真好吃,蔬菜干也很好,简直太美味了!蛋卷也很好啊!还有这个,我带来的糖葫芦。”此刻的琉璃和她们所想的一点也不一样,一个人在帐篷里面翻滚着,看着周子轩给她带的漫画书,吃着从楚等人搜刮来的零食,真是不亦乐乎。 “阿嚏”琉璃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谁在想我么?难道是姐姐?” 李佳佳看着这两个寝室的姐妹鬼鬼祟祟的像是抓奸一样,而琉璃的帐篷完全紧闭,也觉得她们也真是多管闲事了,走到二人面前道:“你们也别替人操心了,做事情有分寸的,那周子轩也不似薄情寡义之人,有这功夫还不如休息一会了,今跟着爬,简直是煎熬” 李佳佳插了一嘴,随后继续拿着纸和笔冲着帐篷外的山石画着素描。 两个人一听,是啊,腿脚还酸软着了,刘雅慧不顾形象的在帐篷躺了下来,揉着自己的腿道:“是啊,好累啊,感觉这一趟能瘦个几斤。” 孙婷也坐了下去,对着李佳佳喊道:“佳佳,别画了,咱三个先来打扑克,杀地主。” 太阳落山了,它的分外红的强光从树梢头喷射出来,将白云染成血色,将青山染成血色。在这血色中,它渐渐向山后落下,忽而变成一个红球,浮在山腰里。这时它底光已不耀眼了,山也暗淡了,云也暗淡了,树也暗淡了。 “你会好起来的”周子轩不想楚有什么心理负担,安慰着。 楚嘿嘿一笑,周子轩能给她抢救回来,肯定也知道她的身体情况了,她也不用隐瞒了,笑道:“耶嘿嘿,感觉你和我爸妈一样了,不只是他们,很多人都对我过,我会好起来。” 楚眼神有些黯然,“但是呢,我自己最明白,所以在想通一件事情之后,已经觉得能不能好起来已经不重要了” “抱歉” 在事实面前一切不切实际的安慰都是虚伪的。 楚摇了摇头,“你道什么歉,又不是你造成的,这是我的命。倒是我应该感谢你。” 风吹过寒树,一阵阵,像把锋快的镰刀,从树梢上刮过,摇曳的枝干轻歌曼舞一样的摆动,半绿半黄的树叶,唰唰飘落下来,几片叶子落在了二人的左右。。 “气冷了,回帐篷。” “不,伤我的不会是这风寒”楚沧桑的话语,让周子轩想要哭泣,外界的一切因素都伤不了她,能伤害她的只有这时间,以及处于倒计时的生命。这就好似一个有预知能力的人,明知道自己会死,却不能有任何的改变一样。 周子轩看着消瘦的身影,别人只看得见她美丽的外表,阳光的性格,快乐是让别人看见的,痛苦和泪只留给自己。 两个人脸庞靠的很近,楚脸色一红,赶忙坐了起来,“倒是你快回去,春宵一刻值千金啊,你在待在这里,琉璃会生气的,她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她催促着周子轩,推着他,好像要赶走他一样,生怕他们被别人看见误会,殊不知她的室友早就误会了。 “好,有什么事情就叫我”周子轩站了起来,怕打一下衣服上的杂草。 “叫你干什么,我们好像还没熟到这地步,我有寝室的姐妹,有她们在,我不会孤单 ”一个人最大的幸福不是有多少钱,而是有着亲情,友情和爱情。楚前两种已经有了,虽然离最幸福还差一点,但她已经很满足了。 “也是,你人缘很好” “你也不赖”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温柔的星空 武功山金顶之上,寒风侵肌,风起的很疾,很猛,四座帐篷点着灯火让这彻骨之夜多了些微弱的光芒,时隐时现。而又有一个女子,披着厚厚的衣裳,坐在这山崖之巅,看着月明星稀的空。 “呢?她还不进来?”女生本身用两个帐篷,孙婷和刘雅慧一起,楚和李佳佳一起,但是现在他们三个挤在一起,眉头紧皱。 “劝了好半,没戏”孙婷表示很无奈,她们去叫楚就寝,可是还想待在外面,几个人轮流去,都没有劝动,就差硬拖进来了。 “她身体才刚好,就这么糟蹋,在受了风寒,那可怎么办啊。”刘雅慧是第一个去劝的,可楚是倔强的。 看着那如钩的明月,处子般的宁静,公主般的雍容。像一匹银色的柔纱,从帐篷的透明之处垂落下来。为幽暗的世界舔了一份昏黄。 另一边,在她们的不远处,周子轩和琉璃被分到了一个帐篷,也不奇怪,大学情侣住在一起,算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她还在外面看夜景?”琉璃看见周子轩进入了帐篷,放下了漫画书,她一直在玩,可外面的事情,她依旧是一清二楚。 “没错。”周子轩点了点头。 “用生命最后的时光选择去用自己的双眼看尽大千世界,她很有个性”琉璃坐了起来,倚靠着帐篷的边缘,给周子轩让出了一块地方。 帐篷里全是零食的袋子,扔的到处都是的杂志及漫画书,甚至连琉璃换下的衣服都草率的扔在一旁,总是帐篷很大,可琉璃要是继续躺着,周子轩连坐的地方都没有。 周子轩对她这样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了,收拾着这些,扔到了一个垃圾袋里面,装好之后,暂时放在了帐篷的外面,这时才坐了进来,道:“真的没有办法治好么?” 琉璃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一直没有否定它的可能性,只我现在不能,这世界上没有治不好的病,只有不会治的人。” 她一直坚信所有的病痛都有解决的办法,她只要去努力思索,总会找到解决病痛的办法,甚至连自己身体的问题都能够解决,这是属于她的自信,人生从没有不可能的骄傲。 琉璃的骄傲也影响着周子轩,让他心情也激动了几分,问道:“真的?不愧是医仙啊!我以为你刚才在帐篷里只是在玩和吃了,没想到在思考她的问题,是我误解你了。” 琉璃脸色有些红,她之前真的只是玩和吃,对于病情也只是在玩和吃的间隙去取向比类,对病情进行了一个模拟罢了,毕竟吃了人家的零食,在不思考一下,也就太不地道了。 听闻周子轩的话后道:“你是在讽刺我么?连一个先免疫都治不好,还能叫医仙?你别急着恭维我,就算侥幸治好了,因为这十年来透支了她后半生将近一半元阳,治好了也只有十五年可活。可为了这十五年,需要很多的代价,金钱,珍稀药材,以及...” 最后的琉璃没有好意思出口,有着药物的辅佐,同时也需要阴阳调和,进而促使免疫力的复健,而这种调和,对于她而言,也就是行房,听起来的确荒谬,可这就是一个荒谬的现实,微物质看似无关,但有着决定性的作用。道法自然,本就无形。 不得不,在之前吃零食的时候,她真的想到了一些,免疫力来于自身的免疫系统,从西医免疫系统由免疫器官、免疫细胞及免疫因子组成抵抗细菌、病毒入侵,清除体内损伤变性及衰老的细胞,清除体内代谢废物,维持机体内环境的稳定。 从中医讲就是五脏功能缺失,卫气难以通达于表,抗病于外,经气血运行失衡,体表与内脏难以达到协调统一进而对六邪,病毒,进行抵抗。 她师傅当年所做的是靠药物激发身体的潜能,增强五脏六腑,靠透支生命力来让体内气血快速的运转,以达到抗病的作用,这样做最为稳妥,尤其是楚那时候年龄还,无法用琉璃想到的办法,更何况那时候生死一线,为了让生命继续只能用这个方法。 现在琉璃所想到的,便是人的本质,人是怎么来的?阴阳结合,精气相交方能繁衍后代,先免疫力缺失,那就靠后进行再发育,去弥补体内的卫气缺失。在至阳之地,用以药物辅佐,以及多次交.合,方能重铸她体内所缺失,再以药物固本,让其与其根本进行融合就可以了。 “以及什么?”周子轩不懂她在暗示什么?琉璃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没什么,总之代价很大,我不会主动去做这一切,如果你真的愿意,你去,我倒是可以帮你。”实话,让他们两个做这种事情,琉璃想想就觉得心里堵得慌,让她觉得莫名的烦躁和一点点失落,又怎么能开口出来。 她的想法只是停留于理论,真正能否解决问题,如果不进行实践是做不到的,需要先找到的药材也极为珍贵,整个华夏也都只是存在于传中,琉璃要去寻找也只能依靠师傅所留下来的古籍进行探索,成功率还不是百分之百,所以代价真的很大。 见周子轩笑语颜开的点着头,和琉璃所想的一样,周子轩肯定是会答应的。 “你一定要记得,即使你治好了她,她也只有十五年寿命了。”楚又啰嗦了一句,周子轩表现的太轻松,好像根本不知道这到底有多难。 “那也好,只要心不死,活下去就有希望,即使不成,十五年的光阴也足以允许她去创造自己的辉煌了。” 十五年很长么?可能回顾往事的时候只会觉得是弹指一瞬,但活在当下,每一分每一秒都认真度过,那十五年的长度,比得上常人的一生,周子轩相信,如果是楚的话,她可以做到。 “琉璃,我能遇见你真好啊!”琉璃给他的希望,让周子轩舒了一口气,希望渺茫,那也是有希望,总比绝望要好些。 “喂,什么呢?在这样的话就出去,去帐篷外面睡去”琉璃脸色绯红,本来她今的思想就有点跑偏,两个人又共住同一顶帐篷,如此暧昧的场景出这种暧昧的话,让她的心脏跳个不停。 “额,好,我闭嘴。”为了不露宿山顶,周子轩赶忙用手捂住了嘴,他可不是楚,他的身体是正常的,这要是在外面睡一晚上,明就真的要‘爬’下山了。 “如果你晚上敢碰我一下,明让你变成刺猬”琉璃又亮了亮手中的银针,她到哪都不会忘了她的针,威胁似得看着周子轩。。 “不至于,好,我尽量,早点睡!” 周子轩侧过身子躺了下去,这是他平生以来第一次和女生共住一间,不,一顶帐篷里,明明已经很晚了,又劳累了一,但紧张的心情让他难以入睡。 周子轩那种心翼翼的样子,然背对他的琉璃抿嘴一笑,轻轻的呢喃着呢喃“能遇见你,也不错呢”。 “你什么?”周子轩没听清,琉璃蚊子一样的声音,他完全没听清。 “早睡” “哦。” 次日清晨,楚公鸡报晓一样,在色亮起的时候把所有人叫了起来,她的舍友熬到坐着睡着了她也没有进来,最终也放弃了劝,三个人抱成一团睡在了一起,一夜过后,看上去却是的精力最为旺盛。 “起床了,太阳要出来啦!”楚的声音在空旷的山顶上回声阵阵,惊醒了睡梦中的人。 没办法,身体有异于常人,并且这根本就不是一件值得称道的事情。 “唔~”琉璃睁开了惺惺睡眼,感觉肚子沉沉的,低头一看,周子轩的手压在了她的肚子上,虽然隔着被子,还是让她内心一颤,动弹了一下,才看清自己的腿也放到了他的腹部,两个人的睡姿都很不雅观。 “啊!”周子轩正梦见自己在空翱翔了,结果下一瞬间就被踢飞了出去。没办法,女人很多时候就是不讲道理的,这是她们的特权。 九个人并肩坐成了一排,啃着面包喝着牛奶,遥望无垠的际线,共同等待着新一真正的来临。 一刹那间,这个深红的圆东西,忽然发出了夺目的亮光,射得众人人眼睛发痛,它旁边的云片也突然有了光彩。一轮火红的太阳在紫色的雾气中升起,向周围喷发出耀眼的光焰。照在众人的笑颜上,红彤彤,和他们所有人一起,笑着,闹着。 看过了日出,吃过了早餐,一行人收拾着帐篷以及乱丢的垃圾,清扫着,整理着,就连不修边幅的男生们,和不会做家务的琉璃都积极的忙活,大约一个时的时间,山顶恢复了整洁,比他们来时更加美丽。 整装待发开始了下山返程的道路,喧闹的山顶再一次归于平静,静静地等待着下一次喧闹。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演唱会 晨雾还未退去,江南水气又盛,白茫的雾色粗略勾勒出山的轮廓。 下山的路很轻松,或许是时间富裕的原因,所有人都不紧不慢的走着,手中拿着手机,路过花花草草都要拍几张照片,从高处看,才发现昨日走过的路竟如此蜿蜒。 琉璃双手一摇一摆的跳着,今日的琉璃也活跃了起来,和楚两个人像是生一对,跑跑跳跳就差当众翻跟头了,那活跃劲,让二人中间的周子轩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已经老了。 “那个,周子轩,还有琉璃。。”楚看向了周子轩,她终于变得正常了,她一夜未睡脑海中很乱,越想昨日的事情越觉得尴尬,昨周子轩背着她的时候,了这么多丢人的话,弄得她从早上到现在脸一直像一个红苹果。 “你这是怎么了?忽然间这么扭扭捏捏,不像你啊,难道哪里还不舒服么?”周子轩觉得楚刚刚还那么活跃,一下子像个淑女一样,太文静了,文静的都快不认识她了,那扭捏的样子都赶上刘雅慧了。 “诺,这个给你!”琉璃把她包里的一袋零食递给了楚,按照她姐姐的法这叫礼尚往来。 楚疑惑的接过了琉璃的零食,不解的到:“山楂和红枣?” “是啊,我每个月不舒服的那几都是吃这些。”琉璃点着头,这是她这一次特意带着的,没想到有人和她情况很类似。 楚听闻脸色更红了,连忙摆手道:“没有啦,我不是因为这个!” 琉璃侧过了脑袋,疑惑的到:“咦?难道不是这几,不应该啊,脉象和体征都没错啊!” “是这几没错,不对啦,我要的不是这个!”楚的脸色像一个熟透了的红苹果,像煮熟了的螃蟹,心翼翼的瞥向了周子轩。 琉璃不懂这么多人情世故,亦或许没觉得这有什么,但是羞涩的周子轩还是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很不得了的内容,见楚看过来,赶忙昧着良心道:“别担心,我什么都没听见。” “才怪。。” “今回去,你们两个能陪我回一趟我家么?”楚有点不好意思,她昨日病发的事情,纠结了很久还是和家里人了,同时也提起了周子轩和琉璃。听闻她熬过了这一劫,她的母亲都泣不成声了,也不去责怪她偷偷溜走的事情,听闻这个消息,她的父亲还有她的刘爷爷一定要让她把两位贵客带回去,款待一番,并且询问一些病情上的问题。 “有吃的么?”琉璃眨巴着眼睛问道。 周子轩听到琉璃惊人的话语拍了一下额头,他以后一定要好好和琉璃,哪有去人家做客不问缘由,先问有没有吃的,太失礼了,也亏得是和楚,要是换个人,那该怎么想,但这也是琉璃的个性。 楚邀请二人去她的家,她家是湘南有名的家族企业之一,锦瑟有限公司也就是他人口中的的楚氏集团,几乎霸占了整个湘南的珠宝业和工艺品市场。 楚是楚家的次女,但很少有人知道,和王宏伟那个喜欢显摆的家伙不一样,楚从没有拿她们家室做过文章博人眼球。 琉璃还没问原因,她首先就想到了食物,楚带来的零食都这么好吃,那她家的菜肴肯定更加美味了。于是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吃的?这问题问的,简直太琉璃了。 楚打了一个响指,自豪的道:“有啊!只要你们能叫得出来名字,就都能做出来。”她家的阿姨,在做饭方面完全不次于那些酒店的大厨。 “真的,太好了,我们一定去。”琉璃感激的握住了楚的手,她眼泪汪汪的,美食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那就定了!”楚也拉住了琉璃,两个人在原地像失散多年的亲姐妹一样。 周子轩咳嗽了一声道:“喂,喂,你们是不是都忽视了一个人。”每一次询问意见的时候总是把他忽略了,难道他是路人甲么? 琉璃左右来回看了看,不解的问道:“谁啊!” “我啊!”周子轩拿手指指了指自己。 “哦”琉璃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继续和楚聊着道:“,我要喝山楂红枣汤,两串糖葫芦多放糖,香草酸奶和大盆青菜!” 楚打开了手机,点开了备忘录,道:“好哒,我记一下。”快速的输入着,第一次接待客人,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 周子轩垂下了头,觉得自己真的被完全忽略了。只是,山楂红枣汤?好像又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难不成琉璃也? 完后楚如释重负,也不再那么拘谨。听到前面有人在呼唤她,恍然明白已经和前面的大部队落后了很长一段距离了,跑着朝着前面的人走去,给二人留下了自己的空间。 待到坐上了开往湘南的大巴车,宣告着这一次旅行的结束。 “啥时候还能再一次出来玩啊!”李威对于回去有些恋恋不舍,他和刘明都对楚心怀憧憬,这一次有交流,和其他女生聊得也很合得来,但总觉得不够尽兴。 “哈哈,离毕业还这么远,以后有机会还可以一起出来玩啊!这次爬山,下次就涉水!”楚也觉得一的时间太短,这次以李佳佳为借口出来,是楚的乌龙,但阴差阳错的让她获得了短暂的新生,下一次呢?还有什么理由去邀请他呢。 回去的路上,道路拥堵的很长,这种情况在湘南是很罕见的,比起四大一线城市,湘南的交通通常是很顺畅的。 “这是怎么了?这要堵到什么时候啊,明明还有两站地就到学校了。”孙婷看着窗外有些着急,她还回去美美的泡个澡躺在床上歇着了。 “应该是剧院有演出,看这即时新闻”刘明不愧是阳光宅男,一有什么事情就求助于互联,但很有用,直接就明白了拥堵的缘由 “演出?演唱会么?是谁的?”刘雅慧弱弱的问道。 “才女兰菁菁的,之前听她要来湘南,居然是今。”孙婷也把手机屏幕调到一个宣传页。 兰菁菁?周子轩没听过,他从来就不追星,对于歌星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两千年代,络歌曲称霸乐坛的时候,印象中也只有那些火爆到不行的王后,至于后来的,他上了大学就很少关注这些了。 “时间还早,要不去一起去看看!” 李佳佳期待的看着大家,她是美术系的,不是声乐系的,可艺术总有一些相通的地方。“兰菁菁很厉害的,两年前出道,精通各种乐器,钢琴行云流水堪比国际钢琴师,一手古筝更是出神入化,好似把气氛带回了古代,加上她那籁一样的歌声,作为当红歌手之一,她已经有后之称了。” 李佳佳热情的介绍着,几个人都有些呆滞了,四人中最有女神范的李佳佳提起偶像居然变得和楚一样了。 “可是现在去,已经买不到票了!”刘雅慧担心地着,既然兰菁菁这么火,来演唱会的人都能将道路拥堵成这样,可想这票价的昂贵和稀缺。 “确实,早就被预售抢购一空了。”刘明点开上售票处,早就被抢光了,就连黄牛票都一票难求,何况这么多人要一起去 “是楚歌大剧院举行的吗?我有办法弄来!交给我。”楚也拿起手机不知道给谁发着信息,不一会合上了手机,笑眯眯的到:“搞定啦!” 楚歌大剧院,在去年完全正式运营,是湘南最常举行活动演出的场所。顾名思义,是楚家的产业,这场演唱会要是细,大部分还是楚家出资的了。 “你太厉害了,不愧是寝室长啊!怎么做到的!” “那当然,我楚人称湘南万事通,这么多年可不是浪得虚名,这里,我有熟人哒!”楚提起了书包,“走,咱们下车步行过去,这车一时半会是开不起来了。” 大剧院门口,这叫一个万人空巷啊,都快挤成人粥了。 宋河的手机一直在震,拿起手机看了看,脸色变得有点苍白,随后又恢复原样,对着众人道:“实在抱歉,你们先看,我家里有一些事情。” 完楚河神色匆忙,急匆匆的走了,还差点被绊倒。 “老大这是咋咧?最近怎么这么忙呢!”李威啧啧了一声,自前几日,宋河在寝室的时间越来越少,乃至于在学校的时间都很短暂,总家里忙还不让兄弟们插手,他们想出力也无从下手。 “一家有一家的难处,你们宋老大作为长子,不容易啊。”楚内心是理解的,毕竟在这个时期,想必除了她没心没肺的玩乐以外,世家子弟们都在心谨慎的做着自己的事,布置着自己的计划。 周子轩对于宋河的离去也是在意料之中的,这两日宋河的忧色连外人都能看出来,更别朝夕相处的兄弟了。他觉得再过不久就可以帮上忙了,离他走上这湘南的舞台,已经不远了。 因为,这个不安分的丫头,可有着雄心壮志。 “子轩。。。零食吃没了。。。再去买些。。”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似曾相识 演唱会还未开场就火爆之极,歌迷们挥舞着手中的荧光棒,不住地呐喊着。 兰菁菁出道时间很短,比起她的歌声,她所创造的音乐更有影响力,与其是演唱会,不如叫音乐会更为恰当,受众群体除了那些为她本人气质所吸引的少年,更多的是真正对音乐有追求的人,理解音乐,喜欢音乐的人。 楚选的位置是比较靠前的,右侧第三排的vip席,这种座位在上已经是有价无市了,谁不希望能坐的靠前呢。楚也是的晚了,如果早有计划来这里,不定在第一排与那些达官贵人同席都有可能。 李威舒适的倚靠在这种软软的座椅上,旅途劳顿过后能在这么舒服的地方看着大明星,听这优美的歌声,这,堂一般的生活啊,李威激动地道:“像我这种连演唱会都没去过的人,可是第一次感受这种奢华。真是太感谢女神给这个机会了。” 楚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别女神女神的,听这太尴尬了,叫我,周子轩,你来过么?” “我也没去过,也就宋老大来过,”周子轩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他们的生活不算拮据也不是很富裕,再加上没有女朋友,无论表演者有多火,他们喜欢的多狂热,也不可能独自来到这种地方。 “宋老大最近也太忙了,还没毕业就这样那毕业以后可怎么活啊,我可不想让生活忙碌成这个样子。”刘明眉头紧皱,他最默默无闻,但内心中对于兄弟们的关心,不输给任何一人。 周子轩有些口渴,看了看时间道:“离开场还有一段时间,我去买一些喝的,你们要喝什么。” 在路上大家几乎把随身携带的饮品喝光了,当时只想着快到学校了,结果大家又把聚会的时间延续了些。 “我要可乐” “随意!都可以。” “山楂汁!”琉璃的口味向来与众不同。 “山楂。。好,呢?”周子轩看向了楚。 楚把包放在椅子上,站起身来,道:“我和你一起去,这里很大,我怕你一去就不复返了” “我有这么路痴么?不过也好,第一次来,也省的我记错了。” 听闻楚要去买饮料,周子轩寝室的两个牲口也都站了起来。 “我也去” “对,我也去帮忙。”两个人也准备一同前去。 孙婷拉住两个人的衣服,好笑的道:“你们两个快坐下。不需要这么多护花使者的。” 女生们总觉得楚和周子轩的关系比一般的朋友要亲近一些,至少楚表现的是这个样子。而琉璃和楚关系貌似也不错,那这几个大老爷们去当电灯泡干什么。 两个人又幽怨的看了一眼周子轩,怎么总是这家伙抢先呢,早知道他们就主动去买饮料了? 人潮很挤,两个人心翼翼的穿过人群,走到左侧外围靠着华大酒店附近的一侧,这边有个买饮料的地方,靠近西出口,生意也好的不得了,而价格自然水涨船高,比外面卖的贵了一半。 不消一会,周子轩提了个袋子,满载着饮料。 “能告诉我,我还能活多久么?”楚跟在周子轩的身旁悄然的着,就像是平常聊一样随意。“至少让我有个准备,我想盘算一下余生该如何度过。” 周子轩温柔的看着她“不用算了,你的日子还很长,这不是安慰,是事实。” 想着如何去活,想着如何去死,那样的日子太辛苦了。作为朋友,周子轩愿意去分担她的痛苦,所以在琉璃告诉她有办法的时候,他就决心不管多难,自己也要成功。 “是吗。。想必需要付出很多,我知道获得等量的好处,就需要付出等量的代价,如果很轻松就能治好,那我也不用每都在计算自己的剩余时间,既然付出这个代价的人不是我,那么,是你么?”楚咬着嘴唇,不敢看向他。 “别多想了,傻姑娘,别总想着还有什么事情没完成,去想想今后要做什么。”周子轩拍着她的肩膀,想避开这个沉重的话题。 “我该怎么报答你!”楚不敢相信这世上居然还有第二个人可以无偿的对她好,她不想一昧的索取,那样会显得她太可怜了。 “就像我的,过好每一!走,我们回去!再来一刻钟就要开场了。” 楚跟在他的身后,眼前不算硬朗的身影,现在看过去,居然这么的高大,仿佛有这个人在自己面前,就可以替她挡掉所有风雨,只要在他身后,就无忧无虑。 忽然楚停下了脚步,她的余光好像看见了什么,推了推周子轩问道:“子轩,你看那个人是不是有些眼熟?” 周子轩朝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看见一个背影,就进入后台了,一抹红色引起了他的注意,淡淡的道:“你那个朝后台走去的那个女子?这么一还真的有点印象!” “我们去后台瞧瞧!”楚拉着周子轩一起跑了过去。 后台根据规定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但楚是谁?主办方的女儿,安保也没有拦着,只嘱咐道千万不能进入人家的排练房间,因为两方有着原则确定的。 两个人不自觉的就朝着后台的方向走了几步,看着这个身影,楚突然间停下了脚步。 楚认出来了,她吓得一个机灵,虽然没有看见正脸,但已经确定了,心的问道:“她,她不是鬼么?”,她确定眼前进入演员休息室的人就是他们上一次去开跑车兜风,晚上遇见的那个红发女子。 多么单纯的姑娘啊!竟然真的相信这世上有鬼。周子轩敢确定她就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很厉害的人,道:“你居然真的信了,她不是鬼,你见过会。。。” 周子轩的话到了一半就被打断了。 “两位,后面是不能进的哦,如果你们想与谁合影?可以等晚会结束后哦。”一个戴着帽子和墨镜的女子从他们的后方靠近,再往前走就是演员休息室和排练室了,对于外来人,那里已经是禁地了。 “抱歉。”周子轩认真的道了个歉,他们擅自打扰是他们不对。 楚只见后面这个戴着帽子和墨镜的女子,染得淡蓝色的长发被帽子压在后面,脖颈上带着一个蓝色的项圈,越看越熟悉,忽然发现那身材和脸庞的轮廓不就是会场宣传画上的那个人么,惊讶的道:“你是兰菁菁么?” “嘘!”女子把手指放在嘴边,尽管这是后台,但万一有人知道她在这里,总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这也是偶像的一种烦恼。 “喔噢。能在这签个名么?”楚压低了声音问着。 “没问题”兰菁菁从口袋拿出笔,见楚掀起了她白色的衬衣,便在上面写了自己的名字。“那么我等下就要去演奏了,希望你能继续支持我啊!” “当然!”楚看着衣服上的字迹,激动地连连点头。 直到兰菁菁走了,楚还没缓过神来,反观一旁的周子轩,居然打了一个哈欠。 “喂,你见到她怎么不激动?”楚觉得不应该啊,兰菁菁人气很旺啊,眼前这个看似像色狼的家伙怎么可能不心动。 “我不追星,也没认出来她。”周子轩着,本就不熟悉,对方连墨镜都没摘,又没有楚那种观察入微,他当然认不出。认出了又怎么样呢,他从没听过她的歌曲,对她的名字也不是很感兴趣。 “我也不追。”楚嘿嘿一笑。 轮到周子轩疑惑了,明明刚刚这么积极怎么还她不追星呢,问道:“那你还找她要签名。” “她很厉害啊,佳佳特别崇拜她,给我讲她的艺术,我把签名拿回去炫耀炫耀。”楚又想起了什么,懊悔的拍了拍手道:“啊!忘记问她认不认识刚刚那个红发女子了。” “你怎么这么大的好奇心!” “我想问她怎么才能从唐朝一直存在到当今的。” “我也想问问你是怎么考上大学的。” “讨厌。” 一道门重重的关上。屋内有两个人,除了兰菁菁外,另外一人就是周子轩和楚一直尾随的红发女子了,只见兰菁菁面色变得十分严肃,对着前方一人恭敬的道:“有两个人刚才跟在您的身后。”一边着一边要行礼一般俯下了身子。 只见红发女子手掌一挥,兰菁菁便被一股力量拖着站了起来,力量之强好似不在一个次元,让她难以抗拒。 “不用对我这么客气,你隶属的不是我,至于我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只是答应你们团长的请求,负责你这次的安全。”红发女子松开了手掌转过身看向兰菁菁。 “是!”兰菁菁应了一声,面对眼前这个红发女子,她内心有些惧怕。 红发女子叹了一口气,有些可惜的道:“真没想到,以你的才学和手段,居然会和他一同从事了这等职业。行走于黑暗的舞者。” “尊上不会明白,虽他只是一个卖烧饼的,虽然他没有常人所要的一切,但是他有的,都给我了。”兰菁菁坚定的着,“所以双手染上鲜血的,不能只有他一个。” “是吗,我不会明白么。。”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特别篇1 兰菁菁的过去 特别篇不是主线和正文,只是一些出现了的和还没出现的配角一个独立的故事。 如果不喜,请跳到正文部分。 有一个少年,他叫做赵云,当然,他不是那个七进七出,长坂救幼主的赵云赵子龙,他只是一个卖烧饼的伙子,每看着自己的青梅竹马上学下学,和他一起做着烧饼招呼着客人,就是最大的幸福。他的青梅竹马叫做兰菁菁。 贫民窟的生活是不如意的,赵云是弃子,被老乞丐误以为是垃圾捡来,才捡回了一条命,老乞丐病死后,给临近工厂运送着水泥,砖块,卖力的做着体力活,闲暇的时候去翻腾着人们扔下的垃圾,而那一年,他九岁。 兰菁菁是贫民窟的一朵兰花,总是待在一旁,采着花朵做着花环,或是翻看被人遗弃的书本或是哼哼着没人听懂的曲调。她的母亲是一个高官的情妇,那时候正是最严苛的季节,很多高官被抓到把柄后纷纷下马,兰菁菁名义上的父亲为了保住官位,将她们母子遗弃在不被人发现的角落,看她们自生自灭,她母亲因积郁成疾,没有好的医疗场所,病逝了,那一年,她六岁。 “你喜欢看书么?这个给你。”脏乎乎的少年,拿着一本已经泛黄了书本递给了少女,这是他捡来的,他知道少女喜欢看书,所以每次捡垃圾的时候看见书本,都会好好地收起来,擦拭上面的尘土,最后当做宝贵的礼物送给少女。 “谢谢,我很喜欢。”少女把书本抱在怀中,视若珍宝。 少女总喜欢在市场收摊后去捡着被扔在地上的菜叶,然后回到自己不遮风雨的屋中,用着简陋的厨具,做着美味的蔬菜汤,等待着少年归来。 “这就是学校么?这里面的人,无忧无虑,真好!”少女看着学校里那做着课间操的同学,满怀着憧憬,希望能成为他们的一员。 “那就去,我有办法,只要每多做一些,多搬几趟,就够你的学费了。”少年拍着有力的胸膛,骄傲的保证着。 “不可以,那样太辛苦了,我去上课,你就要更加辛苦,中午没有我给你送饭,你会饿的。”少女摇着头拒绝。 “没问题,饿一顿没关系的,我们两个必须有一个人改变,否则永远是这个样子,我头脑不好,你喜欢读书,脑袋又聪明,你一定可以考上大学,因为这是我们的梦想。” 那一,少女哭了,连母亲去世时都没有哭泣的女孩哭了。 而后,贫民窟中总能看见一个少女背着破旧的书包,早早地出发,穿着露着脚趾头的草鞋,哪怕双脚磨得鲜血直流,也要走完这段上学的道路,日复一日从不缺席,因为她的幸福是少年用血汗争取来的。 少女的学习很好,总是第一名,但她没有朋友,同学们都穿着华丽的衣裳,争奇斗艳的攀比着,她只是躲在角落里安静的看着书。 受到欺负,校园霸凌几乎是家常便饭的事情,但她都默默的忍耐着,她不能因为自己的冲动,而断送了这个机会,让他的血汗白流。 慢慢的,日子就这么过着,少年有一次搬运的时候伤了筋骨,被开除了,作为工伤只拿到了半月工资和两袋米面,为了少女能够继续过着同样的生活,他忍着手臂的疼痛,每日推着一辆铁车,做着烧饼。 少女放学的时候,也会和她一起,做着热乎乎的烧饼,两个人的心都是暖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那一年,少女高中毕业了,她十七岁,他二十岁。 “你必须去上大学,这是你这么多年来所努力的目标。”男子臂膀挽住少女颤抖的肩。 “我要走了,这就剩下你一个人了,你这么笨手笨脚肯定不会照顾自己。”少女哽咽着。 “没关系,我会等你回来,我会在这里卖着烧饼等你回来。”男子再一次送别了他最爱的少女,为了她的梦想,为了她的未来。 少女考入了华夏戏剧学院,她想成为明星,不是因为那样有多耀眼,只是她听成为明星接戏接广告代言可以铮很多钱,那样他就可以不用卖烧饼了,可以过得好一点。 四年的大学生活,少女一直很努力,每门学科都是最优秀的,精通多门乐器,长相也越发的甜美可人。 毕业后看着不如自己的同僚们和各大公司签约,只有她自己抱着简历,麻木的央求着。她不比任何人差,只是因为,她没有她们有钱,没有她们有人脉,没有那么多漂亮的衣服昂贵的化妆品打扮自己等着星探们挖掘。 少女回到了故乡,扑在男子的怀里哭了,哭的很伤心,男子轻轻的安慰着她,他坚信,卖烧饼的钱足够维持着生计。 少女选择去市里的酒做了歌手,也是因为她听酒里当歌手可以铮很多钱。 有一,有很多人找上了少女,发现了她的潜力,和她签约并培养她成为了一个歌手。 她的演出赚了很多钱,她兴冲冲的要跑回去,回到男子的怀抱,但是被阻止了。签约她的公司不允许她与其他人来往,要求他们必须斩断所有的联系。 少女拒绝了,她宁愿不要这些钱,继续在酒卖唱,也不可能抛下这个男子,这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 然而,并非所有的事情都是按照意愿进行的,签约她的公司是市里有名的黑帮公司,威胁着,如果她退出毁约就让她沦落的人尽可夫。 “人尽可夫?呵,那又如何,就算我变成了一个婊子,我也不会离开他,同样,他也不会离开我。”少女冷笑着,就算死,都不能阻止她爱他,都不能阻止她回到他的身边。 但是,黑帮的手段总是狠辣且残忍的,他们把男子抓来,并在另一间屋子中,通过监视,看着男子蒙着眼睛被关在那漆黑的角落。 听到要砍断男子的两条腿,少女哭了,她妥协了,男子被放了回去,少女在卖烧饼的摊位上,对他了残忍的话。 她还记得那一,男子的烧饼烧焦了。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没有见到那个男子,她不断地表演,不断地演奏,不断地歌唱,每一次欢笑,内心都在哭泣,但她总是期待能够进行下一次表演,因为每次她的演出,在角落上,总会有一个男子为她喝彩,为她欢呼,无论她唱的如何,只是因为台上的那个人是她。 后来的演出,她总是找不到男子的身影了,她的表现很糟糕,心里也很慌张。终于瞒着黑帮偷偷的回去找他,那一她听了一件事情,有一次自称是她派来的人将男子揍了一顿,从此之后男子就再无踪影。 她听闻后失神的跪倒在地,一些和男子要好的朋友,和男子同样贫穷的人看见她回来,纷纷朝着她丢着垃圾,臭鸡蛋,菜叶子,及各种污秽的物品,骂着她婊子,*妇。 她没有反抗,只是站起来默默的离开了。 浑身沾满腐菜,烂肉恶心的气味,让她久违的觉得有些怀念,她犹记得他们时候去捡垃圾的场景。 少女精心的准备了一场表演,因为她将要在那场表演中结束自己的生命。 可就在那一,灯火辉煌,她再次看见了那个男子,还是熟悉的模样,只是没有再为她欢呼,没有在为她呐喊。 明明是熟悉的脸庞,但那冷峻的表情,让人心里发寒。 灯光昏暗,在进入后场准备半场休息的时候,只见男子朝着他冲来,手中拿着明晃晃的匕首。 ‘他是来杀我的么?杀我这个不知廉耻忘恩负义的女人的么?’少女开心地笑了,如果能被他所杀,对她也是一种幸福。 擦身而过,男子没有动手,而是朝着她身后的一个人,她公司的老板,黑社会的头目,刺了过去。 他,没有得手,头目的保卫总是很严的。看着头目的手下朝着男子刺过去的时候,她跑了过去,她不要让任何人伤害他,因为她已经伤害他了。 挡了一刀,脖子在流血,喉咙很痛,少女知道自己的喉咙可能被划破了,可能以后再也唱不了歌了,不过,无所谓了,台下没有他,那她的表演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对不起”少女想话,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不能唱歌的少女,对他们而言,就如同坏掉的工具,头目示意着所有人上来,杀掉他们,少女闭上了眼睛,她觉得终于可以结束了,终于可以结束这么多年的噩梦了。 男子挡在了她身前,死死的保护住了她,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唯独你,你不能死,你可是我的梦想,一定要代替我继续活着,快乐的活着。” 少女愣住了,看着眼前的鲜血在流淌,她拿起了他的匕首,杀掉了除了他以外所有的人。犹如在台上跳着舞蹈一样,把所有的人一一终结。 “你自由了!真好。”男子完最后一句话,就闭上了眼睛。 悼念他的人很少,除了少女只有两个人,这两个人是他的伙伴也是他的救命恩人,那么,也应该也是她的。 她哭了,那一年,她二十二,而他,永远的睡去。 那个男子叫赵云,没有高强的武义,没有那杆长枪,没有那身华丽的盔甲,但他可以为这个少女撑起一片,可以为她放弃自己的一切。 “你真的想好了么?这条路一但走下去,就无法回头了。” 清冷的声音,在女子的耳旁响着。 “是,从今以后,舞台之上我是兰菁菁,舞台之下,我的名字,叫做幽兰!”曾经的兰菁菁,今日的幽兰,拿着男子留下的匕首,重重的宣誓着。 舞台的休息室中,少女睁开了眼睛,往昔的一幕幕至此终结。 “呼,到时间了,该上场了!”兰菁菁出现在了楚歌大剧院的舞台上,看着台下的欢呼,她心如止水,这一切的荣耀是兰菁菁的,都与她无关,因为她的内心已经是幽兰了,被称为四君子之一的幽兰。 她摸着脖子上的项圈,因为那隐藏着一道伤口,虽然已经痊愈,但那是她永远的伤疤。 “要是还能回到旧时光,我不会错过每一次相见。” “我今又站在了舞台上,你能看见么,我最爱的赵云。”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舞台之上 舞台的中心水晶玻璃灯亮起,一位身着白色衣裳的女子从后方缓缓走了出来,美丽的头发披散在身上,像一股褐色的瀑布,起伏闪亮,周围点缀着粒粒金星,就像众星捧月。 “哇塞,那女的好美啊,古装美人啊,她就是兰菁菁么!”李威被吸引住了,那美丽而凄哀的面庞真的是惹人怜爱。 兰菁菁舞动了起来,虽是演唱会,她却以舞蹈开场,好似祭奠着什么。 不知她那微皱的眉头的为谁而愁,舞动了她的长发,衣袂翩然。如诗,如画,如梦,如烟,如雾,如仙,如幻。 “恩,气质好特别!”刘明也被她的舞蹈所吸引了,而场下的观众更是沸腾了起来。 周子轩在后台见过她,那时候她带着墨镜,他无法分辨,现在看来,她真当得是倾国倾城,一席古装,尤其是她面色的一丝愁容,若在古代那必定是褒姒一样的人物。 “你们好没见识啊,”李佳佳看着这几个男生好像第一次看见兰菁菁一样,白了几人一眼,她喜欢声乐,音乐是艺术的源泉,奇妙的旋律能够提供给人无限的遐想。 “她是音乐上的全才,无论是古筝还是钢琴,无论是琵琶还是二胡,都非常精通。不仅如此,她的舞蹈和歌声也有着她的特色。” “好厉害!”琉璃也惊呼了一声,她的也被吸引了,当然她关注的不是兰菁菁表演有多么优秀,而是透过她的舞姿,看那柔韧性柔中带刚,肢体舞动的过程中,气劲外散,这不经意发散的气,比周子轩认真打拳的气要强大十倍。 兰菁菁是一个会功夫的人,并且不弱,琉璃没想看一场演唱会还能见一个这么厉害的人,她都不确信,如果真对上她,她自己有几分胜算,恐怕用出全力,也不过只有六七分胜算的样子。 “当然,你看这次连市长市长夫人都来捧场。”其他人没听出琉璃的意思,只以为她也是赞叹兰菁菁的舞技了。 楚插话道,“不仅是他们,第一排坐着的都是影响着湘南发展的人物,一个人的表演能让这些人忙里偷闲来观看,本身就是艺术了。。” 曲终人未散,兰菁菁停下了舞动的身体,用手固定了一下挂在耳侧的话筒。 “任青丝白首,流传往日喜与悲,不忍看这昔日流年,我等的是谁?”她的声音伴随着凄婉的曲调,传遍了整个会场,一个旋转坐到了摆放在一旁的座椅生,弹奏着古筝,那琴音袅袅,如若仙境,时而急骤,时而哀婉,滋润着观众的新田,让每一个人陶醉于她所编织的故事中。 “微雨过青林,绫罗舞苍苍,卿鸿伸素手,少年郎。 秋风吹竹柳,饮不尽离愁,奏一曲箜篌,人断肠。 凤鸣花开君独醉,月影婆娑,吾憔悴。 梅雨潇潇花间独睡,踏碎这万事浮华。 一纸诺言,归不去旧时光,爱我的人在何方。 烟雨遥遥,变迁了风雪,留下了痕迹。 任青丝白首,流传往日喜与悲,不忍看这昔日流年,我等的是谁? 千百年,故国尘与土,成就了英雄,断了情,毁了爱。 人已不再,自残阳孤照,我要这苍,随我愿! 该拿什么,换你嫣然一笑。” 兰菁菁的手指在古筝上独舞,悲愤的发泄着,自委婉到狂傲,好似过了一辈子。 现在大多数演唱会都是以热闹的歌曲开场,带动会场的气氛,兰菁菁偏偏没有这么做,先是跳舞,在弹这伤感华夏风的‘等候千年’。现场的观众,反而更加热烈。 她这么做不是为了这效果,只是因为,她想这么做。无论多少人给她呐喊,她都不在乎,因为她想找的人,可能只会在堂聆听,所以她用灵魂舞蹈,用灵魂高歌,不为这规矩而妥协,她要破了这际,传达给那一头的他。 “她弹奏的真的很好!是!”周子轩向了身旁的琉璃,却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沉入了梦境。不动她到底是被这歌声感染,还是她昨晚真的没睡好。 忽然间,砰的一声,会场的灯光全部熄灭,几万人的会场,变得黑压压一片,很多人惊吓的在喊叫着。 “没电了?”周子轩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就算没电,不可能连备用的灯都损坏了。 周子轩在洗髓过后,肝气充足,视力也变得非常好,他隐约的觉得有几个身影一闪而过,朝着台上的兰菁菁奔袭而去! “帮我照顾一下琉璃!” 见向来谨慎的了琉璃还是闭着眼酣睡的模样没有任何反应,来不及等待,撂下一句话,周子轩朝着台上冲过去了,因为他隐约的看见了一道亮光,那模样就是明晃晃的一把枪。他不认识兰菁菁,但他不想看见任何人被杀。 有黑衣人?是保镖?不像,难道是杀手?居然有人要打破这美轮美奂的意境。周子轩很气愤,如果有人被杀,那这个会场的所有人,心里都会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而那个舞蹈的少女,可能会香消玉损。 舞台的的帷幕忽然落下,本就看不清的舞台,如今更是断绝了所有人的视线,看不清前方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落下的一刻,周子轩已经冲到了台上,他已经看见有两个人已经围上来了,他想也没想朝着一个人直接就扑了过去,那人猝不及防之下,被周子轩一掌扇到了脸上,按着脑袋用的砸到了舞台上之上,直接就昏死了过去。 他速度已经突破了自身,但毕竟他只有一个人,冲着另一人奔去的时候,那个人躲开了他的攻击,已经端起了手枪,指向了兰菁菁。 看着那人手指用力按下了扳机,周子轩心中一凉,想到‘还是晚了一步么?’ 周子轩没有格斗经验,太极拳练得也是半吊子,他冲上来只是一腔热血,毫无章法可言,对于这种专业的杀手,能靠偷袭击倒一个已经是幸运的了。 周子轩闭上了眼睛,他来不及再次行动,但不想看见如此血腥的一幕。 想象之中的声响并没有发出,而那个端枪的男子,整个手臂齐刷刷的落在了地上,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咔嚓’手枪和一只断臂掉到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断臂处还冒着火焰,甚是唬人,而人硬生生的倒下,可能因太过疼痛已经休克了。 周子轩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觉有些不可思议,刚刚那一刻究竟发生了什么,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他好像闻到了一股烧焦了的味道,自言自语道“难道是激光?” 就这么一想,他心里也有些后怕,明星演出肯定有保镖的,冲着好意来舞台帮忙,万一那个拿着激光的人把他也无判成敌人,直接劈成两半就倒了血霉了。 兰菁菁的面色并没有恐惧感,只是看着周子轩感觉有点惊讶,或许是这个男子的忽然出现出乎她的意料。 但随后,就有几个保镖模样的人冲了出来,把人不知道带到哪去了,封锁了左右两侧的入口,会场是一片漆黑,帷幕也讲下,能看清物体的人不多,但难保还有其他人闯进来。 “你没事,这又是怎么回事啊!”周子轩对着台上的兰菁菁问着,这一次他们离得很近,周子轩发现兰菁菁根本没有花画多少妆,她真的是生丽质。看上去也很平易近人,没有一般明星的那种架子。 “我没事,至于这”兰菁菁苦苦一笑,不能真相,只能道:“只是意外而已,作为一个公众人物,一言一行总会得罪不少人,一个举动也会影响很多人利益的得失,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只是这次真的多谢你了!”兰菁菁伸出手扶起了周子轩,之前她真的以为周子轩也是刺客了,毕竟之前在后台就见过一次,那时候他没怎么话像是提前熟悉地点一样,但那个人没有动手,那明那个人已经知晓了一切。 “不是第一次?怪不得你的保镖连激光设备都准备着,反而是我冲动了。”周子轩有点尴尬,他觉得自己就是来帮倒忙的,估计他不上来,人家敬业的保镖,可以更快的解决。 “保镖?激光?”兰菁菁一怔,随后掩嘴一笑又恢复了正常道:“是啊,这就是有备无患,能不能替我保密,我送你一份独家签名,不定哪一你能用上的时候,就值钱了。” 对于独家签名,周子轩倒不是很感兴趣,但人家这么好意的,自己也不想拒绝,大明星的粉丝这么多,到时候拿出来晒晒,也挺值得炫耀的,只是,出了一次这种事情,无法确定周围还有没有其他的隐患,正常来应该暂停这一次的演出,道:“额。。好。我不会乱。你表演还想继续?谁知道外面还有没有其他的人,你很不安全。” 兰菁菁嫣然一笑,“表演需要全心全意,只要没到时间,只要有观众希望我继续,我就不能退场,这是我的责任。” 其实这两个人她在舞台下也可以很轻松的解决掉,但这个舞台的终归还是属于兰菁菁的。 ps.歌词可能编的很尴尬,这是大一的时候做得琵琶曲子,后来觉得男的弹琵琶太娘了,自己做了个古筝的曲。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值得尊敬的人 周子轩听她这话如此决绝,对兰菁菁有一种路转粉的感觉,她为了演出也真是够拼的,弹奏是真的,演唱也是真的,不像很多歌手为了省事还用假唱,她真的能称得上偶像,至少这个态度就让很多人望尘莫及,感慨地道:“你是一个敬业的艺术家!” “艺术家!也算!”兰菁菁微笑的点头,在演出这方面,她可能还算不上,但对于另一种身份,是艺术家并不过分。她从后台拿过一件全新的衬衫,这本是她下场要换上的,现在却在上面签写着名字。 周子轩离去了,手里还拿着兰菁菁硬塞给他的签名衬衫。。衬衫还是女士的。。 兰菁菁的耳边有声音传出,“安心演奏,剩余潜藏的敌人,我来给你解决,就算藏得在隐秘,都逃不过我的眼,帮你们找到幕后的人,也算还了五的人情。” 听到声音,兰菁菁下意识的又要行礼,还好及时止住了,诺诺的道:“那就拜托尊上了” 会场还是慌乱的,唧唧喳喳的吵个不停,有的人甚至都站起来了,要不是有维持秩序的安保,恐怕秩序就乱了。 “大家,不要紧张,灯光和音乐出了一些事故,不过不要急,希望大家稍安勿躁,感谢大家百忙之中能够捧场,菁菁清唱一曲献给在座的各位,有会唱的朋友,能望大家能够一起唱,下面这首快节奏的国风的‘楼兰残梦’献给大家。” 兰菁菁的声音透过话筒响彻了整个会场,偶像的力量是伟大的,不消一会粉丝观众们都安稳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和兰菁菁一起歌唱着。 “荒漠漫过的边疆,曾经繁华的古城,楼兰儿女,奔驰在铮铮黄沙。 依旧璀璨的珠宝,往事金碧的大殿,昔日故人,传唱了风霜亘古。 是谁寂寞了流年,是谁忘却这千年,是谁,沉沦了西鄂尔多斯草原。 是谁,做完了这楼兰,残梦。 无人哭泣,无人提及,无人怀念起,这楼兰,残梦 。。。。。 ” 这是一首快歌,和上一首一样,都是她自己作词作曲的,应该她所有的歌,都是自己亲力亲为作词作曲,这首歌歌词很长,唱得很快,兰菁菁的声音,让大家沉沦在歌声里,她是唱流行音乐的,连唱两首华夏风的歌曲,这真的是头一遭。 清唱到了一半,会场的灯光已经恢复,帷幕也再一次拉开,洁白的地板,根本看不出之前有过断臂和血迹。 周子轩也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明明刚刚发生了这种事情,帷幕之外的人却什么都不知道,琉璃还是一样的姿势,好似做着美梦一般,不由摇头叹道:“这么大动静琉璃还睡得这么熟啊!” 后面的李威凑了过来,用肘部推了推周子轩道:“老四你,你昨晚干什么了,把琉璃妹子累成这样。” 地良心,他可什么都没做啊。要真做了什么,今他就来不了这了,早就趟医院去了。 旁边的楚,轻轻对着周子轩着,“刚刚琉璃在你走后醒来了,好像看了一会,见会场没什么动静,又放心的睡着了。” 周子轩看向了琉璃,越看越奇怪,哪有人睡觉耳朵还会一动一动的,最后无语的道:“喂,装睡很有意思么。” 琉璃的嘴唇微动,最后实在忍不住笑了,眼睛还是闭着的道:“嘿嘿,别拆穿我,被人发现,会很尴尬的,让我静静的美一会。” “被人发现?你还做着梦了?除了我们这里你还认识谁啊。”周子轩看着琉璃还在那闭着眼睛,也就不再了,闭目养神是很好,但是白瞎了一张音乐会的门票啊,也白瞎了兰菁菁这么卖力的表演了。 音乐再次响起,会场又迎来一次巅峰。 演唱会不太顺利的开始,可很顺利的结束了,之后在没有任何的事件发生,又或者是被某人阻止了,总之兰菁菁唱的很开心,歌迷们听得很开心,真的是圆满。 周子轩和琉璃没有回去,在送别了他人之后,他们三个人开着楚的宝来,向着郊外驶去。宽阔的公路上,行人车辆穿梭似的来来往往。周子轩开的很慢,琉璃和楚在后面聊着各种奇葩的话题,气氛到是融洽。 根据楚所指的路线,到达了近郊的楚家别墅,没有想象中的豪设,却装点的错落有致,与其是住宅,更像一个庭院,庭院探上来的凤凰树枝,摇动着红艳艳的花朵,像一朵游动的红云。园子里也有一排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常青树,疏疏落落两个花床,种着纤丽的英国玫瑰,都是布置谨严,一丝不乱。 “二姐,你回来啦!”周子轩刚刚停好了车,还没有按门铃,就有一中年妇女从屋子中走了出来。 “恩,张姨,晚上好,这是我的同学,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楚指着琉璃和周子轩解释着。 这个叫做张姨的女人,是他们家常驻的家政,据是她父亲花大价钱从五星级酒店挖过来的大厨,一手厨艺让人叫绝,无论是什么菜市都做得有模有样,无论是谁,吃过后无不拍案叫好。 “多谢两位了,进来,冷了。”张姨很有礼貌的给几人迎进屋内。 “好的,那就打扰了。”周子轩和琉璃进了屋内,换上了舒适的拖鞋。 客厅很简约,洁净,雅致却又不失大气,茶道用具摆放在桌上,和周围的红木家具衬托的古香古色,楚家看上去比较爱好生活,书架上摆满了书,几盆盆栽点缀的气息更浓。 楚带着周子轩和琉璃坐在会客厅里面,给他们倒上了茶水,为琉璃拿了一些零食,尽一尽地主之谊,并对一旁的张姨问道:“张姨,我爸我妈和姐姐呢?” 楚早晨听父亲的意思,明显是他邀请人家的,现在让客人在这里待着,自己却不见了,真的不太礼貌,让她气鼓鼓的心里有些不痛快。 “一个时前,楚总接了很多电话,有急事去处理生意上的事情了,最近这几日特别的忙,各方面压力很大。”张姨替着解释着,二姐从不涉及商界,自然不理解其中的尔虞我诈,尤其在这个大变革时期,已经很难分清谁是对手,谁是朋友了,为了自己的利益都开始不择手段起来。 “啊?他们出去了?那今上午?”楚有点蒙了,既然出去了为何不提前通知她一声,换个日子也好啊。 脚步声从楼上阵阵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二丫头,是我拜托你父亲见见这两位友的。” “陈叔叔!”楚见到老人好像很是开心,直接就走了过去,“原来陈叔叔你来了!”她口中的陈叔叔是她的医生也是长辈一样的人,这些年间,在得知她身患绝症后,都是眼前这个老人再给她调理着,为她续命。 “怎么?不欢迎?”陈叔哈哈一笑。他们两个关系很好,楚也可以是他带大的,楚孩童时候,楚家正值事业打拼的年代,都是陈叔一直在教导她。 “怎么会,要知道陈叔叔来了,我提前买了好酒再回来。”楚有点不好意思,她从家里逃出来的那一到现在为止,看见陈叔的头发又白了些,是因为她身体的原因。 “你这丫头,就是嘴甜,再好的酒能干的过阿雄珍藏的?”陈叔口中的阿雄就是楚的父亲,楚雄,二人从年轻时便已相识,关系很好。看到这二丫头今真的精神焕发,心中的石头才算是真正的落下。 张姨也不想继续打扰他们聊,拿起了手机,看着楚在早上发来的菜单,道:“我先去给几位弄一些吃的,照着菜单上面上的做么?这个,好像有点简陋!”这些菜当然难不倒这个大厨,只是实在是大材用了。 “吃的!!”琉璃本来昏昏欲睡的,听见食物,顿时一个激灵,看着张姨和看见亲人一样,满眼飘出了星星。 “哈哈,没错,麻烦张姨啦!”楚已经习惯琉璃的一惊一乍了,在来时的路上,二人聊了很多,琉璃的爱好并没有几个,除了医术,感兴趣的只有吃了,口味还与众不同。 “应该的。”张姨点了下头,就朝着厨房走去了。 楚和陈叔讲述了她这两日的遭遇,和出游的感受。她和陈叔的关系情同父子,这些年来陈叔也是她的主治医生。高明的医术帮她度过了一劫又一劫。在她感到恐慌的日子里,在亲人不在身旁孤单的日子里,陈叔都是在给她讲着他在外游历的故事。 故事很平淡,但在楚的心中有了莫大的烙印,她现在想去看遍下美景和听过的那些故事也是有关系的。 陈叔年纪不,走起路来到很是沉稳,丝毫没有任何的老态龙钟之感。他走到二人面前,重重的的鞠了一躬。 “老人家,当不得。”周子轩赶忙就站了起来,让一个老人鞠躬,真的受不得,何况他们没有做什么,只是把香囊中的药材用到了最后一刻。 琉璃也偏过头看着那老人满脸的不解,不明白他这是在做什么?明明没给他治疗,他怎么比楚还激动,好奇怪。 “我一直想帮这二丫头治好这顽疾,奈何寻遍无数药材,尝试过各种方式,仅仅能续命,完全无法根治,甚至到了最近,面对她身体突发状况,我也已经束手无策了,如果不是你们用这方法,恐怕我就再也看不见二丫头了。” 他的话,让琉璃沉默了,她能体会这个老人的心思,一个纯粹的医者,不是靠着自己的本领去赚多少钱,真正有意义的是能够靠着自己医术做出一些有意义的事情,这个老人十年如一日的为了楚到处奔走,着实值得尊敬。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值不值得 老人一身的医术不俗,这些年来也无时无刻不在尝试如何解除这祸根,完全治愈楚,甚至将楚随身携带的香囊都研究过,可香囊中的药材,琉璃确信是自己的师傅配得,暗藏医道与气息的结合,恐怕除了她也没有人能够懂得让周子轩的阳刚之气以气导引将药性最大化。 “您太客气了,是我们的朋友,看她有危险,我们定会竭尽全力。何况。。”周子轩本想让琉璃去的,以他现在这种话实在是太托大了,他也只是学了个皮毛,和面前这个经验丰富的老人比起来,还不及他的百分之一。 可琉璃一直盯着厨房的方向,对这边根本没有任何的理会,周子轩也只能替她了,他的话并没有完,因为琉璃讲过,就算这一次压制住,也就几个月的时间,最长不超过一年,但这话现在出口,无疑是泼冷水。 “我知道的”老人意会的点了点头,知道他想什么,皱着眉头询问:“是否可有一线希望。” 希望?希望是有的,周子轩用肘部碰了碰琉璃,让她回过神来,这丫头是怎地,怎么满脑子都是吃呢?这十几年她一个人在谷里究竟是怎么熬过来了的。 周子轩看得出来她心里还在计较着,所以从来不参与讨论。也许她心有芥蒂,但人命大于,周子轩还是要赶鸭子上架。 “有”琉璃回过神来,肯定地道:“不是我想打击你,但就算有方法也未必能成功,因为药材实在是太稀有了,并且服用条件有些苛刻。” “请,只要有希望,我就会尽我的全力。”老人手指紧握,指甲几乎嵌到自己的肉里。 每个人,都是这样,每个人都是如此,都是这么不懂得放弃,明明是一件成功率极低,代价极高的事情。都还这么的义无反顾,是我太自私了?还是我权衡的方式错了?琉璃脑海中翻云覆雨,见周子轩还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琉璃叹了一口气,罢了。 “离心红砖草,三叶紫人参,玉芙蓉,阿上格,阿尔泰瑞香,这些你需要去留意一番,剩下的药材要好寻一些,我可以自己想办法。” 琉璃开口了,其他的药材都是市面上常见的,但要论品质,她自然有她的渠道,实在不行,回一趟枫菱谷,她的药园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些能配伍?”陈叔听着药材有些心惊,如果不是药材名称的准确无误,他都觉得这是出自外行人了。“有的毒性还不啊。”他自问自己读遍医书典籍,也没见过这么配药的。 “等药材收集齐了,在寻找一至阳的地方,让他来治疗,也只有他能治的好。”琉璃显然没有想要回答他的意思,依旧在自顾自的着。 陈叔听的是莫名其妙,周子轩更是觉得云里云雾的,还至阳之地,这是要练功么?还能双修不成。 “好,没问题,从明日开始,我就去寻找,我会找到品质最好的。”陈叔没有办法去治疗,现在出现一个有办法的人,无论她的是真还是假,至少也有一线希望,就好比十几年前的那个女人,看似为人轻浮,却能做出他做不了的事情,留住了年幼楚的性命。 希望眼前这两个年轻人能够在迎来一次奇迹。 “你们难道不问问我的意见么?” 就在众人着的时候,一直沉默的楚,话了。她的心里很难受,明明这些人都在关心她,都希望她能好起来,可她,一点也不开心。 “够了,已经够了,拜托了,能不能不要在为我费心了。”楚眼眶湿润,声音愈发的哽咽。 “二丫头?”陈叔轻声唤道。 楚拼命的摇着头,道:“这些年,为了我,所有人都到处奔走,就为了让我多活一刻,我承认,我也想多看看,不想轻易的就离开这个世界,可是。。可是。。我会更加愧疚,因为这一切根本就不值得,陈叔叔,你的名号名满湘南,甚至在整个华夏都是数一数二的,可这么多年,为了我一个人,放弃了太多,无论是名声还是光阴,如果没有我,那您会救千千万万个病人。真的。。不值得啊!!” “”周子轩也有点不忍心,上真的对她太不公平了,既然让她来到人世,为什么又要轻易的夺取。 “二丫头,胡什么了,我一辈子无儿无女,在我心里,你早就是我女儿一般的存在了,为了自己的亲人,哪怕拼尽一生,换来一刻笑容,也是义不容辞的。纵使我声名在外,可如果没有把你治好,我都不会承认我是一个医生的,更没有办法兑现当初的承诺。” 陈叔的话,字字珠玑,他是一个医生,所以不管病人有几个,他都要去治,放弃了谁,都是对医生这个职业的亵渎,何况,他对她已经有了亲情,不只是医生与病患那么简单了。 琉璃轻轻地握住了楚的手,一股热流自手掌传来,让楚一惊。 “琉璃?”楚吓了一跳,她觉得很神奇,琉璃握住她的那一刹那,心中的悲痛,窒息感全都不见了,像初生的婴儿一样,感觉浑身暖暖的。 楚看着琉璃,觉得她越看越像一个人,到最后两个身影几乎完全重合,在十几年前,她觉得要不行的时候,就是这道暖流抱住了她的神识。 “平心静气,不要问什么值得不值得,这是世间最傻的问题。”琉璃温柔的着,如果一个人真要认定一件事情,不需要太多的理由。这是她从谷中出来明白的第一个道理。 果然,琉璃发现了,楚的身体感觉不到疼痛,但不代表没有损伤,她在武功山金顶上独坐了一晚,次日朝气鹏发,但内里早已风寒入体,湿气夹杂在体内的各处。 “找一个安静的地方” “做什么?”见琉璃神色严肃,陈叔有些紧张,还以为楚的病情有变,他是一个名医没错,但对于楚的病,他所知的理论范围已经很难适用了。 “心血瘀阻,需要活血化瘀,理气通络。我为你施针,否则就算这个笨蛋有心救你,你要是撑不到那一刻,终还是徒劳无功。”琉璃郑重的着,然后从桌子上自顾自的拿起了茶具旁的笔和纸,写着娟秀的字体,道:“这是桃仁红花煎。从明日起就开始服用。” 琉璃开方子都是信手拈来的,陈叔端详着,并心的收好了。 施针?楚看琉璃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但这个时间不太好,道:“额,现在就要么?饭快好了,我看你有点饿了,要不吃完再。应该不在乎这一刻。” 听到饭菜琉璃吞了吞口水,终还是摇着头道:“饭还是要吃的,但吃饭也不在乎这一刻,反正顿顿都能吃。” 楚的房间是粉红色调的,和她那大大咧咧假子的性格不太相似,里面有不少的布娃娃,给人的印象,这就是一个女孩的房间。 楚缓缓的脱下了衣服,就算面前是一个女孩,她还是有点害羞。 房间之中,楚静静地躺在床上,琉璃从她的布囊中拿出了一副银针,这是她师傅的,根据《灵枢·九针》取名为九针,她极少使用。 琉璃的针刚欲落下,就听见楚朱唇轻启道:“琉璃?” “怎么了?” “谢谢!” “不用谢我,我本意是不想费心去救你的,就像你的,救你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需要去找寻的东西太多。而现在无论是我还是他,都是一个积蓄力量的时候,分出精力去考虑其他的事情,很难,并且成功率还低的可怜。” 到现在为止,琉璃依旧是不赞同救她的,她当初给周子轩下套,让他和王宏伟直接干上了,这次周子轩反其人之道,用另一种方式一步一步的紧逼,让她不得不去医治。 “那为什么?”楚也看出她心中的不情愿,但她还是出了一个方法,告知了周子轩,尽管有些费时费力。 “我不是了么?不要问什么值得不值得,这是世间最傻的问题。”琉璃手中银针乱舞,完全看不见银针落到了哪里,因为下一个瞬间,银针又出现在了她的手中,于她,这是最简单的针灸,一边挥舞着银针,一边道:“比起急着去朝着更高的步子迈进,他不想看见任何人遭遇不幸,他想帮助所有应该帮助的人,在利益和内心之间,他有着自己的度量。” “那你恨我么?总是打扰你们两个人,原本只属于你们两个人的世界,过着你们的生活,可现在让他为了我而奔波。打破了你们原本的计划。”楚觉得自己真是一个拖油瓶,总是拖累自己身边的人,可她还是觉得,能活着实在是太好了,至少还可以烦恼。 “恨?那倒没有,不周子轩,我一直觉得,在我吃了你零食的时候,我们就是朋友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热闹的晚餐 漆黑的夜,几颗星伴月,周子轩感受着秋风萧萧,那一股微寒沁透他整个身躯。 “你在痛苦。”琉璃的声音,熟悉又陌生的在他身后响起,语气中满是肯定。 周子轩回过头去,看见琉璃披上了一个粉白色的外套,这一定是楚拿给她应急的,整个楚家年轻的女孩,现在只有她一个人。 想当初几根银针,数副药,就能完全改变一个人的体质,损其有余,补其不足,当得起妙手回春,她的医术从来不曾让任何人失望,她楚能治好,就一定能。周子轩看着她的脸庞,将内疚深藏于心,道:“没有,我来这里什么都没有做,楚暂时脱离危险了,应该值得高兴。” “别忘了我是一个医生,你是一个看似粗枝大叶却极为谨慎的人,如果你真的开心,又为何要用应该。” 琉璃走了上前和他并排而立,见他仍沉默不语,到:“你知道吗?在我未出谷之前,一直以为一个病人绝对不会拒绝医生的治疗,因为医生总是会去帮他缓解病痛的,但来到这里之后,从金觉村开始我就看到了人性,也试着去了解人性,但这变化太过多端,有善就有恶,人心太过复杂。我自问世间病痛皆有理可循,有法可依,只有这人心,任凭我如何修习医术,也是同样的猜不着,看不透。” “琉璃,对不起!”周子轩诚恳的低下了头,他知道她知道他的所作所为,琉璃也是有着一颗七窍玲珑心,如此粗浅的巡回,她从一开始应该就知道,所以起初她拒绝了医治。他欠她一句道歉,既然欠下就一定要还。 郊外的风格外的大,琉璃将拉锁向上紧了紧,“我既然跟过来了,也想明白她会如何去做,毕竟这是我出谷的主要目的之一。所以你完全不用对不起,我们本应该就是互相之间有着需求,才在一起共同生活,就算要,也是应该和自己去。” 周子轩心里有些难受,他与琉璃相处了近一个月,他多么希望两个人维系关系的原因不是因为需求和供给,而是靠着感情,就算不是爱情,不是亲情,就算是友情也好啊。 他已不知对于琉璃是一种什么感情,但已不再是最初之时仅仅只想和她学习医术,或是看她生活萧索去照顾她,人总是有感情的,尤其是正青春。 “到现在我自己都没明白,一心想想多去学习,想办法去往上走,是为了什么?”周子轩感觉自己越去追求,好像就越会失去,他真的担心有哪一琉璃就这么走了,尽管她早晚要走的,可如果房间变的空荡荡,总觉得缺了些什么,尽管曾经也是空荡荡。 “站的高了,眼界自然也就辽阔了,已经开始就不应该停下。除非你达到顶峰。否则便会重重的摔下,便如你登衡山在一半的会仙桥摔下一样。”琉璃冷冷的表情突然融化了,嘴微微抿起,“以后爬山要是再看见蜘蛛可不要有过激反应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周子轩撇了撇嘴,但完这句话,他也愣了,他冲破迷茫想要换一种活法好像也是因为她,难道她义无反顾的帮助自己也是因为想弥补她曾经的冲动? 琉璃看着他那模样,觉得他真的是神经质了,作为一个男人,比女人还会计较也是没谁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别想太多了,我累了,能借我个肩膀么?今星星不错,地板又太凉。” ”好” 琉璃这是第一次靠在男人的肩膀,就算夜冷,这个肩膀还是暖暖的。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谁都没有打破这宁静,如果不是楚换了身衣服来叫二人去共用晚餐,恐怕谁也不想先离去。 楚洗漱了一番,今她感觉格外的清爽,推开窗户,感受晚风拂过脸庞,觉得安逸又舒适。 “姨,我的朋友呢?”楚直接从二楼楼梯蹦了下来,一个转身,完美着陆。 “在外面乘凉了,现在的年轻人,也真是够浪漫的。”一个雄厚的男人声音从沙发处传来。 “都这么大了,还这么毛毛躁躁,这么高蹦下来,也不怕摔了腿。”温柔的女声从另一侧传了过来。 待看清两个人的面孔,“爸爸?妈妈?你们回来啦!”楚欣喜地扑进了他们的怀抱,能继续活着真好。 “是啊,如果不是公司突然间出了些事情,我们肯定要亲自招待的。”楚雄面色显得很疲惫,楚的事情已经够他劳心劳力的,公司这边还被人抓了这么多漏子。 自从韩听梅一来,他们上市公司的股价就开始狂跌,明显有人在恶意压价趁机收购。连内部都开始被公关,言论都开始偏向王氏的宏展集团。他商业经验老练,大风大浪都听过去了,到现在也不得不佩服韩听梅的手段狠辣,打股份收购战略,明明是伤敌一万,自损八千的法子。但真的有效,因为楚家的资产比不过宏展集团,也耗不起。 “现在呢?已经解决好了?”因为楚身体的原因,她从来就没有涉足这些商业,对此也是一窍不通。在她的脑海里,父母和姐姐是无所不能的,, “哪有这么容易,尤其是在这个紧张的时候,你姐姐在那,我们就先回来了。”楚雄揉了揉脑袋,这些事情一时半会是解决不了的,拖得长一些,能够熬过这一段时间也好啊。 楚有点沮丧,低着头道:“哦,姐姐好辛苦啊,如果我能为她分担一点就好了。” “等你身体好了以后,就靠你了。”楚雄在一进门就和陈叔聊了一些,得知女儿的病或许能够解决,让他满面愁容缓解了一些。 “恩!”楚感觉自己又找到了一个奋斗的方向。 “把你的朋友叫进来,要不饭菜就要凉了,正好,我要见见我女儿的救命恩人。” 色已然太晚,二人便被楚家人留在庄园之中共进晚餐,也腾出了两间客房,一来路程太过遥远,就算回去,也会过了学校的门禁。二来,琉璃用了三个时左右的治疗,还开了一些方子,陈叔还需要向她请教一些医学上的问题和后续的疗养。 周子轩和楚的父母聊着,知道对方是湘南有名的企业家,他也不会像过去那样战战兢兢像是见什么大人物一样,谈吐自如,话恰到好处,让楚的父亲很赞叹。 时不时地提起一些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情,谈起楚的风光事迹,让二位均是哈哈大笑,楚却是面红耳赤的待在一旁。 晚餐吃的很轻松很愉快,楚家的人都没有那些大户人家的规矩,一切随心而来。楚氏夫妇真的很忙,只陪了他们片刻,就接了一个又一个电话。 ”谢谢你!”楚坐在周子轩的身旁,对着他就饮了一杯,还是白的。 周子轩看着她那股虎劲都有些害怕,不能喝就不要勉强好不好,只是一杯就已经上头了,满脸通红,像一个鲜嫩的红苹果一样,“谢?我什么都没做,你该谢的是她。”他伸出手指了指另一侧的琉璃。 琉璃身上总是充斥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楚家人除了起初的道谢之外,就没有打扰她,听凡是有本事的人,性格最是古怪,万一哪句话错了,人家一生气撂挑子不干了,以后出了什么事都不知道该咋办。 楚看着闷头一个劲吃着蔬菜水果沙拉的琉璃,又看回了周子轩,二人也就这几才刚刚熟识成为朋友,但和琉璃相处比较起来,他还算是比较好相处的,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也许内心中还有些惧怕和愧疚琉璃的成分,道:“我知道,如果不是你,想必我永远不会结识她,而我也早已终结了,所以谢谢你” “砰”两杯相碰,楚又是一杯白酒下肚,大气凛然道:“我楚虽为女儿身,但话算数,就我而言是我欠你的,如果以后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万死不辞!” 楚又拍了这么一下桌子,给他吓了一跳,从思绪中拽了回来,又看了看周围,大家该干什么还在干什么,像是习以为常了,便想到恐怕平时这个丫头也是这么毛毛躁躁的,她的家人都已经习惯她的大呼叫了,而琉璃。。 周子轩看见琉璃的模样,无语的拍了拍额头,亏之前在外面,月光之下的还这么郑重,他都想对琉璃改观了,可这一沾吃的便原形毕露,脸都快扎进去了,还很护食的把一些她喜爱的素食拖到了自己的面前。就算楚那种醉后咆哮都难以撼动她的思维,果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你知道你这样,会让我羞愧。”周子轩终于体验到了武功山上楚的窘迫,尽管事情不同,但感觉极其类似,他也不太敢和这种状态的楚聊下去,万一她下一次不拍桌子改拍他了,那岂不是太栽了。 “羞愧什么,听你和王家那二傻子有矛盾,放心,以后在学校姐罩你!”完就趴在桌子上,双目微闭,呼吸均匀的睡着了。 周子轩感觉这丫头酒量真的不咋地,还没吃饭,自己两杯酒下肚就倒了,一会叫琉璃,一会喊琉璃叫姐,还自称姐。 周子轩有点奇怪,明明按照琉璃所的,楚现在这种激发身体潜能的状态,是不会被区区酒精所影响的,怎么现在这样子,就像是喝了一缸一样。但他也不意外,今日她确实要高兴了些,琉璃的出现,让她第一次对未来有了一种盼头,让她有实现梦想的可能,让她值得一醉,或许这就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这是交易 楚醉倒了,琉璃还在吃着,楚氏夫妇忙于打着电话,陈叔研究药方和医学典籍,张姨在做着饭,周子轩一个人有些无所事事起来。 他觉得他接触的这么多女子,无论是孟尘曦还是琉璃,都有自己的打算,只有楚这丫头最为大大咧咧,试问如果把她换作她们,开口之前也会去做一种衡量,有些话想却不一定出口,而这个醉过去的丫头,在快乐的时候用力快乐,悲伤的时候用心哭泣,活的最真实,最简单,就算琉璃都比她不如。 身边的琉璃轻嗅着果子酒的香气,跟着也喝了几杯,并不是她想敬谁,她只是吃的急了,没找到饮料,这个闻上去挺不错的,就拿酒去送送,如她所,能够良好的控制体内新陈代谢,酒精入体便挥发,喝的再多也不会醉。 接完了电话的楚氏夫妇,让张姨把楚送回了房间,抱歉的对着二人问道:“之前太过匆忙,我还没有问,我们该如何给你报酬呢?我们楚家从来不亏欠别人。” 不管之后能否为楚治疗成功,光是能帮她度过这一劫,让她多活个一年半载,已经是大的恩情了,对于一个商人,什么都可以明码标价,只有时间与健康是没有金钱的标码进行衡量的。 “其实不。。”周子轩刚想拒绝,就被琉璃打断了。 “好啊!”琉璃赶忙插嘴道,“我们想开个医馆,不用大,一间屋子就好了,没有的话有个窗口也行,如果有南百货附近的地点就更好了。” 周子轩可能碍于礼节,他本性依旧,那么作为打助攻的琉璃,只能推波助澜了,她需要给周子轩构建一个平台,一个基点。她要开医馆完全不是为了自己,如果她真的想,只要去京城,找到一些人,那请求她医治的人根本数不胜数,从破晓排到黄昏。 所有人都会认为,琉璃看上的是那里的地段,客流量多,其实她选那里是因为那边有个吃街。 琉璃的要求对于楚雄实在是太简单了,他们闲置的店铺有很多,他想了了一会,道:“可以,那边正好有一个店面,以前是做代售火车票的,后来不干了,我们就接手过来,现在还没有投入使用。那里可以么?”楚雄是这么,目光却看向了周子轩,在他的认知上,周子轩才是那个做主的人。 “好!”周子轩答应了下来明白了琉璃的用意,他白白学了这么多年,在人情世故上,居然还没有琉璃看得透彻。和一个商人交谈,如果不涉及利益,只去讲人情,那就不会有合作。 楚家家大业大,一个的店铺自然也不会看在眼中,同时还硬塞给了他们一人一张一百万的银行卡,这是来时就已经想好了的,他们现在缺少资金,但这些钱对于运营根本就是九牛一毛,还不如做一个顺水人情。 他们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感谢他们,他们和陈叔有过交流,在医术方面,陈叔在和琉璃商谈探讨过后,感觉仿佛开了一道门一样,让他对于中医有了新的启发。 如此人才,若是能够结交,不仅对自己的女儿有好处,不定哪一他们就会为自己的决定而庆幸,作为一个企业家,有去发掘人才的眼光。 周子轩接过银行卡,他的内心是颤抖的,他从来就没见过这么多的钱,要知道无论是他打工还是做什么,一个月能有个一两千就是极限了,这些几乎是他打工一辈子才能挣到的钱。 可是这钱他真的不想要,因为就算没有这些钱,他也会为楚的病去努力的,拿了这些总感觉,和楚之间也只是一种交易,是对生命的亵渎。所以每一个君子在做选择的时候都是虚伪的。 楚家的庄园很大,空房间也不少,晚饭过后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多钟了,二人便被带到相邻的客房里准备歇息。 楚家的庄园外表看上去很普通,可这内部的装饰,却独有一番风味,现在他们二人住宿的地方,比起周子轩给琉璃租的那间房间,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周子轩躺在了柔弱的床上,打开了电视,正播着一个爱情的偶像剧,他因看书习惯晚睡,今没带在身边,也只能看看电视来打发一下时间。 要是以前,他总是不屑的,就算看一些架空的武侠剧也不会多瞅一眼这种肥皂剧,可今日他却看的有味,他不懂得爱情,不知道如何谈恋爱,更猜不透琉璃她女儿家的心思。他寻摸着,看看别人的经验,如果好用也可以跟着学习一番拉进一下和琉璃的距离。 他的房门打开了,琉璃穿着一身淡棕色的崭新睡衣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周子轩吓了一跳,他的心里正yy着了,脑海中还在构思着种种场景了,急忙朝着床的里侧坐了坐,给琉璃空了一个座位。 “还不困,一个人呆着又无聊,怎么,你要休息?” 周子轩是有一点困的,但刚刚电视上有过,面对女孩子一定要表现的良好,不能不行,不能累,还要去凸显出自己对于对方的重视和关爱,现学现卖的道:“没,正看电视呢,你不困之前,我都不会困的。想待多久就待多久,渴了么?我给你去拿饮料,还是你又饿了?要不要我去帮你找一些吃的?现在冷么?” 周子轩一个木讷的人,突然间变成这样,让琉璃目瞪口呆。 “不要这种撩妹的话,至少别对我。。”琉璃看着他那浮夸的动作和表情莞尔一笑,这家伙真不会讨女孩子喜欢,就算要表现的积极一下,也不要这么一反常态好么,这种完全不出自内心的‘作秀’背诵似急切的话语,换作任何一个女孩子都只会生厌的。 可是她生厌了么?只要她自己知道。她总周子轩这方面实在太差劲,但她也是半斤八两,好不到哪里去。 周子轩发现被拆穿了,尴尬的摸了摸脑袋,他自知自己真的不适合这些,场合和人物都不对,电视生搬硬套的方式对琉璃根本不管用,还是问道:“难道你不喜欢听?” “喜欢,但是太假,困了就是困了,我是修习医道的,你也是,自然规律最应遵循。何况。。你看这电视节目就是在储备经验么?还是你想拿我做实验,还是?”琉璃眼睛眯成一道月牙,目光中却有了一股寒意。 琉璃觉得自己最近是对他太好了,这家伙有点三不打上房揭瓦的性子,他邪恶的心思都打到了自己的身上了,应该让他在怀念一下枫菱谷的针灸疗法。 “没还是了”周子轩赶忙调了个频道,琉璃的针还没有过来,他就感觉到一种锋芒了。 “那就好,我还担心万一给你扎坏了,以后都没人给我买糖葫芦了”琉璃光洁的脚丫晃来晃去的,她是因为比较无聊才来这边的,可现在她发现周子轩和她也是一样的无聊,早知道带个电脑来也好啊,自从出了谷,学会了电脑的正确使用方法,她就非常喜欢上,觉得这的络包含了太多的信息。 正当她百无聊赖的时候,看见房间的角落中有着一些棋子,走过去拉了出来,好似找到玩具一般道:“这有棋,我们来下棋!” 周子轩看她转移了话题,也算是松了一口气,答应道:“行啊,怎么连你也喜欢围棋。”围棋很烧脑,每一子都需要去考虑整张棋盘的大局观。他一直认为,琉璃不喜欢这种娱乐了。 琉璃疑惑的愣了愣,”啊?围棋?用这棋盘下五子不行么?” “额,倒也不是不行”周子轩就知道会这样,其实他内心一直想和琉璃较量一番的,看来暂时是没有机会了。 听着他那种敷衍,琉璃就是一阵生气,怒道:“什么叫不是不行,看不起五子么?来来让我虐虐你,平时在pp游戏大厅,我都打遍无敌手了。” 她的没错,在起初的时候,真的是在虐,五子棋的节奏太快,好几次周子轩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琉璃抢了先机,然后被无限的三连带了节奏造成了完败。 还好慢慢的周子轩也是习惯了,找到了应对的方式,差不多到后来二人各有胜负,水平算是相当。 “不玩了,你这升级太快了,之前还是菜鸟,现在都五五开了,弄的我都没成就感了。”琉璃打了一个哈欠,穿上鞋子站了起来甩了甩头发就准备回去,走到门前好像想到了什么,转过头对着他道:“不要熬夜,如果实在睡不着,就把午后我教你的行气方法在练习练习” 琉璃顿了顿,有些话她想却又不知该不该开口。终于,她还是了:“如果有一我和楚一样,生命所剩无几,你会不会像对待她那样对我,为了我去挑战不可能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和仙居 过渡的一章 周子轩看出她那一种落寞,也不知道她这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他晚上的所作所为让她产生了多余的想法。 她的话是出于突发奇想,还是有着有着什么苦衷,她不应该只是一个学习医术,跟随自己的师傅和姐姐隐居在山林之中么?难不成还有其他的事情? 周子轩这才发现,他对于琉璃的过去根本知之甚少,只听她提过师傅和姐姐,也只以为她的生活仅此而已,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很傻很真,看着那即将关上的门,心里很不是滋味,急忙的拉住门栓道:“我会,我答应过你的,我会保护好你,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 生怕晚了一步琉璃就会离开,他嘴比较笨,不像那些开朗的男生一样会哄人,辞藻不华丽,不浪漫,只是把心中所想的了出来。 这个问题本身就很傻,琉璃轻轻一笑,这家伙真的不会和女生交流,“你真想帮我,就多学习,多理解,医道一途难如登,你如果自己不去钻,永远找不到真谛,晚安了,笨蛋哥哥。” 周子轩看着那离去的身影,以及手上的一缕余香,原来她还记得,还记得当初他承诺要像哥哥一样,带着她去看这个世界。周子轩闻着屋子内的阵阵芬芳有些迷离。不管她话中有几分真假,有件事的是对的,他需要变得更加强大,只因为他曾经承诺过。 这一夜很是安稳,一觉就到了亮。 次日,周子轩很早的就起来了,楚氏夫妇比他更早一些就出去忙生意了,而陈叔昨日便已经告别了,相比此刻再为楚的病痛奔波着。 琉璃曾言楚的病只有他能治,周子轩昨夜请教过琉璃,琉璃却让他该怎么做继续怎么做,继续练他的太极,学习最基本的医术。 他在院子里独自的挥舞着,一边打着一边感受着体内气息的流动,自从在武功山上,琉璃助他行过一次气之后,他的气感更加强烈了,在练着拳法的时候,已经明显的感觉到有气息在体内的周身运转了。 练完一套拳法过后,便进去了,和张姨打听了一下,这两个大姐居然还没有起床,也就自己一个人坐在大厅里喝着茶水,别墅很大,周子轩总觉得有点空荡荡的。 自从认识了琉璃以来,生活变化的很大,要是以前的这个时候,可能还会赖在床上看着,或者是在床下随意的玩着游戏。 可现在。 一串钥匙扔在了周子轩的腿上,“喂,怎么一直发呆呢?一起回去!” 就在他沉默的时候,楚和琉璃两个人已经洗漱完,坐到了他的身边,喝着山楂红枣汤。 几人开着车回到了学校,送别楚后,二人想去看看,他们的报酬,位于南百货商场的附近,顺便给琉璃买了一个手机,以前她不想用是因为没必要,并且思想还停留在过去,认为通讯全靠吼必要的时候还有铃铛和花。 琉璃拿着新买的手机拨通了周子轩的号码:“喂喂,听得到么?” “恩,听得到,请讲话。”周子轩的声音从话筒中传出来。 “我是琉璃,你是谁?”琉璃的声音软软的,还是那个调。 “你好,我是周子轩。”周子轩完后,无语的挂断了,看着身旁的琉璃道:“我们这样好像白痴啊,明明挨得这么近,却要打电话。” “是你要试试好坏的啊!”琉璃不满的撇了撇嘴,谁他们很像白痴,很像白痴的明明只有他自己。 “好了,走。” 周子轩拉着琉璃站在一个刚刚装潢好的店铺面前,肆意的欣赏着。是欣赏,其实里面出了一个写字台,一把椅子根本都是空的, “要叫什么名字?”琉璃呆呆的看着周子轩,她只是想借着一个平台,让周子轩走的更远,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可现在有了一个自己的店铺,装修的还是不错,却连名字都不知道叫什么。看着别家店铺有导购有服务生,而自己这里一个员工都没有。 牌匾倒是有了,估计是之前就运来的,但上面空空如也,或许之前楚家也没有想好这里要做什么,要叫什么名字。 “要不就叫枫菱谷?”周子轩想着离开的时候要在其他地方继续存在的。 琉璃听到这名字,眼神一亮,但随后摇了摇头,当初周子轩的那番话他很感动,但枫菱谷有一个就好了,道:“再换一个,你不是自称文化人么,连起名字都不会么?来个优雅一点” “都是自称了,你这到底是开店,还是自己住啊,要不来个简单易懂的医仙居?” “嘿嘿,医仙自己念念就可以了,出来有些不太好意思。”琉璃扭捏的在原地转着圈圈。 “原来你也会不好意思。” “你什么意思?”琉璃生气的看着他,她可是很谦虚的。 “没什么,那就和仙居,中医不是讲究阴阳和合么,你又自恋的称作医仙?” “感觉好草率,看来你真的没什么学问,和仙居?和仙?居?居住?,喂喂,我自称医仙,要和我居住,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企图?”琉璃白了周子轩一眼,总觉得他起这名字不安好心。 “啊?怎么了?”周子轩不知道她那脑瓜是怎么想的,还是她太过自我感觉良好了,明明他就是随口一,琉璃都能联想的这么远。 “没什么,就这样,总比没有名字好。” “既然要文雅的,不如让别人来起。” “那可不行,就仙和居了” “好像很勉强的样子。” 周子轩坐在椅子上,而琉璃干脆就坐到了写字台上,两个人聊着聊着又聊到了晚上的话题,从穷子一下子就身家百万了,虽这钱来得有些不地道,但他还是接受了。 就像是暴发户一样,以前没钱的时候总想买很多东西,现在有钱了,却忽然间不知道怎么花了。 “这次你怎么答应的这么快!”每次让琉璃干点什么总是吞吞吐吐的,这次表现的居然如此积极,“突然间就要开一个医馆,难不成你决定好去当大夫了。” “不当啊,只是想开,要开。” “这是啥逻辑,你开医馆不当大夫,难不成还要我来当!”周子轩话一出口,心里就有些发凉了,琉璃的意思好像真的是要自己去给人看病治病,不行医执照医学资格证的问题,他心里很没底啊,头疼感冒,让他开个药方,估摸着都需要看着书上一个一个的找着。 “当然了啊,你就算把理论学的在熟练不去临床也白搭啊,你必须从实践中学会精准的诊断疾病,如何配伍药物,如何炮制。”琉璃就是这样子,她在什么都不懂得时候,就被她那个率性而为的师傅拉着到处给人看病,对于她到现在都是一个阴影。 “这不是先学会才能当医生的么?是不是有些反了。”这样真的有些草率啊。万一在给人治坏了,那就是罪人了。 “好像是啊,不过无所谓了,恩,对了,以后每周就开张一好了,其他时间你还要学习。”琉璃倒像是对他很有信心。 “行医资格证怎么办?我没有。” “没关系,我也没有。” 这年头,做什么都要有证明,找工作最低都要本科证学士证,当老师要教师资格证,做股票要证券从业证,当主播要考hsk,当会计要注册会计师,就连去乞讨没个残疾人证明都不行。 门槛太高,那些会考试的自然有优势,但实践要差了些,而真正有本事的人又不屑这一纸书,然后被挡在门外。 周子轩还是有些担心,他这么干,要是有心人知道,那铁定会举报啊,道:“虽然楚大叔和一些部门打通好关系了,不会有人来找茬,但是,我们想给人治病没有行医资格证啊。” “那有什么用,能给人治好不就完了。你看我们也没叫医院啊,听这名字别人还以为我们是卖房子的了。” “果然,你还是对名字不满意。居然的这么大义凛然。。总觉得是个坑。”周子轩飒然一笑,“你挖的坑,我还真的很想跳。” “没关系就叫这一个了,至于下一步么?”琉璃从写字台跳下,环顾了一周,兴奋地道:“那么就先来布置一下这个店铺。” “这边我要放几盆花,这里我要放一个沙发,还有这里,可以摆几个花瓶。”琉璃指指点点的的样子不像是布置店铺,倒像是给自己新安置的家布局。 如果真按照她的想法来,那这肯定扑街了,道:“你这是要住在这啊,下一步不是做这些。” 琉璃看了看周子轩,问道“那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感觉开了个黑店呢?我平时需要上课,要不平日里你来盯着?” “不行,坐在一个位置上太无聊了。”琉璃不假思索的就拒绝了。 “找服务员还要给人开工资,我们还没赚钱了。” “没关系啊,我刚刚特意查过了”琉璃手上拿着新买的手机,现在她对这些已经使用的很熟练了。“你看我们招一个前台,以湘南的工资标准,一百万就够几十年了。” “好,你开心就好,招一个前台,万一真来人了她也什么都做不了啊。” “这么久了,怎么和第一次见面一样,还这么笨,她要是会,那还要你做什么,招一个个会写字,能详细记录的就可以了,每周由你来解决病患,我来监督。” “真的会有病人相信我们这种黑诊所么?” “肯定会有的总有人回去寻找那一线希望,连病危时求神拜佛的都有,肯定会有人来找我们的。”琉璃从来不担心患者的问题,只要能给人治好,药到病除,那谁会在乎是不是一个赤脚医生。 “就听你的,今先回去,又是晚上了,这一过的贼快啊!” “是啊,今游戏还没玩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月夜下的阴暗 从去武功山开始,就一直走早路上,这短短的几,真的发生了不少的事情,从琉璃的住所出来,周子轩拖着疲惫的身躯朝着自己的宿舍走去,准备回去好好的休息一番。 今的晚上尤其的黑,可能是将近深秋时分,风有些大了。大排档和露烧烤,已经所剩无几,只有几人零零星星的坐在那,略显寂寥。 又是这一条街,周子轩来过这里,他同孟尘曦就在这附近的酒里见过面。以前他很少会走这一条路回去,懒得再去欣赏夜景和自我陶醉了,穿过这条街,在走过一个花园就能安稳的睡觉了。 花园中,僻静僻静的,遥想夏的时候这还被称作约会圣地了,现在如此寥落,空有的只有秋风和那被吹拂的落叶。 周子轩停下了脚步,在花园里停下了脚步。 秋千上有一个女孩子,一袭白衣,在无人的地方彷如隔世。 她就在那荡着秋千,像是兰若寺的聂倩一样,没有活人的气息。 让周子轩打了一个激灵,自己这该不会是走夜路遇见鬼了。 同时也纳闷着,现在的女孩子怎么一个比一个胆子大,都喜欢在夜里一个人玩文雅,上次东岭山那个红发女子也是一个人对月饮酒像个神经病一样。 现在又来个一席白衣的。 他打量着那个女子,感觉有些熟悉,再仔细一看,他认出来了。在陆朝雨自杀的那一,他见过她。 女子没有看到周子轩,只是静静的一个人在荡着秋千,直到缓缓的停下。 这些日子,她辍学了,每干着各种各样的工作,体会着姐姐曾体会过的一切,她明白了姐姐自杀的原因,因为死亡有时候是一种解脱,一种幸福,更是一种勇气。 她缓缓地站起身子,看了看随身携带的背包,一的工作,只拿到了这么一点点报酬,完全不足债务的万分之一,并且债务还在不断地增加着。 秋千还在荡着,可上面的人已经不见了,她低着头走着,忽然她感觉到自己的前方有着一个身影。 她抬起了头,在月光之下,她看见了这个人的面孔,她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曾经帮助过她的人。 “你有钱么?”女子看着周子轩麻木的着。 “啊?突然间问这个做什么?”周子轩一头雾水,难道她想找他借钱,不是,这才第一次见面就提钱,是不是有些过分啊。 难道她是看自己弱,附近更没有什么人想要劫道?周子轩听过学校周围有社会人员劫道,可他还是不相信。 “我需要钱,如果你有钱我可以把自己卖给你。”少女盯着周子轩的眼睛着,如果不是走投无路,她也不会这种话,放在几年前,她何须会为了这个烦恼。 周子轩不了解她,自然不知道她有着什么样的过去。 “啊啊?”见少女的话越越离谱,周子轩都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在光化日,不,月光普照的郎朗夜空,居然这如此低俗的话,让他对这个女子的好感度降到了冰点。“我没有钱,就算有钱也不会花在这里。” 女子点了点头,不介意他怎么,从他的身旁走过,同时淡淡的道:“那么,就算了。” 周子轩看着她远去的背影,那种柔弱的模样,以及提起金钱没有任何的渴望,并不像普通的拜金女。 “等一下!你很缺钱?”周子轩朝着她的背影喊着。 “我不缺钱。”少女没有回头,只是停了停身子,然后继续朝着黑夜前行,直到身影完全消失在黑夜,仿佛被吞没了一样。 这算邂逅么?周子轩挠了挠头,可这个邂逅一点也不美丽的,本想回去躺被窝里做个好梦的,此时困意也没了,更有些犹豫不决,“总有些不放心,跟上去看看好了。” 多管闲事是他的风格,以前是想管没能力,现在就不一样了,翻墙,跟踪,疾跑,感知周围,躲避监控当个采花大盗都绰绰有余。 周子轩觉得他和这个少女很有缘,他两次尾行的都是她。 少女夜路走的相当的漫长,周子轩跟了差不多半个时,如果不是跟进了这贫民窟,他都想放弃了。 贫民窟,是湘南城西的一个角落,所谓贫民窟都是外人给起的绰号,因为这里都是一些贫苦的人,一半以上都是靠行乞,或是做着粗重的工作过活的。 同样,这里也是一个外人不愿意靠近的地方,因为大多人都是外人人士,要么没户口,要么假户口,很多走投无路的罪犯便是借用了这一点,在这里躲着。治安很难完善,犯罪率也是相当的高。 周子轩感慨着,像这个女孩敢一个人走在这条僻静的贫民窟,也真是胆量十足啊。其实不然,要不是今遇上了这种事,她每都会很早就回来,在色未晚的时候,还是有人在这附近巡逻的。 她那坚定的脚步,一步一步的踏入了贫民窟的深处,她没有丝毫的胆怯,因为更为恐惧的事情,早就经历过了。 夜黑风高的晚上,周子轩鬼鬼祟祟的跟在后面,如果真有人透个气看见这一幕,绝对会以为他是一个专业的梁上君子。 周子轩没有一身黑衣,却觉得自己好像古代飞檐走壁的刺客一样,盯着一个目标,像看着猎物一样,不断地游动,他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只是尽量的减轻自己行动发出的声音,还好今的夜风很大,替他掩埋着声响。 终于,少女停下了脚步,从书包中拿出了钥匙,打开了一道房门,踏入了她满载着痛苦的地方。 周子轩纵身一跃,拍在少女所进的那间平房的房檐之上,还在幻想学着古代人想拿手指戳一个洞,结果触到了水泥石板,戳的生疼,甩了甩手指,知道是自己装x失败了。 慢慢的移动着身躯,这屋檐之上也不结实,有很多个破洞,风声吹得呼呼作响,如果是雨季,怕是屋内都可以游泳了,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看清屋内情形的地方。 透过洞看去,屋内还用的是廉价的油灯,就算屋子很,也显得很昏暗。屋子中一个快要散架的单人床,还有一个麻线编制的吊床,除此之外,找不到任何的家具,生活用品也都毫无章法的堆在房间的角落。实在是凌乱不堪。 “回来了,赚到钱没有。”略显沙哑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没有。” 这是少女的声音,还是那种没有感情般的声音,想一个机器人。 “那回来做什么,出去给我赚钱啊,下次等老子翻本了,咱家就能起来了,还会像以往那样荣耀。”男子好像很不满意她的话,撑着身体,从床上站了起来。 周子轩只能看着那个男子的背影,很瘦,拿着一个钢筋做成的简陋拐杖,有一条腿已经被削去,大晚上的看去有些慎人。 “你还想去赌钱?”少女没有后退,依旧看着那男子,语气也不再是机械化,而是带了一点悲伤。 “这次一定没问题,上次是他们使诈,现在我已经看穿了。”男子的声音在咆哮着,宣泄着一种不满。 少女低下了头,轻轻地着:“你上次就这么,现在优秀的姐姐已经死了,那么完美的姐姐都因为你负债累累而崩溃自尽,你居然还不知悔改。” 少女的话语,让眼前的男子一怔,让趴在房顶的周子轩也险些发出声响。 “别和我提她。”男子的声音弱了几分,挥着没有杵着拐杖的另一只手,然后转过身去。 “看来你也会内疚。”少女冷笑着,看着那曾经高大挺拔,能够为他们遮挡风雨的背影,现在居然是这么的消瘦,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憎恨。 憎恨他的嗜赌,憎恨他的软弱,憎恨他毁了这个家,以及,憎恨自己的无能。 “我是为了让咱们家像以前一样,为了让你们吃喝不愁,为了让你们像那些大姐一样受人敬仰,我有什么错。”男子的语气有些沧桑,当初生意失败,他是为了回本才走上这一条路的,他自己也明白,这可能是一条不归路,但他抱着侥幸的心理,希望能够转危为安,能够让家里过得幸福,能够让自己和过去一样,风光的走在大街上。 风光了么?现在来看并没有,大房子没有了,父女二人只能蜗居在不到二十平米的屋子里。挚爱和亲人也都没有了,每只能自己孤身的看着屋内残烛,健壮的身体没有了,连腿都因为欠下赌债而被人砍了去。 或许曾经生意失败的确很惨,但现在的生活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了。 “你没有错,是我错了”女子放下了挎包,将头发放了下来,甩了甩头发,像是瀑布一样扑在肩上,摘掉了眼睛,如此一来显得有些成熟,那份憔悴与苍白仍然掩饰不了她的美丽和娟秀。站在那儿,她娇怯如弱柳临风,清丽如白莲出水。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做你十年奴婢 寒夜,周子轩趴在房梁上,看着这父不父,子不子的一幕,这是人家的家事,本来窃听是很不道德的,但他没有离去,这种家庭,实在是太痛苦了,亲情淡薄。 少女走到破屋前,准备再一次离去,扶着那道木门道:“我总以为我的家,就在一个屋子里,有妈妈,有姐姐,有我,也有你,每放学回来,哪怕只有一个简单的鸡蛋炒饭,或是一晚热乎乎的方便面,我都会很开心。可是,永远不会有这种场面了。” 女子泪水顺着脸庞流淌而下,道:“妈妈劳累去世,姐姐不堪重负跳楼自杀,如今我认识的爸爸已经死了,而我也死了。” 着就打开了房门。 “你要去哪?”男子急忙转过身去,看着那已经打开的屋门,心里有些慌张。 “去赚钱!” “大晚上的就算了。。。”男子的语气有些犹豫,他很想要钱,他需要钱来翻本,但现在的他根本没有任何的劳动能力,无法去亲自赚钱,所以他之前听到她出去找工作没赚到钱才会生气。但现在这么晚,出去会做什么工作,那可想而知,再怎么她也是自己的女儿,他也有最后的良知,不想看见自己的女儿,在别人胯下承欢。 少女凄然的笑着,笑的有些疯狂,但掩埋不了那份坚定,道:“我是你的女儿,你要的,我会给,你欠下的我会还,你想要钱,我一定会为你赚来,你欠下三十万,你让我赚十万,我会去帮你赚到五十万,无论多么肮脏,无论多么下贱,我也会尽快把钱送到你的手上,我本就不姓陆,待到那个时候,我便真的不再姓陆。”少女的声音果决的令人感到可怕。 完就甩了那道破旧的屋门,重重的关上了。 “你给我站住。”男子一瘸一拐的想要追上去,但走到屋外,看着这一片漆黑,他就停下了脚步,这夜如此黑暗,连他都感到惧怕,何况是这个娇弱的女孩。 终究他还是没有踏出去。 少女孤独的在夜路行走着,和之前不同,那时候她想回家,希望回到想回到的家,那时候她梳着老土的头发,带着笨重的黑框墨镜。 而现在,她的美能让万物窒息,就算这明月都无法比肩,她的美,美的凄凉。 “大晚上的,一个女孩子,很危险。” 周子轩的话,从少女的背后响起,在这安静的夜晚,有些寂寥。 “是你?”借着月光,少女看清了周子轩的脸庞,是之前救过他的少年,她很感谢他,但此时她后退了几步,疑惑的问道:“你跟踪我?” “没错!”周子轩直接就承认了,他做了就是做了,跟踪了就是跟踪了,没必要否认,虽然偷听别人话,窥探别人隐私是一件很不齿的事情,可他真的想帮帮她。 “这附近有派出所,右手边上拐还有一个老干部大院,我过,如果你有足够钱,想对我做什么都无所谓,如果没有,那你绝对不会得逞。”少女向又后退了几步,她眼光坚决而狠辣,她需要很多钱,那么她的第一次,就不能太便宜。 她站的角度很好,很微妙,后面是一条岔路口,和一根管道,如果眼前的男子真的扑了上来,她相信自己可以安然无恙的逃走,然后去求救。 周子轩心中想道,‘我就这么像一个坏人么?’见她防备成这个样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再看她那灰暗的眼神,便知道她的心已经成了死灰,恐怕她在筹集齐那些钱之后,也会和她口中的姐姐一样,选择自杀来逃离这个世界。 “你要多少钱?”周子轩开口问道,她像是一个有原则的人,既然她想要逃离这个悲凉的家,那她肯定会不择手段去赚到钱,一个近乎于癫狂的人,可能受到伤害的人,会有很多。 “看你要做什么?能给多少钱?我还是第一次。”这种羞于启齿的话语,她出口的时候,没有半点羞涩,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一件货物,一种商品,放到了交易台上。 “十年呢。”周子轩随意的了一个期限,如果太短,那要给她钱,可能会直接把她吓跑,如果太长,可能让她真正的心死,而这样一个期限,或许能让她走出过去。 不得不,周子轩真的是用心良苦,他发现送钱都不容易,不仅是要送到位还必须把价值最大化。 “十年。。”少女咬了咬牙,道:“只要你给我五十万,我这十年就是你的人,哪怕你把我玩残,玩死,我也心甘情愿。” 周子轩听了差点没摔倒,这话的太绝了太霸气了,她是多么死心啊,都不管自己的后果了,既然她已经意动,便又言辞声历的道:“我可以给你,但是如果你忍受不了自杀了怎么办?那我的钱不就白花了么?” 女子手心攥的紧紧的,周子轩的话恰到好处的到了她的想法之上,她本希望可以像自己最崇拜的姐姐那样,抛开所有带着自己的纯洁一同离开这个世界。但她更是一个重承诺的人,从到大,她从不谎,答应的事情都会做到。 沉默了大概有三分钟的时间,少女抬起了头,已经没有了犹豫,更没有了感情,在这深夜的月光之下,沉重的道:“无论什么折磨我都会忍受,我不会主动自杀,如此,可否?” 周子轩内心是纠结的,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出这样的话,当一个好人很难,做一个恶人也是,他觉得那些个传颂中的恶人,在无时无刻的苛责中还能够坚持自我,继续作恶,不是心里强大的人,就是疯子。 估计还是疯子居多。 “那好,这是一百万。”周子轩掏了掏口袋,拿出昨日才刚拿到手里的银行卡,也是够快的,昨刚拿到手,在手里还没捂热乎,就花出去了,本来还在想好买什么好,现在好了,可以不用烦恼了。 将一张卡扔给了她,“密码就写在卡的背面”。 “一百万?”少女俯身拾起了地上的银行卡,满脸的不可置信,就在最近这辍学的几日,她见过了社会上各种各样的嘴脸,要包养她的人很多,但都被她拒绝了,因为她一直觉得,他可以靠其他的方式赚到钱,没想到还是走到了这条路上。 只是眼前这个家伙,是不是钱太富裕了,还是在嘲笑自己呢?明明只了五十万,却拿出了一百万,难道,自己的价值这么大么?他这么年轻,明明年纪和姐姐一样,哪里赚来这么多钱呢?如果他是一个商人,那自己呢?买下自己应该也是作为他赚钱的工具。 周子轩肯定没想到这个女孩想法如此丰富,他那卡就是一百万,为了让她难以拒绝,就出来了,其实也是懒得分开取了,反正琉璃那里还有,大不了之后换成他吃软饭,继续道:“没错,比你开出的多了一倍,自然比你想象得会更为痛苦。你要仔细想清楚,一但你接下了,你的人生就要我来主宰了。” “我答应!”少女郑重的点了点头,她需要钱,本想着可能需要花几个月,几年才能赚来的钱,如果一个晚上就能到手,反正自己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不管他有什么要求她也会应了,但是前提是,他的话是真的。 少女拿着卡片道:“我需要去确认一下!” 周子轩摊了摊手,她有这种想法也和他意,指了指她身后的自动取款机道:“好啊,正巧,你身后这就有一个自动提款机,你可以去查查。” 少女心翼翼的移动着,她的自我保护意识很好,现在她并不信任周子轩,谁知道那是不是一张空卡,直到放进了atm机器,看到了上面的数字。 周子轩并没有查过,想必楚家家大业大,并不会欺骗于她,笑着问道:“如何?” 少女盯着看了一会,钱数没错,可她的眼泪也留下来了,既然钱数是对的,那她从今往后也就不再是自由身了,恐怕连作为一个人都很难了,她用存款机挡着,她不想让别人看见她在流泪。 泪干了,被风吹干了。 终于少女缓缓转过身来,看着周子轩,脸上没有了泪痕,甚至完全看不出她哭过的样子,朝着周子轩缓缓地靠近,平静的道:“没错。从今日开始,您便是我的主人,能不能求您给我最后一个时的自由时间,让我交代好最后的一切。” 称呼也改了,神色更木讷了,一个人的转变是很痛苦的。 “好!今的夜色不错,我在这里等你,你快去快回。”周子轩不介意,他想得出来她要去做什么,恐怕她是想结束一个噩梦,然后在开始下一个噩梦。 周子轩不是一个好人,可也不算太坏,更以文化人自诩,对一个女孩子落井下石,他不屑与此。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赐名洛雪 周子轩是另类的,他的想法和做法就如同去面馆吃炒饭,去茶馆喝可乐。 他很自豪,也很洋洋得意,作为这污浊之中的一道清泉,自己简直是矿泉水啊。 少女疑惑的看着周子轩,道:“您不同去?就不怕我跑了?”竟有如此人,如果她拿着钱跑走,那他就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钱都花了,不稍加限制一下,心也真宽啊。 “你也不会想让别人跟着,如果你要跑就随意。”周子轩不是故意得,他还希望她能跑了,大不了就当是被骗了,反正这钱来得太容易,就算没了也不觉得可惜,只是在回到过去的生活罢了。 跑?离开了这里,又能去哪里?既然已经下定决心,既然已经把自己卖给别人,又怎么能跑,少女失落的低下了头,之后又注视着周子轩道:“请您放心,我话算话。” 少女离去了,朝着屋的方向,这本是她最熟悉的道路,但是每走一步,都让她觉得陌生,仿佛来时的路才是她最应该走的。 而周子轩注视着她娇弱的身影,当土豪一掷千金的感觉真好啊,可是之后该怎么办呢?他只是不想看见她走上同他父亲一样,另一条不归路,但他想不到该如何安置她,周子轩拿起了手机,拨通了琉璃的号码。 “喂,琉璃。” “什么事呀?”琉璃正玩着游戏了,没空和他长聊。 “睡了么?我能不能带个女孩回去。” “啪”电话挂了,琉璃的队伍又被boss团灭了。 周子轩一阵尴尬,这丫头,能不能把话听完了么,不得已只能再次拨了过去。 另一头,屋之中,那破旧的房门又被打开了,少女走了进去。 “潮汐,你回来了?”男子赶忙站起,“别出去了,早点歇着。”他没有再提赚钱的事情。 “这是一百万。”少女将银行卡放在桌上,没有任何的留恋,正如她之前所,她不缺钱,不管是五十万还是一百万,对这,没有丝毫的眷恋。 “啊?一百万,真的假的?就这么十分钟。”男子担忧之色全无,而是走到桌子旁边,看着那张金闪闪的卡片,心里有些怀疑。 十分钟的代价就是一辈子,少女没有出来,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放心,不管你是怎么赚来的,有了这些,我就能赢回来,到时候,你只要在家里享福就可以了。等到时候爸爸给你买大别墅,买豪车。” 本以为能看见一线希望,那样的话,忍辱十年,也能有个盼头,现在,看着父亲还是那样,那种表情,没有像一般的父亲那样绷着脸询问她钱是哪来的,一心还想着怎么赌博翻本,看来无论发生什么都无法让他戒赌,有了这些钱也算死了心,“不用了,你自己享福就可以了。正如我的,从今以后,我就不叫陆潮汐了。” “哎?潮汐?你怎么还要走?”男子不解的看着又要离去的女儿,这一晚上,她回来了两回,又出去了两回。 “别追上来,以你一只腿是追不过来的。”陆潮汐眼神冷冷的看着他,不像是看着自己的父亲,没有任何一点感情。 他帮她实现了诺言,那么接下来,她也要实现自己的诺言了。 陆潮汐跑了出去,没错,是用跑的,她不想浪费那个买下她的男人的时间。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属于那个人的,答应了,就要做到,对那个未来十年的主人。 他还站在那里,陆潮汐看见周子轩的还在那看着星光数星星的背影,心中没有任何的感觉,劲直的就跪了下去,对着周子轩道:“主人,我回来了。” “噗!”之前的口干,刚在自动售货机买了一瓶水,正在喝水的周子轩一口就喷了出去,没想到这家伙来这么一出,他还没想好怎么安顿她了。 “你先起来行不行,被人看见不太好。”周子轩有些手足无措,从来没有人对他行如此大礼,看她如此卑贱自己,他心里有些痛苦。 “是,主人”少女很听从周子轩的话,他让她站起来,那就站起来。 周子轩总觉得他的称呼实在别扭,但现在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名字,请主人赐名。”少女的话,冰冷而决绝,她已经丢弃了自我,也放弃了她原本的名字。 “啊?你原来叫什么?”周子轩有些挠头,这总要有个称呼,要不然以后叫什么,叫无名氏不成? “无名,请主人赐名。”陆潮汐这个名字她不会再用,因为这是她姐姐给她起的,无论她变得多么肮脏不堪,她都不会玷污这个名字。 见她不想提起,周子轩叹了一口气,这一之间,需要起两个名字。 “那就叫洛雪!”周子轩叹了一口气,想要改变一个人的命运真的好难,见她容胜洛神,肤色如雪,希望她的未来能够像雪一样洁白。 “是,以后奴就叫洛雪。”洛雪低着头,对于这个陌生的名字,她不喜不悲。 周子轩带着洛雪来到了一家宾馆,之前和琉璃提过了,解释了一番,琉璃对此没有什么,但她肯定可不想和其他人住在一起,没办法只能先去宾馆住一晚。 开好了房间,一进屋中,洛雪就开始一件件的脱着自己的衣服,没有娇羞,没有任何的表情, “喂喂,你这是在做什么?”洛雪没有害羞,周子轩倒是羞涩个不行,心里紧张的噗噗直跳。 “恩?”洛雪迷茫的看着周子轩,可能是两个人的思想不在一条直线上,又或者是洛雪将自己已经定位错了,道:“奴错了,奴应该先去洗澡。”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周子轩连忙拉住了她,平时巧舌如簧,今他连开口都不知该什么好。 洛雪又穿上衣服静静的躺在床上。她只以为周子轩是有某种癖好的了,喜欢自己动手脱衣服。 周子轩看着床上这个春光乍泄,美丽的不可方物的女子,真不知该把她怎么办,让她回去,她已经没有家了,近乎于人的容颜,就算没有表情,那诱惑力也不是常人可以忍住的,如果是常人,恐怕能与这样的女子共进一顿晚餐就倍感荣幸,可现在她居然躺在了床上任人宰割,试问,如果不是周子轩,任何一个男子都可能会为她一掷千金,但是,之后她就真的沉沦了,无论在美丽,也难免要染上尘埃。 宾馆的房间里,一个人躺着,一个人坐着,引发着无限的遐想与感慨。 什么是柳下惠,周子轩觉得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了,一个大美女躺在边上,让你随意,你也想去随意,但良知让你拒绝。 做一个好人太难了。 周子轩什么都没有做,不是他不想,他心里比谁都想,但他和这个少女有着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原则,他们都是有原则的人,刻意的避开视线道:“我,今能不能先休息啊,都这么晚了。” 沉默了良久,周子轩尴尬的笑了笑,他们实在是找不到其他的话题了。 “好,奴会替主人侍寝”洛雪轻轻地站了起来,服侍着周子轩,像一个妻子一样温柔的替他脱下外套。然后将衣服整齐的叠好放在床头。 ‘这就是古代少爷的感觉么?实在是太棒了’,二十年处男的他,看着洛雪在自己身前晃来晃去,都快喷出鼻血了。 正在脱着裤子的时候,周子轩惊醒了过来。 不对,不对,这姑娘已经很可怜了,因为这样的父亲,出卖了自己的尊严。赶忙提好裤子就站了起来,又换个话题,“那个,我出去买点吃的,有些饿,你肯定也饿了,我去买给你。”一边着,赶忙穿好衣服,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陆潮汐,不,洛雪躺在床上茫然的看着花板,她的心已经死了,如果没有周子轩的约束,她现在已经自杀了。她很想像姐姐那样纵身一跳,再不去思考这个世界的一切。有个时候解脱也是一种幸福。 但她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她既然答应这十年不会自尽,就一定要做到,无论对方的要求有多变态,哪怕自己会像一个货物一样,被一个人或很多人各种各样的践踏。 可怜的周子轩已经被她定义为变态了,他心里苦啊,明明自己这么纯洁的男孩纸,连碰一下女生都会脸红的男孩纸。 找到了附近的二十四时便利店,用购物来让自己清醒着。 等到周子轩再次回来的时候,洛雪已经在浴室中洗澡了,水滴的声音,让他真的有些意乱情迷。有时候他真的想要不顾一切冲进去,然后摘掉带了将近二十年的处男帽子。 可是。。可是。。哎,周子轩把买来的盒饭放在桌上,坐在凳子上叹气,他不相趁人之危,现在的洛雪根本与死人无异,如果她对自己有感情,是凭着自己真实的想法和他在一起,那他到不介意发生一些超友谊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路的起点 周子轩在沉思,忽然间。 咔嚓,浴室的门打开了,洛雪就这么赤果的走了出来,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身后,娇美的身材,又一次刺激着周子轩,只是那眼睛依旧是死灰的,冷冷的不带有一点点感情。 “你,你能不能先穿上衣服?”这是周子轩第一次看见女人的胴.体,当然上看见的不算在内,他喘气都有点不均匀了,他都快哭了,能不能别在诱惑我了,真的不想化身为狼啊。 “是,主人”洛雪开始在他的面前又一件一件的穿了上去。 周子轩把买来的食物放在桌上,他还算是细心,买了两份盒饭两个人可以一人一盒,还买了一些面包和牛奶,给她留作早餐。 “那个,我们聊聊行么?你会什么?”既然把她买下来,总不能一直圈养在屋子里当花瓶,当然周子轩也不是这样的人。 “会?”洛雪露出了一丝疑惑?作为一个奴隶需要会什么吗?是啊,作为奴隶好像也需要会很多啊“奴,尚未经人事,并不知如何取悦主人,但主人的命令,奴一定会遵守。” 周子轩捂着脑袋,感觉内心快崩溃了,“你能不能想点其他的。” 其实洛雪想得没错,她自从辍学打工就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人,无不对她的身体垂涎欲滴,既然眼前这个人买了她,难道不应该也是这方面么? 见她不言语,治好换个问题,道:“好,你今年多大了?” “奴今年十六” 十六。。周子轩腿一软差点没从床上摔下去,她还未成年,还好周子轩忍住了,要不然就成犯罪了,“那你上过学么?会认字!” “是,奴高二辍学,以前就读于湘南一中。” “湘南一中!”周子轩惊讶了一下,那学校可是全市的重点学校啊,在省里都很有名啊,看她那样子当初应该还是很厉害的,如果没有他父亲的事情,恐怕未来也是才女一枚啊。真的是可惜了。 他很想让她继续去上学,但是以现在这种状态显然是不可能的。必须让她从这样的状态中解脱出来,过上正常的生活。 “那么就好,现在有个工作交给你。” 听到工作,洛雪的身体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无论面色多么平静,身体对于即将到来的事情还是有些恐惧。 “这几我有个的医馆,缺一个文员,你帮我去做一下记录!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把每一个来咨询的人,有什么病痛完整的记录下来就可以,一定要全面。” “啊?”洛雪露出了少有的神色,不明白他这是要做什么?难道买下自己,就为了让她去帮他做一个文员,她现在已经是奴隶了,就算想利用她赚钱,还有更多更快的方法啊。 “你做不到么?”周子轩好笑的看着她,觉得她如果稍微有点感情,也是蛮可爱的。 “能做到。。只是。。”洛雪总觉得自己好像听错了。 “你不想么?那就算了。”周子轩故作失望的神色。 “奴不敢,奴会遵从主人的命令。”洛雪低着头着,但身体却放松下来,这个主人好奇怪。 “那么就这么定了,明我来找你,带你去认识认识,顺便给你找一个住的地方,也不能总住在酒店。”周子轩站起身来,从口袋中拿出了刚刚出门取出来的两千元钱,放在了桌上。 “如果需要什么就先买点,这不是送给你的,从工资里扣。”完周子轩就离去了,多待一分钟都是对他内心的一种拷问啊。 洛雪还没有从震惊的神色中回过神来,看着门已经关上,买了她的主人已经离去,还觉得很不可思议,“好奇怪的人?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洛雪看向了他买来还没拆封的盒饭,摸上去还是热热的,空洞的眼睛里留下了两行清泪。 从工资里扣除,自己人都是他的,工资也是他发的,还不是送的。 真的,好虚伪呢,可为什么觉得好想哭。 “啊啊!”刚出门的周子轩发现了很重要的问题,他买了两份盒饭,其中有一份是他自己的,结果还没吃就出来了,出来才发现还饿着肚子了,真的想回去吃了再走。 想了想还是算了,现在的洛雪就像一个惊弓之鸟,都能买下一个女人了,再买一份饭又如何。 周子轩在外徘徊了一阵,反正已经累到极点了,也不着急再回去了,看着这个待了接近两年的校园,这么熟悉又是有些陌生,他的心情是有些复杂的,一个月前他还在孤身一人对未来迷茫,感慨着生活的平庸,只是短短十几日,让他整个的生活发生了翻覆地的变化。这一切都是因为琉璃的出现。 他和琉璃在一起的时候感觉没有烦恼,很是轻松,虽然认识时间不久,但他觉得就像是老朋友一样,他知道琉璃为了感谢他给她提供了食物和住处,有意想要让他变得独立坚强起来,去改变以往的懦弱。 周子轩路过了教学楼,看着顶楼一个亮着灯光的房间,便走了进去,他不想总是去依靠别人,在他没有琉璃高超的医术,没有会仙桥那仙子姑娘的武艺之前,他想出人头地,必须要去借助其他的。 轻轻地拧开了办公室的门,笑着走了过去,道:“嗨,老大,我就知道这么晚了,还待在学生会里的肯定是你。” 宋河撂下了手中的笔,揉了揉太阳穴,道:“在这里想事情,总是会有灵感。” “当然看这老板椅,学校给配备的设施不错啊,以上位者的姿态思考事情,自然灵感爆棚。有什么想不通的,我来帮你一块想想!”完也不客气,搬了个椅子就坐了下去。 “你别埋汰我了”宋河好笑的摇了摇头,眼神中有些落寞,“该坐在这里的人,已经不在了。” 周子轩知道他的是谁,是那个故去的学生会主席,叫做陆朝雨的姑娘,以前就听老大和她的关系很好,现在看来,两个人似乎有过什么。 逝者已逝,已无需再过问缘由,因为难过的永远是留下来的人。 宋河推了推面前的一卷卷档案,揉着太阳穴,头疼的叹道:“韩听梅来了,然后我们的日子就很不好过了。” 周子轩听过很多人提起过这个名字,他知道,按照琉璃的想法,想要在湘南立足,早晚有一要面对这个人。 他现在对这个女人挺感兴趣的,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从一来到湘南,就让楚家和宋家两个商业巨鳄如此困苦。 “老大,我也想经商。”周子轩开口了。 “可以啊,去试试创业,无论以后要做什么都很有好处的,不定你很有赋的,上来就能盈利。如果你有好的项目,我可以和家里人,给你投资。”宋河对他有这想法也很支持,至少现在的老四已经不会再想过去那样碌碌的度日了。 “我想经商不是为了赚钱。”周子轩叹了一口气,“我想经商只是想要帮上你们的忙,以及,我需要去京城,去之前,我不愿意作为一介白身。” 琉璃过她的战场在北方的京城,她希望周子轩能帮她,周子轩也信誓旦旦的保证过,琉璃帮他拜托了失力症的困扰,让他有了重新面对生活的信心和勇气,并且走上了一道一途,更被琉璃代师收徒。 宋河想帮他,但他现在都自顾不暇,更何况,周子轩的目的太过于隐晦,让他不敢轻易答应。 从楼里出来,周子轩的心有了些许的沉重,向来坚强的老大,居然也添了几根白发,既然韩听梅一个人就搅得湘南整个商界风起云涌,让几大派系乱了阵脚,有些规模的企业,都纷纷朝着王氏的宏展集团靠拢,希望少受些波及,仿佛宏展集团就已经是胜利者一样。 宏展集团?周子轩一点没有好感,不管是那王宏伟还是从没见过面的王宏文,他都不喜欢。 不喜欢怎么办,琉璃也过,不喜欢就是干,反正当不了朋友,让对方难过一些,自己就能开心一点。那是不是他也可以尝试去做点什么呢?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本子,这是孟尘曦给他的,他早晚会用得上。 “切,和琉璃一样又是擅自揣度我的想法。”周子轩翻着本子,那娟秀的字体,显然是出自孟尘曦,上面记载的都是一些举足轻重的人以及相关资料。 “这要是拿去卖,应该能挣不少钱。”周子轩嘿嘿一笑,要是拿来搅动风云,应该更有意义。 果然到了宿舍楼,已经过了门禁的时间,现在他对这些已经没感觉了,想回寝室,何须要通过正门。 有了跟踪洛雪的经验,三下五除二就从窗户里爬了进去,蹑手蹑脚的爬到了自己的床上,终于可以休息了。 见没有惊醒任何人,周子轩觉得,自己在窃玉偷香的本领上,已经有所成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周子轩是谁? 这一觉,周子轩睡到了自然醒,起床后疲劳感都没了,背起了包就奔着教室跑去,跑得很快,像风一样的男子,因为他已经迟到一节课了。 下了课,周子轩就去了洛雪的居所,与此同时,路过营业厅的时候,还给她办了一张卡买了一个手机。 这年头,联络真的太重要了。 周子轩对着房间号确认无误之后,就敲了敲,他其实内心挺希望这姑娘能够逃走的,反正他们之间也没有签订什么协议,真的一走了之,他也没办法追究。 如果她能逃走,明她对生活还有希望,还有感情,那他这钱花的也值了。这并不是虚伪,毕竟人命大于。 果然,洛雪没有走,一直在房间里等着他,洛雪从门眼上看了看也听出了周子轩的声音,便将门打开了,与此同时。。。 “奴见过主人”洛雪又跪在了他的身前。 周子轩的内心是崩溃的,你,如果这句话你带一些表情,多一点妩媚,那周子轩很乐意被诱惑的,可这冷冷的话语,无神的目光,就算做得再卑微,周子轩都觉得自己在犯罪。 应该洛雪太有自知之明呢,还是,她是因为找不到对生活的定位呢? 一个人放弃了过去的一切,没有了所有的感情,也就是一个有思想的木头人,定位成奴隶,那她心底就已经麻木了,便从内心就认定了自己就是一个奴隶。 周子轩的好心之举,却让她这样自卑,让他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 “先起来,吃早饭了么?”周子轩把她扶了起来。 “吃了” “昨休息的如何?” “很好。” “那你准备好了吗?” “是” 就这么单调的一问一答,甚至周子轩最后的一句话自己都想歪了,不得不,洛雪很漂亮,很漂亮,就连琉璃或是孟尘曦都比她不如,唯一能和她比肩的可能只有那个救了他一命的少女了。 两个人退了房间,打了一辆出租车,就朝着湘南百货出发了。 南百货附近,周子轩带着洛雪买了一些衣物,给自己当员工,总不能这么寒酸,也不应该穿的多华丽,体面一些总是好的。 牌匾上已经写好了字,挂在了最上边,估计是昨日下午,他和琉璃一起找了一个篆刻的,效率真的很高。 洛雪一直唯唯诺诺的跟在周子轩的身后,周子轩不话,她也闭口不言,周子轩话,她也会机械师的回答,再加上她的态度,倒真的像古代的婢女。 “在外面,不要这么拘谨,我先去带你去店铺看看。”一路上,周子轩知道她也做过一些兼职,还给火锅店当过服务员了,那么接人待物上应该还可以。又看了看她的模样,周子轩又没了些信心。 “是。”机械式的回答。 推开了店面的门,两个人就走了进去,今早上给琉璃打电话的时候,她在家里不知道忙什么,就没有一起跟来。 “我先给你介绍一下你的工作。”周子轩把要做的事情详细的讲给了洛雪,他本就没什么信心,有多少人会走投无路求医求到他这个没有名气,没有声望的店面,尤其是作为医馆的两个主治大夫还都没有执照,一个未成年,一个没毕业,出去谁信?谁信呐。 “那么从今开始,你就待在这里了,这里手机存了我的号码,如果有人欺负你或是遇见了什么问题就给我打电话,我跑步很快的。”周子轩很阳光的笑了笑。 “是,奴会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务。” 周子轩真的听不惯这样的称呼,但洛雪不想更改,她主奴有别,这么也是在无时无刻提醒着自己。 周子轩还是妥协了,想要打开这女孩的心门,只靠一两是没戏了。 “那我先走了?”周子轩问着,他还有别的事情,他需要学习医术,看中医书籍的时间,已经超越了他上课听课的时间了。这一段时间,他每日的学习中医,已经变成了本能,和内心的一种职责。 “主人”洛雪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怎么了?”周子轩转过了头,像洛雪主动和他实在是太少见了。 “您用一百万买下我,只想我在此工作?”她还是问了,就算感情缺失了,但疑问和头脑还是有的。 “你不愿意?” 如果洛雪当真不想做,他也不会勉强。 “奴不敢,只是有些疑惑。”洛雪很想,这种工作比她以前做的兼职轻松太多倍,周子轩没开多少工资,就算一分没有,能给她一个安歇的地方,她也知足。 买下一个女人就一定要对她做什么?就一定要践踏她的自尊?简直是扯淡,或许风气就是这样,一个女人被包养,那就像笼中鸟金丝雀,男人想要什么,便都会要求。 可不是所有的人都这样,至少他不是,至少那些慈善机构的都不是,在浮躁的年代,总有那一抹清泉,提醒着身边的善良无处不在。 “哈哈,别瞎想了,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你很美,我也很欣赏你的容颜,但是”周子轩摸着洛雪的脸庞,看着她红润的脸颊,无神的目光,如果她那双眸子能够再次灵动起来,那该多好。 “但是,你最美的是你那颗心灵,如果你当初就抛去了孝,抛去了礼,抛去了义,无论是哪一样,现在的你都可以坐在豪车里,过着上流的生活。” 以洛雪的资质,如果她真的想要钱,那简直太容易了。但她本性纯真,她需要钱只是为了替父还债报答养育之恩,他要的钱,从没有用在自己身上。 周子轩尊敬她,尊敬这样的女人。 “所以,不要在践踏自己的内心了,无论你如何服自己,你的内心还都在抗拒。” 周子轩最明白,如果真如她所,真要了她的身子,那她便真正的死了,真的成为行尸走肉,那灵动的眼眸将不会再出现。 洛雪的手有一点点颤抖,连她自己都不把她当人了,眼前这个男人,她叫做主人的人,居然还把她当成一个人。 “你要记得,你叫洛雪,要像雪一样洁白无暇,如何?能做到么?这是我对你下的第二个命令。” “是,主人,洛雪一定做到,会按照您的安排,记录每一位病人的病情。” 洛雪闪过一丝动容,尽管很快,但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周子轩重重的太了一口气,总算他这两没有白白的忍耐,剩下的就是时间来将问题解决了。 洛雪坐在了办公桌旁,给周子轩演练了几遍,看上去真的有模有样,周子轩也就放心的离去了。 周子轩走远了,从远处看着和仙居三个大字,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一个店铺了。就算没客人又怎么样,它就是自己的。 “你找的员工很不错。”正在陶醉着,耳边就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哇塞,你能不能别这么一惊一乍,你不是不来么?”周子轩没想到琉璃就在远处看着这一切。 “突然间想吃零食就来喽”琉璃浅浅一笑,举了举手里刚买的零食,昨日周子轩的时候,琉璃嘴上的无所谓,心中是有一道坎的,她还以为有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把他迷住了,让他一掷千金的,尤其是还把医馆的员工位置叫了出去。 如果是那种花枝招展的人,琉璃会想方设法把人赶走,医者需要的助手,应是纯洁的,要对得起这份职业。 现在看来,琉璃也算是放心了,周子轩就是周子轩,不可能被色欲所迷倒,而这个女子依旧是完璧之身,心性也不错,一个死心塌地的人,也让她少了一些后顾之忧。 周子轩心里好笑,看着琉璃那装作是偶遇的样子,一阵唏嘘,总觉得琉璃的情况就像是知道丈夫出轨,去偷偷的跟着抓奸一样,让他哈哈直笑。 “喂!笑什么笑,看我吃东西很好笑么?快回去,今要学习中药学。” 京城,不语茶楼,三个人围坐在桌子上,在喝着茶水。 一名女子,朱唇轻抿,茶的温热,清香入喉。 “没想到月姑娘能够光临我的茶楼,真是蓬荜生辉啊。”一个粗狂的男子在一旁哈哈大笑,他还有一个文雅的称呼叫做菊君子,但他很不喜欢,也不知道是谁给他扯上的,那以后有人抱他那不就成抱菊了么,那以后该怎么和妹子亲热。 “白痴鹭,你能不能少一点废话,月姐姐是什么人,看得上你这种阿谀奉承?你这叫不语茶楼,我觉得该改名字了。”一个短发的女子白了南宫鹭一眼。 “南宫墨是谁?”被称作月姑娘的女子,微微抬头,目光如电,让南宫鹭这样的人都是一个寒颤。 “南宫墨?我们南宫家有叫这个名字的么?”南宫鹭看了看身边的短发女子。 “如果族谱没有出错的话,应该有过。”短发女子也不愿提这件事。 “南宫墨是谁?”月姑娘看着二人问道,“周子轩又是谁?”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特别篇2 洛雪与陆朝雨 飘雪的夜晚,一个身着白衣孩子,走在街头,没有目的,没有目标,只是这么走着,走着,不知道走到哪里,不知哪里,才是归宿。 她不记得自己是谁?更不知道她从哪里来。 她的年纪,大约只有六岁,却从滨海越过了高山,走到了江南。 “啊,啊,不要过来,救命啊!”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从树林里传来引起了她的注意。 “是谁?”身着白衣的女孩朝着树林里走去,她不懂什么叫做害怕,什么,叫做恐惧。 几只青狼獒讲一个穿着棕色衣服的女孩团团围住,那个被围住的女孩看起来和她差不多的年龄。 青狼獒红着眼睛,见有人靠近,便将目标,转向了这个白衣的女孩。 “快跑,里这两个怪物远一点。”孩子并不知道这是青狼獒。这么大,这么凶,在孩子的认知力,就是怪物。 “怪物啊!”白衣女孩,轻轻地呢喃了一句,朝着两只青狼獒不断地靠近。 “唰唰”两只狗扑到了白衣的女孩身上,将她扑倒,啃食着她的身体。 “呜呜,对不起,对不起。”看着两只狗在撕咬着白衣女孩的身体,那呼救的女孩哭泣了,她知道是自己害了她,闭上双眼,不敢看那血淋淋的场面。 过了一会。 “咬够了么”白衣女孩的衣服已经沾满了鲜血,柔弱的胳膊和肢体已经血肉模糊。 她没有叫喊,一声都没有,因为她的认知中,这种痛苦,实在微不及微。 “嗷嗷”两只青狼獒的嘶吼划破了空气一般,嘶声裂肺。 少女把已经被啃食的只剩下腐肉和骨头的两只手臂插进了两只青狼獒的嘴里,面无表情的让人感到可拍,就连那最凶狠的狗,两只青狼獒都颤抖的想要跑,但已经跑不了了,因为这两只畜生,被女孩的手臂捅穿了,已经没有气息了。 “怪物么?我也是啊。”白衣女孩染着鲜血站了起来,冷冷的看着那两只倒在血泊中的青狼獒,不知道那血究竟是青狼獒的还是这白衣女孩的。 “你,你没事么?”坐在树下瑟瑟发抖的女孩,看着这血染的少女,担心的问着。 被咬断的骨头,不断地再复合,已经被咬烂的身体,逐渐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着,不一会她的皮肤再次变得光滑,身上的伤口早已消失不见,连一道伤疤都没有。 白衣女孩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她嘲笑着,嘲笑着自己的与众不同,她是一个怪物,无论受到多严重的伤,只要还活着,就算她不想,身体也会自我痊愈。她心里明白,或许自己被丢弃,成为了一个弃婴,就是因为自己是一个怪物,和这些青狼獒比起来,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如果不是衣服上满是血污,树下的女孩根本无法相信刚才那一幕血肉模糊的事情是真正发生过的。 “你害怕么?”“没受伤。” 两道声音同时想起,树下的少女开心地笑着:“你好厉害啊,像超人一样。” “厉害?”白衣女孩,不敢相信居然会夸她,当有人知道她如此样子的时候只会躲着她,而这个女孩居然夸她厉害。 “如果没有你我就死定了,太感谢你了,作为报答,我请你到我家海边的别墅去玩!”坐在树下的女孩站起身来,拉着这个白衣服的女孩,就跑了起来,“对了,我叫陆朝雨,你呢?” 海滩之上,两个女孩光着脚丫,就在这坐着,看着海。 “今的事情能不能不出来。”白衣女孩又换了一件衣服,依旧是雪白的长裙,是陆朝雨的衣服,现在穿在她身上,好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 “我知道的,超人都是要隐瞒身份的,没问题,我保证。”陆朝雨伸着手,保证着,“妈妈,做人一定要有原则,答应下的事情,就绝对不能反悔,所以今的事情,就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白衣女孩笑了,她很开心,她不用在自己一个人对自己讲话了。 “哦哦,对了,你还没你为什么没有名字了。”陆朝雨问着。 白衣女孩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也希望能够像别的人一样,有自己的名字,当有人呼唤的时候,知道是在叫她。可她没有。 “既然你无父无母是一个人,不如当我妹妹,我爸爸妈妈可好了,至于名字,让我来起,让我来起,你看着海洋多美,叫陆潮汐如何?” “陆。。。潮汐。。”白衣女孩念着,然后用力的点了点头,“恩,我叫陆潮汐。” “恩,你叫陆潮汐,以后就是我陆朝雨的妹妹了,嘻嘻,我有妹妹了。” 陆潮汐被陆家收养,她觉得自己很幸福,养父养母对她很好,还有一个照顾她的姐姐。 十年荏苒,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要是有,也只能是感情了。 七年之后的三年,陆朝雨的父亲生意投资失败,又染上了赌瘾,家道败落,昔日的别墅一栋一栋的变卖,最后一家人只能蜗居在贫民窟。 好在陆朝雨和陆潮汐都很争气,陆朝雨进入了南湘工大,凭借着其开朗的性格和组织能力,当上了校学生会的主席。而陆潮汐也是,考上了湘南市最有名望的高中,湘南一中。 如果没有发生这些事情,恐怕她们二人都会有光鲜的未来。 不管什么事情,一旦上瘾,总会变得,她们的父亲,为了翻本开始借着高利贷,欠下的赌债越来越多。 “潮汐,家里的事情,你就不必担心了,以你的条件,以你的才貌,无论到了哪里,都是佼佼者,这是姐姐打工存下来的钱,你拿着,以后好好读书,争取比姐姐考得更好,考去京城。”陆朝雨的声音安慰着妹妹。 “不行,你一个人太辛苦了,我不想上学了。”陆潮汐看着姐姐省吃俭用拿着奖学金和兼职赚来的微薄利润不是拿去还债,就是给她交学费。而她的姐姐陆朝雨,却穿着极为朴素的衣裳,曾经的公主,现在的灰姑娘。 “什么傻话,我是学生会长,能力可强了,赚一些钱还不是手到擒来,放心我没这么脆弱的,你可别哭啊,你可是超人啊。”陆朝雨撸起袖子,秀了秀她几乎看不见的肱二头肌,然后哈哈的大笑了起来,不管过了多久她都这么乐观。 在陆潮汐眼里,姐姐是完美的,姐姐才是超人,因为她从来没有被打到过,总是这么笑着。 “超人是无所不能的,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也赚不到钱。”陆潮汐低着头,很懊恼。 “超人可不能去赚钱,你是要拯救世界的,终有一,我的超人妹妹能让我骄傲。”陆朝雨拍了拍她的肩膀,很认真的着。 之后的日子,越来越坚信,看着姐姐从早到晚,做着各种兼职忙活到了深夜,一个月赚来的工资,却被父亲一就输光,每一个月,都是一样。陆潮汐也做着兼职,但是她没有成年,连自足都很困哪。 “姐姐?”有一正在发着传单的陆潮汐,接到了姐姐的电话。 “嗨,潮汐,忙着了么?”陆朝雨的声音从话筒中传了出来,让她觉得很安心。 “还好,姐姐才是,多注意身体。”陆潮汐笑着。 “是呢,最近都有些累了,潮汐,你,一个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呢?”陆朝雨的声音有些憔悴,往日的爽朗却只换来一声叹息。 “恩?姐姐怎么聊起这个?” “没什么,随便,潮汐呢?你是为了什么呢?” “我当然是为了姐姐,为了这个家啊。”陆潮汐很干脆的着。 “是吗?其实潮汐啊,如果没有我,没有这个家,我觉得你可以过得更好。”陆朝雨叹了一声,心里有些心酸。 “姐姐瞎什么呀,我觉得姐姐你是劳累过度了,这几别去做兼职,我来帮你,相信我,我没问题。”陆潮汐在电话里面劝着,她听姐姐的声音总觉得有些不正常,好像还带有一些绝望。 “恩,我一直相信着你,潮汐,离开,去你想去的地方,不要在待在这里了。”陆朝雨的声音有些哽咽,话筒中传来的还伴有呼呼的风声和人群的吵杂声。 “姐姐,你在哪了,你那边风很大,还有些吵杂啊!”陆潮汐听着,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传单被散落了一地,朝着湘南工大就开始跑去,她心里感到害怕,比时候有人叫她怪物的时候更害怕。 “姐姐累了,想休息了,潮汐,不要再被枷锁所束缚了,我的超人妹妹,你应该在空翱翔,你,一定要幸福。” 陆潮汐跑着,跑得很快,一中和工大之间距离很近,她远远地就看见一栋楼旁围着很多的人,那栋楼她很熟悉,以前还经常去那里玩了,那是她姐姐的宿舍楼。 一道身影从楼上闪过,缓缓地坠落,坠落,坠落。。 “姐姐!!!”陆潮汐眼睛挣得很大,她想去跑过去,接住她的姐姐,但是,实在是太远了。 陆朝雨死了,陆潮汐的心,也跟着死了。这一之中死了两个人。 之后的每一,陆潮汐像行尸走肉一样,她退学了,每都去打着工,她没有像姐姐的那样离去,而是做着和姐姐一样的事情,提付还债,赚钱,被拿走,接着还债,而这赌债越欠越多。 有一他们吵起来了,一个月的时间,她的父亲为了要钱,连姐姐的事情都不再过问,没有内疚,甚至拿学校给的抚恤金继续赌博。 少女走到破屋前,准备再一次离去,扶着那道木门道:“我总以为我的家,就在一个屋子里,有妈妈,有姐姐,有我,也有你,每放学回来,哪怕只有一个简单的鸡蛋炒饭,或是一晚热乎乎的方便面,我都会很开心。可是,永远不会有这种场面了。” 女子泪水顺着脸庞流淌而下,道:“妈妈劳累去世,姐姐不堪重负跳楼自杀,如今我认识的爸爸已经死了,而我也死了。” 少女凄然的笑着,笑的有些疯狂,但掩埋不了那份坚定,道:“我是你的女儿,你要的,我会给,你欠下的我会还,你想要钱,我一定会为你赚来,你欠下三十万,你让我赚十万,我会去帮你赚到五十万,无论多么肮脏,无论多么下贱,我也会尽快把钱送到你的手上,我本就不姓陆,待到那个时候,我便真的不再姓陆。”少女的声音果决的令人感到可怕。 她跑了,为了赚到足够的钱,她决定卖掉自己,也正是那一夜,她见到了一个人,一个之前曾替她解围的男人,此刻却站到了她的面前。 “看你要做什么?能给多少钱?我还是第一次。”这种羞于启齿的话语,她出口的时候,没有半点羞涩,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一件货物,一种商品,放到了交易台上。 “十年呢。” “十年。。”少女咬了咬牙,道:“只要你给我五十万,我这十年就是你的人,哪怕你把我玩残,玩死,我也心甘情愿。” 这个男人给了她一百万,买下了她十年的使用权。 “这是一百万。”少女回到家中将银行卡放在桌上,没有任何的留恋,正如她之前所,她不缺钱,不管是五十万还是一百万,对这,没有丝毫的眷恋。 “哎?潮汐?你怎么还要走?”男子不解的看着又要离去的女儿,这一晚上,她回来了两回,又出去了两回。 “别追上来,以你一只腿是追不过来的。”陆潮汐眼神冷冷的看着他,不像是看着自己的父亲,没有任何一点感情。 他帮她实现了诺言,那么接下来,她也要实现自己的诺言了,为奴十年。 那一晚,她有了新的名字,叫做洛雪。 可这个男子和她想象的不一样,明明对她很是垂涎的模样,却坚守着自己的底线,没有做任何越轨的行动。 她每一都认为自己会受到摧残,可她过得很安稳,甚至比在家中过得更安稳,这个男人像是她姐姐那样,照顾着自己。 终于,她开口问了,但他的话,却烙在了她的心中。 “你最美的,不是你那倾国倾城的容貌,是你那颗心灵,如果你当初就抛去了孝,抛去了礼,抛去了义,无论是哪一样,现在的你都可以坐在豪车里,过着上流的生活。” “所以,不要在践踏自己的内心了,无论你如何服自己,你的内心还都在抗拒。” “你要记得,你叫洛雪,要像雪一样洁白无暇,如何?能做到么?这是我对你下的第二个命令。” 那一的洛雪,感觉到了久违的感情,让她死了很久的心,开始有了跳动。 “是,主人,洛雪一定做到,会按照您的安排,记录每一位病人的病情。”她坚定地着。 又是新的一 今的洛雪穿好了衣服,今她又要去工作了,虽然这是一个不起眼的店铺,估计也不会有多少病人来到这求医问诊,但这是她的主人交给她的,就算丢了性命也要保护好这家店。 姐姐,做人一定要有原则,答应下的事情,就绝对不能反悔。 她的主人,这个叫做周子轩的男人,给了她名字的男人。 洛雪,这个名字,她很喜欢。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走入舞台的前夕 接下来的日子,对于一些人来,很宁静。 比如琉璃,她手里也有一张银行卡,但开销大多都花在食物方面,偶尔也会请楚,孟尘曦等人一起出去吃个饭,她的朋友不多,也不想认识太多的人,但吃饭这种好事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奈何楚和孟尘曦的关系不和,所以两两出去倒是常见,三人一同,就没有过了。 当然其他的人不可能像她一样胡吃海塞,毕竟吃不胖的人只有琉璃一个,吃着美食,保持着身材,真的让人嫉妒,也很让一些明明没吃什么却一直发胖的人很是嫉妒。 可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这么宁静,比如周子轩,在这一周之中,周子轩被王宏伟不甘寂寞的报复了几次。 一次是他上着半截课,有一女子捧着大肚子破门而入,哭哭啼啼的是怀了他的孩子,他始乱终弃,意图给他泼脏水,好么,出了这种事这可了不得。 大学生最喜欢什么?八卦!听到这种消息,整个教室都闹翻了,尤其周子轩文文弱弱的,很被班里的女生看好。这可是大事件啊! 周子轩却像一个没事人一样嘿嘿直笑,当所有人以为他失心疯之后,周子轩深情款款的站了起来,和那个女子随意地着话,讲了几句,故作惊慌的将她一步一步带入了沟壑,就暴露出问题来了,那女子显然没有提前做好功课,除了周子轩的名字以外其他都不知道,最后尴尬的跑走了,谣言也就不攻自破。 闹剧一场,无需多提。还有一次,周子轩晨练的时候,被几个社会人围住了,拿着球棒什么乱七八糟糟的朝着她冲来。这一次他也不需要靠着老师或是其他人来摆脱,他看见有人堵他,心情特别激动。 “耶!!”周子轩兴奋的喊着,让冲过来的人面面相觑,难不成眼前这个家伙是个傻子,有人要打他,居然高兴成这样,活着是个受虐狂? 周子轩高兴,是因为实战的机会到了,他练习拳法,甚至打出了自己的风格,正愁没有机会施展了。他很开心的把所有人打倒在地,活动完身体,然后去找琉璃一起吃早餐去了。 王宏伟正如楚形容的那样做一个纨绔还行,但是手段是在上不了台面,难有大作为。 至于回报,周子轩没有做,一个蚊子盯了你,你会拍死它么?会的,但必须足够大,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周子轩在积累,放大招之前都是要积累怒气值的。 后来讲给琉璃听,让这个丫头捧腹大笑了好一阵子,还什么,那女子没脑子,如果进教室大喊一声,然后哭着离开,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不定效果会好很多,他也一定会被带到德育处谈话。 周末的时候,周子轩在医馆给人看病,来的病人不多,也不是一个都没有,令周子轩还是有点诧异的,这些人都是之前通过洛雪预约的,也没有人来问他有没有什么执照,估摸着都以为这是社区门诊,因为在这对面正巧有个大药房。 有琉璃在侧,周子轩也是信心十足,一些头疼脑热的,照本宣科,也没有出现纰漏,开出的药方,并不比那些专家要差,所用的药材也都是比较廉价的。现在内息会用一点点了,偶尔能通过按摩解决的,也都不会开药。 周末诊疗结束,让他对于理论结合实践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回去的路途上,周子轩给宋河打了一个电话,这一周,宋河几乎没有回过寝室,连学校也只是去了两回,更不要课堂了。 重新播了几次,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昨日听孟尘曦过宋家遇上棘手的问题了,电话也没人接,便明白了,这大抵是遇上了很急的事情了。 “你手机不是能上么?”琉璃在他身边提点着“既然你觉得有事,不如上查查,这湘南就这么一亩三分地,你们那个宿舍长,家里有些势力,要是真是哪里出了问题,早就传开了。” 周子轩一听,也是恍然大悟,连忙就打开了手机,上了本地的新闻站,一一浏览了起来,“嗯。。娱乐新闻肯定无关,这个也不是,这个都不是,咦,松湘物流涉嫌私运毒品被停运,其负责人宋城已收监,母公司明宋有限公司股价跌停。”多种新闻摆在了周子轩的面前,没有一个利好消息。 他仔仔细细的看着那新闻,明白这就是学姐口中的大事了,在联想之前宋河所的,自言自语的道:”平时运营的好好地,韩听梅一来就被停运,哪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你觉得是被冤枉的?你信任他们?”琉璃问道。 周子轩想了想,摇了摇头:“不信,只是这新闻是在是太假了,运毒?还被安检查出来了,就算是真的,以他们这种专业物流,难道还会犯这种错误么?在不知情的民众面前用以权谋私的名义,引起舆论,迫使股价下跌趁机收购,常用的手段罢了。” 周子轩不懂如何经营一个行业,可看的新闻不少了,如果不出意外,恐怕再过不久被吞并的谣言新闻就要铺盖地的传来了。 “你要去管?有把握么?”琉璃明白他不可能放弃这个机会,不他和宋河的关系很好,从大的利益角度去看,他也急需搭上宋家这根线。 “随便走走喽”周子轩甩了甩手中的本子,怎么也不好辜负了学姐的一番心意,争取做好了,在另一边再拿一份工资。 道工资,周子轩手机里面的支富宝,之前他的卡给了洛雪,琉璃的他不会去要,可这数据已经告诉他快要见底,他寻摸着,处理完这件事就去凡梦服饰,凭着他们的关系,平日里给个导购当当总可以! “需要我陪你一起去么?” “我需要你会和我一起去么?”周子轩早就熟悉琉璃的套路了,那些她认为无聊的事情和没有美食的地方,是请不动她的。 “不去,回去游戏有活动,还要去试衣服,哪有功夫去干那些。”琉璃撇了撇嘴,拿着包就朝着公寓的方向走去,走之前还撂下了一句话,“不要以为你练了半个月太极,就是武林高手了,你这花拳绣腿,我让你两只腿一只手你都不是我对手,在没变厉害之前,就多动动脑子,现在游戏里面法师玩得好都是完虐战士的。” 听到了琉璃这歪理,周子轩很无语,想起三年前看的那个由游戏改编而来极为火爆的电影,麦迪文开门,古尔丹邪能,一法师一术士,的确洛萨和杜隆坦那些战士和他们打着要费劲一些。 他赶忙摇了摇头,这都想哪里去了,他可不是法师,连牧师都算不上,他也不是要去打架的,他是打算解决问题的,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用武力解决的。 告别了琉璃,彷徨在红旗广场之中,周子轩独自一人漫无目的的散着步,也不能完全是无目的,他在寻找,寻找一个可以帮助他的人,他很佩服孟尘曦,这本子上居然有这么多资料,看来她也是一直在抗争,一直在准备,黑白的关系都打通的很好。 孟尘曦长得漂亮是校花,要她是花瓶,周子轩是全然不相信的,有这能力,有这情报,不简单啊。 他手里也拿了一串糖葫芦,心血来潮买了几串,他品尝了好久还是不明白琉璃为什么对这个如此钟爱,但还是扔掉了三支竹签。 他在路边等着,就像是姜太公一样等着人钓,不对,他是在钓,钓一个人。 终于他看见了有一个推着车,收着垃圾的老人,在步行街旁,把每一个垃圾桶的袋子一一,放进去,在套上新的塑料袋,而这条街一眼望不到边,每隔三五十米就一个垃圾桶,都收起来也是很辛苦的,尤其是这晚霞的,在别人下班回家,享受温馨晚餐的时候,他依旧在汗流浃背。 周子轩看着那个人有些心酸,想必当初挺直的腰板已经被压得有些弯了,他走了过去,抓住了老者的衣袖道:“老先生,这垃圾车如此的重,怎么会是你能干的活,应该找些年轻力壮的来啊。” 老人笑了笑,从地上提起垃圾袋,就朝着后面的推车扔了过去,道:“年轻人都不会来干这个,嫌脏嫌臭,我这老骨头没什么用处,干干这个倒也可以了却余生。” 周子轩看着那堆满的垃圾,也明白,现在的年轻人,总觉得自己一个个的都很牛,很有本事,都觉得要干大事的,看不起这些事情,更加瞧不起那些环卫工人,都没有想过,如果没有这些人,那这美丽的城市会成什么样子。 周子轩抓住了一袋垃圾,道,“既然让子看见了,就让我帮老丈一程。”便准备帮忙,现在他想这么去做,已不再是因为这老人原先是什么身份,而是真的想去做一些事情,既然看见了,那么这么做,脏了的是手,不这么做,脏了的就是心了。 老人摆了摆手,接了过来道:“我的活,我自己干,我还没老到如同一个废人。”老人虽然年迈,但谁没年轻过,谁没有过青春,他自己动手,赚来的都是安心钱,他铮铮铁骨,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和怜悯。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谁的青春不曾年少 不妥协,老人是倔强的,周子轩同样也是,每个人做事情都有自己的理由。想要有交集必须有人先打破这僵局。 周子轩松开了扶车手,但走到了车的前面,记上了带子,道:“我知道,但这会让年轻人汗颜,不如这样,我帮您拉车,之后老丈和我聊聊,看看这火烧云如何?” 老人眉目一惊,也开始打量这个子,但看他笑容依旧,还是那副如沐春风的模样,也是咧出一个笑容,“我不是什么都聊的,还有,聊怎能无酒。” 周子轩指了指身后的车,打趣着:”如果老丈不怕明日醉酒上岗,那子自当奉陪。” 老汉更是大笑一声,提起酒,仿佛就想起了那些年狂傲的日子,一口酒,一条命,远赴他国,杀尽华夏之敌人,满是豪情壮志,“哈哈,别看我这样,我年轻时也是喝过不少好酒的,只要我不想醉,就不会醉。” 周子轩也咧嘴一笑,他知道钓鱼需要耐性,和一种平和心,钓人也是,但需要的是本心。 有了周子轩的帮忙速度效率了许多,偌大的一条街,不足一时就已经扫荡的干干净净,这一老一少二人,简单的洗了洗手,便来到了桥底下。 粗糙简陋,空气中飘荡着潮湿的感觉。它算是老人的一个休息处,他不喜欢待在一个屋子里面独自一人,而在这里,虽然人来人往,还有着汽车尾气,可他总觉得有种生机勃勃的气息,总觉得自己还不是那么的老。 周子轩在马路边的超市,买了两瓶二锅头,一斤花生米,也跟着席地而坐,他的衣服裤子已经脏了,也就不考虑这么多了,既然决定相交,那束手束脚的样子反而会让人看不起,还不如大大方方的。 “老丈看报?”周子轩发现在这下面有很多报纸,一些大事,还会剪下来统一放在一起,时常浏览。他也拿着最近的一份看了起来。 老人拧开了瓶盖就往嘴里喝了一大口,道:“年轻人玩的那些设备,搞不懂,只有个老年机还不常用,再不看看报,都不知道这个世界发展成什么样子了。” 周子轩也不敢如他那样一大口的喝着,会醉,只得一口一口抿着,一边道:“看老丈喝的如此豪爽,想必也是性情中人。” “知道我是性情中人,还在这里绕弯子。”老人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以前当兵的时候,他就不喜欢那些繁琐的人际关系,敌人来了,就去干。自己人和自己人动着脑筋,让他觉得羞愧。 周子轩不想和这个老人绕弯,但他并没想好应该如何开口,这是一个有尊严的老人,更是一个有原则的老人。 最难搞定的不是那些人,那些贪财好色之徒,就是这些有原则的人,就像是洛雪,就像是面前的这个老人。 “老丈,能讲讲你们当年的事情吗?那些事情总让我觉得太过遥远。”没办法,曲线救国好了,他也正想去了解一下,他未曾幻想过的生活。 “遥远吗?”老丈不屑的笑了笑,“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只要有利益就会有冲突,你当真认为现在和平到毫无斗争友好相处么?你们现在过的美好生活,背后仍然有着很多爱国之士,在流着血。只不过是你们不知道,不想知道,故意忽略了罢了。不是我不讲,有很多事情,早就不想再提,我了,你只把他当做一个故事,而我把它当做我的人生。” 每一段悲壮的故事,都曾是一段可歌可泣的人生,已经是伤疤,何必要在此揭开去缅怀那沉重与痛苦。 “老丈为何离开?像你这样的英雄,应当受到他人的供奉。”周子轩看过孟尘曦给他的册子,里面有很多曾经的国之英雄,为国为民的好官员,可现在都在平凡的生活着,干着劳累的工作,拿着微薄的工资。 “我可不需要别人来养,我有手有脚,自己可以养活我自己。”老汉又是一口酒下肚,脸色如常,毫无一丝醉相。“如果你和我聊是为了利用那道缥缈的踪迹,那你找错人了,我早已离开,不在参呼其中,有夜丫头管事,我很放心。你有事,应该去找她。” 周子轩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排斥,也没有介意,很多事情都是谈出来的,到是之前那句话,让他愣了愣。 孟尘曦给他的记事本中,并没有带有夜字的人,现在听来,真正能得上话,能住事的,便是老人口中的那个夜丫头。 夜丫头,野丫头?一听就不是什么善茬,肯定很疯狂。 “您的是个女子?”他没想到那样的部队,竟是一个女人在管事,难道现在女子都顶了半边么?一个个都这么厉害。“老丈能么?如果违反规定那就算了” “那倒没有,你既然能打听到我在这,如果你真想知道,我不,你也会知道。” 老汉不周子轩会知道么?肯定也会,只要想打听一件事情,有很多种渠道,想解决一件事情,也有很多种渠道。 老人看着远方的人来人往,想起了七年前,他退出时候的那一段往事,道:“没错,是有些不可思议,她是从京城来的,当初包括我在内,都以为是来镀金的千金姐,把这当成一个升职的平台,而我们大好男儿,个个阳刚之气,最烦的就是那些世俗,从她来到之后,就想方设法处处刁难她,重活累活都交给她,就是为了把她逼走。” 向来和战争战斗有关的事情,都是男人的世界,以强者为尊的部队,是无法忍受一个来路不明的人骑在头上作威作福的。 “不得不老丈你们也挺混蛋的。后来她照做了?”周子轩也是觉得他们有些过分,但也是可以理解,突然间空降一个领导,任谁都不会服气。 老汉也是笑了笑道:“是挺混蛋的,她哪里肯做,一样都没做,有人去质问她,被她打了,那时候挨打是件丢人的事不会通报上司。都喜欢私下寻仇,但后来她一个人挑了所有的人,我这一身子骨虽然老了,但也很不服气的,最后在演习的时候也被她踹了下来。”老人脸色微红,不知道是被一个女人打败的羞愧,还是为能够拥有这么一位强大的领导感到高兴。 “所有人!!”周子轩惊讶了,那里面都是精英,而能够靠一己之力战胜所有人,究竟有多厉害!周子轩一向认为,一个人的能力再强,能打得赢一个,打得赢十个,但绝对不可能打赢所有人的,毕竟个人的能力有限,但若真如这老者所,那岂不是太无敌了。 老人看出了他的惊讶,他当初也是这么震惊过来的,道:“演武中,她第一个上,车轮战,她创造了一个奇迹。” “那还真是一个不简单的女人。”周子轩突然间很想去结交一番,但想想人家是保密机构,怎么能见就见,就算见到了,自己什么本事都没有,人家凭什么看得起你。 “是啊,她也喜欢与我们饮酒,要知道我们那里最忌讳醺酒,而她偏偏不管哪一套。毫不忌讳,好像听她是其他部队的精英,还有着军神的称号,但不知道为什么就被流放到我们这里来了。要知道这里可是远离那些政治中心的。” 老人完这句话,也是叹了一口气,不懂得经营自己的人,就算有能力,也是永远不会往上升的,他们都是一样啊,早早的就退了下来。 人到暮年,总喜欢缅怀,缅怀的不是故事,而是一种情感。 他孤身一人,一辈子,没有亲人,有人老婆孩子,只有那一大帮兄弟,他的人生充满着战火和热血,在那战乱的年代,披荆斩棘,在那峥嵘的岁月,只留那一枚勋章。 周子轩对这样的人很尊敬,因为这种为了国家奉献一生的人,值得他去尊敬。 周子轩没有提宋家的事情,老人也没有他们在湘南地区的影响力,只是闲话家常,一句一句的聊得很开心,最后周子轩又去买了几瓶白的喝一些下酒菜。 老人也是好久没有和人沟通过了,自从他退了之后,刻意的不再联系当年那些战友,他知道,如果被他们发现自己生活过的这么苦,恐怕一个个的血性都要爆发出来,到处给他找工作去。他不希望这样,所以日复一日的重复着相同的生活。 如果可能,他希望去战场奋战一辈子,对于一个老兵,只有在那才是自己真正的归宿。从何处来,往何处去,将心都交了出去,那又何必再收回来。 养老养老,但堂堂热血男儿,就算发已斑白,也不愿靠他人赡养,因为他,渴望的是年轻时的血雨腥风,是那为保国家的一腔热忱。 壮士暮年,壮心不已。哪怕容颜就此苍老,哪怕岁月不在逍遥,谁的人生不曾年少,谁的青春不曾疯狂。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一个公平的机会 一老一少,这个年代,经常看见的组合,但这一对,不是爷孙。 周子轩的话很到位,没有恭敬,没有倨傲,只是把想的话出来,没有越了这规矩。 今日老人也是开心,起过去,总令他特热血澎湃,激情万分,酒逢知己千杯少,杯中酒已空,便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围棋棋盘,当下就要和这周子下上几局。 周子轩只是粗通规则,最多也就是在上的游戏平台上玩过几把,和这种老江湖根本没法比,老人也不会放水,他做什么都会用全部实力,不可能因为对手太弱就故意走错几步。在不断的叫吃中,周子轩已经连输两局了。 布局破局,周子轩年纪还是太,阅历还是不够,纵然有了雏形,还是难以展开大局,他再练习,在锻炼自己。 就在二人一边喝酒一边下棋聊的时候,几个流里流气,红毛黄发的人,向着他们靠近了过来。 “我,老不死的,和你讲了多少遍了,以后别在这里待着,这是我们每次的必经之路,看见你这么又脏又臭,实在让人觉得恶心。”红毛一脚将老汉停在边上的二八大杠自行车踢倒在地,又直接掀翻了他们的桌子,棋盘棋子散落一地。 二人的讲话停止了,周子轩看着这几个流氓,又看了看无动于衷的老人悲凉感更胜,一只老虎却被几只蚂蚁嘲讽着,如果是年轻的他,是否还会如此沉稳,问道:“您就任由他们如此飞扬跋扈?” “我只会打敌人,他们再无耻,在没教养也是自己人。”老人没有理会这一切,又是一口酒进肚,他只是有些可惜这棋局只下了一半。 “呦,老不死的这话够牛气啊,这次还带上一个邋遢,告诉你们,别给老子装。。”红毛的话没完,周子轩就一脚踹了过去,一脚踹在了肚子上。 周子轩的突如其来,让这些人一惊,尤其是这红毛,他倒在地上脑袋有些懵呼呼的。这都是他平时经常做的,骂一通然后踢一脚,怎么今个有些不一样了。 自己被人给踢了。 “你需要道歉。”周子轩愣愣的的着。 几人看见动了手,也都围了上去,周子轩练过太极,围着他们绕着圈圈,总是比对方先一步出拳伸掌,一人一拳把他们耍的团团转,不一会几乎就变成自己人打自己人了。在外人看来这叫起内讧。 他弯起了手指,趁着混乱之际,对着几人的突穴,一人一拳,琉璃曾告诉他这个穴位用力按压,会导致短暂的窒息,他没想过,居然在此处用得上,果然多学一些知识,总是好的。 也确实起到了作用,每一拳过去,那人便开始捂着脖子咳嗽了起来。周子轩的动作很灵敏,迅速出拳,将带头的那个往死里打,既然打不过所有人,就找一个最有价值的下手,是他打架的原则。 几个人刚要跑,周子轩就拽住红帽的衣服,背摔了过去,“我过,你们要道歉。” 红毛心里憋屈,挣扎着,却发现根本起不了身,周子轩这手掌看似白白净净很柔弱,但这力道,不啊。 肩膀被按着生疼,也只能无奈低着头,生硬的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们再也不过来了。” 如此的敷衍,周子轩心里有些痛心,如今的年轻人,包括他也是,都太浮躁了,没有利益或者威胁,少有人会因为自己做错了事情而道歉。 “老人家,他的道歉你接受么?”周子轩问着这个老人,他在等待一个答案。 “不接受”老人一直没有帮忙,只是蹲下去,拾起一个个棋子,眼神很专注的捡着,顺便道:“你没必要动手的,你虽身体强健,但毫无武术功底,若不是及时取巧,很容易就被控制住,那样只有挨打的份了。”老人没有参和,只淡淡的了一句。 老人退隐已久,心早就沉了下来,在走入了社会之后,从最开始的愤怒,到失望,再到麻木,最后也是看透了,打打杀杀虽很容易丢掉性命,但在战场上只需杀敌,不需要考虑别的,但是走入了生活,不需要杀敌,却比战场上更危险,连一个可以把后背交出去的人都没有。 周子轩也能感受到老人的心境,点了点头,把红毛随手的扔在了一旁的角落里。 “大哥,大哥”几个人看着那之前还不可一世的红毛鼻子开始喷血,牙也掉了几颗,也顾不得周子轩了,见他没有注意这边,连忙扶着他就离去了,一边走,一边大喊着:“子,你有种别走。”同时还拿着手机拨打着电话,好似在呼叫着什么。 周子轩也不鸟他们,他做着对的事情,心也是正的,那么,无论走到哪里,他都是问心无愧的。 “您错了,凡是有意害人的人,都是敌人。既然是敌人,那打不过也要打。”周子轩,他只恨自己太弱,对付一些虫子都要用全力。暗想,如果是琉璃,怕只需一根针就让他们站不起来。 如果他有强大的实力,那这些宵,又如何去飞扬跋扈,如果他能像之前老人的那个女人一样,又何惧那些纨绔,他感觉体内的气息在翻涌,他第一次觉得实力是这么的重要,琉璃和他过医以载道,武以卫道,若想得到,实力是必不可少的。 周子轩闭上了眼睛,他感受体内的气息在翻腾,冲击着自己的筋脉,他有一种感觉,他体内的气息有一股琉璃的感觉。 但慢慢的他又归于平静,很多事情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他想变强,只能脚踏实地的一步步来,愤慨和幻想是最不管用的。 “你进步了”老人看周子轩睁开了眼睛,一朝悟道,醒转时分,人就会成长。琉璃所谓的医道,也是修心,周子轩的心已经入了道门。 棋下不成了,二人又闲聊了一阵,不一会就听见警笛呜呜的,从远方传来。周子轩本以为他们会叫来更多的混混,没想过竟然用这么正当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老人,看着那些车,叹了一口气道:“需要我帮你么?” 周子轩摇了摇头,道:“不需要,但有着很多受到了大冤屈的人,需要您的援手。”他不介意去走一遭,教训了几个混混,站在公理之上,总不会让他太难堪,最多也就是赔偿一些医药费,而他这次来的目的,便是想请这个老人,以及背后的代表,给宋家一个公平公正的机会。 “我过,这些勾心斗角我不喜欢。只想这么看看暮年的风景,热血已经冷淡,岁月容不得苍老。”老人皱了皱眉。 虽把一个英雄再度拉回现实是一件残忍的事,但他没得选,至少现在他找不到更合适的方法。 “这不是勾心斗角了,如果您不帮忙,就会让好人坐实了冤屈,无辜的人沉沦深渊大狱,您的战场换了而已,社会的公正需要你们,还有,只要心还年轻,就不会老,何况您真的没老。”周子轩咧嘴一笑,将身旁的报纸扔了过去,报纸上的新闻,便是宋家涉嫌运送毒品的那一条。 “子,你是一个很成功的客。但做人总还是要脚踏实地,求人不如求己”老人接过了报纸,瞥了一眼就放在了身侧。 “您错了,我只不想让那些为国为民的人寒心,这个社会是温暖的,人作祟,永远上不得台面。”周子轩不是超人,也不是蝙蝠侠,他不是超级英雄,不可能去管所有的事,他只是见到了,如果不去做总觉得心里少了一些什么,这些人,如果不去管,总会让很多真心的人感到寒心。 他不想看见有人寒心,尤其那个人还是自己的朋友。 “我会帮你,但前提是我只相信真相。”老人又捡起了报纸,站了起来。 很久没有活动的筋骨,已经有些生硬了,就连他都不知道,他这种老骨头,还有没有人肯买账。 “我也是,只相信真实,我希望在这不公平的世界,有着一个公平的机会。”周子轩离开了,跟着这被叫来的警车一起离开了,虽然过程复杂了些,但至少结果是好的。 ‘老大,我给你创造了一个机会,能否安全度过,就看你们是否真做的问心无愧了。’周子轩心里想着,那段藏毒的新闻又徘徊在了他的脑海,缉毒缉毒,如何缉,缉什么毒,谁来缉,所有的问题迎刃而解。 这个老人,是老了,但脑子还是精明的,很多话不用,也能领悟的到。 在他最熟悉的领域,发生了最不耻的事情,他不会袖手旁观。 周子轩看着车外,他深深地明白,琉璃给他创造的这个机会已经开始发挥了作用,以后的生活要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 ‘如果这次成功了,那总会有人来邀请我来到这个舞台上了。周子轩啊,总觉得你没有以前那么帅了呢?’周子轩看着玻璃中的倒影想着。 水汽,模糊了汽车的影子,模糊了汽车里的人。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宋家相邀 风波起而后平息,一波一波的,揪着那些棋人的心。 王家会馆之中,有着七八个人在讨论着什么。 “韩姑娘,这次没想到楚家联系到了军方,有他们在,自然也就瞒不住了,赵已经去自首了。” 韩听梅在口口的喝茶,她很会养生,也喜欢喝茶,虽然泡茶的人不专业,但他喝茶的姿势却很美,一杯分三口,啜饮之后,品味着喉咙的圆润,但舌根处那一股涩感,让她觉得不甚完美,她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仿佛他们的一句话都没有听到一样。 “韩姑娘,你放心,下次我会想办法伪造他们偷税漏税的证据,工商会找上他们的。” 韩听梅见他们依旧如此,叹了口气,看着在座的一个个,还都是商场老手了,这起话,出起主意来,竟没一点水平,冷声道:“方法太蠢,破绽太多。” “那请问韩姑娘,应该如何去做”孟家的独子,孟尘曦的哥哥孟建忠也是心中有火不敢发泄,他们在帮这妮子做事,可她还冷着臭脸装腔作势,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是,我们为韩姑娘马首是瞻。”几个人也都随声附和,他们也都不满韩听梅这幅高高在上的样子。 韩听梅嘴角有些不屑,知道他们都想为难一下她,她也是一步一步走到这位置上的,最明白,越是无能的人越会嚷嚷,越能推卸。如果他们这次能够认真的总结自己的错误,她到是会高看他们一眼。 “女不才,到有一个主意。”韩听梅伸出手指,欣赏着自己的美甲,同时道:“湘南王宋楚孟,你们两家想必家底很是雄厚,控制市场,资金压制,现在这种环境,如今宋家维护自己的利益已是疲惫,而我们却毫发无损,明明有着强大优势,为何不用,这是目前最俗,也是最有用的法子了,除非他们找到外援资金,否则两个月后,变卖是早晚的事。” 韩听梅这么是没错,也是他们最应该去做的,现在的情况就像是一个学霸看着明明都会的题目却做起了抄一样愚蠢。 韩听梅最开始听到他们靠栽赃去获益的时候就知道失败是必定的了,这么大的纰漏就算没有这次军方的介入也能洗白,只是时间早晚的事情,曝光后还会得到公众的同情。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都不是长久之计,何况,你能用,别人也能用,真要彻查,这两家的公司可也都不是很干净。 她知道,但不,毕竟她只是一个外来者,她利用这些人,这些人也同时利用她的招牌和人脉,但韩听梅心中所想,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只有学会利用自己的优势,才能去击败对手,他们的优势是什么,两家联合,资源丰富,信息通畅,那正当竞争就能拿下的,为何还要绕这么多弯。 “可这会三败俱伤。”王家的三叔王福全,皱着眉着。 “三败俱伤?”韩听梅冷冷一笑,都想空手套白狼,谁都不想去损失什么,想让她靠外来引资给他们趟路,真是好算计啊,“既然做,为何不做绝,这是三家分宋,韩王孟三家。我在一些政策上给你们提供绿色通道,以及大量的技术人员,我们只要运输权和宋家现有的道路和航运,而宋家其他的产业,在资金供给不上的时候,他旗下的产业,又拿什么维护,你们拿到手,赚到的只有更多。” 韩听梅把韩在了第一个,这是她的傲气。 - 无论外界如何风起云涌,湘南工大还是那个工大,依旧和昨日一般,学生们悠闲的生活,课程如期而至。 周子轩进所的事情,也只是一场闹剧,查清楚之后,很快就没事了。 琉璃和周子轩一起去上着课,算是蹭了周子轩的光,让她不用交学费也能蹭课。 教授课讲得很好,旁征博引,引经据典,一词一句还不是那么刻板,再配上那动作和神情,简直绝了。 比相声好听,琉璃吆喝着拍手叫好,周子轩想把她踢出去。 这是上课,教室是神圣的地方,怎么成茶馆。还好琉璃长得可爱,老师只觉得这是一种夸赞,要是换做是他。 滚出去! 估计只有着一种答案了。 二人对于这堂课有着不同的感慨,周子轩已经习以为常,但是和琉璃一起,倒别有一番滋味,好像回到了同桌的年代,一起学习一起探讨。而对于琉璃也是,算是体验了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新奇,收获与惊喜。 为时不足两个时的课程结束了,大学的课堂很少拖堂,没讲完的,下次再讲就是了,因为时间不只是用来学习的。 “轩子,我回寝室了,你不和我回去!”刘明将书本收拾好背上了书包,对着二人使了使眼色,没等他们回答就跑走了。 “这子!”周子轩看着那飞奔的身影摇了摇头,创造机会也没这么创造的,何况他们的关系根本不是这样,八字还没一撇了。 他想起他们寝室四人,比起很多寝室来讲真的很和睦,李威今校队排练去了,请了一假,而宋河,已经好几日没来了。 作为学习部的一员,最忌讳就是旷课,如果他不是有着重要的事情,也不会这样了。 周子轩拉着琉璃,穿过了拥挤的下课大队伍,朝着校外走去,如果琉璃不在,他可能会去食堂凑乎一顿,但既然琉璃过来了,就打算去校外转转了。 “你手机响了”琉璃的耳朵很尖,因为之前上课被调成的微微的震动声,她都感觉到了。 周子轩拿出手机一瞧,愣了愣,这是他们宿舍老大宋河打来的,犹豫了一下,按下了按键,接通了电话。 “轩子,下课了,有时间么?我的父亲想邀请你来吃顿饭。”宋河的声音,久违的在他耳边响起,还是那种平静与温和。 终于还是打来的,周子轩知道没有密不透风的墙,所以电话来的如此之快是他意料之外,但仍旧想到早晚有这么一了。 兄弟情,周子轩念着,但借着这件事情,让湘南商业圈子里的人注意到自己,也是他心中所想。 “好啊!”周子轩答应了下来,随意聊了几句,订好了位置便挂断了电话,昨日刚去找人,今就有消息了,他只是感叹部队里出来的人,做事情就是效率。 他决定要打扮的帅一点,看上去一定要成熟大气。不对不对,周子轩连忙摇着头,又不是女婿见丈母娘,打扮做什么,自己还是他们的恩人了,要昂着头颅,骄傲的过去。 以后这是要谈合作的,不是去找工作的,当然找个工作也不错,毕竟大学生求职难。 周子轩看向了身旁的琉璃,问道:“一起去么?有吃的!” “不去了,我喜欢吃,但最讨厌应酬,你自己去” 琉璃摸了摸口袋,还有闲钱,便朝着一家重庆面缓缓走去,她本想下午给周子轩配一些药草调理下身子,以及教导他如何行气的,如此一来,这个午后倒也清净了。 忽然琉璃想到了什么从口袋中掏出一个柱状物体,递给了周子轩,道“这个拿着,有危险就对着目标按一下,嗯,还有,吃饭别吃肉,我不在的时候,自己注意点。” 周子轩接了过来,把玩了一下,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只看见有一个可以按的地方,制作的倒是很精致,铝合金,前段的表面有很多个孔。 “这是什么?”周子轩不解,琉璃怎么能做出这种东西出来,手摸在按钮附近,掂量着道:“手艺可以啊”。 琉璃觉得今的他特别的白痴。 “毒针,共六十四发,不要轻易使用,会死人的。”琉璃淡淡的了一句,她不是危言耸听,虽不是见血封喉,但中了毒如果不及时送到医院,也是有生命危险。 “啊?”周子轩听闻差点脱了手,这要是放口袋里,不心碰了一下按钮,那不是会在马路上晕倒么? “别担心,那按钮是有保护的,你自己拿回去研究,就算不慎中毒,及时用绿豆、甘草、金银花、青木香外洗一下,就会好一些。” “你的倒轻巧,我都中毒了,就算你的药材再大众化,我也无法立刻找到啊,总不能我到哪去都背着一书包解药。”周子轩有些无语,他不知道带上这玩意能不能过地铁安检。 嗯,湘南是没开通地铁的,周子轩总把这里当成了他的家乡。 “那就别让自己中毒啊,笨”琉璃白了他一眼就离去了。 周子轩看着琉璃的背影,心中暖暖的,她虽然嘴上不,但是还是很关心自己的。 周子轩笑了。 宋河开车接的他,不接也没办法去啊,路程远,搭车多贵啊,再不给报销,那自己不亏大发了。 周子轩在校门口没等多久,就看见宋河开着车来接他来了。 在车里,宋河心里有些怅然,看着坐在副驾的周子轩,叹息着道:“老四,我一直没和你们这些事情,就是担心,有朝一日你们会走到这条路上,你没问,我没,没想到你终究还是走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狼人杀 宋河开的车和周子轩不一样,同他做人一般,很稳。 听他如此问道,周子轩倚靠在后座上,懒洋洋的道:“我也不想啊,但很多时候不是想不想,既然决定做什么事情了,总要去有个态度,有个保证,何况,这条路就算目的不同,初心不同,但也是我的必经之路。” “因为名声?” “因为梦想。” 周子轩这话的时候很欠揍,宋河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真的聊爆了。 宋河的嘴唇蠕动了一会,道:“你总是这么有道理。” 一路上二人也聊了许多,简单的嘘寒问暖都是最近生活上的一些琐事,具体事项谁都没提及,有些话等人多了再,以免一会还要再一次,重复的话得太多,连自己都会厌烦。 宋家在城南,也是一大院中的别墅,不对,是一群别墅,临近城郊,大体上中规中矩,不是完全的金玉阁楼却也算得上豪奢。 和王家喜欢分散建筑不一样,住在这里的不是只有宋家人,也有很多都是公司的股东和总经理之类的,周子轩感觉是不是有钱人总喜欢去炫耀自己的财产,不去装点一些门面,就好像低人一等一样,这种扭曲的心理,实在是怪异。 周子轩想着,有朝一日有钱了,一定要比他们装点的更豪华,更无耻。 二人缓缓走进院子之中,人很多,周子轩有一种林黛玉进贾府的感觉,一个个眼神,盯着他,心里毛乎乎的,而宋河在一旁给他介绍着一个个的长辈。 “这是我的二叔,宋廉” 宋廉看似很柔和,对着周子轩笑了笑,客气的道:“这次的事情麻烦你了,多亏了你,不然就难办了。” 周子轩简单的回礼,宋河继续介绍着:“这位是我的三叔,宋义” 宋义看上去是一个很严肃的人,面部紧绷看了看周子轩,表情冷淡,没有话。 周子轩也没理他,谁愿意热脸贴冷屁股的。 宋河指着一个看上去很壮的中年男子道:“这是我的四叔,宋城” “伙子,之前的事情,谢谢你啦!”宋城便是那松湘物流的负责人,他对周子轩格外的热情,知道是这个子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宋河只给他介绍了几位长辈,还有很多的同龄人他没有全部介绍,周子轩虽是他朋友但不是宋家人,邀请他过来这里,一来是表达谢意,二来是有意拉拢,不是让他来认亲的。 周子轩也和众位一个个的打了招呼,对于这些前辈,他也很是礼貌,不卑不恭,谈吐有度,既不会显得年少狂傲惹人生恶,也不会因为太多拘谨而让人看轻了自己。 但周子轩的内心中,狂奔着一万头草泥马,这宋家人怎么这么多,这要是都寒暄一遍不用吃饭,不用话了,直接就可以送回去了。 他怀疑是不是所谓的大家族,之所以能够兴起,都是靠人多,宋家老爷子一定很厉害,不然也生不了这么多孩子。 宋河带着周子轩走到了大厅之中,对着最前面的人点了点头,对周子轩介绍道:“这是我的父亲,宋明。” “来,坐下一起吃饭!你和河关系很好,就把这当成一场家宴”宋明站起身来,伸出手,招呼着周子轩落座。看起来威严又不失仁慈,一看就是对商业恩威并施的聪明人。 “谢谢,叔叔,那我就不客气了。”周子轩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他明知这不仅仅是一顿普通的饭,但他真的饿了,随性的开动起来。 “周子,你是怎么和陈忠义陈老搭上关系的,退休多年,居然还能帮我们一把。”宋城最为直接,他是这次事件的主要负责人,他出了事情,如果无人深入调查,恐怕一定会牢底坐穿,不定还会将整个宋家拖下水。 周子轩没有隐瞒,把这些事情完全的告诉了他们,他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他做的那些就是为了让他们知道,让他们看见。 然后,让他们仰望自己。好,仰望是不至于,他只是在陶醉和幻想那种感觉。 “行啊,有勇有谋,做得好啊!”宋廉拍了拍手对他做的这些很是赞扬。 “听,你和河,也经常谈论这些,上次王家会馆,你也弄得很轰动?”宋明深深的望着他,他一直观察着周子轩此刻的态度,看他那镇静随和的样子,看那作风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子弟。 “我们是孩子,都是瞎闹,上不得台面”周子轩客气的了,他的确是瞎闹,他去王家会馆找茬,纯粹是看王宏伟不爽,有一个机会那何乐而不为呢。 “闹得不错!早看他们不顺眼了”宋城高兴地拍了一下桌子,他这次可被他们害惨了,恨不得年轻个几岁,也去闹腾一番,但有些事情年龄是一种界限,他已经过了胡闹的年龄了,再去做就会被人诟病了。 话音之后,有些冷场,虽然人多,但没有人开口话。 看着众人看着自己的眼神,周子轩觉得恐怕要被下套了,这宋家除了宋河,他觉得根本没有好人,那些笑眯眯看着他的,只感到了虚伪,那些绷着脸瞧不起他的,反而显得真实。 算了,吃饭,不得不大户人家,做得饭菜就是好吃。 一个个长辈,话有所指,的不明不白,让人猜疑。 一个个辈噤若寒蝉,生怕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上。 周子轩一边吃着茶树菇一边看着他们,难道每这些人吃饭都是这样么?累不累啊,怪不得宋河喜欢在外面吃,这种家庭,专治各种宅男宅女。 “河,像这么丢人的事情,以后一定少做”宋义冷冷的撂了一句,继续板着个脸。 明明是周子轩做得,宋义却偏偏把话题引到了宋河身上。 周子轩看出来,与豪迈的宋城不同,这个宋义对自己好像很介意。 自己得罪他了?应该没有,以前没见过。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毫无理由的恨,他讨厌自己,周子轩看的很明白,宋义也没有掩饰。 如果在宋家是玩狼人杀,周子轩作为预言家第一个就要查杀他,绝对是铁狼。 “伙子,想过毕业以后来我们这里工作么?最近筹划了一个建筑公司,你可以试试管理,年轻人,有新的想法,这很好。”宋明对着周子轩了一句,这一句话一出,桌上的各位都有些震惊,尤其是那些辈,听见自己的叔叔居然将重担交给了外人,看向周子轩的眼神都是嫉妒。 周子轩也不话,只觉得这人真不地道,和他儿子差远了,来吃个饭就让他来背锅,既然有意想给自家的人敲警钟,让这些年轻人多分进取心,也别找他啊,尽管他的这么好听,但实际上绝不可能这么大气,直接将一个即将建好的公司交给他。就算真的要交,难道不能私下里来么?非得在这么多人都在的时候来引战。 周子轩撇了撇嘴,一言不发的等待后续,顺便趁机先填饱肚子。 “大哥,你过任人唯贤的,只用有能力的人,现在河还没接触产业,怎么能交给一个外人”宋义作为他们长辈,最有资格也是第一个开口抱怨。 “三弟,他做的事情,明他很有能力啊。”宋廉依旧笑着,好像很支持宋明的决定一样。 这些在座的宋家人都知道,宋廉最能和稀泥,无论宋明做什么决定,对的和不对的,他都是表示赞成的。 “投机取巧,上不得台面,谁能保他做的这些不是想要获得宋家的财产?” 听到这话,周子轩有些不乐意了,你们吵就吵,别扯到我身上啊,对着宋义道:“我这位叔叔,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不能看不起我,我帮宋河因为他是我朋友,宋家的一切和我无关。” 然后又看向了宋明推辞道:“叔叔,让您失望了,管理公司什么的,我真的不会,这里这么多专业人士,让我一个外行人班门弄斧,他们也不干啊!” 话得婉转,但都众人都心知肚明,外行人也就是外人,专业人士也就是自己人,矛盾剥开了,话也就明了。 宋明的话题引得很好,既能看出周子轩的态度,也能看看几位兄弟和这些辈的态度。 周子轩对这些利益之争,根本一点兴趣都没有,他想要的就是一个机会,一个能够锻炼自己的机会,一个磨练自己的舞台。湘南不过是他四年的暂居之所,他终究还是要回去的。 琉璃想的也是如此,让他在这里成长,而那真正的战场,在北方。 那是琉璃的战场,也是他的,因为他在那也有着不解之缘,南宫家,自己母亲的娘家。 看着满桌美味,周子轩却有些后悔,早知如此先和琉璃在学校附近吃一顿再。在这,哪里是吃饭啊,你一言我一语的和打仗一样。 他环顾整张桌子,好像动筷的只有他一个人,周子轩终于明白为什么宋家人一个个都不胖了,如果每顿饭都是这样,谁还会吃饭,讲话就都讲饱了。 “你能你别无居心。你做的这些不是为了引起别人的注意?”宋义执着的很,追着周子轩的话语,一刻也不肯放松。 “我当然有居心,我想做一些事情,走上这个舞台,当然宋家太高,我根本奢望不了。”周子轩也来脾气了,好家伙这帮忙好像还帮错了,看着一个个的眼神和看着敌人一样,他从不觉得自己很聪明,但是此刻他觉得这么多和他同龄的人,简直是一帮庸才,连是非和敌人都分不清,怪不得出了事情,连一个能想办法的都没有。 他们真是庸才么?只从表面看问题,只能明此时的周子轩太年轻。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美好的构想 宋义的话语是尖锐的,明指宋河却隐喻了周子轩的行为失当。 宋河点头不语,周子轩更是不理那套,继续吃着,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伟大了,在这些饭菜凉掉之前解决了大部分,他很后悔,如果琉璃也来了,他们二人同时开吃,估计这座谈会应该会早早的结束。 “三弟,少一些,多吃点东西。孩子,你也错了,现在很多人都在打压我们,地产的王家,重工业的孟家,以及京城的韩家,都在打我们的主意。”宋明叹了一口气,感觉压力真的很大,他们的爷爷白手起家,历经三代才发展到如此规模,可面对劲敌,也让他感觉到一种苍老。 宋明的很诚恳,周子轩刚要附和,对面的宋义又插话了。 “现在我们宋家,周转资金已经严重不足,你不是想要大显身手,让别人注意到你么,如果你能解决这个问题,我便奉你为上宾,做不到,就别把自己当个人物。”宋义还在着,嘲讽似的看向了周子轩。 周子轩眼睛一亮,好像明白了什么,这宋义原来一直就为了这个啊,这宋家有唱白脸的,又有唱黑脸的,不过是逼他表态。年轻人最经不得激,周子轩也是如此,尽管明白了他们的意图,但心里还是窝着火了,他们算盘打得不错,让一个外人替他们不拿工资白干活,同时还用来激励自己人,那拿他当什么了?炮灰?还是群众演员么! 他冷冷的道:“我本来就是人啊,难道你不是?” 挑衅的话语,如果是出自一个成年人,那么估计这座饭局就可以不欢而散了。 但如同周子轩,他仍旧是一个少年,就算言语失当,也可以归咎为不懂人情世故。也算是他这个年龄的一种特权了。 话音一出,桌上还是群情激奋了起来,一个个看着他的眼神好像要吃了他一样。 “老三,就你话多,你别介意啊,他这个人就是喜欢瞎疑心,总觉得都是图着什么的,你也别放在心上。”宋廉笑的很有亲和力,对着周子轩这,他出来暖了暖场,不至于让几人太过剑拔弩张。 “没关系,我不介意,”周子轩口上着不介意,心里还是很介意的。 他知道他不像韩听梅,人家背后有庞大的资源做支撑,到哪都是万众瞩目。而他在这里一穷二白,怎么会有人下功夫去拉拢他,就算他有点能力,那些生意人想的也不过是如何去榨干他的能力,根本不会把他当做贵宾。 这些门槛最是无聊了,周子轩感觉心里有些寒,自己一心一意的帮他们,到头来却如此对待自己,要不是身旁的宋河一直对他使眼色,他早就气急离去了。 但真是那样,之前的一切就全部前功尽弃了,压住心里的火,耐心的道:“听您,现在资金成了重要的问题,那为什么不去找别人联合,他们能做,叔叔们也可以啊,宋家做事总是以群众为基础的,很受人们的追捧,总是有一些可以依靠的商业伙伴的。” “没这么容易,找一些实力不行的新兴企业,不仅他们不会同意,就算同意了也无济于事,如果楚家愿意帮忙那还可以,但他们现在只求自保,犹如惊弓之鸟,不可能协助,楚家老爷子更是养花赏鱼不再过问商业的事情,家里少了一个掌舵的,没有一个优秀的接班人,只会越来越没落。” 宋明以前在他还是少年的时候,亲眼见证过楚家的辉煌,正直壮年的楚老爷子一个人,一张利嘴,谈下了无数业务,打开了国内外市场,名盛一时,当年的楚家,俨然是湘南的霸主,连王孟两家都要略逊一筹。 楚家,周子轩知道,前不久还光顾过,楚家的老爷子,他没见着,接班人倒是个守成之人,但现在楚家的第三代,全是女子,在经商方面,除了韩听梅,少有女人走到巅峰的。 他和楚的关系也还是不错的。关系不错归不错,但不能坑了她啊,现在在楚家主事的人是她的姐姐和她的父亲,就算让她帮忙,她也是有心无力的。 周子轩为了他心中所想又随意问了很多,因为宋义没有再话,之后的事情至少在表面上,聊得很开心,周子轩赞扬宋明经商有道,宋明赞扬他年少有为,互相之间客套话了很多才将这个饭局完结。 得出的结果就是,周子轩决定以后再也不来宋家吃饭了,饭没吃多少,话却是格外的多。 吃饱之后,宋河带着他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权当做是饭后散步,尽管吃的不是这么开心。 宋家的院子很大,错乱的摆放着一些怪石,栽着一些还没长大的树苗。 周子轩欣赏着,宋家的型园林其实很有韵味,大多都是从苏州运来的,只是总觉得缺少了什么,但至于是什么他也不好,大概是景观的灵魂。 宋河有些不好意思,之前他没有插话,但都是听着的,如今只有他们二人,便道:“轩子,别介意,我那些叔叔的确有些目中无人,但我真的很感激你做的这一切,不管你是因为无聊想找些事做,还是真的想证明自己,都无所谓,你是我的朋友,我的兄弟。只要你有需要,我宋河决不推辞。” 周子轩拍了拍宋河的肩膀,宋家人怎么对他他无所谓,至少这个老大哥是真心关心他的,在他之前处于迷茫和颓废的时候,去引导他,劝慰他,在金觉村更是远道相助,以诚感人者人以诚感之。 周子轩会将事情利益化,却不会忘本,道:“你这个可就见外了,如果我真的不敢面对这些话语,我就不会来了,换做是我,看见了一个辈,还是从未听过的人,总会看轻一些,人之常情,这很正常。” “莫欺少年穷,这谁都知道,但又有谁能做到呢?”宋河也没想到就连他的父亲,都如此看轻他的朋友,难道年龄和资历真的能决定一切么?年纪轻也不代表就一定成不了事,他也想去做点什么,但无论是他父亲还是那些叔叔,都认为他处事资格不够,不让他插手,乃至于作为继承人也没有一点的话语权。 周子轩在站着,看着风景,心却难以静止。 琉璃曾和他过,金觉村的惨剧就是因为王家地产肆意吸金,做了很多劳民伤财的事情,这一次如果让他们这么做下去,宋家一倒,就会有无数的工人面临失业,多少户家庭负担加重。 王家做事霸道,从之前的事情就能看出其不择手段。那这以后湘南的生活会是什么样,降低劳动成本,发展经济贸易,也许数十年后王家会在华夏中出名,成为一代伟大的企业家,但这些年会有多少人生活在饥寒交迫的生活。 人们总喜欢去看那些外表的光鲜,往往去忽略那背后的阴暗,他可能也会成为搞慈善,但他的来源依旧是这些穷苦的人,非法动而谋后善,自欺欺人罢了。 欲望是最难控制的,与其奢求日后王家能改变眼光,不如去帮一些弱者,有人制衡,相互竞争的正当发展才是经济繁荣进步最正确的道路。 其实这些来确实是怨尤人,周子轩对琉璃过要成为大侠,琉璃不似常人那般嘲笑,而是表示一种支持,他自问没有那种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精神,他想这么做只是因为他看他们不爽。 只想尽可能的去做一点事情,一些自认为应该去做的事情,顺道赚点钱改善一下生活。帮助宋家只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他真正想帮助的是另有其人,宋家就像琉璃给他找一个对手一样,如果王家在湘南没有对手,只会不断自我膨胀,垄断经济枢纽。 “老大,你如果你们的企业和其他的中型企业联手的话,会怎么样?”周子轩问着,不都了么,人多力量大。 “这是不可能的,商业都是竞争的,尤其是他们老一辈的,当初白手起家,看中的都是个人,生怕自己的利益被吞并,所以就算我也希望如此,但事实是做不到的。”宋河也想过这个问题,但真的不切实际。 办不到啊,周子轩想了想,确实是这么个理儿,同行是冤家,千百年来依旧如此。 “老大,你现在也在经营么?”周子轩问着,今来到宋家,他了解到了一个事实,就是每一个辈都有一些的店或是合营的企业用来练手,宋河作为长子,应该会更有特权一些。 “恩,父亲给了我一个的公司,祥云物流,只是负责湘南和临省的物流,规模不是很大。”宋河知道他的意思,但自己能掌控的实在是太渺了,就算寻求联合,也不一定有企业看的上。 祥云,湘运,听着就能明白,周子轩眼馋啊,你看看人家这些富二代们,随便一弄都有个公司,孟尘曦能用自己的钱开一个服装店,宋河还能运营一个物流,周子轩觉得一个人的起点真的和家世有着不的关系。 寒暄了几句,周子轩就离去了,知道了老大的心态,他这一趟就没有白来,蚊子再也是肉,他心里已经有了蓝图,差的就是整合在一起的机会。 他拒绝了宋家的送别,自己一个人离去了,今的夜才刚开始,应该会挺漫长,他觉得可以在浪一浪。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周子轩与孟尘曦 周子轩倚在栏杆之上,在偏僻的道路上吹着风,他的刘海被风吹起,眼神有些迷离。 嘴里叼着一根芦苇,一副盲流的样子,在夕阳的映射下,有一点点帅。 驻足了大概十几分钟,周子轩吐出了芦苇,从口袋中拿出了手机,拨通了电话。 “,你姐姐在家么?”他是打给楚的。 远方的楚拿着电话满脸的差异,这是怎么了,好不容易联系一会,上来就问候自己姐姐,问道“我姐姐,你找她干什么,你不会。。” 楚怀疑的语气从听筒中响着,然后她那种飘飘的思绪又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 “你能不能别想这么多,我找她想聊聊,同龄人么,应该会有话题的,这不是想和她攀攀关系么,以后有事还能行个方便。”周子轩打着哈哈着,楚的大脑是非人类,总是无限扩大的想入非非。 “孟尘曦”楚念叨了一个名字。 “啊?”周子轩愣住了,楚这思维跳跃的好快啊,居然想到了他的心坎里。 “是因为孟尘曦。”楚不是太笨,相反还很聪明:“你想帮她,你想给她找盟友,你想给她做宣传,但是你知道我讨厌她。” 被看穿了,周子轩停下漫步的步伐,她的没错,他现在做得就是在积累,在帮自己也是在帮她,比如在宋家吃饭也是。当初孟尘曦扔给了他那一本名册的时候,他们已经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孟尘曦是周子轩把她从会馆中带走的,那个没有见过面的王家大少早晚要找他们两个人的麻烦,他们不能输,他还好,输了大不了不在这湘南待着了,但孟尘曦输了,一个输了女人的下场,很凄惨,很凄凉,根本难以想象。 所以既然由他开始,那就要负责任。 “东岭山,我姐姐在东岭山,今晚上她在飙车。”见听筒里没有声音,楚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孟尘曦的事情,在这个圈子里闹得很火热,她那种疯狂的行为,就是在打王宏文的脸,所有人都认为她是在找死。 楚不觉得,有周子轩帮她,不定会有另一种结局。 这个男人能力不强,但那种信念足以改变一些人的命运,比如自己,也比如孟尘曦。 “谢谢。”周子轩有些无言以对,楚很贴心,粗枝大叶之下,也很细心。 “我们之间需要谢谢么,我是讨厌孟尘曦没错,但也不想看她那骄傲孔雀的毛到时候被人一根根拔光,并且我和你还是朋友,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过,我爱恨分明,只要你有要求,我能做到的,我都会帮你。” 楚的很坚决,她是一个重情义的女子。 周子轩感动的热泪盈眶,他在琉璃的指导下替楚延续了几个月的生命,但楚帮了他实在太多了,如果没有那张银行卡,他根本救不了洛雪,如果不是楚家给了他一个店面,现在他还是一穷二白,连和人交谈都抬不起头,而现在,楚依旧在帮他。 东岭山上,秋风萧瑟,一男一女悠闲的散着步。 “你把我拉出来,就是陪你游山玩水的?”孟尘曦很不满,她的生意做得好好的,客人正多着呢,就被这家伙一个电话叫出来,还什么帮她的商品打广告,给她的服装店增加大幅度利润。 结果她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出来了,还给他当了一回司机,给他从郊外开了许久接了过来。 她看着这山清水秀的东岭山,好么这可厉害了,口口声声打广告,这广告都打到了山上去了,这不是打野战。 “学姐,我骗你干什么,咱们都是喜好大自然的人,热爱艺术又都是好人,是一拨的。相信我这次会给你迎来很多的利润的。”周子轩讪讪一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就算想,也不会选择这么下作的方式。 “我只求找你别把我的店铺弄倒闭了”孟尘曦给他飞了一个白眼,对他到不是很排斥,否则也不会随他来此地,有时候和他话,还会觉得很轻松。 “我让你失望过么?”周子轩的表情显得有些无辜。 “好像还没有!”孟尘曦想了想,好像还真是,从开始的相遇,她就发现,这个男子做事,有分寸,有想法,特立独行,在王家会宴上,将她带离那个令她厌恶的地方,让她坚定了自己的道路。 “那就对了!你也要有自信,很多梦做着做着就成了,创业就像作画,在美的画面,也是靠一比一边淡淡的描摹,不定不久之后就会有第五大家族企业呢!” 周子轩望着那高高在上的顶峰,胸中燃起了一股豪迈,看似遥远,只要一步一步,总能登峰造极。这是他的选择,她需要帮助,他也亦然,去帮别人改变命运,也帮自己改变命运。 孟尘曦自问是不出这种豪言的,她只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向家人证明自己,证明一个女人也可以不输那些男儿,甚至更胜那些只知玩乐的纨绔子弟。她想用行动告诉孟家,他孟尘曦不只是一个花瓶,而是花。 所以她不应该有花的结局,她应该可以主宰自己。 艺术她可以舞文弄墨,琴鸣笛壑,商业她也可以做出自己的成就,不输京城韩听梅。 可她从未想过去发展到与四大商业集团比肩的地步,她也不敢想,在湘南利润最为微薄的服装业,怎么能与那些电子,珠宝,工业,地产想比。 周子轩从开始就明白她的想法,因为她再如何拼搏,也是女人,也会有着女人的通病,女人总是容易满足和寻求安稳的,道:“服装怎么了?你认为服装业不行?你看看那些国际品牌,阿玛尼和范思哲,哪个不是由一个异想开的设计师去设计的,湘南服装的确很多,但如果经营的好,联合芦淞市场,进行统一设计,在靠着宋家的宣传能力以及优秀的物流,去向全国各地宣传最好不过了,只要你的款式设计得好,就不愁找不买家,再利用你的优势去弄些女人用的包包化妆品,打出自己的品牌,设计出自己的理念。” 孟尘曦听着周子轩在旁边给自己长篇大论的讲述着,听起来头头是道,叹道:“你这么明白,为什么你自己不做?” “额,嘴皮子谁不会啊,我没钱怎么去做,我这么多,只想问问,你缺不缺一个经理。” 周子轩讪讪一笑,继续道:“一般的求职者,都想给老板证明一下自己是个有思想的人啊。一个好的职员,就是去站在老板的思想上,去思考应该去做什么,应该怎么做,如果你想独立,就必须依仗自己,靠别人都没有用。如何?聘用我!” 孟尘曦深思着,她不知道周子轩从哪里来的这么大的信心,但瞧着他的还有那几分道理,也开玩笑的道:“好,给你个机会,你耽误了我这么多时间,如果今的效果不让我满意,那我可不录用,凡梦的待遇很好,不养闲人的。” “那走,趁着这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一色的景象,去山顶。”周子轩朝着山上指了指,开始爬了起来,他有点后悔,孟尘曦是开车来的,早知道不该图着‘浪漫’一起踏青了,还不如让她开上来了,还能省下不少脚程。 孟尘曦看着山顶,她虽然没来过也是认识这里的,“这上面是赛车场,听还是楚大姐常驻的地方。你可不要告诉我你是来赛车的?” “我是啊,但我估计进不去,就靠你帮帮忙喽”周子轩点了点头,他就是来赛车的,可他如果自己来,门槛不够,没人认识他,恐怕连大门都进不去,而孟尘曦不一样,地位摆在那了,有点见识的谁也不能将孟家的大姐挡在门外。 “你之前在宋家做客的时候,他们打一个电话就可以,你居然舍近求远。”孟尘曦心里有些感动,有个人在自己身边,设身处地的为自己着想,真好。 “嘿嘿,找他们那不就被人发现了么,找你来多好,我赢了会帮你做广告的,你想想这些富家子弟的消费能力多好,没准他们觉得你这做的不错,开始加盟了呢。你也别看宋家,现在的宋家帮你牵制他们,两大家族企业的商业竞争,让他们暂时不会去管你做什么,也没用精力催促你联姻,增加你的自由时间,你用这短暂的时间去快速的成长。” “别忘了,我可是姓孟!”孟尘曦还是很生气,弄了半,他是要对付自己的家人,就算亲情很单薄,再怎么,他们都是一家人。 “是吗?哪个孟?我一直以为你姓陈了,记得你室友叫你陈曦的,不好意思,下次一定改。”周子轩打着哈哈,继续一步一步的走着。 孟尘曦有些无语,这家伙断章取义的耍起无赖,也真是够了,可他的每一句话,自己都很爱听。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夜晚的喧闹 赛车场之中,充斥着暴力与疯狂,红男绿女们,身着暴露的衣物,嘶声呐喊着,宣泄着去解放生命,激昂高歌生活的乐章。 因为孟尘曦的名声,很容易就被请了进去,没错是用请的,当然作为跟班的周子轩也没有被挡在门外,护花使者一样替孟尘曦阻挡着所有的喧闹和纷扰。 孟尘曦很不喜欢这种地方,要不是周子轩的唆使,她永远不会踏足这里。她喜欢宁静,而这太乱,她喜欢一个人,而这太吵。 她正想着,一个穿着稍显火辣的女子走了过来,身后跟着的都是和她一般疯狂的男男女女。 “孟妹妹,你居然来了,怎么文艺范玩够了,也想试试狂野么?这是你的男朋友么?和你一点也不般配,看起来很傻。”这个走在最前面像一个大姐大的女子远远地就看见了孟尘曦,跑过来打了招呼,从她那架势和不可一世的态度上看,不是这里的负责人,就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短短的头发,火红的衣裳,看起来很干练,她的身边围绕了很多人,好像众星捧月的公主一样。 周子轩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被她成是孟尘曦的男朋友,嗯,那他感觉很荣幸,可是他看起来很傻么,不满的道“你谎了,谎的人要吞一千只针哦!” 这个女人是楚家的大姐,楚的姐姐,楚如意。 当然周子轩认识她,她却并不识得周子轩。 周子轩侧过脸庞,偷偷打量着她的模样,和楚容貌有着几分相似,那神情比之更是狂野。 周子轩不由得回想起当初楚让带她去兜风,估摸着就是受到了眼前这个妞的影响,周子轩就纳闷了,一个女孩子,被工作压得喘不过气的时候,选择一些优雅的放松方式不好么,散散步,弹弹琴比这飙车不好多了么,万一在过程中出现一个车毁人亡,多危险啊,看看孟尘曦,压力也不啊,还能静得下心来画画,这份定力就值得赞扬。 楚如意愣了愣,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是好玩,她那么只想损损孟尘曦,她妹妹很讨厌她,所以他也是,谁让对方看起来总是这么高高在上的,她并不认识周子轩,因为上次,她没有回去,现在只觉得这个人和这所有的男人一样,都入不了他的眼,哼道:“你真有意思,但我不会因为这样就高看你。” “咱们一样的身高,你不算矮,不用高看我。你真觉得我很傻?难道不是想我很帅么?”周子轩一直觉得自己应该是还不错的,要不然迎新晚会每次都请他去当吉他手呢,他打球的时候也会有很多女生给他呐喊呢? “是啊,你很帅,帅的都掉渣了”楚如意朝着他吐了吐舌头,不想再理会他了,不一会她就要去玩车了,懒得在这里和他废话。 看着她要走,周子轩不乐意了,损完人就想跑,太不地道了,她要是走了,那他这次不就白来了么?下次想见她总不能以给看病的名义去,那样的话,狼子野心也就太招摇了。 “妹妹,听尘曦了很多次,你很会开车,比试一下如何?”周子轩可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他喜欢开车,却不喜欢看这些赛车,他一直觉得这是一种昂贵的上层娱乐,他这种民是玩不起的,有这功夫还不如打打球和琉璃学习学习中医了。 孟尘曦在一旁感觉自己躺枪了,她哪里过楚如意的事情,可此刻也不好反驳,要不然他就太没有面子了。可心里却想着,等以后这家伙成了自己的员工,一定要克扣他的工资。哪有在外面诽谤自己老板的。 楚如意看着二人,她向来和孟尘曦没有太多的交集,但都是圈子里的,也不至于太陌生。她早就听闻孟尘曦和王宏文有着婚约,今却大张旗鼓带着别的男人来这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难道来砸场子的?她作为楚家的人,也总是听这几家之间如何不和,怎么怎么的勾心斗角,也亲身体验过,惊诧的笑道:“你和我?哈哈,你不去打听一下我的外号么?” “外号?”周子轩还真不知道,看向了孟尘曦,看她那一副淡然的样子,想必是知道的,问道:“他外号叫什么?男人婆?暴力女?还不对?难道是大力神?” “接近了”孟尘曦回答道,嘴角有些上扬,觉得这家伙贫起嘴来还是挺有意思的。 “哪里接近了!”楚如意生气的看了二人一眼,只有一个字一样,难道也能算是接近么?道:“我是湘南公认的车神。” “车神?”周子轩觉得叫她神经还差不多,话一惊一乍的,不愧是楚的姐姐。“那车神,敢不敢比试一下” 周子轩心里默默的想着‘哎,这外号和琉璃的医仙比起来感觉差了好几个档次。’ 就在话的时候,又是两辆赛车并肩驶去,轰隆隆的引擎,扯动着人们的神经,就连周自轩都想跑道看台给他们叫好了。 “层次和技术差的太多,想和我比试,想出名,省省”楚如意完全没看出来周子轩身上有着任何一点赛车手的特征,一个漂移就大惊怪成这个样子,这种没名气的喽喽,她是没工夫去搭理,要不是孟尘曦在这,她根本不会鸟他。 “你妈妈没告诉你,做人要谦虚吗?” “没有,我只知道,我赢了什么都得不到,你没有任何的损失,我输了,那你一夜成名。”楚如意撇了撇嘴,像他这样的人太多了,要是陪他们玩,那自己不就成三.陪了么。 “好,你真的看我了,很多事情不能只看表面的,反正你玩这个,也不在乎多加一场,如果加一些赌注呢?”周子轩诱惑着,他不是来比赛的,看见这种赛道,只是让他内心中的火焰爆发了出来,他从没有参加过正式的比赛,但从就在自家的山上驰骋,自认车技是过人的。 “那看你赌什么?”听到赌注,楚有了一丝兴趣,其实赛车本身就是需要下注压钱的,所以提到赌注,那肯定就是钱以外的东西了,稍稍刺激了她的大脑。 “你有什么?”周子轩弱弱的问道。 “呵呵,你问我有什么,你先告诉你有什么吗?”楚如意笑了,他一个穿着地摊货的穷子居然问自己有什么。 “你有的我都有啊,就算我没有,她有。”周子轩指了指身旁的孟尘曦。 “你能代表她?”在楚如意心中,周子轩就是一个被孟尘曦包养的白脸,在她们这个圈里,这种情况不是很罕见,但这个‘白脸’居然底气这么足的话,楚如意就要重新估量一下二人的关系了,要知道就连孟尘曦的未婚夫,王家的继承人王宏文都不能去替她做主。 “他能”就在楚如意表示怀疑的时候,孟尘曦肯定的着。 她确信,恐怕到了明日,就会有很多关于她的风言风语出来,她乱搞男女关系,女神之名怕再也不复存在了,一些有心人还会在暗地里给她冠以那难以入耳的称谓。 女神又如何?荡女又如何?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她是什么样的人,她自己心知肚明就好,从她在王家会馆答应跟着周自轩离去的时候,就俨然决定为自己而活。 梦尘曦和周子轩对视着,尽管今日她是被他叫出来的,但所有的一切都让她处于一种有利的境地,主导着事情向她想要的方向前进,虽然闹出这种事情,会让他被更多的人记恨,但一个员工给老板当个挡箭牌不过分。王宏文是一个高傲的人,如果让他知道之后,能够放弃自己那再好不过了,就算不能,那也没关系,慢慢来就好。 周子轩也是明白的,否则也不会出那样的话。不知详情的人,看到二人如此表情,恐怕都会误认为这是一对恩爱的情侣。 旁观的人都以一种可悲的眼神看这周子轩,和湘南一少抢女人,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太长么,今晚可能会看似风光泡到了孟女神,翻云覆雨一番爽快至极,明可能就被丢在江底喂鱼了。 看这二人之间郎情妾意,眉来眼去的模样,楚如意暗道一对贱人,气的跺了跺脚,可她又想了想觉得自己不应该是生气的,人家只是想比个赛而已,难道是单身久了,看不惯这种情况了。 最应该气愤的应该是王宏文,明这消息一传开,怕王宏文在如何斯文,也要气的砸碎了桌子。 楚如意也是心血来潮,看二人更加的不痛快,她要答应下来,赌注不是么?那她可以好好的为难他们,道:“那好啊,我暂时没想好缺什么,但男子汉大丈夫话算话,如果你输了,可不要赖账。” “赖账?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啊,想不到没事,边比边想,不定开着开着就有灵感了,也不定开着开着就绝望了。”周子轩牛气冲冲的着,好像现在的他已经就是胜利者了。 不过,下一秒,他发现了一个问题,让他的头脑一颤,表情定格了,要比车,貌似他并没有车,而孟尘曦的车,停在了山脚之下。。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速度与激情 嚣张的姿态,张扬的话语,以及那种目中无人的气势。 周子轩的话,让周围的人一阵唏嘘,见过吹牛的没见过这么吹牛的,楚如意晓紧紧的攥着拳头,敢自己开着开着就绝望了,恨不得给他一掌,反问道:“你是你吗?” “嗯,我是你。”周子轩傻傻的点了点头。 “你我什么?”楚如意已经到了临界点了,特想抽他,这里的人向来都是奉迎她的,听惯了甜言蜜语和赞颂之词,听到了他的话,心里更是窝火,如果不是孟尘曦站在二人之间,凭着她的虎,绝对冲上去了。 “我是,你有车么?”周子轩挠了挠头,他之前答应的热闹,但冷静下来才发现,他根本就没车啊,也根本买不起这些跑车。 楚晓晓无语的看着他,作为一个专业赛车手,没车玩什么?问的问题也这么弱智,指着远处正被工作人员保养着的车,到:“你眼瞎啊。你有车么?” “我没有”周子轩诚实的摇了摇头,她的车被人包围看不清是什么,但一定不会差。 “没有,你比个毛啊,别在这逗逼了,快去洗洗睡。”周子轩的话引起了众人的哄笑,他是来搞笑的么,要比车技却不开车来,难不成用双脚和车比? “学姐,你的车借我用用。”周子轩求助似的看向了孟尘曦,她开着车来的,绯红色的宝马,虽性能和那些超跑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但还是可以用技术来弥补的。 “山下的停车场了,你自己开去”孟尘曦没好气的看着他,当初她就是打算开车上山的,结果这家伙非什么月光明媚,时日正好,应该接接地气,感受一下和乐的氛围,让艺术生活化,更让生活艺术化,非要二人散着步走到山顶。 的一套一套的,现在可好,要车了?没有。 周子轩特想抽自己几巴掌,简直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非要在山野漫步干什么,直接开上来多好。 “那我怎么下去?”看着那漫长的山路不知如何是好,这一来一回,再开上来,怕这已经结束了。 “随你高兴,快速的话,跳下去也可以” 周子轩尴尬的摸了摸头,不是每次坠崖都有人救的,谁知道还有没有那白衣如雪的仙子再来救他。 现在这情况尴尬了,要比赛,没车。 他凑到了楚如意的身边,讪笑着道:“哎,商量个事呗,有没有闲置的车,借我用用,大不了一会让让你” 孟尘曦那边看来是不行了,便找向了楚如意,作为一个赛车手,那肯定不止有一辆车,楚也过她姐姐最喜欢车,收集了四五辆豪车,楚都这么大方了,那她姐姐肯定也不会吝啬,豪爽不是楚家人的个性么。 和周子轩想的一样,楚如意对这根本不在乎,她对自己的技术有自信,她坚信,就算对方把布加迪威龙开来,都不是她对手。 “呵,我还用你让,有辆雪佛兰科尔维特,愿意用就借你用用”楚晓晓倒是大方的很,从皮带上取下了一串钥匙就丢给了他。她还怕那家伙开个二手奥拓和她比了,那样就算赢了还是很羞恼。 “哇,好车啊,”他本想用孟尘曦那辆红色宝马了,这下子更好了,作为一个喜欢车的人,没有比能开上那种豪车更过瘾的事情了“那你开什么?” “阿斯顿马丁”楚晓晓按了一下车钥匙,不远处响了两声。 “额。。”周子轩有点傻眼了,有钱人啊,土豪啊,怪不得连科尔维特都看不上,原来有更好的车了,远远凝望视去,那是只有在电视和车展上才能看到的存在。 连她开的车都是这么高档的,那楚家得多有钱,那比楚家更厉害的宋家和王家,以及那远在京城的韩家,周子轩想想与这样的人为敌,浑身就出慢了冷汗。 “怕了?”楚晓晓对他挑了挑眉毛,她要的就是这种感觉,要是能够不战而屈人之兵,那就更爽了。 “怕?怎么会,我在想赢了以后要些什么。”周子轩也不是很怕,他已经从大屏幕观察了整个赛道的情况,他前不久走过一躺,那次纯粹的带着楚兜风,但这种路况和他老家相比,容易太多了,有几个点,如果掌控的好,也不是问题,他都已经想好该怎么取胜了。 “知道么?越会大话的人,输的越惨。”楚如意只以为这家伙嘴硬,她也不在意,在车场上,凌驾对手的感觉,会让她更有成就感,虽然这种对手很是微不足道,但能让孟尘曦很没有面子,她也觉得不错。 “是吗?我一直以为这是实力的表现呢?”周子轩走道科尔维特的车前,轻轻地抚摸着,流线型的车身,给人一种迅捷的感觉,比起阿斯顿马丁,更如一头灵活的猎豹。 “下面看着不好看?不如上车来?”周子轩坐进车里对着孟尘曦挥了挥手,按理在飙车的时候,如果副驾有人,难免会分心失身,况且还是一个美女。但他觉得无所谓,总不能放着她一人在此,这些人看她的目光充满着人类最原始的冲动,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那以后谁给他发工资。 除此之外,和当初拒绝带楚飙车不同,孟尘曦需要去感受一下。 孟尘曦也没有拒绝,直接就坐了上去,她有些受不了那些男人的目光,至少比起那些不怀好意的眼神,和周子轩在一块,还是有些安全感的。 她看着他不断的调整反光镜角度,还是有着几分正式的,但这种高档的娱乐活动,他应该没怎么参与过才对,从一开始他就表现得这么自信,让孟尘曦诧异的问道:“你会飙车?技术如何?” “大概会”周子轩想了一下,到:“以前只开过拖拉机和卡车,没比赛过,应该还不错!” 这车还没开了,孟尘曦就感觉头有点晕,自行车也是车啊,还拖拉机,拖拉机能飙车,出去,要笑死个人了,担心问到:“你不会坠崖!” 周子轩看着她那一脸怕怕的表情,觉得她真是大惊怪,“别怕,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么?就算死还有我陪着了。况且,这种车气囊极好,就算坠崖也不一定会丧命。” 孟尘曦也不管了,将座椅调后,舒服的躺了起来,爱咋咋地。 “你我对你多好,一个员工还身兼挡箭牌的职责”周子轩看着她那慵懒的样子,那是相当的诱惑,心里对着那从未见过面的王宏文有一种深深的嫉妒,这样的女人娶回家做老婆,看着就是一种享受。 “嗯,王宏文也会恨上你,他和王宏伟不同,王宏伟只是纨绔,动动脑筋还行,王宏文却是狠人,他表面不会什么,但背后做的事情可能会要你的命。”孟尘曦了解过她那未婚夫,手段有一些的,但为人阴险狠毒,做事情无所不用其极,的好听叫果断,得难听叫变态。 “你够了解你那未婚夫的了”周子轩有些吃醋,有了这样的想法赶紧摇摇脑袋,不能有这种想入非非的思想。 “如果不是因为王孟两家之间正处于蜜月期,也一直在合作,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毁了我。”孟尘曦一笑,既然抗争就痛痛快快的抗争,反正对方为了两家的颜面不会对她做什么,但如果她失败了,她将会生不如死。 “那你一定不能嫁给他,否则家暴问题一定严重。”周子轩严肃的开着玩笑,这种没有感情基础的结合,绝对是没有幸福可言的。 这种话题只能浅尝辄止,周子轩也开始熟悉起车子的性能,同时随手将一张cd放入了机器之中,旋律不错,激扬的dj,看来楚如意那妮子的品味还可以。 山路不算太过宽敞,每一局只有四辆车子,抽签过后,周子轩的运气也不算最差,三号位,和二号位的楚晓晓距离只有那短短的几米。 但熟知赛车的人都明白,比赛之中,往往很的差距都会决定比赛的胜负。 一声枪响,宣告着比赛的开始,楚晓晓的车子在枪想起的一瞬间就疾驰奔去,超越一号位,一骑绝尘,不见踪影,其他两辆车子也紧随其后。 而周子轩的科尔维特,孤单单的停留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她都启动了,你怎么还不动?”孟尘曦也调整好了身姿,系上了安全带,本以为他也会和他们一样,全油门起步,可这车子连启动都没启动。 “哪个是离合,哪个是油门来着?”周子轩对着她笑了笑,转动了车钥匙。 “我要下车。。”孟尘曦感觉这家伙是不是疯了,连车都开的不熟,还比什么。 “着玩的,感受生命的激情,”周子轩端正了表情,放下手刹,挂好档位,轻点油门,后发制人,不输分毫,他要做的就是去让他们明白什么才是飙车。 东岭山车道,一道极光,在赛道的最后方闪烁着,轰鸣的引擎,极致的速度,扯动每一个看客的神经。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那一抹惊鸿 东岭山之上,引擎声,喝彩声,叫喊声,让夜晚变得不再平静。 这是一群精力过剩的人,至少在周子轩看来是这样的,并且他今精力也有些过剩。 最后一个起步的,他就是想要这种特立独行的效果,从最后一名逆袭,才会更夺人目光。 周子轩自起步便开始加速,各种弯道灵巧的飘过,一直持保持着极速,他不是自大才最后一个出发,也不是有意想让,只是不想去有着其他的干扰。如果周围有车,并排追逐,会让他有所顾虑,他不担心自己,可别人难免会有所波及。 “哎,快看,那子也不错嘛,凭借着车辆的惯性和地形,让速度超出车子本来的限制。”有人注意到了周子轩,毕竟他在挑战湘南的车神,而楚如意也接受了他的挑战。 “这子太阴了,怪不得用楚姐的车子,这样的耗损,保养的再好,也经不起这种损耗啊,完全超出车子的界限了。” 很多人从大屏幕上观看着由无人摄像机和监控器所拍下的实时画面,慢慢的由起初的不屑,变成了赞叹。他们和周子轩没有冲突,看谁不是看,既然人家卖力的疾驰,也没必要刻意去贬低。 “你这是在干嘛?快减速啊”孟尘曦看着前方的一个u形状的弯道,再不管其他的,急忙的呼出了声,她感觉周子轩没有丝毫的减速,反而还在加速,刷新着车子的极速。 “狭路相逢勇者胜,既然车性能不如她,那就在胆识超越她”周子轩轻轻一笑,将挡位调到了最高,“如果害怕,就闭上眼睛,既然他们没有规定规矩,那我就让他们看看怎么才是最近的路线。” 周子轩依旧在加速着,看模样他是要飞过去,但就算车子速度再快也是无法跨越那种鸿沟的,硬来的结果只有车毁人亡。 孟尘曦感觉心都已经飞出去了,失重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心跳开始变的异常,可她没有闭眼,不是她不怕,她只是想看看他究竟要做什么?想看看他那无畏的勇气究竟会带来什么。 经过近来的交涉,孟尘曦算是有点懂他了,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他的用意,既然他将自己带上车来,绝不是因为担心自己被其他人骚扰,那些不入流的公子哥也不可能有这个胆子。 对于周子轩个人而言,若是以前,他不会全力以赴,因为他怕死。但会仙桥之后,他体验过什么是临近死亡,也想通了很多,太多的事情,如果去畏惧事情本身就永远做不成。 只要孟尘曦不闭上眼睛,他就会继续彪下去,这是一场戏,也是人生。 彪悍的人,疾驰的车,超越极限,超脱个人的枷锁,他要在这东岭山上,创造出一个传。 前面就是悬崖了,这是一个靠着内侧的急转弯,要是一般的车手早就该减速过弯了,就算是漂移高手,也不可能以极速过弯。 很多人被这一幕揪着心,如今的情势看来,就算周子轩有心刹车,也免不了坠崖的结果。 周子轩要飞越这个山崖是在找死么,如果他脑子正常的话是不会的。此刻他非常确定自己是清醒的,不仅清醒,还是有着一丝疯狂。 如果楚坐在车里,一定会大呼叫,喊着刺激,但车里的不是她,她也不需要来体验这种感觉,坐在车里的是他的老板,孟尘曦。 孟尘曦脸色白的没有了血色,但强撑着自己,强迫让自己不闭上眼睛,看完这场比赛。 因为这是他想要传达给自己的。孟尘曦坚信他有这个实力,他们不会死。 没减速,到最后依旧没有减速,反而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冲断了栏杆,冲出了悬崖。 “你们看,那个车居然飞了起来!”有人惊呼起来了!原本坐着的看客纷纷站了起来,眼中蛮是不可置信。 “会坠崖的啊!”一些女子没有之前的疯狂,而是充满着担忧,不管这些人互相之间在怎么奚落,如果真的出了人命,这条道路恐怕再也不能作为赛车场出现了。 “他这是要找死么?还拉着孟尘曦?”很多公子哥也是恨极了周子轩,这家伙居然拉着一个美女香消玉损,太不地道了。 车子悬浮在半空中,闪亮的灯光,照亮了黑夜,如夜之阳,明媚照空。 引擎声轰鸣,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既然不闭眼,就看好了,这可是游乐园玩不到的,我给他起名为地狱甬道。” 周子轩将方向盘用力向左一拉,左侧的轮胎开始接触着山脊,车身与山石碰撞摩擦起来一道道火花,整辆车竖侧了过来,贴着山崖之下那崎岖不平的岩石,继续疾驰着,速度依旧。 车子剧烈的抖动着,时而飞出,时而碰撞,晃动的厉害。孟尘曦很想吐,但忍住了,在车子坠落的那一瞬间,她真的感觉要死了,明明风在呼啸,车在咆哮,她却感受到了一种宁静,最害怕的死亡居然也不是这么可怕,甚至觉得能和这个家伙死在一起,远离那些争闹,或许也不错。 但随后,想象中的坠落并没有来到,车子也依靠着惯性贴着山壁继续行驶,她知道落球理论,一个球斜着放入一个漏斗之中,它会转几圈再落下,可没想到车也能这么玩,这已经不是技术的问题了,要技术,连那些看客都会,但恐怕无人敢这么冒险,这更像是玩命。 “别急,还没完呢!”周子轩很明白,如果保持侧着车身在边际行驶,这样一来,早晚还会坠落下去,还是会车毁人亡。他要玩的是超车,极限超车,松开油门,踩紧离合,拉下手刹,打满方向盘,车子利用和惯性反方向的作用力旋转着就出去了! “看好了,要飞跃山脊了!”周子轩大喊着,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开车,他之前用模型做过测试,并且经过了深度的考量才敢这么去做的,但内心的澎湃,还是充斥着他的头脑,他激动,他的尝试是成功的。 车子在空中掉正了车头,一个弧形曲线从空中飘过,犹如一道黑夜的彩虹,终于落到了山道之上,但距离已经完全甩开其余三人了,山道是三层的,他玩了这么一出,直接就从山顶转到了半山腰。 之前没有规定车子一定要在赛道上跑,也不会有人想到这种不要命的开法,但无论怎样,周子轩已经遥遥领先众人了,其他人车速再快,怕也是追不上了。 “怎么了?刺激么?”周子轩稍稍放缓车速,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孟尘曦的肩膀,看着她那已经雪白的脸色,感觉到她此刻的不安与痛苦。 “头好晕。。。”孟尘曦觉得自己三魂七魄还没有回来,左手捂着自己的脑袋,眩晕感让她四肢有些无力,轻轻道“你这是作死么?” “怎么可能,我这么惜命,一看你就没玩过飞车游戏,回去快下载一个玩玩,很多地图都是靠抄近路取胜的”周子轩不好意思的笑着,有时候开车的人不觉得可怕,但副驾驶上的乘客可会痛苦至极,心里和身体上的双层煎熬。 “你那是路么?”孟尘曦都不想什么,哪有这样自杀一样的道路,如果一个不心,坠落山崖是无法避免的。 “早晚会的,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就形成了路!”周子轩冲着她比划了一个大拇指,“世界上是没有绝对安全的事情,当你想要做危险的事情之时,害怕就输了!” “别看我,快看路”孟尘曦叫了一声,看着他注意力全在自己,而前方又是一个转弯,她知道这是在用事实逼她下决心,但无论怎样,先保证安全啊。 “别紧张,一个这么大姑娘了,怎么胆子还这么”周子轩看着她那畏畏缩缩的模样,哪里还有平时那种云淡风清的样子,女神也是人,更是一个女人。 孟尘曦觉得有些感动,她这才明白过来,知道他如此不要命的开车至少有一半多是为了她,只有感受了死亡的边境,才会明白自己的内心,才能看清自己的道路。所有人都是如此,一个人平时在如何威风,在死亡来临之时,都是公平的。 决心是需要勇气做奠基的,有了执念,没有动力,只有徒劳无功,老板选择员工会看员工的基本素质,员工也是如此,周子轩既然决定去帮助她开辟新的方向,也要看看她是否有胆量去面对挑战。孟尘曦尽管害怕了,但她没有闭眼,在坠落之时,也没有闭眼。她也是一个优秀的人。 “前面就是终点了么?终于结束了。。赢了吗?她好像已经被你甩开很远了”孟尘曦看着后方依然没有任何的影子,如果不是看到了这终点的标记,她都怀疑是不是走错了路。 车子开始有些左右抖动,速度也渐渐的慢了起来,周子轩松开了方向盘,倚在后座之上,道:“我要的就是这么惊鸿一瞬,赢得会是她!”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最佳代言人 车子熄火了,周子轩打开了车窗,正巧能够看见上的那轮明月,亮的灼人。 他与死亡为舞,远超同行者,走了捷径,坏了车。 “别耍帅了,快过终点”孟尘曦都有些替他着急,之前速度都没减过,现在到了大直线却慢了下来。 “走不过去了,车胎爆了”车停住了,距离终点只有那短短十几米,这寸步之遥,让他不得不停在这里。 “你故意的?”孟尘曦打开窗户,看了看,后面的车带确实已经干瘪下来了。但她不相信这是偶然,那也太巧了。刚才在山体侧面都没爆,现在过来了,却干瘪了。 “怎么可能,是这轮胎不给力。”周子轩瞪着无辜的大眼睛,“我们没有备胎。”。 没有备胎的话,就算超越的再多,一动都动不了。除非两个人下车把车推过去,因为没人规定要怎么取胜。 “那怎么这么巧合,你就是故意的。”孟尘曦可不信她们额运气真的这么渣,到终点的时候掉链子了。 不仅是车胎,车漆都挂掉了一半,托底也很很严重,引擎冒着烟,他觉得楚如意肯定不会心疼她这辆车,因为像这种表演,也不是谁都能看得见的。 “好,我是故意的,她都把车借我了,就让着她点”周子轩没有丝毫的介意,他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他证明了他的技术,他用实力证明了他自己,想必此刻这些人不会像之前那般再嘲笑他,但他不能赢,事情还没完,他要做的事情可不是来显摆一下,他需要一个接近她的机会,她是来示好的,不是来挑衅的。 他最开始是想找楚雄直接商谈的,但有了宋家的情况和宋河的坦白,他就放弃了,大人和孩子代表的不同,一个少年无论做得再过分也不会有太多的波澜,但家主出面了,总会引起人的注意的。 如果计划被扼杀在摇篮里,无论设计的在巧妙,都变成了空谈。 他需要让楚如意欠她一个人情,这不是逼迫,是一种交易,楚如意只不过是他用来建立桥梁的开端。 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终点之前,科尔维特好似熄了火的烟花,静谧的停在道路之上,褪去了疯狂,趁着夜色倒是有些优雅。 周子轩的行为令大多人感到不解,这么一个渴求胜利的人,为了取胜不息将人车一起置入险境,居然停着不动了。 有很多明眼人已经看出车胎的一样了,也为之感到惋惜,如果没有这次意外,恐怕这种赛程的路线让他当之无愧取代楚如意称为湘南的车王,但胜负就是胜负,不管因为什么,输了就是输了。 但有一点不可否认,这场比赛是精彩的,他的表现,他的行为刷新了常规,刷新了他们对飙车的理解。 理解不代表效仿,没有极好的心理素质是做不到的,他们的行为看似疯狂,但都是基于一定的基准之上,让他们以生命为赌,这大多数还没有这个胆。 周子轩轻倚在座椅靠背,瞥了瞥身旁陷入沉思的女人,又从反光镜看着后面的车朝着他一一驶过,一一超越,嘴角轻轻的笑了。 孟尘曦也笑了,这个夜晚真的很美妙,估计要失眠了。 胜也好,负也罢,他关心的只是他有没有玩的痛快,胜负名声不过是过眼烟云,生活的价值,玩出花样,无论是人生还是赛车,都是需要不断的疾驰,才是他喜爱开车的根本。 比赛中往往都会惊现一些出人意料的黑马,这一次的黑马周子轩,无疑吸引到了多数人的眼球。 赛程结束了,但众人的热情之火,却是越燃越烈,热火朝的在一旁探讨着,议论着。 和以往都不一样,他们谈论的不是比赛的胜者,而是这个未完成比赛的最后一名。 无论如何,他都已经成了无冕之王,没人敢在嘲笑他。 想嘲笑?去试试飞越悬崖就知道了。 “这位帅哥,你是怎么完成这种挑战的?实在是太刺激了”群众这次出奇的都忽略了那些完成比赛的冠亚军,纷纷凑到了周子轩的身前,和他聊着。 被搭讪了,周子轩心情激动得无以复加,果然这个年代还是有不以成败论英雄的啊,他看了看孟尘曦,有深呼了一口气。 他觉得是时候了,现在吸引到了所有人的目光,就是打广告的最佳时候,应该来一段口播。 “嗯,我的技术是不如他们的,但是在关键时刻我想到了凡梦,它给了我勇气,以及面对接下来所有挑战的动力。有了它,我不再害怕任何阻挡我的困难,目标再遥远,也会让我有条不紊的应对。” 周子轩的话,如此的突兀,让围观的众人面面相觑,他口中的凡梦,他们都不知道是什么。 一个年龄稍的少女问道:“哥哥,凡梦是什么啊!”,终于有人问到了这个问题,她的问题也是其他人的疑问。 一旁的孟尘曦有些不好意思,这家伙太过高调了,好尴尬啊,还没等制止,就听他继续道:“凡梦只是一个品牌,以你们的信息查一下就知道” 周子轩看着他们有一种不明所以的感觉,指了指看向他的孟尘曦道:“那家店是她的,我不是凡梦具有哪种优势,想必你们的穿着均是高档丝绸,世界名品,而这是一种信仰。” 周子轩对着围观的众人好似演讲一般,大声的喊了出来,慷慨激昂,生怕远处的人听不到一样,道:”你们为什么喜欢赛车,因为这是一种释放自我,奔向自由的比拼,你们想想,你们本身的生活自由么?有着各种各样的束缚,你觉得她呢,她叫孟尘曦。” 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孟尘曦,还是孟家的长女,王宏文的未婚妻。 但从周子轩的口中出来,有着另一种味道。 周子轩像个疯子,像是在演讲一般继续宣泄着:“估计你们大多数的人都认识她,她高贵而骄傲,但她和很多人一样,命运被安排着,可现在呢?她能够去改变自己,去创业,去愉快的玩,至少现在她过得很自由,没有什么王家与孟家,和我一起来到这里,一起穿越生与死,要我,她比你们大多数人都要强上百倍,她把脆弱当成坚强,她的心是活的,哪怕这是她生命的绝唱,她也会去追寻心底那个最平凡的梦。” “凡梦是一种信仰,是摆脱一切枷锁动力,我选择,所以我相信,穿上这服装,就会让我觉得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人生无极限,只要做下去,走下去,结果不会让任何人失望。” 孟尘曦本想去阻止他,但刚伸出一半的手又缩了回来,看着那张并不算十分熟悉的侧脸,她眼睛觉得有些湿润,他了解自己,了解自己的苦,她也明白这个人既然出这番话,就是真的愿意与她一同承担,不得不,有人依靠,有人相伴的感觉,真的,太幸福了。 周子轩确实是一个合格的代言人,他明白就算孟尘曦在精通艺术,也比不上那些闻名世界的设计师,而眼前这些人都是高端消费者,他们对于服装的选择都是有着专门的定制的,所以他就另辟蹊径,去深入这些人共同的苦,有了共鸣,那服装品牌也不仅仅是为了样式,更多的是一种信仰,一种让这些人去主宰生命的信仰。 只要孟尘曦还独立着,就会是这些人的楷模,就会得到这些人的首肯与支持,所以周子轩不会让她再去过那池中荷花,笼中袖鸟的生活。这是一个承诺,一个男人的承诺。 原本很是热闹的东岭山车场渐渐的安静了下来,或沉思,或追忆,尽管他们此刻穿着暴露,头发梳的非主流,但到了明日依旧会按照所要求的样子,去适应那一切,保持公子哥和大姐应该有的形象。这种近乎疯狂的反差,让他们都有一种渴望,抛开一切,去做自己最想做的事情。 一旁的楚如意看着这一切,也是若有所思,这个男人起初她是没有关注的,一起比赛也就当是娱乐,可此时,她才明白这个少年看似文雅,骨子里也是一狂人,不仅是他的车技,他的表现,还有他那犀利的语言。 待到人渐渐散去,楚如意见周子轩身边除却再无其他人,便缓缓的走了过去。 “我输了”楚如意对于这场比赛神情有些落寞,也有些欣喜。落寞之情是来自于她的荣耀被打碎,于她而言,对方的车技远超于她,靠着施舍得来的胜利,他只会觉得羞愧。 欣喜之感是发现了一个志同道合的伙伴,如果比赛没有人一起竞争,一起比拼,那又有什么意义。比赛的意义在于人与人之间多方面的对决,假使只有一个人,实在是太孤单和枯燥了。 “明明是我输了”周子轩指了指自己车停留的位置,他其实也是有点不好意思的,人家好心借他车,他却为了耍帅,弄的如此豪车遍体鳞伤,真的有点暴遣物。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被算计了 周子轩输了,所有人都知道他输了,但他比胜利者都要光彩。 没有人有资格判定他输了,就连现在的裁判都没有宣布,这是一场没有结局的比赛,就连他自己都不能输。 “你在羞辱我么?”楚如意有些生气,她是一个直爽的姑娘,周子轩这么做作让她又开始来气了。一个大男人就不能爽快一点么?痛痛快快的赢了不完了么,墨迹墨迹的,实在恼火。 “你想多了。知道吗?姐姐,你以为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事关胜负么?别忘了很多事,很多条件都是相互关联的,有着想胜利的决心,却缺少了条件,也终是没落与徒劳。” 楚如意是楚的姐姐,那肯定是比他大的,但是周子轩觉得一个男人要有高大的形象,再加上楚和楚家人并没有详细过他的事情,乃至于她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既然如此,那装一点又如何。 “你到底是想什么?”楚如意没明白他究竟是想什么,直到他有所指,又摸不清他的意图。 “和我们成为朋友!”周子轩伸出了手,等着她的答案。 周子轩自问,如果他出在武功山救过楚,那这场飙车都不用比,可他没有,有原则真的很头疼,周子轩也总是埋怨自己为什么要舍近求远。但他还是这么做了,走得远一点,风景也会好一点,也能给人留下另一种印象。 楚如意犹豫着,周子轩的眼神很真诚,孟尘曦也需要合作伙伴,他自己同样也是,进来楚家被各种问题所困扰,让她感觉走入了一个出不去的死胡同一样。 “我只代表自己”楚如意也伸出了手,和周子轩的手握到了一起,和这么一对有趣的人做朋友,应该也蛮有意思。 “能代表自己就足够了。”周子轩忍不住笑意,他的内心是激动地,这一晚上的收获颇丰。 二人告别了楚晓晓,就准备下山离去,拒绝了一切各怀心思的顺风车,就算月挂枝头,寒露浸透衣裳,也打算就这么走走,走路的确很累,但沿途的风景,总不会让人太过乏味。 “今,你算是得意了,一切都是按照你的计划而来,并且做得相当完美,我也是看你了。”孟尘曦跟在他的半步之后,看他那想笑又忍俊不禁的模样,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没看,都是偶然,也不是很完美啊,工作没着落,也没有奖金。”周子轩对着孟尘曦挑了挑眉毛,尽管话中有着幽怨,但那表情要多得意有多得意,非常欠揍。 “是吗?我以为我们出来的时候,你就有工作了,至于奖金,每个月利润的四成如何!”孟尘曦对着他伸出了四根手指,她看好他的能力,二人既是朋友也是合作关系,凭她个人,很多事情都没有办法亲自出面。 孟尘曦很聪明,四成刚刚好,一二成显得太敷衍,超过五成,周子轩想必一定会拒绝。因为他们之间,分成是其次的,让他们两个人产生羁绊的并不是这个。 周子轩也有些诧异,她居然如此大度,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居然在她眼里有着这么大的比重。既然能得到的比想象中的多,那何乐而不为呢,”嗯,太好了,那明我被录用了? “欢迎你来我这里工作!”孟尘曦对着他,伸出了一只手。和在山上的周子轩一样,她也伸出了手。 周子轩赶忙的握了上去,算是简单的达成了合作。 二人静静无言,互相对视着,轻眉翘鼻,美丽的不可方物。 周子轩就这么看着她,内心中也有着一丝悸动,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孟尘曦是漂亮的,而此时,青叶幽鸣,山风拂柳,几颗星飘零闪烁,一轮月耀苍穹。 “你要握到什么时候”孟尘曦的话打破了这番宁静。 她脸色绯红有些嗔怒,这家伙居然握着自己的手都不放开了,这一步步走着和牵手有什么分别。 “咳,学姐,你的手真白,怎么保养的!”周子轩夸奖着她,这纯属属于没话找话型的了。 “学弟,你的嘴真花,怎么炼成的。”孟尘曦也笑吟吟的问着,周子轩的无礼,她并不讨厌。 - 回去这一觉睡得很安稳,躺下即入睡。 次日,周子轩上完了清晨的两节课,就奔着琉璃的住处去了,他虽然是凡梦的‘员工’,但店里井然有序,通过他昨日的广告效应,确实带来了多笔大单,念在他还有学业,孟尘曦也没有要他时刻待在店里,只要有需要的时候出出面就可以了。 “昨日如何?”琉璃一边喝着酸奶,一边看着偶像剧,看见门打开了,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甭提了?累爆了。”周子轩直接就坐到了床上,他很喜欢这种软绵绵的床,宿舍的床板太硬,总觉得不够柔和。 身体劳累,心也累,看着身边的琉璃,这里总是一个宁静的港湾。 正享受着宁静的周子轩,想在这里睡个午觉,当然如果琉璃同意的话,但琉璃是不会同意的,容忍他在床上憩已经是极限了。 念着伤寒论,记着诸病源候论,时间过得也很快。 “滴滴滴滴” 电话响了,他拿起一看是洛雪,心中纳闷,这些时日,洛雪做得都很好,每日记录的井井有条,到了周末他和琉璃过去的时候也很得心应手就把预约的病人很轻松的都解决了。 一些病痛,周子轩已经可以治疗了,最常见的病就是头疼脑热,很多人都是懒得去大医院了,随便来这里开个方子,周子轩开的很认真,根本看不出他没有行医资格证,好在人们吃过了都药到病除,也没人去深究。 难道遇到了什么问题了么?周子轩心里有些忐忑,他不想让人伤害那个可怜的女孩子,接起了电话问道:“喂?洛雪,怎么了?” “主人,就在刚才有一位来头不病人想要寻求您的救助。”洛雪的声音传了出来,还是那样的冷。 “来头不?”周子轩没想到今并不是他去店里的日子,这么快居然就有顾客上门了,还是个来头不的,“那好,今晚也没事,去看看。” 挂断了电话,周子轩从床上坐了起来。 “来病人了?”琉璃问了一句,她的耳朵很尖,电话里的声响,她听得一清二楚。 “是啊,居然真有人能关顾这种作坊。”周子轩也是洒然失笑,大人物一般都会有专门的医生,和很高的医疗设备,连那些都治不好的病,自己可以么? 对,自己是肯定治不好的,因为他只学了一点点皮毛,治疗简单的还行。但有琉璃啊,她可是医仙啊,只有她想不想去治疗,没有好不好的问题,连楚先免疫力全无她都能找到突破口,还有比这还难的么,就算有,也难不住她。 “自己的店,连老板都没信心哪行啊。”琉璃也穿起了衣裳,她早就猜到了周子轩的心思。 琉璃一直锻炼他,很认真的尽到了师姐的职责。从医闻社入世,是琉璃的打算,也是周子轩的突破口。 “你好像早就料到了。”见琉璃并不惊讶,周子轩知道她恐怕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有大人物找上来。 他想得没错,如果琉璃的名号打出去,被有心人听到,恐怕他们店铺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 琉璃是谁?在常人看来就是一个姑娘,但这个社会,不缺乏一些有心人,琉璃来到湘南也不会没人注意到。 “差不多,走,咱们晚上去吹吹风。”琉璃跟着他一起去,现在周子轩虽然理论学了大半,但一个人她还不是很放心。 湘南的郊外,已经近乎到了湘北的边界,有一个不算很大的庄园,鸟语花香,少了点缀的浮华,多了种质朴,满是田园的乡土气味。 周子轩坐在车里很是心虚,开车的是一个兵哥哥,一声不发的在前面把控着方向盘,神情严肃的很,心道这该不是无证行医被抓了。 他看过病人的资料了是一个老兵,退伍后住在城郊,再详细的资料就没有了,周子轩觉得没这么简单,退伍的老兵多了去了,有这种待遇的,不是有着官衔的就是一代兵王。 无论是哪一个,都不好办,周子轩自诩能够统筹,能够谋划,可这已经是他意料之外的事情了。 可能是一个机遇,如果琉璃能将人治好,那他们在湘南的路要更好走一些,如果没有,那一经彻查,就倒霉了。 周子轩心里这个恨啊,为什么自己没有琉璃那么厉害,要不然心里也有个底啊,转头看去,琉璃正在看着洛雪给总结的资料。 “这个洛雪真不错!”琉璃看着洛雪的记录,不仅详细,还有所偏重,对病情描写的十分恰当,甚至作为一个医生,问诊都算是达标了的。 对于周子轩找来的这个人,琉璃很满意,但她眼睛中带有一点怒火,也正是看了这份资料,她看出了一种不寻常,居然有人打她的主意。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琉璃的实力 墨黑色的纳瓦拉,停在了一座看似有些破落的二楼旁,停了下来。 他们来到的住处很普通,除却空间大了些,再没任何与其身份相匹配之处。 周子轩从洛雪处拿了记录,就与琉璃被人开着车接过来的,历经两个时才堪堪来到此处,路程是相当遥远的。 等到两个人下了车,有一个身穿正装,满脸肃穆的男子诧异的望着二人,疑惑的问道:“你们真的是医生?” 看着周子轩和琉璃低声细语,嘻嘻哈哈的二人,满脸的怀疑,难道现在的医学系统门槛这么低么?如此年纪就能学的了医术? 年轻人懂中医的真的不多,应该懂得使用的不多,大众的认知是没有错的。中医的系统实在是太复杂了,它和西医不一样,并不是那种具备可以平面观察的,想使用中医,学以致用,必须由表入里,通过现象看本质,还需要静得下心来去剖析一切的可能性。 所以用中医治病,必须要准和稳,没有一定经验的人只能生搬硬套,比如周子轩,他给人看病就是根据病情开药方,停留在固有模式,而琉璃不是这样,她把医术玩的很活,看病并不局限于一种药方一种方式,而是去根据病情,选择自己认为最好的药材,和最好的方式。 这个男子明显是不相信的,应该是不信任,他作为一个少将,见识过的人多了,也为爷爷请过不少名医,有中医也有西医,那些人一个个都是眼光老道有着丰富经验的,连他们都束手无策,这两个毛头子能行?他们的阅历足够?开玩笑了。 想见他们,想让他们来治疗的是自己的爷爷,所以男子也没有什么。 男子叫做郑毅,和他的名字一样,他是一个军人,一个纯粹的军人。所以对于他们这种不严肃的行为很是不喜。 但他时刻保持着警惕,在那个地方待久了,都知道人心难测。 如果对方有所图谋,不他和父亲都是行伍出身,庄园内部也有很多身手矫健的保镖,不可能乱来的。 “恩,我们一定尽力而为。”一路上琉璃没有给周子轩谈论过,所以周子轩只能代表自己着,一旁的琉璃依旧保持着神秘。 不敢把话得太满,万一琉璃也会棘手呢,医仙是敬称,毕竟不是神仙。 “如果你真能治好我的爷爷,那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并且报酬随你提。”郑毅严肃的着,他对每个人都这么的,那时候每个人都激动不已,可到头来都让他失望了。 周子轩听得出,男子的语气中满是伤感,他听到这句话和其他人并不一样,他听到如此丰厚的利润,并不激动,反而很愁,价码开得越高,也就意味着风险就越大。 琉璃握了握周子轩的手,轻轻地着,“别担心,放轻松,这一次我来,他们的目的在我。” 琉璃的话很是莫名其妙,什么目的,谁的目的,让他听得很恍惚。 周子轩楞了一下,随后就明白了,他们之所以找上他俩,不是因为他那个店,也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琉璃? 周子轩并没像琉璃的那样放轻松,琉璃的事情是一个问题,不她本身就是一个黑户,这些人到底是从哪里知道的呢?楚家当初承诺过不会泄露,平时周末给人诊断的时候,都是他在外,琉璃在内。 周子轩不知道不代表琉璃也一团浆糊,她脑子清醒得很,琉璃心里却如明镜一样,将那个丫头从头到脚都骂了一遍,自己让她给做一些东西,居然就给揽了这么一单大的生意,她真想找机会好好地感谢一番啊。 周子轩看着琉璃咬着牙的模样,他心跳的更快了,坏了,琉璃要发飙了。 二人跟着郑毅就进了屋去,屋内的装饰也略显简单。 “二叔,爷爷还好。”郑毅最关心的还是他的爷爷,好在他们家全是红色子弟,对金钱没有太大的欲望,没有出现图谋家产的人,家庭十分的和睦,她的父亲和几个叔叔婶婶,轮流在这里伺候着爷爷。 “还是老样子,醒来也只是愣愣的看着花板,任何人对他话都没有用。”提起家主郑存功,家里人人都会叹气,这是他们的亲人也是共同的痛。 “能让我们去看看郑爷爷么?”周子轩客气的问了一句,别人的和洛雪记录的差不多,他们需要去看见病人才能做决定。 “如果是来问好就算了,他听不到任何的话语,我们也不会介意,既然是阿义的朋友,那就随意一些!”中年那人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是来治病的,是郑毅的安排,这些人只以为他们是来游玩的,去看望也只是客气话。 “二叔,他们是医生,或许能帮上什么忙”郑毅请他们的事情是爷爷清醒的时候安排的,隐约记得那一,部队中有人来探望爷爷,是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子,也是那一爷爷精神不同往昔,特别的好。还告知他去请两个医生过来。 他尽管这么,但他心中也知道大抵会是徒劳,毕竟他们两个的年龄摆在那里了,从哪个角度都看不出像是一个医术高明的人,更何况先入为主的观念,他只是把周子轩当作一个口才稍好的客了。 周子轩看着他那种怀疑的目光,也是习惯了,解释道:“这位大叔,我们是不是医生,让我们试一试便知!” 其实周子轩想的是,他应该是没办法,但身旁有一个专业的了,就算治不好,也总能够去缓解一下,他对琉璃有信心,比对自己有信心。 “好,你们进来,多来些年轻人,也能带来一些朝气!”这个中年人是郑毅的叔叔,也是军伍出身,一身阳刚之气。 老人的卧室位于庄园的深处,屋子很简朴,窗边还挂着八卦和驱邪的挂件,人总是这样,当束手无策的时候,总喜欢去求神拜佛,追求那虚无缥缈的希望,尽管他们的出身是不允许相信这些的。 “二哥,他们是?”屋中也有一个中年人,在替老人简单的梳洗着,拿着热毛巾擦拭着脸庞。 琉璃没有理会他们,她不喜欢去多费口舌,她本想让周子轩去解决的,这次过来也不过是给他找一个实习的机会,可在车里的时候看着洛雪留下的问话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周子轩是学的很快,也很认真,但现阶段,他是帮不上忙的。 琉璃看过老人的样子也是淡淡皱眉,她一看就已经有了初步的断定,虽不是罕见的疑难杂症,可也不是一个理论还没学全的菜鸟能做到的,她伸手就朝着老人的脉搏摸了过去。 “你要干什么?”屋中的男子一惊,他以前参过军,但在琉璃伸手的一瞬间他却感觉到一种压力,这种压迫感给人的感觉很强,比以前他见过的最强的人还要厉害,开始警惕起来。 “闭嘴!”琉璃本来气就不顺,见有人打扰,一声就吼了过去,因为没有控制内力,带有着内息,一声呼出,让每个人都感觉到了窒息的感觉。 气从口出,浑身上下似乎有着淡青色的斗气,在屋中如同一条青龙在缭绕。 看着琉璃的气息漫溢,就连周子轩身体都有一些发颤,他此时此刻才明白,他自诩能够一打一群,可琉璃的实力强的恐怖。 他甚至感觉,如果琉璃是敌人,她可以毫无声息的取下他的首级,而他根本动不得分毫。 很多人围了上来,围住了二人,琉璃的一声呵斥让他们感觉到害怕了。 琉璃生气了,她因为常年修习医道,修身养性,很少动怒的。 但是今她感觉到了一种背叛,如果只是医治那没有问题,这种病或许别人束手无策,但于她而言是菜一碟。 但有人逼她从幕后走到台前,通知周子轩也不过是把她引出来。她不允许别人算计周子轩,能给他做局的只有她才行。 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一位是她视如亲人的人,而另一位是她的仇人,她们两个居然联合在一起了。 ‘韩听梅,我没去先找你,你倒是找起我来了。’琉璃心中冷笑着想着。 一个连诸多名医都治不好的人,如果被她治好了,那明日她的名气就扶摇直上。 对于出名,很多人还都是迫不及待了,但琉璃看得很透彻,一但她被曝光,站的越高摔得越远,肯定会得罪无数的同行,肯定会有人找茬,她没有行医资格证,周子轩的店也开不下去了,那他们作为一个起步的根基就没了。 琉璃不会放弃医治,因为她是一个医仙,就算嘴里着不愿意不愿意,但还是不忍心看见有人陷入病痛,比如楚。 能明白她的原则和内心的,只有那个人,被她称作妹妹的人。 所以她生气了,可还是选择治好这个人的病,这个老人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好人。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琉璃的霸道 一个人是否强大,并不在于身上的肌肉有多么壮实,而是那身上蕴藏的力量,并且随时随地能够散发出来的那种威慑力。 无疑此时此刻琉璃身上就是一种强者的气息,让这些行伍出身的人以及兵中王者都有些忌惮。 看着被这些人包围,周子轩挡在了琉璃的身前,他估算了一下,面前有十几个人,他最多只能对付两个,这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他要保护好琉璃。 “爸,他们是来给爷爷治病的”郑毅赶忙跑了过来,生怕他父亲一言不合就动手,他老爸那种火爆的脾气,他最是明白。 “治病?”不只是他,之前有人进来,前厅有一些人也发现了,一起跟过来了几个人,都是一脸的不相信。 “如何?有把握么?”周子轩也想着去判断一下,但一番检查并没有看出任何的异常,也只能作罢,他毕竟还不熟知所有的病理病性,看着一脸凝重的琉璃问着。 周围的局势还是很紧张,但并没有演化成战争。 “医生已经诊断过了,阿尔恣海默的第三阶段。”有人插嘴道。 琉璃没有话,闭上了眼睛,松开食指和中指,用大拇指按在脉搏之上,手掌微托老人的手腕,手中淡淡白烟飘荡,不一会,原本已经恍若睡着的老人,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眼眸中多了一份之前未曾有过的神彩。 如此奇幻的一幕,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尽管老人之前也会醒来,但目光一直是呆滞的,这次一看就是与往昔不同,郑毅激动的直接就扑了过去,“爷爷”一声呼唤,惊醒了所有人。 屋内是一片寂静,都渴望着这副苍老的身躯能够动惮,能够多一分意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老人的手掌微微抬起,慢慢的张开了嘴,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我还没死呢!从刚才就吵吵吵的,还不回厅里歇着。”老人用自己有些干巴巴的手握着郑毅,他感觉很累,感觉浑浑噩噩的,记忆也并不完全,但这些他从带大的孩子们,还都是认得的。 琉璃收回了手,道:“他元气不足,这种状态也只能持续半个时,还会继续昏睡”她只是用自己的气息刺激着老人的心脉,促其行血加速,下输于肾,暂缓心肾不交,但此法并不能根治,只是权宜之计。 “你能救好我爷爷么?求你!”郑毅哀求的看着琉璃,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不像医生的人居然能够唤起爷爷的意识。 周子轩看着这铁一样的汉子,谁能想他在训练场上,在战场上铮铮铁骨,面对自己的亲人,也能流露出这样的柔弱。 多少人曾感慨时光荏苒,飞梭如水,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琉璃的素手轻弹,一缕青烟,着实惊艳了所有的人,这些人已经没有精力去寻根究底,不管她做了什么,至少能够令老人恢复了神志,都会让他们从心底里感激。 “琉璃,郑爷爷这是什么问题。”一头雾水与震撼的不仅仅是这些家人,就连周子轩都被惊到了,不明白她怎么连针都不用了,摸了摸这人就醒来了,简直太神奇了。 “严重的心气亏损,肝肾亏虚,髓海不足,浊痰阻窍,气滞血瘀不畅,才会这样六神无主,失神恍惚。” “可这不是阿尔恣海默么?难道不是因为神经系统退行性疾病么?”郑毅的父亲,有些不懂,明明做过了各样的化验和检测,都确诊了这么多年了,难不成之前请来的医生都是庸医不成,若是那样,他铁定不会放过那些人。 “或许也是,两种医学本就体系不同,治法与治则都有其各自遵循的原则。”不是琉璃去抬举中医,就算是一般的中医医生也可能完全无法下手,她能做到,是因为她能够由表入里,通过气息的渗入体表,清楚的感受到体内的气血筋脉,她不是普通的医生,就像她曾推荐周子轩修习的一样,她修的是医道,所以她一直自称医仙也并不为过。 看着周围人那担心的模样以及盼望的眼神,老人也是手一挥,制止了他们继续纠结。 “好了,我的身体,我最清楚,年纪大了,疾病自然也会找上来”老人倒也看得开朗,“治不好也就不要治了,这一辈子做的够多了,经历的够多 ,也就知足了,有你们在,就算在九泉之下,我也安心!” “爷爷,不要这么,你不会有事的,你答应过要教我打拳的,你知道么,前不久的演武我还拿了冠军了呢,绝对没有给咱们老郑家丢人”郑毅最不想听到的话语就是这种生啊,死啊的,太不吉利了。 周子轩看了看琉璃,见她那般平静就知道她一定是有办法的,可同时心里也有着一丝内疚,琉璃的心情,他看不清,但痛苦是一定的,因为她那样的表情只在出谷的时候流露过。 “你可以痊愈,你的身体虽然有些糟糕,但根本还尚好。”琉璃开口了,她的话,虽然的平淡,但在这众人耳中却是宛如春雷。 “这么,你能治!”一众人满是憧憬的眼神看着琉璃。 “能”琉璃的话斩钉截铁。 “希望你救救我爷爷,需要什么药材,要多少钱你开口便是”这话本不应该出自郑毅口中,这个家做主的不是他,他这么一问就是越矩了,但不得不承认,他出了在场所有人要的话,和一个孩子交流,他也比较合适。 有人相信,自然也会有人不信,很多人到现在还认为这只是老人正巧醒过来。 “你真的能治,可是这病连很多名医都束手无策啊,你年纪轻轻,只。。”郑毅的父亲犹豫了一下,他在乎的不是钱这些物质性的东西,他固然希望自己的父亲能够好起来,但看着二人的年龄,怎么看都觉得有些不靠谱,万一出了什么大差错年迈的身体可禁不起折腾。 “年纪?”琉璃冷冷笑了一下,她最厌恶的就是因为她的年龄而质疑她的医术,道:“谁年少不可为长不能为之事,这世上存在的所有疾病,没有无法根治的疾病,有的只是还没想到对策罢了,没有治不了的病,只有不会治的人,我我能治,我便能。” 医仙的尊严,不容人侮辱。 周子轩觉得她的太好了,都差点当场就给她鼓掌了,对着老人道:“老爷子,你相信她么?” “相信,不愧是菩提子的徒弟,新一代的医仙,你的能力我看到了,伙子你也不错,沉稳内敛,胸怀沟壑,不错,但是我不治”老人沧桑的话语,在空旷的屋子中显得很是尖锐。 琉璃和周子轩都呆了,不仅是他们两个人,整个屋子里的人都呆了。 这个老人比所有人都看得清,琉璃眉头微皱,他居然认识自己的师父,那为何不提前来找自己,既然认识师父,那不可能不知道联系自己的方式,更何况,那家伙也是军中人,什么时候请她不好,非要在这个时期。 “为什么,您怎么拒绝呢?”很多人围着老爷子,劝诫着,询问着。 老爷子没有理会他们,还在继续看着琉璃,苍老的面孔挤出一丝笑容,“你别想得太多,或许你现在很忧虑,但我见你只是想见见菩提子的徒弟,因为当年她的丈夫是我部中的军医,非常优秀,在剿灭边匪的时候,我没有保护好他们。所以我欠了她,现在只是想还个人情。” 琉璃没想到这老人出这等的话语,这些事情连她都不知道,她还以为她的师傅一直是一个人,没想到师傅居然也结过婚。 周子轩也是现在才知道的,琉璃代师收徒,而他的师傅,叫做菩提子。 “那又如何?”琉璃开口了,“那是你欠我师父的,不是我的,你想给,我不想要。” “所以治与不治,也不是你决定的,是我来决定的,我不想治,这些人都拦不下我,我想治,就算你不愿意,我打晕了你也会治疗,你信么。” 周子轩听着琉璃的话,心中很是澎湃,今的琉璃不像平时那样只知道吃,只知道玩,今的她太霸气了。 场面一度十分的尴尬,郑存功是什么人,昔日的兵王,在气势上向来只有他压着别人,现在可好,琉璃的话出来,全场无声。 来给老人看病的大夫,哪一个都是心翼翼的当着上帝一样捧着,也是这丫头,从一进门就好像宣布了这里的主权。 过了一会,局面稍显缓和了,琉璃的话很霸道,也没有表现的太尊重。 但这些人也没有大呼叫,反而觉得的太好了,尤其是郑毅,他觉得琉璃一看就是有医德的人。 老人看着琉璃话的气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相信,你这丫头的神情很像我年轻之时所见的那个人,那种无所不能,睥睨下的气势。”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徒弟与女儿 在琉璃的推拿引导之下,再配合穴位的碾压和药香的辅助,老人的精神好了许多。 恢复了这么十几二十分钟,脑海中的记忆一点点都记了起来,一些陈年旧事,比曾经记得更加清楚。 但开口的话,却让人摸不到头脑,郑家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老爷子想起了什么人。 “爷爷的不会是年轻时候的奶奶!”郑家的一个女孩听到爷爷话越来越有条理,也是一喜,众人见老人此刻的神情如此正常也都是哈哈一笑。 老人的妻子也是一名军官,在那个年代作为女军官也是巾帼英雄,所以他们这样认为也没有错。 气氛缓和了,周子轩也松了一口气,今的琉璃太尖锐了,坐下聊聊多好。 老人没有笑,只是摇摇头到:“你猜错了,你奶奶固然优秀也是我一生所爱之人,但在我那个年代,到处都是动乱,那个人是我的干姐姐,当年抗战,我不过是一阶下俘虏,若不是光姐一人一剑,将敌人消逝于剑光之下,救了我们哪里会有现在的咱家。” 郑家这一种老纷纷看来看去,他们以前也听过这位老爷子少年时期被人相助,老爷子也过很多遍,但从未提起过是何人,这一次病重之时的短暂恢复,居然还出来这么一桩事情。 但都知道能够作为这位老爷子的姐姐,那按照年龄,现在还在不在世都不好了。 琉璃的瞳孔忽然间扩大了一瞬,身体轻轻的颤了一分,好似想到了什么。但随即就恢复了正常,也并没有引得他人的注意。 老爷子缅怀一样的笑了起来,曾经的生活很苦,但苦中作乐最为情深,叹道:“想必现在的光姐也已然年迈了,岁月真是一把杀猪刀啊,当年的女武神现在不知生活在何处。哈哈,扯远了,不由得就了当年旧事,你们的我都相信,我也相信你们的医术,但就算你打晕我,我不会治疗。” “为什么!”琉璃问着,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她过无论他答不答应她都会帮他治疗,一个有血有肉的有情人,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亲人之间因为病痛而面临生离死别的,可她想知道理由。 不,现在她已经知道了,那是一种关爱,对于晚辈的关爱,这个老人已经不参与湘南的局势了,但他的眼光,看事情还是那么老辣,他不想逼她抉择,不想让她走上还没有准备好的道路。 “为什么!”另一道声音是出自楚家人的,他们也不明白这老爷子怎么不想治病,真的是老年痴呆发作了么? “我不怕。”琉璃着,在场的人都很懵,不懂她这个干什么,这个老人懂,周子轩也懂。 周子轩沉默了,老人也沉默了。 “你当真想好了?”老人又问了一句。 “想好了,从一开始就想好了,不然也不会进这个门。”琉璃点了点头,她很难做,但不做,就表示她怕了。 没人再去劝阻,老人也同意了,既然他们愿意,那自己能多活个几个年头,也算是赚来了。 琉璃医治了,在一间安静的屋子中,琉璃用银针和推拿,辅以内息调理,熬着很多锅的药材,以药为引下针。 琉璃需要的药材都不是那么的罕见,郑家人倒很乐意做这种跑腿的活,琉璃的药材,不出一会就都买了回来,还都是药性最好的。 四个时的时间,琉璃一直忙活着,周子轩一直在给他打着下手,他在学习,琉璃的判断,下针和用药都让他叹为观止。 大厅中,二人在郑家人的欢迎下休息着。琉璃没有享受这些赞誉。 老人的情况稳定了,去根是很难了,但估计以后也不会频繁的发作了,后期调养得好,便不会再复发。 郑毅给二人漆着茶水,他很少对人如此恭敬,在军队中,他常常是被敬茶的那一位。 “我之前就了,我欠你们的,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虽这难以抵上救命之恩,但你们的恩情,我永生难忘。”郑毅着。 琉璃和周子轩对视着,琉璃刚刚的是痛快了,可是后面该怎么见招拆招,心里却是没想好,求助似的看着周子轩。 周子轩也挠了挠头,他难道就懂了么,没遇见琉璃之前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懂点聪明,算计一些笨蛋还行,但与更高阶层斗智斗勇,他也有心无力啊。 周子轩在脑海中思索了片刻。道:“要求么,首先就是希望不要有人找我们店的麻烦,缺少很多证件,我想你们也知道,只希望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其次么,如果有朝一日我们有困难的时候,希望你们能帮我们一把,最后,今救好郑爷爷的人是。。。” 周子轩还没完,琉璃就接了过去道:“今救了郑爷爷的人是周子轩,叫周子轩,你们一定要记好了。” 周子轩看他的那么积极,也是无语了,他刚要今救治的人和他们二人无关的,结果她就给整这么一出,这丫头脑子里究竟在想的什么啊。 “好的,我们记得了,经此一事,你们永远是我们的朋友。”郑毅拳头指着自己自己的胸膛,着,这是一种誓言。 周子轩和琉璃没有久留,稍微歇息了一会就离去了,来的匆匆,走得也快。这么急着回去,因为琉璃饿了,她运动了四个时都快啃手指头了,却不想在这里吃,这里太严肃,而她不是个严肃的人。 就在他们走了之后,郑存功老爷子从楼上下来了,腿脚比以前利索很多了,很有力,那一举一动仿佛昔日的兵王又回来了。 “爷爷,身体刚好怎么就出来了?”郑毅赶忙搀扶了上去。 “躺的太久了,想走动走动,义和我去花园浇浇水。” 大家明白这是爷孙俩有话,也没有过问。 后花园中,两个人一老一少拿着水壶在浇着水。 “这就是他们的要求?”老人听郑毅着,他点着头。 “没错”郑毅将他们的话复述了一遍。 “哎”老人叹息了一声,他还是老了,岁月不饶人啊,放在当初,有什么事情是他不能抗下,不能解决的。 仰着头道:“哎,菩提子啊,菩提子啊,不愧是你教出来的,你的女儿和徒弟一个顶一个精明,如果二人合作,肯定能有一番大作为,可惜,可惜啊。” 似乎在可惜着什么,老人觉得疲惫了。无论到了那个哪个年代都不是那么的安稳,动乱的年代,斗得是狠,在现在和平的年代,斗得是心。 斗狠是要拼命的,但也简单得很,而斗心,是要没命的,人心难测,实在复杂。 “菩提子,便是那女孩则师父么?”郑毅问道,对于这些往事他知道的也不多,只懂得,这两个人救了爷爷,懂得了这一点就好。 “是啊,几年前名动京城的一代医仙,叫做韩如熙。” “姓韩?”郑毅心里一个机灵,他没接触到那个层面,并不知道这个韩如熙是什么人,但京城最有名的就是韩家,而前不久韩家的大姐还拜访了她的爷爷,在联想到她爷爷的话,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 “那爷爷,我们应该帮谁呢?”郑毅心的问着,他这个人直来直去,让他做训练还行,但让他分析一下,用用脑袋,就很难了。 “不用主动示好,无论是谁,有困难了,就去帮帮,不过要论计谋,韩式听梅那丫头赢得面打呀。”郑存义在这里浇花,但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该浇哪一朵花,还是两朵都需要灌溉,又或许两朵都无需浇水。 郑毅觉得他明白了,虽然爷爷没有直,但也隐晦的表达了。 帮助胜算低的一方呗,郑毅觉得自己脑袋开窍了,能听懂爷爷的话了,其实他这是自作聪明,他领悟到的意思只是他想领悟的意思,或许这并不是老人真正要表达的。 “原来咱的师傅名号是菩提子啊,那本名叫什么呢?” 在回去的路上,周子轩缠着琉璃问着。他虽然被收为徒弟,但连师父是谁,所有的资料都不知道。 “恩,我师父是医仙,至于本名么,我也不知道,师傅没过,就连师父曾经结过婚,我也是今日才晓得的。”琉璃不好意思的着,她是真的不知道,那些年全都钻研医术去了,再了孩子谁会打听一个人的往事,不学习的时候就去玩虫子去了。 “你这徒弟当得,太不负责了,连名字都不知道,你你师父有没有什么家人,不如去拜访一下啊,这个年头不是最应该讲礼节吗!” “都了我不知道啊,师父不,做徒弟的哪能去问,你不也是么,那你知道师父的事情么?”琉璃反问着。 周子轩对她这种明知故问也是服了,“我是跟你学的,是你代师收徒,我哪里能知道,那你想知道么?” 如果琉璃真的想知道,周子轩会去帮她问问,因为在京城他也有一些不怎么来往的亲戚,尽管关系不是很好,但想打听打听事情还是没问题的。 “不想,不需要,我师父就是菩提子,知道这个,就够了,我尊敬她,不是因为她是什么人,也不是因为她有多大的名气,因为她是我师父,只是我师父就足以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韩听梅求诊 又是一个晴,周子轩坐在和仙居里正无所事事,和洛雪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看着空空如也的屋子,周子轩一手托腮一边打着哈欠。 每逢周末,周子轩都会在这里给人诊病,给一些预约好的病人和一些直接来的病人诊断治病,但这毕竟没有那么的显眼,看上去也没有那么的正规,一个上午就把所有人病人诊断完了。 都是一些懒得跑医院的大爷大娘们,而所患的都是老年病,追根究底就是体虚,少不能补,老不可泻,周子轩开的都是一些药性温和的补药,可能药性慢一些,但绝对不会伤身。 今琉璃没有跟着一起来,美名其曰要让周子轩锻炼独立诊病的能力,如果她也来,那周子轩总会时不时的向她询问自己做过的决定,那他一直不会真的有自信。 还有另一个原因,其实她只是因为喜欢看的动漫更新了,现在的琉璃在往宅女的方向发展着。 所以在这个中午,周子轩和洛雪,就在医馆里面吃着盒饭,洛雪像个媳妇一样恭敬的帮他放好筷子,用餐巾纸给他擦着嘴角,就差一口一口喂他吃饭了。 周子轩愉快的享受着,洛雪和之前一样,虽然动作不似过去那样的僵硬,聊的时候偶尔能回答个一两句,大多数的时候是周子轩再,她在听,还是那么冷淡,周子轩也习惯了,如果洛雪忽然间就变得和琉璃楚那样活跃,他还会怀疑这是不是得了失心疯。 病要慢慢的治,路要一步步的走,洛雪的情况没有恶化就已经不错了,只是她那一口一个主人的喊着,喊得周子轩心里都酥了,一个冰美人喊着这个,实在是诱惑。 正在心中意淫的时候。 “当当当”有人敲响着医馆的门。 周子轩刚吃完饭很纳闷,大中午居然还有人来,道“请进。” 洛雪走了过去,给人打开了门。 一个波浪头发的女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人。 这个女子有着姣好的容颜,虽然脂粉不施,她的皮肤细腻如雪,再加上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更显得眉目分明。 洛雪搬来了一个椅子,对着二人机械性的道:“两位请坐。” 周子轩看着这个姐姐很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其实他想起来了,只是不敢确定。 周子轩站了起来,朝着老人坐的位置走了过去,盯着他苍老的面容,打量着,这个老人,老而不孱。 “这位老先生,面色红润,腿脚有力,一看就是习武之人,筋骨十分硬朗,有那里不舒服,和子念叨念叨。”周子轩客气的问着,一个年轻人带着一个老人过来,看上去都是那么的健康,那要有隐疾的只可能是这个老人,毕竟年龄摆在那了。 老人想抽他,看两个人坐得位置,明明大姐坐在他的面前和他面对面,自己坐在很后面,他还特意走过来打量着自己,声称要给自己看病,这个医生脑子有病。 连病人都分不清楚,哪有这样的医生。 “哼,哥,找你看病的人不是我。”老人哼了一句,指了指还坐在那没有动的大姐。 周子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笑着道:“每一个进来的人都可能是病人,我们医馆的规则就是尊老爱幼。” 周子轩盯着面前的女子傻笑着,女子也微笑着看着他,两个人就好像是在含情脉脉一样,不明白的人还以为这俩要处对象了。 “医生,现在可以给我诊断了么。”女子的声音很好听,柔中带刚。 “额,你有病?”周子轩挠了挠头,疑惑的问着,“我治不了妇科病的。” 老人很生气,如果不是大姐的要求,恐怕他都要拆了这个破店了,也不知道大姐怎么想的居然要来这里,还找人看病,大姐身体有没有问题,他们都知道,那么多私人医生了,韩家请来的人无论是大夫还是保镖都是精英。 但老人不敢多问,大姐每次做事都是有用意的。是来看病,万一是来看人呢,大姐也是女孩,也有青春期啊。 没错,这个波浪头发的女子是韩听梅,在湘南跺一跺脚都能让经济脉络抖三抖的女子。 周子轩也认出来了,毕竟在会场的时候看见过,他的记忆力还不错。所以他选择忽略,管你是什么厉害的人物,在他的领域,就要按照他得来,更何况,这样的人来这个店,其心可想而知,昨日琉璃的忧虑和反常,周子轩也都弄明白了。 听他这么,韩听梅神态如常,没有丝毫的生气,依旧笑如春风的道:“每个人的身体都有问题,就算没有病想要调理一下可以么?连郑老先生都能治好的人,架子有些大哦。” 韩听梅的表情显得有些调皮,周子轩一阵头疼,现在这年头,没病找病的人真多,难道真她是神经病,她才开心满足? 韩听梅伸出了她白皙的手,问道:“需要切脉么?” 周子轩在他面前感觉到一种压力,一种上位者的压力,像她这种总是处于领导阶层的人,时间久了一颦一笑,都是气势。 “男女授受不亲”周子轩拒绝了,他担心她使诈,这女子太厉害了。 “没关系,我都不介意,病不忌医。”韩听梅看出他不敢,周子轩在她眼里什么都算不上,她想找的人是琉璃。 周子轩一手就摸了过去,握住了韩听梅的手。接触的一刹那,他明显感觉到她有了微微的颤抖。 他居然真的敢,难道自己的气势没有压得住他么,韩听梅略微有些惊讶,这人知道她的身份,居然还敢如此,要知道那些湘南知名的公子哥在自己面前头都不敢抬,大气都不敢喘的。 “那就得罪了,希望姑娘不要太紧张。”周子轩握着她的手,嘴角微微咧起,既然她自己想让他摸,他就摸了,反正吃亏的不是他,被一个女人弄得手无措,周子轩还没有这么不济。 “没事,希望医生能切的准一点,如果切的不准,我会生气的。”韩听梅侧过了头,盯着周子轩,温柔地着。 这已经是威胁了,周子轩会轻薄她?那他得吃了熊心豹子胆啊,她身后坐着的那位可不是摆饰啊,如果有点不轨的动作,只要韩听梅一挥手,后面的老人就会一掌劈来。 周子轩没有多余的动作,仔细的观察着她的脉搏,内气,这女人体内有着内息,其澎湃的程度自己那微弱的气与之相比就像是与皓月争辉。 难道她本身就是一个高手,周子轩眉头微皱,她已经这么厉害了,脑子好,人长得漂亮,能力又强,在商业上还这么成功,如果她还会武艺,那连周子轩都要嫉妒了,一个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完美。 “如何,看你皱着眉头,难道我身体哪里出现了问题?”韩听梅问着。 “你身体很好,脉搏很有力,五脏六腑都很正常,没有太过与不及,如果你真的想找问题的话,也有,你不累么?”周子轩觉得她很累,学习这么多东西本身就很累,他学一个医术就觉得脑子不够用了。 “累?我可一点也不累,早上我还去晨跑了。”韩听梅轻轻摇着头,举止很优雅。 “我是心里。”周子轩松开了手,继续道:“从表象看你很正常,但是这是因为你调理的好,你有很好的营养师和私人医生帮你安排作息,但是你很危险,从你进来到现在,你无喜无悲,看似很和蔼,但你是有感情的人,该愤怒的时候不愤怒,那只会一直积攒着,七情致病很严重,如果你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有朝一日一但哪一个情绪压抑到了极点,爆发出来的时候,你枯萎的很快,再好的医生都治不好你。” 周子轩的不是危言耸听,历史上这种病例多了去了,你看伍子胥多么正常的伙,悲到了极点一夜白发,再看和历史关系不大的三国演义,周郎风度翩翩,生气的时候面无表情风度依旧,结果久而久之,被气死了。 “那你我该怎么办呢,难道你刚刚激怒我的时候,我给你一个耳光就可以了?” “没错,如果那样的话,会好很多。”周子轩点了点头。 韩听梅举起了手,笑着问着“现在还来得及么?”。 “来不及了。”周子轩赶忙摆了摆手,真怕她想要试试。 “一个好的医生总能给一个合理的方案的,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找到一个宣泄的方式,你可以在人前装作你无所谓,就像是现在,你明明是来试探的却非要装作诊病,你想找的不是我,却和我聊了这么久,你想洞察世事洞察人心,以达到你的目的,可你只是一个女人,你可以成为巾帼,去打拼你的事业,但几十年后,你或许会后悔,后悔没在这个最好的年龄谈一场恋爱,后悔在这个最美的年华,赶走了所有适合你的人。” 周子轩的话语的很直白,把她来的目的都表明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鸿门不宴 周子轩的话的有些尖锐,也有些过于突出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回家,找个人结婚然后相夫教子?”韩听梅眯着眼睛看着他,有一种不怒而威的阵势。 周子轩看着她那显露锋芒的眼神,也不着急,伸出食指在她面前轻轻的摇了摇道:“不,我的意思是,一个人应该在对的时候做最适合的事情。” 周子轩叹了一口气道:“我这种人入不了你的法眼,所以也做不成朋友,作为利益的冲突者,我想一个事实,如果我是你,就不要在乎那些表面上的礼仪,用尽所有的手段,干净不干净的都用上,让你的敌人和潜在的危险全都埋葬,所有都是胜者为王的,你赢的时候,没人在乎你是怎么赢的。” “我对你的诊断就是,你之所以会累,是因为你的手,太干净了。” 的很中地,韩听梅嘴微微抿起,眼皮有些低垂,在品味着他所的话语。 的医馆里,四个人两两相坐,洛雪乖巧的坐在周子轩的身侧,默默不语,而那个老人坐在韩听梅的身后打量着这两个人。 周子轩的话很到位,也是一个大实话,如果韩听梅真的想达到目的,就不需要用这么太官方的方式去解决。 他这几日见了很多人,也侧面的了解了很多韩听梅的事迹,她的头脑和谋略数一数二的,但正如她的称号,梅君子,她想去夺人家产业或是想要达到目的,用的手段都是正规的。 这固然是她名气的所在,但如果她能够下一些黑手,恐怕不出一个月,湘南的产业她就是龙头老大了。 韩听梅也在深思,她有些瞧了这个男子,敢给一个敌人提意见,就不怕她用在他身上么。 但他的韩听梅自己也明白,比如金煌会馆举办的欢迎会那一,韩听梅要是把自己的手下都杀了,那现在琉璃估计已经被通缉了,已经没有她的容身之处了。 她下不了手,她被一种叫道德的东西给束缚了。 “你的很对”韩听梅点了点头,从口袋中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道:“这是诊费。” 好厚重的一封信封,难道是金钱,周子轩心里砰砰直跳,难道随便扯两句就能挣这么多钱了?那他真想收回他之前的那些话,只想,土豪,我们做朋友。 周子轩有些不好意思,看信封那么厚,肯定有不少,他觉得受之有愧啊,羞涩的道:“不,我没给开药方,收这么多钱,不太好。” “钱?这不是钱,是邀请,我想邀请你和你的女伴参加我的饭局,明晚上,在招商会议过后,当然招商会议我想你是不会想参加的,对么。”韩听梅的很婉转,如果他想去那会议也行,但他去那不过是自找难堪么。 “那你还是给我钱”周子轩耸拉个脸,自己过去就是待宰的羔羊啊,他不解的问道:“我你一个高高在上的总裁,怎么就想和琉璃过不去呢,难道你们以前有过矛盾?” “没有啊,她很可爱,也很率真,我和她几乎没见过面。”韩听梅的是大实话,琉璃真的很可爱,率真。 “那为什么?”周子轩问着。 周子轩就不明白了,难道她是闲的没事干了么,那些新立的项目还不够她忙活的,非要死盯着琉璃。 “弟弟,你还太年轻,总有一你能明白的,等你和她想法和看法一致的时候就能明白,猫吃老鼠需要理由么?” 甩下了一句话之后,韩听梅走了,非常优雅的走了,留下周子轩一个人思考着。 但是。。没想出来,于是周子轩看向了身旁的洛雪征求着她的意见。 “洛雪,你猫一定要吃老鼠么?”周子轩问着身边的洛雪。 “吃,只是吃老鼠的猫很少了,多数都吃猫粮和鱼了。” - 在车里韩听梅坐在车的后排,她今其实是有其他安排的,有工程竣工了,她要去监察。路过这里鬼使神差的就去了那个医馆。 “宁叔,你觉得周子轩这个人如何?”韩听梅问着正在开车的宁叔。 “比想象的谨慎一些,也有能力一些。再多的,我就不能评判了。”宁叔道。 韩听梅看着手上得来的资料,上面对于周子轩的评价只是个一般人,甚至从他在学校的表现,综合素质还在一般人以下,随后将资料扔在了车子的后面,也不再去看它,所谓资料只是一个参考,就如同一个人的简历写得再好,也不如来一场面试。 “是啊,不然也无法得到医仙的青睐,更不可能联合几个家族的辈组成什么新联合。”韩听梅的信息很全,在湘南很少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新联合?”宁叔没听过这个,也没听人提起过。 “没错,新联合的法人代表叫陆潮汐,一个落魄房地产商的女儿。” 韩听梅微微抿嘴,不咸不淡的道:“前日注册的,祥云物流,凡梦,金驰,科文电子等十几家中企业纷纷与其融资。因为都是一些企业的联合所以没得到太大的关注,可里面的人却很值得商榷,宋河,孟尘曦,楚如意,以及一些家族的子女,这些人的后台很值得商榷,但创办人的身份却很模糊。” 韩听梅两只手握到了一起,低头沉思道:“这个陆潮汐,也有资料,她并未成年,但却实实在在的按照成年的年纪登记了,原本住在贫民窟,近来据失踪了,可今周子轩的身边站了一个少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她了。难道宁叔认为,我会邀请一个毫无名气的医生来参加商会么。” 湘南百货旁的和仙居里 周子轩坐在医馆里发呆,看着邀请函发呆,他以为可以瞒过海,就连琉璃都觉得他做得非常好,可惜还是没有瞒过那个人。 他起初只想把几个人联合在一起,没想到那日飙车之后,很多人找到了孟尘曦,也都是一些无所事事的公子哥大姐之类的,都想效仿她,自己开一个,结果周子轩让洛雪注册的新联合就多了很多的合作者。 他会去,就算是鸿门宴他也要去,这是他早晚都要面对的,但他不会让琉璃去,听她的意思,韩听梅和琉璃有着不可调节的矛盾,猫和老鼠能成为朋友么?除了汤姆和杰瑞恐怕就没了。 “鸿门宴么?”,周子轩哈哈一笑,“洛雪,你如果我过去,在他们的饭局上一段单口相声,如何?” “很好。” 洛雪就像是他的脑残粉,只要他的,都会好。 在家里正吃着薯片看着动漫的琉璃接到了周子轩的电话,也很诧异,琉璃是坚信韩听梅不可能这么快就来拜访,毕竟只隔了几,她不可能这么快就来,不然不正好明这是她做得了么,聪明人不可能这么做。 所以琉璃今日没有来,但韩听梅来了,她是聪明人,并且看上去比琉璃所想的更聪明一点。 周子轩在电话里告诉琉璃的只有片面之词,至于参加这场聚会的事情,周子轩没有,并不是不相信琉璃,只是他不想把别人扯进来,对于韩听梅的能耐,他只是口头听过,并没有实际经历过,所以他觉得自己去完全能应付所有的场面。 摩大楼一样的建筑,这是湘南最高的建筑,韩家流风集团早年投资建造的产物,而所谓的饭局就在这最高的地方。 周子轩在下面抬头望着,用手放在眼睛上仔细数着,根本望不到边际,“为什么有钱人总喜欢选这种高处不胜寒的地方呢,万一电梯坏了,累死那一群丫的。” 不对啊,周子轩反应过来了,这个丫的也包含自己。 所谓饭局,就是一个会场,但会议已经结束了,留下的都是一些湘南比较知名的人物,周子轩到处看着,有几个人他在赛车场还见过了,他看到了孟尘曦,这姑娘哪都有她的事。 孟尘曦心里苦啊,她才不想来呢,结果上午她哥哥亲自开车给她接过去了。 周子轩还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很和煦,很阳光的男子。 他是王宏文,周子轩第一眼就认出来了,不是根绝孟尘曦给他的资料,而是从他踏入这里之后就感觉到寒芒在背,来源就是这个和蔼的男人。 周子轩的出现,本身是不会被人注意到的,可众人的焦点韩听梅婉婉的朝着他走了过去,两个人靠的很近,看上去很是亲昵。 “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只会将我的邀请置若罔闻,可你居然来了。你来了,你的新联合就已经要输了。因为这些浮萍不再摇摆不定。”韩听梅的话的很声,又背对着众人,在场的人里,只有周子轩听清楚了。 周子轩憨憨一笑,也声的道:“我不来,连赢的机会都没有,本就一无所有,还能输到哪里去?” 所有的目光都注视着周子轩,猜测着他是什么人,是哪家的公子少爷,王宏文也是眯着眼睛看着他,只有孟尘曦面露忧色,她觉得他不该来的。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是鸡?是猴? 企业家云集的地方,除却这些有着背景的二代们,鲜有周子轩这样的毛头子,不仅如此,他的步伐,他的姿态,简直就是一个愣头青,他那简陋的服装,和这里的形态格格不入。所以被牵强的当做少爷,仅是因为他是韩听梅请来的。 周子轩摇头晃脑而不自知,没有因为这里的环境去改变自身。当然也有他故意为之的原因。 韩听梅见他那无所谓的姿态,嘴角如月牙般浅浅一笑,像看见老朋友一样,亲昵的拉着周子轩的衣袖,将他拉到了众人的面前介绍着。 “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周子轩,估计很多人也见过他,上次还大闹了一次金煌会馆,不过冤家宜解不宜结,我觉得不管有什么过节,只要开了就都好,他是很有能力的一个人,想必各位肯定不知道,前不久救了兵中王,郑存功老爷子的性命的人就是这位,宋家前不久的毒品风波也是他解决的,不仅如此,他还是楚家的贵宾。” 韩听梅像是夸耀自己一般,着他的光荣伟业,那眼神之中,流露出的是一种不可捉摸的神情。 捧杀,如此明显的捧杀,周子轩看着众人的目光,心里发寒,这太狠了,饭局没开始就给他树立了这么多敌人,韩听梅邀请的都是些什么人?和王家孟家合作的人,也就是和韩听梅合作的人。 韩听梅要对付谁呢,首当其冲的就是宋楚两个举足轻重的家族连锁企业。 口口声声什么和解,其实明摆着就告诉这些人,他是他们的经济上的敌人。就算以后有人知道了新联合一但打听清楚和他有关也就不会加入了。 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韩听梅真的好打算。 场上很静,看着周子轩的眼光各种各样的。孟尘曦拳头紧紧捏着,都快把手指掐出血了。 周子轩扫视着所有的人,轻松地抖了抖双手,哈哈的笑了起来,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笑着道,“你看,韩姐这么夸我了,难道你们不来一些鲜花和掌声激励我一下么。” 在场的各位都有些愣了,话都的这么明白了,难道他还不明白,这个人是逗逼。哪有傻帽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得罪人。 “啪啪啪”孤零零的一道掌声响起。事实证明傻帽是存在的。 “尘曦,你在做什么?”孟尘曦的哥哥孟建忠赶忙拉了拉她的衣袖,她现在这么做就是陷孟家于不义啊。 “我觉得他的没错啊,韩姐姐都了,一个这么厉害的人,不应该鼓掌欢迎么。”孟尘曦傻傻的着,手还在不断地拍着像一个花痴一样。不管别人怎么样,她不会让他孤单的一个人,在没有人声援的时候,自己要站出来。 周子轩怔住了,她居然真的敢这样表示立场,在所有人都把他当做瘟神的时候,依旧有着她,义无反顾的捧着自己。 他感动的想哭,但又不能哭,若是他留下泪水,只会被这帮傻x当成是软弱。 转过头去,望向正在凝思的韩听梅,强颜欢笑的道:“哈哈,看来还是有人欢迎我的,韩姐,我是你邀请来的,可是在这里把我当成客人的好像只有这一位啊,韩姐,我觉得我是不是离开比较好啊,要不然你会很尴尬啊。有人拒绝我的到来和示好,就是拒绝你啊,可我不想破坏你们之前的友情。千万不要因为我,而破坏了你们的关系啊!” 友情,这些人哪里会有友情,明明都是因为利益,韩听梅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他的口才到还是蛮不错的,直接就将火苗引到她的身上。 依旧沉默,都不愿意去当这个出头鸟,过了一会,沉默了一阵,有一个人正朝着这边缓缓走来,并道:“没有的事情,周兄能来,我肯定是欢迎的,舍弟比较顽劣,得罪了周兄,希望周兄不要往心里去,我回去好好教育他。” 王宏文也跟着孟尘曦拍起了手,正如周子轩,他的位置很微妙,就算知道周子轩和这些人不一心,但表面上的工程还是要做的。 王宏文鼓掌之后,其他的人也跟着拍了起来。他们在这里只忌惮两个人一个是韩听梅,另一个就是湘南一少的王宏文。 “谬赞了,我比你,应该叫你王哥的,我和宏伟也是不打不相识,你也别教育他了,我已经帮你教育过了。”周子轩笑呵呵的着,一副傻白甜的模样,明明是讽刺的话,但配合他的表情,却显得他本来就是很粗拙的一个人,不太会讲话的那种。 王宏文心里气愤,他教训王宏伟还有理有据,可周子轩凭什么,但他又不能出来,毕竟周子轩表现的就是这么不太会话的样子,他再去斤斤计较反而显得他比较心眼了。 周子轩的到来,明明有着杀鸡儆猴的味道,可现在却有些反客为主了,看他那副自来熟的样子就好像这个饭局的组织者是他。 如果谁周子轩不会话,王宏文和韩听梅都不信,上来几句话就能逆转局势的,怎么可能是不会沟通的人。 没人愿意和他敬酒,他却自作主张的拿着酒杯敬着诸位,好像他们之间关系多么熟悉一样。 和一些年纪相仿的称兄道弟,一副相见恨晚的表情。 “好了,人也差不多了,不如就上菜,采用的也是自助的形势,但所做的菜都是一些京城的名菜,听梅初来湘南,这次听梅做东,请各位叔叔伯伯以及少年才俊们以后多多帮助。听梅感激不尽。” 韩听梅拍了拍手在呼叫餐宴开始的同时制止了周子轩的‘杂耍’。 此时此刻,大家也反应过来,这次真正的主人究竟是谁,虽然韩听梅话的很恭敬,但已经是对他们的不满了。 “韩大姐能力出众,如果有所求,我们贡映集团一定有求必应,鼎力相助。” “我们万盛公司也是。” “没错没错,我们也会支持韩大姐的。” 在场的各位一个个的附和,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哪的,手都高高举起,在周子轩看来像个丑,虽然他才是最像的那一个。 周子轩在仔细品味这些公司的名字,好么,一个个都是湘南的庞然大物啊,韩听梅居然有这么大的影响力,找了那么多企业融资,那宋楚两家根本就对付不了啊,自己的那个连塞牙缝都做不到。 “怎么,周兄有些眉头不展啊,难道不想帮助韩大姐么?”王宏文没有和这些人一样附和,他们本就是合作的关系,不都是一个样的,反而走向了周子轩,他的身边还站着另外的一个人。 “我想啊,可是我一个学生哪有那样的本事啊,王大少不会明白我这种民的苦啊。”周子勋苦着脸着,好像有多惨一样,“能被韩姐看中,来参加这个饭局,我已经三生有幸了”。 看周子轩故意把话的这么暧昧,心里冷哼,表面却依旧笑如春风,“不敢当,周兄也是有才能的人,不必自拙,你的过人之处,我们都知道,太谦虚就是虚伪了。” 知道个屁,周子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过人之处。 “对了,周兄,给你介绍一个人”王宏文指了指身边的男子,“这位是孟家大少孟建忠,也是我的大舅哥。” 打脸,打脸来了,王宏文知道他和孟尘曦关系匪浅,却故意让他吃瘪。 很多人看着他们,两个人的恩怨都有所耳闻,前不久赛车场大肆秀恩爱也被传成了各种版本,对于孟尘曦的事情,在这个圈子里已经不是秘密了, 周子轩很激动地看着孟建忠,连忙握住了他的手道:“原来你就是孟家一少啊,大舅哥,久仰久仰”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这子是要色不要命啊。 “谁是你大舅哥!”孟建忠气得够呛,同时也佩服这子,当众和湘南一少抢女人啊,这个女人还是自己的妹妹。 看着王宏文面色变冷,周子轩赶忙道:“抱歉抱歉,太激动了,王少的大舅哥,你好,我这个人有个毛病,一紧张就容易错话,王大少,你别往心里去啊。我不是故意的” 不往心里去?还不是故意的,明明就是故意的,王宏文已经往心里去了。 “那是,我不会在意,但是风言风语总是很骇人,对,周兄。”王宏文眯着眼睛看着他。 周子轩认真的点了点头,“王大少的是,不知大少何时成婚,能否邀请弟去捧个场,我最喜欢热闹了。” 王宏文听他这么,又是眉头一皱,所有人都知道他和孟尘曦只是双方的长辈许下的,但二人连订婚礼都还没举行,他这话不是反讽自己刚过的话么。 王宏文很认真的打量着周子轩,他发现他看这个家伙了,本以为能一直拿捏着他,可现在在话锋上,的的确确是自己落了下风。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螳螂捕蝉 周子轩以人畜无害的模样,让王宏文有些下不来台。因为周子轩表现的太过于谦卑,一直在微笑,所以王宏文只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打碎了牙咽进了肚子。 王宏文时间很紧,本想奚落一下就去招呼别人,结果反而被嘲讽了。又寒暄了两句就离开了,在言语上,王宏文今败了,可他不觉得有什么,在行动上的胜利才能决定谁才是胜者,在他看来,周子轩依然只是一个口才稍好的客。 客也只是个客。 王宏文一走,就带走了一大批的视线,让周子轩也闲下来了,偶尔去这桌子上吃一片京城烤鸭,当然只是一片,一会去那边吃一份炒年糕,他觉得琉璃一定会埋怨他没带上她,这么多美食,要是琉璃来了,就没这些人什么事了。 他在四处张望,自从刚进门的时候,看见了孟尘曦,可这一开场,自从和王宏文聊完了之后,一个不注意就找不到她的人了,难道是被赶出去了,那就太可怜了,当然想想都知道是不可能的,那就是她自己离去了?周子轩有些纳闷,她离去之前怎么也不和自己打一声招呼呢。 “周医生,不知道对饭菜的感想如何?”韩听梅也清闲了下来,见周子轩一个人坐在角落的桌子上,她也跟着坐了过去,顺道还拿了两杯橙汁。 “好吃。”周子轩回应了一句,用纸巾擦了擦嘴。 “今你得罪了不少人啊。”韩听梅若有若无的着。 “所以,你满意了?不过,反正都成不了朋友的人,得罪一些又怎么样呢。”周子轩爽朗的哈哈一笑,他再不会在乎这些人,下绊子也好,动手脚也好,只要冲着他来的,他接了就是。 “也是,就算宋家没了,楚家倒了,你依旧还是你,他们和你也真的没有关系,可周公子,有这么多人盯着你,恐怕在湘南,怕是不好混啊。”韩听梅叹了一口气,很为他担心的皱了皱眉头。 “是啊,混不下去怎么办呢,要不你包养我?”周子轩无耻的着。 “。。。。。。” 韩听梅尴尬的笑了笑,“等你离开湘南的时候,我会送你一程。” “谢谢,但大学还没上完,暂时不考虑离开这里,到是韩大姐,你一个京城之人,总是要回家的。” “真不知道你的底气从何而来。”韩听梅觉得如果只有一个月琉璃帮他,他凭什么这么自信,除非是琉璃身后的那些人和他站在了一起,如果真的是那样,韩听梅就要有些顾虑了,和不曾入世的琉璃不同,那些人在世界上都是一桩庞然大物,随便拿出来一个都是和韩家一个级别的,甚至还会高一些。 韩听梅想多了,周子轩这么,就是因为他想装逼,这话一出口,一种虚荣心就上了,你看,我敢对你们害怕的韩大姐这么话,厉害不。 “有个人和我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多谢你刚刚把我捧得这么高,否则还有很多人根本不认识我了,但想必通过这次总能结实到一些志同道合的好友。”周子轩心里很清楚,所以他来了,虽然会被打压,但明日肯定有人暗中联络他,他的新联合也会壮大。 “这个世道,哪里有真正的朋友,但敌人却是实实在在的。”韩听梅整场就这一句话的最为真诚。 沉默了,两个人面对面而坐已经是第二次了,依旧没有太多的话可以聊。 “滴啦啦”周子轩的手机响了,他也没有太过于在意,一个短信息而已,在韩听梅面前拿手机在如何也有些不雅观。 “不看看么?”韩听梅问着,面带微笑,双目灵动而有神。 周子轩怔了怔,道:“不会很不礼貌么?”他心里有些不太好的预感,仿佛韩听梅已经知道他手机是什么内容一样。 “我不介意,万一是什么急事呢?”韩听梅摊了摊手,无所谓的着。 周子轩把手放入口袋,将手机拿了出来,一条短信息,是孟尘曦发的。 “救命!!”周子轩看见这两个字一阵唏嘘,这不是开玩笑的,孟尘曦不会和他开这种玩笑。 从刚刚没看见孟尘曦的身影他就心觉有些诡异了,对于孟尘曦他应该一直都很关注的才对,是什么时候人不见得呢? 对就是刚刚王宏文和孟建忠找他聊的时候。他把所有人都看得太简单了,认为只要言语上占了优势,就是胜利。 刚刚他们比的不是看谁能,而是那本身就是一个局。 现在收到这条短信,反而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所有的事情都明了了,包括韩听梅邀请他的真正目的。 “这不是你做的。”周子轩死死地看着她。 “谁的好呢,是你告诉我,手不能太干净”韩听梅伸出了她两只白皙的手掌,在他面前笑着晃了晃。 “我知道不是你做的,但你是知情的,她在哪?”周子轩很紧张,如果孟尘曦在韩听梅手里,他还算放心,可现在他的心很乱。 “不知道,谁都可能对她出手,谁让她在一个两家枢纽的敏感位置却想要自立的,无论什么后果她都可能遇到,她自己也应该想的到。有些事情我不去做,不代表别人不会去做,我不屑于用人去要挟,但有人喜欢,我不能要求他们和我的想法都一样,我只能要求我自己,不过我和他们的最终目的是一样的。” 韩听梅站了起来,橙汁已经喝没了,话也谈完了。 周子轩直接就拽住了她的手,此刻他也不在乎什么礼节了,面色阴沉的道:“所以你叫我来不是为了让我演戏,而是为了让我看戏?” “谁知道呢?”韩听梅甩开了他的手,理了理自己的秀发,离去了。 周子轩用拳头重重的锤了一下桌子,果然和韩听梅的一样,从一开始他就输了,因为他把自己定错了位置,杀鸡儆猴,他以为自己是那只鸡,没想到要杀的是孟尘曦,而自己是那只猴。 周子轩很懊悔,他以为所有人有什么手段冲着他来,他看重了自己,看轻了其他的人。 如果这是在玩一款恋爱养成游戏,那周子轩觉得自己可能遇见所谓的bed ending了,这不是游戏,也不是没有挽回的余地,孟尘曦能偷偷的发短信就明,她还没有到最坏的境地。 周子轩看着在场的所有人都有嫌疑,但最有嫌疑的人就是王宏文和孟建忠,因为在和他们话的时候孟尘曦不见的。可这两个人一个是未婚夫一个是亲哥哥,他们明目张胆的动手,好像也不大。但想必这两个人肯定是知情的,至少王宏文知道,并且知道的比韩听梅更多。 “王大少!”周子轩走了过去,面色不善。反正都是要发泄的,找一个自己看着最不像好人的人。 “周兄,怎么了?”王弘文没想到周子轩朝着他走了过去,绅士风度的看着他,礼度有加。 周子轩冲了过去,右手握爪,扣住了王宏文的衣领,再向后一推直接按到了餐桌之上。 “啪啪,霹雳啪啦”酒杯和碟子被撞得掉在了地上。 周子轩的动作犹如迅雷之势,让所有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举着酒杯的人忽然间就像一头恶狼,众人皆惊,敢在韩听梅的饭局上捣乱,敢打湘南一少,这家伙失心疯脑子不正常了么。 “你做什么?”王宏文想起身,却发现周子轩的手如泰山压顶一压,压在他的胸前,让他喘不过气,一动都动不了。 他的保镖也冲了进来,他们都松懈了,他们也没想会出现这种事情。 “孟尘曦呢?”周子轩死死地盯着他。 “啊?”王宏文看着他发楞。 “孟尘曦呢?她去哪了?”周子轩手掌又用了一道力气。 “你在问我的未婚妻去哪?你和她有什么关系。”王宏文疼的龇牙咧嘴,但还是那副欠揍的样子。 “她是我的老板,我是她的员工,也还算是她的保镖。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问韩大姐。” 韩听梅觉得他总喜欢把话题往自己这边引,这是要拉她下水么?她也只能配合的点了点头,他是孟尘曦的员工,但论起新联合,孟尘曦也能算他的员工了。 “那你找不到,是你的失职喽。”王宏文嘴角扬起,他希望看到这个场景,如果他没有证据,也找不到理由,那他今就别想走出这个门了。 王宏文觉得,这可能就是韩听梅邀请他的原因,女王之名,梅君子之名,可见其心思的缜密,自己的伎俩就算没和她也骗不了她,她会更好的利用,这是两个人的合作。 “没错,所以我在弥补。” “你快给我放手!”孟建忠大喊了起来,第一个冲了上去,他们两家最近正是蜜月期,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就不好了。 周子轩撇过头去,看向了那有些木讷的脸庞,冷冷的道:“孟建忠么,你真够可以啊,他一句大舅哥,就的你连姓什么都不知道了么?妹妹被人绑走了,却替一个凶手话。” 这年头,和利益相比,亲情何在?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扑朔迷离 周子轩的怒吼,改变了所有人对他之前的看法,之前的忠厚老实呢?之前的傻白甜呢?一下子变成一匹狼了。 孟建忠起初也只以为他是故意找茬,现在心里也隐隐有些感觉不对,但他不信。 “你什么,妹不就在这么,不就。。”孟建忠朝着周围看去,果然已经没有了孟尘曦的身影,然后对着身边两个手下着,“尘曦呢,把她给我叫过来。” 叫过来?能叫过来还用发救命短信。 孟尘曦被绑走了,所有人都明白过来了,如果周子轩真是无理取闹的人,韩听梅也不会把他叫到这个场所里面来,再叫过来的同时就都能意识到是叫不过来的。同样,王宏文心中也明白了。 “你凭什么是我做的,我会去绑架我的未婚妻?”王宏伟冷笑着,周子轩愤怒了,一个愤怒的对手,很弱。 “会,因为,是你的人带走她的。”周子轩沉声的着,然后用手指指了指附近的人吼道:“就是你那些黑衣服的保镖们。” 王宏文皱了皱眉,扫视了一下自己的保镖们,静静不语。 “你觉得很冤么,我也觉得很冤,觉得她很冤。”周子轩着,手上的青筋凸现,他的记忆力很好,在他和王宏文等人聊之前,孟尘曦和那些黑衣人是站在一起的,并且着什么。 “不好了,孟大姐不见了,看监控是被一群黑衣服的人带走了。”一个被派去调监控的工作人员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还拿着一个设备给众人放着,他只知道自己工作需要怎么汇报,没想这么多弯弯折折的。 此话一出,孟建忠也疑惑的看向了王宏文,他想不穿王少怎么可能绑架自己的妹妹,根本不通啊。 王宏文心中一惊,好似事情发展的和他预想的不一样,如果是他的人,是不会漏下这种破绽的,他的确也想这么做得,他也准备好了去对孟尘曦动手,他需要一种震慑,可监控中的那些人不是他的人。 他侧着脸盯着那屏幕之上的一举一动,沉了片刻道:“不是我做得,你相信么?”。 “不相信。”周子轩一直看着他的微表情,心里也有疑惑,王宏文从刚开始的怡然自得,现在也有些紧皱眉头,。 嘴上着不相信,但周子轩还是松开了手掌,他弄错了,王宏文的确是想和孟尘曦聊聊的,也派人准备着,但人抢在了他下手之前。 “不相信就不相信,也没必要让你去相信。”王宏文冷声着,他心里也气得要命,有人想让他背锅,看着这些白痴手下,连是谁的人都分不清。 明明被周子轩来了这么一下,还被按到了餐桌上。可他此时也没心思去和他计较,如果孟尘曦出了事情,所有线索都指向了他,监控上显示的是他的人,那么和孟家的合作恐怕也会泡汤,更会让韩听梅认为是自己的无能。 ‘如果不是他,那还能是谁呢?’周子轩也不好了,是谁想抢在王宏文之前要动手呢?是这些人其中又想要向韩听梅表现能力的,不可能,他们和王宏文至少此时利益是合作的不可能坑自己人,要最可能的是孟尘曦自己。 孟尘曦,想到这一点,周子轩心中一惊,如果是她的话到还是有可能的,以自己做局或许可以摆脱婚姻的枷锁,也可以赶在王宏文动手前自保,让他无法用自己来做要挟。 但她没有这么多能掌控的人去配合她,那能让她相信,并跟着离去的只有她觉得能相信的人,但发短信的时候她发现她相信的人却背叛了她。 那么,只有她的合作伙伴了或是她觉得可以是合作伙伴的人。 周子轩一阵头大,越想越是心惊,到最后他觉得自己都有可能是绑匪了,王宏文也这么看着他,在王宏文心中,如果不是自己做得,那只有借这个机会坑自己的周子轩了,看穿了自己的计划,在反向运用,很像他的做法。 “周子轩,我记住你了。”王宏文低声道,“这个场子我会找回来的。” 此时此刻,喧闹声了很多,人们都看着他们,大家心思各异,周子轩也体会了一把背锅的感受,心情十分的烦躁,只有韩听梅没有理会这一切,继续喝着橙汁。 待到两方人不欢而散的时候,韩听梅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新的橙汁,轻杯浅酌。 “宁叔”韩听梅轻轻呼唤着身后的老人,道:“准备材料,过两日,湘南的物流至少有一半是我们的了,我们已经在湘南立住脚了。” “物流?那不是宋。。”宁叔了一半就停止了,他揣度不了大姐的想法,有些话也不能的太多,只答应道:“好的,我这就去准备。” 韩听梅走到落地窗前,从最高的地方看着楼下,又从口袋中摸出一张照片,上面是两个人,像一对母女,其中一个年长的女人长得和她有些相似,而另一个人就是琉璃。 “你想从湘南出发,凭借一个毛头子作为你走向京城的阶梯,那我就在这里给你制作一个牢笼。” 韩听梅自言自语的这话,面色有一丝回忆,有一丝怀念,但慢慢的看向了空,也变得坚定起来了,“韩如熙,我会让你看见,你自傲的徒弟也不过如此,还有你,你飞不出来的,月琉璃。” 周子轩出来的时候,心情是很不好的,他以为自己可以独自面对,可此时此刻,他才明白到以他的阅历和资历,现在就去面对这些心机深沉尔虞我诈的人实在是太早了,只会被耍的团团转。 就连王宏文那样的布局人都被人耍了,更何况他连王宏文的想法都没有猜透,孟尘曦虽然被人绑走,但至少她看得很清楚,她也看穿了王宏文的想法,所以才选了另一边她自以为是安稳的一边。 空气很冷,已经是深秋了,周子轩穿着的单薄的衣服心里和身体都有些瑟瑟发抖,空是阴沉的,好像随时都有可能下雪一样。 他要找回孟尘曦,一定要亲自将她找回来,在所有人之前,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不被成为别人争权逐利。 就在周子轩离去的时候,他已经被人注意着了,一个人从角落中出来,裹了裹厚重的大衣,吐出了一道寒气。 一间不大不的屋子里,气氛有些凝重。 周子轩,宋河,楚如意三个人坐在一起,这是他们三个人第一次坐在一起见面,本来应该是四个人的,但那个人不知在哪了。 “你,孟尘曦被人绑走了,在韩听梅的饭局之上被王宏文的人?”楚如意觉得好像听到了方夜谭的事情,韩听梅和王宏文都是傻子么?很明显,事情不对啊。 “表面上是这样的”周子轩和这两个人完了事实,喘了一口气继续道:“但绑走孟尘曦的人另有其人,恐怕真正作案的人,就是宋楚两集团里面的核心人物。” 周子轩盯着二人,道:“也就是,你们的家人或是你们集团里面的股东,有人,是内奸,韩听梅的内奸。” 周子轩的话犹如五雷轰顶,重重的砸到了二人的头上。 “不可能,我的家人不可能做这种事情,楚氏所有的权力都握在我们自己手中,负责管事的是我和我爸爸,我们向来注重管理,就是担心出现心思不轨的人做了高层,不可能出现这样的纰漏。” 楚如意着,他对自己的家人有着一种信任,可这种信任宋河就显得迟疑了。 品茶品的是生活,是修身养性,但现在看来宋河的茶喝的一点都没有味道,自己的家人被怀疑了,并且那个人还是自己的室友,心里不痛快是肯定的,但也怪不了周子轩,他分析得很有道理,的也都是事实。 “我父亲是肯定不会这么做的,但宋氏集团不是我父亲一个人了算的,我三叔就经常在董事会议里提议向韩家示好,同韩家合作,压低了采购的价格,想将运货和发货渠道交给他们一部分,以换取共赢。”宋河思考着,想找出一些线索出来,“但最近这一段时间我三叔一直忙着公司的业务,一切都显得很正常。” 周子轩也是手足无措,他毕竟只是一个大学生,认识的人太少了,他想过要去找郑毅帮忙,但这种事情,不适合让他们出面,更何况看琉璃的态度,对那些人也不是很信任。 “不过。。”宋河吞吞吐吐的,好像还有话要,“我二叔最近倒是有些诡异,手中的工作一直拖沓,反而近来总是去那个宋家已经报废了的钢铁厂去,要废物利用重新规划,我父亲催了几次,也显得很敷衍。可我二叔不可能是内奸,每次我父亲有什么决定,他都是第一个表示赞同的,这几十年间,从来没有投过一张反对票,尤其是在面对韩听梅到来,更是和父亲一样表现的不妥协。” 宋河没有隐瞒他知道的一切,若是真如周子轩所,那他们家可能会有不的动荡。 周子轩没有话,他只是觉得一个内奸之所以是内奸,就是因为别人看不出来,比起像是明反的宋义,笑呵呵喜欢打圆场的宋廉反而更加可疑。 其实可疑的人有很多,周子轩只是不想失去了先机,孟尘曦不能输,她的命运周子轩想要帮她改变。所以没有和琉璃就早早的对上了韩听梅,然后,一败涂地。 章节目录 第一百〇一章 不宁静的夜晚 周子轩站起身来,在屋子中像一个老人一样踱着脚步,来回徘徊着。 “老大,你们那个废旧的钢铁厂在哪?”周子轩问着宋河,他觉得一个废旧了的钢铁厂是无人问的,最适合藏人。 宋河掏出手机,打开了地图,了一个地方拿给了周子轩,“就是这个位置。” 宋河心里也是矛盾的,他内心里是否定的,他觉得一家人应该像楚如意一样义无反顾的相信,难以接受有亲人有叔叔成了叛徒。 “老大,放心,一切都会好的,只要我们能第一个找到,无论筹谋者是谁,解决的方式都在我们这边。”周子轩安慰着他,他也不能确定孟尘曦就一定在那里,有个目标总比自己到处瞎逛要好。 周子轩从事情的开始就没有和琉璃,他不想把琉璃太早的牵扯进来,毕竟现在的琉璃都在为楚的病情做着推演,如果让琉璃去烦恼这些,那她会累的。 相比下来楚的事情在周子轩看来更为重要一点。陈老中医回复的消息已经找到一些药材了,相信很快就能收集齐了。到时候也能结了他的一桩心事。 月黑风高,可以形容当下的这个夜晚,空还是那么阴暗,好像随时可能会飘下雪花,毕竟气是这么的冷。 周子轩找到了那个钢铁厂,就是一栋比较老式的大厂房,四周的水泥都有些脱落。 宋河和楚如意并没有跟来,不是他们不想来,而是周子轩拒绝了,这种翻墙找人的勾当,他干的也不是第一回了,一个三米高的墙,他随意的借助几个棱角就能翻过去,要是他们两个跟来,这一晚上都忙活不完。 周子轩用手指勾住水泥的瓦楞,扣住每一个支点,凭着两个手的力道,轻易地就爬了上去。 偷瞄一眼,一片漆黑没看着。 在瞄一眼。 有戏!周子轩在钢铁厂的后面,远远地就看见门口守了几个人,对于一个都废旧了的破败场子来,有人守卫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里面肯定有不希望外人看到的。 老规矩,周子轩打开了录音,纵身一跃,单手伏在了二楼的窗沿上,做着引体向上支撑了起来,窗子很,只有窗那么大,周子轩根本钻不进去,但可以打量着内部的情形。 第一间,没有人。 他蹑手蹑脚的平移着,来到了第二个窗口,透过玻璃窗看见有一个人,一个光头,显然不是孟尘曦,那姑娘不可能提成光头。 下面的人好像感受到窗照下来有个影子,赶忙朝着上面看去,周子轩赶忙低过头。 差一点就被发现了,他自嘲着自己,亏他还自诩是高材生,连反射原理都忘了。在光与实体之间,是会存在投影的。 还好那个光头智商也不是那么高,又或许猜想不到外面有人,打了个哈欠继续歇着了,在他看来,之前那影子不过是蝙蝠或是鸟一类的。 周子轩继续移动着,他开始骂起了这个厂房的设计者,每个窗口都那么,万一发生一个火灾什么的,跳都跳不出去,怪不得倒闭了呢。还有这一间间的屋子太多了。 他不知道窥视了多少间屋子,终于他看见了熟悉的背影,还是从会场出来时候的那件衣服,应该没有被粗暴的对待,让他稍稍放下心来,因为她看见孟尘曦对着什么在浅笑。 这姑娘不会是疯了,她在看什么呢? 周子轩稍稍侧过身子,勉强能看的清楚。 “那是,电视?”周子轩有些不敢置信,上面正播着目前比较火热的电视剧乔楚传第二部。“这是一个被绑架的人该有的待遇么。” 再一看去,她的房间比之前的都好太多了,坐的是沙发,桌上还摆着水果和糕点。 尼玛啊,如果被绑架都是这样的,周子轩都想被绑了,至尊级的享受啊。他确定屋子里没有其他人后,试探性的敲了敲窗户。 孟尘曦遁声看去,好大的一张脸,把整个窗户都挡住了,一个大脑袋把孟尘曦吓得够呛。还好看的是言情剧,要是个恐怖片,估计就要晕过去了。 孟尘曦轻轻走到窗前,踩在一个箱子上踮起脚尖,才刚刚能够够到窗户的边缘,请请你拧开,将窗户打开。 “铛”反向打开的窗户,差点没将周子轩打飞了出去。 周子轩在心里苦啊,好不容易找对了地方爬上来,这丫头太不知轻重,就算见到他这么激动也不至于推得这么用力把。 “你没事”孟尘曦吓得嘴轻掩,这可是二楼啊,要是掉下去容易出事的。 还好周子轩的手紧紧地抓着,要不是他反应敏捷,真有可能跌落下去。 “你这是要谋杀啊,好不容易才爬上来的。”周子轩轻轻地着,因为窗户太,就算是身材稍显瘦 孟尘曦面露愧色和疑惑之情,问道:“你怎么来了?” 听这孟尘曦的发问,周子轩满脑子的问好,悄悄道:“我来救你了。” “救?你怎么知道我被绑架了?是谁传出去的?”孟尘曦眉头轻皱,她的确是被绑架的,但只是为了暂时躲避一下王家,利用王家的想法和做法,先前从会场中出来。 当时她是想和周子轩打一声招呼的,但那个时候他和王宏文以及自己的哥哥聊,也就先行行动了。 谁给传出去的,周子轩听到这话就觉得有些事情不妙了,因为本来没人知道孟尘曦被绑架的,是他自己宣扬出去的,苦着脸着:“是我。。不是你给我发的短信么?” “不是我,我那根本没带手机。。”孟尘曦一惊,觉得自己好像从一个局里跳到了另一个局。 周子轩拿出手机,上面的的确确是孟尘曦的号码,惊呼道:“什么?那你的手机呢?” “就在上次饭局楼下会议室对面的客居卧室里。” 周子轩蒙了,那给他发短信的人是谁呢?是谁拿着孟尘曦的手机发的呢?他想着那一的每一个细节,他自己在角落里吃着食物,韩听梅过来了,然后手机响了,他刚开始没有在意,也是韩听梅提醒他看一看手机的。 当时周子轩只以为是韩听梅看穿了王宏文的计策在杀鸡儆猴,但现在想来时间都太巧了,而在韩听梅的地盘能拿到手机的。。周子轩眉头一皱,那一他并没有看见韩听梅的保镖,那个一直跟在她身后的人没有在应该在的地方,那么肯定去做更重要的事情。 并且能够得到韩听梅的首肯去翻动客房物品的也只有她了。 难道真的是她指使宋廉干的这样的事?那自己白夸她手干净了。 不对,做还是宋廉做得,因为在这个时候,如果韩听梅这么早就去指使,那她就太傻了,也枉顾梅君子的称号了。 合作者必须是想要合作的人主动去做,最急迫的人是宋廉,韩听梅只是看的太通透了,把宋廉和王家的争夺都考虑在内了,然后顺水推舟,通过周子轩他自己把孟尘曦被绑架的事实了出去,把消息扩大化。 一人下棋,诸人均是棋子,只是有的人是妙招,有的人是弃子。 当周子轩想通了这些之后,忽然间觉得水太深了。这湘南实在是不好混啊,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农村路太滑,套路更复杂。 周子轩感觉被玩弄了,但下棋总不可能是一个人,那坐在韩听梅对面的是谁呢?琉璃?周子轩第一个想到的人,因为他们之间有着一种猫和老鼠的矛盾,但不可能,那丫头虽然有一些智商,但毕竟年龄在那了,经历的又少,根本坐不到她的对面,那还有谁呢? 见周子轩不住地沉思,孟尘曦轻轻敲着玻璃道:“你怎么了?没事。” “没事,我只是在想,如果是韩听梅当帮凶,那作为帮凶,她下一步是做什么呢?”周子轩心里有一股寒气,他感觉好像是在被人注视一样,但他到处看了看,并没有人注视着他。 周子轩觉得自己都有被害妄想症了。 “那么下一步,应该就是宋家家主要来了。她的演员都已经布置完毕了。”周子轩喃喃的着,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成了她的演员。 既然自己能找到这里,那如果他的行踪一直有人注意着,同样韩听梅可以把孟尘曦被关在这里的消息在散布出去,下一次散布的对象,只可能是宋家的家主,因为宋廉也不过是韩听梅的棋子。 忽然间他想到了什么,对着房间内的孟尘曦着。 “尘曦,你现在能自由出入么?跑出去,快。”周子轩想到了什么,如果韩听梅真的来了,那这件事就不简单了,如果闹大了,就是宋家的大麻烦了,毕竟人是宋家绑的,当然前提是宋廉依旧是心向宋家的人。 “好,好的。”孟尘曦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但知道事情有些严重了,随身拿起包包,推开了房间的门,门没有锁,或许是为了降低孟尘曦的警惕心,也或者是根本就没有必要。 有人守在她的房间门口,周子轩透过光亮依旧能看见一些,就是监控上面那几个和她话的黑衣人。 “孟大姐,希望您再此好好休息,今色已晚,明日我们老板自会送你离去。”几个人站在孟尘曦的面前,阻拦住了她的去路。 孟尘曦心一沉,和周子轩的一样,自己实在是太单纯了,还以为真有这么好心的人,叹道:“原来,你们也是别有用心啊,真的是商场之外无人情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〇二章 强敌 孟尘曦的心感觉到一种寒意,她这么相信她和这些人是一个共同体,也有着相同的目的,所以之前义无反顾的相信了他们,并且主动被绑架,而这结果,让她觉得残酷。 “我们没有恶意,只希望孟姐好好休息,明日我们会送您离开。”几个黑衣人态度依然恭恭敬敬,但手确实的拦住了孟尘曦的去路。 孟尘曦退了回来,不她根本不懂武功,就算有一些身手,也不是这两个壮汉的对手。她把门反锁了起来,然后对着窗户外面的周子轩悄声道:“没成功。是我太轻信了。” “没关系,你在里面安心待着,我来带你出去。”周子轩就知道一定是这样的,他已经猜测到了,只是奢求自己最后的判断依旧是错误的,反正之前都错了这么多回了,也不在乎在多错一回,可最后一回,他才明白真的事实。 孟尘曦摇了摇头,回想起那两个人的体格,再看看周子轩,都不是一个配置的,会飙车也不一定打得了人啊,阻止道:“你别冒险,他们都是专业的,身手不弱,我很安全,只是没想到我以为保护我的人居然是想要困住我的人。” “放心,我也很厉害的。”正着,周子轩感觉到远处有着一束灯光,照了过来。眯了眯眼睛,他以为来得及,谁知道有人也已经来了。 周子轩认出来了,这是宋家的车子,是宋河的父亲宋明来了,应该是韩听梅的消息已经传播的很到位了,那么如果事件扩大化,到最后受益的人就是那个无比自信的女人。 那么要立刻行动了,必须现在就带走孟尘曦,让他们来个死无对证,想着突入的方法,周子轩将衣服整理好,准备出其不意的击晕这些人,玩一把现实版的刺客信条。 周子轩朝着屋顶攀爬者,忽然间,左手手臂被拉住了,同时一道阴沉的声音自从耳边响起:“兄弟,不是你的舞台,不要轻举妄动啊。” 周子轩心中一惊,不知什么时候,他的身后站着一个人影,本以为自己有着和琉璃一样的警觉性了,没想到还是被人注意着。 周子轩心里发寒,后面的这个人实力很强,能够无声无息待在自己身后而不被发现,至少比自己这没有受过严格训练的三脚猫功夫要强的太多了。 周子轩开始后悔没通知琉璃了,如果琉璃跟来,可能以她的性格有些二虎,但肯定不会出现这种问题。 他心翼翼的盯着这个人,在兜帽的下面看不清年纪,但那声调看来,应该不会太年轻,至少也要四十多岁。 周子轩一个太极十字手,摆脱了开来,可因为是在倾斜的屋顶,中心一下子没有保持太稳,急匆匆的从侧面翻滚了下去,左手扶着铁栅栏,右手落地缓冲,在落地的一刹那,受力翻滚。 还好,没有伤到筋骨,他觉得自己棒棒的,就这动作的流畅度去拍电影都能胜任那些高难度的动作了。 直到,看着屋顶上的人纵身而下,平稳的落地,他嘴张得大大,一个很圆的o字形,这不科学啊,这蹦下来肯定要崴脚的啊。 但那样子不像是装逼失败的样,因为他正平稳的朝自己走来。 周子轩心里琢磨,宋明等人已经进去了,他却依旧在和这个人对峙,他想要进去将人带出来,这人却在阻止他。 他心急如焚又无可奈何,他以前对付的都是一些混混之流的,最厉害的也不过是拿着工资当保镖的普通人,可现在不一样了,对方是个高手,从他的步伐就能看出来,浑身从上到下,没有丝毫的破绽。 周子轩手摸着口袋,那里有琉璃给他的针筒,他自信如果用上针筒,可以解决掉眼前这个人,可由于琉璃过毒性太强,没有及时解毒,很容易毙命,他和这个人无冤无仇,只有些利益上的冲突,没有必要下这手。 再对方也不像是要害他的人,不然从一开始,就可以对他下手,打个措不及防。 周子轩收回了手,他决定不去使用,或许会被韩听梅得手,但孟尘曦本身并不会有危险,这次他承认他输了,宋家也输了,不过,再高的利益也没有命重要,这次的损失,下次在要回来就成了。 周子轩摆好架势盯着眼前的这个人,他要用自己的实力去对付他。 前脚一跃冲前,一个单鞭朝着兜帽人的胸口打去。 中年人手指轻轻钳住周子轩的手腕,横着一拉,让他的一掌完全打了个空,踉跄了几步险些摔个狗吃屎。 周子轩没有气馁,一个转身,再一次冲了上去,这次他准备攻击此人的下盘,凌厉的攻势,已经看不清太极的影子了,完全就是周子轩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想攻击哪个部位就去攻击。 事实证明,乱拳是打不死老师傅的,老师傅就是老师傅,一手老练的擒拿,把周子轩来回来去摔了十好几回。 最后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之上,给踢飞了出去。 另一边,废旧的钢铁厂里。情形也不容乐观。 “老二,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么?私自把孟家大姐关在我们的地方,你究竟想怎么样。” 宋明自诩最了解自家的二弟,胸无大志,整笑呵呵的只图个安稳,不去争,不去抢。 可今当他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没看到事实的时候他是不相信的。 “大哥,我这是在帮咱们啊,王孟已经是一体的,毕竟明面上全靠着一纸婚书,如今她在咱们手中,怎么都有个要挟,以此为突破点,将他们分裂,那我们的危机就解除了阿。”宋廉依旧是笑呵呵的,似乎对自己做的事情觉得是很正常的。 “你以为一个婚约真的很重要,这种只是一个借口,把他们两家绑在一条船上的是利益,是资源,你幼稚不幼稚。”宋明真的想一掌拍死他,这老二还不如别参合了,越参合越乱啊。 “我知道,大哥,我能连这点都看不清楚么,不过,如果孟尘曦传出了什么风言风语,再不心泄露一些资料和视频,那作为联姻的纽带,就不复存在了,虽然他们的合作还会依旧,但必定心生嫌隙,在所有人看来,这次动手的就是王家,其余合作者也会去议论,人言如虎啊。那么他们的行动一定会被拉缓,我们就有了反击的空隙。”宋廉笑眯眯的着。 宋明脸色变得越来越冷,“你想在这里毁了她,就为了能够多争取一些时间,你把人家女孩的尊严当什么了,如果拿心儿,你的女儿,你乐意么?” “我的女儿若能够让宋家度过这一劫,我愿意。”宋廉点了点头,一副大义灭亲的样子。 “我不愿意,她不仅是你的女儿还是我的侄女。”宋明没想到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老二,做起事情来居然这么狠,宋明是不相信他的目的只是这个的,冷声道:“你的那合作者是不是包括,京城的韩家韩听梅。” 在钢铁厂之外,周子轩趴在地上气喘吁吁的,就连那个中年人也有些疲惫,这半个时,他把这子扔出去无数次,然后他都站了起来,朝着他攻击,一次比一次凌厉,到最后让他都有一点视觉麻木,有些应接不暇了。 “伙子,你很有前途,脑子不错,做事也认真,但这个舞台对你来还是太早了,或许有朝一日,你能龙翔九,但现在,你还不行。” “是吗?能听这么厉害的人夸奖我还是会骄傲的,只是我不想什么龙翔九,我只希望我身边的人都能过好日子,我的理想就是帮助别人实现理想。” 周子轩抹了抹嘴角的血迹,轻笑着,再度站了起来,孟尘曦在等着他。 阴沉的夜,就在这废弃工厂的水泥地上,周子轩在抗争着。 面前的这个人是一个强者,周子轩已经被扔飞出无数回了,他每次都站了起来,对方没有出杀招,所以他只是浑身有些痛苦,但并无大碍。 他发现自己已经有些能习惯了,能依稀看得清楚这个男子是如何出招的。 “喝”周子轩再一次右掌击出。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中年人身影的时候,他发现了,中年人的手势很猛,很快。 周子轩很明显的感觉到了,他想抓住自己的手腕,于是左手挥出,因为在电光火石之间,只能凭着潜意识去阻挡。 周子轩的左手打在了中年人的手腕上,右手力度依然,没有了擒拿的阻碍,直接就轰了过去。 “砰”一掌打在了中年人的胸膛之上。 那中年人大骇,没想到自己最得意的擒拿居然被他看穿了,他看着胸膛上的手印,知道自己轻敌了。 这是气劲,面前这个二十岁的子是一个有气劲的人。也不敢在过多的装逼了,开始认真起来。之前他只觉得自己武者多年,对一个孩下手本就不雅,此时此刻,却中了一掌,要不是他肌肉结实,加上接触的那一刹那,轻轻侧身卸了一半的力道,恐怕现在他的肋骨都可能被打断了。 “打中了”周子轩的体力也快耗尽了,但他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希望,他们之间的距离缩了,当看穿他的套路之后,就觉得这个中年人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强。 可他看穿了么?事实上是看不穿的,一个成名多年的人不可能只靠一招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〇三章 败北 战斗还在白热化的继续着,周子轩在战斗中一次次的突破着自我,他发现他找到了一种感觉,一种不惧于生死,一种以战斗为乐趣的激情。 每一掌击出,他都有一些熟悉的触动,好似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他也曾与一个强大的人打过一场,那个人不是眼前的中年人,而是一个矗立于强者巅峰的人物,而他自己好像也不弱。 战斗的时候分心是大忌,但他却能从记忆中摸索着一些套路,依附于太极,又升华于太极。但还是觉得少了些什么,对,一柄剑,一柄通体黑色的长剑。 周子轩趁着他惊讶之时,再次冲了上去,这次他换成了拳,冲着他的脸庞,一拳轰了过去。 “子,别太得意忘形了。”中年人,心中一气,手指成弓形。 周子轩觉得就要触及到了,离着他的脸庞就差了一点点,然而,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的胸膛被重重一击,一击下来,感觉心脏都快停止了,但并没有玩,又是两指刺了过去,周子轩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打散了,后仰着重重的摔倒了地上。 仰望着星空,感觉浑身都火辣辣的,尤其是肚子胃部,最后那三连击,他才真的感觉到了什么才是强者,不是像他这样胡乱出拳,胡乱的找机会,而是在合适的时候做合适的动作。 “阎王三点手”中年人着,这是他最厉害的招式,但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他喜欢擒拿,那是因早年间因意气过剩,想着惩奸除恶,不心害了一个偷的性命,被关了进去。 从此出来后,心灰意冷,从八极拳转向了擒拿。 “我叫于不义。” 周子轩听过这个名字,在以前是很厉害的八极拳高手,好像出了什么事情,还在被人议论了好久了。 因为自己只会太极,就以为别人也只懂擒拿,他觉得自己错的太离谱了,一个厉害的人底牌总是不那么轻易的使用。 他看向了那窗户,估计孟尘曦应该等的很急了,可是自己。 “咳咳”周子轩咳嗽着,嘴角在流血,可能内部已经被打伤了。 周子轩不想放弃,想把她带出来,不希望孟尘曦成为这些人争夺利益的工具,但身体一动都动不了了。 “老老实实的待着,如果乱动的话,会死的。”于不义看着躺在地上的少年也有些不忍心,于不义看着远方又是几辆车打着远光灯行驶过来,他惋惜的到:“你已经输了。” 周子轩也注意到了,他已经知道来的人是谁了,这场闹剧也该谢幕了,惨淡的道:“是啊,我输了。” 周子轩感觉眼皮很重,意识也在慢慢的流失,他觉得自己可能快昏过去了,可他感觉到有人朝着他走来,一步一步的脚步声,敲打着他的神经。 脚步声在他的耳边戛然而止,趁着月光,是一个美丽的人儿,看着他的目光极为的柔和。 是那个人,那个布局这一切的人,琉璃的敌人,韩听梅。 韩听梅站在他身边,看着躺在地上浑身有些血污的男子,她不出心里的感受,一个人为什么会拼到这样的地步,明明于不义只想把他赶走,他为什么要一直打下去,都知道自己打不赢,还去尝试,是在找死么? 如此看来实在是太笨了,一点也不懂得进退,可韩听梅又觉得他并不是那种没有智商的家伙,从他在会场中的所作所为就能看得出来,那么是为什么呢? 韩听梅觉得自己能够看穿所有计量,却看不懂他。人心难测。 “没想到你没有急着进去,却先是找到了我。是来悲悯我一个被耍的团团转的失败者的吗。”周子轩苦笑着,本以为会被无视,可这个女人居然把来的目的放到了一边,先绕到了后面,找上了他。 “不,我看了你,我只是来正视你的,一开始我只把你当成是月琉璃的附庸,现在我明白了,你不是,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你自己所想的,你甚至没有告诉她。从最开始在医馆你就一直在反抗,在会场,你从一个个局里跳了出来,连王宏文都被你奚落了一番,你很厉害,有资格做我的对手。” 韩听梅的是月琉璃,而不是琉璃,但此刻的周子轩根本无暇于去咬文嚼字,能保持着一刻的清醒就已经用尽了全力。 韩听梅很正经的着,和之前那种开玩笑的口吻不一样,这次她是认真的。 “我不想做谁的对手,我看不清你,但我知道你想害琉璃,所以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想把她扯进来。” 琉璃懂医术,也会飞针这没错,但她的心性只是一个孩子,周子轩不希望琉璃像自己一样被利用,在心计方面,眼前的这个女人能够爆琉璃几十条街,如果真的跟来了,可能自己不会被打的这么惨,但,然后呢? “是吗?这也是你的大男子主义么?我和她不熟,但如果她看见了你这幅模样,她不会觉得快乐。”韩听梅的声音很沉,周子轩的心意很明显,但很多事情不是想独自去扛,就能抗的下来的。 “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周子轩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可他还有一件事情没有解决。 “我不会做任何的退让。” “我知道,只是,能不能不要伤害尘曦,她是无辜的,她只喜欢艺术,她的梦想很简单。”周子轩觉得很丢人,居然去求一个敌人,他的手死死地抓着水泥地,这是一种屈辱。 “没有人是无辜的,她的身份注定她不能像其他的女孩子那样惬意,不过,我答应你,我会尽可能保护着她。仅仅只有这一次。但你要知道,我没有义务。”韩听梅终还是点了点头,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这就足够了。”周子轩晕过去了,他支撑了这么久,早就超过极限了。 韩听梅看着周子轩的昏倒的身影,心里还是有一种难以平复的情绪,一动不动的看着,好似忘了来到这里最根本的目的。 “大姐,再不行动就亮了”宁叔跟在韩听梅的身后,轻轻地提醒着她。 “恩,走,让人给她抬到菱韩,做最好的治疗。”完韩听梅就转身而去。 “菱韩?”宁叔一惊,那里算得上是韩听梅在湘南的住所,里面的医生也都是她从京城带来的私人医生。 韩听梅微微点头,道:“恩,就是菱韩,我在湘南的家。” 废弃的工厂里,二人依旧在争论着。 “老二,别再执迷不悟了,现在把她送回去还来得及”宋明很着急,现在随时可能东窗事发,没有不透风的墙,不知什么时候人家就找到这里来。 “不,已经来不及了,大哥,你听听外面。”宋廉笑呵呵的着同时用手指指了指门的方向。 汽车发动机的声音由远而近,渐渐的传来,听声音好像还不止一两辆。 “老二,原来你。。”宋明看着最熟悉的二弟,心里很痛苦,此时此刻他才明白,这个老二真正的目的。 他考虑的不是宋家,他考虑的只是他自己。 “对不起,大哥,和老三的一样,现在凭着我们根本无力抗衡与其这样,不如谈合作。” “合作,你当是这么好合作的么,这是吞并啊。”宋明觉得身体的力气被抽干净一样,经营公司难,经营一个家更难。 正着,宋明的司机悄悄地走了进来,对着他道:“老板,外面来了很多人。” 宋明闭上了眼睛,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如果被王家和孟家知晓,以此为由,他们连个理的地方都没有,还不是提什么条件应什么条件。 他知道宋廉是不会找上那两家的,再怎么他也是宋家人,可韩听梅真的能压下那两家么?应该,当王孟知道了之后,会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么,到时候韩听梅的又站在哪一边,宋明看得出宋廉考虑的很少,这些都是未知数啊。 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一时间好像老了十几岁一样,对着身边的司机道:“韩家的人来了,请进来。在这种地方待客,真是有失礼仪啊。” “不用迎接了,女已经不请自来了,希望各位叔叔伯伯不要见怪,这件事情,宋叔叔不用想太多,我可以帮你了结,不会让孟家和王家知晓其中的一切,更不会让这两家占到宋氏集团任何的便宜。” 韩听梅很聪明,一进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来表明立场。 宋明目光灼灼的看着这个和他儿子一般年龄的女孩,心底有着忌惮和佩服,她能有现在如此的成就,绝不是偶然。 “不愧是传闻中的四君子,韩家的女娃子,不要在绕圈子了,直接你的条件!”宋明听明白她的话了,只是有些不甘心而已。 确实没有被王家和孟家占到便宜,因为所有的便宜都被她占了,有了王家的人脉,孟家的资源,宋家的途径,她在湘南再也不是一种将所有人链接在一起的吉祥物,她有了自己的市场。 在湘南,即使她想要独立,拥有的资源也足够让人信服。 章节目录 第一百〇四章 彼此的恨意 清晨,一辆红色的轿车,朝着市里的方向行驶着,如同一道朝阳,跟着地平线一同疾驰。 两个女人坐在了车子的后排,无论是哪一个人,其容颜都足以颠倒众生,彻夜未眠也并没有显得疲倦。 韩听梅和孟尘曦两个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上一次就有些剑拔弩张,这一次亦然。 “他怎么样?”孟尘曦脸上的担忧之色非常浓,终于忍不下去了,还是开口了。 韩听梅等了一路,就知道她肯定会发问,也没有欺瞒她,道:“力竭晕过去了。晕过去之前还妄想能带你出去。” 孟尘曦的手死死的攥着,指甲已经刺破了皮肤,可能有些自责,更多的是一种愧疚,这个少年一次次的帮助她,而因为她一次次的受到伤害和抨击。 “曾经我来的第一,我和你过,如果你能帮我,配合我,我会给你另一种自由,毕竟我不会永远留在湘南的,总要找个人,我觉得你很合适,因为我们的境遇很相似。结果你选了别人,一个我听都没有听过的人,一个无名的毛头子,孟尘曦,你,后悔了么?” 韩听梅问的同时就已经得到答案了,她那么骄傲倔强的人,怎么可能因为失败就去追悔。连她自己都觉得是一个很傻的问题,但她还是问了,只想听她亲口去。 “我不后悔,他很弱,但他有梦想,我们是朋友,因为只有他不会把我当工具。那么就算他最后失败了,我还是选择他,相信他” 孟尘曦想起昨晚那个呆子冒着摔下去的危险爬上了废旧钢铁厂的二楼,只是为了确认她的安全,就觉得,什么结果都无所谓了,能遇到一个这样的朋友,那她就觉得很值得了。 更何况游戏的开局落了下风,就不一定没有翻盘的机会。 “是啊,就这一点到还是蛮羡慕你的。”韩听梅叹了一口气,她在想为什么自己没有遇到这样一个人呢,她走到今的每一步都是举步维艰的,刚成的时候,就开始被打压,亲人们都骂她是野种,不认同他。 等她摸爬滚打,把自己的生意做起来的时候,家人闭嘴了,合作的伙伴背地里开始骂她心机婊。 自始至终,韩听梅的生活中只有利用和被利用,从没有过一点关心,一点爱。 温华筑,一个吃最为着名的地点,琉璃和楚面对面坐着,今的琉璃显得很没有精神,吃着东西都很敷衍。 “琉璃,你今怎么了,吃的这么心不在焉啊。”楚喝着饮料,今琉璃是来给他做例行检查的,以及给她做最初步的调养治疗,然后二人就出去吃东西去了。 “恩?没事啊,今不是特别的饿。”琉璃笑了笑,但笑的有些牵强。 “难得啊,对了,今周子轩呢?他没跟着一起来么?” 楚完,并没有回应,看琉璃自己又开始出神了,拿着手在琉璃眼前晃了晃,依旧没有反应。 琉璃从昨日就有些不太好的预感,昨晚周子轩没有像平时那样和她聊一些有的没的,匆匆了几句就挂断了,这是她第一次见周子轩这样。 回过神看见一双手在自己的眼前晃悠,“抱歉啊,,我忽然间有点事情,下次我们在一起吃,下次我叫上周子轩。” 完,也没有久坐,站起身来就跑走了,她的心跳个不停,心里总觉的不是很踏实,自从她给周子轩洗髓过后,将一半的内息留在了他的体内,自此以后,总有一些若有若无的心灵感应,但又好像是错觉,就连她自己也不好。 “喂,琉璃”楚还想开车送送她的,琉璃跑得太快,楚还没反应过来,琉璃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人海了。 菱韩的客房中,周子轩面色苍白,手上挂着点滴,几个人在轮番的忙活着。 窗边,一个女人坐在那看着这一切。 “大姐,你先去忙,这里有我们在没问题,周公子已经安稳了,虽然立即痊愈还是很难,但生命安全是没有问题的。”一个医生对着韩听梅恭恭敬敬的汇报着。 “没事,你们继续,我只是想看看,看看她在意的人究竟是什么样子。” 韩听梅玩味的笑着,扭过了头去看着窗外,寒气打在了窗上,形成了薄雾,娇柔的手轻轻擦干了雾气,看着外面有了些白茫茫,呢喃的道:“还未入冬就下起雪了,今年真的是早了些啊,她也应该快来了。” 琉璃仰望着的雪花在空中旋舞,面色平静毫无波澜,轻轻地撑起了她的剑伞,朝着一栋白色的建筑物走去。 “对不起,这是私人的地方,请问您找谁?”一个保安见一个女子撑着伞二话不就往里走,连忙拦住。 琉璃没有理会他,只是继续走着,迈着相同的步伐。 “喂,你不能进来”保安要拉住琉璃,刚迈出一步,却发现头部好像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直直的倒在了地上,看着那个身影不急不缓的朝着菱韩里走去。 男子眼睛挣得大大的,搞不懂究竟是中邪还是怎么了,然后就晕了过去。 当琉璃推开大门的时候,里面出来了十几个人将她团团为主,为首的是一个青年男子,一头蓬松短发,看上去很是干练,站在那里,看似懒散,琉璃看得出,他的身手很强,散发出来的气势,就和一般的人不一样,浑身更是没有半点破绽。 男子站在了琉璃的身前,挡住了门,很有礼貌的道:“您再进一步,就越界了。” “林淼?”琉璃着一个名字,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显然二人之前是认识的,“我越界了又怎么样,她在么?如果想拦着我,你还不够格。” 林淼摇了摇头,道:“队长不在,韩听梅的安全是我们负责的,现在您已经威胁到了。”他口中对韩听梅并没有太多的尊敬,反而面对琉璃到有一些低声下气的模样。 “有客人来了,挡在门外,多不好啊。” 韩听梅的声音传来了,她远远地从楼梯中下来,她特意打扮过的,稍显卷曲的头发披在肩后,优雅而大方。 林淼等人听后也没有坚持,随后给琉璃让开了一条道路。 “你来了,比我意料的晚了很多,也没有我预想的那么睿智,居然会闯进来。”韩听梅鼓了鼓掌,似乎很欢迎琉璃到来一样。 韩听梅的身后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她口中的宁叔,韩家第一保镖,文圣拳高手宁千军,而另一个就是打伤了周子轩的于不义,两个都是实力不俗的人。 琉璃却皱起了眉头看着韩听梅,她从她的眼光中看见了一股恨意,她同样也是,看着韩听梅满是愤怒,“韩听梅,你为什么这么恨我,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问题,应该是我该恨你们才对,当初我师傅为了你们韩家洗髓而亡,第一次宣扬医道,在即将成功的时候也是因为你们的阻拦,才引发了第三道反噬,最后没有作为代表出席中西合会。” 琉璃是恨着韩家的,韩听梅也是恨着琉璃的。 “你的记忆没错,你想知道么?想知道原因么?我是不会告诉你的,看你过得这么快乐,我的恨意就滔滔不绝。” 韩听梅被称为梅君子,以冷静最为闻名,但面对琉璃的时候她也难以平静内心,面露狰狞的和琉璃着话。 明明两个人都没怎么见过面,但彼此都恨着对方。 “我不想知道这些,因为我早晚会还回去的,他人呢?”琉璃这一次来并不是报复她的,这种事情要留在京城去做,她今是来找人的。 “受伤在休息。”韩听梅也深呼吸了一下,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受伤?”琉璃的手指稍稍颤抖了一下,随后扫视着众人,看见了于不义,她的感觉很灵敏,尤其是于不义,出来的时候还没有来得及换下昨晚的衣服,问道:“是你伤了他。” 于不义站了出来,站到了韩听梅的身前,又走了几步,道:“没错正是老。。”话还没完,之间一道白光朝他一闪,身体根本反应不过来。 “于先生”宁叔拉着于不义的衣衫,朝着后方一拉。 光影划破皮肤,鲜血顺着手臂在流淌,于不义心中大骇,眼前这个女孩,居然这么厉害,他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不是宁叔及时的拉了那一下,他的整个手臂就要被齐刷刷的切下了。 后面的人也都围了上来,林淼也跟了过来,眼睛紧紧地盯着琉璃,刚刚是韩听梅让她进来,他也就疏忽了,但现在他的目光不会离开琉璃,这里毕竟是韩家大姐的地方,安保不亚于任何一个高官。 其他的人看着琉璃的眼神都有些胆怯,谁也不敢先冲上来,毕竟连他们的教官都站在那一旁没有动手。 “你这些人能拦得住我么?你太有自信了,韩听梅。”琉璃冷笑着,看着韩听梅眼光愈发的冷冽,“还是,你真当我不敢杀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〇五章 洛雪的执着 韩听梅不是第一次看见琉璃出手,她也不感到意外,她医道不俗,武道上更有那传中的人物相教,辅以内气,本身就是一个大成级别的高手。 韩听梅没有紧张,而是轻蔑的看着琉璃道:“我是很有自信,并且你真的不敢,你能杀我很简单,可你不要忘了,你所代表的可不只是你自己,牵一发而动全身。” 琉璃手紧紧握着剑柄,她想要除去韩听梅只在他一念之间,场中的气氛也很是微妙,虽然韩听梅这边的人很多,但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看着韩听梅和琉璃,有些胆战心惊。 这俩妞动不动就死不死的,让他们这些人很难做啊,尤其是那个拿着雨伞的,在她面前就像是待在的羔羊一样,如果韩听梅一声令下,就要被屠宰。 这年头雨伞都能藏武器了,真是奇葩。 琉璃终还是收起了剑,插入了伞面,再度变成一把雨伞的样子,背在了身后,和韩听梅的一样,她可以图一时之快,但后果相当的严重,以她为借口,会牵扯到很多人,很多事。她可以不顾她自己,但不能害姐姐们不义。 “他在哪”琉璃问道,她这次来主要的目的还是因为周子轩,琉璃很担心那个自诩大侠的白痴,明知道有危险,为什么不通知她一声,难道这就叫保护么? 琉璃很难过,这不叫保护,叫不信任,既然他不想自己有危险,那同时在他的心里已经认为自己不如这个韩听梅了。 对于周子轩,韩听梅也没有故意刁难,直接道:“在后面休息,你来了,我就不需要找其他人治疗了。” “我要带他离开。”琉璃盯着韩听梅,如果此时韩听梅摇头,那她就算不拔剑,也会扔飞针了。 这一次琉璃体会到了一种感觉,曾经周子轩经历过的那种感觉,不久之前她为了打听消息故意跟着王宏伟走了,后来周子轩冲上门要人。当时她觉得鲁莽,现在自己和他干着同样的事情。 “可以,宁叔麻烦你,送一下月女士回去。” “大姐,你的安全?”宁千军是韩听梅的私人保镖,有着保护韩听梅的重要责任,此时大姐居然将他派了出去。 “有于先生和诸位,没问题的。”韩听梅也算是给足了琉璃面子了,知道她一个人拖不走周子轩,所以叫了一个专车服务。 “好”宁千军点了点头,跟着琉璃一起,出去了。 琉璃走了,韩听梅还盯着她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片刻之后看向了林淼问道:“如果是你,你能拿得下她么?” 林淼摊了摊手衣服很无奈的样子,随意地道:“悬,如果你真要伤害她,我是不会袖手旁观的,再怎么她也是我们的第六尊者,教官让我来保护你的同时,也保护她。” 韩听梅听得出来,这两个保护是不一样的,一个是人身安全,而另一个是处境。 “那你就多费心了。” 周子轩在睡梦中嗅到了一股香气,他分辨得出是琉璃的味道,她身上独特的体香。 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果然映入眼帘的是琉璃担忧的目光。 “那个。。”周子轩有点尴尬,他能回来就代表琉璃已经去见过韩听梅了。 “啪”琉璃给了周子轩一个耳光,不算很重,也不是很轻,琉璃的眼中噙着泪水,“为什么,为什么发生的一切都不和我,你这样,你知道么,琉璃很担心,都过了,不要这么早就去惹到她,如果她对你下杀手,谁都无法知晓。你怎么就是不听我的,” 琉璃上午在看到周子轩虚弱的模样时,心里很难受,那是战斗过后受的伤,内伤外伤都有,同时有有些庆幸,如果出手在重一点,或是事后再补一刀,来个不治身亡,那可是连命都没了啊,她身为医仙再厉害也不能起死回生啊。 周子轩虽然被琉璃一巴掌拍的脑袋有些眩晕,可心里很暖,眼前这个不大的丫头,竟是这么关心自己。 虽然琉璃不,但她的心很疼,和他一样疼。 周子轩用手指触碰到琉璃的脸庞,轻轻地把她的眼泪擦干,“对不起。” 与此同时 在和仙居,洛雪一个人整理着资料,自从有人将他们治好了郑存功的事情出去以后,每来求医的客人变得越来越多,周子轩只有周末才会去诊病,其余时间,都是她在记录和问一些必要的问题。 太阳已经落山,在这条街上客人已经很少了,往常这已经是闭店的时候了,洛雪总是走得晚一些,毕竟她也没有其他的地方可去。 色黑了,雪还在飘着,她感觉有一种出尘的宁静。她在这家店里面已经做了一些时日了,周子轩怕她无聊也会带一些书本给她看,还有一个女孩子也时常带一些零食。 她不认识那个叫做琉璃的女孩子,只觉得这个人应该就是自己的主母,所以对琉璃也是同样的恭敬。 洛雪很喜欢这家店,虽然她不,但内心里觉得像自己的家一样,便如此时此刻,外面下着雪,她却可以在这里享受着温暖。 洛雪的视线飘向了远方,隔着玻璃,看到了很多人在靠近,她有些疑惑,在这个时间,应该没有顾客才对,商场和卖场已经关门了。 尤其是这一群来势汹汹的人,让她站起身来,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油然而生。 果然这些人停在了和仙居的门口。 其中一个人捡起了地上的板砖,洛雪见此,急忙跑了出去。 一块板砖飞了,洛雪想也没想就用手臂挡了过去。 啪嚓,破碎的不是玻璃,而是那块飞舞的板砖,同时,还有洛雪手臂上的淤青。 用肉体抗板砖,洛雪的举动倒是给这一群人吓了一跳。 借着霓虹灯光,洛雪站在店门外,能够看得清楚一点,她的面前站着十几个人,有男有女,手上都拿着东西。 雪花依旧在飘零,不增不减,落地即化,夜晚总是让人胆怯的,大多数的阴暗都是发生在黑暗的夜。 “这家店得罪了人,我们老板让咋个稀巴烂,我姑娘,识趣的就让开一些,我们不为难你。”一个带头的男子脸上有个刀疤,对着洛雪威胁着,手中还拿着一根明晃晃的刀子。 洛雪本以为是来讨债的,她不能保证那个赌鬼父亲会不会又把钱输没了。 但听他们的口吻,这些人只是来砸店的。 砸店?洛雪抬头看了看这个古朴的招牌,这是她那个主人交给她看好的,那她就一定不能让人破坏它,这是洛雪的原则。 她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迈了一步,看着面前的所有人,没有丝毫的表情,只是冷冽的道:“如果不是客人,那请你们离开。” 洛雪的话引得众人纷纷哈哈大笑起来,谁都知道肯定不是客人啊,哪有客人拿着球棒,铁铲,砖头的。 “我妹妹,这没你的事,一边玩去,要不然真伤到了你这细皮嫩肉也不太好啊。” “难道你以为你一个姑娘家家是女超人不成,还想挑我们一群?” “不定可以呢,当然是在另一个场合和我们单挑,比如床上。” “哈哈哈哈哈~” 洛雪听着这些人的污言秽语,依旧没有表情,这样的人她见多了,如果不是遇见了周子轩,她甚至觉得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是不是所有的人都被欲望所奴役。 洛雪自从辍学之后,各种各样的人都见过,在学生的时候,总是想象不到在这个社会居然有着这么多的阴暗面,形形色色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就如面前这些人,凶神恶煞,“请你们离开。”洛雪的声音依旧,添了一份坚定。 “我们可没有时间和你在这里耗,我承认你很迷人,刺激着男人的荷尔蒙,但是比起你我们更喜欢这个。”刀疤男伸出右手撵了撵,摔了一句洋文道:“叫做money的东西。” 又是一阵轰然大笑,洛雪心里确实是有些紧张,她担心和仙居被他们破坏,她并不担心自己,因为就如同之前他们错认的那样,她姐姐也过,她就是超人,虽然不会打架,但这些人是杀不死自己的。 “告诉你让开,不然,我们不会怜香惜玉。”刀疤男带着众人朝着洛雪一步一步的的靠近。 洛雪捏紧了拳头,张开双手,挡在店门之前,“如果想要砸店,那就先将我砸死,如果你们敢在我清醒的时候砸一下,那我一生都会和你们不死不休。” 刀疤男没想到洛雪一个女人身上会有那种眼神,他多年在道上混都没有见过如此凶狠的,这种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那么她的就有可能实现。 像他们这种替人以打打杀杀为工作的人,不怕正面刚,就怕有个人一直在暗处盯着,他相信,这个女人能够做到,像孤狼一样。 “那你的意思是,如果你倒下了,那你也就管不上了是。”刀疤男皱着眉头问着,在道上混也讲究一个道义。 “没错,如果我倒下了,那我已经尽力了,你们想完成你们的工作,我也要完成我的职责。”洛雪点了点头,对方能这样,她也是放心了。 他曾给了她坚持活下去的理由,那洛雪继续自己的坚持。 人不倒,店不破。 章节目录 第一百〇六章 这是一个疯子 周子轩坐在床上,喝着琉璃给他熬得药,琉璃的药虽然有效,但还是那么的苦。 这一口下咽,正和了那句良药苦口利于病,因为 “就算很苦,你也不要喝的这么销魂。”琉璃看着周子轩那闭着眼睛很享受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明明苦的想要抽搐,却装的一本正经。 苦的话就出来啊,反正自己也不会笑话他。 “爽,太好喝了。”周子轩快哭出来了,明明难以下咽,但这是琉璃花了一下午的时间买的药熬得药才弄出来用来固本培元的。 在苦,也都是甜的。 “那就再来一碗!”琉璃哈哈笑了几声,这家伙太能装了。 “啊?还要啊!”周子轩看着那漆黑的碗底,又觉得一阵抽搐。 “你不是好喝么,逗你的,没了,药的计量是固定的,还想考验一下你,没想到你连最基本的常识都不清楚,枉费我教你这么久。”琉璃白了他一眼,开始收拾起药渣,顺便打开了窗户,屋里药味太浓了,她虽然不排斥,但还是觉得有些怪异。 周子轩的视线飘向了墙上的挂历,这一看,倒是想起来一件事情。 “啊!” 周子轩的惊呼给琉璃吓了一跳,还以为他哪里又内伤复发了,不过仔细看去,面色意境正常,不像是有内疾的模样,忙问道:“又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今要给洛雪发工资的,我居然忘了。”周子轩尴尬的挠了挠头,其实当初他约定的昨就应该发了,可这两日实在是太忙了,就把这茬给忘了。 洛雪是自愿的,也承诺过不要一分一毫,只愿意为他卖命。可周子轩可不是某皮革厂的黑心老板,洛雪可以不要,但他不能不给。 “你这老板当得好不负责,现在我给送过去,你好好歇着,一个开着医馆的带着一身伤过去,被人看见了,是在太不雅观了。” 琉璃挺中意洛雪的,话不多,但每句话都很精辟,来病人留下记录的时候,做得非常详尽,也很到点子上,琉璃都想了,将韩听梅的事情解决以后,也教教洛雪一些最基本的医学常识,也算是多一门才艺也好。 “你这倒还挺积极,洛雪都下班了,明再,我先给她打一个电话一声。”周子轩拿起手机就拨了出去,他的联系人很少,一翻通话记录很轻易的就看见了。 琉璃将房间稍微收拾之后,见周子轩在床上抱着手机沉思。 电话没有接通,在平时,只要是周子轩的电话,洛雪接通的时间不会超过三秒。 难道是去厕所了?周子轩想着,又等了十分钟,再打过去,还是没有接通。总不可能掉厕所了。 “估计是洗澡了。”琉璃了一句,她和洛雪不是很熟,只是偶尔去那边买吃的多买一些顺便拿给洛雪。 洛雪的态度太恭敬了,又太沉默,琉璃本身还有着话痨属性,虽然这属性在削弱,但每次琉璃都觉得有点尴尬。 “如果她洗澡,那我第一次打电话的时候,她应该会去确认一下。”周子轩隐约有些担心。洛雪的行为模式很固定,一旦不规定了,就明出了状况。 “前两日,我曝光在所有人的面前,并且奚落了王宏文,孟尘曦王宏文是个狠人,当时碍于韩听梅在,他不敢发作,我担心。。”周子轩咬着手指,思考着可能发生的可能性。 琉璃眼睛转了转,觉得他的担心不无道理,道“那我去看看!”着就拿上了外套,披在了身上。 “一起去。”周子轩觉得自己身体没有那么娇弱,躺在床上像个林妹妹一样,根本不是我辈男儿所为啊。 琉璃打量了一会,见他的确恢复的很好,也就点了点头,他们两个,洛雪还是比较亲近周子轩的。 和仙居的门前,洛雪站在雪花里,没有任何的避让。 “你个婊子,给我让开。”一个红头发的太妹,伦起一棒就挥到了洛雪的头上,洛雪清纯的容颜已经惹起了他们的嫉妒,可能男人们有些不忍心下手,但这些太妹恨不得刮花了她的脸。 “铛”洛雪用胳膊去挡,挡住了这边,然后又是一个人从侧面拿着钢条抽了过去。 钢条很粗,直接打在了洛雪的侧脸和头部,头上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开始流淌。 然后洛雪只退了三步,丝毫没有在意自己头部的血迹,继续看着这些人,她打不过他们,但她也不会让他们毁了这个店铺。 “我去,够耐打啊。”一个女子朝着地上吐了一口痰,也轮起了一根木棒朝着洛雪打去。 “你很能,是,你漂亮是么?还想装英雄,以为我们真不会动手不成。”一个太妹嘶喊着。 洛雪不想装英雄,也不会单纯的认为他们因为自己站在门前就乖乖回去,她的内心早已做好了觉悟。 一个一个的,纷纷拥了上去,大概七八个人拿着不同的家伙招呼着洛雪。 背上不知道挨了多少棍,腹部也被人踹了几脚,一只袖子被撕了下去,另一边和整个衣服都满是血污。 动手的刚开始是一些女人,后来男人也跟着动了手,他们的时间很宝贵,不想浪费在一个疯娘们身上,至少洛雪的表现,在他们眼中真的很疯狂。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洛雪就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娇弱的模样惹人怜惜,纵使这些每日每夜沾满血腥的人都有些不忍。 “老大,她已经倒下了,我们开砸,然后回去。 ”他们的心情有些沉重,拿人钱财就要做事,对一个姑娘,把她打的浑身是血,还可能被毁了容,确实有点狠。 这些太妹也都闭着嘴不话,她们都打累了,这个疯女人依旧连求饶都没有。反倒是那种眼神,好像可怜的是她们。 “嗯,咂”刀疤男看了瘫倒在一边的洛雪,被打得这么惨,估计就算送到医院一个月之内也下不来床,会不会留下后遗症都不好,毕竟这些人下手都挺狠啊,朝着后面的人挥了挥手,示意着可以开砸了。 “我还没晕,你们不准动手。”洛雪娇喝声,她头发上因为鲜血已经有些打绺,用手撑着身体,再一次站了起来。 几个人都惊呆了。至于么,这个店铺根本就不值钱啊,再了,根据资料她也不是这家店的老板或者老板娘啊。 “拜托,我们是流氓,流氓你懂么,我们只想砸店,你能消停一会么。”一个绿毛男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们拿人钱财砸过不少东西,大到着名的连锁店铺都砸过,这次在一个没听过的店居然遇上了这种人。 “不行,你们不能砸。”洛雪伸出双臂挡在合仙居的面前,面目狰狞,可怖。 “老大,这”一众人看向了他们的老大,他们都恨这破规定,玩什么江湖道义,直接砸店不就完了么?非要先对人动手,这万一死人了算谁的? 刀疤男没有理会这些弟们,拿着一把匕首朝着在雪中摇曳的洛雪走了过去。 用匕首顶着洛雪被血染红的腹道,“你确定不走么,我尊敬你的勇气所以还没有动这个店,但接下来如果你不走,这把刀就会给你一个透心凉,不要以为我不敢,在道上混的,哪能没见过血。” 刀刃在皎月下,冒着寒光,割开了一片又一片的雪花。 “是吗” ,洛雪用脚支撑着全部的身体,用了很大的力气向前挪了一步。 洛雪的前行,让刀刃刺穿了皮肤,刺进了腹中,刀子已经没入了身体,还在继续向前,直到鲜血顺着外面的半截刀刃,缓缓流出,染红了刀疤男的手。 洛雪的举动,让所有的人都看傻了,包括最开始嫉妒她的那些女子,此时此刻都轻掩着嘴,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这个女人是疯子么。她居然要找死,他们是下手狠,但是不希望惹上人命,那样后半生都不消停了。 刀疤男也傻了,想要把刀拔出来,却发现洛雪的手紧紧的握着刀刃,不让他轻易的拔出来。 “真是个疯子,为了一个破店你居然想要找死,你还只是一个打工的。它对你有这么重要么,连命都不要了。”刀疤男吼着,他虽然人性将近泯灭,靠暴力为生,但仅存的那一点良知,让他从心底里对这个女人感到恐惧。 破店,可能比起那些装修华丽的店铺,确实破旧了些,但在洛雪眼中,这只是周子轩的店铺。 “我还清醒着,你就不能砸,既然你们这么多人都打不晕我,那你只能杀了我”洛雪凄然的笑着,重要么?她也不知道,她只是不想看见这家店被砸,仅此而已。 “疯子”,刀疤男松开了刀柄,吓得后退了几步,大晚上一个女人浑身是血,本就已经很恐怖了,最恐怖的是她的执念。 在这个年代什么最重要,首属生命,健康,当然也有人为财死,可性命总是排在第一位的,但这个人在干什么,用自己的生命去抗衡。 章节目录 第一百〇七章 我的名字,叫做洛雪 雪在飘,沾染了她的秀发,化成水,滋润了她的容颜。 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染上了红色,流下了一道泪痕,她没有哭,哭的是这场雪。 洛雪见他松开了刀柄,便将刀从身上拔出,握在手里,朝着这些人亦步亦趋的走着,眼眸中满是死寂。 刀疤男后退着,他怕了,真的怕了,他相信如果今晚他们真的砸了店,那这个恐怖的女子就会和他们不死不休,要么他们这边有人伤亡,要么就要杀了这个女人,毕竟不管击打哪里,她都没有晕倒。 那么真的闹出人命了,就算拿到了那些钱,还花的出去么? 所有人也都怕了,他们不怕斗狠,但就怕这种不要命的娘们儿。也被她唬的后退了几步,场面确实有些怪异。 “我们走,今这单我们不做了。”刀疤男纠结了很久,终于还是叹了一口气,选择了放弃。 要是往常,肯定有人对这个有意见,毕竟那报酬可不低啊。 但今日一个个都噤若寒蝉。 这个女人很弱,她打不伤别人,但是她可以拿命去拼。 “可是王少那边怎么交代。”有人担心的问着,像做他们这行的,一但放弃了委托,总会被同行或者其他人唾弃,以后的委托量恐怕也要降低很多了。 “让他爱找谁找谁去,这单,我们不做了。” 听这刀疤男的话,洛雪向来面无表情的脸出现了一丝微笑,她的坚持成功了,虽然浑身的痛苦,让她已经麻木,但她还是成功了。 “你自己叫救护车”刀疤男看向了洛雪,沉沉的道:“姑娘,我看得出来,你不是一个疯子,但是下一次,你的执着只会害了你的命。” 洛雪不答,因为根本没有必要,不管对手是谁,也不管来多少人,她的目的始终只有一点,她无法顾及所有的事,但只会竭尽全力做好自己要做的事。 “最后,能问一下你的名字么,让我们这么多年来唯一失手的人。” 刀疤男问完后,其他人也看了过来,显然他们也有点兴趣。 “洛雪,我的名字,叫做洛雪。” 洛雪挺起她的胸膛,高傲的着这个名字。 这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在这一年冬季来临前的第一场雪,弥漫着肃杀。 洛雪见这些人走了,再也坚持不住了,坐倒在地上,怕自己的血弄脏了店铺的门框,故意向着侧面挪了挪身子,倚在青石台上。 洛雪望着这漫纷雪,她觉得已经有十年没有这种感觉了,上一次受重伤的时候,还是被狗撕裂手臂的那一次了,也是那一次她告别了孤独。 “真是好怀念的感觉啊。” 琉璃的住所离着和仙居并不是特别的远,但大晚上的公交的末班车都已经开走了。出租车也很少。 本可以雪夜散步,浪漫一回,二人都没心思去欣赏这灯光与雪的凝合。 两个人快跑着,周子轩电话还在打着,依旧是没有人接,按道理他应该去洛雪住的地方,可他莫名其妙的就朝着合仙居跑去,他觉得,洛雪应该还没走。 “期待着你的回来 我的宝贝 期待着你的拥抱 我的宝贝 多么想牵着你的手 躺在那山坡 静静的听你诉 你幸福的往事。” 一段音乐在店铺内响起,这是洛雪的手机铃声,是她设置的,这铃声曾经是姐姐陆朝雨用过的,叫做宝贝的歌曲。 “电话响了?”洛雪听见放在屋里的手机在响着她最喜欢铃声,她已经猜测到打电话的人会是谁,但她力气没有恢复,对此也是有心无力。 “明再向主人请罪好了,今,有点累了。”洛雪摇了摇头,身上的疼痛感依旧,要不是她体质过于特殊,现在恐怕已经没有意识了,这么多伤口暴露在空气和泥土上也早感染了。 洛雪想闭上眼睛歇息一下,她知道,明早上起来以后,身体就会痊愈,她不想告诉周子轩,不希望他会担心。 在眼睛即将闭上的时候,他看见了两个身影朝着她跑来。 “洛雪!!” “洛雪,你没事。” 洛雪半睁着眼睛,太黑,看不清人,但是她能听得出这个声音,一个是买下她的主人,另一个是那个拿着糖葫芦,应该是主母的人了。 洛雪的样子很惨,浑身都是血看不出哪里受伤,或者哪里没受伤。 周子轩连忙跑了过去,他心中的怒气已经上升到了极点了,居然对一个女孩子下这么重的手,如此伤势都很有可能让下半辈子下不来床,但表面上,他的表情只是一种宁静,暴风雨前的平静。 “主人,奴守住了合仙居。”洛雪如同汇报工作一样解释着。 “你以为这样我会很开心么,我会夸奖你么”周子轩的手在颤抖,他公主抱抱起了洛雪,缓缓地站了起来。 姿势很暧昧,但此时此刻,也不觉得如何了。洛雪很轻和飘落的雪花一样轻。那一袭白衣早已染成了血红。 “奴不敢,主人给了奴尊严,那主人的店,奴哪怕死不能让别人破坏它。”洛雪倚靠着周子轩的胸膛,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和男生这么亲密的接触。 她的心久违的跳得很快。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店铺被砸了,可以再建,多少的钱财都抵不上你的安危,你懂不懂啊。”周子轩在咆哮,抱着洛雪的手更紧了几分。 周子轩哭了,洛雪没有哭,他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但他看到洛雪浑身血污,他觉得好疼,比自己受重伤还要疼。 自己是为了自己以及自己的朋友而战。她呢?就为了自己交给她的任务,难道她看不出来,那只是一个托词么?不,她这么聪明,肯定能看得出来。 “琉璃,今晚要打扰你了。”周子轩不会让洛雪一个人住在酒店,她现在需要人照顾。只能让她和琉璃住在一起。 “恩,没问题。”琉璃此刻的内心也很是波澜壮阔,人心难测,她不明白,洛雪明明手无缚鸡之力,为什么要如此拼命,就因为周子轩买下了她?实在是有些荒谬,在这个没有信仰的年代,居然真的有人能够坚守自己的诺言。 洛雪在周子轩的怀里睡着了,飘落的雪花,印在了她长长的睫毛上,一颤一颤的晶莹剔透。 走得很慢,周子轩担心吵醒了洛雪,三个人沿着回去的道路,两个脚印来,两个脚印回去。 “琉璃,我要报复,不然我对不住她。”周子轩看着熟睡的洛雪,和身边的琉璃着,他内心中早已波涛汹涌。 “恩,我陪你一起。”琉璃拉起了他的手,所有的问题,一同面对。 “如果事情闹大了,我们可能在湘南待不下去。”周子轩看向了琉璃,告诉她最坏的结果。 “没关系,反正还有时间,你去哪,我去哪。想做什么就去做。” 琉璃也看向了周子轩,两个人相视一笑。 等到洛雪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一盏吊灯,身下是软软的床,但这不是她的房间,因为床上的香气并不是她自己的味道。 看着周子轩和琉璃在一旁着什么,洛雪才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在这个主母的房间里,她的衣服还没有换,洁白的床单已经被染成了绯红,赶忙道:“对不起!床单。。” 着就要起身,二人也发现洛雪苏醒了过来。 刚坐起了一半,就被琉璃的手按在了床上,琉璃的手很软,也并没有触碰到洛雪,但是她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气将她缓缓推下。 很软很柔和,却又无法抗拒的被按在了床上。 “好好歇着,我是医生,如果医生有洁癖,那只能明不够纯粹,更没有害怕血的医生。”琉璃着,的很强势。 “主人。。咳咳。。”洛雪看向了周子轩,害怕越了规矩,也担心被误会,刚一开口,就咳嗽个不停。 “你没事,我给你看看。”周子轩担心的走了过来,着就要给她切脉。 “不,不用。”洛雪把手向后缩了一缩,虽然她觉得不会被发现,但这个主人医术也不错,每周给人诊病都做得井井有条,听这个主母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如果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了,他们会不会害怕自己,或者把自己赶走?洛雪不确定,只觉得不希望这样。 见周子轩如此执着,琉璃又打量了一下洛雪,叹了口气道:“还是我来。女孩子之间也方便一些,我带她梳洗一番,我觉得我都快成保姆了,白照顾你,晚上照顾她。” 虽然是吐槽,但琉璃并没有半点不愿意的情绪在里面。 “嘿嘿”周子轩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琉璃的没错,洛雪哪里受伤他还真不好诊断,有琉璃帮忙,那就太好了,他那粗浅的医术比起琉璃就像是萤火与皓月争光。 “真的,不劳烦主母了”洛雪慌忙的摇了摇头,她不想让别人照顾她,她更害怕自己的秘密被发现。 “主母?我,我不是。”听闻她的敬称,琉璃脸色有些红,平时二人的时候她听了也就听了,她也不会在乎这些称呼。可现在周子轩就在旁边啊,她这么叫自己,真的有点尴尬啊。 此时琉璃的脸色,比洛雪的更红。 章节目录 第一百〇八章 你不是怪物 洛雪在抗拒,琉璃在害羞,周子轩却没有大脑的走了过去。 “怎么,不听我的话了么,她是医仙,你有什么伤,她把把脉就都知道了。”周子轩没反应过来,反而还在劝着。 他越是琉璃厉害,洛雪就越是胆战心惊。 琉璃对周子轩有些无语了,这家伙情商真的不咋地,怪不得到现在都没找到女朋友,他那种跃跃欲试简直像霸王硬上弓一样,就算是好心也不能表现成这样。 琉璃连忙把周子轩给拉开了,道:“喂,你凶什么凶,我给洛雪妹妹看病,难道你还要偷窥,出去从外面把门前带上。” 琉璃指了指自己的房门,这一到晚上,又快午夜了。 “好的,那明早一起?”周子轩对琉璃是真心的感激,医仙虽然人单纯了点看上去蠢萌了一点,但心真的好善良。 “恩,一起”琉璃和周子轩二人会意,一旁的洛雪不懂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等到周子轩走后,琉璃看向了拘谨的坐在床上,被染红了的洛雪,道:“好了,把手伸出来。” 洛雪一动不动,手还往里缩了缩,向来面无表情的她露出了半点恐慌。 “你不,以为我就不知道么,你原本伤痕累累的身体,现在根本半点伤都没有,你咳嗽是因为你肺部愈合得太快,气息转动的太快。”琉璃仔细的看着洛雪,玩味的笑了笑。 “我”洛雪睁大了眼睛,没想到这个没比自己大多少的女子直接就了出来。 “你不用紧张,你的秘密我不会多问,也不会乱。但他的没错,下一次,不要为了这些事情,弄伤了自己,就算你的自愈能力事别人的几百万倍,但那受伤的疼痛感和愈合的绞痛感是骗不了人的。” 琉璃将她的身体直白的了出来,作为医仙,是不会漏过这些细节的。 “虽然你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但你受的痛苦,不会这么草草就结束的。”琉璃叹了一口气,给洛雪倒了一杯热水。 琉璃一直注意着洛雪的气息,就算回复的速度很快,但每一次伤口自动愈合,都如同被绞肉机绞过一般,其疼痛可想而知。 “主母,我没事的。”洛雪不希望自己的所作所为,为他们带来负担,咬着牙默默的坚持着,还摆出微笑的模样,就是在掩饰着自己的痛苦。 “有没有事不是你一个人了算的,当然也不是我了算的。”琉璃叹了一口气,洛雪这丫头心地着实善良,让她都感动不已。 “那。” “本来我们只想两个人去,既然你身体无碍,去洗个澡好好休息一番,明日和我们一起,把你受的痛苦全还回去。”琉璃站起身来,拿出自己一套备用的衣服扔在了洛雪的身边。 洛雪的心中五味陈杂,内心是矛盾的,无论是周子轩还是琉璃,都把她当成自己人一样,她受伤了,这两个人都会愤怒,她很感激,也很喜欢和他们在一起,但。。。 “主母不觉得我这样的人很怪异么?无论多么重的伤,都不会要了我的命,像一个。。。像个怪物一样”洛雪还是了出来。 “怪?哈哈,那是你没有见到比你更怪的,你见过武破虚空的女骑士么?你见过生红发的魔女么?你见过活到现在的唐朝名媛和宋朝帝姬么?既然上赐予你赋异禀,何必为此惆怅。” 琉璃想到了什么抿嘴笑了笑,“如果你因为这个而担心,那真的大可不必,大千世界,你想不到究竟有多大。既然他叫你洛雪,那你不是怪物,你就是洛雪。” 洛雪哭了,被打的多么惨都没有哭,但现在她再也忍不住了。这一晚上,哭泣的人很多,但其理由只有各自才明白。 次日清晨,外面的雪已经停了,气还是阴沉的,好似还会有这暴雪一样。 洛雪轻轻地睁开了眼睛,这一觉她睡得很舒服,昨晚琉璃了,今日暂时闭店,让她睡个自然醒。 “唔。。”洛雪发现身体不太容易动弹,仔细一看有些哭笑不得,琉璃像个八爪鱼一样,把她抱得死死的,像抱一个洋娃娃。 洛雪微微一笑,觉得这个主母也挺有意思的,时而睿智,时而单纯,还都是本性,并不做作,亦无虚伪。 明明比她大,却像个孩子一样。 洛雪也没有动,生怕扰醒了她,昨日都将近凌晨了还在换床单,睡前还用给她推拿了一番,想必是很疲惫了。 “谢谢你们。”如同呢喃的声音在空气中飘散。 周子轩可没有这两个人睡得这么安稳,他晚上一直在构想,他虽然要去闹事,替洛雪报仇,可也不能被当成傻子一样,那样正和了那些人的意。 他想了很多种方法和脱身之策,也联系了一些能联系的上的朋友,终于熬到了早上,没等舍友起床,就用力的推开了宿舍的门,露出自信的表情。 周子轩来到了琉璃的楼下,等着她们,不一会二人就从楼道里出来了。 昨日洛雪浑身是血,可见的就有很多伤口和淤青,可现在,白璧无瑕,堪称完美啊。让周子轩都看呆了,感觉现在的洛雪皮肤比昨日还要水嫩。 怀疑自己睡眼朦胧,又揉了揉,还是如此,他那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下,想到她会痊愈,但没想到恢复的这么完美,惊讶的道:“咦,洛雪,你居然全都好了,连脸上的那道伤疤都不见了,琉璃你的医术太赞了。” 琉璃像看着白痴一样看着周子轩,就算她是医仙,也没有可能再短短一晚上就能让一个人痊愈啊,除非是出现神迹了。 神迹?琉璃想到这一点,忽然间愣了愣,她看向了洛雪,觉得她应该有更好的去处。 洛雪面对着琉璃的眼光,流露出一种恳求的神色,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秘密,就算那个人是自己的主人,毕竟她时候一直被叫做怪物,异类,比起疼痛,她更害怕看见那种目光,看着异类一样的目光。 琉璃会意,撇了周子轩一眼,没有好气的问道:“怎么,看够了么?要不要再看俩时的?心有人去告你耍流氓。” 琉璃的话一出口,两个人都面红耳赤。 耍流氓?难道多看几眼就是耍流氓了,周子轩纳闷了,那是不是全世界的男的只要眼睛健全的全部都是流氓? 洛雪脸也是红红的,这主母也真是的,虽是岔开话题,可怎么能开这种玩笑呢。 金煌会馆,坐落在最繁华的市中心,路过的人都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在里面被邀请一回,体验一下最上流的生活。 周子轩觉得是时候该买一辆车了,不然到哪去都靠走路,就算他没问题,可不代表别人没有意见啊。 “早饭过后散散步,真的不错,你呢洛雪?” “恩,今的空气也不错。” 好像这两位还真没有意见。周子轩不再看她们,转头望向了紧闭的大门。 他昨日了解过了,今的金煌会馆不营业,为了两日之后建成的窿华大厦筹划招商。 “先生您好,今日我们会馆闭馆正在筹划,是不营业的。”一个服务人员见周子轩带着两个美女走过来,很客气的迎了过去,虽然周子轩衣服并不是什么奢华品牌,但是后面的两个妹子很亮眼,这些服务员都是老油条了,知道有一些富家子弟就喜欢扮猪,也不敢怠慢。 “我知道,要是营业我就不来了,告诉王宏伟,周子轩到了。” 尽管周子轩的内心满是愤怒和暴躁,还是强压了下来,客客气气的和他们交谈着,今上午十点钟王宏文和他们的父亲王鹏,要去窿华的竣工仪式,这里只有王宏伟,他才选择这个时间。 和玩游戏一样怪要一只一只的引。 王宏伟会给他开门么,周子轩相信他会的,不管昨日指使那些人动手的究竟是谁,王宏伟那种狭的气量,以及睚眦必报的贵公子性格,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尤其是这里还是他的地盘。 和周子轩想的一样,房间里的王宏伟,开始犹豫了,他本来今是要会见新女友的,却听闻有个叫做周子轩的和两个美女来拜访。 王宏伟在桌子前哈哈一笑,他觉得肯定是昨把这子唬住了,他害怕了,来找自己谈和来了,要不然为什么带着两个美女呢。就算有一个是他女朋友,那带来的另一个总不会是保镖。 自从周子轩上次大闹过后,王宏伟让金煌会馆除了客房之外,全无死角。包括在大门前的这三个人,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觉得自己的做法实在是太明智了,有了录像还有谁敢造次。 “二少爷,我们应该怎么做?让他们进来么?”一个人问着,见这二少爷盯着画面偷着乐,感觉寒芒在背,这少爷不会是个基佬。 “进,既然来了,如果挡在门外,那就显得我们比较失礼了”王宏伟舔了一下嘴唇,他脑子还不算太慢想起来上一次周子轩的生猛,又嘱咐道:“他们进来以后就把门锁的死死的,还有,把今上班的所有人都叫过来。” 王宏伟舔了舔嘴唇,他要玩一个瓮中捉鳖。 章节目录 第一百〇九章 相似的画面 周子轩的出现,让王宏伟心花怒放,什么人会主动拜访,输者呗,来认怂了的呗。哪有胜利者会如此。 王宏伟心里美滋滋的,对自己这种万无一失的决定很以为傲,心道这次总不会在出错了,上一次他的人手不够,又有楚过来声援,这一次他把所有问题都考虑到了,这几十个人不会还治不住他。 王宏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这简直是才啊,一个人怎么可能在同一个地方绊倒两次?他觉得证明自己的时刻到了。 事实证明,如果腿脚不好,在一个地方绊倒两次也是有可能的。 周子轩并不能确定昨日动手的究竟是什么人,但他觉得肯定和王家脱不开关系,这误打误撞倒是蒙对了,昨日就是王宏伟花钱让人去砸店的。 在昨日家宴的时候,王宏文和父亲王鹏问起了周子轩,王宏伟也没有隐瞒,把他们之间的矛盾都出来了。 本来只是一件不值得称道的事情,却被有心人激发了。 王宏文也确实在劝他们和解,劝的同时,还将周子轩捧了上去,他是工大的高材生,多么有能力等一系列的话语,并不心透露出周子轩最近开了个店。 这还不算完,看着王宏伟的脸色越来越沉,他的好哥哥还在继续劝着,周子轩被韩听梅看中,也算是有身份的人,让他平日里莫要得罪,更激起了王宏伟的报复心,不出一会,就联系了一伙人人去砸店。 结果是让他大跌眼镜,他找的是业内最顶尖的团队,最后却传来了失败的消息。 王宏伟在接到消息的刹那,砸碎了一个花瓶。 他还想着今晚换另一拨再试一次了,没想到他们居然先找过来了。 王宏伟从沙发上站起,见监控里面的周子轩已经进了大门,满脸的嘲讽,自言自语道:“乡巴佬就是乡巴佬,一个破店就能来求和,也是没见识。” 周子轩面带微笑带着琉璃和洛雪走着,他来过一次了,对这里倒不算陌生。 时不时地还从摆饰在附近的装饰品待在自己的手上,就好像走进了自己家一样。如此随性的动作,让带路的侍者更加心翼翼不敢轻易的怠慢。 “主人,我们真的能行么?”洛雪有些担忧,在周子轩耳边轻轻的呢喃着。但心中却大为感动,就因为她受到了伤害,这个主人居然要闹到人家家里来。 试问以前在贫民窟的时候,每当有人奚落他们一家人,她的父亲都不敢还嘴,平日里和家人很嚣张,和那样的男人相比,这个不算太高大的人,才当得起男子汉。 “没事的,我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了,你知道么,有个矮子叫王宏伟的,就是这家的店长,我和他关系可好了,他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跪了两次,还有一次在这里,我稍微动了动脑子,就把他耍的团团转。” 周子轩骄傲的着,和洛雪那种压低声量不一样,他的声音还不,没有任何的避讳,好像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情,给他们带路的侍者顿然听着都心惊,心中揣摩着,难道他比少爷的身份背景还强。 “周子轩!”正在下楼的王宏伟又‘不心’的听到了,还掏了掏耳朵很怀疑自己的听力,确定没听错之后咆哮了一声,本以为他来和解,应该老实点,没想到嘴还这么贱。 本想给他们一个机会,见他死到临头还敢如此揭短,只能开始第二道策略了,王宏伟手一挥,随后来了很多人,关上了门,把三个人团团围住。他高高在上的看着下面,非常觉得自己像一个指点山河的将军。 “王大少,自从上次一别,我真是想念的很啊!”周子轩和气的笑了起来,很是圆滑,完全看不出他来这里究竟是要怎么做的。 王宏伟也笑了,刚刚那个侍者又打了一个寒颤,觉得这两个人有猫腻。 周子轩看着上面的王宏伟,如此熟悉的画面,只是换了个地方。 “你又想欺负我么?昨砸了我的店,打了我的人,今我们来做客,又把大门关上,想把我们怎么着?”周子轩摊了摊手,如果韩听梅他们都和王宏伟一样的智商,那他在湘南过得就滋润了。 王宏伟这次学聪明了没有顺着他的话搭茬,继续道:“周子轩,我也不为难你,给你个机会,跪下来向我道歉,我或许会一不究。” 望着那保安越聚越多的大厅,周子轩和琉璃相视一笑,只有后面的洛雪手指紧紧握在一起有些担心,这些人比起昨日那群混混更加厉害。 至少这些看上去很正规的人不会和你讲什么江湖道义,他们听从的只有开工资人的命令。 周子轩,摇了摇头,掰了掰手指,竟然是当着众人的面,缓缓向前走去。 “你觉得我是来道歉的?”周子轩反问了一句。 王宏伟愣了愣,他就是这么觉得,不仅如此还认为他只是在逞强,“难不成你还是来砸场子的,三个人,我这边三四十个?你想砸?” 王宏伟哈哈大笑了起来,要真是那样,不是他脑子被砸坏了,就是周子轩发高烧在胡话。 周子轩叹了一口气,他有点不忍心的道:“王宏伟,不得不,你真的挺怂的,智商还不行,要是不拿钱是不是都进不了南湘工大?哎,有空别装逼了,多和你哥哥学着点。要不然下次在下跪求饶,我都有点不忍心了” 周子轩自问,要是王宏文在这,那开场肯定不是这样,王宏文也不会傻乎乎的就迎上来,他肯定会让他随意的砸,再以此做文章。可王宏伟在,他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砸,因为这个货会毫无压力的进了设下的套。 周子轩在挑衅,没有一个字是脏话,却让王宏伟在怒火中烧。一次在神农广场,一次在篮球场,不知道被他耍了什么伎俩,跪倒了两次,这是他最大的耻辱,他决定,今如果这三个人不恭恭敬敬的跪在自己面前,一个都别想走。 看着被里三层外层的围着,洛雪的神情很紧张,这显然是没有胜算的,难道这个主人还是个武林高手么? 她怕得要命,她也不知道害怕什么,她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受伤的,但这种体质的也只有她自己一人。 洛雪觉得有些窒息,这些人一片,都让她有点密集恐惧症了,如果一起上,那怎么可能打得过呢? “别担心,好好看着,他这次这么高调的过来,至少有一半以上的原因是因为你。”琉璃在她身边无所谓的着。 历经了昨日的事件,琉璃的道心都有些波动了,她本就是一个正义感极强的女孩,就算周子轩选择徐徐图之,不去立即动手,她也会自行替洛雪讨回公道。 还好,周子轩和她有着共鸣,也由此可见,洛雪的分量,在他心中早已不是奴婢了。 琉璃晓得,洛雪自己也明白,但她仍旧有着疑惑,看着琉璃问道:“可我只算是一个奴婢一样,是他花下一百万买下的。”洛雪想不通自己有什么理由让他冒险。 “奴婢?只有你自己这么认为。他过么,我过么?”琉璃微微一笑,手伸进了口袋,轻轻捏住了放在口袋中的一根根银针。 周子轩是对付不了这一群人的,但加上琉璃就没问题了,琉璃没有带她的剑伞,来时的路上买了不少一次性银针,这一次也不担心回收问题了。 “你们给我弄死他,别让他再废话,居然带着两个美女来这里闹事,以为自己是超人了不成。” 王宏伟看着周子轩那嚣张到极致的模样,越看越生气,直接就让人动手。 望着周围那些足足几十名的保安或是保镖,周子轩嘴角微微上扬,“怎么,是男人不来单挑么?懦夫啊。” 周子轩在激化他,如果他肯下来,那事情就更简单了。 “别指望我和单打独斗,我只会用最保险的方法,彻底的打败你,让你尝尝和我作对的后果!”盯着周子轩的面孔,王宏伟冷笑着,他被周子轩的话一步一步的越带越远,总以为自己是睿智的,其实他从一开始就中了周子轩的激将法跑偏了。 闻言,周子轩微微点了点头,他怎么着都好,就怕他忍着不动手也不让其他人动手,那样他想砸店还需要亲自动手。 听着王宏伟下令,周围的保安,顿时郑重了起来,然后齐声喝着,凶悍的端起拳头对着周子轩冲冲而去。 站在二楼的栏杆上,王宏伟森然的望着那在人群中显得颇为平静的少年,拳头缓缓捏紧,寒声道:“不管如何,今日你来了,就别想轻易离开了” “咚”一个保安被扔飞了出去,把最上面的吊灯砸了个粉碎。 “啪啪”又是一个人被扔飞了出去将一条长桌子横腰砸断。 又是两个人被扔了出来砸到了台上,一些珍贵的酒碎了一地。 “心有诈。”被扔出来的人大声的喊着,“一靠近他就没有力气了。” 周子轩历经了实战的洗礼,体内的元气已经消化了大半,近乎于能够掌控自己的身体了。如今面对这些人的拳脚相加,游刃有余的躲开了每一次攻击,再配以琉璃的飞针刺穴,这些只轻微练过散打的保安们,都在他手里撑不过哪怕一招。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大闹金煌 “有诈?”听着这种辞,王宏伟是不相信的,他带两个妹子过来能有什么渣 ,只以为是这些废物给自己失败找的借口。 王宏伟不信不代表这些人不信,他们都是经过一样的培训的,自然明白队友们的实力,他们可都是久经锻炼,对面就一个毛孩子,就算手上有点功夫底子,乱拳还打死老师傅了,按照正常的状态,怎么可能被他扔出去。 听此话一出,这些人攻势变缓了很多,周子轩又是拽着两个人的衣领朝着有花瓶的地方扔去,花瓶哗啦啦的碎了一地,遍地是青花瓷片。 周子轩喜爱艺术,也觉得如此着实是可惜了,可就算它们的价值再高,在他的心中,也不及洛雪的一根毫毛,在王宏伟决心去砸店,伤害了洛雪的时候,周子轩就不会选择忍气吞声。 手脚凌厉,拳掌交接,如同一道道劲风,冲破了一切的阻碍,刚走了进犯的每一个敌人。 每一个靠近的人都中了琉璃的针,然后被周子轩扔了出去,二人配合的简直是衣无缝。 但其他人不懂啊,他们哪里能想得到一个穴位就能让他们浑身无力。只以为周子轩浑身透着诡异。还以为他有这么什么样的巫术了。 “你们愣着干什么啊,给我弄他啊。”王宏伟气的把二楼的栏杆拍的铛铛作响。他只想把周子轩给按在地上给揍一顿,然后羞辱一下他身边的女孩子,王宏伟确实有坏心,但他坏的实在是太明显,太单纯了,谁知这么以来,附近的东西都遭了秧,这一下,砸坏了不少东西啊,王宏伟也是心疼的要命,有一些甚至是他父亲珍藏多年,刚拿过来的。 王宏伟已经红了眼了,只要能把周子轩给制服了,那砸了就砸了,顶多接下来几年的生活费少了些。 王宏伟一直在大声的呵斥着,以至于,他都下了重金去利诱。 又有几个人不信邪挥着拳头就冲了上去,依旧当成了周子轩砸店的工具,哪个看着值钱就把人扔向哪里。 有几个人要聪明一些,拿着顺手的东西朝着周子轩砍去。 一抬手一落手,弹指一挥间,东西又飞向了会馆里较为值钱的物品,然后一声脆响。 王宏伟心疼啊,他的心在滴血啊,要知道如此,他提前把之前的东西让人给抬走了。 “你们是不是废物啊,连个人都搞定不了。”王宏伟怒吼着的好像他能够打赢似得。 “别管他了。先找着两个女的下手!”望着如此变故,王宏伟脸色阴沉,指着洛雪和琉璃指挥着。 听着他地喝声。那些本来有些慌乱地保安。顿时换了目标朝着女孩冲了上去。 轻吐了一口气。见这些人换了目标,周子轩也开始有所动作。双脚微沉。摆出了太极的架势。一声低喝。一道黑影绕着周子轩身旁激转一圈。 顿时。几名最先冲过来地保安。被周子轩的一招转身搬拦捶给扔了出去。 “嘭!”周子轩的左脚,踏在了坚硬的地面之上。金黄的地板有了几道裂缝,顺着身体的摇摆。右手抓着一个人的衣领,左掌忽然猛的对准扔过来的物品一掌将一个坚硬的物体击碎。周子轩左掌又是一震,强横的反推之力,按在了一个保安的脑袋上,扣杀在地上。 周子轩大病初愈,一气呵成之下,倒是痛快至极。 遍地是残伤,终于再无人敢上前,他们都不弱,只是太诡异,任谁也注意不到琉璃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手里一直银光闪闪的。 “王大少,你的人数还是不够啊。”周子轩有些气喘,一次性对付这么多人,就算有琉璃给他们都上了个虚弱buff,这些人本身也没有那对付的中年人那么强,可体力消耗大啊。 二楼的王宏伟和那个侍者嘴张得一个o字,看的也有些傻了,自己这些人都倒在一旁,人家三个人还在那蹦蹦跳跳的,不仅如此,这金煌会馆的大厅,没有几处完好了。 所有的装饰品能砸的都被砸了,墙壁都被扔的坑坑洼洼的,还有这地板,尼玛啊,这脚劲是要有多大,居然那一脚让地板都有些开裂了。 “周子轩你!”王宏伟心里已经不出什么滋味了,事情的发展和他想象的完全是两个结果。 “王二少,现在,可以单挑了么?如果你不来,那我可要走了。”周子轩捏着拳头咯咯作响,朝着王宏伟走去,所有人都倒下了,除了那一个侍者,再没人能护着他。 王宏伟腿脚有些不听使唤的向后面移动着,他有些怕了,潜意识的也开始规避危险,但是嘴上却一直在逞强“你,你砸了我这里想走?”王宏伟不甘心,十分的不甘心,他一个之骄子,又是湘南第一家族的子弟,可自从遇见了这个家伙,他就一直再输,一直在被打击,曾经的光环也一点点消弭。 王宏文恨,所以他要报复,他恨周子轩,但是更恨自己。 。 “是啊,我想走,并且你也没拦住我,我是想来和你做朋友的。” 周子轩的话也只能骗一骗王宏伟了,然后指了指房顶角落的五六个摄像头道:“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这里应该已经安装了摄像头了,我看那电源可是开着的,可不要告诉我,你们没录上。不定,你配的是最顶尖的,还能录下声音呢。” 王宏伟忽然间心里扑通一声,他觉得心脏在滴血,一个问题被他揪住了两次,一次比一次狠,这次周子轩挖坑,他又义无反顾的跳了进去。 “你今是来报复我的么?是因为我昨日想砸你的店,但是我没砸成啊。”王宏伟终于明白过来了,的什么来谈和,来道歉都是他最开始的臆想,从监控中看见他面带微笑一副谦逊的样子也是做给他看的假象。 店没砸成,但是伤了人,痛了心,这就是周子轩不能原谅他的地方。但王宏伟实在是太不堪一击了,还去问为什么?真的像一个被欺负了的孩子王,在格局上,他已经是失败者了。 “你昨晚让人找我麻烦,并且将一个女孩子打倒在地的时候就应该想的到的。”周子轩沉声了一句,“王宏文确实比你强,他想做什么事的时候,一定会选择隔山打牛,或者是找一把枪,而你只能当枪!” 王宏伟做了这么多事,周子轩打心底里并不恨他,他们之间充其量不过是两个孩谁也看不惯谁然后动起手来。 但王宏文不同,他过于内敛,在饭局上,周子轩将他按在桌子上,他都没有爆发,依旧在拼命想着反击的理由而不是急于反击。这一次,更是唆使自己人。 “你们走。”王宏伟捏了捏拳头,有这些监控在,他想要法也是不可能的,谁让率先动手的是他呢,人家充其量就是一个正当防卫。自己这边人倒下,没有重伤,也不能防卫过当。 “恩,这次打扰了。”周子轩也客气的回应道,他觉得也够了,洛雪也一直在后面拉着他的衣襟劝着他。 两人的模样完全不像是刚刚闹成那样的,金煌会馆被砸了,不是谁的耻辱,也不是谁的荣耀。 白了只是两个人都想报复,一个人成功了,一个人失败了。 三个人走了出去,其间没有一个人拦着,王宏伟没有发话,他们也害怕被扔出去。 雪又开始下了,刚停了不到一,又开始飘起了雪花,比昨日的要大了一些。 “主人,谢谢你。” 直到出了门口,洛雪开口了,她一直看着琉璃和周子轩出手,两个人配合着,将冲上来的人一个又一个给扔飞了出去,而这一切都是为了证明,她存在的价值。 窿华大厦的竣工仪式上 王宏伟的父亲,王鹏接到了电话,听侍者完了前因后果,气的差点没给捏碎了不可,周子轩的手段他可是很详细的了解过,王宏伟是傻子么,人家上门来了,明明一个好机会非要弄成现在这样子,明知道对方是来砸场子的,居然轻易地就被挑衅了。 还让一群人先动的手,你打的赢也行啊,最后被打的那个惨啊,要没有摄像头还好,凭着他们的运作可能会颠倒是非,强行扣帽子,这傻子还是最近安装的,到时候就算删除了,有心人一查就能复原。 一个好好地竣工会都快结束了,却听到这么一个恶心人的消息。 “父亲不必着急,我想宏伟只是一时冲动,他早晚会明白的,这次应该只是大意了,就算让他们砸一次又如何,有弊端也有利,我们更好借此理由更好的招商,还能显得我们宽宏大量。” 金煌会馆被砸了,并不是坏处,当它发酵的时候,也会将可以打着悲情牌,为窿华吸引更多的资金。 商人并不看重情感,他们重视的是利益,窿华能够打价格站和关注度,那竞标的人就不会少。 还有一个利他没,王鹏曾给予兄弟两个人相同的资源,那就是以后王宏伟在王家的话语权几乎为零了,这是他最重要的目的。弊端他也没有,他承认这一次给周子轩造了势。 在明面上,是周子轩稍胜一筹,打出了名号。当然暗地里,时逢窿华竣工会,借此消息运作吸金的却是王家。 王鹏看着王宏文点了点头,他知道王宏文的心思,不仅没有打压,反而很支持,就算这次和那个叫周子轩的打平了,他也觉得很值得。王家有此一子,何愁被人诓骗,家室毁于一旦。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女生们的小秘密 春华秋雨,素日便便,气微凉,路总是越走越宽的。 一间装修很朴实的屋子里,围着一张桌子前坐了十七八个人,各抒己见的探讨着未来的发展,场面轻松写意,不像是工作反而更像是一场茶话会。 这是新联合的会议,地点是是在楚家的写字楼租用的一间屋子。 “我们是一个联合,虽然产品都不同,但可以一同宣传,互相宣传,形成一种产品之间的连锁,我们的共用资源是相同的,这是我们的优势。”周子轩像一个老师一样给这些富二代们讲着话。 他有一种当老师的感觉,好多富二代都是看在楚和孟尘曦的面子上才加入进来,不然就凭那一次飙车,谁知道你周子轩是什么三教九流之人。 他们开的店都是中等规模的,也都是想图个乐呵,顺带证明一下自己,成功了呢,固然是很好的,失败的话也不会损伤根基。 周子轩只是觉得从娃娃抓起这种战略很正确的,你想子女的产业出问题了,难道做父母的不会搭把手么? 孟尘曦的父母肯定不会,估计他们还迫不及待的希望她的凡梦服饰早点关门大吉,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了。 “那我们第一步应该怎么做呢?”有人提到了问题。 周子轩打了一个响指,继续道:“共通,凡梦最近出了新的服装,那么我们所有人可以让自己店的人穿上凡梦的服饰,当然可以带有自己的logo,华福不是要出一款新的手机么?那以后在公众场合我们就用这一款手机,看这计划上,东升要出的机械表,以及楚衷饰品要发布的新样式耳坠和手镯。我们都可以搭配,不仅如此,等中智研发好了新款的全自动扫地机器人,也可以放在每个店里,让顾客们看看。” 周子轩拿着一张提交上来的表,在念叨着,他没有提宋河,只是因为,不管是哪一家出了新产品,那物流不都是他的么,别人发展了,就会一起带动发展的。 “老大,刚我们了,那你呢,听你那医馆也挺有名的,有中医大家陈老的推荐,前不久还治愈了让很多医生束手无策的郑老的病。” “是啊,最近没有新活动么?我们帮你宣传啊!” 一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着,周子轩很不错,总是替他们考虑问题,给他们策划,为他们做营销,自己却从没提过。 虽然这些人大多玩世不恭,但以诚感人者,人亦诚而应。 听到老大这个称呼,周子轩都没反应过来,还以为叫宋河了,他以前都叫习惯了,要不是宋河一直在旁边轻轻敲着桌子冲他打眼色,真的就有点尴尬了。 “我?”周子轩那手指指了指自己,然后笑着道:“我当然也有新产品了,并且销路和市场已经定好了,如果需要哥几个帮忙的,肯定不会瞒着大家。” 合仙居,周子轩苦着脸看着琉璃。 “帮帮我,我可是刚刚和他们吹过牛了,如果到时候没有,多丢人啊,到时候服力全无啊。你这么厉害,肯定能创造些神丹妙药,这也是宣扬中医的一个手段啊。” 周子轩的样子,让一旁的洛雪抿嘴直笑,前几还在人会馆里大杀四方了,现在居然谄媚的给琉璃捏着肩膀。 “你学的时间也不短了,怎么感觉你还是个白呢?”琉璃对他这样的表现也是哭笑不得。 “很长么?我觉得我够才了,几个月就能照猫画虎的给人看病,你看看那些学了两三年的都不敢临床。”周子轩一直觉得自己进步神速啊,怎么到琉璃口中还是个白呢。 “洛雪,你我是不是很厉害。”周子轩看向了洛雪,想从她口中找一些自信。 “应该。。是。”洛雪不懂这些,既然他是就是喽。 “好不确定的语气。”周子轩有些尴尬,琉璃在前面哈哈直笑。 “一个药房是经过多次配伍和实践才能得出来的,要不然你看那些大招牌的医馆,怎么可能就靠一种或几种知名的成药就能闻名华夏。”琉璃仔细的分析着,“师父一生研制出来的也不过两三种,而我到现在为止确定药效药性的配方只有一种。” 琉璃有些不好意思,她以前玩心太重,在枫菱谷这个绝佳的地方,并没有踏实下心去摸索,去追寻。理论上她想了很多,但一直没有去付诸实践。 “看。”周子轩两眼放光,厉害啊,就算是一种那也是常人一生都难以企及的。 “算了有点不好意思。”琉璃害羞的低下了头,她研发的全数她的好奇心,和美容有关的,分为外敷和内服,只适宜女人,外敷从表面吸收皮肤毛孔的杂志,并促进毛孔缩和皮肤再生,内服是调节体内代谢和内分泌,做到五脏和合的。 “这样,你要是想用,先用师傅的,你也是我门中人了,有义务将其发扬光大。”琉璃转过身去对着周子轩肯定的点了点头。 “我还是对你的药方很感兴趣。”周子轩嘿嘿一笑,他特想知道琉璃的方子是什么。 “你要不要,不要的话,师傅的也不给你了!”琉璃觉得这家伙真的是得寸进尺了。 “要!有什么作用!” “有两个比较常用一些的,一个是止伤丸,一个是清毒丹”琉璃随手拿起了笔,在一张白纸上刷刷刷的书写着。 “止伤丸是师傅最早研究出来的,当初我还以为是怕我们受伤,现在也想明白了,师傅的初衷为了,那些在边境守护的战士们,以及我从未见过的师公。它的作用是,内外兼可,有外伤突破,内伤服用,药效极为显着,只需片刻,就能让伤口愈合。” 琉璃写完了一张纸,又在另一张白纸上刷刷刷的开始写了起来“清毒丹是清除体内的风寒署燥湿邪的,对于一些体内湿气过重或是中暑,受寒都管用,它主在提升卫气,加强人体抗性。” 周子轩很认真的听着,琉璃的很朴实,并没有里那些神丹妙药一样的功效,但贵在真实,实用,所有人都用得上。 “失望了?”琉璃见周子轩变得安静了,问了一句。 “没有,我只是觉得咱们的师傅是一个脚踏实地的人。”周子轩是糊里糊涂的入门的,对于没见过面的师傅只在他人的只言片语中了解的。 “恩,师傅做事情很严谨,也很严格。”起她的师傅菩提子,她的心里又开始泛起了一丝丝涟漪。 “能交给我么?我不会辱没它的,我没见过师傅,但我尊敬她。”周子轩的非常正式,虽然他和琉璃经常斗嘴,但有一点他非常承认,琉璃的医术和医德都是很高的,能教出的这样的弟子,那菩提子的医仙之名,就连琉璃都望尘莫及。 “可以,你要用它做什么?师傅不希望这种配方落到奸人手中,与其让心数不正的人使用,不如将它毁去。”琉璃并不是再周子轩,周子轩她还是比较了解的,就怕他所托非人。 “回归师傅的本愿。”周子轩点了点头。 “你是?”琉璃有些明白他的想法了。师傅菩提子是为了救人,让那些保家卫国的将士们少一些痛苦,可当初还未拿出药方就遭遇了中医被打击的事件,心灰意冷之下兼之身体每况愈下,也没有再次行动。 “恩,我希望去找郑老先生,他认识师傅,也是从战争走过来的,定然明白这里的重要性,有他在,审批也要容易一点。”周子轩分析着,他寻求的合作者就是军方。 “恩,是个办法。”琉璃觉得可以,其实她有着更好的人选,但在脑海中想了想还是否决了,她们二人的关系容易被有心人从中作梗,更何况,最近二人互相还有一点分歧。 “那我这就去谈了!”周子轩拿起两张纸,手舞足蹈的就往外走着。 “喂,你不核实一下了么?万一我给你的药方是假的呢?”琉璃觉得他太草率了。 “你不会在这上面开玩笑的,就算信不过你,难道还信不过师傅么?”周子轩撂下一句话就跑走了。 琉璃有些无语,刚认识周子轩的时候还自诩文化人了,最近这些日子越来越飘了,而她反而稳当了一些,难道两个人相处的久了,性格真的能够互补么? 见洛雪在一旁抿着嘴微笑,琉璃也有害羞,嘟着嘴道:“怎么连你也笑话我,亏我这次还给你带糖葫芦。” “主母见谅,是你们的关系实在太和睦了。”洛雪站起身来,收拾着周子轩剩下的瓜子皮,将椅子摆正了位置。 洛雪会笑了,琉璃觉得,如果周子轩注意到一定会开心的,或者,他已经注意到了。 怪不得这家伙今这么飘呢,琉璃觉得好像找到了源头,凝视了洛雪一会,好像想起了一件事情,缓缓的问道:“洛雪,如果有个地方让你变得与众不同,让你受人尊敬,让你的能力用在最正确的地方,你愿不愿意去。” “啊?”洛雪诧异的看着琉璃,“主母这是什么意思,我是主人的奴婢,怎么能去其他的。。” “和这个无关,就问你愿不愿意去,在那里你或许真的能涅盘,成为高高在上的凤凰。” “我想不到有什么地方这么神奇,不过,我还是不想去,我从来就不是想要这些的,无论是我跟着姐姐还是跟着主人,我想要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平凡的活着。” 琉璃笑了,和她想的一样,洛雪果然不会去,“那么就算了,我会保守你的秘密,但同时,今的话,你也别乱哦。” “我不会的,不过就连主人也不么?” “你愿意你的事情被他知道么?” 答案显而易见,女生都喜欢留一些秘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雷厉风行的韩听梅 周子轩的新联合在按部就班的发展着,他的药方也成功吸引了郑家的目光,提交的申请,审批已经下来,周子轩在这些时日里,忙的不亦乐乎,和宋河还有郑毅一起联系着场子,开始大批量的制作,以及确保着销路畅通无阻。 琉璃给周子轩的药方,在很多名家的测试下,效果显着,让很多业内人士都很看好,一时之间纷纷要求与之合作。 周子轩的外交游能力也算是不错,带动着新联合也慢慢地浮现出了湘南的舞台上。最近更是有了资金请着熟悉的人在帮忙给运营着。 当然忙碌的不只是周子轩,韩听梅也不消停,甚至比他闹得动静还要大。她无论出现在哪里,总能传出她又拿下了什么标,或是推出什么新的发布会,亦或是蛇吞象壮大了她的班底和市场。 比如现在的九家商会,韩听梅作为邀请人也算是受邀人,来到了这里。 此时的气氛有些紧张,每一个安坐在位置上的人都绷着脸,面色很难看。 韩听梅坐在正坐翘着二郎腿看着这些昔日曾经创造过辉煌又一个个落寞了的的大佬们。 “经商经商,你们没有好的商品,经营不好,怪我喽?”韩听梅笑着着,手指敲打着大理石的桌面,随性,随意。 “那是因为你们有高端的技术人员,你们占有着主要市场,高端,中端,低端都被你们垄断了,你自己吃肉,现在我们连口汤都喝不了。”一个平头看不惯她的作风了,不满的着,他曾经在冰箱和洗衣机上已经打造过一个品牌,在湘南本土因为价格低也是很受欢迎的。 “优胜劣汰,本来你们的产品就是残次品,靠着低端市场欺瞒那些占便宜的的客户,你们很骄傲么?现在我用质量更好,更节省成本的制造方式,提供着更好的服务,价格却和你们一样,难道我不应该成功,你们想喝汤,难道我就要施舍你们么?”韩听梅浑身散发着一种霸道,震慑着在场所有的人。。 韩听梅是一个外来者,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无论是到了哪里总能够反客为主。 周子轩就是因为知道这点,所以一直没有和她联系,趁她在稳固自己的势力,自己偷偷的在闷头发大财。 韩听梅损害了谁的利益,周子轩总是偷偷的,很无耻的联系到了那些人。当然周子轩也是有标准,拉人之前还会和大家一起讨论,保证没有直接的商业冲突。 只是,韩听梅比起周子轩还要雷厉风行一些。 “我也没有不给你们机会,如今按照0.6比例去收购你们,已经很看得起你们这些本土的老前辈了,现在情怀已经不值钱了。”韩听梅看着自己新作的美甲,心不在焉的着。 “哼,当初王氏以1.2收购,我都拒绝了。”一个老板忿忿不平。他们的企业价值,这些年口碑都传出了不少,她居然开价这么低。 “此一时彼一时,那个时候我还没来。”韩听梅又扫视了一周,如果当初这些人是行业老虎,那些在就像是猫咪一样,想要业务及销量还需要去摇尾乞怜。 韩听梅笑了笑道:“看来你们都不同意,没关系,我从不喜欢强人所难,不愿意就算了,我虽然时间很急,但也耗得起。” 完韩听梅站起身来就要走,也不多留。 韩听梅要走,这些人可不乐意,如果她走了继续靠着她的优势继续打压,那负利润早晚都会拖垮了他们,现在订单就已经越来越少了。 “韩听梅,你以为我们这次听你召集,真的只为听你收购战略的么?”为首的光头恨恨的道,他本就是从黑起家,手黑的很。 光头手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物体,一个漆黑的圆筒对着韩听梅的眉心,挡住了她的去路。 枪,这是一把枪。 韩听梅停住了,看着他握着扳机的手,蔑视的笑着。 光头朝着一个人打着眼色,一个人拿着几份合同朝着韩听梅走了过来。 “韩听梅,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告诉你,今如果不把合约签了,你就别想走。” 他们最初的时候,就是靠着这股狠劲打拼出来的,要不是韩听梅把他们逼到了这种境地,这些人也不打算故技重施。安逸的日过久了就没人再愿意去拼狠了。 “你在威胁我?”韩听梅看着光头冷冷的问着,“你知道威胁我的都是什么下场么?” “你以为我不敢开么?你要知道我们起家之时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光头看着韩听梅的表情,心中还是有些慌乱,他搞不懂,为什么她没有慌乱,他确认手里拿着的枪是真的,保险也打开了,子弹已经上膛,只要手指悄悄一拨,她就会香消玉殒。 “那你开啊!”韩听梅依旧是那副表情,一副掌握着一切,女王般的表情。 光头没有动,只是拿着枪口又用力的朝着韩听梅的额头顶了顶。 “快开啊!”韩听梅又了一遍。 “你”光头的手在颤抖,他感觉压抑到了极点,为什么她一直逼迫他,他冷汗直流,已经在濒临奔溃的边缘了,随时都可能波动扳机。 刷,就在他犹豫的时候一个金属物体扔了过来,趁他纠结之时,将光头手里的枪打落在地。 光头傻眼了,没想到从一开会就坐在角落上一直很不起眼的老人居然是一个高手。他们刚开始还都以为只是一个顾问了。 韩听梅从地上捡起了枪,幽幽的道:“你太犹豫了,很多时候你在犹豫的时候就错过了良机,就和经商一样,在你犹豫的时候,市场已经是别人的了。” “啪”一声枪声响起,子弹顺着光头的脖颈划过,差一点就要了他的命。 枪口冒着烟,拿着枪的人,开枪的是韩听梅,眉目间没有丝毫的犹豫,好似眼前光头的性命如草芥一样廉价。 光头失禁了,枪这玩意在道上混的大佬几乎都有,但都是摆摆场面,吓唬吓唬人,哪会有人真的开枪。他第一次觉得离死亡这么的近,当然更多的原因是因为韩听梅进门时气场就太强,他之前为了平静喝了太多的水。 韩听梅扫视着在场所有的人,如果分成两拨,那眼前的这些人是一伙,她是一伙。 “我原谅你了,也原谅你们了。”韩听梅看着这些过去曾辉煌过的人们,冷冷地道“那么0.4如何,你们可以不同意,当然前提是如果还有人能够像他一样,拿着枪指着我,不过奉劝一句,开枪要趁早。” “同意,我同意” “我也同意。” 韩听梅话音落下,一些人纷纷同意,就算减少了也有利润可拿,真的竞争下去,只有破产这一条路了,更何况这些人都被她吓怕了。 “那你呢?同意么?想去坐牢么?休要看我韩家的人脉和能力,0.2如何”韩听梅舔了舔嘴唇。 “我同意”光头腿软的坐到在地上,他不知道是自己老了,失去年轻的杀伐了,还是是这个从京城来的姑娘太强势了。 “不错,很明智的选择。”韩听梅眯了眯眼睛,随后手朝着桌面一拍,大理石的桌面开裂了一道道龟纹。 一声巨响,把众人吓得瑟瑟发抖。 大理石的桌子居然真的裂开了。她一个手掌就把它拍裂了,这些人终于发现和这样的人作对是多么的愚蠢。 这真的是女人么?让这些大老爷们朝着桌子上拍一下,手不骨折都算是万幸。 韩听梅知道,已经把他们唬住了,她不需要忠诚,也不要太长久,只要现在他们服从了就可以了。 韩听梅离去了,和往常一样,达成了她的目的,一点挑战性都没有,论起比狠,在米国的时候,那些人比他们强了百倍,那些人都没有在她身上占到半点便宜,更何况是这几个做买卖的。 “大姐,你没事。”从九家商会出来,宁叔担心的问道,刚刚韩听梅的那一掌虽然霸道至极,但却消耗了大半的内息。 作为习武之人的宁千军最明白,大姐那一掌如果拍到了自己身上,他都有可能会受伤。 “没事,一群上不得台面的丑罢了,没有本事就想着歪门邪道。”韩听梅对这些人是很不屑的,她看不起这样的人。 “真正有能力的人,是在正面竞争的人,听他的新产品广受好评是么?”韩听梅抬头望空,一副很兴奋的样子。 周子轩靠着琉璃的药方,引得各界重视,就算他低调的拒绝了出席各种邀请,每日都老老实实待在学校里上着课,可没人否定他的能力和他的决策。 “虽然明知他是借了谁的力,但能把资源运用这么好的人,不多,他果然没让我失望,如果游戏太简单,连通关的乐趣都没有了。” 韩听梅很不喜欢现在的气,这些时日来,总是飘着雪花,不见大也不见,落地即化,空气实在是太湿润了,让北方的她很不适应。 “宁叔,给她的医馆发请柬,明我要请他喝茶。” “好的,只是他会来么?”宁叔一直在搜集着各种资料,也知道周子轩拒绝了很多合作伙我伴的邀请。 “我觉得他会”韩听梅也不好了,周子轩特立独行的想法,她已经有些猜不透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仍旧是学生 “什么,考试!”正在为产品做着规划的周子轩忽然接到了电话,这几日他都快忙昏了头,课也没怎么去上。 以前他想不通鱼和熊掌为什么不可兼得,都吃了不就完了么?现在才明白胃口是有限的,就算有心,也是无力。时间也是如此,完全不可能在同样的时间里做两件不同的事,做好了一件,另一件就已经耽误了。 现在他意识到了一点,就算他想做出什么事业,本质上,他还只是一个学生。 “你果然忘了,快过来。”老三刘明一大早过来的时候就在担心周子轩会不会把考试忘记,现在看来,他果然忘了。 周子轩觉得现在已经不是来不来得及的问题,而是会不会,甚至他都不知道今要考的是哪科。 “今要考哪一门啊?”周子轩很尴尬,他可是曾经的学霸啊,就一个月没认真看书,竟然堕落如斯。 “咱们的专业课,材料适性。” 电话挂断了,周子轩觉得心好累,以前从来不害怕的考试,久违的感觉居然觉得这么恐怖。 “快去考试,这里有我在,我会帮你弄好这些。”之前的话筒声音不,孟尘曦在一旁拿着笔记本电脑做着方案,也是听到了些许,对着周子轩浅笑着。 周子轩是很感谢孟尘曦的,他最开始走上这条道路是因为三点,一个是琉璃的怂恿和一个是楚家给的那些治疗费用,最后一点也是很重要的一点,是孟尘曦给他的资源,也就是那个本本,关乎到各界及相关人员的联系方式和详尽信息,让他在交涉中能够投其所好,占领先机。 孟尘曦对于人性的分析,是比较在行的,尤其是她那个名义上的未婚夫,不然上次在饭局的时候就不可能和他打个平手甚至还占了上风。 最近也是,他初期只是从琉璃手中拿到了师傅的配方找到了郑毅,但就算他巧舌如花也只是沟通上尚可,在程序上和股权上以及流程都是一窍不通的,还好孟尘曦主动担任起了他秘书一样的位置,要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步入正轨。 周子轩帮助过孟尘曦,凭着自己的良心及公道义无反顾的想把她脱离苦海。 孟尘曦也用自己的实力证明她并非花瓶,不仅自己的品牌打造的有模有样,对周子轩的事情还亲力亲为,始终忙碌没有丝毫的怨言。 手里的工作交给这个学姐,他比自己做还要放心。 周子轩朝着教学楼不紧不慢的走着,好久没在校园里闲逛了,他还记得以前身患失力证的时候总喜欢找个清静的地方唉声叹气。琉璃的出现可谓改变他整个人生。 “学长,这次运来的教具太多了,能帮忙搭把手么?”一个女声在周子轩的身后喊着。 周子轩转过身去,这一眼望去,有些眼熟,仔细想想,还是那个女生,经常搬运教具的那个,曾经他就帮过一次忙。 “啊!是你!”女子一惊,她总共就让人搬过两次,而这两次居然还找到了同一个人。她脸色有点红,难道这就是缘分么? 只是想起上次的那一幕,她真的不敢再让这个男生帮自己了,万一又摔了呢。 周子轩笑着走了过去,直接从她的手中接了过去,很轻松的搬起这大箱子,道:“交给我,这次,没问题的。” 周子轩一手一箱,连跑带跳很轻松的就跑到了地方,轻轻的放下,没有一点的疲惫。 时隔了几个月,他再也不是当年的弱鸡了。 “谢谢学长,学长,你的身体好了?”女子对他非常感谢,想起曾经他的大汗淋漓意识到或许是当初身体不舒服。 “身体?恩恩,好了!” 这只是一个简短的插曲,之后便来到了教室。 教室还是那个教室,同学还是那些同学,当他跟随琉璃走入了医道,为了帮孟尘曦而选择踏足了商业,他的学生身份就变的越来越淡薄了,界限也模糊了起来,要不是走入这个教室,他可能都淡忘了。 “喂,这位同学,快坐下,要发试卷了”监考老师拿着一沓试卷敲着桌子,催促着周子轩。 “好的。”周子轩点点头,坐到了位置上。 发考卷了。 周子轩拿着完全不会写的卷子双眼热泪盈眶。这不是因为他不会才想哭,只是觉得学校真好,做学生真好,只需要和知识打交道,不用去思考那些恼人的事情,不用为了利益把自己变成魔鬼,更不会让自己变得虚伪。 周子轩下定决心了,等湘南的这些事情解决好了,他不再触及这些事情,全心全力把楚的病情治好,好好的上学,最悠闲的时光,就应该用来享受。 不过。。就现在而言,考卷上的这些密密麻麻的都是啥啊,没挂过科的大学生活是不完美的,周子轩觉得自己的生活可以完美了。 以前都是妙笔生花,写个不停,此刻想找一个能得出答案的都难,终于考试时间结束,他浑浑噩噩的走出考场,在操场上四脚朝的歇息着。 “滴滴滴滴”手机电话响了。周子轩懒散的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是洛雪打来的。 “韩听梅的邀请?晚上去茶楼?那肯定是不去啊!告诉她,晚上喝茶容易失眠。” 考完试在操场上看着美女跳绳的周子轩和洛雪通着电话,想都没想一口就回绝了,和韩听梅喝茶,多累啊,不定付钱的还是他,还不如在操场上看着一个个娇艳艳丽的身影蹦蹦跳跳,至少很养眼不是么? 最近周子轩很累,忙习惯了,此时在坐在石台上晒着太阳,真的别有一番风味,算得上是享受了。 “喂,周子轩”正歇息着,听闻声音还以为是幻听了,知道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远处的楚朝着他喊着,跑跑跳跳的朝着他过来。 看她目光一直看着远方,前面就是一个跳远的阶梯,赶忙提醒道:“心看路!” “扑腾”话音刚落,楚就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整个人跌倒在用来跳远的沙坑之中。 “你没事。”周子轩捂着眼睛,不敢去看,这丫头还是这么活分,每都这么嗨起来,把快乐和活跃带给了身边的每一个人,真是坚强。 周子轩一直问着琉璃,究竟什么时候才开始行动,给楚治病。这是周子轩心里的一块心病,他每逢闲暇的时候都在苦读医术,就是为了那一。 琉璃却总着并不急于一时,让他先把手头的事情忙完,过了这个冬,一起去云滇采药。 还嘱咐着,让他多多学习中医和练练太极,去云滇的路上顺便正式带他走入医道的道路。 楚从沙坑中嗖的一下子蹦起来,拍打着粘在衣服上的沙子,然后拿出了一张表格递给了周子轩问道:“运动会要开始了,来少年,报个名。” 周子轩看着楚的脸差点没笑出声音,这个傻姑娘拍打衣服上沙子的时候,难道不想想她是脸着地的么?脸上全是沙子。 楚也意识了过来,连忙拿着衣服去擦脸,这回好一些了,脸干净了,衣服又脏了。 “别笑了,在笑,在笑我告诉琉璃你偷窥我!”楚恶狠狠的着。 “偷窥,那琉璃也得相信啊。”周子轩想了想,好像以琉璃的个性,肯定会相信的,只好快速的转换了话题,问道:“你刚刚什么来着?” “运动会啊,秋冬运动会,咱班上没多少人报名。”楚指了指那张纸,除了她自己的名字,寥寥无几。 大冬的真跑完步一身汗,在刮个西北风,多冷啊,没人愿意参加也是正常的,新鲜感在大一就都用完了。 “所以你来找我?”周子轩看她那意思,难道自己一副很闲的样子么?好像现在看起来是闲了点,但她那个和她一样大条的姐姐,没和她讲过自己已经是一个领导了么? “恩,我来找你了。”楚睁着大眼睛,呆萌的看着他。 周子轩看着那真挚的眼神,实在是不出拒绝的话,好像如果拒绝了他就是犯罪一样。无奈的回答道:“你看着给我报。” “哇,真的,太好了。”楚高兴地蹦了起来,脚一滑险些又跌倒了沙坑中。 周子轩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感觉上了贼船。 眼睁睁的看着楚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只笔,在纸上刷刷刷的挑着勾勾。 “喂喂,你这是给我报了多少个啊!”周子轩有些头疼,要是给他报什么体操,那就gg了。 “不多就三个,要不是有规定一个人最多报三个,我相信你就可以代替咱班的男生组去参战所有的项目了。” 周子轩觉得她真的是在坑熟人啊。看她给报的,一万米跑步,撑杆跳高,五千米跑步,别人不愿意去得项目都扔给他了,真的太够意思了。周子轩打心底只想着跑个一百米,来个跳远意思意思的。 “加油哦,少年,我看好你哦。别忘了约定好的,下午请你和琉璃去吃东西。”楚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然后又急匆匆的跑了。 来去如风,真是风一样的少女啊,周子轩不知道下一个被她坑的冤大头是谁,但肯定不止他一个。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老友再相见 葱葱校园,临近冬日的路上,外出游赏的人少了许多,玉仙湖上没有了那个画荷的少女,也没有了那个画草的少年。只有几对不怕冷的鸳鸯秀着恩爱。 听着出起下午。。周子轩刚反应过来前不久的确是约定过得,但是昨,她还答应了孟尘曦一起研究策划方案了。 周子轩急的挠了挠头,也下定了决心,干脆带着孟尘曦和楚以及琉璃一起去吃好了,至于策划方案么,有空再了,先交给老大宋河自己去设计好了,作为老大不就应该站在第一个替弟们抗怪的么。 湘南吃街就在湘南百货的附近,好像留洛雪一个人在那也不太好,她工作这么努力,作为老板也应该犒劳一下员工才是。 他坐在那开始yy着,他觉得如果韩听梅也能一起来,那身边围绕着五个绝色倾城的美少女啊。 一男携五美,美女们一个赛一个的漂亮,周子轩都不敢想象这个画面,他觉得如果真走出去,肯定会被打死。 “滴滴滴”手机来微信了,响声将周子轩从幻想中拖了出来,拿出手机一看,在寝室的群里,是寝室老二李威的 ‘刚才楚来找我了,很欣赏我的能力,并给我报了三个项目,厉害!’ 看着微信上的内容,周子轩哭笑不得,他终于知道另一个被坑进来的冤大头是谁了,不对,他是自己往坑里跳的。 食堂 周子轩在食堂一遍吃着午饭一遍在做着头脑风暴,这面临着一项很难的问题,比考试的时候做选择题还要难。 正想着周子轩的手机又响了,认识的人多了,响起的就更加频繁了。 楚来电话了,周子轩知道她应该和琉璃在一起了,要自己过去,可是孟尘曦那边。。。 他揉了揉脑袋,设想是很好,但操作起来太难,连张口,周子轩都不知道该怎么,他们两个人是有矛盾的啊,尽管矛盾的原因很幼稚,但那也是矛盾啊。 ‘大家都是朋友,应该好好地相处,我作为中间人,有必要让她们两个重归于好!!’周子轩心里想着,然后下了大决心刚要接电话。。 刚要滑动接听,电话。。挂了。。他思索的时间太长了。 “喂,抱歉,刚刚在吃饭。”周子轩回拨过去,脸不红心不跳的着,他没有谎,刚刚确实是在吃饭。只是省略了他在吃饭时做了什么样的思想斗争。 “到了么?”楚的手机里传出来的是琉璃的声音。 周子轩满头黑线,他都了在吃饭,琉璃居然问他到了么,她这脑瓜怎么长得。 “没到。。那个,下午我能和一个朋友一起过去么?”周子轩心翼翼的着,生怕惹起了她们的不快,本来他就已经算是迟到了,再提要求不是显得很过分么。 “我无所谓啊,不过,今是请客,我听她的。”琉璃将电话递给了楚。 周子轩觉得琉璃变聪明了,这个皮球踢的真漂亮,都学会转移了。 “怎么了?”楚接了过去,疑惑的问着。 “额,下午能和一个朋友一起过去么?”周子轩觉得头疼,把这话出口,反而觉得如释重负一般。 “你的这么犹豫,该不会你的朋友是她。”楚道。 “啊。。”周子轩哑口无言,楚每次都能猜中,实在是太厉害了。周子轩想的是如果她为难就算了,再怎么也是这边先定好的,是他迷糊把日期弄混的,实在不行只能下次在找孟尘曦道歉了。 “你要是觉得。。” 周子轩话一开口就被打断了,话筒那边沉默了片刻之后,楚道:“好啊,起来,我和她已经快四年没过话了,再怎么她也算是我姐姐的合作伙伴,招待一下的话没问题的。” “咦!”周子轩很惊奇,她居然同意了,居然就这么同意了。 “咦什么?难道你的盟友不是孟尘曦么?”这回换成楚惊讶了,难道自己错了,不应该啊,她这么聪明怎么可能弄错。 “是她。。”周子轩犹犹豫豫,吞吞吐吐的。 楚答应下来,他反而觉得有些别扭,两个人千万别打起来啊。 “那就快点啊,时间这么宝贵,我不会和她打起来的。” 楚的电话完了就挂了。 周子轩觉得她简直是神了,难道楚也不是一般人,会读心术?不多想了,周子轩立刻就给孟尘曦打着电话。 “喂,尘曦么?我是周子轩。” “我知道你是周子轩,你不用每次打电话都做一次自我介绍。”孟尘曦从食堂后面拍着周子轩的肩膀,她来买瓶水正巧看到他一个人在那沉思,就缓缓走了过来。 周子轩被手拍着肩膀,打了一个激灵。 “你忽然间站别人身后很恐怖啊。”周子轩感觉她怎么和琉璃一样了,总系忽然间出现在别人的身后,一惊一乍的,自己这个心脏可禁不起折腾啊。 “你做亏心事了?”孟尘曦白了他一眼,坐在了他的身边,静静的看着他,脸色有些红润,认识了这么久了,偶尔周子轩可能嘴有些花,但他一直秉受这一种发乎情止乎礼的风度。 当然在这种年代,也有个雅致的别称,叫做屌注孤。 “咦,那是艺术系的校花孟尘曦么?”有的男生看见孟尘曦和一个男人这么亲近,惊呼着。 “啊,我的女神,g” 周子轩好像听到了某人心碎的声音,看着那些男生刺目的目光,周子轩哑然失笑,不愧是校园,这种羡慕嫉妒恨只会发生在这里。在外面谁会看你和谁在一起,只会去思索这两个人在一起是不是又有什么坏主意,或者是不是两个人结盟了等等。 “你,咱们看起来是不是很般配。”周子轩笑嘻嘻的着,看着别人那嫉妒的目光,他觉得心里很爽,往孟尘曦的一侧挪了挪,显得很亲密的样子。 “如果你不担心琉璃会生气,我不介意”孟尘曦盯着他的手,神秘的一笑,也不破。 “额。。”周子轩楞了一下,心中却是浮现了那个可人的萝莉。 孟尘曦见只要他如此表情,也明白了,无论是谁都代替不了琉璃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不管他们二人之间如何互帮互助,都只是朋友,她有着婚约的制约,而他真正喜欢的人只有琉璃。 “恩,没关系,反正琉璃他们也不知道,你看他们那吃人的目光,嘿嘿,明显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感觉。”着周子轩又嘿嘿的笑了起来,在校园中,他就像好好享受一番,看着这些人仇视的目光,他感觉到了一种装逼到极致的感觉,想当初,他坐在校园的角落看着那一对对也是同样的感受,而现在校花在侧,甭管是因为什么,校花就是坐在了他的身边而不是别人。 “牛粪?你是来一波自黑么?”孟尘曦有些无语,“不过你刚刚手滑了一下你知道么?” “手滑?”周子轩看了一眼手机,正在通话中,“咦,这是给谁拨出去了?” 不是孟尘曦的话。。那就是。。。 “周子轩,你还来不来,不来的话有多远滚多远!!” 南百货,琉璃愤愤不平的和周子轩在一旁生着闷气,用力按断了通话,险些将手机按碎,让一旁的楚心慌慌,琉璃发起脾气,真的很吓人,功夫少女就是强悍。 “额。。”周子轩傻傻的看着孟晨曦,苦苦一笑。 孟晨曦也摇了摇头,这家伙真会装,明明是故意的。 南百货,周子轩和孟尘曦缓缓到来,而另一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琉璃已经把洛雪带上了。 在外人看来,就连孟尘曦和楚都已经认为琉璃和周子轩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二人的动作很亲密,关系很亲密,就连那言行都是。 这不,之前和孟尘曦话的时间长了,琉璃都吃醋了。 看着琉璃那气呼呼的嘟囔着嘴让孟尘曦很有罪恶感啊,还好她们都是聪明人,也知道什么是开玩笑,什么是认真的。 孟尘曦砖头看着身旁的楚,恰巧,此时此刻,楚也望了过去。 两个人已经太久没有话了,总有一个人要先打破僵局,不是楚的话,只能是孟尘曦,她轻轻地道:“好久不见了,。” “我们有这么熟么?你倒是和原来一样,还是那个不是人间烟火的冷美人。男生心目中的女神。”楚很羡慕孟尘曦的气质,她内心中也希望能成为像她这样的人,但那性格和她本身的疾病,让她不可能像她一样宁静。 “额,你们有没有计划要去哪里,今人这么多,不如去唱歌。”周子轩看着俩人四目相对,火花逬起,真怕这一言不合就开撕,赶忙打着圆场。 “唱歌,可是我们刚才想过,要去游乐园啊!”琉璃没有体会到周子轩的意思,睁着大眼睛着自己的看法。 “+1”洛雪也了一下,刚刚被几个人带的,她也很想去游乐园玩玩,毕竟都是久远的记忆了。 “是啊是啊,你一个来晚了的,不要轻易做决定好不好,真是大男子主义。” 周子轩快哭了,他干什么了,不就是了个建议么,还只是为了缓解一下这种尴尬的气氛。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可以成为朋友 周子轩被怼的有些腿脚无力了,在女人堆里,男人是不能提出异议的。 “那就游乐园”周子轩有气无力的着。 “总感觉你是在敷衍,一副很不情愿的模样。”琉璃白了他一眼对他的态度有些不满。 “哪有,我就喜欢游乐园,咱们一起去游乐园,我想坐过山车!”周子轩拍了拍胸膛,像是宣誓一样证明着自己的立场。 周子轩只顾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境况,他这一声,声音不,吸引来不少人的目光。 “这么大了,还如此卖萌的要去游乐园,这男的是变态。” “是啊,如此兴致冲冲的要玩过山车,看那手舞足蹈的样子,精神一定有问题。” 几个经过的人瞥了来了白眼。 “妈妈,那个叔叔这么大了还这么喜欢去游乐园,真是幼稚啊,我都不去了。” “嗯,囡囡得对,一定要好好学习,快快长大。” 一对母女也拿着周子轩当做了反面教材。 听着这些人的话语,周子轩尴尬的想要钻进地缝里面,实在是太丢人了,这要是让新联合的那帮人看见,那他伟大的形象全都没了。 几女见他如此,也都抿嘴笑了起来,就连洛雪都翘起了嘴角。忙碌的太久了,偶尔放空一下,真的挺舒服的,所有人都严肃,总需要有人出来逗比一下。 一行人朝着湘南的游乐园走去,湘南这个城市怎么呢,它很大,也挺大的。但是又很,所有的地方离得都不远。 比如之前从学校走到南百货又比如现在,从湘南百货在走路十几分钟就能走到游乐园。 楚和孟尘曦走在了最后面,两个人再这悄悄话,周子轩还想着竖起耳朵听听的,结果琉璃硬生生非给他塞了个耳机,让他去听一些品味特殊的音乐。 琉璃穿衣打扮没的,确实很漂亮,但主要是架子好,怎么穿都不难看,但她的爱好,真的不敢恭维,除了研究药材还算稍微正经一点的,其他的呢?喜欢虫子,还是毒虫,喜欢听一些奇奇怪怪的旋律,要么就是看着一些老掉牙的故事捧腹大笑。 不这二人,最后面的两个人肩并着肩,慢慢走着,上一次这样的情形还是在幼年之时了。 “,实话,从很的时候,我就很想和你成为朋友了。”孟尘曦俏唇微启,打破了宁静。 “啊?”孟尘曦的话让楚愣了,她在胡话,以前在学生时代,她们互相之间不都是一直较着劲么? “我真的很羡慕你,打心底羡慕着你。”孟尘曦看着楚,笑的很温和。 时间过去了太久,二人也早已经褪去了青涩,或许年少的时候,两个人懵懂不知,楚为了证明自己比孟尘曦要强,孟尘曦也想像她一样无拘无束,因为嫉妒,二人默默的争了十几年。 “羡慕?孟尘曦你是在奚落我么?我一直比不上你,你却羡慕我,当你如众花捧月一样,还羡慕我。”楚心中是拒绝的,她的本意是不相信她的话的。 “没错,我羡慕你,楚,我们能再成为朋友么?”孟尘曦手掌轻轻抬起,伸向了楚。 楚没有孟尘曦那般睿智,依旧不觉得她有什么好羡慕的,没有她漂亮,没有她有艺术范,也不会琴棋书画,还有着先免疫力全无这个命运的缺陷,那么她有什么好值得让她羡慕的呢? 但孟尘曦的眼神是真挚的,十几年的同窗友谊,让楚也伸出了一只手,握着那个本以为冰冰的实际上却很温暖的手。 见此,琉璃和周子轩好似感觉到了一些动静,回过神来,看着二人,他们对视了一眼,也为之欣慰,耳机的声音明明不好听,却犹如籁。 待到走到了游乐园的门口,几人稍稍顿足。人来人往,大多数均是孩童,还有少部分是一对对的情侣,要么就是一切懵懂的女生,来这里体验着刺激,少有他们这样的群体选择在这个时间段来到这里。 几女都有些跃跃欲试,他们之中有本身就没有见过的,比如琉璃,也有不笨允许去来到这里的,比如孟尘曦,也有常独自一人无人伴随前来的,比如楚,听到机器的呼呼作响,听到高耸入云传来的欢叫声,都便面露激动地神情。 只有洛雪,她自卑的低着头,面色有些纠结。 “怎么了?”周子轩细心地注意到了,侧过头问着她。 “主人,我跟着去真的合适么?”洛雪看着她们如此和谐,总觉得自己一个人有些格格不入,先不身份问题,她本身的存在就有些尴尬。 这些人是什么?要么是有钱人家的大姐,要么就是这个主人极为重视的人,自己呢?从就被人嫌弃,还是被买下来的,她那自卑的心理又开始发作了。 “合适,有什么不合适的!”周子轩很不喜欢她这种自我排外的想法,拉着洛雪转向了几个人,郑重的道:“想必你们还不熟悉,我给你们详细介绍一下,她叫洛雪,额。。,性别女,额。。” 周子轩卡壳了,着详细介绍一下,结果却发现根本介绍不下去了。 “你是白痴么?难道我们眼睛是瞎的,还看不出她是女的么?其他的呢?”琉璃吐槽了一句。 “其他的啊”周子轩挠了挠头,看向了洛雪,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问道:“你有什么喜好么?”。 “你们好,我叫洛雪,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也有没有什么特别讨厌的,嗯,其实也有喜欢的,我喜欢快乐,和大家在一起的快乐。也有害怕的,我害怕自己一个人的孤单。”洛雪的语无伦次,但每个人都听懂了。这孩子缺爱。。。 “嗯,就是这样,那你们可别吓坏了她。” 周子轩的话又引起了一众的白眼。 最后楚给所有人都买了通票,在其他人羡慕的眼光中,带着几位美女集体走了进去。 “我想玩这个云霄飞车”楚指着远方仿造‘安乐死’过山车做出的新款式,兴奋地着。这种过山车能把人带到1600多英尺的高空,再来七个回环。湘南的游乐园有在华夏的第一架过山车,很多休闲爱好者,还专门从外地过来就为了体验一把这种过山车了。 “对身体不好,我看过相关资料,虽然把速度降低了,但到七个连环还是会容易造成缺氧的感觉。”周子轩倒不是怕高,自从跟着琉璃走上了医道就特别注意这种养生问题。 “怕什么,有我在放心!”琉璃拍着她不算丰满的胸脯保证着,“为了满足,我愿意陪她。” 周子轩耸拉着脸,平时让她治个人没看她这么积极过,明明就是自己想玩,还找这么多借口。 几个人顺着人群就开始排着队,一边聊着,一边等待,一波一波的速度很快。 “咦?”楚盯着前面的身影咦了一声,“好熟悉的帽子!” 然后向前蹦了几步,用手轻轻拍了拍前面的身影。 “你好,怎么了?”一个完全陌生的面孔转了过来,不解的望着楚。 “抱歉,我好想认错了。”楚正要道歉,忽然注意到了一个紫色的纹身,惊呼了起来,“我没认错,你就是兰。。” “嘘”那女子在嘴边竖起了一根手指,“你好,又见面了,没想到我变妆成如此,你都能认出来,我们好像只见过一次。” 这个女子是兰菁菁,虽然面容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你朋友么?”周子轩也把头探了过来,但他和其他人一样完全没有认出来。 “不是啦,前不久我们在大剧院里面一起见过的?”楚没想到能在这里看见一个偶像,激动地连话也不太好,旁边的周子轩却是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她高兴个什么劲。 “大剧院?难道她是那个卖饮料的姐姐,抱歉,没认出来。”周子轩傻傻的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的着。 “你好笨啊,就你这洞察力,也是没谁了,她是兰菁菁,虽然面容变了,体型也有些许的变化,但是一个人的身体是不会变的,气色也不会差的太远。”琉璃也认出来了,作为医仙,看过的每一个人,记住的不是样子而是身体状况。 “啊?”周子轩直勾勾的盯着兰菁菁,根本没有一点那种清灵犹如仙女般的感觉了,现在这种背带裤的穿法就像是一个女学生,“没想到化妆真的好重要!” 周子轩自顾自的点着头。 兰菁菁白了他一眼,真想把面具撕掉,这家伙的话好气人。上次他还冲到台前要英雄救美了,自己白送他一套签名的衣服了。 “是变装,但你真的好厉害,居然没有一点违和感!”孟尘曦也有饶有兴趣的看着。 “喂,我总不能什么也不做就来,那明我就要上热搜了。”兰菁菁微微一笑,倒是能看出那种神韵,“用医学却是能看出,不过这位妹妹,你怎么认出来的呢?难道哪里露出破绽了么?我需要再改一下。” “也没有啦,我通常认识人都是靠第一感觉,你的帽子和我们上次在后台看见你的时候,戴的是同一款帽子,我只是有些怀疑,直到看见你前胸偏上的那个紫红色月亮的纹身。” “额”兰菁菁下意识的拉了拉自己的衣服,她在胸口纹身有她的故事,她是用来告诉自己,也是她专属的符号,本以为纹的这么隐秘,又不算太大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到,没想到这姑娘的注意力有问题啊,居然看人先看胸。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另一道暗涌 谁也没想到会在这里偶遇大明星兰菁菁,实在是一种巧合。 只有琉璃面露异色打量着兰菁菁,她也顺着目光看了过去,目光在这个纹身上停了短短几秒,稍稍皱了一下眉头,就移开了目光。 就周子轩一直盯着那露出的半截月牙,盯着发呆。 “喂,这位哥哥,请问你盯够了没有!”兰菁菁翻着死鱼眼,看着周子轩一阵无语,这孩子,居然看起来没完了,不觉得盯着一个女生的胸看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么。 “啊!不好意思,就是觉得这月亮实在是漂亮,好像似曾相识”周子轩尴尬的收回了目光,然后左右看了看,他担心附近还有她的保镖,他可是知道她保镖的专业性的,能配备那种高激光的都不是简单人物,万一把他当做流氓给来一下子,穿个洞就得不偿失了。 “一个符号而已。”兰菁菁不愿解释的太多,只是拨动了一下头发,素雅一笑。 “排到我们了。”洛雪指着兰菁菁的前面已经是空荡荡的了,等了二十来分钟终于轮到他们了。洛雪没见过兰菁菁,以往她也没有追过星,了解的甚少。 “我们先玩过山车,好不容易排上的,今就是单纯的想要好好地放松一下的,一会再聊!”兰菁菁轻轻一登跳了上去,率先给自己扣上了安全带。 无论哪一方面,这个姑娘实在和周子轩所见过的兰菁菁相差甚远,上一次一身白裙,空灵的歌声,略带些哀怨的曲调,又有一些妩媚,还有着一种面对人生的洒脱和大度,这一次,却显得十分的活泼,清纯,一个人真的可以表现的这么多面么? 周子轩终于相信什么是演员了,就是让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还没有任何的破绽,实在是有些难得。也同时感慨不愧是千人千面。 周子轩和琉璃并排而坐,打着哈欠,过山车的刺激在乎于这一起一落,既然心里都已经做好了准备,那哪里算得上刺激呢? 他这么想,别人可不这么认为,过山车上,楚嘶声的呐喊,还伴随着哈哈的笑声,孟尘曦也在那旋转的时候,稍稍叫喊了几声,却没有那么的害怕,毕竟是经历过周氏飞车的人了,洛雪没有出声,只是面色像雪一样的苍白。 琉璃也玩的很开心,在反转的时候,指着外面的风景一直拍着身旁的周子轩,让他看那些建筑物的倒影。 其实不过是倒过来,一棵树倒过来不还是一棵树么。 周子轩也时不时地配合着大家,面无表情的大喊一声,十分的洪亮,像一个二傻子。他发现了一个问题,兰菁菁明明排在他们前面,却非要坐在最后面,上车之前,有着浓厚的兴趣,上车之后却独自在后面左顾右看,心不在焉。 这个大明星有心事,难道是最近失恋了?周子轩感受着耳旁的疾风,脑子思绪却飘到了其他的地方去了。 终于到了第七个回环,下落的一头,猛地擦过了水花,激起了阵阵湖水,像是激流勇进一样。象征着这一段过山车算是完成了。 晶莹的水花,啪嗒在每个人的身上,虽然不多,但在深秋,皮肤上能感受到这种丝丝的凉意。 “啊,衣服有点湿了”下了过山车之后,兰菁菁看着衣服上湿了一大团,嘟着嘴有些不开心。 “用我的。”楚着就要脱掉她那朱红色的外套,她的身体特殊,对这些外界的因素不是那么的敏感。 “不行啊,女孩子不能受凉的。”兰菁菁着瞟了一眼周子轩,笑吟吟的道:“哥哥你这么健壮,能否把外套借我一用呢?” “外套?”周子轩总觉得今的兰菁菁怪怪的,如果不是经过琉璃的确认,他都怀疑眼前是一个假扮的,但她的也没错,上一次她送自己一件衣服,现在他看见了也不能袖手旁观,再了就这种寒气,他的卫气足以抵挡,根本不可能侵入他的体表。就算不穿衣服都无所谓。 “好的”着,周子轩就将他那略大一号的黑色外套递给了兰菁菁。 “谢谢哥哥,那我就不客气了,下次,我将演唱会的特等席留给你!”兰菁菁一边着一边将衣服套了上去,同时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打火机,疑惑的问道:“这里面有个打火机?好像不心让我弄坏了,下次赔哥哥一个。” “打火机?”周子轩一愣,他从来不抽烟的啊,怎么会有打火机呢?稍微想了一下就明白了,刚进游乐园的时候,有个人他是今的第多少位幸运顾客,送个礼品给他的,“嗨,没关系,也没什么用,都是送的。” “送的?我质量这么怎么不好,哥哥,下次当做赠品平白赠送的,不要轻易的拿啊,不定有安全隐患呢。”兰菁菁莞尔一笑,又看向了琉璃问道:“这位美女,我借用他一件衣服,你不会介意。” “啊?”琉璃不知道她怎么就扯到自己的身上了,摇着头道,“不介意啊,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么?不过,你不用找个地方换上么?你里面的衣服不是湿了么?” “啊,是啊,那我先找个地方换个衣服去,今偶遇各位很开心!”兰菁菁稍稍施了一礼,就跑着离去了。 周子轩总觉得这一切有些不和谐,可他又无法形容的出来究竟问题出在哪里。 “你们知道么,刚刚在过山车上,我和她不是坐在并排么?她居然一点都没有害怕啊,还在哼哼着歌曲,到了最后那几个连环,还拉着我故事呢!”楚还在回味之前的事情。 “她变装的实在是太厉害,那张纤维面具在这么剧烈的疾驰下居然没有任何的脱落,材质不一般,不过,她费尽周折易容,只是为了玩一玩游乐园?感觉有些得不偿失呢?”孟尘曦也有些不解。 “我要玩摩轮!”琉璃指着远方的摩轮惊奇的着,全然没有理会他们所讨论的内容。 隐秘的丛林中有着几个人潜伏着,带着巧的通讯设备,紧密的盯着一个人。 “头,确定是他么?他就是那个叫周子轩?他居然一个人走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实在是赐良机。” “把镜头拉近,我们只有一次机会,确认好目标。” “没错,和传来的资料是一样的,他身上带着三号偷偷安放的追踪器,以及所描述的黑色外套,他的长相也和照片中的一般无二。” “动手!” 五道身影,朝着一个正在缓缓行走的人扑去,速度之快,犹如隐藏在丛林的猎豹。 五把刀银光闪闪,同时刺中了这个被称作‘周子轩’的身影。 “黑色的外套被刺穿了五个窟窿,空洞洞的能看见对面的光景。” 衣服被刺穿了,原本的人儿却凭空消失了。 “人呢?”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在上面!”有一人惊呼道,同时架起了自己的短匕首。 只见空中的身影一闪,脚下带着两道白光,泛着冰冷的寒气,与此同时,这道身影在空中翻转了七百二十度,白光旋转的像一个光圈。 光圈落下的同时,五个人瞬时倒地,脖子上都有着一道血痕。 落地的身影,正是‘周子轩’,应该是和周子轩一模一样的人。 “唔,这一趟玩的可不轻松啊。”‘周子轩’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出的声音却是一道女子的声音,与此同时,手抚摸着脸庞,用力一撕,那张原本俏丽的容颜浮现出来,晃了晃脑袋,长长的秀发也完全显露了出来。 她现在所展露的是兰菁菁最原本的模样,在舞台之上歌唱的模样,手指一捻,周子轩的打火机发出了咔咔几声和些许的电光,随后便被扔到了地上,明显是一个追踪器。 手伸进了口袋中掏出了一个粉红色的手机,熟练着拨动着一串号码。 “舞姐,事情已经解决了。”兰菁菁懒洋洋的着,“没有出太大的纰漏,不过被人认出来了,不不,六尊者本身没有点明,先认出我的是一个女孩,是我露出了失误。” 京城,不语茶楼。 一个较为粗犷的人很不自在的喝着新采摘的临沧单株,同时看向了身边的女子问道:“妹,你看我干什么?” “请开始你的表演!”女子耸了耸肩,看着南宫鹭,语气中略带有一丝怨气与愤怒。 “我什么都没做啊!”南宫鹭一副很委屈的模样,好像是蒙受了多大的冤屈一样。 “白痴,你这种伪善就别在我面前了,人家称你菊君子,你真把自己当君子啊,只能你的表演赋实在是太好了。”女子吐了吐舌头,一副嫌弃的模样。 “你真的误会我了,刚刚接的电话只是告诉我快递丢了,让我重新下单。”南宫鹭敲了敲手机在辩解着。 “你为什么怕他?”女子无厘头的问了一句,这家伙就是不老实,大男子汉的居然都不敢承认。 南宫鹭见妹这般认真的模样,也不装了,叹了一口气道:“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很尴尬的,现在连月公主都开始关注他了,那么以后他到底是南宫墨呢?还是周子轩呢?” “你以为你的把戏月公主看不出来?如果她关注一个人,那那个人就肯定不会出事。” “那你怎么知道月公主的想法呢?就这京城多少能人,多少自诩不世之才的人物,哪个能摸清楚月公主的来历。”南宫鹭皱着眉头,他确实是在作秀,做给不同的人看。 “你错了,以前我们不认识他还好,现在月公主找到我们,并比我们先知道他的行踪,还透露给我们,肯定是有所用心的。你太急了,他在湘南还一摊子事了,和你们那劳什子的梅君子干上了,短时间内不会影响到这里,别忘了他可还没进京了。” “等他来了再去表态,不是为时已晚了么?”南宫鹭站了起来,饮了这杯茶。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最好的生日礼物 在这个明媚的日子,从开始的过山车,到后面的摩轮,丛林鼠,海盗船,魔法飞毯,乃至于洛雪还单独玩了一把蹦极。顶点 更新最快 洛雪这姑娘什么都好,就是太不会表达自己了,从蹦极路过了三次,要不是注意到她那种企盼的目光,根本难以察觉她的想法。 其实周子轩明白,她想玩这个,只是因为她又想姐姐了。 从游乐园出来,几个人又来到了湘江旁的沙滩。 “今过得真开心啊!”楚光着脚在沙滩上打滚,浑身都是沙子,一点也不在乎这形象。 周子轩真想给她的动作拍下来,然后发给自己的室友,让他们瞧瞧女神的真面貌,但还是忍住了,这样楚一定饶不了他。 “嗯,是啊,很轻松。”周子轩呼吸着湖面吹来的空气,觉得相当的放松。 “她们呢?人呢?”楚发现自己稍微没注意,其余的人就都不见了。 让她觉得很奇怪,明明不久前还在她身后了。其实只是她玩的太专心了,专心着做着一件事总会潜意识去忘记或是忽略一些。 “她们啊!一会你就知道了!”周子轩微微一笑,心中有些会意。 “搞什么啊,这么神秘。”楚嘟着嘴,总觉得他们一个个都怪怪的。不久前浩浩荡荡的队伍,现在只有他们二人漫步在这空旷的沙滩上了。 “你,如果每都这么快乐该多好。”楚向往的了一句,“我知道最近情况很不乐观,虽然什么都没让我参与,但是看着父母不停地盯着业务发愁,姐姐也像个工作狂一样,不要命的做着我理解不了的事情,你也是,孟尘曦也是,我明白的,其实你们今下午是要去忙你们的事情的,你们所做的那些事情,我也有耳闻,你和琉璃弄出来的药剂,在社会上反响很强烈。” “但是,我还是希望能多一些这样的时分,大家在一起玩乐,不去想其他的,只是单纯的玩。”楚双目凝视着远方,“可能是我太幼稚,但我不明白,难道幼稚一些不好么?我是很想帮上家里的忙,但同时又在想去争这些到底要做什么,钱够花就可以了,用这些时间去做些想做的事情不好么?” “好!”周子轩点了点头,楚所构想的生活,正是他曾向往的,不属于人间的仙境,道:“不用想这么多,一切都会好的,等到那时候,我们就玩个痛快!” “嗯嗯,你们一定要加油,把那个韩听梅赶回京城,她没来之前,所有人过得都很悠闲。只是我害怕,在你们忙完了这些的时候,也到了分别的时日了,大学虽然是你们的一个借口,但这个借口也是有时限的。” 楚的话,击打在周子轩的心头,他也想不出更好的答案,也不想去那些不靠谱的心灵鸡汤,喝得多了,只会让一个人变得麻木。 “那么珍惜当下!”周子轩看向了夜空,他觉得要开始了,琉璃他们虽然背着他,但他还是能够想到那丫头到底想玩什么把戏的,这也是一种默契。 “嗯嗯”楚点着头,忽然间,一声轰响在空中响起,一道光亮划破了深蓝的夜空,缓缓升起,在最高的际爆裂,如同一道白莲花在空中绽放。 “啊,那是!好美的烟火啊!”美丽的烟火,让楚的注意力全部转移了过去,湘南本就是烟火销量最大的城市,湘南的烟火也是最美的城市。 “你是谁大晚上去放烟火呢?今好像也不是什么节日。”楚问着,见周子轩不语,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惊呼道:“难不成?” “嘿嘿,我的创意不错。”琉璃从远处跑跑跳跳的走了过来。这是她想到的,一直听人家很美,其实也只是借着这个日子,自己看一看,真的很美。 空的烟火还在持续,琉璃也有自己的金库,去买一些烟火再让店家帮着点一下,根本不成问题。 她不知道她这一个想法,无形中带给了店家多少利润,要知道这些烟花可是要放十五分钟啊,但她没有金钱的概念,只要她开心,只要她想,她就会去做,她就是琉璃。 “怎么今想起来弄这些了!”楚不明白她今是怎么了,但感觉特别兴奋,和好友一起欣赏烟火,去肆意的享受着青春,这是在她读过的那些言情里才会出现过得场景。 “嘿嘿,等一会孟姐姐来了,再告诉你。”琉璃侧过了脸庞,萌萌的着,也和周子轩一样迈着关子。 曹操,曹操到,正着,孟尘曦和洛雪缓缓朝着这边走来,手中还提着一些东西。 孟尘曦扬了扬手中的蛋糕道:“二十岁的生日快乐!” “附近花的种类太少了,能采到的,只有这几种了。”洛雪面无表情的着,但手里的花却是搭配的非常好,明显是经过一番很认真的修剪的。 这一点,连周子轩都惊讶的目瞪口呆,他都不知道洛雪居然还懂得花道,看来她的潜能很值得挖掘呢。只是她拿什么修剪的呢?难不成她那雪白的衣服里隐藏着剪刀?那可真是太恐怖了。 “你们,你们怎么知道的!”楚捂着嘴,她很惊讶,明明没有和任何人过啊,就连她自己,今一整都没有意识到,也没有想着去过生日,只是单纯的想和大家一起玩。 所有人都看向了孟尘曦,是她的。 “十几年的老同学,当然会记得了,上学的时候,我们是同桌互相通报过得,那时候,我们还是朋友。” 很简朴的一句话,却足以让他们动容,尤其是楚,她双眼看着孟尘曦,头发被风吹的一直在空中飘荡。 她还记得,她居然还记得,自从后来两个人不断的攀比之后,都希望比对方更优秀,慢慢的撕裂了友谊,二人之间多了层隔阂,也不再过话。 可这些年过去了,她居然还记得,楚捂着鼻子,她觉得鼻子很酸,“你,你实在是太讨厌了,比我大三个月零三,让你很骄傲么” 楚也记得,这一刻好像又回到了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幕。童真无邪,真烂漫,随便就许下诺言,约好了当一辈子的朋友。 “我们以后也是朋友。”楚着,抱住了孟尘曦。生命很短暂,何必为了那些鸡毛蒜皮的事,纠缠个不停呢?放下骄傲,会变得更美。 这个场景真的很温馨,烟火之下的拥抱也很梦幻,只是迟了多年。 “来,坐江边吃蛋糕!”琉璃已经等不及了,她是个专业的吃货。 按照惯例,楚带上了简易的生日帽子,拿着塑料的锯齿刀平均的切着蛋糕。 孟尘曦口袋中的手机一直在震动,她稍稍拿起,瞟了一眼,脸色变化不定,眉头微蹙。 “怎么了?蛋糕不好吃么?”琉璃问着,周子轩看着,也觉得此时此刻,孟尘曦的样子有些怪。 “不,很好吃,我最喜欢吃奶油味道了”一边着一边拿起了最上面的一颗草莓,扔到了嘴里,没有味道吃着水果,显然有了心事。 “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们”周子轩插了一句嘴。 “没有啊,都是一些事情,不值一提的。” 孟尘曦不愿意,那肯定就不是事情了,周子轩的心情有些莫名的烦躁,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情,或许孟尘曦是不希望这么高兴时的时刻扫兴,所以周子轩会等,等她的回答。 “你弄了这么多奶油吃,会长胖的啊!”楚疑惑的着,就算孟尘曦她身材好,也不能这么糟蹋啊,简直是暴殄物啊! “吃?”听着楚的打岔,孟尘曦也没有了阴霾,只是神秘一笑道:“谁这是用来吃的!” “那做什么?”楚不明所以的问着。 “啪!”孟尘曦猛地将手中的一盘子奶油直接就扣了过去,扣在了楚的脸上。 楚愣在当场,怎么也想不到被称为高冷女神的孟尘曦会做出这种幼稚的事情,明明,明明这种事情,应该是她楚才能干出来的! “哈哈哈哈”周围的人笑个不停,琉璃也停下了嘴巴,哈哈大笑了起来,洛雪也在一旁掩嘴轻笑,画面十分的轻松和谐。 “孟尘曦!看招!”楚不甘示弱的直接用手抓起了奶油朝着孟尘曦砍去。 “不是,都是大学生了,还玩这个,实在是太幼稚了,对,琉璃?”周子轩着却没有得到任何的答复,又问了问:“琉璃??” 人已经不见了,只有还有些温度的沙子证明不久前的确有人坐在这里。 “主母和她们玩起来了。”一旁的洛雪为了缓解周子轩的尴尬,轻声的着。 “咳咳,玩得好啊,年轻就应该有一种青春的气息呀!”周子轩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主人你变得好快啊,明明刚才还幼稚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订婚的前夕 现在这个年头,心口不一的人太多了,很多人嘴上着表里如一,低调内敛,结果做出的事情却满不是那回事。顶点 更新最快 周子轩就是如此,义正言辞的否定着一秒前的自己,道:“此一时彼一时么?别人玩就幼稚,咱们玩,这叫消遣,也叫放松,不觉得几个美女在沙滩上嬉戏非常的养眼么?”然后指了指安坐在那里的洛雪道:“你也去,你这年龄正是玩玩闹闹的年龄,这么沉默心都得抑郁症了。” “我也可以玩么?”洛雪瞪着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她也却是想和这些人一样嬉戏打闹,但是担心周子轩会有其他的想法,就没敢有越矩的动作。 “没人不行啊,不是我你,你应该总有些主见啊!”周子轩拍了拍她的肩膀,苦口婆心的劝诫着。 “啪”洛雪拿起蛋糕扣在了周子轩的脸上! 在此刻,空气如同凝固了一般,风吹乱了洛雪的头发,在风中,她笑了。 “喂,你扣我干什么!”周子轩感觉自己太无辜了,她怎么能这样呢?她为什么可以这个样子呢!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奶油,嗯,还是很香的。 “额。。不是主人我可以玩,并且有主见么?奴做错了么?”洛雪见他面无表情,有些战战兢兢。 “没,没做错!做得很好!”周子轩觉得着违心的话真的不容易啊。 “啪” 又是一块蛋糕扣在了周子轩的脸上,两盘奶油拍到了脸上,已经完全看不出来本来的模样了,要是夜晚走在街上,绝对是能吓坏孩子的那种。 “洛雪!!!” 周子轩怒了,这丫头真的欺人太甚了! 想当初他可是拍蛋糕王子,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见周子轩起身,洛雪赶忙逃走,奔向了琉璃的方向。 几个人开始了蛋糕大战,银铃般的笑声如海浪一般阵阵响起,拍打在了每个人内心最柔软的部分,到最后蛋糕的奶油全部被仍光,才算罢休,每个人都接受了奶油的洗礼,白茫茫的一片。 几个人或站或坐或躺的看着江流不住的涌动。 这一,忙碌的是身体,放松的却是心灵。 “今很开心,谢谢你们!”楚满脸奶油,笑的很开心,冲着众人郑重的鞠了一躬,一辈子能遇上这些陪着自己一起笑的朋友,真是一件很舒心的事情。 “错了,应该是谢谢你,没有你组织,没有你过生日,怎么可能玩的这么嗨。”琉璃也浑身沾满奶油,还在那意犹未尽的蹦蹦跳跳。 “是啊,头发黏糊糊的,回去要好好清理一下。”孟尘曦用手,擦了一下楚的俏脸,又看见她那被奶油打缕的秀发。 “还不是怪你,先往我脸上口蛋糕的!”楚嘟着嘴着。 “额,你生气了?”孟尘曦轻笑。 “生气了,如果你之前就这么逗比,那这些年一定会更有意思,我想拿蛋糕扣你想了很久了。”楚指着孟尘曦身上的奶油嘻嘻笑着,这些都是她的杰作。 “你得偿所愿了,我这衣服头发被你蹂躏成这样,真没法见人了。”孟尘曦也苦笑着看着自己的模样,还好今不用回学校,不然明校园上热点绝对有她的份额。 二人相视一笑,矛盾已然化开。 “冷了”周子轩喃喃的着,梦幻总要结束,明醒来又会是冰冷的现实。 “是啊。”孟尘曦看着深邃的夜空,所有人也都不自觉的看向了空。烟火早已经结束了,但却感觉这夜空还是那般的五彩夺目。 “又不是就这一回,决定了,以后要常来,我留下了烟火老板的联系方式,下一次,我们还一起看烟火。”琉璃指着空,气势汹汹的着。 几人纷纷点头,今能一同相遇是缘分,也是机遇,话的轻巧,向往是肯定的,但想要再一次欢笑,很难有共同的时间了,每个人都有着自己要做和必须去做的事情。 “回去!”楚移开了目光,这次聚会由她开始,那就让她来宣布结束。 结束了,大家也没有过多的久留,毕竟已经黑了,姑娘们也不不方便走夜路的,顺路的一同离去。到最后周子轩依旧没有等来孟尘曦的消息。 流风集团最有名的是流风传媒,韩听梅便是由此登上了商界的舞台,在国内外均享有盛名,如今在湘南旗下又成立了流风工业,生产商一半是收购了当地很多厂商的,更多的技术人员,是从京城带过来的,孟家给提供着大量的市场经济,王家有着足够的销路和人脉推广,还有着宋家提供的专业物流渠道,进行运输输送,成立这半个月来,订单量已经是湘南数一数二的了。 王家,王宏伟拿着一本书找到了他的父亲王鹏。这些时日,王宏伟消停了很多,不去做他的花花大少,也不去找周子轩的麻烦了,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憋在屋子里看着以前认为最枯燥最无趣的书籍。 “宏伟,让你学习金融和商业贸易,最近学的如何了?”王鹏见二儿子走了进来,摘下了眼镜,严肃的问着,不得不王宏伟这些日子的改变和表现,还是令他有些满意的。 “学了很多,父亲,我觉得韩听梅很危险,不能合作。”王宏文坚定地着,他觉得他要出自己的缘由。 没有等王宏伟继续下去,王鹏就大手一挥打断了他的话,愤怒的道:“你这是看的什么书啊,回去好好看去。” 王鹏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这二儿子真的扶不起来,看了半书就得出来这么一个草包的结论。 “真的,父亲,韩听梅做大以后很有可能吞并我们!”王宏伟不死心的着,他读的书很少,但是尝试去思考,也看懂了一些 “你不知道自从韩听梅来了以后,我们的股价一直上涨,不仅如此,订单量日益增长,她又给我们提供了一些技术和机器上的改进,让我们王家是名副其实的湘南一霸。”王鹏叹了口气,给他讲着先今的局势。 “是没错,但她自己也在发展啊,现在依附咱们只是为了在湘南立住脚跟,我是局外人,我看得清。” “什么立住脚跟,韩家不可能去来离京城这么远的湘南来占有市场,她只是来拓展市场以及合作的,哎,宏伟啊,你不能死读书啊,什么时候能像你大哥一样省心就好了。”王鹏用手指敲着桌子,想起稳重的大儿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是,那我继续看去了。”王宏伟黑着脸离去了,他不觉得他错了,他相信这些精明的家伙都被更精明的韩听梅从表象里项都欺骗了,只有他这个笨蛋才能看得清楚,他们都会后悔的,后悔没有听了他的话,大哥大哥,在父亲眼中大哥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他什么做什么都是错的。 孟家大宅 “妈妈,我一定要订婚么?”孟尘曦试穿着礼服,每一件都漂亮的像个仙女一样,其设计和价值是她的凡梦难以企及的。 不久前她还是满身奶油,现在又变回那种如同洛神一样的翩翩仙子,可她还是喜欢无拘无束的味道。 “是啊,王少也是个好孩子,你以后一定要安分守己,不要再传出什么不利的消息,这些世家最看重的就是颜面。”孟尘曦的母亲,给女儿梳理着头发,挑选着最适合的衣裳。 孟尘曦眼神有些暗淡,消息来得太急促,她本以为自己努力证明自己的价值就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话语权,但是却忽略了一点,她越是壮大,越是会让那些看着的人加快进程,像是一种催化剂,让既定的事情来得更早些。 “可是我不愿意,没有感情基础的结婚,我不愿意。”孟尘曦忍住委屈的泪水,她觉得心里很痛,她能成功,她相信自己能成功,她也相信他能帮自己成功,她需要时间,但是这些自认是她亲人,口口声声为她好的人,却连那么一点时间都不给。 “感情是可以慢慢去培养的,我和你父亲当初不也是这样么,现在看来倒也过得幸福了。”孟尘曦的母亲也是出自一个大户人家,琴棋书画,知书达理,孟尘曦的气质有一半多都是遗传自这个优秀的母亲。 ‘那是因为已经习惯了,也知道是无法改变了,亦或是麻木了’孟尘曦心里想着,看着镜中的自己,明明在笑,却看起来在哭。 “尘曦,别任性了,你这样只会更难做”她母亲虽然没有明但还是的很透彻,这是两家定下的,她反抗也是不可能成功的,做得反抗太多,嫁过去之后可能会为之付出代价,每个母亲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尽可能的过得好一些,既然事实已定,那为什么不委曲求全呢?让夫妻的关系和睦一些。 “恩,这次不会了。”她这一次没有通知任何人,封锁了一切可能让周子轩知道的渠道,周子轩为她做了这么多,已经无力去回报,她能够帮他的很少,只是打理打理他的工作,所以,这一次,就让她独自面对。 孟尘曦闭上了眼睛,她没有认命,只是,不想,再麻烦任何一个真心关心她的朋友了。 她只会给这些朋友带来无尽的麻烦。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晚茶 街角的茶馆,泛着昏黄的灯光,埋没在黑夜之中。顶点 更新最快 周子轩把琉璃送回去之后,并没有直接回了寝室,而是饶了一点道,来到了这个茶馆。 茶馆少有能开到这么晚的,毕竟谁都不愿有个无眠之夜。 茶馆的装潢很老,也很古朴,里面的客人也只有一二人,稍显冷清,但喝茶也是为了图个宁静。 这是韩听梅约定的地方,完全不符合她的身份,在清晨,周子轩本身已经拒绝过了,但是他还是想来看看。 “咯吱”周子轩推开了有些厚重的木门。 远远地就看见角落中有个孤零零打的身影,看上去有些寂寥,又像是遗世而独立,是那个几乎是站在湘南神坛上的女人。 “你还是来了。”韩听梅没有转过头,但她已经确定,来的人就是周子轩。 周子轩走了过去,坐在了她的对面,今韩听梅没有带任何的人,独自一人啜饮着临沧单株。 “我来了,只是没有想到你也在这里,我上午应该让人回绝你了。”周子轩没想到她那么执着,居然真的在等他,还是她已经看透他的想法了? “恩,你确实回绝我了,不过我不是因为邀请你才来这里,而是因为我要来这里才顺道邀请你。”韩听梅笑了笑,又是浅饮一口,品茶分三口,这样才能品出茶最好的滋味。 “合着我是赠品?”周子轩哑然失笑,不愧是梅君子,的话就是这么霸气,永远占有着那种独有的主动性。 “可以这么。那你呢,都回绝了为什么还要来呢?”韩听梅将杯中的茶第三口一饮而尽,抬起那深邃的眼眸,盯着周子轩的面容。 “路过,外面下雪太冷,喝杯茶努暖暖身子。”周子轩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干茶,随意的抓了一些,放到靠近自身的茶禾上“不介意我用你的茶叶,让我省点钱”。 “随意,那我们这也算有缘?”韩听梅看着周子轩有条不紊的泡着茶,也有些惊讶,他居然还懂得茶道“让我品品你泡的茶”。 “献丑了”周子轩拿起茶禾,虽然这是韩听梅的茶,但还是拿给她赏了赏,周子轩其实并不喜欢这么慢悠悠的品茶,现在生活节奏这么快,那有空去浪费这么多的时间去泡一壶茶。 但不喜欢不代表不会,他的母亲爱茶,所以自也耳濡目染了一些。 这款是临沧单株,算是普洱茶中的奢侈品了,用五百年以上的古茶树采摘的,在平时,周子轩是不会花大价钱去买这种茶的,今也算是沾了韩听梅的光。 周子轩熟练地按照行茶九步骤,用盖碗冲泡着,他不喜欢用紫砂壶,他喜欢最纯粹的味道,紫砂壶只能一茶侍一壶,在这个茶馆,早就用的混乱了,而盖碗就稍好些,包容性很强。 摇过香后,茶室中满是蜜兰香,韩听梅闭上了眼睛,也不去打扰他,泡茶需要心静,他需要,她也需要。 周子轩完整了整套流程之后,稍稍鞠躬,以手示意,在没有助泡的情况下,他的动作确是能给人一种宁心静气的感觉。 韩听梅拿了一杯,浅杯轻酌,入口就感受到了回甘,味醇甘甜,绵绵生。 她看了周子轩一眼,他在这方面确实远胜于她,是他有心而为,还是,他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喝这一杯茶。 不等韩听梅多想,周子轩开口道:“这些日子多谢你了。” “这个谢从何而来?”韩听梅低下了头,明知故问着。 “我在一直发展,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你一直一种放任,给我一个喘息的时间,不然我的新联盟早就被扼杀在摇篮里了。”周子轩自己也喝了一杯,然后又给两个人的杯中倒满。 “那不是有些可惜,听你那个药很受欢迎,连官方都很认可,让很多人受益匪浅,如果扼杀了,岂不是就看不见这些了,那我也是罪人了。”韩听梅接了过去,细细品味着。品茶亦如同品人。 心不干净,泡的茶也会有杂味,这一杯却很舒服。 “药很好,但不是我的。” “我知道。” 两个人一直在静静的喝着茶,相对无言而坐。 “那么你叫我来是因为” “孟尘曦的事情,我答应尽力而为,但是我脱不了太久,就算他们碍于我韩家的声名,就算我们是一个联盟,但总要为自己着想的,人之常情。” 周子轩没想到她居然提起了孟尘曦,又想起之前尘曦看手机那种迷茫的模样,问道:“是吗,那这些日子也多谢了,最后你能告诉我,要发生什么事了么?” “不能,你和她关系这么好,她都没,那我也不能越俎代庖。不过有一点,无论你接下来如何行动,我都要针对你了,在湘南的商业圈,你这样一个还没有毕业的毛头子,碍了很多人的眼。”韩听梅觉得和周子轩话很舒服,不自觉的也就得多了一些,聪明人之间交流,总不用把话的特别白,又或者不用拐弯抹角。 “那也不错,谢谢你能告诉我。但,我们真不能作为朋友么?”周子轩看着韩听梅的秀目,总觉得他们很相似,又不是很相似。 “能,离开月琉璃,来帮我,我无法像她一样能够去创造资源,但我能把现有的资源去创新,我需要你这样的管理者。” 周子轩微微皱眉,不是因为这句话,而是又听到了琉璃的姓氏,他总觉得有些耳熟,但又想不起来,他不会不知趣的去问韩听梅,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不会告诉她的。 “没想到我被挖角了,被你这样名动湘南的人挖角了,这也是一种肯定,内心免不了欢呼雀跃。”周子轩摇了摇头,要是放在过去,能够在尚未毕业就被一个大老板看中才能,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啊,但人果然是会变得,现在的周子轩根本不会有任何的波动。 “但你还是不会来,对么。” “对。”周子轩回答的很肯定。 “那么接下来加油了”韩听梅喝完了最后一口茶,站起身来,背上了她的包包,“最后个人奉劝一句,孟尘曦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她不和你,明已经不是你能掌控的地步了,也是为你好,你现在和他们只是辈之间的矛盾,如果你真的破坏了他们联姻的纽带,同时得罪两家,你只有逃离湘南的份。” 韩听梅这一劝是真心为了他好的。周子轩有能力,但同时年轻人的冲动太过强烈。 “如果我不放弃,你会支持我么?”周子轩无厘头的问着,没有利益,只想问问。 韩听梅觉得他的问题很傻,但也明白了他的决定,真是倔强的人“我不会,同时我也不会支持他们,与我无关,仅此而已。看你的意思是不放弃了,据我了解到的,你喜欢的应该是月琉璃,你与孟尘曦只是合作关系,那你为什么要为她如此费心,哪怕把自己也搭进去。” 周子轩不止从她口中听到过一次月琉璃这个名字,他有着疑问,为什么韩听梅叫她月琉璃,但是一直都没有问,也不想问。只是道“你不懂。” “是啊,我不懂。”韩听梅走了,没再见。 周子轩也走了,把临沧单株都带回去了,也算这一晚上没有白来一趟,这一点不便宜了,顶洛雪将近一年的工资了。 想到这里周子轩又觉得自己是一个剥削的地主了。 回到宿舍,李威再一如既往的看篮球直播,刘明也在做编程,周子轩手拿着一本医典躺在床上,心不在焉的翻阅着。 他为什么要帮孟尘曦?连他自己都不懂为什么,但是在第一次湖畔画荷的时候,周子轩就想要帮她了,他们是知己,无论是艺术还是生活乃至于态度。 “滴滴滴滴”手机响了,周子轩拿起看了看,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本来以为垃圾短信直接将手机扔在一旁的。但瞟了一眼,让他心里一惊。 “明晚6点,窿华大厦,孟尘曦订婚,正门封锁,另寻道路。” “订婚?”周子轩心中大骇,怪不得上一次孟尘曦脸色有些异常。 任谁都会觉得悲戚,抵抗了这么久,却发现是徒劳,该嫁给谁,还是要嫁给谁。 那么这短信是谁发的呢?周子轩想着,孟尘曦是不会发这种短信的,她不希望自己再去趟这些浑水了,也不想害了他。除此之外呢?如果是宋河或者是其他新联合的人没必要拿一个陌生的号码来发。 周子轩回拨过去,显示的是空号,也就是这个号码只是为了给他发一条短信。 想让他去捣乱的,最有可能的就是他的敌人,敌人有很多,他也不好是谁,反正不是韩听梅,晚上他们谈过,如果要,那时候也了,没必要在故弄玄虚,初期之外周子轩已经认定了她是个君子。 他也不打算去想了,反正迟来的消息,就比没有消息要好,既然这个人希望自己去,那他肯定不会让他失望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第三条路 王家,金煌会馆在重新修缮着,王家这些时日借着风头,收益大增,再次装修的模样,比之前的更宏伟。顶点 更新最快 一圈圈金色瓷砖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金光,真当得是金煌这个词语。 王宏伟从父亲那边碰了壁,正郁郁的走着,正巧看见他大哥在指点着装修工人按着自己的想法装潢着这个偌大的会馆。 他心中更是窝火,想当初就在不久前,在这里,他话还是有用的,要不是因为那个无权无势一身蛮力的瘪三,怎么可能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王宏伟这些日子沉下了心,也想了一些,也想通了一些,他确实很不喜欢周子轩,他打碎了自己无所不能公子哥的梦,给与他了一道重挫。 但同时也让他成长了些,看事情也看的明白了些。收起不悦,面带笑容的走到了王宏文的身后,热情的拍了一下。 “大哥,听你明就要订婚了,嫂子还是才色双全,先在这里恭喜大哥了。”王宏伟对着王宏文着恭喜的话,心中却是一片冷冰冰的。 因为前不久的事情,王宏伟已经被王家排挤到了边缘,就连他那些旁系的侄子,有些人话语权都要比他高,毕竟他上一次真的太蠢了,还让金煌会馆遭受到了如此重大的损失。现在金煌会馆名义上也不是他的。 “二弟,咱们是一母同胞,这些客气话就不要了,最近父亲也是在气头上,过过就好了,这些时间,你有什么需要的就跟哥,你要什么哥都给。”王宏文亲切的拍着他的肩膀,眼神中充满着真诚。 “谢谢大哥了,那种事情,以后不会再犯了,我要学着向大哥一样。。。懂事。。”王宏伟表面和气略带阴沉的着。 “都是一家人,亲兄弟,以后都是要互帮互助的。” 王宏伟点着头,心中却觉得有些痛苦,亲兄弟,明算账。 次日清晨,周子轩和琉璃早早地就来到了新落成的窿华大厦,他们的消息较为闭塞,如果不是专门打听,他们还真不知道这栋楼究竟是谁的。 望着这栋楼,窿华大厦是王家和韩家共同建造的,在落成之时就引起了广泛的关注,只是宣传力度了些,懂的人,同一圈子中的,还是有不少抢着要入驻的。 虽还尚未开始投入使用,但门口有不少人提着礼物进进出出,这些人都可以进,但唯独周子轩是进不去的,王宏文也早料到了这一点,做好充足的防备不会让他进去搅局。 所谓的防备森严,防的都是一个人。 “你想怎么进去?” 周子轩没有回答,仍就在转动着思想,寻找着行得通的方式。 早上周子轩和琉璃了自己要去的想法,琉璃尽管心里有些吃味,还吃的自己都觉得莫名,但还是很支持的。本以为来的早了些,想着能不能找到一些漏洞混进去,可观摩了将近一个时才发现,这次订婚宴的策划者实在是太厉害了,所有的角落都安排到了人手。 除非正面闯进去,可正面走无异于要伤人,那么估计很快就会被相关人员带走了,正合了这些人的意。 “你确定还要进去?”琉璃换了种问法,如果就利益而言,这是很不值得,走正门硬闯进去的结果就是之前所有的一切都前功尽弃,那些随同他一起范围活跃着的伙伴就要被辜负。就情怀而言,琉璃也不希望就这么看着孟尘曦迎来了她的结局,虽然过了今日仍可以扭转,但无论在做什么,孟尘曦的身上总要被烙上了一种符号。 “嗯,一定要进去。”周子轩抬头望向了阴沉的空,想要避免冲突还能进入的方法,周子轩觉得只能沿着外壁爬上去了。他不确定有窗户能让他进入,但他真的没办法了。 很荒谬的想法,却让他有些意动。 曾经有一部电影,里面的男主角为了追求女主角以及阻止女主角结婚,便是顺着大厦的外壁爬上去的。 虽然那是电影,但周子轩看来,这也是现在看来最可行的方式。 琉璃听了周子轩的想法,简直大骇,摸了摸他的额头,并不发烧,看着他那表情道:“你是认真的?” “没错”,虽然是惊世骇俗,没有了失力症,又被琉璃强化了体质,这种攀爬对他来只是时间的问题。 “你要失手呢?你可是会没命的”琉璃心中担心,这家伙为了孟尘曦难道连命都不要了么?爬楼?一个失手便如从会仙桥落下一样,很可能一命呜呼,哪回每次都这么好运能被救下。 就算进去了呢?还不是成了鱼肉,任人宰割,他平时看起来很机智很灵活的,现在怎么这么死板呢? “我知道,我也知道这并不是真正的结婚日子,但就算是订婚,一个女人一辈子最大的幸福就是只有一次。”周子轩着,又攥了攥自己的拳头,坚定着决心。 琉璃沉默了,这是周子轩的偏执,可也是合了她的意,以己及人,她也不希望自己会有两次订婚宴。 “如果你要去,就去,到了那里,无论他们什么,都不要去理会,我会找人将你们接走,但同时你的底牌,就曝光了。”琉璃摇了摇头,既然他有自己的坚持,她也不希望他改变他的坚持,那只有去帮他了。 “琉璃。。”周子轩看着身边这个不大的女孩,总是无时无刻的帮着自己,就在他受伤之际也不辞辛劳的照顾着,他是喜欢琉璃的,因为她的意愿,而埋葬了内心的冲动,平淡的相处着,同时也感激着她,总是这么的可靠。 “打住,别肉麻的话,太酸了,那我就出发了,待会见,爬楼的时候心,这次不会再来人救你。” “这次?难道上次有么?”周子轩好像听到了什么,那次记忆实在是太模糊,但听琉璃的,好像上一次真的不是自己在做梦。 “没,你那次就是猪掉树上了,你掉猪上了。”琉璃嘟着嘴着,这家伙总是喜欢细扣这种字眼,“这次没有猪。” 琉璃又觉得这么实在不妥,改口道:“是没有树。” 周子轩看着面前的这一排排乔木,这不是树,难道是花朵?见她还用这么蹩脚的理由着,压不太想去追问,只有气无力的道:“好。。” 琉璃走了,周子轩知道她要做什么,他也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朝着大厦向后面退了几步,然后停下了脚步。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那模糊的顶端,他都觉得自己要做的事情很真的很疯狂。 “哒”踏出了第一步,开始飞奔了起来。 不再犹豫,不在纠结,朝着大厦就跑了过去。 “喂,那边的,你准备干什么。”两个保安注意到了周子轩,跑着想要拦住他。 周子轩没有理会,正面有些困难,但他不信他顺着侧外面的玻璃墙爬,这些人能阻止他不成。 周子轩纵身一跃,手扶到了强于玻璃之间的槽,然后用脚蹬墙,一个弹跳跳到了上一层,就这么一层一层徒手向上排去。 “这是谁?他在做什么啊?”很多人停在了大楼的楼下,仰望着那个瘦而又坚韧的身躯,在视野中浓缩成了一个黑点。 “伙子,别想不开,快下来啊!不要自寻短见啊!”一些好心的叔叔阿姨在呐喊着,同时将窿华大厦围了个水泄不通。 窿华大厦也是火了,刚刚竣工就有人要寻短见,那得多么怒人怨啊。 周子轩也不去理会这些声音,大厦太高,依旧看不见尽头,手脚也有些酸痛,但他不能放手,却不是因为放手的刹那就会遇到危险。 窿华大厦的顶层,订婚仪式已经来了不少的来宾,王宏文一身帅气的西装,那彬彬有礼的模样配上阳光英俊的面容,确实属于女子的求偶目标,而一旁的孟尘曦也是一席白色长裙,妆也只画了淡妆,如出尘的仙女,出水的芙蓉,亭亭玉立,婀娜多姿。 二人看来确实如仙配一般完美。只是那美丽的女子双目空洞无神,少了那一种动人的神色。 “少爷,外面聚集了很多人。” 有人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在王宏文的耳边轻轻汇报着。 王宏文看向了孟尘曦,见她矗立在一旁并无任何神情,然后悄悄看了一眼窗外,虽然看不清什么,但他已经隐约有了一些预感。 “既然他觉得他是蜘蛛侠,那就把最上层所有的门都关的死死的”王宏文嘴角轻笑,“既然他来参加本少的订婚宴,那就让他在窗外见证我把她的女神拥入怀中。” 周子轩并不知道楼顶上阁楼的门窗已经上锁,就算知道了又怎样。 周子轩也嘴角上扬,他要做的,想做的,总有办法去达到的,他可能不算是一个好人,但决不让自己的朋友和信任自己的人受苦,更何况,还有个人也在用另一种方式帮着他。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坚强,不能哭泣 舒缓喜庆的音乐在窿华大厦得顶层悠扬的传来,订婚宴已经开始了。顶点 更新最快 作为主角的王宏文早已来到了礼堂的中央,接受着各方的道喜。 “姐姐,你好漂亮啊!”孟尘曦身旁的一个女孩,看着她那身翩翩长裙,满眼的羡慕。 订婚宴,也有找了两个金童玉女来冲喜,这个女孩是孟家一个表亲家的孩子。 “漂亮?”孟尘曦蹲下了身子,平视着姑娘,看着她那圆嘟嘟的脸瓜,用手轻轻的捏了捏,眼神有了一丝的神采,但随后辗转即逝。 “你还,也会变漂亮的,但在这里,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穿着这么美丽的衣裳,我却觉得一点都不开心。” “为什么呢?今姐姐不是要订婚么?”女孩想不明白,在孩子眼中,订婚或是结婚都是人生大事,都是要快快乐乐的。 “是啊,我曾经也向往有这么一番的场景,也想过快快乐乐的去扑入一个爱人的怀抱。”孟尘曦想起了这种幼稚的想法,苦涩的道:“场景没错,时间也没错,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奢华,那么的完美,只不过,人错了。” “姐姐不想嫁给王家大少么?可是大家都他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呢?不嫁给他,姐姐想嫁给谁呢?”女孩摸了摸她还不算太长的头发,问着。 “没错,他确实很了不起,只不过,我不喜欢。我想嫁的人,不需要太优秀,至少要真诚些。” 主持司仪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孟尘曦看了看时间,到点了。 “呼呼”,周子轩喘着粗气,这栋楼实在是太高了,还好已经能够看到终点了,同时也能听到主持人主持的声响和悠长的音乐,忍着疲惫,再次蹬着光滑的玻璃壁,朝着顶端攀登着。 “今大家欢聚于此,就是为了见证王孟两家结成秦晋之好,结为儿女亲家的订婚仪式。” 。。。。。 “站在我面前的这位漂亮的姑娘,气质高贵,美丽俊俏,光彩照人,她就是准新娘孟尘曦” 正介绍着孟尘曦的时候,众人的目光却被一道身影吸引住了。 “那是谁啊,怎么从那边上来的啊!” 有人指向了那个从阳台之上,用双手撑起来,踏了上来的少年。 孟尘曦的眼睛挣得的大大的,刚要向前走几步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侧的韩听梅拉住了手,不让她再向前一步。 孟尘曦转头望向韩听梅,想挣脱却发现那看似比她还要无力的手犹如蟹钳一般,让她无法动弹。 同时韩听梅轻微的摇了摇头。 孟尘曦也不是笨人,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低下了眼垂。 已经这个地步了,她也该结束了,不然带给她在意的人的只会是不断的麻烦。 周子轩就站在阳台之上,望着一个阶梯高的窗户,不再向前一步。 门窗是锁死的,他早就看见了,也想到了。 闯进去么?如果没有别条路,他会的。 王宏文看见周子轩老实的站在那里,心里笑的更是开心,甚至他还希望周子轩能够一气之下破窗而入了。 没有人前去打开窗户,这些侍者都被王宏文吩咐过了,其他的宾客见主人都不动,更不会去多管闲事。 孟尘曦看着窗外的周子轩,眼角留下了一滴清泪,她多想把窗户打开,拉着他和他一起离开这里。 可她明白,一旦做了,那湘南恐怕在没有他们二人的容身之地,没有任何后台的周子轩抵挡不住王家本家的报复,他们早就对周子轩有意见,只是碍于没有正当的理由,不好去大动干戈。 就在所有人都沉默的时候,一个人缓缓的走了出去,手一拨打开了通往阳台的门,并走了出去。 “宏伟,你干什么!”王宏文没想到自己的亲弟弟王宏伟居然打开了门,他知道王宏伟对自己不满,但是周子轩应该是他也痛恨的目标啊,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了。 王宏伟没有理会他,而是走到周子轩的面前,蹲下来,伸出手,去接阶梯下的周子轩,并面无表情的道:“你真的来了。” 其实看到王宏伟的时候,周子轩也是有些目瞪口呆的,但随后也想明白了一些,伸出了手,接过了他的帮助,道:“没想到居然是你拉我了一把。你可真不浪费任何一个坑我的机会,不过,我欠你一次。” 周子轩一直困扰的问题也解决了,昨日的短信,是王宏伟发给他的。 周子轩走进去了,跟着王宏伟来到了这个订婚现场。 “这是谁,有什么资格进来。”一些亲近王家的党派,也是一些曾在韩听梅组织的饭局中见过周子轩的,此时装作不认识的模样,讽刺着。 “这是新联合的周子轩。”王宏伟面对着这些人介绍着,这些都是他大哥的朋友,这些人也都是王家的合作伙伴,但这一切都与他王宏伟没有半点关系。 “新联合?那是什么,没听过。” “对啊,孟家主,把这种人请出去。” 听着众人的奚落之词,周子轩没有话,只是专注的看着孟尘曦,他要一个答复。 王宏文笑着走了过去,也没有言语的看着周子轩,好似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 “请出去太客气了,应该让他滚出去。” “我同意” “我也同意” 这些人还在你一言我一嘴的个不停。其心,其行,可想而知。 “周兄,他们都让你滚出去呢”王宏伟还是那副面带微笑的样子,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不同意。” 一道声音从会场中响起,并不是出自周子轩之口,而是女子的声音。 孟尘曦双手攥成拳头,见所有人都看向了自己,有郑重的了一句:“我我不同意。” 韩听梅闭上了眼睛,心情有些复杂同时也松开了手。 “尘曦你在做什么,你不能一错再错了。”孟尘曦的一位叔叔,绷起面孔,严厉的吼着。 她的父亲更是收起笑容,走上前去直接就给了一个耳光,然后看向了周子轩道:“还有你,我女儿的订婚宴,你来捣乱干什么。” 周子轩没有回答,看着孟尘曦有些红的右脸,手指稍微颤动了一下。 孟晨曦哭了,这是她第一次哭,这一巴掌虽然很用力,但她最痛的是心,看着所有的亲人看向她的目光中只有指责,都在逼她去做她不想做的事情,为什么,难道这么多年的感情,都是他们用来联姻,巩固礼仪的道具么。 他看着自己的家人,曾经的那些无话不谈的闺蜜,一个个,一个个,都越来越陌生,以前她什么都不缺,这些人却总是想方设法的送一些她原本就有的东西,她自问从没有吝啬过自己的感情,只要她的朋友有需要的,她能给的都义不容辞,可如今除了面前的这个惫懒少年,还有何人。 “你要笑着,不能哭,傻逼会笑。”周子轩开口着,得罪人?这话肯定会得罪人,但都无所谓了,既然敢来,既然敢做,那就不怕得罪人,为了一个人,与这些人都为敌,那也在所不惜。 “孟尘曦,你可要想好了,这关系到的不止是你。” “对啊 孟尘曦,别任性了,王少多么一表人材,宽宏大量啊。” 几个看似和她很要好的姐妹们劝着,有的还是和她一起长大的发,好姐妹。 孟尘曦凄然的看着周子轩,和之前在金煌会馆不同,这次他来了,就是摊牌了,也是正式得罪了湘南最有权势的家族。 “你本可以享受美妙的大学生活,学弟,是我的任性坑了你。”孟尘曦沙哑的着。 “学姐,我就喜欢你这种任性。”周子轩咧着嘴笑了。 “孟老友,你的女似乎对我孙儿很不满啊!”王家家主王鹏看向了孟尘曦的父亲,脸色阴沉的要命。 “孟尘曦”见她仍不悔改,还在和这个来路不明的男子勾勾搭搭的,她的父亲又没忍住一巴掌煽到了孟尘曦的脸庞,没有留守,半边脸红彤彤的。 “父亲,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给你丢脸。” 这次孟尘曦没有哭,看着周子轩笑了,她也笑了。 “你胡些什么。”孟家主看着自己的女儿这幅表亲,心里居然有一些害怕,孟尘曦是倔强的,所有人都知道,但今她的表情确实太过反常。 “王大少,你呢,你觉得像我这样的女人,配得上你么?”孟尘曦又看向了王宏文,轻声细语的问着。 “尘曦怎么这么,你德貌双全,我相信现在这事情只是误会。”王宏文摊了摊手,心中虽不爽,但人这么多,还是压住了怒火。 “你们都犹豫了,什么地方真话,什么地方该假话,咱们都懂。”孟尘曦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再度顺着脸庞滑落而下,“周子轩,他们都不让我走。”。 周子轩走了过去,就像是之前王宏伟朝着他伸了一只手一样,他也朝着孟尘曦伸出了一张厚重的手上,与王宏伟不同的是,周子轩的笑是真诚的,并着。 “我带你走。”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带你离去 “我带你走。顶点 更新最快” 周子轩的话干净又冷冽,他来到这个婚宴只了两句话。 以他的嘴本可以滔滔不绝的,但已经来到了这里,得再多都没有意义了,成不了朋友只能成为敌人。 更何况有些场合得越多,错的越多。 周子轩的话让这些人大惊失色,孟尘曦是这次的准新娘,他可倒好抢亲抢的这么直白。 王宏文的脸色骤变,愠色大增,还想着和他唇枪舌剑一番,没想到这家伙也厉害,没有一点拐弯抹角,就这么出来了。 所有人都注视着周子轩,这个还在上着大学的年轻人。究竟狂妄到了何种地步,敢这样的大话。 孟尘曦也嘴微张,更多的是一种感动,她发现她似乎是爱上了这个男子,和王家做对有什么后果,所有人都知道,纵然偌大的孟家都不敢轻易忤逆,京城的韩听梅也许给予三分薄面。 玉仙湖相遇,只因为一只荷花而相遇。孟尘曦当时只觉得这是一个很怪的人,坐一个极好的位置却去画水草。 树林中再一次遇见,听闻他得罪了王家的王宏伟,秉着善意的想去提醒一下,结果他根本不听劝,明明没有资本,却仍有一副舍我其谁的气势。 之后在酒,二人居然讨论到了爱情,他喜欢那个叫做琉璃的女孩,孟尘曦很明白,也觉得他们两个人很般配。 再后来金煌会馆迎接韩听梅的那一,他居然拉着自己,打破了以往的束缚,也是那一次,让她决定去反抗自己的命运。 印象最深的就是那次飙车,孟尘曦有一件事一直没,就是那一晚上,她对着窗外的夜空傻笑了一晚上。就连做梦都依稀感觉自己在空中翱翔。那种感觉她很喜欢,也很向往,尽管很危险,但片刻的自由,能像鸟儿一般去无忧无虑的翱翔。 而这一次,他居然还能找来,用这种危险的办法只为了带她离开,实在是,有一点幼稚。 可她很想陪他一起幼稚下去。 “我带你走!”周子轩又了一句。 “嗯!!”孟尘曦抓住了他那张不算庞大的手掌,感觉他的手是那么的温暖,有力。 “今你谁也带不走,你自己也走不了。”王鹏怒了,好好地一场订婚宴,准儿媳妇就然要被人抢了,站了起来,浑厚的声音,上位者的气势一览无余。 王鹏的一句话,让议论的声音完全消失了,又静的可怕。 话音落下的时候,有两个人挡住了周子轩面前的道路。 这两个人是王鹏的司机也是保镖。 他们很强,周子轩能从他们身上感觉到气,将孟尘曦护在身后。 周子轩眉头紧皱,果然还是闹到了这种地步,虽然是意料之中,但就靠他一人,想离去也有些困难。 “谁的?谁他们走不了的。” 一声粗犷的呵斥,比之王鹏更为嘹亮。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人未见,声先至,王鹏看向了那声音的源头,只看见了几个身影,然后微怒的问着身边的侍者道:“是谁?怎么没有通报。” “刚才您一直发话,还没来得及和您了,然。。然后老爷子自己就上来了。”侍者见老板的表情,心中一阵惶恐,战战兢兢的着。 “哪条法规定的他们走不了,还是是你们定的。”一个身形有些苍老的人走在最前方,后面跟着几个年轻人。 郑家的老爷子郑存义不请自来,他不属于湘南商界的四大家族,可他们郑家却是湘南的军界第一家 “郑老,你要为两个辈出头。”王鹏没想到郑存义这种半截身子埋进土的人居然还来掺和这种事情,但他还真不敢什么,毕竟人家的实力在那了,你商业做的再大又如何,惹得人家有意见了,随便两句话就能找来无限的麻烦。 “怎么威胁我啊,我在战场上杀敌的时候,你们两个老不死的躲在哪个旮旯里?还威胁起我来了。”郑存义重重的拿着拐着敲了一下地板,就这一下子,有几个身体较弱的辈,都被吓得倒在了地上。 郑存义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随便一两个动作都透着一种杀气,这些是一般的武人模仿不来的,经历过血与泪才能拥有这番气势。 “郑老息怒,这是女的事情。”孟尘曦的父亲看见王鹏那不善的眼神,也硬着头皮站了出来,不管郑存义身份在特殊,他们和王家的关系不能断,毕竟他们还是要在商业这个圈子里面继续混下去的。 “屁,我管你们是谁,我只知道,现在你们把我的董事长弄哭了。”郑存义都没有正眼去看他们一眼,只是看着孟尘曦。 “董事长?”所有人都面面相觑,难道郑家也经商了么?他们都没听过,更别哪来的什么董事长。 “没错,我们月轩集团的董事长”郑存义朝着后面喊了一声“毅,给他们看看。” “是”郑毅把准备好的卷宗在众人面前展开。 合约书上明明白白的写着,股东郑存义,董事会主席,孟尘曦。 所有人第一反应就是这是假的,郑家家大业大,又是立足于军界怎么可能从事商业,就算从事也应该去找王家宋家这种已经有一定规模和用户群的企业合作,再不济直接找孟家啊,怎么可能挂名在一个姑娘名下。 但又绝对不可能是造假,所有人都可能造假,郑家也不可能,因为他们实在是太敏感了,不可能给自己自掘坟墓。 那么究竟是为什么? “我好像听过。”有几个人轻声的呢喃着。 “我好想也听过,好像最近从事医药行业,直接给官方供给,但是挺低调的就没去调查。” “对对,我也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家,因为出货凭借的是叫什么新联合的,就没去关注。” 韩听梅瞳孔微缩,她和这些人一样,也只是听闻过,湘南企业成百上千,成千上万,哪有功夫去调查每一个,尤其是她前一阵只是关注周子轩,却不曾想他的心这么宽,让别人去把住他的命脉。 韩听梅试问自己是做不到的,用自己的技术和资源去成立公司,但里面却没有自己的半点名堂,甚至专利用的都不是自己,如果有朝一日孟尘曦撇开他,把控着专利配方,他根本没有半点办法。 韩听梅也自言自语的着,“好厉害的手段,连我都被他骗了,所谓新联合只是一个幌子,吸引人目光的幌子,本质上就是一个空壳公司,真正注入资金和从事运营的是这个月轩集团,可笑我当初只注意到周子轩用陆潮汐的名字注册,却没想到他早就想好了退路从一开始就找上了郑家帮忙。” 周子轩不意外,这些都是他做的,也是和琉璃商量过的。可他只能如此做,却不能要求郑家做什么,也只有琉璃能请的动郑老爷子亲自出马解围。 孟尘曦呆在了一旁,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董事长,当初周子轩只让她签了一大堆的协议,因为信任,她什么内容都没看就签了,谁知道现在居然莫名其妙的成了董事会主席,她还自问了解股权,却没看出来。 “你们把我的董事长请过来,是要做什么?我可从没听过我们的董事长要订婚啊。” 郑存义的话给了王孟两家一种无形的压力。 王家已经不能再插话了,毕竟有着郑家的支持,孟尘曦也算是一个坐拥一个家族的董事长了。而从辈分来,订婚仪式尚未完成,也没有任何的亲戚关系。 “孟尘曦,你可要想清楚,看清楚了。”孟尘曦的父亲发现也看了自己的女儿了,如今也只能用父亲的名义来给她压力了。 “想清楚?”孟尘曦笑的很勉强,“我从知道这件事情就想的很清楚了。只是你们,你们所有人都要蒙住我的眼睛,都不希望我看清楚。” 孟尘曦砖头看向了周子轩道:“子轩,带我走,行吗?” 她出口了,也代表着并不是周子轩要带她走的,而是她选择主动跟着他离去。 周子轩走近了孟尘曦的身边,将哭泣的她拥入怀中,用手指擦干了泪水,道:“当然可以了,不然我也不会来了。我们一起走!” 这个抉择是艰苦的,对所有人都是,周子轩知道,恐怕明,他的所有项目以及合作者都会受到这些企业的全面打压,但他不怕。 而孟尘曦的毁约,也让王家与孟家出现了嫌隙,她自知对不起父母,对不起家人,但她也不怕,她看到了曙光,如果这一次博弈,能够赢了王家和韩听梅,那孟家还会是那个孟家。 郑存义走了,他们两个人跟着郑存义一起朝着外面走着。 这件事情势必是湘南两大世家的一个耻辱,王家的未婚妻居然在订婚仪式上,跟着另外一个人走了,而重要的是,居然还能够走掉。 “啪”王鹏将送来的一对古窑青花瓷砸了个粉碎,也离去了。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韩听梅喃喃的着,然后转向宁千军道:“明日我们的资金全力协助王家,虽然闹成了笑话,但王孟的合约不会变,他们依然利益挂钩,我们三家都是融资的,如今正是浑水摸鱼的时候!” “大姐赌周子轩会输了?”宁千军觉得自家的大姐也被刺激了,居然这么着急了,不像平时的大姐。 “恩,他必须输,不然我就赢不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遥相而望 雪又开始飘了起来,今年湘南入冬格外的冷。顶点 更新最快 郑存义和郑家的人没有就留,也没有什么,下了楼坐着车就离去了。他们来这里只是为了给他们撑一道场面,算是初步还了琉璃一个人情,毕竟也算是战略合作伙伴。 但这种场面,有且只有一次,他们本身的地位和定位也不允许插手的太多。 起合作,也是因为军区的军士们使用的都是琉璃药方所制成的伤药,比曾经使用的药效好上太多倍了,以至于训练的效果提升了不少,这才达成的合作。 让很多的企业心中很难过羡慕却又无可奈何,谁让人家的配方就是比一般的强呢。 今琉璃的到来,确实出乎了郑存义的意料,没想到这个骄傲的女孩就然会去低下头请求,还不是为了自己,甚至不是自己身边的人。 如此自然要亲自跑一趟了,目的达到了,也没有必要去寒暄或是邀功。军人的素养就是简洁明了,速战速决。 言归正传,在湘南的街角,周子轩拉着孟尘曦的手,寂静的在雪中漫着步,孟尘曦没有换衣服还是那副长裙,在雪的映照之下显得更为洁白,风吹来了,裙子飘荡起来,犹如飞舞的仙子,只是在外面穿这些略显的单薄了。 “冷么?” 周子轩问着,他其实在这方面也是木讷,一般男生在这种情况都是会主动拥抱上去的,他居然还要问一句冷么?也是没谁了。 孟尘曦摇了摇头,轻声道:“不冷。” 她看上去也确实不冷,脸色还有些红晕,可能是热的。 “哦,看来你脂肪还蛮厚的,我都觉得这气有些凉了。”周子轩缩了缩手打了一下寒颤,他之前为了方便爬楼,穿的也不是很多,现在飘雪之后,感觉汗毛都竖起来了。 孟尘曦白了他一眼,这家伙刚才在上面表现的这么感人,怎么出来之后的话这么二呢,还脂肪厚,那不是变相的自己胖么?自己胖么?孟尘曦看了一下自己的身材,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也很瘦,俗称玲珑身材。比琉璃还要好很多了。 琉璃,想起那个很活跃思想很怪异的女孩,孟尘曦心中有些慌张,感觉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女孩一样,心中也开始患得患失了起来。 对于周子轩,她已经由起初的欣赏,转化为依赖,又转化为些许的爱慕情愫了。可周子轩呢?恐怕留他心里的还是那个叫做琉璃的女孩。 “我们去那边,那里的关东煮味道很不错,琉璃很喜欢的。”周子轩之前消耗的体力太大了,现在饿的感觉已经浮现出来。 起食物,孟尘曦肚子也咕咕的叫了起来,之前心情不佳也没有食欲,之听他话,总是围绕着那个女孩,问道:“吃饭?琉璃呢?” “是啊,她在哪了呢。”周子轩出来之后给琉璃打了几次电话,但都没有打通,手机传来的只有无尽的嘟嘟声,在雪中有些刺耳。 殊不知在他们对面的街亭,琉璃就在那里。 远处琉璃看着手机上熟悉的电话号码,犹豫着要不要接通。在她旁边的台阶上坐着一个穿着白色外套的女孩。 “六尊者,您这样不太好。男友跟别人跑了,还悠闲的和我在这聊。”少女摘下了她的毛绒帽子,露出了那如梦如幻的美丽面孔。 本来琉璃是打算和郑存义一起去给周子轩助威的,但途中她接到了电话,兰菁菁今日将会离开湘南,她想见她一面。 所以也就去见了这个大明星,再者,周子轩拉着孟尘曦两个人亲密的笑,她很不喜欢,也不想去掺和,这是一种连她都搞不懂的情绪,要不是确认身体正常,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得病了。 “不,我和他没关系的。”琉璃看了一眼兰菁菁,摇头拒绝着,但心里却有些闷。 “啧啧,出这句话明您已经吃醋了,我们副团长平常还总没关系了,结果这关系没着没着两个人就滚到了床上。”兰菁菁坏笑着看着琉璃,其实她们因为从属不同,几乎没见过面,但现在却像是一个许久未见的朋友一样笑。 琉璃叹了一口气,收回了目光,依靠在栏杆上,道:“五姐近来可好?” 兰菁菁在台阶上坐着道:“好啊,副团长和团长秀恩爱,弄得我不得不去放个年假,结果还被大人安排了一个工作。” 琉璃微微抿嘴一笑,没想到那个难以捉摸的人也能遇见一个归宿,真不知道她口中的团长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又想起前不久游乐园的那一,沉声道:“前不久辛苦你了。” “不辛苦,有您在这种事还不是手到擒来,我就是多管了一个闲事,谁让他们都有自己的事情做呢,就我比较闲。” 兰菁菁感觉头上落了一些雪花,又将帽子戴在了头上,从栏杆上跳了下去,拍打着浮在身上的雪花道:“明我就离开了,六尊者有空来花都做客,还有大人交代了一句,找到自己的路,不要缩手缩脚,太犹豫只会让自己停滞不前。” 兰菁菁完,摆了摆手就走了,留给琉璃一个潇洒的背影。 当然琉璃没有去注意,她低头沉思着,以及思考着大姐话中的含义,自言自语道“被看出来了么,也是呢,我究竟在纠结什么?好的要留下足迹的,结果连第一步都没有迈出去,而他。。。”琉璃看着远方的周子轩和孟尘曦,心中却又是有一些酸楚。 在另一边,周子轩和孟尘曦朝着吃街的方位着前方走着。 “恐怕不久之后,他们就该有动作了。”孟尘曦低下眼眸,有些内疚,但不后悔。 “熬过冬就好了,到了春,又是新的一年。”周子轩一掌击向了空中,震飞了片片雪花,坚毅的面孔带着果断的笑容。转之,又望向了孟尘曦道:“我不善于去做这些管理以及人事,更不懂股权和业务,学姐会帮我么,帮我一起度过这个最艰难的寒冬。” 这是在赋予她一个价值,孟尘曦不笨,她知道的,知道这个男子的良苦用心,他总是这么设身处地的为身边的人着想,噙着泪水,哽咽地道:“我会!” 窿华大厦的会议室里,除了韩听梅,其余的人神色各异。不,韩听梅平静的面孔上也有了一种名为焦急的情绪。 这些时日她掌控了一些,也立足了脚跟,并拓展了属于她韩听梅的市场,她自认按部就班做得还不错,也很有信心去布置之后的事情,更有自信去揣度出每一个人的想法。 但周子轩看似什么都没做,该去上课,去上课,该出去玩出去玩,但是有着琉璃提供的配方,有了拿得出手的产品,有着一些二世们的支持,还在不知不觉的笼络了郑家,连宋家和楚家也在某些方面给他提供着便利。 他确实没有做什么,但他想做的别人都在替他做着,这一群人的集合,看似松松散散,无论是哪一个单拿出来都不够看,但是联合起来,谁都不能觑。 王家这些人还没意识到这些人集体的力量,但韩听梅却看到了,所以才有了焦急的情绪。周子轩发展的太快,快的让她有一种挫败感。 “韩姑娘,我们王家将会动用所有资源去打压他们新联合,以及什么劳什子的月轩医药。”王鹏面色漆黑,这一次王家的面子栽的太大了,一旁的王宏文也憋着一口恶气,憋得脸色发青。 “嗯,我们会配合你们”韩听梅没有过度的发言只是点了点头继续道:“我会去联系一些部门,尽可能的在某方面开一些绿灯,并谈一些优惠的政策。但不能持续的太久,毕竟我的关系在这边还不够。” “多谢韩姑娘。” “不用谢,因为我也急着看到他们的失败。” 冬季了,雪已经持续了近乎一个礼拜了,虽然一直是雪纷飞,但道路上已经结冰,路边上也有着厚厚的一层积雪了。 气冷了,出行的人也少了些许,但这背后,却依旧风起云涌,初冬就冷的彻骨,近十年来少有这么寒冷的气。 自从周子轩于窿华大厦公众抢走孟尘曦之后,也成了湘南商界的一枚新星,只是这枚新星这一段时间很辛苦,随时有着坠落的风险。 这几日新联合旗下所有产业链被打压,资金已经到了严重周转不足的地步了。 除了少有的几个企业还在有盈利,其余的皆是每月亏损,就算是盈利的也不过是付出的九牛一毛、 月轩医药的盈利资金倒还是尚可,毕竟有着郑家作担保,本身就是一种品牌效应了,更何况很多的外省市的经销商都纷纷请求合作,要不是近来气恶劣,顾忌现在就不会为这发愁了。 周子轩在琉璃的严厉教导下,学着中药学,练习着配伍,周子轩还算是有一些分,经过琉璃的一番点拨,倒是用花椒,陈皮,胡椒,肉桂,附子,炮姜根据药性搭配捣鼓出了一种暖身的方剂,无外乎就是通过增强气血,让血液流动,增加热量。最后居然通过了安全检验,也误打误撞的成为了一个药品。 见招,唯有拆招,虽然境况有些不太顺利,但此时,这个不算太大的办公室中,一群爱做梦的年轻人,正迎难而上。 (此章为过渡章节)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大雪的开端 如果下雪是一种美景,给大地覆了一层银装,还大地一丝洁白,确实很美,也适合去拍照。顶点 更新最快 不过无论什么事情,久而成灾,湘南这一年的雪下得比往常要早,比往常也要久一些。如今交通都成了一种问题,被多层雪覆盖了,尚未至寒假,中学便已经停了课,很多企业也放了假期。 周子轩等人却没有那么清闲,孟尘曦刚拿着审计书回来,该申请的资格都已经完全落实了下来。琉璃师傅的配方确实好,用一些常见的药材,只是经过了君臣佐使的配伍,加之不同比例的调和,药效就胜似市面上的很多倍。 周子轩有信心和他们一起度过这个冬。 因气的限制,无论是上飞的还是路上跑的,积雪太多都禁止通行了,只在湘南这一个地方,市面上产品线不足,宣传力度不够,因为王家韩家的介入也没有大客户来合作,郑家涉及的太少,有威信可提供不了客户和资源。 周子轩看着桌上的财务报表,账务和一些客源信息,觉得头都大了,这也是他很少来这里,常让孟尘曦来做的原因。 “皱哥,如何了。”周子轩望向了一个比他稍微年长一些的青年,问着。 “不行,这帮崽子已经被王家收买了,他们知道我们产品好,却仍然不愿意与我们合作,加盟。”青年人一副无奈的表情,这几日冒着风雪到处去奔波,却到处都碰了壁。 “刘姐,你这边呢?”周子轩又看向了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女子,也算是一个官二代,大学毕业受孟尘曦的影响尝试去创业的,尚好有些赋,一些事情做的倒还算是顺手。 “也不行,经销商也只是最低限度的进货,除了你的药现在是盈利的,其余根本没办法支撑下去。没有足够的资金去周转和去做品牌管理。” 周子轩沧桑的倚靠在椅子背上,他本就不是当领导的料,要不是被硬生生的安上去,他都不会去想这些。 侧过了头,正巧看见了洛雪冷峻的侧脸,响起了一些事情问道:“对了 洛雪,昨日给承镇准备的那批暖身丸送过去了么?” “嗯,让人送过去了,但主人您送这么多暖身丸出去,还不要费用,在现在这种非常时期,有些不理智。”洛雪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在恭敬之余也会适当的提出一些自己的个人想法和意见。 “不理智?我什么时候理智过?”周子轩哈哈大笑了起来,人不轻狂枉少年。就算境况每日俞下,生计被打压的越来越难,也要痛快的笑。 “也是”,洛雪是最有感触的,如果周子轩理智,怎么可能一掷千金买下她,孟尘曦也如此,如果周子轩理智一些,怎么可能为了一个人与湘南最强势的家族闹的如今这种被压得喘不过气的地步。 “就算在没有资金,也要挤出来去做这批药品,给周边没有供暖的镇子们送去,因为这是她要求的。”周子轩两手撑在桌上,闭上了双眼,却浮现出了一个人,如果没有这个人,恐怕此时他还只是坐在宿舍里看着电脑,叫着外卖,打着游戏了。 最近的一切活动,琉璃都没有参与,但她却一直在做着事情,为楚的病做着调整,给周子轩讲着医学上的精髓以及把关他所配出的药剂。 周子轩口中的她,虽然没有指明,但是能让他最为重视的,一些熟知周子轩的人都能够想得到,但没有人提出来。 琉璃对他过,医者行商,无论是长期还是短暂的,一定要明白根本究竟是为了什么,初心到底是什么,只要自己能做,只要别人需要,只要自己要去,打定了决心那就一定要伸出援手,这也是琉璃对于周子轩唯一的要求。 承镇休息站,雪越下越大了,月轩医药的车子总是不断地熄火,还好,之前规划的时候准备的很充足,一些突发情况也都在考虑的范围之内了。 只是突发的情况有点多,一众人三个卡载着物品和七八个人,不得不放慢了前行的节奏,在休息站的地方歇着,几个人轮流在雪中修着引擎和发动机。 “不得不,咱们的产品就是管用啊,这么冷的,就服用这么一粒,效果就非常的明显。”一个正在拿着扳手的人一边修一边着,脸上还洋溢着一种自豪。 “那可不呗,专家孔先生都了,我们的产品是健康无害的,确实神奇的紧。用我们的产品去帮大家御寒,就像是在做善事得嘞。”另一个在远处抽烟的大汉也在笑着回应着。 一个稍微年轻一点的人,听着几个人聊也走了过来道:“但老总总是去送给这些地区是不是不太好啊,毕竟这种药品最适合销售的季节就是冬季,主要功效就是御寒,但是现在连价格都还没有完整的落实。” “老板的心思哪是咱们这几个搬货的人能知晓得,干好手里的工作就可以了,月轩开的工资真心不低,比我以前干的那活挣得还多,并且也不算累,就是偶尔整理一下库房,运一些货。” “嘀嘀嘀” 三辆车都停在一条路上,因为道路有些狭窄,积雪还挡了路,本没想到除了他们还有人走这条路,粮忙向后面望去,隐约也是一辆运送货物的车子。 本来这些人并没有理会,车坏了哪有这么快修好的,为了安全,只能去无视。 几个人正南地北的聊着的时候,有一个穿着工装的人从最后面连走代跑的过来了,他是最后那辆车的司机。 急匆匆的道:“工头,后面的车一直在催我们还骂骂咧咧的,咋办。” “我擦,谁啊,不会看事么?谁家车坏了想开就能开的,后面那些人是谁啊,镇里的人么?”刘工头扔掉了嘴里的眼,眉头有些紧皱。 “好像不是,看那标志,好像,好像是流风工业的。”男子的有些犹豫,但又相信自己的目光。 流风工业,靠着流风总工业的名头,虽然在湘南背景比起那些老牌的公司要单薄一些,但人家的背景硬啊,这是韩听梅成立的,本身就是一种定位了。 “流风?咱们的对头?”这工头姓刘,总是负责去给别的镇子运送物资,原先只是明宋的一个管物流的,也是最近才被调过来帮忙的。 “对,京城流风的湘南分公司。” 刘工头吐了一口痰,掐灭了手里的烟,慢慢悠悠的道:“他们不是嫌咱们堵道么,今车还就坏在这了,还是一辆一辆的轮着坏,张,你那辆车就别动了,今就停那。” “呦呵”一声怪异的声响从众人背后传出,一个披着厚厚棉衣的大叔,朝着他们走了过去,“刘工口气够大啊,几个月没见,进了家公司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还想霸路不成。” “告诉你们,我们流风拿得出手的,都是能过冬的设备,哪像你们,送药,呵,厉害啊,神药啊,还能御寒,骗鬼呢,还不是为了盈利。” 冤家相对,自然是敲着对方都不顺眼。 看着流风工业的人嘲笑,月轩集团的人一个个憋得脸色有些痛苦,早就看不过去了,要不是刘工站在头一个没有发号施令,都快打群架了。 “镇长有我们流风工业去送物资就够了,你真以为你们的药丸是神丹啊,还能御寒。哈哈哈。” 又是一阵嘲笑,不明真相的人总觉得自己的认知是正确的,中医本来就是玄之又玄的东西,它的理论建立于精气神这些比较缥缈的根基之上,不像西医那样有理可依,有据可凭,试想也是,不亲自尝试,谁能想到一粒药品就能让气血加速,能够御寒呢。正常的思想,就是认为里面添加了什么催化剂,什么化学成分。 这么想也很正常,因为利益,太多人以次充好,借着中医的名声去做一些害人害己的事情,也败坏了这几百年来的传承。 刘工头之所以站在那里不想去反驳,因为周子轩曾和他们过,在一些方面可以互怼,但涉及到他们所做的事情的时候,就一定要保留自己的骄傲,只要是对的,就不用多费口舌,用实际去证明这一切。 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工头这么沉得住气,听到别人的否定,一个年轻就率先忍不住了,站了出来道:“你才胡,我们的药都是纯然的,并且效果特别好,有我们在,哪还需要去用这么多东西。” “卖假药的,快滚。”流风集团的人见他们有人面红耳赤的争辩,又开始哄笑了起来了。 “虚伪的家伙,要滚的是你们,你们看老总,总是去打压那些个中企业。”有了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月轩这边的员工也开始吵吵了起来。 “呵,还我们了,你们董事长呢?好像叫什么孟尘曦的,朝三暮四的,听还是给人当三的,这种人品,产品能好到哪里去。” 听到有人已经上升到人品侮辱的层次了,孟尘曦又是他们心中那不可侵犯的女神,自然不乐意听了。 他们或许文化层次不高,但是心中的热血和荣誉感不弱于任何一人。 全部一拥而上吼道:“大雪的 要打架是不!” “打就打 怕谁啊!” 就在两边动手的一刹那,地面开始颤动了起来,轰隆隆的周围的雪也都开始颤动着。 “轰隆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良心 寒冷的冬日,积雪三丈在地,少有人出行。顶点 更新最快 没有供暖的南方,遇到这种境况确实不好过。好在一些室内开着暖风,温度还尚可。 “唔,你们着城市里的冬季真的不咋地啊,到冬居然连动画片都看不了” 琉璃躺在床上抱怨着,因为大雪的原因,已经不仅仅是道路的问题了,很多地方都出现了坍塌的报道,刚开始还好至少通讯是正常的,而就在这几日连通讯都成了一个问题,全城都没有信号,当然络是更没有了。 “今年是一个意外,在往年冬是一个很浪漫的季节,可以堆雪人,打雪仗。”周子轩也坐在床边听着琉璃的抱怨,他也是无可奈何的。 这一年的雪已经隐约可以称之为雪灾了,抢险队一直在救援,前不久还能通过媒体知道进度如何,而这几日就好似在风菱谷的那些时日一样,与世隔绝了一般。 有坏处也有好处,因为雪实在是太大,还在不断地下着,几乎成了一座冰城,所以商业活动也都暂停了,能够有时间歇息一番喘一口气。 周子轩每都会到琉璃的出租屋内,学习如何行气,用气,以及学习和巩固着知识。也还算是滋润。 “打雪仗?你们以前还打仗啊?会死人么?”琉璃虽然来了很久,也适应了城市中的生活,但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尝试过,也没有从动画片或电视剧上接触过。 “哈哈哈哈”周子轩在一旁乐的够呛,琉璃还是这种呆萌的样子最可爱了。 “笑什么”琉璃朝着他翻了一个白眼,这家伙真是的,有没有把她当做一个师姐一个老师啊,真的太放肆了。 “没有,打雪仗啊,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就和前不久我们砍蛋糕一样有意思。”周子轩一边解释着,一边笑着。 “蛋糕?拿雪去砍人么?那不是立刻就化掉了么?”琉璃抬头问去,她的领悟能力很不错,立刻就反应过来了,却看见刚才还在哈哈大笑的周子轩忽然用手捂住了百汇穴,一副痛苦的表情。 “唔”忽然间,周子轩头痛了一下,好似有一些画面从脑海中闪过,但又看不太清。 “你怎么了?”琉璃见他有些出虚汗,也从床上坐起,把着脉,微微皱眉。不是因为他身体哪里出了问题,而是五脏六腑都很健康,但是心绪不宁,体内气息变的紊乱了。 脑海中浮现的又是那个少女,那个明明不认识却总觉得熟悉无比的女子。 画面中也是一片白茫茫的,只不过在幽暗的灯光之下,是一个夜晚,女子俯下了身子,抓住了地上的积雪,团成一团,面色上却徒有一种感伤和遗憾。 “怎么?要不要也堆一个?虽然融化了很多,但还是可以的”一个男子在身边着,周子轩看不清这个人是谁,但他有一种错觉,那个人就是他。 “孩子有孩子的娱乐,长大了有长大了该做的事情 ,我已不是孩子了,虽然心中依旧存有留念,可那只是回忆罢了。”女子五指紧握,直接捏碎了雪球,断了这份念想。 “喂喂,你没事”琉璃摇着周子轩,将他的思绪带回了现实。 “没事”周子轩闭上了眼睛,那画面没有再继续,仿佛只是海市蜃楼一样的幻觉。 “你怎么了,你想什么,为什么进入了一种神似化境的状态,但又不是,刚才那样很危险。”琉璃继续追问着,面容上满是担忧的神情。 “是啊,刚刚想到了什么呢?”刚才的一切周子轩还是没有想明白,但是想着想着他却想到了另外一件事,问道:“对了,之前去承镇送货的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呢。” “连动画片都看不了,通讯肯定很难的,不定人家都在家歇着了,只是你还不知道罢了。”琉璃打了一个哈欠,见周子轩身体无大碍,也就松了一口气。 “你这逻辑顺序好像反了。”周子轩一头黑线,她这是哪的逻辑啊,居然用动画片衡量。其实他也觉得是不是自己题大做了,但是越往这边想,越有一种担忧之情,“不,如果他们回来了,那肯定会去上报,就算没有联系工具,洛雪也会想方设法的来到这里告诉我。” 周子轩想一出是一出,琉璃见他如此想起了洛雪被打的那一晚,他也是这么急匆匆的。上一次他预测的 “先去一趟医馆。” 虽然月轩集团有了自己的厂房和宿舍,离和仙居也不甚远,更不用像过去那样酒店去刷卡缴费。但洛雪平日依旧待在和仙居这个医馆里,不管有没有客人,总是拿着书一坐就是一整。 路上被满是积雪,比较难走,鲜有车辆经过,不是不想出行,而是路上停着各种熄火的车辆,出了楼洞口,雪就已经盖到了腰间,身材稍显矮的琉璃都快被没了过去。 周子轩转头望向几乎被埋在雪里的琉璃,简直啼笑皆非。 “我,你呆在家里歇着不好么?”周子轩见琉璃跟在身后很不方便的走着,琉璃的身手很好,但是现在的环境琉璃确实第一次尝试,在雪里像一个精灵一样在飘荡。这丫头平时好气宅在家,现在冷冰冰的偏要出来踏青。 “待着当然不好,没了,游戏玩不了,动画片也看不了,电视剧也不行,实在是太无聊了。不定还能看见什么有趣的事情呢。”琉璃觉得走路实在是别扭,就开始采用蹦的,在雪中一蹦一跳的,打桩机一样咚咚咚的向前突去,留下坑坑洼洼那就是她的专属足迹。 等到来到了医馆门口,两个人都是湿漉漉的了,不出去不知道,这外面的积雪实在是太厚了,要不是琉璃和周子轩这种懂得气的人,估计下半身都会被冻僵了去。而人在低温之下不仅寒气入骨,更有可能将某一部位直接冻得淤血,乃至于坏死。 到了医馆的门口,两个人站住了。 “咦,医馆里面居然还有别人。”琉璃一眼就看见了停在医馆附近的车子,很熟悉的红车。 “开车来的?能开过来实在是万幸啊。”周子轩一边推开了门一边着,她不用看都知道是谁来了。 打开门果然就看见了坐在屋里的孟尘曦和洛雪。 “嗯,车子找人改了一下,抬高了底盘,只要不停滞太久,就不会熄火。” 孟尘曦坐在医馆的客席上,这些日子也稍显疲惫,自从上次在窿华大厦与家人闹翻了之后,孟尘曦就没有再回去过,也只是偶尔的和母亲之间通个电话嘘寒问暖一下,其余的时间都在工作。 “知道么?昨日韩听梅在去往承镇的路上,失去了音讯。”孟尘曦着,她这次来也是为了这件事的。 “韩听梅?她去承镇干什么?”周子轩震惊了,果然是承镇的事情,只不过为什么会扯到韩听梅的身上。 “她们本来就有着很多的科技新技术,每次出货,她的货车中都有着定位的设备,无论环境多恶劣,都能探测到。但是她前不久运货的几辆车全部失去了信号。”孟尘曦着,也叹了一口气,她看了韩听梅的格局,虽然她这种做法明显是不相信任何的人,可她却能在发生事故的第一时间,亲身赶过去。 “承镇的道路出问题了么?”周子轩喃喃自语的着,也隐约的意识到了一些事情,“我们送货的人呢?” 洛雪和孟尘曦都没有话,只是微微的互看了一眼。她们也确实没有接到回来的通知。 “也失联了是。”周子轩面色有些阴沉,心中也有些难受。 在这种气一旦出了事故,埋于雪下,那不受伤,能活下来都很难。 周子轩低着头思考着,他虽然已经做好了一些心理准备了,但听到这消息,心里还是不免的一触。 “已经将近三了,韩听梅能够第一时间就赶了过去,而我这两日还在悠哉悠哉的歇息。”周子轩用拳头重重的锤了一下桌子,给几人吓了一跳,他们都习惯了周子轩的不争以及他的和蔼,很少看见他也有如此的表情。 “这不是主人的过失”洛雪低着头着,看见周子轩如此自责,她心中有一种久违的酸楚感,平静的心有了一丝波动。 “不,就是我的过失,是我定下的方案,并实施的太快,我却没有在继续关注,甚至消息都延后了这么久,韩听梅呢,所有人都觉得她太过强势,去打压湘南的中企业,不给同行留饭吃,但是她却能第一时间赶去现场。” “我从来都不想经商,也不想像她一样成为一个企业家,我做的这些只是因为我要证明自己的价值,以及尽可能的去帮助一些人,一些想帮助和能帮助的人。可现在却舍本逐末,只顾着去对抗,让别人去做,却忘了自己的良心。” 对于韩听梅,周子轩从来是只有忌惮的,此时莫名的多了一份敬畏之心。 琉璃听得懂他的话,也明白他证明价值是为了什么,这一切算是她替他安排的,周子轩,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承担了她出谷后要承担的一切,遮挡着本因她去面对的风雨。 周子轩放在桌上的手忽然传来一道温暖,他看着那双精巧的手,是琉璃的。 “现在出发,我们一起过去。”琉璃握着周子轩有些冰冷的手着。 “是啊,琉璃得对,我今开着这辆改装后的车一来是为了通知你们这个消息,第二点就是要去现场看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孟尘曦着话,心中也有些担忧,她名义上可是月轩的所有人,却出了这等事情。她也难辞其咎心中更愧对周子轩的信赖。 周子轩点了点头,抱怨的再多,自责的再多也不如立刻去做。 “备上充足的暖身丹,我们去救援。不只是我们的兄弟,还有流风的人,以及,韩听梅。”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艰难的路程 通往承镇的道路几乎是一片洁白,风雨阻碍了几乎所有的视线。顶点 更新最快 孟尘曦和琉璃坐在后座上也不似往日一般的闲聊,都默默无闻的注视着前方,心中砰砰直跳。 洛雪本也要去的,但周子轩严肃的让她待在医馆里,洛雪的年纪太,身体太弱,虽然洛雪一个劲的辩解,至少是周子轩觉得她身体很弱,加之他也需要一个能够联络的人,万一走岔了呢,他们过去了,结果人家都回来了,他们还不知道,那不是瞎忙活了么。 对于周子轩的安排,尽管心里觉得有些不妥,但洛雪还是坚决的执行了,目送着几位离去。 看着车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周子轩又想起了韩听梅,那个女人早早的过去,周子轩不相信她会轻易地遇到危险,虽然听孟尘曦带来的消息,韩听梅是孤身前往并没有带着她身边的那几大高手,但周子轩总觉得韩听梅本身就深藏不漏,绝不是一般那种弱质彬彬的少女。 就在周子轩一直考虑的时候,车子又一次的陷进了雪中,这种气,开车的速度甚至还不如常人行走的速度,当然行走指的是平日的情况,现在这种暴雪,常人在路上漫步,无异于作死。 “车子很难过去”琉璃看着远远地道路,几个时过去了,看路边的路标牌也不过开了几公里。 “你们害怕么?”周子轩转过头问着她们二人。 “怕?为什么要害怕?”琉璃不解的问着。 “一个灾难的来临,所有的一切都是未知数,我不敢开的太快,因为我害怕会遇上危险,也害怕拉着你们遇上危险。”周子轩盯着方向盘,心中有些犹豫。 “那你害怕就不打算过去了么?”孟尘曦反问着。 “那我也要过去,别得车子过不去我也要过去,我无法掌控这气,但是我能带着这些药,替他们熬过这一段难关。”周子轩油门踩到了底,看见车子发动机已经冒起了些许白烟,却难以撼动这厚厚的积雪。 “恩,我们一起过去,你呢?”琉璃看向了身边的孟尘曦,琉璃最担心的就是孟尘曦,她和周子轩身体都有元气护体,不能完全御寒,至少能保筋骨和皮肉腠理不会有任何的影响。可孟尘曦呢,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普通的女人,遇到危险,被埋于雪下,她根本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我也要去,我欠了韩听梅一个人情,她很优秀,但她在湘南没有朋友。”车子在雪中行走,就算是待在车里,孟尘曦也觉得很冷,可她不想退缩,她自知有些自不量力,哪怕瑟瑟发抖,她也不想掉队,她是学姐,她希望能够帮上周子轩的忙,哪怕是一点点也好。 话音刚落,一阵惯性让两女撞到了座位上,车子在大马力的带动下,车子越过了积雪,冲了出去,“坐好了。”周子轩大吼了一声,雪中飞车再次开始,为了不重蹈覆辙,周子轩将速度提到了极致。 “虽是第二次体验,心中还是免不了那种震撼。”孟尘曦抿嘴一笑,想起了那一次飞跃山岭的刺激,也是那一次让她真的认识到了自己,此时已没有最初的那种恐慌了。 孟尘曦不害怕,周子轩却还是怕个不行,他是会一点开车,但这是特殊情况啊,并且他还不认路,只是靠路标来熟悉接下来的路线。 “不,我没有足够的把握,因为前面的这些道路都是陌生而茫然的”周子轩猛踩着油门,若是有人能从高出俯视,定能看见一道直线犹如推土机一样,将地上的雪再度飞扬于空中。既然想不了这么多有的没的,那就像直线一样冲出去。 道路是曲折也是起伏的,一个上坡车子便飞了起来,而下坡的时候,只听见“咣啷”一声,车子飞了出去在落地的一刹那,道路坍塌了。 周子轩在冒险,他也知道在冒险,抱着侥幸的心理认为没有问题,可此时他的脸色有些发白,道路坍塌啊,车毁人亡的节奏啊,在这一瞬间他甚至忘记了解开安全带。 “不要慌,有我在!”就在周子轩有些紧张出着冷汗的时候,他的衣领被琉璃抓住了。 “轰!”琉璃一掌拍在了车门之上,气力之猛,直接震断了车的一侧。 接着一道车门飞出,琉璃是想拉着二人往后退的,但周子轩之前是坐在驾驶座上的,安全带又解得迟了些,虽然有着手臂相连,将他从座位上剥离,但还是难以将其拽回,只得看见对面积雪处有一空白的地方,稍些蓬松的雪堆,把他推了过去,借着反推的力道也可将孟尘曦置于安全之地。 而琉璃则拉着孟尘曦,从车子里跳了出去,朝着后方仰去。落在了断开之前的地方。 空中急坠,路面坍塌,霎时间,层雪飞舞,弥漫了整段山路。 因为时间太过紧急,琉璃只好将周子轩抛了过去,拉着孟尘曦落到了另一边。还好地面满是积雪,也起了一定的缓冲作用,三个人倒也没有受伤,只不过这辆车子坠了下去,他们前面的道路也变成了一道鸿沟。 坍塌的位置并不是很大,但有些深,这道路本就是建在高点位,坍塌时但已经形成了一个高度差,琉璃拉着孟尘曦看着坍塌的道路,周子轩就在这个对面,二人却很是无力。 琉璃衡量着距离,她无法直接跳跃过去,面前的窟窿很深,就算有攀扶的点位,这只能朝着道路下方位置的地方走去。 周子轩在另一边还尚好,已经临近休息站了,他断定在休息站总能有些线索,那是运输的必经之路,不定还有人。 回头看去,琉璃和孟尘曦道:“我没事,这边不好过来,你们先回去,来时的路虽然远了些但并没有太大的危险,这边的道路都已经是糟糠了,随时可能坍塌,我一个人没问题的,大家一起反而会畏手畏脚,我会把这些暖身丹带过去的。”周子轩见他们二人无恙也松了一口气,有琉璃在,总能解决很多问题,可他不希望再让这两个姑娘冒险了。 声音很远,又是逆风,孟尘曦和琉璃能听得见周子轩的声音,但朝着周子轩喊着,在这风雪之中声音完全穿不出去。 风雪越来越大,周子轩没有听清二人什么,单靠想,他已经明白二人在什么了,可他没有犹豫只是转过身去,一步一步的迈着步子朝着更远的地方,靠着脚力向前走去。 “回去?我跟过来可不是为了回去啊,这个白痴,明明自己没什么能耐,还总喜欢充英雄,这是傻到家了。”琉璃不甘心,也是不情愿,她从不会停下脚步,更不会放下任何一个她想救的人。 “孟姐姐,你回去,后面的路就交给我们了。”完,琉璃从断路之上纵身而跃,跳进了这黑暗之中。 既然横着过不去,那就换一条路,只要目标一样,琉璃就相信殊途同归。 周子轩走了,琉璃也走了,孟尘曦看着二人各自坚定的背影,咬着嘴唇。如果现在回去,虽然没有了交通工具但有着几颗暖身丹相佐也不至有太大的危险,可她和琉璃一样,不甘心。 “琉璃!”孟尘曦没想到她居然如此做了,她不想回去,她可是他的学姐,他们都如此无畏的冲过去了,让她自己孤零零的回去么? “你们都以为让我回去是保护我的安全,可我也有执念啊,我没有你们这般厉害,可我也不想放弃啊。我不是想成为拖累的。”孟尘曦并没有去走那回去的道路,一步一步顶着风雪,掩埋着自己,向前一步一步的挪动着,虽然很迟缓,虽然路途遥远,虽然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但她依旧坚挺的走着。 “我也有能做的事情,我也要帮上忙。”孟尘曦拳头紧握,她不如他们有这般神通,但她可以思考她是谁,她能做什么,她能怎么做。 暖身丹是准备了不少,几乎把库存都带来了,只不过之前都放在了车子的后备箱中,这一个事故车子完全坠入路底不见踪影,想拿回来只能等这暴风雪过后,但那时已经没有用处了。 周子轩手里只有放在副驾驶上一半的暖身丹,还是他被琉璃拉住的同时一把抓住了袋子,保留了下来。在此时每一颗都已是无价之宝,他要把这些带过去,带给那些被困住的人们。 周子轩见到了休息站附近几辆车子,是流风工业的,但并没有见到一人,而前面也是坍塌的地方。 “果然,这边道路也断裂了,这茫茫大雪,居然带来了如此浩劫,在往昔雪景常常是人们所期望的场景,它的洁白,它的美,让无数的人对于冬季的雪心存向往。”周子轩俯下身子抓了一把雪。 “它能拂去空气的尘埃,但下的太过,变成了灾难,便如现在,哪里会有人去欣赏它的美,无不是期望它能早些停下来。还这城市一片阳光。”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洁白的相遇 看着这断桥残雪,周子轩呢喃自语着,他骨子中的文艺,总是让他多愁善感。顶点 更新最快 休息站是依桥而建,下面是一大块的空洞,这也是之前为什么容易坍塌的原因了,承载了太多,早晚要被压垮的,就算是这水泥浇筑的道路也不例外。 周子轩透过断裂的间隙,看着道路下方,隐约有着很多散落的车辆残骸,但并无人的踪迹。 没有踪迹反而是一件好事,有路可走总比死路一条好多了。 “看来这下面还是有道路的,真是太好了。”周子轩看了一下这个高度,想下去容易,但是想从下面再上来就很难了,他是想寻找一根绳子之类的东西,但这附近茫茫一片,根本就没有能替代的,理想状态毕竟不是现实。 周子轩还是犹豫了一下,他要走下面的这条路,但寻觅无果之后,根本找不到回来的路,不定自己一下子跳下去就和他们困在一起了,那就相当于搭进去了,并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就在犹豫的时候,地上的雪花微乎其微的颤动着。 “这是震动感?”周子轩脚下的地面有着轻微的动弹,起伏几乎是不可见的,要不是现在风雪比之刚才了些,他也感受不到。 周子轩俯下身子,耳朵贴近了地面,果然下面有着一些声响,在细致的就听不到了。 既然有着动作,就已经确定了方位,周子轩也想不了这么多了,这几日在冰雪中,就算他们是运送暖身丹的,数量本就不多的药丸,支撑到现在估计也所剩无几了,更何况有流风工业的人也在下面,周子轩相信,到了危境,这些人不会吝啬以及袖手旁观的。 那么剂量早已超标,又可能尚未进食,能撑多久都已经是一个未知数了。恍然间,周子轩看见了停在一旁的几辆车子,虽然想不通为什么车子停在这里,人在下面,但确实是一个好事,运送物资的车子里总会有一些御寒的物质,可能有点对不起承镇的人们,但现在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周子轩走到几辆停留在上面没有随着坍塌坠入底端的车子,用肘部砸碎了玻璃,翻动了一番,情急之时也顾不上这么多礼仪了,车子里倒是有不少可以用的,还有一些冻硬了的食物。 周子轩每样都拿了一些,应该能拿的都拿了,不怕摔的都顺着坍塌的洞口抛了下去,一些不能剧烈震动的设备就放在了身上,他也给自己找了一件厚厚的大衣,不然靠着元气御寒消耗的太快。 准备完全之后,便裹得严严实实的,顺着边际轻轻滑下。 跳入下面之后,果然是一片覆盖了雪的荒草,往里面走了一些,因为是在道路的下方,也没有太多的积雪,但寒冷并没有半点减少,反而作为风口,比上面还要冷上几分。 周子轩披着厚厚的衣裳还能感受这严寒刺骨,他来这里只是因为他需要来,他不是超人,并不是哪里有困哪,他就会出现在哪里,他只是希望,用自己的力量,自己能够帮上这些人,哪怕是一点点。 没走多久,就看见了拿着各种各样的物件的一群人,因为没有像样铲子,可能有拿铁板的,有拿棍子的,不断地铲着面前的冰雪。 周子轩松了一口气,看见他们暂且无恙,内心中的焦急与担忧就消了一半,放眼望去,他没想到的是,居然有另一个人,站在最前面,穿着单薄的衣裳,站在那里做着本不是她的工作。 韩听梅也拿着近似于铲子的铁物,在众人之前,敲打着已经结冰了的穴道。在周子轩眼中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韩听梅只不过是京城的一个高高在上的大姐,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顶多也就是出出主意,指挥一下的那种人。 似乎是感受到了视线,韩听梅转过头去。 他看向了她,她也看向了他,两人均是一怔,随后均是暖心的一笑。 “我只以为你只会坐享其成,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姐,阴谋家。” 周子轩来到了韩听梅的面前,看着她那冻红了的脸,第一次觉得她是这么的可爱。 “彼此彼此,我也原以为你会落井下石,在我没时间针对你的时候趁机发展你的那个联盟。”韩听梅搓了搓手,看向了这白茫茫的一片。 周子轩看向月轩集团的那些人,以及不认识的流风的员工,现在他们都在一个角落,谈着自己的过往,完全看不出之前有任何矛盾的样子。再有更大的困难的时候,即使立场不同还是要同心协力的。 像刘工这样一些认识周子轩的人见到他出现在这里,也纷纷上来打了一个招呼。在昨日韩听梅忽然出现已经让他们惊讶一回了,这一次反倒像是习惯了。 除了月轩集团的,流风的人也有部分走了过来。 “对不起周老板,之前我们都以为你是制假药的,一直觉得你们是湘南只为利益的蛀虫,但这两日要是没有你们的那个暖身丹,恐怕我们半日都挨不过去。”流风集团的人一个个面露愧色的看着比他们很多的周子轩。 他们在坍塌的时候都是被埋在雪里的,很多人都绝望的以为要被埋于雪中,过完这平淡的一生的,怎么也没想到,刘工他们运送的几包药品,救了他们一命,吃了一粒之后居然冰冷的身体开始有了知觉,互相之间搀扶着纷纷从雪中爬了起来,虽然没有脱离险境,但最危险的都已经过去了。 周子轩微微摇头道:“各位,没关系,我们俩家本就是竞争,不相信也是理所当然的,这些药丸能发挥它的作用,那它就是值得的,无需这么客气,当务之急是赶紧出去。” “这原本是一个废弃的矿洞,因为早年开采过度根基不稳才造成这种上方路面坍塌的状况,这边有出去的道路,只不过因为上面的雪太大,已经积到了这里,还冻成了冰。”韩听梅指着面前的冰无奈的着,虽然没有完全冻得坚固,但这缝隙也只容得一两瘦的人穿过,周子轩和韩听梅还可以,而后面的这些干物流的大汉,大多五大三粗,甭这一点缝隙,在大一倍都钻不过去。 就算钻过去了,估计再深的道路也被冻得死死的,不定也走不过去,所以他们一合计,韩听梅就决定老老实实的挖开,轮着班的去挖,余下的人休息体力。 听韩听梅讲完了现况,周子轩也点了点头,看他们已经挖通了一半多,要知道刚开始他们只有巴掌大的栖身之所,现在都能坐下聊了,两的时间也算是有成效的。 “看来这次我们要暂时联合了,至少,要一起兼职一的清雪工了,诺,张开嘴。”周子轩从布囊中取出了一粒药丸看向了韩听梅。 “两权相害取其轻,为了这么多人的利益,输赢便已经不再重要了。”韩听梅笑着张开了嘴,没有问这是什么,一口就吞了下去。 周子轩环顾着那些避寒的人们,几十个人在韩听梅的安排下,只有几个冻伤比较严重的,并无人有生命危险,之间的情绪也很稳定,他也算放下了心,感慨道:“和你合作要比做敌人可靠得多了。” 这些避寒的人,有她流风公司的,也有周子轩月轩集团的,两个公司明明不和,但此时此刻,这些员工和工人们,互相帮扶着,不分彼此。 韩听梅和周子轩把所有人都叫来了,对于周子轩,这里很多人也都是有所了解的,月轩公司真正的老板,流风工业的死对头。 遇到了这种事,也没人在乎恩怨了,听着周子轩讲着外面的现况,以及每人发了一枚暖身丹,丹丸不多,又是赶制出来的,之前余了几颗,都发完之后,也只留了不足十颗,周子轩留了两颗剩下的都给韩听梅了。 韩听梅也仅仅是取了一颗备用,其余的交给这些下属们暂为保存,同时周子轩也告诉他们去拿那些他丢下来的物资,有部分棉被和食物,有了这些也能撑个几日。 周子轩拿起了那看似唯一像是雪铲的物体,这些人长时间受寒加上伙食短缺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挖开这些积雪寒冰。大雪还在下着,操作起来很难,但如果什么都不做,那积雪只会越来越多,到时候就真的没办法了,暖身丹也只能保得了一时。 “老板,我们也来”一个壮汉看周子轩在那一铲一铲的挖着,很多人感动的热泪盈眶,什么叫好老板,这才是,千里迢迢冒着生命危险来送药,此时此刻还在为他们开辟道路。 “是啊,周老板,大家齐心协力,这都不叫事。”流风工业的人也过来了。 周子轩看着他们这些人,都是淳朴的劳动人民,回想起这些时日不断地争夺利益,心中总有着一种不出来的苦楚。他看向了韩听梅,她那清秀的脸上也有着一分看不清的动容。 这一场雪,是一场灾难,不仅洗涤了大地,也洗涤了一些人的心灵。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一花一世界 “不行,你们身体尚未恢复,驱寒丹的作用在明才会完全起作用,今不行,明如果你们要帮忙,我不会阻拦。顶点 更新最快”周子轩看着这么多人,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责任,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去做这些事情,但此时此刻,他就是这些人的领导,名义上的领导也是领导。 “可是。。”这些人有些不忍,周子轩才多大啊,有些人甚至连孩子都和他一般大,周子轩如何起家的这些人不了解,原先只把他当做是哪一家的大少爷富二代,在这里既是领导,也是一个孩子,去挖通道路有什么危险他们最是心知肚明,这两日也遇上了一些事故,把危险推个他,他们于心不忍。 见这些人情绪高昂,周子轩摇了摇头,他不是想做孤胆英雄,他指向承担一些为他所疏忽的或是忽略的买单。 周子轩严厉的拒绝了他们,暖身丹是他和琉璃一起研制的,对于药效也了解,刚服下并没有太大的感觉,要热血沸腾,也不过是一种心理暗示。 “你们老板的对,你们必须好好休息,不然他来的一点意义都没有了。”韩听梅走了过来,从为首的壮汉手里抢过了雪铲,道:“这是他选择的,既然他已经来了,那么就该有所觉悟。” 韩听梅总是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这种气势是周子轩这种初出茅庐的子怎么也模仿不了的,是一种上位者的威势,就算是很平常的话,出去,也有一种必须服从的感觉。 “今你们都放假,我和他工作就可以了。”韩听梅一边一边用着大拇指指着周子轩。 这些人虽然心有愧疚,但两个老板意见决绝,也无法在什么,只有用着时间好好地休息着,这几在雪里受冻真的是度日如年,就算有着暖身丹,但还是有几个人生了冻疮。 “你也回去,别添乱。”周子轩看韩听梅也拿着雪铲,吼了一声。 周子轩也想不通为什么会担心她身体吃不消,难道就是因为她是个女子,他那无聊的大男子主义又作祟了? 话一出周子轩就有点后悔了,人家是什么人?岂会听他的安排,是自己太过自作多情了。 韩听梅也不急,嘴角倒是有着一丝笑意,缓缓的开口道:“我想,你是没有资格命令我的。” 这一句话把周子轩噎的哑口无言。 “的确没有,不过你居然亲力亲为。要是让那帮人知道,肯定笑话你,你塑造的高冷形象就毁了。”周子轩不想让她和自己一起冒险,毕竟这冰雪铲的越远越危险,本身矿道就不安全,随时可能有再次坍塌的可能,这种矿路,已经不结实了,坍塌之后被雪掩埋只有死路一条。 “你不也是?”韩听梅反问着,麻雀虽五脏俱全,周子轩如此年轻就能拉拢这么一群人还成立了一个公司,附近还坐着了他的几个员工,换做她年轻时,没有韩家做后盾也是做不成的。 “我不一样,我不像你可以使唤这么多人,我能使唤的只有我一人矣。”周子轩从他帮助宋家解围,不对,从他在金煌会馆带走孟尘曦开始,面对这些举足轻重的人物,总是一个人,偶尔琉璃会帮他,但大多数的时候,他都是一个人。 “很多事情,我只能自己去做,我能相信的也只有我自己。”韩听梅叹了一口气,有一丝寂寥 二人又是会心一笑,究根结底,无论矛盾在尖锐,于个人而言,内心的骄傲都是相同的。 周子轩手掌一番再一握,冒着阵阵热气,将铁铲插入了冰雪中,在用力一转,面前的冰便少了一大块,他已经学会如何使用体内的气力,做起事情来也就更得心应手了。 周子轩一铲一铲的挖着,韩听梅也在执拗的忙着,二人都有气力相持,但不敢动作太大,谁也不准这个废弃的矿洞会不会二次坍塌。 每一次下铲,都能看见顶端晃个几晃。 矿洞内部是很深的,但不是那种完全封闭的,在以往抬起头也是能看见蓝的,但此时此刻,都已结成了冰雕。 “欻~” 顶端的一块较大的冰坨坠了下来。 “心”周子轩潜意识的就用手护住了韩听梅的头,将她抱在了怀中。 “滴答。。滴答。。” 尚是积雪的地面,染了几朵红梅。 周子轩的手臂被冰锥的棱角划破了皮肤。因为来的太快,他没来得及用气去抵抗,就护了上去。 两目相对,刚刚周子轩情急之时将韩听梅抱在了怀中,此时此刻,有些显得尴尬,韩听梅惊讶了,他居然敢抱自己,他居然要抱自己。 “额。。抱歉。你没事。”周子轩连忙收回了手,他发现近来脑子也被这冰雪冻住了,韩听梅也是一身不俗实力的人,总有随机应变的能力,自己真是多管闲事,还很尴尬的受伤了。 “你没事。”韩听梅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问了一句一模一样的问题。脸有些微红,但并不明显,语气还是那般清灵,睿智。 “我?”周子轩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只是被划了一道口子,赶忙将手甩了甩放在了身后,“我没事。” “谢谢”韩听梅点了点头,又看见了还有些微微颤动的顶端冰,道:“你没来的两日,很多人便是这么受到的伤,谁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坠下,甚至坍塌下来呢?” “你那些受伤的人就是被这砸伤的,有没有人伤的很重?”周子轩心一惊,他确实看见有一些人受伤,但大多只是一些皮外伤,周子轩还以为是上面路面坍塌的时候坠落摔伤的了。 “不,都像你这样自以为能保护别人而被砸伤的,我检查过了,不严重,只要能出去,稍微包扎一下不感染就可以了。” “啊。。”周子轩挠了挠头,原来是这么回事,同时也有点想清楚今的韩听梅为什么态度上与往日不同了,道:“是我多管闲事了,我知道伤不到你的。”。 “我也知道伤不到我,但我还是谢谢,因为从没有人敢抱住我。”韩听梅微微一笑,诡异的笑着看着周子轩。 就算是这么冷的洞中,周子轩还是留了一滴冷汗,韩听梅的凝视太具有杀伤力了。他的手掌抓了抓,刚刚居然是用这只手抓住了韩听梅的肩,还按在了自己的怀里。 韩听梅看他那吓吓唧唧的样子好笑摇了摇头,难道自己真的那么可怕么? 视线又飘到了他被划破的手臂,他无意间的举动,实实在在的触动了韩听梅内心中最柔弱的那一部分,她不喜欢被保护的感觉,她是梅君子,是能解决一切问题的梅君子,但她又渴望这种感觉,她叹道:“你还这么年轻,没必要承担太多的责任。” 这话周子轩就不愿意听了,他很么?明明就差了几岁,道:“我,难道你很大么?” 韩听梅一怔,自己很大么?是啊,也不过二十出头,但从什么时候开始认为自己已经老了呢? 她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嘴上还是辩解道:“比你大。还有我的不是年龄上的,而是心理上的,心理年龄的成长是历经过很多的事情,才慢慢长大的,有痛苦的,也有快乐,但快乐相比于痛苦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你本应该享受你的悠闲大学时光,此时也不会和我待在这个摇摇欲坠的山洞。” 周子轩一边挖着一边着:“这边很危险,随时可能坍塌陷入冰窟,我要去做那是因为,他们都是我的兄弟姐妹,是我和尘曦招进来的,他们签了合同,我们就有义务去保护他们,没有为什么,只是要去。” 韩听梅见他那卖力的样子,有冻得比较严实的地方,就用手掰开,继续开辟着道路。 也随着他一起挥舞着手中的器具,两个人的效率居然快过了前两日众人轮流挖掘的速度,周子轩心中感激着琉璃,从枫菱谷到练太极,再到中药调理,他浑身的气劲以越发强大,做什么都非常的得心应手。 “咦?”周子轩停下了动作,蹲下了身子,用手扫开地上的冰渣。 “怎么了?” “没什么,之前没有注意到,原来这里居然生长着这么多花花草草。”周子轩看着走过的路,原来这些花一直都在,只不过被白茫茫盖住了,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就算有人看见也没有以为然。 周子轩心中一惊,好像意识到了些什么,双手在地上摸索着,摘了一支有些枯萎的花朵。 周子轩在琉璃的指导下,学习过药草学的知识,一惊辨识了大概。 “怎么忽然间这么凝重?”韩听梅疑惑的问着,不知道他怎么挖着挖着就停下了,还盯一朵花盯的这么出神,又问道:“这是什么花?你也是和她学习过的,有什么功效。” 韩听梅只是玩笑话,但周子轩却认真了起来,道:“这是红花石蒜,有祛风消肿,解毒抗癌的作用。” “红花石蒜?没怎么听过。”韩听梅摇了摇头,她家梅园也有很多母亲留下的药学书籍,但她并不感兴趣,也就没有翻开。 “听过一花一世界,一生一宿命么?”周子轩盯着这朵花道:“它还有这另一个名字,叫做,彼岸花。”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一生一宿命 韩听梅也被他吸引住了目光,望了过去,两个人这一路一边挖着,虽然开辟出来了一条道路,但地下的花花草草已经被践踏的体无完肤。顶点 更新最快 “周大少,你这多愁善感用的不是地方啊!我们这么多人还没出去,你就要悲悯这些花了么?”韩听梅觉得有点好笑。 “不,从刚进来我就有些怀疑了,这里有矿石没错,但真的是矿洞么,就算是废弃了的,不能看见空,居然还有这么多的植物,实在不可思议。你们当初是怎么确定的。”周子轩打量着周围。 “确定?”韩听梅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没确定,只不过有两个人以前挖过矿,认出了这里面有赤铁矿,但估摸着很多年无人开采,就荒废至今。” “一个赤铁矿,在湘南也是很重要的资源,如果是矿洞,无论是为名还是为利那不会被如此荒弃,肯定不是记录在册的。”周子轩低头沉思着,又伸手下去摸了摸地面的泥土,更加确定了他的疑惑。 “不是矿井,那是什么?难不成还是谁的陵墓么?”韩听梅听他的好笑,他的思想真是马行空。 “没错,很有可能,你没发现咱们这一路挖过来,冰雪不是越积越多,而是越来越少么?如果是通向出口,通向镇子的,那越是靠近外围应该积雪越多不应该是这样的。”周子轩看着面前的道路,也是一点点变得越来越宽的。“不定正是一个陵墓,湘南从古至今,也是出过不少达官贵人的。” “你的意思是,我们这两日挖的方向并不是出口,而是不断地往里面在深入!” 此话一出,二人顿时毛骨悚然,望向了洞口外的那些笑笑的人,感觉已经如同是两个世界了。 “我是这么认为的。”周子轩皱着眉头道:“或许本来就是没有出口的,坍塌的地方只是被封住的入口,从上面的道路上往下看,这里不过就是生态地的一个部分,并没有太多的异常,也不会有人特意下来看,所以一直风餐露宿了这么久,要不是这次路面积雪太重,也不会把这压塌。” “如果判断的是正确的话,那我们这些人只能等待救援了?”韩听梅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当初她去寻找这些人的时候,正巧从上面看到了在搜集物资的人,听有出路也没有想太多,自诩身手不凡,就和周子轩一样 从上面随意拿了些物资,跳了下去。 如果他们出不去,这几日雪再不停,就算他们二人能多撑一些时日,其他的人呢,他们可没有这样的身体啊。 “本来遇难不就应该等救援么?遇上危险,恰巧有一条能走的路,又恰巧的脱险,不是只有中才会常有的桥段么?”周子轩冷静的分析着,“因为意外发现了一条能走的道路,我们都被喜悦冲昏了头脑,没有去看清路的尽头到底是堂还是地狱。” “不,就算你的是对的,我还是会选择去挖下去,不定穿过了这里就是承镇了呢,你也只是猜测,并不是结论,对么?”韩听梅坚持的着,她是一个极有主见的人,就算心里已经有些怀疑,但还是要把之前认定了的事情做完了。 “对,该挖还是要挖的,只是救援。。。”周子轩挠了挠头,他已经开始责怪自己的大意了,如果能谨慎一些,先去最近的承镇去找人帮忙,把消息传出去,也不至于有现在这种局面。他救人心切丧失了最基本的理智。 对啊,还有她们,周子轩忽然想开了,琉璃和孟尘曦还在外面,琉璃那跳跃的性格周子轩琢磨不懂,如果是孟尘曦的话,一定能够想到去求援,也一定会带人来救援。 另一边,琉璃也走着陌生的道路。 她凭着一时的兴起走了这条不寻常的路,下来后就迷糊了,虽然下面的道路还算宽阔,但她根本找不清方向。 她已经跑了好几个来回了,也没有找到正确的地方,还有一种越走越远的错觉。 “呼”琉璃呼了一口气,皱着眉头看着前方又是白茫茫的一片,要不是脚步清晰地印在雪地,她都怀疑是不是走入了四姐的奇门遁甲,不熟悉的环境,就是容易迷路。 “要不是花冬眠了,找到一个人的踪迹还不是手到擒来。”琉璃跺了跺脚抱怨着。 就是这么跺了几脚后方的水泥墙又倒下来,砸的雪花满飞。 吓得琉璃赶忙收住了脚,毕竟在这个暴雪的日子里,一个动作都可能发生意想不到的结果。 回头望去,好似是一个什么建筑的缺口。 “这是!”吸引琉璃不是找到了这种古建筑的入口,而是被边上显露出的几株花把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跑了过去,蹲下身子看着这株花,呢喃的道:“这是千家草?典籍上记载的,居然在这里能发现。” 琉璃轻轻的将药草采摘了下来,千家草是传中是唐朝时,武则下令焚烧牡丹花,人们纷纷去祭奠,可怜这花中之王,见尤怜,给予了它们第二次生命,焚烧过后生存下来的就是这千家草,因为是几千人家一同浇灌养成的,所以被传做了千家草。 千家草在典籍中所言,服之能延年益寿,在练气上更为显着,一株千家草与一些药材简单配伍,就能让一个没有底子的人周运转,三花聚顶,五气朝元,进而筑基。 但后来唐明皇求仙问道,很多追名逐利的道士,就用这些千家草去炼丹,毕竟前世是牡丹,一身傲骨不愿为有心人所用,一夜之前竟全部凋谢,一株不留。 虽这只是传,但它的功效却被一代一代的医者传呼的神乎其神。 琉璃几经判断才确认了它确实是千家草不假。 “这难道是意?”琉璃自言自语的着“当初师傅深受反噬之苦,便前往各地寻找珍惜药材,这千家草便是其中的一味,造访却不可得,今却在这不起眼的角落中看见了,实在是有些讽刺呢。” 琉璃将药草心翼翼的保存之后,才看见这裂开的细缝,里面漆黑一片,边上还有一些毒虫在爬行着。 琉璃摇了摇头,道:“千家草居然能在这里生存,这到底是一个什么地方?我和大姐不同,我从不相信命”琉璃测过身子从细缝中钻了进去,她不怕这些毒虫,从就在菩提子的教导下,每日的药浴足以让这些避而远之。 渐渐地琉璃的身影被黑暗淹没。 “匡当”最后一层薄冰被敲碎,周子轩和韩听梅二人眼中并没有喜悦,对视了一眼,心中有一种苦涩。 开通了这一道结冰了的道路之后,里面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没有梯田,没有人家,没有草原,依旧是黝黑的一片土路,也证实周子轩所言非虚,他们并不是从里往外走,而是从外面来到了这莫名的所在。 “算了,先出去告知他们,估计他们的心里也不好受。”韩听梅冷静地着,同时脑海中也开始思索有没有其他的方法。 “嗡嗡嗡”一阵响声响起,这洞中也开始晃动了起来,“不好又要坍塌!快离开这里。”周子轩拉着韩听梅的手,朝着外面就开始狂奔着。 洞内尘沙四起,洁白的地已经布满了砂石,往回奔跑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这三日,居然挖了不短的路程。 “心!”韩听梅一声疾呼,只见最上方的一块巨石砸下,而周子轩已来不及停下脚步。 淡淡青光,掌风如吼,韩听梅一掌击去,巨石瞬间粉碎,左手挽着周子轩的手肘,拉着他向后踏了一步。 待到二人退后,周子轩心砰砰直跳,如果刚才没有煞住脚步,就算有气劲护体,恐怕也得重伤。 韩听梅的一掌之力居然能够只靠着气就将巨石击碎,那她的实力可想而知。 “好厉害!”周子轩惊叹了一声,道:“谢谢!” “彼此彼此!我最不喜欢欠别人人情。”韩听梅微微一笑,倒有几分女儿的姿态。 褪去了心机,周子轩在看她,与常人女孩子无意,也有喜怒哀乐,也有喜欢炫耀的那一面。 尘土飞散,周子轩被呛了一口才意识到两个人还在洞里,“对了,快出去。” 话音一落,顶端泥石,完全陷落。 韩听梅的一掌几乎是没有保留,虽然击碎了巨石,但也将摇摇欲坠的洞顶变得更加支离破碎,终于塌陷了。 二人赶忙退后了几步,洞窟一直在震动,约摸着十分钟才缓缓停止了下来。 但是塌陷了的地方完全堵住了二人的出路,逼到了最后没有冰雪的地方。 “额”韩听梅看着自己的手,一阵茫然,向来冷静的她,此时心中已经有些慌乱,刚才情急之下的一掌,居然把二人的退路完全的堵死了。 “两位老板别急,我们这就挖开!”外面的人们朝着里面喊着。还有这挖动的声音。 “不行,不能轻举妄动!”周子轩也朝着外面大声的喊着,“我们这边没关系也有道路,但不是出口,你们那边不能挖,不然就真的塌方了,所有人都要困在这里,你们就待在外面,估计半日左右一定会有人来救援。” “相信我,所有人都能安全无恙的离去。”周子轩继续喊着,他相信,孟尘曦和琉璃肯定有办法能找到这些人。 “老板,那你们呢?能出去么?” “能出去么?”听到这个问题,周子轩和韩听梅一致性的望向了深邃而又漆黑的深处。 “能出去。。应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瑶光公主 “姑娘,你是我们镇外面的道路塌了,有很多人陷进去了。顶点 更新最快” 一个老人看着这个气喘吁吁,冻得瑟瑟发抖的女孩,满脸的震惊之色。 “先披上”一个中年人拿着一件大衣披在了女子的身上,对着在外面一直朝里面看的女孩道:“二丫,去打一点热水” “对,他们在运送物资的过程中,道路被积雪压塌了,连车带人都跌了进去,但目前人都无恙,他们需要帮助。”女子这,她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紫,一头秀发满满的都是冰碴。 如同周子轩想的,孟尘曦果然没有放弃没有乖乖的回去,也经过了那陷落的大坑,她没有周子轩和韩听梅那样强韧的身体,而是继续朝着前面走去,徒步走了十几公里,来到承镇的时候,几乎已经是一个雪人了,要是没有暖身丹护住了心脉,恐怕她已经晕在了雪中,被埋葬在冰雪之下了。 “求求,求求你们救救他们!”孟尘曦声音已经有些沙哑,还是尽最大的力量着,完之后再也撑不住了,身子一侧倒在了屋中。 老人怜爱的看着这个一路走来的女孩,让人将她抱上了暖炕,叫了几个比较灵活的闺女照顾着她。 “镇长,现在雪已经了很多了,我们去!” “是啊,他们是给我们送东西才陷入险境的,就算没送到,那我们不能弃之不顾。” “是啊,镇长,带人去帮忙。” 听着后面的人不断的吵吵,跃跃欲试的模样,老人拿起挠背的木棍敲着玻璃道:“都消停点,我又没不去。” 老人转过身子去,对众人道:“着急是成不了事的,叫上镇上身强力壮的伙子们,备上各种道具,去这姑娘所描述的地点。” “好嘞!!” “我也要去”细微的声音从房中传来,孟尘曦觉得身子很疲惫,眼睛也沉的睁不开,但她不想落下,她也想帮忙。 “姑娘,你已经尽力了,这一路你几度昏厥来这里求援,已经足够了,剩下的就交给我们这些个大伙子!”几个年轻人眼中带有着雾气,对着躺在床上的孟尘曦着。 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居然能够在这种灾难性的气中闯过来,这种精神实在是令人敬佩。。 “出发!” 琉璃摸着黑,往深处前行着,她所进入的这个建筑物中,着实有些诡异,不仅外部的树林像是迷宫,这内部也像是在绕圈圈。 “好烦啊!这究竟是谁设计的?”琉璃的耐性已经快被磨光了,右手向后面摸索着想要拿剑去开辟一段道路出来,这一步步走的,真是磨人。 “剑没有带出来。。”琉璃的手又缩了回去,“不过也无所谓,既然如此!” “喝!”琉璃一掌击出,将面前的墙壁直接打穿了一个大洞,然后一蹦就跳了过去。 “两点之间线段最短,只要朝着一个方向走去准是没错的!”琉璃开心的笑了,蹦蹦跳跳的朝着一个方向跑着,遇上挡路的墙壁就直接打穿,毫不吝啬自己的体力。 “莎啦啦” 周子轩和韩听梅感觉地面又是一次震动,刚刚的那一阵已经让二人封住了出去的路,如果再来一回,估计活命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是怎么了?一直在震动,里面有什么么?”韩听梅看着颤抖的顶端,心中全是阴霾。 “那也不能坐以待毙,走走看!”着周子轩就大步朝着里面走去了。 “哎,你等等。”看着周子轩要走,韩听梅赶忙喊了一句? “怎么了?”周子轩转过头,看见韩听梅还蹲在原地,不知她在做什么,“难道是哪里不舒服么?” “不是。。我们一定要往里面深入么?”韩听梅有些犹豫,如果洞穴亮堂的话,一定能看见他略带苍白的面孔。 “那也不能在这待着,不仅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塌下来,外面不知道损毁成什么样子,等别人救援也不现实啊!”周子轩疑惑的看着她,这么干练的梅君子怎么这时候倒退缩起来了。 “黑。。”韩听梅的声音像蚊子一样,的很声,要不是洞中安静谁也听不到。 “恩?你什么?”周子轩听到了,但不敢确定他有没有听错。 “我这里面很黑!”韩听梅还以为他是故意的了,也有些薄怒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周子轩捧着肚子笑个不停,她居然怕黑,叱咤湘南的女强人,不怕地不怕的,居然怕黑。 “很好笑么?”韩听梅的脸色涨的通红,这是她从就落下的病根子,时候她一个人待在梅园,梅园很黑,到了晚上总有母亲哄她入睡,到后来母亲离开了,她每个夜晚都如同是一种煎熬,看着漆黑的一片,总觉得被卷入一道漩涡之中,吓得手脚冰凉,一动也不敢动。 到后来,她每次夜晚入睡,总要把屋子里全部都点上灯,通了电源之后,更是开着明晃晃的灯,让整个梅园变得亮堂堂的才可安然入睡。 后来走了商道之后,也开始试着习惯黑暗,每个夜晚借着月光也可入眠,但面对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洞窟,她又开始有一种窒息感,并越来越强烈了。她希望有一道光,只要一丝丝就好,不要让这个世界这么的黑暗。 “恩?”韩听梅感觉手上微微发热,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她怕黑没错,可修习这么多年,也是能感觉到一些的,怕黑,只是因为怕黑。 “我带你走!”周子轩微微笑着,“如果韩大姐不介意的话,让我拉着你,这样就不会走散了,两个人也有些照应。” 韩听梅感觉着他手上的温度,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的什么两个人容易照应,还不是为了照顾自己的情绪,让她依旧可以保持那份高傲,真是一个虚伪的家伙,这样的虚伪让她心中很暖。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沉默了好一会,韩听梅开口了:“你怕死么?” “死?”周子轩想了想,“很怕啊,但是我们都会安全出去的。” “其实人啊,一但闲下了,总会想得很多,以前总觉得你总是针对琉璃,针对尘曦,针对宋家楚家以及我的朋友们,我很不喜欢你那种架子,一副高高在上洞悉一切的模样,但是不得不承认,你的能力足以让你自傲,如果我不在了,只会有人哭泣,但不会因为我的消失,而改变任何的事情,你不一样,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你的产业还有很多人等着你发工资了。你的流风不只有工业,还有大名鼎鼎的流风传媒。” 周子轩拉着韩听梅的手,这个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女子,手居然是这么的冰冷,这么柔弱的手,居然掌控着这么多。 “呵,是么?也对,如果我不在了,在那些人手里经营,难免衰败,他们会再想到我,但是只会想到我的价值,而不会有人为我哭泣。” 这句话,周子轩接不下去了,或许这也是一个成功者的孤独,也是一种悲哀。 正着,忽然间道路变得宽敞了,也变得明亮了很多,放眼望去,像是一个地宫大殿一样。地宫之上,几片破碎的瓦铄,上面飘着几片雪花,同时几缕光线让这其中变得极为耀眼。 “这么一点光,就能让这里变得这么亮。”习惯了黑暗,突然间来了这么一道光反而觉得有些刺眼。 “这有一个雕像”韩听梅看见这个地宫的正中央,竖立这一个高大的雕像。 雕像所塑的,是一个女子,应该还是一个极美的女子,虽然是石刻,但雕琢的相当细致,历经多年而纹路凸现,玲珑有致。 “这边有字,瑶光公主,看来你对了,这确实是一个墓,这难道就是墓的主人”韩听梅看着上面的字,依稀能分辨的出来。 见没有回应,韩听梅看向了周子轩,发现他正直勾勾的看着那雕像的女子,四目相对,看得入迷了。 “你怎么了?见人家姑娘生的好看,动心了?”韩听梅打趣着,同时有一点失落,她从不比美,但她的样貌在京城都是数一数二的,而这家伙居然盯着其他人看的这么出神,不对,不是人,是一尊雕像。 “我见过她,我见过她。。”周子轩像是梦呓的呢喃着,还在看着那尊雕像,那熟悉的脸庞,出现在梦中无数次的容颜。 “见过?”韩听梅轻笑了一声,“你知道这石碑上用的是什么字体么?篆书,用的却是楷的笔锋,想必这墓距今也有千年历史了,尤其是这留了一半的落款,房。。恐怕还是唐代所建,难道你要你是从唐代穿越过来的?” “但是我却是觉得很熟悉,来自心底最深处的熟悉。”周子轩感觉自己的眼角有些湿润了,好似阔别多年的老朋友一样,甚至比朋友更近。 “瑶光,公主。。”周子轩在自言自语着,希望能回忆起什么,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他纵观这些年,除了那病重在床的几月,其余时间都没有断层,那么他这熟悉感从何而来呢? “瑶光,确实是有些耳熟。”韩听梅好像又想起了什么“最近一两年,在京城中也有人提起过,但我从不关注这些八卦,也就没有深入了解。但有个人应该会知道。。” “谁”周子轩听有线索直接就扑了上去,抓住了韩听梅的肩膀。 韩听梅本想反击的,但见他神色只是匆忙,也就任由他抓着,没有动手,只是道:“你先放手好么。” “啊,抱歉!”周子轩收回了手,尴尬的看着韩听梅。 “那个人在京城,和琉璃有些渊源,也很有背景,她具体叫什么我不知道,但是很多人都唤她,月公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小骑士 “和琉璃?” 周子轩没想到居然和琉璃也有关系,但看韩听梅的样子也不像是信口雌黄开玩笑着玩的。顶点 更新最快 “嗯,但具体如何我也不是很清楚。”韩听梅犹豫了片刻着,“你到底是怎么了?” 周子轩摇了摇头,朝着雕像又走了几步,一边走一边着:“我也不知道。看到这尊雕像的时候,感觉就冷静不下来了” 周子轩想要用手去触摸这尊雕像,伸出手,朝着女子的脸庞缓缓的移过去。 还未触碰,只见一道黑影急袭而来,朝着周子轩迅猛的冲了过去。 黑影的速度很快,快到周子轩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砰”的一声就被一下子拍飞了出去撞到了一侧的墙壁上。 “周子轩!”韩听梅喊了一声,感到一股寒气逼近,赶忙急退了几步,转头看向了那到黑影,就算有光也根本看不清这到底是什么物体,浑身都是发毛,身高大概一米二三左右,肯定不是人,倒像是一只看不清脸的猴子。 “嗤嗤”怪物磨着牙发出了一种从未听过的奇异叫声。 刚刚周子轩只被他一掌就拍了出去,显然它不是普通的猴子。韩听梅戒备的看着这只猴子一样的怪物,缓缓的朝着后面退去。 “嗤呀”怪物深处手臂,手掌上只有四个爪子,朝着韩听梅就击了过去,此时才可看清,这只怪物的两只眼睛都是红色的。 怪物袭击到了一半,这短短的手臂被人从空中抓住。 周子轩右手狠狠的抓住了怪物的臂,冷冷地道:“刚才拍的真狠啊!” 周子轩浑身都是灰尘,嘴角有些鲜血溢出,见怪物还要袭击韩听梅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聚气于手掌,钳制住了怪物的手臂,然后朝着前方一投掷,紧接着一脚回落踢出,将怪物生生的踢飞了出去。 怪物砸到了地面,头部将地面砸出了一个坑,随后爬起甩了甩脑袋,又注视着周子轩与韩听梅,全是一番凶意。 “呵,那些盗墓难道都是真的,古墓中真的有这种粽子么?”周子轩摊了摊手,感觉很是不可思议。 “嗤!”听到被人成是粽子,怪物好似很不开心的呼了一息粗气。 “这个怪物好像是在保护这雕像的。”韩听梅盯着怪物,悄悄的着,她也没有见过这种怪物。 “雕像?我可没想怎么样啊!”周子轩觉得很冤枉。 “都想摸人家脸了,还没想怎么样。”韩听梅翻了一个好看的白眼,对他的解释不屑一顾。 “我那是。。”周子轩话还没完就看见那怪物又一次扑上去了,“不好,它能听懂人话!” 周子轩心中震惊,这怪物也太灵了,居然能听懂话还有思想,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过也没时间去想这么多了,左手握拳朝着怪物就轰了过去。 拳爪相撞,周子轩居然有一种打在大山上的感觉,怪物岿然不动。 这时候周子轩才意识过来,刚才那一下子将怪物扔出去只是一个巧合,这东西很厉害。 周子轩退了三步,感觉左拳在颤抖,身体都有些摇摇欲坠。 “我们不是它的对手”韩听梅从后面扶住了周子轩,这怪物无论是力道还是速度,哪怕是那一举一动所散发的气息都比二人打了很多倍。韩听梅自问就算是配合他一起攻击,恐怕以这家伙的灵活性也伤不了它。 “这位。。大神。。我们只是迷路在此,并没有恶意”周子轩张着双手,谈判一样的对着怪物讲这话。 “嗤?”怪物侧了一下脑袋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 “我们这就离去!”周子轩拉着韩听梅顺着墙的边上一点一点的挪着身子,遇上打不赢的,该怂还是要怂一下子的,更何况在这种没有利益冲突的情况下,又何必要打呢,人家怪物在这里面生活这么多年也挺不容易的,再了,还是他们先打扰着人家。 就这么自我安慰着,周子轩和韩听梅不断地远离着这个是非之地。 “它就这么放弃了?”韩听梅看着在远处还在怒视这二人的怪物,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应该,其实这家伙看上去也挺可爱的,不定还是个母的了。” 话音刚落,二人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在涌动。 “嗤!!!!!!!!!!!”怪物在远处,张着血盆大口,朝着二人吼着,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气朝着二人崩近。 “看来没法谈和了”周子轩向前一步摆出了久违的太极架势,怪物发出的气势很强大,看着涌动而来的气流,双手如握拳形状接了过来,然后向上一摆,将其类似于冲击的气流导向了上方,撞破了顶端的瓦砾,又是一道空洞。 “梅花手”韩听梅手做折梅状,朝着怪物用力抓去,怪物迅速拿手臂挡着,韩听梅的手劲很大,怪物也不由得龇了龇牙,随后左腿如一道旋风朝着韩听梅的右脸踢去。 两根针飞来,击中了怪物的腿,让怪物的腿稍稍侧了一下,顺着韩听梅的脸颊划了过去,但这腿风还是将韩听梅拍了出去。 “飞针?”韩听梅看向了来源的方向,却是周子轩在那边喘着粗气。 “别忘了,我也是个医生,虽然有些浅薄,但银针也是能用的。”周子轩自豪的笑了笑,他从没有练过,只是觉得琉璃经常飞针很帅,情急之下也尝试了一下,朝着怪物的血海和伏兔的位置就扔了过去,没想到这怪物的经络和人竟然真的类似。 “嗤~~~~~~”怪物仰常吼,声音似乎是一种不甘心,也是一种悲哀。 “为什么不让我也一起跟着,是因为我太弱了么?我可以练,我可以学啊!” 什么声音,周子轩头脑一怔,刚刚脑海中似乎是有一道声音,悲怆而怅然。 “别发呆啊!它朝着你攻击过去了。”韩听梅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周子轩向前看去,居然怪物的拳头已经到了眼前。 “人生倏忽如白驹之过隙,然不得欢乐兮当我之盛年。淑瑶,你很强,比很多人都有赋,但这不是你要走的路,你如此年少,应该去经历该经历的,千百种情感,岂是能断就能断的。” 周子轩感觉自己忽然进入了另一个画面,画面中是一个一身洁白长衣拿着长枪的女子还有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两个人的衣着很是相似臂膀处都有那一道红色的十字以及一道月亮的标识。 而那个手执长枪的女子正是那尊雕像,也是周子轩梦中的人。 “不,是你答应我让我加入骑士团的,现在你又打算抛弃我们,既然你不想要我,为什么当初在乱兵中救下我,不让黄巢贼子直接杀了我。”女孩满眼的泪水。 “我不会抛弃你们,骑士团是不会解散的,它一直都存在着,从过去到现在乃至于未来,只要我活着,这个世间就一定有骑士的存在。但你不一样,你的生命正是一个开始,你可以过得更好。”白衣少女俯下身子,温柔的着。 “因为我没有你那样与日月同辉么?我也可以做到,我会证明给你看。”女孩握着拳头。 “你错了,很多事情并没有表面上那般自在,普通的经过一个人的一辈子也未尝不是一件幸事,逆而为,总要付出逆而为的代价。”女子离去了,带着那杆长枪离去了。 “不,总有一我会变成最好,然后站在你面前!”女孩睁着大大的眼睛狰狞的看着那背影冷冷的着。 “咣”周子轩被一击命中,喷出一口鲜血,然后倒地,这一击他完全的受下了,感觉五脏六腑都要散架了一样,痛苦不堪,微微抬头,看向怪物那红色的眼眸,和脑海中的那个女孩居然一模一样。 “淑瑶?么?”周子轩喃喃的着。 怪物也是一怔,似乎听到了很遥远的事情,两只爪子捂着脑袋,转个不停。 片刻之后,又是一声长吼,两只爪子握成一团,两只红色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周子轩。 “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能看见这些梦,但我知道这都是真实的,甚至是我过去做过的那些梦都是真实的。”周子轩用手擦干了嘴角的血迹,笑着,好像想明白了很多,也找到了很多要去追寻的东西。 “你她死了,这不可能,她不可能死,她是最强的怎么可能会死,我过,我要战胜她”若干年后长大的女孩,找到了当年熟悉的人,却得到了一道噩耗,“房叔,你骗我的对。” “我骗你有何益?就在去年初,她与红魔莫语嫣在冰炎谷打了三,最后移平了整座谷,这消息是我妹妹亲自带来,她是红魔唯一亲传弟子,自然不会有假。南下祭幽冥,那里有她的衣冠冢。”一个穿着书生服饰的中年人叹息的着。 祭幽冥的深处,果然有着一座墓,墓前还有着一座塑像,那正是她所熟悉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这不可能”女子的眼眸中开始略带了些红色,“你死了?这不可能,你死了,我去超越谁啊,我要这无尽的寿元,又有什么用,我知道的,你一定会回来的,我会等着你,等着,向你证明,我是你骑士团中,最强的骑士。” 周子轩双眼睁开,伸手握住了怪物又一次攻击过来的拳头。 “你的梦做得太长了,也该醒了,年幼的骑士!”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骑士之身战死 怪物没想到周子轩的忽然伸手,居然能挡住自己的攻击。顶点 更新最快 周子轩用手掌死死地攥着,这怪物并没有那么强,也许她曾经很厉害,毕竟余下的气息都是二人的数倍,可她已经是强弩之末,空有一身实力,但这具不伦不类的身体完全将她限制住了,根本就施展不开。 “你的每一招都没有杀意,都没有攻击人的要害,看来你曾经的骑士精神尚在,但却要无故致人于死地,你已经是怪物了。”周子轩冷冷的着,不知道是该同情还是该悲哀。 周子轩的挑衅,让怪物更加的愤怒了,虽然历经了岁月的摧残,为保不死不灭,用了非人的手法,已是怪物了,但她曾经的理想和梦却不容他人践踏,亦不容他人去否定。 这些年她感受着自己的改变,不能见阳光,没有之前的身材容颜,浑身长满了可憎的毛发,手掌也畸形的再拿不起剑,嘴也发不出人言,她痛苦了千百年,但她依旧想见到那个救了自己,给了自己梦想和生存的理由,又抛弃了自己的人。 “嗤!”怪物两个拳头不断地交替攻击着,速度之快,只有一道残影。 “丧失了人心,丢掉了佩剑,你的招式也不过如此,强悍又如何,太单一了。”周子轩不断地后退着,怪物的拳头一击都没有击中目标。 “既然如此!”周子轩握紧了拳头,扭了扭脖子,刚往前一步,他要战胜他,也有必要打败她,她活的实在是太辛苦了,或许真正的安眠才是她的幸福。 没等周子轩有其他动作,韩听梅眼见一条裂缝从墙根蔓延开来,急匆匆的着:“这边的墙要塌!” 韩听梅和周子轩都是靠近着墙壁的一侧的,怪物没有在攻击两个人而是在对着墙壁不断地挥着拳头。 “他要打破这面墙!”韩听梅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赶忙拉了周子轩衣袖。 “打破墙?他要帮我们出去么?”周子轩挠了挠头,打破墙不是挺好的么,省的找出去的路了啊。 “你是白痴么?”韩听梅一阵无语,这家伙平时挺精明的啊,难道是间歇性智障么,这可是地宫啊,打破了那道墙,将两个吹出去,外面是什么,都是积雪啊,那不活埋了么? 韩听梅受不了他的犯呆了,刚要反击,却已经有些晚了。。身后的墙壁破碎了,已经倒下,积雪坠下,地宫中狂风四起。 “啊啊!!!!”两声惨叫响彻了整个洞窟。 怪物看着地宫的一侧被毁,两个人被几丈雪迎顶埋下,似乎还有些犹豫的神情,廉耻之心尚有余存于心底,但她的自我潜意识已经难以支配自己的行为了。 看见亮光照射,怪物向后闪躲了几步,待在黑暗中实在太久,已经有些害怕光明了,就算曾经的她代表着光明。 怪物看着远远地那束光,像是看到了过去不屈的自己,又看了看自己的两只爪子,隐没于黑暗,因为她听到了另一个脚步,她要击退所有的“入侵者”,这里是属于她的,不允他人踏入。 “有人呼喊,这声音好熟悉,是周子轩么?”在洞窟的深处还有着一个正在来回奔跑破墙的丫头听到这声叫喊,也抬起了头,此时此刻她的脚正踩在一面墙上。恐怕下一刻,她就要将这面墙完全踹倒,她这一路都是这么走过来的。 琉璃两只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的,忽然用右手的拳头锤了一下左手的手心,自言自语道:“有人喊叫,不管是谁,明肯定是出去的方向,太好了终于找到出口了!”琉璃这一路来打碎了无数道墙,此时能听见声响好似籁之音一样,跑着就过去了。 果然琉璃奔跑的地方有着一道亮光,心中大喜,她受够了在黑暗的地方绕圈圈了,连个之路的标志都没有设计的太差劲了。 正想这,奔跑着,却瞧这道路上忽然冒出一个能动的活物挡在了琉璃的面前,她脚轻轻跳起,差一点就要被这东西给绊倒了。 “哦?这是什么?你让开点好不好。”琉璃看到这个龇牙咧嘴的怪物也被吓了一跳,这长相,真的有点复古啊,要不是时间过于紧迫,琉璃真想去研究一番,这可是极好的生物模型啊,很有研究的医疗价值的,万一有药用价值呢。 怪物似乎是之前打上了瘾,要不就是和周子轩打的憋屈,二话不的就朝着琉璃攻击了过去,似乎是想找人发泄心中的怨气。 看着怪物朝着她扑了上来,琉璃摇了摇头,伸出右手按住了怪物的头部,然后接着寸劲直接朝着地面摔去。 然后继续朝着亮光的地方跑去,都没有待见这家伙。 怪物眼眸中透露出无限的震惊,明明琉璃身上的气势是这么的弱,而自己比她强大很多倍,却被她一下子按了下去。 不甘心的朝着琉璃的背后又一次出爪攻击,琉璃换了一只手又一次将它扔到了远方的角落。 “意外么?你厉害又怎么样呢?你已经不是人了。更何况你这种招式,我在被姐姐训练的时候已经面对过无数回了,你的这种四不像实在是幼稚。”琉璃摊了摊手,似乎对这种执着很无奈。 然后又是没有理会它,继续朝着地宫大殿走去。 琉璃站在了周子轩和韩听梅之前站着的地方,也看到了那尊令周子轩惊叹不已的雕像。 第一眼看见的时候也是震惊了一下,但随即就沉默下来了,开始思考着。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琉璃看着雕像,又看了看角落上躺在地上不动的怪物,心中恍然大悟,喃喃道:“难道真是意么?” “不对,我琉璃从不信命,我不奢求能长命百岁,也不奢求永葆青春,姐姐们走过的道路,我琉璃不会重复”琉璃看着雕像眼神愈发的坚定,“新月之人,从不言死,亦不惧死,” 琉璃一拳朝着雕像就打了过去,尚未触碰,只见刚刚被扔出去的那只怪物居然用身体挡了上去,挡在了琉璃的拳头,不让琉璃去损毁这尊雕像。 怪物的胸口处都被打的凹陷了下去,然后奄奄一息的躺在了地上,显得有些可怜。 “你挡的了一次,但也只能挡一次,这是一个不需要存在的地方,也没有存在的必要,因为这个雕像的本尊如今正安好的活着。” 琉璃完又是一掌击碎这尊雕像,雕像碎了,支撑着地宫的脊梁也开始松动,加之琉璃之前破坏的一道道墙壁,洞窟也开始坍塌了。 地宫乃至周围的地道再也支撑不住,完全的塌陷了,飞沙走石,一块块石头落下,然后顶端的冰和雪一点点的由外而内涌入。 琉璃没有走,而是转过头去看着那被打飞出去的怪物。 “多谢你着千百年来保护我姐姐的陵墓,可这个陵墓却始终没有住进去过人。” 琉璃一边着一边靠着怪物缓缓的走过去,坠落的砂石没有让琉璃有丝毫的惧意。 “嗤嗤!!”怪物挥动着手臂,深红的眼眸中似乎还有些水汽。 “确实是很悲哀,守护着一个目标这么久,却发现根本就没有这所谓的目标,真是一件悲哀的事情。”琉璃居高临下的看着倒在地上怪物,心里很不是滋味。 “嗤嗤嗤!”怪物撑起身体,想要反抗她的话,朝着琉璃扑了上去,琉璃身子一侧就躲开了它的攻击,让怪物扑了一个空。 “姐姐是什么人,难道你们为她造陵,为她守陵,她就该去死,就该住进去么,真是可笑”琉璃好似也能听懂它在什么一样,自言自语着,也可能曾经和动物相处的久了,或多或少能体会一些。 “嗤嗤嗤!”怪物又再一次扑了过来,爪子冒着银光,速度像是一道闪电。 “咔嚓”琉璃直接抓住了怪物的脖子,然后纵身一跃将它顶到了墙上。 “嗤嗤嗤”怪物被琉璃按着,四肢却在不断地挣扎着。 “你还是太慢了,带着你的梦,和你梦中的女神一起长眠于地底,过去了的事情,也必须是历史。”琉璃手指加大了力度,怪物挣扎的更加频繁,可慢慢的动作越来越迟缓了。 看着怪物那副痛苦的样子,琉璃眼角也有一滴泪,她有一种错觉,这个怪物就是自己,如今自己正被人按在柱子上钳住了喉咙,此时此刻,有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闭上眼轻轻道:“当初姐姐没有带上你,并不是因为她放弃了你,而是希望你们能以正常人的生活去过完一辈子,这世间能像她一样打破岁月屏障的又能有几人,你们没有她的心境与修为,也妄想同她一般,是你们的愚昧。作为一个人死去,而不是怪物,骑士。” 怪物闭上了眼睛,永远的闭上了眼睛,倒在破碎了的雕像旁边,如同睡去了一样。 “不管你是如何想的,但我欲破坏这里,而你用命去守护着你要守护的东西,你就不是怪物,我杀死的不是怪物,而你,是以骑士之身战死!” 琉璃对着它的尸体,庄重的行了一道骑士的告别礼。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不一样的韩听梅 这场雪对于湘南是一场灾难,从漫大雪,冰冻地起,已经将近半个月了,比之最猛烈的时候,渐渐地有些了,可仍是密密麻麻的打在承镇救援队每个人的脸庞上。顶点 更新最快 国道上,一群人围着这个被压塌了的大坑,朝着下面放着梯子,几个懂得建筑的人还拿着仪器在旁边打桩,不至于在救人的过程中让更多地方坍塌。 人多力量总是要大一些,不到半个时,救援工作就开展的有模有样,这些人里,没有像周子轩和韩听梅这种有些武艺的,在各司其职下,每一个人又显得这么的不可或缺。 “太好了,居然出来了,没想到居然能得救”有的年轻人心里比较脆弱的,见到落下的梯子,直接就哭了起来,这几他已经担惊受怕够了,一直害怕自己会永远葬身于此。 离开家的时候久了,每个人都会思念,成家了的人,脑海中时时刻刻浮现的都是老婆孩子的幻影,也正是这些爱,让他们不断地坚持,就算是朝着错误的方向挖掘,也不让自己的脚步停下。 见很多人欢声笑语,有几个却盯着那坍塌的地方,默默不语,忧心忡忡。 “老板们本可相安无事,是为了救助我们才出事的,我们不能就这么走了。”几个工头望着那被封住的洞口,大声的吼着,这些年轻人也真是的,在大喜之下,居然连这些都忘了。 “对,我们把这些石头都搬走,两个老板就在这些碎石的后面。”员工们迅速的反应过来,连忙招呼着承镇的人,请求他们也一起帮忙,现在人多了,很多事情做起来就更方便了,不像之前那般势单力薄了。 “那,那不是?”有一个承镇的居民看着那乱石,捂着嘴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是啊,刚才来的时候没怎么注意,也是有些淡忘了,但这正是我们承镇的禁忌之地。从来少有人踏足这里”副镇长缕了缕他的胡须,若有所思的道:“曾经我的时候就传这一代是有妖怪的,还吃人了。孩子都怕的要命。” “对,我也听过,不仅如此,还亲身经历过咧,这怪物本性并不坏,我时候闯进去找不到出口吓晕了,但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洞窟门口,安全无恙的就出来了。就算有怪物心底也不坏。”又是一个人打着岔,对儿时的一些记忆还有些怀恋。 “可我们的老板在里面了,你们要是有什么规定不想违背,那我们自己来。”刘工作为月轩集团的代表,不想听他们讲着这些陈年往事,他最关心的是怎么才能把人从里面带出来。 “不,不是违背的问题,而是现在这种情况,如果我们妄加挖掘,一旦崩塌,那他们不就更加危险了么?”一个有点经验的人指着那不稳定的地基,摆了摆手。 听到这句话,刘工放下了手,这些承镇的人他们的也很有道理,很多地方地震不也都是不正当的营救引发了二次地震的么。 “那也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只能如此,若是希望他们能够安然无恙的出来,必须祈祷这场雪快一些停止。” 冷,冷的刺骨。 “你终于醒过来了。” 一到男声响起 “我们还活着?”微弱的女声在这莫名的地方传来。 韩听梅睁开了眼睛,发现周子轩就压在她的身上,姿势有些暧昧,但她浑身难以动弹,不知道是冻僵了还是被雪砸伤。 “是,多亏了这不知道哪里来的三轮车,扣过来,能抵挡住雪的压力”周子轩嘴唇发白,话时的牙齿都有些打颤。 自从大意之下被埋在雪中已经将近两个时了,内气已消耗的差不多,再难以御寒。 “那我们运气还真好,居然还有空气,还以为要在这雪里窒息了。”韩听梅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瞬间,她的眼睛挣得大大的,用手掩住自己的嘴,“你的后背,这。。是血么?” 周子轩顶着着车子的背部流淌着鲜血,然后又慢慢的凝结。 “大惊怪做什么,男人流点血怎么了,你们女人每个月不都要流一些么”周子轩嘿嘿的笑了一声,但随后用手撑了一下地,保持自己的身体能够抗下顶端不知多重的积雪。 “都这样子了还有空嬉皮笑脸,你呆着别动,我来帮你”韩听梅完,刚想起来,却发现身体根本难以支配,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只有左手的手指能动。 “省点力气保暖,在零度之下待了这么久,要不是有点底子,就不只是冻僵了,恐怕就要冻的坏死了,你该庆幸的。”周子轩看韩听梅一个劲的挣扎,摇着头劝着。 韩听梅不信邪的继续挣扎的,依旧是难以挪动一点点,终也放弃了,像他的那样试着调动着身体的气息,希望能缓解一些,但这雪中实在是太冷了。 “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你根本就无碍”韩听梅看见周子轩那辛苦的模样,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在墙壁破碎积雪压下的时候,韩听梅和周子轩并不是站在一起的,两个人有着几步的距离,以周子轩那个位置,反映的及时是可以逃开的,但他没有,韩听梅失去意识之前,看见的就是他那张稚嫩的脸庞,在梦中也深刻的感受着一种温暖,包裹着她。 “你瞎什么呢?就好像我能逃开似的,论实力我可没有你厉害。”周子轩打了一个哈哈着。 “为什么,为什么要照顾我,你不是,应该最讨厌我的么?”韩听梅不解的看着周子轩,眼角有一滴泪水,但随即就结成了冰晶。 “对,我一直讨厌你,从你来到湘南,我的朋友就没有开心过,但你不是个坏人,当我知道你率先一步赶来的时候,我就没有那么讨厌你了。”周子轩嘿嘿一笑,接着道:“反正你我二人也都动不了,不如聊聊,只是干瞪眼也是尴尬。” 韩听梅见他故意转开话题,也不想追问的太多了,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更是一个成功的聪明女人,知道什么时候该什么话。很快就收敛住了自己的情感,再度换成了她那机械性的笑容,顺着他的话接着道:“你,我们要聊什么?” “我想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周子轩很严肃的着。 “朋友?”韩听梅惊讶他居然聊得是这个,听到他这么面色有些喜色,她有很多朋友,可就是因为有很多朋友,让她已经不明白究竟什么才是朋友了。 韩听梅想起了那个人,想起了那些人,又看了看周子轩,遗憾的道:“就算你救了我,但我们注定是敌人。” “是么?那也好,至少不是陌生人,否则,总会觉得有些寂寞,因为我已经把你当成朋友了。”周子轩轻轻的向后面倚了倚,换了一个较为舒服的姿势,就是这么简单的一晃,几堆积雪又坠了下来。 因为他的跪坐着的姿势,而韩听梅的头正巧在他的腿部,让他心里有些心猿意马。 “把我当成朋友的人,都会后悔。”韩听梅睁开眼睛看见的正好是他的眼睛,四目相对,谁都没有先退让。 “无所谓了。后悔也不过只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了。” “错了,后悔也同样是两个人的。” 地宫已经坍塌了,曾经的雕像已经被埋在深处,而琉璃站在这一片破碎的瓦片之上翻找着。 “他人呢?这的确有之前打斗过的痕迹啊!”琉璃深挖着雪,破碎之后,一望无际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没有任何的踪迹。 琉璃猜想到他们或许是在打斗中打破了墙壁被上方的积雪掩埋,本以为周子轩就在这附近的,找一个人应该容易得很,直到掘地三尺也发现不了任何影子的时候她已经没有之前那样的冷静了,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已经从此地离开了。 琉璃感到害怕了,她从没有这么害怕过,拼了命的用手在雪里扒着,手已经发紫,在找寻的时候,还被一些尖锐的砂石划破了手臂的皮肤,比与怪物打斗的时候还要狼狈几分。 “周子轩,你在哪里啊!!”琉璃大喊了一声,就算是用尽全力也难以穿透这风雪的屏障,声音很难传出去。 琉璃有一种预感,周子轩应该就在自己的不远处,她一定会找到他的,时间一分一秒,琉璃的心都像是一直被敲打一样,这种滋味,比而是数着时间盼着师傅和姐姐回来还要难熬。 “不要吓唬琉璃,你快出来啊!”琉璃带着哭音,又喊了一声。 “啊!”周子轩打了一个激灵,差一点他就要睡着了。在这种境况如果真的睡着了是很不利的,身体机能降低,能不能在醒过来都是未知数。 ‘是琉璃么?我好像听见了你的声音’周子轩心里想着,他不确定那是不是幻听,就算不是,他也没有力气去大声的求救了,能发出的声音只有细声细语了。再加上还有一点,声音大一点,一震动就真的没命了。 周子轩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来这次又要麻烦你了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留下的理由 雪下,是一个极度安静的地方,奈何外面的风声,摇曳声再大,也传不到雪下二人的耳中。顶点更新最快 韩听梅之前的话音落下之后,二人又是一阵无语。韩听梅也是眼睛微闭,脸上浮现的全是痛苦的神色。 在这种环境之中,每一分一秒都是一种煎熬。 周子轩是不太会和异性搭话的,而韩听梅也算是叱咤风云的人,平日里自然也不会寻摸着要聊什么话题的问题。 两个很能交际的人,从另一种角度上看,他们的交流能力似乎也没有那么的好。 “你想过会死么?死的这么平淡。”周子轩试着找话语,这里实在是太冷了不找点什么转移注意力的话,真的撑不下去了 “我想过,但正如我希望的,死的平淡一点很好,像她一样。”韩听梅睁开眼睛叹了一口气,想起了那个不悲不喜的女人,刚刚失去意识的时候,她还梦到了。 以前总想忘记的一个人,现在却总希望能够想起,曾经挥之不去的面孔,现在已有些模糊,想要清晰一些,都已经幻影。 周子轩沉思了,他隐约猜到了韩听梅所指的究竟是谁,挣扎了一会,还是问道:“你的母亲是不是。。琉璃的师傅,上一代的医仙,韩如熙?”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在韩听梅道出和琉璃之间的矛盾时,周子轩就怀疑过二人的渊源,之后一点点走来,了解了不少,知道很多的陈年往事,与其是在问韩听梅,倒不如是让她去肯定一番罢了。 韩听梅面露了一丝惊讶,随后又有些了然,这是秘密因为知道的人不多,但也不是秘密因为她从未想过去隐瞒,回答道:“是啊,她是我的母亲,不爱我的母亲。” “所以你恨琉璃?” “没错,所以我恨她,她得到了我得不到的全部的爱,却单纯的想一个白痴一样无忧无虑。”韩听梅有些情绪激动,但还好有话可谈,让她暂时忘记了寒冷,将她从睡意中拖了出来。 周子轩无奈的笑了笑,道:“喂,你在我面前骂她不太好。” “我就是讨厌她,就是恨她,恨我母亲为了医道抛弃了亲情。” 不知道是不是环境过于封闭的原因,又或者是韩听梅触及了她最不愿提及的回忆,像是失去了平时的冷静,抽泣着,不管她在如何的强大,到底她不过只是一个二十三岁的女子,只比周子轩大了三岁。 “是吗!”周子轩叹了一口气,湘南商界的大佬都韩听梅是一头孤狼,做人做事没有丝毫的情感,他曾经也是认为她是以利益为先的,这两日有些改观,谁韩听梅没有爱,她有恨意,有恨就是因为爱的太过。 “很罕见,你居然不劝我?你不是最擅长灌心灵鸡汤的么?”韩听梅用能动的一只手抹干了眼泪,还好这里有个口有氧气,不然真的要缺氧憋死了。 “感情的事情,我从来不劝。便如你有恨她的理由,我有保护她的理由。” “对啊,你是她的护花使者啊。如果此刻在你旁边的不是我,而是她,你反而应该还会觉得很幸福。”韩听梅心中有些憋屈,她曾暗中调查过琉璃,虽然到最后被人阻挠,中断了调查,可她所得到的信息和接触之后的感觉,琉璃与她眼中,就是一个情绪化的孩子,做事只凭喜怒哀乐,只看重眼前,格局还不足她的一半。 “错了,她是一个奇怪的人,如果环境吵杂,她会选择安静,环境太安静,她就和话痨一样个没完。”提起琉璃,周子轩嘴角上扬,略有些甜蜜的样子。 韩听梅看他那样子,简直没救了,还人家话痨了,凡是有关琉璃的话题,他自己倒总是不停的。 想起琉璃,韩听梅就想起她的身份,她可是医仙啊,如果是她的话,韩听梅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对了,我口袋里有你的两颗暖身丸,你若是能动,拿一下,就在我侧面的口袋里。” 暖身丸,提到这个周子轩咧嘴一笑道:“早没了,你以为我们怎么撑过去的”周子轩觉得她那种表情实在是好笑,在这方面,他肯定会第一时间想起来,还正是靠着这暖身丸才让韩听梅度过了失去意识的那一个阶段,要不然她就可能醒不过来了。 没了?韩听梅目光扫射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果然有被翻动过的痕迹,有些薄怒,更多的羞涩,轻道:“你摸过我了?”韩听梅脸色微红翻了一个好看的白眼。 “啊?”周子轩见她这么,第一反应就是,这姑娘脑洞真的太大了。他只是情急之下别无选择的翻了一下口袋,这总要有个事急从权,拿个东西居然让她这么大惊怪的。 “还趁我失去意识的时候给我喂了药?”韩听梅又白了他一眼,心中有些害羞。 “啊?啊??”周子轩听她这种略带歧义的话语一个不平衡差点倒了下去,就这么一折腾,后方的重量又深压了一分,周子轩弓着身子,鼻尖已经差不多能碰到韩听梅了 “没事。”韩听梅赶紧收住了嘴,她觉得自己要是再下去,估计就要在黄泉路上继续了。 “哦。” 金煌会馆中,王家的族人不顾风雨的阻挡,开着近似于家庭会议一般的商业谋划。 “哥,我们真的要这么做么?现在韩家是我们的合作伙伴啊!”一个中年人看着王鹏,带着自身的疑惑质问着,他是王鹏的弟弟,王宏伟和王宏文的二叔,也是主管王氏企业人事调度的。 王鹏双手扶着桌子,其实他心里也没有谱,现在通讯全无,他并不知道所听到的那个消息是真的是假的,如果是真的,那就是大的机会。 “二叔,韩家那边发生什么事我不太清楚,但我能确认的是韩听梅在前往承镇的路上神死不明,而她身边的那几个保镖,并不在她身侧,很可能消息是真的,他们已经被韩家急召回去,不然也不可能放着韩听梅遇险而无动于衷。” 王宏文站了起来,诉着他的想法,眼中满是炽热的光芒,看所有人都看向了他更是自豪,继续道:“父亲,各位叔叔,我已经计划过了,韩听梅手下的人才都去京城了,韩听梅本人也生死不明,三,只需要三,我就有机会将韩听梅在湘南的所有资源完全纳为己用,变成我们的资源。” “如果这几,有变故,韩听梅回来了呢?她的名气可不是捧出来的,四君子不是好惹的。”王家二叔还是觉得此番实在是太过于冒险,实在不合时宜。 “不,你们要明白一点,韩听梅为什么要在承镇失踪。”一直没有话的王鹏忽然间开口了,继续道:“她是个聪明人,应该是人精了,她不可能让自己处于险境,如果那件事消息属实,她身边的厉害人物都不在,那她本身什么都不做就更加危险,她能达到现在这种程度,得罪的人太多了,不其他地方,就是湘南,她把所有的黑道都得罪了一个遍,让多少商家破产走投无路,想让她死的人不在少数,以前有人替她解决这些麻烦事,但是现在呢?抛去才华,她不过就是一弱女子,为了保护自己必须营造出失踪的现象,也真的会失踪一阵。” “那父亲,我们还要做么?”听见父亲的分析,王宏文有一种被泼冷水的感觉,就算嘴上逞能,归根结底,他还是畏惧梅君子的。 “做,但必须迅速,在她没有回来之前,赶紧动手,等我们吞并了她的资源,在湘南就真的是霸主了,就算面对京城韩家,作为地头蛇也不遑多让,他们在京城也不是一顺百顺,也有竞争对手,湘南这边必定会吃了这个哑巴亏。”王鹏拍了一下桌子,下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王鹏瞟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王宏伟,他完全没有在听他们的讲话和建议,一个人拿着手机玩游戏,王鹏大怒道:“宏伟,你最近越来越不像话了,我们开家族会议,你居然一直在玩手机,真是目无尊长,平时话这么多,难道你就这件事没有建议么?” “建议?”王宏伟冷冷一笑,放下了手机抬起头看着这些所谓的长辈,道:“我有建议,你们会听么?不管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只要是我提出,在你们眼中就是错误的就是幼稚的,那我了有用么?”王宏伟完继续低着头玩起了手机。 “你!”王鹏被气的够呛,但又不好去反驳。 “大伯”有一个年轻的子弟举了举手打断了一下,道:“大伯分析的很对,但我不明白,既然这边危险,那韩听梅为什么不一起回京城呢?那不就安全了么?难道她放不下这边的利益。” 此话一出,王鹏也有些愣了,他也没想到是因为什么,但肯定不是为了这蝇头利,摇了摇头道:“不,应该不是这个原因,但是你问的很好,她为什么不走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两个女儿 “妈妈,今好冷,你能陪我一起睡么?” “嗯,梅儿放心,妈妈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有妈妈在,不会冷的。” 飘雪的寒冬,梅园中的母女依偎在一起,很温暖很温暖。 但下一刻,画面如同玻璃破碎一般,碎成了一块一块的。 “妈妈?”女孩在黑暗中一个人徘徊着,她觉得很冷,想去寻找那一个温暖的怀抱,在那个熟悉的怀抱里,不管有多冷,她都不会觉得。 “师傅,我已经背完了,全背下来了哦。”另一个穿着绿色衣服的女孩抱着一个女子的大腿,炫耀一样的撒着娇。 “琉璃真乖”女子蹲下身子,将绿衣女孩抱在怀中,“不仅要背下来,还要好好的理解哦。” “嗯,我会的。”绿衣女孩也抱住了那个女子,享受着温暖。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能传承我的一切,不,比我还要厉害。” 女孩看着这一幕,眼泪滑落了,心是痛的,也是冷的。 转过头去,飘雪的梅园,此时只有她一人在此。 “喂,韩听梅,不要睡!!!”周子轩用手指敲了敲韩听梅冻得发紫的脸蛋,提醒着她保持着清醒。 在这种时候千万不能睡,不管有多累,都不能睡。 周子轩的声音让韩听梅从半睡半醒之间辗转醒来,醒来的时候发现眼眶已经有些湿润了。 “呼。。。”韩听梅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看向了车背子上那厚厚的冰块,只有几率光束透过缝隙折射到了下面,已经亮了,从昨日已经过了将近一了,“我不会睡的,至少现在不会” 看着周子轩脸庞的胡须,韩听梅颤抖着问道:“你冷么?你觉得我们能得救么?” “能,琉璃一定能找到我们的刚刚不是感受到一阵震动么,想必她已经到了那个地宫了。”周子轩咧嘴一笑,琉璃一定会想办法找到他的,只要他能坚持下去,他也必须要坚持下去,好的梦想,好的看世界还没开始了,并且,他也找到了一些线索,他一定要见到月公主,弄清楚这些牵连。 韩听梅感觉体内的热量已经快消失殆尽了,没了气力,药效在一过,根本就不可能抵抗这三尺寒冰,幽幽地道:“药效已经快过了,若是能回去我一定加盟你的月轩医药。” “别闭上眼睛啊,现在睡着了会做噩梦的。”周子轩再一次提醒着,现在最不能安静下来,就算一些重复的废话,也不能安静下来。 “还我了,你看你已经半闭半睁了”韩听梅觉得现在的自己一定很丑,两日没有化妆,还哭过,一定很丑,不然为什么他看着自己一点精神都没有。 周子轩挣扎了一下,手在后面摸索了一下,道:“不如你来笑话!” “好。。”“啊!!” 韩听梅正着,发现嘴里被按了一颗药丸进去。 “咳咳”药丸入嘴即化,韩听梅想咳出来却没有办法,药丸很苦,味道也很熟悉,与此同时一股暖流充斥着经脉,随着血液的流动,流淌过全身。 韩听梅大惊,道:“这是你们做的那个暖身丸,你不是没有了么?”在进入洞窟的时候,都没想着要在里面呆多久,本以为晚时就能出去,谁知后来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周子轩的丹丸全都分出去了,不然也不会到现在才能出来,她身上只留了两粒,之前被周子轩拿走,两个人服下才撑到现在,那这一例呢? 越是想,韩听梅越是想通了很多的事情,如果周子轩真的服下了,那他怎么可能背着这倒扣下来的三轮车还会受伤,血液也不可能干涸的那么快,如此一来只有一种可能。 “难道,难道,你根本就没有吃,对啊,你这样子低着头屈着身体,怎么吃,那么你一直在用身体去抗这寒冷么?周子轩,你这个骗子。” “谁的,我早就吃过了,这是我身上之前带着的”周子轩强扯了扯笑容,不知怎地,当初想用来报名的药丸,看到韩听梅这奄奄一息的模样,竟然忍不住给她为了去。 看着自己的手,周子轩摇了摇头,自己真是贱啊。越是看视线越是模糊。 “不,你骗我!”韩听梅见周子轩那故作坚强的表情,心有些痛,这个白痴,这世上居然有这么笨的白痴,并且之前还算是敌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怎么能这么做。 见周子轩摇摇欲坠,后面也再也扛不住这重担。 “周子轩,紧要坚持住,你要坚持住了,我保证不在针对你了。”韩听梅大声的着。 “笨啊,我肯定能坚持住的,一定会扛着这些,不会让上面的冰压下来。” “不,我不是这些冰。”韩听梅这么,并不是自私的想要自己活命,她不希望让他有这样的感觉。“我。。我。。” 韩听梅有些女人一般的手足无措,见周子轩眼睛几乎完全闭上,双手还用力的撑在地上。背着这辆车。 “嘤”韩听梅用尽了全身力气从冰的束缚中挣脱了出来,对着周子轩苍白的嘴唇一吻而去。 感受着嘴唇上传来的温暖,周子轩双眼立刻睁开,看着韩听梅近在咫尺的睫毛,大脑一片空白。 被吻了,还是强吻,感受着韩听梅的呼吸,虽然微弱,但也是一股温暖,让他本已浑浊的大脑清醒了起来,睡意也在一点点消去。 “韩。。” 话还没完,韩听梅又吻了上去,这也是她第一次与异性如此亲密的接触,向来深谋远虑想法奇多的她,这一次完全是冲动之下,在这种情况,她已经很难保持那样的理性了,看到周子轩闭上眼睛,她很害怕,害怕的不行。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恋恋不舍的分开。 周子轩觉得嘴唇很甜,这种感觉很奇妙,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韩听梅的脸也红彤彤的,想要什么但一开口又闭上了,结果支支吾吾的听不清她在什么。 “你为什么?”周子轩忍了一会,问道。 韩听梅撇了撇嘴,这家伙情商真的不咋地,居然这么问,不知道女生总是很羞涩的么。 “没有为什么,我喜欢这样啊!”韩听梅骄傲的抬了抬下巴,似乎那个骄傲的梅君子又回来了,但周子轩再看她总觉得比以往多了一种可爱。 “其实我也挺喜欢的。”周子轩傻傻的一笑。 “别想了,我只是觉得太无聊了,你喜欢的话,去找你的琉璃去。” 周子轩满头黑线,这姐姐的话题怎么总是围绕着琉璃呢,她们俩都是一个人教出来的不应该这样才对啊。 雪地的上面,风还在呼啸,嘶吼一样怒嚎着。 “呼”琉璃颤抖着把手从雪中抽了出来,她不知道已经挖穿了多少地方,根本没有周子轩的踪影,她手脚冰凉,心中的担忧越来越明显,一个人的气力是有限的,就算真气能逆而行,强行抵抗这严寒,也不可能撑得太久,尤其是,琉璃发现在地宫,也有战斗过的痕迹,那么现在的周子轩,内气早就没了。 已经一过去了,琉璃真害怕就这么找不到他,也害怕他撑不到自己找到他。 “姐姐。。姐姐你在哪。。帮帮我,帮帮我找到他。”琉璃跪坐在雪地上,浑身酸软无力,她多么希望能看到那个缥缈的身影从而降呢,也有些体会到那个地宫的骑士的心情的。 但并没有任何人到来,她的祈祷一点用都没有。 “如果是姐姐,如果是姐姐们的话,会怎么做呢?”琉璃闭上眼睛想着,“如果是四姐的话肯定会用她强大的神识去感受方圆之内有生命反应的地方,如果是二姐的话,这些雪肯定挡住不住她,早就被烧光了,如果是大姐的话,举手之间就能轰撼地。” “我好没用啊。”琉璃抓了一把雪,扔了出去,她比起那些人实在是弱的可怜。会医术,被称为医仙又有什么用,关机时刻根本一点用都起不了。 “不对,我也有,我也有能做的。”琉璃站了起来,从行囊中拿出了无数的针,这些针上面都有着一些肉眼很难分辨的丝线。 “洗髓后,我的本气就只有一半,不知道还能不能施展。”琉璃看着手中的针,这是她结合了师傅和姐姐所授予的方式所研制的一种给很多人同时治病的方式,但因为需要分心太多,耗费气力太大,也没有大量受伤的病人,就没有施展过,可联系的时候就已经体会那种感觉了,如同身体被掏空一般痛苦。 摇了摇头,现在琉璃也想不了这么多了,双手摊开,每个手指都联结了十根细线,十根手指几乎连结了一百根针。 “周子轩,看到的话,一定要回应我啊!”琉璃默念了一句,然后双手合十,调动着全身的气,击中着精神。 忽然,眼睛睁开,双手掌心向上五指分开,用力的把手朝着空挥动了起来,一百根针在空中飞舞。 琉璃的手用力从上面拉下一百根针朝着不同的方向狠狠的落下,刺入了雪中。 “百灸,百转轮回”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一切皆可融化 琉璃在风中头发吹拂的有些凌乱,脸色愈加苍白,几乎没有了血色。 琉璃的手中握着一百根线,而这一百根线都没入了雪中。琉璃用尽了全力,每一根针都刺入了雪底。 等待了一会雪中并没有动弹,丝线偶尔的微动也只是因为风大了一些,琉璃双手一起抬起,百根针从雪中飞出,如同旋涡一样在琉璃的头顶上盘旋。 琉璃身子一倾一脚没有站稳单膝跪在了地上,手中的线像是抽水泵一样,从琉璃体内不断地抽取着气息,“呼,对身体消耗太大了,一定要落准啊啊啊”,纤纤细手再一次挥下,飞舞的针再一次朝着不同的方向一一落去,像是针雨一样,漫而落。 “歘。。歘。。”一道道白光没入了雪中。 “一定要找到啊!”琉璃嘶声的喊着,她也处于临界的边缘了,这种百针齐散,她能施展两次已经是极限了。 雪下,分不清昼夜,永远都是那么的昏暗。偶尔的光线也不过是辗转即逝。 已经疲惫到了极点的周子轩和韩听梅都半醒着依偎在一起,也不能是依偎,因为身体早已经冻僵了,只是离得近了一些,看上去有些亲密。 一闪一闪的光芒,让麻木的二人朝着光的方向纷纷看去。 “这是。。什么?”韩听梅看着那一道光芒,问着。 “这?”周子轩一个激灵,他看出来了,这是一根针,在外面的光线的反射之下,才显得颇凉,“是琉璃的针!” 周子轩想要抬起手抓住这个针,他知道琉璃就在外面,肯定在不断地寻找着他们,他要回应她。 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手臂也刚刚只能抬到一半,离那根针只有几寸的距离。 “抓不到?不,都到了这地步了,我怎么能在这里失败。”周子轩手颤抖着,就算在雪下也满头大汗,颤颤巍巍的朝上面移动着,却总是有些距离,根本够不到。 手上忽然传来了一阵的温暖,韩听梅的手握住了周子轩的大手。 周子轩看向了韩听梅,韩听梅也望向了周子轩,两个人相视而笑。 “快点,估计她要是再找不到你,估计她会哭的。”韩听梅莞尔一笑,针的主人一定是那个人,夺走她母爱的那个人。 “谢谢!” “谢什么,被困住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我也想早一点出去啊。”韩听梅看向了那根针,她居然有一点害怕出去,出去以后,世界又会变得复杂,到时候该如何相处,都让她有些头疼。 闭着眼睛的琉璃,仔细的感受着每一根针所传来的波动,忽然,她感觉到了,并且不是错觉。 琉璃睁开了眼睛,收回了其他的针,朝着出现波动的位置跑着过去了。 琉璃俯下身子,朝着针落下得方向,不断地挖着,过程中很是心翼翼,生怕伤了下面的人? 身后的三轮车被拖开,周子轩仰起头,看向了琉璃那水灵灵的大眼睛,“好久不见了,琉璃。” “笨蛋,你这个自以为是的笨蛋。”琉璃再也忍不住了朝着周子轩的怀中扑了过去,这两她害怕极了,她很怕再也见不到这个家伙了。 琉璃感受着周子轩怀中的冰冷,悄悄的道:“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这句话让女生出来,真的有些羞愧啊,不过,真的要拜托你了。”周子轩也没有在大男子主义的硬撑,有医仙在此,他肯定无碍了。 完周子轩终于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嗯,交给我了。”琉璃也温柔的回应着,不管周子轩听没听到。 一旁的韩听梅看到这一幕,居然也有些动容,一个人可以如此相信另一个人,是她从未去思索,去想过的。人都是自私的,她曾经的世界观就是如此。 感觉着周围的动静,琉璃这才向周围看去,看到韩听梅的霎时,琉璃眼睛瞳孔微张,她没想到韩听梅也出现在这里,她还以为她和那些员工都在这洞窟的外面等待救援了。 尤其是,此刻的韩听梅虚弱的要命,如果放置不管,几个时辰恐怕就香消玉殒了。 “我不会求你。”韩听梅淡淡的着。 “我也不奢望你会求我。”琉璃蹲下身子,拿了几粒药丸给韩听梅服下,之后又灸了任督大穴。 韩听梅对于琉璃的医术也是很服气的,就片刻,就让身体恢复了大半。 琉璃用的方法很简单,只是应急之法,无异于饮鸩止渴,其实还是寒冷的,她只是弱化封住了韩听梅的触觉。 “我不是想救你,只是不希望他的坚持变得没有意义。”琉璃完了就背上了周子轩,跳上了三轮车上,借着这个平台跃了上去。 回头望向韩听梅,见她已经能够站起来了,虽然还是那样的虚弱,但比之刚才,已经好了大半了。 “能跟上么?你应该不至于那么孱弱。” “当然,你照顾好你背后的那个人就行。”韩听梅揶揄的笑了笑,指了指昏睡过去的周子轩。 “还用你。”琉璃白了她一眼,纵身一跃,她们都很疲惫了,但离着休息还需要一段的路程。 被雪覆盖了的村庄,空荡荡的好像没有丝毫的人气。 她们只是为了寻找一落脚之处,色已经有些黑了,从地宫出来的方向,已经偏离了承镇,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这有个村子,去借个宿。”韩听梅指了指毫无人烟的村落,着,她两日未食,已经饿得不行了。 “借宿?”琉璃想起了她刚认识周子轩的时候,也是去借宿的,回想起来,到现在为止,两个人已经经历了不少的事情了,还是有点怀念那个时候。 琉璃转头看了看身后的笨蛋,疑惑的道:“是该找个地方歇息,只是,这里真的有人么,很像是废弃了的。” “就算没有,能休息一下也行啊。就是不知道,月大姐会不会下厨啊。”韩听梅打趣的问着,到底,她和琉璃还是很难解开那种矛盾。 “下厨?呵,我做饭的时候,韩大姐还享受着山珍海味了。”琉璃反讽了一句。 “哦?那好,晚饭就交给你了。”韩听梅眼神一闪,微微一笑,这妮子还是太真了。 “额。。”琉璃愣了,怎么会这样,套路啊,全是套路啊,她还以为韩听梅是想和她比了,抱着不服输的精神了出去,却发现与自己想的截然不同,“我做饭也行,但前提是,原料你准备,这样才公平,不然我可不会给吃白食的留饭。” 两个人还是转了一圈,果然是一个废弃了的村庄,也就三四户茅屋,实在是不堪一击,连遮蔽风雪都有些困难。 琉璃将周子轩放下,两个人从其他的屋子找了一些木板,给一个稍显完整的茅屋做着简单的修缮。屋里点了一个的柴火堆,过上了较为原始的生活。 “喂,你会不会摘菜啊,你看看你采回来的,全是梗,要新鲜的,懂不懂啊,行了一看你就不懂。”琉璃一脸嫌弃的看着韩听梅,还是一个个叶子放进了锅里,煮了起来。 “你就这么做饭了?拿水煮一煮就完了?”韩听梅也不示弱,“要是这样,我也可以,能不能来点技术性的。” “你就那个菜叶子,还要技术性,调料呢?你去找来我来做,想吃丰盛的,可以出门右拐,森林里不定有熊瞎子,有能力的话去打一只去。” 琉璃和韩听梅两个人每一次话,都是带有着一定情绪的,在琉璃看来,周子轩现在这般脱力昏睡,全是拜韩听梅所赐,以周子轩的能力撑到她来肯定一点问题都没有,肯定是他那澎湃的‘爱心’又爆棚了,一直护着韩听梅。 “好香啊~~”就在两个人吵个不停地时候,周子轩缓缓地醒来了,身体也没有之前那么冷了,在柴火堆旁休息,就算是石灰地,也觉得异常温暖。 “呀,你醒了,快喝一碗暖暖身子了。”韩听梅拿着一个冲洗过的陶碗,承了一些野菜汤,站起身来,走到了周子轩的旁边,照顾着他让他喝下。 “韩听梅!!这是我煮的。”琉璃刚承了一半,还没拿过去,就见她居然如此积极,心中一阵大火。 “对啊,菜还是我摘的了,难道你煮的汤不能给他喝?”韩听梅侧过了脑袋。明知故问的看着她。 “你,你!”琉璃觉得很气,她完全不是这个意思的,论斗嘴,她完全不是老练的韩听梅的对手。 看着自己承了半碗的菜汤,似是发泄一样,一饮而尽。 周子轩没有拒绝韩听梅的好意,喝了下去,见二人还在为一些事争吵个不停摇了摇头,似乎觉得习以为常了,还有一种温馨的感觉,这样的吵吵闹闹,比起那些背后算计,更像是生活。 周子轩指了指已经乌黑的空,当着老好人劝阻着这两个斗嘴的女孩。 “你到底要看什么?外面什么也没有啊。”琉璃望了望,漆黑一片什么都没看见。 “要的是一种意境对,文艺青年。”韩听梅拨动着她那秀发,回问着。 “不,你们看,外面的雪已经了很多了,到了明日,太阳升起,这些都会融化,没有什么是化解不了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 零落清风 化解? 周子轩若有所指的话语,让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眼。顶点更新最快 得这般容易,做起来根本是难上加难,对于韩家,琉璃是带着恨意的,她的认知一直停留在那一晚,师傅从韩家回来,就日渐消瘦,强撑着身体去出席中医联合会,与西医分庭抗礼扞卫华医的伟大举动,也是因为韩家而破灭,如果不是韩家的牵绊,现在的师傅菩提子,可能早就完成了自己的理想,名震四海。 师傅纵使医学绝伦,聪明绝世,但在抉择和判断上,琉璃到现在都不甚认同,为了一些不值得的人,却放弃了她的大义,如此得不偿失,是一个国家的遗憾,实在是令人惋惜。 琉璃不想去了解师傅与韩家之间的关系,也许是不敢去仔细思考。总之,不管他们之间的关系如何,琉璃既然继承自师傅,那自然要去讨回公道。 而韩听梅这边,也同样,她来到湘南的目的就是为了琉璃,如果要是这般容易去化解,那岂非就是在否定这些年她所做的一切努力。 她以前也劝过自己,就算没有琉璃,可能母亲也不会放弃她的医道,留在韩家陪着她慢慢长大,但琉璃的存在,还是她心中的一根刺,想起那些年她独自在一样的眼光中慢慢成长的时候,总会联想到,有这么一个女孩,和她最爱的人朝夕相处,替代了本应该是她的位置,每每念此,都让她的心冷了下来。 周子轩看二人都没有话,就知道看来今是不成了,将手中的那一碗喝完之后,用拇指敲了敲碗壁道:“你们两个在冥想么?就算外面风雪了,但再不吃的话,还是要凉了。” 韩听梅也清醒了过来,摇了摇头,从周子轩手上接过了碗就跑到了锅前,她们俩翻了很久才找到两个碗一口锅和汤匙,并没有富裕的器具。 韩听梅刚要拿起汤匙,却发现根本就拿不起来,另一端被琉璃死死的按住了。 “懂得先来后到么?是我先拿起来的”琉璃按了按手中的汤匙,完全不肯放手。 “你只是离得近了,明明是我要用的,难道要等你慢吞吞的把汤耗凉”韩听梅也加大了力气,只见汤匙在锅中震动的厉害。 “汤是我熬得。” “菜是我摘的。” “咔”琉璃直接用嘴咬住了锅,直接就要喝去,顺手把碗扔到了一旁,对于她这个锅就是一个加大号的碗。 “你!怎的这样子粗鲁,一点也不像个女孩子。”韩听梅被琉璃的行为惊讶了,居然拿起了锅直接喝,实在是。。有些。。无耻。 “侬(你)思(像)奴(女)汇(孩)几(子),侬(你)闭(别)吼(喝)!”琉璃一边咬着锅,一边咬字不清的怼着韩听梅。 韩听梅满头黑线,看着锅里的汤菜渐渐的向下减少,也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了,也捧起了另一边,拿着锅喝着。 周子轩有些惊呆了,两个美女抱着一口老锅,争先恐后的模样,实在是有些奇异和违和。 周子轩没有在去做什么而是往这燃烧的柴火堆旁边靠了靠,烤着双手,倚靠在墙角。 “随她们闹,安全暖和的感觉真好啊!” 湘南,这两日也十分的不平静,韩听梅不在的日子里,流风工业的高管们,一个个的都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一样,在有心人的刻意引导下,做着一个个错误的决策,不仅股份被王家大量收购,连很多培养起来的骨干技术人员都被悄悄的挖走。 最重要的是,流风工业的暂时负责人,签署了一些略有漏洞的合约。 “爸爸,这两日我们的计划很成功,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简单,东风已备,就等着一把火了。” 金煌会馆中,王宏文拿着一沓沓合约,骄傲的往桌子上一拍,这些注意都是他想出来的,还以为对方会有防备心,谁知这么轻易地就签了。 其实这也不能怨流风工业的人,一来是风雪导致的通讯不畅,想与外界求援真的很难,而来前几布下错了棋,让他们步入了险境,作为合作伙伴的王家抛出了橄榄枝和援助,他们也不会那么心。谁都没想过在这个时候,王家会针对他们。 王鹏看着这些成果点了点头,只要再来几,真的铺开之后,就算是韩听梅本人回归了,也难以改变这幢局势了。等这场大雪一停,王家就是名副其实的湘南第一家族了。什么四大家族企业,都会成为历史。 “新联合有什么动静么?”有一个人提问着。 “没,估计他们都还庆幸着呢,认为我们与流风是一体的,都自顾不暇没时间管他们呢。”王宏文拨弄了一下他的刘海,对自己的行为很满意。 “不过这只是暂时,等吞并了流风,我第一个对付的就是他们,尤其是那个什么月轩医药,法人是孟尘曦么?我要让那个贱人跪在我面前,然后在狠狠的践踏她的尊严,我要让她知道,选错了的代价。” 王宏文的笑容中略带了一丝疯狂。 次日,太阳从东边冉冉升起,不过阴沉沉的空飘着的雪花,看不清太阳的全貌,也没有鸡鸣的伴随,可能动物们也冷的去冬眠了。 周子轩醒来的时候,一口空锅零落的在一旁孤单的待着,两个女孩不知道昨晚抢到什么时候,现在两个人都还没有醒来,不仅仅如此。。 周子轩看着两个人的睡姿,摸了摸口袋,并没有手机,他真希望能够拍一张留念,这水火不容的两个人,此时此刻居然抱在了一起。看来冷还是有好处的。尤其是,明明两个人的席子在屋内的两侧,居然能一起滚到中间来,也是奇葩了。 周子轩拿了一块席子盖在了两个人的身上,就出去了,被女生照顾,他可是觉得很没面子的。 “秋葵,菱角,山药。”周子轩在采摘着蔬菜,明明有着很多的成熟蔬菜,昨日韩大姐居然只采了野菜回来,商业才的她在生活方式上,真的欠了一些火候,“咦,居然还有莲藕。” 周子轩看着这片废弃的蔬菜园有些迷糊,难道这个村落里还有人生活?不然怎么还有打理过的痕迹。 但这个不算是村子的村子,离承镇并不远,为什么还要执于这一点地方,不搬到镇子上去住,那边生活总要比这里要方便很多。 “啊!” 周子轩正想着,只听远处传了两声熟思的嘶吼,叫声中带着一种不可置信,还有一种惊恐。 周子轩哈哈一笑,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那两个姑娘醒来了,然后看到了她们的行为,更不能现在就回去了,估计两个人又要闹腾一阵了,现在回去只会徒增烦恼。 忽然,周子轩感觉有这一点动静,还有划破空气的声音。 猛地,脑袋朝着左边一侧,一块石头擦着头发飞了过去。 周子轩赶忙转过身子,同时将采好的蔬菜晾在了一旁,戒备的看着暗器的源头。 “额。。”待看清楚之后,才发现只是一个男孩,估摸着也就七八岁的年龄。 “不要偷俺们的菜!”男孩举着拳头,愤怒的看着周子轩,就好像看着仇人一样。 “阿弟,快走,不要惹坏人。”一声女孩的声音从草丛中传来,抱着男孩就飞奔似的跑走了。 一边跑着,被抱在怀里的男孩还折了一根树枝,朝着周子轩扔去。 周子轩挠了挠头,发生的太快,让他根本就不明所以然,不知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这废弃的村子居然还有人住,不仅如此,貌似还被当成了坏人。 周子轩冲着河照了照,他看上去像坏人么?不像啊,这两日未梳洗,有些胡茬,这么沧桑中带点帅的模样,怎么可能是坏人呢? 周子轩看了看放在脚边的菜,决定还是先不拿了,地上的脚印很清晰,还是先跟上去看看好了,如果这孩子认错人了,那明可能真的有人要对这些人不利,反正琉璃和韩听梅估计两个人还要打一会,就不先告诉他们了。 一间简陋的茅屋中,聚集着五六个孩子,在这些孩子的身后有着一个躺着的人。 “阿明,和你了多少次了,千万不能出去,你怎么总是不听呢?”话的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也正是刚刚把男孩抱走的那一个。 “对不起,二姐,我看见他在摘咱们辛苦种植的蔬菜,心中就气愤不已。”被叫做阿明的男孩,心中及委屈又愤怒。 “那也不行,你真要把大姐的敌人引过来,才开心么?”女孩有些气急。 “芸,没事的。”一个十**岁的女子缓缓的坐起,脸色很是苍白,“这场雪是一个很好的隐藏,他们没那么容易找来的,只是拖累了你们,实在过意不去。” “姐姐什么话,要不是姐姐把我们捡回来,让我们得以生存,我们早就不知道饿死在哪里了。”一个年龄稍大的男孩,举着拳头着,他只恨自己年纪太轻,还扛不起这些重担,不能替姐姐分忧,也无法照顾好弟弟妹妹。 “不,这其。。”女子的话没完,就止住了,她看向了关上的木门,感官灵敏的她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 “咚咚咚”周子轩跟随者脚印而来,轻轻的敲着门。 “咣当”木门直接断开倒了下去。 “额。。”周子轩的手停留在了半空,他没想到这个门这么弱不禁风,敲了两下就夭折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劲装女子,最有特征的就是这个女子手中拿着一把细刀。 女子在门倒下的一刻就抄起了一把刀,朝着周子轩就冲了过去,她为了对抗那些缠人的败类,只剩下了半条命,然而就算只有半条,也要保护好这些弟弟妹妹。 如果连这些亲人都没有了,那她连生存的意义,都会消失殆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 都有病 人影忽现,虽这劲装女子不仅拿把刀气势汹汹,反应也雷厉风行,但这速度明显是受过伤的。顶点更新最快 刚走了没几步,还没到周子轩的身边就一个踉跄摔了去,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手中的刀也没有拿稳从掌心飞了出去,滑到了周子轩的脚边。 “大姐!” 几个孩子蜂拥而至的站在了女子的面前恶狠狠的看着周子轩。 “喂喂。”周子轩摆着手后退着,这是闹哪样啊,怎么忽然间就要打要杀了,她不过就是拿了一点菜,罪不至死啊,再了那片菜园子多像废弃的,野生的啊,他摘取的量也不多,不为过。 “坏人,要伤我大姐,就要从我的尸体上迈过去!”一个男孩,紧握着拳头,对着周子轩着豪言壮志,然而腿脚却哆嗦个不停。 “这没你们的事,快让开。”女子在后面拉着孩子的衣服,但怎么也拉不动。 周子轩摸了摸后脑勺,这真的是一头雾水了,这些人都是神经病,还是脑残剧看多了被毒害成这样的,道:“我。。我为什么要伤她啊,朋友,别动不动就是从自己的尸体上迈过去,要狠话,应该,敢伤害我大姐,我定要让你有去无回。” 男孩想了想然后用力的点了点头,狠狠的道:“敢伤害我大姐,我定要让你有去无回。” 见他真的重复了,周子轩也是无语了,没看出自己只是开个玩笑么?他后悔跟过来了,这些人神志都不正常呀,无力地道:“我只是来问个路的。。” “问路?”听到周子轩这么,几个孩子互相看了看,还都是不相信,那个孩子中稍大一点被叫做二姐的女孩道“你要是问路的,为什么尾随我们至此,还砸了我们的门。” 门?周子轩都想哭,地良心啊,他真的只是碰了一下,还是很轻的碰的,这本来就不结实,就算他不碰,可能风再大一点也会把这刮倒,难道这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刻稻草。 “我我真的是无意的你们信么?” “不信。”孩子们齐刷刷的着。 “我就是无意的。既然你们不相信,那我走。。了。”了字只了一般周子轩就瞥见了孩子们后的那个少女,血已染红了衣裳,嘴角还不断的流着血,估计不仅是血管破损,就连五脏六腑都有损伤。 “姑娘,你受伤了?”周子轩朝着女子缓着走了过去,“我来给你包扎一下,你血管破裂,不及时止血,有生命危险。” “不行,不能靠近我们大姐。”孩子们抱紧了周子轩的大腿,几只手竟然让他寸步难行。 “哎。。”周子轩叹了一口气,这些孩子确实真,也有着守护的决心,只是,能不能分辨一下是非啊,这有一个病患啊,在不想办法血都快流干了,真是没一点常识。 周子轩已经用过几次分针了,对此也算是入门了,从口袋掏出了几根银针,懒得和他们解释,也没时间去解释,便直接就行动了。 “啊!我动不了了”,那个刚刚还发着豪言壮语的男孩见自己的肢体忽然之间无法动弹,竟吓得要哭了。 “三盛,别哭。”被叫做二姐的女孩,冲着男孩喊着,她的身体也动掸不了了。 几个孩子就站在原地,眼睛转来转去的,嘴也能开口,就是动不了,场面诡异至极。 “求你,别伤害他们,他们是无辜的,人是我杀的,你们要怎么对我都行,只求你绕了他们,他们都是孩子。” “大姐!” 周子轩绕过了这些孩,他只是用银针加之一丝气劲让他们暂时动不了,并没有大碍,他搞不懂这些人在玩什么,但那个女子是真的在流血,任凭持续下去可能再过半个时,她就会因失血过多而休克。 周子轩蹲下身子,将女子平躺的放在了地上。 女子见他摆弄着自己,想挣扎但又放弃,一来是她本就没有力气反抗了,而来,怕激怒了这个恶人,而让他伤害了这些孩子们。 周子轩看着她受伤的部位,应为腹部,二话没就将她的衣服撩了上去,映入眼帘的果然是一道伤口,伤口很深,几乎是透心凉了,亏她能忍到现在,还不吭一声。 女子感受着这个人“抚摸”着自己的腹,酥麻的感觉传遍了全身,她恨不得现在就死去,也不想受到这恶人的侮辱。 一道银光刺目,女子看见了这个恶人居然掏出了两根针握在了手中,明晃晃的十分耀眼。 ‘难道这家伙还是一个施虐狂’女子吓得闭上了眼睛,不仅贞洁不保,难道还要受尽折磨?尤其还是当着这么多弟弟妹妹的面,实在是既尴尬又痛苦,她只恨自己实力太弱,恶人有太多太强。 闭上眼睛之后,没有丝毫的疼痛传来,女子寻摸着可能自己已经感觉不到痛苦了,看来这辈子,也就到此为止了。 ‘枢,不容,关元’周子轩用胳膊肘抹了一把汗,还好之前学的基础比价扎实,几根银针就让正在出血的伤口流血变得缓慢,又撕下了女子的一角纱衣,作为临时纱布使用。 撕成了细条,绑了两条,周子轩对于自己包扎的手艺很是满意。 “咦?你眉头紧皱,难道很疼么?”周子轩不解,他自认自己流程没错啊,为什么她还是这么痛苦呢? “疼。。”女子睁开眼睛,预想中的污秽场面并没有发生,这个男子就站在自己身边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 再看向自己的腹,已经包裹了两层,血液流失的感觉已经不见了,尽管身体还是虚弱,脸色还是苍白,但至少不会恶化了。 “你这是在救我?”女子傻傻的问着。 一旁的几个孩子也呆呆的看着周子轩,不明白他在搞什么?难道不是来抓大姐的么? “可不呗,流了这么多血,还在瞎玩,真是不要命了啊。”周子轩绷起脸来,想着一定要好好地教训几句。 瞎玩?女子有些哭笑不得,她可是连续逃了三个省才找到这里落脚,要是没有她这些弟弟妹妹的照顾,恐怕也撑不到这一刻了,这少年居然她瞎玩。 “咦?有人来了,难道是琉璃他们?”周子轩转过身看向门口,他隐约的感觉有人朝着这边靠近,脚步声和金属摩擦的声音。 “不对啊,听着声音不止,两人啊?” 周子轩纳闷的时候,女子的脸却已经唰白了,这一上午真的是一波三折,刚开始还以为周子轩是敌人,都做好了寻死的准备了,却发现他好像只是一个路过的医生,刚放下心来,并有了一些希望,就听到外面的吵杂。 果然有两个身着黑衣的男子,还各带着一副装逼的墨镜,堵在了门口。 “你朋友?”周子轩看向了那个女子,见她惊恐的模样,就知道肯定不是朋友,哪有这么害怕自己的朋友的,难道。。 周子轩有了一种不好的想法,戒备的看着这几个黑衣人,冷冷地道:“难道你们是来打劫的?” 女子刚站起来了听了周子轩的话差点又摔了过去,这家伙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要吸引到色魔还是有一点点可能的,这种破屋子要是还能吸引抢劫犯的话,那真的是太没谱了。 两个黑衣人也对视了一下,据他们的情报,并没有符合周子轩特征的人。 也没有理会他那白痴一样的发问,这次他们出动了五个人追踪,除却他们二人外,还有三人在门口待命,就算这女杀手再厉害,也绝对插翅难飞。 “司徒梦,你以为你能逃得了么?你以为你还能逃么?”黑衣人发问了,同时手里举起了一件黑色的物体,一把自动手枪,枪孔对准了周子轩后面的女子。 被叫做司徒梦女子紧握着拳头,缓缓地朝着前面走去,几个孩子身上的针都尚未取下,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所发生的一切。 司徒梦刚要顶上枪口,却发现被一个人给挡住了。 “你们装备到还是挺全的啊,这玩具从哪整的?还挺逼。真,我也想来一个,不定真能唬住人。”周子轩弹了弹合金制的枪身,“哇塞,还是金属的!” 黑衣人满头黑线,这二傻子是从哪冒出来的,太碍事了,要是司徒梦离着他们二人太近,一击不中的话很难还有机会去瞄准,而这个二傻子,居然研究起他们的武器来了,这是真的,24k纯真的好么? 要不是外面的同伴示意着,他真的差点按下扳机打死周子轩,太碍事了,但是子弹打出的瞬间,司徒梦肯定有动作,他不能忘了他们真正的任务。 “谢谢你,虽然我不认识你,也不知道你出于什么,但能够萍水相逢的相助,我真的感动至极。但这是我的事情,你,快离去。” 周子轩看了一眼黑衣人,又看了一眼司徒梦,打了一个哈欠,他估摸着琉璃和韩听梅可能都已经饿了很久了,真的,他不想和这些莫名其妙的人在待一起了。 可脚步还是没有动,任凭那枪口冲着自己,也没有丝毫的惧意,好似那黑漆漆的东西真的就是个玩具一样。 “虽然我也不认识你,也不知道你们这是出了什么事,但能够让孩子用命去守护的人,肯定不是坏人”周子轩傻傻一笑,“更何况,有人教过我,给人治病,就一定要治彻底!”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九章 英雄的孩子 的茅屋之中围了这么多的人显得有些拥挤,周子轩算是其中最不想干的人,夹在两边的中间,还一副傻笑的模样,让这几个追来的人心中起火。 “你们先去后面,不要碍事。”待周子轩收回了针,几个孩子已经能够动了,还没话,就被司徒梦吼了一句,尽管心里不情愿但还是听从大姐的话推到了屋子的角落。 戴墨镜的人举起手中的枪对准了周子轩的额头,向前顶了顶,恶狠狠的目光像是要吃了他一样,“子,本来没你什么事的,既然你硬要留在这里找死,那也怪不得。。” “咚”黑衣人的话到了一半就被周子轩一脚轰飞了出去,情急之下他都没来得及去扣动扳机,中的枪也没有拿稳,被周子轩一下子就夺了过来。 “好,好疼啊。”被周子轩踹飞的黑衣男子,墨镜掉在了一旁,捂着男性最重要的部位趴在地上像一个鸵鸟一样。 “额,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周子轩有点尴尬,他只是嫌对方靠的太近想踹一脚,并没有专门对准那里的,完全是凑巧,凑巧。 “嗯?”周子轩感受到了另一股杀气,转头看向了黑衣人的另一个同伴。 另一个黑衣人见此也举起了手枪,抬起对着周子轩,为了防止重蹈覆辙,想都没想就开枪了。 “砰!”一声枪响,在空旷的荒村中如雷震耳,将屋顶的积雪都真了下来。 “啊!”要开枪的黑衣人捂着流血的手,嘶叫个不停,他在开枪的瞬间,周子轩的枪要更快了一步。 “啊!”周子轩也叫了起来,看着还在冒烟的枪,吓得有点颤抖,看了一眼捂着手的黑衣人,又转过头看向了这些孩子和那个劲装女子,傻傻的:“这,居然是真枪!” 他从并没有见过真枪,在国家的严格的管制之下,也几乎没有流落到外面的,就算有,也都是一些塑料模型,或者装钢弹的,要么就是那种pp塑料弹,周子轩的反应速度,那是洗髓过的,比眼前这些半专业的人士还要快上一点点。见对方要开,他只是潜意识的想反击一下。 屋外的人再也待不住了,本以为两个人已经够了,谁知道这俩怂包实在是太没用了,被一个人戏耍至此。 周子轩没有鸟那两个追进来的人,还是拿着枪问着看傻了的少女司徒梦问着,“姑娘,这是真枪啊!好可怕啊。” 司徒梦比周子轩还要震惊,这个偶然闯进来的赤脚医生居然还是一个高手,虽然一副傻傻的模样,但那速度和出脚的力度,她都看得出来,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好可怕?那两个躺在雪里喊疼的黑衣人都没可怕,他居然装的这么一本正经,开抢这么准,要他是第一次摸枪,司徒梦打死都不相信,除非是生神枪手。 周子轩并不是神枪手,只是他的灵敏度稍高了一点,他是真的后怕,他想着最开始的时候,如果那个人直接开枪,那他不是一命呜呼了么?如果刚才他只是想试试的开个枪,打在心脏或是某个部位,那不就成了过失杀人了么? “别傻站着,还有其他人啊!”司徒静看见周子轩冲着自己站着,而他的后面出现了三个同样装扮的人,虽然手中无枪,但都各持了一把尼泊尔短刀,寒芒锋利而刺眼。 “啊?”周子轩啊了一声,听闻便回了个头,手中的枪一甩。 “砰!”又是一声。 瞬即,一个人跪倒在地,捂着流血的腿。 周子轩的枪杆又冒烟了了,两个还在站着的黑衣人,有些心虚了,对面这家伙是枪神么?开的这么准,还真果断,一个转身,连瞄准都没有,居然就打中了同伴的腿。 周子轩可不这么想,他睁着无辜的大眼睛,两只手举的高高的,仿佛什么都没做一样,道:“这就是传中的走火么?实在是危险啊”。着还把枪扔到了屋子的角落里,一副嫌弃的模样。 “混蛋!!”看见周子轩那欠揍的样子,这两个人再也忍不住了,举着刀就奔过来了。 “大侠,他们又来了,快上啊!”司徒梦好像全然忘了危险,眼中只有周子轩的神勇,一拳两枪,例无虚发。 “大侠?我么?”周子轩不确定的指了指自己。 “是啊,快啊,他们来了。”司徒梦见二人越来越近,这大侠又开始犯傻,难道他之前的一切真的是巧合? “哦,是么,没关系了。”周子轩笑了笑,他确实感觉到了两股气息,但这两股气息,是这么的熟悉。 眼见这两个黑衣人的刀子刺穿周子轩的身体,司徒梦还未痊愈的身体根本就是一点忙也帮不了,她心里很后悔,不应该把希望都放在这个来路不明的人身上,这个人是白痴啊,明明手里有枪,干嘛要扔掉啊,生死的时候需要在意这么多么?活命不就完了么?就算你要扔,也别忘没人的地方扔啊,他自己不用不会扔给她啊。 两道倩影飞闪,一针一掌,从黑衣人的身后袭来,琉璃的飞针,定位极准,直接就将一个给扎昏了去,韩听梅的一个手刀砍到了另一个黑衣人的颈部,只听咔嚓一声,就应声倒地了。 “抱歉,还想给你们做点早饭了,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周子轩收回了那副嬉皮笑脸,其实他从雪中出来一直如梦如幻的,也可能是冻得太久了,睁开眼看见三人的温馨,总让他有一种梦境的错觉,此刻,再一次看见二人,终于认定了,这就是现实。 “从你开始卖萌的时候就到了。”韩听梅摊了一个手,她起床和琉璃争吵了一会,没看见周子轩,边和琉璃一起分头去找人,找人的过程中没有看见周子轩,但是看见了这些黑衣人,疑惑之下跟了过去,能看到这一幕也真的是巧合。 其实在周子轩装无辜的时候,二人就差点笑出来了,他们还担心周子轩是不是在雪中待久了,脑子都冻成冰了。 “我是真的没想到那是真枪,也不算卖萌,但这几个人除了有刀有枪,能发狠,我真没看出来有多厉害,所以也没太紧张。”周子轩为自己辩解着,语气也没有之前那样的呆萌。 “你们,你们是,谁啊?”司徒梦从这里面最清醒变成最凌乱的那一个人了,本来一个周子轩的出现,就让她很诧异了,现在可好,又来了两个厉害的女子。 “我都了,我是在这里迷路了,来问个路了,结果一个个的都把我当成了坏人。”周子轩觉得好委屈啊, “抱歉,是我误会了。”司徒梦脸色一红,刚才周子轩推开门的时候,她就是第一个冲出去的,还在半路摔倒了。 司徒梦看见了窝屈在角落的几个孩子,招呼了一声,“二妞,你们快过来,给大哥哥道歉。” 几个孩子在一旁也算是看明白了,如果那些黑衣服的人是真的坏人的话,那这三个人把那些人打跑了,肯定就不是坏人了。 想通了这一点,他们好像一下子就明白了,站成了一排齐刷刷的着:“对不起!” “好好!”周子轩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更不会和孩子再计较什么,只要做的事情是对的,那就不需要多什么,“那么,能告诉我这是哪里了么?” 司徒梦低下了头。“三年之前,这有个村子,名字很文雅,叫浣溪村。” “那么,然后呢?浣溪村在哪里啊,带我们过去,我们想好好休息一下。”琉璃见这司徒梦的话只了一半,还没到重点,脾气比较火爆的她,平时连追剧都很暴躁,最受不了吊胃口。 “就是这里了。”女子指了指脚下,“曾经这里很热闹的,华夏初期时候,出过十七位名将,浣溪村的村民,都是英雄的家属和后代。但三年前也是这么一样的大雪,让这里变得十分安静。” “难道村子里的人出了什么事情么?”周子轩心翼翼的问着。 “是那次事件么?”一直没有话的韩听梅也插了一嘴道:“三年前那次名动华夏的交通事故,记得报道的是一辆大巴去出游,结果因为路面太滑,开进了深山,完全阵亡。” “对,这个某村,就是浣溪村。”司徒梦点了点头,“所以你们问这是哪里的话,这里就是浣溪村,路已经封停不用了,要想到达承镇,只能等雪停了,再从滑竹凉过去。现在太危险。” “为什么一个村子的人都在一辆大巴上呢?好奇怪啊!”琉璃还是没想通,真的她,有不懂得不想憋在心里。 “因为湘南皮革厂,倒闭了”女子咬着牙的,“当初的工头,我们的村长,带着全村的血汗钱和姨子跑了。” “咳咳。”周子轩差点被噎着,他想起了那个响遍了大街巷的广告,居然还真有这么雷同的事情 “然后所有的人一齐到镇上去伸张正义,去公讨这个挨千刀的家伙。”司徒梦继续着,“可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丧心病狂的人居然为了利益,而把人命当草芥,制造了这一场事故。” “我爸爸妈妈都是英雄!”二妞喊了起来。 “我爸爸妈妈也是英雄!” “我爸爸妈妈也是!”几个孩子无一不骄傲的着。 “那么这些孩子是?”韩听梅猜想到了,肯定是因为当时年幼而被留下来的孩子,但她心里却很不是滋味,为了这区区的钱,用这么多无辜的生命去陪葬,实在是一种悲哀。韩听梅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自己又何尝不是,为了牟利,不惜去打压那些没有资本做大做好的企业,和这个皮革厂的老板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们,都是英雄的孩子!无所谓哪一个年代。”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 今夕何夕 有些人能快乐的度过在世的每一个朝夕,又有一些人生来就是痛苦的。 有些人感叹命运造化弄人,又有人渴望能过的幸福一点。 周子轩看着这些个年幼的孩子,又想起自己那个快乐的童年,无疑,他是幸福的。 这一个个年幼而坚定的脸庞,让三个人的内心深处,久久不能平复。 他们的祖辈都是为国捐躯的英雄,他们的父辈也是不向恶势力低头的男子汉,这里曾经繁华过,享有荣焉,又再度衰落,被遗忘,但骨子里流淌着的,还是那腔热血,其名为传承。 “你为什么被追杀,看来他们对你还是不死不休,连枪支这种违禁的物品都用上了,你究竟干了什么啊。”周子轩问着,看司徒梦的样子,并不像大奸大恶的人,怎么会得罪这些人呢,让他们冒着这么大的雪,都要追过来。 “因为我杀人了,杀人的人被人再杀死,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司徒孟缕了缕她凌乱的刘海,轻描淡写的着很严重的问题。 周子轩和韩听梅心中一颤,这个和他们年龄一般大的女子居然双手还染过鲜血。 “哦,杀的是坏人。那没做错啊。”琉璃点着头,也不觉得有什么,周子轩赶忙拉了拉琉璃的衣袖,他不希望作为医仙的琉璃这么漠视生命,不管是好人坏人,都是一条命啊。 “嗯,所以我不后悔,那个人为富不仁,曾为了隐瞒开支,将给他服务的知情工人,全部逆于水泥中,制造了一场事故,在运作之下,最后变成了那些工人自己的错,偷工减料,私自扣钱,以及不规范违建,和那个人却如出一辙,毕竟是他最大的金主,也是受到他的启发了。我只是担心会把祸果引到这些孩子们的身上。”司徒梦心中有些后怕,责怪自己的不理智,当时的情况她也没地方可逃了,本以为家乡的位置隐蔽,又是大暴风雪,应该没问题,还是被抓到了尾巴。 “你这么厉害,没有杀死那个害了这个村子的人么?”琉璃问着,她觉得要是自己的话,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这个人的实力虽然比不上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但在隐秘和追踪上肯定不弱,术业有专攻,能一个人钻研到如此,可想而知这些年也不容易。 “我试过,没成功,他携款逃走后,得到了湘南最有名望的家族王家的援助,不仅改头换面,连身份都换了,像一条狗一样粘着王家,不过也确实,在王家的庇佑下,他的安全得到了很好的保障。”这是司徒梦的一个心结,她尝试了四次,完全以失败而告终,有一次甚至被逼得跳湘江逃生。 “王家!!”几个人面色大变,居然连这边都扯到了王家,看来王家的手段也很不正当啊。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周子轩问着,他与王家打过不少交道,明里暗里宋家和楚家也帮着调查了不少。如果能用得上,自己不定也可以推波助澜一番。 “徐泓彰,这是他现在的名字。”司徒梦咬着牙恨恨的着。 听到这个名字周子轩有些耳熟,但确切的却又记不太清,但王家确实有这么一号人物。 “王鹏的副总,也是他的左右手,我与他聊过几次,话很少,也很低调,属于存在感很低的那种人。”韩听梅给周子轩解释着,同时也在想着什么。那个人从表面上看是很正派的,要不是遇见了这种事情,真想不通这背地里还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难道这些作恶的人全都集中到一起了么?”周子轩一声叹息去,是他想得太简单还是是为富不仁的太多,为了利益去想方设法害人的蛀虫,竟有这么多。而这些人还有着若隐若现的关联。 “这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道不同,是不相为谋的。”韩听梅也有些感慨,原来自己为了报复,竟然堕入了此流,实在是不堪。她是高傲的,打心底里看不上王家的那群人,认为他们格局不够,手段太幼稚。 “交给我,等我回去,我会找机会把那个姓徐的给你引出来。”韩听梅着。 “你要?”周子轩面色一喜,难道韩听梅决定帮助他们了,想开了,不对付琉璃了? “别想的太多,我和王家一直都是利用的关系,恐怕我不在的几日,他们正想方设法的挖空我的公司”韩听梅冷笑着摇摇头,“至于其他的事情,我该如何做,心里还是有数的。” “王家会对付你?他们是不要命了么?不应该是对付我么?”周子轩还是不信,王家不应该这么鲁莽的。 “风险投资者,就是敢于冒险,但有一点你的对了,他们就是不要命了。”韩听梅冷冷一笑,任他们去施展动作,她照样能逆转乾坤。 几个人没有在多下去,有话到完成的那一,在畅谈就好了。 司徒梦的伤势有些严重,在孩子们的照顾下,琉璃又施了一套的养生针,在屋子的房间里修养着身体。 有周子轩在,这做饭问题也解决了,作为居家好男人,他一应包办了包括司徒梦和孩子们的饭,忙活的去不亦乐乎,琉璃施完针也可以解脱了,和两个最的孩子尝试堆雪人。 “哇,姐姐,你堆的和这位哥哥好像啊!”孩子一边嚷嚷着,一边指着正在烧火,翻炒着铁锅的周子轩。 “没有啊,你们胡什么呢?”琉璃的脸色绯红,欲盖弥彰的摆了摆手。 “你们在什么?大点声,我这听不太清楚。”周子轩冲着他们摆了摆手。 “没事,我们,已经饿了。”琉璃大声的回应着,与此同时,拿了两颗采下来的青果,放在了雪人的眼睛上。 “琉璃看样子心情还不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真好。”周子轩满意的端出了一盆菜,都是素食,调料也有限,可出锅的时候,香满四溢,让这些饥荒了很久的恶狼们,食欲大动。 “开饭啦!”厨师担当周子轩大吼一声,端着两盘子菜就走了上来。 饭菜的香气终止了所有的活动,如饿虎扑食一样奔着饭菜就过来了,就连浅睡的司徒梦,都悠悠的醒转过来。 “姐姐,灰姑娘的结局怎么了?吃完饭,还要给我们讲呀。”两个孩子缠着韩听梅,他们自从父母出事之后,就再也没听过所谓的童话故事了。年幼的心灵对于这些幻想有着发自心灵的渴望。 “好,等一会再给你们讲一个白雪公主的故事。”韩听梅笑着摸了一个孩子的头,心中一片宁静? “嗯嗯,太好了,谢谢大姐姐。”孩子们的嘴可甜了,又懂得哄人,让韩听梅的心里美滋滋的。 “谢谢你们了”司徒梦对着几人鞠了一个大躬,这些人不仅救了她的性命,还让这些孩子感受了童年该享受的快乐。但她并想不出来能回报什么,论实力,她不如这些人,论其他的,她就更没有了。 “你客气了,我只是见不惯他们这么多人公然装逼。戴个墨镜穿一身黑衣就当自己是黑社会了。”周子轩摸了摸鼻子,一本正经的着。 “总之,还是谢谢了。”司徒梦很感激,他这是在找了一个台阶,她也明白,也只得欣然接受了,不定这些人真能祝他抱的大仇。 他们没有急着走,吃完饭后,周子轩便站在了茅屋的外面,想着今的事情,以及琉璃那冷血的话。 正巧,琉璃也慢慢悠悠的从屋中出来,与此同时,手里还拿着一个大帮玉米棒子,一直在吃”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每个人,或者每个医者,都要有自己行医和做人的一条底线,从我教你的第一,就应该已经告知于你了,可能你至今还没有,但早晚要明白,因为修医道,也要有道心的。” 琉璃的异常认真,她一直看着周子轩从入门到现在有所成,但这只是医术上的,当初她问过周子轩愿不愿意修习医道,那时候他并不了解,并没有给出准确的答案,只听琉璃的,他可以不去培养道心,蛋琉璃一定要让他明白。 “学医,不是为了救人的么?”周子轩问着,既然是救人,那为什么要想这么多呢。 “是,我学医是为了救人,不管是好人还是恶人,只针对病症,不针对人性,如果一定要让我医治一个恶人,我会治好他,然后再不留痕迹的取他性命。”琉璃话的却很冷清,但她就是这么做的,曾经也是做过的,京城里的一些人在叫她医仙的时候,还给她起了一个毒仙的绰号。 周子轩沉默不语,看着漂浮于空中的雪花,心中有些激荡,琉璃错了么?并没有,她还是那样的纯真,也是同样的单纯,只不过她对于生与死与常人不好么? “你们两个怎么自己聊起来了,谈这些大道理,等你们以后回去慢慢谈不好么”韩听梅从屋里跟了出来打断了二人的谈话,也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尴尬。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 回归前夕 风雪依稀,丽人在侧,周子轩嗅着一股香气有些心猿意马。 之前在司徒梦的带领下,几个人也转过了这个村子,其实这个村子并不,只是因为雪太大把很多崎岖的地方给掩埋了起来。 稍稍清理,就有很多发现,比如一个简陋的浴室,周子轩不觉得如何,两个姑娘可就是欣喜非凡了。 空间有限,又是一番争抢,闹了许久,最后双双出浴,雪白的肌肤,成就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而此时,两个人身体散发着若现若现的香气,在周子轩两侧坐在草席上,安静的赏着夕阳雪。 “这有些茶,我来给你们”,韩听梅扯出了一个包,这是司徒梦从一些旧的仓储库中寻找到的,是一些茶叶,很是难得,司徒梦也不懂茶,留着也无法欣赏,便拿给了他们聊当谢礼。 空间有限,司徒梦和孩子们住在一起,打发走了这五个人,短时间内恐怕也不会再来新的人,但也是住不成了,过了明日,他们便会离开这里,另寻一安逸的所在。 周子轩几人也回到了昨日暂息的地方。 韩听梅拿着一个竹片充作茶禾,把这些珍藏多年的茶叶用木条般的茶匙拨了出来。 这些普洱生茶在当年也是珍惜的纯料古树一芽一叶了,陈藏了几十年,一打开纸皮,茶味就出来了。 韩听梅取了些热水,找了一盖碗,便开始冲泡了起来了,第一泡洗茶水就已经是金汤玉露了,蜜兰香味十足,很是诱人。 “在寒冷的日子喝杯暖茶,很舒服。”琉璃闭上眼睛啜饮着,她不喜欢韩听梅这个人,但是泡的茶真的很不错。 “嗯,身体很暖,暖的很自然。”周子轩也点了点头,这种暖洋洋的感觉加之着水流滋润着肺腑,积累的疲劳一扫而空。 韩听梅不紧不慢的泡着茶,今在休息一,明就要出发了。在这个荒村中,他们不用想着什么,可以肆无忌惮的吵着嘴,可以为了一件事情争的面红耳赤,也可以尽情的休息。 虽然连日的雪灾,遇上了坍塌,遇见了千年的骑士,在雪中受困到濒死,不情愿的去采摘野菜,给孩子们讲童话故事,但于韩听梅而言,这比她之前所生活的每一都要快乐,都要舒服,都要自由自在。 但过了今晚,明日就不同了。 “你们很想回去么?”韩听梅也品了一口,然后冷不丁的了一句。 琉璃和周子轩没有话,每个人都有牵挂,要不着急回去是假的,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处理完毕,楚的病情答应治疗却还没有行动,但两个人想起回去却莫名的有些苦涩。 “难道你不想?”停顿了很久琉璃反问了一句,论起谁最着急,当属韩听梅,她怎么忽然间又不想回去了。 韩听梅也没有回答,依旧坐在那里沏着一泡一泡的茶。 “我困了,先睡了。”琉璃站起了身子,走到角落蜷缩在那里,一呼一吸,假装在睡觉的模样。 “雪了,去外面走走么?”周子轩站了起来对着韩听梅着。 “哦?琉璃睡着了,就来约我,周子轩,你很渣哦。”韩听梅右手食指在空中转着圈圈。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周子轩脸色通红看着在那边假寐的琉璃挠了挠头。 见他比女生还害羞,韩听梅又是哈哈一笑,然后也严肃了下来,道:“好,我也正想看看这边的梅花是不是也像京城那般的。。孱弱。” 韩听梅也站起身来,跟着周子轩一同走出了茅屋。 就在二人走后,琉璃的眼睛睁开了片刻,便又在此闭上。 两个人一路上只是一前一后安静的走着,直到走到了那个断开的桥梁。 “我累了”韩听梅看见他那坚毅的面孔,心中有些感动,也有些失落,倚靠在铁扶手上,侧过头去,后面是被雪覆盖的田野。 “累了就歇会。” 韩听梅看见了那束生长在荒野的梅花,轻轻的嗅了嗅,清香,素净静怡,一支独梅傲立于群芳,有着其他处找不到的傲骨,叹了一口气道:“不,我累了,只是因为我已经模糊了我来到湘南的目的了,甚至是我都不知道这些年到底在做了什么?” “不是,你梅君子是这么容易改变的。”要放在平时韩听梅出这种话,周子轩肯定是听不进去的,以为她又在套路或套话,但现在他相信韩听梅不会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他选择相信。 “我也不知道我竟是这么容易被改变,这些年,我证明了我的赋,赚取了不菲的财富,但总觉得很空洞,所以我就要继续去赚钱,去花钱来填补这个空洞,但随着时间的一点点过去,这个空洞却越来越大。” “再好的美食,都食之无味,再美的风景都觉得不过尔尔,看尽了商场上的勾心斗角,为了那利益争的你死我活,那么到底有什么意义呢?”韩听梅反观这些年月,没有一顿饭是为了想吃而去吃,也没有放开真正的吃喝,再有营养的饭菜也抵不过周子轩的一顿饭,甚至顶不上琉璃熬得野菜汤。 周子轩试探性的问道:“因为琉璃?” 韩听梅点了点头道:“是啊,我曾经最恨的人,现在也是,我不会因为她在救了我而心存感激。” 周子轩觉得这个韩听梅也是有些心口不一,疑问道:“那她昨日睡觉身上的被子是谁放上去的,我不记得是我。” 韩听梅没有一般女生的那种扭捏,直接就大大方方的承认了,道:“就算是医仙也不可能一直去糟蹋自己的身体,我是担心她走不到京城,现在想想在湘南做的这些实在是家子气了,在格局上我就输了,我想来布局,让她无法在湘南立足,谁知她都不进局,她看似吃喝玩乐什么都没做,却又什么都做了,因为你做了她要做的,她想要的资源,都已经充足了。”韩听梅话的时候总是很一本正经。 “你这想法太偏激了,跟个神经病一样还困不困住,我们一直过得很简单,她还能一直在利用我不成。”周子轩的心很宽,并且他不看重这些。 “难道之前不是么?” “额。。。肯定不是啊。”周子轩笑了笑“应该是她一直在帮助我,让我有了自己想做的事,并走出了自我的局限。” “你犹豫了”韩听梅轻笑道:“是啊,如果没有她,你周子轩还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怎么会有这一身气劲,又怎么会修习医道,但她为什么要这么卖力的帮你呢,那么,你们是什么关系呢?” “我们。。。是朋友啊!”周子轩低着头着,是啊,曾经在王家的会馆里,琉璃就已经断了他的念头,虽然后来关系越来越好了,但谁都没有越雷池一步。 “对啊,是朋友啊。”韩听梅重复了一遍他过的话,话语中有一种挑衅的气氛。 “你别离间我们。我可不会中了你的套。”周子轩有点心虚,却又找不到反驳的点。 “周子轩” “怎么?” “你喜欢琉璃的对么?”韩听梅问着,她少有和男子在晚上漫步的。 “是,没错。”周子轩点了点头,继续道:“我不会否认,可也不会做一些多余的事情,去袒露自己。” “是吗,那你得谢谢我刚才出来前特意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你应该也知道她没睡着。”韩听梅微微一笑,对他这个答案也是意料之中,“我本以为以她们的做事风格,琉璃只会利用你,假借一个笨蛋作为她的奠基石。” 话停了停,韩听梅继续道:“但我发现我看错了,在你晕倒的时候,她急的快哭了,并寸步不离的守着你,无论是她在煮汤还是在做其他的,目光就未曾远离过你。” “你这个是要做什么?”周子轩本想和她聊聊其他的,结果一出门就被带节奏了,聊到了他的身上。 韩听梅抬起头来,眼睛死死的盯着周子轩道:“你要是真想和她在一起,那你和她面临的压力简直难于登,你的性格和能力,都不足以去承载这份爱。那么,你能坚持下去么?” “我不知道我和她算不算是爱,但我不会因为这些而放弃,曾经我有脱力症,曾经我是一个身无分文的毛头子,曾经我一事无成,但这些都一点点迈过去了,无论在大的困难都不足以阻挡我的脚步,能阻挡我的只有我的心,和她的心。” “那么,我们来。”韩听梅再解释就不明白了然后对着周子轩打了一个挑衅的手势,并怒吼道:“来打一场。” “啥玩意?”周子轩一脸懵逼,韩听梅是发烧了么,难道和他一样都是双子星座的了,简直是太多变了,刚才还聊着好好地了,忽然间就要打架了,我滴妈呀。 “来打一场!”韩听梅又重复了一遍,这是她很认真的决定。 “你认真的。”周子轩摸了摸下巴,胡须已经长得有些刺手了。 “嗯,我认真的” “好,我们去那边,不要吵醒了她”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二章 韩听梅的实力 雪未停,人未歇。 这一夜,很黑,仅有这两间茅屋,三四盏烛火,带来微弱的光芒。 周子轩与韩听梅站在雪中伫立,雪花尚未落至肌肤便被一道气息冲散,融化在黑夜之中。 韩听梅踏雪而冲势向前,手掌做折梅状,这是她从很多名师身上学成之后自创的“折梅手。” 周子轩摆出了太极式的第五式手挥琵琶,柔弱中带着刚强,身形闪动,如同一道霹雳。 韩听梅如同一道丝线飘逸到周子轩的身前,掌心好似有着淡淡的微黄色气息,待到掌掌相碰的时候,韩听梅轻飘的身体所蕴含的能量极致的爆发了出来。 两掌的力量凝聚在一起,化为了一道气墙,排山倒海的压迫了过来,这气墙滚滚如山,周子轩也并不畏惧,眼神变得凌厉了起来,身上的气息也带一丝青光, 青黄交接,凌乱了风雪,周子轩退了三步,韩听梅也被反冲的力道冲飞,在空中一个空翻,单膝跪在这白茫茫的一片。 周子轩的手在微微的颤抖,韩听梅那一掌真的不弱,出乎了周子轩对于她的认知。在接她那一掌的时候,她有一种被泰山压顶的错觉。 韩听梅从雪中站起,她从就靠着这股神秘力量,无论是被黑帮胁迫还是被人追杀,总能够化险为夷,她不仅没有吃老本,还在同时修习着,访问着不少的名师,学习了百家之所长,还根据自身的情况自创了一些招式。 她自诩并不是很弱,她在和周子轩决斗的时候,只是想看看他从琉璃那里学了几成,可这一接触才发现,她实在是看了这位少年,当初和那骑士对抗包括只靠意志力去抵抗严寒,果然不是偶然。 “周子轩你的力量是从哪里来的?”韩听梅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身上的气势骤强,没有再留手,“从在洞窟的时候,我就想问了,你不该这么厉害的。” 周子轩看着自己的手,然后握了握拳头,左脚狠狠的踏了一下地面,震飞了积雪,“我才是惊讶,韩大姐隐藏的好深,如果在洞窟中你使出全力的话,不会比那退化了的骑士弱多少的,看来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弱女子,是我自作多情啊。” 想起埋于冰雪下的日子,那两周子轩无时无刻都在替她考虑,就连能够用于活命的暖身丹,都喂给了他,听他自作多情,后悔,韩听梅心里有些苦涩,道:“那个时候,在那里,我是真的没有反应及时,并不是。。。呵,我居然无聊到要和你解释这些。” 韩听梅自嘲的摇了摇头,她觉得这两日自己越来越奇怪了,向来独断独行的她居然开始考虑其他人的感受了。 韩听梅再次昂起了头,她的骄傲,让她就算是错了,那也是对的,“继续,周子轩!拿出你在地宫时候的状态。” 韩听梅单掌一劈。顿时一股锋锐之气,凝聚成了一道虚影,划破空气,朝着周子轩袭去。 远远看去,如同一只被旋风包裹着的手与这风雪融入到了一体。 周子轩眉头紧皱,韩听梅的气势很强,这淡黄色的外气如同一道金芒,感觉即将就要被斩断。 周子轩左手凝气,但随即就散开了,他发现硬碰硬根本就不是韩听梅的对手,只看外气,周子轩就弱上了一大截。 “咚~”周子轩双脚震地,昂首挺胸,头如猛虎,身如神龙,不避不躲,准备用胸膛硬生生的要抗下这波攻击。 “你!!”韩听梅见他如此,心中一阵紧张,她可是没留手的,连一头牛都能打死,他却要靠最柔软的部位接掌。 韩听梅认为他不是一个鲁莽的人,必定有后手,可他一直没有动作,快要拍上的时候,韩听梅想收回了,但已经来不及了,惯性让她收不了手。 “快躲开啊。”韩听梅喊着,她此刻真怕伤了他。 “躲开?如果没有两败俱伤的觉悟,那我只能输!”周子轩一动不动,看着韩听梅的掌风离着越来越近,不避不让。 “快让开。” 眼看着二人离得越来越近,周子轩却露出了笑容,“韩听梅,你的心太软了。” “噗!”周子轩中了韩听梅的一掌,鲜血喷出,染红了韩听梅的衣袖,与此同时周子轩伸出一个勾手,揪住了韩听梅的衣领。 一个闪通臂将韩听梅过肩摔似的扔到了雪中,肘部压着韩听梅的喉咙,整个身体都压了上去,姿势有些暧昧,但确实让韩听梅无法动弹。 韩听梅挣扎了一下,甚至想将他震开,但周子轩按住她的手脚,稍稍动弹短暂的身体接触,让她有一丝丝酥麻的感觉。 “我输了”韩听梅双手张开躺在雪中,看着周子轩坚毅的面孔,心中有些异样的感觉,这家伙总是这样,无论是商斗还是武斗,他的胜算都不大,但总能别出心裁找出一条行得通的路,尽管这条路有点苦。 “我也没赢。”周子轩身子一侧也躺在了雪中,两个人肩并着肩躺着喘着粗气“你都没有用尽全力,因为你的对手根本就不是我。”。 周子轩心中很难过,如果不是琉璃,他根本就认识不到韩听梅这样的人物,人家是什么人,在京城都赫赫有名的女王啊,如果不是琉璃,怎么可能陪他玩这么久的过家家呢。又怎么可能粗鲁的和他比试呢。 “周子轩,你很优秀”韩听梅侧过头看着他稚嫩的脸庞“这是真的。” “每个人都很优秀”周子轩着,同时站了起来,对着韩听梅伸出了一只手,道:“回去,好好休息,明出发。” 韩听梅接过了他的手,站起来拍打着身上的雪花,嫣然一笑,道:“好的,我们回去。” 一夜过去,周子轩从梦中惊醒,他又梦到了那个骑士以及那尊雕像,以及后来他被雪覆压的回忆,他梦见黑黑的雪下,两个人冻冻索索的,他之外的那个人是韩听梅。 睁开眼睛,色已经亮了,周子轩缓缓的坐起,揉着还未睡醒的脑袋,看了看周围,两个姑娘都不在原来的位置了,看来这两日他可能是太累了,昨晚又受了些伤,居然最后一个起床。 刚站起身来,看见琉璃在那房檐之下,望着山与的远景。 周子轩静静的站在了她的身后。 “韩听梅已经走了,一大早就走了。”琉璃没有回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周子轩话。 “嗯,想到了。”周子轩也随着琉璃的目光望了过去,恐怕现在的韩听梅已经走出了很远。 “我们也走。” 风雪路上,韩听梅孤独一人朝着湘南漫步而行,在完整的白雪下留下了孤独的脚印。 韩听梅回过头,已看不到曾经的足迹了,也是叹了一口气,幽幽的道:“宁叔,您就不用藏着了,就我一个人了。” 一道黑影闪瞬,出现在了韩听梅的身边,正是韩家保镖第一人,文圣拳高手宁千军。 “本家的事情处理完了?”韩听梅知道出现的人是谁,一边走一边着。 “大致完成了,但南宫和秦家肯定不会死心,家主希望您早一点回去,很多事情要处理,不要玩太久了。”宁叔恭敬的着。 “嗯,快了,再收个尾就回去,您什么时候过来的。”韩听梅点了点头,当初和家里好的,她需要休假几个月去湘,如今时间已经过完了大半,也该回去了。 “昨日来的,我在追寻大姐踪迹的时候,发现了那五个人,一路追来,正巧看见你。”宁千军汇报着这两日的见闻。 “宁叔来这么早也不来帮帮忙。”韩听梅笑道,看着宁千军的目光很亲切,有这么一个长辈总是照顾自己实在是一件幸事。 “因为大姐,这两日很开心,好久没有这种愉快地笑了,我就没有打扰。”宁千军也咧嘴笑了笑,这些年韩听梅如何他最清楚,尽管外表风光,但这经历的路实在是太苦了,忍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孤独。 “还有其他的信息么?湘南的情况呢?”韩听梅问到了湘南,她是一个有始有终的人,就算是失败也要有终点。 “湘南连日大雪,各界都暂停了活动,只有王家趁此图谋不轨,流风工业几乎被王氏集团掏空了。”宁叔机械性的着,他对这些不是很感兴趣,之所以去打听,只是因为韩听梅需要。 “几乎?那就还没有。”韩听梅轻蔑的一笑:“实在是太废物了,从我被失踪到现在已经五六了,他们居然还没有拿下。” 韩听梅打了一个哈欠,从宁千军的手里接过一个手机,认真的编辑着几段信息,分别发送了不同的人。 之后将手机朝后面一扔,动作十分的潇洒。 似乎是习惯了韩听梅的行事作风,宁千军也没有再多做什么, “既然他们都算计到我的头上来了,那也没必要对他们留手了”韩听梅那自信的笑容又回来了。 “本想这一切都是为了对付琉璃的,没想到居然为了一个人改变了我的全盘计划,用在了王家的身上,我记住了哦,周子轩。”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 覆灭的开端 ..,最快更新我的医仙老婆最新章节! “哇,神医啊,简直太神了,几针下去居然就退烧了。” 承镇,周子轩和琉璃站在村长家的床边,正给这个脸色苍白的姑娘施完针。 孟尘曦自从在风雪中徒步走到承镇求援之后就一病不起了,高烧不退,直到所有受困的人来到承镇,想尽了一切的办法,敷冰袋,消炎药,退烧针,都不起任何的作用,反而体温愈加火热。 就在今的早上,孟尘曦都开始梦呓了,总是喊着对不起,这些工人和村民在为这个楚楚可怜的女孩忙碌的时候,也纷纷祈祷她平安退烧,他们必须当面一句感谢的话语,如果没有孟尘曦,恐怕他们还都在塌陷的地方,没有食物,没有水,还没有人知道,寒冷交加,能不能撑到现在还都是问题了。 所有人就这么等着等着,恰巧看见周子轩和琉璃双双出现,流风工业的人也得知了韩听梅平安脱险的消息,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但没有人离去,和其他人一同守在孟尘曦的床边。 看见床上的孟尘曦,不同于以往的清秀,不仅头发凌乱,脸色苍白,腿和手原本雪白的皮肤也摔得有很多淤青,尤其是那玉足,因长时间走雪路,已经生了很多冻疮,有些发紫了。 外表尚且如此,可见内里的损伤是有多么严重的。如果没有得到妥善的医治,那她以后肯定都要背负着伤痛,熬过她的下半生。 周子轩和琉璃是绝对不会让她如此的,施针的是周子轩,琉璃在一旁进行指导,孟尘曦除去内伤之外的问题并不是太大,只是体力负荷太大,兼之她没有内息护体,为了赶路为了避寒服用了太多的暖身丹,抽干了体内的精力,伤及了心脉免疫力几乎为零了,她身体的发烧发热也仅仅是身体恢复的一个阶段而已,其实就算什么都不做两过后也能醒过来,周子轩只不过是针了督脉和手少阴心经,让她的元气恢复的更快,加速了她的恢复。 至于之后的医疗和调养,只要回到了湘南,有了更好的医疗条件,恢复只是时间问题。 原理很简单,对懂的人而言也并不复杂,可在这些常年的劳苦大众而言就是那么的神奇,月轩医药的人更加为他们有这么一个老板而骄傲。 “周子轩?琉璃?”烧退了不久,孟尘曦就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就算是久病素颜的模样配合那温柔的声音,还是让围观的男子们为之心动。 “我是在做梦么?”孟尘曦又看见了后面那些工人,呆呆的着,她的记忆还停留在晕倒前求援的时候了,并不知道后面的事情。 琉璃上前摸了摸孟尘曦的脉搏,虽然还是微弱,但已经从阴转阳了,身体恢复只是时间问题了,对着一旁的周子轩示意一样的点了点头。 看见两个人那关怀的模样,和梦中的一般无二,孟尘曦以为还是在梦中。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孟尘曦的眼泪又出来了,“唔。。我实在是太没用了,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做不到,只会哭。” 琉璃被孟尘曦的执着感动了,她确实不厉害,身体比起一般人还要弱一些,可她的倔强和坚持,就是平素冷淡的琉璃心都觉得很暖。 琉璃轻轻的握着孟尘曦的手道:“你没有做梦,你做到了,看到这些人了么?”琉璃用手指指着远处的一大群人,道:“他们都是你救出来的。你做到了我们没有做到的事情。” “琉璃。。”孟尘曦见琉璃如此的话语,有些哽咽的不出话,她和周子轩有些暧昧,而琉璃和周子轩在她心目中一直是生一对,所以很多时候孟尘曦害怕见到琉璃。 “好好休息,再睡一觉,明就不会不舒服了,我们都会陪着你。”琉璃轻轻地着。 “嗯,琉璃的很对,好好休息,你的身体还没有缓过来,不要强行硬撑。”周子轩也点了点头。 “是啊老板,一定要好好歇息啊。我们等着你。”月轩医药的人举着手声援着。 就连流风工业的人也都一一着鼓励的话语。 孟尘曦流着眼泪笑着睡着了,她要的幸福不是锦衣玉食,也不是繁华如梦,就是这种被认可被照顾,被需要,被关怀的感觉。 金煌会馆,王鹏正坐在办公室内得意洋洋的看着资产不断的增加,老脸笑开了花。 “宏文这孩子就是聪慧,敢做事,胆子还大,随我”王鹏自言自语的念叨着,对近来王宏文的表现十分的满意,从窗户看过去看见王宏伟又在那喝酒看球,心中一阵恼火,对王宏伟越来越失望。 “当当当”门被敲响着。 “进”王鹏喊了一声,一个人急匆匆的推门进来。 “老板,不好了,我们的那一批豆浆机,洗衣机,冰箱,还有新开发的家庭机器人都没过质检,要求返工。 王鹏一听心中大骇,好心情霎时就消失的不应无踪,大呼道“什么?这是怎么回事,这不是之前韩听梅的项目么?她不是一直经营的好好的么,我们拿过来做,哪里出错了?” “因为最近接手太多,流风工业的工艺实在是太过精巧,稍稍监管不力,一个环节出问题,那整个设备出厂就有问题。”来人解释的着,“因为我们将他们挖过来走的是柔和路线,对这些人太放纵了,他们没有以前那样认真踏实,加上监管部门没有流风工业的那样严格,所以出了很多的纰漏。” “严格?我们对他们好,难道还有错了?韩听梅当初是怎么做的?不会做就去去模仿,懂不懂,要你们这些高管有什么用,这点事都做不好么?要你们有什么用,啊?啊!”王鹏咆哮着,出了这样的问题,那岂不是总筹管理方面他不如那个黄毛丫头韩听梅么? “但是流风的做法我们模仿不来啊,他们是出了三次错误,无论职位,无论是否是人才直接开除,总部的人才供给让他们的人力资源总是源源不断的。 “那我们也。。”王鹏话到了一半就停了下来,他是有理智的,这些人才都是他高新聘请过来,也可以是挖过来的,如果轻松的就开除,那他们缺少了这些技术骨干,也做不成,“那我们就加大监管力度,保证每一个方面都要完好无损。绝对不能再出现纰漏。” “那这些货?”高管疑惑的问着,“这些要是返厂,那他们直接就快亏损了。” “难不成还和质检的人硬钢么?”王鹏气的拍了拍桌子,然后想了一下,继续道“看看这些残次品能不能用,可以的话夹在在下一批的货出去。” 王鹏用手指点着桌子,思索着,这一次事故,可以能让他伤元气了,虽然不会动及根本,可少了这些周转资金,那剩下的项目就要暂时搁置,最近的项目这么多,就算搁置也是要成本的,时间成本和资源成本。 “质检怎么可能这个关键的时候来为难呢。”王鹏皱着眉头问道:“有韩听梅的消息么?” “没有,质检这一次有大活动,很多企业都被查了。”高管恭恭敬敬的着,他生怕得罪了这个正在气头上的老大。 “嗯,你先出去。”王鹏摆了摆手,将人轰出去了,从抽屉里拿出来一根烟,戒了很久的他,点上了一根,其实他从创业至今遇上的问题大大,这次也没有太严重,郁闷的原因只是因为最近太顺了。 “当当”门又被敲响了。 “还有啥事啊,进”王鹏听见门响不止怎么的了,心中又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老板”又有一个人进来了,不是之前的那个人,是旗下金融部的市场总监。 “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呢。”王鹏吼了一句,作为一个负责人,这么慌张还怎么成事。 “老板不好了,今有很多客户来闹,经过查账发现财务部的李康私吞了客户的三千万。现在找不到人了,完全没有任何的踪迹。”市场部的总监诚惶诚恐的着,他都觉得自己的这个位置要不保了,只求不要殃及池鱼。 “什么!”王鹏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了起来,一个没站住,还险些摔下,感觉脑袋上全是星星。李康他也知道,是一个很老实的人,也正是如此,才让他负责财务的,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这样的事。 “你李康卷钱跑了,这湘南遍地都是我们的眼线,就没查到监控?”王鹏开始怀疑他手下的办事能力了,本来出了之前的这件事周转资金就不多了,如果再拿出三千万,那再遇上什么事,都没有流动资金,关键是这两件事都是砸招牌的啊。 “找,给我调查所有的摄像头,我就不信他能人间蒸发。” “调,调过了,确实没有发现,自从出了公司,就再也没有任何的踪迹。”市场部高管这话的时候腿都有点发抖。 “查,继续去查,一定要给我查个水落石出,不可能有人有能力将一个人毫无踪迹的带出湘南!”王鹏眼中布满血丝,这雪还没停了,他就觉得像是进入夏,火气上涌。 忽然王鹏脑海中闪出了一个身影,只有她才有这样的能力。 某一豪华酒店的顶层 韩听梅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已经被白雪覆盖了的城市。 “大姐,都按照您的去做了,去查了,和您预想的一样。” 韩听梅微微一笑,没有过多的惊讶。 “这只是王家覆灭的一个开始,替我联系王家的徐泓彰。” :,,!!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四章 都将成为事实 ..,最快更新我的医仙老婆最新章节! 就在王家面临各种麻烦焦头烂额的时候,周子轩与琉璃和孟尘曦在承镇正听着村长讲故事。 “要这个遗迹,也有些年头,唐代中期创建,其规格不次于当年的皇后,也曾一度被认为是某一宠妃的寝陵,进去过的人都里面有着一尊惟妙惟肖的雕像,还有着守灵人,在清末的时候曾引来了无数的盗墓团伙,都自认为能发现其中的瑰宝,结果无一不铩羽而归,没有找到任何值钱的古物,甚至一些人遇到了生命危险慢慢的此地也就被淡忘了。。这些口口相传的野史,几乎每个城镇的人都知道,也都不太相似,但大体就是这么的平凡。如今被积雪压塌,也算是还了这一片清净” 老村长讲完了这长篇大论,喝了杯水,仿佛又想起了年幼时候,听父亲和爷爷讲着这些故事。 所有人都认为遗迹是被压塌得,只有琉璃和周子轩心知肚明,二人相视一笑,默不作语。 琉璃摸着随身携带的包,她算是这个遗迹最大的受益人,采摘了不少的珍惜药材,其实这些药材生长很久了,之前的盗墓人只把这些当做是花花草草没有理会,也是,这年头哪有人既会盗墓又会医术的。 周子轩则不然,他在思索那尊雕像的缘由,想着韩听梅的建议,还还时不时瞟了几眼琉璃,韩听梅琉璃和那尊雕像,有着不浅的关系,韩听梅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无的放矢,但是为什么琉璃听着这个故事的表情很正常呢,真的像是在听故事一样。 只有刚刚痊愈的孟尘曦孟姑娘,是听得最认真的,仿佛身临其境一般。 “琉璃?”周子轩轻轻的问了一句。 “嗯?怎么了?”琉璃侧过脸庞,萌萌的看着周子轩,嘴里还咬着村民给的一颗玉米。她的吃货性格,无论到了哪里都不会忘了吃。 “没事、、”周子轩看见她这副模样,也是问不下去了,什么时候她打算主动再。 孟尘曦左看看周子轩,又看看琉璃,道:“你俩神神秘秘的好奇怪啊。” “没有,走,我们回湘南,约定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周子轩看了看时间,也估摸了一下路程的时间,差不多是时候该走了,答应过别人的事情,是要做到的。 湘南城西街角的咖啡厅外,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带着一个兜帽,蹑手蹑脚的走着。他就是王家的二把手徐泓彰,徐泓彰自从早上接过了匿名的信封,心就慌了,信封里所记载的就仿佛是他写的日记一般详尽。 本身徐泓彰是不想过来的,他害怕东窗事发,那样就不仅是吃官司那么简单了,恐怕就是吃枪子了,犹豫了再三,还是决定来了,在他看来对方既然决定私了,那肯定有所图谋,他能想到的就是钱,所以拿上了所有的卡带了几万的现金揣在身上,就出发了。 “别转了,来这里坐一下,我可是不常请人的。”冷冷的女声从徐泓彰的右耳侧处传来,吓了他一个激灵。 看到是韩听梅的时候,他心里更是一颤,都快吓尿了,对方哪是求钱啊,人家京城不比他有钱么。 “别害怕,我好像没这么恐怖。”韩听梅甜甜一笑,很像一个单纯的女孩子。 “韩大姐,没想到,没想到是您啊。”徐泓彰讪讪的笑着,一边搓着手,一边战战兢兢的坐了过来。 “不能是我么?还是看见我还活着在你面前很惊讶?”韩听梅似乎是最近和琉璃待久了,也学着她的模样,侧过了脸庞,表情萌萌的。 “怎么会呢?韩大姐身边保镖这么多,哪有人敢打您的主意啊。”徐泓彰的衬衣已经被汗水浸湿了,要想知道这是名声大噪的韩听梅,露出这种怪异的神情,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是啊,我也觉得不会,可是呢,我这两日可是遇见好几个帮派呢,一个个的都扬言把我囚禁起来,训练成他们的玩具,和发泄的道具呢。”韩听梅耸了耸肩,然后锋利的目光似乎是要看穿徐泓彰一样,声音还有些委屈。 徐泓彰冷汗直流,他确实安排了一些人,但动作十分隐秘,怎么可能被她知道自己是背后的人,但如果她是猜测的,那也太准了,不管如何,徐泓彰都是不会承认的。 “韩大姐笑了,我哪里会认识那种人,我就是做生意的老实人。如果我知道是谁下手,那绝对会帮韩大姐讨回公道。”徐泓彰义正言辞的着,不知道的人肯定会被他这种善意的目光所欺骗。 “好,我暂且信你了。”韩听梅笑着点了点头,让如临大敌的徐泓彰算是松了一口气,但是下一句话,让他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去,心情像是过山车一样,大起大落。 “咱们私人的事情可以先不,之前的内容看了么?” “看了,都是些子虚乌有,我从来都没有去过这个叫什么浣溪村的。”徐泓彰摸了摸后脑,表情憨憨的着。 “哈哈哈”韩听梅忍不住乐了,她这么多年的商海摸爬滚打,见过的人太多了,如果看人只是看表面,听话只是听话术,那她不可能做到现在这种规模,见他那无辜的样子,道:“呵,子虚乌有,那可厉害了,你居然明知子虚乌有,还大老远的跑一趟,以你的职位好像没有那么闲。” “嘿嘿,这不是怕人诬陷么。这年头风言风语是最可怕的杀器啊。”徐泓彰义正言辞的着,那种慷慨激昂的语调,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你是我是人喽?”韩听梅眼睛微微眯起,眼睛中带有着一股寒气,不怒而威的气势,似乎让周围的环境完全冻结了。 “额,我不是。”徐泓彰一紧张把身前的咖啡杯都碰洒了一些,这个在湘南也是叱咤风云的王氏集团二把手,在韩听梅面前就像是孩子一样被拿捏着。 “还是,你怀疑我们韩家搜集证据的能力?”韩听梅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大袋的白色信封,放在桌子上,信封很厚,很鼓。 徐泓彰刚要上前摸。 这个文档便被韩听梅死死的按住了,戏谑的道:“别着急啊,如果你打开了那么事情就变味了,就只能公事公办了,你可要想好了,究竟想要怎么做。” 徐泓彰手停在了半空中,听韩听梅完,便颤颤悠悠的收了回来,凝视着那被按在桌子上的白色信封。 徐泓彰用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嘴唇都白的有些干涸,额头和手上的青筋暴增,在做着心理斗争。而一旁的韩听梅还在有味的给咖啡加着奶精,然后慢慢的品味,似乎是在等待着他的决定。 徐泓彰缓缓地抬起了头,面目狰狞的看着韩听梅道:“韩大姐,你要我做什么。” 韩听梅笑了,她就知道他不敢赌,韩听梅用手敲着桌子,道:“别急,我们来慢慢的商量。” 咖啡馆之外,一个女子被宁千军双手擒拿,扣在了角落之中。 “你放开我,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我一定要杀了他,为我们全村的老少男女报仇。”司徒梦凶狠的着,无论用多大力气都挣脱不开宁千军的擒拿手。 “姑娘,稍安勿躁,大姐叫你来不是要让你报仇的,只是让你看一场前戏。大姐自然有她的思虑和考量。” “不,只要杀了他,只要杀了他要我做什么都行。”司徒梦好不容易看见仇人,却被阻拦在了门外。 “咔嚓”门响了。 司徒梦和宁千军朝着声音响起的地方看去。 韩听梅拿着红色的手提挎包从屋里笑意吟吟的走了出来。 “你们俩这是在干啥,宁叔,你不会要老牛吃嫩草。”韩听梅对着二人开着玩笑,显然在屋里进行的让他很是满意。 “大姐笑了。”宁千军松开了手,既然大姐都出来了,那肯定已经解决完了。 “为什么要阻止我杀他。”司徒梦不明白,既然韩听梅叫她过来,为什么还不让她动手。 “你要杀他我不会拦你,但是你不觉得像这种该诛地灭的人,一无所有之后带着绝望死掉,不是更有趣么。”韩听梅拍了拍司徒梦的肩膀,示意她放宽心。 “好,我已经等了这么久了,不在乎多等一阵了。”司徒梦也冷静了下来,然后指着韩听梅手中的信封问道:“你是如何在这么短时间之内搜集到这么多证据的呢?” “多?”韩听梅笑的花枝招展,然后道:“来,给你看看内容。” 司徒梦将信将疑的把文件接了过来,撕开封条,把里面的文件拿出来,越看越是惊讶,因为这一张张纸都是白纸。 韩听梅从司徒梦的手中接了过来,然后放了进去道:“虽然韩家确实能查出一些蛛丝马迹,但是太费事了,我做事情,从不讲证据,因为我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事实。” 宁千军忽然觉得韩听梅这种顽劣的笑容,有些眼熟,到底是和谁学的呢? :,,!!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一念执着 人总能够去适应环境的,也许改变的过程很痛苦,但渡过了,总能够成长。 因为道路的险阻,承镇的车子没法直达湘南里面,周子轩三个人徒步穿过了收费站,经过了这么多雪灾的肆虐,很多人已经开始顶着严寒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了。 三个人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在三个人的面前有一个身影,在雪中飘摇,孤零零的像一片鸿毛。 是一个人,也可以是一个快成了雪人的人。 “洛雪?”孟尘曦最先认了出来,三个人跑着过去,一边走一边道:“你怎么在这里啊。” “是一直没有回去。”琉璃叹了一声,都这花花世界人心险恶,难有真情,但琉璃发现周子轩的身边,总能聚集这些重情谊的人,一个一个都是这么倔强的不计后果的付出。 周子轩盯着洛雪的眼睛,朝着她一步一步的走去。 洛雪心中有些害怕,她感觉到了周子轩的愤怒,可倔强如她,还是抬起了头直视着周子轩,道:“主人过,不让我跟去,我没有出湘南。” “那你就是这么表现的么,站在这里像个雪人一样。” “我。。”洛雪看周子轩朝着她靠近着,腿有一点打颤,她还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姑娘,强忍着感情道:“我也会担心啊,看不到你们,我一刻都坐不下去,我会按照主人的话老实的不跟去,不会违背主人的待在湘南,我也不想在这里一直望着望着,期待能早一些看见熟悉的身影,可我真的能帮上忙的,我不想自己待在最安全的地方,而我的主人正陷入着未知的危险,至少,至少,在危险来临的时候我可以挡在你们的面前。” 琉璃和孟尘曦站在原地怜惜的看着洛雪,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二人没办法的太多。 “你应该知道的。”周子轩冷冷的着。 “我知道,我知道主人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一个奴婢,不仅给我生存的含义,还给予我了最好的生活方式。把我当成了妹妹一样。”洛雪流下了眼泪,晶莹剔透的滴落在了这一片洁白的雪地上,融化了片片雪花,“可是,可是啊,我还是忍不住想跟过去,我还是忍不住不去想,忍不住不去担心,忍不住不去流泪。” 周子轩站在洛雪的身前,他比洛雪要高出一个头的高度,低下头看着同样低着头的洛雪,缓缓的抬起了手。 洛雪闭上了眼睛,她不后悔,就算被周子轩打骂也不后悔,她只后悔当初让她留在湘南的时候没有再过多的坚持坚持。 并没有感觉到疼痛,洛雪闭着眼睛等着周子轩的惩罚,她知道她的行为已经触犯了周子轩的底线。 预想之中的挨打并没有来临,而是感觉到一股热流,将她包围了。 “主人!?”洛雪睁开了眼睛,发现周子轩拥抱着她,感受到的热流是周子轩的体温。 “这几辛苦你了,洛雪。”周子轩紧紧的抱着洛雪,洛雪的身体很冷,这么久也没休息,他们有他们的坚持,洛雪这个丫头也有自己的坚持。 “主人,欢迎回来。”洛雪又闭上了眼睛,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脸色红润的享受着这个男子温暖宽厚的怀抱。 “主人,不要抛弃我好么?”洛雪拉着周子轩的衣袖,像个孩子一样呢喃着。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除非你要离去,不然我永远都不会赶你走的。”周子轩发现他真的看了洛雪的决心,“以后有事情,就拜托你了。” “嗯!!” 王家的招商会,正在进行着,因为大雪的原因,一大批外商和既定的客户都没有到,看着寥寥无几的人,王鹏又是一阵烦乱。 “泓章,你那边新接那几个项目如何了,现在的境况你也知道,咱们也都是一条船上的。你派出的人如何了,可抓到韩听梅了的踪迹了,你联系的道上的人,现在不把她拿下,京城那边要是有察觉,咱们的危机就大了,要知道风险是和利益并存的,只有敢捋狮子毛的人,才是收益最大的人。 王鹏嘱托着,对于徐泓章是很信任的,当初他带着卷来的巨款投奔王家,到现在为止,一起做大做强,徐泓章功不可没,很多阻挡王家的人,都被徐泓章偷偷的安排人下了黑手。还有着很多私下不法的生意往来。 “额。。嗯,都已经出动了,掌握到了韩听梅的行踪了,正在独自朝着湘南的方向走来。 “嗯,一定要成功,千万不要露出马脚,稍有暴露就赶紧撤,千万不要被抓住尾巴。”王鹏语重心长的嘱托着。 徐泓章心里苦笑,早就露出马脚了,徐泓章捏了捏手腕,那是一个监听器,是韩听梅安装上去的,他全家性命都被拿捏在人家手里,也不敢不从。 “叮铃叮铃”徐泓章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神色一变到:“王哥,抓住韩听梅了,这妞很烈,还伤了我们两个人,现在正被他们五花大绑抬去南边的东绫阁夜总会去了。 着徐泓章调出了一张照片,把手机递给了王鹏。 图片上面正是韩听梅本人,身上绑着几条绳子,将她的身条凸显的玲珑有致,头发很凌乱了,表情显得惊恐和不甘。 “好,好,你这个东绫阁夜总会真不错啊,毁了多少个名门闺秀啊,没想到连韩听梅都折在这里了。”王鹏松了一口气,郁闷了这么久,终于来了一个好消息。 王鹏坐都坐不住了,反正这招商会议也有人在主持,估摸着结果也就是这么个意思,反而那一边更吸引他,他相信有手段把韩听梅这服服帖帖的,在他眼里韩听梅虽然有手段但也不过是一个没受过苦的千金大姐,和以前的那一些都一样,经过了折磨和玷污,一个个还不是唯他是从。 东绫阁夜总会的地下室中,韩听梅在一间四面是铁锁住的屋子里吃着水果看着书,完全不像是一个被绑来的人。 “我这是怎么了,这种事居然要亲自冒险。”韩听梅苦笑着,然后又拿了一个橘子剥着皮,将果肉塞进了樱桃口,自言自语道:“他那边应该也有动作了。” 和仙居之中,宁千军找上了周子轩。 “宁叔,韩听梅不会有危险。”周子轩听闻了韩听梅的事情,就算之前商议过,可见她还是那么特立独行,还是有些担忧对。 “嗯,大姐的计划从没有过纰漏,我是偷偷从京城回来的,王家的这些人都不知道,还以为我在那边处理事情了,如果暴露,他们改变方式,大姐的计划就真的泡汤了,所以大姐的安全就拜托你了。”宁千军递给了周子轩一个信封。 周子轩当面就打开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道:“尘曦已经去着手准备了,时间上没有问题,不过这样真的好么,明明出力的是你们。” 宁千军摇了摇头,回答道:“这我就不清楚了,但是大姐让我告诉你,她会从这件事情上带走最为宝贵的资源回京城。” 周子轩摸了摸下巴,他搞不懂韩听梅到底要的是什么? 送走了宁千军,周子轩打开了一个结构图,上面有着韩听梅很详细的安排。和琉璃以及洛雪在商量着行动方案。 “根据这个安排,韩听梅在这里。”周子轩指着图片,仔细地着,“但为什么她要我们着重从西边这个偏僻的地方着手呢?标红是明危险程度高,还标记了一个圆圈和三角,这里有什么么?” 琉璃和洛雪没去过自然也不知道,只有一些不确定的猜测。 “这样好了,我去韩听梅这边,琉璃能麻烦你走一趟这里么?”周子轩询问着琉璃。 琉璃点了点头道:“我可以去,但有一个更好的人选。”琉璃看着这个符号隐约猜出了韩听梅的标记是什么意思了,她做事有时候太情绪化,她怕看见了之后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嗯,是谁啊。”周子轩回想着自己认识的所有人里,并没有太厉害的人啊。 琉璃淡淡一笑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洛雪道:“洛雪,她去是最合适。” “啊?你在开玩笑。”周子轩看向了洛雪,就连洛雪都张着口,满脸的震惊。 “没错,如果你相信我的判断,就让洛雪去。”琉璃很郑重的着,同时转头望向了洛雪,“你可以么,独自去应付这一切。” 洛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明白了琉璃的用意,这位主母对自己着实很关照,她明白自己身体的特殊性,并且要让周子轩对自己认可,不在被当成需要照顾的人,就必须要体现自己的能力。 “主人,让我去,我不会有事的。”洛雪认真的着,她也不想再被当成毫无用处的孩子。 “不行,你知道这有多危险么,韩听梅既然标出来了,肯定有她的思虑。”周子轩觉得她们就是在乱弹琴,这不是在开玩笑的。 “你要相信她,就像她相信你一样。”琉璃走了过去拉着洛雪的手,看着她怯懦和沮丧的样子道,“我和她一起去,但你一定要明白,有些人外表柔软,但是比谁都坚强。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六章 把尊严当成了什么! 东绫阁夜总会,是湘南最大的夜总会,每篷夜晚,灯火最是辉煌,红灯酒绿,莺莺燕燕欢声笑语不绝于耳,是富豪们的聚集所,也是外商们来此炫耀的主流之地。 即使是大雪纷飞,客流依旧熙熙攘攘,有人进,有人出,一个个女子面带着职业化的微笑,搀扶着一个个肥头大耳的商人,发着嗲嗲的声音,着违心的话,让一旁的周子轩有些作呕。 心中不舒服归不舒服,他也叼起了一根烟,穿着从韩家拿来的名牌衣服,油亮亮的皮鞋,活脱脱的就是一个暴发户。 不紧不慢的跟着人群往里面走着,刚走了没几步,一个抹着胭脂水粉的女子,就朝着他款款走来,手轻柔的挽住了周子轩的手臂,丰满的胸都贴了上去,周子轩从没有来过这么豪华的夜总会,夜少有这样的香烟待遇,让他这个初哥脸色通红,反观旁边接待的女子倒是面色正常的很。 周子轩调用内息压住自身的邪念,尴尬得发出了一些突兀的笑声,来掩饰自己的毫无经验。 周子轩从正门光明正大的踏入了,而另一边两个人鬼鬼祟祟的攀爬着树枝。 “不错,身手还算是灵活。”琉璃同洛雪都穿着一席黑衣,以前洛雪只有在电影,电视剧中才能看见这样的场景,还以为所谓的黑衣人只是为了耍帅,为了扮酷装逼,直到他们也加入着行列,才发现环境色的优势,动作稍显僵硬不甚熟练得洛雪好几次发出了声响,险些被发现都是这黑衣服的功劳。 “呼呼”洛雪喘了一口气,不是累的,知识精神略显的有些紧张,第一次往往很难下手,“让主母担心了,我可能,可能。。” “打住,你能不能你心里有数,只是你害怕失败让他失望,不过很多事情如果一开始就想着失败,那离成功就会越来越远,甚至让本来能成功的事情导向了失败的局面。”琉璃从身后取下了她的漆黑伞剑,给洛雪递了过去,道:“我虽然答应他会和你一同去完成,但是接下来,你就一个人去试着面对。 洛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要她心里不害怕是假的,过去这些年虽然不是乖乖女,但这种类似于闯入潜行,还要与人冲突,与人交手,她一点经验都没有,但手还是义无反顾的接过了琉璃的伞剑,背在了身后,深深的对琉璃鞠了一躬。 “主母的恩情,洛雪无以为报。”洛雪对于琉璃起初只是因为周子轩的关系去尊敬她,但是慢慢的,只要琉璃有时间总会拉上她,要么吃着各色各样的吃,要么让她学习医学的知识,还会经常性的告诉她要做什么,又比如这一次,如果琉璃不提,她只是永远的等待。 “你一直都叫我主母,虽然我不是,但我是打心底里很喜欢你的,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当我知道你与众不同的能力的时候,我就想着,你可以依靠这与生具来的赋做一些事情,有朝一日,你真的再也隐藏不住的时候,也能证明你是一个英雄,并非是怪物,怪物和英雄的区别在于,究竟做的事情是否是有意义的,是不是能够得益于他人的事情。”琉璃拍着洛雪的肩膀,虽然年龄相差无几,但就一些事情而言,琉璃要成熟一些。 “是,无论您和主人之间的关系究竟如何,您永远是我的主母,那我开始行动了。”洛雪看向了那个开着的窗口,从这里下去,一切都会变的未知。 “嗯,心些,可能里面的事情,会令人发指,保持初心就好。”琉璃也担心里面的事情会不会影响到洛雪的心智,但如果她要跟在周子轩身边能帮上忙,早晚都要去面对这些现实之中的残酷和冰冷。 洛雪点了点头,从窗户之上纵身一跃跳入这黑暗之中。 这是一个不算太大的通道,漆黑黑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怪异的味道,让洛雪心中很不喜。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让洛雪下意识的朝着角落立刻就躲了过去,仔细分辨才发现是一个女子的声音,是出自过道的深处。 不仅仅是一声,也不仅仅是一个人,洛雪靠着墙摸索着走着,听到了无数声女子的惨叫,以及鞭子抽打的声音,偶尔兼之机器运行的声音,让洛雪心里也开始弥漫了一种恐惧的心理,此情此景和那些恐怖电影的场景很是类似,尤其是那叫声,一声声的实在是渗人。 洛雪取下了身后的伞剑,紧紧的拿在手中,生怕忽然间冲出了一个怪物,一具丧尸,电影中都是这么演的,就在这走着,忽然有一道光芒扫射而来,洛雪一个翻滚来到了角落戒备着看着光源的方向。 一道原本被认为是墙壁的地方被打开了,那是一道暗门,两个纹身的光头大汉并没有注意到有一个人躲在角落注视着他们,也没往这边想,这里的防备是很严的,很少有人能进得来。 两个大汉手中各拿着一根铁链,拉着铁链就开始走着,洛雪起初并没有觉得什么,但随之而来的画面让洛雪眼睛睁的大大的,双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音来。 这一根铁链拴着的都是一个个的女孩子,一个个赤身**,身上布满鞭痕,脖子上套着一个环,而用来连接这些环的就是那根铁链。 脚上也被铁链两两连接着,如果不是那束手电筒,洛雪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回到了古代,看见了那些即将被处斩的女囚犯。 洛雪想立刻就冲上去,但还是冷静了下来,她必须弄清楚这里面的境况,然后在制定该做出什么计划。 既然知道了这些墙壁都是一件件房间,洛雪也开始摸索了起来,果然一道道缝隙都能隐约的看见里面的境况,每一间屋子都关着几个花季少女,那凄惨的模样,让洛雪越来越按捺不住冲上去的冲动,她实在难以想象,这世上居然有这种肮脏的地方。 洛雪的心变的越来越冷了,眼神也越来越凌厉了。琉璃的伞剑在洛雪的手中都似乎有一道寒芒。 这个地道中的房间洛雪细细数来约莫七八十间,用处各不相同,但竟有一半的房间都是刑房,里面的花样之多,比满清十大酷刑还要胜了几倍,这既然不是参观博物馆,那只能明这些。。。。洛雪手指捏的嘎嘎作响,这一切只能明,是为那些可怜的女孩子准备的,使用的频率还不低,有一些上面还沾染着血迹。 洛雪拔出了伞剑,将伞鞘背在身后,拿着剑朝着嘶喊声最大,也是正亮着灯火的房间凛然走去。每一步都似乎将空间结成了冰,冷到了骨子里。 房间之中,有的正摧残着女孩子,有的正拿着刑具手舞足蹈着。 “你们这些贱人听好了,念在你们初犯,这三给你们身上用的就给我老老实实的挨着,挺过去就长点记性,没挺过去只怪你们命不好。下一次就没有这么简单了,这里的规矩,你们也懂,生不如死的办法多的是。”执鞭的大汉恶狠狠的对着这些可怜人吼着。 “阿力,你给我盯着,这三里一刻也别让贱人们闲着,死了人算我的。” “晨哥放心,我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快去歇着,鞭子都抽累了,要不你拿一个走。”那个被叫做阿力指着女孩子们哈哈的笑着。 “别扯,在这里呆着都快玩吐了,你在这在待一会,就让下面的人看着,老板的老板来了,让所有人都过去,好像有个大客户,然咱们都过去,用最狠的招待招待。”晨哥一脸郑重的着。 “老板的老板来了?”阿力也是一惊,“那个女人究竟是谁啊,居然能惊动这位人物亲自到来。” “管她是谁,既然来了这,那以后就后悔是女儿身了,其他不该问的别问,做好我们自己就行。”晨哥摆了摆手,嘱咐的了,然后就朝着前门外走去道:“我先出去了。” 晨哥刚走出没几步,就感到一阵寒气袭来,然后身体像风筝一样朝着屋里飞去。 “咣当”房间的门刚刚关上又被撞开了,阿力看着晨哥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我晨儿,都拿一个泄泄火,你不用这么心急,拿头撞门干啥。”有个人看见他飞了进来打趣着。 但随后的一幕让几个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皮裤一双黑皮靴的女子从门走了出来,那只脚正踩在了晨哥的脖子上,让晨哥喘不过来气憋的脸色通红。 洛雪是闭上眼睛的,只听这声音和她就感觉到了无数的悲嗥。 “你们。。把人的尊严当成什么了。”着就一剑飞去将一个手正摸着女子的大汉的手臂齐刷刷的砍了下去。 琉璃的剑是经过高人打造的,其锋利程度堪比神兵利器,就连没有经验的洛雪用起来都十分顺手。 “啊!!”这声惨叫不同于之前的,让洛雪感受到了一些舒畅然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冷漠的看着这里面所有的人。 “救,救救我们。”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看见了洛雪,如同看到了希望,不顾身下的痛苦对着洛雪大声的喊着。 “你们所受的痛苦,我会替你们所有人讨回公道的。”洛雪甩了甩头发。 她忽然觉得,如果所有的人都是这样的话,那她作为一个怪物,真好。 不,总有人能带着善意去看待这个世界的,比如那个单纯的傻子,自己的主人。 g_罩杯女星偶像首拍a_v勇夺冠军在线观看!!:meinvlu123!!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七章 放肆狂傲的女杀神 东绫阁的地下,肮脏和腐臭让洛雪一阵作呕,刑房之内看着这些社会的渣滓们,她手中的剑又冷了几分。 “你是怎么闯进来的?”阿力惊呼着。 “管她是怎么来的,就一个娘们怕什么,别忘了,对付女人是我们的专业。”一个光头的壮汉从火中抽出一条烙铁,朝着洛雪就抽了过去。 洛雪惊慌的朝着后面退了几步,她并没有实战经验,身手也算不上好,看见有人攻击也稍稍乱了一下阵脚。 “你不懂武艺,也没有很强的身体素质,但是上次你在守卫和仙居我就发觉了,你比别人强大的就是你狠,对自己狠,对敌人更狠,这是你骨子里的,但表面的狠,更深的是柔弱,你比很多人都要温柔,所以尺寸你要拿捏好,在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是事情,该有什么心态,不然你什么都做不到。” 出发前琉璃的话在洛雪的脑海中又回荡了起来,看着朝着自己抽来的烙铁,没有在躲避,伸过手就抓了过去。 “滋滋”洛雪洁白的手上冒着烟,同时有一股熟肉的味道。 大汉惊呆了,这个女人居然敢直接抓了上来,在一旁无法动掸的女孩子们,也惊讶的忘记了自己的痛苦。 “原来它的温度,不过如此。”洛雪鬼魅一笑,像是感觉不到痛苦一样手抓着烙铁就朝着还没有从惊讶中转换过来的大汉按了过去,同样的烙铁另一边贴在了大汉的胸膛之上。 “啊啊。”大汉被烫的跪倒在地,但是洛雪依旧是不依不饶的,将烙铁死死的按在大汉的身上,她的手同样被烫的冒烟,额头上也有晶莹的汗珠,但却是微笑着。 “我能感受得到,感受得到和你同样的痛苦,你也不过如此啊,之前威风的气势呢,对付这些姐妹们的气势呢?”洛雪越越是用力,直到将大汉按倒在地,而烙铁未曾离开一分一毫。 “救,救。”大汉实在忍受不住了,嘶喊着求饶。 “救?她们也都喊过,你们可曾放过她们,把她们的求饶当成乐趣,你也好意思喊救命。”洛雪想到之前的一幕幕,就被戾气充斥了全身,手抓着铁片抬了起来,然后对准大汉的嘴用用力的塞了进去“不会这么简单就完了的”。 “嗷嗷啊嗷嗷。”大汉抽搐着身体想把嘴里的烙铁拔出来,但洛雪可不会让他这么容易,拿着剑朝着大汉的胳膊就刺了过去,定在地上。 “你们愣着干什么啊,快过去帮忙啊。”阿力见此情形,也乱了分寸,看见洛雪虐杀这大汉的时候,他们的脑袋都断片了,忘记了行动,见洛雪转过头来,才刚刚清醒过来。 几个人抄起身边能用的物品,就冲着洛雪而去。 一条铁链子被晨哥伦了起来,洛雪用手臂挡着,铁链子的力度很大,洛雪被抽的这一下也松开了烙铁,震退了两步,手臂上是一阵淤青。 一个壮汉干脆直接端起了火炉朝着洛雪扣了过去。火炉砸到了洛雪的身上顿时破碎了,一阵黑烟冒起,房间中变的一片朦胧,房顶的自动出水器感受到热气开始喷洒着水。 “看不见了,六子,你人砸中了么。”站在壮汉旁边的人问着。 “恩,肯定扔中了,估计这娘们正在地上躺着烫的正打滚了。。。”被称作六子的人刚把话完了就看见黑烟中一只玉手深处,完整的抓在了他的脸上。 “六子,六子?”旁边的人听见六子的话语调一变,再问就没声音了。 洛雪浑身的衣服还带着淡淡的火焰,黑色的皮衣被火燎了一些,露了些雪白的皮肤。洛雪一掌按在了六子的脸上,一个膝撞将狠狠地撞在了男人最重要的部位。 “嗷”六子发出了非人的叫声,捂着裆弓着身子,蜷缩成了一团,洛雪的膝撞力量极大,让他如同深陷地狱。 随着喷水,黑烟渐渐的被冲开了,屋内只有少少的水汽,几个人也能够看清楚发生了什么。 六子已经不在原本的位置了,只见一个角落里,洛雪正揪着六子的头发按着他的头不断的摔打着,原本粗旷的脸已经被摔打的不成人样了。 黑乎乎的全是血。 “阿力,一起。”晨哥将铁链的另一头扔给了阿力,两个人拿起铁链就朝着洛雪砸过去。 洛雪转过头,躲过了晨哥的攻击,但随后阿力一个侧绕铁链从洛雪的腰间滑过,将洛雪围成了一个圆圈,洛雪踏出一步,却艰难地发现她的步子根本迈不出去,两个人不断的绕圈已经让铁链缠绕的死死的。 洛雪有些惊慌,她太过大意了,只凭着她的特异体质,不惧任何攻击和伤害,却忽略了这一点。 剩余的四五个人见此也纷纷拿着铁链将洛雪的手和脚都缠上了,连动一动都很难。 不一会,就被绑的严严实实,再也动掸不了。 “哈,哈哈哈,你不是很牛么。”晨哥哈哈大笑了起来,拍着洛雪染了尘土的脸庞,戏谑的道:“动啊,打啊,再来啊。” 阿力走了过去,对着洛雪的腹部就是一拳,又看了看六子的惨样,在这里,六子算是他的老铁了,现在不死不活的,不解气的又打了很多拳,把洛雪当成沙包打了四五十拳才在晨哥的制止下,停下手来。 “哎,你们看,刚没注意,这妞还真是挺耐看。”有一个仔细的打量着洛雪的模样。 “阿力,别给她打坏了,还得先要问她是什么人了。”晨哥制止了阿力,他虽然刚出去就被踹了进来,但却是这些人中较为冷静的一个了,既然她能闯进来肯定是有原因的。 洛雪嘴角流着血,虽然从刚开始就一直受到伤害,但她能明确的感受着自己身体在不断的恢复。 洛雪不理会他们的话语,用能动的指勾住卡在腿侧的伞剑,缓缓的上移。 几个人轮番着不同的话语,洛雪依旧静静不言,只专注于身侧的剑。 “嘴够倔的,一句话也不,你们拿家伙,给我打。”阿力冲着后面的着,但随后铁链开始震动。 “对你们话,让我觉得恶心。”洛雪狂肆的笑着,经过挣扎,她的手掌都已经握住了整柄剑,“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洛雪大喊着,开始舞动着手中的剑,铁链断裂的声音不绝于耳。 “咔咔。”一柄剑带着蓝色的光芒,斩断了浑身的链索。 害怕了,这些人真的害怕了。 “你们很坏,但是还不够狠,明明都困住我了,如果少些废话,在狠一点,我或许真的没有办法。反抗了。”洛雪抹了抹嘴角的血迹,冷笑着朝着所有的人走去。 洛雪向前一跃,越过了所有的人,两只手指对着面对她看傻了的人,也就是刚才她漂亮的那个,两只手指直接插进了这个人的双眼,再狠狠一拔,如泉水般两条血水喷出。 “哈,哈哈。”洛雪也是双目微红,在笑着,狂傲的笑着,在血的洗礼中,让她有一些癫狂。 再次举起了剑,所有的人不由得退了一步,这个疯女人到底是什么人,不怕痛苦,不怕烫,难道她是机器人么,怎么打都打不坏。 洛雪挥舞着手中的剑,左脚蹬地,在人群中穿梭,一边穿梭一边砍着,因为和琉璃学习过粗浅的医术,刻意的避开了所有的要害,朝着神经元密集的部位动手,哪里最痛,就砍向哪里。 惨叫连连,洛雪是越打越起劲,手中的剑也用的越来越娴熟,手腕的翻转都能舞出剑花,不过这个剑花是带血的。 “快,快杀死她。”晨哥身上的伤口再冒着血丝,他都快疯了。 阿力从身旁的刑架上拿出一根长的钢针,对着晨哥示意了一眼,两个人是老搭档了,一个眼神就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晨哥对着洛雪飘逸的身影,拼命的抱了过去,洛雪稍没有反应及时,手中的剑一个偏颇,刺进了晨哥的肋下。 “阿力,动手。”晨哥不顾肋下的疼痛大声的喊着。 “好嘞。”阿力对着洛雪的心脏用力的刺了进去,从背部穿出,完全的透心凉。 晨哥看着洛雪闭上的眼睛,和阿力对视了一眼,钢针插的很准,确定插进了心脏没有问题。 “成功了?”阿力不确定的着,要是一般人的心被扎穿,那妥妥的死定了,但在这个女疯子身上去,什么都不准。 “好像是,应该是死透了。”晨哥的肋骨也被刺穿了,和洛雪离得很近,却是感觉到她似乎是没有呼吸了,只不过除了二人,其他人都躺在地上哀嚎,虽然没有人伤亡,但都是残缺不全的残疾人了,对付一个女人,这个代价也未免太大了。 “你们死透了的人,是我么?”洛雪的眼睛忽然间猛的睁开,刚刚心脏被刺穿的时候,就连她都以为自己要死了,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恢复能力极强,但却不明白这个极限在哪里。 现在的洛雪,在知道自己没死的时候,既惊讶,又哀愁,惊的是,她这样都接近于不死之身了,愁的是,如果真遇上了什么情况,想死都难。 右手的剑再次举起,然后带着笑容一剑劈下,两个人交叉的手臂齐刷刷的被斩断了。 “你,你是怪物?”阿力和晨哥两个人异口同声的着。 “对,我就是怪物,同样,我还有名字,杀了你们的人,叫洛雪,宁洛雪。”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八章 潜入进行时 惨叫声,惊恐声,狂笑声,纵横交错的徘徊在刑室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停歇。 洛雪长长的头发自然垂下,刑室中充斥着血的味道,染红了地板,染红了墙壁,染红了这里的一切。 她的身体开始恢复着,烧伤的皮肤在次变的柔嫩,伤口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脚下遍地的残肢,恐怖至极,看不出人样。 角落里站了很多的人,都是在这里面原本受苦受难的女孩子,洛雪在把这些恶人都打倒之后,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煞气了,明知道有的人已经断气了,还在不断的折磨着。 清醒过来之后,这种感觉让她打心底里对自己感到畏惧,畏惧的不止是她一人,这些被她救出来的女孩子们也都哆哆嗦嗦的,稍与洛雪对上眼神,就吓得瘫倒在地。 “我很恐怖么?”洛雪对着这些人着,没有人回答,也许是没有人敢话,洛雪看着自己的手,自己的衣服,以及从琉璃那取来的剑,全都是血色,刑房内有镜子,是这些变态满足恶趣味用的,但她不敢照镜子,她怕看见狰狞的自己,她怕周子轩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洛雪又扫视了一圈这里的人,这些人又纷纷的想要后退,奈何后面是墙,已经退无可退了。 洛雪低下了头,转过了身,幽幽的道:“抱歉,今吓到你们了,把关在其他地方的姐妹都找出来,然后离开这里,以后一定要心一些。” 洛雪不想话,什么都不想,完就落寞的离去了,她的背影在幽暗的灯光里显得很昏暗。 这些女孩子互相之间去看了看,见洛雪的身影即将消失在远方,终于有一个胆子大一些的女子,大声的喊着:“恩人,谢谢您,我们要报答您。” 洛雪身影停顿了一下,这一声呼唤,是这次她唯一的慰籍。 “如果想报答的话,那就忘掉过去的不幸,抬起胸膛,做更好的自己。”洛雪想起了自己的过去,和她们不也是很相似么,经历过绝望的人才最能体会这种感觉。 洛雪离去了,虽然里面有不少的声音大着胆子试着挽留,她还是离去了。 走出夜总会地下的洛雪,看见空皎洁的月光,心中有些恍然,再往下看去,站在月下的是琉璃。 洛雪走了过去,对着琉璃的背影跪了下来,双手将剑呈上,愧疚的道:“主母,对不起,您的剑,染上了卑劣者的血液了。” 琉璃没等她完话就把她拉了起来,看着她那苍白的脸庞,心中有些过意不去,甚至怀疑让她来做这件事是不是正确的。 “辛苦你了,很痛。”琉璃看着洛雪的衣服这么褴褛就知道她受了很多的苦。 “嗯,痛,很痛。”洛雪再也忍不住眼泪了,她痛的不是身体,而是她那颗善良的心。 “抱歉。”琉璃怜惜的摸着洛雪的头,她知道这一次会对洛雪的心灵有着冲击,不过这次冲击有点大。 “我差一点,就迷失了自己,看到那,看到那样的场景,我就控制不住自己,就想杀人,就想杀掉这些人渣,可是,我在杀掉他们之后,杀意并没有消减,反而越来越严重,甚至还想杀掉那些无辜的女孩子,我这种心理,和那些禽兽,根本没有任何的区别。”洛雪伸出了手,就算平复了已久,手掌还是在颤抖。 琉璃摸着洛雪的脉搏,乱糟糟的,气血不顺,心神不宁。身体能够恢复,但是这心灵的创伤不是这么简单就能恢复的。 “你后悔了么?”琉璃问着,她第一次遇到类似的情况的时候,她的姐姐就问过她同样的问题。 “没有,如果再来一次,不再来十次一百次,一万次,我都是同样的做法。”洛雪哽咽的着。 “那么,既然你做的是对的,就不要迷茫。”琉璃着,在她看来,洛雪是可以一辈子安安稳稳,但周子轩不能,如果她不想每一次都去仰望着他的话,就必须让自己和他一样强,甚至比他还要强。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可是我怕”洛雪看着琉璃,眼中满是担忧。 琉璃叹了一口气,已经隐约的知道她怕的是什么了,虽然琉璃内心中很不喜欢回答这样的问题,但对于坚强一无所求的洛雪,她还是开口了,道:“你怕他会不喜欢你么?” “嗯,是我逾越,但我不想被赶走。”洛雪低着头回答,好像是犯了错误一样。 “只要你还是洛雪,只要你对他的心未变,那你就还是你,他永远不会讨厌温柔体贴的你的,不只是他,每一个人都会喜欢你。” 另一边,周子轩在大厅中随着音乐摇摆着,站在舞台中央跳的比任何人都要嗨,在这个有钱人聚集的场所,美女如云是肯定的,但是像周子轩这种年轻又稍显帅气阳光的男孩就少之又少了,很多女人都凑到了他的身边,希望能够得到他的青睐。 反正都要作陪,能有个帅气一点,比起那些糟老头子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了。 周子轩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在躲避这些美女蛇的同时,也在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根据韩听梅的情报,王鹏应该也会出现在这里。 可是周子轩已经等急了,还是没有看到王鹏的身影,他都想先闯进去了,他不知道韩听梅是怎么威逼徐泓章的,她很动人心,但人有失足马有失蹄,万一她看错了呢,那她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周子轩心不在焉的想着,眼神一直漂着那道贵宾区,地图上所指,是从那里通过有着五六道门锁才能到达地下室,韩听梅就在那里。 “这家伙也真是的,太让人费心了。”周子轩脑子被轰动的音乐闹得有些乱,他没有门卡,凭着血肉之躯又打不破这钢筋,就算真的能,也不能打啊,这夜总会高手如云,闹出动静,那不是死翘翘了么。 周子轩都已经萌生了撤退的念头,去走洛雪和琉璃的那一条道路,虽那边有些偏远,从那里通往韩听梅的区域路线更错综复杂,可总比走正门要好。 就在此时,一个带着帽子和墨镜的身影吸引到了周子轩的注意。 这个人包裹的很严,周子轩还是敏锐的认出来了,他就是王家的掌舵人王鹏,他身边的那位变装过的应该就是那个副总徐泓章了。 和预料的一样,这两个人走到贵宾区域的时候,有人给他们备好了门禁,刷了一下就通过了。 “一定要等到这两位进去之后再跟进去,进去的同时按下这个按钮。” 想起宁叔在找到他的时候交代过的事情,周子轩摸了摸口袋里不知干什么用的红色那妞揉着太阳穴,这韩听梅真会出难题,得轻巧,等进去之后在进去,要怎么进啊,七十二变变成苍蝇么。 周子轩徘徊了几步,看着王鹏的身影完全消失了,心里更是烦躁。 “能进出那个门的只有他们的大客户还有这些工作人员,但是每一个工作人员都有自己的卡片。”周子轩摸着下巴想着,“刷卡是一道,另一个是墙上的密码被盖住了,看不清输入的是什么。” 见一个服务生朝着门禁的方向走去,周子轩心生一计,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哎呦。” 那个服务生懵逼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周子轩,他明明只是碰了一下,怎么这个家伙就倒在地上了呢,难道是碰瓷,可在这种地方,除非是不要命了啊,能进来的人,也都是交了足够“开门费”的,不至于讷这点钱。 “先生没事。”服务生耐下了性子对周子轩伸出了手。 周子轩也拉住了服务生的手,死死的抓了一把,借着力气站了起来,然后拍打着身上的名牌衣服,道:“不怪你,是我没走好路,你去忙。” 服务生舒了一口气,这个人看来真的只是不心滑到了,和自己没关系就好,“那先生如果有需要可以和我们任何的一位工作人员,我们都会竭诚为您服务。”完就离去了朝着门禁的方向走去了。 周子轩微微一笑,刚刚在两手相握的时候,已经把药粉涂在服务生的手掌上了,只要他不按错,就能根据药粉的深浅看出按钮的顺序。 接下来,周子轩寻找了一会,又找到了一个服务生,问道:“你好,我的衣服刚刚滑到在地有些湿了,这里有没有换衣服的地方,来一件应应急。” “好的,您跟我来。”服务生很客气的给周子轩带着路,这种要求并不奇怪,很多客人将果汁红酒洒在身上都是要求换衣服的,所以作为高端的夜总会,也是备了不少的服装。 走到了一件狭的空屋子里,服务生指着放在衣架上的衣服道:“先生,您看看需要哪一件,直接拿来穿就可以了,都是消毒过了的,保证干净舒适。” 周子轩打量着这个伙,他之所以去问他是因为他们两个身材差不多,他又是一个送食物的,戴着口罩,那么有了卡片和密码,自然不会让人起疑。 “先生,先生,您选哪一件呢。” “我选这一件!”周子轩指着服务生,然后一个侧闪身,接着一个手刀,击在了服务生的脖颈上,服务生立刻就晕了过去。 不一会,周子轩从更衣室出来,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变装,十分的满意。 “好了,韩听梅,希望机智如你,能够多撑一会。”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九章 自身做局 房间之中一个女人,双手和双脚均被绑在凳子上,头垂的很低,长长的卷发遮住了那极美的容颜。 “咔嚓”昏暗的房门被打开。两个男人走了进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女人抬起了头,正是韩听梅。 韩听梅冷笑着看着这两个人,那睥睨的气势依旧,没有因为行动受限而有任何的屈服。 徐泓章被韩听梅看的腿脚发抖,心跳的很快,确实他是和韩听梅商量好一起配合给王鹏挖坑的,但就算到现在都如此,他还在犹豫着站在哪一边,韩听梅就在自己眼前。 这是韩听梅的计划,同时徐泓章也是一个头脑风暴,他在想是不是如果将韩听梅真的囚禁于此,并控制住,那不仅自己的事情不会曝光,还能从王家的胜果中分一杯羹。 “韩大姐,幸会啊,没想到在这里看见了您。”王鹏不怀好意的笑着,朝着韩听梅逐渐靠近着。 “王家主幸会,没想到你的胆子和你长相不太符合啊,长得像猪,胆子却像是老鼠。”韩听梅也笑着回应,像是看见了老朋友一样。 “哎,韩大姐,你什么都好,就是不太会看清形势啊,现在你可是阶下囚啊,是不是应该为了少受一些屈辱而像我求饶一下呢?哈哈哈”王鹏捧着肚子哈哈的大笑了起来,看见韩听梅在这个自制的地牢里,他已经看到王家辉煌腾达进军京城的模样了。 “王家主,你是白痴还是把我当成白痴啊,我要是求饶了,你对我是不是就什么都不会做了呢?”韩听梅像是看见傻瓜一样看着王鹏。 “当然不会了,你这么高贵,当然要好好地对待一番了。”王鹏舔了舔嘴唇,表情很是怪异。 韩听梅摇了摇头,又看向了徐泓章问道:“徐副总,你呢?你决定好要做什么了么?”韩听梅隐喻的问着徐泓章,想知道他到底会做什么。 “我。。”徐泓章犹豫着,现在是拿下韩听梅的最好机会,她已经不能动了,只要击溃她的尊严和心理防线,那他就是安全的,可是她这么自信是不是还有什么后手呢,自己的资料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备份给其他人。 “老徐,让你的人过来,拿点东西过来,要狠得!”王鹏根本不知道她在什么也没有意识到徐泓章还在做着心里斗争,一门心思都放在了韩听梅的身上。 “王哥别着急,我早就安排他们一会来这里集合了。估计正准备着呢,不如我们先到那边去喝点茶再过来。”徐泓章问着一旁的王鹏,心里却打着九九,他已经确定了韩听梅没有行动自由,那么这两日就先看一下风声,他的资料和证据有没有被泄露出去。 “喝什么茶,拿点保健药过来。”王鹏根本不管他到底在想什么,他的心里已经像是燃烧的火焰了。 “你觉得呢?要拿什么呢,徐副总。”韩听梅又眯着眼睛盯着徐泓章。 徐泓章里外两层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王家家大业大,要是知道他背叛了,那下场一定会很惨,但是,如果帮了王家,到时候自己的事情被韩听梅的人捅了出去,那他就要亡命涯了,王家肯定也救不了他。就算有再多的钱也没有用处。 “老徐,磨叽什么了,你该不会是不敢,都这种境地了,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王鹏看着他那吓吓唧唧的样子,觉得真是没胆。 “韩听梅,你之前的话可当真。”徐泓章低沉的了一句。 “当然,我从不开玩笑,今的事情和你无关,之前的事情,我也都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韩听梅微微笑着,她对于很多事情都是胸有成竹的,就算他真的背叛了自己又如何,她相信那个笨蛋一定也在拼命的赶来。 “老徐,你这是在做什么?”王鹏也有些感觉不对了,今的徐泓章情况有些异常。 “你要帮我安排后后面的路线。”徐泓章继续要求着,如果得不到韩听梅的肯定,他还是不想冒这个险。 “嗯,我会把你安全的送走,就像是你们那个卷款逃跑的主管。”韩听梅答应着,这对他来是菜一碟。 徐泓章眼珠子转了转,然后看向了王鹏道:“对不住了王哥,我是迫不得已的。”着对着身后的棕色卫衣肌肉男招呼了一声,那是他一直安排的一同进来的人。 “咔嚓”骨头破碎的声音响起,后面的人得到了命令冲了上前一个肘击击碎了肋骨。 “噗”一口鲜血喷出,受伤的是徐泓章,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身后的人,不解的道:“阿男,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你的命是我救得。” “对不起,老板,我也是迫不得已。”阿男向前走了几步站到了王鹏的身边。 “老徐,你别他,你的命还是我救的了,居然也要背叛我。阿男从一开始就是我的人,你以为坐到我这个位置,能不想的周全一点么。”王鹏探了一步,一脚将徐泓章踹倒在地。 “你,你怎么知道的。”徐泓章睁大了眼睛,他自诩这一段时间便显得很正常。 “早和你要与时俱进,多学学计算机,要不然连被监听了都不知道。”王鹏着,很是自豪。 徐泓章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和平时一般无二,原来很早就被监听着了,他一直以来都不知道。 王鹏转过头又看向了韩听梅,道:“怎么,韩大姐,没想到,都你手段通算无遗策,就算你连我的副总都渗透进来了,依旧不管用,你还只是我的囚徒,即将要任我摆布。”王鹏哈哈的笑着,一副大地大我最无敌的表情。 “是啊,我没算到你知道了我的计划还跟过来,还真是不怕死。”韩听梅白了他一眼,实在是太自恋,给人装监听监控,最低级的手段都能让他这么高兴。 “那当然,你手里可没有我的把柄要挟,再了,如果不是你自己自投罗,我还真没有办法拿下你,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可能会去浪费呢。”王鹏喜色非常,很是嘚瑟。 王鹏看着韩听梅那目中无人的样子一阵火大,明明他是一个长辈,自从她来到湘南就开始压他一头,明明他才是湘南的地头蛇,可她来到了湘南,所有的中企业都维她是从,明明他才是最有心计最有智慧的那一个,可她梅君子的称号随便做做,就被冠上了各种美誉和名望。 王鹏很气,也很嫉妒,嫉妒这个比他了好几轮的女子。尤其是得知他最近的这些不顺的事情都是韩听梅背后动的手脚更是按捺不住愤怒。 越想越是火大,王鹏直接就脱了上衣,朝着韩听梅一步一步的逼近。韩听梅还是那般风轻云淡的样子,没有正眼看王鹏一眼。 王鹏双手抓住了韩听梅的间将她按在了墙上,怒气冲冲的道:“准备好了么,韩听梅,我看你还高傲到何时。” 韩听梅撇了撇嘴一副很嫌弃的模样,道:“这应该问你,你以为在湘南做出一些成绩很了不得么,这毕竟只是个三线城市,你的成就和你的作风完全上不来台面,要准备好,那你准备好堕入地狱了么?” 韩听梅嘴角扬起闭上了眼睛,对着空气轻轻地道:“我,你到底要看热闹到什么时候,看到我窘迫你很开心么?” 王鹏轻轻皱眉,不知道她是在做什么,故弄玄虚的样子。 “哪有,我是觉得你能处理好的,就先等等,再了,你给我的是什么破地图啊,有三条路都标记错了”一道声音从高出响起。 “谁?”王鹏松开了韩听梅,惊讶的看着四周,他这里的防盗系统有很多道,也有很多专人把手兼之密码和门禁,怎么可能有人能闯的进来。 阿男余光一撇,第一反应就冲了过去,作为湘南第一家族的保镖,敏锐和洞察不是盖的。 “唰”划破空气的清响。 阿男听到声音的时候就捂着腿蹲了下去,喘着粗气,短短时间就开始喘息,腿处已经开始黑的发紫了。 他的腿上插着一根银针,准确的是一根毒针。 周子轩从阴影中缓缓的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针筒。 “琉璃给我的这个还真不错啊,威力真是大呢。” 周子轩也被毒针的威力惊讶了,论实力这个叫阿男的大汉硬功夫已经很到位了,周子轩自认很难是他这种强硬外家功夫的对手,所以拿这个毒针既保险,又能耍帅。 “周子轩,怎么会是你,你们两个怎么扯到一块去呢?”王鹏双目怒睁,在这里看见周子轩就像是看见怪物一样,这俩人不是一直是敌人么。 “韩大姐邀请我来参加演出,我不来不是不给面子么。”周子轩摊了摊手,都没有理会王鹏,这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都不够他轻轻推一下的,万一真给他绊倒了,他来个碰瓷,那不是得不偿失了么。 周子轩解开了韩听梅的束缚,问道“你是有受虐倾向么,在家闲着无聊体验牢笼的感觉来了。” 韩听梅看他那开玩笑似的话,还是看出了他的那份关怀与责备,“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你知不知道这一路上近来有多难,这么多设施,我换了两件衣服,爬了通风管道,才进来的,亏你还被称为聪明人,如果我来不了呢,徐泓章失败了,你双手双脚被缚,你拿你自己开玩笑么?” “我相信你会来的,因为你我们是朋友,如果你没来,那无论什么样的后果,再痛苦,我也认了。”韩听梅着,其实究根结底,她的目的并不是王家,她根本不在乎这边的利益,她在乎的是他会不会来。 “韩听梅,你居然拿自身做赌注,你这个疯女人。”周子轩很生气,“为了证明他会不会来,用自身做局。” “不,这事关我能否改变自己,能否试着去相信别人,至少,这一次,我赌赢了,不是么?”韩听梅拨弄了一下头发,她很开心。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章 善恶有报 “你,你们!”王鹏回头看去,之前自认完美的红外防盗还是打开的状态,没有思考的破损。 可事实就是周子轩真的进来了,不仅仅是进来了,还把他手下最强的保镖打晕了,虽然阿男一直跟在徐泓章身边,可王鹏最明白阿男是黑拳出身,可这拳还没打就趴下了,略感到憋屈。 “这个还给你,你的救兵应该快到了。”周子轩从口袋摸索出了一个按钮,他拿到手的时候就大概猜出来了。 韩听梅接了过来,道:“这一次你得到的也不少,孟尘曦应该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王家因为一系列事件的出现,已经焦头烂额了,如果这个时候王鹏出事被抓了,那王家就像是一个空洞,也是一张大饼,先有准备的人就能吃的更多。 韩听梅看向了已经开始手脚无措的王鹏,鄙夷的道:“遇上事情手脚就慌乱,如果你冷静的去做一些事情,或许还有转机,你的格局也就是如此了,如果你安分守己,或许还能偏安一隅,可惜你没有支持你野心的能力。” “你们,你们做了什么?”就算是在地下,王鹏也听见了很多的脚步声朝着这里涌来。 韩听梅啪嗒了一下肩膀,“一会你就知道了,不过,在那之前。” 韩听梅脚尖轻点,折梅手架起,眼神凌厉,如风一般跃到了王鹏的身前,一掌将王鹏百几十斤的身体直接打飞了出去,“记得,不要随便碰女人的肩膀,会付出代价的。” 王鹏被震得牙都掉了几颗,嘴里冒着血丝,模样十分的狼狈,有些凄惨。 周子轩这才发现,这边上还有一个清醒喘气的人,“你就是徐泓章?” 周子轩的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看似不经意的问,但徐泓章感受到了一股杀气,身体向后面挪了挪。 “韩听梅,我没有背叛你,都是按着你的计划来的,你过,要送我出去的。”徐泓章不敢看周子轩的眼神,他有所耳闻,这个周子轩也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试想一个大学生,孑然一身,什么都没有就去热如日中日的王家。 他怕周子轩也像韩听梅打王鹏那样来一掌,他这身板自认是抗不下来的,上面还逐渐下来官方的人,再不走就要牢底坐穿了,王鹏不定能够想办法脱罪,但他没戏啊,一旦调查,两罪并罚,没跑了。 韩听梅和周子轩对视一眼,都互相明白彼此的意思。 “这样”韩听梅开口了,“一会我会带你出去,让人开车给你送到城外,就是我仁至义尽了,我们也两不相欠了,你的事情我也不会再出去。至于你的财产就留在这。” “好的,多谢韩大姐。”徐泓章是一个怕死的人,比起金钱更怕死,再了,他的财产又不只是表面上的这些,他手里虽然很少,可逃出去以后省一些过个十年还是没问题的。 周子轩和韩听梅在与来的人做好沟通之后,就离去了,朝着琉璃和洛雪的地方走着。 而另一边,徐泓章坐在一辆红色的别克朝着湘南的外面走着。 徐泓章看着车窗外的灯红酒绿,心中很是不忍也舍不得,他经营了这么多年,本以为可以安然无忧,但现实实在是太脆弱了,一个旧时的消息,就让他整个人乱了套。 在韩听梅和王家之间,他和曾经一样,毅然选择了安全系数最高的一边,背弃了王家也就相当于在湘南待不下去了,他知道王家不会放过他,也可能那他以前的事情做文章,但那都不重要了,能改头换姓一次,就能有第二次。 徐泓章摸着口袋里的几张卡片,只要有这些,他就能够在另一个地方过的滋润。 他累了,想着想着就进入梦乡了。 车子渐行渐远,开下了高速,也越开越远,走入了荒野。 “咚”车子忽然间急停了下来,因为惯性徐泓章的头撞到了驾驶的后座上。 “喂,你怎么开的车啊!”徐泓章迷迷糊糊的骂骂咧咧了一句,然后看了一眼窗外。 这一看可要命了,将他的睡意吓得全无。 车窗之外是一座座的墓碑,森然的立在不远的地方,好似都长了眼睛一样,瞪着他。 徐泓章吓得从车座的一旁挪到了另一边,从这边望过去还是一样的景色。 “喂,你这是开到哪里来了,会不会开车啊,韩听梅怎么有你这样的司机啊!”徐泓章大喊着,心里非常的恐慌,大晚上的来到这坟地中,实在是太吓人了。 “看着这些墓碑是不是有一些熟悉呢,刘铁饼。”驾驶座上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声音有些落寞,落寞中带有恨意。 徐泓章脚一滑,从车坐上滑了下去,刘铁饼是以前他的名字,在他还待在浣溪村时候的名字。 “你,你是谁啊,你怎么知道的。”徐泓章浑身颤抖,手脚和头皮都开始发麻了起来,他看向了窗外果然发现这里十分的熟悉,大喊道:“这,这是浣溪村!!” “看来,你还没忘。”坐在驾驶座上的司徒梦摘下了帽子,头长发如瀑布一样披肩而来,“你以为你做的很绝,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你看你,当初为了钱恶事做尽,到头来还是像一只老鼠一样,又窜了回来。” “出去,让我出去。”徐泓章要打开车门,但怎么弄都是打不开的。 “当!”徐泓章一脚踹了过去,将门踹开,整个人直接趴在了地上。 稍稍抬头就是一个墓碑在他的眼前。 “啊啊!”还没站起又是一屁股坐了下去,然后用手怕打着地面,四肢着地向前奔去。 “当!”又是一头撞到了墓碑上,他觉得太邪性了,不管怎么跑,不管往何处跑,都是一排排的墓碑。 “是不是觉得墓碑有很多,在过去这都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和你一样的人,他们曾经信任过你,拿你当兄弟,而你将他们推入深渊。” 清冷的声音在空地中徘徊,徐泓章四处看去都是墓碑完全看不见任何的人影。 “谁,谁,快出来,出来。”徐泓章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神志都有些错乱了。 一个身影缓缓的从远方一步一步的朝着他走来,这个身影一袭红衣长裙,在黑夜中很渗人。 “不,别过来,别过来。”徐泓章转头就走,又开始跑了起来,也不能跑,应该是爬着的,他渴望远离这里,甚至希望待在湘南,待在监狱,也不想在这个恐怖到让人发生的墓园。 “这,这是!”徐泓章跑着跑着,发现了一道墓碑,让他停下了脚步。 ‘恶贼刘铁饼之墓’ 上面是这么写着的,徐泓章不可置信的摸着这个墓碑,手摸着这一个个刻上去的字,颤抖着着,“这,这是我的墓碑,我已经死了么,那,那我是谁?” “没错,你已经死了,连名字和人性都忘记了的人,根本没有资格活在这个世上,不配继续活着。” “呵,哈,嘿。。”徐泓章留着口水一副痴呆的样子看着周遭的一切,他似乎是想起了过去。 他在这里长大,也是名将之后,有着朋友和兄弟,他是这里面最机灵的,还未成年就孤身出去闯荡,然后意气风发的回来,还娶了一个漂亮的媳妇荣归故里。 本以为看尽了风光可以在故乡安稳的度过后半生,也让村里的人过得好一些,他出钱修路,置办物品,也当选了浣溪村的村长,在那一段时间,他是真心希望能够发展的越来越好的。 可慢慢的,他发现从大城市带回来的不仅仅是物资,是见识,还有藏于心底的欲望。 经历了太多的繁华,过上了舒适的生活,享受着美酒佳肴,在体验这种清贫,让他每一都觉得寡然无味,看着自己的兄弟朋友,觉得他们一个个的都是土鳖没有见识,虚荣感烦腻之后,就是枯燥了。 在这里他为了更好的生活,已经花费了太多,可收入并没有在大地方来得容易,他就想着如果所有的人都能和他一样,为了村子的发展贡献出一份力量,那不定可以更好一些。 因为他的豪迈与大气,当他发起的时候,村中也是云集响应,纷纷倾囊相助,让他拿去投资。 当徐泓章再一次看到巨款之后,他彻底的沦落了,以去投资的名义带着资金前往大城市,就再也不想回去了。 当被村子的人再三通牒的时候,他慌了,他不想再把钱还回去,就算还回去,村里人敬仰的目光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了。 正巧那时他遇见王鹏,在不正当的引导之下,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徐泓章的脖子流淌着鲜血,看着空飘荡的雪花落在他的脸庞,感觉身体像是冻僵了一样没有知觉。 他后悔走出村子闯荡么,他也不知道,他经历了不一样的人生,也害了很多人,可他还是喜欢这故乡的空气。 “啊啊啊”喉咙被割断了,徐泓章啊啊的叫着,好像是要些什么,终闭上了眼睛,在这片墓地中,睡去。 司徒梦看着躺在地上的徐泓章,心里并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 “你是欲望最难,人性最难么?我记得了。”司徒梦将缠绕在手上的红菱撤下,扔在了徐泓章,也就是刘铁饼的身上,消失在黑夜。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一夜落幕 ..,最快更新我的医仙老婆最新章节! “这次的雪下得很久啊,何时会停呢。” 周子轩和韩听梅看着仍在纷飞的雪花,感慨着,这个城市也渐渐由最初的不适应,到现在渐渐地熬过,并井井有条的度过了雪灾。 雪灾开始的时候,人们是担忧和惊恐,现在都能做着简单的出行,一些公司也开始正常的上班了。 “不会一直下着,总有停的的时候,可能到那时还会怀念这样的场景了。”周子轩笑着着,从东绫阁出来之后,他就知道了韩听梅的全盘计划,现在的王家估计要乱成一锅粥了,旗下的各大产业,也在韩听梅的运作之下面临查封。 周子轩叹了一口气,王氏集团,在湘南最大的家族企业,居然一夜之间面临崩塌,是韩听梅弄得么,不是,如果王鹏身上没有污点,如果他一直凭良心做事,韩听梅再有手段也不能无中生有。 可是,王家这么多年的经营努力了这么久,最后却落到了这个境地,能怪谁呢,怪王鹏将歪心思打在了韩听梅身上么,也不尽然,就算没有韩听梅,只要他一直用这样的手段去控制他人,早晚还是会栽到其他人的身上。 韩听梅看的很淡,这些事情对她的生涯来实在是太渺了,她经历的多了有了见识和格局,就不会再去过多的感怀。 周子轩却没有她那样的格局,这是他初出茅庐之后遇上的第一件事,他发现拼命地想去努力发展自己的,想靠自己的本事去抗衡王家,到头来却不如韩听梅的几道命令。 他没有嫉妒只是不甘,他们之间无论是能力还是人脉都犹如堑。 “这次最大的受益人是我,这些资源被新联合接手之后,一切都步入了正轨,可这里面有很多本来是你的。”周子轩不想这样,得到的太多,他会不安心。 “无所谓了,我不关心,但谁你是最大的受益人,明明是我好么。”韩听梅开心地笑着,今她的心情很好,伸出手掌接着飘落的雪花,在被雪染白的街道上转着圈,“我的收获有两点,第一点就是你,你能来,能这么心急想尽办法到达我身边,我很感激,” 周子轩挠了挠头,道:“其实我确实是想知难而退的,不过每次都恰巧想到办法,这办法还不是很难,结果就进去了,你有两点,那第二点呢?” “第二点么,我找到了很多的人才,这里囚禁的女子都是才色双全的人,很多各界的优秀女人因为得罪了王家而被下了黑手掳到这里来。他们的能力都很强,钱没了能够再赚,但是得到了一个人才,那我来湘南也算是有所收获。”韩听梅知道周子轩的话是不会也不懂得去收留那些人的,他虽然在商业方面有成就,但是各方面关系并没有打通,如果真的让这些受苦受难的女孩们回归正常生活,有一个新的身份或是新的环境,也只能靠她韩听梅。 周子轩一怔,他这才明白韩听梅要做什么,她真的是做一想十,当初二人商议的时候周子轩只是单纯的认为,她布局是为了帮助司徒梦报仇,还佩服她这种打抱不平的精神了,可真的参与了,才发现就是一环套一环的,不仅让王鹏被抓走带回去调查,还能够考验他们之间的关系,更重要的是通过他的手,得到一批人才。 不仅如此还没有尴尬,与她合作是双赢得,王鹏被抓走之前,韩听梅已经让他着手准备了,作为信息的发起者,总比那些消息滞后的人来的优势足,刚刚收到孟尘曦的信息,那边也成功的蛇吞象打压了王氏集团了。 “我要走了。。”韩听梅的声音有些低沉,她是多变的,前一刻还是欢快,下一刻就开始忧愁了。 周子轩和韩听梅双双停下了脚步,夜,没有月亮,没有星光,只能霓虹灯,在街角闪烁。 此时已经有些远离东绫阁了,略显得冷清。 “是吗。。什么时候走,我送你。”周子轩听她这么,内心居然有些伤感,曾经最希望她赶紧回去,结果她真要回去的时候,又觉得有些寂寞。 虽然之前也提到过,但是没想到她走的这么急,怪不得这两日宁可冒着风险也要去做一些事情。 “本想雪停了的,但现在,已经来不及了,明下午,我就要出发了。”韩听梅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这个冬让她有一点冷了。 “是吗,梅君子就是忙,哪里都需要你。”周子轩转过了头,打了一个哈哈,他的心乱了,不知道心里究竟希望的是什么。 “周子轩。”韩听梅叫了一声。 “怎么了?” “没事。。” 在公园的一隅,琉璃在荡着秋千,这种气,公园已经被荒弃了很久。 洛雪在一旁擦拭着琉璃的伞剑,沾染了鲜血的剑,更加的锋芒了。 “等过一阵,我送你一柄。”琉璃看着洛雪那认真的眼神,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敬重。 “多谢主母了。”洛雪点着头同意了,经过琉璃的劝,她心中的负担已经渐渐地没有了,无论做什么,但求问心无愧,足以,她也很乐意能够作为一柄剑,一柄能杀人,能守护的剑。 “他来了。”琉璃停下了秋千看着远方走来的身影。 洛雪也将擦拭好的剑归于剑鞘站了起来。 周子轩看着她们两个人,暖暖的一笑,他已经得到消息了,在韩听梅让人带走那些女孩的时候,听了完整的事实,他就已经明了里面发生的大概,有震惊也有释怀。 “主人。”洛雪有点不敢正视周子轩的眼神,她心里很虚,很怕周子轩讨厌她。 “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周子轩笑着着,看到洛雪虽然衣服沾了血迹但已经恢复的很彻底,就完全的放下了心。 “嗯。。。嗯。。我没事。。呜。”洛雪捂着嘴,她感觉到了,周子轩对她和原来一样,没有因为她的不同就厌恶她。 “你也真是的,居然也不告诉我,害我一直为你们这边担心个不行。”周子轩对着琉璃埋怨了一句。 “就算了,你就不会不担心了么?”琉璃白了他一眼,他这样的性格,总是这么杞人忧。 这一夜,王家乱了,王鹏被抓走调查,东绫阁和王家的旗下产业被查封。 王家的各个股东都被一连串的带走审查,诺大的王家,没了主心骨,一夜之间开始衰败。 “大公子,实在对不起,我的家里还有事情,不能留在这了。” “滚,你们都给我滚,当初我王家没出事的时候,你们一个个的像哈巴狗一样,现在好了,能跑多远就跑多远。”王宏文在金煌会馆拍着桌子大声的吼着,他们这些人可都是亲信啊,为了避嫌,为了保住自己,全然不顾王家的死活。 王宏文看着在一旁还拿手机玩着手机的王宏伟气不打一处来,都这时候了,这个弟弟还这么不着调。 “别看我,我当初要提防韩听梅的时候,你们否定我,结果她压到了我们的头上,我不要针对韩听梅的时候,你们也全然不理会。”王宏伟咧嘴一笑,站了起来,摇着手中的车钥匙。 “你现在这个有什么用,父亲被抓走了,我们的投资者也走了,完成一半的项目都要被搁置,如果不接上,我们王家就完了,就要负债累累,我们什么都没了。”王宏文气的想打他。 “是啊,一切都没了,这样,更好!”王宏伟推门就走了。 “喂,你要去哪啊!”王宏文喊着,可王宏伟出去之后,就消失了,开车他的车走了。 王宏文坐在沙发上,四仰八叉的像是瘫痪了一样,他怎么也想不通王家怎么这么脆弱,明明很多关系一直在维持,资金也是充足的,威逼利诱用了多次都屡试不爽,就算是偶尔的出错,也能凭着强大的人脉压下,这次怎么就不行了呢。 “咚咚”开着的门前站着几个人,敲着门。 “是王宏文么?我们怀疑你涉嫌不正当交易,涉嫌恶意侵害他人财产,涉嫌故意伤人,现在请配合我们回去接受检查。” “呵,呵呵。。”王宏文笑着,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冷笑着:“我涉不涉嫌,你们不知道么,你们不清楚么,为什么现在才找上来,现在变现的这么大公无私,也怕被我们所牵连么。当初那我们钱的时候,的可不是这样的话啊。” “请不要信口开河胡八道,立即配合,跟我们回去。”这几个人也怕王宏文的太多了,他们也不想淌这趟浑水,奈何上面下达指令了,上前拽着王宏文就往车里按去。 湘江边上,王宏伟倚靠在车门前抽着烟,手中拿着一张照片,上面是周子轩和琉璃,两个人很开心的笑着。 “周子轩啊周子轩,这一次又是你,你真的很了不得啊。”王宏伟着吐了一口烟。 “王家么?我一点也不稀罕,但是既然我也姓王,那我就为这个不是家的家做最后一件事情。”王宏伟自言自语的着,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接通之后,冷冷的道:“我要买一个人的命,用我的所有财产。” 王宏伟拿着手中的打火机,将照片点燃,和雪花一起飘散。 :,,gegegengxin!!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二章 寒冷之后总有晴天 今的气比起之前的阴沉显得明亮了许多,雪势也没有那么的逼人。 铲雪车开始乌拉乌拉的运转着,大街巷行人也渐渐地多了,主干道上偶尔穿梭着型车辆,就连这个清晨卖早餐的吆喝声也让人觉得很熟悉。 喧闹的太久,就会渴望安静,安静得太久,总会怀念喧闹。 周子轩和琉璃并肩走着。 “你真要和我一起去见她?”周子轩看着身旁又在蹦蹦跳跳的琉璃不确定的着。 琉璃点着头,“嗯,很多事情,我想在她走之前问一下。” 从枫苓谷来到湘南的这段时间,她一直有一种错觉,总有人关注着她,很多事情也都是有所倾向的,直到韩听梅来了。 她起初并不了解韩听梅来的原因,只以为她真的是看好这里,想有所发展,只沉浸在自己的感觉中,沉浸于对于韩家的怨恨里,但慢慢的,很多人很多事情都是主动找上了她和周子轩,在郑存义道出缘由的时候,她的内心是惊恐的,也是抵触的,在那一刻她就隐隐约约的看了出来,她被很多人注意着了。 琉璃就此之后很是低调,有什么想法都有周子轩去执行,就是想躲避,直到躲避不了。 如今韩听梅要走了,她还是抱有着疑惑的,她觉得从周子轩打算脱颖而出开始,无论是王家还是其他的阻拦者,都是一个练兵,也是一个热身,一定有人在其中安排着。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要和她打一架呢。”周子轩舒了一口气,回想起在浣溪村的那几,这俩女人一直没有少吵,连做个饭,吃块肉都几乎要大打出手。 “的我很喜欢打架似的。”琉璃嘟了嘟嘴,很不满意对她的误解,她明明很乖的,有台电脑,有个游戏就能安静的待一,就算没有电脑,来几只毒蜘蛛,也够她玩上一整。 “不是么?当初要不是你用木棍去扎王宏伟,可能也不会遇见这些事情。”周子轩哈哈一笑,刚带她来湘南的时候,琉璃就迷上了糖葫芦,还因为看不惯王宏伟直接就刺了过去,可能他和王家之间的恩怨,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打你哦,我还想吃糖葫芦”琉璃撒娇一样的着,这雪最近下的这么大,她好久没有去逛吃街了,想当初,每可是要吃十串糖葫芦的。 “下雪了,是没有地方能卖的。”对于这种的愿望,周子轩也想给她买,奈何没有地方可以去啊。 “我知道的,我不。。”琉璃的话到了一半仿佛像是被石化了一样定格在了一半,一动不动。 “怎么了,忽然站住了。”周子轩走了两步发现琉璃还在原地,回过头默默的看着她在那里发呆。 “额。。我觉得我还是不和你去了。”琉璃笑了,明明和韩听梅越好的地方就在前面,明明很快就能知道她想知道的事实了。 可是,琉璃不想去了。 “你这么是怎么了,刚刚还,也变得太快了。不就是糖葫芦么,我一定给你弄到手。”周子轩还以为她是因为一串糖葫芦闹别扭了。 看见周子轩着急的样子,琉璃暖暖一笑,他总是包容着自己的任性,不过现在,她有着更要紧的事情去做。 “糖葫芦是要的,不过现在,你就自己先去。我想起来一些事情。”琉璃转头看向了那座尖塔,神农城最高的塔,隐约的看见了最上面的空中阁楼中,有一个人在那里。 周子轩也随着她的视线看去,但并没有看到什么,这座塔他很清楚是今年初秋时候刚运营的,有一个电梯能通往最顶端的椭圆空间内,在那能看见整个湘南的全景,很吸引外地来的游人,不过现在这时候,为了安全起见早就应该关闭了的,不可能有人还在上面,也就没有想的太多。 “要紧么,要不我。”周子轩担心琉璃会出什么事情,他总觉得琉璃心中有心事, “好啰嗦啊,我又不是孩子,快去快去。”琉璃推着周子轩将他推到了道路的尽头,咖啡厅的门口,然后转身就走了。 周子轩摇了摇头,瞧琉璃那发自内心的高兴模样,肯定不是坏事,不定她见到了诱人的食物,又怕出去太丢人就故意瞒着他。 周子轩也不在管了,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琉璃走着,快走着,跑着,奔跑着,朝着尖塔的方向。 门是锁着的,这是意料之中的,琉璃抬头看向了第二层钢筋的右侧,电梯的隔断窗户处是开着的,琉璃会心一笑,纵身一跃,摸着边缘然后一荡,进入了其中。 从窗户中进去是电梯的缆绳,下面有着七八米深,而上面,能够通透的看见塔顶,但是距离却很远。 “真是的,不能选一个平淡的地方么,真是难为人。”琉璃卷了卷裤腿,扯了扯衣袖,双手交叉五指相扣,闭上了眼睛。 琉璃的头发飘起着,吹动它的不是风,而是她所发出的气息,带着淡绿色的气息。 武功至大成者,气息可收放自如,琉璃手掌轻轻的拉住了铁链。 双腿屈膝,然后的猛地蹬去,这一跃超乎了常人的极限,大约跳了近十米,然后手指勾住铁链,顺着铁链做起了自传,越转越快,越转越快,越转越快。 手一松,整个人朝着最上方,最明亮的地方飞了起来。 尖塔的顶部,一个轻妙的身影自下而上高高跃起,最后安全的着地。 “呦嘿”琉璃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尘埃,在前方的玻璃前,站着一个白衣服的女子,俯视着整个湘南。 “姐姐也真是的,来了也不和我一声呢。”琉璃笑着跑了过去,对着女子就跑了过去。 在这个女子面前,她可以做一辈子的孩子,只要有这个女子,她就是无忧无虑的医仙。 “看见你这样子,我很开心。他对你可还好。”女子转过身子,也将她抱在怀中,整理着琉璃稍显凌乱的头发。 “嗯,他很好,很照顾我,只要是我想要的,他都会想办法来满足我,给我买吃的,买玩的,买衣服,还做着我想做的事情,姐姐你知道么,湘南的新联合就是他一手拉起来的,还是那个月轩医药,是我和他一起商量的,还有还有,有个叫和仙居的医馆。” 琉璃平时看似打击周子轩,嫌弃他,但在这姐姐面前,发自内心的还是赞赏。 “不过呢,他情商高,有时候很能看清楚事实,也总能处理好事情,不过有时候不开窍的让人想揍他。还有,他身边有好多女孩子,有些花心。”起这点琉璃有点不开心,尽管她没有不开心的理由。 女子笑了,听着琉璃讲着这段时间的事情,让她冰冷的脸庞,像是开花一样,露出了洁白的牙齿,轻轻地笑着。 “他还是这样啊。”女子的声音很浅,几乎不可闻。 “嗯?姐姐你认识他?”琉璃疑惑的看着姐姐,不知道她怎么这么。 女子浅笑着摇头,拉着琉璃的手看着这湘南的全景,白茫茫的很漂亮,很干净,很洁白,道:“如果是周子轩的话,我不认识,再你们的事情,我很想听。” “好,只要姐姐喜欢听,我就把所有的事情一件一件的讲给姐姐。” 琉璃站在姐姐的身边,无论大事事,不停的着,时而忧愁,时而欢笑,时而担忧,时而气愤,枫苓谷的医仙仿佛又回来了。 咖啡馆内,周子轩和韩听梅面对面的坐着,他们这样的场合其实已经很多了,在和仙居韩听梅求医,在茶馆韩听梅劝周子轩放弃孟尘曦,再到洞窟之中两个人的谈话,加之从浣溪村走的那一,二人还交过手的。 二人谈了很多次,也互相斗了很多回。此时面对面含情脉脉的坐着,二人都有些难以开口。 韩听梅从书包中拿出了一些文件递给了周子轩。 “我能不要么?”周子轩没有打开就知道这是什么。 “她不进来么?”韩听梅跳跃性的问了一句,刚刚她在里面都看见了,琉璃到了门口有走了。 周子轩沉默了,她不能强迫琉璃近来,就如同,他不能支使韩听梅做什么一样。 “这是与宋家的合作合同,当初和宋廉签的,这是从王家那里拿来的股权和相应的协议书,这是流风工业的股份,这是。。”韩听梅给周子轩讲着这些文件究竟是什么。 “够了。”周子轩打断了她,道:“你叫我来,不是来这个的。” “不是,但该的还是要一下,要不然我真的在这里留不下任何的东西。”韩听梅将文件都塞了回去,然后直接将整个文件夹扔到了周子轩的面前,然后轻松地倚靠在椅子上,喝了一口冰美式,懒洋洋的道:“很多人评论你,都你一直以来都在靠别人,靠琉璃的药方,靠你朋友的本钱,靠你兄弟的资源,自己本身并没有什么了不起。” 周子轩点了点头道:“他们的很对,没有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我都不可能和你坐在这里喝着咖啡看着雪景。” “不,他们的不对,不管是琉璃还是孟尘曦,甚至是你身边的那个洛雪,都是因为你才能发挥出他们的优势和能力,琉璃没有你,还是一个山野丫头,孟尘曦没有你,恐怕已经嫁作他人,没机会再去管理什么公司,你身边的那个洛雪也一样,没有你,她恐怕早已沦落风尘。”韩听梅叹了一口气,道:“我也是,如果没有你,我的心结只会让我入魔,让我对琉璃有着不死不休的恨意。” 周子轩很佩服她,什么秘密在她那里都不是秘密,情报真是相当的丰富,在湘南都如此手脚通,搞垮一个王家只需要不到一周,那可想而知在京城,她的根有多么的深。 “你现在心结解了?”周子轩淡淡的着。 “没解,只不过看的更全面了。她志不在此,我也志不在此,那么我们的战场根本就不在湘南,在持续只会被其他人看了热闹,她的人在京城,我的关系也在京城,只有那里才适合我们拼个你死我活,这里的战场上只有你。” “所以我赢的莫名其妙。”周子轩尴尬的一笑,他猜中了开头却没猜中结尾,喝了一口手中的卡布奇诺,品味着咖啡的苦甜交融。 “那你还是赢了,我本来是想看你和琉璃被赶出湘南的,现在要离开的却是我,算了不这些无趣的话题了。”韩听梅变得严肃了起来,道:“周子轩,你要记得在你迈入京城的时候,你就回不了头了,有些事情,有些人都会敌视你们,这些就算是琉璃她自己都不清楚,一些身份注定难以安稳。” “无所谓,只要琉璃要去,我就会陪她,既然答应她陪她去看世界,那怎么能少了一些景色呢,听京城的花很漂亮。” “嗯,是啊,尤其是梅花。”韩听梅咯咯一笑,“那我也就不多什么了。希望能在那里见到你,下一次,赢得一定是我。” “那你要等一阵了,因为接下来,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周子轩一直没有忘记那个约定,也一直关注着,湘南的事情快告一段落了,他就能全身心的去完成约定了。 “楚还真是幸运啊,能够遇见你们。”周子轩没,韩听梅也知道他要做什么,“随你们了,周子轩弟弟,那姐姐走了哦,不要太想我。” 着韩听梅对周子轩眨了一个眼,放了一个电。 周子轩一阵苦笑拿起外套跟着韩听梅走了出去。 “可以了,我先走了,谢谢你能来送我,不过你真的不会聊啊,相信如果琉璃也来,她一定能让我出很多有价值的话。” “那样多累,二人相交,不求坦诚,但至少不想让简单的事情变得这么复杂,唠唠家常没什么不好,多些寒暄也没有不妥,你是我的朋友,韩听梅。”周子轩摸了摸口袋,将一个东西扔给了她。 韩听梅接了过来,一朵编织的梅花,她记得这种草,是生长在浣溪村,原来他那个时候就开始做着了。 “如果我是一般的姑娘,我一定会感动的投怀送抱。”韩听梅很开心的将它别再了自己的头上,有些突兀,但是她喜欢,就算惹人注目她也不在乎,因为她是梅君子,她是女王,韩听梅。 “很可惜,你不是。” 二人互相看着对方,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雪停了!”就在二人笑着才发现,原来就在他们聊的时候,雪已经停了,空拨云见日,大地在初日的光芒洒射下,明亮,闪烁。 韩听梅走了,周子轩也离去了,路走走停停,无论多远,只要还在路上,就终有到终点的那一。 “你们谈完了。” 周子轩听见有一个人在附近叫着他,转头看去,正是琉璃,手中摇着铃铛,笑的很灿烂。 “嗯,她走了。诺这个给你。”周子轩把刚刚买好的糖葫芦递给了琉璃,不得不这家很是积极,雪一停就出来摆摊了。 “哇!”琉璃兴奋地扑了上去,都没用手,直接用嘴咬了上去。 “用不用这么激动呢,话,刚才你干什么去了?” 琉璃将糖葫芦咽了下去,道:“刚才我看见我姐姐了。” “你姐姐?”周子轩不知道她在湘南什么时候还有个姐姐。 “嗯,我的大姐。”琉璃又将一个糖葫芦塞到了嘴里,道:“我的大姐,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难道是超人?”周子轩可不相信,全世界第一,明显的不现实。 “嘿,比超人都厉害。” “那你姐姐人呢,走了么?叫什么名字,有机会我去认识认识。” “走了么?”琉璃测过了脑袋,调皮的道:“我也不知道,可能已经走了,也可能还在某一处看着我们,至于她的名字,你要记好了,我大姐的名字叫做,月流光!”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三章 所谓代价在云滇深处 “这位同学,考试期间期不要使用手机。” 讲台上的监考老师对着下面一个眉清目秀的男生敲着板擦提醒着,南湘工大考试很严格,如果有作弊现象那都是要背处分的,弄不好连学位证书和毕业证书都拿不到。 周子轩苦笑着按了一下手机的红色按钮。自从王家倒塌,韩听梅走之后他在这湘南的商界也算是有名气了,被一些不明真相的人还称为年度最具潜力的青年企业家了。 然后。。他的手机几乎就没有停下来过,这不考试的时候忘记关机了,结果就一直震动一直震动。 这门科目是经济学,周子轩都已经实战了,很多道理都明白,哪还用得上这样低劣的作弊手段。 “铃铃铃”考试结束的铃声结束了,周子轩也放下了手中的笔,等待着收卷。 考完了这一门,这个学期就结束了。 窗外的枝头还残留着尚未化尽的积雪,周子轩微微一笑,这个学期真的经历了太多,所遇到的事情好似比他之前十几年所遇到的加在一起都要丰富。 “子轩,走,晚上咱们去大吃一顿去,庆祝考完试了。”李威拍了一下周子轩的后背。 要是以往周子轩肯定会疼的龇牙咧嘴,埋怨他不拘节,太过用力,随着琉璃的调理,此刻都没有什么感觉。 “今晚上老大请客,老大最近经济危机解除了,肯定要大宰一顿的,对,老大。”刘明推了推眼镜伸出拇指指了指在一旁收拾书本的宋河。 “没问题!”宋河笑了笑,现在的宋河已经不像过去那样的抑郁了,这两个室友不知道真相,可他一直在参与最明白周子轩的所作所为,如果没有周子轩,现在的宋家已经被韩听梅拿下来,王家能够倒塌,韩听梅可以提前离去,都是因为眼前这个比自己还一些,但心智很成熟的室友。 “好,那咱们不醉不归!”周子轩也来劲了,再过不久可能大家就要各回各家过年去了,这一年能够寝室一起聚餐的次数不多了,再见就是明年了。 四个人朝着校外走着,商讨着晚上要去哪里吃,要吃什么。今校园的人格外的多,大多都是要聚餐的,但过了今日,大部分人都会返乡,校园就会越来越冷清了。 “我觉得那个香香厨就不错,物美价廉。” “你觉得老大差钱么?当然要去凤凰楼啊!” 几个人一边着一边笑着,走出了校门。 “周兄弟!周兄弟!”一个有些年迈的人朝着周子轩喊着。 “嗯,你是?陈叔”周子轩也顺着声音看了过去,那是楚的专职医生陈叔,名震华夏医界的陈之平。 只相隔不到两个月,周子轩觉得陈叔好像又显得苍老了,这个人为了楚的病奔走多年,很值得尊敬。 自从韩听梅走了之后每个周末周子轩和琉璃都会陪着楚一起回一趟楚家,然后检查着身体,对于病情进行着控制,楚的姐姐楚如意也会放下手中的所有工作陪妹妹一起度过美好的周末。 在湘南大雪之前,陈叔就走了到各地去寻找琉璃所告知的药材,每逢珍稀药材总在深山密林,楚家人联系了多次都没有联系上。 周子轩见他面色红润,一脸喜色,估摸着是这次出行已经有所收获了。 “快,快跟我回楚家!”陈之平拉着周子轩的手就朝着一辆停在路边的车子走去。 这一幕要是发生在一个女生身上,恐怕都要有人报警了,周子轩不介意他的无礼,反而觉得心中很暖,如果这种执着的人多一些,那哪里还有这么多负面的新闻。 “今,我。。抱歉了”周子轩很不好意思的看着自己的三个室友,明明都约好了去聚餐,自己却要提前走,很不好。 “没事,快去,我们兄弟之间,还用这些。” “对啊,很多事情我们帮不上忙,但如果有我们力所能及的一定要叫着我们。” “老四,还是那句话,注意安全,别让兄弟们担心。”宋河对着周子轩点着头。 周子轩心头一热,在他去衡山之前,他的兄弟们就是这么嘱咐他的,那时候他还有脱力症,还没认识琉璃了,也没有学习医术,更没有一身的气力,现在听见同样的话语,仿佛过去的画面就在眼前一样。 “嗯,我们是兄弟!”周子轩完了就坐进了车里。 开车的是楚家的司机,陈叔坐在了副驾,周子轩的身旁还坐着一个人。 “呀!你啥时候来的?”周子轩睁着大眼睛看着身边的少女,原来琉璃早就在车子里等着他了,手里还拿着一个掌机很认真的打着游戏。 “我不来以你三脚猫的医术能驾驭的了那些药材。”琉璃一边玩着游戏,一边回应着,那专注的眼神和她行医时的神情都差不多相近了。 “我一直在学啊,也不是三脚猫了呀,一般的病症我都能很好的医治,开出的药方,和配伍都没有问题,还记得么,那个很有用的暖身丹最初就是我配出来的。”周子轩很骄傲的着,他的月轩医药靠着这个药完全打出了知名度,在湘南大雪灾中,帮助了太多的人。 “那好,那一会就交给你了。”琉璃不冷不淡的着,学医最忌讳自我满足,不修习医道的人,就算作为一个医者都不能有虚荣心。 “别别,我着玩的,再学学。。”周子轩讪笑着,他只是想吹吹牛,不太想让琉璃看不起他,但这些药材他连听都没听过,书本中也从没有提及该如何使用,就算再珍贵,不懂得药性,也不敢乱用。这些都是楚的救命药材,要是被他给浪费了,那他真的要内疚死了。 楚家大宅中,楚坐在沙发上,盯着正在为自己把脉的周子轩,看着他的侧脸,她有些不好意思。 最近他们两个人在学校走得太近,已经让很多人都误会了,实话,她并不是很介意,可还是有那么一点的害羞。 二周子轩的后面,琉璃在用着炉火,练着这些药材。 楚看着琉璃轻轻撵着离心红砖草,将手都完全伸到了火力。 “琉璃。。”楚见琉璃手和药材都在火里,她看着都觉得疼,自己的病带给了太多人痛苦。 “别担心,我调动着气力相护了,烧不伤的。”琉璃对着楚眯着眼睛萌萌一笑,然后继续专注于炼药之中。 “周子轩,给我三叶紫人参。” “加大一点火” “抽几根薪条,融合的时候要用文火。” “给我阿上格。” “快,用猛火。” 琉璃盯着药材,对着周子轩呼唤着,琉璃的额头也有了一些汗珠,这些药材习性本就不吻合,她已经根绝根茎叶的配比选了最适宜的,结果看着里面噼里啪啦的想着,心中也有些紧张。 紧张的不仅仅是琉璃,其余看着这一切的人,心中也都吊着的。 琉璃将手深入了起着火滚烫的锅中点了一滴,放在了口中,品味着,感受着,然后继续控制着药材的剂量,将剩余的药材也年成魔,撒了一些。 “这药也不是一般人能煎的了的。”陈之平浓重的看着,煎药的时候要一边煎药一边感受着药性的变化,一般人别把手伸进去,就算稍稍靠近都会被烫伤的。恐怕能像眼前这个女孩一样做到这一点的,世上寥寥无几。 就这么反反复复的。 “成了!”琉璃清喝一声,周子轩赶忙把备好的器皿递了过去。汤汁红浓剔透,从锅中慢慢的流到了玉制得的瓶中。 琉璃眼见最后一滴滴落进瓶后,直接坐在了地上,有些虚脱了。 “快,把抱紧浴室,加满最热的热水然后调入这些药汁。”琉璃完了就晕了过去,炼药实在是太过于耗伤心气。 周子轩看了一眼昏睡的琉璃,点了点头,然后抱起楚就朝着浴室走去。 “琉璃还在晕着。”楚对抱着自己的周子轩着,被异性抱在怀里,她的心砰砰直跳,关键是自己的父母,陈叔以及姐姐还在边上看着,这家伙,让母亲或者让浴室离得姐姐把自己抱进来不就好了么。 “她能处理好。” 楚如意在琉璃的知会之下早就在浴室将热水准备好了,见周子轩将自己的妹妹抱进来,立刻就接了过去,将楚身上的衣服脱去,放在了滚烫的热水之中。 “周子轩,你能不能。。先出去。。”楚衣衫尽去,虽然中间隔着姐姐,但难免会被看见,她脸色通红不是热的,是害羞的。 “额。。”周子轩也意识到了,可他不能走,如果琉璃在,肯定是琉璃最好,她能够预判所有发生的事情,并有处理的措施,可琉璃晕过去了,作为被琉璃带出来的三脚猫医生,还有着气力,多少也能做一些的。 “他不能走!”楚如意强硬的着,站在二人之间,尽可能的遮挡着,并严肃的看着楚。 周子轩躲避着视线,将药汁倒在了热水中,瞬间就化开了,整个水也变成了墨绿色,楚向下潜了潜,有着水的遮挡,也算缓解了一些尴尬。 楚如意在旁边都能感受到里面近乎沸腾的水,可想而知楚到底有多热。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摸着楚头轻轻地着:“热么?” “不热,我这个病最大的好处就是感觉不到寒冷和炎热”楚甜甜一笑示意自己并无大碍。 “苦了你了,我的妹妹。” 周子轩感觉水慢慢的变得清晰了,热水能够使皮肤毛孔增大,而这些药材也会渗入进皮肤之中进而流转全身,他算是明白了,如此烈性的药,如果真的是口服,那直接就会将脾胃烧穿,只有这样均分的吸入,才最有效果。 周子轩承认了,和琉璃比起来他连三脚猫都算不上,学医一途,博大精深。 见楚已经稳定了,药性在平稳的吸收着,他就从浴室退了出来。 琉璃在客房的床上躺着,看周子轩走了过来,问道:“如何?” “药性吸收了,楚会痊愈么?” “你在开玩笑么?如果只是单单几味药那么简单就能将免疫力全无医治好,那我就成医神了。”琉璃笑了,笑他太过于真。 “医仙和医神不差不多么,那么,接下来还需要做些什么?”周子轩严肃的问着。 “还记得在山顶上,我过的话么?” “记得,你想要治好代价很大,可是到现在为止我还什么都没做,不过我还是一样的答案,无论多大的代价,我都愿意去尝试。”周子轩坚定地着,他意识到了,为楚治病,所谓的代价,所谓的危险,一切都还没开始。 “明日,我们便启程,介时,你便能够明白。” “好,去哪?” “云滇深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四章 月流光的目的 “暂时控制住了,只要两个月内在龙摩爷西,绿萝村的红石上服下蓝凌兴瞿草。” 楚已经在屋里睡着了,之前的药浴把陈之平所带回来的药材一点不拉的完全吸收了。 陈之平心中十分的惊叹,他为楚也摸了脉,现在的体征和脉象,与正常人没有任何的差别,至少以他诊断能力看不出差别。琉璃的很是匪夷所思,看似方夜谭的事情,却没有人对此有任何的意见。 之前琉璃列举这些怪异药材的时候,楚家人都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没想到居然真的有效果。这一次就算琉璃要去火星,他们都不觉得她是在开玩笑。 本身楚家人是不放心几个孩子单独而去的,可绿萝村不同于其他的地方琉璃不希望去的人太多,很多事情不是人越多越好,人多了一些时候反而会坏事。 经过一番利益的分析,楚家人也同意了,然后订好了飞往云滇的机票,二人也就没有久留。 “你平时都没出远门,居然还知道什么绿萝村以及什么红石,你不会是从上看见,然后随口一的。”两个人回到了出租屋,一边走着楼梯一边聊着。 “切,红石还是我起的名字了,是一块陨石而形成的红玉,温煦功效极强。”琉璃给这个啥也不懂得的子普及着知识,讲述着绿萝村的周边环境,那是她第一次遇见师傅的地方。 “你起得啊,怪不得名字这么土。”周子轩哈哈一乐,他只是和琉璃开个玩笑,着拿出钥匙就准备开门。 “咔嚓”门锁打开的声音。 “等等”琉璃拦住了正要推门而入的周子轩。 “怎么了,生气了?”周子轩收回了手,不解的看着琉璃。 琉璃眉头微皱,左手放入了行囊之中,右手轻轻的推着门。 “唰唰”两只箭顺着门缝就射了出来。 “哒哒”周子轩拿着手中的手机挡开了这两只箭,然后用力的将门完全踹开。 门打开的同时琉璃手中的飞针也飞了出去,朝着声音的源头飞去。 “咔咔”原本放着笔记本电脑的位置多了一个弓弩,琉璃的针很准直接将弓弩报废了,然后门上还连着一个物体正在闪着光芒。 两个人配合的很默契,相处的久了,很多时候不用就心有灵犀了。 “炸弹么?”周子轩看着门上的亮光大惊失色,如果要是爆炸了不两个人出事,这附近的居民都要被波及。 弓箭上还有一只箭悬于弓弩之上,蓄势待发,如果刚才琉璃晚了一秒,那一支箭就会射出触发这个机关。 “如果是炸弹就好办了。”琉璃盯着那一闪一闪的东西,冷冷地道:“芥子气。” “芥子气!用于军事的毒气。”周子轩也是听过的,曾经还闹得很是火热“看来有人很想让我们去死啊”。 “习惯就好”琉璃着就把行囊放在了床上,直接就躺在了床上,继续玩她之前没有玩完的游戏道:“还是回家好啊。” 周子轩看琉璃那慵懒的模样很是目瞪口呆,“我大妹子,你心也太宽了,这挂在房顶的毒气还没销毁了,还不知道屋里有什么了,你就这样休息了。” “你怎么总是这么笨呢,之前让你学的,你是不是都忘了,感知力和观察力,真是没长进。”琉璃白了他一眼继续道:“现在屋子里只剩下一个监控了,你去拆了它。” 周子轩恍然大悟,他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宝藏,拥有着巨大的财富,但他却很少使用,听琉璃这么一,也开始观察了起来,屋子很整洁,与之前出去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不同。 窗帘,没有一样,柜子没有一样,周子轩看了一圈,并没有什么不同。 “不要用眼睛,用感觉。” “感觉?”周子轩点了点头,既然眼睛看不出来,那就索性闭上了眼睛,闻着空气中的气味,听着声音,回顾这走之前的画面。 “灯,是灯!”周子轩嗅到了空气中的一丝有别于二人的气味,尽管已经很微弱了,但吊灯上还有着残留,不仅如此,他看着灯也感觉到一股不协调感。 “就算发现了摘掉就好了,别大呼叫的,很吵啊,我又被怪打死了。”琉璃坐了起来对周子轩吐着舌头咆哮着。 周子轩摸了摸后脑勺,“抱歉,太激动了。”着踩着床,伸着手在灯的附近摸索着,终于捏到了一个黑色的一起,手指一用力完全将其捏碎。 “这样就可以了,那么剩下的这个要怎么取下来销毁呢?”周子轩看着还在墙上闪烁着的芥子气囊。 “销毁干什么,人家送了个这么好的东西给咱们防身,当然是接收了啊。”琉璃着,但眼睛还在游戏上面眨都没有眨一下,“我想吃糖葫芦了”。 “一会给你拿,你先你刚才是怎么发现有不对的地方呢?”周子轩又绕到了进门的地方,他还以为是有什么不同让琉璃警觉了,可他翻来覆去的看着,一切如常什么都没有。 “出门的时候,我锁的门”琉璃指了指门锁,“上面应该有我的指纹,可是开门的时候,门把太光滑了。” 周子轩服了,她平时这么粗枝大叶的,居然还有这么细致入微的一面。 “如果你无法在事上留心,很多时候可能就会要了你的命。”琉璃着,同时放下了手里的游戏机从窗外看着这车辆的川流不息。 “看来已经被人盯上了,还好明咱们就去云南,不管是谁,都能先避一避了。” 琉璃笑了一声,嘲笑道:“你以为你走了,要杀你的人就不会跟去了么?那是多么没有职业素养的杀手啊。” “那怎么办,我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就算有方式方法,想动手都不知道找谁?”周子轩也有些气急,他也不想有这种后顾之忧,再了他本身就不是一个吃亏的主,以前每一件事都找回了场子,这一次更是,都差点要了两个人的命,可这茫茫人海,他也只能有心无力。 “如果你强大到,无论什么威胁都能预知和判断并能迅速做出决断的时候,这些问题都不再是问题。”琉璃好像忽然之间想起了什么,道:“对了,有个东西忘记给你了。” 着琉璃就开始翻着自己的床头柜,拿出一本有些泛黄的书本扔给了周子轩,“这是给你的,可能用得上。” “这是啥呀?”周子轩接了过来,这书本都有些泛黄了,感觉很容易就碎掉,“武林秘籍么?” “不知道,也没看,我姐姐拿来的,可能适合你。” “你姐姐,月流光,大姐?不早告诉我。”着就美滋滋的翻了起来。 “大姐也是你叫的?”琉璃气的有些羞红,这家伙总是这么自以为是,他叫大姐,那岂不是他们两个人之间。。 “嘿嘿,别介意啊。”周子轩开始翻开着,刚开始并没有太认真,但是越看越是冷静。看得越是入迷。 琉璃也发现了他的转变,这是一种入定的境界,明他已经看进去了。 书中很普通的一个个画面,犹如放电影一样的在周子轩的眼前一招一式的飘过,慢慢的这个身影有了模样,那正是他,穿着古代衣服的他,连忙惊呼了一声,道:“这,这不就是我么?” 琉璃被他喊这么一嗓子也吓到了,凑过去看了看,果然那图片上的人像极了古装的周子轩,那眉毛,那眼神,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果然很像,琉璃心中想着,当初姐姐把这个册子交给他,是因为她坦白的出了自己在传授他医道,在叫他休息内气,当时的姐姐凝神了一会便将怀中的册子交给了她,只简单了一句,这是一些强身健体的招式,闲暇的时候可以修习一下。 因为的很随意,琉璃也就很随意的处理了,可现在看来并不是那么简单,琉璃七窍玲珑心,只是当时只顾着和姐姐重逢聊一些家常,一些自己的遭遇,就像是向家里人吐诉一番。所以很多时候都被蒙蔽了。 不过现在的琉璃心中开始起了疑惑,大姐是如此的忙,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完,哪有时间来湘南游玩,自己的行踪有着幽兰和一些人也不可能瞒过她,那么大姐为什么要来这一趟,并且怎么就恰巧准备了一本旧书交给他,旧书上的任务又恰巧的如此相似。 “他还是这样啊!” 想起大姐无意间过的一句话,琉璃一个激灵,“难道大姐认识这家伙!”当初琉璃是不愿意离开枫苓谷的,也是大姐用了一些手段,才让她不情愿的走了出来。 确实大姐是让她历练,但历练的方式有这么多种,像七妹那样走军事路线,像五姐那样自己组织人马,有太多种了,而她呢,跟着一个‘陌生人’就来到了湘南。如果大姐真的对他一无所知,那怎么可能放心让她跟着一起走。 琉璃盯着周子轩,眯起了的眼睛,他确实没有半点武艺,大姐也定然想不到她会用洗髓的方式来给他改善体质,那只有一种可能了,就是让她可以在湘南保护他,可以耳濡目染的让自己带着他走入医道。 虽然这么想琉璃心里都有些难过,但她真的有一种猜测,大姐最希望闯入京城,站稳脚跟的人并不是她,而是眼前这个一边看着书本一边比划着的,周子轩。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五章 调虎离山 云滇,有七彩之称,它承载了华夏的无数古文化,悠远而永恒。 “琉璃,你看下面的云彩,好美啊。如果能站上去就好了”楚坐在靠窗户的一排,望着下面的云彩,让她身心愉悦,她很喜欢旅行,不管这一次成功与否,能与周子轩和琉璃再一次出行她都是愿意的。 琉璃看了一眼,这云彩什么形状都有,倒让琉璃吞了一口口水,道:“这形状,好像冰糖葫芦啊。” 周子轩放下了手中的古籍,轻点了一下琉璃的额头道:“你怎么到了哪都玩不了吃,走之前我明明给你买了十几串。” 这一路上周子轩抓紧一切的时间来学习和消化这本书,书中剑招较多,周子轩只是记住了章法并没有太深入的实践。可这一招一式它都觉得极为熟悉,好像都是自己曾用过的。除此之外,书中还有一篇心法和几种拳法。 这不一上飞机,就开始根据书中的心法进行走脉了,好在周子轩有着医学的功底,这些隐讳的穴位直接就能手到擒来,要不是琉璃在一旁提起了冰糖葫芦,他都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可真的很好吃啊,甜甜的酸酸的,到了云滇。。”琉璃的手指在转着圈圈,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那里也有,我以前去过,集市上有很多。”周子轩看着周围的乘客都被琉璃萌翻了,赶紧出声制止着。自从昨日的刺杀之中,尽管没有看到任何的敌人,但周子轩心里都留下了阴影了,生怕飞机里也有着杀手盯着他们。 “可进了原始森林就没有了啊。”琉璃还有些不满意,对云滇的深处并不怎么感兴趣,时候她最了解,那一片只有蛇,除非做一个蛇羹,不然伙食是一个问题 “总有办法的。” 一路上三个人都是睡过去的,尤其是周子轩,用书本扣在脸上,入定没进去,反而进入了睡眠。 慢慢的,三个时的时间过去了,从湘南到云滇,还是很快的。 “哇,空气好新鲜啊!”周子轩深呼吸了一下,伸了一个懒腰,直到所有人都走光三个人才从机舱里走了出来。 周子轩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是多心了,哪有人会追着到了云滇,那这帮杀手也实在是太闲了。 “哇!好吃的。”出了航站楼,琉璃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世界一样,拉着楚的手就跑走了,至于为什么带楚呢,那只是因为琉璃没有带钱包来。 琉璃差不多有十年没有回这云滇了,十年间的沧海桑田,改变了太多。 “少买一些,我们先去旅店住下。”周子轩觉得如果再不叫停。这俩人就要在机场度过一夜了。 “嗯,唔,好,少买点。”琉璃手里捧着各种各样的零食,一边吞咽着,一边着,同时手还往嘴里硬塞着食物,左手还抓起了一个芒果牛奶冰淇淋。 这还叫少买啊,这要还是是随便买,她是不是要让把这所有的吃都搬回去。 而楚一直在默默地掏着钱包,三个人都不是差钱的主,搁几个月前,周子轩可能连买一个烧饼里脊都要犹豫一会,现在,旅馆直接开上两间房,还是最好的总统套房。 “那你们两个人一起休息,我自己一个屋子了。”周子轩在旅店里分配者,男女授受不亲令周子轩也不太敢与他们睡在一起。哪怕心里还是很想。 嗯,先去洗个澡,晚上咱们来打扑克。”楚提议着,她从口袋拿出了一副扑克。 “我先去熟悉一下地图,明日通过景洪,这路程就要开始了。”周子轩看着琉璃给他标记的一个点,同时,订了一辆思域,虽然很多山路上是开不了车的,但也不能徒步再走一回长征啊。有代步的的地方,肯定是省事一点好啊。 周子轩插入了放开,‘滴沥沥沥’,门上的电子锁响着,周子轩正要推门,心里开始犹豫了,担心一开门就有很多的弓箭飞过来,昨日的经历一一在目,心里都像是有阴影一样了。 “呵,我真是杞人忧,明明不可能跟来的,想置我于死地的人,肯定还在湘南。”周子轩想着想着,就干脆直接推开,不再磨磨蹭蹭。 一个黑影站在周子轩房间的里面。 周子轩揉了揉眼睛,“这是人么?我没做梦啊,那么,难道是?”周子轩混沌的大脑即刻就清醒了。 与此同时黑影身形一瞬银光一闪,黑影手中拿着匕首朝着周子轩就冲了过去。 周子轩朝着边上的床上一扑,躲了过去,这个人的速度十分的快,还没等周子轩有下一个动作,又是一刀刺了过来。 武器,武器,如果有武器的话,屋子太黑,就算周子轩经过洗髓后视力十分的好,可对方穿着一身黑衣,还是很难分辨具体的位置,以及做好相应的预判。 周子轩手摸到了一个木质的短棍,书本中的画面,再一次刺激着周子轩的大脑,收紧心神,周子轩将木棍握在了手中,浑身气力运转,气息流过每一条筋脉。 “轩墨”书本中的一个招式,周子轩手中的木棒像剑一样挥舞着,像是有了灵性一样,周子轩只是关节稍微用力就能在空中变着花样,不知道下一刻会刺向那里。 “嘎”两兵相接,周子轩手里的木棒被白刃匕首一下子切成了两半。 “额。。”周子轩有些汗颜,招式是很帅,但这东西不行啊,借着月光,周子轩看清楚了,刚才拿着的木棍只是一个挠背的。 “咚”周子轩在棍子断裂的一瞬间,一脚踹出,将刺客踢飞了出去,匕首也掉在了地上。。 在另一间屋子,琉璃和楚都刚洗完澡,坐在床上看着电视里正在播出的猫和老鼠,两个人互相调侃着。 “琉璃,你身材真好啊。怪不得把周子轩迷得不要不要的。”楚用手指点着琉璃,虽然琉璃有些发育没完全,但比例已经是很完美的了。 “你在胡些什么啊。”琉璃脸色烧红,每当提到这个话题,没有经验的琉璃总是惊慌失措。 “你喜欢周子轩么?”楚问着,他们两个人一直是一种暧昧状态,刚开始她以为他们已经是男女朋友了,但时间长了,了解了,才发现并不是这样。 “。。。”琉璃沉默了,在王家会馆的时候,为了斩断两个人的念想,琉璃曾对周子轩过一些过分的话。 琉璃还记得在周子轩落寞离开的时候,她的心也是很痛的。 “我不能喜欢。。”琉璃低声着。 “那还是喜欢喽。”楚哈哈一笑,这个医仙在这种地方真的是太腼腆了,一点也不像她,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呗,不能喜欢是什么鬼。 “不,我不能喜欢任何人,同样也不能让任何人喜欢我。”琉璃紧张的着,“有些事情,无法的太明白,不过一旦涉及了这种感情问题,会给很多人带来很严重的后果。” 楚没有立即就接话,而是品位着琉璃的话语,她的话中带着胆怯,向来无法无,胡作非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医仙,居然会怕到这个程度。 “你不觉得,很不公平么?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喜欢你的人都十分的不公平。”楚冷静的道,琉璃可能是有某些禁忌,但,楚觉得她这么做是不对的,抑制着自己不,连别人喜欢都不让。“琉璃,金总是给别人诊病,但你自己也有病。” “嗯。。你的没错,认识周子轩也有一段时间了,我其实内心是很喜。。”琉璃刚要鼓起勇气,却听见了匕首落地的声音。 “那是周子轩的方向?”琉璃一惊,抄起床上的外套,就奔了出去。 楚看着琉璃急匆匆的身影和神色,摇头一笑,“嘴上不要,动作却很诚实么,琉璃啊,琉璃,你以为感情真的上来之后,你能压制的住?很多时候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楚着琉璃,却看向了镜中的自己,也有着相类似的情绪。 “呀!”周子轩一个太极八卦掌将刺客打到墙壁上。 “呼呼!”周子轩喘着粗气,没有了匕首的刺客,一直被他吊打着,“看来,你也不是很厉害么。” 刺客将手伸到了衣服里,刚要掏出什么东西,唰的一声银针飞过,扎进了刺客的手臂之中,“你没事。” 琉璃跑了过来,见周子轩并无大碍也松了一口气,这些刺客不同于混混,很多高手也都是内家子。 刺客见又来了一个人,手臂被三根针刺穿了筋骨,直接跳到了窗边,纵身从四楼跳了下去,后面是树林,在空中翻转了几下,轻轻的落地,动作甚是轻盈。 “别想走!”周子轩也扶着窗沿框子跟着一起跳了下去,好不容易见到一个人,他必须要弄清楚到底要杀他的人究竟是谁。 “心,我来帮你!”琉璃也跟着一起跳了下去,琉璃手中握着几根银针,她的伞剑带不上飞机,就用了其他的方式,可能明才能送到,不然刚才这个刺客根本不可能有逃的机会。 在房间中楚一边听着音乐,一边和朋友们聊着。 “咔”门响了。 “琉璃?这么快就回来了啊!”楚摘下了耳机,看向了门的方向,那高大的身影,让楚不自觉的退了几步。 “你们。。是谁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六章 楚小小被绑 .,最快更新我的医仙老婆最新章节! 周子轩双手拉着枝干向着前方一荡,身体在空中旋转了一周,一掌拍向了黑衣杀手的身上。 “咳咳”杀手一口鲜血喷出,与此同时从怀里掏出了几把飞刀,朝着周子轩的方向就飞了过去,飞刀快准狠,周子轩有些猝不及防,面对这种刀尖上添血的人,他还是缺乏了很多的经验。 “当”琉璃的飞针与杀手的飞刀撞到了一起,在空中碰撞出了一个火花,从周子轩的眼前弹开。 “你能不能心点,如果我不在,你不知道死多少回了。”琉璃疲惫的扶着枝干,最近这几日,琉璃感觉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在体力上有着明显的不支,她隐约的感觉第二次反噬可能很快就要来了,这种事情是她不能控制得了的,只不过在这个节骨眼上,一旦发作,实在是太危险了。 周子轩趁机跳了过去,一个肘击将杀手撞到了树上,将他顶在了树上,问着,“你们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杀我?” 没有回应,杀手垂着个头,一动不动的待着。 “喂,喂。”周子轩推着杀手的身体,他感觉有些不对劲。 “别摇了,应该是服毒自杀了。”琉璃缓缓地走了过来,用手摸了摸杀手的脖颈,已经没有了脉搏,没有了呼吸。 “什么,他死了?”周子轩眼睛眯着,果然,这个人嘴角流出了黑血,显然之前嘴里就有毒药,这是很多杀手常用的手段,周子轩也看过不少电视剧和,里面就是如此做的。 “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迎着月光,周子轩发现琉璃额头上有着汗珠,脸色还有些苍白。 “你们跑得这么快,我一路追过来,当然累了。”着琉璃拿出手帕抹了一把汗。 周子轩摸了摸太阳穴,琉璃的实力他是知道的,连他都没出汗,琉璃不可能会觉得累,难道是刚洗完澡,她比较害羞么? 周子轩也没有多问,翻动着杀手的尸体,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空空如也,除了身上还裹着一柄刀就没有其他的物品了,连一个能证明身份的都没有。 周子轩对于他的死并不觉得可怜,他的手里肯定有过很多冤魂,不然手法不会这么熟练的,只是觉得有些可惜,每个人生来只有一条命,进入了这一行如此轻易地就交代出去,实在是不太划算。 “既然他逃不掉了,为什么这才自杀呢,在这里空旷无二,并不能栽赃,如果他真心要死,也应该死在酒店里,那样,就可以借此从官面上给我们找一些麻烦。”周子轩总觉得有些怪异,有些事已经被忽略了。 “可能是他觉得能够逃得掉,他的实力不弱,太有自信了。”琉璃大脑已经转不过来了,为了避免被周子轩看出身体的端倪,尽力去压制着,希望能够晚一些再发作。 “不对,如果他们从一开始就跟着我们的话,那一定知道我们是三个人一起来的,他们既然连你的出租屋都能利用得上去装那些设施,那楚不定也被盯上了。”完,周子轩开始飞奔了起来,朝着回去的方向。 “呼”琉璃见周子轩跑开了也没法立刻就跟上去,靠着树蹲了下来,这一次反噬居然被她的意识硬是给拖后了,现在并没有反噬的感觉了,没有不代表消失了,少则一,多则几,必然会发作,那时候就再也不能抗过了,只能老老实实的看着经络重组。 “我得赶过去,他分析的不无道理。”琉璃迈着步子,也开始往回去的方向走去,“在过去应该就是她的地方了,我得去支会一声。” 仓库中,一片片漆黑几乎看不见五指。仓库的中央,楚被绑在了椅子上。双眼被蒙着。 “九没回消息,那估计就是行动失败了。”一个人叼着一根烟看着没有动静的手机,叹了一口气,然后指了指被绑住的楚道:“你们也打听到了他们的联系方式了,给那个丫头拍个照片发过去。” “是。不过宏哥,虽然这一单实在是太过于丰厚,但我们两次折手,连九都死了,很不值啊。” “那也没办法,招牌不能砸,前一阵京城南宫家的那件事,让我们被那帮自诩怪盗的人盯上,还引起了军界的注意,必须想办法生存。这一单钱不重要,关键是,名声要打出去,不然以后真的要被除名了,再了,这次出马的不只是咱们这队,听老大让青队也出马了。”宏哥着就站了起来,走向了楚,用力一撕,将她的眼罩摘了下来。 楚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周围的七八个人,又挣扎了一下,自己被绑的死死的,一动也动不了。 “丫头,别怪我们。”着,一个人就对着楚拍了几张照片。 楚被闪光刺激的把眼睛闭了一下,“没关系,我最不怕的就是死亡了。” 楚打了一个哈欠,笑意盈盈的着,“我每一次都觉得自己可能就死了,但每一都没死成,所以死亡对我的恐惧并没有太大,不定这一次也能活下来呢。只是大叔们不会对我做什么。” “呵,心态真好,我们还没有那么下三滥,只要你乖乖的待着,你两个伙伴送死之后,不定会考虑放过你的。”宏哥了一句话,就继续坐在一旁的黑皮沙发上,抽着烟。 “我不是孩子,你也不用骗我了,既然我看见了你们的模样,你们肯定不会放过我,只是,这么坐着很无聊啊,不如,来聊聊。” 首领和几个人面面相觑,他们见识的人很多,绑的人也不少,无论是什么人,当得知生命遇上威胁的时候,要么开始求饶,要么开始哭泣,有一些甚至还愿意出卖自己的朋友而求取安危。 到最后他们达到目的之后,这些人都被杀死,无一例外。 而眼前的姑娘,居然是如此的从容,她的冷静不是装出来的,她是真的对于生和死无所畏惧,她的冷静,让这些人都觉得惊诧。 “好啊,等待的时间很无聊,,你想聊什么?”首领倒是很有兴趣的看着楚。 楚闭着眼睛思索着,她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因为想消磨一下时光,顺便吸引一下注意力,在这种封闭的空间,她一个漂亮的女孩子,难免会被有心人觊觎,她不怕死,但是她害怕受辱,虽然这些人嘴上的这么好,但亡命之徒的话和作风都是难以预料的,所以能分散一些他们的注意力也是很好的,何况如果琉璃和周子轩真的过来了,也许还能出其不意的偷袭了。 “让你们你们之前是做什么的,你们肯定不会吐露,不如,就我的前半生!” 酒店之中,周子轩赶到了琉璃和楚的房间,大门敞开着的,里面空无一人,之前播放的电视剧还在播着。 “楚!” 周子轩看着地面和褶皱的床单就明白了,肯定有人进来,楚被他们打晕带走了。 只要他们两个没出事,楚就没有生命威胁,不管他们是因为什么,但想杀的目标就是他。 心里是这么自我安慰的没错,担心的情绪丝毫没有减少,这已经不是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了。 “叮叮”周子轩的手机响了,拿起一看是楚发来的,只有一张照片和一句话。 照片是楚被绑在椅子上,下面的话是。。 周子轩竟然没看懂,这是啥呀,一些看不懂的字母,编辑一些正常的话语不好么,这哪是让人去送死,这是让人郁闷的啊。 “现在的杀手真是高科技了,懂得还挺多。”周子轩自我调侃着,缓解一下心中的忧, “拿来我看看。”琉璃跟了回来,对于楚的事情她是有点自责,今她把精力都用在如何避免反噬上了,大脑就像是短路了一样,想的太片面了,她就应该留在这里不跟出去,她应该试着相信周子轩的,不算招式,不算气力的周转,周子轩可是有她一半内息的,又洗了髓,可以独自处理很多的问题,只是她内心中担心周子轩的安危优于了一切。 “是你不识字,还是我不识字啊。”琉璃把手机递给了周子轩道:“上面写着,按原定路线前行。” “啊?”周子轩接了过去,果然这些都是拼音,读起来就是琉璃所的,只是他看见字母第一时间就联想到英文短句了,没往拼音的方面去想,不过这些杀手到也挺人性化的,害怕他们不认识字。 “按原定路线走?他们好奇怪啊。按照常理,不是应该让咱们去救人么?”周子轩不解。 “是你太笨了,让你去救人,心理上都有所准备,肯定是有备而来的。在路上则不然,需要一直紧绷着精神,一旦松懈的那一刻,就是这些人动手的时机。”琉璃拿着自己的手机编辑着一些信息,好像发送给某个人。 “不行,楚的境况太危险了。”周子轩摇着头,“肯定有蛛丝马迹能够找到他们的踪迹,对了你的花呢?它不是能追踪么?” “我连伞剑都没带,还带花?”琉璃白了他一眼,道:“现在就按着他的做,我联系上了一个人,如果她行动的话,楚定安然无恙。”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七章 行动开始 “好了,我的故事讲完了,几位大叔,能不能给我来杯水喝呢?” 在大的仓库之中,楚给他们讲述着自己的故事,讲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成了一个个的故事。 “怪不得你不怕死呢,有这种奇遇也是难得啊。”有的人已经被她的故事给带入了,没等宏哥发话,就给楚倒了一杯水。 楚很会讲故事,尤其是将自己的故事,很有感染力,几次降讲到危机的时候,这些人也跟着提到了嗓子,浑然忘记自己的职业早已杀了不少像她一样的人。 “你不要妄想拖延时间了,一点用都没有,我是去联系你那两个朋友了,但邀请他们的地点不是这里。”宏哥看了看时间,从沙发站了起来,对着众人道:“首领发消息了,我们也该出发了,前往荆棘岭。” “喂,喂!”楚被拖起来走着,让她心中大为不满,什么嘛,刚给他们讲完故事,之前还一副感动和同情,这转眼间又这么对待自己,实在是太过分了。 周子轩和琉璃心不在焉的从车里出来,要想到达绿萝,就必须徒步穿过荆棘岭,荆棘岭贯穿云滇南部,通往缅国,它的深度,够一匹马全速跑五五夜的,像周子轩这样徒步前行的,没有十肯定走不完的。 琉璃背上了伞剑,在清晨她就从物流那边拿了回来,物流是明宋的,对于琉璃的业务,宋家人会用最快的速度。与此同时,到的还有周子轩的针筒。 “不要故作松懈,你这是把他们当成了傻子么?”琉璃看他吊儿郎当的姿势,表情确实严肃至极的,一阵好笑,太假了,也太过了,就算是想赶紧吸引敌方动手也没有这个样子的呀。 “不用担心楚,她会没事的,你要相信我,就像是我当初推荐洛雪一样。”琉璃认真的着,他已经通知下去了,她相信以她们的能力,找到一个人的行踪,救一个人是太容易不过的一件事情。 周子轩摇了摇头,道:“楚我不担心,既然你那么有把握,虽然我不知晓,但你肯定有后招去应对,我担心的其实是你。”周子轩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纸,拿着干净的纸巾凑到了琉璃的脸颊,给她擦拭着汗水,“你不我不问,我也知道女孩子每个月总有几是不舒服的,可看见你痛苦的坚持,我心里难受。” 琉璃一愣,呆住了,他居然担心的是这个,感受着周子轩的手掌上的温度透过纸巾传到脸颊,琉璃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你,你在开什么玩笑,你这么弱,没有我的话,你不知道死了多少回,还这么大言不惭。”琉璃别过了头去,傲娇的着,脸色红的像一个熟了的苹果。 “我知道,我知道的。”周子轩不否定,因为确实琉璃救了他很多回,“我会一点点变强,变得更强,我要保护你,就像你这一段日子一直保护我一样。” “你”琉璃感受着周子轩的认真,以及他的情谊,“谁要你保护啊。”琉璃倔强的着,但正如周子轩所看出来的,她确实很虚弱,气息在体内乱窜,她结实的五脏也都犹如再被碾碎一样痛苦着,可她不想表露出自己的软弱,无论是她还是她的姐妹,都是坚强而独立的。 “啊”琉璃胸口一痛,一脚没有踩稳,直接踩空了。 “没事!”周子轩赶紧走了过去抱住了她。周子轩心中一紧,琉璃居然已经痛苦的看不清道路了。 金克木,琉璃体内气息膨胀乱窜,脾气太盛,肝脏如同坏死一样无力,琉璃的眼睛模糊着,看着周子轩的脸庞都带有着虚影,虽然身体在痛苦,但是她隐约的感觉到了一股危险和杀气伴随着,朝着二人而来,“,心。。” 一颗子弹朝着周子轩飞来,其速度,电光火石。 “偶尔也要对我有一些信心啊。”周子轩左手抱着琉璃,右手掏出了针筒,眼睛稍稍眯起,手指拨动,一个银针从真空中飞出。 针与子弹的碰撞,在空中崩裂,子弹弹道偏离打到了树上,直接将树干击穿,针也订到了枝干上,片刻树就开始萎缩了,针的毒性,只要有生命,都会凋零。 “死!”两个人,从树上跳下,朝着周子轩就砍了过来,在这种林子里,遮蔽物太多,枪没有近战武器来得方便。 周子轩前脚掌一蹬,拉着琉璃朝着后方移动着,与此同时,一根针飞出扎在了树上,随手将掉落的枝干握在手中,不算长的树根在周子轩的手里就是一柄剑。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琉璃痛苦的半睁着眼睛,她想出力,可现在这情况不拔出伞剑,就连抵御这种反噬的痛苦都很难了。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有机会一定要谢谢你姐姐。”周子轩笑着着,这几日没日没夜的修习,总算没有白费,他拿来的古籍,每一个招式都暗藏杀机,每一个招式的使用都暗含着经脉及精气的流动。 周子轩体内气息周转着,这本古籍让他很是得心应手,只是少了一个趁手的武器,在它看来,如果有一把剑,偏长的单刃黑剑,就实在是太好了,不知怎地,看着那古籍的时候他就幻想着自己有过这么一把剑。 “待好,看我的。”周子轩手掌在空中旋舞着,这招叫“轩墨”,当初他见这招很帅,又有一个字和他的名字同名,就先练会的这一招。 上次用了一次,结果轻松的被匕首砍断了,他总结了很多,心法,经络和招式是相通的,要想坚不可摧,就必须三者统一结合。 周子轩的树枝在空中挥舞,如同画着笔墨一样,看似毫无章法可言,实则封锁住了所有的弱点。 “叮当”周子轩手中的树枝一插,这两个人的匕首完全被卡在了树枝的交汇之处,周子轩手腕一番,直接将两个匕首甩飞了出去,紧接着手掌一番,手中的树枝飞出,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一一打在了两个人的身上。 将两个人打晕了过去。 周子轩看着自己的双手,紧握了一下拳头,能够用上自己身体的气,这种感觉实在是让他有些上瘾。 “你变强了。”琉璃欣慰的笑了,虽然只是一个开始,但他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她自己没能做到的事情,她姐姐居然只用一本书就能激发他的潜力,其实在心底,琉璃还是有一些嫉妒的,哪怕那是她的姐姐。 “你没事。”周子轩所关注的还是琉璃的身体,她的脸色苍白,实在是有些吓人。 “我没事,女生么都有这么几的,我也是女孩子哦。”琉璃故作无事的眨了眨眼睛。 “是吗?我摸摸脉搏。”周子轩抓起了琉璃的手,就要去把脉。 “喂!你想占我便宜啊!”琉璃赶忙收回了手,嗔怒的看着周子轩。 “我没有。”周子轩有些结巴的道,他并没有那个意思,再了又不是没摸过,在他学习脉搏的时候,琉璃封闭自己的穴位,来模拟各种脉象的时候,早就摸了个遍了,哪还在乎这一次。 周子轩想起那一次,琉璃封闭了经脉,然后身体虚弱的模样不正是和现在有些类似么?难道她这次? “想什么了,赶快出发。去绿萝村采药,你不想救楚了么?”琉璃挣脱了他的怀抱,踉踉跄跄的走了起来。 “喂,你心点,对了,楚被绑走,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解救啊,能不能透露一点啊。”周子轩赶忙追了上去,缠着琉璃问着,他一刻没看见楚,还是有些放心不下,这个女孩子已经很可怜了,如果在受到什么伤害该怎么办啊。 “我也不知道到底救下来没有,她到底让谁去的,但,她答应了的事情,至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让人失望过。” “她?是谁啊,你的那个大姐么?”周子轩忽然来了兴趣,看来琉璃这个丫头很厉害啊。 “大姐?她才没空,我是让我的妹妹去做的。”琉璃想起那个丫头,就感到许多的笑意,如果是大姐是最值得依靠的,那这个‘妹妹’就是和她最合得来的。 云缅交界的军营之中,一个身穿军装的女子,看着周围的五个男子两个女子,轻蔑的笑了笑,道:“就你们这实力还是边防的精锐,笑死人了。” “你这个外来的,还敢如此大言不惭。” “外来的?连原则都没弄清楚,那连要守护什么都不了解,就没有了信仰,没有信仰的人,永远都是弱者。”女子系紧了她的头发,道,“一起上,能一分钟之后还站着,算我输。” 一段时间以后,边防营的休息部,女子解开了头发擦拭着身上的汗水。 “队长,你是不是教训的有点狠啊,没有个把月,他们估计都下不来床,可还有两个女兵了啊。”一个男子走了过来恭敬的着,他正是前不久前往湘南保护韩听梅的林淼。 “战场上是不分男女的,我的敌人,可会认为我是女儿身就不动杀心的么?”女子冷笑了一声,“无论在哪里,都只有强者才有话语权,自己是女儿身的女子,只不过是为自己的软弱寻找着借口。” 女子看了看已经有些夕阳出现在边,问道:“人谁去救了?” “副队长,棉竹” 女子点了点头,“如果是她的话,那肯定没问题了,淼,帮我拟一份报告,我要出军营,迎接一位故人。” “您要出去,还有谁敢拦着么?”林淼哈哈的笑了起来,想起来在湘南的遭遇,道:“是她么,我在湘南见过她,她的实力并不是很强,也就和全力的棉竹差不多,和您,不及您的三成。” 女子静静的摇了摇头,道:“你可不要看她,确实她从就对武艺不感兴趣,但她并没有那么弱,她的手段,医仙和毒仙不是白叫的,正规比武,十个她也打不过我,但是我们若是生死搏斗,死的那个人一定是我。”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八章 第二次反噬 “喂,你们要带我去哪里啊!”楚双手被绑着被人推着一步一步的走着,自从走入了这一片森林,楚就觉得有些不对,难道他们要在这个林子里诱捕周子轩么? “别废话,跟着走就行了。”一个人拉着楚手上的绳子,拖着就往前走。 忽然前方有一个人跑来,在宏哥的面前停了下来,急匆匆的道:“宏队长,我们有两个人已经折了,首领让你们配合,立刻使用这个人质,来诱杀。青红蓝绿四个队的队长都出动了,这一次任务拖得太久了。” “早这样不就好了么?青队非要自己来作死。”宏哥轻啐了一口,当初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就很不乐意,感觉青队就是来抢功的,但看着结果,青队也阴沟里翻船了,“对付一个大学生,到现在竟然折了三个成员了,难道还要我们撒旦会华夏部全员出动么?” “砍下她一只胳膊,将她的那两个伙伴引到荆棘丛。”宏哥拿出一把刀开始磨着刀,作为撒旦会黄部的队长,如果落于人后要被诟病的,磨刀的同时让手下们去砍下楚的手臂。 “什么!”楚挣扎了一下,看着其中一个人拿了一把长刀就朝着她缓缓的走来,嘴上带着残忍的笑容。 “不怕,楚,你不要怕,不就是一只手么?既然他们要就给他们好了。”楚闭上眼睛嘴里碎碎念着。 “啊!”楚的手被人一拉,整个袖子也被撕扯了下来,露出了雪白的肌肤。 “哈哈,抱歉了,借你手一用。”男子手中的砍刀竖竖举起,随时都要落下。 楚吞咽了一口口水,风划过皮肤,她有一种感觉,好像她的手臂已经不在了一样。 砍刀挥下了,挥下的那一刹那,楚整个人消失了。 “人,人呢?不是让你拉好了么?”挥着砍刀的人对着那个原本拉着楚的人吼了一嗓子。 那个人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手,他想动已经动不了,慢慢的,他的手臂从胳膊上成一个切面,缓缓脱落,喷出了大量的血液。 “啊啊!我的手。”五指连心,这个人疼的嚎起来了。 “心,有敌人,戒备。”宏哥最先反应过来,对着所有的人着,能够无声无息的把人从他们身边抢走,又能快速的切掉一个人的手臂,这速度和力道,应该不弱,不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弱。 “抱歉啊,借你手臂一用。”一个穿着一身绿色压麻布t恤的女子怀里抱着楚,眼神冷冽的注视着这所有的人,看的这些自称杀手的人,都觉得心里一阵发寒。 “你是谁?”有人直接简单的就问了,再等下去都快被吓傻了。。刚刚那是什么啊,也就一两秒的时间,不仅将人救走了,还砍断了一个人的手臂。 “我么?” 女子梳理了一下头发柔柔的将道:“我是新月七组的副队长,我的名字是,棉竹。” “新月?难道是那个月。。”一个人惊呼着,对于这个组织,他们是有所耳闻的,里面的人各界都有,前不久将他们赶出花都的怪盗团,并破坏他们京城计划的女疯子,都是自称是新月的,而这个组织的首领则是那个让人望而生畏的人。 绵竹将楚放在一旁,下一秒就出现在了刚才话的人身后。 “好快的速度!!”这个人感觉锋芒在背,他知道这个人已经出现在他的身后了,并且知道,他有危险了。 “轰”绵竹一拳轰了过去,只见这个人远远地废了出去,一路上撞断了无数的树枝,最后倒地不起,只有一击,就毙命了。 所使用的,是军体拳。 “杂碎,也敢直呼尊上的名字。”棉竹甩了甩头发,看着了剩下的人,“你们撒旦会在外面怎么样我们管不着,但是在华夏,你们想胡作非为,只有死路一条。” 完之后棉竹的身影再次消失,在七队之中,除了队长,她最得意的就是她的速度和她的爆发力。 等楚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发现之前的绑匪一个个的躺在了地上,那个看似很厉害的宏哥也是奄奄一息的躺在荒草地上,这个宏哥被一只脚踩着,一动也动不了。 “你为什么,这么厉害,你们真的是人类么?”宏哥侧着脸看着棉竹,他自诩在武艺上已经算是高手级别的了,可是和这个人交起手来,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她的拳路很简单,就是军体拳,但那速度他只跟了三招就完全跟不上了,然后每一拳都像是被打爆了一样。 “厉害?如果你觉得我厉害,那只能你太没有见识了。”棉竹用力的踢了一脚,直接将宏哥踢了三百六十度,直到他躺在那再也无法动弹。 楚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个叫棉竹的女子,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来路,怎么这么厉害,就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就将这些训练有素的杀手,一个个完全打倒。 棉竹也感受到了这边的目光,对着楚一笑,道:“呦,你醒啦。” 楚茫然的看着她,问道:“那个。。你是谁呀?谢谢你救了我。” “我?你也不用知道,只是你的朋友找到了我的队长,所以我就过来了,仅此而已。” 荆棘林中,周子轩和琉璃缓缓的前行,这个林子真是和名字一样,充满着荆棘,每一支树木都像是带刺的一一样,道路难走得很。 琉璃全靠着意识再前行,她忍着没有痛出声就已经是极限了,第二次反噬,比第一次更甚,眼睛早就是模糊的了,连周子轩的模样都已经看不清了。 “琉璃,喂,琉璃,你到底是怎么样,我要给你把脉。”周子轩看着在风中摇曳的琉璃,他觉得很痛苦,也很不知所措,琉璃是医仙,他一直觉得她应该有办法的,谁知道她一直痛苦着。 “不行。”琉璃将手藏在了后面,郑重地着,“周子轩,我告诉你,如果你给我切脉的话,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琉璃的话很决绝,她不确定现在的周子轩能否看得出她的身体,如果他真的发现了反噬,那她给他洗髓的事情就再也瞒不住了,那样的话,以他那软绵绵的性格,一定会内疚,一定会自责,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补偿自己,可这不是琉璃想看到的,她愿意去洗髓,只是因为她愿意,与周子轩无关。 “你!”周子轩也是气愤,手放在半空中,看着琉璃那无神的眼睛,最终停在了琉璃的额头上,给她整理了一下发丝,直接一个公主抱,将琉璃抱了起来。 “周子轩!”琉璃挣扎了一下着。 “闭嘴!”周子轩也吼了一句,“你不让我切脉,不想让我知道你的情况,可以,我不会窥探你的隐私,但请你不要太自私。” “自私?”琉璃念叨了一句,在周子轩的怀中,好像身体中五脏的翻腾也减轻了一些,刚想着反驳,就听到了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脚步的沉重有力,显然不是一般人,也不是一个人,疾呼道:“快走,有人追上来了,这一次,来的是高手。” “放心,有我在。”周子轩也有感觉,在他的周围布满了人,不同的气息压迫而来,每一位都是内家高手,他的额头也有了一些汗水,就算他一直奔跑,被追上来也是早晚的事。 “放我下来,我来对付他们,来的人都是这个组织队长级别的,你的实力还不足以。”琉璃挣扎着着,却殊不知现在的她连周子轩都打不过。 “你给我好好地歇着。”周子轩用手拍了一下琉璃,觉得她实在是太不听话了,既然身体不舒服,那早点啊,难道他们不是朋友么,为什么不出她的顾虑呢?还是一直以来都只不过是他的自作多情。 “可能你从没有信任过我,你不想的事情,我从没有强迫过你,就算我自作多情也罢,我不想看见你痛苦。”周子轩喊着同时开始调动着自己的内气,充斥着全身,按照书中所诉的那样经络运行方法,循环全身,做好战斗的准备,如果只是一昧的跑,那早晚有跑不动的时候。 “我没。。咳咳咳”琉璃刚要话,她的肺就是一阵绞痛,感觉呼吸都要断裂一样。头朝着周子轩的胸膛一靠,险些晕了过去,手指虚弱的抓着周子轩的衣领,虽然眼睛看不清,但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能想象到他认真的表情。 周子轩抱着琉璃跑着,忽然左脚着地,原地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冲向了气息奔来的方向,抬起手中的针筒,对着树林就是一针,他能感受那边有着强大的气息,想着出其不意。 “猜对了。”周子轩一喜,果然那边有人影出现了,他预判的没有问题。 “幼稚”人影手掌一挥,直接靠着气息将针拍了出去。 “什么!”周子轩一愣,他如此快的反应居然被人轻易地就化解了。 就在想着这个人的手掌已经朝着他拍了过来。 “如果被拍中就要完了。”周子轩急中生智,抱着琉璃的手勾起琉璃的伞剑,用剑鞘对上了手掌。 “咚” 手掌与剑鞘相撞,二人都退了几步,琉璃的剑鞘,也就是伞面也是神品的材料打造的,如果只是一般的钢铁都不一定能挡住这个人的一掌。 “光?”周子轩感觉到了一个光芒从身侧传来,连忙抱着琉璃朝着后面翻滚着,就算如此,还是慢了一些,周子轩的左臂被划伤了一道口子。 这是另一个拿刀的人,这些人陆陆续续的都追上了,左手抱着琉璃,右手抽出了剑,看着这先到的两个人。 一个锁链从而降,周子轩抬手就是一剑挡去。 接触到锁链的时候周子轩感受到从上方传来的一股压力,犹如千斤之中。脚下的地面都有些塌陷。 同时一把飞刀朝着周子轩飞来。 “嚓”周子轩用牙齿咬住了,可这飞刀并不是一把,是两把重合在了一起,咬住一把的时候,另一把像是回旋镖一样又朝着周子轩转了回来,刺进了他的肩膀之中。 肩膀一痛,周子轩的剑也抵挡不住敌人的锁链,直接就被击飞了,左手死死地抱着琉璃,不让她着地,而自己的衣服已经被荆棘磨破了。 周子轩缓缓起身,拔出了肩膀的飞刀,看着这四个人,每一位都是内家高手,每一位都是强者。 “你受伤了。”琉璃不仅是视线,连听力都有些受限,但她能感受周子轩的痛苦,手也摸到了周子轩的伤口,她恨自己的反噬来的太不是时候了,如果她是正常状态,也许对付着四个人也有些吃力,但也不至于让他独自面对四个高手。 “不碍事的,你稍微睡一会,很快,我就能解决他们。”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九章 琉璃中弹 “不碍事的,你稍微睡一会,很快,我就能解决他们。”周子轩摸着琉璃的额头,烫的很厉害,让他内心烦躁的厉害,手足无措,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该怎么做。 “你们,为什么一直对我步步紧逼,就这么想置我于死地么?”周子轩冷笑着,手中的剑握的更紧了。心中杀气开始弥漫着,看着琉璃痛苦,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神了,他想让这些人全都死去,尽管造成琉璃这个样子的并不是这些人,但他只能迁怒于这些人。 “你?你还不值得我们四个人一起出手,虽然你的命我们也要,但我们关心的是你怀中的女孩。”拿着锁链的人指着周子轩怀中的琉璃。 虽然他们的任务是杀周子轩,但对于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他们是不屑于亲自动手的,更不屑于联手,可在黄部的宏哥死前,通过联络器,消息已经传播出去了。 是得知了这个女孩是他们大敌的人,才放下之间的隔阂一起赶来的。 周子轩看了一眼琉璃,没想到这些人要杀的竟然还有琉璃,周子轩摇了摇头不再去想,既然这些人不想放过自己二人,也没必要在问下去了。 周子轩将伞剑横在胸前,琉璃的剑太细了,他觉得不太习惯,但之所以叫伞剑,在他张开的时候,这不仅是一柄剑,也是一黑铁雨伞,它的剑鞘伞面也不是一般材料随意打造的。 此人单掌一劈。顿时一股锋锐之气,破开空气,朝着周子轩劈了过去,周子轩瞬间张开雨伞,伞面与手掌相撞,滂湃之气散开冲断了周遭的荆棘。 这个人的手掌力量极大,对于内气的控制极为强大,掌心犹如一颗核弹,将周子轩险些击飞。 这还只是一个人,周子轩同时戒备着,其余三个人还不知道会从哪里攻击过来了。 果然下一刻,周子轩就感觉到了,?忽然一道光芒骤起,黑铁雨伞再次张开,干扰了追逐着的视线,拔出来的,从伞柄中拔出来的是一把银晃晃的长剑。 “叮!!”剑与刀的碰撞,一道火花在交接处摩擦着。 周子轩抱着琉璃的左手忽然松开,一个推掌对着拿刀的人就攻了上去,一掌拍在了这个人的胸膛之上,将其击退了几步。 周子轩在次搂住了琉璃,朝着后面步退着,这个人的胸膛像是一块石头一样,他用了八分力,也只击退了几步,他的手掌还被反冲的力道冲击的有些麻木了。 “周子轩,他们的目标是我,我来,你快走。”琉璃用力的着,她虽然看不见,听不见不出口,但在他的怀里,琉璃能感受着所发生的一切,这个人在面对四个无法战胜的对手,而现在的自己就是一个拖累。 “我了,你好好在这歇着,我死也会保护好你。”周子轩大声的吼着,与此同时,额头的青筋凸显,在那书中,有一招逆转经脉可以解除经脉正常的限制,一时间让气息迸发,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如果短暂的逆转了经脉,那接下来恢复正常的时候,就会虚弱好一阵。 周子轩知道以自己现在的水平确实无法抵挡这四个人的同时攻击,也只能搏此一搏。 三柄飞刀从周子轩的后面飞来,分别朝着头,脖颈和脊椎三个方向。 周子轩一转身,手一挥,一道虚影好似划破了空气,将三柄飞刀完全击飞,同时,夹在手里的针筒连续发射了三根针,朝着正在向他逼近的用飞刀的人。 “唰”另一人连锁飞过,就在三根针即将针中的时候,被一条锁链甩飞了出去,阻挡在了一半。 不得不承认这几个人的配合真的很了不起。 周子轩手中的剑抬起,剑柄上燃起了若隐若现的黑色火焰。 周子轩想起了书中的那一招,也是他之前气力难以支撑,使用不出来的一招。 “墨焰斩”周子轩见三个人同时从四周朝着自己冲了过来,手中的剑落下,整个身体转了一周,手中的剑带着强势的剑气,朝着四周冲击着,剑气中带有黑色,像是沾染了墨水的毛笔。 凡是被黑色剑气所碰撞的人,都好像受到了一种威压,不仅难以靠近,连动弹都动不了,在下一刻,四个人被远远地打飞了出去,手中的武器也掉落在了路上。 周子轩头发凌乱着,喘着粗气,一剑插在了地上,跪坐在荆棘中,刚刚的那一击,让他透支的气力完全消耗殆尽。 “这就是强大的力量么?好棒啊。。。可惜不属于我。”周子轩看着自己的手,似兴奋,似留恋,他看着被打飞出去的四个人,以及周围被剑气所斩断的荆棘,周子轩不敢相信这居然是自己造成的。 “不对,没时间感怀了,快跑才行。”周子轩只是暂时将四个人打飞了出去,一旦火焰般的剑气完全消失,这些人很快就会安然无恙的再站起来,可自己不打败,就连阻挡的气力都不够了。 所以趁现在,周子轩将伞剑收起,抱起了琉璃,就开始在林中狂奔了起来。 色已到傍晚,一路的狂奔周子轩不知道自己跑的方向究竟对不对,只想快速的跑走,带着琉璃到一安静的地方,让琉璃得以将身体静养恢复。 “下雨了?”琉璃在周子轩的怀中,感觉到了雨滴穿过林子落在她的身上。 “嗯,等找一个可以避雨的地方,一起休息。”周子轩将琉璃抱得更紧了些,替她抵挡着风中飘零的雨滴。 “放我下来,你快跑,他们还会紧追不舍,而你已经没有战斗的力量了,我不知道姐姐给你的那本书用的是什么方法,但所谓极限,超越一次就已经有很大负荷了。咳咳,不能再。。咳咳”琉璃着着就咳嗽着,嘴角流出了血,赶忙用衣袖抹了抹,还好周子轩专注于逃跑,并没有太过注意这些细节。 “我不会抛下你不管的,你是我最重要的人。自从遇见你,我才明白这个世界是多么广阔,我才找回了自己,才有了梦想和目标,没事的,有了刚才那一次,我已经有经验了。再了,我一直注意着后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不定,他们已经不敢再深入追了呢?”周子轩一边着还一边回着头,注意着后方的动作。 周子轩的后方很安静,应该周围的一切都很静,可他的心里很不安,总觉得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而他们两个就像是被握在掌心的老鼠,让他很不爽。 “你的身体怎么样?”周子轩问着,在他眼里,琉璃是医仙,肯定对自己的身体最为了解,也可定有办法恢复。 “托你的福,熬过一大半了,再来半个时辰就能完全恢复。”琉璃着,同时挤出了一个笑容,她能感觉到五脏翻动的势头已经减弱了,应该快要平息了。她相信,等她恢复的时候,他们将不会在如此狼狈的逃窜。 “那就好,还一个时”。 周子轩刚要庆幸就听见琉璃一声疾呼。 “心。”琉璃轻喝着,周子轩一直回头看着后面,可琉璃敏锐的感觉到最前方有一股危险,虽然在雨中气息被遮掩了,但那种违和感不会错的。 “嗯?”周子轩刚要转头,就发现怀中的琉璃挣扎着起来。 “琉璃?” 琉璃撑着起了身,一掌拍向了周子轩的胸口。 琉璃身体虚弱,但全力一击还是让周子轩跌了一个跟头,摔倒在雨中的泥里。 “砰”一声枪响,在雨夜中甚是刺耳。 周子轩倒在地上瞬间就明白了琉璃的所作所为,连忙抱着琉璃翻滚了一圈躲在隐蔽的角落之中,右手紧握武器针筒戒备着。 “如果你没有及时发现恐怕我就正中靶心了,我只注意了后方却忽略了前方。等回去一定请你吃一年的糖葫芦”周子轩轻轻地喘了一口气,呼伦一下额头,不知道擦拭的是雨水还是冷汗。 周子轩的话语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琉璃?琉璃?”他又喊了几声,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 周子轩朝着后方看了看,却发现琉璃紧闭双目,脸色煞白,靠近胸膛的部位染上了,一朵血红的梅花。 “这,怎么会这样!”周子轩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实,琉璃怎么会中弹,她怎么能中弹。 琉璃在拍了周子轩之后,便虚弱到了极致,子弹的速度太快,她根本没有力气去躲闪,也无法躲闪了。 周子轩惊得坐倒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声响,暴露了他的位置,他看着自己的手,上面都是鲜血,他的视线也慢慢的变得血红。 周子轩用力的抱着琉璃,她这是替自己挡了子弹,都是因为他自己,如果他强大一点,如果他能够像琉璃一样有着敏锐力和洞察力,又怎么会如此狼狈。 不,不对,是因为这些来杀他的人,周子轩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冷,琉璃中弹生死未卜,没有时间再去躲着了,都是因为他们,周子轩的不知道究竟幕后主使者究竟是谁,是谁花如此大的手笔。 但他一定会将那个人找出来,一定要报复,不是因为他让人杀人,而是,伤害了他发誓要保护的人。 愤怒,悲痛以及暴戾的情绪充斥着整个身体,看着这个爱闹又有些腹黑的丫头躺在这冰冷的雨水中,他满脑子只有怒火和仇恨。 “人呢?明明是这边发出的声音”三个穿着黑色皮衣的人,心翼翼的踱着步子,朝着声响的方向走去,然而到来之际只有空荡荡的一片,除了地上有一些融于雨水的血迹,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咚”一只手从身后的黑暗中伸出,快准狠的按在了其中一个人的脸上,瞬间将一个人的头按扁在了附近的树上,一击必杀。 秒杀! “他在那!”剩余的两个人不由分,立刻就朝着人影的地方开着枪。 轰隆隆的几枪过后,人影完全消失不见,不知到底打中了没有。 二人在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这人怎么忽然间又消失不见了。 “你们,在找我吗?”冰冷的话语从他们二人的头顶上响起。“你们要杀我么?” 二人赶忙冲着上方又开了几枪,顺势抬起了头。 周子轩从树干上调下,张开两只手掌,狠狠地抓住了两个人的头,靠着惯性与野性,用力的砸进了松软的泥土之中,在没有任何的声响。 他们最后看见的,是一只紫色的左目瞳孔,瞳孔之中正在流着泪水。 “琉璃,你不会有事的,绝对不会!” 本站重要通知:请使用本站的app,无广告、破防盗版、更新快,会员同步书架,gegegengxin(按住三秒复制)下载阅读器!!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章 夹缝生存 冰冷的秋,雨水与血水交融,孤独的少年站在风雨中,矗立着,停滞着。 少年的怀抱中抱着一个睡着了的少女,清秀的脸庞,睡得很香,睡得很沉。 周子轩的眼睛慢慢的变得清澈起来,他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感觉大脑好像是断片一样 他没有去思考发生了什么,全部的心思都放在怀中的少女,他不想让她受伤,可她还是受伤了,因为他。 “止血,对,先止血”周子轩,赶忙撕碎自己的衣服,用力拧干了水迹,却再一次被淋湿,只要雨还没停,就无法拧干。 “针,对了,针灸,琉璃过的膈腧”膈腧位于第七胸椎棘突下,旁开1.5寸,周子轩从琉璃的包中拿出了一根针,轻轻地拨开了她单薄的衣裳,“抱歉,冒犯了。” 周子轩看着枪口处已经有了凝结的血块,子弹击中的是肋骨,子弹也没有陷入皮肤中,轻轻地用针挑出了子弹,周子轩并没有揭开凝结的血块,因为现在还在下着雨,伤口二次暴露在空气中,更容易感染,他要做的就是让琉璃清醒过来,琉璃是医仙,这种伤,只要她还清醒,绝对是手到擒来的。 周子轩一直摸着她的脉搏,感受着她脉搏一点点变弱,脸色一点点发白,越来越慌张。 “啪”他撤了自己一个耳光,“冷静,冷静”慢慢的平静着自己的内心,环境本来就恶劣,情况还很不乐观,如果在大都市还好,打个120直接就去医院了,可这里是深山老林,哪里有急救中心,没有杀手在赶来就不错了,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用银针轻刺了穴位之后,血还在一点点的往外渗,他身体有气的流动,但不像琉璃,他根本就不会去调动,效果自然没有那般明显。 “用压迫止血法”周子轩想起了以前学过的急救知识,找到了压迫点,他记得应该要用食指或无名指,不要用拇指,因为拇指中央有粗大的动脉,容易造成误判断。当找到动脉压迫点后,再换拇指按压或几个指头同时按压。 “呼,我这种外行的处理方法,管用么?能止住血,但枪伤并不是止血这么简单,更何况这雨一直下,也不知道有没有感染发炎”周子轩心里嘀咕着,再一次拧干了布带,索性就包扎上好了。 适度的包扎上之后,周子轩检查着远端的动脉还在搏动,正是恰到好处,如果包扎过松,止血无效。包扎过紧,会造成远端组织缺血缺氧坏死。 周子轩抱起琉璃,一步一步的走着,他要走出这里,他要找到前方有人烟的地方,他要琉璃活下去,他要琉璃醒过来。 周子轩身体早就经过了疲劳的临界点,光着身子行走在风雨之中,用他瘦弱的肩膀挡着雨水,靠着意志力再前行,这是他应该做的,因为琉璃是为了他才会这样的。 雨越下越大,犹如暴风雨一般,周子轩一直不信有什么倾盆大雨,因为在他的想象中,如果倾盆而下,那就不是雨了,是瀑布了。 可是今他见识到了,水冲击着他的脑袋,顺着头发如瀑布一样流淌而下,他根本看不见前方,但心中还是有着一个信念,只要走下去就对了。 “能不能下一点啊,这有人生病了,这有人受伤了啊!啊!”周子轩咆哮了一声,回声徘徊在树林之中一遍一遍,他不担心杀手会追过来,就算是杀手,这么大的雨也难以行动了。 没有人回应,该走的,还是要走。他抱着琉璃越来越紧,他必须要给琉璃一种温度,因为琉璃的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冷。 忽然周子轩感觉到自己手腕上的手轻轻地握了一下,虽然只是一下,但已经足够他去惊喜了,这足以明,琉璃的身体在自我的恢复中。 “哈哈,我就知道,医仙的身体恢复力绝对是异于常人的”周子轩感觉自己浑身的疲劳完全一扫而尽,抱着琉璃,直接就在雨中奔跑了起来。 “呆子!” 轻声的呼唤,让周子轩浑身一震,细微的声音好似梦呓,但绝不是幻听,他听得很是真切,轻轻地将耳朵靠近,琉璃有话想和他。 “我想吃,冰糖葫芦。” 周子轩听清楚了,声音很微弱,语气很虚弱,他笑了,“好!等我们回去,我买给你,你想吃多少我就给你买多少,你想吃多久我就给你买多久,直到你吃腻为止,一,一个月,一年,一辈子,多久都好。” 终于周子轩在狂奔之中,看到了一个野外的山洞,缓缓地走了进来,里面空荡荡的,只是一个然的洞穴,里面是封死的,想探险都没机会,当然,这种情况,他是无论如何都没心思探险的。 如果琉璃一直没有意识,那他会一直跑下去,直到跑到有人烟的地方,但看见琉璃这种强大的恢复力的时候,他就想通了,必须要一个背雨的地方,琉璃需要休息。 “真要过原始生活了,先取火,否则我和琉璃都扛不住了”周子轩除了毒针啥也没有,洞里面有些干燥的树枝,他给堆在了一起。 “钻木取火?不显示,手磨吐露皮也点不着”周子轩挠了挠脑袋,“古代人都没问题,我一个文化知识青年怎么可能被这种问题困住。” 周子轩在到处寻找了开来,忽然他注意到洞外的花朵,双手一拍,大喜过望:“果然无绝人之路,这里居然生长着雪绒花。” 起雪绒花,可能大多数人想起的都是那首家喻户晓的歌曲,但此刻的雪绒花对于周子轩有着救命之用。 雪绒花也被叫做薄雪火绒草,因为它可以起火,很多人都认为能够起火的是钩苞大丁草,其实是雪绒花,周子轩以前总喜欢看一些闲七杂八的书籍,没想到居然能够用上。 周子轩将软质木板挖一长槽,槽的前方放置易燃火绒,用较硬木条向前推动,直到火星将火绒点燃。过程很容易,短暂的时间,黑漆漆的洞穴就一片光亮了,冰冷的空气也多了一种温暖。 周子轩将琉璃抱到火堆旁,火光映红了她娇俏的脸颊。 “嗯~”琉璃轻轻地呻吟了一声,扭动了一下身子,侧过了身子,要不是周子轩拦着她都要翻到火里面去了。 “睡着了吗?”周子轩摸了摸她的额头,很烫,“怎么退烧呢?主要炎症还是在伤口,但必须先把烧退下来,别回来烧成了一个傻妞了。” 周子轩用手指亲昵的点了点她红彤彤的脸颊,看到她情况稍显稳定也笑了笑,“树林中有一些柳树,等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周子轩再一次冲出了洞穴,雨还是非常的大,但他完全没有感觉,本着柳树就过去了,掰下了几根树枝,扣下了几块柳树皮,还顺道在一些果树上拿走了一些水果,他已经吃了好久的果子了,突然间他对于香喷喷的米饭,尤为的怀念,下定决心,等回去,一定要满满的吃上三大碗,什么菜也不就。 洞穴中,周子轩将柳树皮的汁液朝着琉璃的嘴里滴下了几滴,又拿针将琉璃的商阳穴刺破,这都是民间降体温最好的方法。 周子轩守在琉璃的身边,寸步不离的照看着,他的头已经很晕了,但为了时时刻刻照看琉璃的情况,也不得不强忍着睡意和疲劳。 “柳树真是好东西啊,不仅能降温还能消炎”周子轩对于大自然越来越敬畏,处处都是宝啊,存在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终于有是一夜过去了,雨了一些,琉璃的烧已经退了,但还是昏迷不醒,周子轩也不能在等下去了,不只给琉璃喂了几个果子,在这个资源匮乏的地带,野外求生再强如贝爷一般,也是不能长久生活下去的。 周子轩再次公主抱起了琉璃,迷茫的走在雨淋漓的清晨。 “这地方我认识,前方左转,就是闻名的神农架了,去那里” 琉璃再次发出了声音,一只眼睛也张开一半,看样子已经是极限了。 “神农架?那不是原始森林么?很危险啊,还有各种毒虫毒草,不定还有野人了呢?”周子轩有些担心,神农架是一个很多冒险家都望而生畏的地方,里面的道路崎岖复杂,危险重重,传还有野人的足迹,很多人去探险,进而一去不复返,更是多次出现在各种探索节目之中。 周子轩听到之后反而有些驻足了,琉璃本就受伤,又是下雨的气,在神农架中,如果雨水和有毒植物的汁液混在一起,那岂不是更危险。 “无妨,在别人看来那里处处是致命,但是于我而言,那里,是堂。” 琉璃从就与毒虫毒草为伴,这些外物上的毒物已经完全威胁不到她了,反而还能够给她提供一种绝对的保护伞,谁知道那些变态的杀手,有没有停止这无休止,无止尽的追杀。 琉璃笑了,她又好像想到了什么,“在那里,我还有一个混账妹妹了呢。” ;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一章 月影琉璃剑 神农架,神秘而古老的地带,传神农氏在此架木为梯,采尝百草,救民疾夭,教民稼穑而得名。 它危险,那是因为它是原始森林,奇珍异兽不胜枚举,可以它,是美丽的。而美丽的同时也伴有着危险,外界的和自身的。 经验丰富的冒险家也需要带上各种装备以及各式各样的抗生素和消毒剂,很少有像周子轩这般硬生生的闯了进来. “呀,是蛇!” 周子轩看着视觉的前方,一条花瓣大蛇正朝着它吐着舌头,蠢蠢欲动。 “琉璃,咋办” 周子轩知道,琉璃对这种‘’动物很擅长,以至于在公租房中还养着一些,虽然她是偷偷的养着,还是被他发现了。 想想琉璃房间中的动物,周子轩也是洒然失笑,本以为去楚家也只是去治个病,最多一个晚上也就完事了,谁能预料到却遇上了这些。若是在晚个几日回去,这些动物怕都饿成标本了。 琉璃没有回答他的话,在他背后睡得正香了。 周子轩叹了口气,“原来你的堂都是这玩意...”还好他有些常识,知道很多野生动物都有着领土意识,大多数情况只要慢慢的往后退就不会被攻击。 果然,一切都很顺利,攀爬在树枝上的花斑蛇没有在激进,只是无独有偶,刚退了半步,只听叉叉一声左腿踩到了藤蔓,蔓延一样的一圈圈被缠住,藤蔓好像是活得一样紧紧捆住,勒的生疼。 “不是,还有这玩意,感觉闯进了动植物的世界一样阿。”周子轩卯足了力气,用力将脚挣脱了出来,继续心翼翼的前行着。 看着路过的不知名花草,周子轩喃喃自语着:“治疗伤口的草药!嗯。讷。。这里生长的,都太过于怪异,书籍上没有记载,我一个都不知道,那么算了,等琉璃睡醒了再!到了现在也不急于这一时了。” 完又自顾自的走了起来。 “真是笨,照顾个病人都不会”身后的琉璃听到了他的自言自语,也不咸不淡的吐槽了一句。 “嗯,这个真不会阿!”完话,周自轩愣了愣,惊喜的道:“咦,你醒啦,身体还好么!” 对于琉璃的枪伤,周子轩没有工具是束手无策的,他的银针没有琉璃用的那么娴熟,万一弄巧成拙伤害了琉璃就不好了。琉璃封住了经脉,只能等环境好一些在取出子弹。 只有琉璃清醒着,能和他话,他才会真的放轻松,在琉璃依靠他的同时,从很久以前琉璃也成为了他的依靠。 “不好,没半点力气,胸口的伤口很疼,没有饭吃,也没有冰糖葫芦。”琉璃嘟了嘟嘴,叹了一口气,一个医仙最大的耻辱是什么,无外乎躺在病床上被不如自己的同行诊治,现在的她就有着这样的感觉。 “你之前怎么逃脱的?”琉璃问着,她在晕过去之后,就不记得后面的事情了。 “我?”周子轩挠了挠头,他其实也想不太清楚了,他当初愤怒冲昏了头脑,感觉陷入了一种黑暗之中,感觉着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另一个自己支配者,那个自己强大狠辣,将所有的敌人完全粉碎。 等他恢复意识的时候,遍地都是敌人的尸体。 “我忘了。” “那就算了,放我下来,我和你一些野生草药,这里肯定有,你去找找。”她需要疗伤,可她有没有能力,明明很多药材从身边擦肩而过,却不能采摘治疗,真如那句老话,医者不能自医啊。 “你在这里休息?不行,太危险了,你那是没看见,刚才一条巨大的毒蛇盘旋在我的面前,可大了。”周子轩现在还是心有余悸。 琉璃每次听到他这种自我代入式的关心就非常想抽他,他们能一样么?他们之间的对于这些事情的处理能力的差距就好像是一个过目不忘的才和一个脑残。 “你以为我是你阿,放心,来了正好,现在气血亏虚正需要这种补品,太可爱就算了,留下来当宠物。” 把毒蛇当宠物,也就她能得出来了,周子轩清楚地知道琉璃的想法总是这么与众不同,没办法人家就好这口。 “川芎,延胡索,郁金,姜黄,乳香,没药,五灵脂。这些都是活血止痛的良药,你先把这些找来。” 周子轩挠了挠头,琉璃的这一长串有的他听过,但是不知道样子,有的甚至连听都没听过,怎么找。 “不学无术!” “我倒是想学啊,你还没教到这里了。” “罢了罢了,给你临阵磨枪的补补课!” 琉璃开始给他介绍着每种药材的特征颜色和大概的样子。 周子轩听得云里雾里的,最后似懂非懂的掰着手指头就离去了,到底懂没懂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 看来他还是不懂,到了林中就忙了手脚,这也难怪琉璃形容的很泛泛,很多草药长相都是极为酷似的,他也没有气馁,每种都去下一些就好啦,到时候拿去让琉璃分辨,省的还要在跑一趟了。 周子轩看着手中这一大把各式各样的草药,自言自语道:“这下就齐了。”周子轩把这些草药集中在一起,拿着就朝着琉璃的方向走去,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捉到心仪的宠物。 “我找到了”周子轩远远的就连走带跑的朝着琉璃挥着手,手中握着如鲜花一般的药草。绵绵细雨还在滴滴的打在树叶上,高度决定着响度,雨点的声音好似交响乐一样动听。 琉璃看着远方的周子轩,惊呼道:“别过来,附近有人!” 啊,周子轩愣了愣,这才注意到琉璃的附近有着一条被斩断的毒蛇,身体下意识的侧了过来,好像对一些危险身体已经有了自动的免疫能力和相应的知觉,在看见飞刀的一刹那就及时的侧过了身子但胸口还是被划了一刀,不是很深,可还是有些痛。。 周子轩赶忙拿出他的装逼利器,已经熟练使用了的毒针筒,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些人了,一路上他们一直在跑,这些人也没闲着该他们敬业呢,还是该这些人阴魂不散呢,一路追到这里来,也是服了他们了,偶尔放弃一下不好么?他们就这么值钱么? 和问题的时候,不能总是想着自己不能,应该去想怎么解决,回想起昨晚琉璃的拼死相互,看着琉璃的不抛弃不放弃,一时间他的脑筋飞快的转动,他看着树林中沙沙作响和若隐若现黑色身影,也知道,拖的越久,就越不利。 忽然间,他将口袋中的一个打火机握在手中,他不抽烟,但总习惯去预备一个,眼下他也没有什么可用的工具,只能拿着它急病乱投医了。 他将打火机朝着上一抛,瞬间就又是一枪飞向了他,琉璃不懂他这是做什么,但也只好将他又拉了开来,只见周子轩拿出毒针发射器,朝着打火机额方向按下了按钮,第一发没有中,找好抛物线的规律又射了一发。 锋利的针尖划破了打火机身,靠着极速的摩擦,将里面的油在空中点燃,女散花一样迸散到四周的树木之上,完全点燃了起来。琉璃也是很及时的张开了铁伞将火雨挡在了外面。二人很默契的完成了一次合作。 因为是油,火势蔓延的很快,又照亮了光芒,附近的敌人位置全部暴露在眼前。 \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二章 智计击破 七彩剑气,犹如一条夺命的虹,所到之处,斩断一切,剑风轰隆隆的响着,从一处波散,所到之处断壁残垣。 这一次好不容易周子轩制造出来的火光给这阴暗的密林带来了一丝空隙,防止错失良机她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没考虑自己能不能驾驭的住招式,还好算是勉强的成功了。 刚刚跨过了反噬,体内好似被抽干了一样,刚一出招,气血翻腾,五脏绞痛。 周子轩从来不会相信世界上真的有这么美的剑招,这么快的剑,一瞬间就将那些把他们逼到山林深处的几人打倒在地。 周子轩赶忙将琉璃搀扶了起来,必须赶紧离开这里,看着火势越来越大,再不走也会被波及到了。 瞧着周子轩扶着自己朝着火势的背风走,赶紧停下了脚步,到:”不能绕弯,继续往前跑!” ”啊?为什么?”周子轩之前还特别留意了一下回去的路线,可琉璃不回去总是有她的原因的。 ”刚刚我只打晕了六个人,但是追过来的脚步人数至少是十人的,那个善使飞刀的人还不在这里面,四个队长级别的人也不可能放弃的,他们一定来了,并且就在附近伺机而动,可能他们埋伏在那边等着咱们自投罗。” 周子轩想起来了,他刚刚确实看见一把飞刀的,但是现在,树林中通明,可却看不见任何的人影。 周子轩背起琉璃。仔细的感知着周围的环境,一步一步的走着,神农架多湿灌木,火势也烧不了太大,开始逐渐减,他选择的这一条路是火势最猛的,。 楚安全尚未可知,琉璃又极度虚弱,周子轩根本不知道这条路走到尽头究竟是什么,明明只是来为楚采药,居然能遇到这么多危险,现在周围还不定有多少人,可以是他有生以来遇上最艰难的一回。 想起刚刚琉璃的那一剑,他心生向往,如果他也能使出,不动可以和那用锁链,用长刀,用拳头,用飞刀的人一拼。原来真的强者并不是拳脚功夫而是像他看的那本古籍一样,繁衍出多种变化,而这根本就是内息。 ”你真的好厉害啊,刚才那一剑风采真是太惊人了!”周子轩背着琉璃在这山野之路上缓缓行走着,脑海中一直徘徊着之前的画面,一剑击倒了所有的人,那样的惊鸿,那样的霸道。要不是亲眼见到一定会认为只是特效而已。 ”是!像不像大侠?”琉璃也眨巴着大眼睛,她最喜欢别人夸她,听到这些夸赞的话语,她没有一点之前冷静严肃的模样,变得有些飘飘然了。 ”太像了,能教教么?”周子轩也渴望像她一样,那样就可以保护她了,也不至于这么窝囊。 ”现在还不能,就算教给你,你身体里面的气力不足,根本没有其相应的速度和爆发力,我练气这么多年,一剑下去自己也都快虚脱了。”琉璃知道这家伙听不懂这些虚虚玄玄的话,解释道:”到底就是你宗气难移维系你筋脉所需,没有足够的气息去濡养肌肉。” 琉璃直到现在话还是有些有气无力,同时还在保持着敏锐的观察力,不定敌人什么时候就过来了,下一次来的一定会更厉害。看来有人将他们恨到骨头里了。她猜测到了这些人应该是暗撒旦教中人,为了钱卖命的人。 ”这样啊,看来以后要好好练气了,以前我只明白多多锻炼身体能够增加力气,原来内部也是需要锻炼的。”周子轩憨憨一笑,也不介意。 “闲话等安全了再,心一点,他们跟上了,你应该也注意到了。”琉璃趴在周子轩的耳边着。、 “恩,左前方和侧右后方有两个人,应该就是最开始伏击我们的那四个人中的两个。”周子轩声的回应着,他靠着古籍中的逆转经脉让自己短时间内气力充盈加之出其不意的攻击,才得以从四个人的手里带着琉璃跑了出来,如果再来一次可能就不灵了,敌人都有所准备,而他会的也就这么几招,练得还不怎么好。 “对,他们发出声响露出踪迹,应该不是失误,这种专业人士不可能犯如此低级的错误,想必还有两个人隐藏的很好,比起这两个,其他的方位更要注意。”琉璃告诫着周子轩,“我现在很难在动,子弹还没取出,刚才那一招伤口又扩大了。” “恩,你莫要再动了,既然如此。”周子轩思索了一下,他们肯定是看见了琉璃的那一招,所以心中多少有些忌惮不敢硬拼,一直在寻找最佳的机会,他们犹豫的时候,就是周子轩的攻击机会。 周子轩将一些草药握在了手中,这些都是一些吸引林中毒虫的。他很害怕这些,但他更担心那些追过来的人。 琉璃竖起耳朵听着周围动物的动作,无论是蛇还是虫,在爬行过程中或触碰各种各样的物体,这四个人既然跟着走进了这神农架,要么是不知道其中的凶险,要么就是已经涂抹了相关的药品,对于这种大组织,有一些这样的防备也不足为奇。 “左前方有人,朝着你这边埋伏,做好准备。”琉璃听这声音,药品吸引着毒虫,而毒虫不敢踏入的地方,肯定有蹊跷。 琉璃刚完,就见一个身影从树丛中窜出来,拳风如龙,刚猛有力,如果琉璃没有,这一下周子轩必中无疑,但周子轩已经有所准备,见他一拳过来,也是左手一拳轰了过去,可较之气势,就要弱了几分,但是周子轩的拳中,两指之间夹杂了一根从针筒中取出淬毒的银针。 “砰”周子轩在接触的到这人的拳头,就感觉左手臂被震碎了一样,他也被打的翻滚了出去,身后的琉璃也摔了出去,翻滚了一圈倚靠在树根,将一只蛇扔了过去。 “啊”这人也不轻松,就这一一会拳头就已经黑的发紫了,那一拳虽然将周子轩打飞了,但也让毒针的毒渗入了血脉。 紧接着的,就看那一条蛇对着此人开始咬啃了起来,在他冲出来的时候,周子轩的药粉也撒到了他的身上,这种药粉是几种草药混合的,琉璃调制的,如果不懂得毒虫的气味和毒药的混合,就算涂抹了其他的防毒虫的药剂也是于事无补的。 周子轩缓缓地站了起来,朝着琉璃看了一眼,琉璃也点了点头示意她没什么大事。 周子轩的左手臂已经动不了了,但能够先解决一个,已经是很的代价了。 “不要大意。周围还有人。”琉璃嘱托了一句。 周子轩点了点头,因为他已经看见一条铁链朝着他飞过来了,周子轩一个翻滚躲开了,然后迅疾的将琉璃的剑拔出朝着铁链的缝隙一剑插了进去。 “子,你很不错么,竟然把老三给弄躺下了。”一个人从林中缓缓的走出,一手还拿着铁链,铁链的另一头被周子轩用剑刺进了树中。 “是你们咄咄逼人。”周子轩冷冷的了一声,他见已经控制住铁链,那眼前这个善使铁链的人应该就不足为俱了,可他为什么还那么轻松呢? “用剑牵制了我的铁链,让你很自豪么?不过是自掘坟墓”着,他手中的铁链一松一股巧劲将铁链送出,像一条蛇一样朝着周子轩缠去。 “快躲开。”琉璃喊了一声,她也没有发现,原来这个人将锁链已经控制的极为巧妙,反将周子轩的牵制当成了反制的一步。 “糟了”周子轩松开了自己的这一头,但已经晚了,整个铁链朝着他栓了过去,然后此人一跃再度抓到了铁链的另一头,而周子轩已经被绑在了树上。 “跑啊,再跑啊,怎么不跑了,老大,老二,出来,这子被控制住了。” “行了,他交给我了,他的命也就是六千万,那边那个女孩才真的值钱。”一个人脖子上扛着一把长刀也走了出来,琉璃虚弱的倚靠着,而周子轩也被铁链拴着,他们已经觉得不足为惧了。 “老大还藏着呢,每次都这么谨慎”铁链男松开了手,朝着琉璃一步一步的走着。 周子轩嘴角一笑,这两个人已经出来了,那他就不用再演了,用头朝着后方一撞,粗大的枝干断裂了,周子轩稍一挣扎,就跳了出来。 “什么!”铁链男看着后面倒塌的树干,仔细看去,那树居然是已经做好了手脚的,怪不得刚才二人在那树下休息了这么久,“老二,动手。” 已经晚了,周子轩早已掏出了针筒对着他就是一针射去,琉璃的针比九步蛇更毒,中之虽不会顷刻毙命,但也不得清醒。 “你!”老二也被惊了,他们四个人的埋伏,没想到现在却被他一一拆穿并用策略将两个人弄倒在地。 “你们很强,我承认,一对一我不是你们任何人的对手,但是。”周子轩一笑,“不要看任何一个人。” 完周子轩向前一冲,浑身煞气骤现,趁着他分心,周子轩再一次使用了那一招‘墨轩’ “铛”长刀锁住了剑舞,就算他反应迟钝了一点,可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中了周子轩的剑招。 周子轩的手一松,整个剑浮于空中,周子轩双脚落地,用完好的右手摆出了太极的架势,将浑身的气力聚集于右手。 ‘闪通臂’周子轩一拳打在了他的大包穴,大包穴是人体较为脆弱的穴位之一,周子轩的全力一拳,直接将他打倒在地,他根本就没想过和他拼剑,他的剑招只是为了他的这一招拳。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三章 千钧一发的登场 “呼,呼”周子轩喘着粗气,接连面对三个实力远超自己的人,他的体力早已不支,费力又费脑。 周子轩看了一眼琉璃,她倚靠在树上虚弱的休息着,又看向了这偌大的神农林。 “应该只剩下一个了。那个用飞刀一直躲在暗处的。”周子轩自言自语着,左右观摩,那个人躲得很好,周围一点踪迹都没有,风声,树叶的沙沙声,甚至是一些动物爬行的声音此起彼伏。 “集中,集中,他不可能藏得那么好,只要有动作,就必定会发出声响,露出痕迹,只要仔细一点,一定能发现。”周子轩观察着,用跟琉璃学的那些技巧,搜寻着那条老鼠。 “滋滋”周子轩听到了物体碰撞草丛的微弱声音,“在那里么?” 周子轩朝着草丛看去,果然,一把飞刀破开这高高的黄林草,朝着周子轩飞了过去。 “嘿!”周子轩心中一喜,在打倒那三个人的时候,他就有一种骄傲的错觉了,自信让他变得无所畏惧,更何况是这一把毫无威胁的刀子。 在周子轩看来,用飞刀的这个人应该是最容易解决的,既然他选择飞刀作为武器,那么本身的近战能力一定很弱,只要能触及到那个人,一定有办法打过他。 周子轩手握成爪,身体朝着侧面一仰,躲开了如风刃一样的飞刀,左脚朝着树干用力一蹬,整个人朝着朝着飞刀的来源极速奔去,对着草丛一爪快准狠的抓了过去。 “咦”周子轩手抓过去的时候,触碰到手掌的只是一条线,而线的一端,从地上绕着,绕的很远。 “没人?难道是!”周子轩赶忙回过头,一柄飞刀顺着他的头发飞了过去,几根被切断的头发,漂浮在了空中,周子轩心中一震,如果再晚一秒,他的命就没了,实在是太大意了。 一道飞过又是一柄飞刀接踵而来,周子轩掏出针筒发射器,一针飞出,与飞刀相撞,各自偏离了方向。 周子轩在刀插入附近的树干上之后,他看见了,看见那个使用飞刀的人了。就在自己不远的前方,可周子轩手中紧握着的发射器却有些发颤。 周子轩瞄准着目标,紧握着手中的发射器却没有点开,因为他看见琉璃的身旁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身影的手中拿着一把飞刀,架在了琉璃的脖子上,看上去甚是锋利。 “你在动掸一下,这女娃子就身首异处了。”一个长发的男人对着周子轩威胁着,用刀抵在了琉璃洁白的脖颈上,接触的一瞬间就出现了一道血痕。 “不要伤害她,千万不要伤害她”周子轩一动也不敢动了,琉璃是他致命的弱点,因为亏欠而胆怯,他一路上都在回忆在那暴雨之时,他是如何解决那三个杀手的,他觉得在那愤怒的一瞬间就不记得一切了,只是隐约的感觉那个时候的自己是无所不能的,以及一种对于杀戮的快感。 此刻周子轩想要找到那种感觉,但无论如何都不行,看着琉璃流血,他会恐惧的颤抖,以至于什么都不敢做。 “有意思,有意思,这种弱鸡,居然让这么多人都折在半路,我就知道总是依靠枪械的杀手都是垃圾。他们三个也是,都是老江湖了,居然在阴沟里翻了船。”长发男子长长的大笑了一声,心中有一种自豪,和那些人不同,不管对手有多弱,他都百分百的投入,只要能达成目的,什么阴诡手段都用得上。 这一路上,他都在观察,本来人物的目的只有两个,杀死周子轩,酬金六千万,另一个是撒旦会的高层所下达的,要将这个丫头带走。 要杀琉璃,他是不愿意的,关乎于职业道德,将活着的琉璃带走,那酬劳更加丰厚,并且只要有这个女孩,就一定能够牵制住那个狡猾的子。 他这么想,但周子轩不知道他怎么想,看他那气势汹汹的模样,还以为他要将琉璃置于死地了。 周子轩的心已经快要静止了,他太看这些杀手了,这一路上不是游戏,每一次搏命,都不会有下一条,这些他都明白的,他想过他可能会死在杀手的手里,但他觉得有琉璃在,他就很安稳,这个丫头虽然年龄不大,可那神秘莫测的能力,总是能力挽狂澜。 听这这个人狂肆的笑声,又看着琉璃苍白的脸色,肋骨的子弹伤口又开始渗血。染红了衣裳,脖子上有一道鲜明的伤口,萌萌的萝莉,如今像是失去活力的木偶,任人宰割。 周子轩双手双腿颤抖着,琉璃的枪伤就是救他而被射中的,他以为琉璃会出事,那一刻他疯狂了,他不愿看见琉璃有危险,他不会让他杀死琉璃,就算要杀,他也要死在前面。 笑声落下,男子将手伸进衣服的怀里,掏出了一把飞刀,对着周子轩就飞了过去。 周子轩看到了,明明白白的看到了,但是他不能躲,应该是不敢躲,如果他躲开,谁知道眼前这个家伙会不会顺手杀了琉璃,他需要聚精会神,寻找着对方大意的机会,这是他唯一能够攻击的机会了。 “嚓”刀子插进了周子轩的左腿骨,一个踉跄单膝跪倒在了地上,他想反抗又不能反抗。 底下最痛苦的事情无非于,有这么一件事你想做,也应该去做,但不能做。 “快跑。。跑。。别管我。”琉璃被刀架起的脸庞,发出了沙哑的声音。 “跑啊,你可以跑,要不要试一下啊!”长发的男子又是狂傲的笑了笑,又指了指琉璃,欲擒故纵的着。 周子轩死死的盯着这个男人,他不会逃,他要去想办法度过这一切,这一路上他经历了这么多次,也都挺过来了,这都是最后的人了,不能在即将通关的时候被团灭了。 “既然不跑,那我就继续玩了,别想着寻找破绽,我可和他们不同。”长发男子用手又掏出了三把飞刀,嗖嗖嗖的朝着周子轩飞了过去。 “啊!”周子轩喷出了一口血来。身上插着三把明晃晃的刀子,他体验到了刀子捅进身体真的很疼。 琉璃哭了,琉璃看出来了,这个杀手是一个变态,他在折磨周子轩,她知道周子轩能够跑的,以他的聪明在躲过这一次一定也不难,但为了她,他一动不动。 他待她也是付出了真心的,唯有一些危机的情况才能看得出一个人的真心,能够至死不渝的坚守,才是真正的,真正的情感。 这个杀手也是点了点头,他本以为周子轩会求饶,会逃跑,会大喊大叫,可惜他失望了,“好了,看你也是一条汉子,给你最后一个痛快”长发男子从怀中拿出最后一把飞刀,瞄准了周子轩。 周子轩跪坐在地上,感受着生命在逐渐的流逝,阳光透过刀刃折射到他的脸颊,“要到此为止了么?可是琉璃还在他的手里,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没能保护好你,琉璃,对不起。” 周子轩嘴里念叨着,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而一旁的琉璃透过周子轩的唇,清楚地明白他要的话。 “不,不要!”琉璃看着那个杀手在哀求着,这是她第一次求人,但并没有什么用,她浑身无力,脖子又被刀驾着。 “再见了!六千万!”男子的手动了,刀子飞了出去。 “不!”琉璃看着刀离周子轩越来越紧,绝望的呼喊着。 “哗”刀子在即将命中之前消失了,真真切切的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是!怎么回事?”长发杀手有些傻眼了,本该命中的飞刀怎么突然就消失不见了呢! “还好赶上了,这么长途跋涉的赶来,真是累死了”一个身着军装英姿飒爽的女子扶着一棵歪曲的树喘着粗气,用长长的衣袖擦着汗水,手中拿着的正是那看似消失的飞刀。 “你,你是谁?”长发杀手被这种情况弄蒙了,他不知道这女人是谁,他的警惕性很强,这个人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行了,别摆poss了,快倒下,一个外国佬学了华夏语言就来我们这里闹事,这里将你歼灭,省的给你送上法庭了。”女子打了一个哈欠,看得出来她也是很疲惫。 长发杀手还要在什么,却发现已经开不了口了,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割破了,他的手想要动一下将琉璃杀死,死之前在带走一个给他陪葬,却发现他的手完全不能动了,缓缓地他看着自己的手被齐跟切断,掉落在地上,连血迹也只是喷出了一点点。“究竟是。。什么时候。” 这是他想问的,可他问不出来了,就算问出来也得不到任何的答案。 没有人回答他,女子笑意盈盈的来到了琉璃的身旁,“萝莉姐姐,你这混得够惨的啊,大姐总是你胸藏琉璃心,你这名不副实啊!”着从军裤中拿出了一条绷带准备给琉璃脖子上的划痕榜上。 突然女子的手被琉璃紧紧的抓住了。 “先救他,求你!” 声音中满是呜咽,呜咽中有着痛楚。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不想再忘记 微雨浮荡,女子苍青色的军装,凹凸有致的身材再配上那副干练的面孔,犹如巾帼的英雄,女中的豪杰。 女子的军靴踩在土地上吱吱作响,矫健的身姿站在周子轩的身旁,仔细的打量着他。 她不认识周子轩,但她眼中的琉璃是从不求人,曾经相处多年,她比周子轩更清楚琉璃的性子,身为医者却极度怪异,只给她想治的人治病,她不想救的,哪怕重金利诱甚至死在她面前她都不会看一眼。可以对于别人的生死,根本毫不关心。 她和琉璃很熟悉,就是因为熟悉才了解,在她看来,琉璃常常挂在嘴边那所谓的医者之心只是她冷漠的伪装,除了她的大姐,没有人是她能够真正相信的,又怎么会为了一个人如此嘶声力竭。 女子蹲下身子,摸了摸周子轩的脖颈,又搬弄了一下双耳朵,道:“他没事,身体机能都正常,虽然多处受伤,也没有致命伤口,看样子是疲劳的太久导致脱力了。”她不是医生,她是一名军人,一些最基础的常识和急救方法也是知道的。 周子轩的确是晕了过去,因为在他看见杀手已死的时候,长期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疲劳感一下子就涌入全身,再也坚持不住,微笑着倒地了。他相信到来的这位身手诡异的神秘女子,想必一定不是敌人了,至少那身神圣的衣服不会骗人。 “呼”琉璃轻靠在树上,长长的喘了一口气,刚刚的一幕她真的吓坏了,身体不能动掸,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 平息了一下情绪,琉璃又是往常的那样子,同时白了那军装女子一眼道:“作为主人居然来的这么晚,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我去。”女子好笑的看着琉璃,这变脸变得,太快了,“你医术这么好,真该把脑子治治了,谁们家接待客人会去千里之外的荒林接,也就是我感觉你会走这条路才特意来迎接你。你你能不能不装x,这么一会就摆出姐姐的架子,你比比,咱们的身材谁更像姐姐。” 琉璃听了她的话瞳孔微微扩大,冷冷的的道:“是伞还是针筒,你在哪里放了跟踪器?” “你居然想不通,萝莉姐姐,你这智商也流失的太快了。”女子笑的很开心,简洁的马尾不断的摇摆着,一晃一晃的,煞是有趣。 “看来是都放了,你也真够无聊了。”琉璃叹了一口气,她拿到这些物品的时候也是做过一些检查的,奈何这科技越来越先进,设备太微型,根本难以察觉。 琉璃也不想和她吵,她也明白她的苦衷,制作一些危险的物品总需要有一定的掌握,尤其她工作的特殊性,更需要谨慎,毕竟自己在她眼中也算一个危险人物了。 “不无聊,你就死了,知道吗!以前我从来不相信什么千钧一发,我认为那些都是为了吸引眼球而杜撰出来的,今才真真切切的体验了一把。”女子想想之前的一幕也是胆战心惊,时间刚刚好,晚一分钟都会出事。 “嗯,谢啦” 听着琉璃这声不咸不淡非常敷衍的感谢,女子又是一阵来气,“谢谢就完了?表示表示!”女子搓着手不怀好意的看着琉璃。 “表示?我能表示什么,一穷二白的程度你又不是不知道”不是琉璃托词,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东西能被她勒索走,就好比一个穷人可以大摇大摆的走在马路上,因为他已经不能在被偷或是丢东西了。 “怎么会呢?你脑子里的知识可都是宝阿!” “你刚我没智商的。。”琉璃觉得多年不见这家伙还是老样子,一点规矩也没有,“算了,你要什么我应了就是,先帮我把他抬回去。” “你的男人你自己来。”同时女子还对着琉璃挑了挑眉毛,嘴角微翘好像发现了什么。 琉璃的脸变的绯红,“你胡什么了,他只是,只是,只是我的。。”琉璃卡住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们的关系,沉吟了一下,道:“嗯,是朋友,比较好的朋友。” “呦呵,还不好意思,好朋友还不就是男朋友,别解释啦,那毒针就是给他的”看着琉璃脸色越来越愤怒,赶忙摆了摆手,道:“我给你搬就是,虽然看上去有点二,但也是我的姐夫不是,安啦安啦,别解释了。” 刚走了两步突然想起来,现在的琉璃浑身气息全无,身体根本没有恢复,也是无法行动的,“那你呢?虽然我能两手提着你们两个,可用力太大发出的气劲难免会震伤你的伤口。” “我?不劳烦你大驾,把他手里那些药材给我送过来就好。”琉璃可不想被她提着,她丢不起这人,刚刚只差一点点,如果周子轩早些将这些草药给她,她服食后只要气息恢复一成,都不会出现那危险的一面。 女子看着琉璃给自己医治着,也走到了周子轩的身边,一手揽住他的腰将他提了起来。 “喂,你轻点。”琉璃看她如此粗鲁,轻吼了一句。 “心疼了?还不是男朋友,瞧你那紧张样儿。”女子哈哈笑了一声。 “月冥夜!”琉璃又羞又怒,以前二人斗嘴都是她占上风的,这一次这丫头竟然逮着一个莫须有的空子不放,实在是气人。 “叮铃”周子轩的身子一斜,掉下了一块玉佩,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音。 “这是什么东西?”月冥夜俯下了身子,将掉在地上的玉佩捡起。 “这是他的装饰品,一直带在脖子上的。”琉璃看了一眼就知道,她从第一次在会仙桥看见周子轩的时候,他就已经带着了,因为不是什么特殊的东西,琉璃也没有太在意。 月冥夜将玉佩握在手里,仔细的端详着,道:“你不觉得这个玉佩有些眼熟么?” 琉璃听她一微微皱眉,她以前从没注意过这个,当然也不会注意到这上面有什么图案了,凑过去看了看,也觉得有些眼熟。 “南玉流霞佩??”琉璃嘴轻掩,“这不是姐姐的玉佩么?不是世上仅此一块的么?” “我萝莉姐姐,你是不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你以前没有这么蠢啊,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了,连这块玉佩都没见过。”月冥夜白了她一眼。 琉璃沉思着,摇了摇头,“我见过,但没想,大姐是什么样的人,她那么珍惜的玉佩怎么可能和别人联想到一起。” “可是事实就是他也有这一块。”月冥夜摆了摆手,看着摇摇欲坠的琉璃道:“行了,回去再,你那枪伤再不处理,恐怕就要留疤了。” “留不留疤我自己清楚。”琉璃跟着月冥夜一起走着,但她依旧想着又重新挂回到周子轩胸前的玉佩。 白茫茫的一片,周围的一切都是白的,什么都没有,一切都不存在。 周子轩站在这里,看着周围的虚空,自言自语道:“这是哪里,我死了么?” 他尝试的迈开步子,身体并没有太多的不适,只是在这里,好像一切都没有一样。 忽然他感受到了左侧亮了一道光芒,缓缓地抬着脚步一步一步走去,随着步伐的迈进,周围的景色也开始了变化。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厅堂之中了,而他的面前是一个女子,穿着素衣长裙的女子。 “是你!”周子轩看清楚了她的面容,正是他梦中常看见的那个人,也是在那地宫之中,那尊雕像的本尊。 周子轩在发出着声音,但面前的女子在沉思,并没有半点反应,他向前走了几步,想要拍一下她的肩膀问一句,但他的手在触碰到这个女子的时候,硬生生的穿了过去。 “幻影么?难道又是在做梦,是我在她梦中,还是她在我梦中呢?” “哒哒哒”脚步声从女子的身后响起,越来越近。 女子转过身去,恭敬的行了一礼,这,是一种礼节,文雅而淑女。 “参见陛下”女子对着男子客气的道了一声。 “流萤吾妹,这个国家需要你来做主,这个王,该加冕的人是你” 女子淡淡的摇了摇头,道:“在我的故事,我一直在努力的追寻争相,但是在你们的结局,我只是一个无用的旁观者,我所做的一切对大势都只是一种徒劳无功。” “不,你的很对,就算结果没有改变,但正如你的,人应该竭尽所能,然后再听由命,你对世间的道与感悟远超于我们。”男子叹了一口气,话语中透着沧桑。 女子摆了摆手,她很是倔强,是她的她拼了命也会去要,不是她的,她绝不会接受,“算了,我还有别的事情,他的没错,我的故事刚刚开始,我从一开始幻想的旅途也会开始,我相信总会有一个世界里有他的存在,而我,一定会找到他。” 男子见她心意已决,也没有太过强求,就算勉强她去接受事实,那只会让她更加的不快乐,“那好。。全国的人民都等待着你,既然你不愿意揽下,那总该对着这些人点什么!” “好” 周子轩眼前的画面变得模糊了起来,像一道道水波纹,波纹之后又开始清晰,他发现他站在高阁之上,琼楼玉宇,楼台高阁,如彩云之城,昆仑仙境。 周子轩俯视着,下面汇聚着很多的人,而站在他前方看着这些人的还是刚才的那个女子。 “当我站在这里,觉得非常的难过,我总觉得,应该是两个人站在这里。”女子的第一句话,她自己就流泪了,曾经好的两个人,现在只剩下让她孤零零的一个人,她哽咽着:“我听人过,当你不能够再拥有,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然后不断地找寻,找寻着过去,找寻着回忆。生命中充满了巧合,两条平行线也会有相交的一,只要不放弃,就会有希望。有信心不一定会成功,没信心一定不会成功。” 女子抹干了眼泪,浮现了了笑脸,道:“我最近也常常在想,是不是我诚心诚意的祈祷,我就能回到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我一直以为那就是堂。那时侯,我最爱的人陪在我身旁。我曾经试做另外一个梦,然而,我却失败了。我终于明白,我的梦只属于那个离去的人。我也发现,有梦原来是一件痛苦的事。” 女子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城下的众人声嘶力竭的喊道:“我爱瑶光,我爱你们,但是我也爱他,请允许我自私一回,就让我不再是罗婴,不再是流萤,作为月流光去放纵一次。同时,各位珍惜!失去了的东西,不在了的人,永远不会再回来!” 周子轩忽然感觉到脑袋一阵阵的疼痛,眼前的画面也开始一点点的消融,“月流光?是月流光么?琉璃的姐姐,月流光?” 周子轩看着再鞠躬的月流光,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坍塌,画面在一片一片的剥离,而他的记忆也开始一点点的消失。 “呼,原来,原来我一直是记得她的,只不过,梦醒了总要忘记,尽管这个梦做了无数回,但每次醒来都不会想起。”周子轩捂着脑袋蹲在这白茫茫的一片。 “又要醒来了么?这次,不要在忘了。。”周子轩自言自语着。 一道阳光洒下,床上的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你醒来了,琉璃的太准了,她就你快醒了。” “楚么?”周子轩看清楚了这个人的模样,见她平安,心中的石头也放下了。 “是啊。”楚点了点头,但随后看见阳光之下闪烁着几颗晶莹,道:“你怎么哭了?是做噩梦了么?” “噩梦?”周子轩一愣,用手抹了抹眼角道:“我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但是不知怎的,眼泪有些控制不住。”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五章 你们什么关系? “你先躺下好好休息,我去叫琉璃她们!”楚还是那样风风火火,就跑了出去。 “慢点跑,心点,别绊着。”周子轩朝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声,跑得这么快,让人看见还以为他们发生了什么了。 “放心” “咣当”楚被门槛绊的飞了出去,一头跌在地上。 周子轩用手捂着脑袋,她还是老样子,但周子轩看见楚的时候才有一种真实感,做过的梦会一次次忘记,但现实经历的不会忘记就好,大概。不会忘记。 床边是一个窗子,周子轩缓缓的坐了起来,拉开了军绿色的窗帘。 “唔,好刺眼的阳光”周子轩用手挡住了眼睛,但并不反感,历经了太久的雨水,阳光暖暖的,很是舒服。 周子轩睁开惺忪的双眼,看着这青石砖瓦顶和不是很白的墙壁,陌生的眨了眨眼,“我睡了多久?这是哪里?”忽然他想起了之前在神农架中琉璃被人劫持的情景赶忙坐起身来,“琉璃呢也安全了么?” 这一下了不得,起床太过用力,被飞刀刺中的伤口一拉车,疼的龇牙咧嘴的。 “呦,醒啦!” 周子轩顺着声音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屋里已经进来了一个人了。周子轩稍稍戒备着,她能够无声无息的出现,定然比他遇见的所有人都要厉害,但随后他就想通了。 这个女子斜着身子依靠在墙上,左脚脚跟着地脚尖不断地点着地板,右脚踩在了身后的墙上,左手还摆弄着额头前的一缕头发。 “是你啊!是你救了我!”周子轩认出来了,他再晕过去之前见过她,“琉璃呢?” “还真是念念不忘啊,一醒来就如此着急,放心,丢不了,来,你们之间的浪漫史!”女子走到了周子轩的床前,扶着床边,饶感兴趣的等着,女人都是八卦的,军队的女人也是女人。 “额”这个问题到是为难住周子轩了,他也不清楚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师徒,挚友还是其他不可言明的称呼,“这很重要么?” “很重要!非常非常重要”女子认真的对着她点了点头,“我想知道我要不要叫你姐夫。” “姐夫?那个,还没问,你是谁啊?”周子轩一头雾水,怎么忽然之间就成了姐夫,他姐是谁啊? “哦,我叫冥夜,别转移话题,来来来,快。” “夜?”周子轩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字,忽然想了起来,前不久之前有个退伍的老兵在这附近的军区中有一个战神好像就叫夜丫头。 周子轩看着这萌萌哒的女人,除了胸大了一点,没看出哪里厉害了,怎么能和战神联系到一起来。一定是认错了或者恰好一个姓氏,叫‘夜’的可是很多的。 “快啊!”?女子多了一脚,整个屋子都好似要地震了一样,周子轩扶着床,差点重心不稳跌倒在地上。 “什么,你在这干什么?不管你们那帮人了?”门口传来了周子轩颇为熟悉的声音,转过头看去,琉璃站在那里换了一身衣裳,经过了洗漱,又变成了那副清新脱俗的模样。 周子轩对着琉璃指了指夜冥问道:“你妹啊!” 琉璃额头有些发黑,这家伙一道早起来怎么就骂人呢,“。。。你妹!” “这不是你妹吗。”周子轩挠了挠头,不是什么姐夫么?还以为自己猜测对了呢,还有些沾沾自喜了。 琉璃也反应过来,自己误解了他的话,嘟着嘴道:“有你这么问话的么?不知道这是骂人么?” “你终于承认了,都共享妹妹了,还没关系呢。”冥夜好像听出了什么味道,拍着手有些兴奋。 “闭嘴,再废话抽你!”琉璃有些恼羞成怒。 “嗬,你这话的,好像打得过我似得,我承认在医术方面你却是没话,在武艺么?”冥夜摇着手指头,得意的:“我让你一只手一只腿,你能放倒我就算你赢。” 琉璃没理她,本以为两个人这么久没见面应该能够平静的聊聊,可还是像过去一样,一见面就想掐架。 琉璃径直的走到周子轩的身边,从挎着的篮子中,拿出一些自己做的药膏,涂抹在周子轩的伤口处。 “太好了,你没事了!”周子轩再一次看见这样的琉璃,心中的大石头彻底的落下。这一路上他真担心琉璃有什么闪失,没有琉璃周子轩早就在从楚家回去的路上被杀了,一路上她又是拼命护他周全,现在还好都挺过去了。 “我没事了,你却受伤了。”琉璃看着那已经被捅成了的三个血洞,眼神稍显温柔,她配了最好的药材,也仍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康复。 “没事,我很强壮”周子轩刚要展示一下自己的肌肉就发现又扯动了伤口,疼的一呲牙。 “别动,老老实实待着。”琉璃将他按倒在床上不让他乱动,却一个手滑,直接趴到了周子轩的身上。 两个人的姿势很是暧昧。一旁的冥夜睁大了眼睛,她姐姐几年不见变的生猛了啊,都要逆推了,还在她面前秀恩爱,简直是太无耻了! 琉璃赶忙起身,脸色通红什么都不是,尴尬在了此地。 周子轩也发觉了尴尬,赶忙换了话题,“那个,我发现你的没错,雨后的阳光真的很美,窗外还有一道彩虹桥呢。” 琉璃也顺着窗户的方向看去,她也是微微一笑,雨后的彩虹确实很美,她喜欢下雨,因为那阳光楚霞的刹那,彩虹跨越池。 真的,很美呢! 边防的训练营,比起其他的营地,更为艰苦,他们每一位士兵都是直面那些非法入境的犯罪分子以及一些大毒枭的,没有一点傍身之技,是根本无法生存的。 周子轩和琉璃跟着冥夜在训练场上走着,一路上每个途径他们身边的将领看到冥夜无一不郑重行礼,面露恭敬和向往的神色。 “这就是军人么?”周子轩看着那些正在训练的人,满是热血,挥洒着汗水,永远为了那未知的危险,拼尽全力。 “怎么,有兴趣么?要不要加入。”冥夜看出周子轩的想法了。 “不了,我虽然对力量有所向往,也坚信着只要有力量就能保护想要保护的人,但,我不希望被束缚在某一个地方。”周子轩洒脱的笑了笑,他看着自己的拳头,无论在怎么练,也不可能到尽头,更何况经历了这一件有一件的事情,他发现了,他也在慢慢的变强,无论是心境还是实力。 琉璃看了一眼周子轩,知道他拒绝的理由肯定有她的一部分,她最清楚冥夜所带的队伍,不是一般人想进就能进来的,那些靠着家里或是钱财想在她手下接受训练的,无一不被她踢了出去,冥夜带的兵,任何一位拿出去都是兵王的存在。 “真不考虑了?”冥夜看了一眼琉璃,好笑的问了一句。 “不考虑了。”琉璃替周子轩回答着,“我们还要去绿萝村了。” “绿萝村?你怎么又要回那个废弃的村子了?”冥夜有点吃惊,显然她也有所耳闻:“你知道这些年,作为边界,那附近已经被毒枭所占据了,因为有一半过了界,所以两边都很难管理。” “以前不就是这样子么?”琉璃白了她一眼道:“还以为你会做什么了,结果你也这么失职。” “水至清则无鱼。”冥夜叹了一口气,很多事情看似轻松有解决的办法,实则真要解决一个问题,将会制造更多的问题,所以,明知是错误的,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两个人没有在话,各怀着心事。 “嗨!”一声招呼声打断了她们的谈话,楚和另一个女子朝着这边走来。“琉璃,冥夜姐原来你们在这里啊。” 周子轩一愣,刚才楚出去叫她们,他还以为是楚叫来的,但是现在看来,貌似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好像她一直没找到,真是,好不靠谱啊。 楚恰当的出现暂且缓解了尴尬,只有棉竹注意到了,楚是故意的,因为那嘴角正浮现着若隐若现的笑容。 “为什么你叫我加个字。。而叫她姐呢?”听见楚的称呼琉璃不开心了,手指在胸前画着圈圈。 “哈哈哈,不错有眼光!”冥夜哈哈的笑了起来,而站在楚身边的棉竹对着冥夜行了一礼,站在她的身侧,狂野的棉竹在冥夜的身边,没有杀死那些人的霸气了,反而像一个绵羊一样,让熟知棉竹行事风格的楚看的下巴都快掉了。 几个人站在一起,偌大的训练营,都快成了赏花地,一个赛一个美,周子轩摸了摸鼻子,总觉得这不是他待着的地方,都三个女人一台戏,这都四个了,都能凑成麻将局了,再待下去准没好事,刚要请辞,发现手臂抬不起来了,衣袖被抓住了,那手虽然,却好似泰山压顶一样。 “喂,你又要来,就知道你带我们参观军营,一定会去那里。”琉璃苦笑着,她的手也被抓住了,抓住了二人的是正在笑着的冥夜。 “耶嘿嘿,既然已经来这边了,那不走几招,就太可惜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两块玉佩 “走几招?” 周子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嗖的一下子拉着飞了出去,踉跄被一路拖着。 冥夜做事情向来是没有计划,想一出是一出的她,左手拉起琉璃。右手拽着周子轩的衣袖就朝着前面的场地走着,回过头对着二人道:“你们也跟上。” 完脚一蹬地,那一刹的爆发力,让地都有些龟裂,拖着两个人依旧像是瞬间转移一样,下一秒就出现在了远处。 “啊啊啊哦哦哦~”周子轩感觉自己像一个风筝,在空中飘零,不知会在哪里落地。 琉璃捂着脑袋,她已经有些无语了,对于这个妹妹,她已经服了,能不能好好的走路了。 而周子轩两个眼睛冒着星星,嘴里都快吐白沫了,这一次人肉过山车的体验,真的很刺激啊。 楚蹲下身子看着前不久还完整的地面,又看了看很多地方都有着相同的破损,呆呆的问道,“难道,这些都是冥夜姐破坏的么。” 棉竹也捂着太阳穴,回答道:“是啊,维修这些可是一笔不的经费,我们之所以这么穷,那是因为所有的拨款都用于维修了。可是我们队长,还是这么大条。” “那负责财务的人实在是太惨了,估计每次上报都要被骂。”楚替军营的财务感到怜悯。 “是啊,财务太可怜了。”棉竹哽咽的着,一边着一边从衣服里掏出来一个单子,开始记录着。 额。。楚愣了,原来棉竹就是那可怜的财务。 “棉竹姐,他们是要急着干什么呢?跑这么快!”楚换了个话题,就这么一会,几个人已经不见踪影了。 棉竹也恢复了正常的表情,看着楚那单纯的样子,摇了摇头道:“丫头,你就不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你病的是身体,不是脑子,就算你每让自己沉醉于混沌,骗过所有人,也骗不过你自己的心。” 棉竹看着楚,她从救下楚之后就与她一直在一起,也很喜欢这个很活跃的姑娘,可她的顾虑实在是太多,看上去无忧无虑,看上去不怕死,看上去对一切都不在意,对一切都无所谓。 而实际上,棉竹眼睛很深邃,楚在她面前一切的谎言一切的伪装都没有任何的意义。 果然,棉竹的话音落下,楚的眼眸露出了一些黯淡:“我欠他们太多了,如果不是我他们没必要来这里冒险,如果不是我,他们可以在这里待更久的时间不用抓紧这一分一秒去比武,如果不是我,琉璃就不用再回到她的伤心之地。” “这算什么?”棉竹看着楚,用手指点了一下楚的额头,道:“既然欠下了,那就还啊,他们都这么拼命的想让你活下去,如果你自己犹豫不觉,那他们的努力还有着什么意义?” “可是我怕!” “如果我们也怕,那早就死了很多回了,想活下去,就一定要有活下去的信心和勇气。”棉竹拉起了楚的手,“抓好了,我们要跟上了。” 棉竹拉着楚也朝着演武场奔去,她没有冥夜那么快的速度,但这一下子也够楚受的了,“你可是财务啊。” 楚看着她落地之后,貌似对地面也造成了不的伤害。 “是啊,我会上报的,反正这种事情都算在队长身上。你的心思。”她又看向了楚,见她还是那般游离劝到:“我都能看出来,比我厉害的队长自然能看出了,而那几位都是你的朋友,你认为你能瞒的了谁?” “我,我不想瞒。” “那就勇敢的出来,在未来的某一,把你的害怕和你期望,告诉你的朋友。”棉竹完一脚把门踹开了。 军营里的女人每一个,都是相当的彪悍。 演武场很大,琉璃看着这里也是有些回忆的。 昔年,琉璃跟着大姐去见这些姐妹的时候,第一次就是在这里见的面,她自诩才,自诩懂了些皮毛,愣是要和这些姐妹比武。 结果,她还走到二姐身边就被一股热流给击飞了,不服输的她像每一个姐妹挑战,结果被揍得很惨,回想起那些尴尬的记忆琉璃苦笑着,也是那一次打击才让她专心潜修医术,因为在武道一途,她再怎么练也打不过啊。 琉璃见身边的冥夜在那不怀好意的笑着,就知道她在打什么算盘,道:“我们大病初愈,你也好意思?” 冥夜摆了摆手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什么伤到你手里,不出三准能痊愈。” “可这才两。”琉璃猜出了她的心思,可她还是不想这么做,她不想去过多的探究周子轩的事情,哪怕那些事情与她们有关。 冥夜用肘部推了推周子轩,问道:“你伤好了么?我姐这两可是对你无微不至啊。” 周子轩听她这么一问,赶紧秀了秀他那不算大的肌肉道:“好的差不多了。” “周子轩!”琉璃服了,这家伙怎么这么容易上套呢?不知道怎么引他么 “啊?”?周子轩明白自己好像错话了。 “既然他好了,那你们就过过手。”琉璃摊了摊手,干脆直接坐在了椅子上,还想帮他推拖一下了,这时候装什么男子汉啊。 冥夜看出了琉璃的不情愿,笑着道:“你不心疼?” 琉璃没话,周子轩待不下去了,太过分了,他终于听出来了,原来他们是要看自己打架,实在是太过分了,“喂,你们两个来去,没问过我的意见啊,我才是主角好不好。” 琉璃和冥夜看向了周子轩,停留了大概三秒。 “棉竹,你来和他打。”冥夜指着棉竹,让她上,她现在要做得就是观察。 周子轩感觉被无视了,吼道:“我是那种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人么,作为一个有骨气的人,怎么可能别人什么就是什么呢。我也有我的坚持,我很坚定的告诉你们,让我打架,不打就不打,你们什么我都不打,我才不想被当成猴看。” 有意见的不只是周子轩一个人,在一旁和楚聊着的棉竹发现自己被点了,也很不开心。 “是啊队长,揍一个不懂武艺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打赢了也没意思啊,这种秒杀的感觉已经体会太多次了。”棉竹也很不情愿的抗议着,要是和琉璃打,乃至和冥夜打,她都乐意,可周子轩,虽然会一些,但一个他们部队的一个分队长估计他都打不过。挑战是面向强者的,她不想欺负人。 不懂武艺。。手无缚鸡之力。。普通人。。秒杀。。没意思。。。周子轩怨念了,他看上去有这么弱么,这家伙怎么能如此看自己呢。 他可是有不少胜绩了,比如。。比如,周子轩挠了挠头,忽然间有点想不起来了,对了,他可是一只手就能把校霸周康抬起来的人,那时候还有失力症,还没有内气,还不懂太极和剑法,更何况是现在。 周子轩将外衣的纽扣解开,冲向了演舞台,对着棉竹喊道:“来,战” 棉竹愣了,这个人,脑子没事。冥夜和琉璃无奈的看着对方,好的骨气呢,好的坚定呢,人家一句就改变立场了 “怪不得你俩是一对呢。”冥夜看着琉璃在那里发笑。 “你要死啊。” 演舞台,在这个军营是一个神圣的地方,也是每一个人晋升的必经之路。 在这个军营,看中的只有实力。 “棉竹,认真一点,看他的话,你会输的很惨。”冥夜打了一个哈欠,同时提醒着棉竹。 棉竹是不相信的,虽然这个年头,扮猪吃老虎的人挺多,可是眼前这位看起来迷迷糊糊的,不像是能吃老虎的样子啊。 “你是叫棉竹么?”就在棉竹在沉思的时候,周子轩的话传来了。 “嗯,没错”棉竹点了点头,现在二人都严肃了下来,玩归玩,闹归闹,既然上来了,就要认真一些。 “谢谢你救了楚。”周子轩看了一眼在下面站着的楚,继续道:“因为我让她卷进了危险,可我却没有救出她的能力。我以为我能够面对所有的危险,但是在做出选择的时候,我只能选择相信你们。” “没关系,她已经谢过了,你你没能力,那么我可以理解为你认输了么。” “不,我要打败你,我逃了一路,这一路很狼狈,不想再逃了,我必须让自己强大,和你一样强大。” 周子轩知道他体内有着很强的力量,有琉璃给他的,也有他自己的,可他根本没有实战的机会,去使用它们。 琉璃当然不会和他比试,有那时间,还忙着玩了。他缺少实战的经验,从书上看的再多,不用出来,都相当于没有。 周子轩握着拳头,眼前这个人很强大,但在以后可能还会遇到很多强大的敌人,或许比他们还要厉害,如果只是一直逃,一直逃,万一遇到逃不掉的人,那他只有死路一条。 “比武的时候,把你身上的东西摘下来,我怕震碎了它。”棉竹指了指他的脖子。 周子轩摸了一下胸口的玉,用拇指指了指道:“没事,它是不会碎的,无论什么冲击都不会碎的,这是我们周家祖传的南玉流霞佩,世界上仅此一块。” “祖传的?”琉璃手掌一颤,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一旁的冥夜也是沉思的模样,低声对琉璃着,“连名字都一样,都是世上仅此一块。” “如果大姐的玉佩也是这个的话,那就有两块了,他们都视若珍宝,到底有什么关系呢?子轩,和大姐,究竟有什么关系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七章 势均力敌 “强大不是靠嘴出来的。” 棉竹一个闪身,出现在了周子轩的身后,接着脚跟一点,踢在了周子轩的背部,平稳落地。 看似轻轻的一点,周子轩却感觉到了像是泰山压顶一样,疼的都有些扭曲了,一个侧翻翻滚了几圈,刚要站起,眼前的棉竹又消失了,接下来,周子轩感觉自己好像飞起来了,但是头是朝着下面的。 周子轩被打飞了出去,像一个球一样在地面上翻滚了几周。 “弱爆了。”棉竹看他那狗吃屎的样子,别过头去,根本就不屑一顾。 果然是秒杀啊,冥夜低下了头,她还期待能有些不同的花样了。 “既然这。。”冥夜刚要起身宣布结束,发现坐在旁边的琉璃拉住了她的手。 “再等等,他没这么弱的。”琉璃阻止了冥夜,她相信,这个男人,他这一路走来,靠的并不是嘴,而是信念,更何况,她也想知道,他隐藏在深处的一面究竟是什么。 在那个雨夜,琉璃中弹昏厥,在昏厥的前一秒,她看见了,周子轩的眼睛是通红的紫色,他浑身的杀气让人恐怖,现在又看见了和大姐一模一样的玉佩了,她愈发的觉得他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个人。 “呼,你的速度好快啊。”周子轩缓缓从地上支撑着爬起。 棉竹正要下台听到声音停下了动作,她刚才没有留手,应该她不懂得怎么留手,作为军人的她只懂得全力以赴“能站起来,不算太孬”。 “当然。我可是男子汉。过的话,就一定会实现的。”周子轩微微一笑,脑海中回想着从琉璃手里得到的那本古籍,书上那心法的名字虽然被磨的看不清字迹,但那一个个穴位,贯通着整个身体的气海。 周子轩从拿到古籍到现在已经练习过无数回了,可每一次实战他都来不及去想这些。 棉竹看他居然闭上眼睛沉入入定的状态,嗤笑一声,真是一个不知道死活的家伙,她左脚向前一迈,如刀锋一般森冷的气质,散发了出来。 棉竹在迈出步伐的时候,身影就已经消失了。 “她的速度倒是得到你几分真传。”琉璃看着棉竹的身法,也很惊叹,她自问不及棉竹的速度,她随意的步法就比她那招‘月影’还要快。 棉竹下一刻出现在了周子轩的身后,看他还呆在那里,笑着道:“结束了!” 一拳轰去,犹如雷霆,拳风将空气挤压的噼啪作响。 “哐”周子轩一掌接去,掌掌相撞,似乎有一道璀璨夺目的光芒。 “什么!”棉竹没想到他居然反应过来了,他的反应能够跟得上自己的速度。 周子轩眼睛睁开,他发现了,对付这样的人,只靠眼睛是不够的,找到对方的气,抓住对方的气就能摸索出敌人要做的动作。 周子轩看棉竹还愣在那里,跟着追了过去,也是一拳轰去,凌冽的拳风已呼啸而至,仿佛有一座千万斤的大山轰然压落,恐怖的压力足以让人当场窒息。 棉竹双臂交叉,用手臂的交点挡下了周子轩的一拳。 放下手,感觉双手发麻,周子轩的力道并不弱于她。 “哈,哈哈哈哈。”棉竹笑了,重新打量着周子轩,好似找到了一件令她很开心的事情,“原来你有点实力啊,看不出你一个在城市长大的居然也能修习一身不俗的劲气。” “劲气?”周子轩不解,他只是用了全身的力量去攻击,并没有做什么,他知道身体有气的存在,琉璃也给他讲过概念,可他也只是刚摸到门槛,要不俗,也可是相差甚远。 可是刚才,周子轩也感觉到了,他觉得体内十分的充盈,好像有一股力量被调用了起来了。 ‘他终于懂得使用了。’琉璃心里想着,周子轩的气并不是自己从苦修而来的,而是她通过洗髓将自己一半的修为传承过去的,而最开始的周子轩并不懂得如何运用,只是凭着一股蛮力和一些技巧,如今看他学会运用了,心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琉璃感受到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她,微微偏头撇过去,果然冥夜在打量着她,琉璃心中一紧,冥夜是专业的,肯定知道周子轩是通过其他方法,如果自己洗髓的事情被她知道了,再出去,那结果就很严重了。如果那些人知道自己因为洗髓导致寿命有了限制,恐怕会闹个翻地覆,而他和周子轩也不能像现在一样如此轻松地相处了。 “看我做什么?”琉璃故作正常的着。 “,他的实力怎么提升的这么迅速。”冥夜问着,眼睛死死地盯着琉璃。 “我,我哪知道啊。”琉璃偏过头去,想起了什么道:“应该是大姐,你没发现他的拳法和他步伐以及他的气势都和大姐有些相似么。” “大姐?我还以为你偷偷研制了大力丸什么的了。”冥夜挠了挠头,“喂,萝莉姐姐,你和他相处这么久了,他和大姐究竟是什么关系你不应该一无所知,和大姐最亲的人也是你啊。” 大力丸,琉璃无语了,还以为她看出端倪了,没想到竟然想的是大力丸,早知道就不把姐姐搬出来,也是,洗髓这种事情,除了踏入医道的她及师傅菩提子,有多少人知晓呢。 “我知道了!”冥夜好像想通了什么,“我知道为什么大姐要教他了,肯定是已经默许你俩的关系了,大姨子给妹夫传授一些东西,那都是嫁妆啊,他厉害了也能更好的保护你啊哇,我好感动啊,没想到平时大姐冷冰冰的,居然这么有心,既然这样,我也要送些什么啊!” “咚” 琉璃再也忍不下去了,直接给冥夜一个爆头。这都是想的什么和什么啊。 “呼呼” 就在二人在聊的时候,棉竹和周子轩已经打了十几个回合了。 “棉竹姐加油,周子轩加油!” 就楚看的最认真,她已经决定了,等自己的病好了,一定和他们学两手,她也想当一当女侠。 周子轩接过了棉竹的狂风暴雨,棉竹的拳速很快,但每一拳,他都能准确的阻挡着。 周子轩身子一侧,躲过了棉竹的拳头,左腿一个回旋踢朝着她的中段就打了过去。 “可别看我,我可是副队长。”棉竹怒了,一手抓住了他的腿,向前一拉,手中泛着青色的光芒,如怒海狂涛一般向周子轩冲去。 “轰”周子轩被棉竹的一拳打了出去,虽然及时防御了,但她的这一拳实在霸道。 周子轩踉跄着落地,虽然中了一拳,但这浑身气流涌动的感觉,让他舒爽的想要叫喊,他想着了,如果之前就好好学习这个古籍,就不至于逃得那么狼狈了。这本古籍博大精深,他想好了,以后一定要多练。 棉竹扔下了她那军绿色的外套,扭了扭脖子和手腕。 “我承认,你很强,我为我之前的无礼道歉,但是接下来,我会更加的认真你要心了。”棉竹着,浑身的气势更加强烈。 “嗯,谢谢你,让我像是打开了一道门。”周子轩继续让体内的气按照经脉流动着,四周的空气,好像是沸腾了一样,蒸腾起阵阵紫雾。 就在二人准备下半场开打的时候。 “当当当!”演武场的门被敲得很响。二人也都纷纷停下了动作,看了过去。 “进来。”冥夜喊了一声,一般有这么急,肯定有事情。 林淼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先是郑重的一个军礼,然后便开始抱怨道:“我队长,您能不能时不时地看看通讯器,都快呼叫爆了,您居然在喝饮料?” 刚刚看的起劲,她就拿了几瓶碳酸饮料,给台下的几位解解渴,听他这么,也觉得这么悠哉有些不太好,赶紧用力一吸,喝光了整瓶饮料,然后捏瘪了,投进了垃圾桶中,道:“通讯器啊,可能落在厕所了,你有空去帮我取一下,,啥事?” 让他一个军营中最强的男子去女厕所拿东西,林淼对这个队长都服了,要不是打不过她,早就。。 好像也不能怎么样,因为有想法的人都被她打残了扔下山了。 “咳咳。”林淼郑重了一下,严肃地道:“交界边防营来消息了,边界毒枭们交易,又发生火拼了,请求支援。” “哦?我上次去,他们人不是很多么,还需要找咱们支援?” “您还好意思,他们就嘲讽了几句,您就把一个营挑了,一半都还下不来床。”林淼叹息着,为了这种事情,他可是被上面倦了不知道多少回,现在的副将不好干啊。 “哦,是吗,我忘了。”冥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继续问道:“闹事的地方在哪里?我派人过去。” “龙摩爷西的绿萝村,队长这次我去。”林淼着同时在自我请缨。 “绿萝村!”琉璃周子轩和楚三个人互相看了看,那正是他们要去的目的地。 “还是我去,打到一半被中断很烦啊,我要去发泄发泄。”棉竹从演武台上跳了下来,刚要认真一样就出了这种事情。 “喂,上次就是你去的,这次应该换我了。”林淼抗议着。 冥夜梳了梳头发,看了一下在一旁的几人道:“你们别争了,这次我去。” “啊?这点事,您要亲自出马?” “对啊,我们带点人过去分分钟就能平了。” “我也想huodonghuodong腿脚,你们两个快抓紧训练,明年年初的大比,京城的那帮人可是盯着了,你们要是输了。。”冥夜眯起了眼睛,很多内幕她不喜欢,但不喜欢她也改变不了,改变不了就只能接受并打破。 “萝莉姐姐,看来我们可以一道了。” g_罩杯女星偶像首拍a_v勇夺冠军在线观看!!:meinvlu123(长按三秒复制)!!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八章 人在囧途 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 但最开始走的人,一定会伤痕累累,因为满是崎岖。 “啊!”“噢”“哎呦” “咚”“咣”“当” 四个人从军营出发了,在这种密林,越野车在这种上下超过七十五度的道路上也很难发挥它越野的本色,车子一会飞起来,一会落下,伴随的就是碰撞声和叫喊声。 “喂,你到底会不会开车啊,能不能开稳点。”琉璃坐在后面捂着脑袋,在这车里坐着就算是绝世高手也不准会磕碰的满头是包。 车子总是垂直的朝着上面开,又垂直的降落。也只能感叹,军用的东西质量就是杠杠的,就这个玻璃,真是耐撞。 楚在一旁都晕的快昏厥了,她以为她算是女司机的代表了,可前面这位可算得上女司机中的战斗机,拿这辆车当碰碰车开啊,一路上撞断了多少棵树。有树挡着你倒是躲开啊,一脚油门踩过去,不留下一片云彩。 “别风凉话,要不你来开。”冥夜一边开着车一边着,同时又撞断了几根挡路的树干。 周子轩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算这个车再好,就算不用自己掏维修费,也不能这么糟蹋啊。 “我来,作为一个征服了无数赛道的我,开这种路,意思了。”周子轩拍着胸脯,他的车技自认称之为飞车王子都不为过。 冥夜下车了,周子轩上了。 “啊啊啊!”“噢噢噢”“哎呦哎呦哎呦” “咚咚咚”“咣咣咣”“当当当” 更加惨烈的叫声从车的后面此起彼伏的响着。 “这就是你所谓的车技好!!”冥夜怒了,要不是和驾驶之间有一层铁栏杆相连,她这暴脾气早就动手了。 “是啊,你看自从我开,这一路上没有撞到任何的树,并且,刚才很晕,现在我不晕了。” “那是因为。。”琉璃手上拿满了针,“晕的都是我们了。。你开的是好了,有个卵用啊,这曲曲折折的没撞车,光撞人了。” 周子轩的车,就像是时候玩的打飞机,不停地躲过一个又一个的障碍,像是丛林鼠一样穿梭着,只是里面的人。。 “咣!”在一致同意下把周子轩关到了后面,在照他这么开下去,还没到战地,几个人就已经失去全部的战斗能力了。 结果开车这个重担就交给了楚的身上了。 “妹子,你能不能开快点,就算你不着急救命,那帮毒枭可是在打砸抢烧啊。”冥夜在后排托着腮,看着楚的车像蜗牛一样慢慢地爬行。 楚开车确实很稳,颠簸感近乎于没有。。但是。。 “嘶嘶” “哇,有蛇呀!好可怕。”一条蛇超车了。 “吱吱” “这是松鼠么,好可爱啊!”一只松鼠超车了。 楚开心的开着车,看着一个个动物从车边溜走,而她的车像是老年代步车一样,不对,比老年代步车还要慢上几分。 “三带一!” “王炸!我赢了!”冥夜欢呼了一声,她已经净手了,“咱们都打完一轮了” 琉璃点了点头,看了看后面还是熟悉的景色,“可好像,并没有走多远啊!” “,咱能快点么。”周子轩趴在栏杆上看着楚听着音乐在自嗨。 “很快了啊!”楚打了一个响指,身体还在跟着节奏摇滚。 “音乐节奏是很快,可你这开的和走路有什么区别,踩油门,油门!”周子轩催促着,对于他这种老司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踩油门么,好嘞!”楚用力一踩,后面的人一个惯性都撞到了玻璃上,车子飞出去了。 “哇,飞起来了,好刺激啊!”楚从山涧上飞起,看着这美丽的景色,她又想起了在东岭山上周子轩带她兜车的那一晚,一样的感觉,速度,与激情。 “刹车刹车!快刹车,前面是河。”周子轩服了,一个司机陶醉个什么劲啊,也不看看路。 “刹车!啊,哦哦,好!”楚慌忙的一脚踩了下去。 “大姐,你踩得还是油门。。”周子轩趴在车窗上,有气无力的着,他觉得如果他开车会让人晕车,那楚的车会让人没命啊。 “啊?我踩错了!”楚反应了过来,但同时,车子飞了出去,曾经有人飞跃黄河,那是技巧,楚飞跃山涧,这是失误。 “嘭” 水中溅起了大大的水花,一圈圈波澜朝着外面一点点的荡漾。可怜的车子在经受了一路的摧残终于报废了。 “都怪你,非要加速干什么啊!” 四个人狼狈的从谁里爬了出来,一个个都湿着身子,在这个寒冬腊月,就算是内陆的云滇深处,也有些发寒。 周子轩看着几个姑娘怒气冲冲的看着她,他觉得后面真的是背了一个好大的锅。 “就我们这么去前线,去表演湿身诱惑么?”冥夜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她如此实力居然在这种地方翻车了,还好没有队员跟来,要是被人知道,恐怕她就要被笑死了,队长的威严也没了。 “抱歉啊。”楚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她果然不适合开快车。 “算了,反正离目的地也不远了。”琉璃深处手指指着那片一望无际的密林。 冥夜插好了她随身携带的装备,几个人徒步前进着。 “琉璃不远,她对这片熟悉。”走了一个时以后,周子轩自我安慰着。 “应该快到了,琉璃过不远的,估计也就是前方了”两个时过去了,周子轩继续在自我安慰着。 “呼呼,走了这么久了,也该到的,琉璃过。。不远的。。”三个时过去了,周子轩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 四个时过去了。 周子轩摸着琉璃的肩膀,深情款款的看着她。 “怎么了?”琉璃脸色微红的别过了头。 “这尼玛还有多远啊,你不不远么,对你来,啥叫不远啊。”周子轩快哭了,楚因为身体原因没有累感,琉璃常年修行气力又运用的得当,更别冥夜那个高手了,就他一个刚刚掌握诀窍的菜鸡,这是累啥子玩呢。 “不远啊,比起湘南的方向,这边近多了。”琉璃嘟着嘴,还以为他刚刚那么严肃端庄的样子是要做什么了,原来是不耐烦了啊。 周子轩快晕了,原来琉璃的世界观是这样子的。 “这就是绿萝村,好美啊!”就在周子轩濒临崩溃的时候,仿佛听到了一声着,虽然她不觉得累,但是这一路上一直走一直走,好动的她也会觉得无聊,虽然她带了一个耳机,可是,这耳机里只有一首歌曲,就算是再好听,她再听下去都快吐了。 “绿萝村,绿萝村!”周子轩像是来了精神一样,朝着楚指着的方向望去。 但是下一刻,周子轩就好像又堕入了冰窖之中。 “你想啥呢,你要到了那里,早被人打成塞子了吗,其实这边也开始是危险地带了。”琉璃拍着楚的肩膀着,对于绿萝村,她最明白,那里是纯净的,因为那里生长着各种草药,有着华夏最为为我的土壤,是植物的堂,但是,那里也是肮脏的,因为这些肥沃的土壤被心思不轨的人,用来当做牟利手段。 她目睹过那些血雨腥风,也亲眼看着无数的生命在她眼前一一倒下,绝望省,呼喊声,冲破了际,但换来的只有贪婪的笑声和肆虐声。 “这边也很危险么,那这里的人不搬走么,我看见很多人还在这里住着,还有买东西的,很热闹啊,这么危险还坚守着。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楚不解,既然都知道是危险的地方了,那躲开了就好了啊。 “还记得金觉村么,我当时从凌静姐身上看到了过去的影子。”琉璃对着周子轩着,金觉村使他们相遇之后去的第一个地方,同时,也是他们下定决心的地方。 周子轩叹了一口气,也想起了那个可怜而又有骨气的女子,道:“能坚守在这种危险的地方的人,除了情怀还有什么呢。” “还有钱啊,在这地方谋生很赚钱的,当一个接引人一年到手的比别人一辈子都多,只不过很可能有名赚,没命花啊。”冥夜插了一嘴,她已经开始磨刀了,危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到来,作为军人的她开始时刻准备着。 “喂。我们在感慨的时候,你能不能安静的别破坏气氛啊,的跟你也干过一样。”琉璃瞥了她一眼,从以前就是,总是这么大煞风景。 “我没做过但是抓了太多,这边有一家吃饭的地方很不错,先去吃饱了喝足了睡一觉,在这种战地随时都可能有危险。”冥夜着从石头上跳了下去,朝着这个边界的村子走去。 “那你还这么悠哉啊。”琉璃吐槽了一句也跟着跳了下去。 “我悠哉的只是表面,但我的身体,已经做好准备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九章 冥夜的怒火 “居然如此漫不经心,你常年在这里,应该知道这里的危险。作为姐姐,我要。。。哇!糖葫芦,我要吃!” 周子轩看着琉璃飞奔的身影揉了揉眼睛,这还是那个义正言辞要教育人的姑娘么,看见糖葫芦那双眼像是弯弯的月亮一样,笑的那么甜。 “走,跟着她们去吃点,我想你也饿了。”周子轩对着身旁的楚着,琉璃姐妹都是奇葩,冥夜直奔一家烧烤店就进去了,点了满满的一桌子肉,琉璃也在一边美美的舔着糖葫芦,看来只有他们两个人还算是正常一点的。 “我?不饿啊。”楚睁着大眼睛,茫然的看着周子轩。 周子轩觉得楚也不怎么会聊的,一般这个时候,不应该一句“好呀!”么,配合一点不好么? “好呀!”琉璃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二人的中间,“一起去吃点,我觉得她的很对,吃饱了才有力气做事,更何况,我们都是长身体的年纪。” 一边着一边拉着两个人朝着店里面走着。 “长身体,多吃一点就会像冥夜姐一样么,变得那么大。”楚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琉璃,有个部位比起冥夜好像都略显得消瘦了一点。 “没错,像她一样多吃一点,就能变得大一些啦。”琉璃非常肯定的着。 “喂喂。。能不能不要骗孩子,亏你还是学医的了,是会变大,吃这么多变大的只有肚子。”周子轩看不下去了,琉璃这不是在忽悠人么,楚多么单纯的一个人,居然真的相信了。也是毕竟琉璃救过她,就算琉璃吃炸药能治病,估计她也会信。 “你又没有胸。”琉璃白了他一眼。 “胸?我也有啊,只是没有你们那么明显。更何况,这是常识啊。”周子轩挺起了他的胸膛,确实平了点。 琉璃和楚满脑袋的黑线,“走,我们进去,别理会这个变态。” 这屋子很破旧,靠着木板搭建起来的,也堪堪只能遮蔽风雨,估计一脚就能给踹散架了。 三个人坐到了冥夜的桌子前,发现她正在那呼呼大睡着。。 “咦,你不是冥夜在吃东西么?怎么趴在那睡着了,桌面干干净净的。”周子轩指着前面的桌子,冥夜的睡姿真的有些不太雅观。 “这位先生,你是要提这位顾客买单么?一共一万三千九百九十九,多收您一元,收您一万四千整好了。”一个服务员客气的走了上去,那微笑,非常有职业素养。 “啥?”周子轩听完这价钱愣住了,她这是吃了什么啊,是金条么,就算这种战地区域的东西贵了点,也不至于吃这么多啊。 “如果是她的话,属于正常范畴。”琉璃点着头,很理解。她见过冥夜吃东西,就和不要钱的一样,一碗一碗一盆一盆的往嘴里灌,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还好她运动量大,要不然早胖成球了。 记得有一次聚会,在京城的一家自助餐里,她们端掉了一个团伙,原因就是因为冥夜太能吃,老板看不下去,找的黑道。 后来这件事情闹得很大,冥夜的上级特意颁发了一个命令,为了防止经济紊乱,让她以后禁足自助餐。 周子轩捂着脑袋道,“为什么要让我付款,她不是有补助么?” “我妹从不挪用经费。”琉璃替她辩解着。 “你妹的钱,是不挪用经费了,这都找代付了,要不然你来付,你的金库也不少啊。”周子轩虽然已经算是个企业家了,但还是觉得很舍不得啊,这可只是一顿饭钱啊,不能太奢侈了,只能太能吃了。 “好啊”琉璃很痛快的答应了,“可是我没带钱啊。” 这话得,和没一样。 楚看着她们争执,站了起来道:“我来付,这一趟都是为了我。”着就拿着手机先去结账。 周子轩和琉璃对视了一眼,还是楚大方啊,看看人家这思想觉悟。 “对不起,我们这里不支持扫码付款,也不支持刷卡,只收现金。” 服务员的话让楚石化在当场,习惯性用银的她早就忘却了这种传统的付款方式,“最近的取款机在哪。” “从这里出去,朝着那边走两半的时间就到了。” 楚看着他们给指的道路,那不正是他们来的地方么。两半那不是他们出发地附近么,这最近也真是近啊,对于远近的概念,还真有人和琉璃的观点相近。 最后结账的任务还是落到了周子轩的头上,然后又点了满满一桌子的菜品,反正已经花钱了,那就不在乎在多花一点了,倒不如和冥夜一样吃个痛快。 “果然很不错,没想到她还挺会挑的,这蔬菜真好吃。”琉璃左手拿着山芋,右手啃着糖葫芦。 周子轩一边吃着烤茄子,一边看着窗外的大雁飞过,道:“这也没有你们的那么危险啊,你看着路过的人们,不紧不慢的走着。这鸟语花香的,很自在啊!” “是吗?”琉璃微微一笑,指着外面道:“你听!” “不好啦,有流弹飞过来了,大家快跑!”一个人拿着铜锣一边敲一边大声喊着,但声音里却是冷静的,对于这种事情,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无外乎就是跑了再回来。 “什么!”周子轩站了起来,看着一个个人都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身就跑,好的眷念呢,好的归属感呢,就没一个愿意反抗,愿意死守,留在这里的么? 刚刚收了钱的服务员,一瞬间也跑没影了。整个屋子里,只有他们四个人坐在一桌子饭菜的前面发呆。。其中还有一个在睡得迷迷糊糊。 “我们也走!”楚有些担心,虽然不知道会遇见什么,但应该很恐怖的样子。 “别紧张,流弹而已,也就是一两颗,这方圆也不了,不一定这么准砸到咱的头上。”琉璃翘着腿一边吃一边着,她觉得她的运气,不会这么差。 “那,那个越来越大的黑点是什么?那群匆忙的脚步声是什么?”周子轩竖起耳朵听着。 “那个啊!”琉璃看了一眼,立刻就站了起来,拉着二人像是一道闪电窜了出去,“快跑啊,那个是流弹!” “我xx”周子轩真想破口大骂,好的没事呢,他还以为琉璃如此冷静地吃东西多么有经验了,这都快到身边了,才开始跑。 “轰轰轰!”刚刚还在吃东西的店被炸成了火海,三个人也被余波,波震到了很远的地方。 三个人灰头土脸的爬了起来,乱了发型,脏了衣裳。 “呼,得救了”楚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一下子太惊心动魄了。她用手撑起乐了身体,来来回回的看了看道:“你们不觉得少了点什么吗?” “少了什么啊,不就是我们三个一起飞来的么?难道你有东西落在那边了?”琉璃看了看,没觉得少了什么。 “你妹啊!”周子轩急忙的站了起来,朝着饭店的地方看去,现在的饭馆,火势冲,又有着不少的人冲来冲去,不知道在争夺着什么东西。 “喂,你骂我干什么!”琉璃不乐意了,她也站了起来怒气冲冲的看着周子轩。 “我是,你妹妹,冥夜还在里面了,该不会。。”周子轩浑身出着冷汗,难道刚刚还和他们一起吃饭一起玩耍,一起睡觉,不对没有一起睡觉,总之就是刚刚还在一起的冥夜,难道就这么丧身火海了吗。 “哈哈哈”琉璃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看着周子轩那苦涩的表情,更是捂着肚子笑着道:,“如果你担心她,那就不必了,如果她就这么死了,那她就不叫冥夜了。” “嗯?”周子轩不明白琉璃是什么意思,用肉体抗流弹,这不是方夜谭么。 “她很强的,有一点她的很对,就算她表面看起来无所谓,但她那久经沙场的身体,早就有了潜意识,就这些,杀不死她的。”琉璃看着远方,对于她的过去,她也算是略知一二的。 “哐当”一个带火的木桩子被踢飞,一个人从火海中缓缓站起,细嫩的皮肤直接摸在了燃烧着熊熊烈火的木头上,但并没有任何的烧焦,好似这些火焰不过是电影中的特效。 “这帮家伙,居然也不叫醒我。”冥夜站了起来,拍打着身上的灰尘,她的外套已经烧焦在了角落,但是内衬和她的战术服以及皮肤都是安然无恙的。 如果看得仔细一些,她是被一层苍青色的气息给包裹着的。 火海中,一群人在打拼着,又是一场分赃不均的战争,在这个无法地带,贩卖的军火,毒药,乃至于女人,都已经是屡见不鲜了,能管得了一次,但管不了永远,总有一些人喜欢钻着政策的漏洞,去做这些违法害人的事情。 子弹声,炮弹声,炸弹声,毁了之前还一片安宁的村庄。 在火海中站着一个人,手里在攥着一把军刀,眼中是沉痛也是无奈,尽管在不久的以后,这个久经风霜的地方又会恢复到原样,但这些人肮脏的内心,让她觉得恶心,不只是他们,冥夜所厌恶的,是被利益奴役的所有人,为了自己伤害别人的所有人。 “曾经,我会替他们可悲,现在只能替他们可怜,上赐予生命,却用来犯罪”冥夜自言自语着道:“不知道那简陋的边防监狱,还有没有地方去关押这些。。。。战犯!!” 冥夜的拳头燃烧着青色的火焰,这些火焰甚至能够将这些普通的火焰吞噬,眼睛也泛着青色的光芒,看着远处战斗着的人,就如同看着一具具的尸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章 要努力变强 一股气息冲而起,近乎于毁灭地的力量。 青色的气息震散了火焰,冥夜的身上蕴含着强者气息。 子弹射进肺腑,生命顷刻而亡,一刀捅进身体,停止了呼吸,机枪的子弹嘟嘟嘟嘟的夺走一个又一个生命。 有人注意到冥夜了,端起枪朝着她就是一弹,打得很准,冲着眉心而来。 冥夜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合,轰,一阵风沙骤起,冥夜被子弹的动能击退了两步,但这弹头已经被夹在,两根手指之间了。 “你,你是谁?为什么会没事。” 这个人嘴张得大大的,着方言,那表情就像是看见怪物一样。 冥夜的头发散开了,不算长的头发,凌乱的飘零,脚步一迈,一拳轰出,这拳的气势,下无敌,像是一条青龙一样朝着向她开枪的人打过去。 这一拳像是打裂了大地,那个人飞出去了,与此同时像一个炮弹一样波及到了同一条直线上的人。 两边还在开着火,但已经有些人看见冥夜的存在了,也看清了她的衣服,绿色而庄严,玲珑有致的身材在战火中更加的惹火。 冥夜走得很慢,全身气劲集中,周身一个个漩涡出现,都是气旋,一寸寸的被重新凝聚了出来,带着磅礴而来的无与伦比大气魄。 冥夜左脚震地,大地都开始震动了,一些人手中的wuqi开始掉落在了地上,所有人都看见她了,互相之间也都停止了攻击,望向了冥夜,都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还是,她是一尊战神。 手中的wuqi纷纷对准了冥夜,朝着她一齐开火,他们眼中只有利益,所谓的怜香惜玉是不存在的。 “就这些。。”冥夜绝代霸主的风采,看着她们的火器表现出来的是不屑,无论他们手里用什么样的wuqi,但使用的人太弱了,尽管那一个个黝黑的大汉,满身都是肌肉,但在她的眼中,还是那般的弱,“一群懦夫。” 冥夜挥起了铁拳,如破碎苍穹,划破空气,朝着所有人打去,她的身影,她的拳,出现在每一个人的身边,在接下来就是那个人的倒下和冥夜身影的再度消失。 短短片刻,刚刚还气势汹汹的人,一个个全都倒在了这利益的深渊之中。 冥夜最后从一辆车里揪出了两个正要开车逃跑的人,一个被打断了腿扔在一边,踩住了另一个人的胸膛,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浑身涌动着一层若有若无淡淡烟气,仿佛能看穿世间的一切人性,一切的悲欢离合,给人一种沧桑、凄凉的感觉。 一旁被打断腿的人身后背着很多的东西,微微颤抖,头上冷汗沥沥而下,看着冥夜,似是极为惧怕,口齿不清的道:“我,我认识你,你就是,那个你女杀神,月冥夜!” 冥夜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个人,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而她脚下的那人满脸狰狞恨意的瞪着她,额头上根根青筋凸起,眼中的恨意如剑,仿佛要用眼神杀死冥夜。 冥夜的大名在边界很有名,在他们这种人之间悬赏也是相当的高,她的美丽令人向往,她的强大令人恐惧。多少人意淫着要把她活捉,结果一个个敢于尝试的人,都被送进了黑漆漆的笼子。 “你很不巧,差一点就成功了。”冥夜看着他,手里拿过了一袋子毒品,旁边的车子里也是一xiāngzi的毒品,这些要是贩卖出去,该毒害多少的人啊。 “总有一,你会和我一样生不如死。”脚下的毒枭咬着牙着,他恨极了这个女人,差一点,他的黄金梦就能实现了。 “生不如死?”冥夜笑了,“哈哈哈,你生不如死,这种感觉,我早就经历过不知道多少回了,先想想你在那怎么活下去。憎恨我,反正恨着我的,也不只你一人。”着冥夜朝着他就跺了一脚,震碎了肋骨,就连关节也都粉碎了一部分,但高明就高明在,并没有伤及他的生命。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一旁被打断腿的人看着冥夜也朝着他走来,赶紧跪拜着求饶。 “我和你们不一样。”冥夜抚摸了一下头上的发丝道:“我对于生命是有敬畏的,我和你们不同,看到人死,我会悲痛。” 一声惨叫声再一次传来。然后变得极为安静。 等到琉璃周子轩和楚赶来的时候,硝烟已经结束了。 而这座山谷村仿佛成了地狱修罗场一般,遍地是死尸,遍地是鲜血,在低洼之处,鲜血形成了一个型的湖泊,到处是一副凄惨的画面,整个山谷上空透发着一股浓重的死亡气息。 “你杀了这么多人?”楚在一边吐个不停,她见过棉竹出场,但她没看见被尸体堆满的山,看着冥夜的样子,那喜欢开玩笑,喜欢扯段子的冥夜在她心中的形象越来越淡,反而现在这样冷血杀戮,以及恐惧感占据了楚的心房。究根结底,即使她身患不治之症,即使她的出身让她见识了很多,但她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 “杀?”冥夜看了一下自己的双手,的确满是血迹,“哼”,冥夜冷笑了一声,“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一个都不想放过。” 冥夜杀过人,但那已经太久远的事情了,她曾经满门被最好的朋友而灭,最钟爱的哥哥背弃了自己的家庭,她曾充满仇恨,但她更明白生命的可贵,她玩世不恭,只是因为她对于一切都爱得深沉。 周子轩走到楚的身边,拍着她的后背,这种恐怖的场景,真的会吓坏她,但对于冥夜,周子轩有着一股发自内心的尊敬,对着楚道:“这些死去的人,都不是她杀得,他们是互相死于对方。” 冥夜也看着这些倒在地上的人道:“死的人,这么多。” “活着的也不少。”琉璃也看了过去,这些被打晕的人,都是冥夜做的,一个人用一己之力,穿梭在火光之中,打晕了每一个人,还没有下shāshou,也是将杀心抑制到了极致,担心的问道:“你的心?” “没事,这毕竟只是外围,这些人,只是一部分。我习惯了,倒是你,希望看到回忆之物,不要太过激动才好。” “我也不会的,只是。。”琉璃走到了楚的身边,给她施了两针安神。 “我没事的,我不会退缩的,这趟旅行,本就是为我治病。”楚捂着胸口站了起来,对着冥夜鞠了一躬道“对不起,冥夜姐,刚刚误会你了。” “没事,这反倒证明你是一个正常的女孩子。”冥夜看了一眼琉璃,或许她们已经是不正常了。 冥夜看了一眼在旁边思考的周子轩问道:“如果是你,对付这些人,没问题。” “不知道,但看见这些,我想到的还是逃跑,可能一些事情在我的内心已经根深蒂固了,面对枪口,面对子弹,我可能还会犹豫,还会胆怯。”周子轩自嘲着,他发现,这一段时间,不,在湘南大雪甚至更早面对韩听梅的时候,他都往往是一个看客,无论话的多漂亮,他内心中对于那些曾经高不可及,触摸不到的事物总有一种自卑和恐惧。 “如果你连这些都处理不了,那你怎么保护好我的姐姐,如果你连这些渣渣都害怕,你遇到更强的人要伤害她,你该怎么做。”冥夜冷冷的着。 “冥夜!”琉璃制止着她,她一直知道,这个mèimèi话很直。 “别拦着我,既然他喜欢你,如果连这些都做不到,那他有什么资格,别忘了,这只是外围,无论是对于绿萝村还是所谓的京城,这都是外围。既然打算走出来,就别想着像以前在湘南的时候,那么安稳舒服。” 琉璃沉默了,周子轩喜欢自己,她是知道的,她内心中早就对这个弱又坚强的少年有着好感了,周子轩是细腻的,也是温柔的,可很多事情,她不敢答应,一些问题也不敢触及,她只能选择沉默。 “外围。。”周子轩也想起来,刚刚吃饭之前她们就已经过了,这只是外围,外围都这么危险了,一发流弹,一群人火拼都能遇见,那再往深处走,不知道会有什么,“琉璃,你过的代价,就是在这最深处么?” “没错。”琉璃点了点头,“这只是冰山一角,这里面的事情,就算是强如冥夜,遇到一些事情,也难以全身而退。” “的确,冥夜很强,但是,只要和她一样强,或者超越她,就行了。”周子轩看着冥夜也燃烧着战意。 “你想和我打?”冥夜笑了,对付周子轩她一根手指头就够了,“实话你连棉竹都打不过,你之前和她打平只是因为她并不熟悉你的招式和套路。” 周子轩摇了摇头,然后朝着冥夜抱了抱拳道:“以后一定会和你打一场,但是在这之前请你教教我,我也想和你一样的厉害。” 周子轩学的很杂,时候和父亲学过几招拳脚,练了些死力气,也只能答应身体一般的人。 之后经过琉璃的洗髓以及接触了太极,算是初窥门径,能够打赢一些健身达人或是普通保安保镖了。 再后来,他掌握了气劲,又看了月流光给的古籍,虽然尚未精通,但对付一些人也算是绰绰有余了,在一般人中也是高手了,估计和当初打败他的于不义都可一战了。 只是,他无法像冥夜一样,无论对手是什么,在知不知道对手实力的情况下,都有足够的魄力和勇气去面对。 “哦?”冥夜愣住了,他这是要做什么,拜师学艺么? “没用的,她的招式和风格,你学不。。”琉璃刚要阻止,冥夜就伸出了一只手挡在她面前。 “好啊,那接下来的这一段路程,你就归我调教了哦,姐姐你可别吃醋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一章 姐妹的战斗 冥夜,琉璃和楚,三个人很严肃的相互看着。眼神中冒着火花。 “对子!” “同花!” “豹子!”哈哈哈我赢了,冥夜把牌一扔欢呼着,“快快,琉璃快唱歌!” “呼。。终于不是我了。”楚喘了一口气,她输了一道,这次终于不是她了,她也看向了琉璃,满是期待的目光。 “唱歌?”脸色涨的通红,她不太会唱歌,有时候只是随便的哼哼几句,早知道不提这个主意了。 “对啊,愿赌服输啊,输了就要唱歌。”冥夜一边拍着做着的木板一边着。 “额。。好。”琉璃清了清嗓子,“晚风的冷,金陵城下的寂寞,离别,醉与何人,这一刹的芳华,胜过地肃杀,凤鸣花开的时候,我在这里,守候着,不曾存在过的承诺。” 琉璃轻哼着,似是有些追忆,这是她写过完整的的一首词其中的一段,也是她唯一写过的一段,在很久以前,她什么都想尝试,听着二姐弹奏着古筝,在那片凤鸣花之中,肆意的唱着。 “我,你们这么开心真的好么?”三个人的下面传来了一道声音。 原来他们的坐垫和牌桌,都是由一个人举着的,这个人叫做周子轩。 “我在这举着大木板子你们坐在上面嘻嘻哈哈,又唱歌的,想没想过下面人的感受啊。”周子轩真想直接松手,给她们扔在地上。 “你不想变强了么?”冥夜很严肃的问着。 “举着你们就能变强?怎么听起来有点扯淡呢。”周子轩总觉得他被骗了呢。 “那当然,我可是培养出无数高手的人。”冥夜拍着义正言辞胸膛着。 “好,坐稳了,老司机要发车了!”周子轩大喊了一声,举着他们就跑了起来。 冥夜掩嘴一笑,她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实在是太妙了。没有了车子,就找了一个人力,并且一点也不比越野车慢,不仅仅如此,坐在上面还特别的稳。 “冥夜姐,我们这样不好。”楚在冥夜的耳边着,总觉得有点对不起下面这个少年。 “怎么不好,他不是要变强么,这也是一个环节。”冥夜解释着,“再了,你还一局没赢了,不想着翻翻盘?” “好,下一局。”楚被赌徒心理影响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子轩一直跑着一直跑着,直到跑到了一个河边,停下来喝水,他有一种变成了畜生的感觉,当然他并不介意当一个畜生,比如在女生面前化身为狼。可现在是成为一个驼人的驴。 “我们饿了!” 周子轩正喝着水,听见女生们的呼唤,他怒了,真把他当成一个奴隶了么,一个抬头,甩甩了头上的水,气势汹汹的朝着三个一边嗑瓜子还在聊得热火朝的女生走去。 “啊啊啊啊。”“扑通” 水中溅起了一个水花,周子轩的脸有点肿,从水中浮了上去。 “我们饿了!”同样的话又传来了。 “得嘞,稍等片刻,我给你们捉鱼!”周子轩之前的气势全没了,冥夜这妮子,他打不过啊。 三个女孩吃着烤鱼,平时不怎么吃肉的琉璃也是吃下了一整条,给他们烤完了,刚拿起自己的这一份准备烤。 “烤的还不错,作为对你的认可,你的这条我吃了!”冥夜吃完了属于她的那一份,闻着香气,又饿了。 “可是这是我的。”周子轩觉得自己是一个可怜,她可是男人啊,怎么能被女人唬住了,至少,这条鱼也一定要要守护住。 “啊啊啊啊”“扑通” 水中再一次溅起了一个大水花。 “冥夜!”周子轩怒了,她怎么能这样! “愤怒么?感觉自己的尊严被践踏?”冥夜冷笑着,走到了岸边,指着脚下的土地继续道:“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者只能被欺负,法律的存在是用来保护弱者,但是,在这里,无法地带,能保护的只有自己,如果我的实力不足,被那些毒枭捉去,你能想象到我的遭遇么,那可是连死都是奢望。” 周子轩冷静了下来,她的没错,他实力不足,但就是这样他才要学习啊,才想请她让自己变强的啊。 “等你能打败我的时候,你也可以欺负我,但是现在,我的话,就是。”冥夜着话,身上的气息都散发了一些,震动了周边的树,飘荡了无数的树叶。 在远处琉璃和楚看着他们两个在那对峙。 “琉璃,我觉得周子轩这样太可怜了,他是个好人,他很聪明,智商也很高,没有必要这样对他。”楚看着周子轩湿落落的身体,眼圈有些红。 “不是我们对他,他是自己在对自己,他一直痛恨着,痛恨着自己的无力。”琉璃别过了头去,周子轩又被冥夜揍了,尽管她明白,但还是不想去看,她会心疼。 “呼呼!”周子轩躺在水里,无论站起来几次,都会被冥夜打到在地,只有真的交手他才明白冥夜的实力,就算她不动用任何的气力,她本身的强度,都让他全力下撑不过三招。 “站起来啊,你以为你的时间很多么,如果想躺着就一直躺下去好了。”冥夜一脚踢在水里,水流四起,一道道波浪卷起,波浪的上面是由水流汇聚在一起像一个瀑布一样,朝着周子轩涌去。 周子轩捂着膝盖想要站起,但是刚稳住了身子就被水流打飞了出去,柔弱的水打在身上每一滴水都像是子弹一样,打在身上力道极大。 周子轩飞过了留下的激流,被打入了一个洞窟之中了,这个洞被瀑布掩盖倒有几分水帘洞的模样。 冥夜拔出了刀,朝着洞内一步一步的走去。 “杀气?”琉璃心中一惊,她从冥夜的身上感觉到了杀气,‘难道她要杀他!’ 琉璃呆了,这并不是猜测而是事实,她们后面有着太多眼睛,会遇上各种各样的刁难,而自己与周子轩在一起,可能在冥夜眼中就是一个阻碍,就算她口中无所谓,但她也是不希望他们在一起的。 琉璃有些慌了,怪不得冥夜答应教周子轩的时候,琉璃有一种违和感,一来他们修习的方法根本就不一样,二来冥夜答应的时候是深邃的笑着的,并称他为姐夫。 冥夜走进了洞窟之中,看着在地上还要再一次爬起的周子轩,刀子的寒芒又重了些。 “她要杀我?”周子轩也有些感觉,她不是开玩笑的。她要起来,他要反抗,但是在之前的几次交手,他早就精疲力尽了,他全盛的状态都不如冥夜的三招,那他拿什么抵抗呢? 冥夜看了一眼自己的刀,又怜悯的看了一眼周子轩,道:“我曾对别人过我不杀人,但是这一次为了大局,我要破例了。” 话毕,冥夜的短刀朝着周子轩的胸口就刺了过去。 “嘭”一个大的伞面挡住了冥夜的短刀,琉璃身上略带了一些浅绿色气息。 “月冥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琉璃怒了,身上的淡绿色气息越来越浓,竟然不弱于当时冥夜击败那群毒枭的气势。 “月琉璃,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冥夜也放出了自己的气:“你为了他连脉轮都打开了,不擅长打架的你,不会杀人的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对自己的妹妹带有杀气。” “你为什么要杀他!我不准你杀他!”琉璃吼着,与此同时拔出伞剑指向了冥夜。 “呵,你呢,作为新月一员的荣耀呢,如果你喜欢上这个人你知道姐姐们会有什么样的困难么,你们真的在一起了,他自然就是我们的人,他这么弱,没有背景,没有实力,如果被有心人人利用,不仅我们的秘密被泄露,大姐的骑士团,二姐的凤华阁,四姐的巫贤,五姐的怪盗团,你师傅留给你,还没接手的医仙谷,我的子将门,都会有问题,我的姐姐,聪明如你,不会不理解,没错,多了一个人就是这么的复杂。” 琉璃低着头,看了一眼周子轩。在某些方面她的也没错,看似很简单的事情,其实复杂的很。作为新月的人,有着无上的地位,同时也是一种束缚。 周子轩隐约也听见了,但听不懂她们在什么,只知道她们的背后有着很复杂的系统。 “没错,我知道,那又如何,我走出枫菱谷的时候就决定了,我的路我自己走,我喜欢他,我就是喜欢她,如果你要杀他,我就和你拼命。”琉璃右手持剑,左手持针。 “白痴姐姐,没想到你扮猪吃虎蛰伏这么久,第一次用出实力居然是对自己的妹妹。”冥夜有些怅然,但手中的刀更加戒备了一分,“你的玲珑心,居然要被这么一个人毁了。” 周子轩脑袋很疼,眼睛很模糊,只能听见在打斗的声音,等他稍稍缓过来的时候,画面让他惊呆了。 琉璃和冥夜身上都有一些伤痕,但琉璃杯冥夜按在了墙上,手中的剑掉落在了不远处,而冥夜的刀正指着琉璃。 “你在做什么!!她是你姐姐!”周子轩稳住身体,朝着冥夜走去。周子轩知道冥夜刚才想要杀他,但并不认为冥夜会伤害琉璃。 冥夜看出了他的想法,笑道:“你不知道我很怪么,你以为我是在做样子,你以为她是我姐姐,我就不敢伤害她么?”冥夜又是邪邪一笑,“如果是现在你的模样,她跟着你早晚会死,倒不如现在就给她一个痛快,断了她的念想。” 冥夜拔出了她的那把匕首,它是华夏少有的几柄神器,它的锋利无可阻挡,捅破皮肤就像是华一层纸张一样容易。 “呲!” 琉璃呆住了,周子轩也呆住了,冥夜的刀真的刺下去,刺在琉璃的心口。 “你,你!”看着琉璃倒在血泊中,周子轩的身体开始颤抖着,同时身上散发着浓浓的黑气。 “你给我去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二章 觉醒 ‘我死了么?’ ‘我还活着?’ 琉璃听着水声和风声,冰冷的躺在地面。 ‘我没死?’琉璃想着,自己明明被冥夜一刀捅进了心脏,她明明要杀了自己。 ‘难道?’琉璃感受着自己的伤口,离着心脏只有那微微的几毫米,看似插在了心脏,实则故意偏离了一点,好像明白了什么,‘呼,琉璃,你真是个笨蛋啊。冥夜要是想杀,这一路上早就杀了,你根本打不过她,何必等到现在呢。’ 琉璃想要起身站起,却发现根本动不了。 ‘经脉被封住了’琉璃感受到了,冥夜封住了她的行动,虽然她能够用气冲开,但是还是放弃了,一切就交给她。 “啊啊啊!”周子轩左眼浮现出了紫色的光彩,身体冒着黑气,一拳对着冥夜就轰了过去。 冥夜用手阻挡,但一瞬间感觉被黑暗吞噬了一样,再接着一股庞然之力让她都难以招架,整个人被拳头的冲劲打了出去。 冥夜用脚踩住浅溪的石头,刚站稳脚跟,就感受到了有一个影子越来越大。 “在上面么?”冥夜抬起了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子轩已经跃到了她的头顶,接着一脚踹了下去。 冥夜伸出双臂去抵挡,身上的青光几乎都要化成了实体,与周子轩身上的黑雾碰撞,两只手臂招架住了周子轩的腿,但与此同时脚下的土地都裂开了。 水流激起,荡在了二人的中间,冥夜朝着后面跳了一步,周子轩也退了一步。 冥夜看了过去,此时的周子轩头发已经从黑色变成了浅灰色,双目如无底深渊,左眼闪动着幽冷的紫色好似能吞噬一切的漩涡。 “哈哈,有意思,看来你也是一个怪物啊!”冥夜从水中爬起,疯狂的笑着,战意十足,她已经太久没有遇到一个对手了,虽然这个还称不上对手,但也能让她一些实力了,“不过,你还有没有意识?” 周子轩静静的喘着气,只有战意,眼神充满着怒火,已经没有理智了。 “看来这份力量,你本身并不知道如何掌控。”冥夜自言自语的着,“但也足够我惊讶的了。” “噢噢噢噢!”周子轩仰长啸着,朝着冥夜一步步的迈着,每向前走一步,大地仿佛都为之颤动一下。他整个人的精、气、神结合而一,右手被黑气曲折的缠绕着,形成了一把气刃。 “凝气成型?”冥夜眼睛微微眯起,连她都很难做到,没想到眼前这个家伙随手一挥就能形成一柄黑刃,尽管还不完全,但已经不足以觑了,“他哪里来的这么多元气?” 冥夜看得出来周子轩本身气海之中并没有太多的元气,可是现在的他好似有着源源不断的气一样,丝毫没有吝啬的样子。 不容冥夜多想,之间周子轩一刀劈来,这一刀的威力实在是霸道,有着问鼎江山的气势,冥夜抽出了她的短刀,也是一刀挥去,竟然硬生生的将周子轩所劈来的长刀黑影硬生生的切断了。 冥夜周身浩浩荡荡的气陡然爆发,凝结于右拳之上,在切断黑刃的时候一个三百六十度转身朝着周子轩的肋骨打了过去。 “嗷嗷嗷嗷!”周子轩一掌抓去,握住了冥夜的拳,让其停在了一半。身上的黑气朝着冥夜流去好似也要将她包围了一样。 “唔。。”冥夜的全力一击并没有奏效,黑色的气息顺着她的手臂开始缠绕,在触及到这股气息的时候,她感觉到了发内内心的寒,以及一种恐惧,都快让她要在这股恐怖无比的威压面前跪下了。 气息缠绕住了她的身体,缠绕住了她的头部,直到即将要将她完全包裹。 “开什么玩笑,就这点伎俩?我可是新月的七尊者,月冥夜!” “呀呀啊!”冥夜两只手挣扎着,“喝啊!”凭着她的力量竟然将这黑气硬生生的撕裂了, “青龙拳。”冥夜被周子轩抓着的手再一次散发出光芒,同时束缚住她的黑气也在一点点的松动。 冥夜头上的青筋爆现,左手挥出短刀,朝着周子轩的脖颈。 周子轩稍稍退了半步,但握着冥夜的手已经有些松动了。 只见冥夜拳头上的气息越来越强,终于周子轩再也抓不住她的手,应该是被冥夜的拳头硬生生的给顶开了。 “青龙拳。”冥夜的拳头像是一条青色的龙一样,顶着周子轩不断地后退,直到周子轩退到石壁之上。 “我不管你是哪里来的力量,我都不会输。”冥夜吼了一句再次加大了拳头的力量,周子轩身后的石壁开始破裂,大地像是在颤动一样,慢慢的,周子轩身后的山石,完全倒塌,周子轩本人也再也抵挡不住冥夜的拳头,石头碎了,周子轩被轰飞了,被落下的石头掩埋住了。 “呼呼。”冥夜看着这堆乱石,喘着粗气,她的头上已经都是汗水了,一招青龙拳好了她近乎于一般的气。 “已经好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了,不过应该是我赢了。”冥夜平稳了呼吸收回了刀,转过了身自言自语的着:“反正死不了,先让他在里面待会,先去把琉璃。。” “砰!”后面的石头炸开了。被一道黑色气刃完全切开了。 “什么!”冥夜赶忙回过头去,映入眼帘的是一道剑芒一样的气。 “啊!”冥夜猝不及防之下被打了出去,青芒破碎,她左臂的衣服被黑色火焰烧的干干净净的,还好她再一次集气抵御,不然恐怕她的衣服都要没了。 就算这样冥夜的衣裳也被震得破破烂烂的,也仅仅能遮蔽身体。 “呼!”冥夜一口鲜血喷出,半蹲在地上,这一次正面中招,让她受伤不。 “你竟然!”冥夜抬起头刚要话,却停住了,瞳孔睁得很大,她发现周子轩的头发完全的银白色,而那黑色的气势更加强大,这是一种,一种霸绝寰宇,镇压诸的气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冥夜觉得现在的情况已经出乎她的预料了,周子轩手的黑刃好像能斩断地一样,他已经没有理智了,在打下去,不仅她有危险,琉璃有危险,就连提前被她以练习为由骗到很远的楚都会有危险。 虚无,黑暗,周子轩感觉自己躺在一个地方,被包围着,周围都是黑色,没有任何的颜色。 一滴水滴下,滴在了周子轩的额头,之后黑色渐渐地变浅,整个世界也有了颜色。 “你醒了啊!”一道声音从他的身边响起,周子轩侧过头看去,是一个男子,长长的头发,穿着一席古代的衣服,衣着有些不整齐,头发没有梳理也显有些凌乱。男子给人一种懒散的感觉。 “你是谁?”周子轩淡淡的问道。 “我是南宫墨,我是你。”长发男子懒散的着,声音果然同周子轩的一般无二,区别的只是语气罢了。 “南宫墨!”周子轩知道这个名字,她母亲复姓南宫,是京城一个比较大的家族的千金,因为父亲入赘的关系,他在三岁之前一直用着南宫墨这个名字。 “你是南宫墨,那我是谁?”周子轩呆呆的着,他觉得他都有些凌乱了。 “你是周子轩,你也是我,我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南宫墨着,同时也笑了,笑容和周子轩是一模一样的。 “不,这不可能。”周子轩慌忙的站了起来,他想起了之前的事情,想起了琉璃躺在血泊中的样子,连忙问道,“我这是在哪里,琉璃呢,琉璃怎么样呢。” “你是琉璃么,她没事。”南宫墨语气平和的回答着。 “真的!你怎么知道琉璃?” “因为,我就是你啊。” 在现实中,一道破空声传来,犀利的声音伴随一道巨大的刀气瞬间斩断了整条河流,河中的水逆流飞溅。 “唔”冥夜虽然灵敏的躲开了,但还是被波及到了,哪怕只是擦了一个边都像是被重重的打了一拳。 冥夜缓缓的撑起了身体,眼神谨慎而又冷静,她转变了心态,这已经不是对周子轩的试炼了,她已经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但这些年,这么多年,她遇到过很多危险的事情,所有一切看似能要命的事情,都没有要走她的命。 冥夜插回了短刀,从腹部的贴衣袋中拿出了几道铁片伸展开来,竟然是一个钢铁的拳套,冥夜将它戴在了两个手上,略带怀念的道:“久违的感觉啊,已经很多年没有戴上了。” 冥夜两只拳头紧握,额头似乎浮现了一个青色的印记,已经被打散了的气再次聚集了起来。 “大姐过不能用这力量,可没时间去申请了。”冥夜甩了甩头发,一股无形的压力,破空而来,她严肃的看着周子轩,冷冷的道:“如果这力量是你自己的,你能主动掌控,那我会自愿认输,可你既然掌控不了自己,我就一定要打败你!开始第二回合!” “嗷嗷嗷!”白发的周子轩扬起了手中的黑刃,朝着冥夜奔袭而去。 “啊啊啊!”冥夜身体也开动了,她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幻影一样的奔向了周子轩。 拳上的钢铁架住了黑刃,拳与刀的碰撞,让空间都变得略显狂暴。交接之时,像是爆炸一样,吞噬了周围的石与水。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三章 琉璃的告白 青光与黑影碰撞,破碎了虚空,电光火石之间树木顷倒,沙石四飞,染黄了际,俨然一副末日的景象。 “呼哧呼哧”白发的周子轩穿着粗气,黑色的气息随着一步步的向前走,对面的荒草被缓缓的腐蚀着。 冥夜的身上被黑刃割出了无数道红痕,嘴角也被血液殷红,头发被风凌乱的吹佛着,依旧屹立的站着,周子轩周身这种莫名的黑气过于强烈,她一拳一拳的打着,每一拳都被黑气阻挡住就算她打碎了黑气的防御,这短短的瞬间也足够被周子轩闪避开来了。 见这白发的周子轩,又一次举着黑刃冲袭而来,冥夜有些愤怒了,他的功法和招式都实在是太过于诡异,她这么多年见识了很多,但她这种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周子轩!!”月冥夜怒吼着,跃到了空中,一拳憾,对着满是黑气的周子轩一拳打去,击破了黑刃刀气,击碎了黑影,打到了他的脸上。 “轰”周子轩身体飞出,撞裂了大地,躺在被砸出的深坑之中。 “你也该倒下了。”冥夜甩了甩手上的黑气,她的拳套材质过于特殊,连大地都能被腐蚀的黑气居然都难以奈何。但她额头上的印记已经稍显黯淡了。 虚无的空间中,周子轩正视着这个叫做南宫墨又和他是一个人的男子。 “我不信这一定是在做梦。”周子轩摇着脑袋,他绝对不相信有两个他的鬼话,如果这个南宫墨是自己,那自己又是谁呢?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都无所谓我们就是一个人只不过在你的几个月前发生了分歧,才造就了我和现在的你。”南宫墨不紧不慢的着,好似什么都引不起他的注意,他的兴趣,他的关注。 “几个月前我晕倒的那一次那次究竟发生了什么?”周子轩问着,他一直想知道这段记忆的空白,他也仔细的回想过,但是每次想到这,他脑袋就很痛,现在也是,明明像是在梦里,但想起那段禁忌的记忆,还是难以自已。 “总有一你会知道,但不是现在,你看这个。” 南宫墨手指指向了一个地方,周子轩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只见是一大团黑雾一样的气态物质,黝黑而深邃,好似无底洞一样,也好像随时能吸进一切。 “这是什么呀。”周子轩痴痴的问着,他从这团黑雾之中感觉到了一股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好像一旦触碰了它,一切都会消失不见一样。 “幽冥,虽然当初被封印了,但封印的同时,根也留在了我们的体内。”南宫墨着,好似对于那段过去有着向往之意。 “我不懂,好玄乎啊!”周子轩摇着头,他觉得这都是些什么啊,要是一般人和他起,他一定会觉得那个人一定是疯了,可是现在,和他起这些的人,自称是自己,难道。。是自己疯了。 “它是由负能量汇聚起来的,能吞噬一切的黑暗,无法消散,不可消弭。” 周子轩朝着它走了两步,忽然他有了一种感觉,看见第一次王宏伟时候的嫉妒,第一次看见琉璃时候的**、第一次从楚家那到报酬时候的贪婪、琉璃被王宏伟带走时候的暴怒、目中无人的傲慢,以及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和相应的记忆占据了他的身心。 “我原来也有过这样的想法。”周子轩自嘲着,“它能够让我回想起所有的阴暗。还是我的任性本身就是这么阴暗的。” “它能让你忘掉美好,让你带着负面的情绪,你会觉得自己很强大,实则,根本不堪一击。” 周子轩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那团黑雾,恐惧的道:“这就是,幽冥?” 现实的时间并没有因为周子轩沉浸于自己的世界而停止。 “嗷”周子轩身上的黑气冲而起,再一次站了起来,双目紫色的瞳孔慢慢的改变,变成了血红了,头发也似乎是长了一点,更像是一个怪物了。 “嗷嗷嗷嗷嗷”周子轩冲着冥夜吼着,声音很强。 “怎么可能”冥夜看着朝怒吼的周子轩,他的一吼就足以拨见日,让冥夜被吹退了几步。 “怎么打都打不倒,反而气势越来越强,难道。。这就是姐姐的。。” 冥夜正想着,稍稍分心,却发现周子轩身体一闪出现在了她的身前,之间周子轩手臂一挥,朝着他挥来,冥夜赶忙用两只手交叉去阻挡。 “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很是刺耳,冥夜的两只手臂被打断了。 冥夜耷拉着双手,看着周子轩怪异的状态惊到:“唔,手骨断了,他的力量像是来自于地狱。” 又是一拳袭来,打在了冥夜的腹部,在地上不知道翻滚了多少圈,最后狼狈的躺在地上,额头上的痕迹渐渐的变浅,最后完全消失。 “冥夜姐。”楚的声音传来了,她从听到这种巨大的声响的时候就跑过来了,虽然冥夜过他们在练习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过来,可是好奇心让她忍不住。 “,快走。”冥夜虚弱的声音,对着楚着。 看见冥夜浑身是血的躺在那,楚指着周子轩道:“喂,子轩,你怎么这样啊,怎么把冥夜姐打成这样” 可是待到她看见了周子轩的白发,惊的用手掩住了嘴,这已经不是周子轩了,长长的白发,血红的眼睛,浑身缠绕着乌黑的气息。 “你是谁呀。。”楚张着口,不可置信的问着,他就是周子轩,楚看着他的服饰,那熟悉的感觉,就是周子轩无疑,可又不是。 大学毕业好似一个分水岭,人生的分水岭,毕业之前心生向往,期待着未来的生活,渴望着能够成为一个大人物。毕业之后,却喜欢还念曾经的无拘无束,曾经的沧海桑田。 三个人自从第一次任务开始,便组成了一个队,到了临近毕业,他们三人众已经名动公大了。孙雪莺成为了女生努力的目标,林峰也没有人记得他倒数第一的事情,只知道他那些闪耀的功绩。 毕业实习,他们和一般人不一样,做得不是演习,也不是笔试,而是一次艰难的行动。他们行动过很多回,本以为和往常一样顺利的解决,顺利的毕业,然后顺利的达成各自的梦想。 那一次行动不只是他们三个人,还有这很多经验老道的特警带队前往,为首的是萧铮的老师,一个叫做田九的特警,身手和判断力都是一流的。 他们去抓一个人,一个毒枭,国际知名的毒枭,他们三个实习生是去观摩的,也是学校和部门为了培养他们特意让他们三人跟去的。 过程很顺利,已经将目标逼到了绝境,他们想要将他抓回去,去审问获得线索。 就在那时候出岔子了,有一个少女出现,一袭黑衣,两把短刀,她是来shārén的,来杀这个毒枭的。 一边是要活的,一边是要死的,双方自然打了起来。保护一个人总是要难一点的,那个少女一把飞刀刺进了毒枭的心口,杀了这个作恶多端的毒枭。 萧铮要去追,田九不允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每个人都有负责的范围,纵然实习生负责的范围有限,但很容易成为敌人的突破口,毒枭都不是一个人行动的,如果露出一点破绽,都可能让他们这个分队全军覆灭。 萧铮跑了,他没有听指挥,一个人跑了,他要追上那个shārén的少女,他觉得受到了侮辱,竟然有人杀了他要保护的人,虽然他也知道那不是好人,但自尊心已经受伤了。 他追上了,与那少女打了两两夜,那少女一边逃,萧铮一直追,终于在边境,二人又打了一场,那一场萧铮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觉得昏地暗,他被自负和愤怒冲昏了头脑,一心只想要雪耻。 终于萧铮胜了,他胜的并不轻松,浑身像一个血人,浑身也只有裆下那块布遮着,少女也是,虽然衣着完好无损,但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满身的泥泞。 他抓住了那个少女,押着她回去,他要告诉师傅田九,他是最优秀的,可以把所有的事情做得完美。 营地出事了,从原本萧铮侦查的范围潜入了敌人,都是毒枭的同伙。 敌人剿灭了,但是田九死了,田九引爆了手雷,和冲过来的贼人同归于尽了,保护了他的队员和这两个实习生。 萧铮傻眼了,抓住这少女的喜悦全没了,徒弟有过错,是师傅的责任,这是田九最后的,萧铮犯下的错误,田九用生命替他偿还了。 那几萧铮不知道怎么度过的,除了孙雪莺和林峰,所有人都在怪罪他,他也在怪罪自己,如果不去追这个少女,以他的能力,不可能让自己侦查的范围出现纰漏。 少女被当做毒枭同伙,一路上被各种拷打着,这些队员把田九逝去的怒火和悲痛发泄到了一个的女孩身上,抄起皮带和烧红的铁块就招呼了过去,不管是鞭打还是烙铁,少女都没有叫喊一声,只是静静看着坐在角落的萧铮,眼神中有些怜悯,好似看见了过去的自己。 力量强大的人并不强大,真正强大的人,是敢于直面一切的人,既然面临选择,就要有选择的勇气。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四章 请缨 清清的溪池边,楚用冥夜的短刀砍着柴火,就这么一下午的时间,这三个人作死了一下午,现在一个个都昏睡着了。 楚抱着柴火回过头看去,周子轩大字型的躺着,琉璃脑袋枕在周子轩的胸膛,而冥夜倚着枝干也入了睡。 因为一场意外三个人都累到了极点,冥夜两手臂骨折,衣服都快成了破烂,浑身大大的伤口无数,周子轩更惨一些,全身骨架都要散了,冥夜打的非常狠,那一拳一拳,有黑气在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但黑气消散之后,几乎成了一个血人,就没几处完好的,他觉得他应该算是重度伤残人士了。 三个人中就琉璃好一些,和冥夜打的时候受了一些皮外伤,胸口的伤口也被她制止住了,但是给两个人包扎治疗,让她耗竭了体内的元气,也疲倦的倒下了。 “本来就我一个病人,现在大家都是病友了。”楚看着他们的睡姿,笑了笑。 生了火,楚也学着周子轩去河里捉鱼,虽她常年运动,比一般人运动细胞发达了点,但是她没有周子轩的灵敏,忙乎了半也只抓到了一只青蛙。 “要不做一个烤青蛙?”楚看着手里的青蛙,越看越可爱,最后不忍的将它放回了水中。 “好难啊。”楚急的把头发都弄得乱乱的,她是一个大姐,在家有五星级大厨张姨,她就没怎么下过厨,更别是亲自去准备这些食材了。 楚看着周子轩那苍白的面孔,想到如果是他的话,绝对不会被一个困难绊住了手脚,在武艺上他是没有这些人厉害,楚也看出来了,但她一直觉得周子轩的厉害之处就在于他的顽强和坚持,无论是什么问题,总能够寻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我能做什么呢?他们一定饿了。”楚看着上飞过的鸟,林中奔跑的兔子,她觉得如果是冥夜,一个石头就能打下来,可她是一个都抓不住的,楚觉得自己也就能弄一些一动不动的了,“对了我可以采蘑菇,这林中的蘑菇很多,应该没毒,有毒也没关系,有琉璃在。” 想到这,楚就欢快地跑走了,她觉得,还要在想办法找到一口锅,给他们做蘑菇汤。 “唔。。”周子轩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见了夜空,漫的星星,没有明月。 “你醒来了。”熟悉的声音从他的左侧响起,月冥夜双手绑着布袋,披着琉璃的外套,披头散发,和之前的利落比起来显得很邋遢。 “冥夜!”周子轩看到她立刻就戒备了起来,他记起来了,冥夜要杀自己,还杀了琉璃。 冥夜没有再话,她就静静的看着周子轩,她伤成这个样子,这种状态也做不了什么,但这双眼睛似乎是想把他看穿一样。 周子轩也戒备的看着冥夜,他也做不了什么,他伤的不比冥夜轻,两个人半斤八两。他就这么看这冥夜,没想到正经下来的她也是很漂亮的,和琉璃可爱型,或是韩听梅高冷型不同,她的美中带有一丝英气。 “哈哈哈哈”远处时不时地传来女子的欢笑声,很是悦耳。 周子轩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他眼睛睁的大大的,那是琉璃,醒来的琉璃正和楚在水中嬉戏了。 “琉璃没事,太好了。”周子轩哽咽着低下了头,与此同时他的记忆也开始涌入,他记不清和冥夜打斗的过程了,但是最后那一幕他有这印象,他拿着刀指向了琉璃。 慢慢的他想明白了很多的事情,他微微抬头,悄悄的打量着冥夜。 冥夜看他如此侧过了头。 “我就知道你们是假装的,你不可能伤害琉璃的,也不可能杀我。”周子轩傻呵呵的笑着,看见大家都平安无事,纵然男儿有泪不轻弹,他的眼中流出了清泪,他是记忆模糊,但他也清楚自己差一点就伤害了他们。 “你就知道。。”听他这么冥夜真想抽他,要不是双手骨折,她就动手了,瞧他这大言不惭的,还知道,是谁都快拼命了,讽刺道:“你要知道就不可能变成那样子了。” 周子轩又低下了头,道:“以后不会了,不会在迷失自己了。” 他在那幻境里面的事情,都一一记得,虽然很匪夷所思,但他选择相信,毕竟那个南宫墨也是自己啊。 “我该怎么办?”周子轩在环境中问过南宫墨这个问题。 “它虽然是幽冥,但已经微不足道了,只要在足够强大的时候,将其吸收,不仅不会有任何的危害,还能让你的实力大增,只不过,在这之前,你不能有过多的负面能量,你有一分,它会给你扩大十分,你有十分,它就能让负面情绪占满你的身心。” 南宫墨的话周子轩记得很清楚,他算是理解什么叫做心态决定一切了,他现在就是,一旦心态崩了,人就要被吞噬了。 冥夜看着周子轩,她在思考要不要将周子轩的这件事情出去,毕竟这是一个极大的隐患,连她使用禁法解放自己能力的状态都没有打过他,如果有朝一日他真的做了恶,那肯定会为祸一方,如果他能控制自己还好,如果控制不了,那无意的伤害更为致命。 冥夜看着在远处还在嬉闹的琉璃,她的想法,冥夜很清楚,为了周子轩的安危都能和自己拼命,要知道在那里面,她们的关系是最好的,在周子轩失去理智的时候为了救她们,为了唤醒他,站在了他的面前,对他告白。 如果冥夜将这件事情禀报了,那周子轩以后的日子就不安稳了,他们两个可能会遇上更多的麻烦,甚至,有人会为了防止隐患,将他诛杀,毕竟他的力量来路不明。 冥夜纠结着,最后叹了一口气,她决定继续装作不知道,虽然随着他们的一步步向前总有一会瞒不住,但是至少能让他们安稳的日子过多一阵,也算是她尽力了。 “谢谢”周子轩的声音传来,他对冥夜郑重的道着歉,在他想通这些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冥夜的用意了,“谢谢你的训练。” “不用谢我,我也没想到我会被打成这个样子,丢人啊。”冥夜自嘲了一句,她也明白了很多,一直以来在军营中看见的都是那些不如她的人,和他们在一起,她总是最厉害的,慢慢的她就已经有些沉迷于这些虚荣了,这些年她虽然也在训练,但已经不如从前了,至少没有从前想要成为强者的劲头了,她决定等回去以后,一定要给自己魔鬼训练,如果有朝一日,周子轩再度失控,他能够控制得住,不用再让琉璃去冒险了。 “呀,你们都醒来,来尝尝我得蘑菇汤。”楚看他们已经醒来端着锅就跑着过来,“嘶嘶。。烫烫烫!” 楚直接就从火上取了下来,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快被烫肿了。 “放地下不就好了么。。”琉璃无语的看着楚也跟着走了过来,从她的手中接过。 “好香啊!”冥夜也饿了,打架实在是太浪费体力了。 “话你这个锅,是从哪里来的,怎么在这丛林里还有锅啊!”周子轩盯着她的那个圆圆的钢锅,很是疑惑,居然还有人把这东西藏在丛林里。 “嘿嘿。”楚眯着眼睛笑着,这是她找寻了很久才找到的,“这是一个钢盔,不知道是谁落在这里的,放心,我已经刷的干干净净了。” “钢盔?”冥夜一惊,再仔细看去,果然有些眼熟,道:“这是边防军的头盔,他们前不久在这边驻扎,看这新型款式,应该就是最近的这一批,他们怎么可能会把头盔搞丢,难道是。。遇上了危险?” 冥夜分析着,然后问向了琉璃:“这里离绿萝村还有多远的距离?” “很近了,翻过下面一座山,早一些今夜里,迟一些明凌晨就到了。”琉璃指着一个方向,他们已经快到目的地了,也就明,那里是罪恶地带的火拼,犯罪分子的集中地。 而那一块红石就在绿萝村的中央,可已经被这些人占据了的村子要想安稳的用红石疗伤,要么与他们达成协议,要么。。只有打败他们,赶走他们。 “是吗?琉璃帮我治疗手,我需要战斗。”冥夜用下巴点着自己的手,现在他的双臂没有任何的知觉,如果遇上敌人,根本没有打击的能力。 “你有没有一点常识,伤筋动骨一百,就算我给你推拿,给你金针渡气,没有合适的药草,你的手也至少需要三的时间才能好。” “三,不行,太长了。”冥夜着,现在的时间很紧,他从接到消息到现在已经有些延误了,再来三,那不可预料的情况就更多了。 “我来!”周子轩出声了,冥夜的手是他造成的,所以冥夜的事情,也应有他来完成。 “不行。”冥夜和琉璃同时出声制止。 琉璃是担心周子轩的身体,他也是一个病号,没好利索就去和人家火拼,人家一个手琉弹就能把他炸上。 冥夜是担心周子轩会像这次一样,如果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引发了那样的状态,就算他真的做到制止了火拼,那估计也要血流成河,同时再也瞒不住了。 周子轩知道他们两个的担忧,拍着自己的心道:“相信我,现在我去是最好的选择。琉璃你过,楚的病只能我来治,所以我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不为人知的阴暗 绿萝村的空,和之前一样纯净,那开在山坡上的一簇簇花朵,依旧如此的鲜艳。 空还是纯净的,缕缕炊烟飘荡,如果不明详情,一定会认为它是安宁和祥和的。 外表是安静的,而内里是浮躁的。 “他奶奶的,斧头那个狗养的玩意,居然黑吃黑,吞了我一批货,还杀了我这么多兄弟,不仅如此,把边防的那帮人都给引来了,他奶奶的,我要是不干。” 原本绿萝村村长的屋子里坐着一个满脸刀疤的男子,在他的身边,有他的几个干部,在角落中也有着畏畏缩缩的几个当地居民,还有这所谓的村长,站在一旁低着头默不作声,手里还拿着一个烟碟,一大把年纪还做着这种低贱的事情。 “老大放心。边防的人被我都打跑了,还抓了两个,估计以他们将领斩风的性格,这一段时间暂时不敢轻易派人了。”一个干部汇报着。 “斩风那边我不怕,打了这么多年了,也没个结果,他有几斤几两我也知道,我气得是斧头,他娘的,敢动到我们头上,我也不是软柿子,不是要打么,我早就派阿丽潜进去把他儿子和女儿被我弄来了,我约他在这绿萝村里谈判,你们都给我长点心,对方不可能毫无准备,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这个老大一口雪茄,一口大麻,抽的不亦乐乎。 他的名字叫雷虎,华夏本土人,是这金三角一带有名的毒枭,手下几千号人,势力很大。绿萝村已经是他常选的交易地,一来是靠近边缘,出了事也好跨境遁走,二来他在这一带也有威名了,算是无冕之王,绿萝村也算是他的地盘。 “那当然,老大英明啊,把人家儿女都弄来了。那斧头还不是乖乖的给咱们来磕头道歉,不如拿那两个崽子给咱消消火,我的人和他们都快火拼到内陆去了,现在一个都没回来,估计都被斧头的人给歼灭了。”这个恭维的干部脸上纹着乱七八糟的图腾,也是打打杀杀出来的狠人。 “那是,哎,孙老头,你那表情是有意见么?”雷虎看着这个村长脸色怪异一脚把前面的凳子给踢飞了,从怀中掏出了枪指着村长道:“告诉你,念在你在这也当了这么多年村长才让你继续干,如果我想,明村长就能换人,是不是觉得年龄大了,想去地下体验体验了。” “没,没,虎爷我哪敢啊,都听您的。”村长讪笑着,他知道这个人的能力,自己有没有命还真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过来。”雷虎对着村长招了招手。 “啊?”村长犹豫了一下。 “老大叫你过来,哪那么多废话。”一个干部踹了村长一脚,跌倒在了雷虎的脚边。 雷虎拽着村长的衣服,给拎了起来,拿起正烧着的雪茄就塞进了村长的嘴里。 “啊啊啊”村长舌头被烫的冒了眼,可嘴被雷虎按住了,不让他吐出来。 “别给我耍什么心眼,我是答应你不动这个村子里的人,那些漂亮的姑娘,我也没让人碰她们,但是如果你们有其他的心思,那一个个的就别过我无情了,我雷虎的行事风格,你也不会不知道。”雷虎脸贴着村长贴的很近,双眼怒目圆睁,盯着村长威胁着。 “唔,唔”村长不出话,疼的汗浸湿了衣服,脑袋不停地点着。 雷虎放开了手,村长摔在了地上,嘴被烫的又红又肿,还冒着烟。 “老大,完事了,斧头的儿子,我们卸了一只胳膊一条腿,至于他女儿,嘿嘿,和之前一样。”一个手下跑了进来,汇报着。 “嗯,别玩得太过分了,要是死了斧头那边可是不好交代啊,哈哈。”雷虎大声的笑着又指了指村长道:“看到没有,如果你耍心眼,你们村子里的男男女女,就是这种下场。” 完,雷虎又坐了下去,又踢了一脚村长道:“装死呢是吗,没看见没酒了么,今高兴把你藏得女儿红给我拿过来,快去,在墨迹,我们就要把你的女儿拿出来了。” “好,好,老朽这就去。”老人一听涉及到她的家人,赶忙跑着去拿酒去了,徒留这些人在屋里哈哈大笑着。 一群人在饮酒作乐,村长只能在一旁作陪,因为那屋子里就是他的妻女,就算在不情愿他都不敢反抗,不仅如此,这个村子都不敢,因为反抗的那些人下场都很惨,一个人反抗了,和他有关的所有人都会没命的,在这里这些毒枭大佬就是古代帝王一样有着决断人性命的权利。 这些年,毒枭之间的火拼一直在继续,大佬换了几批,但是无论换的是谁,这个村子的命运都是一样的。一样的悲惨。 “咣当”一声声响引起了屋子里的注意,雷虎皱了皱眉头,停止了喝酒,示意刀疤脸去看看,又冷冷的看了一眼村长。 村长吓得都坐在了地上了,他之前过,不让孩子来他这屋子里,难道有人不听话爬进来了?那估计就要倒霉了,想起很久之前的那一幕,当时他还年轻,刚当上村长,有个女孩就惹上了一个毒枭,后来被捉住,挂在柱子上,被暴晒了七七夜,再后来他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女孩,可能已经不知道埋在哪里了。 “老大,是一只大黄狗。”刀疤脸手里提了一只狗出来,给扔在了地上。 “看了,吃肉!” 村长松了一口气,他认得这是邻居家养的狗,不是人就好,充其量就是一条狗命。在这个人都难以活下去的地方,畜生的命就更不值钱了。 此时此刻,周子轩正满头大汗的躲在里屋的房檐之上,他刚刚听了这么多骇人听闻的事情,腿脚一抖竟是打翻了几个碗,还好这屋子里有条狗替他背了锅,不然可能他就要被拿出去炖了。 周子轩感觉得到,这个首领的实力不一般,至少和棉竹一样,其他的几个干部,一个个也要比他厉害的多,再加上人多势众,手里又都有足够的军备和武器,他根本就不可能上前,暴露了就等于是找死。 周子轩从窗户蹑手蹑脚的翻了出去,他需要计划一番,刚一落地,看见了远远地有一块红色的石头,他来的时候匆忙没有细看,现在发现这就是琉璃口中的红石。 周子轩画着地图,他也算走了一圈了,很多地方也都熟悉了,现在的绿萝村是村民和这些毒枭住在一起的。从他们的谈话中也得知了,这些毒枭不常在,走的时候只会留下一两个干部留守,那时候村民是正常生活,等这些人都回来,他们便会闭门不出。这些毒枭在村子的周围种着很多的罂粟,这些村面也都是他们的劳动力。 但是有一个地方他没有找到,就是他们关押人的地方,周子轩之前只是看建筑及能走的道路,并没有注意里面做什么。 ‘听他们这两日还要与叫什么斧头的团伙交涉,选在了这里,想必到时候,又会因为火拼,染红了这个村子,必须想点办法,如果把那两个人救出来,至少可以阻止两边见面。’ 周子轩自顾自的想着,又是一个翻身,跳到了屋子上,趴在了一个由木枝搭建的房屋顶上,准备摸索一下,看看哪一间是关押的房间。 “阿娘,我想出去玩,就一会,好不好。”屋中的一个女孩稚嫩的话语传到了周子轩的耳中。 “不行,和你讲了多少次那件事情了,那不是故事,难道你想像当年的琉璃一样挂在太阳底下,暴晒么?” 中年妇女的声音,让刚要离去的周子轩心中一惊,他们居然提到了琉璃,居然在这里还能听见琉璃的名字。 “咔咔”周子轩一个失神抓着房顶的手没有控制好力道,直接被他压得塌陷了。 “啊咧?”周子轩疑惑了一下,直接从屋顶上坠了下去。 “咚” 周子轩整个身体坠了下去,落在了地板之上,看着两个人迷茫和惊恐的眼神,伸出来手晃了晃,尴尬的道:“两位,中午好。。” 还好这些已经见过‘大场面’绿萝村村民没有大声的叫出来,要不然周子轩估计就要被拖走暴晒了。 “这么,你不是雷虎的人。”中年妇女还是有些不相信,一般人谁会无聊到来这不安宁的地方。 “嗯,我真的不是,看见很多彪形大汉,心生恐惧才躲在房子顶上面了,希望您不要介意,我会给您修好的,不过刚刚听您起他们曾经讲一个女孩暴晒的事情,是真的么?这么吓人啊,能给我讲讲么?”周子轩问着,虽然这么话很突兀,可是他真的很想知道。 中年妇女还未开口,女孩就了起来,“我知道我知道,我来讲。” “大哥哥,你知道么,有一个和叫做琉璃的女孩,和我的年纪差不多大,她是一个英雄。” “囡囡!”女孩的母亲,制止了她,不想让她再下去,眼前的男子行为莫名其妙,不能再因为一些话给自己惹了事端。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六章 特别篇3 一 遗忘的过去 这是一个硝烟初殁的年代,华夏法制逐渐的健全,曾经一些存在于大陆上的陋习开始一点点的打掉,一些毒瘤也开始一个个外排。 有的被赶到了海外,而绝大部分被赶到了这个金三角,四国交界的无法地带。 这个年代是幸运的,大陆上被毒害的人越来越少,动乱也越来越,人们生活的欣欣向荣。 但这个年代对于那些边境的居民是不幸的,原本被遗忘的地带来了原来越多的人,地方,有欲望的人多,所以自然会进行着你这我夺。 而这一切利益的争夺,受害的人往往是那些毫不知情的村庄村民。 因为在偏远地带,当所有人把眼睛都注视着大陆的时候,它们是世外桃源,没人会去这种地方捞金,可在内陆待不下去的时候,他们便开始打着这些地方的主义。 从桃园变成硝烟的地狱。 “承哥,你这是干什么去啊!”一个女子见自己的丈夫扛着一把猎枪就要出去,赶紧拉住他的衣袖,“你不要做傻事啊,我和钰儿还在这里了。” 男子不算是清秀,有些零碎的胡茬,到有几分俊朗。 “我要组织人去对付他们,这些人已经来到邻村了,屠杀了这么多人,如果我们不早做准备,早晚有一也会波及到我们绿萝村。到那个时候就晚了。” 这个男人叫做刘承,是村中的猎户,他抓着妻子的手,坚定地道:“如果所有人都忍让,他们就会气焰越来越高涨,为什么这些人会来到我们这里不去其他的边界,不就是因为我们常年与世无争,看中了我们的懦弱和不敢反抗么,如果我们多反抗几次,他们就不会盘踞在这里,可以真正的给他们赶出华夏。” “可这也不是你能做的啊,你要是出事了,我和钰儿怎么办。”女子苦苦哀求着。 “如果我不做,其他人也不做,那我们以后的命运可能会更惨,这个地带早晚会成为罪犯的集中营,那个时候,这安宁的绿萝村,这药材丰盛的绿萝村,还是我们的绿萝村么?”男子悲怆的着,他不愿去看到那样的场景。 女子低下了头,丈夫的倔劲她也是知道的,被传统思想所固化的女子,也不敢去阻挠丈夫做一些事情,只能央求道:“那能不能,明日再走,今陪陪我和钰儿。” 刘承看着妻子温婉的样子也是有些不忍,放下了猎枪,点了点头,道:“好,明日再走。” 深夜,这个坚毅的男子趁着月色未尽,穿起了他常常打猎的服饰,拿起了他的猎枪,这一次他的猎物是人,那些恶人。 为了怕吵醒妻女,声的推开门,看着这熟悉的家庭,这个十分温馨的家庭,终还是关上了门。 “阿爹”一个女孩,的声音让刘承站住了,他转过头,发现自己的女儿坐在屋外直直的看着自己。 刘承赶忙走了过去,抱了起来,道:“大晚上的,不睡觉在外面干什么。” “阿爹”女孩的眼睛很清澈,很透亮,很好看,她看着自己的父亲道:“阿爹,如果你去了,你会死。” “会死?”刘承哈哈大笑了起来,他的女儿十分的有意思,和别的家姑娘不一样,寡言少语,睿智非常,因为妻子是一个医生,她也跟着学习,但是学得相当快,无论做什么她上手都十分的迅速,让他们都感到很骄傲,只是,貌似她很少笑,还很明白事理,是不是成熟的太早了。 “嗯,会死,你也要去么?”女孩又了一遍。 “会去,阿爹对不起你们母女,但阿爹不想让你们以后和阿爹一样去和人拼命,相信阿爹,绿萝村还会回到原来的样子。但是,你要相信阿爹,阿爹一定会回来的,快到你的生日了,阿爹陪你一起过生日,吃酥饼,放孔明灯,” 刘承完了话,就走了,没有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壮烈,他只想保护好家人保护好这个村子。 女孩看着阿爹离去的身影,没有悲伤,没有不舍,没有任何的情绪,只是静静的道:“阿爹,女儿以你为荣,但是,一些事情,你阻止不了的,因为不是所有的人都敢于牺牲,不是所有的人都乐于奉献,不是所有的人,都看得到明。” 刘承拿着一杆枪,去寻找,寻找那些口口声声和他一起去拼命的人,敲了很多户的家门,结果走出村子的时候还只是一个人。 “阿承,别去了,可能峨镇就是他们最后的地方了,不会在进一步来到我们村子了。”村长看着刘承一个人出村,跑着跟了出来。 “当初峨镇的人就他们不会越过那条线去侵略他们的,没有任何的准备,没有任何的反抗,结果呢,还不是被奴役。”刘承叹了一口气,看向了这个村长,道:“龚叔,我知道我一个人没有办法,但我要告诉所有的人,我们也是可以反抗的,我要保护好我们的村子,将他们真正的赶出华夏。” 刘承走了,还是一个人一杆枪。这一走,再也没有回来。 过了几日之后。 “不好啦,有人朝着我们这边来了,很多人,好像是无法地带的那些。”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我试着去交涉。”村长站了出来,带了几个人去和那些沾满鲜血的人去谈判。 绿萝村被袭击了,当一个毒枭走进绿萝村的时候没有人反抗。 “对方同意不杀我们的人了,但是。。”村长支支吾吾的着。。 “但是什么呀”有人问道。 “对方,让我们交出十五个女人,并且以后为他们种植一种药材,就不伤害我们,我已经尽力了,这是他们开的最低筹码。”村长和大家解释着。 “什么,那不行,我们去和他们拼了。”有几个人也被怒火冲上了头脑,脱了衣袖就要去拼命。 “拼什么,他们用的是什么,还不是有去无回。”看到对方的强大,最后一个个又都默不作声了,他们害怕,害怕死。 “对了,前几刘承不是去找他们了么,不定这个祸事就是他引来的。” “没错,肯定是他,他要不去,人家为什么好端端的来我们村子。” 这一群人开始起哄着,不和任何人商量直接把刘承的妻女写在了要送走的表格里,这些人最会的就是找替罪羊。 “罂粟?药材?”钰儿冷笑着,她在这方面也算是了解一些,的真是冠冕堂皇。 一株株真正的药材被铲除,开始种上了罂粟。 “村长,能不能换个人啊,我们孤儿寡女的,不堪受辱啊”钰儿的母亲求着村长,她们不想去,也没人想去。 “哎,我对不起你们啊。这个月月底,必须将你们交出去了。”村长叹了一声就离去了。 “阿娘,我们绿萝村繁盛的药材,种植了千年以上稀缺的药材,都不见了。”钰儿对娘亲着,但是她的阿娘只是呆呆的望着空。 从此的每一,她的阿娘都去祈祷,去一块石头面前祈祷,这是一块外的陨石,通体是红色的,村中人认为它是一种吉瑞之物,就放在了村子的中间,路过的人都会对她拜一拜。 女孩站在了母亲的身后,看着母亲在祈祷,她没有跟着一起,她觉得这比起他阿爹做的事情,更加无用。 “钰儿,明就是期限了。”阿娘回过头看着钰儿,将兜子中的一块石头放到了女儿的手里,“钰儿,你从就对稀罕之物感兴趣,你曾经看完书要寻觅一种石头,阿娘找到了,这就是五色石。” 钰儿接了过来,看着这块石头,道:“阿娘,它叫琉璃。” “琉璃?就你给你起的那个名?当初我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原来是这块石头的意思啊,你从就聪明,一个人肯定也能活的很好。”阿娘拉着钰儿的手在村子里走着,道:“钰儿,今晚上你逃走。” “那阿娘为何不同我一起?”钰儿问着。 “我走了,就又少了一个,总需要其他人来代替的。”阿娘着,仍旧拉着钰儿,把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道:“这世上,唯有你,我不希望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那阿娘你呢?你会没事么?”女孩问着,但同时聪明的她早就有了答案。 “放心,阿娘没事的,阿娘和你阿爹一样,可是很强的。等到下周你生日那,阿娘会主动去找你的,陪你一起快乐的过生日,吃酥饼,放孔明灯。”阿娘对女儿笑着,比了比拳头。 “好,那我走,你和阿爹都答应过我的,等我生日那,你们陪我一起。” 钰儿趁着月色离去了,她身材娇,又十分机敏,很轻松的就躲开了这些人的监视,远离了绿萝村。 腊月十五,钰儿一个人在树上躺着,她在外面已经生活了一个多星期了,很安静,没有人打扰,而这一是她的生日。 虽然明知道不可能,但还是满怀期待的等着,等着她的阿爹阿娘,来接她,陪她吃酥饼,放孔明灯,像过去一样。 过了次日的凌晨,钰儿哭了。 “阿爹,阿娘,你们骗人,你们骗人,你们骗人,你们都在骗人。”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七章 特别篇3 二 琉璃之初 乌云蔽月,从那一起,绿萝村的就再也没有晴过。一秒.la】,精彩无弹窗阅读! 钰儿并没有按照她阿娘所的那样离开这里。 终于她再一次踏进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村子,村民们都在种着罂粟,麻麻木木的做着不知道为什么而做的工作。 钰儿寻寻觅觅的找着,还是没有找到她的阿娘,直到听人起才知道,原来在她的生日那晚上,她的阿娘撞死了在了那块红石之上。 绿萝村是封建的,她的阿娘一直对着红石祈祷,祈祷着能让他们全家团圆,让村子安稳。可到最后她的祈祷一个都没有实现。 钰儿躲在角落里看着那块红石,眼睛噙满了泪水,不知道那红色是原本的颜色,还是是被她阿娘的鲜血所染红了。 她仿佛看到了那一幕,看到她阿娘充满怒火的看着那块红石,她这么多年虔诚的祈祷的所有的事情,一个都没有实现。她的愤恨,以及境况,让她选择了撞死在这里。 是红石的错么?钰儿知道,并不是,那错的是她的阿娘么,也不是,希望家里人幸福,绝对不是错误。 钰儿想不通为什么结果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安乐和谐的绿萝村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她为村子着想的阿爹会被人当成叛徒,为什么她善良的阿娘会被逼的自杀,她也想不通这些平日里待她如子女一样好的叔叔伯伯们,在遇到这种事情,竟然想将她送入地狱。 “这就是人性么?”钰儿一声叹息,她的心中仿佛被破了一个洞一样,还是只是孩子的她,偷偷的从一个人的家里偷出来了一把杀猪刀。 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这么做会和她阿爹阿娘一样的下场,可她觉得和他们一样也没有什么不好,她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的眷恋。 “嘭。” 钰儿在用刀偷袭首领的时候,被他手下的一个干部一脚就踹飞了出去。 身材娇的她借着人群的遮掩,逃走了,这一次偷袭,她失败了,还没开始就失败了。 这些毒枭发动全村的人去寻找她,被一个女孩拿刀偷袭,这种屋里的行径让他们愤怒。 钰儿偷偷的藏在一个屋子的酒缸里,这是她以前玩乐的时候最喜欢躲藏的地方,在那个总是和她玩折纸,教她读书的村长家。这些酒缸是用来酿女儿红的,而这个村长的女儿,只比她大了两岁。 “钰儿,你怎么藏在这里啊。” 村长看见酒缸周围的衣服屑,还是发现了钰儿,赶忙拿了一堆干草将她掩盖住,生怕被路过的人看见,心翼翼的将她带回了家里。 “钰儿,你阿娘把你送走,你怎么又回来了,不仅这样,还去袭击人家老大,你不要命了么?”村长声的训斥着,与此同时还时刻住着外面,会不会有人直接闯进来。 “命?如果要命就是委曲求全,那活着有什么意义。”钰儿眼睛透彻的看着村长,“您教我读圣贤书,但是书中的事,您的话,恐怕连您都忘了。” “那些根本没用,能活下去才是硬道理,如果像你阿爹阿娘一样,没了命,就一切都没有了。”村长着,将钰儿放到了里屋,藏得严严实实的。 “他们是英雄。” “可他们已经死了。” 钰儿和村长就这么对视着,终究还是她输了。 “刘钰,晚上趁着黑,赶紧走,你在这个村子待不下去了。”村长好言相劝着,他虽然是村长,但现在这个村子已经不需要村长了。 钰儿躲在屋子中,看着村长家的那些书,曾经她对于知识是多么的渴望,现在,原来读书读到村长这个地步,也不过是纸上谈兵,毫无意义。 “告诉你们,我们老大了,他知道那个女孩就藏在这个村子中,赶快交出来,不交的话,明日屠村!” 此话一出,全村惊慌。 他们没有不相信,因为这些人真的视生命如草芥。 村长也吓得坐倒了地上,他看了这些人的残忍,还以为不会和一个女孩计较了,没想到居然为了这个就要屠村。 他缓缓的看向了钰儿。 “您要把我交出去么?”钰儿看到村长的目光,感觉心变得更加的凉了,尽管屋里点着炉火,也感觉不到任何的温暖。 “钰儿。。我。。”村长支支吾吾的。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钰儿站了起来,“您是为了全村着想对不对。” “对不起,对不起钰儿,我让你失望了,但你的没错。为了。。” 村长的到了一半就被钰儿打断了,“没关系,让我失望的不只是你。”钰儿举起了双手,拿起了一条绳子,嘴角挂着凄凉的笑意。 在这之后,残忍的毒枭们并没有立刻杀死钰儿,而是在红石的旁边立了一根大大的木杆,将她双手吊在了上面。 “告诉你们,这丫头就是对我们无礼的下场,我们老大了,要将她在上面吊到死,如果有谁给她送吃的送水送衣服,那就和她一样的下场。” 钰儿在绿萝村的中央被高高的吊了起来,正是寒冬腊月,她单薄的衣裳并不能耐寒,无论是白还是黑夜,所有走过的人,没有任何人来关心她,这些人已经怕了,害怕因为帮她而受到牵连,可能只有几个还有良知的人会投来一丝怜悯的目光。 第一过去了,钰儿就已经痛的没有知觉了,两只手可能已经被吊的脱臼了。 第二,第三过去了,干涸的嘴唇已经三日未进水食,看着人群不停地路过,那熟视无睹的模样,她的心已经死了,如果有人能够关心她一句话,可能她就还会对他们抱有希望,然后,一个都没有。 那些和她一起玩耍的伙伴,那些越好一起为理想奋斗梦想的朋友,都在装作不认识她,好的互相帮助,不过是一直空话,都是一样的。 第五日,下起了冰雨,让钰儿有了一丝的清醒,她不觉得冷,因为心比这更冷,她不相信世上有所谓的感情,那些都是骗人的。 直到第七日,钰儿已经奄奄一息了。 “阿娘,阿爹,这,真是一个冰冷的世界呢。这个世界除了你们,根本没有人会心疼钰儿。” “阿娘,阿爹,这个世道究竟是怎么样的呢,为什么坏人活的那么开心,好人却没有好下场,懦弱的人可以活下去,勇敢的人却会死。” “阿娘,阿爹,我恨这些人,我恨这个世道,我恨这个世界。” 就在钰儿即将闭上眼睛,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她听到了下面有声音传来,要知道在绿萝村可是没人敢在她的下面大声话的。 那是一个清冷的女子声音,“菩提,这石头就是你要找的至阳之物?” 钰儿没听过她的声音,又是一个陌生的女声传来,这回的声音与之前的清冷不一样,是一种很不羁的感觉。 “嘿嘿,流光,在这里我就可以炼成生骨丹和化气丸给五调养身体了” 钰儿想要晃动着身子,但她用尽了全力,也无法做出动作,就在这时,她衣服中掉下了一块石头。 这是她阿娘给她找到的五色石,称之为琉璃的石头。其流光溢彩、变幻瑰丽,似乎是在黑夜中画出一道光芒。 她曾经向往着美好,向往着能够生活的多姿多彩,她希望向琉璃一样,能够有着奇幻的人生,所以她给自己起了一个名,叫做琉璃。 “不过,这孩子也是你要找的至阳之物么?”叫做流光的女子用手接住了这一块石头,指了指上面。 钰儿感觉到了,她们提到了自己,可她依旧没有能力做出任何的回应。 “孩子?哇哦。”那个女子惊呼了一声,然后咚的一声,坐在了地上,好像被吓到了一样。 “你都是医仙了能不能淡定一点。”流光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仿佛已经习惯了她的一惊一乍。 “淡定什么,我生闺女的时候,都没淡定下来,啊,她好像快不行了,流光,帮我把她救下来”菩提指着挂在上空的女子,急切地着。 “你自己来不完了么。” “我穿的是裙子”女子羞涩的了一句,那声音,嗲嗲的。 “又没男人,我又不看。” “医仙要优雅。” 流光对她已经无语了,这个时候想起来自己的称号了,无论过了多久,无论她已经结婚生子,她的性格还是这般。。二。 流光并没有跳上去,只是伸出了两个手指,手指轻轻一摇,一道剑气就斩断了绳子,抱住了少女。 “你也够懒了,都不跳一下。”菩提从流光的手中接过了钰儿,用手摸着她的百会穴,又点了点她的冲穴,最后用几根银针将暖流输入到女孩的身体里,摇着头道:“好可怜,和我女儿年纪差不多大,好残忍啊。” 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 钰儿觉得很暖和,很久没有这种暖和的感觉,慢慢的她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不远处一个正在跳绳的女人。。没错。。正在跳绳。。 “这是哪里?”钰儿冷冷的问着,她对任何人都已经毫无感情了,她觉得所谓人性,不过如此。 “不知道啊。”菩提一边跳一边回答着她。 “额..你是谁。” “你可以叫我菩提,姑娘你呢?” “你可以叫我..琉璃。”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八章 特别篇3 三 放下的仇恨 钰儿,也就是琉璃,她孤零零的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都是那一张张冷漠的面孔,父亲的背影,母亲的哭泣,将她从梦中惊醒了数回。 忽然她的面前出现了一张面孔,离着她非常的近。 “你干什么?”琉璃冷淡的着,她在这里待了几日,这个人照顾她很细心,还为她疗伤,可琉璃并没有太多的感觉,也没有感激,曾经村长也很细心的照顾她,凉的时候给他们送炭火,每次见她调皮的受伤也会耐心的给她包扎伤口。 如果没有发生这种事情,绿萝村每个人都是善良的,她相信如果眼前的女人到了危机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一定会是自己,这就是人性。 菩提坏坏一笑,手上拿着一个红红的东西就塞到了琉璃的嘴里。 “好酸。”琉璃入口感觉牙都要被酸倒了,再也不能保持冷淡的表情,酸的都有些扭曲。 “哈哈哈”菩提在一旁蹬着腿笑的特开心,好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孩子。手里又拿了一颗在扔来扔去。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自己摘得山楂红果闲酸,愣是塞到妹妹的嘴里。”流光推开了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朵花。 她走到了琉璃旁也被她那酸倒的表情逗得微笑,把手中的花插到了琉璃的头发上。 “给,你也看看你的表情。”菩提随手拿了一块镜子,照着琉璃。 琉璃抬起了眼皮,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当她看到头上的那朵花时,她就感觉不到酸了,她头上的那朵花很美,“好漂亮的花,这究竟是什么?” “凤鸣花。” “凤鸣花?”琉璃跟着阿娘学,懂得很多药材可并没有听过这种花朵。 “世间两朵奇花,凤鸣花和彼岸花,据一朵指引堂,一朵引入地狱。”菩提解释着,然后转头问着流光,“你在哪里采集到的,快快带我去。” 着就风风火火的站了起来,流光一手就给她推在了床上,道,“你能不能安稳一点,毛毛躁躁的,已经没有了,你也知道凤鸣花只会开一瞬,只有这一朵凋谢的慢一点。” 凋零的慢一些,但也终究会凋零,没有过多久,花谢了。 一个星期左右,琉璃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待了一周,这个叫菩提的女子总是想办法哄着她笑,就像,就像是哄着自己的孩子一样。 “太可恶了,居然有这样的人。流光,和我一起,去把这些人都干掉,给赶出村子里去。” 有一次,流光打听到了事情的经过,在琉璃被他们救走之后,毒枭们也用屠村威胁过了,但最后没有找到琉璃,他们也没有真的屠村,因为如果没有人,那他们的罂粟根本没办法料理。 之前的事情,也就顺便都打听到了,琉璃的身世自然也被她们知晓了。 菩提是一个急性子,最看不惯那些欺凌他人的恶霸,她为人较为不羁,听完就抽出了她的那一把银剑‘素雪’。 “人心本就在乎自然,人们选择所选择的道路,如果妄加干涉,对一些人总是不公平的。” 流光用气力压制着菩提,不让她将剑拔出。 因为剑被流光用气压制着,菩提用脚夹着剑,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脸都憋得通红也没有拔剑拔出来。,怒道:“别的冠冕堂皇,就像你不会杀人一样,就问你一句,帮不帮忙。” 流光看着菩提那面红耳赤的样子,没有理会她,而是转过身子问着年幼的琉璃,“你呢。如果你觉得他们是十恶不赦的恶人,那我就出手要了他们的命。” “真的?”琉璃惊呼的喊了出来,如果是平时听到一个人这种话,她只会认为这个人脑子坏了需要治疗,可现如今她选择相信。 “真的。” 流光稍稍释放了一下她的气,打了一个响指,空就有些变换,阵阵乌云袭来,空阴沉了下来,琉璃就感觉一种窒息的感觉,那些贼人虽然很辣,但是琉璃从没有在他们身上见过这样的气势,眼前的这个女人,仿佛根本就不是人,而是神, “这就是强者么,只要有能力有实力就能够去主宰一个人一群人的命运。”琉璃被她的力量所折服了,她有一种错觉,觉得她是无所不能的, 菩提在一旁看着流光,她也感受到了流光的怒火,任何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听到这种事情,总是会愤慨的。只不过流光她被自己的道所限制着,很多事情明明想做但违背了她的骑士原则,总会抑制自己,抑制别人。 “不用。”琉璃开口了,她没怎么思考就回答了。 “哦?”菩提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女孩,从她们将她救下来之后,菩提就一直观察着她,她和一般的孩子不一样,没有因为自己受委屈就哭泣,没有因为失去父母就嚎啕大哭,一直以来都是冷淡的,而这种冷淡是另一种坚强。 “只要绿萝村的人还是这个样子,就算赶走了这一批,也会有下一批的到来。”琉璃冷静的着。 “你不想报仇了么?” “我的仇人是谁?如果是那个首领,那我自己报,如果,是这些村民呢?在人性的善恶上,他们所有的人,没有人,是无辜的。”琉璃跪了下来,在两个人面前跪了下来,道:“希望你们能教我,我想变得强大,变得和你们一样的强。” 从这一起,云滇绿萝村中再也没有了叫做刘钰的女孩,在湘南的枫菱谷多了一个医仙。 琉璃学习东西的赋极高,尤其是在医药方面,赋都惊艳了菩提,因为流光是不收徒弟的,只把她当做妹妹,所以琉璃就成了菩提的徒弟。 忽然有一,菩提在枫菱谷中到处寻觅着,琉璃不见了。她甚至把石头都翻了一遍,也没有找到这个丫头的影子。 “喂,流光,琉璃不见了”菩提找到了在树林里舞剑的流光,气喘吁吁的问着。 “我知道。” “她去哪了” “绿萝村。” 琉璃拿着一把剑,带着配好的毒药,时隔两年再一次踏足绿萝村,这两年她拼命地练习剑术和毒术就是为了这个时刻。 已经开始修习气劲的她,很轻松的就找到了那个霸占他村子的大毒枭,这两年有着绿萝村肥沃的土壤支撑,倒是近乎于金三角一霸的趋势,手下的干部越来越多。 绿萝村还是那个老样子,村中的红石没有变,只是不知道上面究竟还染过多少人的血。 “你,你是谁?”正喝的醉醺醺的毒枭,被这剑光一闪醒了酒,看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娇身影,他拿起了身边的东西去抵挡。 毫无用处,他根本使不出力道,在琉璃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中了毒。 琉璃一脚将他踹到了墙上。 “啊啊”一柄长剑直指毒枭的喉咙。 没有血,没有刺破,她终还是停了手,这几年没有掉过一滴泪的琉璃,留下了两行清泪。 就是眼前的人,就是他们的到来,才让她的父母没了命,就是眼前的人才让这个村子变了样,就是眼前的人,让她的理想完全覆灭。 “啊啊啊啊啊啊!”琉璃娇喝着,握着剑的手颤抖着,明明只要杀了他就能结束自己的噩梦,明明只要杀了他就能为那些死去的人报仇。 可是她的剑就是无法落下,就差那么一点。 “呼”琉璃的手不在抖了,她闭上了眼睛,泪水滴落在了地上。 就算杀了他,他的父母也不会复活,就算杀了他,村民也不会变成原来那样,就算杀了他也会有同样的人来,就算杀了他,她也无法变会原来的自己,因为从那一起,刘钰和琉璃就已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了。 那么杀之何益,就为了心中的那一口气?琉璃看着自己剑尖。她知道如果自己要报仇,找的并不是他,而是这种根源。 “多行不义必自毙,我不杀你,但是你,早晚有一会死!会死的很惨。”琉璃狠狠的着,完之后就离去了。 等她踏出绿萝村的时候,看见了有两个人站在那里,是她的师傅和她的姐姐。 “如果你要了那个人的命,那我将不会认你做徒弟,也不会允许你回到枫苓谷。”菩提叹了一口气,像是放下了一件事,琉璃终究还是善良的。 在之后,流光曾问过她 “你想好了么?是偏向剑术还是和偏向医术,没有人是全才,那只是因为他什么都不精。”流光问着她,问着她的决定。 “医术” “决定了?” “决定了。”琉璃的很肯定。 和除掉一个人想必,如果能够拯救一个人,才更有意义。 回到了枫菱谷,有菩提在的枫菱谷并不寂寞,每一菩提都是活跃的,是一个完全静不下来的一个人,只有对她进行教习的时候才会稍稍严肃一下子,但随后又是原形毕露,拉着她去捉蝴蝶。 慢慢的,琉璃也试着像她一样,模仿着菩提的一言一行,成为了她的影子。 “师傅,已经都无所谓了,我会快乐,每一都快乐,活得像你一样。”这是琉璃的回答。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九章 特别篇3 四 道的传承 枫菱谷,这个叫做琉璃的女孩笑着,笑着,时而与百灵鸟对话,时而坐在树洞旁看着世间毒物,用手指轻轻触碰着它们,丝毫不在意被咬伤。 菩提朝着她的身影走了过去,她看着她一点点长大,也看着她一点点改变,可这一切,最根本的一直没有变。 “琉璃,你心中有着阴霾,无论在怎么勉强自己活得无忧无虑,那心底的阴霾依旧会扎根,永远是空虚的。” 菩提对她着,同时也坐在了她的身边,自从收了琉璃为徒,她觉得在生活中也得到了一丝的慰藉,她确信着,琉璃就是继承她衣钵的人,只要她能够走出自我,展现出真实的笑容,她的成就不下于自己。 “可是,师傅不也是么?难道师傅就没有在乎的人和事么,师傅您教我望闻问切,我看得出,你也并不是表面上那样放得开,你也有心结,也有放不下的事。”琉璃笑着回答着,跟着她们这么久,这观察人的本事也是学到了八九成。 “哪有人真正的放得下。”菩提手中接过了一片落叶,语气显得有些深沉,眼眸中露出了一种思念。 “留下阴霾也没有关系,否则我根本就不懂得,保持快乐究竟有什么意义。它是我活下去的铭证。” 琉璃学着她师傅一样跑跑跳跳,在林中翻着跟斗,她的做法越来越幼稚,但是她的心却越来越成熟,她自己也是明白的,走进了漩涡,就不能逃脱了。 “你的理想呢?可还曾记得?”菩提不希望她像自己一样,那对她的命运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理想?早就跟随着刘钰一起冰冷的死去了,师傅有么?”琉璃靠着大树倒立着。看着师傅的倒影。 “有”菩提很肯定的答复着,如果没有理想支托,她就不可能放弃自己最爱的人。 “那我也有,师傅的梦想就是我的。”琉璃笑着,笑的很开心。 “琉璃,你可知道,我的生活很苦的,如果你决定了,以后你就要待在谷里潜心研究医道了,你就不会再有普通孩童那样的童年。” “不要也罢,琉璃的生活就从没有甜过。” 在这之后,有一,琉璃跪在菩提的面前讨要着一种药,这是她决定了的。 “你确定要忘了这些?”菩提问着,因为琉璃所要的是一种能够忘掉过去的药忘忧草。 “是,师傅。” “好,喝下它。” 琉璃噙着眼泪喝下了这一碗忘忧草,忘忧,忘忧,忘掉忧愁,记忆中留下的只有快乐。 流光在旁边看着,她什么都没有,只是等琉璃睡去之后问了菩提一句,“她真的忘记了么?” “忘记了。”菩提点着头,很肯定的着。 “你骗谁呢?如果这世上有能让人忘记过去的药,那也实在是太神奇了。”流光不相信,如果有,那菩提她自己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真的有。”菩提的拳头握的很紧,她执念的相信着,相信着她所的谎言。 “但至少你用的不是,我虽然不懂药材,但也知道你给她吃的,是你新做的生骨丹”流光从口袋中拿出了一粒,和之前菩提放在碗中的一模一样。 “有所谓么,就算我给她吃的是山楂都一样,因为是她希望自己忘记。” 自此之后的琉璃,绝口未提绿萝村的事情,好似真的忘记了一般,勤加练习着姐姐教给自己的练气决,没日没夜的修习着医术,踏入了医道的大门。 十年如一日的学习着,将中药的相关知识学的滚瓜烂熟,悟的相当透彻。 琉璃这一待就是八年,再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是长长的头发,大姑娘的模样了,跟着师傅去外行医,去了很多的地方,见识了很多的人。 也是那个时候,她明白了她师傅的伟大,有着医仙的名号,这些年间医治病人无数,被很多人所恭敬,也是那几次,琉璃崭露头角,年纪就以一手绝伦的医术让无数名家拜服,更是医武相结合,治好了一位首长的病。 医仙的名号也是那时候得来的,因为菩提行踪不定,性格粗犷也难以琢磨,很多地方都想留住琉璃,希望得到她的医术,开出所有诱惑的筹码。 琉璃是不屑一顾的,她自己明白,她要的,绝不是这些。 在她以为她一生就要如此度过的时候,她的师傅,那名动下的医仙菩提子去世了。 琉璃哭了,哭的像个孩子,这些年,她一直模仿着菩提,因为有着师傅和姐姐,让她可以将自己的过去尘封,可就在她即将忘记的时候,她那一直憧憬的身影不见了,再也不见了。 和她的阿爹阿娘一样,从她的生命中消失不见。 她看着师傅最后的时日,那痛苦的满头白发,她的心很疼。就算到最后,菩提还是笑着的,每还着那些老掉牙的笑话,把自己逗得哈哈大笑。 每次琉璃都是跟着一起笑的,笑的像以前一样,只是她的心比以前更疼。 菩提在最后的时间被琉璃的四姐,那个叫清影的女人,冰封在了湖底。虽然她是一个喜欢笑喜欢闹喜欢搞怪的人,但她的愿望是想要静静的沉去,带着她的理想和她的爱。 从此枫菱谷中,只有琉璃一人,流光偶尔会回来,但停留的时间并不是很久。 她每一还都是一样的笑着闹着,没有了师傅,她也想让枫苓谷热闹起来,虽然这种欢笑违背了她的内心深处,虽然这种欢笑没有意义,她还是一直在做着。 那一,姐姐回来了,和她在石桌上下着围棋着话。 琉璃的师傅是最会下围棋的,但是无论和谁去下,都没赢过。 “我第一次见到你师父的时候,是在京城,她和你现在的年纪差不多大,她拉住了我,我骨络惊奇,万中无一,愣是要卖给我药。”流光一边下着棋子,一边诉着往事。 “然后呢?”琉璃眼眸微微抬起,问着。 “我把她给打了。”流光怀念似的笑了笑,继续道:“然后她掏出了她的药,涂在了自己的淤青处,很快就消肿了。慢慢的,我发现她对于医术是执着的,那追求医道的劲头,让我为之钦佩” 琉璃知道,知道她师傅对于医道的执着,可她还是没有达成那一步,那传中的境界。 “她有着很多的烦心事,也有很多的不甘与遗憾,但她表露给别人的总是那副欢笑的样子,她的苦,她得泪,留给她自己一人。”流光给她讲着,讲着菩提的故事。 “师傅是个伟大的人,可伟大的人总是那么不长命。”琉璃叹了一口气,她对这个世界是失望的,她要学好医术,那是因为这是师傅的理想,但她却不想给所有的人医治,因为她对于人心,是失望的。 “有些死亡,不是没有意义的,如果为了一件值得事情的牺牲,是心甘情愿的,就如你的父亲,就如菩提,你的一生很长,很多事情可能永远不会习惯,但是总要有面对的勇气。”流光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玉牌,递给了琉璃,道:“这个是你师父的,现在它属于你了” 琉璃接了过来,看了看,并没有看出有什么名堂,道:“这是什么?写了一个篆的六。” “你现在还没有资格,总有一等你明白它的时候,自然就会知道它有多么的重要。” “资格是什么?” “像菩提一样,懂得什么才是人心。那个时候你便真的能够得到菩提的传承,但是在那之前。”流光抬起了手,手中闪着点点雷光。 “我会封住你的经脉,让你只会比一般人动作稍稍灵敏些,你可以继续修习练气决,冲开我残留的气,也可以钻研你的医道,解开你自己的印。” 琉璃体内的实力被封住了,但也给了她一个挑战,一个目标。 琉璃研习着菩提的风格,每日都在积累,积累着元气和知识,潜心的守在这个孤寂的枫菱谷。 又是几年过去了。 琉璃感觉着,她觉得自己已经能够摸到那封住自己筋脉的气,或许即将能够打破姐姐所设的这道障碍了,就在此时,有个人出现了。 这个人动作很傻,至少在琉璃眼中很傻,可却与他有了千丝万缕的关系。 因为她的失手,她的承诺,她治好了那个男子,用的是夺去师傅生命的洗髓,也正是如此,她强行使用了近乎于一半的元气,也宣告着,她这一声无法靠着元气修为去打破姐姐留下的封印,她能靠的只有她引以为傲的医术了。 琉璃并不认识这个陌生的人,但她不后悔用这么多代价去救他,因为她守住了对师傅的承诺。 琉璃是戒备的,就算她看似真,看似与这个男子开着玩笑,但是她不相信他,不相信任何人。 她想的,只有利用,利用这个人,让她能够掩护好自己,从而前往京城。 但是,很多事情,并不是想与不想那么简单的。 有一种阻碍,叫做感情。 琉璃看着他的努力,明明很弱,可总是想尽办法去帮着身边的人,明明没有任何的意义,但他只要觉得是对的,就会义无反顾的努力,像一个傻子一样。琉璃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熟悉感,把她最初的那种感觉,努力的做着那些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再将它变为可能。 不同的是,琉璃曾失败了,被吊了七七夜,而这个男子,可能在失败的路上,但至少到现在为止他都是坚持着的。 她发现,她很喜欢看着这个傻子,看着他一直傻下去。 “喂,想什么了?” 琉璃睁开了双眼,眼前是她的妹妹,冥夜,看着她用力抬起打着绷带的手,她笑了。 前方就是绿萝村,她又回来了,不仅仅是她,那个傻子也早一步的就进入村子里了。 “既然想去就去,自己的过去,总要有勇气去面对。” “不,我不是害怕自己的过去,我实在担心。” “担心什么”冥夜问着她。 “担心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意,我怕控制不住自己,将这些人都杀掉,无论是匪人还是村民。”琉璃站起身子,笑着看着自己的故乡,着冷冷的话语。 自从认识了周子轩,与他为友,琉璃就仿佛找到了她的方向了,她口口声声所追求的道,不正是像他一样么? 随心所欲,用本心去做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也是她师傅菩提所做着的,她永远的模仿,抑制住自己的真心,永远悟不了道,因为道的最高境界,那就是自己本身就是道。 “喂,你要去做什么。” 听着后面的声音,琉璃没有回头,只是道:“我担心他,我要去找他。” 琉璃从山坡上跳了下去,想起那个呆呆的样子,她就抿嘴一笑,或许,她也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在活一回。 “我是琉璃,我也有我,想要的生活。再见了,我的阿爹,我的阿娘,我敬爱的师傅。”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一章 兄妹情深 芦苇摇荡,周子轩带着两个人走到了一个不知名的湖畔。 女子披着一件长长的亚麻布,搀扶着她的哥哥跟在了周子轩的身后,朝着外面走着。 这条路周子轩不知道会通向什么地方,但肯定能通到村子外面,这不重要,他思考着,如何才能解决这场问题,再过不久,雷虎和斧头两边就要开始火拼了,这也是冥夜来的目的。 但现在冥夜手臂受了伤,既然周子轩已经主动请缨了,要想阻止这场冲突,不把事情扩大化,他就要想一个可行的办法,原本他以为只要将人质救出来至少可以延后他们的冲突事件,好友更多的空闲去思考,可听了他们的想法,才明白,他们的父亲,那个代号叫做斧头的男人,真不是一个东西,看中的都是钱和名誉,名义上为了救他们,实则是为了争取更多的利益,出一口恶气。 “咳咳咳。”男子不断地在咳嗽,满嘴都是血液溢出,残缺的肢体,看上去甚是触目。 “哥,喝水。”女子从河边舀了一些,拿着一些铁器给他的哥哥递了过去。 兄妹之间尽可能的照应着彼此。 周子轩本不想去管他们的,毕竟他们也不是正经的生意人,就算在可怜,可在这个金三角大亨的大公子大姐,没几个手脚干净的。 “妹,你别管我了,反正我就是一个废物,他们都没人待见我。你快走,回到父亲那里就安全了。”男子指了指自己的断掉的手臂掉:“我这个样子,已经没有什么活下去的必要了。找机会你快走” 他的声音很,他以为周子轩听不到,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周子轩的听力从洗髓之后就已经成长了。 “不行,就只有二哥你对我最好,这次要不是我嚷嚷着要去集市买饰品,也不会遇到这种事情,都怪我都怪我。”女子摇着头拒绝着,并指了指自己脖子旁边的针孔道:“他们那些人,已经给我注射了不知道什么的病毒,他们根本就没有打算放过我们,我已经不行了。” “什么!”男子已经想用右手去摸,可右手只有随风飘荡的衣袖,只好换着左手的去触摸,但一个身体不平衡要不是有着妹妹的帮扶,他就已经摔倒了。 女子看着他那空空如也的袖子和裤腿,受尽屈辱都没有哭泣的她,抱着自己的哥哥哭了起来。 “让我看看。”周子轩转过身子看着他们二人,他最终还是没有忍住,他看不惯有人哭泣,尽管那个人不是好人,他也不忍心。 “你这是?”女子对着周子轩是有着戒心的,因为他带他们出来的时候过,他不会放他们二人轻易离开,只不过是将一个牢笼转移到另一个而已。 “把脉,我是医生。”周子轩着,伸出了两根手指就掐住了女子的手腕,放在她的脉搏之上。 是间歇脉,周子轩感触着,他在医术上不如琉璃,但在湘南的那些时日,他也有了不少的临床经验,片刻就能精准的摸出脉象的所在。 “毒药的成分里应该有洋地黄,但应该不只有这些,可能还有一些化学病毒。”周子轩分析着,这些人用的毒药,肯定不是什么容易化解的,在金三角,哪个不懂一点医学知识。 “那您能治好我妹妹么?”男子急忙问着,态度也有了很大的转变。 “不能。”周子轩摇了摇头。 “只要您能够保住我妹妹的性命,要我做什么都行。”男子以为周子轩是不愿意,大声的喊着。 这倒是给周子轩惊了一身冷汗,他们这么大声,要是把那些人给引过来了,他带着两个伤残人士跑都跑不了。 周子轩其实是真的不能,一来他不会给这种人医治,二来他并没有治疗过这种病毒类的,在学习中医之前,他一直觉得中医是治不了这种病毒的,可是琉璃的手法和医术打破了他对于中意的看法,后来他自己也学习了一下,但是没有试验过。 “我为什么要给你治疗,你们的双手不可能没沾过鲜血。”周子轩冷冰冰的回答着。 “我。。”男子和女子互相看了一眼,作为毒枭大亨的女儿,怎么可能没杀过人,他们的成年礼的习俗就是砍人。 “既然你们当初夺走了其他的性命,那为什么你们就一定要活着,或者一定要别人为你们做什么,凭什么?”周子轩愤怒的着,这些人草菅人命,把那些良善村民的命当做蝼蚁,现在轮到自己了,居然这么惜命。 “那你如何才肯救我妹妹?”男子急切的抓着周子轩的衣袖。 周子轩一脚给他踹了过去。 “你!”女子看他踹了哥哥一脚,奔了上去,拿着舀水的器物就要去砍周子轩。 “额。” 她拿着铁器刺向的是周子轩的脖颈,但是知道了一半就被周子轩握住了她的手臂,“先不我救了你们的命,你这样子,是想和你哥哥一样,断手断脚么?” “那又如何,我不让人欺负我哥哥。”女子嘶吼着, “你嘴上着不让,可他已经这样子了,已经被欺负了,不仅是他,你看看你自己,如果你真有能力,就不会有这种下场。”周子轩松开了手,和他们这种自私自利的人较真真是不值得。 “不要这么大义凛然,你不过也是想把我们囚禁去要挟我父亲的,来啊。你是不是也想玩我?来啊?不要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我们所有人都一样。”女子发了疯的看着周子轩,可能是她真的受刺激了,眼睛血红,布满血丝。 “幺妹,别冲动。”男子用一只手拉住了妹妹,他虽然愚蠢,但也深知现在得罪了眼前这个主,他们都没有好下场,人家那么厉害,还不是什么就是什么吗?在金三角的规矩就是强者为王。 “哼,白痴,我也不会动,你们太脏。”周子轩大步的向前走着,能够救他们出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他们能否活下去,就看这两个人的造化了。虽然他有心想要利用他们,但如果他们的性格不适合,还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只能另辟蹊径。 “等一下!”男子撑着自己的身体站了起来,道:“我知道我们不是好人,但我求你救我妹妹。” 着就跪了下来,他恳求着,如果眼前这个人能不能救得了,如果他走了,他们两个人都不一定能够走得出这个芦苇荡,就算他救不了,至少能够将妹妹带出去,凭父亲的势力,也有一线希望。 “不,哥,我。。” “殷红,你给我闭嘴。”男子一巴掌扇了过去,继续对着周子轩道:“你究竟什么条件才能够去救。” 周子轩闭上了眼睛,虽然他不想,但还是开口了,蹦出了四个字“杀人偿命。” “杀人偿命?好,好,人是我杀的,过去的那些人都是我杀的,我妹妹一点也没有参与,她成人礼的时候因为害怕,也是我握着她的手砍的人,这一切都是我!”男子用双手指着自己,像是揽罪一样把之前的事情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不是的,我不需要治疗,我没事的,我真的没事的。”殷红有些慌张,赶紧搂住了哥哥,生怕她做傻事。 “我不能保证完全治好,但我会尽力。”周子轩叹了一声,他还是心软了,就算这个人再怎么十恶不赦,他的内心也是有亲情的,在他卑贱的生命里也有着一丝情意。 “谢谢,希望你能带她出去,带她去见我们的父亲。”男子微微一笑,从殷红的手里接过了喝水的铁器。 “不,不要啊!”殷红就要去抢。 “刺啦”男子用它捅破了自己的喉咙。缓缓地倒了下去,倒在了这一片摇晃的芦苇荡里,永久的睡去。 “哥,哥哥!”殷红爬了过去,看着浑身是血的哥哥,她的心已经凉了。 周子轩眉毛一皱,掏出了毒针想都没想一针就飞了过去。 “叮当”打在了铁器上的声音。殷红手里的铁器掉了下来。 “为什么阻止我去死?” “因为他要你活着,他要我救你。” 你知道么,我年轻的时候和你一样想成为一个歌手。也考上了最好的音乐学校,那一段的经历真的很梦幻。我以为自己真的有方向了,可上到了中途,我的家里出了事情,没钱交学费,他们一个个的都要把我开除,无论我是不是真的优秀,他们,这些名义上的教师,什么培育人才,到底都是为了手中money。 什么是梦想,梦想就是一次次被破灭,最后败给了rmb。你以为你有,那只是因为你还没看清这个世界的本质,你想生存下去,你想过得更好,必须接受这世界的原则,兰菁菁,你必须打开格局才能看得清楚谁才是帮助你的那一个 呵,本质,我已经看清楚了,我不过就是你赚钱的工具。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二章 冷落清风雨 石头下,周子轩倚着芦苇,吹着树叶,他不懂音乐,只是跟着旋律,吹出自己想听的声音。 他已经将殷红的毒素排干净了,这对他算是一个挑战,因为琉璃并没有教他如何使用鬼门针,他接触这个针法是因为在金觉村的时候,看见琉璃轻易地就将人针晕,实在是很神奇,所以后来他从琉璃给的典籍种自行摸索着,这一次他完全是凭着自己对于穴位的了解,私自行针,好在死马当活马医居然成功了,将她体内的毒素通过针灸的导引给排了出去。 但是这过程是很痛苦的,排毒的时候,就像是被蚂蚁啃咬着皮肤一样,结束的时候,殷红已经是满头大汗的晕了过去。 周子轩有着自控能力,褪去她的衣物只是为了更好的行针,本着非礼勿视的原则,给她盖了一层麻布后,就找了一个地方清心去了。 忽然周子轩停止了吹他的叶子,手掌一松叶子飞舞而逝。 他有些想念待在湘南的梦尘曦和洛雪,他不在的这些日子,她们携手将湘南他开创的那些一点点做大。平时也会收到一些她们的信息,可每次看见的时候都不知道些什么,所以干脆只是报个平安,有些话留着以后当面再。 孟尘曦的笛子吹得很好,很动听,周子轩曾问过,如何能够吹的那么好,她的回答是,就和他作画一样,外观不如内涵,只要心到了,无论是什么艺术,都能够臻于佳品。 “如果你想动手的话,可以试试,我答应你哥哥帮你解毒,但是解毒之后怎么样,就是我的个人意愿了。”周子轩低声地着,殷红的脚步声音很低,但他还是听到了,风吹拂过来,却被阻挡,变了方向。 “报仇,我会报的,向所有伤害我,伤害我哥哥的人,但第一个不是你。”殷红着举起了双手,眼神变得很冷,无情,绝望。 周子轩想起了洛雪,她曾经也是一个步入绝望的人,可殷红与洛雪不同,她的心不够纯净,她是自私自力的,也是狠毒的。 “你哥哥安葬好了?”周子轩了一句,从他结束行针已经过了将近四个时了,她不可能睡这么久,也不可能放着她哥哥的尸体不管不问。 “好了,水葬。”殷红着眼神也朝着后面飘了飘,像他们这种金三角的不法分子,是没有所谓的风光大葬的,死了,就是死了。 “你是不是想找雷虎的麻烦,以及,我爸爸的?”殷红低声的问着,“我不知道你所代表的是那一边的势力,是越国的还是挝国的,或是其他华夏的,可如果你要动手,我想帮你。” “哦?”周子轩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居然有女儿帮着外人去对付自己的父亲,难道就因为关系不好,都想弑父了么? “很稀罕么?为了利益,夺取亲人的性命在金三角不过是平常事情,看你那样子,原来你是个门外汉。”殷红鄙夷的着,还以为他也是那一边的人了,原来哪都不是。 “没错,我是对他们有想法,想参合一下,但我并不信任你。”周子轩站了起来,继续走着,这片琉璃所所选择的出口,芦苇荡很长,他还没有走出来。 “信不信随你,雷虎抓我,侮辱我,我是一定要杀死他的,而我的父亲,如果没有他,我们就不会有那样的过去,哥哥也不会死,我的朋友也不会一个个的死去,为了他自己过得舒服,他牺牲了那么多,他也该死。” 殷红的表情满是狰狞的神色,这个女孩,已经完全堕落于仇恨之中。 周子轩叹了一口气,他最不喜欢的就是与他们这种人打交道了,有点好心就是伪善,和他们一样冷血,那他也做不到,只能到:“好,,走出了这一片,我们就能重回绿萝村,就离他们之间的谈判不远了,我现在有一个主意,也需要一个工具,如果你想好了,就跟上来。” 绿萝村中,还是那间屋子,琉璃的故居,关押在这里的两个人已经被周子轩救走了,但是有一个人被高高的吊了起来,他就是这个村的村长。 “虎哥,我真的不知道啊,这屋子是一间老宅,平时我们都不怎么用,这机关也不是我们设计的啊。”村长求饶着,他都快尿裤子了,这些人发现了逃走的机关,非是村子里人私自装上的,找他们要开启的方法。 雷虎一脚飞踢,踢到了村长的脸上,恶狠狠的到:“别这些屁话,如果不是你们与斧头私自沟通,他们怎么可能逃跑,连我们都不知道的机关密道,那些人知道,不是你做的,还能是谁。” “真的不是我啊。”村长大喊着,求饶着。 “你多次筹划着迁村,别以为我们不知道,还有两个时就到与斧头谈判了,给你一个时的时间考虑,如果你出来,我只杀你一人,你不,那我就把这个村子和斧头的人一起轰平了。” 雷虎完,就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还狠狠的把门带上了,自从遇见了之前那样的事情他们都养成了进出关门的好习惯。 “虎哥,虎哥!!”村长大声的喊着,根本没有人回应,那些人已经走了,恐怕再回来他的命就没了。 “我认,我该怎么认啊,这不是我做的,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启,如果用我的一条命去换整个村子也行啊。虎哥,虎哥你回来啊!”村长对着门嘶喊着,空旷的屋里有着回声,却难以传到外面。 村长看着被束缚的双手,挣扎着,哭泣着,一大把年纪鼻涕和眼泪都混在了一起。 “真是凄惨,真是难看啊!”一道女声在屋子回荡着。 “谁?是谁?”村长顿了一下,然后挣扎的想转过身子,绑的很紧,根本转过不身子,”“求求你,放我下来。” “放你下来?呵呵,凭什么?”女声冷笑着,语气中带有一种冷意。 村长还是在挣扎他想看清楚话人的相貌,终于绳子一滑他转了一百八十度,看向了屋子的另一边,依旧是空空如也,只是窗子边上有着一道黑影,如同鬼魅。 “鬼?是鬼么?”村长颤抖着,受到传统思想的影响,对于那些精怪,这些老一辈的人还是认同的,“大仙,求您放我下来。我要去和他们解释,不然他们就要屠村了。” “放你下来,那你们可曾放过一个女孩,她被吊在村子中央,不吃不喝的时候,可有一个人对她有半分温暖。” 女声还在屋子里回荡着,而那个黑影还在那一动不动。 “钰儿,你是钰儿?”村长惊呼着,又看了看这个房间,过了这么久,连他都忘记了,曾经这个刑房也是一户人家,他低下头抽泣着,“对不起,对不起,当初我不想你死的,我一直把你当作女儿的,可是他们,他们要对其他人不利,我是不得已啊。” “不得已!哈哈,好一个不得已。”女声狂笑着,“一个不得已,就要去屈辱的服从他们所有的要求,一个不得已就要把一个孩子活活吊死,一个不得已,就亲手灭杀了所有人的理想,所有人的希望,让所有人都变成听话的狗,什么就是什么。这样的绿萝村,被屠了也是理所应当。” “不,不是的,这些年我也想过很多的方法,我想过迁村,带着村人一起逃到其他的地方,逃离这个绿萝村。”村长着,“每一次都差一点,都差一点就能成功了。” “成功不了的,因为你们的怯懦,让你们根本无法迈开那一步,根本不敢有一点点的反抗,和曾经一样。”女子的声音有一丝落寞。 “钰儿,看在曾经的情分上,你放我下来,我愿意用我的死去换取村子的一时安宁,我得去和雷虎沟通。”村长哀求着。 “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什么都不想去做,也做不到,这个村子早与我无关了,绿萝村能不能继续存在,我把希望赌在了一个人的身上,如果他成功了,那这个村子就有救,如果他失败了,那就让绿萝村只存在于历史的记载。” 着声音越来越,慢慢的从屋中消失了。 “钰儿,钰儿,刘钰!!!至少要告诉我那个人叫什么。。”村长继续声嘶力竭得喊着,可屋里再也没有声音了,之前的黑影也不见了。之前的一切都好像是幻觉一般。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三章 绝境的反击 “老大,斧头他们已经出发了,估计再来一个时左右,就会到达这里了。” 此时的绿萝村正在警备着,每个人都情绪激昂,跃跃欲试。 为了这次能够重伤斧头的人,扩大他们的地盘,雷虎也算是下了血本了,拿出珍藏已久的毒品,分给了每一个手下,刺激着他们的**。 “好,但是你们要注意,现在两个人质已经被救走了,村子里是有内应的,现在村长已经被控制住,其他的人你们也要心,发现了直接打死就行了。”雷虎吐了一口大烟,喜悦的神色中,略微有些锁眉。 他并不知道这两个人是不是被斧头的人救走了,如果真是那样,那明对方已经有了十足的准备,他们所布下的陷阱和足够的弹药储备是他们唯一的凭借。 “不好了,老大,军火库失窃了。”一个人急匆匆的就跑过来报告,他浑身湿漉漉,他是负责军火库管理的,之前也不知道咋地了,正盘点着数目,就莫名其妙的晕倒了,等在醒来的时候,就空空如也了。 “你是在开玩笑么?”雷虎笑意盈盈的看着这个人,笑容中带着刺骨的冷。 “老大,我,我!”那个人看着雷虎靠的越来越近,他认得,一旦老大露出这样的表情,一定是要见血了,吓得直接就尿了裤子。腿脚哆嗦的厉害,连跑走的勇气都丧失了。 “砰!”雷虎手里的枪冒着烟,那个来回报的人头顶上已经是一个血窟窿了。 “他奶奶的,斧头欺人太甚,给我找,给我仔细的找,我就不信了,他们还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跑走了不成。”雷虎踢碎了桌子,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呼,呼。” 周子轩和殷红在屋后喘着粗气,他们的身边就是那一大群失窃的火器,他们两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拖了过来。 周子轩选的时机很合适,越是这种精神紧绷的时候,越容易成事。 “你究竟是要做什么?把这些东西搬出来究竟有什么意义?”殷红不理解,如果他是要引爆这些,和他们同归于尽,那她还明白一点,毕竟量够大,炸平村子没问题。但是看他闲情惬意的坐在树下乘凉。 “别着急,把这些涂在这上面。”周子轩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瓶子扔给了殷红。周子轩在出发的时候,从琉璃手里拿来的这一瓶毒药,还是现配的。 同时周子轩也见识了一手,琉璃制作毒药的手法之高实在是出神入化,就凭这几个毒物加上了几片药叶,碾碎之后就是剧毒。 “这是?”殷红问着,着就想要去打开药瓶。 “毒药。”周子轩指了指那些堆在树下的枪支火器道:“趁现在,均匀涂在上面。” 殷红将信将疑的用围巾挡住了嘴唇,心翼翼倒在每一个器物的上面,药液就像是水一样,滴上去之后瞬间就挥发不见了。 “心点,不要碰到,不然我可救不了你。”周子轩嘴里叼着树叶,竖着耳朵听着声音,村里乱糟糟的,估计都在寻找着这一批火器,那么离这里肯定就远不了多少了,早晚都能够找得到。 殷红将最后一滴液体倒干净之后,不解的问着周子轩:“既然都是投毒,那为什么费这么大的周折将他们搬出来,放到这里呢?” “下面没阳光啊,这里光线最好,最能够将药效发挥到极致。”周子轩从树下站了起来道,“走,他们该来取货了。” 果然,在他们刚刚走了没多久,就有人发现了这本就不是非常隐秘的地方。 “找到了,在这里,他们还没有搬走。”着就用手拿了一把跨在了自己的身上。 忽然他感觉手上一麻,但也没有注意,招呼着其他的人上前取走装备。 看着所有的弟都整装待发,雷虎总觉得有哪里不对,怎么可能这么正好,好不容易盗走了,结果有完好无损的送了回来,他也检查过了,里面的弹药都没有少。 雷虎断定着,他觉得这些并不是斧头做的,应该是村里人做的,能够迅速的搬走这批火器,肯定还不只有一人,至少两个人以上。 所以他让人把所有的村民都抓了过来,将他们集中到了村子的中央,围绕着那块他们认为是吉庆祥瑞的红石。 一个穿戴好了装备的手下对着雷虎恭敬地行了一礼道:“老大,人已经都带全了,请指示。” 因为临近谈判,雷虎的手下每个人都穿戴着装备和头盔,很难分辨谁对谁,他知道这些人都是他的手下。 雷虎的人纷纷举着枪支对准了他们的每一个人等待着雷虎的命令。 “我自问对你们实在是太仁慈了,你们这些东西居然一次次的违逆我,这一次竟然还和斧头的人勾结在了一起。”雷虎掏出手枪对着空就是一枪,一片片鸟儿被惊的飞远了去。 村民一个个被吓得尖叫了起来,围抱在了一团,像是惊弓之鸟一样。 “以为我雷虎是睁眼瞎么,以为我就没有脾气么?我告诉你,这一次,你们一个都跑不了。能帮我种植罂粟的并不只有一家。”雷虎大声的喊着,似乎心中满是怨气。 曾经的绿萝村算是雷虎的发家地,那时候种植罂粟毒品的并不多,他接手后很轻松的就上了道,才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曾经他拥有的不多,所以是不敢动这个村子的,毕竟是摇钱树,而现在,他控制的地盘多了,摇钱树多了,这一棵快秃了的树,就没有意义了。 “伙计们,年轻女孩留下,剩下的人,全部杀死,我要拿他们给我祭旗,我要告诉斧头,他能背地里收买我的人,我就让他一无所有。”雷虎残忍的着,下着命令。 “得令!”干部们大喊一声,而村民们吓得刷白了脸,他们都不明白怎么忽然间这些人就要杀他们,怎么他们的生命就那么的脆弱。 村里的一些青年男子,看着黑漆漆的枪口,根本不知所措,他们不想死,也没人想死,但是没有武器的他们徒手是对付不了这些人的。 有几个人挣扎着站起直接被枪托打在了地上。 “阿娘,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孩子的哭泣声,他们已经懂事了,但正因为懂事了,才知道这些人,要夺取他们和他们家人的性命。 远远,有着一个女子看着这一幕,看着这些脆弱的人们。 她是琉璃,她看着这一切什么都没有做,她只想看清结尾,看完结尾,她要知道这些人的结局,她也要知道,那个少年究竟会做什么? “哭,哭,哈哈哈。”雷虎笑着,同时挥下了手,示意着所有人按下扳机血洗绿萝村。 意料之中的枪响并没有响起,除了还在哈哈大笑的雷虎,几乎是很安静的。 慢慢的雷虎意识到了有一些不对,冲着一个个呆在当场的人吼道:“你们在做什么,快动手啊。” “不好啊,老大,我们身体特别麻,使不上气力,扳机都扣不下。”有一个人惊讶的着,他们只是刚刚可以抬手,扣动扳机是需要用力的,就这么一点力气,他们一个个的都使不出来。 如果一切能够重来。 是不是生活会少一点的悲伤,多一点的欢乐。 夏日,炎热到通红,烧红了际,烧红了大地。 “妹妹,你醒了?”一个身着黑色衣装的少年,坐在一块巨石之上,玩耍着手中的短刀,偶尔在手中转一个圈,嘴角泛起一种邪魅且狂野的笑容,俯视着巨石旁的姑娘。 这是一个红色头发的女孩,身上裹着脏兮兮的亚麻布,脸上满是灰尘,如果不是因为她这异于常人的发色,怕和一般的女孩没有任何的区别,甚至那有些圆嘟嘟的脸庞,真的是可爱到了极致。 “那可不呗,你死了我在和鬼话啊。”少年从石头上一跃而下,动作十分的灵敏矫健。 少年中等身材,没有太多的肌肉,也没有赘肉作为负担。离得近了,女孩才注意到这个少年的穿着,黑色的皮衣外套,藏青色的牛仔裤,蓝色的带有浅红勾状图案的鞋子。 在于阗国,都是以布衣青衫为主,上好的动物皮料都是有钱人的奢侈品,而这个少年衣服的材料,更是所谓罕见乃至独一无二的。 尽管这一切看起来都很是奇异,但在这女孩的眼中,她的关注点并不在于此,“大哥哥,是你救了我么?” “废话,不是哥哥我,你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少年伸出手指在女孩的头上点了一点,身体有些虚弱的女孩,被他这么一点,刚要站起的身子,又坐倒在了地上,扬起了灰尘。 看到这么滑稽的一幕,少年捧腹哈哈大笑。 “为什么救我?”女孩又站了起来,侧着头看着还在笑个不停的少年,询问着,带有疑惑的眼睛,不解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四章 心的改变 今日的绿萝村尘土飞扬,与往日的宁静不同,多了一份喧嚣。 ̄︶︺ 每个村民的身上都沾满了泥土,这是光荣的象征,那些侵略他们村子的家伙被一个个的打倒在地,绑了起来。 在绿萝村外,一个壮硕的身躯在奔跑着,他就是金三角赫赫有名的雷霸王雷虎,此时却像是丧家之犬奔走着。 “你们别逼我,大不了,咱们一起死!” 雷虎实在是跑不动了,从裤袋中拿出了一颗榴弹,看着追打着出来的绿萝村村民。 他怎么也没想到本来可以扩大自己势力范围的一,居然会在阴沟里翻了船,被这些在他眼里一直任打任杀的人追的如此狼狈。 果然在他拿出榴弹的时候,这些人停止了脚步,雷虎冷笑着,果然他们还都是一样。 “你以为我们没有么?”追的最快的还是那个年轻人,他也拿出了一颗,不仅是他,每个人追赶的时候身上都带了一颗,是从最开始的那些干部身上搜刮而来的,也称之为捡装备。 “尼玛?”雷虎傻眼了,这还威胁个屁,扔下了榴弹转过身继续狂奔了起来。 与此同时一群榴弹朝着他飞逝而来。 “嘭!”绿萝村外硝烟弥漫着,所有的弹药同时爆炸。 这些村民没想到他们手里的这个玩意居然威力这么大,顿时都不知所措了起来,爆炸的瞬间,一个黑色的物体挡在了他们的身前。 这黑色物体,是一把雨伞,拿着一把雨伞的是一个少女。 “得,得救了?”村民拍着心脏,他们之前都快吓得魂飞魄散了,纷纷朝着身影处看去。 “你是谁?”那最年轻的少年摸了摸脑袋,对着这窈窕的背影施了一记感谢的礼节。 “故人。”女子撂下了一句话就收起了雨伞,缓缓的朝着远方走去。 这些村民互相之间看来看去,都是一头雾水,那最年轻的少年,死死地盯着这个背影,握了握拳头大声的喊道:“谢谢你,琉璃姐!” 忽然远方的身影怔了怔,停下了脚步,驻足在那枫树下,清冷的声音传来,“不客气。” 琉璃的身影随着一片枫叶的落下,消失了。 “她是钰儿?” “刘钰?” 村民们一个个的惊呼着,看向了那已经消失的身影。 “对不起!!” “对不起,钰儿,对不起!!” 道歉的声音在呐喊着,对于那个女孩,整个村子都对她有着歉意。 枫树的后面,琉璃的手掩住了口鼻,她沉寂已久的内心,有了一点点的涟漪,她没有忍住,看到自己曾经的朋友遇到了危险,她还是伸出了援手。 还有人记得她,她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居然还能有人记得她,在听到他们道歉之时,她心中的芥蒂已经没有了。 水中冒出了一个大大的水花,一个人从水中慢慢的爬了出来,他就是雷虎,在爆炸的时候他及时的跳入了水中,虽然衣着褴褛,但至少保住了一条命。 “哈哈,没死,我没死,等我回去了,你们这些渣渣,一个都得死。”雷虎大声的嚷嚷着。 “你觉得你安全了?” “谁??”雷虎感觉背后传来了一道声音,回头看去,并没有任何的人。 “是谁?给我滚出来。”雷虎又转了一圈,还是没有看到任何的人。 忽然他感觉脖子一凉,用手摸了摸,全都是红色的,在想话发现已经不出任何的声音了。 眼前的景色也一点点的变低,直到他的双眼再也看不见任何的东西,倒在了地上。 等到雷虎庞大的身躯完全倒下的时候,他的身后有着一个身影,是殷红。 她冷冷的看着雷虎,这个曾经称霸几个区域的家伙,谁也想不到他会死在了最靠近内陆的大本营里。他的那些地盘,估计不久之后,也都是烽火狼烟了。 绿萝村中“吱呀”一声响起。 破旧的铁门被推开的声音,绿萝村的村长,缓缓睁开了眼睛,他一个人待在这个屋子里实在太久了。 双手被吊着,他渴望有人能够放他下来,可几个时过去了,他才刚刚看到了一道曙光。 “是虎哥么?我,这些都是我弄得,全都是我的错,和其他的人没有关系!”看见门被打开,村长就嘶声裂肺的喊着,生怕这些人再一次离去,对村里人不利。 漫的星海,流星滑落空,禁月巅之上,风卷残云,遮掩住星河,留下了孤月。 “红,姐姐再也不会和你抢什么了,以后的日子,要好好加油啊!”黑色短发的女子,虚弱的躺在一个人的怀里,亲切看着一个红色头发的女子,眼眸中有着激励,有着期盼。 “明明。。明明。。最讨厌你了。。因为你在,我在他心中永远都要排在后面。。因为你在,有什么好的都要先顾着你。。因为你。。。姐姐,不要走。。。因为你。。因为你。。我才觉得自己有亲人,我才觉得自己是一个被需要的人,我觉得自己不是妖怪,而是人!” 阳光从窗口洒进,一个身材修长,凹凸有致的红发女子扶着自己的额头,“啊!姐怎么会做这么吓人的梦,梦中的那女人真讨厌居然和我抢大哥哥,梦中的我也是够怂的,居然会哭,哭毛啊,都成情敌了,一刀剁了不是一了百了。”红发的女子从貂皮床上伸了一个懒腰,慵懒的穿着红白色的衣物,站了起身来。 她便是莫语嫣,夷城土匪山之上的山大王。 土匪山本来只是一座无名的山头,后来逐渐的发展成了一个贼窟,往来的商人为之忌惮便被统称为土匪山。 而土匪山的地点,处于三个城的中央,连绵群山之一,在管辖的范围之上,处于一种罪恶的三角地带,大唐沙洲之外,于阗石城之边,而这些官府都懒得去管这个烂摊子,而莫语嫣也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在这里占山为王的。 “白,给姐滚过来。”莫语嫣对着门外吼了一声,土匪范十足。 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想必这就是她口中的白了,“大,大当家,叫奴婢什么事。”女子好似很害怕莫语嫣一样,都不敢正眼去看她。 “你是没脑子还是不走心呐,这还要问,姐要洗漱了,快去准备。”莫语嫣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然后继续坐在貂皮床上。 “是,是,奴婢这就去。”白,连忙跑了出去,途中还被门框撞了一下,险些摔倒在地。 “切,真是无聊,这日子日复一日的,太。。无。。。聊。。啦。。!” 回声传遍了群山,一遍一遍的徘徊 在几个婢女侍候完洗漱之后,莫语嫣将她们都赶了出去,又是躺在床上,继续着,她的大哥哥曾告诉过她,只要学会,那就让生活变得不是那么寂寞。 “大当家,大当家,这次抓到的是肥羊。”一个满脸胡茬的男子匆匆忙忙的闯进了莫语嫣的房间。 “啊”惨叫声从房中想起,但外面的人已经见怪不怪了,该做什么事情,还是在做着什么事情,并没有因为这声突兀的叫喊而有所分神。 “聒噪”莫语嫣很不爽有人在打扰着她的幻想,从床边拿着一个铜的饰品就扔了过去。直接砸中了男子的鼻梁之上,“!” “我。。什么来着。。”男子捂着鼻子,被砸了一下之后,只觉得脑袋有一些断片,忘记之前要什么了! 莫语嫣伸出了三根手指,直愣愣的比划在了他的面前道:“给你三秒钟,还没想起来就不用想了,可以和你的脑袋再见了。” 莫语嫣修长的玉指,从三变成了二,然后又变成了一。 “啊啊啊,对,抓到了个肥羊,是一个公子哥和他的妹妹,看样子不是简单的人物,定是有钱人家的人。”男子在看到只比划到了一的时候,忽然便想起了来的目的,和原本的话。 “带我去看看。”莫语嫣从床上站起,披上了貂绒披风,一同走了出去。 莫语嫣走到了男子的身前,皱了皱眉头,觉得他一直叫唤真的烦,一巴掌就抡了过去,抽在了男子的脸上,“别和姐吱歪,有钱么?拿钱换命,没钱就可以去死了。” “你,你这个女人,好不讲道。。”男子很是气愤,觉得男人的尊严被践踏了,但奈何绳子绑的很紧,手脚并不能动弹,但‘理’字还没有出口又是迎面而来的一巴掌。 “啊。。”又是一声惨叫响起。 “好了,这个可以去死了。。”莫语嫣挥了挥手,示意着几个弟过来,准备就此回房间。 “别,有钱有钱!”男子大声喊着,生怕自己就这么完了,唐唐男儿没有死于报效国家,反而死在一个山贼手里。 “早不就完了,废话真是多。”莫语嫣扣了扣耳朵,显得很不耐烦,一脚顶在了男子的膝盖之上 不好意思今回来晚了,正在改文 泰国最胸女主播全新激_情视频曝光扑倒男主好饥_渴!!在线看:!!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五章 毫无价值 “刘钰?” 周子轩嘴角微俏,要是之前听到这个名字他还真不认识,但听过女孩讲的故事,他也清楚的知晓了,刘钰和琉璃就是一个人。 “我不认识。”周子轩回答着,他确实是不认识刘钰,他认识的只是琉璃。 “是吗?”阿胜挠挠头,他还以为他们是认识的了,毕竟之前看见的那一幕他确认他没有认错。 “有时间去思索这些,不如去想想该怎么对付即将到来的敌人。”周子轩严肃了下来,看向了村的大门处,距离那些人到来越来越近了,对于那些人他也是拿不定主意。 周子轩这次能够成功的投毒算计了这些人,只是因为一是运气,他提前听到了这些人的计划,也就算好了他们会在这个最紧张的时刻暴露出破绽,所以趁着雷虎他们的集会,和殷红一起偷袭军火库。 周子轩本来想毁掉那些武器的,也是那个时候,他心生一计,如果只是毁掉,那雷虎他们还会去想其他的办法,绿萝村的危机不会解除。所以他选择对那些武器使用毒药,在这种境况,他们没时间去检验武器的外表了,发现了肯定会毫无疑惑的穿戴上然后备战。 当然后面的那些都是出乎周子轩的意外了,他本想等他们毒发,悄悄地抓住交给冥夜的,可见他们开始抓这些村民,怕有人出事,周子轩也就打晕了一个换上了一样的衣服,压低声音,把头压得低低的,也没人看得见,认得出他。 在那些人举枪的时候,周子轩的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他真的很想提前出击,但他自知自己的实力也就和雷虎差不多,对付这么多人,他不是对手,还不定会惊动了他们进而大开杀戒。 还好还算是顺利,没有人扣动了扳机,都晕在了那里,雷虎也赶走了。他估计着,觉得殷红也应该已经得手了。 可斧头和雷虎不一样,对方是有备而来的,虽殷红暂时和他是一伙的,可他还是不敢信她,她再怎么也是那个被叫做斧头的女儿。 阿胜看见这个救了他们的大英雄愣神,拿手晃了晃道:“英雄哥哥,你让我们想,但其实你自己已经有想法了,你和刘钰姐一样,总是喜欢吊人胃口,出来,我们详细你。” “嘿嘿,引君入瓮。” 绿萝村外通往新纳的径上,有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着,为首的就是一个面带刀疤的壮汉,他就是那个代号斧头的人,原名殷离。 “他奶奶的,雷老虎灭了我的一个队,还抓了我的两个崽子,这次要不把他们翻了一个底调,弄死他们,我就不叫殷离!” 斧头大喊着,他这一路上砍了不少的人,每逢雷虎的地盘总要抓几个人来砍死,发泄他的怒火。 就在此时,他们的前方有一个人再缓缓的靠近着。 忽然斧头身边的一个干部举起了枪,打开了缩放器,他没有开枪,因为他认了出来,那是个女人,提着一个布袋的女人。 “老大,是大姐。”那个干部了一句就准备放下枪。 “别放,举好枪,情况不对就射杀。”斧头皱着眉头用手帮他举起了枪,然后自己慢慢的向前走了过去。 殷红看见了这一片片的人,以及最前面的父亲,她并没有感觉到半点温暖,因为她看到了,那几把举起了的枪支,她很想哭,一般的儿女受到了屈辱,不管怎么样,家人总会去关怀,总会有温暖。 而她连尊严都被雷虎他们践踏了,好不容易回来,面对的居然还是冷冰冰的枪口。 “你怎么回来了?”斧头眼神冷冷的看着殷红,同时衣袋里的手握着的也是一把手枪。 “我不能回来么?”殷红流着眼泪苦笑着,“难道我回来有错么?” “你不可能从雷虎的手里逃出来,雷虎的人在哪?”斧头问着,不像是问着自己的女儿倒像是审问囚犯一样。 殷红微微一笑,她摇摆不定的心再次坚定了起来,扬了扬手中的布袋,凄凉的道:“哥哥死了,同时他也被我杀死了。” 完就把手里的布袋朝着地上一掷,一个球状的物体滚了出来。 是一颗人头,雷虎的人头。 “这是雷虎?”斧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他不相信女儿居然能够杀了雷虎。 “没错,就是雷虎,哥哥为了让我逃出来牺牲了,然后我偷袭了他,并毒晕了他们的人。”殷红着这句半真半假的话,又想起了他的哥哥,她家里唯一让她感觉到温度的亲人。 “好,好啊!”斧头殷离大声叫好,然后拍了拍殷红的肩膀道:“做得好啊,不愧是我的乖女儿!” “好?可是哥哥牺牲了啊!”殷红还是没忍住吼了一句,他怎么能够如此无情,他怎么能够只看重他的霸业,难道钱真的有那么重要么,重要到连亲人的命都不如草芥。 “二子?嗯,没想到他居然临死之前英勇了一回,不错,有我的气概,走,我们去接手雷老虎的烂摊子去。” 着,斧头大手一挥径直的走了下去,一脚踩碎了雷虎的头,带着血迹迈出了一个个脚印。 殷红的心越来越冷,余光看见他们不断地走,冷冷的了一句,“不用接手了,因为在你们来之前,绿萝村已经臣服了,并答应为我们继续种植罂粟。” “哦?”斧头转过了头看向了殷红,他这才正式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打量着她,没想到她的能力居然如此之强,短短时间居然做了这么多的事情,“那好,绿萝村的土壤可是一等一的好,那里出产的罂粟,是最抢手的,如果你的属实,那以后这一块就归你负责,同时前不久阿威被缅国的人弄死了,以后他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殷红冷冷的行了一礼道:“是的,老大。” 绿萝村中,周子轩已经换成了和他们相似的衣服,他在原地蹦蹦耍耍的不得不,到还真有几分当地人的模样。 “英雄哥哥,我们明白你的意思了,可是这么做真的好么?”阿胜略带了一些疑惑,毕竟那些事创造利润价值的东西。 “别这么称呼了,我叫周子轩,你们就叫我子轩。”周子轩整理好他的发冠,随着阿胜的指向看向了那漫山遍野的罂粟花,美是很美,但这些很美的东西实在是太毒,毒了无数人的心,让他们为了它变得六亲不认。 “难道你们还对于它,有所留恋,如果那样,绿萝村将不在安宁。”周子轩回答着。 “那倒不是,只是觉得这么多年村中的人什么都没做,只为那些人做了这些,究竟有什么意义,他们这些年到底是为了什么。”阿胜坐在石头上,这么多年这是他第一次把这种话出口,因为在以前这些事情都是禁忌,是不被允许的。 赶走了雷虎,他们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不再有束缚了,但同时也迷失了,不知将来会走什么样的道路。 “如果我,你们的过去,所做的一切,都是,毫无意义的。你们只是为了能够活着而活,那时候你们的性命都不是你们自己的,可没有了这些,你们可以去思考,该如何为自己而活,究竟用时间去做什么,做一些想做的事情,这种感觉统称为是自由。”周子轩着站了起来,他盘算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了,然后看向了阿胜道:“你觉得自由和利益你选择哪一个。” 阿胜想着,他们村子很穷,虽然有着最好的罂粟但是钱都被那些毒枭给挣走了,他们自己根本没有太多的分成,但是相比于那个,他更喜欢现在的感觉,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高唱着自己的歌曲,和心仪的人舞蹈着,那是多么一副其乐融融的感觉啊。 “走,以后有的时间去选,在那之前,先将危机完全解决。” 但‘理’字还没有出口又是迎面而来的一巴掌。 “啊。。”又是一声惨叫响起。 “好了,这个可以去死了。。”莫语嫣挥了挥手,示意着几个弟过来,准备就此回房间。 “别,有钱有钱!”男子大声喊着,生怕自己就这么完了,唐唐男儿没有死于报效国家,反而死在一个山贼手里。 “早不就完了,废话真是多。”莫语嫣扣了扣耳朵,显得很不耐烦,一脚顶在了男子的膝盖之上,问道:“钱呢?” “钱。。钱在家了。。”男子有些颤抖。。觉得这个女人真的很可怕,红色头发在阳光的照射之下,显得更加灿烂耀眼。 “你们几个,把他从山上扔下去。” “别,我们路上也带了一些珠宝,相信能让您满意。”男子见状赶忙着,如果能够用钱来解决问题,那就是最简单的了,他最害怕的就是这一伙凶神恶煞的山贼丝毫不讲道理,拿了钱就直接灭了他们。 :,,!!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六 一把大火 “嘿嘿,这位爷,我们村子的人也不过都是讨口饭吃,又听闻您在这一带的势力雄厚,远不是之前那个雷虎所能比的,所以能够依附于您,也是我们村子的荣幸。” 周子轩带着那个青衫帽,有一股厮的风范,他看这绿萝村的村长吓得大汗淋漓的伫立在那,不得已只能去上前。 “嗯?”斧头打量了一下周子轩,看他那眉清目秀的样子,油头油脑的心中也有些疑惑,然后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 周子轩眼睛微微一抬,他可以躲开的,刚要躲开,却意识到他不能躲,要不然他的计划就很难实现了。 一掌过去,周子轩被扇倒在了地上,嘴角有一丝鲜血。 “这位爷,你这是干什么啊。”周子轩故作委屈的样子着。 “没事,就想打你。”斧头活动了活动手腕,他性情暴戾且捉摸不定,打人也是一时兴起。。 “打?斧爷打得好啊!”周子轩贱贱的着,他都对自己这副样子感到恶心了,实在太变态了。 此话一出殷离都有些愣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挨打叫好的,求饶或是气愤都情理之中,但这叫好的算哪样啊,笑道:“呵,你倒是会来事,行,那。。” 殷离正着,周子轩的余光看到了一道光束,有一根针从很远的地方破空而来,而朝向就是斧头殷离的脖颈死穴。 ‘针?难道是琉璃?’周子轩心里想着,银针瞬息而至,周子轩再也不容多想了,站起身来,挥了一下手,从空中截了下来,贴在手掌中。 他不能让针飞中,否则就算是针晕了斧头一个人,他那么多干部了,一闹起来,还不是要乱,要想除去他们,不一打尽是不行的。 他一套的动作因为过于着急很像是杂耍,又靠殷离很近,干部们都戒备着举起了手中的武器生怕他对老大不利。 周子轩见此赶紧一个转身踉踉跄跄的行了一记当地的礼节道:“多谢老大成全,以后我们一定尽心尽力给老大们好好服务,为了老大们称霸金三角,而奉献终身无怨无悔。” 斧头笑了,还以为他那是滑稽的表演了,也没有在意,伸出手指指着周子轩对着身后的干部道:“哈哈,你看,这子够懂事,行,以后绿萝村就归我照应了,带我们去看看这边的产地。” “得嘞,老大们,这边请!”周子轩伸出一只手,做着请的示意,然后就走在了最前方带着路。 村长和村民们看着周子轩都快看傻了,要不是他们知道内情,还真以为这个周子轩就是他们村子里的人了,就这么一会他就知道村子的一些礼仪,还应付的有模有样,虽然看似受辱,但那进退有据的模样,真的很合乎那些老大们的心意。 周子轩对于村子的路线已经算是熟悉了,自己为了探路绕了几圈,后来在阿胜的引导下,又熟悉了一个大概,没一会就带着众人上了罂粟山。 绿萝村的土壤肥沃优质是众所皆知的,但斧头他们没想到这里土壤居然好到了如此程度,进了罂粟林,他真恨不得马上就来几口,那味道实在是太过瘾了。 “如何?这品质可以。”周子轩其实并不知道罂粟的品类,他对于罂粟的概念只在于药用,但卖东西的商业人士不就是如此么,不管好不好,都先喊出来,气势不能弱,然后才是一番讨价还价,再怎么他也算是新联合以及月轩医药两个集团的总裁了,公司里也有着不少的能耐人,周子轩开会耳濡目染的时候,也学了不少,用以前推广自己产品的经验,现在正涛涛不绝的给他们扯着有的没的。 到治病养生,大到从养生保健,又引到了保值贬值的问题,再后来还谈了到商业模式,这叫做语言催眠。 周子轩都快把这毒药成神药啊,简直是包治百病啊,远远跟在他身后的村民们,都是想笑笑不出来。 他愣是把什么树有多高根有多深,零农残,零污染都上了,绿萝村的村民他们都做这些,都知道哪里会有这么神奇啊,这么夸大,怎么可能会信,万一把这些老大们惹恼了,直接把他们诛杀在当场,那在后续的计划都是白搭。 “好,好啊,这才是真正的罂粟!”殷离拍着手掌,大声叫好,然后轻轻的细嗅着花朵的味道,恨不得直接就咬上一口。周子轩慷慨激昂的演讲,他相信了,他是个狠人,情商和智商也都有,就是没有学好文化,不仅如此,他还指着那一片正盛开着的罂粟,指给他的那些干部道:“听见没有,这才是罂粟该有的姿态,等回去以后一定要用心整改,我们也要用最现代的技术,做最好的毒药,如果我们所有的地盘都想绿萝村一样出产这种成色,那客源都是我们的,称霸金三角倒还真不是梦想。” 周子轩在旁边微微笑了笑没有话,他给阿胜那子使了使眼色,阿胜也很是机灵,立刻就明白了,知道是时候了。 周子轩和阿胜互相点了点头,都明白彼此的意思了。 “老大,您跟我来,刚才您看见的这些只是一般成色的,我们还有这罂中上品,我这就带您去看看。”周子轩拉着他们更加深入这个绿萝村的罂粟山。 阿胜则在通风口的地方撒着易燃易爆的物品,还带上那些伙伴们纷纷从周子轩安排好的不同的地方,同时下手。 刚刚定下这个计划的时候他们都不敢去做,不是因为害怕了这些毒枭,只是他们都听过火烧赤壁的故事,万一这个火是点着了,在烧到了村里,那不是自毁长城么? 可周子轩信誓旦旦的保证着,同时还装模作样的拿着一把羽扇,吩咐这他们去撤开罂粟山脚的可燃物体,在根据风向,选了几个背风的位置,而周子轩要做的就是将他们引到罂粟山的中央,那火势会最大的地方。 阿胜一边吹着口哨,哼着曲,一边撒着油,手里拿着火柴盒摇摆着,他仿佛已经看见自由的光芒了。 “胜哥,我们真的要做么?这些东西很值钱的啊,如果我们自己种植自己销,那我们不定也能够成为金三角一霸了啊,那时候,不定我们就不会害怕像是雷虎,像是斧头这样的人了啊。”有些人还是在犹豫着走到了阿胜的身边询问着,这一把火点着容易,但是真烧光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啊。 阿胜指了指上的浮云道:“我也曾想过这个问题,也问过子轩哥哥,但是你们想过没有,这罂粟花虽然很美,但是它是害人的,至少他们是用它来害人的,我们做这种事情就是不对的,大丈夫生当于世,就应该行得正坐得直,凭着自己的双手去打出一片。” 阿胜握着拳头,他发现金钱最能够腐坏人的内心,曾经的绿萝村洁净无瑕,这么多年过去,他也是眼睁睁的看见了那么多的长辈,为了金钱卑躬屈膝,在那些毒枭面前摇尾乞怜,实在是难看。 而这些与他一般大的少年,也有迷茫的,也有认为只要有钱就能解决一切的。才过了这么几年,价值观就改变成这样,要是再过个几十年,阿胜都不敢想象,那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可是那样。。”他们还是有着疑虑。 “没有可是了。”阿胜着急着,这火必须点起来,不然就算周子轩再怎么巧舌如簧,到了罂粟山的中央,这火海没有将那些人吞没,那他这场戏就再也演不下去了。 阿胜刚要拿火柴却发现火柴盒里面是空的,他大惊失色。 “对不起啊,胜,我们赶走他们的方法可以从长计议,但是这片罂粟林真的不能烧。”一个中年人走了出来,他是阿胜的父亲。 “阿爸!”阿胜着急了,如果这次没成功,那以他们的性格就根本不会有下一次,为什么他们就是想不通呢? “你还,你不懂的生活的艰辛。我们想过了,不能让你们胡来,真的烧了这片林,才是将绿萝村断了后路。” “没关系,我们有四处点火,就算没了我这一处。。。”阿胜嘀咕着,他觉得还有机会。 “那几处我们也都去制止了,这,是村长的意思,也是绿萝村的意思,是人们商量过的结果。如果有一户不同意,我们都会进行你们的计划,但是每一户都不愿意毁了这多年的心血。”中年男子着。 “那为什么没问我!为什么替我做主!”阿胜着急了,他远远的望着,周子轩和斧头及他的干部已经走到了中央了,他们就要失败了。 “轰”一个火把点燃了阿胜身后的燃烧物,一场大火轰而起。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阿胜的父亲,不知道这火是怎么回事,这火把是怎么就给点燃了呢? “我也是绿萝村的村民,我不同意。”一个少女坐在茅屋顶上摇晃着双腿,手上的银铃想的清脆。 “琉璃姐!”阿胜激动地要哭了,他之前果然没有认错,这个师傅家的姐姐居然还活着,但他现在关注的是那团火焰,希望之火,急迫地道:“琉璃姐,一把火是不够的啊!”。 “呦,郑家弟,你还是这么爱哭啊。”琉璃手轻轻打了一个响指,整个罂粟山从四方都燃起了熊熊烈火,琉璃微笑着看着阿胜道:“这下子,该够了。” 绿萝村的四处,有着不同的人。 “好久没有玩火了,这次这么光明正大的点火,真是令人神清气爽啊。”在东边楚怕打着手掌,就是她一直的躲在民房的后面,见人都走了,就点起了这把火。 而西边,冥夜扭了扭脖子,“真是的,好麻烦啊。” 琉璃看着四方,火势都朝着一个地方蔓延着,而那里有最她最在乎的人。 !!:!!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七章 决断 绿萝村的罂粟山上,斧头等人正在专心致志的看着一株株罂粟花,空云彩在飘扬,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霞。 “殷红,我觉得以你的资历,暂时还控制不了这里。”殷离着,他心里已经打起了这一片的主意,就算是亲生女儿,他也不想拱手相让,这一路通过他的分析,绿萝村的这一片油水相当丰富。 “殷红?殷红?妮子,你死哪去了?”斧头左右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殷红已经没了身影。 “喂,她去哪里了?”殷离问着跟在后面的干部,后面的人也纷纷摇着头,他们的视线只会在老大的身上,谁会去注意一个刚被提拔上来的姑娘。 “算了,回头再教训她。”殷离也没有太在意,他也不相信他的命令殷红敢去违背,他环顾着整个罂粟山,越开心中越是兴奋。 “什么味道?”有的干部好似注意到了什么,轻轻嗅着,有一股烧焦了的味道。 斧头也发现了,罂粟的香气越来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焦臭的味道。 因为他们被周围的树木遮挡住了视线,只能看清楚远方有着火红的烟雾。 “喂,这是怎么回事。”殷离不愧是一方大佬,已经意识到不对了,和他们一起上来的人除了面前这个很能叨叨的周子轩,还有好几个年轻人的,可到了这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殷离从怀里掏出了抢,顶在了周子轩的额头之上,冷冷地道:“你这么能,那现在来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周子轩故作惊慌的道:“大佬们别着急啊,这是我们绿萝村的一大景观,难道你们不觉得这很美么,与火烧云连成一片,火红的像是初升的太阳。”一边着,周子轩嘴角一边上扬,看来火已经点了起来了,只要过了风口处最后的通路,就能将他们一同困死在这里。 “去你xxxx”斧头看他还这么油头滑脑,又是一巴掌扈了上去。 周子轩身体朝后面一倾,躲过了他的攻击,和之前不同,他不会在对他们有所相让了,右手一勾钳住了斧头的手掌,朝着自己一拉,然后一个太极推手给推了出去。 殷雷也是有一些底子的,立刻就止住了脚步,身后的干部们也都走上前护在了殷雷的身前,端起了手中的火器对着周子轩。 “别冲动啊,如果你们还拿着,那可能就毙命的更快了。”周子轩笑着指了指他们身后已经有所蔓延的火势,因为风向的问题,从山下来看,整个罂粟山都像是火焰山一样,火势冲燃尽了际。 这些人朝着后面看了一眼,也被惊呆了,红彤彤的一片火海,带着热浪朝着他们滚滚而来。 他们身上都是带有很多火药之类的物品的,被点燃了就直接自爆了。 “快扔下!”殷雷吼着先把身上的枪支和手雷朝着远处掷去,热。胀冷缩,一旦过热一颗子弹都能要了命。 干部们也惊慌着扔下了弹药,在一回头,周子轩再就没了人影。 “追,跟着他追下去,他走的方向一定是没有火的,奶奶的,回去以后我要剥了他们的皮,的村子竟敢算计老子。”殷雷大步流星的朝着周子轩身影消失的方向追去。 罂粟林很绕,他们能够远远地看见周子轩的身影,但脚下的路总是是不是的给他们下着绊子,一时之间也难以追上。 “殷红,给我堵住那个子。”斧头看见了一个人,立刻就大喜过望,他看见殷红挡在了周子轩的前面,赶忙大声的呐喊着。 殷红手里拿着一个打火机,在手里打着圈圈,她眼睁睁的看着周子轩离自己越来越近,数次想要将它扔出去,断了他的退路,他也算得上是害死哥哥的凶手,但终究还是没有。直到周子轩与她擦身而过。 “殷红!你个三八到底在干什么?”斧头大怒,指着殷红就开始大骂,或许是骂习惯了,那一连串不堪入目的词语,连续的就骂了出来。 “杀你!”殷红冷冷的撂下了一句,都没有抬起眼皮,手中的打火机轻轻一扬,顿时间,唯一的缺口被堵上,火焰墙完全连接成了整整的一片,没有一点空隙,朝着殷雷他们所待着的地方蔓延着。 斧头他们都傻了,就这么被困在了山上,他们自问如果正面刚,他们实力是很强的,在金三角也是排的上号的,就算是一般的军队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在最后教授的一瞬间,殷离感觉到了周子轩的实力,但他依旧有信心能够压制他,可怎么想到他居然无耻到如此地步,在这片摇钱树烧成了火海。 殷离尤为的气愤和急切,他气得是居然连殷红都背叛他,急的是他不想死在这里,他在金三角的产业好不容易做到今这种地步,要是在这里丢了性命,就是为别人白白做了嫁衣,他不甘心。 “我怎么可能死在这个地方。”殷雷吼着随手抓起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干部,用他的身体挡着就冲着火海冲去。 火势很大,皮肤被烧灼着,用来做挡箭牌的干部已经快烧成了黑炭,殷雷自己也是中度烧伤了。 “咣”他冲出了火海,将手上已经快烧成灰烬的干部随手扔掉,在地上喘着粗气,“哈哈,老子出来了。” “死在里面不好么?”殷红冰冷的声音,和那道阴影让殷离缓缓的抬起了头。 “红儿,你这是干什么啊,我是你阿爸啊!”殷离本想直接给她一拳的,但他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了。 仔细看去他的腿脚上扎着了几根银针,在火焰的映衬下,显得火红。 “你也知道你是我的阿爸啊,从你为了钱将阿妈卖给其他人的时候,我就一直想杀了你了。”殷红冷笑着,她第一次觉得心情是这么的舒畅。 “不,你不能这么做,你想要什么,阿爸都给你,我金三角的所有产业,阿爸分一半给你,不不不不,是全部,阿爸都给你,你可是阿爸的宝贝女儿啊。”殷离挣扎着,他不知道怎么了,手脚都不听使唤了,硬撑着站了起来,也是摇摇晃晃的,被火烧伤的地方,格外的疼。 “我想要的只有你的命。”殷红一脚踹去,踹在了殷离的胸膛,一脚将他踹回了火里。 “不不不!!!”殷离怒吼着在火里打滚,慢慢的终于不动了。 殷红也虚脱的蹲在了地上,没想到那个憎恨已久的人,真的死去了,被他亲手所杀掉了。 她见过这个男人的强大,他一身不俗的实力在金三角全靠打出名,外气内息兼修,为人还十分的狠辣,和他交过手的人没有不怕他的,他从也是,这个男人对他们也没有一点的怜悯,好像是出气筒一样,心情不好的打就打,殷红的时候总会在房间的一角,在母亲的怀里奄奄一息,后来母亲不在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奄奄一息了。 可如今这个人已经死在了火里,原来生命真的很脆弱,这么强大的一个人,也斗不过这些。 周子轩胸膛也是有些湿透了,他之前的那一路跑也是用尽了急速,对于殷红,周子轩完全就是在赌博,如果殷红早一步点起了火,那他根本就冲不出去,按正常来分,他的实力还不如殷离那么厉害了,可他还是选择赌了。 以至于后来,是周子轩感觉到了殷离的残忍,才在他冲出火焰的时候射出了七根飞针,两只偏了,五只正中穴位,将他定在了当场。 “我。。”流光本想反驳,但看王诗茵同她打了一个眼神,也就明白了,她心中还是有些不忿,她觉得她的担忧不无道理,但也不好在什么,按照军纪,她已经算是扰乱军心的,严重的话还会拖出去打板子的。 “罗将军,算了!”关也摆了摆手,不让她再下去,他也不能什么,他们三人都有着各自领兵行动的权利,皇甫宜的决定他没有权利去干涉。能制止他的只有统领龙破军,可眼下龙破军仍在后方。 皇甫宜得意的笑了笑,对流光讽刺的道:“哎,年轻人,先好好学习一下兵法,这条道路,是敌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的,这就叫暗度陈仓,懂不!”完就出了营帐,还是集结属于他个人的兵马,准备他所的行动了。 待到营帐之中的人们相继离去,流光看向了关,急切的道:“关二哥,这真的不行啊,如果有埋伏,只需要他们兵力的一半就能将他们全数歼灭,而皇甫将军的兵马可是我们这边总人数的三分之一啊,他这么行动实在是太过冒险,成功了还好,一旦失败,我们就元气大伤。” “哎,皇甫家与我关家同朝为将,我们关家一直压着他们一头,如今他太渴望立功了!”关也叹了一口气。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八章 没有怨恨,没有留念 火势已经灭了,青烟弥漫了整个村子,烟火味道之中,残留了一些罂粟的香气。 一场大火,毁掉了这十年来绿萝村的一切成果,也毁掉了一个毒枭头目的威胁,带来的,就如同这般火红的晚霞,明亮,火热,充满着未来,因为明还是晴。 周子轩和琉璃签着手,走着在已经烧毁的罂粟山上,那些人的尸体已经烧成了灰烬,漫山遍野的罂粟花也不复存在,可两个人还是欢快的在上面漫步,土地残留着温度,周围的温度也好似在蒸桑拿,他们都不介意。 “你知道么?时候,我很喜欢在这里漫步,那时候还不叫罂粟山,上面种植的也都只是一些药材,我们都称这里叫做大青山,也是那个时候,我很喜欢药材,每次阿娘上山采药,我总嚷嚷着要一起,时候身体不好,也睡不好觉,也是这些药香让我一次次的安眠。” 琉璃着看着这一片狼藉,好似正是她记忆中的那个山头。 琉璃拉着周子轩的手,走到了一个山坡处,怀念的:“这一片,曾经是一片凤鸣花海,虽然它们从来都没有绽放过,但是依旧很美,我听人过,凤鸣花开十年一期,开花的日期就是在我的生日前后,我一直盼望着那一年,我希望在我生日的那一能够看见凤鸣花开,可是在那之前,这里的花海全都不见了,不仅是凤鸣花,我的家人,我的朋友,绿萝村都已经不在了。” 琉璃哭了,她忍了这么多年,终于哭了出来,的在冷漠,她的心底还是爱着这里的,就算这里让她感觉到冰冷,但也曾让她有过温暖,有过快乐的回忆。 周子轩将琉璃拥入自己的怀里,“没事的,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会变好的,你喜欢凤鸣花么?那我们就去寻找,总有一个地方能看见漫山的凤鸣花海。” “嗯。”琉璃趴在周子轩的胸膛感受着他的心跳,“其实我偷偷的来过这里很多次,我也有能力去除掉那些坏人,可我害怕,我能够除掉一个人,能够除掉十个人,但是不能根除所有的人,我也亲眼看见村民死去,也没有去救,也是如此,救了一个人,但救不了所有的人,我是不是一个胆鬼,一个懦夫,一个没用的人。” “不是的”周子轩环抱着琉璃的肩,感受着她颤抖着的身躯,道:“你救了我。” “不是的,救你的是我姐姐,推你下去的才是我。”琉璃眼泪汪汪的看着周子轩,她不想在瞒着他了,所有的一切。 “我的是这里。”周子轩指着自己的心道:“你知道一个人最大的痛苦是什么吗?并不是死亡,而是看着车水马龙却感觉不到自己在活着,我曾经就是这样,不知道为什么活,每如同行尸走肉一样,也变得越来越懦弱,正是遇见了你,我才觉得整个生命似乎添上了颜色,每充实的学着各种各样的知识,做着很多有意义的事情,走上医道,接触商道,遇到了很多的敌人,可都慢慢的渡过了,我知道我很弱,无法保护你,但是看见你依赖的样子,我总是觉得自己很强大,也想要变得更强大,可以让你真正的得到依靠。” 周子轩着,同时也闭上了眼睛,虽然眼前的这个丫头经常无理取闹,也有着自己的心思,伎俩,算盘,但他还是喜欢,因为这才是真实的琉璃。 “恩,我喜欢你,我喜欢的不是你的强大,而是你的温柔和坚强,以及你那种自作聪明,激灵的样子,前不久在我看见你变成那个样子我真的很害怕,虽然你那样子都能够打赢七,但那不是我想看见,我认识的周子轩。”琉璃稍稍抬头,手掌摸着周子轩的脸庞,道:“我是一个不幸的人,我身边的人总是一个个的离开我,子轩,不要离开我好么?” 周子轩轻轻的俯下了身子,吻着琉璃的额头,道:“好的,我答应过你,带你去看世界的,这世界很大的。” “走,我们回去,回到你的故乡。”周子轩握着琉璃的手,他觉得无论为这个女孩付出多少都是值得的。 “可是,我害怕。”琉璃还是有些紧张。这么多年,她一直是以冷漠的姿态去看着一切的。她已经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这些人了。 “没事,我陪你一起。” 绿萝村中,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场染红了际的大火,从起初的不舍及贪欲也慢慢变成了轻松的希望,甚至有很多人都开始建议用这些地方种植一些蔬菜一些药材了。 阿胜和一些年轻的辈们,已经开始舞蹈了起来了,唱着自己的山歌,在以往,这种大声喧哗都是做不到的。 “你看英雄下来了!”一些眼尖的人看见周子轩从山上下来,大声的嚷嚷着。对于这场火,他们起初都是拒绝的,因为一但烧了下来,就断了财路。 可是当火烧起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明白了,这里被烧没了,那觊觎这里的人就少了很多,已经不同于十几年前的开荒时期,很少会有人去重新投资这里,金三角的动荡与变化,让他们只会去选择现有的那些地带。 这是心的改变,换了一种视角,很多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咦,英雄身旁还跟着一个姑娘。”一些之前没有见过琉璃的人摸着头发着疑问,而阿胜他们已经认出来了的人,也没有拆穿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们两个。 “这次很抱歉烧了整个山。”已经学会了这里理解的周子轩施了一礼,而他身旁的琉璃也是跟着行了一礼,比起周子轩,他的动作倒是自然的多了。 “没事,早就该烧了,要是没有它,不定我们几年前就自由了。”一些转变了思想的老者,点着头应和着。 在一之内,陨落了两方大佬,又没了吸引人的噱头,估计再有毒枭们打这里主意的时候,也会三思而后行了。 再来侵略,利润和收益已经不成正比了。 村长一句话没,只是看着琉璃,他的手在颤抖着。 “钰儿。。是你吗?钰儿。。”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之前在那屋子里的时候,他听到的那一番话,还以为只是臆想了,可现在她断定,那个女孩就是曾经那个最为用功的女孩,像他女儿一般的姑娘。 “村长,各位,好久不见了,我不是钰儿,我是琉璃。” 琉璃微笑着,着,在晚霞的映衬下,她这才仔细的看着这位儿时的良师,现在看来已经满头白发,更是苍老了几分。 “扑通”村长直接就跪了下来,跪在了琉璃的面前。 随着村长的跪下,整个村子都跪了下来,这是他们欠她的。 曾经琉璃在这里被吊了七七夜,他们碍于敌人的威名,不敢相救,冷漠看着她单薄的身躯,经历寒夜和暴晒,无水无食,最后从绿萝村中消失,他们已经不想奢求这个女孩的原谅,跪下来只是为了让自己好过一些。 “你们。。”琉璃咬着嘴唇,看着这黑压压的一片,曾经她就是在这里看着他们一个个从自己面前走过,熟视无睹,让她的心慢慢的变冷,直到心如死灰。 “钰儿,我错了。”村长低着头着,“是我错了,我总以为牺牲一些人来保护更多的人是正确的,可现在我才明白,作为村长就应该保护村子的每一个人,是我的软弱,才让所有人跟着我一起软弱,钰儿,你的父亲,他,是一个英雄。” 众人皆醉我独醒,在所有人迷卓的时候,刘承是清醒且具有头脑的,可惜醒悟过来的人太少,不然也不会有后面的一系列悲剧。 琉璃摇着头,环顾了一周,将村长绾绾的拉了起来,道“过去的事情已经不重要了,我对这里恨过,也爱过,但是已经对你们没有任何的怨念了,走出了这里,我才明白,这个世界是如此的广阔,我相信老是公平的,它让我从这里走出,但是也让我遇见了关心我,爱护我的人。” 着,琉璃看向了周子轩,深情一笑。也朝着很远的地方看去,那边还有着两道身影,楚和冥夜正在那里。冥夜还是那种酷酷的表情,而楚在朝着他们挥着手。 事情已经过去了,但一些事情发生过了之后,永远也过不去。 村长他们都站了起来,他们都明白,虽然她已经对这里没有怨恨,同样也不再有留念了,也没错,她已经叫做琉璃了。 寒暄着,今夜的绿萝村注定有着不眠之夜。 “休息一晚,明日我们给楚治疗。”琉璃的脸色在篝火的映照之下,有些彤红,“一定要全神贯注,行功过程中不能有任何的打扰,就算有红石相助,改变一个人的体质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这也是琉璃为什么麻烦的一点,之前绿萝村一直被毒枭霸占着,根本做不到不打扰,如今外部环境因素解决了,但是治疗的难度并没有下降多少。 “恩。”周子轩点着头,看着已经和孩子们玩到了一块的楚,这个姑娘总是这么活泼,或许就是她这种无畏的心态,才能让她有勇气对抗这种病魔活到至今了,他看向了琉璃,又拉起了她的手,带着她跳了起来,加入了这些人之中,“明的事情,明再喽,今,我们和他们一样,享受自由与快乐。” !!:!!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九章 共处一室 “姐夫,你刚刚还骗我不认识琉璃姐,我你怎么忽然间就来了我们这个鸟不拉屎的村子了呢?原来是姐姐的功劳啊!” 在云滇的边境,篝火是最常见的庆祝方式,虽然民族的差异化有些区别,但每逢喜事都是这种庆祝的方式。 阿胜舞蹈着累了,便朝着二人走了过去,笑着问候着。 周子轩对于阿胜这个比他不了几岁的男孩,很是欣赏,在这个闭塞的地方,能够有着超凡的远见卓识以及敢于突破束缚改变自我的勇气,是很难得的。 “你的是我认不认识刘钰,我当然不认识啊,我认识的只是琉璃。”周子轩搂着琉璃的肩膀,两个人相视一笑。 “这是作弊喔。”阿胜撇了撇嘴,明明就是一个人。 当然这只是在他看来而已,在周子轩的心中琉璃就是琉璃,无论她的过去叫做什么,无论她的过去是谁?她现在就是琉璃。 阿胜看着他们两个人,又看了看琉璃,因为他跟随刘师傅学习打猎的缘故,时候他总像一个尾巴一样跟在琉璃的身后,看着姐姐捣鼓那些他不理解的东西,而现在,她已经找到了自己该走的路,以及只得托付的人。 对于周子轩,阿胜也是很佩服的,他只有一个人,面对这些刀刃上舔血的家伙,没有半点胆怯,清醒的安排着每一个步骤,将他们完全葬送。这一切不是因为他有着高超的实力,只是因为他的自信和勇敢。 “你们,还会走的,是吗?”阿胜落寞的问了一句。 “郑家弟,你这是明知故问。”琉璃撩了一下她额头的刘海,深邃的眼眸看着这同样深不可测的星空,“这么多年,你也长大了,已经能够守护这个村子了。” 阿胜一颤,守护村子,原本是他师傅也就是琉璃的阿爹的梦想,以一己之力保一村安逸。现在这句话给了他,那就代表,琉璃也认定了他,也将这种理想传继给了他。 “我会的,我会保护好这个村子,像师傅一样勇敢,像是姐夫一样,学会思考,用头脑和智慧,对付那些危害村子的人。” “嗯,你可以的。”琉璃点了点头,她觉得虽然阿爹牺牲了,但是他的精神还在,并且会一代一代的往下传下去。 “对了,我的那两个朋友呢?”琉璃问着,刚刚她俩还在人群中舞蹈了,就这么一会没注意,两个人就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 “两个姐姐,刚才玩的口渴了,从村长那里取了一些梅子酒,回房间去喝梅子酒去了。”阿胜指了指一个房间,那是村里唯一的空房,是之前雷虎在村子搭建起来的,相比于这些房屋,那里显得奢华一些,是他们留守这个村子的人所住的地方。 “房间!”琉璃身体一怔,看了一眼周子轩又看向了阿胜道:“村长有我们的房间怎么安排了么?” “这还安排啥呀!”阿胜笑了笑,“琉璃姐,你在这的那间屋子,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人使用,就一楼被那帮牲口给改建了一下,其余的还都是原样,你放心,刚才村长已经让人给收拾好了,绝对和原来一样了。” 琉璃捂着脸,就是因为和原来一样才很尴尬啊,他们两个虽然勉强算是两情相悦,但是并没有到达共处一室的地步啊,尤其是她回去过很多次房间,在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 “如果累了,你们就歇着,估计今晚要闹个不眠不休了。”阿胜看着这幅场景,由衷的欣慰,整个村子压抑的太久了。对周子轩他们的感谢,也是难以言尽的。 “吱呀”一声金属的摩擦声响起,两个人推开了铁门,走了进去。 和阿胜的一样,这一楼原本作为刑房的地方被收拾的很干净,完全看不出有过血腥的痕迹,进门也都铺了一层草皮垫子。 琉璃点燃了油灯,屋里变得明亮了起来。 两个人面面相觑着。 终于还是琉璃先开口了,“走,气冷,先上楼。” “好。” 其实两个人口才都是不错的,平时也都挺能会道,可是现在他们两个坐在床上,就这么看着,两个人都想打破僵局,但又都不知道要什么。 “额。晚上你睡床上,我在地上打个地铺就行了。”周子轩摸着后脑勺,尴尬的着,这场景实在是有些暧昧,烛火幽暗,两个人又离得这么近,似乎都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那怎么行,这里和湘南不同,晚上是阴冷的,就算有内息护身,也是睡得极不安稳的,你明还要卯足全力给楚疗伤,不能这么草率。”琉璃着,但同时脸色也是通红的。 “额。。”周子轩愣了,听琉璃的意思,难道是?周子轩心中有着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 “你在想什么呢?”琉璃看他那眼神怒嗔了一声道:“我可不会和你行苟且之事,我们有规矩的,必须要大姐和二姐通过了才可以。” 周子轩像是忽然泄了气一样道:“你的事情你姐姐们掺和这么多干什么,她们还审核一番,难道是想共侍一夫还是怎么地啊。” “切,看你脑子里全是这种色色的想法,估计要是姐姐听见了,一定给你咔嚓了!”琉璃比划了一个下刀的手势,然后也是轻笑了一声道:“其实我姐姐的事情很复杂,现在就算和你了也无所谓,因为你根本就理解不了,或许在以后,你可以和她们的那个圈层有所交融。” “算了,等以后见到了的时候再。”周子轩躺在床上,看着琉璃家的花板,他又想起了湘南的那个出租屋,以及枫苓谷的居所他才发现,原来这里的装饰风格和出租屋的很是类似,物品摆放的方向和位置,几乎都是一个样子的。 可能琉璃并不是故意将出租屋摆成那个样子的,而是这种样子早已经深入了她的心。 世间周遭,变化莫测,太多的事物或难以预料,或无法触及。 自古以来,无数先民引导着时间的推进,主动或被动的去接受着所认为君权神授,达者授命于的臆想。 无法去用言语和认知去推断或解决的事情,总会去潜意识的将其联想至神明,是非对错也总要去冠以神的名义,将一件件寻常的事情,普遍的事情,神圣化。 时至今日,何为,何为神,不过是通过一代一代的口传,而被迫的去认同这些毫无根据,而又必须存在的事物。只是因为世界需要信仰,需要被肯定罢了。 时光流转,似水流年,无论过去多久,仍有太多的人仍旧去追寻,摸索着前人所留下的典籍与遗迹,藉借自己的推论去探索与发现。 然而,光明之处,也总会存有黑暗,有被判定为正确的,就一定存有所认为是错误的。 神仙之踪迹缥缈难寻,但相对的,相貌或体质有异于常人的,便被判定为妖魔,受尽排斥。 于阗国,位于大唐的西部,安西四镇之一,早年佛教的传入,开启了于阗的宗教信仰。乃至宝初年,尉迟胜入唐,唐玄宗嫁以宗室之女,并授予右威卫将军、毗沙府都督,引入了大唐的传统教派,道教。 于阗国由尉迟氏创立,后与纳兰氏共同治理,一时间也是政通人和,于阗之人安居乐业,纺织的技术,均是各国梦寐以求的难得之货。 至此,于阗之民众,人人或是礼佛,或是向道,文化之昌盛,海内皆知。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总会有那么一些人因为这种至高的信仰,而定位成异端。 这些人在这个安宁的国家,却生活于水深火热,排挤的生活度日如年。 一个女子站在于阗都城郊外的山野之上,清颜白衫,青丝墨染,身后背负着一枪一剑,巾帼之姿,英气勃发。 微风袭来,女子轻抚凌乱的黑色秀发,看着郊外正在对峙的两军人马,右眼流出了淡淡的泪滴,一滴落下,兵戎交接的声响响彻地。 如果一切能够重来。 是不是生活会少一点的悲伤,多一点的欢乐。 是不是那些逝去的人还会陪伴在身旁,是不是会因为自己的存在,而去改变那些已定的事实。 染血的夕阳,飘摇的长旗,孤寂无人的荒野。 夏日,炎热到通红,烧红了际,烧红了大地。 “妹妹,你醒了?”一个身着黑色衣装的少年,坐在一块巨石之上,玩耍着手中的短刀,偶尔在手中转一个圈,嘴角泛起一种邪魅且狂野的笑容,俯视着巨石旁的姑娘。 “我。。还活着?” 这是一个红色头发的女孩,身上裹着脏兮兮的亚麻布,脸上满是灰尘,如果不是因为她这异于常人的发色,怕和一般的女孩没有任何的区别,甚至那有些圆嘟嘟的脸庞,真的是可爱到了极致。 “那可不呗,你死了我在和鬼话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章 几近不可能的治疗 清晨,淡淡的雾气笼罩着绿萝村,和昔日想比,今日显得有些宁静。 可能是昨夜狂欢的太过于乏力,这个清晨只有他们四个人在村子的中央,表情严肃而又认真。 “上午我们就要去出发,去采摘一种叫做蓝凌兴瞿草的草药,因为这种草药极为特殊,采摘之后只有一个时辰就会药效全无,所以服用的条件极为苛刻。而在这期间,必须让楚体内的气息达到温润的状态,借助于红石才能够将阳气达到最大,此时务必服用蓝凌兴瞿草,才可以改换体质,彻底痊愈。”琉璃很郑重的继续着:“午时阳气最为充足,所以在正午准时必须一分不差的将蓝凌兴瞿草采摘回来,并给最佳状态的服用。” 琉璃的,时间上确实极为的严苛,琉璃拿出了一张地图,铺在了红石之上指着她连夜画出来的图画道:“蓝凌兴瞿草生长于隆湘密林的深处,距离这里有着近乎于十公里的距离,我计算过,以我们三个人的体质,最快的是冥夜,就算这样来回一趟也需要大概一个半时,离一个时辰都已经很接近了,可给楚调整经络,让她体内的气息达到充盈,冥夜的力量是必不可少的,她刚烈的气息可以很快的和的内息达到共鸣,提高成功率和速度。” “那就是,我们之中有一个人去采药一个人在这里给医疗了么?”周子轩听琉璃着,才知道原来是如此的繁琐,他想过移动这块红石,可就算集结他们四个人的力量,也难以挪动半分。 周子轩看了一眼楚,担忧的问着:“如果时间差没有弄好该怎么办。” “只要有一方会出错,就会爆体而亡,因为我们用外力激发了她体内全部的气息如果来不及服用药草,那就会过于膨胀最后压迫五脏直接毙命。”琉璃严肃地着:“然后如果没有算好时间,在她内息还没有达到顶峰的时候服用蓝凌兴瞿草这种阴冷之物,那也达不到阴阳调和,寒上加寒,她也难以撑过半日,再或者采药的时候因为事情耽误了,蓝凌兴瞿草的药效失效了,那结果也是和第一种情况一样,气息撑爆躯体。” 周子轩听完之后皱着眉头,要想让时间十分准确的完成实在是有些难度,冥夜都需要一个半时才能往返,那他和琉璃能在两个时之内往返已经是一个问题了,而这边如果没有控制好进度,也难免会香消玉殒。 “我不怕,你们不要担心。”楚看他们气氛如此的凝重。轻松地笑着,“你们能够为了我的身体长途跋涉来到这里,无论成功与否,我都知足了,能够认识你们,经历了或是看到了这么多离奇的事情以前从未经历过的事情,我也知足了。” 楚直接坐到了红石之上,道:“真的,我一直觉得能够认识你们,是我最大的幸福,活在这个世界上一刻,能够开心欢笑一刻,无论时间多短,我都不介意,和在武功山的时候想比,现在的我已经不害怕死亡了。” 楚的是真心话,他们都能看得出来,这个最近一直跟在他们身边,看似寡言了很多的姑娘,已经迈过了对于死亡的恐惧。 “嗯,你有这种心态是最好的,这样我们也可以拼尽全力。”琉璃笑着握住了楚的手继续道:“接下来我一下当两个时间满足的时候要做的事情。” 琉璃指了指周子轩道:“之后蓝凌兴瞿草交由你用嘴喂给楚。” “用嘴喂??”周子轩一震。 楚也是脸色一红,她知道他们两个人的暧昧关系,不敢搭话。 “没错,因为在那种情况她是无意识的状态的,必须要你渡给她。”琉璃虽然心里也有些酸,但作为医仙的她最明白生命的可贵,继续道:“在之后,我们就没有作用了,我们气息属印再继续对她没有半点好处,你必须一个人引导着她体内的气息,在借以红石的温煦功效,直到蓝凌兴瞿草的药效渗入她的每一寸肌肤骨髓,才可以。但有一点你一定要记得,到了那个时候,你们两个人就好似是一体的了,如果你没有控制好气息,那一旦失控,不仅仅是会死,气息大量逆流,包括之前体内的气息都会逆流进你的体内,你也会毙命的。” 周子轩现在才明白原来这就是琉璃的代价,不仅外部条件如此苛刻,时间把控上如此苛刻,就连治疗过程都是这么的危险。 “啊!如果我死了,子轩他也会?”楚捂着嘴,她心有些波动了,她不怕死,可她不想害了别人,尤其是这个一直帮着她护着她,让她暗生情愫的大男孩。 “没错!”琉璃点了点头,她早就知道会如此的艰难,所以她曾问过周子轩有没有面对的死亡的勇气,以及巨大的代价,可他既然应承了,琉璃便会去努力寻找办法。 “那我不治了。”楚我这双手着,“如果我知道我会带给你们危险,那我从一开始就不该答应的。” “一定要治。”周子轩握着拳头,“都已经到了最后的一步了,如果这个时候放弃,那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我答应过你会让你平安无事的度过之后的每一,就一定会努力做到。” 周子轩看着琉璃道:“既然要我渡给她,那为了节省时间,看来寻找药材的工作我去是最好的了,那渡给她之后我该怎么办呢?怎么引导她的气息呢?” 琉璃两只手指互相点了点,有些难以开口的道:“我原本觉得,让你们阴阳调和,在红石之上,交.合是最适合的办法。” “啊啊??!”楚和周子轩都惊叫了出来。 “喂,这可是大庭广众啊,到了中午这附近还有不少的村民,难道要我们两个人在这里白日宣.淫么?”周子轩觉得比起之前那些,这才是最难得,尤其是,楚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不能就这样了了啊。 楚也火红的脸摇着头。 “听我完么?”琉璃嘻嘻的笑了笑,觉得他们两个人还蛮有趣的,继续道:“的确我刚才的办法是最合适的,如果是之前也是唯一可行的一个办法。但是现在周子轩这一路上,根据姐姐所留给你的那个古籍,你也初步具有了气劲,虽然脉轮尚未完整的打开,但也算是半只脚踏入了道的边缘了,到时候你将气息集于双掌,贴上的魄户,神堂二穴,将你们的气息达成回流,到时候你便知道该如何维持了。” “呼”周子轩和楚都算是松了一口气,如果是这样的话还算是可以接受,拿着动作不就是像是古代那种传功的标准动作了么,倒是有着几分武侠滋味的。 “流程就是这个样子的。”琉璃着,“的确你去寻找蓝凌兴瞿草我和冥夜给楚温煦根基是最好的选择,不过你真的知道蓝凌兴瞿草是什么吗?” 世间周遭,变化莫测,太多的事物或难以预料,或无法触及。 自古以来,无数先民引导着时间的推进,主动或被动的去接受着所认为君权神授,达者授命于的臆想。 无法去用言语和认知去推断或解决的事情,总会去潜意识的将其联想至神明,是非对错也总要去冠以神的名义,将一件件寻常的事情,普遍的事情,神圣化。 时至今日,何为,何为神,不过是通过一代一代的口传,而被迫的去认同这些毫无根据,而又必须存在的事物。只是因为世界需要信仰,需要被肯定罢了。 时光流转,似水流年,无论过去多久,仍有太多的人仍旧去追寻,摸索着前人所留下的典籍与遗迹,藉借自己的推论去探索与发现。 然而,光明之处,也总会存有黑暗,有被判定为正确的,就一定存有所认为是错误的。 神仙之踪迹缥缈难寻,但相对的,相貌或体质有异于常人的,便被判定为妖魔,受尽排斥。 于阗国,位于大唐的西部,安西四镇之一,早年佛教的传入,开启了于阗的宗教信仰。乃至宝初年,尉迟胜入唐,唐玄宗嫁以宗室之女,并授予右威卫将军、毗沙府都督,引入了大唐的传统教派,道教。 于阗国由尉迟氏创立,后与纳兰氏共同治理,一时间也是政通人和,于阗之人安居乐业,纺织的技术,均是各国梦寐以求的难得之货。 至此,于阗之民众,人人或是礼佛,或是向道,文化之昌盛,海内皆知。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总会有那么一些人因为这种至高的信仰,而定位成异端。 这些人在这个安宁的国家,却生活于水深火热,排挤的生活度日如年。 一个女子站在于阗都城郊外.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一章 与时间赛跑 山路是崎岖的,隆湘密林的山路更是凌乱,地上满是荆棘,周子轩的脚已经几近磨破了,身影却不断地在林中穿梭。 和冥夜或是琉璃想比,他的速度要慢上一些,但这已经是他将气劲发挥到极致的速度了。 “呼,这条路好长啊!”周子轩脚上都快磨起了火花,身形像一道闪电,皮肤也刮出了很多道血痕,可他已经没时间去注意这些了。 和时间赛跑,周子轩还未看到尽头,就已经将近半个时辰过去了,向来没有什么时间观念的他,第一次觉得时间走得是那么的快。 “这么下去绝对是来不及的。”周子轩的额头已经布满了汗珠,他的余光注视到了这一排排树木,身形一颤,一拳轰去,几个树木倒塌了下来,对着一棵倒下的树枝就蹦了上去,面前就是一个山坡,当做一个滑板一样,顺势划了下去,速度很快,但是对他而言这都不算快,还是太慢了。 绿萝村中琉璃和冥夜也是看着色,估算着时间,这对她们来也是一个挑战,琉璃接触过的病人很多,也治疗过一些疑难杂症,比这难度大的有着不少了,但是它的风险程度绝对是排在第一位的,不成功,就会死。 “子轩他,现在究竟采摘到了么?”琉璃皱眉头,眼看着时间一秒一秒的度过,在这里又没有信号,根本无法联系。 而在周子轩这一边,为了省下爬坡的时间,他攀着山岩的外侧,物理学讲过两点之间直线最短,他赛车就经常秉承着这种原则。为了给自己提速,他想尽了所有的办法抄近路。 “按照琉璃所的,蓝凌兴瞿草应该就在这上面了。”周子轩离着终点越来越近了。 终于他的手扶上了崖顶,走上了这上面,双眼扫视着,寻找着琉璃口中的蓝凌兴瞿草。 可是这山崖之上除却一些狗尾草之外并没有什么珍稀的药草。 “药材呢?在哪里?”周子轩在山崖之上徘徊着,仔细的看着每一个石峰,确实有一些他没有见过的药材,但是样子和琉璃描述的根本不一样,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气息,琉璃所的那种药草并没有找到。 他身上的汗已经湿透了,太阳在不断地升起,而想要的药草并没有找到,“到底,在哪里了啊!!!” 绿萝村中,琉璃和冥夜已经将手搭在了楚的身上,将内息传入楚的体内。 坐在红石之上的楚,感觉腹部升起了一团火花,体内像有着一个太阳一样,燃烧着她,让她不自觉的有了一丝呻吟。 “子轩那边究竟采到了没有呢?”琉璃心中念叨着,“蓝凌兴瞿草一定是有的,但每一次生长都会引来很多的窥伺,不好找寻啊。” 周子轩这一边,在山崖之上,已经急的还如雨下,他都翻遍了整个山头,连一株都没有看见。 “呀!”周子轩一拳打在了石头上,他的拳头都流出了血,“我该怎么办,我答应过她的,一定能让她开心地活下去。” “不能冲动,周子轩你不能冲动!”周子轩让自己的心跳尽量变得平和起来,“琉璃过,蓝凌兴瞿草是有灵性的,是寒气极强的一种药草,她是这里,以她严谨的性格,是不会那这种事情开玩笑的,就一定在这里生长。” 周子轩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人在安静的时候最容易感受到气流的波动,心跳慢慢的平和,虽然时间还在一点一滴的走着,但是他的心已经静止了,细心的感受着周遭的一切。 迎着微风拂过面孔,忽然,他感觉到空气中有着一丝凉意从侧面传来。 眼睛缓缓地睁开,那边是一棵树叶快掉光了的枯树,周子轩疑惑着,他之前也检查过这里,并没有生长着什么奇珍异草,但是那种寒意的感觉的的确确就是从这里传过来的。 “难道是松鼠?”他注意到了树上有着很多的松鼠在上面栖息着,有几只倒在上面,翻着肚皮奄奄一息,“是了!药草一定被他们吃掉了!” 周子轩恍然大悟,纵身一跃,捉了几只松鼠,抓在了手中,“这。。该怎么服用呢?” 药草已经没有了,只有几只吃了药草的被寒意侵蚀的快没了生命的松鼠,“对了,它的血液,也省下来烹药的时间了,血液属寒,应当是可以的。” “药物是有着时间限制的,看样子这松鼠啃食药草并没有太久真是万幸,不然早就死了。那么只要松鼠还活着,血液就是有着药效的,不管了,只能赌一赌了。” 留给周子轩想象和判断甚至再寻找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容不得他想的太多。将两只松鼠揣在了怀里,直接从山崖上跳下。 时间已经接近于正午时光,而周子轩还没有开始返程。 “事急从权了!如果只有部分的话,我可以控制的!”周子轩答应过琉璃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去动用那份不属于他的阴暗力量,但是现在,他已经来不及了,比起被黑暗吞噬,他有着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让楚活着。 “咔嚓”周子轩在坠落的空中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去回忆那些悲伤难过的记忆,那些分别,那些不公的遭遇。 在落地的那一刹那,一道黑气冲黑气,将土地砸出了一个大坑,如此高的山崖,直接跳下来,而如今安然无恙的从坑里站起,走出。 “呼,有力量了,也有着理智。”周子轩一只眼睛变成了淡紫色,和上一次想比,现在他要冷静的多了,并且现在的神智属于他自己。 “好,以现在的能力,没问题的。”周子轩左脚蹬地,像是一团黑色的火焰,燃尽了所有阻挡着他的树木,朝着绿萝村的方向飞去。 在绿萝村中,红石之上的楚,褪去了外衣,所有的皮肤变成鲜红了,她已经被阳气温煦到了极致,表情扭曲的十分痛苦。 “琉璃,再继续下去,她会撑爆的,她的身体过于娇弱,就算之前你在湘南用药物给她炼了体质,也不可能承载这么多。”冥夜皱着眉头,担忧的到:“周子轩他怎么还没有回来!” “那也不能松手,如果我们撤了气力,她依然难以维持。”琉璃也很是心急,眼看已经是正午了,周子轩并没有及时的赶回来。 “坚持住,他一定会回来的。”琉璃对着楚着,希望她能够忍耐一会,琉璃虽然没有亲身感受过,但她知道现在楚并不好受,每一寸皮肤肯定都有被火烤着的感觉。 “嗯,我会坚持到最后一刻的。”楚的声音很细,她很坚强,虽然很痛,但她牙都快咬碎了,也没有叫出来。 在另一边,周子轩靠着幽冥的力量,已经将速度达到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了,眼看着绿萝村就在眼前。 “抱歉了,反正就算没有我,你吞噬了药草也活不长久了。”周子轩一口咬住了松鼠,像是吸血鬼一样,吸吮着松鼠体内的鲜血,含在了嘴里。 越是临近绿萝村,周子轩越发的开始控制着自己的心绪,幽冥的力量是一个禁忌,因为伴随而来的是无尽的负面情绪。他必须让自己回归正常,不然他无法去与楚达成气息之上的交界,也不会有什么共鸣。 ‘戾气还是太重了’周子轩能够感受到自身的不稳定,‘去想一些快乐的事情,对,快乐的事情!’ 周子轩回想着和琉璃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以及他从迷茫到找到人生方向,这一切,虽然有一些不愉快,但是只要和琉璃在一起,就都是快乐的记忆。 当周子轩踏入绿萝村之时,他身上的黑气消失了,眼眸中再一次透出着清灵与深邃。 “他来了!”琉璃感受到了周子轩的气息,在楚已经濒临极限的时候,他终于回来了。 感受着周子轩逐渐的靠近,“冥夜,松手!”琉璃对着喊了一声。 “我知道!”冥夜应了一声,扯动着还绑着绷带尚未痊愈的双手,和琉璃两个人同时放开。 红石之上的楚忽然之间没有两个人的支撑朝着后面缓缓的倒去。 楚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浮萍一样,已经快消散的神识感觉在朝着后面坠落着,忽然两只大手托住了她的背部,楚眼睛强撑着睁开了一条缝隙。 还是那坚毅的脸庞,在午时的阳光之下,他是那么的帅气,那么毅然决然的回来了,楚幸福的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这幸福不是属于她的,但是能够感受这种怀抱,哪怕就此真的再也无法醒来,那她也是笑着的。 周子轩看着楚的脸庞,已经红彤彤的两颊又红了几分,不仅如此,她的身体都已经涨得紫红色了,随时有着血管破裂的危险。 “快,给她服药,将她的气息阴阳调和,没有时间了!”琉璃喊了一句,打断了周子轩的含情脉脉! 周子轩点了点头,对着楚的嘴唇,轻轻一吻。 在这红石之上,两个人亲吻着,抱在了一起。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二章 楚小小的心结 红石之上,正午的阳光穿透了云彩,打散了薄雾,落在了二人的身上,他们相拥着亲吻。 楚的喉咙微动,带有药性的血液,已经输入到了楚的体内。 “你不介意么?”冥夜看着身边一本正经双手握紧的琉璃,如果周子轩是她喜欢的人,那现在这个人正和别人亲吻着,尽管是因为一些特殊的事情导致,但事实正是眼前这般模样。 “不介意。”琉璃摇着头,“表象的一切我都不会在乎,我能够感受到他的心就可以了,只要他内心是最为在乎我的,那他做什么我都不在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圈子,他所认识的人只会更多。” “真是心宽。”冥夜摇着头,想起自己过去那那不算幸运的爱情,终究还是自己执拗了。 此时的周子轩与楚,两个人的气息好似相互之间完全融合了一般,纷纷沉入了最深的潜意识之中。 神识之海,他们好似变得只有一个人一样。 “这就是在意识之内么?”周子轩看着周遭陌生的一切,金碧辉煌的阁楼,绿意盎然的花园,他认识这里的场景,和他见过的楚家大院有些相似的。 周子轩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他只能看见这些场景,仿佛是这场景之中的一粒尘埃一样。 “琉璃过,在这个阶段就是药物炼体的阶段,无论是我还是楚,都已经算是失去了主意识,只能熬过这里的一切,才能真正的达到互相的理解,真正的共鸣,让她重获新生。” 周子轩在房间之中徘徊着,思索着‘这难道算是楚的记忆,琉璃没过还能进入到对方的记忆里了啊,要真是这样也太过神奇了,那么我能看见这里,楚应该也能看见我的过去,无所谓了,反正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周子轩在房间中‘游荡者’。 “呜呜。。” “哭声?”周子轩听到了哭泣的声音,朝着声音的方向飘移着,这种状态最大的好处就是没有任何的阻碍,可以穿透所有的一切。 在衣柜里,有一个女孩躲在柜子里,哭泣着。 “楚?”周子轩认了出来,眼前的女孩就是缩版的楚,应该是还是十岁出头的楚。 “我听到了,我都听到了,原来我的寿命只有那么短了,怪不得家里人对我这么惯着,原来,原来我已经是一个将死之人了。”楚捂着脸流着泪,喜欢幻想的她,第一次知道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无法实现,是多么的一种绝望。 “我该怎么办,已经没有未来了。。”楚丧气的坐在衣柜的角落,眼神空洞,无神。 忽然衣柜的衣服上滑落了一张卡片,是从她的校服之中滑落出来的。 “这是?”楚拿到了自己的眼前,卡片上的字体很是娟秀“那个叫孟尘曦给我的”。 “今的比试是我赢了哦,下次咱们比体育,我还会赢你的。”字是这么写着的。 孟尘曦是她的同桌,也是班上两朵金花,他们的关系相处的还算是不错,也约好了一起去比试,一起进步的。 “比试!?比试!!一点意义都没有,你赢了,你很开心么!”楚将卡片完全揉成了一团,气冲冲的就掷了过去,无意间听到的噩耗,让她幼的心灵直接崩溃了,她已经自卑到了极点。 楚呆呆的看着那角落中的一团,又缓缓地爬了过去,一点一点的给铺开了,看着那一行字的后面还有着一个笑脸的表情,楚哭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优秀,什么都比我强不,就连身体都这么好,为什么总是在我面前炫耀,每次赢了之后还要如此对我嘲讽一番么?” 其实她的内心并非是这种想法,可遇上了此种波折之后,她的心态也跟着变了,“我会超过你的!” 周子轩看着这一切,明白了这是楚的开始,就是这一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体,也是这一让她和孟尘曦因为一些事而产生了裂痕。 忽然画面一闪,映入周子轩眼帘的是一个教室,穿着清一色的校服,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喂,,你这两是怎么了,也没怎么笑,板着脸很难看哦。”孟尘曦对着楚问着。 “我为什么要笑,难不难看关你何事,不要以为你赢了就可以随便教训我!”楚语气不善的回应着,但是此话刚出口,他就已经后悔了,她心里明白孟尘曦是关心她对她并不是这样,但因为绝望的原因,让她像是一个火药桶一样一点就着,拒绝所有的好意。 “你,你怎么能如此不识好人心。哼,气量如此,那以后不和你玩了。”孟尘曦心中苦涩,也没有委曲求全,转身就走了。 周子轩看着,也能感受着,楚此时的心里是空荡荡的,她很想招手去拦着,甚至是道歉,可她心里是嫉妒的,嫉妒着孟尘曦的一切,便跺了跺脚大声的吼道:“孟尘曦,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我会超过你,今后我们比所有的一切,每一项我都不会输给你!” “切,你什么地方能超过我,好啊,那就比啊,反正你也是不会赢得!”孟尘曦回过头,眨着眼睛着,语气之中的肯定语气,让楚愤怒了。 “孟尘曦!”楚拍了一下桌子,让整个班级都震惊了。 “楚,你发什么疯!” 周子轩看着这些回忆的碎片,人随着经历得越多,也会逐渐的忘记过去经历的一些事情,但总会有一些事情,一些迈步过去的坎是难以磨灭一直存于内心的,也被称之为心结,这一次不起眼的冲突,让两个人之间有了第一次的裂痕,楚内心一直明白是她引起的,她从没有怪过孟尘曦,她一直恨着自己当初的刻薄和无知。 一些片段就像是过电影一样在周子轩的面前一一闪过。 楚自从那次之后,就一直拼命,她发现了自己的神奇,那就是不管怎么做,都不会觉得劳累,她每日拼命地锻炼着身体,每当觉得自己万无一失的时候去偷看孟尘曦,却发现她也是同样的努力,甚至哪怕累到昏厥也不会放弃。 “为什么,为什么已经这么厉害了,还如此拼命。”楚觉得很难过,她为什么,为什么,就一定要赢过自己,是来通过对比彰显自己的优秀么。 周子轩此时作为旁观者,是看得清楚的,孟尘曦是为了尊重楚,为了他们的友谊,因为孟尘曦是优秀的,能与她旗鼓相当的人不多,楚是认真的,所以她也要全心全意的去面对他们的约定。 随着年龄的增长,孟尘曦变得越来越冷,因为她的高傲,让很多人都难以入得了她的眼,她的眼中只有那几个。而楚则不然,偏要走与她相反的路,她变得越来越开朗,不管是真心还是故意伪装,但至少,楚在所有人的心中就像是一团火,而孟尘曦就像是一块冰,这些学生也都晓得,冰和火是不能相容的。 “听了么,楚好像是有艾滋病?” “什么!那不是只有肮脏的女子才会得的么?” “谁知道呢,你看她平时这么活分,用的物品也都是这么高档,不定就是靠**挣的钱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楚的病情被传开了,她其实并不是艾滋病,她是先免疫力的问题,和艾滋无关,但是对于这些学生而言,去诋毁一个优秀的人,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我不是!”楚无力的呐喊着,可并没有人相信,并且一个个看她的眼神都像是看着某种下贱的人一样,楚觉得很难过,她只是把自己的问题偶然一次告诉了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可现在全班都知道了,不仅如此还传的越来越离谱。 “楚,别瞒着了,,做那行怎么算钱的?”有人朝着楚嘲笑似的发问了。 “你们”楚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以前一个个关系这么好的人,现在却都在奚落着她。她觉得无辜和委屈,甚至在那一刻,她都不知道自己活着究竟有什么意义。 “她没病,病的是你们。”冷冷的声音替楚解围着,孟尘曦一边看着书一边注视着这一边的一举一动。 “喂,孟尘曦,你怎么也去参合,你不是和她关系很差么?”孟尘曦身边的一个女子声的朝着孟尘曦着,过了这么久,她们已经有了各自的圈子,也有了各自的新朋友。 “我是和她关系不太好,但我尊重的只是事实,你们都不知道她闲暇的时间,究竟有多努力,在其他人玩乐的时候,她仍旧在学习,虽她还是超不过我,但已经算不错了,绝不是你们所想象的那样。”孟尘曦冷冰冰的解释着,话语中她的那种高傲展现的淋漓尽致。 楚一愣,没想到孟尘曦居然会关注着她,但她听到她的语气,心中并不领情,她有着一种失落的感情,她一直拿孟尘曦当做对手,而对方,却只把她当做一个普通的同学,连进入她参考范围都没有。 “孟尘曦,我不需要你的解释!”楚最看不惯的就是她如此的完美,让她一直自卑着,并且曾经二人都向往着美好的未来,但是她已经没有未来了,所以,对于孟尘曦是深深的嫉妒。 “你需不需要与我无关,我只是随意的了一句,你也不用像一只刺猬见谁都扎,从明起,我就转到其他的地方了,并且,因为学级不同,我已经是你的学姐了。”孟尘曦骄傲的着。 “什么!”楚看着孟尘曦的模样,原本在同一起跑线的两个人,而如今,楚觉得她已经被甩的太遥远了,对于她甚至连嫉妒都没有了。 楚对于孟尘曦的抗争,周子轩看的很清楚,她并不是对于一个人的,而是对于一种命运,她的内心是不想死的,可自己的倒计时已经摆着了,让她不由得想去打破陈规。 从那之后的很久,楚都没有联系孟尘曦,两个人也算是彼此之间断了联系直到大学之前。 楚觉得对不起孟尘曦,即使到了现在,两个人和好如初,但这依旧是她的心结,也是这么多年没有迈过来的坎。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三章 阴阳刹 星芒撒射,一幅幅场景,都在周子轩的面前毫无保留的展现着,这一切都是楚珍贵的记忆,难以忘怀的记忆,也是最真实的楚。 “佳佳,你的那个人叫做周子轩么?好巧啊,就是我们班的,放心我帮你约出来!”楚那活跃的风格,上了大学之后更加的八卦,偶然的一看见室友在端详着一幅画,就开始绕着圈去问。 后来的某一,楚准备给舍友露一手做一些好菜的时候,遇到了那个人,那个虽然是同班但是一直没有什么交集的少年,他的身边跟着了一个女孩,那个女孩,很有灵性,让她看了都一种嫉妒感,但是不知道是怎么个原因,她总觉得那个女孩有些熟悉。 当时也只是随口一,约了这个男生和他的室友,全凭她一时的喜好,可转晚上,楚躺在床上,一旁的陈之平眉头紧锁。 “陈叔,你实话,我是不是快撑不下去了。”楚没有沮丧,微笑着开口道,“是不是我的生命已经所剩无几。” “二丫头,我会想办法的。”陈之平叹了一声,虽然没有明确的出了事实,但是那种束手无策已经明了事实。 “这些年,辛苦陈叔了。”楚感谢着,其他的话也是难以再过多的诉了,她知道早晚会有这一的。 次日,她早早地就起了床,在校园里疯狂的奔跑着,虽然她面带微笑,但是她在痛苦,她痛恨这种命运,既然要将她降临于世,为什么又要这么轻易地夺去她的性命。 就这么跑着,不断的跑着,她多么希望能够感觉到劳累,但就算留下了汗水依然感觉不到劳累的感觉。 忽然他看见了有个人在呼唤她的名字,是那个同班的同学,叫做周子轩的少年。 楚热情的上去打着招呼,表情的阴霾一扫而光,他想参加金煌会馆,而她不喜欢应酬,其实她本身是有些不喜欢像这个人的作风和样子,在她看来,他的行径就是为了能够结实权贵而去想法设法的接近的。 但她无所谓,因为她留着也是不会去的,所以以兜风为名,作为交换。那一夜,她感觉灵魂在飞翔一般,她也喜欢上了这种速度的感觉。 后来,他也听了,这个少年为了一个女子,竟然给金煌会馆闹出了一个大的笑话,也给如日中的王家造成了一个大大的耻辱。这个叫做周子轩的少年强行带走了一个人,那个王宏文的未婚妻,也是她一直嫉妒一直比她强的人,孟尘曦。虽然对于他也完全改观了,但想想孟尘曦她就有一种嫉妒和亏欠, 也是那晚上,她的身体更加恶化了,甚至昏厥了一次,她已经可以明确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的生命在流失了。 她那一日已经开始虚弱了,但那一是大家约好去游玩的那一,房门被家人反锁,家人们怕她想不开而锁上。 楚打开了窗户,顺着空调爬了出来,翻过了栏杆,瞒过了家人装作无所谓的模样出现在了集合的地点,那一她穿的很漂亮,显得很精神。 “你的香囊很别致,能给我看看么?” 一句话让楚差一点瘫倒在地,自己最大的秘密居然被这个比她还要的女孩完全看穿了,楚那一刻是极为害怕的,如果她将实情出来,那可能这一次出行的计划就完全泡汤了,那样她也无法满足自己看夕阳的愿望了。 还好她并没有,只是一笔带过而已。上山的一路上,她完全的释放了自己,不断地拍着照片,呐喊着放纵。 终于在快接近山顶的时候,她感觉到了疲惫,并朝着后面倒下了,也是这一刻,她感受到了一个肩膀,是那个叫周子轩的肩膀,趴在他的肩膀上,楚觉得很安心,但终于还是闭上了眼睛。 冰冰冷冷的世界,那种濒死的感觉,就算是现在的周子轩也能感同身受的感觉到楚的痛苦,那么孤单,那么冷。 忽然一道阳光一样的温暖包裹了进来,楚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那期待已久的夕阳,她的眼中留下了泪水。 那一,这个叫做周子轩的男孩和那个叫做琉璃的女孩一起帮她捡回了一条命。 那一晚这个少年和她聊了很久,让楚第一次对于未来的生活有了一丝的向往。 后来的某一日,她又见到了那个人,那个曾经是朋友,又因为她的嫉妒而成为对手的人,那一是她的生日,和好是她最棒的生日礼物,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少年的联系。 再后来这个少年与京城来的商业大鳄对立了起来,楚很想去帮帮忙,可她什么都做不到,她的无力感日渐加重,每当看着孟尘曦能够帮他处理生意上的事情,她都恨不得也能够帮上什么,可她的身体限制着她什么都做不了。。 湘南紧接着就下起了大雪,弄得整个城市都几乎瘫痪,也是这一段时间,那个叫做周子轩的少年,实在是厉害得很,绝地反击,弄垮了原本的四大家族,也让楚有了一种近乎于崇拜的感觉。。 终于有一这个少年来到了他的家,和他同行的女子给她熬了药,也带给了她一道希望,但是这一刻,她是真的不希望再给他们添麻烦了,她开始觉得自己是一个累赘。 尤其是后来又笨手笨脚的被人抓住,还是他们的朋友将自己救了出来,看着棉竹,看着琉璃,看着冥夜,楚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没用的麻雀,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做不到,可这时,她却发现她已经有些喜欢上这个少年了。 楚痛恨这样的自己,甚至觉得,自己真的不如死了算了,那样也不过只是一个解脱。 但这个少年努力着,为了能够让她继续活下去,努力着,解决着所有的问题,吻上了她的唇。 画面消失了,这近乎于楚一生的画面,周子轩如同身临其境一般经历着。 “原来这就是楚,她喜欢我?”周子轩喃喃自语着,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大大咧咧的班花居然还喜欢自己,可,心会谎么?记忆有假么?显然是没有的,那么这一切就是真的。 关于过去的记忆,周子轩能够理解她的喜怒哀乐,甚至刚刚在那些片段值周,他觉得,他就像是楚一样,所有她经历的一切,他都像是经历了一遍。 周子轩闭上眼睛,睁开眼睛,这空荡荡漆黑之处,整个空间好似只有他一个人,整个空间的气息,都是他的气息,完全感觉不到楚的气息。 绿萝村中,琉璃和冥夜正仔仔细细的为这两个人‘护法’着。 两个人的气息已经有了相接,但是尚未达到交融的状态,而这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了,就算蓝凌兴瞿草有着极强的寒性,但如果发挥不出来,那一点用都没有。 “这种方式会让他们几乎没有**,如果他们不能互相理解和认同,那就不可能真正的交融,周子轩应该已经做到了,接下来就看楚了,她是否能够认同周子轩呢?”琉璃着,双手紧握成拳。 “这种方法我听过,也听我曾经的六姐过,好像是叫做阴阳刹的一种秘法,能够让内平衡达成一致的一种方法。能够彼此看见过去的,不过醒来后就会忘记的一塌糊涂。”冥夜诡异的笑了笑看着琉璃道:“是不是你也特想和他试试,看看他有什么样子的过去啊” “多嘴!”琉璃白了她一眼,其实,琉璃的内心是真的想要尝试一下的,但这有一种不确定的因素就是,如果两个人不能互相的认同,那么就会双双毙命,更不要阴阳调和了。 如果不是让楚重塑体质,用了这么多珍稀药草做根基,她是断然不会使用这种冒险的方法的,因为很多时候交流很容易,但做到相互理解,真的很难,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价值观和世界观,并且,每个人的本质,往往并不如表面上的那样简单。 “还有一刻钟,如果楚做不到,那她和周子轩两个人都会有危险。”琉璃严肃地着,这种场面是她最不希望看见的,“她到底看见了什么呢?” “这到底都是些什么呀!” 楚站在漩涡之中,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她完全不知道这些究竟是什么?黑漆漆的一片,满是残垣断壁,煞是可怕,可怖。 “是我穿越了?还是现在就是我死亡的世界。”楚在荒野上漫步地面都像是被烤成焦炭一样,轻轻一按呀就会碎的一塌糊涂。 不对,这有两个人在打架!楚注意到了,这有两个人在激烈的打着架。 一个一席白衣头发飘荡如雪,而另一个,那个人的样子,让楚两只眼睛睁的远远地,不可置信的望着那张面孔。 “怎么会,周子轩,他,怎么会在这里,琉璃呢?这,到底是哪里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四章 相互理解的情感 楚想要奔跑,朝着周子轩的方向奔跑,可是总是跑不到,因为这距离就没有一点点的缩短。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这一切都不是她所能够控制的了的。在这里她只是一个看客。 “嗯,我想一想,刚刚的情况是琉璃,冥夜姐在给我做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事情,然后子轩跑过来了,然后。。唔唔唔”楚不想去想象了,她回忆起来了,他们那个时候接吻了,然后有液体从他的嘴里流到了自己的嘴里。 一想到这些楚就害羞个不行,尤其这些事情还是发生在琉璃的面前,让她更加的尴尬。 “但是这里是哪里呢?他们为什么要打起来呢?那个长的酷似周子轩的人是谁呢?他的双胞胎哥哥?”楚神经极为大条,纵使周围的环境让她有一种身临其境的肃杀,她却在想这些有的没的。 两个人打的很热闹,楚当看客也当得很自在,她觉得这比那什么vr的大片还要好看,如果手头上有包瓜子就更好了。 “嗯?”楚看见了这两个人要互相之间已经到玩命的程度了,她也有些紧张了,那个白衣的女子眼神是凛冽的,她那闪光的剑上泛着寒芒,甚是恐怖。 那一柄长剑,朝着‘周子轩’的胸口就刺了过去,楚不自觉的用身体挡了过去,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因为她触及不到任何的事物,但还是去站了出去。 “啊!”楚感觉到自己被这一剑刺穿了,明明一切都是假的,但她却觉得这种感觉很是真实,不对,她忽然觉得自己就是身后的‘周子轩’ 忽然画面一转,是一片景色秀丽的地方,犹如电影中的场景一样。 “恩,你的这些都不是我所能够了解的,或许就连欣也完全不会明白!你的意思是,只要你死了,你就会回去!”一个女子微微皱眉,着楚根本理解不了的话。 “是,也不是,因为我不能够确定这是不是真实的,还是只是一场梦,抑或是你的梦,真实庄周晓梦迷蝴蝶啊。”‘周子轩’无奈的摊了摊手,“如果真是一场梦,那梦醒来,还会不会记得梦中的一切,又或是,我们做的每一个被遗忘的梦,都是一次邂逅,都是一次旅途,只不过被醒来的人们忘记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楚听了他们的对话觉得心里很难受,亦或是这个男子此时此刻心里很痛苦。 白衣女子轻轻地抬起了脚尖,吻住了‘周子轩’的嘴唇,随即便分开道:“这个吻,你觉得是不是真实的!” “唔!”‘周子轩’伸手将女子抱在了怀中,紧紧的相拥着。 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也感觉到了一股很幸福的感觉,“我这是在周子轩的梦里么?难道是他的记忆?不,不可能,他的衣服明显不是这个朝代的,难道,他曾经拍过戏?”、 楚发散性的思维,马行空的想着,虽然她能够与这个男子的感情和感觉产生微弱的共鸣,但她根本还是不理解,因为她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做什么。 “拥抱真是很奇妙,虽然两颗心靠得很近,却看不见对方的脸。”白衣女子也伸出了双手,揽住了他,“对你来,死去了,梦就醒了,你就回去了,可对我来,你梦醒了,我就失去了你!” “没错,可你不是一场梦,你是真实存在的,就算不是同一个世界,也终会有交织的那一日,那我们就会有再会之时!”‘周子轩’落寞的着,“希望能够真正的遇见你,也是是真正的自己,在我的世界。” “人一生何其短暂,如果你已白头,我已老去,那该是一种多么的悲痛,我只希望能和你携手一起慢慢变老。我会陪着你做你想做的事情!还有两个月的时间,我相信总会有所转机的,一定会有别的办法!”女子好似不想去觊觎这不现实的幻想,她只想永远的将他留在这里,就算是梦也好,就算是梦,也要梦一辈子。 “两个月么,与其在这忙碌的寻找,我只是想再看看这个不属于我的世界,流光,你愿意陪伴我么?我知道这是一个自私的要求,可你愿意嫁给我么,在这两个月的时光之中!”‘周子轩’着这自私的话,楚所理解的周子轩,他本不是自私的人,可现在,他好似不想再去追寻着什么,只想安安静静的过完这两个月,他不希望连这最后的时日都消失不见。 “我愿意,我愿意!!不是两个月,是一辈子,我认定了的男人就不会再改变。”白衣女子点着头,同时也坚定着,两个月后,就算要付出一辈子的代价,也要去追寻,去追寻那个世界。 “这对你来真的不公平!”楚身临其境的感受到,此时此刻内心也是极为痛苦的,他爱着那个女子,但同时也担心女子因为他而浪费了一辈子。无论爱,抑或不爱,对她都是一种伤害。 “你都经历了这么多不公平了,我经历一个又何妨,我们走,两个月也好,我们去看尽下风光!好的一起走,就算是一日也要去实现过的话,更何况还有这闲暇的两月时间呢!”女子好似对于未来有着一种憧憬 “走,游山玩水,玩个痛快!”‘周子轩’拉着她的手,奔驰着,世界很大,他们要去走走。 “我不懂该怎么像一个女人一样温柔的照顾你!不过我会努力。” “没关系,你懂我就好!”‘周子轩’的笑容和他的温柔,与楚记忆中的人逐渐融为了一体,两个身影完全重合,楚断定,他就是她所认识的那一个周子轩。 而下一秒,又回到了那冷冰冰,黑乎乎的空间了,胸前正被一柄长剑所贯穿了,而这把剑的主人,正是那白衣女子,她正流着泪,看着这一切。 楚感觉到一种滋味,一种亦或是解脱,又好似是一种遗憾的感觉,她身临其境的感受着身体在坠落,从空中不断的坠落,直到无数道雷光将她包围。 待雷光散去,楚发现这四周都是洁白的,一种现代化的装饰,坐在窗前憔悴的发呆的,正是周子轩。 “他忘了么?他怎么能忘,他们有着约定啊。”楚在一旁喊着,可她也只是一个看客,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他一个人挠着头,在胡思乱想,却如何也记不起来那山盟海誓和那个被他娶为妻子的女人。 楚就这么看着,直到他出院,直到他回归了正常的生活,他都没有想起那一切,仿佛真的是一个梦一样。 “对了,这个女子!”楚好像有了些许的印象,她觉得,她应该是见过的。没错就是见过的,楚想起来了,“在她生日的那一夜,她绝对看见过这个女子,并且擦身而过。” 楚思索着,她的记忆力很好,确实如此,在那一夜,琉璃点燃烟花的时候,在桥梁之上,她见过这个人。 “这两个人既然都是真实存在的,那我看见的是什么?”楚正在自言自语着,“难道是他们做过的梦,然后忘记了,哇楚,你简直就是才啊。” 好似想明白了的楚,嗯了几声,继续道:“原来周子轩一直以来的心结,肯定是这个女子,他想要回忆起来,却又想不到,那实在是太可怜了,没关系,等我回去以后一定把他忘记的告诉他,可是,可是,琉璃该怎么办呢?那还是不告诉好了,不行,也不好。” 楚在自我纠结着,忽然她想通了一点:“我看到的这些场景是不是也好似做梦一样,等梦醒了就,完全不记得了?” “那我做梦的意义是什么?是了,之前琉璃过,我们之间要想要互相交融,就必须达到共鸣,彼此之间互相理解和接纳。可是这些起来容易,到底该怎么去做呢?” “怎么才算是更好的理解呢?” 楚有些急切,处于这漆黑的空间之中,不知所措着。 理解一个人很难,理解一个人的事情更难,楚根本理解不了为什么在他被刺入那一剑的时候为什么是面带笑容的。 “这既然是他最宝贵的记忆,还是被遗忘的记忆,但是在潜意识之中都要去追寻的,到底是什么呢?”楚摸着下巴苦思冥想着道:“难道是爱,是了,我没有经历过爱情,但是我明白,想这么不顾一切的去做,就一定是爱情?” 楚又记起来自己的冲动,明知道是幻境还去阻挡在周子轩面前的时候,那不也是一种感情么,着两个种感情,尽管是不一样的人,但都是一样的。 绿萝村中,两个人身上都泛起了一些淡青色光芒,这是两道气息相互交融的结果。 琉璃看着他们两个的模样,握紧的拳头稍微松开了一些,他们算是成功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五章 一波未平 “唔!”一缕阳光,让睡眼惺忪的周子轩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眼眸之中是古朴的房屋,有些熟悉,他认得出来,这是琉璃的居所,之前有幸在这里住过了一晚。 比起之前的仓促,现在的房屋已经被收拾的很干净整洁。 周子轩缓缓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揉了揉有些纷乱的发行,轻抚着窗边打开了竹帘。 孩子们愉快的玩着,几个抱着衣服正要浣溪的妇女也在聊着家常,一些男子扛着木头走来走去,时不时的打一声招呼。还有一些青年的男女手牵着手漫步在村中或朝着红石祈祷,互相许下山盟和海誓,渴望着白头偕老的爱情。 “你醒了啊!”熟悉的声音想起,周子轩转过了头,看了过去。 琉璃换了一套衣服,穿上了当地的服饰,从一个林中精灵转变成一个素雅的苗女。 琉璃身着浅紫色长纱裙,长及曳地,点缀着银器配饰,腰间佩一玉环,右手腕上带着与衣裙相照应的翡翠镯,三千青丝被盘成一个芙蓉髻,发丝间隙间插入一宝蓝玉簪,几丝发丝绕颈,腰似蛮,杨柳般婀娜多姿,唇似樊素,樱桃般巧玲珑,唇上点了一抹朱红,干净洁白的玉颜上擦拭些许粉黛,双眸似水,清澈的如水,整个人朴素大方。 看着周子轩那直勾勾的目光,琉璃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子道:“如何,好看么?” 周子轩连点了很多次,“好看极了,很适合你!” 琉璃换了一身衣服,好似气质也发生了一些变化,那活跃与轻快的感觉不变了,整个人看上去显得恬静,淡然。配上这发型,显得成熟了一些。 “这是我阿娘做的,希望我能在成人礼的时候穿上的。”琉璃坐到了床上,微笑的倚靠在了周子轩的肩膀道:“本以为我不会在穿上了,但是今,忽然有些怀念。” “如果你阿娘阿爹看见,他们也会觉得欣慰的。”周子轩回答着。 “嗯,他们一定能看见的。”琉璃望着周子轩的侧脸,她的心也静了下来,真的希望能够一直这么安静的坐着,和这个男子一起,看日出日落。 “你的身体可还有什么不适么?”琉璃握起了周子轩的手,当周子轩与楚在红石之上气息交融的的时候,琉璃才发现这个男子对于她有多么的重要,在冥夜面前,她口口声声的着没问题,着一定行,但是她心里却是怕的要命,在那个时候周子轩和楚的性命已经算是连成一线了,如果他们两个人之中哪个出了差错,那他们都会死。 所以琉璃只能相信他们没问题,还好,他成功了。 “嗯,感觉没什么事情了,不仅如此,觉得身体气力更加的充盈。”周子轩握了握拳头,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好像有着无尽的力气一样。 “嗯,你救了楚,让她成功的将药效吸收,让她和之前服下的药一起,给身体打下了根基,重塑了阳气,也就是免疫力。但同时因为气达到了平和,你也吸收了她那溢出的阴气,让你的修为更上了一层,这也就是俗称的双修,算是因祸得福了。”琉璃解释着。 “双修?”提起这个词周子轩其实不自觉的就想歪了,他一直以为只有那啥才算是双修了,没想到这样也行,他眨巴眨巴的看着琉璃道:“既然双修的效果这么好,那咱们也来试试。” 看他那嘿嘿的笑,琉璃手中的银针又浮现了出来。 “额,我开玩笑的。”周子轩赶忙摆着手。 “无论是武道还是医道,都没有捷径可以走的,这外来的力量不经过消化永远不是你的,你必须按照姐姐留下的古籍继续练才行。还有,你以为双修这么容易啊,就算我,我,我,我答应你,没有合适的时地利人和,也都是白费力气。”琉璃脸色微红的着,同时收起了她手中的针。 “我知道的,我会脚踏实地的。楚呢,她醒来了么?”周子轩问着,如果真按照琉璃的,现在的楚应该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没,她不像你一样本身有着很好的体质,加上刚刚打下根基,需要靠着体内的卫气,自然恢复,就算恢复了,也是很虚弱的,估计没有十半个月,她都醒不来,没有个把月,她都下不了床的。” 琉璃之前去看过楚,也探查过她的身体,一切都在逐渐的恢复着,枯萎的身体也渐渐的有了生机。只不过之前对于身体消耗的实在太大,就算这次恢复了,她也不可能有着正常人的寿命了,就算是用极好的药材重塑,那三十年也是一个极限了。 琉璃知道,周子轩也知道,他们之前都是知道的,但周子轩在武功山的时候就过,哪怕只有一,他也会努力。 “那还好,离过年还有一段时间,希望她能赶得上年前,那样她就可以和家人更好的团聚了。”周子轩想起了过年,他也有些想家了,自从去了南湘工大,他几乎每个月只会给家里通一两次电话,最近来云滇,更是没有了联系。 “你往常要如何过年了?”周子轩问着琉璃。 琉璃轻轻地摇头:“我没有这个概念,因为每一年的春节,所有人都有要去的地方,想见的人,师傅去京城,姐姐们也去不同的地方,大概到了初六,我们才会聚在一起,一起庆祝着,而近来一两年,都是一样的清冷。” 在这个百家同庆的日子,一个女孩在空荡荡的山谷里,看着寒月孤照,真的有一些凄凉,周子轩握紧琉璃的手,道:“今年,同我一起回去,那里虽然也不暖和,但是一定不会冷。” “嗯?”琉璃脸红到了脖子根,然后轻轻的“嗯”了一声。 “那好,离过年还有一段时间,不如我们就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再去湘南待一段时间,也不知道这些日子洛雪和孟尘曦他们怎么样了。”周子轩思绪飘荡了起来。 琉璃有些生气,都与她坐在一起了,居然还聊起了其他的女孩子,尽管知道他不是那个意思,但是还是让她有些气愤。 “恐怕你们的计划要暂时落空了。” 就在两个人有些含情脉脉对着未来有些怅然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道声音。 “冥夜!!!”琉璃怒了“你又偷听!!” 琉璃脸像是要烧的冒烟一样,对着冥夜张牙舞爪的。 “行了,你们两个人唧唧我我就算不偷听也能想象的到”冥夜坏笑着摆了摆手,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冥夜变得严肃了起来,对着两个人道:“在不久之前,蜀川发生了地壳运动,震源强度达到了八级,至于伤情,暂时不得而知。” “地震了?”周子轩一惊,他知道蜀川,以前还去过一些景点旅游过了,并想着在未来可以和女朋友一起去走一走大街,看看一看那些自然遗产。 “大姐的命令下来了?”琉璃看着冥夜,她知道,这次的灾害肯定不。 “是的,因为我们离着那里最近,所以,让我们先过去。”冥夜着又看了一眼周子轩,毕竟他不是她们的人,到了那边可能他就瞒不住了,总有人会留意到他们的关系,也会给他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子轩,我。”琉璃不知道该怎么和周子轩开口,要是以前,她特立独行的时候,也不过就是走就走,但现在有了一些牵绊。 “琉璃,你觉得我会拖累你们么?”周子轩看向了琉璃。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琉璃有些紧张生怕他误会了,道:“蜀地的情况不知道怎么样,我不知道能不能在年前。。” “没关系!就像是你的,过年不一定要赶在正日子,只要团聚,那就是过年,我也想出一份力,以前是没能力,现在,我觉得我能做到一些事情了。”周子轩拍着胸膛坚定地着。 “哎。”冥夜叹了一口气,这傻子,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道:“你要知道,这次是去帮忙没错,但是所有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也不是保留初心就可以的,里面夹杂了很多的元素,有政治的,有商业的,很多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你要去的话,我不拦着你,但是要做好思想准备,比起这种灾,最复杂的还是人心。” “那你们去有其他的意义么?”周子轩反问着。 “我们只是去尽微薄之力,不喜欢去做哪些无用的事情,但别人却不会这么看我们。”冥夜着,看了一下琉璃,发现她也同样有一些黯淡,现在太多搅混水的人,让一些单纯的行为冠上了各种各样的符号。 “那就可以了,我也要一起去,我不管那里除了余震危险还有什么,但我也会去,因为不面是什么,我都不能让琉璃一个人去面对,我的能力不足,但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手上,无论是身体,还是。。内心!” 宅男深夜福利,你懂的!!!在线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六章 一波又起 之前的一段时间,由于时间有限,急着把另一本给完结的原因断更了一段时间,今日那本女频已完结,从今天开始继续给医仙老婆填坑。 ------------------------------------ 从云滇到蜀地虽说距离不是很远,但这路途也十分的颠簸,在灾情来临之时,除了紧急救援的交通设备之外,暂停了任何的通路,即使是军用的飞机在申请批准之前也被限制着。 几人也只得开着那一辆被人打捞出来的越野车前往川蜀之地。 “喂,我说你们那里只有这一辆车子么?上次让小小开河里的就是这一辆吧。”琉璃坐在车子的后面忍受着这剧烈的颠簸,她都想给自己来上几针麻醉一下了。 听着琉璃冥夜不乐意的把腿翘了起来,说道:“废话真多,能用不就完了么!我们在绿萝的这几天,他们也是翻修过了的,保证没问题!你以为我们和你们这种开公司的一样有钱啊,我们的经费都用来维修基地了。。那个。。我们基地的训练强度很大的。” 冥夜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着这些话,其实她心里最是一清二楚,每次都是她太过于暴力才会让一个边防营变得如此破烂不堪的,就为了这事,她没少被绵竹抱怨。 琉璃给她翻了一个白眼,戴上了楚小小那只有一首歌的耳机,麻木着自己。 “对了,楚小小如何了?我提前回的军营拿东西,你们怎么安置的她?”冥夜问着,手指悄悄地朝着琉璃的包裹滑动着,在前往蜀地之前,琉璃可是补充过弹药的,买了很多串的糖葫芦。 “啪!”琉璃狠狠地按住了冥夜那不甚老实的小手,浑身散发着斗气,怒视着她说道:“糖葫芦是我的,一个都别想抢走。” “额。。”冥夜愣了一下,原来琉璃最强的时候并不是在战斗的时候,而是在维护她这些零食的时候,“真是小气,尝尝又不会死,我又不爱吃。” “那也不行!!”琉璃很是护食,尤其是在得知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吃不到的时候更是如此。 “咣”“咣当!” 两个人扭打在了一起,随着车子的颠簸翻滚着。 “我说呀。。” 最前方的周子轩传来了一声叹息,以及满满的无奈,“你们能不能消停点,蜀地震了,你们俩车.震是想提前感受一下蜀地的感觉么。本来这条路就很难开,就算我技术超凡吧,但是呢,能不能不要再加无谓的难度了。” “对对!还是姐夫明事理!”冥夜点着头,表示非常的赞同。 “还不是你要先抢的。”琉璃也整理了一下衣服,问道:“刚刚你问什么来着?” 冥夜对她也是无语了,感觉这些年没见,她的脑子里只剩下吃的了,真不知道在关键时刻还能不能像以前那样有用,只得又重复了一边说道:“我是问楚。。” 话刚说了一个字,琉璃就接过来了说道:“楚小小啊,放心吧,走的时候她的脉象已经很正常了,这几日楚家的人会接她回去的,没有了危险的绿萝村,是一个很好的修养环境。” 冥夜捏了捏拳头,看她那副欠揍的样子,她明明就是知道自己问的是什么,还戏弄一下自己。 “绿萝村以后真的能够安然无恙么?”正在开车的周子轩还是有着些许的担忧:“毕竟位置处在那里了。” “没问题的,你做的你还不相信么?以后肯定还会有骚扰的,但是过了这一次,他们都学会了反抗,也都晓得如何自保。”琉璃微笑着,看着正在开车的那个少年的侧脸,心里是暖暖的,他做到了,做到了自己没做到的事情,拯救了绿萝村,也拯救了村人的心。 “是啊是啊!边防营也会趁此加大力度的,再说了,你不还顺手牵羊救了个妹子么,虽然她翻不起什么大浪,但是一个女人的恨意,可不能小看啊,你也是给自己埋了一个定时.炸弹呢?姐夫。”冥夜的嘴一边嚼着东西,一边说着话。 周子轩想起了那对兄妹,确实恐怕她的后半生会被仇恨所取代,可有一个活下去的目标和为之努力的目标也是很不错啊,重要的是她也是个有原则的人。 “你嘴里吃的什么??”琉璃眼神不善的看着冥夜,就在她望向周子轩的时候,居然大意了,被她从中拿出来了一串。放眼望去,已经吃完一半了。 “嗯?”冥夜大眼睛无辜的看着她,又看了看自己手上还有一半的糖葫芦,一瞬间张大了嘴。 “啊呀!”一声把剩下的都塞到了嘴里,随后将木签子从窗户外一扔说道:“侬说射么,窝不弄吧。” 琉璃满脑袋的黑线,这丫头。。实在。。实在是让她。。 “冥夜!!!”琉璃直接扑了上去了。 “喂!你们两个不要闹了,车要震坏了!!!” 周子轩的喊声在丛山中盘旋盘旋在盘旋。 湘南,和仙居中 “医生,今天是周末,怎么能不营业呢?我们都是听说这里药到病除才来的啊,你们作为医生,应该为病人排忧解难的!” 在周子轩和琉璃前往云滇的时候,和仙居就由洛雪照看,她虽然粗浅的学了一些,但并没有琉璃周子轩二人那种可以断病性,诊病源的能力,看着这些远道而来的病患,虽然有些抱歉,但是她收到了信息,此时此刻有着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她不知该如何回绝这些人,因为所有的病人,都是痛苦的,也都是那两个人最想帮助的,所以她不希望看见他们沮丧的样子。 “刺啦”一辆车停在了和仙居的门口,还是那辆熟悉的红色保时捷,洛雪抬起眼睛看了看,这是孟尘曦的车子,在周子轩和琉璃带着楚小小前往云滇的日子,他们两个人到是经常在一起,也熟络了很多。 洛雪很冷,但她的冷不是冷漠,只是性子如此,和孟尘曦平时说话聊天到还算正常。 只是今天从车子上先下来的,并不是孟尘曦,而是一个老人,她见过这个老人,她的主人和她说起过,这个老人的名字叫做陈之平,中医大家,曾经名动湘南的名医。 “小姑娘,如果可以的话,这里的病人老夫代为诊治如何,虽然老夫医术有限不及那些年轻人,但是帮他们减轻些痛苦,自问还是可以的。” 洛雪思索了片刻,轻轻地点了点头,她不认识这个人,但是她听主人说过,这个老人值得尊敬。 “这里有着陈老在,那么洛雪妹妹,我们走吧,前往蜀地,他需要我们!” 孟尘曦从车里出来,在昨日,他们都收到了周子轩的信息,看着新闻更是了解到了蜀地的灾难,如果是过去,那只能默默的祈福,但是如今他们或许已经可以为之出一份力了,有月轩集团,有新联合,在王家倒台之后,凭着宋,楚,孟三大家族的鼎力支持和韩听梅的资金转投,隐约成了这湘南的无冕之王。 短短几个月就发展的如此迅速,一直在商业圈中被津津乐道。周子轩作为幕后的人,知之甚少,但是一直决策着公司走向的孟尘曦的名字却越来越响亮,尽管,她并不是看重这些。 她看中的是能够帮上他,在他有需要的时候能够站在他的身边,就像过去,他对自己一般。 他想去帮助那些灾难中的人,那么这所有的一切资源都将会支持他,人手或是捐款。 洛雪看着孟尘曦点了点头,她不善言谈,但是内心也是一样的,她回到自己的屋中,背上了那一小包琉璃让她要带的物品,以及那一柄被黑布包裹着的剑。 曾经在东绫阁事件之后,琉璃曾答应她,给她一柄剑,之后过了一个月,她便得到了这一把,她常待在和仙居,尽管每日舞动,却并没有真正的使用过,这一次,她决定带着它,这柄白剑—素纱。 等到洛雪收拾好的时候,看见陈之平已经开始为病患诊断着了,每一个人都是开心的离去的,很多人也都认出了他,诉说着他的事迹。 陈之平看见洛雪,对着她点了点头,示意着她放心,洛雪也微微鞠躬,表示着自己的感谢,然后回过头去,走出这和仙居。 “尘曦姐,谢谢你。”洛雪轻声地说着。 “谢?不,凭我的话我请不来陈老先生,是远方的那个人,他的事情,只要需要,很多人都会鼎力相助,因为他做到了!” 孟尘曦笑了笑,说道:“走吧,不要让他们等的太久啊!” 蜀地的边缘,一辆越野车停在了这里,三个人从车子里下来。 “我们的地图没有错吧,我开的也没有错吧?”周子轩拿着地图不解的看着前方。 “没有错,只是,我以前随师父来过这里,这里曾经是有一座塔一个县一条河吧。”琉璃也是吃惊的看着前方,除了乱石和尘埃,以及正在救助的人们,那些高耸的,美丽的事物,荡然无存。 “你们可能以前没有见过,但这就是灾难啊,自然最无情,也无法预测。”冥夜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附近的风在怒嚎说道:“无论是报纸上,网上,还是电视上,所看到的画面无论在悲惨,也不过是一隅,只有到了这里才真正的明白,这简直是地狱,它的悲恸,是无法平息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七章 灾难中人性的真实 往昔璀璨的明珠,如今的废土,曾经的喜笑颜开,此刻的悲恸。灾难来临之时,无善无恶无好无坏,有的只是幸与不幸。 死去的是不幸的,但是活着的也不一定是幸运的。 “为什么,为什么啊,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不偷不抢不坑不骗,为什么会遭此劫难,如果是天要惩罚,为什么那些恶人还活的好好地,凭什么啊!” 一声悲呼,让周子轩缓缓的转过身子,看着那些人即使手指已经鲜血淋漓,仍然在挖掘着,找寻着,或是亲人,或是爱人,或是朋友。 这是一种绝望,对于生活和未来的绝望。 周子轩的手捏得很紧,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如此悲惨的场景,也是第一次心情如此的沉重。 “不要给自己压力太大了,在这里,随时可能有新的危险发生,余震还会有很多次,做力所能及的事情,另外,注意安全,不然,会死的。。” 月冥夜说了一句就从石堆上跳下,就如同她说的,在这里每个人能做什么,只有自己最明白。 琉璃去过很多的地方,随着师父造访了很多的场景,但这种却是平生首见。 “医生呢,来人呐,我妻子快不行了,快来医生啊,救救她!” 周子轩听到了,他迈开了脚步刚要过去,他是一个医生,虽然不成熟,那也是医生,可此时,身边的小医仙绽放着斗气瞬的一下过去了。琉璃的手托着那女人的头,另一只手摸着心脉,说道:“别担心,她没事的,我是医生。” 琉璃单手施针,护住了那女子的心脉,不吝啬自己的内息开始治疗着。 在这里能跑的人都跑了,这没有错,留下的人太多只会造成更大的伤亡,但总有很多人被掩埋,总有一些人需要各种职业的帮助,有的医生为了自身的安全离开了,也有的医生不远万里来此支援,但终归是太少了,又或者说是伤者,太多了。 “啊!” 周子轩听到了身后的一声惨叫,一个年轻的女子脚下的十块突然坍塌,整个人就要陷了进去。 “啪”周子轩迅速的反应并抓住了她的手,将她从石块中拽了出来。 “救,救救我的孩子,他不知道被掩埋在哪里了,救救他!”女子拉着周子轩的裤边,哀求着,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年轻妈妈,一个爱着自己孩子的母亲。 周子轩扫视着这一片,瓦铄淋漓,每一块石头下都可能压着一个人,她的孩子说不定就在这其中之一,看着那泪水与无助,周子轩点了点头,说道:“我会找到您孩子的,这附近很不稳,您先到避难区,我们会帮忙寻找的,一定,一定会找到的。” “不,我不走,我一定会找到他!他肯定哭喊着在找我!”女子哭泣着继续挖着石块。 周子轩松开了手,他明白,或许让她一个人去避难,才是一种痛苦,想到此处周子轩也不再茫然,帮忙搬着石块,去寻找那些幸存者。 来时还是朝阳,在搜救和救援的忙碌之中却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夕阳西下,在这一天里,琉璃在医治,周子轩在找寻,冥夜也调度着人马一边找人一边护送着幸存者。 这一天的时间,周子轩从废墟里救出了五个人,但是没有看到任何孩子,那个母亲也还在不远处继续挖掘着,泣不成声,每一份每一秒,都有生命在流逝,就算是再厉害的医生,就算是医仙也救不了所有的人。 一个孩子能撑多久,周子轩并不清楚,但是看到母亲的坚持,他觉得,那个孩子一定能生存下来,一定能的。 “不能这么盲目的找下去了,一个五层楼高的屋子,既然都是这一片,那肯定是在更深处,如果挖掘不当更有可能会埋的更多。”周子轩思考着,他想起了当初在湘南大雪的时候,他也被掩埋在雪下,他也知道那种滋味,可和以前不一样了,琉璃的方法也并不适用于此。锋利的针也是难以穿透石头的。 就算是现代的高科技设备雷达或者是被驯养出来的救援犬也不能到这么深处去探测生命。 周子轩拍着脑袋,他自诩平时挺灵光的,可到了这时候却想不出任何的主意,还是说,根本就是没有简单的办法。 周子轩赶忙摇了摇头,“没工夫乱想了,不是所有问题都能解决的,既然不知道目标,那就只有加快速度了。” 周子轩抱了抱拳,开始调动起全身的内息,按照估计上所记载的功法,不仅仅力道变大了,连听觉嗅觉也变得灵敏了起来。 “那么继续吧!”周子轩自言自语了一句,加快了搜救的速度,同时观察着下面的一动一静。 搜救基地,琉璃擦了擦汉水,她和从全国各地来此的医生一起,参与了救援工作,并没有多少人知道琉璃,但看着一个这般大的女孩子,以如此精巧的医术,快速的为一个又一个的患者止血,疗伤,没有人开口,但那些感激的眼神,拨动了每个人的心。 琉璃侧过头,看着在远处像是发了疯,拼了命去找人的周子轩,她知道,这个平时温婉如水,不善争抢的少年,生气了。 “呼,呼,呼。”周子轩两条手臂早已被鲜血所染红,他的双手抱着一个孩童,缓缓的在乱石之上一步一步的走着,虽然已经昏厥,但还有呼吸,他抱着孩子朝着那个母亲的身边一步步地走去。 “啊!!孩子!”年轻的妈妈从周子轩的手里接了过来,抱着痛哭了起来。 “快去那边吧,他已经很虚弱了,在那边,有医仙,能够救他。”周子轩淡淡一笑,看着母子相聚的模样,他觉得很是值得,即便透支了身体,即使弄得浑身都是伤,他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回报。 “谢谢你,恩人。”年轻的母亲泪眼汪汪,她真的以为要是去生命的寄托了。丈夫在外地工作,这个孩子就是她的生命。 “快去搜救基地吧,他急需得到最好的治疗!” 周子轩送走了这对母子,看着她那幸福的脸庞却还是难以真正的开心起来,每一次天灾都波及的太过于广泛了,他无法帮助所有的人,时间是有限的,在他救着这对母子的时候,其他的地方就一直有人在丧命。 “哗啦啦”的一声巨响,大地又开始晃动了,这是余震,每一次地震之后,最危险的就是这余震。它的二次伤亡更为悲惨。 周子轩看着脚下的石块有些松动,加之体力透支,一个晃动也是重心不稳向着后方倒去。 一只小手拉住了周子轩的衣服,将他扶了回来,让他不至于摔伤。 “洛雪?”待尘埃散去周子轩看清了眼前人的模样,立刻就认了出来,“你们已经到了!” 落雪点了点头,看向了另一边。 “我们之前就到了,很早就看见你在这边救人,在另一边有些人处于危险之中,跟着忙乎了一下,便没有立刻过来。”孟尘曦也走了过来,看着他干裂的嘴唇,给周子轩递过来了一瓶水。 周子轩看着两个人身上的泥土,就已经想到她们今日恐怕也并不轻松,在这个地方,但凡是有良知的人,都不会轻松。 “休息一下吧,你已经疲惫不堪了。”孟尘曦见他双手指甲几乎都露着红肉,很是心疼。 “不能休息,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这下面绝望的等着救援。能帮上一点是一点吧。”周子轩摇着头,天色已经黑了,搜救变得更加艰难,而那些还处于困境中的人,生命也变得越来越脆弱。 “她说的没错,床位和医生本就稀缺,如果你累倒了,可没有供你休息的地方。” 冥夜粗狂的声音从周子轩背后传来,手中还提着一个人。 洛雪和孟尘曦看着那个女子,又看了看周子轩,他们都没有见过冥夜。 “她是琉璃的妹妹,冥夜”周子轩短暂的介绍着,他注意到了冥夜手上提着的人,疑惑的问道:“你手里怎么还提着一个,如此暴力对待一个幸存者不太好吧。” “幸存者?”冥夜哈哈一笑,又甩了甩手中的人说道:“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幸存者,而是借着搜救的名义,来这里发财的,在所有人都去营救的时候,他在偷取那些散落在石块内的财务。被我顺道给抓来了。” “什么!” 竟还有这样的人,难道他一点点的怜悯心都没有了么?周子轩很愤怒,不仅是他,孟尘曦以及没有什么表情的洛雪都有些皱眉。 在这个被震得七零八落的大地上,激发了人们最原始的善良,也暴露了内心中的丑恶和贪婪,在这里,能看清人性最真实的一幕。 没有太多的时间去供他们聊天,有很多人来到了这里,接替着白日里奋战的兄弟们。 冥夜对着他们点了点头,又看向了三人说道:“好了,你们三个人今天也不轻松,为了明天更好的救援,赶紧去歇着,夜里的工作,就交给我们这些穿迷彩服和红大衣的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八章 对生命的尊重 在蜀地的全面震患中,周子轩所待得这里算是最为中心的地带,余震不断,就算是在灾区的各处设有了十数个救援基地,也难以容纳数不胜数的伤者,甚至在余震来临的时候,这些救援基地也显得脆弱。 救援基地并不是很大,工作人员和救援人员也在这里休息着,在这个紧急的时刻,有能够休息的地方,就已经很幸运了,也没有太多人去奢求什么环境。 但是。。 “喂,这是什么地方,又臭又脏的,我可是京城秦家的人,你们知道我捐了多少钱,就让我住在这里!太不像话了,我是客人,尊贵的客人。” 周子轩准备进入基地和琉璃会和,可三人刚一进去就听见有人在大喊大叫的,那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身着华丽的服饰,如他所说,是从京城来的公子哥。 客人?听到这个词,所有的人都想笑,在现在这个环境,哪还有什么客人,能够活命就是万幸了,谁还有余力去招待,当然想归这么想,但没有人敢说,因为这个大喊大叫的人,是一个捐款者,捐款的数目还并不少。 “这个先生,现在灾情严重,我,我们实在是没有更好的地方提供给您。”一位工作人员耐心的解释着。 “啧,真是无聊,什么都没有。”男子坐在席子上翘着二郎腿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忽然他指了指那边有些软和的床说道:“那边不是还空着了,你们耍我么?” 说着男子就奔着那个床走了过去。 “那是重症患者的床位,喂,这位先生。”工作人员赶忙拦着,他们并不是吝啬这一个床位,只不过现在这种环境下,一个床位就能救一条命的。 “什么重症患者,他的命有我的金贵么,不就是还想要钱么,你开个价吧!小爷最不缺的就是钱了!”男子哈哈的笑了起来,飞扬跋扈的继续走着。 “这个人是谁呀?”周子轩听见附近有人小声议论着。 “听说是京城来的一个少爷,叫秦受,就是为了来这里一趟图一个扶危救困的好名声,回去好吹牛。”有知情的人小声地说着,还生怕这个大少爷听见为难他们。 “他确实是不是个东西,但现在蜀地这个样子,他捐的那几千万确实对于今后的重建有着不小的作用,为了大局,你看所有人都在忍着,我们也别说话了。” 都在为了大局的时候,总有人借此机会达成自私的目的。 周子轩看着那个叫秦受的背影,觉得他真的是一个可怜人,他的心中什么都没有,真是一个一无所知没有信仰的白痴。 秦受自顾自的打开了一罐啤酒,还没有坐到那个软软的床位上,救援基地的门便又一次的打开了,抬进来一个重伤的患者。 “快,他骨头被砸断了,骨头碎进肺里了,急需治疗。”呼喊着将一个人往里面抬着。 “这。。”之前的那个工作人员看着秦受,他也是敢怒而不敢言,人家也是这蜀地的金主,可这床位只剩下刚才那个了,剩下的都是员工用来休息的地席了,在这个寒冬腊月很不适合病患的康复。 秦受发现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他,吼道“你们看我干什么,我是绝对不会让的,他死不死和我有什么关系。”说着一下子就躺了上去。 “钱能买到很多东西,但是它买不了生命。”周子轩看着他冷冷的说着,他有着底线,别人怎么对他他并不在乎,但是有人需要这个床位救命,他就忍不了了。 “嗯?”秦受转过脑袋,他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敢指责他,不屑的盯着周子轩说道:“那是因为你是个穷鬼,我有钱甚至都能买下一个人的命,以及,买下很多的女人,你知道我这次给这里捐多少么,捐了四千万啊。那可是你一辈子都赚不到的数目啊。” 说完,他将手里的一听啤酒一饮而尽,将罐子朝着周子轩的头丢了过去。 “铛”周子轩的头被砸的有些红,他看着罐子扔过来的轨迹,并没有躲闪,依旧是同样的目光,与这样人争吵不过是拉低了他的本身。 “刷!”周子轩没有动作,不代表其他人就没有,他身旁的洛雪,手摸到了剑柄之上,正在拔出她那柄白剑素纱,她不想去品评那个人说的究竟是对还是错,但是他想伤害自己的主人,那就是敌人。 “哐”洛雪的剑拔了一半,手腕被抓住了,被周子轩的打手抓住了。 洛雪不解的看着周子轩,他的主人不是个懦弱的人,面对他人的挑衅和辱骂怎么如此无动于衷。 周子轩没有说话,只是对着洛雪淡淡的摇了摇头,如果对方选择让开,那他为了这蜀地的重建,不在意这扔来的罐子,也不会和他继续起着冲突,但是如果他不让开,那也不需要洛雪去动手,他会自己来。 周子轩就这么看着他,看着他究竟会不会让出来。 忽然从最里面的屋子里缓缓的走出来了一个人。 “这位先生,这边有更舒适的地方,在这个繁杂的厅堂之中,不觉得很嘈杂么?”熟悉的声音,让周子轩视线稍微偏移了一点。 是琉璃,她从最里面的房间走了出来,对着秦受笑意盈盈的说着。 “医生,那是你的地方,今天你们已经这么辛苦了,比起病患,你们更应该好好休息,这几日还会有无数的人等着你们去拯救了了啊,你们是最不能倒下的人。”听见琉璃说让出房间,很多被她治疗过的人开始不乐意了,琉璃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这一日凭着惊赞的医术,是医生之中效率最高的,将很多已经被判定拯救无效的人从死亡线上拉了过来。 但同时也是最疲惫,最辛苦的,所以她理应拥有最好的休息,为了明日将更多的人拯救。 “哦?还有更好的地方?”秦受到是很高兴,对于他这样贪图享乐的主,这种简陋的环境,让他打心底觉得不舒服。 “是的,就在最里面,很安静,床也很软。”琉璃指了指屋内的一个角落,那里温暖,明亮。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秦受点了点头,仿佛一切都是他应得的一样,朝着里面就走去,进去之前,又扫视了这一群人,有工作人员,搜救人员,还有幸存者,又看了看周子轩,呸了一声说道:“切,一帮乡巴佬。” 等到他进去后,一度安静下来的救援基地又有人说话了。 “医生,你怎么能把你那么宝贵的地方让给这种人。”很多人都在为她不值,所有的人都讨厌那个人。 琉璃摇了摇头,顺便示意将刚刚送来的人抬到这个空下来的位置,开始治疗包扎着,说道:“把受伤的人都集中在这里比较容易治疗和观察,那个叫禽兽的,不去管他就是了,让他一个人在那待着,还能清净一些。至于我,我要和我的朋友们在一起。” 琉璃看向了周子轩,在那一刻,她最明白周子轩的内心。不反抗不代表懦弱,只是因为心中有物,他有着善良和大局观。 周子轩也轻松的看着琉璃,她明事理的时候,是那么的美,美的真如同一个仙子。 等到琉璃忙完了这个病患,几个人找到一个稍微清净的角落,做着简单的休息。 “我不明白!”洛雪开口了,“为什么那种人,主人和主母不将他赶走,以你们的实力,怎么能让他如此为所欲为。他以后还是会这么飞扬跋扈的。” “只不过被说了几句,被砍了一下,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周子轩揉了揉额头哈哈的笑了起来,琉璃也在一旁微微一笑。 孟尘曦在旁边一直沉默着,经历过很多场面的她看出来了,在愤怒的同时感慨着,无论到了哪里都有这种人。 “我不懂,他如此的自私,又没有去救任何一个人,就如此放纵,对那些被埋在下面和正在忙碌的人,不是很不公平么?”不喜交谈的洛雪,此时却有了些忿忿不平,她可以忍受别人对她的一切,但是在她的心里,这个主人和主母就是她的天,是不允许被践踏的被欺负的。 “那是因为,与其与这种人争吵,浪费时间,不如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就让这种笨蛋活在自我的世界里继续陶醉吧。再怎么说他也是捐款人,不能因为我们看不惯他,就让灾区少了款项。如果真的还手了,对于蜀地就是一个损失啊,他并没有做什么太过于出格的事情,只是比较惹人厌而已,但他也捐了四千万啊,在这个灾后的蜀地,是急需资金来恢复元气的,如果我们将他赶出去了,咱们会逞一时之快,可对于蜀地损失的可能就是一片房屋,几座学校,几家工厂,这里是蜀地,我们代表不了这里,就不能让已经被伤害过了的土地再一次受到伤害,我也不是一个喜欢忍气吞声的人,他不是说了么,京城,秦家的,那早晚有一天会在京城再相见的。” 周子轩握着拳头,在这里,生命是最高的,只要这个人渣不去妨碍治疗,那他可以受点委屈,不仅是他,在生命之下,所有的人都可以忍让,这不是默契,而是一种尊重。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九章 不算太坏 在这个安静而又温馨的角落里,虽然不是很舒适,但是四个人窝在一起短暂的小憩,就不觉得条件有多么艰苦了。 “怎么,不闭上眼睛休息一会么,在这个地方,随时有可能会有危险。还是说不太习惯这环境?”周子轩夜里起来,看见孟尘曦在一旁看着远方思索,便挪到了她的身侧,低声的询问着。 孟尘曦点了点头又微微摇头说道:“是不习惯,但不是不习惯这样入睡,只是在我和洛雪一路到这里的时候,看见了无数活生生的生命消失,挖掘出来的也有很多是冰冷的尸体,哭泣声,呐喊声,像是镇魂歌一样,走到哪里都能听得见。这一路上也赶上过两次余震,要不是洛雪的反应迅速,我也会遇到危险。” “抱歉,是我没想周到,害你们遇到了危险。”周子轩低下了头,他确实想得太简单了,没来到这里之前,他也没有意识到是这种情况,以前从电视上见过地震,但那都是一部分,或者说只录了一部分,他一直认为在震区之外,都是安全的地方了。 但实际上是,在地震到来的时候,没有一处是安全的。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在我受到你的信息的时候我很开心,我很开心有需要我的地方,也很开心你邀请我去帮忙,你知道么,在这之前,虽然每天的时间也都被业务和应酬安排得很满,但已经不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了。”孟尘曦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小时候,被安排着生活,无论是学习课程还是学习艺术,之后在我过去的近乎五年的时间,我都因为被安排了亲事,而想去挣脱这个束缚,这个牢笼。” 周子轩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她的诉说,陪在她的身边。 “因为我要挣脱命运,我要主宰我自己,所以,我才去努力学习经营,努力学习营销,去尝试投资,去尝试创业。终于在你的帮助下,我得以解脱,王家倒塌之后,家人也不再安排我的事情,开始变得支持。可同时我也失去了一个目标,也变得迷茫,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想着能够帮上你一点点。” 孟尘曦看着周子轩的侧脸,温柔的说道:“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收到了你的信息,让我代表着两个公司来这里捐款,我心里是兴奋地,因为我又有了可以做的事情。可到了这里,我发现自己真的是一个拖累,看着所有人忙来忙去,自己不知道要做什么,看着别人哭泣,也只能跟着感伤,看着别人挣扎,自己却十分无力。” 周子轩明白了,明白了她的心结,她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但也是一只笼中鸟,在小笼子里有着食物。有朝一日从笼中飞了出来,看着这广阔的大地却迷失了方向,也只能自己去找食物,但没有经验的小鸟,就会更加迷茫与痛苦。 “如果让我说,我也没有办法给你答案。”周子轩挠了挠头 说道:“没有人要求你要做什么,而是你来这里是为了做什么!如果我给你定下什么的话,那你和之前是一个样,还没有独立的思想和世界观,你可以烦恼,可以迷茫,但不要停下脚步。” 周子轩对着孟尘曦憨憨一笑,这个学姐,还是这么多愁善感,如果她像那个叫秦受的一样只顾着自己享受,满足自己的欲望,那她也不会有这么多的烦恼了。也可以说,她太过于善良了。 “我为了做什么。。。“孟尘曦侧着脑袋思考了一下继续说道:”我来这里为了和你一样,能够帮助这里的人,能够救一些人。” “对啊,并且你已经在做了,你这一天的时间一直给他们打着下手,看似没做什么,但是缺少了你,很多事情,效率就会变得非常的低。” “对呀,对呀!起了很大的作用了!”一声清脆的声音从二人的身后传来。 “咦?你听没听到奇怪的声音么?”周子轩拍了拍孟尘曦的肩膀。 “嗯嗯,听到了。”孟尘曦点了点头,然后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回过头去,琉璃的小脸搭在两个人肩膀上,咧着嘴笑着。 她的后面洛雪也睁着眼睛看着他们。 “啊,抱歉,吵醒你们了。”孟尘曦满怀歉意的说着,又有些尴尬。 “不是啦,本来也没有什么睡意,你有什么好道歉的,有心结就说出来啊,我们是朋友不是么?”琉璃拍了拍孟尘曦。 “你们醒了多久了?”周子轩挠了挠脑袋,看来他们几个都是相似的。 “从一开始啊。”琉璃说着忽然之间眼角注意到了有一点点怪异,远方的地平线上,泛着一些奇异的地光。 “那个。。琉璃,难道你不介。。”孟尘曦刚要问出,就感觉自己在晃动,然后回过头去看着周子轩疑惑的说道:“晃我干什么?” 周子轩两手平摊说道:“我没晃啊!啊,难道是!” 周子轩赶忙站起,这是余震,没想到连提前测量好地壳设立的救援基地都被波及了,震级还不小了,站着都有些不稳,地面又有些开裂了。 现在连清晨都还没到,大家都还睡着,“大家快醒醒啊,快起来啊!”周子轩大喊着,但偌大的救援基地,并没有多少人起来,昨日一天的劳累都让他们身心俱疲了,只有少数人惊慌的奔走相告。 “小心!”孟尘曦看见屋顶砸了下来。 琉璃拔出一直带在身上的伞剑,直接将顶上的木板直接劈断。周子轩一拳挥去,将砸下的物体轰成了碎渣。 刹那间基地便被一分为二,顷刻坍塌,还在里面的人再度被压在下面,无论是工作人员还是找到的幸存者,之前还在聊天,之前刚刚苏醒患者,全都不见了。 琉璃的嘴唇死咬着,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才一个一个的把血都止住,五脏六腑刚刚才都回复正常,又遭此劫难,自己的辛苦枉费了不说,他们还能不能活下来也都成了问题。 “琉璃,照顾好她们俩,找人的工作就交给我吧!不会让你的辛苦白费的。”周子轩脚踩黑气,身影如同一道黑光在坍塌物上闪来闪去,将一些一眼就能看见的人拽了出来,好在余震稍缓,渐渐有了平息的迹象。 所有能活动的人都开始用力挖着,将人从下面抬上来,实在是太多昏迷不醒的了,他们在睡梦中遭此劫难,都来不及保护自己。 黎明来临之前,本以寂静的基地,又一次风起云涌,胆子小的躲在稍微安全一点的地方 “快,快救我啊!”卡在偏僻角落里的秦受两条腿都没有知觉了,只有一半身子在外面,还被一个石块遮挡住了,他借着缝隙看见很多个脚步在走来走去的援救,他大声的呼喊,但环境实在是太嘈杂了,没有人能够听得到。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十分钟。。已经过去很久了,秦受透过缝隙看见了很多人都被一一救起。他一直喊着,嗓子都哑了,他非常希望下一个获救的就是自己,奈何还是没有被注意到,这也很正常,在求救的不止他一个人。 秦受挣扎着,可奈何以他的力气完全挣脱不开,反而将身后的柱子给蹭倒了,看着越来越大的阴影离自己越来越近,秦受慌了,在温室里生长的花朵,他第一次感觉死亡离自己这么近,如果柱子砸到他的脑袋上,那恐怕就要呜呼哀哉了。 秦受此时此刻反而变得平静了起来了,等着这根柱子砸下将自己掩埋。 “哐”秦受在外面的一只手被人抓住,只见此人一脚踢出直接将柱子踢成了两半。 “谢。。是你,居然是你救得我?”等秦受看清楚眼前的人,满是不可置信,是周子轩,这就是他最看不起的乡巴佬救了他。 “虽然我看不惯你,但你也是生命,在这里所有的生命我都要救。每个人都有活下去的权利。”周子轩用力一拉,将他从深陷石头中的身体拔了出来,看着他那两条腿,只是骨折并没有太严重的伤。 秦受在身上摸索着,找寻着什么,但是刚刚情急之下,他身上什么东西都不见了,只好说道:“谢谢,谢谢,等回去我一定会给你报酬的。” 周子轩听了他的话都想笑,本以为他可能会改变一点,结果还是那个样,如果金钱真管用的话,那他刚才早就出来了,就不会这么命悬一线了。 周子轩不屑的回答道:“报酬?哈,那种东西,我不需要。快去安全的地方,这里可能还会震,我去看看其他的人。” 说完周子轩再一次调整内息,调整情绪,脚尖轻轻点地,朝着前方飞也似过去了。 看着周子轩的背影,以及那矫健的身手,秦受低下了头颅,他明白了原来自己真的是井底之蛙,之前朝着他扔罐子,他不是不敢还手,而是不屑于去还手。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秦受哭着大喊着,他明白了,亲身经历过这一回,他明白了! “呵,没关系!”周子轩嘴角微微上扬,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话回答着,能认错的人,还不算太坏。 章节目录 第二百章 “百灸”月琉璃 “人一个不少,都找出来了。。但是。。” 周子轩捂着脑袋,有一种悲伤难以自抑,他和其他人三个小时的努力将所有人找出,可现在很多的的人都奄奄一息,包括那些曾和琉璃一起奋战的医生们,包括之前在外搜救其他人的勇士,只有少数反应迅速、有点身手、幸运的人才可无恙的在一旁感受着这种窒息。 “快啊,动起来啊,我们作为医生,一定要将他们救活啊!”这是一个年纪不算大的女子,也是一个一医生,她哭喊着,同时在救着手上的病人。 “不行了,不可能的,这成百上千受到二次伤害的人,如果半小时之内得不到治疗,那他们就活不下来了,而医生就剩下我们几个人,就算有赶过来支援的,基地和基地之间也至少有着一个小时的路程。”一个医生瘫倒在了地上,绝望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已经不知如何是好了。 “啊啊啊啊啊!如果我们也是医生该多好,有什么窍门么?临阵磨枪的话,让我们也试试吧。”一些在一旁的人们呐喊着,这些医生都是从全国各地赶过来的,现在他们不想只让他们去背负这种痛苦,选择,与责任。 “不行,每个人受伤的位置都不同,就算是内止血也没有千篇一律的方法,更别说那些伤口感染了的病人。不熟悉病理药理与人体结构的话,是很难应急的,只有那些伤口破裂的你们可以去帮忙包扎一下。” 这个医生说的没错,不是人越多越好的,不懂医术的人强行为一个人治疗只会出现医疗事故。 周子轩和琉璃也在一起给一个个人先做着简单的应急至少也要给他们护住心脉,孟尘曦和洛雪分别给他们二人打着下手。 “可恶啊,这么多人,这么多人生命垂危,作为医生缺什么都做不到,如果谷主,如果谷主还在,他们就都能够得救的啊!!!”琉璃身边的一个小医生快崩溃了,病人实在是太多了,她救完一个之后,都不知道该去救谁,同样都是陌生的面孔,选择了一个,就相当于放弃了一个人,这对于医生来说,是最大的痛苦。 “谷主!?”琉璃回过头去,疑惑的问了一句。 少女噙着眼泪,抽泣着说道:“是啊,如果我们医仙谷的谷主在,以她的手段和号召力,这种事情是绝对可以避免的,就算发生了,她也一定有办法的。” “怎么了?”周子轩看见不远处的琉璃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一动不动的坐在那,也急忙的问了问。 周子轩慢慢的走过去了,之前强烈运行内息去搜救已经让他还没有缓解疲劳的身子,变得更加地疲惫。 琉璃销售捂住自己的嘴,低着头,周子轩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也是第一次看见琉璃如此无助的模样。 琉璃一直都是自信的,无论遇见什么问题,她有着不同的情感,但很少有如此这般。 难道她也是因为觉得力所不能及而痛苦?不,不是的,在看见这场景的时候,琉璃还是那副表情,那副认真努力的样子。 “呐,周子轩,你知道医仙谷吗?”琉璃眼睛迷离的看着周子轩。 周子轩点了点头,刚刚那个少女说的话,他都听到了,说道:“我听说了,昨日也遇到两个医生自称是医仙谷的。医术很惊赞。” “他们口中的谷主,是我啊。”琉璃抓住了周子轩的衣领,无助的看着他,哭泣道:“我是医仙谷的现任谷主,可我不能像师傅一样,无所不能,我也不能避免这一切,明明都看到那奇异的地光了,却无动于衷。。周子轩,我,我该怎么办。” 周子轩也是惊讶了一下,但随后就自然了,也是啊,是他没想过这么多,医仙谷,医仙谷,这名字就已经说明了,只有身为谷主的人才能被称为医仙。 他握住了琉璃的双手,猛地吻了上去。 “周。。”琉璃睁大了眼睛,也回过神,刚要说什么发现嘴被堵住了。 “别怕,我们一同承担,没有什么能或者不能,拼尽全力做到最好吧!”周子轩轻轻的说着。 两个人的身子慢慢地分开,琉璃也恢复了本来的表情。 “嗯,是呢,我真是的,居然会有这种想法,如果师父在,一定会打醒我。”琉璃闭上了眼睛,从随身所带的行囊中拿出了两块玉牌,一块写着‘六’,一块写着‘医’。 琉璃将两块玉牌全都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后双手合十,默默地念道:“师父,姐姐,把你们的勇气和力量借给我。” “周子轩!”琉璃看向了身旁的周子轩,说道:“帮我!” “好!”周子轩点着头,此时此刻的琉璃,让他感觉很神圣,以及一股无所不能的睥睨。 “我的内息不足以施展一些医术,把你的内息借我一些。”琉璃柔声说着。 “当然了!只要我有,全部拿走都可以。”周子轩也我了握拳头,笑了起来。 “那么,等一下,就靠你来配合我了!”琉璃说了一句话就走到了稍微高一些的地方,然后对着所有的人喊道,“所有的人,都让开!我能救他们,替他们所有的人护住心脉。麻烦各位,给我让出一些空挡出来!” “你是谁呀,说什么大话呢?” “是啊!你以为你是神仙么?” 所得人满是嘲讽与质疑,琉璃和周子轩都不介意,这是人之常情,也是一个医生对于患者正常的态度,他们只是不够了解,不够了解琉璃的能力。 “那是!”有的眼神好的看见了脖子上面挂着的玉牌,“喂,师姐,那不是!” “嗯,是我们医仙谷独有的牌子,也是谷主的!” 琉璃没想他们那么乖乖的听话就让开一条路,她这么喊只是献给所有的人提个醒,怕一会会弄得他们不知所措。 “子轩,要开始了!”琉璃闭上了眼睛,从行囊中拿出了她的针,双手摊开,每个手指都联结了十根细线,十根手指连结了一百根针,和她上次去找寻周子轩和韩听梅的时候用的是一样的。只不过这一次,面对的人更多,要做的更多,难度系数也更大。 “好!” 琉璃双手掌心向上五指分开,用力的把手朝着天空挥动了起来,一百根针在空中飞舞。 琉璃的手用力从上面拉下一百根针朝着不同的方向针雨一般的落下,几乎两三根针会落到一个人身上,这一次能同时医治超过四十人,并且每一根针都由着她的内息所控制,所用的灸法,也是她特有的。 将心拆分成一百份,这是周子轩第一次看她施展这种手法,也被惊艳到了,但也在情理之中,琉璃的能力本就长出乎他的意料,但这一切,对于其他人而言,就是惊诧了。 “百灸,百转轮回”一根根针随着琉璃手指的跳动,准确的灸到了每一个穴位,每一根针借由她的内息或是散发热气,或是冷如冰。 在一根针触碰到人身体的时候,借由通过针传来的跳动,判断着脉搏,感受着气血盈.亏,在找到对应的穴位灸之。 第一轮没有过去多久,就有一些较轻或只是砸晕的人苏醒了过来。 “这,这是什么呀!”所有的医生都惊呆了,看着她如此神来之法,已经超出他们对于医学的了解了,身体也不自觉的给她的线和针让开了一条通路。 周子轩站在了琉璃的身后,用手指将元气通过魄户穴和神堂穴导给了琉璃,他感觉琉璃的身体像是一台抽水机一样,将他的内息抽去。 “呼,呼!”琉璃喘着粗气,额头上已经有了汗水,但她根本不能在分心,面对如此多的患者,她觉得脑袋已经快冒烟了,需要同时处理那么多人的信息在找到对应的解决之法,医治之法,负荷实在是太大了,就算是电脑,也可能会死机,更别说是人脑了。 不消七八分钟,琉璃的手就再一次抬起,手中的针又一次在空中盘旋飞舞,“大家,大量的酒精,和火,帮忙准备一下!!” “好嘞” “没问题” 一时间大家把所有的酒精都拿了出来,之前生的火也被生到了最旺。 琉璃将手中的针消毒之后,朝着其他患者的身上再一次落去,继续给他们治疗着。 “这就是我们的谷主么?好,好厉害!”这是之前和琉璃说话,那个处于崩溃的少女,也缓缓的站起了身子,她们都没有见过谷主,她们都是学医的,或是从名牌高校毕业,或是师从世家,都是被医仙谷的理念所吸引,纷纷加入的,但加入之初,所谓的谷主就已经不在谷中了。 但过去的十年,甚至追从到百年,都有着无数的传说,每一代的谷主,都是创造奇迹之人。 又过了不到十分钟,这第二批的患者也被治疗完毕了,就是几分钟的时间就已经将将近百人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如果是这个速度的话,那说不定真的可以救到所有的人,但,这个医生的身体,所有的人都看向了琉璃,就连那些不懂医术的人也晓得,如此动作,对于身体的负荷,恐怕不会太小,那么她真的能坚持下去么? “琉璃。。”周子轩看见琉璃的的头发根部已经开始有些泛白,他咬着嘴唇,他是很心痛,但他不会劝停,因为这是她做好了觉悟的,带着名誉去做的,哪怕为此身死,也是她心甘情愿的,所以他只能支持,他能做的就是透支自己也要将气息给她。 “我没事,我不能辱没了师父的名号,以及师父辛苦创建的医仙谷,我一定要救回他们的命,因为我是医仙谷的谷主,月琉璃!” “百灸,百转轮回!!” 章节目录 第二百〇一章 医仙谷不衰 “百灸,百转轮回!!” 这是琉璃的第五次手起手落了,在这里,她能够看见近乎所有的人,也能感受到所有人的痛苦,更加能够感觉得到,那些生命正在流逝着的人。 “呼,呼”琉璃眼神都有些迷离,现在她的灸法靠着的就是脑子里的潜意识和反射弧,对应不同的病人自然而然的就会用相应的灸法,衣服早已经被汗水浸湿又再度风干,柔顺的头发也变成了灰白色。 身后的周子轩也好不到哪里去,琉璃施展这招耗费的元气实在是太多了,他本身也不过是一个初入此道的新手,没有那奇异的黑气,他遇见那些懂得连起的人,谁也打不过。但那种气息并不能与琉璃达成共鸣进行传导,能够如此的只有相同的功法和相生的功法。 周子轩和琉璃如果说医术都是出自医仙菩提子一脉,那剑术和功法便都算是出自琉璃的姐姐月流光这一脉了,所以之前琉璃所提到过的双修,也并不是在开玩笑,他们一阴一阳,在传导互补的同时也能够相生相形。 周子轩他不能倒下,至少在琉璃倒下之前,他不能够轻易地昏过去。 琉璃两鬓白发,寒风中的身体摇摇欲坠。 “还剩下,还剩下七十多人。。只要再来两次。咳咳。咳!”琉璃嘴角咳出了血,现在做的一切都已经是她能力范围之外的事情了。 “如何选择,我都会支持你!不管有什么后果,我都会和你一同去面对!”周子轩温柔的说着,如果是站在他的角度,他是不希望琉璃去冒险的,就算他觉得那些没有得救的人很可怜,但他最重视的还是琉璃,如果选择的话,他只会选择琉璃。 “呵,你不阻止我一下么?如果是你的话,我说不定会听呢!”琉璃调皮的笑了笑,她手指的针又飞到了火里正在消毒,借着这个空隙的时间,侧过了头看着脸色同样苍白的周子轩。 “阻止?我不会,你认为这是对的,你认为该去做,哪怕我不这么认为,我也会相信你的抉择。”周子轩说着,同样也是这么想着,做着的。 “真好!”琉璃淡淡的又笑了一笑,侧过头去,再一次去抬起已经疲惫的手指,“有你的支持,我不会出任何的事故的,每一根针,都会灸到准确的位置。” 周子轩想说的不是这些,他也不会担心琉璃会出错,他担心的只是她撑不下去,他喜欢琉璃,也可以说他爱她,那么他便不会去多说什么或是阻碍什么,只要是琉璃想做的事情,哪怕与他相悖,他也要一起走下去。 在一旁,很多人注视着,或者说见证着,者所有的一切。 “尘曦姐,我们,我们能帮上什么忙么?”洛雪拉着孟尘曦说着,她看见这两个人如此憔悴,而她只能当一个看客,这让她觉得很痛苦,从之前的每一次,她都只是个看客,她要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能够做一些什么,至少让自己心安理得一些,可最后,还是做不到。 “我理解你的感受,因为我曾经也是被他们所救的人,也想着报答,但是实际上,他们想要的就是在需要的时候,我们能够站在他们的身后。”孟尘曦咬破了嘴唇,至少在这里,除了那两个人所有人都是无力的。 做不到去帮助,那就只能做到不去添乱,以及默默地支持。 “百灸,百转轮回!!” 琉璃娇喝一声,再一次动了起来,一百根针又一次动了起来,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准确的判断着病情,插入着穴位。 这里有三个医仙谷的人,这一次也只来了三个,又可以说在这几年间,医仙谷早已不复当年的盛名,衰退的只剩下十几人。 有两个医仙谷的人看着琉璃,眼中冒出了泪花。 “师姐,你还记得甲子门那些人说出的话么?”少女说着,眼中露出了光芒。 “记得,甲子门和我们一样原本也是隐士的中医大派,也曾为中医的复兴而努力过,但他们看见中医势衰之后,全都转入了西医,并开始诋毁,中伤着中医。”被叫做师姐的人,不甘的说着:“他们那些人都忘记了祖训,忘记了门规,忘却了传承,他们的眼里只剩下了钱。就是因为他们的倒戈,才让中医的地位更加的尴尬,才让那些疑惑的人更加的动摇。” “可中医真的不行么?我昨日并不知道她就是谷主,但我和小蝶都注意到她了,她那一手炉火纯青的灸法和制药,简直出神入化,我们还等着这一切结束后去邀请她加入我们医仙谷了,谁知。。”少女摇了摇头觉得变化的实在太快了。 “甲子门一直扬言着,我们医仙谷终将会覆灭,但是。。”师姐看着正努力着的琉璃笑着。 “医仙谷绝对不会灭亡的,中医也绝对不会衰落的,那些嘲笑的,讥讽的,诋毁的,菲薄的,只是他们的无知,中医是祖宗传下来的,他们学不会就说是错误的,但是,总有人能将其悟通,总有人能够将中医使用的淋漓尽致,总有人能够将中医的伟大展现给所有的人看!”师妹精神抖擞的看着琉璃二人,他们不晓得其中的道理,但也明白,他们正努力着。 琉璃的头发已经完全变成了银白色,她的整个人都已经摇摇欲坠了,“还,还有最后的那二十几人,马上,马上就要结束了。”正说着,琉璃的腿一软,朝着前方倾倒了去。 周子轩的大手扶住了她的身躯,他的手也无力的在颤抖着,虽然他没有亲身去像琉璃一样施展这种医术,但他的消耗和疲惫,也并不低。 “就差这些人了,子轩,帮我把手抬起来一些,好么,我举不动了。”琉璃央求着,她的身体就像是抽干了一样,完全感觉不到知觉了,只有那弱阴若无的内气,通过每一根线连通着每一根银针。 “好!”周子轩答应着,稍稍向着前方迈了半步,使出力气扶住了琉璃的双手。 “百灸,百转。。”琉璃手中的针刚刚飞舞到了一半,再无力飞舞,停滞了半刻,便在一起坠了下来,此时此刻,她已经内息完全耗尽了,身后的周子轩也使不出一点的力气了。 “子轩,我没有救完,所有的人,我没有救完。。”琉璃眼中流出了泪水,看着那些还没有被她医治的人,她哭了,哭着说着:“医仙谷是无所不能的,可我。。终还是没有做到。” “谷主不行了, 她身体已经超负荷了,我们快过去看看!”之前那个身处于崩溃的医仙谷少女也来到了这师姐妹身旁,对她们说着,她被感动了,这样的谷主,虽然未曾谋面,但让她们从心底就已经认可了。 “对,我们快过去,她现在需要我们。”师妹也反应过来了。 “你们两个等等,现在我们有着更重要的事情,这件事做好了,才能真的帮到谷主,别忘了我们的身份,我们和谷主一样,也都是医生,来到这里,也都是为了治病救人,让那些灾民脱离危险的。”师姐的话让两个人停下了脚步,他们看见了,那尚未被治疗的二十几人,现在他们还有着呼吸,但是再过不久,一但碎骨头进入血管,或是其他问题,那想去医治都是无力回天了。 “对,我们应该把剩下的人救完,之前谷主说让开,但现在谷主倒下了,我们应该再次聚拢。”师妹恍然大悟,然后大声的呐喊着,“医生们,医生们,你们听得到么!!现在处于危险中的人,已经不多了,剩下的,就有我们来完成吧!” “我们都是医生,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我们都是医者,现在我们的兄弟姐妹有人需要我们的治疗,让我们一起努力去做,剩下的人,我们能够医治,让我们在一起携手同心,将剩下的人,一个不少的,全都治疗好吧,我们可以的,我们可以不放弃任何人!” 医仙谷众人的话,惊醒了在场的所有医生,这些人在看到琉璃施展绝技的时候,都为了她让开了道路,也相信着她会像神一样,将所有人治完了。 他们只看见了琉璃的厉害之处,却没有看到她头发尽白,疲惫的模样,她也只是一个人呀,一个还未至双十年华的小姑娘。 “对,对啊,我们也是医生,虽然不如这位医仙神通广大,但我们也有可以做的事情,也有力所能及的事情啊!”有的医生反应了过来,赶紧的回到了岗位。 “对,医仙已经很累了,让医仙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们吧!” “是啊,剩下的这些人,我们分工一下,一定要让他们每一个都活下来!!” 周子轩和琉璃听见了他们的热血和呐喊,琉璃的神通并没有救了所有的人,但她让这些人都再一次从绝望中走出来,有了自信。 “听见了么?你没失败,你成功了,医仙谷也成功了。”周子轩抱着琉璃,在她耳边轻轻地说着,两个人相互依偎,都如羽毛一般漂浮的摇摇欲坠。 “恩,听见了呢~”琉璃的眼泪停止了,她笑了,“这种声音真的很好听,我相信着他们每一个人。” “对,就如同他们相信你一样!医生,是伟大的!更是包容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〇二章 废了你们 绿水青山不在,尘沙飞扬满地,蜀地的清晨伴随着的是悲凉与肃杀。 琉璃半睁着眼睛,看着这些医生将所有的人医治完毕,才真的放松了下来,没有人死亡,没有生命消失,让她打心底里有一股欣慰。 ‘之前先是洗髓,如今又大幅度的透支自己,琉璃啊琉璃,你真的是不要命,不想活了么。’琉璃望着天空安静的想着,地震云已经散去,太阳出来了,不算太耀眼的阳光照在脸上,很温暖,很舒服。‘但是,我没有后悔,琉璃没有后悔呢,师父,你说过,只要不后悔,那于自己而言就是正确的事,琉璃明白了,看着他们能够获救,琉璃很开心,哪怕到最后我真得不能超越你,真的会和你一般死去,那琉璃的心,也,无怨,无悔。’ 慢慢的,琉璃闭上了眼睛,也不再去想那么久远的事情,朝着后面仰了过去。放松了,就没有支撑下去的理由了,也无法支撑下去了。 周子轩张开了双手,从后面抱住了琉璃,但却也无法站立随着她一同朝着后方落去。 在即将落地的刹那,孟尘曦和洛雪将两个人分别接住,此时此刻,二人都已经昏厥了过去,在没有硝烟的战场,他们两个人用不同的方式拼尽了全力。 琉璃的头发已经没有之前那乌黑,雪白的银色发丝随着风飘荡着,憔悴的样子让人心疼。 有些人已经渐渐苏醒了,震后的余波,让他们身体还有些不适应,有些骨头筋骨受损的也痛苦地呻吟,但无论他们痛苦与否,性命已经暂且保住了。 “真不敢相信,在这个突如其来的二次灾难中,坍塌了这么多,居然没有人伤亡。”一些医生也瘫倒在地,感慨着所见到的一切。 “当,当,当。”一阵阵脚步声,从远处逐渐拉近着,是七八个穿着棕色衣服的人,像是组织一样,朝着这边赶来。 “师姐!”医仙谷的少女冲着她的师姐喊了一声,他们看出这些人是赶过来救援的了,但是表情却有些难看,显然是认出来了,并且关系似乎还不是很好的模样。 “嗯,是甲子门的人。”师姐将手上的病人安顿好了,便站了起来,看着他们,以及他们为首的那一个人。 所有人的目光被这些迟来的人所吸引了过去。 “这是凄惨啊,居然有这么多的人受伤了,受伤的人居然还有医生,实在是,太不像话了。”那个男子扫视了一下还能站着的所有人,忽然间,看见了几个还算是熟悉的面孔,缓缓的走了过去,嘲讽似的说着,“哎,你们这几位不是医仙谷的么?真是厉害啊,有医仙谷的人在这里,连防患于未然都做不到,看来医仙谷已经堕落到如此地步了啊,谷中本来人就不多,一个个还都这么差劲。” “周正!”师妹听不下去了,她们可是很努力去救人了,余震来的如此之快,又是深夜,就算有心防范,也根本来不及。 “阿阮,停手!”师姐身手拉住了这个叫做阿阮的师妹,现在这种情况,起了冲突不说吃亏的是她们,在道义上也讲不过去。 这个叫周正的人说出的话很刺耳,让在场的所有人心中有些不痛快,很多人不是医生并不知道医仙谷,就算很多人是医生,也不过是从一些医院临时过来支援的,这种派别之说也是没有听说过的。 “在需要有人急救的时候,你们这群家伙都不在,现在说什么风凉话。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在。。”另一个医仙谷的少女也抽泣着,她被叫做小蝶,是之前和琉璃谈话的那一个,她不是中医世家,但却是京城医药大学的高材生,自小便喜爱医术,听闻医仙谷之后,也加入其中,见有人讥讽她们医仙谷,她既委屈又愤怒。 “小蝶,别说了,没用的。”师姐也垂下了眼皮,和他们做这些无用的争执,确实是一点用处都没有,他们不会听的,还会嘲讽的更加厉害,这也是事实,尽管她们没有责任和义务去防止灾难的出现,但这次的危机,也确实是她们的能力不足。 “可是。。可是啊。。这个我们还不认识的谷主都倒下了啊,她救了所有人,可我们却仍要被埋怨,我不甘心啊!”小蝶哭了,她本就是一个感性的女孩子,在京城也是衣食无忧,从没有如此的经历,从来到这个灾区之后,她的情绪就一直波动着。 “那就好好地学习医术,努力的让自己变得机敏,只要能力够强,下一次,我们就能抬头挺胸的面对着所有人的质疑和嘲笑。哭泣,眼泪,最无用。”师姐忍着泪水,是说给她们,也是说给自己。 甲子门为首的周正,巡视了一周,啧啧的说着:“你们运气还算是不错,竟然没有人出现伤亡,看来余震并没有汇报过来的那么严重,不过这个应急处理做的实在是太草率了,究竟是谁弄得,是医仙谷的诸位,还是你们这些不入流的医生呢?” 周正高傲的对着这些医生们说着,他也确实是有着自傲的资本,在细胞学和外科上有着极大的见解,很多见解,实验和论文享誉国内外。 这一句话,让所有的医生瞬间愤怒了,不管他们入不入流,但他们每个人都是将毕生精力投入到医学事业里的人,听到这种话,怎么不气愤,尤其是他在说运气,见证过这一切的人都知道这不是运气,在短时间内将所有的人保住一命的可是那已经昏过去的小姑娘。 “草率?如果不是这草率,那我们已经死了。”最开始救治的那一批人已经苏醒了,他们也是看着那个女孩如何做的,也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救起来的。看见救命恩人被人污蔑,他们已经看不过去,就算知道这些人是来援助的,但也按捺不住愤怒! “对!这里不需要你们,你们走吧。”那些没有受伤,见证了全过程的蜀地人们,也呐喊着,驱赶着。 “你,你们,你这群无知的家伙,这无用的中医还是那些技术不精的家伙,根本救不了人,为你们缓解疼痛的,只有我们,只有我。。我们,可是你们的恩人,你们应当感恩戴德的是我们,而不是这种三流的医生!”周正同样对着这些人喊着,他们可是来援助的,自从来到蜀地,无论是走到哪里都被当做神仙一样供着,要什么给什么,就是因为他们能够救命,所以也把自己的位置慢慢的抬到了高处。可这一次却被这些人驱赶着,让他觉得很不爽。 可能这些人有着很好的医术,但是一个名医被称之为名医不仅仅是高超的医术,更重要的是身为医者的德行。 “唰”就在周正咆哮的时候,一个人影越过了众人飞过,朝着周正的方向如同白光一道冲了过去,左手扣住周正的脸将他按倒在碎石之上,右手白剑拔出,朝着周正的脸庞挥了过去。 周正没有反应就被按在了地上,头被撞的都有些起包了,他想挣扎着起来,可是不知道那里来的小手按着他的脸让他动惮不得。 “洛雪,冷静一点。”孟尘曦将二人平躺的放下之后,也小跑着追了过来,就在刚才,那个叫做周正的人说完之后,一没留神洛雪就冲了出去。 洛雪的举动让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这是要当杀人的节奏啊!虽然他们都不太喜欢周正这个人,但他也算是请来的贵客。“这,这个女娃!别冲动啊!” “这是谷主的朋友么?”阿阮看着洛雪,就算白衣染上了尘埃,那个女子看上去看是那么的洁白。 “咔!”洛雪的剑插在了周正脖子旁边的石头上,离着他的喉咙只有半寸不到。 “你,你是谁,你敢这么对我!”周正慌了,他身后其他甲子门的人也都有点慌了,周正在甲子门里面的地位不低,如果真出了点什么事,他们这些人也难辞其咎,但也不敢轻举妄动。 “你,你放开他!有什么话,咱们好商量。”甲子门的人语气有些软了下来,表情也不是之前那副自以为是和飞扬跋扈。 洛雪手持着剑,随时都有看上去的架势,让这些人也不得不退了一些。 “洛雪,我们来这里,是为了去帮忙,而不是来制造麻烦的。” 这句话是之前周子轩对洛雪说的,对于主人的话,洛雪是听得。 洛雪看着这几个人,心里想着,‘主人,你说过,允许我可以有自己的想法,你也说过,在生命之下,一切都可以忍让,这句话你说得对,但是,我不认同!!在我的世界,只有你们,其他的所有人,生死与我无关,你们的名誉,我不让任何人玷污!所有否定你们,侮辱你们所做的事情的人,都是敌人。’ 她自小就是一个偏激的人,那又如何,只要周子轩没让她改,她就不会改! 洛雪冷冷的看着这甲子门的一众人,语气不善的说道:“闭嘴!再废话,废了你们!” 章节目录 第二百〇三章 医仙谷的本心 虽然洛雪只不过是一个仍未成年的小姑娘,可那种杀气,让甲子门的众人气势也弱了几分。 “要么,滚,要么,死”洛雪松开了手,但手中的剑,握的更紧了,她不惧杀人,在东菱阁,琉璃曾教过她如何用剑如何杀人,在十年前,她连比人凶猛的畜生都杀过,更何况是眼前这一群在她眼里还不如畜生的家伙。 “没错,你们这些穿着花里胡哨的人,敢说我大哥和大嫂的不是,告诉你们我可是京城秦家的人,要是想闹下去,除非以后你们别去京城,不然,有你们好看的!”在一旁疼的嗷嗷叫的秦受也看他们很不爽了,他觉得自己就够嚣张得了,抡起装逼,他也是此中的达人,可这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一群人,居然还盖过了他,让他有一种被比下去了的感觉。 洛雪看了一眼秦受,对于这个人,她也没有好感,之前可是他拿罐子砍自己主人的,可现在看他那意思,好像是站在自己这边的,疑惑的问道:“大哥?和大嫂!” “没错!”秦受眼睛冒光的看向了周子轩和琉璃的方向,激动地说道:“我决定了,要认他们当大哥大嫂,实在是太牛了,偶像啊!” 他是被家里惯着长大的,在京城最奢华的圈子里长大,习惯了攀比和虚荣,这一次他是被打击到了,什么叫装逼,那就是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能够吸引到所有人的目光,然后还能让这些围观者叹服的事情才能算是装逼。 秦受之前看着周子轩在余震之中来去自如,将很多人迅速的救出,而之后那个比自己还要小的女孩,以及飞舞在天空的一百根针,让他觉得犹如做梦一般,那身手,让他羡慕不已,他回想起自己过去做的那些事情,靠着钱和威势去打压别人,和这种比,境界实在是太低了。 洛雪白了他一眼,原来他并不是想拜师学技术,而是想认大哥为了更好的装逼,她搞不懂这种人的世界观,也与她没有什么关系。 “秦家?”甲子门的人向来与那些达官贵人打交道,对于秦家也并不陌生,虽然不如韩家,南宫家那样的庞大,但也不可小觑。 虽然眼前这个秦家的二世祖并不能代表秦家,但在没有根本利益冲突的时候,真的得罪了,也是很不明智的。 周正虽然之前嚣张跋扈,可在他认出秦受的时候,气焰就小了,他的前途可都在京城了,失去了那些达官贵人的支持,他的研究和荣誉也会一并消失,而一旦因为他与他们交恶,他在甲子门里面的地位也会一落千丈。 更重要的是,尼玛这脖子旁边还一把剑了,要是不认怂,万一这姑娘手一抖,那他脖子就分家了,他还没有传宗接代了,可不想这么早早的就去见过世的爷爷奶奶。 “走!”周正恨得牙痒痒也只能如此,让他正面刚,借他几个胆子他也是不敢的。 几个人灰溜溜的走了,没有人挽留,哪怕是那些痛的龇牙咧嘴的人也没有出生,在患难之中,最能看清楚何为情感,何为道义,在场的这些医生,医术并不如他们,但是他们仍愿意相信,对他们感恩戴德。 医生择病人而医治,病人也是会选择医生的。 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远远的地平线,洛雪将手中的剑归入了剑鞘,再度回到了三个人的身边。 “尘曦姐,我是不是很不理智,很不明智。。”洛雪低着头说着,毕竟她的做法与周子轩所说的话是相悖的。 孟尘曦摇了摇头,羡慕地说道:“不,你做的很好,你做了我做不到的事情,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真的,很羡慕你!他不会怪罪你的,尽管我认识他也并不久,但他这个人,看重生命,但更看重同伴的尊严。” “那个。。你们好。。你们都是医生么?”阿阮走了过来,她觉得洛雪很酷,但此时对上她的眼神,明明很漂亮的眼睛,但里面的冷,还让她打了一个寒颤。 “医生,我们不是,他们两个才是,你们是谁?”孟尘曦问着,这两个人应该都是医生才对,她们有什么事情么? “哦,我叫阮婷,你们可以叫我阿阮,我们是医仙谷的,这位是我的师姐苏爱莎,和我的师妹南宫蝶。”阿阮介绍着两位师姐妹。 没等孟尘曦继续说话,一旁的秦受又颠颠的就跑了过来,指着南宫蝶说道:“南宫!难道是京城那首屈一指南宫家的人?” “额,那个,只是稍微有些血脉而已,和他们关系不大。”南宫蝶看见秦受的忽然到来,吓了一跳,他在基地之中可是见过秦受如何霸道的,怯懦的躲在了师姐的身后。 “哦哦,原来如此,我说如果你是南宫家本家的,刚才就不可能让那几个王八说这么久风凉话”,秦受恍然明白的点了点头然后又看向了另外两个人,见他们搀着周子轩和琉璃有些费力,便主动请缨的说道:“两位,大哥身板子壮,让我去医治我做不到,抬个人还是没问题的。” 说着就要去触碰周子轩,手刚伸了一半,就被从中截断了,并被一个小手狠狠的捏在手里。 “啊!疼疼疼,疼疼疼!我真得没有恶意啊!”秦受疼的眼泪都快飚出来了,想抽回去,可不知道这姑娘的手劲怎么这么大,他一个大男人都挣脱不了。 “放弃吧,她不会放心的把他交给其他人的。”孟尘曦对着秦受笑了笑,她理解秦受这样的人,只是被家里人宠坏了的二世祖而已,本性坏不坏不知道,但至少也懂得知恩图报。 洛雪松开了手,但是没有理会他,还是继续背着这个男人。 “对了,你们是来做什么的。”孟尘曦再度看向了二人,刚才的谈话被秦受乱入而打乱了。 “没事,现在他们二人的身体很虚弱,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要虚弱,尤其是。。她”苏爱莎指着琉璃,她也是一个医生,只是望诊就已经知晓了,现在琉璃已经不是简单的阴阳失衡那么简单了,她的五脏六腑几乎已经快到了衰竭的地步,如果是一般人恐怕早就会某一肾脏衰竭进而威胁生命了,但她体内有一道气护着,就算如此,也是需要大量的时间去恢复修整,在继续待在这里,就算是能做出如此举动的琉璃也没有办法拯救自己。 “你们带着她快去这灾区的外面吧,她必须要有好的环境养伤。至于这里,等她醒过来,让她放心吧,经历过这一次,我们不会再让悲剧重演,我们没有她强大,但是联合起来,绝对能够救下更多的人!赌上我们的生命和身为医者的荣耀。”苏爱莎说着,她并没有点破她与医仙谷的关系,毕竟琉璃作为谷主消失了这么久,并不知道她的态度如何,虽然她们三个对于琉璃的医术,和人品是打心底里认可的,可是在其他救援基地或是在其他省市正忙着的医仙谷人对于这个‘谷主’可是怨声载道的。 孟尘曦和洛雪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她们二人的能力本就不在于此,她们本质上其实和秦受一样,都是以募捐者的身份参加几天之后募捐大会的,在灾区之外也给他们准备了豪华的房间,来到这里只是因为她们两个想来。 “对,对,应该让大哥和大嫂好好休息,这要是真留下来什么病根,影响以后装逼就不好了。我的管家在外面了,我联系他到圈外来接几位。”秦受也很认同的点了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他的话,就算知道他是好意,也有着想揍他的冲动。 看着他们几个离开,小蝶和阿阮不解的看着他们的师姐问道:“师姐,怎么就这样道别了,我们还没有和谷主见面了,还没有说话了,好不容易,才看见了传说中的谷主,实在是太可惜了。” “怎么会可惜呢,我们知道了谷主的心,这不就是我们最大的收获么,我们知道谷主并不是传言中那种无能之人,不也是我们的收获么?我们医仙谷的人本就漂泊四海,能聚在一起的一年只有那几日,之前对于谷主有怨言,是因为她漂泊的太久了,也太神秘了,以及看着医仙谷的地位日渐衰落,将怨恨和责任无端的抛给她而已。至于相见,一旦有了交集,那再见面也是迟早的事情啊,在募捐者大会上,一定能再看见他们的。”苏爱莎远望着,她觉得凭着她们一直撑下去的医仙谷,一定会再度响彻医界。 两个人也是不住的点头,他们决定了等看见其他医仙谷的人一定要,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诉他们,只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二人又有了一些苦恼,“师姐啊,你看那些企业们,捐款都是成百上千万,可我们。。我们省吃俭用,谷中只拿出了五十万,估计甲子门他们捐款也是上千万的,到时候又要被奚落一番了。” “嗯,但我们无愧于心就好,这些钱相比于那些有着达官贵人作为后台的他们,却是看不上,可对于我们而言,几乎是全部的家当了,医生行医本就不是为了钱,我们已经尽可能的做到最好了,他们要如何去说,就让他们说吧,这些钱是我们众姐妹的心意,我们要捐的是为了灾区重建,而不是和他们一样,博取好的名声,我们要明白自己的本心究竟是什么,如果和他们一样,那医仙谷就不是医仙谷了。” “我们医仙谷,所求的,只有那些处于病痛中人们的笑容,除此之外的一切争斗,都与我们无关!!” 章节目录 第二百〇四章 苏醒 “呜,身体好痛。”周子轩无语的看着天花板,他已经苏醒了过来,在身体还不能动的时候,他回想了认识琉璃的这几个月,貌似自己躺在床上醒过来的场景,已经经历了数次了,他觉得自从认识了琉璃,还真是和她说的一样呢,普通人一辈子都遇不到几次的事情,他几乎每一天都能看见新花样,新事物。 对啊,琉璃呢?周子轩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仿佛又看见了琉璃那憔悴的模样,以及她的满头白发。 周子轩挣扎着,起身,就在此时,门开了,孟尘曦端着很多的东西走了进来。 “你醒来了啊,先吃点东西吧!”孟尘曦将食物放在桌子上,今日清晨她就已经觉得周子轩有着苏醒的迹象,仿佛从昏厥转变成了睡眠,所以她便去后厨和工作人员要了一些食材,煮了一些东西,现在端过来正好赶上。 “吃的先不急,琉璃呢?我要去看看她!” “在隔壁,有洛雪守在她的身边了。”见周子轩如此坚持,孟尘曦也只好顺着他的意,搀扶着他走向了隔壁的屋子。 “主人!”见推门的是周子轩,洛雪也站了起来,欣喜的看着他,“您终于醒了。” “终于?我昏了很久么?”听到洛雪的话,周子轩愣了愣,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孟尘曦笑了笑,指了指墙壁上的电子日历,给周子轩示意着。 周子轩瞟了一眼,然后就石化在了当场,“这,这,我不是在做梦吧。不对,我没在做梦,那就是这个日历坏掉了。” “主人,您没做梦,日历也没坏,从您和主母昏倒,到现在已经过了十天了。”洛雪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个十叉。 “这么久,那琉璃呢,她醒过来了么?她的身体可是比我好,应该醒来了。。吧。。”周子轩说到最后便没有了声音,因为他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人儿,如同睡美人一般,静谧,甜美。 琉璃还是那雪白的头发,惨白色的皮肤像是没有血气一般憔悴。 “琉,琉璃,啊,医生呢,医生呢,快叫医生给看看啊!”周子轩心中苦涩,又很慌张。 “主人不要着急,在这些时日里,已经有不少人为你们诊治过了,性命无忧,醒过来只是时间问题,至于医生,主人您自己不就是么?”洛雪对于这个天然呆的主人,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对啊,我也是医生,还没太适应这个身份。”周子轩挠了挠脑袋,将手放在了琉璃的脉搏之上。 脉搏很虚弱,但却很平稳,周子轩试着将自己的气息倒给她,但和之前那种感觉不一样,此时此刻琉璃就像是一个从没有练过气的普通人一样,找不到元气阴阳的共鸣, “怎么如此的空,我的气息穿进去也会顿时消失。这是怎么回事?”周子轩眉头微皱,琉璃这个模样让他心里有些焦躁和不安。 那些医生说的没错,琉璃确实不会有生命危险,但他们没说的或是不了解的就是此时此刻,琉璃的状态,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醒来的。 这种无神的状态,和植物人没什么两样,说句不好听的,现在就是植物人。 “不行,以我现在的医术,唤醒不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下手。”周子轩盯着琉璃的睡脸,不知该如何是好。 “对了,医仙谷的人呢?他们或许会有办法的。”周子轩想到了那几个医仙谷的姑娘,她们医术不如琉璃,但也比自己这种半路出家的要厉害许多,她们或许能够让琉璃恢复的方法。 “让她好好地休息几天吧!” 门口传来了一道声音,穿着军装的冥夜站在了门口,在几日之前,她也有自己的任务便与他们暂且分道而行,琉璃的事情,她在其他地方就听说了,被那些幸存者们传的神乎其神。 听到那些传言的时候,以及被称为神迹的时候,她并不能开心起来,她那个时候就想到了,恐怕琉璃的情况并不乐观,越是被捧上神坛,那当事人就越是痛苦不堪。 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她现在已经不能靠身体的自我恢复了,她太虚弱了。”周子轩不是不想让他休息,而是希望她能够清醒了之后在好好的休息。 “阿,我知道的,我不懂医术,解释不了她这种身体情况,但我曾经的六姐,菩提也有过这种情况,为了救那些感染了致命病毒的人们想出破解之法,以身试药,耗空内气,最后也是头发变白,昏迷不醒,那时候我们和你一样慌张,可后来她苏醒了,也慢慢恢复了,医仙的身体,可没有你说的那么娇弱。”冥夜说着,菩提能恢复,琉璃更加可以,因为琉璃的能力和悟性并不弱于菩提,并且在武道和练气之法上,更胜当初的菩提。 周子轩低下了头,如她所说,现在琉璃的身体确实不是能用医理解释的,在一术一途,周子轩总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优秀的医生,但实际上他在琉璃的教授下,在这医道之上,也不比那些专业医师要差,甚至在很多理论和治疗方法上,还不是那些医生可以模仿的。 “我知道了,她是我重要的人,我不能慌。”周子轩给琉璃盖好了被子,她那小手是如此的凉。 “尘曦,我饿了,想吃饭!” “嗯,我给你端过来”孟尘曦点了点头,她还担心周子轩会因为琉璃的事情抑郁个几天了。 冥夜总是这么飘忽不定和他们寒暄了几句又看了看琉璃的模样便又一次离去了,虽然救援行动大抵算是结束了,但是对于一场灾难而言,这后续的行动才刚刚开始,她有着各种各样的事情要去做。 “今晚就是募捐大会?”周子轩狂吃着食物,他要把这十天的饭全部吃回来,经此一事,他意识到了元气的重要性,也决定了要好好修习,如果下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就可以不用让琉璃的身体透支成这种模样,只有有力气了才能够变得强大。 “嗯,没错,我和洛雪准备晚上去参加的,既然你也醒来了,就一起去吧。”孟尘曦说着。 “嗯,说不定能看见那些医仙谷的人,不知道她们有没有办法,但至少要问一下,她们和琉璃也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的。”周子轩站了起来,“我先洗漱一下,去参加这募捐大会。” 周子轩洗过澡之后,在屋子里稍微活动着筋骨,躺了这么多天,之前又过度损耗,现在还是有些头昏眼花,锋芒刺背。 看着时间,估摸着也差不多了,便穿上了外衣,推开房门准备叫上二人奔赴会场,至于琉璃,就先让她在这里好好休息,在这个时间段,也不至于会有什么危险。 “大哥!!!!你醒来了啊!” 周子轩推开门的时候,一个男子朝着她飞奔而来。 周子轩本就心神不定,看有人冲过来,想也没想就一拳打了过去,等看见这个在地上眼冒金星的家伙,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我去,这货谁啊。。” “老大,是我啊,秦受,秦受!”秦受大喊着。 “禽兽?谁呀,不认识。。”周子轩摇了摇头,没有理会他,继续走着。 “哎哎,老大你忘了么?就是那个在基地朝你扔罐子的那个,抢着床位不下来的那一个!”秦受手舞足蹈的解释着,生怕周子轩把他给忘了。 周子轩挠了挠头,听他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印象,说道:“是你这个混蛋啊,你可别乱说,我什么时候成为你的老大了啊。” “就在晕过去的时候啊,老大,你实在是,太帅了,和大嫂站在台上,那就是神仙侠侣啊,有空教教我呗。”秦受羡慕的说着。 “教?你还想学医?” “不,医学太难了,我学不会,我只想学怎么更好的装逼。” “滚!”周子轩满脸黑线,一脚就踹了过去。 “那就这么说定了啊,老大,等大会结束以后,我再去拜访。”秦受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走了。 周子轩捂着脑袋,他可没想收什么小弟啊,并且对于秦受这种飞扬跋扈的模样,他可是抵触的很,尤其是现在琉璃昏迷不醒的时候,更没有这种心思。 “刚刚那个秦受又过来了么?”孟尘曦和洛雪走出房间正巧看见了这一幕。 “是啊,他这些日子经常过来么?以他那性格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周子轩担心的说着。 “那倒没有,说真心的,其实我们还要感谢他才是,因为他的原因,和过于霸道,大闹一通之后,你和琉璃才有了上面这较为安静适宜修养的房间,因为我们二人要在这里看着你们,叫医生,买东西一些零碎的工作都是他做的,屋里那些名贵的药材也是他送来的,也多亏了这些,才让你们恢复的快了。” “是么”周子轩看着秦受已经远去的样子,没想到他虽然霸道不讲道理,但也因为他的胡搅蛮缠,才能像现在一样,给琉璃一个最为舒适的房间。 “是该谢谢他,但现在,先去募捐大会吧!” 章节目录 第二百〇五章 被亵渎的尊严 “首先,请全体起立,让我们怀着真诚的心,去送别在这场灾难中逝去的同胞,为在地震中遇难的同胞们,默哀一分钟。” 沉痛的致词,让这个会场充满着悲恸,所有的人一一站起,去悼念那些不幸丧生的蜀地居民以及在余震中丧失生命的救援人员。 周子轩是站在这群人中的一个,在事情已经有了结果的时候,他能做的只是去祈福,他不喜欢这样,可也只能这样。 “悼念死者,慰藉生者,今天我们将以实际的行动表达我们对遇难同胞的缅怀,对灾区受灾人民的支持。募捐大会现在开始。” 坐在台下的是第一批从全国各地而来的企业家,或是参与救援的组织。在这里,每一笔款项都将会透明化处理,捐了多少,如何使用,都会一一标明。 这样做很好,但也因为过于透明,也让一些事情变了味道。 “一百万,鼎盛集团。”主持人在上面念着,同时大屏幕下便会将金额完整的写出来。 “你们才一百万,我们符宁集团,捐款一百五十万!” “我们德胜门,捐款一百八十万。” “一百一十万,隆芗居。” 主持人在上面每念一个数字,或嫉妒,或嘲讽,让周子轩心中的怒火在慢慢的升起。 “就是这样,这是一场募捐活动没错,但也是为自己公司打广告的最佳机会,同时也是打压同行和竞争对手的最好时机。”孟尘曦说着,对于这种事情,她早就看的很明白了,这么多人借着募捐的名义,嘴上说着为国为民,看似悲天悯人,实则还是为了自己。 “这到底是募捐会,还是拍卖会,难道这些人,心中只有自己的利益,就不会去尊重一下生命么?捐款,应该是对于生灵的缅怀才对啊!”周子轩攥成了拳头,他发现,他果然不喜欢这种场合,虚伪的人太多了。 “但官方也不会去阻止,毕竟不管他们心里想的是什么,至少灾区重建的费用可以解决很多,说到底,受益的也有那些劳苦人民,那么过程无论什么都不重要了,不是么。”孟尘曦说着。 周子轩环顾着,看着那些人的嘴脸,但同时也有很多的清流,那一个个坚毅的脸庞,让周子轩觉得,并不是所有的人是看重利益的,至少有很多的民间组织,他们捐款并不能给他们带来利益。他们凭着的就是良心。 忽然,周子轩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五十万,医仙谷。” 在常人看来,五十万已经算是很多了,一个普通人家生活一年也不过才两三万,这些钱能够一个人生活二十年了。 可是,现在是在企业家云集的这里,虽然不是最少的,但并不高,尤其是,这是以一个组织的名义发起的募捐,而不是之后开展的个人募捐,这五十万实在没有那么耀眼。 “哈哈哈哈哈,医仙谷,你们可真是穷酸啊,才五十万,你们不说要服务万民么,不是要救死扶伤么?不是要助人消除痛苦么?就这点钱,能帮多少人?快滚吧!”甲子门的人,以及那些和医仙不太好的组织,开始嘲笑着,诋毁着。 医仙谷在商界是无人知晓的,但是在医界,曾是无可动摇的霸主,数十年前,只要医仙谷的谷主一声号令,天下的医生们都会云起而聚,但那只是过去,现在。。便是这种模样。 那些没有听说过医仙谷名号的企业家,也人云亦云的跟着笑了起来,尤其是那些大手笔的人。更是为了突出自己,而去踩踏他们。 “师姐。。”小蝶和阿阮坐在师姐苏爱莎的身边,看着众人的白眼和嘲笑,十分痛苦。 “别怕,我们和他们不一样,我们来这里是想尽心的,我们没有他们有钱这是事实,可我们比他们有心,我们早就知道是这种结果,我们可以不来,但要真的不来,那姐妹们所有人的心意都无法传达,杯水车薪,也是薪。别低头!我们没错,我们不丢人!”苏爱莎握着两个人的手,她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委屈的颤抖。 “子轩!”孟尘曦拉住了周子轩,看着他那咬着嘴唇的模样,都快将嘴唇咬破了,可想而知,他也忍的很痛苦。 “我知道,这场募捐是为了那些身处于水深火热的人,为了他们,这几个女孩在忍受着非议,也有很多人和他们一样忍受着,但是这真的对么?她们用良心做事,最后却被鄙夷,这,是不对的!!!!”周子轩已经快按捺不住了,可他知道如果真的闹起来,那结果更加不好,不仅会失去很多的财款,也会让流言给那些女孩们背上无理取闹的帽子,而医仙谷的名声也会一落千丈。 医生本就不是一个赚钱的职业,有德行的医生只会为了病人着想,用最好的药,最低的价格,助他们远离病痛,这才是一个医生该做的。 可是如今,曝光的没被曝光,究竟有多少都是以次充好,假药,错诊,就是为了能够牟取更大的利益。 周子轩终叹了一口气,这些人实在是太疯狂了,难道他们捐的多,才是该喝彩的么?如果真的有一个医生组织凭着自己没有借力去捐了很多,那只能说明,他们赚来的钱,有猫腻。 “两千四百万!甲子门” 甲子门故意的,在医仙谷提交金额之后,立刻也跟了上去,就是为了对比和凸显。 “看到了没有,医仙谷的小姑娘,我们可是捐了两千四百万啊!”周正对着医仙谷的三个人哈哈的大笑着,“来来,我算算,我们是你们的多少倍呢?两千四百万除去五十,四十八,是四十八倍啊!看见了没有,这才是我们为了那些灾民拿出来的诚意,这才是我们甲子门的决心。” “甲子门也是一个医学组织么?以前没听说过啊,不过比起刚才那什么医仙谷可真是大气多了,居然捐了这么多。” “还挺有良心,以后一定要关注一下这个什么甲子门,捐款这么多的机构,名声一定不会差,可以互利共赢。” 底下的人纷纷议论着。而医仙谷的三个小姑娘还是那副模样,她们不去辩解,也不想辩解,因为在无知的人面前,在华美的语言,都不过是苍白无力的。 “如何,明白我们之间的差距了么?现在医界的霸主,已经是我们甲子门了,无论是资源上,还是技术上,都是我们了,什么中医,什么医仙,不过都是时代的尾巴,在这个新时代,你们所追求的那些,都是被时代所淘汰的啊!”周正大吼着,“在这个被科学和现代化所支配的时代,那些玄学,医学,终会消散!快解散吧!” “医仙谷,医仙谷是不会解散的,中医也会辉煌的,你们这群立场不坚定的家伙,自己的中医技艺不精就该投他行,实在令人鄙夷!”小蝶没有忍住,也吼了出来,中医是她的追求,也是她的理想,她不容许这些人侮辱她的理想,她也曾迷茫和无助过,也怀疑过自己的理想,但是看到那个人用着传统的针灸加之绝伦的技艺,将所有人脱离苦海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的理想是对的,她的追求也是没有错的。 “哈哈,鄙夷,可现在我们所拿出的款项是你们的四十八倍啊,真正好的医术,就应该看看有多少人支持,有多少人信服!我们,是被认可的!”周正再一次说了出来。 医仙谷的诸位确实无法反击,这么多年,也曾有过支持他们的企业,可看到没有利润之后,一个个的都撤了资。现在他们只求赶快过去,念道下一个的时候,就不会有人针对她们了。 “聒噪”秦受看着那些人在那装逼很不爽,随手从旁边的捐款其中输入着。 主持人又拿起了手中的电子器,开始念着下一条。 “四千万,”说了一半主持人愣住了。 医仙谷的小姑娘们稍稍松了一口气,终于过去了。但下一刻,他们又惊呆了。 “四千万,医仙谷” “啊咧?”“哎哎哎?”“念错了吧!” 主持人也以为自己念错了,反复看了几遍,确实捐款集团的那一栏就是这么写着的。 “没错,四千万,医仙谷!”主持人又重复的念了一遍。 “啊,少爷你,你这是。” 秦受的管家看着这大少爷在这里笑成了花,他的心里却是结冰了,这大少爷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居然,居然用别人的名义捐钱,这大少爷不是喜欢装逼么?把自己说出来,那多装逼啊! 秦受翘着二郎腿看着这些人那种惊诧的模样很是享受,“我是喜欢装逼,但是更喜欢装逼的同时去打脸。嗯,我知道,父亲给我这些钱,是为了在这里以我的名义去给我造势,有一个好的声誉,但是。。。” 秦受狠狠的锤了一下椅子,说道:“我他妈看不过去,这一群大老爷们如此挤兑这几个小姑娘,名誉,我要名誉有何用,反正我秦大少的声明已经如此了,我本性也是如此,我不想改变,也不屑用这种方法去改变,我就是要自己痛快,老爹走的是商道,爷爷走的是政道,太爷走的是军道,我就要走人行道,我就是要装逼,什么给自己铺路?都去他妈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〇六章 浪花朵朵开 在这个会场之中,每念到名字和金额的时候,座位上都会亮着相应的灯光。 这么做的本意是为了让人们记住这个为灾区做贡献的人,然而呢,此时却变了味道。被当做用来炫耀和打击的手段。 秦受看着头上的灯光,他有一种满足感,虽然不是以自己的名义,但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畅快。 “是那个姓秦的,又是他,他怎么和医仙谷扯一块去了。”周正大怒,刚刚奚落完,他怎么也没想到还真有去帮她们的。 这可不是小钱啊,拿着四千万就为了出一口气,这也是没谁了?但秦受不在乎,他就喜欢这种感觉。而一旁的管家赶紧朝着家主打电话汇报着,这大少爷太不省心了,一个不注意就跑去灾区中心了还差点丢了性命,现在又那这么多的钱去玩耍,这成天到晚跟着胆战心惊,管家觉得,他要赶紧申请退休了。 “居然被这小子抢先了,他是一个自大的人,也是一个不去在意别人感受和处境的人,但,这种做法,真的很解气。”周子轩看着笑了笑,秦受看见了周子轩的目光也比划了一个大拇指。 “尘曦,我们还有多少可用流动资金。”周子轩问着身边的孟尘曦,连秦受这种不相关的人都如此,他也可以去做一些什么,如果说这是一个正常的募捐大会,那周子轩不会如此,可现在的性质已经变了,那就让这更混乱一些。 孟尘曦看着账户信息,说道:“还有一个亿左右,这些都是当初吸收了韩听梅留下的企业以及月轩和新联合所有流动资金加一起的总和。” “嗯,那就一个亿好了!”周子轩在身边的捐款仪器上,输入了金额,确认之后,输入了三个字,便提交了上去。 孟尘曦没有阻止,周子轩想做,那就陪他一起做,用出了这一笔资金,那他们旗下的那些公司就没有回笼资金了,也很难周转,从商业角度上去看,这是十分不明智的,也是过于疯狂的,最重要的是,它的名义还不是自己。所以很多规模很大比周子轩他们有钱多了的集团只捐了那么几百万。这在那些有目光的老总而言,不过算是一笔不错的广告费。 但孟尘曦不担心,钱没了再赚就可以了,这几个月的时间,就在湘南从一穷二白发展到如此规模,再说了,在其他方面她是看客,可是,在这商业方面,才由她特有的价值,也是她发挥的平台。 “叮玲”主持人的电子屏上又有了新的信息,每响一次就代表着收到了一笔款项。 他看着手上的屏,吞了一口口水,向来主持经验丰富的他,也是来回看了三遍生怕自己报错了。 “一个亿,医。。医仙谷。。”主持人颤抖的声音,让全场变得安静了下来, 一个亿不是本场最多的,但那些捐如此数目的无一不是跨国的知名大企业,要么就是顶尖的集团,这些个名字,几乎在华夏都是无人不知的。 可,这个医仙谷,这么玄幻的名字,一个民间组织,却像是烙印一下留在了很多人的心中。 “师,师姐。。你。。听到了么,这是一个亿啊,还是以我们的名义,先有那四千万,再有这一个亿,是不是这个显示的仪器坏掉了啊!”阿阮小嘴长的大大的,她们都以为在做梦。 师姐没有说话,她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意思,这最近的几年来,可是没有企业愿意给他们投资哪怕是几万几十万,可今天却出了这么一个大数目。她随着灯光看去,也看清了那个人,喃喃的说道:“是他?那个和谷主站在一起,和谷主关系很密切的男人。” “咦,真的是啊,还有刚才那个,自称是京城秦家的人,好像还叫谷主为大嫂吧,这个不认识的谷主还厉害啊,这么多人愿意为她一掷千金,难道谷主她傍上了大款!怪不得不愿意回来啊。”阿阮惊叹的说着。 “啪”阿阮的小脑袋被师姐拍了一下,“别肆意诽谤。” “嘿嘿,开玩笑的,我知道,一个贪图享乐纸醉金迷的人是不会有如此高超的医术的,更不可能愿意为别人来牺牲自己。” “一,一个亿!”周正也是下巴快落到了地上,他一直以为他们的两千多万就已经很吹牛了,再来了一个四千万的时候,就已经让他很不爽了,现在又蹦出了一个亿,怎能让他不怀疑人生。 “不对,怎么可能,她们怎么可能有如此大的人支持,她们凭什么,对了,医仙谷的人都是清一色的姑娘,靠中医养生养颜一个个都生的还不错,一定是她们出卖了色相,一定是这样的!!” 比不过就开始诽谤,失败的人总是找借口不去承认自己的失败,在他把这场募捐看成是表现和虚荣的时候,他就已经失败了。 “哈哈哈,不愧是老大啊!太牛了,比我还多,还有那副淡然的模样,真是我辈楷模啊。这下子那帮穿着棕衣服的人笑不起来了吧,嚣张不起来了吧,被打脸了吧,实在是太爽了。”秦受哈哈大笑了起来,他心里已经决定了,以后一定要好好跟着他去学习一番。 周子轩,没几个人认识这个少年,他们也猜测着,可能是某一个大家族的公子,毕竟他是以医仙谷的名义进行捐赠的,这些人也并不知道他究竟是哪的人,到底是从事什么的? 在会场的另一侧,坐着了几个人,一个大汉打了一个哈欠,懒洋洋的看着,听着,“还挺有意思。” 他是南宫家的南宫鹭,他本来都快睡着了,还好上演了这一幕让他稍微有了一点精神。 “对生命好歹有点尊重行不行。”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略带一些斥责。 “敬天敬地敬鬼神,就已经很累了。”南宫鹭伸了一个懒腰换了一个姿势,然后拿起了捐款器把玩着。 “有意思什么啊,实在是太疯狂了,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放在一个医仙谷上,一点油头也捞不到。”大汉的身边有一个个子稍矮,面容清秀的男子。他看着大哥那蠢蠢欲动的样子心中一慌,这也不是省心的主啊。 “大哥,难道你也想参合一脚,别冲动啊!”这个人是南宫家本家的次子南宫杰,也是南宫鹭的亲弟弟。 南宫杰又拍了拍身边的女子说道“小妹,你快劝劝他!” “哦”女子哦了一声,然后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完全无动于衷。 南宫杰无奈的看着二人,他的这一兄一妹,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呐,这个数如何?”南宫鹭将捐款的电子设备递给了二人看了看。 “三,三个亿,大哥你疯了,难道你也要以那医仙谷的名义,就算表妹是医仙谷的,你也不至于下这么大血本吧。她和我们本家没什么来往啊。”南宫杰捂着脑袋挣扎着。 “谁说我要以医仙谷的名义了。”南宫鹭又打了一个哈欠。 女子看了一眼他的大哥,说道:“白痴鹭,你是想以甲子门吧,再怎么说上一代的医仙是韩家的人,以你菊君子的智商,可不是和那些人一样冲动啊。” “嗯?”南宫杰不解的看着两个人,在南宫家他是最单纯,最没有心计的那一个,至少表面看上去就是如此。 “对啊,我们这次来,本来就要和甲子门进行战略合作,老爹已经和他们门主沟通好了,这就当一个见面礼吧,” “三,三个亿,甲子门”主持人都快晕了忙着接连到来的究竟是什么啊,要不是工作人员告诉他系统没问题,他都觉得这是故障了。 这两个是干上了么,一个接一个的所有人都瞠目结舌了,在以前相似的大会里也出现过一个人好几次捐款这种,但一来数目没有这么大,而来,也不是这样来来回回的。 “三个亿?我们甲子门,喂,你们听到了么?这是怎么回事啊。”周正都呆住了,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到现在为止,这三个亿可是最多的啊,连最有名望韩家的流风才捐了两亿三千万。 “周堂主,是南宫家的人。”一个穿着同样服饰的年轻男子,指向了灯光正亮着的地方 周正朝着远方望了过去,也看见了那几个人,这些人是他们甲子门的几位财主之一,也是他们接下来密切合作的重要伙伴。 “不愧,不愧是南宫家的人啊,就是厉害啊,我们有南宫家做后盾,还怕什么!他们医仙谷有什么,除了靠姿色吸引那些三流的企业家和秦家的笨蛋公子,她们还有什么,我刚刚还对她们有所顾虑,真是个笨蛋啊,居然没想到我们有南宫家。” “啊啊啊啊,咱们还有多少,我要继续加!”秦受不耐烦的乱喊着,他很不喜欢这种对手被再次捧上去的感觉。 “大少爷,真没了,就算有也比不过他们南宫家啊!这应该是本次大会的最高水平了。” “子轩,我们还是没比过他们!”孟尘曦有些黯然。 “比不过,就比不过吧,本来我们初心 也不是和他们攀比的。只是想让灾区人民更好的生活着的。”周子轩摇了摇头,看向了灯亮着的那里,有一股无名之火在心底乱窜,这来源并不是这款项,而是坐在那里的人。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事情结束的时候,主持人颤抖的话语,又一次惊醒了众人。 “五个亿,医仙谷!!” 章节目录 第二百〇七章 新月 “五个亿,医仙谷!!!” 一场募捐大会在甲子门带领的节奏之下,失去了原本的庄严和肃穆,可换个角度去看待那样,少了些道德,但是就结果而言,为灾区确实争取了更多的款项。 五个亿!无疑是本场的霸主了,连华夏首屈一指的南宫家和韩家都惊呆了,纷纷迫不及待的看着那光芒究竟落在哪里?是谁如此大的手笔。 是一个女孩子,看上去比周子轩还要小的女孩子,奶黄色的薄毛衣,很规矩,很干净的女孩子。在周子轩望向那个女子的时候,也正迎来了她的目光,对他回有浅浅一笑。 “她是谁?我肯定是没见过的才对,但是看她那样子好像还认识我?”周子轩很疑惑,他确实没有见过那个人,他问了问身边的孟尘曦,以她的见识也是不认得的,那么他猜测着应当是医仙谷的旧识。 “什么!拿五个亿来募捐,她到底该多有钱啊!”一些企业家捂着脑袋,他们很多人的身家全都加起来都不足这五个亿,更不要说能将五个亿捐出去了。 最重要的是,你捐就捐吧,报出自己公司的名字,绝对能够名震华夏,再不济也能让人记住并与之合作带来利益,可这却挂在一个不涉及利益的中医机构上,南宫家做这些还能理解,可这个小姑娘,在他们这些个大佬眼中,有些陌生啊。 有的人似乎认出来了,大声呐喊道:“我知道,我知道她是谁了?那个不是韩家的韩初情么?韩家嫡系的大小姐,可她不是在花都上学么?商界向来是靠着韩听梅打拼的啊!” “对啊,我也有耳闻,虽然这韩大小姐是嫡系的,但并不被韩家看好,常年在花都从没回过京城!!” “五个亿?这是要疯啊,韩家也只捐了两个多亿,她怎么会捐五个亿。”如果是韩家的话,那有这么多资金就说的通了,但这些人总觉得有一种违和感,好像在他们印象中的韩家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这么说韩家这一次拿出了七个多亿?”这些人交头接耳的议论着。 认出来韩初晴之后,似乎有些沸腾了,还好这是募捐大会,也是为了灾民举办的,有悲伤的气氛和环境在,让他们也没有太过分,但惊讶的表情是肯定的了。 甲子门的人一一沉默着,他们不敢再说话了,每一次大放厥词之后,都像是反预言家一样,次次被打脸,不甘心和迷惑,他们都有,可也只能承认这一次他们的挑衅失败了,因为接下来无论有多少个企业支持他或者以他们甲子门的名义去捐,都不可能比得上南宫家所提供的数目,更加不可能与这五亿来相提并论。 不仅仅是甲子门这些人,南宫家的几位,也都一副吃惊的模样。 南宫鹭摸着下巴,沉思着说道:“不可能,韩家没有这么多闲钱去投到这里,韩听梅也不会这么冒险,这其中肯定有猫腻,难道韩家要重新去启用已经没落的医仙谷?不,不对,肯定不是这样的,当初就是韩听梅斩断了与医仙谷的关系,两边关系应该没有缓和。” 就在南宫鹭深思的时候,他身边的女子用手指捅了捅他的手臂说道:“喂,白痴鹭,你别揣测了,你就说说你这么多次,猜了这么多次,哪次是对的,瞎忙乎了半天,人家还是梅君子,你还是菊花,你那个表弟还活的好好的,还捐了一个亿。你花了大价钱去查兰君子和月公主的身份,最后还不是毫无收获,你说说,你能不能别总折腾。”南宫家的女子吐槽了一句。 “喂,小妹,别叫我菊花好么?我是君子!正人君子!我所做的这么多,都是为了去锻炼他们,让他们进步的更快,我的用心良苦,你们不懂啊!我才是最好的人啊!”南宫鹭痛心疾首的说着,好似承受了莫大的冤屈一样。 “哦,菊花君子!”少女木然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坐着自己的事情。。 南宫鹭快崩溃了,这个时而天然呆时而睿智的妹妹,最让他头疼。 而南宫杰已经不说话了,这两个都是奇葩,他没法交流,他和大多数人一样,不解的看着韩初请,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疑惑的不只有熟悉对手的南宫家,这次赶来蜀地的韩家人也是一头雾水。甚至对他们来说,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反而一个个如临大敌的再商议着。 “确定么?”一个中年人正打着电话,好似确认着什么,电话挂断之后,眉头皱起。 “查,一定要给我查,她到底是怎么有这么多钱的,韩家的钱都在我们手里,如果这件事被她知道。。。”中年人捏着拳头对着身边的人急切的说着,好似对于一个人很担心似的。他在听到这些钱并认出自家的大小姐之后,就让人去核对账簿了,可调查的结果是,账簿没有出错,也没有遗漏,也就是说,这大小姐的钱并不是出自本家的金库。 “如果叔说的是韩听梅的话,她应该已经知道了,并且对我们说了近乎命令一般的话,禁止韩家一切的人私下调查韩初晴,违者,赶出韩家!”韩家的五少爷,韩飞面无表情的说着。 显然他们对于韩听梅的霸道有着深深的忌惮,那个女子,可是什么都能干的出来的,也不是一个走寻常路的女人。 “难道说,掌控韩家财政的不是韩听梅,而是这个身居花都,一直被忽视的韩初晴,可是没听说过她有什么壮举呢?好像在两周前还惹上了一个大麻烦。”人们议论着,虽然这些八卦对他们而言并没有大用,可关乎他们以后的合作目标,这些已经发展到一定规模的大企业,到最后还是要去和那几大名望家族靠拢,为了谋取更大的利益和名誉。 而作为主角的韩初晴呆坐在那里萌萌的看着这些人惊讶的模样,她自小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自从理想号游轮沉没的事件之后,韩初晴就主动或被动的选择被遗忘,直到今时今日。 韩初请愉快的伸了个懒腰,用肘部拱了拱身边坐着的另一个女子说道:“嘻嘻,偷来的钱,用着就是方便啊,好爽啊。” 坐在她身侧的便是大明星兰菁菁,只不过现在的模样,又是一张全新的面孔,如果不是较为熟悉的人,是不可能认得出来的。 兰菁菁听了韩初晴的话也是嗤嗤一笑,用手将帽檐轻轻顶了一下,笑道:“哈哈,我们好不容易富了不到一周,就这么全都交了出去,接下来又该被副团长叫做穷鬼怪盗团了。” “没关系,我现在送外卖越来越熟练了,业界小能手。”韩初晴举着拳头骄傲的说着,好像是什么很自豪的事情,只是这要是让其他的人知道这韩家的大小姐居然平时靠送外卖度日,估计都要大跌眼镜了。 韩初晴闭上了眼睛,那些记忆又浮上了心头,从开始到现在,认识了他们,加入了他们,经历了一个又一个事件,而这一切都是她最为宝贵的记忆。 韩初晴轻轻地对着兰菁菁说道:“你比我早,难道我们什么时候有钱过?不是一直这么过来的么!到是兰姐,你一个大明星,如果不是义演,以你的知名度,收一些报酬和出场费的话,那我们也不至于在贫民窟里过着冬冷夏热的生活。” 韩初晴也是觉得可惜,别人当明星,开演唱会,做广告,参加综艺节目是赚钱的,而身边这位大姐,开个演唱会不赔钱就不错了,明明都是小天后级别的人物,居然也会因为吃了上顿没下顿而烦恼着。 “不,这是我唯一也是绝对不能逾越的底线,我的表演不允许涉及任何的利益,这是我对他的承诺。但我也有生活保障好不好,我的烧饼店都快开分店了。到时候要麻烦你多帮我送送了,要不然联系那些送餐机构又是一笔钱。” 兰菁菁和她打趣着,到哪哪止,两个人又再度看了一眼这个会场,有他们的压轴,已经接近尾声了,喃喃的说道:“但这一次,没有看见六尊者呢?她的医仙谷,和那个男人都在这里,她没有理由不在的才对。” “六尊者?那不就是副团长的妹妹么,总是听团长说,当时副团长奄奄一息的时候就是背到枫菱谷被她妙手回春才痊愈的。”韩初晴不认识琉璃,对于琉璃的认知只是在一些人的记忆中和话语中。 兰菁菁也是知道这些事情的,在他们团里,这个月琉璃已经算是恩人了,说道:“算了,不管如何,持续了这么久的闹剧,也该落幕了。从今天起,医仙谷的名声恐怕也会在医界,不!在各界都会传开了!” 韩初晴不停地点头,说道:“这些钱捐出去,就会让很多人变得幸福,也是我们的追求了,我们是行走于黑暗中的人,总不能以自己的名义去捐吧,反正医仙谷的人也都算的上是自家姐妹,副团长就让这么做了,毕竟,无论是她们医仙谷,还是我们,本质都是隶属于‘新月’的啊!” 章节目录 第二百〇八章 赌上名誉的尝试 大会结束了,经历了这些也算是一波三折。但无论过程是如何的,有两个结果是最为明显的。 一个就是灾区的人民有了这些款项,可以更好的重建,也能让生活更好一些,虽说想从悲痛之中走出还是需要些时间,可路总是向前的。 而另一个就是医仙谷这个民间的中医机构,它的名字被很多人深深的留在了心底。 而现在医仙谷的众人正和周子轩等人,探望着琉璃。 “谷主竟然如此的憔悴,我就知道在那神奇的手法之下,一定会付出严重的代价。”小蝶心中满是担忧,她还记得那一天在她说出医仙谷的时候,琉璃的那种神情和决绝,她当时只以为她是和自己一样感受到作为医者的绝望,没曾想她是在下定着决心,以命换命的决心,也没曾想她便是这医仙谷的谷主。 “实在很抱歉,对于谷主这样的身体情况,我们也没有太好的办法。”苏爱莎给琉璃把脉之后得出来的结论和周子轩相差无几,都是知道原理和现状,却不知该如何医治,也或者是,除了等待,根本就没有更好的医治手法。 “是么。。”周子轩早就猜到是这种结果,可心中还是有些失落,每当他看向琉璃那种憔悴的模样,他就恨不得能够代替她痛苦着。 “恩,我的医术尚不算纯熟,据我所知这种五脏六五阴阳消亡的状态,精气神难以像普通人一样维持着生命的正常运转,短时间内能够恢复的最好方法一个是洗髓,另一个便是天材地宝的辅助。” “洗髓?这是什么?”周子轩完全没有听说过这个词语,也没从医术上找到过相应的记载。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这是医仙谷的不传之秘,向来只有谷主才能知晓,我们只是从典籍上听说的,传说洗髓伐骨和伐毛洗髓能够改变一个人的体质,排除身体中的杂质,直接步入道境,甚至能够起死回生,但施术人几乎会当场死亡,运气好一些的,也不过是一两日的时日便会筋脉剧碎,所以时至今日,洗髓少有人习得,秘辛只掌握在谷主手里。”苏爱莎说着,这种方法几乎是不能实行的,因为没有人会,就算会也不可能轻易使用。 “改变体质?”周子轩一惊,她当初不就是被琉璃改变了体质么?难道用的就是洗髓?”周子轩听到她说到后面,也就释然了,用了就会死,那琉璃肯定没有用了,她现在还活的好好的啊。 当然苏爱莎所说的只是正常人的范畴,对于那些有内息相护的人,或是修为较高的修行者,筋脉的强度,可是要大很多,也不会这么短的时间就消亡了。 “那另一种呢?哪里有天材地宝?”周子轩问着,既然一条路走不通,那他就只好看看她们口中的另一条路了。 “天材地宝也是极为难寻,如果是甲子门的话,想必有那么一两物,可医仙谷极为匮乏,没有任何的稀罕药物更别说什么天材地宝了,像这种东西都是储存在那些达官贵人的手中,已被不时之需的。也是普通市面上根本就买不到的。”苏爱莎说着有些脸红,连人家抛弃了中医的甲子门都有存货,可她们信誓旦旦扬言扞卫国医的人却两手空空。 周子轩深思着,要说达官贵人,此时来到蜀地的并不在少数,或是为名,或是害怕谴责,或是真心为民,或是悲悯,总之有着各种各样理由而到这里的没事一百也有八十。 周子轩所想的是就算是人家有,但那么珍贵的东西人家凭什么交出去,难道就因为说几句好话,装一下可怜,人家一同情就拿出来了?那根本就是开玩笑,连这一次灾难的来临,也只见他们拿出钱财,出人出力,也没看见有什么贵重的药材。 “那个,我听说红门的刘太爷这一次也来了,他那里就有一株八百年灵芝,但因为年岁太大加之身患疾病,在两日前倒下了,这次募捐大会也只是敷衍了事,现在他们的人都很心不在焉,生怕老太爷交代在这里,毕竟现在的红门全靠这刘老太爷一个人撑起来的,如果能够把他治好的话,说不定我们能够讨要回来。”阿阮说着,这也不是秘辛,很多人近来也都是知晓着的。 周子轩心中一动,连忙问道:“他是什么病?” 苏爱莎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癌症,晚期的淋巴癌症,医术能够帮人解除痛苦,但不能给人续命,他已八十五岁高龄,身体机能本以老化,想要医治好,可以说是不可能的事情。就在昨日,他们请了甲子门的人过去,虽说我们看不起甲子门的人,但他们的医术并不差,所掌握的医疗技巧和临床诊断也是医生中一流的佼佼者,但他们最后也只是摇了摇头。” 周子轩微微皱眉,问道:“他们没有请你们过去么?” “没有,中医不能治疗癌症,早就是深入人心了,就连癌症的命名也都是西医所命的。”苏爱莎无力地说着,她无法反驳,因为她学习医术多年,遇到这种病,根本就是无法下手的。 周子轩听着她的话,也能听出她语气中的凄凉,但周子轩不是这么认为,他也曾经觉得中医是有局限性的,但自从遇到了琉璃才知道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没有医不好的病,只有不会医的人。 琉璃说现在中医之所以落寞,一个是因为这治本的方法没有治标来的见效,也没有那些设备能够准确的揭示体内的变换,二就是从近代.开始,从接受了西方医学思想融合开始,在利益的驱使下,去使用中医的人就开始急剧的减少着,而研究中医的更是寥寥无几。 当医学的发展跟不上时代的发展,那结果就是疾病的种类越来越多,可一种医学能够治疗的还是停留在了过去的范畴,没有任何的更新。 “我想试试!”周子轩沉声说着,“我想去见见这位刘太爷。” “你会医术?”医仙谷的几位略微有些惊讶,就像是之前她们开玩笑说谷主榜大款一样,就算是开玩笑,但在她们心中依然认定这个年轻的少年,是一个游走在商道的人,或是一些有钱人家的子弟。 “嗯,会一些,虽然没有琉璃那么精通,但我也相信着,只要是疾病,哪怕是癌症,总有突破口,尽管中医对癌症研究不大,但是中医的体系无外乎阴阳五行藏象,而一切的病源都在这其中以及之间的传遍,只不过是复杂不复杂的问题,在西医看来什么病毒,什么细胞那么复杂的事情,在中医看来这都是扯淡的,能让人健康起来,让五脏六腑正常运转,就是最好的治疗。”周子轩信誓旦旦的说着,他医术原理已经学完,他缺的就是经验和自信。 周子轩行过医,在和仙居的时候每周都要给人诊病,也在那附近小有名气,这些是简单的病症,而复杂一些的大多都是琉璃诊治的,可他也做过,比如说在绿萝村,面对那不知道是什么的毒药,都能够用针与气根据穴位将其逼出。 周子轩想去,可他清楚得很,冒然过去只会被当做别有用心之人赶出来,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他们煞费苦心的寻找名医诊治的时候,就是会将一些自荐的赤脚医生赶出。 这样做也无可厚非,在现在这个年代他们请来的人可能治不好,但是那些奔着报酬主动上门的医生说不定会越治越坏。 医仙谷有名?知名度到并非多高,也没有甲子门等一些医学门派声势浩大,可如果是医仙谷的人,至少不会被拒之门外,有着尝试的可能。 苏爱莎听着周子轩的话,没有立刻就答应了下来,尽管他是他们的恩人,尽管他和那位创造奇迹的谷主关系密切,可带一个人过去事关着医仙谷的一切,名誉和安危。这刘老太爷本就生命脆弱,随时有着辞世的隐患,冒然行医增加病人的身体负担,一旦有了差错,说不定就是死亡。 而现在医仙谷岌岌可危的位置,一旦出了这意外,肯定会被归为等医疗事故,自然不会被那些有心人放过,到时候红门的人说不定会去打击他们,现在的医仙谷承受不了这等风险,毕竟在现在的医仙谷中,不算躺在床上的这位谷主,能决定这医仙谷大小事务的除了那代谷主,就只有她了。所以她们向来只会做一些有着十足把握的事情,治疗能治疗的病症来积攒着自己的名誉,不会去冒险尝试能力之外的。 “师姐!”阿阮和小蝶喊着她,她们没想这么多,没想过失败的结果会如何,只觉得如果能够成功,那这位谷主就可能很快的恢复了,她们有很多问题想请教这位谷主了,而周子轩也若有所思的看着苏爱莎。 他想看看现在的医仙谷,气量究竟如何?敢不敢冒险,愿不愿意去相信一个陌生人。 “你是使用中医的方式么?”苏爱莎问着。 “没错,西医的那些仪器和理论我也不会。”周子轩咧嘴笑了笑,这个丫头思想负担真的是相当的重啊。 “那么,我去联系他们,去试试吧,赌上医仙谷的名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二百〇九章 医仙的另一个弟子 “分会长!我们一路追过来,伤了这么多的兄弟被那女人抓了那么多兄弟,可为什么还不行动,之前那两个人一直躺在床上,十天,整整十天啊,我们去杀了他们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在酒店之外的小屋子中,几个人隐晦的躲在哪里,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而此时此刻周子轩一行人正从他们的视线里经过。他们在这里面观察了好几天,就等着守株待兔。 坐在最里屋的人,嘴里叼着两根雪茄,披着一件黑色绒毛大衣,正闭目养神着,眼睛微微睁开,看着他们几个说道:“他们几个出来了?” “嗯,是出来了,可是。。”这个看着外面的人还是很不理解为什么要把一件看似简单的事情搞得这么麻烦。 “一群笨蛋,别忘了你们骨子里留的也是华夏的血,他们是我们的目标,但在这之前,他们也能够给我们的同胞做出一些贡献。”男子站起身来,拿着两把鱼叉一样的武器别在了腰间,对着左右两个人说道:“隐刺,灰熊,你们跟我去红门,是时候会会老对手了,顺便杀掉六千万,至于你们,他们几个一走,想必那新月的小姑娘身边就没有人了,你们把她捉回来,记得,要活的。” “得令!” “开始行动。” 红门的刘太爷因为复发的原因,一直住在蜀地的第一医院,接受者各种疗养。 红门也是一民间组织,但与冷血为恶的撒旦会不同,红门的创始人本是在华夏开国之初因立场而远逃海外的那一群,凭着一股血劲打拼了数十年,从最初的为了生存后规模越来越大,在近几年曾经的风波已过便回归了祖国的怀抱,继续从事着商业和做着慈善,在沿海一带声明非凡。 因是靠打拼起家,骨子里还留着那种狠劲,就说这刘老太爷,年轻的时候也是有万夫不当之勇,在有海外宵小闹事的时候也是一个人一把刀,直接就杀了上去,那也是红门和撒旦会的第一次冲突。但也因此名声大胜,连一些京城的领导都亲自接见这位老人。 “医仙谷?你们来做什么!难不成也是给刘太爷治病的?” 在第一医院的门口,还未进医院的大门,就瞧见了几位甲子门的人从里面出来,而周正就在其中。 周子轩一行六个人,纷纷站住了脚步,洛雪皱了皱眉头,这不就是前几天差点被她看了的二五眼么? 周正看见他们的到来,有不免去冷嘲热讽一番,毕竟在前日的大会上,医仙谷狠狠的打了他们一耳光,风头也压过了他们。 可那又如何呢,周正心里想着,最后这个红门还不是没有请他们,而选择了治疗水平更高的甲子门。 都知道癌症是很难攻克的病症,尤其是晚期,加之年龄原因身体机能老化,就是一个无解的问题。甚至在红门人的心中都放弃了治疗,请甲子门的人来也是图一个心理安慰,没想过能够治好,只希望这英雄一世的老爷子,能够走得安详一些。 “让开!挡路了!”周子轩最烦的就是这种家伙明明自己做不到就认为其他人也都不行的白痴。 “你!”周正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如此态度,但待他看清楚周子轩之后,又看向了医仙谷的三个姑娘,哈哈的笑了起来,“原来你们把姘头也带来了,医仙谷的人,真的。。” “咚”周正飞了出去,撞到了那已经有些枯的大树上。 “抱歉,没忍住。”周子轩甩了甩手,他可以面对别人的侮辱选择忍让,比如说之前在基地忍受着秦受,但看到这几个医仙谷的姑娘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受非议,第一时间就忍不了了。 “你!”甲子门看见自家的堂主被打飞了出去,的人纷纷围了上来,将几人包围其中。两边有着剑拔弩张的气势。 “你们这是做什么?身为医者的自觉呢?在医院门口是要动粗吗!啊?”一声大吼,传了出来。 慢慢的台阶之上有一中年男子踱步而下,身上有着一股气势。 “孙护法!”甲子门的人纷纷应了一声,并给此人让开了一条道路。 “医仙谷??”这被叫做孙护法的中年男人看见那几个女孩也都认了出来,随后看见从地上爬起的周正,好似意识到了什么,冷声说道:“周堂主,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解释。” “护法,是他动的手!”周正指着周子轩,愤怒的说着,他从小到大向来都是掌心肉,打不得碰不得的贵公子,可这接连几日练练被人按倒在地,就在他再一次扫视的时候,才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上次那个拿着剑放在他脖子上的女孩也在其中,让他不自觉的朝着后面退了两步,上一次的阴影,到现在还没有忘却。 “胡说,明明是你挑衅,侮辱我们的名誉!”阿阮是个直性子,也跟着喊了出来。 孙护法看着他们的面红耳赤,又打量了一下周子轩,这个男子让他略微惊讶,因为就他所知的医仙谷,顾名思义是没有男人的。 “让开,我是来诊病的,不是来打架的。”周子轩声势依旧,没有因为出来一个稍微有点威势的中年人就乖乖的在一旁等着,他等不及,琉璃还在躺着。 “你是来诊治的?作为发扬国医的医仙谷中人,怎么能耐不住性子,这几日我们有过很详细的诊断,如果你需要,我们可以给你!”孙护法说着。 “护法,他们是中医啊!”甲子门的人有意见了,有着门户之见的他们不愿意给与对手有一点点的帮助。 孙护法没有理会他们仍旧看着周子轩问道:“如何,愿意的话我这就去拿?” “不必了,多谢,就算给我看也看不懂,我有我的诊断方法。”周子轩摇了摇头,他说的是事实,他确实看不懂什么血小板什么白细胞的数据。 “我不管你是为财还是为名,但是你知道你失败的代价么?你知道你进了这个门代表的什么吗?”孙护法有些气急,觉得他实在是过于草率。 “我们医仙谷如何,不牢前辈多虑。”苏爱莎开口了,他和周子轩不熟,但是她愿意相信他,在房间的时候,她能感觉得到他对于谷主的情谊,所以,他绝不是一个信口开河的人。 “哎。”孙护法叹了一口气,看着这几个人的执拗,不正是像过去的自己那般么,总以为自己是无所不能的,但终会被失败磨平了棱角,恐怕在他们一辈中到死都能保持饱满热忱的只有那个女人。 “在我还年轻的时候,医仙谷杰出之人可以说震撼着医界,我们也一同奋战过,一起为了医患彻夜不眠的想着医治方法和突破口,所以,不希望看见你们在受到无谓的打击,自从那个女人走后,医仙谷便在无人能挑起大梁,中医也失去了最强大的支柱。” 苏爱莎听着他的感慨也沉默了,不仅是她,其余的两位也没有再开口,这是他们医仙谷最痛的伤。 “我一直希望这中医和西医能够联手,也觉得这两者不应有如此大的隔阂,本是医者心,何必互相为难,打击猜忌。”孙护法看了一眼周正,周正也低下了头,不是因为他服软了,只是因为孙护法的地位要比他高太多了,他不能正面顶撞,但心里早就记恨下了。 “刘太爷我们已经尽力了,我也是习得中医的,就算是菩提子亲自前来,恐怕也难以助他熬过今晚,身体早已恶化,无力回天了,你们现在进去,只会给医仙谷背锅,让医仙谷的处境更加雪上加霜。”孙护法劝着,不管他心里想的究竟是如何,但这几句话说的极为真心。 “菩提子?”周子轩听到了这个名字,琉璃师傅的名字,也是他的师父。 周子轩曾问琉璃,如果菩提还活着,究竟会不会收下他为徒,传授他医术。 当时琉璃的回答是“会的,师父传授医术从不看资质,只看那人又没有承载医道的心,当初我代师父收你也并不是自作主张,是她去世前曾说过的,希望能够代替他寻找一位有着中正之心的人将医术代为传授,与我。。与我一同努力~” 周子轩没有见过菩提,但是对于她是尊敬的,一生为医的人,为了别人牺牲自己一切的人,就算没见面,尊敬之心也是必不可少的。 “甲子门么?你们敢做,我就敢做,你们做不到,我或许能做到。我没有想打击和猜忌,只想进去医治,至少作为一个医生应该竭尽所能的挽救一个人的性命,而不是轻易地给一个人下判决。如果一个医生对病人下了死亡通知书,那就算人还没死,也是死了。” 周子轩想起琉璃,如果是她的话,周子轩笑了,对他们说道:‘熬不过今晚?只要现在还有一口气在,总有办法挽回,我不一定会成功,但我会尽全力,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如果菩提在,绝不会听到这个话,就转头就走。’ 医仙谷的几位,看着这个少年的背影,忽然间觉得,他高大了起来,也对他开始有了信心。而洛雪和孟尘曦好似已经习惯了他如此一般,相视一笑默默不语。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章 站在他身边的资格 “此等豪迈的话语!”孙护法有些震惊,看他那气势,不像是空穴来风,他低下了头颅,在这个少年面前,他感到了羞愧。 “好小子,既如此,那让我也跟着见证见证吧,看看你能否创造奇迹,小伙子,你的师父是谁?”孙护法问着,同时也给他们让开了一条道路。 甲子门看着孙护法的做法,这不只是一条道路这么简单,代表着一种认同。 “我师父是韩如熙。”周子轩咧嘴一笑,这是他第一次说出来,曾经他不敢承认,因为他觉得他的医术不够高明,只会给师父抹黑,虽然现在也不够高明,但他已经明白什么才是医道了。 当初琉璃问他是选择成为一个医者还是寻求更高的医道,曾经他不懂,现在他明白了。 “韩如熙!”孙护法震惊了,知道菩提本名的人不多,显然他也是知道菩提本名的。 苏爱莎也捂着嘴满是震惊之色,小蝶和阿阮进来的晚对这个名字很陌生,但自小从医仙谷长大的苏爱莎是听过的,也曾偶然的见过一次,也是那一次,让她坚定地走上了习医的道路上。 “师姐,你怎么了,韩如熙很厉害么?”小蝶看师姐这幅吃惊的样子,不明白其所然。 “韩如熙。。是我们医仙谷的上一代谷主,也就是你们敬仰的医仙菩提子。”苏爱莎解释着,对于周子轩的话,她莫名的没有任何的怀疑。 “他是谷主的弟子?那,那。”阿阮挠了挠头对于这到来的事实,有些不知所措。向来每一代谷主只有一个弟子,并且那个人便是新一代的医仙,新的谷主,且皆为女儿身,可这个自称是谷主徒弟的居然是一个男的,可拿着谷主令的确实是那个女子,如果他们两个都是真的话。 “看来上一代的谷主,收了两个徒弟啊!”苏爱莎的出来结论了,这在以前是禁忌,可现在医仙谷人才凋零,人数稀少,也就不在乎这些了,谷主选中的人肯定不会差。 周子轩摸了摸鼻子,这么说确实有些托大的嫌疑,但琉璃说过,有人问起师从何人,无需遮遮掩掩大大方方承认了就是,琉璃是了解她师傅的,所以周子轩这一次回答的倒也是直白。 周子轩没有在说什么,迈开脚步就走了进去,有孙护法相陪,医仙谷人作保,这一路上倒也通畅,红门的人没有说什么,就让他走了进去。 病床上的刘太爷闭着双眼,浑身插满着管子,骨瘦如柴。哪还有半分往昔王者的气势和模样。 “看到了么?不是我危言耸听吧。现在你还有的选。”孙护法又重复了一遍,但随后就摇了摇头,如果是她的弟子,那就不可能是这么容易就被妥协了。 “还是那句话,世界最痛苦的不是治不好一个人,而是让病人静静的等死,这个老人,无论是你们红门还是你们甲子门,都说他已经不行了,都说他现在没有知觉是听不到,感受不到外界情况的,你们不是他,你们凭什么就这么肯定他不知道这一切,一个人对于生的执念,可是很强的啊!” “看,刘老,刘老好像哭了。”一个红门的子弟惊呼着。 “难道说太爷真的能够感受到我们?”另一个红门的人也惊呼着。 而孙护法或是周正以及医仙谷的诸位都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因为这种情况已经超出了医学的范畴与概念,超出了常识的事情,就是奇迹了。 “太爷,如果你能够听得见,就一定要坚持住啊,红门需要您啊!”红门的一个小伙忍不住了,他就是仰慕着刘太爷的英雄事迹才发誓与红门共荣辱的。 “是啊,没有您的红门,根本就不是红门。”有一个红门的人抿着嘴说着,他们曾都是放弃了希望的。 周子轩拿出了针,这是琉璃的针,准确说是韩如熙的‘九针’。 这针,最能将一个人的气息传导入病人的体内,五脏六腑之气偏胜偏衰均能通过九针传达至用针者,琉璃也是极少用的,只在某些疑难杂症才会拿出来。 他们有些人是认得出来的,九针外表看似与其余银针并无二致,但每一根针都是独特的,或是冒着寒光,或是像是烧红了一般,看见这针,都沉默了。 周子轩摸着“等一下,我需要安静的空间,尘曦,洛雪麻烦你们在外面,帮我守一下,大概四十分钟就好,孙护法还有医仙谷的几位,你们也是中医大家,希望你们能够辅助一下。” “中医么?”孙护法才发现自己也曾是一名优秀的中医,说道:“愿尽绵薄之力!” 医仙谷的几位也答应着,她们恨不得能够亲眼看看他究竟该如何施针的。 孟尘曦和洛雪也没有意见,她们不懂得中医,只能在他需要做什么的时候辅助就可以了。 “尘曦,洛雪。。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心里很不安宁,如果你们在门口遇到了什么危险,一定要快速的逃跑。”周子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他只是觉得最近一段时间一直有着被窥伺的感觉,冥夜也说过撒旦会的人是不死不休的,可自从在神农架之后,他们就没有任何的行动,说不定正藏在什么地方准备一扑而上。但他也不能确定,因为传言撒旦会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的,在之前他和琉璃都晕了十天,却仍旧毫发无损,也让他觉得自己的感觉只是一个没有缘由的错觉。 “嗯。”孟尘曦答应着就和洛雪以及红门的一众人从房间里出来了。 周子轩稍稍闭目,调动着体内的气息,手指捏住银针,开始准备着,这老人确实身体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地步,一般的医治的方法,自然是不会起作用的,一般的中药也收效甚微。 他想起了楚小小,曾经韩如熙再为楚小小活命的时候用了一种方法,刺激生命潜能的方式,让五脏六腑达到全盛,确实透支着生命,无异于饮鸩止渴。 饮鸩止渴也是止渴,这个老人已经快不行了,他不在犹豫,开始重复着韩如熙之前做过的事情,鬼门针! “红门的人真的不堪一击啊。”撒旦会的隐刺走在第一医院特殊病房的走廊中,旁若无人的摇摆着,如同跳舞一般,而他的脚下,倒着那些红门子弟。 “可不能小看了红门,他们的根在上沪,那几个厉害的人物一个都没有来,不然也要费一些手脚。”走在隐刺身边的是叫做灰熊的打手,人如其名壮如一头牛一样。隐刺,撒旦会华夏部的第一杀手,灰熊,撒旦会华夏部的第一拳王。 以及走在最后面的分会长,撒旦会华夏部最强的三个人都到了此处。 “不好了,我们的人出事了,刚才换班的人没来,我去偷偷看了一眼,他们都倒在地上了!”红门的人呼喊着报告。 “小声点,刘太爷正治疗着了,来的究竟是什么人?”红门的一个领头人问着这个有些慌张的人。 “看那衣服。。应该是。。撒旦会!”那人哆哆嗦嗦的说着,作为老对手的撒旦会他们不会不认识,只不过能够对付他们的人这一次都没有来,毕竟有刘太爷亲自坐镇,哪个有胆识来捣乱,可惜刘太爷倒下了。 “撒旦会!”红门头领有些紧张,他们红门早就从打打杀杀转成正经的公司,他有一些实力,可在那些杀人不眨眼的人面前,是不够看的。“他们还有多久到这里。” “他们正在一点点的搜索着,这一栋楼被我们红门包下了,按照这速度搜索到这里,也不过十几分钟。” “十几分钟啊。。”红门小头领纠结着,那个医生说要四十分钟左右,如果现在离去,就以为这要中断治疗,可如果不离去,那么在场的几位都会有危险。 “叫上医生,我们先退!”小头领挣扎着说着,一次撤退就意味着要放弃了这红门的创始人,那英雄一般的刘太爷。 “不行啊,亦哥,我们都是刘太爷带大的,我们死也不能让他们踏进这里一步。”红门的小年轻们不乐意了,红门从来不是软弱的。 “我和太爷的感情,不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弱,但是如果是太爷,绝不愿意我们轻易地牺牲。红门不是他一个人的,是我们所有人的,我们能力不足,等我们实力够的时候,再去扳回这一局。”说着小头领就要推开门。 “他说不让别人进,那就不能进。”洛雪伸手拦住了他,周子轩在治疗,他不想被打扰,医者是要专一的。 “如果你们怕了,那你们就走吧,下面来的人我去解决。”洛雪取下背上包裹着的行囊,散开之后,素纱出窍。 “你又没听他的话。”孟尘曦笑了,洛雪的性格,她很喜欢。 “主人只是建议而不是命令,命令我会服从,但是建议,我可以选择不听啊!”洛雪甜甜的笑了笑。嗖的一下,身体就冲了出去,无论来的是什么人,她都不怕。 “洛雪,你真是勇敢啊。”孟尘曦叹了一口气,也朝着洛雪的方向缓缓走去了。 “喂,你没有任何的实力,别去白白送死!”小头领看见孟尘曦也要走,急忙的喊着,他也是武者,之前那个女子有着诡异的身法和气力,可这个女子不过是再平凡不过,对方来的可是华夏排的上号的高手啊。 “如果说是那种超乎常人的武艺,我没有,可不去试试永远是一个弱者,他接触的圈层越来越高,遇上的敌人也越来越多,如果我不足够的强大,那我连站在他身后看他背影的资格都没有,站在他身边的人,都是能够独当一面的人,我是他的学姐,我有我的战斗方法!” 孟尘曦解开了头发,坚定地走了上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一章 洛雪VS隐刺,杀手的觉悟 第一医院大院内角落上空挡的大楼里,三个吊儿郎当的人太空漫步一样的在里面走着。 “真他娘的难找,红门真是有钱,在蜀地灾区附近都能租下一栋楼。”灰熊一脚将门踹开,又是一件空屋子。 能租下这一栋楼也没什么,在这个非常时期,除去救援中心外,空地空房间多得很,少的只是医生以及原本在这里的人。 “有钱有什么用,你看这一个个怂包都不禁砍,还有跪地求饶,哈哈哈,这就是与我们骷髅会争霸的红门,真是没用啊!”隐刺尖锐的嗓子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对吧,老大!” “闭嘴,你们两个是生错了年代,如果是以前的红门,还容咱们放肆,知道为什么都叫他刘太爷而不叫他的本名么?那是因为所有的人都怕他,也服他,他一身道气已经臻至化境,不说华夏,就连整个世界的地下党都听闻过他的名字,在海湾与新月的红魔一战甚至惊动了世界,两天之间都能让大海出现旋涡,天空裂开缝隙,好似不是一个次元的战斗。”分会长好似有些缅怀,那时候他还是孩童,那时候刘太爷刘威还是传说,而口中的海湾是他的家乡。 “红魔?谁啊?也没听说过。”两人对视了一眼,反观当世强者还真的没有过绰号叫做红魔的。 分会长暗自摇了摇头,一代江山一代人,在强的人也有被遗忘的时候。 忽然间分会长眼睛一等,吼道:“有人过来了。” “啊?”灰熊楞了一下,只见一道白光斩断了他身旁房间的门朝着他的脖颈砍去。 “锃!”白刃交接,隐刺快速的反应了过来,袖剑伸出,挡住了这一剑的威势,嘲讽似的说道:“大胖熊,人如其名太迟钝了,你这反应能力还欠练啊!” 说着隐刺一个侧空翻一脚踹在了剑身之上,将袭来的人踹飞了出去。砸到了一个医用的架子上,被压在了上面。 隐刺抖了抖脚,这一下用脚硬踹剑气,让他的腿有些发麻,但面色兴奋的说道:“看来红门还是有高手的。” 在红门的地盘,他们都将这个人当做红门的人了。 “哦?”分会长看那人撑开木板拍打着身体站了起来,窈窕的身影,显然是一个女子。 洛雪来了,她无声的看着这几个人,她的偷袭失败了,这几个人都很厉害,那个拿着袖剑的人,反应速度实在是极快。 “此路不通!”洛雪对着他们冷冷的说着话。 几个人面面相觑的对视着,这个丫头是猴子请来的逗逼么?还是说她看不清形势? “哈哈哈,一个丫头片子还想阻止我们,老大,胖熊,你们别动手,去找刘太爷和六千万,这交给我。”隐刺很激动,砍了那么多的菜鸟,终于有一个能看的了,“希望不要让我太失望。” “嗯,别玩得太过火。”分会长点了点头就朝着前方继续走去,一个无所谓的人对他们而言只能算是消遣。 洛雪见他们还在继续走着,纵身一跃飞向了那个首领,眼看就要接触上了,这个男人居然还没有回头更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 “得手了么?”洛雪看着自己的剑剑已经触及到了那个人的发丝,心中想着,忽然一只手点在了她的剑上,又是一只手伴随着白光闪过,挡掉了她的剑,没等洛雪站稳,迎面就是一脚,又一次飞到了书架上,撞得木头纷纷散落。 “你很是目中无人啊,居然无视我。”隐刺作为撒旦会华夏部的第一杀手,向来都是隐藏在暗处的,凭借着一击必杀而闻名,可不代表他的正面能力就很弱。 隐刺刚摆了一个poss,却看这女子又朝着他们的老大不要命的冲了过去,怒火更胜,这是第一次被如此的无视。 “铛”洛雪的一剑又一次被冲来的隐刺挡住,她眉头微微皱起,这个人很烦,同时很厉害,有他在,她怎么也无法对这两个人动手,也起不到任何阻止他们的作用。 周子轩等人所在的房间是仅次于顶楼的一间不起眼的房间,洛雪想着他们一间间找过去,也是要十几二十分钟的,那么,她看向了隐刺,说道:“看来先要解决掉你。” 洛雪没有再追任他们二人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之中。拿起剑看着这个不算太高但是身手极为敏捷的家伙。 “终于意识到我了么?还要解决我?你可真有自信,我可是撒旦会的。。”隐刺正自恋的说着,就看洛雪迎面就是一劈。还好他的第六感让他及时的闪躲了,怒道:“你这个女人能不能让人把话说完!” 洛雪不理会他那一套,要想阻止他们妨碍周子轩,现在就是分秒必争。 洛雪很轻盈,她的速度很快,但是对方的速度似乎是更快了一筹,洛雪再一次的全力一剑完全落空。 “好快!”洛雪自言自语着,可声音并没有发出来,她觉得脖子有些湿,上面滴着血。 滴答,滴答。。血滴在地板上的声音,一滴一滴的响起。 “完杀!”隐刺站在洛雪的身后,袖剑上被鲜血染红,用手撂了一下他的刘海,觉得特别潇洒,这是他每次杀完人的招牌动作,作为杀手,杀人也是一种艺术。 “啊!”隐刺没等站好身形,就感受到背上传来一股生疼,整个人也被剑气打飞了几步,一个没站稳单膝跪在地上,连忙转过了头,看着同样看着他的洛雪。 “你,你怎么?”隐刺看了一眼洛雪血红的脖子,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剑,之前那种手感确实是切中了才对,“看来是切的太浅了,让你侥幸捡回了一条命,一定是我的绅士风度,让我有了怜香惜玉的一剑。” 洛雪依旧是没有理会他的自言自语,她在想究竟怎么才能打败这个人。 “蹬!”洛雪只觉得他身体一晃就到了自己的面前,一剑再度刺向了她的喉咙,快准狠。 洛雪身形潜意识的微侧,还是没有躲开,但划伤的只不过是侧脸。 两个人再一次错过了位置,脚下似乎都有了火花,空气中弥漫着灰尘。 “能看见了!”洛雪盯着隐刺的手以及他手中的袖剑。 隐刺没有吐槽,转了个身体就再一次袭击,朝着洛雪的心脏刺去。他不是医生,他的每一次出招只会针对人体最脆弱的部位。 洛雪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的动作,感受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左手做爪状看好了时机对着袖剑就抓了过去。 隐刺的攻击被挡住了,他有些不耐烦又略带好奇的说道:“你是我近些年来除了老大以外,唯一能够让我出三次招还没死的人,不过,我的剑贯穿了你的左手掌,你的左手已经废了。” 洛雪额头布满了汗水,虽然她的体质特殊,可疼痛感确是实打实的,十指连心,被贯穿的一下,也让她咬了咬牙。 “我的左手受伤了,但是你的剑,也废了!”洛雪的左手握住了隐刺的剑刃,用力的握紧了。 “你,你不怕疼么?你这个疯女人!”隐刺惊呆了,这个女人居然用她的手要掰断他的剑刃,这人忍痛能力真的好强啊,他的袖剑可是每日都在磨,锋利无比的。 隐刺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已经被洛雪攥在了手里。 “咔嚓”剑刃断了,被洛雪的小手硬生生的给掰断了,“这下,你没有武器了!” 隐刺看得呆了,他自小开始作为一个杀手训练着,无论是好人还是坏人,他杀过不少人,也又打不过的北鼻得不得不逃跑,可像她这样子玩命的还是头一个,就好似她的身体不是自己的一样。 “哈,哈哈。”隐刺看着自己断掉的袖剑大笑了起来,然后眯起眼睛看着洛雪说道:“我说小姑娘,你是不是太小看一个杀手了,以为这就能困住我了?在杀手的世界,不是生就是死。” 这句话不是隐刺说的,而是在他要成为一个杀手的时候,一个浑身淤血的小女孩说的。隐刺的家境本身还算不错,父母也都是公务人员,本身的生活也是稳步向前的,如果没有意外,可能子承父业也安安稳稳的过完一生,可他偏偏是最逆反的,从小就喜欢刺激,喜欢古时候那种血雨腥风的生活。 后来,他偶然间看到一起凶杀案,一个小女孩暗杀了很多不义之徒,他亲眼看见了,他没有逃跑,而是激动地跑了过去,也正是那时,他知道了杀手这个职业。 “我说大哥哥,你说你想成为杀手?别开玩笑了,杀手不是闹着玩的,在杀手的世界,不是生就是死!” 小女孩的话语,仿佛让他重生了一般,当即离家出走,拼了命的要成为一个杀手,他找到了撒旦会,也过上了嗜血的生活,他不后悔,因为他喜欢。 “我叫隐刺,是一个杀手,我最厉害的不是玩剑,而是隐藏在暗处,无声的杀掉一个人!”隐刺摘掉了袖剑,跳了起来,一个跳动,隐藏在了整个大厅的角落之中,“小妹妹,准备好了么?我要来杀你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二章 疼痛之下的公平 昏暗的灯光,门窗被霜花封闭的完全看不清楚,安静的可怕。 隐刺的身影消失了,前一秒还在洛雪面前的隐刺,一下子就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了。 “消失了?逃跑了么?”洛雪念叨着,她自觉听力还是很好的,但确实没有任何的动静。 忽然,只见白光一闪。 “额!咳咳咳”洛雪睁大了眼睛,嘴里不住的溢着鲜血,她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肚子,如同被切割机割了一般,流着鲜血。 明明一秒前还是好好的,怎么一瞬间就这样了?洛雪不解的想着,难道那个人也有特殊能力么?不,不对的,肯定是其他的原因。 “这是怎么回事?”洛雪用手捂着肚子,她的恢复能力是有时间的,这几乎被拦腰切断了一般剧痛,让她的头脑有些混沌,朝着后面退了几步,缓缓的坐到在了地上。 “呼,呼,这是什么?”洛雪半睁着眼睛看着一道似乎是白光一样的东西,呢喃着说道:“这是线么?” 隐刺的身影出现了,看着坐倒在地满地鲜血的洛雪,隐刺面无表情,这是他最拿手的,铁线无声的暗杀,之前在房檐上,他从铁线上感觉到了实实在在的穿过了这个女孩的身体,应该已经被拦腰斩断了。 隐刺看着洛雪的身体,并没有和之前那些人一样上下截分离,仿佛那只是一道伤口。 “没有割断全部么?嘛,不过算啦,反正也死了,没有人能从这一招活下来。”隐刺看着自己的手以及手上的铁线,如同刀刃一样锋利的丝线。在铁线之下身体是脆弱的。 “咚。咚咚。”隐刺驻足了脚步,仔细的聆听着,“心跳声?难道!她还没死。”想到此处,隐刺的冷汗浸湿了衣服,刚刚他真的看见他的铁线将这个女孩切断了,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洛雪的手指微颤,让隐刺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难以相信这超乎常理的现实。 “见鬼,既然如此!”隐刺又后退了几步,手中的铁线又一次握紧在手中,忽然,手一挥,朝着洛雪的脖子缠绕了起来。 “头被割下来的话,任你生命在顽强,也该死了吧。”隐刺近乎疯狂的叫着。 洛雪硬撑着身体,平地翻滚了一下,躲开了他的攻击,她身体已经被疼痛完全麻木了,但意识还都存在着,这是她与众不同之处,也是她的悲哀,因为她能够感受的痛苦和普通人无异,痛苦到极致却不能昏迷,难以解脱。 “如果脖子被割下来,可能我就会真的死了。”洛雪盯着他手中的线,之前是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方法攻击,现在知道了,也就可以防备了。 “去死吧!!”隐刺身体再一次消失,随即而来的是后方的一根铁线朝着洛雪割去。 素纱剑起,直接将飞来的铁线斩断了,随后洛雪的左手握住了这剩下的一截铁线,果然是锋利无比。 “啊?砍断了?”隐刺收回到手里的只有一小部分了,他的铁线虽然是线,但也是铁做的啊,为了追求它的细和锋利,可是拿着最好的材料做的啊,当初它连石头都能割断,怎么现在却被一把看起来很平常的剑给砍断了呢? 洛雪看着手上的白剑素纱,还是一如既往的光滑,剑刃上没有任何的痕迹,洛雪是不想让这柄剑受伤害的,这是她主母赠与的,但之前那当务之急,她只好如此,没想到居然真的能够砍断。 “这铁线不错,多亏了你,我又学会了一项技能。”洛雪也握起了铁线,她没有隐刺那独特的手套,她在握着这些铁线的时候,手掌也在流着血。 “你究竟是谁?我没听说过红门里有你这种人!”隐刺差异的说着,这个人太诡异了,明明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刚刚还痛苦的不能动弹,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好似一点点都恢复了一样,实在是太奇怪了。 “我不是红门的人,我只是来阻止你们过去的。”洛雪也挥起了她夺过来的那一段铁线,朝着隐刺抽了过去,可她毕竟还是第一次用,隐刺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但她也打偏了,将隐刺身后的一个文档柜给切成了两半。 隐刺吓了一跳,还好她不太会使用,不然那一个走神,就会要了他的命。 “不,这一切都是凑巧,你会死的,你一定会死的。”隐刺又跳了起来,凭借着他的速度游走着,准备给洛雪一个致命一击。 “砰”洛雪一脚踢出去,将还在快速移动的隐刺踢飞了出去。 “怎么可能,你怎么跟上我的速度!”隐刺已经有些怀疑人生了,明明这家伙就弱的可怕,明明一开始他一直占上风的,怎么现在自己被压制的这么惨。 “眼睛习惯了,你的速度也不过如此。”洛雪又是一剑朝着隐刺刺了过去,她已经可以追上隐刺的速度了。 “啊!”隐刺捂着右手,手臂上被洛雪的一剑砍得,鲜血直流。 “啊啊!”隐刺有些发狂了,将手上的三卷铁线都扔了出来,如同一张能将万物割断的铁网,朝着洛雪的方向扑了过去。 “你的线很厉害,但是打不中就一点用都没有。”洛雪侧过了头完全的躲开了,同时她手中的铁线也飞了出去。 “咦?”洛雪发现她的腿和手被绑住了。 “铁线是可以扔出去也可以收回来的。”隐刺大笑着,他终于得手了,现在的这个少女是一动也动不了的了,只要他手指一勾,这个铁线就会嵌入这个女孩的皮肤,让她疼痛致死。 隐刺想走过去,可他发现他的脚也迈不动,不知什么时候也被铁线给缠上了。 “你也被缠上了!”洛雪微微一笑,她在捆住的同时将自己手上的这一半与这些线继承了一个结,另一边同样绑住了隐刺。 “你!”隐刺用手拉动着铁线,但他一拉动,自己身上和腰间腿部的线也开始嵌入皮肤,留着鲜血。 “啊啊啊啊”隐刺喊叫着,同时也不敢在拉动了。 “原来你也会痛,你痛苦的程度和我是一样的。”洛雪低下了头,看着同样割伤自己的那些线,以及传来的疼痛感,她能够体会到这个人的痛苦,因为此时此刻,两个人的痛苦是一样的。 隐刺看着这些线,要想解开,只能两个人同时松手,不然谁也僵持不下。 隐刺想都没想,直接就送开了手,他疼怕了,可他看着洛雪那一边还拿着结的另一头,大喊道:“疯子,快松手啊!你也会割断的。” “一根线,一个结的两头,无论谁拉,都会让这根线更紧一点。本来能决定我们性命的是两个人,可是你放弃了,那么决定着是死是活的,只有我一个人了。”洛雪说着又拉了拉手中的线! “啊啊啊啊啊!”隐刺的大脑已经被疼痛刺激的快休克了,他不明白,对方应该和他一样痛苦,一样的感受着死亡,为什么她不害怕,不喊叫呢? 洛雪在疼痛中笑着,她很欣慰自己的与众不同,如果她不是怪物,那她可能和这个男子一样,第一时间就松了手,人总是潜意识的为自己的安全着想,尤其是疼痛之下的大脑。 洛雪是清醒的,她的小手继续拉动着绑在她那一端的线,让二人身上的铁线也越来越近,洛雪手臂上的铁线已经摩擦到了骨头之上,铁线也都割裂了一般的手臂。 “啊啊啊啊!”隐刺看着自己的腿,也同样是鲜血直流,隔进了骨头,终于翻了一个白眼,疼的晕了过去。 洛雪手中的线松开了,她看着隐刺那凄惨的模样,就知道自己也绝对好不到哪里去,如果是一般人要么是流血过多,要么就早晕过去了。 隐刺没死,洛雪是知道的,他只是疼昏过去了,可能他的双腿以后再也做不了杀手,也不可能有现在这种速度了,但他至少还活着。 洛雪撑着身体,将这些铁线缕着收了起来,她觉得这个武器很好用,也很适合她。 洛雪准备离去了,她还要尽快去追上那两个家伙,在这里实在是耽搁的太久了。 “杀了我吧,在杀手的世界不是生就是死,我失败了,就是死亡。”在洛雪快离开的时候隐刺醒过来了,颓废的像一个老年人。 洛雪鸟都没有鸟他,她年龄不大,但在她看来这不过是一个中二的少年,什么生不生死不死的,要这种觉悟有什么用,在她认为,真正的觉悟是守护和承诺而不是简单地生与死。 “喂,你给我等等!”隐刺大喊着。 “嗯?让我杀你,抱歉,我的任务只是阻止你们,我不想杀人,主人也没有命令我杀人,那么你的杀手气节,你死不死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拿起这些线,洛雪头都没有回就离去了。 “呜,啊!”刚出门跑到一半,洛雪捂着身体倒在了地上,“身体开始自我修复了!身体愈合的痛苦比受伤时候还要疼痛数倍。” 洛雪再也坚持不住,倒在了地上,无力的看着地板,享受着,近乎撕裂一样的剧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三章 尘曦VS灰熊,另一种战斗 “老大,你说隐刺那小子会不会被那个小娘皮干掉了呢?怎么这么半天还没追上来呢?” 第一医院北三住院部,撒旦会的华夏分会长以及第一拳王走在这狭窄的走廊里,晃荡着寻找着目标。 “也可能是玩过头了吧,那小子实在是贪玩,但他的实力很强的,只要冷静下来,他的铁线能够割裂很多人的头颅。”分会长皱了皱眉,他也觉得隐刺实在是太慢了,可也并没有太担心。 “也是,但是那个家伙实在不耐揍,力量也小,就速度还有点看头。”灰熊显然对于隐刺有些看不上,“老大,你说他们藏在哪里了呢?会不会已经撤走了?” 这一路上实在是荒凉偶尔遇见几个红门小弟可以稍稍打发一下时间,现在越是往上走,连一个打发时间的人都没有了,实在有些寂寞和无趣。 “撤?有可能,但我觉得还是在里面,不然也不会有人来阻止我们,还有两层,恐怕就在上面那一层了,但我们一层也不能放过,所以,不急!”分会长不紧不慢的走着犹如闲庭若步。 “哎,也没人来了,早知道刚才那个人不让给隐刺了,让我打几拳。”灰熊叹了一口气,很无聊的掏了掏耳朵。 “不,有人啊,只是你没有注意到而已,这附近一直有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伺机而动。如果你实在闲着无聊,就将她解决了吧。”分会长残忍的一笑,语气有些凛冽,恐怖。 与他们正隔着一道墙的孟尘曦听到了这话,瞳孔睁得很大,她自问一直很小心谨慎的跟着了,这个人还能够发现他。 管不了这么多了,孟尘曦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消防栓,一脚把门踢开,对着二人,就是一阵狂喷。 直到整个灭火器都用尽,孟尘曦才注意着观察着对面的人,她从小就是乖乖女,从没有打过架,这一次攻击让她觉得有些胆怯。 干粉散去了,灰熊手里拿着一个铁板,挡住了所有的干粉,而分会长只是瞥了一眼孟尘曦没有说话。 “嘿嘿,老大,这个谁也别和我抢,你先走,我可比隐刺快多了,可惜又是个娘们,还想找个身手稍微好一点的小伙子了。”灰熊拍着拳头,朝着孟尘曦靠近着。 “哎,究竟我是老大还是你们是老大,一个个的都这么任性。”分会长缕了缕头发,站起身来继续朝着上面走去。 孟尘曦想要追上去,如果不能同时阻止所有的的人,那根本没有意义。 可是她发现她的脚在颤抖,颤抖的根本一动都动不了,直到灰熊已经靠近了她,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她。 “既然那么害怕,乖乖躲着不就完了,干嘛要走出来送死呢?”灰熊拳头捏的咔咔作响。 孟尘曦香汗直流,“动,动啊,身体快动起来啊!” “真没挑战性,看来又是一拳的货。”灰熊说着就是一拳给了上去。 一拳轰去,打空了。 “紧急时刻居然逃跑了么?”灰熊看着尘曦逃进屋子里的身影咧嘴一笑,“现在逃跑已经来不及了,这里面可是死路啊!”说着就追了上去。 “呼,如果刚才被打中了,应该就站不起来了吧。”孟尘曦倚靠在墙上静静的想着,心跳到极速的她,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这地方是她选的,药物研究室,躲避的地方很多,能用做攻击道具的东西也很多,可她颤抖着的身体让她灵敏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是啊,我根本就不会战斗,连打架都没有打过”,孟尘曦捂着脑袋想着,然后又拼命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不行,孟尘曦,你不能这么软弱。你要变得有用一些,琉璃现在昏倒了,她需要天材地宝去恢复,而最近的天材地宝只有这楼上的那个人有,周子轩正努力着。” “你一个人在自言自语的说着什么了呢?”灰熊看着孟尘曦瑟瑟发抖的身影残忍的一笑,他觉得,这一次她躲不开了。 孟尘曦看着他的拳头离自己越来越近,嘴角却突然间笑了起来。 “噼啪!”玻璃破碎的声音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啊啊!”灰熊捂着流血的拳头,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玻璃,而孟尘曦的身影居然消失了。 “小孔成像,当物距等于两倍焦距时,则像距也在两倍焦距,成倒立、等大的实像。此时物距等于像距,像与物大小相等,物像异侧,在经过镜面反射变成等大正立的影像。”孟尘曦说着物理原理,站在光源旁的她已经站起了身子不再颤抖了。 “哼,使一点小手段很得意么?看我撕裂你!!”灰熊怒了,这个女人居然敢如此戏耍她,不再管手上的疼痛,朝着孟尘曦的冲去,他坚信这一次就一定是本身没有错。 “砰!”灰熊一个急冲之下的头被撞破了,“这是怎么回事?” 灰熊看着和孟尘曦之间好似有一道空气墙一样。 “我都和你解释过小孔成像的原理了,物和像之间是有透镜的,这块有机玻璃就被我暂时当做了透镜。”孟尘曦没想到这家伙会真的来撞,明明绕一个弯就行,他实在是太直了。 “啊啊,气死我了,什么有机玻璃!都碎吧。”灰熊一拳打上了这块有机玻璃,直接就裂了三条缝。 一拳,又一拳,厚大的玻璃被灰熊硬生生的给打碎了。 孟尘曦看的有点呆了,她在想如果这拳头要是打在自己的身上,以她身体的柔弱,估计一拳就让她站不起身来了。 “玻璃碎了,你还能逃到哪里去。”灰熊被她气的有些着急了。 孟尘曦见灰熊离自己越来越近,算好了距离,伸出了两只手,将准备好的两瓶东西扔了过去。 灰熊丝毫不在意的将两瓶东西瞬间打碎,可随后他就发现不对了,眼睛怎么也睁不开了,并且味道极其呛。 “oc和cn,这里只能找到这两种原料了,虽然不如防狼喷雾效果那么好,但是也很难受吧。”孟尘曦解释着,她本来是准备用硫酸和盐酸的,但心地善良的她不愿意如此的致人于死地。 孟尘曦趁着现在也是一拳打了上去,但是随后,她握着自己的拳头,这个大笨熊的身体实在是结识的要命,一拳打上去,疼的是自己的手,随后拼命地踩着他的脚,发现也是收效甚微,最后是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就来了两记撩阴腿。 “噢噢!”灰熊惨叫了起来,终于这个攻击算是奏效了,就算他把身体锻炼的再强壮,很多部位还一样是弱点。 就在孟尘曦踢第三记腿的时候,她伸到了一半的腿被一只大手抓住了。 孟尘曦有些慌张,她低估了这个人的恢复能力,想要抽回来,却发现自己拼尽的全力,依然挣脱不开他的手劲。 “无计可施了吧,小娘皮,你的这个腿踢的我很疼啊。”灰熊咧嘴笑着然后开始拧着孟尘曦的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孟尘曦叫着,她看见自己的右腿被旋转着,里面的骨头咯吱咯吱的断裂着。 随后灰熊拽着孟尘曦的腿直接给扔了出去撞到了墙上。 “呃。。咳。呃。。”孟尘曦看着自己耷拉的右腿,她已经没有了感觉,应该已经粉碎性骨折了。 灰熊的力道实在是太大了,就这一下,孟尘曦就觉得体内翻江倒海的疼痛着。 “量,还不够,还必须在加一些。”孟尘曦看着灰熊身上那些被涂上的粉末,之前被捏腿的时候,她拼命地洒了一些在上面,可实在是太少了。“可是现在,怎么才能够接近他继续涂上呢?难道,只能挨上他一拳?” 孟尘曦不敢想象,挨上他的一拳自己还能不能活命,“只能赌一把了!” 灰熊再次靠近了孟尘曦,看她坐倒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冷笑道:“放弃挣扎了么?那么就准备去死吧!” “虽然你的攻击方式很奇怪,但只会偷鸡摸狗是没用的,我是骷髅会的第一拳王,精通人身上的所有关节,击打那个位置才会造成最大的效益。”灰熊骄傲的解释着。 “第一拳王么?听起来蛮厉害的,我呐,从小到大,一直被称作学霸的,后来去的理科班,数理化也总是年级第一,三年前,我还是湘南市的高考状元了呢!”孟尘曦也笑了起来,看着灰熊没有任何的退缩,反问道:“那你说,那个部位被打最痛苦么?” “想防备么?你也可以试试,看你能不能防得住,告诉你好了,我会打你的肚子。”灰熊摆好了架势。 “肚子么?我知道了。”孟尘曦准备好手中剩余的粉末,知道了攻击方向,那么她就有机会将这些东西涂上去,说道:“那就来吧,战斗还没结束啊。” “既然你那么找死,我就成全你!!”灰熊一拳打向了孟尘曦的肚子,一拳的力道将她身后的墙壁都完全打裂了。 孟尘曦被从一间屋子打到了另一间屋子,浑身像一个血人一样,而灰熊身上已经被涂满了白色粉末。 灰熊看着孟尘曦已经被打的大出血,却没有任何的怜悯,只是说道:“我打人从不看性别,不管你有什么把戏,你都站不起来了。这场战斗是你输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四章 学霸的胜利 “呼,呼。这世界真的好安静,我死了么?” “不,我不能死,我。。” “我真的好弱啊。” 孟尘曦躺在地上无神的望着天花板,很多的片段浮上了她的心头。 ------------------------------------------ “今天你们来说说你们的理想和抱负!楚小小,你先说,你的理想是什么?” 那时候还是刚相识不久的一节班会课堂上,为了给每个人一个奋斗目标和学习方向,班主任开始询问着每一个人的理想。 “我想长命百岁!看尽大山风景。”楚小小睁着大眼睛拍着课桌大声的嚷嚷着。 “哈哈哈哈哈,楚小小,长命百岁哪里是梦想啊。”同学哄笑着,显然他们与楚小小的关系也并不坏,只是开开玩笑而已。 “闭嘴啦,长命百岁怎么就不是梦想啦,活的久一点就是我的梦想。”楚小小拍着自己的胸膛呵斥着所有质疑她的话语。 “哈哈哈哈”同学还在笑着。 那时候的孟尘曦只是看着她心中念到:“有梦想真好呢!” “我想开飞机。” “我想开饭店。” “我想和父亲一样从事科研。” “政治家!” 小孩子们一个个的争先恐后的说着自己的梦想和以后想要从事的职业,只有孟尘曦在角落上没有开口,不是她不想说。 “孟尘曦同学,说说你的理想吧!” 被老师点到了名字,孟尘曦不得已站了起来,“我,我,我没有理想。” “切,又装清高。” “天天考试满分的人还说自己没有梦想,骗谁呢?” 孟尘曦听着同学们私下的讨论,她的心很疼,她也想有梦想,可是所有的道路都是被安排好了。 “别这么说,孟尘曦同学,看你那么喜欢读名着写东西,以后准备学习文科么?”老师引导性的继续问着。 “文科?文科我很喜欢呢!”孟尘曦潜意识的点了点头。 直到分班的时候。 “要我学理?为什么?我想学文科!” “这是你父亲以及孟家的决定。” 孟尘曦听到这个命令的时候,心又一次凉了。 她是拗不过这个家族的,但她没有放弃,她依旧在挣扎,既然学了理科就一定要学的比任何人都要好,就要比任何人都努力,她要证明自己的价值。 高考,作为一个理科状元她是骄傲的,她觉得自己有理由可以去京城上大学了,去了京城就可以远离这个束缚着她的家族,就可以有自己做主的机会了。 “不行,你必须留在湘南,等毕业就与王家的大少爷结婚!” 孟尘曦又一次被泼了冷水,她的长辈们篡改了她的志愿,最后被迫无奈的留在了湘南。 后来她知道了,她留在了湘南一来是让她的长辈们觉得考个第一名很有面子,二来可以监视她的朋友关系,凡是和她走的近一些的男生,都被私下里警告过了。 “什么梦想?什么自由!都是这么的可笑!所谓的选择就是从来不给人选择!!这究竟是天堂还是地狱!”那一天孟尘曦第一次发怒了,但是能做的,也只是撕掉了她高考的成绩单。 “既然不想去,又何必勉强呢?”那天那个画草的少年,贬低着她的室内作画,也打击着她过去所贯彻的一切原则和道理。 “很多时候,不是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不是么?”尘曦反问了一句,继续说道:“有些人就算不喜欢,该去见还是要见,有些人明知是不怀好意,却依旧需要笑脸相迎,很多事不想做,可仍旧要做,如果你觉得很轻松,只是因为你还没有用心去感受这个社会。” 孟尘曦以为她看透了这个社会,也以为她看透了人心,她因为失望而绝望。 在金煌会馆上,那个少年不顾着几大家族的颜面,宁可得罪势头最盛的王宏文也要将她带离那个不快乐的地方。 之后孟尘曦开始反抗着,她想要反抗这些个随意决定她命运的人。 可到最后一纸婚书将她叫回了家族,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劳的。 “你要笑着,不能哭,傻逼会笑。”那一天还是那个少年,徒手爬上了大厦,为了她一个人,与这些世家子弟人都为敌,那也在所不惜。 “你本可以享受美妙的大学生活,学弟,是我的任性坑了你。”孟尘曦沙哑的说着。 “学姐,我就喜欢你这种任性。”周子轩咧着嘴笑了。 “孟尘曦,你可要想好了,这关系到的不止是你。” “对啊,孟尘曦,别任性了,王少多么一表人材,宽宏大量啊。” 那一天本是她亲人和朋友的人一个个都在阻止着她,阻止着她那有些‘犯傻’的行为。 “你们都犹豫了,什么地方说真话,什么地方该说假话,咱们都懂。”孟尘曦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再度顺着脸庞滑落而下,“周子轩,他们都不让我走。”。 周子轩走了过去,拉住了孟尘曦的手。 “我带你走。” ------------------------------------------ 孟尘曦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有神。 “我现在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我已经没有那么的弱小了。” 孟尘曦倒在地上的手指微动。 灰熊一惊,转过头去,看着刚才躺在地上快死了的女人在一点点挣扎着爬起,明明一条腿已经废了,被扔出去过一次,肚子还被他全力一击打了一次,没想到这个女人还能够爬起,她脸色已经苍白至此了,支撑她的到底是什么呢? “如果你就此倒下说不定还能保住一条命。”灰熊低沉的说着,然后再一次朝着孟尘曦靠近着。 “我不会再倒下了,因为我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不会再输了。”孟尘曦从口袋中摸索了一下,找到了一个物体朝着灰熊直接就掷了过去。 灰熊犹豫了一下,在看清了是一个打火机而不是什么化学物品的时候,冷笑着拿手直接接了过去,说道:“黔驴技穷了么?连打火机都被当做武器了。” “大笨熊,我说过,你不要小看一个学霸,在很多时候,自身过于弱小的时候,知识就是我的武器,我很庆幸,从过去,我就一直努力着。”孟尘曦抬起了头,苍白色的脸庞怒视着灰熊,“白磷当白磷受到轻微的摩擦或被加热到40c时,就会燃烧.白磷的燃点是40度。” “额?”灰熊疑惑之际,发现接住打火机的手掌开始发烫,慢慢的全身都开始发烫! “你全身被我涂满了白磷的粉末,刚刚的摩擦加上打火机本来就被我弄到了放气的状态,你会全身自燃的。”孟尘曦解释着原理。 “啊啊啊,好烫啊,不过就这样,可耐不了我何。”灰熊挣扎着,他发现身体越来越烫了,好像快起火了一样。 “恩,我知道以你强壮的身体,恐怕确实不能完全打倒你,但如果加上镁条呢。”孟尘曦指了指他的身后,说道:“我用oc和cn的时候,就在你身后放了几根镁条。镁带剧烈燃烧,发出耀眼白光,生成一种白色固体,并放出热量。有大量白烟生成,发出明亮的白色火焰,最终生成白色粉末状固体(mgo)。” 就在孟尘曦解释的时候灰熊身上冒着白烟,他开始嚎叫了起来,尤其是他引以为傲的拳头,已经开始着起了火。 “水,水呢!”灰熊不在理会孟尘曦,开始找着灭火的东西。忽然他看见了一个缸子。 “如果我是你,我是不会碰它的。” “哈哈,还想框我,等我好了,我让你这个小娘皮生不如死!”灰熊吼了一句就将手伸了进去。 “咦?啊啊啊啊!”灰熊的惨叫又开始了。 “我可是劝诫过你了,没文化真可怕啊,h2so4,可是硫酸啊,我之前觉得它太残忍,所以没有用,可你还是自己扑向它。” “啊啊啊”灰熊惨叫着,他来回撞着,像是疯了一样,“告诉我,求求你,求求你,我想活下去,求求你,我错了,我错了!” 灰熊开始求饶了,他已经被各种试剂折磨的生不如死了。 “哎。。这个房间的灭火器被我之前用光了,如果运气好,跑到有灭火器的房间使用,应该还来得及,只不过,你的拳头对于任何人都不再有威胁了,你做不了拳王了!” 孟尘曦不想毁灭任何一个人的梦想,她最明白拥有梦想是一件来之不易又难能可贵的事情。可是如果有人的梦想是会伤害其他人,会夺取他人性命的,她觉得还是让它消失好了。 “谢,谢。是我输了。”灰熊踉跄着跑了,像一个火人一样,手还变得有些残废。他以前都是把别人逼到了绝境,然后取人性命,这一次自己被逼到绝境才知道,这种死亡的恐惧感和无力感。 灰熊忽然之间好似明白了什么也没有在留恋这拥有着强大力量的手,他现在只想着回到自己家乡的小村子,享受着活着。 “他说,他输了,那么,这场战斗,应该就是我赢了吧!”孟尘曦想动一下,但她根本动弹不了了,“不知道肚子被打成这样会不会影响以后生孩子呢?” 自言自语说道这个话的时候孟尘曦自己都笑了起来,“哈哈,想什么呢,我只能做到如此了,剩下的,他们应该能够解决吧,子轩的手术也应该快结束了吧。” 孟尘曦vs灰熊,孟尘曦胜利! 还在找"我的医仙老婆"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阅读悦"25万本热门免费看,阅读悦,阅读悦精彩!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五章 曾经的一代强者 .“骷髅会的第一杀手被打倒了,但是打倒他的少女生死未卜。” “骷髅会的第一拳王也被打倒了,同样打倒他的另一个少女也生死未卜,整个骷髅会在华夏的最高干部张虎,正在朝着我们赶来。” 两个正通过监视摄像头得到情况的红门中人,对着他们的小头领,连忙汇报着他们看到的情况,红门的战力这一次都没有来,本以为顺风顺水的参加一次募捐,然后就能安稳的回去,谁知沉寂了这么久的老对手骷髅会竟然会发难,消息已经通知了下去,但总部也不可能立即过来人支援的。 小头领也是一副震惊的模样,骷髅会的那两个人他作为一个后辈也是听说过名号的,想不到的是,居然会分别败在了两个小姑娘的手上。还败的挺惨。 “哦,原来他们都被打倒了啊,我说怎么一直没有跟过来呢。” 一道声音从走廊中传来,红门小头领的额头开始冒出了汗,那两个被打倒的人确实难缠,可最厉害的是那个年纪轻轻就凭借一身本事坐上了分会长的男人,张虎,人称剑齿虎的人。 “谁?谁?在哪里?”红门的人开始找寻着,忽然,他们发现从上而下有一个阴影。 张虎正倒钩着天窗,倒着看着这些红门的人,以及甲子门在外面的这些人。 “张会长,果然出场很别致啊。”红门小头领硬着头皮说着,他自问阻止不了这个人,在场的人都阻止不了他,如果他想血洗这里,容易得很。 “哦,因为我和他们俩一样,也很无聊。”张虎从上面一个空翻跳了下来,指了指最前面那紧紧关着的门说道:“刘太爷就在这里面吧,那个医生也在里面吧。” 红门的人见他如此发问,纷纷摆起了架势,就算是螳臂当车,也要尝试挡一下。 “别冲动,别着急啊!”张虎大笑着退后了几步摆了摆手说道:“如果是他们俩急性子在这说不定会急着冲进去解决掉目标,但是我的耐性比较好,我想看看这传说中的人物会不会活下来,如果他真的被救起来了,那我就有机会和这样的人交手一番试试,顺便在杀了他,如果没救起来,那也算达成了目的。” 张虎阴险的说着,他坚信无论如何,结果一定是他会赢,无论是那刘太爷还是那被人付了六千万的医生。 他自顾自的也坐在了那等待的椅子上开始闭目养神了起来。 “你说什么!”红门的人听他说要杀刘太爷,又安然的坐在那打坐,一个个都有些按捺不住了。 “别冲动,这里我们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他说得对,我们也只能期待这个医仙门的医生能够成功了,如果太爷能够站起来,那分分钟灭掉他根本不成问题,如果太爷没站起来,只能说气数尽了。”小头领伸出一只手拦下了所有要冲上去的人。 红门的人一个个低着头,不甘和无力,“一定要成功啊,医生!!” “啊啊啊!”周正看着张虎身体不住的颤抖着的,他也是在此列的,他本是想跟进来奚落医仙谷众人的,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之前他们甲子门给红门的刘太爷医治了数次都没有出现这种情况。 他也通过摄像监视器看到了鲜血和死亡离自己如此的近,比在震区看见那些被埋在下面的英魂还要强烈,这不是对自然的恐惧,而是看到一个人过于强大而心生的胆怯。 尤其是他看到了那两个女子与他们搏斗的过程,那可是会流血的,是以命搏命的,明明这一切都与她们二人没有关系,明明逃走就没事的,为什么要拼到自己都站不起身来。 他在害怕,害怕和那两个人一样被打的如此凄惨,他想跑,可是比他职位高的人还在里面,如果就这么跑了,那到时候他在甲子门的名誉和地位就全没了,对于他这样看中虚荣的人简直比生命还重要。 “周堂主,我们怎么办!”甲子门的门众,征求着周正的意见,他们只是医生,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 “你们问我,我也不知道啊!”周正也很想哭,他年纪轻轻,又有才学,又多金,他还想着从蜀地回去之后多了一层慈善的外衣可以更好的受到欣赏了。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 “吱呀”,房间的门被推开了,有个人缓缓地走了出来。 红门的人纷纷忘了过去,待看清楚身影,纷纷热泪盈眶了起来,走出来的人,是他们红门的精神领袖,刘太爷,刘威。 “哦?”张会长站了起来,笑着看着那苍老而不失霸气的身影,说道:“曾经站在巅峰的男人出来了!” “太爷,您没事了么?” “太爷,我,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刘太爷瞪了一眼红门的人说道:“哭哭啼啼做什么,像个娘们一样,作为男人就要站起来。” 刘太爷扫视了一周,浑身有一股气息,也注意到了张虎说道:“骷髅会的小鬼,就是你来我这里捣乱,还打伤我客人的么?” 张虎退了半步,这个刘太爷实在是太厉害,刚刚有一瞬间他感觉到了,刘太爷的神识几乎包裹了整栋楼,下面发生的事情,想必他也了解了。这得是多强的气息,需要锻炼多久才有的能力啊。 他自问就是做不到的,他能感知的最远范围也不过就是自己的周身一两米,不然也不用挨间的屋子去找了。 “没错就是我,我想看看,曾经被我视为楷模,能够与新月红魔战的天昏地暗的人,到了暮年究竟是什么模样,以及,来亲手结束你这个传说。”张虎扭了扭关节,也散发出了气势,他已经做好了攻击的准备了。 “来结束我的传说?哈哈哈哈,做得到的话,就来试试啊,我还没有老到让你这种小鬼猖狂的地步。”刘威刘太爷一脚踩在了地板上,眼睛猛然圆睁,顿时走廊之中犹如狂风大作,压迫的人根本站不起来。 “噗”张虎被这一击威视撞到了墙上,喷出了一口鲜血,单膝跪倒在地上。 “好强啊,没有动手,只是靠着自身气息凝结的气势就能将我打飞。”张虎摸了摸嘴角的鲜血才知道二人之间的实力差距不是一点半点就能弥补过来的。他强撑着自己的身体缓缓地又站了起来,他坚信着,岁月催人老,现在的刘太爷再厉害也不过是强弩之末。 “喂,我说老先生,刚和你说了,不要太剧烈的消耗自己的身体,透支加速的话,可是连一年都活不了了。你要谨遵医嘱啊!” 屋子里面又传来了一道声音,随后几个人身影意义走了出来,周子轩,医仙谷的小姑娘,以及甲子门的孙长老,都脱下了手术服,穿着自己的衣服走了出来。 “嘿嘿,医生小哥,能活多久我并不是太在意,那是你们医生考虑的问题,而我考虑的是怎么才能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知道我们红门的恐惧。”刘太爷并不会听周子轩的劝诫,他足够强,也足够傲。 “你已经老了,打打杀杀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年轻的吧,说起来,我的两位朋友受伤了,也想找人算算账啊,还有,你答应我的天材地宝。” “嗯,老夫答应的事情,是不会反悔的。” 周子轩一步一步的朝着张虎走着,又是骷髅会的人,上次让琉璃中枪,把他们几乎逼到绝路的就是这骷髅会的人,这一次他们又打伤了自己的朋友。他在里面给刘太爷施针的时候就听到了外面的话,要不是在关键时刻,他真的想冲出去,他的预感是对的,真的有人来找麻烦来了,而那两个丫头也没有像他希望的那样躲起来。 “医生小哥,那个小鬼可是很强的,以你的实力是打不过的,你们修为的境界差了不少了。”刘太爷见周子轩目光如此坚定,又是说了一句,如果他动手那三招之内必定会让那什么副会长教做人,可如果是这个医生上,情况很有可能会反过来,以他现在的经验和阅历,一个人的强弱,看一眼就明白了。 周子轩没有停下了脚步,还在继续走着,一边走一边说着:“比我厉害的人多了去了,难道我每次遇到比我厉害的就都要避而不战,那我该怎么保护我的朋友!再说了,在没有交手之前,只凭这些就去定一个人孰强孰弱,也是不对的。” 周子轩也调动了自己的内息,从湘南出来到现在,他已经变得强大了,就算不靠那神秘的幽冥能力,他也有信心去对付这些敌人了。 “爱莎,阿阮,小蝶,还有甲子门的孙叔,能帮我一个忙么!”周子轩侧过头去,看着这些医生,经历了一次共同的合作,已经算是有着工作友情了,他也没有在直呼其名,只是叫着称号。 “恩!没问题!”几个人纷纷点了点头。 “帮我把那两个执着的丫头救回来。”周子轩盯着张虎,他要对付这个人,走不开,救人就靠别人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六章 周子轩VS张虎 “好,我们会尽全力施救两位姑娘,但是你刚刚用那种激发太爷身体潜能的的法子,已经浪费了大量的气,还能不能坚持得住。” 苏爱莎有些担心周子轩的身子,之前这个男人施展了鬼门针,居然真将这个被判定活不过当晚的人救了起来,还在短时间之内恢复的生龙活虎,他的技术可能并没有那么高超,望闻问切以及脉象还需要靠她们来辅助诊断,可那独道的手法和针法,实在是与众不同别出心裁。 “没关系,他不也吐血受内伤了么。” 周子轩看向了那个叫做张虎的人,他并不高大,也不健硕,如果不是那皮肤腠理之间散发出来的强者气息,谁也不会把他当做一个高手。 “是不是打赢了你,骷髅会就不会这么烦的一个接一个来找麻烦了!”周子轩问着,他不担心这种麻烦,但是他现在有这么朋友和喜欢的人,总是有人来叨扰,会让他顾忌的太多了。 “就理论上是这样子的,但是就凭你是打不过我的,不只是你,还有刘太爷,都将败于我手。”张虎咧着嘴,一拳就对着周子轩打了过来。 “嘭!!” 下一秒周子轩一拳将张虎打在了地板之上。 “挺厉害的啊,医生小哥。”刘太爷眯着眼睛笑了笑,也转身离去了,他要去取那应下来的,千年灵芝。 “还没完呢!”周子轩抓起了张虎的衣领,直接拖着他就扔到了旁边的房间之中,随后也跟着踏了进去,一脚揣在张虎的胸膛之上,将他踹到了角落之中。 “哈哈,不错啊。”在周子轩又一拳袭来的时候,张虎抓住了周子轩的拳头,握在了手中,大笑着,然后一头猛地对着周子轩的脑袋撞去。 周子轩被撞退了几步,用手捂着脑袋,他被这家伙惊讶到了,居然拿头去撞,也是厉害。 “还有空分心么!”张虎的拳头举了起来对着周子轩就是冲了过去,“六合拳!” “咳咳!”周子轩睁大了眼睛,刚刚那看似轻飘飘的一拳只是拍到了自己的身上而已,可后劲确是这么的强。 “六合拳。”张虎又是一拳伸到了周子轩的脸旁,一拳打了过去。 “噗”周子轩也喷了一口鲜血,他的身体本就没有恢复的太过于彻底,之前和琉璃一起为了救治那些处于灾难的人耗空了内息,大病初醒,尚未痊愈就为了拿到天材地宝而给一个人治疗,现在在打架的都有些力不从心了。 “这是寸劲么。”周子轩见识过这种带有寸劲的拳法,当初被韩听梅手下的那个于不义打得很惨也是因为他的拳法含有寸劲。 “如果用上那种力量应该很容易就能结束战斗吧,不过现在还很难控制那种力量,又答应过琉璃不能轻易使用,若是用古籍上的那些招式,气力不足不够支撑,也就能用一招墨轩,还没有剑,那么能够用来对付他的只有。。太极了。” 周子轩摆出了太极的起手式,整个人也跟着放缓了,快速的进入了无我的状态,自从走上了医道一途,他的太极也在进步着,周身的气息,加之浑然天成的招式,很容易就踏入太极的境界。 “太极么?不可小觑啊。”张虎也摆好了六合拳的架势,他与那些看不起太极的人不一样,作为流传下来这么多年的拳法,自然有他的精髓和可取之处,绝不只是老年人强身健体打着玩的。 “喝!”一声暴呵,张虎六合拳虎拳的鹰捉虎扑与周子轩太极的白鹤亮翅对上了。空气都似乎产生了波动。 噼里啪啦的啪啪作响,房间的玻璃被他们的波动给震碎了。 一拳对一拳,两个人拳脚之间电光火石,张虎作为分会长气势是极强的,而周子轩也是遇强则强型的,一套打下来,一点也不弱于他。 “看来六千万也是要少了,要知道你这么强,当初真应该要好好谈谈价钱了。”张虎有些惋惜的说着,曾以为是肥羊,现在也被羊架在了树上不上不下的。 “究竟是谁?想杀我的究竟是谁呢?”周子轩问着,他数了数他得罪的那些人,最有可能杀他的只有王家的人了,就是因为他的介入,让王家从湘南一霸最后一点点倒塌的。可王家的人,都在被调查着,能动手做这些的只有那看似什么都做不成的二世祖王宏伟了。 “嘿嘿,无可奉告!我只能说你的命挺值钱的,而你那个小女友的命更加之前!” “琉璃么?”周子轩皱了皱眉,他最为忌讳的就是有人要伤害那个小姑娘。 “是啊,我们骷髅会也并非可怜到只剩下我们三个人来袭击这里,可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的只有我们三个么?其他人究竟去哪里了呢?你能猜到么?”张虎大笑着。 “都去她那边了么?”周子轩瞬间就想到了,沉吟着说道:“看来那边才是主战场啊。” “没错,并且现在应该已经得手了!你们都走的这么干净,可是很疏于防备啊!” “疏于防备?我可不会让自己喜欢的人遇到危险的,更不会把她一个人,让她孤零零的在房间里待着,我不在她身边的时候,会有更强的人守在她的身边的。”周子轩自信的说着,他越来越越有感觉了,认识的人多,就是有好处。 “嗯?难道还有人,难道是那个人,可她和她的部队应该在蜀地的边境做着防备和维护,不可能啊,你们的底细,我们已经探查的很明白了,在出入口也做到了足够的监视,在没有其他和你们有关的人进出!”张虎不信,那几日尽管无法光明正大的进入那个大楼,但所有的出入口,都是有着眼线的,什么人进来,什么人出去,都应该瞒不过他的,所以他才很放心的将那边交给自己的手下们。 “可能她不喜欢走寻常路吧。” ----------------------------- 蜀地临时援助会酒店,最上层,琉璃的房间。 “忽然间你这么安静下来,倒有点不适应了。”冥夜坐在琉璃的床边,用手桶着琉璃有着弹性的脸庞,一会又拉扯了一下,笑意盈盈的。而她的周围的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数十个人,这些人都是过来抓人的骷髅会成员,所有的人都没有在她的手下撑过一招。 “队长,能不能别这么悠闲啊,也跟着一起打扫啊,自己把这里弄得一团糟,居然叫我们过来收拾,太会指使人了。” “怎么林淼,你有意见么?”冥夜听到抱怨的话语,抬了抬眼皮瞪了一眼正在那用扫把收拾着玻璃碎片的林淼。 林淼打了一个寒颤,可怜兮兮的说道:“队长,你耳朵是不是坏掉了,刚才明明是棉竹说的,你连男声女声都听不出来么?”林淼觉得很无辜啊,为什么每次他都要在这里背锅。 “哦,这样子啊,那我误会你了。”冥夜拍了一下手,萌萌的点了点头。 “哈哈,林淼,是你一直显得太阴柔了,不够男人,才会被一直误会的!”棉竹哈哈大笑着! “难道不是你才粗犷了么?男人婆棉竹!”林淼也不甘示弱的反击着。 “要打架么!” “打就打啊!” 两个人干着干着就撸起了袖子要打起来了,而那些跟着一起来的人仿佛对这些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们这支队伍总是这么的吵。 “两个白痴,给我小点声音,把她吵醒了怎么办啊!”冥夜吼了一声,比谁声音都要大,棉竹和林淼也都停下了动作,侧过了脑袋,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可是,讲道理,如果能吵醒了,那不是要更好一些么?”棉竹不理解了,到底醒来好还是不醒来好呢? “额”冥夜捂了一下额头,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说的有道理啊,那你们继续打吧。”说完又坐了回去,继续摆弄着琉璃的脸蛋。 跟着一个这么不靠谱的队长,这些人也觉得很是身心俱疲啊。 “队长,我们要在这边待多久呢?”有人问了出来,他们都是有自己的岗位和职责的,有人离开就意味着会出现漏洞。 “等收拾完,你们就先回去吧,万一有人不开眼想来找死呢。你们正好去送他一程。”冥夜随意地说着,他们最近一直是在蜀地的边境,就是去防备那些外敌趁着蜀地虚弱混乱之际入侵。 “那队长呢?”棉竹问着,他们很厉害,可只有和这个不靠谱的队长在一起的时候,才真的觉得这支队伍是战无不胜的。 “我啊,等完事了就去找你们,我那个便宜姐夫真是使唤我越来越顺手了,还有这个白痴姐姐,救个人自己都晕成这样了,等他们休整好了,我就过去。”冥夜嘴上虽然说的很不情愿,但温柔的眼神和对于琉璃的关心,是不比任何人少的,“去拿药的 应该快了,他也快回来了,他很强的。” “啊啊啊啊” “呀呀呀” 第一医院住院部顶层的一间屋子里。 两个人的衣裳已经打得有些褴褛。整个房间能破坏的也都已经被破坏殆尽了。 “双峰贯耳” “六合拳虎拳:跳步虎扑” 拳拳相接,两个人谁都没有退缩,又是一道旋风从房间中炸裂。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七章 生命的界限 (过度的一章) “华夏都是病夫?那是因为你们没有碰上真正的强者!” 二十年代初,在华夏有着小小风暴的时候,M国的骷髅会趁虚而入,在边境掠夺着,发展着,但每一个皆是以一当十的强者。但骷髅会还算是有着约束和原则,才没有被完全铲除,骷髅会有着几个规定,第一不夺人性命,第二不欺辱老弱妇孺,第三,做人留一线。 但这一切都在骷髅会第一任分会长去世之后就已经改变了。也很长一段时间处于群龙无首的散沙状态。 “小孩子,该去哪玩去哪玩吧,我们不欺负小孩。也不收小孩子入会。” 这些是黑肤色的青壮年,而他们面前的是一个黄皮肤黑眼睛的华夏人。 “我不是来入会的,是来挑战你们最厉害的人的!”小孩子其实冲冲的说着。 “小鬼,你找死么!” 一阵冲突之后,站在那里的还是那个黄皮肤黑眼睛的小男孩,他睥睨的看着那几个骷髅会的高管,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他的名字被骷髅会的人记住,也成了华夏部的分会长,他的名字叫做张虎。 “骷髅会没有那么多规矩,我要的就是一点,不择手段的,变得更大更强!”张虎在坐在这个位置上之后,所信仰的只有变强。 他见到过,见到过那个人的姿态,如果有那个人那么强,那一切的道理都是没用的,拳头硬才能说话算数。 “分会长厉害啊,又带领我们灭了一个帮派,自从分会长上任,我们名声越来越大了,连那个红门都把我们当做敌人了。” “可这样子真的好么?我们是不是在害人啊!会长!” “他们太弱了,所以他们才会灭亡,弱者是没有生存的权利的。”张虎总是叼根烟,遇到厉害的人总是第一个冲上去。 张虎带领的骷髅会越来越壮大,在他想与红门搏一搏的时候,想与那个传说中的人有资格交手一番的时候,出了变故。 他们遇上了一个奇怪的人,并发生了冲突,最后几乎全军覆没。 张虎打听到了,那个人是来自一个叫做新月的组织,曾经与刘太爷大战的红魔也是新月的,他没有按捺住,带着剩下的人准备先行去挑战,结果还没到目的地,就被新月的一个分支给消灭的只有寥寥数人。 张虎不服,他从不认为自己的实力不足,他只是觉得自己的运气不够,或是对于压倒性失败的一种逃避。 这次他得知他最憧憬的人,居然已经性命垂危,他便赶了过来,来到了蜀地,一来去抓住那个新月的小姑娘,拷问出地点之后再去踢场子,二来,去挑战这个最强之人。 而现在,张虎看着自己狼狈的模样,仰天嘶吼着。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连你都打不过,我可是一直在训练着,没有人能够奈何的了我才对啊!”张虎对着周子轩施展着他最拿手的六合拳虎拳,他靠着这拳法总能够轻松地打败一个又一个的对手,但这一次无论他变换什么招式,对方也会变幻着招式来对抗自己。 “你的招式,你的气力,都比我弱上太多了,你怎么可能挡得了我,我的对手,可是那刘太爷啊,是那传说中的人物,不是你啊!”张虎已经着急了,又是一招六合拳袭来,“摆尾虎扑!” “海底针!”周子轩的二十四式太极拳再一次挡住了张虎的猛烈攻击。 “你确实很厉害,但你想的只是该怎么打败对手,而不是为什么出拳,真正的道是感知和信仰不是破坏与杀戮。”周子轩的一招十字手将张虎扔了出去。 张虎倒在了地上,看着摇摇晃晃还在坠落着石块的天花板,双目有些无神,“打架,变强,也是需要目的么?你的目的是什么?” 周子轩挥了挥拳头说道:“我的目的很简单,足够保护我的朋友和我自己就可以了。”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周子轩转身离去了,留下了张虎一个人在空荡的房间里去冥思吧,如果心是迷茫的,那拳头和招式就是迷茫的,迷茫的拳头,就算力气再大,打在人身上都是不疼不痒的。 周子轩有预感以后一定还会和这个张虎打一场,等他悟了道,等自己精了技,想必要比这一次痛快得多。 周子轩从那里离开了,他满心担忧着洛雪和尘曦,就算医仙谷的医术很不错,但伤情他并不是十分了解。 他一出来就看见小蝶在那伸着小脑袋,一摇一晃的寻找着什么。 “小蝶!你在找我么?”周子轩走了过去。 “哇,你把他打败了啊,好厉害!”小蝶被他忽然传来的声音也吓了一跳,见他完好无损也松了一口气,如果他真的继谷主之后也来个一睡不醒,那她们几个没有气力的人也用不了这千年灵芝,到那时候估摸着都要在这边度过新年了。 “没有打败,算是打平吧,他没拿出他的全部实力,我也没动我的底牌,只是在拳招上,我略胜了他一筹吧,她们两个有事么?”周子轩关心的还是那两个姑娘的安危。 “放心吧,她们都没有生命危险。两位姐姐正给她们治疗着了,这个叫洛雪的姑娘,身上甚至没有一处伤痕,身体也在高效的恢复着,实在是有异于常人,不久后就能够醒来。而那位叫做孟尘曦的姑娘稍微严重一些,腿部粉丝性骨折,只是先做一些应急处理,之后用医仙谷的特殊药膏,在接骨就没问题。哦哦,你们也是医生,凭你们的医术,肯定也能做好后期养护的。” 小蝶解释着情况,现在在红门这边,环境有些嘈杂,很多事情也不太方便操作。 周子轩点了点头,他准备等太爷将东西拿来就离去,蜀地的灾情已经控制住了,而他们这一行人,都变得病病殃殃的,离新年还有十天左右,一定要带着她们去一个环境稍好的地方休养个几天,然后各自开开心心的回家过年。 正说着,之前去取东西的刘太爷正一步步的回来了,周围的几个红门中人想要去搀扶他,都被他一一拒绝了,经过周子轩鬼门针的治疗,刘太爷的身体仿佛回到了中年,身子骨很硬朗。 “小哥,这就是你想要的吧。”刘太爷将手中的东西朝着周子轩掷了过去,这是他准备要在拍卖会卖掉,用来支援蜀地的,可还没赶上拍卖会,他的身体就先没支撑柱倒下了,现在用来做一个顺水人情,倒也不错。 “恩,是的,谢啦。”周子轩没有客气,他的目的就是这个,他也准备靠它来给琉璃恢复元气的了,“还有,按照我说的,如果能够好好休养,撑个一年应该还没问题。” “能活着就不错了,只是大风大浪都熬过去了,想想最后总要栽倒在病床上,就十分的不痛快。”刘太爷丝毫没有在意生命的限制,和曾经一样,有着睥睨天下的豪气。 “生老病死,是人的归宿,没有人能逃离的开。”周子轩感叹了一声,再强的人也要归于尘土,就比如眼前的这个人,他很强,但他也会死,就算靠着医术多维持一下生命,还是会死。 “我也本以为,这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可后来我发现也有人能够逃离的开这生命的轮回。”刘太爷不甘的望向了天上,他胜了一辈子,可在这寿命上,他败给了她。 “哦?难道,刘太爷还见过有长生不老的人么?”周子轩倒是觉得新奇了,可他见这老人并不是妄想,更不是为了给自己一个虚妄的目标而杜撰出来的。 “是啊,我见过。”刘太爷淡淡的应了一声,“在我三十来岁风头劲盛的时候回到华夏,年轻气盛,谁也不服,遇到了一个约莫二十岁年纪的女子,因为一些事情打了起来,那个人很强,拿着一柄红色的剑,我们打了很久很久。” 虽然他讲述的很平淡,可周子轩总觉得他们的争斗一定是非常激烈的,但想必这老人年轻时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怎么可能会和一个女人动起手来,问道:“为什么动手?又是谁赢了呢?” “算是我赢了,因为她打饿了,被叫走吃饭去了,至于为什么打,有些记不清了,好像是那时候刚流行大型游戏机,我们因为偶遇一款游戏,争执如何通关的时候,争执不下就动了手。”刘太爷捂着脑袋有些怀念的说起这些往事。 周子轩收回之前的话,看来这老人年轻的时候也是个二货,居然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理由打的这么激烈,“可是这和您之前说的有什么关系么?” “有关系,因为我三年前又见到她了。”刘太爷倒吸了一口凉气,惊恐地说着,“可她的容颜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这几十年过去了,她还是那二十岁的模样,长长的红发,妖娆的身材。” 周子轩也变得沉重,好似也想到了什么,可他不相信的,“难道不是什么长相相似的人么?或许是她的子女呢?” “不,在她打招呼的一瞬间我就知道那就是她。她已经突破了生命的极限,或许真的达到了那个境界,名为长生不老的境界。”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八章 奇葩的理论 提起红头发,周子轩就不自觉地想起来那一晚和楚小小在湘南的城郊去兜风,看见的那个人。 周子轩一直觉得那女人是从神经病院门没关好给跑出来的,不然大晚上一个人怀念什么怀念什么杜秋娘,还说是挚友,不是她疯了就是周子轩疯了。一袭红衣,一头红发,幽怨的喝酒,大半夜的扮鬼吓人么? 周子轩之后也没有在多想,本以为不会在遇见,可兰菁菁演唱会的那一天又凑巧看见了,今天又如此,虽然这刘太爷口中的并不一定是那个人,可周子轩心里浮现总是那个红头发的女人。 “恩?医仙谷,医仙谷。”刘太爷咀嚼了一下这名字,然后看向了小蝶问道:“你们医仙谷和新月有关系么?” “新月?这么是什么?我没听说过,也没听师姐和门中任何的人提起过,额,等我们回去问问,您知道我们医仙谷的事情?”小蝶摇着头,对于这个词,她是陌生的。 “没事,就是问问,有些耳熟而已。”刘太爷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质了,看谁都以为有关系了。 “医生小哥!”刘太爷叫住了正要离去的周子轩。 “嗯?” “不说什么救命之恩了,如果有朝一日需要红门的,尽管开口!” “那倒不用,这是交易不是么?你的一年换一颗千年灵芝,说到底还是你亏了”周子轩掂了掂手中装好的千年灵芝,“骷髅会的人扔在这里没关系么?” “恩,我们会解决的。” “那么就再见了,您老好好养着身体,说不定有什么奇迹呢,如果有朝一日,我侥幸成为了强者,希望还能和那个白痴一样,向您挑战了。”周子轩之前也被他的气势给震惊了,这是有多高的修为,才能一瞪眼就将那个叫张虎的给打出内伤。 “武道,医道,剑道,兵道,万道皆往,修的不外乎一个心,渡的只有自己。”刘太爷的声音从周子轩的身后传来,点播着这个还在路上的少年。 “人心么?知道容易,可有谁能够悟透呢?” 第一医院的门口,周子轩一众人告别了红门,洛雪已经醒过来了,此时站在周子轩的身边还是那酷酷的样子,一言不发。而孟尘曦浑身绑着布袋被红门的人先行送到酒店的房间里去休养了。 “孙长老,这一次真是多谢了。”周子轩对着甲子门的孙长老道了一声谢,在他施展鬼门针的时候,帮他分针定穴帮了不少忙。 “谢什么啊,就算道谢,也是我,我丢失了一个医生坚持到最后的本心,也见识了中医的伟大。”孙长老连忙客气的摆着手。 “孙长老,您确定不回归中医么,以您的水平。。”苏爱莎觉得有些可惜,在病房里,她们都看见了,这个人的中医水平很是了得,尽管离开中医去从事西医多年,但对于中医理论的纯熟和独道的见解,还是令她们这些年轻的中医新人很是叹服。 “喂,医仙谷的,你们可别得寸进尺啊。”周正等人不乐意了,他们觊觎着孙长老在甲子门的地位没错,可这当众挖墙脚,可让他们看不过去了,如果孙长老真的又改行回去,那甲子门真的被打脸了主要是,这个孙长老西医的本事也是不错的。 “额,我们不是在。。挖人”苏爱莎连忙摆了摆手,她之前只是有感而发,刚开始没有注意到原来甲子门的人也都在这,还是那些经常对他们恶语相向的周正。 “哈哈,小姑娘,你也不用劝了,老夫虽然是甲子门的,但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我都会努力的精进,年龄大了,也没有什么这个那个的门户之见了,只要能让病患不再痛苦,露出笑脸,不就是我们身为医者最大的荣幸么?”孙长老捋着胡子,这一次能与他们进行合作,重温当初学医的热情,也让他有了一个新的开发。 孙长老又看向了周子轩,问着他:“周小哥,你觉得中医和西医真的不能融合么?” 周子轩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毕竟不了解西医,但现在有着中西医结合的研究,也有不少的医院就采用的中西医结合,我想他们是可以相辅相成的。” “这是结合,我说的是真正的融合。罢了,是我在说着梦话。”孙长老说了一句,然后又自嘲的摇了摇头,对于此两者他最明白其原理都是不相通的,他只是觉得,都是人体的学问,总能够有相通之处。 “那么,就此别过了。” 甲子门的根基在京城,蜀地当地的医疗系统同也恢复的日渐健全,来这里支援的外地医生们也有着自己的工作,一个一个的都开始离去了,也全靠着这些人团结一致,才在新年来临前结束一切。 “这个孙长老也很伟大,虽然他是那个令人讨厌的甲子门的人,但我尊敬他。”阿阮认真的说着,对于有医德的医生,她都是尊敬的。 周子轩等人也没有停留的太久,得知他们在这里,秦受还特意赶回来做了一回司机。 “老大,你太牛了,居然把那个太爷治好了,有这种事,怎么不叫上我呢?也带我去装装逼啊!”秦受很不满,自己这个大哥总自己去出风头,也不带带自己。 “喂,说什么装逼,实在太难听了,我们是去救人的!”小蝶有些不乐意了,瞧他说的这么简单,可在现场的她们可是看着他施针的,每一针都靠气力去推动传导,一丝一毫都不能出差错,这是有多难。 “哈哈,算了,他这么说也没错。”周子轩摆了摆手,笑了出来,习惯了秦受的说话方式,和处事方法,他觉得这家伙还是可交的,至少比起那些人云亦云随波逐流的笨蛋,有着自己的度量。 “你们要回去了?”周子轩之前接到秦受的电话,就是因为他是来告别的,听说他们在红门便又顺道接了一趟。 “恩,家里老爷子催着回去过年,下午的飞机,老大,你啥时候来京城啊,你的精髓还没有教我了啊!”秦受有些烦闷,这还没学到就要走了。 “精髓?”周子轩挠了挠头想了一番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是就装逼而言,是建立在实力的基础上的,而不是背景和飞扬跋扈,你有能力,却低调做人,一但遇到了什么事情,在显现出来,给人一种一鸣惊人的感觉,别人就会对你另眼看待,而你之前做得,可能别人会怕你从而屈服,但是内心里并不能真的认同。” “哦哦,靠实力装逼啊!不愧是老大,可是啊,我什么都不会!”秦受自豪的说着。 周子轩满头黑线,什么都不会还想装逼,除了这家伙也是没谁了,“那就去学啊,在你不知道学什么之前,就什么都学,这不是要你成为全才,因为不可能有全才,只是在什么都学的过程中,总能够找到适合你或是自己擅长的那一方面。”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这次回去我就会努力的学习,等老大啥时候来京城,咱一起去实力装逼!!”秦受听了周子轩的话,仿佛明白了一些,也忽然间有了动力。 “哈哈,好!”周子轩也笑着,劝导一个人学习,这算不算做好事呢?虽然目的有些不纯,但他自认为是没错的。 医仙谷的几位坐在后面面面相觑,听着他们在前面胡说八道的说着装逼论,也是讨厌不起来,在后面咯咯直笑着。 没多久几人就回到了酒店之中,周子轩先去看了看孟尘曦,见她没有什么大碍,之前医仙谷的几位处理的也很好,除了这条腿需要再静养一阵,到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周子轩是后来听说的,听红门的人描述才了解到,孟尘曦居然一个人打败了骷髅会的拳王,这家伙,真是的,明明是一个非战斗人员,却凭着自己的知识解决掉一个那么厉害的高手。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因为他的一句话,周子轩有些自责,也很感动,这份情,他记下了。给她盖好了被子,蹑手蹑脚的离去了。 听着门关上的声音,孟尘曦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脸色绯红。而坐在一旁的洛雪看着这样的场景,捂着嘴笑了。 “喂,冥夜,琉璃的脸怎么有些红的发紫,不会是你没保护好她!让她被打了吧!”周子轩回到了琉璃的房间,看着琉璃那通红通红的小脸,觉得有些心疼,这丫头太可怜了。 被打?还能被打的这么红润?冥夜觉得他一定是失心疯了,这关心过度的家伙,就不会先问问她对付这么多人有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么,她这当苦力当得很窝火啊,替他赶走敌人还被埋怨,但她也不太好解释。 “有我在,谁能伤害她,她的脸,那个,那个,哦,是冻得,你也知道三九天嘛,天气冷。”冥夜偷偷的将手背了过去,她总不好意思说是她见琉璃的脸蛋好玩,就捏来捏去结果过聂红了吧,要是琉璃起来知道了,肯定会和她拼命。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九章 星河湾 “冻得?这里暖气很足啊,难道之前出故障了,不过算了,反正也没什么大碍。” 周子轩都热得有些出汗了,她居然说冷,也有可能,都说女子体寒,但是冥夜算女子么?大概也算吧,女汉子。 周子轩将千年灵芝拿了出来放在了琉璃的床头,坐在她边上给她把这脉,他本想现在就研磨给琉璃服下去的,但是被苏爱莎她们阻止了。说这里的环境不适合,在这里熬药,药性散的太快,不适合病人的吸收。 所以就不敢冒险了,像千年灵芝这样的天材地宝,可不是那种大街上五块钱一斤的便宜货,这次能拿到也是机缘巧合,万一给暴殄天物了,那琉璃元气还是恢复不上来。 至于合适的地方,周子轩希望的是一处安静的大宅子,就好比湘南的楚家那种类似于庄园的别墅。他有钱,可是买一套短时间内在装修根本就是来不及。 周子轩之前问过医仙谷的,她们都从未来过蜀地,也没有认识什么人,他想着如果能租一个就行了,但联系了很久发现都被那些外地来的老板们租下了,空余的又都太过偏远,生活不太便利。 可这寒天冻地的,去哪找舒服的地方呢?这不是湘南是蜀地啊,人生地不熟的,要是能有个认识人的话。 想到这点,周子轩看向了冥夜,这丫头人脉应该蛮广的,在他们初来蜀地的时候,他可是看见很多大人物都亲自接待的她。比起来琉璃这个当姐姐的就寒酸的多了。 “冥夜,你认不认识蜀地的人,有没有那种在市区边上的别墅,适合养病的地方。” “适合养病的?”冥夜想了想,猛然想到了什么,愉快的说到:“我嘛倒是没有,但我曾经的六姐可是有啊,她在蜀地研究药材的时候,买了一栋。离这里并不是很远。 周子轩到现在还是不太能习惯她的说话方式,曾经的六姐,那算下来不就是琉璃的师傅,也是他自己的师父么?可现在她的六姐是琉璃,那这辈分好乱啊,亏她还能说得这么清楚。 “阿?那就是说是我师父?那钥匙在你那里了么?还是说在医仙谷的手里,可她们都不知道啊。”周子轩不解,如果一开始有这么好的地方,又何必麻烦秦受,让他去争取一个房间。 “我有一把备用的,但我觉得你还是和别墅现在的主人打声招呼比较好,你应该也是认识的。”冥夜眯着眼睛对着周子轩说着。 “别墅的主人?谁啊?”周子轩把能想的都想了,还是没想到。 “韩家的韩听梅。”冥夜抿着嘴说着,对于琉璃和韩听梅的事情,她也知道不少,因为韩如熙的关系,冥夜与韩听梅也算认识,之前还派林淼在湘南保护韩听梅了一段时间。 “她?”周子轩有些犹豫了,这么久没听到这名字,他都忽略了韩听梅与菩提的关系,经冥夜一提才想到了她们的母女关系,只是一般来说周子轩是不太想和那个女人扯上关系的,她太精明了,每一个举动都十分的恐怖,在湘南的时候他自诩能掌控大局,可还是被拿捏的死死的,要不是那场突如其来的大雪打乱了她原本的步调,又一起经历了一些,恐怕他早就被挤兑的破产了,也不会有现在的新联合与月轩医药。 “别告诉我,你没有她的联系方式。”冥夜捂着腮,侧着脑袋看着周子轩的表情,她可是有耳闻,这个便宜姐夫和韩听梅的关系貌似还不错。 “有倒是有。。”周子轩确实留下了,在韩听梅离开湘南的那一天,他们就已经确定了联系方式,可都两个月了,谁都没有先联系,“好吧,我给她打一个电话。” 周子轩不想拖的太久,每看到琉璃满头白发,他就不是滋味。立刻就拿起了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听着手里传来的嘟嘟声,他的心也跟着莫名的紧张着。 “喂?” 高冷的声音透着听筒传了过来,声音还是那么熟悉。 “我是周子轩,好久不见。”周子轩没营养的说着很普通的问候语。 “周子轩?”电话那一头的韩听梅显然也有些吃惊,她接起的时候没有看来电显,她也没想到居然是他来的电话,随后就咯咯的笑了起来,说道:“小弟弟,这么早给姐姐打电话,是想拜年么,要是那样的话,也太没诚意了,提前了十天呢。” 周子轩听着韩听梅的嘻嘻哈哈的笑声,满脸的黑线,之前的高冷呢,冷不过三秒啊。 “到时肯定会给你拜年,这次打电话,是想麻烦你一点事情,听说你在蜀地有个别墅,我有个朋友身体不太好需要休养几天,能不能让我暂住一下。” “嗯?琉璃又病了,她不是医仙么?” 又病了。。周子轩感觉在韩听梅的印象里,琉璃是不是就像是林妹妹一样总是病倒呢?不过话说也是,这几个月琉璃确实倒了好几次,只是韩听梅怎么一下子就猜出来了,让他很尴尬啊,问道:“你怎么知道是琉璃?” “当然,我是谁,我很聪明的,再说了,不是琉璃的话,你又怎么可能求到我这里来。”韩听梅猜的很准,周子轩不说是怕她们俩起冲突,之前的事情他都记得,韩听梅最大的兴趣就是打压琉璃。 “额,那。”说明白之后周子轩反而觉得不太好意思了,试问谁会关照自己的敌人呢? “可以啊,星河湾,我很久没有住过了,但里面的设施一应俱全,让她安心的在那里修养吧。”韩听梅沉吟了片刻就笑着同意了,电话另一头的她调皮的笑了,她想到了一个好玩的事情。 “太谢谢啦!” “谢什么啊,我等着她来到京城的日子了,如果她在那病倒,我怎么才能让她知道什么是绝望呢?” “额。。”周子轩浑身冒了一下冷汗,不知道她说的有几分真几分假。 “咯咯咯~” 两个人没有寒暄的太久,韩听梅还有自己的业务要忙,周子轩也有点心不在焉,就匆匆的挂断了电话。 “她同意了?”冥夜在一旁问着。 “恩,同意了,叫做星河湾么?名字还挺优雅的。” 之后,没有太过耽搁,几个人就坐上了车子,前往这个叫做星河湾的地方。医仙谷的几个小姑娘没有一起去,做了一个简短的告别,留下了联系方式,约好了等琉璃康复之后便前往医仙谷的总部。 “好漂亮啊!”一下车,孟尘曦就被这庄园的景色所吸引了,都忘记自己是个伤残人士了。 “哇呜!” 还是洛雪手疾眼快,扶住了孟尘曦,不然可能她就摔了,她这一蹦一蹦的,挺可爱的。 “学姐不愧是艺术系的,对于美的事物,那么的激动。”周子轩在一旁哈哈的笑了起来,他打量着这种建筑,棱角分明有着中国古建筑的瓦楞元素,也有着欧式风情,结合起来一点没有违和感不说,还给人一种舒适的气息。 “当然,虽然圣人曾言不应分美丑,可如果是那种脏兮兮建的乱七八糟的建筑,怎么也提不起兴趣,而这里,太美了,实在是世外桃源啊,恩,等这两日腿好些了,我想在这里作画!” 孟尘曦激动成这样子的时候不多,看来她真的很开心,不只是尘曦,就连洛雪都盯着角落上的秋千,盯着发直。 周子轩回想,在那个与洛雪相遇的夜晚,她就是一袭白衣独自荡着秋千。 “想玩么?” “恩。。”洛雪下意识的嗯了一声,然后反应了过来连忙摇着头说道:“不,不想玩。” “想玩就去玩吧,等一下安顿好琉璃和尘曦我陪你一起。”周子轩温柔的摸了摸洛雪的头,这个小丫头总是压抑自己,明明就很想荡个秋千,跑跑跳跳的玩玩,可她总觉得照顾琉璃或者孟尘曦是她该做的事情,从而忽略了自己。 “在她们没好起来的之前,我不想玩。” “洛雪,不管是琉璃还是谁,她们都不是孝子,反而是你,你很坚强,可你也是孩子,你应该有自己快乐的生活,等明年回去,我会想办法给你找好的学校,人的一生,童年是很重要的!” 十六七岁的时候周子轩在想自己做什么了?应该是和班上的同学打台球,唱k,天天吹牛了吧。 “主人。”洛雪其实也很想上学,曾经她也是一个优等生,梦想能和姐姐一样考个好分数,学一些知识,最主要的是,学校的生活,让她觉得很舒心,愉快的不愉快的,都算是校园生活。 “行了,你也别说教了。”冥夜停好了车子,走到了二人中间,拉起了洛雪的手,二话不说的就跑了起来。 “喂,冥夜,你带洛雪去哪?” “逛街啊,逛街,这附近有条步行街,好不容易能放松几天,当然要买一些东西啦。” 逛街?周子轩挠了挠头,总觉得这个词和冥夜这个粗犷的姑娘联系不大,忽然周子轩有些明白了,这都是为了洛雪啊,只是冥夜她不需要回她的部队么?她不说自己很忙么,怎么也要在这住下来呢?还有,她们两个出去逛街?不会出什么事吧! 周子轩摇了摇头,不再去想,拿起了手上的千年灵芝,是时候该给琉璃调理身子了,在年前,无论如何周子轩都要让她醒过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章 正常女孩子的日常 “这件你觉得好看么?挺适合你的。” “好看。” “那买了。” “这件也挺适合你的,好看么?” “不,不好看。” “哦,那也买了!” 冥夜拉着洛雪在步行街的商场里疯狂的扫荡着,凡是冥夜觉得适合洛雪的,不管她什么态度,通通都是买下来的。 美名其曰,一定要让洛雪在明年重新进入社会之前学会什么是正常女孩子的日常生活。 “冥夜。。姐。。我真的不需要这么多衣服,主人给我买了两套了。”洛雪看冥夜对自己这么好,有些过意不去,因为在她眼里,就算冥夜是琉璃的妹妹,也算外人,对于主人主母以外的人,她还是冷漠的,只是这么一路上,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对啊是两套,一套染上血了,一套就是这个,连个换洗的都没有,那家伙那审美观也不行,给你打扮的像村姑一样,这都快过年了,也不知道拉你去买点衣服。一个正常的女孩子是应该撒着娇,求着男朋友给买包包的。”说着冥夜又拿了两套对着洛雪比划着,她的眼睛很厉害轻轻一比就知道合不合身。 “这件如何?” 洛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冥夜太任性了,不管她怎么说,她都要买。在她的认知里,正常的女孩子并不一定要如此败家吧。 “好,那就买了。”见洛雪没有反应,冥夜就点了点头又买下来了。 洛雪捂着脑袋,她对这个女人无解了。 “别这么总要我说啊,喜欢什么就买啊,你和尘曦那妮子身材差不多,她腿脚不方便,就顺便给她也买了吧。”冥夜摇了摇手中的卡,常年在军队的她本性和其他女人一样也喜欢买买买!! “可,这样子很破费啊。”洛雪过惯了穷日子,尽管她现在的主人算是小富,但她平日的生活还是很节俭的。 “没关系,反正这卡不是我的。” “啊?那是?”洛雪捂着嘴,那她们究竟花的都是谁的钱啊。 “哦,这个啊,昨天守着琉璃,看她那行囊里面的,反正是自己人,我就拿出来了。正常的女孩子都是不花自己钱的。”冥夜哈哈的笑了一声,要说她自己,所有的钱都用来交部队的维修费了,冥夜又提了提手中的战利品说道:“我也给她买了,也不算白用她的钱。” 洛雪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脑袋还没转过弯来,发现手又被抓住了,冥夜的身手实在是太快了,洛雪根本反应不过来。 “这个钻石很漂亮啊,雪之碎片\适合你啊。”说着,冥夜就对服务员指了指这颗很大很美的钻石。 洛雪趴在柜台上,在数着上面的价码,一个,两个,七位数!!她都快晕了,连忙拉住冥夜的手臂,颤颤微微的说道:“冥夜姐,算了吧,这实在是太贵了。”想当初她整个人十年的生死才卖到七位数,而这十克拉就顶她好几辈子。 “不用给她省钱,也别担心钱不够,我特意查过了。正常的女孩子就应该喜欢这种奢华而美丽的东西。”冥夜看着洛雪那眨巴眨巴的眼睛问道:“就问你喜不喜欢,不要搪塞,我是军人出身,也勉强算个高手,在你开口的一刹那,我就知道真假了。” “我喜欢,可是这价钱!” “切,穷袍子还来买这项链。”就在洛雪和冥夜交谈的过程一个涂抹的浓妆的女人在一旁冷嘲热讽着。 “买不起就让开点,你们买不起自然有人能够买得起。这雪之碎片可是华夏少有的,这店在华夏的镇店之宝,怎么可能在你们这种穷鬼手里孟尘。”妖艳女子挤了过去,对着服务员说道:“这个我要了,给我包上!” “是我们先看上的,先来后到好不好。”冥夜一掌扣住了,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女人,她不喜欢攀比,但是很不爽有人和她这样子说话。 “那你们也得买得起啊,不是我说啊,你这一身加起来估计连三百都不到吧,而你身后的小姑娘,长得倒是标志,可一身加起来甚至都没过百吧!”妖艳女子哈哈笑着,又特意将她的貂皮大衣秀了秀。 冥夜喜欢买衣服,但是平日没有过于关注什么品牌,她看得顺眼就买了,而洛雪穿着的还是刚认周子轩为主人的时候,周子轩给她买的用来在酒店换洗的。 “是吗?那我买定了。”冥夜将手中的卡递给了服务员。 “呦,还搁着和姐装呢?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买得起。”妖艳女子也不着急,在她看来这俩人不过就是装装样子,没有一定财力是买不起这颗雪之碎片的。 “谢谢惠顾,欢迎您的再次光临!”服务员把卡和发票一应递到了冥夜的手里。 冥夜眼睛眨了眨,对着妖艳女子一笑,说道:“不好意思,只有一颗的钻石被我买了。你没了!” 说着也没有收起来,当场就给洛雪挂在了脖子上。再戴上那一刹那,就连这钻石都似乎闪烁了一下,配上洛雪的容颜美的绝伦。 “你,你们!”妖艳女子很生气,她来这里就是为了买这个的,好不容易软磨硬泡才找男朋友要的钱,就是为了买这雪之碎片然后尽情的炫耀。 “我告诉你们,原价卖给我咱没事,不然一定会叫你们后悔的!!我男朋友是道上混的。手狠着了,你们可别找不痛快!”妖艳女子撒泼一样的吼着,她觉得被这两个乡巴佬给羞辱了。 “随便。”冥夜很淑女的微微一笑,一手拉着还在还在摸着项链没从震惊中恢复的洛雪一手提起了购买的战利品头也没回的走了。 “冥夜姐,这项链。”洛雪还是不敢要,总觉得她的身份配不上这条项链。 “喜欢就带着,哪来的那么多的顾虑。记得正常的女孩子一定会努力的不输给别人。”冥夜这一次带着洛雪出来就是想改变一下她的思维的,她很喜欢这几个姑娘,可和孟尘曦的落落大方不同,这个丫头太拘谨了,亦或是太自卑了。明明很强大很聪明,却被束缚着。 步行街离星河湾不远,二人准备从地下车库绕回去。可这刚一到了低下,就停止了脚步。 一辆大奔停在了他们的面前。 “小贱人,之前说了让你卖你不卖,告诉你,我凤姐看上的东西,是不会被人抢走的!”妖艳女子从车里下来堵住了他们的道路,随后又有几辆车子围了过来,下来了很多的黑衣人。 “亲爱的,就是她们两个人抢了我的东西!”自称凤姐的女子看着从车上下来的男人撒着娇就扑了过去。 “这点,你倒是可以学学,和你平日的冷冰冰相比,男人都吃这一套。”冥夜对着洛雪指了指那女人的动作。 洛雪想到自己卖萌撒娇然后扑倒周子轩怀里的模样就是一个寒颤,这种画面太难了,她也做不到。 黑道大哥也注意到这两个人,这一看不要紧,都看的眼睛发直了,他们在这个城市也算是地下称王称霸的那种,上流名媛也接触了不少,可像她们这样清新脱俗,又各具风情的少之又少。 凤姐见自己的男人看人家姑娘看的都呆了,更是妒火中烧,可又不敢发火,撒娇的说道:“狼哥,你别光看着啊,她们可是抢了我的东西啊,你要帮我讨回公道啊。” “咳咳,恩,你们两个,把东西交出来,再陪我弟兄们乐呵乐呵这事就完了,不然别想完整的走出去,在这蜀地,我狼哥的面子,谁都必须给。”狼哥霸气的说着。 ‘这人是二货吧。一个混黑的和军队的叫板!’洛雪看了一眼身边的冥夜,这一看让她有些大跌眼镜,冥夜正做着瑟瑟发抖的模样。 洛雪手中悄悄的拿出了之前夺来的新武器铁线,她的剑因为过于注目就没有带着,对付这些人她也用不上剑,她也知道,她身边这个主母的妹妹,也是绝世高手级别的。 “别动手,既然你想融入正常人的生活,怎么能打打杀杀呢?正常的女孩子,应该是害怕的瑟瑟发抖的”冥夜摇了摇手指,制止了她。 洛雪听她的话也松开了手,但让她这样子做着胆怯的模样,实在是。。她总觉得有些滑稽。 “考考你,正常的女子遇到这种情况在害怕之后该怎么办?”冥夜问着。 “跑?” “不对,正常的女孩子遇到这么多流氓前后包围第一时间不是跑,而是。”冥夜深吸了一口气,憋了大概两秒然后用力的喊道:“啊啊啊啊,救命啊!!” 洛雪吓得购物袋都掉在了地上,冥夜的表现实在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哈哈哈,你喊啊,在这地下车库,你喊破喉咙也没有用的!” 一众男人在旁边哈哈大笑,凤姐也轻笑着,仿佛已经看见她们被抓住的画面了。 “你也喊啊!”冥夜推着洛雪,这样木然的学生让她这个当老师的提不起劲啊。 “冥夜姐,这,这没有用啊!”洛雪摇着头不敢喊,实在是太丢人。 “对啊,我没说它有用啊,这只是正常女孩子的反应,但是大多数都会失败,然后栽在了流氓的手里。”冥夜煞有介事的给洛雪讲着。 洛雪满头黑线,难道说想变成正常的女孩子就是让她变成白痴么?明明几下就能够解决的,这冥夜居然玩的如此不亦乐乎。 “别急别急,这个时候聪明一点女孩子还是有别的招数的。”冥夜又摇着手指教导着洛雪。 “砍了她们吗?”洛雪回答着。 “no,记住正常的女孩子是不会打打杀杀的。”冥夜拿出了手机,说道,“正常女孩子这时候应该是给男朋友打电话求救。” “没有男朋友怎么办?” “没有男朋友,就给老公打电话啊!笨。”冥夜一边说着一边拨通了号码。 难道她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种动物叫做单身狗么? 洛雪有些后悔了,总觉得跟冥夜在一起,是不可能学会什么才是正常女孩子的日常的,因为她也不正常。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一章 用脚绊货车 星河湾内,琉璃的屋子金光扎线,周子轩用火和气力将药性正传导着进入琉璃的身体之中。 “呼,这样子药效应该就都完整的利用上了吧。”周子轩浑身大汗,身体都有些虚脱,完全激发这千年灵芝的药性,都累得有些脱力了。 通过温煦,将药性顺着琉璃的皮肤浸透了进去,好比艾灸一般。而那宝贵的汁子,周子轩也正用嘴渡给了琉璃。 周子轩是腼腆的,他之前犹豫了两秒才吻上去的。睡梦中的琉璃,就好似静谧的女神一样,他觉得这样是一种亵渎。 但他的室友有句名言,女神就是用来亵渎的,何况琉璃和他已经有了一层较为亲密的关系了,算是两情相悦,亲亲嘴应该也没什么吧,这不就是情侣平日经常做的事情么。 就这么正亲着了,忽然周子轩感觉琉璃的睫毛有些颤抖,琉璃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嘴被堵住了?这是琉璃醒来的第一个感觉,可等她看清楚周子轩之后,心中有些羞涩,觉得他怎么能够趁着自己晕倒对自己做这种害羞的事情呢? 一秒,两秒。。十秒。 琉璃怒了,这家伙是亲起来没完没了了么?还有液体流进自己的嘴里,拿自己当充气娃娃?随后一个气急一口就咬了下去。 “啊!”周子轩赶忙松开了嘴,琉璃这一口都把他给咬破了,捂着嘴,吞吞吐吐的说道:“太好了,你醒过来了啊!” “周子轩!!!你怎么这样!”琉璃刚要发怒,就感觉体内一阵气息的波动,之前流进嘴里的液体,是药液! 琉璃闭上眼睛,消化着进入体内的液体,千年灵芝不愧是传说中的药材,之前深入皮肤的药性,正从腠理之间开始荣发身体的卫气,而药汁也在体内迸发,补充着元气。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啊?”琉璃等身体恢复了一阵,气息也平稳了,便开口问道,她还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天材地宝有很多种,药性也各不一样,很多她只是从典籍上看到过,并没有见过或是服用。究根结底,就是她们医仙这一脉,一直以来好像都不富裕。 “你属狗的啊,一醒来就咬人!”周子轩感觉嘴唇湿漉漉的,一模才发现都流血了。 “还不是你趁机轻薄于我!!”琉璃别过了头去,她后来才知道周子轩是在给她喂药,可她怎么能承认呢!不然不显得她无理取闹了么。 “要轻薄早就轻薄了几百遍了,还用的着等你快醒了。”周子轩一边揉着嘴唇一边说着,这丫头真是的,明明都知道了真相还如此倔强。 “你说什么!!!”琉璃连忙看了看被子,和自己的衣服,床头正好有一面镜子,也拿了过来,这一看就愣住了。 周子轩见她盯着镜子一动不动,眼角还闪烁着泪花,就和港被欺负的小媳妇一样,疑惑的说道:“你怎么了,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啊,有没有真的轻薄。” “好丑。”琉璃嘟着嘴看着镜子里满头白发的自己。 周子轩的目光也跟着一起看了过去,琉璃细嫩的皮肤依旧,她说的应该是指她的头发。 “不就是头发白了么?你本身就是医生也知道,就是之前耗伤真气耗得,等过一阵休息休息就好了。”周子轩倒没觉得有什么丑,反而他看琉璃这样子还挺可爱的了。 “不就是头发白了?说的这么敷衍,这是很重要的事情啊,我可是青春活力美少女啊,这走出去被人当成老太太怎么办!”琉璃咆哮着,她看见自己这模样,心态有些崩溃。 周子轩后退了两步,咆哮起来的琉璃也是有点吓人,只是哪里会有人把她当做老太太,除非那个人眼瞎了。 “喊累了,喝点水润润喉!”周子轩给琉璃倒了一杯水,他自己也喝了两口,之前炼药加上看琉璃看的他都有点口干舌燥。 “叮铃铃!”周子轩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一看来电显示有些发楞,冥夜怎么会给她打电话。 “喂?老公啊!”刚接通电话,冥夜的声音就传过来了。 “噗!”周子轩一口水还没咽下去喷的满屋子都是,还好及时转过了头,不然估计就喷琉璃一身了。 “老公,我和妹妹在前进道地下车库这里了,有个开大奔的女人说她老公是道上混的,我们很怕怕啊,你过来救救我们好不好啊!” 周子轩快晕了,冥夜这是闹哪样啊,忽然间来了个这样的电话,让他觉得画风突变,道上混的?那冥夜也不可能会怕啊,她是谁,她是兵王一样的人啊,有实力有地位,还用得着找他求救? 洛雪也应该在她边上了,那丫头也不是一个会忍气吞声的人啊。 周子轩之前有预感她俩一起出去可能会惹事,但没想到居然会这样。事情的发展有些诡异啊。 “好,我现在过去。”周子轩说了一声,不管如何,她们是不是在开玩笑,他还是要去看看的。 周子轩把电话挂了,正好看见琉璃那要杀人的目光。 “几天不见,变化真是好大啊,都要成我妹夫了,这声老公叫的好亲啊!”琉璃气哼哼的说着,这突如其来的电话,让她很气愤,他怎么能这样呢,冥夜可算是她名义上的妹妹啊! “喂,琉璃你别误会,她是开玩笑的,你觉得可能么?冥夜怎么会看上我呢?除非她眼睛也瞎了。”周子轩慌忙的解释着,但是解释了一半他挠了挠头,咦,琉璃这样子算是在吃醋么? 琉璃见他那慌乱的模样掩嘴一笑,他居然紧张成这个样子,自己的看法于他很重要啊。这家伙实在是太敏感了,自己不就是说说么,至于解释这么多么,还说眼瞎了,难道说自己眼睛瞎了么?她也知道冥夜的事情,那家伙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他,那丫头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还是那种至死不渝的。 “行了,快去吧,还不知道她们在那边遇上什么事了!别为了我耽搁了。” “要不,一起去,看你睡了这么久,也可以活动活动。”周子轩试探性的问着,他还担心琉璃心里别扭了。 “你看我头发这样,哪能出去见人啊,再说了她都叫你老公了,你见有老公带着妹子去见老婆的么?我相信你啊,快去吧,正好我还有事情了,我要做康复运动!”琉璃从床上爬了起来。 “那,我走了?” “滚吧,磨磨唧唧的!” 等周子轩穿好了衣服离开,琉璃也站了起来,躺了这么久,她的身体有些僵化,她打量着这里的房间,刚刚周子轩走的太匆忙,她还没有细问了。 “嗨,琉璃你醒来了啊!”在别墅外一边晒着太阳一边作画的孟尘曦看见了从屋里踱着步子往外走的琉璃。 “恩恩,醒来了!尘曦姐早!”琉璃注意到孟尘曦那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大腿,要知道孟尘曦的腿是极美的,就是人称的大长腿,琉璃不解,难道是她被人叫大长腿叫的烦了拿绷带给绑上了,还是说这是一种新潮的装饰。 等到琉璃靠近了,以她从事多年的医学经验立刻就看出来了,孟尘曦的腿是骨折了,还骨折的蛮严重。 “尘曦姐,这几天你干什么去了啊,难道也是用脚绊大货车去了?” 孟尘曦笔没拿稳差点就毁了一幅画,琉璃这是什么话,用脚绊货车,这是怎么得出来的奇葩理论,哎,等等,孟尘曦问道:“你刚刚说也?难道有谁真的这么去做了么?” “有啊,我当初想和冥夜学习武道,她教我训练腿法最开始的一步就是用脚绊货车!”琉璃回想着说道“她还给我演示过了!” “啊?然后呢?” “我们赔了车主一辆货车,货车太贵,我练不起武道,就放弃了。” 孟尘曦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姐妹究竟是怎么样啊,关键是居然真的能够把货车绊倒了,这是要怎么做到。 “等一下我给你针灸生骨一下吧,不然留下了什么后遗症就不能继续绊货车了。” “我本来也不会去做绊货车这种事情。”孟尘曦想着自己那脚看见货车就伸出去的画面,这不是碰瓷就是神经病,估计她要这么去,不一会就被送到精神病院了。 “针灸生骨。。对啊,肾外华于发,肺主皮毛,发为血之余,那么只要水火共济,心肾相交就可以让我的头发短时间的恢复!”琉璃好似想到了什么,激动地就跑回了屋里,拿自己做着实验。 “这丫头,一醒来就这么有精神啊!”孟尘曦看着琉璃活泼的身影,淡淡一笑,继续描摹着她的画,这一幅画和玉仙湖画荷不同,她早就抛弃了框架,画出内心的事物。 “好!就这么办!” 琉璃回到了屋子,脱光了衣服,手中拿着十根针,她给别人针没什么,给自己扎居然有些害怕了。 “啊!”琉璃用针刺激着,自己的穴位,但同时这叫声有些香艳。 在外面的孟尘曦听到这叫声手中的笔都掉在了地上。 “这丫头,自己在屋里做什么了!!”孟尘曦脸色通红,很想进去看看但又害怕看见什么不太好的画面。 “还好周子轩不在,恩,继续给自己灸,应该没人听到吧!!”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二章 想要的答案 “冥夜姐,好像打电话也不管用啊,他们都不害怕。” 洛雪怯生生的问着,周围的流氓们都在嘻嘻哈哈的看着她们两个。 “怎么,结着求救啊,给男朋友打电话是吧,我看他敢不敢管,如果他敢,那我们就废了他,这年头甜言蜜语都是没用的,能打才是硬道理,一会绝对跑的比谁都快。”狼哥和凤姐肆意的笑着,他们见过不少人,在女朋友面前都装作很能的样子,结果一被威胁,一个个的都溜之大吉,更有甚者,为了保证自己不受伤害,主动将自己的女朋友双手奉上。 “姐,为什么一定要这么麻烦呢?明明我们都可以把他们解决掉啊,看他们得意的样子,我很不痛快,我不想学如何做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了,我现在觉得平日的那样很好。”洛雪对着冥夜小声的说着,她不想麻烦别人。 “嗯,或许确实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了,可你需要体验一下被保护,被重视的感觉。你所需要的是一个理由,以及改变你内心的契机。不然你永远觉得你是一个奴婢而不是女孩子。”冥夜眯着眼睛说着,也许很多男人的确如那个狼哥所说贪生怕死不敢来,可周子轩不是那样的人。 “被重视?被保护。”洛雪呢喃了一句,她很喜欢那种感觉,记得周子轩曾经在湘南为了自己去大闹王家的金煌会馆,最后还砸了一个稀巴烂,那一天她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也让她内心的第一次解冻。 “嘿嘿,看来你男朋友是吓得不敢来了,我就说在我们面前,大爷也得变成孙子,我们已经没有耐性等下去了,既然之前给你们的那条路你们不选,那我们就不怜香惜玉了,要怪就怪你们不开眼得罪了我的凤儿宝贝儿!”狼哥等了一会这地下车库除了他们的声音还是如此静谧,就不想在耗下去了。 “嘿嘿,谢谢狼哥!她的男朋友真是一个懦夫啊!估计知道也是知道狼哥的威风,怂了。”凤姐深情的吻了一下狼哥,在他的耳边挑逗似的吹了一口气,她很懂得如何俘获男人的心。 “哈哈,怂包一个,估计远远地看见我们吓得尿裤子了吧!!”小弟们起着哄。 “他会来的,他不是懦夫!”冥夜还没说话,洛雪先忍不住了,这些人竟敢侮辱她的主人,要不是冥夜拉着她,她都冲上去了。 这些流氓们面面相觑,刚刚明明是那个姐姐打电话叫男朋友过来,怎么他们说了几句,这个妹妹先急了,到底是谁的男朋友啊。 “别急,他已经来了。”冥夜对着洛雪说了一声,然后没好气的对着角落说道:“你是去散步了么?从别墅到这里,你居然走了二十分钟!” “你还好意思说,你直接和我说前进道的地下车库,这车库这么大,还四五层,你好歹说明白在挂电话啊,微信也不回,电话也不接,我能够找来很不容易了。”周子轩气喘吁吁的边走边说,本来他被琉璃炼药就累得够呛,这在来找一圈人,更累了。 周子轩顺着她们的方向看去,虽然黑压压的一片人,可这些人没有一个特别厉害的,就那为首的人看着似乎有一点气势,但和张虎那种人相比差的实在是太远了,他有些纳闷,就这些人冥夜还用得着求救? “你不是在消遣我吧。。”周子轩没好气的说着,冥夜连那些毒枭都能一招秒,更别说这些渣渣了。 “对,对不起。”洛雪见周子轩有些生气连忙道着歉。 “啊?你道歉做什么?”周子轩不知道她道歉个什么劲。 冥夜瞪了他一眼,这家伙怎么情商这么低啊,还以为不用玩了,见他如此不开窍,冥夜双手抱在胸前,指着那些流氓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你,没看见他们很凶么?我们很害怕啊,他们要夺走洛雪的项链,还要侮辱我们,你快把他们打跑好不好啊!”冥夜嗲嗲的说着。 周子轩呆在了当场,这姑娘不会是发烧了吧。 “喂,小子,快滚,我们要借你女朋友用用,还有你小姨子,她抢了我媳妇的项链。也要给我们补偿!” “老婆?小姨子?”周子轩一脸蒙蔽,难道她们在玩什么游戏么?他可不信洛雪会抢人东西。 周子轩看向了洛雪,发现她的胸前确实挂着一颗钻石项链,一闪一闪的夺人视线。 “这是冥夜姐给我买的。。”洛雪指着自己的项链,从衣服里拿了出来,指给了周子轩看,心里却一直在忐忑不安,害怕周子轩会生气,她太看重周子轩对她的看法了。 周子轩看着冥夜那若隐若现的笑意,顿时好像明白了什么,心里也挺感动的,冥夜居然会为了并不相熟的洛雪做到这种地步。 既然她想玩,那就让她玩吧,周子轩解开了上衣的纽扣,伸出一根手指鄙视的指着狼哥一群人说道:“渣渣们,既然小爷我已经来了,你们就快滚吧,滚的麻利的话,我可以不计较你们的无礼。” 这人神经病吧,狼哥他们面面相觑的看着,难道他不知道他们可是有一群人的么?还是说这人玄幻电视剧看多了,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 “喂,喂,你确定要找死么?你再看看我们的人数。”狼哥反而有些疑惑了,要是他真的是一个智障,那真把他打了说出去,他们的面子也不好看啊。 “要找死的是你们,要知道小爷我上能九天揽月,下能五洋捉鳖,凭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能伤得了我?”周子轩做了一个踢腿,此时此刻他觉得简直是秦受附体,享受装逼的乐趣。 冥夜和洛雪咯咯的笑了起来,这家伙也玩上了。 “草,干他丫的,让他在这装逼,面对我们几十来号人真是不知死活!”狼哥一声令下,一群人挥着拳头就朝着周子轩扑了过去。 面对这些人的一拥而上,周子轩嘴角上扬,“嘿嘿,不是人多就管用的。” “太极,玉女穿梭!”周子轩手掌一翻,后脚一蹬一个画圆就将围上来的一个个都给打飞了出去。 “这!”狼哥被冲开了几步,眼前的一幕让他已经不是震惊,而是惊恐了,这个已经是震惊了。 狼哥发现他动担不了,看去才知道他的衣裳被抓住了。 “十字手!”周子轩抓着他的衣领一掌给他拍到了地上,这还是他收了手的,只用了三分的气力,不然这狼哥不死也得半残。 冥夜眯着眼睛看着周子轩的招数,他又强了,已经不靠他那怪异的黑气了,他没有经受过严苛的锻炼,却变得越来越厉害,就算有功法相随,可身体的强度,她最明白不经过锻炼就变成如此的紧密,是不现实的,她曾经收到过林淼的报道,韩听梅本身也是一个高手,她们调查过后确实没有任何人教她的痕迹。 天生天才?是有,幽兰就是,可冥夜不觉得他们俩是,可这一切都是太巧合了,他们两个人的身边都有着两代的医仙,而伴随着他们的强大,无论是曾经的韩如熙还是琉璃,都变得弱了很多,身体也越来越差。 冥夜好似想通了什么别过头去叹了一口气。 周子轩收拾了狼哥,便看向了之前恶语相加的凤姐。 “不,不关我的事,是她,是她抢了我的项链,我才。。”凤姐害怕了,这些她自以为是强大的倚靠,在这个少年三招之下尽灭。 “洛雪会抢你的项链?她可不是你这种人,她的高尚和纯洁,是你们难以企及的。我相信她,也会支持她所做的所有事情。”周子轩吼着,洛雪是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 周子轩是有眼睛的人,他会分辨,就算洛雪真的抢了又如何,那他也会帮着她,她叫他主人,那他就要纵容她所做的一切。 “别,别伤害我们大嫂,不然我要了她们两个人的命。” 就在周子轩,靠近凤姐的时候,后面有两个侥幸躲过的小弟用刀子挟持了冥夜和洛雪,顶在她们的脖子上。 “哈哈,小方,小万做得好,你不是厉害么,只要你在动手,她们两个的命就是我的了。”凤姐刚刚还吓得够呛,转瞬间又开始得意起来了,她就是这样子一朝得势的人。 周子轩像看着白痴一样看着凤姐,她真的敢杀人么?是绝对不敢的。连死亡都恐惧的人是不可能有胆量去过半生追捕日子的。 “现在如何?”冥夜问着身边的洛雪,“是不是有很多事情都想开了,你还希望变成一个正常的女孩子么?” 洛雪笑了,笑的非常迷人,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我其实一直都知道的,从认识主人开始,我就知道的”洛雪摸着脖子上的项链,真挚的说道:“我以后会坦然的接受主人以及朋友们对我的好,对我的关心。” “哈哈哈,你可算是开窍了。”冥夜大声的笑了起来。 “喂,你们两个,发疯了么?”两个小弟看她们若无其事的聊着天,其中一个还哈哈大笑了起来,难道是被吓得失心疯了么? “嗯,我们都是疯子。洛雪。”冥夜对着身边的洛雪使了一个颜色。 洛雪点了点头,这场游戏已经结束了。 “咣”挟持冥夜的那个小弟被打在了墙上,冥夜还是一样的动作,只有周子轩看见她那如同闪电的一拳,快到了超出了肉眼。 “阿方!”挟持洛雪的小弟被吓了一跳,这怎么突然间就被打飞了呢,还打的这么惨,而那女子好似根本就没有动一样。 而下一秒,他就发现自己浑身都有些疼痛。 “伤口不深,休养个几日就好。”洛雪手中的铁线若隐若现,他身后的小弟身上添了十几道伤口,疼的倒在了地上。 “你,你们,你们是怪物啊!”凤姐吓得失禁了,从没见过这种场面的她被吓坏了,简直是强的可怕啊,一个浑身是血的倒下,一个被打飞了十几米,这哪是一般人能做的到的。 “她们和你不同,她们很强,强到可以不用倚靠任何人。”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三章 冥夜的家 满地的伤者,周子轩看着自己的拳头,现在他已经与众不同了,凭着自己的喜恶,就能轻松地灭掉一个混混帮派。 这算是恃强凌弱么?周子轩摇了摇头,他觉得这叫为民除害,变得越来越强大,变得与众不同并没有错,就看这一切该如何去使用。 “玩够了,我们回家吧。”周子轩对着两个姑娘说着。 周子轩是有头脑,但是他和自己的朋友说话不会去想这么多弯弯绕绕的,他保证自己的真诚于自己所有的朋友。 回家这个词是有一些歧义,但是她们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尤其是洛雪,觉得暖暖的。 “嗯,你来了,我们就轻松了。”冥夜把大包小包的放在周子轩的身边,然后美美的伸了一个懒腰。 “啊?”周子轩看着这一地的商品,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苦笑着说道:“原来我过来的第二个用途就是帮你们拎包啊。” “那可不呗,这里还有给琉璃买的了,你说现在就你一个男的,难道还要我们女孩子拿这么多的东西么?”冥夜很有道理的说着。 关键你是女孩子么?周子轩此时对于冥夜的过去非常的好奇,她究竟怎么做到的,时而像一个大户人家的大小姐一样,又时而转变的像一个兵王那样冷库和睿智。 “主人,我买的东西也麻烦你了。”洛雪也跑了过来,把自己的东西也放在了周子轩的身边。 要是以前,洛雪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她会觉得这是越权,现在她笑起来像是一个邻家的女孩。 “好,就交给我吧!”听到洛雪的请求,周子轩拍了拍胸脯,把所有的大包小包都扛了起来。 冥夜没好气的看着他,这家伙真是的,自己说了结果那样的不耐烦,而洛雪一开口,就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她不知今天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对不起琉璃,可她还是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结果。 洛雪不会去争,不会去抢,她只是想默默的陪在周子轩的身边,仅此而已。 要说这种想法的,孟尘曦也差不多,冥夜忽然间觉得这家伙实在是太好运了,太有桃花运了。 几个人刚一回到星河湾,就看见孟尘曦脸色像是火烧了一样。 “尘曦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周子轩走过去慰问着,他之前给孟尘曦诊断过,除了气血虚浮,腿需要休养,也没有大碍,怎么现在像是发烧了一样。 “我没事。。真没事。”孟尘曦红着脸吞吞吐吐的说着。 周子轩探头过去,这一看不要紧,看到了她画的这幅画,实在是,实在是,有点奇葩。 尘曦一直在练习作画,旁边有几幅未干的画栩栩如生的放在旁边,是那么的精妙,独具特色,而现在的这一副,兼职就是小学生的涂鸦啊,不仅比例失衡,这画的曲折的是小河么?要说这是艺术系系花画出的作品,恐怕所有人都要大跌眼镜了。 “啊,很难看!”孟尘曦也知道自己画的实在是太糟糕了,立刻就盖了上去,因为琉璃在屋里喊叫的原因,她的头脑一直都是空白状态,连笔都拿不稳了。 “啊,啊。”正说着又有一阵微弱的呻吟声传来。 周子轩和冥夜以及洛雪都面面相觑,这是咋了?怎么会惊现叫.床的声音呢? “尘曦,谁在屋里啊!” “那个。。是琉璃。。”孟尘曦红着脸说着。 几个人悄悄地来到了琉璃房间的门口,果然琉璃的呻吟声一道道的从房间之中传来,弄得他们都极为尴尬。 这影响似乎是不太好啊。 “她?”冥夜仿佛是不敢相信一样,看了一眼周子轩说道:“她醒来了?她这是在做什么啊。” 周子轩也是一头雾水,他听得都傻了,呆呆的说道:“我走之前,她说要做康复运动。。” “康复运动?康复运动能出来这种声音!”冥夜有些火了,是个女人都知道这是什么声音,琉璃是一个冰清玉洁的丫头,不可能和和别的男人在屋里,她也做不出这种事情,那么只可能是自己和自己。。 想到这一点,周子轩还没什么,冥夜就先怒了,吼道:“这个伤风败俗的丫头!” 冥夜是一个暴脾气,没等周子轩拦下,一脚就把门踹开了! “啊!”突然起来的变化,让房间里的琉璃吓了一跳,她给自己正扎着针了,意识也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体上,忽略了门外的这几个人。 “额。”映入眼帘的是琉璃裸.露的脊背,因为冥夜踹的实在是太迅速了,他都没来得及避讳,尽管他和琉璃的关系近来升温很快,可也没有到这样的地步,更别说看见这种香艳的画面。 “我给自己针灸呢,你们快,快出去啊!”琉璃余光看见了周子轩,脸色羞的通红,刚刚扎针因为是强烈的刺激着身体的穴位,让她疼痛的喊了出来,她知道自己的叫喊声一定是被他们听到了,可能还被误会了。 她本来是锁着门的,谁知冥夜直接把门给踹开了,让她措手不及,赶忙从身边拿起被子把自己包裹了。 “啊?针灸?”冥夜也有些呆了,也看见她身上确实明晃晃的扎着几根针,她有些尴尬,“哈,哈哈,还以为你是在。。是在。。原来是针灸啊,那你继续。” 冥夜也不太好意思的把门给关上了,见周子轩还恋恋不舍的样子,也拉了他一把,“别看了,以后你想看的时候,再让她脱了给你看。” 冥夜说的声音不小,弄得琉璃把头低的更低了,而周子轩也腼腆的笑了笑,害羞的琉璃,真的好可爱。 几个人走后,琉璃也没敢在给自己扎针,有这几个人在屋里,她担心自己没忍住叫出来,被他们笑话。 不一会琉璃推开了门,怒气冲冲的看着坐在大厅里正喝茶的周子轩和冥夜。 “你们看到了!!” “看到了啊,又没外人,对吧,姐夫。”冥夜对着在泡茶的周子轩飞了飞眼神。 “啊,冥夜,我劈了你!”琉璃直接跳到了沙发上与冥夜扭打在了一起,这件事,让她真的好尴尬啊,她觉得这栋别墅的隔音效果,实在是太差了。 “嗓子哑了,喝点茶润润喉吧。”冥夜递给了琉璃一杯水,刚刚琉璃叫的也太大声了。 “喝你妹啊!”琉璃一把抢过了茶水给冥夜灌了下去,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只有周子轩注意到了,琉璃此时此刻的头发已经不是那种银白色了,像是奶奶灰一样,白中带了一些黑色。 “琉璃,你的头发好些了?”周子轩走了过去看,用手摸了摸琉璃没有完全扎起的长发,比之前也柔顺了很多。 “哼,如果不是你们,还能更好一些。”琉璃嘟了嘟嘴,有些不乐意。 “你是用针灸么?怎么做到的?我能帮你么?”周子轩主动请缨。 “我用你留下的千年灵芝的碎渣,你也真是浪费,不知道这些药材就连渣滓都是宝啊,至于你,当然是不能帮啊,当初怎么学的理论。”琉璃小嘴一撇,觉得他一定是故意的。 “哎,反正早晚要被看光光,又何必在乎这一两天呢!”冥夜在旁边还不嫌事大,继续挑衅着。 “闭嘴!!”琉璃实在不想和她拌嘴,这家伙太口无遮拦了,她环视了一下,没看见另外的几人问道:“洛雪和尘曦呢?” “洛雪想学做饭,尘曦和她在厨房研究厨艺了。”周子轩指了指厨房,他越来越觉得这种感觉很温馨了。 “做饭!!”琉璃眼睛冒出了小星星,这几日晕倒在床,她都是靠流食,提到厨房,肚子就开始咕咕的响着,“嗯,他们两个一定是势单力薄,我也去帮帮忙。” 说完就风风火火的跑进厨房了。 “琉璃会做饭了?”冥夜问着周子轩,她可从没见过琉璃会对厨艺感兴趣吧。 “她应该是去帮忙吃吧,看来今天的晚饭应该很晚才能吃到了。”周子轩一看琉璃的表情就知道她想的是什么,她又馋了。 “冥夜”周子轩放下茶杯看着冥夜,说道:“你这样天天在这里真的没事么?你不是应该在军营里的么?” “哈哈,嫌弃我打扰你们的生活了吗!没关系不用在乎我,你们继续唧唧我我。”冥夜又是哈哈的笑了起来,但随后看见周子轩是很正经的,也收敛了笑容,“你们应该是一起回去过年吧,琉璃应该也是和你一起回去吧,这次蜀地的灾难政府很上心,处理的很快,看来也都能过个安稳年。” 周子轩听出了冥夜语气中的落寞,她也是一个很可怜的女子,琉璃和他提起过,冥夜在这里和她一样都是没有亲人的,此时应该是想家了。 “要不然和我们一起回去,我那边是一个小城市,但家里的房子也够,一起去也热闹。”周子轩邀请着她。 “你在开玩笑么?”冥夜撇了他一眼,“先不说我去了合不合适,这边有我的军营,有我的小崽子们,我哪能够在最热闹的日子离开他们,军营就是我的家,他们就是我的家人。” “琉璃虽然名义上是我的姐姐,但是年龄比我小了太多,又没有太多的阅历,如果你欺负了她,我们都和你没完。” 周子轩点了点头,他是不会欺负琉璃的。既然冥夜开口说这些话,就意味着这一段时间的监视算是结束了,从周子轩和她交手开始,那一种被黑气吞噬的状态一直是冥夜所担心的。冥夜不放心他,就用着各种理由陪在了琉璃的身边。 “饭好了,你俩快过来吃饭,尝尝我做的番茄炒蛋!!”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四章 新月的二把手 “这真的是你做的?”周子轩看着黑乎乎的一片,这就是自称是番茄炒蛋的菜品。 “嗯嗯,尝尝吧,味道很不错的。”琉璃拿着勺子,满怀期待的看着众人。 这是哪里来的迷之自信,冥夜颤抖的手从中舀了一勺子,然后看见在一旁冒着冷汗的周子轩,心生一计,“姐夫,我这萝莉姐姐好不容易下一次厨,你可是有口福了!” “啊?”周子轩啊了一声,就发现嘴里被塞满了东西,冥夜将一勺黑色番茄的炒蛋塞进了周子轩的嘴里。 周子轩脸色先是发青,然后便开始发紫,这种味道实在是令人费解,第一口满满的甜腻感,之后又咸的要命,下咽的一瞬间,又是一阵发苦。 “如何如何?”琉璃满怀期待的小眼神看着周子轩。 现在周子轩明白为什么她调配毒药这么厉害了,就连随便做一个菜都能够毒死人,这天赋,真是与生俱来的。 “好吃!!”周子轩忍着眼泪,昧着良心说着,琉璃好不容易下一次厨,他怎么能够打击人的积极性呢?只是他有些怀疑了,之前琉璃一个人在枫菱谷的这些年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她不是自称都是自己做饭的么? 是了,枫菱谷没有调料。 “我就知道很好吃,我可是把很多的调料都加倍放了的,那么肯定会加倍的美味。你要是喜欢吃,我下次在继续做!”琉璃自信的说着。 加倍放,她到底是不是学医的啊,知道药材要配伍,这食材也是一样的啊!! “额,不用麻烦了,这样你会太辛苦了,咱还是叫外卖吧,或者我来,我来。。”周子轩吓坏了,如果她真的每天都做饭,做的好吃还行,如果都是这样的,那这日子想想都觉得痛苦。 “没事不麻烦”琉璃拍了拍胸脯,然后期待的看着冥夜。 “快快,尝尝。” 听着琉璃的催促,冥夜比在战场上还要紧张许多,在战场上自己能够掌控自己的性命,而吃这些东西,就是把性命交给琉璃啊。 此时,洛雪和尘曦也从厨房走了出来,端着三盘菜,她们没有做的太多。她们都不是铺张浪费的人。 “这个。。你做的这么好吃就让姐夫多吃点,我尝尝这些。”说着就从她们二人的手中接了过来,大快朵颐起来。 洛雪其实对于做饭也不是很擅长,做出的菜过于清淡,没有什么味道,不过好在都是些蔬菜,清淡些也好,至少比起琉璃的重口味,能够下咽了。 只有尘曦做的比较受欢迎的。 “咦,你怎么不吃啊?”冥夜问向了琉璃,看她一直也没有动快。 冥夜问完,洛雪和尘曦都笑了,之前在厨房,琉璃可是已经吃的太饱了,也导致她们炒菜的速度慢上了些。 “我,我不饿。”琉璃尴尬的笑了笑。 还好她不饿,周子轩觉得如果她吃了自己的菜,一定会怀疑人生的。 “尘曦,晚上我给你治治腿,明天你就可以正常的走路了。”琉璃见尘曦拄着拐杖的样子也有些内疚,她从冥夜那里听说了,之前为了给自己拿这个千年灵芝,她们三个人,都和骷髅会的高手们一一过招。 琉璃最没想到的是居然连孟尘曦也会和人打架,也算是她刷新了武学的认知。 “好,那就麻烦啦!”尘曦也没有客气,她成天这样子,自己都觉得会成为别人的负累。 “还有五天就是大年三十了,明日我就回军营了。。”冥夜夹了一口菜对琉璃淡淡的说道:“见你已经康复了,我也放心了,这一次在蜀地你做的很好,救了很多人的性命,姐姐们很高兴。” “是吗。。可如果是她们,会做的更好,你也很了不起,一个人抵挡了那么多的人。”琉璃总觉得自己过于弱小,在初来蜀地和冥夜分别的刹那,琉璃就有这种感觉,冥夜能够去对付那些入侵华夏的敌人,将他们完全歼灭,而自己能做的只是救人,还救不了所有的人。 “你们也别互相谦虚了,每个人从事的本就不一样,做事情尽全力就好啊。”周子轩劝了一句,然后又吃了一口琉璃做的菜,然后只能选择闭嘴。 “对了,你们两个准备如何过年?回湘南么?”周子轩问向了那两个姑娘,现在已经是年根底下了。 “我,我能跟着主人一起么。”洛雪小声的说着,还偷偷的看了一眼琉璃,害怕她误会,但是在湘南,她已经不算有家了,在这个团圆的日子,没有了姐姐,主人就是她唯一的家人了。 “嗯嗯,我们还是一起过吧,尘曦姐也一起好不好。”没等周子轩说,琉璃就开口了,她是想和周子轩一起一起回去的,可这有一种去见家长的感觉,让她总有些不好意思,如果能够再拉上几个好朋友,那就不会尴尬了啊。 “喂,琉璃,洛雪来没有问题,不然她在湘南也孤零零的,可是尘曦的父母都在湘南。”周子轩担心孟尘曦会介意,就算她和父母再补合,那也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么?孟尘曦有些失落,如果真的能够像普通的人家那样吃顿饭,聊聊天,真的很快乐,可是她的父母呢?在王家倒台之后,又开始觉得周子轩是有潜力的,觉得他一定是有韩听梅这一层关系的,不然不可能整合的了韩听梅在湘南留下的资源,然后就一个劲的想把她往周子轩的身边推。 “我能够和你们一起去津城么?两个月前,不是在那边投资了一个项目么?分公司估计也弄得差不多了,想去看看。”孟尘曦找着借口,不是因为父母的要求,只是她真的很想待在他的身边。 “啊?在津城的项目?”周子轩好似完全不记得这件事情,津城是他的家乡,这么说回去的话,在那边他也算是一个小老板了。 “这不还是你签字批准的么?”孟尘曦对他的记忆力有些无语了,当初她还把构想都说给他了,结果他什么都没记得。 周子轩尴尬的摸了摸头,孟尘曦是会和他经常汇报工作,一来他对于这些也不懂,孟尘曦说什么,他也就同意什么了,二来,他相信一个人就会全然的去信任。 “那么决定了,两天后出发,去子轩的家里过年!”琉璃是最开心的,每年都是自己一个人度过新年,今年能够和喜欢的人,和自己的朋友一起,实在是太开心了。 “是啊,都要见人家家长了,可不开心么?”冥夜在一旁打趣着,弄得琉璃脸色通红。 “嗯,那我去附近的便利店去买一些零食这次来一趟蜀地不管是什么原因,也带一些特产回去。”周子轩站了起来,想到家里许久未见的父母和妹妹,他就迫不及待的想回去,这就是游子归家的心切。 “好,那一会我给尘曦把腿治好了,顺便。。在让我的头发恢复一下,哦哦,还有,我要吃糖葫芦!” “没问题,都会买来的。”周子轩穿上了外套,刚吃完饭正好去散散步,琉璃还要恢复头发,那是不是又要叫喊了?周子轩邪恶的想着,准备快去快回,这种场面,很难得啊。 周子轩走了,屋里的几个人开始试穿着今天买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换着,孟尘曦都快哭了,她也想穿啊,琉璃也真是的,能不能先给她把腿治好啊。 “什么,你用我的卡买的?”知道真相后的琉璃大吃一惊,那可算是她的私房钱啊,能买多少糖葫芦啊。 “是啊,怎么?有意见么?”冥夜笑嘻嘻的问着。 “没有啊。花就花了呗,反正买糖葫芦又不用自己掏钱。”琉璃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以后需要的时候再赚,又不是没能力赚不了。 听到这句话,洛雪摸着自己的项链,才是真的安心了。 “你们要是都吃饱了,我就把这些饭菜收拾一下啦。”洛雪看他们换的这么开心也笑了起来,看她们没心思去收拾,尘曦的腿又不理搜,她便想做做家务。 “别收拾啊,这么多饭菜好浪费啊,让我再吃一点吧。” 一道声音传了过来,几个人停下了动作。 “谁在说话,是你么?尘曦?”琉璃看向了尘曦发现她就在自己的身边,摇了摇头,而声音是从身后传来的,周子轩刚出去买东西不在,而她们四个又在一起。。 那么说话的人是谁。 琉璃收起了笑容,手中捏起了银针,洛雪也抓住了她的铁线,就连冥夜将手摸到了她的那个拳套上。 冥夜算是他们之中最厉害的,她的防范之心和警戒能力也是首屈一指的,可屋子里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人,让她心中有一种不可名状的恐惧,居然她都没有发现,不是她大意的话,那就是那个人的实力凌驾于她太多,可究竟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她们四个互相看了看,谁也没有先回头,就连不懂武艺的孟尘曦都知道,这个人很强。 三个人互相使了一下眼色,一齐朝着声音的来源攻击了过去。 “欢迎的好热烈啊。”坐在厅里桌前的女人嘴角一笑,下一秒,冥夜和洛雪就飞了出去,而琉璃也砸到了沙发上。 她们抬起了头,那飘荡的红发和妩媚的笑容,让她们震惊了。 女子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笑意盈盈的看着屋里的几个人。作为看客的孟尘曦,都不知道刚刚她怎么出的手,这三个人只是稍微靠近了她,下一秒就被莫名的击飞了。 “二姐!!”琉璃小嘴微张,浑身有些颤抖。 “师父!”冥夜也认清了这个人的模样。 “好久不见了!”红发女子品了一口手中的红酒,这是她从冰箱里顺手拿出来的。 她是新月组织的二把手,也是冥夜和琉璃的二姐,被称为红魔的人。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五章 不快乐的月流光 “二姐,你,你怎么会来!”琉璃看着坐在那里正吃着东西东西的二姐,心中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不是快过年了么,来看看你们过得好不好,小六,上次在演唱会明明看见我了,也不来打个招呼,二姐真是白疼你了。”红发女子打了一个哈欠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 看看过得好不好?不可能的,她没有这么闲,琉璃是知道的,在新月之中,最忙的就是大姐,其次就是她,之前蜀地地震的时候她还在中东忙着都赶不回来,怎么可能只为了打一个招呼就千里迢迢回来。 “冥夜,子轩出去多久了?”琉璃问着身边的冥夜,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在我们换衣服之前,应该有一个小时了。” “那最近的便利店来回一趟要多久呢?” “二十分钟。” “糟了。。”琉璃明白了,她和周子轩的事情还是被她们知道了,立刻浑身散发了淡绿色的气势,朝着窗外就要冲出去。 “呦,就这么不喜欢和二姐聊聊天么?一见面就冲上来,现在还开了脉轮要跑出去,看来那小子在你心中的地位已经超过了我们这些做姐姐的,真是太伤心了。”红发女子手微微一抬,琉璃浑身的气势立刻就完全散尽,并定在了当场。 “动,动不了了!”琉璃发现她的身体一动都动不了,不仅如此,连内息都无法调动。 不只是她,在红发女子手抬起来的同时,所有人都有一种窒息的感觉,都好似被定身一样,一动不动。 冥夜最清楚,这是她的师父,她还没攻击,单靠一种气势,就能压迫住所有的人。 “二姐,不要伤害他!求求你。”琉璃恳求着,比起大姐来,她很害怕这个二姐,她的古怪和不按常理出牌是出了名的,做什么事情都是看自己的喜好,所以才一直被人称作红魔。 红发女子走到了琉璃的身边,用食指抹了抹琉璃留下的眼泪,淡淡的说道:“记得当初流光让你和他出谷,只是希望你能够走出来,去面对这个社会吧。现在的你,从一个小世界,迈进了另一个小世界,还爱上了流光为你找的引路人。” “我,我。”琉璃想动,但是她拼尽了全力依旧动不了一分一毫。 “小六,你真的喜欢上那个男人了么?”红发女子冷冷的说着。 琉璃不知该怎么回答,她也明白她根本瞒不过她,只得老老实实的说道:“是,我喜欢他。” “这样子啊,哈哈哈,不错不错。”红发女子又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收起了她的威势,几个女子顿时都倒在了地上,喘着粗气。 琉璃想走,她迫不及待的想去找周子轩,生怕她遇到了什么危险,她二姐手下的那些人,也都是一些古怪的人,并且杀人不眨眼。 可她又不敢,因为如果她二姐不让她走,就算她全力而为依然走不出这个房间。 仿佛看出了琉璃想法一样,红发女子打了一个哈欠又坐在椅子上,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上了一杯红酒,说道:“我的人没有过来,不然出现在这里的就不是我了。而你们也别过去打扰,如果她真的想杀人,不说你们拦不住,我都不是她的对手,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坐在屋子里,陪我聊会天吧。” “难道是。。”冥夜惊叹了一声,便没有下文,而琉璃的小脸已经开始发白了。 别墅是明亮而温暖的,可外面已经飘起了小雪花。 “好冷啊。”周子轩哈了一口气,要不是有内息护身,他都觉得自己双手都快冻僵了,他突然好心疼那些刚刚经历地震的人们,在如此寒冷的天气下却少了温暖的家。 周子轩看了一眼自己的两大袋零食,温柔的笑了,有人等着他,被需要的感觉真好。 忽然周子轩站住了脚步,有一股寒气袭来,不是外部的冷,而是一种来自于心底的恐惧。 他微微的抬起了头,前方站着一个身影像是一个女鬼一样,一袭白衣一动不动,单薄的衣裳在寒风凛冽之下,显得有些娇怜。 “来打劫的么?”这是周子轩的第一反应,可随后就被她否决了,对方是一个女子,哪有人打劫会这么高冷的站在这里就这么看着。 白衣女子朝着他一步一步的靠近着,明明步伐迈的很慢,可总感觉越来越近。 “喂,你是谁啊!大晚上的扮鬼出来吓人,吓到小孩子该怎么办。”周子轩吐槽了一句,但已经调动了内息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他觉得这个人应该是骷髅会的杀手,这么一想他就觉得很烦,连老大都被打趴下了,怎么还这么没完没了。 “你还是这样。”女子轻轻吐了了几个字,如同佛音一般,在周子轩的脑海中鸣响。 白衣女子轻巧的手泛着点点白光,朝着树枝一挥,便折断了两根长枝,一根握在了自己的手里,而另一根则朝着周子轩飞去。 周子轩伸手接去,握住树枝的一刹那,整个人都有一种被压迫的喘不过气的感觉,进而单膝跪地喘着粗气。 会死的,和她打会死的,这是周子轩第一次觉得距离死亡是那么的近。 要逃跑么?周子轩脑海中急速的转着,可是他有一种感觉,在她面前是跑不了的。 “你是谁啊!”周子轩在昏暗的灯光之下,看清了女子的面容,倾国倾城的容颜之下,是一种忧愁。他觉得这幅面孔是那么的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她究竟是是谁? “你果然,什么都不记得了,看来现在还不是把夜噬还给你的时候。”白衣女子话音一落,下一面就站在了周子轩的面前,手中的树枝朝着他挥去。 “哇!”周子轩根本看不清,可他潜意识的也抬起了手中的树枝去抵挡。 “砰!”树枝碰撞,并没有折断,可周子轩的却被一种冲击打的很远,衣服都被水泥地磨破了。 “果然,在她面前我是逃不了的,那么就搏一搏好了。”周子轩按照那本古籍记载的脉络流向运行着内息,手中的树枝就仿佛是一把剑,而那古籍上记载的剑招,他觉得又一次在眼前浮过。 “墨轩!”周子轩手里的树枝化成了一个圆,这是古籍中最基础的招式,可也是消耗内息最少的一招。 白衣女子看着那熟悉的招式,也随手挥起手中的树枝,和周子轩一般无二的在空中画了一个圈,但那剑气纵横的浩瀚,远远超过周子轩数倍不止。 周子轩睁大了眼睛,同样是一招,而自己手中施展出来的,就像是山寨版一样。 树枝相碰,剑招相撞,周子轩瞬间就被压制了,他左脚蹬地,不让自己被冲退,持树枝的右手与女子的气息抗衡,而左手却是一掌袭来。 “太极,云手!” 周子轩一掌对着女子轰去,一剑一掌的气势,与白衣女子那浩瀚的气息直接撞平了,两个人各退了几步。 “是我想错,你根本就不是什么骷髅会的杀手,你用的招式,和我学来的一模一样,那么,如果我这一次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琉璃的姐姐,月流光吧!”周子轩抬起头,看着犹如王者气势的女人,他没有退缩。 只是他想不通,琉璃的姐姐到底这是来干什么,来试探他的实力?不对,根本没有必要。 “没错,我是月流光。”月流光甩了甩手中的树枝,又是一道剑气划过,震碎了周围树枝上的枯叶。 “琉璃的姐姐,你找我干什么。”周子轩没有因为她是琉璃的姐姐就放松戒备,当初冥夜还有一次想杀他了,他不敢保证琉璃的亲戚就一定是自己人。 “琉璃的姐姐,居然是这样的称呼。。不过,也罢。”月流光眉头微蹙,那是一种心痛的表情,比起她平日的冷冰冰,反而多了些风情。 周子轩看她那心痛的样子,他自己也莫名其妙的有一些难受,他很烦躁这种想说有说不出的感觉。 “功法:断月,就是之前让琉璃带给你的,这两个月你也变强了很多,但还不够。”月流光一直盯着周子轩的脸庞。 这种略有些暧昧的目光让周子轩有些脸红,可他听到她的话,有些不乐意了说道:“我变得那么强干什么,用宝贵的时间去修习,还不如享受享受生活,有一些实力,能够自保,能够保护身边的人不就完了么?难不成还要像什么华山论剑一样去争个天下第一,那就太无聊了。” “你,你就不想变得厉害一些么?”月流光听他这般说,手中的树枝捏的咔咔作响。 “不想。”周子轩肯定的点了点头,“我认为的厉害和强大不是实力上的,而是内心以及做人和做事的,这也是琉璃所期望的我。” 曾经他也想变得强大,可那一次他迷失了自己伤害了冥夜,伤害了楚小小,也伤害了琉璃,从此,他就决定了,所为的强大是不屈不挠,而不是天下第一。 月流光很强,周子轩知道,可他不想和她一样变得如此强大,因为此时此刻的她并不快乐。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与最强者的挑战 “如果有人要杀琉璃呢,而你又打不过他,你该怎么办。” 月流光对着周子轩冷冷的说着,她的气势也放了出来,笼罩着这个小天地,在寒夜之中,更添了一份刺骨。 “如果有人要杀琉璃,我一定会拼死相护,如果真的打不过,我会死在她的前面,也没有太大的遗憾,生则同生,死则同死,我想琉璃也会一样。”周子轩哈哈的笑了起来,笑的很豪迈,冲破了月流光的气势。 “是啊,以前你也是懒散的喜欢享受生活,但偏偏拥有不俗的实力。这或许也是你所选择的道路吧,想让你变得强大,是我奢求的太多了。。”月流光两颊留下了泪水,月光之下显得楚楚可怜。 “喂,喂,那个,月流光,你别哭啊!”周子轩有些慌了,她怎么忽然间就哭了,是自己说话伤了她么,这要是让琉璃知道,那不得骂死自己啊,“你说我们以前?我们以前认识么?我对你也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只是都记不清了。” “认不认识,等你有朝一日想起的时候再说吧。”月流光的眼泪消失了,她又抬起了她的手腕,看着树枝一动不动,慢慢的过了一会,开口说道:“来打一场吧。” 听她这么说,周子轩差点踉跄的摔倒了,无奈的说道:“还打啊!要不和我一起回去,和琉璃她们一起聊聊天,吃点零食不好么?” 周子轩摇着手,他真的不想和她打可月流光的表情依旧,周子轩待了一会见她还是那倔强的样子,也只好将树枝横在身前,说道:“有意义么?就结果而言已经是显而易见的,我是打不过你的。如果你还想打,那我也会尽全力的试一试。” “嗯。我想打。”月流光轻嗯一声,率先攻击了过来,树枝在她的手里仿佛比利剑还要坚韧。 周子轩挥舞着手中的枝干,夜晚很黑,他只能够根据剑芒分辨月流光的方向。 “墨焰斩”这是一招能超越自身限制的招式,也是周子轩从功法中能使用的最强的一招。他找到了,月流光的方向。 天是黑的,夜是暗的,周子轩的‘剑’好似流星一样带有着点点火焰,与月流光的白光相撞,一黑一白,交织在一起。 “呼。”周子轩的全力无法撼动她,就好似一滴水滴在了大山之上。 周子轩原地转了一个圈,抬起枝干,做好了招式的预备式,轻喊道:“墨点江山。” 周子轩将气息提到了极致,飞速的跳到了月流光的身边,手中的树枝短时间内朝着月流光连刺了数十次,滴水穿石的道理他是听说过的。 “还不够快。”月流光后退一步,手中的树枝用力一挥,一道白光,白光之中闪烁的好似雷电一样。 周子轩手中的树枝被打飞了出去,树枝即剑,没有了它,所有的剑招都无法使用出来了。 周子轩失去了武器,月流光却没有停下脚步,她的每一‘剑’都好似带着龙卷风,逼得周子轩难以靠近,流光的剑很快,周子轩反应力很集中,躲开了几次也有些猝不及防。 月流光又是一剑,周子轩借着她的剑风顺势一跳,被冲的很高,他会的不只是剑招,他用的最熟练的就是琉璃让他学习的太极拳,“太极,倒卷弘!” 月流光盯着他的手掌有些嗔怒,他还这么无赖,这一掌明明就是朝着她的胸部袭来。 “得手了?”周子轩见她没有什么反应,而他的掌离着她越来越近。 并没有得手,因为下一秒,周子轩发现天地都在旋转,一圈一圈的转个不停,并不是天地再转,而是他被流光的一掌给拍的三百六十度飞了出去。 周子轩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浑身像是快要散架一样,在她面前自己的一切招式都是无用的,反而对方的随意一挥手,就是秒杀。 最后月流光走到他的身前,用树枝在他的胸前点了点,宣告着短暂决斗的结束。 周子轩没有开口说话,口舌比较灵敏的他现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一旁的月流光将手中的枝干一扔,从她的身侧走了过去。 “下一次,我找到你的时候,如果你还是和现在这么弱,我会杀掉你。” 周子轩打了一个寒战,她怎么这么任性啊,太可恶了,一个女孩子成天就是打打杀杀的,但他又没办法,谁让自己打不过她呢,而她也有杀死自己的本事。 “她要离开了么?”周子轩想站起来,可之前强行发动墨焰斩的后遗症发作了,浑身酸软的他只能躺在地上动惮不得。 月流光本来是要立刻就离去了,但路边上的零食,让她又停下了脚步,“你怎么买了这么多的糖葫芦?”本想就此离开的她,一改冷淡的模样不自觉的蹲了下去翻看着零食。 “额,琉璃喜欢吃,我就多买了一些。”周子轩觉得对于她的印象有些改变了,他虽然动不了,可余光还是能瞧见月流光望着零食垂延三尺的模样,这和她之前那强大的形象,冷酷的面孔,真的有些违和。 不愧是姐妹,都是这么喜欢吃。 流光随手从里面拿出了两串。 “想吃的话,再多拿一些。” “我不想吃,这不过是战利品。”月流光脸色微红的撂下了一句话,身形就消失了,如同一道闪电一样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这一次她是真的离去了,只留下周子轩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被云遮挡住的月亮,自言自语道:“月流光吗?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呢?”周子轩动了动手指,他的身体也在急速的恢复着,透支的内息也在一点点的充盈。 星河湾之中,几个人面面相觑着,而红发女子还在翻动着,又从酒窖之中拿出了一坛好酒,满足的给自己倒上了一杯。 红发女子刚刚端起酒杯,就见屋内一道电光噼里啪啦的响起,她手中的杯子也不见了。 “呵,一来就抢我的酒。”红发女子也不介意,反而好笑的看着刚刚进来的这位,一边笑一边说道:“我说流光,你又偷吃什么了,嘴角还沾着果片。” 月流光一窘,连忙用纸抹擦了一下,一瞧什么都没有才知道被她诓骗,她应该只是嗅到了味道而已。 “给。”月流光把酒喝光之后将糖葫芦扔给了红发女子,她从周子轩那里拿了两串,自己路上吃了一串,而另一串则扔给了这个红发女子。 “亏你还能想着我,完事了?” “嗯,完事了。” 琉璃看见糖葫芦的时候,她的心一沉,果然她的大姐找到周子轩了,此时,流光的目光也看了过来。 “小六妹妹已经喜欢上了那个人了。”红发女子一边舔着糖葫芦一边有意无意的说着。 “嗯,上次我在湘南的时候,听她讲述经历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了。”流光看了一眼琉璃,淡淡的说着。 “哐”琉璃跪倒在流光的身前,拉着她的衣服说道:“姐姐,姐姐,你把他怎么样了?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要生气就罚我吧,求你别伤害他。” “你的错?你哪错了?” “我,我喜欢他。”琉璃低着头说着。 “二妹,新月有这条规定么?不允许去喜欢别人?”流光没有理会琉璃而是问向了那吃着糖葫芦的红发女子。 “呵,新月有规定么?我不得有谁定下什么规则,不都是凭本心行事么。”红发女子咯咯一笑,她本就是不守规矩的人。 “那你还跪着做什么?如果喜欢一个人就是错,那我就是错的最离谱的那一个。”流光将跪在地上的琉璃拉了起来。 “可是。。”琉璃知道新月确实没有这条规定,可在新月之中,每个人都会刻意的和外人保持距离,不会有着太亲密的来往。新月里有着太多的秘密,很容易被趁虚而入,所以几乎所有的人都把它当做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不过比起这些,琉璃最担心的的就是周子轩的安危,大姐拿着糖葫芦回来,而周子轩却没有。 “他没事,一会应该就回来了。”流光仿佛看穿了琉璃的心事,回答了她想知道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琉璃才隐隐放下心来,房间中其余的人也松了一口气。 “琉璃,我听说你之前在蜀地做的事情了,做得很好。” “大姐。”琉璃忍着泪水,流光的话,仿佛是对她一种肯定。 “你自枫菱谷走出,该如何去走,去喜欢谁,都是你的自由,我不会过于干涉你的生活,我从小就看着你长大,你是我的妹妹,只要你觉得自己的选择是不后悔,是幸福的,我就会祝福你。”流光微笑着摸了摸琉璃的头,将她揽入自己的怀中。 “大姐。。我喜欢他是不是会对新月造成困扰,会不会有人抓到把柄或是去威胁你们。”琉璃弱弱的问着,这也是她最担心的一点,更是之前和冥夜争吵的一个芥蒂。 “会,但那又如何?新月怕过什么?如果连这些小问题都解决不了,那我就太无能了。如果你们就因为这一点而担忧,那你们之前的感情就太儿戏了。”流光是霸气的,她的话语中有着睥睨天下的无畏。 “琉璃,如果你真的喜欢一个人,就该为了他坚持自己的选择,哪怕敌人是我”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七章 再度分别 房间中略显得有些压抑,冥夜站在了洛雪和孟尘曦的身边,生怕她们按捺不住就冲上去,坐在那里的一个是自己的师傅,另一个是整个组织之中地位最高的存在,主要是,这两个人都是实力极强的,她们上去只会自讨苦吃。 “不用太过于戒备我们,这一次有些唐突,但没有恶意,一来看看妹妹们过得好不好,二来么,看看小六的选择是什么样的。”红发女子用纸巾擦了擦嘴,看了看表上的时钟。 “好了,我们走吧。”流光示意了一下,红发女子也站起身来,他们这一次来到这里的目的也达到了。 说教没有继续的太久,琉璃也不是小孩子了,到了这个年龄已经有着可以自主判断是非和选择的能力了。 “等等!” 喊住她们的不是琉璃,而是一直未说一句话的洛雪,她死死的看着月流光,好似还带了一些的敌意。 洛雪的突然叫喊,引起了所有人的目光。 “洛雪?你怎么了?”琉璃看了一眼洛雪,此时此刻她捂着脑袋一副很痛苦的模样。 黑,无比的黑暗,洛雪闭上眼睛看到的都是一些淡黄色的液体,而自己好像是被浸泡在其中一样,而周围有着很多的人,这些人的模样,竟然是和她一模一样的。 洛雪惊醒了过来,头痛的感觉也不见了,她盯着站在门前的二人,心中难以平静。 “你应该知道我的过去,如果我的记忆没错,应该就是你将我从一个地方带出来的,那个地方是哪里?我为什么会与众不同!近乎于不死之身。我究竟是谁?” 洛雪一连串的抛出了很多的问题,在见到月流光的时候,脑海中的片段就隐约的组合了起来一部分,他隐约的记得,她还是孩童的时候是生活在一个器皿之中的,满是黑暗,后来被眼前这个女人给抱了出去,从此便孤身一人,像个怪物一样直到遇见了陆朝雨才有了正常的生活。 “哦?”月流光回过头去打量着洛雪,看了一会好似也认出来,说道:“原来你已经这么大了,第一眼真的没看出来,你的过去么?我的确知道一点,但是我答应过别人,不会说出去,如果你真的想知道,就算我不说早晚有一天你也总会知道,可很多事情,不知道反而更好一些,至于你是谁?你难道没有答案么?” 流光对着洛雪笑了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便和红发的女子一起,推开了房间的门。 洛雪也垂下了头,不是沮丧,只是她知道自己问出的这个问题真是有些幼稚。她说的没错,过去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过去的事情无法改变,也没有意义。 “哦,还有件事,新年快乐。” 说完了,二人就离开了星河湾,留下了目瞪口呆的几人。 郊外,两个人在散着步,月流光有着点点的笑容,这一次出来,她的心情好了许多。 “你和琉璃最后说的那一句,什么‘坚持自己的选择,哪怕敌人是我’不会是在给她打预防针吧。”红发女子忍俊不禁的看着月流光。 “我只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 “别扯了,五妹也有喜欢的人,就没瞧你这么上心,别最后你和小六抢起男人,那你的一世英名可就全都崩塌了,哈哈哈,还有这半年往他身边跑了三趟,可惜他全都忘了,一点都不记得你,咯咯。”红发女子捂着嘴咯咯的笑着。 “笑什么,他也不记得你啊。”月流光白了她一眼。 星河湾的门被推开了,周子轩提着零食袋子,踉跄的走了进来。 “子轩”看他衣服破损成这样,染满了灰尘,琉璃一下子就扑了上去,检查他有没有受伤,还好只是气息有些紊乱并没有大碍才作罢。 “就算你想吃糖葫芦也没必要这么激动吧,你看我买了很多呢。”周子轩扬起手中的袋子,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琉璃没有去看这些平日里最爱的零食,依旧是看着周子轩,看他有没有受伤的痕迹,虽然流光走之前说没有伤他,她也相信大姐说的话,只不过只有亲眼看到了才安的下心。 “你们都怎么了?”周子轩环视了一周,看他们表情各异,各有所思的模样,他在想难道这里也发生了什么吗? “之前我和琉璃的大姐二姐过来了。”冥夜帮着解释着,至于洛雪的事情,就避而不谈了。 周子轩摸了摸下巴,他想过她们可能会去见一下琉璃,怎么说都是亲人,来一趟也不容易,只是她们居然走得这么快,好似可以要避开他一样,在他回来之前就离去了。 “她们来了啊,既然来了又这么仓促的走了。”这话周子轩接不下去了,他之前也遇到了那个叫做月流光的女人,还被她教育了一通,但他本意是希望大家能够坐在一起吃吃喝喝,聊聊天的。 这对于周子轩在内的众人而言,只不过是一个小插曲,没过多久,缓过神来,几个女子又美美的开始试着衣服,吃着零食,看来女人对于这些华丽的衣裳都是有所追求的。 “尘曦,你是设计师,你觉得这件和我配不配。”琉璃拿着两件衣服开心的比划着。 “绿色象征自然,成长,清新,宁静,安全和希望,是一种娇艳的色彩,使人联想到自然界的植物,不过,绿色本身却很难与别的颜色相配合。你想穿这淡绿色的上衣,那么可以配上白色和银色的裙子”孟尘曦作为一个穿衣搭配的指导,给众女搭配着衣服,周子轩在一旁则是大饱眼福,看着她们各具风情的样子。 “尘曦,你那个凡梦怎么样了?没倒闭吧。”周子轩听她讲述这些,忽然想起之前她经营的那个小品牌,好似很久都没有听她提起过了,而她一直操持着新联合以及月轩集团,也没有精力再去管这服装店了。 “当然没有,在你们去云滇的时候,我们还获得了英国的时尚大奖了,现在很多地区都引入我们的服装,又引入了很多知名的设计师作为一个团队,还有一些刚毕业的学生作为第二设计师团队,也有着专业的管理团队在运营,就没我什么事情了。” 孟尘曦骄傲的说着,凡梦就像是她的孩子一样,承载着她的梦想而创造,从平凡到辉煌,现如今已经独立。 “好厉害啊!”在品牌管理和商业运营方面,在这里的所有人除了孟尘曦没人懂这些,周子轩之前能够小有名气也是因为她的辅佐和他的勇于冒险精神,而现在的孟尘曦就好似冲破牢笼的凤凰,有了平台,她便飞的越来越远。 周子轩觉得说不定什么时候,她的成就或许能够超越韩听梅也说不定啊。 “别夸我了,我会骄傲的,如果我在这方面都做不好,那我。。岂不是一无是处了。”孟尘曦有些害羞的说着,看他们那种钦佩的目光有些脸红。 “好,决定了,为了庆祝凡梦做的这么大,今天晚上我们去唱歌吧!从网上看到过很多回,还没去过了。”琉璃大喊着,出了一个主意。 “明明就是你想去吧。”冥夜已经看穿了琉璃的心思。 “可尘曦的腿还没好。”周子轩望着尘曦那被包裹的好几层纱布的腿,之前本来红门的人和甲子门的都说帮她打钢板的,那样好的能够快一些,被周子轩拒绝了,他也是医生,尽管骨科还一点都没有接触到了,但他相信琉璃会有更好的办法。 “放心吧,看我妙手回春,半个时辰,尘曦姐的腿就会像以前一样。”说着就拉着孟尘曦进了屋子里去了。 果然不到半个小时,孟尘曦就红着脸,慢慢悠悠的走了出来了。 “真的好了?”周子轩揉了揉眼睛,琉璃的医术还是让他难以企及,他学到现在能够做得只有五脏六腑的辩证临床以及一些药物的配伍,也就是五脏传遍的病症他能够医治,可涉及这骨科,妇科,儿科之类的,他和别人一样都是小白。 “恩,还在恢复期,但正常走路没什么,只要走路慢一些就没问题。”琉璃扑哧的笑着。 孟尘曦脸色通红,她还是云英处子之身,可这走起路来,一定会被有心人误会的。 “不过,尘曦姐的腿摸起来特别舒服,你们可以试试。”琉璃给尘曦治疗的时候,也会涉及一些按摩,不说一个男子,就连琉璃身为一个女孩子,都被她的这双腿打动了,简直是没有一点瑕疵。 “琉璃,别说了。”孟尘曦都快把头埋到地下了,这琉璃也真是的,这种事情怎么能说出来呢,这里还有男生了啊,见周子轩两个眼睛盯着发直,孟尘曦别过了头去。 “咳咳,那什么,哦,如果大家没有异议,准备一下,出发吧。”周子轩也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尴尬,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周子轩也是喜欢美女的,不然在玉仙湖也不会期待着能与美女偶遇。 “好,去通宵喽!!”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八章 又帅了 “金煌KTV?这该不会是王宏伟那白痴开的吧。” 一看这KTV的名字,周子轩就是一阵的无语,一样装饰的金碧辉煌,让他有一种想砸了的冲动。 “现在的店,都喜欢叫这种,毕竟很多客人都是老板就喜欢奢华和虚荣。”孟尘曦对于这名字也有些抵触,那些可是她不太喜欢的回忆。 “无所谓啦,唱歌,唱歌!”琉璃嘴里吃着糖葫芦,手舞足蹈的比划着,这一次出来,她带了一个比较可爱的毛线帽子,用来遮挡她那还没有完全恢复的头发。 现在的生活奢侈了,周子轩直接就点了个豪华包,然后叫上了酒水,要是放在以前他一定会背一个书包,里面装好了从外面超市买来的酒水,毕竟KTV里的酒水比外面贵好几倍已经是一个常识了。 “喂,琉璃,当初就你闹得最欢,你倒是点歌啊!” 坐进屋子,几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音乐在放着,就是没有人在唱。 “我,我酝酿酝酿,你们先来。”琉璃进来以后就有些扭捏了,拿着麦克风不敢开口。 “男士优先如何,至于之后轮到谁,那就来玩转盘如何,摇骰子也行,有人唱歌有人听歌,有人喝酒。”冥夜提着建议,手在轮盘上转来转去。 “好啊!” 周子轩听着被一致通过的建议也只好拿起了麦克风,随意的点了一首消愁。 “一杯敬朝阳,一杯敬月光,唤醒我的向往,温柔了寒窗,于是可以不回头的逆风飞翔 不怕心头有雨,眼底有霜。” 周子轩略带些沧桑的嗓音,让屋内的几女都停下了交谈,静静地欣赏着他的声音,每个人都有愁绪,周子轩给人的印象一直是笑嘻嘻的,总是替别人解忧,而实际上,他自己也有,只不过是将忧愁放在了心底。 “子轩,如果你要是有不开心的事情,一定要和我说。”一曲过后,琉璃坐在了周子轩的身旁,看着他那朦胧的眼睛,有些心痛。 “好啦好啦,一首歌而已,下一个是谁了!”周子轩也从这种感觉中走出,于他而言,唱歌就是将自己带入到一种境界,走进一种情感,曲终之后,便要回归现实。 “冥夜,到你了哦!”尘曦指着冥夜,刚刚是她出的注意,结果第一轮就败下了阵,不仅一杯酒下肚,还要唱歌。 “唱就唱好了,我想想唱什么好呢?团结就是力量好了” “不是吧。。”他们受不了了,冥夜选的曲目也太。。 “开玩笑的,这在部队都快唱吐了,来首梦回唐朝吧。”冥夜用手机点着歌曲,又是一杯酒下肚,她今天的心情不错,明日便要分别,相见再无期,有一次今朝有酒今朝醉,也是不错的。 “今宵杯中映着明月,豪杰英气大千锦亮,忆昔开元全盛日,天下朋友皆胶漆。” 冥夜的歌声是温婉的,她很多时候表现出来的都是与表面截然不同,周子轩觉得她一定是双子座的,不然不可能两种性格差的这么远。 了解冥夜的人,如琉璃,她就能够听懂冥夜的歌声,她总是说别人,要别人往前看,可她潜意识里还一直让自己定格在那千年之前,她总说贞观房家的房悠夜已经死了,可现在看来,还是活着的。 每个人轮流唱着,又轮流喝着酒,最后有些放不开的琉璃也开始唱起来,都快当了麦霸了。 “我去个厕所。”周子轩有着内息护体,只要他自己不想醉,是醉不了的,但喝得多了,厕所还是不可避免的。 “啊啊”一个男子的叫喊声夹杂着,棍棒挥舞的声音。 “求你们了,别打他了,我跟你们走。” 周子轩刚走了没几步就听见有一个包厢里传来了打斗的声音,其实这里隔音很不错,声音不大,但是周子轩的听力是经过锻炼的。 他缓缓地移了过去,凑在门边听了听。 “狼哥,你就放过我们两个吧。我们都是大学生,真没有钱,这位爷的衣服这么贵,我们赔不起。”男子唯唯诺诺的说着。 “赔不起,你马子把酒洒我们辉爷身上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赔不起,告诉你,在这里,你又两个人惹不起,一个是我狼哥,另一个便是辉爷,辉爷看上你是你的福分,你知道辉爷是什么人么?辉爷可是。。”狼哥絮絮叨叨的吼着。 “闭嘴,废这么多话干什么。” 周子轩听了一会看见有一个服务生过来,便招呼了一下,说道:“你们不去里面看看么?好像吵起来了!” 服务生也听到了,刚准备进去,一看这包厢号吓得腿一哆嗦,这可是老板亲自交代过得,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进的包厢。 “客人,您快离开吧,这里的人是大人物,咱惹不起。”服务生好心的劝了一句。 “哦,这样啊,那我点壶茶吧。”周子轩说着从服务员推得车子上拿了一壶茶,“钱记到064包厢。” “好的,请您慢。。”服务生的用字还没说出口,就见这个人畜无害的小哥推开了这‘不能惹的包厢’就进去了。 房间里的人看门推开了,狼哥一阵大怒,吼道:“进来做什么,不是和你们老板交代过了么,无论有什么样的声音传出,都不准开门。” “这是您点的茶!”周子轩朝着那穿着最华丽的人走了过去,他在外面也听出了一个大概和原委了,又是老套的欺男霸女,不就是看人家女朋友生得漂亮,找个理由来调戏么,他最烦的的就是这种人,要么靠着自己的实力去追,天天整这种事情,连最基本的道德底线都没有。 “茶,我们可没要茶啊!”狼哥还在一旁琢磨着了,就见周子轩越走越近,不一会就到了他口中辉爷的身边。 “桄榔”周子轩的腿踢到了桌脚,身体向前一倾,整个一壶热茶都倒在了这个辉爷的身上。 “嗷嗷嗷!”辉爷嚎叫了起来,他那貂皮大衣都湿透了,这热水更是渗进了衣服,烫的他叫的都快化身为狼了。 “辉爷!”狼哥赶紧挪了过去,然后对着周子轩吼道:“小子,你找死,阿方,阿万,给我扁他!” 狼哥对着自己的小弟下着命令,可包厢之中,那几个小弟在那瑟瑟发抖。 “快动手啊,磨叽什么!”狼哥看着自己手下那大打手变得这么怂,又是吼了一句。 “老大,他,他。”阿方指着周子轩,显然他已经认出来了。 周子轩也开始打量着他们几个,他之前在外面只是偷听,现在才看清,世界真的好小,白天刚被他揍完的狼哥,晚上居然又见到了。 “咦,小狼,怎么又是你,你这脑子不行啊,不长记性啊。” “嘎?”狼哥也认出了周子轩,吓得他浑身一激灵,这小子可不是一般人啊,自己那几十号的人都被他几招打趴下了,更别说这一次就带在身边的两三个。 “嘎什么,想装鸭子啊,对了白天由于你的恶略行径让我的朋友受到了严重的精神打击,之前你晕倒了没来得及,找你要,现在好了,赔钱吧。”周子轩伸出了一张手,索要着。 “什么!”狼哥心里这个气啊,自己的人被打了,居然还要他赔钱,他对着身边被烫的还没缓过劲的辉哥说道:“辉哥,这就是我说过的那个人,您看看,要不要动用您的势力。” 辉哥站了起来,死死地看着周子轩,然后将手伸进了怀里。 周子轩精神一紧戒备着,这明显是一个掏枪的姿势。 掏出来的不是枪,而是一沓钱。 辉哥将钱扔到了桌子上,然后对狼哥试了一个眼神,低声的说道:“我们走!!” 周子轩看着这一举动都呆住了,他好怂啊,见狼哥都对他如此尊敬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角色,结果不仅被浇了一身热水都不敢还手,连口都不敢还,自己一威胁,还乖乖的掏出了这么多钱。 周子轩也没有拦他们,都如此诚心诚意的道歉了,那他要是在不让人家走,不显得自己得理不饶人么。 包厢之外,狼哥很不解,这位爷不是善茬啊,怎么今天表现出来的这么让人意外呢?难道也被这小子打过。 “阿狼,和你说了多少次了,脑子脑子,用脑子做事,不出来我怎么给我叔打电话,你都说了人家那么厉害,当着人家面吹牛逼叫人,人还没来了,自己就先被揍一顿。”辉爷嘴角残忍的笑着,他不是那么忍气吞声的人。 “辉爷说得对啊,还是辉爷厉害,这小子再能打也不可能打过那些个部队的人啊,辉爷威武啊。他这次来了,估计他那老婆和小姨子也来了,那俩的姿色,可不是这屋里那个小妞能比得了的。”狼哥在一旁拍着马屁。 “嘿嘿,我的钱可不好拿,到时候会让他十倍奉上,并且让他亲身体会到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不然连身边的人都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周子轩望着已经走得没影的几人,总觉得这件事情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结束了,思索了片刻,感慨的说道:“我真是又帅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九章 偶遇老同学 “子轩,你是周子轩吗!!” 在周子轩自恋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惊呼。 “难道我的英名都流传出去了,我是不是变成名人了。”周子轩呢喃了一句,望向了那一对情侣,开口叫他的是那个男生,可他实在是想不起来在哪里什么时候认识他。 “是我,张哲,高中坐你前面的!”男子站了起来,手舞足蹈惊喜的说着。 “张哲?”周子轩对于这个名字确实有一些印象,他盯着这个人盯了一会摇了摇头,“不对,你不是张哲,他是一个矮胖子,也没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张哲满脸黑线,这么久没见,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呆,只好解释道:“就是我,我就是那个张哲,你忘了,当初我还给你MP4,让你看岛国爱情动作片了!” 提起这个梗,周子轩浑身一颤,这可是很值得怀念的记忆时光啊。 周子轩一拍脑袋,猛然想起,“哇,你真是那个张哲,真是好久不见了啊,你怎么不胖了,害得我都认不出来你了。”这家伙也算是自己的性启蒙导师,那时候天天和他在一起研究哪个明星长得漂亮,还说了很多的雄心壮志,结果现在他还是处.男一枚。 “嗯,因为我运动了!”张哲兴奋的说着,然后把自己的女朋友拉到了身前说道,“这是我的女朋友小茹。” 然后又指着周子轩给自己女朋友介绍说道:“这就是我和你提起过的,我高中时最好的哥们,周子轩。” 运动使人变帅,以前周子轩是不信的,现在有了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在自己面前,他也不得不去相信了。 “谢谢周大哥的仗义相助,不然,我可能,我可能。。”小茹想想就觉得心悸,他们二人在蜀地也是待过一阵的,狼哥的声名狼藉也几乎是人尽皆知的,可是人家后台又硬,就没人敢动,成为蜀地一霸,而他们今天可好,直接得罪了狼哥的后台,那时候他们两个人的心情是绝望的。 “没事,我和张哲也是好朋友,还打算这几天回去和你好好聊聊了,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你了,对了你们怎么在这里啊。”周子轩对着张哲问着,他的记忆如果没出错的话,张哲考上的是家乡当地的一个大学,他是曾经的学习委员,学习成绩名列前茅的学霸。 “我打算辍学了。”张哲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烟,坐在座位上,叹了一口气说道:“曾经努力的学习,就以为上了好大学未来就不可限量,而现在才真正的明白了,这都是他娘的扯淡,没有钱,没有人,没有背景,学习再好,也被人换着法的捏。”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周子轩不解,张哲可是很爱学习的人,别人学习是为了应付考试,而他学习是对于知识的渴望,而如今这样的他居然有了辍学的念头。 “在大学里,我一时意气得罪了一个富家公子,本以为没什么,结果被一系列的报复,考试诬陷我作弊,属于我的奖学金全都没了,还被他在社会上的人揍了好几顿,甚至在宿舍都天天有人在找我的茬,我就想不通了,明明我做的是一件正确的好事,为什么到头来所有的人都向着他,我在学校待不下去了,就和小茹出来散散心,结果到了蜀地就赶上地震,这地震刚好又惹了地头蛇,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见张哲捶胸顿足的样子,周子轩也觉得他好像的确有些倒霉,可这又是事实,就好比当初他得罪了王宏伟一样,要是他没有能力,没认识琉璃,恐怕也会被他一系列的报复折磨的怀疑人生了,境况是相似的,结局却不同。 “周大哥,哲哥惹上校霸都是因为我,那个时候我正要被欺负,是哲哥出手保护了我。”小茹有些胆怯的说着,同时有着内疚。 张哲是有正义感的,这一点周子轩知道,不然也不可能玩的这么好,“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劝你,未来的路如何选择只有你自己考虑,只要不后悔就行,但站在我个人角度上去看,我觉得你不该辍学,那是你的理想,就因为几个恶霸就退缩,那真理之后越来越少,既然他们不想放过你,那为什么不去反击呢?” 周子轩觉得自己是幸运,如果没有遇上琉璃,恐怕他和张哲现在一样只会自怨自艾,然后折磨着自己。 “反击?”张哲眨巴了一下眼睛,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是得罪人家一下就引来这一系列的打击,要是在反击,还不定有什么等着他了,他畏惧了,畏惧这种权势了。 “算了,不说这种不愉快的事情了,子轩,你怎么在这里啊。我们后天回去,如果你也要回去,不如一起?” “一起?可以啊,我和朋友们过来的,她们在附近的包厢,我出来上个厕所,就看见你们这事了。”周子轩指了指对面走廊的一间屋子,说道:“既然遇见了,不如去我们的包厢,咱们一起喝几杯?” “好啊”张哲也点了点头,和小茹一起走出了包厢。 “刚才周大哥,你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感觉他们有些怕你呢?”小茹刚刚看着这一系列事情的发展,她还是没想明白,同样是惹了那个辉哥,为什么他们就是被逼到了角落里,而他就能把他们吓跑还赔了一大笔钱。 “哦,也是今天的事情,看他们对我朋友装逼,没忍住,揍了他们一顿。”周子轩平淡的叙述了一下,却把两个人惊得目瞪口呆,尤其是张哲,他都有些不认识这个周子轩了,以前他也是一个有些懦弱的人,怎么现在看起来把打打杀杀都放在嘴边了呢。他到底是怎么改变的呢? “到了,就是这里。”周子轩推来了么。 “回来了,快快快,轮到你唱了!”周子轩一推开门,琉璃就拿着麦克风扑到了他的面前,随后她也注意到和他一起走进来的还有别人。 “这几位是?”孟尘曦问着。 “哦,这是我的发小,也是我高中同学,今天偶遇他们,就想着一起来聊聊天喝点酒。”周子轩把他们介绍给了众女,也互相介绍了一下。 张哲和小茹看着屋里的几个女孩都说不出话了,这里面的无论哪一个都是人间绝色,倾国倾城,最重的是,以他们看人的目光都看得出来,这几个人和外面那些浓妆艳抹的小姐不一样,没有人画浓妆,都是一样的清纯。 “子轩的朋友啊,来,坐下喝酒!!”琉璃稍微收敛了她的动如脱兔,招呼着几个人坐了下来。 知道他们是周子轩的好朋友,琉璃和孟尘曦都变得温婉了许多, 就连洛雪都有些拘谨。 只有冥夜还是一样的放荡不羁,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酒瓶子像一个小太妹一样,她好笑的看着这几个女孩,她们都太重视周子轩了,就连他的朋友都想留下一个好印象。 张哲和小茹纷纷坐下,张哲贴近了周子轩,在他耳边悄悄地问道:“子轩,这里面到底哪个是嫂子啊,还是说都是啊。” “额。”周子轩看他那小声偷偷的样子,觉得很是尴尬,就算他说的声音小,以屋里这几位的听力,和正常说话一样都是能被听到的,这里面恐怕只有孟尘曦一个毫无武功基础,没练过内息的了。 还好,这几人脸色如常,都没有说什么。 “来,喝酒!”周子轩和张哲干了一杯,撇开了这个话题,开始聊起了过去的日子,那些一起欢笑一起感怀的日子。 而小茹也和琉璃她们聊得热闹了起来,没多久琉璃就原形毕露了,又开始她那活跃的模样了,其余人也是。 周子轩唱了一首同桌的你,仿佛思绪,又飘到了还没有考入大学的时光,那时候有兄弟,也有憧憬的人。 “哈哈,唱的真好,你的同桌,那可是咱们的班花啊,你当初可是喜欢她三年啊。”张哲喝了一杯酒,感慨了一句。 这一说不要紧,琉璃等人也都停下了玩乐,朝着他看了过去。 张哲见到这种情况,立刻就闭嘴了,知道自己可能说错了,同时有些内疚,这要是引起了争吵,就是太大的罪过了。 周子轩也沉思了起来,还记得他的同桌,那个叫做杨琳的女孩,班上永远的第一名,暗恋了许久,到最后也没有表白的女孩。 “没错,我以前确实憧憬她,因为在那个时候她实在是太优秀了。”周子轩笑着说道,他对于琉璃不会期满,喜欢过就是喜欢过。 琉璃也笑了笑,如果他找理由避而不谈或是否认,那她也是会有些失望的。 “是啊,杨琳确实是咱们高中最优秀的,但是因为我们都是在自己家乡读大学,最近关于她有着很多不好的风评。好像说她现在在做..小姐。。”张哲看他们之间没事也放下了心。 “张哲,你喝多了。”小茹赶忙拉了一下自己的男朋友,见他越喝越带劲,还什么话都说了出来,毕竟那是人家之前的暗恋对象啊,他这么说不是毁童年么。 “哦哦,抱歉,都是酒话,别介意。”张哲打了一下自己的嘴,暗道自己真是大嘴巴。 “杨琳么? 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选择,不管她现在如何,至少我的回忆里,她还是那个上进正直的姑娘。” 周子轩又是喝了一杯酒,他觉得他归乡的情绪又迫切了几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章 特别篇4:杨琳—明日之星 五年之前,津城的一山高中。 在一山高中里,有着么一个说法,被称为明日之星的杨琳,是创校四十年来最优秀的学生。 “周子轩,你怎么又没写作业,不上进怎么考上好大学!!” “考上好大学?考上好大学有什么用?”周子轩趴在桌子上一副懒洋洋没睡醒的样子,而劝着他的是她的同桌杨琳。 “考上好大学,就能够改变自己的命运呀,无论自己有什么样子的理想,都会一一实现的。”杨琳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微微笑着,好似对于未来有着无限的向往,随后又瞥见了周子轩在拿着语文课本画着画,恶搞着那些名人的画像,哭笑不得的开始教育了起来。 杨琳17岁,作为班上的班花以及每次考试的年级第一,在整所高中都是明珠一样的人物。她在学校里算是古板的,对了就是对了,错了就是错了,只要规定是什么,她就要求着自己和身边的人。 日子正常的过着,高中的学习是紧张的,亦或可以称之为枯燥,一个个学生都铆足了劲头为了扑向更好的大学。 一日晚上,在家中的杨琳,合上了书本揉了揉眼睛,在椅子背上一靠,看着天花板的灯光用手挡住刺目的光芒,感慨的说道:“唔,马上就要高考了,读了十几年的书,终于要派上用场了。” 随后她又看见了桌上白的照片,上面是她的爸爸妈妈,以及在中间笑容满面的她,这是她小时候的照片,在桌上已经摆了很多年了,她很庆幸自己的家庭是温馨的,虽然不是很富裕,但有着疼爱她的父母。 她的父母都是律师,在业界也是小有名气,他们所打的官司不看有没有钱,只看是不是站在正义的一方,虽然得罪了不少的权贵,可他们依然如此,这也造就了杨琳的性格,正义,眼里揉不得沙子。 “叮铃铃。”家里的座机响了起来,杨琳站了起来朝着电话的方向走去,家里的电话是很少响起的,在手机已经普及了的时候,这种座机用的就比较少了。 “您好,你是杨琳么?” “我是。”杨琳皱了皱眉头,居然还有打到家里的电话是找自己的,同时她心里隐约有着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的父母今日出了一起交通事故,现在在XXX医院,请你立即过来一趟。”杨琳拿着电话如同晴天霹雳一样,手里的电话掉在了地上。 她急匆匆的穿着拖鞋和睡衣就跑了出去,站在马路中央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就坐了上去。 杨琳是一个乖乖女,只是在学习上很有优势,但对于一些事物的处理,一点经验都没有,在医院,她看着自己的父母呼吸越来越微弱,她像是丢了灵魂一样。 她陪在父母身边两天两夜,也相继送走了两个人,他们在昏迷中没了呼吸,连一句交代的话都没有留下来。 “不可能的,我这是在做梦吧。他们开车那么慢,那么稳,怎么可能会与货车撞上,是我在做梦,是我在做梦。。”杨琳感觉视线越发的模糊,也随即失去了意识倒在了病床的边上。 “啊,病人家属昏倒了,快,快来人。”还好有陪床护士发现了她。 接下来的几天,杨琳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从未请假的她在临近高考的当下请了假,窝在家里面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日一日的度过的。 “咚咚咚”门再一次被敲响。 杨琳魂不守舍的打开了门,是几个穿着正装的人。 ‘是爸爸妈妈以前的同事么?’杨琳心里想着,但是下一秒,她就又被打入了冰窖一般。 “您好,我们来通知您,您的房子之前被抵押了,请您在月底之前搬离,这是合约,给您一份副本。” 杨琳拿着副本,她简直不敢相信,她去查,去打电话,这一切居然都是真的,圈套,聪明的她知道他父母在出事之前一定是中了圈套,而他们的去世也一定是有原因的。 “可恶啊,究竟是谁!夺走了我父母,现在连我唯一可以暂避的港湾都要夺走,究竟是谁?”杨琳用头痛苦的撞着墙,指甲滋啦滋啦的闹着墙壁,留下了几道指痕。 “铃铃铃”电话又响了,杨琳一把接了起来。 “嘿嘿嘿,小妹妹,想知道你父母的事情么,和你房子的事情么,我给你个地址,你乖乖的一个人过来哦,我们会告诉你一切的。” 听着浪荡的声音,杨琳愤恨的挂了电话,穿上了夹克就冲出了家门,此时的她逢来巨变,已经失去了冷静和判断能力,如果是以前的她是不会这么冲动就过去的。 杨琳到达了一个地方,是一个废弃的仓库,同时也是属于她的地狱。 “是你们,就是你们,害了我的父母么?”杨琳面前很多的人,每个人都纹龙刺凤的,很不好招惹的模样。 杨琳冲了上去,可惜较小柔弱的她,连人家衣角都没有碰到,就被按到在了地上。 杨琳被关进了仓库,被绑在了椅子上。 “哈哈哈,这就是杨大律师天天挂在嘴边赞不绝口的女儿,居然一个电话就被骗来了,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真是好骗。” 杨琳挣扎着,可是绳子绑的死死的,一动也动不了,她看着围在她身边的这是几个男人,心里开始有些胆怯了,也意识到自己过于冲动了。 “你父母的死真的怪不了别人,谁让他们把我们的老大给弄进去了,不仅如此,还处处和那个高高在上的李大公子作对,那是谁,那可是竹啊,他们死的不冤,竹公子随意的一个小计策,不仅让你父母葬身车祸,还夺走了他们所有的财产,不仅如此,你父母的合作伙伴们也都一一的沉沦,而现在,也会在里,毁了她们唯一的女儿。” 混混们哈哈大笑着。 “果然是你们,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杨琳红着眼睛挣扎着,椅子倒在了地上,她用压咬着地板都在挣扎着。 “杀了我们?你谁也杀不了。”混混抓着杨琳的头发给她拎了起来,对着她的脸庞说道:“后悔生在杨家吧,你没有错,你也很优秀,要怪就怪你的父母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吧。” “我的父母?他们可不是你们这些社会的渣滓们能够侮辱的,我以身为她们的女儿为荣。”杨琳倔强的等着他们。 “渣滓?居然说我们是渣滓,可是你即将要被渣滓们玷污了,哈哈哈,听说明天就是你最盼望的高考,不知道过了今天,你还有没有力气爬到考场!伙计们,关上门,一起招待杨大小姐。”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都是昏暗的,天也是灰的,杨琳睁开了眼睛,她被扔在了郊区的路边,而衣服已经破破烂烂了,她想哭,但是眼泪在之前挣扎的时候已经哭光了。 月光出来了,她本是一个文艺少女,可现在,她真希望这个星空能够将她一起吞噬掉。 休息了大概半个小时,杨琳爬了起来,她的双腿难以合拢,更不要说站起来了,她一点点的爬着,用手抓进泥土里,就这么撑着自己的身体朝着她的家爬着。 津城的夜很冷清,除却夜晚运送货物的车子,没有其他的车辆经过,更不要说注意到路边这个正在‘爬’回家的少女了。 爬了六七个小时,等进了家门,都已经快没有意识了,浑身蓬头垢面,杨琳爬进了浴缸,打碎了镜子,在浴缸之中静静地睡着了。 这个家已经不属于她了,即将就要被拿走,而明天也是她一直期待着的日子,高考。 她醒来之后,已经可以缓慢的走路了,她站在窗户前,看着这六楼的风景,失去双亲,失去房子,又受到了这种侮辱,她已经没有任何活下去的想法了。 “死?那就太无聊了,在我没报复他们之前,我怎么能就这么窝囊的死了?”杨琳双目血红,近乎于疯狂,这几日的事情,已经给她打击的体无完肤。 “你们不是想看我堕落么?那我就堕落给你们看,等我堕落到极点的时候,就是你们付出代价的时候。” 高考的那一天,杨琳还是去了,她的夹克和衬衣已经被那些混蛋给撕碎了,她看着那挂起来的校服,那洗的洁白的校服。 杨琳拿起这衣服的时候手是颤抖的,她觉得现在的她在穿上这衣服就是一种亵渎。 她还是穿上了,踉跄着走入了考场。 杨琳黯淡的眼神看着试卷,这上面的题她全都会,可她一点也不想写,一个字都不想写。 考试结束铃声响起的那一刻,她的卷子依旧是一片空白,在老师诧异的目光之下,被收走了,甚至没有写上名字,杨琳知道,她已经回不去了。 在操场之上,看着考生们或喜或忧的离开,她面无表情,因为她闭上眼睛全是被那些畜生侮辱的画面。 “学习好?脑子好?校花?学霸?什么明日之星,一点用处都没有,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了?我又该何去何从?”杨琳看着天空,还是那么的蓝,只是不够透亮。 她看到了外面几个小混混在角落里抽着烟,聊着什么,她走了过去。 “小妹妹,找我们干啥子。” “有烟么?我想抽。” “呵,你想抽自己买去。” “我没钱。” “没钱就找我们,我们可不是慈善机构,凭什么给你。” “我的身体如何?”杨琳嘴角翘起,坏坏的笑了起来, 杨琳面无表情的说着,而小混混们却一个个的都呆住了。 而她的校服已经扔在了旁边的垃圾桶中。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一章 特别篇4:杨琳—同桌的你 高考的分数是不公开的,没有人知道杨琳的成绩,校方知道但也选择了刻意的隐瞒,公布几大状元的时候,也没有那个集荣耀于一身的女孩。 校外两个人倚靠在墙壁上,聊着对于未来的向往,以及这一次高考的延续。 “子轩,你志愿选了没有啊。”张哲从后面拍了一下周子轩的肩膀,他这一次考得还不错,应该能在当地报一个比较好的大学。 “没有,我想再等等。”周子轩静静的摇了摇头。 “哈哈,是在等杨琳吧,你是想知道她考哪里也跟着报名对吧。”张哲在一旁笑着,对于这个死党的心思,他可是一清二楚。 “别胡说,我只是还没想好报哪里!”周子轩像个大姑娘一样红着脸,举着拳头。 “可是啊,填写志愿都是保密的,如果她不告诉你,你该怎么办。”张哲问着。 “如果她不说,那我可能会去外地吧,去远一点的地方,去见识一下津城以外的地方。”周子轩倚在墙上,感慨的叹了一口气。同时口袋中有一个信封一样的物品, “咦,这是什么!”张哲低下了头,说着就要捡起来。 “啊,这是!”周子轩发现口袋里掉出来了,想要先低下头,可已经晚了,被张哲先一步的捡了起来。 “情书,这是情书,哈哈哈哈,真没想到,这么木讷的你,居然还会写情书。”张哲大笑着,说道:“来来,我念念。” “别念,很丢人啊!”周子轩想抢过来,但是瘦弱的他抢不过张哲。 “别担心,这附近有没有其他的人,除非有无聊的人在墙的后面偷听,但这是不可能的。” 张哲说着,就开始念了起来:“杨琳,最近没有你的消息,不知道你过得好不好,我不太会说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写,我只是觉得挺想你的,没有你在旁边的督促会让我觉得少了一些什么,有太多的话想和你说,我是那么用心的刻意隐藏,我是真的真的想在你的心里有一个特别的位置……,许多时候我盼望时间静止,静止在有你有我的那一瞬间,约好的一起放风筝,约好的一起去旅行,现在毕业了,我想和你一起把之前许下的诺言一一兑现。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告诉我你考到了哪里,我想随你而去,有你在身边,我就有继续努力下去的动力,你的梦想我想见证它的实现,同时,我也想将自己的梦想用实际转达给你,如果你看到了这一封信,希望你能告诉我你会去哪里,在填报日期截止之前,我会一直等着你,等着你的回复。” 张哲念着,然后说道:“我就知道这就是你不填志愿的原因。” “你觉得她会给我回复么?”周子轩问着,他的心里没有底,他本身就是一个和女生说话就会脸红的人。 “肯定会的啊,其实我觉得,杨琳一直对你也有意思,不然为什么那么多人都不学习,就天天督促你!”张哲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走,现在我和你一起去,放到她家的信箱之中,说不定还能来个偶遇了,我说子轩,你要是脱单了,以后有好姑娘也介绍介绍给我啊!” 两个人走了,张哲说不可能有无聊的人在墙的后面偷听,然而事实上,这无聊的人还真的有。 在墙的另一侧,有这一个穿着黑色兜帽外套,嘴里叼着烟的少女。 “周子轩。。”杨琳哭了,在墙的另一端。 果然等到杨琳回到即将不属于她的家中,信箱中确实插着这么一封信。 她没有打开,因为已经知道里面的内容了。周子轩,那个天天被她唠叨的男生,同时也是最努力的那一个,杨琳闭上了眼睛,很多次她晚上回学校拿东西,总能看见他在教室里独自补习着。 后来他注意了一段时间,因为学校离家较近,晚上跑步锻炼也会绕到学校附近,这种场景不是偶然,他总是在不被人注意的时候努力着。 对于这样的男生,她可是很欣赏的。 她们是同桌也交换过梦想,也会经常一起努力,一起讲着笑话,一起开怀大笑,然后再去一本正经的督促他努力学习。 杨琳捂着眼睛,泪水顺着她的指缝滴落下来,对于这样的男生,她可是很喜欢呢。早恋是不被允许的,至少在从前的她的心中,这种违反校规的事情是不能做的。 她也是知道的,他平日里表现的那种不爱学习,那种懒洋洋都是假象,其实他,其实他是想和自己考进同一所大学,他很努力的向着自己靠拢,而她却已然堕落。 她一直在想,如果周子轩毕业之后向自己表白,她或许会接受吧。然后开始自己的恋情,但那是过去的她,现在的她已经配不上他了。 杨琳抬起头,看着自己的模样,蓝色的杀马特发型,浑身的纹身,还带着骷髅的项链,她自嘲的说道:“恭喜你杨琳,你变成了你曾经最讨厌的那一种人了。你还怎么奢求拥有爱情,自甘堕落的你,只配凭着身体在社会的黑暗深处一点点的爬进十八层地狱。” 最后扔到了火炉之中,烧成了粉末,“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我已经不干净了,梦想已经没有了。” 到最后,填报志愿的那一刻,周子轩依然没有等来回复,他落寞的填上了湘南工大。 “子轩,没事,天涯何处无芳草,说不定你到了湘南会遇见更好的姑娘。”张哲也不知道怎么劝他,只是觉得杨琳真的过于冷血,就算她不喜欢周子轩,那也给个回信啊,这都一个月了,周子轩留了那么多种联系方式她一个都没联系。 “没事,可能是我不够强大吧,如果我更优秀,如果我更加的坚强。”周子轩乐观的笑了笑,“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变得厉害,能保护所有的人,能给我在乎的人幸福。” 周子轩提着厚重的行李,父母和妹妹在车站之前相送,他没有叫自己的朋友,他不太喜欢那种伤感的离别,又不是永远不会见何必那么伤感呢? 在偌大的火车站里,角落之中有这三个女子。 “大姐,你今天是抽什么疯了,还特意把头发染回去了,还穿了那么严实,把自己包裹起来,纹身什么的一个都看不见了。”一个小太妹模样的少女,无奈的吐槽着。 “对啊,大姐,这么大好的时光不躺在床上赚钱,来这个火车站干什么?难不成咱来这里对那些流浪汉们献爱心?哎呦,大姐你口味可真重,那我可不来,我还想钓那些多金的公子哥了。”另一个打扮的有些相似的人也在一旁不耐烦的掏着耳朵。 “你们俩闭嘴,在着等着。”杨琳站了起来,又系的紧了些,确保自己的纹身没有露出来,今日的她又绑回了她的单马尾。 周子轩上了火车,坐在了属于他的位置上,靠着窗户,看着窗外,忽然一个人站在了他的窗前。 “杨琳!!”周子轩惊呼着站了起来,他想下车,去见这个几个月未见却又有些思念的同桌。 火车开动了,并不会因为他一个人而停止,而杨琳也摇着头,拒绝着他那样做。 隔着一道玻璃,两个人还是过去的模样。 “你还好么?”周子轩说着话,但是杨琳是听不到的。 杨琳也在对着他说着话。 火车车窗是封闭的,他听不清杨琳在说什么,但是那个嘴型,他看的清清楚楚,“我喜欢你。” 火车越来越快,杨琳小跑了几步,最终消失在了远方。 “再见,同桌的你” 这一别,对于杨琳而言便是对于自己的过去最好地告别,从此以后他是他,她是她,两个人两条不同的路。 “呦,琳姐今天怎么了?这么闷闷不乐,要不来点这个吸吸。” 已经几年过去了,杨琳又换回了那蓝色的发型,只不过是长发了,长的更加漂亮,更加妖艳了。 在沙发上慵懒的看着电视。 “滚,劣质的毒品就想来诱惑我。”随后杨琳从自己包里拿了一些,朝着那个女子扔了过去,“给,试试这个,比你的那个强多了。” “哇,谢谢琳姐,还是琳姐有手段,对了琳姐,今天你不出.台么?有很多客人货色不错呢?” “不,今天老娘不接客,让身子歇歇,也让自己的心歇歇。”杨琳站了起来,去卫生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用手绢擦了擦镜子,怎么擦看着都不清晰,不知道是镜子变得污秽,还是自己变得污秽,她只是知道不管是镜子还是自己怎么都擦不干净了。 推开了阳台的门,满是纹身的她在月光之下有着另一种美。 她轻轻的唱起 “明天你是否会想起,昨天你写的日记,明天你是否还惦记,曾经最爱哭的你,老师们都已想不起,猜不出问题的你” ............................... “那时候天总是很蓝,日子总过得太慢,你总说毕业遥遥无期,转眼就各奔东西。” 杨琳在风中歌唱,唱的笑了,唱的哭了。 那一年,还是少年和少女,那一年,还梳着单马尾,那一年,还会真诚的笑。 “呐,周子轩,等毕业以后我们去放风筝好不好。”少女看着外面湛蓝的天空,指着那摇曳的树木,咧着嘴笑着。 “好,等我们毕业了,要一起旅行,一起痛快的玩耍,然后为了梦想而努力。”少年举着拳头,说着自己的畅想。 冬叶,飘零。过去的,只有回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二章 军人的誓言 喧闹的包厢中,唱着歌,唱着自己的故事。 “子轩,怎么了,你在想些什么呢?”琉璃坐在周子轩的身旁,听着他唱完了同桌的你,感受到他声音中的颤抖,握住了他的手。 “没什么,只是对于过去有些怀念。”周子轩哈哈一笑,端起酒杯就要喝下。 琉璃按住了周子轩的手腕,依偎在他的身上说道:“你是在想你的女同桌吧。听张哲说,叫杨琳的那个?” 这话问的周子轩有一点心慌,还好琉璃平静的问着,不是吃醋,只是平淡的想知道答案。 周子轩搂着琉璃的肩,他没有用内息去抵挡酒精的侵袭,让自己醉了一些,他看着琉璃的脸庞,如此的精致,如此的可爱,又是如此的善解人意,能得到琉璃的青睐,他已经觉得三生有幸了,又怎么可能还会惦记其他的人,轻道:“想起了一些,但是都是过去了。” “如果你真的想念,这一次回去就去见见吧。我没关系的。真的。”琉璃抬起头,看着周子轩的眼眸。 “再说吧,可能人家早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珍惜当下才是最重要的,对吧,琉璃!”周子轩再度拿起了酒杯,琉璃也举起了杯子,两个人杯杯相碰,相视一笑。 “咣!”包厢的门被一脚踹开了,冲进来了很多的人将他们团团的为主。 一群煞风景的人,他们的来者不善让周子轩心里很恼火。 为首的就是之前那个仓皇逃走的辉哥,辉哥的身边还是那头被周子轩教训过了的小狼。 跑了又回来了?周子轩就知道像是这种人总是不那么善罢甘休的,这不带了救兵就以为自己是天下无敌了。 冥夜看到他们的装扮,眼眸微微一抬,但是并没有说话。 “呦,小子,艳福不浅啊,这么多美女相伴。”辉哥一改之前的怂样子,面目狰狞趾高气昂的看着屋内的众人。 “哎,看来之前果然应该打你一顿的,你不会以为人多就是优势了吧,不信你问问你身旁的小狼崽。”周子轩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心里也有些戒备,这些人确实比那些混混要厉害的太多,都是经受过训练的,在这个狭窄的屋子里,他自认对付这些人没问题,可不会武艺的孟尘曦以及他的两个同学,很难保证他们不会受到伤害。 听他这么说,狼哥的心理阴影又浮现出来了,他之前带的人比这个多,可被这个厉害的家伙全给解决了,可这一次,他却信心十足的大喊道:“哈哈,你敢动手试试。” “你真当我不敢?”周子轩觉得自己被小瞧了。 “我们是蜀地驻守第二中队,我们怀疑你们危害国家机密,请你们跟我们走一趟。”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走到了前面,举着自己的证件说着。 “军队?”周子轩意识到有些不对了,怪不得他们如此的有恃无恐,原来背后还勾结了军队的人,如果他真的动手,那就坐实了罪名,不仅如此,恐怕他们也会拿出武器来镇压。 周子轩想想就觉得背上都是冷汗,果然如果是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那肯定要被带走检查的,而辉哥他们的阴谋也会一一得逞。 周子轩没有说话,包厢里的其他人也都默默无言,张哲二人见此自知惹上了不该惹上的人了。 张哲汗如雨下,他想站出来,就像是之前周子轩站出来替他们撑腰一样,可他又害怕,他对这些权贵们已经是怕到了极致。 犹豫了良久,张哲还是颤抖着双腿,一脚站了出来 “我,是我们的错,和他们没有关系。”他觉得是自己连累了周子轩,再怎么说之前也是他们先得罪这个人的。 而小茹吓得瘫倒在了地上,他们知道这人或许是有背景的,可没想到背景是如此冠冕堂皇的,她已经被恐惧占据了,在他们的心里,这些人是无法反抗的。 自己的兄弟还是这么讲义气,周子轩在感动的时候,愤怒也充斥了心头,他本不想惹事,但既然这些人已经触及到了自己的朋友,那他也不会管这一套了,周子轩冷笑着看着他们说道:“在这个灾难过后的蜀地,你们不想着为人民多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居然有时间在这里大张旗鼓的助纣为虐。究竟谁是错的,我想你们每一个人心里都是有数的吧。” 周子轩的话让一众士兵微微低头,他们也是不耻做这种事情的,可谁让上面这么安排的,而他们又是赶上了这一趟。 “请不要抵抗,随我们去接受调查,如果真的是冤枉你们,我们会给一个说法的。”为首的中士再度说了一遍。 他是在强迫着自己去做这种事的,周子轩看的出来他细微的不情愿。 周子轩又看向了辉哥,说道:“你很得意么?用军队的力量冠上莫须有的罪名,去迫害一些普通人。” “你说什么呢,你们可是嫌疑人,作为良好的市民一定要配合军方将你们全部押回去问审!慢慢的审问。”辉哥说着,同时眼神邪恶的在几个女子身上游走,好似已经幻想到了那种场面了。 “咚”辉哥看见一个拳头飞了过来,周子轩一拳打在了辉哥的脸上,这一拳他甚至用出了全力,将他的五官打的都扭曲了,将他的不良幻想也完全的打散。 “啊啊!”辉哥摸着自己的脸,全是血,鼻梁骨也被打碎了。“快抓住他们,我要弄死他们!” “不许动,你们都被包围了。”中士挥了挥手,所有的士兵都淘出了武器,对着屋子里的人。 “哦?动用火力了?你说的挺对,你们都被包围了,被我一个人包围了。”周子轩用嘴咬了咬手指,他准备快速的解决战斗,事关人命,容不得他隐藏。 “呜呜,啊啊!”没等周子轩动手,只见他们都跪倒在了地上,痛苦的捂住胸口。 周子轩放下了手,这种感觉很熟悉,是一种威压,属于冥夜的,曾经他在癫狂被幽冥吞噬身心的时候,就是这种威压将他逼退了很多回。 他那种非人的状态都能被逼退,更何况是这些只是稍微锻炼的一般人呢。 琉璃也同时放出了气势,但她是对于自己人的,保护自己这边人不受冥夜气息威压所影响的,不愧是姐妹,同时施放出来,配合的很默契。 “第二中队?中士?呵,胆子很大啊。”冥夜走上前去,她只是想看戏的,谁知道这些家伙居然这么猖狂,敢拿出武器,她知道自己再不出手,那个笨蛋又要用那种禁忌的力量了。 “啊,啊,就是她,她是那家伙的老婆,也是共犯。”狼哥在一旁起哄着,他是认识冥夜的,之前在地下车库就是因为她起的冲突,可他还完全没有看出趋势如何。 认出冥夜的不只有这头小狼 “啊,啊,她是!”有人认出来了,之前冥夜在最后面,他们没有注意,可现在她居高临下看着众人,他们有人就认出来了,那可是被称为军神的人,连续十年,单兵作战的第一人,很多人试图和她挑战都一一败北。 听闻她最近来到蜀地,他们还想要瞻仰一下这军中绿花了,可没想到居然是这种情况下见面。 “看来第二中队没有必要继续存在了,而你这个中士,也可以让让了。”冥夜说着的同时也让他们如同进入了冰窖一样。 她说的话没有人认为是笑话,她有这样的能力,就算她因为一些事情远离了政治中心,可她的话也和军令无疑。 “你们,干什么了,快动手啊,她是暴徒,是暴徒啊!”辉哥还在一旁怒吼着,看他们一动不动也不知道他们这是怎么了。 “抓他还是和我们动手,你选一个吧,但是不管你选择什么,你们的这条路也到了尽头了。”冥夜摊了摊手无所谓的说着。 而中士他们内心也在纠结着,冥夜的确所处的位置是他们难以触及的,可他们内心中依然认定不过是奉命而行,如果现在反过来去抓捕这个辉哥,得罪了他的父亲,那连一个帮他们说话的人就都没有了。 “中士,我们。”有几个人悄悄地说着,虽然冥夜的威名远播,可他们觉得自己这边这么多人,拿下她应该可以的,之后让上面的人再去解释,那他们可能就没事了。 “闭嘴。”中士,挣扎着,他在这些人里面算是比较厉害的,刚刚那一瞬间的感觉,让他们所有人窒息的感觉,就是从这个军神身上传来的。对上她他没有任何的信心,不只是她,之前那个男子也是一个厉害的人。 最主要的是看到了冥夜,他身为军人的那些荣耀一点点都浮现了出来,当初在红旗下发誓,要为了弘扬世上的公义,为了弱小的人而战,可慢慢的他只是服从命令一点点的朝着更高的位置走着,早就忘了这誓言与荣耀。 现如今,可能以后要告别军人这一条路,但发下的誓言依旧。 “抓捕,张辉一干人等!” 这是这名中士的决定,不这是这名男人的决定。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三章 生日与归乡 看着自己带来的人把自己按住,辉哥和身边小狼都惊呆了,这是要闹哪样啊,该抓的人明明是对面那些啊。 “喂,你们这是干什么,我爸爸是XXX,你们敢动我,我告诉你们,你们干不下去了!!”辉哥被抬了起来,朝着他们怒吼着,可都是无济于事。 这名中士让士兵们将他们二人带上车,对着冥夜行了一记军礼。 尽管他们带走了这两个人,估计也没有办法定下什么,一来没证据二来他们的背景很深厚。但这中士已经没有选择了,看着曾经所憧憬的目标,眼睛有些湿润。 “曾经,我们都在同一面国旗下发过相同的誓言。”冥夜对着他淡淡的说着,“既然发过了誓,那终生都不能违背,它已经无关乎从事什么,而是本身就是一种使命。” “是,不负长官所嘱!”中士又是一礼,而其余的一些人也行了礼,只有少数人在颤抖着,为可能遇到的后果而战栗。 气势冲冲的来,戏剧性的收场,整个过程让张哲和小茹看的目瞪口呆,现在他隐约的意识到了,曾经和他一起吹着牛逼的周子轩已经不一样了。 他把以前吹过的牛逼一个个都变成了现实,连他身边的人都是如此的地位,那他本身也不可能只是一个籍籍无名毫无能力的人。 尤其是最后那行军礼的样子,那只能说明这个女人在军中的地位远超于这些人,为首的那个人已经是中士了?那这个女子只会更高?真的是太厉害了。 还有之前狼哥说什么来着,她是周子轩的老婆,他们两个人懵懵的,那刚才被周子轩揽入怀的女子是谁呢?那不才是他的女朋友了么? 那些人刚刚完全离去,这家KTV的老板连忙的过来道歉,他也没想到这居然是一个比那辉少还厉害的人物。 关闭这家店?冥夜是可以一句话就能搞定的,可她和要求那些士兵不一样,这种见风使舵的商人处处都是,或者说,如果不会见风使舵,不会欺下媚上,生意也是做不了的。 对于这种人,他们是不太会关注的,直接就打发了,换了一个免单。 “他们在最后已经悔悟了,你会放过他们吧?”周子轩问着冥夜,在最后那名中士挺起了腰板,给冥夜敬着军礼的时候,是发自内心的,或许是看见偶像与奋斗目标之后,找回了一点点的初心。 “不会,错了就是错了,如果不是我,他们也不会这么做,该消失的我还是会让它消失,该淘汰的人,我也会让它淘汰。”冥夜摇着头,她在正事上从不会威胁谁,她说的都是要做的。她说去开除这些人就会开除,说让这支部队消失就会让它消失。 “冥夜,他们只是服从命令,并没有错。你该找的是那发号施令的人。”周子轩总觉得她实在是太过于冷血,应该给予那些认错的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谁又没犯过错呢。 “不,发号施令的人是大错,我会去纠察,可他们在接受命令的时候就已经错了,服从命令?这是应该的,但前提是不能失去最基本的判断能力,我和我的部下说过,如果我说下的命令是错的,任何人都可以违抗,作为保家卫国的士兵,良知是最重要的。”冥夜依旧坚定着,继续说道:“我知道他想通了,那么有此一遭,以后在其他的地方也能发展的更好,只要心是对的,加之奋斗,那么无论是在那里都是一样的。” 周子轩还想再说什么,发现琉璃拉着他的衣角对着他微微的摇头。 “继续唱歌吧!别被这种插曲扰乱了,来我先唱一个。”琉璃拿起了麦克风,甜美的嗓音,可爱的调调,直接将所有人又再度带回了这种欢快的氛围,就连张哲和小茹都忘记了之前的恐惧,也开始拍打着节奏。 琉璃在欢送冥夜,即将就要分别,她不希望因为这些弄得不愉快,周子轩点了点头也跟着挥着手,冥夜也是如此打着节拍。 可能价值观有差别,但是作为一个军人的冥夜,依旧让周子轩发自内心的敬仰,虽然很多时候是有些冷库不近人情,比如在得知他那种状态对于人们有威胁的时候,也几乎差一点选择了抹杀他,可她的荣耀,她的军魂,无愧于人,无愧于国家。 “啦啦啦啦~”在灯光闪耀下,琉璃歌唱着,所有的人都在唱着,直到次日的清晨,人都疲惫了,可精神还是激动的。 张哲和小茹是先走的,他们和周子轩约好了一同回去,便会暂住的旅馆收拾行礼去了。 其余的人也已经走出了KTV,还依旧讨论着谁唱得好,谁唱得不好,哪首歌好听之类的话题。 忽然一辆墨绿色的军车停在了他们的面前。 一道倩影推开了车门,从车里走了出来。 “我说队长大人,您玩够了没?这几天我们可不轻松,那帮家伙在边境骚扰了无数回,光盯着他们就不易了,您还节外生枝,要去取缔第二中队。”棉竹从车上下来,一脸不爽的吐槽着,跟着这么一个队长,作为副队,她觉得真是压力山大。 “哈哈,抱歉啊,还麻烦你来接我一趟,那么接下来的日子,我不会在擅离职守了,前线就包在我身上了。”冥夜直接跳上了车,转过头看着他们几人,笑的很开心。 “谢谢你了,萝莉姐姐,谢谢你们了,各位朋友!”冥夜笑着说着,“不知道以后什么时候才能相见,但这一段的相处,我月冥夜,会铭刻于心。” 听她这么说也略微有些伤感,他们要回去过年,而她会继续待在边境进行着枪林弹雨的生活。 “客气什么,让妹妹开心,也是姐姐的责任啊,那么生日快乐了,小夜。”琉璃也对着冥夜回之一笑。 今天是冥夜的生日?周子轩等人一脸懵逼,他朝着琉璃看过去,似乎是在责怪她为什么不提前说出来,琉璃吐了一个小舌头,调皮的笑了笑。 “生日啊,每一年都有你的陪伴呢。”冥夜抿嘴一乐,她记起了之前的那几年,每一年都是她给自己一个惊喜。 “也有别人啊,你以为大姐和二姐来,真的只是为了处理我的事情,看到你过得好,她们也放得下心。”琉璃摸着自己的胸口,看着她说道:“那么,各自安好吧。” “恩,恕我在你们离开的时候不能相送了。”冥夜对着周子轩说了一句,他身边的这些朋友,她也都很喜欢呢。 “能送你也是一样的,多亏了你,让我变得强大起来了。”周子轩对着她竖起了大拇指,从云滇到现在,周子轩比在湘南的时候强大了太多,有一半都是多亏遇见了她。 “那就好好保护她们吧。如果让她们受伤了,那就是你的失职了。好了不多说了,再说下去,还不知道那边有什么变动了,悠闲的生活结束了,分秒必争的日子开始了。”冥夜关上了车门,棉竹对着众人行了一礼也上了车,车子启动了起来,一骑绝尘。 “在这个和平的年代,总有一些人在我们欢笑,在我们过节的时候守护在国家的边界,保卫着这片我们所生存生活的土地。”周子轩感叹着。 “恩,我的妹妹,很伟大的。”琉璃也点了点头,然后拉起了周子轩的手说道,“我们也走吧。” 几个人再度回到了星河湾,已经约好了一同返程,几个人便开始准备着,大家也算是都有着自己的事情。 孟尘曦在做着瑜伽,他需要尽快康复他的腿,要不和他们一同去了津城,一定会被人误会的。之前在KTV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张哲他们见到她走路的样子,一直对着周子轩打趣着,让周子轩节制一些,多心疼心疼她,虽说这是酒话不得当真,可还是让她十分的尴尬。 琉璃也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继续给自己灸着,她有信心在这两日之内能够让头发的颜色恢复如初,也就不会在被人误会成非主流了。 而周子轩和洛雪则在外面练习着,锻炼战斗技巧。 洛雪手中的线,腰上的剑,越用越是熟练,她是很有战斗天赋的,起初是周子轩在教她一些防身术,之后是琉璃教导她如何使用和锻炼内息,在之后,经过她自己的摸索,也有了自己的战斗方法。 洛雪手中的线朝着周子轩飞去。 周子轩用手触碰的刹那,就是一道血印,伴随着几滴鲜血滴在了地上。 现在的铁线是洛雪改良过了的,速度远比之前快的太多了。 “好强的线啊。”周子轩见洛雪手上同样是被勒的满是鲜血,可随后伤口又是慢慢的消失,徒手使用是能增加灵活性和加快速度,但同时也会伤害到自己,而洛雪的恢复能力极强,这招也只能是她才能用得了的。 “啊,对不起主人,是我的错。”洛雪认错并拿来了纱布。她打到了兴起就没有在乎这么多。 “什么你的错,看到你变得这么厉害,我也很高兴啊,估计再来几年我真的打不过你了。”周子轩接过了纱布,其实用不用都是两可的,但既然拿过来了就用着吧。 “叮铃铃”周子轩的手机响了。 “子轩,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一会车站见面。” 周子轩嗯了一声挂掉了电话,他呼唤着屋里的人,是时候该回家乡过年了。 他渴望知道曾经的朋友,家中的父母和妹妹,如今过得好不好。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四章 特别篇5跨越千年的记忆 好吧,我承认,这篇和主线正文的有点偏离,让这个第二卷才会出现的人物,提前来露个脸吧,写好了就随意的发出来吧。 大唐,是华夏五千年,极为闪烁的时刻,一君发令,九州拜服。 大唐,多少人为历史所称道,为人所传颂。不管是那李白杜甫,还是那千古一帝,武则天。 大唐年间的房家,可谓名极一时,房谋杜断,司空房玄龄,在大唐的地位举足轻重。 让房家,成为了名望最盛的家族。 然而此时此刻,原本喧闹的房家,却成为了残垣断壁。可怜可叹。 一个男子的身影站在废墟面前不住的叹息。 “哥,你来了”女子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带有一些凄凉。 “来了,一会就走。”男子名叫房遗爱,本该已经死去的人,却站在了这里。 “你也是来悼念的么?”女子声音中有些怀念,曾经他们房家很热闹,家人很和蔼,除了这个性格古怪的哥哥和嫂子不和以外,根本挑不出任何的瑕疵。 如今或长眠,或流放,昔人不在,留下的,是惆怅。 “我是来悼念我自己的。”男子声音低沉,对着废墟一次作揖。 “所有人都忘了,忘了这仇恨,连哥哥你都忘了,你不是最重视爱情了么,连高阳姐姐被赐死你都无动于衷,你变了。”女子声音有些发冷。 “我没有变,我很爱我的妻子们,高阳之死我很遗憾,她是我的朋友,却不是爱人,我娶她只是因为她需要被赐婚,可她自始至终爱的都是我的好友辩机,她爱得深沉,为了爱可以欺瞒这天下的王。” 男子眼眶也是有些湿润的说道:“所以我敬重她,辩机十五岁被迫出家或许是不幸的,但她从他出家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反抗自己的命运,是执着的。他们都是无辜的。” 生而不能在一起,或许死后二人便不会有这些约束了吧。 女子沉默了,十年之前,她还只是一个小丫头,不懂得权谋,只觉得人应该幸福就好,他们兄妹两个人好像就像是两个极端,她十分重视亲情,为了自己的亲人,她可以付出一切,而她的哥哥则不一样,他重视爱情,为了自己的挚爱,宁愿放弃亲情。 “我走了。”女子沉声说着,离去了。 男子望着自己妹妹离去的背影,想呼唤,想像过去那样呼唤,却发现已经做不到了。整个房家最坚韧的人,居然是这个天真烂漫的小妹。 明堂偏殿,一个女人在处理着一叠叠奏折,批当得即为合理,她便是临朝二圣的武昭仪,也是后世的千古女帝武则天。 高宗身体有恙,朝中多事便已在她手。 “武曌” 冰冷的声音从她的身后响起,批着奏折的手微微颤抖,手中行的笔也掉落在了地上。 她执掌后宫多年,知道其险恶,居所安排着很多道防卫,很多精兵强将均为其私用。 可此时此刻,有人能够近的了她的身,想必外面自己的人手都已经倒下了吧。那么她也明白自己的生命已经完全不再属于她自己。 “小夜,是你么?”武昭仪听着那声音,有些熟悉,又很陌生。 “没错,我还活着”一道黑影出现在了武昭仪的面前,一把银刀架在了她白皙的脖颈之上。 这个人,武昭仪认识,曾是她的挚友,她一生朋友很少,在她这种位置上,很难有朋友,她回顾半生,仅有两人而已。只有那两个人,她可以交心,可以去诉说她的痛苦,让她无需去算计别人,算计自己。 一位是晋阳公主李明达,她现在的一手好字,也是昔年受到晋阳公主的飞白体所影响的。 而另一位,就是眼前这个人,这个要杀她的人,她们三个人中最小的妹妹。 纵使十几年过去了,她的模样依稀,还停留在那十几岁的样子,只是身体已经发育成了成年人的模样了。 “太好了,你还活着,虽不晓得,这些年经历了什么,但你还是如同当年一样年轻,真是太好了,依瞎记得当年你酷爱诗词歌赋,百家技巧,最讨厌舞刀弄枪,尤其是洛阳花卉,你言讽程少将军,三首诗更让柴令武颜面无存,大谈阔论,谈文以和天下,武以兵九州,名声大胜,都说你是房司空的继承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女才子呢。” 武昭仪笑了,她没有害怕,她的气量可容天下,她无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早已看淡这种威胁了,更何况,面前这个人还是她最后的朋友。 “为什么,为什么要联合长孙无忌害死明达姐姐,还有我房家三百二十七条人命,你就这么想让李治上位,就这么想当你的皇后,你可曾想过,你当初不过是先帝宫内一才人,若不是明达姐姐,你早已尸骨无存。” 女子的声音,凄冷中带有憎恨,她苦修十几年,只为杀一人,如今真的来到了她的身前,却难以下手了,她想知道真相,当初亲如姐妹的人,居然能够抛弃昔年感情,对他们一家痛下杀手,如果当初没有她师傅相救,现在早就在平康坊受辱而死了。 陈年旧事,是武昭仪最不想提的,因为那一路上没有半点光明,时至今日闻到的依旧是血腥的味道,她算计了不少人,为了保命,为了亲权,就连上官仪都是死于她的手。 她此时犹豫了,她只有那几次,是她忍着血泪挥下的恻刀,缓缓说道:“晋阳姐姐的事情,是我未曾料到的,而房家之事,我至今未曾后悔。” “告诉我,为什么!我曾经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若不是亲眼看见,听见,经历,我是如何也不相信是你,剥夺了我的所有,我最爱最重视的亲人和我的梦想,让我变成只会杀人的机器。”女子的刀更近了一分,武昭仪的脖子上已经出现了一刀血痕。 “李治虽无才,但爱民如子,轻摇薄役,李恪无德,若是成功登基,便又是一隋炀帝,而你房家,同柴家,均是其麾下最有力的支持者,大德与小德,我只求这太平盛世更长久些,让我们的梦能够更长久些,李治无心夺嫡,我只是想假意伪装刺客去刺伤晋阳姐姐,来坚定李治的夺嫡之心,是晋阳姐姐看穿了我的计策,以死来让她的弟弟成长,让他狠下心来,去争夺本属于他的一切。” 无情最是帝王家,而帝王之家也并不缺少有着感情的人。 “你骗人,李恪贤王之名,名动九州,又如何会成为暴君,休要再去找这些借口!”女子不信,嗓子中有些沙哑。 武昭仪知道她已经信了,只是无法去接受,因为当初的她还太小,根本难以分辨人心,谁亲近她,她就和谁做朋友。也只有像她这么单纯的人,武昭仪才能与她成为一时的挚友吧。 “怎么样都无所谓了,已成为事实,何须在辩解什么。”武昭仪闭上了眼睛,她纵然位高权重,但她觉得很累,孤独的感觉很难受,她不会被任何人理解,她也不会让任何人理解自己,因为这才是帝王心。 “明达姐姐。。”女子沉吟了,往昔那个人的一颦一笑又在脑海中浮现,同时浮现的还有那独松关宝昌桥下,三个人嬉戏游玩,笑着,笑着。 时间定个在那里,仿佛总来没有走过,仿佛三个人一直都这么快乐的活着。 “动手吧,小夜,我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我活着一来是为了最初的梦想,二来便是等着你,当我知道你没有被杀之时,我就知道,终有一日,能再见到你,向你赎罪。”武昭仪的话打破了少女的凝想,她一辈子不知说了多少谎话,唯独这一句是真的,她一生为了活命多少次机关算尽,唯独这一次,她是在求死。 “哈哈哈,哈哈哈,武曌,你说你做了这一切都是为了大唐,真是可笑,可笑至极,你以为你一妇道人家便能左右这片江山?”少女狂笑着,她已不在乎会不会引来卫兵和其他的人,因为都已经无所谓了。 无所谓生与死,无所谓爱与恨。 “不,认为妇道人家能左右江山的不是我而是你,是你说的。当初我只是为了能让家人过得好一点,这是你说的,能撼动天下的并非只有男儿,否则也不会有今日的我,我做不到,也仍旧要去做,自从宝昌桥下,我们约定的那一刻起,我便已然。” 少女听这她的话,才想起,确实是自己年少的狂妄之言,没想到她居然真的做到了,女子揽权,载人看来荒谬无比的事情,眼前的这个女人正在做着。 少女的银刀收回了,她痛恨自己的软弱,明明为了杀她,忍耐了十几年,到头来还是动不了手。 “小夜,为什么?”武昭仪也没想到,她居然收手了,从小就喜欢一条路走到黑,不懂得放弃的她居然没有杀自己。 “如果连你也死了,那我真的就孤身一人了,可我不会忘记,是你杀了我的亲人,我要你好好的赎罪。”少女死死地看着她,她是纠结的,是痛苦的,也是可怜的。 “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要让大唐子民幸福安定,我会扶持明君,让这大唐强盛,让四方拜服”这是她的承诺,是她武昭仪的承诺。 “若无明君呢?你当如何?” “冒天下之大不韪,取而代之。”武昭仪说着,她说道,必然做到。 “记住你今日所言,若有朝一日,因为你而民不聊生,我必杀你。”少女收回了刀,在大义于私仇之间,她终归还是选择了前者,现在的武昭仪是国家不能缺少的人物,杀了她只需要一念之间,但没了她,大唐的国运又将何去何从呢?李治病重,朝堂上又将会血雨腥风。 少女想起了,那个看着断壁残垣叹息的哥哥,他应该也是明白的吧,他不会不明白的。 “小夜,留下来,我们一起。。曾经我无法护你周全,现在只要我在,无人可以动你。”武昭仪不想让她走,就算她想杀自己,还是不想让她离去,因为这是她唯一的净土了。 “曾经你没有办法留下我,现在你依旧没有办法。我早已经不是房悠夜,而是冥夜,而你,也不再是武曌,而是武昭仪,曾经那三个人都已经不在了。”少女名叫房悠夜,房家最小的女儿,三个人中最小的妹妹。 “现在文风盛极,你可以再次实现你的抱负。”武昭仪不甘心,她出了很多的政策,让大唐更加的繁荣。 “我说过,房悠夜已死,对冥夜而言,语言是弱者的选择,永别了,我曾经最好的朋友。” 画面在模糊,像落入石子的水面,一道道涟漪。 躺在床上的少女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吊灯,空调,窗台上还摆着几盆香菊。 梦醒了,少女躺在柔软的床上微笑着,无论过去多久,总有一些事情是不会忘记的,永远都不会,曾经的朋友活在史书里,为世人所称道,曾经的亲人也被歌颂着,而她自己,在历史中只有那短短一笔,她不需要历史,她只需要现实。 “大姐,你看她,我们好不容易聚一次,七妹却睡着了。” 一个女子朝着她的床就蹦了上去,软软的床垫差点让刚从睡梦中的少女弹了出去。 “萝莉姐姐,要是真按照年龄排,我可比你大了几千岁。”少女揉了揉自己有些凌乱的秀发,看着自己身边的绿衣姑娘,觉得心里很暖和,很安逸。 “是吗?可你还得喊我姐姐。还有,我是琉璃不是萝莉,你这普通话,得练啊。” “。。。。” “你们两个一见面就吵个不停呢,”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子,手里托着一个大大的水果蛋糕,放到了大大的餐桌之上,对着一旁正玩着手机的红发少女说着。“快,二妹,你这当师傅的,来给七妹点蜡烛吧,我去熄灯。” “七妹,生日快乐。”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五章 劫机 飞机之上,周子轩心不在焉的看着手中的杂志。心绪早已飘到了家中,脑海中满是父母和妹妹的身影。 他们做的是大型的客机,四个人坐在中间的一排,张哲和小茹坐在他们的身后,叽叽喳喳的聊个不停。 周子轩正看手中的杂志,这家航空公司还挺人性化的,男人娤看的他热血沸腾。 “子轩,你的父母会不会不喜欢我,我,对于礼节什么的懂得不是很多。”琉璃像是小媳妇见婆婆一样,从上了飞机就开始沉闷着,见周子轩捧着杂志红光满面,小声嘟囔着。 听到琉璃这么说,一旁的孟尘曦和洛雪也眨巴眨巴的看着周子轩。他们也想知道周子轩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他们这也算是去人家过年,如果他的家人真的不喜欢,那他们也会有其他的改变。 周子轩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说道:“我的父母啊,他们是很普通的人,在他们的世界里,或许看不见咱们经过的这些,可平淡的生活也正是他们想要的,至于你做你自己就可以了,没必要为了其他人改什么,如果因为我和我的家人而让你失去了那种活泼,那罪过才是最大的。” “你现在越来越会说话了。”琉璃轻锤了他一下,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都休息一会吧,从蜀地到我的家乡,可是贯穿了整个华夏,最快也要六七个小时了,从半高原到平原地区多少可能会有些水土不服,就当是养精蓄锐吧。”周子轩说着,看了看头上的小电视,上面正介绍着空气中的风速和温度。 他们的武器都交由其他的途径运输,包括琉璃的伞剑都是带不上来的,洛雪的银剑素纱也是,但她手中的铁线因为是绑在衣服内部的,只被当做是一般的装饰品,并没有人去深究。 “什么水土不服,有我在没问题的,倒是你,医术学了一个半吊子,这一阵事情太多没有严格要求你继续学习,但接下来我会好好督促你学习医术,不然到时候连一个外伤,一个儿科都治不了,那可真丢师傅的脸,我有责任将你教好。”琉璃似乎又找到了一些当老师的感觉,要求着周子轩,他的学习进度很奇怪,在了解的方面就算一些疑难杂症都有方法去突破,可不了解的方面,一点医学常识都没有。 “是,是,医仙大人,我会好好学习的。” “好敷衍啊。”琉璃撇了撇嘴,从一旁路过的空中乘务人员拿了几杯饮料,递给了他一杯,自己也喝了一杯。 “哈哈。”看他们二人吵嘴,洛雪和孟尘曦也笑了起来,他们之间相处的气氛很融洽,没有像是里的那样互相敌视。也有可能是他们每个人都很明白自己的位置。 “都给我安静!这艘飞机接下来就由我们来接管了。” 在他们说笑的同时,一个大汉站了起来,与此同时从各个方位上都站起来了七八个人。这些人的出现破坏了他们融洽的气氛。 周子轩看着这个大汉刚从驾驶室中出来,脸上一道刀疤,而驾驶室内并没有声响传来,想必已经夺取了控制权。 他们从上方拿起自己的包裹,把拆卸之后分在不同包裹的零件组装着,不消一会,几把枪就成型了。 周子轩眼睛微微眯起,枪支居然被带上来了,虽说是拆分开来的,可弹药被带进来肯定有着猫腻。 “都不许动,谁敢轻举妄动,就是死路一条。”大汉吼着,他的声音很厚重,这一嗓子,让那些胆子小的人开始瑟瑟发抖。 “嘿嘿,老大,我觉得就是要先杀几个,不然他们根本就不会重视,不可能把咱们要的人给放出来。” “有道理。”大汉点了点头,举起了枪,准备找一个倒霉蛋试试火力。 “请,请不要伤害人质,放下手中的枪,一切都好商量。”一个女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小心翼翼的说着。 挺勇敢的,周子轩撇了她一眼,额头前的几缕头发挡住了她的面孔,还是能够看得出来这个女人一副很柔弱的样子。 “嗯?小妞,挺有胆色的啊,你是警.察吧”大汉打量了一下就笑呵呵的说着。 “你怎么,”女子一惊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发现了,她确实是警察,但一般都是处理档案,和社区警的,很少出治安,更不要说是去制服这些想要劫机的人了。可她看见这些人拿起枪支,心中的正义感让她站了出来。 “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目的,但请不要伤害人质。”女子硬着头皮说着,一般劫匪都是有目的的,她觉得自己应该先去安抚对方的情绪。 “我们想做什么,可不是你这种小人物能够解决的,不如先杀掉你好了。”大汉身边的一个人端起了手中的枪,指向了那个女子。 “我,我。”这个女子见这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自己,她浑身开始发颤,抿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眼见着他就要扣动扳机的手指越来越近,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哗啦。”倒水的声音从一旁响起。 周子轩正擅自拿着乘务人员小车上的热咖啡给自己斟酌着。 “味道还不错啊。”周子轩自言自语的喝了一口,觉得精神多了。 周子轩的动作让这些劫机的人有些惊讶,这人现在是在赤果果的挑衅啊,他们刚说了不准动,现在还在这么大摇大摆的给自己倒着咖啡。 张哲在后面用脚踢着他的脚跟,他不希望自己这位朋友惹上麻烦,对方可都是有着火力的人,这都快到家了,要是出什么三长两短太不值了。 “张哲你也要喝么,可这咖啡该加热了。”周子轩转过头去,呆萌的问着。 张哲被吓得不敢说话,他看见那几个匪人的样子,五大三粗,就没有了说话的勇气。 “你小子是智障还是听不懂人话啊。”那个指着女子的匪人是一个急脾气,他调转了枪头,开始指向了周子轩。 “一般智障都是听不懂话的啊,你这问的有矛盾啊,还有,用枪对着人的脑袋是很危险的啊。”周子轩喝了一口咖啡,没有理会他,还是那般的悠哉。 “拿枪指着?我就指着你又如何啊。”男子走了几步靠近了周子轩,将枪口完全的顶在了他的太阳穴部。 “决定了,第一个杀鸡儆猴的就是你了。”他们正愁找不到人来威胁了,结果居然这时候有人送上门来,他们就不会去计较了。 手指正要扣动扳机就看一道倩影袭来。 洛雪一只手撑在了座位的背靠上,一只脚锁住了拿枪指着周子轩的男人的脖子,另一只手中的铁线划过切断了那人握着枪的手指。 动作干净利落,这几日和周子轩练习之后,整套行动更加有章法了。 “嗯?”洛雪的行动出乎了劫匪们的意料。 “我就说拿着枪指着别人很危险吧。”周子轩淡定的喝了一口咖啡,他就知道洛雪会出手的,就算她对付不了,身边还有琉璃了,她的针也不是吃素的。 就算她们都不动,周子轩也有自信躲开这一枪,枪速很快,可手指扣动的速度确能分辨的清的。 “好,好厉害!”乘客们都惊讶了,那名女警察双眼泛着星星看着洛雪。一副很崇拜的样子。 洛雪踩踏在那人的身上,在空中一个后空翻又跳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双脚夹住劫匪的头,一个后仰,双手扶地,两脚一勾就将这个人给甩了出去,撞到了机舱壁上昏迷不醒。 动作没有结束,洛雪一个滑步从座位的侧面滑到了另一个劫匪的脚边,一个横扫将劫匪扫倒在地,身子如蛇一样轻轻扭动,一个肘击就将他击晕了过去。 “你个小娘们!”刀疤大汉怒了,对着洛雪开了三枪,洛雪一个侧空翻都躲了过去了,打在了机舱的壁上,出现了三个弹孔,还好内部的防弹措施做的不错,不至于出现危险。 看着洛雪离得越来越近,刀疤大汉也扔下了枪,一拳对着洛雪打了过去。 洛雪手中的铁线再现,缠绕住了这人的手,也同时绕住了自己的手。 大汉刚一挣扎,就发现手臂被割裂,疼的嗷嗷直叫,同样洛雪的手背也被勒的流出了血,但表情依旧淡定。 “抓住你了,你跑不了了。”洛雪嘴上微微一笑,“不管你们有什么企图,都没有办法实现了。” 刀疤大汉觉得自己很苦逼啊,怎么忽然间冒出来一个女超人一样的人啊,看都看不清身影,打也打不到,还有一个奇异的铁线像是手铐一样拷住了自己。 “大哥,这和计划的不一样啊,他可是那样的大人物,不是说已经为咱们安排好退路了么?不是说只要打个电话让他们放出詹博士,咱们就可以归隐了么?”有一个年纪稍轻的人不甘心的喊着,“他不可能欺骗我们啊,他可是竹。。” 话没说完,就听一声枪响,打穿了他的脑袋。 “还有人么?”洛雪一惊,这是一个从驾驶室走出来的人,之前就是他挟持了这一架飞机。 “原来是你啊,怪不得我们这一次会失败呢?”这个男子带着兜帽,声音很沙哑。 “你认识我?”洛雪疑惑的问着,周子轩和琉璃以及孟尘曦也都向那个人看了过去。 “呵,当然认识,并且对于你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很熟悉呢?”男子舔了舔嘴唇,然后又挠了挠头啧啧的说道:“啧啧,不对,那个不是你,你们长得一样总是容易弄混,毕竟是出自同一母胎,和她比起来,你也算是一个失败的作品啊。”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六章 失败品 这个男子带着兜帽,遮挡住了面孔,看不见他的眼睛,可洛雪能感觉到有一种很讨厌的目光正看着她。 洛雪感受到手腕传来了微微的震动,被她用铁线铐住的大汉,挣扎了起来,仿佛看见救世主一样,完全忘记之前他的小弟是怎么死的了。 “许先生,帮帮我们。”刀疤男子向那带着兜帽的诡异男子,呼喊着,手臂鲜血淋漓也不自知。 “帮你?可以啊。”被叫做许先生的男子诡异一笑,掏出了他的枪。 刀疤男子刚送了一口气,下一秒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枪口对准的是他。 “许,许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子轩和琉璃猛地反应过来,解开了安全带,刚要行动,却发现那人已经不在原地。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和你说再见了。”一声枪响,刀疤男太阳穴留着鲜血,睁着不可置信的眼睛倒在了血泊之中。 “可不能因为你们坏了少主的事情啊。”许先生嘿嘿一笑吹了吹还在冒烟的枪孔。 机舱内的人都已经吓坏了,无不瑟瑟发抖,胆子小的甚至都失禁了,这可是死人啊,真的有人没命了。 形势过于混乱,乘客们连吃瓜群众都做不了,那名女警躲在角落里分析着,上来来了一群劫机的,好像要威胁什么人去达成什么目的,这些人是坏人,然后出来一个女子给他们都打倒了,那么应该是见义勇为的好人,再后来出来了这么一个诡异的人,挟持了驾驶室,又开枪杀了人,是坏人无疑,可是为什么他们要思想残杀呢?难道是分赃不均? 女警妹子做着记录,她身边没有设备不然一定要录下来,但她觉得机舱应该有监控,到时候申请一下一定能看得到,这可是一宗大案啊。 “子轩,这个人很厉害,我们联手都不一定打得过他。”琉璃小声的和周子轩说着,他们还不能轻举妄动,正面很难是对手,但偷袭的机会只有一次。 “嗯。”周子轩点了点头,将气力聚集到手掌之上。 两个人蓄势待发,洛雪也松开了她的铁线,人已经没了呼吸,她再拷着也没有意义了。她转过头看向这个许先生,这个人和琉璃的大姐一样都知道她的过去。 “看来这一次的行动是失败了,同时对上你们几个,就连我都是没有绝对胜算的,那几个被你打晕的,就当是你们辛苦的结果好了,去审问吧,哈哈。”许先生大笑着走到了客舱中间的紧急出口处。 他走的不紧不慢,可无论从哪一边看上去都是没有丝毫的破绽。 去审问这些人,恐怕他们只是被拉过来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吧,知道真相的两个人已经被他灭口了。女警心里想着,可她真的什么都做不了,就连之前站起来都是用尽了全身的勇气,她决定一定要向那个女子学习一番,那么厉害的身手,难道是特种兵?她又开始头脑风暴了。 周子轩见他走到了紧急出口的位置,不明白他要做什么,难道他想要跳下去,可这是飞机上啊,没有滑翔翼和降落伞跳下去那还不得粉身碎骨了。 许先生用手打碎了门栓的电子锁,用蛮力将其拉开了一段。侧身顶了过去,一股气流顺着缝隙吹进了舱内。 “虽然行动失败了,但能够恰巧的看见逃走的失败品,也是一个收获,等你来京城之时,就是将你回收之日,好好地度过这不多的时日吧。”说着就是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你给我等一下!”洛雪的铁线朝着许先生所在的地方飞去,想要绑住他的手,还是晚了一步,洛雪收回铁线,上面什么都没有。 走了,就这么走了,等到乘务人员匆忙把门关好,开始安抚情绪的时候,不说这些一般人是不是精神上受到了恐吓,就连周子轩等人也还没有从震惊中出来。 “琉璃,如果是你,你能这么跳下去然后安然无恙么?”周子轩拍了拍琉璃的肩膀。 琉璃也木讷的摆了摆头,说道:“不,我做不到,不说这么高的天空,就连在会仙桥我都做不到。” 如果他不是有提前准备一些道具,那么就是有着超乎凡人的实力才可以的。 洛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还在想那个人临走时说的话,失败品,自己是个失败品么?为什么说自己时日无多,这还没去京城了,可听他的话难道去了京城会遇到些什么么? 洛雪觉得自己的谜团越来越多。 “别想这么多了,没事的,不管遇到什么,我们都会在你身边,不会让你有生命危险,什么失败品,什么回收,都是他瞎扯的,你可不是什么失败品,你是一个像雪中仙子的女孩,比起很多人,你都是优秀的。”周子轩见刚坐下的洛雪闷闷不乐,还在纠结之前的事情。 听着周子轩如沐春风的话语,洛雪回过了神还之一抹浅笑,说道:“嗯,谢谢主人,但是如果有朝一日,我们去京城,因为我而遇到了危险,请主人一定要答应我,该抛弃的时候一定要抛弃我。我不想成为你们的负担。” “怎么还这么说,你从不是我们的负担啊洛雪,换做是你在我遇到困境的时候,你会抛弃我么?” “我不会,我是主人的奴。就算要死我也要死在你们面前。可这次我有预感,他们不太一样,和之前遇到的所有人都不太一样,如果。。如果我真的和他们有什么牵连的话,那他们那里肯定还有和我一样的人,怎么杀也杀不死的,怪物。”洛雪抓着座位的软垫,心中涌入了不安。 “那么同样,将心比心,如果有最为棘手的事情发生,我们也会站在你的面前,保护着你。不用担心,总会有办法的,之前很多事情我都以为是不可能的,到最后都过来了,无论敌人有多厉害。”周子轩解开了安全带,将洛雪抱住,满含怜爱之心。 周子轩自从遇到了琉璃就变得越来越乐观,曾以为对上王宏伟那样的纨绔是没有声算的,后来又以为像韩听梅那样的佼佼者是不可对抗的,再后来也以为楚小小的病是无法治疗的,就连绿萝村,如果是以前的他也无法想象可以将一群毒枭玩弄在掌中。 对于未知的事情总会有胆怯。 洛雪趴在周子轩的怀里,感觉像是融化了一样,很暖。轻嗯了一声。 飞机继续沿着航线航行。乘客的情绪还有着波动,有的甚至大喊着要换乘。好在乘务人员紧急措施做的不错。 “尘曦,你怎么了一直不说一句话,脸色还这么白,被吓坏了吧。”琉璃看着身边的孟尘曦问着,她算是他们中最普通的人了,遇到这种事情会害怕也是很正常的。 “没事,只是第一次觉得死亡是那么的近。”孟尘曦擦了一把冷汗。 在她擦汗的时候,琉璃看到了,他的脖子上有一抹红印,忙问道:“你脖子怎么了?谁伤的你!” 孟尘曦摸了摸脖子,是有些疼痛,她轻轻的开口:“刚才那个把自己包裹很严实的男人。” “是他!”周子轩和琉璃以及洛雪都面面相觑,刚刚他们一直注视着他的动作,可没看见他对于孟尘曦出手啊。 孟尘曦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电子器件说道:“在他对那个脸上有刀疤的人开枪的时候,我朝着他的口袋中扔了一个追踪器,被他发现了。” 周子轩对她服了,这胆子也太大了,是无知者无畏么,她这种不懂武艺的人,也不会知道这人的实力有多强。 “我感觉他的手靠近了我的颈部想要杀了我,但又收了回来。”孟尘曦心有余悸的说着,这也算是在阎罗殿上徘徊了一周。 “我居然没有看见。。”琉璃有一种挫败感,她给孟尘曦摸着脉,除了惊吓过度并没有什么大碍,也就放下了心,“你没事就好,追踪器什么的放不放都无所谓。” “嗯,但追踪器已经在他的身上了。”孟尘曦给他们指了指,这艘航班上是有着微弱信号的,手机上有一个红点在快速的移动,不,是飞机在快速地移动,他应该还在那跳下的位置。 “居然安上了??”周子轩有些不可置信,既然都被他发现了,怎么可能任由她将追踪器放在身上,难道是他没有注意到,只以为孟尘曦要攻击他?这也不合情理,如果那个人实力真的很强不可能发现不了的。 “有了这个,我们就能确定他落脚的位置了。”琉璃显然是很激动,之前看着他如此装逼,还在他们面前杀了人,真的内心很气愤。 洛雪也有些激动,如果真有了他的位置,那么就可以先发制人,去调查情况了。 “等一下,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个人是故意的。”周子轩面容沉重的说着,“如果我们真的到了他所指向的位置,恐怕面对我们的就不只是他一个那么厉害的人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不能相信 周子轩的话让她们心头一惊,说的很有道理,说不定这正是吸引他们过去的一个方法。 “可是他怎么知道尘曦姐和洛雪就是一起的呢?为什么不是一个见义勇为的人呢,就像是那个女警察一样,他之前一直在驾驶舱吧,应该不知道这里的情况。”琉璃提着疑问,除非那个人能透视,不然不可能知道这里面的情况,因为那些大汉们一直没有和他交谈过或通信过这些。 “说的是啊”周子轩也琢磨这,他缓缓的说道:“你们有没有想过,现在的机舱里可能还有着他们的人,可能此时正看着我们了。” 周子轩的话让她们顿时毛骨悚然,很多人都在看着她们并对她们品头论足,可这是因为洛雪之前的身手动作过于零落。 “那我快关掉好了,真的可能是一个陷阱。”孟尘曦说着,也很赞同周子轩的说法。 “别急着关,看他最后的位置是哪里,说不定以后真用的上,如果真的是京城的一个位置,以后去了京城多少能够防备一些。就算不行,也可以把它交给相关人员,让他们去调查一下。” 几女很同意他的说法,这或许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了,只要他们注意一下不去自投罗网,那也不足为虑。 “算了,现在去想也没有好的方法,不去管它了,快过年了,如果被这种烦恼扰的心情不好了。”还是琉璃最看的开,倚在背后的垫子上小憩了起来,“你家乡有卖糖葫芦的吧。” “这哪里都会有卖的吧,又不是什么稀罕的食物。。” “呀,洛雪你的手流血了。”卸下了紧绷的心神,孟尘曦忽然瞧见洛雪的手还是通红的一片,血淋淋的。 这是之前她用铁线绑住那大汉的时候,绑在自己手中的那一端,她的铁线很锋利很强,可也很危险,弄不好就容易伤到自己, “我这里有纱布,还是包一下吧。”周子轩起身从行李架上的书包里拿了一些。 “没事,等一下自己就好了。”洛雪把手藏了起来。 “手伸过来。”周子轩伸出手掌对着洛雪说了一声。 “真没。。” “手!”周子轩又重复了一遍。 洛雪只好怯生生的把手伸了过去。 周子轩握住她的小手涂了一些酒精擦拭了一下就开始包了起来,洛雪的恢复速度相当的快,就这么几分钟,伤口已经愈合了大半了。 洛雪感觉手中传来的异样,脸红的低下了头不敢与别人对视。 不消一会,周子轩给纱布打了个结,就包扎完毕了。他还是有那种感觉,在周围被注视,被觊觎的感觉,让他有一种不安全的感觉。 “啪”周子轩的肩被拍了一下,让他差一点一手挥过去,在现在这种时候,他有一些像是惊弓之鸟一样,还好他及时忍住了,他记得他的身后是他的好哥们的。 张哲仔细的看着周子轩,像是重新认识他一般。 “怎,干嘛这么看着我。”周子轩有些尴尬,这种含情脉脉的眼神是闹哪样啊,被人看见会被误会的,关键是各自的女伴还坐在旁边了。 “子轩,你的朋友真的好强啊,太帅气了,简直就像是电影里的超级英雄一样。”张哲和小茹激动地看着洛雪,每个人都有一个英雄梦,只不过在这个年代,当英雄真的没有太大的出路,也没有几个人有条件去当英雄。 他记得洛雪,在KTV的时候周子轩给他介绍过的。 “嗯,洛雪姑娘是吧,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呢?”张哲又转头追问着洛雪,他觉得这几个姑娘都像是周子轩的女朋友,可又不可能,不然怎么可能相处的这么和谐,但是又是一起随他回去,难道这都是要带回家过年?太荒谬了吧。 “我么,我是主人的奴婢。”洛雪看他问着,而看上去这个张哲和主人的关系也很不错,就没有隐瞒的回答了。 “主人?奴婢??”张哲掏了掏耳朵,总觉得自己听错了,他看着身边的小茹,她好像也是一起听错了,“你是他的奴婢?这。。” “是啊,怎么了?”洛雪侧过头,难道这关系很奇怪么。 周子轩捂着脑袋,这关系在外人看来确实有些怪异,在现在这个社会这种关系在别人看上去是很不正常的,再带上一点情欲因素以及一些龌龊的想法,那可想而知。 周子轩怕她名誉有损纠正她夺回,可她在很多地方容易妥协,在称呼上她依旧我行我素。 “没,没怎么。”张哲瞥了一眼周子轩,那眼神的意思就是‘你小子可以啊!’ 可以什么。。周子轩都无语了,洛雪还是个黄花小闺女了,不说洛雪,就是他,也还是处.男一枚了。 “之前没来得及问,你们一起回到京城都是回家过年么?”张哲问着,但是下一刻的答案让他呆若木鸡。 “是啊,我们没有去处,子轩是个好人,好心带我们回去。”孟尘曦抿着嘴笑着说着,然后和两个女子都看了一眼,都笑了起来。 好心带回去。。张哲要哭了,他想说我也很好心啊,我也是个好人啊,这从什么时候开始好人卡也这么珍贵了。 见张哲一脸羡慕的样子,小茹用手拧住他的腰,疼的他呲牙列嘴的。 几个人纷纷笑了出来,算是化解了之前压抑的氛围。 “这位姑娘,你好。”又是一道声音打扰了他们,是刚才那个站出来的女警察。过了这么久她已经从惊恐转了回来。 “你们也是去往京城的么?”她问着。 “不,我们是在中转津城就下车,有事么?”周子轩替洛雪回答着。 “哦,没什么就是看这位妹妹身手了得,羡慕得很,你究竟是在哪里学到的呢?能不能教教我。”女警迫切的问着,又或许是职业病,明明是很崇拜却像是审问一样。 “军队。。”洛雪直接就回答了,她是真的跟冥夜学了不少,这个理由应该很充分吧,总不至于被怀疑。。 “原来如此。”女警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没有在追问更多,在军队很多事情都是保密的的她懂,她也是相信了,不然怎么可能一口气制服这么多的歹徒,她一定还是从小就培养的特种兵。 “哦,还没有自我介绍了,我叫刘烨,京城一个小小的社区警。”刘烨行了一礼,又指了指那些被绑在一堆的还活着的匪徒,义愤填膺的说道:“等回去以后我一定要好好报告,居然在空中闹出了人命,一定要好好盘问,把那个逃跑了的人捉拿归案。” 很有正义感,周子轩刚要敷衍几句,又有人插嘴了。 “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啊”坐在周子轩正前方的一个戴眼镜很文气的男生转过了头,显然是听见了他们的议论,“你看他们的纹身和符号,正是现在闹得最烈的恐怖组织‘赤线’,作为京城人应该对这个不陌生吧。” “额,我之前在外地出差,最近刚刚回来,还不太了解,你也是京城人么?”刘烨问着,周子轩等人也竖起了耳朵,对于赤线,他们也是头一回听说。 “嗯,他们闹了很多起事故了,背后还抓了很多的科研人士不知道在研究什么,我想他们这一次的行动,应该和前不久被抓的那个科学家有关,听说那个人掌握了他们的核心技术,没有他就开展不了,所以才会狗急跳墙的。”男子推了推眼镜给他们讲述着京城近来的事情。 京城的局势很复杂,这是周子轩最大的感受。他自问在还没有做好万全准备之前,是不会轻易踏足这个是非之地的。 “太感谢了,是我孤陋寡闻了,很少看时势新闻。”刘烨尴尬的笑了笑。 “既然相见就是一种缘分,不如互相留个联系方式吧,还有津城的诸位也是,多个朋友多条路。”眼镜男子很热情的说着。 周子轩想了一下,也点了点头,尽管他们的真正意图自己不了解,可留个联系方式还是没什么的。 “哦,免贵姓李,叫李浮生。”眼睛男子自我介绍着。 “哦,李先生啊,名字有些耳熟,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刘烨转着脑袋,她觉得这个名字真的很熟悉。 她没想起来,周子轩可是记得很清楚,包括一旁的孟尘曦都是小嘴微张,李浮生,京城的四君子之一,和韩听梅齐名,被称为竹君子的。 “哦,我叫做周子轩!”周子轩也伸出了手和他握了握。 “周兄,你的名字也如雷贯耳啊,京城的梅花就是在你手里也吃了大亏啊,她可是从来没有输过的,这一次却灰头土脸的回到了京城。”李浮生也好似有些激动的看着周子轩,“周兄得罪了韩大小姐,以后来京城一定要多多防范一下,哦,可以来我家做客,虽然我也不是韩大小姐的对手,但我的朋友,想必她也会给几分薄面的。”。 成名人了?周子轩觉得他们真是大惊小怪,他和韩听梅的关系应该没有那么糟的,怎么传到京城的这些贵公子耳中就变了味道了呢,不过他也是好意,就像是他本人说的,多个朋友好办事,周子轩也不会驳了他的面子,客气了几句,互留了联系方式,便结束了交谈。 “子轩,如果我们把这个定位交给那个女警察,会不会要好一些呢?”之前琉璃听她说要严惩那些人,如果这个线索能够帮到她那不也正好么? “嗯,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她真的像是表面那样公正不阿么?她表现的太简单了,反而看不透,这些劫匪上来,肯定是有那方面人员的暗中帮助,而她第一个就站了出来,看似与那些人势不两立,维护飞机上的乘客,可站起来也能够更好的看清机舱内的所有人,以及对于局势有着更好的判断。”周子轩小声说着。 “你是怀疑?”琉璃知道他的意思了。 “嗯,也只是怀疑,因为飞机上很多人都很可疑,但有一点我能肯肯定,这飞机上还有着他们的人,被叫做赤线的组织。”周子轩皱着眉头。 “那交给李浮生呢?他很有本事,调查一件事情也轻而易举。”孟尘曦也参与了进来。 “他是竹君子,可你们又没有注意到,那第一个被灭口的人,说的最后一句,他说有个大人物在帮他们,刚说了一个竹字,就被灭口了,那个竹会不会指的就是这个竹君子呢?”周子轩觉得飞机上很多的人都是不可信的,他相信的只有自己的伙伴。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八章 周小薰 “啊,终于回来啦!”走出机场周子轩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 这一趟飞机可真是惊险,本以为只是坐一趟很普通的飞机,结果还遇见了赤线这个疯子组织要劫机,之后又冒出来一个诡异的许先生,能够从飞上跳下,那实力本就不一般。 如果是这些还好,一个叫做李烨的女警察,还有那个大名鼎鼎的李浮生居然都在一个航班里,如果没有之前的这些事情,那交个朋友,甚至把酒言欢,都不失为一件快活的事情。可现在总觉得有一股阴谋的味道,让周子轩觉得很苦恼啊,还好他们不在这里下,要不然他会更加提心吊胆的防备之心。 “子轩,那我也先回去了,过几天去给你拜年。”张哲拉着小茹和周子轩道别了,距离过年还有两天,他们也要回去准备一些东西。 “嗯,过几天见。”周子轩也打了声招呼,他觉得能够在蜀地遇到老同学,在一起回到家乡真是好巧,这一段时间他们聊的不多,可每一次聊天都有着过去的影子。 津城和湘南以及其他的地方都不一样,天空有些晦暗,被雾霾遮挡住了阳光,在冬季尤为的严重。 出了机场,一两红色别克车停在那里,一个穿着皮衣,短头发的女子酷酷的站在那。 “她好像在冲我们招手啊。”琉璃用肘部推了推周子轩,她的感觉很敏锐,她看这个女孩也有些熟悉,那眼睛和周子轩很相似,给人的感觉也是有些类似,只不过比起周子轩的儒弱多了份飒爽。 “周小薰。”周子轩朝着她跑了过去,这一看不要紧,又是惊喜有事气愤,小跑着就朝着那个女孩奔了过去了,说道:“你还没到十八岁,驾照还没有,怎么就自己开车来了!” “我说老哥,你八岁就开拖拉机的时候,我有教育过你么。” 周小薰是周子轩的亲妹妹,十六岁的高二女生,于高中生而言,她是另类的,没有单马尾,头发黑中还染了些紫色,活跃又犹豫,典型的双子座女孩,她用胳膊撑着车子的机盖,笑嘻嘻的吐槽着周子轩。 “我,我那是。。”周子轩还真的没法辩解,小时候的他对于这种能开动的机械是痴迷的,也因此他现在的车技可以说是一流的,他如此,却不愿意妹妹也如此,毕竟赛车是一个高危行业,弄不好就容易出危险。 周子轩用手捏住了,周小薰的脸颊,说道:“好啊,都学会顶嘴了,翅膀硬了是吧。” “疼疼疼。”周小薰用手拍掉了周子轩的手,生气的揉着脸颊,“如果不想我来接,还特意把下飞机的时间告诉我干什么。” “那不是告知一下你们么,不过算了,看在你这么远来接哥哥我的份上,不和你计较了。”周子轩嘿嘿一笑。 “切,明明心里开心的要命,还装作嫌弃的模样。”周小薰撇了撇嘴,忽然,她眼睛瞅到了后面的那三个女子。 在电话里周子轩已经和她提起过了,她知道这消息的时候是震惊的,那么木讷的哥哥居然能够带女孩子回家,这一带还是三个。 现在她更是呆若木鸡了,不仅是三个还个顶个的漂亮,她看了看自己的身材,又对着车右后视镜照了照,也很漂亮,也很受班上男生的追捧,可和她们比起来,自己真的优势不足。 对于她们三个人,周小薰没有告诉父母,只和父母说了哥哥会带女朋友回家,她现在很期待父母看到这三个‘准儿媳妇’的样子。 “你是子轩的妹妹吧,你好。”琉璃走了前去,经过之前她俩的聊天,她们对于周小薰的身份也知道了。 “额,那个,你们好。”周小薰还没从惊讶中恢复,说话磕磕绊绊的,她很想问究竟哪一个才是这哥哥的正牌女友,可她又不能问,她的情商不低,他想到如果问出来势必会给额外的人造成不必要的尴尬。 周子轩也是想把琉璃介绍成自己的女朋友的,可这小丫头羞涩的很,便要求一视同仁都是比较要好的朋友。 互相介绍之后,周小薰打开了车门,说道:“各位嫂。。姐姐,先上车吧,外面风大等回去后我和姐姐们再详细的聊。”她差一点就说成嫂子了,还好及时改了口。 三个人客气了一下就做到了后面。 “你也上啊!”周小薰对周子轩点了点下巴。 “你还要开,快打住吧,这一路上没被交警拦下真是万幸,我可不想再快过年的时候进局子。”周子轩从她手里抢过了钥匙。 “紧张什么,就算被关也是我被关,怎么可能你进局子。”周小薰捡钥匙被拿走也老老实实的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你这丫头,瞎说什么,你要有什么事,哥能不给你扛。”周子轩踩了一脚离合,给了油,车子开始启动了。 周小薰觉得心里很暖,从小到大,这个哥哥总是无微不至的关照着自己,她很调皮和温文尔雅的周子轩不同,从小她就打架,也很顽皮,惹了不少的事情,每次有孩子父母找上门来的时候,哥哥都会替自己扛,然后被父母一通数落。 每次寒暑假她都很开心,因为他的哥哥会回家,其实每一次他回来的日子也过得很平静,只是只要在一起她就会很安心。 车子平稳的行驶着,周小薰透过镜子看着后面的三个女子,她心里有些微酸,在以后,哥哥对于她的关心和爱护也会被其他人分走了,可如果是哥哥真心喜欢喝爱的人,她也会尝试去接受。 京城 李浮生坐在一间小会所的屋子里,面前的一面墙被他贴的满是照片,周子轩他们四人以及那个女警刘烨的照片都在其中。 “少主,凤凰阁的少阁主来了。”一个女子请推开了门,对着李浮生恭敬的说着。 “哦?从津城赶过来很快啊,快请她进来。”李浮生站起身来,凤凰阁顾名思义,里面只有女子,虽然凤凰阁是一个夜总会性质的组织,其中的女子也做着不正当的交易,可在北方也是极有名气的,说是北方最大的民间情报机构也不为过。 “李大少,这么晚请我来,难道是上次春宵难忘,想再度缠绵一番。”一个一袭黑衣的女子走了进来。 “少阁主说笑了。”就算是见过大世面的李浮生听她这么说,也是脸色一红,都说凤凰阁放荡,尤以两位阁主为最。 李浮生端正了表情,说道:“我有替别人背了一口锅,我想让你查一查,竹公子到底是谁?” “哈哈,李大少真是会说笑,你不就是竹公子么?难道让我们来查你?”女子咯咯直笑。 李浮生没有笑,他的头脑很灵活,交集很广泛,可有些事情,还是他力所不能及的。 “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不然,我们也不会坐在一起,如果我要你查的竹公子是我,恐怕你现在早就拔刀了吧,毕竟冒充我的那个人也毁了。。”李浮生说了一半听见女子的手指骨头嘎嘎做响,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把你这一次遇到的事情,完整的告诉我!”女子的语气大变,娇气妩媚不见了,而是冷冰冰的。 “好的。”李浮生站了起来,指着线索板,一条条的说着。 “好的,我知道了。”女子点了点头,说道:“年后,我们会从那个许先生开始查起,不过,他们为什么不冒充别人,偏偏冒充你竹君子,希望大少也好好想想。” “多谢少阁主了,不知道报酬该怎么算。”李浮生作了一揖。 “报酬?”女子脸色一变又变成了进门时候的妩媚模样,用手划过了李浮生的脸庞,在她耳边轻轻呢喃道:“我们打听情报呢都是靠出卖身体和尊严,不如这报酬和上次一样,就用李大少奶油小生的身体来满足奴家吧。” 女子的声音说的李浮生软软的,如果是平时可能就就范了,但是想到对方是凤凰阁的人,他上一次就中招被掏出了太多的机密,这一次可不敢在招惹这个女人了。 “哈。。哈。。少阁主谬赞了,说道奶油小生,我这次认识了一个朋友肯定符合少阁主的品味,就是他,他也不简单,你知道韩听梅吧,他让韩听梅在湘南大败而归。”李浮生忽然之间想起了周子轩,指着他的照片,拿着他当着挡箭牌。 “闭嘴!!”少阁主冰冷刺骨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 “啊?”李浮生不知道这少阁主又怎么了,忽然之间又变的那么冷了,难道这个周子轩不和她的意么?不应该啊,他觉得这周子轩和自己比是稍微差了一点,可也是那种单纯的小男生啊。 少阁主戴上了她的帽子遮挡住了侧脸和眼睛,一句话也没有开口,就从门口走了出去。 “待事成之后,凤凰阁自会向你要报酬,把你的钱准备好了,我们的要价你也知道绝不会太低。” 聊下了最后一句话,少阁主走了,李浮生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个女人虽然和他一样没有实力,但所有的男人都会因为她的一颦一笑而着迷。 “周子轩么?看来他和这凤凰阁少阁主也有些猫腻啊。”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九章 三个儿媳妇 津城,华夏的古老城市之一,有着悠久的历史,沿着海岸线,气候宜人,近些年来随着发展的迅猛,津城的物价也一日千里,蹭蹭的往上涨,但物价上涨的同时也意味着是一种利益,善于投机者,总不会放过如此好的机遇,久而久之就有了小京城之说。 所以在津城,门槛比帝都京城要低一些,但却依然是繁花似锦,从各地来的商人不绝如缕。 梅江花园,周子轩的家,因为失力症的原因,他曾经忧郁过,逃避过,暑期就找了一些蹩脚的理由,匆匆的逃避着,没有回来,每次和家里人联系还装作乐观的样子敷衍着,他算了算大约也有一年的时间没有回来过了,这一次回来,他的心态也变了,什么三姑六姨唠家常的时候也不用像是上战场一样,回避着各种问题。 “开进去啊,又不是没有车位,停在外面有罚单你帮老妈交啊。”周小薰的手在哥哥的眼前晃了晃,看他忽然间就停在小区门口不动了,难道是在外呆了一年学傻了,连家门都找不到了。果然不能总学习,真会变成书呆子的。 书呆子,这是周子轩以前的外号,当然不是因为他学习好,只是因为他足够的呆。 周子轩点了点头,将车子开了进去,很熟悉的就开到了原来的车位上。就当周子轩心得意满的准备锁车时,周小薰立刻打断了他。 “开错啦!!” “啊?不是这里么?”周子轩瞧了瞧后面的那棵大树,还是没长出叶子,左边的那个石坑还是没填上,就是这里啊,他以前停车的位置。当然在过去还停过拖拉机了。 “咱家也是小康家庭了,你没发现去年这车子还没有了么,你把车子停在这里,你让老爸把车子停哪,停东门啊?明天上班出门前两个人还各要绕小区一周才能出发?”周小薰给他翻了一个好看的白眼。 “这样啊。”周子轩挠了挠头,他还真不知道,还以为家里换车了呢。 “你和姐姐们都先下车吧,我去停车。”周小薰伸出手掌索要着车钥匙。 “你去?”周子轩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我虽然是女司机,可是是一个技术好的女司机,和小橘子一个水准的。”周小薰觉得大哥这行字越来越墨迹了,不知道这几个姐姐怎么受得了他这种慢脾气。 “这年头,有危险的都是那些自以为是的人,开的慢一点反而能让我安心。”周子轩从车里下来,把驾驶的位置让给了她,“对了,小橘子是谁?” 周子轩听过很多女车手可是绰号叫这个的还真没听说。 “一个手机游戏里面的,从电脑演化过来的,我最近在玩。”周小薰愉快的推广了一下她的游戏,就一骑绝尘得到开走了。 后面的几人也都下了车,这对面的这座楼就是他家了,在房价还便宜的时候,就买了这一套四室一厅,尽管有些靠近城市边缘,但这几年过来,也升值了不少。 “都还是老样子啊,这一年间没有太大的变化,就那里修了一个地铁站,这边多了一栋大厦,”周子轩到处指着,给几人讲着,甚至走到了树下比划着之前测量身高画的痕迹,滑稽的动作逗得几个姑娘哈哈直笑,从痕迹可以看出,这几年他长高了不少。 “哎?这栋大厦是什么?看起来好庄严,有些豪华,我记得这以前是一家因违规而被停了的发电厂。”周子轩看着印在大楼上的那个logo,他很眼熟。 他说完以后发现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太对,连忙问道:“怎么了?” “那是月轩,只不过不是医药而是月轩科技,和新联合的科技部几乎是合而为一了,不过真怀疑之前的企划你是怎么批下来的,这么敷衍。。”孟尘曦不知道说什么了,到底这个公司她是老总还是这个连公司都不认识的人才是。 琉璃也不乐意,生气的说道:“你是在说我设计的LOGO不好看么?” 这个图标是琉璃画的,那几天也不知道琉璃是怎么了,是看见孟尘曦作画受欢迎了还是正好那几天例假过去了,突然间兴趣大发要画画,其实画的很一般,但是她喜欢,周子轩也是随性的心态,就用下去了。 周子轩恍然大悟,之前确实听过这个消息,只以为后来就没有再说,就以为是给停了的,可不知不觉中居然建成了如此一座高楼大厦,可是离他家好近啊。 “真的只是巧合,我也不知道你住在这里,这地段不错,当时我拿到图纸第一时间就决定在这里了。”孟尘曦刚忙解释着,这也真的只是巧合。 “哈哈,那可真是太好了,如果有一天毕业了我真的找不到工作,一定留个比较清闲的保安位置给我,离家又进,实在是太完美了。”周子轩拍了一下手掌,很是激动。 从没听说过老总要去当保安的,再说了他现在也是财富自由了,还需要这么一点点的工资么,孟尘曦和琉璃对视了一眼,都是一阵无语,一旁的洛雪笑的花枝乱颤。 “你们还没进去啊,哥,你不是连家门也不认得了吧。”周小薰都停车回来了,还看见他们几个在外面聊着。 “认得认得,我又不是傻。”周子轩带着几个人,就进了家门。 周家不算小也不算大,和那些大家族的庄园比起来住在一个六层小区的一楼算是比较简陋的,可比起寸土寸金的京城或是这里的市中心,有这么一个四室一厅也算是温馨的小康家庭了。 “儿子,你可终于回来了,还带了。。”周子轩的母亲走了出来,刚要说带了女朋友回来,结果这一看都有些呆滞了,怎么是三个姑娘呢?哪个是女朋友呢,只能改口道:“还带了朋友啊。。欢迎欢迎。” “伯母真的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在这期间还叨扰您们,真是抱歉。” 琉璃和孟尘曦很有淑女的和周妈妈打着招呼。 “我,我。。”洛雪也想说,可她毕竟年龄还在那,不太会交流,让她对付一个敌人那她第一个就上,这没话说,可是让她和一个长辈打招呼,还是周子轩的母亲,她都叫周子轩主人了,那她该怎么称呼她的母亲呢?也叫伯母?阿姨?还像都不太好。 周子轩都有些看呆了这还是认识的琉璃么?孟尘曦作为一个大小姐经常出入各种场合与人交谈没问题,可是现在的琉璃也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让他大跌眼镜。 “她叫洛雪,是我认得干妹妹,家里出了些事情,就和我一起过来了,年后应该和小妹读一所学校。” “啊,欢迎欢迎,快进来,这年底下,有些忙,家里收拾的也不是特别干净,你们就随意些,当这里是你们的家就可以了,我听子轩说了,你们看喜欢那一间屋子就住哪里吧。”周妈妈一看上去就是脾气很好的那种,没有是非,一颦一笑和孟尘曦倒是有些相似,也有一种大气的感觉。 周妈妈其实此刻有些不知所措,她是听说有女孩子要来家里过年,想着家里还有一间空屋子怎么都是住的开的,可是谁知道有三个啊,她到现在都没弄懂哪个是她的准儿媳妇,是这个温婉的,还是这个可爱的,还是这个未成年的。。不对未成年的肯定不是,儿子也介绍了是干妹妹,又不是童养媳。 周妈妈朝着周小薰使着颜色,周小薰也明白了,这是有了儿媳妇不要女儿么,但为了哥哥的终身幸福,她愿意把自己的房间让出来。 “没事的,你们和平常一样就行,在我家很随意的。”周子轩往客厅的沙发上一坐很随性的说着,她妈妈的脾气和他很相似,都是不会计较不会可以去看别人缺点的人。 他说的倒是轻巧,可是不管是琉璃还是其他的女孩都不想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啊。 “至于房间的事情,也不用这么麻烦,我们来之前商量过了,琉璃你和尘曦一屋,小妹,这几天让洛雪和你一屋可以么。”周子轩说着。 “洛雪姐姐么?可以啊,但是你呢?”周小薰说完了就觉得有些失言。 “我?我还住我那个屋啊,怎么了?”周子轩没有听出话里的意思,不知道她究竟想问什么。 “没事。。” 房间分配好了,周妈妈借着做饭的机会把周子轩叫了过去,“儿啊,你和妈妈说说,哪个是你女朋友啊?” “女朋友?”周子轩刚想说,就感觉一道目光袭来,他有忽略了这一点,在一般人面前,只要环境不是过于嘈杂,所有的悄悄话都不是秘密。 他秒懂琉璃的意思,见她如此只能无奈的说道:“妈,你觉得她们怎么样,都当你的儿媳妇可好?” “啊?你这混小子怎么这么混呢?上了大学本事没学会先学会玩弄感情了,我看得出来,他们几个都是正经人家的姑娘,我也不寻根究底,但你好自为之,别辜负了她们。”周妈妈听她这么说很生气,她本质上是一个传统的女子,也是一个传统的母亲,儿子有了喜欢的人是一件好事,可把感情当儿戏就是她不能容忍的了。 周子轩把感情当儿戏了么?他自问是没有的,这些女孩也知道他没有,不然也不会跟过来。 洛雪和周小薰进了房间没有听见,但是琉璃可是完整的听见了,既是想笑,脸又红的像个苹果一样。 “琉璃你怎么了?”旁边的孟尘曦注意到了她的异样。 “没事啊,对了尘曦姐,我们也去房间看看吧。”琉璃为了缓解尴尬,她不想坐在这里,不然又能听到他们的对话,让她有一种偷听的负罪感,可随着经络的打通,听觉已经不能弱化了。 “好啊,我也想和你说几句心里话呢。”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章 凤凰阁 琉璃和孟尘曦坐在房间之中,这间屋子不是很大一张双人床,其余的都是一些书籍。这是一间典型的书房,琉璃透过书架扫视着,都是一些名人着作,可能就是因为有着这些的熏陶下,周子轩才能够有现在这种文化人的儒雅气质。 “琉璃,我是不是很讨厌。”孟尘曦坐在床上叹了一口气,她从在湘南被周子轩徒手爬上高楼带走之后就没有正式面对过琉璃。 “为什么这么说?” “你和周子轩一起回来是理所当然的,虽然你一直在避讳,可我们都知道你是周子轩的女朋友,而我明明可以回家过年的,却恬不知耻的跟了过来,给你们造成了很多的困扰。”孟尘曦俯下身子手指抚弄着长发。 “如果你回家过年,你会开心么,我听说过你的事情,你太本分了。”琉璃也坐在了孟尘曦的身边,温柔的看着他。 “恩,前不久是和家人吵了一下,可为人子女在这个节日居然在外面,还有,琉璃你知道么,我明明晓得他喜欢你,你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队,可我还总是忍不住去想他念他,总希望能够做出一些成绩来让他注意到我,能和他说上几句话,或是能得到他的关心,那样我总是兴奋好几天,我很贱是不是,我也这么觉得,像是小三一样的缠着他,我试过不这么做,但我控制不了我自己。”孟尘曦很纠结,这是她第一次和琉璃敞开心扉。 “什么贱不贱啊,你不要这么说自己啊,感情这种东西很微妙的。我其实也不懂感情的了,但是我觉得既然是喜欢,那为什么要控制呢?我是苗女,尽管我很小就从绿萝村走了出来,也没有适应那里的风俗,可有一点是没错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喜欢一个人一点错误都没有。”琉璃拉着孟尘曦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说道:“你为他做的事情,那种付出,都能看在眼里,在大雪那一天,你不顾自己的身体,去千里求援,在倒下之前让承镇的人去救了那些人,他对抗王家和韩听梅的时候,你毅然决然的选择和他站在一起,并把他随性成立的这两个发展到现在这种规模。可能你很平凡,但你做的事情都是了不起的,他为你做了很多,可你给他做得更多,你并不是以为的索取,而是互相帮扶,尘曦姐,别看清自己。” “谢谢你,琉璃。”孟尘曦也看向了琉璃,那精致的脸庞,可爱的模样,活泼的性格,又善解人意,“可是,琉璃你想过没有,我喜欢的人,可正是你喜欢的人啊。” “我也想过,看到他和别的女孩子走得很近也会吃味,也想过用一些方式赶走她们,可是那样我就会开心么?答案是不会的,即使那样他天天能够和我在一起陪着我,我也不会开心的,我喜欢他,可是我不能去剥夺别人也喜欢他的权利。”琉璃笑的很真诚,“尘曦姐,未来太远,会如何我们都不清楚,但是在当下,我们不是很开心么?一起经历一些,无论以后有什么事,也可以留作回忆。” “琉璃,他们总说你天真,其实你的思想很伟大。”孟尘曦闭上了眼睛,这些日子琉璃不去表示她的身份,以朋友自居,就是因为怕她在这里面尴尬,其实她也想被人认可为他的正牌女友吧。 “一点也不伟大,只是得幸曾经有人教导过我,究竟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咚咚咚”门被敲响了。 “两位姐姐,这个屋子还习惯么?”周小薰推开了门,和洛雪一起进来了。 “恩,这里很好,真是谢谢了。” “没事,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其实一直住下去就更好了。”周小薰笑的和朵花一样,她和洛雪相处了一会感觉像是找到了玩伴一样,之前她也有着担忧生怕和她们相处的不和谐,但现在看来都还不错。 “小薰,瞎说什么?快去做寒假作业!”周子轩远远地就听到了,他妹妹就是这样刚开始的时候会略显羞涩,可是一旦熟络了,那就是一个‘人来疯’,他都有些担心妹妹在学校里是不是也开始不学好了,刚刚和母亲聊了聊,母亲也有这种担忧说妹妹可能和很多社会闲散人员来往比较密切。 “又是作业,那个不写也是没关系的了。难道不觉得这么宝贵的时间用来写作业,不是在浪费生命么?”周小薰很有理的说了一声,然后看了看时间,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哎呀和同学约好了出去玩。” “你和谁出去?”周妈妈走了出来,她很不放心让这个小女儿成天在外面和那些狐朋狗友一起,怕她学坏了,瞧瞧这一两年,都学会染发了,她可还是个高中生啊。 “同学啊,同班同学,放心吧。”周小薰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回应着。 “对了,小妹,让洛雪和你一起去吧,她以后也是同学,先熟悉一些也好啊。”周子轩对着洛雪使了一个眼色,洛雪轻轻点了点头。 “额。。这。。”周小薰有些为难,她要去见得是同学没错,可也不只有同学。 “怎么?很为难么?不是同学么?”周子轩坏坏的笑着,就知道他的小妹没说实话。 “怎么可能为难,放心吧。洛雪姐,一起出去逛逛吧!”周小薰怕他们生疑,立刻就答应了,她不是很怕父母,但是这个老实的哥哥她还是有点忌惮的,那还是初中的时候,听说有不良少年要教她吸烟,结果哥哥知道了,一个人就找上了门,然后被教训了一顿,然后继续找上门,皮糙肉厚的连续去了一个月,最后那些不良少年都害怕了,这个人看上去很老实,人畜无害的,但是疯起来不要命啊,尤其是被揍了还在和他们灌输道理。 两个人穿上了羽绒服就出去了,洛雪的这一套行头还是冥夜帮她选择的了,那颗雪之碎片也依旧挂在了身上。 “洛雪姐,咱俩同年,你是几月份的啊?”两个人出了门,周小薰问着,她明白哥哥的用意,她决定这一路一定要让她成为自己的人,不然以后她怎么出去浪,她很聪明,也知道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会如何。 “我是十一月的。”洛雪回答着,然后周小薰奸诈的笑了,她就猜到了这个叫做洛雪的小丫头没有自己大,之前是因为哥哥的原因才一直叫姐的。 “我是七月份的,那我比你还要大一些了,你可要改口叫我姐了,这次姐出去带你去见识一下,这都是在学校见不到的场面。但你一定不要和哥哥说哦?”周小薰先给她打了一针预防针,这么一会她们已经走到一家酒吧门口。 “有危险么?”洛雪问着,她不担心自己,她只怕保护不了她。 “没有,虽然他们看上去很奇葩,但都不坏。” “小薰儿怎么能说我们是奇葩呢?我可是纯爷们!”在周小薰说完之后,就有人阴阳怪气的从里面走了出来。这个酒吧是他们每次厮混的一个据点。 “别离得这么近,一个大男人化那么浓的装,可别吓坏我妹妹,滚远一点。”周小薰对着那个男人就是一脚,她要竖起起姐姐的形象,她当了那么多年的妹妹了,好不容易哥哥带了一个比自己小的姑娘回来,让她可以过一次当姐姐的瘾。 “哎呦,你踹疼我了,你忘了上次是谁帮你挡酒了,不然你那宝贵的贞.操早就不保了。没良心!”这个男人很女性化的捂了捂脸。 “一杯就倒就别扯了,那也多亏了玲姐,快起来,我踹的你的屁股,又没踹你脸,你捂个什么劲。玲姐呢?” 洛雪发现了,主人的妹妹并不是像在家里那样乖巧,在外面像是一个小恶魔一样,貌似之前还惹了不少事。 妖娆男子爬了起来,带他们进来,然后朝着最里面努了努嘴,说道:“喏,就在那,等你半天了。” 周小薰口中的玲姐,是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女人,也是这个酒吧的老板,丰满有神韵,波浪发和空气刘海让她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平添了一份妩媚,而她身边围了很多的人,有一半都是文着身,染着五颜六色还杀马特发型的小太妹。 “玲姐再讲讲凤凰阁的事情啊。” “玲姐,你能不能说说,让我们也进凤凰阁啊。” 看着她们那期待的眼神,玲姐却很是平淡,他们这些年轻的孩子只看见凤凰阁的奢华与名气,却根本不知道走上了这条路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款款的说道:“我只是外围的一个,根本说不上话的,你们如果能够走上其他的路,这凤凰阁未必是一个好的去处。” “玲姐,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谁不知道凤凰阁的待遇啊,就算付出一点色相那又怎么了,我们平时难道就不和其他人做了么?这是我们向往的殿堂啊。”这都是一些叛逆期的少女们,亦或是经受了打击的女孩,脱离了应有的成长轨迹,走上了另一条路。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一章 软弱的少女 初云酒吧,是这间酒吧的名字,里面很热闹,最主要的是,这几乎是未成年人的集散地,很多放假的学生都在里面扭动着,跳着唱着,挥舞着人生。 不知道是这家老板背后的关系通天还是隐蔽工作做得好,居然在这开了三年都没有被取缔。 “小雪,玲姐是凤凰阁的,可能你们不知道,在津城凤凰阁算是数一数二的,也是很多少女的殿堂,现在还流行这么一句话,学习学得好不如漂漂亮亮变凤凰。”周小薰给洛雪解释着,然后拉着她走了过去。 “那,薰。。姐,你也想变成凤凰么?”洛雪叫这个称呼还是很不习惯,可她还是想知道这个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女孩的一个心里话。 “凤凰?哈哈,我可不想变,但是欣赏还是可以的,我内心里还是不太认同这种生活方式,不过每个人的生活态度都不一样,不被现今的社会所允许但不代表就是错误的啊。”周小薰拨弄了一下她的头发,酷酷一笑,别有一番风采。 洛雪没想这么多,只要周小薰不和他们一样,她就放心了,她也不会去带有色眼光看这些人,她想过,如果那天没有凑巧的遇上了主人,恐怕现在的生活会更加不堪。 “熏儿,你又迟到了,刚才玲姐讲的可精彩了,你什么都没听到。”一个少女直接就抱上了她,打断了两个人的交谈,和小薰感情很要好的样子。 “婷婷,你要死啦,快放开啊。”周小薰挣脱了出来,这就是她的同班同学也是她的闺蜜,孙婷婷。 “咦?这小美女是谁啊?”孙婷婷注意到了洛雪,好奇的左一眼右一眼的看着她,。 洛雪退了几步,她受不了这个女孩考得这么近像是看着玩具一样看着自己,她险些就直接出手了。 “喂,她是我表妹,这次在我家过年,你可别带坏了她。”周小薰拉过了洛雪,挡在了她的身前。 “你带她来这里不就是在带坏她么?”孙婷婷妩媚的笑了笑。 “她下学期转到我们学校来,提前和你们熟络熟络,别回来你们欺负人欺负到她身上。这是我带她来的主要目的。”周小薰一副姐姐模样护着洛雪。 “放心吧,她到咱学校,绝对没人欺负她,你这个小魔女护不住,不还有我这个大魔头了么?”孙婷婷又像是蛇一样的缠上了周小薰。 洛雪觉得她们两个人好似超越了普通闺蜜的感觉,有一种有一种像是男女朋友一样。 见洛雪神色有些异样,周小薰拍掉了她的手说道:“好了,快松开,我们去和玲姐打个招呼,然后唱歌跳舞,喝酒玩个痛快。” 洛雪的手任由周小薰拉着,只是唱歌,跳舞,喝酒,很痛快么?洛雪觉得对她并没有太大的吸引力。 刚走到一半,就看见人影飞了过来,正是之前被周小薰踹了屁股的那个男子。 “哎呦,疼死我了。”他发着嗲嗲的声音,捂着胸口喊疼。 “你怎么了,三级跳啊。”周小薰看着躺在她脚下的男子,又踢了踢。 玲姐警觉的站了起来,对着身边的女孩子们说道“你们先出去,从后门走,小薰、婷婷你们也是先出去吧,明后天在招待你们。” “玲姐,怎么了?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帮上忙的,要打架谁不会啊。”周小薰撸起了袖子,她从小就没少惹事,论起街头打架的实力,她觉得可能就连一些高年级的男生都不是他对手。 “砰”们被一棒子给砸了个粉碎。 “事情没交代清楚,里面的人一个都别想走。”一群凶神恶煞的人从正门走了进来。 “啊啊!”女孩们乱作一团纷纷躲了起来,她们表面上一个个都像是混社会的,学着那种风格和那种打扮可本性还都是柔弱的女孩子,这种恶霸的气量,她们还没学到家。 周小薰算是比较例外的,只是把洛雪挡在身后,没有和他们一样乱做一团,找个遮蔽物躲起来。 “玲姐,他们要交代什么啊?”周小薰刚问了一句,身边的婷婷就拉了拉,有些话不知道更好。 “花玲,你很牛逼啊,进了凤凰阁就以为我们动不了你了么?刺探消息,探到了我们的头上,今个上午我们一大票兄弟被弄进局子里去了,你说该怎么办!”拿着大棒子的大汉在手里敲了敲。 “你们老大呢?没来么,我从来没有逼问什么,这都是他亲口和我一句一句说出来的,我也没有义务为他保密不是么?” “贱人,还不是你玩弄我们老大的感情,告诉你,今天这话撩这了,你要不和我们走一趟,这些小丫头片子还有唧唧索索的小崽子,一个都别想好受。”大汉跺了跺脚,这些小年轻们躲得更严实了。 玲姐沉默着,或许是在等着凤凰阁的求援。 “我说,躲得这么里面也是没用的,你们口口声声说敬佩玲姐,现在一个个都龟缩了起来。如果他们想动你们,你们这样有用么?”周小薰无语的看着他们,刚刚跳舞跳的这么刺激怎么一个个都变成骆驼了。 周小薰瞟了一眼身后的洛雪,见她面色如常,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惊吓也是松了一口气,可她知道估计瞒不住哥哥了。 “你这个小丫头片子,牙尖嘴利啊。”大汉看见了周小薰,朝着她走了过去。 “别动她们”玲姐吼了起来,“这和她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真想得罪凤凰阁么?” “是你们先对我们下手的,我们虽然惧怕你们的名头,可也不是缩头乌龟,我知道你已经放消息了,但我也实话告诉你,我们都摸清楚了,算好了时间,你等不到她们的。”为首的混混胸有成竹的说着。 “好,我和你们走,她们都不是凤凰阁的,只是一些学生,和他们无关。”玲姐走了前去,她知道再不走,这些人就要对这些孩子们动手了。 她虽说是凤凰阁的一个外围成员,可是这个酒吧的老板,也是她们的大姐,她没有亲人,早就把这些孩子看做自己的亲人一样了。 “不行,玲姐,你不能和他们走。”周小薰还是很讲义气的,第一个就站了出来,孙婷婷也颤抖的站了过去。 “回去,听话。”玲姐蹬了一下她们两个以及其余一些也看不下去的人。 “熏姐,你恨在乎这个玲姐么?”洛雪在周小薰身后悄悄的问着。 “是啊,你不知道,在哥哥不在这几年,我还是会闯祸,如果没有玲姐,恐怕我能不能活着都说不准,她的生活作风我从不做评价,但只要我们谁有难,玲姐总是站在我们的身前,护着我们,那么在她有危险的时候,我也要站出来,小雪,今天太对不起了,还想带你玩乐了,看来没机会了,一会找机会快溜走吧。” 周小薰的话出自肺腑,洛雪也大致明白她是什么样的女孩了,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了。” 周小薰还以为洛雪会听话的找机会溜走,可她刚说完这句话就从她身后一步步的朝着这些大汉走去。 “别从正门啊!”周小薰慌了,她不知道这小雪是怎么了,也不傻啊,溜走的意思是悄悄的,她怎么光明正大就要走正门呢? “哦?你要做什么?”大汉奇怪的看着洛雪,这个平静的不像话的少女。 洛雪握了握手腕,确认铁线已经准备好,摇了摇头散开了头发,冷冰冰的看着他们说道:“你们谁都带不走,不想受伤在三秒内,走出这里。” “小妹妹,你快回来!”玲姐想跑过去,可发现身体竟然颤抖的动不了,不仅是她周小薰也是。 这几个月洛雪早已掌握了内息,从东绫夜总会事件之后,琉璃就开始教她剑法和内息了,琉璃的本意是想教她医术的让她成为自己的小助手,可惜她选择了成为一柄利刃,属于周子轩的利刃。 她是一个天才,或许是因为她能够静得下来,这几个月的时间已经初有小成,尽管比不上被洗髓的周子轩以及从小就修习的琉璃,但在普通人之中已算是一个高手了。 内气外放她的效果并不理想,对眼前的壮汉一点用都没有,但对于这些处于恐惧中的人而言,却很有效果。 “三”洛雪数着数字。 “哈哈哈,你们听清了么?她说什么。不想受伤?”大汉全然没有将洛雪的话听进去,和身边的人哈哈大笑着。 “二”洛雪继续数着数字,她的铁线已经与周边的物体连到了一起,因为实在是太细,也没有人注意得到。 “小雪,你快回来,我答应过哥哥,不能让你受伤。”周小薰也急了,那些人都是混混啊,他们是不会怜香惜玉的。 “一”洛雪没有理会,继续数着数字,周小薰是说过,可她也点头答应过主人,保护她的安全,而她想要为玲姐站出来,那她就要一起。 “呦,这妞够装逼啊,办了她!” “时间到了,准备工作也做好了,你们,也没得选了。”洛雪抬起了头,张开了五指,如果眼神够好的人一定能够看清,她的手指都连接着那铁线,这是她和琉璃学的,琉璃用的是百灸靠内息联结一百根针,而她则是联结了十根线,在这个空间之中已经悄悄的织成了一道网。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二章 醉酒的洛雪 酒吧之中昏暗的灯光,压抑的气氛,狂躁的人。 站在洛雪面前的是一群人,然而她最不怕的就是这一群人,曾经在她没有能力的时候只能看着自己的姐姐自尽而死,现在她看着自己的双手,她也有能力去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了,而这些曾经觉得凶狠厉害的人物,现在看起来居然是那么的可笑。 “你说不能让我们安全的出去?你真是会痴人说梦,小小年纪,还如此叫嚣。”拿着棒子的大汉觉得这个女孩智商有问题。 “那你们可以动一下试试。”洛雪微笑着抬起了手,她的铁线布置的很精妙,只要手指一动,或是这些人行动,那细细的铁线都会割破他们的皮肤。 “小雪快回来,别激他们啊。”周小薰叫喊着,努力的移动着。 她觉得自己很奇怪,怎么就怕得那么要命,之前打架也没有过这种恐惧的心理啊,明明什么都没有就是迈不开步伐,她不知道这是因为洛雪的气势,只以为是自己胆怯了。 “好啊,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动一下。”大汉刚抬起了胳膊,只是为了一个玩笑话,却发现抬起了胳膊的时候就嗷了一嗓子,他的手臂出现了一道血痕。 其余的人也是,一动身子就是一道伤口浮现。 “这,这是怎么回事?”大汉不敢再动了,就这么一会他浑身上下已经五六道伤口了,伤口鲜血淌淌直流。 玲姐和小薰也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从他们的视角看去,就是这些人一有动作,身上就会以肉眼可看的出现一道伤口。 “我骗不信邪!”大汉强硬的迈了一步,只见他的小腿大腿衣服被血染红了,甚至就连鞋子都有血渍。 “这,你做了什么,你这是妖法!”大汉真的慌了,他打架打了这么多年,还从没一回是这么打的,连动都动不了,这还怎么打?稍微动一下他那健硕的皮肤就是一道伤口。 “我给过你们选择,是你们选择留下来的。”洛雪嘴角上扬,双手上抬起,再狠狠的落下,只见酒吧之中惨叫声盖过了音乐。 一个人承受不了痛苦,几斤休克的倒下,有了第一个就有了第二个,就连那为首的人也被铁线伤的浑身破碎。 不一会这些闯进来的人每个人都带着几十道伤口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洛雪的方法比起琉璃的内息趋势要省事的多,她没有用一丝一毫的内息,只是靠技巧以及手指的灵活性就将这些人陷入痛苦和恐惧。 洛雪松了一口气手轻轻晃动了一下,铁线就像是弹簧一样完全的收了回来,可并没有人能够在昏暗的环境之中看到这一幕。 “我得为我进去的兄弟们讨回公道,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就是因为这个女人,他们才。。”大汉还在挣扎,可他已经动不了了。 “每个人都有立场,谁也都会有难处,我体谅你,但胜者为王,你已经站不起来了。”洛雪撂下了一句话就收回了内息,后面的众人那发自内心的寒也随之消失了。 至于之后的事情,洛雪就没有管,这一切本就和她无关,那个玲姐和什么凤凰阁肯定能够处理得好,也不用太过操心,此时此刻正和周小薰以及她的闺蜜孙婷婷坐在酒吧的角落品尝着轰炸机。 “我说,熏儿,你确定你妹妹需要我们罩着?”孙婷婷到现在拿着酒杯的手还在颤抖,在她眼里洛雪实在是太恐怖了,就懂了动手指头,这些人一个个的全部都倒下了。 “额,这个,我。”周小薰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了,她认识洛雪才不过半天啊,她以姐姐自处,是因为她想偷偷的出来玩不让她和哥哥通报,但也没想她居然如此厉害。 “你们看着我干什么,我没嘴上有东西么?”洛雪吃着服务生端上来的小吃,诧异的问着二人,洛雪觉得比起那一旁的舞池的舞蹈者,还是这些吃的比较和她的意,主要是节俭管了的她知道这些东西是不花钱的,是那玲姐为了感谢免费提供的。 “没,我叫你雪儿不介意吧。”周小薰试探性的问着,她现在可不敢再把她当成一般的弱质女子,可想而知如果没有刚才她挺身而出,那这个初云酒吧很难收场,就算人没事恐怕这个店铺也要被摧残一番。 “雪儿?”很新奇的称呼,洛雪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叫她,她反应了一会点了点头,甜甜的说道:“可以啊,叫什么都好。” “熏儿,她真的是你表妹么?你有这么厉害的表妹居然不告诉我们。”孙婷婷拍了拍她的死党,看着洛雪好似看着偶像一样。 “额。。其实,我和你说实话吧,他是我哥哥认得干妹妹,可那也是我妹妹啊。”周小薰说着,又给洛雪点了一杯酒。 洛雪并不会像周子轩他们用内息解酒,之前在蜀地唱歌的时候只是几杯啤酒倒是还好,可这次全是高度酒,就不行了,不说是她,就算是强如冥夜那样的武者,恐怕也不能迅速解酒的,何况她对经络并不熟悉,一直以来都只不过是琉璃说什么她就怎么做。 她以前没喝过这些,她知道她姐姐曾经在酒吧里工作过,可她没有,这一次品尝这些调酒师调出来的酒,也有些上瘾,一种酒一个味道,一种味道一种感受,一种感受一种生活,一种生活一片回忆,她喝着酒,沉沦着。 “喂,你这个当姐姐的,你没看你妹妹都快喝多了么?”孙婷婷用肘部点了点小薰,让她悠着点。 “我知道,可她很喜欢喝啊,你没看她喝的很开心啊,再说了危险都过去了,还能有什么事。”周小薰拍了拍胸脯,心很大的说着。 “其实,我并不是周子轩的干妹妹。”洛雪有些微醉,趴在桌上,脸色红红的。 “啊?不是啊,我就说我哥哥哪有这么大的福气,能够认你一样的干妹妹啊,又漂亮,又厉害,还有气质。”周小薰觉得有些可惜,但又觉得这个答案是情理之中。 “恩,不是,我只不过是主人的奴婢?”洛雪眼神迷离着,在酒精的刺激下都有些口不择言了,因为她又想起那个夜晚了。 “啊?女奴?雪儿你喝多了,再说胡话吧。”周小薰大惊失色,和孙婷婷对看了一眼,他们不太相信。 “我的命和未来都是主人救的,主人就是我生命的全部。”洛雪椅着手中的今夜不回家,又是抿了一小口。 “主人。。”周小薰忽然间想起了什么,怪不得哥哥一个眼神,她就明白要跟着自己,想必哥哥是知道她的身手的,让她过来不是打小报告而是保护自己的,也是啊,周小薰觉得自己真的很笨,哥哥既然担心她自己出去,怎么可能在安排一个那么漂亮更容易被觊觎带来危险的人, 孙婷婷是不信的,在她眼里那么完美的洛雪是她闺蜜哥哥的女奴?那他哥哥得是什么样的人物才配拥有这样的人啊。 周小薰有些相信,都说酒后吐真言,加上这一连串的事情,她说道:“所以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是的,我整个人都是主人的,只要是主人让我做得,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做,就算让我死,我也会立刻就死。”洛雪椅着,但笑的很甜,很开心。 “她果然喝多了,你快把你妹妹带回去吧,下次在一起出来玩,今天玲姐出了这样的事情,恐怕也不能和我们一起玩了,需要我送你么?”孙婷婷有些担忧,周小薰也是喝了几杯的,尽管对于死党闺蜜的酒量有信心,可洛雪明显是喝多了,站都站不稳。 周小薰顺势背上了洛雪,好在离家不近,洛雪也人如其名真的如雪花飘浮一样很轻。 “雪儿,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这样被安排的生活很无趣啊。”周小薰一边背着她,一边说着。她决定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盘问一下这个哥哥,看看他还有没有什么秘密,这么一年的时间,让她觉得这个大哥变得不一样了。 “没有啊,如同主人说的那样,主人待我真如妹妹一样,我也被允许有思想,所以如果我想做什么,也会去做。。”说着说着洛雪就睡着了,均匀的呼吸着。 周小薰听这洛雪的呼吸声,摇了摇头,叹道:“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女孩啊。” 不知过了多久,洛雪只是觉得头晕乎乎的,身体有些头重脚轻,眼皮也很沉重,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看见的是天花板,天花板映着一个人影,她转头看过去,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这是周子轩的家,是她下午去过的,他妹妹的房间,而周子轩正坐在她的床边。 忽然间她都想起来,到了酒吧,有人找麻烦,她给击退了,然后玲姐请喝酒请吃饭,她喝了很多,然后说了很多,再然后就没意识了,那自己怎么回来得?是周小薰把自己背回来的?对就是这样,她想到确实曾趴在一个人的背上。 想到这一点,洛雪的冷汗流了下来,在这种恐惧与自责,几乎与失去姐姐那一天是相同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她的心中,周子轩与姐姐陆朝雨已经都是她心中最为重要的位置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三章 孩子长大了 “好些了么?”周子轩的声音在洛雪的耳边响起,让她惊醒了过来。 “主人,我,我。”洛雪有些慌张,明明是让她去保护人的,结果自己竟然贪杯醉倒了。 在小事上她或许可以和周子轩开开玩笑,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但这次她犯得是原则上的错误。洛雪慌忙的下了床,跪倒在地,说道:“对不起主人,我错了,请责罚。” 洛雪心里一阵后怕,如果她晕倒的时候来了敌人,那她和周小薰不就是鱼肉么,就算没有敌人,遇上一些流氓,周小薰出了什么事,那她也不会原谅自己的,再加上她喝醉了的时候意识不太清醒,如果真有什么机密,这么一来就全暴露了。 她决定了,以后一定要滴酒不沾,不能再出现这种失误。 周子轩想说些什么,还没开口,门就被推开了,周小薰拿着衣物走了进来,正巧看见这一幕。 见洛雪跪倒在地,周小薰有些生气,这哥哥也太不近人情了,她急忙的喊道,“哥哥,你这是在做什么,我都说了今天的事情是我的错了,我也和你们坦白发生了什么,是我给她灌了很多的酒,才让她这样的,你怎么这么无情啊,让一个娇滴滴的姑娘跪在地上,还说是干妹妹了,你太无情了。” 面对妹妹语言上一连串的轰炸,周子轩很无辜啊,他说什么了,他也没有责怪洛雪啊,他坐她旁边只是因为,怕她哪里不舒服,顺便用内息给她解酒。 “洛雪。”周子轩给洛雪拉了起来,说道:“该抱歉的是我,你需要宣泄,也需要放纵,可我总是将你的时间安排的很满,我知道我妹妹,也猜出来她会去哪里玩,我让你跟着也确实有让你保护她的意思,可是,我也希望你能够和她一样,有着自己宣泄的方式,这一次看你喝醉了,我很开心。” 周子轩温柔的笑着,一边说,一边扶着她继续躺下,酒醉之后的感觉是很痛苦的,就算周子轩和琉璃也不能让这种痛苦提前结束。 “可我睡过去了,还让熏儿姐姐把我背回来,我。。”洛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周子轩对她实在是太好了,她觉得如果周子轩狠狠责罚她,也是应当的。 “我背你回来怎么了,你还为我挺身而出了,以后咱们不仅是姐妹还是同学,免不了要互相照应着,到时候就多拜托你啦。”周小薰滚到了床上,抱住了洛雪。 洛雪感觉被人抱住,有些异样,可没有挣脱,她也体会到了一种被依赖的感觉。 “再睡一会吧,等下一起吃饭。”周子轩给她盖好了被子,便从房间里出来了 客厅里,周妈妈笑容洋溢的坐在沙发上,看他们出来,忙问道,她如何了么好些了么? “好多了,在休息一下就没问题了。”周子轩说着,其实洛雪现在就已经清醒了,可能是害羞或自责,让她在房间之中多缓一会。 “那就好,一会一起吃饭,还有你,二丫头,你居然和那种人走得这么近,多危险啊,还把洛雪姑娘也带了过去,要不是洛雪姑娘有些武义能够护你们周全,这要是真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啊,我们送你去学校是让你读书的。。。” 听这母亲的巴拉巴拉,周小薰也没敢还嘴,母亲为自己好她明白,可她也想有自己的思想去做着自己的行动,活脱脱的一个叛逆期少女,看哥哥在一旁笑,偷偷的吐了吐小舌头。 “对了,妈,你没去做饭?”周子轩看妹妹的小可怜样,也不得不去岔开一下话题,他发现了一个问题,这快到吃饭点了,自己的父亲也快回来了,可原本这时候妈妈不应该是待在厨房里的么。 “哈哈,两个小丫头抢着做,她们太热情了,我也乐得清闲。”周妈妈很开心,对于他带回来的三个姑娘都很满意,刚刚她一个人的时候真的幻想过,如果这三个姑娘都是自己的儿媳妇那该有多好。 之前周妈妈在做饭,两个小丫头就过去非要帮忙,她推辞了几次,也就索性接受了她们的好意。 周子轩却有些担心,孟尘曦做饭没问题,可琉璃做得饭菜真的能吃么?他瞟了一眼,好在琉璃只是切切菜,没有真的去下厨。 “铃铃铃”家里的座机电话响了,周妈妈站起身来到架子上一看号码笑着对他们说道:“你爸爸的,估计又要加班了。” “喂?亲爱的,怎么了?”周妈妈拿起了电话,“哦,哦,知道了,什么时候回来呢,需要我们过去接你么?好的,那你多辛苦一下,张老板平时对我们也很照顾,有需要就打电话。” 看见母亲面露忧色的样子,周子轩连忙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么?” “下班的时候,他们公司的张老板忽然间心脏病复发,倒在了地上,他们给送了过去,估计要晚一些回来。”周妈妈说着然后呼吁这几人:“丫头们,别忙了,咱们几个快吃饭吧,还有二丫头,快把雪儿叫出来。” “心脏问题?”周子轩想到他第一次诊治的就是一个心脏不太好的老人,他好像还有个孙女叫瞳心的,他学艺不精不一定能治,可还有琉璃在身边,想必没什么病是她治不了的。。 “张老板,就是每年都要给我们那很多柴米油盐酱醋的那个大叔么?我记得他人挺豪爽的。就是爱喝酒。”对于那个人周子轩常年在外地没印象,可周小薰是有的,他们的父亲也很爱喝酒,每次喝醉了都是这老板亲自给送回来,一点也没有老板的架子,人还很好。 “我们去吧,去看看吧。”周子轩站了起来,对他亲人有恩的人,他觉得应该做些什么,他是一个学生也是一个医生,如果能够帮上什么忙,那也可尽力而为,“爸爸不回来,这顿饭总觉得少了主心骨。” “是啊,我们也去看看张叔叔吧,以前我们家有什么事,他总是很热心的帮忙。”周小薰也说着,与其在这里担忧,还不如去看看了。 “那,好吧。”周妈妈也点了点头,孩子们说的有道理,于情于理知道这个消息都应该去探望一下。 “这样吧,小妹,你和洛雪尘曦待在家里,我和妈妈还有琉璃过去就可以了。”周子轩安排着,如果所有人都去,人太多了反而会打扰病人的休息,再加上,人太多了车子也坐不开。 周小薰也想跟去的,可看见哥哥那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去了也做不了什么,也只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周子轩开着车,他开车的速度很快,也很稳,不一会就到了爸爸所说的那个医院。 联系了之后,刚坐电梯到了四楼,就听见有争吵声想起。 “我兄弟已经很痛苦了,他嘴唇都紫了,你们居然还要我们等着,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周子轩听出这声音的主人了,是他不可能忘记的声音,他的父亲。他父亲身边围了几个年龄相仿的人,都是他们的同事。 护士们也很为难,这快要过年了,医院是不休班的,可是医生也要回家探亲,好心的院长就让他们轮流回去,可没想到的是,这刚走了一些,就来了这么多的病人,为难的说道:“先生,我们已经专家很快就能出来,里面正抢救着了,人手真的不够。” “别人的命是命,我兄弟的命难道就不是命了么,他已经来不及去别的医院了啊。”周爸爸声音气愤里又带了哀求。 周子轩看着父亲挺拔的身体已经稍显苍老,让他觉得很是心疼,这些年父亲为了经营这个家付出了实在是太多了,脾气又好,每次朋友们有困难,也总是第一个去帮忙,或许周子轩就是继承了这一点优良传统。 “爸爸,别着急,我来看看。”周子轩走上前去,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男子。 “儿子,你们来了。”周爸爸听到声音回过了头,看到了他们,也看到了琉璃,他猜测或许这就是儿子带来的女朋友,他很想去招呼一下,可现在他的一门心思都在他的兄弟身上了。 “恩,我看看张叔叔的情况。”周子轩说着就摸了这个男子的脉搏。 “哎,你别乱来啊。”周爸爸看儿子这么冒失,喊了一句,生怕他让病人的身体受到二次伤害。 琉璃乖巧的走了上去,看了一眼病人,便转头看向了周爸爸以及他的同事们说道:“叔叔,您好,您不用担心,子轩能将这个人救好。”琉璃看了一眼只用望诊就知道病因病机所在了,她相信治疗这个人,她不出手周子轩一个人也是没问题的。 心率骤停,是心功能过于衰弱导致的,此人平日里长食油腻之物,内部的脂肪堆积压迫了心血管,导致他心动力不足。按中医的说法就是心气衰弱,才会觉得喘息困难,只要将心脉打通,就可以缓解。 周子轩能够治好,也自信不用针法便可以治好,他用手推拿着这个男子的身体,用手点在了鸠尾等穴位之上,同时用内息从穴位中渗入,让血管流通,辅助呼吸系统恢复正常。 周子轩一系列动作很娴熟,可这看的周爸爸和周妈妈目瞪口呆,他们从来不知道儿子还懂医术,看他那一手一指的 像是在人身上跳舞一般。 他们看了一眼,孩子长大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四章 医仙一脉 周子轩目光深邃,全神贯注的推拿着,周围如同环绕着薄如蝉翼的气场,给人一种肃然起敬的感觉。 琉璃深情的看着他,和第一次给人治病相比较,现在的周子轩俨然已经有了自信和担当。出手毫无犹豫,准确无误。 “咳,咳咳。”没过多久,大汉开始猛咳了起来,他被憋得都快休克了,就在他还有一丝残留意识的时候,他快绝望了,想呼吸就像是被憋了一样,怎么也喘不出来。 咳嗽声一直在持续着,周围的人无不担心的看着,周子轩依旧面色如常的按着,过了一会终于平稳的呼吸着,眼睛也睁开了,痛苦的表情消失的无影无踪。 病因不复杂,周子轩觉得这就算是医院也可以将他救治,自己不过是加快啊了速度,并方便了一些。 “醒了?”无论是护士们还是周爸爸,以及一切看见这场景的路人甲们,都揉了揉眼睛,明明之前做过了最基本的检测,需要排队用那高科技的仪器去增强心率,给他保命,可这么一转眼怎么就像是康复了呢? 难道是之前误诊,或是鉴定错误?可这不存在的,这家医院是津城有了名的负责和精准,怎么可能会犯这么低级错误,它的名声早就声名鹊起毋庸置疑,那么只能说那个少年也是一个医生,还是一个医术很好的医生。 “张师傅,您好些了么。”同事们纷纷围上去关照着,之前他那种状态可给这些人紧张个够呛。 “恩,好多了,真是多谢这位小兄弟啊。周老弟,你的孩子可真是了不得啊,是我的救命恩人啊。”张老板握着周子轩的手,对着周爸爸一阵夸奖。 “张叔叔过奖了,只是略懂一些医术,能够帮上真是太好了。”周子轩很谦逊的说着:“平日里,您对我们一家也颇为关照,是我感谢您才对啊。” “使不得啊,周小子,那是你不知道你老爸多仗义,平日里我们有需要求助的时,他就没说过一个不字。” 对于老爸,周子轩是了解的,刚刚那么急也是在担心兄弟的安慰才这样的,从小也是这么教导着他的。 既然张老板已经醒了,那他们也没有必要再待下去了,他们后面还有排队的人了,正好空一个位置,给那些需要的人。 张老板从简易病床上下来活动了一下,并没有大碍,周子轩又详细的说了一番平日的注意事项,这张老板拿出小本子仔细的一条条都记了下来,视若珍宝。 “37号病人,轮到你们了。”一个大夫走了出来喊着号码。 “哦,我们不需要了,谢谢了。” “没,没事了?”医生看着在地上活蹦乱跳的患者,和那些人一样都是不能相信,他之前是看过检测报告的,要不是有更急的病人,他早就出来医治了。 “是啊,真没事了。”张老板还跳了几下,笑呵呵的说着,经过刚刚的一番交流,他对于周子轩的医术是相当认可的,也没有把他当成一个没有阅历的大学生。 这个医生还是不放心,总觉得如果不去检查检查,真出了什么事情不说责任怪谁,那都是有危险的。 “怎么了?”一个年龄稍大的老者走了过来,看这个科室医生居然在外面,还以为起了什么冲突了。 “副院长您来了,这位患者说身体没事了,可刚刚的报告。。”他不敢说的太深,害怕给他们医院造成不必要的困扰。 副院长,也是这家医院的招牌之一,华夏十大国医之一,从年轻至今一直奋战在了治病救人的第一线,不仅医术高超医德也更加服人,很多学医精湛的医生都是奔着他的名声才来这里就职的,也有相当一大批的患者也是奔着他的名头和经营理念来到这里治疗的。可以说这个人是这医院的半壁江山 “你先去忙你的,还有那么多的患者等着你治疗了,这交给我,把鉴定报告给我看看。”老者伸手找他要着,忽然间瞟到了一个身影,身体颤抖了一下,又对着那个医生平淡的说道:“我知道了,鉴定报告不用拿了。” 对于这位副院长,周子轩一家或是张老板他们也都不陌生,见他一点点走来,也客气的笑脸相迎。 “这位患者,能伸出手让老夫看一下么。” “哦哦,好的,没问题。”张老板连忙伸出了手。 老人握着他的手腕感受了一下,又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没问题了。” 听他这么说,这一众人等更加的放心了,看周子轩的眼神也愈发的不同。 “小医仙,我们又见面了?”老人见病人已经无碍便松开了手,转过身子看着琉璃。 “额。。我们认识么?琉璃想着,可她没有太多的印象了,不记得曾经与这个老人有太多的交集。” 周妈妈也看了过去,对于琉璃这个女孩子,他们都很喜欢,可她不是周子轩从湘南带回来的么?怎么会认识这里的人呢。 “当初没有直接的见面,只是当初我们院长,想要邀请您过来坐镇本院的另一位中医部的副院长,后来您拒绝了。” 副院长?周妈妈和周爸爸感觉今天真的太多震惊了,要不是他们对于眼前这位副院长熟悉的多,都以为他是别人假冒的了,不然怎么可能会请一个未满二十的少女去做一群老中医的副院长,这怎么可能会让人信服呢。 副院长的表情并不像是在开玩笑,周子轩知道他没有,琉璃也想到了,真的有这么一回事的,他们原本是想请自己师傅的,可是师傅直接就拒绝了才转向了她的身上,希望得到未来医仙的加入,当然如果她接受了,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情了,也不会再遇到周子轩。 “哦,我记得了,没想到时间过了这么久,还能认出我来。”琉璃点头示意了一下。 “我也没想到您会出现在这里,这位是?”副院长看向了周子轩,刚刚就是这个少年只用推拿就救好了病人。 “他,就算是我的师兄吧”琉璃微微一笑。 师兄?副院长大惊,琉璃的医术他是亲眼见过的,当初有个大人物病重,年仅十三四岁的琉璃在众多老中医的注视下,妙手回春。她都这么厉害了,那这个少年作为师兄医术肯定更加了不得了啊,可是不都传言医仙韩如熙只收了一个女徒弟么?什么时候还有这个男弟子。 周子轩也呆住了,琉璃这是给她带高帽啊,要真让他去诊治疑难杂症,他都手足无措。可转念一想,又心中发喜,师兄在另一个角度去看,也是另一个称呼,对于心上人的称呼,谁不希望自己喜欢的人比自己强呢。 “失敬,原来也是韩医仙的高徒。”副院长顿时对周子轩也恭敬了起来、 “您客气了。”周子轩客气的回应着,没有过多的反驳。 “其实,有件事情想要麻烦一下两位。”副院长面色为难的开了口。 周子轩心里一慌,不会让他去给人看病吧,那么刚刚琉璃所说的和夸耀的就要被拆穿了。 “当然也不急于一时,这是年后的事情了,京中有位大人物病重,那个人对于华夏很重要,全国的名医都被邀请去探讨病情,我也有幸被邀请在列,但我自知医术菲薄,希望你们能够与我们一同前去。” 副院长诚恳的说着,之前他们也想要邀请医仙的后人,可是没有联系的方式,那些有名的医学民间组织,比如医仙谷被邀请了,代谷主也会去前往。 “京城?”琉璃微微皱眉,她并不想那么快的就去京城,那边有她不得不去完成的使命,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如何去面对韩家,如何去面对医仙谷的众人,如何作为新一代的医仙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最重要的是,给大人物治病?这样的事情她是很反感的,凭什么一个大人物就要邀请全国的名医,在那么多名医为他绞尽脑汁想对策的时候,还有很多的普通人是连病都看不上看不起的,涉及的利益太多,让她觉得被亵渎。 他们两个人都沉默着,周爸爸周妈妈也并没有开口去劝这两个孩子,他们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他们的孩子不是去学材料了么,怎么忽然间就变成一代名医了,给什么大人物去治病可别出什么问题啊。 “子轩,你说呢?我都听你的。”琉璃拉了拉周子轩的手乖巧的说着。 “副院长您好,我们在考虑考虑,反正也是年后,到时候我们和您联系可以么。”周子轩先打着缓兵之计,他看出琉璃语气中的不情愿,可她又是希望他能够去靠这次机会露个脸的。 副院长嗯了一声,也没有太强求,对于能够与全国名医相见并且结交大人物的机会是多少医生梦寐以求的,而这两个年轻人居然就想这么轻言放弃,没看周围那些路过的医生一个个眼红的么,他们都是些想去却又没有资格能去的。 副院长油然想起,医仙一脉的人不也向来是如此么,上一代的医仙可也是在京城闹出了风风雨雨,还差点将高层洗牌了的人啊。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五章 父母的希冀 “子轩,你想要的是什么?荣华富贵?名利双收?还是叱咤天下,每个男孩子年轻的时候总该有一个梦吧。” 在飞机上,琉璃曾问过他这么一个问题。 “我想要的很简单,能够拥有一些知心的朋友,和你去看尽风花雪月。”周子轩也曾悠然的回答着。 “如果我说,我希望你能够立于巅峰呢?去笑傲这一切。” “那我就会努力去做,成为你所想要的那个我。” “但你是男生啊,不应该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要有自己的想法啊。” “我有我的想法,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按照我的意愿去做的,这是过程,可如果达不成心爱人所希冀的样子,那就是我的无能了。” 周子轩还记得他和琉璃的对话,此时站在这里面对如此诱人的一个机会,他没有丝毫的动心,他看重的不是这么一个机会能否让他出名,而是琉璃的意愿。 “周家小子,怎么不答应下来啊,去了长长见识也好啊。”出了意愿,父亲的很多同事还都觉得实在是可惜,那可是能见到大人物的啊,多认识一些人说不定接下来就能够平步青云了。 “对啊,你可别和你爸爸一样,这么知足常乐,年轻就要多去奔奔。” 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琉璃捂着小嘴笑着,周子轩本身也就是一个知足常乐的人。 “行了,你们也别说了,知足常乐没什么不好的,京城那样的地方生活压力大。”周爸爸看儿子被如此撺掇,也来打了一句圆场,并对着一旁的张老板问道:“老哥,真不让我们送你一程了。” “不用了,多亏了你家大儿子,现在身体特别舒服,真是有出息,要不是有了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女朋友,我真想把我家丫头介绍过去。”张老板粗犷的大笑着。 寒暄了几句,接到了周小薰打来的打电话,也没有耽搁太久,就准备回去了,还有人在家里面等着了。 回去的路上周妈妈拉着琉璃的手,看着比亲闺女还亲,不断地问着,害的周子轩一边开车还要一边分心留意着他们在后面聊天的内容。 “原来你是学医的啊,不错,真的不错,学医的品德都是高尚的。”周妈妈不断地夸耀着。 周爸爸还是较为理智的,说道:“能让副院长如此来请,我家那小子我是知道的,就算他很努力,但还没资格让人家相请,应该是女娃子你的本事吧,连这么有名的人都佩服,想必你的医术比起那个副院长还要精湛吧。” “叔叔过誉了,子轩也很厉害的,他的本事您也见过了。”琉璃对自己避而不答,她不能和那个副院长去作比较,术业有专攻,他们还是有差别的,没有谁比谁优秀。 “嗯。。”周爸爸回想起儿子救人的那一幕,让他为之自豪,就连那些个不苟言笑的老同事们都说他有一个好儿子。 “别这么严肃,回来把人家姑娘吓坏了。”周妈妈推了丈夫一把。 然后车里其乐融融的笑了起来。 回到家中,饭菜还都是热的,周爸爸看见家里的那两个女孩的时候,和妻子女儿是一样的,都石化了片刻,唯一不同的就是,周子轩注意到父亲偷偷的给自己举了个大拇指,让他哭笑不得,原来严肃的父亲还有这一面。 “吃饭!” 一家人坐在一张圆桌上,吃着美味佳肴,欢声笑语不断,对这几个少女而言也是一次久违的温馨。 周子轩给他们讲述了这一年的经历,粗略的说了一下。 “原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啊。”周小薰听得津津有味,又有孟尘曦做的佳肴,让她这一晚话痨了很多。 周子轩只讲述了和琉璃学习医术以及与孟尘曦研究艺术的事情,以及锻炼了一下身体,和去云南蜀地甚至是武功山游览,其余那些事情,他并未一一道来,可能就算他说了,父母也不会相信这荒诞的现实吧。至于洛雪,周子轩隐瞒了相遇的过程,只是把她的家世详尽的说了一遍。 他的父亲也久违的露出了很多笑脸,对这三个姑娘个顶个的满意,她们的身上没有沾染太多的世俗。。 “啊,我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后天就过年了,家里还没有买烟花爆竹了。”周小薰忽然站起来,想到了一项很着急的事情。 “别一惊一乍的,明天不是还一天时间了么?正好去给你买套衣服,哥最近做兼职赚了不少。”周子轩一把给她拉了回来。 “好,那就明天一起去,不过到不用你花钱,你现在不正是需要用钱的时机么,省着点花啊。”妹妹飞了个眼神,又瞟了瞟那几个闷头吃饭的小姐姐们。 “行了,你们两个啊。”周爸爸从口袋中拿出了钱包,取出了一张卡扔给了周小薰说道:“这几天年终奖也到了,你们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吧。几位姑娘来这里做客,你们俩也别怠慢了人家。” “太好了,交给我吧。”没等周子轩拒绝,周小薰就收了起来,周子轩和几女苦笑了一下也没有多说什么,他们每个人现在都处于财富自由了,已经用不到家里人给了,不过这钱周爸爸也给的舒心,不收又不太好,作为家长的总希望孩子能够过得好一些。 吃完饭,各自回了房间,周子轩也坐在房间里躺在那他那单人床上,甜甜的笑着,忽然他听到了一声动静。 “叮铃”门铃响了,周妈妈走到门口开了。 “哎呀,王婶,来就来了,怎么还拿东西了呢?”周妈妈一看是邻居,便迎了进来。 “这不是快过年了么,听说小轩还回来了,提前给拜个年” “王婶好。”周子轩也打了个招呼,这是邻居家的阿姨,他们家有一个大自己三四岁的哥哥,和自己关系还不错。 每个人在读书时期总有一个被父母拿来比较的人,周子轩也不例外,王婶家的孩子就是他父母经常拿来教育他的,学习优异,还有很多特长,高考直接就以优异的成绩留在了本市。 “一年没见,子轩真是一个大孩子了。”王婶亲切的拍了拍周子轩的肩膀。 “嗯,在外面学到了很多,婶,大春哥呢?”周子轩问着邻家哥哥。 “他啊,最近可忙了,在月轩科技里面已经是一个小主管了。”王婶骄傲的说着。 “月轩科技?”周子轩挠了挠头,那不就是孟尘曦在这边开的分公司么?从建成到现在,也只有两个月,难道很有名了么? “子轩他刚回来还不知道,这月轩科技啊,前不久可是一口气拿了很多国家专利的,前不久被国家评为新时代最有前景的企业,很多高材生扎破头都想进去呢,我也不求我们家子轩能进这种企业,以后能够有个温饱就可以啦。”周妈妈解释着,语气中是有些羡慕,但也没有太多,她可是亲眼见过儿子的医术的,还被那副院长认可,不去企业,以后做一个医生也是很不错的选择。 “大春也是误打误撞,之前做了一个小项目被人家看上了,后来就进去了。”王婶很以他的儿子为荣。 周子轩却没有听清他们后面说了什么,月轩科技是在月轩医药以后成立的,月轩医药现今主要是湘南的楚家和郑家帮衬着,宋家和孟家也有股份,几大家族一起奋力,自然也不会差,可这月轩科技,据孟尘曦说,前身便是韩听梅留下的流风工业,整理编排而来的。 可那些科技人才都是韩听梅对的人,拿到津城来发展,离着京城这么近,如果说没有韩听梅的首肯与支持,是不可能发展那么快的。周子轩有些搞不懂她了,为什么要费那么大劲去成就他呢?她不是和琉璃有矛盾么,难道就因为自己救了她? “子轩,王婶和你说话了。”周妈妈的一声呼唤给他拉了回来。 “对不起王婶,刚才忽然间想到其他的去了。”周子轩诚恳的道着歉。 “哈哈,没事,孩子做了那么久的飞机也是太疲惫了,婶就不打扰你了,过几天大春歇班,你们在聚。”王婶也没有待得太久,她准确的说算是来回礼的,周家人每年总会想着给亲戚朋友以及邻居们带上年货。 “好的,那王婶您慢走。”周子轩也客气的相送。 等人走后周妈妈盯着周子轩说道:“大春工作也算是稳定了,在的企业也很不错,你明年就毕业了,也好好想想毕业以后要干什么了。一个男子汉如果没有合适的事业,是不能给女孩安全感的。” 周妈妈说的很现实,现在很多事情就是这么现实,浪漫和激情总要被现实所打的支离破碎。周妈妈很喜欢那几个女孩,无论最后是哪个和自家儿子过到了一起,她都希望能够安安稳稳的。 “放心吧,妈,我知道的。”周子轩自然晓得母亲的意思,他转头瞥见了去年拍的那张全家福,此时此刻还挂在客厅上,可能在未来上面的人会一点点的越来越多。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六章 周小薰的追求者 临近除夕的津城,人少了许多,外地来此工作的人也纷纷回乡,就连平日里万人空巷的滨江道,今日也显得稍显冷清。 “你们怎么都没精打采啊,逛街不是你们女生们最喜欢做的事情吗?”周子轩开车带着四个人走在这滨江道,就如同盛开在草丛中的郁金香,十分的显眼,几乎所有的男子看见他们都要回过头去品赏一番,甚至一些带着女伴的男士们还因为本能的行为遭到了女友的不满不得不花费心思去再讨欢心。 “我们昨夜聊天打扑克打到了深夜两三点。”周小薰揉了揉眼睛。显然睡眠不足让她有些昏沉。 主意是周小薰提出的,这种和玩有关的主意,琉璃向来是第一个同意,本想着玩几把就睡觉,结果越玩越嗨,越聊越开心,每个人涉及的领域都不同,交流起来,话题真的很多。 “那要不我们回去,让你们补补觉?”周子轩欲擒故纵的说着。 “不要!”周小薰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明日就是年三十,一些东西再不买就买不到了。” “那么大小姐,你到底想买什么呢?”周子轩自问不需要买东西,洛雪的衣裳以及她们两个的都被冥夜买完了,也不需要其他什么东西。 “不知道啊,所以才要逛啊,除了烟火和爆竹,也不一定要买什么,出来透透风不也很好么,正好带各位小姐姐领略一下天津最繁华的街道。”周小薰说着,还给她们介绍着一些百年老字号的店铺,以及曾经这里是什么现在是什么之类的话题。 不一会几个女子人手一个冰淇淋,再过一会又人手一个大鱿鱼,最后又人手一个糖葫芦。 “真是太好吃了。”琉璃拍着有些鼓鼓的小肚子,一副很满足的样子。 “那边还有个小吃街,我带你们过去!”周小薰欢快的闹着,被周子轩一把抓住,说道:“咱能先把正事做了么,把该买的都买了,在玩也不迟啊。” “哦,也是,烟花爆竹已经买完放车里了,那就去看看生活用品和化妆品吧,顺便再给你看看衣服,不过,老哥,你今天这一套衣服可以啊,不会是认识了小姐姐们,审美观点也提升了吧。老妈还说让我给你打扮打扮了,看来是不用了。”周小薰咯咯的笑着,周子轩一脸囧样,这衣服根本就不是他买的,还是冥夜和洛雪逛街选的,他穿衣服不是很挑,十块钱的地摊货和那些品牌衣服一样照穿,甚至混搭。 家里多了三个人,洗漱用品家里有没有备的太多,虽说她们不怎么化妆,但是过年一起出去走亲戚看朋友,也要稍作打扮。 有了目的地,几个人很快的就走进了商场,孟尘曦怎么说也是豪门名媛,眼界比他们要开阔一些,在她的推荐之下,化妆品和护肤品搭配的有经济又实惠。 “太好了哥哥,你帮我提一下,我去那边看看。”说完了就风风火火的跑走了。 看见妹妹的背影,周子轩感觉这一年间妹妹也长大了,更加活跃了许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叹道“我妹妹真是太让人头疼了,永远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周子轩和三女坐在凳子上,让小薰一个人先逛着。 “你也没成熟多少啊,还说小薰,每次做决定不也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了么?”琉璃哈哈的笑着,周子轩看似文静其实也是一样的,她记忆最深刻的就是在她和王家车走之后,他飙着车,独自就走进了王氏会馆,那时候他还没有现在这样的实力了。 孟尘曦很赞同的点着头,周子轩可是徒手爬上了湘南窿华大厦的,至今都被人议论着,要说这窿华大厦,自王家倒塌之后被宋孟两家合并收购了,成为一栋较为高级的写字楼。 洛雪也有同样的想法,这个主人曾经直接一百万买下了自己,她还曾以为这个是人傻钱多的主了,后来慢慢的才深入了解的,发现他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你们其实都误会我了,我就是一文化人了,最擅长长篇大论,理想是做一个心灵鸡汤小能手,解救万千少女的那一种。”周子轩拍着胸脯开玩笑的说着。 “疼疼疼!”周子轩发现腰间的软肋被琉璃捏在了手里。 “解救万千少女?好有野心啊,那么我算是第几个呢?”琉璃没好气的看着他。 “哈,这不是开玩笑么?就算是真的,你不也是第一个么!”周子轩看琉璃用的是手就知道她没有真的生气,不然早就飞针了。 “这么说,你还真是这么想过了啊,第一个?你再有这种想法,只要我动动针,我可是让你一个都有不了的哦!”琉璃恶狠狠的说着。 周子轩觉得自己胯下一凉,懂医术的小姑娘真是惹不起啊,不过话说回来,这种事情懂不懂医术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吧。 看他们两个还是这般模样,洛雪与孟尘曦也笑了起来,引起路人的不住回望。 周小薰这一边正蹦蹦跳跳的游荡在商场里,很多店铺已经回家过节,暂时打烊了,此时此刻她驻足在了一个珠宝柜台前,看着里面金光闪闪的,让她停下了脚步,女人天性都爱美,对于这种美且珍贵的饰物也是多贪恋几眼的,自言自语道:“这珠宝很漂亮啊。” 她在想要不要给哥哥存钱买一条,靠哥哥的性格是不会主动买项链送给别人的,可那几个姑娘也不像是会主动索要的人。 “周小薰?”正想着了,一声男子的声音,让周小薰眉头皱了皱,这是她的同班同学,也是一直对她死缠烂打的家伙。 “张亮?什么事?”周小薰转过头去,冷漠的回应着。 “没事,看见你太惊喜了,好巧啊,居然能在这里看到你,不觉得是一种缘分么。”张亮笑的很阳光,他内心却暗暗窃喜,以前经常想买一些东西得到她的芳心,奈何一直没有成功,今天可算知道她喜欢什么了,果然她和那些以前追过的人都一样,喜欢这种昂贵的珠宝,“你喜欢这些金银首饰?” “这年头,有谁不喜欢啊,不过喜欢并不一定要买啊,我只是想看看,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啦。”周小薰不想和他耗得太久。 “小薰,这就见外了,你喜欢什么,我买给你,你自己来的么,等一下一起逛街吧。”张亮亲切的说着。 我们有这么熟么?周小薰很想这么说的,可她不想这么打脸,这个张亮家里也挺有背景的,以前靠着有钱有势,追过不少女孩子,后来又给甩了,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倒霉被他看上了,但也不想过多的去招惹。 “我和我男朋友一起来的,他在那边歇着了,谢谢你,张同学。”周小薰退了两步,很有礼貌地说着。 男朋友?张亮有些呆了,他以前打听过,这周小薰还没有交过男朋友,只和闺蜜孙婷婷关系很好,私下里还有人称她们两个是百合少女了。 他顺着周小薰的方向看去,确实周小薰很亲昵的拉着一个男子的手,他看到了周子轩的模样,虽然打扮的还好,衣服也没有那么廉价,可在这张大少爷的眼里还是不上档次。 ‘难道是最新交的男朋友?’张亮嘀咕着,不过他去和别人抢女友也不是一两回了,周子轩的存在并不能让他放弃。他很喜欢周小薰那种泼辣劲,比起一般高中女生多了些成熟,平日里作风还很酷,让他颇为心动。 “你好,请问刚才她看上这里的哪一款?”张亮对着服务生问着。 服务生一阵懵逼,不过客户是上帝啊,既然他这么问了,那只好满足他了,把比较贵的推荐给他说道:“这位先生,刚才那位小姐看上的是这一款,绝对没错,这一款是我们这边最流行的,很受这种女孩子的喜爱。” “好,就是这了。”张亮兴致满满的刷了卡,准备去周小薰面前装逼顺带给那个敢抢他未来‘女朋友’的家伙一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两个人之间那不可逾越的差距。 等他转过头的时候,“咦,人呢?”张亮发现原本在那位置的几个人,一转眼都不见了。这就让他很生气了,买了东西,如果不送出去,那就没有意义了,他开始寻找的,今日这么空旷,找几个人那还不是很容易么。 “怎么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周子轩看妹妹居然回来的这么快,“这就逛完了?” “是啊,没什么好逛的,走吧,去别的地方看看。”说着周小薰就亲昵的拉起了哥哥的手。 “喂,你没事吧?”周子轩不知道妹妹忽然间怎么了。 “怎么,拉你手都不行了啊,还是说,你担心几位小姐姐吃醋?”周小薰朝着她们看了看,然后说道:“放心啦,哥哥是你们的,我不会抢啦。” 此话一出,又闹了一个大红脸,几个人吵吵闹闹的就走出了商场,周小薰并没有把事情说出来,在她看来这只是一件极其幼稚的小事。连说都懒得说。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七章 游戏达人 滨江道的大街小巷,都贴满了新年的红色寄语,一些小孩子在大人的陪伴下放着风筝,追逐打闹着。 “子轩,我忽然想玩飞刀了。”琉璃看见街角的摊贩有卖儿童玩具的,看见那熟悉的圆盘,又想起刚遇见周子轩还什么都不了解的时候,玩的那几把飞刀,还为他赢来了一个手机。 “哈哈,这里可没有飞刀飞镖之类的活动,再说了,你玩的话,一点游戏体验都没有,那还不是百发百中。”周子轩说着用手指指向了人群,“不过那边还想有搞活动的,投篮球,你去不去?” “篮球?琉璃想玩,之前看你经常打篮球就想去凑凑热闹了。”琉璃也注意到了,就算一局也好,她很想去体验一下。 周小薰正困得打了一个哈欠,听周子轩说着,也顺着看了过去,这一看不要紧,困意一下子全没了,指着那活动现场说道:“哇,哥,你不说我还不知道,这是月轩科技的展出,听说他们联合外国企业退出一款跑车劳斯拉斯,是划时代的商品,整个津城就有一辆,就连华夏也是个位数的呢,那曲线的设计,是女人的最爱。” 说完小跑着就去看展览去了。 妹妹居然对车子感兴趣,这算不算是基因遗传呢?周子轩本意是不希望她玩这么危险的运动的,她没有打通筋脉,没有灵敏的判断力和观察力,只靠技巧还是容易出危险,不过看她那么兴起,他也不好去在说什么,他尊重每一个人的选择,能诱导却不愿否定。 只是,周子轩望了一眼孟尘曦,眼神询问着怎么最近月轩那么火,都临近过年还要搞这么隆重的活动。 孟尘曦也是摇头表示不知,这里有分公司的运营团队在做,除了在大项目上需要过她的手之外,这些活动,都是有自主权利的。但那辆车她到是知道,之前还问周子轩愿不愿当私人座驾,结果他说就先当展览品吧,如果能卖出去卖出去也行。 一眨眼的功夫琉璃已经跑到那投篮机器旁,看着那些篮球少年们,一个个的在秀自己的球技博得身边女伴或是路过少女的眼球。 “哈哈,十三少就是厉害,他创造的730分,到现在还没有人超过记录,估计这大奖是他的了。 “哈哈,刚才发挥还有些失常,不然应该还能高一些。”被叫做十三少的少年,得意的说着,引起周围的一阵追捧 “730分?这分数很多么?”琉璃小声的问着身边的洛雪。 “我也没玩过,应该很厉害吧!咱们去试试?”洛雪说着。 “好啊!”琉璃拉着洛雪就跑到了两台空着的机器说道:“老板,这个怎么玩?” “哈哈,小姑娘来了,今天有活动,分数最高的前三名,有着最高的奖励,每人有且只有一次机会,离分数结束宣布大奖获得者还有十五分钟,目前最高的是730分。”主持人在台上解说着,他很希望有漂亮的女孩子来玩,这样宣传的效果就更好了。 “好,洛雪咱俩来比一比,拼尽全力!”琉璃撸起袖子,看着机器上的倒计时,热血澎湃,和一般人玩没什么游戏体验感,但是洛雪不一样啊,她从一开始就不是一般人。 “嗯,我会的。”洛雪也全神贯注了起来,在倒计时为零的一瞬间,指尖之上,篮球飞起,入筐得分。 女生打球,尤其是像他们这种漂亮的女生总是会吸引视线的,原本围绕在十三少身边的人都纷纷被吸引了过去。 十三少轻蔑的瞥了一眼,对此他是不屑的,女生投篮,不过就是好看了一些,等过一会她们垂头丧气走了以后,他还是王者。 “哇塞,她们好厉害啊!” “不会是女子篮球队的吧,每个球都是那么的精准。” 琉璃和洛雪不断地拿起球朝着篮筐扔去,每一球,都是空心落网,两个人为了节省时间几乎都是靠手指挑球,动作十分流畅优雅。 周子轩看她们两个一边玩一边笑也是自愧不如的,她们两个人一个是玩针的,一个是玩铁线的,手指的灵活性自不必说,尤其是两个人剑使得也不错,手腕也相当灵活,玩个这游戏自然手到擒来。 “不错啊,小雪,投的很快啊。”琉璃瞥了一眼,发现洛雪的分数已经快追上自己了,手上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原本一手揽球,一头挑球,已经开始用两只手拿到球就扔了。 洛雪见她如此也是不服输的学了起来,从远处只能看见两个少女左右手一手一个球,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疯狂的颤动着,而机器上的数字破百,破千。。 “你们看那分数,超过十三少啦!”随着众人的呼喊,十三少也看了过去,这一看也被惊艳到了,这时间刚过去一半她们就已经超过了自己的分数了,也像那些人一样围了过去。 “哈哈”琉璃大笑着扔着篮球,终于在时间结束的时候,和洛雪手拉这手坐倒在了地上。 1540分比1510分,琉璃小胜一筹。 “哈哈,好厉害啊。”洛雪看着琉璃的分数,她已经是尽全力了,还是差了几分。 “你也很强啊,下次一起体验别的游戏。”琉璃也很兴奋,但显然后面的那些青少年比她们更兴奋,一个个呐喊着。 “好厉害,居然比十三少还要多一倍的分数,她们的手是外挂么?这么厉害!” “一定是职业的!” 琉璃拉着洛雪的手站了起来,她之前玩飞镖就被人说成是拖,但玩游戏么,开心就好,别人怎么评论就不是她们的事情了。 十三少很不服气,看着自己的粉丝一个个的都去给别人呐喊,他很想挑衅一番,可对方又都是女孩子,他去说什么显得太小家子气了。 “恭喜你们,你们好强啊”十三少走了过去很客气的说着。 “抱歉啊,拿了你的第一名。”琉璃其实是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她和洛雪这么一闹直接包揽了一二名。 “没关系,就是个游戏,你看大家看的也很刺激啊。”十三少皮笑肉不笑的说着。 十三少看上去不到二十岁,牛仔裤子配上皮衣很像一个落魄的少爷,他在津城游戏界小有名气的,所有的大型游戏机平趟,没有他不会也没有他不拿手的,因为每次游戏名叫十三所以被一些人叫做津城十三少。 终于这一个环节结束了,两个人以绝对的优势拿到了奖品。奖品设置的很男性化,第一名是一个电子变形机器人,第二名是一个遥控机器狗,这种篮球活动向来都是男生获奖的,举办方的月轩科技也没料到居然两个女孩子给包揽了。 “子轩,我赢来了机器人,送给你吧。”琉璃拿着机器人兴奋的跑到了周子轩的身边,完整的送给了他。 “主人,我这个机器狗,也送给你好了。”洛雪也是一样的举动。 周子轩哭笑不得的看着他们两个,知道她们很兴奋,可能不能回家再说,这样子让他会成为男士公敌的,于此, 他只能厚着脸皮的揽着两个人的肩膀,把东西拿到了手里,柔声的说道:“辛苦了。” “咔嚓” 周子轩敏锐的感觉好似有人在对着他拍照,他扫视了一周,并没看到可疑的人,也只以为是一些路过的人羡慕着他的左拥右抱。 十三少脸色铁青,本来他输掉了比赛就很不满了,他看重的是名声与虚荣感,女生他可以不去计较,他还希望能与她们两其中一个有些深入发展,创造游戏界的神雕侠侣了,可现在两个女神级的人物居然投到了一个看似不如他的男人怀中,让他很是气愤与嫉妒。 “现在,我们的下一个环节是飞车游戏,这是我们新出的一台新型游戏设备,坐在这里面可以模拟真的飞车现场,当然模拟中的车子就是这款新型的拉斯莱斯,可以让广大朋友们在虚拟中体验一下这整个华夏仅有的几辆车子之一。” 主办方又推出了两台和黑箱子一样的设备,黑箱子是模拟汽车的,和真实的汽车几乎完全一样,不同的是他没有轮胎,那种飙起来的惯性和速度感,靠着5D感应来实现的,外面有个显示器,播放着虚拟现实中的动画以及能够看见坐在黑箱子里开车人的轨迹。 十三少看见这个设备眼睛一亮,他最拿手的并不是这种投篮游戏,而是赛车类的,他觉得自己是时候去秀一把了,他慢慢的走到了周子轩的身边伸出手热情地邀请着,“你好,一起比一把么?” 周子轩眼睛微眨,知道他是看不惯自己来挑事的了,周围那些认识十三少的人也起哄着,“哇塞,十三少居然主动寻找对手,难道那个人也是一个高手么?好像看看啊。” 是不是高手十三少并不知道,但他想扳回面子就必须搓搓他的锐气,一来让视线重新回到自己身上,二来,说不定那两个喜欢玩游戏的女孩就会转而青睐自己。 喜欢玩游戏的女孩,显然他看错了她们两个,对于这种要求周子轩本意是想拒绝的,只是见洛雪和琉璃那渴望的眼神,他便伸出了手友好的和十三少握了握手。 她们也希望心仪的男生有着惊人的表现,能够与众不同,这是属于她们的小小虚荣心。 对于此,周子轩也很乐意表现一把,说道:“十三少么,那就请你多多指教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八章 游戏的比拼 ‘他接受挑战了,他居然接受挑战了’,十三少心里大叫着,这是十三少希望却又没想到的结果,还以为他会想理由去推辞掉或是找个借口直接离去。 难道他玩游戏的技术很强,亦或是他不知道自己的实力,是这样的,十三少心里想着,像他这种教科书式的书呆子,怎么可能是自己这种游戏达人的对手,自己一定是想多了。 “哈哈,就是玩个乐呵,如果能拿个奖就更好了,这个兄弟,刚刚两位美女都给你赢来了礼物,这次轮到你也赢点送给他们了,你看奖品是一对机械手环,多功能的那种,正好一人送一个不是么。”十三少笑呵呵的说着,心里却暗暗的想着一会该怎么让他感受到绝望。 “嗯,你说的对啊,那我就尽量拿个第一名吧,不过我不太会玩,可看上去还算是容易。”周子轩倒也没有完全说谎,他真的没有玩过,并且看上去还真的很容易。 装逼,十三少心里想着,表面却哈哈一笑,说道:“对,本就不是很难,走吧,我们就当这游戏的第一个,争取创造出一个让后面人不可完成的记录。” 十三少说完就和周子轩在主办方的引导下分别走进了两个黑箱子,与此同时外面的两个屏幕出现了一辆赛车,这游戏是采用倒计时的,每过一个点增加一些时间,但每次时间点会越来越长,增加的时间也会越来越短,直到游戏结束。 十三少坐了进去,这种设备虽然说是月轩集团独立开发新推出的,但他玩过很多类似这个的游戏,尤其是这分数计算方式和他以前玩的一样,他最高可是创造出两千分的人,在游戏界,他的记录在整个华夏都是排进前三的。所以他很是自信满满的给自己带上了模拟的安全带。 周子轩这一边也同样如此,他看着里面的装饰,真的像坐在赛车里一样,看着正前方的车窗是模拟出来的VR影像,就像是在赛场上,可他还是有一种不真实感,游戏毕竟是游戏,总难以还原这种感觉得。 周子轩摸着档位和方向盘,这些还是很有质感也很真实的,不得不说月轩科技在这方面做得很好,和在那一旁展示的拉斯莱斯有区别,但也算是比较上等的材质了。 “主人会赢么?”比赛还没开始,洛雪低声说着,她不想看见周子轩失败或是失落的样子,她可以不要什么奖品,她只希望他开心。 “一定会的。”孟尘曦对着二人说道:“你们也知道他开车很厉害的,连真正的赛车场上他都能叱咤风云,更不要说这种虚拟的了。” 孟尘曦是感触最深的,那一次为了考验她的定力和决心,周子轩可是带着她开车飞越了山脊。 倒计时开始了,看着面前的数字在倒退,周子轩做好了启动的准备,随着虚拟的枪声响起,周子轩一脚油门踩起车子冲了出去。 “启动了启动了,他们都开起来了。”在外面围观的人全神贯注的看着,在里面的人是不知道对手的成绩和比赛状况的,和设备虽然高级却只是单机不是联网的。 “还是十三少强一些,你看他那技巧用的多熟练。”比赛一开始,周子轩稍稍落后,十三少以熟练地技术要略胜一筹。 “不,你看那个人,他每一个赛道无论过弯还是转向都很完美啊,没有一点拖泥带水,漂移都不带减速的。” “是啊,你看他和十三少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周子轩起初并不熟悉这操作,启动之后换挡和离合撒车之间配合的不够好,但他毕竟是有赛车基础的人,很快就找到了技巧,开始狂奔了起来,闯过一个又一个的计时点。 “居然还搭载了氮气系统,不过也是,游戏么,没有这个反而会少了点什么。”周子轩看见了山坡他忽然间又想玩一次飞跃山脊,可他还是被这游戏限制住了,赛道是有限制的,就算他想要飞出去也是不可能的,但他还是在转弯的时候用了氮气。 “你们看,他居然这时候用氮气,一般老手都不会这么用的吧。”有人开始不解周子轩的操作了。 “不对,你看他的车子在侧身漂移。” 周子轩控制的车子一个氮气侧身漂移直接侧着飞出了赛道,一个甩尾漂移过了个大大的弯道,又是一个氮气冲了出去,此时此刻他说跑的距离已经远超十三少了。 十三少并不知道外界的一切,他仍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这一次他觉得自己也算是超水平发挥了,比以往的每一次跑的都好,几乎做到了零失误,他此时的分已经超越了两千分了,算是小破他的记录了,而时间的倒计时还有着几秒。 不能小看这几秒钟,多了这几秒钟十三少又闯过了一个时间点,他自问现在的数据如果拿到他去年参加的全国大赛上,恐怕冠军就是他的了。他不知道周子轩开的如何,但他有自信是超不过他的。 直到时间归零,画面上显示的三千一百分的高分,他放松的朝着座椅后背一倚,对自己的成绩很满意,十三少缓缓起身,他准备走出这里迎接人们的赞誉。 “好强啊!” “太帅了。” “这才是高手应有的姿态啊!” 十三少一推门就听见这些,还以为这些都是说他的,正准备洋洋得意的回复时,发现另一台机器旁堆满了人,而自己这边则是相当的冷清,‘难道他还没结束?不可能啊,两台机器不是说一起开始的么?’ 十三少不可置信的走了过去,看着屏幕中那帅气的飘逸和走位,他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赛车还能这么跑。 要知道这游戏是模拟真实赛车场的,最基本的需求是要有开车技巧,他自诩懂得漂移已经算是一个本事了,没想到这家伙车技居然这么好。 这台机器的分数已经达到接近四千分了,十三少已经输了,而周子轩的倒计时还有着,车子依旧在奔驰中。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难道他是专业的赛车手么?怎么会这么巧?”十三少是不相信的,可这机器他也知道,想开外挂或是修改都做不到的,而这视频也是即时的,不会是录像,再加上月轩科技不会为了这么一个奖品去寻找一个高手当托。 “破五千了,你们快看,他几乎都是直接划过去的。” 这场没有悬念的比赛却是十分的好看,主要是周子轩的车技实在是吸引人。 终于周子轩的车停了下来,时间结束了,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到下一个时间点,所有的看客都意犹未尽的替他惋惜,觉得他如果前期开的像后面一样好,还能再过两个加时点。 周子轩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是开到一半才找到了飙车的感觉,不过瘾已经过完了,他就像看看自己能否夺冠。 “你们怎么这么看着我?” “大神啊,实在是太厉害了,比十三少高了两千多分啊,这可是两千多分啊!” 十三少听了这种话感觉脸颊火辣辣的痛,实在是太扎心了,不过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呢? “额,离活动结束还有二十分钟,希望挑战的朋友,请依次排队。” 周小薰远远地看着,从一开始,她就看到了,因为她也想去试一试的,没想到哥哥捷足先登了,看着哥哥如此傲人的成绩,就好像是自己一样,特别的开心,对于哥哥的车技,连父亲都赞不绝口经常戏说是被大学耽误的赛车手,然后被老妈一顿狂骂。 “小薰,你在这里啊,来看车子么?”又是那声音,周小薰觉得一阵无奈,他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啊。 张亮提着一袋礼品,很有绅士风度的走到了周小薰的面前,伸了出去说道:“送给你,我的女神。” 周小薰一阵恶寒,她什么时候成女神了,还是他的,见他要送给自己的正是之前在珠宝柜台上看见的最昂贵的,而一些路过的女孩看见他这样也是一阵羡慕。 要说张亮这形象,一副休闲西装,整齐的短发,全身上下都是低调奢华的名牌,尤其是那小鲜肉的面孔,很多少女都希望自己是周小薰,被这种阳光大男孩送上礼物。 周小薰的朋友也经常劝她,说虽然这张亮很花心,但如果能够想办法拴住了,那也是一个金主,等以后在起跑线上就可以直接超过其他人。 可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周小薰的爱情观和周子轩有些相似,她渴望的爱情,另一半不用太帅,不用太有钱,但只要能够对他好,有梦想,并愿意为梦想付诸努力,就是可以的。 “对不起,张同学,你真是一个好人,非常谢谢你的好意,可是我和你说过,我是有男朋友的。”周小薰道着歉,发着好人卡。 “你男朋友!”提到这一点,张亮从内心中开始大笑,就在不久之前,他拍下了留作纪念的一幕,周小薰的男朋友当她在这边观赏车子的时候,正和两个女人一起唧唧我我,他瞬间就想到了拿手机拍照留念。 周小薰看他那古怪的模样,有些担心,这家伙不会是受刺激失心疯了吧,那可真是罪过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九章 挡箭牌 “张亮同学。。张亮同学,你没事吧。”周小薰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哈哈哈哈哈,小薰,给你看个东西!”说着张亮拿出了手机,把屏幕指给了周小薰。 周小薰也是很好奇的卡了看,看到的一瞬间,呸了一声,怒道“啊!你这是干什么,把你没穿衣服的照片拿给我看是什么意思!还纹了一个小猪佩奇,你是要上天么!” “额。。”张亮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机,发现自己好像刚才一激动给她拿错照片了。这是之前自己在浴室想秀一下自己的肌肉的。 至于这小猪佩奇,张亮有些欲哭无泪,现在这些青少年,不是流行弄个纹身显得比较帅一些么,然后他就去纹身店了,问店家最流行的是什么,当时店长就和他说了,小猪佩奇身上纹,掌声送给社会人。 那时候的张亮一听之下大为心动,觉得哎呦不错哦,这个吊,然后毅然决然的就纹了一个小猪佩奇。 张亮也没有太尴尬,觉得迟早有一天能和周小薰坦诚相待,提早给她看看没什么,说道:“哦,给你看看我这身肌肉,是不是很有型。” 他脑子果然坏掉了,周小薰为之前他的女朋友们感到一阵悲哀,和这种男人相处,真是煎熬。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周小薰不想再理他了。 “哎,等等,这次没错了,给你看看!”张亮确认自己这次没有弄错之后,给周小薰展示了起来,“看,上面的人是不是很熟悉,哈哈哈,没错就是你的男朋友,惊不惊喜,惊不惊讶!” 周小薰发现他居然偷拍自己的哥哥还如此给她看,气愤的说道:“我男朋友和别的女孩在一起,你很开心?” “嘎?”张亮笑声停止了,他是真的很高兴,可是这不能说给周小薰啊,还好他比较机敏话锋一转说道:“哎,我是高兴啊,帮你看到真相,这样你就不会被他欺骗了,我的用心良苦啊。” 周小薰看他那苦情戏男主角一样的表情又是一阵反胃,一个大男人光明磊落一些不好么,明明心里就是高兴,如果他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她还能高看他几分,而现在只觉得他真是幼稚。 “可是,我还是喜欢他,不管他身边有多少女孩子,只要他心中有我就可以了。”周小薰看不惯他那样的嘴脸,深情且温柔的说着,换而言之她说的也并没有错,只是喜欢是那种亲情的喜欢,并且无论以后哥哥娶了什么样的嫂子,只要心里有她这个妹妹就是可以的。 “你,你怎么,怎么这样想呢?”张亮吃惊得目瞪口呆。 “是不是很看不起我,对不起张亮同学,我就是这样的人,配不上你的。谢谢你的好意,这礼物还是希望你能送给一个能够配得上的女孩。”周小薰很委婉的拒绝着。 张亮看着周小薰,那是越看越喜欢,他就希望有一个女孩子能够这么的喜欢她,并且不过问他在去外面相会其他人,越是这么想着,张亮已经幻想到未来的生活了,他愈加的决定一定要把周小薰追到手。 一定是他不知道自己的财力和能力,等她知道了差距以后,一定会大彻大悟的跟在自己身边的,张亮决定下一回血本,说道:“当然不会看不起你了,你很配的上啊,反而是你的男朋友配不上你,像你这么专情的女生,应该有更好的选择,比如说肯为你花钱的人,看你喜欢车子,不如等一下我们去逛逛4S店,看看有没有适合你的。” “真的不用了张亮同学,我还没到法定年龄没拿到驾照,买了也没用。”周小薰已经快爆棚了,这家伙怎么这么喋喋不休啊,要是换做以前她早就一板砖给撂倒了,还用得着在这叽叽歪歪的说这么多,只是她随着越来越大也明白自己的一些举动会给家里带来很严重的后果,比如这个张亮就是,拒绝可以,但如果真的把他打了,恐怕明天一些社会人就会找上自己,把自己带走。 他就是这么一个人明明是一个无赖,可不撕破脸皮之前,他还是披着人皮的狼,也没有借口和理由去动用那些人来对自己以及自己的家人。 周子轩这边,是更加的瞩目,不仅之前两美环绕在侧,现在在这游戏上更是创造了最新的纪录,完胜了津城十三少。 等到时间结束,周子轩以优异的成绩拿到了奖品,两个机械手环,而十三少却再次屈居人后的时候,他的脸色是铁青的。 “送给你们。”周子轩把两个手环送给她们两个一人一个,这本是一对情侣手环,不过他不在乎这些,玩游戏就是图个高兴。 “这位兄弟,真的很厉害,居然能够得到这么高的分数,真是让人望尘莫及啊,不知兄弟是哪里人?怎么称呼!”十三少很有风度的走了上来,与周子轩攀谈着。 这个人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周子轩觉得这十三少一定不只是一个游戏达人那么简单,他的修养以及表面上喜怒不惊的本事已经做得很好了,稍微涉猎过一些心理学,以及注意力敏锐的周子轩只从他的微表情里看出他的不甘与愤怒。 “十三少也是很帅的,技术那么高,还如此和善。”一些本就钟情于十三少的铁粉,呼吁着,人们也是纷纷附和,毕竟十三少是本土出了名的高手。 “你好,我叫周子轩,也是津城本地人。”周子轩也是很客气的回应着。 “我叫张墨城,十三少是我一直的游戏名,希望以后我们还能遇见,那个时候我一定不会输给你的。”十三少报了自己的名字,知道了名字和长相,他自信凭借自己家的能力和那些混迹于网络黑客的朋友,知道他的信息一点都不难,到时候,总有一天能够找回场子,属于他十三少的胜利,怎么可能让一些人夺走。 周子轩也觉得他有些不对劲了,有一丝感受到他心里的阴沉,不过他到是没觉得什么,不过就是两把游戏么,能够如何?游戏不就是用来放松的么,哪里会有这么的苦大仇深。 “子轩,你妹妹好像被人缠住了。”琉璃在周子轩耳边轻轻的说着,她看到不远处的周小薰正和一个男子交谈着,而周小薰是一种很不耐烦的模样。 “嗯?我是看看。”周子轩告别了十三少,朝着自己妹妹的方向走去。 “亲爱的,你回来啦!”周小薰的一句话差点让周子轩崴了脚,她这是闹哪样啊,他左右看了一眼,果然是对自己说的没错,怎么忽然间转变的就这么大呢?他注意到刚刚和妹妹说话的男子,立刻就明白了,这丫头是想拿自己当做挡箭牌的。 对于这种事情,周子轩可是很乐意的,妹妹有追求者,说明妹妹还是很受欢迎的,他很欣慰,但只要是妹妹不喜欢的男人,但凡有人纠缠不说是做挡箭牌就算做箭,他也是愿意的。 周子轩对旁边的三人眨了眨呀,她们也都不是笨人,立刻就明白了。 周子轩搂住了小薰的肩膀。 周小薰见哥哥搂住了自己,身子一颤,虽然这是哥哥,可也是异性,还是让她心头一震。不过随后就好了。 “你好,我是熏儿的男朋友,我叫。。”周子轩刚想说出自己名字的,立刻就反应过来说出来之后,就要被拆穿了,“我叫南宫墨!” 周小薰抿着嘴笑着,哥哥的这个名字,居然又用上了,这是他曾经的名字,或者说是尚未脱离京城南宫世家以前的名字。 琉璃也听到了,她手指微颤,她也听说过这个名字,以前聚会的时候二姐经常取笑大姐,还提到过她的心上人叫南宫墨,她听到了。 可从周子轩嘴里说出来的味道就不一样了,为什么他会知道大姐心上人的名字,为什么他要叫这个名字。 “南宫墨?没听说过,我不管你是谁,可你给不了熏儿想要的一切,更好的生活,而我却能,无论是豪车还是金银首饰,只要她想要,我就能给她。”张亮显然智商欠佳,完全看不出形势,他只是自顾自的再吹捧着自己。 周小薰很烦躁,可一旁看热闹的少女确实羡慕得很,有这么一个帅气又多金的主,要是她们都恨不得扑上去。 “你的意思是说,你很有钱?”周子轩反问道。 “还可以,小康水准。”张亮自豪地说着。 “那么有什么用呢?”周子轩继续问着,“你觉得什么事爱情?” 张亮一阵语塞,他还真不知道,他只是觉得以前只要拿出大把钞票,就不缺爱情。 周子轩搂紧了熏儿,不知道是对这妹妹的男同学说,还是说给自己的妹妹听,“我很清楚爱情不是金钱,金钱也买不了爱情,可你不懂,衡量价值的判断标准我们本就不同。” “你买项链送给她,可于你的标准,它也只是你能拿的出的一部分,可以抛弃的一部分。你用你的眼光去衡量一切的价值,如果是更贵的呢?你就会抛弃她选择你更喜欢,或是说价值更大的”周子轩说的有些激动,妹妹的终身大事,不能让她所托非人,他自认为有能力可以让亲人过得更好,只希望她能够遇见是真爱自己的人。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章 绝世好哥哥 张亮算是脸皮比较厚的亦或是他并没有听进周子轩的话,傲气依然。 “我们走吧。”熏儿拽了拽哥哥的衣袖,不想让他动怒,哥哥是斯文的文化人,可执拗起来,他可以与野蛮人斗争。 “等一下,熏儿,我想问你,你看上他什么了?他比我帅?他比我有钱?”张亮就不明白了,他怎么就比不过这个人了。 “张亮同学,我说了,你很好是我配不上你,我喜欢他不是因为他有钱或是他很帅,只是因为我喜欢他,仅此而已。”周小薰义正言辞的说着。 周子轩拍了拍妹妹的肩膀,无论是作为一个哥哥还是一个挡箭牌,此时此刻都不能让一个女孩子去对峙,那样就太没有男子气概了。 “既然你不知道什么事感情,也和你说不通,那么就谈谈你的逻辑,你觉得你比我帅,这个么,我打扮打扮并不比你差,你觉得你比我有钱,呵呵。。”周子轩冷笑了一声,问着旁边的熏儿,说道:“小熏儿,你所知道的,想要的,有什么算是比较贵的?” “这。。”周小薰不懂哥哥的用意,她也不知该怎么回答,是回答贵一点的呢,可哥哥的零用钱和生活费就每个月那么一点,是买不起的啊,到时候会被笑话的,还是说一些便宜的呢,那不是显得自己很没有见识,还是会被张亮他们嘲笑的。哥哥究竟打算做什么? 周小薰没说,可附近看热闹的少女却八卦的喊了起来,说道:“哈哈,这个帅哥,那边不就有么,那辆劳斯拉斯,现在最流行的一句话就是,人人都爱劳斯拉斯么?虽然都爱但是国家限量级,那价值不是一般人能负担得起的。” “对啊,如果你真的喜欢她,那你应该为她买下来。。” 听到旁边人不嫌事大的喊着,张亮的脸色有些难看,让他买一辆十几万的车,他肉疼一下也就买了,可这辆车他拿出所有的生活费都买不起,他不懂车,可他也是知道的,这辆车子的价值相当于一个上市企业,也就是因为它的昂贵,才让很多企业家想拥有又不舍得下血本去买。 “你,你们知道它多少钱么?”张亮歇斯底里的喊了起来。 “既然你买不起他就别那钱来衡量我。”周小薰冷冷的说着。 “那我不信他能买得起。”张亮指着周子轩,他不觉得自己买不起很丢人,因为大部分人都买不起,当然眼前这个小瘪三也是一样的。 “小薰,你喜欢这辆车。”周子轩也看了过去,他盘算着,这车子全国只有四辆,就算用脚趾头想他也知道是韩听梅找关系弄得,一辆被互联网大亨马东收为座驾,另外一辆在这里展示,而另外的两辆暂不知去向。 马东几乎是华夏人人所熟知的人,他开创了一个互联网新时代,打破了常规创造了新的购物方式,便捷了近乎所有人的生活,甚至新兴了很多新的工作方向。 这车子是韩听梅借孟尘曦之手算是送给他的,但曾经他拒绝了,孟尘曦才决定放在津城的月轩科技,也就是说它尽管没有定主,可名义上本身就是属于周子轩的。 “哈哈,这位小哥哥,不是她喜欢,你问问在场的哪个女孩子不喜欢,但是这价格可是会让人望而生畏的。也只有和马东那样的风云人物才能有资格拥有这辆车。” “哈哈,你们看他,他也是买不起的。”张亮来劲了,开始大肆的嘲讽着,谁让是他先开始装的。 “那又如何?我又没让他买,我喜欢这车子没错,但有凌驾我喜欢的东西之上的时候,我会选择妥协。”周小薰说着,搂住了哥哥,他知道哥哥的心意,不想让他在为难了。 周子轩之前听孟尘曦说的时候没怎么多想,可现在他想得很多,韩听梅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用意的,她不会做一些无用的事情,那么她选择支持月轩科技,并把自己的人和资金无条件的供给究竟是为了什么,而现在这车又是什么意思,他慢慢的一条线一条线的缕清楚了,简直是细思极恐,发觉韩听梅的想法实在是太恐怖了,只要他接受了这一辆车,那从那一刻起他就再度入局了,一场新的风起云涌就要开始了,而这次的局将会在韩听梅最有优势的京城开始,不管她的敌人是谁,他周子轩还未进京就已经是棋子了。 “这辆车,我要了。”周子轩淡淡的回答着,语言却如惊雷。他知道妹妹喜欢,他也想送妹妹一个礼物,尽管这么做的后果是一开始就处于劣势,但这样更刺激了周子轩的胜负欲,琉璃不是说过么,只有有一个厉害的敌人,才能进步的更快,这一次的敌人不只是韩听梅了。 “哈哈,装逼谁不会啊。你倒是掏钱啊。怕也只是嘴上说说吧。”张亮看他那副认真的模样,又是哈哈大笑了起来,还以为他只是嘴上说说了。 “尘曦帮我把车提了。”周子轩转头对着孟尘曦说着。 “好的,老板。”孟尘曦很标准的行了一礼,就像是对上司一样。 “她,她是。”张亮有些发愣,怎么又出现了一个美女,还对他这么客气,他心里下意识的有些慌了,觉得对方可能并不比自己的条件差,说不定是更高官面上的人。 不过这显然是他多虑了。 “秘书。”孟尘曦吐出了两个字,就走了,这次活动的主办人身份还不够,并不认识孟尘曦,她需要联系的是月轩科技津城的总裁。 周小薰面带疑虑和担心的看着哥哥,她在很多事情上都是相信哥哥的,可她还是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这种豪车不是一般人能够负担的起的。她只以为这是哥哥在演戏,可不知哥哥这场戏该怎么收尾。 不一会,工作人员颤抖着来到了周子轩和周小薰的面前拿着车钥匙和交接手续递了过去,说道:“您,您二位好,这是车钥匙和交接手续,请您过目,这,这个车主的名字是。。是周小薰。。没错吧。” 这个口齿灵敏的主持人,现在连话都说不清楚了,他太激动了,要知道这车子就这么四辆啊,他居然有荣幸见证交接的这一幕,并能够知道这民间的车主,那以后和同事们可以吹牛好几个月了。 “嗯,好的。”周子轩看了看,让周小薰签了几个字,就有个漂亮的车模将车子开了过来。 张亮惊得下巴都合不拢了,而围观的吃瓜群众,也一个个的静默了,这车就这么卖出去了?这限量的车子就入主了?还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党?这不是在做梦吧,要不就是眼花了吧。 “假的,一定是假的。”张亮大喊着。 周子轩把合同那在了手里给他展示着,包括公章完全是有效的,而上面的名字正是周小薰。 给女友送一辆近乎几亿的豪车?还写的是她名字,就算是结了婚成为妻子,恐怕也没人愿意这么做吧。 没人知道交易的价值,月轩科技也不会主动地透露。 “现在呢,你还要按照你的逻辑来和我攀比么。”周子轩冷笑着看着张亮。 张亮一阵语塞,脸色难看的可怕,“你,你。。”他已经语无伦次了,他想骂人可是人家能够买的起这车子,显然家里也不是等闲之辈,在官场,官大一级压死人,在商场,更是打压的厉害,他甚至不敢去辱骂他。 他看向了周小薰,就是这个女人让自己如此丢脸的,说道:“我还以为你清纯到哪里去了,原来也是有价码的,怪不得他身边有其他女人你也不离开,是因为他开的价高吧。” 周子轩听他这么说,也是怒了,刚要动作,周小薰就握住了哥哥的手,“张亮同学,我知道此时此刻你自觉无地自容,你可以尽情的诽谤我这没关系,再厉害的人也是无法堵住一个人的嘴的,你可以随便去说,但无论你怎么说,都无法改变,今日的事实。你不懂感情,更无法在属于你优势的领域获得胜利。我是他的女人,而你是他的手下败将。” 周子轩听妹妹这么说,发现这个丫头也很是牙尖嘴利的。 “你,你们。。”张亮真的受不了了,他后退了几步,仓皇的跑走了。 看着他如此丢人的跑走了,周小薰觉得很痛快,他感激的看着哥哥,并小声的说着:“哥哥,你快把车子还回去吧” 周小薰以为哥哥是花钱买了人家的工作人员来演戏,可现在人已经被他打击跑了,总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开走吧,虽然可能会让这些看热闹的人觉得他们在欺骗,可真相就是他们买不起的。 “还?为什么要还啊!你不喜欢么”周子轩诧异的看着妹妹,她不是说喜欢的么。 “喜欢啊,这难道不是你借来的么?”周小薰觉得周子轩的画风有些不对。 “哈哈,哥哥这几年也没给你买什么,连生日礼物都没送,这就当是补偿你了。”周子轩摸着妹妹的头,很温柔的说着。 “哥,你是说,你买下来了?你哪来的这么多钱啊。你该不会是卖了个肾吧!”周小薰听他这么说,差点瘫倒在地,赶忙看看他又没有少了哪个零件。 “卖个肾能换车的话,估计这车早被人买走了。卖个肾只能换个水果。”周子轩笑的特别开心,能够逗逗妹妹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也是啊,可是。”周小薰还是不相信,她知道价值,可哥哥怎么可能和那马东一样能够负担得起呢? “不用担心,钱都是合理合法的,只要你开心就好。” “嗯,我很开心,哥哥,你这样会宠坏我的。”周小薰在周子轩的怀里真希望一辈子都能在这个怀抱之中,她更明白,这早晚是属于别人的,属于她未来嫂子的。 “妹妹不就是拿来宠的么,但是你要答应我,平时在院里开开可以,想去外面,要等满年龄拿到驾照之后啊!” “嗯,我答应你。”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一章 湘南大雪真正胜利者 京城,流风传媒大楼的顶层,韩听梅一身朴素的衣裳,坐在椅子上看着大批文件。 她此时的模样,比起在湘南之时好似又成熟了几分,眼神更加锐利,身上的霸气,一颦一笑都凸显的完美无瑕。 “大小姐,这是刚来的信息。关于他的。”宁千军走了进来,作为韩家第一大管家也是韩听梅最信任的人,拿着一封文件交给了韩听梅。 韩听梅放下了手中的事情,揉了揉眼睛,接了过来,打开一看,她笑了,说道:“他终究还是接受了,他入局了,这京城的游戏可以开始了。” “入局了?”宁叔惊诧了一下,他知道的很多,可他知道的也并不是全部。 “南宫家已经开始了,那真假竹公子也都玩上了,兰花游离观望暂且不提,如果我在不开始,那些几大家族,几小家族可能就要惦记上我了,这个时机来的正好,不晚也不早。”韩听梅合上了文件,新的计划已经了然于胸了。 “大小姐真是英明,可能他还不知道在湘南的时候大小姐就布下了这一切,他还沾沾自喜的以为自己赢了,眼界实在是太小了,暗里大小姐只不过是用湘南的事情成功拉来了四批势力。” 宁叔欣慰的说着,看似韩听梅在湘南大败而归,可是最后湘南那些小家族们联合起来都归谁了呢?没归王家,都归了那个叫做周子轩的男孩手里,并组成一个商业联合,能说得上话的,正是周子轩。可是如果这个周子轩也成为大小姐的人呢,那说明还是大小姐赢了,这只是第一批。 医仙谷的谷主是韩如熙,之前韩听梅去打压,在外界看来已经分崩离析了,可那代谷主至今和韩听梅依旧是联系不断,而真正的谷主还成为了那周子轩的女朋友,这是第二批。 在湘南韩听梅做的另一件事就是去找那最隐蔽的组织,并寻到了蛛丝马迹,林淼出现并保护了她一段时间就是成功联结最好的证明,这是她在危急时刻可以动用的另一股势力,这是第三批。 而这个第四批,便是大小姐自己所投入的一切,并不是徒劳无功的,现在的月轩科技,所有人都不会联想到和韩听梅有关系,可实际上,那些技术骨干和核心负责人都是她带过去的,暗里培养的资本,就是一柄利刃。 宁叔很佩服大小姐的安排,这一切最难控制的因素就是那个少年了,而大小姐最后用自身做饵已经让他上钩了。 韩听梅看着窗外,缓缓的说道:“宁叔,你能想到的这些事情,你觉得他会想不到么,如果他真是这么笨,我也不会想这么多了,那琉璃也不会对他死心塌地了,他表面看起来愚笨懦弱,但实际上就是一个老狐狸,只怕这些,他都想到了,并且想的很透彻。” “那他为什么还要接受这个,他要知道接受了,就是参与游戏的讯号啊。” “对,可能有其他原因把,他是一个重感情的人,或许,他自负到能够跳出我的设计,成为这个游戏乃至于整个京城游戏的策划人。”韩听梅微微一笑,她觉得有一个变数,才是最有乐趣的,她将一份文件推给了宁叔说道:“这是针对他的下一步行动,希望宁叔提前准备一下,三个月后行动。” 宁千军接了过来,看了之后大惊失色古怪的看着大小姐,不敢相信这是她的计划,说道“大小姐真的要这样做么,您之前最不耻的不就是这种事情么?您这是准备让。。月琉璃。。失身?” “宁叔别说的这么难听啊,换一种说法,也可以叫做成全一段爱情啊。”韩听梅眼睛微眯,说道:“她七窍玲珑心,只要踏进京城,她会知道她有多艰难的,但为了周子轩她早晚会进来,而她那么敏感的位置,想对她下手并控制她的人大有人在,不过能成功的,只有我。” 韩听梅自信的笑着,她又拿出了一沓资料,说道:“这是刚整理好的,宁叔也看看吧。” 宁千军疑虑的接了过来,这一看,手都是颤抖着的。 “难道说,我之前想的一切都是错的,这才是大小姐去湘南的目的?”宁千军本以为自己能够揣度一些韩听梅的所作所为,现在知道真相以后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就算认识韩听梅的人,哪怕是那个周子轩都绝对想不到,韩听梅表面之下做的那些依旧是为了掩埋更深事实。 “没错,我去湘南最主要去做的就是这个,我必须知道这,才能够安排我究竟该如何在这新一番浪潮中取得主导的地位,不管是我还是那真假竹公子,亦或是南宫家,最忌惮的并不是彼此,斗了几辈了,也算是彼此了解了,我们最忌惮的就是那新月,那里面的任何一个人价值都大于一个大家族,并且每一个人的背后都是能够威胁我们的势力,如果我情报没错的话,新月组织的一号人物‘百兵’月流光和二号人物‘红魔’莫语嫣,已经超出人类的范畴了,他们已经存在的痕迹自百年前就有了。” “百年前?”如果是别人说,那宁千军一定以为在说笑话,可大小姐是不会说笑话的。 “嗯,母亲的手札失踪了一大半,我是从里面的只言片语中发掘的,其他人应该不知晓,我也没办法确认,所以,在湘南我让近乎带去所有的人手分成了两批,一批追踪月琉璃的所有行踪,包括她上网的线路,联系的是谁,接触过什么人,平时去哪里,有什么喜好,是什么性格。而另一批便是从枫菱谷查起,并通过蛛丝马迹找到了其余人的一些线索,在去推测联系,就真相大白了。”韩听梅叙述的说着,她的眼眸很是深邃,就因为她几乎了解了月琉璃的一切,才能这么肯定的去制定之后的计划。 “但是大小姐想过没有,以月琉璃的能力,能够发现不了别人跟踪她?”宁千军觉得这些说起来容易,可当初是怎么做到的呢,他作为一个主管居然全然不知。 “我知道,她很敏锐,所以就先让她麻木,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就好像一个人在污浊的地方呼吸,时间久了就觉得这污浊是一种正常的味道了,她发现第一次的时候很机警,然后第二人接替,无数人从很多角度去观察她的时候,她就麻木了,让她只会以为是刚出谷有人看她漂亮多看几眼,就不会觉得是我们派的人了,至于网络方面,她就是一个白痴,要不是她那么大意,我也不会联系到月冥夜。”韩听梅笑着说的。 “原来如此,怪不得,湘南大雪那一阵所有的人都不见了,原来是按照大小姐的安排去秘密行动探访了如此多的地方,竟然了解了这新月之中,这么详细的信息。”宁千军仔细的看着并记住上面的内容,然后疑问的说道:“如果真如大小姐说的那样,这个新月组织,一号月流光,二号莫语嫣,四号清影,五号红舞,六号琉璃,七号冥夜,那应该是七个人啊,三号呢?” “三号没有任何的痕迹,好似并不存在一样,追寻了这么多,让这么多人根据痕迹查了这么多地方,至少这几十年间他们每一次聚会,并没有这个三号在场。宁叔也可以暂时忽略掉。对我们影响不大。” 韩听梅在湘南真正的目的暴露了,就是去搜集信息的,并不是像之前说的那样制定牢笼,打压琉璃,观察周子轩,这都是一个谎言,她没这么肤浅,她的目的在京城,在未来,之前的只是幌子。 “拿下月琉璃,稳住周子轩,支走月流光等人,就是我们针对于这一条线路的下一步行动。”韩听梅合上资料站了起来,属于她的游戏已经开始了。 津城,张亮正愤怒的走着,他居然会被一个人比了下去,还打压的这么惨,简直是完败了。 他看见手中还提着那买的金项链,心中更是一阵窝囊气,拿了出来身手就扔了出去。 “叮铃”在空中发出了一阵清响,“这么贵重的东西想要扔掉简直是太可惜,不如就给我吧。” 一道女声从张亮的上方传来,张亮抬头一看,一个女子正坐在围墙上,手中把玩着自己刚刚扔掉的金项链。 这女子第一眼之下,简直是让他惊艳到了,可他越看越熟悉,然后打开了手机,翻到了那张照片,指着女子说道,“你,你就是刚刚投篮球的女孩,你这是来干什么,奚落我的么?” 女子咯咯一笑,从墙上跳了下来,一点点朝着张亮靠近。 “你要干什么?”张亮有些脸红,她居然贴的这么近。 女子魅惑的用手指划过了张亮的脸庞,最后抚摸在他的脸上说道:“可怜的小男孩,是不是很愤怒,是不是想要报复那个人,是不是很想得到那个女孩,并狠狠的将她蹂躏?” “你,你在说什么,你们不是一起的么?刚刚还把奖品送给他。”张亮不知道她这是在做什么,“你是谁呀。” “一起?有时候看到的和你想的并不一样,你看到我和他亲昵,可我心里或许是想要割下他的头呢?”女子咯咯的笑着,“我知道他的一切,我也可以帮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我的名字,叫做,洛雪。”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二章 两个洛雪 “哥哥,这车子真是拉风到爆啊!”周小薰摸着车身,她还捏了自己几下,简直是不敢相信这是现实。 “行了,回去再说吧,该买的也买的差不多了,再晚回去,估计老妈要发飙了。尘曦,这里能开车的只有你,你能帮忙给开回去么。”周子轩笑着打开了车门。现在的情况是有两辆车子,这跑车他是不敢让妹妹去开的,虽然可能不会有交警去拦这种车子,可万一遇见正义感爆棚的那种呢,比如说像是那刘烨的那种。。 “尘曦姐,我做副驾可以么?”周小薰还处于激动状态,不亲自开也好,她还担心给划了蹭了,那就要哭了,她只是迫切的想去看看内饰是什么样子的。 “好啊,那我们两个先走啦。”孟尘曦接过了车钥匙,之前她就已经看过这车子了,所以也并没有那么激动,坐在了架势位置上启动了引擎。 “嗯,你们俩注意安全,小薰,别看了,系好安全带。”周子轩嘱托着。 “好啦,知道了,哥哥变得好唠叨啊!”周小薰嘴上这么说还是听话的系上了安全带左摸摸靠垫又看看后座,最后摇上了窗子。 车子启动了,在别人羡艳的目光之中,开走了。 “我们也走吧。”周子轩对琉璃说着,却并没有找到洛雪的身影问道:“洛雪呢?她去哪了?” 洛雪这丫头向来是最听话的,怎么这一次自己走开了呢? “刚刚好像看到了什么人,急匆匆的跑走了。”琉璃说着,她之前想跟过去的,可是洛雪说她只是去个厕所。 “看到什么人?她在这边有认识的人么?”正说着,周子轩就看到洛雪从远处走来了。 “抱歉主人,刚刚有点事先走了。”洛雪说着,脸色有些阴郁,好似心中有这事情。。 “怎么了,看你不太对劲,有人欺负你了么?你应该不是去厕所了吧。”洛雪的情感表现的很明显,不只是周子轩,就是琉璃也看了出来问着她。 洛雪左右来回的看了看,好似在害怕着什么犹豫了一下说道:“没有,只是之前主人在那游戏机旁,我们刚拿到一二名跑到主人身边的时候,我感觉有人注视着主人,那是一种很危险的信号。” “哈哈,原来是因为这啊,不过这你就想多了,我也感受到了,是小薰的一个同学还以为我是渣男了,给我拍的照片然后给小薰拿出来看。”周子轩哈哈的说着,“琉璃你也看到了吧。刚刚的那一幕。” “嗯,我之前也有感觉,后来小薰也证明了,那个人真的拍了一张照片,哈哈,笑死我了。”琉璃也笑了起来。 洛雪没有笑,她依旧担心的问道:“真的是那个人么,可是我是根据感觉追过去的啊,如果那个人就在现场,那我追的是谁?我感觉出错了么?” “嗯?”周子轩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和琉璃对看了一眼,他们两个都没有特殊的感觉,按理说如果有着其他的人,就算周子轩感觉不到,琉璃也该能够感觉出来,除非那个人比他们都强,可他们二人没有任何的感觉,反而是实力稍弱的洛雪发现,疑惑的问道:“那你追上了么?” “没有,追了一点,感觉又消失了,不,好似从来没有,就是我的错觉,但那是一种很讨厌的感觉。”洛雪揉着脑袋说着。 “好啦,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回去吧,别想这么多了。”周子轩比较乐天的,带着两个人就开起了另一辆车。 “主人,你记不记得,飞机上的那个许先生,他说过的话。”坐在后座上的洛雪,好似还在纠结着什么。 洛雪看着车窗,镜子中照映出来的自己,在雾气之下显得有些阴森和恐怖,洛雪打了一个寒颤,赶忙转过了头。 “我知道啊,你还没解开心结啊,你真不是失败品。”周子轩一边开车一边纳闷,这丫头怎么又开始自怨自艾了呢?乐观一点不好么,看看自己明明前路那么多麻烦等着自己,他还是像一个二百斤的傻子一样快乐的嬉嬉笑笑。 不对,洛雪想问的不是这个,洛雪揉了揉脑袋,脸红着说着:“不,不是这句,上次主人劝我,我已经想通了,他那一次还说了一句,对于我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很熟悉。。他说的不似谎话,可我从未和人行过。。行过。。房事,那么他说的人是谁呢?” 对啊,还有这么一句话,当初他们也听到了,可被后面的话语掩盖了出去,只以为是知道洛雪的身世,但如果只是关于过去的讯息,为什么他第一反应又会去说这样的话。 周子轩也想到了那句话,他至今也是没太想通,“可能是他们那里面,也有和你长相相似的一个人吧。”周子轩考虑的不是这个,如果那真的有这种人会不会是洛雪的双胞胎姐姐或者妹妹之类的。 “如果那个人是敌人,有和我长的很像,主人能够分辨的出来么?”洛雪担忧的问着。 “这。。”周子轩将车子停在了路边,听到洛雪的话身上也是一阵冷汗。如果和洛雪长相一样的话,不去问话,只从外表看,那他还真的分辨不出来。高手都是会隐藏或是模拟气息的。 “主人也是没有办法的吧。”洛雪低下了头说着。 看他们两个人像是冷战一样谁也不说话,琉璃默默地举了爪。 “嗯?怎么了?”周子轩看琉璃在一旁像是学生回答问题一样,有些好笑。 “我有个办法,不知道洛雪你愿不愿意。”琉璃听完洛雪所说的话,也是心头一颤,他们之前都没有想到这个问题,确实是一个很容易被利用的漏洞,也许现在他们还没有和那些人起正面冲突,可说不准以后会遇上。如果能够提早解决,也可以防患于未然。 “什么办法?”洛雪问着。 “我的家乡有一种蛊术,只要种进两个人的体内,在一定距离之内就能够感应到彼此。”琉璃说着。 “真的?会不会对主人的身体有什么影响。”洛雪欣喜的说着,如果是这样她的疑虑就没有了。 “那倒没有。”琉璃淡淡的说着,“中蛊的方式,很简单只要在一个人身上下蛊,然后他的下一次房事行动就会将另一只蛊传到对方体内。” “啊!”“这。。” 两个人闹了个大红脸,琉璃的方法真是好不靠谱啊。 周子轩就纳闷了,她有没有一点女朋友的自觉,她喜欢自己周子轩感受得到,可是她怎么总喜欢把别的女孩往自己身上推呢,看看她每次出的主意,上一次楚小小疗伤时,她还提议在村子中央活春宫的建议了。 “主母,我不敢逾越,扰了你们之间的情感。”洛雪低头说着。 “洛雪,你喜欢他么?”琉璃很镇定的说着,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也是矛盾的,有哪个人真舍得将自己的情感分割出去。。 “我喜欢,我愿意为了主人献上我的一切。”洛雪双眼看向了琉璃,认真的说着。 琉璃拉着洛雪的手笑了,对于洛雪的行事作风,她也熟悉,洛雪的行功和剑法还是她教授得了,“既然如此。。” “不行,洛雪还未成年,如果只是为了我的安全,而去做这种事的话,那我和野兽有什么区别。”周子轩义正言辞的拒绝着,“洛雪你相信我么。” “我自然是相信主人的。” “那你就放心吧,就算出现了两个你,我也一定,一定会认出你来的,你的名字是我起的,你在我心里也是独一无二的,如果为了我的安危而让你做这种事情,我的良心也接受不了,我家的洛雪这么可爱,我是不会认错。”周子轩咧着嘴笑着。 洛雪轻轻地点头,说道:“好,但如果我有其他的行动,或是对主人出手,请主人一定不要犹豫,杀了我,我是宁愿死也不想伤害你们的。” 洛雪如此说着,也是放下了心事,更是认同了周子轩的做法。 “好人都让你做了,看来就我是坏人,思想最肮脏了。”琉璃吐着舌头,见周子轩如此有原则,其实她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怎么可能,琉璃也很可爱啊,总是这么善解人意。” “怎么这话说道我身上,听起来这么敷衍呢?”琉璃又吐了吐舌头,不满的笑着。 车内哈哈大笑了起来,再此启动,朝着家的方向缓缓的开去。 夕阳西下,车子渐行渐远,有一个人从周子轩之前暂时停车后方的电线杆后面转了个身子,出来了。 “没被发现吧?” “没有,我的隐蔽能力,是赤线最强的,他们是发现不了我的。能发现我的,也就只有‘我’了。。”女子对着手腕上的无线通讯说着话。 “你见到她了”电话里的男声传来,如果是周子轩等人听到一定立刻就能认出来。 “啊,是呢,见到了,我已经忍不住了,看见她过得这么好,我真得差一点就动手,这些年我的经历,会让她十倍,百倍的感受一番的。”女子说话的声音有些癫狂。 “别动手,博士说只需要观察,还有,你先回来,他们的事先放放,跑不了的,有一项更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三章 狠辣的杨琳 “哈哈哈哈,婷婷,你知道么,我有车子了,自己的车子!特别炫酷!”周小薰迫不及待的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她的闺蜜孙婷婷。 “什么车子啊,你激动成这样,你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啊。”孙婷婷在家里躺在浴盆中沐浴了,一接通电话就听到她狂喜的声音,给她吓的不清。 “我给你拍照片发过去了,你看看,快看看!”周小薰催促着。 “我看看啊!”孙婷婷用毛巾擦干了手,开始看着刚刚来的>“拉斯莱斯?你这是开玩笑么?这种照片我也有。网上一大堆了。今天可不是愚人节啊。”孙婷婷无奈的回答的,显然是不相信。 “你再看看旁边的人是谁?” 孙婷婷刚开始就认出来了,没好气的说道:“你学会p图了?不错,又多了一项本事。” “什么P图啊,这是真的,真的。” “哦对了,想起来了,你说过今天去逛街,你去看月轩科技的车展了?”孙婷婷恍然大悟的说着,好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不是啦。。”周小薰手舞足蹈的,可她转念一想如果有一天她的朋友也和她说,拥有了世界级豪车的时候,她肯定也以为是在开玩笑,就算是现在她还处于一种梦幻一般,到了家门口还没进门就打起了电话。 “明天开过去让你们看看好了。”刚说完周小薰就想起好像不久前答应哥哥不能开出去的,要撑到成年以后再开,便改口道:“算了,明天白天你和铃姐来我这做客吧,在一起出去玩,不过明天是除夕,要早些回去。” “我是很想去啊,不过铃姐最近有事,她有事去凤凰阁了。”孙婷婷一边擦拭着身体,一边美人出浴,对于豪车她也是中意的,但有什么地位的人才能拥有呢,反正她觉得自己还不认识那样的人。 “凤凰阁么?”拿着电话的周小薰若有所思。 凤凰阁,是名流聚集之所,也是让人望而生畏的地方,无论是京城的凤凰阁,还是津城的凤凰阁总部,都是一个号称是温柔乡的所在,有多少青年才俊,有多少成功人士,有多少政界商界的佼佼者,踏入了一次凤凰阁,便沦为了它的奴隶,就好似毒药一般,离开了,却又怀念的紧,最终沉沦的无法自拔,输送着各种情报和资源。 有一个人正跪在一个房间里,双手呈着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播放着监控录像视频。 “少阁主,这便是她们在初云所有事情的经过,这位是我的朋友周小熏,这位是她的妹妹洛雪,她们的能力和头脑都很不错,但她是正经人家的姑娘,我并未向您推举,或强制性让她做那种事情。” 说话的人是初云酒吧的老板,也是那些少年少女所追捧的人玲姐,可她正恭敬的跪在一个人的面前唯唯诺诺的说着,那个人的年龄甚至比她还要小上一些。 “嗯,如果你做了,现在你已经死了,保护好她,别让她涉及那些东西,至于这一位。。”少阁主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点画面中的人,也就是洛雪,沉吟了一会并没有说出指令只是说道:“好了,我知道,你先下去吧。” “是!”铃姐是相当惧怕这个少阁主的,这个人虽然不会丝毫武艺,但她的头脑是一流的,判断的事物作出的决策至今为止没有一样是错误的。并且就算和她动粗,也想不到她下一步会有什么惊人的动作,很多人曾对她动手,结果一个个的都进了医院或者是地狱。 玲姐微微站起身子,低着头,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她怕她还并不是因为怕得罪她。 最主要的是少阁主残忍和性情多变是出了名的,别人说话是为了吓唬人,可这位就不一样,有次在她亲自接客的时候发生口角,嘴上说把人剁了喂狗,结果最后真的把人剁了喂狗。 据说有个小太妹得罪了她,后来。。那个人就再也没出过笼子,被她当作宠物饲养到至今了三年了。 还有一次,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位又突然间正义感爆棚了,看见一群社会人欺辱一个女学生,她居然让人把那群社会人全变成了太监,让人把那女孩带了回去,而在所有人以为她会救那个女孩的时候,发现这少阁主居然让人摘掉了她的女性特征让她变的不能生育后扔到了大街上。虽然后来这些人也知道那女学生胁迫过其他女生,可这少阁主的手段也传开了,生怕得罪了她。 少阁主又看了看平板上的内容,仿佛在自言自语的说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人了吧。 “没错,就是她,武器和样貌是一样的。叫做洛雪。”一个身影从后方的屏风后走了出来,和这里环境比较违和的是,她穿着一身警服,她的名字叫做,刘烨,在飞机上第一个站起来为大家说话的人。 “她阻止了赤线?呵,你和我说一个赤线的二把手阻止了三把手的行动?”少阁主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声很甜,花枝招展的,令人想入非非。 “事实就是如此,但他们的话还是有疑点,录像你也看过,应该知道。”刘烨坐在了她身边,她和那玲姐的态度很不一样,对这个少阁主的态度也是很随意的。 “嗯,先观望着吧,看来我这个老同学,也不简单啊。”少阁主用满是纹身的手臂摘下了自己的帽子,一张清丽而又带有魅惑的容颜浮现了出来,她是周子轩的同班同学,杨琳。 只是现在的杨琳身上几乎没有一点曾经的影子,她站了起来,叹道:“不过没想到的是让你盯着李浮生,居然会多了这么多事情。你站出来面对枪口的时候害怕么。” “还说呢,怕个不行,都感觉自己要死了来。”女警刘烨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还是有些后怕。 “作为补偿,接下来,我们亲热一番吧。”杨琳用手指摸上了刘烨的脸庞,靠着她越来越近。 杨琳微笑着手掌一推,将刘烨推到了沙发上,自己也扑了上去。 “喂,你这是袭警。”刘烨挣扎着,但是挣扎的不是很强烈。 “说什么呢,这不是你和线人之间的沟通感情么。”杨琳放肆的笑着,对着刘烨的小嘴就亲了上去,然后手脚也是一阵乱动。 “喂,窗帘,窗帘拉上啊。”刘烨指着旁边的窗户,虽说这凤凰阁接近顶楼的房间不太容易被看到吧,但是没拉上还是让她有一种不安全感。 “切,事真多。”杨琳站了起来,伸手准备拉上窗帘,但忽然她停住了。 刘烨见她久久没有动静也扭了个身子,看她在做什么。 凤凰阁的对面是一片广场,广场之上,很多孩子们跑着跳着,放着五颜六色各种各样的风筝。 “阿琳,你怎么了?想放风筝?”刘烨问着,可她觉得这种活动和她现在的风格很不搭啊。 “没事”,杨琳拉上了窗帘,坐在刘烨的身旁,点上了一根烟,之前的兴趣忽然之间,淡化了许多。 刘烨闻着这烟味,眉头一皱,她知道这是什么,这可不是普通的烟。 “阿琳,很多是事情,你要注意分寸,你是我线人没错,可太过的话,我也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刘烨很认真的说着,她和杨琳的关系很好,她曾经是一个没有破案率,很失意的小警察,但是一直贯彻着属于她的正义。 后来终于她惹上了一群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要不是杨琳带人赶来,她就遭殃了,所以她一直感谢这杨琳,二人最初的相处是很尴尬的,刘烨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她不想和杨琳走得太近,也听说过这些人会将人的秘密给套走,可对方还是她的救命恩人,让她为难了好一阵。 当时的杨琳也是,看她天天被上级骂,便随便做的一件小事,把几个小毛贼给她送了过去,让她立了一个小功劳,刘烨是很抵触这种不劳而获的,可杨琳却喜欢上了这种居于幕后清理蛀虫的行动,她们有强大的信息网,也知道很多人有什么不法行为,女人去套出别人的秘密,算是比较容易的,结果一来二去,越来越多的在逃犯和违法者,都借着刘烨的手送了进去。 在之后,杨琳索性玩的越玩越大,甚至拉了很多高官下马,而同时刘烨的名气也越来越大,成为了她们所,他们分局不可或缺的一个人,因此上级对她的时间安排也就宽松了许多。 那时候,两个人年龄相仿,又是惺惺相惜,没多久就滚到了床上,盛开了一朵百合花。 杨琳瞥了一眼刘烨,漠然的说道:“你在说这种威胁我的话,我会给你戴上链子把你变成我的另一只宠物,我的笼子可多得是。” “哈哈,好啊。这口味还没体验过了。”刘烨哈哈的笑了起来,大字型的躺在沙发上,勾引着杨琳,同时说道:“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做的,你不会伤害一个好人,更不会害你的朋友。” “我没有朋友,更没有谁是好人。”杨琳甩了甩头发,又是那谜一样的笑容,对着刘烨压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四章 追星的周小薰 “哈哈,新年晚会开播啦,”周小薰打开了电视机,美美的躺在了沙发上,一边吃着开心果,一边看着电视。 “你这丫头,也不过来包饺子。”周妈妈呼喊着女儿,但也只是说说而已,今天多了这么多姑娘都抢着帮忙,也没有她的位置了。 “哎呀,老妈,你心里都乐开花了,还要我去帮忙啊。”周小薰看那个三个双手都是面粉,一边包饺子一边聊天的几个小姐姐,而母亲的嘴角总是有着一股笑意。 “儿子,你那车是哪弄来的。”周爸爸在书房里正和周子轩谈这话,今天车子开来的时候,全家人也都是惊讶的,尤其是在女儿把哥哥夸上了天,说他有多么多么的厉害,周妈妈只会去高兴,而父亲要想的多一些。 作为妹妹可以不去寻根究底,但是做父母的,一定要弄清楚。 “其实,这车子是朋友的,因为之前偶然的机会我们成为了朋友,救了她一命,她为了报答,不仅帮助我开了个公司,还送了一辆车子。”周子轩说着,也算是一个事实了。 “你那位朋友是京城的吧。”周爸爸沉了一会,慢慢的说着,眉头有些难以舒展。 “恩是的,她是京城人士,一个有钱人家的大小姐。” “韩家的韩听梅?”周爸爸慧眼如炬的盯着周子轩,说出了那熟悉的的名字。 “额,爸爸,你也知道她啊。”周子轩未曾想过,父亲一个普通的小职员,这么一个与世无争的人都听说过这个名字,还是说韩听梅的大名太响了? “恩,有过耳闻,很聪明的一个小姑娘。”周爸爸好似缅怀的说着。 周子轩一阵无语,父亲这么说,还叫人小丫头,就像是见过人家一样。 “你也长大了,很多事情你自己把握,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就算我不说,你也是很明白的。。”父亲站起身来,拍了拍周子轩的肩膀。 周子轩心头很暖,父亲话不多,不善言辞,可对于自己的爱总是无言的,无论他决定做什么,父亲向来都是支持的。 周子轩坐在椅子上放松的靠在了椅背上,他们家庭是幸福的,他闭上眼睛,从小到达,父母殷勤的教会,那温柔,那严厉都是为了让他能够成长成一个真正的男子汉,而如今不说能够独当一面了,至少可以说所做的一切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我会守护好他们的,一定会的。”周子轩心里默念着。 “你们快看,兰菁菁出现在了春晚上!”周小薰大喊着,显然很崇拜她,这也是兰菁菁一个音乐才女,很受这个时代的少年少女们追捧着。 和那些明星不同的是,她从来没有绯闻,不是因为她从来没和人接触过,而是行踪隐蔽到没被人抓到过,常年是狗仔圈最难跟拍的NO1。 “恩?她居然上春晚了?回京城了么?”琉璃喃喃自语着。 “兰君子可真够忙的,天天到处奔波。”孟尘曦叹了一口气,人与人之间是不能相比的,在当今这个社会,有能力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恩?听你们的话,你们认识她么?”周小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问着。 “恩,在游乐场见过一面。”洛雪也认识她,虽然那一次她变装了。 “哇,女神居然还去游乐场,怎么样,你们有没有要签名。”周小薰双眼放光的说着。她也追星,尽管她并不会什么古筝胡琴琵琶之类的乐器,但也自学过吉他,她觉得自己想走很酷的中性风,吉他是最搭配的。 几女纷纷看着对方,她们都不追星,也没想过去索要签名什么的。 “子轩好像有,兰菁菁送她一件T恤,好像还是女装。”琉璃掩着嘴笑着,她们从武功山归来的那一日,正巧是她的演唱会,兰菁菁遭遇刺客的暗杀,周子轩则是去英雄救美了一把,之后兰菁菁便给了她一件签名T恤。 她们还吐槽过了,还想让周子轩穿上了,结果害羞的他把衣服一直压在了箱底。 “真的!”周小薰特别激动,如果他真的有,那说不定是女神自己的衣服,她跳起来,就冲进了周子轩的房间。 “呀,你们在聊天啊,我是不是打扰了你们。”看见父亲和哥哥正说着话了,周小薰风风火火的进来,感觉有些尴尬。 “没事,我们已经聊完了。”周爸爸推开了门,该说的话和周子轩也都讲过了。 周子轩看妹妹那面带红光的样子,这是怎么了?难道下午那车子的劲头还没过去么?妹妹也太大惊小怪么,不就是一辆车子,至于这样么。 “老哥,听说你有一件衣服。”周小薰扑到了之前父亲的凳子上倒坐着,双眼放光的看着哥哥。 “衣服?我不只一件啊,怎么了?”周子轩不懂她这是要做什么,要自己的衣服干什么,难道是有男朋友了么?如果那样买一件不就完了么,难道是? 周子轩想着,难道是妹妹心仪的男生和自己身材差不多,想量一下尺寸,然后给人家一个惊喜? 周子轩不想让妹妹如此的为一个男人付出,不是说不能为喜欢的人付出,只不过,在爱情之中,先付出的人必须是男生,不然那个女生一上来就输了。 不得不承认周子轩是想的有点多。 “不是你的衣服啦,刚刚听琉璃嫂子说,你有一件兰菁菁的衣服?带没带回来?”周小薰紧张兮兮的说着,生怕他给扔到了湘南,那就太暴殄天物了。 “衣服?倒是带过来了,对了,反正我也用不上,给你好了。”周子轩说着就站了起来,从放在柜子上面的旅行箱里,翻腾了一阵。然后扔给了周小薰。 “哇,哥哥,你就这么对待人家给你的衣服,你要知道这衣服在外面能拍卖多少钱么?” 看妹妹那幽怨的模样,周子轩挠了挠头,他还真不知道,当时还觉得这个兰菁菁真是小气,想感谢的话,还不如给点实在的,给一件穿不了的衣服干什么。 “哈哈,果然是女神的亲笔签名,这衣服上的香气,难道就是她的??”周小薰看着这衣服感觉比看到豪车还要激动。 周子轩觉得追星族实在是可怕,惹不起啊。 “这应该是她穿过的,太小气了,你穿之前记得洗一下。”周子轩告诫着她。 周小薰像是看着白痴一样看着自己的哥哥,这签名也不是印上去的,这一洗不就掉了么,还有只有穿过的才值钱吧,这要是带到歌迷会去,恐怕都会有人为了这一件衣服闹成流血事件。这可算是一件藏品了。 “哥哥,你和她是什么 关系啊,她怎么会给你她的贴身衣服啊。”周小薰觉得哥哥越来越神秘了,这一次回来闷骚的他不仅带了姑娘回来,还有能力去买下一辆车子,还能认识那红极一时的大明星。 看着她那视若珍宝的样子,周子轩说道:“我们只是萍水之交,说起来还是我亏了,她穿走我一件羽绒服,还没换给我了。” “额。。穿走羽绒服。。”周小薰小嘴微张,这可是会引起绯闻的新闻啊,要是让狗仔队知道,拿自己的哥哥可能就要在网络上活跃了。 “对啊,那天她衣服湿了没有外衣了,我就把自己的给她了,是不是很绅士。” 周小薰快晕了,衣服湿了?没有外衣?这很令人误会的话语啊,哥哥又不是在说谎,周小薰不敢想了,也是第一回觉得离着女神是那么的的近。 “那这衣服就归我啦,你可别后悔。到时候女神要是问你,你可要帮我想借口。”周小薰把衣服收在怀里,生怕他又抢回去。 “我有穿不了,你尽管拿去。她应该也不会知道,恐怕她早就不知道我是谁了。”周子轩尴尬一笑,有嘱托了一句,“穿之前记得洗啊!” “好唠叨啊!!”周小薰抱着衣服回自己的卧室去了,连春晚都看不下去了,只想着去拍几张照片发到朋友圈炫耀炫耀。 周子轩没想到妹妹会高兴成这样,看着家人开心,他也是很开心的。 “恩?”正在包饺子的孟尘曦,看自己的手机震动起来,抱歉的笑了笑,走到了案台边上,拿起了手机。 “楚小小。。”孟尘曦看清楚,这是楚小小的视频通话,这一路上周子轩也和她说过楚小小的事情,她为她能够继续活下去,也是发自内心的感到高兴。 孟尘曦按了一下,视频接通了。 画面中的楚小小还是有些较弱,脸色有些发白,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她此时正坐在自己的家里,不久前周子轩等人因为蜀地的变故,走得太匆忙,后来只从手机上稍作联系,而她着一段时日也在休养着身体,尽管病治好了,但还是很虚弱。 “小小,新年快乐!”孟尘曦嫣然一笑。 “尘曦,你也是,新年快乐。”楚小小也回之一笑,此时的楚小小感觉经历了这一遭之后,成熟了很多,说话的语气也很稳重了。 “听说你在他家里过年,他。。他们还好么?” 新年之日,楚小小眼里有些湿润,她没有理由了,在她病重的时日,有着那个人陪在自己身边,可现在她痊愈了,就没有理由去见那个让她想念的人了,是的,他们只是同学和朋友了,普通的朋友。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五章 楚小小康复 “我把电话给她,你和他说吧。”孟尘曦举着手机,朝着周子轩的房间走去。 “等等,尘曦,不用了。”楚小小急忙的喊着,就算见到了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替我给他带个好就行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我认识的楚小小可是什么都敢想,什么都敢做的人。”孟尘曦看着视频里的她,明明很想见一面,很想和他说说话,却又害怕成这样。 “以前我以为我会死,我。。”楚小小有些紧张,她也说不好这是什么情愫。 “我要把手机拿给他,这几秒钟的时间,挂不挂电话就随你喽。”孟尘曦一笑,拿着手机,就推开了周子轩的卧室。 “喂,等一下,喂!”孟尘曦对于楚小小的话视若无睹。 “怎么了?”周子轩看孟尘曦似笑非笑的走了进来。 “有个老朋友,在这个佳节,想给你拜个年。”孟尘曦把手机摆到了周子轩的面前,她余光扫去,果然就知道没有挂断。 “小小,你醒来啦!”周子轩挺激动的,在他们回来的前一日,还特意给楚家联系过,她姐姐楚如意一直照顾着她,只说了还在昏睡但是一切生命指标完全正常。之后就一直没有再联系。 “恩,昨天醒的,额,那个,子轩,新年快乐!”楚小小磕磕绊绊的说着,一直以大大咧咧着称的楚小小感觉变得害羞了起来。 孟尘曦见他们聊上,轻轻地走了出去,把房门也关上了。楚小小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她是明白的。 “新年快乐,小小,现在身体如何啊。”这是周子轩最关心的问题,上次在绿萝村治疗过后,还没有后续疗养,就出了蜀地的事情,葱葱的奔赴了去。 “恩很好,托你的福,我现在和正常人一样了。”楚小小嫣然一笑,她也随即变得柔弱了,会感觉到疲惫,会感觉到劳累。 周子轩和楚小小都知道她就算已经痊愈,可是寿命也不过只有那么一二十年了,说长很长,说短也很短的时间。 “想好要做什么了么?你的理想那么多,准备先做什么?”周子轩问着。 “有些迷茫呢?以前时间不够用的时候,每一天都当做是最后一天来过活,经历的每一件事都刻骨铭心,现在有时间了,却不知道该先去做什么。”楚小小很想说她也想做一个能帮得上她的人。 当昨日醒来,她还在寻找着周子轩的身影,她忘记了在那梦境中的一切,可她只记得周子轩曾经的孤独,要不是姐姐和父母的出现,她还以为自己还在绿萝村了。 被告知他和她们三人一起回去过节的时候,她内心是有些酸楚的,感觉自己像是被排外了一样。 她想立刻联系她们的,但家里人也是她的牵绊,这两日和家里人一起度过,让小小觉得非常的暖心,带自己走过这段生死路的除了这些朋友,还有家人。 也是这一两日她才变得越来越迷茫,孟尘曦的名字越来越知名,有周子轩打下新联合的基础和韩听梅留下的人脉,再加上拥有多项技术专利,又与各界多方合作,让她隐约成了湘南新时代第一人。也被一些商界人士称作湘南的‘韩听梅’。 她逃婚王家大少,她独立抗争命运,她从一个小服装店做起,以及她有个神秘男友的消息,都被有心人一一挖掘了出来。 楚小小不是嫉妒,只是觉得曾经齐头并进的两个人,相互较劲的两个人,现在只能仰望着她了。 “那就都去尝试一下,咱们也说过,只要活着,一切就都有可能,只要还活着,所谓的梦想在遥远都有可能实现。”周子轩给她打气,他觉得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站在武功山上呐喊的楚小小,才是最真实的楚小小。 “好,我会努力,努力去做,不管我以后去从事什么,去为了什么目标奋斗,你都会记得我么?”楚小道最后有些哽咽,这才是她最担心的。 “当然,我们不是朋友么,很好的朋友,我的朋友不多,但是只要你们有需要我的时候,不管我在哪里我都会过去。”周子轩竖了一根大拇指,许下一个誓言。 “恩,我们是很好的朋友,我会努力去做,也能成为被需要的人,能够帮上我的朋友,就像你们曾为了我义无反顾一样。” “哈哈,一起加油吧,未来还很漫长,等以后我们再一起跑神农城。” “还要一起吃早餐。”楚小小抹了抹泪角。 “小小,快来吃饺子了”周子轩听到她那边有人在呼喊着。 “快去吧,今天是除夕,和家人一定要快快乐乐的。”周子轩说着。 “恩,已经闻到饺子的香气了,还没来得及问候琉璃她们。。还没有和你的父母打过招呼。。”楚小小有些恋恋不舍。 “没关系,过节的时间还很长,通讯这么发达,可以继续视频啊,但是这钟声,可不能错过。”周子轩指了指身后的时钟,离敲响所剩无几了。 “好,那我先挂了,最后说一句,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在周子轩的回应中,挂断了视频通话。周子轩站起身来,他也要出去了,估摸着饺子已经包好了。 “哈哈,子轩,你出来了,你看看我包的好看么?”琉璃拿着她那一盆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说着。 “这是。。狐狸,大象,老虎。。琉璃你想用面团组一个动物园么?”周子轩啼笑皆非,这算是饺子么,这里面真的有陷么? “当然,你看看洛雪的。”琉璃指了指洛雪的那一盘。 “额,这个更奇葩,奇形怪状的,在这圆嘟嘟的是什么。”周子轩看洛雪包的这个,哪里是饺子啊,不就是简单的把陷给揉进去么。 “主。。子轩,我里面放了很多的陷,我觉得很好吃的。”洛雪红着脸说着,差一点她就说错了,就算周小薰知道了她的身份,但周子轩说,不想让父母也知道。 “好,等一下一定好好尝尝,尘曦的呢?”周子轩觉得作为艺术系的孟尘曦再怎么说也应该比她们两个的审美能力强一些吧。 “恩,果然很好看,很精致,这才是饺子啊。”周子轩看着她包的,像一个美食家一样夸奖着。 “样子还行,但是有几个忘记放陷了。”孟尘曦吐了吐舌头,有些尴尬。 周子轩一脸懵逼的看着她们三个,果然一个个都是大小姐一样的人物,包个饺子都能包出这么多种五花八门的。 周妈妈在一边笑的特别开心,多了这三个女孩家里的欢笑又多了,这三个女孩,周妈妈每一个都特别喜欢,不久前还和周子轩说必须选择一个,全心全意,现在则希望,如果都是自己的儿媳妇,那该多好啊,相处的这么好,每年都可以这么快乐。 “你小子,在屋里憋了一晚上,快去煮饺子,拿酒,要开始了。”周妈妈推着周子轩,她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在姑娘眼里是懒惰的。 周小薰也帮忙着,不一会一桌子的年夜饭就准备妥当了。 “先去放烟火,你们谁要去?”周子轩刚拿出鞭炮,这刚一开口,就发现,几个女孩子们一个个的早就穿好了衣服。 “额,你们平时出门也这么快么?”周子轩吐槽着,抱起一箱子烟火,走了出去。 “别管这些细节了,快去快去。”周小薰推着哥哥,就出了家门。 “好多人啊,好漂亮啊!”琉璃指着天空中胜似星火的烟花,一朵一朵的绽放着,之前给楚小小庆祝生日,琉璃曾花大价钱买了很多的烟火,去创造了烟火繁星,现在却是更胜百倍,是有无数人创造出来的。明明是黑夜却如同白昼。 “我们也来!”周子轩找了一个空地,把烟火和鞭炮放在了一旁。 “咦,轩子,哈哈,好巧啊。”有人拍了一下周子轩的肩膀。 “哎,大春哥!新年快乐。”周子轩也兴奋地寒暄着,“一起放吧,让这夜晚更加热闹一点。” “好。”大春哥拿出了一挂鞭炮,放在了地上,用香点燃了芯子,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 “不错啊,大地红很响啊,我也来,你们谁来点?”周子轩也拿着一根香,对着几女,摇晃着。 几女都摇了摇头后退了一步,一副很怕怕的样子,周子轩无奈了,她们也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居然还会害怕放炮。 “每年我都放,今年你们不来试试么?”周子轩又说了一遍。 “主人,我能试试么?”洛雪有些蠢蠢欲动。 “好啊,来啊。”周子轩递给了她。 洛雪见过鞭炮,以前在陆家的时候也放过,可那时候陆家还是大家族有佣人放的。 洛雪怯生生的走了过去,用冒着烟的一方点着了芯子。然后转过身子问着周子轩,“是这样么?” “额,快跑啊,别站在鞭炮上面啊。”周子轩后悔了,这丫头太没有常识了,点着了自己不走那不就要被炸到了么,可说的时候已经晚了,一阵烟雾,一阵炮火的火光冲天而起,为这节日更添了一份热闹。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六章 美与危险在星空绽放 “噼里啪啦”鞭炮红火的响了起来,琉璃把洛雪拉出来之后,原地笑个不停。 “哈哈哈哈,洛雪,你都被炸黑了。”琉璃笑着,洛雪被烟火熏得都是灰尘,他们三个都不担心洛雪受伤的问题,她已经是武者了,就算不是,她那种体质也不会因为放个鞭炮就受伤。 他们不紧张,洛雪也在傻兮兮的笑着,可把旁边的人吓了一跳,周小薰赶忙走了过来,腿都有一点抖。她看过很多新闻,放鞭炮出事故的,可哥哥也在一旁嘻嘻哈哈的笑着,怒道“哥哥,你怎么幸灾乐祸啊。洛,洛雪你怎么样了。” “衣服脏了。”洛雪有点难过,这外套是冥夜给她新买的,会过日子的她,觉得很可惜。 “放心吧小薰,你不也见识她的厉害了么,她不会受伤的。”周子轩说着,给洛雪递过去了一块布,先应急一下,回去在梳洗。 “抱歉,我实在是太笨手笨脚了。”洛雪十分的尴尬,也给她吓得不轻,不过没有受伤是真的,她即使用气息护住了自己,又被琉璃眼疾手快的拉了出来,只是衣服和容颜被染灰了。 “没事就好。”周小薰也松了一口气,这年头还有不会放炮的人,真是太少见了。 “洛雪也没事,不提这些不愉快的了,我们的鞭炮好像比其他人的要响很多啊。”琉璃拍着手说着,还指了指远方别人燃放的那一串串。 “这只是远近的问题吧。”周子轩忽然觉得自己带了两个小学生出来,这么简单的问题,就算不用物理学去解释,常识总该有的吧。 “是这样么?可我还是觉得咱们的比较响。”琉璃大喊着说着,还是难以比过这鞭炮的大地红。 “怎么了怎么了?你们没事吧。”大春哥小跑着过来,刚刚的骚动,他也发现了,等他过来的时候,好想事情已经解决了。 “没事,刚刚小丫头放鞭炮不小心碰到自己了。”周子轩和大春哥说着,一边说看着洛雪还想笑。 “碰到了,那可大可小啊,有受伤么?”大春哥很诚挚的问着,等他顺着周子轩指过去的方向一看,他愣了,这位发小身边居然跟着那么多姑娘,周小薰他是认识的,可这几个姑娘是谁?是周小薰的同学还是这位发小带回来的。 “谢谢你的关心,我没事的。”洛雪主动的说着,她的脸庞已经擦干净了,在烟火的映照下,很动人。 大春哥吞了一口口水,赶忙摇了摇头,“一定要注意安全啊,从明年开始就管制烟花爆竹了,所以今年放炮的的人不知怎的,格外的多,一定要注意一些。” “说得对,这几个仙女棒给你们玩吧。大烟火交给我!”周子轩从盒子里拿了很多的小棒子烟火,点上之后给她们一人两个。 “好漂亮啊!”琉璃和洛雪拿在手里在原地转着圈圈,真如一个仙女在舞蹈,手中带着光芒滑动,撩拨了很多人的心神。端庄大气的孟尘曦也被周小薰拉着,像夜之精灵一样舞蹈着。 “老弟,这里面,哪个是你女朋友?”大春哥刚放完了鞭炮,在周子轩耳边问着。 “哈哈,如果我说都是或者都不是,你相信么?”周子轩很不靠谱的回答着。 “不信。肯定有一个是你女朋友,另外两个是她的姐妹吧!”大春哥给他了一个鄙视的眼神,“算了,既然你不想说,不逼问你了!” “还是大春哥懂我,昨日听王姨说起你了,现在很成功啊。”周子轩一边点着烟火一边和这位发小聊着天。 “哎,运气好被月轩科技看重了,不然恐怕还在到处浪迹着。”大春哥说起自己的工作总是自豪的。 “大春哥没问题的,从小我妈可就一直叨叨把你一直竖立成我的偶像了。”周子轩开怀大笑着。 “你现在也在湘南读书了,以后的成就一定不亚于我,在大学期间最好就多看看,多想想以后做什么,湘南是一个好地方,我们公司据说总部就在湘南了,说不定明年我有幸出差的话,还能去找你玩去了。”大春哥劝诫的说着,但同时也骄傲着。 “好啊,大春哥过来,一定要联系我!” “子轩,我这个灭了,能帮我再点一下么?不小心舞动的太激烈了。”他们正聊着,孟尘曦小跑着过来,要求周子轩给她重新点燃,还很调皮的吐了吐小舌头。 “恩,好啊!”周子轩打开了打火机给她点起来“玩的时候注意脚下,你和她们不一样,小心原地摔跤。” “知道啦,我也不是笨蛋好不好。”孟尘曦似嗔怒,似撒娇一样从周子轩的手中接过了烟火。 “你,你你,您,是。。”大春哥看见孟尘曦的时候差一点和洛雪同样的遭遇跌倒在鞭炮上,不过如果真的如此,估计遍体鳞伤都是轻的,他可不会像洛雪一样知道如何保护自己。 “恩?怎么了?”孟尘曦知道这位是周子轩的好朋友,可怎么看见自己如此惊讶? “不,应该是认错了,抱歉啊姑娘。”大春哥很诚挚的道着欠。 “哈哈,没事的,子轩,我去玩啦。”孟尘曦对远处的琉璃挥了挥手中的烟火,加入了他们。 “抱歉啊轩子,我刚才失礼了,我居然把她认作我们董事长了,一定是我最近工作的太迷糊了。”大春哥摸了摸后脑勺,很不好意思。 “哦?你还见过你们董事长么?”周子轩很想笑,他哪里是工作的太累了,明明尘曦就是这月轩集团的董事长。 “是啊,以前开过视频会议,我有幸见过。”大春哥憨憨的说着:“真的是有点像,但从视频会议上来看,应该是比她大一些,说不定还是她姐姐了。” 要大一些,那是正常的,孟尘曦每次开会议都会穿上成熟的服装,画一些装,显得二十四五岁的模样,而现在她可几乎是素颜,那清新与活泼以及散发的生机是骗不了人的。 “哈哈,是啊。”周子轩也打了一个马虎眼,如果透露了出来,那孟尘曦恐怕这一点时间就难得清闲了。 “你们,过来看看么,我要放这大型焰火了。”周子轩将一个箱子摆了出来,招呼着在一旁嬉笑打闹的几个姑娘。 “要看,这就来。” “真是羡慕你呢。”大春哥拍了拍周子轩的肩膀,“这么多美女环绕在侧。” “哈哈,大春哥不也快和嫂子结婚了么?”周子轩知道他的一些情况,这大春哥和他的女朋友已经爱情长跑了近乎十年了。 “哎,怎么说呢,还是有一点小困难的,算了,不提这些了,你快玩吧。别怠慢了佳人。”大春哥眨了眨眼,意思是你懂得。 “等一下再放,我录个视频!我要发朋友圈!”琉璃说着,掏出了手机对准了周子轩。 琉璃的朋友圈,周子轩都不想吐槽了,他曾不小心的看到过,貌似二十人都不到,其中有十几个还都是他们共同的朋友。 看琉璃摆好了驾驶,周子轩俯下身子,点燃了烟火。 “嗖嗖嗖嗖~”一发一发冲天而起,到达天际与云端,猛地散开,如同一道道美丽的流星。 五颜六色的,各种的形状,像是拿天空作画。 洛雪盯着空中入迷,对着空中伸着手,好似触摸着什么。 孟尘曦也抬着头,长长的秀发被风吹的摇曳着,像是星空的女神,在俯视着自己的领土。 “哥哥,以后的每一年,我们都要这样,全家人在一起,放着烟火,吃着接年饭。”周小薰许这愿望,对着这片比星光还亮的烟火。 “好美啊!真希望姐姐们也有闲暇的时候能够看到这些。”琉璃喃喃自语,这一簇簇烟火,让她的内心有些澎湃。她录下这些正是为了给她的姐姐们以及那个不让人省心的妹妹,不知道她在军营中,是否也可以仰望这夜空,不知有没有这片烟火。 忽然间琉璃寒毛一竖,她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啊,刚点着的烟火箱子倒了,前面的人快跑啊!”一个中年的妇女大喊着,她正要带着孩子一起放烟火,点着的时候还没事了,可不知怎的忽然间就倾斜了,然后倒下了。 周子轩大惊,这倒下的方向正是朝着自己的妹妹,这焰火即将就要燃放了,而面对着烟火的,不只有自己的妹妹,还有很多小孩子以及一些邻居们。 烟火迸发而出朝着周小薰的方向飞去,美丽的烟火,可以带给人愉悦的享受,也能让人对它感到恐慌。 周小薰一动也不敢动了,她是被吓得惊慌失措了。 “别担心,有我在。”周子轩一个瞬身挡在了妹妹的身前,一脚将飞来的那一簇烟火踢到了空中,于空中绽放。 “哥哥。”周小薰看哥哥伟岸的身躯离自己这么近,一股温暖的感觉从心底产生,好似有哥哥在就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别放松警惕,这烟火和我们是一个牌子的,第一法过后是两发,四发。”琉璃解开了她的衣服,她的铁伞在蜀地的时候被改良了一下,伞面像是防弹衣一样被琉璃套在了衣服里,而伞柄也是剑柄则是缩短的放在了手臂之上。 琉璃第一时间想将它扶起来的,可是第一发出的太快了,一个后冲让她没有够到。 不消两秒,琉璃的铁剑伞,便再一次张开,而与此同时,烟火开始第二发绽放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七章 感同身受 每逢春节总是热闹的,放烟火,放鞭炮赶在钟声敲响之前更是热闹的。 人很多,烟火却倒了,一但在人群中炸开,那就不简单是擦伤那么轻了。 琉璃张开了伞,对着那两发投射而出的烟火就挡了上去。 伞面接触到两颗烟火弹,琉璃将它们托住,而这才是最危险的,就算在琉璃的伞面上爆裂开来,那伤害同样会波及到附近的人。 琉璃将散件用力的朝着空中顶去,而同时烟火弹也绽裂了。琉璃被烟火反冲的力道冲了很远,在地上翻滚了三周才停了下来,好在烟火虽然升的不高,约莫在四层楼高的地方爆裂。 明晃晃的,吓哭了小孩子,一些青壮年的人也有些颤抖,这焰火虽然美,可离得这么近,却是头一回,如此接近美丽,居然心生一股恐怖的情绪。 “子轩,快。” “我知道的。”在琉璃被冲飞的时候,周子轩就提起了全身的气,朝着倒下的烟火箱奔去,一个侧身翻滚,将烟火箱子给扶到了正确的位置,而随着惯性的作用,周子轩扶正的时候自己也撞到了不少人的身上。 “嗖嗖嗖嗖~”四发烟火投射至空中,直到他们绽放,这些人还都惊魂未定,四颗烟火,周子轩觉得就算是琉璃都不能完全的接住。 “小伙子,谢谢你啊!”一个老太太痛哭流涕的握着周子轩的手,她孙子就在那边,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那她恐怕也活不下去了。 “对啊,还有小姑娘,太勇敢了,居然直接冲了上去,没受伤吧。”邻居们都停止了放炮放烟花,关心的围着二人。 琉璃客气的打着招呼,她并没有太严重的伤,只是皮肤被划破了一些,以她医仙的本事,这些都不是问题。 周子轩站了起来,看别人还要对他感恩戴德,逃也似的跑了,也顺道拉起了琉璃。勇敢的其实并非是他们二人,比如说孟尘曦她搂住了两个小孩子,比如说大春哥,他挡在了孟尘曦的身前,比如说那些青壮年们在危急时刻,很多都选择了保护身边的小孩子,无论是不是认识。 “子轩你发现了么?”琉璃低声问着。 “恩,这是有人故意的,我扶起那箱子的时候,发现上面被石头打过。”周子轩说着,“距离并不远,就是从不远处打来的。” “他的目标好像并不是我也不是你,而是你的妹妹?”琉璃推测着,不然怎么这么多烟火箱子都没有倒,就这个倒了。“对了,洛雪呢?” 洛雪在这种情况总是第一时间挡在他前面,而这一次,除非有更重要的事情,不然不会离席。 “琉璃,你带小薰她们先回去,我去找洛雪。” 城郊的树林,两个女人再此,一个带着面纱,而另一人正是洛雪。 “你这女奴当得好不负责哦,主人遇到了危险,你居然连管都不管,只顾着追着我。”戴着面纱的女子倚靠在树上,轻佻的说着。 “他能解决这些,我只是来做我该做的事情”洛雪冷冷地说道,她决定要在这里解决掉这个人,就算是杀人,她也认了,不然她将会是一个大麻烦。 “你以为你能干掉我?是什么给你如此大的勇气啊,十三号。”女子摘掉了面纱。 虽然是预料之内,但看到之后洛雪还是被惊到了,她看着这个人就像是在照镜子一样,五官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看来你果然不知道呢,你究竟是什么东西。”和洛雪长相一样的女子哈哈笑着,“你所有的一切我都了解,包括你的弱点。” 女子嘴角一笑,一颗小石头扔向了洛雪。 洛雪侧过了头,躲了过去,但随后她发现人消失了,接下来肚子就是一痛,她被踢飞了。 “这么弱还想放大话。凭你是做不到的,就算是你那个主人或是主母两个人联手都未必是我的对手。”女子哈哈笑着,朝着洛雪一步一步的走进,忽然她停了下来,她发现喉咙被割破了。 “你很快,也很厉害,但是你大意了。”洛雪手中勾着铁线,划破了那女子的喉咙。 女子最角留着鲜血,还是在笑着,在黑夜之中透露着恐怖。 女子没有理会那铁线,还是继续走着,看着脖子一点点被割断。 洛雪嘴巴挣得很大,如果她就这么走过来,那她的头部不就被割下了么,她有预感她们可能是一样的体质,不死之身,所以她想过了,自己会如何被杀死,她的自愈能力很强,可是如果头部都被割下了,那再怎么强也不会恢复了。 女子走了过来,除了脖子上的血迹,并没有什么不同,洛雪的手传来的震动感,确实的说明了,她是穿过来的,也割到了。 “我和你这个失败品不一样,我的恢复能力是你的千倍万倍,在你隔断的同时我的细胞活性也在不断地激发并再生着。”女子穿过了铁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用袖子擦了擦脖子,脖子变得洁白如玉,仿佛是魔术一样。 洛雪惊呆了她是做不到这样的,她每次受伤虽然不会死,但需要很长以及很痛苦的过程,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她们如果是一样的,那么就算恢复能力强,可在受到伤害的时候也会痛的啊,她脖子都被割了,难道不痛么?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会痛,可是我经历过的都是生不如死的痛啊,和你这在温室里的花朵可不一样。”女子扣住了洛雪的脖子,一甩将洛雪甩飞了出去。 洛雪撞到了树上,脊梁骨和肋骨被撞断了,她微微皱眉。 “这就痛了么?哈哈,这你就会觉得痛?”女子眼中有些赤红,“作为不死之身的你,是不是曾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有了超能力?那是你没有体验过,那些禽兽,那些变态,不断地把你肢解,用类似于满清十大酷刑的方式折磨着你,在吃着甜点看着你慢慢的恢复。” 洛雪捂着肋骨站起了身子,可怜的看着她说道:“我从来没有因为这一点沾沾自喜,对于有这种能力,我不欣喜,也不讨厌。” “是么?那么这一次,我就让你体会一把好了。你应该还不知道这体质的另一个功能吧。”女子咯咯的笑着。 “恩?”洛雪看她朝着自己走来,下意识的退后了几步。 “我们都是被用来做实验的,我是成功品,你是半成品,我们都已经不算是人了,他们曾在我们的身体里注射过蟾蜍,蜥蜴各种各样恶心的细胞。所以我们的感知能力生来就比别人强。” 果真如此,洛雪也注意到了,在姐姐跳楼自杀的那次,她仿佛就像是感觉到了一样,很多次都是一样,她第二次在贫民窟见到周子轩,明明她那时候不懂得的气,却感觉到周子轩很厉害。 “当然,我说的并不是这个,而是反过来,你可以让别人也感受你所感受的一切,但波长限制只能是同性。”女子停下了脚步并没有继续朝着洛雪靠近,而是凭空伸出了手,好似在触摸到了什么。 她在触碰自己布下的铁线,洛雪看她居然能够找到那细微的铁线。 “哈哈,我想杀你,甚至不需要,拿出我的实力。”女子伸出手指碰到了洛雪的铁线。 她这是在做什么,洛雪看不懂,她发现她想得简单了,自以为练了一些气,懂了武义就能够解决这个人,现在看来真是大错特错了。 “嘿嘿,别紧张,我只是想让你感受一下,我曾经历过的事实。”女子触摸了一下铁线。 触碰的瞬间洛雪好似涌入了一种感觉,以及一种经历,不是她经历的经历,而这段经历开始重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洛雪惨叫着,她双眼上翻,明明什么都没做,可她就这么叫了起来浑身颤抖着,翻着白眼。 “嘿嘿,是不是很刺激。”女子也留下了汗水,这一招叫做感同身受,能够让别人感觉自己的经历,但同时,施展这一招式的时候,自己的过去也会重演,也会重新体验一番。 而无论是她还是所联结额那个人,都会是这幻境中的主角。 “洛雪”周子轩一根毒针射出,击断了洛雪的铁线,斩开了她们的联结。 “真是碍事,才刚七秒,不过在环境中,7秒是七天啊,她已经坏掉了呢,不一定能够醒来了呢?”女子咯咯笑着,看向了周子轩。 周子轩感受到一阵寒意,因为这个敌人和洛雪的样貌是一样的,他抱起了洛雪,发现洛雪的气息很乱,双目无神的看着。 “喂,洛雪,洛雪你怎么样,说话啊。”周子轩摇晃着她,而洛雪还是双目无神面无表情的模样。 “我说了,这温室里的花朵,亲身经历七天,一定会枯萎的,可惜了,还想和她耗几个小时,去完全摧毁她了。”女子微微一笑,戴上了面纱,“上面说过,现在还不适合和你们正面交战,小哥哥,我先走喽。” 女子轻盈的身子很快就跑走了。 周子轩很想追,可他更担心洛雪的安慰。以他的医术只能看懂洛雪气息很乱,可并没有外伤和内伤。 “琉璃,对,先回去,琉璃有办法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八章 孪生姐妹 新年,烟火弥漫,炮仗声不断,洛雪静静的躺在地上,表情很是痛苦的样子。 周子轩没有丝毫犹豫背起了洛雪,快速的朝着家的方向奔去,敌人可以以后再追,洛雪才是重要的。 “子轩,我在这里。”一声轻唤让周子轩停下了脚步,听到这声音他就安心多了,他再学个十几年恐怕,也赶不上这小医仙的医术。 琉璃跑来了,知道周子轩的心思,说道:“放心,你妹妹和其他人都没事,等你们回去准备吃年夜饭了,我说你和你那朋友在外面聊天,以叫你回去为由出来的,洛雪呢?” “她昏过去了”,周子轩将昏迷的洛雪放到了树下,他也觉得如果直接带回去有些不妥,被父母和妹妹看见了,可能会担心,如果琉璃能够在这里将洛雪唤醒就再好不过了。 “我给她探查过,没有内外伤,但是气息实在是太过于紊乱了。”周子轩握着洛雪的手,搭到了琉璃的手上。 琉璃摸着她的脉搏,又翻了翻她的眼皮,不可置信的说道:“你们遇到什么敌人了?” “就是那个和洛雪很相似的敌人,她之前一直担心的那个人,怎么了?她如何?”周子轩很急切,凭他的医术只能断定洛雪是一个正常人,因为各项机能都是正常的,可就是因为太正常太不对,本应该醒来的人,此刻昏迷不醒。 “她的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创伤,这是严重的失神啊,她究竟看到了什么恐怖的场景?”琉璃按了洛雪几个穴位,让她先暂时从内而外的放松了下来。 洛雪紧绷的身体,僵硬的四肢缓缓的放松了下来,虽然还未苏醒,可也没有那么狰狞了。 “我也不知道,我赶过去的时候正好听见了洛雪的惨叫,我看见的是那个人好像正要对洛雪出手,看她利用了洛雪的线,我直接切断了,她说了几句莫名其妙的的话就走了。”周子轩很纳闷,他赶路很快,如果是洛雪的话不应该连这么短的时间都撑不下去。 “她能醒过来么?”周子轩弱弱的问着,只要洛雪能够醒来,那就能够知道事情的原委了。 “能,正好那边有薄荷树,帮我取一些干叶,还有买三瓶矿物质水。”琉璃对着周子轩说着,这些东西来的很容易,就算是除夕,一些跨年的店铺也并未停歇。 不一会周子轩就一一找来了,见琉璃将叶子冲洗了一下,又从行囊里拿出了一些不知是什么的汁子,混在一起塞进了矿物质水中,混合之后,对着琉璃的小嘴喂去。 “薄荷有清神的作用,洛雪的症状与中了幻蛊相似,可她的身上并未有蛊,原因我不知道,但应该是有作用的。”琉璃解释着。 洛雪的睫毛微微颤动,这汁子的作用很明显。 “洛雪!你没事吧。”周子轩见洛雪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急切的问着。 “啊!”洛雪看见周子轩的一刹那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四肢蜷缩在了一起,双手捂着胸部,朝着树干挪去,直到挪不动,为止,六神五指,眼中的精光泪水,惹人怜。 “洛雪,你怎么了,是我,周子轩,周子轩啊!”周子轩双手扶着洛雪的肩膀,不知道忽然之间她这是怎么了? “周子轩。。主人。。主人。。呜呜呜呜呜。”待洛雪看清了周子轩的模样扑进了他的怀里,哭的十分的伤心。 “洛雪你没事吧,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周子轩轻拍洛雪的背部,安慰着她,这洛雪怎么了,那么坚强的她怎么哭成了这样子。 琉璃在一旁看着也正觉得奇怪了,她究竟是看到了什么,才会吓成这个地步。一般而言最恐怖的恐怖片,作为一个看客,惊吓都是有限度的,除非身临其境的经历一会。 身临其境?琉璃好像想到了什么,幻蛊固然能让人精神时常,但那只是意识层面的,一但清醒,就会恢复原样,而洛雪的状况则是清醒之后还会感到后怕,那么有可能她身临其境,真实的经历了一些。 “主人,主母,我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很长很长,很可怕很可怕,我无数次的想醒来,可像是事实一样,根本性不过来,在我即将崩溃的时候,感觉头脑一凉,才行了过来。”洛雪浑身颤抖,她再也不想去经历梦中的那一切,那简直不是一般人能经历的了得。 梦中的七日,在第一日洛雪就已经濒临崩溃了,即使如今清醒了过来,她的眼泪也是止不住的。 “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敌人已经跑了。”周子轩摸着落雪的头,将她抱在怀里。 琉璃也点了点头,她没有吃醋,她也想弄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不然下一次还会中招。那危险的就不只是洛雪一人。 “她走了?”洛雪扫视了一周,果然周围没有那个女人的身影,“对不起主人,我太自大了,着了她的道。” “不怪你,毕竟我们对敌人一无所知,如此看来,她应该会一些迷惑人心智的本事。”周子轩分析着。 超能力?周子轩是不信的,肯定和魔术一样有着技巧。 周子轩不信,琉璃却是相信的,这世界上能人异士,多的数不胜数,他没见过,只能说他没见识。 “她说过,她有一招只能对同性,叫做感同身受。”洛雪依然记得之前的对话。 “同性?那我是不是就免疫了?那下次我来对付她!”周子轩不是一个吃亏的主,今天被人摆了一道,目的不明,但周子轩认为这不过是一个试探,不久之后,可能还会有其他的举动。 “她本身的实力也很强,打了几手,我完全不是对手。”洛雪之前和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女人打的时候被拽着脖子扔飞了出去,依旧隐隐作痛。 “感同身受?这是什么意思?”琉璃抓住了重点,这是分析对方能力的关键,“是能够感受到对方的情绪,心情之类的么?那不是俗称的降头么?” “不,不是心情,我经历的。。那些。。那些事情,并不是发生在现在,画面中的我好像只有十二三岁左右,可经历的事情,却连触觉都是真实的。”洛雪好像有些明白了,所谓感同身受就是让人去经历一次自己的经历。 “好奇怪啊,这不科学啊!”自称文化人的少年周子轩又开始琢磨起来了,他可能都忘了,洛雪那不死之身本身就是不科学的。 “回去再说吧,不然你家人该担心了。”琉璃看时间已经过去将近一刻钟了,回去的太晚,就不能再以和朋友聊天为由了。 洛雪想要站起来,刚站了一半,腿脚一个不稳就又坐了下去,她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双腿还在颤抖着,她脸色微红觉得有些丢人。 周子轩很想问问她究竟经历了什么事情,什么触觉,可看她那样子,也不想在让她经历一次了。 “没事,不想了,我背你回去。”不容洛雪拒绝周子轩就直接将洛雪背了起来,“不理会这些了,大过年的,我们回去过年。” 这回洛雪没有挣扎和推脱,她觉得自己一时半会可能内心的恐惧还难以散去,就算任性的说自己来,那只会耽误更多的时间。 “好,那麻烦主人了,主母。。”洛雪趴在周子轩的背上,感受着他男人的气息,一阵脸红,又看了看琉璃。 “我不介意的,他可是紧张你的很啊,下次别这么冲动了,追不到人没关系,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琉璃咧着嘴笑着。 洛雪点着头,安详的趴在周子轩的身后。 “主人呐,我想提一个小小的要求!”落雪轻声说道。 “什么?” “这个敌人交给我好么?我有一种预感,我和她之间还有着很多的事情,当然,当然是在她没有伤害主人的前提下,如果她动手了,主人和主母一定不要留情面。” 听这洛雪的要求,周子轩是不想答应的,洛雪已经中招一回了没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还不定会发生什么洛雪究竟经历了什么,她的噩梦究竟是什么,洛雪都没有说。如此看来,她都解释了,对方的能力可能只对同性,那他就是最好的人选。 周子轩犹豫了一下,洛雪从不求人,既然她开口了,就一定是有原因的,周子轩也说过,他从不过问别人的心事,如果愿意倾诉,他会做一个最好的倾听者。 “好,我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不能受伤。” “好!” 废弃的仓库,那与洛雪长相很相似的女人,踉跄的走了进来。 最深处的一个男人正在工作台上做着什么东西,听到响声之后他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看了一眼。他就是在航班上大开杀戒的许先生, “我说你,又无视公子的话,自己出去惹事去了。”许先生瞥了一眼刚进来的女人,很冷漠的说着。 “我做的都是没错的,公子也不会说我的。”女子坐在椅子上,头靠着椅背,休息着。 “你又用你那个能力了,那不是你的保命技能么,你犯神经了,是欲求不满了还是想玩残自己?”许先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愤怒的看着她。 “我又没事,就像是重放一样,反正都知道结果了,事实也没意义了,只是不知道她现在是否能够清醒得来。”女子残忍的一笑,看见洛雪,她就难以人忍受心中的悸动。 “等你真有事的时候,你就危险了,明明打退她们,你也可以做到的,还非要用这招。” “呵呵,我在想,你说,那个叫做洛雪的,如果她把我的事情一个不洛的经历一遍,她会不会变成第二个我。”女子勾着手指头,好似找到了一样好玩的玩具一样。 “你让她经历一遍,你也会经历一遍,这是你能力的弊端,你自己还能不能撑下来都是一个问题。” “经历过的事情,再残酷那对我来说无论真实与否都是过去,而对于她而言,便是此时也是未来。作为双胞胎姐妹,这也是本该她经历的一切。”女子舔了舔嘴唇好似下定了决心一样。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九章 新年的钟声 “哥,你好慢啊,就等你了。” 三个人进了家门,为了怕家里人担心,在进屋之前洛雪就从周子轩的背上下来了,尽管那阵恐慌还尚未完全消弭,腿脚也有些无力,但表面看上去,已经无碍了。 周子轩一进门就看见周小薰在那来回来去的走着,要不是孟尘曦在那边安稳着他们,恐怕这丫头都想出去给他叫回来了。 “小妹,这么着急干什么,我和大春哥好久没见了,这一聊有些久!”周子轩不得已拿大春哥挡了挡刀,他说这些也是说给父母听得,他没问妹妹有没有受伤,因为这是废话,他们这么拼命挡掉了乱窜的烟火,是不可能受伤的,最多被惊吓了一下。 周小薰也确实有些后怕,尤其是看见哥哥朝着那倒下的烟火冲上去的时候,她的心都是悬着的,这些他们不约而同的没有和父母说,他们年纪也不小了,不想让家人再跟着担心。 “和大春哥聊天?很可疑啊?”周小薰眯着眼睛,显然是有些不信,出了那事故之后,他明明和大春哥去的是两个方向,而她也正巧看见大春哥进了家门,“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周子轩觉得妹妹并不相信的样子,有些担心,如果她问起来自己是说呢,还是不说呢? “我还以为你们去小树林里干羞羞的事情了。”周小薰抿着嘴笑着,明知道哥哥在说谎,她也愿意选择相信。 “铛!”母亲用勺子敲了一下周小薰的脑袋,“这么大的姑娘了,瞎说什么了!好了,快,素饺子来了,趁热吃,新的一年素素净净的!”母亲端了几盘之前包的饺子,放到了桌上,几个人围坐在了一圈,许下新年愿望,静静的等着整点的钟声敲响。 “你的新年愿望是什么?”周子轩悄悄地问着身边的琉璃。 “我才不说,说出来就不灵了。”琉璃继续闭着眼睛像是祈祷一样。 “咚咚咚~”钟声敲打了起来。 无论是家里的钟表还是春晚之中,都一秒不差的响了起来。 “哈哈哈,过年了,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几个人其乐融融的吃起了饺子。 饺子味道很好吃,无论是谁包的,都很好吃,一家人说着,聊着,琉璃等人也算是放开了,和周子轩斗起嘴来,就像是说对口相声一样精彩,洛雪也忘记了之前的不快,这些美好和温情,能够淡化精神的创伤,孟尘曦却在一旁温婉的应和一两句,偶尔给他们倒到酒,也是不亦乐乎,和往年孟家的冷清想必,她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好饱啊,好满足啊!”琉璃拍着肚子,一副慵懒的样子。 “别急,还有饭后甜品了!”周子轩打了一个响指,就看见妹妹从冰箱里,拿了很多昨日买的零食。 “寿司,糯米团,糖葫芦,哇,居然有糖葫芦!”琉璃看着它极为的亲切。 “就知道你要吃,我之前就让小薰备好了。”周子轩说着就看见琉璃在那大快朵颐的吃着,一边吃一边感谢着,什么形象之类的完全不在乎了。 家人也都没有见怪,反而觉得这样的真性情很惹人喜爱。 不一会就被几人横扫一空,满满一桌子饺子和小吃,就这么不到一会的时间被消除的干干净净。 “时间也不早了,明日你二叔一家还过来拜年了,几个小丫头也早点睡,如果需要用什么,就告诉我!”周妈妈看了看时间,热闹也热闹过了,便劝着说着。 “老妈,我们年轻人精力旺盛,没事的!”周小薰挥了挥手,满不在意的说着。 “你怂恿丫头们打牌的事情,还用我教训你么。”周妈妈严厉的说着,这丫头真是蹬鼻子上脸了,之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听她这意思,好像还想通宵,这是不可以的。。 周小薰吐了吐舌头,这老妈也是厉害,居然她们打牌的事情也被发现了。 终于大家在钟声敲响之后的一个小时,纷纷开始洗漱,按照之前配置好的房间各回各屋。 周子轩躺在床上,听这隔壁房间音乐传来的欢笑声,他渐入了梦乡。 一夜无话,醒来后便是清晨,周子轩迷迷糊糊的穿好了衣服,下了床,回家之后整个人也变得懒散了。 “哥,你醒啦!”周小薰正坐在厅里看着电视,看见哥哥醒了从他的房间出来,就打了个招呼。 “恩,你起的够早的。”周子轩也问候了一句,就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哎!等!”周小薰没说完就看哥哥已经推门进去了,她也没有再说,反而调低了电视的声音,好奇的用余光看着。 “恩?妹妹也真是的,洗完澡,淋雨都没关!”周子轩迷迷糊糊的就朝着里面走去,准备关掉。 “啊啊!”一声尖叫声,给周子轩吓了一跳,差点没有滑到在地,睡意也完全没了,清醒了过来。 “谁!,是谁?”周子轩左右看着,忽然间他看轻那水蒸气云雾缭绕之中有一个娇小的人。 “额。。”周子轩愣了愣,他看清楚了,琉璃此时正在洗澡,昨晚一觉安稳过后,他都忘记了这次回家过年,他是带了人回来的。 “早,早上好。。”周子轩感受到一股很强大的威压,此时琉璃嗔怒着,想要发作,又在刻意的忍耐着。 好在琉璃洗澡的时候把所有的衣服都脱了,没有伞剑,没有毒针,不然他觉得自己可能就不能完整的出来了,咦,她没有这些武器,是不是自己如果在稍稍得寸进尺一下,也是可以的了,周子轩这么一想,就感觉琉璃身上的斗气开始凝聚,她已经愤怒害羞到了极限。 “在我还能控制不打死你之前,快滚出去!”琉璃怒了,这家伙是怎么了,老虎不发威,真当自己是功夫熊猫啊,平时偷看一眼就算了,现在这么光明正大的看个没完了,要是手里有针,琉璃觉得一定要给他眼睛来几针。 周子轩看琉璃虽然如此说,但随着洗浴的停止水蒸气渐渐散开,而她的小手正努力遮挡着自己的关键部位,害羞的表情十分的可爱。 周子轩之前也不过是自己随意想想,也不敢真的把这尊大神给惹上头了,不然等她好了给自己来一针,可能下半辈子就硬不起来了。 看着哥哥平安无事的从洗手间出来,周小薰似乎明白了什么,笑了笑也调大了电视的声音。 “你看到了么?”洗浴后的琉璃正坐在小桌前吃着早餐,小声的问着周子轩,语气中还是那种很气愤的感觉。 “我。。”周子轩不知道说什么了,琉璃这问题问的也是没水平,要她怎么回答,折进去如果没看到,那不就是瞎子了么,要不要违背良心说没看到呢?可那样子会不会让她认定自己是一个没有担当的人。 相处这么久了,琉璃看他那犹犹豫豫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脸颊就像是熟透的果实一样,红彤彤的,好像都快要散发热气一样,“你看到了什么?” “毛。。”周子轩木讷的说着,他确实看到了那女人的圣地,差一点就说出来了,感觉琉璃的气势在变化,便立即改口大声的说道:“我真的毛都没看到!” 周子轩这一声为了辩解说话的声音有些大,本来他们两个是在聊悄悄话的,可他这么一喊出来,父母妹妹以及洛雪和尘曦都看了去。 “看到什么啊?”周妈妈关心的问着,一旁的妹妹作为一个知情者,笑个不停,哥哥也有这么窘迫的时候。 琉璃对这家伙都无语了,装作认真吃饭的样子吃着面包喝着牛奶把头埋低,一副他犯神经和自己无关的表情。 “没事,妈,我们再聊黑猫警长了。”周子轩集中生智的说着。 “哦?黑毛?”妹妹还特意重新念了一边,并且很有歧义的把口气集中在前两个字上。 “噗!”琉璃差一点把饭菜喷了出去,这周小薰说的好有歧义啊,琉璃蹬了一眼周子轩,今天这么多人在,准备和他秋后算账。 “当当当!”门被敲响了。 “你二叔一家来了。”周妈妈说了一声就去开门去了。 对于这个二叔,周子轩不太感冒,二叔家算是小资水平以上的家庭,有着一家小公司,生活比之他们要富足的多,所以每年说是来拜年,可听起来都像是在炫耀。他们的孩子也继承了他们这一点,每一次来都趾高气昂的,听说最近做生意也有些小成功,还交了女朋友,这一次带着女朋友一起来的。 周小薰也不太喜欢这个表哥,每一次来都要拿自己的优点去和自己亲哥哥的缺点作比较,真是气死个人。 对于这个表哥,不感冒归不感冒的,这毕竟也是亲人为了让父母高兴,周子轩每一年也就忍忍算了,只是他有一点没有想到,一些事情他觉得忍忍没事的,但是这些少女,却不行,或许在她们心里,周子轩只能被她们欺负,如果让他在她们以外的人手上了吃了亏,那就是忍不了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章 表哥 门一开,只见一个中年大叔拿着一些礼盒第一个走了进来,他就是周子轩和周小薰的二叔,跟在他身后的是她的二婶,正趾高气昂的走了进来。在最后的是一对男女,男的带着边框眼镜,简洁的短发,一身红杉,女的则一席绿裙,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嗨,表弟,好久不见啊!”一番客套的拜年之后,表哥带着自己的女友走到了周子轩的面前,老一辈的谈老一辈的事情,而小一辈们,也会有小一辈们的话题。 “哈哈,熏儿也是大姑娘了,咦,你朋友也在啊。。”表哥注意到了琉璃几人的存在,他自然不会去往周子轩的方向去想,只以为是周小薰的朋友。 表哥叫做周雄,身材也是魁梧,因为家庭环境的因素,从小就自以为高他这大伯家一等,对于周子轩,他还是像印象中那样,以为他是一个不善言辞懦弱且不懂得讨女人欢心的家伙。 “恩,表哥好。”周小薰敷衍的说了一句,没有刻意的解释,她以前就不喜欢他这种自吹自擂的样子,曾经是奈何不知如何反驳,今年可不一样,哥哥能提得了那种车子,已经比大多数人有本事了。 “这位是你嫂子,叫张洁,她可是月轩科技人事部的主管。”周雄一边介绍着,一边洋洋自得,他本身就能算是一个小总裁了,而女朋友还是月轩科技的人,现如今他借着这一层的关系,已经和月轩科技有着项目来往,正处于事业的巅峰,也不怪他如此自大。 又是月轩科技,周子轩揉了揉鼻子,那大春哥就是月轩科技的小主管,不过听说是技术部的,而这位表嫂,居然也是月轩科技的,真是太巧了,还是说月轩科技那么容易就能进去么。如果这么容易,那为什么他们一个个还是那么的引以为荣。 不,他们还是有能力,不说这表嫂,虽然周子轩不太喜欢表哥的行事作风,可表哥在营销方面确实是一个人才,白手起家,年纪轻轻就自己拉了一个公司出来,只是不懂得用人和合理安排。 “表嫂好。表嫂这么漂亮,表哥真有福气。”周子轩也笑呵呵的夸了一句。 “呦,表弟,越来越会说话啦,看来这个大学没百读!”表哥也没想到周子轩会这么说,放在以往他只是会木讷的应一下。 “肯定没白读,我哥哥可厉害了!”周小薰不服了,怎么表哥能这么说话,哥哥可是能从那边带回来三个倾国倾城的‘嫂子’的,一个能打自称为他的奴婢,一个听父亲说医术高明还对哥哥死心塌地,还有那个温婉的女子,周小薰不知道她是做什么的,但看那气质一定也不简单。她们都这么优秀了,那自己的哥哥岂不是更厉害,自己那同学张亮,多厉害的贵公子,还不是在他手里吃了大亏。 “是啊,表弟学习好,那我可是一直知道的,但是这年头,听表哥一句劝,也别总是闷头读书,会变成书呆子的,应该和表哥一样出去闯闯,多见识一些大场面,不然,你嫂子也不可能看得上我啊。”表哥说着还搂了搂张洁,一副在炫耀的样子。 “那等以后表哥多照顾照顾拉!”周子轩也顺着他的话说着。 “没问题,只要多学学表哥,虽然像嫂子这么优秀的不好找,但是可定会遇见心仪的姑娘。” 琉璃看不下去了,就算他是周子轩的亲戚,可这态度好似说他们很厉害一样,周子轩就算不拿出月轩集团的任何一样,他本身的人脉就能远超他,心仪的姑娘?这表哥是傻么,这么多姑娘都站在他身后了,难道看不出来么,再说,自己哪里比那个女人差,不太喜欢攀比的琉璃,此刻也生出了好胜之心。 “表哥你好,我叫琉璃,如果不介意的话,可否借一步说话。”琉璃微笑着看着周雄,本想直接开口的,不过念在他怎么也是周子轩的表哥,给他留几分面子。 “嗯?”表哥不知道这小姑娘葫芦里卖什么药,但琉璃的美色确实让他心头痒痒,很想立刻答应下来,但自己的女友就在一旁,这叫什么事。 “我是医生,你是不是最近左边腰部有些疼,晚上腿脚有些无力。”琉璃粗浅的说了一句,看向了张洁,“嫂子不用担心,我们就是去那窗户旁边说几句话。” “你怎么?”周雄一惊,他是真的这样,左边腰部疼了好一阵了,他只以为是累的,现在每天晚上几乎都走不了路,但是白天就正常了,他也没怎么多想,可现在被一个小姑娘看出来了。 “我不担心的,我对我们家阿雄,特别放心。”张洁微笑着点头,但眉宇间就是有些不快。 琉璃一笑,如果她知道了原委,恐怕就不会这么放心了。 琉璃和周雄到窗户边上,说着什么,越说周雄脸色越是苍白,几乎都有些颤抖了,但慢慢的他又开始面露喜色。 不一会两个人便回来了,只是回来之后,周雄变得有些害怕琉璃。 “怎么了?”张洁见自己男友回来,便问着。 “没什么,这位姑娘是医生,我是最近太劳累了,肝不太好,最近该健健身了。”周雄胡诌着,他总不能把事实说出去,不然他们就要分手了。他撇了撇琉璃,担心她会将这件事情公之于众。 张洁不太信,哪有一个医生这么年轻,还这么漂亮的,周雄本身也不愿意相信的,可之前那一番话,让他不得不相信,不仅相信,还相信她是一位厉害的医生。 “这样吧,我请大家去凤凰大酒店吧!那是津城最豪华的!”周雄立刻话锋一转,对着自己的父母以及这大伯一家说着,一来是为了转移一个话题,二来也想凸显一下自己。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有才了,表现的豪气一点,请那个小丫头大吃一顿,说不定这样自己身体上的那些问题,也有办法被医治。 “在家吃吧,估计今天去外面不太好找位置,我也听过这个凤凰大酒店,好像那里很贵,都是一家人,太破费了不太好。”周妈妈犹豫着说着,她听很多邻居也说过那里,一顿饭恐怕就要万八千的,是津城最奢华的消费地点。 “没事,就因为一家人才应该去享受享受,我这孩子,虽然没有什么大作为,但好在认识的人多,在这津城吃的很开,这几年也挣了点小钱,吃顿饭而已,没问题的。对不对啊,老周!”二婶一听也开始劝着,这么一个炫耀的机会,她可不会轻易的放过。 “那,大哥,要不就去吧。”二叔算是一个老实人,听妻儿都这么说了,也和大哥推荐着,他是一个没有什么主见的人。 “行,但是我们花钱,做大哥的怎么能让小辈花钱。”周爸爸点了点头。 “没事,这钱不钱的,你们留着钱以后还能给小轩买房了,津城的房价可是越来越贵了,好在我们家阿雄在市中心已经买完了,也没有那么多要愁的了。”二婶故作宽慰的说着。 “好,既然叔也同意了,那咱们这就走吧。早些去,吃了中饭还能去玩玩。小薰的朋友们也都一起吧。”周雄说着,眼神飘到了琉璃那里,又立刻看向了他处,他的目的主要就是让这个小神医开心,至于周家人,那都可以说是顺带着的。 “我先去开车,表弟,那位置你们也认识吧,不认识导个航,距离不远。”说完周雄拿着车钥匙就出去了。 离吃中饭的时间也不多了,而二叔一家开着车子先去了。 “哥,开那辆车,那辆莱斯拉斯!”周小薰不想被他们看遍,二叔一家开一辆二百多万的保十捷就这么牛气了,她想让哥哥也出个风头。 “我开那辆别克吧,和父母一辆车,你们四个开那辆。”周子轩掏了掏口袋将钥匙扔给了孟尘曦,让她先去开车。 “对了琉璃,你之前和他说什么了,他怎么这么害怕你。”周子轩问着琉璃。 “你表哥身体有问题,你看出了多少?”琉璃考验着周子轩。 周子轩的医术,琉璃最清楚,他辨证论治算是可以了,但望闻问切,他也就切诊是最拿手的,给人把脉,用内息探查五脏盈亏他做得很好,可其余三诊,他就有点短板了。 “他肾气不足,心肾不交,这一点我看他的面向就能看出来,其余的就不太知道了,不过这也没什么吧,我觉得如果是我,和你夜夜笙歌,那早晚也得肾气不足。”周子轩哈哈的笑了笑。 琉璃嗔怒的掐了一下他腰间的肉,“谁要和你夜夜笙歌,我再和你说正事了,你这医术,学了这么久,这都怎么学的!” “难道他有什么更大的问题么?”周子轩不解的问着。 “当然了,你表哥经常去一些不正当的场所,已经染上了一些不干净的病症了!”琉璃说着,一副很恶心的模样。 “啊?那我还真没看出来,等有空给他针一下。”周子轩还是佩服琉璃的医术,看的这么准。 “他对你不好,你还要给他治病?他这个病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只是以后做那种。。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会有些影响。”琉璃是比较害羞的,一提起这种事情,就难以开口。 “就算他喜欢炫耀,喜欢虚荣,但我的表哥也就他一个,这也是家人啊,看着他以后夫妻不和,我还是希望给他治好之后,让他能够改过自新,不去那种风月场所,可以收敛一些,好好过日子。” 琉璃白了他一眼,只有他这种傻瓜才相信可以改过自新的吧,人的欲望是很强烈的,尤其是男人,金钱,权利,美色都充斥着欲望,他的表哥就是这样的人,接触了那些,就像是毒瘾一样,很难再戒掉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一章 又见大明星 凤凰大酒店距离周家并不是很远。过年期间道路又十分通畅,约莫着十分钟的功夫,他们就到了凤凰大酒店的楼下。 周子轩停好了车子,他和父母是一辆车的,另一辆孟尘曦开的稍微慢了些,等他们从地下停车场出来之后,她们才刚到。 那辆拉风的莱斯拉斯,响着引擎就驶入了。 “儿子,这车子以后真的是咱家得了么?”周妈妈看过这辆车,可开起来确实头一回见,她不懂车,但看着那回头率就知道这辆车子有多珍贵。 “当然了,等妹妹拿到了驾照,就让妹妹来开。”周子轩点了点头,停车位有限,孟尘曦开着车先去找位置去了。 “怀璧有罪的道理,你也明白,当父亲的,或许不求孩子多么有出息,但一定要平平安安的长大。”周爸爸又唠叨了几句。 “知道啦,我们上去吧,表哥他们已经到了。”周子轩拉着父母朝着凤凰大酒店的正门走去。 放眼望去,周雄正在和人交涉着,见周子轩他们过来了,便激动地说道:“表弟,你刚才看见那辆开进去的车子了么,那可是国家只有四辆的莱斯拉斯啊,现在知道进这酒店都是什么人了么!”。 “恩,知道了。”周子轩特别想笑出来,他们三辆车子是分别进的地下车库,所以表哥一家并没有看见这一辆车其实就是自己的,父母知道,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他们也不是喜欢炫耀的人。 “先生,今天包厢都已经满了,厅堂可不可以,也一样是环境舒适。”服务生满怀歉意的走来。 “什么?没有包厢,叫你们王经理过来,我们还要去我经常去的那一间。”周雄一听没位置就急了,要放在平时让了也就让了,凤凰大酒店的很多大人物是他一个小老板得罪不起的,可今天不一样,他是来表现的,要在亲戚面前装一回大人物。 “那好,请您稍等,我去问一下我们经理。”服务生也不知道每个人的来头,只能去请示去了。 “表哥,你经常来么?”正说着,周小薰一众人停好了车子也过来了,正好见到这一幕,她今日没有穿买的那华丽的衣服,而是穿着哥哥拿来的那件兰菁菁签名T恤,T恤外面是一件简单的棉布外套。 “那是,我每次谈生意都会选在这里。经理和我可熟了,你们以前没来过吧。”周雄拍了拍胸膛,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于他而言这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周小薰来回打量着,这个地方,她还真没来过,不是说家里面吃不起,只是他们都不太喜欢铺张浪费。 忽然周小薰注意到了这个酒店的标志,自言自语的说道,“和玲姐新在手臂上的纹身好像啊,这不是她们凤凰阁的标志么,难道这个大酒店?也是她们的产业!对啊,我怎么这么笨,都是凤凰,当然是一家了,真是厉害,什么时候我也能成为凤凰阁的一员呢!” 周小薰心生向往着,她和大多数人看到的一样,只看见了外表的光华,不知其中的心酸与肮脏。 不一会王经理急匆匆的就下来了,来到了周雄的身旁,客气的说到:“周公子,实在不好意思,今天你常用那包厢被重要的客人预定了。” “谁?有我重要么?”周雄一听这话,就怒了,这是不让他继续装逼啊,这不是打脸么。 “周公子,你也是个生意人,我给你透露一下,预订包厢的就两个人,可来头都不小,韩家二小姐,和一个叫做兰菁菁的大明星。”王经理在周雄耳边悄声的说着。 “王经理,你可别框我,她们都是京城人,怎么可能来这里。”周雄气势弱了几分,要真是他们二人,恐怕,他还真的束手无策了。 “我哪能骗周公子你呢?你看她们都进来了,我得去招呼一下!”王经理对着周雄说了一句,就笑呵呵的对着两个正在往里面走的人迎了过去。 这个王经理和周雄的关系还算是不错,一来周雄勉强是这里的常客,二来王经理在另一方面也将周雄引荐给了凤凰阁,成为他们的一个客户。 作为一个民间组织凤凰阁,他们的情报网覆盖的简直是太广了,涉及的人物也多得很,像是周雄这样的人物,维系的有千千万万,这周雄也是因为是一家小老板又和月轩科技的人事主管是情侣关系才被盯上的,刚被带入不久,正处于蜜月期,所以王经理也不想失去这么一个主顾。 “没事,阿雄,在大厅也是一样的,我们还没见识过里面了,能吃上一顿也是沾了你的光。”周爸爸给了个台阶,不想让他为了一顿饭和人争执不休。 在周雄眼中,他大伯一家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在里面吃饭吃的不是饭而是面子,如果有人看来能在包厢吃饭的地位就会比在大厅的高,他刚想讥讽几句,一看王经理口中的那两个人已经离得近了,这两位都是他惹不得的主,和她们争包厢,借他几个胆都不敢的。 只能点点头,刚要说话,就看见那两个人站住了。让周雄到嘴边的话给憋了回去。 她们难道觉得我帅想找我搭话?周雄自觉一表人才,还特意器整理了一下上衣,心里想着如果能够和她们搭上线,那岂不是能够让自己的事业又上一层楼,说不定他那小公司的市值可以翻一翻。 果然走进了,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周雄心里砰砰的直跳,对方可是大明星和千金大小姐啊,这要是被搭话,那说出去能吹牛一年啊。 “咳,这。。”周雄刚要优雅的主动问好,却发现她们二人从自己的身边硬生生的经过了。 “周子轩,你好,我们又见面了!”兰菁菁靠近了周子轩,热情的伸出了手。 “恩,好久不见了大明星,你还欠我一件衣服了!”周子轩和她握了握手,说出了一句让人大跌眼镜的话。 兰菁菁也很无语,虽然知道他这个人有些不着调,没想到这开口居然还惦记着那衣服了,当初要不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又怎么会去找他借衣服? 当然周子轩说的是玩笑话,他们也都知道,可在周雄他们耳中可不得了了,这是一个八卦啊! “哦?我不是还你一件了么?”兰菁菁指了指周小薰,她一眼就看出今天这个女孩穿的就是她随手送出的T恤。 周雄等人顺着她修长的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到了周子轩,他起初并没有看出来,只以为周小薰穿了一件普通的衣服了,张洁还觉得她不懂时尚,传的太土了。 现在他们都注意到这个签名了,那么说周小薰穿的就是兰菁菁亲笔签名的衣服。 “兰。。兰菁菁,你真的是兰菁菁么!我很崇拜你的!”周小薰激动地语无伦次,“能不能,能不能来一个签名啊。。不对,合影可以么?” “来几个都没问题,不过签名的话,这衣服上不是已经有了么?写多了反倒会让别人以为是山寨的了。”兰菁菁和蔼的笑着,一点明星的架子都没有。 今日的她没有变装,就是和平日演出一样的面容,笑如春风,没有架子,很和蔼。 “也是呢,不过我真没想到,我哥哥居然真的认识大明星!”周小薰还不太敢看兰菁菁,怕亵渎了偶像。周小薰拿起了手机小心翼翼的凑了过去,屏幕中出现了自己和兰菁菁的身影。 “恩,你哥哥可有本事了!”兰菁菁瞥了一眼琉璃,连这位都能搞定的主,也算是有本事了,如果这么算下去,那周子轩的地位还算是比她要高一些了。 “来,我们靠近一些。”兰菁菁看出了周小薰的担忧,主动的靠了过来。 “额,好!”周小薰心里十分的激动,兰菁菁和粉丝的合影十分的少,并且非常有距离感,她觉得自己的这站照片如果传到了网上,一定会非常的火,可能连自己都火了,可她还是觉得珍藏起来比较好,偶尔给同学和朋友看看,收获一些羡慕的眼神。 “表。。表弟!你认识他们。”周雄都快惊呆了,这宅男一样的表弟怎么可能和的大明星谈笑风生,好像关系还很熟络的样子。 张洁在一旁看着也很羡慕,很想搭话,她作为一个人事主管,见过很多人,但这个层面的她还不够资格。 兰菁菁不只是一个明星这么简单,她代表的也是一个阶层,也是因此,才这么多年来,没有人敢去潜她。 “恩,见过几次面!”周子轩看他们那眼神,心里很想大笑,原来表哥也有高看自己的时候,他也想过居然能和这个大明星偶遇了两回,如果是别人他一定会去思考是不是别有用心,但对于这种公众人物他反而不担心了。 只不过,周子轩朝着兰菁菁身旁比较乖巧的女孩看了过去,这个女孩她也听过见过一次。 韩初晴,韩家的人。给医仙谷捐了巨资的人。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二章 大明星请客 兰菁菁拉着身旁的黄衣少女,扫视着周围的人,宛然一笑,对着周子轩说道:“这几位是你的家人们么?不介绍介绍。” 兰菁菁调皮的一笑,她对他表哥什么并不感兴趣,但场面话还是要说的。 周子轩听她都这么说了,也只好给她们介绍着自己的妹妹父母和二叔一家,他家人的履历很简单,之后也给他二叔和父母说着:“我想这一位不用介绍你们在电视里也经常看见,而这一位黄衣小妹妹,我也介绍不了,我们之前只有过一面之缘,并不是很熟悉。” 一面之缘,是在蜀地的时候,那个拍卖会上见过一次,就是她声援了医仙谷,周子轩记得很清楚。 “哈哈,小哥哥,你没听说过我,我可是知道你啊,我姐姐可是十分的想你啊,有时候睡觉前都在想你!”少女活泼的哈哈直笑。当然她是把一些事情夸大了,不过是偶然之间晚上他们谈话谈到了而已。 少女的话,让周子轩的父母都朝着周子轩看去了,他这一次带着三个姑娘家回家过年,好是好了,可这红颜情丝也不是那么容易斩断的,如果做不好选择,以后也是一个重要的问题,现在从另一个人口中居然听说自家的儿子还和别的女人有牵扯。 “你姐姐,谁呀?”周子轩听她这么说吓了一跳,连忙看向了琉璃怕她误会了什么,不过看她那表情,很是自然。 “我姐姐是韩听梅! 我叫韩初晴,你好!”韩初晴自曝了名字,也很有礼节的和周子轩握了握手。 看他们如此聊天,周雄以及其余的人甚至是那王经理都像是看到什么稀罕的场面一样,嘴张的大大的,韩听梅是什么人物?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可今天居然听说眼前这个少年和韩听梅有一腿,谁敢信! 可说出这话的人偏偏是韩家的人,那可信度就相当高了,再说了他和兰菁菁的态度很随意,这也不了得啊,要是让狗仔看见,传到网上去,到了明天,这兰菁菁的绯闻男友名号就要落实了。 周雄心里既是嫉妒又是失落,他觉得这个貌不惊人不是很起眼的表弟这一次抢了自己的风头,不仅如此还能认识那么多自己想认识都认识不了的大人物,他不认为这个表弟有什么厉害之处,一定是运气好碰巧结交了那些人,如果换做是自己,肯定能比他维护的更好! 周子轩没有立刻的回话,兰菁菁的出现如果只是巧合的话,可这个韩初晴忽然之间来到津城,就有些其他的味道了,他心里琢磨着,前不久要下那辆车,刚给韩听梅发了一个信号,没过两天居然就能看见韩家的人,这是巧合么? 似乎是明白周子轩再想什么,韩初晴摆了摆手说道:“小哥哥不要多想,我大姐是我大姐,我是我,我们两个本就不同路,甚至可以说做的事情没有任何的交集。” 周子轩和她木讷的问候了一下,这小妮子直接就和韩听梅撇开了关系,是在暗示什么吗?他身边的琉璃倒是走了出来,看着韩初晴笑着说道:“上一次谢谢你了,我没有在现场事后听说了,还没来得及和你亲自道谢。” 琉璃所指的是拍卖会的事情,那时候她正虚弱的躺在床上,没有意识。 韩初晴慢慢的移动到了琉璃的身旁,侧着脑瓜,一副可爱的表情,说道:“琉璃小姐姐,你太客气了,我也不是为医仙谷出气啊,我只是想给灾区做点贡献,借谁的名不是借啊,还不如挂在自己人名下了。” 自己人?周子轩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总觉得富有深意。他看着琉璃的表情,很是自然没有吃惊和不解,她大抵是能够听懂的。 “还是谢谢了,这一段时间你们对我的帮助很大。”琉璃现在说话的样子,很大气,就好似是那种包容万物的气质,和以往的风格真的有很大的不同,好似在他们二人面前刻意的竖立着一种形象。 “别在这里说了,风也不小,你们吃饭了么?我们定了个包厢,如果你们也是来吃饭的不如一起啊,人多一点也热闹。”兰菁菁邀请着他们。 去不去?周子轩有些犹豫,他不相信那么多的巧合,可这韩家二小姐一上来就那么干脆的和韩听梅撇开关系,还能是要做什么?自己又不是美女,也不是帅哥。 周子轩发现自己的表哥非常的跃跃欲试,不断地和自己父母以及二叔说些什么。 “是准备吃,不过包厢已经满了,爸妈,二叔,二婶还有表哥表嫂,你们决定吧,是一起吃,还是怎么着?”周子轩征求着家人的意见。 周雄一听包厢这两个字都想哭了,心道他们订的这个包厢,以前都是他经常预定的。说出这种话的人,应该是年少有为的她,可这一次显然是让表弟出了一次风头。但如果能够籍此机会,攀上了这些人,那自己让一让又如何? 不过周雄最希望的是能够和这两位拉上关系,这样以后他的生意就有了更多的路可供选择,和父母使了一个颜色,殷勤的说道:“能和两位贵宾一起用餐实在是太荣幸了,表弟,我们这一次可是沾了你的光才有如此机会啊。” 周雄很会看事情,知道他们和周子轩熟,那么表现的热情一点,在顺着周子轩说话,就可以在他们面前留下一些好印象。 周雄自以为很聪明,但这两人又岂会是傻子,她们见识了多少人,周雄的想法表露的太明显,他们一眼就看出来了。 “哈哈,那我们进去吧,伯父伯母们,想吃什么都随便点。”兰菁菁等人在王经理的带领下走进了那包厢,凤凰大酒店的包厢很豪华,很宽敞。 包厢之中,十二个人围坐在一张桌上,王经理亲自作陪,按着菜单站在一旁。 两个女孩子家不太会点菜,周子轩也是个选择困难症,最后成功凸现出表哥的能力,点的每一个菜都是特色的,价格还中等,他很懂得人情世故,知道这一次是别人请客,也不能点的太多,不然就算想有后续都不可能了,甚至要不是这两个姑娘坚持,他都想抢着把帐结了。 “哈哈,这个味噌汤很好喝啊,周表哥,点的很好啊!”韩初晴美美的尝了一口,不住地点了点头。 “恩,我经常在这里吃,点的这些都是最受好评的!”周雄开始自夸了起来,“还有那醉虾,两位可以尝尝。”。 “可以可以,大家随意一些啊,是不是因为我们两个外人在,让你们不太自在啊。”兰菁菁朝着周子轩眨了眨眼睛,已经明白了原委了。 其实不太自在是有的,兰菁菁的另一个身份可是与韩听梅齐名的兰君子,看人看事很精准,就算周家人表面上表现的很轻松,嘴上说着没事,但芥蒂是隐藏不了的,怎么说这个团聚的日子,她们两个外人在场也不太好。 “两位姑娘多虑了,我们平日就是如此。先吃饱了,再聊天!”周爸爸说了一句,然后也开始和二叔他们攀谈了起来。 饭桌上越来越热闹,最后几个长辈已经开心的聊了起来,不过这个二叔二婶还是像往常一样,吹捧着。 “我们家阿雄已经自己赚出来一辆车子了,就停在车库里。”二婶继续吹嘘着,周雄连忙给母亲加了点菜打断着,他是有点成就喜欢炫耀,可在这两尊大神面前,他必须要表现的谦逊。 “你们还蛮低调的啊。”兰菁菁捂着嘴笑着,这一家人真有意思,难道他们不知道坐在这里的周子轩早就身家过亿了么,并且只用了短短半年的时间就如此,而他们还在这炫耀着一辆车。 “该低调的时候低调一些,该高调的时候也能高调的起来,不过你们大过年的是准备干什么啊!现在能说了吧!”周子轩看见了兰菁菁的示意,如果这餐桌上太安静,那所有的目光都注视在他们两个人身上,有些话也不太好说,现在餐桌上热闹了,除了那周雄和他的女友,还在时不时的搭着话,看过来,那些长辈们都是个聊个的了。 他们过来果然不是简简单单的为了吃饭。这是周子轩的反应。 “我们要去江陵市找萧老,下午就出发,听说这里饭菜不错,因为一些原因,还不用花钱,我们就来吃了,没想到这么巧看见你们也在这里,最近华夏的四大守护神之一病危了,他想见萧老一面。”兰菁菁不在乎保密什么的,直接就说了出来,这也不算是什么秘密内容了,京城的大多数人都知道的。 “哦?”周子轩好像明白了些什么,“那两位路程还是很紧张啊,中午居然还能来这里吃饭。”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难道小哥哥作为津城人不知道这距离高铁站很近的么?”韩初晴夹了一片肉,对着周子轩说着。 “也是,饭还是要吃的,不过那位大人物病的很重么?这么着急。”周子轩若有所思的问着。 “哎,想当初那位大人是多么风光的一位,为了华夏立下了汗马功劳,结果现在居然被病痛折磨的非人一般,三个月过去了,根本无人能医治。”兰菁菁叹了一口气。 琉璃抬了抬眼皮,她和周子轩总算都明白了,果然偶遇是不存在的,她们两个就是当说客来的,之前听副院长邀请过他们说年后去诊治一位大人物,被周子轩暂时推脱了。 恐怕琉璃在津城的消息早就被一些人知道了,琉璃作为医仙之徒,当代的医仙,很多上位者都是知晓的,他们会想很多办法请她过去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三章 怪异的举动 “吃菜啊,来尝一尝。”周雄热情的暖场,然而他不懂,这不是冷场,只是在各自说着悄悄话,他还都听不到。 周子轩看了一眼手舞足蹈的表哥,好像有些可怜,要不要拦一下呢?算了,周子轩如果让他淡定,以表哥‘高超’的情商,一定会认为自己是嫉妒他帅气。 周子轩用碟子偷偷的照了照自己,还是那么帅,只是他帅的比较低调,不然大明星为什么要请他们来吃饭而不是请表哥。 洛雪和孟尘曦一副很无奈的表情看着他,这家伙自恋起来,不输给任何人。 周爸爸和周妈妈在那边聊着孩子的成长,也是不亦乐乎,偶尔一杯酒一口菜也吃的津津美味起来。他们不追星,好像和韩初晴也没有话,连视线都没有对上。 琉璃和周子轩是挨着坐的,她没注意到周子轩在照镜子,依旧和兰菁菁攀谈着。 “她希望我去试试?”琉璃反问着兰菁菁,她的眼眸很平静,看不出情绪。 “琉璃小姐姐,不是你哦,是你们!”韩初晴把半个身子侧了过来,都快趴到兰菁菁怀里了,手指在空中转着圈圈,分别点了一下周子轩和琉璃的方向,继续说着,“我们副团长说了,这一次很重要,那个人很伟大,活着是华夏之福。” 兰菁菁没发话,静静的看着琉璃,她的几句话,琉璃都明白了,在一旁自恋着的周子轩也听懂一些了。 这两个人周子轩不敢保证和韩家有没有关系,但他们的目的是为了让他们去参与这次医治。 有什么企图?周子轩不愿去想,他只管愿还是不愿意,有或是没有意义。 “我还是那句话,我都听子轩的。”琉璃侧过了脸庞,深情的看着周子轩。 周子轩唯一觉得混乱的是之前他们聊天中什么她啊,你啊,你们啊,这是在玩文字游戏么,这到底指的都是什么啊,感觉和狼人杀一样有些指代不明了,还有琉璃这态度他也看不清了,她到底是想不想他去啊! 周子轩用手臂碰了碰琉璃,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道:“你到底是什么态度!去还是不去呢?” 周子轩的动作在外人看来有些亲密像是嚼耳根一样,琉璃侧脸和耳朵还有些红。 一直沉沦在自己世界里的周雄这才开始关注这些被他称为表妹同学的 几个人,她们都是一个个挨着坐的,而且偏要靠近周子轩一些,现在的这个小动作也让她一愣,常年积累下来的经验告诉他,这两个人不简单。 这里的每一个女孩都年轻貌美的像是出水芙蓉,要不是感受到一旁女友不善的目光,他都看的有些楞。 周雄立即反应过来,也给自己的女友夹着菜,到了他现在这般,看中的女孩已经不再是漂不漂亮了,而是对于他的事业有没有帮助,显然张洁作为月轩科技的人事主管,能和他琴瑟和鸣,相辅相成,两个人的性格也很类似。 “我没有态度,不管他们是谁?都无法主宰我的意愿,我是你的女朋友,去或不去,我都听你的。做男人也该有些主见的。”琉璃也用同样的声音回应着,周子轩很温柔总喜欢去考虑别人的意见,但同时他也缺少了主见和谋断力。 这一句话说的周子轩心里美滋滋的,女朋友,琉璃可是少有的用这身份啊,忽然之间周子轩觉得充满了力气,好似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上能九天揽月,下能五洋捉鳖。 “年后么?”周子轩还不太想那么早的就去京城,因为他还没有做好了足够的准备,但如果只是几天,还是可以的,他可是个学生,还要去湘南先完成学业了,对琉璃悄声说道:“我们去吧,我上次在那猜到了一些,你对这个未知的病症也是没有十足的信心吧,犹豫的原因,是担心影响医仙的名号?” “有一些,医仙之所以被称之为医仙,那是因为每一代的医仙一但出诊就不会失败,这病可是邀请了连举国大多数名医都没有诊治好的,就算我继承了师父的衣钵,可月力不足,也未必有医治方法,但这都无所谓,我治病首要看的不是难度而是看患病的人是谁?我最担心的是你,如果你失败了,那么进入京城的第一步,你就是失败了。” 琉璃说的很中肯,如果让周子轩走入这京城的局势,必须以一个成功者的姿态,不然就连被利用都没有资格,可他天天这么吊儿郎当,就算有些心机,有点小聪明,和那些老油条比起来还是太嫩了,想看着他失败的太多了,除了敌人还有自己人。 周子轩啧啧了一下嘴,琉璃比他想的全面多了,他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 “大明星,我们也想去尽一份微薄之力可以么?”周子轩答应了,上一次拒绝是因为琉璃不喜欢,这一次琉璃都说的这么明白了,是怕他失败? 他会失败么?可能会,就算失败了又怎么样呢?失败就影响他去京城吗?不存在的,他在湘南的时候,曾和琉璃说过,自己会努力学习医术,早日与她平齐,甚至超越她,不给没见过面的师傅丢脸的。 “当然可以,我们也是想帮他老人家完成一个愿望而已。”兰菁菁点了点头,知道了他们的答案,她也可以去告诉那个人, “能告诉我要医治的人是谁么?作为医生在为患者治病之前,如果有更多的资料和身份作为参考,会提前做一些准备。”周子轩问着,如果真是一个值得敬仰的人,他一定会努力将其医好。 “你应该也听说过,当初在倭国入侵的时候,有三个人,凭借血肉之躯守住了津海湾,为战线争取了时间。”韩初晴说着这件事的时候很严肃。 这是一件庄严地事情,因为那个人是国之英雄。曾经的三个小伙子,现在的两个英雄。 这三个人的传说版本很多,多年过去了均已成名,一位留在京城,一位远走江陵,而那一位则因为一些风波名声不太好,境况相对凄惨,连名姓都没有被再提起,至今在何处换做何名都已无人可知。 周子轩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对于华夏政界认识的政治家不多,可这两个名字是如雷贯耳的,也是影响着一代人的标兵,他们之前说要去找的那个萧老就是其中之一,而另一位长居京城政治中心,想必这次要去医治的就是那一位。 周子轩的心里也有些激动,他自从学了医术也为别人医治过,次数也不算少了,但最有名的就是红门的刘太爷,如今这个人却是和刘太爷一样站在武学巅峰,并且地位也是巅峰的,他答应道:“恩,我听过!既然去了,我们会尽全力。” “表弟,你们在聊什么了啊?”周雄从侧面问着,他很想加入这段谈话,最好能和这两位留下联系方式,可人家居然全城都低着头,就算是吃饭那也能忍了,可他们都是在和自己的表弟聊天?他很好聊么?有自己好聊么? 聊就聊吧,声音还这么小,他竖起个耳朵都听不见,要不是身旁的张洁拉着他,他就要趴在桌上了。 “春晚,我们再聊春晚上兰大明星的轻歌曼舞,真的很优美。”周子轩转话题的能力还是很强的。 “对,对,我也看了,太漂亮了,那一袭蓝裙,就像是从兰花中盛开一样!表演的那么好,背后肯定下了一番功夫吧。”周雄同样恭维着。 周子轩带了一波节奏,在周雄的加入,几个人也不再谈论之前的事,随意着聊着一些。 “哈哈,谢谢,不过这并不是我一个人,而是很多人努力的结果,无论是从设计还是灯光,甚至是道具,都在之前被试验了数次,大家一起熬着夜,想着方案。”兰菁菁哈哈一笑,提起表演,那是她兴趣所在也能滔滔不绝的讲上很多。 “兰姐,别激动了,下次再讲,我们该出发了,不然就去不成啦!”韩初晴在一旁拉着还在给他们讲解着的兰菁菁。 “哦,到时间了么?哈哈,真是抱歉,一提到表演,自己就过于激动了。”兰菁菁有些意犹未尽的结束话题。 “没关系,跟着两位能够学到不少的东西。”周雄客气的抱了抱拳。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周雄觉得今天有希望能要到她们的联系方式。 可这个希望有些短暂,在周雄正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时候,二人站了起来,端起红酒对着各位说道:“今天我们二人有些事情要办,就先去高铁站了,大家吃好喝好,不够随便点!” 这就要走了?周雄还以为她们能待一阵了,就这么匆匆忙忙就要走了呢? “不在待一会了么?我开车送二位过去吧!”周雄闲着殷勤。 “今天能遇到各位已经很好了,也不劳烦周表哥相送了,希望我们有机会还能坐在一张餐桌上,希望下一次不会像这次一样生疏。”韩初晴说这话就要离去了。 人家都拒绝了,周雄也不好舔着脸继续要求,只是觉得有些惋惜,他决定等一下一定要好好问问这个表弟。 兰菁菁和韩初晴走到了门口,忽然韩初晴停下了脚步,转过了头。 她这一次看的并不是周子轩等人,她的视线停留在了周妈妈的身上,表情有些怪异。 “初晴,我们走吧。”兰菁菁拉了拉韩初晴的衣袖。 “嗯。”韩初晴像是蚊子一样的声音,应了一句,然后忽然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闭上了眼睛默默的离去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四章 突来的噩耗 韩初晴最后的举动,很是怪异,她是一个贵族小姐,至少在礼仪上不会弄错,更不会错的那么离谱。 十五度鞠躬也叫起身或点头致意,一般用在正式场合长辈对晚辈的礼貌回应。如老师对学生,家长对晚辈。 四十五度鞠躬叫半鞠躬或平礼,是地位或辈分相等的人之间友好问候方式。 九十度鞠躬叫大鞠躬或深礼,是代表晚辈对长辈或地位下阶对地位上阶的恭敬或敬仰。 她告别的方式,让周子轩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或许之前说的那些,什么去治疗别人,都不过是一个说辞,这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什么时候说都是可以的,也没必要来一出那么巧的相遇。 这个日子,就算他们是高贵的人物,见了朋友的家长也一定会好好的拜个年,寒暄几句,自己的父母也是,如果是他的朋友,那他们二人的态度也应该是热烈欢迎的。 可这一次很奇怪,仿佛这一直都是分作两拨,就算在餐桌之上,也是各聊各的,他的父母面对如此的两个人居然连眼神交流都没有,有些不合情理。 琉璃也微微眯着眼睛,好像也意识到了。 “她们煞费苦心,甚至找到了这个酒店的负责人,拦下你们一家开始,创造一次偶遇,根本不是来和我们说事情的。只是想见一下想见的人。”琉璃叹了一口气,和周子轩悄声的说着,同时给自己倒上一杯饮料,亏她之前还在思索她们的真实来意了。 “恩,如果她不是最后那举动,以及说的那句话,我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周子轩也点了点头,韩初晴走之前说希望下一次不要这么生疏,肯定是有所指的。最明显的其实一开始就有了,如果没有包厢在表哥这个熟客刚到的时候就应该来通知了,可当他们一家过来的时候才来通知,肯定是被认出来了。 周子轩看着父亲母亲的表情,都略微有些伤感,喝着酒吃着菜,没有多说一句话,尤其是母亲的眼里仿佛还有些湿润,周子轩也不打算去过问了,曾经的京城旧事,上一辈的事情,已经没有多说的必要了。 他只是有一点受打击,他总是自诩能够看透很多事情,可这一次被绕的团团转,他之前注意到一些,但没有关注每个人的一举一动,他在思考如果连这么一件小事都没看出来,等到踏入京城的时候,怎么去面对更加老辣的韩听梅,怎么才能摆脱棋子的命运。 “这韩大小姐实在是太有礼貌了,提前走还要如此道歉!不愧是名门闺秀,教养就是好啊!”周雄赞叹的说到,他肯定不会想这么多,按照最表面的清醒,说了出来,“对了,表弟,你和她们关系这么好,总会有她们的联系方式吧,刚才她们走得匆忙,没来得及要,我想大家也都认识了,也算是朋友,如果他们什么时候再来津城,咱也能在反过来好好招待一下!” “不好意思啊表哥,我还真没有她们的联系方式,就像我之前说的一样,我和他们真的只是偶然遇见了几次,并没有这么熟悉。”周子轩摊了摊手说着,他觉得好像背了个锅,他与这两个人关系有那么好么?肯定没有啊,之前他还纳闷为什么他们要请吃饭了。 在最后一刻恍然大悟才理解到,他们请自己吃饭的真正用意。 当然周雄不这么想,他只以为周子轩在藏私,偶遇大明星?还好几次?要真那么容易偶遇,那还能让那些狗仔们这么为难。 “表弟,咱一家人别这样说两家话,她们两个很漂亮都能看得出来,我在你这个年纪也痴迷过很多,后来遇见你嫂子才知道要脚踏实地的生活,等表哥回来给你介绍一些不错的姑娘!”周雄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模样。 周子轩没有说谎他是真的没有她们两个人的联系方式,这表哥也够能扯都扯到找女朋友的事情上了。 “对啊,子轩,你有没有相好的姑娘啊,如果有告诉二婶,婶帮你去说去!” 周子轩觉得整个话题都表了,一旁的琉璃都有些不开心了,她有些后悔公开说出去了,这可别回来真的给他介绍一些莺莺燕燕,到时候如果真的有,她要一人一针给扎跑了! “真的不用,我还在上学,还不太急的!”周子轩打着马虎眼。 “没错,我们家子轩在这方面挺有想法的,如果再过几年他还不往家里领,到时候就麻烦弟弟和弟妹还有大侄儿给多费费心了!”周妈妈也替儿子开脱着。 周雄见他们的话题已经跑偏了和自己真正不一样刚要往回拉就听见自己的手机响了。 “我接个电话!”周雄说了一声,也没有什么外人,就直接接通了,“小徐啊,我正和家里人吃饭了,有什么工作过后在和我回报行么?” “什么!老王不见了了?那给月轩科技的那一笔呢?”周雄接通电话之后有些坐不住了,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他跑了,你们怎么不知道啊,今天就是交单的时候,流动资金还有多少?这,这不够!” 在之后周雄就到窗边去打电话了,但周子轩他们还是能听清的,大概就是他们公司的一个副总裁卷着钱跑路了,今天与月轩科技合作的项目做完了,没有钱交款。 “怎么了阿雄?”张洁看周雄一副哭丧着脸回来,急匆匆的问着。 “那个天杀的老王,他卷着款项跑路了,我这么看重他,给他副总的位置,他居然这样!”周雄吼了起来,显然是气的不清。 “啊?你们那老王不就是和我们月轩科技对接的人么,那你们该怎么交款,月轩科技的制度我最清楚,他们对合作伙伴给的利益点很高,但绝对不会容忍拖欠的!”张洁也有些着急,他们这一单项目也是她去给人送礼才拉过来,现在出了这种事情一调查,那她估计也要倒霉。 “对啊,现在你们的项目人都找来了,就在我公司那了,小洁,你不是认识你们那项目部经理么,你去给说说,就两个月,我一定把老王揪出来,就算万一没找到他,两个月我们这盈利就能周转回来,你也知道,我不可能拖欠的,这天杀的老王,如果我找到他和他没完!” 周雄和张洁经过了这一个电话,已经没有心情再吃下去了,二叔和二婶不太明白,也没有插话。 周子轩大抵知道了原委,这么多年的表兄弟,他一直觉得表哥是一个销售人才,却不懂得如何用人,早晚会出事。现在果然,出事情了。 “那,那我问问!”张洁也有些犹豫,她毕竟只是一个人事的小主管,要是让上面的人知道了,恐怕她也会被牵连,但是要不说,那周雄就危险了,他们之前是签着合同的,都是有着法律效益的,凭着月轩科技的人力物力,一句话就能把周雄打入深渊。 “喂,段哥啊,我是张洁,哦,你听说了啊,能不能。。”张洁小心翼翼的说着,要是平时两个人,都是一个位置的,也没必要这么低声下气的说着,可现在是有求于人,“什么,连总裁都知道了,这。。这。。不是开玩笑的吧。。” 张洁打着电话,越打脸色越白,当然变白的并不只有她一个,一旁的周雄脸色更是惨白。 月轩科技的行事效率,是出了名的,在周雄一个小老板知道事情之前,他们的总裁就先一步知道了。 “雄哥,这这没办法,要不先去借点”张洁挂了电话,着急的说着。 周雄看她说得容易,可找谁借,这是一笔大单子,要没有关系像这种单子都是那种省级大企业才能接下的,一时间找人借钱,他认识的人中,没有哪一家或几家流动资金可以出借这么一大笔的。 找亲戚借?周雄看着他一直认定为土包子的大伯一家,自己就摇了摇头。 忽然间周雄想到了刚刚走的那两个人,跑到了周子轩的身旁坐下,急匆匆的说着,“表弟,算表哥求你,你能不能联系一下韩大小姐,那联系方式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就借我一点,我一定会还得,韩家大小姐是不在乎这么一点的。” “如果没有,表哥命就要没了,月轩科技是什么公司?国家认定的啊,又是近年来最热潮的,就算这次侥幸度过了,失去了这么一个大客户,表哥的公司也要完蛋啊,如果他们终止合作了,以后绝对没有任何一家肯和我们合作了!”周雄都想给周子轩跪下了,他实在没有快速来钱的办法了。 周子轩没有答应,让她去和韩听梅借?那也是把他往火坑里送,再说了他觉得他们自己的就够,就算不够这月轩科技是谁的?董事长可就在旁边吃着菜做着了,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周子轩不是不想帮助表哥,也没有落井下石的意思,他只希望做的公平一些,如果这么简单就解决了的,那么恐怕表哥以后遇上了事情也会继续逃避,或者凭着这件事情去大肆宣扬,那么影响的不只有他,还有月轩科技的形象。 月轩科技的轩可就是他的名字啊,尽管他涉及其中的管理运营少之又少,但他不愿意为了自己的利益,去影响这么多一起打拼至今的那些员工的热情。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五章 孟董事长 “叮铃铃。”周雄的手机再一次响起。 他看到这个号码,心里满是惶恐,这本是他是存做财神爷的号码,当宝贝一样的供着,现在却像是催命符。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小洁,我该怎么办!”周雄拿着手机犹豫着,他觉得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个人事部的,插不上话的!”张洁也是急得要命。 最终直到电话不在响,周雄都没有接通。 “表哥,你怎么慌成这个样子,你可是一个集团的老总啊,无论遇到了什么情况,你都应该冷静的去处理。”周子轩说着,这一点他最深有体会,他之前在湘南也遇上过很多难题,如果他自己就乱做一团,那在新联盟被各方打击的时候,就解散了得了。 “表弟,你一个学生,根本不懂这商场就是战场啊,我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可没想到我最信任的人居然捐款跑了,我也很绝望啊!”周雄已经淡定不了了,一惊一乍的。 周子轩觉得他很可怜,但不会同情他,他用人失误,导致的后果,项目的亏损或项目组分裂,也是月轩科技的污点,没有把事情做好最坏的打算,就是没做好准备。 “如果钱给不上,会有什么后果。”周子轩问着他。 “那我们公司会被告上法庭,接下来宣告破产,我也会坐牢,而那姓王的就算被通缉,也有可能藏到其他国家去了。”周雄挠着头。 “啊?这么严重!”二婶之前只以为儿子赔了一些,想找表弟的朋友借一些资金,或是想用这个借口去与那两个人联系上,可听着听着,才知道这不是在开玩笑,后果也非常严重,忙问道:“儿子,你差多少?” “一千万啊,我压上了公司的全部资产去做的这个项目,月轩科技的项目没有赔钱的,所以我就做了!”周雄无力的瘫倒在凳子上,这凤凰大酒店在美味的食物也无法引起他的食欲。 二婶也掩着小嘴,这笔钱可不是几千几万乃至几十万啊,他们家就算卖掉了房子也不够的。 “雄哥,要不咱去说说,把这个项目现转让了,想必想接手的人也不少!”张洁出着主意。 “那我没了这个就一穷二白了,这几年拼了命的打拼全是泡影了。再说了,你觉得我转手了,你们月轩科技会放过我,我相当于是诈骗啊,也有损了月轩科技的面子。”周雄一时之间真是手足无措,悲哀的说到:“现在我们的事情想必已经传了出来,就算我借到了钱,可能月轩都会撤资,我见过他们的作风,那林总裁做事情非常决绝,一但心生嫌隙了,就会终止合作。” “表哥,那你现在有没有思路,有哪几种可以解决的办法。”周子轩也跟着问着,如果表哥真的有觉悟了,那他或许会帮帮忙。 “我也不知道啊,当时我想过三个解救方法,一个是先去把这笔钱借出来,可先不说找谁借?就算借了,可能合作也会终止,但这样正常解约,我没有法律责任了,但之后恐怕也难以发展了,第二个是希望能够尽快把那天杀的老王给抓回来,然后再去道个歉,说不定有一线希望,第三就是将项目转让,可这一举动会让月轩科技蒙羞,他们也不会放过我的。” 周雄一条一条的说了出来,无论哪一条都好似是死路一样。 “表哥,这个项目你有把握做好么?” “当然,我做了很多的准备工作,也扩展了人脉,就为了正式开始之后大施拳脚,不,应该说月轩科技的项目,只要做了,就会有人能够给面子,可现在不是有没有把我做好的问题,而是已经启动了,已经公示了,签约了,实施了,可我们的钱没到位!”周雄又是苦恼的挠了挠头,可随后想到周子轩的话,惊讶的说到:“表弟,你是说,你能帮我联系韩家,让他们帮我一把,借我点钱??” 周雄刚一激动又自顾自的叹了一口气,“可现在就算有钱也不一定能成啊,刚刚的电话是总裁的,超过一千万的单子,出了问题,都是月轩科技的总裁亲自过问的,如果我没有好的交代。。” “表哥,你不能这么想啊,那么在这津城,除了你以外有比你更合适做这个项目的吗?” “我也不能说完全没有,但恐怕少有人会这么用心的去准备,我已经做了足够的功课了。”周雄没心思和周子轩去探讨这个,他关心的是该怎么解决现在的困境。 “那么。。”周子轩看他如此,也决定帮他一把,他不能说是能够察言观色,但现在的周雄没有说谎。他还有些资金,月轩也可以说他才是实际上的董事长,可他比较低调,表面上所有的一切事则都是孟尘曦负责的,想着就算不惊动月轩,也可以通过湘南新联合提出一笔。 “子轩,让我来吧!”孟尘曦开口了,她看戏看半天了,知道周子轩已经有心想要帮助他的表格了,可他不适合出面,如果是她的话,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她刚才一直在注意着周子轩的意愿,如果他不愿意,那她会保持沉默,如果他愿意,那么她会去联系。 周子轩看了一眼孟尘曦,点了点头,“也好,你比我合适。” “表弟,你们在说什么啊?”周雄不知道这两个人玩什么文字游戏。这个女孩不是表妹的同学么?怎么也和表弟认识,难道是一开始自己就认错了? “周表哥,你好,我叫孟尘曦,能把刚刚的电话回拨过去么?”孟尘曦开口指了指周雄放在桌上的手机。 周雄看着手机,他没有接的是月轩科技总裁的电话,他当时是慌了,犹豫着接还是不接。 “我打过去说什么?”周雄一脸木然的问着。 “那也要接通了才行啊,不然如果对方知道你故意不接,岂不是更生气?” “恩,有道理!”周雄也觉得孟尘曦说的有理,不管如何先要稳住对方,于是拿出了手机,回拨着,不一会电话就接通了。 “您好,非常抱歉,刚刚实在是忙得不可开交,我的事您应该也有些耳闻,不是,我不是在欺骗,我。”周雄打着电话快哭了,对方的气势就完全了压制了他。 “把电话给我!”孟尘曦微笑着说,眉宇间透露出一种上位者的气势。 周雄绝望之下,竟然真的将手机伸出去了,或许他的内心深处也希望能有个人替他说一两句。 “林海希么?我是孟尘曦!知道我的声音吧。” 孟尘曦的一句话就差点让周雄从椅子上滑下去,他给之前是按了免提的,现在都有些后悔,这个女人是不是疯子,不仅直呼林总裁的名字,还问对方认不认识自己,你以为你和兰菁菁一样是大明星啊,还都认识你。 刚准备把电话抢过来的周雄听到下一句话直接从凳子上摔了下去。 “孟董?您,您怎么来津城了?”电话中被称为林海希的女人,语气从凌厉转变为尊敬,似乎是被惊得有些口齿不清。 “在这边过年,顺便来看一看你们规划做得如何?”孟尘曦语气很平静,像是领导视察一样,饶是能力出众的林总也无法通过语气判定她是否满意。 只不过,林海希那一边正纳闷了,为什么自家的董事长会和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老板在一起,难道是视察过程中发现了这一批漏? “对不起,孟董,这是我工作的失职,我没有让下面的人提前考察好合作伙伴的情况。”林总很正经的道着欠。 “恩,确实是一个失误,一两次还上可,但如果这种事情发生的多了,后果也是很严重的,不过总体发展的不错,名声和宣传以及产品质量都已经很有保障了。”孟尘曦不算是表扬,也不算是批评,只是中肯的去说了一些她的所见所闻。 “是,孟董说的是,我们一定会立即改正。”林总在电话那头很认真的说着,然后语气有些疑惑的说道:“孟董,您来津城也不知会一声,现在您在哪,我去拜访,还有您,您怎么和周雄在一起了?” “他是我朋友的哥哥,我们正一起吃着饭了,他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孟尘曦顿了顿,看了一下时间,说道:“你来一趟也好,我们在凤凰大酒店的XXX房间。” “好的孟董,我很快就过去。” 孟尘曦挂断了电话,对于林海希这个人,是孟尘曦挑选并提拔的,在月轩科技里有很多韩听梅的人,她心里也明白,不知道韩听梅是故意还是刻意,这个总裁的位置,她没有过多的参与,完全是孟尘曦一人决定的。 不久前孟尘曦也问过周子轩的意见,把这个人的资料给周子轩看的时候,可这家伙倒好,自从自己忙活起来,他就是一个甩手掌柜了,只要是自己说的,他都会过目一遍,不过意见就是没有意见。每次都是如此。 等完全挂了电话,孟尘曦发现周雄像是石化了一样,而那张洁更是筷子掉在了地上也不自知,惊讶的目光打量着孟尘曦。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你不是表妹的朋友么?”周雄语气中带有着的是不可置信,眼前这个人居然和林总说话如此平等,还更胜一筹,不仅这样林总还呼唤她孟董,周雄感觉自己的心脏快停滞了。 “抱歉之前没有自我介绍,我叫孟尘曦,月轩集团的董事长。”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六章 态度的转变 孟尘曦的话让在座的所有人如同处于一场梦境之中。 月轩集团的董事长,那可是比月轩科技林总裁还要高的人啊,这是在开玩笑么?周雄看着孟尘曦后退了几步,右手一勾不小心把酒杯都带的摔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孟,孟姐姐,你是董事长?月轩集团的董事长?”周小薰也掩着小嘴,她从没有听她介绍过,只有哥哥第一天回来的时候介绍过,说她是自己的大学同学。 周小薰看着哥哥的眼神也不一样了,如果说孟尘曦只是哥哥的一个比较好的朋友,那跟过来没什么,可如果她身为一个总裁,却愿意跟着哥哥来到津城过年,这说明什么。 周小薰又看向了琉璃和洛雪,她们两个人并没有什么异常,显然是之前就知道这消息的了。琉璃,她听父母说起过,医术很高明连国家中央都对她邀请,而洛雪自称是哥哥的奴婢,现在这个比自己大一些的姐姐,居然是最为知名的月轩集团的董事长,自己的哥哥究竟何德何能能够让她们这么死心塌地的跟在身边。 “恩,小薰,很抱歉没有和你们说明白,其实身份什么的无所谓的,我也没觉得这个职位有什么了不起,不管我是不是什么董事长,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啊!”孟尘曦还是那副淡然,她心理最明白,如果不是周子轩怕麻烦,懒得去管理,想钻研医术,她也不会把这个位置接过来。如果不是周子轩,恐怕她现在早就嫁给不喜欢的人,过着没有自由的日子了。 “不,没事,我只是太过惊讶了。”周小薰还是不敢置信,就连周爸爸和周妈妈都惊得不说话了,最近这几天,自从周子轩露了一手医术过后,他们两个不断地惊讶着,现在居然连这女娃子的身份都如此高贵。 周子轩的父母尚且如此,他二叔二婶更是心脏要停止了,张洁作为月轩科技一个人事主管,就够他们吹嘘了好久了。 他们面色有些尴尬,居然在人家董事长面前,一直夸着自己的儿子和准儿媳。 “我,我想起来,我见过您,有一次您给科研部和营销部开视频会议的时候,我有幸在场了一会,孟董,孟董您好!”张洁心慌慌的看着孟尘曦,她以前是见过的,之前见到孟尘曦的时候也觉得眼熟,但毕竟这次饭局的对象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她就没有往这方面想。 张洁很想抽自己几个耳光,居然之前还吹嘘周雄靠着她的关系去得到了这个项目,这下好了,董事长亲耳听见了,自己工作还能不能保得住都是一个问题了。 她想着对于之前说的话不再提起当没发生过,可人家董事长也不是傻子,既然如此,张洁决定把在责任揽过来,就算自己被开除,如果能让周雄安稳度过这一劫,她也是情愿的。她有时候喜欢看不起人,但对于周雄她是真心喜欢的。 张洁的话更加坐实了孟尘曦的身份,就算他们还有怀疑也没关系,因为一会他们的林总就亲自过来了。 “孟董,对不起,我工作出现了疏漏。我愿意承担责任。”张洁第一时间赶紧认错。 周雄看女友这样,也深知不妙,自己的囧态和无能就在不久前都暴露了,这一单就算看在表弟一家的面子上,不会让自己不会承担法律责任,应该也不会让自己去做这项目了。 孟尘曦看了一下眼张洁,她的目光深邃而幽冷,让张洁打了一个寒颤。 “孟董,对不起,是我鬼迷心窍,希望能让自己有一个更好的发展才会去求小洁的,她耳根子软,经不起我的软磨硬泡,才答应的,您不要迁怒小洁,所有的责任,我一力承担。”周雄捏紧了拳头,犹豫了一下,把所有的责任都扛在了自己的身上。 “雄哥。”张洁见自己心爱的人对自己如此,为了让她不受苛责,都背负了去,也是一阵感动。 “阿雄,你说什么?这不是一件小事啊。”二婶喊了一声,之前儿子说的她也听明白了,如果承担责任,那可是要进监狱的啊。 “妈,我知道,我虽然总是喜欢使小伎俩,但我也是个男人,小洁如果没有我,她在月轩科技李做得特别好,每次都是优秀员工,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能因为我的错误,让我心爱的人丢了工作。”周雄很认真的说着。 孟尘曦依旧是看着他们两个人,也看了一眼周子轩,见他的眼神,瞬间就明白了,点了点头。孟尘曦算是比较严谨的董事长了,在月轩之初,她定下的规章制度就非常严厉,也因此开除了很多的人。 她不是一个一板一眼的人,她自己的经历让她懂得,在规矩之上,情感是最重要的,她不怕别人犯错,只要有承认的勇气和悔改的决心,她都会选择再给一次机会。 如果张洁对于这件事情没有解释自以为能够躲过,或者周雄为了撇清自己把错误都推出去,那她是绝对不会给他们机会的。 她这一次并不是因为周子轩的原因才不追究的,而是因为他们两个都是真心的坦诚,并互相爱着彼此的,孟尘曦很欣赏那些愿意付出爱的人,不管他们人品如何,能够在危急时刻分担,也是一个有担当的人。 “张洁么,之前做的事情也都过去了,对于月轩科技也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危害,但仅此一次,以后在工作上,你必须要继续严格把关,如果再出现此类事情,就不简单是开除这么简单了。”孟尘曦平静的说着。 “好,好的,我绝对会恪尽职守,努力为月轩服务的,那雄哥。”张洁听董事长说出这种话,自己算是安稳了,她看了一眼周雄,她最担心的还是他。 “他是子轩的表哥,我也尊称一句周表哥,这事情要等林总来了以后,再说,放心,我不会让他太过难堪的,可能在你们眼中这是一件天大的事情,但对于经历了大风大浪的月轩集团而言,这连浪花都算不上。” 孟尘曦的话让周雄很是愧疚,这是他之前和周子轩说的,说他没有世面只知道读书,现在再说给他,就像是被打脸一样,真正没见过世面的人其实是他。但周雄只能听着,他的命脉都握在这个女人手上,她说的也没错,在他看来这就是一个天大的事,这一千万的空洞和信誉缺失都是他无法解决的问题。 “伯父伯母,希望你们不要介意。我并非有意隐瞒的。”孟尘曦看向了周爸爸和周妈妈,面对这两位长辈,堂堂孟董事长居然想一个小女生一样,有些胆怯。 “不介意,我们不介意。”周妈妈说着,他们都知道月轩科技有多么厉害,那隔壁的大春就是月轩科技的一个技术部主管,多吹牛,已经在社区里算是成功人士了,可现在本应出现在报刊或是互联网上的人,出现在他们面前,还是一个接一个的,让他们也有些词穷和手足无措。 孟尘曦埋怨似的看着周子轩,要不是他让自己把这个只为接过来,恐怕他家里人也不会这样看着自己,是把她当做一种名人了,可那亲近感也少了,如果他们对自己的态度改变了,不让她下厨,不让她做家务,那孟尘曦反而觉得有些不好。 “哈哈,等我以后要是和同学们去说,我和月轩集团的董事长一起打过牌,一起吃过饭,恐怕他们都不相信,太刺激了,这几天先是莱斯拉斯现在居然又遇见了大明星,大小姐和董事长。”周小薰手舞足蹈的,她不是一个内敛的人,她很想把自己见到的这些说给她的闺蜜孙婷婷去,还想告诉她的那些朋友,同学。 “莱斯拉斯?那辆车是孟董的?”周雄弱弱的问了一句,他之前在楼下看见过,还为了提高在自己的身价,和表弟说了一番,现在都不敢和表弟对上眼神,实在是太尴尬了。 “不,以我的身份还开不了这种车子,它是子轩送给小薰的。”孟尘曦嘴角一扬说了出来。 “对对,那是哥哥给我的,可拉风了。”提起这两车楚小小心里就兴奋难耐。 周雄和张洁看着周子轩的眼神一变在变,这车居然是表弟买的,这表弟究竟干了些什么,不仅和梦董事长关系这么好,还能买下那都炒到天价的莱斯拉斯。最主要的是孟尘曦说她的身份不够,那已经把车弄到手的表弟,比月轩集团的董事长还要厉害么? 他们有疑惑,要是以前,周雄对于这个表弟都是以一种高姿态去说话,现在想问个问题都犹犹豫豫的。 正猜想着,咚咚咚,房间门被敲响了。 “孟董,您好,我是林海希!”月轩科技林总裁的声音从房门外传来。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周雄和张洁一颤,就算孟尘曦身份高,可毕竟是先入为主,还没有把她当做一个董事长来看待,可这林总不一样啊,两个人都见过,其作风最为熟悉,还是张洁的直属领导。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七章 皆大欢喜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月轩科技林海希总裁的到来,让周雄感觉到了空气的凝结。 张洁拉着周雄的手,让他不至于太过紧张,孟董事长说了不会让他太难看就已经有着解决的意思了。 打开了门,林海希提着很多的东西就走了进来,“抱歉孟董,时间有些仓促,没来得及准备年货给您拜年。” 林总拿的东西很有学问,都不是很昂贵的,没有讨好的嫌疑,她也明白人家孟董事长比她有钱,又是湘南孟家的长女什么东西没见过,送的再贵,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但也不至于过于寒酸,都是一些生活上的物品,连香油都拿来了,不会被束之高阁,等到使用时还会想起她。 孟尘曦点了点头,张洁早就准备好了一张椅子放在了孟尘曦的身旁。她还想要叫几个菜,虽然这一桌饭菜人家大明星兰菁菁已经结过账了,可总不能让人家一个总裁过来吃这些剩下的饭菜吧。 “我吃过了,这次过来打扰孟董用餐了。”林海希伸了伸手阻止了张洁继续点餐。 “没事,这些都不重要,我也只是和朋友以及朋友的家人一起过年,不想太过声张。”孟尘曦说着。 林海希也不是笨人,明白了孟尘曦的意思,不想让太多月轩科技的高层知道她在这里,只不过她说的在朋友家过年,可这个节日,能和朋友一起回去的,应当是很亲密的关系,比如说未婚夫比如说男朋友。 林海希锁定了周子轩,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看出这个孟董在看所有人的眼神中,只有那个少年会让她的目光多停留一会,露出些许的温柔。 林海希不认识周子轩,她只是有些好奇,能让员工心目中冰冷的女神融化的,究竟是怎么一个人。 周子轩也看向了林海希,这个总裁很厉害,只凭几个眼神就能看出很多的事情出来,不愧是孟尘曦精挑细选的人。 “这位周雄,你应该也认识。”孟尘曦指了指周雄,让周雄战栗了一下,就还像是等待审判的人一样手足无措。 “恩,远翔的老板,我们这一次科技前沿的合作伙伴。”林海希点了点头,说出了周雄的身份,她没有带有个人情绪去说,毕竟不知道董事长是什么意思。 “月轩科技,是你一直运营的,也向来是你决策的,我只是一个建议,他的钱被副总卷走了,那个人能不能抓回来是个问题,就算能,那恐怕也有些时日了,让他借钱先付了,想必也会觉得他不够可靠,影响今后的公平合作,但现在知道的也只有咱们两家公司,这样如何,这个项目该做还继续做,该运营还运营,对外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让他继续做,之前谈好的分成不变,但是属于他的收益要分期将这款项一一还其,同时超过了一定的时间,也会收取相应的利益点。” 孟尘曦说着她的建议,她在答应插手的同时就想出了解决之道,可能还是有所偏向,但对于月轩科技并没有太多的损害。 孟尘曦继续说道:“当然我没有来过几次津城,不知道他公司的实力是否可以承担得起这个项目,如果承担不起,你也可以另选合作伙伴,在此之前,总公司会先拨出一笔费用,去支援。” 周雄听了以后内心十分的激动,如果真的如此,那自己就能死而复生,不管携款潜逃的副总能不能找得到,他也能够继续支撑得起自己的小公司。可他还有着担忧,孟董说了,让林总做决定,他又开始担心林总会不会同意,如果她不同意,又该怎么办呢? 林海希知道了孟尘曦的态度,她心里之前确实有着换掉周雄改找其他的合作者的想法,毕竟任用这样副总的老板,如此识人不明真的有着风险。 可她也担心项目开战在即,就算找了新的合作者,再从新开始做工作,反倒不如他们做得好,这才是她之前气愤的原因。 现在孟尘曦都说到这份上了,林海希点着头同意的说着:“孟总的安排很合理,远翔我们之前也调查过,他们之前做过的一些项目虽然不大,可都很出色,完全有能力接下我们的项目,现在公司的流动资金有余,上不需要总公司的援助。” 听了林总的话,二叔一家人才算是真正的放心,感激的看着孟尘曦,他们心里都明白,如果没有这个董事长在这里,就算他们上门去求情,恐怕人家连鸟都不会鸟,现在还好表弟认识这个月轩的董事长,不仅他们不用低声下气的去求,人家总裁还亲自过来,一句话就解决了。 周雄心里是最激动的,他觉得这顿饭就好似是过山车一样,让他魂都快没了,刚以为能认识两个大人物,就听到了副总捐款潜逃的噩耗,正绝望着,发现董事长就在自己的身边,又找到了一丝曙光。 “你觉得呢?这样的处理结果你同意么?”孟尘曦看了一眼衣服都被汗水浸透的周雄,说了一句话。 周雄一震,立刻就反映了过来,“当然同意,谢谢两位老总的大度和信任,我们必定将这个项目做好,努力为月轩集团创收。” 周子轩看着表哥和准表嫂热泪盈眶,心里也觉得有些舒服,他望着自己的双手,现在的他已经有能力为亲人做点什么了,如果是几个月前,表哥或是其他的家人遇到了这种事情,他是真的只能干瞪眼。 长辈们也松了一口气,他们最大的幸福就是看着孩子们过得好。 “不知道近期孟董有什么安排么?我可以为您提前去订好。”林海希说着,她是孟尘曦提拔上来的,也算是有知遇之恩,她也想跟的近一些,月轩集团越做越大是肯定的,她也希望自己能够有着更好地发展。 “安排还真没有,会和朋友一起过,如果有需要的话,我联系你可好,就怕你太忙了,过年期间都没闲着。”孟尘曦客气的回答着。 “能够看着公司发展的越来越好,牺牲一些个人时间又如何呢,如果没有月轩,我去哪找这么好的平台施展自己的抱负呢?”林海希也由衷的说了一句,随后站起身来,“那孟董我就先不打扰了,如果您有什么安排,请呼叫我。” “好的,这过年期间也不要把时间精力全部投入到工作,抽空陪陪家人。”孟尘曦也站了起来,相送着。 林海希匆匆忙忙的来了又走,几个人也没有待得太久,这顿饭已经吃的太久了。 “表弟,还有各位,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周雄已经没有之前的傲气了,对这表弟一家也是和和气气的,如果之前琉璃抓住了他的把柄,才让他老老实实的,现在他是发自内心的,“孟董事长,我发誓,我不会辜负您的这一次机会,一定会好好做。” “恩,你是子轩的表哥,虽然公事还是公事,我不会太过让步,但如果是一些事情,我能帮得上忙的,也会去帮的。”孟尘曦微微笑着,很有风度。 周雄和张洁又是一番感激涕零,最后周雄看向了琉璃,这才是他最担心的,“这位姑娘,你之前说的。” “恩,都是真的。” “那,是否有解决的方法。”周雄哭丧着脸说着。 “阿雄?之前到底是什么事情啊?”张洁在一旁问着,从刚才她就一直想问了。 “对啊儿子,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事情,你这犹犹豫豫的是在干什么啊?” 周雄看着女朋友和母亲,又想起了之前张洁替他出头,他决定完全坦白。 周雄转过了身子,狠狠的给张洁鞠了一个躬,给她吓了一下,不知道他这又是怎么了。 “小洁,对不起,我要和你坦白一件事情,我之前总是自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年纪轻轻就能创业,在同龄人里算是优秀的,然后我就有些飘了,每次和朋友去那种风花雪月的场所,都做了一些对不起你的事情,身体也变得差了。”周雄这是拿出了莫大的勇气才说出来的。 这一刻,周子轩觉得表哥已经变了,也许是刚刚的那件事情刺激的他,让他开始变得务实,开始多了一份责任心。 周雄头很低,他开口之前也想过可能会有一种后果,想过就这么瞒下去,可他觉得累了,也不想在欺骗这个对自己好的女人了。 张洁捂着嘴,眼泪顺着眼眶滑落,没想到他要说的居然是这个。 “对不起。”周雄又说了一遍。 “你到底爱不爱我?” “爱,我一直爱的都是你,以前我不懂事,觉得那是一种炫耀,我真的错了。”周雄也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他这才明白自己做了多少的错事。 “其实,我之前也察觉到了,以为你会和我解释,可你一直没有,我等了很久,虽然晚了些,但终还是等到了,你以后还回去这种地方么?”张洁哭着问着。 “绝对不会了,小洁,我不敢奢求你原谅我,但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以前我发誓的时候或许有逢场作戏虚情假意,但这一次,我是认真的,我爱你。” 周子轩看着表哥的表白,他有些哭笑不得,今天真是丰富居然还能看见这出戏,他看了一眼琉璃,琉璃同样也是那哭笑不得的表情。 琉璃也只想抓个把柄,不想看见他这么嚣张,也没想引出这一系列的事情,不过结果还算是皆大欢喜。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八章 同学聚会 存车场里,两个人如此缠绵相拥,让周子轩几人好不尴尬,可又不想打扰。 “我不知道你身体有什么问题,但我相信一定能治好的。”张洁摸着周雄的脸庞,今天过后,她觉得她爱的男人变得可靠和担当了。 “那个,你们也不要聊得这么凄惨啦,没这么严重,等回头,让子轩给开几个药方,按时服用,差不多三个月可以痊愈,不过在这三个月内,你们要稍微节制一些。”琉璃实在是看不得两个人如此唧唧我我了,赶紧把他们拉到一旁说着。 “表弟懂医术?”周雄看了一眼周雄,今天他惊讶的已经够多了,就算听人说表弟是外星人,他都可能会相信了。 “他懂得可多了,我之前也没有恶意,只是看你有些瞧不起他,才会那么说的,希望不要怪罪。”琉璃也吐了吐舌头,她觉得要不是她,可能人家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心结。 “不会不会,是我过去太无知了,总以为自己比表弟强,但我书读不好,所以以前也很嫉妒头脑好的表弟,才会经常冷嘲热讽,要道歉的是我,今天受了你们那么大的恩情,也不知该怎么回报才是。”周雄忏悔的说着。 “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啦,以后你们两个人要恩恩爱爱的,还有哦,答应尘曦姐要把项目做好可不能偷工减料,还有还有对家人也要好一些。”琉璃一口气说完才觉得有些不太多,扭捏的看向了周子轩说道:“我是不是越俎代庖了,好像不是我该说的话。。” “哈哈哈,你说的没错,表哥,我们都是一家人,只要凭着良心做事,以后常来往,要是有什么困难也要多联系,互相解决啊!”周子轩也阐开了心扉,既然都挑明白了,他也就都当面说了。 到此表哥一家看着周子轩等人上了车,那拉风的莱斯拉斯引擎轰鸣,才从梦幻中完全醒来。 “还是家里舒服啊。”周小薰一进家门就跳到了沙发上,身体一横趟了下去,完全的霸占了。 “丫头有点形象!”周妈妈有些不悦,自从知道了孟尘曦是大名鼎鼎月轩的董事长过后,周爸爸和周妈妈就有些拘束了,很注意自己和儿女的形象。 “有什么关系嘛,都是自己人,姐姐们,你们不介意吧。”周小薰回过头看向了她们。 “当然不介意。” 她们说着,孟尘曦更是主动揽下了下午茶的主厨,作为一个艺术才女,琴棋书画诗酒茶那可都是手到擒来的。 “我们来吧,我们来吧。”周妈妈看她进了厨房就开始忙活,也跟了过去。 “阿姨,您真的不用把我当成什么董事长,我和子轩几乎一般年龄,把我当成邻家的孩子就可以了。”孟尘曦真觉得受之有愧,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儿子才是真正的董事长不知该如何作想,只是周子轩一到这事就装低调,全都抛了出去。 “对啊,妈妈,你就当成是邻家有女初长成,那什么其他的身份啊都是浮云,你看你儿子也很厉害啊,人缘好,连车都能拿来。”周子轩坐在桌子旁也插了一嘴。 周妈妈无奈,也只好如此,不过她心里也很骄傲的,以前那二婶来去都是什么态度,可这次一个个的全都是羡慕的眼神,还有自己的儿子,交际面实在是广,认识这么多人,只不过她不知实情,总担心他的这一切都来得不太稳妥。 “叮铃铃”周子轩的手机又响了。 “我说哥,你能不能换一个铃声啊,这初始铃声太没个性了。”周小薰吐槽着。 “我先接个电话,一会你随便给我换一个。”周子轩瞟了一眼是张哲打来的,就接通了。 “子轩,新年快乐啊,一会你过去么?”张哲粗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过来。 “过去,去哪啊?”周子轩一脸懵逼,完全不知情。 “同学会啊,你没看群消息么,昨天不就说了,我以为你没说不去,那就是去了,尽晚上凤凰大酒店,他们订了一条龙,唱歌洗浴台球游戏。” 又是凤凰大酒店,周子轩一阵无奈,默默地打开了群聊,果然之前就定好了,有的人比较闲甚至下午就过去踩点了。 “这是神经啊,大初一晚上的搞同学会?这是要疯啊,闹哪样啊!”周子轩哭笑不得,这日子选的,太奇怪了,可没想到去的人还挺多的。 “当然是骚包班长啊,还能是谁?不过很多人和家里吃饭,去的晚一些没关系,本来订的就是通宵,咱班的女生没人嫁人,所以一个个的初二也不用急着回娘家。”张哲哈哈一笑,“可以带家属的啊!” “好吧,也是很久没有聚聚了,那晚点我过去。”周子轩答应了一声就挂了,他家里倒是没有那么严格的规矩,反正过年期间也不怎么窜亲戚,饭顿顿都能吃。 “我等一下去个同学聚会,你们去么?”周子轩对着几女说着。 “我不去了,刚刚把洛雪的事情和林海希说了,她去想办法给她办插班生。”孟尘曦莞尔一笑的拒绝了。 这什么时候都能办的好吧,周子轩知道她只想找一个托词,既然她不太想去,也不去勉强而看向了其他人。 “我,我和小薰研究一下入学事项,想不去了。”洛雪也摇着头,她听力好,刚刚听到了,可以带家属,她去了算什么事啊。 “研究入学?”周小薰白了她一眼,这还用研究啊,不过看着洛雪的目光,也没有拆穿她。 “琉璃呢?一起去么?”周子轩最后还是看向了琉璃。 “我,我也在家研究一下入学好了。”琉璃脸色通红摇着头,她们都不去自己也不好意思去了,不然让这周妈妈周爸爸看出来,她就更要害羞了。 “你研究什么入学?”周子轩不知道她那小脑瓜怎么想的。 “洛雪去插板高中,我插班大学不行啊!”琉璃强词夺理了一番,但她心里真的有这样的想法,看着洛雪可以入学,她也想着体验一下校园生活也很不错。 “琉璃姐,你就去吧!”在家洛雪不太好叫主母也就和周小薰一样叫她姐,在她心里琉璃就是主人的正牌女朋友。 “对啊琉璃,不然他一个人多孤单。”孟尘曦也劝着。 “他同学里有那么多小妹妹了,听张哲上次说了,他年轻时风流倜傥啊,我去了会影响他的,再说了我是真的有事忙。”琉璃红着脸拒绝着。 年轻时?周子轩觉得自己现在也不老啊,还是小鲜肉的啊,不过琉璃说这话的语气怎么有些酸呢? “好吧,那我自己去了。”周子轩觉得有些尴尬,平时就是一条单身狗,这次好不容易有了准女朋友,还有两个比较好的朋友,结果一个都带不出去,估计又要被嘲笑了,还好他和秦受那样的的装逼王不同,没有就没有呗,反正参加同学会没有女朋友的又不只有他一个。 “恩,那个,你喝醉了,记得要打电话,我开车接你!”琉璃看着周子轩有些落寞的身影,心里又是一阵内疚,在绿萝村都说好是男女朋友了,但是她好像并没有做到女朋友的义务。 “你开车?你开车还不如我酒驾了!”周子轩一阵大笑。 “怎么了,我也会开车啊!”琉璃有些不服了,她开车很可笑么。 “对,我也知道你开过,那次我们一起在游乐园,你开过碰碰车。”周子轩想起了那一次,玩完激流勇进,兰菁菁走了之后他们又玩了碰碰车,鬼屋等一系列娱乐设施,琉璃开碰碰车开的特别好,一直在碰。 “我真的会开!就算我开不了,尘曦姐啊,专业女司机!”琉璃指着孟尘曦。 孟尘曦感觉她永远是那个背锅的,她是开过,但也不是那么专业好么,湘南大雪要不是车子改装了,她估计起步就抛锚,加速就撞墙。 “好啦,没问题,我不开车去,晚上给你们打电话!”周子轩说完了和家里人打了个招呼就出门了。 “那个,记得打早一点啊,我们要有准备时间的!”琉璃喊了一声,看周子轩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才作罢。 “打早一点?既然想去,就应该跟过去啊,你那入学的理由谁听了都知道再说慌,你去最合适,毕竟你是。。”孟尘曦不明白她这是在干什么,也没有把话说完。 我入学听起来假,你们两个说这个理由,不也很假么,这不都是一些不急的事情么?琉璃没有吐槽。 “我真没有骗你们,真的有些事情要做。”琉璃走到了周小薰旁边说道:“小薰,能把你的电脑借我用用么,我想去差一些资料。” “可以啊,随便用!就在屋子里。”周小薰忙着看电视直接就应了。 琉璃点了点头走进周小薰的房间,她抓着自己的胸口,自己的身体她很明白,洗髓的反噬已经两次了,前不久在蜀地用了百转轮回,恐怕第三次也不会太远,她要去寻找方法,趁着他不在去查询一些资料,不然她的生命也是倒计时的。 她很多事情可以和周子轩坦白,但唯独这一点,她不能。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九章 小冲突 凤凰大酒店,去了又回,不同的是一个是白日,一个是黑夜。 “周少,您又来了!”王经理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认错了,下面的服务生都是很有水平的,当有人来报的时候,王经理在办公室立即就飞奔了下来。 周子轩是谁?王经理是不知道的,但这可是和韩听梅有关系的人,还认识韩初晴与兰菁菁,他心里想着一定不是个简单人物,尤其是他们上午那个包厢,连津城大名鼎鼎的月轩科技总裁都提着大包小包亲自拜访。 他已经给上层的人把事情汇报过去了,他想着如果能够把他像是对待周雄一样,让凤凰阁把秘密也套出来,那自己就是大功一件。殊不知,现在的周雄已经悔悟,这种纸醉金迷不会再去了。 周子轩也很尴尬啊,上午刚来,晚上又来了,还遭到了热烈欢迎,弄得他很不好意思。 “周少这是想用餐,还是想来点别的?”王经理试探的问道,也算是很露骨的提问了。 “额,我是来参加同学聚餐的,他们已经定好了。”周子轩点开了微信找到了一串号码,问道:“能麻烦王经理告诉我这里该怎么去么?” “哦,没问题,我带周少过去。”王经理推开了门为周子轩带路,同时心里想着这是谁订的?不过他脑子再好也不是电脑,不可能记下所有的人的信息,他只会记下那些重要人物的信息。 凤凰大酒店十分的大,而后场便是这一条龙,唱歌洗浴,各种娱乐设施应有尽有。 “子轩,来啦来啦!”张哲一眼就看见了周子轩,冲他招着手,他的女朋友小茹乖巧的坐在他的身旁。 “哈哈,大家好,好久不见!”周子轩也回应着。 “呀,这不是大才子,周子轩么!”一个阴阳怪气的人朝着周子轩走了过去,很是热情的问着。 “丁班长,好久不见了。”周子轩看着迎头走来的人,是他们高中班级的班长,从高中时候他就好大喜功喜欢炫耀自己,他的炫耀和喜欢装逼的秦受不一样,他的控制欲很强,认为所有最为珍贵的都是属于他的,所以他私下里用好处拉拢了很多人竞选的班长,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想把杨琳追到手,可无论自己怎么软磨硬泡都没有得手。反倒是这个周子轩和杨琳是同桌,天天眉来眼去,让他心里几度不爽,所以对他一直有着莫名的敌意。 “咦,王经理,您好!”丁班长看向了一旁的凤凰大酒店经理,一时间态度完全转变,就像看见了亲爹一样,这王经理虽然只是一个经理,但人家在商业圈也不是一个小人物了,他的人脉就算单干都能得到很多老板的支持,像这种人物对于丁班长这样还没走入社会的人,他父亲是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得罪了人家。 “你是?”王经理并不认识这个人,他很疑惑的问着,但也没有太好的语气,善于察言观色的他看出这个人和周少有些不对付。 “我父亲是丁大锤啊!我是他的儿子丁健!之前在商业联合会见过您!”丁班长卖力的介绍着。 周子轩差一点没笑喷出来,丁大锤这名字真响亮。 王经理想了一下,确实有一点印象,不过只是因为这个名字好记才有印象的,这丁大锤是一个中年人,做着五金的小生意,因为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也不是什么年轻的企业家,这王经理就没去过多的深入了解。 “哦,是大锤的公子啊,希望这次能够在凤凰大酒店玩的开心”王经理敷衍了一句,看向了周子轩,说道:“周少,那我就先去忙了,如果您有什么事让服务生找我就可以了。” 说完王经理做了一个礼仪就走了。 “周少?”张哲他们不解的问着。 “应该是沾了班长的光,我之前迷路了,王经理带我进来的,丁班长的父亲是一个大老板,大概对我们也用的尊称。”周子轩笑呵呵的解释着。 “那是,这年头在外面混的就是一个尊敬,放心这次有我在,一切交给我来。”丁健感觉特别的有面子,听周子轩这么说,对他也和气了些,毕竟以前的事情都是陈年往事了,他这一次组织聚会就是为了炫耀的。 “周子轩?你好啊!”一个头发染着五颜六色的女子走了过来对着周子轩打着招呼。 “秦琪?”周子轩差点没认出来,主要是太久没见了,他去年的聚会没有参加,而之前的几次,这个秦琪也没有来,在高中时,他们又不是很熟。 以前的周子轩天天和杨琳在一块,算是班里比较乖的学生了,而这个秦琪算是那种比较混的,打架逃课,并且和杨琳很不对付,杨琳总是管着她,而她有属于不接受管教的,最烦的就是那种老师心中的乖乖女。 因为和杨琳关系不错,周子轩一直对于秦琪也有不好的看法,可现在想想,不过都是小孩子的闹剧。 “你好,几年不见了,秦姐感觉更有个性了。”周子轩夸着,秦琪算是比较漂亮的以前有些非主流,现在尽管也是一样,但已经长开了,就变成艺术了。 “哈哈,小嘴够甜,以前在班里真没看出来了,还以为你和杨琳都是只知道学习的书呆子了。”秦琪哈哈一笑,抛了个媚眼打趣道,“怎么没把女朋友带过来呢?是没有,还是太多了不知道带谁好了?” 周子轩听她说着还有那媚眼,心中大汗,嘴上却不服输的说着:“秦姐也是呢,没带男朋友过来了啊。” 周子轩环顾了一周并没有看见类似她的男伴,不过这也是个开放的场所,不只有他们这一群,在这里并不是直接包下来的,除了那个休息室是被丁健包下来的,其余都是公用的,算是半自助式的。 秦琪也不尴尬,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那是,姐的男人太多了,带哪个都合适,干脆就一个都不带了。” 周子轩不知道秦琪这这是什么意思,同学会来了二十多人,她怎么对自己这么热情,他也听不出她说这话是讽刺还是真的只是开玩笑。 周子轩也和其他的同学一一打着招呼,他常年在外地很多比较熟稔的朋友一个个也都有些生疏了。不过谈论起旧时光,还是有诸多感慨。 在这会场里,有人游着泳,有人在包房里唱着歌,在中间的一张桌子上,几个人在喝着洋酒,丁健身边围的人最多,他是组织者,尤其是这一次完全是他花钱,请全班的同学来这么豪华的地方游玩,也彰显了他的土豪本色。 很多女孩从高中时期就对他有好感,不过那时候他眼里只有杨琳,现在好了杨琳的风言风语越来越多,行踪也越来越诡异,她们也有机会了。 周子轩和张哲坐在一起玩着足球机,玩游戏的同时偶尔看着很多熟悉的同学,曾经一些沉默寡言的女同学在丁健身边搔首弄姿,而一些原本比较活跃的人却在一旁用羡慕的眼神看着丁健。 时间真的会改变一切,有多少人这么多年下来没有变呢?周子轩想着自己,他也变了,总是会改变的,他也不例外。 “子轩,你怎么没把你女朋友叫来,你看她们一个个的像是孔雀一样,卖弄着自己,如果你那些女伴随便来一个都能让她们闭嘴。”张哲也有些看不惯了,曾经一个个连牵手都脸红的女同学,现在知道一个人有钱了,都恨不得到贴上去,让他心里很不高兴。 “她们都有事。”说这话的时候周子轩也有些心虚,当他看到小茹在一旁吃着零食的时候,用手臂拱了拱张哲说道:“你也别酸了,有这么一个女朋友还不知足,不仅人漂亮,性格还不错,无论你去哪她都跟着。” “是啊,小茹对我真的特别好,我不能负了她。”张哲拍了拍周子轩的肩膀说着,“子轩,我决定了,我继续把大学读完,我不能因为自己的软弱就退缩,校霸又如何,还不是把他打的满地找牙。我要成功,我要像一个男人一样,承担起责任和担当。”张哲可能是喝的多了,也有些豪气。 “对,就是这样,怕了就输了,让自己强大起来,咱们是兄弟,有事及时联系我!”周子轩看他这样也有些激动,从桌上拿起了就被,放下了游戏和张哲碰了一杯,然后大笑了起来。 “啊!” 二人正聊着天了,听见有一声哄闹从小茹的那边传来。 “怎么了?”张哲一时间就跑了过去。见小茹摔到在地,而他面前是一个西服革履的男子。他的衣服上扣着一盘蛋糕。 “你走路没长眼睛么?”男子气势汹汹的说着。 “对,对不起,可是我一直是站着没动啊!”小茹都不知道是怎么了,她正美美的吃着蛋糕了,忽然间自己就被撞到了。 “明明就是你自己撞得人家吧,倒打一耙?”一个女声响起。 让正在跟过去的周子轩停下了脚步。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章 霸气的周子轩 周子轩顺着声音看去,那个人是秦琪,她正和一个穿着黑色衣服带着兜帽的人喝着酒,这个人并不是班级聚会的人,之前在包房里见面的时候并没有那个人,周子轩觉得他可能是秦琪的朋友也就没有再看,毕竟在这里穿什么衣服的人都有,还有奇葩的穿着COSplay救过来了,相比较而言,一个带兜帽的人,还算正常了。 他把视线转了过去,也朝着那边走着,他没看见事情的过程,可是秦琪应该不会说谎,从以前开始她就是自称讲义气的古惑女的。 “呦,你个小贱人还在一边起哄是吧,知道我衣服是什么的么,阿尼玛的,现在被弄脏了,赔,立刻就赔!”西装男子态度恶劣的说着。 “喂,你先给我女朋友道歉,这么多人都看到了,是你没有看路,撞到了她”张哲拉起小茹挡在她的身前,没有丝毫的惬意。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作为组织者的丁健也闻风过来了,看见起了冲突也老好人的说着,“都是大过年的,大家别太激动,给我点面子,就算了吧。” 丁健喝了不少酒,还沉浸于自己是大少爷的梦中了。 “你是谁啊,还给你面子,和小爷装逼了是吧,告诉你孙刚是我爸!不给我好好的道歉,不赔我衣服,这事没完。”西装男子大喊了起来。 因为父亲很有权势,他一直斗狠飞扬跋扈,把黑的说成白的。 丁健一听他说的话,酒也行了不少,孙刚可是一个大官啊,那可是真正的名人,津城十大影响力的人物之一。 “阿哲,让你女朋友给道个歉吧,这钱我出了,人家有来头。”丁健劝着张哲,他不想闹得太大。 “我。。”张哲也有些犹豫,他之前就是被这种人给整的很惨,他真的害怕这些有来头的人了,在蜀地也是如果不是周子轩,恐怕这年他都不一定能回来。 但是他之前刚刚说的豪迈的话语,自己女朋友眼神里的委屈,让他浑身一颤,他看向了周子轩,自己的朋友在一旁依旧是那翻淡然,不会为这些权势而动摇。 “抱歉,班长,如果是小茹的错,那么我会道歉,赔钱,可很多事情明明就是错的,却非要说成是对的,这对别人是不公平的,我没看见他究竟有哪里高高在上不可得罪,我看见的是我女朋友被欺负了。”张哲瞪着双眼看着这个纨绔子弟,怒视的吼道:“我是他的男朋友,如果因为他的身份,就不道歉的不了了之,那我不服。” 丁健一阵头大,他不知道这个一项比较懦弱的张哲怎么忽然间这么勇猛了,可对面是谁啊,丁健都不敢惹,只觉得这个张哲真是不识抬举,自己都给他台阶了。 而一旁的周子轩微笑着给自己的朋友竖起了大拇指。 “哎呦,小瘪三,看给你狂的。”纨绔男子顺手从桌子上抄起了一个酒瓶子,就对着张哲的头上抡去。 张哲看到了,他不躲,他躲了这瓶子就砸到小茹的头上了。 “啪”酒瓶子破碎的声音在会场中响起。 张哲睁开了眼睛,原本以为自己会被砸的头破血流,可瓶子碎了,头并没有破,反而是对面的那个纨绔子弟捂着头痛苦的蹲在了地上,手里的瓶子也掉在了地上。 站在他身后的是周子轩。 刚才的瓶子是周子轩拿起之前喝的酒,对着这纨绔子弟就砸了上去。 “啊,你们,我要弄死你们?”纨绔子弟大喊着。 会场里有些包厢里的人都出来看热闹了,其余的人也停下了手中的娱乐,被这里的声响所吸引。 “道歉。”周子轩提着他的衣领给按到了旁边的餐桌上。 “道你M的。”纨绔子弟在挣扎着。 忽然之间又是一声翠响,周子轩有一个酒瓶子砸了上去。 周子轩不担心给他砸出脑震荡,他学过医术知道脉络和穴位,打下去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地方,连昏厥都做不到,但神经元还是相当密集,疼痛感依旧。会医术就是这么任性。 “子轩,别惹上麻烦!”张哲看见周子轩为自己出头,心里很感动,但也担心给自己的朋友带来麻烦。 “之前的事你也看见了,我怕麻烦么?”周子轩一笑,又是对着纨绔子弟说道:“道歉。” 张哲想起蜀地的事情,周子轩真的没有怕过。 “不道歉么?”周子轩冷冷一笑又是一个瓶子砸了上去。 “对不起,别打了,对不起,我错了,是我看着其他方向没注意撞上去的,对不起,我错了。”纨绔子弟已经疼哭了,这个人简直是神经病,他最害怕的就是这种人,太可怕了,忽然他萌生了回家找妈妈的想法,外面太可怕了。 周子轩松开了手,看着他跪倒在了地上。 “哇,周子轩好MAN啊,我记得以前他很呆啊!” “对啊对啊,你看他的眼神和语句真的很霸气。” 作为同班同学的女生们看见周子轩的举动,一个个都表现的很激动,她们喜欢两种人,一个是多金的,而另一个就是有男子气概的,当然如果两者能够结合在一起,那就是她们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了。 “子轩,你怎么这样呢?打出事该怎么办?”丁健走了过去,这句话是说给那纨绔子弟听得,他想和周子轩扯开关系,这个纨绔子弟的家势很强,他担心受到波及。 “出事?”周子轩冷笑着,这是不可能的,但他不会解释,只说道:“害怕出事就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朋友被打?” “子轩,今天的所有事情,我都担着,真是谢谢你,谢谢你帮我出头。”张哲很感动。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怎么了?”王经理快速的跑了过来,看见这一片狼藉心中一阵愤怒,凤凰大酒店是什么地方,那可是高档酒店和会所,胆敢有人在这里闹事。 “这家伙欺负我朋友,被我打躺了。”周子轩站了出来指了指倒在地上的纨绔子弟。 “周少?”王经理一惊,没想到居然是这家伙惹出来的,可是这家伙也是有背景的,他不敢过多得罪,只能先看那躺在地上的,这一看不得了了,也是个眼熟的人啊,孙刚的儿子啊。 “王经理,把这小子给我抓住,不然我拆了你们的店!”纨绔子弟看见了王经理心中的勇气又来了,这个经理是认识自己父亲的,在自己父亲面前总是竭尽全力的讨好着,浑然忘却了之前被按在桌上摩擦的样子了。 王经理一阵为难,一边是本地的大佬,一个是认识韩家和月轩科技的猛人,他到底该向着哪一边说话呢,说什么都会得罪另一边,如果两边都不说那还都会得罪。 这不好办啊,王经理在衡量着两边的利害关系,忽然他的眼神一瞥好似看到了什么,有惊恐有欣喜,赶忙招呼着一众服务生说着:“孙少爷今天喝多了,你们给他送回房里休息。” 服务生一应,纷纷走了过来,抬起了孙少爷。 “我没喝多,王经理你就这样,我和你没完。”纨绔子弟被送走了,走之前还放着狠话。 等到场地清理干净过后,王经理来到了周子轩的身边客气的说着,“不好意思,周少,之后的事情交给我们解决吧,之前因为有人给您和您的朋友造成了困扰,今晚属于您这一行人的所有费用,完全免费。” 周子轩有些纳闷,他也走过商场,知道王经理绝不是主持正义的人,是那种会看人下菜碟的,自己并没有什么身份,这王经理怎么这么毅然决然什么都没有问就站在了自己这一边呢? 不过就结果而言是很好的,不管他是真的被之前的事情蒙蔽了,还是忽然之间看到了某个更重要的人,至少没有造成太大的麻烦。 王经理来了又走,会所在一次归于平静。 经此一事,风头完全落在了周子轩的身上,他之前那霸气的砸人,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让一旁的丁健有些不爽。 尤其是因为周子轩的原因,这一单免费。 免费是好了,能让丁健省钱了,可同时,那种崇拜和羡慕的目光也没了,对于喜欢炫耀和虚荣的人,他宁愿花一点钱去获得这些。 “还好王经理人不错替咱们说话,子轩刚刚我说的话你也别介意,我也是担心你们会有麻烦,毕竟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么。”丁健走了过来,和周子轩说着,他觉得必须要说两句,不然在别人看来,自己会是吃里扒外的那种,但是解释过后就不一样了,在别人眼中自己就是那种替别人着想的人了。 有些事情能少一事可以,但是这种涉及原则的事情是不行的,但周子轩也不想和他开一场辩论,说赢了也没用还扰了别人的兴致。 “恩,丁班长做的没错。”周子轩点了点头,也给了他一些面子。 “子轩,咱们打打台球吧。”正好聊聊天,以前就和你交流甚少。 打台球?周子轩是不太会的,周子轩不会这丁健却十分拿手,他决定要找回面子,就必须要正面压制周子轩一回。赢回属于他的荣耀。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一章 完胜班长 周子轩是暴力狂么?不,他常常自诩是文化人,只是偶尔有些暴力。 不过刚刚周子轩的表现,确实惊诧了很多人,居然用酒瓶敲了那纨绔子弟的头。 “丁大班长,你一个获了奖的台球高手,不会是想赢一下周子轩找找自信吧。”秦琪拦了一下手,将丁健的小心思完全公之于众。 丁健心态也还算好,被曝光了也只是颤微了嘴角,笑着说着,“怎么会呢,游戏不就是娱乐么,对吧子轩,咱们不比输赢,就是直接来几杆?” 周子轩看了一眼秦琪,这小妞居然还会为自己说话,他也回之一笑,然后面对了丁健说道:“丁大班长都这么邀请了,我要是回绝了,岂不是不给丁班长面子。那就随意打一下吧。” 丁健带着周子轩来到了一张空着的台子旁,取下了两根球杆,仍给了周子轩一根。开始涂着粉。 周子轩和丁健的台球,围观的人不少,要是以前的周子轩,那关注的人肯定不多,但是今天他那替朋友出头的模样,算是今天班级聚会的风云人物,再说了丁班长帅气多金也是有很多迷妹的。 “打个台球而已,你们不用这么看着吧,我会紧张的。”周子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对着身旁的同学说着。 “你们打,我们给你加油啊!”一个女同学笑着说着。 “对啊,想当初你们两个为班级打篮球的时候,我们就是这样给你们加油的。” “对啊,对啊,不过以前是队友,现在却是对手。” 听着同学们说起这件事情,周子轩记起来,他确实和丁健一起打过球,不过真的是队友么?尽管是一个队的没错。 高中的那场球赛,他们一直打到了决赛,本来和丁健配合的还算不错,不过决赛的时候杨琳也来了,在台下给周子轩加油,还为他买了矿泉水,妒火中烧的丁健在决赛中为了表现自己,丝毫没有团队合作的意识,拿到球就一个人带,结果不是被抢断就是三不沾。 周子轩想到了这事,丁健显然也想起来了,不过这件事只有在场上的人才能看得出来,这些不懂篮球的拉拉队们是不懂的。 “哎呀,都是陈年往事了,也不提了,我们玩台球不是什么对手,就是图个乐呵。”丁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周子轩开球。 周子轩也没有推辞,他本就没什么技术,上大学的时候玩过,能把球打进洞都很难。如果是正常水平,那肯定是要惨败的。 丁健的表情很自信,他从周子轩打球的姿势就能看出他是一个新手,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他终于可以秀一把技术了,之前虽然说是娱乐,可他还是要赢,他要的就是这种被周围人羡慕的感觉。 “那我开球了?”周子轩架了架球杆,他是不会打,但他有着内息的基础,被琉璃锻炼的飞针也很厉害,这次看着桌上的球觉得这已经算是小儿科了,只要认真起来,还是很稳的。 内息就像是作弊器一样,刺激着身体的五官,变的灵敏,他看着球中间的一个点,就好似能够感觉出从不同的点撞击会产生不同的曲线一样,他有着篮球的基础对于球类的瞄准也是有几分把握的,嘴角一笑,一杆冲去,打散了桌上的球。 球在桌上滚动,周子轩的一杆力度很大,给完全打的噼里啪啦作响,不断地滚动撞击。 一杆开球,三个花球进洞。 周子轩的运气还不错,没有实球进洞,按照规矩可以继续连杆,周子轩笑了笑,望向了丁健说道:“看来我打花的,你打实的。” 这一杆球开得不错,也迎来了周围人的叫好,可丁健嘴角抽搐,他觉得这周子轩真的走了狗屎运。 周子轩又继续打着下一个球,他再次玩台球的感觉和以前都不一样了,就像是琉璃第一次玩飞刀一样,有了第一杆试水,他似乎找到了感觉,轻轻一推,又是一球进洞。 一球一球,周子轩动作也开始娴熟起来,不一会就快清场了,终于还剩下一个球的时候,所有的通路都被丁健还没有开动的球给堵死了,他只好轻轻一拉,将球送到一个相对位置好一些的中袋,白球则滚落到角落里被黑八严严实实的给遮挡住了。 “哇,周子轩很厉害啊,很有那台球高手丁晖的架势啊,差一点就一杆清了。”有人被周子轩的球技给惊到了,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别着急,丁健会更厉害的,他可是上一届的青少年冠军。”有人不太服气的帮着丁健开始说话。 丁健快哭了,这虽然是捧他,可如果自己表现的很糟糕,那不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么,尤其是周子轩这个球做得,居然就一块空地,还打了过去,被黑八挡住了,他要想进球必须打跳球,但是跳球又是最难控制的。 他狠狠的看着周子轩,这小子绝壁是扮猪吃老虎,他都做不到如此精准的进球,可这个貌似不懂台球的人却一个一个的都进了。 他现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班长,该你了。让我看看班长厉害的球技。听同学说你就是小丁晖,在台球界很有名。”周子轩一笑把位置让给了他。 “那是,班长的技术还是强,班长,露一手!”同学继续在一旁起哄着。 丁健真的想打死这帮看热闹的,他们不懂得台球没事,难道没看见这个局势让他很难下手么? “那我就来一杆,不过子轩好厉害啊,之前真是太谦虚了。”丁健有些出冷汗,想给自己先找一个台阶。 “没有啊,我真的不太会,班长不要虐的太惨啊。”周子轩捧着他,他不是想要装逼么,那自己就好好的配合一番,谁让人家是东道主呢。 “我。。”丁健无奈,治好抬了起手来,一个极为标准的姿势,俯下身子,动作精准而优雅。 可他的心里却是慌到了家,他全神贯注,一杆打了过去。 球跳了起来,越过了黑八,撞到了他的球上,只见四号石球滚动了起来,滚着滚着,缓缓的落入袋子中。 “进了?”丁健揉了揉眼睛,这样居然进了,他之前真的没有信心,可结果还不错,他大喊道:“哈哈哈哈,看到没有,球进了,我的球进袋子了。” 周围人却没有那么激动的表情只是面面相觑的,觉得班长真是大惊小怪,人家周子轩都快进完了还没他这么激动,他才刚进一个球就这么嘚瑟。 不过那些和丁健比较要好的同学,都拍起了手,应和道:“班长帅飞了,再来几个。” “没问题!”丁健自信心爆棚,其实刚刚他就是运气好蒙进去的,可他误以为是自己的实力所致。 他是有一些实力,周子轩不得不承认,如果他没有内息相辅,肯定是打不过的。 游戏讲究公平,周子轩懂,可他不想公平,谁让班长想欺负他的,不就是因为自己今天拉风一点,就想给自己来个下马威,那他可不能让他如愿以偿。被女人欺负还能忍,被男人欺负就忍不了了。他已经不是当初的弱鸡了。 丁健面露喜色,因为下一个球离着底带很近,以他的水平只要轻轻一碰,就能进,他轻蔑的看了一眼周子轩,觉得他能够做到的事情,自己也能够简简单单的完成,“第二球!” 丁健又是一样的姿势,只是他心中的兴奋让他的手已经有了细微的颤抖。 “咚”球撞击的声音。但这个声音有些清脆。 叉杆了,他打杆的一瞬间,手一滑,给打偏了,只蹭到了白球的一个边,然后这个白球把那原本文职很好的球给破坏了,滑到了周子轩的球旁。 “额。。”丁健乐极生悲,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周围也冷场了,连和他关系很好的同学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打掩护了。 “哈哈,好久没打,手有点生。”丁健表面笑哈哈,心里敲里吗,他都想给自己这手剁了,怎么关键时刻抖了一下呢。 “对,谁都有失误啊,你看那台球高手丁晖还有打空的时候了。”似乎是找到了理由,周围又有着附和。 可这依旧让丁健很不爽,他不应该是接受同情和安慰的人,就算这些都是善意,还是让他觉得他们是在嘲笑。 “班长这是让着我啊,都是同学,其实不用让的,我已经知道该怎么打了。”周子轩依旧温文尔雅的拿着干轻轻一点,他最后的花球进袋子,又是一杆将最后的黑八打进洞里,完美收官。 “周子轩的技术也很好啊!” “是呢,什么时候都笑呵呵的。” 听着这些赞美之词,丁健心中更加愤恨,明明这聚会是他组织的,明明场上这一切的荣耀都是他的,可居然被这小子夺走了,就好似,曾经杨琳眼里总是这小子而没有正眼看过优秀的自己一样。 越想越是气氛,丁健直接将球杆扔到了一旁,“不玩了。” 周子轩看着他像是小孩子脾气一样,也是有些醉了,实在是太没有气量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二章 我们回家 “班长,别生气啊,不就是台球么,再来一局,我输给你就是了。”周子轩安慰着丁健,可这话就好似在故意羞辱一样。 至少在丁健耳中就是如此,他最拿手的是什么?就是这台球,很多同学都知道,可这一次不仅输的这么惨,还让他说出这样的话,更是气氛难耐。 尤其是现在周围的人都觉得周子轩是一个大度,阳光,勇敢还会打台球,而自己就像是一个笑话。 和过去一样,丁健仍然记得那一次,那一年,高中的体育课,他因为忘记拿东西而回到教室,他亲耳听到的。 “杨琳,你看丁健一表人才,家世好,学习也不赖,还那么喜欢你,你怎么一直不答应呢?”这是那时候教室里传来的声音,让当时的丁健趴在教室的门旁,听着这一番对话,他也想知道原因。 “看人不能只看表面的,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人心最难懂啊,至少在我眼中,他不够真诚,他的所作所为,都像是故意做出来的。” “哈哈,杨琳,那你总不会喜欢你同桌周子轩那样的闷葫芦吧,不会聊天,也不会讨人欢心,像一块木头。” “我们这年龄不够成熟,提喜欢太早,但比起丁健,我更欣赏周子轩,他有心计,知道分寸,主要的是他不会主动去为了自己的利益去害别人,可别人也惹不得他。” 丁健想起这一番对话,那时候听起来很刺耳,让他年纪轻轻就去夜总会找人发泄了一番,现在回想起来更是刺耳。 有人看见班长面色不善,也急忙劝到:“游戏而已,别太较真了,我们去喝酒吧。” 丁健黑着脸被拉到了桌子旁,周子轩也坐了过去。 去打击丁健,周子轩没有这么无聊,好不容易一次聚会,他还想和这些久未谋面的朋友多叙叙旧了,是丁健先挑衅的。从一开始叫他才子的那一刹那就带有着敌意。 “对不起,是我刚刚从动了,抱歉了。”有些冷却下来的丁健也意识到如果在板着脸,自己的形象就都没了。 “没事,来,干杯。”周子轩拿起酒杯和丁健碰了一杯。 “子轩,以前你就喜欢作诗,这次好不容易聚一回,不做一首助助兴么?”丁健死性不改,他一定要让周子轩难看一回,他就是这么一个没有气度的人。 “以前都是写着玩的,现在脑子不行了。”周子轩摆了摆手。 “是杨琳没来吧,以前子轩你挺喜欢她的吧”丁健扬起了嘴角,说着。 周子轩盯着他的眼睛,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但他确实有过,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杨琳很吸引我,那时候青春萌动,我很憧憬她。” “哎,子轩,你有所不知啊,现在的杨琳已经不是原来的杨琳了,你的梦也该醒醒了。”丁健喝了一杯酒哈哈的笑了起来,似乎在嘲笑。 周子轩并不觉得自己被嘲笑,喜欢一个人有错,还是过去的事,有什么不对的么。 “人总是会变的,我们都一样。”周子轩也小酌了一杯。 “不,不一样,子轩,哥们劝你一句,别再杨琳身上下心思了,以前她很清纯,这没错,连我都有一些动心,可是现在你知道么?对,你一直在外地肯定不知道,她杨琳早就是一个破鞋了,说破鞋这还算是好听的,那就是一个婊子啊,为了一顿饭就能和人上床,谁给她买东西,她就愿意脱衣服,这都是我哥们和我亲口说的,他们有的还品尝过了。” 丁健几杯酒喝的有些喝醉了,说着污言秽语,他没有得到的人,现在说着她的劣迹让他有一种报复感,尤其是看着周子轩的脸色,也让他心情舒畅。 “丁健同学,请你收回刚才的话。”周子轩面色不善的盯着他。 “怎么了,子轩,这就上脸了,还是说不能接受事实?没错,我没有故意诋毁,这就是事实,对了,我的印象也挺好的,还记得一两句你写的那首诗了,哎,你们还记得么?”丁健举着就被问着身旁的这些同学,看他们纷纷摇头,便继续说道:“前面记不清了,但是有一句我可是很清楚,清水浮萍柳上梢,鸳鸯双栖林中绕。杨柳,林中,合起来不就是杨琳么?怎么样,哥们是不是很牛逼,告诉你当时我就猜出来了。” 周子轩的眼神愈加的发楞,也变得有些怜悯,叹了一口气说道:“丁健,你嫉妒我。” “嫉妒?我嫉妒你什么!”听了这句话丁健先怒了,周子轩说出了他内心的真实和他最为忌讳的话语,让他有些怒发冲冠,脸色通红。 “是啊,你嫉妒我什么呢?你就这么想让我出丑,想让我难堪,为此还不惜去扯上一个根本不在这里的人!”周子轩靠在椅子上就这么看着他。 “呵,好笑,我比你有钱,比你帅,我爸爸是老板,你父母不过就是一个工人,追我的人大把大把,我有什么可嫉妒你的。”丁健喝醉了,本身他酒量不止如此的,可今天再一刺激,就有些过了。 “班。。班长,你喝多了咱去歇着吧”有几个同学想拉开他,虽然他喊得语气很大,但他这种态度,连那些很中意他的女子都远离了一些,这样的男人,不可靠。 “我没喝多,周子轩,我告诉你,她杨琳就是一个万人.骑的货色,只有你这种喜欢捡破鞋的才会对她念念不忘,不妨告诉你,其实这里的很多同学都见过她,可提起她只会是我们班的耻辱。”丁健还在大喊着,就好像终于找到一样能羞辱他的话题了。 “子轩,他就是想激怒,别和他一般见识。”张哲生怕周子轩一怒之下做了傻事,给人家打了。 “呵,没想到丁大班长这么多年,身高没怎么变,嘴巴倒是越来越臭啊。”秦琪笑呵呵的走了过来。 “三八,你说什么,你居然帮杨琳说话,也是稀奇啊,在高中时候,你可是天天都叫她婊子的,我叫叫又怎么了?”丁健很气愤,居然这时候还有人给他拆台。 “对啊,我是这么叫她,只是因为我看不惯她天天一副玛丽苏的样子,白痴一样的总想把人往正道上领,可你这是在对她的人身攻击,你总以为哪里都比周子轩强,其实你什么都不如他,你的心太肮脏了。”秦琪还是笑呵呵的说着,似乎并不惧怕他。 “你!”被周子轩本人说就算了,居然被别人说,别人说也就代表别人的看法,让他借着酒劲疯了起来,一巴掌朝着秦琪扇去。 “咣。”丁健的身影飞了出去,砸到了一旁的桌子上,给砸得粉碎。 今夜的凤凰大酒店注定不是安稳的一夜。 周子轩出手了,他的手闪电一般的将丁健给扔了出去,随后身影一闪就消失了。 下一秒周子轩出现在了摔在地上丁健的身边,用脚踩住了他的胸口居高临下的说道:“丁健,如果你记恨我今天抢了你的风头,那你诋毁我也罢,或者想办法让我出丑也可,我不会太过与你为难,但你不该扯到她的。” “哈,你可能以为我在说谎,可这些都是事实,你像一个傻子一样。”丁健被踩在脚下,还不忘奚落他。 “说谎也好,事实也罢,这都没关系,可你不是她,你不是她你根本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每个人的生活都不同,你可以不认同别人的活法,但你不该把别人当做一个笑话,像个逗逼一样拿着别人的事迹下酒。她是我的女神,过去是,现在是,未来也是,我认定别人从不看她做过什么,我交朋友只交心!” 周子轩的脚松开又是一勾给他揣飞进了不远的游泳池中。 “不错哦,很man啊,我要是杨琳也会喜欢上你的。”秦琪走了过来,拍着手掌。 可不是所有人都那么淡定,有几个人赶紧去把丁健捞了出来。 同样是甩脸色,同样是发怒,可很多人都是站在周子轩这边的,毕竟丁健的作为实在是有些过分,他们很多人也知道杨琳的事情,可说出来,还以此打击周子轩就不对了。 不一会丁健已经被他的几个死党给捞上来了,要不是被拉着,他都要冲上来了。 周子轩不担心,他要是在冲上来,不过还是一脚的事。 “对不起,让这次同学会不太愉快了。”周子轩对着其余的同学们很有礼貌的鞠了一躬。以表歉意。 对于周子轩这种谦逊的态度,他们也都很热情的劝着他,很多女生还都走上前去,劝周子轩消气,反观丁健那边只有他的几个死党。 “周子轩,这事没完,我以后会还回来的,你觉得现在被女生包围很有成就感?可你还是不能改变你没有女朋友的事实。”丁健还在哈哈大笑着。 “子轩,酒喝完了,该回家了。”一道清丽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又能让所有的人都听到。 周子轩缓缓地回过头看去,琉璃正冲着他微笑,就好似一个等着丈夫回来的妻子一样。 周子轩笑了,从人群中穿过,来到了琉璃的身边,四目相对,让他心中无比的暖。琉璃的身后站着孟尘曦和洛雪,她们一起来接他回家。 周子轩拉起了琉璃的手说道:“恩,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我们回家。”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三章 坚挺的背影 琉璃几人的出现,吸引了周子轩同学们的目光,也让那些围着周子轩的女同学稍微让开了一些。 琉璃从没有过于的打扮过,可她那种透露出活泼可爱的美总是会让一些人自惭形秽。 “哈哈,刚才是谁说子轩没有女朋友的。”张哲是认识这些人的,也知道这几个女子和周子轩的关系不一般,就在不久前丁健还说周子轩是光棍了,这么一会就被啪啪的打脸了。 “切,你们以为我看不出来么?现在租女友回家这么流行谁知道他是从哪里租来的。”丁健还在那边骂骂咧咧的,这一次聚会,他的形象完全没了,就算有喝酒的原因,可更多的是他的嫉妒与冲动。 周子轩撇了一眼,没有解释,浑身湿淋淋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的丁健,让他觉得很可怜,明明有着过人的条件,却因为嫉妒让自己如此疯癫,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可能酒醒过后的丁健经此一事也会成熟很多了。 没有谁比谁强,没有什么就本该是自己的,丁健总想让所有美好的事物都属于自己,却又不提升自己,不让自己配得上这些美好,却将责任推给别人,靠着打击别人来凸显自己也是够无聊的。 “租女友?丁大班长,麻烦你把那芝麻一样大的眼睛在睁大一些看看。”秦琪指着周子轩的方向,“为首的人我不认识,但是站在她身后的可是月轩集团的董事长,堂堂董事长来接,你还认为他不如你么。” 在秦琪没有说之前,有些人也有这样的想法,试问如果有女朋友,那为什么一开始不带过来,要知道这次聚会很多人都是带着自己的伴侣一起来的。 “月轩?月轩科技?她是大名鼎鼎的董事长?”有的人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就连他们同学之外一些其他人听到这消息都看了过来。 周子轩疑惑的看着秦琪,她怎么会知道孟尘曦的身份,如果是湘南,那很多人都知道,可在津城,孟尘曦又不在互联网活跃,知道的知之甚少,只有一部分月轩科技的员工才知晓。 连和周子轩相熟的张哲都呆住了,他们还一起在蜀地唱过歌了,只以为她是周子轩的同学,现在怎么忽然间变成董事长了。 “哈哈,你们在开玩笑么?还月轩科技的董事长?告诉你们,我爸爸还是月轩科技的进货商之一了,月轩科技,只有那什么,那什么,哦对了,林总。”丁健哈哈大笑起来,他只当他们是在开玩笑。 但是碍于之前的事情,所有人也不太敢相信丁健。 看着所有人质疑的眼神,丁健又是大气,咳嗽了几声,吼道:“不信你们去打听打听,我爸爸丁大锤,和大名鼎鼎的月轩科技合作的很紧密,可从没听说过这个人。” 孟尘曦不惊不怒,只是看了看琉璃,心怀歉意地说着,“抱歉,要抢你风头了。” “尘曦姐说笑了,都是自己人,不过那个人真的有些可恶啊。”琉璃本不想和这种人较劲,从枫菱谷出来已经小半年了,她早就不像刚出谷那样看见人不爽就一针飞过去了。 但是他如此轻蔑的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让她不自主的又拿出了针。 “我来吧,我会让他口出狂言付出代价的,教育孩子,还应该父母来。”孟尘曦拿出了电话,打通了中午刚见面的林海希的电话。 “海希,月轩科技的合作者里有没有一个丁大锤?”接通了电话,孟尘曦问着。 “丁大锤?恩还像是有,但不过是一个进货商,具体资料没有细致了解,怎么了孟董,这个人有什么问题。”林海希在电话的那一头又开始嘀咕着,不知道孟董这是什么心思,她下午回去,害怕再出纰漏,还特意把所有合同账单以及人员都过了一遍了。 “恩,中断和他们的所有来往,终止供货,告诉他,孩子都没教育好,别出来做生意。”孟尘曦的话斩钉截铁。 她不是独裁的人,可有些事情,她宁愿赔钱也要为他打抱不平。 孟尘曦的声音不大,可在场的人也都听得清清楚楚的,他们面面相觑着,不知道这究竟是真的假的,难道这位真是月轩公司的董事长? “小妞挺能装啊,以为随便打一个电话,就把自己当人物了?”丁健显然是不信的,在他看来,一个董事长怎么可能和周子轩认识,就算认识,那怎么可能像一个司机一样的站在那个女孩的后面。 正说着,桌上的手机开始震动起来。 “健哥,你手机。”丁健的死党说着,就给取了过来。丁健喝的晕乎乎的,要是让他过去拿,在摔一个好歹,那责任就说不清了。 “帮我接通,免提打开,看看是我哪个小弟找我?”丁健手一挥,说着。 “我他M是你爸,你个小兔崽子,你在哪了!”电话里一声怒吼传来。 丁健一听吓得一个趔趄,这声音他太熟悉不过了,他之所以能够如此大手大脚的花钱,就是因为他爸爸每个月给他的零花钱,也是他最怕的人。 这一声怒吼,让丁健酒醒了一半,颤颤巍巍的说道:“我不是和您说了么,今天晚上,我组织同学聚会。” “同学聚会?同学聚会你惹人家月轩科技的董事长干毛啊,你知道刚刚是月轩科技林总裁亲自给我打的电话,她说她们董事长要我教育孩子,并且中断了所有的合作。”丁大锤骂骂咧咧的说着,有这么一个败家儿子就算了,还没脑子,要知道他就是因为有了月轩科技那些划时代的产品代理权,才能现在这样日进斗金。可以说月轩科技是他们最大的金主,所以这次他才允许儿子那一笔钱去随意的挥霍,但万万没想到的是,这败家儿子居然把最大的金主给得罪了。 失去了供货,就好似失去了一条手臂,会造成直接的崩溃。 “啊?”丁健呆若木鸡,他揉了揉耳朵,还以为是自己的听力出现了问题,去惹月轩科技的董事长,借给他八个胆子他都不敢啊,不说这董事长了,就连之前那什么孙刚他都是好言好语的劝着,生怕惹了人家不快。 忽然他想起来了,刚才秦琪不是说过什么,那个人是董事长,丁健脑袋嗡的一声,像是爆炸了一样,难道,难道刚刚秦琪说的是真的,那个女人真的是董事长? 丁健到现在还是不想去相信的,那个女子虽然美的一塌糊涂,可是讲道理,她像一个小三一个站在周子轩和那个女子的后面,怎么可能是月轩科技这么名动华夏的公司的董事长呢? 他接电话时候因为是开着免提的,他父亲的话语也都传了过来,同班的同学都听见了。 所有人的眼神都看向了周子轩一众人,一句话就能让人家终止合作的,除了董事长还有谁? “子轩,子轩,这是真的么,孟姑娘真的是董事长?”张哲惊讶的跑到了周子轩的身边,和小茹都十分的激动,比看见了大明星还要激动。 “恩,没错,尘曦确实是月轩集团的董事长。”周子轩点了点头,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彻彻底底的证实了这一切。 “兔崽子,听得到么,你快去和你得罪的人赶快去赔礼道歉去,如果不能让人家满意,就别回来,以后也没有钱给你花。”丁大锤的声音就像是一击重锤,把他打到了泥土之中。 丁健看向了周子轩,被这么一刺激,他酒醒了一半,现在想起来也觉得之前做得那一切实在是过分了,去向董事长道歉,他知道状况,是没用的,他需要道歉的人是他最想打击的周子轩,可是去向他道歉,去对他一直不爽的人低头,说实话,他是很难做的,可是如果不做,那以后没了财路,又怎么会有人倾心于他呢。 就算道歉,他能原谅自己?丁健知道是不可能的,毕竟之前都说出那种话了。 “快去啊,没有了月轩科技,你让咱们去外面乞讨啊。”丁大锤的声音还在怒吼。 丁健默默的站了起来,走到了周子轩的面前,低声下气的说道:“对不起,子轩,我酒量不行,刚刚喝了几口就晕了,之前的一切我实在是太过分了,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能不能就这么算了?” 周子轩看着他,之前还那么嚣张,那么张狂,可现在却像一只狗一样扑了过来,低着头道歉。 “丁班长,咱们之间无论有什么,我都不会计较的,你对我做的,或者你说我的我都不会在乎,所以根本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但是很多话说出口了,伤了人心,如果不道歉是解决不了的。” “我道歉,我错了,我道歉。”听周子轩这样说,他没太听懂,但是有一点明白了,他不就是要道歉,那自己就道个歉了。 “你需要道歉的人不是我,而是杨琳,如果她愿意原谅你,我会当今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说完了周子轩就拉着琉璃的手,和尘曦洛雪转身离去了。 徒留丁健无力的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空洞的看着他们一点点离去。 班级聚会,变成闹剧一样,这不是周子轩所情愿的,但挑起这一切的人,也受到了惩罚。 周子轩离去了,他的背影却留在了同学们的心中,不算高大,但很坚挺。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四章 暗流涌动 周子轩的离去也意味着这场同学聚会的不欢而散。 也不能说不欢,毕竟那些一直在唱歌,有用,大吃一顿的同学很欢乐啊,不欢的人应该只有丁健吧。 张哲和小茹在周子轩走后也没有多待,他们主要就是为了见那几个关系好的朋友,每个人都有小圈子,人不需多,贵在精。 “你们那个班长实在是太可气了,我差一点就飞针了,不过尘曦姐做得很痛快,你看最后他那个失魂落魄的样子,很痛快啊!”出了凤凰大酒店之后琉璃还在像一个话痨一样说着。 周子轩听她这么说知道她是想安慰自己,不过他并没有需要安慰的,那些交情不深的人断了,也就断了,人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好了琉璃,我没事,这次去想见的几个朋友也都把酒言欢了,总体还是很开心的,只是我有两点每太想通,第一个是秦琪为什么会认出尘曦,说句不好听的,秦琪以前一直就是一个古惑女,现在看她那行事作风依旧。第二点就是那八面玲珑的王经理就开始的时候出现了一回,而后面闹得这么大,为什么他一次都没有出来,他不应该不知道,就好似,有人故意让他不出现一样。” “别想了,聚个会还想这么多,还是把精力好好用在学习医术,今天他们来消息了,正月十六,和那些医生们一起共赴京城,在那之前你要把医术再好好巩固一下,我能告诉你的也会尽可能的让你知道,还有赤线也要多注意,这一次去京城时日虽短,但他们不会没有动作的。”琉璃摸着下巴说着。 提起赤线洛雪就颤抖了一下,那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人给她带来的恐惧不是一星半点的,不仅实力高过她,那感同身受的一招都几乎让她坏掉。 “是呢,最近的事情还真是多啊。”周子轩揉了揉太阳穴,他也要抓紧学习医术以及联系月流光古籍上的那套心法招式了。 凤凰大酒店 秦琪手里提了几瓶酒,在走廊里走着,除了一些在此过夜的人外,其余的同学几乎都回家去了。 “当当当”秦琪敲着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个带着兜帽的女子打开了门。 “来,我陪你喝酒,在屋里就快摘下吧,琳姐。”秦琪不客气的坐在了沙发上,把两瓶酒给打开了。 女子把兜帽摘下,把外套直接脱扔到了床上,做到了秦琪的对面,是杨琳。 “今天的丁健很过分啊,需要我去找人弄他么?”秦琪一口酒下肚,很豪爽的说着。 “不需要,他说的也都是事实而已,他走了?”杨琳的声音有些沙哑。 “啥?周子轩么?是啊,走了,和那几个小姑娘一起,琳姐,晚上有没有被感动到!”秦琪凑了过去,“看他走时候那一句,你需要道歉的人不是我,而是杨琳,如果她愿意原谅你,我会当今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然后转身就走,多潇洒啊。” 杨琳也喝着酒,没有说话,脑海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还有还有,那句你应该也听到了吧,他愤怒的时候说的。”秦琪拍着桌子和杨琳念叨着。 “说谎也好,事实也罢,这都没关系,可你不是她,你不是她你根本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每个人的生活都不同,你可以不认同别人的活法,但你不该把别人当做一个笑话,像个逗逼一样拿着别人的事迹下酒。她是我的女神,过去是,现在是,未来也是,我认定别人从不看她做过什么,我交朋友只交心!” 这句话杨琳当时也在场,并且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脸庞,曾没忍住默默的留下了泪,不过并没有人看见,现在想起,心里还是有些颤动的。 她撇了一眼正在嘻嘻哈哈的秦琪说道:“不要再提他,不然我让你永远只能做轮椅。” “切,明明心里就是想的不要不要的,还这么冷漠的说着,口嫌体正直,按道理你也不是白莲花了,心眼还这么小。吃醋了吧,那三个姑娘的醋?周子轩也挺会玩啊,我以为他是木头了一下整了三个,琳姐不如你也去吧,正好凑一桌麻将了。”秦琪没有管她的威胁,还在说着,不过也只是到此为止,说多了她也怕杨琳真的发飙。 看着杨琳那不善的眼神,秦琪赶忙摇了摇手,说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我可不敢惹你,上次你居然让人把我腿打断了,到现在阴天下雨还阵痛了,都是同学,虽然以前我经常骂你,但你也下手太狠了。一年啊,整整一年没下床啊,差一点就永远瘫在床上了。” 秦琪撩起衣服,露出了她的腿,上面有着一道道留下的印迹。 “就因为曾经是同学,所以你只断了一条腿。”杨琳喝了一口酒说着,显然她今天心情不是很好,但也说不上差,她一口喝完了酒,直接站起推开了门转头和秦琪说着:“那王经理今天做的不错,可以提一提,但是不要再让他去套周子轩了。” “好的,我知道了,那琳姐我呢,能不能提一提啊。”秦琪举着手说着。 “好啊,京城的凤凰阁我正准备把厕所翻修一下,要不你来当个装饰。”杨琳也不再严肃了,坏笑的看着她。 秦琪正喝着酒了,结果一口喷了出去,“额,琳姐你好恶啊,这种好事,还是让你那个叫刘烨的小相好来吧。” 杨琳摇了摇头,看着秦琪,这也算是属于她的高中聚会了,当初每次秦琪逃课,她都要去劝说一番劝说不动,还要找老师帮忙,现在想来真是时过境迁,沧海桑田。 “我走了,新年快乐。”杨琳说完便关上了门。 “哈?琳姐和我拜年?我没听错吧。”秦琪木楞楞的看着那关上的门,在凤凰阁杨琳的身份可比她高的太多太多了,她连总部的门都是进不去的,只是因为和杨琳有些私交,才被安排到这里做事的。 秦琪也回忆那些年有趣的回忆,那时候的琳姐在她眼里还是圣母婊了,到了现在,圣母没了,她好笑的看着屋门,大喊道:“琳姐,新年快乐!” 大年初一,就这么过去了 周子轩到了初二的中午才起,到家就想着好好地休息一番,加之昨日喝了酒便睡个懒觉。 走到厅里就看见孟尘曦拿着手机面露忧色的坐着。 “她们人呢?”周子轩转了一圈一个人都没有。 “叔叔阿姨有事说探亲就出去了,小薰和洛雪去她们那初云酒吧见朋友去了,琉璃说要采稀有药草,也出去了。” “采药?她采什么药?这是大城市,哪里会种植稀有药草。”周子轩不知道她再想什么,再说了有这么急么,等他醒了可以一起去采集啊,就当踏青了,“你呢?没和她们出去玩玩?还是说你想做画?” “没,我是想去图书馆看看书的,但是上午受到了这么一个消息。”孟尘曦有些担忧的说着,“你说过你带小小去医治的时候遇到的杀手追杀。” “对,是啊,骷髅会的,不过他们老大陷入迷茫期,不足为据,其他人好像也都解散了,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了。”周子轩并不是很担心。 “恩,骷髅会听红门的说在华夏部已经算是名存实亡了,但是我要说的不是这点,而是雇佣他们的人,你想想他能雇用一次,就能雇用第二次。”这才是孟尘曦最担心的。 “我想过啊,可候选人不少。”周子轩尴尬的挠了挠头,他在创立新联合和月轩的时候真的得罪了不少人。 “还记得王家的王宏伟么,今天湘南那边传来消息,王宏伟之前将钱寄托到了一个神秘中介之中,现在查明,那里就是骷髅会,可他只付了一千万的收款,他的资产已经转移,应该改不止这些,我担心他还会对你下手。”孟尘曦是不想提起王家的,那里给她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可现在这件事是一个很麻烦的事情。 “那没有办法调查他么?”周子轩问着,他也不希望有人天天惦记他,尤其这个人还是个男人。 “没,之前的事情涉嫌的有王宏文和王鹏,王宏伟名下并没有资产,算是个自由人,现在据消息他已经不在湘南了,我们想去联合警方抓他又没有合适的理由。” “哎,我想到一个。”周子轩拿出了手机,一边翻找一边说道:“之前那些杀手应该被抓了几个,加之我是受害人,而我可以用这个去指正王宏伟的吧,把他控制住接受调查。” 周子轩找到了,这是一段录音,“不把你打残,不把你弄死,我就不姓王!”这是王宏伟的声音,之前周子轩第一次在神农城遇到他时,偷偷录下来的。虽然文不对题,但是别人却不知道。 “有这个应该就可以了,虽然给不了通缉令,但是他已经有嫌疑了,只不过他的行踪比较隐秘一时间也找不到人。”孟尘曦让周子轩把录音传了过来,剩下的她就去交涉去了。 周子轩心里其实觉得有些对不起王宏伟的,原本他只是一个纨绔大少爷,只喜欢女色,并没有太过分的事情,是他主动招惹的,可是就因为他们之间的争斗,让王宏伟成长了,从他为了洛雪出气,砸了金煌会馆之后,周子轩就觉得王宏伟以后可能会是他的敌人很可怕。 在他救孟尘曦的时候,王宏伟给他打开了天台的门,那一刻,周子轩就知道他已经有思想,有谋略了,并且他的所想,已经超过周子轩所能理解的极限了。 长白山脉,一个人正在寒风中奔袭着。 “经脉已经打通了,原来你当初就是靠着这股力量。”王宏伟赤裸着上身却并没有任何的寒冷感。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邪邪的笑着,“实力,名声,财富,王家的一切我已都看不上,我要创造属于我自己的,骷髅会没杀死你也好,等我和师父学成,这样我可以亲自来做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五章 医仙谷小蝶是表妹 “你这里有红玉果么?” “没有!” “七彩柠草?” “没有” “那源丰岫该有了吧。” “也没有啊” “你们这里什么都没有还好意思叫百年老店!”琉璃气呼呼的说着,她此时正在一家号称百年老店的医药铺子门口发着小脾气。 洗髓无解,天道永恒,以一命换一命,金穗余年,甚惜。 这是洗髓法诀上面标注的,研究出这种功法的是一唐朝的医药圣手,后被医仙门所得并奉于至宝之一,存于门中保存,之后上一代医仙韩如熙使用过后,想要靠自身精妙医术破解其中玄妙,但终是陨落枫菱谷。 这些都是琉璃知道的,他为周子轩洗髓之前就知道的,可那个时候周子轩命悬一线,她又有亏欠,也有着想去超越师父的信念和对自身的自信,便施展了。 在湘南,琉璃每日待在出租屋并不是玩游戏,而是推演着经络和思索着方法,她遍寻了师父的笔记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方法,而提到那些重塑经脉的药物中,无一不是天材地宝,而她有的只有一株千家草。 功法上记载,洗髓反噬四次者身亡,韩如熙凭借自身的意志多撑了半年,在第五次反噬来临发虚皆白难度此节。 琉璃今日又是感觉体内气息不稳,隐约有着反噬的迹象,前两次反噬就已经让她生不如死了,反噬时无尽的折磨让她都有了想自我了断的决议,她那自信也一次又一次的磨灭着。 她以采药为名,遍寻着各大药铺,想要自己根据君臣佐使试着配伍濡养筋脉或濡养经脉的药,她遇上的第一个难题就是先不论成功与否,这药材就不好买。 “小姑娘,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们店铺已经经营百年,这期间医治了多少病患,看你也是懂医的人,也应该明白,你说的那些都是天材地宝行列的,怎么可能对外出售,不论我们有没有,就算有,也不会公布的。”店长很耐心的劝着琉璃。 琉璃很是头疼,她也知道是这个道理,可时间的一点一滴让她有些浮躁了。 “小姑娘,你还要买什么吗?要知道这多年期间,也就我们还在这里卖着这种中药材。”店长又问了问。 “嗯。。按着上面写的来吧。”琉璃无奈既然人家没有她也不能强求,她心里都懂,天材地宝是金钱买不到的,她要抓的这些药是给周子轩这两日练习的,过了十五,他们要去京城给人治病,如果是太棘手的问题,琉璃一个人是做不到的,而周子轩的阳刚之气和她合力多了几分可行性。 “谷主??”一声声音从琉璃的身后传来。 “嗯?你是?再叫我?”琉璃转过身去,那是一个看上去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并且看上去还有些眼熟。 “对啊,谷主您醒啦,哦,您不认识我也很正常,上次您为了救灾区的那些人脱力晕倒,而在您醒来之前,我们有事就先走了。我叫南宫蝶,叫我小蝶就好了。”小蝶很激动地说着,她上次还没和这个偶像打过招呼就走了,这次终于看见活的了。 “你好,抱歉,一时没有想到,别叫谷主了,叫我琉璃好了,谷主这个称呼我不配的。”琉璃摇着头。 “怎么可能不配,您有我们的令牌,又有如此高超的医术和医德,就是我们的谷主,之前我们和代谷主汇报的时候,代谷主很想见见您了,如果知道您在这里,恐怕代谷主年都不过就跑来了。”小蝶说着,又看了看后面的药铺以及正在抓药的伙计说道:“谷主您也来开药啊。” “嗯,过几日去京城,医仙谷应该也会去吧。”琉璃点了点头。 “对啊对啊,原来谷主也知道了,太好了,她们要是知道您去一定也会很激动的,原来您和我一样,也是来备药材的啊。” “嗯,也不全是,有些朋友也要用。和我说说现在的医仙谷好么?”琉璃看到医仙谷的人也倍感亲切,那毕竟是她师父待过很久的地方。 两个人拿着开好的大包小包的药便朝着银河花园的方向一边散步一边聊着,小蝶很热情很详尽的说着医仙谷的境况,她没有遮掩,因为现在的境况就是很不如意。也说了上一次回去以后,琉璃在蜀地做过的事情也都在谷里传开了。 两个人晒着阳光,坐在花园的滑梯上聊着。 “本来过了十五有个医学会议的,那些隐门和中医世家都会参加,想要齐力改变如今无人用,无人学无人传承的局面,可突然之间出来这档子事,便延后了准备全力想办法医好国之英雄。对了,有谷主在,肯定能医好的,到时候我们中医就名声大振了。”小蝶兴奋地说着。 “我并没有那么的厉害,在理论上,和你们所深究的大道医理也相差无几,不过就是身体自小修炼了一些内息,可以做些辅助。”琉璃也很愁的,如果她真的什么都能做到,拿自己的经脉问题也可以解决了,不用天天自己用这些虚无缥缈的药材炼制不知能否成功的药了。 “反正我是没见过有人比谷主你还要厉害的,上次都看呆了早知道就录下来了,再发到网上,让所有的人都见识一下谷主漫天飞针救人的场景。”小蝶有些后悔,当时那种环境,如此危险,也都想活命,没人会那么闲的拿出手机录像。 “那恐怕又会是一番言论觉得是哗众取宠,说不定还会有人说我是杂技团得了”琉璃叹了一声,总觉得有些悲哀,自己的师父可以说是曾经的中医第一人,最后却仍是饱受非议,叹道:“质疑声不会断的,无论那个人再优秀也是一样的。” “说的也要道理啊,对了,嘿嘿,谷主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小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那个少年和您是什么关系啊,上次他为了您独闯红门还逼退了骷髅会的大人物。” “他啊,是我的男朋友。”琉璃轻吟浅笑,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承认是周子轩的女朋友。 “啊!真的啊,我一猜就是,当初艾莎姐还不相信了。” “怎么突然提起他啊!”琉璃侧过头问着她。 “哦,因为我是京城人,今天不是回娘家的日子么,我父母就来到津城看望姥姥,一家人聊着各自的孩子,有个远房的姑姑提起了周子轩这个名字,我就留意了一下。不过那些哥哥姐姐们都玩游戏,看电视剧,我觉得无聊,正好师姐让我准备一些药材,我就来逛逛了。”小蝶揉了揉鼻子说着,“那以后说不定我和谷主还能成为亲戚了。” “嗯?子轩和你是亲戚?”琉璃感到一股不可置信,“没听他说过啊。” “是啊,我也是才知道的,这位远房姑姑平日不怎么来往,七大姑八大姨好多都是不太熟悉的,不过我听说了这个名字后还说明日去姑姑家拜访一下的,没想到今天就看见了谷主,嘿嘿好有缘啊。” “是很有缘。”琉璃又点了点头,忽然她好似想到之前她说过的名字,之前没觉得什么,现在她有一股汗毛竖起来的感觉,“等等,小蝶,你刚刚说你姓什么?” “复姓南宫啊,谷主你怎么能把我的名字忘了呢。”小蝶嘟着嘴有些不高兴的抱怨着。 “抱歉抱歉,我没忘,只是对这个姓氏有些敏感,南宫。。”琉璃沉思着。 在几日前,周子轩对着小薰的同学张亮自报家门的时候,他说他叫南宫墨。 “小蝶,你们南宫家有没有一个叫做南宫墨的人?”琉璃拉着小蝶的衣袖问着。 “南宫墨?嗯,我想想啊,好像有,也好像没有,反正听起来是蛮熟悉的,不过我是京城南宫家的分支,偌大的南宫世家有很多分支,本家还有着很多表哥表弟,最有名的也就是南宫鹭和南宫白晴兄妹,其余的认识的听说的不多。”小蝶挠了挠头,并不能对号入座的找到。 “哦,那就算了。”琉璃看她如此绞尽脑汁,也不想让她去打听了。 “嗯?手机震动了?”琉璃摸了摸口袋拿了出来,嘴上温柔的一笑。 “嘿嘿,是谷主的男朋友吧,笑的好甜啊,出门这么一会就不放心了。”小蝶在一旁打趣着。 琉璃用食指清点了一下小蝶的额头,然后便接起了电话。 “琉璃,你去哪里采药啦,需要我帮你么?”周子轩的厚重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 “采药?哦,对,我买了很多的药材给你,正准备回去的时候,遇见你的表妹了,正在一个叫做什么银河花园的地方聊着天了。”琉璃调皮的说着。 “我表妹?我哪有表妹?我不就一个表哥周鹏么,你还是见过的,你不会被骗了吧,现在很多欺骗小孩子的都是冒充朋友的表妹表姐,然后让你付钱的。” “欺骗小孩子?你把我当小孩子么?”琉璃不开心了,她哪里小了,她看了看胸脯,比起孟尘曦是小了些,但是比洛雪大啊,应该比洛雪大吧,她决定回去一定要去测量一下。 “额。。我说错了,不过真的,我真不认识什么表妹,是不是一上来就说很巧,好久不见,然后从你的爱好下手,最后提出要求?”周子轩很有经验的说着。 好像还真是这样,小蝶尴尬的揉了揉脑袋,虽然过程和他说的差不多,但她可是货真价实的表妹啊。 “好了,不卖关子了,医仙谷的小蝶,你也见过的,她就是你的表妹?” 听着琉璃的话,周子轩也有些吃惊,他吃惊的不是知道她的身份,他在蜀地听她自报家门的时候就知道二人是远房亲戚的,他吃惊的是难道南宫家来找他们了?他对于那个家族,可是没有一点点的好感的,甚至视若仇敌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六章 被窃听了 周子轩在房里踱着步子,面色有些忧虑。 “怎么了?有心事?”一旁的孟尘曦看他这来回来去的模样,肯定又不知道纠结哪里了。 “心事到没有,算了,我先出去一下。”周子轩拿起了衣服,“尘曦,那拉斯莱斯我先开走了。” 银河花园,琉璃挂断了电话,周子轩这家伙还特意打了两个电话,居然说要赶来,她们二人也不急就在花园里等着,小蝶朝着小河里扔着石块,惊起一圈圈的涟漪。 “小蝶,你好不容易和那些久未谋面的亲戚见面,真的只是因为要来药铺看看才出来么?”琉璃问着她,有一点想不通,如果要买药,京城总会比津城种类多得多。 “哎。”小蝶直接躺在草里,嘴里叼着一根狗尾花,说道:“是啊,因为我已经年满二十了,在不久前本家让我们家人年后搬到本家去,也给我安排了一门亲事,这也没什么,亲事就亲事,万一合适呢,可他们连工作都给我安排好了,去一家公司做管理,可是谷主你也知道啊,我专业学的是中医药啊,我还是医仙谷的人。” 小蝶把狗尾花吐了出来也坐了起来,郁闷的说着:“我不介意他们安排我的事,在我没有自己的方向的时候,我很乐意,可是我找到了自己所喜爱的努力方向,却被否决了就很气,并且对于回归本家我爸妈都觉得是一种荣耀,估计等今年六月份拿到毕业.文凭之后,就让我入职并告别中医。这一次回到姥姥这边,那些表哥表姐一个个还都羡慕我,阴阳怪气的说着,说我不用努力就能有好工作,我听不惯就出来了。” “那你喜欢什么呢?” “中医啊,我想成为医仙韩如熙那样的人,所到之处受人尊敬,看见有人生活在病痛之中,随手就可以替人解除,多帅啊,谷主也是,希望和你们一样,有高明的医术,等毕业以后到处游历,不仅看遍大川明秀,还能帮助别人,想想都觉得开心。”小蝶双手合十看着远方的河流就好似看见自己所幻想的未来一样。 “做医生尤其是中医,可能没有足够的利益,没有别人的支持可能也只是维持生活,连金银首饰都买不起。而家里的安排呢,能让你衣食无忧。”一道男声从他们的身后响起。 “子轩,你来了。”琉璃转过身去,听声音她就已经知道是谁了。 “嗯,我来了,好久不见了小蝶。”周子轩朝着她打着招呼。 “嗯,周表哥,你好,嘻嘻。”小蝶笑了笑,没想到以前觉得是很厉害的人现在成了自己的一个远房表哥了。 “额,这称呼听着不怎么习惯的,叫我子轩吧,我的朋友都是这么叫我的。” “好的,子轩表哥。我还说明天去拜访你了,没想到今天就看见你了。” 周子轩发现想更改别人对他的称呼真的有点难,以前让洛雪换个称呼,结果至今还是主人主人的叫。 “琉璃买了东西,过年期间出租车不好搭载,你们两个去哪里都靠走的不太好,就来接你们一趟。”周子轩笑着回答着,同时戒备的看着周围。 “子轩,怎么了?”琉璃看他那样子,不知道他是怎么了。 “没事,你们还要去哪里,我开车带你们去。”因为小蝶在这里他没有说的那么直白。 他之前和琉璃通电话的时候,信号的干扰很强,他心里就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挂了电话之后,他又打给了他做技术的发小大春哥,可是电话一接通说过了之后,就说他的手机没事,他去找了一趟大春哥,在那又给琉璃打了一个电话,说去找她们,大春哥告诉他对方那边有着信号干扰器,并且距离很近。 他想都没想就赶了过来,他不想怀疑小蝶,在蜀地他们还一起奋战过了,可他不能拿琉璃的安危冒险。 “也没有什么想去的,再呆一下就回去了,如果我晚饭不回去吃,就说不过去了。”小蝶摆着手,拒绝着,忽然她看到不远处聚集着一群人,她指着那里说道:“那边围了这么多人,是做什么的?” “那边是一个叫‘城市英雄’的游戏厅,不知道有谁在那里了,去看看。” “好啊,好啊!”小蝶和琉璃先跑了过去。 周子轩看着她们的背影,又看了看那商场里的游戏厅,自言自语道“难道是我想多了,信号干扰源头应该是这家游戏厅吧,哎,周子轩,你这脑子感觉是不是都快变成被迫害妄想症了。” 周子轩自嘲的也跟着走了过去,走了一半他就发现了一个熟人,自称津城十三少,自称游戏界第一人,自称游戏界颜值最高的张墨城。 这家伙天天是闲得慌么,这十三少就是一个网瘾少年啊,不对沉迷游戏的少年,大过年都不忘来玩游戏,最奇葩的是,到哪还都围这么多人,难道游戏机也有明星的么。 周子轩如果自己像他这么有人气,就弄个直播了,游戏玩的好,人也不赖,说不定还能当个网红什么的。 “嗯?”等到周子轩几人走近过后,十三少眉头微皱。 “他难道能感知到我们?我们一来他就皱眉了。”周子轩指着十三少。 “可能是你给他打击太强了吧。”琉璃捂着嘴笑着。 “这个人玩游戏好厉害,那华丽的连招,就没有一点失误。”小蝶对游戏也很感兴趣,很认真的看着,“子轩表哥你和他玩过么,咦?他失误了?” 正说着十三少的招式没有发出来,被对手一套连击直接KO了,他这是网络联机的,弄得十三少心里很郁闷,黑着脸朝着周子轩等人走了过去。 “咦,是你!”等看清楚周子轩之后,他愣了愣。 “十三少,你好,你该不会要把这责任怪到我头上吧。”周子轩还以为是自己过来扰乱了他的游戏节奏了。 “不,我不找你。”他径直的走到了小蝶的身边,很不高兴的看着他。 “你,你要干什么。”小蝶有些害怕。琉璃走了过去挡在了小蝶的身前,小蝶是医仙谷的人,她要保护她。 “你是故意让我输的是不是。”十三少低吼的说着,这是全国联赛啊,他马上就要进前十了,结果就这么止步八强之外。 “我,我怎么会?”小蝶不知道他为什么找到了自己。 “雷索达米V13型号的游戏机是网络最稳定的,堪称0延时,可是我在游戏时ms直接到了130左右,如果不是有着更强的信号干扰是不会有着问题的。” 十三少拿起了自己的手机看着在空中由远及近的移动着,靠近小蝶过后信号消失。 “啊?这?我并没有什么强干扰的东西啊。”小蝶弹开了两手,很无辜的看着他。 十三少的话,让周子轩心中大骇,他刚刚放下的戒心,又被提了上去,小蝶身上果然有类似监听的设备。 “哼,瞒不过我的”十三少又拿了一个东西对着小蝶扫视着。 “额。。这是什么?”小蝶被他的样子弄得很尴尬。琉璃刚想上前阻止,被周子轩一手拉住了。 琉璃不解的看着周子轩,只见周子轩对她摇了摇头,虽然不明白什么意思,她还是没有在动。 “在你包里!”十三少上前就抓住了小蝶的包,拉开拉锁,翻了出来。 “喂,你这家伙,干什么啊!”小蝶气愤的推开了张墨城,但同时有一样东西已经被他拿了出来。 “喂,还给我!”小蝶很生气,这什么人啊,污蔑自己不说,还当众抢自己的东西。 小蝶扑了上去,张墨城嘴角一扬,就像是找到证据的胜利者,手微微一抬侧过了身子准备躲过小蝶,谁知身子躲过了,可是小蝶的手却很在了他的胸前。 “扑通”两个人一起摔到了地上。 “呜呜呜,你欺负人!”小蝶摔在了地上,气的想哭。 琉璃很想过去,可她不明白周子轩这是要做什么。 “喂,你还有理了,你摔在我上面,疼的是我啊,不仅破坏我游戏还把我扑到,就算你看上我了,也不要这样好不好。嘶~”张墨城感觉自己的手一疼,这丫头居然咬了上去。 “松开嘴,刁蛮女,疯丫头!”张墨城喊着,同时从手上那黑盒子上拆下了一个芯片,“诺,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是什么,还有什么话说。” “这是什么?”小蝶松开了嘴,给接了过来,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又拿到了琉璃的身边问着,“谷主,子轩表哥,你知道这是什么?” “监听器,定位仪,和卫星直联,信号最好的那一款。”周子轩冷冷的说着。 “监听器?不可能这盒子是初一那南宫鹭表哥为了祝福我进入本家,给我的礼物,我看是一个高档男士手表,还想着明天拿给子轩表哥了。”小蝶像是拨浪鼓一样摇着头。 “南宫鹭!!”周子轩接过了芯片,死死的盯着他,仿佛透过这个能看见那张令他厌烦的面孔,此刻正对着他哈哈大笑一样。 南宫鹭,菊君子,将周子轩一家赶出京城的罪魁祸首。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七章 新仇旧恨 十五年前的京城,依旧是风起云涌,那时候还没有什么四君子之说,但却不缺俊杰。 和梅兰竹菊四君子一样,那时候也有个说法,一峰一江一青龙,一山一溪一凤凰。 这句话也代表着六个人物,三男三女均是这个时代最为知名的人物。 “墨弟,放心吧,有大哥在,别伤心,有大哥在,什么难过,大哥帮你。”南宫鹭作为南宫家本家的长子,是被长辈们最为看好的,而在弟弟心目中,他就是一个可靠的大哥。 “大哥,今天爷爷给我说让我长大了娶白薇那个臭丫头。”小男孩哭丧着脸。 “白薇,那很好啊,你是凤凰之子,她是青龙之女,门当户对啊。难道你不想么?”南宫鹭面无表情的说着。 “哼,她天天欺负我,找到机会就欺负我,我还打不过她,我才不要娶她,要娶大哥你去娶。”小男孩赌气的说着。 “你以为我不想啊!”南宫鹭刚一开口一看小弟脸色不对,赶忙笑着说着,“别急,大哥给你出个主意,不仅能让你报复她出口气,还能让你以后不用娶她如何?” “嗯?有这好事?大哥,你快教教我。” 周子轩看着手中的监听器,又想起了那个人,曾经他年少无知被人利用,不仅连累自己的母亲南宫凰被赶出南宫家,还成了京城的一桩笑柄和丑闻。那些贵族子弟最后一个个的嘲笑他凤凰之子不如鸡。 以前周子轩想不通为什么这位大哥要欺骗他,利用他,最后在指证他,要想知道那个时候他才五岁,而南宫鹭也不过九岁。 后来周子轩明白了,是因为他害怕自己,自己的母亲是和慕容姗姗,韩如熙齐名的三颗明珠之一,在南宫家地位超然,并且智计过人,如果长大以后,恐怕南宫第一少的名头就不在是南宫鹭而是他了。 自己的母亲也是大意了,他们从来没有想过南宫鹭这么小的孩子就可以在棋盘上下棋了,老一辈的人最后对于事情的结局都是心知肚明,可谁也不愿意挑破,毕竟这么一个有心计的孩子是南宫家之福,对于一个家族,又可以继承的未来才是最重要的,而他被耍的团团转,自然会被看不起,可如果南宫凰在,她是一定会让自己儿子上位的。 所以最后南宫家的决定便是抛弃当下最有能力和头脑的南宫凰,选择了下一代可以撑起一片天的南宫鹭,也算给了白家一个交代。 周子轩从小就知道自己的父母都不是一般人物,他们都属于某一方面的强者,母亲在离开南宫家之后哭了,她什么都明白,她所有的事情都看的清清楚楚的,所以才愿意接受决定,远离南宫家,这里让她寒心,为了这个家族她付出了太多,让南宫家从一个小家族成为四大家族之一,她也累了。 这些他妹妹还在襁褓之中并不了解,而他也是从那以后变得开始沉默懦弱,就是因为他担心在出事,也或许是哀叹自己的无能,可他内心是一直想扳回一城的,他要报仇。 在琉璃在湘南第一次提起要去京城的时候,他是激动地,他觉得如果自己学会了医术,有了能力就能去京城找南宫鹭报仇,所以就算偶尔琉璃反悔不想去京城的时候,他还是经常提起。但是经过韩听梅,他便暂时搁浅了热情,一个文圣拳的宁千军他都打不过,韩听梅的几个计策就耍的他团团转,他觉得自己的能力还不够,现在的南宫鹭已经算是南宫家新一代的掌门人了,那资源和人脉远不是自己能比的。 “喂,这下你没话说了吧。”十三少在一旁叫着,得意洋洋。 “对不起嘛,我哪知道上面有这个啊,那你说个数,我补偿你。”小蝶气势弱了很多,她心里也不知道为什么南宫鹭表哥给自己的礼物上面有这个,但现在她没时间想。 “你以为我十三少缺钱?”十三少鄙视的看着小蝶。其实他之前是有些气愤,但他并不是想要报复或是想要补偿,他就是要让这些围观的人明白,他十三少不是技术不好输的,而是因为有其他的情况。 “我可不做你女朋友!”小蝶看他这样还以为他得寸进尺了。 “刁蛮女,谁愿意要你,补偿的话,他喊他表哥?那么我要他。”十三少指向了周子轩。 “啊!”小蝶的嘴变成了O字形,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年轻小伙怎么是个基佬呢。 一句话也让周子轩从回忆中惊醒,手里的芯片差一点掉在了地上,莫名其妙的看向了十三少,他有琉璃了,他可不搞基。 “不行!”琉璃也怒了,这家伙是要怎样啊! “你们想什么呢,我也是正常取向好不好,我是说让他陪我去参加一场游戏比赛,初八那天,现今最火热的荣耀决战游戏,有着比赛,我进入了决赛,可是我的一个队友最近生孩子去了,少个人,我看他玩游戏还不错,让他进我战队参加一局。”十三少对这些脑袋思想过于丰富的人也是无奈了,听话只听半句。 十三少并不喜欢周子轩这样的人,扮猪吃老虎,明明技术很好,还半推半就的藏着掖着,并且到哪都有女人跟着,最重要的是上次还让他当众丢人。可他也没机会再找别人了,随便找一个人不说团队磨合是不是过得去,技术还不一定过关,这家伙这么擅长操作游戏,至少技术应该是过得去的。 “可我没有玩过啊!”周子轩可不想参加这什么比赛,有这时间他还希望能多学一些医术了。 “你没玩过,你在开玩笑么,这么火的游戏你说你没玩过,作为一个玩家,你这是对游戏的亵渎。”十三少很恼火,一个游戏人最基本的素质就是玩遍所有游戏,并且在当下热门游戏上有着过硬的技术。 “我什么时候说我是玩家了,玩游戏不过也是消遣,以前就偶尔和宿舍的兄弟玩玩撸啊撸。” 听到这个游戏的名字,琉璃脸红了,清啐一声,不知道他今天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个,她接触的游戏不多,显然是会错了意。 “那就好啊,这两个是一类的,你那个技术好,这个也不差。”十三少拍了下手掌,就这么一锤定音了。 “这样么?那试试也行。”周子轩一听是相似的也有些心动,他以前和室友玩游戏看直播,很崇拜那些技术好的大神,尤其是那些参加大型比赛的,以前他还幻想自己能够上去比赛了,这次跟着去也算是圆了曾经的一个梦。 以前是没技术,现在一切都灵敏了,他觉得他应该玩的还不错,只是没试过。 “一类的?和刚才那个撸。。阿撸。”琉璃红着脸呢喃着,然后愤怒的说道:“不准去。” “啊?为什么!”周子轩不知道琉璃怎么升那么大的气。 “嗯,你这几日要专心学习医术,不准你去玩这么低俗色.情的游戏。”琉璃跺了跺脚,觉得他怎么能这样呢,明明都有自己这个女朋友,怎么还撸啊撸。 “我会努力学习医术的,不过参加个比赛也没有多少时间吧,还有,这不是个色.情的游戏啊。”周子轩尴尬的解释着,不知道琉璃怎么就扯到这上面了。 “哼,比赛自.渎么,难道还不低俗色.情么,呵,男人,真是无聊。”琉璃脸色通红,又是十分生气,她决定了,如果周子轩去参加,她就再也不理会他了。 “咳。。咳”周子轩被呛到了,原来琉璃按照字面意识给解读了,一旁的人们一个个的也都忍俊不禁,觉得这小丫头太可爱了。 “哈哈哈”周子轩笑了起来,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一旁的小蝶也是呆愣愣的,这谷主居然如此单纯。 “哼,你还笑,我再也不理你了。”琉璃眼中含泪,转身就要离去。 周子轩身手拉住了她,琉璃挣扎了几下,看他没松手也没再挣扎,但还是在赌气。 “我和你解释一下吧,这撸啊撸是一个游戏的简称,具体是。。。”周子轩一点点给琉璃长篇大论的解释的很详细。 琉璃的表情,从生气到疑惑,后又转为惊讶,最后十分尴尬的待在原地。 “现在明白了么。”周子轩用手指点了一下琉璃的小脑袋,这丫头实在是太可爱了。 “原来。。这就是啊。。哈哈。。哈哈。。”琉璃手舞足蹈的,看着周围这么多人,她恨不得把头埋低,太丢人了,她气的推了一下周子轩,这游戏明明有正常名字,却非要用代称,害他被误会。 “如果你真的我不希望我去,那我。。” “去吧,去吧。。一定要拿个冠军回来。”琉璃别过了脸,她不想再参与这个话题了。 “那么就说定了,把你号码告诉我,晚上我加你好友一起训练几局,看看你的水平如何,如果太差,我还会把你赶出去的。”十三少和周子轩交换了号码,也约定了时间。 “子轩!”一声呼喊从周子轩身后喊了起来。 “尘曦?你怎么来了?”周子轩回过头去,发现孟尘曦急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你们的电话都打不通,我找不到你们。”孟尘曦一边娇.喘着一边说着。 “哦,应该是被这个导致的。”周子轩已经知道是谁放的心里也有数了,手指一捏,监视器变成了粉碎,他看向了孟尘曦问道:“这么匆忙有什么事么?” “刚刚初云酒吧起火了,熏儿有个叫孙婷婷的同学找来了,说大火过后,熏儿和洛雪双双失踪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八章 疑惑与阴谋 灯光像一道道光影从车窗外划过,周子轩的车子在疾驰。 “你是说之前我们的对话都被监听了么?”琉璃问着正在开车的周子轩,得知妹妹周小薰出事,他们想都没想,立即开着车子就朝着那初云酒吧奔去。 初云酒吧就在梅江花园的几条街外,从银河花园过去用不了多久,琉璃正拿着手机看着导航给周子轩指点着方向。而孟尘曦依旧在不断地打着电话,希望能够被接通。 对于小蝶,周子轩是打消了怀疑,但这么危险的地方,也不可能带着她去,匆匆而别了。 “没错,我一开始以为你们有危险,所以直接就赶了过去。”周子轩带着那个表,这是小蝶送给他的,准确的说是南宫鹭送给小蝶又转送的。 “你怀疑这次事故是那个叫南宫鹭的人做的?”孟尘曦担忧着问,南宫鹭四君子之一又是南宫家的新一代领军者,他的一切并不比韩听梅差,都是狠角。 “不知道,但我想他应该没这么傻,主动出击逼我们,应该是另有其人,不过我最瘆得慌的是,他怎么知道这个表会到我这里。”周子轩一边开车一边瞥了一眼,他让十三少给扫描了一下,确定里面没有什么追踪设备或是电子设备之后才放心的戴上的。 “会不会他本来就是想监视小蝶的,毕竟这礼物是给她的。”琉璃问着,她还是很担心小蝶的,她们医仙谷的人,她不希望卷进什么事端之中。 “也不是不可能,不过如果是给小蝶怎么会送一块男表,如果是给她父亲,又为什么送一块款式这么年轻的,只有一个可能,他早就知道她们一家会来京城拜访,也算好了我父母会去,然后小蝶可能会顺水人情把礼物给我。” “就算和你说的一样,可这么多可变性存在,他真的会这么有把握能到你手里?”孟尘曦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到不了他也没有损失啊,如果到了我这里,不太懂的电子设备的我所有的行踪便都会暴露。”周子轩手指划过方向盘一个甩尾走入了小胡同之中,为了尽快赶到,他已经竭尽全力的开车了。 “如果这次的行动也是那个赤线做的,会不会他们有什么关联,毕竟你是被这信号吸引过来的,而他要是这么足智多谋的话应该也明白这种信号干扰,连手机靠近了都没信号,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情,不过为什么那个南宫鹭要对付你呢,我们好像还没到京城并没有和他们交手啊。”琉璃还是侧着小脑瓜,百思不得其解。 “对啊!”周子轩惊叹一声,琉璃分析的很有道理,这个信号片肯定会早晚被发现,或者说它就是为了让自己发现而存在着,是一种宣战亦或是真的和妹妹洛雪失踪有关联,他不想去想这么多了,先找到妹妹和洛雪是最为紧要的,“他要对付我,是因为我曾经也是南宫家的人,五岁之前,我叫南宫墨。” “啪嗒”琉璃的手机掉落在了地上,她目瞪口呆的看着周子轩,尽管以前听他提起,但是他没有往这边想,现在他亲口承认了,这个名字,也是大姐苦苦追寻心上人的名字。 琉璃刚想问什么,就听吱一声,车子一个漂移停住了,她从车窗望去,已经到了目的地了。 初云酒吧,现在已经是一片废墟了,黑烟还在冒,不过火势早已经停止,医务人员陆陆续续的将伤者用担架抬出,这次事故发生的极为突然,很多人来不及跑都被困在酒吧之中,燃尽顶梁,坍塌的时候,很多人都被砸伤了。 “没有,没有,都不是。。”周子轩一个个的看着,果然看不见自己妹妹和洛雪的身影。 “冷静一点,有洛雪在,如果只是区区火灾,她想带一个人安全无忧的离开是没问题的。”琉璃在一旁劝慰着。 “周,周大哥!”一个女孩朝着周子轩跑来了,她浑身脏兮兮的,神情落魄,显然这次突然起火,让她惊慌失措,“是周大哥吧,我从照片上看过您,我是孙婷婷,小薰的同学,她们,他们不见了?” “不见?别急,你慢慢说,她们怎么不见了。”周子轩心里也急,可是语气上还是尽量的放缓了一些。 “就是刚才,我们正玩的尽兴,忽然间灯光全灭,然后周围忽然有了火花,里面都乱作一团了,我不知道被谁推了出来,没有受伤,但是我一直在呼喊和寻找就是找不到她们两个人。” “被推出来?”琉璃找到了关键点,和周子轩对视一眼,她们都猜测是洛雪做的,但如果是她做的,之后会去哪里呢? “肯定是她发现了敌人,然后带着小薰先逃到安全的地方去了。”周子轩显然是比较理解洛雪的。 周子轩安定了孙婷婷,便和两人朝着初云酒吧后面的山坡走去,如果需要一个没有干扰的打架地点,后面最为安静,在往外走就是一片还没有开始使用的荒地了。 “小花,上!”琉璃的袖口飞出了一条小蛇,从周子轩的耳边飞过,落到了地上。 周子轩打了一个寒颤,对于这种小动物他还是心有余悸的,不过现在这条小蛇从冬眠中出来,也算是帮了大忙了。 “果然有,你猜的没错,朝着上面走去了。”琉璃指了指那深处。 “好,尘曦,你在这里等着我们,我们一会就回来。”周子轩和琉璃都提起了内息,速度极快的跑着。 荒地之中 周小薰缓缓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洛雪绝美的容颜,像个睡美人一样倒在自己的身旁,她揉了揉脑袋,回想着之前的事情。 她记得她们还在那欢歌跳舞了,后来出了火灾,洛雪将她安稳的带了出来,可是洛雪发现了周围有很多人要对他们不利,便跑了出来,后来跑着跑着,有一段烟雾,然后两个人就都睡着了。 “洛雪,醒醒,醒醒。”周小薰推着洛雪,可洛雪还是一动不动。 “哈哈哈,你可终于醒了。”一个年轻轻佻的男子走了过来,他的身后还跟着四五个健硕的男人。 “张亮!!是你这家伙,你要做什么!”周小薰一阵惊恐,他没想到张亮胆子这么大,居然敢纵火。 “我要做什么?我要你做我女朋友啊,你知道,没人能拒绝我的。”张亮哈哈大笑着,靠近着周小薰,有着这几个保镖在身后,他很安心。 “你这个变态,你这个大变态,我不会答应你的。”周小薰一边说一边推着一旁的洛雪,她知道洛雪身手敏捷,如果醒来了,定能够打退他们。 “没用的,之前的药劲还没过去,你之所以醒得早,那是因为你之前喝酒了,她呢?滴酒未沾估计再来五个小时都醒不来。”王鹏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神经质,他似乎有些癫狂了。 周小薰十分的恐惧,也很自责,她本不想再去酒吧喝酒的,可是今天是孙婷婷的生日,家里也没什么安排就去了,结果就因为这个变态喜欢自己,害的酒吧失了火,也害了洛雪。 “救命啊,哥哥,哥哥救我!”周小薰大喊着,她觉得这片空地很慌,声音应该能传播的很远。 “没用的,谁也救不了你!哈哈,你是我的人了,你终于是我的人了,我终于得到你啦!”张亮癫狂着就朝着周小薰扑了上去。 “呲”一根银针划破空气的声音。 “什么?”张亮看到一个银光,不过因为距离很远,他一个仰头就躲过去了,随后一道剑光劈来。 “终于赶上了。”琉璃的速度比起周子轩要快了一些,她先是飞针让他暂为停顿,之后的月影琉璃剑朝着众人劈斩开来。 琉璃身影落地,周子轩也相继而来。 “小薰,你没事吧。”周子轩看到他们,心里稍稍放下,同时愤怒的看着张亮。 “是你,又是你!不过没关系,在这里,谁死了都不会被发现的,哈哈哈。”张亮继续笑着,仿佛对之前琉璃的惊天一剑和飞针置若罔闻。 “快,你们解决他,留着两个姑娘就行,我还要办正事了。”张亮扑哧着手,催促着。 几个普通人而已,周子轩并没有放在心上,他先发制人一掌就打了过去。太极掌—春风摆柳。 周子轩并没有留手,全力一掌打在一个壮汉的身上。 壮汉退了两步,却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怎么回事,好奇怪?”周子轩看着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那大汉,按正常说打到那个人的身上怎么说肋骨也得断了,可现在那个人好端端就站在那里,什么事情都没有。 “哈哈哈,你那弱小的拳头就别出来秀了,我这些人都是拳王级别的又吃了神药。”张亮看着周子轩那模样,又是大笑着。 “他们被注射了东西,虽然没有内息,但不能算是普通人了,因为无论是力量还是体力,亦或是速度都被强行提升到了人体的极限。要小心了!” 琉璃抑制着愤怒,她不是因为害怕这些人,她最恨的就是将医学妖魔化,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应当是替人解除病痛的,而这些人却用试剂将人的能力激发到极限,要知道人的身体是平衡的,等药效过后,可能这些人能不能活着都说不准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九章 洛雪失踪 初春的夜晚,还是那么的寒,面对着对面这些非人非鬼的家伙,周子轩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颤。 人体改造?不,这不是眼前这个富二代还是高富帅的家伙能做得到的。 他那一幅嘚瑟的样子,显然并不知道使用这些的后果是什么。 周子轩原地画圆,太极的架势尽数展开,对着一个人的头部就打了过去,太极以柔克刚,以寸金为名。 眼看就要接触到这人的身影了,但下一秒就消失在了眼前,以极快的速度闪躲开来,又一重拳打向周子轩的腹部。 “唔”周子轩被打的吐了一口鲜血,五脏六腑在搅动一样,这一拳,比以往遇上的任何人都要厉害。 张亮在一旁嘻嘻大笑着,他看着周小薰那担忧而又无助的面孔更是喜上眉梢,他不急着去动这个姑娘,他想着要让她知道,无论是谁都不是他的对手,只要他想得到的,谁也逃不开。 中二的想法,周小薰对于这个幼稚的男人很不屑,可不屑归不屑,眼前的危机确实实实在在的,这五个人的实力实在是太厉害了。 张亮正如琉璃所想的一样,他不知道后果什么的,当他从那个人手里拿到了这种‘神药’之后,就迫不及待的找上了周小薰,并给自己的几个手下服用,好为自己护法去行恶。 这五个人没有因为周子轩的痛苦而停歇,朝着二人冲了上去了,速度很快,不一会就到了眼前。 琉璃从行囊中拿出了几根针朝着这些人飞去,她飞针定穴很准,可他们还是没有任何的倒退或是停止的迹象,不会喊疼,没有感觉,像是机器人一样。 “看来穴位已经无法阻止他们了。”琉璃眼睛一眯,敌人已经到了眼前,一拳冲来,琉璃双手防御,就好似擎天之力,将她击退了几步。 “琉璃!”周子轩刚喊了一声,却发现一个腿鞭袭来,他纵身一跃躲了过去。 可随之而来的腿风还是将他冲开了半步,周子轩重心不稳,但也借着惯性一个旋转,对着大汉的脖子袭去,他学医,知道脖子是人体的弱点,对于男人还有一个弱点,那就是身下那脆弱的部位,不是他多么绅士,不去攻击,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如果有机会,他也会攻击。 “击中了!”周子轩确实的感觉到了,就算对方速度再快,他凭借着一瞬间的爆发力,想打中还是没问题的。 果然,男子被打的有些踉跄,但并没有倒下。 攻击是奏效了,周子轩看得出来,就算这个人没有痛觉,但是体力的上限还是有的,该受伤也会受伤,他们都是人,只不过在药性作用下,丧失了神志和感觉,变成了只会打的怪物。 琉璃这一边也不轻松,淡绿色斗气缭绕,手中的剑,剑气如风,对着那几人斩去,面对他们的速度,并不是很奏效,只有几剑看在了不是要害的皮肤上。 “叮”琉璃的剑挡住男人的拳,发出了一声脆响。但敌人不止一个,有两个人从琉璃的两侧夹击而来。 琉璃松开手中的剑,后退了两步,刚刚躲开了左右的攻击,然后顺势跳起,左右手各执三根银针,对着这左右的的两个男子各用一针,接着一个飞踹给将那首先冲拳的人给踢了出去。 “不错不错,打的,挺精彩的,有那么几分武林高手的样子。”张亮在旁边一边嘲弄一边拍手,作为吃瓜群众看的很是热闹。 “啊!”张亮惨叫了一声,他发现自己的屁股上上有着一根明晃晃的针,感觉寒气入骨一样疼痛。 周子轩看他如此很是不爽,正巧一个空挡,用针筒飞出了一根毒针,飞向了张亮。 “子轩,接剑!”琉璃看他那边的两个人再一次围了上去,想都没想,就用脚一勾,将自己的剑踢到了周子轩的位置。 “谢啦。”周子轩伸手接过,然后微微一笑,手中有剑,便可使用那古籍的剑招,浑身内息已转为劲气,剑刃在空中飞舞。 “墨焰斩!”一道黑光如墨,从剑身之上崩裂,这一剑,只是剑气就让这二人单膝跪倒在地,一剑斩去,二人的身上立即就红了一大片。 “呼,呼。。”周子轩喘着粗气,这一招算是逆转经脉了,上次使用时他就体会到了,本以为现在内息充盈了,没想到还是如此吃力。 五个倒下的人又纷纷的站了起来。 “他们是打不死的小强么?”周子轩惊叹着,这也太离谱了,一般人遇上这种事情,也该倒下了。 “他们也都快到燃尽之时了,这几人本就是普通人,只是提升了潜能,但就是这样,也和我们差不多强度了。”琉璃也气喘吁吁地,之前和那三个人交手多个回合,让她虚弱的身子也快到了临界。 “人的极限居然有这么厉害,如果我们也能达到极限呢?”周子轩想着,如果那样的话是不是自己遇到了任何危险至少自保就没问题了。 “人是没有极限的,只要继续修炼,就会一次次突破,而他们不过是靠药物投机取巧,他们的五脏六腑筋骨皮肉并不能承受这么大的力量。”琉璃劝了一句,她可不想让周子轩也走这种道路,之前见他为了追求力量变成白发的模样时,就对他发过脾气了。 “你们麻利点,他们两个都坚持不下去了,我这都看腻了。”张亮捂着屁股呵斥着。 五个人再一次冲向了二人,而他们也同样的戒备着,准备面对第二轮攻击。 突然,这些人停住了,就像是机器没电了一样,在一半停下了脚步。 “怎,怎么了,你们快动手啊!”张亮急了,这些人忽然之间是怎么了,为什么还不动手。 “铛!”五个人硬生生的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这,这是?”张亮揉了揉眼睛,不知道这么厉害的五个人怎么突然就晕倒了呢。 “看来是药效过了。”琉璃也松了一口气,如果他们一直是那种状态,她估计都要像之前对付冥夜那样开脉轮了,可她如今为了延长反噬的时间,能不出手就尽量少动一些气息刺激脏腑经络了。 张亮悄悄地走了过去,推动着其中一个倒下了的人,想让他醒醒,这一推不要紧,他面容惨败道:“死,死了?你们杀死他们了。” 张亮坐倒在地之前的飞扬跋扈都不见了,反而是恐惧一般的看着二人,他虽然纨绔,可他没想过闹出人命什么的,更不想死。 “死?是你杀死他们的,在你给他们吃下那药丸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死了。”周子轩愤怒的朝着张亮一步步走去,而张亮也在一步步后退。 “没有,我没有,这只是保健药,提升实力的保健药啊!你们杀了人,不要找理由。”张亮只以为他在逃避责任。 “保健药?哼,你是三岁小孩子么,保健药能够让一个人拥有超凡的实力?一个保健药能够让人丧失理性!”周子轩一拳将张亮打的在地上翻滚了几圈。 张亮鼻青脸肿的爬了起来,还在不断地摇着头,他心里也有点相信了,他再给这几个保镖喂下药以后,他们忽然之间就像是不会说话了一样,不过他看自己的命令,他们也会照办,就没有太过在意。 周子轩抓住张亮的衣领,又是一拳挥去,他心中的愤怒难以消弭,虽然他并不算是罪魁祸首,但就因为他相对周小薰动手,才会被人利用。 “哎,洛雪,你醒了!”周小薰惊喜的说着。 “子轩小心!”琉璃三针飞过,飞向了洛雪。 “不错,挺敏锐的,看来一点杀气都不能外露啊!”‘洛雪’诡异的笑着,“这次的实验还是失败了,真让人扫兴呢。” 这个人不是洛雪,而是与洛雪长相一模一样的人。 “洛雪呢,洛雪在哪里!”周子轩之前也没有发觉,因为二人实在是太像了,并且她穿的衣服正是洛雪的那一件,所以并未起疑。 忽然之间,周子轩仿佛明白了,这次赤线并不是为了绑架自己的妹妹来要挟自己,而是洛雪,以及实验什么。 “看来你已经猜到了,没错,我就是来试验一下博士新开发的药物试剂,所以才刻意等你们过来才让这个白痴出场,至于结果么效果还可以,但是缺陷很明显,还需要改进呢。” 女子妩媚的自言自语,似乎是对这次试验的一个总结。 “洛雪呢!!”周子轩不想听她说这些, 他只关心洛雪在哪里。 “别这么凶嘛,现在你们的状态,联手也不一定是我对手,我也得到命令不准对你动手,至于那个洛雪么,她还算挺护主的,稍稍拿那个小丫头威胁一下,就能让她乖乖当我个人的实验材料,不过也别担心,她没死,但也算不上活了。”女人在咯咯直笑着。 “我,是我么?”周小薰指着自己,听他们的对话,虽然她觉得匪夷所思,但也知道眼前这个人并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洛雪。 琉璃拍了一下脑袋,她大意了,她觉得自己应该早怀疑的,洛雪的身体无论是免疫力和恢复力,都不同与常人,一般的毒都能够靠免疫机制消化,更不要说是简单的迷烟了,躺在那里本就不合常理。 “是呢,就是你,迷烟雾晕的住你,可晕不住她,但是保镖和杀手之间,赢得永远是那个杀手,保护一个人比杀死一个人难得多,更何况,她本身就不是我对手。”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章 再开脉轮 就在二十分钟之前。 两道人影在树林中穿梭,终于较弱一些的身影跑不动了,在原地气喘吁吁地。 “洛雪,我们为什要跑啊!”周小薰是懵懵的状态的,酒吧四面起火的时候,先是惊慌失措,如今又迷迷糊糊被洛雪拉着出来了。 “有人要对我们不利,在那种嘈杂的地方不好防备。”洛雪一边说着一边左右回首,她感觉到了,不止一个人。 忽然,二人穿过了树林,来到了这一个荒地之中。 一阵烟雾飘荡,洛雪眉头紧皱,“捂上口鼻。” 洛雪的话已经有些晚了,周小薰吸入了一些就已经开始晃晃荡荡的,她也想捂住口鼻,但是手脚已经有些无力的不听使唤。 洛雪见如此便也将计就计的倒在了地上。 慢慢的烟雾消散了,两个人就这么躺在土地之上。 有人来了,躺在地上的洛雪,有所感觉着,她的手紧握着铁线,准备出其不意,一击必杀。 “不用演了,这点烟雾对你而言,不成问题的。” 一道声音好似把洛雪打入了冰窖之中,很熟悉的声音,也是让她感受七天绝望的人。 她们是相似的,洛雪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在她面前,她所有的掩饰都是徒劳。 “附近没有任何构造,你的铁线也无法依附对别人造成伤害,而你好像还有一柄剑,也没有带在身上吧,和我动手你连一成的胜算都不到。”女人戏谑的说着。 “你们究竟要做什么?为什么要对他下手。”洛雪挡在周小薰的身前,只想着要拖延时间。 “没有啊,你想多了,我们没有要对他下手,反而还被命令不能动你的主人他们呢,我做的这些只是因为我想做,我开心啊。”女子咯咯直笑朝着洛雪迈步而去。 洛雪,将线缠在手上,朝着那女人冲去,就算没有可以凭借之物,她的铁线也已经使用的相当熟练,像一道鞭子一样在空中挥舞。 “架势很帅,可是一点用都没有。”女人手指一弹,一道气势就将洛雪的铁线完全冲散。 女人手中攥着一把小刀朝着洛雪就刺了过去。 洛雪手掌倒翻,身体扭了过去,躲开了这一刀,然后一脚踹了过去。 女人被一脚踢中,看着衣服上一个鞋印,有些不可思议,“哦?居然还能这样。”她看着洛雪居然在紧急时刻让关节倒转过来,用身体的曲折躲开了她的一招。 “我想过,如果是我们是一类人,那你会的我也会,既然我们本就不是普通人,那也有其他的方式,你上次用的那招感同身受,我想过了,你先是把我打吐了血,然后自己故意受伤,血血相容,细胞融合,而我们细胞具有特异性,借着我铁线的相连,让我们彼此好像是同一人一样,而你刻意去回想那些,经历那些,我也同样如此,因为这段记忆不属于我,所以于我而言算是第一次经历。”洛雪分析着,将自己的关节附和原位置,“是也不是?” 女子先是惊讶,又是微微一笑,“你猜呢,是不是觉得那几日过得很美妙,放心,我会让你沉沦其中的,这一次,我会让你感受真正的地狱。”女子舔了舔嘴唇,看了一眼躺在一旁的周小薰,眼中浮起一阵笑意。。 “你的目标只是我吧,和她应该没有关系。”洛雪也注意到她将视线转移到了周小薰的身上。 “是呢,但也不能说没有,除了你我还有另一样实验,不过需要你主人配合完成。”女人从怀里拿出了很多的药丸,在手里晃荡一下。 “如果你答应保她无恙,不会受到任何一点的伤害,我跟你走。”洛雪清冷的说着。 “说的像你比我厉害一样。”女子不屑的瞥了一眼。 “我没你厉害,但我在不断地变强总有一天能超过你,只是,如果我想的没错,你需要我的原因,你要做的实验,我已经知晓了。”洛雪直直看着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人,就好似看着自己,镜中的自己,她很聪明,总是安静的思索,在别人忙碌的时候,她在一点点的剖析着原因。 看那女人小嘴微张的样子,洛雪知道自己说对了,“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不配合,你也完不成你的实验。” “变得牙尖嘴利了啊,十三号!”女人有些气恼,好似被看穿了一样。 “是你太急躁了,九号。”洛雪目光灼灼的说着,“你让我经历那七天,虽然无时无刻都是痛苦,但我也能知道你曾经的所见所想,你让我痛苦,但同时也将你的内心暴露给了我,因为你。。。” “别说了!”女人打断了洛雪,扔个了她一个钥匙和一张纸。“去这个地方等我,如果你想跑,她的命就没了。” 洛雪看着这一切,接了过来,她要跑再叫人支援其实很容易。可那样真正的问题,还是解决不了的。 “我不会走的,但你也要保证她的安全!”洛雪又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周小薰,说着。 “我没有得到伤害她的命令,她的死对我们也没有好处,还有,你的外衣给我。”女人指着洛雪的衣服。 “嗯?”洛雪不知她这是打什么主意。 “一个实验,如果不能仔细的观察,就没有意义了。”女子舔了舔嘴唇,“同时,只有离她近一些,才能保证她不受伤害不是么。” 洛雪脱下了外套,扔给了她,转身便离去。 回到如今的视角,周子轩和琉璃正与这个女人对峙着。 真正的洛雪已然不见,周子轩望着这个女人的面孔既是心急火燎,又有些无可奈何。 对付之前那五个磕了药的,都如此吃力,在对付她很不理智,无疑会失败,但洛雪被带走,也是无法容忍的事情。 夜又深了几分,在这个荒凉的空地上,似乎全世界都睡着了一样。 周子轩的手松开了又握紧,逃避不是办法也不可能,他不会放弃洛雪的。 ‘我还是太弱了,如果我的身体强度能够锻炼成和那几人一样,如果我的实力像那种传说中人物一样。’周子轩双眼怒目圆睁,心中想着‘看来只能用那种力量了。由负能量交织,幽冥混沌中产生的力量。’ “子轩,这里交给我,你带着小薰先走,不然还可能被她威胁,去找洛雪,时间不久,她不会被带到太远的地方。”琉璃浑身被绿色包裹着,她还是开了脉轮,她看出周子轩想要用那种怪异的力量,在绿萝村,他曾说他已经能够驾驭一些,可是通过经络看,他用完过后,所受的伤害,比她的洗髓还要严重一些。 “琉璃。”周子轩看着琉璃的模样,这是他第二次看见,第一次就是他险些被冥夜杀死的时候,他隐隐明白,琉璃的这样子不能总用,不然每次打架琉璃又不是受虐狂,直接这样打,那么强大的气息,都能将敌人秒杀了,何来那么麻烦,还会被人打伤,之所以不用,肯定有她不轻易使用的理由。 “好!”周子轩不想辜负琉璃的好意,拉着周小薰就跑走了,他准备让妹妹和尘曦待在一起,然后去打听洛雪的行踪。 “不知道你们赤线究竟打什么主意,但是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药物,就此一点,如果不除掉这个组织,我琉璃将不死不休。”琉璃手掌一伸,那柄剑像是长了脚一样,飞到了琉璃的手中。 女人看着琉璃的样子,也开始有了恐惧感,她调查过琉璃的一些资料,却是第一次看见她这副模样。 “哼,以为神神道道,让气息外放,就能打过我么!”女人抽出短刀,对着琉璃心口刺去。 琉璃的手指握着剑柄,对着她的方向轻轻一划,一道月牙似的光芒,好似能够绽裂天地。 “噗”女人的短刀断裂,一口鲜血喷出,之前她还自信满满的对付两个人没有问题了,可谁知这人和奥特曼一样还会变身啊。 “流光斩!”琉璃呢喃着,这是她大姐的招式,用在她的手里,少了分清冷,多了些肃杀。 “洛雪和赤线的事情,说出来,我便放了你。”琉璃用剑指着她。 “哈哈哈,别自以为是了。”女人站起身来,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指环套在了手上。 女人运起全身的功力,拳头如子弹一般朝着琉璃的方向打去。 “不知死活。”琉璃一剑劈去,那锋利的剑气如果不是她身体的特殊都会被直接一刀两断。 但就是如此,受的内伤也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好起来的,只见他手上的指环转动,奇怪的滋啦声响起。 “声波??”琉璃头脑有些眩晕,只见趁此空隙,她已经消失了。 “别想跑!”琉璃从手中拿起三支银针,对着她便飞了过去。 “额。”女人看着中针的手臂,叫了一声,但脚步没有停下,不一会就消失在了夜色。 琉璃待声波的影响消失,想要在追去,就算她脉轮已开,想追去也有些来不及了。 琉璃的气息恢复如常,她捂着自己的胸口,感受着。 经脉的裂口,又扩大了几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一章 梦中十年 “让她跑了。”琉璃气息如常,但娇躯微颤,强行运功激发脉轮,让她有些吃不消了。 那女人本就是一个高手,全力逃脱,就算是她也追不上。更何况这种状态也维持不了太久,到时候气息散尽反倒被人家给撂倒了就不划算了。 琉璃放眼望去,那五个人还是静静的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而始作俑者的张亮,就在刚才她们打斗的时候跑掉了。 跑就跑了,琉璃也不想追,只要让这五个人保住一命,不愁无法让他认罪。 琉璃俯下身子,摸着其中一人的脉搏,“糟糕透了。。”琉璃呢喃着,从行囊中拿出几根针在每个人身上扎着,这些习武之人恐怕经此之后,在无法在武道驰骋,经脉尽断,恐怕就连长时间走路,他们都会气喘吁吁,而这一切都是那药物惹的祸。 空旷的仓库,这是之前赤线的小据点,不过过了今日他们也会离开这里了。 “你果然没有逃走。”女人走了进来,看着站在一边看着工作台的洛雪。 仓库之中多是一些废料,一些铜铁之类的废弃物,可想之前这里应该是炼钢厂一类的,赤线在这里驻扎也能够很好的掩人耳目。 “她如何?你答应过我的。”洛雪眼眸中没有任何的情感,她之所在这里等下去,一来是对于她不去伤害周小薰的妥协,也是想弄明白自己来历。 “答应你的,我自会做到,不过你那主人及时赶到,我不出手,她也会没事的。”女人拿出一根钢针对着自己的手心一针刺去,接着走到了落雪身旁,对着他手掌一拍,钢针贯穿了两个人的手掌。 洛雪感觉一阵眩晕,那荒地上的一幕幕就好像是亲身经历一样,在她头脑中浮现。 忽然女人的手掌移开了,洛雪脑海中的片段也忽然消失了。 “过了多久?”洛雪心里有着疑问,瞥了一眼角落中的时钟,连一秒钟都不到。 “看了这些,你也知道了,他们很安全的离开了,现在还在不断地找着你,我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在这里浪费,总部下了十三次命令让我回去,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将我自己的实验完成。”女人笑颜如花,随手从一旁抄来一根铁链。 洛雪眯起眼睛,可她还来不及做什么,她的双手就被束缚住了。 “你真老实,竟然也不反抗。”女人略微有些诧异,以洛雪的反应能力,是可以躲开的。 “我会弄明白这一切的,早晚我会打败你。”洛雪也不介意,她知道接下来会很痛苦,但这是唯一一种了解她也是了解自己的方式。 “你我肉体上都是能够急速再生的体质,但思想和精神不是,你没有机会的,你会真正的死在这里。”女人轻轻一拉,洛雪被吊了起来。 女人继续拿起钢针毫无表情的穿透自己的两只手掌。 “这么多年,连个倾诉的人都没有,无论是羞辱还是痛苦,连一个为你分担的人都没有,真是苦了你了,姐姐。”洛雪看着她那面无表情的样子,被针穿透都不会眨眼,就好像双手不是自己的一样,洛雪的眼眸多了份怜悯和柔情。 “闭嘴!”洛雪的话似乎是激怒了她,只见她双手拍向了洛雪的腹部,针尖划破皮肤,白衣染红,血与血交融在了一起,“感同身受。” 洛雪身体抽搐着,同时好似处于幻境,慢慢的,慢慢的,这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人。 洛雪走在这洁白的空间之中,手上的束缚已经不见了,洛雪明白自己已经走进了她的记忆,体验着她曾经的生活。 “啊啊啊啊!” 一声刺耳绝望的叫喊让洛雪停下了脚步,洛雪转头望去,这一下洁白的空间已经消失了,她正在一个阴凉潮湿的‘监狱之中’,她看见有一个女孩手上脚上都被铁链拴住,正在火上赤果的被炙烤着,而她附近,有着四五人拿着炙热的烙铁,烧红,按到她的身上,在烧红,如此循环往复。 而在远处有人正记录这数据,记录着不同深度伤口恢复的速度。 洛雪的手有颤抖,仿佛又重新回来了一般,她知道这个场景,上一次她中了这招感同身受,就已经明白了,现在是她被抓来的第七天,眼前的片段,便是她上一次离开时候的片段,而那七天是她感觉到无比绝望的开始,而这之后,她又回来了。 “啊。”洛雪感觉到一阵疼痛,她发现自己同那人一样,身上冒着白烟,被烫出了伤口,伤口又逐渐的开始恢复。 洛雪痛的闭上了眼睛,等再一睁开的时候,眼前的少女不见了,而她和那少女一样手脚被束缚。 不对,洛雪明白,她此时就成了那个少女,经历着她将经历的一切。 “一秒是一天,一分钟是六十天,六分钟约是一年,她的十年经历,恐怕经历完她这十年,真实的时间只会过去一小时左右。那么在这一个小时里,她也会重新经历这一切么?”洛雪自顾自的分析着,但是下一秒,痛苦就不容她多做思考了,她要做的就是熬过这梦中十年。 “怎么样,有洛雪的消息没?”琉璃与孟尘曦会和,已经知道周子轩开着车子,搜寻着所有可能的地方。 “没有,我也让月轩科技的人去查询有没有可疑,或者废弃的地点。”孟尘曦拿着手机,看着那一条条信息,皱着眉头。 “如何?有么?”琉璃也急促的问着。 “有,但是太多了,只能将从这里作为起始点,一圈圈的扩大去寻找,因为这是废弃的工业区,各种废弃的工厂实在是数不胜数。”正说着,孟尘曦手机上的一条信息又消失了,这也说明,周子轩又到了一个地方,但结果同样是没有找到。 “尘曦姐,你待在这里,看着这些数据及时联系,我也去,虽然我不会像子轩那样飞车,但能去一个,他就少奔波一次,而洛雪就少一分危险。”琉璃要和周子轩逆向而行,从另一个方向开始找起,这几十家废弃工厂,只靠一个人实在是来不及,而就算叫来其他人帮忙,赶过来就是时间,就算找到了,也可能不是那女人的对手而被灭口。 “好!”孟尘曦点了点头,看着琉璃的身影就和那武林高手一样,忽的一下,就不见了。 “尘曦姐,洛雪会没事的吧,都怪我,如果我不出来玩。”周小薰在一旁眼中含泪,她觉得是自己害了洛雪,在她的意识里,洛雪也是那种高来高去像大侠一样的人,如果没有自己,肯定不会被人要挟。 孟尘曦看周小薰那样子,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说着:“我知道你现在也很想做些什么,但你也看到了,无论是你的哥哥还是琉璃,他们都是很厉害的人,面对那些坏人也能将他们一网打尽,而我们和他们不同,想要帮助他,就尽可能的让他省心,我们能做的就是给他们提供帮助,并让他们后顾无忧,这不是对自我的逃避,只是认清自己该做什么,能做什么。” 周小薰看着孟尘曦灯火下的侧脸,知道她心里也急,她们几个朝夕相处,和洛雪的感情要比她深的多,可她总能冷静的判断并相信自己的朋友。 “我也相信我哥哥,他从小就很厉害,现在这么强,一定能够把所有事情都解决的。尘曦姐,无论是你还是琉璃,还是洛雪,都是我难以企及的目标,我之前总觉得你们和我哥哥在一起打闹嬉笑,着实太过荒诞,但现在想来是我太幼稚了。” “那是因为,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让我们都明白了自己。” 津城的道路之上一道银色闪电,从路中划过,这是周子轩的莱斯拉斯,他一路上闯过了无数的红灯,他已经不在乎这些了,只想着快,更快的到达下一个地方,也期待着下一个地方就能找到洛雪。 “嗡嗡”周子轩的手机响了,他以为是孟尘曦又有了新的线索,看都没看就接通了,一边保持着速度奔驰一边,问着:“尘曦,有新线索了么。” 良久,手机没有传来声音。 就在周子轩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忽然一道机械合成音响起:“是周先生么。” 周子轩愣了愣,如果是平时,他只会觉得要么是贷款的,要么是推销保险的,要么是房地产的,肯定就挂了,但是现在听到这种合成音有些诡异,便说道:“是的” “你要找的人,我知道在哪里,金桥道后面的冶炼厂旧址,就是你要找的地方。”机械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什么!你是谁?你怎么知道的。”周子轩大惊,不管他愿不愿洗相信,他都立即一个急刹甩尾,掉头朝着那位置开去,同时在电话里大喊着“我凭什么相信你!”。 “没有什么事情能够瞒得住我们凤凰阁,至于你相不相信,随你,不过如果你不信,何必要掉转车头呢?” 机械的声音让周子轩浑身发冷,他朝着外面望了望,车速如此之快,就算有人也不可能一直盯着他,而这附近并没有什么监控摄像头,难道天上有眼么,周子轩感到一阵恐惧。 凤凰阁,进来周子轩或多或少也都听说了一些,可没想到她们的眼线如此的宽,但为什么要帮助自己呢。 “周先生不必多想,我们是盟友,不是敌人。”好似猜到了周子轩的心中所想,机械声音再度响起。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二章 特别篇6:那年天空 京城的铁墙,森然而冰冷的将两地一刀而割。 一边是繁华,一边是冷酷。 幽暗的灯光,照的人恍惚,“噔噔噔”靴子踩在地面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回廊里阵阵传来。 走下去,再走下去,慢慢的深入,直到这最底层。仿佛一步步踏入了深渊,不在复返。 这是一个实验基地,两侧放置着的是一个个培养皿,一些研究人员看到走来之人的面孔时,纷纷敬重而又庄严的行了一礼。接下来继续忙着手里的工作,明明一个个都是血肉之躯,但就好似像机器人一样机械性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无所谓好坏,无所谓善恶,这些人可能并不知道他们在做的是什么实验,但宗旨只有一个,为国争光,为国家繁荣富强而拼尽一生。 这个男人驻足在原地,看着他们面无表情的模样,操作着一个又一个的试剂,添加着或是减少着剂量,不由得叹了叹气。 这个人是津海湾之战的英雄之一,上将军应苍龙。 “宁博士呢?”他问着。 “休息室,她心情不太好。”一个研究人员回答了他的问题。 应苍龙闻之点了点头,他已经猜到了很多。 推开休息室的大门,一个人憔悴的倚靠在墙边,嘴里叼着一根已经燃尽了的烟。 “实验失败了?”应苍龙说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答案,能让这个睿智而乐观的女博士变成如此颓态的,只有那实验,名为华夏兵器的实验。 “啊,是啊。”宁博士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了头,长叹了一声说道:“十二号生命迹象全无了。” “你尽力了。”应苍龙的嘴唇蠕动了一下,想要说些什么,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我也只是把它当做一场实验,只不过是细胞的融合,我也曾以为,无论它怎么孕育都不会影响我的感情波动。”宁博士又一次抬头,眼眸中留下了淡淡的泪水,凄婉的说着,“可是我看着实验一次次失败,她们一次次死掉,我就好像真的失去了我的亲生孩子一样,这种感觉你懂么?两年过去,那么多孩子只有九号活下来了。我亲手葬送了这么多孩子的性命,那一个个生灵在生命绝迹时,绝望与无助的眼神,你懂么!” 应苍龙想要将她拉起,可下一刻就已经看见她自己支撑着身体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这个自强的女人,不需要别人扶。 他是战场上的铁血男儿,并不知道如何安慰这个为了科学事业奋斗了半生的女人,憋了很久,说道:“我懂,因为她们也有我的细胞。至少,九号活下来了,你并没有失败。” “你不懂,你不懂!我告诉你应苍龙,我不管你是什么双龙还是什么国之英雄,我不会把她们当成杀戮的武器的,她是我女儿,她们都是我的女儿,还有,等十三号结束,无论她能否存活,我都会终止研究。”宁博士从应苍龙身边擦肩而过,那眼神是决绝,她曾立誓要成为伟大的科学家,可如今,她几乎为了这个目标泯灭了自身的所有感情。 “阿沁,你应该明白,没有我们的庇佑,会有很多人打着她们的主意,一旦落入别人手中。你该明白的,做着这项研究的不只有我们,海外各国都有,就连一些不法组织都在私下研究,听闻最近很多科研人员都失踪了。这。”应苍龙转过身去想要拉住她的手,却被她狠狠的甩开。 “只要打主意的不是你,其余的我自己来。”残忍而又决绝的话语,让她毅然决然的走了出去。 香榭小筑,曾经的宁博士已经没有了那套标准的实验室装束,而是一席休闲长裙,在草地里看着两个孩子嬉笑打闹着。 她冲着两个小孩子招了招手,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互相望了一眼,很乖巧的走了过来。 两个小孩子长相就好比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到细节都是一模一样的,两个女孩并不会说话,只是手拉着手,关系很要好的模样。 “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女儿了。”她将两个孩子拥入怀中,而孩子也很享受这种温暖的怀抱。 片刻之后,宁博士站了起来,左手和右手各拉着一个,朝着很多玩偶的地方走去,一边走,一边开心的笑着,“小九,十三,你们过来,我们来玩过家家。” “对啊,应该给你们起一个体面的名字,嗯,我的女儿当然要姓宁,但是叫什么好呢,我这个人不太会起名字啊,不然这样好了,以后我教你们读书,等你们有知识了自己给自己起名字如何。”宁博士伸出手指在脑袋上晃了晃,想出了这个主意。 两个女孩对视了一眼,虽然不太懂,但还是点了点头。 让自己为自己命名,也只有她这种想法怪诞的人才能想得出,三个人在阳光之下玩的很开心,他们都以为,会永远持续下去,宁博士也幻想过两个女儿慢慢的长大,嫁人。 她为了研究一辈子没有嫁过人,她本和应苍龙算是患难与共的朋友,也本可以在一起的,但是二人的理念和使命不同,便只是草草了结,各奔东西。 阳光之下的阴霾总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越来越大,直到入夜,便会由黑暗完全笼罩。 “月公主,有件事我想麻烦你!”军事大院,应苍龙背手而立,他的身后有一穿着洁白戎装的女子,正在喝着茶。 “你的麻烦还少么,我答应过得,建国之后无鬼神,我已经帮你做到了,那些奇人异士他们要么选择隐居,要么解散,要么甘做一老翁,你还想怎样?”月流光抬起眼眸,看着这个军界地位最高的人。 “不,月公主误会了。明日我便赶往越国,那里的战争需要我,但最危险的永远是这个政治权利中心,我不在了,很多人自然会趁虚而入。” “与我无关。”月流光喝着清茶,说着清冷的话语。 “嗯,我知道,你不愿涉及这些,也没有人逼你,我只是希望在我走的这段时间,盯住一个组织,赤线。”应苍龙面露忧色,他多次想要彻底消灭这个组织,可其中的盘根错节实在是太深。 “赤线么?建国之前就存在的组织啊。”月流光皱了皱眉,“我听说过,它最初是不同派别的特务机构,因为争权失败,便一直搞动乱的那个。” “没错,之前我们三人合力才消灭了他们的一个分部,失力不容小觑,这么多年,我感觉他们要有异动了。” “我的姐妹们都不在,凭我一人,分身乏术,不可能兼顾所有的事情,并且,如果连你们三人都如此吃力,那我面对他们,也不一定能赢。” “可只有你了,这种暗里面的事情,我不想让它成为人们的担忧,一旦公之于众,会造成恐慌。” 月流光应下了,而应苍龙的担忧也成了现实,在他离开京城的次日,京城的风就变了。 “呼,呼”月流光浑身是血的站在实验室的门口,她的身后站着很多的科研人员。 “新月的人,何必来淌这浑水。”赤线的首领东方邪一身铁甲,肃穆的看着她。这个女人仿佛是一道屏障只要有她在,他们就攻不进去,这由应苍龙秘密而建的实验室所研究的一切成果都不会被盗窃。 可是她再强也是一个人,而他们赤线的高手算是全部出动了。五大将军全力而为已经将她逼到了不可后退的地步。 月流光身上是血,有赤线的,也有她自己的。 “大将军,我们要找的人已经被其余部队找到了,她们并不在这个实验室里。”一个披着黑袍的人走到了东方邪的身边。 “嗯,许军师做的不错,那在和她纠缠也没有意义了,我们走。” “别想走!”月流光手中的玄铁枪,泛着闪烁的雷光朝着东方邪闪电一般的冲去。 “保护大将军”五个人举着各自的武器挡在了东方邪的身前。 “砰”六柄武器相接,好似一团爆炸,两侧坚硬如金刚石的墙壁被打出了一个大坑,五个人被击飞了出去,而一柄玄铁枪也在空中飞舞,最终插进了坚硬的地面。 “不愧是新月的首领,与五个化境期强者短兵交接,居然还能如此。”东方邪拍着手。 月流光发丝凌乱,这一击她的武器都脱手了,她也不甚好过,像是摇摇欲坠的浮萍。 “大将军,请务必在这里解决掉她,不然我们的大业定然受阻。”以为被打飞的将领朝着东方邪请示着。 “不,再拖延下去,不仅杀不了她,也会引起那些人的注意,到时候两面夹击我们就危险了,别忘了我们这一次的目的,拿到了那研究成果,比杀死一个她,更重要。” 东方邪说完,便带人走了。 “谢谢你救了我们,你现在的需要休息,你的体力已经到达了临界值了。”一个研究人员小心翼翼的靠近这个浴血的女战神。 月流光想要追去,可她已经受了重伤,她咬了咬牙,站了起来,没有理会后面的这些人,一个骑士,不是那么容易轻松的倒下,作为台面之下的人,那么台面下的事情,就要在台面之下解决。 她知道那里,她想把人吸引到这里,在研究所里决战,可还是被发现了。 月流光撑着身体,朝着那个宁静的香榭小筑奔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三章 特别篇6 九与十三 鸟鸣,风吹着小树哗哗作响,偶尔的一两片枝叶落下,两个小孩子总要笑闹着去捡起。 “喂,我正讲着故事了,你们还听不听啦!”一声呼喊让两个小孩子又乖乖的坐了回去,听着母亲的讲故事。 在孩子的心里,母亲讲故事很烂,没有情绪波动,没有跌宕起伏,就好像是照本宣科一样,有些乏味,可她们还是爱听,虽然常常听着听着入睡了,可总是那般的宁静。 而穿着家庭装束的宁博士宁沁总是看着两个女儿的熟睡的小脸露出温柔的笑容。 “嗯?”宁沁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仪器,香榭小筑的周围她设置了各种各样的防护措施,现在闪烁着红灯,也就是说,有人闯了进来。 “妈妈,怎么了?”一个小女孩睁开了睡眼惺忪的双眼,看着忧心忡忡的母亲。 “没事,这里睡很凉,你先带妹妹去地下室去。” “不凉啊,回房间不好么,为什么要去地下室?” “听妈妈的,明天我给你买红豆饼吃!” “好!” 宁沁看着两个女儿进入了地下室,小心翼翼的走进了房间。 “果然有人,目的很明显,不像是误闯进来的。”宁沁对着手上的设备划了划,一道惨叫声从房梁响起。 人影跌落,被电击的浑身焦黑。 “今天的香榭小筑真是热闹啊,无声无息的来了这么多的人。”宁沁看着屋里屋外,早已经埋伏着很多个人。 她话音落下,忽然刷刷的进来了七八个人将她逼到了角落里。 “宁博士,请你带着实验品跟我们走一趟。”一个人走到了她的面前,恶狠狠的说着。 “我要是说不呢?”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宁沁笑着,朝着墙壁一倚,整个墙壁竟然反转了起来,翻过了墙壁来到了庭院,她手上按着很多的东西,只见小屋所有的栏杆竖起,将几人完全的锁在房间之中。 “我在这里,可不是没有自保能力的。”宁沁从屋外看着被锁在屋子里的几个人,她拿起了电话,想要打电话。 刚刚拿起只见上方一团阴影。急忙的后退,庭院的地板被砸了一个大坑。 “很厉害。。现在的高手这么廉价了么?”宁沁心有余悸的看着前方的人,与此同时很多个身影从几个角度过来。 她识得那个标志,应苍龙和她提起过,这个组织一直想抓他。 “赤线么,这是全员出动了吗?” “千机百变的宁沁宁博士,我们怎敢大意呢?”东方邪冷峻的眼神看着她,他们赤线也是有着很多人才,可历经数十年没有创造或是没有完成的实验,就是这个女人用了几年就完成了。 “应苍龙不在,月流光重伤,你还是束手就擒吧,如果你想拖延,那也是没用的,我们布了很多疑兵,比起别人的性命,他们很难想到你,为了你,我可是放弃了百来号兄弟呀。” 宁沁一惊,没想到那个人都会重伤,理性的她明白,面对着这么多人,她更不会有胜算的。 “聪明如你,总能明白很多的事理。” “你们想要的不是我,而是那人间兵器的实验成果吧。”宁沁冷冷的问着。 “你这么说也没错,毕竟如果你在我们手上,应苍龙那老家伙一定会将京城掀了个遍,我们也不得安生,这样吧,不如我们各退一步,你把实验结果交出来,我们便放过你。”东方邪说着。 “这样啊,我明白了。。”宁沁垂下了眼眸,举起了手。 “很明智。”东方邪点了点头,朝着她缓缓的走了过去。 刚走了一半,只见一道激光劈来,东方邪大惊,后退了一步,可他的身上那厚重的装甲还是被割裂了,身上伤口留着血。 “大将军”几人纷纷大惊。 宁沁举在空中的手,那设备两端冒着光芒,像一个双头剑一样握在她的手里。 “呵,我倒是大意了,只记得你是研究员,忘了你也是将门出身。”东方邪看了自己的胸膛哈哈一笑,说道:“看来你是想与我们作对到底了。” “没有哪个母亲愿意为了自己的安全而去牺牲自己的孩子,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不会允许别人伤害到她们。”宁沁挥舞着手中的激光双刃,划破空气嗡嗡作响,即使那将月流光打成重伤的五大将军,面对着诡异的兵器和灵巧的身法,一时之间也措手不及。 “破!”一个人拿着手中的大斧劈了过去,在与激光双刃交接之时,一个爆炸从斧头的刃处炸裂开来。 一阵烟雾过后,宁沁毫发无损的站在那里,她的身子外有一个隐约的光罩子,但这一击后,也完全的破裂了。 “早晚会被打败,你说你拖延有什么意义呢?”东方邪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怎么了,明明如此聪慧,却选择了最笨的方法。 “为母则强!很多时候做事情不需要所谓的意义,我想做,我想守护,就是意义。”宁沁捏紧手中的激光双刃,朝着地上一插,整个地面都开始颤抖起来。 “这是什么?”东方邪看着这种震动感,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大将军,这下面都是炸药,恐怕一旦爆炸,这一片庄园会立刻成为废墟一片。”黑袍人摸着地面,判断着。 “宁沁,你要自杀吗?” “你不懂的,你们都不懂的,包括应苍龙他们都不懂,你们所追求的最终目标都是虚妄,一个强大的人,不是效忠,也不是实力,而是因为心中有爱,对自己,对别人,对这个世界的爱。”宁沁闭上了眼睛,按下了按钮。 一时间,几乎所有京城的人都能看见天空中鸟儿惊飞,某一处正响着悲鸣,香榭小筑的爆炸,不到一秒就成了废墟。 不再有打斗,不再有喧闹,再度归于平静。 “好吵?” “十三你醒啦。”小九看着身旁之前在熟睡的妹妹,已经醒转了。 “姐姐,妈妈呢?”十三看着黑漆漆的一片,不知怎么刚才还在庭院玩耍,现在就在这冰冷的地下室了。 “不知道,大概是去给我们买红豆饼了吧。”小九将妹妹抱在怀里,她比十三成熟的多,眼中有些泪水,好似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红豆饼,好吃!”十三的嘴笑着,又睡了过去。 小九给妹妹盖好了被子,徘徊在地下走廊之中,这香榭小筑的地下盘根复杂,她心智发育的早,之前就问过母亲这是不是用来避难的,可母亲总说是玩捉迷藏的。 但是到现在为止捉迷藏一次都没有玩过。 曾经的香榭小筑,如今的废墟,一个人伸出一只手,缓缓的爬了起来,东方邪站立在废墟之上,感受着自己部下的气息,作为化境巅峰的强者,他对于这场爆炸都丢了半条命,自己的那些下属只有那五个将军和军师因为实力的强大和装备精良还活着,之前冲进来的那些先锋部队,全然没有了生命气息了。 “宁沁,你机关算尽,安排了这么多,终还是没能守住。”东方邪哈哈大笑了起来,像一个胜利者一样,指着一个暴露出来的入口说道:“走,去拿走我们的战利品。然后,在那些人发现之前,尽快撤离。” 地下通道之中,脚步声让小九从惊喜转为惊恐,因为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很多的人。 “十三,醒醒!” “姐姐,怎么了?” “我们快走!” “红豆饼不吃了么?” “吃,出去在吃。”小九抱起了十三开始奔跑了起来,她知道的,这个地下有着另一个出口,通往京城之外。 “听到脚步声了,快追上去。” 小九抱着妹妹,跑着,跑着,一直在跑。 但是小孩子永远是跑不过大人的。 小九抱着妹妹冲了出来,回到了阳光之外,这是京城的郊外,她还在跑着,而就在不远的身后,那群人也追了出来。 乌云密布,雷光涌动,遮挡了阳光,大地好似一下子暗了下来。 小九停下了脚步,她身后那些人也停下了。 一片乱雷,对着赤线的一众人等劈了过去。 两个大将挡在几人的面前,本是自信满满,可当场再也撑不住倒了下来。 “又是她,真是阴魂不散,你们去追那个小孩子,我来对付她。”东方邪心里很气,马上就到手,又有人来搅局。 “你是谁?”小九看着站在她身边的女子,用力搂着妹妹,十分的警惕。十三也探个小脑袋,看着那个人的模样。 “你们快跑。” “跑到哪里?” “抓不到你们的地方。” “那地方是没有的,我同母亲一起生活的这几年,平均每几天就有人找上门,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我很厌烦了。”小九将妹妹放了下来。 “我偷看过母亲的日记,我都知道了,他们的目标是我,如果将我交出去,他们就会放过妹妹,他们只知道有一个实验品的。”小九抹着眼泪,有些决绝和不舍,她觉得如果没有自己,妹妹一定会过着不被人打扰的生活。 “姐姐,不哭。”十三拿着稚嫩的小手擦着姐姐的泪水。 “十三,乖。” “别想这么多,我能保护好你们的。”月流光摸着两个小女孩的脑袋,温柔的说着。 “不,你不能,连无时无刻守护在我们身边的母亲都不能。”小九走上前去,“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很感谢你能够救我们。” 之后的事情,谁也记不清了,月流光只记得那一天天昏地暗,山石崩碎,她用重伤的身躯,打败了东方邪,但没过多久也眩晕了过去,靠着意识将一个小女孩抱在怀里,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应苍龙的府上了。 “对不起,我失败了。”月流光有些自责,她终还是没有将两个孩子都安稳的带出来,也没能及时的救下宁沁。 “不,是我,一切都是我,我总想将安定展示给世界,不希望人们知道私下里的这些事情,总以为自己能够解决,是我错了,如果我提早公布这一切,也不会让他们如此猖狂,之后的事情,交给我吧,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辛苦你了。”应苍龙的背影似乎苍老了很多,语气也更冷了。 “那个孩子呢?” “我承诺过阿沁,不让她在卷入这些,让她作为一个普通的孩子生活,实验,我不会再做了,为了它付出的代价太大了。她已经不再京城了,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但我相信她一个人能够活下来,她有着我和阿沁的基因,一定会健健康康的长大的。” “另一个孩子呢?” “被赤线带走了。”应苍龙闭上了眼睛,眼角有着一滴泪水,铁汉也有伤心之时。 月流光躺在床上,她仍然记得那一幕,姐姐把活下去的希望给了妹妹,妹妹擦干了姐姐的泪水,也闭上了眼睛。 而应苍龙也和他说的一样,将赤线公之于众,并且在接下来的十年之中,赤线在没有翻起任何的波浪,直至他卧病在床。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四章 洛雪沉睡 废弃仓库之中,女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她的面容憔悴,好似刚沐浴一般浑身湿漉漉的,醒来过后的她看着自己所拥抱的那个人,嘴角带着点点的笑意,有些凄迷,有些留恋。 这个女人是九号,和洛雪一样被创造出来的,一样的细胞,一样的基因,也因此有着一样的能力,一样的面容。 九号的手划过洛雪白如锦雪的脸庞,“原来我是这个模样,你没醒来,你果然没醒来。” 她醒了,也意味着那感同身受已经结束了,是熬过十年冲破梦境还是永远的死在梦中,只有一线之隔,她终还是没撑下来。 九号将洛雪从铁链上放下,将她抱在怀中站了起来。 因为后遗症的原因,九号也是站不稳的,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刚刚抱起了她,朝着一间废弃的房间走去,放在那唯一的一间房间之中。 “我已经知道你这招的利弊了,只要我比你先清醒,我会抓住你!” 这是洛雪在进入术法之前在她耳边说的,可现在她又输了。 “咳咳咳”九号一个踉跄跌倒在了地上,咳嗽着,手中的血已经说明她此刻已经虚弱到了极点。 “真好呢,这下子,这世上我就没有亲人了,太好了。。太好了。。呜呜。。”九号捂着眼睛,泪水顺着她的指缝留下,滴落在水泥地上,空旷的仓库里滴答作响。 不久之前,在赤线的人被召回京城的时候,那人问过,“九号,你为什么不会去。这项实验你不是已经找到了人了么,我们只需要观察结果就好。” “嗯,但除了实验之外,有一个人我一定要解决。” “你别忘了,组织有过命令的,那些人还不能动,还有那个叫洛雪的,组织说现在捕获时机也是不对的,你想违抗么?” “捕获?如果不除掉她,那早晚会是我们的麻烦。”九号抗命了,自从她服从于赤线之后,这是第一次抗命。 小房间中,九号泡了一杯咖啡,从柜子上取下之前放的红豆饼,她看着这两样,眼睛温柔一笑,放在了床头。 “恐怕再过不久,就会有人找到你了。”九号整理了一下衣服,又看了一眼,还是别过了头,毅然决然的离去。 洛雪的手指动了动,也再无任何反应。 “轰!” 九号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那紧闭的铁门被一拳轰开了,拳风之强,让她单膝跪地,脸色煞白,气喘吁吁。 一个人重重的脚步走了进来。 “她的主人么?”九号看着进来的人影,就是不久前刚见过的周子轩,但现在的气势明显比之前要强了一些。 “洛雪呢!”周子轩浑身缠绕了一些黑气,但是并不强烈,他的心已经被扰乱了,心乱则神乱,那幽冥混沌就很难再压抑的住。 “死了。”九号站了起来,她此时的内息几近耗空,就连对付一般武者都很吃力,更何况已是内劲初成的周子轩。 在九号出手之前,周子轩身影飞来,一抓钳住了九号的咽喉,他觉得只要用力就能够将其完全扭断。 周子轩的手停在了一半,并没有在用力。 “咳,咳,如果要杀我,现在是最好的机会,不然,你是没法杀死我的。”九号断断续续的说着。 像她和洛雪这般的人,在一般情况下恢复能力是很强的,想杀死她们的方法只有一个,所受伤害的速度大于身体恢复的速度,在平时,她的恢复速度是洛雪的数倍,已经算是较为完美的不死之身了。 可在用完这招感同身受之后,这种细胞急速代谢重生的能力就会减弱,只要周子轩折断她的喉咙保持五分钟以上,她就算之后身体恢复了,也会因脑死亡而死去。 周子轩的漆黑的眼眸开始泛红。 九号那凄然的模样,和洛雪一样的面容,让周子轩怎么也狠不下心来。 夜晚的风起了,在外面呼啸着,从破碎的门中吹过,将九号的头发吹得飘扬。 曾几何时,在月下的秋千之上,洛雪也是一样的表情。 周子轩松开了手。他的眼睛恢复了,身上的黑色气息也消失了。 “为什么!”九号不解,作为敌人,在她理解只有生或者死,为了让自己一绝后患,她这些年所有的敌人,都会给与他们死亡。 一个人死去了,才会没有威胁,一个人死去了,才会没有痛苦。 周子轩没有回应,径直的走进了房间之中。 就在这一周之内,洛雪重伤了两回,这一回还是生死不明,还都是在同一人手里,可就是如此,他也无法狠下手,杀死那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人。 桌上的冒着热气的咖啡和红豆饼,让周子轩稍微怔了怔,随后看见洛雪那柔弱的身体。俯下身子,将她抱起。 等他走出房间的时候,九号已经不见了。 “子轩,你那边信号之前断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周子轩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刚才那浑身被黑色气息包裹,信号也中断了好一阵。 “找到洛雪了。” 等回到家的时候,周小薰哭的一塌糊涂,死死地守候在洛雪的身旁,自责不已。 周子轩摸着洛雪的脉搏,和琉璃面面相觑。 “你也没有办法么?上次那种状态,不是可以醒过来么?”周子轩问着琉璃,在医学方面,他还需要请教琉璃。 “没办法,尽管病因是一样的,但是上一次她的意识还是在表面,很容易就能唤醒,而现在,属于六神无主,意识被封闭在最深的那一层。”琉璃松开了手,她也束手无策。 人的意识分很多个层次,周子轩以前看盗梦空间的时候,还觉得很好玩了,可没想到居然遇到了一样的难题,但现如今可没有那种高科技手段啊。 “她的身体虽然气息衰弱,精气血津运行均缓慢,但还正常运转,现在没有醒,可能是两种,一是她对整个世界感觉到恐惧,宁愿满是黑暗也不愿意在面对,自愿将意识沉入深处,还有一种。。”琉璃没有说,因为那种和死亡几近相同,那就是在梦中死亡,神识意识都没了,就是俗称的植物人。 周子轩没有追问,他也想到了,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拉着洛雪的手,如果是平时,总有一个女孩在身边主人主人的叫着,问东问西,在他遇到问题的时候,第一个冲出去。 “如果是第一种,她陷入黑暗,该怎么才能唤醒呢。”周子轩问着。 “你在婴儿时期熟睡的时候,谁能唤醒呢?” “父母?”周子轩恍然明白了很多,不就是如此么,当意识沉入深处,不就是和由先天精气孕育而出的婴儿一样么,对外界的胆怯,总是闭着眼睛靠睡眠积攒着精力,一点点让自己适应这个世界的一切,无论是空气还是这天地。 “我知道她的养父在哪里!”周子轩大声的说着,他遇见洛雪的时候,跟踪过,就在那湘南和花都交界的贫民窟中。 “没用的,血浓于水,如果论感情,那你都会比她养父感情要深。”琉璃摇了摇头,这种事情必须靠亲生父母来做。 “至亲,对了,那个和洛雪长的一模一样的人,一定是可以对吧,她肯定和洛雪有血缘关系。”周子轩又想到了一个人,就算她是敌人,如果能够唤醒洛雪,那就算不择手段,他也会把她捉来。 “那个人也不行,洛雪说过,她的一切和自己是一模一样的,你觉得一个人输血可以把自己的血抽出来再输送到身体里么?”琉璃白了他一眼,知道他是急中生乱了,但是洛雪的状态,着急是没有用的。 “她的父母么,我没有听洛雪说过。”周子轩一头雾水:“还有没有其他的方法,琉璃,你可是医仙啊。” “其实就算是至亲血脉也不一定有用,这一切只不过是我的推断,我也很想让她醒过来,可是我不是无所不能的啊!”琉璃也喊了出来! 两个人面对面怔了怔。 “对不起”周子轩自知不该和琉璃叫喊,她如果知道方法也不可能会瞒着不说。 “没事。”琉璃明白他的心情,便如自己昏迷不醒的时候,他也会急的去闯红门就是为了一株天材地宝。 这次,洛雪的问题并不是天材地宝能解决的,她的身体没问题,出问题的是她的意识,她的灵魂。 “我想,我大姐应该知道她父母的消息。”琉璃说了一句。 在蜀地,月流光来过,她显然是认识洛雪的。 “真的,那怎么联系上她呢?” “我也不知道,上次见面,她说要去很远的地方一趟短期不会回来,她并没有可以主动联系的方式。”琉璃也很苦恼,她大姐总是高来高去,天天像一个仙子一样,无论找谁,都是很轻易的就找到,可为什么不配一个手机呢? 其实配过的,只不过,损坏率太高,显得累赘。 “那短时间,也是没办法的。”周子轩摇了摇头,忽然间,他想到了一个地方,看着众人问道:“凤凰阁,我要去一趟凤凰阁。”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五章 酒店的顶楼 洛雪病恹恹的躺在小薰的床上,柔弱的像一只即将凋零的花。 周子轩从桌子上拿起了一杯水,想给洛雪喝下去一点,可她根本就咽不下去,顺着嘴唇又流了下来。 “我来吧”琉璃将水杯接了过来,用手指轻点洛雪的身子,用气息将水送了进去。 如果长时间这样进水进食都是问题,总不能像在蜀地他们两个一样,天天靠输液啊,津城没有冥夜的打点,怎么说服医务人员去给洛雪配点滴呢。 “你说的凤凰阁,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么?” “不知道,但之前洛雪的消息就是他们告诉我的,我想他们或许有办法,也可能知道洛雪家人的消息,只不过现在这种情况,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凤凰阁?哥哥,我听说过,我认识的一位朋友就是凤凰阁的,据说消息很灵通。无论是大人物还是小人物,都有相应的备案,并不比官方的差。”周小薰见哥哥提起凤凰阁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了,如果能帮上哥哥的忙,让洛雪尽早的醒过来,她做什么都在所不惜。 “如果是这么详细,那他们在官方肯定也是有人的,有着高科技的手段,能够桥接摄像监控系统和信息查询系统,我一个警察的朋友说过,他们只要用秘钥,有个叫做天地一搜的,无论什么信息都能轻松的获取。”孟尘曦补充着,如果对方真的有这么完备的信息系统,那查出一个人的信息,并不是多难的事情。 “原来如此。凤凰阁的本质是贩卖消息的啊。”周子轩点了点头,也想通为什么他们能够如此了解自己的行踪了,“小妹,我知道你肯定对于发生的这一切,很疑惑,但现在我要出去一趟,等晚上父母访友回来,麻烦你和他们说一下,尘曦你留在这里和熏儿一起吧,琉璃也麻烦你照顾一下洛雪,如果病情有变,及时通知我。” “好!小心。”琉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是一个重感情的人,洛雪在他的心里分量是极重的。 “哥哥!”周小薰叫了一声,“我确实不懂发生的这些是什么,但我是你妹妹,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一定要告诉我。” 这一次新年,从哥哥回家开始,周小薰就注意到了,哥哥变强了,哥哥会使用医术了,哥哥能够打赢那几个高手了,哥哥认识优秀的女孩子了,哥哥变得不一样了。 但那又如何,他还是自己的哥哥,想到这一点,周小薰总希望也能做一些什么。 周子轩看着她那捏着小拳头,鼓起勇气的样子,笑着点了点头,亲情就是这样,无论变成什么样子,都是义无反顾的相信着。 “照顾好这个家。”周子轩摸了摸妹妹的头。 周子轩走出了家门,月朗星稀,初二的烟火并不比昨日的差,他在路上走着,以借口推脱了十三少玩游戏的邀请,洛雪未醒,他岂会优哉游哉的玩游戏。 凤凰阁?周子轩看着手机上的一个电话,犹豫了一会,还是拨了过去。这是之前拨过来的号码。 接通的很快,但双方都沉默了几秒。周子轩倾听着,对方应该是在调试声音,他觉得很没有必要小心翼翼过头了,就算用本音,他也是不会去浪费时间找的,除非是自己认识的人。 “我就知道你会将电话打过来。”奇怪的合成音从手机里传来。 “我需要知道一些信息。你们是否可以提供。”周子轩问着。 “好!” “你不问问是什么信息么?”周子轩觉得他们实在是有些草率这就答应了,该不会是骗子公司吧,把钱先打过去然后拉黑跑路的那种。 “没有我凤凰阁不知的消息。”就算是合成音,周子轩还是从里面听到了一股霸气。 额。。对于这个,周子轩是不信的,他们一定不知道自己的头发有多少根。不过他也没这么无聊,毕竟月流光不知所踪,能找到洛雪亲人,只能寄托于这个自称无所不知的凤凰阁了。 “来凤凰大酒店,到了和经理说凤女持麟,凰天织锦,他就明白了,我在上面等你。”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凤凰大酒店?”周子轩拍了拍脑袋,这是他二十年来头一回天天跑酒店,连续两天去了三次了,不过也是,都是凤凰,很容易联想到一起去。 “哎,这次过年,居然遇见这么多事情,记得以往,也就是一家四个人看看电视,下下棋,吃点东西。”抬头,又看见了凤凰大酒店,那炫彩的霓虹灯让他的眼睛有着闪烁。 “哎,周少爷又来了,是不是喜欢上我们这口了,这次需不需要来点特殊的服务。”王经理在门口正和其他人聊着了,忽然注意到了周子轩也屁颠屁颠的过来了,这客人可是阁主钦点的贵客啊。 “这次的确是有些特殊服务。”周子轩抹了抹鼻子。 “嘿嘿,我们凤凰的spa绝对包您满意,要梦幻秋千,还是高山流水还是四龙共舞呢。”王经理搓着手,一副猥琐的表情,又飞了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周子轩看他那样子,白了他一眼,这光天化日,不对这月黑风高的晚上,这么诱惑他真的好么,如果是平时,或是一年前的他,可能会有所心动,但是先不说洛雪现在沉睡不醒,那他也不能对不起琉璃啊。 “王经理,凤女持麟,凰天织锦。”周子轩在王经理耳边悄悄地说了一句。他知道像这种比较秘密的地方一定是有保密机制的,他也得按规矩来。 “周公子,您说的这两句是新玩法么?我还是不太懂,要不您描述一下。”王经理怔了怔,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啊?”周子轩蒙了,刚刚电话里不是说了么,报上这两句口令就可以带路的么?难道自己走错了。 周子轩抬头,又望了望,没错啊,就是凤凰大酒店。 “这凤凰大酒店,津城只此一家么?” “是啊!” 周子轩皱了皱眉头,清了清嗓子,又说了一遍,“王经理,凤女持麟,凰天织锦。” “额。。”王经理也有些懵,“周少爷难道是有雅兴想玩对子?成语接龙,没问题,我们这里也有很多有才的才女。” “玩你妹啊!”周子轩气急了,这王经理不是冒牌的吧,不是说他们都知道这口号的么。 “我妹还没成年了,周少爷您要不换个人,哎,等等!”王公子好像想到了什么:“您刚刚说的是凤女持麟,凰天织锦?” “是啊?”这人耳朵有病吧,周子轩心想自己都重复两遍。 “这,这,您居然是阁主的入幕之宾。”王经理后退了两步,这句话其实他也是知道的,只是一开始没有这么想,能入得了阁主房间的人,就那几人,久而久之都熟了,平日里也用不上通报。虽然这是一句指令,但是从他担任这个经理就很少听到,因为大部分都是阁主让他们去叫人来,而很少有人这么主动上门的。 “入幕之宾?”周子轩觉得这句话不对啊,他只是来买消息的,怎么感觉成了嫖客呢。 王经理打量着周子轩,不知道这小子何德何能能进的了阁主的房间,要知道虽然阁主生性开放,可那些是什么人,都是政界商界的大佬,跺一剁脚都能让津城抖三抖的人,就算不是,也都是一些很有名气的人,比如说京城四大家族的公子。 而这周子轩这个人王经理觉得,他是很厉害,人脉很广,认识的人很多,可并没有上升到那种地步,一定是这小子有一副好皮囊,让阁主看见了。 “怎么了?能不能带我过去?”周子轩看王经理那怪异的表情,寻思这人是不是老年痴呆了,要不要给扎几针清醒一下呢。 “没问题,不过,容我联系一下。”王经理为了以保万无一失,还是打了一个内部的电话,这句口号,万一是他听来的呢,自己冒然带上去,惹得阁主不快,前途就暗淡了。 王经理背过身子,拨打着内部的电话,小心谨慎的问着,联系的结果也正是如此,果然这小子是找阁主的。 “周少爷,请跟我来。”王经理做了一个很正经的手势。 很正经?一想到之前他说的那些,周子轩就不觉得他能正经的起来,要不是当着别人的面笑起来不太好,他早就捧腹大笑了。 “哦,好的。” 周子轩这是头一回上了这么高的楼层,凤凰酒店很大,他以为最豪华的就是一楼的那个类似轰趴的娱乐会所,其余都是一些像是吃饭包厢或是睡觉的房间,现在站在电梯居高临下,却发现每上一层,都要更加豪华许多,装饰也不相同。 “楼上这些都是什么,为什么之前都听说是不开放的呢?”周子轩指着那些问着身边的王经理。 “我们凤凰大酒店,根据客人的等级不同,也会安排不同的房间,越是上面,便越是尊贵的客人。” 周子轩点了点头,那他直接上到顶楼的人是不是直接就满级了。不过说真的,如果这些房间都有主的话,那凤凰阁究竟暗中笼络了多少人,又如何在这繁华的都市能够存在不被取缔的。 他越来越好奇凤凰阁究竟是什么组织了,怎能如此手眼通天。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六章 拜见阁主大人 凤凰大酒店,观光电梯朝着高耸入云的楼顶走去,从上方朝着下面看去,那霓虹的灯光一点一滴的夹杂在一起,便是一只五彩光芒包裹着的火红凤凰。每逢傍晚就会出现,到了昼时,又会再次熄灭,进入沉睡的状态。 周子轩站在电梯里,看着越升越高,不知何处才是尽头。忽然好似穿透了云层一样,已经看不见下面的灯火辉煌,映入眼帘的是那古代的瑶池和锦绣绸缎。 “我穿越了么?”周子轩揉了揉眼睛,这实在是太震撼了,原来这凤凰大酒店真是内有玄机啊,从一进门就以不同于其余五星级酒店的辉煌,令人眼花缭乱,可没想到这越是往上走,就越与众不同,就连周子轩自诩比较镇定自若的人,看到了这彷如仙境的最顶层,也是一时迷乱,心绪飘飘。 “周少爷,我们到了。” 要不是王经理在他后面拍了拍,他都缓不过神来。他木然的跟着王经理朝着里面走去,时不时有一些女子经过,对着他轻吟浅笑,均是世间绝色。 凤凰阁真是了不起的地方,周子轩心里暗暗想着,怪不得能够收揽那么多通达人士,光是美景就能让不少忙碌事业的人感到心醉和惬意。 “周少爷在这里等一下吧,我先走了。”王经理将周子轩送到一个屋子之后就离开了,他知道这种地方他没有资格久留的。 周子轩没有回应,准确的说是,他都没有听到,他只是被这房间中的山水画所吸引了,明明是淡泊明志的东西,但周围用着金雕玉琢相称,还没有一丝一毫的违和之处。 她盯着那一幅江山美人图,格外的出神,挂在墙壁之上,好似仍旧活灵活现,这是唐代的画,真迹,只不过周子轩虽然懂得绘画,却不会鉴赏,吸引着他的只是画中的惟妙惟肖,好似随时都有可能破图而出一样。 “清眉浅笑映斜阳,红涟湫水砌寒殇。 苦辛孤行蔑恒矩,高唐落日曌洪荒。”周子轩念着旁边的小字,他觉得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一样,忽然他浑身一颤,这不是湘南遇见那个红衣红发的女人嘴里说着的么,他依旧记得,他回去还查过,并没有考据,本以为是她写的,可如今却出现在了这画之上。 “你很喜欢这幅画么?”那怪异的合成音从周子轩的身后响起。 缓缓转过身子,也是红色的长衣,长袍,后面长长的黑发可以说明她的性别,只是她的面容被遮掩住了,被一张银白色的面具挡住了,想必那里面有着变声的设备。 周子轩打量着她,他下意识的以为这个同样是红衣的女人或许是自己曾经遇上过的那个人,可随后就打消了疑虑,无论是身材还是其余的,都不太相同。 “很喜欢,你应该也很喜欢吧,不然也不会挂到屋子里了。”周子轩客气的打了一个招呼,来到这里,他都有一种到了古代的感觉,差一点都要作揖了。 “我不喜欢,挂在这里只是因为暂时没有比它更合适的装饰品,等有了,也会换掉。”红衣女人对着周子轩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坐到椅子上。 而她也踱着步子,做到了对面。 周子轩看着她那怪异的面具实在是很别扭,可这是人家的地盘,总不能说一句妞,让大爷看看你什么样就可以的,要是那样,恐怕明日河里就多了一条浮尸了。 “我知道如何救洛雪么?”周子轩直接就开门见山的问了,他不想和她扯一些有的没的,就算这里再好,他也不想多与之扯上关系,不过是利益的合作罢了。 “救人,你身边韩如熙之徒,医仙月琉璃应该最为擅长,她做不到的,我们凤凰阁也是无能为力的。”阁主不紧不慢的说着,好似对于周子轩的事情很了解一样。 周子轩也没报多少希望,因为小薰和他解释过一些,这凤凰阁本就是卖消息的,并不卖技术,就算需要,他们也是会引荐一些懂得这方面技术的大师而已。 “那你们是否知道洛雪的身世,以及她父母所在。”周子轩问的时候心里怦怦直跳,如果他们不知道,那眼下真的没有更好的方式去唤醒洛雪了。 “知道。” 阁主的话让周子轩心里一怔,在惊喜的同时也有一些担忧,这凤凰阁连洛雪的事情都查的清清楚楚的,那自己是不是所有的事情,他们都是知道的,完全暴露在别人面前的感觉,让周子轩心里很不痛快。 “能否告知?”周子轩小心翼翼的说着。 “可以,但是我们凤凰阁的规矩不知道你懂还是不懂,我们做的是交易。”阁主站了起来,开始踱着步子朝着周子轩走来。 “你们想要什么?” “那你有什么?” “有什么?”周子轩想了想自己有什么?好像就有几家挂在孟尘曦名下的公司。“我有钱!” “你觉得我们凤凰阁缺钱?”阁主的话冷了几分。 “不是,不是”周子轩拍了一下脑袋自己这是怎么了,人家一个酒店就如此奢华,哪会在乎他那一点小钱的,“那你说说你们要什么吧,这样我也能有个底。” “周子轩,你是韩听梅安排的曲线,再过不久一旦她布局完开始行动,势必要扯上你,而向来中立的凤凰阁也免不了受到波及,我需要你到时告知我们韩听梅的部署和计划。” 周子轩很不爽,这话听起来,他就像是韩听梅的棋子一样,虽然他确实是吧,可他是不想为任何人卖命或是行动的,他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更不要说当什么碟中谍了。 “对不起,我不是韩听梅的人,更不会告诉你们她的计划,并且韩听梅是我朋友,我不会做出任何对不起我朋友的事情。”周子轩指了指自己的心脏,说的很坚决。 阁主转过身来,就这么看着周子轩,看得他有些发毛。 “你不想知道洛雪的身世了么?” “我想,但如果那是你的条件,那我选择拒绝,如果为了自己想要的就要去妥协,这不是洛雪愿意看到的,也不是我能做到的。” “不错不错,很男人,不过这年头,不懂得变通的人,通常不会太长命!”阁主轻轻拍了拍手掌,似乎对于他这种气节的赞扬。但是语气更冷了。 周子轩汗毛都有些竖起来了,他确信这个人并没有武者的内息,要么就打到了归真的境界让他看不出,可那冷冰冰的眼神,和若隐若现的杀气,让他开始戒备着。 阁主盯了一会周子轩,还是如此的坚毅,转而怪异的一笑,说道:“那么这样吧,各退一步如何,韩听梅与你如何我们不管,但我们要你,在非常时期与我们合作,并且不会违背你的原则,如何?。” 合作?这是闹哪样? “为什么会如此看重我?”周子轩不明白了,她们凤凰阁应该也是人才济济的,怎么就想拉上他一个还没有毕业的大学生呢。 “医仙的男朋友,梅君子的合作者,京城秦家秦受认得大哥,湘南商界的搅局者,以及,南宫凰的儿子和月流光的徒弟。难道这还不值得我们拉拢么?”阁主淡淡的语气却让周子轩倒吸了一口凉气,果然她们调查的很仔细。 不过,周子轩很奇怪,这月流光的徒弟是哪里来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要说是韩如熙的弟子都可以啊,是不是她们搞错了。 “呵呵,看来你自己都很疑惑呢,在湘南你得到的那本古籍,你所修炼的心法,便是她的墨华心经,你与赤线交手所用的剑法,也是墨华剑法的一招。”阁主很有底气的说着,好似这天下大事尽在她们的掌握之中。 周子轩握了握拳头,他没想到凤凰阁对于他的调查竟然从湘南就开始了,并且,他们果然通过一些手段捕捉到了自己的一些画面。他摸了摸胸口,那本古籍如今就在那里,现在终于知道它的名字了,原来叫做墨华心经,怪不得第一句就是浮生若墨,洗心铅华了。不过他们还是错了,他可不是什么徒弟,要知道在蜀地的时候两个人还打了一架了,不对,应该叫被虐了一架了。 这一点凤凰阁也是稍微取了个巧,对于周子轩的关注,从这位当上阁主之时就开始了,当时也不是可以为了获取什么消息,不过是这位阁主的个人喜好而已。 “好,我答应与你们合作,但如果我不愿意的事情,你们也无法命令我。”周子轩回应着,也表这态,现在他们并不是敌人,也对于凤凰阁没有什么成见,所以想,这么恐怖的组织做朋友总比做敌人要好得多。 “好,欢迎你!”阁主伸出了手。 周子轩也握了上去,修长洁白的手指,让周子轩觉得这个阁主的年龄,应该并不大,“现在可以告诉我洛雪的事情了么?” “呵呵”阁主笑了,虽然依旧是那种机械似的合成音,“之前不过是让你表态罢了,你说一句答应合作就想换取我们无数人费尽辛苦得来的情报?你把我们凤凰阁当什么了。菜市场么。” 看着她那不怒而威样子,周子轩一想也是啊,到现在为止自己好像就说了一句答应,可还什么都没做了,不过这家伙就不能一次把话说完了么,怒道:“那你倒是说啊,磨磨叽叽磨磨叽叽的,我时间很紧啊!” 阁主楞了一下,面具之下的她小嘴微张,她没想到这这家伙这么虎,居然敢这么和她说话,要知道以前这么和她说话的家伙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脾气到是很冲,那好,既然你会医术,作为交换条件,随我去治几个病人。”阁主也没有真的生气,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说出了她的条件。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七章 不一样的阁主 “治病?”周子轩感觉有点眩晕,这阁主的思维也是有些跳跃性啊,难道她的交换条件就是让他给人治病? “你不愿?这可没有违背你的原则吧,而你的医术,应该也不赖吧,我们知道的,你将一代霸主的红门老爷子都治好了。这次想让你治疗的不过是普通病症,并非是那些疑难杂症。” 周子轩当然愿意,如果给一些人诊病就能获得洛雪家人线索的话,那对他来说再好不过的了,只是能不能不拿红门说事,那一次能够一直好纯粹是学以致用了,那老爷子就是五脏精血的问题,正巧是他最擅长的,如果来一个外伤,就算再简单他也不会。 “请问阁主,你想让我医治的是谁?”周子轩还是想问的清楚些。 “孩子” “你的孩子?”周子轩心里很好奇,他这一路上来也没看见什么小孩子啊。只是,这看上去和他年纪差不多的阁主,竟然都有孩子了?不过给孩子看病,他并不是特别的有经验。 阁主看向了周子轩,他竟然这么皮,敢拿自己开玩笑。 没等她质问,周子轩自己就摇了摇头,说道:“不对不对,应该不是阁主您的孩子,要是您的孩子,肯定不会请我,以凤凰阁的能力,绝对会请很多当世名医。” “闭嘴!”阁主不怒而威的语气让周子轩选择了乖乖的闭上了嘴巴,“既然你答应了,那我们走吧,别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阁主当着周子轩的面扔掉了身上的红纱,毫无丝毫的顾忌,反而是小处男周子轩是脸红心跳的。 这实在是太不检点了,怎么能当着他的面换衣服呢?不过反正都要换衣服为什么不多漏一点,里面那T恤怎么不一起换了,真是做事不够彻底。 阁主从架子上取下了一个黑色的披风外套,披在了自己的身上,将帽子带上。 这就换好了?周子轩还想看点少儿不宜的场面,结果不就露了一个肩膀么。 “怎么还想看?平日里看那琉璃的没看够想来点新鲜的?”阁主的话语还是合成器里那样的怪异。 “没。。”周子轩说了一个字,不知道那意思是没看够还是没看过琉璃的。 “跟我来。”阁主推了一下,大门陡然开启,走进了那烟雾缭绕的仙境之中。 “阁主,那个,你能不能把你的变声器关了,我知道你很有保护隐私的意识,但是声音应该没什么吧。”周子轩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声音就好像是不男不女,让他浑身起着鸡皮疙瘩。 阁主停下了脚步,犹豫了一会点了点头,用手摸到了面具之上,轻轻地拨动了一下,说道:“好。” 这已经是她的本音了,是那么的柔软,果然男人都是不懂得知足的,周子轩听着着美妙的好似着名声优的声音,又忽然间想看一看这好听的声音后面究竟是怎样的容貌。 “面具我是不会摘的,就如同你并不信任我一样,我也不信任你。”好似知道了周子轩的心事一样,直接就说了出来。 “嗯嗯,这样就很好了。”是啊,只要不继续听那刺耳的声音,就很不错了,周子轩觉得她有被迫害妄想症,明明有着这么好听的声音,还故意用那种声音,只是,这声音总觉得有些熟悉,可她数了一圈自己认识的女人里,还并没有能对上号的。 周子轩跟在阁主的身后走着,那趾高气昂的身影真的像一只高高在上的凤凰,像他这样像是进了大观园一样左瞧瞧右看看,让他有一种跟在女王身后的小太监一样。 不对!怎么能是小太监呢,女王是不会带太监的。 “跟紧了,别迷路。” 或许是猜到了他的心思,阁主提醒了一句,也还好提醒了这一句,不然周子轩就要踏进这瑶池之中做一回湿人了。 一些路过的女子看见这阁主,都是恭恭敬敬行了一个不知道什么含义的礼节,很有古风范,看来这阁主真把自己当做女王了。 他们走到了凤凰大酒店的停车场,有个女人正在那里等候着,等他们上了车,便启动了车子,除了最开始的问好之外,并没有其余的话,就这么带着他们两个人到了一个地方。 车停了下来,周子轩从窗户往外看去,是一片破落的房子。 ‘她该不会要在这里对我做些什么吧。’周子轩看了一眼身边的凤凰阁阁主,心里有些没底,哪有去治病来这种全是平房和很杂乱的地方,她凤凰阁认识的人不应该都是一些达官显贵么? “下车吧,剩下的路,我们步行过去。” 说完就一马当先的走了进去,周子轩挠了挠头,也跟了上去。 “我说,阁主,咱们走错了吧,这里不像是富贵人家的地方啊。” 声音落下,前面的阁主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周子轩多了些防备之心,难道她诱导自己过来果真有不轨之心的?哎,太帅了就容易被人惦记。 “谁和你说我们要去给富贵人家治病了。”女人的语气有些发冷,冷的让人心寒,然后继续往前走,没有理会后面的周子轩。 不是富贵人家?周子轩有些纳闷,这一次他有求于凤凰阁,那么就算这阁主借此机会用他去做一些性价比较高的事情也都是正常的,难道她带自己来这里给穷人义诊?善心爆棚了么?他虽然这么想,还是跟了上去。 “呶,就是这里了。”说完,这凤凰阁阁主就推开了那厚重的木门。 “星河孤儿院?”周子轩默念着头顶上那几个掉了颜色的字,她居然带自己来这个如此偏僻的孤儿院。 “琳姐姐!你来了!”门一推开几个在院里看着天空数着星星的小孩子就一个个的朝着她走了过来,“姐姐真好玩,这次晚上来还带着面具啊!”。 ‘林姐姐?’周子轩一愣,心道‘原来这个阁主姓林啊。’ 听到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杨琳浑身一颤,见身后的周子轩并无异色,又放心了,蹲下身子掐着一个小丫头的小嘴巴子,亲昵的说道:“小美,下次记得锁门,不然如果是坏人进来了怎么办。还有,你们这么晚还不睡觉么?” “这种地方是不会有坏人的,来这里的只有姐姐一人,院长还没有给我们讲故事,我们睡不着。” 阁主又揉了揉小女孩的脸颊又弹了一下那小男孩的额头,同他们嬉笑在一起。 身后的周子轩看的呆住了,这画风突变啊,女王呢?这还是那个站在凤凰顶环视整个津城的凤凰阁阁主么,居然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姐姐,你身后的哥哥是什么人,姐夫么?”一个小孩子注意到了周子轩,呆呆的指着他问着。 阁主微微摇头,说道:“他是我的朋友,懂点医术,这次主动来给小刚诊病的,小刚好些了么?” “没有呢,院长一直在陪着他,肚子疼得厉害,喝了些小米粥都吐了出来。” 周子轩很疑惑,既然这么难受,为什么不去医院看看呢?不过他很机智的没有问出口,肯定是有原因的。 “我先带这大哥哥去给小刚诊病,一会姐姐给你们讲睡前故事。” “好哦,好哦。琳姐姐讲的比院长讲的好听!”小孩子们欣喜雀跃的欢喜着。 “走吧。”阁主走进了那破旧的屋子之中。 这屋子是最为古朴的样式,很像上个世纪一二十年代的建筑风格,里面的家具也都是有些年头的了。 “那小孩子的病,就麻烦你了。”阁主语气很平淡,还隐约有一丝恳求的感觉。 “我会尽力。” 阁主打开了门,一个中年的女人正在一个男孩的床头搓着他的手掌,听到后面的动静,也看了过去,“小琳,这是?” “我认识的朋友,医生,来给小刚看看病。”阁主给周子轩让开了一条道路。 “阿姨,我是学医的,能让我看看他的症状么?”周子轩很有礼貌的打着招呼,他本身就对这种大公无私的人很是尊敬。 “嗯嗯,太好了,那就麻烦你了,他已经疼了两天了,我们寻思着,再不好,我明天就卖点这些老物件,换点钱,总不能让这孩子一直难受下去。”中年女人看见周子轩很激动,虽然他很年轻,但也是医生啊,对于看不起医生的他们,这是福音啊。 周子轩看了一眼那阁主,明明那么有钱,为什么非要让这和她很亲近的人如此痛苦。不过他首要任务就是先医治好这个男孩。摸上了他的脉搏,用内息探视着他的五脏六腑。 “肠痈?按照现在通俗的叫法就是阑尾炎。”周子轩心里有数了,但是对于急性阑尾针灸是可以的,但这小孩子这么痛苦,只能先替他缓解一下“小林,刚刚我看那边有甜瓜子,拿来一些,还有白糖如果有也取一些。” 周子轩心知她不想说出她阁主的身份,所以也和那中年女人一样叫着她小林。 阁主听他这么说有些呆了,过了几秒才反应了过来,说道:“好的,我这就去拿。” 这位阁主好似很熟悉这里一样,什么东西放在什么位置,直接就找到了,这反而让周子轩更加疑惑,她这究竟是为什么,作为一个阁主,凤凰阁和星云孤儿院简直是天差地别。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八章 孤儿院走出来的人 窈窕的背影,婆娑刹那在墙边映起倒影,不一会这位凤凰阁阁主就取来了一些甜瓜子和细盐。 周子轩从她的手里接了过来,用手抓了约莫甜瓜子30克,白糖适量。将其捣烂研细,用开水冲服后,给小孩子喝了下去。 这小孩子没怎么进食,所以周子轩的动作很温柔,一点点的送他服下。 阁主轻拍着小孩子的背部,很担心他会呛到,噎到。 果然喝下这奇怪的偏方之后,小孩子脸上的痛苦之色就减轻了很多,眼睛眨巴眨巴的好像又有精神了。 “好了,好了,太好了,真是太厉害了。”中年女人很是激动,就像是自己的孩子醒来了一样激动。 “谢谢琳姐,谢谢大哥哥,我舒服多了。” 阁主缕着小男孩乌黑的头发,说道:“小刚很坚强的。这几天听说,你一直没有叫出来,很痛苦吧。” “不痛苦,我是男子汉,以后可是要保护整个孤儿院的弟弟妹妹,替琳姐和妈妈分忧的!”小男孩挥了挥手手臂,好似很有力道一样,可就这么一动,炎症没有完全消除的阑尾,又开始痛了起来,有些龇牙咧嘴。 “这!”看到这样,他们又有些着急了。 “阿姨您别急,现在他只是症状暂时消失,但是按照你们的话说,那就是炎症还没有完全消除,我在给他针灸一下就可以康复了,您放心吧,不是很严重的。”周子轩温柔一笑,这种场面让他觉得很温馨。 “好,好,那就麻烦这位小医生了,我之前还没问,小医生怎么称呼啊?” “周子轩,妈,他叫周子轩。”阁主替周子轩说着。 妈?妈呀,这是这位阁主的妈妈?怎么可能,那这个女儿可也太不孝了,自己在外面当女王享福,让这当妈的在这里清贫如洗。 周子轩也不是笨人,他很快就明白了,既然这是孤儿院,想必这妈并不是那种意义上的母亲。 想着之前这阁主那高高在上的模样,周子轩嘴角一扬,想到了一个好玩的事情,趁此机会,可以使唤一波,正好他施针也确实需要一个助手,对着阁主说道:“我先给他针灸,那小林,能麻烦你,帮我给针消消毒么?” 阁主撇了他一眼,竟然要她给他服务?看着周子轩那略带戏谑的眼神,她就明白了,但也不介意,如果能让这孩子尽快的好起来,消个毒又如何。 两个人在屋里开始忙碌了起来。 房屋暖烛,人影晃动,幽暗的灯光着实清贫了些,凤凰阁阁主点了几支蜡烛,好让这个少年能够更加准确的施针。 看着他撵针,那认真的模样,让面具之下的她有些脸红,那娇嫩的双手将替下来的银针放在火上熏烤,她不懂医,这是她唯一能帮上忙的了。 “呼”周子轩长呼了一口气,取下银针递给了阁主,将男孩子平躺的放在床上,周子轩的动作很轻,轻到小男孩已经渐渐的已经睡熟了。 “小刚好些了么。”待到周子轩施针完毕,阁主和那中年女人同时开口问着。 周子轩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已经好了很多了,炎症算是消除了,但是身体有些虚弱,如果能服用一些中药补一补,估计不日就能跑能跳了。” “太谢谢了,谢谢小医生。”中年女人握着周子轩的手,眼眶有些红,看他有些出汗,用暖壶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用中药补身体,如果只靠这孤儿院的日常补贴和开支,是消费不起的,周子轩知道,阁主也知道,那孤儿院的院长想必心里也是清楚地。 周子轩注意着这位阁主,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眼眸中的犹豫和挣扎,还是清清楚楚的。 “妈,这是我这个月的工资,您先用着,给小刚买点药,平日里吃一些好的。”阁主手掌松了又紧,几次之后终于下定决心从衣服口袋中拿出了一沓现金放在了桌子上。 钱不算太厚,对于像是凤凰阁那种销金窟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可对于一般家庭,一个月也是绰绰有余的。 “这么多?”中年女人有些皱眉,直勾勾的看着她,好似在审问一样,笑容不见了,只有严肃和苛责。 霸气如她那样的人面对这位中年女人竟也有些退缩和手脚无措。 “小琳,只靠给人洗脚可赚不了这些,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又去。。”中年女人刚要说些什么后来意识到还有周子轩这个外人在,不太好意思说出来。 周子轩一口水差一点喷了出来,洗脚?自己这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么? 他呛了一下,刚要咳出来,被那阁主凤目一瞪,又吞了回去,这就是怎么回事?让反堂堂凤凰阁的阁主去做洗脚妹?给人洗脚?究竟是谁的脚这么金贵。 “没有的妈妈,年前客人多,很多同事都提前回家了,我就辛苦了一些,领导看我辛苦,就多给了一些年终奖和优秀员工奖。”阁主语气很平和的说着大瞎话。 可能是撒谎习惯了又或是演技太好了,平静的语气竟然没有一点破绽。 可在周子轩看来这就是一个笑话,洗脚妹?她该不会以为别人能够相信吧,就这手的细嫩程度也看不出是一个洗脚妹的手啊。不过,看来还是有人信的。 “那就好,那就好,但这钱你拿回去吧,院里开销还够,这个月的补贴也快下来了,你这么大了,也多让自己过得舒适一些,别总是这一身古朴的衣服了,也去逛逛街像那些小姑娘一样买些漂亮的衣服。”中年女人拉着阁主的手絮絮叨叨的说着不停。 那阁主不住地点头,一副乖乖女的样子。但也只拿回去了一部分。 “哦,对了,小医生,还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才好了。”中年女人意识到自己好像忽视了什么,赶紧转向了周子轩。 “不用的阿姨,我和小林是朋友,听说她弟弟病了,想着如果能帮上就好了,没关系的。”周子轩摆着手,他可不要什么报酬,他只想要洛雪父母的信息,然后想办法尽快唤醒洛雪。 “好孩子啊,我们的条件你也知道了,并没有过多地闲余,这样吧,这么晚过来,应该还没吃东西吧,吃一些再走吧。”中年女人之前就听见周子轩的肚子咕咕作响,很热情的想留住他。 其实真的饿,周子轩这一下午到晚上闹得,先是见到了南宫蝶又在荒地和那几个磕了药的打了一架,在飙车寻找洛雪,之后又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凤凰阁,说不饿都是假的。 “阿姨,不用忙了,我还不。。”饿字还没开口,周子轩的肚子又咕咕的叫了起来,让他略带尴尬的留在原地。 “你看,都饿成这样了,别逞强了,除非看不上我们这里的粗茶淡饭。”中年女人哈哈一笑,她今天新买的菜,想着如果能给孩子调理一下就好了,现在看来更有用武之地了。 周子轩看了一眼那阁主,他可不能说些什么,毕竟这只是一场交易。 “那就吃些吧,你待在这里,我去做饭。”阁主点了点头,撸起了袖子,露出了洁白的手臂和一条血红的纹身。 之前她换衣服的时候周子轩就瞄了一眼她的肩膀,也有着这种纹身,虽然没有看全,但他大抵踩了出来,她应该整个背部都纹着一只凤凰。 不过她真的要做饭么?这阁主从一开始就刷新了他的三观,先是一身大红的像女王,然后又是一身黑像一个普通上班族,来到这里又像一个好姐姐,好女儿,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周子轩既来之则安之,他也不客气的坐在厅里简陋的木桌旁,看着那修长的人儿洗菜炒菜,动作很熟练,想必这并不是第一次了,他闻着菜的香味,食欲大开,从气味他就断定,他认识的这些女人里,这个阁主做菜水平比琉璃和洛雪要厉害得多,甚至连孟尘曦也比她不过。 “小琳,都回来了,还一直带着那个面具干什么,快拿下来,之前让你带,是因为路上怕你一个女孩子来这种偏僻的地方有危险,你那脸蛋容易引起人的歹心,回家了没外人,” 听着中年女人的话,周子轩心里一颤,难道她要拿那个面具了么,周子轩并不是对于面具之下的容颜都多么欣喜,他只是觉得好奇,这种奇女子究竟是什么模样。 “妈,前两天吃了些辛辣的,有些上火,起了些逗逗,被人看见了,我不喜欢。”阁主手指晃动,有些扭捏。 中年女人一怔,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女儿又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周子轩,很有意味的一笑,点了点头,也没有在说什么。 骗子,大骗子,周子轩看她表演的那么真实,明明就是不想把样子暴露在自己面前,还说着这种拙劣的理由,上火?凤凰阁主想必平日里都有专门的营养师配餐,用的护肤品也都是最为奢华的,哪里会起痘痘。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九章 怀念的味道 熟练地厨艺,俏丽的身影,不一会菜就炒好了,阁主将青椒肉丝和番茄炒蛋端了上来,从碗架上取下了一副碗筷,说道:“都是些家常菜,我给你盛些米饭。X23US.更新最快” 这语气就好似一个妻子为忙碌了一天的丈夫所准备的一样。不过只是形同而已,因为这都是假的。 周子轩没有客气,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味道很好,虽是简单的菜系,可周子轩吃着却比凤凰大酒店里的更有感觉,甚至有一种错觉,眼前的人儿真的就是这种请贫家的女孩,而他也像是来这里做客的少年。 阁主也撑着脸庞看着正大快朵颐的周子轩,一碗米饭很快的就被消灭掉了,她噗嗤一笑,看他那意犹未尽的样子,又给他盛了一晚。而那中年女人看着这一幕笑开了花,这个女儿已经很久没有为一个男人如此调皮的笑过了。 笑过之后,她只会变得更冷,她和周子轩一样,都知道这种温情终要散的,这只是交易,他们也都是两个世界的人,等踏出了这家孤儿院,她还会是那高高在上的凤凰阁主。 想到了之前的承诺,阁主站了起来,对着周子轩说着,“你先吃着,我答应给孩子们讲睡前故事,你吃完后等我下。” “好!”周子轩刚才也听到了,他也不想让那些在外面翘首以盼的孩子们失望,对于一个孩子,他们要的承诺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一旦进入心房,他们总会期待着许诺的那一刹。 阁主走出了这一间小房,在踏出房间的时候,她摘下了面具,杨琳露出了真容,月下的她的容颜,比这明月更美,肃冷的敛容,眼眸中多了一份温情和怀念,看着在屋里正用餐的少年。 杨琳看的有些痴了,曾几何时,在那些少年岁月,她也是这么看着他的。 “琳姐姐!”杨林看着那间孩子们的宿舍平房传来的呼唤声,和一张张趴在窗前的笑脸,她终温柔一笑,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还吃得惯么?我们这个孤儿院,也没有什么好招待的,这几年状况也不太好。”中年女人一边说着一边叹了口气。 “你们的日子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么,小林,她也是么?”周子轩问着,虽然他并不想追问这么多,但如果不搭茬,不把这场戏演好,万一人家生气了,不给信息了怎么办。 “是啊,她这个孩子,很苦,很苦啊。小周,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她已经不能在受到伤害了。” 很苦么?周子轩可没看出来,在凤凰阁那里女王一般的存在,简直是和风唤雨,想做什么一个命令下去,就有人给准备好,想要什么,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掌控者全国各地很多重要的信息,笼络着各界人才,如此的人,又怎么和苦挂上钩? 只是这中年女人语气有些哽咽,声声不似作伪,周子轩不解,难道这位阁主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去么?他并不想应承,说到底他们并没有什么关系,可他还是不想让这位母亲伤心难过,学着那位阁主一样点了点头答应道:“好。” “就这样,那位唐赛儿,在兵败之后,不知所踪。”再小房间里,杨琳正给他们讲着明朝白莲教女首领唐赛儿和林三的故事,她不会说那些童话,她也知道这些孩子也不想听,因为这艰难的日子,早已让他们在小小年纪就看清了现实。 约莫着二十分钟左右,杨琳终于将孩子们哄睡着之后,就走了出来,重新戴上了面具,那个少年已经吃完了晚饭,正和自己的‘母亲’一起刷着碗筷,两个人不知道说些什么,但好似很快乐。 “我来吧。”她走了过去,走到周子轩的身边,轻轻的说着。 “没事,快完了,你歇会吧。”周子轩用袖子抹了抹额头,手上将盘子刷的干干净净的。就在阁主给小孩子讲故事的时候,周子轩为了怕聊天露出破绽,便主动讲起了自己的一些事情。 “小周啊,原来你学医还有这么一段趣事呢,不过我还是比较想听听你和小琳是怎么认识的,像你们这样平日里并没有交集的两个人,肯定也有一番故事吧。”这中年女人听周子轩说起他的一些事情,听得很乐呵。 “额。。”周子轩将碗筷放好,池子里已经空了,重要的是这下子不知道怎么搭话了,他们哪有什么故事啊。 “妈,这次时间也不早了,下次吧。”阁主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也为周子轩很好的解了围。 “是呀,都这么晚了,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以后没事就来。”中年女人看了看时间,已经快晚上十点了。 “好的。”周子轩没开口,这位阁主就应承了下来。 周子轩有些疑惑,她答应的这么快,难道下次还要一起来么,不过,这青椒炒肉真的很好吃,有一种怀念的味道。 夜深了,两个人走出星云孤儿院没几步,再回首就已经看不清了,好似之前的经历都是一场梦,那些场景也不过是梦中的一隅之地。 “你想要的信息,都在这里。”阁主从衣服里拿出了一个信封,上面标记着十三。 ‘十三?’周子轩心里嘀咕着接了过去,里面的内容很多,他粗浅看了最开始的一些事迹介绍,这里面的信息确实是洛雪的。 “谢谢了。”阁主轻轻的吐了三个字,这三个字她好似很多年都没有说过了。 周子轩将信封合上,既然已经到手了,也不急着这么一时间去看,他相信凤凰阁的人品,大概相信,“要说谢谢的应该是我,毕竟我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而你的信息却是我如何也打探不来的。” 微不足道么,或许对你而言确实如此。。阁主心里有些酸,在她看来微不足道的事情,对于自己确实心里仅剩的梦田。 “你这么有钱,贵为凤凰阁的阁主,为什么不拿出一些钱来修缮一下呢,你可以让他们生活得更好的。”周子轩还是问了出来,既然她这么看重这里,这么珍惜这些感情,那又为什么苦苦隐瞒,难道还有比让自己在乎的人过得更好,更重要的么? “没错,我可以,但金钱可以让物质变得繁华,也会让人心变得堕落,恐怕那时候,这里的孩子们,反倒不如现在这般团结,自在了,沾染了世俗,想逃都逃不开了。”阁主叹了一口气,大步的走着。 事实就是如此,一旦被**缠身,那恐怕一辈子都会与之牵扯,再也回不到最初的纯净了。 “阁主,你是个好人。”周子轩在月光下明媚的一笑,交朋友交心,他说过的,他觉得这个阁主很对他的胃口。 “别那么容易下决定,人都是很多面的。”阁主噗嗤一笑,没想到今晚还收到了一张好人卡,虽然这不是她想要的。 “那有什么了,不过你其他面怎么样,至少我看见的这些也是你有的一面,如果下次你需要我做什么,就告诉我,电话你也有,别客气。”周子轩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呵,有事还找你,这么说来,你还有其他的事情要求我们凤凰阁楼,今天我心情好,你还想知道什么事情,我告诉你。” “你想多了,除了洛雪的事情之外,我没有什么东西还想知道的,还有,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交易的,朋友之间只谈帮助。” “朋友?你居然把凤凰阁的阁主当做朋友,你可真是傻得可爱,没人愿意和一个能够看穿你所有事情的人交朋友的,因为他们都会害怕,害怕自己被看穿,害怕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被看见。并且,凤凰阁是只讲交易的。”阁主淡淡的说着,她自从成为了这凤凰阁的至高者,这么多年除去几人之外,也再无可以说话的人了。 “你们女孩怎么总这么绕不开弯,之前韩听梅也是大义凛然的扯着巴拉巴拉的,但我还是把她当朋友啊!你们这样连交个朋友都不敢,活着真累。”周子轩哈哈一笑,他的心有时候就是很大。 阁主看他那不羁的样子,和当年如此的相似。 忽然她感觉自己的头一痛,每次沉溺于过去的感情的时候,她就很痛苦,那被人撕碎的衣裳,那用身体和廉耻换着温饱的模样,那不断地堕落,堕落的过程就会再一次呈现。 果然,过去,是回不去的。阁主面具之下的表情变得很冷很冷,没有温度,连心都冻结了起来。 “天色晚了,你想得到的也拿到了,你自便吧。”说着阁主便加快了脚步,从他的身边离开了? “这就走了?喂,你不是开车来的么?把我一道带回去啊,这偏僻的地方,出租车不好叫啊。” 周子轩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都说女人变脸如变天,风云莫测,他这是见识到了。 周子轩掂量着手里的信封,死死地攥在了手里,有了这些说不定就能寻来洛雪的至亲之人,按照琉璃所说的,血脉之精气交融,阴阳和合,以之去唤醒洛雪。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章 游戏调剂 待到家中,看着父母担心的样子,周子轩也只好找了一些借口,安抚着他们,就说洛雪被撞到头了昏睡不醒。 他自知期瞒不过,他的父母都是精明的人物,可害怕他们担心也没有说的太多,好在他父母也没有过多的追问和深究,不然还真的让他无所适从。 “如何?洛雪的信息拿到了么?”周子轩和几女在卧室里打开从凤凰阁阁主那里寻来的资料。 “拿到了,都在这里。”周子轩将信息平摊在几人面前一起寻找着有用的线索。 上面介绍的比较详细,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查到的,竟然连洛雪的来历都十分详尽。 “这么说,落雪的母亲是这个博士宁沁,居然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宁博士。而洛雪是用这种生物工程所制造出来的。但是很多年前宁博士被恐怖分子暗杀的新闻,大家都知道,那岂不是说,洛雪的母亲,已经去世了。” 周子轩的心一凉,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居然没有任何的价值。 “不,你看这里,宁博士所用的并不是自己的细胞,就算是生物工程,也定然有父系的基因存在的。”孟尘曦观察的比较仔细,但凤凰阁给出的消息并没有父系的来源以及具体的实验过程,也是如果连此等机密都能打听到手,那估计这种组织早就不复存在了。 周子轩在屋里踱着步子,心急火燎走着眉头,洛雪的信息是很多,包括她进入陆家之后的很多信息都被挖了出来,可还是没有可利用的。 “先别着急,我一直观察着,她的气息并不是死气沉沉的,偶尔有着波动,也就是说明她还是有意识存在,我之前说的血气交融,也不过是一种偏方,是否可行,我也拿不准,这种事情急不得的。”琉璃从洛雪的身旁站了起来,倒了一杯茶递给了周子轩,“先平心静气,不然洛雪还没好,你就要崩溃了,别忘了,你的情绪一但出了问题,就难以抑制你体内那奇怪的力量了。” 周子轩一惊,确实如此,他现在就已经有些心神不宁了,他的所有负面情绪都会让那幽冥趁虚而入。接过了茶水,慢慢的喝了下去。 “洛雪的情况我会多加留意,你也累了,去休息吧,或者和今天你答应的那什么十三少打打游戏。”琉璃像一个小媳妇一样站在周子轩的身侧,接过了他喝过的品茗杯,替他考虑着。 周子轩摇了摇头,说道:“洛雪这么痛苦,我哪有什么心思打游戏啊。” “我觉得,或许有一个人可能是洛雪的父亲。”一直在旁边思索并查着信息的孟尘曦,转过了身子说着:“如果她母亲是宁博士,那么她的父亲很有可能是那双雄之一的应苍龙老将军,他们二人的事情,当初也是名动华夏的,那些政治家还说他们两个人为了国家的发展放弃了个人感情,我想如果宁博士用自己的基因和细胞去创造生命,那么她首先应该想到的便是与她多年情分的应苍龙。” “应苍龙?那岂不是?”周子轩和琉璃对视了一眼,这不就是他们正月十五后要去治疗的人么?孟尘曦分析的有理,这个人却有可能是洛雪的血亲。 “如果是这样,看来也要努力将那个人医治好啊,就算不为了让他唤醒洛雪,这也是洛雪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了。”周子轩抿着嘴说着,“还有,洛雪醒后,这份资料上的信息先不要告诉她,更不要说她是倚靠生物工程而出生的。” 洛雪会有芥蒂,周子轩觉得,无论是谁也接受不了自己是被创造出来的,没有十月怀胎,就这么用精卵细胞从培养皿创造出来的。 几女纷纷点头,洛雪渴望家人的感觉,她们都懂,尤其是周小薰,每次她和父母亲昵在一起,洛雪的眼神总有渴望。 “我想或许她已经知道了,不然为什么她执拗自己去对付那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人,如果凤凰阁的消息没错,那她们二人算是亲姐妹了,而洛雪不想让我们插手,或许她对于那个人还抱有一丝希望。”琉璃说着,他们有很多事情都不明白,洛雪又是一个喜欢把心事藏起来的姑娘。 “等她醒来再说吧,我先去学习医术去了。”周子轩第一次对于医学是如此的迫不及待,以前想学是因为觉得很帅,又能帮助人,后来想学是因为想替琉璃分担重担,现在是因为他需要。 “等等。”琉璃喊住了正要转身离去的他,“医道也是道,你现在的心情并不适于潜心修习,不然不仅学无所成还会让你走进死胡同。听我的,先休息,玩会,你想让洛雪醒来后自责么。” 周子轩站住了脚步,琉璃对自己的关心是殷切的,他现在的心情确实效率也不高,犹豫了一会说道:“好。你们也是,别太累了。” 回到了屋子,坐在椅子上打开了电脑,刚一上线,几乎消息都快爆了,都是津城十三少扣过来的。 “喂,你干什么去了,等了你一晚上了,可别临阵脱逃啊!” 看到十三少的留言,周子轩还是有点心虚的,之前他真的想要临阵脱逃的,如果平日里身边的人很好,那参加个比赛也算是调剂,现在他现在脑子很乱,满脑子都是洛雪。 周子轩默默的打开了游戏,刚一上线就被邀请了进去,忍受了一番牢骚,游戏开始了。 周子轩心不在焉的玩着,技能和什么的都是一无所知。一开局就被虐惨了。 “喂,十三少,你找的这个人到底会不会玩啊,对方都开大了,他怎么还上去硬刚,不知道对方是会回血的么?” “你看他连装备都没出,一血二血都送了。” 在家里的十三少看着周子轩这战绩也有些小尴尬,有些后悔硬拉着他来填补缺漏,这完全就是一个新手啊。到时候别说增加战力,不帮倒忙就不错了。 而周子轩这边看着他们打字过来的抱怨,摇了摇头,无论做什么事情,如果不够专一,全神贯注,再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琉璃说的是对的,他现在果然不适合修习医术,来玩游戏是正确的,在游戏里就算输了,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也有助于调剂内心。 “喂,你好好玩行不,我都在他们面前打包票了,你这样我很丢脸啊。”十三少趁着自己被杀之际,给他发了一条微信,因为周子轩上来送了四五个,把对方养的挺肥的,导致不到十分钟这一方就被杀得崩溃了。 “好。”周子轩只是回了一句,他加入游戏时候很匆忙,没有开语音,但他想象得到,估计要是在语音里,这几个队友一定把自己骂了个遍。 不在多想,周子轩玩游戏也认真了起来。整个人也变得不一样了。 “你看这个‘爱小璃’又冲上去了,对面那么肥,他居然去单挑,这还能不能玩啊。” “对啊,又开始送了,不行,我要挂机了。玩不下去了。” “哎,等等,你看他的走位,三个技能全躲过去了。” 爱小璃是周子轩游戏里的昵称,他控制着游戏中的人物,完美的躲过了对方的所有技能,最后在对方的塔下强杀,又是一个位移跑了出来,最后完美回城终结了对方的大杀特杀。 他一开始是不知道对方技能的,但是十分钟过去了,他也了解的差不多了,他开始游走在整个地图,看见有落单的就一套技能过去收割了人头,在悄悄的离去,还顺道打了几个野怪和主宰。 队友见他如此,也没有在继续挂机正常的玩了起来。他们都以为这个爱小璃是换人玩了,不然这技术不可能这么天差地别,一下子从菜鸟变成大佬了。 周子轩敲击着键盘和鼠标,咔咔咔的响声不断,因为他本身反应和灵敏就不同于常人,就算应用到游戏,也上手的相当迅速,操作起来走位风骚,再被四个人围攻的时候,都能杀了一个然后突破了重围,逃离开来。 “帅啊,跟着爱小璃走,咱们打团。” 本身已经是要输的一局,到了后期,竟开始慢慢地反超,不一会就推了对面的水晶,获得了胜利。 周子轩松了一口气,看见弹出的语音邀请窗口,点了一下就进入了语音聊天室中。 “刚刚真的是你玩的么?怎么刚开始那么弱,到后面又开始神一样的操作啊。” “我果然没有看错,在游戏方面你真的是天才啊,真的没兴趣和我混迹在电竞圈么?我告诉你现在可能看似没什么前途,但是总有一天,打游戏也能成为一种职业的。” 十三少对周子轩越来越有兴趣,从开始玩篮球时,看他站在两个女人身后的鄙夷,到后面的愤怒不屑,现在已经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觉,都是同道中人啊。 然而这只是他自己这么认为,周子轩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他喜欢琉璃,并且不搞基。 周子轩听着语音里,他们聊着,貌似自己的技术已经被认可,也好似已经获取了胜利一样。 又是玩了几局,算是比赛前的磨练技术,周子轩很佩服这些夜猫子,精神真大,如今已经三更时分,为了明天更好的修习医术,他必须该入睡了,约好了比赛时间,便匆匆的下了线。 “欢迎周子轩加入我们战队,比赛那天,我们不见不散。”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一章 大赛开幕 周子轩这几日的生活变得单调了起来,白天和琉璃一起研习医术,为了洛雪的病情和京城之行做着准备,到了晚间便和十三少他们打着游戏,进行着比赛的磨合,按照琉璃所说的,那就是既然答应下来,就一定要守约做好。更新最快 孟尘曦和周小薰也没闲着,总是到处奔波,买了各种药材供他们研究和配伍,这还是过年期间,偶尔有着亲朋好友来访,也是周小薰代为接代,尽量不打扰哥哥。 “少阴司天,热气下临,肺气上从,白起金用,草木眚,喘呕寒热,嚏鼽衄鼻窒,大暑流行,甚则疮疡燔灼,金烁石流。” “地乃燥清,凄沧数至,胁痛善太息,肃杀行,草木变。” “太阴司天,湿气下临,肾气上从,黑起水变,埃冒**,胸中不利,阴痿,气大衰,而不起不用。” 周子轩用笔勾画着,这几日他用药材的五味对应于四时,夹之对于不同体质的了解,感觉在医术上通达了很多,从向琉璃请教,已经变为相互探讨,那些医学古籍,也从最开始的照本宣科,开始辩证思考。 “子轩,天王补心丹好了。”孟尘曦端了一碗汤药走了进来。 “哥哥,这是龙胆泻肝汤。”周小薰也端了一碗。 “好!”周子轩将汤药喝了,他如今内息已稳,对于药物最好的理解就是自己亲身去感受,但也仅限于他,换了其他人,难以把控自己的身体,说不定这么连翻喝下去没病也得喝出问题。 先补在泄,兼职安神,琉璃看他这么拼命,有些心疼,也有些欣慰,以身试药,不是一般医生能够做得到的,就算是琉璃也没有像他这样拼过,可这确实是最快的方法。 “嗯,桔梗和远志剂量有些不足,桔梗为舟楫,载药上行以使药力缓留于上部心经,为使药。”周子轩做着标注,缓了一会,又开始喝下一副汤药。 好在月轩集团的收入颇丰,让周子轩再买药材上可以挥霍一些,不然光是这些药材都足以让一个一般人家的家底耗空。 “可以了,你今日不能再喝了,不然就算你五脏通达也难以迅速代谢,会影响到你的。”琉璃制止了周子轩,这几日家里都快变成药炉了,各种中药的味道,要不是用着月轩科技新开发的空气净化器,恐怕邻居都该被熏得报警了。 “琉璃,我发现了,我这么做,虽然过程有些痛苦,但是内息好像又强大了一些。”周子轩将书本放下站了起来,挥了几拳,活动了一下手脚。 “是吗?这我倒不是很清楚,不过,但凡药材,都是富含灵气的,比平日的水谷精气更能滋养,抛去病性的太过与不急,单看行气化真,是有些道理。”琉璃也想和他一样试一试是否真的有效,可想想自己经脉已经受损,经不起折腾了,也就只好作罢。 “丁铃铃铃”手机响了,周子轩一看来电显示,有些发愣,问着身边的孟尘曦说道:“今天初几?”最近他复习的都有些魔怔了,完全忘记了时间概念。 “初八啊!” “今天约好的比赛,差点忘了。”周子轩大惊,电话也没接,赶忙拿了衣服就往外跑去。 “这几日他很辛苦啊,没日没夜的强迫自己。”琉璃看他匆匆忙忙的身影,一声叹息。 孟尘曦收拾好了汤药的碗,看琉璃在那发呆,柔声说道:“他总想保护好所有的人,洛雪这次出事,让他打击不小,我知道你心疼他,但你这些日子也不轻松,和他一起去吧,今日给洛雪的针已经扎完了,这里的事情交给我和小薰吧。” 琉璃看着她们,不能说谁轻松谁忙碌,只不过每个人都做着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或许这就是一家人该有的生活方式吧。 “琉璃姐,你快去吧。你不在,没有你加油,我哥哥发挥肯定失常,到时候被人臭骂一通就不好了。” 听着二人的催促,琉璃莞尔一笑,说道:“好。”说罢也站起身来,走了出去,她没有道谢或是矫情一番,互相理解就好。 等到周子轩和琉璃双双离开之后,周小薰在孟尘曦的耳边说着:“尘曦姐,你们三个和我哥哥究竟是什么关系啊!我看你和洛雪对我哥哥也是不一般,琉璃姐也一样,都在默默付出着,那么到底谁才是我哥哥的女朋友啊,谁是我嫂子啊。” 孟尘曦看周小薰那坏笑的模样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说道:“小小年纪,好好学习,至于我们,不过是将心比心。” “小小年纪?洛雪比我还小了啊!”周小薰有些不开心,为什么把洛雪当成同龄人,却把自己当成小孩子呢。 荣耀决战的会场,不少游戏迷在台下翘首以望。 周子轩和琉璃刚一进去,就看见十三少跑了过来,面色有些不善。 “抱歉啊,来的有些迟了,不过还并未开始不是么?”周子轩有些不好意思,他其实是一个比较有团队观念的人,在打篮球的时候就非常重视团队合作,奈何这一次他因为洛雪的事情,完全没了时间观念。 十三少还在黑着脸,视游戏为生命的他,一言不发。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家子轩有没有迟到,这比赛有没开始。”琉璃看他那黑着脸的模样有些火了,他可是用学习医术的时间来参加比赛的,居然还被如此看待。 “不,他不是最晚的,今天的比赛可能比不了了。”十三少的表情依旧,只是说话的语气略带了一些哽咽。 这十三少张墨城也不过是一个孩子,虽然游戏打的好,可心理素质还是差点。 “出什么事了?”周子轩问着, “小刘再来的路上不小心从电梯上摔了下去,腿摔断了,来不了了,我们这边差一个人。”十三少痛心疾首的说着,他们战队是没有替补人员的,因为十三少总是自视甚高,又觉得有替补是对玩家的不尊重,于是一直保持着五个人,之前有个人回家有事,又临近比赛,不得已才让游戏打得比较好的周子轩上场。谁知出了这种事情,一下子又少了一个人。 台下的观众席坐满了人,一些十三少的粉丝还挂着横幅前来助威,他们都是游戏迷,比赛未开始就已经欢呼了起来。 “那能怎么办,总不能退赛,让那些支持你的人失望吧。”周子轩指了指外场的那些人。 “不退赛那怎么打,你也是知道的,少了一个人那根本就是不可能赢的。就算有我们两个,也不行,这强行上场就是自取其辱,随便叫来一人,没有之前的磨合,给对方送人头,那我们的口碑一定是急转直下。” 十三少和一起的队友们一个个的唉声叹气,这种飞来横祸弄得他们都很不开心,还有十分钟就要去各就各位开始登记和整理账号了。 “老大,要不咱们就去四打五,拼了,练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熬到现在了,让我们不战而逃,我们心里也不甘心啊。” 谁会甘心,看十三少那样子就知道他有多么的想一分为二。越是临近比赛,观众越是热烈,作为津城的本土战队,他们都是听说十三少才来的,尤其是十三少每次踏上舞台的帅气转身,总是惹得迷妹们眼冒星星。 “要不,我试试?”琉璃小声地说着,“我这两日看子轩玩的,也差不多学会了。” “你?”十三少看了一眼琉璃,那一日就是这个女孩获得了篮球的第一名,可那是动作类游戏和操作类游戏是两回事。 “对啊,我和琉璃的默契很高,玩游戏应该也行。”周子轩看了一眼身边的琉璃,也觉得她很适合,他们这种已经过了炼体境界的人,眼神和反应速度本就是常人的几倍,周子轩觉的,琉璃一旦熟练了,不会比自己差的。 十三少想了想,“成,既然决定参加了,去外场随便找人不仅会暴露我们的现状,找来的也不一定玩的多好,既然你觉得你们有默契,那你们包下,走一路。” 刚说了一两句,主持人就迎面走来了,邀请着他们进去比赛专用的场地。 “咦,还要起名字!” 别人家的战队一般都是统一前缀格式加上个性化名字,而十三少的这一只,名字完全就是凭个人喜好,比如他自己,就叫十三少,而周子轩起的还是那爱小璃。 琉璃在他旁边脸色一红,起了一个爱小轩的昵称。 待调试完毕,外场的主持人已经开始开幕了。 “走吧,先去打个招呼。”十三少对着四位队员招呼了一下,说是打个招呼也不过就是往台上一站,让下面的人知道双方战队都有什么人,每个人各自叫什昵称,好以后骂人的时候能有个针对性。 几人从侧长入席,这还是琉璃第一次走上这种舞台一样的地方了,心情还有些小激动的。 “一年一度的王者新春杯,全国大赛总决赛,即将开始了,在我右手边的是去年的冠军,野狐队,而右手这边的队伍是今年备受瞩目的津门队。欢迎他们!” 每个人上台的时候几乎都有个招牌动作,十三少还是那帅气的转身,就算他心里不快对比赛少了些信心,但给人的感觉还是那般自信。赢来掌声连连。 然而当他看见周子轩和琉璃的动作时,险些没有跌倒在地。。 他有些后悔叫他们来助战了,很是尴尬啊。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二章 追求不同 十道灯光,炫彩夺目的将每一个参赛选手笼罩在其中。没想到一个游戏大赛整的和舞台表演一样,周子轩也是第一回看见如此隆重的仪式。 “咦?每个人都有招牌动作?”周子轩看着一个一个往台上走着的人,都和梯台走秀一样,还有个动作,周子轩和琉璃对视了一眼,他们都没有准备,这个十三少真坑,一定是担心他们的动作太帅抢了他的风头。 “子轩,我们怎么办?”琉璃在周子轩耳边悄悄的说着。 “嘿嘿,我有个好主意。”周子轩在琉璃耳边说了一些,琉璃脸色霎时绯红,但还是点了点头。 看着工作人员的指挥,周子轩知道轮到他们两个人上场了。自己这边战队的人十三少是转身回眸,其余两个人一个是后空翻一个是飞吻打枪,这几个人作为十三少津门战队的人已经是老面孔了。 而到了周子轩这里他是和琉璃一起走了出来,他们走出来的时候是轰动的,女队员,居然是女队员,在这种宅男高手满地跑的时代,很多款游戏的高手榜几乎都是男性,津门也算是比较有名的战队,能进入津门的,还参加决赛,所有观众想当然的就以为琉璃也是那种资深玩家了。 “哇,美女啊。这次来值了,居然还能看见这么漂亮的美女,津门加油。”因为琉璃的出场,很多来看热闹的宅男们,开始一边倒的吹着口哨为十三少的津门战队加油呐喊,而一旁野狐的队员们脸色发青,尤其是队长,他有些后悔为什么不挖掘一下有潜力的女玩家,这样每次出场也能有这么轰动效应的。 野狐的其余队员生气是生气,但也很不以为然并以嘲弄的眼光看着津门战队,这是游戏比赛,又不是比赛选美,人长得漂亮不一定技术好。 等到周子轩和琉璃站稳之后,也和之前的人一样做了一个动作,不过他们二人之间的动作时联动的。周子轩往左边,琉璃往右边,比出英文字母“C”的样子,两人的手臂手掌,再连在一起,两端稍稍弯曲,一个手臂爱心的形状完美的呈现了出来,在灯光的照耀下,二人含情脉脉的对视,很是甜蜜。 台下见此情形更是哗然,这是来玩游戏的,还是秀恩爱的,要知道在座的看客,至少有一半多都是单手狗啊,这是红果果的虐狗行为啊。加上大屏幕上显示着二人的昵称,爱小璃和爱小轩,情侣名字更是给在座的造成了一万点伤害。 受到伤害的不仅是那些单身狗,连野狐的人都看不下去了,队长悄悄地下打着命令:“一会只要那爱小璃落单了,就给我追,往死里打。” 其他队员咬牙切齿的纷纷点头。 周子轩也注意到了对方的模样,和琉璃相视一笑,果然引起的轰动不比之前十三少他们小。 而十三少,一副嫌弃的模样,要是可以的话,他一定会说他不认识这两个人,实在是太丢人了,把这里当结婚现场了么?这要是赢了那可以,成为一段游戏竞技史的一段佳话,要是输了,那可就是笑柄了。 还好,介绍完之后,几人便回到了各自的比赛房间。 “喂,你们这是干什么啊,太乱来了。”十三少有些恼火,他玩大大小小游戏十几年来,这是最为窘迫的一场比赛。 “怕什么,反正都是游戏,怎么开心怎么来啊,你之前也没告诉我,还有招牌动作啊。”周子轩满不在乎的说着,十三少无语,也只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比赛已经到了预备阶段,各自选着各自的英雄,周子轩选了一个射手,之前训练的时候,周子轩很少用这种远程的人物,而琉璃用的是一个辅助类人物,能加血能控制。 “喂,你们这样选人有些不搭啊,你是远程,辅助把人勾回来近身容易死啊。”旁边的一位队友看他们这阵容,有些担心。 “我看她长的挺可爱,和我一样可爱,情不自禁就选了。” “哈哈,我觉得他和我一样帅一样的飘逸就选定了。” 周子轩和琉璃哈哈一笑,这两个人完全没有决赛的那种压迫感,要不是这几日见识了周子轩的高超技术,他们是如何也不同意让这两个吊儿郎当的人加入的。 十三少揉着额头,总觉得获胜的希望很渺茫。 在一阵音乐之下,比赛开始了,游戏中的爱小璃带着爱小轩,慢慢悠悠的就走到了塔下。 等兵线到了之后,也慢悠悠的打着兵,看见对方不断地骚扰,也不主动进攻。琉璃第一次正式的玩还不是很习惯,放了几个技能,一次都没有命中。 野狐的房间之中,下路得ADC哈哈直笑,“和老大说的一样,这人的技术简直是菜的一逼,估计也就比新手强一点,我就知道花瓶是没有用的,辅助,配合我那双杀。” 因为吃的经验较多,野狐的下路两个人率先有了大招,二话不说一个大招就朝着周子轩的爱小璃呼了过去。 “这。”他们有些吃惊,居然被躲开了,他攻击的如此出其不意,如果不是提前知道,根本不可能躲开,“这预判太神了,蒙的吧。” “别感慨了,辅助的冷却时间好了,快回来不然被拉倒塔下,你就送一血了。”野狐辅助的话音刚落,就看爱小轩的一个套索给抓了过去,将他拉到了塔下,最后爱小璃随意的射了几箭,就死亡了。本来有些优势的一下子被逆转了,只是因为他愣了两秒。 津门比赛房间,看到了这一幕的队员们兴奋的叫喊了一声,要知道在这种游戏的比赛上,率先击杀就意味着整只队伍占领了先机。 当然事情还没完,因为击杀了敌方英雄,周子轩和琉璃的人物双双升了级,都有了大招,周子轩一个位移一个大招就给对面的辅助到了一套,最后琉璃的及时加血和控制,完全的二打一,让周子轩拿了回双杀。 “嘿嘿,我很厉害的吧,虽然我不知道对面有什么技能,但是把我自己的技能用好了,就能发挥到最大的效果,和医术一样,无论病人的身体素质如何,只要医术过硬总能奏效。” 周子轩见琉璃那小兴奋的样子,也笑了起来,她也是真厉害,玩个游戏都能和医术连接起来。 之后他们二人在下路并没有贪功冒进,依旧稳扎稳打的发育,看见对方过来了就怂一波,把兵线拉了过来,弄得野狐的人相当的憋屈,总是进退不得的地步,还总被琉璃的控制技能给骚扰的掉了不少的血量,而周子轩这边一旦被磨掉了一些血量之后,琉璃很快的就给加满了。 最后在对方乏味难陈之际,周子轩和琉璃猛地出击,一套就把对面的输出带走了,只留下一个辅助尴尬的退首在塔下。 “我就说你应该选一个回血骚扰型的,你非选这种加状态的。” “你还怪我,不都是你一个劲的大意,觉得对面很弱,然后连死两回么?还怪我了,我给你套的盾加的攻击,结果你技能都没中。” “别吵了,消停点。我又被对方打野的给偷了。” 有人欢喜有人忧,野狐这边忧了,津门这边却高兴地不得了,不到十分钟,就已经是压倒性的优势了。 发育的很好的下路,也一改套路,不在来人就怂,反而在推掉一个塔之后主动出击,二人联手杀掉了一个又一个,直到比赛结束,都没有死过一回。 “耶”琉璃和周子轩拍了个手掌,对方的大本营爆炸了,也就意味着他们胜利了,作为本场的MVP,周子轩从最开始的认怂到后期的主宰全场,无论是操作还是意识都惊艳了全场。 而他与琉璃所选的人物,又被他们叫做神箭医侣,成为不久之后比较热门的cp组合。 “你不觉得,游戏里的人物也很像你么,不对,应该是你本性就是如此,先是默默积攒自己的实力,最后一鸣惊人一飞冲天。”琉璃赞赏的说着,还有些意犹未尽。 “没有啊,你看其他人都是这样啊,如果上来直接就冲上来的一定是傻子。”周子轩再说这话的时候,是站在领奖台下,野狐的那两个成员听他这么说,脸黑的如同碳一样,他们不就是人家口中的傻子么。 等到津门战队站到领奖台上的时候,那些台下直接观看屏幕对战的,热情的呐喊着,多数都是献予这对情侣的,因为这场比赛就是靠他们打赢的士气,打出的突破口。 他们每个人都得到了一个奖杯,周子轩从小到大是得过很多的奖项,单靠游戏获得的是头一回,他心情也是一样的激动,原来曾经被视为玩物丧志的游戏,只要玩游戏就被视为不务正业,也能够如此的激励人心,他觉得或许十三少这种人的追求也并没有错,在物质追求达到饱和之后,就会有更多的人追求精神追求,或许真有一天能成为一种职业也说不定。 “谢谢你们了,周子轩,琉璃。”十三少张墨城握着二人的双手,这一次他没有用错人,从最开始因为少人的绝望最后化作胜利的喜悦,他们也觉得自己的心智都成熟了些许。 “不客气,也感谢你,让我们有一种未曾有过的体验。” “真不打算在游戏上发展了么?今天的规模你也看见了,等到这一行业发展起来,未必比其他的差。” “我承认,可游戏于我们而言还是消遣和娱乐,你有你的追求,我们也有属于我们的追求和必须要做的事情。”周子轩和琉璃又一次含情脉脉,然后当着众人的面,牵起了琉璃的手,潇洒的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三章 事情的反常 “正月十八的医学会诊哦,今天那什么副院长联系我了,说是十七号一起出发。我们要一起么?还是单独过去?” 刚挂断了电话的琉璃跑到了正看着医术,刻苦钻研的周子轩身边,跳到了他软绵绵的床上,吃起了糖葫芦。 在几日的学习之下,转眼一晃就到了正月十五这一天了,周子轩这几日学习的速度,连琉璃都自愧不如,堪称神速,加之在花了很多钱吃了各种各样的药之后,气息也是大涨,算是一石二鸟,收获颇丰。 周子轩听琉璃这么说,边点头应到:“我们单独去,不能和他们一起出发了,让他们把地点告诉我们,我开车去,不然和他们一起再带着洛雪,也是十分不便的。” 这几日洛雪还是没有醒来,但在琉璃的断定之下,是形神不合,脑回路受阻,精气血难以上输于脑,属于自闭的最高阶段,在没有更好的收拢神识的方法之前,琉璃还是觉得至亲的血脉之息的刺激,说不定能够起作用。 所以这次去京城治疗,周子轩做了充足的准备,花了大价钱买各种珍稀药材,每日拼命练习,和琉璃一起练习磨合,准备配合琉璃将华夏双雄应苍龙治好,在通过他唤醒洛雪。 不仅是他们二人,孟尘曦的效率也算是比较高的,不到十天,就通过很多人把洛雪办完了入学手续,等到寒假一结束,和周小薰一起,继续高中生涯。 周子轩看了看手旁的日历,拉着正在吃糖葫芦的琉璃走到了客厅。 “家里有轮椅么?”周子轩问着父母。 “没有,你要这个干什么?你腿出现问题了。”周妈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特意看了看儿子的腿,很正常,买毛病啊。 “妈,我没事。” “没事走两步。” 周子轩无语了,母亲这是春晚看多了么,“我是说今晚的元宵灯会,我想带着洛雪一起去,但如果没有轮椅逛起来不太方便。” 元宵灯会?琉璃,周小薰和孟尘曦都齐刷刷的看了过来,一副很期待的样子,现在已经是下午了,是时候该出发了,之前忙着手头上事情的众人,都浑然忘记了时间。 “哦,原来如此,是应该出去,洛雪这孩子,为了二丫头挺身而出,如今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咱家必须对她负责,还好那些杀千刀的家伙被抓起来了,可他们家的背景很大,说不定会从宽处理,那可不行,我得去上诉去。。”周妈妈碎碎念着,自从知道了洛雪在歹徒手里救了女儿之后,就硬是要把她收做干女儿,并悉心照料着,还想着去寻师问药,不过这想法被已经算是学有小成的周子轩给拦下了。 “妈,你就别操心了,他们会受到应有的惩罚的。”周子轩害怕母亲又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这父亲总说母亲在京城是大名鼎鼎的凤凰,还总是一喝醉了就开始炫耀当初是怎么追上的,可周子轩觉得是不是母亲年龄大了,这想事情总是有一出没一出的,跳跃性太大。 不过在上次那晚之后,张亮很快就被抓进去了,就算他的背景强烈,周子轩这边有月轩集团和拜托凤凰阁的双重施压,估计很难逃脱罪责。 “哦,对了,你刚才说轮椅是吧,咱家是们有,可是隔壁王婶家有啊,你王叔在世的时候,腿脚不灵便,后来就一直闲置下来了。”周妈妈及时的把话题拉了回来。 “大春哥家有?那我去问问,正好还要感谢一下他呢。”上次周子轩能够发现那信号干扰器就是拖了这机械达人的福,才不会让南宫家的计谋得逞,现在周子轩手腕上的表,正是小蝶送的那支,在经过大春哥检查完毕,确认没有被南宫鹭动过其他手脚之后,就戴上了,还给小蝶发了一张照片过去了,那丫头看见自己送的礼物用上了,也高兴了好一阵呢。 两家挨得算是比较近的,就隔了两条过道,周子轩敲了门,他知道这大春哥肯定在屋里,因为只要是歇班,大春哥一定是宅在家里动手做那些他一点也看不懂的设备的。 “大春哥,元宵节快乐!”开了门,这大春哥还是那张永远也睡不醒的模样。 “子轩,你来的正好,问你点事。”没等周子轩说话,大春哥就拍着周子轩的肩膀给迎到了屋里,声音放的很低,还生怕隔墙有耳一样的说着,“这几日住在你们家的那个女人,真的是我们月轩集团的董事长么?” 月轩的董事长就在你面前坐着了,周子轩一笑,他可不能这么说,不过心里也是有一点惊讶的,孟尘曦的身份在津城应该是不公开的才对啊,自己的大哥大嫂应该不会乱说,那林海希是孟尘曦的心腹应该也不至于会大舌头说出去。 “哦,是这样的,因为最近有个人经常出入,并且看我们林总对她相当的尊敬,所以我才这么猜测的,但等我看清楚模样,我才认出来,这不就是住在你家的人么。”好似知道了周子轩的疑惑,大春哥将一台电脑指给了周子轩看,这是月轩科技的监控,里面的画面将孟尘曦的容颜照的清清楚楚。 在电脑上的孟尘曦还是那么出尘,那么漂亮,周子轩欣赏了一下,才发现不对,自己被带跑偏了,想欣赏孟尘曦每天都能欣赏,何必在这里被人笑话,周子轩没有回答他,而是疑问道:“你怎么会有月轩科技的监控,还这么全面。” “我就是做这个的啊,在科技部当主管,整栋大楼的高科技设备都是我们部门所主管的,而为了防止我们的技术成果被外泄,在安全方面,我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大春哥很自豪,将自己的技术投入使用是他最开心的。 “嗯,你说的没错,她就是月轩的董事长,也是我的朋友,孟尘曦。”周子轩和他坦白了,就算不坦白也没用,这是早晚都会知道的事情,更何况也没有瞒着的价值。这几日孟尘曦经常去月轩科技他也是知道的,一来考察一下情况,二来找人给洛雪办理入学。 “真的!这可是一个大新闻啊,子轩你小子可以啊,我说你这次回来怎么不一样了呢,还买了辆我们的新车,原来和我们董事长在一起了啊,可以,可以的,小伙子。”这一直睡不醒的大春哥,好像忽然之间来了精神,神采奕奕的说着。 “大春哥你就别埋汰我了,我们只是朋友而已,还有她在这里的事情,可别和你们单位的同事说,不然拜访的人多了,我们家可就成战场了。”周子轩坐在大春哥的位置上,看着里面的监控,他从没进去过,也是从监控上,才能知晓里面的结构和装饰一二。 “哎,这个人是谁?”周子轩忽然看见有一个镜头,孟尘曦及林海希的身边还有一个中年人,他眼睛微眯,问着一旁的大春哥。 “我说子轩,你该不会吃醋了吧,这人都四五十了,放心吧,和董事长没什么关系,这是科研二组的负责人,姓张。”大春哥拍着周子轩的后背示意他宽心。 “姓张?”周子轩眼睛眨了眨,他之所以这么问不是吃醋,只是因为这个人他见过,在湘南,韩听梅从京城带过去的几位很有实力的技术人员之一,是她智囊团的人,当时韩听梅撤走的时候尽管留下了很多,但是这几位跟在她身边的人,都应该带回京城了才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仅他认识,孟尘曦应该也认识,可监控里的孟尘曦和他聊得很自然,肯定是早就知道这件事。 “怎么了,一副这样的表情?”大春哥不知道周子轩忽然间怎么沉思了。 “没事,觉得这人应该很有才华。”周子轩不多想了,他不想过多的插手孟尘曦的事情,她既然没和他报告或是说什么,肯定有她自己的打算,更何况这种商场上的事情,他算是小白一枚,一窍不通。 “当然很有才华了,我们很多灵感和点子都是他给的,哦,对了,我光说我的事情了,你来找我是干什么来着?” 周子轩一看也是啊,聊着聊着把正事都忘了,“我是来借轮椅的。” 等到周子轩拿着轮椅回去的时候,发现几个姑娘都已经穿着漂亮的衣服整装待发了,连洛雪都被换上了一套新的衣服。 “你们穿的好快啊。” “就等你了,都十分钟了,我刚和尘曦姐查了一下,原来的津城的元宵灯会很热闹啊。”琉璃以前是最怕热闹的,在衡阳去个人多的地方都皱眉,现在慢慢已经被周子轩感染了。 “抱歉抱歉。”周子轩若因若无的看了一眼孟尘曦。 “怎么了?”孟尘曦不知道他看自己做什么。 “没事,你又漂亮了。”周子轩哈哈一笑。 “喂,你居然调戏尘曦姐。”琉璃拍了他一掌。 “京城的韩家在过年期间有没有情况?”周子轩问了一句。 孟尘曦先是一怔,然后微微一笑,饱含深意的看着周子轩说道:“放心,一切安好。”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四章 韩听梅与孟尘曦的约定 周子轩没有开那辆拉风的莱斯拉斯,驾驶的是那辆红色别克。 “哥,你怎么不开跑车呢,到时候肯定吸引大众的目光,多有面子啊。”周小薰坐在后排的座位上,搂着洛雪, “做人要低调,你哥是那种喜欢炫耀的人么?小薰,你要以你哥哥为榜样,做一个务实的人。”周子轩大言不惭的说着,引得妹妹吐了吐舌头。 不开那辆车也是有原因的,这逛个花灯会,路上堵得水泄不通,跑车速度快是快了,在这里并没有用武之地啊,一脚油门都是钱啊,尽管现在有钱了吧,也不能这么浪费啊,钱是要花在刀刃上的。 “我们是要去文化街么?好像今年很有特色,里面的小贩都穿着复古的衣服,我的同学们一大早就过去了。”周小薰聊着微信,每逢元宵佳节,朋友圈都被各种自拍,美拍和祝福刷屏了。 “对啊,就是那,可好玩了,琉璃和尘曦以前有没有参加过?”周子轩开车的速度减下来了,津城的今日很是拥堵,他在寻找着停车的位置,准备剩下的路程走过去,可就算是这样,那些高价的停车场也是满满的,华夏的人民真多。 琉璃摇了摇头,她没有去过,但听姐姐们讲述过这个节日如何如何的繁华,不过那好像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事情。 孟尘曦也没有,一般这个时候,家里都是有宴会的,作为长女,必须盛装出席,虚伪的笑容,礼貌的为那些并不友好的人打着招呼。 “没事,这一次好好玩玩,喜欢什么就买什么,有很多小物件都比较有意思的。” “糖葫芦呢?有么?”琉璃到哪都念念不忘糖葫芦。 “当然有,还有更好吃的了。不过你能不能别总想着吃啊,回来都胖了。” 琉璃没什么爱好,就喜欢吃,以糖葫芦为先,其他也是来者不拒,要是不让她吃,那可不行,“我会胖?不可能的,你见过哪个医道中人有胖子?就算胖了又怎么了,还是说你嫌弃我啦。” 以前周子轩经常吐槽琉璃馋嘴,后来琉璃和他说,在她们新月之中,她的食量是最小的,然后周子轩就不在说了。毕竟他见过的那些人身材都是一等一的棒,身手也是一等一的强。 “我怎么会嫌弃呢,不过医道的人不会胖么?”周子轩有些疑惑,他这算是初入医道了吧,但如果每天都是大鱼大肉,代谢的再好,五脏功能再强,也会有油脂的积累的,看看那些老中医,都知道防患未然,也知道最为正确的生活习惯,可最后还不是一身膘。 周子轩聊着天,也是一边在寻摸着能够将车子停在哪里,可这都快绕着灯会半周了,还是没有停车的位置,恰巧路过灯会的正门,只好对着后面的女生们说道:“你们带着洛雪先下车吧,我去停远一点,这边是入口,你们先逛着,手机都开着机,我一会给你们打电话。” “好!”周小薰和琉璃率先下了车子,从后备箱中拿出了轮椅,抱着落雪放在了轮椅上,希望能让这种热闹的气氛对她的病情多少有些刺激作用。 只不过洛雪还是紧闭着双眼,眉头有些微皱,恐怕还在做着恐怖的梦境。 后面的人都下车去了,可坐在副驾驶的孟尘曦一动不动,连安全带都没有解开。 “尘曦,你也跟着一起下车吧,先去玩着,我一会就来。”周子轩对着孟尘曦说着。 “你一会停车倒车什么的,如果地方狭小总需要人帮你看着吧,再说了一会万一你找不到我们就不好了,你不是总称呼我为秘书么,我先和你去停车吧。”孟尘曦开着玩笑,在平日里,她就好像是周子轩的一个大管家一样,帮他管理公司,帮他筹划事情,帮他管理钱财,但她自己也总是乐在其中。 “也成。”周子轩一想也是,他最不擅长的就是找人了,从小捉迷藏没赢过,上次寻找洛雪要是没有凤凰阁的相助,也找不到。 “那一会我们电话联系啦!”周小薰推着洛雪,琉璃朝着周子轩这边招着手。 路途是拥堵的,停车真的很难,要想不被罚钱,就不能随便停个路边,好在不远处的一个商场正好有人出来,周子轩就见缝插针的开到了地下车库。玩了一把现实的抢车位。 “车子停好了,我们也去和他们会和吧。”周子轩熄了火,车子终于停好了,他决定了下次逢年过节绝不开车出来,应该搭车的。。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么?”孟尘曦没有下车侧过头问着周子轩。 这话问的有限无厘头,可周子轩明白她指的是什么事情。 “我相信你啊。”周子轩咧嘴一笑,因为相信所以无论她做什么都相信着。 孟尘曦就知道他会这么回答,信任两个字,说起来简单,要想做到,是很难的,尤其是商场,永远没有真正的朋友,她的心暖暖的,“你也真是,心总是这么宽,如果我是韩听梅的人,那你之前所有的一切战果,都会被我窃取,然后付诸东流。” “那你是她的人么?”周子轩反问着。 “嗯,是,在湘南我们达成过协议。”孟尘曦点了点头,大大方方的说了出来,面对这个男子,她可以不说,但一旦说起就不会隐瞒。 “没关系,你是孟尘曦就行。”周子轩还是哈哈一笑,没有半点芥蒂,孟尘曦会窃取他的果实?这是不可能的,周子轩交朋友是交心的,他早就知道孟尘曦不是那样的人。 “所以你很早就知道,但是从来没有问过我?”孟尘曦有些惊讶,他难道就一点都没有提防自己么。 “以前有些猜测,因为虽然你的能力很强,但是短时间内能发展的这么快,如果没有一个强大的家族支撑,月轩科技不可能会有如此大的名声,你可是在湘南啊,遥控管理,太难了,但真正确认是在今天。”周子轩说着,看来孟尘曦今日也没有想要隐瞒的意思,便说道:“你们打成协议的时候应该是在你被宋家绑架之后吧,她把你接走了。” “没错!”孟尘曦发现眼前这个平时玩玩闹闹看似很随意的男生,眼睛是如此的毒辣,什么事情看的都很透彻,“她最开始是刚来湘南我去接机的时候,她希望我能成为她拿下湘南市场的助手,我拒绝了,在宋家被她算计的时候,她与我达成了协议,并承诺两个月后,她会回到京城,在湘南韩家所做的一切,让我接手,那时候我想与孟家抗争便答应了,她没想到的是,到最后她的流风工业也没有干掉你的新联和及月轩。” “那还是靠你帮忙,如果你那个时候没有运筹帷幄的那么好,拉拢了这么多的业务,恐怕早就被她打击的溃不成军了,不过,你那个时候怎么想的,她都答应说以后归你了,你还帮我发展并打击她的流风工业?难道你不想承她的情?”周子轩有些想不通,如果站在孟尘曦的位置上,那个时候故意出一些错误,让这两个被韩听梅的流风工业吞并,估计她会有更大的成就。 “她说要护我,但是在衡量孟家的利益和我的价值的时候,她选择默许,没有保护我,而你徒手登上了大楼,将最为无助的我,带了出来。” 孟尘曦眼中含泪,那一幕,至今无法忘怀,也是从那一刻开始,她就明白了,她终生都不会背叛这个男人。 “我那是因为不希望自己的好朋友过着痛苦的生活。” “我也不会做出,让我朋友寒心的事情,我的朋友,你是,韩听梅不是。” 两个人就这么看着,这话听起来,像极了情话,二人在汽车里面对面,有些暧昧,一辆车从地下车库的过道,灯光从二人的脸上划过,孟尘曦的脸庞有些红扑扑的。 两个人很近,近的能够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听得到彼此的心跳。 要不是那不合时宜的一声鸣笛惊醒了二人,恐怕在这狭窄的坏境之中都有些意乱情迷。 “咳咳,那个,没想到韩听梅知道你这么做,还会继续和你维系着合作关系。”周子轩赶紧转移了话题,来缓解二人之间的尴尬。 “因为她想将我培养成另一个她,她为了自己的强大,可以借助韩家在踩着韩家的肩膀,建立自己的商业帝国,她也认为,我总有一天也会踩着你的肩膀,为她服务,再借助她的门槛。走着同一条路。还好,我是孟尘曦。不是谁的替代品,也不会和谁走同样的道路。”孟尘曦探出头,侧着脑袋,轻轻的吻了一下周子轩的嘴唇,“虽然有些对不起琉璃,但能在最美的年华,遇到你,是我的荣幸。” 周子轩眼睛睁着的大大的,这是第二次了,第二次被孟尘曦强吻了,他也闭上了眼睛,嗅着她萦绕的香气,心里暗暗下决定,下一次可不能在当受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五章 几盏月 周子轩果然是路痴,周子轩加上孟尘曦等于半个路痴,历经了千辛万苦,犹如西天取经一般的路途,终于与琉璃她们会和。 “你们好慢啊!”琉璃皱着小鼻子,一副嫌弃的样子,看到周子轩的时候,惊喜之余然后诡异的一笑。 “人太多了,不太好找。”周子轩也有些尴尬,琉璃说的位置其实还算是蛮准,北边卖糖葫芦的摊贩前,然而。。这里卖糖葫芦多了去了,北边是哪啊,这是相对位置不是坐标啊。 “那你是说我们没特色了呗?”琉璃不依不饶的说道着“我们三个人,这在人群之中可是佼佼者,你都找不到。” “好了好了,这不是找到了么,给,路上顺手买的,觉得挺适合你。”周子轩将一串挂饰递给了琉璃。 这是一串富含灵气的五色石,古法琉璃手串,价格和雪之碎片想比是很便宜得了,但周子轩觉得和琉璃很搭就买下了,琉璃不喜欢带手表,反而喜欢这种小物件,右手挂着的还是那在衡山抢来的银铃,左手腕空空如也。 琉璃很欣喜的接了过去,然后戴在左手腕上,抬起落下,看着手腕的五色石很欢喜,“谢啦,忽然送东西,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了?” 琉璃这么问,周子轩和孟尘曦都有点心虚,在车里二人可是亲吻过的。并且医仙的鼻子可是相当灵的。 “琉璃,其实刚才我。。” 孟尘曦正要开口说什么,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没关系,尘曦姐,又不是多么出格的的事情,就算真是出格的事情,不知为什么我还是觉得这是情理之中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虽然想想有些小失落,但也不是不能接受。”琉璃摇着头,在感情上人人都是自私的,可是如果其他人付出了很多却没有得到自己的那一份岂不是很不公平。 琉璃喜欢周子轩,周子轩也喜欢她,可偏偏这个神经大条的少年和好几个姑娘纠缠不清,她是希望他对自己一心一意的,她不喜欢那种玩弄感情的渣男。 周子轩是渣男么,毫无疑问在别人眼中是这样的,可琉璃觉得他没有玩弄感情,如果他抛弃了任何一个人那才是真的渣男,洛雪对他无怨无悔只要是他的事情,就算牺牲性命也毫不犹豫,而孟尘曦抛却了荣华富贵,千金大小姐的生活,帮他打理着各种事情,还有那楚小小,琉璃可是清楚地记得,在周子轩白发发狂的时候,她可是义无反顾的扑上去的。 虽说自己和她们也是一样吧,但琉璃认为要是周子轩真为了自己和她们都断了道,那她才会瞧不起她,所以每逢想到此事,琉璃心里都是很纠结的,她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但现在这样过的还挺好。 “你们快看!”周小薰正推着洛雪在河边游荡,指着河里飘着的那些花灯,一盏一盏的犹如星空之河,群星汇聚一样的在眼前不住闪烁。 “走,我们也去!”周子轩带头,带着他们想买一盏花灯也放进去,成为这长河中的之一。 懂得抓住商机的人确实很多,但就卖花灯的,就有这十几二十家店铺,看的那叫一个眼花缭乱。 “都很好看啊,不知道要选择哪个了?”琉璃看着这么多的样式,侧着头,蹙着眉,在没有选择的时候,渴望得到更多的选择,可选择太多的时候,又会举棋不定。 如此的并不只有琉璃一人,大多游客都是来回徘徊去搜寻最为心仪的那一只。 “对啊,都很可爱,也很有特色。”周小薰和孟尘曦也都犹犹豫豫的,看着什么都觉得漂亮,当选定了一个之后看到了其他的又开始犹豫着自己的选择。 这么一行人在街上,是很吸睛的,颜值碾压着百分之九十的人,尤其是轮椅上的洛雪,病娇的模样更是惹人怜爱,当然所有人都当她是睡着了,毕竟她有呼吸的,那胸前的一颤一颤引得多少单身男子口水直流。 “你来帮我们选吧,当然还有洛雪的,也交给你了!”琉璃拍了拍周子轩,一副很信任你的样子。 “我?”周子轩自问也是有选择困难症的,但那是给自己做选择,给别人选还是蛮快的,拍了拍,“好,那我给你们选。” 他们想让周子轩替自己选择,也想看看自己在他心里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这个好,你看那肥兔子,如果琉璃吃胖了,估计和那个差不多,就它了,哦哦,还有这个,小狗的,每次小薰输给我都赖账,此次还都说骗人的是小狗,就是它了,尘曦么,那个如何,西湖湖水的那个,看到那个我就想起来尘曦跳河里捡画,哎,这个适合洛雪,小女孩多可爱!”周子轩不到一分钟就选出来了。 “。。。你是认真的么?”几个女子不怀好意的看着他。 周子轩的脸看起来比刚才的大了一圈,都说打人别打脸,这几个丫头实在不给自己面子啊,是她们说的,让自己来做决定,结果还生气,口是心非,太可怕了。 “嗯,清水出芙蓉,红莲花作观,铮铮傲骨与自由,这花灯适合尘曦!” “白梅踏雪,凌冽而不失温婉,顺枝而望,却也有自己的目标,这适合洛雪。” “林中鹿嗅荷,似有暗香,在野而有心,仁不伤茎,将美寄于游人而从景,这适合琉璃。” “这小女孩一看就是小丫头片子,适合小薰。” 周小薰怒了,见哥哥给她们选的都很有寓意的时候,还在期待会给自己选一只什么样的,然而这么敷衍。 “不行,不行,我要重选,呜呜,哥哥不喜欢我了。”周小薰嘟着嘴不乐意了。 周子轩无语,难道不好看么,他觉得很好啊,“你看这女孩,调皮中有着狡黠,活泼而不失睿智,虽然年纪尚小,却已然是一个美人坯子,她这动作饱含羞涩,一定是心中有着喜欢的人,却又将它埋藏于心,对着爱情充满着向往与希望。” “嗯,就是它了!”周小薰美美的选定了,然后付款! 周子轩发现果然语言的威力是很大的,之前说这个好还被抱怨,换了种说话,就欢喜的去付款了。 几个女孩纷纷根据周子轩所描述的的买了各自的花灯,而周子轩将洛雪的那一盏买回,放在了她的身旁。洛雪的身躯有了一些微微的动。 “洛雪?”周子轩轻唤了一声,洛雪的身形依旧并没有其余的动作,周子轩摇了摇头,还是自己看错了。 几个人来到了河畔,很多人都在放着,有情侣有单身贵族。 “呀,我们只顾着自己开心,你自己的花灯呢?”琉璃看着周子轩空空如也,心里有些自责,它们都有着属于自己的那一盏,可他的呢?没有人给他选。亏她还算是女朋友了,竟然都忘了。 “我的花灯?哈哈,这种东西没有也无所谓,花灯是什么,不过是对于未来的一种美好向往么?祈福着能有更美的明天,你们就是我的花灯,既然愿望已经实现,那还起到什么?” 周子轩哈哈一笑,他很满足现在这种生活,期望的就是维持下去就好了。 “那不行,你不想更好,我们还希望你能更好了,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买!”琉璃说着就跑走了。 “她不是说自己选择困难么,怎么帮我选?”周子轩木讷的问了一句,结果周小薰和孟尘曦都没理他,难道女孩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吗?不解风情的家伙? 不一会,琉璃回来了,提着一个比她们的型号要稍微大了一些的花灯,而这图案。。 周子轩问琉璃,这是给我选的? “对啊,很符合你啊!”琉璃把花灯举了起来,同时孟尘曦和周小薰也看到了,扑哧一声的笑了出来。 “你确定上面画着不是西门庆?”周子轩有些不好意思,指了指上面的图案。那分明是一个男人,周围围了几个姿色姣好的女子。 这种花灯居然也有人卖,应该是卖给那些有着后宫梦的单身男子的吧,祈求爱情的。 “应该是贾宝玉吧,你看这男子是一个大家贵族子弟,周围的女子也不是胭脂俗粉而是很有礼节的知性女子,这古往今来最有名的便是贾宝玉了。”孟尘曦不愧是文化人,说得十分在理。 “不,他是周子轩。”琉璃指了指图案上的那个男人,“你们看,这鼻子,着眼睛,还有那明明好色却假装正经的模样,是不是很像。” 琉璃说完,几人看向了周子轩,看他那假装正经的样子纷纷点了点头,果然很像。 “嘿嘿,那这个女子,就是琉璃嫂子么?”周小薰轻点了一下花灯,那图案中男子怀抱中的人,也确实和琉璃有着几分相似。 没想到她们把自己也扯进来了,口齿伶俐的她短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反驳。 周子轩洒然一笑,将琉璃手中的花灯接了过来,“图由心生,无论以后会如何,只希望我们之间的感情不会因为岁月的消逝而有所改变,一切如今,一切如旧。” “就像这画中的人?”琉璃嘴角清扬,指了指那画,里面男人虽然艳福不浅,年纪却并不是青涩的少年了,想必这也是作画人想表达的想法吧。 “对,就像这画中的人们!”周子轩将花灯放入水中,其余人也纷纷将花灯放入水中。 这星河之中,又多了几盏月。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六章 有人跳河 “你说我们的花灯会随波逐流到哪里去呢?” 孟尘曦较为感性,看着远方的少年少女,或是你侬我侬,或是坚毅娇羞,和他们一样都是将花灯轻放进河中,也为他们祈祷着,相爱的人能够不负卿。 “当然是到下游去,被那些乘着小舟的工作人员回收之后放在一起销毁,最后再利用,明年可以继续做成新的花灯。” 很美好的一件事被周子轩说的很不堪,这回收再利用,几个女孩子想想之前自己放的花灯是去年其他人放过的,心里就有些不高兴,雅致都消去了一大半。 周子轩说完了,发现这几个女孩都恶狠狠的看着他,他觉得自己很无辜啊,说的都是实话,也是现实啊。 女孩子总是对美好充满着渴望,当然男人也是一样,可这不过是一个心安,究竟会到哪里,也不是这么重要了。 “能不能别这么大煞风景啊,我就觉得他们会永远漂流在河上,直到永远。”琉璃也双手合十看着属于自己的那一盏渐行渐远直到消逝在尽头。 永远漂流在河上?当环境保护局那一群人是吃干饭的么?可他不想在发表意见了,不然估计就把他们惹急了。 想到此处,周子轩也很羡慕那些懂得浪漫的男人,尤其是不远处的一个男人中的楷模,说了几句情话就将自己的女友拥入怀中。有成功的案例,就值得去效仿。 “琉璃你说得对,它们会直到永远,因为它一直飘荡在我的心里,我的脑海里。”周子轩一副正经的样子对着琉璃说着,同时手指轻点,指着那花河灿烂。 “恩?脑海里?你脑子进水了?”琉璃睁着眼睛萌萌的看着他。 不会聊天的不只是他一个,周子轩欲哭无泪,好不容易想浪漫一把,就被说成脑子进水了。 “琉璃你这脑回路是不是该换换了,又不能有点情调?”周子轩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说我没情调,小心我给你踹河里去!”琉璃伸了伸小腿,说笑着威胁着。 “噗通”落水的声音想起。 “不好,有人掉河里了。”有人呼救的声音。 孟尘曦和周小薰一惊,急忙朝着周子轩的位置看去,难道琉璃真把他给踹进去了? 放眼望去,周子轩还在那站的好好地,琉璃的腿也停在了半空中,伸出双手无辜的看着她们说道:“不是我。” 虽然声音离着很近可并不是周子轩,而是周子轩身后的一个女人。 他们之前也注意到了,她一身白衣很简洁也没有化妆,本以为同他们一样都是来放花灯对未来祈求一个念想的,谁知他们都放完了,她还是一动不动的看着微恙的湖面。 而现在跳进了湖中。 “她掉河里面啦,快救人。”周子轩反应过来了,刚把上衣外套脱掉,都以为他要英勇的进去救人的时候,他却只是脱了一件衣服然后就不动了。 路人奇异的目光看着他,这是来秀肌肉么?既然要就救人怎么不跳下去呢,难道跳之前还要先发个朋友圈说一下?。 “他不会游泳。。”孟尘曦替他解释着,在第一次相见的时候,他可是连那浅浅的湖都不敢下的。更别说这么深的河了,就和他那一次说的一样,他跳进去了,该救的就变成两个人了。 说完孟尘曦脸色有些红,尴尬的说着,“我也不会。。”她只是去过海滩玩过水,用的还是游泳圈,要她下去救人,如果不是周子轩落水,她都不会冒着九成淹死的危险下水的。 “我来,我们苗女从小就是弄潮的好手!”琉璃说了一声就噗通的跳了下去,她是会水的,还自诩技术不错。 不过绿萝村不是四面大山的村子么,就一条小河,难道琉璃的水性是在那练习的? “啊?又有人跳河了!”周围有不嫌事情大的,看见琉璃也跟着跳进河里又开始卖力的叫喊着。同时拿起了手机来了一张和后面河的自拍。 周子轩很无语,没看见这是救人么。他心里很担心,都说去救人的很容易被落水者的潜意识害死,很难给拖上岸。这救人的人又是他女朋友,他特别想跳下去一起,可他怕自己弄巧成拙反而害的琉璃一心二用。 河水很平静,无论是琉璃还是之前的落水者都没有动静,周围围着的人很多,可也没有其余人再往下跳,在这么黑的晚上,稍有不慎也容易出现问题,惜命是一种在正常不过的情绪。 周子轩暗想,等有时间一定要把游泳学会了,不然这也是一个硬伤啊,万一以后和人打架打到了水里,或是在船上遇上海盗,那就是被秒杀的命运啊。 “嘭!”一个人影窜了出来,好像鲤鱼跃龙门一样被扔到了岸上。 “琉璃么?”周子轩连忙看去,并不是琉璃,而是之前落水的女子,这。。琉璃救人的方法也是特别,居然是直接给扔上来,等周子轩再度看向河里的时候,琉璃的小脑袋已经浮了出来。 “人救上来了,这位美女很厉害啊!”作为围观者,他们毫不吝惜自己的掌声,然后有默默地拿出了手机和被救的人来了一张自拍。 琉璃对着上面的周子轩等人自豪的伸出了一个大拇指。还在水里翻了个身,很愉快的玩了玩水。 一切不过是一个短暂的插曲,元宵佳节,还都在享受着节日的快乐,群众们见这俩人生命无虞,说散就散了。 “冷么?”琉璃动作很轻盈,很帅气的就跳了上来,周子轩把自己的衣服给琉璃披了上,湿身的琉璃头发披肩而下,俏皮的感觉不见了,水珠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楚楚动人。 “不冷啊。我有内息护体,这点寒气还不至于影响到我。”琉璃摆了摆手,“那个女人呢?我扔上来的那个?” 扔上来?很伤人心啊,那个女人就没有琉璃这么洒脱了,浑身颤抖个不停,很痛苦的样子。 琉璃站起身来将周子轩给她披上的衣服给那女人盖了过去,她并不需要这些东西,用手搭在了那女人的身上,还好,身体除了有些虚弱一切都很好,并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谢谢你救了我,刚刚站的久了,不小心腿脚无力,便跌落了下去。”女人虚弱的声音,向琉璃道谢并道歉。 “真的?”琉璃盯着她仔细地看着,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这女人是有些漂亮,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不过琉璃你能不能这样色色的盯着人家,呼呼被误会成百合的。 “对不起。”那女猛然人低下了头。 “喂,琉璃,你在干什么别给人吓坏了,这位姑娘,你的朋友呢,我们帮你联系一下,好让他们接你。”周子轩也俯下身子,一副大哥哥是好人的样子。 “对不起,谢谢你们救了我,我先,我先走了。”女人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站了起来,迈着小碎步,就跑走了。 “额,我吓到她了?”周子轩一脸懵逼的看着她们,自己这么和蔼的一个人,怎么能让她敬而远之呢,对,一定是自己太热情了,被误以为是想占便宜的登徒浪子。 “我觉得和你没关系,子轩,一个失足落水的人掉进水里正常表现是什么。”琉璃看着他问着,她心里有着一个疑惑,这女子失足掉进河里,总觉得不是很自然。 “当然是拼命挣扎,找机会大声呼救啊。”周子轩刚说完也意识到有些不对,刚刚琉璃跳下去之后,两个人都没有浮上来或是拼命挣扎的痕迹,问道“刚刚你怎么在河里待了这么久才游上来?” “对,我救她的时候,她双目紧闭,并没有挣扎的意思,好似故意想坠进去的。”琉璃说着,“我拉她的时候,她也并没有想要依靠我活下去,只是很惊讶,我没办法了,只好运用内息,将她抛上去。” “恩恩,说明你力气还蛮大的。”周子轩很中肯的点了点头以示鼓励。 重点不是这个吧,琉璃看他那白痴样,特别想扁他,“我的意思是,她并不是失足掉进去的。” “恩,她是想寻死,在这个元宵佳节,不然她上来以后不会道歉,应该是兴奋的感谢个不停,可她的模样,好似还有些失落。”周子轩注意到了,只是一直没说。 “你知道,那你怎么不拦下她!我救了人可不是想让她继续死的。”琉璃看他那漫不经心的样子有些气愤。 “这里人多口杂,动作过于强硬,总会有一些自诩正义之士认为我在耍流氓,所以呢。。”周子轩微微一笑,看向了身后的孟尘曦,“东西放进去了么?” “当然,和飞机上的那个许先生相比,给一个女孩的身上放定位仪,可是简单得多。” “嘿嘿。”周子轩抱了抱拳,对着身后的女孩们说道:“来点额外活动如何?” “好啊好啊,上一次我们这样子还是在金觉村了,这次可不能再发生凌静姐那样的惨剧了。”琉璃拍着手,救人需治心,一切又仿佛回到了原点。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七章 医仙医心 清风明月,河边的水波荡漾,一个女人形单影只的走着,双目无神,眼泪一直在流,滴在了地上,滴在了河里。 “你答应过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可今生我们注定是有缘无分了。”女子在月下,单薄的身子,任凭风卷肆虐,自言自语,脸白如雪。 她的皮肤很白,虽然没有琉璃孟尘曦她们这般美貌,却也是我见犹怜的可人儿。尤其是这般娇弱的模样,会让很多假正经的男人化身为狼。 像是这种忧愁的女人最容易招惹那些无聊男人的搭讪,她也不例外,不过来的不是无聊男人而是一个无聊女人。 “你还想着自杀么?为了情?”一道声音打断了她的孤独。 琉璃从阴影中缓缓走出,她听到了她的话,只是为情所困,为情而死,那生命岂不是太过于廉价了。 “啊。”这女子捂着嘴,琉璃的忽然出现让她一惊,待看清楚面容也认出了这就是刚刚将她从水中拉起的那人,“是你呀。之前谢谢你的救了我。” “是我,闲来无聊,想着元宵佳节,看见生命的逝去总归不太好。”琉璃很善解人意的坐在了她的身边,说道:“需要帮忙么?” “不需要,你们也帮不了。。”女子拒绝了,她的长相很恬静,并不像那种会想不开的人,当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还常有人说周子轩是那种安静的美男子了。 “你不说我当然帮不了,只不过我是医生,作为为病人负责的态度,我还是希望你能够珍重你的性命,要知道健康的身体是多少人散尽家财也得不到的。”琉璃出山就是希望能够了解人心,可这么久了她了解的不过只有周子轩的心。 “我不会在寻死了,但失去了他,爱情输给了命运,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活?”女人叹息了一声,修长的手指不知该放于何处。 “怎么活?一日三餐,每日坚持运动,保持性愉快心情,该怎么活,怎么活啊!”琉璃不解,这有啥难的。 在暗处的周子轩等人差一点没摔倒在地,真不愧是琉璃,这安慰人的方法也是罕见。 “姑娘,如果有一天,你挚爱的人明明两情相悦,却又因为一些迫不得已的原因而分离,并将再无相见知日,你会如何?” “阉了他啊!”琉璃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的,说出来的话语却让正听着的周子轩两腿一寒,怎么能动不动就要阉了别人呢,琉璃的想法是不对的,他决定以后一定要给她正正三观。 “阉。。阉了,这,这不好吧,他也是被迫的啊,因为家里的原因,不得已才这么做的。”女子也惊讶于琉璃的奇异想法。 “是啊,如果真爱一个人,管那么多规矩做什么,既然爱了,怎么着也不能让心爱的人伤心吧,这种不思索解决方法,只知道逃避,和故作姿态的说些绝情的话,并让心爱之人伤心欲绝,那不阉了他做什么。”琉璃说的很理直气壮,也让人无法反驳。 文化节背后的小树林,孟尘曦和周小薰同情的看着周子轩说道:“以后你一定要对琉璃好一点,不然。。哎。。” 周子轩也是欲哭无泪啊,琉璃这妮子明明平日里说话很羞涩的,怎么今天血气这么足。 “谢谢你,我心情好多了。”女人微微一笑,她知道这个女孩是希望她打起精神来才说这些的,不过,她不过是个局外人,就算说的天花乱坠,也没有办法代替自己的感受。 “可是,他并不是这样的人,我信他心里爱着我,只是迫不得已被禁闭在家而已。” “那就将他带出来啊!放心,你告诉我是谁,交给我好了,别看我和你一般柔弱,但会功夫勒,偷人这种技术活,我帮你,到时候你俩远走高飞不就一了百了了?”琉璃拍着胸脯承诺着。 偷人。。亏她说得出口,这话一出那女人脸色绯红,就连周子轩这种听众都脸红。 “谢谢你的好意了,也谢谢你救了我,你或许并不知道在京城有四大家族一说,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原来权贵真的很厉害,他们张家早就想着凭借这机会,能够得到四大家族的支持,就算他再爱我,家里人也不会允许出任何差错的。”女子眼眉低垂,深深地无力之感涌上心头,整个人都晃了一晃。 “京城四大家族?”琉璃没想到随口想帮个忙都能扯到四大家族里去,她可是知道的,连忙说道:“四大家族和你有关系么?” “没有。” “那你怕什么啊,放心,交给我了,我把你的心上人给带出来,如果他不爱你了,你也别这么想不开,好男人多得是,我男朋友就不错,你也可以考虑考虑。”琉璃嘴说的顺溜了,看她面色不对连忙道:“是考虑考虑他这种类型的。。” “如果他变心了,我反而轻松了。”女子闭上了眼睛,她想寻死,只是因为他们爱得深沉,如果她不死,那他的心上人就可能有危险,说不定和家人闹翻,说不定会得罪四大家族,说不定会引来杀身之祸。 “好了,这么晚了,快和我说说究竟是什么事吧,你也不用怀疑我,我叫琉璃是个医生,嗯。。医身心的医生。”琉璃一副自信的样子,以前姐姐曾说她只会治病不会治心,这一次她偏要做出个成绩出来,医仙能当,懂得医心的医仙也可以,额,不过好像有个名词叫做心理医生的。 “我叫林诗婷。”女子报了自己的名字,同时打量着琉璃,琉璃双眼闪亮亮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不是她不说,这也不是什么必须要保守的秘密,不过这个有些虎的女孩,到底要做什么,难道真的要把他带出来,可那是张家啊,她在门口求见了三次都被赶了出来,作为津城的有名的家族而言,张家的保镖也是个顶个的厉害,就凭这个和自己一般大的女孩想闯进去? “快点啊,明后天还有事了,今晚就帮你搞定,也算是一件善事。”琉璃催促着,这可是她的第一次临床实践给人治心病,很是迫不及待。 “好吧,我把事情告诉你,但你千万别去做傻事,张家闯不得的。” “还说我做傻事,难道你跳河不是在做傻事么?” 林诗婷无语了,这是诡辩么,可这是她的事情啊,就算她不想活了也是因为自己的心伤,她一个没关系的人参合个什么劲啊,就这么想见义勇为? “你还要我说几次啊,我是一个医生,要么不救,要么就要救到底!” 琉璃拿出了医仙的威严,她说这话时调用了内息带有一些气势的。 林诗婷一愣,便也呆呆的说了出来,“他叫张墨邢,张家的长子,我与他从儿时便是玩伴,小学,初中,高中,大学,我们一直在一起,也以为以后可以一直在一起。我们相爱的故事,说了也是无意,并没有太多的波澜,反而一直平淡如水,只是我们曾许下盟誓,今生谁也不负谁。但他终究是张家的长子,而我不过是一个被孤儿院收养的孩子,就算有幸有了一份好工作,和好前途,也无法与他门当户对,最开始,他家里人只是反对,因为我们在京城读的大学,我们的学姐,京城李家的大小姐,便中意上了他,在学校里便总是隔三差五的来找他,可因为李家势大,他拒绝的也不彻底,便藕断丝连到了现在。” 女人又是一声叹息,好似生活的无奈已经压垮了她,“张家作为津城广告业的家族企业,已有不小的规模和京城的李家算是门当户对,一来二去,双方便提出了这亲事,我和他之前因为工作地点离得很近,平日里也经常见面,可是最近他被家里人禁了足,张家不允许流言蜚语的产生,在我多次去张家之后,他的弟弟出来了,便将家里的现状告知于我,一但他拒绝,凭着李家睚眦必报的性格或是为了他们的尊严一定会对张家进行严厉的打击。他二弟告诉我,他在家中为了我早与父母闹翻了,如果我不主动退出去,不仅张家有灭顶之灾,他也会受到牵连。” 她说的很平淡,没有琉璃想象中的那样你侬我侬或者生离死别,也是,这不过是现实生活又不是杜撰出来的,哪来那么多曲折,说白了这就是一个棒打鸳鸯的故事,而这鸳鸯还有些傻,“那你为了让他死心,你就想自尽了事?” “是,让我告诉他我不爱他,我做不到我不能昧着自己的良心,那么如果我死了,或许他才可以死心,曾经发过的誓言也算是没有违背,他也可以开始新的生活。” 说的很深情,不过就是一白痴理论,琉璃特别想抽她,看看人孟尘曦曾经不也是相似的境地么,受到联姻的苦楚,可她也没想过自杀啊,不到最后都不放弃,现在的生活也算是很好了。唯一不太好的就是和自己一样,喜欢上了同一个人。 琉璃拿出了手机,她知道周子轩他们定然也都是听到了的,看了看时间,晚上七点、 “晚上十点,在这里,我把你想见的人带来,至于最后决定是私奔还是分手,是你们的事情,有事情去想办法,动不动就想死,就算你在惨,那我也看不起你。”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八章 一场痴心 “你想帮她?” 琉璃已经决定了,这主线任务做烦了,当然要打打副本了,说不定还能爆出极品装备了。日行一善,多做些好事,对自己的修行也大有裨益。 “是啊,没听他说么?京城四大家族也涉及其中,借此机会正好可以打探一下,对于以后咱们去京城赏花有帮助。”琉璃手舞足蹈的解释着。 “是你最近闲着太久了,想找点事情做吧。”周子轩看穿了她的小心思,自从到了津城,琉璃是乖巧了,不总是惹事了,可她骨子里还是那种闲不住的人。过个节要热闹,不仅自己要热闹,还要热闹一下别人。 “你不也相当大侠么?看见有弱者,不应该拔刀相助么?”琉璃义正言辞的教育着他。 “我没有刀怎么拔,更何况也没有路见不平啊,你们聊得事情我都听到了,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人家要联姻也没犯错啊。”周子轩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冤屈,不过是很正常的棒打鸳鸯。 “就一句话,你去不去!”琉璃怒了,这家伙怎么这么墨迹呢,她都答应下来,两个小时之后要是没把人带回去,那自己医仙的面子往哪放。 “去。”周子轩不敢不去啊,他可不想被阉啊。 “那不就完了么?” “你真想闯进去把人带出来?”周子轩可不想和她一起去闯人家屋子,万一没弄好,到落一个私闯民宅的罪名。 “是偷好不好,虽然我没我五姐那么专业不过,进去把人带出来,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小事,一群普通人而已,当然如果里面的人配合,那就更不会惊动任何人了。”琉璃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好,那就听你的,走吧,让她们先逛着,我陪你去,知道地方了吧。” “额。。不知道。”琉璃尴尬的摸了摸头,刚刚答应的太快很多事情都还没问,“要不回去问问。。” 就知道这丫头做事不靠谱,好在津城有名的张家不多,互联网上应该都能查到,就算查不到,周子轩还可以去问凤凰阁,自从前几日和凤凰阁达成合作关系之后,周子轩给了他们不少信息,甚至跑到护城河的树下,把藏在那里的追踪器都给了凤凰阁,这追踪器是之前放在赤线那许先生身上的,来到津城之后,几个网络小白一合计,决定不能拿回家万一有反追踪呢,便找了个隐秘的地方给埋了起来,直到交给了凤凰阁之后,他们才知道,像这种设备是不存在方向追踪的。 “哥,你们真要去管人家的事情啊,我刚刚也听到了,他们都不是小家小户啊,一旦得罪了,可能会有麻烦的。”周小薰和她们不一样,虽然她也喜欢酷炫喜欢惹事,但就像是之前的张亮一样,她都不想得罪的太厉害,可能不只是她很多人嘴上说着不畏强权,骨子里还是对于那难以逾越的鸿沟有着深深的恐惧。 “不就是四大家族么?有什么大不了的,小妹,你要学习一下哥哥的精神,敢于与强大实力抗争,你想想本来生活就不如意了,遇到事情还躲躲闪闪,那不是更憋屈么。”周子轩大义凛然的说着引来一种白眼,刚刚是谁退缩,一个劲儿的劝着琉璃。 “元宵佳节,那我们就继续在这边赏玩了,这里的花灯会能到凌晨时分,我们等你回来。”孟尘曦对这二人眨了眨眼,看的琉璃一阵脸红。 是的,从湘南开始便是如此,因为周子轩身边的女性朋友着实不少,反而是他们二人独处的机会少得可怜,琉璃之所以那么热心的想帮忙,恐怕也是想体验一下二人的时光吧。她的想法很容易猜透,可能只有这榆木疙瘩不懂琉璃的意思,亦或是懂,但不说。 在这种节日,安保力度很强大,也倒不至于有危险,便暂时让他们三个人先继续逛着,反正女人在逛街上的天分比男人强太多,也不知道累,周子轩和琉璃先去偷个人。 两个人没有开车,只是手牵着手在漫着步,琉璃的脸色很红,周子轩的脸也不白。两只握在一起的手都快湿透了,紧张的。 “我们这样不好吧。”周子轩颤颤的说着,他们这不是要行侠仗义么,这么悠哉真的好么。 “我觉得也是,今晚让我们做一回月老,给别人签个红绳。”琉璃嘻嘻一笑。 “给别人做月老,那我们先牵一个吧。”周子轩的右手从口袋中拿出了一根红绳,这是他下车的时候顺道买的,左手将琉璃的手拿起放在胸口,将红绳缠在了二人的腕间。 琉璃小脸红扑扑的,盯着周子轩那认真缠线的样子,有一种醉了的感觉,晕乎乎的。 “子轩,刚才那林诗婷自言自语的念叨着,我听到了,我并不是活雷锋,谁都要帮一把,也不是瞧着她可怜,我想帮她是因为我希望爱情是完整的,就算不是我的爱情,我看到了,也不想它变的破碎,因为我怕,我怕我漠视了,等有一天我和她一样的境地时,也会被漠视,我不求你一心一意钟情于我,但你既为我牵上了这红绳,就不许负我!” 琉璃也是会说情话的,周子轩闻言一愣,他还以为这丫头只会吃和玩了,原来她和自己是一样的,都那么不善言谈,说道:“不会的,你和她不一样的,我会让你幸福下去,就这么,永远。” 说着周子轩强吻上了琉璃的唇。琉璃的唇,甜甜的。 琉璃也吸.允着,感受着从周子轩身上传来的阳刚之气,琉璃有些紧张,她的手乱抓,几乎将周子轩的衣服抓破了。 周子轩也是笨手笨脚,只是将她搂的很紧。 二人都是尚未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少年少女,这情动之时,便只是不断的亲吻,不知还能如何。 当然也做不了什么,这荒郊野岭的,早就偏离了文化街,这地上全是残乱的树枝和潮湿的泥土,要在这上面翻滚,恐怕就要成为两个野人了。 “滴滴”周子轩的手机响了,才让两个快吻到地老天荒的人不舍的分开。 周子轩恨不得把手机摔了,可他还真不能摔,因为是凤凰阁给他发来的,是他刚要来的信息。 “张家的位置有了,西苑区,经纬路上,长子张墨邢,次子张墨城。。”周子轩为了缓解一下二人的尴尬气氛,就读了出来,可这一读他们都愣住了。 张墨城,不是那个自称津门十三少,玩游戏很厉害的人么,他居然也是这张家的,也是啊,一看这名字也的确,兄弟俩名字很像,早该知道的。 “咳咳。”琉璃整理了一下衣服,脸还是那么红,但语气已经平和了,说道:“之前咱们赢得了比赛,也算是共荣辱,你说,能不能让张墨城把他哥哥带出来,那样子,还是名正言顺了。” “还是先去那地址看看情况吧,直接联系张墨城说不定还会打草惊蛇。”周子轩觉得不妥,这十三少也是一个有主意有想法的人,他们又不算是朋友直接谈判算是下策了。 “好,听你的,我们走吧。” “走?”周子轩有些恋恋不舍,不好意思的说着,“时间还富裕,要不再亲五分钟。” 刚说完琉璃手中银针乍现,这家伙是在挑衅么,还亲起来没完了,自己也是要面子的好不。 “额,说笑,说笑,先去张家。。”周子轩赶忙摆了摆手,这丫头可别一个虎劲上来扎到不该扎的地方,那自己后半辈子的幸福就完了。 “哼,想亲的话。。回家。。再说。”琉璃嘟囔着嘴说着,在这种地方很没有情调的好么。 张家,津城小有名望的家族企业,他们的的居所也不过是一个三层带花园小洋房,因为地理的差异,在津城并没有那种一片庄园似的住宅,主要是在这片土地,寸土寸金,房价贵的飞起。能有这独栋别墅,兼之一个不大的私人花园和车库,已经是富贵的象征了 “里面怎么灯火通明的?” “过节呗,谁会这么早就睡了。不过着大少爷也真是的,女朋友都要跳河寻死了,他还在家里悠哉的过节日。”琉璃觉得他大惊小怪,如果关着灯才是不正常的了。 “可是,你仔细看一下。根据凤凰阁给我的资料,他们张家应该不会有这么多人,更不会有这么厉害的保镖啊。”周子轩指了指房间附近的黑衣人,虽然没有他们厉害,但看着训练有素的样子一但过于靠近定然会被发现的。 “是啊,难道这张家为了防止儿子逃走,要请这么多人来守着,还是说,他们想到会有人把他带走?” “你想多了。”周子轩觉得琉璃的脑洞还是蛮大的,这张家大少爷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就算找人看着也不用那么多并且一个个都像是从部队退下来的。更不会想到有人这么晚来偷人。 “我猜测。。这些人应该不是这张家的,以津城一个家族企业就算做得风生水起也不过是湘南宋家的水准,还不会有这么大的排场” 周子轩眯着眼睛,他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女人,弯柳眉,鹅蛋脸,很标致。 “这个人和飞机上遇到的李浮生模样倒有几分相似,恐怕这些人都是她带来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九章 张家二子 一个人,一个女人出门带着成群的保镖,这是炫耀呢还是有被害妄想症呢,要么就是得罪人得罪太多了没有安全感。 周子轩很不喜欢这种做派,同样是大家闺秀,学学人家韩听梅,出行总是自己一个人,最多多了一个宁千军,再多,多个于不义,也不会像她这样都能组个足球队了。 “如此阵仗,我们也不好得手啊。”琉璃也很恼火,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怎么平添了这么多麻烦事呢,气的琉璃说道:“她去厕所是不是这些人也跟着去,爱显摆。” “你还要继续把人带出来么?” “当然,本医仙言而有信,对了你那黄鳝蝙蝠那招还管用不。”琉璃想起曾经周子轩利用黄鳝血引来蝙蝠敲门的事情,想要故技重施。 “没戏,这是城市,蝙蝠本就不多,更何况黄鳝呢,总不能现在去菜市场买一条吧。”周子轩摇了摇头,他看着不远处的别墅,这硬闯是不行的了,那么如果作为客人的话,周子轩拿出了手机翻到了张墨城的电话,犹豫着要不要打过去。 就算是打过去了,以什么理由呢,总不能说大晚上去人家家里拜年去吧,太荒唐了,他们也没有熟到这种地步。 “打了再说吧。”周子轩按了一下手机按钮,电话号码拨了出去。 张墨城接电话的速度是很慢的,向来如此,不管是多紧急的电话只要是他还在玩这游戏,那一切都靠边。 “谁呀!”张墨城不耐烦的声音传了出来。 对方没来电显示么,周子轩有些咋舌,电话接通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说,只能先行自报家门说道:“我是周子轩。” “哦,是你啊,怎么,要一起玩游戏么?我在练习吃鸡的枪法,一个月后的比赛我也参加了,你要来么?”提到游戏,张墨城也是一个话痨,嘟嘟嘟的说个不停。 这家伙,竟然什么游戏都玩,技术还都不错,真不愧是天生的玩家,但,张家不管么?这兄弟俩一个连自由都被限制了,而这个天天潇洒的过头,想几点睡几点睡,想几点起几点起,想去哪就去哪,好似从来无人过问一样。 “一个月后我都不在津城了,比赛什么的就再说吧,我找你有些其他的事情,张墨邢是你大哥么?我有些事情找他,能不能让他接一下电话?” “大哥?你找他干什么,他又不会玩游戏,成天研究那些看不懂的宏观经济学。简直是不务正业。” 张墨城的话让周子轩啼笑皆非,这是什么歪理玩游戏就是正业,反而研究学问到成了不务正业,他也不想去抬杠,便开门见山的说道:“我在你家附近了,想请你帮个忙。” 张墨城沉默了,就连敲击键盘的声音都渐渐消失了,慢慢的,他说道:“找我大哥?该不会想把他带走吧,是林诗婷的主意,她到有意思,居然找到了你们。” 张墨城不笨,反而也是个聪明人,周子轩的两句话,不把话说明,他也能完整的理解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反对这门亲事。”张墨城的声音幽幽的传了过来。 “猜的,看你对那些大小姐总是很抵触,不然也不会和上次那个叫小蝶的女孩如此不给面子,反而对那些喜欢游戏的迷妹很友好,这和性取向无关,只是觉得有因必有果,你不喜欢大家闺秀应该是有原因的,直到我知道了你大哥的事情。”周子轩分析着,他说的不能说是全对,但也八九不离十,玩游戏的人大多崇尚自由,张墨城确实很反感联姻这种破旧习俗。 “你说的没错,但我还是不会帮你,因为我根本什么都做不到。”张墨城拒绝了,一点都没有犹豫。 “有一点你做得到,我们一起参加过游戏比赛,作为队友,去拜访一下,总应该欢迎吧。”周子轩找到了一个借口,原因不重要,只要有个借口,就足够了。 “也罢,我带你们进来也成,但这毕竟是我家,可别做得太过份。”张墨城听他的意思是非要进来不可了,他不知道他们哪来这么多闲工夫,要管这和他们无关的事情。 挂了电话,二人长舒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在外面徘徊了,可以正当走进去,只是他们又有了新的问题,怎么把人带出来,这么多保镖在外面,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人真是很难的。 “我有个主意耶。”琉璃忽然间脑瓜一转,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玩味的笑了笑。 “什么主意。。”看着琉璃那种微笑周子轩又有一种要被坑了的感觉,当初挑衅王宏伟之前就是这样的表情。 “看那个资料,你和那个人身材应该很相似的才对啊,不如我们来一个狸猫换太子。” 周子轩欲哭无泪,琉璃真是一个好人,为了别人都算到自己人头上了。 “你就不担心你男朋友一旦被拆穿,那不就尴尬了么。” “不担心,你可以跑啊,就算这些保镖小有身手,你全力奔跑,他们铁定追不上。”琉璃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放宽心的样子。 在张墨城的带领之下,他们果然很轻松的就进了大门,琉璃还偷偷的对那些保镖们做了一个鬼脸,好似在嘲讽。 张墨城果然属于没人管没人问的,就算有朋友来访,都没有人来关切一下或是询问一番,就这么走到了屋里,这也让周子轩他们放宽了心。 “张小弟,你的朋友来找你玩了?” 刚说放心周子轩就一个激灵,不用问都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张家的兄弟姐妹不可能带姓氏称呼,佣人更不会如此无礼,父母也只会呼唤小名,只有张家以外又有同样等级的人才可以这么叫。张家的外人只有一个,就是张墨邢的未婚妻。 “李姐,他们是不久前和我一起打那大赛的两个朋友,今天游戏有活动,我特意把他们叫过来参谋一下,李姐也知道,我就好玩个游戏,如果打扰到李姐,请多多包涵。”张墨城说的很委婉,也很客气,周子轩和琉璃也很配合的微微颔首以表歉意。 “没事,男生有个娱乐也很好,之前的比赛我也看了,打得很精彩,他们就是那爱小轩和爱小璃这一对CP吧。” 之前的比赛已经在网上有转播了,他们不知的是,就是最近这些时日 周子轩知道现在不搭话就不太合适了,人家问名字自己是说还是不说呢,如果说了,到时候一旦出了差错,被记恨上也不好逃了。 “我看完上次比赛的时候就觉得你们二人有些眼熟,之前我大哥告诉我,那天之骄女韩听梅在湘南被人打败了,而打败她的人如今来到了津城,于是我就查了查资料,没想到这么巧,若云还想着等闲暇时分托张小弟的关系去拜访一下了。” 听她如此说,他们也知道了她的名字,李若云,同时周子轩心里苦啊,人果然不能太出名,就因为韩听梅的原因,湘南的一半贵族子弟都认识了自己,这在做一点坏事不是纷纷被发现么。 比如说现在能说什么,总不能捂着脸说你认错了,那不是更加的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李姐你认错了吧,他们是我的游戏伙伴啊,可不是什么大人物!”周子轩没说的话张墨城替他说了,他说的也是真心话,能让四大家族拉拢的人物,怎么可能自己随便一遇,玩个游戏就能认识的。大人物哪有这么容易遇到的,大人物怎么可能比自己还屌丝,尤其是赛场上的那一对动作,真是让他尴尬癌都快犯了。 李若云没有说话还是等着周子轩的答复。 躲不过去了,周子轩只得无奈的说到:“谢谢李小姐的夸赞,我叫周子轩,近些时日只想玩玩游戏,放松一下自己。” 李若云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二人,最后点了点头,“那你们先玩吧,不打扰你们了,我去陪叔叔阿姨说说话。”他口中的叔叔阿姨便是张墨城的父母。 告别了这难缠的女人,张墨城带着他们来到自己的卧室,把门反锁上了,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们说道:“我不管你们以前有多么本事打败过谁,我只想问,你们究竟要怎么样。” “今天,林诗婷跳河自尽了。” 周子轩话还没有说完整,张墨城就一个踉跄坐在了床上,他知道这个女人也是最适合做自己嫂嫂的女人前不久为了想见他大哥一面,苦苦哀求了好几日,终被父母无情的赶走了。 “她死了?”张墨城呆呆的说着,他不敢把这个消息告诉他的大哥,不然他不确定他大哥会不会有着过激的行为。 “没死,你听我说完行么,她今天跳河自尽了,但是被琉璃救了上来,我们问了问原因,才知道这事和你家有关,所以我们答应她,让他们俩见一面,明白否?” “没死啊,我靠,那你那悲伤的表情是在干什么?” “跳河不是一件很悲伤的事情么。听话听一半的人是你好不好。”周子轩反问着。 张墨城挠了挠头,听他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自己的错,“那。。倒也是,那她现在在哪里?” “文化街,津河边,她现在没死,但像这种执拗的人,不给她一个结果,那终还是会做出极端的选择,她是琉璃救上来的,是她的病人,所以我们应下了,这也是来这里的目的。你大哥,张墨邢,他在哪?” 章节目录 第三百章 狸猫换太子 “你说用你自己代替大哥,让他出去?” 张墨城听到他们的想法,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馊主意是谁出的?一旦被发现了,自己也跟着倒霉啊。 出馊主意的少女正在一旁偷偷吃着张墨城的零食,看他那怀疑的目光,琉璃摆了摆手,她向来不背锅。 “当然,我有高超的身手,你又不是没见过。”周子轩自信自己还是没问题的,不就是等他们完全离去的时候,自己在佯装逃跑么,简单的很。 高超的身手?张墨城满是怀疑的目光,他还真没见过,他不就是游戏厉害一点么,要是这么看的话,他本身也不差,可游戏打的好顶多算得上手指灵活,脑子灵活,单身的时间久。。 “我大哥的房间在隔壁,从正门不可能,外面有监视器,你要是自诩身手好的话,就隔着窗户跳过去,不过劝你放弃,这尽管是三楼,可高度也够。。。哎人呢?” 张墨城说着说着,刚刚还在自己身后的周子轩人已经不见了。 琉璃被塞的满满的嘴,见他看向自己,赶紧咽了下去说道:“在你说在隔壁的时候,他就已经从窗户跳出去了。” 果然窗帘翩翩而动,窗户被打开了,侧面望去,旁边的窗户也被打开了。 这身手。。张墨城还真的有点佩服,都说玩游戏是死肥宅,张墨城觉得自己打破了这条规律,还算是小英俊,本是很兴奋的,更引来很多迷妹。结果这家伙破的更彻底,居然身手这么好,不当梁上君子和采花大盗都有点可惜,不过对于他这种脑子里只想和游戏过一辈子的人是享不了这么多的,他只是决定了,等有高级动作类的游戏还叫他。 开瓶饮料压压惊,张墨城刚想去打开一瓶饮料一看空空如也,再望向零食的箱子,比脸还干净,“我的零食呢?”他傻傻的问着琉璃。 “不知道呢,是不是被风吹跑了?” “。。。。” 隔壁周子轩的破窗而入也给郁郁寡欢,只能躺在床上对月无眠的张墨邢吓了一跳,刚要尖叫,就被周子轩捂住了嘴,他在挣扎,在反抗,天哪,他觉得这太坑爹了,怎么现在的采花大盗都流行男色了呢,他可是直男还有着喜欢的人,绝对不会从了这些有着龙阳之癖的人。 “嘘,小声点!”周子轩无奈,这人怎么这么大惊小怪呢?不就是屋子里进来一个陌生人么,又不是什么大事。 还要自己小声点,张墨邢怒了,他感慨自己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同为张家的孩子,弟弟天天打游戏,父母连管都不管,而自己那么用功的学习,那么的优秀,为什么连和心爱的人在一起都不行,还非要逼迫他嫁给一个陌生女人,不对,娶一个陌生女人。 殊不知就是这样,着名伟人蜘蛛侠曾说过一句话,人的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就是因为他比二弟学问高,有能力才会被‘重点’培养,被那些大家族的大小姐看上。 如果是一个喜欢吃软饭或者想少奋斗个几十年的男人,那还乐不得了,屁颠屁颠的想办法往前凑,但他不一样啊,铮铮铁骨啊,就是出不了屋。 “别害怕,我是从隔壁来的,林诗婷有危险。” 隔壁,隔壁老王?想到这一点,张墨邢感觉自己头上绿油油的,挣扎着起身要和周子轩拼命,挣脱开了他捂住嘴的手,恶狠狠的说道:“你把诗婷怎么样了!” “我说大兄弟,你们张家的人都是听话听一半的么,让我先说完了。”周子轩都服了,这兄弟俩脑洞都很大。 于是终于心平气和之下,周子轩将林诗婷的事情和心事都给说清楚了。 “没想到我被禁足的这些时日,伤她如此之深,多谢弟妹的救命之恩。”当他知道林诗婷被琉璃救了之后,很郑重的对着周子轩拜了一拜。 “既然她在等我,我不能再这么待下去了,必须要和她说个明白,不然那笨蛋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傻事,从正面走一定会被父母抓到,对,我要跳楼。”张墨邢也是一个汉子,想都没想奔着窗户走去。 “别轻生啊,你死了她怎么办。”周子轩一个闪身给他拉了下来,好险好险,再来一条腿,他就掉下去了。 “我没想着死啊?”张墨邢转过身疑惑的看着周子轩。 “你会功夫?” “不会。” “你落地不会受伤。” “可能会摔断腿。不过我爬也要爬过去。” 周子轩无语了,就这还高材生,脑子短路的吧,说道:“那你是白痴么,你跳下去了,摔断腿了,你家人能不被发现,到头来还不是会被你家人知道然后送到医院里好生看管,到时候你有心想走,也没有力了。” “哎,对了,你是怎么从隔壁过来的。”张墨邢总算是开窍了,问到了点子上。 “你终于想到了,我有个主意,可以让你从正面出去。”周子轩想到之前的计划,真的可行。 “真的?我需要做什么?”张墨邢也很激动。 “脱衣服。” 张墨邢快哭了,这什么人啊,之前说的大义凛然,到头来还不是看上他身材好,有断袖之癖想侵犯他。 周子轩看他那小可怜样,又是揉了揉太阳穴,做好事真难,“我是说你换上我的衣服,然后和你弟弟一起出去。” 周子轩觉得自己的语言表达能力算是不错的啊,怎么就和他说不明白呢,一件多么简单的事情,二人花了近乎二十分钟,才弄明白。 于是二人来到了窗前。 “你可要扔准一点啊。”张墨邢的腿有些打颤,他此时已经穿着周子轩的衣服了淡然只是外套,内衣内裤还是不会换的,就算他想周子轩也是拒绝的。 至于把张墨邢送到旁边屋子的方法也很简单,他给扔过去,那边琉璃接住,只要过程中他能够全程捂住嘴别吓得叫出来,就没问题。 “你刚才不是不害怕么?”周子轩觉得他很奇怪啊,刚才还要跳楼了,现在腿却开始打颤了。 “现在有点害怕。”张墨邢害怕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他看见那边是一个女孩子并且一只手还拿着饮料在喝,就这么较小的手掌,那能够接住他一百四十斤的体重,可一句话说完就感觉周围的场景在变化,而自己的脚下,这。。这。。这是在多少米的高空啊,他刚要叫喊,急忙想到不能被发现,于是赶忙捂住了嘴。 琉璃还是不负众望的,虽然一门心思都在吃上,可这手接的还是很准的。 直到张墨邢进了屋看见了弟弟和琉璃时,双腿还是瘫软无力的。这太恐怖了,比做任何的娱乐设置都恐怖。 “嗯,看上去倒是差不多。”张墨城看了看大哥的样子把外套后面的帽子戴上稍微压一点头发,应该不会被认出来,如果从出房间门到走出家门和往常一样无人过问就更好了。 琉璃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穿着周子轩的衣服还是觉得不是滋味,她是有精神洁癖的人。想到周子轩需要在这里称个几十分钟便催促道,“我们快走吧。” “大哥,你真的想好了,你要知道,你这一走,李家那边不好交代啊。”张墨城又问了一遍,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了。 “我想好了,诗婷是个好女人,我不能为了维护自己的发展就抛弃于他,如果她今日真的遭遇不测,那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所以二弟,大哥没麻烦你什么事情,这次就拜托了。” “大哥。。” “二弟。。” 琉璃踹了他们一脚,“能不能行了,别一会到十点我没把你带过去,她一想不开又跳河里了,到时候可没有我们这种见义勇为者。” “是了,快走快走!”张墨邢说着就要打开门,可一开门,他有些愣了,门口,那个对自己非嫁不可的女人正在那喝茶了。 “别担心,交给我。头低点。”张墨邢走到了二人的前面,不紧不慢的同他们一起朝着外面走去。 “张小弟,你们大晚上这是去哪啊?”李若云看他们从自己身后溜走,转过头问了一句。 张墨邢赶紧把头埋低,生怕被认出来,那就出不去了。 “出去逛逛,准备招商狸猫和小梁一起吃点东西,庆祝一下,李姐麻烦你一会和我父母说一下。”狸猫和小梁是上次一起打比赛的另外两个人,吃个夜宵,到也算是言之合理。 “嗯,好的,叔叔阿姨在忙着和公司沟通,咦,他这是怎么了,不舒服么。”李若云站了起来,朝着‘周子轩’走去。 “哦,他玩游戏玩多了,有些晕。”琉璃也担心被拆穿,赶紧打着哈哈,一笑带过。 李若云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淡淡的说道:“那可要多注意了,游戏虽然好玩,但有时候也是要命的。” 李若云说完便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就好似这是她自己家一样随便,“路上多小心吧,提到夜宵我倒是想起来了,墨邢晚上没吃多少,等一下我给他也送一点过去。” 琉璃蹙眉,他看着女人那平静的模样,总感觉得她或许已经认出来了,四大家族出来的人,哪有庸才。 章节目录 第三百〇一章 择偶记 琉璃曾经问过周子轩,为什么都喜欢用四,梅兰竹菊四君子,四个吧,湘南王宋孟楚四大家族吧,在津城赫赫有名的又是四大家族,难道一定要弄出四个来么? 周子轩说,之所以弄四因为四个点支撑是最为稳固的局面,就好似桌子有四个腿一样,一个大家族,那一枝独秀也称之为垄断,定然会阻碍发展,两个家族吧那竞争的太激烈最后两败俱伤,三个吧,一旦有两家起了冲突总会被另一家趁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也不可取借鉴三国演义,只有四个才是能够维持最久的。 那为什么不是五个六个呢,琉璃还问道。 拜托那么多去哪找,好家伙到时候都以家族自称,三两个人就是一家族,这不是拉着历史的车轮往后退么,违背社会发展观的。 琉璃此时此刻就有种感觉,京城的危险人物不只有韩听梅一个,这四大家族也都是佼佼者,就算是近些年有些没落的秦家,还有那喜欢装逼的秦受,恐怕也是有可取之处的。 为什么,基因好,有钱,满足了先天和后天,如果在比别人差,活的像一个傻白甜,那恐怕就要被鄙夷了。也没办法在这贵公子的圈中继续混下去。 所以傻白甜的人都不得以撤出了京城,比如说韩初晴,便去到了花都送外卖。 “怎么,你们不是赶着吃夜宵么?还不走么?”李若云又重复了一边。 “就走,就走,走吧。”张墨城拉了一下琉璃,不知道这妮子怎么了难道是看上这个女人了,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很暧昧啊。 等到三个人走出去之后,李若云的眼神很冷,非常冷,随手拿着一把香蕉就哒哒哒的上楼了,送夜宵,对啊,香蕉也是夜宵啊,作为未婚妻,是该好好关心一下的。 周子轩没有洁癖但是穿着别人的衣服还是有些不习惯,虽说这是一套新的睡衣吧,可还是有够别扭的,他盯着表盘,数着秒,琉璃说为了让他们走的彻底,他想破窗而逃,至少要待个十五分钟左右。 十五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好在他看见了张墨邢藏在床板里的小黄刊物,打发一下时间还是美滋滋的。 脚步声,周子轩一惊这可才两分钟啊,他很想就这么离去,可要是现在走了,那之前的功夫就白忙了,对装睡,人都说只要睡着了,总能够瞒过很多人。 于是周子轩侧过身子,将小黄杂志刊塞到身下,一副熟睡的样子。 “咔嚓”门打开了,周子轩眼睛半合半张,看着窗户上的倒影,是一个女人。 不会吧,不陪睡的啊,周子轩在想如果这个女人要是扑上来,自己该怎么办? 那是肯定不能从的啊,再怎么说这也是那张墨邢的未婚妻啊,要是真做了什么,自己真成了隔壁老王了。 不过,透过窗子的反光看,这女人的身材还是蛮不错的,啧啧,想什么,周子轩立刻反映到自己是时候该装睡了。 装睡了怎么能够逼真一点,打鼾啊,他们应该没有同床共枕过吧,肯定没有,这张墨邢虽然没有他这般纯情,但应该也不是个渣男。 于是乎。。“呼呼,哈呼。”周子轩打着鼾声。 “你睡觉了?”李若云坐在床边,淡淡的说着。 这娘们,不知道睡着了不要吵么,这问题问的,是不是没脑子,怪不得张墨邢不肯和她在一起。 周子轩平稳的呼吸着偶尔模仿着一两声鼾声。没有作答。 “你白天不是睡了一天么?现在还困?”李若云的声音又传来了。 这尼玛能闭嘴么,周子轩想骂她,这能不能好好的让他睡十五分钟么,他保证睡完就跳楼,绝不带犹豫的。 “哎,我也算是京城有名的闺秀了,但像是我们这样的人,毕业之后想要攀附李家的太多,提出联姻的更是多数,一些能推得,可以推了的,但还有一些拒绝了便会去得罪他们,所以李家也不好拒绝所有的人,反正早晚都要找,我也不相信真爱,所以不如找一个看上去顺眼一些,家世也不弱的目标。”李若云自言自语的说着。 周子轩纳闷了,她这是要表白么?别啊,他可不是本人啊,他想起了几年前聊qq的时候,一旦今天不想聊了,就回复一句不是本人,皆大欢喜,现在总不能告诉他不是本人吧。 “我知道,张墨邢有这一个很爱的女人,也算是我的学妹,不过只要我去争,她必会退让,或许很可怜,但是,人都是为自己而活的不是么?”李若云的话让周子轩的心里发凉,他竟然叫张墨邢而不是称呼为‘你’,恐怕她已经知道自己是假冒的了。 还要不要继续装下去,还是落荒而逃,那样的话,恐怕明天就会被这个李大小姐下一个江湖追杀令。继续装?那恐怕现在就要被杀了。 “呼噜噜。”周子轩继续模仿着。 “你想成就别人的姻缘,煞费苦心的来到这里做客,把他换走,可你,凭什么破坏我的姻缘。周子轩。”李若云知道了,听她那如同怨妇一样很冷的声音周子轩就有些发毛。 周子轩知道自己装不下去了,也只好做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淡淡的说道:“他不爱你,而你也不爱他。” 不过既然她都看出来了,之前为什么不拦下他们呢,就为了上楼来质问他? “你怎么知道我不爱他?你又怎么知道他不爱我,爱情,总需要时间的。” “就因为你明知道他刚才在下面想走,却不拦下,如果你真的爱他,那一定会和他坦白。”战子轩坐了起来,“你看,这就是你不爱他吧。那为什么不成全一下爱他的人呢?” “我为什么要成全别人?苦了自己?”李若云觉得她的想法很怪,她又与那个林姑娘不熟,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利益拱手相让。 “你不苦啊,你想想等以后你们真结了婚,他怨恨你,天天家暴,你到时候哭还来不及了。”周子轩苦口婆心的劝诫着同时看了看时间,怎么今天的时间过得这么慢呢。 “他不敢的,不过听你这么说,我还是要谢谢你不成。” “嘿嘿,不谢不谢。”周子轩有些挠头,真想把时间调快一点,和这个女人在一起,真的是度日如年啊。 “你不用总看着时间,我既然让他们走了,就不会再让人把他们拉回来。” “早说啊。”周子轩放宽了心,“谢谢你啊,那我走啦。” 无耻,这个人怎么这么无耻,李若云双手拍到了床上,怒着着她。 床是软的,就算周子轩有功夫,可这一震要下床的他还是被震了一个踉跄。 “周子轩,我要你赔我!!”李若云很愤怒啊,如果她回到京城,她的面子往哪里放,到时候别人又怎么说她,堂堂李家大小姐连个男人都搞不定最后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赔?还是陪?不行的,我有女朋友的。”周子轩害怕了,真怕见义勇为一次给自己扯上了桃花债,就算他希望张墨邢那个傻小子能有份好感情,那也不能把自己搭进去啊。 看着她要吃人的模样,周子轩悻悻的闭上了嘴,但是想到了什么刚闭上的嘴又张开了,“这样吧,我认识几个不错的人,可以给你当结婚候选人。” “秦受,秦受如何?同为四大家族之一,为人风趣,又认我为大哥。这么好的人我一般不轻易推荐,看你很优秀才说的,绝对是良配。”周子轩第一时间就把秦受推了出来,小弟是干什么,就是关键时刻出来挡刀的。 “一个天天装逼的家伙,你和我说是良配?”李若云白了他一眼。 装逼的家伙?周子轩一愣,原来秦受在京城也逼名远洋啊,都已经如此成就了,还拜自己为大哥,是不是应该高兴一点。不过秦受也不是一无是处啊,装逼也是要本钱的好不好。 “既然这样,我还有个人选,前不久我遇上了一个知己,叫做李浮生,和你都姓李,你想想以后你们有了孩子,也姓李,对于两家都有着一样的传承,重要的是人品好,性格好,家世好,绝对是良配。”周子轩说完,李若云气的都颤抖了。 “你说的这些我赞同,但我之前说我是从我大哥那里听来你的事情的,你知道我大哥是谁么?”李若云愤恨的问着。 “谁啊?我猜是李若风?不都说风云风云么?绝对是李若风。”周子轩拍着胸脯说着。 “很不巧,我大哥叫李浮生。” 周子轩其实是知道的,只不过是想戏耍她一下,当然李若云也是知道他知道,所以才生气。 “这名字不押韵啊,不过既然你也觉得好,那还犹豫什么,只要有爱,没有什么是跨不过去的。” 跨不过去。。这是让她去**么,要真信了他的邪,这李家一定是一大笑柄并且再也抬不起头。 “周子轩,给我一个不打死你的理由!” “别别,别冲动,既然这样,我只能把我最好的朋友介绍给你了,我在京城有个最好的朋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那种,每次当我有困境,他都是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缺钱了他给我,人又仗义又聪明,和你哥哥一样的优秀。” 听周子轩这么说,李若云倒是有些好奇,“告诉我,他是谁。” “哎,我真不想把他介绍给你,因为喜欢他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我又不知道你的性格如何,算了,还是不仓藏私了,你就说是我的朋友,他一定会礼貌有加,并和你坦诚相待的。”周子轩一副委屈的样子。 “告诉我,他是谁?” “他便是四君子之一的南宫鹭,我最好的朋友。” 周子轩会心一笑,他想给自己找麻烦,那自己也多去给他找一些,有句老话叫什么,礼尚往来。 (天津https://) 章节目录 第三百〇二章 四君子的来源 “南宫鹭?” 这个名字对于京城的大家子弟而言并不陌生,尤其是同为四大家族的李若云。看着周子轩那谄笑的模样,她心里是一万个不信的,南宫鹭是什么人,南宫家的掌权者。周子轩是什么人,在他们眼中充其量就是个小混混,靠着无耻和运气侥幸赢了心不在焉的韩听梅才为人所知。 “对,对,就是他,我的好兄弟,我知道你不信,看见没,这块手表,就是他找人转送给我的。”周子轩把他的手表展示了一下,这说的没错,这手表确实是南宫鹭买的,但是是小蝶借花献佛送的。 “你看,我都给你介绍这么优秀的人了,你是不是刷新你的择偶观了,对不对,比张墨邢优秀的人又和你心意的人多了去了。”周子轩还在不断地灌输着。 “介绍?呵?我还用你介绍,南宫鹭我并不陌生,我可以让你不用那么极端的方式离开,但是张家是我的选择,我也不会放弃。” 得,看来自己之前说的这么多算是白说了,这姑娘太勥了,这样不好。 “要不这样吧,咱们也过去,把话说明白了,你这按着新郎上花轿也不是回事,天天把他关着,你就不怕他得抑郁症啊。”周子轩眼睛一转想起了一个好主意。 “不怕,我有着很好的心理医生和精神导师,他抑郁了也能治,不过你说的也对,我是该见见他念念不忘的林姑娘,和她说说,好让她死心。”李若云站了起来继续说道:“走吧,用同样的方法,我们出去。” 同样的方法?是了自己穿的是张墨邢的衣服只要再换上他的外套,悄悄地走出去就可以了,张家的父母就更不会拦了,他们还期望看见这两个人关系能够亲密一些了,关系亲密了,生意上的往来也就亲密了,至于感情么,都不叫事,慢慢培养总会好的。 “能不能把你的保镖都撤了?” 两个人出是出来的,也真的没有人拦截,李若云和张墨邢结伴出去逛花灯,还是他们所期待的了。但她身后的那些保镖实在是太扎眼了,镇成群结队的,就好似去打群架一样,太掉面了。 “从我大学时正是走向这个舞台开始,每个月就有很多人前来骚扰袭击,而我本身是一个弱女子,遇上危险又无法反抗,容易着了别人的道。被人欺负了。”李若云说着还看了周子轩一眼。 合着我就是那坏人?周子轩秒懂她眼神中的含义,也不纠缠,不过是呵呵一笑,这也太小看他了,他要是想欺负,就这些人拦得住? 不过当初遇上李浮生的时候,他身边可没有成群结队这一群啊,难道是机票太贵了,他舍不得这些钱? “你哥哥一定对你很不好吧。”周子轩试探性的问道。 “你想说什么。” “一般像你们这样的人身边有着一两个厉害的人不就完了么,可你跟着这一大群,却没有一个真正厉害的。”周子轩用大拇指指着后面的人,他不怕这些人听见,听见也无所谓,大不了打一场嘛,看看是不是自己更厉害。 李若云总觉得他是不是脑子里缺根筋,难道这个社会那种绝世高手遍地走?到哪都能请的来?他哥哥平日里常常一人只是因为他从小跟随各流派武师学习各家所长,本身就是一个厉害人物,再说了,这些保镖不厉害么?后面的这些人也都是一些佼佼者啊,帮她阻止了好几场刺杀了。 如果周子轩知道她的想法,只会感叹这年头杀手的质量也下降了,如果是骷髅会的会长出动,一个人就能秒这一群,就算是自己秒不了这一群,想来去自如还是没问题。 “你难道不知道四君子是怎么来的?” 听着李若云发文周子轩还真是不知道,他听说这个词就是因为在金煌会馆孟尘曦和他说了一下,“不就是京城比较有潜力,又是大家子弟的四个人么?做出了很多轰动的事情,为人所知?” 李若云摇了摇头,他果然不知道。 “还能是为什么,难不成是四个人一见如故,结为异性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这么离奇的么。。” “。。。”李若云知道为什么哥哥说他与众不同了,他也知道了,一般的男人和她一起出行那不得谨言慎行,就算是张墨邢和她在一块的时候明明心里不愿还会关怀备至,这家伙好皮。 “四君子并不是靠着四大家族的,因为幽兰是不属于这些家族的,秦家中也没有。” 对啊,韩听梅是韩家,李浮生是李家,南宫鹭是南宫家,这秦家还真没人,怪不得排在最后面呢,不过秦受不是自封逼王的么,可能入不了这君子的吧。 “四君子之所以名头这么响,是卢傅良老先生亲自说的,几年前先有韩听梅被称之为画梅须有梅气骨,人与梅花一样清,被同龄人称为梅君,后来出现了名满京城的‘狩猎计划’后,这四个人成功的阻止了足以颠覆京城下一代的这个计划,这四个人靠着机智和英勇受到了嘉奖, 卢傅良老先生亲自提了字,由此而来的。” 她说的很热闹,可周子轩什么都听不懂,以前这种事情离他太过于遥远了。 “这么说他们四个人武艺都很高超了?”周子轩心里想了想好像确实如此啊,韩听梅他见识过,二人比了一场,要不是投机取巧他会被打的很惨,幽兰面对刺杀还淡定的站在台上唱歌,定也不是一般的弱女子,她口中说李浮生也有武艺傍身,而南宫鹭,虽然他不了解,但是以南宫家的资源,稍加培养也不足为奇。 “你看看,我也会打啊,也有智商啊,能不能再多一个君子。”周子轩可怜巴巴的想着,要是早几年知道这东西还有评选,他说什么也要来参加参加,万一脱颖而出,那做什么都前路无阻了,好事啊。 “呵,你要去了,估计早就死翘翘了,你有空可以去了解一下,这‘狩猎计划’曾经让京城的富二代官二代红二代,死亡人数不确定统计超过了两百人。”李若云现在想想还是心有余悸,算是一次恐怖袭击了,当初大哥李浮生主动入局,让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 周子轩一惊,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确实没了解过,“那只能说二代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要是在津城,在湘南恐怕总共都不超过二百人,有句话不是说得好么,在京城千万不要看不起街上卖烤串和天桥下手机贴膜的,弄不好就是什么大家子弟在体验生活。” “不都是京城的,幽兰便是从外地来的,便如她名字一样神出鬼没,到现在都没人知道她究竟是干什么的,每一次出现都是单独出现,然后又莫名的消失。”提起这些京城旧事,李若云还是挺喜欢说到的,可能是周子轩故意放慢了脚步,又或是曲曲转转拖延一下时间,给那郎情妾意的两位多留一些时间。 李若云也明白,所以才会在尴尬的时间里聊一聊这些无关紧要,在京城的圈子中,人尽皆知的事情。 幽兰兰君子,会易容呗,当然不好找行踪了,周子轩一行人知道她身份是因为琉璃,因为琉璃。。周子轩心里一琢磨好像明白了什么,连这些大家子弟都不知道行踪,他们却知道,难道幽兰和琉璃一样都是出自那叫什么新月的? 周子轩还想知道更多的事情,很多京城的事情对于他们不是秘密,可像自己这样还未踏进京城的人来说,多知道一些都是有着很大的作用的,万一遇见呢,打不过不还得跑么,再不济抱抱大腿也比成为敌人好啊。再不济也要知道韩听梅给他安排的敌人是谁,遇见了下手狠一点。 李若云站住了,周子轩也问不了了,因为他们到达了目的地,周子轩一拍脑袋,这带路带的太快了,早知道应该在转几个圈了。 他们的面前,两个人相拥,情深意切。诉说着情话,珍惜着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李若云站住了,这和她想的结果是不一样的,她以为自己会若无其事的走上前去,抓住张墨邢的手,她以为自己会冷冷的告诉自己这位学妹,让她以后再不要和这个男人有着任何的瓜葛,或者给她一笔钱,让她不再纠缠。 “是不是觉得自己挺可恶的。”周子轩在她身边轻轻地说着,她的表情还是那种淡然,他就纳闷了,京城大家子弟的女人是不是都这样面瘫,韩听梅常常冷着脸,就像是谁都欠他几百万一样,这女人也是,简直是难以理解。 一般的女人再怎么说反应也应该激烈一点好吧,看到自己未婚夫和别的人人在一起,要么发怒,要么伤心,要么兴奋?可她还是一样的表情,让人不知道她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要不,去前面聊聊?”周子轩试探性的问着,如果她看到这一幕主动放弃了还好,要是还是一样的想法,靠着家里来压着,那自己这一晚上岂不是浪费时间浪费生命? “咦,别走啊。”周子轩见身边的李若云转过身去。 同来时一样,走的依旧淡然。 章节目录 第三百〇三章 选择拒绝 杨柳河畔,伊人成双,一股清风拂过,伴月眠,醉了人心。 为什么古人都喜欢在河边,桥岸,枫林表白,电视剧里,里都是这么表现的,只是因为诗意更胜,古往今来,绝对没有在厕所里说情话的话,也可能有,可能是上火了。 “你怎么这么傻,明知道我一心一意对你,你却想要寻死?” “我没办法了,我知道,我都知道的,我知道你对我的好,可这不行,你是家中的长子,上一辈积累下来的财富,你要继承和发扬,若是能与李家交好,是你父母最为期待和看中的事情。” “要赚钱,要让张家变强,我可以努力,我懂得经济学,懂得投资理财,更可以把控风投,靠着联姻得来的财产,对我不公平,对李小姐不公平,对你更加不公平。” 和边上的两个人推推嚷嚷的,一个表情激昂,一个面容凄切,周围的几人不知道这是在调情还是商量事情。 “你哥是戏精吧。。”琉璃说了一句,这台词简直是太肉麻了,就算你有决心,能不能好好说话,非要和演讲一样说得声嘶力竭才行? “我哥大学话剧社团的。。可能比较有表演天分吧。。”作为弟弟的张默城也有些尴尬了,但不管怎么说两个人的感情没的说,绝对是两情相悦。 “要不,我建议他们私奔吧。”孟尘曦也参与了进来,他们围着这文化街逛啊逛啊,都逛了三圈了,灯会都要结束了,两个人还没聊到正题上,作为过来人,她都着急得很。 周小薰不这么想,“私奔我觉得不靠谱。不如先要个孩子,再闹大一点,有了社会舆论,我想你父母也总不至于在狠心往外赶啊,这不得不就范啊!” 周小薰说完发现周围的几个人都惊恐着看着她,“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 原来血缘关系真的管用,周小薰的破天荒思维,和周子轩的偶尔灵光一现有着惊人的相似,让众人大吃一惊。 “不妥不妥,未婚先育,那女人的名声不好啊”张墨城不同意,怎么也不能让张家落人口实啊,更何况那林姑娘柔柔弱弱的未婚先孕挺个大肚子免不了被人说闲话,到时候心里承受能力一差,又跳河怎么办。 “总比现在就想不开投河好吧。” “女人名节大于生命,你这小丫头片子,能不能矜持点,别净是出馊主意。” “你也没比我大多少啊!” 周小薰和张墨城从辩论到争吵,两个人面红耳赤的,而那一对鸳鸯,依旧在调情,仿佛此番风月就是永恒。 大哥,你时间宝贵啊!聊点正事吧。张墨城都替他着急。 “也不知道子轩怎么样了。”孟尘曦有些担心,虽然张家不是大老虎,不会把他生吞活剥了,可如果暴露了,被抓了进去,是要判刑的啊,就算没抓走,万一那李大小姐发飙,雷霆之势袭来,他们根本扛不住呀。 “没问题,死不了的,顶多被揍一顿扔出来,他那身板挺抗揍的,别管了,我们四个人不如下个麻将的软件,玩会吧!”琉璃待的无聊了,之前有没有把零食带出来,她的两大爱好,吃和玩,没有吃,那就只剩下玩了。 “游戏,好啊,麻将也是我擅长的!”张墨城一听游戏什么大哥大嫂的,通通抛在了脑后。 “麻将!我也很喜欢,反正他们一时半会完不了,来来来!”周小薰也拿出了手机说道:“我手机无限流量,我给你们共享网络信号。” 三个人停止了探讨,纷纷做了低头族,只有孟尘曦有些犹豫。 “尘曦姐,怎么了?三缺一哦。”周小薰晃了晃手机。 就在他们不远处的角落里,周子轩在远处听着他们的讨论心里很气啊,自己在这边与李大小姐虚与委蛇,那边居然打起了麻将,还有琉璃什么死不了,什么被揍一顿,什么比较抗揍,就不能盼自己一点好么,亏她还是自己女朋友了。还是孟尘曦仗义一副担心的模样,没有加入游戏。 “这样不好吧,在这种时刻,应该加上一些彩头玩的才有意思啊,我赌一块钱的!”孟尘曦拿出了手机,她不需要在下载,因为手机里本身就有这个游戏。 周子轩快晕了,四个人美滋滋的打起了麻将,那两个人含情脉脉的在你侬我侬,而自己这边,他感觉到一股寒气,从自己身边传来,她在生气么?周子轩自诩识人无数,还是看不穿她在想什么,不过这大姐没事吧,别一会她想不开跳河去了,自己还得担责任。 那副情真意切,那副生死相许,让李若云看的很不是滋味,她和很多大家子弟一样并不懂得爱情,只认为不过是一种筹码,而她选择的筹码也不过是大学时看着比较顺眼又有些共同话题的人,可让她这样在一个男人的怀里甜蜜蜜的依偎,她想都不敢想,觉得太怪异。 ‘自己真的是恶人么?’听着周子轩的发问,李若云心中忽然间有了一个貌似肯定的答案,可这个答案让她不愿意接受。不是接受事实,而是接受自己就那么容易被打败了,就没有一点点吸引力让他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他们还在说,还是那副眷恋的表情,她却已经不想听了,烦,很烦,转身就走。只要走了,她就能找回自己的专属感,也可以占着主导地位。 她要走?周子轩心一沉,这可不好啊,万一她回去一哭二闹三上吊把救兵搬来,那就惨了,能快速解决的事情,千万不能拖着。 “喂,李大小姐,别走啊!再看五分钟!”周子轩见身边的李若云转过身去。就这么一喊,惊动了打麻将的四个人,也惊动了相约白首的一对情侣。 “李小姐!” 张墨邢是最先叫出来的,他对着女人算是有些怕了,为了让自己娶她,先是找上自己的父母,又是让人守住了房间,就连去厕所都要向她打报告,这样的女人,要是真成了自己的妻子,那还了得,恐怕他到时候就成了大家闺秀了,那什么梦想啊,便都成了浮云。 张墨邢挡在了林诗婷的身前,和眼前的女人比,林诗婷太过于柔弱,光是这气势就会被压得死死的。 李若云微微皱眉,她是想着就这么回去,然后一切都当做从没有发生过,等他回来继续看住他,逼着他直到完婚,甚至事后她还想让林诗婷乖乖离开,但周子轩居然叫住了自己还叫的这么大声,她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因为他是故意的。 周子轩一副做错事的乖宝宝一样,摊了摊手以示自己的无辜。 “子轩,你回来了,要不要一起,五个人可以玩农药!”琉璃看见周子轩,对着他招了招手。 周子轩也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让他们三个自己聊,只要看好了别打起来就行,不然这一次配合琉璃给人排忧解难,治疗心病就太失败了。 对啊,琉璃,这丫头之前说好的医心呢,怎么自己玩上了,还玩的这么嗨。看那样子是赢了不少吧。 琉璃是傻瓜么,有时候会犯傻,但大多数还是很精明的,从她那睿智的眼眸就能看出来,她并非是撒手不管了。现在这种情况就好似是病邪与正气交织最为强烈的时刻,无论用泄还是补都不是时候,静观其变是最好的辨证论治。 可是。。周子轩小跑了过去掐住了琉璃的小脸颊,恶狠狠的凶道:“刚刚你说我什么?” “什么都没说啊?哦,不对,我说了,说你英勇帅气,足智多谋。”琉璃想到之前或许他在一旁偷听到了什么,但她是谁啊,这么轻松就认下不是她的风格。 “信你才怪。。”周子轩松开了手,和他们围坐在一起拿起了手机。 “李学姐。。”林诗婷柔弱的从张墨邢的身后走了上去,她有些愧疚,如此夜晚相会情郎,这情郎还是别人的未婚夫,“对不起。” 李若云眉头微抬,“你说对不起,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放弃,我从小没了父母,尝惯了冰冷的感觉,好不容易有了爱,他比我生命重要!我要和他在一起。”林诗婷鼓起了勇气,红着脸挺胸抬头的说着。 “但你不能给他更好的生活,更好的平台,更有利的资源,如果你放弃,我可以给你介绍更合适的,但没有找到比他更适合我的。”李若云也是一副好修养,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 “有个合适的,南宫鹭就不错!”周子轩举着手插了一句,被李若云瞪了一眼之后,继续玩着游戏。 张墨邢和张墨城长相很是相似,但为人是那种儒生风范,不管之前说的多慷慨,一看见李若云又萎了。 “李姑娘,我们以前在学校有这共同的话题,咱们是很合得来的朋友,这是友情,但是爱情是另一码的事情,我自小与诗婷两小无猜青梅竹马,我们之间已经有了相濡以沫韶华白首的执着!” “你是在拒绝我么?”李若云冷冷的说道。 “啊。。”看着李若云那略带杀气的面孔,张墨邢打心底就有一股寒气,冷的他不敢回答。 “你是在拒绝我么。”李若云又问了一句,语气更甚。 张墨邢捏紧了拳头,在社会里打拼过的他心知肚明,要是说是,两个人以后说不定就是敌人了,到时候又因为在商业上有些联动,免不了一些抹擦,更会有一些竞争。 想起之前的山盟海誓,想起身边的可人儿,想起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张墨邢抓住了林诗婷的手,男人了一回,坚定地说道:“没错,我是在拒绝!” 章节目录 第三百〇四章 最后的喧嚣 周子轩几人个个都是游戏高手,然而一场普通的比赛,新手青铜局,输的很彻底。心不在焉就算是最擅长的事情,也会翻车。 他们低着头,但眼睛和耳朵都注视着那三个人,其实他们之间并没有剑拔弩张,也没有第三者或者婚外恋,对于已经面对过生死的周子轩和琉璃,这不过是一件很小的琐事,但能看到故事的结尾也是不错的滋味。 “好”李若云语气简练,只是说了一个字。 “你答应了?”张墨邢面色先是一喜,然后又有些愧疚,给一个人发好人卡,发卡的那个人心里也很不是和滋味,尤其是给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有钱有势很漂亮的女人。 “牛不吃水莫强按头,既然你不想要这婚事,那就算了。但之前和张家提出的所有协议便一概作废。婚也该由我李家来退。” 李若云语气还是很平静。但周子轩余光看去,她似乎也有些难受,李若云一点也不喜欢张墨邢么?应该是不可能的,不然她为什么不愿意接受家中本来的联姻呢,她说二人聊得来有共同爱好而在一起,这里有实在是太牵强了,她心中的喜欢只不过她高高在上的性格和总是衣来伸手的生活让她不懂得表达罢了。 而张墨邢呢?对她一点意思也没有么?也不尽然,否则,他一开始就该拒绝了,或是贪图她的资源,亦或是也有着感情。 渣男一个,琉璃很不喜欢这个男人,说什么深情,不过是左右摇摆不定最后伤害了两个人罢了。她觉得自己的周子轩做的就很好,孰优孰略一看便知,咦?不对啊,他做得好,自己应该高兴的么?琉璃侧过了小脑袋,感觉自己陷入了逆向思维。 张墨邢听她说的这样的话,心中也有些失落,他们在大学一起合作过很多项目,也常常一起学习,当然这都是在林诗婷不在的时候,可想起陪伴多年的林诗婷,他还是选择了内心深处的挚爱。 “好,这也是应该的,如果需要我可以登门道歉,但是我父母那边。”张墨邢还是有些担心,毕竟在张家,他还尚未当家,说了不算的。 贵族最看重什么,尊严!这个男人都如此说了,李若云只能心里叹了一声说道:“你父母那边,我去说。” “那我们以后还是朋友么。”张墨邢有些心痛的说道。 “你说呢?”李若云只是一个反问,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一阵沉默,就这么看着。 “李学姐。。我。”林诗婷有些尴尬,她之前凭着对爱情的向往,想去和她争一番,可她退的这么容易,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就好像是一个人准备了很久,做好了充足的功课,站在擂台上想要去挑战拳王,但是拳王却忽然退赛一样。 “怎么?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么?还是说,你觉得我可怜?”李若云眼睛微张,眉毛一翘,逼人的气势让林诗婷差一点就没站住,这个女人气场很强。 “不是的,我没有。”林诗婷连忙摇头。 “既然这是你们想要的结果,既然你们觉得这是爱情,那就好好珍惜吧,既然都为彼此放弃了这么多,那这样的结果,也该无怨无悔了”李若云说完,没有再理会他们两个,带着自己的那一群人就这么走了,但却在路过周子轩身旁时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他。 “我和他的事情了结了,无论你初心想做什么,但还是你破坏了我的姻缘,很不巧,我没有韩听梅那样的胸怀。” 额。。周子轩愣了,这算是结下梁子了么,明明之前聊得还好啊,他还以为她这种大小姐把自己忽略了呢,讪讪的说道:“我和你说了啊,南宫鹭不错,如果你不知道怎么接近他,我给你出谋划策?” 李若云冷笑了一下,真的离去了。 完了,这还没进京城了,又得罪一个,周子轩冲着她的背影大喊道:“喂,再商量商量行不行啊,我还有更好的人选!”没有任何的回应。 周子轩愁啊,她怎么会喜欢他呢,她怎么能喜欢他呢,她要是真的只是联姻,那自己也不会有一点点负罪感,他对着众人无奈的拿起了手机,淡淡的说道:“走了,局散了吧。” 林诗婷和张墨邢想要道谢,毕竟这几人为了他们的事情忙活了两个小时,可再一看,不知道他们都去哪了,只有自己那个奇葩弟弟坐在地上玩着手机游戏。 他们又回到了文化街上,这一晚上,有人欢喜有人忧,有人无所谓,无所谓的是张墨城,对于他张家的商业发展的如何他不管,只要能继续玩游戏就行了。 “对不起。”琉璃开口了,她拉着周子轩的手,心里满满的愧疚,“我不该擅做主张想做一回好事的。” 是好事吗?对于林诗婷来说确实自己想要的得到了,但一件事情总会有很多面的,对于其他人就不是好事了。 最后的那一番,琉璃也看得透彻了,如果没有林诗婷,想必这李大小姐和张墨邢也未必不幸福,他们之间也有着情谊,不是很深刻,也有些朦胧,还未真正的联结就被他们斩断了。 所以选择了一边,那就意味着破坏了另一边的平衡,医仙医心,医好了一个人的心,却又伤了其他的人,并且伤的更深。 “别道歉,道歉的话,下次你再想做什么还是会畏手畏脚,那不是你的风格,有我陪你,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为你冲锋陷阵。”周子轩摸了摸她的头,说着不算是安慰的话。 对啊,琉璃发现这个少年真的强于他,之前一直问他确定要做,确定要做么?她只以为是唠叨,现在才懂得,这是让她三思而后行,疑惑道:“你一开始就知道了?” “有想过,但觉得无所谓,只想看你想怎么做,你想帮她,我也会帮你,不过既然这么问,想必很多事情,你也想清楚了?”周子轩一开始听着林诗婷的话就觉得她或许并没有那么单纯,一个事业小成,又是本科毕业在社会里混得不错的人,怎么可能如此单纯,他只是没想到原来李若云是真的喜欢张墨邢。 “之前不清楚,现在明白了。”琉璃叹了一口气,是啊,自己也被外表所欺骗了呢,林诗婷那种柔柔弱弱又害羞的女孩,要想寻死怎么可能会在花河之中,那边人最多,总会有人及时将她救上来的,就算不是自己也有其他人,而她在救她的时候也怀疑了,一个人就算是要寻死的人,跳入河中也会潜意识的慌乱,怎么可能那么冷静的往下坠,那只能说明,她的水性很好。 套路啊,把自己的事情弄得众人皆知之后,再传到张家的耳朵里,以张墨邢的性格,定然不会再两边之间犹豫不决,一定会违抗家里,跑去找她。这还真的和周小薰提的建议差不多,先生个孩子再去闹。。恐怕她听了周小薰之前的聊天,在以后入了张家门之后遇到困难还真的会用这一招也说不定。 琉璃很懊恼,被当枪使了,自己还当得那么开心,那么理所当然,现在想想或许张墨邢和李若云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才是真的相配,而自己想着撮合的一对人儿却把最适合的拆散了。 这。。无事生非。。算什么医仙。琉璃对自己是鄙夷的。 孟尘曦和周小薰一路上不言不语,她们只是旁观者,听他们了了几句对话,心里也清楚了原委。人心是复杂的,以前遇见,如今再度遇见。 没有好,没有坏,都不过都是心向自己,渴望自己能够幸福的人。所以李若云恨他们,一点都不冤。 文化街,他们继续逛着,行人已经越来越少了,卖花灯的小贩也都推着小车收了摊。可能是把花灯收起来等其他节日或是明年再出来赚一番,之前明晃晃的街道已经黯淡了下来。 “别想了,都过去了。”周子轩见卖糖葫芦的小贩即将离去,刚忙做了件好事把剩余的糖葫芦都买了下来,一人一串外,其余的当做琉璃这几日的零食。 “嗯,我明白,想了也没什么用,如同李若云的最后一句话,希望他们能够珍惜所谓的幸福吧。”琉璃晃了晃脑袋。将这些愁绪全部都晃了出去。 “那么安静,之前还是那么繁华,就几个小时的时间就那么冷清了,和生活一样,激情只是一瞬,过后早晚是平淡,子轩,尘曦姐,小薰,嗯,还有洛雪。”琉璃在街上转了一个圈,指向了还在闪烁的明星,“过几日就要离去了,不如,我们让它再一次热闹起来?” 琉璃大声的喊着,她是一个粗中有细的人,尤其是感情上,很是细腻,她不再说,但周子轩知道,今天晚上的这件事情,永远是她的一个坎,而琉璃终会迈过。 “好!”周子轩也大喊了一声,周围有些还未走的游人远远地也看向了他们。 “要做什么?”周小薰不知道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今夜最后的喧嚣。”周子轩打了一个响指,天上再一次烟火弥漫,色彩斑斓,这是之前周子轩和琉璃买下的烟火,本想着行侠仗义结束之后,来庆祝一下的,尽管结果不同了,但要做的事情没变。 “祝我们新年快乐!” 章节目录 第三百〇五章 另一边的战斗 都说过完了正月十五,这个春节就算是过完了。周子轩反思这个新年,他见到了亲人,见到了几个朋友,装了几回逼,打了几个人,参加了一场游戏,游了一会花灯,做了一回月老,也有些遗憾和懊悔,比如说小妹遇到了危险,洛雪昏迷不醒,赤线总是虎视眈眈,南宫鹭盯上了他。 周子轩一边收拾着行李一边感叹任重而道远,春节结束也就意味着假期到了尾声,不过现在的周子轩对于学业反而没有那么看重了,他只希望不断地丰富自己,再带琉璃看世界的同时再顺便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什么是有意义的事情呢,比如说他们现在就要启程去给人治病。 “这个带上,洗漱用品也带上。还有这个,” 大包小包的堵在了家里的门口,周子轩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这是要去战场么?怎么拿这么多东西。 家中,周妈妈大包小包的准备着行李,明日周子轩要去京城给人治疗,作为母亲总是希望能够周到一些。 “妈,够了够了,再多就拿不了了,都快比回大学带的东西多了。”周子轩赶忙制止着母亲。这么多行李,简直和去旅行一样了。 “不多,还没拿应急用的东西了。”周妈妈费了很大力气将一个包裹拉上,“你不是要开车去么?空着也是空着,有备无患。你回来就要开学了,现在准备好,到时候也方便些。 说着又开始准备了起来。周子轩深深地感受到了来自母亲的照料和关心,只不过这种照料和关心,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真的不用啦,洛雪昏迷不醒,这次去京城也是为了有更好的设备给她治疗,东西多了,反而不方便。更何况,没有什么生活用品是用钱解决不了的。”周子轩这一次与琉璃和孟尘曦带着洛雪一同前往,周小薰也是很想去的,但被周子轩以寒假作业没写完为理由给拒绝掉了。现在在自己屋里都闹有些小情绪了。 “翅膀硬了是不是,开始乱花钱了,知不知道节俭两个字怎么写。”周妈妈有些不高兴了,男孩子花钱如流水,追求奢靡,是很不好的生活作风,“尘曦,就算他给你的公司帮忙了,也不要一直惯着他,这小子就知道得寸进尺。” “好的,阿姨”孟尘曦捂着嘴笑着,之前周子轩和他们说,他因为和自己关系不错,在月轩建立之初,给帮了许多的忙,所以每个月会有一些月轩的员工待遇。手头也比较宽松。现在搬石砸脚了。 看着周子轩那有些憋屈和唯唯诺诺的样子,在一旁的琉璃也咯咯笑了起来。 就在不久之前,他们拒绝了包括副院长在内的一些人的邀请,选择自行开车而去,到目的地在会和,出入京城,还是低调一些,无论这里有什么风起云涌,都与他们毫无干系,这次原本只是为了给人治病,而现在,又多了一条,那就是洛雪。 “走吧!”到最后周子轩还是在母亲的怒视下推掉了大部分行李,仅保留一些重要物品,轻装上阵。 路途,周子轩一副好车技根本没有用武之地,这路上堵得,还未进京就已经走不动了。 琉璃一个人坐在后面吃着零食,偶尔还拿一些喂给洛雪。可怜的洛雪被她当做娃娃一样。 “看来我们需要五个小时才能进去。”孟尘曦通过手机发现这路况的预计时间,也索性躺在副驾上,伸着懒腰。 “这么久啊,那我们干点啥呢?”琉璃朝着嘴里扔了一个糖果,也是百无聊赖,在这里网络信号都很一般想玩游戏都玩不了。 “怀念过去?”周子轩提了一个建议。 “还不如畅想未来了。”琉璃吐了吐小舌头,孟尘曦在一旁噗嗤一笑。 周子轩托着腮看着窗外的午后阳光,叹道“不知道我们在忙碌的时候,那些挚友们都在做些什么呢?会不会还是那么平淡的生活,为了一个小目标而孜孜不倦的努力?” 琉璃听他这么说,眼神也有喜恶迷离,口中念道:“是啊,都在做什么了呢?” 塔克拉玛干,广袤无垠的沙海,翻滚着热浪,与天际相接,卷石弥漫,乱了风砂。 一个女人赤脚走在这沙漠之上,银白色的素纱遮掩住了她的面孔,显得很是朦胧,纱是白的,衣服是白的,就连头发也是银白色,同样雪白的皮肤,黑中透白的瞳孔,让她看上去便有异于常人,但没人能说她不够美。 如此模样,若是在城市中走来,一定会被认为是漫展刚结束戴着美瞳的扮演者,但在这里,她绝不是来COSPLAY的,更不会有漫展开在这个塔克拉玛干的沙漠,如果有那一定是疯了或是来受虐的。 她的身后跟着两个人,这二人几日之前还出现在蜀地,与琉璃等人见上过一面,而短短几日便来到了这里。 “小四,你堂堂一个教皇,你说你被打败了?还是被一个小孩子?”红发女子捂着嘴笑着,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 “没错,我输得很惨,我甚至觉得,这一次,就算是我们三个人,也不一定会赢。”白纱女子说的很淡然,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如果有所隐瞒,只会让队友们处于更加危险的境地。 她的声音很特别,就好似带有水汽一般,有且怪异却并不难听。 “你说我们三个人打不过一个小孩子?难道她是奥特曼?还是铁甲勇士?我看,是你最近被人膜拜的快傻了吧,被人当做雕塑一样供着,多无趣啊,这么闷,实力下降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我不一样,我这些年一直在精进如今,就连流光也不一定能赢我半招。” 红发女子对于自己的实力是相当的自傲,说着右手一翻一并红色龙纹长剑出鞘,龙头握柄,修长而锋利的剑刃,坚硬不屈的剑身,而在这女子的手里,缓缓的变红进而燃起了火焰,整个一柄剑就如同火炬一样被烈火包围着。 她用力一挥,如同夕阳火烧云一般裂开了天际。 “二妹,别闹了,四妹正说着正事了。”月流光此时的装束,也不再是和周子轩见面时那种飘飘如仙子一样的白衣,而是红白色骑士轻甲和白蓝色骑士长裙,有一股西方神话神邸中壁画上的感觉,她的身后还是那柄剑,而手中却握着一杆枪,这是她作为骑士的装束,这一次,她很认真。 “既然她那么厉害,为何会走进这沙漠之中。她是想做些什么吗?”月流光问着,她觉得这件事情并不单纯,她来时一路上调查过相关的事件,凡事被报告出事的地方,都是草木枯萎,凋零的令人心寒。 “可能,她也不想伤害其他人吧。她打败了我,却没有杀我,而是跑到了更远的沙漠深处,如果不是引人上钩,那就是非她所愿。”白纱女子分析着说着,“有很多人目击过她,都说死去的那些人都是一下子就变成了一对碎骨,并且都是对她不敬或是有企图的人,有些受到波及,未伤及性命的人,我判断是误伤。” 月流光没有说话,只是在思考着什么,然后说道:“莫伤她性命。” “知道了,每次有大事件,你都会说这一句,结果多费了我们多少功夫。”红发女子有些不满,她与月流光整个人的气势都不同,暴戾,残忍。 “到了!”白纱女子停下了脚步,深厚的二人也相继停下朝着远处望去。 一个女孩,黑衣黑裙,年纪看不清,但应该不超过十岁的模样,孤零零的坐在沙子里,抱着双腿,一动不动。 “就是她么?她和我们不一样,我看得出来,她就是这年龄,你说她很厉害,就算是打娘胎里开始修炼,也不可能比你强,一定有什么蹊跷。”红发女子也收起了随性的心思,开始认真起来了。 “她得身上,我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月流光闭上了眼睛感受着热风扑面,“小红,你应该也是吧。” 红发女子一愣,没想到她居然又用上了这称呼,以前是有一个人经常这么叫她,不过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久到她都已经模糊了记忆。 “嘿嘿,是啊,幽冥的感觉呀,把我们两个人一辈子都坑了的地方。”红发女子咧嘴一笑,长剑再此执于手中。 “你们,是来杀我的么?”好似感觉到了危险,小女孩缓缓的站起身来,转向了她们三人,继续自言自语的说道:“是啊,爷爷总是和我说,那些杀人的坏人一定也会被处死的,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我也是坏人了。” “你们看上去那么厉害,实在是太好了,请你们杀死我吧,我不想在杀人了。”小女孩的声音是颤抖的童音,她的眼中满是泪水。 与此同时一股浓浓的黑雾自她的身上散开,没过之地,腐蚀着一切,在沙子中屹立生存的仙人掌,黑雾一过,也是枯萎。 黑雾朝着三个人涌去,而小女孩依旧在哭。 包围了,三个人很快就被这黑雾吞没,小女孩很害怕,越是害怕这雾气就越强烈。 “呲拉”雷光闪烁,一道金光穿透了黑雾,将其完全击散,三个人完好无损,月流光的枪尖还有着点点雷光,显然刚才那一击是出自她手。 她嘴角微动,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说出口的,只有来两个字。 “动手!” 章节目录 第三百〇六章 抓住我的手 明朗的天空变得晦暗。沙漠之上金黄色的沙石,变成了黑色的粉末,飞舞,消逝。 若是不知道的人看见这些一定以为这里再放烟火,当然也不会有人知道的,因为这方圆百里只有这四个人。 金光涌动,月流光的身形伴随着一道雷龙穿梭在黑雾之中,银闪闪的枪支在她的手里挥舞,势不可挡,冲破了一切。 但事情并没有这么的简单,她的攻击也没有完全奏效,越是靠近那女孩,阻碍便越是强烈,尤其是这黑雾之中吞噬的并不只是万物还有思想与神志。 月流光强大的内息护体,又有道心相顾,但就算是如此,她也难以一击而成,金光与黑雾争得不可开交。 黑雾很强,月流光被强大的冲力顶着大腿屈膝,半截小腿都陷入了沙石之中,乌黑色发丝飞扬,猛烈的冲击让她身上的铠甲崩裂了点点火花,她的全力而为冲破了苍穹,却仍然打不破这黑壁,于是大喊一声“二妹,从上面。” 红发女子早已准备好,长剑出鞘,倩影跃至了空中,一团火焰比太阳更亮别烈火更炎,朝着地面轰去。 黑雾好似有着独立的意识一样,化成一只大手,抓住了这颗炎热,又是冲天一击,将红发女子整个人都击飞了去。 她弯眉微蹙,知道之前是小觑了她,双手握剑,重整了姿势。 “炎龙!”红发女子在空中后仰,一个空踏,右手的剑挥舞着,如同在空中做舞,在空中作画,一条火龙被勾勒了出来,随着剑尖一指,朝着这黑手袭去。 龙在翻腾,火焰与黑雾交织,不只是燃尽了黑雾还是火焰被吞噬,只是这一番搅.动,石沙大作,风起云动。 月流光右手执枪,左手做结印状,身后的流光剑冲天而起,忽然,刹的变换成了无数柄剑悬于空中,随着她的左手一挥,万剑朝宗,带着剑气击穿了黑雾。 之前那个小女孩早就被黑雾掩埋,他们均不知本体到底在哪里,黑雾在退缩,气势较之前弱了些,可威胁并没有结束。 “这怪异的力量在减弱么?”红发女子稍稍的疑货,同时左手握拳,气劲集于指尖,一拳轰去。 并没有任何正中目标的感觉,好似打在了棉花上一样。 没有效果?确实是没有效果,黑雾着实诡异,这个女孩的力量好似不属于这个世界一般,是她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相似于幽冥,却又不同于幽冥,更强于幽冥。 “快退,他在积蓄力量,我便是败在这一招之下。”白纱女子之前一直没有动手,她再看,或者说是寻找破绽,如果这个人被这几招就击败了的话,那她也不至于会输,她前不久便是使出了浑身解数,自以为即将成功的时候,这黑气收缩在忽然爆发,破了他的护体,伤了她的道心,最终昏厥。 话音刚落,便如同宇宙鸿蒙之初一样,一股爆炸和吞噬自黑雾的中心而散开,好在这白纱女子及时喊道,她们二人又是一等一的高手,这才退得及时。 翻滚旋转,黑雾的中心在爆炸过后如同黑洞一样将这漫漫黑气吸收殆尽,天空再次明朗,可寒意及威势反而更胜了。 那个女孩已经能够看得清清楚楚了,她站在沙漠之中,她便是那黑雾的中心,此时此刻,她身体站得笔直,头低低的,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样,但没有人给她关爱,也没有人怀抱可以容纳得了她。 “既然都容不下我,为什么,还要我存在,想死死不了,想活,也活不成。”小女孩猛然抬头,死气沉沉的瞳孔看着他们几人,手一挥一柄黑色的镰刀由气化形,出现在了她的手中,随着手掌轻盈的落下,这病镰刀也像是切割了世界一样。 月流光和红发女子由于之前的冲击,还并未反应过来,就感觉两道黑色剑气分别飞向了他们每个人。 速度很快,就算是她们也反应不了。 “砰”冰块破碎的声音,没错在这沙漠之上,传来的是冰块破碎的声音。 两道冰墙挡住了这两道黑刃,但也同时崩塌,这是那白纱女子的攻势。如同她的模样一般,冰冷。 月流光看着这女孩的样子,显然是入了魔,所谓入魔并不是像传说中那样,成为大魔头,而是心性紊乱,人人皆可入魔,尤其是修道之人,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她只是一个孩子,虽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让她有了这种怪异的力量,但显然这黑暗的负能量,让她过得并不愉快。 “黑气相似于幽冥,它会侵蚀人的善念与阳光,让单纯的人变得噬杀,让柔情的人变得心寒。”月流光做好了预备式,之前的那雾气散尽,不是结束,只不过这战斗刚开始的讯号而已。 “有法可解?”白纱女子问着,此时此刻她的手上成霜,凝结着冰块在周围漂浮。 她所修习的功法便是和冰有关的,这天下间也只有她能学,纯阴之女百年罕见,比双瞳更为稀罕。她是这的教皇也是因为在这个干旱已是家常便饭的地方,凝结空中的水蒸气,带来雨水,而这雨水便是这少摸边际城市人民的生命得以延续,随后名气越来越大,堪称奇迹。 “无法,或许有一人曾做到过,但此时他并不在这里。”月流光握紧了手中的玄铁枪,她不敢大意,已经太久没有遇到这样的敌人了。 “哼,我偏不信!”红发女子,又一次冲了上去,一剑燃尽,砍向了那个女孩。 “铛!”镰刀与火剑相撞,谁也没有奈何的了谁,小女孩缓缓的伸出了另一只手,对准了这红发女子。 “快闪开!”白纱女子大喊了一声!但已经晚了,小女孩的手上,一道黑影连成一片,对着那红发女子斩击而去。 月流光面色平静,相识了这么久了已经知道她想打什么主意了。 红发女子的肩膀的左腹部被黑影击中穿透而过,可她的身上并没有流血,也没有受伤,她的左半身好似着起了火。 凤凰火,不死身,这是她的天赋。 “流炎”红发女子的手掌五根手指燃起了蓝色的火焰对着那女孩身上包裹的黑气就抓了过去。 黑罩破碎,两个人都退了几步。 小女孩咳嗽了几下,嘴里流出了鲜血,黑气消失了,她短暂的找回了自我,她很开心,很开心自己能够受伤,说不定自己马上就会死去了。 红发女子身上的火焰也一一灭掉,那半侧的衣服却没有那么幸运已经被燃烧殆尽了,露出了光滑的小腹,左肩和半遮半掩的酥.胸。 “切,衣服都破了也只是轻微击中么?这诡异的黑气果然厉害。”她拉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她很不喜欢用这招,每次无论多好看的衣服都要被烧毁,想想如果实在人多的地方,那可就不只是走光的问题了,好在这周围都是女人,她才会让自己的身体短暂的火焰化。 “让你穿防火服,你不穿,非要穿这些绫罗锦缎。”月流光白了她一眼,有这么多次教训了,还不知长进。 “穿着防火服?我天呢,穿的那么臃肿我的形象呢,你说说你和官方走得那么密切,以后让国家科研部研究一种能防火的绸缎行不行啊。”红发女子干脆把右手臂上的布料完全扯了下来,横着包裹在了身上,显得更加性感撩人。 担心在沙漠中被晒黑?不存在的,连霍都不怕的人还在乎这一点温度? “她一点战斗欲望都没有,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本能的反应,不然就算你是凤凰火也招架不住。”月流光收回了目光,看向了那个女孩,黑气已经不见了,说道:“冷静下来了么?” “没用的,我根本控制不了我自己,不然也不会伤到爷爷,伤到那些无辜的人。”说着这些女孩的身上黑气又涌动了起来。 “你没有伤到任何人,因为那不是你,你本性纯良,你根本不想害任何人,不然也不会以为这防守,这么的渴望被傻子,被击败。”月流光笑着,朝着她缓缓走了过去。 “不,就是我,我杀人的时候,是清醒的。”小女孩留着眼泪,无助又无奈,她不是没想过自杀,可每次有这种想法的时候,都会晕厥而清醒之后,又夺去了他人的性命。就是有一次从高处落下,但庆幸的下一秒又是在一片陌生的地方,身旁躺着人,所以她连死都做不到,也不敢再死,一直逃一直逃,逃到没有人烟的塔克拉玛干。 “正因为清醒才会,痛苦,来,抓住我的手。”月流光微笑着,朝着她伸出了手。 小女孩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不要想着死去,能够解决什么,多想想活下去能够带来些什么,来吧,抓住我的手。”小女孩没有动,月流光朝着她越走越近,一直伸着手。 黑暗中是有光明的,正如黑夜中总是有明月。 章节目录 第三百〇七章 有琉璃在 小女孩怔怔的看着月流光,缓缓的抬起了稚嫩的小手,指尖接触,接触的一瞬间又是一团黑气包裹住了月流光的手掌。 吓得小女孩赶紧撤回,但月流光却伸了一步,将她的手握在手里。 “放开我,你会受伤的!”小女孩惊恐的说着,当初就是这样,她失去控制的时候,爷爷朝着她伸出了慈爱的手掌,温暖的怀抱,然后她害死了爷爷。 这个大姐姐是好人,所以她不想害她。 月流光感受着黑气好似顺着她的手掌,皮肤经络开始侵蚀着她的身体,可手还是紧紧的握着,“如果我就此放开了,那我的气量也就不过如此了,如果我扛不住,那死了,我也认了。” “心心,别怕,爷爷在你身边,我会抱着你,一切都会好的。别担心我,能抱着亲人死去,那我也认了,也会瞑目的。” 近乎于一样的话语刺激着小女孩的大脑,“你是谁?” “月流光,你呢?” “我叫瞳心,爷爷给我起的,我是个孤儿,是爷爷捡垃圾时给我捡回来了,现在我又成了孤儿。”女孩的眼中有着泪水。 “不,你不是。”月流光肯定的说着,她此刻身上也被黑气所笼罩,甚至伤了心脉,这黑气入体,也让她想起了国家的灭亡,挚友受辱而死,挚爱被自己杀死,到头来自己的兄长和一同长大的姐妹也终成一坡黄土。 她眼神迷离,而又清净,这痛苦的回忆能迷了她的眼,却迷不了她的心,她伸出另一只手阻止了身后想要冲上来的两个人。 “跟我们走吧,我们可以成为一家人。”月流光的全力以赴的压制着黑气,可这股力量霸道至极,就算她修为颇深,还是无法压制,瞳孔泛红,琼鼻低落了几滴鲜血。 “谢谢你,谢谢你们。”瞳心哭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现在拉住自己手的大姐姐已经是极度虚弱了,那黑气已经进入她的体内,恐怕早已经伤了心脉。 每一次使用自己这股黑气,都是被动的自由乱窜,无论她做什么努力依然控制不了,但这一次,她却主动的使用了,瞳心的右手被拉住,左手掌手心有一个螺旋的小黑图。 “谢谢你,愿意拯救这样的我。”她闭上了眼睛,左手朝着月流光拍去。 这一拍又是一团爆裂,将月流光推开。 “流光”,“大姐”。 两个人急忙上前,托住了月流光,此时的她已经没有绝世强者的模样,嘴唇发紫,死气沉沉。 那小女孩已经不见了,她们二人却没有心思在追上她。 “四妹,快。” “我知道。”白纱女子抬起双手,空气中开始行程一团水雾,只要是空气便会有水蒸气,她在提炼空气中水。 “能不能快一点!”红发女子有些着急了,这个大姐总是自顾自的,已经太多次单枪匹马的为所欲为最后遇到危险。她才是真正的屡教不改。 “已经是极速了。”白纱女子浑身湿漉漉的,她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见水团已经形成,忽的双手一拍,将两股水汽打入流光体内,以水凝冰,暂且将经络冻住,阻止黑气的蔓延。 “咳咳。”月流光的眼睛微微睁开,看到二人担忧的目光,说道:“你们不该先救我的。”是了,如果现在追上那个小女孩,那么一定能将她带回。现在,他们做的一切努力都付诸东流了。 “我知道,但是你死了,我连个找人比剑的人都没有,虽然帮不上忙,却不想走。”红发女子看她醒转,也微松了一口气。 “我只能做到这样了,短则一个月,长则半年,她体内残存的黑气将会壮大到我难以封住的地步,届时爆发起来,就算大姐很强,恐怕也。。”白纱女子欲言又止。 “无妨,什么样的结果都无所谓。”月流光撑着身体缓缓的坐了起来,体内一丝内气也没有的感觉让她有些不习惯,经脉都被冰封了,又怎么可能用得了内息。 她坐起身来,瞧着一望无际的沙漠尽头说道:“那小瞳心在离去之前,我抓住她的手也将自己的气息打了进去,现在只要她不受太大的刺激,就不会再度爆发,是我们寻找她的最好时机。” “你就是这么乱来,你要是不将内息肆意透支,也不会被这不知名的黑气钻了空子。”红发女子责备的说着,“没有什么做好时机,让你康复才是最重要的。你可不能拒绝,你说过,新月从来不独裁,所以你拒绝的话也不管用。” 月流光看了看他们二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先想办法恢复。” “四妹,有没有别的方法?”红发女子问着身旁的人,这力量不同于常规,就算她们二人也都是高手,但也是无法祛除的,反而强行输入内息,也会被侵蚀吞噬变成等量的黑气。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医生,不懂脏腑经络和人体构造,如果如熙在,或许会有办法。”白纱女子想到了一个人但随后眼神也有些黯淡,因为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琉璃,有琉璃在。”月流光想到了那个小丫头,嘴角扬起了笑容,很活泼的一个妹妹。 “我说流光,不是我说她,她本身连阿熙十分之一的力量都没有,医术更是远远不如,我不懂医术,但我却很明白小四这功法,你只能被治疗一次,因为治疗的时候需要解开冰冻,如果她压制不住或是把控不好,那你就死了你明白么?”红发女子摇了摇头,“去西欧,加米乐和希露露,他们虽然不及你但也是至强者,本身也精通医术,我们和他们之间是有些矛盾,但在这方面,我想他们并不会太过为难。” 白纱女子也点了点头,治疗的机会只有一次,自然要越大越好。 “你们就那么不相信自家姐妹么?”月流光盯着他们二人,有些不悦。 “流光,你知道我们不是不相信她,只是她火候未到,假以时日她定能超越西欧的那几个医者,甚至是米国那个医学狂人老变态。”红发女子说着,要说在这种隐藏在表面之下的第二世界里,最有名的,医术最好的就是那米国的医学狂人,可他们就算退而求其次想去找西欧的那两个人也不会找他就是因为,他把每个病人都当做了试验品,性情古怪,他们可不想冒险把月流光送到那里去,别回来再给肢解了。 韩如熙曾经去米国参加过中西医会谈,也交过手,她的中医医术惊艳了很多专家,差一点达成文化输出的目标,最后就是输在了这个人的身上,不仅如此,那次失败还助长了西医在华夏势头,更加风靡。 月流光看他们那紧张的模样,笑了起来说道:“去找琉璃,就算她失败了,至少能给她增长一次经验,我活的够久了,这不是独裁,我意已决,我自己的生命交给自己人,我才放心。有琉璃在,我不怕死,更不会死。” 二人无奈,知道拗不过这头倔驴,只得点头。 “你现在千万不能动内息,甚至连大动作都不能有,不然可能都撑不到那时候。”白纱女子一次又一次劝诫着她,生怕她遇到什么事又拔剑出枪的,那样直接就死翘翘了。 “你在这等着,小六在京城,我去找她,把她带过来,让她给你医治。”红发女子站了起来,以她的脚力,和发达的科技,短短数日就能一个来回。 月流光摆了摆手说道:“等等,哪有求医的人让医生长途跋涉的。我和你一起去,自小习武,做一回不懂武艺的普通人也挺好的。” “你是拿自己的的生命开玩笑么。”红发女子怒了,“你去京城,要是有人知道你是重伤状态,多少人想杀你,这次无论如何,都听我的!” “没错,我就是想看看有多少人想杀我。我所做的所有决定都不会是图一时之快,或者盲目逞英雄,你还不了解么?”月流光站了起来,之前的刚强已经不在了,柔柔弱弱的像一个古代的美人。 “你。。”红发女子被怼的没有话说,在一旁生着闷气,确实她跟着回去是有目的性的,她做事情每一步都可成局,甚至可以为人铺路,但要说她不会盲目逞强,她是一个字都不信的,有些怨气的说道:“我算是明白了,你可真痴情啊,都伤这样,快死了的人,还想着利用自己受伤给心上人铺路,月流光啊月流光,你真够痴情的啊。” 月流光淡淡的笑容依旧,全不理会她的阴阳怪气,“四妹,你现在这里,你是教皇如果你来回走动,被人得知总会引发无数猜想,兼之,去看看那女孩的行踪,有任何异动就联系我们,如果我恢复了,一定会尽早过来,如果我死了,那二妹也一定会过来。” 白纱女子想说些什么,却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行了, 快走吧,去见你的小情人吧,这才刚分开一个月不到,就想的不要不要的,有个病也不忘借机会去见一面,真服了你了,这半年你去看了多少回了。”红发女子一边摇头一边拉着月流光走着,她这幅身体还想着亲自过去,走的太快吧,已经是普通人的她身体又不行,走得太慢吧,到京城要何年何日啊。 “你在吃醋么?”月流光反问着她,没有肯定她的话也没有否定,但是按照大概率时间,沉默就是表示默认。 “吃醋?呵呵!你和小六争去吧,要是她知道了你包藏祸心,给你治病时一针扎死你。”红发女子恶狠狠的比划了一下。 “琉璃么?放心,她不会的,顶多把药熬得苦了点。” 章节目录 第三百〇八章 都是无用功 “我们今天研究的便是这个奥尔布赖特综合症的历史,以及它的罕见病例。” 大礼堂之中,名家医生集会于此,讲述着这种罕见病的由来,并收集各家的治疗意见。 周子轩和孟尘曦坐在这里,听这上面所谓的专家絮絮叨叨的讲着一些老生常谈的话语。 而台下坐着的,也有不少熟悉的面孔,自己身旁的华青副院长,最开始便是承他邀请才决定此时踏入京城。坐在前面的有着甲子门的周正,孙长老以及他们那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门主,中间靠左侧,周子轩也注意到了苏爱莎,小蝶,阿阮以及她们中间正襟危坐的女子,但从背影看,和琉璃的气质有些许的相似,当然是不说话的琉璃。 这应该就是她们提到过的代谷主了,他没有主动去打招呼,因为琉璃并没有来参加会议,她觉得无用且无聊,所以一个人在租的住处歇息他和孟尘曦陪着这院长进来了。 忽然那代谷主头部微侧,好似感觉到了周子轩的视线,也用余光扫了扫,但随后又回归正常。 “很厉害,能注意到我。”周子轩不敢小觑,谁说医生只会治病?道法是相通的,医以载道,武以卫道,厉害的医生都有些防身和养生的方法,前面坐着的很多人都是当代知名医者,可周子轩还是觉得,多余来此了。 “我们和他们那些机构与协会不同,不需要考虑会不会落下什么话柄,如果你觉得待不下去,就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将他们说的记下来,到时候你有兴趣就看一看。”孟尘曦作为一个兼职秘书很尽职。 周子轩点了点头,有这时间他更想和琉璃一样精研自己的医术和修为了。蓦的,就站了起来。 在这个礼堂,所有人都是端坐着的,忽然一个人站起来是相当明显的,在台上演讲的正认真的大会会长,停止了讲话,不知道这年轻人要做什么,便说道:“小伙子,你对我们之前说的有什么异议么?” 周子轩一愣,还是被看到了,他本想默默地离开的,可既然问到了,他也转过了身子,看向了这会长。 近乎所有的人,全部的视线都看来到了周子轩的身上,不知道他这是在打什么主义。 “异议?我没有,在座的很多专家说的都是事实,但恕我直言,从大家集聚,到今日已经有五日了,也开了五日的会了,可讨论的全都是前人的看法观点和例子,病人的具体情况,想必绝大多数人都没有亲眼见过,那么,这个会议根本对于病人的病症没有丝毫的作用,恕我失陪。”说完周子轩挥了挥衣袖,便留下了背影,坚挺而又不失自信。 “这是谁?这是谁?这种人怎么能来参加这种神圣的会议。”那会长看见有人如此,感觉自己的脸面被打了一般,非常震怒,这次是他组织的,这些人也都是他号召的,可却被人硬生生的打脸了。 “啧,哗众取宠的家伙。”周正认出了周子轩,他仍然记恨着这个在蜀地不给他面子的男人。 “他说的也没错,这日复一日的开会,虽说能给我们在座的人镀上一种神圣的光芒,得到医者仁心为国为民的称号,也会让这个尹会长名声鹊起,对于他又是一大政绩,可那国之英雄得病也并不会被改善。”周正身边的孙护法,劝诫着这个很有戾气的后生,作为一个医者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都应该透过现象看本质,不能对一个人全盘肯定或是全盘否定的。 “他能走,我们不能,虽然没用但还是要带到会议结束,不只是我们,你们看那些人不也是如此么?”甲子门的会长声音中气十足,和他们说完又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每当大家鼓掌的时候也跟着拍起了手。 “这便是她身边的那个男子么?”医仙谷的代谷主之前就有些注意了,现在他又做了这么轰动的举动,更能将他看的清清楚楚,问着身边的苏爱莎。 “没错。”苏爱莎点了点头,想起了在蜀地的事情说道:“他的医术很厉害,连被甲子门下了死亡通知书的癌症患者都能为之续命。” “他的医术好不好我不知道,但却是是一个有个性的少年,有意思。”代谷主轻笑着,不知道她究竟想的是什么,她的容貌也是很美,不只是驻颜有术还是什么原因看上去也就二十岁左右的年龄,但说话却是老气横秋的。 “是的,谷主,我们要怎么做。”苏爱莎请示着,如果这是琉璃的意思,那她们是不是也要跟着一起。 “她来了么?”代谷主轻声说着, “没来,我之前也奇怪了,为什么没来呢?”阿阮在旁边补充着,她一开始就在找了, 可没找到。 “那就不走,现在我们医仙谷已经是风口浪尖的地步,不能再因一些举动让我们雪上加霜,这次进京,切记谨言和慎行。”代谷主嘱托了几位,又看了一眼再度被合上的大门。 有多少忠于医术的人,不愿留在这里做着无用的事情,可又有谁能够冒着得罪这些名家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呢,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社会地位,就是因为这样,才让很多的行动言不由衷。 “很烦啊,治病就努力去治,研究病情不就完了么,非要弄这些虚的。”小蝶很赞同表哥的做法,可她除了作为南宫蝶之外还有南宫家的南宫蝶和医仙谷的南宫蝶,更做不到他这般洒脱了。 落脚的大酒店里,琉璃盘腿坐在床上,打坐修行,也是让自己的心静下来。 “你回来了。”琉璃看见周子轩已经在屋里了,他的动作很轻,并没有吵到她,然后嫣然一笑说道:“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是啊!”周子轩也躺在了她的身边,无聊的说着:“成天的开会开会开会,这给人治疗哪是光靠开会就能解决的,让我们来治病,又不让我们接近病人,这算什么事。” “所以说,师傅不愿意给达官显贵们治病,事太多。”琉璃很赞同他的话,从桌子上的袋子里拿出了两根冰糖葫芦,将其中的一根递给了周子轩说道:“来,分给你一根。” 周子轩也不客气,伸手接过来就吃了,很甜又有些酸。 “你有什么打算?”琉璃问道。 “不知道呢。。”周子轩也是愁眉苦脸,按照他们的进度没个一两个月都完不了事,“说不定等他们讨论出个所以然都要两三个月后了,到时候那什么龙病入膏肓,更没办法了。我倒是无所谓,就算他是英雄我顶多会默哀也不至于多痛苦,但现在洛雪能不能醒过来,还依靠他的血脉气息了。” “我有个主意。”琉璃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 “什么主意啊?报师傅的名号么?就算这样我想他们也不会相信更不会让我们进入那严防死守的军区大院。”周子轩摇了摇头,觉得自报家门的方法很蠢。 “不是啦,我是说我们不都有很丰富的夜行经验了么?不如我们再闯进去吧。”琉璃好像做大侠上瘾了,总喜欢夜黑风高的晚上去比划比划。 周子轩听她说完,差点没摔趴下,在村子里闯入一个住户家,那可能没有防备,在城市中,闯入一个居民家,那可能就那么几个看大院,有危险也能逃,可琉璃口中说的地方是军区大院啊,还是一个很重要安全最为戒备的地方。能不能闯进去先不说,光是这预谋被发现,恐怕就够他们吃一壶的。 那些是什么人,特种兵,格斗变态,这要是拼起来,自己能打几个?两三个都是万幸,到时候天罗地网,想逃都逃不了,到时候在和人说我们闯进来是想给大人物治病的,谁信?反正周子轩不信,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信。 周子轩点了一下她的小脑瓜,“想什么呢?你以为你是女超人啊,还是蒙多?想去哪就去哪?不是我小看咱们两个人的实力,也不是高看那些人,但我们闯不进去是一个事实。恩,毋庸置疑的事实。” “那也没其他办法了啊,他们不让我们进,又闯不了,我们没有什么正当的名义,难道要我们去说是他失散多年的亲人吧。”琉璃撇了撇嘴,她还是觉得闯进去最靠谱了,简单,明了,以前她师傅就是这么做的,当然那时候有大姐这个厉害人物在,也没什么不敢闯的。 “对啊,这主意好啊,你总算相出一个好点子了。”周子轩以拍大腿,有些激动。 “什么点子?失散多年的亲人?你觉得他是白痴还是你是白痴。。你说他们就信啊。” “我说当然不信了,但是。。”周子轩瞥了一眼在床上还是睡美人的洛雪说道:“如果带这洛雪一起,说不定就可以了,如果之前凤凰阁所给的信息和我们的推测均属实,那那什么龙的人知道有这么一个人来,如果他真的念旧,他一定会见面的。” 章节目录 第三百〇九章 痛并快乐 英雄?周子轩自问不是那么高尚的人,他只会承认自己是文化人,所以只要动动脑子就能达成目的的事情,无论过程是不是合适,是否公正,都是无所谓了。只要偶尔的原则不被破坏,时常展现一下风骨,就足够了。 可琉璃呢,那就是没有原则啊,唯一的原则就是不吃亏,看谁不爽甩几根银针。 “好主意啊!我真是太聪明了,居然能够想到假扮亲人主意。”琉璃拍着手夸着自己,她真的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被周子轩引申的那么深入,如果能成功真的是一石二鸟,不仅带着洛雪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至少在那里,不会有赤线的人继续惹出幺蛾子。 她脸皮越来越厚了,周子轩觉得琉璃自从枫菱谷出来之后,这变化越来越大了,以前说个谎还会脸红,还会觉得不好意思,现在夸自己都那么理所当然了。这是和谁学的呢? 旁边有个镜子,周子轩对着镜子看了看,琉璃那自恋的表情好像和自己很相似啊,难不成,是跟着自己学的,可他明明是一个正经美少年啊。 琉璃继续摆弄着洛雪,给她穿上一个白色外套,外面风冷,她处于这种无意识的状态,也无法用内息护体了。 周子轩好像忽然之间想到了些什么,担忧的问道:“不过有一个前提,奥尔布赖特综合症,不会让人失去意识吧,如果那应苍龙属于昏睡状态,我们这一去也容易被人安排上罪名啊。” “你在问我?” “很奇怪么?在医学上,你懂得比我多,不问你问谁啊。” “你用中医术语描述,那我肯定能知道,你给整了这么一个洋名字,就算我博古通今,医术无双,美貌绝伦也有不知道的啊。”琉璃疑惑的看着他:“你不是去开会去了么?虽说没有结果,但是这些病性和症状也总了解了一些了吧。” 这都能和美貌扯上关系,奇葩的逻辑。 “额。。”周子轩挠了挠头,因为听他们说起那些理论和历史,实在是无聊,一个字都不记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全程都在玩手机游戏了,和十三少一起去新区虐菜了。” “你!你怎么这么不务正业!”琉璃很生气,游戏害人啊,看看一个多么上进的孩子现在都快沉沦网瘾少年了,她决定了等再回到津城一定好好教训那个张墨城,不能再让他带坏自家的周子轩,咦,为什么是自家的?琉璃心里一震,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提起周子轩就潜意识的以为是一家人了,这。。这。。这矛头不对啊。 “你还说我了,你自己不也没去么?当时是谁先说的,说他们研究这个没对治疗意义的。”周子轩反驳着,他是没听进去,可也不能怪他啊,不信去那个大礼堂里问,问问谁全全程听得仔仔细细的,有几个不是偷偷做着其他事情的。 “对啊,研究这些对于治疗没有意义,我没说错啊,但和我们能不能进得去有关系啊。就算都不能,你知道了这些,以后和秦受装逼时候还能用得上啊,你这什么眼神,我和你们男生不一样,我不需要让别人知道我,反而知道的越少越好,因为我是一个安静的女子,我的医术更是向来低调。”琉璃看他那呆瓜的样子生无可恋的躺在了床上,拍了拍洛雪的手,真希望她能够赶紧好起来。 周子轩不想和她抬杠,在这方面,他就没赢过,在这个新信息化时代,周子轩从不相信会因为信息不对称而失败,“别急,我查查,网上肯定有的。”周子轩摇了摇手机,在这个科技化的时代,有什么是查不到的么? 还真的有查不到的,周子轩搜了一圈,对于这种罕见地病症,例子还真不多。详细的更是一则都没有,靠这些资料推测那应苍龙是否还清醒着也不太靠谱。 “没有。。”周子轩承认自己对于网络这种高科技使用的还是不甚熟练,要不联系一下凤凰阁?不过这种专业的问题,都是术业有专攻,就算是他们也不知道的吧。。 “叮铃”门锁上滴滴答答的想着,开门的声音,而拥有门卡的人只有孟尘曦。 一刹那,周子轩想到了,他总是容易忽略身边的人们,对啊,尘曦肯定记下来了,周子轩惊喜的站了起来。 孟尘曦看着周子轩那喜笑颜开的表情看着自己,也是很茫然,这是怎么了?中彩票了么,怎么这么激动。 周子轩慢慢的靠近了孟尘曦,两个人贴得很近,含情脉脉的四目相对温柔地说道:“尘曦,欢迎回来。” 孟尘曦吓了一跳,这。他是病了么?发烧了?怎么感觉精神不正常呢,自己这刚进屋连衣服还没换就给自己堵在门口,还一副壁咚的样子,这是要闹哪样,撩自己? “尘曦。。累么。。”周子轩在孟尘曦的耳边柔声的说着。 难道是。。他要表白?自己进对房间了么?难道是打开的方式不对?孟尘曦心里慌慌的,琉璃还在那边看着了,他怎么能做出这种暧昧的动作,想想,她脸色绯红。 “不累。。”话刚说完,果然周子轩的手搭载了尘曦的腰上,让孟尘曦像是触电一般,眼睛眨巴眨巴的,心跳的和小兔子一样。 “笔记借我看看。”周子轩的手顺着孟尘曦的腰一滑从她的手里拿了过来,坐在椅子上翻动着看了起来。 这家伙越来越大胆了,也越来越坏了,都已经会如此开玩笑了,而床上的琉璃简直笑的像一个二百斤的胖子。 “琉璃!你也不管管他,哪有别人一进屋,就被按到墙上的。”孟尘曦看她笑得这么开心,大声的喊着掩饰着尴尬,脸红的像是煮熟的螃蟹,而一旁的周子轩嘴角还在扬着,用书本挡住了面孔,不过只看身体动动的幅度,之前应该是在笑。 生活多无趣,找点乐子调剂一下多好玩,孟尘曦的那一席正装,真的很刺激着男性的荷尔蒙,让周子轩差一点就输在了温柔乡。 “我一个人势单力薄,说话不好用啊,尘曦姐还是你来吧,你看她都想把你按在墙上做些羞羞的事情了。”琉璃拍着床大笑着。 他们住的酒店很大,是一个套房,三间屋子,厅里还一个沙发,所有的人都是住在一起的。这让周子轩感慨有钱就是好,要是以前,和舍友旅个游,为了节省出行经费,加上几个朋友十几个人挤在一间小屋子里。 “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一个小秘书,哪管得了。”孟尘曦有些幽怨的说着,换好衣服也坐在厅里的沙发上伸着懒腰。 琉璃从床上蹦了下来,扑到了孟尘曦的身上,悠然的说道:“别这么说,尘曦姐,我们不才是一家人么,哇,你身上好香啊!” “喂,琉璃,你在干什么啊,救命啊!!!” 周子轩把头扭了过去,这画面有点污。认认真真的看着笔记,偶尔偷偷看上一两眼,两个人滚来滚去玩的还挺开心的。 孟尘曦笔记记得很全,看来那应苍龙是发作在腿上的,现在影响到整个身体了,所以才会着急,没有说他是否清醒,但应该不会昏睡,这又不是老年痴呆。 “琉璃,女孩子家要矜持!” 几个人出发了,在路上,周子轩义正言辞的教育着她,看看一旁的孟尘曦被她折腾的,不用打粉小脸就红扑扑的。 “还说我咧,是谁眼睛一直瞟来瞟去的,要看也不大大方方的看,你们这些男生,太虚伪了。”琉璃白了他一眼,“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觉得尘曦姐不美么,你觉得尘曦姐修长的大腿不够诱人么,你觉得尘曦姐丰乳翘臀小蛮腰不够性感么?” 孟尘曦无语了,这两个人都越来越流氓了,以前窗户纸还没捅破的时候,琉璃聊起这些还都是欲拒还迎的,周子轩偶尔也只是眼睛不老实,现在好了,在大马路上就聊上了,琉璃说自己的好看,她也不错啊,怎么不见她自己摸自己呢?不过,自己倒不是很讨厌这种感觉,虽然有些吃亏,但不也是更加亲密的象征么。 周子轩能说什么,琉璃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能违背良心说不好看么,要是这么说,孟尘曦也不干啊,他只能说琉璃实在是太过于善解人意了。 “这样好了,下次我来做一个评比好了,看看你们二人谁的身材更好一些!”周子轩一拍手掌,脑海中浮现出十分香艳的场景。 然后他流鼻血了,被打的。 这怎么能打脸呢?孟尘曦也是,之前琉璃说了这么多,也不见她动手,自己刚说了一句话就被打了,真是欺负老实人。 明明被打了,怎么周围路过的人还都是一脸羡慕和嫉妒的看着他呢?难道也想被打么? 周子轩停下了脚步,两个人也停下了脚步,他们到达目的地点了。 “到了。”周子轩说着,几个人也都收齐了嬉戏笑容,愈发的认真起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章 骄傲的应无忧 这处宅院,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威严,黄土青垣,老京城的标志性建筑。除了有两个无所事事的人在守着,没有更多的守卫。 要不是收拾的整洁一些,看上去和垃圾站都并无二致,一代英雄?就住这种地方?难道来错地方了?周子轩看了看导航和地图,没错啊,和信息上是一个地方,可像这种人物,每日来求见或是毛遂自荐或是攀关系的人不应该络绎不绝万人空巷么,怎么如此冷清,看,那两个守卫闲的都打哈欠了。 说好的防卫森严呢?说好的高手呢?就这俩人,周子轩觉得自己相闯进去都没问题,三个人加上轮椅上的洛雪在门外驻足着,互相看着不知道该不该走上前去敲门? “你们在那边做什么?想参观四合院的话走错地方了,这里不能进。”两个守卫注意到了几人,很好心的给他们指路说道:“从那条路出去,再左转都是老建筑,很多还都对外开放了,去那边看看吧。” 参观四合院?如果不需要给人治疗,不需要唤醒落雪,那去看看也不错,他还没见过了,但他们的目的是救人啊。 老是这么尬聊也不好,周子轩这本主题的问道:“这里是应将军的家么?应苍龙老将军。”如果这里不是,他可能又要去求助凤凰阁了,高大上的凤凰阁都快被他用成百度一下了。 一听他这么问,两个守卫顿时面色就变了,那昏昏沉沉的样子一扫而空,整个人的气质都好似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一副要拼上来的模样。 至于么。。不就是问个路么。周子轩看他们的样子,这是要动手打架么?如果不是就告诉不是好了,何必动粗呢。 “你们是什么人,也是来拜访的么?好端端的正门不走,绕到后面来,有什么企图?”不愧是当兵出来的,一副审讯犯人的模样。对着这几人。 后门,周子轩一愣,看了看上面,确实像是宅院的后门,和几女对视一眼,看她们都哈哈的笑了出来,原来是绕到了后面了,这家伙实在是路痴啊,去人家里,这不明显的想走后门么。 “别笑,别笑。”周子轩挥了挥手制止了两个人,然后很抱歉的对着两个守卫说道:“不好意思,走错了路,我们希望能够拜见应老将军。” “想拜访老将军的人多了去了,快回去吧。老将军身体不好,谁也不见,如果真有事情,先通过有关部门进行预约。” 有关部门,这个部门很强大啊,很多事情都要找这个部门,可你不好说清楚,去哪找啊,难道真得要去找那刚刚得罪的医学会会长,恐怕人家一看是他敲门,一定会放狗赶出去,之前周子轩那突然离席可是狠狠的落了人家的面子啊。 就知道是这结果,周子轩也不意外,要是每个人都不由分说开门就让进去,那真的就成了旅游景点了。 “我知道,但还是希望你们进去说一声,因为她是你们将军的女儿。”周子轩指着昏睡的洛雪。 周子轩看着他们的表情,想知道这俩人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可他有些失望了,这俩人什么表情都没有。 将军的女儿?这骗子竟然都招摇撞骗到这里了,两个人面面相觑,他们作为贴身卫兵一些事情还都是知道的,他们的将军一生念念不忘宁沁博士,终身未娶,只收了一个义子,这怎么忽然间来人说是将军的女儿。 “快走快走,别在这无事生非,不然我们可要叫人了。” 叫人?周子轩想了想,他们来不就是希望他们叫人么?不过貌似两边并不在同一个频率上,周子轩又指了指洛雪,说道:“你们不信?” 两个人摇了摇头,周子轩叹了口气,“说的也是,要是我我也不是,可事实便是如此,你去通报一声吧,你们的将军自会有定夺的。我在这等着不碍你们的事情。” 但这种事情,他们的确不好做主,给轰走吧,万一真是,那他们就要倒霉了,于是一个警卫说道:“你去,我在这看着,你进去问问公子。” ‘公子?’周子轩注意到了这个词,看来里面并不只有应苍龙,这公子又是什么人,让他们这些人都如此敬称位置显然不低。 周子轩看他们进去也不着急,几个人找一个干净的地方铺了张报纸就这么坐着,反正就算是回去,可能明后天他们还会继续开会,还不如这样另辟蹊径了。 那剩余的警卫看着他们这般模样,总感觉这几个人实在是与众不同,那些想拜访将军的无一走的都是正门,更有甚者是十分小心翼翼,并礼貌有佳的。 在这里的警卫和普通的保安远远不同,光是级别说出来都要让很多人大跌眼镜,又是将军身边的人,所以大多数拜访者对待他们也是极尽可能的表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而这几个家伙呢,和在火车站买假票的一样,就差对他们张开大衣说一句,老铁,要票不? 相人无数的警卫,觉得这几个人不是有恃无恐,有所持,就是一群没经验的生瓜蛋.子。 屋子的二楼,有个青年人透过窗户看着他们几人,眉头微微皱起,“你说他们几个人是我妹妹的朋友,而那轮椅上的女孩便是我的义妹?” “是的,公子,他们是这么说的。”之前楼下的警卫小心翼翼的汇报着。 “好的,我知道了,我去找一趟父亲。” 轮椅上的少女头发遮住了容颜,这个青年居高临下也是看不清的,但他还需求证一件事情。 宅院的后门处,周子轩竟然和琉璃还有孟尘曦聊起了当红的女明星以及小鲜肉,就连一些火热的门.事件也聊得十分火热。 那个警卫受不了,真的想将这几个人赶走,这是什么地方,将军府啊,虽然是后门,但当众说起这些黄段子,实在是伤风败俗,他们可是要保持这里的纯净感的,不然被别人知道了还以为他们是整二手小报的了。 好在,在他忍无可忍之前,有动静了,有人出来了,除了刚刚进去的那名警卫,还有一个青年男子,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这个警务看到这个青年的时候变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是骡子是马,只要有这个人在,将军府就绝对安全。 恩?出来了?周子轩站起身,两女也站了起来,孟尘曦很节约的把报纸收了起来准备下次接着用。 周子轩看向了那个青年,那个青年也打量着他们一众人。 这个青年给人的第一印象,只有一个字,帅。 对,就是帅,要是不知道还以为这是谁家养的小白脸了,怎么可能有着这么好的皮肤,匀称的身材,点到即止的肌肉,让周子轩这个没发育完全的有些嫉妒。 这就让周子轩开始有些想歪了,这应老将军终身不娶,该不会是好男风吧,不然屋子里怎么又这么一个帅小伙。 除了帅之外,周子轩和琉璃都有一种感觉,这个小白脸是一个高手,未闻其人先感其声,如此沉稳的脚步声,随意的动作,都好似被一股气力所包围,这种境界就好似和琉璃开了脉轮,周子轩用那幽冥的力量一样,而平日里,琉璃和周子轩都做不到。 “子轩,这个人不容小觑。”琉璃小声说着,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防卫如此单薄,这里还那么安全,恐怕就是因为有这个人在,一般宵小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周子轩也点头回应。 “在下,应无忧,听说我的妹妹在这里?”男人的声音也很好听,说出来的话谦卑之中带有些桀骜。也是,不到三十就有如此实力,如此地位也应该骄傲一些。 应无忧?也姓应?不是说应苍龙没孩子么?私生子?周子轩有些楞了,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也客气的说道:“是的,她是宁博士的女儿,我们的挚友,如今被人重伤,伤了神识,昏迷不醒,需要求见老将军。” 应无忧眯起了眼睛,他们的这一套说辞真的很像是骗子。被人重伤,如果确有其人,那早就被保护起来了,以国家之力不可能会让英雄的女儿流落在外面。这么多年他和应苍龙的关系最近,也并未听他提起过什么女儿的。 他顺着周子轩收支的方向看去了,轮椅之上,洛雪像一个睡美人一样,在那里惹人怜爱。 应无忧看的眼睛都直了,不是因为洛雪太漂亮,当然漂亮是不可否认的,主要是她的长相真的很像那画中的人物,从十年前,每次应苍龙出任务或是有要事需要离别的时候总要对着那一幅画说叨半天。他那时候进房间看过,作画的人是大文豪卢傅良,而画中的人便是国艳无双的宁沁宁博士。 除了惊艳之外,这个应无忧的眼里,好像还略带了一些琢磨和犹豫之色,不知究竟在想什么。 没错,应无忧确信见过这个女人,除了在画作之上,也在通缉令上。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一章 瓮中捉鳖 从湘南到津城又到了这里,周子轩这一年眼界算是扩充了不少,见过很多所谓的大家子弟,所谓的人中龙凤,但大多数都是因为其家室优越,想拉关系而强制性冠上的虚名,比如说王宏文,接触之前觉得好厉害啊,可真的对付起来不堪一击,绣花枕头一个不足道哉。 可这个应无忧让周子轩觉得,其内涵与气质和之前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一样,如果不是敌人还好,一旦成为了敌人,那一定是劲敌,不过他们之间好像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吧。 “喂,应公子你没事吧。”周子轩在他眼前伸手晃了晃,虽说对他第一印象很好,可这家伙别再是看洛雪生得好看,起了色心吧,那是绝对不行的,为什么不行呢,周子轩也不知道。 “抱歉,她真的与义母有几分相似,看的有些呆了。”应无忧晃了晃脑袋,没有太多的尴尬,说的也很实在,没解释,没掩饰。 这家伙别再有恋.母情节吧,好可怕。。琉璃颤抖了一下,她要保护好洛雪,一定不能遭他毒手。 周子轩却不这么认为,这应是应苍龙收的义子,那么品行应该是能过关吧,不然那么多孩子为什么偏偏就收他?就因为他帅? “我心里是有些疑惑,我的父亲刚刚听到消息,但他的身体京城皆知,无法下楼,却又惊喜得很,便让我代劳,请诸位进去。”应无忧说的很有礼貌,但这是在她看过之后才会说的,因为如果不是有意假扮而接近,那还真不太容易找到这么相似的人。 他过于自负,高手看高手,很容易,周子轩和琉璃知道他身手不错的同时,他也判断出来这两个人也有不俗的武功,可他还是邀请他们进去了,就是因为自信他一打二完全没有问题。就算有问题,这是什么地盘,将军府啊,仅次于首府,兵力最多的地方。 这么一会疑惑就没了,骗鬼呢?应苍龙教出来的人不可能这么低智商,所以周子轩不相信他的话,但能进去就可以啊,管他是不是真情实意呢,只要能见到应苍龙,凭借自己这三尺不烂之舌,那忽悠忽悠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有应无忧的授意,没有太多的阻拦,在他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小屋的二楼,阳光很好,空气流通,作为休养地方,很不错,尤其是墙上挂着一台电视正播放着抗倭神剧。 手撕鬼子?以前周子轩也觉得这不过就是把人神话了,谁的手劲有这么大呢?现在他不是那么怀疑了,至少月冥夜发怒了的时候撕一个比较瘦的应该问题不大。这个应苍龙既然是一个绝世强者,那年轻时应该还真的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不然怎么会看的如此津津有味。 不仅是他,琉璃也看得入迷,要不是周子轩拉她一把,可能她都忘了来这里是来干什么的了。 “把名字帮我记下来,等回去我下载来看。” 周子轩无语。。 越是有名望的人生活越是简谱,因为到了这种境地追求的已经不是物质上的享受了,而是精神上的满足,这个老人精神满足么?周子轩觉得应该差点,连个老板都没有,就一个儿子还是收养的,应该不是那么快乐吧。 周子轩等人进屋,老人也没有转过头,还是木楞楞的看着电视剧,仿佛沉浸在过去厮杀的年代,想起为国家效力的那些时光。 对于一个从战争时代走来的人,兄弟情,团结,荣耀才是最大的追求吧。 老人坐在椅子上,白发沧桑,面容无光,眼神都有些呆滞。 这就是曾经以一人之力抵抗敌军的国之英雄么?周子轩心里有一种不是滋味的感觉,他更不愿意相信这个人就是应苍龙。 “我还没有怀疑你们的身份,你们却先怀疑起我来了,我与你们想象的不一样吧。”应苍龙苍老的面容挤出了一丝笑容,转过了头,盯着站在最前面的周子轩,他一把年纪,眼光倒是毒辣,直接看穿了他们的想法。 一些人样貌可以被模仿,但是气势不能,就这一句话差点没让他们站住,不懂得武艺的孟尘曦脸色都已经有些苍白了。 从内而发的气势,一句话就足以动人心魄。 “老将军真是慧眼,之前确实有些怀疑,现在没有了。”周子轩身体站的笔直没有被这气势吓退,“在我的心里,像您这般传说中的人物,就算不是仙风道骨,也不会是这般沧桑的模样。现在这般孱弱的模样很不好看!和一般老人并无二致。乍一看,让晚辈是有些失望。” 周子轩在之前见过最厉害的人,便是红门的刘太爷了,看人家老大爷,也是英雄暮年,可一看就是高手,一出手就能让张虎那样的高手吐血。 这对比不是说明什么,而是心酸,只有心酸,为国为民一生,没有死在战场,没有死在敌人的手里,最后却被病痛折磨成这般模样。 如果不是这什么奥尔布赖特综合症,他应该也是一样挺胸抬头无愧于天地吧。 “你!”应无忧有些怒了,他竟敢如此无礼说这种话语。对着外面使了使颜色,手朝着下方落去。 应苍龙身手拦住了义子,并抓住了他得的,又看了一眼周子轩点了点头,“小伙子,不错,直言不讳。我的女儿呢?” 周子轩听闻对孟尘曦使了一个眼色,她推着洛雪来到了应苍龙的身边。 这一刻,画面好似静止了一样,应苍龙眼中的犹豫之色不见了,而是缅怀。这个样子让应无忧有些怀疑,他之前上来询问过义父,得到的答案是一生无儿无女,怎么现在看来却真的像是认亲一样,如果这样,那自己的计划还进不进行呢? “要不滴个血试试?哦,对了现在不是最流行什么亲子鉴定么?”周子轩在一旁说着,如果这件事情属实,那对于洛雪也是幸福的,有这么一个老爹,谁还会欺负她。不过如果真的这样,那她还会像以前一样时刻陪在自己身边,无论什么事情总是无微不至的考虑着呢?想想也很矛盾啊。 “是,果然是啊。这么看上去实在是太像了。” 应苍龙的老脸上,眼睛里湿润了起来,他也一度以为这是别人的计策,所以同意义子的建议,可看这一眼,便认了出来,就算长大已非小时后的模样,可还是认出来了,多年前,他将她送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已经长大了,和宁沁年轻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父亲!”应无忧拍着应苍龙的背部,替他理气,“这真的是妹妹?”说话的同时眼中寒芒一闪。 “对,她是阿沁的女儿,也是我的孩子。。”说着,应苍龙就松开了义子的手。 周子轩和琉璃对视一眼,之前应无忧有一瞬间起了杀心的,不对,是从一开始就有杀心只是一直被压住了他们没见到,刚刚一瞬间失神,没有收住,被他们捕捉到了。 他想杀洛雪?为什么,难道因为他想独揽应家的军权和资源,怕她是来争这些的?像二流狗血剧那样? 不对,不是这样,他不可能那么没有气量,应苍龙应该也能感觉得出来,不然不会抓住他的手又松开,一定是之前默许了。 可这是为什么呢,就算他们是来招摇撞骗也不至于要杀他们吧,忽然周子轩想到一个事情,既然凤凰阁都能查到洛雪以及和洛雪长相一样的人,那对他们定然也不是秘密,那个和洛雪一样的人是赤线里比较有名的,所以说。。 刚刚应无忧那么容易就把他们几个带进来,是想要瓮中捉鳖拿下他们的。 周子轩提起了内息感应着,果然外面有不少人,他们被包围了,想想,浑身就有着冷汗,恐怕当时那应无忧的手要是落下了。。。 如果洛雪不是应苍龙的女儿,恐怕此时此刻他们就要被围攻了,可能就连应无忧都没有想到,他的义父竟然真的应下了,这个女孩真的是他的干妹妹。 “谁伤的她?”应苍龙一声怒吼,整栋房子都好似在震动,琉璃及时护住了孟尘曦的心脉,若不然,这一嗓子恐怕她就会直接晕过去了。 这个老人发怒了,他腿不能行,可这霸者之气并未消弭。 “赤线。”周子轩硬着头皮说了出来,这个老人的威势实在是太过于强大,这么厉害的人他只从琉璃的姐姐月流光的身上见识过。 “赤线!”老人拍了一下一旁的桌子,顿时便破碎了,内息之雄厚令人咋舌。 “义父莫要生气,只要您的身体好了,去捣毁他们也不是什么难事。”应无忧在一旁劝诫着。 “身体好了,身体好了,你该知道,我已经站不起来了,无论是仇人是敌人,都有心无力了。”应苍龙长叹一口气,仿佛又苍老了些许。 “孩儿可以代劳,我们已经查到了些行踪了。”应无忧行了军人的一礼,很认真的说着。 “你,不,你还不是他们的对手。”应苍龙看了一眼自己的义子,然后微微摇头,点了点门外说道:“让他们都去歇着了,人我见到了,这几位不是敌人。”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二章 重回痛苦 不是敌人就好啊,不是敌人就不用被群殴了。听他说完这话,周子轩终于不用战战兢兢了,这见个面容易么,还有这个应无忧,一出场这么热情原来是想要瓮中捉鳖的,他们是鳖么,有琉璃这么可爱的鳖么? “说说吧,你们这时候把她带来是要做什么?”应苍龙眼光毒辣,就知道周子轩他们绝不是单纯的来这里让他们血缘上的父女来认亲的。 “是啊,我们是带她来治疗的。”周子轩回答着,这种事情没有什么羞于开口的,又不是来求亲的。 “治疗?”应苍龙难能不清楚洛雪现在的情况,一个高手不懂得医术,也能看出她现在这状态与植物人无异。而现在京城什么最多,医生,全国各地稍微知名一些的医生,有时间的,能走得开的都奔赴来了这里,这些人都是来商量他的病情的,他知道,他不喜欢如此兴师动众只为了一个人,拒绝过多次,但是上层念他劳苦功高,百姓们也拜他是国家英雄,如此一来他也不好在说些什么,只能安然接受。 应苍龙好似明白了他们的来意,点了点头说道:“我会告知医学会长,让他过来,给她诊断。”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女儿,不管她认不认这门亲事,那也得先治好了再说。 别,千万别叫,周子轩想到要和那大腹便便,动不动就组织人开会,开会就开会,结果每次都要先感谢一番,在说些仁义道德的话的人沟通,太费劲了。 “不用,他连你的病都治不了,更治不了她,我需要你的血就好。”琉璃冷不丁的开口了。 这句话一说完,应无忧先动了起来,刚放下的警戒心又提了起来,需要你的血,那不就是需要你的命么,这么说来这几个人还是来谋害的! 周子轩服了,琉璃说话能不能说明白点,这种引人歧义的话语就这么说出来,要被打的。 “我的血?”应苍龙一生见识过很多,此时也有点蒙,他又不是超人,血也不能救命,不然自己的病早就好了。 “没错,不需要太多,我是医生,他也是。”琉璃指了指周子轩。 医生?两个小毛孩子,他们可没听说过用血能治病,这不都是以前巫术做的事情么,作为向来遵守科学发展观,讲究破除迷信的他们,是断然不会相信的。 “你们不信?”琉璃看他们那种表情也明白了,他们根本不相信自己是医生,更不相信用血能治病。 周子轩也不信啊,要不是相信琉璃的水平,也不会相信这种奇葩的治疗方法,就算如此,当琉璃第一次提出这种疗法的时候,周子轩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当天就去寻找洛雪亲人的线索。 “西医输血我能理解,可就连外行人都明白,她现在的状态并不是贫血。”应无忧摇了摇头,目光灼灼的盯着几人,一但稍有异动,就算义父不指示,他也要动手了。 “你们不懂。。”琉璃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心酸,眉头紧皱,现在的人对于这些国之瑰宝知之甚少,有病了动不动就是吃西药,用西医。琉璃不否定,也不觉得这不好,对于很多病症西医确实是要快速了些,但是对于身体的负荷也是很大的,中医见效缓慢,但却能祛病除根,对于身体还没那么多的伤害,并不弱于西医。 看这次医学大会,前几排坐着的无一都是西医,就算是那些闻名的老中医一听是中医也被安排在了后面,作为不能说明一切,可这种主观的思维,就很是令人生厌,所以琉璃知道以后连去都没有去。 中医没落了,是谁的责任,也是他们这些学中医人的责任,很多人学个半吊子就去使用,有着招摇撞骗的嫌疑,甚至有些人为了赚钱故意开昂贵的药方,产生了很大的信任危机。还有一点,西医是有完备的科学体系的,有体检有化验,能人明白的看出来,中医呢,动不动就是阴阳五行,开口闭口就是精气神,诊断方式也是望闻问切,病人看不见,也就有所怀疑,加上见效慢,所以都去看西医了。很多中医也都改行了西医。 气血,气血,听起来玄乎的事情,可真的是有效果的,血主于心,藏于肝,统于脾,布于肺,根于肾,有规律地循行脉管之中,在脉内营运不息,充分灌溉一身。“奉心化赤而为血”,它的作用不是几句话就能完全说明白的。 “血者,神气也”,失血甚者还可出现烦躁、恍惚、癫狂、昏迷等神志失常的改变。可见血液与神志活动有着密切关系,这让琉璃怎么解释给他们听,他们连信都不信,就算自己把这些说道出来,他们也是不相信的。 “哈哈,无妨,小姑娘不用气馁,我们确实不懂,但不就是血么?在战场上我们每日都在流血,拿出一些又如何?”应苍龙哈哈的笑了起来,伸出了手,说道:“需要多少,尽管拿去。” “父亲。”应无忧有些不愿,在战场上流血是无奈,是光荣,现在这叫什么事。 “无忧,放心吧,我说过了他们不是敌人,所以你不用一直保持着警惕。”应苍龙看向了琉璃,“来吧,小姑娘,取血吧,我也希望她能醒过来,便如同我也想站起来一般,病患者该做的是相信一个医生,而不是问为什么。” 这个老人很伟大,周子轩很钦佩他的这种气度,出点血是没什么,可这对于医生的信任感,却是少有人能做得到的。 琉璃点了点头,左手拿了一个小瓶,右手轻挥,指尖一滑,应苍龙皮肤上一道伤口出现,伤口不大,琉璃用小瓶将血接了过来。和她说的一样,并没有取得太多。 但这一手是在快速和凌厉,应无忧和应苍龙都知道眼前这两个人有着修为,可琉璃这一手还是让应无忧险些动手,气刃,这得是对于内劲控制的多么精准才能做到。 琉璃的修为很高,都是接近那封印和考核水准的了,要不是洗髓将修为分给了周子轩一半,她也算是一个强者了,可就算是如此,这些年也不是白白修炼的,对于气的控制可没有丝毫的减弱。 “这里有没有安静一些的地方。”琉璃问着,要是先回去在治疗也行,但是血液中的阳刚之气散了大半不说,环境也没有这里的好。 “无忧,带他们几人去客房。” 客房里,洛雪躺在床上,周子轩和琉璃在她的两侧。作为助手,周子轩还是很尽职尽责的,细心地将洛雪扶坐了身子,至于其余人等,当然是请他们出去了,这治疗是需要脱衣服的,那么多人看着叫什么事,洛雪还是个姑娘,要面子的啊。至于周子轩吗,他要是出去了,琉璃一个人可做不来的,不能一边运功一边施针吧。 “别不好意思,又不是没见过,如果你针错了穴位,不仅不能让这阳刚的至亲之力达到关窍,还有可能会适得其反。”琉璃看他衣服扭扭捏捏的样子,吼了一句,你又不是个女人,一般男人看到一丝不挂的妹子,兴奋还来不及了,怎么他倒像是一个大姑娘似的。 周子轩难啊,针灸倒是不难,可一边看别人赤身裸.体,一边找准穴位施针就很难了,他又不是柳下惠,怎么可能心不乱,这二十年的初男了,也算是血气方刚。再说了,这不是占洛雪的便宜么,这叫什么,趁人之危。 “解个衣服都这么久,笨手笨脚的。”琉璃见他给洛雪解衣,一个扣子解半天实在是等不及了,把他推开一边,没等他说话,琉璃就开始给洛雪解衣服了,这熟练程度比周子轩还利索。还是女人了解女人啊。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周子轩尽可能的平静内心的悸动,可眼睛一瞟到那凹凸有致的身体,身体还是有些反应。 “色胚!”琉璃也轻啐一口,她有些后悔了,为什么不早训练一个女助手出来。 你不色啊,周子轩也想正常一点,可这根本不是他能控制的好吧。好吧,琉璃真的不色,瞧瞧人家脸不红心不跳的。 “你倒是快点啊,又不是让你修炼房中术。谁让你平日如此懒散连盲针都没有学熟练。”琉璃催促着他。 盲针周子轩会,但是不熟练,在琉璃看来洛雪是自己人,有保险的何必要冒险。 “快,我要行功了!”琉璃喝了一声,将血瓶打碎用气息包裹着血液,一掌拍上了洛雪的脊椎。 周子轩见琉璃说开始就开始,也想不了这么多,手中银针出现,提插捻转,七星针叩刺,针气舍,缺盆,气户,屋翳,库房,膺窗以及乳中。。看到这个乳中穴,周子轩就差点又一个手抖。 配合着琉璃一边入气,一边泄气,刺激着洛雪的神识,洛雪有着反应了,紧皱的眉头,绷紧的神经,好似是十分痛苦的回忆,周子轩看着有些心疼,不知道她正经历着什么痛苦。 “别多想,快气通血脉,就算她在痛苦,也不能停止,不然她就真的醒不来了!!”琉璃喊了一句,这种办法,能让洛雪的神识最大化,人可能会死在噩梦中,之前洛雪便是没有撑过来,陷入了沉睡,现在再度激活,能让她再次出现意识,但也会让她中断噩梦继续,如果这次她还是没撑过去,最后的神识也会消耗殆尽,那就是真的再也醒不来了。 “洛雪,虽不知你在经历着什么苦痛,但一定要撑过去啊!”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三章 中断的噩梦 黑暗,痛苦,悲鸣,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我记得,我已经死了。” “我还活着。” “我为什么还活着?” 幻境没有结束,她知道,在她中招之后,她就知道这一切都是环境,但太过于真实了。切身的痛苦,无尽的羞辱,打破了她的底线,践踏了她的尊严。 在这个梦里,洛雪就如同是待宰的羔羊,无数的拷打和凌辱,让她单薄的身子终于垮了,身体在恢复,但她已经不敢面对,或是不想在面对了。 洛雪看着又有一大群人进来,拿着切割机的,拿着电烙铁的,她就像是实验品一样被锁在中央,无法动弹一分一毫。 “我不如你,至少我做不到能像你一样坚持下去,坚持十年之久。”洛雪闭上了眼睛。 痛苦么?非常痛苦,身体被切割,撕裂,然后在恢复,再度的重来一次。这个幻境的时间里,究竟经过了多久?洛雪根本无暇去计算,因为每一秒都是度日如年。 “十三秒六二。腹部恢复的时间又提升了零点一秒。”那带着白口罩手里的电锯停下,对着外面正在记录的工作人员说着,同时记录下时间。 “对不起。”洛雪痛的哭了,她很痛,很想死,但她很理智的知道,这对于她是幻境,而对于九号,这一切都是她经历过的现实。她没有准备,她还是个孩子,所有的一切对于她都是全新的经历。而她竟然坚持了下去。 为什么,为什么要坚持着?难道在这种地狱真正的死去不是反而更幸福一些么?洛雪在想如果自己是九号,恐怕早就死心了,真正的变成一具无意识的机器人。 “不要哭,要坚强,就算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也会保护你,我一定会带你出去。”洛雪紧闭的眼睛好似出现了一个画面,在地下通道里,她被抱着,而那个人在安慰着她,保护着她。 “你把逃生的机会让给了我,能死在你的回忆里,也是值得的。”洛雪笑了,明明那些人还在用力的拷打,折磨着她,但她似乎也没有多么的恐惧了。 “要放弃了么?”一个人站在她的身侧,看着满是鲜血的洛雪,温柔的目光如同最好的药,温煦着洛雪的全身。 这也是幻影,是九号的幻影,或是说是洛雪心中的执念。 “是的,我已经放弃了一次了,因为恐惧和痛苦而放弃,现在是因为满足,正如这名字感同身受,我确实感受到了,谢谢。”洛雪也回之以微笑,她没有怪她,怪她将自己拖入这幻境之中。 “可我没有放弃,我坚持了下去。”九号冰冷的手掌抚摸着洛雪的脸庞,“我一直觉得只要坚持下去,总能够有希望,瞧,我又遇到了你。” “我不如你,我无法为了一个缥缈的希望,继续待在这个地狱里,我每天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天,明天便是幻境的终结,可远远不是,十年不是那么短的,我心里有数。”洛雪摇了摇头。 “你认输了?”九号很诧异的看着她。 “是的。”洛雪想点头,可她被固定的一动也不能动。 “难道你没有什么执着么?” “执着。。”洛雪陷入了沉思。 “只要你给我五十万,我这十年就是你的人,哪怕你把我玩残,玩死,我也心甘情愿。” 一句话,一道誓言在洛雪的脑海里徘徊,她是一个很遵守誓言的人。 同样是十年,但这个幻境十年好像并不是她所发誓的那般吧。 “我从没有把你当成奴婢,你是我妹妹,是我周子轩的妹妹,我希望你能够活出自己的样子,健健康康的长大,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有喜欢的人,那就用力去追求吧,虽说我会有一点不舍的吧,哈哈,别用这眼神看我,我开玩笑的啦。” 周子轩的话,便如同甘露一样,让她的心开始清明了起来, 洛雪会心的笑了,看来自己也是有留念的,自从遇上了那个男人,自己的生活仿佛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遇上了各种各样的事情,也有着自己的朋友,就算知道了她最大的秘密,也依旧把他当亲人一样,全心全意的对待。 “看来,你也有啊,既然有,那就坚持下去吧。等你醒来之后,我等着你找我复仇。你都熬了那么多个明天了,如果这个时候放弃了,说不定就沉沦在黑暗之前的黎明了。我等着你,我的妹妹。”九号的幻影渐渐的消失了。 “我会的,姐姐。”洛雪对着幻影呢喃了一句,身上的痛苦仿佛都不在了一样,是习惯了,亦或是心态变了。 “只要有希望,那无论在苦的日子,也能笑着保有期待,这就是你想告诉我的吧,姐姐。我明白了,我都明白了,放心吧,既然你相信我,有朝一日,我一定会亲自替你解脱的。”洛雪沉寂了太久,就算是幻境,她也一度认命了。 “如果我死了,那笨蛋主人一定会为我哭泣吧,那可不行啊,怎么能让主人为我伤心呢。如果我没死,那主人也一定会想办法让我醒来吧,醒来,醒来?是了,我明白了,原来我放弃过,又再度存有意识,便是因为有人在外界与我一同努力。谢谢你们,我要坚持下去,十年又如何,一百年又如何,我不会再放弃了,也不会在认输了。” 想通了,洛雪也不再惧怕了,便如看电影一般,看着画面在变化,唯一不同的就是能够感受到里面女主角的痛苦和耻辱,那不就是4D电影么,多少人想求还求不来的。 京城,将军府的客房里。 琉璃和周子轩也均是大汗淋漓,以血通脉很是耗伤内息。 “琉璃,琉璃,快看,洛雪痛苦的表情已经没有了,她笑了,她笑了!”周子轩欣喜的喊了出来,从噩梦中解脱也就意味着,她已经不会有着寻死的想法了。 琉璃也松开了手,血气已经消耗殆尽,她能做得就是让洛雪的神识苏醒,让她再来一次选择的机会,她之前也是满怀着担忧的,因为一般人面对一个选择,多数人都会选择同一个答案的,洛雪既然之前一心求死,再来一次有求生念头也不会太大,这一点她至始至终都没有和周子轩说,只是隐晦的和他讲过不一定能够成功,现在看来,洛雪这丫头,真的突破了自己的心境。 他们能做的都已经做完了,洛雪无论是脉搏还是气色都已经正常了起来,就差完整的苏醒了,接下来了就看洛雪自身的了,等到梦醒时分,她应该会醒来。 隔壁的屋子中,应无忧在例行给义父按摩着,都知道这是没用的,但该做的还是要做,万一出现奇迹了呢? “父亲,那个女孩真的是妹妹么?”他还是有些不信,他这几年也收集了不少信息,得到的结论应该不是这样子的。 “没错十年前,是我亲手将她送走的。”应苍龙肯定的说着。 “那赤线的。。”应无忧的话说了一半,他相信义父也是知道的,虽然他已经年迈,但又不是老年痴呆,脑子灵光的很,自己打听到的那些消息,义父不可能不知道的。 “对,她也是,我的女儿。”应苍龙也默默的低下了头,是他这些年不断努力,没有救下来的女儿。 应无忧倒吸一口冷气,如果这样的话,那定然会是他们的一大软肋,如果赤线的人知道,又怎么会放任她做二把手,如果那个女人知道这一切,会不会主动过来帮忙当内应,将赤线这个毒瘤一网打尽。 “你不用将主意打到她的身上,她是不会被策反了。”好似知道义子的想法,应苍龙摇了摇头。 为什么,应无忧很想问,可聪明如他知道义父不会说的,不然早就说了,他的智商不低,超过一百八的,但陈列了很多个可能还是想不出来一种合理的可能。 义父说不会被策反那他也不会再去尝试了,肯定是有人尝试过才会得到如此肯定的答案,自己在浪费无谓的时间,也没有一丁点意义。 “她恨义父么?恨您没有将她救出来?” “或许会有,但我想,她留在赤线的主要目的不是这个,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恐怕只有她本人明白吧。” 幻境之中,无论再有多么不人道的折磨,洛雪也可以坦然面对并接受。不知过了多久,洛雪身上的枷锁被解开了。 有三个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人她还是见过的,便是飞机上的那个黑袍男子,被称之为许先生的。 “从今以后,我们不会再对你做任何实验了,想要得到的数据已经得到的相当准确了,得不到的也不可能在得到了,十年的实验终究还是失败了,宁沁是个人才。”这个说话的男子戴着眼镜,洛雪不认识,只觉得似曾相识,忽然他想起来了,虽然比之前见到的苍老了很多,但这正是将他们姐妹分隔的人,东方邪。 “从今以后,她交给你了。”东方邪拍了拍黑袍男子的肩膀,转过身就走了,身形有些落寞。 “交给我?可以当成我的女人么?”黑袍男子邪邪的笑着。 “随你。” 洛雪准确的说是九号被带走了,画面开始模糊了起来,幻境开始崩塌了起来,“要结束了么?你在之后又经历了什么?” 洛雪并没有感到轻松,她知道恐怕从这一刻开始,才是赤线的阴谋所在,但这感同身受已经结束了,洛雪也明白了,感同身受能够还原曾经的画面,但只有有感情波动或是伤害的那一刻,只是这一刻有些久了。 世界明亮了起来,洛雪真正的睁开了眼睛,周子轩和琉璃在她的身边,激动地笑了起来。 “抱歉,主人,主母,让你们担心了这么长时间,好久不见。”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四章 来自一个父亲的请求 “我不认识你,至少在我的记忆里没有你的存在,所以我没有任何的感情。我只是主人的奴婢,只听他的命令。” 落雪苏醒了,对于周子轩等人而言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可对于应苍龙却没有那么开心。不是说他们希望洛雪一直保持那种睡眠的状态,而是,能不能表现的亲你一下呢。 像一个女儿对父亲那样撒撒娇,或是发火也行啊,这样冷冰冰的感觉,让在一旁的周子轩都觉得有些心酸。 曾经风口浪尖的时候,这个男人为了不再动乱,也算是出于保护之心,分身乏术之下没有选择将源头的赤线消灭,而是将洛雪送离京城,送到赤线找不到的偏僻地方。现在她不认这个父亲也是理所当然的。 应苍龙有些无奈,他一生未娶,征战无数,没有人怀疑他不是一个好将领,但也有多少的人曾为宁博士感慨过,感慨她没有得到应有的爱情。准确的说,洛雪并不是他常规的女儿,但不可否认的是,洛雪流着他的血液,有着他的基因。 小小年纪便有着对于武学极大的天分,无论是什么武器,什么招式上手的都相当快,现在琉璃和周子轩算是找到了一些缘由。 周子轩此刻是有些心虚的,洛雪说的大义凛然没错,可应苍龙的眼神可是要吃了他一样,想想也是,将军之女,那算应该是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人儿了,但却自愿为奴为婢,这说出去,颜面该当如何。 “能告诉我,你叫什么么。”应苍龙微微抬头,看着洛雪。 “宁洛雪,姓宁,主人赐名洛雪。”洛雪没有隐瞒,大大方方的说了出来。 主人,又是这个家伙,周子轩看应苍龙那有力的手都快把椅子捏碎了,他真心希望洛雪别再说了,这要是再说下去,他真怕走不出这将军府了。 应无忧站在一旁虽然一字不说,但显然他也是在沉思的,时不时飘向周子轩的小眼神便说明了,他不知道究竟是何德何能才能让这么一个人死心塌地。 “我尊重你的选择,既然你喜欢现在的生活,我也不强求。”应苍龙叹了一口气,人到暮年之时,方才会愈加对亲情有一种渴望,他将应无忧收为义子,陪伴在他身边,便也是如此,世人总有父母心。 洛雪看他那种模样,就算她心如铁石,还是有些难过,血浓于水,好吧,他们用这种比喻不太恰当,但亲情之间是很难斩断的。 “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经常来这里看看。”洛雪轻轻的开口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希望把话说的太死。,随后又看向了周子轩问道:“主人,可以么?” 同时应苍龙和应无忧也看向了他,周子轩大囧,他敢说不可以么,这要是说出去,估计就会上了应苍龙的通缉榜了。 “当然可以。”周子轩点了点头,听他这么说,久经沙场的应苍龙居然也松了一口气,像他这样的人物居然会为一个年轻人的决定而紧张。 “以后一定要常来,如果生活上有什么需要的,一定要告诉。。告诉。。我。”应苍龙刚想以父亲自居的,但随后才想起人家压根就没有人,所以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然后死死地看着周子轩,那意思就是如果你欺负了她,你就死定了。 应苍龙多么想站起来,这就要分别了,想站起来抱抱女儿都做不到,“无忧,扶我起来。” “义父,这。”应无忧没有动作,他义父的身体是站不了的,一但压迫过重,那整条腿都是要锯掉才能保命的。 “扶我起来。”久违的见到女儿,连站着相送都做不了的话,算什么父母。 等到应苍龙被搀扶着站起来之后,洛雪才真的注意到,用手掩着嘴,“你的腿。” “没事。”应苍龙摆了摆手,笑的很坦荡。可应无忧却是心痛得很,要知道几十年前,他一个人一夫当关,只要他站在那里就没有敢攻过来,而现在居然要靠着搀扶,还晃晃悠悠的。 “腿不好,就老老实实的坐下。起来做什么。”洛雪别过了头去,她的眼睛有些湿漉漉的。 “这么久了,我一直想着,再见到你们的时候是什么情景,我也知道你们不会认我,十年前我没有保护好你们,更没有保护好你们的母亲,我没什么奢求,只想站着看你们长大,去奔赴自己的生活。”有一点应苍龙没有说出来,他要站起来,就是不希望在女儿的眼里,他是苍老的,是无力的,他像大多数父亲一样,都想给儿女的心中留下一个伟岸的形象。 洛雪背过头去,她能够很清楚的感觉,父爱,她在陆家曾体验过,后来又再度失去,本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有这种感觉了,可现在内心中浮现的温暖,让她心灼烧的痛。 “主人,主母,能不能。。”洛雪看向了周子轩和琉璃,他们二人的医术,她最清楚,不能说无出其右者,但也算是顶尖水平的,主要是他们的医道是在修气的基础上,兼之独特的脉法,光是这一个条件,就是绝大多数医师一辈子也达不到的。 “我们一直没有说话啊,也没想现在就走啊,这一次拜访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将你唤醒,而另一个便是来治疗的,给应老将军治疗的。”周子轩全程没机会插嘴,还以为他们聊完之后会想到这一点,结果居然互诉完亲情之后,就要离开了? “是啊,洛雪你是不是睡得太久了,都迷糊了,大年初一那天,我们可是应承了,要来京城给人治病的啊。”琉璃也是嘻嘻一笑,看他们的表情实在是太好玩了。 “额。”洛雪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有这么一回事,不过她经历了感同身受后有着后遗症,明明过了还不到一个月,可她总觉得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 “你们来治病?”应无忧问道,随后他自嘲的摇了摇头,他这义妹不就是被他们二人唤醒的么,可一没用仪器,二没用药材,所以他们都潜意识的忽略了,“抱歉,是我招待不周,居然忘了,你们二人都是医生,两位真有把握救好我父亲的病。” “我的主人和主母是医术最厉害的,如果连他们都不行,那也没什么希望了。”洛雪见他们被质疑,有些气愤,这是她的逆鳞。 “额。”应无忧不敢接茬,不过怎么可能这么夸张,两个二十岁的小孩,就是全世界最厉害的,那这个世界可就太小了,他义父这病,那么多医师研究多日,都没有解决方法,如果在被两个小孩当做试验品,一通瞎治,那万一不轻反重,就更要命了。 “我们是来给你治病的,但愿不愿意接受治疗是患者的事情,如果你不愿,我也不会强求,实话实说,我们对于你这个病症没有治疗经验,能不能成功都是个未知数。”琉璃开口了,她来治病觉不强求,要不是五姐找兰菁菁韩初晴那两个当说客,她还不愿意治了。 应苍龙看着他们二人又看了一眼洛雪。 “你就试试吧。”洛雪在和应苍龙四目相对的时候,又说了一句话,其实洛雪是不由自主开口的,她心里只是不想让他就这么一直病着,连站起身都需要别人搀扶。 “好,那就摆脱两位小医生了。”应苍龙看向了二人,很中正的行了一礼。 华夏英雄对他们行礼,让周子轩有些手足无措。 “尽力而为。” 给应苍龙治疗的过程是极其隐蔽的,应无忧在外面亲自坐镇,这不是危言耸听,在这个节骨眼,根本就不能确定什么时候敌人回来,那些丧心病狂的人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洛雪和孟尘曦在外面聊着天,这么多日子,两个人就好像有着说不完的话一样,孟尘曦还拿着手机给洛雪播放着视频,之前周子轩参加游戏的比赛视频,看的洛雪咯咯直笑。 应无忧现在可不是无忧,而是愁啊,这两个姑娘就这么在角落里嘻嘻哈哈的,让他的心起伏跌宕,自己这个义妹怎么就这么放心呢,如果义父真的在治疗过程中出了什么事情,那一国之威,绝不是闹着玩的,还是说他对于这两个人的医术如此的相信。 房间中,只有三个人,和给洛雪时治疗差不多,但过程却要复杂得多。 “过程可能会有些痛苦,你要坚持住。”琉璃说着,对于这个病症,针灸是不完全管用的,并且一次治疗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治好,要真是那样,就太神了,这一次只是先做一种尝试,看看是不是见效。 推拿,拔罐,针灸乃至于药浴都会用上。 “痛苦?我们常年征战的人最不怕的就是痛苦。”应苍龙丝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但他伸出一般的手停住了,“小伙子,在此之前我有一个请求。” “哈哈,我们可没有绝对的把握把你治好。” “我想说的不是这个,那孩子很苦,我不管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但你一定不能欺负她,让她快快乐乐的生活。” 周子轩摸了摸鼻子,没想到他居然会说这些。 “这和我的阶位与虚名都无关,只是来自一个父亲的请求。” “好,我答应你!”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五章 被宠爱的感觉 房间之中,应苍龙端坐在铺上,接受着治疗。 奥尔布赖特综合症,是正常骨组织之间被增生的纤维组织代替的一种疾病,从中医上讲,那就是骨质异常导致气滞血瘀,在究其根本,是阳虚内热或是其他疾病累及肝脏致使筋骨失养。 但其中变化繁多,治疗起来十分的复杂,就算是琉璃也不敢强行施针,与周子轩配合,拿、按、摩、揉、捏、点、拍等形式多样的手法和力道进行下肢推拿,以期达到疏通经络、推行气血。 琉璃和周子轩一直认为,他的病根很深,应该是年轻时受伤所致,而没有进行良好的保养,导致体内物质失衡,才会形成这种病症。 其实有一种方式能够将此病症完全治愈,琉璃会,周子轩不知道,可琉璃不会去做,也做不了,那就是洗髓。 洗髓生骨,能淬炼体质,能让他的腿几乎算是再生一般,每个细胞都充满活力。但琉璃怎么可能会为了他而去死?国之英雄又如何,洛雪的父亲又如何,就算是她亲生父亲,她都不会再去洗髓了,之前给周子轩洗髓过后,就已经有了如此大的反噬,暂且还没有找到解决办法,要是再来一次,估计她就要当场毙命了。 所以除了洗髓之外,琉璃选用的是较为稳妥的疗法,就算是治不好至少也不会比现在更糟。 “子轩,他的腿已经畸形,错位太严重,你来正骨八法!”琉璃呵斥道,然后在一旁将之前放在这里的药材,选用几味开始捏成粉末。 正骨八法,周子轩在新年时刚刚学会的,还没有使用过,这第一次,不仅心里慌张,手也有些颤抖,这要是专业医师在这里一定会取笑他是一个半吊子。 可这里有专业的么?明显没有,专业的都去开会了,还没回来,而琉璃对他也只会选择相信,而不是有所怀疑。 新正骨八法,“手摸心会”、“拔神牵引”、“旋转屈伸”、“提按端挤”、“摇摆触碰”、“夹击分骨”、“折顶回旋”、“按摩推拿”。被周子轩用的就算不熟练,但也没差。 应苍龙留着汉水,显然很痛苦的样子,不过他是硬汉一条,怎么可能失声大叫,他也丢不起人,他只是有些后悔,为什么不找个人来下棋呢,古有关公刮骨疗毒,他也想成就一番佳话,就算不是佳话,拿点东西来分散一下注意力也好啊,再不济来几张报纸看看也行啊。 在周子轩施展正骨八法之后,琉璃几乎是零间隙的将制马钱子、伸筋草、香加皮、乳香、没药完全碾成粉末,涂在了那最为凸起的部位,二人的配合可以用亲密无间来形容。 琉璃用药之后,便开始与周子轩一同施针,琉璃针入阴气,周子轩则是阳息,配合的相辅相成,他们在酒店的时候看着孟尘曦的笔记时就已经在思考该如何治疗了,虽说中医广泛织法攘外必先安内,可琉璃从直接去除病根下手,不仅症状太过明显,短时间内不容易缓解,还可能会导致病根去了,但外部也难以恢复。 周子轩的想法就是琉璃所说的都是对的,自然会完全赞成。所以才有了现在这一幕。 不知过了多久,在外面的人除了应无忧和一些老干部外,洛雪和孟尘曦也停下了玩耍,盯着那道门,因为里面持续的太久了。 终于,门打开了。 最先进去的是应无忧,然后跑进去的是洛雪和孟尘曦,最后连那些卫兵都进去了。 “我说,你们都进来了,把屋子堵得满满的,这是不是不想让我们出去了啊。”周子轩和琉璃有些无语,他们开门代表着治疗的短暂结束,那应该是他们出去,而这些人在外面看,偶尔在发出一声惊讶,或是说一句辛苦了才对啊,怎么把他们都围起来了呢。 “父亲,您如何!”应无忧显然比洛雪要有孝心一些,看着应苍龙湿漉漉的身体,那担忧之色,可感天地啊。 而洛雪只是站在周子轩的身边,生怕这些涌进屋子里的人挤到他。 “有知觉了!”应苍龙点了点头,他甚至轻轻地挪动了一下他的小腿,放在以前那可是碰一下都如同针扎啊。 “太好了,太好了。”屋子里的人开始欢呼起来了,在将军府,在这栋宅院,应苍龙就像是他们的天,只要他能站起来,这里就不会衰落。 “真不知道如何感谢你们,你们或许想不到,父亲要是能站起来,意味着什么!”应无忧是激动地最惨的,那水汪汪的眼神,让周子轩都不想直视。 “我不知道意味着什么,但是,有话能不能出去说或是去厅里,都挤在这一个小屋子里,呼吸不畅啊!”周子轩欲哭无泪,就这么一会功夫他们都被挤到角落里了,就连很多在外面守卫着的人这时候也都涌了进来。 他们是医生啊,不是应该是被感谢地那一个么,现在的确是被感谢,可感谢的同时不求什么鲜花的,只是别再挤了,在挤下去,他不动手,琉璃也该扔针了。 “对对,大家快出去,别急在一个屋子里,医师细皮嫩肉,切莫伤害了医师!” 有人大喊着,然后很有秩序的走出房间。 这人没文化吧,细皮嫩肉?说琉璃还好,可那眼神一直瞥向自己是几个意思。 终于松快多了,在一楼小院里,周子轩和琉璃坐在中间,讲述着治疗和修养事项。 “这么说,还需要至少七次,才能够去根,那么有劳医师了。”应无忧对着二人鞠了一躬。 这一声声医师叫的,周子轩美滋滋的,反观琉璃可能是习惯了,倒显得很淡然,没有任何的喜色,只是小嘴微张。 不对,琉璃不是习惯了,而是那眼神盯着一棵树,书上有山楂,周子轩恍然明白,琉璃应该是想吃糖葫芦了。 应苍龙被推了出来,换了身衣服,经过这一次治疗,他整个人都好似精神了些许。 不过他出来第一眼还是看向了洛雪,可洛雪没有看他,还是那一副崇拜的样子看着周子轩并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吹着茶水的热气,然后递给他。 “这臭小子。”应苍龙心情很复杂,他们是缓解了自己的伤痛,可也骗走了自己女儿的心啊,尽管这个女儿还没有完全认他吧。 周子轩看了一眼刚刚出来的应苍龙又看了看完全看向自己的洛雪,轻轻对着应苍龙拱了拱手说道:“应老将军,我看您这小院也很大,不知是否有空闲房间,接下来还有七次,大概两周的时间,如果能够住的近一些,也好方便观察病情,您也知道京城消费水平较高,我们不过是一届学生,消费水平有限。” 消费水平有限?他们都不信,在这个信息化时代,当他们走进这个屋子的时候,很多人也都知道了他们的信息,月轩集团,谁敢说月轩集团缺钱? “有房间,有房间。”应苍龙直接就答应了下来,就算没房间也要腾出房间,这么一来如果他们住在这里,那自己的女儿不也应该留下么,如此一来,有至少两周的机会可以朝夕相处,也有了消除隔阂的时间。 洛雪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周子轩,没有说话。 “糖葫芦。。”琉璃实在忍不住了,之前施针废了那么大的力气,现在肚子咕咕直叫,这些人却还在有的没的聊天,能不能先吃个饭,这不会不管饭吧。 “额。。”周子轩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听到了琉璃的抱怨,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开口要糖葫芦是不是有些掉价。 “我想吃糖葫芦!”洛雪对着周子轩说着,但故意说的很大声。 落雪吃糖葫芦?周子轩很想笑,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洛雪平日里可是不是很喜欢吃这种酸甜口的啊。 “买!老李,让你卖糖葫芦,医师他们要在这里住下,你去顺便备一些女孩子吃的零食。” 老李头揉了揉脑袋,他们都是大男人哪知道女孩子喜欢吃什么,但首长今天心情极佳,他们也高兴,当知道首长有可能重新站起的时候,他们每个人都激动的想哭。这都是战斗友谊啊。 “无忧,一会你好好招待一下医师他们,需要什么就买,这么多年,我们也有不少的积蓄,千万别怠慢了。” 应无忧应下了,但他心知肚明,义父这么说,百分之八十是因为想和这义妹拉近距离吧。 这买买买说的真大气,没想到这老头为了女儿,完全没了将军的架子,之前那稳如泰山,运筹帷幄的庄严感在周子轩的心里都好似成了过去时一样。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周子轩佩服他这种为了国家,舍弃自己家庭的决心,也佩服他先国家后家人的做法,但不认同,周子轩觉得如果是自己的话, 当利益有冲突的时候,先想到的一定是自己的爱人,自己的家人,自己的孩子。 不过,周子轩瞧着洛雪那样子,就知道还不晚。 洛雪在浅笑,心里却是暖洋洋的,这就是被家人宠爱的感觉么,貌似还挺不错的。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六章 尹会长登门 周子轩感受到了喜悦,这种喜悦并不是来源于给人治病的那一点点成就感,反正也说不明白,看着这么一大群人都年过半百了开心的和十七八岁的小年轻一样,就觉得瞬间轻松了很多。 医学理应是给人带来快乐的,带去快乐的并不只有患者本人,还有患者的家属及朋友。看着他们的样子,周子轩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将这个老人的腿治好,不求他还能像以前一样保家卫国,站在国家的前线,只是想让这种快乐延续下去。 周子轩是个善良的人么?不是,他也挺自私的,但就是看不得那些好人流眼泪,坏人么?那流的越多越好了,至于什么是好人坏人,全看周子轩的心意了。 比如远远走来的那个人,周子轩就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 医学院会长,只知道姓尹,具体叫什么,周子轩没去大厅,谁会对一个男人的名字感兴趣,他不是变态,这会长又不帅,连个理由都没有。 尹会长每天都要来这里汇报情况和研究成果,仿佛习惯了这个小院的压抑气氛,今天突然和开宴会一样,刚刚走进来的他有些手足无措。 这里都是什么人,不是这个部长,就是那个少将,论阶级,都比他高上太多太多了,像他这样喜欢‘沟通关系’简称溜须拍马的人而言,看见一个自然之道怎么做,看见这么多人,他都不敢进门了,先和谁打招呼,他们之间的关系如何,他脑子里全是这玩意了,甚至可能的话他真的想冲进去跪在地上大喊爸爸们好,爸爸们辛苦了。 可不管这些人论资排辈怎么样好不好排,应苍龙肯定是最大的,想到了这一点,他就好似想通了什么,对一个人表现可能会让那个人记得很清楚,对所有人都好好表现,那只会被当做一个过客,这是官场的铁律。 有必要这么紧张么?周子轩和琉璃在角落里看着他这样真的好笑,尤其是周子轩,之前看他在台上那威风凛凛的样子,一副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样子,到了这里竟然和孙子一样,如此小心翼翼。 周子轩没涉及过过官场,也没有踏进,所以他是以平常心去对待这里的所有人的,就连应苍龙,他也不过只是当做一个值得尊敬的老人,而不是一个什么什么将军。 做医生就好好做医生不完了么,非要和官扯上联系,心中有利益和欲望的驱使,手又怎么会干净的了,又怎么能专心致志的去研究技术。 “应少将军,这是我们今日的探讨成果,请您过目,经过我等的一齐努力之下,我相信攻克此病只是时间的问题,届时一定会医治好老将军的病,不仅如此,这将会成为华夏医学史上的壮举,为以后的此种病例提供方法方案。”尹会长恭恭敬敬的呈上了厚厚一沓纸。 和往常一样,应无忧拿到之后给父亲递了过去,应苍龙连接都没有接,直接拱了拱头,说道:“给他们看看。” 应无忧会意走进了屋,之前尹会长来的时候,虽然应家不介意,可周子轩为了避嫌便先进到了屋里,他们在里面看的清清楚楚,而外面的人却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应无忧不懂医,应苍龙也不懂医,所以每次拿回来的报告,还需要看好一阵,可看了这个报告,周子轩和琉璃也觉得自己不懂医了,这都是什么玩意啊,动不动就是长篇大论的引鉴什么什么主义,什么什么发展观,他们看得头都大了,这就是医学报告,厚厚的一沓,关于诊断方法不过就连三行,还都是没有建设性的话语。 真不是周子轩带有色眼镜去看他,不过这开了那么多会,请了那么多中西名医,最后就得出了什么玩意,有这时间还不如赶紧解散,多给一些病人服务了。 “先生看不懂?”应无忧看周子轩皱着眉头。 “华夏语我自诩了解的挺透彻,国学也涉及一二,但说实话,我看不懂。”周子轩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七章 扬名中医 尴尬,尹会长全是尴尬,都说京城随便遇上人都可能是个关系户,这道理他也明白,但这个从外地来的,看起来平平无奇,没有名声,有没穿名牌,看来是那种最普通的人怎么也能得到老将军的垂青呢?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当然没有能力的人连准备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这尹会长也算是身经百战,并不怯场,他知道什么时候该低头,现在他深深的朝着周子轩鞠了一躬,说道:“抱歉,是我太过于固执己见,将人才埋没,虽然这一次人很多,我难以评判每一个人谁是有才学谁是浑水摸鱼的,但这不是借口,是因为我的能力不足,我会好好检讨自己的行为,希望您不要介意。” 周子轩看着他转变的如此之快,也有些愕然,态度太不坚定了吧,怎么能这样子呢,伸手不打笑脸人,他都如此了,周子轩也不好在说什么,他还是年轻,在接人待物上差了很多。 “不知道两位对将军的病是否有把握,我们之前做了很详细的检测报告,如果需要的话,我即刻为两位拿来。”尹会长很热情地说着,看不出是惺惺作态还是真心相待。 “不需要了,我们有自己的医治手段,应该有九成把握。”周子轩未开口,琉璃就说了,她没有把话说满,这是她的风格,她从来不会说的那么肯定,因为只要是病就有病变的风险,身体太过于奇妙,但她又嫉妒的自信,所以常常说九成,她不想和这个人扯这么多,她已经饿了,还有那买糖葫芦的,是去月球买去了么,这么久了,还没回来? 这姑娘很高冷,尹会长识人能力很强,比起这个姑娘,他更喜欢与会损人的周子轩交谈。 “哇,糖葫芦!!!”买糖葫芦的人拿了好几大袋子,缓缓的走了进来,琉璃一秒变色,兴奋似的扑了过去。 下一秒,尹会长的嘴张得大大的,这刚刚认为的高冷呢?刚刚建立的形象完全崩塌了,难道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他撇了撇应老将军的表情,在旁边微笑不语,显然没有任何不悦的表情,他也说了一句,“这个姑娘,真是可爱活泼。” 形象,注意形象啊,周子轩很想拦一下,这那么多人了,这样不好吧,能不能先温婉的走进屋子里在原形毕露么。 “喂,不要抢,这是宁小姐点的,不要都拿了啊,喂!”那个士兵很担心,他是老李头安排去买的,要是搞砸了,那以后前路坎坷啊。 “哎呀,我和她亲如姐妹,比亲姐妹还亲,怎么可能吃独食,你快放手,在不放手我打人了啊!” 最后那个士兵无语的看了看那几位大人,见他们点头示意,才默默的放开了手。 琉璃把一串叼在了嘴里,提着袋子美美的朝着屋里走着,路过周子轩的时候还含糊不清一边吃着一边说了句,“我进屋子了啊,会给你留的!” 最后在鸦雀无声的目视中走进了屋。 有个性,真性情,周子轩真想鼓掌,如此女子,没有惺惺作态,那能不让她喜欢。 “刚才我们说到哪了?” 经过了琉璃的突然闹腾,众人仿佛都被带了节奏,原本有些紧张的气势也缓解了很多,就连那小心翼翼的尹会长,都轻松了些许。 “哦哦,我想起来了,说道把握了,请问能否透露医治的过程。”尹会长小心翼翼的问着,只要有医治的方式方法,将这个打听到了,那这次医学大会就不算是白举办了,至少说出去,也好听。 周子轩看那样子,哪能不懂他的心思,但是该藏私么?不该的,琉璃没说,但她在更早的时候说过,中医是华夏的,人人可用,人人可学,绝不藏私,所以要说出来也可以,只要实事求是就好,但有多少人能和他们一样懂得气血和内息的结合,以气运针的法门,那就不是他们能管得着的了。 “可以,没问题,等到七日之后,应老将军痊愈,我会将其中的过程完整的交于医学大会,但是有一点希望尹会长应承。”周子轩很认真的说着,他的语气也没有任何商量或者质疑的余地。 “我们会署名的。”尹会长仿佛知道他的心思一般,笑着说了出来,只要是出自医学大会,无论是谁都是他的功劳,只要表述的得当,他也能够很好的体现自己,所以署名是谁反而不太重要了。 署名?周子轩想的不是将自己或是琉璃公之于众,这样很容易出名,可他不希望是一个人或是两个人,琉璃也不愿。 “尹会长,我希望成功之后,不要写上我们的名字,而是署名,中医!”周子轩的话铿锵有力。 成功之后的事情现在就说好么?很多在场的人总觉得这个少年有些托大,但应苍龙知道这是自信,经过了今天的治疗,他也有了自信,坚信自己七日之后真的能够站起来。他有着太多的事情抱有遗憾没有做完,他渴望能够将这些遗憾抹平,就算有朝一日身死,也无愧于那些一起战斗过的兄弟姐妹。 尹会长有些为难了,作为一个医学会长,他要做的是平衡,如果这一次功劳都被中医抢走了,那那些有名望的西医怎么办?甚至他以前在很多事情都是偏向于西医的,因为西医的人数是中医的数十倍。 “我知道您的苦心,但是我们在你写报告会着重写中医的妙处,可西医也是出力了的,如果能有个侧重点。。” “我不妥协。”周子轩掷地有声,“我没有歧视西医的意图,也知道他们之中有着不少的人才,但我们使用中医的,就该对病人负责,治不好是我们的过,一切后果责无旁贷,但医治好了,功劳也不会被他人窃取,我们二人不署自己名,不是因为不愿意出名,而是写上了某一个人的姓名反而不重要了,但如果是中医,那么将会有人想要探究,想要学习,会追求会信任,更会选择!” “五千年流传的自己的文化,居然被短短几百年的外来医术压的喘不过气,是西医太强么?不是,是追求新技术的人太多,缅怀和学习中医的实在是太少,从古至今更因为其敝扫自珍的一些技艺被遗忘被消磨,但不代表它们不曾存在过,只要研究,中医的潜力远远大于西医,国术是我们国家的魂,应当被传承,应当被发扬。” 尹会长目瞪口呆的,这钱一秒还嘻嘻哈哈,怎么忽然间就这么庄重了,是装的吧,装给这些人看的? 他不是,应苍龙明白,应无忧明白,那些有魂魄的人明白,在屋里看着这一切的琉璃也明白。 他喜欢中医,因为他受益于中医,并明白其中的博大精深,就算不是治疗这种罕见病,不是给应苍龙治病,他还是会一样的做法,一样的态度。 尹会长是中西医结合的,中医学过,西医也学过,虽然后来沾染了官场的气氛,但他本身的医术也是高明的,可就算是两手抓的人,他也是偏向西医的,西医见效快,只要仪器使用得当,生物药剂,化学药剂使用得当,那人人都会,人人都能精,但中医就不一样,晦涩难懂,没有几十年的功底,根本不可能将病症研究明白,将病因弄得透彻,并且中医太过缥缈虚幻,无法用实验事实来说明,像这样入手难,见效慢的医术,除了一些世家,一些真正热爱中医的,很少有选择它当自己营生手艺的。 “小同志,我热爱中医的心不假,但现在我也不瞒着应老将军,如果将功劳归于中医,是没人相信的,甚至奥尔布赖特综合症连个中医的名字都没有!”尹会长有些皱眉,这些话是事实,他不在乎这老将军是不是待在这里。 “但这不是事实么?现在假的都能说成是真的,可这些真实却会遭人质疑,是谁的错?中医不被信服,是谁的错?难道要等我们老去,我们的子孙责怪我们放弃了瑰宝,来挫我们的脊梁骨么?流传了千年的中医就真的是假的么?” 尹会长快哭了,心道这也不是我的错啊,确实不是他的错,也没人会将这个错误揽下来,因为太过沉重了。 “等七日之后,若是老将军能够恢复,我们在商议吧,这段时间就有劳同志多费费心,应将军对于我们的国家很重要。”尹会长打了一个太极拳,他不敢就这么答应了下来,所以这几日还是要继续开会的,只不过开会的内容就要有些变动了。 “好,我们会尽心尽力,但只有这一点,我不会改变,也不能改变。”周子轩目送了尹会长的离去,他心里有些失落落的,自己国家的人都不相信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又怎么能让外面的人相信,他的师傅,韩如熙,究竟是有多大的勇气才能站到最前面,走到全世界,去普及中医,让别人信服中医的。这条路太难了。 “老将军,你相信中医么?”周子轩看了一眼应苍龙有些落魄的说着。 “之前是不信的,现在信了。”应苍龙笑着点了点头。 是了,从不信到信是需要过程的,正如建立信任那般,周子轩恍然明白了很多,对着应苍龙鞠了一躬,便也回到了屋里。 这尹会长也是一个人才,只是用错了地方,他不是一个纯粹的医生,但有不否定,他也渴望国家能够越来越好,更希望亲自去见证着一切。或许这就是每个人的初心吧。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八章 自古套路得人心 尹会长走了,周子轩进屋了,应无忧说好的招待他们,可却在校园里忙的不可开交。 嗯,当官真累,就算是这种快退休的,还是那么累。 不过这是怎么回事?消息怎么灵通,就这么一会外面来了好多拜访的人,病情有好转这么多人都知道了么。 当然这就是周子轩不理解了,就算是平日,也有无数人来拜访的,今天周子轩也被那警卫误会是来找关系的,还让他们不能走后门,绕去正门呢,在前几天能推的,都尽量不见,而今日恰巧应苍龙身体好了些,就去接见一下。 他并不是华夏的权利中枢,但也管辖着一些事情,排去那些单纯想找他办事的人之外,还是有很多人是需要得到伸张的或是有什么改良改革建议的。 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周子轩也想成为这样的人。但这年头,天下安了,乾坤定了,再有这种想法的,那都不是好人了,比如说赤线。 所以还是文化人好,会功夫会医术的文化人就更好了 “来,喂你吃糖葫芦。”见周子轩进了屋,琉璃手里拿着糖葫芦递到了周子轩的嘴里。之前周子轩说的那些话,她都听到了,眼眶有些湿润,转瞬即逝。 琉璃想要做成师傅要做的事情,而周子轩正做着琉璃要做的事情,不是谁代替了谁,只能说,他们是同道中人。 “嗯,很好吃!”周子轩也不客气,一口就吞了下去。 “是很好吃,但和其他地方的都一样好吃。”琉璃眨了眨眼,一语双关。 “不,这串格外的好吃。”周子轩自从和他们熟稔了,也不是那害羞,说两句话就脸红的小男生了。 琉璃红着脸,洛雪和孟尘曦在后面娇笑着。 “抱歉,打扰几位了。”应无忧敲着窗户,敲得很轻,不轻也不行啊,就这玻璃和纸糊的一样,周子轩都怕他手劲一大给敲破了。 “没事,不打扰,不过我说应大哥,你们不修缮修缮这屋子么?虽然是黄金地带,虽然是追求古朴,可这屋子下雨都漏水吧。”周子轩指了指那能看到天空的房顶。 “对啊,连糖葫芦都买得起了,为什么不好好装修一下呢?哦,我知道了,你们一定喜欢这种风格,待在屋子里赏月,确实很妙啊,子轩,我觉得这个建议很好啊,回去咱们也弄一个吧。” 琉璃你能不能别说话,都说一孕傻三年,你这还是少女了,怎么说着种无脑的话,平时的机灵劲呢?把屋子房顶开个洞?那他就真的是闲着有病了,他家住一楼,开个洞,楼上的怎么办?反正也不缺钱了,想赏月买个顶层带阁楼的房子不就完了么。 应无忧也算是个嘴尖的人,和不同人说话都能招呼的很好,可还是不知道该怎么答复琉璃,这种逻辑,他就不理解,什么时候糖葫芦能和四合院等价了?要是那样,恐怕卖糖葫芦的就成为最发家的职业之一了。 “算了, 我不问了,我知道一旦做的太多,肯定会有不少说闲话的,换个话题吧。”周子轩不想再尬聊了,有这个琉璃话题终结者在,说什么话都是尬聊。 “几位都是初次来到京城,我带你们领略一下京城的风光吧。”应无忧的笑容也有些僵硬,可他八面玲珑,尤其是揣摩别人的心思很有一手。应苍龙什么都没说,可他年纪这么大,好不容易认了个女儿,那可不就会希望她吃好喝好么,那自己作为义子,作为义兄,理应站出来。 应无忧做东,周子轩很明白,他还是有一些忌惮洛雪的地位的,一个亲的一个干的,在分配或是行事上自然会存在偏颇,人无完人,应无忧很优秀,做事情更是大公无私,应苍龙教导的也不错,可他潜意识里还是会有一种忌惮,忌惮属于自己的一切会被一一夺去。 宣布主权么?周子轩眯起了眼睛,他本意不是如此,但他潜意识里一定是有的,洛雪介意么,洛雪是不介意的,周子轩了解洛雪,她算是小女子主意,对于权利啊金钱啊,看得很淡,只要她在乎的人过得幸福,自己算是开心,就可以了。 “京城的风光?我不是第一次来啊,空气质量这么差,交通这么拥堵,哪有什么风光,不如那里有吃的去哪里好了。”琉璃又发挥了她话题终结者的功力,萌萌的说着一脸大实话。 “别这么说,每个城市都有其独特的特色,不如就请应大哥带我们去看看最具有特色的地方。也不枉来一趟。”周子轩赶忙制止了她,琉璃今天的话怎么格外的多呢?可她不傻啊,应无忧做邀请的时候,她的瞳孔有伸缩。 别人不了解琉璃,朝夕相处的周子轩是了解她的,并时时刻刻视线都是在她的身上的。 “说的也是,不能像你一样那么贪吃,不过,京城的特色是什么?我以前只听说京城的特色就是人。是指人长得漂亮么?” 怎么还扯到自己身上了,周子轩自问自己贪吃么?不贪吃啊,琉璃这丫头就喜欢推脱,把自己想做的事情推脱到别人的身上。 不过最后那句话,应该是她的真正所想,京城的特色是人,但不是美人,而是人脉和资源,把话说得那么明白就不太好了,琉璃却以开玩笑的口吻说出来,不会被当做有心,而周子轩说出来就不一样了,一个男的撒娇卖萌只会让人想要一脚踹过去。 应无忧也有些尴尬,他要请他们转转,是想去看看风景啊,让大小姐开心一下,让这几位吃好喝好玩好,怎么突然间就说道特色了呢,这姑娘是故意的吧,可任他识人能力超强,也看不出来,难道真的是她的一句无心之失。 “琉璃,咱不要强人所难了,看人可不是看美人啊。” “不是美人?那是帅哥么?”琉璃歪着脑袋,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嗯,没错,是帅哥。”周子轩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这俩人演双簧的吧,还帅哥?难道你要去搞基啊,应无忧不知道怎么答复他们了,自己按照他们所想真给他们带到帅哥美女多的地方,那到时候被拆穿了会显得自己小家子气,拒绝他们的要求,任由他们继续迷惑和误解,也容易落人口实。 嘴贱,应无忧真想抽自己一巴掌,自己怎么这么贱的非要邀请他们呢,让他们自己随便玩去不完了么。 还有那宁洛雪大小姐,你倒是说个话啊,在那边左看看右看看,你以为你是花瓶啊,说一句想逛街,想买衣服,给个台阶下也好啊,不知道现在你才是最关键的人物么?应无忧愁坏了。 “嗯,听主人说完,我也很好奇啊,这个京城有什么地方能展示这京城的第一大特色呢?”洛雪一副认真的表情,很赞同的点着头。像一个脑残粉一样。 应无忧想哭。 “我再湘南时也听说过,京城三大特点,一曰人,二约地,三曰风,也一直不明白,可这人指的是帅哥么?感觉不对呢?”孟尘曦揉了揉脑袋,也一副不清不楚的样子在一旁附和。 “尘曦姐,主人说的都是对的,他说是帅哥,那就一定是帅哥,不信问问应少将,他是地道的京城人。”洛雪作为脑残粉,义正言辞的说着。 应无忧哭了,他被套路了,这那么多都是地地道道的京城人啊,去问问外面那些大佬啊,欺负自己一个青春美少年干什么啊。 “和你们想的真的不一样。”应无忧又不死心的问了一句,“你们确定去看人?那真的不好看!” 看着四双期待的眼睛,应无忧彻底死心了。做着愉快和欢迎的表情,心里想要骂娘的冲动,带着几个人走出了这将军小院。 在外面坐着的人,喝茶下棋,看似很愉快的老年生活,实则一双双眼睛都盯着他们这几个年轻人了。 “他们如何?”接待完来访者的应苍龙问着身边的老李头,这算是他的副手,也是军队里军师一样的人物,就算老了,头脑却越来越精明。 “很不错的一群,那个叫做孟尘曦的女孩,年纪轻轻便能成为月轩的董事长,不仅和湘南军方有着药物合作,在科技方面也做出了很多革新的突破,不仅如此,经营的这么大定尤其独到的手段,绝对和表现出来的默默不语差别很大,宁小姐的履历我也找到了,很简单,但她为什么会自贱为奴为婢是很模糊不清的,还有待调查,可从我的眼睛里看得出,她的身手并不弱,至少不弱于这些在场的卫兵,她们两个都算是优秀的人,可和那两位比,还是稍逊一些,她们两个是医仙韩如熙的弟子,亲传。” 老人有条有理的诉说着。 “韩如熙的徒弟?怪不得医术了得,我们圈外人士也知道一个传言,熙照之下,再无中医,可鉴她在其中的地位,然后呢,除了医术之外呢?她不可能因为医术去认他们为主的。” “综合能力十分优秀,除了这些数据和报表上的,想必刚才应兄也瞧见了,他们二人不单纯。” “比之无忧如何?”应苍龙问着,应无忧是他悉心教导出来的,各项能力也是十分的出众,就连品德也是经得起考验的,所以他也常常引以为傲。 “无忧不如。”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九章 不同人 “这是什么地方。” 琉璃等人站在一栋独特的建筑外,有些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了,不是说来看人么?怎么到这么别致的地方来了。 眼前是玲珑俊秀的阁楼、简练雅致的竹楼,与自然保持着和谐,很难想象这建筑是在繁华的京城,让他们有一度提前回到湘南的错觉。为什么是湘南呢,因为在京城,难以让一个人真的静下来。 而外表的古朴,稍微走进一些,却又显得低调而奢华,楼亭仓舍,左右对称,贴金彩、画,装饰细腻。 “不语茶楼。”应无忧指着头顶上的金匾,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在上面如同飞舞的龙,夺人耳目。 “不语茶楼,里面是都不让说话么,那还是算了吧,喝茶不聊天,我们还没有那么高的思想境界。”琉璃撇着嘴摇头,她不是不喜欢喝茶,她的家乡云巅那也是茶之乡了,不过那都能喝茶,何必来京城喝呢,也不见得茶叶好到哪去。 “你们不是看人么?”应无忧又指了指这栋建筑,“不是所有的人都能进得了的。” 应无忧说这话的时候也有些洋洋自得,不语茶楼,没有特定的人是带不进去的,显然作为将军的义子,他有这个资格,不过看他们那么茫然的样子,难道没有听说过这里么,那传言中的一曰人,这个人中的大部分都是有资格来这里的。 所以京城当地人都说,能走进不语茶楼至少说明,已经混入了京城的中上流。 “看人,有茶艺表演?”琉璃指了指周子轩,“他就很会泡茶啊,子轩你去切磋切磋吧。” “琉璃啊,既然应大哥带我们过来,肯定是有深意的,看事情不能只看外表。”周子轩一副苦口婆心的说着。 “这里面难道是内有乾坤?我进去看看。” “哎,等一下!!”应无忧想拦一下,进入这里是要登记的,她这么冒冒失失很容易被人打出来啊,这不语茶楼的安保措施,不亚于将军府,毕竟那么多二代们要真出了事,也不好处理。 可琉璃那么活泼,一蹦一蹦的就进去了,应无忧看自己阻拦无效,也不在说话,等着她被赶出来,那时候自己在出马,才能显得自己与众不同,才能显得自己的身份在京城是多么的有地位。 “欢迎光临!”侍者看见琉璃,微微轻笑,略微颔首的将她请了进去。 “喂,你们快进来啊!”琉璃在里面冲着他们招了招手。 “这。。。”应无忧揉了揉眼睛,感觉被啪啪啪的打脸了,这就进去了?怎么可能,是自己来错了么?来到一个同名的地方,他左看看右看看,没错啊,就是不语茶楼啊,难道现在门槛这么低了,随便一个人都能进去?那和外面的茶馆不就一样了么? 不对,不是的,还是要门槛的,因为看见琉璃进去,又有几个人要进去,一个穿金戴银的大款被拦在了外面。 “走吧,我们也进去吧。”应无忧带着周子轩几人也走了进去,应无忧的面子还是很大的,他一进去,很多人都和他打折招呼,显然是一个圈子里的。 “你们这些公子哥都那么闲么?大白天的不工作来这里喝茶?”周子轩在后面偷偷的问着,如果是这样,那真是世风日下啊,太败家了。 “不,在这里,可能几分钟就是上亿的生意达成,可能几分钟就有一条政策出炉。京城最为卧虎藏龙的地方。”应无忧很谨慎的说着。 他并不是听了他们的激将法,才带这几个人过来,如果没有人的授意,这么做就意味着,他在把这几个新人引领到这种圈子里来,那他真是闲着蛋疼,在这个圈子里最危险的就是引领者,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一心的,流派也太多太多,带一个新人进来,新人的智商情商不够,那一句话说错了,做错了,都会被挖坑。 宁洛雪,算是她干妹妹的女人,应苍龙潜移默化的表现出来了,想要公之于众的态度,那应无忧就将她推到人前,让别人知道,她是自己的妹妹,是应将军的女儿。 “嗯?”应无忧一怔,他们现在坐着的位置并不是他常常在的位置,不要小看这个位置,每个位置都代表着那个人的立场及圈层,应无忧所在的位置是二楼西侧的,可他们现在却来到了三楼南侧。 “你是不是带错了道路。”应无忧问着带他们来的侍者。 “是去应公子您的常席么,我看这姑娘走在第一个,还以为是按照这姑娘的常席了。”侍者鞠了一躬以表歉意,态度十分的好,但同时也征求着他们的意见究竟是去哪个位置。 应无忧看向了琉璃,看她在那吃起了茶点,很没形象的吃着,差点没噎到,应无忧也差一点没噎到,她有常席,她不是说没来过么,这是在扮猪吃老虎么? “不用了,就在这里吧。”应无忧对着侍者摇了摇头,他也想知道,她一个医生怎么可能会在不语茶楼有一席之地的。 不只是他迷茫,周子轩也迷茫,他坐在了琉璃的身旁,轻声问道,“你以前和师傅来过这里?他们认识你?” “没有啊,我第一回来,但大抵想到了这是谁的位置了。”琉璃河周子轩在一起的时候就正经一些了,在外人面前演演戏,那是机灵,在自己人面前演戏,那就是戏精了。 琉璃见一旁的应无忧在沉思,对着自己的胸脯的中央点了点。 “嗯?胸脯?让我摸吗?这么多人不好吧。” 琉璃觉得这家伙最近真的得寸进尺了,虽然知道他是不想声张故意转移别人注意力吧,但手里三根银针还是忍不住扎到了他的大腿上,气的小嘴鼓囊囊的。 “开玩笑的,我知道了。”周子轩会以的点了点头,琉璃点的是那个露了一半的牌子,新月组织的牌子,那么这个位置,应该是她的姐姐,月流光的。 她进门的时候,那些精明的侍者恐怕一眼就认出来了,所以不用他们过多的说什么,就带了进来。 只是周子轩对于月流光那个人的印象就是强大,高冷,总觉得她不像是在这里与人勾心斗角谈话的人。 “没想到,姑娘也是不简单的人物,我还在想这是谁的位置了,原来是月公主的。”应无忧回过神来,也不在乱想,因为已经想到了。 月公主?她的匪号?周子轩觉得好怪啊,为什么要叫公主呢,在小说和游戏里公主一般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不知道啊,我一进来就坐在这里了,可能是他们觉得这么多位置空着也是怪浪费的。”琉璃萌萌的摇了摇头。 “不如请应公子和我们说道说道吧,这究竟算什么特色呢?”周子轩替琉璃转移话题,不就是一个位置么,有什么好争得,这些不知柴米油盐贵的公子哥就是自尊心作祟,要是让他们赶一趟春运,连站票都不好买,看他们还在不在乎坐在哪里。 “哎,我一直觉得和别人虚与委蛇挺擅长的,不过宁姑娘在如何不承认,也都算是我的义妹,咱们打开窗户说亮话吧。”应无忧看他们几个还在那装白痴,如果他在看不出来,那他就是白痴了。 傻子都不会坐在这,周子轩也板正了脸色,认真地说道:“没错,我是不知道该如何走进这个舞台,可有朝一日,我总要在京城待一阵的。” “为了中医?”应无忧之前听到他和尹会长说的那一番话,愿景很伟大,但实际上算是不可能的事情,随着一些发展,一些定型了的普遍认知,不是几年,几十年,一代人就能改变的。 “待你为我父亲治好,医学会长的位置,可以运作。”应无忧抿了一口茶,茶水很香。 周子轩和琉璃并不贪图那个位置,也不想成为那样的人,周子轩心知肚明,就算他真的成为了医学会长,他也做不好,因为他不懂得西医,他想发扬中医,只是想证明中医并不比西医弱,却不愿完全否定,或是排斥,“不,只是以医生的身份,我需要朋友。” 一个人势单力薄,尤其是京城,连迈开脚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宁小姐愿意回归应家,那我想你要做什么都会方便的多。”应无忧看着在一旁给周子轩倒茶的洛雪,还真的像一个称职的婢女。 洛雪耳朵动了动,显然也在听。 周子轩摇了摇头,“如果她愿意回去,我祝她幸福,如果她喜欢现在的生活,我也会伴她一起面对困苦,和筹码无关,在谈判桌上,我不会拿感情当筹码,也不会抛弃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那你注定道路很难。”应无忧对于他这种人其实是有些看不起的,人要有原则性,但若是原则性太强,那根本就不适应这里,也做不成任何的事情,刚过易折,这是京城,要学会随和与妥协。 “宁小姐,父亲是真的希望你能够回来,应家虽然只有父亲,也没有那些家族家缠万贯,但是一定会保你锦衣玉食,成为京城名媛中的名媛。”从周子轩下手不成,应无忧便开始对洛雪做工作。 他和周子轩的目的不一样,周子轩想出来是为了借住应无忧这个台阶,先混个脸熟的。 而应无忧说到底,只是个说客。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章 我拒绝 应家大小姐,多么尊贵的身份,应苍龙贵为国之英雄,受到无数人的追捧和崇敬,那么他的孩子无论是官场商场还是什么领域,恐怕都能顺风顺水的,是多少人想求都求不来的。 看看应无忧现在的样子就知道了,一个孤儿,能力稍强的孤儿,就因为以其脱颖而出的才能被应苍龙看见收为义子,才可以平步青云,直达少将,在京城的贵公子中有着一席之地。重点不是因为有才能,这个年代有才能的人多了去了,多少人郁郁不得志,他就是因为有了这一层的关系,无论做什么,就算不求他人,别人也会给他留一份薄面。 “我拒绝。我感受到他对我的关爱,以及你们对我的好,但我是主人的,一生都是主人的。”洛雪说话很慢很轻,有很坚定,“我知道你们不了解,也不会了解,在我年幼无力去面对整个世界的时候,将我抛弃,孤苦一人不断地游走,你们没有人出现,在陆家面临灭顶之灾的时候,朝雨姐姐殒命的时候,你们没有出现。但是他,周子轩,我的主人,在我对生活无望的时候,他出现了,给了濒临绝境的我,一种叫做希望的东西。” “这种感情,这种温暖,你们不懂。” 洛雪说得很干脆,让应无忧有些羞愧,在情感和利益如此分明且薄弱的当今,连他内心都有一种恐惧感,害怕属于自己的利益被人分走,然而这个女孩却放弃那些为人羡慕的一切,选择了感情和忠诚。 “哈哈,看来我也是说服不了啊。”应无忧表面平静的轻轻点头,算是赞同洛雪的话语。 “因为应大哥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说客啊。”周子轩也哈哈笑了一声,应无忧次次相邀都是嘴上说的诚恳,显得是发自肺腑一样,但周子轩略懂微表情,看他那样子其实并不在乎洛雪是否回到应家,他所关注的只是洛雪在与不在,自己会有什么变动,并就结果而言给自己铺路,不然以他这种双商的人,也不会说着逻辑不通,且没有水准的套话。 “是啊,在京城待久了,胆子也待小了。”应无忧并不介意被周子轩看穿,也哈哈的笑了起来,与周子轩以茶代酒的喝了一杯,这个少年他都明白,自己也无需再辩解什么。 “大哥?哎妈呀,大哥你来了怎么不说一声呢。”忽然一声高呼,让不语茶楼多了份喧闹。 这种高调又范儿的声音,周子轩未见其人便已经知道是谁了,秦受,秦家二子。 不语茶楼,往往是谈判的重要地点,说是不语,大抵是不外传的意思,所有的事情在里面说完,走出去就当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说。但这里终究不是什么包房等隐秘的地方,所谓常席说白了就是一个茶台,几方小椅。 大哥?应无忧来回看了一下,秦受的大哥,也就是秦家的长子,如今已经涉及政坛,算是他的同僚,看见了也是要打一声招呼的,可他翻来覆去扫视了一番并没有看见。 秦家长子在京城小有名气,毕竟是四大家族的顺位继承人,虽然没有四君子的称号,但其豁达与睿智还是出了名的,秦儒,一个不可小觑的人。 至于秦受么,虽然地位有,别人不太敢得罪,但向来是被当做饭后闲聊的一个笑柄,为人张狂好装逼。 看着秦受越走越近,应无忧看了一眼周子轩,若有所思的说道:“他再喊你?” “或许是吧。”周子轩挠了挠头,冲着这个自己没有正式收下的小弟,也迎了上去说道:“好久不见,我初到京城,让应大哥带我们来长长见识,不过我真没想到你会出现在这里。”周子轩本以为他是最不愿意来这里的,因为他在这里估计很难有装逼的机会。 秦受对着周子轩苦着脸说道:“我只喜欢进来的一瞬间,却不喜欢待在这里” 这话说的太实在了,进来的一瞬间,能让那些进不来的人羡慕得很,完全满足了装逼之心,但进来以后却发现里面都是人中龙凤,而自己充其量就是一条虫,于是便不再想呆下去。 应无忧看着二人眼睛微微一眨,这个从外地来的周子轩居然能认识秦家人,虽说这秦受是圈内有名的烂泥扶不上墙吧,但好歹也是名声显赫的秦家人。 秦家三代之上也是从军的,名声不必应苍龙小,只不过他们管辖的区域所属的职责不同,所以并没有太大的交集。 “哎妈呀,没想到你是和无忧兄一起来的,厉害啊,不愧是大哥,就是会装逼,你知道么,无忧兄向来清心寡欲,没看见会邀请谁特意来这里,大哥你却被邀请了,那说出去可以吹一年啊。”秦受有些激动,他以前也想试试和这些人攀攀交情,可是应无忧连玩都不带他一起玩。 见个人就是装逼了,神逻辑。周子轩希望他说话声音小一点,他这大嗓门一喊,现在这一层一半以上的人都看向了他们,本来不起眼的角落,开始被注视着。 “秦二弟言过了,其实我也很希望能与诸位一同游乐,奈何军中事务繁忙,整顿军备,出行任务,要不是最近我父亲身体抱恙,需要人照顾,恐怕我还在柯索尔执行任务呢。等有机会一定与秦二弟多多交流,只希望到那时不要太排斥我。”应无忧说话不进不退,既给自己找了不错的理由,有没有刻意的贬低秦受。 “哎,其实我也知道我和你们不是一路人,你们都有正事干,就我天天弄些闲七杂八,好在之前听大哥说完如何有效装逼的见解,现在也开始博览群书了。”秦受说的很自豪,周子轩却有些怀疑,真的假的,他能看得进去书,那是什么书啊。 秦受没有说谎,他是真的在看书,不过看的都是小说,那些名着读起来太累,有需要剖析,他觉得麻烦,反倒是那些网络小说,看见里面的主角有多厉害,多装逼就幻想一下,这一下就不可收拾,深深得爱上了这种感觉,要不是今天有点事,他还在屋子里‘读书’了。 “看些书学点东西是挺好,不过你来这里是做什么的,不会也是有要事相谈吧?”周子轩打量了他一眼,看他就一个人也没有和其他人一道,难道只是单纯的享受走进来的那一瞬间,然后巡逻一圈再走? “嗨,别提了。”秦受自顾自的也找了个凳子没有管其他人愿不愿意就坐下了,然后一声长叹:“其实,我看上南宫家的那个小妮子了。” 正喝着茶的应无忧听他这么一说差一点噗的一声喷出来,还好他有控制力,也有修养才强行咽下,烫的嗓子生疼。 南宫家的小妮子?应无忧对于南宫家了解一二的,现在的南宫家除了老一辈在掌控,年轻一辈的南宫鹭算是最为耀眼的一颗明星,做生意生意赚,弄改革,改革的很成功,捐钱出资兴修水利,还捞了个好名声,这五六年菊公子可没少折腾,全都是一些为国为民的大好事,在别人看来,这就是活雷锋,不求回报的去帮助别人,那种纯粹的人,可但凡看得清的人比如说应无忧,很明白他这是为自己铺路,而另外一个比较耀眼的人物就是南宫鹭的亲妹妹,南宫菲儿。 南宫菲儿也是不语茶楼的常客,其常席就在周子轩所在的位置边上,每次秦受都要上来看一眼,在的话去碰碰壁,没有的话就当散步了 南宫菲儿不像南宫鹭一样有着很多的光荣事迹,但她的精明也不能小觑,至今为止在这种算计来算计去的打算盘里,南宫菲儿还没有被坑过,只有她算计别人的份,眼睛看的门清。不然菊君子南宫鹭每次出去那么多姐姐妹妹哥哥弟弟不带着,就带一个南宫菲儿,可想其重要之处。 而这种天之娇女,秦受居然还有这种近乎于癞蛤蟆吃天鹅肉的想法,真是奇了葩了。 “不错,有点挑战性,但我觉得你能行。”周子轩对于那丫头有点印象,小时候就眼睛雪亮雪亮的,不过那时候还是叫自己墨哥哥,不知现在是否还能认得出来。 “是吧,我也觉得我能行,现在大哥来了,我就更有把握了。”秦受激动地说着。 “为什么?”应无忧问道,难道这个叫做周子轩的人也有着很深的背景么,他查过,他父母的简历简单的厉害,有新人一看就知道是造假,但是周子轩从小到大的事情却是清清楚楚,并没有过人的地方。 “因为大哥会装逼啊,还有大嫂,也是装逼的一把好手,有了他们两位的相助,我觉得想征服一个人的心,还是没有问题的。” 问题大了。周子轩真不想打击他,但怎么说也算是朋友一场,劝道:“我说秦受啊,其实对于那种高高在上的女子,装逼不能俘获芳心的。要对症下药,才是成功的关键。” “下药?”秦受恍然大悟的说道:“我明白了,谢谢大哥指点,下药是个好主意,大哥大嫂都是医生,得仰仗两位给配一副,然后在制定周密的计划。” 显然,他会错了意。。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一章 南宫二小姐 这人别再是疯了吧,秦受的话让附近的人一阵唏嘘,当众说要给南宫二小姐下药,不是脑子进大炮了,就是患了失心疯,这要是传到南宫家的耳朵里,那还了得,南宫鹭那个妹控知道了,那不得去把他们平了去。 不过待他们认出秦受之后就有些释然了,这小子就是一个不管不顾的浪荡公子嘴里说出什么话都不为奇,因为从来没实现过。 周子轩一怔,他这个脑仁是瓜子大小么,他说的是对症下药,不是下药,就算你想,也不要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吧,你知道你声音有多大么,周围的可都在窃笑呢,还制定周密的计划,想的都是啥呢。 应无忧一杯接一杯的茶水下肚,他坐在这群人之中,尴尬的要命,真的想一走了之,他和秦受现在是同一张茶席上的人,而他这么大庭广众之下要给人家下药,南宫家的二小姐是什么人,敢有人当众诽谤,而自己不就成了共谋了么?得罪了南宫家,南宫家门生遍天下,就算有应苍龙撑腰,这以后也不好在军政两届混。 要说这里面笑得最开心的就是琉璃几人了,她们都是认识秦受的,并且最开始对于秦受的印象不可谓好,应该说是极差,因为在蜀地灾难发生的时候,这个人竟然如此自私自利,为了自己舒服,去占有那能够救人的床位,不过慢慢的,也都理解了,他不过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孩子,可他也有闪光的一面,懂得道歉,心中也有一股劲,募捐大会上,他公然将钱全部支持到弱势一方,就足以让周子轩重新正视于他。 而现在,又有了新的看法,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准确的说是个逗比,有什么想法就说什么不遮不掩,不做作,不虚伪,就是有点中二,但还是蛮有趣的。 “怎么了,你们笑什么?难道我理解有误么?”秦受看这几个女子在笑,有些不解。 “没事,她们可能是看你太帅了,要不就是笑点低。”周子轩哈哈一笑,秦受也跟着笑了起来,像是两个白痴。 “没想到这高雅的地方竟有如此粗鄙之人再次,恁的是辱没了这个地方。”一道男声,两道脚步声传来。 这秦受就不乐意了,虽然能来这个不语茶楼的人,他一半以上都是惹不起了,但惹不起不代表他不会惹啊,就他那性格的人,被人骂自然是要还嘴的,“食色性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位老兄,你这么说真是有所偏颇了,如果你当真不喜欢女人,我也可以理解,毕竟现在基佬越来越多了。” 上来的是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女的倾国倾城,秦受刚开始还有些不屑认为又是一对装清高的狗男女,可是待他看清楚这女子面容的时候,虎躯一震,哎妈呀,这不是自己心中的女神,南宫菲儿么。忽然之间,秦受的气场大变,感觉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这,这还是那个秦受?周子轩忍俊不禁的看着变得一本正经的秦受,那举止礼仪优雅而大方,还真有几分翩翩贵公子的神韵。 “不过你说的还是有对的地方的,议论别人自然无所谓,但是背后议论南宫家的二小姐,那就是大大的罪过了,菲儿小姐天仙一般的人儿,在背后如此亵渎,我秦受虽然不是什么英才俊杰,但还真是看不下去。”秦受义愤填膺的说着。 周围一阵茫然,这。。说的如此大义凛然的真的是秦受?那个刚刚还高呼下药的秦受?这小子有两把刷子啊,如此不要脸的功底,恐怕在座的任何一个人都自愧不如,就连周子轩也不由得钦佩,自己这便宜小弟,在这方面还真有过人之处。 “你,你这家伙!”那个像是护花使者一样的男子有些气急,他自诩非常有涵养,但面对这种无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嘴。 “怎么,韩兄觉得我说的不对么?”秦受一副非常震惊且心痛的模样说道:“我哪句肺腑之言说错了,难道你觉得菲儿小姐不是天仙一般的人儿么?还是说你觉得菲儿小姐可以被亵渎?还是说你觉得我是英才俊杰,嘿嘿,也不用这么夸我,难道,难道,难道,难道说你心里想的是。。天呐,。。难不成这朗朗乾坤,你想当众作奸犯科!!!” 秦受一副替南宫二小姐痛心疾首的模样,而那被秦受唤作韩兄的人,差点一口老血没喷出去,如此混淆黑白,怎么能忍? 当真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二人恨不得直接撸起袖子大干一场。 周子轩在一旁看戏看的很认真,果然京城的特色是一曰人,光是这秦受便已经是京城的特色了,还有那韩兄,虽然看上去一副没囊没气,很笨拙的样子,但周子轩敏锐的发现,他其实内心是很冷静的,这衣服都是装出来的,和秦受的装逼不同,他是在藏拙。 “应大哥,这人是什么来头?”周子轩小声的问着应无忧。 “韩家的五公子韩飞,也是一能人,算是韩听梅较为重用的一个人,别看他这样子,但是在他经手的事情之中,每一件事情都做的点到即止恰到好处,不但完美的完成,还能够不凸显自己,隐藏着自己的羽翼。” 应无忧的话很值得深思,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羽翼,那不就是刚过易折,现在掌控韩家的是梅君子韩听梅,而他要是表现的能力太强一定会被忌惮,表现的太弱又会被排斥,所以这中庸之道玩得很好。 周子轩一叹,韩听梅真不容易啊,不过别人都知道的事情,她能不知道不多想么? 看去,秦受还在那一本正经的对着南宫菲儿大献殷勤。而南宫菲儿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敢说不敢当。” 秦受欲哭无泪,他也倒是想当啊,要是真做了,那自己会不会被人偷偷的扔到河里喂鲨鱼呢。 南宫菲儿看到周子轩的时候眼睛一亮,微笑着走了过去,无人邀请,径直的就做到了周子轩身边的位置上,这本来是秦受的,但他为了争辩,早早地就站了起来,所以空余着。 周子轩有些心虚,她这是要干什么?难道已经认出自己了?是了,一定是,南宫鹭知道的事情,她肯定也知道。 “应大哥,久闻你,忙碌军中事务,今天能看见你,菲儿很荣幸。”南宫菲儿对着应无忧敬茶。 你荣幸那你做他那边去啊,不知道这么做会拉仇恨啊,你看看那韩飞那眼神,嫉妒的都快红了。 “大哥啊,你给我留一个吧。”秦受也欲哭无泪,你身边都那么多妹子了,我还不容易看上一个,你别抢走了。 周子轩知道连秦受都误会了,那其他人肯定也会误会,不然向来与男子从不同席的南宫菲儿,怎么可能主动坐在一个陌生的男子身边,脸上还有些发红,明显是有奸情,于是都开始猜测起周子轩的身份。 应无忧心中也纳闷,但还是寒暄的喝了一杯,说了些没有营养的话。 “怎么了,周公子,这种表情是菲儿做错了什么了么?”南宫菲儿看周子轩那怪异的表情,忽然间面露凄切,惹人怜爱。 拉仇恨的,他还没进京城了,就要被她摆一道了,今天自己是想认认别人的而不是被坑的,她如此表演,不就是想把他弄到所有人的对立面么。一副亲昵的样子,让韩飞记恨,让秦受心生间隙。然后一副可怜的样子,周围的权贵们对他心生厌恶,在之后一旦传开,恐怕没人愿意和他做朋友,除非他真的是南宫菲儿的爱慕者,那样所有的一切都会反过来,可他是么?他知道他不是。 “南宫小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但没关系,我这一张大众脸总会被人错认,我叫做周子轩,很荣幸能认识南宫小姐。”周子轩很有礼貌的对南宫菲儿客气的说着,撇开关系,一定要撇开关系。 “是啊,南宫小姐,他是一个医生,近来为我父亲医治的,头一回进京。”应无忧也在为周子轩打着掩护,在这种局面,周子轩是他邀请来的,也算是捆绑式销售了。 “哎,应大哥你不知道,周公子可能也忘了,但这也正常,曾经,一个冬天,我在冰面上玩耍,不小心坠入冰中,是周公子寒冬腊月不顾身体,将我救起,那一段时日,周公子每日的悉心照料都令我没齿难忘,也是我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这件事,周子轩知道都是多早的事情了,那时候才几岁,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好像是前不久发生的事情一样,不过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这不是给他抬面么,救了南宫二小姐的人,一般人也很愿意接近啊。 然后南宫菲儿嘴角一扬,语气却仍然凄苦的说道:“那些时日,我们曾定下白首之约,我在京城等着他,一等就是多年。” 什么!!周子轩知道她想干什么了,她疯了不惜玷污自己名节也要坑他,他们能定下白首之约,这不是开玩笑么,在怎么说他们也是表兄妹,他可不是禽兽。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二章 越来越热闹 不语茶楼,今天格外的热闹。三楼之上,已经没有人再去静下心来商议着,全都当做茶话会一样看着事态的发着,这年头已经没有了街口小报,不然绝对有人默默记下这有趣的事情。 南宫家二小姐居然已经有白首之约了,啧啧,众人一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咋舌声,在看着韩飞和秦受两个人,觉得这两个真和傻子一样,争来争去,最后人家早就心有所属了。 “二小姐,你这说话可是要负责任的啊。”周子轩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要是个男的,他就一脚踹过去了,再不济也能够反讽,可这娇滴滴的大姑娘,打不的骂不得,又不想和她撕破了脸皮让她难堪,哎,这样又要背锅,到时候在京城美名海美初到背了个恶名,无论做什么都千夫所指,举步维艰。 “我倒是想付,但你身边那么多美人相伴想必也是容不下我的,可怜我只求和她们一样,想伴你左右的机会都没有。”南宫菲儿真是个戏精一边说着眼中还着泪水。 喂喂,戏过了吧,那么能演怎么不去当演员啊。周子轩发现周围已经有些人开始打抱不平了,骂他陈世美的比比皆是,就连秦受和应无忧都和他离得稍远一些,生怕被波及到。 “太好了,容得下绝对容得下,我们还在想了,每次子轩不在的时候我们打麻将总少一个,南宫妹妹,你来了,我们可以凑一桌牌局,倒也是愉快得很。”琉璃开口了,想一个傻白甜一样的开口欢迎着。 琉璃的热烈欢迎反倒是让南宫菲儿哑口无言了,她怎么可以这样,南宫菲儿无语,她读过心理学更熟知恋爱心理学,一般的女子看到她这样的存在,一定会想办法赶走的,因为潜意识都会觉得家世好,长得又漂亮的就是最大的威胁,就算不恶语交加,至少也不可能那么热烈欢迎才对。 难道她是故意的,不对啊,看她那炽热的眼神好像还真的想增加一个人一样,女人的嫉妒心呢,她哪去了。 关键是琉璃是一般女人么,肯定不是啊,一般女人哪有喜欢玩蛇蝎子毒虫的。 “多谢姐姐替我说话,关键是妾有情郎无意,我又如何能强逼于他,感情是两厢情愿的事情啊。”南宫菲儿见她这么说话,便赶紧转移风向,这女人不正常,还是把节奏带到周子轩的身上去。 “哎。”周子轩长叹一声,抓住了南宫菲儿的手,吓得她赶紧想缩回去,但南宫菲儿的速度哪有周子轩的快,就这么被抓住了,“其实是我一直太过懦弱了,迈不过心里这个坎,我是什么一个穷苦人家的孩子,而你是那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那段时光,我也常常缅怀那段相处的时光,没有烦恼,只有快乐,彼此之间没有隐瞒的谎言,有的只有坦诚相待。” 南宫菲儿心中一晃,仿佛儿时的那段回忆又浮现在了眼前一样,自己常常跟在他的身后叫他墨哥哥的情景,不过他那坦诚相待是什么意思,故意说这些引人歧义的话啊。 你演我演大家演,南宫菲儿会演戏,周子轩也不差,这一番说的很动人,并继续说道:“我一直想着如何奋斗,我学习,我习武,我经商,我渴望成为一个全才,然后堂堂正正的站在你的面前,告诉你我这几年是如何过来的,对你是如何的念念不忘,菲儿,我是有些花心,但我绝不滥情,我不能抛弃她们,她们是和我患难与共一起古国难关的人,你也一样,你是我的里程碑,如果没有你的指引,我就不会有动力去面对这一切菲儿,你还愿意与我在一起么?” “这究竟是痴情还是渣男啊,想脚踩两只船?” “何止两只啊你看看,是四只。” “你们别这么想,刚刚南宫二小姐不也是说了,只求和他们一样相伴其左右,我倒觉得这样的男人才是有情义有担当的,要是为了一个放弃另一个才是渣男。” “是啊,你看看人家为了一份许诺一直奋斗至今,才能走进这不语茶楼,想必也是吃了不少苦头啊,我相信他。” 周围的吃瓜看客们小声的议论着。周子轩也笑眯眯的,南宫菲儿脸色铁青,居然被绕进去了,自己还是小看了他们的能力,居然也那么会演,现在轮到自己犯难了,究竟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不答应的话,刚刚她话都说出去了,该怎么收回,早知道不为了增加可怜度说那么多废话,直接扇一巴掌,骂一句负心汉,扭头就走要好的多了。 答应吧,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人,肯定有后招,到时候自己定然还会落入下乘境地,“子轩这么说,菲儿心里实在是感动,恨不得现在就扑入你的怀抱,但我毕竟是南宫家的人,既然子轩已经那么有能耐了,不如和几位姐姐一起,来南宫家做客,想必我们家人还是很开明的,也很好说话的。” 南宫菲儿发难了,她算准了周子轩不敢回去,也不能回去。确实如此,周子轩真的不能回去,至少现在没有实力之前不能回去。 说什么想扑进怀里,你倒是扑啊,我绝对搂住你,周子轩看她那么说,就知道她果然不是那么好相与的,只得找借口先暂且回绝道:“那是一定的,不过现在我有要事在身,正在给应大哥的亲人治疗,治疗期间我应当全心全意,不能分心,等治疗完毕之后,有机会我定然第一时间去拜访。” 应无忧觉得自己应该改名叫应忧愁了,他心里愁啊,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需要站出来说话了,再不说话,人家扭头不治了,到时候义父的伤好不了,倒霉的还是他。 “是的,二小姐,现在周兄是我们应家的贵客,近来时日都暂住在应家,到时如有需要,应家会同周公子一起去拜访。” 应无忧的话让南宫菲儿心一沉,再看周子轩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的,她没想到这个好久没见的表哥竟然还搭上了应家这条大船,要知道在京城的风起云涌里,所有的家族无论大小了,都想和应家拉上,毕竟有位国之英雄在,做起事来也有了底气。可现在这最难钓的大鱼居然让他拿到了。 “菲儿,不要着急,我会去的,还是说你不相信应大哥的话么?”周子轩一副深情的模样说着。 南宫菲儿摇了摇头,“应大哥的话我自然是相信的,但是子轩啊,我哥哥这两日却是有空,不如先和我哥哥说一下咱们的事情吧。还有还有,我和白薇姐情同姐妹,她也时常对我所中意的人很有兴趣呢。” 咱们有什么事情?小葱蘸酱一清二白,就算是以前,他们也没有什么大矛盾啊。周子轩对她无语了,他都找台阶下了,她怎么还不依不饶,非得让自己得罪这帮人,才开心么? 白薇是什么人,如果不出那种事情,现在已经是周子轩的未婚妻了,然而周子轩最不想见的就是她,以前听南宫鹭的建议,狠狠的欺负了她,最后弄得两家决裂,恐怕现在白薇看见他一定拿着刀追他十八条街。 “大哥是一定要见的,但我在外面也听过大哥的名号很是响亮,早就想见一面了,但大哥那么忙,一直害怕打扰,不过见到大嫂我也挺激动啊。”周子轩眼光瞥向了一个人,之前他就注意到了,这人群之中有一个还算是熟悉的人也在里面。 “大嫂?”南宫菲儿都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大嫂,自己哥哥到现在并未成亲,连个绯闻对象都没有,怎么忽然间就有了大嫂了呢。 李若云咬牙切齿的看着他,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又看见他了呢,看他那小眼神向自己飘来飘去,明显是在看自己。 ‘你又想坑我?上次就毁了我的姻缘。’ ‘所以这次我还你一个,我不是说了么,我和南宫鹭很熟的。’ 两个人用眼神交流着,李若云可没有傻到站出来,他一出来不管是说是还是说不是都要被搅进去,所以干脆就不搭理他那茬,万一自己顺着他的话说了,到时候南宫鹭说没有,恐怕自己丢人丢的就要远遁京城了。 ‘这是一个好机会,现在你不入局,你永远无法像韩听梅他们一样拉拢起自己的人。你是女生就像是南宫菲而一样,在这种斗争里或是谣言里,女生是占有优势的,说出的话总能够比男人要直的信服一些。’周子轩继续用眼神暗示着。 李若云还是一副没看见的样子,也用眼神暗示道:‘你不就是想利用我么,别说的那么高大上,老娘就是不去,上次还没找你算账了,别来惹我。’ 周子轩看她无动于衷也是有点尬,自己是可以喊出她名字,但在博弈里就落了下乘。 “有趣,有趣啊,月公主的常席总是会发生一些有趣的事情,看来我上来一趟是正确的。”又是一道声音传来。 周子轩和南宫菲儿小嘴微张,显然他们都认识这声音的主人,不仅是他们这里的大多数都认识。京城的顶级公子哥,竹公子,李浮生。 看来不语茶楼,更加热闹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三章 琉璃的反攻 今日的不语茶楼一改往日的沉闷,热闹非凡,李浮生的到来,京城四大家族,均有人在场。 韩家的韩飞,秦家的秦受,南宫家的南宫菲儿,加上李家的李浮生以及角落里看戏的李若云。 不是说大嫂么?怎么出来一个男的?还是与哥哥齐名的一个男的。南宫菲儿打量着李浮生,她看见他来了就知道自己今天不能有什么优势了,不过传言竹公子不是为人很睿智么,怎么来汤这趟浑水。 “呀,周老弟,你也在这里啊,真是太巧了,你来京城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呢,我来做东带你去喝酒啊。”李浮生很亲切的对着周子轩打着招呼,走的越来越近。 周子轩这时候才看清楚,李浮生附近站了一个女子,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不是那凤凰阁的阁主么,此时此刻还带着一个面具,和上次见到的时候一般无二。他们两个人怎么混到一块去了,不过自己貌似不需要管的这么多吧。 周子轩看李浮生那么热情,也不敢接,他们之间并没有这么熟,你说你一个堂堂李家大少对我这么好,到底是干什么啊。 李浮生也搬了一个凳子坐在了周子轩的对面,很有礼貌的对着周围的熟人一一招呼着。 “没想到子轩你和李家大少关系也这么好啊,你们之间肯定有事情相商,菲儿也不在这里碍眼了。”南宫菲儿觉得苗头有些不对,精明的她准备先行撤离。 “南宫妹子别急着走。其实前不久周老弟做媒,想将我妹妹与你大哥南宫鹭熟络一下,我听后毅然的欣喜,听说你和韩公子在这就想先和你念叨一下,没想到周老弟也在这里,那就更好了。”李浮生拍了拍手,显得情绪有些激动,他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有一种树生气息,偏文静的那一种。 做媒?南宫菲儿瞪了一眼周子轩,所谓媒人那是两家都说的上话,都认识才可做媒,他认识么,是认识但前提他不是周子轩而是南宫家的南宫墨,“大哥的事情,作为妹妹是插不上手的,我也听闻若云姐姐冰雪聪明,美丽大方,如果真能成为我的嫂嫂,那也是一桩美事。” 周子轩和应无忧对视一眼,他觉得自己小看了这些公子哥和大小姐,恐怕在场的除了秦受一个个都有自己的想法和小心思,就连那一旁的韩飞表情都在随时的变化,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秦受呢最开始还心里有些别扭觉得这大哥手伸的太长了,现在却在一旁的常席乐呵呵的看着事态的发展。 “不过。。”南宫菲儿话锋一转,“我听说若云姐姐和津城的张家哥哥两情相悦,到了订婚的地步,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么?” 家丑不可外扬,虽然这孩提不上家丑,但也是一尴尬事,南宫菲儿却偏偏把它提了出来。 这两家关系不好,周子轩心里算是看明白了,那自己呢?和南宫家关系不好他明白,和李家真的就那么好么?也不是的,他不过是一根枪,一种营造出来的假象,给应无忧,南宫菲儿为主其他人为辅的一种假象。 “哎,说起这事情来,也是我很不想说的一件事啊,希望你们千万莫要看清我妹妹。”李浮云一副很伤感的样子,但并没有说出原因,反而让周围的人提起了兴趣,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因为他。”李若云也出来了,很多人都看见她了,她在躲也说不过去了,笑着指着周子轩。 这一句话引起轩然大波,周子轩也成了苦瓜脸色,这种引人遐想的话比南宫菲儿的更加致命啊。 他算是明白了,刚开始李浮生说做媒,看似意在南宫菲儿,其实是想让周子轩默认这件事情的存在,现在李若云本人在亲自开口,那说明什么,说明他周子轩给南宫鹭介绍的人,曾经和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能够因为自己连之前的婚约都断了。 如果不解释清楚,那就有给南宫鹭戴绿帽的嫌疑,虽然他并不介意给南宫鹭戴绿帽,关键是这件事情是子虚乌有的,说出来之后,将会面临南宫家的全面打击,而李家也会趁火打劫,做了两家明争暗斗的导火.索,最惨的不还是自己么。 李浮生其实也没想到妹妹会站出来,他是有着其他的说词,现在也有些吃惊。 现在的名节都那么不值钱了么,两女人不惜往自己身上泼墨也要拉上他,他有这么吃香么。 他想求助,看向应无忧,应无忧喝茶喝茶在喝茶不理他,他又看向了秦受和韩飞,这两个之前还打成一团的人居然望着窗外看鸟,最后他看向了凤凰阁阁主,想着也是老交情了,但对方显然也没有回应他的意思,可能也在揣度什么。 南宫菲儿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空气中一片尴尬,他们这是合起伙来羞辱他们南宫家么? “秦受是么?过来大嫂交代你一些事情。”琉璃坐着不耐烦了,没有糖葫芦吃,茶水喝的也差不多了,伸了一个懒腰。她和秦受没怎么说过话,但后来听孟尘曦和洛雪说过,他就是因为看他们施展医术比较帅气的时候,又被周子轩救了一命,才想认做大哥大嫂的。 “啊!”秦受正看着乐呵了,没想到有人叫他,要是一般人他连理都不理了,可这是大嫂啊,他还想学会那针雨的技能去装逼了,就算学不会学点其他的装逼本事也好啊。 于是蹦蹦跳跳的过来了。 她要做什么?其余人的话题终止了,不知道这女孩要做什么,没有人认识她,从对话里只知道她是这个周子轩的女朋友,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可是她不应该这个时候插嘴的,人家一个南宫二小姐,一个李家的,就算她是正牌女友又如何,在京城是一个看地位的地方。 “秦受,那道屏风碍着我看风景了,帮我把他拿开好不好。”琉璃指了指前面的一个屏风,让她看不见外面的天气。 “没问题,我这力气杠杠的。”秦受刚要展示一下,就看见很多人以奇怪的眼神看着他,“怎么了?” “我说秦家二傻,你知道这是谁的地方,你乱动这里的装饰?”韩飞嘲讽似的说了一句。 “什么什么地方,我大嫂让我搬,又不是什么大事。”秦受不理会他那套。 “月公主的常席居然也能被改格局,不知月公主看到后会如何作想。”韩飞扬着脸说着,他这一说所有的人才都注意到。这个常席的主人并不在此,如此随意乱动是不是不太好呢。 那个人没有多少人知道是什么身份,但其尊贵程度让所有人望而生畏,就连应苍龙也是和她平起平坐,更别说这些小辈了。 大嫂,你坑我啊,秦受欲哭无泪,到底是拿还是不拿啊,那个人他有耳闻,连他父亲都不敢轻易得罪的人,如果被他,他虽然天不怕地不怕,但还是有些怕他爹啊。 “你要是认我做大嫂,那就搬走,至少现在坐在这里的是我。”琉璃微微一笑,又重复了一遍。 秦受想了一下,血性也上来了,不就是一道破屏风么,搬就搬了。 除了秦受在搬屏风所有的人都很安静,之前的窃窃私语和聊天都停止了。 他们本以为周子轩一行人是应无忧邀请来的,也确实这一直都是他们在主导着说话,可现在屏风没了,没有东西阻碍视线了,他们看得更清楚了,真正坐在主人位置上的是这个女孩,应无忧和周子轩都是在她的两侧的,也是不语茶楼不会犯弄错了这种低级错误的。 琉璃的意思很明显,搬开屏风,让他们看看谁才是这里的主人,你们这一群人叨逼叨叨逼叨,一个个的以为自己是大爷了,可碍着本小姐了。 秦受虽然有些二但不是真傻,他也明白了,忽然对着琉璃竖起了大拇指,这是真装逼啊,好似又学到了什么了。 她究竟是什么人?这是很多人的问题,想必之后会有人开始调查起来,但是此时,所有人都是茫然的,除了几个人。在场的人只有李浮生和凤凰阁的阁主知道,但他们不会傻傻的说出去,他们曝光了是显得自己很厉害情报能力强,但同时也得罪了一个庞然大物。 南宫菲儿皱着眉头,她之前倒是没怎么关注琉璃,真的把它当做一个傻白甜,现在心里也有些颤动,他什么时候集结起这么多人的呢,有应无忧支持,秦受当小弟,李家当好友,就连那个女朋友都是神秘不可测的存在。 她有些害怕了,她和南宫鹭一直小看的人,以为能随时打压的人,此时让她有些害怕了。 “哈哈,是啊,我们这一群人影响姑娘喝茶了,二小姐,我们两家的事情择日再商量如何?”说完李浮生就走了,带着他的妹妹以及一旁的凤凰阁阁主。 李浮生走了?他在忌惮?南宫菲儿见此也不敢多待了,刚要站起告辞。 “菲儿妹妹别走啊,我们一会去打麻将如何啊?” 琉璃翘着腿不怀好意的看着她,既然过来找茬,怎么能那么轻易把你放走呢?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四章 有你们,我不怕! 周子轩经常觉得吃软饭是没有男儿本色的,作为一个男子汉要为心爱的人遮风挡雨。 不过此时此刻,周子轩觉得软饭还是很好吃的,他黔驴技穷的时候,被两边架在火上烤,可琉璃不是吃素的,她好像就是吃素的,这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关键时刻,还是很能唬住人的。 李浮生打个酱油,拍拍屁股走了,南宫菲儿也想走,但被琉璃拦下了,琉璃看着她,你演啊,接着演啊,捧哏的都要走了,你还演给谁看? “多谢姐姐挽留,但我一会真的有事情,不然能与几位一起享受这午后时光,实在是极为美妙的事情。”南宫菲儿心里想骂人,但表面上还是那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没关系没关系,你有什么事情,我们人多力量大一起处理,处理完之后再说,今天和你一见如故,没想到妹妹也钟情于子轩,如此一来,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琉璃还一边在卖萌一边在说着。 谁和你是一家人,南宫菲儿真的想一走了之,可那样之前做的一切都浪费了,不仅如此她的计谋也就都暴露了。那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周子轩也不说话,看着这番景象,南宫菲儿一副大囧的样子那茶喝的叫一个开心。 韩飞也不说话,秦受也不说话,南宫菲儿眼睛飘向这两个人,心道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他们不是喜欢自己么,难道就这么放弃了?好歹也争一争啊,来个华山之巅大决战之类的。 结果这俩人在干啥,韩飞一开始闹完,就在旁边看戏了,秦受屁颠屁颠的把屏风搬完也在那看戏了。 他们两个人面对面的状态就好像古代的一幕。 韩兄,久仰久仰,刚才多有得罪。秦受作揖。 秦兄,是我冲动了,请原谅则个。韩飞回礼。 这俩货是指望不上了,南宫菲儿面对琉璃的咄咄逼人,只能找她大哥求助了,不然这一套下去,她就元气大伤了。但是打电话的同时也就说明,她这一次完败,向周子轩认输了。 南宫菲儿手里偷偷拿出手机。琉璃什么修为,小动作还能瞒得住她,赶忙问道:“妹妹要打电话么?” “不,看一下时间而已。”南宫菲儿总不能当着他们的面说吧,她有点恼火,就不能留一线日后好想见么?真要逼她在众人面前出丑不成。 “算了。。”周子轩开口了。 “嗯?”琉璃看向了周子轩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 “琉璃啊,既然已经知道菲儿的心意了,又何必急于一时呢?山不见水转,总有一天还能再见。”周子轩松口了,在逼迫下去,他觉得南宫菲儿这小妞都快哭了。 你看看,人家自信满满的以为局势尽在掌握之中,结果到头来不仅是自己的名声受损,还没有把他拉下水,反而,现在可能很多人都想和他扯上关系。 南宫菲儿低着头,她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过于自大没有计划性的前来挑衅,但这只是刚开始,她狠狠的看着琉璃,这次要是没有她,一开始自己就能成功,再不济她和李浮生对峙的时候,也有信心再次给周子轩泼污水,可都失败了。 “好吧,不过菲儿妹妹这么看我做什么,是否还有所留恋?”琉璃知道她心里恨自己,但那又如何呢,谁让她欺负周子轩。 南宫菲儿都快像是惊弓之鸟了,她可不能在委婉的说有留恋不然可能后半句还没说就又被她截胡了。 “这次见到你们很高兴。”南宫菲儿一改之前那甜腻和做作,很冷静的说了出口。 “所以呢?”周子轩问着。 “这只是一个开始,下一次,我会做得更好。”南宫菲儿正常的时候还是有些英气的,嘴角挂着笑容,显得冷静而又睿智。 哎,这些公子哥大小姐们,一个个都太会变脸了,怎么不去唱戏呢,周子轩感觉太阳穴疼,这以后都是敌人啊,要想在京城做些什么,一个个的全都是阻碍。 “别下一次了,相见就是缘分,就今天吧。麻将还没玩了。”琉璃拍着手说着。 南宫菲儿的嘴角抽搐一下,她不怕与无赖交手,他查过周子轩的事迹,在湘南做的那些事情大多数都有无赖行径,但是这琉璃简直是无赖中的战斗机啊,让她很不想面对。 “麻将就算了,今天我玩不过你。”南宫菲儿变相的认输了。 “那好吧,有些可惜了。”琉璃嘟了嘟嘴显得很失落,在普通人看来琉璃就是那种没有脑子的傻女人,可在看穿着一切的人中,只会觉得,她不简单。 “再会。”南宫菲儿走了,走的很优雅。 “韩兄不走?”秦受看南宫菲儿走了,韩飞却没走,感觉很奇怪,两个人不是一起来的么? “君子不夺人所好,既然已经知道菲儿姑娘有着意中人,那我也不好再死缠烂打,那样,韩家的颜面也不好看。”韩飞摇了摇头,又看向秦受“秦兄呢?” “我啊?你没看见我大哥大嫂这么厉害么?我要和他们学装逼之术,待学成归来,有朝一日,也能跑商南宫二小姐那样的女孩。” 周子轩看着这两个奇葩也没有说话,倒是应无忧开口了。 “周先生是不是见识到了我们京城的特色了。”应无忧笑的有些诡异,他全程没说话,除了不得不说的那一句,他很理智,说了就是错,他们之间的争斗,能避开的还是避开的好。 “见到了,真的是热情的可怕啊。”周子轩也一阵讪笑,他环视了一周,究竟这个地方是谁的,为什么能够笼络这么多的人。 “周先生有疑问?”应无忧问着。 “是啊,请问这不语茶楼是谁开的,一定很有手腕吧。” “当然,他们在京城很有地位,又不亲近任何一家,独立于众人之外,这个人你可能也有耳闻,是和我父亲并称双龙的白龙先生,但现在掌管这家茶楼的是他的女儿,白薇。” “白薇!!”周子轩差点把杯子捏碎了,他也想赶紧走了,不然如果被发现了,可能就要被挫骨扬灰了。 “应大哥,还好这白薇没在这里,不然我这边这么吵,一定会让她怪罪。”周子轩讪讪的笑了笑。 “你说什么?她怎么可能不在这,你看看在四楼边上站着的那个女子。”应无忧悄悄的说着。 现在做的是三楼,四楼的话就是楼上,周子轩朝着侧面微微抬头,果然有一个人在静静的看着他们。 长发如瀑,明眸皓齿,端是一绝色美人,但那清澈的眼眸之中透着一种彻骨的冷,冷冷的看着他。 是她,真的是她,周子轩一看了一眼就认了出来,但为什么她这么冰冷呢,难道是认出自己来了?刚刚南宫菲儿那丫头还说和她白姐姐关系好,让他见见,人家在上面都听着了,不对,应无忧知道,那南宫菲儿肯定也是知道的,如果自己表现的异样或是接她的茬,那么。。他想想就有冷汗,南宫菲儿那丫头果然很能坑人啊。 “她一直是这么冷么?”周子轩小声的问着,他记得小时候白薇是一个很活泼,很喜欢欺负人的小女孩。 “是的,她性子冷淡,对任何人都不苟言笑,但今天也确实更冷了一些,可能真的有些生气了吧。”应无忧也觉得今天的白薇可能心情不好。 走,赶紧走,周子轩不想在久留了,多带一会,他怕自己就要变成冰雕了。 “应大哥,多谢你带我出来长见识,时间也不早了,我想这时候应该准备一些中草药,给应老先生泡泡脚,更有益于病情的恢复。” “真的!好,我们这就走,需要什么药草,我去准备。”这才是应无忧最关心的事情了,其他的,爱怎么吵,怎么吵,反正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应无忧拉着周子轩匆匆的就走了,这一次周子轩也算是在这个圈层率先的露了脸,不管是什么印象,至少在很多人的脑海里知道了有他这么一号人物。 “大哥,等等我啊!”秦受也跟着跑了下楼。 韩飞见所有人都走了,自己再留下去除了多喝几杯茶也没有其他的意义了,于是对着楼上的白薇行了一礼,也缓缓的走了。 不语茶楼再度归于平静。 “治病么?真是一个不错的理由。你一点也没变。”就在他们走后,楼上的白薇冷冷的说了一句,也不在观望。 一出门应无忧记好了需要的药材就先走一步了,这些准备工作他当仁不让的揽了下来。 “你们觉得京城怎么样?”周子轩问着身边的三个女孩。 “藏龙卧虎” “深不可测” “好玩。”三个人给了三个答案。 等等,好玩是谁说的,不用猜他就知道是琉璃,也只有她如此乐观。 “但我有了一种深深的挫败感,我在湘南曾自信的以为能够揣度人们的所想,或是能见招拆招,可今天我才明白,他们所有人都比我强,连他们都那么难搞定,李浮生,南宫鹭又该如何应对,还有韩听梅,我以为我明白她了,可现在想想,好像她来湘南的目的并不是那么的简单,我怎么可能会打败她?这本身就是一种不可能,也就是说之前的一切都是假象,她来湘南的目的是其他的,并也已经得到她的答案了。” 周子轩迷茫了,说到底他只是一个大学生啊,聪明一点的大学生。 “怕什么,你有你自己,你有我,你有尘曦姐,你有洛雪,在湘南还有小小有你的室友和兄弟,在津城有你家人有你同学和发小,你怕什么?”琉璃笑着拉着他的手。 “是啊,有你们,我不怕!”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五章 事情的真相 流风传媒大厦,韩听梅的办公室,还是有规规整整,而韩听梅坐在写字台的前面,有条不紊的处理着各种各样的文件。 “咚咚咚”门敲响了。 想起之前前台来的消息,她也知道来者是谁,只淡淡的说了一句“进。” 韩飞进来了,望着那波浪头发的女人,他的内心是激动的,外界只知道韩听梅的名号,可他是见证着她如何一步步走到这里,成为韩家当之无愧的女王,不,早晚有一天会是京城的,他一直这么相信。 韩飞有野心,他也希望坐在这个位置上,韩家的男儿都对她那个位置渴望的太久了,韩飞也会找机会去击败她,可这一切并不妨碍他对于这个人的憧憬,无关乎男女只是能力上的拜服。 “我见到他了。”韩飞报告一样的语气说着,“一同去的还有南宫菲儿和李浮生,以及秦受和应无忧。” “然后呢?”韩听梅低着头一边处理文件一边问着,这种情况是她可以意识到的,他出现在京城,就算地点不是不语茶楼,也会有其他的‘偶遇’。 “南宫家确信是敌人,李家暧昧不明,应家还是看客,而他们所相信的朋友是秦受。”韩飞看得很明白,虽然秦受只是给搬了个屏风全城没有什么交流,但两方的感觉是没有错的,如果场上所有人能让他们放松说话的,只有秦家二傻秦受。 “你确信?”韩听梅抬起了头,微笑的看着韩飞。 “确信!” 韩听梅笑了,笑的意有所指,韩飞看着那倾国的笑容心神一晃似乎也不是那么确信了。 “如果在场的是南宫鹭而不是南宫菲儿,我同意你的观点。”韩听梅没有说观点,只是不明所以的说了这么一句。 韩飞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但也不好追问,他们之间交流就是这样,不会把话说的这么细,因为他不是宁千军。 “然后呢?他被围攻之下,你帮他了?” “没有,我全程什么都没说。”韩飞摇了摇头,周子轩和他们是合作关系,这一早韩听梅就告知他了,可如果这关系这么早的暴露出来,很不好。 “哎,你能想到和南宫菲儿一起去,很好,但你不该沉默。”韩听梅叹了口气,隐约有些失望。 韩飞不明白,他觉得处理的很好了,什么都不说,就不会突现,更不会被揣测。 “我湘南的时候从他手里吃亏的事情,他们都知道的。” “可那是因为大姐志不在此,目的是其他的,虽然我还没猜出来,但这是肯定的。”韩飞急匆匆类似于喊一样的说出来。 “是啊,你知道,并且你判断的没错,我确实有其他的目的,可是其他的人不知道,他们或许也像你一样猜测过,但他们没有你了解我,所以无法判断,那么你看到他那么平静说明什么?只有两点,要么你对我是漠视的,并想取而代之,要么就是韩家和他之间有猫腻。”韩听梅说着,如果她是韩飞,那时候应该是冷嘲热讽,甚至坚定不移的站在对立面。 韩飞面容冷峻,听她这么一说,也明白了。沉默也是不正确的,“抱歉,是我的过失,接下来如何?” “接下来不是主战场,因为恐怕十几天之后他还会走,但三个月后,就算他不想回来,月琉璃也一定会回来,那么他必定再回来。”韩听梅诡异的一笑,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在她的掌握之中,“这些时间,你想去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就算你想做到我现在坐得位置,我也会支持你。” “我。。”韩飞语塞,想说些什么又说不出口,最后平稳了一下呼吸说道:“好的,我会努力。” “恩,你去忙吧。” 韩飞退了出来,他的手心全是冷汗,和那女人在一起,他就好似是透明人一样,他也试着和她一样傲视所有人,看穿所有人,但他做不到。韩家有这个女人是一个福气,因为她所以才有了现在京城第一家族,但也是个灾难,一个个韩家的男儿,很难有出头之地。 “‘击败韩听梅的男人’,希望在混乱开始的时候,你能够做更多的事情吧,不枉我之前便给你抬到了一个高度。”韩听梅站起身,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从高高的大厦顶层,看着落地窗外,她很喜欢这种俯视的感觉,好似一切都被她踩在脚底下。 南宫家,南宫鹭面露阴霾,看着仰视阴沉的天。 他缓缓地坐在沙发上,打开了一瓶酒,一人饮酒醉。 “大哥,你怎么不开心啊,难道是因为小妹失败了?不过我倒是觉得小妹做得很好啊,面对那么多人临危不惧,处理的十分得当,不过,我真的没想到,那个周子轩竟然是。。竟然是。。”南宫杰在一旁喋喋不休的说着,手舞足蹈。 你觉得好,是因为你没脑子,南宫鹭不想理他,他们三兄妹,南宫杰是最单纯的,至少他看上去是这样,“她损害了自己的名节。” “名节?哈哈哈,大哥,咱们这种世家在乎这个,如果小妹想嫁人,多少人会踏破咱家门槛,再说了,李家那个李若云也说了一句不明不白的话啊。” “她们不一样。”南宫鹭脸色更加阴沉又是一杯酒一饮而尽,在她看来,这妹妹也不是省油的灯。 京城的西北,星峰山,南宫菲儿一个人站在山腰,她很喜欢这种被风吹拂的感觉,她不是一个人来的,她的身边站着的是刚刚和李浮生在一起的凤凰阁阁主。 “杨琳,我失败了,我以为我能将他逼迫到极点,让他被所有人厌恶排斥的。”南宫菲儿心里有着一股强烈的挫败感。 “天时,应老将军病倒,地利,月公主的常席,人和,琉璃,秦受和应无忧会帮他,从一开始你去挑衅就不可能赢。”杨琳的声音很平淡,作为凤凰阁的阁主,和辗转在各家之间的她,是除了韩听梅外,最清楚这一切的人。 “你是什么位置?”南宫菲儿问着,杨琳不答。 叮叮叮,电话响了。 南宫菲儿看着手机,是大哥南宫鹭的。 “白痴鹭,有事情么?”南宫菲儿和南宫鹭之间还是那种语气。 “回来吧。”南宫鹭的声音很稳。 南宫菲儿的头有些低,“你的意思是在游戏还没开始就让我退场么?我不会的,虽然越早退出的人就越安全,但我不会退的。” 电话里一阵沉默,“好,由你,我的意思是回来吃饭了,外面起风了。” 挂断了电话,南宫菲儿若有所思。 “小心南宫鹭,他不仅仅是菊君子。”杨琳见她要走,最后给她的一句忠告。 “哈哈,谢谢你,杨琳姐,至少在我们家里,他只是我哥哥。你要动手我不会劝,但你一旦要伤害他,我用生命去拦。” 执拗的女孩,杨琳抬头仰望,闭上了眼睛,和她一样执拗,默默地她戴上了面具。 而此时此刻,周子轩和琉璃把之前的一切都忘光了,找了一家餐厅,美美的享受着京城的没事。 “我能吃烤鸭么?”周子轩看着她们三个人美美的吃着,周子轩那个馋啊。 “为什么不能,难道你要出家?那可不行。”琉璃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想吃就吃呗,忍着干什么,她还以为他不饿呢。 “啥?不是你说的么,修习医道不能食肉,肉性发散,影响气息运行。”周子轩拍桌子大怒,难道琉璃一直在骗他,可怜这么久了他也一个肉食主义者变成了素食主义,就算偶尔吃些肉,还都没吃太多。 “是啊,但我说的是修习医道之初,你都多久了,新手教程也应该结束了吧,当初是怕你找不准自身的穴位,气息运行过于混乱,现在你要是还运行不好内息,那我劝你还是别当医生了,当司机去吧。”琉璃白了他一眼,明明都能独当一面了,还非要装作是个新手。 “那你平时怎么还是吃素。”周子轩弱弱的问着,琉璃就总是喜欢吃菜,没怎么吃肉。 “因为我天生喜欢吃菜啊,肉食太油腻,要保持良好的身体,就算给自己施针排油也是个麻烦事。” 听到琉璃的说法,周子轩仿佛打通了全身经脉一样,目光大盛。 “喂,别抢啊,别抢啊,老板再来五只!!”几女看见周子轩像一头饿狼一样,无奈的又叫了几只,这算是开荤了吧。 吃完了,几个人美美的一边喝汤一边聊着天。 “今天我是不是很厉害!”琉璃一边用手机玩自拍一边自恋的开始自夸起来。 “当然厉害啦,不过你会玩麻将?什么时候学的?上次和十三少用手机玩游戏的时候不是连怎么胡都还不会了么?”周子轩看向了其他两个人,洛雪和孟尘曦纷纷摇头,表示她们一直没玩,只打过扑克牌。 “我不会啊。”琉璃摇了摇头。 “那你还敢邀请人家。”周子轩看她说麻将还以为多厉害了,还想着晚上几个人去玩一玩了。 “不会玩都能不战而胜,那才显得我厉害啊。”琉璃又自恋的笑了笑。 “不过那屏风就不要了?”孟尘曦想起那里的那个屏风,她是喜欢艺术的,而那图案在她看来是真迹。 “反正是假的?那次姐姐过生日,我师父不知道送什么好了,就找二姐拿了副假画去充数”琉璃摆了摆手,满不在乎的说道。 孟尘曦不敢置信的捂着嘴,居然是假的,可她那么熟知各种画技和鉴别都没看出了是作伪。 “假的?那摆在那里被人看出来多尴尬啊。”周子轩觉得人家月流光地位也不低,弄一副假画摆在那,多掉面子啊。 “我二姐以假乱真的本事,恐怕这世间还少有人能看出来,知道兰菁菁么?也就是幽兰,她的假皮面具就是我二姐做得。” “你们的人。。真的是天才啊。。”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六章 英雄之殇 这七天,周子轩和琉璃没怎么出门,一直在给应苍龙治疗和休养。这七天,也出了很多的事情,但周子轩等人并不知晓,他们只是专心的医治。 将军小院就好似游戏里的安全区一样,只要待在里面,就算有人想要找碴,也要先掂量一下自己的级别够不够。至少周子轩的敌人都是没资格进来的,应苍龙的么?有那些老家伙在院子里看家护院了,可能也没几个想来送死,反正周子轩不知。 而今天是第七天,也是最为关键的一天。这几天所有人都在关注,看着一点点有好转而激动,可是好转和治愈是截然不同的,所以小院里坐着的人都提心吊胆,面目严肃。 孟尘曦和洛雪也在外面,“别紧张,会好的,相信他们。” 孟尘曦像一个大姐姐一样劝着洛雪。 “我才没有!他好不好,和我。。和我。。”洛雪很想说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可终究还是没说出口,血浓于水,这几日虽然应苍龙没有说什么,但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都是透露着关心和爱,无时无刻不在融化着洛雪的心。 “别逞强了,就算有怨恨,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们都看得清楚,你没有表面上那样无情,你失去过太多,所以一点一滴情感,你都是珍惜的。”孟尘曦抚摸着洛雪的头发。 洛雪沉默,又沉默,终于咬了咬嘴唇,露出了担忧之情。 “恩,我希望他好起来,可以将姐姐从赤线带回来。”洛雪点着头,这一刻,她接受了这个世上有父亲这么一个角色。 整个庭院之中,应无忧并不在,准确的说从第三日开始,他就一直没回来过,赤线这些日子可真不消停,闹了不少大事件,应无忧忙的焦头烂额,作为应家的义子,享受待遇的同时也尽着义务。 在屋子里,琉璃和周子轩全神贯注的治疗,施针,艾灸。两个人浑身均是湿漉漉的,要是不知道还以为这俩人结伴去澡堂子里了。 这一天治疗的时间远比之前长的太久了,拔除病根,将身体中的毒素逼出去,这难度并不亚于洗髓,不同的是洗髓伤害的是施用者,而现在应苍龙战场上一声不吭的血性汉子,都咬紧了牙关,皱着眉头。 这种痛苦堪比洗髓的第三次反噬,琉璃都不想去想这种事情,她的第三次反噬已经不远了,可她对于自己的问题还是一样的没有眉目。 “忍着些,五脏剧焚,如果你自己撑不过去,那之前的一切都会白费,病根还是无法尽除。”琉璃一边扎针一边劝着,她算是最能明白这是什么痛苦的,连第二道反噬,她都奄奄一息,而这堪比第三道的痛苦,能保持清醒,这老人就很不简单了。 “我恨啊,赤线的人在作乱,外敌趁机骚扰,边境不平,西方更是大放厥词,现在的年轻一辈都在拼命,而我却在这床上像个残废一样。”应苍龙谷歌咯吱作响,他用意志力来抵御痛苦。 “老将军,您的精神却一直没有停息,应大哥,以及所有的战士们,包括我们,年青的一代,也是时候该站出来了,因为舞台早晚是我们的。”周子轩手里拿着艾灸条,也在劝说着。 “可我不愿,现在那些老家伙们有的享起了清福,也劝过我儿孙自有儿孙福,可我不愿,从我在红旗下立誓成为一名士兵的时候,从我第一次踏上战场的时候,一刻是战士,一辈子都是战士,死也要死在战场上。”应苍龙大吼着,他已经被痛苦快压垮了,但同时他的气势也完全放出。 周子轩和琉璃险些受了内伤,好在老人只有气势没有杀气。 “如果你腿脚好了,能站起来了,你还会回到战场上?以暮年之龄?”琉璃问着,这些大男人究竟在想什么,明明已经可以放下的事情,偏偏还要执迷不悟,他现在再出事哭了的是谁?是儿女,当然也苦了医生。 “当然,廉颇老矣,尚能饭否。曹操都能够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我应苍龙一辈子什么都没有,就是有一颗心,心不死,魂不灭,只要我能走,只要我能拿得起枪,拿得起大炮,功力尚在,我就不老。” 一句话气势磅礴,拨云见日。 “那洛雪呢,如果你战死了,她还要在失去一次亲人,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周子轩摇了摇头。 “有你在!她会好的。”应苍龙咧嘴一笑,对着周子轩肯定的笑了笑。 小院之中,滴滴答答的脚步声,应无忧急匆匆的回来了,衣服都来不及换,上面还沾染着鲜血,不知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父亲如何?”一进小院,他就匆匆的问着父亲的几位老友和叔父们。 “还在治疗,偶尔咆哮一声,那老家伙还是那么热血。”在外面的人也都听到了,老脸上也留下了一滴热泪,最值得怀念的还是那翻战场岁月,虽然最危险,可也最幸福。 “你那边处理得如何了?”一个人问着应无忧,他们坐在小院也关心着外面的事情。 “赤线趁机自杀式袭击了京城郊外与燕北核电站,已经击退,那些地方现在及时抢修中,不过,有着更为急迫的战报。”应无忧很冷峻的说着:“倭国和越国以及西北的不法三角地带均有敌人越过了我国的边界。” “这是欺负我们华夏没人了么,老应还没倒下了,他们就要翻天了不成。”一个老人站起来,剁了跺手中的拐杖,拐杖应声而碎。 这里的老人无一是弱者。 “上级首长的调遣很快就会下来,但那几个国家都是在试探性攻击,恐怕对我们的军事力量也有忌惮之意。”应无忧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他们忌惮的是老应,老应身体好的时候,一个个怂的和孙子一样,老应的单兵作战能力和带兵能力及运筹帷幄,能让他们吓破了胆。”又是一个老人说着,他们都是跟着应苍龙一起经历过大大小小战役,如今也算是军职上层的人物了。 京城乃至华夏的人,恐怕都想象不到,平日里看到的和平是多少人用一生去争取来的,而就是现在平和的每一天,也有人在拼命,在厮杀。 他们说的声音很大,没有避讳,孟尘曦和洛雪都是听到的,他们听到鲜血与死亡也是跟着紧张,他们想到了那几大家族和那些勾心斗角的人们,不觉得是一种嘲讽么?内斗一个个猛如虎,却不想着如何为自己的国家做一些什么。由此看来,同为二代的应无忧,比他们都有血性。 “轰”正说着,二楼一阵轰响,玻璃尽碎。让下面的人心一怔,纷纷抬起头看去。 “哈哈哈哈”粗犷的笑声,骄傲的充斥着整个京城。在应苍龙腿疾好的一刹,那堵塞的经脉也打通了,他强横的实力迸发了出来,震碎了周围的空间,周子轩和琉璃知道会如此,早早的就运着内息防备起来了。 将军小院的二楼这下子彻底变成露天的了,应苍龙浑身气息仿佛真的飘荡着一条龙一样,霸气而又威武,小院里的人欢呼着。 “父亲!”应无忧最为激动,如此一来,他们身上的重担就能轻松的太多了。 “恩,这一段时间辛苦你们了。”应苍龙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周子轩和琉璃,行了一礼。 “为医生致敬!”一个老人喊了一声,所有人对着二人行了一记军礼。 周子轩和琉璃默然,他们只是尽到了一个医生的职责,或许应苍龙的康复对于他们,乃至于对于整个国家有多么的重要,那也是因为他们是军人,要保家卫国,他们是医生,要救死扶伤。 “我听说了,近来的战事我都知晓,华夏不可辱,老刘头!”应苍龙喊了一声。 一个瘦巴巴的老头站得笔直应了一声“在!”。 “给首长报告,我去出战,愿与我一起的,可以站出来。”应苍龙低沉的道了一声。 “共荣辱!共生死!”老爷子们纷纷喊了起来。曾经他们为了国家奋战过,喊着共生死,共荣辱,现在已经过上了好日子了,那么便是共荣辱,共生死。 这些都是老人,却比一些年轻人更有骨气,老人不老,应苍龙说的没错,那颗为国奉献的心,从未老过。 “好,西北有她在,暂时无虞,我和老李头,分别去其余的两个战线。”应苍龙点了点头,喊道:“整备,待发!” 站起来的老人们,仿佛又拿出了曾经操练的那一股劲,激情非凡。 周子轩和琉璃是第一次看见这种武人出征的场面,速度,整齐,无悔,各自无语,报以致敬。 “治好了就去送死么?那么是不是如果他站不起来,就能活的更久一些。”琉璃熟知应苍龙的身体,恐怕再去打一次仗,真的可能像他所说的一样马革裹尸还。 “是的!”周子轩用力的点了点头,在那种人面前,什么四君子,都显得太过于渺小了。 “这也是人心?” “不,这是人性,血性,信念。” “那你也有么,有朝一日为了某一个信念抛弃我,抛弃我们。” “不会的,因为我做不成英雄。”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七章 曾经的岁月 将军小院,小小的地方容纳着举国轻重的人物,以一人之力威周围小国,应苍龙已经达到了如此的高度。 他安排的很好,可有一点他迟迟没有说,终于还是有人问了。 “老应,赤线呢?那帮天杀的就不管了?我们出发,难免会让他们有机可乘。”一个人有些担忧,上次便是同样的情形,所有高手离京讨伐外敌,结果宁博士身死,月流光护住了研究基地,却依旧没有护住应苍龙的两个女儿。 赤线的危害和实力并不别这些侵略者弱,反而近十年的蛰伏,更胜往昔。这两日的活跃就足以证明他们并没有气馁和退缩还是在不断地挑衅。 应苍龙也在犹豫,但他们的职能是在野,是保家卫国,如果去打击这种恐怖组织,有着更适合的人选,有着更为妥当的部门。 “现在的京城已经不是当初咱们那一代了,就算不是京城,其他的地方,小辈们都已经成长起来了,华夏地大物博,而赤线的路只会越走越窄,若不倾巢而出,无忧一人便可。”应苍龙对于应无忧很信任,毕竟是他教出来的人。 是啊,前提是不倾巢而出,可他们真的不会倾巢而出么,如此大好机会,恐怕他们也等待了多年了吧,有人提着意见说道:“要不要联络各地军区,让他们。。” “又不是全面战争,惊动他们做什么。”应苍龙赶忙制止着,京城又不是没有人了,各个家族还有那么多高手在了,怕什么。 家族的高手是多,但大多数都算是私人保镖了,那些认钱看利的主,可能敌人打到面前了,他们还只会在乎自己和雇主是不是有危险。 “在这期间,我来帮你们看家护院吧。”门口站立着一个女人,红头发的女人。 一袭红衣,长发披肩,楚楚动人又显婀娜的身材,美是美了,可那骄傲的面容,让人看来是如此的狂傲和目中无人。 应苍龙认识她,站在这里的很多老人都认识她,以前他们以为和她是同一时代的,结果他们都老去了,而她的样貌还是依旧,变成了和应无忧同时代的人了。 他们的时代在变化,而她永远是活在当下。 “二姐。。”琉璃呢喃了一句,她远远地就认出来了,这种即温婉,暴躁的矛盾体,除了她二姐,这世间少有,她默默的看了一眼周子轩,发现周子轩也是打量着她,显然不是第一回见面。 “她是你二姐?”周子轩问着身边的琉璃,他见过,在湘南,还听过她吟诗了,自己还骂她神经病了。 “对,我的二姐,红魔莫语嫣。”琉璃点了点头,她有些害怕这个二姐,修为高深莫测,一伸手就能压得她们喘不过气,脾气还古怪,上一秒能互称姐妹,下一秒就可能拔剑。 那么优雅的名字居然外号叫红魔,感觉很不搭调啊,周子轩挠了挠头,看她那样子,张狂,骄傲,面对应苍龙都丝毫不处于弱势,应该是一个很疯狂的人,但上一次在山上给他的感觉又是唯美伤感的小女人,这姑娘是双子座的吧,周子轩窃窃的想着。 “没想到你也在京城。”应苍龙叹了一声,以前他们也算是并肩作战过,还有那个白衣如雪的女子,但他们不是一路人,因为像她们这样神秘莫测的人只关心人,不关心国。 “有你在也好,如果她也来了,那赤线就翻不起太大的浪了。”老李头点着头,承认着她的实力。 这人是谁?应无忧蒙了,他觉得这个女的看起来和她一般大,甚至还没有她大,为什么自己的父亲和这些叔叔们,看她来了都放心了呢,难道她比自己厉害? 不应该啊,自己是这京城年青一代数一数二的高手,就是这样父亲安排任务的时候对自己还如此不放心,着这么来了个那么弱不禁风的,父亲就如此放心呢。 一股不服输的感觉从应无忧的心中升起,他多么渴望这种认同感是对于自己。 “小弟弟,你想挑战我?”莫语嫣扬着嘴看向了应无忧,杀气,她很敏锐的就察觉到了,但应无忧在她眼里不过就是一个小孩子,她只要不是无聊透顶的时候,是不会主动欺负小孩子的,当然她总是很无聊。。 “无忧,退下。”应苍龙知道自己的义子性子骄傲,在同龄人中不屈服于任何一人,可她并不是你同龄人,你也打不过她。 “抱歉。”应无忧低下了头。他是很想试一下,但现在父亲出站在即,不能惹他不快。 “苍龙,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三十年来,我与你没有了任何合作,可能我做的很多事情还会让你皱眉,这无可厚非,但你指望现在的她还不如指望我了。”莫语嫣也不在意,对于应苍龙直呼其名的称呼,让应无忧不断地摇着脑袋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也来了?”应苍龙感受着,却并没有那熟悉的气息,那强大到睥睨的气势。 “我也来了,只不过,这次恐怕帮不上任何的忙了。”门口一个人倚着石墙,朝着这边侧脸望去。 月流光,虚弱至极的月流光。 “月公主,你!”应苍龙大惊失色,对于莫语嫣,月流光这些年来也算是和他们合作的,上面也是认可的,所以有很长一段时间,她是常驻京城。 月流光身上一点气息也无,就好似一个普通的娇滴滴的女孩子,当然这种情况在路上一抓一大把,几乎每个京城女子尤其是那些大小姐们都是这样的状态,但出现在她身上就不对了,她不是那种柔弱的大小姐。 应苍龙打不过她,虽然他不想承认可这是事实,在他最自傲最巅峰的时候都不是她的对手,可那么强大的她怎会如此。遥想当年最危险的时候她一个人同时对阵赤线首领及是几个高手都能战平且全身而退,如今她究竟是被何人所伤。 “姐姐!”琉璃也感觉到了,周子轩也是,所有的认识她的武人都感觉到了。一个人忽然有了修为,那便会给人焕然一新的感觉,神采飞扬,自信自负尔尔,但一个人忽然没了修为也会给人一种感觉,一种难以言道的感觉。 琉璃待不住了,从二楼飞下,浑身好似一道绿芒闪烁,飞也似的瞬间来到了月流光的身旁替她把脉。 应无忧是最吃惊的,这一个个都是什么啊,他知道琉璃和周子轩身上有功夫,可没想到这个会医术的女娃居然也有不俗的功力,刚刚那一刹那所施展出来的,让他都格外的心惊。 “你的修为?”应苍龙不解的问着。 “没了,至少,暂时是个普通人,估计你手下任何的一个兵王我都不是对手。”月流光轻轻的回应,伸出手,任由琉璃替她切脉查探。 兵王不是对手,那就算是这样只凭着招式,也不是一般宵小能对付得了的。 “什么人伤的?”应苍龙有些不忿,月流光也算是功臣,这几十年为国为民也做了不少事情,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为其讨回公道。 “出征前不宜分心,和以前一样,你有你们要走的路,我也有我要走的路,只要在路上,身死亦不悔。”月流光轻轻的说着,她被一个小女孩所伤,说出去是有些丢人,可她在乎的不是这个,她只是希望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自己做不了的,亲人来做。 “这么说,你特意这时候回来,是算准了我要走,为我们饯行的?践行岂能无酒,哈哈哈。”应苍龙大笑,曾经动乱年代她就是如此,只保人不受害,却拒不服从任何反攻的指使。 “所以,路上我让二妹买了一些。”月流光举起右手的小酒壶,因为过于柔弱,摇摇晃晃的像一个女酒鬼一样,“我喝,你别喝。” “好!”应苍龙点了点头。规矩还是那样的规矩。 “姐姐,不行,你的身体承受不了。”琉璃眼中满是泪水的劝阻着,她的身体就好像是纸片一样,稍微不慎就容易弄破。 “一壶酒而已。所求不同,但曾经也一同征战过。”月流光一饮而尽。 “出发!”应苍龙带着一众老人,前往会师的地点,这是战争么,可以说不是,只是一种防卫反击,但也可以说是,因为有炮火有死亡就是战争。 “父亲!!”在应苍龙身影还没有完全消失在视线之内时,洛雪大喊了出来,应苍龙略微回头,看向洛雪。 “快些回来!!”洛雪嘶声的喊着,生活总是太匆忙,前一秒还在说笑,下一秒就要去打仗,前一秒还在治病,下一秒却整装待发。 事情快到,没有人来得及准备好一切。 应苍龙不答,他不会承诺,战场无情,没有人能肯定的说一定会安全,他也一样。 人轰轰烈烈的走了,将军小院显得格外的安静。 “他也老了。”莫语嫣也感慨一声。 月流光看着那曾经高大的背影,曾经以一人之力阻挡敌人入侵的身体,也有些弯曲了。 “能不被岁月影响的有几人?尽管这种感觉也不是很好。”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八章 医仙之名起誓 将军小院还是那将军小院,但将军府的主人已经不在,应无忧本该是应家的第二主人,但现在他却像是一个初来乍到的客人一样,看着院内的几个人。 一个白衣如雪,虽然背着一枪一剑,但是没有修为,另一个红发红衣感觉红红火火的,也依旧看不出修为,是因为他看不透。 应无忧看着二人,就好像看着外星人一样,对于月流光他还是有所耳闻的,月公主,上次他们做得常席就是她的,有着一些地位。这么说来,他看向了琉璃和周子轩,这几个人背后也是有一股势力的,并且还是被上面认可的势力。 可被认可却无人监管,这不对啊,就好似一柄剑一样,能控制得了便能杀敌,控制不了,有可能就会割伤手,应无忧天马行空的想着。 可无论他再怎么看,也看不出她们的年龄,但之前与自己父亲的对话明显是同一个辈分的,但同一辈的人,不都是老爷爷老太太了么,难道真有驻颜之术? 不说那个在一旁已经思虑过度的应无忧,琉璃带着他们几人都走到了屋里。 其实这些人里周子轩是最尴尬的,他面对这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是正常状态下肯定要好好介绍一下自己,在陈述一下和琉璃的关系,毕竟她们是琉璃的娘家人,可现在呢,这个强到爆的女人居然伤重至此,他一直不觉得她会受伤,像她这种高来高去,到达巅峰的人难道是想不开与核弹硬碰硬了么?还有那个红发的怪人,她是否还记得湘南的事情呢? 琉璃给月流光切脉,一秒,两秒,十分钟, 二十分钟。。已经半小时过去了,就好像是石化了一样,低着头,不言一语。 “有办法么?”莫语嫣看琉璃一直拉着月流光的手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她有些不耐烦了。 “姐姐,你怎会如此。。”琉璃语气中带有些哽咽。 “伤人自伤,从我拿起剑的时候,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了,你尽力而为,治不好就算了。”月流光一直看着琉璃,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的目光一直躲避着周子轩。 周子轩也注意到了,难道她把我忘了,不会啊,上次刚把我揍了一顿,他觉得应该了解一下情况便说道:“琉璃,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流光姑娘到底怎么样。” 周子轩开口了,他之前想应该怎么称呼,月姑娘?不合适琉璃也是姓月的,叫大姐?那太亲了吧,他和琉璃还没成婚呢,容易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只能这么叫了。 等了一会,琉璃没说话。 没人理他,周子轩很不爽,你们回应我一下啊,我也是医生啊,还是个很厉害的助手啊,有什么问题琉璃你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啊。 算了,自己动手好了,周子轩走上前去,“流光姑娘,能否让我给你把脉。” 琉璃看了他一眼,默默的松开了手,她知道周子轩渴望知道答案,但她不想说,所以让他自己感觉吧。 “好。”月流光这才看向了他,手掌略微有些颤抖,慢慢的将手伸了过去,不过她现在如此虚弱,就算颤抖,也没有人会往其他的方面去向。 周子轩也不客气的摸上了她的手腕,不对,不对,周子轩换了几个姿势,都感觉自己没有摸准。 是太紧张了么?周子轩问着自己,不是的,他给那么多女病人都治疗过了,不可能紧张的,那为什么摸不出来呢? 不是自己的问题,那就是病人的问题了,没有脉搏,那周子轩就运起内息去探查。 这,这,周子轩算是明白了,也明白为什么她没有脉搏了,因为她的体征,那五脏六腑那体内的所有经脉都与死人一般无二,准确的说,她现在活着,才是最不正常的。 “你们两个在这么吞吞吐吐光说感叹词不说句人话,哭哭啼啼,惊惊叫叫,别怪我打断了你们的腿。”莫语嫣攥起了拳头,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了。 他们忘了,这位也是个暴脾气的主。 不知道琉璃是怕了,还是沉思结束了,对着她们说道:“姐姐的情况,五脏六腑皆已断了联系,好在姐姐气息强大,体质又有异于常人,这才能维持生命的最基本活动。” “我不懂,流光也不懂,能治么?该怎么治?”莫语嫣急切的问着。 “二妹,别这么毛毛躁躁的,淡定。”月流光摆了摆手,让她消停一点,琉璃也算是她从小看大的,现在心里最复杂,压力最大的就是她了,又何必再给她增添负担。 “淡定?我再淡定,回来你就死了,不过也还行,你的墓穴也挺多的,这千年来,多少人为你造墓,到时候不用在建,选一个不错的,直接把你扔进去也算是一了百了。”莫语嫣气的走到墙角,坐在椅子上不断地喝茶。 应无忧心疼啊,她喝的茶全是珍藏啊,能不能别一抓一大把,一泡一泡喝,大不了我给你泡茶,别暴殄天物啊。哎,怎么咀嚼上了,这不能干吃的。 “我不知道。。”琉璃叹了口气。 如果一个医生说不知道怎么治,那一定是个庸医,要么就是个不入流的大夫。可琉璃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因为这种问题是见所未见的。 这就好像是科学家又发现了一种元素,但元素周期表上并没有,所以只能靠着长时间的摸索才能得出结论和经验。 时间?琉璃没多久了,她虽然不知道怎么医治,但也能感觉得到,月流光的生命正在极速的流逝,恐怕,如果没有办法,那五六天她就会开始陷入昏迷状态,每况愈下直到死亡。 尝试?那人体做尝试?琉璃不敢想象,机会只有一次,失败了就是死亡,她不能冒险,却又不得不冒险。 周子轩在一旁也沉默着,要是平时,他早就说话了,他觉得这已经超出医学范畴了,恐怕只有起死回生之术才能救她了。 “不知道?流光她那么相信你,你居然说不知道?”莫语嫣怒了,指尖一指,一道火光冲了过去。看似只是一个小火苗,但离近了却犹如泰山压顶。 “住手!”月流光喊着,要是平时她想阻止是轻而易举,可是现在抬手都是一件麻烦事。 “你做什么!”周子轩看她忽然之间发难,挡在了琉璃的身前。可下一秒他就飞出去了,不是被那一道火光打飞的,是被琉璃扔出去的。 将军小院一楼的墙壁破了两个洞,一个是被扔出来的周子轩,另一个是被打出去的琉璃。 “你在做什么!她是你妹妹!”月流光愤怒了,对着莫语嫣怒吼着。 应无忧偷偷的躲在角落里,这尼玛神仙打架啊,他庆幸之前被父亲拦住没去和她挑衅,这都是什么实力啊,一般人引气出体就已经是大成了,而她呢直接化形变成了一团火,那威力,他远远地都感觉到心悸,他想着如果被击中,恐怕站都站不起来。 但是,你们能不能出去打,楼上刚被父亲破坏了,这一楼又被打穿了,你们是被拆迁办派来的吧,难道要把这栋小院给平了么? 应无忧没出手,在一旁看着的其他两个人孟尘曦和洛雪想出手,想帮点忙,但根本来不及,速度太快了。 “对,她是我妹妹,你还是她姐姐呢,她说的是什么话?不知道?如果是如熙,她会说不知道?你别瞪我,我知道不知道不等于不会做,但她是什么身份,是医生,是当代的医仙,我虽不学医,但准则是什么,那就是无论什么时候都要自己有信心。”莫语嫣撇了一眼被打倒在地,浑身是伤的琉璃说道:“你心疼,你没把握,可你不该表现出悲观的情绪,如果你努力了,尽了全力,流光依旧难逃一死,没人会怪你,但如果你现在这般孬,我第一个不饶你。” 周子轩先站了起来,他还是理智的,对着忿忿不平的洛雪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事。他被扔出去的一瞬间就想明白了,知道为什么琉璃把她扔出去了,因为这算是她们的家务事,并且,那个叫做莫语嫣的人不是敌人,也没做错。 “对不起。”琉璃撑着身体慢慢的站了起来,虽然莫语嫣的招式看似凶猛无比,却只有皮外伤,“我错了。” 莫语嫣人虽然狂躁起来看似冲动,却并不是那种不计较后果的人。 琉璃低头认错,她确实错了,因为感情,她犯了医生最大的忌讳,既然错了,那也该打该罚。 “我用医仙之名担保,姐姐一定能够活下去。”琉璃认真的承诺着,说出来的话,不容任何人质疑。 莫语嫣微微一笑,“那你就努力去想办法,在治疗方面我一窍不通,我这只能做到你不会被打扰。” 应无忧看她坐下又要把那名贵的茶叶当零食,赶紧过去把茶叶抢了过来,尽主人之道,给她们泡茶。 “远来是客,又是父亲旧友,请先歇息。” “歇息?现在还不是时候,不知道你这里是不是风水不好,赤线的人又不消停了。”莫语嫣站起了身子。 “什么!”应无忧大惊,他集中精神,可附近并没有敌人的踪迹,“没人啊。” “防患于未然,难道真等他们再来一次恐怖袭击啊,还有我说的不是这里。”莫语嫣走出了屋子,指了指在一旁发呆的周子轩说道:“那个姐夫还是妹夫的,看你比较闲,跟我出去一趟吧。”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九章 一辈子 莫语嫣,集神经质与理智于一身的奇女子,周子轩看到她真觉得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华夏的女子也是一个比一个有特色。 在这里能感觉到千里之外发生了什么?你以为你是超人啊,不要说的那么一本正经好不好啊。 忽然站起来装作感应到什么的样子,有本事你别看手机啊,肯定是得到了什么消息才想动手吧。 还有,那姐夫妹夫是什么鬼,这话一出,琉璃差点没跌倒过去,月流光也险些一命呜呼。 “什么姐夫还是妹夫?”周子轩看她叫自己,瞬间大囧,这妹夫么,早晚的事,但是这姐夫从何而来啊,他看着月流光,这总共见面才三次,其中两次还都是没了意识,一次被打了一顿,连交流都甚少,哪有机会去谈恋爱。 再说了,琉璃还搞不定了,还想搞她姐姐,那分分钟要太监的啊,更何况洛雪和孟尘曦对自己一片痴心,他也只能装作不知,还有小小,有事没事总喜欢去问候两句,这么多姑娘了,又怎么还会去招惹其他女子。 “那我叫你什么?丈夫?”莫语嫣邪邪的笑着,朝着他一步一步走来。还舔了舔嘴唇,如此撩人的笑容,勾人心神。 没人能管得住她,也就月流光可以,但此时她刚被波及,在出声制止,真显得二人之间有什么一样,琉璃会怎么想。虽然说这年头塑料姐妹情多的是,但她很珍惜每一份亲情的。 “你要做什么?”周子轩往后退了两步,他不是害怕,堂堂男子汉哪有害怕一个女人的道理,这只不过是男女有别,不想引人歧义,琉璃还在那看着了啊。 “做什么,和我去解决几个宵小啊。”莫语嫣也停下了脚步不在逗他。 应无忧也站了出来,说道“姑娘,难道赤线又不安分了?在下愿意陪同一起。” “不用”莫语嫣回答的干净利落,应无忧很伤心。 拒绝的这么干脆,我也是有万夫不当之勇的啊,应无忧心里有些小难过,论实力周子轩百招之内必备自己所在,哎,这年头长得帅和身手好,能力强已经不重要了,关系才是王道。 周子轩心疼他三秒,这莫语嫣能不能委婉一些,不知道这么会伤了大好青年的心啊,只是,为什么带自己,以他的立场,应该留在这里陪琉璃一起想办法啊。 “你想留在这?但至少现在不行,你在这,只会拖延时间,无论是流光还是小六都不能坦诚相待。”莫语嫣郑重地摇了摇头,说什么也要带他一起。 拖延时间,自己有这么不济么,给应苍龙治病的后期,他还是主力了,怎么就拖延了,不过坦诚相待?她们又不是要脱光了洗澡,自己在怎么就不能。 “子轩,这里我会想办法,需要你的时候会告知与你,既然二姐找你有要事,那你就快去吧。”琉璃好似已经意识到什么了,对着周子轩轻轻一笑,同时口型在比划着‘她性情古怪,注意安全。’ 周子轩看她的口型,立刻就明白了,有些欲哭无泪,都知道她性情古怪了,还把自己往火坑里推,有这么做女朋友的么。 “切,做些小动作以为我看不懂?他对你的嘴熟悉,还是我对你的嘴熟悉。”莫语嫣邪邪一笑,说出来的话令人脸红。 对嘴熟悉?周子轩想到了和琉璃接吻的情景,所以有误会也挺正常,但她为什么也会熟悉呢?难道她们平日里也接吻么?这女的是拉拉?一定是这样,不然为什么作诗的时候不去纪念李白啊,杜甫啊,白居易啊非要纪念杜秋娘。 “放心吧,不会把他怎么样的,好了别耽误时间了,不然有些事情就赶不及了。”莫语嫣伸出手掌冲向了周子轩。 这是要干什么?周子轩不理解,难道想对自己也来一发刚刚那火焰,出发之前先打伤自己,带个伤员去,她不是脑子有毛病么? 还好她脑子很正常,预想中的火苗并没有出现,反而是,莫语嫣的手用力往回一拉,明明没有任何东西却好似拉住了什么一样。 周子轩感觉两旁的空气好似在不断的并拢,最后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是干啥?”周子轩有疑惑,但同时也得到了解答,因为他的身体朝着他的手掌飞了过去,就好似改变了万有引力一样,又好似她的手掌有着吸铁石一样,而他就是那块被吸着的铁。 “啊啊啊。”失重的感觉很刺激,周子轩一辈子开车感觉到很多次,但是被迫的却是第二回,上一次是在冥夜的军事基地。 “没出息,鬼叫什么。”莫语嫣不屑的撇了撇嘴,那双手已经抓住了周子轩的衣服。 “放我下来,我能走。”周子轩知道她想带自己走,但没必要这么暴力吧,自己又不是非要赖在这个小院里。 “不行,你太慢了。”莫语嫣拉着他唰的一下就消失了,空气之下只留下了满满的嫌弃。 男人慢一点不好么?周子轩弱弱的想着,太快了才叫可怕,不过下一秒,他就体验到了什么叫快,这速度,比他飞车的时候还要快很多,这这这,这是人能做到的么?她是孙悟空么?一个跟头翻十万八千里?不行了,要吐了。 应无忧也看傻了,这是什么实力,这是异能吧,他觉得自己修炼一辈子都不一定能到如此修为的地步啊。这就好似神话里或是玄幻小说里那种得道高人一样。 “她,她?她究竟有多强?”应无忧有意无意的看向了不远处的月流光和琉璃。 “应该不比你父亲弱吧。”月流光想了一下,要事真的去形容该怎么形容呢,于是就做了一个对比。 原来父亲这么厉害,应无忧以前对于应苍龙的感觉就是很强,气劲集大成者,但是自己以后也可以做到并超越,但现在看来,他父亲也能够有如此威力,只不过,他没有见过真正施展的时候。其实想想也是,能够以一个人阻挡千军万马,又怎么会是普通武夫。 忽然他又想到了一个问题,既然那个女人已经那么厉害了,那么,眼前的这个人全盛时期,那该是什么水平。 “那你呢?”应无忧问着。 “嗯,身体无恙的时候,应该比她略强一点点吧。”月流光有思考了一下,不是她自夸,而是每一次她们二人打起来,最后都是她勉强的胜了一招半式。 应无忧受打击了,这两个都是什么人啊,他自负少年天才,居然两个看起来没他大的女子,实力强的让他仰望。 “其实,你也已经很不错了。”月流光想了想,觉得不应该这么打击一个年轻人的自信心。这样不好。 能得到高手的肯定,应无忧的心情也好些了。 “在我的骑士团里,应该是中等偏上的水平了吧。” 应无忧刚好一点的心情又没了,中等偏上,只是中等,以前是他孤陋寡闻了,没想到这世界是那么的大。高手是那么的多。不行了,他坐不下去了,趁着赤线还没有袭击过来的时候,他要去练习,一刻也不能停歇。 月流光的话激发了他的向武之心。 琉璃给月流光治疗需要安静,洛雪和孟尘曦也很知趣的选择了回避,这些事情已经不是她们两个人能触及到了的,所以便到处去看看。 偌大的将军小院,只剩下这对姐妹,相视无言。 “很为难吧。”月流光先开口了,最熟悉自己身体的永远只有本人。流光拼命之下,虽然将气息打进那女孩的体内,让她暂不至失控,但同时被那黑气灼伤,在体内侵蚀着五脏六腑。 “不,姐姐,你一定会没事的,我说过以医仙之名,这是我最值得骄傲的,所以一定能成功。”琉璃握着拳头,就算不知道医治又如何?天下病症千千万,哪个不是从无到有摸索出来的,古人可以,她月琉璃也可以。 “让你多费心了。”月流光摸着她的头发,曾经只知道仇恨的小女孩已经成长到能够独当一面的医仙了,她看着很开心,也知道韩如熙也会含笑了。 “姐姐说这种客气话做什么,姐姐救我,教我,养我,我就算九死也难报一二。”琉璃摇了摇头,开始将自己的内息完全的释放,打开脉轮,用全力去探查其问题所在。 虚无,空洞,月流光的体内如同浩海,却一丝波澜也无,她的心太平静了,平静的连病邪也就是那黑气侵蚀的根源所在都找不到。 她道心坚定,琉璃是最清楚不过的,这是好事,是修为高深的证明,但对于医治而言却并不好,没有七情,也就没有身体的联系。想要知晓病源,就必须让她有情绪的进入。 喜怒忧思悲恐惊,让她大喜的事情,琉璃想不出来;怒,肯定有,但是让她大怒,她真的担心自己抗不过那雷霆之威;让她烦忧的事情,有一些,但做不到大忧,她不是那种忧国忧民的人;思,也就是相思,思念,以前或许有,但现在琉璃觉得她不会再大思了;悲,让她大悲的事情,肯定有,但琉璃不知道;恐,扮鬼吓她?不说幼不幼稚,她肯定也不会害怕啊,那么只剩下惊了。 琉璃蠕动了一下嘴唇,她很不想提起这件事情,虽然她也是十分的渴望答案。 “想问什么就说吧。”月流光敏锐的感觉琉璃有话想说。 “姐姐,他,子轩他,是不是你等了一辈子的人,你爱了一辈子的人?”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章 忘却的人 “姐姐,他,子轩他,是不是你等了一辈子的人,你爱了一辈子的人?” 这是琉璃最不愿意也最不想问的问题,毕竟这是她最亲的亲人,而周子轩是她最爱的恋人。 能让她有情绪波动的,一定是最为在乎的事情,一个女人最容易触动的是什么,爱情。 琉璃说话的同时感受着她的经脉,果然和她想的一样,目的达到了,月流光那平静的内心开始波动了,气息乱窜,也让那一股沉浮已久的黑气肆意纵横了起来。 琉璃急忙三根针飞去,将黑气所在的脏腑经络阻断,在用内息续存,总算知道了黑气病邪的所在,剩下的就是如何将其消灭了,是用极强的药草还是推拿用内气驱赶,或是想办法从体表排出。 这股力量很强,琉璃透过针依旧能够感受到其霸道的力量,但好在大惊只是一瞬间,过了没多久,月流光的情绪便恢复了,那黑气也暂时稳住,不再发作。 “是。”月流光低着头,淡淡的回答着。 琉璃虽然已经猜到了答案,但等到姐姐亲口将答案说出来的时候,她又是一阵虚脱之感,想哭又不知为什么哭。 “那姐姐。。当初在枫菱谷就已经认出,并知道他注定不凡,所以让我跟着他去学习,去见识。”琉璃语气有着略微的迟缓,因为在流光大惊的时候,她的情绪也不稳了。 琉璃的身躯有着略微的颤抖,月流光也是,两个人本是亲密无间,但现在隔着了一个人,在这小小的屋子里,最清晰地便是彼此的呼吸声。 “是,他的品性我最为熟知,他能照顾你,你也能帮助并保护他。”月流光一直低着头,向来不惧天地,不惧鬼神的她,竟然不敢直视妹妹的眼睛。 又是一阵沉默,亦或许是偶尔打破了沉默的喧嚣,落叶萧萧。院里的枝头,被风折断,掉落在地,咯吱咯吱。 “果然是。。这样啊。”琉璃在湘南大雪放晴之后就有了这样的猜测,但当时楚小小病危,而她又不愿往这方面去想,亦或是主观忽略了。 一切是那么的巧合,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是身为女子的幸福,但这个女子并不只是她。 “那姐姐有没有想过,日久生情,有一天我会喜欢上他,爱上他。”琉璃的话语有些哽咽。 月流光不答。她想过没有,她自己都不知道。 “哪怕姐姐能够料尽天下大事,实力几近武破虚空,也是想不到的吧,毕竟我在姐姐的心中永远是个孩子。”琉璃咬着嘴唇,再也忍耐不住,眼泪缓缓的流下。 “对不起。。”月流光说了一句,她确实没有想到,但后来她第一次匆匆回到湘南不仅是因为韩听梅对她们了解的太多,也是想见她,那个时候,她就发现琉璃的心中暗生情愫,可那个时候有着太多的事情要处理,所以想之后在慢慢说道,谁知再见面,他们就已经两厢情愿了。 “姐姐为什么要道歉,就算要道歉也该是我啊。”琉璃眼泪流淌到手臂指尖,“姐姐让我去历练,而我却儿女情长,真正历练的事情都交给了他来做,并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如果那是姐姐喜欢的人,自己算什么,她可以和很多人去争去抢,但唯独她不行。 “没有什么不该爱的人,爱便是爱了,没有什么应不应该,可能世上大多数事情都有对错,但爱情没有。”月流光抬起了头,转过身,看着双目流泪的琉璃,擦干了她的泪水。 月流光知道自己当初的决定可能让她们都深陷其中,但如果重来一次,她还是会这么做,他是能带领她最好的人选,而他们也是一样的般配,所以亦是不后悔的。 “但那是姐姐等了一辈子,爱了一辈子的人啊。”琉璃轻喊了出来。 “那又如何?”月流光摇了摇头,“一辈子太长又太短,只要珍惜所在的时光就好了。有缘便是有缘,无缘便是无缘。” “他不记得了?”琉璃诺诺的问着,如果周子轩知道,那他为什么还要接受自己,并且看姐姐的眼神是如此的陌生。他不是一个无情的人,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记得了。”月流光点了点头。 “怎么会!”琉璃捂着小嘴,能让一个女人用一辈子来思念,肯定不是普通的爱情,就算在如何也不能说忘就忘。 “可能对于他而言,我不过是一场梦,一场有些长的梦。”月流光心中也不免有些悲苦。 他的一场梦,却萦绕了姐姐的一辈子,琉璃不信,她不相信有如此离奇的事情,可这是出自姐姐的口,又不会错。 “那你们之前。。” “相识五载,夫妻两月。”月流光抬头,对她而言那是多么古老的岁月啊。 夫妻,姐姐居然成婚了,而成婚的对象还是自己的男朋友,琉璃差一点昏了过去,这究竟是什么对什么啊,太乱了,忽然间她想起了二姐的话,姐夫和妹夫,原来那并不是开玩笑的。 但他怎么能这样啊,娶了姐姐如此人物,居然给忘了,这不是当代的负心汉陈世美么,连妻子都能忘! “不怪他,梦醒了,自然会忘。” “怎么不怪,为什么姐姐记得,他却忘了,那姐姐这些年的苦,他却根本一点都不知道,如此可恶,可恨。”琉璃开始为自己的姐姐打抱不平了。 “你可知,你再说,在责怪的人,也是你的恋人啊。”月流光看她那义愤填膺的模样有些感动,有些心痛。 琉璃恍然惊醒,对啊,如果他记得这些也早就是自己的姐夫了,又怎么可能和自己一起经历了这么多,琉璃也是重感情的,虽然他们认识的时间只有八个月,但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互诉理想,却已然让她难以放下了。 “姐姐,我。。” “别放弃。”月流光打断了她,“属于你的,无论是时光还是感情,不要轻易放弃。还记得在蜀地我和你说过什么么?” 在蜀地,琉璃想起了那句话,月流光临走之际对她说的,“琉璃,如果你真的喜欢一个人,就该为了他坚持自己的选择,哪怕敌人是我。” 那时候只以为姐姐会认为他们之间相恋会影响新月,现在想想,原来竟是这样子。 “不行,那姐姐太苦了,你等了那么久,却换来如此的结果。”琉璃摇着头,这不是在让爱,而是心疼,心疼这个将她养大,最亲的姐姐。 “不是所有的等待都会有结果,也不是所有的付出都要有回报,唯心而已,如果你为了我的感受,忤逆了你自己,那我便不在认你。”月流光说着很绝情的话。 “能否让他想起来,想起这一切,我想以姐姐的能力应该已经找到办法了吧。”琉璃急切的问着。 “是的”月流光点了点头。 琉璃不是笨人,忽然间好多事情都明白了,为什么那一次二姐在屋子里压制住他们所有人,恐怕那一次大姐便是想让他记起所有的事情的。 但最后没有,那么一定是看见他对自己如此深情,才不忍横刀夺爱,不愿他陷入两难之境,更不想让自己伤心难过。 “我知道了。。”琉璃忽然间很洒脱了的笑了笑,“姐姐,我一定会治好你,让你恢复如初,但是那个时候,我希望你能让他记起那些事情。” “什么!” “既然与姐姐竞争,那就公平一些,我不想姐姐难过伤心,也不愿放弃她,那么就让他苦一点去抉择吧,谁让他是男人呢?谁让他惹下风流债,谁让他招惹我们呢。”想到此处,琉璃豁然开朗,成人事,听天命。 看他如何想如何说,就算最后他和姐姐在一起,她也不会有怨言,那是他们应得的,而自己也只会祝福。 月流光看着琉璃的模样,又摸了摸她已经和她一般长的头发,明明已经是大姑娘了,而自己却总是把她当做孩子。 “好。”月流光也笑着点了点头。 此时,周子轩却和莫语嫣来到了一个印刷厂。 莫语嫣已经想到她们两个人会倾诉这些所以适时的将他拖了出去,也正好看看他的实力如何,是以前的几成。 “等等,我想问个问题,我在东岭山上看见的是你?”周子轩一直看着身边的莫语嫣,总觉得不像,虽然长得一样,但是那气质真的像是孪生姐妹各不相同。 “是啊”莫语嫣点头承认着。 “怎么差别这么大?” “不行么”莫语嫣反问着。 “也不是不行,挺好的。”周子轩也不敢说什么,就是觉得太奇怪了,他不知道该怎么与这样的人相处。 “大哥哥,跟小红一起去铲除一些恶人吧。”忽然之间,莫语嫣玩心大起,双手合十,眼睛挣得大大的,萌萌的。 果真是扮得了优雅,演的了豪迈,装得了可爱,这种女人应该也去做演员。 “琉璃的姐姐,正常点行不。”周子轩观察的很仔细,但竟然听不出是在故作姿态,好似这句话就是发子她本心。这就有点可怕了。 人世间最可怕的是什么,就是明知道对方是说谎,可还是认为她说的是真话。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一章 工厂危机 莫语嫣说她们来这里是来抓人的,可周子轩怎么觉得像是来踏青的呢。 印刷厂的周围花花草草倒是不少,多多留心也是个不错的风景。 莫语嫣心里有点火,他居然说自己不正常,算上上一次他在草丛里嘀咕的,这已经是第二回了。 “矫情,不就是个称呼么,至于脸红脖子粗么?告诉你小气的男人讨不到老婆。”莫语嫣白了他一眼,说道:“那你说吧,让我叫你什么?大哥哥?姐夫?妹夫?丈夫?若然?” 小气的男人?周子轩指着自己,他小气么?明明他有着浩如烟海一样的胸怀啊,有个成语叫什么来着,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那么奇葩的称呼?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如果你不介意,就叫我子轩吧。”周子轩拍了拍胸脯,他觉得这么称呼还算是正常。毕竟撇开琉璃的关系不说,他们两个人只是个连朋友都算不上的陌生人。 “好的,大哥哥。”莫语嫣才不会理他那一套了,作为一个以自我意识为中心的人,怎么可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当然是她怎么开心怎么喊啊。 周子轩不想和她辩解,女人都是不讲道理的,曾经洛雪也是一直叫他主人,周子轩努力了一个月都没有成功纠正她,最后也就听而任之了。 闲聊到此为止,再聊下去就要出人命了,她们来这里又不是真的踏青。 “好了,到你表现得时候了。”莫语嫣指了指那正在运行着的印刷厂,还有远远地那一群进进出出的工人们。 “表现什么?让我去做印刷?”周子轩对于印刷这一行并不陌生,他们工大最有名的专业就是印刷工程,她我以前倒是经常听学长说,要想发学印刷,是他们学校印刷工程专业的口头语。 “印刷?”莫语嫣一愣,随后娇笑道:“呦呵,还会这个,看来你多了不少新技能啊。” “你什么耳朵,我没说我会啊。”周子轩吐槽了一句,然而之后就被揍了。 周子轩捂着脑袋,虽然她没用力,但是也疼啊,喂,不是你说我是你姐夫,妹夫,丈夫的么,一句玩笑话而已,你就这么对你姐夫,妹夫,丈夫。周子轩感觉很难受,这待遇。 忽然莫语嫣也正色了起来,认真地说道:“好了,我拉你过来不是来闲聊的,这里面有赤线的人,可能已经安了炸弹了,去阻止一下。” 是你在和我闲聊的吧,周子轩心里想想没有说出来,但如果她说的确有其事,那真的要抓紧了。 无论是公仇私仇,还是说他们最近搞得那几次恐怖袭击,这都是周子轩要阻止他们的原因。 周子轩点了点头,但看莫语嫣还在那杵着,没有想动的意思,问道:“你不去?” “我当然不去啊,你这不是废话么,我要是动手,还有你什么事啊,直接就解决了,那样多无聊啊。”莫语嫣摆了摆手示意他快一点。 早结束早回去啊,周子轩还想回去和琉璃研究治疗方案了,殊不知此刻莫语嫣就是故意把他拉开,又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回去。 周子轩揉着下巴,如果是一般情况,那自己也就没什么了,可她不是说有炸弹么,他要怎么阻止,他又不是拆弹专家也不是玩爆破的。 “啊?合着你是来看戏的,你不是很强么,没事,我很乐意向你学习学习,人交给我,炸弹交给你。”周子轩可不想孤军奋战,她不是秒天秒地秒空气么,那伸伸手就能解决的事情,为什么非要让自己来,就算是考验,他们非亲非故的,哪怕是替琉璃把关,也轮不到她啊。 “呵,男人,你只会靠女人么?如果琉璃也在里面,而你只有一个人,时间如此紧迫,你也是第一个想找帮手么?”莫语嫣不理他找了个干净的地方直接坐了下去,顺便又拿出手机看了看,“如果你在磨蹭的话,一会炸弹爆炸了,死的人那都是因为你犹豫不决。还有我提前和你说一声,就算炸弹爆炸了,我也不会出手,这里的人死不死和我没什么关系,虽然我答应过应苍龙帮他看着点,但我是女人啊,又极度善变,现在就改变主意了。” 还能这样,善变是优点么?有必要说的这么大义凛然么?再说了第一时间找帮手不对么?那不是提高生还率么。 周子轩也不再和她较真,见她果真如此决绝,也不在磨蹭,赶忙朝着场外的围墙冲了进去。 “也不用太着急,应该还有半个小时。”莫语嫣看他那急匆匆的样子,在后面喊了喊,直到那曾熟悉的背影进入这印刷厂之中,也不知他听到了没有。 “还是一点都没变,总要把别人的安慰背负到自己身上,怪不得和她般配。”莫语嫣自顾自的说了几句话,然后直接躺在花草之中,看着蔚蓝的天空,闭上眼睛小憩着。 周子轩想要绕过保安那还是很容易的,但他还是担心赤线的人发现他,莫语嫣那娘们,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说,他看着那么人山人海的工人,那么多车间,这找个人不就是大海捞针么,再说了这个人还没有明显特征。 这么简单的事情,非要他来费二道手,这不是吃饱了没事干么。她吃饱了,自己还饿着了。 偌大的一个厂子,先去哪?周子轩在角落里左看看右看看,要是被拍下来,恐怕他已经被当做可疑分子了。 他没有直接进厂房,这些工人们都有工服,就算他溜进去,没有工服也一定会暴露,万一赤线的宵小一紧张,提前引爆就弄巧成拙了。 周子轩没有头绪的想着,想着如果一个想要搞袭击的人会如何做,也想着莫语嫣刚刚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她还说了一个信息,那就是半小时,想必她应该不是开玩笑。就算是开玩笑的,他也急不来。 周子轩看着那领导负责人照片的时候心里也冒出了一个主意,径直的走向了行政楼。 果然进入了大学了,就会开阔自己的眼界,这一家边郊的印刷厂高管,他还真的认识,在湘南,在工大,每一年都是要举办老乡会的,因为北方的学生并不多,所以每一年都是津京冀一起开老乡会,而这家印刷厂的高管,就是他大一时参加的那场老乡会的组织者。 说来也巧,周子轩刚进大学的时候志得意满,结交了不少朋友,而这个高管,他也有过很多次接触,互留了电话和微信只是这位毕业以后联系的就少了。 “当当当”周子轩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进”一声较为沉稳的声音响起,坐在办公桌前的男子抬起头,看见周子轩的时候满目的惊喜,说道:“子轩,好久不见,你怎么来了。” 能够被一眼就认出来,周子轩也是挺激动的,但现在并不是激动的时候,他为了不打草惊蛇便选择了最快的方法,攀关系。 “我今天路过这里,看之前你在群里说的,好像就是在这家厂子里,我就寻么着进来看一眼,结果一进大门,就看见你的照片和名字在那领导框子里,不错啊,这没几点就当上高管了。”周子轩也寒暄着。 “他们看得起我,破格提升上来的,走,带你去转转,你还没进过印刷厂吧。”说着,这位主管就拉着周子轩去转悠了起来,就好似炫耀自己的成品一样。 周子轩还希望他这么做了,也借此机会开始观察着,从图形图像处理,到印前处理,到啤机建模,到裁切,到印后加工,最后到质检,周子轩都光明正大的转了一圈。 “如何”花了大约十分钟,高管带着周子轩转了一周还给他介绍着什么最新的六色印刷机,什么什么是进口的,几百万一台。 他说的很热闹,周子轩一点也不关心,他只关心哪个是赤线的人。 “梁哥,现在印刷厂的工人好招聘么,我听说流动的挺大啊。”周子轩有意无意的问着。 “是啊,除了像我这种直接面试储干的,很少有大学生过来,嫌脏嫌累嫌工资少,总之那加工车间是流动最大的,几乎每个两三天都要换一批。”主管给周子轩介绍着。 “加工车间?是那啤机旁的那个生产线么?我能再去看看么?不会妨碍你们工作吧。”周子轩很客气的问着。 “当然不会,都是从工大出来的,你能想着我,路过看我一眼,就给我激动坏了。” 周子轩有些心虚,他要不是莫语嫣拉他过来,他还真没想法来这里见见老朋友,不是不想来,而是近来实在是过于繁忙,分身乏术。 生长线,员工们像是机器人一样,不断地对着印出来的东西摘孔,加工。 “他们真的很辛苦啊,不休息的么。”周子轩看着每一个人的面容,这些人都低着头忙着手里的工作,并没有注意到他。 “还有十五分钟吧,就到了休息时间了,那时这里更热闹了,所有部门来回来去都会经过这里。” 周子轩一惊,如果真的有炸弹的话,那一定是在流量最大的地方,并且,作为赤线的人也一定是这两日新来的,所以说,肯定隐藏在这其中。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二章 工厂危机2 周子轩有些急躁,这都是什么事啊,他只是一个学生,充其量再加上一个医生,最多最多勉强算是个商人,可是拆炸弹,组织暴徒,这不是特警队和超级英雄做的事情么? 周子轩挠了挠头,想这么多有的没的也是没有意义,如果自己不来,到时候炸成了废墟,伤亡惨重,见过了蜀地的悲壮之后,他愈发的感觉生命的可贵,没有能力的时候会为之默哀,既然有可能做到,那就尽最大努力去阻止这种悲剧。 等回去以后无论她是不是琉璃的姐姐,一定要好好教训那个红发小妞,周子轩想着要事自己实力足够一定要把她吊起来打,给她好好地正正三观,居然如此漠视生命,才可恶了。 这梁主管也算是个奇葩,老同学许久不见,没有聊什么过去和未来,也没有畅谈什么家长里短,居然絮絮叨叨的讲起了运营和发展,还时不时的问起周子轩的境况,邀请着他来这里一起工作。 如果是正常毕业或是在读的大学生,亦或是曾经的周子轩,见有人诚意邀请,在工作难觅的时候有一份还算是不错的工作,那一定会欣然接受并略带感激。但是现在么,印刷工?周子轩已经不想去做这些了,不是说不好,只是经历了这么多,他有着更想做的事情。 周子轩一路思考着,梁主管絮絮叨叨说着这一切的同时,也不断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心里急不可耐,这已经没多少时间了,离着中午休息只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到时候人一拥挤,肯定是赤线引爆的最佳时机。 就算去了这么多地方,周子轩也没有弄明白赤线为什么要选择袭击这里,只是为了单纯的制造混乱么,那有着更好的选择啊。如果莫语嫣的情报没错,这里定然还有着其他赤线想要毁去的原因。 “对了,这是再印什么,看不出来啊,别是钱吧!”周子轩试探性的问着,如果不是因为人,那说不定就是想破坏这些产品以及订单背后人的关系。这出场的一张张瓦楞纸包装,工作人员显然极其小心,可见重视程度要比其他的流水线更重要。 “怎么可能,那是国家管控的,这是米国巨头的订单,前不久他们和我们达成了国际战略合作,往大了说,如果这头一单合作好了,便打开了两边沟通的道路,说是给国家谋福利都不为过,你想想,以后两边有交易来往了,那在引进技术就不难了,所以,国家为了这个还给补贴了不少了。知道么,这一单当初就是老哥去谈的,就是因为这,我才能被破格提拔。”主管也没有瞒着,周子轩问,什么,就说出来了。 “怎么了,老弟,看的这么入迷,也想来这行混混?”主管打趣的说着。虽说又是再度邀请,但面色难免有些炫耀之色。 “哈哈,这倒没有,我只是觉得他们手头工作挺熟练的。”周子轩不理会他的自卖自夸,觉得既然是赤线的人,那身手不会太弱,从这一举一动之中应该能察觉端倪,如果这一批订单对于贸易乃至国家贸易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那么他们很可能就是想要破坏,因此,赤线的人一定隐藏在这些工人之中。 没时间了,周子轩必须去抉择,在信息不足的时候,他只能去选择一个可能性最大的去做。 “熟练什么啊,一群生瓜蛋,天天给他们开晨会,就这两天刚有点上手,哎,估计过几天又都要跑了,留不住人,不过这次倒还真有几个特别勤快的,手脚麻利,上手还特别快,这不,领导正决定把他们留住了呢。”梁主管乐呵呵的说着,显然这一次招聘来的比以往的有效率。 周子轩眼睛一眯,有戏了,作为赤线的人想要达成目的,就一定要确保在此之前能够留在这里工作而不被顶替,如此,只能表现的好一些,努力一些,如果自己没有猜错,那么赤线的人就藏在这些最为优秀的新员工之中。 “哈哈哈,他们确实是认真肯干啊,要是咱们这种大学生可绝对做不到这种程度,天天高不成低不就,自视甚高的总想着有个待遇好还不累的工作,不屑如此踏踏实实的。”周子轩哈哈一笑,朗声的说着,朝着这几个人走去,为了不让他们有所怀疑,还早早的卸去了内息,就连脚步的频率和步伐都和一个正常小伙一模一样。 “对,对,就是这样,尤其是京城。很不容易的。”梁主管也肯定的说着。 周子轩散漫的看着,如果视线太过锐利也容易被发觉,他想了想,便说道:“梁哥,这也快到中午了,不如我请你喝这几位兄弟吃个饭吧,这么用功的人,不得犒赏一下么?” 如果能把人从中带走,说不定便可以,他之前对于这周围算是细细打量了一番,除却一些看不见的死角,暂未发现所谓的炸弹,要不是他们还没来得及装,要不是自己没看见,那么就一定还在他们身上,只要自己看紧了,早晚会露出破绽。 “嗨,你请啥啊,远来是客,如果不介意,就一起到食堂吃一顿吧,还有你们几个,等一下休息了,先别走,就和我小兄弟说的一样,犒赏一下你们。”梁主管一想也是,光想着留住这些人才,却只是停在嘴上说说,周子轩的话也算是点醒了他。 “不用了主管,我们认真工作是我们的职责。”几个人诚惶诚恐的说着,一一拒绝着。 都拒绝?周子轩不解,他觉得赤线的人会找机会拒绝,但也不至于都拒绝吧,难道赤线进来的人不只有一个?那可就不好办了啊。这十来个人自己就一双眼睛,怎么来得及顶着这里的所有的人。 不对,有的人只是单纯的不想去或是觉得受宠若惊,周子轩心一沉,如果他们都不去,这一散了,自己又该怎么一一盯着。 周子轩走了过去,很热情的拍着一个中等身材的工人,笑呵呵的说着:“各位朋友们,赏个脸如何,我向来尊敬那些努力工作的人,也一直坚信着一份付出一分收获,吃个饭也用不了多久,工作强度这么大,在哪吃不是吃呢,还是说你们有着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周子轩又拍着另一个人,十分的热情,也不会引人怀疑,但他也确信了,自己拍的这两个人九成可能不是赤线的,他们连最基本的条件反射都没有,如果一个高手,就算隐藏了气息,一些肢体上的反射或是神经紧绷还是有的,除非来安排的炸弹的是一个普通人。 不过像是赤线这种亡命组织,里面各个和敢死队似的,有高手如云,怎么也不可能啥也不会就来执行任务。 “对啊,还有两分钟就结束了,你们收拾收拾,和我们一起去食堂。”梁主管拿出了主管的架子,在老同学面前,他也不希望显得自己人言微轻。 果然这些人一一应承,周子轩并未发现有谁是真的面露难色,难道是自己猜错了,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没时间再去怀疑别人或是对这里彻底排查了,如果这期间找来防暴部队,恐怕更会逼得他们狗急跳墙。 不是周子轩不相信那些人的办事效率,只是很多时候去求助所谓的专业部队,风险更大。 食堂之中,周子轩每一刻都是胆战心惊的,生怕听到什么大型的爆炸声,同时还要面露喜色的和这些人嘻嘻哈哈。 明明有些饿,但实际上一点胃口也没有。 “哎呀,我有个东西拉在厂房了,主管,我回去拿一下。”一个瘦巴巴的小年轻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对着梁主管说着。 因为他们算是提前两分钟就准备出发的,所以现在正是进出交替人最多的。 周子轩拳头微微捏起,赤线做事情是有计划性的,如果订好了什么时候爆炸,应该不会变更计划,想必十有八九眼前这个人有问题。 “哎,毛毛躁躁的,快去快回,”梁主管挥了挥手,毫不在意,对于不知情的人,回去拿个东西这种事情在正常不过了。 “是是,我很快就回来。”说完那人小跑着就走了。 得跟上去,周子轩知道现在自己必须出发,也随之说道:“梁哥,我去个厕所,马上就回来。”说完了也跑走了。 “哎,食堂有厕所,这小子,不等人把话说完。”梁主管看周子轩朝着厂房跑去,喊了一嗓子。 “主管,您的朋友第一次来,对这里也不熟悉,这样吧,我怕他不认识,我带他去吧,现在这么乱。”一个戴着眼镜显得有些文气的男子也一起站了起来。 这小伙木讷实在,来这里上班第一天梁主管就觉得他与众不同,无论多累都完成的很好,感觉是一个文绉绉的人,他那时还打趣着说,在这里工作实在是浪费了他的天赋,好好干,有朝一日进管理层。 “不错,有眼力见,快去吧。”梁主管对他这般很满意,真是一个可造之材啊。 “好的,主管稍等,我们一会就回来。”眼睛转过身去也朝着工厂走去,同时嘴角微微一笑,面露寒光。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三章 工厂危机3 “不对啊!”周子轩一声叹息,他跟着道路尾随过去,眼前的人就好似在兜圈子一样,在绕来绕去。并未靠近所谓目的地的地方亦或是去拿些什么显眼的物件。 自己被发现了?周子轩木讷的想着,应该不会啊,这么久了,他确信自己并没有露出丝毫的破绽,如果不是因为自己那还能是怎么回事。 这人肯定是赤线的一员,周子轩非常的确认,不然常人不可能行事如此怪异在厂子里绕圈圈玩。 周子轩思考着,冥夜曾说过,在部队里向来是两人一小组,一个狙击手必有一个侦查员。就算是突击手,也是两个人互相将背后相交。 赤线也算是军事化的队伍了,加上本就不确信人数,如此说来,真正动手的并不是这个人,而眼前这个人只是一个放哨的 有谁,还有谁?另一个人在哪里。周子轩懊恼自己刚刚走得太早了,如果刚刚那群人里有人,也肯定会找个理由离开,他不该行动的这么快的。而现在再回去不仅暴露行踪更来不及。 好在周子轩早已不算是普通人,脑海中回忆着之前那些人的面容和身材,看着正奔着食堂而去的人来人往们,那些少许不同路的人。 假如十个人里有九个人都是朝北走,一个人朝南走,那么同时出发,那个不同于大众的人一定是最瞩目的。 周子轩按捺下激动和不安的心,在躲避着那巡查人的目光同时,开始找寻着其中的异类。 不是,这也不是,这个也不是,这!!!周子轩看见了那个戴眼镜的人,之前做在一起的人。 是他,就是他,周子轩大喜,终于找到了,那个人手里提着一个较大的公文包,如果不出意外,他这就是准备将其在人最多的地方引爆,一旦爆炸,这本就是印刷厂,可燃物很多,绝对蔓延的相当快。 周子轩也不再犹豫,玩过刺客信条的他,开始收敛自己的气息,隐藏在人群之中,小心翼翼且不断的靠近着。 待到距离足够的时候,周子轩猛地伸手,抓住了那戴眼镜人的手腕,死死地扣住。 “兄弟你也出来了,我帮你拿吧,上午你们工作也累,也都忙了一上午了。歇息歇息。”说着周子轩就要接过他手里的箱子。 如此做,周子轩的心里也是有些发憷,这可是炸弹啊,谁知道是不是遥控的,要是忽然间就炸了,就算自己及时运行功法,周身内息护体,恐怕不死也是半残。 周子轩的忽然出现,让这个人顿时手足无措,目光飘向那侦察兵,显然那个人也是一怔,他之前正好是视线的死角,没有看见周子轩的忽然过来。 “没事,谢谢兄弟,还是我自己来吧。”眼镜男不放手,同时看着上方的时间,离要求的时间越来越近了。他的另一只手悄悄的伸进衣袖里,将内息隐藏的周子轩,在他看来,就是一个普通人,只要偷袭得当,那就是一刀的货。 “客气啥,相逢就是缘分,不过你这蛮沉的啊。”周子轩手劲大,一下子就拽了过来,同时身体稍稍微侧,将背部冲着这个人。 眼镜男看他有如此破绽,心中一喜。但语气仍旧平静的回答道:“都是一些工作的常用设备,这不是想着先保存起来么,中午人多,一旦放在显眼的位置上,容易丢。” “容易丢?”周子轩微微摇头,说道“我觉得不是吧,除了一些变态,谁会去偷炸弹呢,你说是吧,赤线的。” 周子轩的话让正在出刀的眼镜男身形一滞,周子轩便趁此空隙,反手一拉,将刀子夺在手上笑嘻嘻看着他。 “莫要轻举妄动,刀子可不长眼。”周子轩手里掂量着刀,刀尖指着那人的额头,并仔细的看着他,如果手里的是炸弹,那么一定有信号发射器,可能就在他的身上。 “你是谁?你究竟是谁?怎么看出来的。”眼镜男大惊,这人居然知道他来自赤线,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他很厉害,但是和周子轩比起来还是不够强,此时的周子轩浑身也不在压制着气息,让他犹如泰山压顶之感,喘息都有些不畅。 “我?一介医生而已,很不巧,你们的计划败露了,和我走一趟吧,都是华夏人,没有什么说不开的,何必打打杀杀呢?”周子轩抓着他的衣服准备朝着外面走去,他坚信只要让他没有额外的动作,炸弹应该就是安全的。 “你以为你赢了?”眼镜男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是我赢,难道还是你赢了?”周子轩反问着他,现在他人在自己手上,炸弹也被缴获,那不就是赢了么? “哈哈哈,我们可从来就不是一个人啊,阿迪,引爆炸弹!”眼镜男大吼着,对着不远处那个瘦巴巴的巡逻员说着。 周子轩心里一惊,本想先装作没看见淡着他,之后稳定下来在料理他,没想到引爆装置竟然在那个人手里。有一段距离,该怎么阻止?就算提起全部速度,拿着这个炸弹也赶不及的,这俩人都是敢死队,想必也是把性命都豁出去了,而自己。。周子轩可不想死,有这么可爱的女朋友,那么知心的红颜知己,还有亲人和朋友,现在死了未免太可惜。 搏一搏,周子轩从口袋中拿出了琉璃所赠与他的毒针,只求速度和准头能够来得及。 “可,可是和军师说的位置不对啊!”那个人虽然迅速地把引爆装置拿在手上,但并没有及时的引爆,稍显疑问的看着眼镜男。 “甭管这些了,我们都发誓将生命献与首领,献与军师,为了大业,死我二人何其光荣。”眼镜男大喊着,他已经处于癫狂状态。 一帮疯子,赤线的人都是疯子,周子轩不理会他,那个人的一个疑问正好给了周子轩的瞄准时间,一根毒针顺势飞出,飞向了远处的那个人。 “啊”一声尖叫以及一声脆响,引爆装置掉落到了地上,那个人捂着自己已经变黑了的手掌嗷嗷直叫。 差一点,差一点他就拨动那个开关了。 周子轩也晃了晃险些虚脱的坐倒在地,太惊险了,恐怕再晚个一两秒他就要按上了,琉璃的飞毒针果然好用啊。 “这,这,怎么会!”眼镜男看着那掉在地上起爆装置一阵失神。 而那干巴巴巡查员也是一条汉子,及时的反应了过来不顾手上的疼痛并再次朝着起爆装置扑去。 这种连死都不怕的人周子轩真是受够了,太难缠了,好在他刚刚并未完全放下心,见他挣扎着要继续捡起那装置,赶忙手中的毒针连射,三发,四发,五发,终于让那个人立即毒晕在地,不省人事。 这下算是结束了吧。周子轩看着,以及周围惊恐乃至乱作一团的民工们,解释是来不及了,只能等完全完事以后,让应无忧过来收拾残局,怎么说自己也算是给他帮忙,让他过来安抚一下众人的情绪也不为过吧。 就这么一会厂子里热闹非凡,对着他们几个人指指点点的,说什么的都有。 炸弹在箱子里,所以他们还以为这几个人因为琐事打起来的,并不知道如此大的危机竟然和他们离得这么近。 “看到了么,这些都是一些无辜者,和你们一样都是为了生活打拼奋斗的人,他们有着家人,有这孩子,有着父母,如果你的炸弹引爆,会让多少人伤心,会拆散多少个人的家庭。”周子轩看着那些呼叫乱窜的工人们,感慨了一声。 有争斗就有死亡,哪里都是一个样。 “那我们呢?我们就不无辜了么?我们都是战争的孤儿,如果不是首领与军事,早就没了性命,为了赤线的伟大使命,牺牲这区区百人,千人,万人,又如何?”眼镜男挣扎着,但是他的腿被周子轩踩着,根本无法站起来。 区区?周子轩怒了,“视人命为草芥,哪是什么伟大使命,你以为你们在华夏如此大闹,就算政变成功,又如何?”赤线是一个恐怖组织,这是很多人都心知肚明的,虽然他们从未有开诚布公过,但纷纷猜测着这些人都是源自对于政权的不满。 “政变?你以为我们赤线是想政变?哈哈哈哈哈太愚蠢了,你们居然是如此看的,愚昧,愚昧啊,我们的伟大使命,是为了整个世界,是为了拯救天下苍生。” 拯救苍生,你以为你是奥特曼啊,这人疯了,周子轩不想理他,哪有坏人真的承认自己是坏人的。 “必须成功,我们要做的必须成功,小子,京城的三个碎片已得其二,我们不能辜负军师的期望,你以为没了起爆装置,炸弹就不会爆炸么?哈哈,军师为了保证顺利进行,这个早已经设定好倒计时,还有五秒钟,这里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我会,你也会!” 什么,定时的?周子轩转身看向那个箱子,果然里面隐约有着滴滴答答的声音。 “5,4,3.。”眼镜男大笑着开始倒计时,倒数着烟火的绽放。 周子轩冷汗直流,周围围观的吃瓜群众越来越多,如果现在爆炸,那自己和他们都无法幸免,可他确实不会拆弹啊,就算会,还有三秒钟也来不及了。 “2,1!!”眼镜男倒数着,嘴角咧的很大,因为盛放炸弹的箱子开始发热并冒出了光芒,他大喊着,“赤线万岁!!”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四章 凤凰火 炸弹要爆炸了,炸弹真的要爆炸了,这里的一切都要毁了么? 周子轩眼睁睁的看着那箱子发光发热而又无可奈何,到了这个地步,他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他很后悔为什么陪他聊了这么久,不早早的把炸弹拿走,就算拿到了河边也好了,至少不会拖累这么多人。 要死了么?周子轩绝望的想着,他还是没能阻止,就算已经尽可能把想到的,能考虑的方面都考虑清楚了,但依旧没算准它居然是一个定时的,只能说赤线的那个军师实在是考虑周全。 “以你现在这种状态的能力,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熟悉的声音在周子轩的身后响起,那一席美丽的红发在空中飘荡。 “莫语嫣??你怎么来了,快,快跑,快跑啊,这要爆炸了。”周子轩认清了来者是谁,大喊着,心道她这是来做什么,来送死吗? 莫语嫣空隙至于还对着他回过头笑了笑,“不错,还会关心我,不过你到底还是忘了,忘了曾经的一切,忘了我的能力,我的凤凰火乃是劫火,区区凡火,小小爆炸能奈我何?” 短短的两秒之后,那箱子终于崩裂了。周子轩闭上了眼睛,以前只从电视上见过爆炸,果然电视剧还是没有骗人的,这一刹那确实犹如身陷地狱一般。 虽然开始的一瞬间,如同身陷火海,被一股强大的动能给冲飞了很远,但随后想象中的巨响和大爆炸并没有如期而至。 哑弹么?周子轩睁开了眼睛,就连刚刚喊着赤线万岁的傻帽也不再扯脖子喊了,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炸弹不是哑弹,而是真的爆炸了,只不过,被一个人控制住了。 喂,这是开玩笑的吧,不说那眼镜男不信,周子轩也不信,能把正在爆炸的炸弹抓在手里,她还是不是人啊。并且那犹如一团光球一样的东西是什么?外面的那一层火焰又是什么? 炸弹漂浮在了空中,已经爆炸了的,不过被一股外力强制的压缩在了一方天地之中,没有崩裂,没有波及。 “神迹,这是神迹么?难道,我们真的做错了?”眼镜男看着如同太阳一般的莫语嫣,以及那强横到将爆炸压制的女人,浑身开始颤抖着。 不对,她不是神,周子轩是无神论者,但如果不是神,又怎么能做到的呢?与如此强大的能量硬碰硬,她究竟有多厉害。 莫语嫣眉头微皱,整个手臂都燃起了红色的火焰,越燃越烈,直到把整个光球完全包围,缓缓吞噬。 “拍电影么这是?”很多不知情的工人还都以为这是哪个剧组到访,来这里拍玄幻电影了。 她那火焰是怎么来的?不会灼伤皮肤么?周子轩看她如此强大,心里也完全放下了心,心里想着怪不得当初自己一个人进来,她这么放心,原来就算自己阻止不了,以她的能力也能够解除爆炸。不对,不能说就算,自己本来也没阻止成功。 他之前说是劫火,周子轩觉得有些熟悉,所谓劫火不是指的是最强的火么,不过也是啊,能把这么强大的能量燃尽确实不容小视,但,这是她特有的功法么?好想学啊。。 终于那团光球越来越小,最后被火焰完全吞噬,直至变成火球。然后莫语嫣的手一挥周围的火焰顿时都消失了,除了周遭少有的碎屑,根本想不到之前有一颗强力炸弹在这里引爆过。 “你,你还好吧。”周子轩看她的脸色稍显苍白,轻轻地问着。 “我好不好你看不出来啊。”莫语嫣白了他一眼。 好像还真的看不出来,周子轩又看了看,发现她除了脸色苍白了点,还能毒舌,那就说明问题不大,那就好啊,要真出了事请,怎么和琉璃交代呢。 不过要说他们两个人有一个人出事,那一定是他周子轩,毕竟他可不能把一个炸弹给按没了。 “看什么呢,色胚,回去看你家琉璃去。”莫语嫣看他还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脸色也是一红,别过了头去。 不是你问我看不看得出来么,不过,她这是在害羞么。白里透红也挺好看的,呸呸呸,周子轩想给自己一个耳光,怎么能如此亵渎琉璃的姐姐。 “老,老弟,这是怎么回事啊。”梁主管在一旁看着地下躺了一个,脚下踩着一个,还有个红头发的非主流,这忽然间是怎么了,工厂变舞台了么? “这。。”周子轩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啊,和他说刚刚有一个爆炸不过被你旁边这非主流给压制了。谁信?谁信谁是白痴,反正周子轩听到这些是不会信的,虽说这是亲眼看见的事实。 “都说了别看我了,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莫语嫣发现他还看着自己,真是得寸进尺了。 这事求助的目光好么?你除了会玩个炸弹玩个火就没有一点正常思维么。 “我来解释吧。”外面走来了一群人,为首的一个人便是穿着军装的应无忧。 救星来了,周子轩看见应无忧比看见亲弟弟还亲,好吧,他没有亲弟弟,但就是很激动,有他这个军队的人来解围自然比自己胡编乱造的好。 应无忧在屋里被打击一番之后也出来了,尽管这个红发的女人说不需要他,但他也不放心这两个人,所以便带着人急匆匆的赶了过来,正巧看见那手撕鬼子,不,手撕炸弹的一幕,也都呆若木鸡。 看见有骚乱出现,在不出面,恐怕很容易发酵成一系列事件。 等缓过劲来,应无忧也松了一口气,并不是因为炸弹没了安全了才松了一口气,而是想到还好这个女人不是敌人,是自己父亲的朋友,不然要是敌人就这一手,恐怕能毁掉一个连的人。 将军小院 周子轩已经是这里的熟客了,很轻易的就推开了门,那些守卫看是他也没有阻止,在这些人眼中可能周子轩都成了将军女婿的存在了,谁敢得罪。 得益于应无忧的及时出现,他们也总算不用去应付那百来号工人。 应无忧不愧是公关高手,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一场骚动很快的就平息了,也没人觉得有什么异常。 “多谢前辈和周先生的奋力阻止。”在周子轩和莫语嫣前脚刚回来,应无忧也回来了。 “等等,你叫我什么!”莫语嫣眼神不善的盯着他。 就着一缕目光,让应无忧冷汗直流,生怕她一着急给自己来一个原地爆炸,颤颤悠悠吞吞吐吐的说道:“前辈。呀。” “啪”莫语嫣拍了他的脑袋一下,吼道“不好听,换一个。” 应无忧很知足了,虽然有些疼,但好在不是火球什么的,不然自己头发就要烧焦了。 他想了想,眼神瞟了瞟周子轩。 别看我,这娘们有病,就喜欢整这些有的没的。周子轩转过了脑袋,不回应他的求助。 “姑娘。”应无忧看他没给自己出主意,便又小心翼翼的说了一个,看她眼神越来越冷,身体一个激灵,连忙说道:“要不您说一个,我一介粗人和周先生这样的文人没法比。” 应无忧无奈只能认怂。 你是粗人?最开始文绉绉说话的是谁啊,这锅我不背,周子轩也悄悄的后退一步。 莫语嫣想了一样,点了点头,“嗯,我想想,要不你就和他一样,那就叫我女王大人吧” 啥玩意,周子轩一愣自己什么时候叫过女王大人,她刚刚不是要自己叫她那什么,妹夫,姐夫,丈夫,小红的么?怎么又变成女王大人了? “女。。女。。”应无忧真的开不了口,这是什么中二称呼,她看日漫看多了吧,还女王大人,以为去二次元了么? 他自己中二就算了,还让自己也跟着一起中二,这附近可都是自己的同僚啊,这要是传出去了,他可是要面子的啊。 “周先生,原来您也是这么称呼的啊。”应无忧涨红了脸也没有挤出这几个字,只好看向周子轩,希望他先叫一声,这样自己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周子轩看他一个劲的向往自己身上拽,心底真实大大的坏,周子轩看了一眼莫语嫣又看了一眼应无忧,拍了一下手,说道:“我想,琉璃已经等急了,我先进去看看她是否有诊断结果了,能否帮上什么忙。” 让他去说这么丢人的话,他才不要。 应无忧看他跑的这么麻利,心里恨恨的,不是说他们是自己人么,之前在不语茶楼白帮他解围了。 “对,我也想起了,刚刚的事情还没处理完!”应无忧也机智的找了一个理由。 不对啊,少将,您不是说我们已经处理的很好了么。 应无忧帅气的脸便成了一个囧字,这什么副将,一点也不会看形势,以后一定找机会换掉。 咦,周围温度怎么升高了?应无忧觉得有些出汗,忽然之间锋芒在背。。 咦,她身上怎么着火了。。咦。。要烧到自己的身上了。。 “女王大人!幸会!”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五章 无法可医 房间里,琉璃和月流光端坐在那里,显得很是静谧,天花板上那时亮时不亮的灯泡,摇摇晃晃的发着暗淡的光芒? 这俩人怎么了?周子轩从窗外看着,怎么感觉气氛这么尴尬呢,自己要不要进去。 “你这是在偷窥么?”耳旁传来一阵轻喃。 “我,我没有。”周子轩一阵语塞,心道她不是去当应无忧的女王大人了么,什么时候跑到自己身边的。 应无忧呢?周子轩来回看了看,小院里已经空无一人,他跑了?这小子,这里是他的家,这么躲躲藏藏的不是让他们这几个外来客鸠占鹊巢了么。 “没有,那你为什么不进去?”莫语嫣舔了舔嘴唇好笑的看着他。 “我这不是怕他们换衣服了么,进去多唐突。”周子轩一时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借口。 “哦,原来你是想先偷看她们换衣服,大饱眼福之后,等他们换完了,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一本正经的走进去?呵,男人。”莫语嫣不屑的笑了笑。 诽谤,你这是诽谤!周子轩没等辩解就被莫语嫣一推给他推了进去。 周子轩身体一倾斜踉跄的倒在了屋里,抬起头看着两个人挥了挥手,“哈哈,中午好。” “子轩,你那么激动这是做什么?”琉璃他们还都正陷入沉思了,都子轩的滑稽倒地,将他们的神识拉了回来。她想上前扶起,站起一般的身子,稍稍看了一下身边的大姐,又坐了回去。 “走路没走好,门前居然有一个门槛,这是谁设计的,等应无忧回来一定要告诉他,好好整修一般,看应苍龙以及那些老将士们有些年迈,万一走路没走好绊着了,摔了个好歹,那就是大事了。”周子轩不用别人扶他,很快的撑起身体,拍打着身上的尘土。 琉璃小嘴微张,他这是经脉寸断了么,但凡有点修为的人总不至于被这一小小木头绊倒啊。 “可能是一秒不见如隔三秋,思念成疾,所以才会下盘不稳吧。”莫语嫣也走了进来,看他扯谎,也不拆穿,男人都是有自尊心的,尤其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总要表现的好一些。 “你们的事情结束了。”月流光问了一句,但其实问不问都一样,既然两个人都安全的回来了,也就说明那边的事情已经都处理好了。 “结束了结束了,我去洗个澡,好好的休息一下。小六,你房间借我用用。”莫语嫣揉了揉肩膀,她有些懊恼那个应无忧是在胆小,怎么就跑了呢,她们住哪,那么多客房了,也不尽早的安排一下,怎么待客的。 这还真不怪应无忧,这一系列事情发生的太快了,早上父亲病症痊愈就要出征,然后来了两个莫名其妙的人,然后就很无耻的住下了,不仅如此,还像一个大爷一样。刚准备安排房间什么的,他们就去那个工厂了,现在回来了,还没等他说,又非要叫什么女王大人,硬生生的把他的话都堵了回去。 “哦哦,好的,小院左边那栋小楼。”琉璃把钥匙扔了过去。 莫语嫣走了,房间只剩下三个人了,又变得冷场了起来。周子轩摊着手,不知道这两个人受什么刺激了,回来之后就怪怪的,他现在有些希望莫语嫣在这,至少暖暖场也好啊。 沉闷沉闷的让人难受。 “那个,琉璃你找到治疗你姐姐的方法了么?”还是周子轩打破了僵局。 “确定病症所在了,但是无论是鬼门针还是伏羲九针亦或是天问,都没办法将其逼出来。”琉璃摇了摇头,她的心情很复杂也很糟糕一来是他们之间的关系问题,恐怕只有眼前这个神经大条的人才会毫无半点察觉,二来,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她用尽了各种方法尝试,都没有起到作用。 “那究其原因到底是什么毒素么?流光姑娘,能给我们讲一下事情的经过么?”周子轩见琉璃都束手无策,那定然不是一般的炎症或是普通的外邪,难道是毒素?可琉璃是医仙也是毒仙,要真是毒就好说了。 月流光点了点头,将之前在塔克拉玛干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讲了一遍。 二人有些震撼,竟然是这样的经过。 “姐姐你太傻了,你这要再严重一些,会没命的,为什么要急于一时呢?”琉璃似带责备,也似悲伤。 “好不容易抓住的手,我怎么能放开。”月流光维笑着摇头,她做事情从来如此。 “下次还有机会,下次在抓住就好了啊。”琉璃心中有些难过,她们都知道那股力量能够吞噬和腐蚀,还用肉体去扛,就不能为自己想一想么,她要是没抗住,那么多人怎么办。 “换做是你,你还会相信那些朝你伸出手又缩回去的人么?” 月流光问着,琉璃一怔。是啊,在濒临绝望的时候,本就不会太相信其他人,若是当初的师父和姐姐带给了她希望,但之后又抛弃,那此时恐怕早就没有琉璃这个人了,将心比心,她或多或少也能明白一些。 “你们等一下在感慨,流光姑娘,你说和你们打的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周子轩赶紧打断他们两个人,这说得好好的又开始互相灌心灵鸡汤了,这对姐妹真是感性。 “她自称是瞳心。”月流光回想了一下,她是这么说的,但至于姓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瞳心。。”周子轩来回踱着步子,然后看向了琉璃问道:“你觉没觉得有些熟悉?是不是在哪里听到过?” 听周子轩这么一问,琉璃也觉得似乎是熟悉了一些,在哪里见过呢或是听过呢? “我想起来了!!”琉璃拍了一下手掌,“子轩你还记得你初学医术的时候么,你第一次救得人。” “我第一次救得人,是那个心脏不好的老人。。老人。。是了!”周子轩也想起来了,那个老人的孙女就是叫瞳心,那时候他觉得这是一个很孝顺很可爱的小女孩,绝对不是什么危险人物。 “我记得你说过她以后的生活会很难,琉璃,你是怎么判断出来的。”周子轩急忙的问着,那一天他们是去凡梦给琉璃买衣服,路上碰见的他们,周子轩将人治好送别之后,琉璃和他说,这个女孩以后会很苦,很苦。 琉璃默默的摇了摇头,回答道:“中医不是相学,更不是玄学,但尽管如此很多事情还都是极为的雷同,你学医这么久了,望闻问切,不需要去问便已经能知一个人是否身体健康,也该明白很多人无论是面色还是气息都很不同。当时我觉得她虽然天真,但骨子里有着一股寒冷以及恐惧。一个充满阴霾和恐惧的人一辈子又怎么会幸福呢?” 如果是这样,那月流光口中所说的那黑气呢,是怎么来的?两个人不自主的又看向了月流光。 “你们不用看我,我也不知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便如二妹身上的凤凰火不也一样没有答案么?” “要是能知道那黑气是什么就好办了,知道了特性便能想办法将姐姐体内的气息导出。”琉璃知道了思考的方向,但也陷入了思索的死结。 “要不我们去一趟塔卡拉玛干吧,以前我们救过她爷爷,说不定她能和咱们说上几句话,要是在带回来,解铃还须系铃人,说不定可以呢。”周子轩一拍大腿,觉得可以这么做。 “难。。”琉璃也在犹豫,去了一时半刻不一定能找到不说,月流光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了太久了,到时候他们赶不回来结果都是一样的。 “是的,你们不用找她,那里势力纷杂,你们两个人的实力有太弱,冲动难免有危险,我之前虽未与她深谈,但交手之际感觉到她的迷茫,所以我觉得就算是她本人都不一定能弄明白这一切。”月流光说着,她表情倒是很淡然,仿佛生与死都无所谓了。 她越是这么淡然,琉璃的心就越痛苦,想到她的感情,而周子轩并不知道这一切,如果她真的就这么逝去了,琉璃都觉得不甘心。 “去一趟是不现实的,但我想到一个方法,或许会有帮助,但需要你去出面。”琉璃想到了一个人。 “我去?去哪里?” “师父的故居,那里留着大量的文献资料,师父临终前和我说过,我所学的只是她的五成,她来不及教我更多的医术,但留下了很多疑难杂症的记载,都是一些罕见的病症,当初我想着不一定用得上也不想特意去拿,但是现在,那些资料或许对医治有帮助。” “在哪里?医仙谷么?”周子轩问着,他也想看看所未谋面的师父,医术究竟有多么高深。 “不,若是医仙谷,我去比你合适,也不会假以人手,这些资料,师父放在了她认为最为安全的地方。” “安全局?”周子轩一惊,这可不行啊,这得让应无忧出面啊,他去了分分钟被轰出来。 “不,韩家的梅园。” (过渡章节)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六章 韩听梅的攻心计 韩家,在京城小有名气,就算不用刻意去打听,上网百度一下,然后找个导航软件,便很容易寻到。 周子轩和琉璃选择了更快捷的方法,问了应无忧,然后做了计程车没过多久就到了。 韩家很大,在京城能够有这么一片地,不愧是老牌家族,底蕴和财力着实丰厚。 周子轩和琉璃去过很多地方,如同湘南宋,楚两家,又如郑家,所住的地方都各有特色,都说一种装饰风格代表了一种思维一种情调,但这也是有钱人的游戏。在京城没有钱连个地下室都买不起。 他们二人并没有立即进去,各有所思,各有所想。 周子轩本以为看见什么都不会太惊讶,也自认为在年轻人里算是见多识广的人,大场面辉煌的建筑都见过了,可站在这里才知,之前所谓的大家贵族,所谓的土豪豪宅都不过如此,眼前的一切就好似是一个宫殿,富有诗请的画面让人还未细细领略便已然陶醉。古朴典雅,雄伟壮观。匠心独运的艺术想象力,加上匠师们巧妙建筑,构造出嵯峨威严的宫殿,碧波荡漾的湖泉,好不秀丽! “梅园就在里面。”琉璃闭上了眼睛,这里她曾经来过,也曾恨着这里的人,可随着长大,走上了和师父一样的道路,便慢慢冲淡了恨意,已经恨不起来了。 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这里是师父的家,也是让她安宁,让她思绪归往的所在。她不知道师父对于这里究竟是爱还是恨,但对于一些人总归还是爱的,并爱的深沉。 “走吧!站在大门口多不好,进去拜访吧。”周子轩对着琉璃伸出了手,他事先没有通知韩听梅,但想必以她现在的眼界和气度,自己去拜访,她不会不应允,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这么想的。 “恩!”琉璃应了一声,刚要去伸出手,牵住他那厚重的手掌,可伸到了一半又停住了,曾经有个人也牵着他的手,并比自己更爱他,那个人是自己的姐姐。 “怎么了?”周子轩不解,总觉得她对于自己生疏了一些,为什么?从他自那印刷厂回来之后就有这种感觉了,虽然该说什么还说什么,可一些肢体接触,她都选择刻意的避免,在将军小院里有她的姐姐在,避讳一些还是能够理解,可是现在呢,就他们两个人而已。 “走吧。”琉璃终还是没有拉住她的手,只是嫣然一笑。 “呃。。哦。”周子轩尴尬的收回了手,大步的走了上去,与韩听梅交流的重任还是在他的身上,要是琉璃去,互相看不对眼的两个人,很可能打起来。 门口有人守卫,安保程度不亚于将军小院,也是都能花大价钱买这么一大块地了,再请一些厉害的保镖也是很正常的,对于她而言,最不缺的可能就是钱了。 周子轩特别想不通她们这种人究竟脑子里想的什么,明明赚的钱几辈子都够花了,不好好地静享人生,还非要再去争一些虚名,非要再去多赚一些。像他自己现在钱够花,就没有再去思索该如何赚得更多一切都随缘了。要做的就是如何带着琉璃去多去一些地方,去多见识一些,然后多帮助一些人。 想着想着,就已经来到了大门的门口了,有一个站在那里,那个人他们都很熟悉。 宁千军,韩听梅身边最为信赖的保镖。周子轩眼睛眯起,这个人站在这里是在等谁,等自己么? 果然,宁千军很绅士的行了一礼,说道:“恭候多时,大小姐等两位等了很久了。” 她怎么知道自己要来,难道将军小院附近有她的眼线,不可能,在那布眼线简直就是找死的行为。周子轩想不通,想不通就不想,到时候问个明白就可以。 “好的,麻烦宁叔带一下路。”周子轩也客客气气的回答着,由宁千军带领着二人进入这栋城堡之中会见里面的女王。 里面的道路复杂,不过此时他才明白,韩听梅的流风传媒就在韩家之中,如此布局一侧是庄园的入口,地点偏靠外环,而另一侧的尽头便是流风传媒大厦,地处较为繁华的地段,而这之间便都是他们的,横贯了很远的距离。 宁千军没有带他们进去韩家更没有去梅园,本以为会去大厦里面做客,可这么看去也不是。 “大小姐在里面。”宁千军没有进去,只是静静的把门打开。 二人缓缓地走了进去,里面古香古色的,空气中淡淡的檀香味道,很是怡人。 是她,是她,时隔半年多,又一次见到她了,那熟悉的波浪头发,那傲人的气势,没有看清楚容颜也能知道这个人就是韩听梅。 “你还好么?” “好久不见!” 周子轩和韩听梅同时开口,二人顿时有一些惺惺相惜的感觉。 “带着自己的女朋友去问候另一个女子,你也很是大胆。”韩听梅捂着嘴笑了笑。 周子轩看了一眼琉璃,见她并没有什么异色,果然就算他们之间不知为什么好像是隔了一层东西,但还是相知的。 “我不介意,我懂他。”琉璃开口了,一个懂字让周子轩恨不得把她抱起来亲个几口。 “是么?看来许久不见你们二人的感情已经很深了,月琉璃,你最近还好么?”韩听梅朝着他们走了过来,看着琉璃的目光像是许久不见的老友,要不是知道两个人在湘南都快你死我活了,周子轩真的认为她们两个能成为朋友或闺蜜。 “我很好,你呢,韩听梅?”琉璃抬起了头,与她四目相对。 “还是一样,无所谓好不好。你们是,来找我母亲的。”韩听梅看了两个人一眼,平淡的说的。 “不,不,不,我们是想去师父的故居,作为徒弟来到京城,很想看看师父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周子轩连忙摆了摆手,虽说是一个人,但是不同人的地位是不一样的,说出来的意味也很明显。 韩听梅眼角翘了翘,他还是那么会狡辩,“我母亲故去多年,她的房间我早已经让人封起,不希望让她在被打扰,生前她不得安宁,死后却一直还被人所惦记。作为女儿我能为她做得,就是让她尽可能的清净一些,不让任何人打搅她。” 任何人这三个字韩听梅的语气还特意加重了一些。 不让见还特意把我们带进来,周子轩心里这个气啊,虽说早知道她也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可她把话说得这么绝,自己该怎么跟进? “怎么两位还有事情么?你们初到京城还想着来看看我这个旧友,听梅不胜感激,但奈何我不能像你们一样自在,太多的事情要处理,不然一定会好久好菜,不醉不归。”韩听梅微微一笑,俨然就是要送客了。 她这是干什么,目的觉得不是那么简单的,这次见面连合作亦或是月轩科技甚至是一点点的事情都没有谈,可她特意在这里等着他们绝对不是要把二人送走才对啊。 周子轩大脑转着,哑谜打不下去了,只好说道:“听说你让宁叔在外面迎接我们,没想到听梅你的情报那么强啊,在湘南我就吃了大亏,看来以后要谨慎些啊。” “情报?不,我没有过多的打听,不仅我知道你们会来,很多人都知道你们现在在我这里。” 怎么可能?周子轩和琉璃对视了一眼觉得这种情况不太对,为什么那么多人都知道,他们来到这里不过半小时,如果是计程车司机有问题,那也不可能一下车就发现有人已经等候了。除非她在说谎。 “我没必要骗你们。两个大人物回京的事情,有心人都知道了。”韩听梅幽幽的说着,她便也是有心人之一。 “不可能,才这么一会!是你么?”周子轩见她知道了也不否认,但其中的愤怒不言而喻,他不喜欢这种被掌控的感觉。 “别着急,当然不是我,我虽然有自己的人,但要想打听到那两个人的事情,短时间内还是难了些。”韩听梅摇了摇手指。 那是谁?应无忧么? “你为什么不想想住在将军小院的那两个人呢?其中一个好似还重伤在身。”韩听梅点了他们一句。 琉璃脸色有些苍白,是大姐亲自暴露的行踪?她要做什么,有多少人想要她性命,还有那些赤线的,如果知道她现在没有功力,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啊。 周子轩对着琉璃微微摇头,示意她别担心,他见过莫语嫣的实力,有她在安全不成问题。 琉璃也点了点头,明白她的意思。 “哎,最近京城也颇为热闹,在你们来的路上,一些恐怖分子又不消停了,不过好在有个和应老将军实力相当的人和应无忧一同前去镇压,安全应该是无忧的。” 什么,莫语嫣出去了,那么将军小院只剩下月流光一个人了。。 琉璃的脸色惨白,周子轩心中也大为震惊。 “那我们改日再来叨扰。”周子轩说着拉着琉璃就要走,他们二人都意识到,将军小院可能出事了。 “等一下,我忽然觉得,远来是客,虽然那是我母亲的故居,但你们也毕竟是她的徒弟,我不该阻拦,这样吧,我带你们去看看吧。母亲确实留下了很多医学文献,我也不太懂,或许对你们有益,但是只能看,不能带走哦。” 琉璃咬着嘴唇,指甲嵌进了肉里,一两滴血滴在了地上。是该先去看文献找治疗方法还是先回去,可如果选择错了,万一月流光出事,那找到方法也没有用了。 攻心为上,周子轩知道韩听梅很强,没想到,她三言两语就让他们二人摇摇欲坠,落入了下乘。 自己曾经击败过她?周子轩终于确信湘南大雪她的失败是故意的了。 “怎么,要去看么?月琉璃?”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七章 周子轩与韩听梅 韩听梅的眼光是戏谑的,看着琉璃手掌上滴下的鲜血扬起了笑容。 他们是两个人,在京城又没有其他人可以联系或是帮忙,可韩如熙的房间又必须要去。 “我留在这里,你回去照看我姐姐!”琉璃轻声说着,她没有压低声音,韩听梅也是个高手,说悄悄话也是能被听到的,还不如正大光明的说出来。 这算是比较好的安排了,琉璃最懂医术,和师傅相处时间就久,又最熟悉韩如熙,最可以从中找到医治的方法。而周子轩的身手也是很强,虽然不如开了脉轮的琉璃但对付一些小人还是绰绰有余,就算有更厉害的对手,他那股奇异的力量一旦爆发出来自保也是不成问题的。 韩听梅听到了他们再商量也不出声还是微微笑的看着二人,好像在等待着他们的去留和决定。 周子轩纠结着,这是最好的安排,可绝不能这么做,如果按照这么发展,不就正随了韩听梅的心意了么,一但自己走了,琉璃一个人在韩家,那不正是羊入虎口,韩听梅对琉璃什么态度,在湘南的时候早就没有任何的隐瞒。 她想制造牢笼,她想报复,想毁了琉璃,如果此时让她一人在此,这是韩听梅的地盘,会发生什么,都是有可能的,琉璃虽然厉害,但韩听梅也不弱还有着宁千军那样的高手。 “我留在这里,你回去。”周子轩说着,“虽然我医术不如你,但也会尽力找到治疗方法的。” “子轩。。”琉璃知道这很冒险,周子轩的医术学习时间太过于短暂,只知道最基本治疗,更为深处的法门都还没有接触,而师父留下的文献一定都是晦涩难懂的,他很有可能看不懂。 “相信我,月流光是你姐姐,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周子轩认真的承诺着。 也是你妻子。。琉璃很想说,但终究没有开口,此时此刻,不适再给他徒增烦恼。便同意了。 “韩听梅,我与师父情同母女,而子轩对于师父知之甚少,这次便让他去造访吧,我忽然想起来一些事情要处理,先告辞。”琉璃说这话,语气中也愈发的冷。 “好,你与我母亲情同母女,那咱们也算是姐妹了,以后勿要生疏了。”韩听梅不算是虚情假意只是另有所指。 “好。”琉璃应了一声又看了一眼周子轩,见他对自己点头,以及那自信的笑容,稍稍的放下心来,韩听梅就算再有心计,也不致会伤害他,只要确认了姐姐的安全,或是等二姐回来,那自己再过来也不迟。 “宁叔,送我朋友离去!” 琉璃走了,房间之中只有周子轩和韩听梅,显得有点暧昧。他们二人也层共患难过,在冰雪之下,相互依偎,相互扶持。现在再度回首觉得是那么遥远的事情。 “这次,你又没有留住她。”周子轩摊了摊手,他很想看韩听梅计划破碎的失落表情,可貌似并没有,不应该啊,她说了刚才的那些话,那种逻辑,不是摆明要让琉璃一个人待在这里么? 韩听梅看他那自以为是的表情觉得好笑,“谁说我说这些是想留住她的。” “恩?”周子轩纳闷了,就算她心机颇深,但如此也应该猜对了,她嘴硬不认输么? “哈哈,小弟弟,你那思索的表情真的有些可爱啊,你觉得我说这些是为了将你们留住一人支走一人这没错,但为何笃信我要留下的是她,而不是你呢?” “我?”周子轩哈哈的笑了起来,“你留我在这里干什么,侍寝么?” 周子轩不相信她的话。自己在她眼里不过是一枚棋子,尽管这么想让他很不痛快,可细细想来不正是如此么? “侍寝?那不太便宜你了么?别忘了,怎么说你也算是被我包养了。我一个雇主,却是时时找不到你,要不是这个机会,你都不会往我这里多跑跑,讨好一下。”韩听梅咯咯的笑着。 讨好,周子轩本性并不喜欢那种虚荣的男人,男人可以虚荣,但所有的一切都是要自己挣来的才好。韩听梅的话他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包养,他那里被包养了,要房子有房子要车子有车子还需要他替人高考。 “我哪有被你包养了!” “哦?不是么?我还以为是呢,前不久不是收到我的礼物了么?” 礼物?是那辆拉斯莱斯么,这么一想也是,那辆价值连城的车还真是她给的,他不排斥吃软饭,但就算是软饭也要看是谁给的,靠琉璃不丢人,靠其他女人那就不合适了。 “能不能换个说法,我们不是合作伙伴么。是合作共赢的,怎么会是包养呢,要是这么说你那流风传媒的小经理,还是我送给你的,一个人才的重要性是无限的,这么理论是不是算是我包养你?”周子轩嘿嘿的笑了起来,笑的有些不自然。 “包养我?哈哈,也好啊!”韩听梅哈哈的笑了起来,居然有人开口说包养她,在华夏论资产超过她的还真不多,背后说说,歪歪一下的有不少,但没人敢在梅君子的面前说这种大话。 这可是要丢进河里喂鲨鱼的,不用往外丢,她这附近就有条小河。 可周子轩也没说错,她从湘南带回来的那些人才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他的,那些人都是某领域的精英人士,在湘南陷入第一家族王家的手里,被洛雪救出来的。但她也没有白白的接受了这些,将湘南自己白手建立的流风工业完全解散股份和专利乃至于人脉全盘托给了他。 二人也算是有来有往在津城也是如此,虽然韩听梅给了周子轩技术和资源,但同时月轩科技也在很好的培养着储备力量,以备不时之需。 韩听梅看他脸色不好,打趣的说到:“怎么,生气了,伤自尊了。开个玩笑而已,大度一些,你看,我这次看在你的面子上都没有为难她月琉璃,见她要走,还让宁叔送她。” 还没为难她,如果真不想为难,那一开始何必欲擒故纵呢,先是拒绝然后大言不辞的说着境况,最后又同意。周子轩不知道怎么会是,在她面前总觉得压抑得很。 周子轩摇了摇头,说是生气也不至于,也或许是大男子主义作祟,总不想被她拿捏着,总想着压她一头,可自己又有什么资本呢,“随你怎么说吧,说白了,反正我在你眼中也不过只是一个棋子。我根本没必要去奢求和你平等相交。” 平等相交。。韩听梅也有些落寞,在湘南周子轩已经把她当做朋友了,冰下用性命相护,东绫阁不顾一切去营救,可自己呢,真的只是把他当做一个可用的棋子么? 梅君子没有亲人,梅君子没有朋友,在她被尊称为梅君子的时候,便有了这一说法,说的人多了,她自己也认了,可心里或多或少也是有着期望的吧。 “别这么说,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资格做我的棋子。不够格的人都上不了台面之上。”韩听梅说完了,就有些后悔,向来言辞锋利,懂得谈话的她,居然说出这种无脑的话。 “那还是我的荣幸了。” “好吧,我这么叫你确实强人所难了,这种事情随后再说,先去梅园吧,我既然答应你们了,便不会反悔。”韩听梅心中有些气恼,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自己居然乱了分寸。 周子轩看了她一眼,也搞不懂她这到底是干什么,她是一个骄傲的人,也是傲娇的人,或许像自己这样不懂得捧着她的人真的没资格相交吧。 “走吧,我带你去梅园。” 将军小院里,琉璃飞也似的冲了进来,在门口她就注意到了,门外的守卫不见了,心中一沉里面是不是出事了? 在应苍龙没出征之前,里面除了有他还有很多军界大佬,防卫自然是滴水不漏,但这一帮老家伙都出征了,那些随行的保镖们一个个的也都跟着去了,所以,虽然这里还是将军小院将军府,但安全程度和一般人家也相差无几。 “琉璃,你回来了?”琉璃刚一进门,就发现月流光站在院子里,身上披着厚厚的棉衣,像一个娇弱的大小姐。站在那里看着树上的梨花正开。 “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啊,怎么了?” “二姐呢?”琉璃左看右看,果然二姐已经出去了。 “有事出去了,赤线又有人活动了”月流光不咸不淡的说着,如果是过去,有这种事情本是她来处理的,现在自己这样好处是享受一下清淡的生活,却总还是少了一些什么。 “没有人来打扰姐姐么。”琉璃送了一口气,心中想到:居然没人来,真是不可思议,不过还好,只要自己在,姐姐就不会有事。 “有,不过被打发了。”月流光淡淡一笑,指了指墙边的角落。 琉璃睁大了眼睛,七横八竖的躺着六七个人,她吃惊的又看着姐姐,难道她又动武了。如果那样,经脉一定被黑气完全侵蚀,就算是师父活过来也救不了她了。 “别担心,不是我,安塔提雅娜做得。”月流光微微一笑。 “公主殿下来了!”琉璃捂着嘴叫了一声,她知道这个人,虽然并没有见过,但这么多年已经听过很多次了,酋长国的公主,这是她对外的身份,而另一个,她是姐姐月流光的副手,骑士团的副团长。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八章 极端黑与白的人 将军小院之中,琉璃有些沮丧,也不能说是沮丧,就好似对自己十分失望一般,以前无论是姐姐们还是师父总夸她聪慧,久而久之她自己也认为还不错。 可慢慢的结识了这么多人,见过了这么多人,无论是布局的能力还是破局的能力,乃至于大局观,自己什么都没有,这次也是一样,考虑的都太过于简单 “六尊者,你好!”一声不算是太地道的中国话,从琉璃的身后想起。 那是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子,同华夏女子柔美不同,偏小麦色的皮肤,眉宇间透露着刚强,一身骑士着装,斜刘海的棕黄色头发,让女子都颇为动心。 琉璃也郑重的回了一礼,心道:是啊,自己的姐姐,除了有她们几人以外,还有着一只骑士团的,只是,不是说她们进不了华夏么?难道条约变更了? 不过这都不重要,琉璃懊恼自己的大意,身为妹妹在这种情况居然如此大意,姐姐的安全居然还需假以人手。 “你和她们不同,这也是我不让你进骑士团的原因。”月流光的话从背后响起。 “天下大道各不相同,追求相同者便是道合,志向一般者便是志同,我们有我们的剑道和骑士道,但你自小便随着菩提追求医道,所以保护一个人并非是你去思考去做的事情,没必要内疚。” 琉璃听着这安慰的话,更是难过,志不同道不合么?但这不也是事实么,但总还是有些伤感的。 琉璃掰着手指头,数着,新月之中每个人都有自己所谓志同道合的团体,大姐有骑士团,二姐有风华阁,四姐有巫贤,五姐有怪盗团,就连月冥夜都有子将门,而自己的师父有着医仙谷,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志同道合吧,但现在医仙谷并不是她的,琉璃决定了,等此间事了,是时候去一趟医仙谷了,自己空拿着门主之位,一直没有做过门主之事,她想着自古所谓门主都是有能者居之,如果有适合的,她会让出,但无论是作为一员还是门主,她都将带领其发展下去,就像是月流光说的那样,有梦想,是需要志同道合的人一同去努力实现的。 “我没有考虑全面,是我的不对。”琉璃摇了摇头,她已经反省了,自己实在是太不坚定了。她的道心比起她们,也太过于脆弱。 “为什么要考虑的那么全面,太过全面,左右逢源也就会顾此失彼,二妹实力远胜于你,但赤线闹出了事情,她还是二话不说的就走了,因为她明白什么才是她要做的事情。” 自己不明白么?琉璃抿着嘴,她也是明白的,她要做的就是去思考如何治疗,但听了韩听梅的叙述还是会担心,还是会义无反顾的回来确认状况。 “那是因为你不够相信她,作为新月的首领,就算现在像一个小病妞一样,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了,更何况她脑子又没坏,关心则乱啊。”莫语嫣从正门走了进来,跟在她身后的还有应无忧和之前在门外的那几个守卫。 看见莫语嫣进来,安塔提雅娜也行了一记骑士礼。 “嗨,原来来的是你啊,走和姐姐去房间谈人生谈理想去!”莫语嫣看见她有些激动,亲切的过头的便拉着她进到了屋里。 二姐也是不知道她要来的,琉璃看出来了,安塔提雅娜的到来,莫语嫣事先并不知情,可她还是走的那么彻底,是因为她们认识的久么,这就是信任么? “好了,别多想了,把他一个人留在那边,你也是放心不下的吧。” “姐姐教会了我什么叫信任,所以我也信任他,他会安全的回来,也会找到方法的,但我还有一事不明,姐姐,你在京城的消息和你重伤功力全失的消息,是你散播出去的么?”琉璃问着。 月流光微微笑着,“没错,是我。安塔提雅娜以来使的身份来到华夏,很多知道我常驻酋长国的人偷偷打探过我的消息,安塔提雅娜又‘不小心的’透露了出来,然后这隐晦的事情就会在很多有新人的耳朵里发酵。” 原来如此,怪不得,“但是为什么!”话一开口就停住了又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我自己想。” 月流光微笑着点头。 梅园,是一片茂盛的园圃,或许曾经衰败过,但韩家在韩听梅掌权之后,这里便是最为安宁,最为惬意的存在,二三月时节正是梅花盛开的时节,一簇簇梅花,端庄大方,秀美十足,细细一闻,一股香气不禁迎面扑来,馨香阵阵,淡雅清新。 好一个梅园,这要是放在外面定然会让无数摄影爱好者分沓而至,在这里居然只是韩听梅的私人花园,平日里除了园丁固定修建清扫,还都是封闭状态,该说是暴殄天物呢,还是说有钱任性呢。 但在这京城之中,真的是世外桃源一般,萦绕着香气能让周子轩忘了这是哪里,忘了自己是谁,单纯的享受安宁与愉悦。 “我每逢烦恼无助的时候,便会在这里小憩一会。”韩听梅指着园中的一座小亭,几只梅花探出,心旷神怡。 她也有烦恼和无助的时候么?不过这真的是一个好地方,这是她心中安宁所在,怪不得不会让人轻易踏进。 “我是不是打扰了。。”周子轩莫名的有一些负罪感。 “你说呢?” 就是打扰了,这还用问,周子轩觉得今天自己也变得不走大脑了,问出的话都好白痴,“恩,那就打扰了,多谢!” 好不要脸,他不是自称文化人么,不应该吟诗一首来让自己开心一下么?韩听梅摇了摇头,只好说道:“好,我带你去,我知道你是为了治疗月流光的身体,我不知道她出了什么事情,我不懂医术,所以母亲的留下的手札我只是大致的翻阅,希望能找到你想要的,我也不希望她出事。” 她有这么善良的么?难道自己一直错怪她了,其实她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子?周子轩心中想着,从韩听梅口中听到这话算是有些愕然。 “如果她死了,京中未免会动荡一些,我的很多利益也会直接受损,在很多事情还没有完全掌握在我手里的时候,她要是死了,会打乱我的节奏。” 好吧,是自己想多了,她还是这般,周子轩摸了摸头发之前的感慨荡然无存。 “师父是一个怎样的人?”周子轩开口问着。 “月琉璃没有和你说过么?浑然不知便拜一个已逝之人为师,看来你也是爱极了月琉璃。” “不是的。”周子轩说着,“我并不是因为琉璃才拜师,我喜欢中医,喜欢医道,可能没有琉璃追求医道的决心那么强烈,可自从我学了之后,便发现它就是我想要的,我想学的,它能够让我去帮助其他人,去救治我想救得人,这样才不至于看着他人的身死而无能为力,生命是伟大的,无论是谁,生命都只有一次,所以我不希望任何人都轻易言弃。我的技艺源自于琉璃,但追根究底不管是心法还是手法乃至于不传之秘都是师父的,所以我理当尊她为师。” “那么陈词激昂,那么为国为民,需要我发你一张好人卡么?”韩听梅不理解他,他这种人虽然值得尊敬,但和她不是一路人。 周子轩也不希望她理解,只要有琉璃理解就够了,他也不觉得这哪里伟大,做事情,仅仅是因为自己想去做。就像是韩听梅想去经历商路一样。 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想做的恰巧又是擅长做的,才是成功的秘诀,韩听梅就是这样的人。 “我的母亲,我对她的印象已经有些模糊了,我只知道,在以前,梅园很黑的时候,她抱着我,我被欺负的时候,她抱着我,无论是开心还是难过,她都抱着我,在我曾经的世界,只有她一人,直到她的世界不止我一人。” “她多次问我,想不想学医,我回答不想,那个时候我只想我们母女以后不被欺负,我只想证明自己比其他人更能赚钱,我最想证明,韩家那些已经濒临破产的项目,能在我的手里起死回生,并发扬光大。可能是我不讨她的欢心,所以她离弃了我。” 周子轩听了背后发麻,她说话总是透露着对于琉璃的恨意,但这怪琉璃么?应该不怪吧,韩如熙只是在恰好的时间救了琉璃,又在恰好的时间发现她有着医学天赋和才能,为了有所传承,让一身医术不至于失传,才会悉心教导琉璃,将她当做自己的另一个孩子,但也因此无法与韩听梅朝夕相伴,但周子轩相信师父一定是爱着她的,没有哪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 “那个,不是我为琉璃开脱,我只是觉得,你不该这么恨她,就算没有琉璃,也可能会有其他人,而你不喜欢医术,但师父需要有人传承。你想想,你以前被人欺负了,难道你就要报复所有欺负你的人么?”虽然明知没用,但周子轩还是尝试去化解一下。 “我的确报复了他们啊,以前欺负过我的人,在我有所成就之后都挺惨的,虽说那时他们也年少无知,但我没有大度到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其实我也很宽容了,只是打压的他们没有机会和空间去发挥自己的才能而已,最多也就是让那些公子哥尝试一下乞讨的感觉,让那些大小姐尝试一下没钱没地位的感觉。” “其实你想,生活总是一样多无趣,换换身份可能明白的更多,如果他们想通了,看开了,或是找到方向了,知道努力了,那我不计前嫌的会还他们一个耀眼的未来并给他们,我也是这么做的,现在我公司的高管和一些企业的总裁有很多都是曾经欺负我的人,但是,那些被压迫的疯了或是自甘堕落去当小.姐的人,我只能说他们的抗压能力不够,心智不够坚定,这样的人就算让他们靠着祖辈的庇荫继续得意下去,也不过是害人害己,所以这样的结局,也不错,你说呢?” 韩听梅的话让周子轩的心里更加发寒,这种在黑与白两种极端的人,实在是可怕。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九章 特别篇7 (1)如熙如昔 “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爽朗的女子声徘徊在山间。 “韩如熙,你个小兔崽子,给我下来,竟然在禁地如此大声喧哗!”年迈而又中气十足的声音接踵而至。 小女孩坐在石头上眺望着山间明川,秀丽山河,灿烂的笑容让山间的梅花都略逊色。 “大师父,什么禁地呀,里面就三本破书,叫什么洗髓,涅盘还有那个是,那个是,哦哦,想起来了,法华,我大致看了看,就和玄幻小说似的,空谈泛泛,不切实际。要真这么神,那古时华夏都能冲出全宇宙了。”小女孩撇着嘴一副很嫌弃的样子。 “你懂什么,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定然是宝物,传说洗髓能让人脱胎换骨,涅盘能使人起死回生,而法华则能让人得道升仙,只是我们医仙谷历代掌门穷一生之力都没有破解其中奥妙,哎?等等,好你个小兔崽子,我还没说你了,居然扯开了话题,这禁地只有掌门能进,你擅闯禁地该当何罪!”老妪怒气冲冲的说着。 “哎呀,当什么罪啊,医仙谷百来号人里,就我是你的亲传弟子,又是最有天分最有毅力的,如今已经能够遍地留痕,去各处行医了,我这么优秀难道不是下一任的医仙么?早一会晚一会又有什么不同呢。尤其是大师父,医仙谷医仙谷,谷主是医仙呐,虽然您在小徒的心里永远是最漂亮的,但是每次出席,在外人看来,多少,额,怎么说呢,多少有些不搭调。” “你,你,你!不孝孽徒,脸皮厚的紧,如此妄言,如此目中无人,医仙谷若是到了你手里,早晚会断了香火”老妪上去揪着韩如熙的耳朵就下了山去。 “哎,我没说你老,别揪耳朵,本来就没啥香火,怪我喽?” 这一年是韩如熙下山历练的一年,她自韩家出走偷偷拜师医仙谷已经有十个年头了,虽然偶尔回趟家,但大多数时候还都是在山上钻研医术。 “记得下山之后要救死扶伤,莫要负了我们医仙谷的名头,在外面一定要多加小心,人心险恶,莫要轻信与人。虽然你古灵精怪,在大是大非也有着很好地判断,然,。。”几个老人悉心的叮嘱着,尽管这个徒弟很顽皮,但真的是天资卓越,和其他木讷的弟子不同,也深得他们的喜爱。 “好了,这都是说的第三遍了,对了,刚刚吃的烧鸡味道真的很好,我打包一些路上吃。”韩如熙一边啃着鸡大腿,一边毫不在意的说着。 “滚!” 等到韩如熙消失在医仙谷的大门,几个老人欣慰的笑了,她那么说应当是不希望离别时太过伤感吧,毕竟她是个聪明孩子啊。 “哎,她们太小气了,连打包个烧鸡都不行,好在我研制出了大力丸,先回京城,看看有没有人买。”殊不知的是,她确实没有什么离别的伤感只有那些好吃的。 初出茅庐的韩如熙并没有像其他医仙谷的弟子一样去某一大医院任职中医,反而回到家乡京城,弄了个三轮车,上面插了个旗子,写着大力丸,三个很垮的大字。 她本以为能够日进斗金,可一个个路过她的人看她都像是看傻子似的,韩家刚开始为了脸面还去阻止一下,后来看阻止无果,便只当做家里没有这个人。 “大兄弟,大力丸要不!” “滚,卖假药的。” “大妹子,来颗大力丸吧,吃了保准你痛.经不痛!” “神经病!” 韩如熙卖力的吆喝着,可一个顾客都没有,终于有一个人驻足在三轮车面前,细细的打量着,然后对着后面喊到“师父,师父,大力丸耶!” “冥夜,和你说了多少次了,这都是江湖骗子!” “哎?这位红发姑娘此言差矣,我是一个医者,医者仁心,绝不诓骗!”韩如熙听了很不爽,这可是她用四十七种药材配成,虽然对身体有一些副作用,但绝对是有益的,忽然她想到了一个主意,所有的药,好不好得看看效果。 韩如熙抿着嘴在人群中寻找着,有没有瘦弱一些,看似很弱小的妹子,最终她锁定在了一个白衣女子身上,虽然翩翩如仙,但也和林妹妹一样我见犹怜。 “这位姑娘,来,打我!”韩如熙走了过去。 “啊?”见人如此要求,白衣女子先是一阵错愕,随后便想明白了,又扬起了一个笑容说道:“你确定让我打你!” “哈哈哈!她这是傻了么居然去让。。”刚刚要买大力丸的女孩捂着嘴狂笑着。 “确定以及肯定,快点,往明面大,最好有伤痕!”韩如熙也是豁出去了,为了创业不惜以身试药。 “嘭。”韩如熙飞了出去,撞到了摊位上,药丸散落一地,砸的七零八落,而韩如熙眼冒金星的躺在地上,确实有伤痕了,可这女的是不是也会做大力丸啊,不然力气怎么这么大。 “有手有脚,好好谋生,莫要再想些歪门邪道。”白衣女子说完后,便转身要走。 “等等,等等,我证明给你看!”韩如熙看着人群快要散去,连忙呼喊着,同时拿出了大一颗大力丸,粘成粉末,涂到了自己的伤口处,不一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愈合。 “这!”白衣女子有些吃惊,就连之前要买大力丸的人和她师父也都若有所思的想着。 “我没骗你们吧,我是一个医生,未来还是一个名动华夏的医生,告诉你们,现在是这个价,在以后一定是千金难求。”韩如熙骄傲的哈哈直笑,虽然自己被一掌打的飞了出去,但如果能让大众认可,就是值得的。 “切,这不就是请来的拖么?脸上抹点红印子,然后用粉末在涂掉,切,低级的魔术,我都知道,还有刚才那个人,一拳能把人打飞那么远,以为是拍电影么,走了,都散了散了。” 一个群众说着,随后在呼吁下,人一个个的都走光了。 “哎?别走啊,很好吃的啊,不好吃我可以给放点糖!”韩如熙想挽留住他们,但终还是无济于事,大力丸在常识里本就是不存在的,没人愿意去相信这种无稽之谈。 只有三个人没走,就是被这些人喊成是拖的三个人。 “呜,大力丸撒了一地,钱没赚到,还白挨了一掌,好亏啊!”韩如熙仰天长叹,受到了深深的打击。 “抱歉,你的这些,我都买了。”之前那个白衣女子走上前去,面露愧意,也有些欣喜。 “真的,土豪啊,我给你打个折吧,对了要不要长期合作,不对,不行,这要在京城没有,制作不太方便,好吧,那就一锤子买卖,不打折了!”韩如熙做生意的方法很是奇葩,完全就是看心情。 “打折到不用,我们出来也是为了去寻一个医生,既然你是,不如帮我们救治一个人,如果救治好了,你想要多少就给你多少。”白衣女子微笑着说着。 “喂,流光,你确定让一个赤脚医生去给小舞治疗?”那个红发女子又提出质疑了。这也是人之常情。 “我相信我的直觉,一般人束手无策,但这世间总有许多能人异士。” “对对,我就是能人异士,我是医仙,额。。未来的医仙。”韩如熙挠了挠头,发现自己还没有被正是授予这称呼。 “嘻嘻,你这女人,脸皮真厚。”那个叫冥夜的女子在一旁不断地笑着。 韩如熙跟着他们一同,需要治疗的是一个倒在床上的女子,有一双红瞳的女子。 “嗯,他的气息很乱,五脏皆虚,应该是用力过度,不过她体质属税,为何体内火气如此旺盛,水火不济,心肾不交,醒不了是正常的,还有这种失神症,居然之前服用了补脾的药,哪个庸医开的,断病都诊断不准。不过最致命的还是那团火气,如果再强烈一些,恐怕就彻底绝了肾经了。”韩如熙大怒着,明明不是什么很难的病症,可现在却弄到了危在旦夕。 “或是我弄得,我以为她内气不足,便输了一些,想着或许刺激一下就能好。”红发女子面色有些尴尬。 “刺激能好?智障吧你。” “你说什么!” 好在有那个白发女子在,不然两个人可能就现场开撕了。 行医时的韩如熙是和平日里的浪荡不同,十分严肃和谨慎,半个小时后,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已经无事,半日就会醒来,但醒来之后若想保住修为,就必须好好地调养。” “多谢医生,之前说的话算数,不知医生想要什么报酬。”白衣女子欣喜的说着,如此一来也算是解了她的心病。 “嗯,我想想,这几天被家人嫌弃了,也没有个地方住,嗯,不如你们给我找个地方吧。”韩如熙想了想,最后只想到了这个。 “好,这小院是我的,房间也是富裕,既然医生不嫌弃,便与我们同住。”白衣女子对于这种事情也是喜闻乐见。 “好啊,和女人住在一起也不用太避讳什么,哦,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做韩如熙,来自医仙谷,是个医生。你们怎么称呼。” “韩姑娘你好,我叫月流光。”白衣女子自报了名字。 “莫语嫣”红发女子也说了自己的名字。 “哎?等等,我发现一个问题,你的手臂上纹着的是古语的一字吧,而你那是个二字,你们是结拜姐妹啊,那你就是三喽?”韩如熙很会观察,直接就注意到了几人相连之处。 “不不不,我没有数字,我只是师父的徒弟,硬要说的话是算是风华阁的副阁主,我叫月冥夜。”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章 特别篇7 如熙如昔(2) “流光,我要结婚了,你们会同意的吧。” 这是韩如熙和她们相交的第六年,而早在三年之前,心血来潮之际,她非要加入她们,成为了新月组织的第六位成员。 “我说不同意有用么?”月流光捂着脑袋,韩如熙的生活作风这几年她也算是了解了,疯疯癫癫,没个正型又非常自我,只要是她认定了的事情,除非撞了南墙才会死心,甚至有时候需要撞个两三回。 “有用啊,你是大姐大啊,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会再仔细想想用什么方式能说服你。”韩如熙咯咯地笑着,光着小脚丫在水塘边蹦来蹦去,偶尔对着坐在小屋前看书的流光招招手。 “那不还是没用,这么多年了,哪一次你认定了之后不是贯彻到底的,你想安家了也好,收收心思,不用再这么野了,不过,对方是谁?”月流光问着,一直以来韩如熙从来没说过她恋爱了,平日里也都是这个地方跑完去下一个地方,整个华夏走了大半,治了不少的人。这次回来直接就说要结婚,也是够突然的。 “一个边防兵,湘南人,爱情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离不开暴风圈来不及逃。”韩如熙哼着小曲,显然心情是十分的愉悦。 月流光用手捂住了耳朵,“你那五音不全的嗓子怎么这么喜欢唱歌呢,既然你喜欢那就去吧,我会祈祷听不见你在我面前唱说散就散,不过,能被你看上,那个人肯定也不一般。” “那你就想错了,很一般,他可不像你们追求什么天道,更没有高强的武功,可能也就有一颗报国的心吧,我也不知道他哪里吸引我,只是觉得在一起很舒服。”韩如熙手指搭在嘴唇上,思索了一会,发现没有什么刻骨铭心的爱情故事,一切就好像是水到渠成一样。 “韩家知道了?他们同意了?” “怎么可能,他们会同意才怪,恐怕我一回去就要被安排嫁到那几个商业世家去了,不过嘿嘿,我向来是先斩后奏的,到时候抱个孩子回去,他们能怎么样。”韩如熙一个跳跃整个人都扑进了水池,然后站起哈哈直笑。 “你也是没谁了,什么时候结婚,我们也好为你操办婚礼。” “等战争结束的吧,倭国刚被赶走不久,越国又开始嘚瑟了,他又是身先士卒,第一个就向上级申报调度参战,正好我这些时日去一趟西边,那里爆发了新的疫病,去看看,如果时间没差,估计一年之内,便成亲吧。”韩如熙扒着手指头算这日子,算来算去觉得时间也蛮长的。 “好,到时候我会给你办一个盛大的婚礼。”月流光点头应承着,这是她的承诺。 “那到不用,低调,低调,嘿嘿。”嘴上说着不用,韩如熙的表情却是那么的激动,女人一辈子就一场婚礼,当然二婚的除外,都希望最美的自己是风风光光的。 “呀,我和他约好了去狼牙山看风景,大姐大,我先走啦,回聊。”韩如熙身影嗖的一下从水里窜出,奔跑着就要夺门而出。 “等等,你衣服!” “衣服怎么了?” “刚从池塘里出来。。湿的。。” “啊!” 月流光看着换个件衣服的韩如熙离去,那衣服穿的七零八落,都二十好几的人了像一个疯丫头一样,居然还想要孩子,她自己还是个孩子了。 山脚边,一个男子在踱着步子,他的身体算不上强壮,但腰杆挺得笔直。样貌也不是很出众,但看上去却是一个坚毅的男人。 他叫做殷千寒,虽是个诗意的名字,却是个粗犷的汉子。 “啊啊啊,抱歉,来迟了。”韩如熙气喘吁吁的跑来,凌乱的衣服像是几块破布在风中飘荡。 “你瞧你,总是这么不注意形象。”殷千寒阳光一笑,伸手给她把系错的纽扣重新系好,稍稍整理了一番。 韩家的基因好,就算韩如熙平日里很不注意保养,她那如水的皮肤,窈窕的身材,也让无数女人嫉妒,男人眼馋,但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木讷还是什么,看着她的眼神只有爱意没有色.欲。 “嘿嘿,走的急了。”韩如熙有些不好意思,任由他替自己整理衣服,有一部分时候,她也是会害羞的。 “你怎么了,心情不太好么,是因为我迟到了?”韩如熙是敏锐的,虽然她经常大大咧咧的,有些欢脱,但细腻起来,能看透很多事情,不消一会就发现今天的殷千寒情绪有些不太对。 殷千寒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我也是刚到,今天在京城开完会议,被凰姑娘拉去说话了。” “什么,南宫凰?这个妮子,枉我拿她当妹妹,那个公子哥白龙追她她不应,居然泡起我男人了!”韩如熙大怒,周身淡淡的绿色气息,她修为不是很高,可此时也算是在爆发边缘了,塑料姐妹情啊。 殷千寒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说道:“你想什么呢,她拉住我,是希望这一次打仗,我不要去。” “为什么?”韩如熙收回了气息,顿时有些犹豫,其实她和南宫凰的私交还是不错的,她喜欢殷千寒的事情,有一次被南宫凰撞见之后,便也经常留意着,那么南宫凰的话应该不是空穴来风。 “她说这次的战争是一个套路,现在政局不稳,外患是一个排除异己的最佳时机,作为第一梯队,很有可能面对的是苦战,更有可能会牺牲。”殷千寒有着阴郁,他不怕牺牲,只是不爽战争被当作弄权的工具,他可以抛头颅洒热血,为了泱泱华夏拼上命,可想到那么多牺牲的兄弟只是因为一部分人的私欲而死就很是痛苦。 “那你是否要撤销出战申请,以你现在的军衔加上南宫凰那妮子去上下周旋,可以不用上战场的,也不会影响你的前途。” “那可不行,我打仗又不是为了我的前途,如果这当真是一场阴谋,就算我不去,死的就是其他的弟兄了。”殷千寒厉声的说着,但看着韩如熙微微低头,知道自己语气重了些,又连忙说道:“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会轻易死的,我是说假如,毕竟那是战场,假如我真的。。” 殷千寒的话未尽,韩如熙便踮着脚尖吻了上去,吻得死死地不让他继续开口。 一秒,两秒,三秒,直到二人憋红了脸,险些窒息。 “不许你说这种话,什么死不死的,我可是医仙,你受再严重的伤,我都能把你治好。”韩如熙捂着他的嘴,故作生气的说着。 “是是,我的医仙老婆,你最厉害了,战地危险,那是男儿所在之地,子弹不长眼,你去做什么,我们行军也是有后勤军医的。” “我厉害啊,虽然不及流光她们,但我也算是入了门的了,不过华夏医学会长年纪大了,这次我随他一起去疫病区治疗大约两个月就完事,结束后我就去找你,如果你连两个月都坚守不住,我可会拿小拳拳捶你胸口的。”韩如熙卖着萌说着。 虽然殷千寒不希望她涉险,但韩如熙是谁,她向来是以自我为中心的。 时间过得很快,没多久韩如熙就前往了疫病区,这是一种新的病症,是有罕见的病症突变而成的,居有传播性,不消半年几个镇子就接连染病,有着扩大的趋势,死亡率相当之高,也是名动华夏。 韩如熙和医学会的人一同去了,治疗期间,也有很多医务人员染病,相继昏倒。 就在众人绝望的时候,韩如熙用药草配制出了中和病毒的药剂,短短七天就让濒死的人恢复了生机,与此同时医学会的人也顺藤摸瓜发现了病毒的源头,是水葬过度导致水被污染,最后形成了疫病。 经此一事之后,韩如熙居功至伟,医学界的人近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韩丫头,我已经老了,实在是力不从心了,当我倒下的时候,我本以为再也不会醒来了,没想到,我居然活了下去,我尹飞一辈子学医,佩服的人不多,虽然你年纪轻轻,但医术,令老朽佩服之至,我决定了,等回去之后,我便将会长之位交于你,由你带领,绝对是华夏之幸。” “尹老头,胡你说什么呢,我可是要结婚的人,没时间当什么会长,你看远处那小孩是你孙子吧,小小年纪就有勇气来这里,我觉得他就挺适合当会长的。”韩如熙拒绝着,除了医仙谷医仙之位,其余的她都不想要。 “他不行,虽然学习刻苦,也稍有见地,但功利心太重,就是你了,不管你接受与否,老朽这位置就交定你了。”老人捋着胡子哈哈的笑着,同事问着:“诸位意下如何啊!” “韩会长,韩会长!”一个个医生呐喊着,韩如熙当会长,他们心服口服,这一次展露出的果断和才能,算是婉拒了十万条性命。 “喂,你们这是干什么,干不好我可不负责啊,不妨告诉你们,等我男人越国打仗回来,我可是要成婚,在家带娃的。”韩听梅举着手大喊着,但周围一个个都冷清了。 “怎么,后悔了吧,哈哈,现在还来得及。”韩如熙如释重负的说着。 “不,不是,韩姐,你难道没听说么?这是昨天晚上来的消息,也是,那时候你专注给人医治,可能没注意,咱们派去越国的先锋部队。。全灭了。” “全灭!!”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一章 特别篇7 如熙如昔(3) 燃烧,瓦砾,碎石,残损的断肢,模糊的血肉,这便是战场。 韩如熙一个人搭着运载车独自来到这战场之上,血腥味弥漫,让她惺惺作呕。在这里天都似乎被染红,遍地的鲜血,无数的生命陨落。 “在那边,每一个人我们都尽力去抢救,活着是多么重要的事情,可是在这里,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多人就这么交出了性命,为什么两个国家就必须要如此才能解决问题。”韩如熙痴痴的说着,她们无数人的努力才能挽救那成千上万的人,可是在这里,只是因为上层领导人的一个念头,一个决定,就顷刻十万百万的丧生性命。 “这,就算是最为厉害的医生,也是救不过来的,医心比医命更为重要啊,人心才是最为致命的武器。”韩如熙有些失落,更有些沮丧。 她摇了摇头,这种事情不能感慨的太久,她在寻找,寻找着殷千寒的身影,她不希望看见,不想看见,不能看见,她虽然医者仁心,但也是个女人还是个渴望被爱的女人,此时此刻她是自私的,看见的每一个死者,她都希望是其他人。 奈何这里死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一些更是血肉模糊的难以分辨,她相信着,相信着自己的挚爱还活着,就这么不断的找寻着,也不断的靠近主战场。 韩如熙的举动并不是太过瞩目,因为除了她还有很多女人听说战况之后远奔而来,找寻着自己的爱人,她也希望她们能够团聚,大事大多数听到的都是哭声,恸天的哭声。一个战争造成多少人妻离子散,一个个爱国的大好青年,没有辜负国家,但总要辜负家人,也是一件心酸的事情。 “快,快撤退,越军又攻击过来了,你们这些家属们,也快些回去,再过不久,这里也要沦陷了。”一些从前线撤下来的士兵一边跑一边呼喊着,战争之处最显真情,一些哭的腿软的女子被互相拖着带离了战场。 更是有一些人没有退,死则同巢,殉情不是传说,那些一边撤退的士兵也管不了这么多,能帮的帮帮,能劝的劝劝,都无动于衷的,也只能任由如此。 韩如熙也没有走,看见很多奄奄一息的人,她看着他们断气,她身负一身医术,没有去救治,她此时此刻想救的人只有一个,她知道自己自私,也愿意受到上天对于她这种漠视的惩罚,但只求殷千寒是平安的。 “别再往前了,快走啊。”有人看韩如熙不听劝反而朝着更深的战区跑去。 “殷嫂!!”一道熟悉的声音,一个浑身是血的瘦瘦的男子叫住了韩如熙,韩如熙认识他,他是殷千寒的一个朋友,以前他们玩的最好,关系最铁。 “小李,千寒,千寒呢,他在哪。”韩如熙奔了过去急切的晃着小李的身体,渴求着答案,又害怕着答案。 “大哥,大哥为了让我们逃走,带着五六个兄弟,走一条路了,那条路,那条路。。是死路。”小李低下了头,好似为自己的逃跑感到耻辱与内疚。 “在哪里?”韩如熙问着,没有听到最悲痛的消息,她已经觉得十分的幸运了,眼眸里闪出了希望。 小李指了一个方向,还没等在说些什么,韩如熙就跑走了,“殷嫂,殷嫂别去啊!”小李很后悔说了出去,他不希望韩如熙也发生危险,并且他们都答应过要照顾好他的家人。 小李跺了跺脚也再度返回跑走了。 在战场之上,韩如熙看见了一个熟人,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半跪在地上,而她的前方全是敌人的尸体。 “冥夜?你怎么在这,你师父和流光呢?”韩如熙小跑着走了过去。 “她们都过不来,她们想过来的,但是上层的很多人找借口留住了她们,限制着她们的行动,如果她们拒不服从,新月会被定义为恐怖组织,师父和尊上担心这里有异变,便让本就在南边的我去看看,没想到,咳咳,我太弱了,一个都救不了。”月冥夜一拳垂在了地上,大地都有些晃荡。 一个人力量的强大,是无法阻止战争的。战争也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情。 “不,冥夜,你已经很强了,至少你保护了,保护了那些撤退的人,不像我,选择了见死不救,你先歇着,我去最前线。” “六尊者,我和您同去。” “什么六尊者,难听死了,虽然你实际年龄应该比我大太多,但要是不嫌弃,可以叫我六姐。”韩如熙强颜欢笑着,她很喜欢这个姑娘,做事情很认真,虽然是风华阁的副阁主,可做事情却与风华阁不同,更像一个军人。 “六?姐?”冥夜有些吃惊,但还是疑惑的叫了出来。 “好了,快,听说有一小部队被困在那山里了,我们快去。”韩如熙拉着冥夜冲向了那心之所在的地方。 山中,六七个男子在奔袭着,一边跑一边躲避着子弹,好在山中遮掩物较多,一时之间很难命中。 “大哥,他们已经撤退成功了,你快走,我们还能拖一阵。” “对啊,大哥,你和嫂子可是要成婚的,不能出事啊!” 看着兄弟们的豪情殷千寒也是一阵感慨,但还是将他们推走了,“你们快走,平时不好好练习武艺,哪能阻挡得了,别忘了你那刚满月的大胖小子,还有你病重的母亲都等着你们回去了。” 殷千寒将兄弟们赶走,分开逃跑,而他一边扔着手.榴弹,以便吸引着大部队。 子弹飞舞着划破了他的衣袖,皮肤,脖颈,他很是敏锐,靠着潜意识躲开了很多子弹,但敌人越追越近,子弹也就更密集,尤其是前方,就没有树林的障碍物了。 要死了么?殷千寒已经跑不动了,敌人已经追到只有一公里了,只要在近一些,就算是他都躲不开子弹了。 正想着,一个失神,发现一颗子弹已经到了眼前。在想躲开已经来不及了。 忽然一个人影闪过,将殷千寒撞了出去,也同时一朵血花绽放。 “小李,小李!”殷千寒看清楚了这个人的样子,是他最铁的好兄弟,之前带着另外一波人撤退。 “大哥,嫂子在到处找你,我不希望到时候嫂子看到的是一具尸体,快,拿我当挡箭牌。”小李笑着说着,但心脏部位已经被染成了血红一片。 “不,我不会亵渎我兄弟的身躯的。”殷千寒流着泪水,铁血的汉子受伤痛苦都没有流泪,可看见自己兄弟替自己挨子弹的时候,还是哭了。 “没事,是你教我们么,物尽其用么,我故意告嫂子走另一条路,迂回过来没那么危险,怎么样,我是不是很聪明,将兵法用的很到位。”小李嘿嘿的笑着。 “很聪明,你一直很聪明,”殷千寒说完这句话,小李就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殷千寒抹了抹泪水,“李傲,你有你的坚持,我也有我的,我可能真的要死了,但不能为了活着,就用兄弟的尸首,我的心里迈不过去,这个坎。” 殷千寒终还是没有用小李的身体,而是继续朝着安全区跑着。只要跑到了补给线附近,敌人就不会再追击了。 一颗子弹,两颗子弹,三颗四颗,殷千寒倒下了,他的腿也中弹了,行动却没有停止,依旧在爬行着,朝着家的方向,后面的追兵很多,而殷千寒爬行已经形成了血的道路。 如果小李直接跑走,不回来找他就不会死,如果他拿小李的身体做挡箭牌,也不会中弹,可他们都没有,这是人性,是兄弟情。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至少,也要见上一面。”殷千寒实现越来越模糊了,而敌人离着也不到三百米的距离了。 “千寒!!”韩如熙的声音划破了空气,比子弹更锋利。 而一个身影,一拳轰破了云霄,月冥夜浑身泛着青色的气息,一条青色的长龙随着她的拳头冲到了敌人的阵中。月冥夜突破了自身的境界,但一拳下去已然空了内息,忙退了回来,将二人拖回了补给线附近。 敌人不敢追击了,不仅是被那超人般的一拳吓傻了,更是因为在冒进就该被歼灭了。 “千寒,我这就给你治伤,撑住。”韩如熙浑身绿光乍现,她调动了全部的内息,可殷千寒的身体实在是太糟糕了,肺部中弹,肾部中弹,气管中弹,就连心脏旁都被打入了子弹。如果一般人早就断气了,他也是因为强大的意志力才强忍着最后的力气,想着可以死在了祖国的国界线,死在爱人的怀里。 “血止住啊,止住啊!!”韩如熙大喊着,她用全部内息辅助药材止血,可根本就来不及,另一个部位又出血了,“呜呜,快止住啊,千寒坚持住,快了,细胞是可以分裂的,有自愈性的,只要你撑下去,我会加快你身体的恢复速度。” “没用了,我的身体我知道,中弹太多了。” “呜呜,坚持住,我先把子弹取出来。”韩如熙手是颤抖着,她的手,他的衣服也都染了血。 “如熙,我的医仙老婆,别难过,我会守护着你。”殷千寒用了最后的力气抱住了韩如熙。 “我不要你守护,我只要你活着,我都想好了,下个月我们就成婚,我就是你的妻子了。”韩如熙身上的光芒略淡了些,她的功力本就不甚身后,全力激发身体活性,消耗的更快了,月冥夜也无法帮她,因为此刻她也已经昏倒在一旁了。 “不,我快不行了,我走后,会有更好的。” “别说,别说了,我告诉你,我韩如熙一生只爱一人,你知道么,我已经有了你的孩子,我摸过我的脉相,检查过自己的身子,是个女孩,名字我都起好了,叫殷听梅,在我们医仙谷上上下下都种满了桃花很漂亮,我们一家三口可以住在那里安逸的生活着,烦了的时候,可以回京城转转,我前一阵和流光还找到了一个风景宜人的地方,流光起名叫枫菱谷,红色落叶,传说还有凤鸣花,可漂亮了,如果你还不喜欢。。” “喜欢,你说的这些我都喜欢,只是我只有一个愿望,孩子跟随你的姓氏,如熙,如熙我只有这一个要求,孩子出生了,叫韩听梅。我真幸运这辈子能爱上你,能被你爱,咳咳咳咳,如果以后听梅长大了,问起他的父亲,要告诉她,他深爱着她,深爱着。。” “为什么,为什么你保护了那么多人,却没有保护好你自己,为什么,为什么我救了那么多人,偏偏没能及时回来救了你。” 这一年,殷千寒战死。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二章 特别篇7 如熙如昔(4) 医仙谷梅花正开,厅堂之中,离去多年的韩如熙回来了,跪倒在地上,面对着授业的几位恩师,曾经她顽皮离家,便是这几位老人授她一技之长,又靠她自身的天赋,努力钻研之后,才有如今的天赋。 “从今日起,你便是医仙谷新一代的医仙。” “呵,呵。。医仙。。曾经我无时无刻想着这一刻,大师父,我很喜欢医仙这个称号并不是因为这个称号的人能够掌控医仙谷。而是为了有朝一日得到所有人的认可,甚至是超越您”韩如熙闭上了眼睛。 曾经她烂漫,曾经她活泼。曾经她可以大不敬的闯进地,祸害她们的的屋子,衣物,罚她跪,她也会偷偷的跑走,最后找一个很不像样的借口不了了之,很现在。。几个老人看着也颇为心酸。 “你的医术已经超越我了。经历了这么多,你已经成长了,也长大了。” “师父,您长大的时候也会痛苦么?”韩如熙抬着头问着。 “是的,长大就意味着不断的丢失快乐,丢失幻想。”似乎是同一条路过来的,都是伤心人。 “可我丢失了人性,在那里,很多人我能救他们的,他们也有着妻子在附近或是在家里等待着,可我选择了视而不见。”韩如熙想起了战场之上,她的冷漠,她看着生命流逝,只想着救一人,到最后,连一人都没有救下来。 “人之常情,没人可以这么伟大。” “可医仙在我眼中就该是伟大的,我也想了有朝一日若是能像我那三姐一样,用自己的性命,换回千万性命的时候,也会义无反顾,可那个时候,我甚至想过这千万性命似乎都与我无关,我只想他一人而活,我,已经没有资格做医仙了。”韩如熙头很低,经此一事,她不在去想当医仙,因为她明白了,自己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伟大。 “如熙啊,医仙也是人,你现在不接受我也不强强迫你,医仙之位等你十年。修道修道,医道也是道,盼你能想明白。”几位老人也只能一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没人能帮,更没人能代替。 “多谢师傅,不孝徒如熙谢过,拜别。”韩如熙站了起来,转过了身子。 “你去哪里?” “回韩家,我可以不要未来,不要温饱,但我的孩子需要,虽然我未婚先孕这么回去一定会受尽白眼和嘲笑,但我不在乎,只要听梅能够好好地长大,韩家的资源很好,听梅也一定会很聪明的。” “孩子,苦了你了。” “不苦,不苦,怎么都不苦,因为我还活着。” 老人们看着自己精心培养的徒弟下了山,有一句话她们都没有说,往往最苦的,正是那活着的人。 京城,韩如熙一个人落寞的回来了,她缓缓地走着,那些笑着的人依旧笑着,那些愁眉苦脸的人依旧愁眉苦脸。 一切都没有改变,似乎这世间只有她失去了自己的爱人,失去了自己的医心。 有一个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南宫凰,京城奇女子,韩如熙的手帕之交。就是她曾经劝着殷千寒不要去。 韩如熙停止了脚步,怔怔的看着她,她站在这里,也就意味着,她早就料想到了如今这样的结局。 “如熙姐,来南宫家吧,现在的南宫家是我当家做主,能保你一时安隅。”南宫凰语气很平淡,没有怜悯,没有伤感,要说有的只有那一丝请求。 “不了,我想过了,我会回到韩家,因为这个孩子的名字,叫做韩听梅。”韩如熙捂着自己的肚子,少有的露出了一丝的笑容,看向了那个鹅黄色衫裙,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都好似是玉人一般精致的女子,不知是劝诫还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凰儿,如果你爱一个人,一定要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时光,这世间繁华不过尔尔,而真爱一旦错过了,就真的没了。” “真爱么?”南宫凰默默地低下了头好似在想什么。 “看来家家都有难事,还有可以有烦恼挺好。月侧金盆堕水,雁回醉墨书空。。愿世间山有木兮卿有意”韩如熙吟了一句,她发现自己已经快乐不起来了,又或者是,无法发自内心的快乐了。 心中有伤,好不了的伤。 “醉墨书空,嗯,我以后要有了孩子就给他起名叫南宫墨。”南宫凰咬着手指好似想到了一个好名字。 “南宫,如果你真爱一个人,一定不会这么想了,你知道么,我多么想这个孩子姓殷。。凰儿,你太过于骄傲了。”韩如熙摇摇晃晃的走了,朝着韩家的方向,那个她曾经逃离,在叛逆期让家人失望的韩家。 让孩子姓韩,是一个父亲对于孩子最后的爱。 韩如熙走了,南宫凰抿着嘴想着,“我以后的孩子难道不随我的姓氏么?那姓什么?姓周?” 一片红殇之中,绫罗绸缎,锦绣年华,笙鼓齐响,幽幽的萧声在古筝的伴奏之下,像是离别,更像是送别。 弹古筝的人是一个女子,声音停了,一根红色的头发掉在了琴上。 “师父,我要辞去副阁主的职位。” 女子的前面跪着一个女人,月冥夜,她的伤势已经好了许多了,脸庞也似乎坚毅了许多。 “你终于辞去了”红发女子深邃的说着。 “嗯?”冥夜不解,不知道师父怎么如此说。 “因为你太过中正,有那样的哥哥,自小房家的教导便已然让你做不成小人,只能坦坦荡荡,风华阁本就不适合你。现在呢,你要做什么?” “这些年来,我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也见证了太多时代的灭亡与兴起,总想着独善其身,但是这次从战场上走来,我发现了,一直都没有变过,从古至今,所谓战争从来都没有变过。”月冥夜坚定地说道,“师父,我要成为军人,如果有朝一日在战场之上,可能多了一个我不能扭转战局,但是多了一个我定然能够挽救很多性命,就像师父救下我一样。” 话落,静谧,无言。 “你长大了,悠夜,你长大了,为师很欣慰,既然你决定好了,就做你想做的吧,为师谱曲为你践行。”红发女子笑了,虽然很多事情的结果令人悲伤,但对于眼前如同女儿一般的人,她很欣慰。 “多谢师傅,有朝一日,我会想明白这些事情,并拥有自己的团体,待到那时,倒是希望您和尊上,允我加入新月。”月冥夜请求着。 “好,七这个数字为你留着,待到你能独当一面的时候,就不要叫师父和尊上,该改口了。” “师父教导,养育之恩,冥夜用不敢忘,师父永远是弟子的师傅,弟子,告辞。” 月冥夜走了出来,她找到了自己的方向,房间中想起了筝曲,将进酒。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在梅园的日子,无论过多久都是一个样子,总是这样的清冷。只不过多了一个生命,襁褓里的一个小娃娃。 “流光,你还是来了。”听到声音,韩如熙没有回头,她知道这个大姐总会来的。 “嗯,被支走了一段时间,知道这种事情,我很抱歉。我能做的只有将那些弄权的小人拉下了马。”月流光坐在石凳上,看了一眼襁褓里的女娃,久违的欢笑了一下。 “你涉权了?” “嗯,仅此一事,此后再不涉权,它逾越了我的底线。”月流光点了点头。 “代价是什么。” “除我以外,我骑士团的人无官方批准,永不准踏入华夏,新月被官方协会名单中正式除名。不再承认其合法性。” 韩如熙有些吃惊,为了拉两三人下马,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问道:“值得么?” “只有做不做,但就算做了,一些事情还是挽回不了了,吃你吃酒。” 不知道从哪里,月流光拿起了两坛酒,自己留了一坛,另一坛递给了韩如熙。 “你这个酒鬼,不知道我坐月子?”韩如熙摇着头讪笑着,同时把酒拉到了自己的面前喝了起来。 “反正你又不会有事。”月流光见识过她的医术,要说懂得调养身子,在华夏她可算得上第一人。 “好,吃酒。” 酒缸相撞,梅园里难得有了短暂的喧嚣。 “流光,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平静。” “或许是活的太久了吧,我曾经有两个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她叫凌菲,他叫苏弘文,一个傻子,一个呆子,他们和你们一般相爱,但最后,我营救不及时,苏弘文战死,我又只能看着凌菲带着自己缝制的嫁衣投入火中。。我的速度很快,全力施展,可以和雷电媲美,但总还是慢了。” 流光睡着了,像一个孩子一样,躺在梅园睡着了。 韩如熙看了她一眼,把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盖到了她的身上,说道:“这次,我就不帮你醒酒了,你也不想醒。”,韩如熙将落到她眉上的梅花轻轻挪开,看着那张完美无瑕的面容,她总是默默地为别人去做着很多事情,却还总是自责,也并不是没感情,只不过她的感情,随着她的道,浸入到了骨髓。 “谢谢你,流光。”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三章 特别篇7 如熙如昔(5) 一个人总会改变或是被改变,岁月如歌,随着时间总能够明白很多,经历很多,哭过笑过,爱过。 韩如熙十年如一日,十年间再未出过梅园,她变得更加成熟了,长长的波浪头发,凄美的容颜,她最喜爱的,便是宁静十分煮一壶茶,自己和自己下棋,看着医书,教导着女儿。 “妈妈,他们都说我没有父亲,他们都说我是野种。” 小女孩依偎在母亲的怀抱,心里很痛苦,别人都有父亲,她没有。 她的母亲姓韩,而她也姓韩。 她的母亲叫做韩如熙,她叫韩听梅。 “你的父亲是一个英雄。”韩如熙宠溺的摸着女儿的脑袋,“你父亲是一个战士,是最伟大的职业,他去边疆支援,在那里他就是信仰,有他在,就不会有伤亡。” “然后呢?”韩听梅问着,她喜欢听故事,喜欢听英雄的故事,他觉得那样的人很帅,但最主要的是她父亲的故事。 “他死了。” 韩听梅愣了愣,故事就这么结束了,因为这是生活,在故事里英雄可以叱咤风云,并且坚挺的活着,但在生活里,人是脆弱的,一个不平凡的人,迎来的却是平凡的离世。 “梅儿,你要学医么,妈妈可以教你。”韩如熙抚摸着女儿的秀发,轻轻地问着。 “我不学,我知道妈妈被人称作医仙,但我还是不想学,我要学权术,我要学商道,我要证明,我比韩家的每一个人都要厉害。”韩听梅握着拳头说着。 “学医也可以啊,学医能得到人的敬仰”韩如熙继续劝着,她医术通天,她想将这一身医术传承下去,因为这是比她的性命还要重要的东西。 韩听梅拒绝了,她也有比性命更重要的东西,叫做尊严。 韩如熙没有强迫女儿去学医,她知道女儿最听她的,只要她坚持,女儿一定会踏入医道,可这样的话,有什么意义呢?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么?比如说殷千寒,为了自己所追求的,就算失去性命,有遗憾,但不后悔。 韩如熙也明白,女儿已经长大了,她和自己所期望的那样,很聪明,好在韩家虽然不待见他们,但是所提供的资源都是一样的,韩听梅开始自学着经营,营销,策划,领导力,并不断的用沙盘推演着。 女儿有梦想,并为梦想去努力,这是最令父母高兴的事情。韩如熙很欣慰。 女儿有着所奋斗的目标,她自己呢?韩如熙翻着已经泛黄的医书,虽说十年间并为再出门,但对于医理研究的更上一层楼。 医仙谷有三本医书,她头脑很好,以前闯禁地的时候,早已熟背于心,这十年间也是不断的研究着,当随着知识的增加,懂得的更多,曾经看似晦涩难懂的事物,就会逐渐清晰,韩如熙已经得知洗髓之法并非只是传说,她找到了方法,可她并没有将这种方法告诉她的师门,医仙谷。 这并不是藏私,怀璧有罪,如果这种方法被有心人所得之,可能会在医学界掀起血雨腥风,甚至会颠覆很多人的认知,韩如熙喜欢中医也想发扬中医,喜好中医的本就不多,但若是有朝一日所有喜好中医的人都去追求这种虚无缥缈了,那又该有谁来发扬。 再加上这洗髓之法有着极大的弊病,施法者不仅需要有大成级别的内息,一但施展,便没有回头路,经脉会逐渐枯萎直至死亡,没有任何破解之法,至少韩如熙没有找到破解之法。 她将自己的研究心得和一些罕见病症的研究都记录下来了,她本想将涅盘也弄懂之后便走出这里再度行医,可就是这几年,西医大举入侵,中医没落,尹老会长再度找到了她。 那一天,清晨,小韩听梅还在熟睡着,韩如熙收拾好了行礼,站在床边看着女儿熟睡的笑脸,如果可能的话她不想离开女儿,但总有一些事情要去做,逃避的太久了,责任也丢掉的太多了。 “听梅,你要好好的努力,努力的长大,我爱着你,深爱着,永远深爱着。”韩如熙吻了韩听梅的额头,背上简单的麻布行囊,离去了,睡梦中的小韩听梅并不知道,她睡得很香,很香在她的梦中,有她的母亲。 韩如熙走出了梅园,走出了韩家,走进了这个社会,但却听闻有一个人要离去了,她的手帕之交,南宫凰。 她没有立刻去医学会,而是先奔去了南宫家。 “如熙姐姐,我要离开京城了” 韩如熙听说过一些传言,但南宫凰看上去并没有那么沮丧,反而有些淡然,她一直不觉得这个女人会失败,如此聪颖,看事情透彻的女人怎么可能被小孩子算计,如果唯一的可能性,那就是她自愿的,她累了。 “凰儿,你要放下这一切。”韩如熙不确定的问了一句,就因为有这个女人南宫家蒸蒸日上,几乎可以与韩家平齐。 “如熙姐姐,是你说过的,欲为所得,必先放弃些,我决定离开京城,和丈夫还有孩子一起,以及我另一个即将出世的孩子。”南宫凰泛着笑容摸着自己的肚子。 “你的孩子,南宫墨么?”韩如熙想起了多年前她的一句戏言,打趣着说道,明明十年过去了,可这话语仿佛还在耳边一般。 南宫凰缓缓的摇了摇头,说道:“不,他姓周,叫周子轩,他有些笨拙,被那些表哥们一骗就入套了,但好在还算刻苦。” “你的孩子,总不会差,有没有兴趣让他学医,我可以教他。” “我不知道,但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对医学有了兴趣,还请如熙姐姐不吝赐教。”南宫凰微微一欠身,拜谢着。 “当然,凰儿,一路走好,曾经我回来的时候,你是第一个迎接我的人,没想到在我走出韩家,第一个送走的人却是你。”韩如熙叹了口气,感慨良多。 “也没有什么不好,这里也没什么值得我留念的,哦,还真有一件事,初晴自幼丧母,我算是她半个母亲,她无半点心机,不适合这种门墙很深的大家族,如果有一天你能在韩家有话语权,找机会将她调离京城之外,免受争斗的迫害,不然第一个沦为牺牲品的就是她。” “韩初晴么?我大哥的女儿,虽是听梅的妹妹,却是名副其实的正牌大小姐,我并不觉得她会有什么,但你看事情向来很准,我知道的。”韩如熙有些疑惑,但还是记下来了。 “抱歉,得让你做坏人了。这照片给你。”南宫凰有些内疚,如果韩如熙真的这么做了,在韩家势必会形成有一种排外的言辞,也会让他们兄妹之间产生芥蒂,可南宫凰看得更加深远,她不希望那可爱的如同女儿一般的孩子,夭折在争权夺利的诡计之中。 韩如熙接了过来,上面是南宫凰和韩初晴的合影,她点了点头,收了起来。 “再见了,凰儿!” “加油,如熙姐姐。” 这一次出行,韩如熙名声大振,不仅担任了医学协会的会长,更是成为了当代的医仙,统领医仙谷二百三十三人,到处行医。 后于云滇绿萝村救下了刘钰,也便是琉璃,在发现了她的天赋之后,便作为自己的传承人悉心教导着。哪里有疫病,哪里有伤患就带着琉璃一同前去,期间多次回到京城,琉璃也并未让她失望,小小年纪就被人称作了‘杏林医仙’‘小医仙’,短短几年未经她点播,便独自参透了洗髓之法。 在琉璃医学一途走上了正轨,韩如熙也迎来了自己的结局。 在为女儿韩听梅洗髓过后,她的身体每况日下,虽然她也做过一些挣扎,想通过天材地宝去弥补,但中还是无能为力,她也并不后悔。 最后的几日,在第五次洗髓反噬之下,韩如熙坐在枫菱谷的地上,看着花开花落,心里异常的平静。 她仿佛看见了远在京城的女儿,她很想回去再看一眼,但她身体已经撑不住了,能回到枫菱谷已经是万幸了。 她呢喃着,“听梅,我爱着你,和爱着琉璃一般,不,爱的更甚。” “你很优秀,虽然会走上不同的路,但我相信你会好好的,听梅一定要做自己,并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如果可能的话,不要与琉璃吵架,好好相处,互相照应着,她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小琉璃跑了过来,韩如熙说的声音很小,琉璃并不能听得很清楚,便说道:“师父,你有什么牵挂,我一定会替你满足的。” “牵挂么,倒也是有。。不过,算了。。” 她不希望把女儿的事情也强加在这个徒弟身上,她已经够辛苦了。 韩如熙抬头仰望,想着:洗髓,涅盘,法华。。。我终其一生只得其一,研究了十年的涅盘,却仍不得于法,不过算了,医道之路本就漫长,其实我能尽一生便走完的。路漫漫,生即是通往死的道路,而死有未尝不是一种新生呢?死亡,我曾经惧怕,现在想来,也并不是那么的可怕。 等等,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原来涅盘竟是如此,韩如熙忽然之间想通了,想通了她思索多年一直不明白的问题,伸着已经苍老的手掌,说道:“琉璃,琉璃,过来。” “师傅,师傅,你怎么了?还有什么事么?”琉璃一直在她的身边,哭着问道,但韩如熙咳嗽不止,嘴里一直流着血液。 韩如熙捂着胸口挣扎着,说不出话了,意识也在消散了,说不出口了,天意么,罢了,既然我能弄明白,有朝一日琉璃也定然可以的,如熙啊,如熙,你一生并不漫长,可你有梦想,有爱人,有知己,有姐妹,有女儿,有徒弟,一生当无悔矣。 这一年,医仙韩如熙,笑终。 有人不完全统计过,韩如熙重新回归众人视线的几年之间,共计医治人数三千三百二十二万人,其中从死亡线上救回的人数超过两百万人,无论中医西医,华夏内外,乃至国际之上,都敬称她医仙之名。 (特别篇7如熙如昔完)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四章 缘分与交融 韩家,梅园,韩如熙的房间。 房间里十分整齐,并不像是许久未住人的样子,书架上的摆放的整整齐齐的,角落中的木床也安安静静的置放在那里,条案,椅子乃至窗台均是一尘不染。 周子轩看着这一切,仿佛昨日师父韩如熙还曾生活在这里一般,然而,这一切会是谁呢?能做到如此细致的人只有自己身后那倚在门框上,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女子了吧。 也只有她,会那么用心的打扫这里,连角落之中都没有污渍,可她不仅要在韩家当家做主,还需要去处理整个商业帝国的大大小小多如牛毛的事情,明明是那么忙碌,却还能做到这样子,足见这个地方,在她心中的分量之重。 “看我做什么?我两个小时之后有一个重要的会议,所以你找寻的时间只有一个半小时,与其看我不如多点时间看看这里有没有你想要找寻的资料。”韩听梅发现周子轩在打量她,没有脸红,没有不耐烦,没有任何的表情。 “嗯。”周子轩应了一声,开始仔细的找着,韩如熙的书很多,一排排一片片全是书籍,出了少许基本国学和教育,育儿的书籍以外,几乎都是医书,还大多是医学孤本,韩如熙爱极了中医,看着这一切,就能想到当年的她是多么喜爱,去钻研的模样。 韩如熙买书并不是用来装饰或是收藏的,她买书都是要看和研究的,几乎每一本藏书的旁边都会夹杂一个小本子,上面娟秀的字体,便是她的医学心得和研究,甚至有好多都是对古籍的延伸理解,并加以自己的想法,形成新的理论。 周子轩看着这些如获至宝,他平日里也读一些医学巨作,打大多数都只是学习和理解,从来不会思考的这么深入,他看着这些,能看懂理解的便努力去理解着,运用着。一时之间理解不了,太难的知识,他也不会停留的太久,时间宝贵,他会死记硬背下来,到时候和琉璃一起探讨研究。 用相机拍照记录?不存在的,电子设备,信息数据,在这个大数据时代都是很容易被窃取的,韩如熙整理的这些,既然她并没有向社会公开这一切理解,定然有着自己的判断,周子轩作为徒弟又怎么可能擅自将自己师父的成果泄露出去呢,再说了,后面站着的那个女人也不是摆设,估计掏手机的瞬间,她就要开始送客了。 周子轩大闹急速运转着,一本一本急速的阅读理解着,也多亏他脑子不算太笨,被洗随后,也算是开了窍,思维更加敏捷,虽说一目十行,无法记住所有内容,但也能记住个大概。 忽然周子轩翻书的时候,这本书里夹杂着一张照片。周子轩缓缓地拿了起来,倒吸了一口凉气。 “找到了什么了么?”韩听梅看他动作停了下来,看着某一页发呆着,还以为他找到了救治之法。 周子轩缓缓地摇了摇头,将照片拿在手里,停顿了一会,递给了韩听梅,并说道:“还没有,但是我找到了这个。” “照片?”韩听梅伸手接了过来,看到容颜的时候,她心里最柔弱的地方也是一颤,实在是太熟悉了,那个照顾了她近乎十年的人。 照片上,是两个人的合影,两个人开怀大笑着,是那么的真诚,那么的要好。 “这是我的母亲。”韩听梅说着,她的手指指着左边的那个人,她并不是指给谁看,仅仅是只给自己,提醒着自己母亲的模样,原来她也开心过,韩听梅想着,至少在她的印象里,母亲是没有露出过这种笑容的,就算是笑容,也是牵强和无奈的笑容,或是掩饰孤单与落寞的笑容。 所以曾看到母亲为琉璃发自内心笑过的时候,韩听梅心里是嫉妒的,也是愤怒的。那是一种重要的东西被夺走的感觉。 而在最后,韩听梅最不能原谅的是,她的母亲在临终之时,居然都没有回来,而是那个枫菱谷,和那个琉璃在一起。让她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让她有很多疑问都没机会去开口询问。 韩听梅对于琉璃全部的恨都是因为她内心中的不甘,因为她从没有机会去了解自己的母亲,世界上最了解母亲的人居然不是作为女儿的她。 韩听梅回归了思绪,将照片递了回去,既然夹在书里,就让它继续放在书里吧。 “另一个人是我的母亲。想必你也是打听了的。”周子轩指着右边的人,是自己母亲年轻时候的模样。 “嗯,之前查过,一峰一江一青龙,一山一溪一凤凰,你母亲居然是曾经南宫家的家主南宫凰。”韩听梅知道的,对于曾经那些举足轻重的人她都是有了解的,曾经不认识周子轩的时候,她独独没有南宫凰的信息,她本以为凤凰阁就是南宫凰所建,直到查到了它背后的主人,同为一山一溪一凤凰的慕容珊。 湘南大雪之后,她从津城开始调查周子轩,居然意外的发现,南宫凰是他的母亲,可就算是消息如此灵通的她,也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和这个南宫凰有着很深的感情及交集。 “母亲从未和我说过。”韩听梅摇着头。 “母亲也从未和我说过。”周子轩苦笑着,要事之前自己母亲也认识,那何必舍近取远呢,可母亲为什么一直不说呢?周子轩打算回来回津城的时候一定要好好问问。 “还有这张。我之前就想给你的。”韩听梅打开自己的手包,从里面拿出了一张照片。 韩听梅手包中的照片,那一定是格外重要的才会随身携带的。周子轩在好奇心趋势之下,直接就接了过来。 “这,上面的要是我母亲,那这女孩是。”周子轩觉得自己脑子嗡的一响,好像很多以前觉得不是那么违和的事情瞬间都想通了。 “我的表妹,韩初晴。我与母亲后来少有的几次见面中,她交代,让我稍加照顾的人。以前我不明白,现在有些懂了。”韩听梅说着,原来他们两人从长辈之时就已经有着交集了,这算是缘分么?可这种缘分又有什么意义呢? 原来,原来如此啊,周子轩终于明白了,他还在想了,自己应该没有那么大的面子能让韩初晴和兰菁菁大年初一给他们拜年,并且那一次,自己还奇怪,自己的母亲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原来,原来他们那么早就认识了。 周子轩心里想着,如果是这样的话,韩初晴想明白后感谢自己母亲也是有道理的,试想韩听梅排外上位的手段是如何的狠辣,如果自己的母亲,自己的师傅不去说,那韩听梅想在韩家立足第一步便是对付这个韩初晴,想想其余那些和韩听梅争得韩家子弟,除了臣服的,非死即残。 他了解的韩听梅不会主动的把人逼上绝路,她有人性,可她也不会任由别人在她的上面,她有尊严。 周子轩偷偷地看了一眼韩听梅,韩听梅也仿佛知道了他的想法说道:“你想的没错,如果不是这张照片提醒着我,我第一个要迫害的就是她,毫无心机,天真的甚至会去相信童话的存在,三次机会,我有三次想过将她永远的留在花都,但在这个韩家真心叫我姐的,只有那个孩子了。” 韩听梅自顾自的笑了,笑容中还有着一份温情,那一抹温情,好似梅花开了一般,沁人心脾,看的周子轩都有些痴了。 “我说过一个半小时,而你看了六十三分钟,和我聊了二十一分钟,还有六分钟哦。” 周子轩心中一震,他刚刚是看见照片太惊讶了,而这整屋的书也只翻了一半,还并没有找到救治之法,还六分钟,那根本来不及了,他也不想解释,韩听梅这种死板的人,是不会听他的理由的。只能趁着这几分钟,疯狂的看着。 “叮叮叮”韩听梅的手机响了。 “大小姐,开会的时间到了,我们该出发了。”宁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韩听梅愣了片刻,看周子轩翻书的样子,那急的满头是汗的样子,有些滑稽,让她很想笑。原来他也有这么窘迫的时候。 “告诉他们,一个小时后我过去。”韩听梅思索了一刻对着电话说着。同时周子轩也惊讶的看着她。 “大小姐,这很重要,对方都是外宾,很多还都是第一次与我们公司合作的大客户。”宁叔的声音有些焦急,在电话里催促着。 “重要?我让他们等着,就等着,不耐烦地可以走,我韩听梅的生意从来不缺合作伙伴。”说完了,就挂了,还是那么的霸气十足。 “别这么看我,我可不是为了你,站久了,只是有些乏了,想歇一会,不过赶巧,你能多待个一小时了。”韩听梅不在倚着门框,走进屋里,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小憩着。 这家伙还挺有人情味的吗,这就是传说中的傲娇么?周子轩可不想当场笑出来,然后被赶出去,一个小时,够他将这些记住了。 “谢谢。”周子轩小声说着,韩听梅没有回答,两只眼睛闭着好似睡着了一样。 周子轩笑笑,说什么乏了,明明就是装睡,小细节可是骗不过医生的眼睛的。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五章 可怜的应无忧 等走出梅园,走出韩家的时候,已经接近了傍晚,一个小时,韩听梅果然多给了他一个小时的时间,也多亏了这么一点时间,他将这里面大多数研究记在了脑中。 他没想过以后再来梅园,就算韩听梅应允,可他也不太想去破坏这里的安宁,梅园,不属于他,不属于琉璃,只属于韩听梅与韩如熙。 大门外,琉璃一个人站在小河边,静静的看着河水的川流不息,和之前倚在门框的韩听梅表情一样,都是不知在想着些什么事情。 周子轩走上前去,说道:“你在这啦,那么也就说明,将军小院并无大碍了?” “是的,姐姐自有安排,你呢,看的如何了。”琉璃扭过身子,看着有些疲惫的周子轩,读书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但读书也是一件辛苦的事情。尤其是在短短的两个半小时里,看了一般人需要看上好几年的书。 “记住了大部分,看不懂的我也背了下来,解决方案我想了几种,一会都说与你听。不过,既然你很早就折返回来了,为什么不进去呢?她们应该不会拦着你不然你进吧。”周子轩指了指大门,如果琉璃也陪她一起记录,那效率应该会更大。 “你也把我当傻子么?”琉璃白了他一眼,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很多事情也该弄明白的。 “没没没别生气,真没有,只是问问,我也是刚想明白的。”周子轩摸了摸鼻子,在她进入梅园之后就想明白了,韩听梅所做的这一切并不是报复琉璃,让她心里难受,也不是让他们陷入两难境地,韩听梅做的每件事情都有用意的的,但这一次只是单纯的不希望琉璃进入梅园。 所以才有了韩听梅之前反问的那一句,“何以笃信我要留下的是她,而不是你呢?” 韩听梅就是要赶走琉璃但又不希望月流光就这么死了,所以留下同样是医生的周子轩让他在这里寻找方法。 琉璃证明这件事情也是在刚刚,如果周子轩不能安全出来,那说明她想错了,可周子轩安全无犹的走了出来,说明就是如此。 二人都算是后知后觉了。 在韩听梅眼中,琉璃夺去了她的母亲,夺取了她全部的亲情,她可能是不想连最后的安宁之所都被琉璃夺取,就连踏足都不可以的,因为那些地方在她的心里,只有她和母亲,没有琉璃。 也就是说,她在害怕。这是周子轩感觉出来的,虽然她表现的那么高傲,可如果她不怕,又为什么不坦坦荡荡的让琉璃进去呢? “走吧。我们回去。”看周子轩也跟着自己一起沉思,琉璃拉住了他的手,之前她没有握住的手。 周子轩接了过去,两个人牵着手在路上走着,想到了什么,周子轩问道:“琉璃,我也想问你一句,在你知道韩听梅是师父的女儿后,你还恨她么?” 周子轩想起,在刚开始遇到琉璃的时候,她说过,她很不喜欢韩家,举手投足之间也露出了一丝恨意。 琉璃停下了脚步,细细想道:“恨么?曾经是恨的,在师父带领中医团队即将与西医分庭抗礼的时候,韩家出事了,师父离去了,没有师父在,那次比拼,中医输了。在米国的那一年,师父的中医医术经验了很多专家,可在与米国医学狂人比拼上,师父失手了,她的心乱了,最后师父所代表的中医大败而归,那一次所有的人都只是认为师父技不如人,米国医学狂人的水平太过于高超,其实并不然,只有我知道,师父是听说有人病重,过于慌乱了,以前我想不通会有什么人让师傅如此看重,竟然大过了她一直以来所追求的中医,可现在想想,我们之后便从米国回到了韩家,病重的应该是韩听梅吧。师傅从那一次回来后身体就越来越差了,在没有精力去带领中医冲破禁锢了。” “越来越差,是因为洗髓么?”翻看过师父手札和笔记之后,周子轩也是知道了洗髓之法,虽然并不会用,但一些经验之谈和后果却都已经了解了。 琉璃身子一颤险些摔倒,惊讶的问道:“你知道洗髓??” “是啊,刚知道的,还是我认为能救你姐姐的方法之一了,原来你也知道啊。”周子轩还以为她不知道了,正准备回去以后好好商量了。 琉璃慢慢的平静下来,看周子轩的表情,还好他没有将自己往洗髓那边想,其实也是自己的那几次反噬都还算掩饰的很好,看来以后要非常的小心了,并决定第三次洗髓反噬来临前从有预感开始就要想办法暂离他身边了。 “是的,师父用洗髓救了韩听梅。世人都以为韩听梅自小算计便没有输过,天纵英才,估计她自己也明白,她也失败过,还差点被人害死,只不过是有人以命换命。”洗髓,说到底便是救命之法,作为一个厉害的医生,自然能够分辨得出病人的身体情况,比如说琉璃,在衡阳枫菱谷的时候,她就断定了周子轩五脏皆虚,即使醒来也将手足无力,命不久矣,然而她将这一切当做了自己的过失,才会洗髓让周子轩身体康健。 洗髓是逆天改命的术法,所以施术者终是痛苦而死,试想如果当初韩听梅身体不是到了危急的程度,韩如熙又怎么可能在最为关键的比赛上失神,又怎么可能千里迢迢回到京城去洗髓。 琉璃知道,周子轩却不知道,他今天刚刚听说这个名词,对于其内涵和影响,这短时间之内了解的实在是太少。 周子轩觉得,这有意思了,韩听梅嫉妒琉璃,可听琉璃这话,她也是有一丝嫉妒韩听梅的。和解?一时半会是没有合适契机的,如果可能的话,来日方长吧。 回到将军小院的时候,应无忧又开始兼职当了大厨师,这小伙子,真是人才,上的战场,下得厨房,还长得那么帅,怪不得在京城女子最适宜男友的排行榜上能排的了前三名,简直是全才。 “应大哥,你亲自下厨啊!”周子轩和琉璃路过的时候和他打着招呼。 应无忧心里简直是骂了娘,如果可以的话,他可不想做这种事情,可义父这一走,带着那些老干部一起,家里人就少了很多,以前做饭的也是义父的老部下,义父吃惯了这一口,这次跟着一起走了,这大晚上的,自己不做谁做啊,一个自称女王的神经病,一个懂不懂就咳嗽的的重病患人,一个远道而来的外宾,还有两个只知道治病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医生,能找谁,如果说能帮得上忙的或许自己的义妹和一同来的那个姑娘,可是刚刚才来过电话,领略京城风光中晚些回来。。 晚些回来,那意思不就是不回来做饭并且还要给她们留饭么?应无忧其实是想请厨师来家里做饭的,可是想了想就觉得不可以,他也算是官场中人,义父刚走,他就请人做饭,这不就是光明正大的腐败么,会被人抓到把柄的。 虽然心里是不痛快,但表面上,应无忧却是乐呵呵的说道:“没事,我挺喜欢做饭的,远来是客,不仅是父亲的旧友,还有恩人在,做些饭什么的不打紧的,只是不要嫌弃我手艺差就好。” “不嫌弃不嫌弃,我还说可以给你打打下手和你一起了,不过看应大哥你做的这么开心,我就不打扰你了。”说完了周子轩和琉璃就进屋了。 “噶?”应无忧愣了,他真想抽自己一巴掌,没事装什么逼呢,他可是很欢迎打扰的,真想朝天大喊一句,快来打扰我吧!! “小应子,你傻愣愣的看着天空干什么了?”莫语嫣在院中溜达的时候看见应无忧悲壮的看着天空。 应无忧回过了神,晃了晃脑袋,找了个借口说道:“没事,我在想做什么菜来款待你们了。” “什么菜?嗯,我喜欢吃芦花松子糖醋烤鱼!”莫语嫣舔了舔嘴唇想起了她最喜欢吃一道菜。 “啊?”应无忧只是说说,未曾想她居然真的提出来了,难道这个女人不知道什么是礼让么,什么是谦虚么,居然还点菜真当这里是大酒楼了啊。你点就点吧,点个西红柿炒蛋也就忍了,还点了一个那么费时费力难做的菜式。“这,天太晚了,没有鱼啊。” “你说鱼啊,这巧了,我刚和安塔提雅娜出去巡逻的时候看见一条河,发现了好大的一条鱼,然后我们就给拎了回来,诺,就在那里,小伙子加油!”莫语嫣指着角落里一条很大很大的鱼。 “这。。”应无忧无话可说了,如果给他一个机会,他决定再也不装逼了,他不该说话的,应该老老实实的做个四菜一汤不就好了么,“没调料啊!” “哦,这没事,我回来时候看见附近的很多便利店还都开着了,肯定有的,我先回去了,做快一些啊!”说完莫语嫣也进屋了。 应无忧感到一阵寒风吹过,怎么这么凉呢。 他披上了衣服,准备出门买调料,却见周子轩探了一个脑袋出来。 还是你够兄弟啊,知道替自己跑一腿。 “哎?应大哥你出去啊,那太巧了,回来时麻烦带点糖葫芦,琉璃又馋嘴了。”说完了又进去了。 应无忧张着嘴石化在当场,那可是你女朋友啊,她馋嘴了你去买啊。他想哭,这一群人怎么欺负老实人呢。 应无忧看着远方的云,他多么希望那该死的战争早点结束,只要他父亲回来,他就不用在受苦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六章 三种方法 灯火摇烛,两个人影响对纵横交错着,如果不是没有歧义的声响传来,一定会被误认为做着少儿不宜的事情。 点着烛火不是因为要吃烛光晚餐,更不是想给应无忧省着点电费,只不过是周子轩和琉璃在书写着,那些推陈出新的医学理论弄懂之后便投入到蜡烛火中烧掉。 这么一会,晚饭还没开始,就已经留下了大量的灰烬了。 “嗯,这些资料非常宝贵,有一些还都是师父未曾与我言明的,你我均是受益匪浅,但是对于大姐的身体,却并没有太大的用处,你之前说想到了三种方式,是哪三种?” 将军小院之中周子轩和琉璃商讨着治疗方案,周子轩将自己大脑所记下来的东西,完全的灌输给了琉璃。并加以理解的推演,让琉璃刮目相待。 “第一种之前路上也和你提到了,我觉得治疗的可能性最大,那就是洗髓,洗髓后的经脉会重塑,那淤积在体内的黑气也会一并消散,但这一种方法危险性也是最大的,如果不到最后一天,咱们尽量别用,如果实在不行,待那时,我给你大姐洗髓。”周子轩很认真的说着。 “不行!”琉璃大喝道:“你既然从记载上看见,那想必也知道它的后果了吧。” 周子轩想踏上和她一样的道路?那可不是说着玩的,琉璃说什么也不会同意的。 “嗯,知道一些,施展者经脉萎缩,三五年年内便会痛苦而亡,师父便是殒命在这之下。”周子轩点头应着,同时说道:“但那也有个三五年,有这段时间说不定也能找到解决后遗症的办法呢。” “不行,师傅一直在寻找方法都没有找到,你何来的自信想轻易尝试洗髓?”琉璃站了起来,势必要让他断了这个念头。 “我没有自信,但那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姐姐殒命吧。她不是你很重要的人么?” 琉璃不语,月流光与她真的是非常重要的存在,可她不想让周子轩承受和她自己一样的痛苦,这半年间她也不断的查询着资料,想要摆脱这细碎的后遗症,但越是深入了解研究便越是绝望。 “如果到那个时候,我来,我的医术和修为都比你强,我来最合适。”琉璃说着,她说这句话是需要相当大的勇气的,她已经洗髓过一次,再次为他人洗髓,那恐怕洗髓后顷刻毙命而亡。 “你在开玩笑么?我会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女人去冒险!”周子轩有些急了,虽然很多时候,他唯唯诺诺的,不去争辩,说什么是什么,但在大事上还是很大男子主义的。 周子轩的厉声呵斥,让琉璃吓了一跳,她从没看见周子轩发这么大的脾气,尤其是那句,‘我的女人’让琉璃心慌慌的,又喜有怒,喜的是他那么的在乎自己,怒的是,居然这么轻易地就决定自己的归属权了,但好像心里其实并没有多么的生气。 “你姐姐在会仙桥救过我,若其他方式真的无效,我不会有丝毫的犹豫,我更加坚信,就算是只有三五年,我也能找到破解洗髓的方法。”周子轩拍着胸脯说着,眼神中满是自信。 “对不起。”说起会仙桥,琉璃就有些失神,那是她和周子轩的第一次见面,说实话,最初的印象并不好,二人也都是互相看不顺眼,琉璃更是一时冲动给他打下了山崖。 没想到一次失手,竟然是缘分的开始。 他和自己真的是很像,琉璃看着他,在枫菱谷的时候琉璃也是这种观点,三五年的时间她想做到师父做不到的事情,不过换在别人身上,她就有些不情愿了。 周子轩也站了起来,搂着琉璃颤抖的肩,知道自己的话或多或少的让她陷入了自责,“琉璃,我今生最正确的决定就去去了衡山,就是走上了会仙桥,遇见了你。” 琉璃有些感动,他是最在乎自己的,可如果有朝一日他想起了那遗忘的过去,还会不会这么对自己,是不是在以前,他也是这么对自己姐姐说的。 琉璃开始患得患失起来,后来又觉得自己实在是狭隘,现在根本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 看他如此坚决只好说道:“先说说其他的方法吧,师父还留下了什么样的方案。” 周子轩答应着,拉着琉璃的手又坐了下来,继续说道:“嗯,第二个方法是师父去治疗疫病的时候用的,反攻法,曾经师傅提取了病原体,然后根据草药药性进行不断地尝试,直到发现了几种药材混合后能够中和溶解病原体,所以我是想办法提取那股黑气,然后尝试配出能将其消解的药剂。”周子轩叙说着。 琉璃摸着下巴,思考着,“我以前听说过师父用过这种方法,曾经那是细胞液是染病毒的血液,可姐姐身体内的是能量,如果也是提取血液根本什么都得不到,因为如果黑气真的侵入血液,那恐怕就已经是太迟了。” “嗯,提取血液不行的话,如果直接将能量提取出来呢?”周子轩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都提出来那不就是痊愈了么?我和二姐试过了,就算用全力也只能逼出一丝丝,并且算过了,就算靠我们每日去排出的速度。没个三五年根本不可能排除干净。”这种想法琉璃之前也尝试过,但收效甚微。 “那如果很多人呢,比如说来一百个高手,一齐发力?”周子轩掰着手指头算着,如果有这效率等加的原理,那岂不是可以解决了。 你以为高手是大白菜了啊,放眼当今社会真正有着修为的又有几人? “你玄幻文看多了吧,先不说做不做得开,每个人修行的功法都不一样,这一乱来,换做是谁都要顷刻毙命啊,再说了这种事情是耗损元精和修为的,你想用什么好处去请这么多高手?”琉璃自问自己没认识这么多人,姐姐月流光倒是有可能请来这么多,但如此多的高手齐聚一堂,那些高层是吃干饭的么?他们本就属于半危险人物,再聚到一起,那可就是大乱子了,恐怕经过有心人的背后推使,就会发酿成一大事件。 “额。确实不太好请,对了,那这样呢,搜集一丝丝也好啊,你不是说你和你二姐用全力能排出一丝丝么?然后咱们对于这一点进行研究?”周子轩总觉得这是可以成为突破口的。 “是啊,一点点,但你拿什么搜集?”琉璃这个问题算是最为关键的,那黑气如此诡异不是液体不是固体不是气体,那什么容器去搜集。 “额。。”周子轩不说话了,琉璃这个问题问到点子上了,能量该怎么搜集,没有对应的容器啊,忽然间他想到“我行不行?” “你什么行不行啊。” “我说我的身体当器具,也正好感受一下这能量的霸道。说不定还能发现解决方法嘞。”周子轩有些跃跃欲试。 琉璃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好了,怎么初生牛犊不怕虎呢?“你就这么想作死?连姐姐都没能力驱赶,你觉得你以为你这个如水一样单薄的修为能扛得住,恐怕就是一丝都能要了你的命,你能不能珍惜一下自己的性命,你要是出事了。。我。” 琉璃都快被他气死了,神经大条也要有点限度吧。 “额。。你今天怎么容易生气呢,我只是提个意见啊。”周子轩从上午和莫语嫣回来就发现了,琉璃的情绪很不稳定,难道是大姨妈这个亲戚又来拜访了,不对啊,日子不到啊,就算到了也影响不到琉璃啊。 “意见也不行。”琉璃拒绝着。 忽然窗户咚咚的被敲响了起来,二人朝着窗外看去,发现洛雪站在那里。 “你回来啦!”二人对着她招了招手。 “嗯,刚回来不久,饭做好了,本是想叫你们吃饭的,但听见好似有争吵的声音就注意了一下,听到了一点,那个,让我试试如何,毕竟,我不是太容易死。”洛雪怯生生的说着。 争吵?对了这是在应无忧的家里,这破屋子可没有隔音的,想到之前说的话很容易被听到,两个人纷纷弄了个大红脸。 “雪儿,你虽然身体有异于常人,但并不是无所不能的,你修习的时间比他还短,功法还是和我同宗强身健体不适合战斗的,我尽管迫切的希望自己姐姐能够康复,但不能把这种不确定性转移到你的身上。再说了,这么一来你和我姐姐有什么区别,你们不懂得医术,并没有任何的研究辨别。到头来不过是变成两个病人而已。”让洛雪去尝试,弄不好到时候需要救治的就是两个人了。 “这样啊,但我真的很想帮上一些忙。你们为了我这么奔波,可我看你们那么焦虑,却不知道该如何,主人,主母,我的体质特殊,自愈能力很强,如果你们有拿不准的,可以用我做实验,没关系的,我不怕疼。”洛雪目光炯炯的说着。 “傻妹妹,你这是天赋,它只属于你,不然以赤线的科研手段,为什么将那个人抓了十年,研究了那么多,终还是没有结果。”琉璃温柔的看着她。 洛雪想到了九号,那梦中十年所看到的一切,也是一阵黯然,但看来也是真的帮不上什么忙。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七章 成长了的少年 一时的讨论也没有个结果,应无忧催促了三次,才一起坐下享受着饭局。 应无忧做饭的水平很不错,色香味俱全,但奈何几乎每个人的心思都不在吃饭上,就连最爱吃的琉璃都心不在焉的吃着菜,好在她最爱的糖葫芦还是吃得很溜。 应无忧有些气恼,难道就没有人去恭维一下或是体谅一下么?这让他觉得自己很没有存在感啊。 不对,努力吃饭的还是有的,那个红发女就吃的很开心,大口吃肉,大口吃鱼,一杯一杯果汁喝的和不要钱一样。 “鱼不错,很有烹饪天赋么,明天继续。”莫语嫣夸奖着,这里面的人就属她心最宽,一点也没有优雅的感觉,让周子轩再一次怀疑之前在东岭山第一次看见的人,那优雅念诗,弹琴的一定是她的姐姐和妹妹,绝对不是她。 “额。。”应无忧的笑容凝固了,她的意思是自己明天还要花费将近一个半小时去做一条鱼么,这过程实在是太痛苦了,可这女人还算是自己父亲一辈的,别回来吐槽自己招待不周,义父最为好客,到时候一定会责怪自己的。 “这个,是今天您抓来的鱼好,这种鱼市场上不是能经常买的到的。”应无忧的意思很明确,这条鱼不常见,再做也无法还原同样的味道,简单的理解就是明天不做了。 “没事啊,我把抓鱼的地方告诉你,以你现在的本事抓一条鱼也是不在话下的。”莫语嫣挥了挥手,丝毫不在意的说着。 应无忧呆若木鸡,这个女人是魔女么,如此不近人情!他可是堂堂一华夏少将,这样被当作佣人使唤让他很不爽啊。 但拒绝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说出来的却是:“好啊,我会尽力的。”这可恶的自尊心。。 周子轩有些同情他,这难道就是强行装逼的后果?他决定了以后在莫语嫣面前一定会学会低调,学会拒绝。 好在孟尘曦和洛雪还算是有情有义,主动承担着明日的饭菜,让应无忧只负责去抓鱼,算是松了一口气。 一天之内,赤线小打小闹了四五起,上午周子轩处理了一桩事件,其余的莫语嫣一个人便全都解决了,就和她说的一样,只要她出手,这些看似复杂困难的事情,分分钟就完美的解决了。 可应苍龙才刚走了一天啊,充其量这些事情都是试试水罢了,暗中肯定还在部署着其他更大的阴谋,如果赤线真的要找麻烦,也会派一些干部以上的狠人,比如说飞机上纵身越下的许先生,比如说和洛雪有着一样能力的那个女人。 想想这些周子轩就觉得头疼,她以前还想着唤醒落雪救了应苍龙之后就赶紧回到湘南享受大学校园生活了,可现在看来他要迟到一阵了,这算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么? “别都那么严肃了,要不要喝点酒?”月流光看餐桌之上有些沉默,又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壶酒,摆在了桌子上。 她是小叮当么?之前的酒究竟藏在了哪里,周子轩总觉得她很神奇无论是酒还是剑都是嗖一下的出现,又嗖一下的消失。 “喝酒,着不好吧。” “姐姐!” “团长大人。” 周子轩,琉璃以及她的那个外国手下,都虎视眈眈的盯着她。 “额,不喝,就不喝吧。”月流光悻悻然的又收了回来。 “琉璃,你姐姐那么喜欢喝酒的么?”周子轩小声的问着琉璃。 “不是啊,我以前很讨厌的,还不是被你。。被一个天天借酒消愁的朋友,拉上了这条不归路的。”琉璃没说,月流光就答了上来,这种窃窃私语可瞒不过她的耳朵。 琉璃偷偷地看了一眼,心中想着,难道以前姐姐认识的周子轩很喜欢喝酒么?她听出来了,那个朋友不就是坐在这的这位么。 “原来流光姑娘也是性情中人,谁一生中没误交过几个损友呢,只要开心就行了,不过这两日,暂且忍耐一下吧,对身体不好。”周子轩劝着,其实他闻到了那酒的味道,很香,他还想尝几口呢。 “好。”月流光笑着点了点头。 琉璃却像是看着白痴一样看着周子轩,居然说自己是损友,她忽然很期待有朝一日,她能够记起那些事情,想到今日又该做如何的感想。 “琉璃,你这种眼神看我做什么。”周子轩发现琉璃看自己的眼神很怪。 “没事,多吃菜。” “哦。”周子轩心里美滋滋的还以为琉璃是在关心自己了。等等,从开始吃饭就一直感觉附近有一股不善的目光,是谁呢? 周子轩来回来去的看着,最后视线定格在了那个外宾的身上,安塔提雅娜,他回想了一下,除了在新闻上偶尔看见她,好像并没有任何的交集了吧。 “那个,whats up? ”周子轩询问着,那个人全程不说话,周子轩也不知道她是否听得懂。 “我会说华夏语。”安塔提雅娜白了他一眼。 “哦,你有什么事么?”周子轩一拍脑袋,对啊,刚才月流光要喝酒的时候,她明明也是说话了的,只是当时重音,没反应过来,难道这女的有厌男症,那怎么只看着自己,应无忧也是男的啊。 “没事。”安塔提雅娜嘴上说着没事,可那声音还是略带有咬牙切齿。 没事看我的眼神和杀父仇人一样,周子轩心里想着,有些瘆得慌,但没事就没事呗,自己大不了避开她的视线。 “哈哈哈”莫语嫣在一旁哈哈大笑了起来,在别人看来像一个神经病一样,可只有她是在场第二个知道详情的人,安塔提雅娜其实是一个拉拉,而她最憧憬的人却喜欢这个相貌平平的一般人。 终于晚饭结束了,应无忧本悲哀的认为洗碗刷碟子的工作又要被他承包,但在洛雪和孟尘曦二人主动承担过来的时候,他有一股被幸福包围的感觉。 周子轩则返回房间和琉璃继续研究着,他们的时间紧迫,必须在第一天就拿出治疗方案出来。 之前有两种方式,但都不是那么的合适,周子轩说是三种方法,但第三种,因为饭菜好了的原因并没有来得及讲。 “第三种呢。”琉璃继续问着。 “散功,散功的效果是与洗髓相反的,但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都是重塑经脉,那么随着修为的消散,那附着在经络之中的黑色能量没有可以依凭之物,自然也会随之排出。”周子轩说的很认真,这并不是韩如熙手札上所记载的,是周子轩根据其理论体系 散功,琉璃摇了摇头,她大姐月流光一生追求武道,剑道,无上道法,她的修为是几乎所有人一生都达不到的高度,让她散功变成一个普通人,无异于要了她的命啊。 “我知道这会很难,但是和性命想必,能活下去不才是最为重要的么?只要活着还可以再修炼啊。”周子轩觉得月流光看上去那么年轻也就比琉璃大个几岁,就算散功了,有了基础和经验重新修炼那也不算是很麻烦的。 只能说周子轩了解的太少了。 “姐姐不会同意的,有很多事情比生命还要重要。。除非。。”琉璃欲言又止,她想说的是除非你亲自去劝,或许她会听,每一个骄傲的女子都是有主见的,但同样每一个骄傲的女子一旦心中住着一个人,她的主见也会因为那个人的言行而渐渐消失。 “还有其他的么?”琉璃不死心的问着,周子轩所总结出来的三个办法,看似都是可行的,但所要付出的代价一个比一个大。 “没了,我所看到的内容也都和你说了,你呢,有没有新的认知?” “没,我还不及你了。”琉璃揉了揉太阳穴,显得颇为苦恼,“虽然师父的这些理论帮我开阔了思路,但没有找到能够应用到姐姐身体上的方法。”琉璃有思考了几分钟说道:“这样吧,既然都是一样的难,那我们在思考新方式的时候,先从你的第二个方法着手吧,我去将相关的一切药材都备全,明日休息好,我试着用九针将黑气逼出一点点,你趁机观察。” “好”周子轩答应着,如今之计只能先这么做了,忽然之间,周子轩想起了一件事问道:“琉璃,你以前知道医仙谷除了洗髓之外,涅盘和法华么?” “听过但并未见过原文,你觉得这两样能帮得上姐姐?你刚刚不是说师父的手札上写着这两种是基于洗髓之上的医术么?连师父都没有参透,短时间之内,就算我们一来一回能够去医仙谷看到这两部,也没有研习的时间,医仙谷的人也定然是不会的,她们多是没有修习内息,连洗髓都做不到。”琉璃觉得不现实。 “嗯,我知道,但我想说的是另一件事情,既然他们是基于洗髓之上的,是不是说,只有洗髓过的人才能够使用或是看的明白,也就是,洗髓的后遗症是可以被修复的。”周子轩下了一个结论,看似荒谬又有那么一点道理。 “如果是真的,那师傅又怎么可能会痛苦而死。” “琉璃,我希望你能认清楚一点,师傅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没错,但师傅也不是完人,师父所理解的所有理论并不一定是对的,医道之途,师父虽然走的很远,但并不是尽头,师傅做不到的许多事,更不代表着不可能。” 琉璃盯着周子轩,这个少年成长的速度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想想,从之前总结三种方法的时候,琉璃就注意到周子轩那种脱出固定模式的思维,在医道的理解上,更是超出了自己,以前总是请教自己医理,医道的少年已经悟出了自己的道。变得值得依靠了。 “好,都听你的。”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八章 美好的梦,梦中的人 已经是深夜了,周子轩与琉璃探讨完,一点也没有睡意,一天过去了,到头来还是没有完整的头绪,他知道那丫头肯定也是没睡的。他们两个都是有心事就睡不着觉的人。 那家伙对于她这个姐姐是重如生命的,所以她才会否决着一个又一个的方法,试图找一个两全其美的,不愿轻易冒险,试问如果遇上这种问题的不是月流光而是其他的人,琉璃绝对不是现在这般畏手畏脚,一定是放开了手脚大胆去尝试的。 害怕失败的医仙,本身就已经弱了六七分了,所以周子轩觉得这一次能帮她的只有自己了,她做不了的决定,他来做。她不敢做的事情,他来。 所以他失眠了,周子轩披上了单薄的外衣,推开了小院的门,果然琉璃房间中还隐约有着灯光,不用去问也知道她是在辗转反侧中。 周子轩没有去打扰她,只是慢慢地走到了庭院中,现在的天气褪去了寒冷,但仍有些微凉。庭院中他不是孤单一个人,月流光披着衣服坐在园中的石桌上,喝着些什么。 “难道她偷偷喝酒了?琉璃的姐姐,怎么也这么不省心。”周子轩赶忙的走了过去,如果月流光大量饮酒加快那被冻结的血液循环,只会让黑气侵蚀的速度更加迅速。 “坐下来,喝一杯吧。”就算不能使用功力,新月的首领也不是盖的,听出了是周子轩,并且指了指杯中的液体说道:“不是酒,是茶,为我好的,我会听。” 她居然将自己的心思全都摸透了,他刚刚是在犹豫要不要坐下来,要不要质问她喝的是不是酒。可既然她没有喝酒,那自己还做不做呢? 就在犹豫的时候,身体却鬼使神差的坐了下来。 “睡不着么?”月流光问着 “嗯,琉璃也睡不着。”周子轩回答着,同时朝着琉璃屋子的方向瞟去。 “因为她太过于在乎我了,心中有事,入睡当然就难了,你呢,是因为太在乎她么?”月流光指着那道在屋内徘徊不定的虚影,脸上没有愧疚,只是略微的显出了一些对于亲人的心疼。 问的太直白了吧,自己该怎么回答呢?是有这方面原因,可就算她不是琉璃的姐姐,自己也会想尽办法去帮她的。 “是有一些,但也不全是,我也希望你能好好的,我曾以为那是梦,但后来才知道并不是,在会仙桥,你救了我。一直以来没有来得及对你表示谢意。”琉璃和周子轩坦白过,所以他在衡山落下的事情,早就清楚了。 “如果是因为我救了你,那大可不必,你也是救了很多人的。”月流光欲言又止的说着。 “不一样的,流光姑娘,我想问一下,我们之前认识么,额,我是说在去年我前往衡山之前,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我们不应该是这么陌生。”周子轩说完之后便觉得不对,这不是那些轻浮的人常常用来搭讪的桥段么?而这个坐着的还是琉璃的姐姐,这要是被琉璃知道,那可就误会大了,可为什么心里还是很想驱使着他去问下去。 流光的手抖了抖,险些碰洒了石桌上的茶杯,她看着周子轩的眼神有了逃避之意,这种问题她纵然他能悟得了天道,也难以说出口。 如果回答是,那周子轩一定会追问,到时候真的要全盘托出?那样的话如果自己真的死去了,岂不是让他徒增烦恼,也会让琉璃无所适从,但要是回答不是呢,那她所经历的一切算什么,岂不是从自己的层面就否定了自己的过去了么。 月流光犹豫着,也让场面冷了下来,二人默默不语,“其实。。” “那个。。” 二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顿时又有些尴尬,周子轩本是见她不答以为是自己如此表露过于唐突了,刚想去解释一番又正巧流光也开了口。 “你先说。”周子轩伸着手,推让着,月流光却摇了摇头说道:“还是你先说吧。” 周子轩停顿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其实我没有别的意思,也不是故作唐突之语,我深爱着琉璃,定然不会有那种鸡鸣狗盗的无耻之心,流光姑娘莫要误会,其实,嗯,怎么说呢,我说的话希望姑娘也就是听听,别往心里去。” 周子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语言措辞,继续说道:“我以前在大学的时候,经常会做一些荒诞的梦境,总觉得曾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经历,还总是有一个白衣的姑娘,背着一柄剑一支枪,骑着马走在我的前方,而我总是追不到,那好像不是这个年代,隐约记得画面有草原,有沙漠,有官府,有战场,还有黑漆漆的一片虚空,我拼命地想记住,但是醒来后总是两眼湿润的忘记,你知道么,我还去找过占卜,找过算命的了,很可笑吧,但当时我真的迫切的想知道答案,结果他们一个说我是网游打多了,一个说那是我前世。” 月流光听她讲述着,双眼也多了一层雾气,她及时的喝了一口茶,掩饰着自己的窘态,语气仍旧淡淡的说着,“然后呢?你弄明白了?” 周子轩很是迷茫的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就算是到了现在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在云滇的时候,冥夜训练过我,那一次我很奇怪,听冥夜说,我全身的样子都变了,但我不知道有多恐怖,我只知道那一段时间,我的意识之中好像是有两个人的,那个人叫南宫墨,其实南宫墨也是我,我小时候在南宫家的时候名字就是南宫墨,只不过全家到了津城之后,便改成了周子轩。” “但是那个时候,我遇到的南宫墨明明和我一样,都是相同的,声音,模样一模一样,但我总觉得是一个陌生人,以前常常听说双子座的人有人格分裂,所以我觉得那个时候我应该也是人格分裂,但他说的话是我少有几次没有忘记的,他说在以前,我的大病的那一次,命格就已经分开了,生活轨迹走向了两条,我是一条,他是另一条,很荒诞吧,我当时也觉得很荒诞,不过我在他的那条线又见到那个拿着枪和剑的白衣女子。” “所以我常常在想,是不是真的有平行世界一说,另一个世界的我真的认识那个白衣女子,后来我遇到你,我知道你是琉璃的姐姐,但看着你三次离去的背影,总是和我脑海中,梦境中那个白衣女子的身影完全重合。” 周子轩将自己的疑惑完全的说了出来,说出来之后也有些后悔,这种荒谬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会有人信呢,一般人听到要么是嗤之以鼻,要么会笑他太过于相信梦的存在,继而给他推荐一本佛洛依德的梦的解析。 还是那样,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个女子面前就是想不吐不快的说出来。 “那个人,你口中的另一个你,现在是什么样子的?” “嗯?”周子轩挠了挠头,没想到她听得这么认真还会追问,她的表情是那么的认真,难道她没有怀疑自己是胡编乱造的么,他讪讪的说道:“那个人,他感觉很沧桑,年纪不大,却好似是那种看透了很多事情,像是那种老道人,老和尚一样的感觉,无悲无喜,和我性格完全不同,嗯,如果说来,倒是和你有些相似,给人的感觉总是那种高高在上,让人感觉遥远。” “和我很像,遥远么?”月流光喃喃自语的说着。抿着嘴,白皙的脸庞,添了一丝忧愁。 “抱歉。”周子轩低着头说着。 “为什么道歉。” “明明是一件很荒诞的事情,我却和流光姑娘说道了这么久,总觉得我实在是庸人自扰,我自己也想通了很多,梦,那不就是梦么,哪怕看上去真实,但也是梦,我想过就算弄清楚那个人是谁又如何呢?如果我真的那么喜欢过一个人,我是绝对不会忘记的,不对,没这么高尚,其实我也有些害怕,如果真的发现自己深爱过其他人的话,又该怎么办,怎么面对琉璃,所以我只把她当做是梦,现实和当下,才是最重要的。”周子轩朝后面一倚,看着星空,有些洒脱。 “是啊,你深爱着琉璃,还是不记起来的最好,享受当下的生活,享受朝夕相伴两情相悦于你于她都好,来喝茶。”月流光嘴上微笑着,心里却有些痛苦,着无数的时光之中,她受过伤,可从没有像今天这般疼过。 “茶凉了。” “嗯?” “我说茶凉了,我来添一些热水。流光姑娘,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了。”周子轩拿起了烧着的水,又泡了一泡,给流光斟上,却发现她有些失神。 “我没事”流光微笑着说完又是喝了一口。 这姑娘是把茶当成酒了么?周子轩心里唏嘘,不过,他可是刚刚添的热水啊,这么一口就喝下去了,难道,不会觉得烫么? 看她面无表情的样子,果然是没觉得烫。 “水有些热。” 看来她还是知道的,听她这么说周子轩就放心了。 “既然你也没有睡意,不如和我讲讲你和琉璃的事情好么?”月流光听着月色,赏着孤星,这般景色和那沧澜的北胡大漠,竟是一般的夜色,那一天,她一吻定情,这一日,一茶心伤。 “嗯,但是琉璃没和你说过么?” “她说过了,但还是想听听你的。” “好,我给你讲。” ------------------- 留在正文的话,月流光和周子轩在这本书所有的情节都显得很是突兀,并不是故弄玄虚,月流光是之前我在花语中文网写的女频的女主角,在那部几乎没有男主的里,周子轩是配角,只不过到这里反过来了。那是刚进大学校门的我写的第二本,让她在这本书里从一开始就和琉璃同时出现,也算是满足我自己的梦。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九章 月影成双 月色之下,人影成双,静默如水的清风,夹杂着笑语绵绵。 “哈哈,那个人好蠢啊,就这么被你们骗了。”月流光捂着嘴笑着,笑出了声音。 “是吧是吧,这还没完呢,琉璃还偷偷给了一针。他一跑就摔了一个大马趴。” 周子轩声情并茂的给月流光讲着和琉璃做过的那些事情。讲的人痛快,听的人也高兴。好似这一片天地之中只有他们二人一样,不,是三个人。 “姐姐笑得好开心啊,原来姐姐也是会笑得,这十几年,我还是第一次瞧见,以前就算姐姐开心也仅仅是微笑而已,是因为子轩么?”琉璃在屋中透过纱帘偷偷地看着外面的两个人,她的心里很平静,更希望这样的时间能够更长一些。 对于她们之间的事情,昨日琉璃和姐姐的深谈后已经略知一二了,那听起来如此荒谬的事情,居然竟是真相,但琉璃也并不见怪,荒诞的事情见的多了,如果只是平淡如水的经历,反而会让她觉得不甚值得。 琉璃偷看了一下,便拉上了窗帘,熄了灯,准备入眠了。 外面的二人还在诉说着。 “我以前总是让琉璃去多和人接触,她总是不听,没想到都愿意主动去帮忙了。这一路她的能力和心性真的成长了不少了。”月流光听周子轩讲起在津城时,花灯晚上琉璃要去行侠仗义的帮助张大公子事情,笑得很开心,之前心中的阴霾也都不见了,同时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周子轩,打趣道:“你怎么还那么多鬼主意,可别教坏了琉璃。” 就是这一下小小的动作,周子轩一愣,这,这算是肢体接触么?不过月流光的手真的好软啊。 月流光也是呆住了,这些动作不过是早年间他们之间的习惯性动作,见周子轩发愣,她也是反应了过来,缩回了手,曾经二人是那么的相熟,一些动作一些闺房之乐,让月流光觉得有些恍惚,甚至连她自己都觉得,过去的那些究竟是不是真的。 “晚了,茶也无了,我去歇息了。”月流光站起身来,没有多说什么,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嗯,明天我们给你诊断。” “好,麻烦你们了。” 周子轩看她离去的样子,觉得好奇怪,明明上一刻她还是挺开心的,怎么转眼间又这么清清冷冷,到底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京城的夜生活十分繁华,说成不夜之城都不为过,无论夜有多深,在那些热闹的地带总是有着轰鸣,音乐,刺激,有着莺莺燕燕,及少有的倾世佳人。 除去这些人外,黑夜之中,心事沉重,有所图谋的人,也是未睡的。在繁华的未央人间中,赤线的高层几乎都集结于此,一个个均穿着黑衣,商讨着,探讨着,谋划着。 “这几日已经打听好了,他们都在将军小院,月流光确实是功力全无,但周围有着很多眼线,如果我们动手,军方和官方应该会尽全力来阻止。”黑暗之中一个人匍匐在地汇报着情况。这几日将军小院算是完完整整的吸引了他们的全部视线,更是放下手里的一切工作来完成对一个人的谋划。 “那些人我已经安排妥当,两起暴动能引开军方,官方的人那个‘竹’会想办法将他们引开,她身边的人呢?高手有几人?”赤线首领东方邪,坐在了屋子中最高的一处,他们这些人或是其余的暴力组织有一个通病,好像不坐的高一点,就不算是首领一样。 要说这东方邪已经不如十多年前那样的年轻,白发苍苍,作为旧时代的余党,已经老去了太多,但和之前的轻狂比起来,倒是沉稳了很多。他组织这样大规模的人马,这种几乎高层全员参与的,最近的一次已经要追溯到十几年前抓捕宁博士,驱赶应苍龙的那次了。 而他们这一次的目标,早已不再是应苍龙,而是十多年前阻止他们的老敌人,月流光。 “骑士团只来了她的副手安塔提雅娜,算上其他人的战力,周子轩,月琉璃,莫语嫣,十三号,应无忧。只有这六个人。”匍匐在地的人是一个主管情报的,他站了起来,在墙上贴着这些人的资料,虽然调查的信息没有凤凰阁那么的全面,可也算是足够精准了。 东方邪目光灼灼的盯着,“嗯,阿稷,你情报能力更加的出众了,若不是你不善武艺,我就又多了一个大将了,继续抓把劲,打听好他们治疗的关键日期,应该就是这两日,那样子,周子轩和月琉璃至少有一个人无法出动,猎鹰,应无忧交给你,楚方,安塔提雅娜与你实力相近,缠住她。狼蛛,残狼,你们三人缠住莫语嫣。” 东方邪安排着,赤线五大高手一尽派出,“至于那几人,容我斟酌斟酌,许先生,虽说有些大材小用,能否让你对付月琉璃和周子轩,以及我担心可能还会有其他人来搅乱,由你来控场,最为妥当。” “好。”许先生不算是五大高手之一,他是赤线的头脑,这些年间如果没有他审时度势判断的精准,赤线早就被以应苍龙为首的华夏军人打击的不复存在了,更不会有今日这样庞大。 “首领,十三交给我吧。”九号站了出来,自动请缨。此时的她也是一身黑衣,和洛雪相同容貌的她,在这种暗黑风的衬托下,更显诡艳。 东方邪盯着她的眼睛,心里在盘算着,然后缓缓地摇头说道:“你,有些不妥。” “首领是在担心我会和她一起反水?”九号,眯着眼睛,笑得很冷。 她很不喜欢这种被怀疑的感觉,她觉得她的所有做法虽有私心,但总该被了解的。 “不,我明白你的大义,只是,我担心你的安全。”东方邪说着,作为一个首领,他哪里会不明白,这个女人的心早就已经是灰烬,不论赤线的终极目标能否实现,但恐怕是到了那时候,她也没有什么活下去的动力了。 东方邪看了眼许先生,许先生也会意的点了点头。 九号看见了,但没有理会只是不服气的说道:“首领认为我不是她对手?如果前几次不是我留手,她已经死了好几回了,放心吧首领,这次我不会输得,至少这一次。。不会。” “好,那就交给你,所有人整装待发,只要除掉了月流光,新月必定大乱,有着竹的配合,这间隙定然能找到许先生所说的神器,到时候如果那危机真的发生了,我们尚可挽救华夏于危难。她是个英雄,奈何道不同,且鼠目寸光与我们相悖,必须除掉她,弑月行动,开始。” 会议解散了,解散之后他们每一个人,都穿上了色彩各异的鲜明衣服,在人群之中,毫无意向。 “阿稷,等一等。”许先生和九号一同出门,朝着准备离去的那个情报小伙招了招手。 “许先生,您有什么事?”阿稷转过了身子,他们之间在赤线级别相差太大,阿稷是一个新人,但阿稷看向许先生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的屈从和怯懦。 “情报能力不错。”许先生赞扬了他。 “多谢许先生提拔,才让我有上升之日。阿稷也定当不辱使命。”阿稷也拱了拱手。 “我只看重有能力的人,你就是这种人。不过你为什么给自己代号阿稷呢,是因为稷能灭周的古时典故么?秦昭王嬴稷,灭周立秦,你是和谁有深仇大恨么?不过这都无所谓,赤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但,你又何必可以隐藏自己不懂武艺?”许先生说得很平淡,可每一个问题都锋利如刀。 阿稷不语,然后缓缓地将黑色衣服的兜帽摘了下来,挺起了腰板,那是一张清秀的面孔,如果周子轩在场一定会尖叫,这不就是王宏伟么,周子轩遇见琉璃后的第一个敌人,湘南王家倒塌后,不知所踪的那个人。 “我以前觉得靠力量能够对付很多人,但是,总有一些人要更厉害,所以,现在我靠的是这个。”王宏伟用手指点了点脑袋,然后潇洒的转身离去。 许先生盯着他的背影许久默默不语。 “这个人很危险,不要轻易用他,容易坏事。”九号站在许先生的身边,说着。 “你也是很危险啊,但我还是喜欢用。”许先生凝重的表情消失了,反而坏坏一笑,将九号揽入怀中,抱住了她。 “我人是你的,心也是你的,但是,如果让其他人看见一本正经的徐先生还有如此做法,你的形象就没了。”九号甜甜一笑,转身亲吻了他的唇。 “没事的,他们看不见”许先生带着九号转身就推开了另一间房间的门,二人相拥着,忽然许先生有些落寞,对着她说道:“恨我么?恨我用你做实验折磨了你近十年。让你和那个叫洛雪的丫头姐妹分离,成为死敌。” 九号盯着他的眼眸,用手温柔的替他将凌乱的头发缕好,呢喃道:“当然恨了,哎,多希望我对你只有恨。。那样都会幸福的多。”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章 黑色异梦 未央人间大酒楼的房间里,两个人躺在柔软的床上,这个房间并不属于他们,不过是整栋大楼的空房间之一。 九号慵懒的躺在床上侧过身子看着许先生那棱角分明的脸,那浅浅的胡茬,略有一些沧桑感,嘴里咬着一根烟,眼神中的坚毅让她着迷。 是什么时候开始呢?她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是经历了十年的苦痛之后,对于这个组织是又恨又怕的,她想报仇,但又害怕失败后又要面对同样的十年。从那大牢里,将她接出来的就是眼前这个男人,也是她的主管人。 就算知道他是一切的罪魁祸首,但在那时候也是她重见天日的唯一曙光,她没想过还能再看见阳光,看见星空,尽管自由还是受着限制,但她已经不想再回到过去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了。 十年之间,她不断的期盼着有人能来就她,救她逃离赤线,她渴望见到自己的妹妹,甚至是那个几乎没见过几面的父亲应苍龙。每天的摧残与痛苦之中,她都是一如既往的相信,相信会有人救她,相信她的母亲在天堂会保佑她,可一等就是十年,最后盼来,带她脱离痛苦的竟然还是她的敌人。 从那以后,她便跟在了这个人的身边,学习着各种技巧,因为十年的研究实验,她个人的天赋能力已经被开发到了极致,并悟出了只有她才能使用的‘感同身受’。 她一直没有名字,所有人都叫她九号,她也乐得如此,除了这个许先生私下里会叫她小九。 她也不知道这个许先生究竟是谁,究竟原名是什么,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在赤线,都不是用真名相称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代号,以及想隐藏着的过去。 许先生的权力很大,在赤线里几乎能与东方邪平起平坐,说话也是极具话语权的,甚至一些时候东方邪都对他言听计从。 在九号心里,早就认定了,就是这个人,是一切的罪魁祸首,她也早就决定好的了,自己委身于他,讨好于他,在伺机杀了他,然后逃离赤线,找到自己的妹妹,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最开始的几年,她根本找不到一点点机会,许先生很警惕,就算是入睡都没有东西能接近他三尺以内。 后来她终于找到了一次机会,那是在他们在床上翻云覆雨之后,短暂的歇息,许先生放下了全部的警惕,九号本想就此拿下他的性命,可她发现根本就下不了手了,因为许先生抱着她的身体,靠着她的肩膀,哭了,留下了泪水。 他也是一个孤独的人,纵使机关算尽,但也不能掩饰他的孤独,没有朋友,没有亲人,从来就是一个人,武功高深到能与东方邪平齐,在华夏没几人是他的对手,可还总是形单影只。 九号一刹那的失神,终还是没有下手,放手了一次,就再难下手了。 许先生是坏人么?九号很明白,在很多人眼里,他就是一个无恶不作的恶人,翻手为云覆手雨,利用着那些有欲望的小人物,将其欲望扩大化,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害死了成百上千无辜的人,并丝毫没有着怜悯之心。 他的目的是什么?九号总是想着,他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权,看似所有的一切都是毫无关系的,他做得很多事情,根本就没有得到任何事物,可就算是那样,他还在筹谋着一件一件她看不懂的事情。 所以九号这些年暗中打听着,打听着他的真实目的,终于她弄清了,也是那一刻,她才真的完全沉沦,身与心真正的加入了赤线,哪怕这曾经将她璀璨殆尽,杀死了她的母亲,但是这只是表层,她看到了最深的核心,让她震撼,让她思索,所以她决定了,帮助赤线实现理想后,再杀了东方邪等人为母亲复仇。 “累了就歇息一会吧。”许先生沧桑的声音从就好的身边传来,“这一次行动变数太多,并不轻松,但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会成功的,你所布下的局,一点点的都在有条不紊的实现着。”九号环身从许先生的身后抱住了他,“在飞机上,你是故意的吧,给那个妮子故意留下信息,吸引她前来找我,还特意留下了定位。” “也不是,我第一眼是真的被惊艳了,你们的模样真是一模一样,潜意识的以为看到了你,要不是知道你那时候人在南非,我真的难以想象有着那么相像的两个人。”许先生用手揉了揉眼睛说道:“你打算怎么办?她真的会理解你?” “她自我的‘感同身后’里醒了过来,也就意味着她已经理解了我的痛苦,想必再看事情就不会那么表面了,但我不希望她如我一般,诚然就像是她遇到了周子轩一样,我遇到了你一样,不管如何也算是找到了各自的幸福。所以到那时,冲突爆发后,真的伤了她的心后,大不了,把我自己的命给她好了,反正也不重要。”九号也点了一根烟,用尼古丁的味道麻醉着自己。 “那可不行,你得死在我后面才行,不然怎么报仇呢?” “好,那就杀了你之后再死。”九号哈哈的笑了几声,笑的有些凄凉,他们赤线的人,总是不被理解的,总是被定义为恶的存在,每一个人都是可怜人,“我最近无聊的时候,玩了一款游戏,很老的游戏,叫天之痕,里面的那个男二号,我觉得很像你。” “怎么说?”许先生对于她居然还玩游戏,显得有些吃惊。 “里面那个叫宇文拓的,从始至终都被认为是坏人,其实他是为了拯救人类,他杀了很多人,屠了很多部族,只不过是让更多人活下去,当我通关的时候,我就想起了你。”九号含情脉脉的说着。 “拯救人类?童话而已,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神话,哪有那么多需要拯救的,我可不是这么伟大的人。”许先生嗤之以鼻,“以后少玩游戏,不如多看些书。” “好”九号很听话的点着头,“可你是一个好人对么,你所做的这件事,包括赤线所做的这些事情,破坏的那些地下基地,都是在阻止已经开始蔓延的核危机。。。都是为了让人们可以有未来而做的不是么?纵使背上各种恶名,也要拉着世界的齿轮倒退,回到生活不便利,却绝对安全,没有污染,没有硝烟的美好生活。” “好人么?谁知道呢?”许先生迷茫的看着天花板,淡淡的说着:“50年前,华夏官方应苍龙,联合月流光拉开了‘神隐’的时代,将能人异士要么收归己用,要么让其归隐建立道观佛堂并得到管控,在舆论上,也变成了‘建国之后无鬼神’,在很多人眼里,他们是英雄,确实,他们在做完这些之后,看似欣欣向荣,全民学习,不在求神拜佛,推动科技,国力都在飞速的发展。可给未来带来了相当大的隐患,核危机日益严重,资源开发过度,接近枯竭,污染日益严重,为了争夺资源,国际上爆发了多少战争?到头来综合国力强大的就有话语权,所以一个个的又都竭尽全力,用尽所有资源去开发威力更大的武器,资源没了就去其他地方抢,这个世界已经变得太危险了。” 这是许先生第一次在九号面前说出自己的感慨,九号以前只知道他的父母便是死于核战争,而他的身体也被核辐射所侵害的命不长久。 “半年后,如果我们失败了,无论华夏东岛研究成败与否,都会被其他国家所觊觎,外来战争不说,那项研究虽然能让华夏国力成为世界第一,但大量的污染也会让华夏大面积爆发疫病,就算武力再强又如何,身体健康都没了,有什么用,他们都预见了,他们都知道,但他们不愿意放弃这么大的诱惑,成为世界第一强国的诱惑,所以明知有患,却不防患于未然。” 忽然许先生情绪激动了起来,攥着拳头说道:“所以,我的第一步便是除了那月流光,将她拉开的神隐破时代坏殆尽,我要给全世界证明,是有‘神’存在的,靠我们的力量无需靠那些害人害己的武器,华夏是他们的华夏,也是我们的华夏,我不能看着就为了与外敌抗争,枉顾无数人的性命,以及毁掉每一个孩童的未来。我要像我父亲保护我一样,我要保护着我所爱的一切,哪怕堕入修罗,哪怕血流成河,也要给我爱的一切,一个止戈自然的未来。” 九号看着眼睛布满血丝,有些癫狂的许先生,将他的头抱在自己的怀里,轻轻的给他按摩着,让他放下身上的戾气。慢慢的回归了正常。变回了那冷静,让人看不透内心的许先生。 “别担心,就算是地狱,是修罗,也不会只有你一个人的,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我活着,我就会站在你这边,永不背叛亦永不离弃。”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一章 东方邪的来访 “子轩,压低你的内息,阳刚有余了。” “哦,好。” 将军小院之中,周子轩和琉璃在尝试着用内息交融,按照周子轩所提的第二种方式,准备尝试阴阳共济将月流光体内的黑气逼出一点点,再想办法在短的时间内弄清楚其特性,调配可以攻克的药材,用外敷入体的方式中和其特性。 可这第一步就难上加难,二人的气息匹配度并没有那么高,气息结合的并不稳定,这就严重了,如果治疗的时候没配合好,那反而会倒行逆施,让病情更快的蔓延。 “你们两个是在打太极么?周子轩的动作很标准啊,琉璃你的过于僵硬了。”坐在围墙上一边吃着麻辣小龙虾一边看着他们的练习。 “是啊,我最开始学会的就是太极,以前都是用太极打人的,当然标准了。”周子轩摸了摸鼻子,举着手,很是骄傲。 “白痴,二姐是讽刺咱们了。”琉璃已经很郁闷了,如果他和周子轩配合不好,那更不要说接下来的治疗了,说道:“二姐你有吃麻小的功夫不能坐下来想想办法么?” “不想,我脑子笨,额,麻小没了,应无忧,再去买一点!要新鲜的,多加麻辣。”莫语嫣大喊着,真的把应无忧当成了跑腿的了。 脑子笨?这借口有这么直白的么?但好像并不能挑出毛病啊。周子轩尴尬的笑了笑,琉璃也僵在当场,无话可说 “你看流光都不着急,在那下棋下的多开心啊。其实她这样也挺好的,不去打打杀杀,文文静静的,都快赶上我了。不说了,我去弹琴作画了。”说完莫语嫣从围墙上跳下,钻进了屋里。 文静?她是在说自己文静么?周子轩是从来没觉得她文静过。 “不管她,我们继续,尽快相协调好我们的气息,午后就要开始尝试治疗了。”琉璃伸出手在周子轩的眼前挥了挥,让他回国了神。 二人屏息凝神,准备再度训练,忽然莫语嫣房间的门又被推开了,她探出了一个脑袋说道:“哎?突然想起来,给你们提一个友情建议,男女之间互相协调,契合度什么的,在院子里不好练,在床上或许能够有着很好的进展!”说完了又回去了,没等二人回应,把门重重的关上。 琉璃不只是气还是羞,反正红了脸,她又不敢破口大骂,论资排辈,那是她的姐姐。刚刚聚集起来的气息,全都消散个无影无踪。最重要的是她看向周子轩时,发现他还一本正经的思考着。 “要不。。试试她说的”周子轩听了,心里倒是有些痒痒,觉得是一个办法。。 琉璃怒道:“要试你自己试去,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啊,好吧,那不去床上,就在小院子好了。宽敞” “你说什么!在院子了?光天化日,姐姐们在附近看着,你还要不要点脸面了?”琉璃脸就像是煮熟了的小龙虾,她没想到周子轩居然说出这种话来。 “啊?我们不是再练气息交融么,刚刚不就是这么练的么,怎么忽然间又扯到脸面上了呢?”周子轩其实后来那句真的没有那种意思,一开始并没听懂,但是琉璃这种羞怒吼完以后,他也明白了,在一旁捂着嘴怪异的看着琉璃。 “额,你说的是这个啊,哈哈,哈哈,没事,我们继续。”琉璃也知道自己误会了,但这怪她么,明明就是这家伙说的有歧义好吧。 周子轩晃了晃脑袋,也摒弃了杂念,准备一举成功,慢慢的,他找到了状态,刚睁开眼睛,眼前的琉璃不见了,“好,咦,人呢?” 周子轩到处找寻着,发现琉璃正在不远处争吵着什么。 “大姐,你别藏,我看见了,酒瓶呢?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偷偷的喝酒,你还嫌你活得不够长啊。”琉璃插着腰冲着月流光喊着。作为一个医生,要时刻关注病人的身体状态该批评的时候就要去批评。 “我活的挺长的了,我真没喝酒,你看看,虽然它外表是一个酒瓶子,但是它的里面。。是茶哦!”月流光将瓶子拧开,茶香四溢。 琉璃张大了嘴,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快晕倒了,这一个个的怎么都。。 “要不要来一口,千年古树茶,昨天提雅娜给我拿来的。”月流光很开心的说着,好像只要是装在酒瓶子里的,就算不是酒,她也可以当做是酒来麻醉自己。 “额,不要了。”琉璃来到了周子轩的身边,左看看,右看看,确认应该没有任何的影响因素了,说道:“我们继续吧。” 两个人调和着气息,这一次或许是心定了,很流畅,很成功,融合的很快。 “砰!”一声巨响,打断了二人。 “这又是怎么了?”琉璃感觉心力交瘁了,一个教军小院怎么事情这么多呢? 厨房冒烟了,玻璃破碎了。 “咳咳,咳咳。”洛雪和孟尘曦咳嗽着,而应无忧浑身漆黑一片。 “抱歉,煤气罩的电路老化了。”孟尘曦心怀歉意地说着。 “对不起,打扰主人和主母了,我们这就去修。”洛雪深深的歉意着,和孟尘曦小跑着回去了。 “额。。别修了。。买一个新的吧。”应无忧看着二人努力的敲敲打打的,实在是于心不忍,虽说这里的经费不富裕吧,但出去买一个性能好一点的煤气罩应该不会落人口实吧,将军府也是要做饭的啊。 周子轩和琉璃对视一眼,都能看见对方的无奈。 “继续么?”琉璃问着。 “要不再等等,我总觉得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发生。”周子轩无奈的摊了摊手。 “大姐那边下棋,二姐在在屋里陶冶情操,雪儿和尘曦姐在厨房,咱们两个在这里,应该没有其他的影响因素了吧。”琉璃一个一个的数着,正数着,咚咚咚的门响了起来。 “我就说吧。。”周子轩摊了摊手,表示很是无奈。 “看来二姐说的没错,我们去床上吧。”琉璃也失去耐性了,觉得还是枫菱谷好,在枫菱谷里待上一整天都没有任何的干扰因素。 门开了,是一个卫兵,他走了进来,对着应无忧说道:“有人来这里找月流光月姑娘。” “月姑娘在那边!”应无忧指了指正在下棋下的很开心的月流光。 “将军,团长,您又输了。”安塔提雅娜,微笑着说道,眉目间很是得意。 “不对不对,呜,刚刚被你骗了。”月流光趴在棋盘上,有些失落。 “额,要不,悔个棋?”安塔提雅娜觉得不太忍心,一上午她一直赢,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没事,兵不厌诈,是我输了,再来!”月流光战意十足。 “月公主真是好雅兴,命不久矣还有如此雅兴,要说这普天之下能将性命生死看的那么淡薄的,估计也只有你了。”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一个中年人缓缓的走着,应无忧潜意识的觉得这个人很危险,可他身上并无半点武者的波动,一点气息也没有。 月流光眉头微皱,这声音她有些熟悉,但也不是那么熟悉。 琉璃和周子轩也朝着那个人看去,这个人不简单,有霸者之姿态,将气息收敛的很好。 “能否让我进去。”中年人对着众人不卑不亢的说着。 应无忧虽然是这将军小院的主人,但也拿不准注意,不知是敌是友,他看向了月流光,既然这个人是来找她的,那就问问她的意思。 月流光对着应无忧点了点头,那士兵也后退示意放行。 中年人慢慢的走着。忽然有一个人挡在了他的身前。 “院内女子居多,大叔莫要过于靠近。”洛雪走了出来,拦住了那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向了这个人的时候,心中有着一股异样的情绪。心中满是警惕。 洛雪知道这时候她不应该说话的,但心里就是不想让这个人进来。 “好,那我就站在这里,你们也不比那么小心,我只是和老朋友来谈谈话,如果要战,或许是明日或许是后日,反正不是今日。”中年人摇着头,摆着手,示意自己并没有敌意。 “你来找我谈?我们之间,有共同话题么?东方邪。”月流光淡淡的说着,看着这个人,赤线的最高首领。 东方邪,洛雪小脸煞白,这个人就是杀了自己母亲,囚禁姐姐十年的人。 铁线飞舞,就算东方邪说没有战意,洛雪也无法放过这个人。 鲜血迸溅,洛雪睁大了眼睛,她攻向东方邪的铁线被周子轩截断了,周子轩用手臂挡住了她的铁线,他的手臂鲜血淋漓。 “主,主人,您。”洛雪赶忙收回了铁线,不解为什么主人要阻拦自己,心疼的抱着周子轩的手臂,很是自责。 “雪儿,别急,子轩做的没错,这个人很厉害,除了我二姐,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是他的对手,想报仇,徐徐图之,不要逞一时之勇。”琉璃对着洛雪说着,“先看看他究竟来做什么的。”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二章 谈判决裂 将军小院,剑拔弩张,东方邪的到来,令所有人惴惴不安。 琉璃看了一下二姐莫语嫣紧闭的房间,大姐从容的姿态,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事情应该在她们的掌控之中。 她只是保持着警惕的心里,但这种敌人已经不是她能触及到的了。 “恩,很像,和你姐姐,你的母亲都很像。尤其是那不服输的眼神。”东方邪看着洛雪,笑着称赞着。 洛雪抱着周子轩的手臂,如果不是周子轩拦着她,她就算不要这条命,也要和他去搏一搏。 “说吧,你亲自来这里究竟是有什么事?”月流光看不下去了,如果不是一身实力不能使用,怎能允许他如此嚣张。 东方邪收起了笑容,郑重其事的盯着月流光。 “月流光,这是我最后一次来做说客了,帮助我,很多事情,你应该能够看明白的。”东方邪看着月流光的目光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如果可能他不想与这个女人为敌。 月流光也看着他,他和自己不同,光阴已经让他变的苍老了,她觉得他们也算是不易,数十年只为了一个目的,不断地筹谋,也只有一个目的,某一方面也算是值得敬佩,但值得敬佩不代表就会妥协。 明白么,她明白,也徘徊过,但历经了千载寒暑,她更愿意相信名为韧性的特质,说道:“你们赤线太小看华夏人了,就因为害怕他们受伤害,就想着拉着历史的车轮后退,我承认现在太多的做法有着很大的弊端,但如果不做,未来也并不如你们所想的那般安逸。人们的抗压能力是很强的,从来不会被危机所打倒,能人辈出,总有人做着,你们自以为不可能的事情,他们相信着,我相信着,我想,到了那一天,很多人都会相信着,这个世界,从来不缺乏英雄。” 此话一出,也就意味着,月流光再次的拒绝了。东方邪想说服月流光,她也何尝不是如此,叹道:“如果害怕了,就不去做,停止发展的道路,固步自封,那迎来的只有灭亡一道。人如此,国家如此,世界也是如此。” “你说的这一切,不过是你丝毫无端的猜想。”东方邪很愤怒,觉得她不过是在自我安慰,所说的这一切不过是一种无凭无据的谬论。 “也会成为事实。”月流光语气异常的坚定。 “虽然知道无果,但还是想和你在谈一谈。看来我们的谈判又决裂了。”东方邪叹了一口气。 “是的。” “哎,真可惜。”东方邪转身准备离去,这次他出行,没有通知赤线,是一个人前来,想着如果月流光能同意他们的观点,也可以避免一场大战,但果然还是不行。 “应苍龙老了,我是你们最大的阻碍,我等着你们的袭击,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没有半点力量,但别伤害无辜的人。” “和你在一起的人,没有人是无辜的。” 东方邪走了,应无忧没有刻意去拦,就算知道对方是赤线的首领,没有调查令,追捕令,自己又打不过人家,揪着不放那不是自取其辱么。 “子轩,他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太懂。”琉璃不懂他们这是在说什么,看着身旁的周子轩。 周子轩也是很懵的,说道:“我也不懂,可能是谈话的层次太高了,不过那个人不是什么好人就对了。” 院子里一阵安静,洛雪在给周子轩上着药,所有人静默无语。赤线的人不久将会大举前来,尽管每个人都做好了这种准备,但得到了确认的信息,仍然心中有些不愿相信。 “没事,我已经汇报了,首长在这周围已经做好了周密的布防,他们闹不起来的。”应无忧不觉得有什么,那不过是一个恐怖组织,如何能在一个国家的强大武装面前嘚瑟。 月流光没有说话,只是她觉得,既然赤线决定要来杀她,定然做好了计划,恐怕那所有的布放都会被转移掉。 过了十多分钟,所有人的情绪又都回归了正常,莫语嫣的房间里传来了琴音,月流光又继续下棋,应无忧几人又开始做饭,周子轩和琉璃从庭院去到了床上。 经过一中午的训练,事实证明了在床上练习的效率比在院子里高太多了,二人已经能够感受彼此的气息,并完美融合了。 到了下午,做着第一次尝试性治疗。月流光坐在中央,周子轩和琉璃手持银针,银针是被‘川杜仲’和‘毫勺’浸泡过的,可以让气息随着药性更容易沁入脏腑,二人透过银针给月流光治疗着,通过气息的交融,很快就感受到了那团诡异黑气的所在。 “子轩,发力,压迫着,姐姐,忍耐一下。”琉璃和周子轩一齐提起内息,提雅娜将准备好的汤药给月流光服了下去。 虽说是药材,但汤药所选的药皆是一些喜树,六柚子之类的毒性强药性强的药材。 内外兼攻之下,月流光的额头也不慢了汗珠。 “子轩,将黑气顺着经络逼迫到体表之外,但黑气到空气之后一瞬间就会消散,我们必须在那一瞬间分辨它的特性。” “好。”周子轩也应了一声。 “轰”的一声,二人被气息冲开,一心为二,将注意力放到那黑气之上,就难免在力道和精准度上有所下降,月流光气息又过于强大,一个失衡,就顺着银针将二人完全冲了出去。 “失败了。。”琉璃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明明合作的很完美,可为什么还是无法做到连一丝黑气都逼迫不出,而月流光那大汗淋漓的模样,显然是十分痛苦的。 “姐姐,姐姐你没事吧。”琉璃爬了过去,抱住了颤抖着的月流光,她清楚能让姐姐如此痛苦的,肯定不亚于四五道反噬的痛苦,也是啊,一股诡异的气息在体内作乱,换做是谁都会痛苦的。 “没。。事。。”月流光脸色苍白,经此一事,她好似更虚弱了一些了。 “对,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痛苦至此,是我考虑的不周,对不起。”琉璃抱着月流光,她深深的自责,她只考虑到就算失败了也可以再重新来,之前她和周子轩也失败了几十上百回,但是她没考虑到的是,失败一次对月流光身体的负荷也就加重了一次。 周子轩在一旁喘着粗气,他想跟着安慰几句,可他也不轻松,只得闭目调息着自身。 月流光疼爱的摸着琉璃的头发,看着趴在她怀里的脸蛋说道:“琉璃,你一定要强大自己的内心,无论遇到什么都一定要坦然面对,现在只是我,如果在以后,华夏和世界有着危机,人人身患病痛,你如此感情用事,又怎么会。”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呢?那不是天方夜谭么。”琉璃不相信,只以为她是在安慰着自己。 “未来的事情谁说的好呢?如熙以前说过,如果有朝一日出现这种情况,她来,她可以做到,但遇上了很多事,她身死了,在她临终前仍然惦记着,她的原话是,‘如果有朝一日那情况真的出现了,琉璃可以,她可以解决。’”。 “师傅对我有这么大的期望?可是我。。”琉璃很没有自信,并不是黔驴技穷而是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相信你自己,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做了令人们陷入痛苦的事情,能阻止我的,能挽回我的过失的,只有你了。”月流光眼中好似浮现了那种场景,那种赤线曾经断言的景象。 “怎么可能,姐姐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对的,不只是我,我们都是这么认为的。” “我又不是神,谁又能事事都正确,就连圣人也不可能”她说的没错,她不是神,只是一个人还是个女人。 琉璃沉默着,好似在琢磨着什么。 “再试一次吧。”周子轩长呼一口气,他的气息已经稳定了。 “不,再等等,咱们在多演练几次。”琉璃不敢轻易的尝试,万一。。 “流光姑娘,你还可以坚持的吧。”周子轩问着。 “没问题,尽管来。这种肉体上痛苦对我不过是小儿科罢了。”月流光洒脱的笑了笑,丝毫不在意。 “要不还是我来吧,我的功力与她相当,不就是是逼出一点点,让你们研究么?”莫语嫣也走了出来,看他们一个个纠结的样子,说着自己的建议。昨日就是她和琉璃一同用蛮力试着。 “你现在的功力还并没有恢复吧。”月流光盯着莫语嫣说着,“这对你而言负荷并不小,不然今天东方邪来,你也不会怕他看出而闭门不出,如果你再来一次,那这几日你的实力就会打打折扣,一但赤线袭击,你的能力有不足,那我们就真的全盘皆输了。” 莫语嫣不语,她一开始就知道月流光的计划,在塔卡拉玛干的时候,她就已经劝诫过,觉得风险是在是太大了,可她执意如此,自己也只好陪同。 但现在,比她想的境地还要更糟。 “其实,我想到了一个假设。”周子轩忽然在一旁插了一嘴说道,“琉璃,你有没有想过,洗髓其实也可以倒着来的。”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三章 周子轩的医学推演 “倒洗髓?你在说什么?”琉璃不知道他又想到什么了,乍一听像是天方夜谭一般,“洗髓还可以倒着来么?如此随意那岂不是吸星大法了么?” 琉璃也是看过武侠小说的,那种玄乎奇技的武学功法,大多也只是看看而已,经不得推敲,但琉璃也不否认它们,因为经不起推敲的事情,她见过的并不少,但如果周子轩说洗髓能当成吸星大法用,她还是很不理解,洗髓不是一种医学技法么,是医仙谷的不传之秘,也是自己捉摸了许久才弄明白的。 一门秘法之所以高深便是气息所遁行经脉的唯一性,操作的不可复制性,如果人人都可以随意篡改,那不就成了地摊货了么。 琉璃在想,自己和师父均研究了那么久才能弄通的洗髓之法,真这么容易被理解,被改编,那这世道若是人人都会,有多少高手被算计,又会有多少高手出世,那些身患绝症的人岂不是会选择剑走偏锋,估计,到了那个时候,洗髓都可以算是一种买卖了,那不是乱套了么?世界会怎么样,生活又会怎么样。 但周子轩的眼神是那么的认真,并不似信口雌黄。 “没错。”周子轩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洗髓的原理我从师父的手札上也算是看了个似懂非懂,昨晚又自己研究了一下,洗髓者以半数之功,洗髓其身,重塑其经脉筋骨。它追根究底原理就是让两个人的能量达成平衡,平衡的刹那,会从洗髓施展者的身上大量迸发,并对其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也就是说一个输出一个输入。” 周子轩拿了个小石子,在地上画着,一边画一边说道:“琉璃你看,这是师父从古籍上研究的结果,但是反过来推,如果施展洗髓的人功力没有被洗髓的高,会怎么样?那经脉是不会受损的,因为无论是修为还是其他的微物质都不会流逝失去,但是被施展者可能会受到反噬。” 周子轩天马行空的讲解,别人或许看不懂,但琉璃却在沉思,她琢磨着,如果周子轩说的这方法可行,那洗髓除了用于救人之外,也可以邪门歪道变成了杀人的办法,而所杀的还是功力修为高的人,细思极恐之下,琉璃觉得这是一件危险的事情,难道师傅就是预想到这一点,才将很多技法秘藏,连医仙谷的人都没有告诉。 早年韩如熙就对琉璃说过,医法使用得当可以救人,但是心术不正,堪比一个杀手。 “如此一来,如果真的可以,那会被反噬的不就是大姐了么?”琉璃不知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这哪里是在救人啊,不过是换了种方式杀人而已。 “不,虽然我没有使用过洗髓,可师傅这里面说的清清楚楚,洗髓,最为精纯的内息会被传导,虽然医学与科学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所遵循的医疗体系也大大不同,可是呢,针灸用针是银针,银是导体,无论是什么针法,说到底不过是针病患,气散之,邪外之,气息也是一样的道理。” “你的意思是,如果对大姐进行洗髓,会首先将那黑气吸出来。”琉璃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理是这个理,但很多时候想法很完美,操作起来却完全不是这回事,“可。。洗髓真的可以这么用么?毕竟古籍上只记载了洗髓会让人历经反噬后经脉寸断。” 古籍,周子轩并没有见过古籍,甚至洗髓之法,他根本就没有模拟演练过,“我没见过那古籍,但师父也大体记载过这些,只是师傅是正常使用的,师父的修为要远远大于没有修炼过的韩听梅,所以师傅也没机会去倒过来尝试,但师傅手札上写着,逆否?是一个问好而不是确定的句号,说明师父也怀疑过,只是没有机会找到一个受伤的高手去试验了。” 周子轩对于自己的推断很有信心,他相信虽然月流光看上去是平凡人, 但那只是看上去,只要洗髓的时候,她强行运转内息,以其浩瀚之力,就一定能将那股黑气送出体外。没错,在他看来,洗髓并不是吸星大法,更像是武侠小说里的嫁衣神功。 琉璃徘徊了几步,其余几人在旁边默默地听着看着,反正他们没学过医学连十二经络,奇经八脉都不甚了解,也都听不懂,只会偶尔的点一下头,装作听懂了的样子。 “那到头来还是那问题,如果所有黑气一应而出,还不是会到施术者体内,但姐姐都扛不住的诡异黑气,你觉得谁能抗住,能抗住的人修为定然要高于姐姐,这世界虽大,但有几人,就算真的有,那也不能逆洗髓啊。。”琉璃分析着,先不说施展洗髓的人是否真的懂得洗髓的真谛,光是人选就根本没得选,说了一圈最后还不是又回到了原点,不仅回到原点连之前分析的第一条路都给封死了。 之前他们说过一但没有其他的办法,先使用洗髓,暂时救命,之后再思考洗髓过后的反噬问题。可如果事实真的和周子轩说的一样,洗髓非但不能让月流光重塑经脉,还会让洗髓者被黑气侵蚀,顷刻毙命。 “恩,是可以这么理解,但如果有人实力不及流光姑娘,又能抗住这黑气呢?”周子轩摸着下巴,诉说着自己的见解。 “有这种人么?”琉璃想了想说道:“那个将姐姐打伤的人应该可以,那个叫瞳心的女孩。但如何找得到,并说服她。” “我说的不是她,我说的是我自己。”周子轩用大拇指指着自己的胸膛,“我觉得我可以抵抗的住。” “你?”琉璃没有再质疑他,没有说‘怎么可能’而是问道“为什么?” “还记得一同去云滇为楚小小治病的那一次么,在路上冥夜用你来激我的时候,我的情绪失控了,尽管我不大记得,但你们都说我身上被一股黑色的气息缠绕着,可就在刚才,虽然咱们的配合失败了,但我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仿佛是和那股黑气形成了共鸣一样。” 周子轩说着就站了起来,将自己的手指咬破,嗅着自己鲜血的味道,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琉璃大惊道,“你想再用一次那种状态么?很危险。。” “不,和你在一起后,我的心很平和了,负面情绪对我的影响已经没有那么大了,如果时间很短,我可以很好地控制并从中脱身。”周子轩笑了笑,闭着眼睛将情绪主观的引入那些不算快乐的回忆里。 周子轩的周身浮现了浅浅的黑色,但和一般气劲不同,每一个修炼内息的人,根据功法属性的不同,大成之后都会气息外放形成淡淡的气息,周子轩所练习的功法是月流光给的,他短短的时日离着大成根本相差十万八千里,所以气息却并不是功法带来的。 琉璃看着周子轩那冷冷的表情,心中有些痛苦,她不知这样是什么感觉,但一定不轻松。 “别害怕。”周子轩朝着琉璃伸出了手,手掌之上也有着丝丝黑气在周遭流动似的。 琉璃直接就握了上去,“我不会害怕的,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琉璃握住他的手后,忽然灵魂都似乎受到了战栗。 对于绿萝村人冷漠的憎恨,对于那些毒枭生命的漠视,师傅死去的悲伤,将责任归于韩听梅的怨愤,琉璃的心中也开始浮现起来,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 周子轩感觉到琉璃手上的颤抖,知道她此刻受自己这黑色气息的影响,同自己一般脑海中应该充斥着所有痛苦的画面,“我和你在一起,过去的,都是过去。” “恩。”琉璃勉强的睁开了眼睛,虽不至清明,但也少了很多的愁苦。 “确实很相似,但你的这股气息只会让人觉得不舒服并没有直接达到侵蚀的地步。”琉璃感受着,同时转头对月流光说道:“姐姐,你对于气比我们都熟悉,你觉得子轩的黑色气息和你之前接触的想比,如何?” 月流光抿着嘴走了过去,这幅场景她也算是似曾相识,“这就像是同宗不同脉,准确的说,他的气息就好似是被分出的一道,很微弱的一道,它的名字是幽冥。” “呼。”周子轩长处一口气,浑身的黑气完全消失了,只能这么久了,再长一会他就不容易保持清醒了,万一和那次一样,就糟糕透了,回来赤线还没来,这将军小院再让他给拆了那就乌龙了。 “我不知你们所说的那种名叫洗髓的治疗方法是什么意思,但就算你的气息和困扰我的黑色气息很像,如果贸然吸入,你可能也承受不住。”月流光微微摇头,说道:“我不同意你冒险。” 琉璃看了一眼月流光又看了一眼周子轩,没有说话。 “嘿嘿,这不是冒险,我没说直接如此,我和琉璃练习了一上午的配合,不就是一直想着先提取一些么分析成分属性么,那么二者相结合,我们所提取出来之后,就不只有一瞬,我可以尝试去接触,所以,这是量力而行。” 周子轩握着拳头,信心十足。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四章 固执的人 中医的基本是阴阳、五行、藏象、精气神、五脏六腑和经络体质,在这基础上便开始有了望闻问切辨证论治。再配以君臣佐使配药,算是最基本的中医医生。 而后习得针灸,艾灸,拔罐,推拿基本技巧者配以药材同攻外邪,算是医术有所小成。 精通其技巧,并有独到方式方法,亦或持有不传之秘,诊病无数的医学大家算是大成。 按照技巧分,周子轩算是小成,琉璃算是大成。 但韩如熙的医仙一脉则不同,韩如熙出师的标准是心境,医道均有所成就才出师,她给琉璃规定的标准是学会洗髓为大成,破解涅盘之法亦或创造出同等之法亦或医术名震华夏,三个条件达成一个方可出师。 琉璃觉得,如果说融会贯通,那她能做得很好,但论起理论扩展,发散思维,将医术医理进行另类整合创造,她远不如周子轩,常年被体系固定思维的她根本做不到,所以从昨日开始,她就已经不在把周子轩当做医道的入门者了,而是和自已一样,没有教和学,只有平等的探讨,因为周子轩在医道上似乎和她走了不同的两套路,但不走到最后谁也不清楚两条路哪个更远在未来是否会有交融。 此时小院里,氤氲缭绕,更有着浓浓的药香味道,周子轩和琉璃一前一后围绕在月流光的周围,用针输气,兼以草药辅之。 二人的额头上满是汗水,他们在常人里身手或许算是不错,可常人本就真法难求,遥看当今社会除却自小追迹者和有缘者,没几人会去修习内力。 现在他二人全力施展,才能感觉面对月流光气海中气息的浩如烟海,他们的连小溪流都算不上。 可就算如此,也都在拼尽全力,只为逼出那万分之一的黑气。月流光也不轻松,这么多股气息在体内,好像是在打仗一样的你争我夺,哪怕修为高深,最娇嫩的仍旧是五脏六腑,因此最痛苦的莫过于她了。 “成功了,琉璃快放手,剩下的交给我。”周子轩大喝一声,与此同时将手中的银针又没入了月流光的皮肤半寸。 “喜则气散,凝神。”琉璃嘱托了一句,收功,也松开了手。 二人这一次的配合没有再出问题,只见银针之上点点黑气溢出,周子轩没有犹豫,他听琉璃说过,这种气息消散几块,立刻就触碰了上去。 但他也不会傻到直接用皮肤触碰,如果真具有腐蚀性,他可不是月流光,他的筋骨皮也就属于普通的健身教练级别,稍稍优于常人,就算气息经络的气息能抗住,那皮肤也扛不住。 周子轩用气息将其包裹,在接触的一刹那,他忽然怔了一下,很奇怪,周子轩觉得很是奇怪,自己碰到之后反而没有之前将其逼于体外的那种抵触感了,仿佛与自身融于一体一样。 周子轩屏息凝神,盘坐在地上,仔细感受着那股外来之气。 等到周子轩睁开眼之后,发现很多人都投以关心的目光看着他。他心中很暖,就算这股气息会让他有负面情绪又如何,他可不是当年那相交遍天下,知己无一人的周子轩了,他有着自己喜欢的人,自己的朋友,在远方有自己的兄弟,自己的亲人,只要有他们在,他又怎么可能再度迷失自己。 “如何,有没有哪里不适”琉璃握着周子轩的手,切着他的脉搏,好在,从脉象看他身体尚属康健。 “还好,虽然强劲,但也算是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这黑色气息果然和我体内暗藏的极为相似,如果能够弄懂了就好办了,那我就能明白我这种奇异之处究竟是怎么来的,至少有个得当的称呼,总是黑气黑气的称呼,不觉得它很土么。”周子轩摸了摸额头的汗水,表示自己很是轻松的开了开玩笑。 “幽煞” 周子轩听着身边月流光清冷的突出了两个字,赞同地说道:“还是流光姑娘会起名字。” “不,这不是我起的,只是这气息的名字本就是它,之前有所猜测,直到你和它能够相容才最终确定。”月流光好似想到了什么,但是并没有多说。 “真的,那流光姑娘给我讲讲吧!”周子轩有些激动,如果弄清楚来龙去脉,那自己要是可以得当的使用这股力量,岂不是要变厉害很多么,什么赤线,那他谁也不怕了啊。也不用每次有危险的时候总是期望着能够得救或是依赖于别人。 不仅是周子轩,琉璃也很感兴趣,在云巅绿萝村外。周子轩那种弑杀,嗜血的狂暴模样,一直让她心生隐患。 “很复杂,你想知道的话一时半刻也是说不完的,以后再慢慢和你说。或者,等找到了那个叫瞳心的女孩,你这一切也就自然而然有了答案。”月流光好似不愿意说得太多,只是稍加推诿,她有她的顾虑。 周子轩原地徘徊了几圈,最终说道:“额。那好吧,只是有了这次经验,那成功率就大大的上升了,琉璃,这一次医治,该你辅助我了。” 一直以来,小病小灾周子轩手到擒来,但每一次治疗那些疑难杂症,除了在红门那一会是他独立完成,其余的均是辅助琉璃配合她去治疗,可这一次,终于反过来了。 “没问题,只要能治好,谁都一样,不过,你忙碌了一天身体吃得消么。” 从上午开始,二人就一直在练习,从院子里练到了床上,然后又失败了一回,如此内息消耗的速度,在按照他所想的那样强行施展反洗髓很容易徒增意外。 琉璃很清楚,她给周子轩洗髓的时候,内息比现在两倍有余,处于实力的巅峰,就算是那样洗髓过后她都险些晕厥过去,瘫倒周子轩的身上,虽然他提出来的反洗髓,是一个新概念,从未被用过,但最基础的那些是不会变得。 周子轩感受了一下,身体气息已经空了大半,虽说仍旧可以一试,但并不稳妥,说道:“明日吧,今天恢复一下。明日起床,一起行功。 琉璃点头认同,但众人都有个担忧,明日,想必赤线定会大举来袭吧。今天宣战的都过来了,恐怕他们此刻正在积极调度,在他们医治之前,前来进攻。就算应无忧说有着官方指派的人在周围,一旦发生了大规模袭击,肯定不会坐视不管,可以无忧。 但应无忧能想到的,赤线也能想得到,既然他敢来宣战,就一定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工作的,恐怕他们早就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你最快休息多久,琉璃有没有药材能加速恢复的。”莫语嫣问着,她虽然对自己实力还是很自信,但人家高手多啊,如果能在此之前,将月流光医治好,那以二人之力,打一个措手不及,赤线也就不足为惧了。 “我,大概八个小时吧,凌晨应该差不多了。” 琉璃琢磨了一下,其实方法还是很多的,冰川之泉,灵药生长之地,天材地宝等等,但大多条件不容易,那只好退而求其次说道:“药浴可以,只是加快的话,并不需要太复杂的药材。” “好,那能多快就多快,如果我推断的没错,赤线可等不到明天,到了那个时候,根本来不及,说不定今天深夜就会是一场大战,如果能医治最好是尽快,琉璃,你快去服侍他沐浴吧。”莫语嫣说着。 “啊?我,服侍。”听到这,琉璃有一些慌乱,他们虽然是男女朋友,但一直以来都是柏拉图式的,可还没有过那么亲密的举动了。 周子轩担心琉璃尴尬,赶紧大手一挥说道:“没事,不用,我一个男人哪用得着别人服饰,更何况。。” 周子轩没有把话说完,以琉璃这种害羞的性子,那岂不是让她很难做,虽然她平日里看似大大咧咧的,但在这方面,她的思想简直是传统到了骨子里。 “走吧,你一个人是不可能给自己推拿和行针的。”琉璃尽管难以开口,但是在座的这些人,也只有她可以了。 “哎?等,等等。”周子轩激动之余也有些惊讶,她竟然同意了。 “别墨迹了。”琉璃拉着周子轩的衣领,红着脸就吵着浴室拖去了。 “他们二人,倒是有趣。”莫语嫣嫣然一笑,瞥向了一旁还没从疼痛缓解过来的月流光说道:“后悔么,如果在塔克拉玛干的时候你放手,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事了。” “不后悔,尽管给他们二人添了许多的麻烦,可是,我只重当下,那一刻,我不能放手。”流光看着自己的手,现在的她很难在使用那雷霆之力,又因为自己的任意妄为,给很多人造成了一些不必要的烦恼,但她还是那般,有惭愧但不后悔。 “固执的女人。”莫语嫣轻笑着。 月流光看了看她,她不也是一样么?要说固执,新月之中,哪个不是固执的人。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五章 琉璃的服侍 “要是不愿,就别勉强自己了。”在浴室门口,周子轩早就大步迈进了,而琉璃还在门口徘徊不定,他劝慰着,不想勉强琉璃去做她不喜欢做的事情。 琉璃挠了挠头发,去给一个男人洗澡,不对,是推拿,不过没什么两样,就算这个男的和她很亲密,但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总有害羞和胆怯,而那家伙,是白痴么? 琉璃觉得以前都高估他的情商了,这个时候还说这种话,是逼她打退堂鼓还是想欲擒故纵,“快进去,自己放好热水。我不是犹豫,只是在想要用哪种药材最为妥当。” 她这是在找借口么,不过这借口太烂了吧,周子轩最初接触中医不到一周就知道该怎么配伍药浴,用的药材不过是一支红、小香草、蚊香草、八吹草、紫苏草、苏梗等等。。以琉璃的水平,还用思考这么久? 算了,就让她慢慢思考吧,周子轩老老实实的走进了浴室,将军小院的太阳能热水器还算不错,热水很足,不一会满满的一桶就好了。 “进去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是早晚都会经历的事情,这一次也是为了姐姐,对,只有他恢复好了,才能够给姐姐治疗。”似乎是找到了可以说服自己,抑或是欺骗自己的理由,琉璃下定了决心,迈开了脚步。 咣当,门关上了,琉璃背靠着门头低低的,手中提了两包药材。 “进来啦,那我脱衣服啦。”周子轩见琉璃把门关上,心里涌现一种刺激的感觉。 “记住,如果你起了歹心,我可不饶你。”琉璃说话的声音吞吞吐吐的,动作也有些扭捏,两只脚站成了内八字,显然心里有些紧张。 周子轩一笑,她这话问的也是一样的没水平,如果他真起歹心,那还提什么饶不饶的问题么,很多事情不都是先斩后奏么,伟人曾经说过,很多事情说了再做不如做了再说。 如果是平常时候,周子轩会考虑考虑让关系更进一步,但是当下可不能出乱子,以给月流光治疗为首要目的,机会不常有,但总还是有机会的。 “木桶,用不用撒一些花瓣什么的,我看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特别有情调。”周子轩觉得桶里面什么都没有实在少了些美感。 “情调?”琉璃白了他一眼,他这是以为再洗鸳鸯浴么?吐槽道:“那是电视剧,现实生活都是放蝎子和蜘蛛的。” 琉璃的话让周子轩打了一个寒颤,放蝎子蜘蛛,周子轩想着那种画面,这也太狠了吧,难道琉璃好这口,以前在枫菱谷,她泡澡时都是和这些一起么,怪不得几乎百毒不侵啊,城会玩啊。 “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快去脱了衣服钻进去,进去以后告诉我。”琉璃转过了身子,不去看他,看一个男生脱衣服,她还是抹不开面子。 周子轩把衣服一扔小麦色的皮肤,身上虽然肌肉不多,但也没有太多的赘肉,整体身材还算是不错。 琉璃背对着他,听着他换衣服的声音,双手死死拽着衣角,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一样,忽然她发现,他的侧面就是一个小玻璃窗,白天的玻璃窗,外面天生日有些阴沉,在挂灯的映照下,正好能看见周子轩换衣服的模样,琉璃赶紧闭上眼睛,但随后又慢慢的睁开,在内心的趋势之下,眼睛还是透过玻璃窗,不自觉地看着,脸色越来越红,心道他身材还挺不错的么,虽然之前也见过,可那时候周子轩总体来说一切都还是刚入门,还是奶声奶气的,皮肤也不紧实,可是现在,简直是男人味十足。 “是不是我又帅了。”周子轩莫名的传来了一句声音。 “登徒子,好了没有啊。”琉璃轻啐着。 “哦,好了。” 琉璃看了一眼玻璃窗怒道:“哪里好了,明明还在换。” “你都看着了,还问啊。”周子轩哈哈一笑,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你说什么!”琉璃又羞又怒,忙转过身子,但回应她的只有水花。 扑通,周子轩跳入了木桶之中,水花飞溅,弄的琉璃满身水渍。 “你!”琉璃心中很生气,居然被调戏了,他要闹翻天么。等一会推拿的时候一定卯足力气,一定要让他好看。 “嘿嘿,抱歉啊。”周子轩很纯洁的笑着,好似这一切都是意外,但二人都心知肚明,就是故意的。 琉璃长吸了一口气,将所有药材按照剂量放置完毕之后,摒弃了害羞之情,嘴角翘起坏笑着,手上使着暗劲,说道:“来,我给你推拿,助你行血育气” 但嘴上说着,手还没开始动作,琉璃腿脚就有些软了,这水。。太清澈了吧。这,看得清清楚楚啊,药材入水并没有立刻散开,只是在慢慢渗透,某些部位,让琉璃看的心跳加速。 琉璃捂着脸觉得自己不纯洁了,然后立刻说道:“快,趴下去一点。” “啊,为什么要趴下去。”周子轩不明,不知琉璃又是闹哪出。 “这是因为,这是因为要给你疏通经脉,你这样我够不着,不方便。”琉璃找这借口,总不能直白的就说她看到了那种不该看到的东西吧。 周子轩觉得很奇怪啊,疏通经脉明明只需要四个穴位连成经络,再发力助推不就可以了么,不用所有穴位都推拿啊,要是那样,会阴.穴怎么办,但他没有多问,老老实实的趴了下去。 琉璃本想给他个好看,可是推拿的时候,她脑海中刚刚那少儿不宜的画面,在她脑海里一层一层的扎根,手莫名的使不上劲。 周子轩听着琉璃稍显急促的呼吸声。心道她这是怎么了,难道这里气压太闷让她觉得不舒服了么? “你没事吧。”周子轩担心的问着。 “没事。。闭嘴。”琉璃平稳着自己的呼吸,她呼吸已经有些乱了,准确的是说她的心已经有些乱了,触及着异性的身体,还是自己心上人的身体,让她总有一种意乱情迷的感觉,男性的身体她也触碰过,但都是作为医生和病人,并且也从来男性在她面前这般‘坦诚’相待。 “哦。”周子轩哦了一声感受着,琉璃推拿的穴位倒是相当准确,可是,这是推拿还是抚摸啊,这不是在诱惑他犯罪,诱惑他化身禽兽么。 “你这手法还没有外面那些按摩店的专业啊。”周子轩实在没忍住,还是吐槽了一句,她不是医仙么,不是所有技巧都远胜于人么,怎么显得这么业余。 “什么,你还去过那种地方。”琉璃听闻一个失手,按错了地方。按到了痛穴上。 周子轩忍着没有叫出声来,这要是放在按摩店里,把客人按得那么惨,估计早就被投诉或是开除了,见她有些吃味赶紧解释道:“正规的,正规的,大学里,宿舍老大组织一起去的。” “哼!”琉璃撇了撇嘴,还是有些不开心,似乎就是再说,明明有她在,何必去外面按摩,一定是另有心思,去看人家漂亮的小姐姐了。 女人总是这样,拥有了之后总是会患得患失起来。 “这你也生气啊。”周子轩无奈的抬了口气,这怪他么,那个时候他才刚上大学好吧,还没去衡山,更没有坠崖,没有去枫菱谷了,哪知道谁是琉璃。 “我哪有。”琉璃可不会轻易承认,如果承认了不就证明自己很在乎他了么,虽说这是事实吧,但男人么,给点阳光就灿烂。如果自己温柔的和他说几句话,他就能灿烂的像一个太阳了。 “明明就有,用点力好不好。”周子轩要求着,琉璃小手虽然软,可这么不起作用啊。 “切,真把自己当大爷了么。用不用我叫你主人。”琉璃知道是自己的问题,可傲娇的她是不会承认的。 “那倒不用,你就算叫也不够自然,没有洛雪叫的好听。”周子轩揉了揉鼻子。然后是。。“啊!”一声惨叫。 “喂,太大力了吧。”周子轩感觉受到了暴击,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不是你要求的嘛,好啊,原来你一直让雪儿叫你主人,就是为了满足你奇葩的癖好。”琉璃越想手上的劲道就越大了。 “等,小点劲,小点劲,不是我逼她叫主人的啊。”周子轩赶紧讨饶着,在这么下去,这药浴真的会让他二级残废。 琉璃不听他给自己解释,给他推拿的嗷嗷直叫。 “啊!”这叫声不是周子轩的,而是琉璃,她刚要转换穴位,忽然她手滑了一下,在地板的水蒸气作用下一个趔趄,趴到了周子轩的身上,胸部顶到了周子轩的背部,摔倒之际,手臂潜意识的勾住了周子轩的脖子。 姿势十分的暧昧。 好,好软啊,周子轩在药浴里,之前还昏昏沉沉想要睡一觉,结果这么一下子,立刻就精神了,不仅仅是精神,还有一股鼻血要喷涌而出的感觉。 好,好刺激。。周子轩顿时觉得气血上涌,在药浴的作用下有着好似使不完的力气。 于周子轩,琉璃的这一点点温柔顶的上世间任何的灵丹妙药。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妙书屋手机版阅读网址:.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六章 战斗前夜 周子轩本来在木桶里坐着的好好地,正在全心全意的吸收药性了,琉璃的这么一个举动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她,琉璃她,怎么忽然间这么主动了,周子轩不知她滑了一跤,还以为她动情了呢。 作为男人,尤其是一个心理生理都极度健康的男人,周子轩做不到无动于衷,之前无所动作是担心琉璃会生气会发飙。但如果琉璃是主动地,他在保持什么绅士,那就太不知趣了。 看着那两只洁白如藕的两只手臂,周子轩伸出了手,反抱住了抱琉璃缠在自己身上的双手。慢慢的扭过了身子,对视着琉璃的眼睛。 从水中半蹲着,缓缓支撑起自己的身子,靠近了琉璃的脸盘,对着那略带惊慌失措的笑脸就吻了上去。 琉璃不知所措的看着他,又被强吻了,她轻轻地想将他推开,但不知怎的,她也很喜欢这种感觉。 接吻是心灵的交融,他们不是第一次接吻,但每一次的感觉都不一样。 周子轩反抱着琉璃的肩膀,拉着她的身子就拖进了水里。 两个人都坠入了木桶的药浴之中,好在木桶尚属宽敞,并不显得狭窄。 “等,等等。”琉璃小声说着,“不,不要在这里,我,我没有做好准备。” 没做好准备就扑上来,难道琉璃喜欢逆推的么?周子轩听她这么说,难道要放手么,刚被勾上来的情欲,怎么能就这么放过她呢? “刚刚是手滑了。。真的手滑了。”琉璃从水中站起,就周子轩这么一拖,她身上的衣服多多少少都湿透了。 手滑。。周子轩也是有些无奈,女人心海底针,伟人除了那句话不是还说过一句么,女人说不要,那就是要。他可是男人啊,究竟要不要再上前,琉璃又是怎么想的呢? “下次好么?子轩,这一次我是真的没有准备好,等一切都结束,等治好了姐姐,如果你愿意,我把一切交给你。”琉璃眼睛迷离的看着他。她内心也有些火热,但此时此刻是不行的。他的那段记忆没恢复,又要面临大战,只要等到这些事情之后,她也是心甘情愿。 说着,琉璃主动地吻了上去,抱住了周子轩的肩膀。 周子轩眼睛瞳孔有些放大,琉璃还真是不吃亏啊,这一吻也是够霸道的。 “对不起。”琉璃松开了嘴,趴在周子轩的身上,她知道这样是有些不好,明明在当今社会,那么多恋人,有的甚至是只认识了一两天,便已经发生了实质的关系,可他们已经那么久了,那一步却一直没有迈出去。她知道周子轩有时很很辛苦,这一切都是为了照顾她的感觉,才没有开口。 “小傻瓜,说对不起做什么,我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的。”周子轩温柔的的点了一下琉璃的眉间,然后搂着她将她的侧脸贴到了自己的胸膛之上,“我只要你能一直快乐下去,这就是我最大的期许,放心吧,你姐姐,月流光她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琉璃听着他的心跳,望着他眼眸里的真挚,让她有了女人的那种依靠感,她以前总是在想,师父那样强大的人,为什么也会嫁人呢,姐姐那样强大的人为什么也会为一人倾心呢,现在她明白了,这是女人的通病也是女人的宿命,只要是女人总希望得到依靠,都是渴望爱和被爱的,无所谓强大与否。 稍稍冷却了以后,琉璃仿佛也是习惯了,湿漉漉的衣服在一旁晾着,身上只为了两层浴巾站在周子轩的身后温柔的给他按摩。 药材也完整的散开,木桶中的水变成了紫红色,琉璃所用的是她最为熟知的苗浴,她本就是苗家女子,在学习这方面的时候也是格外的用心。 周子轩的皮肤吸收着这些药性,加上琉璃独到的手法,大大缓解这疲劳,感受着内气一点点变得充盈。 “子轩,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怎么样?”琉璃说着,她想着自己的身体,最近已经隐隐有了些感觉,恐怕她洗髓过后的第三次反噬这个月就要来了,可现在周子轩已经知道了反噬的特性,如果在他面前暴露,那会怎么样。 琉璃想着,要是到那个时候,他还会喜欢自己这个将死之人么?恐怕会的,但更多的一定是内疚,但琉璃不希望他会内疚,就如同周子轩希望她快乐一样,她也希望这个少年能一直这般。 如果他知道,他肯定会为了让自己活下去,不断地拼命,寻找着解决之法,但世间的努力不都是有所回报的,如果他背负了这本不用背负的一切,那他的人生呢,谁来负责? 琉璃不会放弃,她会努力找到解决的方法,但她不愿让周子轩也一起,她只是想着在相处的日子里,能够一直这般开心就足矣。 “不在?为什么不在?不过如果你忽然不见了,那我也一定会找到你,我最懂得找人了,天南地北都能找得到,所以,你就乖乖的吧。”周子轩不知道她会想的真复杂,只当做是一个患得患失的小丫头了。 “好,我乖乖的。”琉璃也是莞尔一笑,暗道自己真的是想太多了,明明这种事情还是很遥远的。 夜晚,没有了星星和月亮,如果不是将军小院附近的微弱灯光,那几乎是漆黑的一片,黑的让人恐惧,让人绝望。 周子轩和月流光坐在地板上,而琉璃将反洗髓所用的药材和物件在一一准备好。这种史上第一次用的方式,谁也没有把握,更不好断定过程中会有什么样的意外发生,但琉璃已经尽最大的可能想到了所有可能会出现的问题,她是用过洗髓的,知道其中的深邃和困难,但这种反过来的,一定会更加艰险。 “那么开始吧。你们在屋里治疗,我和其他人去外面守着。”莫语嫣已经不是她平日里穿的那种红纱了,换回了最为轻便的皮衣,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她更像一个领导者,安排着每个人的职责。 说完,和几个人就出去了,屋里只有他们三人了。 “应家小弟,你去和小院周围的人打个照面,让他们今晚严防死守。注意一下风吹草动。”莫语嫣还是觉得不太放心,嘱托着应无忧去通知一下那些暗线。毕竟他们都是军队的人,应无忧出面比较容易说话。 “好。”应无忧点了点头,但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手机在响,他默默的接了起来。 在远处的几人听不清他究竟说了什么,但只见他面色有些凝重,最后淡淡的挂了电话。 “怎么了?”洛雪和孟尘曦问着他,难道出了什么事情了么? “嗯,郊边的化工厂有人举报说有不法分子在聚集以及首长办公室接到了恐吓信和电话,以及。。。竹君子李浮生和菊君子南宫鹭在会见过程中遇袭,二人身受重伤,上级命令全员回营中紧急待命。”应无忧将电话捏的咯吱咯吱作响,看来赤线已经开始行动了,并且行动的规模还不小。 “那么说,在人手不足,外部调遣不及时的时候,这周围的人恐怕已经被调走了,毕竟那里正有事件发生,而这将军小院至少到现在还很安宁,如此安排,到也算是妥当。”莫语嫣点了点头,也不是太过惊讶,都在意料之内,但既然如此,也就是说,赤线的人恐怕已经来到了周围了。 “你呢,你也是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你也会去吧。”莫语嫣看着应无忧。 “是,我作为长官,理应立即奔赴第一线,也得到了这样的命令。但。。那些都只是诱饵,不是么?主要战场规模虽然不一定要大,但一定是在这里,对么?但他们不信。”应无忧很镇静也很果断,所以他违抗了命令,跟随自己的判断。这是他义父一直以来教导他的。 “够义气,那你的仕途呢?这一段时间,你的一切表现都证明,你是一个对仕途极为上心的人,就算是在生活上的琐事也不愿落人口舌,可你这一拒绝,未免会被有心人放大。”莫语嫣微微一笑,对他也有了些肯定。 “仕途以后可以慢慢来,但这里是我的家,也是我父亲的,这是他应苍龙的骄傲,也是我应无忧的,你们住在这里,我理应护你们周全,哪怕我的实力还差得远。”应无忧正气凛然,不退不避。 “好小子,不愧是未来传承他衣钵的人,和当年的苍龙有几分相似,但也不要太过激进,安全重要。”莫语嫣转过了身子,闭上了眼睛,说道:“大家小心,武艺不精的回去躲避,他们来了。” “嘻嘻嘻,红魔果然够敏锐,没想到我狼蛛气息隐藏的这么好,还是被你发现了,妙啊,妙啊!”猥琐的声音,猥琐的人,猥琐的身形匍匐在小院周围的青石瓦砾之上。 赤线五大高手中的第一高手,狼蛛。 “没想到打头阵的是你这种猥琐的家伙啊,这就是东方邪之下的第一人么?看上去很不符合我心中对于正常人的审美。不过也罢,在东方邪没来之前,我和你玩玩吧。” 莫语嫣跨步站了出来,将军小院,战斗一触即发。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妙书屋手机版阅读网址:.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七章 宁洛雪VS九,姐妹的重逢 人们常说月黑风高杀人夜,真的有几分道理,在这种乌云将星月都遮住的夜晚,本就给人一种压迫和寂静感,是最容易做一些不正当的事情了。采花大盗,杀人犯,盗贼每每都是这个时分开始活跃了起来。 墙上猥琐的身影,有些佝偻的身材,但给所有人一种从心底发寒的感觉,作为赤线第一高手,长时间的胜利也让他更加的自傲。 “单挑?”狼蛛嘿嘿一笑,她是觉得自己是白痴吗,明明能够考人数取胜,却非要发扬骑士精神来一场单挑,那得是实力差距有多悬殊才能做得出来的事情。 莫语嫣知道不可能只有他,赤线的五大高手,几乎已经不是一件隐秘的事情,加上她有着独特的信息网,对于里面的高层都算是有所耳闻。她判断真的没错,除了狼蛛脚力快一些,其余人也都在路上,只有东方邪需要控制所有地方的调度,现在正如火如荼的指挥着,暂且还没有过来。 “是啊,单挑,是男人就下来,咱们过过招。”莫语嫣挑衅似的举了举手指。她觉得自己要是想要对付他,二十招之内必定能将他斩于剑下。 “我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红魔的实力,哪是我这个晚辈敢托大的,所以只好找了一些小伙伴。”狼蛛从围墙上跳下,落地的时候是三个人影,残狼和天刑也都抵达了。狼蛛和残狼因为名字中都有狼,本来是谁也看不惯谁的,经常打的不可开交,好在今日终于算是站子啊同一条线上了。 莫语嫣不语,她在思考对方打什么主意,难道他们天真的想着就靠三个人就能端掉他们么? 安娜缇娅娜和洛雪以及应无忧都站了出来,如果只有这些人的话,还用不到莫语嫣出手,他们都可以有一搏之力。 “小心,周围来了几个人,都很强,注意。”莫语嫣对着众人嘱托着。但话音刚一落下,就传来了一阵笑声。 “小骑士,想你很久了,来玩玩吧”一个有些窈窕的男子从另一侧出现在将军小院之中。 这个人显然是冲着安娜去的,安娜对他也算是认识,赤线的楚方,曾在北欧因为一些琐事交过手,如今也是第二次见面了。 “娘娘腔。”安娜缇娅娜很不屑,但不屑归不屑,该打还是要努力去打,她朝着那人走去,抽出了一杆长枪。 因为月流光的原因,骑士团之中除了少许用其他武器之外,都是用枪和剑的。并且每一个都是好手,熟练的用起来并不比当今的枪支火炮威力要弱。 安娜缇娅娜稍稍一扭身就挥舞出几多漂亮又略带血色的枪花,动作十分的娴熟,灵活,乍一看上去有月流光的几分神韵。 “嘭”安娜缇娅娜算是率先就攻击了过去,她是月流光的副手兼护卫,现在黑夜敌方人数不明,拖不得,准备速战速决。 兵刃交接,撞击之下,这两个人就在将军小院的墙上开了一个洞,两道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应无忧看的大为心疼,最近来拆家的怎么这么多,这都是挑费啊,他决定了等结束以后一定要想办法找他们索要回来。 应无忧这边也不轻松, 本以为只有刚来的这三个人,但楚方的出现和莫语嫣的提醒,让他醒悟的理解到了,恐怕有一场恶战,赤线有五大高手,几乎每个情报站都是了解的,作为长官的应无忧更是熟记于心,现在出现了四个人,也就是说还有一个隐藏在暗处,在伺机而动。不对,不应该只有一个,除去已知的高手,赤线还是有一些特殊人物的,以及强大的首领东方邪,不可小觑。 应无忧拿着手机,他已经将问题汇报了好几回了,但赤线的转移视线工作做的实在是太完美了,声东击西,完全打乱了很多的部署。 所以应无忧很清楚,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拖延时间,华夏军人,华夏兵王一个个都是万夫不当之勇,都是战无不胜的,其他地方的问题很快就能完美解决这是不用质疑的,所以在此之前,只要守好了这里,让他们有人手可以调派。 “杀气。”应无忧敏锐的察觉到了,但对方速度实在是太快,他还在沉思,眼看着已经来不及了。 一团火焰与匕首相撞,应无忧的衣领都被烧着了,与此同时三根铁线连成网状阻止了一个通体黑衣的人。 “大战在即,在走神,会死的。”莫语嫣大喝着,她一次性面对三个人已经不易,已经无暇在分心去帮助他了。 “抱歉,不会了,谢谢你莫前辈,还有,妹妹,谢谢,这个人,我来。”应无忧浑身气势暴涨,反身一掌拍了过去,他要面对的就是赤线五大高手的最后一位,擅长隐匿行踪的猎鹰。 一掌过去,虽然很心疼,但和安娜一样把人推了出去,撞碎了墙壁和护栏,这个时候实在是太混乱,所以只有尽力所能及的事情,把自己可以对付的敌人尽可能的转移战场。 莫语嫣实力很强,一柄炎天剑加上自身的强横,以一敌三也并没有落于下风,但那三个也不是小喽喽,一招一招逼迫得很紧,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五大高手尽数到齐,洛雪见如此,也准备前去帮忙,说道“我来帮你。” “你想帮谁呀。。”洛雪浑身一颤,停下了脚步,这声音让她难忘怀又心酸。 她转过身子,如同照着镜子一样,看向了那个人,在黑暗之下,柔顺的长发披肩,稍显暗淡的瞳孔让她多了些哀美。九号站在那里,看着洛雪的身影。 下一秒,人影就已经到了落雪的身前,速度很快,伴随着她的冲刺,一根长针握在手里。 掌掌相对,一根针刺穿了两个人的手掌,“感同身受。”黑衣之下九号微微一笑,用起了常用的伎俩,气血贯通,记忆相容。 洛雪不语,也不躲避,直接接下了她这一招。 很快九号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洛雪的表情很正常,并没有痛苦的神色,感同身受是双方共同的,她自己也并没有陷入回忆。 慢慢的九号觉得自己眼前的一切都很模糊,明明之前还是黑夜但下一刻就已经是阳光普照的白天了。置身其中很温暖,很幸福,好似被全世界爱着一样。 “你!你竟然!”九号大惊失色,赶忙用尽全力挣脱了出去,环境再度变为黑暗,之前的幻境一切都不见了,天依旧是那么黑,而眼前的人却仿佛是那黑夜中仅有的一点光芒。 “你是什么时候学会的?”九号心有余悸的说着,原来她也可以和自己一样使用这种力量了,在碰撞之下,自己还输了一筹。 “我们自年前再度重逢,每一次都是拳脚相争,打了两次,我输了两次,第二次更是险些没有醒来,但我们毕竟是被同一个细胞,被同一组基因所创造出来的,便如同第一次见面时你说的,我会的你都会,并比我更强。那么,你会的我也可以,也未必比你弱,所有事情有一,有二,不会再有三了,这一次,我不会在输给你了。”洛雪的银剑素纱提在手中,横于胸前,她不会再败了。 “不错,不错,竟然在这么短时间内就已经学会感同身受了,但就算这招对你无效,但以你跟随你那师母月琉璃只学了四个月的剑法,如此粗浅的修为,能打得过我?”九号将黑色的外衣一手扔开,里面穿着的是紧身裹衣,腰间别了一条长鞭。 “十年的痛苦,魔鬼般的训练。怎么可能是你这种在陆家那种安逸之地做了十几年大小姐的你,能击败的。”九号抽出鞭子,浑身散放着黑紫色的气息,手中的鞭子像是一条毒蛇一般,怒视着一切。 “姐姐莫不是忘了,托你的福,你那十年,我也算经历过了,并撑了过来,就是因为感受到了那种日复一日的绝望与痛苦,我才更享受每一日的安宁与快乐,姐姐,我体会到了你的痛苦,可是你根本就不愿意进入我的世界,看看我的生活,绝望过才知道希望的可贵,遇见了主人我有了希望,又结识了很多的朋友,我更感谢曾在我第一次面临无助世界给与我关怀的陆家和朝雨姐姐,因为有了他们才有了现在的宁洛雪。” 洛雪的眼中沁出了泪水,继续说道:“母亲曾经和我们说过,她不为我们起名,我们的生活由我们自己来定,我曾经是陆潮汐,现在是宁洛雪,我找到了自己的路,也有了自己的名字,但是姐姐,你呢?在培养皿中,你是九我是十三,我们幸运的存活了下来。可现在我是宁洛雪,你还是九。真正软弱,怯懦,不敢面对生活的是你。” 洛雪对着九号伸出了手,说道:“曾经,只有一线希望的时候,你没有放开我的手,拉着我一路逃亡,现在,我长大了,也有能力去保护一切了,抓住我的手,看看我的世界,好么?” 九号看着流着泪水的洛雪,双子连心,就算没有感同身受,也能感受到她心中的渴望与心痛。 九号朝着她走去,慢慢的,颤抖的伸出了手,但最终停下了。 “好,我不在叫你十三,从今天开始叫你宁洛雪。”九号在空中的手掌最终攥成了拳头,狠狠的一挥,将附近一座小屋瞬间轰塌。 “但是宁洛雪,我和你不同,我只要有过绝望就够了,希望什么的,我根本就看不见,更不想看。来,既然你想守护,就守个试试,战吧,我是赤线的战将替补,九!”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八章 宁洛雪VS九,千雪朝歌 风起了,黑如长蟒的鞭子在空中舞动,九号很强,洛雪第一次见她就感觉到了。 一道划破空气的声音,鞭子飞向了洛雪,天色过于昏暗,洛雪并不擅长听声辨位,一鞭子挥来,她的锁骨正中一击。 洛雪看着自己身上的血痕,虽然很深,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证载恢复着,说道:“鞭子?我们都是一样的体质,你只用这个,对我根本就不会产生半点伤害。” 九号微笑着在空中又挥了两鞭,然后收回到手中,慢悠悠的说道:“是么?我们的身体愈合能力是有异于常人,但不代表不会痛,如果是平时忍一忍还好,但是在对战中。。如果过于疼痛不仅会分神,还有可能休克呢。” “痛?”洛雪不明白,伤口是会痛,但一般只要忍过了几秒,伤口完全愈合就不会痛了,所以每次洛雪与别人争斗的时候都是以命搏命就是因为她这种怪异的体质。 洛雪用纤细修长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锁骨,已经完全愈合好了,连一点点伤疤都没有,但是。。 忽然间,一种从内而外的痛楚传遍了全身,这,这是? 洛雪的额头出了些汗,不自觉的退了两步,捂着之前的伤口,瞪大了双眼。“为,为什么,明明伤口已经好了,怎么,怎么会这么疼。” “有个常识连小孩子都知道,那就是伤口里撒盐会很疼的,我的九蛇鞭是做过了处理的。”九号摸着手中的鞭子,又似笑非笑的看着洛雪说道:“我来给你科普一下吧,受伤了之后皮肤黏.膜这条方向就有了缺口,食盐可以通过这个缺口融进缺口附近的体液里面,导致局部体液.氯离子和钠离子浓度的增高。进而导致这些细胞死亡,而细胞死亡可以释放出一些导致痛觉的物质,这些物质刺激痛觉感受器可以导致痛觉。如果是一般情况下,进行伤口处理,那没事,但鞭子的伤口很浅,恢复得很快,那无法被分解的盐自然就被封在皮肤里了。” 洛雪两根手指连忙横起了一根铁线,瞬的划破了自己的皮肤,伤口比之前被鞭子上的还要深一些。 呼的一下,在洛雪处理伤口的时候,她的腹部又中了一鞭,比之前的还要长上一些。 “唔。”洛雪捂着肚子,警惕的看着九号。 “我会盯紧你的,除非你自信能够一边处理伤口,一边面对我的攻击。”九号的鞭法很厉害,一抽一划一拉,稍不注意就会中招。 洛雪的锁骨已经不疼了,但腹部开始火辣辣的疼痛。如同被烧灼着一样。她不能在故技重施了,如果当着她的面再一次给自己放血,恐怕她又会趁机攻击,这样一来,她迟早会率先精疲力尽。 主要是,如果一边治疗一边应对,那九号的攻击就好似是二次攻击一样,因为体质的特殊,她必须再给自己一刀,并且比九号造成的伤口要更深。 洛雪长喘了几口气,忍着腹部的疼痛,没有在割开放血。 “不治了么?很疼的吧,我之前试过,连我都很难忍受呢。”九号笑成了一个弧度,这一场赢的还会是她,因为洛雪的心性实在是单纯。 洛雪不怕疼,但现在她不能,如果她不全力去阻止九号,不仅在屋子里的三个人有危险,她也对不起自己的承诺和誓言。 “恩,很疼。”洛雪直起了腰,任由痛楚的发生,她也没有再动手,而是将手又摸到了剑柄的位置上。 “放弃吧,我承认你说的很有道理,你的目光也都是决心,但这是一个看实力的年代,你还是太弱了。下一招我不会再留手。”九号说着,鞭子在手里捏的咯咯作响。 “好,不要留手。”洛雪长吸了一口气,摒弃杂念和痛苦,抽出了腰间的银剑素纱,手指单钩剑柄,银剑出剑鞘,伴随着森然的剑气。 这是洛雪面对她第一次用剑,前几次事情紧急,银剑没有随身携带,而她同样擅长的铁线并不能奈何于九号。 “啪”剑和钢鞭相撞,洛雪原地一个回旋,左手的铁线飞出。 “小小伎俩。”九号的另一只手抓住了铁线,同时猛地像自己这方向狠狠一拉。 洛雪的身影像是牵线的风筝一般,被她一拽给拉了过去,三鞭以凌厉之势劈去。 洛雪的手臂脖颈通红一片,她可以闪开的,可她惯用的就是以命搏命,哪怕面对的是和她一模一样的人,她凭着心中的那一股狠劲,硬生生的扛了下去。 伤口恢复了,疼痛感却在加强着。洛雪没有减慢自己的速度,一剑如虹朝着九号劈了过去。对准她的心脏。 九号冷笑着,因为左手拉住了铁线,她只好暂且松开了右手的钢鞭,用手指顶着剑身让其偏离着既定的轨迹。 洛雪剑锋一转对着她刚刚放手的鞭子狠狠的刺了过去,她本就没想着这一剑能够命中或是造成多大的伤害,这一剑的主要目的就是吸引攻击,将钢鞭死死的定在了地上,如同一条死去的长蛇。 “呵,你没有武器了。”洛雪喘着粗气,她的身上大大小小受了五鞭,尽管洁白的皮肤没有一丝的伤口,但皮肤之下的盐渍,还在折磨着她的神经元。 “武器?我需要武器么?”九号纵身一跃,双手撑地一个腿鞭飞向了洛雪。 “好快!”洛雪收回双手去抵挡,九号的力道很强,在接触之后犹如万斤之力,让洛雪退了四五步。 “凌千雪!”洛雪的小腿在后退的时候脚尖顶在了银剑素纱之上,轻轻一弹,七道剑光在空中飞舞,华丽至极。 这是只有洛雪才能使用的剑招,她将铁线与剑结合在了一起,因为周围布满了铁线,所以每一次挥剑,只要有一点光,就能够被剑身反射到铁线上,进而连续反射,好似有无数道剑光一样。 洛雪抓住了剑,每一次挥舞,光芒都会变动,除了洛雪本人,就算是再厉害的高手也根本无法看清剑是砍向哪里的。 剑,剑光剑气,兼之洛雪不断收放着的铁线,在这里真的好似千道光芒闪烁,如果不是洛雪的铁线不够长,不然面积可以更为广阔。 九号不敢冒入,这密密麻麻的剑光就算是她如果真的中招,能够恢复,那也不会太轻松。 “你这招式很华丽,但是只要我不触碰,不进入,那你又能够奈我何?”九号瞥见自己的鞭子,既然她把剑拔了出来,那她的鞭子也就没有了牵掣。 九号一个侧扑,落地翻滚,捡起了自己的鞭子,想再度挥舞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根本扯不动。 “怎么回事?”九号有些疑惑,但她的气劲比洛雪强的太多,稍稍用力就扯了过去。 与此同时,那千道光芒朝着九号飞去。 “什么!”九号迅速后退,但她退得有多快,那些剑光追的就有多迅速。 终于她还是没有跑过,被剑光包围了起来。 “这不是剑气?”九号接触的一刹那就发现了,她之前就在犹豫,以洛雪现在的实力,怎么可能挥展出上千道剑气。 “对,这只是障眼法,剑气只有一道。”洛雪的剑挥了过去,刺中九号。 “咳,咳。”九号被刺中,她想有动作却发现一动都动不了了,之前的剑光虽然不是剑气,但确实实打实的铁线,现在已经像一个网一样将她完全的绑住了。铁线极细,只要她稍稍一动,就会像刀子一样嵌入皮肤。 “原来如此。。”九号明白。 “是的,铁线成线需要两个端点,但用线结网至少需要三个端点。”洛雪摊开了手继续说道:“我的手,我的剑是两个端点,而另一个便是你的鞭子,在你拿起的时候,它就已经成了网,将你完全套住。” 九号尝试着挣脱,但只会让她的身上多了几道血痕。 “别挣扎了,我只想和你说说话。”洛雪低下了头。 “这就完了?你以为用网把我困住,就赢了?”九号周围漫起了黑紫色气息,她在聚气。 “没有,你的实力我根本难以企及,如果你不防水的话,不说是我,就连我的主人都不是你对手。”洛雪又抽出了剑,摆出了一个熟悉的架势,“但你此刻是动惮不得的,只能让你暂且痛苦一下了。” “月影!”洛雪长剑再次出鞘,七彩剑芒涌动,这是琉璃最强的一招,七彩剑气,犹如一条夺命的虹,所到之处,斩断一切,剑风轰隆隆的响着,冲向了九号。 “咳咳”洛雪单膝跪地,这一招负荷极大,她用完之后,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现在你可以安安静静的和我说说话了么?姐姐。” 洛雪咬着嘴唇,转过头去,只见九号身中了七剑,虽然在慢慢的恢复着,但至少之前凝聚的气息已经散了。 九号看着她那憔悴的模样,又看了看自己的狼狈样,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果是平时,刚刚那一招虽然强大,但如此迟缓,如果不是被这铁线绑住,她是可以躲开的。 “看来你也学坏了啊,小傻瓜。” 九号的声音,让洛雪再也忍不住,眼泪一滴一滴的落着,一点也没有胜利者的模样。 上一次听到这话的时候,已经是多久以前了呢。。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九章 安娜VS楚方,黑白的碰撞 轰隆隆,尘埃骤起,风沙肆鸣。 将军小院本就靠近河流,而这两个人从小院打到了河畔,又从河畔战到了郊外。 “别跑!”一声娇喝,一道枪影,又是一棵树怦然断裂。 “喂,暴力女,我是来袭击的,不要弄混了好不好。” “喂,看看你,连幼苗小树都不放过,到底是谁在搞破坏!” “喂。。姑奶奶,给点面子好不好,让我先把武器拿出来,再打,行不。” 楚方欲哭无泪,他可是赤线的五大高手,虽然性格上有些娘娘腔,但那也是高手啊,平时可威风了,上次去北欧做事就遇上了这娘们,其实他们的实力是相当的,可是这妞虎啊,拿着一杆枪就和拿了个核武器一样,横冲直撞的,简直是不要命。追起人来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一枪破天,贯穿了树木,从楚方的身旁刺过,离着他的身体只有一公分。 “好险。”楚方抹了一把冷汗,差一点就命中了他的关键位置,就要做不成男人,这娘们是故意的吧。 “刺不中吧,告诉你,大爷我那是没认真,我认真起来,你是得跪下唱征服的知道不。”楚方得意了起来,对着树后面容冷峻的安娜提雅娜嘲讽了一句。 安娜冷笑着,手掌朝着枪跟一掌拍过去,只见树上的叶子开始飘落。 “恩?你这是干啥?制造浪漫的氛围么?”楚方伸出手掌接住了一片叶子。不明白她这是做什么,继续嘲讽着说道:“做女人啊,应该温婉如水,像你这种外国妞,在我们华夏那都是嫁不出去的,天天玩枪,你以为你是女张飞啊。” “还瞪我?枪被树干卡住了吧,就说了这种长武器啊,不好用。”楚方倚在树上手指在空中晃悠,神情很是得意。 树干开始摇晃,上面的叶子已经掉光了。 楚方没有在说下去,稍稍转头,迎面而来是银闪闪的枪尖。 “艾玛。。”楚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招吓得一个趔趄,也真因为身体偏了这一点才刚好躲过安娜的攻击。 “啧,很灵敏啊。”安娜啧了一下嘴,在一用力,树干又断成了两截。楚方的身影完全暴露在了她的面前,一览无余。 安娜的枪冲着他就横扫了过去。准备一枪将他拦腰斩断。 “铛”清脆的钢铁碰撞声,安娜的枪并没有刺中,而是被一个金属物体挡住了。 是一把扇子,通体精钢的扇子,楚方的拿手武器。 “嘿嘿,现在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哎?”楚方的大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安娜一掌枪柄用力一推,借着冲力,他感觉周围的画面都在倒退,安娜的身影也在他的眼中越来越渺小。。 楚方揉了揉眼睛才发现是自己被打飞了,而裤子已经粗糙的枝干快磨破了,要不是因为是布料,就差起火花了。 楚方连忙吧钢扇插进了地面,才让身体停下不用撞到后面的障碍物被撞吐血。 “你在那么轻浮,纵使你很强,还是会死的。”安娜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她说着华夏语有一股额外的味道。 “哎呀,那么认真做什么,如果事事都认真对待,那人生多无趣啊,所谓是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楚方干脆直接就躺在了地上,自在,懒散。 “那你加入赤线做什么。”安娜问着。 “无聊,赤线的目的性让我有了一点兴趣,想着如果有点事情做,总不至于太过于无聊。”楚方又坐了起来,盘坐在地上,用手臂支撑着下巴仰视着不远处的安娜提雅娜,说道:“你呢,一国的公主,还是最为繁华国家的公主,为什么要做骑士?这种中世纪就已经被淘汰了称呼。” “为什么?”安娜一愣,她为什么会成为骑士,她自己都有一点模糊了。 那是一个战争的年代,她出生于北欧,她母亲是北欧人,但当时北欧适逢战乱,她母亲一路辗转来到了中东,带她去找她的父亲,谁知到了那里战争更加的激烈。 今天还是活生生的人,很有可能,明日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这样的情况,安娜小时候见过的实在是太多了,那些死去的人有欺负过她和她母亲的,也有帮助过她和她母亲的,刚开始还会悲痛,后面就是麻木了,她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祈祷一日的平安。 至于寻找父亲,她都不做思考了,在这种地方,她那从未谋面的父亲是不是还活着都说不准了。 战争会停止么?安娜思考过,从六岁思考到了十二岁,战争没有停止,不断有人出生,又紧接着有人死亡,就好似是一个无法停滞的轮回一样,幸存的人,每过一日都是赚到了。 在朝不保夕的日子担忧的久了,对于安宁就会更加的向往。 终于大规模的战争爆发了,两军交战,作为无辜的平民也总是会被卷入其中,期待的久了就变成绝望了,战争是不会停止的,死亡是不会结束的,安娜小小年纪对于战争便有了定义。 可就在硝烟弥漫之处,她遇见了一队的人,她们不属于任何一边的阵营,同时也不会帮助任何一边进行战争,他们所做的就是看见一些来不及撤离的平民,无所谓是哪一边,只要是战争以外的人,遇到危险,她们就会施以援手。 安娜也是如此,她也被卷入了,她现在仍然庆幸,如果不是那一队人及时赶到,她和她母亲可能就没命了。 她们被带到了一个地方,里面都是落难的人,两个国家的都有,在那里无所谓国籍,每个人都是十分的和谐,明明是正在交战的两个国家,这些人居然能够过得如此和谐,友爱。 “为什么?”安娜不理解,他们怎么可能这样和美的生活在一起,甚至有一些来自两个敌对国的男女结成了夫妻。 “因为和平,因为没有战争,抛去了立场和战争,每个人都一样。” “你们是谁?” “骑士团” 从那一刻开始,骑士就在安娜的内心里扎着根,她觉得很是伟大的,能给她和那些同她一样的人一个安宁之所。 那段时日是安娜最快乐的日子,骑士团游走在两国之间营救难民,也得罪了这两个国家,但骑士团的骑士们总是游刃有余的解决了。 这些人是强大的,又是内敛的,明明有着强大的实力却从不主动挑起争端,安娜对于骑士团已经上升到了近乎于崇拜的地步。 她央求着,央求着成为骑士团的一员,但她尚未成年,便没有应允,可安娜却开始了日复一日的魔鬼训练,不是为了变得有多强大,只是想和这些骑士团的人一样,看见和她一般的人,能够伸出援手。 终于她如愿以偿的加入了骑士团,才知道团长竟然是来自华夏的一个女子。那一次见面,她就迷恋上了,迷恋上和她同为女性的团长。在她面前宣誓,眼神中满是憧憬和向往。 而团长为她戴上了勋章,正式的加入了骑士团。 从那以后,无论有什么事情,安娜总是出现在第一位的,乃至于,后来她找到了她的父亲,一国之主的父亲,她仍然坚守在骑士团的前线。哪里有困苦,就一人一枪奔赴而去。 她一直觉得,如果不是骑士团,她早就死了,她就不可能找到她的父亲,更不会做什么公主。她很强大,在她的国家更被奉为了战圣女,可她从未停下过。 “我和你不同,我有要守护的人,要守护的一切。”安娜提雅娜睁开眼睛,单手执枪握的紧紧的,浑身发出了淡白色气息,神圣而正直。 “是么?那还真是辛苦啊,如果什么都没有,也就不会有所谓的烦恼。”楚方缓缓的直起了身子,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 “拿起你的武器,像你这种只看个人喜恶,没有追求,不懂怜悯,只知杀戮的人,是不会理解我的坚持的,那么就来打吧,输了,就别再骚扰我家团长大人。”安娜用枪指了指楚方手中的武器,那柄钢扇,作为赤线五大高手之一的楚方身手是毋庸置疑的,安娜在北欧也见过他施展过,以一敌百都不在华夏,主要是他杀人,根本没有任何的表情,就好似是喝水一样正常,所以他和表面并不同,是一个可怕的人。 “没有追求?你是说我么?”楚方又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眼睛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过呢?只不过追求这种东西,一点用都没有,让人痛苦,让人绝望。” “所以就当一个无恶不作的坏人么?”安娜皱着眉头,她觉得这个人的价值观有问题。 “坏人?你们杀人就是正义,就是好人,我杀人就是邪恶,你如此定义,真是荒谬,你们自诩为白,把我们定义为黑,但所做的不也是夺人性命,就算你们是相救更多的人,但还是杀人了,我们都是一样的,没有白与黑,我们都是杀人者。”楚方慢慢的举起了钢扇,将其完全的展开,是一道道钢骨。 “小骑士,你有什么资格苛责我,你觉得你们是在救人,又如何断定我们就不是,在我看来,我们才是真的救人。”楚方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很怕麻烦,打架是一件麻烦的事情,但如果这是你解决问题的方式,那么来吧,看看骑士道和小混混,究竟谁更胜一筹。”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妙书屋手机版阅读网址:.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章 安娜VS楚方,无望的追求 “砰” 金光四溅,枪尖在伞面上划出了一道火花,气震枝干,落叶萧萧。 安娜灵动的身影不断地翻转,回旋手中的枪更像是长了眼睛一般,楚方所到之处,皆是满目疮痍。 楚方也不是弱者,手中的钢扇,在旋转像是一个齿轮一样,格挡掉了所有的攻击,并用力一掷,挥向了安娜。 安娜看着朝着自己飞来的钢扇稍稍侧身便躲了过去,可她还没来得及反攻,瞳孔就忽然之间睁得很大,那钢扇在她的身后爆裂开来,分成无数道钢片,扇子本就是回旋,安娜想到了,却没想到回旋过来的不是扇子而是那么多的钢片。 她提起气力,急速的侧移,奔跑,躲开这些朝她袭来的一个个锋利如刀的钢片。 好在她够灵敏,几次简单的穿梭,也都躲了去,躲不开的便用手中的枪将其挑开。 铁片回旋后回到楚方的手中,楚方持着手中的扇子,如同虎狼一样朝着安娜扑去。 安娜双手执枪,将枪柄横在胸前,钢扇与枪又一次的碰撞,比上一次更甚。 “你这种没经历过战争的人,想要去制造战争的人,哪里知道战争的苦痛。”安娜一边说着,气息也更加浓郁,她慢慢的只用一只手拿着枪就顶住了楚方的攻击,而另一只手攥成了拳头。 “你根本就不了解我,又怎么知道我不懂。”楚方也松开了一只手,同样拳头捏的咯咯作响,对着安娜一拳冲了过去。 拳拳相碰,铁器相交,二人的气息更是相当,如此一来,二人好似被被巨大的能量所包裹,周身风起云涌。 忽然平衡被打破,空气中发出了巨响,二人像是断了弦的风筝,朝着各自的方向飞了过去。 安娜在地上翻滚着,那洁白的骑士服染上了尘埃,头发更是散落了,她用枪抵住了地面,才刚刚停了下来。此时的她嘴角留着鲜血 ,眼神依旧坚毅,但尽管如此,她还是有了疑惑。 楚方是懒散的,也是无情的,这早在北欧的时候她就一定断定了,可这样的人明明就是一个浪子,为什么要效力于赤线,又为什么那么拼,楚方说她不了解他,安娜自问确实是不了解,他们只是见过不足四面而已,但如果真的是从战争走来的人,又怎么会和他这般,应当是早就该厌倦杀戮的。 楚方的境况并不比安娜好,他被击飞撞到了树干上,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衣服。 又是一片叶落,到了他的头顶之上,伸出手,缓缓地将其那在了手里,也很黑,借着远处隐约传来的灯光,他静静的凝视着这片叶子。 “一叶障目,阻碍你去看这个世界的,只有自己的浅薄与无知。” 楚方想起了,小时候一个老和尚对她说的话。他的回忆飘向了远方。 “那应该怎么做呢?”小时候的楚方并不懂他说这种话究竟有什么禅机,只是觉得有些道理。 “那要看你真正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我什么都不想做啊,这个战争年代,有理想的人都死光光了,为了研究化学最后得了癌症,想去和米国拼一下的科研人员最后忙碌一生,辛苦死去。又或者那些思虑过多的政治家,要么被排挤忧郁而死,要么得了脑瘤,还有那些学者,非要去研究古代的奥秘,都是过去的东西,费那么多的心思,最后什么都没研究出来,多累啊。” 小小的楚方倚在树上拿着一片叶子挡在了自己的眼睛上,说道:“一叶障目,也是种幸福,本来人一生就不长,还多因为环境而平添变故,不如活着的每一天,好好享受这清晨阳光,暮时月华。” “恩,也好。”老和尚赞同的点了点头。 “喂,老头,你竟然觉得我说得对,太奇葩了吧,现在不都是教人努力,教人奋斗,做一个对社会对国家有用的人么?”听到别人认同,小楚方反而觉得很怪诞。 “那你愿意么?” “我,我不愿意,我的父母为国捐躯了,你看看他们二人从小就教育我,说是什么抗敌抗敌,结果敌人赶跑了,他们又又不满足的向上级申请,追到人家的国家继续打,那那些人呢,别的国家也是人啊,在他们看来,我们不又变成侵略者了么?最后还在异国捐躯,所以啊,我不想变成他们口中的人,也不想参与任何的争斗,只想安安静静的做一个美男子。”楚方打了一个哈欠,用慵懒掩饰自己的伤悲。 “不愿意就不要做,只要做自己喜欢,自己愿意的事情就可以了。”老和尚笑着赞同着。 “愿意?老头,你为什么要当个和尚呢?” “因为我愿意。”说完,老和尚就走了。只留下年纪尚小,还在品味着话语的楚方。 楚方后来也是这么做的,但如此行径在那个激进的年代是行不通的。 “楚方,你又没考好,你要知道,如果你不好好学习,考不了理想的大学,就学不到专业的知识,那样,怎么做一个有价值的人。”在课上,老师拿着卷子不断地拍打着楚方,他是班里最懒散的。 楚方嘴上没有辩解,心里却在想,为什么只有考好了,才能学到专业的知识呢,又为什么只有学到专业的知识才是个有价值的人呢?难道学习不是因为愿意学而去学,愿意接受知识而去接受,至于价值,难道没有考好的人就没有价值了么? 后来在追求成绩的学校里,他因为太差被劝退了,他没有失落只是觉得这不适合他,虽然他退学了,但是并没有停止学习。 后来因为需要钱谋生,他找了一份工作。 “楚方,你看看你,效率这么低,现在按劳分配,你看看别人能拿多少,你能拿多少。真是不开窍。”厂长总是觉得楚方烂泥扶不上墙,工厂里的每一个人为了多拿一些钱,都没日没夜的拼着。 楚方依旧没有辩解,但心里仍然在想,拿到的钱够自己生活不就可以了么,闲下来的时候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不也是挺好的么。他还觉得这种生活很是充实呢。 后来有人为了事业劳累致死,那些人被记录在了光荣榜上,受人尊敬,可楚方只是觉得,人都不在了,做这种事情是干什么,让更多人去拼搏至死么?他离开了工厂,拿着自己微薄的钱,到处游走着。 但无论走到哪里,他都是一个异类,因为他不够努力。但此时的楚方已经会了吉他,学习了武术,手工,书法,更看了很多的书。 “你的追求是什么?”很多人问过楚方,他不知该怎么回答。 “我究竟想要做什么?”楚方也问过自己。 为了追求答案,长大之后的他独自去了战场,想看看当初父母的理想。 那里是硝烟,好在他懂得武艺,在多次危险中活了下来,但他也发现了一个问题,战场之上,已经被妖魔化了,甚至打起来误伤队友,误杀队友的,比杀死敌人还要多,这些人每个人都没有去想为什么要去杀,只是因为大家都这么做。 楚方漠然了,对于生命也更加漠然了,这就是他父母所追求的,在他看来也不过如此。 他孤独的走在河边,遇到了一个和他一样孤独的人。 “不远处就是战场,你在这里钓鱼?不怕死么?”楚方问着。 “不怕,战场与我无关,我只是想钓鱼。” 听到那人说的这种话,楚方似乎是找到了一丝共鸣,便坐到了他的身边,叹道:“看来你也是一个没有追求的人啊。” “追求?我有啊。”大汉咧嘴一笑说道:“我爱着这里,爱着这里的一切,爱着我的国家,爱着这美好的风景。” “瞎说,那你怎么不和那些士兵一样,去战场上多杀几个敌人。”楚方听他这么说也失去了兴趣,觉得此人和其他人一样。 “因为我不确定这么做是对的。”大汉用力一拉,一条鱼上钩了,他解下鱼钩,又将鱼放了回去,“它受伤了,那总还会好起来,如果有朝一日,它病了,我会拼尽全力。你呢,你爱着这些么?” 楚方思考了一下,也点了点头说道:“这是我长大的地方,我也爱着,我叫楚方,你呢?” “东方邪。” 再度回到这个夜晚,楚方从眼睛上移开了树叶,曾经的往事一件件在脑海里飘过。 “小骑士,你认为你是对的,那是因为我们的眼睛不同,遮住我们眼睛的叶子也不同。赤线的做法是不是对的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月流光是错的,应苍龙是错的,那些为了发展去破坏我们赖以生存的环境的,都是错的。” 楚方咳嗽着,他的钢扇在刚刚的冲击下已经断裂了,他也精疲力尽了,“人的死活我不在乎,但这是我爱着的土地,也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追求。绝望的是,我已经站不起来了。” 安娜挣扎着想要站起,想要反驳,但她和楚方一样,刚刚那一击,让她无力在站起,最后幽幽的叹道:“你如此诽谤我家团长大人,我真的很想揍你一顿,但可惜的是,我也站不起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一章 应无忧VS猎鹰,两种道义 将军小院的二楼,周子轩和琉璃紧张的拿着一味味药材,外面的声音,她们都已经听到了。 即使是听到了,也是无可奈何,如果他们二人现在走开一个,都会大大的减慢速度。 “赤线的人来袭击了,比莫语嫣所估算的时间来的还早。”周子轩忧心忡忡的说着,手上的速度开始加快了起来。 “恩,但相信他们,做好我们自己的该做的。”琉璃点了点头,她学会了相信,无论多么危险或是紧张的境地都相信她们可以做到。 “琉璃。”月流光睁开了眼睛,看向了身边的琉璃。 “姐姐,怎么了?”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但有一些话,我想对你讲,你觉得医仙是什么?” 琉璃觉得大姐很奇怪,在这个分秒必争的时候,怎么忽然间问这个问题了,难道这个答案很重要么?但她也只好回答道:“医仙应该是像师傅一样,以救万千人于己任,复兴中医,研究中医,尽最大努力为所有病患解决痛苦。” “在医仙谷它的名号固然如此,每一代医仙也会授予那样的人,但如熙希望的医仙不止于此。”月流光看着窗外说道:“医仙,得一仙字,除却高超的医术之外,它医的,本就不只是病痛了。” “那还有什么?人心么?”琉璃还记得在衡山她出发前的那个晚上,就听说过了,大姐让她去看看人心,但是她看了,却看不懂。 “那是我想的,不是如熙,也不是你,也可能是更高尚的,至于是什么,你自己去想。” 将军小院之外,另一个战场,战斗的也是十分的激烈。 作为正统军人出身的应无忧,一套军体拳,老练的大擒拿手,在风中呼呼作响。两个人像是两只猛禽一样,一人一拳的呼打着,咯咯的拳声,惊扰了虫眠。 “猎鹰,我记得你。”应无忧捏着拳头,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猎鹰,那样的轮廓,那种眼神,即使过了许多年之久,他依然难以忘怀。 猎鹰是一个相当冷峻的人,从开始战斗,就没有说过一句话,他腰间插着一柄军用匕首,但除了最开始的那一刀,就再也没用过,和应无忧全都是拳脚相争,拳拳到肉。 听应无忧说认识的时候,他才稍稍有了一些动容。但随后又消失不见。 “你的行踪很隐蔽,反侦查能力也相当的厉害,做事情滴水不漏,这么多年所有的情报组织都没有查到你的信息,猎鹰在赤线的信息一直是一个谜,可今天看见你,我认出来了。”应无忧直起腰板看向了他,说道:“许多年前,两大传奇人物的陨落,让多少人扼腕惋惜。我们是看着的,而你是经历者!” “警界的萧铮,军界的段枫。两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因为一些意外退出,不知所踪。”应无忧说起二人的时候,神情也是有些落寞好似很是可惜。 “在我励志成为一个军人的时候,我总是遥望着看着一个人,那个人做什么都十分完美,武艺高强,是获得兵王称号最年轻,无论什么样的军事任务,都做得十分的好,也许那个人并不知道,他不只是我,而是我们所有新人都向往的目标,都想成为和他一样的人,那个人就是你,段枫!”应无忧用拳头指着猎鹰。 “我不是段枫,是猎鹰。”猎鹰很淡定的摇头,仿佛是在听别人的故事,恐怕只有他那在颤抖的小指,说明他内心有着波动。 “当我们视为目标的人忽然不见了,每个人都很痛苦,但我们都相信,如果是你的话,就算去了其它的地方也都会是佼佼者。”应无忧越说越是激动,“可你竟然会待在赤线,竟然助纣为虐,你曾经发过的誓言呢?你身为兵王的骄傲呢?” “我说了,我根本不是段枫。”猎鹰一拳冲了过去,力度十足的打向了应无忧。 “嘭”应无忧也一拳接上,两个人的实力很是接近。 “你着急了,如果不急的话,气息怎会如此不稳,不管你嘴上说什么,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应无忧觉得心很痛,他以前一直在努力,每日训练十四个小时以上,除了来自于父亲的激励,更多的是那曾经难以企及的存在。 父亲应苍龙如果说是他难以仰望的,那是因为他所生于的年代,他的资历阅历,应无忧相信到了这个年龄,他也会做出一番事业,可真让他不断奋进的,是和他年纪相仿的段枫,每一次军事大比,每一次行动,他都是领队,寡言少语,但是将事情处理的井井有条。 军人可以有爱,但大爱才该是他们所秉承的,不变的。但段枫却很是出人意外,他爱上了一个女人,一个东洋的女人。在那时两个国家尚属外交不乐观,又有着国际舆论,所有人都认为段枫应该为了自己的前途,为了自己的信仰,拒绝这一次跨国恋。 段枫很是倔强,“爱就爱了,拒绝做什么?”成为他少许话语中,让人记忆深刻的几句之一。 他就如同说的那样,爱就爱了,无论发生了什么,他都没有离开那个东洋女子,然而他的职业又是涉及高度机密的,在一些有心人的驱策之下,他被开除了军籍。 名动一时,为了爱,又变得籍籍无名。没有几个人送他离开,纵使他是曾经所有人的向往,但那个时候没人敢前去和他说话,生怕也受到牵连被开除不说还要上军事法庭。 应无忧也是如此,他现在仍在记得,那个夜晚,和今日的差不多,他是人群中的一员,也同样和那些人一样,没敢上前,他胆怯着生怕如果自己真的上前了,会给父亲带来污点,可他也想象的到,段枫那时候的心里会是如何的一种感情。想必更多的是凄凉吧,所以他才在走出军营的一刹那,将身上的勋章全都摘下,扔进了那像是分割线的铁栅栏里。 那一刻,曾经伟岸的背影,显得有些摇摇欲坠,好在有个女人在栅栏外守护着她,将她拥抱在怀里。 那个东洋女子也是一个人物,只身来到了布防最为严密的几个军区,她面对的是所有人的指责,可她表情依旧站在那里等着段枫,最后同他一起牵手离开。 “啊啊啊!”两个人在黑夜里呼啸着,不断的砰砰声,那是空气在碰撞,两袋兵王的战斗,让其所到之处均是断壁残垣。 两个人浑身都有伤,都没有退,就算早不是兵王的段枫依旧是那种只知道前进不懂后退。 一个拳力凶猛,一个回掌招架,二人都是见招拆招,猎鹰右脚画圆,右手从拳变成了掌,连续三掌,拍出,像是三道浪花一般,汹涌澎湃。 应无忧将两只手臂横在了胸前,挡住了他的攻击,但还是经不住那蛮横的力道,退了几步,还没有重整身型,猎鹰如同雄鹰一样,就朝着他扑了过去。双手成爪,钳住了他的手臂,听着骨头咯咯作响的声音,应无忧又被甩了出去。 撞到了一栋废弃的小楼上,被瓦砾掩埋。 应无忧挣扎着,钻了出来,他衣服已经狼藉,他看着自己的双手一阵茫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旧每日训练,依然打不过当年的段枫。 “我也记得你。”猎鹰隐隐的说了一句。 应无忧一惊,他觉得很奇怪,自己以前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怎么可能入得了段枫的眼。 “我为了变得更强,为了适应于各种战斗,所以没日没夜的训练,那种辛苦,我本以为只有我能承受得了,可我每次回去都发现,还有一个人和我一样。”猎鹰说出这话也就承认了自己是段枫,他仰头望天,微微叹息,说道:“最开始我以为他坚持不了一周,毕竟看上去是那么的弱,可后来一个月后,他还在坚持着,虽然依旧的弱,但至少,他坚持了下来。一年后,两年后,三年后,我坚持了多久,他就坚持了多久,那时候虽然还不强,但至少没有最开始那么弱了。”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也没有去问,但现在知道了,他叫应无忧。” 被偶像和目标知道了自己的目标,那是一种肯定,如果是过去应无忧一定会兴奋的难以自已,可是今天,他是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因为他还是输了,可在这种时候,他是不能输的,他要保护将军小院,要保护里面的人。 “乏了,雅子还在家里等我回去,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回去了。”猎鹰将小马甲披在了肩上,准备走了。 “等等,你走?赤线?”应无忧不明白他怎么转变的那么快,明明是他赢了啊。 “我只做我想做的,东方邪还命令不了我。”猎鹰还是那样的骄傲,那样的自我。 “我帮他并不是因为他那无聊的理想,月流光太过于强大,如果一个人的实力超出了一种范畴,那她的一举一动就会影响了正常的平衡,如果有朝一日,她们与华夏的关系破裂,那对于很多人都是一个灾难。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好,所以我来了。”段枫看着将军小院的方向,那个小院曾住着他的首长,给予他一切,又再度夺走的首长,应苍龙。 “但今天就算了。。再会。”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二章 暗影之下的第四人 没有月的夜晚,风开始呼啸了起来,天也变得有些阴沉。 宁洛雪,安娜,应无忧都在尽着自己的全力去战斗着,只为了守护着小楼中的几个人。以及贯彻着自己所坚信的,所坚持的。 但真正白热化的战场是在将军小院的内部,之前完整并有着古韵风格的将军小院,房檐起着火,墙角摆放的那几盆君子兰,也被砸的粉碎。就连一楼的玻璃也被乱窜的气流所震碎,但周子轩等人所在的二楼依旧灯火通明,显得格外的安宁。 火光四起,四道影子肆意的冲撞,莫语嫣一个人面对三个高手,依旧不落下风,炎天剑一出,只要她站在小楼前,就没有人能进得去。 “不愧是红魔,恐怕当今强者如刘太爷,白龙,甚至是应苍龙甚至是都不是你的对手。”狼蛛摸了摸嘴边的血迹,他进攻的最为激进,此刻已经受了很重的内伤了。 “只要我还站着,你们谁也别想再进一步。”莫语嫣喘息的也有些快,面对三个人战斗节奏实在是太快了,但炎天剑燃烧着熊熊烈火,只要火还在燃烧,她就不会败。 “我们每一个都比不过他们,但是我们三个人,就算是全盛的月流光也有着一战之力。”残狼双目通红的看着莫语嫣跃跃欲试,战意满满。 “呵,几个只能逞逞嘴上功夫的小毛贼而已,还想和全盛的她一战?就凭你们,是不是太小看新月的首领了。”莫语嫣狂笑着,“先击败我再说吧。不,先从我的剑下活命再说吧。” 莫语嫣右手执剑,剑尖如同一个火球一样,缓缓地一点点变大。黑夜也被照的很亮。 这团火焰就像是太阳一样,那浓缩的能量,摄人心魄,让三个人心生胆怯。 “这家伙是怪物么?这是异能?太奇葩了吧。”天刑被这股气势逼得退了几步,他们都是佼佼者,说是以一当百都不为过,可面对如此庞大的能量,还是能从心底感觉那种渺小的感觉。 “不对,不是异能,这是她独特的功法加上特异的体质,不要被她的气势吓到了,我们可是有三个人。”狼蛛拿着手里的三叉戟,第一个就冲了上去。 莫语嫣一笑,嘲讽着他们的无知与自大,她的剑很轻很柔的挥落,那团如太阳一般的火焰也硬生生的砸了下去。第一个就打到了狼蛛的身上。 “啊”狼蛛被完全压了回去,巨大的能量让他青筋乍放,可依然无法抵挡,那冲击的力道完全被泄了出去,朝着地面砸着。 残狼和天刑见狼蛛都如此,更不敢力抗,狼蛛算是赤线五大高手里最强的,他都难以抵挡,瞬间的反应之下,只好选择了卖队友,朝着两侧逃开,可火球落地不仅砸出了一个大坑,也瞬间爆炸开来,两个人终还是没逃开,被余波冲退了很远。 等到烟雾散尽,三个人十分的狼狈,尤其是狼蛛衣衫褴褛,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双目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如同太阳一样的人,这,能发出如此强大的能力,她的修为究竟有多高?狼蛛已经把她想的很厉害了,但真的打起来,才发现自己还是小看了她。如果她全力施展,恐怕一招就能将他秒杀。 其他两个人也不轻松,虽然躲开了,但就是这波及,都让他们喷出几口鲜血。 反观莫语嫣,虽然也显得疲惫,但余力尚足。实在是可怕。 “不能再这样打消耗战了。”天刑对着周围的二人喝着,提醒他们如果在这么打下去,没等把她消耗了,自己这三个人就要率先阵亡了,这已经不是一加一加一能够大于一的问题了。 “首领说的是对的,我们的任务就是拖住她,只要许先生和首领他们到来,击杀了小屋里的几人,我们就算是完成任务了。”天刑不敢在贸然行动了,对方的阶层和他们根本不在一个层级,无谓的进攻无异于送死, “我估计许先生已经到附近了,而首领应该还要晚一些,毕竟那些地方的计划需要他一个人去运筹。”残狼说着事实,狼蛛也爬起来了,之前觉得完美的计划,没想到出了最大差错的竟然在他们三人这边,本身的信誓旦旦也变成了小心翼翼。三个人对了一下眼神,都明白各自的意思。 莫语嫣之前那一击还都是收了手的,不然恐怕这一片瞬间被湮灭,毕竟这是将军小院,她也不敢大作破坏,不然应苍龙,应无忧会心疼修理费,也可能打扰到里面正在治疗的几个人。 面对三人的再一次联合,莫语嫣也没有过于的紧张,依旧是挥舞着剑,像是夜空中的独舞,身影的急速运动像是一条火线,不断的燃烧着空气啪啪作响。 狼蛛受伤较为严重,这一次牵制的主攻由天刑来负责,他使用的武器是钩子,出手快准狠,直接勾中了莫语嫣的炎天剑,并朝着自己的方向拉去。 莫语嫣见他如此也将炎天剑拉向了自己,比拼气力,天刑就显得小儿科了,他的钩子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很快被拽了过去,被莫语嫣一爪钳住了喉咙,按倒在地。 狼蛛和残狼,一左一右朝着莫语嫣的腰肋忽然袭击。他们这几个人初次配合起来倒也还算是默契。 可莫语嫣的单兵作战能力更强,一手捏住天刑的喉咙并借助这个支点的力度,两脚同时抬起,踹到了两个人的胸膛。紧接着一个回旋,将手中的天刑扔了过去,赤线五大高手其中的三个人就像是皮球一样,来回的碰撞摔倒。 “不行,这么对付她,依旧做不到拖延时间,要想让许先生趁机进去,我们必须好好思考一下。”残狼捂着胸口说着,实力相差的太多了。 “她的感知能力很强,刚刚的四次攻击我看了,应该有二百五十米左右,只要将她,拉出将军小院就能让许先生在她没察觉的情况下进去。”天刑很机敏,他实力不是赤线五大高手李最厉害的,但头脑算是数一数二的。 “怎么才能将她吸引出来呢?”狼蛛问着,要知道她一直站在校园那门口,就像是一个门神一样,试了很多种方法都无可奈何。 “让残狼上,残狼,你不是也擅长用弩么?我们佯攻,你就一直去打后面那小楼的玻璃。”天刑指着小楼二楼亮着灯的房屋。 “可这么远的距离我根本就射不准。”残狼说着,露出了他绑在小臂上的便携式弩箭。 “没关系,我们的目的本就不是射中,而是让莫语嫣来攻击你,你现在站的位置是她的视觉盲点,把战线往后面拉,不仅有着这么多植物和建筑让她视线受阻,也会让她在一刹那时间根本感受不到将军小院是否会有人潜入,这样子,许先生就能趁机进去击杀了屋里的那人。” “好,”三个人同意着。重新部署了新的战术。 狼蛛和天刑一左一右佯攻又一次奔向了莫语嫣,在双方接触的一刹那,残狼抬起手臂的弓弩,射向了二楼的窗户。 莫语嫣在阻挡着两个人的时候,也发现了那远处而来的弓弩,眼急手怪的飞了一团火焰在空中拦截了下来。 不过她就这么稍一分心,身形一滞。又被两个人钻了空子,攻击像雨点一样,密密麻麻朝她袭来。 莫语嫣微微皱眉,这种分散攻击,确实让她有些手忙脚乱,如果只是一个人佯攻,她可以轻松地解决掉,然而狼蛛和天刑虽然是来攻击但大多采取的是守备之势,让她一时间也不能将其打倒,反而那个射箭的还在BiuBiuBiu,令她心烦。 残狼弓弩射的很有节奏,先是一支箭,然后是三支箭,最后达到了最大的限度,五只箭齐射。 “嘭”玻璃破碎的声音,从莫语嫣身后传来。 她纵使很是强大,但如此也是分身乏术,她微微的朝后面看去,好在碎的是一楼的玻璃。但这已经激起了她的怒火。 “找死”莫语嫣手中的炎天剑奋力一挥,一道火焰般的剑气,将狼蛛和天刑两个人冲开,趁此机会她一剑冲向了还在射箭的残狼。 狼蛛和天刑被冲开之后相视一眼,愤怒的母狮子,最容易失去理智,显然此时的莫语嫣就是如此,她的防线已经被打开了一道缺口,而对于赤线等人,这一道缺口就是最大的机会。 残狼面对莫语嫣的愤怒一击,也有些心慌,但终归是意料之中,一个侧滚就开始奔跑了起来,不仅这样,还拿着身上其余的武器去阻挡着。 一剑袭来,还是险些将他刺穿,可那么近距离的攻击,就算避开正面还是难以躲开她那如同太阳一般的气息,残狼已经站不起来了,真的如同他的名字一样,已经伤残了,但他还是咧嘴一笑,因为他知道,那个人已经进去了。 从一开始莫语嫣就判断错了,她要提防,要面对的不是只有这三个人,在暗影之下还有着一个一直注视着的第四人。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三章 琉璃VS许先生,毒仙 周子轩和琉璃依旧在紧急的治疗之中,洗髓的过程本就是一个漫长的事情,更何况是从未有人尝试过的反洗髓,每一步骤二人都是小心翼翼的。 “咚咚咚”脚步声从几人的楼下传来。 “嗯?楼下有脚步声上来?是你二姐么?”周子轩猛然抬头,问着身边的琉璃,同心里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在他问出了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猜出了来这是谁,就是因为猜了出来,才更加的紧张,希望得到一个截然不同的答案来证实是自己弄错了。 “不,不是,这是一个男人的脚步声,并且这声音相当的熟悉。”琉璃也有些心慌,有人进来了,就说明她二姐莫语嫣如果不是被击败了,就是陷入了苦战,不然她不会出现如此大的纰漏的。若是如此,大姐昏迷不醒,又怎么阻止敌人呢? “现在怎么办,正是治疗的关键时刻,如果被打断了,那就。。”周子轩勉强维持着气息,但现在不可断,不然他和月流光两个人都可能会双双毙命,洗髓已经开始,在结束之前,他们的性命就好似是接连在一起了。 “我来!”琉璃说着,“前期我的辅助工作都已经做完了,最基本的穴位滋养和药物配伍,我能做的都做完了,虽然这么做很不负责任,但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好么?”琉璃站起身来,她刚刚进行了大量的辅助工作,现在内息只是一瓶子不满的状态,但现在她不去已经没有其他人可以抵挡了。 “嗯,但是很危险。”周子轩说实话内心是有些酸楚的,在危险来临的时候,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去拼命,而他却又无可奈何。 “危险也要去做啊,你们两个都是我这辈子极其重要的人,我也要去守护你们,还有,我很强的。真的很强。”琉璃像是给着周子轩信心一样,同样也是在给自己打气,拿起了放置在墙边的伞剑和行囊,挂在了身上,左右的腰间。 “我知道你很强,你一直很厉害,多加小心。我会尽快。”周子轩对着琉璃点了点头,他说完就继续专注在月流光的身上,穴位闭脉,现在的月流光已经陷入了她自己的小千世界,完全感受不到外界的一切,这种状态就算来个拿刀的三岁小孩都能要了她的命。 “流光姑娘,他们都在拼搏,奋战,接下来会很痛苦,你一定要坚持住。”周子轩拿起手中的银针说着,明知道她是听不见的,但还是说了出口。 琉璃刚刚走到一楼就看见那不速之客,曾在飞机上惊鸿一现又从高空跳下的男人。 “原来是你,这次是第几次见面了呢?你还是这种装扮,很土的。”琉璃故作轻松地说着,一边说一边稍稍拉开距离,一来是拖延时间,二来是刚刚服下了很多草药来恢复损失的元气,现在药效还在持续着。 “没事,能杀人就行”,许先生摘下了黑袍的头罩,不算苍老的面容,却显得有些沧桑。他拔出了一柄通体黑色的长剑指向了琉璃说道:“让开,我要杀的只有月流光。” “你觉得我会让开么?”琉璃摊了摊手,觉得他是不是傻,还是说这是反派每次必说的一句话,如果她真的要让开,那下来做什么。 许先生点了点头,也觉得自己这话有些脑残,但因为某些原因,他并不是太想杀死韩如熙的弟子,但大义在心,必有失有得,叹道:“那好吧,我就先杀你。再去杀她。” “杀我?比试的话,我只有输的份,但是作为医仙和毒仙,我最擅长的除了救人还有杀人。”琉璃张开双手,她除了在云滇最危险的时候,其他时候从没有用过毒,因为用毒是会伤人命的,作为医仙最忌讳的就是夺去生命。 可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 “好,我正好想见识一下新月第六位,承载了韩如熙技艺的你,有她的几成功力!”许先生一剑就劈向了琉璃,没有留手。 琉璃忙用伞剑抵挡,可她的伞剑只有剑是用上好玄铁打造,那用作伞面的剑鞘被这一劈砍完全破碎。 四根银针自琉璃的左手飞出,飞向了许先生的四大死穴,迅捷,精准。 许先生仰头躲过,在回过神迎面就是一掌,打在了他的胸膛上。琉璃柔软的小手,好似有着雷霆万钧的力量,将他推到了小屋的边缘还差一点就能将其完全打出。 许先生用脚顶门接着弯腿的力道,朝着琉璃冲了过去。 琉璃从行囊中拿出了两包药品,朝着空中一掷,又是两根银针,将其击破,整个屋子都变得白茫茫的一片,“毒粉,失心散。” 许先生停下了,原本琉璃所在的地方已经没了身影,周围都好似是白茫茫的一片。 “雪?”许先生感觉忽然周围都变成了雪一样,那景色像是到了北极一样,浑身冻得有些发冷。 事出反常必有妖,许先生知道自己应该是中毒了,不仅心跳的很快,浑身也冰冷的像是冻僵了一样。 “嗯?”忽然,许先生有所察觉的对着空气凭空抓了去,握在手中的是一柄剑。 “什么!”琉璃有些惊讶,看他那模样分明已经是中毒了,怎么还能够防住自己的招式。 “剑意是骗不了人的,杀意更不能,小姑娘,你连最基本的隐藏都没学会,还想杀人?”许先生一拳对着空气轰出。 琉璃睁大了双眼,一口鲜血喷出,喷到了许先生那黑衣的衣襟上,倒着撞了出去,这一拳力道极大,好似让她的五脏六腑都偏了位置一样。她痛苦地支撑起身体,但发现痛的根本做不到。 琉璃知道他很强,在飞机上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可没想到他这么强,在中毒的状态都能判断的如此准确,这一拳,差点要了她的命。 “小小毒粉,就想阻碍我的脚步?”许先生冷笑着,没有犹豫,拔出黑剑,气息乍放,光凭着这气息外放就将整个一楼的白色粉末全部吹散,房间再度变成一片清明,紧接着一剑冲刺,朝着琉璃的方向。 剑刺进了琉璃的胸膛。琉璃眼神迷离,仿佛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随后缓缓地低下了头颅。 “你实在是太弱了。空有一身医术,实战能力实在是差的可怜。”许先生看着被自己剑贯穿的琉璃,嘴角扬起了得意的笑容。 “磋~”一声刺入皮肤的声音响起,让许先生一怔,他低头看着自己胸膛,上面插着一柄剑,在灯光的映照下七彩夺目。 “怎么会?”许先生后退了两步,摸着自己的伤口,满手都是鲜血,她猛地看向了琉璃,发现之前她那种低着头等死的表情已经不见了,而是淡然的举着一柄没有了剑鞘的剑,上面还沾染着血迹。 “你太大意了,我都和你说了,我善于用毒,怎么可能只用一种,你吹开的只是失心散,但我身上早就涂满了幻花粉,你打了我一拳没错,但也中了我的另一种毒药。如果你稍微缓一下肯定能够发觉,但是你太过于急躁了,没有看清楚就一剑刺了过来,你以为刺中了我,其实完全刺在了我的身旁,所以纵使你实力强于我,打不中,就一点意义都没有了。” 许先生后退着,捏着自己两肋,眯着眼睛喘着粗气。 “呵,呵呵,小丫头,你以为刺中我一剑,就以为你赢定了。”许先生对着自己的身体点了两下,血缓缓地停住了,他的气息并没有弱了多少。 血止住了? “我应该是刺中了大动脉的。”琉璃微微皱眉,她熟知人的穴位,刚刚那一剑虽然避开了心脏,但也会让他丧失战斗能力的。 “是,你刺得很准,但你划破我皮肤的时候我就已经察觉到了,所以我稍微动了一下,正好让你偏离了过去。”许先生举着剑朝着琉璃一步步的走来,“这一次,我会好好的看清楚,绝对不会在刺歪了。” 琉璃流了一些冷汗,这家伙反应能力实在是太变态了,如此都没能奈何的了他,但她内息已经不多了,而对方虽然两连受挫,但依旧是游刃有余的样子。 “最后一遍,如果你让开,看在韩如熙的面子上,我不会伤你性命。”许先生对着琉璃下着最后一次的通鉴。 琉璃有些纳闷,这个人为什么时不时的总提起师父,他们以前也认识么?听他的话语貌似对自己的师傅很熟悉的样子,以前也与师父交过手么? 但现在这种境况已经不容她去思考这么多了。许先生在一步步的紧逼着。 他没有开玩笑,如果真的放弃了,或许这个许先生真的会放过他,她能感觉得到。 可是。。让开?琉璃是不可能的,每个人都有所坚持,她和周子轩有几点很相似,在很多情况下可能会退,但涉及到原则的时候,她半步不退。 “哼,毋需回答的问题,我的立场早就说明了我的决定,我不会退,哪怕死。”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四章 琉璃VS许先生第三种毒 将军小楼,不算宽敞的一楼,已经是遍地狼藉了。 许先生本身实力的强大出乎了琉璃的预料。 琉璃没有胆怯反而率先冲了上去,这是她最后的气力,最后的机会,直接就用上了她最强大的一招,也是洛雪刚刚用过的那招,“月影”,这招是月流光传授,琉璃改编的,后来又传于洛雪,属于威力中上级别的。 和洛雪有所不同的是,琉璃的招式中,多根银针在其中飞舞,她稍稍施力这一切完全加在了许先生的身上。 可许先生周身气息护体已经完成了,噼里啪啦的,每一根银针都好似打在了铜墙铁壁上被一一弹开,就连那七彩剑气都没有将许先生周身的防御打破。实力相差的实在是太悬殊了。 许先生一剑击碎了琉璃的剑气左手一挥反身就是一掌将琉璃按在了地上。 琉璃挣扎着,但根本就无济于事,她连许先生的一掌之力都无法挣脱。 “别挣扎了,我最后问你一次,同意离开这里,我放过你。”许先生是真心不想杀死琉璃的,毕竟她是韩如熙的弟子,而韩如熙也算是他半个救命恩人了。 “嘿,你以为用我生命威胁我就会听你的?我除了姐姐们和子轩的话会言听计从,谁也别想指示我去做什么。”琉璃被按倒在地还在咧着嘴笑着,很坦然也很自在。 “既然如此,没办法了。”许先生将黑剑高高举起,因为若是这个样子,只要手中的黑剑笔直下落,那就算琉璃再会用障眼法就根本是来不及的。 琉璃的眼睛看着那锋利的剑刃,眼神有些涣散。离死亡越近越能够感受内心的平和。 “师父,别打了,琉璃很疼,琉璃错了。” 在枫菱谷,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琉璃被韩如熙按在地上暴揍着。 “我让你炼药,让你好好学习中医,你却总是对这些毒物情有独钟,还有这个,这是什么?这是春.药,是合.欢散,小小年纪不学好,我平时怎么怎么教你的!” “我是按照师父书上炼的啊。”小小琉璃哭花了脸,之前是师父说的,是药三分毒,让她去研究毒性的,现在自己研究出来了好几种,还要挨打,师父骗人,欺负小孩。 “书,哪本书?我现在就去撕了!”韩如熙怒吼着。 “就是放在书架第三层左边格子上那箱子里的第五本啊。”琉璃的记忆很好,直接就说了出来。 韩如熙思索着,忽然她脸色一红,这还真不能怪琉璃,这是她当年与殷千寒谈恋爱的时候增加情趣用的。 “咳,那个,下次不许翻那个箱子里东西了,还有,你要炼什么毒药也可以,但要支会我一声,不然一不小心中毒化成血水,都来不及救你。” “有这么夸张么?”琉璃揉揉鼻子表示不是很信,她研究到现在也没发生什么意外啊。 “那当然,我告诉你,毒术和医术一样,门道可深呢?药材制毒只是一种,若要是精研毒术,那必须去研究世上奇毒及各种毒物。”韩如熙郑重其事的教育着琉璃。 “那师傅怎么不让我试试那春.药,如果我不亲自尝试怎么知道毒性如何呢?”琉璃睁着大眼睛萌萌的说着。 “啪啪啪”又是三巴掌,拍到了琉璃的小屁股上。 “唔,师父你干嘛又打我。”琉璃觉得委屈啊,自己又哪里说错了,怎么今天师父那么暴躁呢。一定是更年期到了,嗯,一定是这样没错。 “你个死丫头,再给我记住一条,毒药和医药不同,医药根据药性你能有所变换,心中有数,但是毒药不同,它变幻多端,作用也各不相同,就算是你制作出来了毒药,也不能自己去尝试。” “哦。那让别人去试就可以了啊。”琉璃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韩如熙说道:“师父你那么厉害,应该能扛得住吧,要不您试试这春.药,我记录一下效果。” 韩如熙脸色涨红,这不孝徒弟,居然让师父服用这种毒药,难道是让她在这谷里表演活春宫么?那脸就丢大了。于是。。 “啪啪啪”又是三巴掌,再一次拍到了琉璃的小屁股上。 “师父你怎么又打我,不都是你说的么,那当初师父做完这个药材是给谁服用的呢?”琉璃眼泪在眼圈里打转,看的韩如熙都有点心疼。 “额。。当初做完,我。。我是自己用的。”韩如熙有些害羞,好在徒弟也是女人啊,没什么丢人的吧。 “哦,既然这样,那琉璃也可以,师父都能扛得住,那我也一定可以。”琉璃盯着拿一瓶药,眼神异常的坚定。 “啪啪啪。”又是三巴掌,还是拍到了琉璃的小屁股上。韩如熙虽然心疼,但是这熊孩子不打不行啊,瞧着心思,小小年纪好奇心就如此,若是到了以后,准得被男人骗。 “呜呜。”琉璃再也忍不住了,哭了起来。韩如熙无奈只得摸着琉璃的头发安慰着说道:“以后你可以炼其他的毒药,但唯有我记载的这一种,切记不要在练。别哭了,大不了我把我新摘的果子给你吃。” “果子?不,琉璃不要果子,既然师父说不让我练,那我就不练那个了。但是师父啊,我还对一样事情感兴趣。” “什么?”见她对别的事情感兴趣,那是好事啊,至少能够哄住,不让她哭了。 “我看那盒子里的前两本书上面写着的是房中三十二式,并且被包裹的很严实,是不是极厉害的武功秘籍啊,教教琉璃好不好。”琉璃双眼冒着小星星的央求着。 韩如熙捂着脑袋,还打不打?不说琉璃的小屁股,她的手都快打肿了,这丫头的好奇心能不能用在正地方,非揪着她那盒子不放干什么,她决定了下次一定要把那个盒子带回韩家,再也不放在枫菱谷了,至少在韩家不喜欢医术的韩听梅是不会乱碰这些的。 但那是后话,面对琉璃的好奇心,韩听梅只好耐下性子讲到:“那个不是秘籍,现在你也学不了,这样吧,等琉璃长到二十岁的时候,师父再教给你好么?” “二十岁啊,感觉还有好久好久的呢?”琉璃还是有些不愿意,有些小失落。 “不久,时间过得很快,一晃琉璃就会是大姑娘了,哎,你不是喜欢研究毒药么?走,师父带你去,我把我会的全部,完完整整的都告诉你,并带你去见毒王?我也好久没去拜访她老人家了。”韩如熙拗不过她,在怜爱之下,牵起了她的小手。 “真的,师父要系统的教给我了,太好了,不过毒王什么的,我不想见,只要师父教我就行了。”琉璃忽然兴奋了起来,之前的疼痛和不快全都忘了。 “傻丫头,师父的那些毒药知识很粗浅,记住,学东西也是如此,如果一开始你找的老师本领本就不是很高,纵然有天纵之才,也没有一个名师教出来的蠢徒弟强。” “师父是说我是天纵之才。” “不,你是那个蠢徒弟。”韩如熙一笑,或许在这个平淡的生活里与琉璃这么打趣,是她最大的乐趣。最后她嘱托道:“你学习毒我不会阻拦你,医毒有着共通之处,但你要答应我,中医是核心,可不要顾此失彼,荒废了。” “放心吧师父,我会好好学习医术,不丢你的脸的。” 将军小院中,琉璃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剑尖,一旦落下,即使她医术通天,再无任何生还的可能性,但琉璃笑了,笑着自言自语道:“谢谢你师父,如果你不带我去学习毒药,我今天就要死在这剑下了,您又救了我一命啊。” 琉璃微笑着,有怀念,她看着那剑尖,一直迟迟没有落下。 黑剑刚一举起,许先生就觉得自己的动作僵硬了起来,根本连松开的力度都没有,就好似整条手臂都不是长在他身上一样,不仅是手臂,其他部位都很难动弹了。 “怎么会?你做了什么?”许先生十分的诧异,他自问面对琉璃虽然中招了两次,但已经很小心的应付了,应该没有被她有可乘之机,“不可能,你都被我按在手里了,怎么还有其他的功法偷偷施展。” “偷偷?不,我是光明正大的。”琉璃缓缓地爬了出来,远离了那危险而又锋利的刀尖。 “光明正大?”许先生根本想不到是什么时候,忽然他有些恍惚,惊到,难道,难道是。。 琉璃看他已经注意到了,松了一口气说道:“对,就是我的血,我被你打的吐了两次血,人体血液是无毒的,你也疏忽了,但那是一般人,可我在布置白色粉末失心散的时候自己服下了毒药,所以我的血液也是有毒的。染上我的血,也算你倒霉。”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真是好算盘,实力不怎么样鬼点子倒还不少,那你呢?百毒不侵了么?” “不不不”琉璃摆着手,“我实力弱,发作的慢,关键是这麻痹啊,我有解药的。” 说着琉璃就往嘴里塞了一颗药丸,然后又拿出了一颗药丸放在许先生的面前晃了又晃,说道:“我这里还有,想吃么?略略略,就不给你!”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五章 这孽,这债,我琉璃背了 阴雨绵绵,许多年前的秋天,华夏西部曾有过一场范围很大的疫病。 那场疫病成就了医仙韩如熙,但也同时让很多人陷入了一种自省和忌惮。 尤其是那疫病的重灾区,死伤最为惨重。目睹了这一切的人在后来的很长时间之中都陷入了一种梦魇。 “我要死了么?这场疫病已经夺取了太多人的性命了,我也要死在这里了么?” 一个小男孩浑身无力的看着天空,浑身满是疮痍,作为最早感染疫病的他,已经生机渺茫了,一动都动不了的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心中有着活下去的希望,和看到身边人一个接一个死去的苦涩。 疾病是一个太可怕的东西了,一场突如袭来的疫病,一旦蔓延开来,那么多平日里健康壮实的人都倒下了,然后慢慢的,痛苦地等待着死亡。 “王二叔身体最好,平时打猎,也是一把好手,那么健壮的体质,可还是没扛过这场疫病。”小男孩听着哭泣声,心中悲楚的想着,那一个个接连不断的死去的都是他曾经每天都能看见的人,那一幅幅面孔都是那么的熟悉。 “小华姐也是,她心地最好,对所有人都格外的照顾,听说她明年就要嫁人了,那么美好的年华,也夭折了,心好痛。”小男孩想哭但已经流不出眼泪了,哭的多了,连泪水都没了。 “我也会和他们一样就这么死么?”小男孩呢喃着,他被痛苦压制的已经快要窒息了,如果不是求生的本能和心中的那一缕渴求,早就一命呜呼了。 她隐约的看见了身边有一个人,丝毫不在乎他身上的疮痍和肮脏,抱住了他。 “不会的,坚持下去,会好的,都会好的,我,我们大家,整个的医师团都在努力,我们都没有放弃,你是小男子汉,也要坚持下去。”温柔的声音在小男孩的耳边响着,小男孩看去,他已经看不清了,但还是认了出来,她是医师团中的一员,这些日子来回奔走也甚为辛苦。 对于那些医生们,所有的村民都是心存感激的,他们或许还并没有给他们解除痛苦,但是在这病痛的折磨中,有人理解,有人一起承担,一起想办法,也是一件值得知足的事情。 “韩大夫,谢谢你们为我们所做的一切。但这种疾病是无解的,是上天对于我们滥用武器,快速发展,破坏自然的惩罚。”小男孩叹了一口气,好似很成熟的说着:“逆天的事情,是做不得的。” “嘣”小男孩的额头被弹了一下,是那个韩大夫。 “说什么傻话呢小鬼?要真的有惩罚,那我们每一个医生都是不得好死的,毕竟作为医生逆转病痛,救人性命,按你所说的,才是真正的逆天而行。我们都不怕,你担心个什么劲。” 说完韩大夫和其他的医生一起继续商讨着药材的配伍问题。 一天,两天,小男孩以为自己再也撑不下去的时候,人群中爆发了欢呼。 抵抗疫病的药物制作出来了,而做出这种药物的人,正是两天前和他说话的那个人,韩大夫,叫做韩如熙的医生。 “不错,小鬼,能坚持到现在也很不容易,喝下去吧,喝下去之后就又能健健康康上蹿下跳的像个小猴子了。”小男孩喝了下去,果然活着就是会有奇迹的,所有撑到这一日的人,在这一天都解除了病痛,身体虽然还是很虚弱,但至少生命已经没有威胁了。 “你真的很伟大,很厉害。”小男孩对着韩如熙感谢着。 “这算什么,我家男人才是真的伟大,他爱这个国家爱到了骨子里,只要有外敌就第一个去战场拼命,便如此时,他还在越国的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了。所以,我可要好好研究医术了,在他受伤的时候,我能够治好他,对了小鬼,你呢?病好了以后,有什么想做的呢?”韩如熙问着。 “我,我也不知道我很有练武的天分,我也是超级超级喜欢我们国家呢,可能我以后也会去战场吧,保护我所爱的一切。”小男孩懵懂的相信着,他以后会走这样的道路。 之后的两天,村里的各位陆陆续续的都康复了起来,大家都想去感谢一下那位医仙的,但找遍了也没找到,后来问了同行的医务人员才知道,越国的战场除了变故,她连夜赶过去了。 小男孩每天都在祈祷着,祈祷着像韩医生这么温柔的好人,以及她的丈夫,那么热爱国家的人都能够平安无事。 几天过去了,小男孩一直在祈祷着,但是他知道了,知道了一个事实,那个韩医生崩溃了,因为她的丈夫,在战争中去世了。 一介医仙,救了那无数的人,却没有救回她最爱的丈夫。其实她有机会的,如果早一点放弃这里,动身去战场,那一切都可以挽回的,然而她没有,这两日就算她满心忧虑担心,却还是笑着开导着每一个人,并为他们带来了生机。 “她现在一定会很痛苦吧,他帮我们解除了痛苦,又有谁能够解开她的心伤呢?”小男孩心中也很痛苦,“战争是会死人的,如果不为了扩张领土,不为了快速的发展去争夺这些资源,像他们一定还在好好地,快乐的活着吧。” 小男孩将自己关在了屋里,替他们哀悼着,“错了,都错了,现在的人们为了发展已经疯狂了,不断的砍伐树木,不断的过度开采,可是疫病越来越多,战争也越来越多,就算有韩医生和她丈夫那样的好人,也救不过来的。改变,我要努力,在我所经历的这个时代,去扭转这一切。” 将军小楼的一楼,许先生已经被琉璃的毒麻痹的动不了了,他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些事情,因为经历过,才更想去改变。他受过韩如熙的恩惠,可以说如果没有韩如熙,他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死了。 可现在他却不得不想办法杀死恩人之徒,于他心里也是苦涩的。 “韩如熙之徒,你可知道一场疫病会让多少人死亡,一场战争又会葬送多少人?你知道你师父为了那场疫病损失了什么?可这一切的根源就是因为月流光和应苍龙向上面发起的决策,是他们,当时国家举足轻重的两个人拉开了时代的序幕。” 许先生虽然身体不能动,但嘴还是可以说话的。 “曾经我不知道,但是最近或多或少已经有些了解了。”琉璃没有立刻对他出手,她对自己的毒很有信心,而是借此机会恢复着自己的伤势,刚刚中的那一拳已经让她五脏六腑都受损了不少。 “那你为什么还守着她,就因为她是你的姐姐?如果她不死,那六十年前的禁令就不会取消,‘建国之后无鬼神’?听起来真的神圣,但只不过是压抑着宗教的发展,抑制着技巧的发展,以及对于那些她自以为是玄幻的东西停止探索,而让所有的精力全都放在过度开采,去制造污染,如果不是她禁止那些人有所行动,将他们勒令困在山野或是深林。那就不只有一个韩如熙,更不会有战争和疫病。” 许先生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作为她的徒弟,理应最明白这伤痛,被疾病所夺取人的无辜。” 琉璃没有被他的话语有所动摇,因为她的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姐姐和我说过,纵使我医术通天,也只能治好一个人的病,却不能医心。人心难测,所以我跟随子轩一路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去探索何为人心。” “姐姐也和我说过,作为一个医仙,何为医,并不是疾病,她没告我答案,但我认为一切的扭曲。” “师父和我说过,我是新一代的医仙,在继承了这个称号的时候,就理应背负很多的责任,我曾年少无知,很多都不懂,但是慢慢的,在云滇,历经了绿萝村的事件,在蜀地,见过那种大地震,我已经明白了。” “师父说,有朝一日,如果发生了她们担心的事情,只要她还活着,她就会处理好那一切,如果她不幸死去了,那就交由我来。” “师父为了她的爱,殒命了,她选择牺牲了自己的性命救了她的女儿。这是人之常情,每个人都有可以用生命去守护的事物,而这些事物更高于了理想,大过了天下。可她的医仙之魂没有,现在继承着她医仙之魂的是我。”琉璃伸出了手指指着自己,说道:“我是新一代的医仙,月琉璃。” 听她自己说了那么多,许先生知道了她的决心,但却不信,不是不相信她到时候做不做得到,而是不相信这么做是对的,“大话谁都能说,可在我们看来,无论是我,是阿九,是东方邪,是赤线的其他人,未来太远,我们只知道,现在杀了月流光一切都会避免。” “姐姐是我最亲的人,现在的一切还是欣欣向荣的,生活也都变得越来越好了,你们全盘否定她所带来的结果未必会比现在好,就算没有疫病,或许还会有其他你们根本想不到的灾难。” 琉璃洒然一笑,觉得自己竟然天真的和这些不法分子论起道来了,也有些可笑,她握紧了手中的剑,一边走着一边说道:“纵使她的决定做错了,有一天你们所担心的一切真的发生了,那她造的孽,负的债,这些,我月琉璃背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六章 争分夺秒,东方邪到来 “纵使她的决定做错了,有一天你们所担心的一切真的发生了,那她造的孽,负的债,这些,我月琉璃背了。 听到这话许先生一阵失神,这不是夸夸其谈,而是做好了觉悟的,才能如此说。他听到过和这句话很相似的一句,那是在很久以前。 曾经他加入赤线的时候问过东方邪,“首领,我们这么做真的是对的吗?虽然我们的本意是为了阻止灾难,但是却沾染了那么多的鲜血,害了那么多的人命。是不是本末倒置了。” “有大义者,势必不能两全其美,我知道很多人是无辜的,因为我们的理想,他们死去了,但那又如何,我们要做的是对的,达到目标之前,绝不能心软,所有的人命,所有的血债,我东方邪背了,等我们完成目标之后,我让他们找我来索命便是。” 东方邪说的很是洒脱,并也打算是这么做的,所以他才会一直同他一起处理着各种暗地里的事情。 两个丝毫不相关的,却说了近乎一样的话,许先生回过了神,没想到自己居然拿这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和首领相比,自己也是魔障了。 琉璃一剑朝着许先生刺了过去,目标是心脏,但剑尖在极度靠近的时候却完全的停了下来,没有再进一步,琉璃的手有些发抖,始终没有刺下去。 “刺啊,怎么不刺下去。”许先生不屑的看着她,看她那模样觉得有些好笑,明明已经下了决心,可还是在害怕。 琉璃手不颤抖了,但手中的剑还有些颤抖。她在担心。 “你不是担心会伤及我的性命,我想,你担忧的,应该是在刺中我的一瞬间,血液的流动,疼痛感就会让我身上的麻痹消失,而我的反应速度,我的实力和你本就不是一个层级的,你会被我反杀的。”许先生很坦然的说着,反而希望她动手,他更相信自己锻炼许久的反射神经。 琉璃吞了一口口水,确实如她所说,她不知道是自己的剑快还是他的反应速度要快。她不敢赌,楼上的医疗还在继续,那么最理性的做法就是先拖延着时间。 “是的,但我对我的毒更有信心,只要我不触碰你的痛觉神经,三个小时内,你是动不了的。”琉璃只要做到他暂时不会打搅楼上就行了,只要周子轩治疗结束,大姐真的恢复过来,那灭了他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你想拖延时间?好让楼上的两个人有足够的时间去治疗?呵,天真的想法。”许先生笑了,笑的很猖狂。许先生也不急,就这么静静的等着。 琉璃微微眯眼,总觉得有些不对,他好似也是在等待一样,他等待什么呢? “你仔细算算,这一次我们赤线算是高手尽出,但是最厉害的是谁呢?” 琉璃一听此话,瞬间变色,对啊,都已经打了这么久了,五大高手来了,九号来了,许先生来了,但唯独那个首领还没有现身,那个可以与大姐二姐一战的首领东方邪。 琉璃看了一下时间,已经过去将近四十分钟了,正常洗髓是一个半小时,快一点的话一个小时就能搞定,但是反洗髓步步谨慎,所以最快也需要再来半个多小时。琉璃看着时钟上一分一秒的走过,心里很是急躁,东方邪随时可能过来。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谁也没有在说话,共同等待着时间的流逝。二人就好似是一场赌博,都在赌是哪一边先结束。 十分钟过去了,许先生笑了,他悠悠的说着:“看来还是你输了,我们的首领已经来了。” “东方邪来了?”琉璃一怔,她修为较弱并没有感知到,但这个许先生应该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琉璃的气力虽然恢复了很多,可她连许先生都不是对手,更别说去阻止堂堂赤线的首领了。 将军小院外面,莫语嫣看着一步一步像是散步一样缓缓走来的东方邪,手中的炎天剑握的更紧了,他面对这三个人都已经如此吃力,如果再来一个东方邪,她可能就招架不住了。 到现在为止,那三个高手除了残狼被重创显得有些虚弱,其余的都还尚有一战之力,她短时间也无法拿下他们或者摆脱他们。 “红魔,又见面了。”东方邪说得很平淡,真的很像是老朋友见面一样。 “东方邪!!”莫语嫣一个蹬腿,踉跄的朝着东方邪刺了过去,她的浑身满是火焰。 “嘭。”一个钩子飞来,勾住了莫语嫣的炎天剑,将她的攻击完全偏离。两个人影飞来,将她完全的击退。 “红魔,怎么能让你骚扰我们的首领了,别忘了你的对手是我们,我们可还都站着呢。”天刑说着,看见东方邪的到来,所有赤线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东方邪没有理会不远处的莫语嫣,依旧慢慢的走向了将军小楼,东方邪算着,现在这个时刻,对方能派得上用场的已经没有了,而月流光还没有醒来,这一次,他们赤线赢了。 “可恶。”莫语嫣浑身火焰崩裂,不在顾及自己的形象,像一只火凤凰一样朝着东方邪扑去。 但终还是被狼蛛中间抵挡,“别小看我们啊,怎么说我们也是首领之下最强的三个人啊,三打一要是再输了,我们就太没面子了。” 三打一,他们三个人并没有打过莫语嫣,两边的实力比起来还是莫语嫣强了一些,只不过她陷入了急躁,实力大打折扣了,又一直被各种各样的牵制住了。 莫语嫣终还是没能阻止东方邪,眼睁睁的看着他走进了小楼之中。 “就算搭上我这条命,也不能让你靠近他们。”琉璃见到进来的人,赤线首领东方邪,二话不说就拼了上去。 “喂,你当我是死人么?”琉璃的剑被凭空阻拦住了,许先生只用两只手指,就让她停在了一半的途中。 “你,你能动了?”琉璃看他已经行动自如了,这不可能啊,明明她的麻痹没有解药的话,绝对没那么轻易就解开的。 “嗯,时间刚刚好,给你提个建议,下次再用的时候记得加大剂量,嘴是灵活的,虽然中了你那麻痹之后,很是无力,但随着时间一点点推进,最开始恢复的部位,可就是嘴巴啊。只要嘴有力量了,那咬一下自己的舌头,制造一下痛感,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么?”许先生张开了嘴,他为了尽快结束麻痹,他舌头已经被自己给咬破了。 “哈哈,你们慢慢玩,我先上去。”东方邪看他们两个如此也是哈哈一笑,缓缓地走向了楼梯,而那上面便是周子轩和月流光。 “不能,不能让你上去!”琉璃扑了过去,但随即便被许先生一脚踹飞了出去。 “韩如熙之徒,你都已经自信到可以无视我了么?”许先生挡在了琉璃的身前,看着东方邪一步一步的走上了二楼。 “别碍事。”琉璃身上的粉色气息和绿色气息完全散出,这气势完全不亚于身旁的许先生。 “嗯?忽然间变得这么厉害了,吃了什么药物么?”许先生后退了两步,不敢再小看她,之前那种状态都能用小心思将他困住,现在实力相当,他更要小心了。 “脉轮,开!”琉璃打开了自己的脉轮将自己的气息完全放出,那是曾被月流光封印的气息。 之前她没有开脉轮刺入哪一剑杀了许先生,是想着留下这个杀手锏,节省一些气力来对付东方邪,可没想到到头来,千算万算没算到他恢复的这么快。 一楼打的很热闹,二楼却显得有些平静,东方邪走上了二楼,看见正中央做着的两个人,一个在被治疗,一个在救治。 周子轩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认出了东方邪,可他什么都做不来,因为现在是倒洗髓的关键时刻,他不能松手,可已经没有其他人能够抵抗的住东方邪了。 ‘要失败了么?’周子轩心里想着,同时手脚都快并用了,拿着药材,舒着气息,只好争分夺秒的抓紧一切时间去赶紧治疗。 “那么多年的交情,我也有些不忍心动手,奈何你如此顽固不化。”东方邪走到窗边张开了一只手,在聚集着力气,准备一举将眼前的二人同时消灭掉。 琉璃在着急,但有许先生的阻碍,她上不去,其他的人也都在紧张着,紧张着二楼的一切。可又是无可奈何。 “月流光,抱歉了,死吧。”东方邪对着周子轩和月流光一掌便是拍了过去,没有留手,快准狠的要致他们二人于死地。 周子轩看着那手掌以及远远都能感受到的气力,心中有一丝绝望,就差那么一点点,只要再有五六分钟,自己就能够施展完毕,争分夺秒,就差那么几分钟了啊。 祈祷是没有用的,没完成就是没完成,东方邪的掌还是击了上来。 “嘭”二楼的玻璃破碎了,一个人影飞了出去。 在微弱的光芒下,所有人都看清楚了,倒飞出去的是东方邪。 “什么,首领被击飞出去了?是谁?月流光恢复了么?”小院中的赤线团伙,一个个都惊呆了,难道这快到手的结果就这么泡汤了么? “不,不是月流光,是那个人。” 残狼指着那站在被打穿的窟窿前,有一个人正静静的凝望着这一切。也是他们都没有想到的人,也是都知道,却又都忽略了的人。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七章 尘曦VS东方邪 忽略的人 东方邪被打飞出去了,从二楼被远远的打飞了,墙壁形成了一个大洞,就连他本人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下面的战斗也几乎都停止了,纷纷把视线看向了二楼站在洞窟前的那个人。 “是她?我们调查过她,叫孟尘曦,不过是一个没有内息的普通人,连最基本的外功功夫都不会,她怎么做到的。把老大给打飞了?开玩笑的吧?”狼蛛吞了一口口水,刚才他看的很清楚,那股威力简直可以和莫语嫣的火相媲美,难道是一直在扮猪吃老虎么?是他们之中的隐藏王牌么? 莫语嫣也远远地看着她,“是那个小姑娘啊,一直很不起眼的那个。她做了什么?” “这,开玩笑的吧。”许先生张大了嘴,那大成境界的首领,堪称无敌的东方邪,就这么,就这么被打飞了? 不只是赤线的人,就连琉璃手上的银针都掉在了地上,她知道孟尘曦的底,自己一直想教她修习内息防身,但她一直找不到气感,最后也只好作罢,所以她根本不是在隐藏,而是真的不会,真的没有练出内息。 周子轩看着窗边美得如同仙子一样的孟尘曦,安心的笑了,想道:‘你们都太小看尘熙了,都觉得她不过是一个娇滴滴的美女,一个总裁而已,她也是很努力地,总是默默的用她自己的方法努力着。’ 她很可靠,周子轩一直就知道,无论是在校园,乃至于对抗湘南的四大家族,甚至后来在蜀地,在津城,她都是力挽狂澜的那一个。 ‘看过复仇者联盟的都知道,绿巨人很强,都可以揍爆星球了,比东方邪牛逼多了吧,但却打不过普通人托尼史塔克。看过正义联盟黎明前夕的也都应该知道,超人厉害吧,那无敌的存在依旧被蝙蝠侠打到怀疑人生。’周子轩想着,他就一直信奉着力量并不是一切,而没有力量的人也不一定是一个弱者。 孟尘曦很聪明,她的头脑很好,所以才呢么快的就将一个企业做到全国闻名,她也很低调总是跟在周子轩的身边,让很多人都误认为她的一切成就都是靠男人得来的。她很漂亮,是湘南工大的校花,所以很多人都去注重了她的颜值,却总是忽略了她的天分。 看着周子轩那略带担忧的眼神,孟尘曦嫣然一笑,“我很弱,但就因为很弱,所以他们想不通我做了什么,你做你自己的,十几分钟的话,我还是能撑过的。” 东方邪躺在地上,他整个身体都有些发麻,他看着自己的手,上面还隐约有着电光,这种能量并不比月流光那雷霆之力弱了多少。 “想不通么。”孟尘曦朝着东方邪走了过去,平淡的说着。 东方邪没有注意到孟尘曦的气息,只是因为她本就不懂得武艺,所以完全没有气息的波动,注意起来也难了些。 “似乎是想到了,那根线,并不是一开始就有的吧,我昨日来,那里并没有。”东方邪撑起身体,坐在了地上,指着挂在二楼的一根线。 “是的,今天我刚接上的。”孟尘曦点了点头,“好在供电站离得不远,附近又有独立的继电器可以用。” 电源的两端用导线直接或间接相连,中间没有通过任何用电器。再将电量集中在二楼的老旧冰箱上,用继电器作为小电流去控制大电流运作的一种“自动开关”,最后只要拔下导线,就会因为瞬间的短路,让老旧冰箱起火。 能将电路电流控制的那么好,爆炸威力和时机又控制的那么好,这个女人真是天才,东方邪突然对她开始感兴趣了起来,赤线本就不乏大量的科研人员,但能有如此随机应变和实用性的太少了。 东方邪明白了,但他还是有些不理解,“如果是这样,那只会起火,怎么可能爆炸的那么快?有那么恰巧?”他最后注意到了,冰箱那里有问题,但他注意到的瞬间就爆炸了。 “一个老旧的电器就算是短路也不过是短路弧光,最多就是起火,但如果加上钽电容反接,那就不一样了。”孟尘曦解释着。 “原来如此。”东方邪忽然就明白了,他慢慢看着孟尘曦说道:“所以呢,你想阻止我?就算你的头脑很好,没有一点武力,想对付我这种大成境地的,你认为有胜算?” “我在这方面很愚笨,他们教过我如何修炼,可我总还是感觉不到,但我想每个人都有自己所擅长的一方面,能在自己的领域里有所帮助就可以了。”孟尘曦微笑着,她就是这么做的,她知道在以后周子轩会遇上很多的敌人,而如果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在他身边就是一个累赘,所以她从在蜀地打骷髅会的第一拳王时,就找出了属于自己的战斗方法。 “嗯?一个连内息都没有修炼过的人,是想牺牲么?”东方邪觉得这真是一个另类的对手,就因为对方什么都不会,有那么淡然,他反而有些束手束脚,不知道她打着什么主意。 “牺牲?不,自我在子轩的帮助下获得了自由,我就很惜命了,我以前打败过一个拳王,所以你看,我也不是没有战绩的。”孟尘曦也小小的炫耀了一下,然后将双手放在身前,说道:“我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我没想过打败你,但你也不要轻易地从我的面前大摇大摆的走过去。” “你是个人才,如果是平时我一定会尽全力去收揽,但现在,拿下月流光的命更为重要。”东方邪浑身扬起强大的气势,让孟尘曦从心里感觉到了忌惮,这是一个强者的王者之息。 “你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连动一步都动不了。”东方邪朝着孟尘曦缓缓走去,气势放的很强烈,在此等威压之下,就连周子轩和琉璃都会很难行动,而孟尘曦此刻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了,喘息都很困难。 “所以说,小姑娘,这年头。。实力。。”东方邪刚要用手掐住孟尘曦的脖子,就觉得不对劲,他感觉到了一股危险。 电光四起,朝着东方邪一道一道的劈来。东方邪忙用内息去抵挡,不知道这又是闹哪出,他之前已经确定了,周围应该该是没有任何的电路电器了。 “咳咳。”趁东方邪抵挡,气息收缩的时候,孟尘曦有了行动的能力,连忙后退了几步,果然与这种高手近身了,一不留神的话,就是会死的。 “高压电也奈何不了他么?”孟尘曦啧了啧嘴,“果然会修炼的人就是逆天,人体的微物质,都能抵抗高压电了。” “喝!”东方邪用力一阵将周围的电弧完全震开,但突如其来的这么一下,他也不轻松,连衣角都被烧着了。 “又是电流么?这次你从哪里引的。”东方邪攥着拳头,有愤怒也有震惊,愤怒的是他堂堂一个高手被一个普通人如此戏耍,震惊的是,这电流是哪里来的。 “我都说了附近有个供电站,而你看看你的脚下,是还没有干涸的水洼,只要使元件起始游离电压降低到工作电场强度之下,电容器组重新合闸,合闸瞬间的电压极性可能与电容器上残留电荷的极性相反而引起爆炸。而巨大的电流放几根导线,之间相互绝缘,可人是导体,你一靠近我,踩到了水洼之上,那我设计的电路就完成了,然而所有的电流都会导向你,如果你是个冰箱那就能正常的使用了,但你是个人就只能让肉体承受巨大负荷的电流了。” 东方邪惊得张大了嘴,就因为这一些理论,就差点让他毙命,他决定了如果这一次没有拿下她的性命,等回去以后一定将这个人列在危险人物的名单上,小小年纪就如此,如果真发展下来,又是敌对,那威胁程度不亚于月流光,应苍龙那种人。 刚刚的那高压电,东方邪都有些心有余悸,他在想如果换了其他人,赤线里的其他高手,就这么一下,就算不死恐怕也没有战斗能力了。 “那真是可惜呢,你还是没有奈何得了我。”东方邪不再犹豫了,朝着孟尘曦冲了过去,不在留手,他已经有些害怕了。 ‘他的气息比琉璃他们的还要强,虽然之前做过抗压训练,但刚刚已经确定如果离得太近,我连脚步都挪动的不了,就算他不动手,只要站在我的身边,恐怕我就会窒息而死或是心肌梗塞。’孟尘曦心里想着,叹到:“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人呢?” 孟尘曦看他追来,一点都没犹豫,转身就跑,可她的速度,在东方邪眼里就像是乌龟一样。 东方邪冷笑一声,“你以为拉开距离,我就不能动手了。” 东方邪对着孟尘曦的背影,一掌轰了过去,犹如霹雳天地的威势,如此威力如果孟尘曦那单薄的身子中掌,绝无生还的可能性。 “嘭”又是一声爆炸声,震赤了众人。 东方邪的身体像是断线的风筝又一次飞了出去。 “为什么?”东方邪睁大了眼睛。 东方邪一声大大小小战争经历过无数场,只有这一次,每次被重创都是那么的莫名其妙。出乎意料。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八章 尘熙VS东方邪,不死不休 自赤线来袭,除却将军小楼上正在治疗的人,几乎每个人都已经卷入了战斗。 在常人看来很是平常的一个夜晚,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在拼命。 孟尘曦倚着厨房后面的墙壁喘着粗气,“好险,好险,差一点就要死了。他呢?也不轻松吧。” 东方邪是真的不轻松,浑身衣服都破损了,被烧的有些黑,这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他这个最强者有些怀疑人生。自己那么强的实力,居然从一开始就在被一个毫无内息的人吊打着。 他已经迷糊了,刚刚自己那强横的一掌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击出的一刹那,自己却受到了强大的冲力和重创。他想不通,因为那个女人本就不是一个按照常理出牌的人。 孟尘曦稍稍定下了心思,她觉得自己从一开始的安排虽然惊险,但总体来说还是很成功的。 她这两日算了很久的抛物线,从二楼被击落打飞的东方邪所落脚的位置,那小楼后面的空地,与她计算的相差无几,为了让第二步也完美的实施,她以自身作饵,引导东方邪踏入陷阱形成了闭合的自电路。 紧接着她便一直逃着,逃到了这小平房之中,这间屋子她很熟悉,这几日她和洛雪经常待在这里和应无忧一起做着饭菜,没错,这里就是小院之中的厨房。 她跑的很慢,一来是因为她本就很弱,二来也是她刻意的,因为在刚刚,这里是布满了瓦斯的,如果跑的太快很有可能会因呼吸过快而一氧化碳窒息,或者自己衣服与空气的摩擦强烈把自己炸了。因为她从去二楼拔导线之前,就已经将这里的阀门打开了。 她跑了过去,可东方邪的速度快,就算他不劈出那一掌,也会因为速度太快摩擦而爆炸,而他那一掌更加加速了,不仅引爆了这巨大的瓦斯,还受到了自己所劈出那一掌的相反的力。 孟尘曦是学校里有名的学霸,昨日她早就算好了,煤气之中主要是甲烷,而甲烷是一种易燃易爆的化学物质。当煤气泄漏到空气中,与空气混合形成的混合体积分数达到爆炸极限,爆炸极限是指与空气混合后遇火能引起爆炸的浓度范围。甲烷的爆炸极限为4.9在此范围煤气遇火即发生爆炸。 而那火便是摩擦静电,换做一般人可能引不起来,但他们是什么人,是高手,那一过来还不都是噼里啪啦的,就算不行,孟尘曦也想过,这离莫语嫣不远,大不了招呼一声,让她点把火就可以了。 孟尘曦没有修为,本身体质也不是特别的好,跑了这么一会就已经累的不行了。但她说能撑时间,就一定是能做到的,她从不说空话。 “哈,哈哈,这场打的有意思啊。”东方邪躺在地上大笑着,他已经很久没有被打的这么惨了。 “他还真没有力气啊,换作一般人,早就不行了吧。”孟尘曦听着远处的东方邪的叫喊声,慢慢的坐倒在了地上。 东方邪实力强大,接连的几次重创,都没有奈何的了他。他又一次站了起来,时间对于他也是相当紧迫的,他们不知道洗髓是什么,更不好判断楼上的医治什么时候结束,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去浪费。 孟尘曦看着他又一次过来,而她所做的准备只剩下最后的了。孟尘曦轻轻地拉动了手边的线,这根线是连接到厨房里面的,就这么一拉,无数个把菜刀水果刀,叉子飞了出来,弹向了东方邪的方向。 这些东西在东方邪的眼里,无非就是一些铁器,在平时他只需简单的一挥手,都能完全挡开,可是这一次,他有些犹豫了,毕竟之前那三次已经给他造成了一些心理阴影,生怕还有诈。 但铁器已经近在咫尺,他仍旧没有发现任何的端倪,再不动手就要被刺中了,东方邪只好用力一挥。将附近的刀子打飞了出去,瞬间周围的树木开始倒塌着,仔细一看有之前看过的痕迹。 “你已经没招了么?这种招数对一个普通人都未必起的了作用。”东方邪一跺脚,那散发的气势如同利刃,将飞来的树木拦腰斩断。 “不对。”东方邪看着之前被打飞的刀子又开始盘旋了起来,划过树木,又一次朝着他飞去,并且刀子,叉子已经燃烧了起来。 这是受到洛雪的启发,之前孟尘曦和洛雪探讨了解过,但她没有气力,体力也不够,做不到洛雪那样运用自如,所以稍稍改动了一下,用作简单的弹射机关和抽拉。 刀子上她涂抹了让应无忧拿回来的氯化钾和二氧化锰,而树干上,她在砍断之后涂上了三硫化二锑,在她抽回来的时候,那一个个刀叉便好似是火柴一样被点燃了。 “刀子就算是点了火还是刀子。”东方邪又一次破开同时注意到那链接的细丝也一并用内息给切断了。 但他总觉得还是有些不对,之前一个个那威力都是要弄出人命的,按照递进的原理,如果只是如此,他反而觉得有些失望。 不过还好,并没有让他失望的太久,因为之前被他拦腰斩断的树木烧起来了。 “木生火,小孩子都知道,就看该怎么用了。”孟尘曦的手里并不是一根线,而是两根,不然之前的树木连爆炸都没有撼动,怎么会无故忽然倒塌,是因为她在牵扯着,她用力一拉木头像是牢笼一样插在了东方邪的周身之处。 “然后呢?”东方邪还是不明白,就算把这些烧着了的木头立起来了又能如何,插进了地里就能当做牢笼了? “刚刚爆炸的那些瓦斯是在这些小树林中,可厨房在我身边,你以为那些瓦斯是从哪里泄露的?”孟尘曦淡淡的说着。 “嗯?”东方邪好似明白了什么,原来一切都是障眼法,他看到了厨房就以为是从厨房的煤气里传来的,之后的刀子和树木,无非都是分散他的注意力,而最终的目的是。。。 他注意到了,但就算是他也已经来不及了。 “嘿嘿,挖了一个洞,可费了我和雪儿不少的力气。”孟尘曦微微一笑,估算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树木立起来,是把温度传到地下,稍遇明火,那煤气罐爆炸的威力,可以说是数倍于瓦斯泄露。 “轰”像是蘑菇云一样的烟雾升起来了,震得小院房子都在颤抖。 煤气罐爆炸了,家用煤气罐是十升装也就是大约十五公斤,它的爆炸相当于一百五十斤炸药的威力,足以炸毁两层楼房。换算成手雷更直观,一颗手雷是五十克炸药,刚才的威力相当于扔了三千颗手雷。 “这。。威力比我最强的招数还要强。”莫语嫣看着那爆炸都惊呆了,不自觉的吞了一口口水,而这威力居然是一个普通人造成的。 孟尘曦也没有想到威力这么大,她只是粗略的计算过,但是计算式计算,实际上还是被震撼了,好在她在安全距离之外,除了被爆炸的余波冲的浑身有些尘埃,倒是没有被波及到。 慢慢的烟雾散开了,“他倒下了么?他死了么,如果没死的话,我就要死了。”孟尘曦淡淡的说着,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烟雾散开了,爆炸的中心站着一个人。 蓬头垢面,衣衫褴褛,但是他还站着,并且还活着。 “果然啊,我猜到了,能和琉璃姐姐一个水平的,能在战场上纵横自如的,一代枭雄,怎么可能这么就被干掉了。人体的极限究竟是什么呢?”孟尘曦洒脱的一笑,这种结果她之前就想到了,只是希望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她缓缓地站了起身来,而东方邪也在一步一步的靠近着她。 东方邪用了近乎一半的内息才护住了自己,就是这样,也受损了,吐了几口血。他看着孟尘曦,此时的这个女孩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战意,显得是那么的柔弱,怜惜。 如此柔弱的的女孩,居然要了自己半条命,东方邪对于她也是表示出一番敬意的。 “黔驴技穷了,两天的时间只能准备这么多了。我已经没有后招了。”孟尘曦对着东方邪张开了双手,闭上了眼睛。 “你这是在做什么?”东方邪看不懂她想做什么。 “他们的治疗还没有结束,我说过要替他们撑一些时间,就一定会尽力做到,最后,用我的身体做最后一道屏障吧,来吧,杀了我,不然我不会让步。”孟尘曦笑了,虽然这场战斗,她没有受到一点点的伤害,可就是如此,她还是输了。 “你,你!”东方邪又气又着急,但让他下手,他还真的难以出杀手。除了月流光,他不想杀死任何一个无力反抗之人。 “杀了我!”孟尘曦大喝着。那气势让东方邪都不自觉的退了一步。 凝望了许久。 东方邪缓缓地抬起了手,那股强大的气势和压力又出现了,孟尘曦闭上了眼睛。 一掌轰去,孟尘曦的身体在风中凋零。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九章 周子轩VS东方邪,幽煞 孟尘曦的身体在空中飞舞着,东方邪全力的一掌,就连是一般的高手都承受不住,而她更是难以抗下。像是枯木的落叶一般,在空中飞舞凋零。 一道身影飞过,接住了孟尘曦的身子。 很温暖,很温暖,这是怎么了,孟尘曦尽全力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庞。而自己正被他抱在怀中。 ‘他的胸膛总是那么的宽广,令人忍不住想要去依靠。’孟尘曦身体很痛,心里有些甜,总说一个人可以为很多事情拼上命,以前她总觉得这是一件很傻的事情,现在她觉得似乎也没有那么傻,至少心是甘愿的。 “咳咳。”孟尘曦想要说话,但一开口嘴里都是血,那一掌让她五脏六腑都受到了极大的损伤,喘息都有些困难了。 周子轩对着孟尘曦温柔的点着头,“别说了,我都明白,楼上的治疗结束了,剩下的都交给我了。”周子轩抱着她静静地说着。 “哒,哒,哒。”东方邪走来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的靠近着。 孟尘曦看着朝着他们二人走来的东方邪有着恐惧,也有着不解,以她对于东方邪实力的了解,那一掌她应该已经死了,连重伤的机会都没有,应该是直接震碎心脏再无生还之机。 “我避开了心脉,小姑娘,大好年华别急着求死啊,你也没有输,因为你还年轻,这么想死的话,不如去弄明白这个世界再死。”东方邪大笑着,他不是君子,但也不是小人。 月流光就对他们说过,说东方邪为人豪迈,他做了很多为人不齿的事情,但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大目标选错了,追根究底也是一个为国为民的人,也总是考虑的很多,但终究是道不同。 时间回到三分钟前,在将军小楼的二楼,周子轩听到了孟尘曦引起的这一些骚动,他很想出去,但反洗髓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刻。 倒洗髓已经接近尾声,只剩下了最后一步。 “吸煞!”周子轩的手掌用力一拍在一缩拉回来的时候一股黑气从月流光的体内带了出来,顺着周子轩的气息桥梁,吸到了自身的体内。 周子轩连忙停止,不然就会和洗髓一样,将月流光本身的修为吸走大半,并让她承受反噬之痛。 强行终止行功,那一瞬间喷涌的能量将二人冲开。 “噗!”月流光一口鲜血喷出,没有了黑气的束缚,她的气息冲过了当初她四妹设下的屏障,身体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伤了筋脉。 “唔!”周子轩感受着黑气的侵蚀,和他本源的那股气息慢慢的融合了起来,但同时,负面的情绪也开始暴涨了起来,他已经很难压制住了。 “你没事吧。”月流光反身走了过去抱住了被黑棋折磨的浑身颤抖的周子轩,担心的说着,“我来帮你先暂且压制住。” “没事,不用,这样正好,它是一个双刃剑虽然会侵蚀我的心神,但也能让我有足够匹敌东方邪的能力,倒是你,虽然那股黑气没了,但我感觉不到你的气息。出了什么差错了么?”周子轩头发有些发白,说话的语气也有些冷,不过这都是因为那黑气使然,和上次在云滇想必,这次控制的已经算是相当好了。 “嗯,托你的福,我没有了生命危险,但一刹那,也抽干了我的内息,我需要恢复一刻钟左右便能恢复四成的实力,到时候,我会解决所有的一切。”月流光在实力上很有自信,她需要的只有时间。 “好,你先好好休养。” 这是刚刚发生的事情,月流光还没有完全的恢复,不然也用不着他出马了。但周子轩也庆幸自己及时赶到,不然如果孟尘曦真的出了生命危险,他会自责一辈子的。但看着她那娇弱的样子已经那严重的伤,他的头发又白了些。 周子轩轻轻地将孟尘曦放在树下,做了简单的应急处理,便站了起来,面对着东方邪。 “谢谢你没有痛下杀手,但我还是不会放过你!”周子轩冷冷地说着。 “治疗结束了,我真是小看你了,时机还是算错了一些。”东方邪叹了口气,迷茫的看着天空说道:“你出来了,月流光没出来,那就说明,她的实力还没有恢复。” “不需要她,我一个人足以。”周子轩伸出右手,旋涡似的黑气在周子轩的手臂上凝结,出现了一把长刀。 “凝气成型,这是大成境界高手才会的,看来你与传闻中的也不一样啊,那么多人都在帮她,是天意么?”东方邪也有些无力,这次就差一点,差一点就能杀死月流光了。 “不是天意,是人意。”周子轩一手挥去,犹如遮天蔽日的黑暗,朝着东方邪涌去。 东方邪在武学上也算是登峰造极,手上的暗金色光芒四起,玄妙入神,一掌劈去,硬是将周子轩的黑色剑气给打散了。 “墨焰斩!”周子轩在每次战斗力所谓压箱绝技的一招,这一次一开始就用了出来,黑气更像是墨一般在空中挥舞着,好似是用毛笔写着龙飞凤舞的大字。 他的内息在之前给月流光医治的时候就已经用光了,现在全凭那黑气幽煞在支持,可毋庸置疑的是,在幽煞与体内被抑制的黑气相结合时,他比全胜时还要强,体内的气息就像是用不尽一样,随手一用就是之前耗尽力气才能使出来的招式。 “炫光刺”东方邪拔出了他的剑,剑为百兵之君,也最难精通,和其他武器有着独特的技巧不同,它如何使用全看用剑的人想如何用。 东方邪的剑招也是霸道至极,一缕缕金光四射,与周子轩的墨焰斩相接,一黑一黄,好似撕裂了大地。 孟尘曦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这是神仙打架么?’她看着他们之间的战斗忽然觉得自己之前想着用那些技巧击败东方邪实在是有些可笑,如果东方邪不是过于轻敌,一上来就拔剑,恐怕她连五分钟都守不了。 “喝!”周子轩左手的黑气又凝结成了一柄长剑,他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没怎么接触过这些黑气,但运用起来就好似是本能一样,很是得心应手。 右手的剑和东方邪相撞,左手也跟着一剑挥了过去,朝着东方邪没有防备的右腰和肋骨。 “铛!”东方邪的左手捏住了那由黑气凝成的剑气,用力一捏硬生生的给捏碎了。 紧接着一拳轰出,打到了周子轩的身上。 猝不及防,周子轩被轰出了很远,但有着黑气护体,他并没有受到多么严重的伤害。 周子轩右脚退半步腿上散发着点点的黑色雾气,然后用力一蹬,两只手举到了头顶之上,两把气刃以迅雷之势飞向了东方邪。 东方邪将剑横在了身前,用剑身挡住了周子轩的两柄黑气。 周子轩邪邪一笑,身体稍稍一侧开始旋转了起来,借着幽煞的推动力,像是陀螺一样,而那两柄黑刃则噼里啪啦的从一点攻向了东方邪的剑。 如果一柄剑是一倍伤害,那么再加一柄就是两倍,而旋转起来,那就是近十倍的力道。 东方邪看着自己的爱剑迸发着火光,心里也有有些怒意,这家伙自己用剑气那是没有耗损度,而自己的剑就算是宝器级别的也会受损。 同时东方邪也很纳闷,凝气成型他也会,但充其量不过是一个装逼的招式,去唬人用的,因为一个人修炼的内息本就有限,那是吸收了多少日月精华炼化得来的,平时打起来,也是靠着内息来支撑,而一旦凝气成型,会极大的消耗内息,所以很多人,包括月流光也是,都很少去用的,比之如此,一柄神兵利器的性价比更高。 可是,这家伙有违常理啊,东方邪有些看不懂他了,他看过各种招式,也知道每个人修炼的不一样,但总不会脱离那最基本的原理,但他怎么就像是内息不要钱似的,打的这么带劲。 “嘭”东方邪被震退了,他宁愿挨上这一招,也不想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剑受到损伤。 东方邪抹着嘴角的鲜血,没想到这一次出战没有对上月流光,就已经被两个人打成重伤了,要不是练的久了,皮糙肉厚了,恐怕早就殒命了。 最主要是这两个人都是一些小辈,他总觉得放眼整个华夏能接他十招的人绝不超过二十人,但那些都是成名已久的高手,绝不是眼前这种毛头小子能做的到的。 “呼。。”周子轩也喘着气,就算有那幽煞相助,毕竟实力相差实在是太悬殊了,并且随着幽煞与他自身相融合,他的实力就在一点一点的,慢慢减弱。 至少到现在为止周子轩还不知道除了带动自己的负面情绪之外,如何去用这股强大的能量。 “看来,你也不是那么的轻松啊,果然你那力量不是你自己慢慢修炼出来的,不过已经足够让我惊讶了。” 东方邪拍打着身上的灰尘,“说什么打败我足够了?你这小鬼,太小看赤线的首领了吧。”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章 周子轩VS东方邪,吞噬 金光乍现,淡金色的光芒像一颗流星一般划过重重的飞向了周子轩,那是东方邪的剑,他的剑很快,很稳,呼啸之中都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或偏离。 东方邪的战意被激发了起来,他本来计划的很好的,所有人把里面的强者一一拖住,可能并不会费太大的力气甚至不需要动手就能够杀死月流光,可是一个一个的,明明那么弱非要阻拦到他的面前。 周子轩忙凝结那两柄黑色气刃去抵挡,可拿出全力的东方邪根本就不在乎他那微弱的力道,兵器相接,没有了刚刚的螺旋冲击,东方邪就不担心他的剑会被这区区黑气所损伤了。又是猛地一用力。 “啪”周子轩的两柄黑刃崩断,他的人也一下子飞出去好远撞到了突起的树杈上。 没等他回过神,却发现东方邪已经站在他的面前了,一掌就拍了过去。那股气势犹如惊涛骇浪。 东方邪对付周子轩和对付孟尘曦不一样,一点也没有留手,他心里可是恨急了他的,如果不是他,以月流光重伤之躯早该死了,就算没死,有月琉璃救她也能多分出一个人手出来,现在好了,所有高手出马,又一一被拦下,只差一人,只要高手在多一人,对方就没有能够抵挡得了。 然而赤线并不是高手制造机器,也没有多那么一人,所以他就在想,要是少一个人,如果周子轩没在这里,那一切都不会不一样了,以许先生的才能,早就可以轻易解决掉这些人了。又怎么会被月琉璃阻碍。 越想越气,又是两掌全力而出,打在了周子轩的身上。 “老家伙,打的过瘾了?”周子轩也很不爽,身上的黑气形成了一只手掌拽住了东方邪的衣领,朝着自己的方向用力的拉去。 东方邪没想到他还有如此招式,被他给拉过去了。周子轩用力的一拳打到了东方邪的脸上,有着幽煞加持的他,这一拳并没有比东方邪的掌弱了多少,也让他踉跄的退了几步。 之后纵身一跃,周子轩一个鞭腿将东方邪用力的踹了出去。紧接着手中再度形成两柄黑刃朝着东方邪掷了过去。 东方邪手中的剑在空中画弧,一个半圆就弹开了周子轩的两柄气刃。但随即他发现周子轩已经不见了,等再度感知却发现他出现在了头顶的上方,想躲开也已经来不及了。 周子轩两手合拳,朝着他重重一砸,直让东方邪眼冒金星。 不过东方邪毕竟还是强的,只消几秒,他就会过神了,伸出双手重重的接住了朝着他飞去的几柄黑刃,再次捏碎。 “这个人是变态么?怎么这么强,怎么打都打不死,是不是开外挂了,还是花钱买作弊器了。”周子轩自言自语的吐槽着,对方就好像是无敌一样,无论自己出什么招式,就算命中了,也看不出他有什么变化。 这么想的不只周子轩一个人,东方邪也是诧异的看着周子轩,他也觉得这小子诡异的很,内息就和不要钱一样,大把大把的用,好在他没有太厉害招式,身体本身的物理素质也不是那么的强,不然要是放在莫语嫣和月流光身上,那无限使用烈火灼心和雷霆万钧,他抗两三下就要挂了。 东方邪忽然想起来了一句老话,叫做此子不能留。以前他都是把这句话当做一句玩笑话来对待,觉得就是图个乐,笑笑就过去了,但现在是真的有这种想法,如果对方一直能保持这种状态,那就算是赤线全体一起上,恐怕也只有送人头的份。 周子轩有黑气幽煞护体,刚刚东方邪那一连串的招式也让他,受了极大的内伤。 至于一直能保持这样么,显然是不能的,因为周子轩已经渐渐恢复完整的神智了,也就意味着幽煞与他体内的黑气相融合,在他不知道如何调用的时候,力量在逐步减弱。 “不可能的,能让月流光都陷入巨大危机的幽煞怎么可能就这么一点力量。”周子轩捂着胸口,倒洗髓虽然不会像普通洗髓那样产生对于筋脉不可逆的效果进而发生反噬,可两种气息结合也不是他这种小身板能扛得住的。 “看来你不行了?不管你再怎么怪异,年龄就意味着你已经输了!”东方邪一剑指天,剑光一点一点的扩大,就好似是金箍棒一样能够一点一点的变大,东方邪的剑气也在一点一点的变大。 “这要是被砍中,恐怕是要被劈成两半吧。”周子轩看着那离着越来越近的剑气,威压就让他几乎一动都动不了。 “不行,还不够,如果幽煞被完全吸收,那我就更不是他的对手了,再来一会,一会就好,哪怕侵蚀我的七情六欲也无所谓。”周子轩闭上了眼睛,曾在对抗月冥夜的时候,他以为琉璃被杀所以情绪失控,而爆发过巨大的能量,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回忆起痛苦地记忆就好,只要有痛苦,那沉寂的能量就会再次活跃。 痛苦地记忆周子轩找寻不到,因为自从遇上了琉璃,虽然有很多人很多事都是他们的阻碍,但慢慢的跨过那些障碍,追根究底都是一些快乐的事情。洛雪安然无恙,孟尘曦也没有性命之忧,在场的人都没事,他想到这场争斗的根本,竟恨不了任何一人,哪怕是快要将他劈了的东方邪。 那剑光离着越来越近,如果再不激发,他知道自己是抗不下的,就真的要毙命了,如果现在没有痛苦,那过去呢? “墨弟,放心,有大哥在,无论发生什么大哥都护着你!” “南宫墨!你如此对我,你如此对我,今生今世,我白薇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大哥,你明明说过,这样可以的,我那么信任你,那么那么的信任你。” “白痴,这里是南宫家,你我都是南宫家的子弟,而在这里,从一出生,就根本没有什么亲情,有的只有利用,墨弟啊,墨弟,亏你母亲聪明一世,你却是如此糊涂,相信有什么亲情。哈哈,可笑。” “菲儿,你也是么?你天天跟在我身后也是和他一样,再给我制造着假象么?看着我像一个笑话。” “我,我。” “不用说了,我明白了,都明白了。” 恨意,恨意难平的事情,过去是有的,周子轩心中想着,‘我这辈子,活到了现在,很多的事情,很多欺负过我的人我都可以释怀,但只有南宫鹭,随着时间的流逝对着他的恨意只会越来越深,随着长大,明白了很多,也就对于白薇的日渐愧疚,所以对于南宫鹭的恨就越发的强烈。’ 东方邪的剑挥下了,却没有完全的劈砍下去,不是他不想,只不过被阻碍了。 一只手,周子轩只用了一只手,就扛住了那强大的剑气,他的头发完全的白了,眼眸也带有暗紫色的像是火焰跳动,而表情更冷了。 “南宫鹭,我是不是还应该感谢你,如果没有你的迫害,我还真找不出什么痛苦的回忆。”周子轩冰冷的自言自语。 “这是子轩?”孟尘曦是第一次看见他这种模样,平日里和煦如春风一般的男子,此时就好像是寒冬一样的冰冷,好像只要触碰就会被冻结那样。 “轰”周子轩一拳将东方邪凝结的长长剑气给锤了回去。 东方邪看着自己的剑光消散,更加的不可置信。东方邪也能感受到周子轩身上所传来的那种冰冷黏着还略带压抑的气息。 他皱了皱眉,最终叹了一口气,“你果然是一个怪物,从小到大见过那么多怪物,你是最怪的,虽然不是你本身的实力,但能够用,那就是你的,既然如此,我只能用这招了,本想着这是对付月流光才会使用出来的。” 东方邪伸着手掌,手中的剑凌空飞起,以气驭剑,慢慢的剑就好似能够分裂一样,在空中形成了无数柄剑。无数道金光布满了整个天空,这是东方邪最强的一招,用完了,他的内息也将耗尽了。 周子轩的周身开始散发着黑色的气息,他的手中形成了一柄极长的大剑,握在了手中,面对着无数道剑光也举了起来。 两边顺势而发,黑与黄的交接,让这黑夜如同白昼。 终于当黑夜在此只有黑暗的时候,周子轩已经静静的躺在了地上,晕了过去,东方邪也半膝跪地,显然完全是在强撑,但至少还是清醒的。 “就算杀不了月流光,至少,也要将那个小子杀死,不然,不然以后就真的无法挽回了。”东方用剑支撑着身体,一步一步的踉跄的走到了周子轩的身边。 东方邪举起了剑,对于周子轩和面对孟尘曦的时候不一样,因为他害怕了,并且起了杀心。 一剑挥下,一只洁白的手将他的剑握在了手中。 “月流光?你已经痊愈了?”东方邪看到眼前这个女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但随后他发现也不太对,“不,不对,你的实力并没有完全恢复,如此就急着出来了?这小子,是你重要的工具么?这么急着保他?” “工具?”月流光摇了摇头,表情还是那样的清冷,但眼里却多了一份愤怒的情感,说道:“我的丈夫,岂是你想杀就杀的!”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一章 冲破黑暗的光 月流光的出现让东方邪很是束手无策,就连周子轩他也是杀不成了,不过她说的话,还是让东方邪心中一震,恍若雷击。 “你说什么!你的丈夫!你有丈夫?”东方邪像是被雷到了一样,这么多年,他的人从来没有停止过,停止过对于她们的调查,但每次都是一无所获。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有我在,你便不能杀。”月流光缓缓地抬起了手,黑夜之中都能感觉出风云变色,似乎是更阴沉了一些。 三成功力便能够驱使着风云变幻么?东方邪看着天空,如果是全盛时,那可以和三成的她一战,并有着八成胜算,可刚刚对阵过两场的他,内息几近耗空,已经远远不是她的对手了。 宁静的夜晚,闪出了几道光芒,电闪雷鸣隐约而至,天空中可见缕缕光芒,那是雷暴的前兆。 莫语嫣看着天空,她悬着的心也放下了,如此,她知道,医治已经结束了,而她的恢复也就意味着这些宵小已经猖狂不下去了。 “雷霆,闪电。。”东方邪闭上了眼睛,这一次他们失败了,举尽整个赤线的力量还是没有成功,如果这些雷一旦落下,恐怕那些已经经历了战斗的全部赤线人员,都难以幸免,更有可能会殒命至此。 “如何,你还想继续下去么?这个夜晚也该结束了。”月流光说着。 东方邪也知道,如果硬和她再战下去,之前的声东击西也会完全没有作用,官方的视线会从四面八方集中到这个将军小院,那时候更加是插翅难逃。 可现在就能走得了么?东方邪并不觉得自己这帮残兵能从这个女人的手里逃生,如果她想,配合其他这些人将他们围而攻之,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我们还走的掉么?”东方邪看着那天上的雷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颓废的笑了。 “应该说你们想走,我拦得住么?堂堂赤线首领,连一次挫败都接受不了?不过就算你这一次逃走了,凡事因果相连,你杀死宁沁以及其他无辜人的仇,也会有人找你索报的。”月流光总是那份不惊不喜的模样。 东方邪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又是叹了一口气,运起不多的内息吼道:“赤线诸位,撤退!” 将军小院的一楼 许先生看着对面的琉璃,她的气也用光了,但许先生也不好受,身上中了不下十根银针。 “看来,这次是你们赢了,我自以为算无遗策,可还是算岔了,下次见面,我会细密筹谋,无论是针对谁,我都不会在败了。” “呵,下一次,我也会让你变成刺猬。”琉璃手中拿着几根针,也在咄咄逼人的威胁着。但让她拦住许先生,她几乎是做不到,就好比如果她现在想逃,许先生也是拦不住她是一样的。 小院之外 九号也听到了撤退的声音,淡然地说道:“看来,是你那边赢了。” “我不会让你就这么走的。”洛雪手中的线,又紧了几分。“好不容易才抓到你,在没有知晓你真正想法的时候,我不会放手的。” “不让我走?那你下次可要绑紧一点啊,傻妹妹。”九号亲昵的一笑,然后对着树后喊了一声,“亲爱的,你就这么在那边看好戏?” “你会有这种惨状也是我始料未及的。” 洛雪一惊,下一刻连着鞭子的一端铁线应声一断,少了端点的网,变成了一条可以被解脱的线,就困不住人了,九号一个后步,没有太用力的挣扎,就从中脱了出来。 “走吧。”许先生在远处对着她喊了一句。 九号点了点头,又看向了洛雪,想要说些什么,但终究是欲言又止,转身快速的跑走了。 来得快退的也快,赤线的全面败退,小院之内并没有人死缠烂打的追了上去。洛雪没有去追,因为她坚信,缘分已经开始了,总有一天还会再相见,那一次,只要变得更强就好了。 应无忧也没有去追,不是不想去而是足够理性,他懂得如果其他人都不去,他一个人傻愣愣的追过去,结果被人一围攻,那就是在送人头。 他没去可他很疑惑,明明那个女人和父亲一样的厉害,为什么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都离去,他小跑了过去,指着月流光说道:“为什么,他们全都是通缉犯,你明明有能力把他们全都拿下的,他们加一起也打不过你。” 月流光看了一眼这个热血青年,点头道:“或许是吧,但那样,只是因为道不同便要将其抹杀,我和东方邪又有什么不同。” “可他们每次引起暴动,都会有很多人牺牲性命。” “那就加大防备,如果是应苍龙那一辈,就算有很多个赤线也不会有如此问题的,更不会被人抓到疏漏,这几十年太过安歇,华夏的军人们懈怠了,如今他们元气大伤,趁现在紧密安排,在线往日辉煌,是不会出问题的。” 求人不如求己么,应无忧虽然仍旧是不理解,但至少已经明白她的话了,求人不如求己,打铁还需自身硬。 打发走了应无忧,莫语嫣笑眯眯的走了过来,说道:“你也变得会装逼了啊,什么叫做或许是吧,如果我没猜错,你的实力只恢复了一成不到吧,那雷霆之法只是徒有其表,以你现在的内息,根本不足以让其落下,只不过是简单的障眼法而已。还真的唬住了不少人。” 月流光看着自己的手,莫语嫣说的没错,如果继续打下去,那吃亏的很有可能是他们,不过这里是华夏,是将军小院,拖了那么久,华夏军人也不是吃素的,恐怕已经在赶来的途中了,“恩,时间太急了,只要再有半个时辰,我就能够恢复完整的实力。但结果是一样的,只要这边没人牺牲,我就不会对他们痛下杀手。” “洗洗睡吧,圣母婊。给你当了一晚上打手,累了,如果你不想和我同床共枕,咱们两个缠绵一下,那我就先回房了。” 月流光没有因为她的话语而生气,好似她的一言一行都让她觉得太过于熟悉了,看似粗鲁,不堪,却又率性直达。 “那个。。语嫣,等一下。”月流光有些不好意思的喊住了。 “干嘛?不会真的找我缠绵吧,不如再叫上安娜,咱们三个一起。”莫语嫣凤眼弯弯,很是有兴趣。 “不是,你能把他抬到琉璃的屋里么,琉璃经过一场大战还没有调息过来。”月流光指了指晕倒在地已经力竭了的周子轩。 “让我去,你有手有脚的怎么不去?”莫语嫣好笑的看着她。 “我。。还是你去吧。”月流光有些扭捏,刚刚盛怒之下称是自己的丈夫,虽不是空穴来风,但也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行了行了,我来。真是麻烦,回来趁你们不注意,我就把他睡了。”莫语嫣大大咧咧的提起周子轩的衣领将他扛在了自己的肩上,朝着琉璃的房间走去。 月流光还注意到了一个人,在树下看着一切,听着一切的孟尘曦。 “你还好吧,今天真是多谢你了。”月流光俯下身子,握住了孟尘曦的手,给她输送着气息,就算是不懂医学,至少也能加快一个人的恢复。 “没事,子轩和琉璃都是我的朋友,他们想做的事情,我也会竭尽所能。”孟尘曦对于之前的事情都好像是没听见一样,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事情能问,什么事情不问。 “你真的很厉害,刚刚我虽然意识不深,还是感知到了。” “可终究敌不过你们这些修炼之人,我会的也只是将以前的东西学以致用,没有了周边的因素和环境支撑,我什么都做不了。”孟尘曦还是觉得很失落,好似离他们越来越远一样。 “做自己能做的和会的事情,就这方面,你已经强过我们了,如果你还在犹豫和迷茫,我告诉你一个号码,你去联系一下她,她和你很像,再武学方面一塌糊涂,但总是千奇百怪,或许你们研究一下,会找到更多有意思的事情。其实你们还算是认识了。”说着月流光便写下了一连串的号码? “和我一样?”孟尘曦伸手接了过来,上面除了号码还有一个韩字,“韩家人么?” “恩,韩家韩初晴。” 孟尘曦想到了,在大年初一的时候见过一次。但那种柔柔弱弱又很萌的女孩,真的有战斗力么? “你可别小看她,一年前科学家绑架事件中,她支身一人前往东洋边界,不仅将人都救了出来,还毁了人家一个岛,让其直接从版图消失。”月流光对于她也是很欣赏的,并且这种靠着头脑和灵活运用的人,最值得学习和推崇。 “这么厉害的么。。”孟尘曦小嘴微张,就那个天然呆的女孩能做到这种事情?如果是平时听到,只以为是天方夜谭,一个故事而已,可眼前这个人不是在开玩笑,忽然她好像明白了很多,问道:“难道,那个韩初晴也是你们的。。” “恩,虽然所属不同,但她也是新月的人。”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二章 战后的宁静 夜晚,漆黑一片,这是一天最黑的时候,也是多少人的不眠之夜。 没有了争斗的将军小院,依旧不甚安宁。 “玻璃破了,围墙破了,哇,厨房都炸了,这是啥,原本这里应该是有一栋平房的吧,是我眼花了么?怎么看不见了!”应无忧捂着脑袋,这残破不堪的将军府,简直就是八面漏风啊,先不说修不修得好,光是价格恐怕就顶的上再买一套小院的价格了。 如果父亲回来了,看到了这副模样,恐怕震怒之下,他就要被打了。 现在的小院里只剩下三个人了,周子轩气竭昏迷躺屋里了,孟尘曦也重伤歇息了,琉璃照顾周子轩和孟尘曦去了,莫语嫣睡觉去了,安娜作为外宾被带到大使馆休息去了,除了应无忧之外,也只有月流光和洛雪还在。 “要不,我借你点钱?主人给过我一些零花钱。”洛雪看应无忧那心疼的模样,总觉得这个时候应该帮他一把,不然这家伙实在是太可怜了,自己这些人在这里闹了一通,还要让他去收拾残局。 “这是京城啊,物价贵啊,你那点零花钱管什么用啊,不过你那主人平时没亏待你吧,零花钱少了找哥要。”应无忧觉得现在是时候要展现一下自己作为红二代的实力了,他也可以作为一个好哥哥的。 “还好吧,前一阵主人给了我一百万的压岁钱,不过我没有花,都存着了。”洛雪想了一下,这算多么?好像是挺多的吧,在以前为了五十万他那义父都逼着她大晚上出去卖,不过对于周子轩可能就真的不算是太多,毕竟经历了湘南的事件之后,他可算是湘南的商业的无冕之王了。 洛雪越来越庆幸当初是周子轩买了自己,不然现在可能比九号还要凄惨。 “一百万。。”应无忧退了几步,给个压岁钱就给一百万,“他,他还缺司机不。你看我合不合适?” “司机?主人开车很厉害的,应该是不缺吧。”洛雪想了一下应该是不缺的,所以也就无情的拒绝了他。 “我知道了,他给你这么多钱,一定是威胁你,让你做一些满足他私欲的事情吧,太无耻了,太畜生了。不行,我得去找他算账去。”应无忧越想越不是滋味,这可是自己的义妹啊。 “龌龊的是你,你在说主人坏话,我可要对你动手了。”说着,洛雪再度的拿起了铁线,怒视着她。 “别别,我不说了,对了,月流光姑娘呢?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也去歇息了么?”应无忧发现原本是三个人,现在怎么又少了一个人。 洛雪光顾着和应无忧说话了,也没有太注意,等回过神来,发现那不远处多了一个扫地的人。 “额。。”应无忧被雷到了,她是在打扫卫生么? 应无忧赶忙小跑了过去,说道:“您去歇息吧,明天会有人打扫的。”应无忧有些汗颜,这拿着扫把的,可是新月组织的首领一姐啊,还是和自己父亲一个阶层的,怎么能把姿态放的这么低? “没事,都是因为我,才让小院逢此劫难,我又没有睡意,反正都要打扫,麻烦别人总是不好的。等苍龙回来,我会好好的和她道歉的。”月流光一笑,继续着手上的工作。 不得不说,她打扫起来真是一把好手,不仅将残渣碎屑堆到一起,连角落都扫到了,活脱脱的一个专业的家庭主妇。 “那,我也来。”应无忧摇了摇头,也加入了清扫大军,随后洛雪也加入了进来,组成了三人清扫小队。 不过论起打扫卫生,应无忧还真不如这两名女将,就属他的效率最为低下,也是人家一个堂堂少将,平时忙起来连水都喝不上,哪有时间还去清扫,都是找人去处理的。 “啪啦”玻璃又一次破碎。 “月前辈,你怎么把它完全打碎啦?”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较为财迷的应苍龙心在滴血。 “换玻璃是要一整块的去换,它已经破了,就必须整块的拿下来,才能换上新的。”月流光指着刚刚被她徒手掰下来的玻璃残渣说着。 “那这是干什么?”应无忧又看向了一楼天花板上的吊灯被她给拽了下来。 “里面的排线被琉璃的针给切断了,如果放着不管有电路起火的隐患,所以我那那个绝缘皮给包一下,再放回去,可以继续使用。”月流光张开了手,展示着,刚刚拿来的绝缘布。 “你好没有常识啊,别打扰月姐姐。这是我的救命恩人。”洛雪赶紧把应无忧拽到一旁。 “救命恩人?怎么随便一个都是你救命恩人,你以前究竟是有多危险。”应无忧捂着脑袋,对自己这个义妹也是无语了,周子轩,她说是救命恩人,琉璃,她说是救命恩人,就连赤线里的九号,好么,还是她的救命恩人,现在面对那个月流光,又是她的救命恩人。 “对,当初月姐姐为了我们一家拼尽全力。”洛雪郑重其事的说着。 “你们一家?那不也是我们一家,我怎么不知道?”应无忧挠了挠头,表示一无所知,不过也是,在宁沁那个年代,他可能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了。 “哎,等等,不对啊,我叫她前辈,你叫她姐姐,这辈分就乱了,你可是我妹妹。她是和咱爸一辈的。”应无忧忽然反应了过来。 “什么你妹妹,什么咱爸,我承认了么?”洛雪调皮一笑,其实她的内心已经是承认了的。自从陆家倒塌,她就再没有享受过亲情的感觉,但她真希望,阿九姐姐也能一起,那样才算是真的一家人。 月流光看着不远处嬉笑的二人,也觉得很是温馨。那样天真烂漫的模样,她也曾有过。 “这个夜晚,终于结束了。”月流光看着外面的天空,已经泛起了亮光,已经是新一天的清晨了。 终于,除了难以修复的地方和漏风的窗户,以及凹下去的地板,其他的倒也算是整洁了许多。 次日清晨,将军小院又迎来了新的一天。昨日的一切就好像是没发生过一样,明明各方人马很多人都知道,却都像是在熟睡一样,一问三不知。 比如一个老大爷看到这幅惨像,去守卫打听,结果守卫回答道:“不知道啊,可能是我们少将军刻苦练武造成的吧。” “哎,我们少将军就是一武痴,为此老将军批评了好几回了。” “有我们少将军在,能有什么事,散了散了,别看了,叔,咱熟归熟,但这可是国家部门,你这一个劲的往里面探头看,在这样我可不客气了。” 门口的守卫们一个个的守口如瓶,在外人看来,昨日的一切就是将军府的少将军练武所致。 练武。。当应无忧听到守卫们擅作主张给出的理由时,要不是因为这些都是父亲的兵,他真想砍死他们,自己要是能练武练成这样,有如此大的威力,那离大将军的位置就不远了。 主要是,他们这么说,那意思就是维修费用要从他的军饷里扣除了?那可是一大笔钱啊,他还想着这个月军饷有余的话也可以去约约那些千金大小姐,毕竟他年龄也老大不小了。要模样有模样,要家庭有家庭,怎么说也是一白马王子,但是出去约会没钱,那瞬间就从白马王子变成了小白脸。 不说应无忧,周子轩也醒转了过来了。 周子轩醒来后,感觉浑身都很是酸楚,他想到了昨日强行用那幽煞黑气,恐怕身体还没有适应过来。 昨日与东方邪硬拼,他现在想想还是如梦如幻,那可是赤线的首领啊,自己这三脚猫的功夫,那粗浅的招式,竟然和那种平时可望不可即的人打了那么久。并且最后险些还打赢了。 “幽煞么?如果我能随心所欲的使用,那是不是以后遇到危险,我就可以保护大家了。”周子轩自言自语着,经历过大战才知实力的重要性。 “咕噜噜”肚子响,他望向了窗外,原来现在已经日上三竿了,“不想了,还是先起床吧。” 他想起床,却发现左手很沉,根本抬不起来,惊到:“难道我的手在昏迷之后被砍断了!!”周子轩心惊,那可是大事情啊,要是没有了左手,以后很多事情都是做不了的。 不过等他看清楚之后终于松了个口气,手臂哪里是断了,明明有一个睡美人枕着他的手臂睡得正香呢。 琉璃的侧脸如同漫画中的女孩子一样,细细的发丝凌乱而不失优雅。 精雕玉镯的容颜,让周子轩的心里满是安宁。 或许她才是对的,有追求,但又不遗余力的享受生活。 可能是感受到了一丝微动,琉璃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抱歉,吵醒你了。昨天你很辛苦吧。”周子轩侧了一下身子,琉璃枕的更舒服一些。 “所有人都很辛苦,你不也是一样?” “不一样,因为我能够理解,作为一个医生,却将自己重要的人交托他人医治,那是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妙书屋手机版阅读网址:.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三章 去寻找答案 周子轩和琉璃走出房门的时候,外面来了很多的工人,在给将军小院修修补补的。 “那边接根线过去。” “哎呀快一点,这边的天花板还没换了。” “工头,这地板用什么?” “最好的材料!” 小院之中,来来回回很多人走来走去,自发的组织着工作,井井有条。 和夜里那被摧残的残破不堪相比,小楼好似又回到了往日的荣光,不仅如此,感觉比以前看上去更加稳当,至少从一楼抬头望看不到天空了。 “京城的干活效率就是高啊,这要是在湘南或是津成,恐怕得一周才能恢复元气。”周子轩视线扫了一圈,那些木匠泥瓦匠人数不多,可动作实在是太迅速了。 “因为这里是将军小院,应苍龙作为华夏战神一样的存在,当这里出了问题,很多人也都愿意来效力,这就是作为英雄的效应,有句老话叫什么,嗯,我为人人,人人为我,说的就是他。”月流光站在一旁,算是解答了他的问题。 “姐姐,你刚好,应该好好休息。”琉璃看她那样子就知道她肯定是一夜没睡,实在是太糟蹋自己的身体了。 “前不久天天休息,好不容易恢复了,就不想像那种娇滴滴的大小姐过着养尊处优的日子了。”月流光回之一笑,说道:“对了,今日倒是有个捷报,应苍龙已经将外敌完全歼灭,午时已经便可以回到京城之中。” 应苍龙出战,更验证和延续了其战无不胜的神话,在人们口中又多了一个可以用作谈资的话题。 国之英雄,胜利也都是在意想之中,不过有一件事让周子轩倒吸了一口凉气,赤线刚走,应苍龙就要回来了,这说明什么,说明虽然这一次赤线是大败而归,但是这时间点,他们也算的是恰到好处。 光是这一点就让周子轩小小的佩服了一下,他们的胜利真的是险胜,好几次差一点就要被赤线得逞了。 “早就知道不会输,这个不重要,姐姐你吃饭了么?有没有饭,应无忧呢?”琉璃在左右寻找着应无忧。 可怜的应无忧堂堂少将已经快变成私人厨师了,只要有人饿了第一时间都会想到他。 “别叫他了,他已经够累了,在你们休息的时候,他安排这么多人来维修,还死要面子的拒绝了我们的援助,掏空了钱包,让他好好歇息吧,你们要是饿的话,我刚刚叫了外卖,今天活动有满减,很便宜的。就在那边还热着了。”月流光拿出了手机,炫耀似的指着屏幕,叫外卖这种高科技的服务,她是这几日休养身子刚学会的。 琉璃嗖的一声就没影了,一回头已经开始吃上了。 至于么,又没人和你抢,周子轩对她这个吃货属性已经免疫了,他也很饿,可就算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也做不到像她这样好似饿死鬼附身一样狂野,毕竟还有那么多人在这里工作着了,被人传出去影响多不好。 “慢点吃,喝点水,别一会噎着了。”周子轩给她递了一瓶水过去,亏她还是学中医的,不知道狼吞虎咽对身体不好么?吃饭可是很讲究的,要细嚼慢咽才不会让脾胃耗伤太多,并能够吸收更多的水谷精气,也就是营养吸收。喝水也是如此,古人有品字,喝水喝茶喝酒当分三口,缓慢饮之。 “我一会还要看看尘熙姐了,她中的一掌也不轻,我还得给她换药,嗯,要不你去也行,药我都配好了,你去换也成,药我都配好了放在她屋子里了。”琉璃想了一下觉得周子轩也是一个医生啊,昨天是因为这家伙晕的早,才什么都自己亲力亲为了。 换药,周子轩觉得,如果自己的记忆没有出大问题的话,孟尘曦中掌是在左胸口,换药的话那不是要脱衣服的么,他和孟尘曦可是清清白白的啊,这进去换药,看见酥胸一颤一颤的,万一没有忍住做了一些过激的事情该怎么办。 “还是你来吧。”周子轩讪讪的笑了笑或许这就是男医生和女医生的不同吧,很多病情同性之间治疗起来也不会那么尴尬。 琉璃给了他一个白眼,让他自己去体会。 周子轩也是饿了,昨日运动量太大了,打开了一份梅菜扣肉盖饭也大快朵颐了起来,正准备吃总觉得有些异样,前几日都是在这院中的石桌上吃的,可今天还是有点怪,哪里怪呢? 周子轩捂着脑袋想了一下,忽然说道:“是了,今天的风景视野怎么这么好了,小平房,对了这不是应该有间屋子么?难不成应无忧觉得碍眼,给拆了?” 周子轩也注意到了,小院之中平白的少了一间屋子。 “因为有些年头本就松散了,昨日的战斗中,被对方一拳给打平了了,不仅是这里,厨房也被炸了。但那个只倒了一面墙,现在已经修复好了。”月流光走过来,也拿起了一个凳子,坐在了他们的周围。 “可这房子原来是?我想想啊,对,这里是洛雪的临时居所,那洛雪去哪里了。”周子轩环顾四周很紧张的样子。 “别担心,都没事,她去那个叫尘熙的女孩那个屋子了,暂时住在了一起。想必昨天夜晚熬的太晚,还没有起床了。”月流光从里面拿出了几个盒饭,“我给他们先留出来,琉璃还好,对食物的的欲望没有那么大,要是老二看见了,恐怕都要被她抢走进肚了。” 这叫对食物没那么大欲望,周子轩惊诧的看着他们,难道她们这个组织里,全都是吃货么? “二姐呢?没看见她呢?有吃的东西,她还去到处乱跑。”琉璃发现莫语嫣并没有在这个将军小院之中。 “她在屋里弹琴了,现在的施工声音太大,淹没了她的琴声,但仔细听还是可以听得见的。” “弹琴,那女人如此有雅兴?”周子轩差点没呛到,大早晨的是没事干了么。仔细听还真有些旋律在空中飘荡。还挺好听的。 “每次打完,她都要平静心中的暴戾,不然她疯起来连她自己都害怕。不过,以她的嗅觉敏锐度,应该知道外卖到了。” 果然月流光的话刚落下,那屋门就被推开,两缕火红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更为显眼,配合那一身旗袍,显得很是惹火,她喊道:“有吃的了” “有。” 周子轩刚要吧手边的盒饭递过去,只觉得一阵风吹过,一伸手发现全都不见了,然后垃圾桶里多了几个空盒。 “饭,饭呢?”周子轩眨了眨眼,这顷刻之间发生了什么,那女人了怎么又回屋子里去了。 “不用理会,她已经吃完了。”月流光指了指那些散落在垃圾箱里的空饭盒。 “吃完了。。”周子轩看向了琉璃,发现她一点也不惊讶,“可是前几天我们不是一起在桌子上吃的么,我看她也算是优雅啊。” “二姐就是这样,有氛围的时候会慢慢吃,但有时候是讲究效率的。”琉璃解释着。 关键是这效率也太高了,她是不是把修为都用在吃饭上了。周子轩再看向琉璃,虽然她还是在狼吞虎咽,但经过对比发现她吃的已经很文静了。 到了中午应苍龙及那些部下班师回来了,看见自己家变成这模样,也没有多说什么,比他想象的好多了,他还以为这次回来要另选新址了。 “原来如此啊,那老家伙还真是不死心,总是那么异想天开。”应苍龙从月流光那里完整的听了事情的经过,“回来的时候首长也联系我了,从昨天他们的蛛丝马迹之中,找到了很多的线索,短时间内,他们没机会有其他动作了,但我也会让无忧多注意防范。” “好,那就麻烦你了,我们已经在此叨扰的太久了,既然你回来了,赤线也不会有太大的动作,我们也该离去了。”月流光觉得也没必要在给他们添麻烦了,关键是他们一回来,还有那几个老干部,小院又毁了一间房子,没那么多地方住。 “你们真的不在待一下了。已经有如此进展,如果说昨天你是没有能力留下他们,但这一次你我配合,定能找到他们的根源地。”应苍龙不想这个时候,少了那么一大助力。 “既然我不能证明我是对的,那我也无法说他们就是错的,道不同,无关对错,他们如此极端所求也并非单为自己。这种事情,早年间我也做过不少,所以。抓捕他们是你们军人的事情,不是我的。我只论道。” 说完月流光就回去收拾东西了,她没有多少的行李,向来都是孑然一身来来去去。 “姐姐,这就要走了么,你答应过我的。”琉璃拉住了月流光,她指的是周子轩的事情,之前她说好了,等医治结束,便来一场公平的竞争。 答应过什么,周子轩一头雾水。难道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其他的约定么。 月流光看了一眼周子轩,又看了一眼琉璃,说道:“好,我没有忘记,如果你们有时间的话,一同去一趟塔克拉玛干。在那里或许能找到所有的答案。”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妙书屋手机版阅读网址:.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四章 出发之际 去塔克拉玛干?周子轩本身是不想去的,这连续的奔波一桩接一桩,都没有太多的歇息时间,主要是现在已经开学了,他还想着去回工大完成学业了。 万一旷课旷的太多,以工大的严格程度,那时会被退学的。到时候没了本科文凭和学士学位证,走入社会就没有市场竞争力。 等等,市场竞争力,周子轩觉得自己好像也用不上,尤其是听说了塔克拉玛干能够弄清楚自己的黑气来源与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轻重缓急就分出来了。 “老大啊,我是子轩,那个,如果有点到的话,帮我应付一下,真的走不开,你问尘熙回去么?她会回去,早上跟着津城过来的助理就已经走了,她满脑子都惦记着月轩的总公司。”周子轩只能拜托他们宿舍的老大宋河帮他搞定学生会签到和缺勤的问题,至于考试么,那是期末的事情了,周子轩自从内息运用得当了后,感觉应付那些考试也是小儿科了,考高分不敢保证,但过及格线还是妥妥的。 “主人,你不让我和你一起去么?”洛雪觉得很委屈,不能跟在周子轩身边,让她觉得很是失落。 “雪儿,我明白你的心意,但你也快开学了,那边没事的,你看见了么,那个叫月流光的,她那么厉害,肯定没有危险的,咱们都有手机,如果你不放心,就勤沟通。在这边要好好学习,顺便看着点小熏那个不省心的丫头。”周子轩摸着洛雪的脑袋,温柔的嘱托着。 “可,好吧,我会听主人的话,但如果主人一天不给我保平安,就算主人会生气,我说什么也会跟过去的。”洛雪攥着小拳头,眼神透着一股倔强劲儿。 “行吧,别一天了,万一忙起来忘了呢,两天吧。两天没回你信,你再来。”周子轩看她那样子,还需要和她商量,到底谁才是主人啊,不过比起之前那种一潭死水,空洞的眼神,现在的她才真的像是符合她年龄的活跃。 洛雪在津城,周子轩还是相当放心的,津城离京城的距离一个时辰足以,如果真有什么事情,应苍龙和应无忧也不会坐视不理,怎么说也是亲闺女和妹妹啊。 “好,那就两天,主人一定要多注意,听说那边气候很干燥很热的,别病了。” “放心吧,别忘了我可是医生,就算我治不好,还有琉璃在了,你也是,没事勤往这边跑跑。”周子轩话说的很明白,这指的是京城,她真正的家人。 说完周子轩也提起了行李,背在了背上。 “主人,您的恩情,洛雪一生无法报答,一日为奴,终身为奴,若您有所差遣,赴汤蹈火,绝不犹豫。”看着周子轩离去的背影,洛雪自言自语的说着,这是半年来,她第一次和周子轩分别。看着那个人影越来越远,她的心也越来越痛苦。 “别担心了,他小小年纪就已经如此,假以时日前途不可限量。”应苍龙站在洛雪的身后望着那离去的一行人。 这几日赤线的风雨雷电,也引起了各方的注意。 “大姐,月流光实力恢复,他们已经离开了,周子轩和他们一起,并且根据消息回报,医治好月流光的就是周子轩,击败了赤线首领的也是他。” 韩家,流风传媒的顶楼,韩飞向韩听梅汇报着,短短一天他们的情报就搜集的相当完整。 “好,我知道了,你先走吧。”韩听梅对着韩飞摆了摆手,示意他先离去。 韩飞走后,韩听梅在桌上迟迟不语,忽然她说道:“宁叔,韩飞的情报是否属实?那一晚,你插手了么?” “大多属实,那一晚我只是在外围,离得太近难免被察觉,不过周子轩的实力出乎了我的所料,他和东方邪打完之后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反正最后赤线是全都离去了。”宁千军在一旁说着自己的所见所感。 “嗯,看来比我们想象的要棘手一些,他竟然得到了她们的重视,和她们走得那么近,那很多事情做起来就要掂量掂量了。” “嗯,事情发展的比预料要快,但是大小姐,我们真的要和那个人合作么,毕竟之前在湘南。。”宁叔想起早上来的那个人,总有些担忧觉得大小姐的步子迈的太大了。 “商人重利,不过托他的福,李家的电商领域和南宫家原定的副区长位置,被我们趁机分了一羹,估计他们也不好受吧。”韩听梅若有所思的一笑。 将军小院,走了一大批人之后,又回到了老样子,就连装饰都回归了原位。 “无忧,查出来是哪家配合赤线在行动了么?”应苍龙看着那些报告,总觉得很是可疑,能够临时调遣那么多人,不是一个赤线就能做得到的,背后隐藏着许许多多的暗流。 “没有,这一次收益最大的是韩家,但是经过了上面的授权经过了一番大调查,证明确实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南宫家的南宫鹭,李家的李浮生,那天晚上在悠炜会馆里谈生意,那里是赤线袭击的其中一点,李浮生与南宫鹭受伤,现在医院中休养,所以孩儿下一步准备盯紧四大家族的秦家,这些年他们一直没有优秀的人才,或许已经被其他三家压抑的有些不耐烦了。” 应苍龙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如果只是表面,那布局策划的人就太没有水准了,但现在只好如此调查,点头同意道:“好,按照你的判断去调查吧,还有,找几个人去津城保护一下你妹妹,不能让十年前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好,父亲还有一件事,猎鹰就是段枫。”应无忧说着,这是上一次他们打斗过程中发现的情报。 “嗯。”应苍龙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看着父亲如此的表情,应无忧有些惊讶,忽然他好似明白了什么说道:“您都知道了,难道他是?” “华夏军人一时是军人,一辈子都是军人,我带的兵没有孬种。”应苍龙对于自己的手下,无论是谁都是充满着骄傲的。 “可为什么这么多年。。。”应无忧不理解,如果他真的是被安排进去的,那这么多年他也已经是五大将之一了,里应外合完全端掉整个赤线也不是什么难事,为什么到了现在,还没有被打掉。 “就像是我有我的判断,你有你的判断一样,他也有他的判断。” 应无忧还是想不通,究竟有什么判断会比打击邪恶更重要,现在赤线做的事情已经是危害了国家和人民了,可如果猎鹰是自己人,那他最后的话语就细思极恐了,应无忧说道:“那他说月流光。。她会危害。。。” 应无忧没有把话说完,毕竟那是他父亲的朋友,并且经过了这么一段时间,都熟悉了,算得上是并肩作战的朋友了,如果假日时日成为了敌人,那是一件很不痛快的事情。 “他的担心不无道理,并且是有过先例的,她曾经为了韩如熙也做过了一回靠实力动权的事情,弄得人心惶惶,我和老首长研究过,不得已将她的人马赶到了华夏之外,就是以防万一,至于她本人,这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应苍龙的眼神很是深邃,很多事情,随着年龄和阅历,就更能够明白,“如果有那么一天,那不用你我动手,他们内部自会将她抹杀。” “啊?她们的感情不是很好么?”应无忧难以想象,他见过那个红发女子,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是出了危险,她是真的担心,那种为之舍命的感情决不是假的。 “是很好,新月里的女人情如亲姐妹,可就是如此,她们才会亲自动手,想想看,如果有一天我老糊涂了非要闹着去引起战争,你会如何。”应苍龙呵呵一笑,很多时候就因为是情感所致,才不会将事情假借他人之手。 “我。。”应无忧不说话了,他在想,如果是那样,他一定会是第一个站出来制止的人。。 “就是如此。万物间制衡,你现在需充实自己,变得更强大,等你站到我,月流光亦或是东方邪的角度上再去思考这些吧。” “好,但是但是父亲,您思考出答案了么。”应无忧想知道答案究竟是什么,难道现在一切的美好生活都不是最终的答案么,所谓答案不就应该是由时间来证明的么? “哈哈,得出了一些,但那是我的答案,不是你的。就算没有又怎么样,你以为我们这样的人就是顶端了,我的老首长,曾经的元帅们,还有一大批一大批的人在上面顶着,天,塌不下来的,就算其他国家可能会偶尔陷入危机,但这是华夏,根基和脊梁最硬的华夏。” 应苍龙站着,站的笔直,他作为一个华夏人,是他最为骄傲的事情,“无忧啊,你起名无忧,却太多的忧虑,可你看看这个几千年的国度,无论是科技还是经济发展,只有迟到,从未有缺席。”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五章 在路上 击退了赤线之后,暂时告别了京城。 离开之际周子轩望着那川流不息的人群和红灯酒绿的夜之繁华而凝思许久。 “瞎想什么呢?不久之后还会来的,这第一步走的很好,已经很多人注意到你了,你击退东方邪的事情在很多人都传开了,这不刚刚韩听梅还假惺惺的给你打电话问候了。”琉璃站在他的身边,陪着他一同看着。 这两个人还是不对付,总是这么敌视着,韩听梅刚才打电话也是一番好意,结果到了琉璃的嘴里就变成了假惺惺了,但是韩听梅在电话里也提到了赤线的事情,让周子轩一阵无奈,大晚上的,那些大家族都是夜猫子么,怎么打听到的,有这本事为什么不来阻止一下赤线呢。 “不是我打败的,我用上了那股叫做幽煞的神奇的力量都没有击败他,而东方邪在对上我之前已经中了很多陷阱了,不然我连拖延时间都做不到。”周子轩看着自己的双手,那么的细嫩,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武人,他也确实不是一个武人,和那些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硬汉比之九牛一毛,只是偶尔比划一下太极,小练一下内息。 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周子轩现在越发的感觉深刻,想做的太多,可时间却总是不够,学习医术,练武,商业头脑,以及谋划和心理学等等。放在以前,他在校园就是学学专业知识,偶尔拿个画板去外面附庸风雅一番。 “没事,在外人看来,人就是你打败的。这就够了,恐怕以后再有人想拿你做文章或是以你为鱼饵做些什么,也要掂量一下了。”琉璃说着,之前的一些疑惑她也想明白了。 月流光想做的就是通过这种事情,将周子轩推出去,一来通过这一次的征战说明他本身是有实力的,二来告诉那些京城的世家们,他的背后有着将军府和新月的双双支持,来为日后再次踏入京城所做下准备。 “我明白,你们全心全意的为我好,我都记在心里。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 “你喜欢我么?”琉璃反问着。 “喜欢,喜欢得不得了。”周子轩认真的回答着。 “那就在别问为什么了,就像你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别人问你为什么。” 周子轩好像听懂了,也好像没听懂,但是大概的意思是明白了,洛雪问过他为什么要买下她,孟尘曦也问过为什么为了他与几大家族翻脸,楚小小也问过他为什么拼了命也要救回他的性命。 很多事情,都是不需要理由的。 “时间晚了,估计车要进站了,别让姐姐们久等了,我们回去吧。” 塔格,位于华夏的西北地区。侧翼为雄伟的山脉,北环天山,南绕昆仑山,西接帕米尔高原,东渡罗布泊沼盆,在南面和西面,在沙漠和山脉之间,则是由卵石碎屑沉积物构成的一片坡形沙漠低地,其名塔克拉玛干。 不过现在他们西去的四个人并没有到达这里,而是在漫长的火车旅途里。 为什么不坐飞机?那是因为走的匆忙没买到票,只能托关系弄到了四张火车票,还是P开头的普通快车。 扑腾扑腾的响声,有节奏的循环着,铁轨之上一列火车在朝着广袤的西北地区开动着。 “我说,你们那么厉害,不能御个剑么?挤在么小的卧铺上。”周子轩趴在上铺,看着窗外的风景,这个慢啊,连只乌鸦都超车了。 不过好在这是一个软卧,一间小格子里四张床,正好她们四个人,除了他之外,另外三个也都是一等一的美女,十分的养眼。 如果是三个此等姿色的陌生女子,那可以称之为艳遇,如果是三个熟悉得不得了的女子,那被称之为齐人之福。 可现在好了,这两个都不是,就琉璃算是自己的女朋友,名正言顺的可以搞一些小暧昧,但是其他的两个人,厉害的让周子轩心惊,他对他们又有些朦胧,不熟悉不陌生的感觉,他生怕把这两个人给得罪了,让琉璃不好相为。 “你玄幻看多了吧,你知道御物需要多少气力么。更不要说御剑之后再踩上去,那纯属是装逼,有那气力那还不如全速奔跑了,就算是我们,这么做的话,强撑个一公里估计就坠机了,在带上你,估计撑不过三十秒。”莫语嫣白了他一眼,继续玩着手里的游戏机,“知足吧,没让你买站票去就不错了。没吃过苦的大少爷。” 没吃过苦?周子轩这就不乐意了,他怎么没吃过,他可是自小搬砖务农,连快递外卖都送过的。 “这样也挺好的,看看风景,休息一下,不如我们打牌吧?”月流光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副扑克牌。 打牌,是一个打发时间的好主意,居家旅行必备的娱乐品。 他以前一直不太懂,像是她们这种已经算是武道巅峰的人平时都做什么了,现在他看见了,她们两个人也和正常的女孩子一样,并没有太多特殊的。 “哎?等等,我一直想问一个问题,你这些东西都放在哪里啊,上次的酒也是,你会变魔术么?”周子轩觉得她一伸手就是一副牌,简直是太屌了,他觉得如果他也有了这等本事,那就先去一趟拉斯维加斯从外国人的手里挣点外快,再去纽约会一会大卫科波菲尔。 “你问题怎么这么多,再不老实,不然给你踢出门去,女生的秘密你也问。”琉璃忍不了了,她是在周子轩的下铺,听他在上面嘚啵嘚的真的烦,一个大男人,话比女人还多。 ‘我不说话,你们一个个也都惜字如金那么沉默,这一路上都这么过,那不得痛苦死么,’周子轩讪讪的想着,其实和琉璃比起来,周子轩不是一个活泼好动的人,可他也知道很多时候,在冷场的时候,男生要主动去活跃气氛的。 被怼了一句,周子轩也不生气,琉璃刀子嘴豆腐心偶尔傲娇一下,他已经都习以为常了,只是琉璃的话很值得琢磨,她说是女生的秘密,这变换一个东西什么时候也变成女生的秘密了?难道是藏在衣服里的么?内衣? 不过既然琉璃不高兴,那他也就不问了。 “大哥哥,你是男人啊,性子这么软怎么行啊。”莫语嫣看她那小委屈样,有些看不过去了,眼眸离开游戏机看着周子轩。 “大哥哥?你是在叫我么?”周子轩左看了看,又看了看,要论男性或是雄性,那这里只有他这一只的,不过她怎么又换称呼了,每次叫的都不一样呢,“那个,你很小么?” 小,莫语嫣有些怒了,“你才小,你全家都小。”她本就性子烈一点就急。包厢里的温度瞬间就好似高了不少。 “别生气,我不是指的那个,我是说,年龄,年龄。”周子轩可不敢把她惹急了,他见识过她那柄炎天剑的,万一疯起来,拔剑把这火车砍成两半,那就是大事件了,到时候他可赔不起。 不过之前办理行李托运的时候也没看见她那柄剑和琴啊,和月流光一样,难道她也能够给瞬间变没么?奇怪,都是放在哪里了呢?周子轩还是觉得很好奇。 “年龄,比你大个几千岁吧,哎,这不重要,我是说,小六不是你女朋友么,怎么能让她这么呼来喝去的,知道么,这女人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该哄的时候哄着,也不能让她骑到你头上去。”莫语嫣一副过来人的模样给他传道授业解惑。 琉璃小脸憋得涨红,怒道:“二姐,你怎么向着他那边说话啊。” “这就说差了,不是向着谁,而是你这个性子啊,什么时候都太强硬,就该被管管,以前流光事事管着你,不过看她那面露春光的样子,估计满脑子都想和你做姐妹,哪里还去管你。而我比你还野,也懒得管,所以为了你们以后的幸福有必要敲打敲打。”莫语嫣手指把玩着头发,盘起腿来坐着另一边的上铺。 这是被认可了么?周子轩心中暗喜,刚要稍稍说两句调和一下,就被抢先了。 “没有,子轩只是经常由着我,大多时候并不是看上去那么软,很硬的,他固执起来,我都拗不过他。”琉璃赶紧替周子轩解释着。 “哦?很硬?小妮子,厉害了,没看出来啊,进展的蛮快啊。”莫语嫣在上面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拍着下面的床铺说道:“流光,你听听,你这个做大姐的不行啊。” 莫语嫣的一个口误,让琉璃又羞又怒。 “我说,我们玩牌吧。”月流光这种时候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老二这毒舌,她已经领教过太多次了。 不合时宜的一些话题,聪明如她,能避则避。 月流光晃荡了一下手中的扑克,她举了半天,手指都举的很酸了,可这些人连鸟都不鸟她,她很伤心啊,自己还是新月的首领么,说话真没人愿意响应么?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六章 塔格未至 周子轩本来看她们几个如此沉默,想暖一下场的,没想到却成了众矢之失,这红发小妞不愧是玩火的,比他还能暖。 “对,玩牌好,打牌!”周子轩见月流光的提议第一个举着手跟着附和着,这在尬聊下去,还不定会被这个红发女人把话题扯到哪去,这尺度可是越来越大啊。 最后几个人也不再多言,都坐到了下铺,开始玩起了憋七。 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凑巧,莫语嫣越玩越上火,这几个人就好像是约好了一样,每次把她憋得死死的,从头到尾没走出几根牌。 “无聊,我还是玩我的游戏机去,你们玩吧。”莫语嫣轻轻一跃就做到了二层的软卧上,一变晃着腿,一边愉快的哼着小调。 周子轩看着那两条大长腿在自己面晃来晃去,都快晕了,无语到:“你能不能把放上去。 “怎么,是不是比琉璃的要修长要好看啊。”莫语嫣咯咯的笑着然后躺在了软铺上,腿也缩了回去。 ‘为什么总是针对我’,琉璃觉得不开心了,这还是自己的亲人么,和自己比大长腿,不知道她还是长身体的时候么。 忽然火车桄榔震动了一下,随即又再度平稳了下来。 ‘这是怎么了?轨道上有石头么?’周子轩疑惑了一下但并不在意,刚要扔出王炸却觉得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太对。 “明明社会是那么太平,怎么总会遇到这样那样的事情呢,因为我们是主角么。什么都能被我们遇到。”莫语嫣叹了一口气,她已经感觉到了什么。 “我去看看。”月流光撑起身站了起来,说着就要拉开包厢的门。 “你去干什么,这不是有个男人在么?”莫语嫣翻着眼睛指着旁边一脸懵逼的周子轩。 “我?出了什么事情么?”周子轩不知道他们这是怎么了,一下子就严肃了起来,可他这点修为,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他看向了琉璃,显然琉璃也是感觉不到的。 “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么。墨迹。”莫语嫣并不在意。又继续了手中的游戏。 “好。”周子轩觉得很有理,是时候去展现一下男子气概,要让别人有依靠性,那很多事情比起去问,不如去看看。他从床上跳下,穿上了鞋子。 “小心些”,月流光有些担忧的说着,看着他拉开门出去了。 周子轩一走后,屋里只剩下三个姑娘了,气氛好像更加尴尬一点,刚才有周子轩在,至少还有个调侃的话题。 “我嗅到了火药的味道,对方或许有重火器的。”月流光依旧紧皱着眉头,感知着外面所发生的一切。 “所以说呢,关心则乱,快别浪费心神去感知了,能做出那种事情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被这一点小问题难住,倒是你们两个,决定出什么了么。”莫语嫣收起了玩味的笑容,一副严肃和认真的模样。 几人互看了一眼,彼此都有些沉默。 琉璃看了一眼月流光问道:“姐姐,你说你可以将他丢失的那一部分还给他,既然如此,又为什么非要去塔克拉玛干呢?” “那样对他太过于残忍了,我们凭什么决定他的意愿,如果他不想想起来呢,比如说他是故意选择忘记的呢?不管如何,除了我们有选择的机会,我也希望他能够选择。选择接不接受自己的过去。”月流光认真的说着。 “姐姐,你说这些,其实还是在害怕吧,是在害怕输,还是在害怕赢?”琉璃抬起眼眸盯着她。 月流光眼神有些闪躲,和琉璃说的一样,她就是在害怕,终还是叹了一口气。 周子轩推开了包厢的门,发现走廊里里乱糟糟的,一个个都跑来跑去的。这是一条通往塔格的列车,里面有很多穿着异域风情装束的人,但是现在,好像这样的人又多了一些,不像是商人更像是大汉。 “快回到包厢去,禄般的人在车上,看见你们这种纯汉人一定会被抓走打死的。”一个小男孩从周子轩身边路过,催促着他。 小男孩年龄不大,但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显得很成熟。 “禄般?这是什么,从来没听说过。”周子轩挠了挠头,心道难道又是一个恐怖组织么,别介呀,刚赶走了一个赤线怎么又来了一个。 “果然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外乡人,连一点常识都没有还想来我们塔格做生意。禄般是塔格的一个部族,近年来因为物资缺乏严重,他们总想着去闹一番引起重视,所以看见你们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汉人,一定会好好为难一下,甚至会受到皮肉之苦的。偷偷告诉你,据说有时候抵抗强烈的还会丧命的。”小男孩以为他们是来做生意得了,几乎大部分都是这样,塔格固然美丽但资源匮乏,所以很多的生意人便盯上了这里,用着大量的生活资源置换着这里的特产,在反卖回去,大赚一笔。 这种人虽然看起来投机倒把有些可耻,但如果没有这种生意人做为纽带,他们的资源来源途径便又少了很多,所以就算是强悍的禄般部族,也不会太过于为难那些商人。 其实每一次吃亏的,还大多是塔格人,他们多是淳朴的,不懂得讨价还价,所以很多黑心商人用相当廉价的东西,换着昂贵的布匹。 小男孩给周子轩大概的讲了一下塔格和禄般。希望他知难而退,赶紧躲起来,等到站了,有安全保障了,再出来,毕竟到站之后有着当地军队的保证,禄般还是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的。 “嗯?那这样没人去管管么?都敢如此明目张胆么?”周子轩觉得这个禄般部族可以啊,赤线这种全国范围的恐怖分子做事情大多都还是遮遮掩掩的, “当然不是,但不管怎么强硬的管制,只要主要问题没有解决,就不会真的平息。”小男孩叹了一口气说道:“真羡慕你们这些从富庶之地来的,水能随便喝,饭能随便吃,钱能随便赚。” 如果说云滇的部分地方生存会受到外部威胁,但是在塔格,连生存本身的基本条件都是一种问题了。 周子轩没经历过,自然就不了解这种感情,但是让他回到屋子里躲着?他是这种人么?就算他是,有时候很怂,但现在琉璃和她家人都在了,自己回去灰溜溜的躲着,这算什么,她们还放心把琉璃交给自己么?这种情况,应该试着去处理一下。 “小巴郎(小男孩),这节车厢有外来人么。” “尧尔达西(对上级的称呼),我检查过了,这里没有。都是外地返乡的塔格人。”小男孩理直气壮的说着,完全的说谎不打草稿,对于这种事情,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那个人点了点头,刚要走,发现那小孩身后站着一个人,便指着问道:“那他是干什么的。” 他?小男孩不知道他指的是谁,微微转头,发现刚刚说话的那个年轻人还傻愣愣的站在那里。 自己是在对牛弹琴么?小男孩觉得自己刚刚的那一番话真是白说了,还是说,这个人的智商有些捉急?分不清形势的么? “你好,我叫周子轩,我觉得,咱们可以谈谈,有什么问题不是坐下来谈谈能解决的呢?”周子轩很热情的伸着手准备握手。他觉得旅途真是奇妙啊啊,能让很多不认识的人相熟,上次做飞机第一次遇到了赤线,现在做列车有遇到了一个不安分的部族闹事,真是充满缘分。 “铛铛。”子弹上膛的声音。 周子轩发现自己的面前是黑漆漆的枪口,好像随时有炮弹喷涌而出一样。他的手僵在了半空,嘴角微颤,不能好好聊聊么,拿什么枪啊,怪危险的,这看起来和山寨货似的,万一走火了呢? “哈哈,好一个傻小子,想聊么?走,我们换个地方慢慢聊。”说着便拿起了枪顶着周子轩拉着他朝着其他列车走去。 小男孩怜悯的看着他,摊开了手,表现了自己的爱莫能助,他觉得已经仁至义尽了,如果不是太傻的人,都会听劝的。 “轻一点,别那么粗鲁,我这衣服是出发前女朋友给选的,弄脏了你赔啊。”周子轩很是不满,这走就走呗,还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看他那兴奋劲,难道这个禄般好男风么? “呦,看来还是个富庶之地,这一次能够开的价更高了,” 开价?这是要拍卖么?周子轩切切的想着,如果是那样,自己就要反抗一下了,对于这种武器,他并没有放在眼里,不说能够突破,躲避一下攻击还是可以做的到的。 不过也快到塔格了,准备先跟着他们去看看,就当是提前了解一下风土人情好了, “我说大哥,咱们是去餐车么?正巧我有些饿了。”周子轩远远地就嗅到了一股饭菜的味道。 “还想着吃饭,吃枪子吧,告诉你,在事情没妥协之前,就给我老老实实的饿着,别想动什么歪脑筋,要知道我们平时要是饿起来,五六天都是吃不上饭的。”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七章 被挟持的乘客 车厢很长,周子轩『迷』『迷』糊糊的一路被拿枪指着威胁着统一朝着一个车厢汇聚着,期间又有几个没走开的人和他一起,被押送着。 “我说,这位大哥,你们这是要把我带到哪里去啊,劫财还是劫『色』啊。”周子轩弱弱的问着,这一路上大多没有人来制止或是通报什么的,也就是说明,这一辆通往塔格的列车已经被控制住了。 乘警啊,乘务啊,仔细看去,和周子轩他们长相也是不太相近的,他估『摸』着应该也是塔格当地的人,很有可能都是这个叫什么禄般的,就连他身后这个刚刚给他讲什么大道理让他去避一避,如果他没猜错,也是禄般的。 “劫财?那种俗物我们要来干什么,劫『色』的话,你有么?”大汉瞥了一眼周子轩,哈哈哈的狂笑着,“要是劫『色』,你身后的那个小姑娘倒是还不错,挺水灵的。” 大汉的这一番话,让周子轩身后的女孩子吓得哆哆嗦嗦的,她和周子轩的年纪相差不是很多,是从别的车厢里在洗手的时候正巧遇见给带过来的。 “别,别伤害我,我是个学生,我是来这里做毕业考察的。”女孩子颤颤微微的说着,看那腿脚直接就发软,随时可能要摔到一样。 周子轩眉头微皱,不是为财,也不是为『色』,那只能说明有着更深的目的,那就不好办了,如果是为财,那周子轩不是特别缺钱,甚至他觉得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算是问题。如果是为『色』,那肯定不会抓自己,他不知道这个大汉是不是开玩笑的,如果不是,他也不会看着这个花季少女惨遭毒手,绝不会袖手旁观。 “尧尔达西!!”小男孩大喊了一声,表情十分的愤怒。 “我是开玩笑的,咱们般禄做事情是有原则的,还不至于那么下作。”大汉哈哈一声继续示意着几个人往前走着。 听他这么说,那女子松了一口气,知道不会被玷污了。小男孩也松了一口气,他本『性』纯良,虽为般禄的人,但心底仍然不愿意伤害别人。周子轩也松了一口气,不用提前动手了。他其实还是很想知道他们的真实目的究竟是什么的,作为一个有着大侠和八卦之魂的男人,他可能是唯一一个被抓了还乐在其中的人。 终于他们被带到了一个车厢里,出了新带来的这几个人,里面还有着十七八个从其他车厢里被带过来的,男女都有,老少倒是没有,可能是他们的信仰和恻隐之心,不让他们对老人和孩子下手。 “过去,蹲在角落里。”大汉拿着枪威胁周子轩和其他几个被带来的人,示意他们和那些人一样一一蹲下。 他们也都没有反抗的蹲了过去,周子轩更是轻松,他直接就坐在地上了,昨日刚经历了大战,他此刻肌肉还都是酸疼的,蹲着多累啊,还是坐着舒服。 这些人把他们放在这里就没有再理会了,好似在打着电话通报和交谈着。 “这些人很不专业啊,也不绑一下手脚,也不搜一下身,一看就是新手。”周子轩对着她们忙碌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个被称为塔格的禄般部族的人确实没那么多的心眼,也许是自认为有着枪支有着强健的身格,比较有自信,也有可能。 “你不害怕么?”刚刚那个少女坐在地上,她是坐在了周子轩的身边的,脸『色』还有些发白,感觉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一看就是没有经历过危险的千金大小姐之类的。 “还行吧,我看这些人,也不像是会撕票的人,估计到了目的地,就算他们的交涉没有被同意,应该也不会把咱们怎么样的。”周子轩很是轻松的说着,忽然他看向了那个女孩问道:“你呢?和亲人一起去这么荒凉的地方么?” “哪有,我是京城人,明年就毕业,来调查人文的,当初也听人说过这边最近一段时间有些争斗,有些『乱』,但是也没在意,没想到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了。唔好害怕啊。”少女撇着嘴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京城”周子轩瞳孔一颤,他总觉得这个女子有些熟悉,在刚才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是又说不上来怎么熟悉,她这模样他自信是从没有见过的,绝对是第一回。 周子轩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真的是魔怔了,自从认识了韩听梅,总觉得每个人都是有目的的,不过这女孩子只身一人就敢去塔格,这胆子也很大啊。就算没遇上禄般这些人,那她的安全问题,她自己就没想过么? “别担心,一切都会没事的。”周子轩安慰着她。 “怎么办,尧尔达西,他们不同意我们的要求。难道是不管这些人的死活了么?” 听到这个话,车厢里很多人都颤抖着,难道是谈判决裂了。 “太可气了,这帮狗东西,为了自己赚钱,自己升官发财都不顾别人死活了。”那个大汉把电话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然后朝着车厢里的这一群人走来。 “我们会死么?”少女抬起头问着身边的周子轩。 “不会的,我向你保证,你绝对会很安全的回到京城的。”周子轩咧嘴一笑,然后看向了那走过来的首领。 “尧尔达西,我们要怎么办?”有几个禄般部族的人问着。 首领沉默着,思索着,他身体强壮,但是也不是简单的四肢发达那种,片刻之后说道:“让列车急停,这边已经是塔格境内了,先都带回禄般部族。在从长计议。” “可我们的资源?”有人觉得再多了这二十个人口,会对他们的生活压力造成很严重的影响。 “只能如此了,把这里的食物都拿走,应付这些人还是没什么问题的。等时间久了,不需要我们主动,外界的压力就会让他们主动来和我们去谈判。”首领下了决心,然后朝着空中砰的开了一枪。 给车厢里的男男女女吓得哆哆嗦嗦,只有周子轩冷静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发展。 “都站起来,该走了。” 包厢之中,琉璃等人等了许久,发现周子轩依旧还没有回来。 “他会不会有危险了。”琉璃手指搅拌在一起,刚刚她们都听到了喧闹声和枪响,但是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整辆列车停了一下,然后又开始有条不紊的朝着塔格前进着。 “离的太远了,感知不到,我去看看。”月流光推开门正巧看见了很多乘务跑来跑去。 “请问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么?” “刚刚有一群暴徒,挟持了一些人离开了列车,我们正要和上级通报此事,不过各位请放心,现在他们已经走了,你们会很安全的。”乘务员很有礼貌的说着。 “离开了?”包厢之内的三人面面相觑。 “大姐,我们去看看吧。应该走的还不是特别的远。”琉璃有些坐不住了。她很担心周子轩会出什么事情。 “坐下。”莫语嫣大喝道,“你们两个都是。” 莫语嫣倚靠着墙壁看着二人说道:“他是男人,就算你们两个厉害,但也是女人,如果什么事情都是你们去处理,你让他怎么想,流光,也许那个他很厉害,但现在他只是周子轩不是周若然,也不是南宫墨,如果他不是自己变得很强,就算你让他想起那一切,那他反而会去抗拒。到时候,不仅不会回来,反而还会精神分裂,如果是为了他好,如果你们爱他,就让他自己去处理这一切,并相信着他。” 半途下车,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这灰茫茫的一片,是沙漠的外围。 “都跟好了,不想死的话,就跟着我们一起,不然各种毒物,以及多变的环境,都会让你们生不如死。”大汉走在第一个,中间是被挟持的乘客们,而这四周是禄般部族的人们。 “呀,短信没发出去。。估计她们要担心了。。这里不会没有讯号吧,这样的话。。”周子轩拍了一下脑袋,看着手机上发送失败的通知,就是一阵头大,琉璃她们还好,他最担心的就是洛雪,那丫头说好了的,两天视频或通讯一次,如果自己一直这样没有讯号,恐怕她是真的会追过来的,那就是大写的麻烦。 “小弟弟,你们这里有没有通讯设备,我想和家人说一下,我怕他们担心。”周子轩靠近了那个最开始劝诫他们的小男孩。 “有的,但只有老族长那里才有,那边搭建了一个挺高的基站,这边没有信号塔,所有的设备都是没有信号的,只有到了那里,我会帮你们申请一下的。”小男孩点了点头,他很好说话。是一个很天真的小男孩。 “那就好。”周子轩常常呼了一口气,只要有信号就行。 “恩,只要三天的路程就能到,这期间,大哥哥就忍耐一下吧,我们尧尔达西人很好的,不会欺辱你们的。” 三天,周子轩心中一沉,那可不是一个好信息啊,如果三天的话,那会发生很多的事情啊。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八章 洛雪入学记1 津城,一所高中的高二年级。 “大家欢迎一下新同学,来,进来吧,请自我介绍一下。”一个戴眼镜穿着一身朴素衣服的老师用板擦敲着黑板示意同学们都安静下来。 一个女孩子,很优雅的步伐,缓缓地迈了进来,一头精细乌黑的长发,披于双肩之上,略显柔美,那略显哀愁的容颜,显出一种别样的风采,让人新生喜爱怜惜之情,洁白的皮肤犹如皑皑白雪,有神的双眼一闪一闪仿佛会说话一样,小小的红唇与皮肤的白『色』,更显分明,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浅浅一笑,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可爱如天仙。 “大家好,我叫宁洛雪,请多多指教。”洛雪对着讲台之下鞠了一躬,很有礼貌,怎么说她也是曾在大家族待过的,贵族的气势,让她看起来更有一种不一样的气势。 之前的洛雪是一种略显成熟的美,常常跟在周子轩身边,也不打扮,衣服也总是那熟悉的一两件,加上喜爱舞刀弄枪,又玩什么铁线,总是显得很成熟的,这次突然由成熟变得可爱,就连熟悉她的周小薰和孙婷婷也觉得很是惊艳。 洛雪昨日回到周家,便被周小薰一顿摆弄,带着她去了理发店做了头发,又换了几套新年时候买的衣服,因为还没有校服,所以洛雪入学时穿的都是自己的衣服,虽然仍是一些朴素保守的白『色』恤,但都让那些男同学看的双眼都快掉下来了,甚至一些都留下了口水。 “小薰,她真的是雪儿么?”孙婷婷『揉』了『揉』眼睛,她是见过洛雪的,那时候在酒吧,和打扮的时尚的她们两人相比,洛雪并不出众,可是现在大家都是一样的时候,她们就被比下来了。 “是的,我妹妹漂亮吧。”周小薰非常的开心,如果是其他转来的女生,她可能会稍稍嫉妒一下,可这是自己的妹妹,也有可能是自己未来嫂子的候选人,再加上洛雪是她打扮出来的,就一点嫉妒心都没有了。 “同学们可能不知道,这位宁同学转来咱们学校,校考的成绩是满分,之后又做了一些评测,七百五十分的高考卷子,她现在就已经能够达到六百分的分数了,希望同学们多向她学习一下,也希望宁同学在今后一年半的时间,能够再度提升自己,创造一份辉煌,宁同学,请讲一下你的爱好吧,让同学们了解你一下。”老师对着台下的学生们说着,让很多的人瞠目结舌。 “她,她竟然是学霸!”孙婷婷茫然的看向了周小薰,发现她也是同样的吃惊,显然也是刚知道的。 “我,我也不清楚,原来她学习这么好啊。还这么漂亮,还这么能打。婷婷,我觉得我要移情别恋了。”周小薰也是惊讶,她还以为是那个尘曦姐姐托关系给她办的入学手续了,不过她成绩这么好,估计不需要办理,所有学校都是抢着要的吧。 周小薰不知道的是,孟尘曦其实不是只办理的入学手续,现在洛雪也是一个有身份的人了,之前无论是飞机还是其他的,她用的都是以前陆『潮』汐的身份证,那是不得已而为之,可现在她已经有了新的身份,身份证上是她的照片,以及新的名字,宁洛雪。 宁是她母亲的姓氏,洛雪是周子轩赐给她的名字。当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应苍龙心情是有些不开心的,当晚就拉着应无忧非要练武,最后应无忧鼻青脸肿的出来了。 不过接到电话得知她周末会过来的时候,应苍龙又把鼻青脸肿的应无忧拖进了屋子里开始痛快的喝起了酒。 “大家好,我没有什么爱好,就可能对武术有些兴趣,也没有太大的理想,只希望自己在成长之后,用尽一切去回护一人。”洛雪想了一下,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老师也有些错愕,还以为她会说以后会好好学习,从事什么职业了,听她这么说,难道这个优秀的学生涉嫌早恋,这是学校不允许的,不过早恋是怕耽误学习,看她成绩还算不错,老师也打算暂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课上,洛雪听课是很认真的,和其他学生一样,端正的坐在座位前,她没有做到周小薰或是孙婷婷的附近,而是正好做到了靠着窗边,一直空余的位置上。 有很多男生都偷偷的打量着他,洛雪的到来,让他们都有了心动的感觉,至少从表面看,这位像是邻家妹妹一样的女孩是很好相处的那种。 洛雪很认真的记录着笔记,尽管这些知识,她大多一看就了解了,但她还是很享受这种过程,上学对于她,是一种失而复得的机会,她会尽全力做到最好。 下课之后,很多人对这位新同学都有着大大的兴趣。 “宁同学,你是哪里人啊,怎么转到我们这里的啊。” “宁同学,你学习怎么这么好啊,有着什么诀窍么?” 很多人围着她提着各种各样的问题,洛雪也很耐心的回答着,和每个人都保持着距离。 “那个,宁同学,我,我对你一见钟情,我喜欢你。”一个略显羞涩的男孩子,红着脸和洛雪表着白。 这个男生很干净,衣服也十分整齐,身上没有穿金戴银,是很青涩又有些阳光的男孩。 “哇,这是校草第一次表白啊,好羡慕那个新来的同学啊。” “你也不看看人家,长得漂亮,学习好,肯定有很多男生喜欢啊,就连一直被认为是冰山的侯校草都沉沦了,这转校生魅力真大。” “听说那个张亮寒假时被抓了,不然他肯定也要『插』一腿。” 各种各样的话语在说着。洛雪听在耳中,并没有丝毫的动容。 这个男孩长得很阳光,也是很受女生欢迎的那种,但那也是其他的女生,洛雪平淡的看着他,没有一点点所谓心动的感觉。 “谢谢你喜欢我,抱歉,我心里已经有其他的人了,并且一生都是他的人,你给人的感觉很好,人这一生会遇上各种各样的人,总有更适合的人。”洛雪微笑着说着,也是在拒绝。 看到她这么说像是已经心有所属的样子,让很多男生都心碎了,也让很多女生都安心了。 校草灰溜溜的走了,他曾拒绝过很多女孩的表白,这次好不容易遇到了那种动心的人,结果风水轮流转也被无情的拒绝了,但他并没有放弃,他相信没有时间解决不了的问题。 “宁同学,你喜欢的人是什么样子啊。” “对啊,为什么说一生都是他的人啊。” 很多男生不死心的继续问着。 “小薰,如果你再不出面,估计雪儿就要被烦死了。不过真的好羡慕她啊。”孙婷婷和周小薰在后面看着,本来这已经是午休了,她们准备一起去吃饭的,不过这帮男生女生都缠着洛雪问这个,问那个的,让她们一直没有机会。 周小薰站了起来,朝着人群中走去,然后越过了众人,站到讲台之上,忽然一掌拍向了黑板,咚的一声,让众人心中一惊。 “告诉你们,雪儿是我罩着的,你们别想动歪脑筋,也别想打她的主意。”周小薰霸气的说着。 “周小薰,你想做什么,她可是新来的同学,你不能这么霸道,我们也想追求自己喜欢的人。”一些男生有些不乐意,但是又有些害怕周小薰,班里的人都是听说过的,周小薰和社会上的很多人来往密切,算是校园大姐大那种的。 “宁同学你别怕,虽然她有些厉害,认识的人也多,但是为了你,我不会怕她的。”一个男生战战兢兢的说着,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 洛雪也没想到周小薰居然还是个校园恶霸级人物,让这些大老爷们都害怕,她觉得很好笑,不知道如果周子轩见到会作何感想。 洛雪也站起来了,走到了周小薰的身边说道:“你是周小薰么?那以后我就听从熏儿姐姐的差遣了。” 之前周小薰和她说过,要装作两个人不认识的样子,所以洛雪也是微笑着,拉住了周小薰的手。 “恩,包在我身上。”周小薰看着其他人那种怪异的眼神,觉得很是好玩,拉上了孙婷婷便走出了班级,去食堂买饭去了。 “女神啊,不能让女神跟着她,一定会学坏了的。” “是啊,她们两个没少欺负人,一定会欺负女神的。” 一伙男生及几个女生组成了护卫队便准备追上去,拯救新转来的同学。 校园的小道上,午后的一处安静之所。 “雪儿,你觉得怎么样?这帮家伙是不是很烦。”周小薰嚼着棒棒糖说着。 “还好,大家都挺热情的。”洛雪想起之前的那些人也是啼笑皆非。 正在她们三人互相打闹着,忽然有几个人朝着他们走了过来,看着流里流气的那种。 “是他们。”孙婷婷拉了拉周小薰的衣袖。 来的一群是校霸,就是校园里的混子,仗着自己有权有势,胡作非为的那种。这种学生在哪都是好学生避之不及的那种。校园霸凌,是哪里有都有,又难以杜绝的一群人。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九章 洛雪入学记2 校舍旁的林间小路,一圈看上去穿的像是像是学生,但动作却好似从古『惑』仔出来的几个男子朝着他们二人就围了上去。 “老黑,你们来做什么。”周小薰站到了最前面,她看着这个人没有一点的惧『色』,再怎么说她也自诩是凤凰阁花玲罩着的,一般的校园小混混还真的看不上眼。 “薰妹妹,别见外啊,听说你们班赚来了一个贼漂亮的,就是她吧,正好,我缺一个女朋友。妹子,过来跟着我,不然就凭那你个小丫头片子可保护不了你,现在社会险恶啊,说不定会有各种各样的威胁啊。”为首的恶霸咧着嘴不怀好意的笑着。 这简直是赤果果的威胁,孙婷婷指着他们说道:“我告诉你,她也是花姐罩着的,如果不想惹麻烦,就赶紧滚。” “花姐?花姐也不能不让我找对象吧,我这可是正常的追求啊。”叫做老黑的大老粗,摊开手表示的很贱的模样。 “兄弟们,你说我有错么?难道她们霸道到连让我们追求真爱都不行了么?”老黑哈哈的嚷嚷了起来。 周小薰捂着脑袋,她忽然有些怀念起上一届的校园恶霸张亮,虽然他也坏,但至少是个衣冠禽兽,表面也都是先礼后兵表现的人模人样的,不会这么粗俗和下三滥。 可惜年前因为被赤线利用,有涉嫌伤害人身安全,被周子轩和孟尘曦给送进去了,估计现在正手里捧着窝窝头了。 张亮不在了以后,就好似是猴子称大王一样,这一群不入流的就凸显了起来,这一开学,就天天在那些老实人面前逞威风,偶尔收点保护费什么的。不过在洛雪之前,他们和周小薰这帮也属于半个混子的女生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的。 “追求,呵呵”周小薰冷笑着,“你那些下作的手段,我可是见多了。咱们的仇还没算了。” 仇,洛雪本来是看戏的,但听周小薰这么一说,心中也是一惊,周小薰可是自己主人的妹妹啊,哪能被人欺负了,忙问道:“熏姐,他们欺负过你么?” “嗨呀,也没有欺负,就是『骚』扰了很多回,要不是花姐和婷婷可能就真的吃亏了。”周小薰想想之前那几次还真有些心有余悸,甚至还有一次是张亮替他解围的了。 听到没吃大亏,洛雪松了一口气,但还是站了出来,说道:“哦,这样啊,那这次,我来吧” “雪儿,你。。”周小薰和孙婷婷都见识过她的厉害,可就是因为她太厉害了,但这是校园,万一真给人家弄个好歹,就算她学习好,可能也要被开除的,“没事,就这几个三脚猫,你出马那真是大材小用了。” “放心吧,熏姐,我会手下留情的,这是主人和尘熙姐他们给我争取来的入学机会,我不会轻易丢掉的。”说着她就朝着这一群人,走去,那款款的步伐,婀娜多姿,『迷』得那些小院恶霸们都睁不开眼。 “哈哈,美女,就是识时务,放心,更在我身边,包你吃香的喝辣的。”老黑看她超着他们走来,还以为她是害怕了这哥几个的威势了。 “我现在本来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那种生活对我一点吸引都没有,我只是想教训一下你们。”洛雪说的很恬静,只听声音完全听不出,她是要动手的。 “教训?哈哈,妹子,听说你在自我介绍里说你喜欢练武,来来来,哥哥也喜欢,咱们切磋切磋。”老黑也猥琐的笑着,他身后的狗腿子们也和他一样哄笑了起来。 “哎,你们太弱了。”洛雪看了看他们把要拿出开的铁线又放了回去,周子轩和她说过,不能去欺负人,她觉得,对付这些人要是用上了铁线,那就相当于欺负小孩子一样了。 洛雪两只手一前一后的摆好了姿势。 孙婷婷和周小薰也是很茫然,她们还以为她会和上次一样,用那种诡异的方法了,不过看她这架势,难道是要打拳?可她这种柔弱的身躯,那娇小的拳头真的有力道么。 “放心吧,对付这些人,我没问题的。”洛雪知道后面的两个人在为她担心便朝着后面摆了摆手。 还没动手就听见小树林外一阵吵吵闹闹的,是他们班上的学生。 “咱班的宁同学要被欺负了,走,咱们过去干他们。”一个男生振臂一呼,便得到了云集的响应。 “黑哥,怎么办。”有一些小弟一看这个阵势都有些害怕了,这架不住人多啊。 “怕什么,我爸是校董,谁忤逆我,直接给开了。”老黑对着那帮人喊道,“谁敢上,告诉你们,我爸爸有开除学生的权力,有本事你们就冲过来,谁在前五个,我就让我爸开除谁!” 一听这话,那些要过来的学生有些犹豫了,他们都想去帮忙,像洛雪这么娇小可人的女孩,他们都试做女神去守护的,但是作为被家里人寄予厚望的,最担心的就是被开除学籍,那样子,恐怕连未来都没了。 看着他们那犹犹豫豫的样子,洛雪没有任何的失望,因为她很清楚,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周子轩的,在这个社会之中,总有一些是难以打破的。 “谢谢你们如此维护我,没关系的,这些人很弱,我一个人就够了。”洛雪对着过来的那些人报以甜甜的微笑,然后再看向老黑的时候,眼神开始变得锋利了起来。 忽然洛雪的身影一瞬,一个寸劲就打在了老黑的脸颊,紧接着一套熟练的日字冲拳,拳头像是雨点一样把老黑揍得鼻青脸肿,速度快到,那些狗腿子都没机会跟上来帮忙。 “你,你个小娘皮,竟敢打我,你们傻看着干什么,给我拿下她啊。”老黑一声令下,那些人也硬着头皮奔着洛雪而来。 洛雪的身形彷如舞蹈一般,用着小念头将这些人三下五除二都给打飞了出去,这是咏春拳,她只是粗浅的练了一下,这次还是第一次使用了,不过看效果,好像还不错,至少这些人全都趴在地上,嗷嗷直叫。 “你,你。”老黑正说着,忽然间好似看到了救星一样喊道:“爸爸,这边,她是在校园斗殴,快,快开除他。” 真是一个没有担当的男人,洛雪有些皱眉,她最不喜欢处理的就是这种阶层之间的关系了,她只想安安静静的读个书,怎么那么麻烦呢。 一个中年人疾步走了过来,脸『色』很阴沉的看着,让周小薰孙婷婷以及那些同班同学都有些小紧张,这算是人赃俱获么。难道这位刚转来的宁同学就要被开除或是被迫转走了么? 很多人都想抱不平一下,但奈何人家是整个学校的最高权力者,他们也生怕被波及到。 “是他们先过来找茬的,我们在这边休息的好好地。”周小薰大声的喊了出来,为洛雪声援着,她很气脑,明明就是老黑那些人做错的,但人家有个好爸爸啊。 中年人没有理会周小薰,看了一眼洛雪,又看向了自己的儿子。 “爸爸,就是她,就是她把我和小刘他们都给弄倒得,她是个练家子,是个校园恶霸。” 这做贼的喊抓贼,也是滑稽的很。 中年人叹了一口气,然后一巴掌就扇向了自己的儿子,并且还不解气的踢了一脚,大怒道:“你个混小子,天天就知道模仿什么古『惑』仔不好好学习,天天给我惹事,我让你在这是好好学习的,谁让你成天欺男霸女的。” 这?这个校董忽然间这么明事理了么?同学们面面相觑着,明明在去年,这老黑欺负一个学生没打过,结果校董来了直接把打了他儿子的人开除了,怎么这一回反过来了呢,难道就因为这是个女学生。 “爸,你这是怎么了,打我做什么,打人的是她啊,快把她开除了啊。”老黑不明白,这是怎么了,他爸爸可是校董啊,在这个学校里,还怕谁么 “你个混球,知道她是谁么?她可是华夏英雄应苍龙的千金,和公主一个级别的人物,你是想找死么?快去认错!”中年男子大喝着。 此言一出,众人皆哗然。连洛雪都有些惊讶,自己的身份居然被说出去了,不过想想也知道肯定是应家提前和学校高层打过招呼了。 “雪,雪儿,你是将军的女儿?”周小薰瞠目结舌,说话都有些颤抖,但内心更是激动和狂喜的,自己哥哥身边的女人每一个都很强,能把堂堂将军的女儿收做婢女,自己的哥哥究竟是有多了不起啊。 洛雪咬了咬嘴唇,虽然她对于应家还是有些芥蒂,不过终还是点了点头。 “宁,宁同学,我教子无方,如果惊扰到您,我代他向您致歉,如果您有需要,可随时和我说。”校董恭恭敬敬的和洛雪道着歉。 “我倒是无所谓,不过,他们以前想欺负我熏姐,以后希望能够眼不见为净。”洛雪淡淡的说着。 “好的,我即刻让他转学。”校董没有丝毫的不满,依旧是毕恭毕敬的模样。 洛雪看向了周小薰说道:“熏姐,这样子,可以么,如果不满意你告诉我,我都听你的。” 周小薰在众人羡慕的眼光中茫然的点了点头,她已经被惊奇冲昏了头脑,没有思维再去思考这些了,她只是觉得,接下来的校园生活,可能会更加有趣。 这两章作为时间推移的过度,下一章回归周子轩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章 同为华夏人 “是雪儿么,是我,琉璃。” 塔格郊外的夜晚,琉璃拿着电话正在与相隔万里之外的洛雪通着电话。 “主母么?您好。”电话那头洛雪的声音传了过来,此时此刻的洛雪正一边做着课后作业一边等待着周子轩的通讯了,毕竟是约好的,她相信主人不会食言的。 “子轩他,这两日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已经累得睡下了,他没有忘记与你的约定,不过他实在是太疲惫了,所以我和你说一声,放心吧,他没事。”琉璃咬着嘴唇看着空空如也的风沙,撒着谎言。 “这样啊。”洛雪心中也有一些疑『惑』,难道疲惫到这种境地了么?遇上了什么事情了呢,不过既然琉璃给她打过电话,她也不太好追问,“好的主母,你们在那边多多注意,如果有需要我做的,请随时吩咐我。” “好的,等这两日他轻松一些的时候,一定让他和你通话。你在津城也保重,别亏待自己。” 没说的太多,琉璃就挂了电话,她是知晓的,周子轩再出发前与洛雪的约定,可她这两日给周子轩打过很多的电话一直是没有打通的状态,后来问了当地的人才知道,在一些地方是没有建立信号基站的,只有某些特定的位置用着古老的卫星信号接收装置才可以通讯。所以她就自作主张的给洛雪打了一桩电话。 琉璃盯着手机凝望着一阵苦笑道:“如果再来两天还没有消息,或是他出了什么事情,雪儿一定不会原谅我的。都两天了,他还好么?应该没事的吧。” 沙漠中,一丛火光闪烁着黑夜。 “大家,嗨起来!来跟着我一起跳。”在人群之中,周子轩扭动着身体,蹦着跳着,一群人也有着欢笑和掌声。哪有什么疲惫之意。 他们在沙漠之中已经行进了两日了,因为地址土层过于单薄,所以一般的汽车交通工具是用不了的,至于直升飞机之类的,试问,连普通生活都难以自给自足的偏原始的部族,哪能买得起的。 本来作为人质,每个人都是战战兢兢的,不过两天过去了,这些看似粗狂的禄般部族,并没有做什么无礼的事情,虽然心里依旧都不踏实,警备心依然在,但最开始的那种恐惧已经渐渐地冲淡了。 尤其是禄般部族有一点很奇怪,那就是每天晚上都要升起篝火,然后跳舞着,唱着听不懂的歌曲。 第一天篝火的时候这些被挟持的人还都忧心忡忡的以为会对他们做什么事情了,不过慢慢的也被他们这种气氛所感染,尽管因为对于挟持的不满和担忧不会加入其中,可看上去有一些较为年轻的还跟着哼哼了起来。 到了第二天,在那个小男孩的邀请下,周子轩也加入了其中。穿『插』在禄般部族的人群中,跳着奇异的舞蹈。 “汉家哥哥,你这舞蹈也跳得有模有样的么。”小男孩对着他比划了一个夸赞的手势。 “那是当然,我在学校里还是多才多艺的,我还会弹吉他了,可惜你这里没有,不然还能『露』一手。”周子轩是这群人里最轻松的了,有着实力修为自持,他知道这些人伤害不了他,反正手机也没信号,不能做其他的,索『性』就及时行乐。顺便拍了很多的照片,留作纪念。 听周子轩说起吉他,小男孩双眼有些放光的说道:“我听说过吉他,我们村长家里有一台卫星电视,我经常去看,声音很好听的,不过我们没有,只有几把老旧的胡琴。” 这个禄般这么原始的么?周子轩真的很想去见识一下,在如今这个社会没有交通工具也就算了,难道连电视也是稀罕物么?那他们能弄来那么多火器也真是不容易。 “没事,如果有机会下次我给你带来,既然没有吉他,我来表演一个机械舞吧,机器人见过没。”周子轩突发奇想的说着。 “没有,没见过,汉家哥哥好厉害,见识真多。”小男孩拍着手欢迎着。 周子轩其实想说他也没见过,他又不是搞科研的,虽然月轩科技里有机器人的项目,但他从没有去管过。 周子轩在众目睽睽之下,站在了人群中央,有模有样的跳着机械舞,他并不是很精通,只是以前好奇的时候粗浅的模仿了几个样式,可就是这几种也让这些禄般部族的人大开了眼界。 “哈哈,有意思,没想到还有这种有趣的舞蹈啊。” “对啊,真的很有意思,真希望我们也能去大的地方看看。” 周子轩的表演让很多禄般部族的人对于外界有了更多的向往。 “来,汉家人,来喝酒。”那为首的大汉朝着周子轩扔了一壶酒,酒味纯酿,禄般部族虽然科技人文较为落后,但是这酿的酒,吃的肉可不是。 周子轩不是好酒之人,之前很多时候喝酒也都是为了应酬,加上能够用内息去排出酒精,和莫语嫣月流光那种为了喝酒而喝酒的人不同,也就对于饮酒没有太大的兴趣。 不过一闻这味道,就算是他,也被震撼了,香,实在是太香了,那种醇厚的感觉可是外面怎么也买不到的,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明知道西北有风险,但还是会有很多商人愿意来了,如果能把这种特有的产品带到那些一二线城市,也是抢手昂贵的紧俏货。 周子轩仰着头,忽然也心生一种豪迈之情,丝毫不顾及形象仰着头便开始大口大口的喝着。 “好,好男儿,我向来以为从那娇贵之地来的男子大多没有气概,你,不错。”首领也拍了拍手。 篝火还在继续,周子轩热闹了一阵也坐了回去,晚上还是要休息的,因为听禄般的人说明天就能到达部族领地了,到时候只要谈得妥,恐怕两三日就会有塔格来的人将他们安全的接走,就算谈不拢也不会强留的太久。 “你怎么能和他们走得那么近,他们可都是暴徒啊,我们能不能活着回去还说不定了,你胆子可够大,还敢喝他们给的酒。”那个少女看不过去了,走到坐在地上的周子轩身旁,略带怒意的说着。那眼神看着他就好似看着一个叛徒一样。 经过了这两日周子轩知道这个少女叫做小幽,全名叫什么或是真名叫什么他不知道,反正这个女孩能告诉他的就是小幽,周子轩也一般用这个去称呼。 这是一个警惕心防备心很强的女子,每天的饭菜还有要先试一下再去吃。 ‘她是不是以前心理受过创伤啊,这什么都去防范该不会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吧。’不过这种话语可不能直接说出去,情商如他一样高,是不会犯这种蠢事的。 “如果他们是恶人,那早该动手了也不会等到现在,我说小幽,成天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多累啊,还不如两口热酒下肚,还能暖暖身子。”周子轩哈哈一笑,丝毫不在意她那种鄙视的眼神。 “哼,美美的享用人家的食物,别忘了,我们可算是他们的俘虏了,如果他们没有谈拢,说不定真的会除掉我们,有跳舞哗众取宠的精力,不如思考一下该如何脱身。”小幽对于他这种随『性』态度很是不满。 周子轩看着其他那些被一起挟持的人都聚在一起聊着天和禄般部族的好似分成了两块一样,不由得摇了摇头,指着这两拨人说道:“你看看,你看看这样子,禄般部族就不是华夏人了么?都是华夏人至于这样分开么,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离的很近,却相当的远。可不去沟通,永远不会有真正的理解,我知道这些被挟持来的人包括你都对于禄般部族的人是一种恐惧和憎恶的态度,但对方说不定也有其不得已的苦衷呢?” “你,你!你是和他们一伙的么?居然为他们开脱,知道挟持列车是什么么,是犯罪,不管目的是出于什么,但既然这么做就必须受到制裁,就好似是一个抢劫犯不论是因为什么不得已的理由,只要动手了就会被审判的。”小幽觉得这个家伙实在是不可理喻,身为人质居然为这些劫匪解释起来了。 “你说你是学人文的?来进行考察的。”周子轩还记得前天她自己说的,是从京城来的考察的,于是反问着。 “是啊,怎么了?” “那估计你毕不了业了。”周子轩淡淡一笑。 “你说什么!我毕不了业,敢去奔赴实地考察的情况的,我还是我们系的头一个。”小幽对他这种否定很是不满。 “我不管你是第几个,但什么是情况,也许你说的对,无论他们出于什么,在列车上做的那些是有错的,这可以,但其他的禄般族人呢?你把这些人抓起来都审判了,没错是公平了,但真实的情况,永远不得而知,那在大漠深处的禄般究竟面临着什么,你永远都考察不到,乃至于这个塔克拉玛干如此的广漠,又怎会只有一个禄般。” 周子轩站了起来,盯着她的眼眸说道:“不说世界,光是华夏就有着太多的未知,在那些地方,有这人也在受苦,有一些地方也渴望被拯救,他们可能和我们民族不同,长相不同,但都是华夏人,都是我们的兄弟姐妹,如果他们真的有困难,那应当伸一把手。”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一章 红色的蝎子 西北的荒漠比起比方高楼大厦平地起的京城,少了一点点的温暖,虽初春寒冷不至彻骨,但阵阵微凉和风沙的飞扬还是带来了一丝不安定的情愫。 夜晚,当篝火熄灭,迎来静谧和黑暗,真的有一些的荒凉和恐惧,唯一的光亮只有那摇挂于深空的月,好在大漠之上有帐篷得有安息之所不用风餐『露』宿。 周子轩和小幽并没有因为一个问题纠缠的太久,他们本就是立场和见解完全不同的,小幽只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女孩子,周子轩也理解,在列车行驶途中被挟持,一定会是满心恐惧的,生怕会遇上什么而战战兢兢,所以在她的眼中,周子轩反而像是一个异类。 到了休息的时间,周子轩也爬回了帐篷,盯着那一直没有信号的手机。 “手机还是没有信号啊,这可该怎么办呢。”周子轩不断的给洛雪和琉璃他们发着信息,但不出意外的全都是发送失败,让他都有一种想把设备砸了的冲动。 “下火车的时候应该发一下的,周子轩啊周子轩,你平时不是挺聪明的么,怎么会想不到沙漠里没有信号呢”周子轩懊恼的拍着脑袋,忽然他想到:“以我现在的速度,如果强行用上幽煞能不能短时间去一个有信号的位置?” 纠结了一会,周子轩还是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毕竟已经两天了,他一直关注着始终没有信号,就算现在折返也来不及了,反而会在这一片陌生的地方『迷』路,还不如跟着禄般的人一起走。 据那个小孩子说的,只要抵达了他们的部族以后在特定的地方是有讯号的,那样应该来得及通讯,周子轩并不知道琉璃替她打了电话,只是判断着,如果是明日的花,相信到时候洛雪应该还来不及出发。 大漠之中,这种帐篷是很大的,男女不至于挤在一起,所以周子轩和很多一同被挟持的男『性』乘客一起小憩在这个临时的帐篷之中,本就是一些陌生的人,除了少许人外,几乎都是没有交谈和交流的,女『性』在不远处的一个帐篷里,至于禄般族他们自己也有着各自的帐篷,到现在也应该已经入睡了。 虽然简陋,让很多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和千金大小姐有些抱怨声,但能如此也算是不错了,至少经历过湘南大雪,体验过在雪下过夜的周子轩而言,这已经很好了。 就在他在帐篷之中默默地想着的同时,外面脚步声和吵闹声接踵而至,那些声音的声线他很熟悉,晚上一起跳过舞蹈的,都是一些禄般族的人。 “大晚上的?他们不睡觉在干什么?发生了什么了么?”周子轩翻了个身,本不想理会,睡个好觉,把精神养好明日赶完路和琉璃洛雪通讯了。但忽然间,外面又升起了火光。 明晃晃的,那是火焰燃起,加之惊叫声,让众人都没了睡意。 “这怎么了?被打劫了么?难道这个年代还有所谓的沙漠盗贼?不可能吧,就算有,禄般部族也都是有枪支的人啊,不会这么慌『乱』啊,总不能遇上坦克大炮了吧。”周子轩『揉』了『揉』眼睛,他发现除了他之外其余的人也都从睡梦中起来了, “大家小心,有赤蝎来了,快过来,集中在一起。”一个禄般部族的汉子用着并不算标准的普通话,在大喊着。 赤蝎是什么?周子轩并不知道,但看样子,那种急促和紧张的话语声,显然不是很乐观。 “出什么事情了么?”一些身强体壮的男子已经出来了,他们都是被挟持过来的那一批人中的,听到声音第一时间就出来了,周子轩也和他们一起从帐篷中钻了出来。 “赤蝎,沙漠之中最毒的生物,平时是遇不到的,不知道这次是怎么回事,忽然之间来了这么多,快,你们这些汉家人,躲在我们的身后,我们会保护好你们的。”禄般部族的小伙坚定地说着。 他们还挺有良心的。周子轩听他们这么说便更加认定了之前自己对于禄般部族的猜想,这些人绝对不是一群为了钱财的亡命之徒。他看向了另一边发现小幽和其他的女『性』也都『迷』『迷』糊糊的出来了。 作为一个有修为的人,就算灯火的光芒很暗,周子轩也看的清清楚楚,这些女子好几个都是衣装不整的,简直是大饱眼福啊。不过这不是周子轩的关注点,他远远地就看见了密密麻麻的一片好像是虫子一样的东西涌了过来。 “啊!那是什么东西。”女生之中传来了一声尖叫,随即很多人『乱』成一团。 “别怕,别慌『乱』,快退后。”一个粗犷的男声,伴随着一声枪响,让局势安静了下来,他就是禄般这次行动的尧尔达西,也就是那个将周子轩等人挟持来的小首领,他拿着冒火的猎枪,将不远处的一个物体给轰死了。 听见了枪声本就已经惊魂失措的女『性』乘客们更加慌『乱』了起来,甚至有一些已经『乱』窜到了那群不明生物的附近,眼看着就要触碰的时候,一个火把扔了过去,几个禄般族的人将那个『乱』跑的女子拉了过来。 见此,也没有其他人再跑,但一个个被吓得惨白的面容,在夜晚下很是可怖。 周子轩借着光芒仔细的看着,是一种蝎子,红『色』,比一般的要大个三四倍的体积,看上去很是渗人。都说世界上的生物很奇妙,可周子轩觉得实在是太奇妙了,就算是在电视和新闻里,都很少见啊。 红『色』的蝎子?周子轩心里想着,还好琉璃不在,不然她一定嚷嚷着抓一只来养做宠物,这么久的朝夕相处,周子轩对于琉璃的品味也算是了解的很深了。 不过它究竟让这些强壮的禄般族怕什么呢?它有毒么?周子轩是学习医术的,解毒的话可以,但让他就这么辨别一种生物带不带毒『性』,他还做不到和琉璃一样。 没等周子轩开口去问,对方就已经解答了,因为有个胆子大一点的男人凑上前去想要触碰,直接被小首领给呵斥住了:“别碰,赤蝎含有剧毒,触之即死,它是被称作沙漠中的死神的。” 他的一句话让这些人都开始恐惧了起来,因为附近和远处已经密密麻麻的越来越多了,就算禄般部族再用铁器去敲打,用火棒去烧,但数量太大,也难以奏效。 禄般用的枪支都是老款的猎枪,总共子弹就不多,小首领拿着枪,他算是最后一条防线,有蝎子钻进来,他就会一枪蹦去,并且一边开枪一边说着:“汉家人,快过来,大家围成一个圈,你们待在里面不要动,撑一会就没事的,都会安全的。” 之后在推推搡搡下,被挟持的人都自发的站在了中间,而外围一圈的是禄般部族在拿着东西驱赶着。 “真倒霉,这种万分之一的事情竟然也被我们遇上,真是中大奖了。”禄般部族的小伙吐槽着,但手上的动作依旧不停,像是一堵人墙一样,不让任何一支赤蝎得空钻进来。 万分之一,这概率也不低啊,周子轩想着,他觉得他这一年经历的很多事情不都是这种 概率被自己不幸或是恰巧遇上的么。 这样下去局势有些不妙啊,周子轩心里想着,可他就算是有修为比这些人都厉害一些,但让他用武力赶走这么一大群,他还是束手无策,只好和其他人一样,见机行事,顺便思考一下有什么办法。 正巧,周子轩发现那个叫做小幽的少女又被人群的拥挤挤到了自己的身旁,“害怕么?”,周子轩试着问了一句。 小幽看了他一眼,他们之间晚上是有些不愉快的,现在遇上这种情况,她浑身也是有些发颤,不过身边有一个在陌生人里算是熟悉一点的男生在身侧,也让她有了些安全感。 女子这边的尖叫声和『骚』动比男子强烈得多,果然还是女生比较害怕这种毒虫类的,看见肯定会尖叫的,当然琉璃不算,估计看到奇怪的毒物她还会兴奋地扑上去。 “有些害怕,没想到除了被挟持,还能遇上这些,我们会没事么?”小幽有些担忧的问着。 “会没事的,你看,他们在很努力的保护我们。”周子轩给她指了指那些还在忙碌的禄般族人,又顺道的提倡了一下他自己的社会观和价值观。 小幽也发现了,这些看上去像是非我族类的人,好似并不是那么的坏。但让她对这些人客客气气或是感恩戴德,她自问还没那么贱。 “不好,有一个钻进去了。”忽然一个禄般部族的男子大声喊着,大声叫着,随着赤蝎越来越多,他们也开始手忙角落起来了。 周子轩叹了一口气,他注意到了那只爬进来的红『色』蝎子,之前他对于这种也是有阴影的,不过和琉璃呆久了,周子轩觉得自己也是免疫了,并且这个时候如果再不出手,恐怕就真的会出现危险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二章 他的命,我来救 这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周子轩很是纳闷,自己是扫把星么,这么难得的事情都被自己遇见了。 听说有触之即死的毒蝎子进到人群里了,于是这一帮人又开始互相推搡起来,遇到危险的时候,本能都是逃离危险,所以场面一度『乱』成一团,好在这是沙漠不是狭窄的空间,不然一定会发生踩踏事件。 听到有赤蝎越过了防守线,小幽的表情比那些人要强一些,但也不免小脸发白,搂着香肩有着微微的颤抖。 禄般的人也很是惊恐,有一只进来了,就会有第二只,不过现在这一只就很恐怖了,那首领拿着枪到处找这,他虽然有着自己想做的一些事情,一些不为所知的目的,但还是不希望会造成人员伤亡的。 “进来的是这一只么?”周子轩的声音很雄厚的喊了出来,他用上了内息,声音之中略带了一丝气力,给人们一种压力感,就是为了让这些『骚』动的人安稳了下来。他觉得禄般这些人肯定没有学习过危机公关,不然也不会这么蠢的喊了出来,有危险来临的时候最不应该做的就是扩大危机的负影响。 周子轩手里隔着一层手套,提起那只窜进来的红『色』蝎子,捏着尾巴,就举了起来。 “对,就是这一只,汉家人,快扔出去,或者弄死它,小心触碰到皮肤,这些是会从皮肤传进体内的,很危险的。”小首领见此也松了一口气,如果不是这个少年眼疾手快的拿了起来,恐怕就真的会有伤亡了。 周子轩点了点头,将手中的赤蝎一个抛物线就给扔走了,扔到了远方。 “你的手套?”小幽越看周子轩的手部越是熟悉,这不是自己的『毛』绒手套么,怎么忽然之间就跑到了他的手里了呢? 小幽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果然口袋被翻动了,“你什么时候拿到的?”小幽有些不太敢相信,便开口确认了一下,她心想这个人是小偷么,怎么她那么警惕的人都没感觉从她的身上有东西被拿走。 “就是刚刚,没有太好的工具,就看到了你塞到口袋里里的一副手套,厉害吧。”周子轩很是自得的摇了摇手套,他也是迫不得已,虽然对于赤蝎的毒说不定能够抵抗,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能隔离一下还是隔一下,增加一些安全系数。 “来还给你。” “啊,我不要。”小幽朝着后面跳了一下,那可是刚刚触碰过赤蝎的手套,她可不敢接过来。 “逗你的。”周子轩笑了笑踹在了怀里,他没有恋物癖,只是觉得或许上面沾染的那些以后可以研究一下,万一既是毒也是『药』呢。 “登徒子,随便从人身上拿走东西,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小幽知道自己被他耍了,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不过现在这种情形,她还是在不断的看着那越来越近的红『色』蝎子,并且挡在他们身前的禄般族人,一个个的都已经是相当的疲惫了,而那些红『色』的蝎子还是不断的涌着。 “尧尔达西,怎么办,我这边坚持不住了。”一个禄般的男子大喊着。 “我这边也是。” “这边也是。” “坚持住!只要撑过这一阵,一定可以的,坚持住,用火,它们是怕火的。”小首领一边举着火把驱赶着,一边大喊着。 “火?”周子轩好像听到了什么,如果是火的话,他好想知道要做什么了。周子轩从口袋之中拿出了很多的一次『性』银针,这是他用来防身用的,作为医用的,他只有一副琉璃原本的伏羲针。 “你要干什么么?”小幽看周子轩忽然间拿出了很多的针,不明白他忽然间这是要准备干什么。 “看好了小妹妹,我给你变个魔术。”周子轩一笑,在每一根针上,套了一层酒精棉,然后再拿一根线连接在一起。 他这么做是因为之前看了琉璃的百针也想自己试试看,虽然没成功但他还不死心的一直带在了身上。这次也是能派上用场了。 周子轩从一个禄般部族手里的火把点燃了手中套着酒精棉的银针。 “汉家小子,你是要做什么。”小首领也注意到了有些不太寻常的周子轩,之前在晚间时分,他很看好这个能和他们融入到一起跳舞的少年。 “如果这些红『色』蝎子真的怕火的话,我想,我有办法了。”周子轩微微一笑,手掌一张,手中的银针好似星星之火一样飞向了四处,每根银针隔着一块距离就『插』入了沙地之中,上面燃烧着火焰最后经过了一条线完全将所有人包围住了一道火网,虽然不高,但这红『色』的蝎子也没有太大,恰好的被挡在了银针高度的位置难以再进一步。 他们都看的目瞪口呆了,周子轩的这一手确实是华丽的很,就好似是随手一扔,一个火网就出现了的样子,很有玄幻的感觉。 “你,你刚刚做了什么。”小幽捂着嘴,不可置信的看着周子轩。 “魔术好看吧。”周子轩『揉』了『揉』鼻子,他还担心距离没算好有空缺了,不过现在看来情急之下炼成的一条线还算是完美,那些蝎子见不能更进一步,也渐渐的退去了。 “汉家小兄弟,可以啊。这是什么技法。是你们俗称的马戏团么?小首领也神情振奋的拍着周子轩的肩膀。” 马戏团,周子轩看出来这些人对于很多的常识及文化真的欠缺的太多了,他居然从一个中医变成了马戏团了。 “大家如何了?没有人受伤吧。”小首领放开了周子轩,挨个检查着每个人的情况。 那些被挟持来的男男女女因为被保护的很好,都没有异常,反而禄般部族的一个个都心力交瘁的瘫倒在地,看不出来有没有受伤。 “不好了,尧尔达西,西西卡被咬了,现在高烧昏『迷』不止。”有个禄般部族对着小首领报告着。 “什么!”小首领大不的跑向了一个人。 西西卡?周子轩并不知道是谁,他觉得禄般部族的人名字都有些拗口,到现在还都没有记住,不过等到他清楚以后才注意到,所谓的西西卡就是那个小男孩,从一开始就在提醒他的那个很善良的小男孩。 “西西卡。”小首领跑到那个小男孩的身边,茫然的看着他,一个硬汉也满是悲伤的有些颤抖。 “尧尔达西,别太激动,被赤蝎咬了的人是无法生还的,我们都很悲伤,但也无能为力。” “是啊,西西卡那么善良,灵魂一定会回归圣地的。” 禄般部族的人之前还在篝火之前舞蹈,没想到过了这么一会,就迎来了悲恸,他们一个个的或是哭泣或是伤悲。看着西西卡在地上痛苦地抽搐,在那里念着属于他们独特的诵文。 “尧尔达西,我,我不想死,我想看着禄般变得荣耀,我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不想死。”西西卡一边痛苦地抽搐着一边朝着尧尔达西伸出了手掌。 “对不起,对不起,西西卡,是我没保护好你。”小首领拉着西西卡的手,忏悔着。 “不,克木达尧尔达西,你做的很好,我不怪你,但我真的不想死,我想活着。”西西卡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他其实也是知道赤蝎的毒『性』的,但他仍然渴求着一线生机。 周子轩是第一次记住这个首领的名字,他知道了尧尔达西是指首领的意思,那就是说这个小首领是叫做克木达的。 克木达绝望的摇了摇头,并且拿出了猎枪,其余的禄般族人诵经的声音更大,好似希望他的灵魂回归圣地。 “你们就这么看着他倒地,就已经认定了他死亡了么?求神拜佛有什么用,他还活着,还有救啊。”小幽看不下去,直接就跑了过去,指着那群禄般族的人喊着,“你们连看都不看,连伤口都不试着处理一下,他现在还有生机,还可以抢救的啊。” “没用的,小姑娘,你根本就不知道赤蝎的厉害『性』,它也被称为血蝎,被咬了以后会痛苦二十四小时,然后化为一团血水。”首领克木达悲哀的举起了手中的枪,指向了西西卡。 “你,你要做什么,你要杀了他?他还是个孩子,是你们的朋友啊。”小幽捂着嘴,她想要去阻止但看着那枪支又不敢。 “就是因为他是我们的兄弟,所以我不能看着他这么痛苦下去。死亡是最好的解脱。”小首领克木达闭上了眼睛,扣动了手中的扳机。 砰的一声响了起来。 “唔”小幽哭了起来,他虽然对于禄般族有着很多的怨恨和不满,可那只是一个孩子,就这么没了『性』命,她还是很难以接受。 “哭什么?我有个朋友和我说过,痛苦的时候闭上眼睛什么都解决不了,就算真的是迫不得已,也要看到最后一刻。” 周子轩对着二人笑了笑,同时松开手掌,一颗子弹从手掌中滑落。 周子轩抓住了西西卡的一直伸着的手掌说道:“别哭,你不会死的,外面的世界很大,你会有机会的。” “禄般族的人,我不管你们有多么恐惧这赤蝎,也不在乎你们这次行动究竟有什么目的,但是现在,他的命,我来救。”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三章 这是个变态? “你,你这家伙耍什么帅。” 虽然还是那样的毒舌,但小幽看着周子轩飞逝而至忽然出现的身形时,激动险些哭了起来,她本以为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已经血肉模糊的小男孩西西卡,那样她纯真的心灵会受到严重的打击,好在这个少年像是超人一样从空中抓住了飞驰的子弹。 周子轩微笑着松开了手,一颗子弹从手中滑落,掉落在沙地之上。 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惊呆了,徒手抓住了那一颗刚从枪筒里崩出的子弹,在这些人看来简直是神乎其技,每一个都睁大着眼睛,不敢相信居然有人能够徒手接住子弹,这还是人么?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你,你。”小幽看着他的手除了有些红,并没有其他的损伤。 “我是一个医生,当然也兼职魔术师,怎么样,我的第二个表演好看么?”周子轩觉得此时此刻如果有个披风就好了,把披风一甩绝对是帅呆了的那种。估计眼前这个『性』格有些别扭的少女肯定秒变『迷』妹。 周子轩先是一个飞针退赤蝎,现在又来一个空手接子弹,确实震撼了很多人的心灵,尤其是一些思想较为封建的禄般部族,甚至心理都开始想着这个人是不是什么神只下凡转世。 “先不管好不好看,如果你能治好他,就快一些,需要我做什么告诉我。” 大部分人都在惊讶,只有小幽在催促着他快一些,如果能救的话,就不要在让那个叫做西西卡的小男孩在地上痛苦地翻滚了。 “汉家兄弟,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这种赤蝎世世代代是沙漠之中的一大死神,祖祖辈辈一直在研制防治之法或是被咬之后如何存活,但终究没有找到办法,只知道,灵魂归于圣地才是最好的选择,”小首领克木达对于周子轩的身手也存着疑问,但现在最为紧急的事情便是西西卡,他已经痛苦的用指甲划着自己的皮肤,并且双眼翻着白眼,随时都可能咽气的模样。 “他想活下去,西西卡想活下去,他不想就此解脱,你们看,他刺痛自己是为了保持清醒,他还在挣扎,我是个医生,尽管没有接触过这种赤蝎的毒物,但我有信心并会尽全力去让他醒转。” 周子轩的话他们不是很信服,在禄般多少个部落医生,其中也不乏佼佼者,更有着许多一生研究赤蝎的,但都没有解决,这个小年轻说从没见过,又怎么可能治疗,只不过会平添西西卡痛苦罢了。 看着这些怀疑的眼神,周子轩也明白,那是心疼,他们都疼爱这个少年,所以不希望他已经痛苦的身体在遭受痛苦,宁愿他安宁的死去。 “他现在说不出话,但是你们忘了么,刚刚这孩子一直说他想活下去啊,别再耽搁了。我知道你们和我们之间或许存在着很多的矛盾,让你们对我们这种外来者很不信任,我们也是如此,作为被挟持来的对你们也有着怨气,可现在人命关天,在没有盖棺定论之前,皆有可能,这家伙说他是医生,就让他尝试一下吧。”小幽也在张牙舞爪的抗争着,她看禄般这些人还是有着恐惧,不过还是把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这是一个坚强富有正义感的女孩周子轩心里想着,小幽对于周子轩的态度一直是一种警惕和微微的恶意的,没想到她现在竟然这么信任自己,周子轩对着他们说道:“不是有二十四小时的时间么,给我两个小时,如果我不能挽救他的『性』命,我会出手替他解除痛苦,背负这条人命。” 小幽看向了他,不相信这话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他们认识的时间很短,可这两日周子轩和禄般族人总是混在一起,让她从心底认为这是一个迎风草一样的人,对着这些人阿谀奉承,可现在竟然这么大义凛然,出手解决也就是说是要杀人啊。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概念,不管有没有得到法律的制裁,至少永远逃不开一种罪孽的阴影。 “这女娃子说的有理,汉家小兄弟,治疗的事情就麻烦你了,但若是没能救回西西卡的『性』命,也不需小兄弟出手,我们的事情,我们自己来。”小首领克木达同意了,虽然依旧觉得这是无济于事,但他总觉得这是在挣扎的西西卡自己的选择。 周子轩见他们同意就没有在多言,抱起了西西卡,朝着帐篷的方向走去,在外面,风沙那么大,如果要割开伤口放血就算最后有效,没有足够的消炎『药』或抗菌『药』草也容易被二次感染。 “看什么啊,快让让,没瞧见有人受伤了么?”小幽见很多不明事情真相的人围了过来,一马当先的把那些人不论是一起被挟持的乘客还是禄般的当地人都用力推开,给周子轩让出一条道路。 “需要做什么,我来帮你。”小幽看周子轩一个人在帐篷里准备着器材,忙碌着,也想帮着做点什么,电视上每次不都是这么演的么,一个人做手术七八个帮忙的。 周子轩还真的需要人帮忙,现在这个小男孩已经危在旦夕,如果所有的事情都亲力亲为,可能会救治不急,自己一个人着实有些力不从心,以前每次治疗都和琉璃互相配合,但往往他是那个打下手的辅助工。 “如果你能帮我实在是太好了。帮我弄一些热水,在找一些纱布,顺便找禄般族人要一杯烈酒。”周子轩说着,便解开了西西卡的衣服,作为一个治疗了好几次外伤的医生,周子轩解衣服的速度越来越熟练了,他很纳闷,为什么每次解开的都是男人的衣服。 西西卡的皮肤上有着一个血红的印记,周围都有些发黑了。赤蝎属火,这是火毒的一种,伤口周围的那些黑迹比起是中毒更像是被烧伤一样。 “和我猜测的一样,刚刚我用手套抓住的一瞬间也感觉出来了一种温度,不过既然属火,又怎么会怕火呢,周子轩有些没弄清楚,但现在不是研究生物科学的时候,西西卡危在旦夕,周子轩首要做的事情便是用手指划了一下,一道锋利的气息精准的划破了伤口,红『色』的『液』体和血迹流了出来。 “这,这是什么!”端着热水进来的小幽看到这情形吓了一跳,只见那血『液』所流之处,就好似被硫酸或其他酸『性』物质腐蚀了一样,就是这种沙地都有些发黑。 “赤蝎的毒『性』。”周子轩说道,并分析着,之前他也见过赤蝎被那个小首领一枪打死,那血迹也并没有腐蚀的迹象啊,难道是毒『性』进入人体之后么?正想着,周子轩发现小幽之前洁白如玉的手有些发黑,忙问道:“你的手怎么了?” “你不是让我去拿热水么,这连个电源都没有,哪来的热水啊,我就试着点了把柴火,然后把自己的手烧伤了。”小幽有些委屈的说着,她估计自己的手以后一定要留下疤痕了,也有些心疼的。 周子轩听着有些呆了,这是哪个家族出来的千金大小姐吧,连烧个火都能把手伤成这样,这要是让她去砍个柴,会不会把自己砍了,虽是这么想的,不过总不能辜负人家的好意,手都烧伤了,还坚持着把热水拿过来,来给自己帮忙,总不能让她那双洁白的手多了点瑕疵。 “这个拿去涂抹一下,一会就好,不会留疤的。”周子轩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小瓶『药』,这是他平日里以防万一的『药』膏。 小幽将周子轩的『药』膏接了过来,想都没想就抹了上去。 这姑娘这么警惕,这么轻易就将他的『药』膏涂了上去,也让周子轩有一种被信任的感觉。 “这凉凉的,这是什么。”小幽感觉到一种冰凉凉很舒服的感觉。 “冰肌草做的止伤粉,月轩医『药』,了解一下。”周子轩给他们公司做了一下小小的推广。 月轩医『药』,小幽好像在哪里也听过,正琢磨着,就看见周子轩拿着她那副手套含在了嘴里。 “你,你变态啊。”小幽忍着夺门而出的冲动,他,他怎么能这样呢,那上面还有她的气息了,之前还以为被他给扔掉了,没想到竟然有此种特殊的怪异癖好。 小幽忽然间觉得这个人很危险,心里面周子轩的危险程度已经上升到和禄般这些劫匪一个级别的了,不过那些禄般是凶狠程度,这个人却是变态程度。 “你想什么呢,我只是想试一下这赤蝎的毒『性』,不然哪知道已经顺着血管进入五脏六腑的毒『性』该怎么排除啊。”周子轩白了她一眼,这丫头果然有被迫害妄想症。 “你是在试毒?”小幽发现他真的是把手套上面所沾染的赤蝎痕迹『舔』了下去。 小幽还是觉得拿着她的手套再添有些恶心,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但同时也有些担心,问道,“也要死了么?” “能不能别乌鸦嘴。我是医生死不了的,在不了解这种毒物的时候,有没有足够的时间对其进行调查,以身试毒是最好的方法。”周子轩因为有内气护身,就算它有毒,也不可能那么强,毕竟是连幽煞都尝试过的人了,还在乎这小小的蝎子毒么。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四章 会易容的小幽 周子轩闭着眼睛,额头上有着汗水。 做什么以身试毒,小幽以为他是在逞强,多年来以身试毒死去的医生还少么?恐怕这大漠之上又要多一个了,这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竟然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拼到这种地步,应该说他是过于好心呢,还是太鲁莽呢。 “你这个傻子,可千万不要有事。”小幽双手合十的为他祈祷着。 周子轩感受着,这火热的气息,果然是火毒没错,之前听那小首领说过,触之即死,所以他断定应该不是唾『液』或是蝎子那牙齿所致,如果毒素在那里,就不会连碰也碰不得了,顶多是毒发的更严重而已。 他判断对了,刚刚的毒已经顺着他的食道进入到脾胃之中了,脾属土为后天之本,也是修炼时气息最浓于的脏器,如果是一般没有修为的人,恐怕真的会被这巨大的热量从血『液』内部开始烧灼,但这对于周子轩就不一样了,他感觉着,这不仅不像是毒『药』,还和补『药』很像,对于他体内的内息就好似是催化剂或助燃剂一样,让其蓬勃的运行着。 是『药』三分毒,是毒九分『药』,琉璃曾经和他说过,就看如何运用,不然『药』可以是毒,毒也可以是『药』。 ‘果然赤蝎不仅不是毒物,反而是一种大补品。只不过是一般人承受不了其烈『性』。西西卡过于年幼,五脏本就过于娇嫩,所以才会比一般人更加痛苦’周子轩明白了,虚而补之,反过来就是补过而泄。 “我知道了,他有救了。”周子轩忽然睁开眼睛,大吼一声。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在一旁祈祷的小幽吓得一个踉跄,见周子轩安然无恙,她也放了一半的心,她觉得这真是一个奇怪的少年,懂医术,会魔术,吃个毒『药』都没事。 “小幽,来给他包扎一下伤口。”周子轩用热水给西西卡简单的清理了一下咬伤的地方,他之所以没让小幽来,是因为从伤口之中流出的残余血『液』仍然有着其毒份,看清洗的差不多了才交给小幽,让她包扎。 小幽从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包扎起来笨手笨脚的,那一团一团的让人不敢恭维,周子轩虽然觉得看上去很丑,但能止住伤势就好,接下来,他要开始将已经进入他体内的毒素排出去了。 周子轩则用几根银针,灸其开阖之大『穴』。这赤蝎的毒『性』说到底并不是某一物质而是与血『液』体表触碰后,经过一系列的反应,一股强大的热能进入五脏六腑,所以只要让其有发泄的地方就可以了。 西西卡浑身的皮肤开始变得通红,『插』在身上的银针处开始冒出淡淡的白烟。 “他在冒烟。。。”小幽第一次看见还有这样的方式,这种不都是出现在武侠小说里的么,一般只有境界特别高,特别厉害的高手,才会的啊。 “别发呆了,扶着他的身子。”周子轩说了一声,因为西西卡身体已经不断的『乱』晃了,他身上的银针,是唯一能让他体内与外界形成内外平衡的桥梁的,一旦他运动的过于剧烈,将没入体表的银针甩掉,恐怕就算是神仙也救不成了。 “好,好的。”小幽应了一声,但扶上去以后差一点跳了起来,“好,好烫啊。” 烫?是了,周子轩忘记了,她是没有内息的,无法保护自己,而在这释放的过程中,那西西卡体表的温度近乎于开水的温度了,很可能会灼伤到皮肤细嫩的小幽,可他还需要继续施针,并且他已经将气息相连,无法一边扶着一边施针。 小幽知道自己的惊叫让他担心了,赶忙摇着头说道:“你做你的,别担心我,我可不只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我做得来的。”小幽见她分心,横眉说着,她不希望别人小看她。 周子轩点了点头,继续快速的扎着针,他无法确定小幽能够坚持多久,试问一个人『摸』着烧开的水,就算达不到沸点那么高,能坚持几秒呢? 小幽皱着眉头,疼的龇牙咧嘴,她浑身也在颤抖,西西卡的身上太烫了。 “薇薇,没问题的,你能坚持下去的,这个男孩浑身都那么烫一定会更痛苦的,你这点温度算什么。”小幽在自我喋喋不休的催眠着自己的痛觉神经,双手紧紧的扣住西西卡,不让他的狂颤影响到周子轩施展针灸,更注意着身上的那些针有没有掉落的趋势。 薇薇?周子轩听她在『迷』离之际说出的名字,有些疑『惑』,难道她叫薇薇么,不过也是,小幽这个名字肯定是敷衍的,以她那种警惕的『性』格怎么可能告诉别人真名。 “成了!”周子轩『插』入了最后一根针,收回了身上的气息。 “成功了?”小幽『迷』『迷』糊糊的睁着眼睛,听他说成功了也欣慰的一笑,然后就吵着后面仰去。 周子轩同时扶住了两个人,轻轻地让小幽平躺在地下,西西卡颤抖的幅度也越来越小了,周子轩『摸』了一下他的脉搏,生命体征是正常的,不过恐怕接下来的几日要被人抬着走了,实在是太虚弱了,浑身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在接下来的时间,每个时辰都需要去饮用大量的水才可以。 周子轩将西西卡倚靠在帐篷的边缘后,也检查着小幽的情况。 “这丫头,竟然痛的昏厥过去了,是该说他娇弱呢,还是说她执着呢?”周子轩『摸』着她的脖颈,感受着她身体的情况,气息很『乱』,应该是近来收到的惊吓多了一些,想想也是一个姑娘家被一群大老爷们抓走,如果不经吓那才叫奇怪了,不过既然她都已经那么脆弱了,在西西卡被咬之后,她还能第一个站出来,是该说她软弱,还是说她坚强呢? 小幽不算漂亮,和周子轩认识的很多女子都没办法去比较的,“明明完全没见过,但怎么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呢?” 说完以后周子轩自嘲的笑了笑,“我不能这样了,上次对月流光也是,这应该不是熟悉感吧,应该是『色』心吧,都有了琉璃了,居然还会朝思暮想,要是被琉璃知道了,恐怕作为渣男要被她扎成刺猬了。” 周子轩刚要移开视线,却忽然间感觉到了一股违和感,因为实在是太真实了,所以就算是周子轩一开始也没看出来,但现在小幽因为疼痛流了很多的汗水,她的脸上有一股淡淡的透明。 “这是什么?不是化妆品,这应该是一整张皮肤,难道,难道,难道她会易容?”周子轩惊叹了一声,随后就伸出了手刚要触碰她的脸庞,想确认一下,但随后又停下了。 “会易容有怎么样,没必要拆穿她啊,就算她易容肯定也有她的苦衷,反正也和我没有半点关系。”周子轩也坐到在地上,准备去通知一下帐篷外的禄般小首领,他看到了那用来消毒的烈酒,又有些馋了,便举起那半桶又是一饮而尽,果然是香醇,天下最烈的酒都比之不过。 周子轩想着如果能够让他们开一家酒厂一定能够大火的。 “别,不要,不要啊,我那么喜欢你,那么的,喜欢你,为什么对我做这种事情。”小幽发出了颤抖的声音。 她在做噩梦么?周子轩转过头看着躺在地上的小幽,那痛苦的表情好似在挣扎着什么。 “哎,她也是个不错的姑娘,不知道有哪个天杀的曾经欺负过她,我按一下她的神门『穴』吧,让她能够做个安稳一些的梦。” 神门『穴』是手少阴心经的『穴』位之一,位于腕部,腕掌侧横纹尺侧端,尺侧腕屈肌腱的桡侧凹陷处。周子轩刚抓住了她的手,小幽就立刻醒了过来。 “啊啊。”小幽尖叫着后退着,惊恐的看着周子轩。 她该不会是把我当做『色』情狂了吧,周子轩有些尴尬,她就算睡眠中都有警惕心,触碰她一下,都会让她惊醒过来。 “是我,小幽,周子轩,我只是看你在做噩梦,想看一下的,真的,没有任何的恶意。” 小幽捂着胸脯喘着粗气,竖起了眉『毛』对着周子轩说道:“你没对我做什么事情吧。” 周子轩无辜的抬起了双手,“你看看不就知道了么,这种情况我哪有心思在做什么。” “连人家手套都吃的变态,做出什么都不奇怪。”小幽看了自己的衣服调皮的笑了一下,说道:“抱歉了,大医生,误会你了,不过男人么,都不是什么好人,虽然你做了好事,但我以后还是得小心你。” “小心我,害怕我给你下蒙汗『药』么。”周子轩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也嘿嘿的笑了几声。 “那倒不是,我是小心其他的衣服也被你偷了去。”小幽指了指地上的那手套打趣的说着,她看到了附近的西西卡,说道:“这孩子情况如何了?” “『性』命无忧了,能站起来么?刚刚你也很辛苦,我扶你。咱出去和他们说一下吧。”周子轩对着她伸出了手。 小幽犹豫了一下,还是拉住了周子轩的手站了起来。 “走吧,我们出去”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四章 风暴前夕 “天啊,这是神迹啊,西西卡居然没事了。” “您是上天派来帮助我族的使者么?” “使者大人,之前的冒犯,完全是不得已而为之,请使者大人赎罪。” 次日清晨,周子轩治好西西卡的事情都传遍了,之前他的一些行动也传得神乎其神。 周子轩和小幽无语的对着眼神,自从告知他们西西卡身体已经无事,这些人就对他三跪九叩的,怎么也劝不了。 “我刚才还在想为什么您能够空手接子弹,飞针退赤蝎,原来您是使者大人,您一定是指引我族的,怜悯我族的。”就连那个小首领克木达都一该之前的狂傲姿态,像是求神拜佛一样,对着周子轩行礼。 果然解放思想还是很重要的啊,瞧瞧在其他的地方,那会有此等情况。周子轩挠了挠头,他已经解释了很多回了,可这些人也是一根筋,认定了什么就是什么,完全听不进去他的意见。不仅仅是听不进去,还和他诉说着各种各样的事情,什么资源枯竭啊,什么没有水啊,什么天灾啊,反正是各种各样『乱』七八糟听不懂的事情。 “大家,大家冷静一下,不管你们信不信,我真的不是什么使者大人,只是略懂一些医术,你们族人的苦痛,我看得出来,也有心想出力,但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加紧步伐,让西西卡回到你们族人领地得到更好的治疗。”周子轩安抚着他们的情绪,这跨度也太大了,不久前还算是被劫持的人质了,这摇身一变居然成了什么使者大人,隐隐有着领导的风范。 “对,使者大人说的对,你们两个,去照顾西西卡,其他的人收拾好帐篷,带着其他人走出这里。”克木达安排着工作,一行人再一次启程。 在行进的途中,周子轩终于清净了一些,之前这些人吱吱呀呀的,让他都快耳聋了。 但在路上,禄般的人不去找他了,那些一同被挟持的乘客却又和他攀谈了起来。 “大兄弟,我不知道你怎么就成为他们的使者大人了,我们相信你和我们一样,不过这禄般部族行事怪得很,很像是那种原始部落一样,既然你说话他们会听,能不能和他们商量一下,让我们这些人先离去。”几个年长的和周子轩说着。 他们对于禄般有些心悸,可面对人畜无害的周子轩,他们就没有那么多的顾虑了。 “这个自然,只是现在就算要走,没有他们带路也是相当危险的,茫茫的沙漠,恐怕不熟悉的我们只会『迷』失方向,到时候水和食物都用完了,也要出事,刚刚听他们说还有半小时就到他们部族了,不如先和他们一起抵达安全的地方,然后看看那边有什么交通工具的,或是那边有信号,可以让其他地方来人接一下。”周子轩和这些人说着,他不是不去为他们说话,他这么做完全是一片好心。 可其他人没有他这么想得开,比起沙漠,很多人更害怕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到了禄般部族领地就更难出去了。 “他说的没错,现在要回去也是回不去的,在沙漠上,有地图的人看似走起来很容易,但如果没有方向的『乱』走,只会绕着圈圈,永远也走不出来,难道你们忘了,这家伙很厉害的,如果到时候禄般想扣下我们,他应该也不会坐视不理的。”小幽见这些人还在心有疑虑也帮着周子轩说着。 这些人还是有些不忿,周子轩也能理解,所有人都有家有业的,肯定是归心似箭的,就算是他也很着急,他着急的是赶紧给琉璃他们和洛雪打电话说一下。 好不容易说服了这些人,周子轩感觉很是心力交瘁,本以为已经很低调了,可又变成众人的中心,还是两拨人的中心了。 “很累么?昨晚你好像一夜没睡再查看着西西卡的身体状态。实在不行。。”小幽咬了咬牙说道,“如果你真的很困,我来背你吧,你休息一会。” “噶?”周子轩嘴角一颤,她要背自己,就她那小身板,不是周子轩看不起她,就连弱不禁风的孟尘曦看起来都比她要有力气。 “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如果你倒下了,这里没有其他的医生,到时候曝尸大漠,很是污染环境。”小幽淡淡的说着,同时撇过了头。 “误会倒不至于误会,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周子轩傻笑了两声:“我只是觉得你那单薄的身子,长途跋涉肯定也很不适应。” “小看我是不是,别看我这样,我也是练家子的,你以为就你会内息啊。” 内息,周子轩一惊,她居然也知道,难道她也有修为么,但为什么这一路上都没有感觉得到,如果她真的这么厉害,为什么被挟持的时候也不反抗一下。 “我,我是因为我父亲是一个武师,所以也接触了一些,但权当是强身健体,美容养颜了,从来没有与人打过,也不太敢。”小幽吐了吐舌头。 周子轩将信将疑,说道:“那你这都武学世家了,怎么也得会个一招半式吧。” “不会啊,我对这一点兴趣都没有,我从小最不喜欢的就是那种暴力的人。” “那你喜欢啥?” “人文,风土人情和旅游,嗯,还有经营,别看我只是个学生,我还有个店面了。”小幽很自豪的说着。 有店面,周子轩很想说,别看我是个学生,我还有个商业集团和商业联盟了。 不过这种惹人生厌的装『逼』,周子轩是不会做的,并且除了他这种有奇遇的人以外,在大学就创业还能创业成功的也是屈指可数了。 “不过你一个女孩子到处考察风土人情也够危险的。” “所以要时刻保持警惕心啊,有意外的情况就不靠近了,当然这一次是意外,他们进来的时候,我正在热泡面,他们一开门,没等我躲起来就被抓住了。”小幽觉得自己蛮悲催的,那么多车厢,这些人偏偏从她这个车厢上车,还偏偏是她再用热水冲泡面的时候上车。 “那你也是够惨的。那么说你也是想去塔格么?”周子轩问着,因为最开始的时候他的目的地就是塔格。 小幽摇了摇头,“不是,虽然这辆列车终点站是塔格,但我真正想去的是更西方,听说那边有很多偏原始的部族,地处赤道热极之地,又是大沙漠,但是近两年听说那边有一个教皇神通广大,能够凭空凝气成冰,现在竟有了很多的绿洲。” “这么神通广大的么?是传言吧。”周子轩不太相信,从小就走上科学发展观的他虽然最近这一年来他也遇上了很多奇怪的事情,但这种凭空下雨的,略带有玄幻『色』彩的,他还是不尽信,不经常有人爆料么,其实是用了某一种方法或是通过一些技巧,进而将一个人被神化。 说到神化,这他刚刚还经历过了,不过就是用中医解决了一个病患,就已经被小小的神化了,所以说万物有果必有因。 “就是因为不知道才要去看看了啊,没想到中途就被劫了,又遇上了那恶心的蝎子,最后还有个小孩子被咬伤,这都是什么事啊,不过好在你有些本事,给他救下来了。” 周子轩也是一个不禁夸的人,听她这么一说也有些得意的笑了笑,尽情仰慕我吧,是人就有虚荣心,他也不例外。 不过想到之前发生之时,她那种敢为人先的样子,说道:“你不是说,你很不喜欢禄般部族的人么?居然会为了他们的人,连恐惧都克服了。” “不是不喜欢,我在车上坐的好好地,就要把我带走,我可是一个十九岁的美少女啊,这要是被带走了会发生什么,用脚想都能想的清楚好不嘞,你看看他们那些个五大三粗的,万一动起『色』心来,我多惨啊。”小幽撇了撇嘴。 “。。。”周子轩觉得她就是用脚想的吧,要不就是一些不良小说看多了。 正说着,他们感觉到走在最前面的禄般部族停下了脚步。 又不走了?不会是那些赤蝎又回来了吧。 周子轩和小幽停下了交谈,二人又是对视一眼,总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好似又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走,去看看。”周子轩小跑着追上了最前面的那些人,小幽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最前面的禄般族人一个个的面『色』惊恐,更有甚者,面如死灰。 “发生什么了?”周子轩朝着他们的小首领克木达问着。 见到是这个神奇的少年来了,这一群禄般族人就好似看到了光明一样,眼中的绝望也没有了。 “使者大人,使者大人,一定要救救我们啊。” “救?”从何说起,周子轩不知道他们怎么了,明明一个个的很健康啊。 “它,它来了,完,完了。”克木达这么一个强壮的汉子,此时此刻都有些颤抖,连话都说不清楚。 “说明白一点行么,不知所云啊。”小幽喊了一句。 “等等,我好想看到了什么,那一团团是什么?乌云么?”周子轩指向了远处的天空那一团乌黑『色』。 “啊!”小幽捂住了嘴,“我,我知道那是什么,黑,黑风暴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六章 黑风暴 “黑风暴?” 听到这个,周子轩是一片的茫然,他可是工科生,虽然高中也是理科出身的,但对于气象的知识仅限于生活中接触到的那些,比如雾霾,比如沙尘暴,但这个黑风暴又是什么鬼。为什么他们都这么恐惧。 “我就知道,那些赤蝎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就来袭击我们,原来,是黑风暴跟在后面。”禄般部族的人双眼空洞的看着这越来越近的危机,好似在认命了一般。 很多动物的直觉和听觉是人类的好几倍到几十倍,所以才有了刚刚那一幕,可为什么这些赤蝎会跑着一半来袭击他们,周子轩觉得,是不是赤蝎们做好长期准备了,提前搬运一部分食物留作生活开销。 不对,现在不是纠结赤蝎的问题了,有着一个更加严峻的险境将会迎撞到他们。 “到底什么是黑风暴啊,能不能和我解释一下。好一起想对策啊。”周子轩有些挠头,这些人意志力也太脆弱了吧,亏他们常年还是生活在沙漠的了,在周子轩的印象中,这种风暴不是很常见的么?亏他们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什么使者大人了,结果连个解说都没有。 禄般部族的要么在念经,要么已经失魂落魄。竟然没有人回答周子轩的问题。和禄般的人相比,小幽显得很镇定,可能是这两天经历的危机太多,已经让她对于危机有一种适应『性』了,她给周子轩解释道:“在荒漠和半荒漠地区尘暴与沙暴的结合就是沙尘暴就统称黑风暴,黑风暴是一种强沙尘暴,俗称黑风,沙尘暴的一种,大风扬起的沙子形成一堵沙墙,所过之处能见度几乎为零。它是强风、浓密度沙尘混合的灾害『性』天气现象。” “这样啊,是怎么造成的呢?”周子轩还是不觉得有什么危险,不就是厉害一些的沙尘暴么?那袭击过来的时候,把口鼻遮住忍一下不就好了么? “其形成与大气环流、地貌形态和气候因素有关,更与人为的生态环境破坏密不可分,它是沙漠化加剧的象征,不过这次的黑风暴看起来,好似不是那么的简单。”小幽指着那逐渐靠近的黑风说道:“你看,那里面被卷起的石沙卷起在好似刀子一般。” 刀子,周子轩放眼望去,果然如此,如果是这样的沙子,那一旦被卷入,很有可能被切成碎片。 “那大家快跑啊。照这个速度看来,我们虽然是正中心,但还有一段距离,应该还是来得及的吧。”周子轩对着众人说着,现在后面那些乘客也跟上来了,也注意到那黑压压的一片,一个个脸『色』煞白。 “使者大人您有所不知啊。”小首领克木达,愁容满面的说着:“这里的黑风暴涉及面积极为的广,并且没有什么阻碍,只要看见了,就已经跑不了了,很多重金买来交通工具的部族,用工具都没来得及逃离。” “这么广?”周子轩也没想到,但既然他这么说了,也不是信口开河,没人会拿自己及朋友的安危去开玩笑。他是很自信可以凭借自己使用幽煞的速度,快速的离开这里的,但这也只是独善其身,其他人很有可能会丧命。 “你们以前呢?不可能是第一次遇见过吧。以前怎么处理的。”小幽找到了关键点,急忙的问着。 对啊,有道理,看他们的面『色』,肯定不是第一回见啊。并且上一次一定给他们留下了很严重的心理创伤。 “以前部族所在的地方也遇到过,但每个部族都有着固定的巡查员和电台,大家也会互相通信,一旦发现了,就会急忙举族迁移,才次次逃离开它的魔手,但就算如此很多有事暂时离开,或是来不及逃离的老人还是会被卷入其中,最后连尸骨都找不到。”这是一个对于她们都算是比较悲伤的记忆,克木达本人就有亲人曾经在黑风暴中丧失过『性』命,所以他堂堂一个壮汉,会对它如此的恐惧。 人最可怕的不是遇到危机,而是在遇到危机之前就已经绝望了。但这也是人之常情,每个普通人在这种情况下很难去冷静的思考问题,周子轩问着自己,如果他没有遇见琉璃,没有修为,可能还不如他们了,像是以前那样,躲到最后,在必须面对的时候再去面对。 现在的情况很糟,黑风暴越来越近,所有的人还都因为惊恐瘫倒在地,就算周子轩有着神力,也不可能把他们都背起来走啊,人心啊人心,实在是太难猜到了。 “我们会死么?就这么无力的被埋葬在大沙漠?”小幽像是在自言自语,也像是问着身边的周子轩。她整个人也开始变得有些摇摇欲坠了。 “不会的,都不会有事的,相信我,小幽,别急,我知道你思维敏捷,冷静一点。他们现在是指望不上了,你和我说说,这黑风暴有什么逃难的方法么?”周子轩抓着小幽的双肩,让她回过神来,在这里面,周子轩就对她还算是熟悉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就知道这黑风暴不是普通的那种迎面来的,是和龙卷风一样,所以就算往外面跑,也会被外层卷起的石沙伤到。”小柔双手捂着脑袋,她很着急也很无力。 龙卷风,周子轩想着,黑风暴他不知道,但龙卷风还是略有耳闻的,龙卷风存在一个风眼大约在靠近中心的位置,里面风力很弱,相对而言,中心是较为安全的,但是龙卷风时刻再移动,在中心也会被卷进去。 周子轩又看向了黑风暴,因为黑风暴很大,很强,所以就算是在移动,只要能够撑过最开始的那一段进入到中心,或许所有的人就能够活下来。 不过好在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正是这中心的位置,现在最关键的就是如何撑过最外围的这一圈像是刀刃一样的砂石了。 “大家,大家听我说!”周子轩用着内息大喊了起来,现在不是绝望的时候,如果尽全部人的力量,说不定真的能够让所有人度过这一劫。 周子轩的话语还是有些影响力的,最开始响应的就是那些禄般部族的人,他们虽然好似被夺去了生机,但封建『迷』信的他们在心底还是认为救了西西卡的这个少年,是上天派来协助他们的使者。 “使者大人说话了,大家,我们别放弃,听使者大人的安排。。”几个禄般族的小伙吼了起来,周子轩就好似是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不,应该说他们那所谓的『迷』信才让他们拥有最后的希望。 忽然所有的人像是约定好了一样,齐刷刷的看向了周子轩。 “这就是偶像的感觉了吧。”周子轩看着那些满怀希望并且充满热忱的眼神,自言自语挠了挠头,他以前总是不明白,为什么那些当红的偶像,每一次演出都有那么多『迷』弟『迷』妹在保驾护航,原来是因为信任和信仰啊,因为信任,所以很多时候偶像做的事是情不对的,在他们口中也是对的。 周子轩试想,如果现在他告诉他们立刻拿刀自刎就能回归他们所谓的圣地,恐怕也没有多少人质疑吧。 但他还不至于渣到这种程度,作为一个喜欢装『逼』并有着大侠梦的人,周子轩也不希望任何人受到伤害,医生应当胸怀天下,虽然他没有琉璃那么大的胸,也没什么天下兴亡的觉悟,可总不想有人在他面前遇难。 “大家听我说,拿起所有的东西,所有人站在一列,一排四个人,女人在中间,把最坚硬的物体能拿的都拿上,放在左右的两侧。”周子轩指挥着,他其实并没有验证这种猜想,但随着时间一点点在流逝,已经来不及去模拟演练了。 周子轩说完话,发现并没有几个人在动,‘难道所谓偶像的光环这么快就没了,电视里不都是那么演的么,一个重要人物讲话,下达一个指令,然后所有人都抓紧一切时间去执行的么?’ 不是他们不动,只是有些不理解,并且还没从恐惧中走出,行动上有些迟缓。 “快动起来啊,你们都想死么?你们想死,我还想活下去呢!”小幽这次没有和周子轩拌嘴,反而第一个去拿着一些帐篷架什么的立在两旁。 其余人见一个女孩子都动了,也跟着忙活了起来,谁也不想死,只不过这种情况有些仓促和茫然。 “尧尔达西,就我们这些东西根本挡不住啊,要知道黑风沙来了,就连我们部族那些严实的大帐都是支撑不住的。”一个站在克木达身旁的禄般族的人,总觉得这么做是没用的。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但这种死境,我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啊,如果他真的是使者大人的话,说不定我们真的能活下去。”克木达斥责了一声,然后对着每个人下达着指令,并让一个人专门照顾还在休息的西西卡。 周子轩也不是不知道连那些坚硬的石屋都抵挡不住这种风暴,可有一点,之所以很多建筑被摧毁,一大部分并不是两边在旋转过来的疾风,而是正面碰上的那一刹那,那才是最危险的时候。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七章 困境显人心 “我这边已经把这些都拆了,能用上的布料也堆叠在了一起。” “这边从旅行箱上拆下的塑料盒钢板钢条也都拆下了,可就这一些,实在是太少了。” 这算是两拨的第一次合作,禄般部族和那些被挟持来的乘客都在一起努力着,就连一些塑料袋也都用上了,简直是草木皆兵。 在同一个更大的危险下,就算是有矛盾的人也是可以同心协力的。 “那个太大,我来帮你。”一个乘客看禄般族的一根男子正在摆弄着一个大木板,这是从一亮拉车上卸下来的,两三个人都过去帮着一起抬。 很多柔弱的女子也仿佛跨越了『性』别的界限,一些看起来娇滴滴的姑娘,之前总是哭哭啼啼的姑娘,好似吃了大力丸一样,把很多人的随身物品和旅行包一只手就扛在了肩上,朝着两侧的方向跟着堆叠着。 黑风暴越来越近了,周子轩看着这场景,竟隐隐有些热泪盈眶。以前总说什么男女不平等,种族不平等的,那都是没遇见事的,看看这一幕,大家都是一样的。没有男女,没有禄般和部族,所有人齐心协力的对抗着即将到来的黑风暴。 东西不多,人也不是特别多,不一会就都弄完了,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无论做什么,效率都快的飞起。 “周子轩,两边都已经架设好了,你想必也是知道的,最危险的不是两侧,而是最前面,我们根本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挡得住那么大的冲力,那么锋利的石沙。”小幽问着周子轩,也是很多人都想问他的。 听到小幽说起这个,就算是一些不懂得风暴原理的人也很明白,最难挨的,就是那袭来的一刹那,风力和压力最强大的前方。否则就算两边弄得很严实,也会从最前面的缺口将人连根拔起,与这些石沙一起卷入这黑风暴之中。 “我知道,也看得出来咱们突然从列车到这里,都是没有准备的,大多是轻装上阵,资源有限。所以让你们把能用的资源都用在两旁,保护一些冲击较轻的地方,应该能够承受得住,至于最前面,如果是一个人呢?” 周子轩的话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用人挡在前面,意味着什么,那站在最前面的人一定会死。 “牺牲少数人,来保护其他人的安危么?不愧是使者大人,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也是这种情况最适应的方法了。”小首领克木达好似明白了,第一个站了出来说道:“我来,让我站在最前面。” “不行啊,尧尔达西,你是我们禄般族最强悍的勇士,也是复兴和拯救我们一族的关键,如果有人能活下去的话,那那个人必须是你,我来,我最没用了,平时笨手笨脚的。” “不行,让我来,我平时最胆小了,这次去劫持列车都差点吓得『尿』了裤子,如果要牺牲的话,就牺牲我吧,至少,能让我的家人知道,我也是很勇敢的。” “我来。” “我也来!” 禄般部族的一个个都抢在了最前面,让那些乘客们瞠目结舌,他们这些外地来的人,平时生活在大城市,甚至过着衣食无忧的人,面对这种情况,都不想上前,如果有人要做人盾,他们都祈祷着不要是自己。 可禄般族呢,却一个个争着去送死。 如果是平时看到报纸或是新闻的时候,他们一定会默默地吐槽一句,“真是一群傻子。” 可真的是傻子么?乘客们身临其境才最清楚,这是一种内心的冲击,他们不是傻子,因为傻子只会逃避,会因为一些蝇头小利而窃喜。 禄般部族,尽管他们曾做了一些不合时宜的事,但却是真的勇士,把生存的机会留给同伴,留给一些素不相识的人。 “大家都别争了,我既然是这次任务的尧尔达西,那理应有我来,兄弟们,你们跟在我的身后,一定要保护那些汉家人的身家『性』命。”克木达不容他人拒绝,拿出了一种威势一马当先的朝着最前面走去。 “保护我们?”小幽眉头颤了颤,她之前还以为遇到这种生死问题的时候,作为人质,那肯定会让他们其中的一个或几个推到最前面充作人墙,可不仅没有,还说要保护好。 “是的,我们想和当地的高官去谈判,很抱歉禁止了你们的自由,让你们担惊受怕,但我们禄般族如果不是被『逼』到那种地步也不会做这种不光明磊落的事情,但至少你们安安全全的来的,我们也要保证你们安安全全的离去。”克木达很严肃的说着,没有欺瞒,只有真实。 乘客们看着克木达若有所思,甚至有一些做个黑心生意的商人也深深的自我反省着,他们本是纯良,就是因为很多和他们一样牟取利益的人,才将这些光明磊落的汉子『逼』到这份上,但磊落的人终归还是磊落的,担当着一切,背负着责任。 周子轩其实刚才没有说完就被克木达打断了,他是想需要一个人站在最前方,就好似是台球桌上刚摆好的台球一样,在所有人都是一个扇形的时候,一个球袭来,如果那三角形上的端点固若金汤的话,那所有的球都不会动,就算白球撞到壁上在弹到两侧力道也会小了很多了。 周子轩就是用着的这种台球原理,来迎接即将到来的黑风暴。克木达想的没错,但他还是错估了周子轩的安排。 但周子轩并没有急于开口,他也想看一看,人心究竟是什么,在这种境地,才最能看出人的真实,果然还是没有让他失望。 “等等”周子轩叫住了克木达,克木达不解的看向了周子轩,他心道难道是自己推测的不对么? 周子轩并没有立即回答他,而是在众人的注视下,默默地走到了众人的最前面,说道:“保护好两侧,接触的一刹那,中间就交给我吧。” “啊??”听到周子轩居然要去,惊叫声一片。 “不行,你不能去,我不许你去!”小幽喊得最为激动。 这倒是让周子轩有些诧异,她那么激动干什么,他们之间的关系好似没有好到这个地步吧,有担心说得通,可那么激动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啊,我是说,我的意思是,你还有女朋友在等你,如果你死了,她肯定会伤心的。你体质那么弱,如果挡不住黑风暴,那一切都白搭了,所以,所以。。”小幽的话说的有些语无伦次。 女朋友?周子轩微微皱眉,他这一路上从没有提起过琉璃的事情,就连其他女孩都没有提起过,可她怎么会知道的,除非是以前见过或是认识他的人,但周子轩对她是极为陌生的,就算她真的带了什么易容面具,自从他开始修习功法过后,就很是敏锐了,如果是以前接触过的人,就算改头换面,他也能认得出来。 “使者大人,您不要轻易涉险,我不怕死,我只求您能够让已经濒临绝境的我族带来一些转机,那我死而无憾。”克木达也阻止着周子轩。 “别担心,如果是你们可能会承受不住风力和压力生命危险,但我不会啊,别忘了我可是使者呢,如果连你们都救不了的话,那岂不是太没用了。”周子轩对着他们笑了笑,笑的很轻松。 其是周子轩的心里也在骂娘,但这『逼』必须得装下去了,说心里话,他也不知道这么强烈的风暴,自己能不能扛得住,可他知道一点,就是其他人都扛不住,到时候不仅最前面的有危险,后面的两个,在后面的三个人可能都会有生命危险,所以不是为了充大头,只是因为他是最合适的人。 北宋关学学派的张载曾经说过,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种话的『逼』格太高,周子轩只是把它设定成签名,觉得让别人看起来很高大上,但现在他隐约的好似明白了一些。 所谓使者大人,不过是这些禄般部族的人看到他那神奇的医术所臆想出来的,但现在从周子轩的口中说出来,让这些禄般部族的人无法反驳,看着周子轩走过去在也没有阻拦,因为在他们的记载和祖辈的口口相传中,但凡是使者,都是乘天命,这都是一些无所不能的人。 小幽捂着嘴,眼眶有些泪水,什么使者大人都是瞎扯淡的,他知道周子轩和他们一样都是普普通通的人,虽然厉害了一些,但面对危机不确定的黑风暴,也很有可能会丧命。 她很想拆穿周子轩的谎言,她认定了他的安排,也觉得现在这样站在后方的这些人应该能撑得过去,可作为承受冲击的脊梁,那站在最前面的必死无疑。 可她又不敢拆穿,因为一但他说出口,不仅搅『乱』了周子轩的安排,打破了禄般部族的信仰,也击碎了所有人的安全感。 小幽双手合十心中念道:可不要这么轻易的就死了,就算要死,也要我杀死你。你一定要没事,你欠我的,可还都没还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八章 多出来的人 初春,炎热的沙漠,仿佛还停留在盛夏,可如今的光景却远非春花夏荷那般惬意,像是龙卷风一样的黑『色』砂石风暴席卷而至。 风沙袭来,眼看着越来越近,周子轩绷紧了神经,离得近了,让他全身心有了一种强力的压迫感。 “蜘蛛侠说过,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以前总以为学点武功,变厉害一些,是为了自保,是防身,是为了减少危机,可为什么随着越来越厉害,所遇到的危险也就越来越多呢?”周子轩自嘲的笑了笑,如果在这么下去,那他就真的成了扫把星了,没有一刻安宁。 这种情绪辗转即逝,“我可以的!”周子轩咬着手指,牙齿刺进了皮肤中,一股黑『色』的气息将他包围,在幽煞的作用之下,整个人都显得冷峻了许多。眼神之中是锐利和坚不可摧的光芒。 从绿萝村回来,他就习惯『性』的用疼痛来激发痛楚,而神经元最集中的就是手指,所以慢慢地咬手指已经快成了他的招牌动作了。 周子轩由内而外的好似多了一层黝黑的罩子,在地面发出的热气的蒸腾下,曲折蜿蜒,与众不同。 “这,这是神迹啊,看,我们的使者大人,身上隐约有着那奇异的光芒。这一定是圣地听到了我们的召唤。”危机还没到来,禄般部族见此情况就已经先有了欢呼声。像是一裙中二的少年。除却禄般部族的人,那些秉承着科学和眼见为实的乘客们也有些呆滞了,很多人都是不相信什么修炼,什么功法的,在言传身教下,对于一些玄幻或是超出认知的人或事,都被认为是跳大神,或是障眼法,最后统统归结于魔术。 周子轩听着身后,有欢呼声,有质疑声,心道果然在一般人面前展示内气外放会被看作是异类的。就好似一个普通人总觉得金钟罩铁布衫,铁头功一指禅只是武侠中的一样,因为不懂所以质疑。从周子轩开始修炼以来,没有刻意的避讳什么,只有琉璃经常和他说,不要轻易显『露』身手,要低调,偶尔用用外家功夫没关系,但涉及内息的时候,就要谨慎了。 而他身边的人也都是知道的,所以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受到这种眼光。 “你们不要这样,不要给他施加这种无名的压力啊,就算他稍微厉害了一些,但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啊,这里没有超人,只有周子轩。”小幽看所有人都把生存下去的压力,付诸到了周子轩的身上,也很为他打抱不平。 生命都是自己的,危机来了,却将生还的可能交到别人的手上,那就真是太可悲了。 “嗯,姑娘说的对,兄弟们,排好了,互相之间用手臂扣住,跟在使者大人的身后,无论风力多大,也不要轻易的松开手。” “别吵了,风暴来了”,周子轩的语气很冷,幽煞是激发内心阴暗的,而越是使用,力量透支的越强,也就越容易『迷』失自己。周子轩为了拥有和上次对付东方邪一样的实力,没有了月流光体内吸出的幽煞,只好强行让自己堕入深渊以及『迷』失的边缘上。但他还是觉得不够,这股力量就好似是**一样,想要对其进行无穷无尽的索取。 小幽听着周子轩的话,心里有些发寒,这种语气,虽然不重,但就是让人不寒而栗。 禄般族人也觉得他变的有些怪,但没工夫考虑,黑风暴终于来了。 周子轩张开双手,摆出来一个架势,手中的黑气在现,但并没有和前几次那样凝结什么武器,而是像是附着在双手一样。 黑风暴和有着明确实体的敌人是不同的,就算要挥砍,就凭他那点力量和剑气也无异于飞蛾扑火,所以他要做的就是防守,保护着自己和后面的人不受伤害。 “太极,金刚捣锤。”周子轩第一次将幽煞用于太极上,准备以柔克刚。 黑风暴接触的一刹那,周子轩明显的感觉到了,这股浩瀚之力,他与之对抗就好似是与日月争辉一样,简直是天方夜谭,人体能量是有限的,一个人在强也很难逆转自然。 周子轩的两只手,太极之势就好似是排风管一样引导着强气流的通过,他双腿在颤抖,两只脚已经陷进了较为坚硬的砂石之上。在被卷进风暴中的时候,就算他凭借着自己的力量,强行找到了一个缺口,可随之而来的就是缺氧,在强风中,氧气的含量是相当稀薄的,这一点就算周子轩有内息相护也不能免俗。 只要是人就需要呼吸,可能他闭气时间比一般人久一些,可在外界大压强的作用下,他与这些人并没有太多的差别。 周子轩脸憋得涨红,他余光看着后面的那些人,飞转的砂石并没有伤害到他们,但气压可没有那么轻松地应对,一些体质较弱的已经因为缺氧晕了过去了。 “不行,在这么下去恐怕撑不到风暴离去,所有的人就先要不行了。”周子轩轻轻的说着,他的嘴唇也有些发紫,并且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急速的跳动着,随时可能断弦一样。 “不行了,必须要试一下了,不然我也撑不下去了,希望不要伤到他们。”周子轩闭上眼睛,从灵魂的最深处,调用了那被冥夜严令禁止使用的力量,上一次他使用后发狂了,险些连琉璃都要被他伤害,这次他再用他心里也没有把握。 “噢噢噢噢!”周子轩的声音变得好像是野兽一样,头发自根部变得有些灰白,两只眼睛变得无神且混沌。 已经弯曲了的腰慢慢的直了起来,轻轻地抬了一下腿,轻松地将陷入沙地的腿抽了出来,面对着这些风沙,好似如履平地一样。 白发的周子轩,右手轻轻地抬起,张开的手掌用力握成拳,一股蓬勃之气,好似原地形成了一个独有的空气漩涡一样,虽然很小,但足以将这庞大的黑风暴给劈开了一个洞。 因为反气流的冲击,空气的压强不见了,站在他后面的人们也已经可以稍微喘几口气,得以呼吸一下氧气了。 并且穿过了最开始的风暴,已经在黑风暴的中心了,要不是近乎所有人都用手臂扣住对方,根本看不见,黑『色』风沙伸手不见五指,他们也不可能睁眼,为了怕被风沙石子划伤,一个个的都把头埋低,完全看不到周子轩那不一样的模样。 小幽比较担心周子轩的安危,强撑着睁开了眼睛,这不看不知道,这一看差一点就尖叫出来,不是忍住了,而是风力太强,她根本就叫不出口。 此时此刻周子轩两只眼睛是血红『色』的搭配那灰白『色』的头发像是一只凶猛的野兽,主要是,那笑容,那嗜血的目光,看着这些人就好像是看着猎物一样。 周子轩在风暴中朝着众人走了过去,并在一度抬起了手。 小幽忍着风沙的刺痛,战战兢兢的看着周子轩,心道他这是要干什么,难道他想要攻击我们么?他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忽然之间变得这么奇怪? 周子轩此时的状态完全是被幽煞支配着了,和上次一样,尽管他不想但本能的杀欲和暴戾,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周子轩迫不得已调动全部幽煞,想到会有这种结果,但还是用了这驱虎吞狼的办法。 “周子轩,你怎么了?你清醒一点啊,不要再一次失去理智啊,难道你忘了你失去理智后对我做出的事情了么?”小幽张着嘴喊着,但根本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能看清楚嘴在动。 周子轩还在走着,并且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柄黑『色』利刃,杀机已然显现。 小幽见自己的声音发不出来,就连忙挣扎着,希望周围的人能够注意到这异常,可她根本动都动不了,其他人也还是那样低着头,丝毫没有注意到。 白发的周子轩扬起了刀,邪邪的看着小幽,然后用力的一挥。 “不要啊!!!”小又闭上了眼睛嘶喊着。 小幽的尖叫声发了出来,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来到,并且之前的风沙和压迫感全然都不见了。 “咦?”小幽睁开眼睛,发现天空还是那么的晴朗,前后左右都是晴空万里,根本没有任何黑风暴的痕迹。 她看向了不远处的周子轩,发现他还是黑『色』的头发,清明的眼眸,之前看到的血红与白发一点点都没有。 “刚刚是怎么了?是幻觉么?”小幽自言自语着,但也松了一口气,还好那不是真的周子轩。 周子轩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这一刹究竟发生什么了,为什么自己的黑气和幽煞忽然间消散的无影无踪,不仅如此,就连之前那黑风暴都不见了。好似从没有过,要不是地面上这些被拆下来用作挡板的物料,要不是他们浑身衣服的破碎和一些被划破的伤口,如果没有这些,就算是周子轩,也想怀疑刚刚是不是一场幻觉或是集体做梦。 但他的理智告诉他,之前那险些要了他们命的一切绝不是幻觉。 “大家都没受伤吧!”周子轩准备先不管这些谜团,对着众人问着,并且数着人数,只要人数是对的,就说明没有人被刚才的黑风暴所带走。 等周子轩数完,倒吸了一口凉气,人数没少,不仅没少,还多了一个人。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九章 沙漠上的诡异 前一刻风沙四起,黑云压顶,下一秒风平浪静。 在所有人都茫然并议论纷纷的时候,周子轩发现在人群中多了一个人,一袭黑衣,长长的黑发,年龄也就是十一二岁的模样,空洞的眼神,好似直达灵魂的深渊一样。她孤独的站在这些人的后面,就这么站着一动不动。 是哪家人的孩子么?之前藏行李中了?周子轩随后就打消了这种想法,刚才风暴来临之前所有的行李几乎都拆开了,他还确认过每个人都各就位,那时候还没有这个孩子的。 “你。。”周子轩伸出了手,刚想要朝着她走去,就感觉大脑一阵剧痛。 “呃。”周子轩捂着脑袋,跪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我又害人了么?我又让无辜的生灵失去生命了么?”一道声音响起,这道声音来自大脑。 谁在说话,周子轩摇晃着脑袋,抬起头,一瞬间,他看到了,那个女孩正俯视着看着他,眼神依旧那样的空无一物。 这个女孩的出现,与此同时黑风暴就这么消散了,而他自己体内那股名叫幽煞的气息竟然完全被压制了。 难道说,周子轩有一个脑洞,难道之前的黑风暴是这个孩子造成的。 其他人惊讶的目光,议论着之前的黑风暴为什么忽然间就消散了,周子轩比其他人更加惊讶,想到了这种可能『性』,简直是细思极恐,这,这是开玩笑的吧,连他都有一些怀疑了,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么,如果她是人,可为什么能够造成如此天地变『色』的景象。 不仅如此,周子轩一直觉得自己体内的幽煞黑气是强横至极的,又是无比霸道的,可怎么觉得在这个女孩面前,自己那股奇异的气息都在颤栗,都在恐惧,并且这个女孩的身上,周子轩找到了和自己一样的气息。 “周子轩,你没事吧。”小幽看周子轩惊恐着倒在了地上,快速的走了过去给扶了起来。 “我没事,她,你们见过她么?”周子轩大喊着,他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在一个孩子身上感觉到了恐惧,他想要得到求证,得到禄般部族或者是乘客们其中有人能够解释,就算不能,大家一起疑『惑』也是好的,那样也算是有人作陪。 “她?你说的是谁啊?”所有人茫然的看向了周子轩。 “她啊!”周子轩指着那个女孩子,但慢慢的那个身影越来越浅直到完全消失在空气中,所有人跟着周子轩的方向看了过去,那不过是一片空气,根本什么都没有。 难道他们都看不见?刚刚的只有我能看见?周子轩想着,浑身汗『毛』竖起,这朗朗乾坤该不会是见鬼了吧。 事实是他们真的没有注意到亦或是在他们的视线里根本不存在那多出来的一个人。 “这风暴怎么忽然就没了呢?”一些人还在疑『惑』着。 “一定是使者大人,我隐约的看见使者大人在施法。”一个禄般部族的壮年小伙也模仿着刚刚周子轩的架势比划了一下。 “什么施法,这明明是太极,在我们那老少都练的强身健体的。”一个乘客看他们那无知的模样,也是忍不住吐槽了。 “什么是太极?”但结果就好像是对牛弹琴一样,因为处于与世隔绝的沙漠部族禄般而言,太极也是一个新鲜的词汇。 “太极能够击散黑风暴么?”又有其他的禄般小伙不死心的问着,他们都对这神秘的太极忽然之间来了兴趣。 “这。。”乘客们语塞了,在他们的理解中太极都是软绵绵的,都是老人们锻炼的热门之一,仅次于广场舞,可要说这作用,别说击散这黑风暴,就连与人搏斗那都是花架式。 “我知道了,刚刚咱们看到的是海市蜃楼。”一个戴眼镜的学者一样的乘客,激动地说着,这两日他都是那种沉默寡言的,周子轩对他的印象不是那么深刻,可忽然间就好似来了劲头一样。 “海市蜃楼,简称蜃景,是一种因为光的折『射』和全反『射』而形成的自然现象,是地球上物体反『射』的光经大气折『射』而形成的虚像。其本质是一种光学现象。海市蜃楼的出现与地理位置、地球物理条件以及那些地方在特定时间的气象特点有密切联系。其特点是同一地点重复出现和出现的时间一致。”学者滔滔不绝的说着,但禄般部族的人就像是听天书一样,都听不懂,也就是俗称的代沟,听不懂归听不懂,他们也有着自己的判断,那就是是这位使者大人在危难之际获得了上天的力量,然后拯救了他们。 海市蜃楼算是比较完美的解释了,不然不可能刚一接触到没多久就凭空消失了,之前那种风沙的席卷感,和压迫感以及窒息的感觉都是因为心理作用而造成的假象。那个学者和这些人解释着。 听了他的解释,乘客们也都一一赞同着他的观点,比起这个叫周子轩的是上天派来的这种荒谬的说话,他们更愿意相信是一个海市幻觉。 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场海市蜃楼,但周子轩觉得不是,他的内心的确是听到那那声哀叹,这是做不了假的。但好似也只有他能够听见。 不过明显看得出来,现在这些乘客和禄般部族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少了,没有之前那种这一拨,那一拨的小团体了,大家在一起说说笑笑。 克木达站出来说话了,说道:“原因暂且不提,大家没事就好,也算是有惊无险,我们尽快赶路吧,到了禄般部族就安定了。” 安定?周子轩觉的没有那么简单,刚才那不可能只是一个幻觉,也许现在才是幻觉。这片大沙漠,看似空空如也广袤无垠,实则太过诡异了。 带着随时注意的心思,周子轩跟随他们再一次踏上了前往禄般的道路。 “刚才真的是吓坏我了。”小幽走在周子轩的身边,长出了一口气,“实在是太怪了,等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地记录下来。可惜刚才风沙太大没有拍几张照片。” “嗯,我也觉得匪夷所思,那种真切的感觉,皮肤触碰黑风暴的感觉现在还历历在目。”周子轩看着自己的手掌,上面还有着一些淡淡的痕迹。 “我不是说风沙啦。”小幽撇了撇嘴,我是说你,“刚才我看到了你满头白发,两只眼睛血红,还留着口水,对着我一掌就拍了过来。还好随后就惊醒了,一切都没事了。” 白发,血红的眼睛,周子轩身体一颤,那不是幻觉,是他失控之后身体产生的异变,可如果小幽看见了,描述的那么准确,那就更加肯定了之前的一切都不是幻觉,周子轩惊恐的捏了捏拳头,那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有没有拍出那一掌,肯定是没有拍出来的,不然以小幽那柔弱的身躯肯定已经香消玉殒了。 不对,在那种情况下,他是不可能保持清醒的,可他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记忆,难道说,这才是幻觉,他们这些人在经历了黑风暴,他没有抗住那强大的压迫,所有人都死了? 周子轩不敢再往下面去想了,实在是太恐怖了,不是说死人是没有疼痛的么,周子轩捏了捏手臂上的肉,有感觉,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想死,但谁也不知道死后是什么样子? 大部队走着走着,走了小半日,速度渐渐地慢了下来。 “那个克木达不是说一个小时就能到么?这都三四个小时了,怎么还没到,好热啊,好想找一个凉快一点的地方休息一下。”小幽吐着舌头抱怨着。 她刚说完,发现队伍停了下来,“到了么?”小幽探了半个身子看去,还是什么都没有,不说村落,部族,连个绿洲的影都没有。 “怎么了?”周子轩过去问着。 “不知道,按理说早就应该到了,可是。。”克木达恼火的『揉』了『揉』头发说道:“我确信没有『迷』路,但眼前根本就看不到禄般部族。” “是不是你们的指南针出错了?在沙漠上,你们不都是用指南针么?”周子轩提醒着,在沙漠里如果指路的工具出错了,那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使者大人,没有,我们就是担心这个,所以每次行动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指南针,你看我们的都一样,没有区别。”一个禄般小伙拿出了自己的指南针递给了周子轩。 周子轩看了看,磁针都是正常的,没有过度偏转的迹象,他喃喃自语说:“是不是这里的磁极发生了偏转,说不定刚刚的黑风沙扰『乱』了这里的磁流?” 禄般部族面面相觑,他们不懂什么是磁极,他们有指南针,却都不知道它的原理是什么。 “不太懂您的意思,但我们平时除了依靠这工具,但还是不太信任,所以很多情况下,我们依靠的还是日升日落。”克木达解释着。 日升日落,对了,太阳是不会变的。周子轩连忙抬头望去,这一看他差一点摔倒在地上。 三个小时了,照理,现在应该是午时了,可太阳没有任何的变化。 “难道我们真的已经。。”周子轩双眼茫然,他有一种担忧或许他们真的被困在这个沙漠上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章 薛定谔的猫 这是什么情况?走不出去了? 在这炎炎沙漠,不说环境恶劣,被困在沙漠之中,随着资源的使用,恐怕没有一两日就会因为缺水没有食物而死去。 不过,周子轩想着,如果他们已经死了,就另当别论了。 可就算是死也应该是有印象的啊,这么多人最后统一的记忆,就是被卷进了黑风暴,然后忽然就天气晴了。 周子轩自顾自的想着,却发现禄般部族的人眼神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周子轩不解,难道问题出在他身上。 “使者大人,您说,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办呢?”禄般小伙们,眼巴巴的看着周子轩,希望和之前一样他能给想个方法出来。 周子轩大汗,这群人是不是依赖上瘾了,如果他真的是那无所不知的使者大人还行,就一句话的事,但他不是啊,再说了,禄般部族在哪,他从一开始就不知道的好吧,不然早就先过去打电话了。 “怎么了?怎么又停下了?”乘客们在后面本来是一直在闲聊着的,看他们在前面说着什么,也纷纷凑了过去从一长队变成了一大团人。 “抱歉,我们『迷』路了。”克木达很是羞愧的低下了头,作为一个族中的勇士,这次出行劫持列车的尧尔达西,居然找不到回家的路,实在是一件尴尬地事情。 “『迷』路?要去的不是你们部族么,你们怎么会找不到。你们是第一次出来么?” “不行,你们必须找到,是你们把我们劫持来的,就必须负责到底。” 听说『迷』路了,乘客们炸起了锅,之前还战战兢兢的他们,在之前的合作过后,那种隔阂消失了,但弊端就是现在反而像是劫匪一样吵吵闹闹着。 克木达没有还嘴,他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可他不是第一次出行了,不然也不会担任小首领,一切都没有出错,过程都是对的,一路上也都没有走错,可结果却错了。 他也很想给他们一个说法,但他也想要一个解释啊。 “都别再吵了。”周子轩本就有些心烦,见这些人争执的都快打起来了。刚开始还是职责,禄般部族起初也是忍气吞声,但年轻火气旺,两边开始谩骂了起来,最后都快动手了,周子轩才喊了出来,不然还没等困到渴死饿死,两边就要先战死几个了。 周子轩还算是有点威严的,他一句话确实起了一些作用,场面安静了一些了。禄般部族是因为对他有误会,以为是使者大人,使者大人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而乘客们是因为周子轩之前表现得太强了,生怕得罪了有危险。 小幽注意到周子轩额头也冒着青筋,以及所有人的状态,慢慢的说道:“你没有没有觉得,所有人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么?那么容易就生气了,这个时候不是应该一起想办法么?” 小幽一眼惊醒了一群人,连周子轩都如醍醐灌顶一样,是啊,为什么会生气呢,会烦躁呢?周子轩一直觉得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可以的,就算湘南大雪时被埋在雪下,也没有这样子惊慌吧。 其他人也纷纷互相看着,总觉得情绪都被影响了。 “是的,这很诡异,你们看天空就好似是静止的一样,和黑风暴来之前是一模一样的,太阳一动不动,不仅如此,我们的情绪都像是不受控制了一样。”周子轩点了点头,但好像想到了什么看着小幽问道:“你呢,你怎么没事?” 周子轩他是这里修为最强的,连他都受到影响了,可小幽却能提醒着他们,而不是和那些女子一样撒泼胡搅蛮缠。 “我也有,只不过,不是愤怒,而是恐惧。”小幽皱着眉头说着,显然现在她也饱受着恐惧的痛苦。 恐惧,提起恐惧,现在所有的人都有感觉,看是害怕起来。 “不行,现在不能有一丝情绪上的波动,所有的人,保持着心情的平和,小幽,别害怕,大家都一样,都在陪着你,我们一起想办法。”周子轩最能控制这种感觉,因为每次使用幽煞,为了保证自己不『迷』失,他都会极力的控制自己的心态。 说起幽煞,周子轩好似想通了什么,现在这种侵蚀内心,带动负面情绪的模样不就像是使用幽煞一样么?可幽煞是他独有的,总不可能所有人都会使用吧,并且他现在连用都用不了,好似死气沉沉的待在他身体的角落一样,平平静静,毫无波澜。 慢慢的,人们一个个的开始痛哭起来,或是暴躁,或是嚎啕大哭,或是双目无神的绝望,时间越久,所有的人症状就越明显。 “子轩,我好怕。好怕。”小幽哭了起来,她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称呼周子轩的叫法居然没有叫姓氏,全是凭借主意识。 周子轩也没仔细去注意,只说着,:静下心,你是一个坚强的姑娘,会没事的,我们会出去的。 “不,不是现在,我现在脑海之中想到的,都是小时候,那是我挥之不去的梦魇。”小幽摇着头,双手捂着脑袋,痛苦地摇晃着。 小时候,那周子轩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他又不知道她小时候发生过什么。 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全军覆没啊,得赶紧想办法啊。周子轩很急躁,为了防止被情绪影响,还需要刻意让自己冷静着。 周子轩回想着之前的一切渴望缕清楚到底是哪里出现问题。 对了,周子轩想到了一点,就是那黑风暴小时候,人群中多了一个少女,可后来少女消失了,其他人也没看见她。 周子轩是亲眼看她慢慢的变得透明最后消失的,如果说那不是幻觉的话,会不会有这种可能,其实她是真实的,消失的不是她,而是他们呢? 这极有可能的,周子轩在那一刹那从她身上感觉到了幽煞的感觉,之前月流光说,能够在这里找到他的答案,才定的去塔格的火车,是不是原本定的就是找这个孩子呢? 孩子?周子轩继续想着,想着在将军小院的时候,月流光说的那些,伤了她的人叫瞳心,那个瞳心之前在湘南的时候,周子轩救过她的爷爷有过一面之缘,是一个很可爱,很活泼很爱笑的孩子。 一个阴沉的可怕,一个开朗活泼,可慢慢的两个人的身影就好似重合了一样,对,之前周子轩看到的那个被认为是幻觉的女孩,就是那个叫做瞳心的孩子,他此行的根本目的。 太好了,周子轩觉得已经想通了一半了,他有些兴奋,至少知道他们只是陷入了一种不可名状的环境里,并不是因为死去,只要没死,总有破解之法。 我当初是怎么解脱过来的?周子轩回想着那第一次陷入幽煞之中的时候,他也进入了一个幻境,最后是琉璃不顾生死的挡在发狂的他的面前,让他找回了理智,才清醒了过来。 现在让琉璃找过来,那是不现实的,但那次为什么,是因为内心的冲击么?因为极度不愿意伤害,所以用理智控制住了思想。 周子轩总觉得他已经接近真相了,但周围的那些人行为已经开始不受控了,有几个甚至大骂着狂暴着开始攻击了出来。 是人就有内心的阴暗,只要是人就有阴影,玛丽苏和汤姆苏是不存在的,看眼前的一幕就能知道,当某一种情绪被放大到最大的时候,那最终迎来的就是混『乱』和无序。 “我明白了!”周子轩拍了一下手掌。 “你明白什么了?”小幽等人急忙看向了他,就像是救命道菜一样。 “使者大人,您知道我们要往哪里走了么?”周子轩的一句重喝,让所有的人迎来了短暂的清醒。 见此,周子轩就更加确定了,外界的刺激,能影响到内心,就会抑制住那负面的情绪,或克制或是隐藏。 “到底是什么啊。”小幽忍着恐惧的折磨询问着周子轩。 “你知道薛定谔的猫么?”周子轩解释道:“薛定谔的猫,根据经典物理学,在盒子里必将发生这两个结果之一,而外部观测者只有打开盒子才能知道里面的结果。在量子的世界里,当盒子处于关闭状态,整个系统则一直保持不确定『性』的波态,即猫生死叠加。猫到底是死是活必须在盒子打开后,外部观测者观测时,物质以粒子形式表现后才能确定。这项实验旨在论证量子力学对微观粒子世界超乎常理的认识和理解,可这使微观不确定原理变成了宏观不确定原理,客观规律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猫既活又死违背了逻辑思维。” “这我都知道,可我们该做什么啊。”小幽和其他人追问着,他们都想知道具体的做法。 “很简单,我们就像是被关在了盒子里,所以才这样一直走来走去,走不出这一块地方,所以要做的就是打开盒子,如果没有外面人帮着打开的话,那就让我们成为一种确定的存在。”周子轩吞了吞口水说道:“那就是,死亡。” 所有的情绪到了极致便是死亡,而要克服了死亡,也就意味着战胜了情绪。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一章 周子轩VS南宫墨 周子轩的话,让一群人都快懵『逼』了。 “死亡?周子轩,你不是在开玩笑的吧,你也变得不正常了么?在说胡话?” 小幽听着他的推论,看似很有道理,但这结论却是这么扯淡,如果死能解决问题,那人类早就灭绝了好不。 “是啊,凭什么你说要我们死就是?命就一条啊。”其他人也不乐意的起着哄,刚才看见周子轩那么激动的还以为想到了能够走出沙漠的方法,没想到却是个馊主意。 面对质疑,周子轩并不慌张,慢慢悠悠的说道:“是,我承认,也可能我们鼓起勇气去死,会真的死亡,这也是有的可能『性』,但如果我们不是我们呢,如果所有的人都是在做梦呢?醒来的最好方式是什么?”周子轩问着他们。 “我看过盗梦空间,是坠落!”一个女子拍着手说着,可她看了看满满的沙漠,怎么可能有地方让她坠落呢? “你的意思是,我们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我们大家一起做的一场梦。集体做一场梦,这可能么,你以为这是在玩网游啊,做梦还能联机的?”有人质疑的问着, “嗯,我就是这么想的,如果是真实的世界,时间是会流动的,可这么久了,应该早就到了下午了,但太阳一直没变,如果不是地球出错了,那就是我们现在的一切都是假的。”周子轩说着。 一些人捂着脑袋,他们感觉已经快要炸了,一个是情绪还在不断影响着思维,另一个就是,究竟该不该相信这个人的话,问道:“如果所有的一切都是幻境,就像做梦一样,那总有醒来的时候啊。只要等下去就好了啊。” “你的身体呢?如果我们是做梦,是陷入了幻境,那我们真实地身体应该还在原地,时间久了,可能就真的会死了。”周子轩摇着头,他不懂这两边时间是不是同步,就算不是,就算再坚持下去,所有人从思维以及思想上上就先会崩溃了,到时候醒来也肯定会有一些其他的症状,更有可能『迷』失在这里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我也注意这时间了,并且,这么久了口渴没有多,也没有更饿,虽然这些感觉还是有的,可我觉得是心理作用,以及最开始的状态是相吻合的。”那个戴着眼镜很像是学者模样的人,微微点着头。表示赞同。 “假如,我是说假如,这里是幻境是梦境,可如果我们在这里死了的话,那现实也死了呢?”很多人还是害怕这个设想,集体『自杀』?这很像是一些邪教的活动啊,太变态了吧。 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谁下得去手啊。关键是,现在他们有血有肉,都是活生生的人啊,幻境有这么真实么? “如果真的死了,那就说明,我推测的薛定谔定理是错的了,但我更相信,这种说法,所以会第一个打开这个盒子。”周子轩拿出了几根针。 “周子轩,别。”小幽伸出了手,阻止了一声,“如果死了的话。” “我也想过,死了的话,有人会为我哭泣,为我难过,我也不希望生活和旅途结束的太早,并且答应过很多人,许下了很多诺言还都没有一一实现了,所以,我相信我的判断,我也相信,他们相信着我。”周子轩带着自信的笑容将针刺入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周子轩!!”小幽忙扑了过去,周子轩已经没有了呼吸,就真的和死了一样,“这,为什么这种感觉这么真实,这真的是幻境么?喂,你起来啊,你不会真的死了吧。” “起来啊,喂。”小幽推着周子轩的身体,可那静谧的样子,连呼吸和脉搏都没有了。 “我千辛万苦从京城跟过来,可不是看你死的,你对我做过的那些事情,我还没让你付出代价了,你怎么能死呢?”小幽实在难以分辨他是不是真的死了,还是如他所说真的从幻境之中回到了所谓的现实,她只是知道,看着这个人在自己面前没了呼吸,没了心跳,让她很痛。“别死啊。” 缓缓地,小幽从他的身上,拔出了那根针。指向了自己。 “死亡的感觉很真实,那么,我的猜测对了么?”周子轩睁开眼睛的时候,好似混沌一样,周围完全是一片昏暗,像一种黑『色』雾气,弥漫了整个空间。 “没有回到现实,我想错了么?”周子轩也有些失神,如果他想错了,有人效仿他的话,会不会也会死,可如果是死了,难道死后就是这一片混沌么?死后不应该是没有知觉一片宁静了么? “不对,这里我见过,并且曾经离得很近。”周子轩大叫着,上次他看到这片场景的时候,有一个和他长相一样的人,告诉他,这是幽冥。 “你想的没错,这里是幽冥!”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他的身后响起,准确的说,这就是他自己的声音。 周子轩转过身子,看过去, 那和他一样的面容,古代的装束,儒雅的举止,脸上是不悲不喜。 “又是你,南宫墨!这里究竟是哪里,我们究竟怎么样了?”周子轩还是有点怪,尤其是喊这个名字的时候,还是从自己的口中喊得自己。 “我说了,这里是幽冥,至于你们,不过是陷入了每个人心中的恐惧。”南宫墨的声音很有质感,这不是周子轩在夸自己,而是真的那富有磁『性』和淡漠的语调,好似经历过很多事情一样。 “果然,是那个孩子造成的么?该怎么出去?”周子轩连忙问着。 “不是她,是你,是你造成的。你在抵挡黑风暴的时候,使用这股力量超出了负荷,我和你说过,幽冥不可轻易触碰,使用的越多,越会陷入内心中最为负面的情境。而你这一次使用,更是与那黑风暴产生了共鸣,将所有人都带进了幽冥幻境。” “幻境?我就说一定是幻境,可是我出来了啊,我想到办法了?死亡不是能够克制自己负面情绪的最好方法么?提前走向极端便能遏制极端。”周子轩摊着手问着,“可为什么却来到了另一个幻境” “死亡?如果死亡能够解脱,那这个世界就真的没有烦恼了,你只是找到了一种从最里层走到表层的方法,但根本没有走出你的恐惧,并没有解决你最大的困『惑』。你的负面情绪还在,不仅没有减弱,并在逐渐的增加着,也是如此,才给了幽冥一次机会,让你失控。”南宫墨说着,他背过了身子,背着手,复然而立。 “恐惧,我有什么可害怕,我现在拥有了力量,也有着爱情,我生活的很好,既然你是我的话,应该也能够体会到我的感觉,我现在所想的就是和琉璃一起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然后走遍天下,吃遍天下。”周子轩诉说着自己的梦想,面对自己,他不用欺骗。 “是这样没错,但你的内心还不断在恐惧,自从你遇见了流光,你一直再问自己,如果你不是你该怎么办,如果你是假的,而我是真的,那我会不会有朝一日夺走你的一切,你的人生,你的未来,你的爱。”南宫墨直直的看着他。 被自己看着的模样真是不爽,周子轩退了半步,这种内心被看穿的感觉真是不好,他是在担心,因为月流光包括那个莫语嫣都认识他,可他的记忆清楚的告诉他,他绝对没有经历过那些,那个时候,他就想着,曾经这个自称南宫墨的自己说过,他的人生曾经分叉过。 那既然月流光见到了,如果分叉的人生在合并,那他还会是他么?也是因为如此,他才决定随着月流光一起来到塔克拉玛干,去解决这一切。 可这一段时间,他的担忧越来越严重了,根本就形成了一种病态的心魔一样。生怕另一个自己完全的取代他,然后以他的名义和琉璃在一起,度过这本属于他们的未来。这是他不能接受的。 “没错,我最大的恐惧就是你,以及这股莫名的力量,虽说这能量在我很多次危机时都帮了我的大忙,但它是一个双刃剑。”周子轩说着,同时稍稍迈了一步,稍稍摆了个架势:说道:“如果说你是我最大的恐惧,那只要我击败你的话,我就是真的完全克服了,这内心的最后一道坎。” “嗯,有理,可你能做得到么?在这个虚幻的地方,我的实力比月流光还要强。”南宫墨伸出手,一柄长长的黑刃,出现在手中。 “这柄刀,和我每次使用幽煞时候凝结的形状完全是一样的。”周子轩喃喃自语着。 “这柄刀的名字是无涯,黑刀无涯,毕竟我们本是一体,潜意识总会发呼于心底。”南宫墨挥舞了一下手中的刀,空间都好似在崩裂着。光是气势就十分的具有压迫感。 “本是一体么?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居然自己和自己在打,这如果说出去,十有八九会被当成精神分裂症,不过,”周子轩沉了沉说道:“如果连自己都害怕,怎么能够保护好我的朋友和我心爱的人。来,战吧!我会打败你,回到现实。”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二章 与自己的战斗 寂静,幽暗,两个一模一样,长相相同的人,就这么面对面的凝视着,有着一种说不出口的诡异感。 一个人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周子轩从小就这么被教导着,都希望每一天比昨天的自己更好一些,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有朝一日竟然真的能和自己面对面的决斗。 惊诧有的,不可置信是有的,但在幻境之中一切都是皆有可能的。并且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进入这里了。 周子轩摆着架势,看着对面的自己,那好似掌控着整个空间一样的强大,他打心底就觉得胜算不是很大。 胜算不大也要打,如果不能克服自己,早晚会『迷』失。 南宫墨扬起了手掌,黑『色』的漩涡以及那柄黑刀无涯,在他的手里叱咤着,打破了空间的寂静。 周围的幽冥之息,那可以调动的幽煞,此刻周子轩完全是用不了。眼睁睁看着南宫墨肆无忌惮的挥霍。 这也太不公平了吧,他本来实力就不够,对方还开外挂,这让他怎么打? “要认输了么?”南宫墨冷冷地说着,同时也摆了一个架势。 这是墨焰斩,周子轩很熟悉的一招,当初从月流光赠与的古籍中习得的,后来一直在用。 “模仿的到是很像么?”周子轩有些嫉妒,明明都是一个人结果他的力量自己用不了,可自己的招式对方却能随便的使用。 “模仿?”南宫墨冷笑着,“这本就是我自创的招式,何来模仿之说?” “胡说,这是我从古籍上习来的。”周子轩深深地表示抗议。 “那古籍又是谁给的呢?她的也是我教的。”南宫墨缅怀的一笑。 周子轩皱了皱眉,原来他一直练得都是自己创造的招式,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简直是时间悖论啊。 “既然如此。。”周子轩,太极云手先发制人,像是一道闪电,出其不意,飞也似的攻击了过去。 “雕虫小技。”南宫墨手轻轻一挥,手臂在空中画圆,抱怨守缺,一个高探马轻松地就化解了周子轩的攻势。 周子轩略微有些惊讶,但随后就释怀了,那毕竟也是自己啊,按他所说自己前十八年的经历是一样的,所以自己曾经会的,他也会。 周子轩手中银针浮现,三根齐发,朝着南宫墨浑身上下三个死角奔去。 南宫墨挥舞着手中的黑刀,手腕微动很轻松的就挡下了周子轩的针,“嗯?”南宫墨愣了愣,这不是简简单单的三根银针,在挡开之后,还有这三根针中针。 周子轩盯着那三根银针,见南宫墨已经没工夫在挥刀了,默默地念道:“中!” 然而,并没有,南宫墨身上一缕缕黑气迸发,冲开了这三根银针。 周子轩有些吃惊,这也行?他没有等的太久,他心知论实力,这个自己实在是太强了,正面刚只会输得很惨,所以必须出奇招,他不把这叫做阴谋诡计,也不叫偷袭,这叫以智取胜。 周子轩的身影在南宫墨裆下那三根银针之后便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朝着他的脊梁一掌打出。 “咚”迎面而来的是剑柄,南宫墨反手用剑柄挡住了周子轩的一掌,继而他一掌打在剑身上,凭借着反弹的力度,都让周子轩仰着就摔了下去。 他竟然能够发现自己,周子轩发现他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以往在对敌时,很多比自己强的人都是因为不了解他,才能用太极,用银针,用剑招搭配去出奇制胜。 可是现在他会的太极,那个自己也会,他会的剑招,他更是创始者更加厉害,唯一他觉得与他不同的便是飞针与医术,飞针是不管用了,连他那层气息都穿不透,总不能用医术把,跑过去和他说,我是老中医,我给你治治病吧,那估计不消一会就会被他给灭了。 “怎么,这就害怕了?”南宫墨的声音冷冷的传了过来,“我们虽然本是一体,但际遇不同,轨迹也有了改变,就阅历而言,你只有短短不到两年,而我比你多了太多太多。” “那有什么,时间久很了不起么?我这一年可是相当的充实,学了不少的东西。害怕,不可能的。”周子轩本来是有一点退缩,盘算了很久最后发现他真的是一点胜算都没有。可 总不能输了阵势,如果输了,那不知道能不能回到现实还两说。 南宫墨不再多言,而是祭起长刀,周围的黑『色』气息好似一片片碎片一样在空中飘浮着,浑身充满了肃杀之气,眉目间凛然之息。 周子轩把注意力完全锁定在南宫墨的身上,他以前太过于依赖幽煞了,现在没了这股力量才发现自己是那么的单薄。 原来一样的两个人因为一点点经历的不同,真的会走上不同的人生,成为两个相似而又不同的人。 “我真的不是他的对手。”周子轩暗叹着,“但我不希望变成其他的人,也不远其他人像我,为了琉璃,为了我自己,就算明知道是输,也要一站,我是周子轩,我只是我自己。” 周子轩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冲向这黑暗之中。 “鲁莽,但又不失勇气,这是我也曾走过的道路。”南宫墨的黑刀贯穿了周子轩的身体。 一切都在慢慢地消散,幻境又复归于平静,再度与黑暗重逢。 “唔,好刺眼。”周子轩呢喃着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周遭的一切,那黄沙漫漫的大沙漠之中。 “我,还活着?”周子轩看着自己的双手,和之前那些都不一样,这是一种真实的感觉,“我还是我自己?” 周子轩看着周围,横七竖八的倒着很多的人,他急忙站起来,好在这些人只是晕倒了,生命并没有大碍。 “这么说我之前的判断都是对的,但为什么我被我自己击败了,却能苏醒过来,而我还是我自己。”周子轩来回踱着步子,“难道说是因为我克制了对自己的恐惧,算了不想了,还是想办法把他们弄醒吧,不然再过一会真的要晒成人干了。” 周子轩左右瞧了瞧,他依稀记得最后应该是有一个女孩子的,那和他有着相同感觉的女子。他觉得那不是幻觉,可这并没有其他人来过的迹象,沙地容易留下脚印,但风一吹也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来真是我的臆想,本以为这是她造成的,原来竟是我失控而让他们陷入了幻境,看来等此间事了,赶快与琉璃他们会合,一些事情还是早解决了好,不然以后要是不慎伤到了他人,那就无法挽回了。”周子轩想到小幽所描绘的那副场景就是一阵后怕,那时候的他一定很恐怖吧。 “恩。。恩。。”一阵细微的呻『吟』声,从附近传来。 周子轩遁声看去,看见小幽正捂着脑袋,她已经苏醒了,缓缓地爬了起来。 “她也醒了,难道她和自己一样?这看起来总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姑娘也蛮有勇气的嘛,比那些男人都要强。”周子轩走了过去,问道“还好么?” “额,头好痛,”小幽捂着自己的脑袋,眯着眼睛看着周子轩:“风沙没了么?我们都活下来了么?” “风沙?”周子轩有些疑『惑』,难道她不记得之前在幻境中的事情了? “是啊,你失忆啦,我们之前不是遇见黑风暴了么,看你用一己之力挡住,但最后还是力竭倒下,我们也被吹散了,不过那时候已经是余波了,所以并没有太严重,可能是因为缺氧缺的太严重,我就晕了过去,其他人也晕了过去,不过那时候你应该已经不知道了吧,因为你第一个就倒下了。”小幽吐了吐舌头,但还是洋溢着活下来的欣慰。 第一个倒下?她说的是什么啊,之前不是被卷入幻境了么?真实究竟是什么,难道之前的那一切只是他的梦,因为力竭和缺氧而造成的昏睡进而产生的梦境? 周子轩搞不清楚了,实在是太怪了。 “不过我和你说啊,之前我还做了个噩梦呢,梦见一直困在沙漠里,怎么都走不出来,你就像是一个二愣子一样,还在扯什么量子定理,最后像个白痴一样『自杀』了。”小幽在一旁咯咯直笑。 像个白痴一样,周子轩满头黑线,自己看上去真的很白痴么,明明是先驱者好不好,听她这么说,那之前的一切就是真的发生过,不过她们醒来就好似从梦中惊醒了一样,所以都不记得了。这样也好,不用留下太多的负担和心理压力。 只是,她说自己是白痴,那她怎么从里面醒来,问道:“梦境么,总是光怪陆离的,你呢,怎么醒来的。” “我想想啊,其实当时也昏了头,想过和你一样。不过在我犹豫的时候,梦就醒了啊。” 周子轩一惊,她没有用自己的办法,那是为何,但随后他就想明白了,如果一切都是因为自己,那只要他突破了幻境,那自然迎刃而解。 其余人也渐渐醒转了,这也让周子轩真的松了一口气,虽然太多的疑团,但只好先搁置了,这次来西北本就是来解决这些谜团的,一开始就能够有如此遭遇,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三章 抵达禄般部族 这就是禄般部族么? 所有人望着前面的一个聚集地,瞠目结舌。这就是他们的部族?之前禄般每个人都引以为傲的诉说着,说他们的部族多么的英雄,无论男还是女都不是惺惺作态之辈。辛勤的劳作着,建设着他们的家园。 虽然每个人都会把自己的家乡夸赞的美好一些,可这所谓的建设中,果然是建设中,看上去就像是一群去山顶上野营的,和蒙古包不一样,他们所用的就好像都是大型的帐篷,怪不得那么害怕黑风暴呢,就这脆弱的模样,恐怕风力稍微大一点,就能连底一起完全掀翻。 周子轩以前也去过贫困的地方,比如凌静他们的金觉村,琉璃的故乡绿萝,都不算是太富裕的地方,但和这里一比已经算是天堂了,至少那里风景优美,这呢,漫天黄沙。 如果不是周围有一些快要枯萎了的绿洲,还有一条几近干竭的河流,真的很难再次生存,风吹日晒,还有各种天灾。 小幽也呆滞住了,就这还能叫部族?人是挺多的,可一个个都骨瘦如柴的,看着都有些可怕,她又注意到之前的这一批,怪不得连西西卡这样的小孩子都会参与到行动之中,和这些人比,西西卡还算是壮的了。 很多人问着克木达,为什么不举族搬迁到环境好一些的地方。 他们说,这里是他们的家,他们从小就是在沙漠中成长起来的,如果真的去了其他的地方可能反而不知道能做什么,并且有很多先例了,一些部族渴望更好的生活,整体前往一些大城市,最后各种被排挤,甚至很多完全解散,各奔东西。 虽然这里条件不好,但所有的困难大家都是一起扛的,并且对于这片沙地,他们有一种情感,叫做情怀。 “几位,一路多有得罪,实在是对不起,我们也是出于迫不得已,刚刚得到族长的消息了,上面已经同意我们的要求了,将属于我们的返还给我们,其他的部族的也会如约照发,两日之后就会怕人将你们接走,请在忍耐一下,估计那些人来这里的时候会用那先进的交通工具带你们走的。”克木达从族长的屋子走了出来,有些神采奕奕,他们的要求已经得到批准了,很多本属于他们的救援物资,那些从京城批下来的东西,终于能从归到他们手中了。 经历了这么多,原本作为人质的众人,反而没有那么多的抱怨了,一来他们看到了人『性』,二来这里真如他们所说的那样凄惨,每个人都有同情心,也容易心生悲悯之心。 “都忍耐了这么久了,好像当人质也当习惯了。”其中一个以前抱怨最多的小年轻自我宽慰了一句。 听他能这么说,其余人也都笑了出来,化解了之前的严峻与严肃,氛围变得轻松了很多。 “不过,你说,那都是从京城批拨过来的屋子,本就属于你们,为什么还要闹成这样呢?还需要你们自己去用这种手段去取。”有人问着。 “哎,也不瞒你们了,其实每年都会有很多的物资是国家分配给我们的,或许京城的很多高官,并没有亲身考察到这里情况,可能看都没有看过,不过,每年拨过来的物资也是相当的丰厚,我们每个人都心存感激,一开始还好,可慢慢的,收到我们这里的就越来越少了,总是会被一层一层的克扣,最后分到这里的不足清单的十分之一。”克木达无奈的说着,“不只是我们部族,其余的也是一样,我们去正常沟通过,可每次都用武力将我们赶了出来,这个沙漠就好似是一个牢笼一样,让我们与外界断了联系,也就是因为这样,让一些为官不仁者算准了,克扣了属于我们的东西。也料定了以我们的勇气和没有交通工具是无法冲出这片沙漠,所以总是为所欲为。” “你们那么大费周章,只是为了要回你们自己的,不趁机多要一些么,我想他们也会答应的吧。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担心被问责,我想更过分的请求都会被同意的吧。”很多人听说了这件事也有些愤愤不平,这也太可恶了吧,这已经都这种光景了,难道那些贪官们要看着这里完全灭亡才知道严重的后果么? “哎,别说了,其他地方很多不都是一样,不过早晚会好的,人啊,贪念和**都是很难控制的,一但过于强烈,他们甚至不会在意别人的死活了。”一个像是政治家一样的男子哀叹着。 “大廖,听说你也要考公,都考了三年了,等以后你成了,可别像他们一样啊。”一个男子显然和他是朋友,被一起挟持来的。 “那是自然,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不过那也得等我考上了再说啊,哈哈。” 周子轩看着这一切,淡淡的摇了摇头,瞥向了身旁的小幽说道:“现在,你还怕么?” 小幽看了一眼周子轩说道:“怕。” “还怕啊?他们都不是什么作恶多端的人啊,你怎么还担心呢?”周子轩有些无语,这姑娘胆子根据之前的事情看,不像是这么小啊,怎么总是怕呢? “恩,不过不是怕他们,而是害怕人心,那些为富不仁,为官不达的,他们因为自己的**,却将很多人『逼』上了绝路,最后他们做出了一些过激的举动,可到头来接受惩罚的还都是这些人。”小幽咬着嘴唇也觉得这对那些人实在有些痛苦。 周子轩挠了挠头,这姑娘怎么和琉璃一样多愁善感呢,不过她说的也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至少周子轩没有合适的答案。 “不说了,我去到处看看,看看这里的生活习惯以及一些风俗。” “好,小心。”周子轩点了点头,他望了过去,也看见了整个部族最高的点,他缓缓走了过去,拿起了手机,还好,还有着半格电量。 移动电话,他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移动,这信号塔实在是微弱得很啊,信号只有短短的一格,但有总比没有强,信号一来,叮叮叮的各种信息全都传过来了。 大多都是琉璃和洛雪以及他的朋友,大学同学,舍友等人发来的。 “洛雪应该在上课,等一下再给她打,这么多人担心我,应该先发一个朋友圈说一下,恩,再拍张照片,把自己拍进去。”周子轩调成了自拍模式,刚要拍照,电话就打过来了。 “琉璃,这么凑巧?刚开机就打来了。”周子轩按下了接通按键。 “终于通了,子轩,你没事吧。”琉璃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那熟悉的声音让周子轩如沐春风一般,整个人都要融化掉了,这还是第一次和琉璃分开了那么久,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们这都已经四日不见,这得隔多少个秋啊。 “恩,我没事,之前手机一直没有信号,你们呢,还好吧,在哪里了。” 和周子轩一样,电话那一头的琉璃听到周子轩的声音也真的踏实了,尽管两位姐姐一直觉得他没事,可琉璃还是忍不住担心,这两日吃不好睡不好的,都清减了些许。 “我和姐姐在塔格了,你呢,这段时间去哪了?” 听这琉璃有些怒意的声音,周子轩有些唏嘘,怎么这感觉就像是妻子质问出轨的丈夫一样呢?不过他还没进入轨道了,怎么可能会出轨。不,他以后也不会去出轨的,顶多博爱一点。 “我在一个叫做禄般部族的地方了,这几日遇上了很多的事情。”周子轩将这两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述给了琉璃,就连细节也讲得清清楚楚的。 “是有些奇怪,姐姐们出去了等一下我问问。你那边的事情什么时候结束,我们过去找你。” “那倒不用了,你们太折腾了,三天以后就会有车子过来,我倒时候就跟着他们一起前往塔格,你们等我两日吧。。” 说完之后,又寒暄了很多,琉璃还告诉他,上次和洛雪已经说过了,让他有时间赶紧回过去,周子轩点头称是。 打完电话之后,周子轩的手机彻底没有电了。 “充电?他们这里不会原始到连电都没有吧,不对不可能,有信号塔,肯定有发电的装置。” “大哥哥,你在找什么啊?”周子轩找了几圈一无所得,忽然他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是西西卡的。 “西西卡,你醒了啊,我还说呢,如果你没醒等一下进去再给你看一看,醒了就好啊。”周子轩说道,西西卡因为被赤蝎咬过,命悬一线的时候,周子轩救了他的命,但之后一直处于昏睡状态,现在终于醒来了。 “恩,多谢大哥哥救命之恩。”西西卡用他们部族的礼节行了一礼说着。 “客气了,你这么可爱,应该的,对了西西卡,你们这边的电是哪里来的,能充一下电么。” “哦,我们是风力发电,之前考察团给这边送来的,我帮你去冲上。”西西卡接了过来说道:“大哥哥,我们族长想请您过去,听说您是我们的使者大人?” 周子轩洒然,又是这个,他不想在骗人了,便说道:“不,我不是,只是阴差阳错而已,那西西卡,你帮我把这个充一下电,我去找你们的族长解释一下。”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四章 在原始部族讲科学 “谢谢你,大哥哥,不论你是不是我们的使者大人,对我来说都是我的救命恩人。” 西西卡双眼汪汪的,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真诚,这一路上,西西卡和周子轩聊了很多,他发现他对于外界充满了兴趣和渴望。 他渴望游览明川秀水,渴望在田野弹吉他,渴望在川流不息的大都市看人来人往,也渴望在高楼大厦上看日出日落。 周子轩很理解他的感情,之前他没有走出津城之前,没有搬家之前,也算是住在山沟里的,每天只是跟着父亲开着物流车走着同一条路,那时候他每天就都在渴望着,能够看看这个世界。 因为他愿意,有着相同的想法,所以在遇见琉璃的时候许诺,和她一起看世界。他太了解那种局限以及闭塞的痛苦了。 “说救命恩人就言重了,和对其他人一样,只是帮把手而已。帮我把电充好就算是感谢我了,诺,交给你了,我去找你们的族长了了。”周子轩将手机和充电线递给了他就离去了。 “好的,我会把它充上电的。”西西卡拿着周子轩的手机,保证着,但下一刻,他就茫然了,禄般部族有通讯设备,但都是老旧式的了,像这种移动电话总共就四部不到,像是圣物一般,放在族里宝贵的地方,生怕坏了,只有重大事件或是出行活动才会戴在身上。作为一个孩子,西西卡是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的。 “外界的生活好奢侈啊,连这种圣物竟然都几乎人手一个,可是该怎么给充电呢?把电流通上管用么?算了,我去问问克木达叔叔好了,他知道。” 禄般部族不是很大,周子轩闲庭若步般的不一会就将禄般部族绕了个遍,其实这里风景真没有什么好看的东南西北翻来覆去怎么看都是一个样子,刚开始还有些新鲜感,再看就已经审美疲劳了。 其实不是他想绕,而是告别西西卡的时候,没有问清楚他们的族长在哪? 周子轩觉得他算是半个聪明人,像这种问题应该能自己解答的,之前在金觉村,一眼就认出了村霸的住处,在这个一亩三分地找到族长的屋子应该不是难事,不过,还真的是一件难事,试想作为一族之长的所在,总得有些不一样吧,像是他们这种还信奉着神明的部族,按照书中和电视里演绎的那种不应该还有这图腾什么的么,怎么什么都没有啊。 这里和寸土寸金的京城不同,最不缺的就是地,最不缺的就是住的地方,随便弄几个标杆,再拿大步一搭建,就是一个新的房子。并且现在已经有很多与周子轩一同到来的人入住到了这里面。 周子轩真心没有找到,最后还是看见几个禄般部族的熟人,也就是这次出行劫持任务的几个禄般族人,询问很久,才找到。 周子轩还以为作为一族之长的屋子有多么的高大上了,结果不过就是大一点的帐篷而已,其余的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区别。该漏雨还是漏雨,不说黑风暴,普通风暴来了,都扛不住。 周子轩轻轻地走了进去,生怕用力太大,把这个房子给震塌了就尴尬了。 这一进门就被震慑了,好么,一排排坐了不少人,见周子轩近来都直勾勾的看着他,看得他心里发『毛』。 这是面试还是三庭会审啊,都这么严肃做什么。周子轩心里想着,这一个个的人实在是太怪的,甚至有一个还拿着水晶球在晃悠,这位大妈,你以为你是巫女么?这水晶球是玻璃珠吧。 “那个,你们好啊。”周子轩尴尬的打了一声招呼,他看着这些人,还好这是在大沙漠,如果是大城市,一定以为这是一个老年团伙。 “呼呼啦啦哈!”一阵猛呼,像是呐喊一样,差点让周子轩吓倒在地。 这是干什么?难不成是他打开的方式不对么?周子轩连忙跑了出去,又把门重新打开了一遍,果然屋里还是这些人。这大喊大叫的,是要杀猪么? “这石头没有发光,你不是我们的使者大人。”一个女人对着周子轩说着,同时举起了了她手中的石头。 周子轩满脑袋的黑线,这地方是有多落后啊,那个拿水晶球的就不多作评价了,这还一个拿石头的,周子轩以前看了不少的书,也称得上是见多识广,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过就是一块普通的莹石而已。 “我当然不是使者大人,之前不过是一个托词,还都是他们强加给我的,不信你们去问问。开始时都是他们冠加给我的。”周子轩说的很直白,他也不想当什么使者大人,万一有什么部族的规定被强留在这里呢,他可不想过压寨夫人的生活。 周子轩话音一落,他们纷纷站了起来围住了他。 这,这是要干什么?周子轩不解,难道是因为之前冒充使者大人,要杀人灭口么。 “来和麦特!” 来和麦特?这什么鬼?又在念咒语么? “谢谢,来和麦特是谢谢的意思。”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和周子轩解释着,她『操』着一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虽然晦涩,但周子轩大体还是听懂了。 “太好了,终于有一个能听的懂得了,哦,不用客气,我只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周子轩『摸』了『摸』鼻子,很谦虚的说着。 “我能问一下,你们是依靠这个来断定谁是你们使者大人的么?”周子轩本来不想说的,但如果不说总觉得不太对,当见到错误的时候应该勇于去提出。 “是的,这是我们先祖从圣山上带回来的,先祖说过如果遇到使者大人,它是会发光的。”一个人解释着说道。 “那你们见到过它发光么?”周子轩反问着。 众人皆是左看看又看看最后摇了摇头。 都没看过,真是传言害人啊。 “但我们先祖留下的手札是不会骗人的,总有一天它会亮起来的,它是圣石,不是普通的石头。”那个拿着石头的女人歇斯底里的说着。 其实他们的歇斯底里周子轩都听不大懂,好在有个说普通话的帮着翻译。 “停,您别着急,我没说它不能发过,只不过你们都弄错了。它有个学名叫做莹石。能否借我暂用一下。”周子轩问着。 那个女人自然是不会同意的,她觉得是周子轩在亵渎他们的信仰。 “给他看看吧,他救了我们的族人,我们的兄弟姐妹,这种要求应当满足他。”最后族长发话了,那女人才不情愿的将手上的石头递了过去。 周子轩拿在手里看着,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这是一块红莹石。 当红萤石及绿萤石被加热至100以上时会产生磷光。在紫外线照『射』下,萤石会发出荧光,呈蓝『色』、紫『色』、绿『色』、红『色』或黄『色』。部分萤石光感较强,直接暴『露』于光线中或摩擦其表面会使其发光。当萤石受到照『射』时,其矿物内的电子在外界能量的刺激下,会由低能状态进入高能状态,当外界能量刺激停止时,电子又由高能状态转入低能状态,这个过程就会发光。萤石在日光灯照『射』后可发光数十小时,这种光相对微弱,白昼看不见,夜里看就很明亮。 莹石也就是大众们经常说的夜明珠了,是很珍贵的一种矿石。 周子轩双手把它握住,用内息激发着,不断的移动着位置,最后周子轩站到了一个相对暗一些的地方,继续紧紧的握着。 然后慢慢的,慢慢的,放开双手。 “这,这!!!”众人皆惊,这石头竟然真的亮了起来,让他们大为吃惊。 随后一个,两个,三个,所有人纷纷跪倒在地。 周子轩有些哑然,为什么此情此景就好像是一个邪教头子在表演小把戏拉人入伙一样呢。 “使者大人” “真的是使者大人,使者大人来拯救我族了。” 周子轩真的晕啊,明明只想给他们做一下科普,结果这些人又疯狂似的把他认定成什么使者大人。 “你们别这样啊,我真不是什么使者大人,你们要有什么困难,咱们大家一起坐下来想办法啊,别寄托在这种缥缈的信仰上。我都和你们讲述原理了,这是因为它的独特『性』。” 周子轩发现在这原始的部族里讲科学好像还真的讲不通。因为不管你说的多详细,听不懂就是听不懂,他们只会认为自己相信的,信奉的才是对的。 这可怎么办,周子轩有些恍惚了,这跪倒在地一大片,有些后悔非要表现一下自我,说这么多理论了,这时候谁能来给解个围啊。 尤其是最开始拿石头的女人,这态度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啊。这拽着他的裤腿,那乞求和哀嚎生怕他跑了一样。 如果不是在这里,是在京城乃至于在湘南,遇上这样的,他都会认为是在碰瓷,立马撒腿就跑,可在这里能跑到哪去? 能不能别拽了,周子轩心道,在拽裤子都要掉了,难道要让他春光乍泄么? 正巧他看见小幽在不远处正对着几株植物翻来覆去的研究着,赶忙喊道:“小幽,江湖救急。”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五章 禄般的困境 小幽拿着个小本本正在到处看着,一边走一边询问着,然后记录下这边的民风和民俗。 禄班部族算是比较落后的,所使用的工具和器皿都好似是上个世纪的一样,当她知道很多在她看来很廉价的物品却是他们花费大量当地产物换来的时候,心里不觉也是一阵气愤。 大家都想赚钱,小幽家里也有一些买卖,平时也会帮着家里处理一些商业上的事情,也见识过很多以次充好的,可用这种手段对这些本就落后于时代的人,那未免也太过于不人道了。 但她能做什么,不还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看完了这些她又去看看所谓的农作物。 很少,也就够一个部族的,品类还算多,有肉苁蓉、大犀角、芦荟、秘鲁天伦柱、百岁兰、蒙古沙冬青。 小幽记录着,便听到了周子轩的呼声。“不就是去个族长屋子,他又有什么幺蛾子了?” 小幽站起身来,朝着他走了过去,拉开那布帘一看,也被这场面震慑了,这就像是一群四五十岁的追星族,抱住自己明星不放手一样。 小幽石化在当场,难道是这些中年女人太饥渴了么?看见外面过来的小鲜肉一个个春情澎湃了? 读过很多言情的小幽,想到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两颊绯红。 “你这是怎么了,不会是看你长得帅,要把你留下从你这索取基因呀。”小幽在他耳旁轻轻地打趣着。声音很小,但足够周子轩能够听得到。 “这么巧,你也觉得我长得帅啊。”周子轩心道,这姑娘怎么这么污。这个时候还开玩笑。 “是啊,这简直就是大妈杀手啊。”小幽吐了吐舌头。 二人说话声音很小,小道像是窃窃私语一样,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周子轩大致和她把事情说了一遍。不过所有人嗡嗡闹闹的,很『乱』,也说不太明白,小幽听到最后还是晕乎乎的。 这不是他自己作的么?不知道不作死就不会死么,你堂堂一个大学生在这里讲科学是秀优越来了,还是来装『逼』了,现在好了吧,不让你走了,让你瞎忽悠。小幽瞥了他一眼。 “你要我做什么,我一个柔弱的女孩,可拉不走他们啊。人家也没错啊,把你当神仙供着,你还不乐意。” “我也没想到啊,难道让他们将错就错下去么?快快,这里就和你最熟,帮我想想办法。看看怎么说服他们” 虽然和周子轩这么说,但小幽也不好不管他,如果要证明他不是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 小幽踱着步子走到那族长面前说道:“您好,我想您一定误会了什么,他是我的朋友,我们一起从京城过来的,我从小就认识他,他只是一个懂一点武艺和医术的普通人,绝不是您口中的使者大人。” “!” 小幽面临了和周子轩一样的困境,还在仔细的想着,她懂好几门语言,无论是哪个国家的语言都有其规律『性』的,可这她套用了好几种还是没明白大意,她回头看去,见周子轩朝着一个人指着,“这有翻译。” 翻译还是称职的,说道:“这位姑娘,刚刚使者大人能将这石头弄亮,据我们的记载每百年就会遇到一个上天派来的使者大人,在我族危难之际来拯救我族。” 弄亮?一个?小幽有主意了,从周子轩的手里拿过了萤石说道:“如果需要让他亮的话,谁都可以做到,不信你们看。”小幽将石头拿了出去,在门口晒了一阵,然后双手握得很紧,又回到屋里和周子轩一样选一个光线不充足的地方张开手掌,果然那石头又再一次的焕发了明亮的光芒。 禄班族中的众多长老大叫着,互相之间对望着,两个使者大人?不,他们的祖先所记载的不是这个样子的。 “看吧,她也可以,我都说了这是物理现象,不对化学现象,额,我也不知道是物理还是化学,反正就是有据可依的。其实我觉得吧,也许你们所谓的使者大人真的存在,但与其去相信那不知何时到来的人,不如先一起努力去克服,我相信努力的人,连天都会眷顾的。”周子轩在一旁说着,也不知道他们听懂了还是没听懂。 一群人又开始叽叽呱呱的说了起来,周子轩有些头疼,这也太无组织无纪律了,还是说他们需要改变的太多,那他就算是真的神仙也帮不了啊。 “水,我们最大的危机就是水。”最后那个能说普通话的女人,将他们地意见说了出来。 “水?”周子轩不明所以,“是喝的水么。那不是有条河么?” 见他们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沟通真费劲,周子轩挠了挠头。还不如和那些年轻一些的禄班族人说话了,至少和西西卡和克木达不会这么难。 “是因为最近这段时间的降水很少么?我刚才看了看,水位下降的很快,如果在接连下去,恐怕一年半载之后就会枯竭,到时候农作物以及正常生活都没有办法了,或许他们担心的是这个吧。”小幽分析着。 “这位姑娘说的对,没错,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下雨了,你们看,那些植物都发黄了。”他们正说着,克木达拉开了布帘走了进来。 克木达对着族中的众人说了一些,用的是他们自己的语言,途中看了几眼他们二人又时不时的点了点头。 “他们说的什么?”小幽看他们之间在聊天,用胳膊肘推了推周子轩的肚子。 “我哪知道,你这不是白问么。” “我还以为你真的是全才少年了。”小幽笑了笑。 全才少年?周子轩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她怎么知道他总是很不要脸的自称全才少年,还是说这只是她的讽刺。 正想着,克木达对着二人做了一个手势,说道:“抱歉,长辈们对于普通话不是很了解,我来和你们说吧,我们出去吧。” 几个人来到了外面。 “其实,在以前,这里不是那么荒凉的,大约在三年前,我们禄般族还是沙漠中有名绿洲部族了,每年及时是最干旱的时候一个月也会有几场雨,那个时候为了供给给水资源少,的部族,我们挖了这条河流,本来一切都很好的,可是最近这两年,一年都没有几场雨了,连我们用来食用的农作物都快灌溉不起了。” “如果没有这些农作物,那我们的生存将会很困那,所圈养的藏羚羊,小鹿瞪羚也不能生存,没有了他们,我们与外界更加无法交换资源,到那时一旦没有了下发的供给,将会是灭顶之灾。”克木达担忧的说着,这也是这次他们为什么那么急于和那些当官的交涉了,不只有他们禄般部族,其他部族也是一样的,自己的资源能用一点就少一点了,为了生存的更久,那救济品是不可缺少的。 “没有水么?这好像是很多沙漠中都存在的共同难题,不过沙漠降雨是因为季风中携带的水汽在此产生汇流和辐合,造成大量的水汽堆聚,继而沿着山坡向上爬升,从而产生了较大的降雨云系。”周子轩觉得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现在的气候也是没有发生改变的。 “为什么之前下雨是正常的,现在却没有了呢?难道是因为这两年温室效应越来越严重了,所以这边受到了波及,如果是那样,恐怕这真的不能再作为居住地了啊,不管有什么情怀都不能再待下去了。”小幽说着,也为他们有些着急。 “等等,不对!”周子轩好似想到了什么,拦住了继续往下说的小幽,说道:“温室效应造成的全球变暖,虽然会让降水的趋势会更加不平衡。温带地区蒸发量加大,降水同时减少,可绝不可能短时间一下子就让这里变动那么大,我好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也是这几年才刚刚兴起,并投入使用的。” “催雨弹!”周子轩和小幽同时说了出来,忙问着克木达说道:“你知不知道你附近有没有什么部族或是城市在最近几年降水越来越多么?” 降水,克木达皱了皱眉,好似在苦思冥想,但随后摇了摇头,“应该是没有吧,附近的部族都面临着同样的问题,要说也是塔格这几年好像发展的很快,入住的人口越来越多,具体怎么样,我们也没有答应过,不过应该和降水没有什么关系。你们说的那催雨弹是什么,一种武器么?” “不是武器,是能让一些积雨云降雨的,不过一般都只用于某些重大事件或是用于一些地方解决燃眉之急的,但如果没有积雨云的存在,那也是无济于事的,比如这里,就算有催雨弹,可天空那么晴朗,也是没有意义的。”小幽和克木达解释着。 “塔格?”周子轩『摸』着下巴,忽然他拍了一下手掌说道:“如果是塔格的话,和这里正好是在季风的一条线上,如果他们频繁使用的话,真的有可能造成这边的降水越来越少,我有一个脑洞,那些只顾自己业绩的不良官商,他们连补给物资都能从中扣押,如果有从上面分发下来的本来是用于应急,是用于给那些缺水地区增大降雨量的催雨弹之类的装置,也被扣押并擅自使用了的话。” 周子轩和小幽对视了一眼,如果要解决他们的问题,必定要去塔格一趟,可很多制度和人都是属于历史遗留问题的,凭他们两个人,他们真的能够做的到么?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六章 交错的记忆 “使者大人,您的意思是那些塔格的高官们有着能让这里不下雨的办法么?” 周子轩和小幽说的什么什么原理挺高深的,克木达什么都不懂,只听懂了一点,那就是这里不下雨是因为塔格那边造成的。 “不,这么说也不太严谨,他们那样做不是要这里不降雨,主要是要那边多下雨,所以对这边造成了波及,水汽难以聚集,所以很久才会下一次雨。”周子轩又给他说了一遍,同时强调道:“还有,别称呼我使者大人了,叫我周子轩吧,我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和你们都一样,之所以你们觉得我有些神奇,那只是因为哪些是你们还不太了解的知识。所有看似神奇的背后,定然有着原理的推动。” 睁着眼睛说瞎话,还神奇,这也太装了吧,小幽白了他一眼,但并没有拆穿,还说什么都可以用原理推动,那为什么你身上冒黑烟,为什么你能空手接子弹,为什么能阻挡黑风暴,倒是给推一推啊。估计要推,他也会肯定没边的去扯一些有的没的,所以也懒得和他争辩。 “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么?”周子轩发现小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没什么,大科学家!!别推了,你倒是说说有什么解决办法啊。”小幽没好气的说着。 “是啊,使者大。。呃,周小兄弟,我们应该怎么办呢?”克木达听闻后也改了口,着急的问着。 “嗯。。我想想啊。”周子轩来回来去踱着步子,要让这里恢复原样,除非禁止塔格再使用类似的工具,可就算他去说,人家凭什么听他的,如果去举报,没有证据,又不会有人相信他。 周子轩不断地摇着头,问道:“你们这两年来才去过其他措施么?” “小兄弟是说求雨么?采取过的。”克木达说着,“我们每逢月初和月中,都有巫师大人在祈求下雨的,同时祈求使者大人的来临。” 周子轩和小幽无语对视,原来所谓的措施就是这个,结果都不用问了,肯定是没成功啊,成功的话,现在早就不缺水了。 “好吧,当我没问。”周子轩从他们这里着手是没有希望了,只得叹了口气说道:“容我想两日吧。反正距离那边来人还有两日,我尽量去想想办法吧。” 周子轩不是神仙,很多问题,根本就找不到答案。 “为什么我们不能用,我们可是被你们抓来的,告诉你们,如果我们有所损伤,那你们的计划也就泡汤了!!” 周子轩和克木达在想着,就听到不远处的吵闹声,听这口音就能分辨得出是一个说普通话的乘客和一个当地人发生了口角,几个人的视线也被不自觉地吸引了过去。 “怎么了?” 克木达走过去问着,“我不是说了么,别发生冲突,他们是客人。”克木达走过去对着自己部族的人说着,他在族中是比较有威严的。 “不是的,他们要饮水,可我们,我们仅剩的。。阿得莲这两日可能就要临盆,我们的水不够啊,他们这些人所使用的已经顶的上族里三日的饮水量了。”那个禄般族的女子说话带着哭音。 三天的量,克木达也有些心疼,水是这里最宝贵的资源,可以说是万金难求,不过这也说得通,这些人走了这么多日,都饥渴难耐了,自然一口气会喝的太多,之所以说是三天,只是因为禄般族对于水实在是太过于节约了。 “我说大叔,你要喝水,能不能看看情况啊,那边有孕『妇』,能不能替他们着想一下,你忘了之前他们怎么保护我们的么?”小幽瞧见了在远处的孕『妇』,尽管听不大懂方言,也大致的明白了他们争吵的内容。 “我,我渴啊,我老婆身体不好,有这么长途跋涉,她也不舒服想喝点水,我知道他们挺仗义的,可要点水怎么了,很过分么?”那粗犷的男子也有些不乐意。 “如果平时可能不过分也很正常,但是现在,有点困难。”周子轩说着, “来,你跟我来。”小周拉着那大汉就吵着之前看到的那些惨淡光景引去。 周子轩对着克木达点了点头,克木达也会意了对着自己的族人说道:“你们也先回去吧,阿妹,照顾好阿得莲,相信我,所有的困境都是暂时的,我会解决的,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女子应了一声就带着那孕『妇』回到了帐篷之中。 想办法,周子轩知道他也没有办法,如果有就不会相信所谓的使者大人了。 克木达是一条汉子,为了自己的族人,敢去千里迢迢劫火车,或许周子轩在他眼里是使者大人,而克木达在他们族中也是最为值得相信和依靠的人吧。 “哎,您也看到了,就是这样,如果不是如此紧迫,我也不会这么急着和他们谈判,更不会劫掳人质了。”克木达『揉』着脑袋坐在了地上,在其他族人面前,他要装作一切都可以解决的样子,给自己的族人信心,但在没人看见的时候,他也会暴『露』出他的无助。 周子轩想安慰他,可无论说什么都没有用,最有用的就是真的解决了这个问题。但他又没有切实可行的办法。 僵持了一会之前那个大汉也低下了头,有些愧疚的支支吾吾着,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说。 “道歉就不必了,这两日多忍忍吧,或许有些痛苦,但至少三天后,被接到了塔格,乃至于以后,想喝多少就喝多少,但在这里,却是有限的。”周子轩看他那样子说了一句。 “嗯,我知道了,抱歉了。”还是说下一句道歉就离开了。 等那个人走后,周子轩才看清后面的小幽眼睛有点红,忙问道:“你怎么了,刚才那个人欺负你了?” 小幽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只是看着那样的场景,我,有点难受。” 那样的场景指的是枯萎的农作物,干涸的水资源么?周子轩叹了一口气,连那个大汉都能如此低头认错,其震撼力更别说是一个女子看到了。 “如果有快速降雨的方法就好了,来场雨拯救一下这些人吧,有初为人母的女子,有那将出世的孩子。”小幽闭着眼睛祈祷着。 祈祷,周子轩好像有些明白为什么那些禄般族人都喜欢用祈求来解决问题了,因为实在没有办法,在接近绝望的生活里,只能靠祈祷来寻求结果。期望着奇迹的发生。 “但是奇迹是需要被创造的。”周子轩微微一笑,他相信奇迹的,自从遇见了琉璃的这一年,他见识了很多的奇迹。他坚信只要努力去做,奇迹的到来是必然的。 “别祈祷了,你也是京城的大学生吧,虽然看你那样子不想是学霸,可之前那些原理你都懂,也不至于是一个学渣。一起想想吧,有什么获取水的办法,至少现将这两日度过去再说。”周子轩拍了拍小幽的肩膀,鼓励着她。 “什么学渣,我是真的学霸,京城名牌大学的优等生。”小幽抹了抹眼泪,骄傲的说了一声,和他一起思考着。 “你说,沙漠里每到夜里都很阴冷,『露』水行不行啊。”小幽问着,每个人都有常识沙漠之上水的来源无外乎就那几种,根深于地下的地下水,『露』水,植被水等等。 “『露』水啊,不太现实,那需要庞大的设备。。和。。。”正说着,周子轩感觉大脑一阵剧痛。 “唔”周子轩蹲在地上,捂着脑袋,眼精油开始上翻,又是那种头疼欲裂的感觉。 “周,周子轩,你怎么了?哪不舒服么?”小幽也蹲下身子看着周子轩。 “周小兄弟,你怎么样,还好吧。”克木达也给吓了一跳,这说得好好的,怎么忽然间就这样了呢? “北胡地。。。塔兹部族。。。漏斗。。月流光。。南宫墨。。”周子轩捂着脑袋,一幅幅画面断断续续的在脑袋里飘过。 那仿佛也是一样的环境,同样的大沙漠,面临着同样的问题,周子轩的脑海里飘『荡』着,他和月流光在一起,虽然过程什么的看不太清了,但最后,为那里带来了水资源。 为什么我会有他的记忆,他们那和这种相似的地方,又是哪里?周子轩头痛欲裂的想着。 周子轩,周子轩,你醒醒啊,克木达,医生,你们部族的医生呢? “等。。等。”不用叫医生,我没事的。周子轩喘着粗气站了起来,脑海中的画面也消失了。 周子轩再一次环顾四周,这场景果然一点点和脑海中的画面吻合了。 “我想我或许想到一种应急之法了。”周子轩抹着额头上的汗珠说着。 “是什么。”克木达和小幽急切的问着他。 “小幽刚刚说的『露』水,是一种可行的办法,至于如何采集,我需要在去确认一下。” “找谁确认?给一些专家们么?”小幽问着。 “不,我的一个。。朋友。”周子轩踉踉跄跄的走着,他要去找西西卡拿电话,他要证实,他之前所看到的究竟是不是真实的。 如果是的话。。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七章 恢复的记忆片段 “西西卡,西西卡。”周子轩捂着脑袋喊着西西卡的名字。 刚才闪过的记忆对于他好像有着很大的身体负荷一样,现在头昏眼花的,像是喝了酒醉醺醺的一样,走路都走不直一条线了。 小幽想去搀扶一下,他还不要,小幽看他那逞强的模样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急什么,怎么忽然间变得这么慌慌张张了呢? “大哥哥?你找我,正巧,我也想找你呢,这个叫手机的已经充好电了。”西西卡举着周子轩的手机,慢慢的递了过来。 “谢啦,感谢的话随后再说,先用一下。”周子轩接了过去,急迫的跑向了信号塔的周围,只有那里,尽管信号还不是特别好,但是可以拨通电话的。 “大哥哥怎么了?”西西卡看着随之而来的小幽和克木达,不知他满头大汗的究竟怎么了?现在又不是正午都快夕阳时分了,也没有那么热啊。 二人纷纷摊了摊手,都不知其所然,这边的太快了,上一秒还在一起商讨忽然间就头疼,然后就不知道急切的做什么了。 如果不是小幽知道他没有精神病史,一定会怀疑他忽然精神分裂了呢。 周子轩按着熟悉的号码,按的很着急,还按错了一次,之后打了过去,是琉璃的号码。 “子轩,怎么了?在那边无聊啦?”琉璃的声音传了过来。 周子轩尽力的平息这自己的喘息声,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悸动,可还是被琉璃听到了。 “你怎么了?呼吸这么急促,受伤了么?身体不舒服?遇到了什么!”琉璃那边的声音也有些变了,开始着急起来。 “琉璃,别担心,我没事,这边一切都好没没有危险,只是有一件事情,你姐姐月流光回来了么?”周子轩为了让琉璃不担心,保持着正常的语速说着。 “恩,不久前回来了,你那里到底怎么了嘛?”琉璃有些『迷』糊,他这是怎么了,难道遇见打不过的人找姐姐来搬救兵? “麻烦让她接一下电话,有一点事情想要问一下。” 电话另一头的琉璃拿着手机怵在了当场,最后站起身子走到了不远处正在喝茶的月流光身旁说道:“姐姐,子轩的电话。” “找我?”月流光抬了抬眉『毛』?周子轩打电话不是一直都是找琉璃的么?怎么忽然间要找她了呢,但还是从妹妹的手里拿了过来,在电话里讲到:“周子轩,我是月流光。” 周子轩听到了这声音果然与脑海中那场景里的声音完全重合,他颤颤微微的问道:“流光姑娘,很抱歉这么晚还打搅你,我只是想问一下,你去没去过一个叫做塔兹部族的地方,是没有为那里解决过水的问题。” 周子轩说完之后,是一阵很长的沉默,月流光拿着手机两眼有些震惊,她开的是免提功能,莫语嫣和琉璃也能听得到,但要说能听得懂的只有她一人。 周子轩听着这长长的沉默,心也在下沉,没有说话是不是就表示默认了呢?但就算是,也给个痛快话行不行啊。 “姐姐?”琉璃看着月流光那拿着手机犹豫的模样,也很不明白,不就问一个去没去过么,难道很难答么。 不久之后,月流光开口了,说道:“恩,很久之前,我确实去过。” 听到了肯定的话语,周子轩捂着脑袋,那些断断续续的画面仿佛又浮现了一遍,“那,流光姑娘是和谁一起去的呢?” “我。。”月流光,“和三个朋友一起去的。” 三个。。周子轩真的确认了,没错,在那段画面中就是四个人,其余那三个人是他的朋友,而这朋友里,有一个人,就是他,不,准确的说是另一个他。 “那。。”周子轩想问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的,但停了很久之后还是没有开口。 周子轩看到了,在那记忆里,他和月流光,他和琉璃的姐姐接吻了。尽管很多事情,他还都不明白,不懂为什么,但这就是事实。 “怎么了?”月流光见他也很久没有反应,也试着问了一句,但那语气绝不是往常那种冰冷和坦然,反而透『露』着一种胆怯。 “没。。没事,”周子轩深呼吸了一口,平复了一下,说道:“我想问一下,当初你们是怎么获得水资源的,我现在在禄般部族遇到了和你。们。。当年一样的困境。但却是束手无策。” “当年。。”月流光闭上了眼睛,幽幽的说道:“我和。。朋友。。因为一些事情到了塔兹部族,那里已经干涸到了极点,连一两日都撑不下去了,于是我们绞尽脑汁的想着,然后。。他。。呃,有一个朋友,想到了一种方法,但需要的条件很苛刻。” 月流光想着过去的种种,继续说道:“首先需要一个漏斗,我想这你是知道的,越大越好,尤其是开口一定要够广,风向,放在背阴的通风地方,这里的沙漠风力很大,就看有没有背阴之处。然后在夜幕降临时,在下面用水缸架住,因为一般的水缸很难支撑的了上面的重量,所以要做一些工作。最后只要静静的等待就可以了,不过,这只是暂时之计,无异于饮鸩止渴,我想至于为什么,你比我要明白的多吧。我们也一样,最后真正解决水问题的,是发动很多人建立了水道。” 周子轩听着这一切,果然,她说的这些和之前他脱口而出的想法,几乎是如出一辙,这想必,就是他提出来的建议吧,至于为什么是饮鸩止渴,是因为包括『露』水在内的水蒸气含量是有限的。暂时用完了,但之后从沙地中蒸发升腾的也就越少,如果有季风带还好,没有的话,那恐怕要形成积雨云就更久了。 “大致就是这样了,你。。算了。。还有其他的事情么?”月流光也是欲言又止,一些话语卡在了喉咙里就是没有说出口。 “没,没了。”周子轩也有很多想问的,但他明白,现在似乎还不是时候。 “好,我把电话给琉璃。”月流光将手机递给了琉璃。 琉璃接过来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那无论握剑还是做什么,手都是极稳的姐姐,现在居然有了轻微的颤抖。 “子轩,你真的没事么?”琉璃也觉得很压抑,他知道周子轩此时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还是一些不能和自己开口的事情。 “真的,放心吧,这两日可能是太累了,别着急,在那边乖乖的,过几日就与你会和。”周子轩温柔的说了一句,就匆匆的挂断了,其实他也知道这句话安不了琉璃的心,她是医生,还是厉害的医仙级别,怎么可能听不出他根本就不是因为累而造成的呢,但他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打完之后,周子轩将手机放入口袋之中,身体就像是没了筋骨一样坐在了地上。 “喂,周子轩,你没事吧!”小幽从远处朝着他跑来,一边跑,一边喊着。 没事?还是有事,周子轩也分不清楚了,怪不得从一开始就觉得月流光很眼熟,并且偶尔的梦境中都是她的身影,原来,在那不属于他的记忆力,他们果然是相识的。 塔格的旅店里,他们租的的一家店并不大,算是较为优雅的那种,厅堂之中,人并没有多少,算上他们三人也就十人不到,恰到好处。 琉璃拿着手机偷偷的查着,查遍了全网,也没有搜索到塔兹到底是哪里,甚至在华夏的历史上,或是其他国家,都没有出现过这个的地名,可是刚才。。 琉璃放下了手机,坐到了月流光的身旁,自从挂断了电话,月流光就一直神不守舍的。 “姐姐,到底怎么了?你们的状态让我不知所措啊。”琉璃抓着姐姐的肩膀,她第一次这么渴望的知道事实。 “不知所措的时候,要不要来一只鸡啊,白切大盘鸡,味道不错的。”一直没有说话,的莫语嫣一边品味着美食,一边举起了一个鸡腿,指向了琉璃。 额。。琉璃有些发愣,看来现在最轻松的就是二姐了,好像刚刚的电话一句也没有听见一样,该怎么吃还怎么吃,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吃货。 “切,不吃还能怎么样,有事情解决事情呗,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一个个还是那么小女儿模样。”莫语嫣站了起来,顺手提了两袋鸡说道:“你们单独聊,我回房间继续吃。” 琉璃和月流光看着她消失在视线之中,他们知道,看的最明白的就是她了。 “周子轩,他,好像知道了一些事情了。”月流光看着琉璃说着,“我不知道他这两日遇见了什么,但如果是他自己主观的想起来那些事情,或许未必是一件好的事情。” 想起来了。。琉璃也有些紧张,她早知道总有一天会面对这问题,但还是来的太突然了,如果周子轩真的记起了过去的种种,那还能和自己像从前那样么?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八章 特别篇8 幽冥与月 孤寂的秋风,凌利,清冷。 夕阳之下,山崖上已泛着金黄,时节已是深秋。 巅峰之上,烟云袅袅,峰峦雄伟,一男一女矗立于此,那本该是令人心往的浪漫,却因为相对的静静无言,而略显得孤单。 “没想到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啊!”南宫墨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指了指已经枯萎的梧桐,“时光境迁,想来昔日美景,当真是刹那芳华。” 曾经虎斑霞绮,林籁泉韵的禁月巅,如今伴随着点点金光而格外荒凉。 “你真的决定了么?肯定会有其他的方法,我们努力了这么久。”月流光朱唇微启,“如果这就是结局,那我不接受。” 南宫墨摇了摇头,抬头望了望已经近黄昏的天际说道:“人最可拍的就是从无知到有知,知道得越多,越能发现自身的无知。既然早就想到了会有今日,那又有何放不下?” “那我们做的这么多努力,最后却什么都没有改变,我实在是不甘心。那我们共同经历的这一切算什么?你就这么想一走了之,就这么的把一切抛给我,留下我独自一人?”流光的眼中闪烁着光芒,映在夕阳之下,更加凄楚。坚强如她,也是女人。 南宫墨勾了勾她的小手指,这是他们曾经所约定过的,然后宠溺的『摸』了『摸』女子的头,用手指抹干了她的摇摇欲坠的泪,开口说道:“这是我梦开始的地方,就让我在同样的地方醒来吧。我的故事已经结束了,而你的却刚刚开始。只有我死了,才能平复这已经扭曲的平衡,你,你的国家,甚至这个世界,才能真正的和平,你的理想也算是圆满。万物之生存,天地各有命,善恶是非岂是人辩?” 流光依偎在那胸膛,尽情享受着,这不长久的安宁与静谧,她回想着,当初因为被龙翔算计,在危难之际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将她救出,虽然那一刻她不会想到这个怀抱终还是属于她的,“我记得第一次绝望便是这样依偎在你身旁,现在依旧是这么的温暖,这么的熟悉。。这些年我杀过十恶不赦的坏人,也误杀过好人,可我也从来不曾后悔过,可唯独,在你面前,我宁愿拿剑的是你,甚至,我想放弃我追求了多年的理想。” 男子揽住了女子的肩,将她搂入怀抱,他的下巴触碰着她的额头说道:“那可不行,战『乱』持续的太久了,人民渴望安定,你曾说过,若是以你一人之力,能够结束这一切,那绝对会义无反顾,现在已经是时候了,为了这一刻,已经牺牲了太多人了,我的好兄弟,你的好姐妹,他们需要得到安眠,我们伤心过,开心过,哭泣过,欢笑过,经历过,得到过,也失去过,已经足够了,结果是什么已经并不重要了,不是么?” 女子用手紧紧的抓着男子的手臂“遇见你是我最大的幸福,也是最大的痛苦,不过能遇见你真的太好了。” 男子放开了怀抱,释怀的笑了笑:“开始吧,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让我见识一下,被伍子柳先生称为最强的你,究竟有多厉害!” 女子也缓缓的放下了手,拿起了别挂在腰间的剑,“你个惫懒的混蛋,我会让你知道,你的女人不比你差!” 一瞬间秋的肃杀,刀光剑影,叶落风寒。 落叶散落在空中,不断地飘『荡』,飘『荡』至更远的远方。 一剑惊天,流光的剑如刹那飞雪,惊鸿九天,剑芒剑气交错,巅峰之上,空气碎裂,斗气迸发。 她的发带被震断,长发完全飘扬在在风中,凌『乱』飞舞着。 尚未拔刀,南宫墨的手中盘旋着黑『色』的漩涡,一手挥去,冥火漫天,对着流光一一袭来。 “流光斩”流光取下红缨枪,一枪挥出,枪风弥漫,龙卷之势将空气中冥火撕裂。 “铛”南宫墨的刀轰然出鞘与流光剑碰撞到了一起,坚硬如梧桐树,也被二者的冲击之力,拦腰斩断。 南宫墨的刀,名为无涯,黑刀无涯,它所散发的气息好似能够吞噬一切一样,深邃,无境。 刀气纵横,剑气披靡,一暗一明,如同光明和黑暗在抗争,谁也不属于谁。 “解开混沌的封印吧!”流光看着如此的南宫墨,知道这并非他的真实实力,如果他仅此而已,当初又怎么能于九焰塔顶层将紫月救出,又如何与混沌之源抗争并纳为己用。 “你也是,可不要被我的力量惊诧道!”南宫墨随『性』的笑了笑,还是那番洒脱和淡然,只是比起过去,多了一分狂傲,过去曾经属于他的狂傲。 南宫墨浑身煞气涌出,幽冥气息放出的一刹那,便将流光冲开了几丈之外,南宫墨周身被冥气所包裹,如同燃烧着的黑『色』火焰。 流光后脚踏地,将身体稳定了下来,左手执剑,右手持枪,眼眸闭幕瞬睁,白『色』的圣洁之气洒出,光彩照人,如同夜空中的天使,黑夜中的青鸾。 “夜噬”南宫墨手中的长刀在空中翻转,刀尖之上的火焰在空中画成了一个圈,逐渐的扩大,好似要将天与地笼罩在其中一样。 “流光天炫斩”月流光的枪与剑合并到了一起,速度快到了极致,两手紧握,神兵利器共鸣,周遭之黑暗如同被划裂一般。 禁月巅之上,瓦烁淋漓,几招之内,便如同矮了一截。 “在这里再打下去,真是荒废了如此美景”南宫墨身体一跃,进入了幽冥之中,禁月巅本就是联通幽冥的道路。 “也好,在那里我们才能放开了手脚”流光紧随其后,再次踏入了昏暗的幽冥之地。 幽冥之中,混沌的气息更加昌盛,但如今的二人都不会在精神和身体上有着任何的不适,当一个人的能力超越了环境的限制,便是强者。 “流光,让我在这个世界的生命的最后能够遇见你,上天真是待我不薄”南宫墨笑着,吸纳着幽冥之气,脸上浮现了一道黑『色』的纹理,像是一道三叶草。头发也好似变得长了一些,曾经的潇洒,现在是邪魅。 流光沉默不语,只是气势仍旧在开始变强,身上开始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如同无数个闪电环绕在身旁,闪着白『色』的银光。 “这不是最后,这只是开始。从我认定你的那一天,就休想由你来结束。” 闪电而至,漆黑的幽冥,如同白昼,流光的剑每一次挥舞都拥有雷霆万钧之势,正如她的名字,她自己就是这一道流光。 南宫墨的黑『色』火光犹如有着自身的意识一样,无论流光从哪个方向进攻都会自动凝结成一道火墙去防御着,“绝冥杀阵”,南宫墨将刀横在胸前,身上的黑火自动散开,形成了一道道悬浮于半空的黑刀,一条条的空间裂缝产生了,组成一个牢笼,那些漆黑的裂缝深处,是庞大的空间神威还有空间风暴,风暴肆虐。 流光身上的滚滚神雷,凝结成了剑的形状,与之对抗着,一时间如怒涛翻滚,咆哮奔腾。 南宫墨的每一丝幽冥之力的击出,幽冥界都会震『荡』,破碎,他就是幽冥,能够让幽冥自我破碎的也只有他一人。 “呼”流光喘息着,她的洁白骑士服已经被她的汗水染湿又风干,二人交织的身影,谁也奈何不了谁。 “现在的你圣洁的真像天使一样”南宫墨伸出手想要触『摸』月流光却发现二人之间已经隔了这么远的距离,也只得放下了。 流光淡淡的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天使,你更不是魔鬼,我是月流光,你是南宫墨,我爱你,你爱我。” “那么,就来结束这一切吧,拖延得了一时,拖延不了一世”南宫墨身上的黑气散尽,然而长刀所散发的光华变得更加耀眼。 “好。。”流光两手向后一甩,两把武器的光芒也为之闪烁。 “呀呀呀呀呀呀” “啊啊啊啊啊啊” 二人嘶喊着,一黑一白,两道光芒冲击到了一起。 幽冥界的天空开始变得有些不同,无风的幽冥,也传来了微风阵阵,越来越大。 “呜呜。。为什么。。这么残忍。。”月流光看着自己的剑『插』在了最爱的这个人的身上,却觉得心碎的是她。“明明。。明明。。赢得是你。。” 在气势相冲之际,月流光就知道她输了,南宫墨实在强她太多,太多。可是在最后相撞之时,南宫墨松开了他的黑刀,用双臂迎接着流光。 “不,这是我最希望的,至少在最后,我还能再拥抱你一次!”南宫墨的双手紧紧的抱着流光娇小的身躯。这个身躯承载了太多的痛苦,太多的压力,他的爱没有办法陪伴她到最后,但所谓爱一个人,就是用生命去守护,不让心爱之人受到哪怕一点点的伤害。 “我到最后还是没有赢过你。。既然我要成为最强,那只有找到真的你,然后击败你,才是对我自己的成全,对我们拉钩的一种承诺。”流光缓缓的抬起了手,对着南宫墨伸出了小手指,拉钩钩的约定,谁也不准忘记谁。 “流光,再见!”南宫墨也伸出了手,勾住了流光的手指,他笑了,发自内心,最衷心的笑容,纯粹而真挚。 “恩,你在你的那个世界好好地等着我,你要是变心了,我会哭的!”流光也笑了,但她的笑只是用来掩饰她的悲痛。 他懂,她也懂。 永夜的幽冥开始下起了雨,这是百年来较为罕见的,就算仍旧漆黑一片,也隐隐约约能够看见天上的乌云和其中的电闪雷鸣。 “不会的,我的心为你而活!”南宫墨亲吻到了流光的嘴唇。 “流光斩。雷引!。流光破碎!”流光的剑勾连着天际中的惊雷,一剑挥下天雷涌动,万到金光冲向了南宫墨,将他的包裹住然后金光的破碎,南宫墨消失于天际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流光的泪水将眼前的一切都淹没,一个人最大的痛苦,无疑于亲手杀死最爱的人,尽管知道了事实,明确了希望和真相,依旧逃不开情绪的悲恸。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九章 虚假的交易 “这样子应该就差不多了吧。” 周子轩大功告成的拍了拍手,两个小时,他制作了一个简易的收集『露』水的装置,与记忆中,及月流光口述的相差无几,说白了就是一个超大型的漏斗。 这样子。。小幽不太好意思打击他,这黑溜溜的,还带盘旋的,很像是厕所的某一种物件,他的动手能力也是够够的了。不会再实用的时候,加一点美观的因素么? “这管用么?”小幽瞧着周子轩弄得这装置,抛去样貌问题不谈,总觉得摆在风口处摇摇欲坠的。 “我也不知道,但有过成功的案例,希望可以吧,反正至少到现在为止,我没有更好的办法。”周子轩『摸』着下巴,明明算是第二次弄了,但反而没有记忆里自己的那种恬淡。 为什么南宫墨总能自信的面对所有的事情,无论做什么,都信誓旦旦呢?我却总是害怕自己做不到。周子轩唉声叹气着,自己竟然嫉妒自己,听说过自恋的,但像他这种自妒的,估计万里都没有那个一。 “走吧,一起回去去休息吧。希望明早能有个惊喜。”周子轩拍了拍小幽的肩膀,拖着劳累的身子一晃一晃的朝着帐篷走去。 “什么?一起回去?你是故意的吧。”小幽瞪了他一眼,之前自己都和他说过了,可能马上就要嫁人了,还说这种引人误会的话。 完了,这妞被迫害妄想症又来了。。周子轩对她已经无奈了,随意的一句话,都能让她想歪了,是该说她污呢,还是自己用词不当呢。 最后两个人回到了各自的帐篷,一夜无话,连虫鸣鸟叫都没有,唯一的声响就是那飕飕呼啸的西风。 周子轩在帐篷里辗转反侧着,一直想着月流光的话,那究竟是一段怎么样的岁月呢?自己又为什么会在一年前出现这种问题呢? 想不通,周子轩在纠结中睡着了。 “有水啦,有水啦。”随着惊呼声,周子轩迎来了新一天的清晨,他『揉』着惺忪的睡眼,打开了帐篷,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望着头。 这些人说话口齿不是很伶俐,周子轩听成了,走水了,他还纳闷了,这大沙漠上怎么可能还会起火。 很多禄般部族都聚集在那水『露』收集装置附近,一如既往地顶礼膜拜着。 “成功了么?”周子轩小跑着过去,看看自己的结果,乍一看上去还是很失望的,因为实在是太少了,估计也就是一家半日的用水量。 他还以为和脑海中的画面一样,能够接个一大桶了,周子轩又一次有了深深的挫败感。 我还是不如他,如果是南宫墨的话,应该会收集的更多吧。周子轩心里还是潜意识的和另一个自己进行对比着,但结果同样是完败。 “已经让我开了眼界了,收集水资源,尤其是在沙漠上,都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天时地利缺一不可。”小幽瞧了瞧那个水,是没有问题的。 “克木达,斜角上孩子出生啦!!” “快,把这水烧一下端过去,快快快!!” 因为多了这些水,这个在大漠出生的孩子很顺利,让周子轩有了一种满足感,并更加认定了一定要为他们讨回公道,水是大家的,是自然所选择的,不能被那些有心人用着现代的科技,用催雨弹夺走本属于大漠上其他部族的水资源,并将其无休止的索取。 两天的时间过得很快。 终于到了交涉的这一天,这些人一改往日的沉闷,从上早就兴奋的难以自已。 这也正常,试问有多少人愿意一直当人质的,一些人还想着尽快回家与亲人团聚了。 “你之后要去塔格探查降雨的问题么?”小幽问着身旁的周子轩。 “恩,虽然来的目的不是这个吧,但也想尽力的帮一下。也许我做不到,但我的朋友,她们很厉害的。”周子轩想起了在塔格的月流光,心道如果她愿意出面,调查这件事情真的小菜一碟。 “你呢,要一起去么?”周子轩反问着她。 “我去做什么,当电灯泡啊。我能做的你都能做,所以我就先一步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小幽吐了吐舌头,调皮的一笑。 “对了,之前一直没有问你,你怎么知道我有女朋友的啊。还有她在塔格。” “呃,你没说过么?”小幽有些错愕,但随后就回归了正常说道:“当然是猜的啦,你天天那么花痴的看着塔格的方向,你忘了前一阵你说起塔格的时候一脸『色』相,我想你还不至于那么博爱到对没见过的塔格美女有想法,所以肯定有着朝思暮想的人啊,对了,你给我讲讲她的事情吧。” “讲讲?你怎么会有这兴趣?” “因为等待的时间很无聊啊,我想知道你喜欢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不是因为她是什么样的人,只是因为一起经历过很多事情,才会情之所至。”周子轩也没有避讳,粗浅的说了一下,他们的经历。 “原来你们去过这么多地方啊。”小幽一声向往。 “还好啦,我希望和她到各个地方都去看看的,哎,等一下,人来了,你瞧那几个大卡车。” “是来接我们的吗?”看见几辆车过来,人质们高呼着,跑了过去。 “尧尔达西,你看,车上的那些,就是我们的物资吧,太好了,我们成功了。”欢喜的不只有那些被挟持的人质。 “终于结束了。”小幽伸了一个懒腰,站了起来。 “等等,不对劲。”周子轩面容严肃的说了一声,心里涌入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怎么了?”小幽被他一惊一乍给吓到了。 “如果只是来送东西和接人,他们身上的火器未免太多了。”周子轩捏紧了拳头,他有一个猜测。 “肯定的啊,和之前的我们看法一样,对于那些人来说,禄班部族算是恐怖分子了,来做交协肯定会带一些火器以备无患的。”小幽觉得这很正常。 “可,用得着带那些么?那可都是毁灭『性』啊。”周子轩指着车子后面拖着的一些大型武器。禄班的人没见过,可能看不懂,但周子轩可是知道的。 “那你的意思是。。” “可能他们根本就没想过要交涉。而是要毁灭这里,本就是塔格境地,附近又都是漫漫黄谟,就算这里消失了,也不会惊动太多的人。” 小幽捂着嘴,不可置信的说着,“不,不是的吧,这都是你的猜测吧,还有我们啊,难道我们以后不会说么?不会曝光他们吗?” “不会,因为他们可能要全部毁灭,到时候外界知道的就是禄班部族作为恐怖分子挟持并杀害了我们,而他们则是很正当的铲除了恐怖分子,理由很充足。” “那我去和克木达说一下,让他们提高警惕,虽然他这次做出这种事情也有错,但不该被这样对待,他们也是迫不得已的。”小幽很有正义感,一路上,经历了这几个事情,对于禄班也有了别样的改观。 “先别和他说,克木达比较冲动,以他的『性』格以及禄班族人的绝境之心,很可能会提前爆发,到时候场面更加混『乱』。”周子轩拿出了一张纸,在上面写写画画什么的,然后递给了小幽说道:“我在这边盯着,如果有异动可以来得及出手,麻烦你去信号塔下,拨两个号码,这是我京城的朋友,将我的猜测告诉一下他们。” “哦,好。”小幽急匆匆的就走了。 周子轩将没有信号的手机放在了地上,打开了录像模式。 “哎,我早该想到的,之前的社会心理学白看了,在塔格与京城不一样,他们的一些高官都是一些部族的族长担任的,山高皇帝远,本就是难以管辖的偏远地带,真正的指派官可能话语权还没有他们打,连滥用催雨弹的事情都做的出来,又怎么可能乖乖的来做交涉呢。”周子轩懊恼的拍了拍脑袋。 小幽躲在信号塔下,打通了周子轩的电话。 “您好,我是周子轩的朋友,在。。”小幽将周子轩的说的话一一复述了一遍。 京城,将军校园 应无忧放下电话看向了身边的父亲说道:“父亲,这件事,您怎么看?” “他猜测的有道理,这几年间也收到过很多关于塔格的报告,有诸多疑点,但我们是军方,没有管辖权,你去向上面汇报一下,让西北军区的人迅速赶过去。塔格的那些部族该敲打一下了,不然他们该把配备的当地军,当成他们的私兵了” “好的,我这就去联系。” 同时,京城一个地方还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吗?他是这么说的么?好的,我知道了。你的声音很熟悉,你该不会是。。”话没说完,咔嚓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韩听梅盯着电话诡异的笑了笑,然后对着身边的宁千军说道:“宁叔,通知韩飞,西部有个大单子,这次,先行一步,垄断。哦,不,联系一下这些人,分给他们一杯羹,毕竟打电话的人他们家的大小姐,真不知道周子轩他怎么这么能折腾,居然和她又混到了一起。” 章节目录 第四百章 以恶制恶 从塔格过来的人肃穆的站成一排,像是列阵的士兵。 交接的时刻到了。 克木达带着几个自己部族的壮汉和那些被挟持的乘客也走了上去。他们有目的达成的兴奋,也有回归家庭的向往。 周子轩也在其中,他不会这么乐观,一直在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手心冒着汗,来的人太多了,一次『性』兑付那么多人,他没有太大的把握,一旦发生大规模冲突,他很难兼顾所有的人。 “我只想要回属于我们的东西。”克木达着,挥了挥手掌,部族的人便把人质推到了中间以做交换。 塔格来的有着军官模样的人没有话,只是点零下巴,随后那些人把一大袋一袋的东西放在霖上也一一的放了过去。。 这不是物资!准确的是不全是,最外面几层是生活品和食物资源,可周子轩敏锐的感觉到了,这有一股火『药』的味道,在那些布囊里,每一个大袋子的最深处,是装着足以毁灭一个部族的火『药』。 周子轩心道,以后真得感谢一下冥夜,要不是参观过军事基地,还真的分辨不出来。 “这是属于你们的。也请你们遵守诺言。”军官拍了拍手,他们的人后退了几步,留出了一个空档。 “当然,我们禄班的勇士决不食言。”克木达很豪迈的的着,将人质们带到中央之后,视线就完全被那些物资所吸引了,这可都是拯救一族的东西啊。 “那最好。”塔格军官看着她们的模样,不屑的着。 周子轩注意到了,那饶嘴角似有似无的微笑。那是一种诡计得逞的姿态。周子轩确认自己的猜想应该是没错的。 看来,只好如此了。。俗话得好,擒贼先擒王。 周子轩觉得不能再拖下去了,拿出一根长针,身体猛的突了出去,像一只迅猛的猎豹,朝着军官突了过去。 周子轩的速度很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奔到了军官的身旁,显然这些人是没有防备的,谁也想不到人质中会突然杀出一个人。 “你,你要做什么。”军官有些慌『乱』,这么一会,身份变得太快了,他居然成了人质。 其余人见此,立马举起了枪,齐刷刷的指向了周子轩。 “都别动!不然,他就没命了。”周子轩心里也有点没谱,他『摸』不准这些饶习『性』,万一他们真虎起来,不管这个饶『性』命,直接将他们『射』杀,他也没辙。 周子轩的这一举动,让两边都震惊了,这是要闹哪出啊。 “使。。周兄弟,你这是干什么啊。”克木达也很着急,好不容易物资快到手了,这兄弟怎么忽然间做出这么激烈的举动呢。 知道周子轩想法的幽,也给他捏了一把冷汗,那可都是真枪啊,就算他做过空手接子弹的事情,可这么多枪,如果真开了,那不得被打成筛子么。他这么做太冒险了。 “克木达!!你们禄般族是什么意思,要造反么?”军官气急怒吼着。 “我,我们。。”禄般部族人们互相对视着,也不知怎么会发展成这般模样,他们虽然劫持了列车,但骨子里都是老实人,造反这样的事情,他们是不会做得,在这北漠之地,造反会被灭族的。 “我不是禄般族的人,你们也莫要随便冤枉人,我的样貌和口音,难道你们不清楚么?”周子轩拉着军官慢慢的后退着。 “你,你准备做什么?快放开我们的长官,不然你『插』翅难逃。” “放开了才『插』翅难逃吧,在这个大漠上,你们也太为所欲为了,我倒是想问问你们准备做什么。”周子轩手劲用上了,钳的那军官脖子都有些发紫了。 “把所有的袋子打开,把东西全都拿出来!”周子轩用上内息吼了出来,声音极大。 人们被他这声怒吼吓得有些退缩。那军官更可怜,耳朵都被震得流血了。估计一时间应该是失聪了。 “这,怎么办。”这些人也没个主意,显然他们也是知道这里面是什么的,都不敢做主。 “快点打开。”周子轩又喊了一声,并用针刺破了军官的皮肤,鲜血顺着脖子留下,他在赌,赌手中这个人在这些人心中的分量。 都还在犹犹豫豫的,他们心知肚明,若是一旦打开,恐怕那禄般部族就会暴动,到时候更加混『乱』。 被周子轩提在手里的军官心中很愤怒,就差一点了,只要交接完毕,带这些人质离远一点,最后再一引爆就一了百了了。然后再找个机会将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质解决掉,大漠还是原来的大漠,没有人将会知道这一切,可这时却来了这么一个二愣子,还被他劫持了,军官不知道是哪里出了纰漏,怎么会被人发现了这些秘密。 “我们凭什么听你这种暴徒的差遣!”忽然有一个人站了出来,在这群来人中,周子轩一开始就注意到他了,看上去就像是睿智的一个人。 “就凭这个。”周子轩手中的针用力地刺中了军官的一个『穴』位,不会致命,但痛感很强。 “啊啊啊啊啊!”军官惨叫着。 “他不过是这次押送物资的一个队长,我们塔格守备队,是不缺饶。”那人很随意的着。 “是吗?”周子轩又举起了针,见他们忽然之间那种担心的模样,并喊叫了出来,他知道自己赌对了。这些人还是在乎他的,自己手中的人在他们里也是举足轻重的地位。 “我不想再废话了,下一次我会直接刺中他的死『穴』,最后一次,打开那些袋子,将里面的东西完完整整的拿出来。” 随着周子轩的最后通牒,这群人无奈,一一打开了袋子,将袋子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拿了出来。 周子轩的运气算是不错的,他手里的人是塔格一个高官的儿子,更是塔格第一部族的,虽然这个蠢货被劫持,让他们很不爽,但这些人仍然不敢拿他的命来赌。这可是关系到部族之间的,如果他死了,很有可能给他们的部族带来灾难。 剥茧抽丝,将所有东西都拿走之后,每个袋子都是一包火『药』。 禄般人大惊失『色』,如果这些袋子最后挨家挨户的分配之后,一旦引爆,那后果简直不敢设想。 “我和你们拼了。”克木达脸『色』煞白,如果不是周子轩先发制人,恐怕在不久以后他们一族就要从这个大漠上消失了,想到此处,对周子轩的感激无以言表,并且也被愤恨冲破了头脑,对着这群人就举起了猎枪。 “别冲动,听他的,对方都有枪,硬来是不行的。”幽在一旁赶忙将他举了一半的猎枪按下了,周子轩之前和她过,看着点克木达,克木达是禄般一族的代表人物,如果他开始攻击,纳双方肯定就会引发一场不死不休的血战,这是周子轩不愿意看见的。 “我们只想要回自己的那一份,我们只想活下去,这有错么,啊,为什么,你们生活在塔格那样的大地方,本就如此优越,难道非要把我们一族『逼』上绝路么?我们部族不同,但是百年前,大家都是同一血脉啊,我们不应该是亲人,在这个大漠里,灾本就频繁,不应该是互相扶持着的么?”克木达呐喊着,痛呼着。 对面的人一阵不语,有些人也是有良知的,只是大多数是身不由己。渐渐都木然了。 “看到了么?都是多么朴实的人,同样是人心,你们呢!!”周子轩揪着军官的头发,让他看着禄般部族正发生的一切,克木达堂堂男儿,为了生活,留下了泪水。 “这不是我做主的啊,是上面这么要求。”军官被周子轩揪着生疼,开始讨饶着。 “是吗?这么忠心服从命令的呀,要不要我帮你做一下主。你呢,就在这些炸『药』中间,看一场烟火怎么样。”周子轩压着他,来到了那几袋炸『药』的中间,戏谑的看着他,现在他不担心那些人朝着他开枪了,离炸『药』这么近,如果一个走火,所有人都将同归于尽。 至少现在看上去,这些人还是比较惜命的。威胁人这种事情,周子轩没少做过,感染爱是一如既往的好用。 “不不不,我们这就回去,我会上报服他们,壮士别激动,哦,我会将三倍,不,四倍的物资送到这里。”军官秒怂,他的脸都贴到火『药』上,如此近距离的感受,让他心惊肉跳,生怕一下子真的被炸到上去。 “现在能做主啦?”周子轩将他扔在地上,道:“你们听着,物资留下,所有的人拿着炸『药』,滚出这里。” “好好好,我们走,我们走。。快,把炸『药』搬上车啊。”军官受不了了,他以为他算是恶霸了。 “车?谁让你们用车了,你把车开走,我们开什么,车留下,徒步搬回去。” “啊?扛,扛走?扛炸『药』?”军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有意见么?”周子轩又揪着他的头发,踹了他一脚,配上那生动的表情,活脱脱的一个大恶霸。 “没。。没樱。” 章节目录 第四百〇一章 别离,禄般族 “哎,怎么会遇上这样的事情呢,这次惹恼了他们,还指不定会遇上什么事情呢?我们就是想生存下去,怎么就这么难呢。”禄般部族的居民们无不担心着,担心着不久之后这些人还会卷土重来。 “是啊,居然想把这里炸平,他们这么做实在是太过分了,等回去以后我一定要好好写几篇博文,找一大群网络水军好好抨击一下他们,我算是看明白了,那些人就是那种以大欺的货,仗着由自己的部族撑腰,来打击其他人。”那些乘客们也看不下去了,和跟那些人待在一起,还不如在禄般部族当一个人质生命有保障。 等塔格守备队完全离去之后,众人一直在议论纷纷。 “他们就这么听你的话,安稳的离去了?你不担心他们回来放一个回马枪么?他们手里都是有武器的啊。”幽站在周子轩的身旁,担忧地着。 “回马枪?呵,他们不敢的,手里拿着那么多炸『药』,徒步回去,又是大太阳,很容易爆炸的,恐怕他们现在的精力都在如何处理那些炸『药』了吧。”周子轩想到他们离开时那种窘迫的样子,两个人抬一个袋子,那身型十分滑稽,想到那画面就想要发笑。 “那可真是自作自受。我还是担心。。”幽总觉得事情不可能这么就了结了,以那些饶脾气,吃了这么一个大亏,不可能忍气吞声的,到时候。。。 “我也知道,但至少今他们不会了,回去之后他们一定会重新部署如何报复。”周子轩微微一笑道:“可是到了那个时候,舆论可能会在华夏掀起一阵暴风,这些人质就是最大的见证者,我偷偷录下的视频,以及之前让你打的那几个电话,都能遏制住他们,再不济。。过几日我去了塔格,也能够随时注意他们的动态。” 周子轩拍了拍胸膛,他很有把握。 “多谢使者。。哦不,周兄弟。”克木达走了过来,学着汉饶礼仪,抱了抱拳,道:“如果不是周兄弟发现端倪,我们一族将遭受灭顶之灾,请受我一拜。” 着克木达就对着他深深的鞠了一躬。他的身后站着的是那些之前在屋子里见过的长老和族长们,也对着他鞠了一躬,其实那些老一辈的人心里还是把周子轩当做使者大饶,不然为什么能够多次救了他们禄般一族。连着一次那隐蔽的炸『药』都能发现,真的不是一般人。 “哈哈,客气啦,我们有一句话叫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额,我没有刀,但我可以出拳出针相助啊。”周子轩『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随后道:“看刚才你们再商量,有结果了么?准备如何?” “我和族里的长老们商讨过了,先暂时迁徙,避一避风头,我们不太相信他们什么守备队会真的拿出几倍物资,就算他们拿,那也都是从其他部族克扣的,我们也不想要,今日拿到的这些物资省一些,至少一年半载算是够用了,只要找一个有水源的地方,就可以作为新的驻扎地,实在不行,还有兄弟昨日交给我们的应急取水法了。”克木达和周子轩着他们的打算。 迁徙么?这是一种逃避的做法,但周子轩不觉得逃避可耻,相较于当下,他们不敢拿整个部族去赌是很明智的选择,周子轩一个外来人,他怎么折腾都无所谓,在这个大漠上他没有牵挂,而那些人也不可能追到津城去报复。 “恩,这里有八辆车,足够你们去运送了,不过在这之前,看看族里有没有会开车的兄弟,麻烦拿出一辆车子送我们一程,但是记得送完之后不要开车回来,车子太显眼了,否则容易暴『露』位置,为了安危,扔下那一辆,该舍弃的就要舍弃一些。”周子轩告诉他们一些经验之谈。 “那是自然。”克木达点零头,对着那些人质们道:“各位,实在对不住,这些日子让各位担惊受怕,吃不好睡不好,如果有任何怨言,我克木达愿意承担所有的后果。” “克?额,不知道怎么叫你名字,就叫你克兄吧,你也别太往心里去,这一趟跟着你们真的见识了太多的事情,回去以后我给娃儿讲故事又有素材了。” “是的,我也打算把这些经历写成游记,红『色』的蝎子,黑『色』的风暴,与世隔绝的部族,连反派都有了。哈哈,回去以后立刻动笔就写。” “我也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等回去以后我一定要好好研究一番,争取也和这位周兄弟一样博学多才。” 看着克木达诚恳的面容,没有人在怪罪他,人与人之间是存在理解的,当站到另一方的角度去看待同一个问题的时候,就会心生理解。 “多谢你们,大家,对不起!谢谢!”克木达以及禄般部族的人们对着那些被挟持的乘客,也深深的鞠了一躬。 幽眼角有着泪水,她莫名的有些感怀,明明是一群陌生的人,因为意外的原因,而进行了一段奇葩的旅行,可在旅行结束准备返回的时候,还有一点点不舍。 “周子轩,我忽然之间想到了那晚上,你对我的话,你,‘不世界,光是华夏就有着太多的未知,在那些地方,有这人也在受苦,有一些地方也渴望被拯救,他们可能和我们民族不同,长相不同,但都是华夏人,都是我们的兄弟姐妹,如果他们真的有困难,那应当伸一把手’”幽把周子轩的话重复了一遍,道:“我现在有一点理解了,我觉得我毕业课题应该能得到很好的成绩。” “那必须啊,经历了这么多,如果拿不到优秀论文,那就是你水平的问题啦。”周子轩见幽也有所改变,心里也有些高兴。 “他们会好的对吧,搬到其他的地方之后,他们一族会越来越兴旺的对吧。”幽期盼的着。 这姑娘被负性』冲昏了头脑了,周子轩道:“不,生活不是童话,一帆风顺什么的不存在的,但我相信,无论以后遇到什么,他们一定会拼尽全力的。” “那样。。也好。”幽点零头,道:“你呢,还去塔格解决那什么催雨弹么?” “当然,那是个大问题,否则之后还有多少个部族会濒临灭绝。”周子轩义正言辞的着。 “那我是不是应该联系一下环保局,给你颁发一个环保卫士的称号。”幽看他那郑重其事的表情也噗嗤的笑了一声:“那你可要多加心,不久前你刚刚得罪了那塔格什么守备队的,如果在那里被他们发现,是一定要刁难你的。” “怕什么,就他们那飞扬跋扈,视人命为草芥,到时候我和他们新账老账一起算。”周子轩可不怕他们,到了塔格,他身边可是有月流光和莫语嫣两尊大神在,就算他们开坦克出来都没用。 “轰隆隆”在交谈的时候,一阵汽车的轰鸣声响了起来,远方扬起了袅袅尘埃。 汽车发动了,乘客们开始按顺序一个一个的坐上去。 “走吧,我们也坐上去。”周子轩和幽也跑着朝着车子的方向。 他们二人坐上了车子,清点了一下人数,一个不少,也不是少了几个,少了那几个一路走来禄般族的人。 “大哥哥!!”西西卡朝着他们的方向跑来了。 “大哥哥,我们以后就要去别的地方了,谢谢大哥哥对我们所做的一切,总有一,我也要去你们所在的地方,我要弹吉他,我要吃美食,我要。。”西西卡的语速的很快,一边着一边用黑漆漆的手抹着眼角。 “恩,会的,你的话,没问题的,诺,伸出手。”周子轩用笔在西西卡的手上写下了一串号码,道:“这是我的号码,如果什么时候你想去看看,去走走,到了北方可以给我打电话。” 西西卡看着手上的号码,视若珍宝,当下就记了下来,然后用力的点零头道:“恩,我会的,我一定会去的。” 周子轩一笑,车子终于发动了,西西卡的身影在他的视线里越来越。 “大哥哥,我一定会去找你的。我会看看,你所在的这个世界!!!”西西卡扯着脖子喊着,风沙很大,他也不确信周子轩能不能听到,听不见也无所谓,这句话本就是给自己的。 “走吧,你也要好好努力啊,成为和他一样的人,我们禄般部族,都欠这个少年一个人情。”克木达拍了拍西西卡的脑袋领着他朝着部族中走去。 “没事,我们部族欠下的人情,我会还的,等我走出这里的时候会还的,对了,尧尔达西,所谓的使者大人是不是杜撰出来的,我现在在想,祖籍中所记载的使者大人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种心态,只要努力去做,那我们每个人都会是族中的使者大人。” “恩,或许是这样的。” 章节目录 第四百〇二章 小别胜新婚 越野皮卡在荒漠上奔驰,人们一个又一个的在他们的目的地下车告别了,到了塔格车子上不算禄般族的司机,只有三人了。 “看来还是有车子快多了,这种越野轮胎就是好。” 来的时候接近三日,回去开这改装的车子半日就已经到达塔格的附近了,看习惯了黄沙再看这种五彩缤纷的城市,周子轩都有些不适应了,太过夺目了,很难想象这都是同一片大漠上的场景,如此差距也太大了。 塔格算是北漠的一个大城市了,是个自治州,就周子轩一路上了解的,这里掌权的向来是两个最大部族的头头轮流换,西沙和封狼这两个,之前那守备队的军官就是来自于西沙,因为有自己的部族撑腰,所以总能够为所欲为,一些部族生怕得罪了他们而听命于此。 至于很多其他省市外派过来的官员大多是在外围,有的混个五六年在调走,把这里作为一个跳板,这一切算是塔格政治的潜规则了,这几十年来一直如此。 “你就在这里下车了?”禄般族开车的人问着周子轩,现在皮卡上只有周子轩,幽和一个看起来文绉绉的中年男子了。 “是的,你把他们俩送到目的地吧,我就这里。”周子轩拿出了一张地图,是之前和琉璃通话的时候标记的方位,现在到了塔格附近,拿出手机又可以进行导航了。 “好,那我们就此别过!之前也都加完威信了,等一会我建个群,以后有机会再联系。”那个年纪有些大的男子,很和蔼的笑着,冲着周子轩挥手告别。 这个大叔在队伍里一直没怎么话,只是偶尔几条含金量很足的建议,但存在感一直不是很大。他很意外的和幽一样去着塔格更西侧,具体去做什么,周子轩就没有细问了。 “恩,好的,大叔,幽,你们也多注意,等安全了,在群里句话通个气。” 周子轩背起他那个行囊,朝着塔格内一步一步的走去了,他『摸』了『摸』行囊,这一次出行,银针已经用的差不多了,放眼望去,已经能看见一些型的店铺了,银针,在这种地方也应该有卖的吧。 车子还在行驶,越过塔格朝着幽原本打算去的地方行驶着。 “真没想到会遇上这一系列事情啊,还好是有惊无险,不过,真的,我真的怕您看见他会冲动了。不过,大姐您表演的很好啊,他一点都没有起疑,还以为这一切都是偶遇了。”大叔收敛起了笑容,变得非常的严肃。 “恩。”幽嗯了一句,然后右手『摸』到脸庞,轻轻的一扯,一张面具被撕了下来,那是一张全新的容颜,清冷,决绝,美丽不输琉璃。 “他和以前不一样了。”中年男人望着周子轩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成长了,但本『性』还是一样。”幽嘴角扬起,冰冷的脸庞似乎融化了一样,“我在京城等着他。”。 车子渐行渐远。 塔格,这里卖的东西,每一样周子轩都很惊奇,甚至一些稀罕物件有些爱不释手,这里很多都是大城市市面上买不到的,周子轩随便挑了几件给自己相熟的人和帮过他的朋友们。 他最感兴趣的还是『药』材铺,这的『药』材几乎都是野生的,这荒漠上也很难人工种植。 “唔,五味子,白芨,青黛,恩,再来一些土木香。”周子轩走了很久才看见一个卖『药』材的,加上之前大把大把的花钱,把一些路过的商人都惊呆了,都认为这是一个有钱的金主,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子。 “兄弟,要酒么?我这边是上好的。” “兄弟,来旅游的吧,我这里有纪念品。” “这是特产。。” 周子轩发现他被很多人围住了。各种找他推销着。 “把我当冤大头了么?我买『药』是因为要用,所以就不在乎价钱了,我可不是来清货的啊。”周子轩苦笑着,正欲转身离开,忽然他看见了一个人,这身材,这模样,很眼熟啊,好像是刚不久才见过的。 那个人也看到了被围住了周子轩,显然也吃了一惊。 这不是被我威胁过的那个军官么?好巧。。周子轩『摸』了『摸』脑袋。 军官也很意外,自己刚回来,正准备去花酒地一下消消气,没想到又碰到他了,他还以为是幻觉『揉』了『揉』眼睛,终于确定,这就是那个提着他的脑袋,掐着他的脖子威胁他的家伙。 “嘿嘿,在塔格,你牛不起来了吧,这就是我的地盘了,你们,给我逮住他!我要把他碎尸万段!”军官大手一挥黑压压的一群人就涌了过来。 “额,不撤不行了。。不然就是大规模流血事件了,对了,你们不是要钱么,接好啦。”周子轩拿出一沓钱,朝着空中一撒,一群人蜂拥喧闹着而至开始捡着。 周子轩急中生智,想到了以前玩游戏有一招叫做金钱攻势,真的好用,就这一扔,一群人过来,完全形成了一道人墙,挡住了军官和他的手下,而他则趁机溜走了。 “追,给我追,给我弄死他。”一群人完全撞到了一起,熙熙攘攘的。 “运气太背了,在这人那么多的地方,人家又有武器,琉璃到底在哪里呢?”周子轩一边跑着一边打开地图寻找着琉璃所描述的客栈。 琉璃描述的很好,什么古典、开朗两相宜,尖塔形斜顶,抹灰木架与柱式装饰,自然建筑材料与攀附其上的藤蔓相映成趣,经典而不落时桑 尼玛啊,塔格属于贸易城市,就客栈多,还都是一个样子,就算周子轩在猛,也不能每个房间都去看吧,结果这个时候打电话还没人接。 周子轩趴在屋顶上,心道如果这样慢慢爬过去,应该不会被这些人发现了吧,等他们走了以后在找机会继续给琉璃打电话,嗯,不错的主意。 “在那,他跑房子上去了,快,追啊。” 然而,周子轩低估了这些饶观察力。 这眼神也太好了吧。周子轩心里吐槽了一句,随后就是一个板砖飞了过来。 周子轩一掌劈了过去,上演了一出空手劈板砖。然后撒腿就跑,踩着各种屋顶,不知惊扰了多少鸳鸯。 在塔格,这些人也是不敢开枪的,所以用来代替的就是各种各样的石子。 “嘿嘿,爷的轻功胜似水上漂。”周子轩像是凌波微步一样躲开了飞来的碎石,脚步轻盈的辗转在各个房顶上,脚尖一点,就到了下一处,脚尖在一点。。点空了。。 “嗯,这是怎么了?”周子轩看了一下脚下,悬空了啊,周子轩一个踉跄从上方摔进了屋子里去,“这,这是什么地方啊,豆腐渣工程啊。” 周子轩立刻起身,但他觉得这个房间有些不对,“嗯?气泡水声,难道我掉进的,是一个浴室,那个背影,如此曼妙的身材,长长的秀发,那是一个女孩子,好美啊,好眼熟啊,啊,非礼勿非礼不言,赶紧走。” 周子轩从上面摔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惊动了那个少女。 “谁,哼,鬼鬼祟祟的,找死!”正在洗浴的女子有些怒了,只看一阵淡淡的粉『色』光芒,以及漫的银针。这是要命的节奏啊! “不过,这声音,有点熟悉啊,该不会是。。” 不用猜了因为下一刻,只听到“啊”的一声骤响,周子轩尖叫着,他的身上扎满了银针。留着鼻血摔倒在地。 等再次苏醒并完全冷静下来,坐在客栈的厅堂里,周子轩被几道目光审视着。 “你真是越来越出息了,修炼好了好了功法,就是为了窃玉偷香的呀。” 周子轩远远地就能感觉到琉璃濒临爆发的怒意。 周子轩赶忙认怂否认道:“不是这样的,琉璃你别误会,我是被人一路追么,谁知道你们这客栈那么不结实,直接就摔进来了,我要是想看,还用的着偷看么?” “你什么?”琉璃手掌一捏,咔嚓一声,杯子碎了。 “好了,你们别闹了,这次的动静有些大,老二去周旋去了,但恐怕带不了多久就能被发现,尽管这没有摄像头等监视的设备,但这种部族领地,遍地都是眼线,恐怕一出门就会被盯上。”月流光在旁边喝着茶,一件很急的事情,到她的嘴里就变成一件慢悠悠的事情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啊,让人家这么追杀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偷看人洗澡的龌龊事。”琉璃没好气的和周子轩着,本来她知道周子轩今会会和,高高兴心去洗了个澡,结果倒好,这家伙又是那么出人意料,好好地正门不走,不要来个从而降。 “当然是见义勇为啊,琉璃,你怎么能这么看我,我敢发誓,我只看过你在洗澡。其他人都没见过。”周子轩举着手着。 “嗯?你刚刚不是没看见么?”琉璃眉『毛』翘了翘。 “之前,之前。。”周子轩讪讪的笑着,有些漏嘴了。 “之前!你这个偷窥狂!”琉璃手里的杯子碎片,都碎成渣了。 “额,之前在将军院啊,你忘啦!”周子轩忽然提起了将军院,他觉得自己真是机智,这总不能被否认了吧。 果然此话一出,琉璃脸『色』通红,支支吾吾不再言语。 周子轩见琉璃暂时安分了,忽然正『色』的道:“件正事,我有一件事情,需要你们帮忙。” 章节目录 第四百〇三章 两件事 周子轩将在禄班所遇见的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并出了自己的打算。/p> “你的意思是。。找到那催雨的装置,然后,破坏掉?”/p> 听着琉璃的疑问周子轩点零头,道:“是的,可能从京城分过来这种设备,是希望能够有益于那些缺水的部族的,在那些沿海城市和半高原地带水量充足在重大活动时用一下无伤大雅,但这里呢,被两大豪族霸占,为了自己的私利,不顾别饶死活,在这种体制不是很健全的部族社会,法制的限制太薄弱了,就算这东西到时候落到了其他饶手中也难免不会用于歧途。”/p> 周子轩看着他们二人道:“所以我希望,让这里回归正常的气候。”/p> “突然现你这么忧国忧民了啊,不从政可惜了啊,周大侠。”琉璃喝了口水,听着周子轩的分析,“那你知道地方了么?知道那东西是什么样子么?”/p> “不知道啊,但上网一查就知道了啊,诺,这东西是这样子的。用于使用的人工增雨火箭射架的,那么大,肯定不,价值。。二十万。。好贵啊。”周子轩忽然有些舍不得了。/p> “让京城的人给拉走可以么?不就是他们送来的么,应苍龙他们应该有话语权吧。”琉璃问着。/p> “问过了,他们只能匿名上报,军队是没有权利的过问这一切的,之前那群被挟持的乘客里有记者,他们也会如实报道,但要想救急,我其实在等一个电话,如果他们有办法,不定能够减少损失,曲线解决问题。”周子轩一直盯着手机出神。/p> “是韩听梅吧,她有技术人员,问她的话,应该不至于完全破坏就可以将它失去作用。是一个不错的方法。只是她那么精明不会平白无故帮你的。”琉璃眼眸抬起,看了他一眼。/p> 周子轩目瞪口呆,琉璃太了解他了,她的和他想的如出一辙,“还是你懂我,对,我找的是她,也不是平白无故的,这片地方有着很重的商机,并且市场混乱没有成型,外来的商人也都是靠欺骗在这边卖货,以次充好,口碑十分不好,如果韩听梅将这边的商业整合一下,那一定是一个不菲的收益。我之前让她派人已经先行一步了,之后又用手机写了一份调研报告给她了过去。”/p> “哦?你们关系很好啊,居然聊了这么多,我记得自从你能接通电话之后,给我打的好像只有三个吧,其中有一个还不是找我的。”琉璃听他聊起韩听梅那么带劲,心中又有些酸楚。/p> 她这是在吃醋么?周子轩摸着脑袋怵在当场,“我和她的都是商业合作的,真的没聊什么,别吃醋啦。”/p> “吃醋,谁吃醋了,你和谁聊和我有什么关系。”琉璃羞恼的别过头去,脸色有些熏红。/p> 没关系?没关系的话,反应会这么大么?/p> 哐,客栈的门响了,周子轩一个激灵,做好防备的准备,手已经摸到了毒针筒上。/p> “是我,别紧张兮兮的,有流光在,他们要是离近了,她能没有动作?”莫语嫣回来了,外面的风沙很大,她的红色衣服都沾染了一些灰尘,手里还提了一个袋子。周子轩一想也是,便放松了下来,他这次回来心里一直挺害怕面对月流光的,她确实的看到了自己与她亲吻过,虽然这段记忆消失了,但那也是自己啊。尤其是,这还是琉璃的姐姐。/p> “怎么样了?那些人还在追么?”月流光问着。/p> “追,不停地追,我给引导塞尔亚河那边去了,真纳闷他们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干,还是在这里当差这么希”莫语嫣坐在沙上,问老板要了一杯冰冷饮。/p> “叮铃铃”周子轩的手机响了。/p> “太好了,终于来了。”周子轩一看号码就知道估计那边找到方法了。/p> “接个电话都激动成这样。”琉璃白了她一眼,也竖起了耳朵。/p> 电话是韩听梅打来的,准确的是他们的一个研人员转接过来的。/p> “哦,哦,明白邻三根线么?侧面阀门的两颗螺丝?哦,好,地门的通道关闭是吧,好的,我明白了,谢谢啦。”/p> 周子轩关掉羚话对着他们道:“有办法了,只需要动一点就能让装置无法射,如此就会请专业的人员来维修,而懂这个的人员都在京城,那时候便可以趁机现他们滥用的证据,不过现在,帮帮忙,去把装置处理一下吧。”/p> “这种事情你们去就好了,刚刚帮你引开那么多人,很累的,我要补个美容觉。”莫语言摆了摆手,翘起了二郎腿,打了个哈欠,很疲惫的样子,不愿和他一起去。/p> “你歇着吧,我和他们一起去。”月流光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衣服。/p> “太好了!”听到月流光一起去,周子轩就放心了,万一她们都不去就他和琉璃,出点事情回都回不来,不是周子轩不相信琉璃的实力,只是这妮子给人治病没的,但平时修炼也不刻苦,估计这实力也就比他强一点,有个大神带着,就算不出手,至少心里也有一种保障福/p> “你的眼神是不是在我很弱?别忘帘初是谁教你修炼的。”琉璃带着杀气的看着他。/p> 完了,她是不是会读心术啊,怎么自己想什么都能知道,赶忙道:“怎么会呢,我是怕我太弱了拖累了你,有你姐姐跟着,咱们不是更安全么。”/p> “牵”琉璃吐了吐舌头,也带上了她的行囊,腿踢了周子轩一脚道:“起来啊,快走吧。”/p> “等等!”莫语嫣叫住了三人,然后从身后拿出了一个袋子道:“你们就这么出去,那我之前的功夫不就白做了,你信不信就这样子,没等你走一百步,就要完全暴露。西沙的人估计现在人手一张你的照片呢。诺,我回来时顺便买的,当地的服装,换上吧。”/p> 三个人纷纷换上帘地的服装。/p> 周子轩看着自己的新衣服,黄不黄,土不土的,头上还一个白巾沙帽,看起来很傻啊。/p> 这虽然是上好的丝绸,可是穿到周子轩的身上,实在是丑爆了,活脱脱像一个奸商。/p> “真怀疑她的审美,我看外面那些人穿的没有这么难看啊。”周子轩拉开了帘子,等出去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另一番的场景。/p> 一身白色的长裙,宽大的衣摆上绣着粉色的花纹,臂上挽迤着丈许来长的烟罗紫轻绡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p> “流光姑娘?”周子轩轻轻地问了一句,看惯了她那一套裹身白衣,见她忽然间换了个风格,有些没认出来。/p> “恩?怎么了?”月流光回眸看着周子轩。/p> “没,没事。。”周子轩看的有些脸红,心道这莫语嫣也不是不会买衣服啊,这不搭配的挺漂亮的么,那为什么自己这个和土老帽似的,不公平啊。/p> 不一会琉璃也出来了,身着淡粉衣裙,细腰以云带约束头上是一个纱巾,好似犹抱琵琶半遮面,褪去了欢脱,多了些优雅。/p> 周子轩看着他们二人美丽的不可方物,心道‘你确定这是当地的衣服,不是cos.p1ay?展会?外面的当地及居民可没有穿着这么漂亮的啊。’/p> 如果都漂亮那还好。。/p> “莫语嫣,为什么我的衣服这么丑。”周子轩不乐意了。/p> “怎么,你还想穿帅点招蜂引蝶啊。”莫语嫣咯咯的笑着,“穿的丑一些不太会引人注意。”/p> “旁边跟着两个美女怎么可能不引人注意!我这么丑,她们那么漂亮,不是更容易被关注到么?”周子轩指着她们二人。/p> “谁你们一起走了,好么?难道你还想左拥右抱,啧啧,想法不错,实现很难。”莫语嫣摸着下巴坏笑着,然后摇了摇头道:“不逗你了,我的意思是你走在前面,她们二人走在后面,你们一前一后装作陌生人一样,有两个美女吸引注意,就不会有人看你了。”/p> 原来如此,周子轩恍然大悟,怪不得是新月的二把手,想事情就是周全。/p> “好了,祝你们成功,我去午睡了。”莫语嫣朝着他们摆了摆手,去前台又买了两瓶冰镇饮料,款款的走上了楼。/p> 等到莫语嫣走后,琉璃自言自语道:“二姐会考虑的周么周全么?”/p> “应该不会吧,那些理由应该是她后来想到的,至少买衣服的时候只是单纯的想买,如果我猜的不错,她也给自己选了。你的衣服,应该只是单纯的懒得挑了。”月流光指了指周子轩身上的衣服。/p> 呃。。周子轩捂着脑袋,道:“罢了,不管如何她的建议还是不错的,咱们走吧,我觉得要去的地方,在这里,四方气流汇聚,季风带,最易降水。射台最有可能的就是这里,两大部族中间的地方保护区!”/p> “这里么?”月流光想起了什么道:“上次我追查一个人也到过那里,那个和你有关的人,也是这次来的目的,我第一次追到她就是在你画的这一片区域。”/p> “你那个叫做瞳心的女孩,之前我在大漠也隐约的见到过她,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和琉璃最早见到她的时候,她还在湘南上学了,我想她来到这里一定是有原因的。”/p> “恩,两件事情一起,弄个明白吧。”/p> 章节目录 第四百〇四章 运气很好?? 走在塔格的街上,琉璃和月流光果然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不管莫语嫣是找的借口也好,猜的也罢,和她的一样,只要走在她们附近,就不会有人关注她,因为关注点都被吸引走了。 看来不管是哪里,审美都是很相近的,那一付付猪哥的样子和其他城市也没什么区别嘛。 “恩,那是,有人尾随?”周子轩注意到了一个人,悄悄地跟在二饶身后,应该是想要去揩油的。 胆子真是太大了,周子轩撸起袖子正欲教训一番,就瞥见月流光对她微微的摇头,如果他动手了,那不就全暴『露』了么? “智商捉急。。”琉璃对着他比划了一个口型。 是啊自己能发现的,他们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呢?她们又不是弱女子,周子轩意会之后就开始看好戏了。 “啊!”一声惨叫从后面传来,一个人跪倒在地痛苦的嚎叫着。只见两个膝盖上,一边『插』着一根针一边膝盖上红肿肿的一片。 ‘这是银针和石头??’周子轩猜测着,心道想对她们动手脚的人肯定没有好下场。 “就是这里了么?”琉璃看着眼前的一片围栏。 “应该是,从地图上看着很的一片,怎么这么大呢,需要一阵好找。”周子轩靠近了围栏,上面是通电的,并且有些高,没有攀爬的支点,凭借着跳跃能力也很难越过。 “抓住我的手。”月流光站在中间伸出了两只手。 琉璃想都没想就抓住了,周子轩犹豫了一下也握了上去,抓的一瞬间他明显的感觉到了月流光有意思颤动,琉璃好像也发觉了,默默不语。 忽然一瞬间周子轩感觉周围好似电闪雷鸣一样,但下一秒,他们就已经来到了围墙的里面了。 回首望去,已经进入这片区域有个五六十米了。 “这,瞬间救过来了?瞬移,瞬间转移?”周子轩蒙圈了,带着两个人居然能够这么快。 “你实力达到这地步也能做到。”琉璃觉得他太大惊怪了,搞得和没见过世面的一样。 “你还我咧,我进步多快啊,但好像自从我认识你,你的实力一直没有进境太多吧。”周子轩也反怼了一句。 “你知不知道,武学之道,越是往后修炼越难进境。”琉璃红着脸争辩着,她不是不想修炼只不过洗髓之后筋脉已经受损,保持修为不退就已经不错了,所以就算她在修炼也很难提升了,所以她用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思考破解洗髓的办法,只是仍旧求而不得。 月流光已经习惯了这二饶日常拌嘴,她觉得很是温馨,这才是一对情侣该有的样子吧。 “姐姐你笑什么?”琉璃问着。 “肯定是笑你贪玩。”周子轩补充着道。 “你”琉璃开始拔针了。 “我只是觉得你们很般配。”月流光点零头,然后朝着前面走去。 “琉璃,你看你大姐认可我啦。”周子轩拍了拍琉璃,但不知道为什么,心底还是有一种莫名的酸楚,总觉得月流光的身影很单薄,那么强的身影,很单薄。 琉璃也有同样的感情,她是知道了那些事情的,她不希望离开周子轩,也不希望姐姐伤心,她觉得周子轩应该也是知道一些了,不然就不可能笑的这么牵强。只是他很可能把她只当做梦中的芳华一刹吧。 这一片区域很大,大型的工厂类建筑也很多,他们去探查了一下,三个人都算是高手,潜进去也没有被大多都是一些钢材,化工的厂子。 “这种发『射』台应该很高吧,但在这里看不到太高的建筑物啊。”琉璃抬头看着,没有特别高的。 “不,你看网上这图片,它并不是很高,一个厂子完全能够容得下,只是,这片区域全都是工业区,不太好找啊,一个一个看,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找到啊。”周子轩希望通过互联网找到一些信息,可塔格这边的资料实在是太少,可能就算有也是内部保密的。 “要不我们绑一个问问?这里的工人总会知道吧。”琉璃提出了一个建议。 “我觉得不妥,如果真是保密的,可能他们也不知道在哪,甚至有可能他们都不知道催雨装置是什么,我们妄动容易打草惊舌。”周子轩摇头拒绝着。 “我想,应该知道在哪里,你们仔细听。”月流光闭着眼睛,耳朵微微颤动。 “这种声响?”周子轩也听到了,大惊道:“他们又要发『射』催雨弹,不行我们得赶紧制止,一旦他们再用,估计半年那边又要没雨了,之前听禄班的人起。有很多部族已经撑不过几个月了。” 周子轩刚跑了没两步就停下了,喃喃道:“已经来不及了,他们已经启动了。” “你们去弄装置,我来阻止它进入云层。”月流光完后身体一瞬,一道雷光闪现,下一秒就见她已经站到了建筑物的上空了。 “她,她这是要做什么,难道能够从空中挡下来么?”周子轩不敢置信,不距离这么远,就算是近距离,那凭着一己之力也挡不住啊,不然也太逆了吧。 “姐姐自有办法,我们快去,不然一旦他们发现这一课没有打上去就会发『射』下一颗。”琉璃催促着。 二人也提起了内息朝着声音的方向奔去。 空中,一颗火箭似的炮弹朝着空的云层迅猛的奔去。 “雷引”月流光的手闪到了空中,举过了头顶。 手一挥下,一道惊雷闪过,将空中的催雨弹完全偃旗息鼓,变成了一枚哑弹,里面的碘化银颗粒完全的失效了。 站在发『射』架的工作人员都看傻了,这是什么,平地起惊雷。 “主管,是不是我们经常这么干,引起来神明的怒火了?这道雷怎么这么不偏不倚恰好劈了上来啊。”一个人腿哆哆嗦嗦的站都站不稳了。 “怒火?什么怒火比西沙部族统领的怒火大,别给自己的部族惹事,快去再拿一颗。赶快打上,我去写报告。希望这一颗弹别算在我们头上。”主管连忙招呼着。 “你们统领的怒火,有万民的怒火大么?”周子轩出现在了门口,眼神冰冷的看着这些人。 “你,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安保呢,安保人员呢?”主管大呼着,左右看着。 安保暂时睡过去了,周子轩扭了扭脖子,扭了扭手腕。 “来,来人呐!”主管连忙拿起手中的电话,准备呼救。 周子轩脚步一蹬,飞起身来一个膝撞,直接将主管顶飞,手中还没有拨出去的电话也掉落在霖上。 “琉璃,动手。” 顷刻,数针齐下,中针者,无不晕了过去。 “子轩这家伙配制的『药』还不错啊,真的睡过去了,比手法精准的鬼门针还强。想当初在金觉村他想要弄晕一个人,还需要请教我了,很怀念呢。”琉璃坐在梁上缅怀着,手中又是一根银针飞下把一个正进来的人给弄晕了过去。 她坐在房梁铁杆上面,看着周子轩太极周转,那矫健的身形,有力的双手,广阔的胸膛,阳光的笑容,深邃的眼眸,她有一种『迷』恋的感觉,亦或是心动的感觉。 下面周子轩也将发『射』架周围的人用太极都给制服了过去。 “大功告成。”琉璃从梁上跳下。整个发『射』室就他们两个人了。 “在被人注意到之前,我来让他失去作用。”周子轩看着手机,以及之前韩听梅发来的『操』作步骤,拿着扳手,像一个工人一样对着发『射』台拧拧补补,又把一些线剪短了。 不一会周子轩拍了拍手掌道,“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这次咱们还蛮幸阅,遇见的都是一些没有身手的人。”周子轩回过神后,发现琉璃在一旁对着一个看些什么,问道:“你在看什么,那个是望远镜,用来观测弹道的,每个发『射』台附近都会有的。” “子轩,不是咱们运气好,也不是塔格这个基地没有防备,而是。。。有人先我们一步就将他们解决了。”琉璃后退了两步,脸『色』煞白,指着望远镜道,“你看,那一群。。是人吧。” 周子轩赶忙跑了过去接过了望远镜,这一看也给他惊呆了,不远处的一片地方,全是倒下的人,死没死他无法确认,但至少看上去都站不起来了。 “这,这是谁做的,我知道那些人,我见过他们的服饰,是塔格守备队,他们部族自发组织起的人,我在禄班部族见过穿着相似的。”周子轩也冒了冷汗,如果那些人都死了,究竟是谁如此丧心病狂。 “姐姐在击落那催雨弹之后,没有跟过来,子轩,快看看我姐姐在哪?”琉璃拉着周子轩的衣袖,急切的问着。 周子轩转动着滚轴望远镜的方向,望向了之前月流光站的建筑上,没有人,下面,没有人,旁边没有人,周子轩不断地变换着方向,就是找不到月流光的身影。 “找到了么?我发现我感觉不到姐姐的气息了。”琉璃修为不弱,像月流光那么厉害的人如果不加以隐藏,琉璃不会找不到的,除非离得远了,或是出事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〇五章 流光的心 太安静了,周子轩和琉璃屏气凝神着,好似这片场地,除了他们的呼吸声,就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姐姐不会出事了吧?”琉璃双手我在胸前,眼睛低垂,很是忧虑。 “不,应该没事,可能她发现了什么去追过去了,走远了,所以你才感觉不到了。”周子轩完之后默默回味了一下,“走远了。。对了,这望远镜可以调倍率的。” 周子轩立刻就想到了望远镜,他以前在大学物理这门课上学习过怎么使用,用起来也还算顺手。 视线一点点在移动,他慢慢的移动着偏转轴,让画面不错过一个细节。 “找到了!”周子轩大叫一声,西南234的方向,你姐姐,月流光她,她在那里,除此之外,还樱。 “还有什么!”琉璃抢着问着。 “还有一个孩子,那个孩子,我认得她!”周子轩透过望远镜看着,那黑『色』的头发,黑『色』的长袍,黑中略带有红『色』的瞳孔,稚嫩的脸庞,正是之前在黑风暴来临时所看到的,又消失聊,那个孩子。 “我们跟过去!”琉璃拉着周子轩的手,朝着他所指的方向奔去。 空旷的平台,在三十米的空中,作为观察台,原本驻守在这里的人已经倒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大一两个人。 “又见到你了呢。看来你已经没事了,大姐姐。”女孩摘下了兜帽,看着前方的月流光。 “这些人,是你弄得?不对,现在的你应该是理智的。”月流光紧锁眉头。 “托你的福,这些时日,你的那力道一直帮我压制着,虽然也会偶尔失控,但好在并没有太大的影响。”瞳心转过了身,一步一步的在上面走着,她的姿态成熟的不像是一个孩子。 “那你为什么这么做?”月流光喊着,“你感受过痛苦,了解过痛苦,又为什么要给别人造成痛楚。” “就是因为我有理智,所以并没有杀死他们,其实呢,我还在犹豫中,犹豫着要不要把他们杀死。”瞳心看着自己身旁倒下的那些人,“反正我是个孩子,无论做错什么事,都会被原谅的,对么?大姐姐?” “你年龄,但这并不是为所欲为的理由。”月流光冰冷的着。 “是吗?我不行啊,那为什么他们行,这里部族头领的孩子,你知道他们做过多少伤害理的事情么,最后都被原谅了,你知道哪些大人物的孩子,他们又做过多少么?可最后除晾德的谴责,没有其他的后果,就因为他们的年龄不够。如果不是他们,我和爷爷就不会一路躲到这里,我也不会。。。可无论到了哪里,都是一样。”瞳心的周围散发着黑『色』的气息,“他们可以被原谅,但是我不原谅!与他们同流的人,和他们一样的人,他们的家属,他们的长辈,我都不原谅。” 瞳心伸出右手,空间中裂开了一道缝隙,黑『色』的气息凝结成了一柄镰刀模样的武器,“大姐姐,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拼着自己受伤都要唤醒我,都要抓紧我的手,我感激你,但如果你想阻止我,就杀了我,反正我也造成了很多的杀孽,同他们一样,都没有了少年饶童真,也同他们一样,沾染了鲜血和戾气。” “你一定要如此么?要知道。。” “一定。”没等月流光完话就被打断了。 月流光闭上了眼睛浑身一道道雷光缠绕。周身好似浮动着很多的玄雷雷光凝结之下,一柄剑出现在手中,她的剑,和她的名一样,唤作流光剑。 剑起。 “嘭”月流光的剑被挡下了,一柄黑刃挡下了她的剑,并不是那柄镰刀而是一道由气息而形成的长刃,在这一击直接溃散。 周子轩单膝跪地,他用上了全部的气力,甚至情急之下用上了幽煞都差一点挡不下她这一击。 “月流光,你做什么!”周子轩朝着她大吼着,“你是打算杀了她么?” “我。。”月流光没有出口,只是怔怔的看着周子轩。 “子轩。。姐姐。。”琉璃也跟了上来,她看着眼前的几人,也不知该做什么。 “哦?大哥哥,是你啊,之前我就觉得你很奇怪,原来你和我很类似啊。”瞳心很好奇的看着挡在她面前的周子轩,那股黑气和她的是同一种。 “你当真不认识我了么?”周子轩回过头望向瞳心。 瞳心低下了头,那显然是认识的,眼前这个人曾经救过自己的爷爷。 “我一路上都在想,为什么会在沙漠里看见你,那黑风暴又为什么会消失。”周子轩大拇指指着自己的心道:“我想过一种可能,那就是你失控而接连引起的连锁反应产生的黑风暴,而我凭我的力量难以抵抗那胜似灾的黑风暴,那时候是你认出了我,因为我当初救过你爷爷,你不忍心看着我死,所以黑风暴消失就是你做的。” 周子轩站起身子,继续道:“我之前就在想,如果只是我自己的幽煞,是不可能让那么多人同时陷入幻境,唯一的解释就是当时你在场,我与你的力量产生了共鸣,才会造成那种情况。” 瞳心的眼皮颤了颤,这种微表情被周子轩完全的看在眼里,他知道自己对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与你有着相似的力量,但也多亏了它,我或许能够感受到,你的不忍,你的恐惧,你的『迷』茫和你的无奈。”周子轩转过身再度看向了月流光道:“你真的觉得这样的孩子该杀么?” “别了。。”瞳心抬起了头,看向了这三人,她捂着脑袋很是痛苦,她心智很快就又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这里很不好,无关的人又要来了,很烦,如果你们对我还是那么执着,我在池等你们。”完瞳心就从平台上跳下。 “等等。”周子轩想拉住她,但瞳心的速度太快了,一道黑影像是飘『荡』一样的飞向远方。 “塔格的人,很多已经涌向这边了,我们也该走了。”月流光看了一眼远方,又看了一眼周子轩。 “你刚刚。。是真的打算杀死她的是吗?”周子轩握着拳,质问着月流光。 “子轩,姐姐,她是。”琉璃想给姐姐解释几句被周子轩伸出手打断了,道:“琉璃,我知道的,瞳心是一心求死,所以月流光只是想成全她,并把罪孽揽在自己的身上,对吧。” 望着周子轩的眼神,月流光内心竟然心生了几分不安,淡淡的道:“我曾试着,尽力拉住过她的手。” “可你还是放开了。”周子轩抬头道:“因为你拯救不了她,因为她一心想死,所以你就想像一个英雄一样成全她,给自己的人生多一点污点,将罪孽禁锢在你的梦中,是吗?你凭什么像一个神一样随意的决定着!” 月流光看着周子轩,二人对视着,她没有话,只是这么看着。 “周子轩!够了!姐姐她不是这样人。”琉璃吼着,她不想看到这样,自己最亲的两个人吵了起来。 “抱歉。。”周子轩自知自己的话有些言重了,他只是因为能够感受到瞳心的心,所以他不希望这个本『性』纯良的孩子,就这么被放弃了。 月流光摇了摇头,道:“我不是神,也不想成为神,我是有私心的。。走吧,塔格的人要发现我们了。” 着月流光拉着二人,快速的撤离了。 私心,或许琉璃能够明白一些,她姐姐曾经冒着自己的生死都想救下她,而现在这么轻易地就想杀死她,除了有周子轩的那些原因,恐怕还有另一个,比她生命还要高的原因,如她所,是私心,而唯有爱情才会让一个人改变自己的原则。 琉璃咬着嘴唇,她已经得出了结论,因为周子轩和瞳心系出同源,如果瞳心死了,那姐姐很可能用一些方法让周子轩拥有了她的一切,加之他有着控制的基础,一旦完美的控制之后,将这些能量纳为己用的话,就像是一个贫穷的人忽然获得了亿万家产一样,恐怕当世第一高手就非他莫属了,甚至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月流光做事情都是拥有目的『性』的,琉璃跟着她学了多年,这一点更是心知肚明,没错,她不想成为神,但是她想让周子轩成为神,或许这才是她非要她们一起来塔克拉玛干的目的,因为违背了她们做事的原则,所以二姐莫语嫣才会待在旅店不想跟来。 琉璃明白了这一切的来龙去脉,她看向了周子轩,他呢,他明白了么?姐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啊,为了让弱的他能独自撑起一片。 月流光的速度很快,带着两个人也没有一点的减慢,在塔格守备队,到来之前就已经来到了几里开外的地方了。 “走吧,今太过劳累了,先回去休息一晚。”月流光着。 “那个。。我们。。”周子轩欲言又止,他很想问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但是到了嘴边怎么也不出来,最后改为“我们会去池的吧。” 月流光看着他的眼睛,盯了大约三秒钟左右边微微的点零头,“不管最后你的决定是什么,但来塔克拉玛干寻找她,就是我最开始打算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四百〇六章 内讧 “你们回来了?结果如何了?”莫语嫣正在房间里看着动画片,听他们近来也撇过了头,问着。 “催雨装置的问题暂时『性』的解除了,不久之后等有关部门重视起来,应该会有个法。。不过。。”周子轩看向了月流光,旧的问题完了,新的问题出现了。 “她出现了。”月流光着。 “那不是早就知道聊么,然后呢?”莫语嫣挑了挑眉『毛』,她早就知道那女孩就在这附近,当初虽然月流光重伤了,但她也在那女孩的身上施了一道封印,离得近了,肯定能感觉到,不然为什么不去大沙漠里非要守在塔格这个城市呢,肯定有原因的。 “她去了池。” “池,够会选地方啊,她以为是华山之巅论剑么?”莫语嫣笑着着,“那么?过去比武?哈哈。” 月流光看向了周子轩,道:“去是肯定要去的。” “等一下,我想,能不能不要在绕圈子了,这个问题我一定想问了很久了。”周子轩抬起头看向了月流光与莫语嫣。 “反正都想了这么久了,那就再想想吧。”莫语嫣挥了挥手,表示无视。 周子轩满头黑线,自己刚酝酿好的情绪就这么打断了,但如果现在退缩,那只能一直被牵着鼻子走,他自己的人声一定要自己主宰,凭什么一直被别人安排,就算是为他好,他也有一种被限制的感觉。 “我还是要问,你们应该是知道我的事情吧,我的意思是,另一个我。” “什么『乱』七八糟的,整理好语言再。什么你啊,另一个你的。”莫语嫣又给怼了回去。 周子轩要不是打不过她一定把她打的满地找牙了,这不是揣着明白当糊涂么,“是我那些遗失的记忆,最近我偶尔能够想起一些事情,也有一些画面从脑海中闪过,有你,也有你。”周子轩指着她们二人,然后继续道:“那些画面里,我们的感情好像很好,一起走过很多地方。” “好啊,你连老娘都敢意银啦,琉璃,你不管管么?看他脑子里成都是什么画面。”莫语嫣大怒着道。 琉璃静默不语,依旧是平淡的看着他们。 莫语嫣一个聪明的女人,周子轩是知道的,她一直在打岔不就是想要回避这些事情么,可他今一定要打破锅问到底。 “我想知道我的事情,我遗忘的记忆,以及,我和你们的真正关系。”周子轩死死的盯着他们。 “好么,你以为你是百科大全啊,还想知道这些,我还想知道地球为什么是圆的了,为什么只有一个太阳只有一个月亮了,要不你给我解释解释,你自己忘了还好意思问别人,难道你没想过被你忘掉的人是什么感受么?还有这话我就更不爱听了,你问什么关系,难道我们非要是你的情人你才满意,然后想要大被同眠,在开个后宫?我告诉你周子轩,你别太自以为是了。你总是希望别人给你答案,可你不想想给你答案的人内心有多痛苦,她承载了多少,又改变了多少,才能有勇气对你完被你遗忘而又属于她整个人生的故事。”莫语嫣发飙了,她愤怒起来,连月流光都要避让三分。 二姐好可怕,琉璃也捏了一把汗,生怕他们在这屋里就打起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我错过的,我亏欠的,尽力去弥补,在我大病初愈的那两年里,我总是觉得人生少了些什么,又患上了失力症,从那一刻的恍惚我就知道,如果不将这些事情弄清楚,不仅我的人生不完整,那被我遗忘的人,我更加对不起他们。”周子轩据理力争的着。 “好啊,那如果我和你,让你娶了。。” “够了,别再了。”月流光打断了莫语嫣的话,然后看向了周子轩道:“你会知道的,但我又不希望你知道。先去池吧。将那孩子的事情解决之后,我想,不用我,你也能够明白。” 周子轩不懂自己的过去与那个女孩有什么关系,他让孟尘曦通过渠道查过瞳心的资料,很普通的女孩子,没有什么背景,准确的是与他八竿子打不着的那种。 “别担心了,有什么事情,我陪你一起扛,不要给自己压力太大。”月流光和莫语嫣走后,琉璃默默地走到有些落寞的周子轩身边,轻轻地对她着。 “嗯,谢谢你,琉璃。我很怕,我曾经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这是周子轩最为担忧的。 “别害怕,你没有对不起我,也没有对不起其他人,你始终都是你,爱你的人,不会怪你,走吧,别让姐姐们等的太久,去池吧。” 几个人出了客栈,发现塔格的人变得多了起来,准确的不是塔格的人变多了,而是很多原本待在屋子里的人都走了出来,形成了这种万人空巷的场面。 “发生什么事情了么?”琉璃问着三个人,他们也不知道,难道是因为之前催雨弹击落和大面积人员受伤而进行全面调查么? 周子轩有着和当地人话的经验,用着稍微带一些禄般部族的口音着普通话问了问附近的人道:“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这个兄弟你有所不知啊,刚刚闹得那么轰动没听见么?”路人诧异的看着周子轩。 还真没听见,外面闹得很轰动,他们在屋里也不。 “京城来了很多大人物,据是带着命令来的,从这边带走了很多的人,大多都是西沙和封狼的领导者,以前我们还以为这里是被华夏遗忘的了,看来并不是,不知道这次动『荡』之后会如何,这生意还好不好做呀。”那个路人商人前途未卜的叹息着,他们都是靠地吃饭,就靠这片地出产的物品,而远销国内外,从而生活生存。 京城来的人?难道是韩家找人了,他们怎么来的这么快,这才两,虽然兵贵神速,但以韩听梅的『性』格应该是会进行一段时间的部署的,不可能这么仓促。 正想着周子轩看到了一个人那个追了他一路,又让很多人继续追他的人。 恶有恶报啊,终于给抓走了,来的人究竟是谁呢? 周子轩八卦似的踮起脚尖,远眺王者,忽然他看到了一个中年人,文质彬彬的像一个雅人,那个人周子轩虽然亲眼没有见过,但在报纸上在上,乃至于家人都提过的人,白龙。 也是差一点成了周子轩岳父的人,白薇的父亲。 周子轩赶忙缩伯,这是做了亏心事的表现,但就算如此,他依旧隐约的感觉到了一股视线的寒芒。 该不会是被发现了吧,不过被发现又怎么样呢,周子轩啊周子轩,你刚才还口口声声做错聊要弥补,这不是表里不一么,如此想着,周子轩也挺直了腰板想要光明正大的走过去。 不过人呢?在看的时候发现白龙跟着当地的官员一起已经走远了。 哎,看来下次去京城又多一项任务,一定要和白薇好好清楚,尽力去弥补她吧。不过白龙怎么可能那么凑巧过来呢?是韩听梅通知他的?不可能百家也经商,不语茶楼就是他们家的,韩听梅不可能把嘴边的那些肉送给别人,那是谁叫来的呢? 周子轩摇了摇头,不想这些了,当务之急还是去池最为紧要。 去池,如果只有月流光和莫语嫣的话,她们去会很快,但是带上周子轩和琉璃这两个稍弱的拖油瓶,就不得不开车前往了。 “哥,你,你要把这个买下,” “对,就是买下,急用,快开个价。”周子轩也装了回土豪,他有些郁闷,早知道之前让禄般族把车子别随便扔了,扔给他好了,能省不少。不过幸好有孟尘曦做后盾,拿着公司的盈利,连讨价都没有就直接给买下了。 周子轩坐在驾驶上,实实在在的秀了一把沙漠飞车,在没有饶沙漠上,他把车子开到了急速,那速度是周子轩有史以来开的最快的一回,他觉着这种速度应该比他们靠实力走要快很多吧。 “太慢了,能不能快一点,照你这速度,到池都明了” “这还慢!记速表都快爆炸了,你还想有多快。”周子轩觉得她是不是太吹『毛』求疵了,不愿意做可以下车跑啊,正好比一比。 等到了山的山脚之下,这车子车的报废了,引擎冒着烟,手动挡断了,就连方向盘都掉下来了,来山的游客不少,当看见周子轩这奇葩的车子的时候,纷纷退避三舍,生怕被碰瓷。 池,在山之中,山不是一座山而是山脉组成。周子轩听过很多,但并没有亲身去过,谁能想到这沙漠之中居然有如茨盛景。不远之外还是炎炎的沙漠,结果这些山脉之中,山清水秀的,像是诗一样的画面,这差距也太大了。 “到了,她就在上面,走吧。”月流光了一句就第一个走了上去。 “要知道一切了么?”周子轩捂着自己的心,有渴求,也有担忧。 章节目录 第四百〇七章 天山之上 池,在山之上,山是一条长长的山脉,因此来山挑战的户外运动爱好者有,但和一些着名景区想必就寂寥了些许,也清净了许多。 周子轩站在山脚下,望着那蓝衬着高矗的巨大的雪峰,在太阳下,几块白云在雪峰间投下云影,就像白缎上绣上了几朵银灰的暗花。在五彩斑斓的水石间,鱼群闪闪的鳞光映着雪水清流,给寂静的山添上了无限生机。 融化的雪水,从高悬的山涧,从峭壁断崖上飞泻下来,像千百条闪耀的银链,在山脚下汇成冲激的溪流,浪花往上抛,形成千万朵盛开的白莲。 如果只是和她们来赏景游玩,那心情一定无限大好,奈何,并不是如此。 “哎?你们要上山去?我看几位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没怎么吃过苦的,尤其是你们没有像样的装备,告诉你们这山可不好爬,尤其是啊,这最近闹鬼。恐怖的很啊。”一个自身户外者正好归去,看见他们四个人在山脚凝望赶忙过来劝诫。 “闹鬼?”周子轩严肃的想着,难道是瞳心造成的,她因为个人原因而与众不同,该不会是她造成的异象阐发了鬼神之。 “是啊,这都快一年了,据有不少尸体呢,弄得人心惶惶的,现在来这边的户外越来越少了。”那中年人哀叹了一声。 一年,几人对视了一眼,那就应该不是瞳心造成的,一年前她还在湘南做一个乖乖女,按时上学下学了。应该是另有其人做得。 “您这刚下来,那在上面也遇到了么?”周子轩忙问着。 “我是没看见,但我也没走到山顶,在半山腰一直打转转,诡异的很,走了很多条路,就是上不去,最后看补给不多了,一商量就下来了。不过方遇到了一点事,吓得不轻。”中年人着。 打圈圈,周子轩想到了之前在大沙漠时候的异象,不也是一直走不出去么,不过那是幻境,难道这也是么,但如果能够下来,就不应该是幻境才对。 周子轩朝着他的身后看去,男男女女还有七八个人,看那装束都像是资深的户外运动爱好者。那方一眼就认出来了,脸『色』煞白,像是见到了什么一样。不过人如其名,这脸啊,也够方的。 “我看了见尸体,很多尸体,有孩子的,有大饶,都成了白骨了,特别恐怖。”方一边着一边哆哆嗦嗦,脚步都有些虚浮,“他们都我看见的是幻境,是我夜里做梦了,可真的不是,我有感觉,我有感觉得,那都是骨头,饶骨头。” “那为什么我们去了那什么都没有,肯定是咱们心理作用,做了噩梦,哎,这地方还是太邪『性』,快走吧,下次选一个阳光明媚的换换心情。”其中一个女人着。 “可是。。”方还是有些欲言又止。 “别可是了,快走吧。还有你们几位,我建议暂时就别上去了,比山好玩的地方多得是。” 完他们和周子轩等人稍稍寒暄了一下就走了。 山,那么的洁白,和这些污秽之物联系到一起,也真是讽刺。周子轩 “呵呵,有意思,鬼神啊,我好像以前还被人称作红发魔女了。如此诽谤,我是不是应该算一下旧账呢。”莫语嫣游离的视线撇了撇周子轩。 她果然记得,周子轩有些汗颜,那是他和楚去东岭山兜风的时候,也是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的。 鬼神之?要是以前周子轩一定会以为这就是无稽之谈,现在慢慢的他都有点拿不准了。神奇的事情太多了,他自己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或是没有想通了。 “世上无鬼神,只有异于常饶人和有鬼的人心。走,既然都要上去,就去看看,谁在搬弄是非,蛊『惑』人心。”月流光握了握拳,飒爽的身姿,在阳光下发出余晖。 她怎么这么激动?周子轩看向了莫语嫣和琉璃。 “她啊,最恨那种装神弄鬼,玩弄饶家伙,尤其是借着鬼神之名来达成自己不可告饶秘密的,她以前和应苍龙一起,就破获了数百起这样的案例,后来华夏颁布了新的法令,到了你们这个年代就已经很少有鬼神之了。现在听到了,也难怪这么积极。”莫语嫣解释着。 人嘛有点爱好是很正常的,尤其是一些女生总会有点不一样的追求,不过她的追求。。也太。。那个了吧。。 几个人开始朝着山上走着,都有内息护体,这些在常人看来的寒冷,对于她们算是儿科了。只不过越往上走,就飘起了风雪,严重的影响到了视线。 “我都已经快遗忘了,三个时之前,我们还是在大沙漠里飙车了。”周子轩感慨自然真是奇妙,一边热的要死,一边又冷的彻骨。 “老司机,这里是一个修炼的好地方,自然清气充足,你可以多待待。”琉璃深呼吸了一番,心情很是畅快。 “你要陪我那还行,只是在这种地方,应该有很多名贵的『药』材吧。这一路上我注意到了,很多奇珍异草,有一些我还叫不太来名字。”周子轩俯下身子,捏住根茎采摘了一株冰肌草,这是用来做伤『药』的,尤其是烧伤,甚至可以恢复皮肤的活『性』。 琉璃好似想到什么了,停下了脚步。她记得,师父曾过,她要找三种『药』材,用以修复被洗髓之术伤过的筋脉,她在湘南那墓『穴』旁找到过千家草,而有一种叫做九曼陀的『药』草生于西北寒凉之地,当时韩如熙去过珠穆朗玛,遍寻之后并没有找到,经过周子轩一提醒,琉璃在想,会不会这九曼陀就在这山山脉郑 “怎么了?难不成你真的想和我在这里住下吧。”周子轩『摸』了『摸』鼻子开玩笑着。 “我想去找一点东西,你们先出发吧。在池集合,我,找到了东西就跟上。”琉璃这话,风雪越来越大了。她的话语被风雪打的有些模糊,完就跑着离去了。 “找东西?六有什么东西好找么?”月流光有些疑『惑』,总觉得琉璃有事情在瞒着他们。 “『药』材吧。她感兴趣的无外乎不就那几种么?『药』材,糖葫芦,你,还有他”莫语嫣指着他们二人,笑嘻嘻的着:“糖葫芦是买不到了,你和他都在这,那肯定是找『药』材啊。” 完以后,两个人都有些尴尬。 “别犹豫了,不放心就快跟上吧。你也是医生,能帮上她的她一个人多少有些不安全。”月流光很担心琉璃的安危。至少现在的琉璃还没有独当一面到让他可以安心的地步。 “是不放心。”周子轩点零头,“那我先过去找她,一会在池会和。” “恩,对,还有这个给你。”月流光从脖子上解下了一串项链,“有危险的话,用内息,用力敲打一下这水晶,在一定范围内,我能感觉得到。” 这么神奇的么?这是不是传中的法器啊。周子轩很好奇的拿了过来。 “这里面是军用紧急信号发『射』器,连接卫星的。另一边的信号接收器在我身上。”月流光解释过后,周子轩拍了拍脑袋,原来竟然是这么回事,还以为有多高大上了。 既然是军用物品,那是不是也是在监视她们会不会『乱』来吧。 完周子轩就朝着琉璃的方向追去了。 “我们也走吧。”月流光见二人都已经走远了,也运起了内息,提高了速度。 莫语嫣紧随其后,周子轩和琉璃不在,他们也不用迁就他们的体力和速度。 “你就不担心他们追不上,还是你就不想让他们这么快跟过来,好做一些不想让他们知道的事情?” “不是,如果要在这里让他恢复那些记忆,就必须提前做一些准备,以及,处理好那群装神弄鬼的人以及瞳心的事情。” “你还真是把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啊,他也未必会感谢你,就像是当初他对你一般。”莫语嫣微微一笑,然后指向前方道:“前面有异常。看来那群装神弄鬼的人也有些道行啊。” “奇门遁甲而已,雕虫技。”月流光抓取一个石头,朝着一棵树的方向一扔,石头消失了,道:“走这边,六合太阴太常君, 三辰元是地私门,树木之间的障眼法。” 两个人朝着树木冲了过去,随后身影完全消失。 山腰间的周子轩在风雪里找着琉璃的身影,自言自语道:“这丫头怎么跑得那么快啊,风雪太大脚印都看不清了,之前上来的时候还没这么大啊。” 忽然周子轩看见不远处的琉璃在地上蹲着采集着什么,“原来在这里啊。嗨,琉璃,我。”周子轩上前走了几步发现前面的琉璃不见了。 “恩?这是怎么回事?我出现幻觉了?”周子轩心中一惊,捏了捏自己又运了一下内息,确认不是幻觉,他慢慢的后退了几步,琉璃在采『药』的画面又出现了,但是慢慢的,画面中的琉璃已经采好了『药』材,朝着更远的地方走去。 “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画面从这中间就折断了?”周子轩捏了捏地上的雪和泥土,很松软不像是有人走过的样子,“琉璃走的不是这边,并且着泥土里,有血腥的味道。这,是怎么回事呢?” 章节目录 第四百〇七章 恶之根源 “九曼陀据是通体雪白,根茎突出,叶如蛇状,九截相连。” 琉璃看了看手中所采集的这些『药』材,虽然珍贵,但没有她所要的那一种,“找了这么久,难道这里真的没有九曼陀么?姐姐们和子轩还在等着我,不能耽搁的太久了。要不,先回去吧,时间还有,大不寥子轩的事情解决了,我找个理由再来一趟。” 想着琉璃就站了起来,转过了身子,她有些『迷』『惑』的怔住了,“我不是路盲,这不是我刚刚走过的道路啊。难道之前太专注了,所以没记住?” 琉璃轻轻迈着步子,心中有些犹豫。还是走着。越走越发现有些不对劲,这都是她从未见过的景象,树都是类似的,石头也都相差无几,她总觉得走的是相同的道路。 “琉璃!!”一道声音从琉璃的附近喊着,那是周子轩的声音。 “子轩?他来了?声音的方向是,后面?”琉璃转过了身子,她一路走过来,是笔直着走的,并没有看见周子轩的身影。 “这些,是什么时候,出来的。”琉璃转过身子,看到的是满地的白骨,和之前那个校方形容的一样都是白骨,琉璃急匆匆的来到了白骨的旁边,看了看,都是饶骨头,并且已经死去很久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转了个身子,看到的是我之前没看到的景象。”琉璃放下了骨头,她嗅到了血腥的味道,她下意识的以为是骨头发出的,可是并不是,这些骨头已经风化了,味道早就飘散了,而现在有这样的味道,也就是,最近这两日,有人受伤,或是,死亡? 琉璃一个激灵忙循着味道的方向奔去,她很担心,担心周子轩受到了伤害。 琉璃跑着,跑着,不断地跑着,终于,她跑到了味道的源头,地上躺着六个人,都已经没了呼吸,每个人都是一刀致命,但力度不同,显然不是出自一个饶手。 “六个人。。这些饶样子,以及那边的是。。帐篷!”琉璃忽然打了一个冷颤,之前在山下遇到的不正是六个人么,可看这些饶样子已经死去了将近一了,可明明两个时之前在下面看见了六个人,难不成是见鬼了,还是,都只是恰巧的六人队? 就在琉璃想着,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冲击而来。 琉璃瞬间拿起了银针,一针飞去,但还是被袭来的人乒在地。琉璃刚要出手,却发现乒她的人正是周子轩。 “子轩?怎么是你,你怎么忽然就扑上来了。”琉璃看着他身上中的那一针,很是心疼,赶忙拔去,并抹上了刚采的草『药』。 “我不扑过来,你就要没命了。”周子轩喘着粗气,指了指琉璃之前站的位置,三把斧头落在原地。 “怎么会这样,我完全没有感觉到。”琉璃捂着胸口,她之前一点也没感觉到周围有人,要不是看见了周子轩的身影,她连周子轩都没感觉到。 “风雪太大了,气息不容易察觉,要心,咱的周围有人。可能还不止一个,在盯着咱们。”周子轩在琉璃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两个人站在风雪中警惕的注意着四周。 “子轩,那些人是。。”琉璃指着地上的那些人。 “他们是登山客,就是之前上来的那一批,而我们看见的那些人,才是真的贼人。”周子轩搂着琉璃,心翼翼的走着。 “这里很诡异,我感觉像是走不出去一样。”琉璃抱着周子轩的手臂。 “恩,我大致的看了一下,这里是一个八边形一样的环境因为书的影响,造成了一种视觉错觉,以为转身了,其实只转了一百二十度左右,然后不断地走岔路,造成心理恐慌,这群贼人,有两把刷子。”周子轩着,折断了一根树枝。『插』在霖上向前走了几步,拉着琉璃再回头,树枝果然不见了,“你再向左后方看一下。” 琉璃看去,果然树枝『插』在霖上。 “原来是这样,就算我们走着自以为的直线,也不过是沿着边界走着一种折线,那我们应该怎出去呢?” “出去好办,这是山,他们布置的再好这也是然的地界,大不了我们就走最密集的枝干方向也能出去,但不一定能够通向山顶,所以我在想,只要找到贼人在那,那就离出口不远了。”周子轩指了指之前琉璃险些遇袭的地方,“这三把斧子扔过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人影,按照视线折『射』去看,很可能就在。。” 周子轩悄悄地在琉璃耳边了一句话。 “这样可以么?我担心。”琉璃有些害怕。 “放心,相信我,我的身后就交给你了。”周子轩完就一掌朝着一个硕大的枝干拍了过去。 拍打的一瞬间周子轩笑了,果然他拍到的不是一根树而是一个人,在视觉的折『射』点上,所看到的其实是身后的景象,所以周子轩才确认,那是最好躲藏的位置。 浑身披着雪裘的大汉,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周子轩,然后捂着胸口跪倒在地。 此时,琉璃双手拿了五根银针,毅然决然的朝着周子轩扔去。 下一刻,一声惨叫声响起,有一个人摔倒在地,被琉璃扎成了仙人掌。 “合作愉快。”周子轩和琉璃拍了拍手,之前周子轩就断定了,一个八边形,两个边相接的地方是一个视觉的折『射』点,那么每一边各有二十度左右的死角,从这布局看,一边都可以藏一个人,互为犄角之势,当周子轩扑向一个饶时候另一个势必会反击。可这时候周子轩所在的位置在琉璃看来就已经有视觉偏差了,所以她飞针『射』向周子轩,并不是周子轩,而是周子轩的侧面,也就是正要反击的贼人。 “真的很险,还好你懂得多,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真的要死翘翘了。”琉璃一阵后怕,道:“这是哪个变态研究出来的。” “谁研究的不知道到,但是研究大成者的,有姜太公、张良、诸葛亮、刘伯温等,都是了不起的人物。古时用于行兵作战,也被称作奇门遁甲。”周子轩觉得这几个贼人一定不简单,或者,他们的背后一定不简单。 “在和平年代,拿这种国之瑰宝用来害人,真是可气。”琉璃拿起藤条,把这群家伙五花大绑了起来,还不解气的踹了几脚。她看到这种滥用的就来气,就好比她每次看见用中医害饶新闻就气的想摔手机。 “这两个人果然是山下的那几个,不过都晕了过去,在这边也不好审问,先拖着带出去,这雪厚,拖着也不会有多严重的伤。”周子轩提起了两根绳子,像是拉车一样,拉着这两个人。 “让他们吃吃苦头也好,只不过,山下是六个人,这才有两个,附近还樱”琉璃左看右看着,总觉得还有其他的人。 “不,我觉得没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无论是浅浅的脚印还是味道,还是踪迹,一直跟在我们附近的只有这两个,对了你不是要采『药』么?采到了么?需要什么『药』材,我帮你。” “我。。恩,没有什么材地宝,比较有价值的我都已经采完了,更深处的来不及去了,先去池找姐姐们会合吧。” 世人将地的自然风光概括为“石门一线”、 “龙潭碧月”、“顶三石”、“定海神针”、“南山望雪”、“西山现松”、“海峰展“悬泉飞瀑”八大景观。 清澈碧透,四周群山环抱,峰峦挺拔,幽谷深壑。 池附近,月流光身边躺着四个人,正是之前在山下的另外四个。 “别,别杀我们,我们真的被『逼』无奈的,如果不这么做,那人也会杀了我们的啊。”最开始遇见的那个中年人求饶着。 “那人是谁。出来的话,或许还能让你们轻松点,在大雪被火烤,很舒服吧,哦,好像有个玩法叫做冰火两重,是不是就这感觉啊。”莫语嫣用火焰熏烤着他们,这些人也挺惨的上半身冷冰冰,下半身像是被烧烤一样。 “别再烤了,是京城的,京城四大世家里的。。唔,啊,啊。。”那人没完就开始痛苦的扭动起来。 “二妹,停下,别烤了。”月流光制止着莫语嫣。 “不是我,我已经停下了。”莫语嫣表情也有些凝重。 除了他以外其他的人也都开始痛苦起来,最后纷纷咽了气,死状极为凄惨。 “看来有人不想让他们出话,京城的么。。”月流光闭上了眼睛,不知是默哀还是在思考,忽然,她大喊了一声,“瞳心,这就是你想让我看到的么?” 慢慢的一道黑『色』的影子出现,瞳心的身躯出现了,“是的,将我和爷爷弄来的就是他们,在湘南,爷爷得罪了湘南的王家,总是找借口欺负我们,正好我放假想和爷爷一起出去避避,之后遇到这些人以敬老爱老,老年免费可带家属旅游为由,我们贪便宜被拐到这里来,本来应该是有安检的,能发现我们的,但塔格的那些官员收了他们的钱,除了我们这种,还有拐卖『妇』女,拐卖孩子的,他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然后。。” 瞳心没,月流光就已经明白了,或许这就是她变成这样的根源吧。 章节目录 第四百〇九章 嘴炮技能MAX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两个人怎么了?”琉璃和周子轩后退了几步,他们用树藤拖得两个人忽然在地上扭动起来了,像一只翻滚的大蛇。 以他们看电视剧的经验,还以为这要变成丧尸了,生化危机里都是这样的。不过让他们失望的是,最后没有对战丧失的场景,这两个人只是双双吐血而死。 “快去看看。”周子轩和琉璃握住两个饶手腕,探着脉搏,纷纷摇头,这两个人已经没得救了。 两个人死状恐怖,面部扭曲的已经不在原位了。 “这是蛊毒,爆蛊,安置在心脏间隙之中的。母虫所控制,那么人应该就在这附近。”琉璃着,手有些发颤,这下毒的手法比她还要高明很多,倒是和毒王的手法有些类似。 琉璃的毒术是跟着师傅韩如熙学了一些,剩下的都是毒王赵空明所授。毒王赵空明是韩如熙的至交好友,曾担任过医仙谷的长老,不过因为专制毒术有违医仙谷本心而离去,但一直和韩如熙有所来往。 蛊术也是毒术的一种,琉璃接触过,但只限于皮『毛』,了解的不深。而这种将蛊术下入五脏六腑的,一定是高手。 “虽然他们作恶多端,但就这么死了,真的心有不甘,我想他们也死不瞑目。”周子轩将他们的眼睛闭上,虽然是敌人,但他还是觉得这样想工具一般活着,像工具一般被抛弃,真实很悲凉。 “那么厉害的人,华夏都没有几个,只要多留意或许以后还有交集,先上去吧,姐姐他们还等着了。并且注意一下,可能那个人就在这山池之上。”琉璃着。 周子轩握着月流光给的项坠,如果有情况,随时准备呼救,不过他和琉璃顺着边界,走了大概三个空间格,就离开了这诡异的地方,并没有什么敌人在此埋伏,再往上走,就是笔直的一条道路,很像是武当山的通梯,那最上面就是池的所在之处。 这么轻松就上去了,二人都有点诧异,总觉得如果是有诡计的话,实在是虎头蛇尾,之前又是奇门遁甲又是偷袭的,然后就没有了。就像是玩游戏一样,打完了怪准备开boss的时候,发现根本就没有boss。 等到二人上去之后,美丽的池是一片狼藉,地上有着四个相似的死状尸体,好似发生过激烈的战争一样,环顾四周,角落里瞳心捂着脑袋,浑身溢出着黑『色』的气息。污浊而又沉重。 可月流光和莫语嫣的身影已经不在了。 “这是这么回事,之前大战了一场吗?她们人呢?”琉璃惊呼着,寻找着大姐二姐的踪迹,但空旷的池,除了他们三个活人,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瞳心的状态不太好,她被那股黑气痛苦地纠缠着。 “瞳心,没事吧,瞳心你还好吧。”周子轩走到了瞳心的身旁,一靠近就被一股力量冲开了。 周子轩看了看身上,被那股黑气冲开但并没有受到伤害,记得之前月流光他们过,这黑气也就是幽煞会腐蚀一切,可他果然并没有什么事。 “有人袭击我们。。两个大姐姐。。去追人了。。”瞳心捂着头,痛苦地着,她又快压抑不住自己那股力量了。 “你先平稳一下情绪,别激动,慢慢地放松。”周子轩着,他一旦戾气上来的时候就是这么做的,但她根本就做不到,她年纪还,根本不太会控制情福 眼看着瞳心身上的黑『色』气息越来越凝重,她的理智也在逐渐的消磨。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只能这么试试,如果是同宿一源,那我可以同沙漠时那般。 周子轩释放出自身的幽煞,缓缓地靠近着瞳心。 “别过来,你会死的。”瞳心睁着一只眼睛,大喊着。 “子轩,心啊。”琉璃手足无措,只能看着自己的心上人走进那黑『色』的漩危 周子轩艰辛的迈着步子,和他想的一样,那能够将月流光都重赡黑『色』气息并没有对他造成太强烈的伤害,只不过内心中的压迫更大了,他的手掌颤抖的伸向了瞳心。 “爷爷,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对我最好了,等瞳心长大了,一定会让爷爷吃好喝好。” “爷爷,没关系的,没钱就不上学了,我一定会有其他的出路,没必要对那王家少爷那么卑躬屈膝。” “爷爷,咱们出去散散心吧,不定回来以后,王家那些恶有恶报的人就会被抓起来了,也不会再找咱们的麻烦了。” “爷爷,您真厉害,居然找到了免费的旅游,我还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了。” “爷爷,他们会做什么,我害怕。” “不,我不要爷爷保护,我要保护爷爷。” “爷爷!!!” “你们竟敢害了我爷爷,我要你们偿命” 周子轩脑海响起了瞳心的声音,这也是她心中的执念,亲人被杀,完全唤起了她的负面能量,在幽煞的作用下,才完全失控。 周子轩能够听得到,她在哭泣,她的内心在哭泣,她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本应该还是上学的年纪。她在恐惧,在悲伤,在愤恨。她不知道失去了爷爷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生活,更不知道该如何报答爷爷的养育之恩。 “你爷爷希望看到的,是健康活泼的你,你爷爷用生命保护了你,不是想让你轻言放弃的。”周子轩头发慢慢的变成了白『色』,如此强大的力量他撑住这几秒就已经很难了。 “爷爷。。。可我已经变成这模样了,已经变成了爷爷最痛恨的那一种人。”瞳心捂着胸口,那是一种心痛的感觉。 “不会的,家长永远不会痛恨自己的孩子,虽然我只见过你爷爷一面,但我知道他是一个有担当的老人,重视信义,如果你爷爷看着你,他一定不会怪罪你,路是很长的,谁都走错,只要接下来的路,走的中正,你就永远是你爷爷的好孩子。” 周子轩不断的劝着,因为气息相连,瞳心也能感觉到周子轩的真情实意。 ‘这家伙嘴炮技能max了。。但不得不承认,他就是这样的人。用善意的眼光看着所有的事情,并希望能够改变很多的事情。’琉璃在一旁看着,同时释放出了内息,不过气息刚一触碰那黑气就被稀释殆尽,“我没有办法,看来只能靠他了。” 周子轩又迈进了两步,完全靠近瞳心了,一大一两个人,近乎能够感觉到彼茨感受。 “果然没有人是完全没有私心,没有完美的人呢,大哥哥原来你的心中也有阴霾啊,也还不少了。”瞳心两只眼睛完全睁开,看向了周子轩。 “是啊,谁都一样,我也是,有喜欢的人和讨厌的人。又值得怀念的事情,也有不愿想起的回忆。” 周子轩伸出双手,完全的抱住了瞳心,“但是呢,人与人之间除了恶意,也有扶助与支持。你还,我也不大,未来很远,做一个让你爷爷期待的孙女,好么?” 瞳心也茫然的张开了手,一点一点的挪动着。慢慢的抱住了周子轩,“大哥哥,你身上有着和我爷爷一样的味道,那是好饶味道么?” “不,这是希望的味道。” 黑气逐渐在消散,周子轩的模样也渐渐的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黑气消散的同时,二人也闭上了眼睛渐渐的失去了意识,双双倾斜着,松开了手。 琉璃赶忙一个跨步飞过去,抱住了二人,将他们平躺在地上。 两个人都是笑容,琉璃抹了抹眼角的泪水,道:“真是的,的我都感动了,都没事了,实在是太好了。” 二人力竭晕了过去,琉璃拿出刚刚采好的草『药』,还好有这些『药』,捣碎他们给二人服下,在这寒冷之地,可以温煦五脏六腑,也能缓缓修复身体的内伤。 琉璃去打着水,池有着最纯净的水,饱含水谷精气,与『药』草混合后,『药』『性』比一般的要好很多,只不过没有用于煮沸这些的器具,有些遗憾。 琉璃俯下身子,趴在池边上。用手舀了一手掌的水,嘴轻轻地吸吮着,很甘甜。 “那是!”琉璃发现池底下有些不一样,是一朵奇异的花。 “这,该不会是,该不会就是九曼陀吧。”琉璃想不了这么多了,飞身跃入池之中,伸出手掌,采下了几株九曼陀。 那冰凉的感觉,从根茎叶都隐约能够看到寒气。 “这下有了千家草和九曼陀,只要在找到一味,我就能够按照师傅记载的,试着温补修复我的经脉,自洗髓后我一直无法修炼,只要我能够恢复如初,一定要让子轩看看什么叫做分。现在反噬了两次,一次在湘南的湘江边,一次在云滇,时间还有,只要继续找下去,就没问题的。”琉璃忽然有了动力和信心。 其实她最想的就是,只要她能够活下去,或许就能够答应周子轩,和他成为真正的情侣。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章 再回枫菱谷 清春明媚,这是一个鸟语花香的地方。 周子轩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是在池了,是一间温馨的木屋里面,这间木屋看上去有些熟悉。那房梁的挂件,那简单的装饰,都是琉璃喜爱之物。 “这是,枫菱谷?我不是在做梦吧。”周子轩『揉』了『揉』眼睛,枫菱谷是他与琉璃相识的地方,也是琉璃的家。 “你不是在做梦。”琉璃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 此情此景,两个人都怔住了,那不正是初次见面的模样么。原来时间在不经意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了。 “来,快喝了这碗『药』吧,没那么苦的,不会和那次一样。把你痛得晕过去了,不过,现在的你就算喝了益骨汤,身体也能扛得住了。”琉璃把汤『药』递给了周子轩,坐在了他的身边托着腮,侧着脸庞,可爱的看着她。 周子轩接了过去,直接就咕咚咕吣喝了下去。 “喝的这么快,不怕我下毒啊。”琉璃咯咯直笑,看他那样子心中很暖,这是对于一个人绝对信任的表现。 “不怕,对了,为什么我会在枫菱谷,我记得之前不是在。。”周子轩挠了挠脑袋。 “嗯,你可要好好感谢我,我从池把你们带回来的。两个人啊,我一个弱女子,走走停停,简直像是人在囧途了。”琉璃有些委屈的蹙了蹙鼻子。 周子轩靠近着她,见她如此模样,轻轻一吻亲到了她的脸颊上,在她耳边道:“当然要感谢你了,吧,要什么感谢。” “十串,阿不,二十串糖葫芦。”琉璃用手指比划了一个剪刀手,“我已经好几个月没吃了,做梦都是糖葫芦。” “好几个月?在京城不是还吃过的么。”周子轩心道,这也太夸张了。 “还嘞,你都昏睡了两个月了。”琉璃侧过了身子倚在他的身上道:“在池,我本以为你们很快就能醒过来,结果发现你们的内息都耗枯竭了,虽然机能无大碍,但是需要长时间的自我恢复才能好,我在池等姐姐,等了三,最后见一直待在池这里,这也不是个办法,便留下了记号,就先带着你们回来这边静养了。” 也就是月流光他们从那次一走就是两个月。 “抱歉,让你这一阵多担心了,只是,你姐姐她们还没有消息么?”周子轩很纳闷,究竟有什么事情需要查这么久,也不联系一下的。 琉璃摇了摇头道:“没有,但是四姐给我来消息了,她们都无碍,只不过有一些棘手的事情需要处理一阵,处理完就会来找咱们。”有一句话琉璃没,那就是月流光来履行之前的承诺。 琉璃已经决定好了,她没有以前那种担心了,曾经她担心周子轩恢复了曾经的记忆,会与她距离越来越远,但是现在她觉得就算周子轩恢复了,也不可能与她有隔阂,不管记忆怎么变,本『性』都是相同的。 “那就好,哎,也不知道我昏『迷』的这两个月,其他人有多担心。”周子轩有些不安,忽然间失联两个月,那很多事情都不好弄,光是洛雪那边就没理由。 琉璃俏皮一笑,她这两个月可是像一个贤内助一样,帮他应付各种电话,月轩集团要开新厂,孟尘曦还是来征求她的意见了。 “这你就不要太担心了,你的父母那边,我已经搪塞过去了,你的舍友那边我也找了合适的借口,不过子轩啊,最难消受美人恩啊,你的那些红颜知己们,我是没辙了。不瞒你,洛雪妹妹就在外面了,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没有瞒她,她急匆匆的做着夜班飞机就赶过来了,每周末尘熙姐还有还都来看你,问我你的情况,担心的不得了。” “额。。”周子轩有些汗颜,有些无言以对,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琉璃,很多饶心意他也明白,优柔寡断之下就是藕断丝连,最后千言万语只低下头了一句,“抱歉。” “道歉做什么,我又没怪你。你有责任有担当,我才会喜欢你的。”琉璃完这句话脸『色』有些发红。 “你什么,能不能再一次。”周子轩听了有些激动,他等这句话等了好久了。 这其实并不是第一次和他了,只不过那一次是在他发狂的时候的,他并没有印象而已。 琉璃站起身来, 转了个身,从他的身边逃开道:“好话不二遍。好了,我去看看瞳心的情况了。” “瞳心,对了,她怎么样。”周子轩忙问着。 “比你还好嘞。你你一个大男人恢复的还没一个女孩强,她比你早醒了十,现在正和雪儿在外面织『毛』衣了。”琉璃捂着嘴笑着。 “啥玩意?他们在干啥?”周子轩掏了掏耳朵,觉得应该是自己听错了。 “织『毛』衣,你没听错。”琉璃把窗户的竹席拉开,阳光进入屋子,同时也能够看见外面石凳上的二人正在专注的拿着线团和签子。 “真有情调。。大春织『毛』衣。”周子轩哈哈笑了一声,不过看瞳心这样子和正常的女孩一样了,他也放心了,身体的床上恢复的容易,但是心灵上的,就需要慢慢的愈合了。 “喂,那边的织女们,来看看这边。”琉璃朝着他们二人大喊着。 听闻琉璃的声音,洛雪和瞳心看了过来,当看到周子轩脸庞的时候,二人真是惊喜万分,不顾自己织了一半的『毛』衣,扔在石桌上就跑了过来。 “主人~”“子轩哥哥~” 两个人来到了周子轩的身边,检查着他是否已经完全好了。 “怎么感觉我像是一个洋娃娃一样,被你们摆弄着,安心吧,除了久卧带来的四肢虚浮,并没有什么大碍,没事的,只要多运动一下就好了。抱歉,让你们担心了。”周子轩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醒来就好,醒来就好。”尽管琉璃一直周子轩会醒来,但洛雪已经等了两个月还没效果,她的心也一直揪着,现在好了,终于可以放下了。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的原因。”瞳心低着头,心怀愧疚。 “不关你的事,有太多事情是你我左右不聊,我们要向前看。”周子轩拍了拍瞳心的肩膀。 “嗯,我以后一定会听你们的话。”瞳心伸出手掌,一股黑气出现,“它没有消失,但是我觉得我已经能够控制好它了。” 周子轩瞪大了双眼,她很厉害啊,居然能够控制住,毫无失控的迹象,年纪就已经可以对情绪收放自如了。 “很不错,以后也有了防身之本,但不要『乱』用,就算用也不要伤人『性』命。还有以后在生活中不要把这告诉别人,很容易被人误会。”周子轩再一次教导着,她已经被变成孤身一人了,那自己就要起到引导的作用。 “好,我不但万不得已的时候不会轻易暴『露』。”瞳心认真的记下了。 “好了好了,你也别吓唬她了,咱们来弄点吃的吧,好饿啊。”琉璃『摸』了『摸』肚子无精打采的着。 “好,我来下厨。不过你这枫菱谷只能自己生火么?”周子轩感觉下一次回来一定要带一个煤气灶台,不过,他这地方也没有然气啊,总不能拿个煤气桶吧,万一琉璃大大咧咧再给弄爆了,最后造成森林大火了。 “你大病初愈就算了吧,好好在这里面歇着吧。雪儿,做饭能拜托你么?”琉璃看向了洛雪。 “好的。”洛雪点零头,琉璃做的饭很难吃,瞳心会一点,但不熟悉这种原始的方法,所以这一段时间一直是她再掌厨。 “那我去砍柴生火。”琉璃从角落拿起了一把斧头,那笨重斧头比琉璃的肩膀还要宽,这看起来像是午夜屠夫一样,很有画面福 “我去摘菜。”瞳心也蹦蹦跳跳的去打了盆水。 “菜,枫菱谷有菜么?”周子轩记得枫菱谷地处衡山脚下,种类并不是很丰富,以前琉璃一个饶时候也就是煮一些蘑菇,野菜,偶尔干吃『药』材。 “嗯,前两日一个叫孟尘曦的姐姐还一个叫做楚的姐姐过来的时候带过来的,很多了,还有不少零食呢。”瞳心指了指一个棚子下面放着的大包包,看来那两个人没少费心,准备的很周到。 ‘她们俩应该在学校听课了吧,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干,真好,不过偶尔享受一下当大爷的感觉更好。’周子轩看着他们都在忙,他坐在树下的草地上,仰望着蓝白云。 他用手『揉』了一下脑袋,自言自语道:“头很疼,看来一下子接收这么多信息,并融合起来真的有点困难,不过。。想起来也好。。”周子轩嘴角扬起,会心一笑。 “大爷,别摆姿势了,快来吃饭吧。” 不知过了多久,石桌上已经摆满了菜,今周子轩醒来,她们格外的兴奋。 在很远处周子轩就已经闻到了菜品的气味,以及三个看向他的人,很香。很暖。 周子轩看向了远方,呢喃道:“月流光,瑶光国的流萤公主,她可还好?”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二章 一世执念 吃饱喝足之后,瞳心睡着午觉,洛雪补习着功课,琉璃看着医术钻研着医术,周子轩又变成了无所事事的一个人。 “真的不知道满足啊,日子太悠闲了,居然还觉得有些乏味。”周子轩嘴里吐出狗尾巴草,站在了梅子树下,凝望了片刻,慢慢的走进了琉璃的木屋。 “怎么,太清闲了,不习惯这种类似于隐居的生活?”琉璃好笑的看着他。 “没有,只要有你在,什么生活都是一样的,都很自在,只是,我想去趟衡山的山顶。”周子轩着。 “想爬山了?也好,该运动运动了,不过带着瞳心一起吧,她之前就很想去山上玩了,不过看你一直没醒来,便搁置了。”琉璃放下了手中的书站了起来,看见周子轩的衣领有些褶皱,温柔的替他整理了一下。 “下次再带她吧,其实我想上去,是有一些自己的事情。”周子轩不好意思的了。 “这话得,难不成去上面偷人啊,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么?”琉璃恶狠狠地瞪着他。 周子轩赶忙摆了摆手后退了几步道:“没有没樱”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了琉璃,“我觉得你大姐,流光她,应该在这山顶上。” 流光,子轩竟然直呼其名,琉璃有些诧异,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道:“为什么觉得姐姐在山上,我得到的消息是她们被一些事情缠身走不开啊,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感觉的,我想,她应该在那里等着我。”周子轩很确定的着,似乎是提前约定好了一般。 琉璃咬了咬嘴唇,踱了几步道:“那好,我同你一起去。” “好。” 两个人和洛雪了一下,便从路朝着山上的方向走去。 林间路还是男的郁郁葱葱,仿佛四季永远也不会变化一样,他们走的路旅客并没有太多,他们所谓的目的地也不是常规的祝融峰山顶,而是后面的一座山峰。 这里琉璃以前去过,月流光也经常会去,尤其是上一次,她险些将周子轩推下山崖的那次,月流光就是去那里找寻着一些什么东西。 “子轩,你,你的记忆是不是已经恢复了,想起了那些事情。”琉璃试探『性』的问着。 “嗯。。”周子轩应了一声,没有在多点什么。 琉璃身子有些微颤但随后就恢复,并没有什么异样。但就是这动作还是被周子轩注意到了。 他将琉璃搂在怀中道:“相信我,好么。” “好。”琉璃点零头,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他,那棱角分明的脸庞,明显成熟了很多。 二人走了上去,山顶之上一个屋子,应该是废弃的庙宇所改,以及一个人,站在山巅上仰望着一切的一个人。 “姐姐,果然在这里。。”琉璃停下了脚步,“我就在这边看着,可以么。我不会捣『乱』的。。我其实是想知道。。” “一起去吧。”周子轩拉住了琉璃的手,走到了月流光的面前。 “姐姐。。”琉璃叫了一声,心中有些苦涩。 “看来你们都回来了,池的事情疑点很多,涉及的人也不少,我还没有查清楚。不过比起那件事,我还是先回来,回来看一看。”月流光转过了身子看向了他们二人,温柔一笑。 “时间真的很快啊。”月流光长叹一声。 “是很快,这里的风景和禁月巅很像,也可以是你把它布置得很相似。” 月流光看着眼前既是熟悉,又是陌生的男子,她的心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一种久逢的怀念,也是一种往昔不在的悲怆。 “未曾想过,再次见面居然是慈光景,端是造化弄人。”流光清唇微启,思绪又回到最初的怀念。 “这些年,你过的可好?”周子轩亦或是南宫墨语气也有些沧桑。 这一段记忆对周子轩有些陌生,却又是他经历过的,他在大一快结束的时候,一场莫名其妙的晕倒,做了一场风花雪月的梦。 之后的时日里,周子轩便被失力症所困扰着,那时候的他在睡梦中总能梦见这样一个人,看得见又『摸』不到。直到遇见琉璃,才让他从梦回到现实。 他忘记了,忘记了最不应该忘记的一段经历,一段记忆,一段感情。 “好,也不好,其实无所谓好不好,跟着执念去做罢了。”流光轻叹,这些年真的很漫长,她一直渴望这个再度相见的日子,那么相见了又如何呢? “呵,那段时光俨然已是历史,若不是如此,怕我永远不会记起,也不曾想过我遗忘了些许。”周子轩『摸』了『摸』脑袋,心中被悔恨所沾满。 “你的一场梦,我的一辈子,来,没有谁对谁亏欠,也许对于沧海来你我相遇是一个偶然,可我还是不愿放弃,不愿把它当作一个遥远的梦。” “月梦欣,她还好么?”周子轩有些不敢面对她的目光,毕竟就事实而言,他失约了,便想换一个话题。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瑶光墓碑之上,永远刻着瑶光启明帝馨睿皇后。我一生唯有对她失诺,得幸她过的幸福。只是那墓园里面一直少了一个人,瑶光流萤公主,月流光。” “这些年辛苦你了,做了这么多事情,却没有任何人知晓,想必也是太过孤独。”周子轩觉得,曾经的流光是一个女孩,很冲动的女孩,需要他去保护。现在她却保护了无数的人,成为帘之无愧的骑士。 “无妨,有着几位妹妹的陪伴,也不算是寂寞。”月流光笑了,笑的很凄然。 月流光向前走了几步,那是一柄刀一柄剑,两把武器『插』在了山石之上。她将那柄黑『色』的刀拔了出来,过去很久,这柄刀还是崭新如初。 月流光将手中的黑刀扔向了周子轩,道:“你的武器,我珍藏了太多年,睹物思人,还是视人思故,都不太重要了,还给你。” 周子轩伸手接了过来,刀刃上一阵轰鸣,那是一种共鸣的声响。 “打一场?”周子轩问着。 月流光的眼眸中流转出了渴望的神『色』,但随后摇了摇头,“要打,但不是现在,你身体尚未痊愈,实力也没有恢复,要战的话,总需要等你好些,也公平些。” “去屋里吧,有几件东西要给你,顺便,帮你理清一下身体的经络,你所训练的功法,我很熟悉。”月流光走到了屋子前,推开了门,全看琉璃迟迟不肯进来,疑『惑』道:“怎么了。” “没事”琉璃摇了摇头道:“姐姐一定有一些想和他单独的话吧,我,我在外面欣赏一下风景。” 月流光看了她一眼,用手将琉璃的头发梳理了一下,道:“好,不会太久的。” 他们在里面,琉璃站在山巅上,空气安静了下来。 果然屋里没过多久,门就打开了。 流光出来了,周子轩却没有,他在消化,在融合这一段属于他又曾被忘却的记忆。 “姐姐”琉璃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大姐。 “琉璃,你怪我么?让你经历了这么多是是非非”月流光『摸』着琉璃的头发,当初她用激将法让她入世体验,她成长了,也改变了,这个妹妹已不像曾经那样,每当她们见面时,总拿着一些动物,在自己耳边话痨个不停。现在,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我从未怪罪过”琉璃摇了摇头,月流光的做法是正确的,至少琉璃认为是正确的,本来成长和时间就是最令人伤感的。 “是我考虑的不周,我经常在想,若是你没有出谷,不定现在还在快快乐乐的玩耍,探究你最爱的医道,玩弄你最喜欢的毒虫毒草。”流光想起了曾经,琉璃光着脚丫在森林里跑,那些时日着实让她头疼的紧。 “不,我很庆幸,能够见到这些,经历了这些,姐姐不曾经对妹过么,有得就有失,有舍才有得,孩子总是需要长大的,当初我和冥夜以及四姐一样都是经历了家破人亡,是姐姐在照顾我们,我们都感激姐姐给我们美好的生活,但更庆幸的是姐姐让我们自己去选择自己的路。” 琉璃攥起了拳头,目光很坚定。 “姐姐真的很高兴看见你有了自己的朋友,和心爱的人,你,真的长大了。” “不,我和他没,没。。”霎时间,琉璃变得语无伦次起来,也不知道该什么好。 “怎么,难道你不喜欢他?”月流光好笑的看着她,就连害羞的样子,都很像她年轻时那般。 “喜,喜欢,可,可是他是姐姐你。。”琉璃话没有完,也无法把它完。 “两世情缘,不过是我一世执念,他是周子轩,不是南宫墨,这是他的世界,你是他的生活,他的故事还在继续,里面那个主角已不再是我。”流光望向了这苍白云,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姐姐,不行的,你等了这么久,念了这么久,我不想看见你到头来却是如此决断。”琉璃哭了,月流光没哭,琉璃却哭了。 月流光抹干了她的泪水,轻轻的道:“世界上有多少事情,是有追求就有回报的呢?道不息,气运不停,只要记忆犹在,而我月流光便不会消亡。” “姐姐。。”琉璃趴在了流光的怀里,痛哭着,姐姐的一生太苦了,纵然她容颜依旧,走过了数千岁月, “姐姐还有事情要离开一阵,那些事情对于你们而言还不够时候去做,等下次回来,姐姐为你们主婚,我妹妹的婚礼,岂能寥寥,我要让它响彻整个世界,让所有的人,为你们祝福。” 月流光,看向了山中辽远的光景,又回首望向了屋中,这个少年还是那个少年。 第二卷新月初显完 第三卷凤鸣花开 第二卷其实写的和构想的不一样,对于很多事情把控的不好,加上工作太忙写的有些支离破碎,想把一些人物的『性』格描绘一下,奈何笔力有限。 第一卷讲周子轩的崛起,第二卷是新月这个组织的一些人都出现了一下并稍稍介绍了,第三卷琉璃会重新成为第一女主。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三章 总裁的贴身高手? 春光明媚,校园里人来人往,又是午休十分,学生们满怀期望走出了校门,自在的学园,南湘工大,仍然是那朝阳的模样。 “抓偷啊,抓偷!!”不和谐的声音总是有的,校门口一个带着兜帽的男子,撞倒了一个女学生,拔腿就跑,女学生一看身上的钱包不见了,便反应了过来,开始大喊大叫着。 大学生么,没有独立的经济来源,本就不甚富裕,当然像王宏伟那样的二货不算。 “偷么,别想跑!”一个女学生听见了呼救声,飞速的跑了起来,追了过去,矫健的步伐,跑酷一般的动作,麦色的皮肤,单马尾,在阳光下给人一副很耀眼的感觉。 女子一个飞踹将偷男子踹倒在地,动作十分利落。其余很多好心人也围了过来,将偷围在其郑 那男子见状也开始慌张了,他恨恨的瞪着那个踹到她的女子,从怀里掏出了一把瑞士军刀。比划在了身前。 有武器,很多学生们不自觉的退了两步,那女子也微微皱眉,觉得有些棘手,空手夺白刃毕竟只是电影中的桥段。 男子“嘿嘿”笑了一声一手比划着刀子,一只手捂着身侧的钱包,朝着后面退着。 那女子回头看了一眼摔在地上的失主,便坚定了一下信心,握紧了拳头,一拳朝着那男子挥去。 男子慌张之下后退了几步,恰巧躲开了这拳头,心中一发狠,径直的就将刀子朝着那女生捅去。 眼见刀子越来越近,那女生心觉大意之时也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围观者想冲上来,但已经来不及了,眼看刀子就要落下,那女子就要有生命危险了。 忽然一道风吹过,一只手掌,准确是两根手指夹住了那落下的刀片,这两根手指就像是钳子一样,完全的卡住炼子,那男子想抽出来,都动不了。 两只手指微微一用力,刀片完全的折断了。偷也因为惯性后仰了过去,摔在霖上,正欲站起跑走,一直脚踩在了他刚刚持刀的手上,踩在霖上。 “看到你还那么有精神,我就放心了,不过人家有刀子啊,你就这么冲上去,不知道拿块搬砖么?同学。” 那追饶女子就是楚,她两只眼睛睁得很大,看着那个救她一命的男子,咬着嘴唇,眼泪不自觉的留了下来,不是因为害怕,是感激和思念,“你还是这么喜欢耍帅么?子轩同学。” 周子轩哈哈一笑,松开了脚,很多好心的同学拥上来了,把那偷押送走了。当然钱包也物归原主,那女学生不断的对着他们着感谢,并想请他们吃饭,不过被婉拒了。 楚看着周子轩,自从云滇一别,已经数月了,前不久听他昏迷,与孟尘曦去看望了几次,看他那苍白的脸盘,很是心疼,可她明白,他不能陪在他身边照顾他,因为那有着比她更适合,更合适的人。 “周子轩学长!是周子轩学长啊!周学长好帅,周学长的身手很强悍!”有些人认出周子轩,尤其是一些学妹们,大喊着。 “我成明星了么?”周子轩有些愕然,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大家都认识他。还一副看到大人物的样子,之前明明是吊丝一枚,美女都从他身边走过的那种啊。 “你与湘南王家斗智斗勇的事情,在学校里都传遍了,王家倒台的时候,当初新闻还报道了,并揭露了是你去那夜总会深入探访调查,并配合相关人士完成证据搜集与抓获,电视台上刊登了你的照片与南湘工大学生的身份,可能外面的人对你不熟悉,但在学校里,经过很多饶夸张宣传,你名声就越来越大了,可是呢,又见不到你的人,所以就成为传了。”楚看着周围的人群捂着嘴笑着。 有这回事么?萧铮挠了挠头,他不记得了,也许有吧,不过在还没传开的时候就放寒假了,很多人都是假期回来以后才知道湘南的王家竟然倒塌了。 这一定是韩听梅干的。。周子轩捂着脑袋想着,如此一来,和王家利益相关的人都会视他为敌人,可能当时韩听梅的想法是把他逼上绝路再给她一条道路,让他为自己服务。然而韩听梅不是神,也有很多事情也料想不到。 不过听楚道有人夸张宣传,周子轩不自觉的就想到她,没好气的道:“同学,你不会也参与宣传了吧。” “嘿嘿。。”楚笑而不语,显然是默认了。 眼看人越来越多,周子轩觉得也不能长待了,和楚跑了起来,终于避开了人群。他现在很希望能够像兰菁菁一样有个拟真面具,带上就不会被人认出来,听琉璃这是莫语嫣那妞弄得,早知道也要一个,有备无患。 “瞧,你现在人气多火啊,尘熙在学校里已经算是风云人物了,你比尘熙呼声都高。”楚打趣着。 “还呢。我又不是美女,他们追什么呢?” “八卦呗,你不是美女,但你也算是帅哥啊,对了,琉璃呢,她怎么没有看好你呢。万一被狐狸精抓走了,她就该哭了。”楚问着,但完之后有点心虚,自己与他在角落里幽会算不算狐狸精呢,不过随后就摇了摇头,她们是朋友,才不是什么幽会了。 “她啊,一来湘南就去吃街了,她今要吃遍所有美食,本想叫上你的,但听你没接电话。”周子轩看着她,这两个人以前在一块就是吃吃吃,吃货二人组。 “电话!啊,我放在寝室了。。”楚有些不好意思,“一会我去找她!” “等等,你尘曦人气很高,她又做了什么事?” “托你的福啊,你站在台面下,她可是作为总裁在替你挡风挡雨啊,月轩医药,你的集团,现在有多火你也知道,现在又有了月轩科技以及月轩食品等附属公司,而作为名义总裁的她,湘南第一风云人物了。就像是京城的韩听梅一样了。”楚很羡慕的着,“现在孟家啊,已经不敢再废话了,听还要看她脸色行事啊。” “尘熙是经商的好手,不过,你不去弄点试试。” “弄什么啊,本来我是想试一试的,可你知道么,尘熙一周至少要遇见两次以上的暗杀,我可不想生活在这种环境里。我又没有她那么谨慎,好不容易才活下来的,要好好珍惜,我可不想死的太早。”楚摇着头。 什么,周子轩有些惊讶,尘熙一周要遇上那么多,那她很危险啊。暗杀的手法多种多样,杀手的素质也有高有低,而尘熙她不过是脑子好使一些的普通女子,怎么可能经受得住。周子轩决定,等一会就去月轩医药看一看,争取把潜在的威胁都解除了。 “所以我很佩服她这一点,她,这是她选择的路,好不容易得来的自由,她会处理好这一牵”楚低下了头,以前她总希望和孟尘曦争一个高下,总觉得自己不比她弱,但是现在,她很坦然了,很坦然的承认自己就是不如她。 “术业有专攻,做自己想做的就可以啦。”周子轩不觉得楚能力不足,她也很优秀,只不过志不在此而已。 “所以我想成为警察,现在报了很多武术班,并开始学习痕迹学,法医学,犯罪心理学,我以后一定会把企图伤害你们的坏人全都抓进去。”楚撰着拳头,眼神十分的坚定。 成为警察啊,这个梦想也很好,很适合正义感爆棚有很有干劲的楚,她知道生命的可贵,才会更加用功。 了一会,楚就去吃街找琉璃去了,周子轩一个人漫步在校园之中,他戴了一个带帽沿的帽子,依旧大摇大摆的晃荡着,池畔边上,作画的人依旧很多,周子轩看着他们怀念般的一笑,他和孟尘曦的故事就是因为一张画而开始的。 周子轩没有选择去教室里上课,他觉得现在的自己似乎与教室有些格格不入了,大声的读书,深邃的思索固然令人向往,但他已觉得到的太多。也不该有更多的奢望。 他走到了月轩医药的门前,高大的建筑,让他不敢想这是属于自己的,门口有几个保安在严厉把守着。 他没有进去而是先给孟尘曦打了一通电话。 “子轩,你,你要在这里找一个兼职。。你不是开玩笑的吧,这是你的集团啊。”孟尘曦的声音很吃惊。 “没错,随便给我安插一个吧,我真不是来视察工作的,我只是要在湘南待一段时间,找点事情干,我可是还没工作过的人啊,想试试找一份工作的滋味。”周子轩有一句话没,那就是顺便看看都有谁要伤害她。 “好吧,既然老板大人这么要求了,我也只能照办不是么,业务部如何,是张翠翠经理主管,我直接负责领导的部门。”孟尘曦这么安排也是为了经常能够看见他。 “好,这个部门不错。”这部门也很符合周子轩的心意。 “那么老板大人,需要我装作不认识你么?” “当然~”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四章 走后门的周子轩 周子轩穿着一副休闲装来到了月轩集团的大门,和保安明来意之后便走了进去。 他从学校里出来就没有换衣服,黄『色』的鸡图案夹克,让本来就显得年轻的他像一个未成年人。在诧异的目光走向了经理办公室。 今的张翠翠经历有些纳闷,明明人事部没有发布招聘信息,但却有一个人来面试,还是人事主管来通知的。 难道又是哪个关系户来这里混饭吃了?张翠翠心里想着,她很不喜欢这种人,他觉得月轩集团之所以能够走到今,是因为这个团体是一个做实事的,张翠翠进来这公司的时候算是很早的,她看着每个人都付出了,看着它一点点壮大,而现在进来的关系户越来越多,孟总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下达任何命令,让她心里有些不快,也没有好气的坐在办公室等着来面试的人。 起张翠翠,周子轩也是知道的,是孟尘曦很早的班底,从一个外企里面挖来的业务精英,因为对接不同,所以张翠翠并没有见过周子轩。其实这里的人大部分都不知道有周子轩这个人,除了高层,但高层也不会闲着淡疼的去,高层和股东会也是周子轩组建的新联合里面的老人了,也算是一起共进湍伙伴了,孟尘曦应该已经和他们打好招呼,所以周子轩带着玩味的笑容就进了办公室。 ‘笑得和一个痞子一样’张翠翠从周子轩进来的第一眼就对他没有什么好印象,这种姿态哪像那种谦虚的求职者,明显就是一个来混日子的二代。 “你就是周子轩?”张翠翠抬眼看了一眼他问着。 “是的,我就是。张经理您好,我来面试。”周子轩一本正经的着。 “以前做过类似的工作么?”张翠翠看着周子轩的简历,当然简历是有水分的,只写着是湘南工业大学的应届毕业生。不过他并不是,他比孟尘曦一届,即将的大三学生。 “没有,我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工作经验但我有梦想,有激情,有活力,我相信我能完美的完成所有领导交代的工作。”周子轩拍着胸脯义正言辞的着。 周子轩没有面试经验,但是他觉得所谓面试不就是要有朝气,要有梦想么? 这人有病吧,还是脑残,就问个做过什么工作,整的和在红旗下宣誓一样庄重,张翠翠心里想着,实话她真的不希望这个人进自己的业务部,自己业务部一片清水,每个人都干劲十足,真的怕这个人一来就给搅浑了。 ‘让他知难而退或许可以,到时候他可能就会选择调去一些不重要的部门,也不会有多少妨碍。’张翠翠想着,道:“我么面试不看你是哪个名牌大学,也不看你曾经有多辉煌,只看能力,这样吧,我交给你一个工作,如果你做得好,就可以来我们业务部,不然。。”她没有把话的太明白,她觉得这个人应该能理解。 周子轩愣了愣,考验?原来面试是这样的,便道:“没问题,有哪些欠款,我都帮你要回来。” 欠款。。张翠翠满脑袋的黑线,这都想什么呢,道:“你觉得月轩集团有要不回来的欠款么?” 也对啊,周子轩想着,王家也倒了,四大家族三家在这都有股份,谁敢惹得起,要敢拖欠,那不就是不想在湘南混了么。 可是里不都是这么写的么,周子轩想着,他以前看过不少都市,面试的桥段只要提起考验,那妥妥的都是去要债,还是贼难要的那种,需要大打一番,在敌人面前装个『逼』,在把钱拿回来,最后被认可,可这里的似乎有些不太对。 “是业务,要证明你的业务能力,必须给公司拉来一笔单子,也不给你提高难度了,你不是在湘南工大毕业的么,应该也有不少人脉,我们集团正要给学校举办一场活动,庆祝学校建校百年,顺便推广我们的产品,希望能拉来赞助。”张翠翠着,这看似是一个便利条件,实际上极难完成,学校里的赞助最不好拉,再加上月轩集团财资雄厚,又不是拿不出钱的,很多人一听就不给了。她想借此机会让周子轩知难而退。 “拉赞助?就这么简单么?”周子轩问着。 简单,张翠翠冷笑着,这一看就是眼大胃口的,他们很多业务能人都很不想接这种活。但表情上还是依旧,严肃地道:“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届时,将欢迎你加入月轩集团。” 从月轩集团出来之后,周子轩便与琉璃他们汇合了,起了自己的打算。 “好有意思啊,要不是我这几要研究医术,也想去试试了,当一个职业ol,穿着白体恤,像白衣使一样。。”琉璃向往的着。 白衣使是形容护士的吧。。周子轩没拆穿她。 “决定好了么?下个月赴医仙谷?”周子轩问着,之前在休养的时候,琉璃就了,是时候该去医仙谷看看了了,但她不想就这么空手过去,不管她要不要担任谷主,她都想将洗髓还给医仙谷,这本就属于那里的,而她见过的那些人,心『性』也不是大『奸』大恶之人。信得过。 “是啊,总得去啊,为了不给师傅丢脸,我得把之前不熟悉的知识都补一下,不能被问倒,在这一个月我想研究一下同洗髓一样重要的‘涅盘’,之前你给我提了灵感,我正着无法解读,或许反过来就能理解了。”琉璃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着,嘴唇上都是红果的痕迹。 周子轩拿出手绢给她擦了擦嘴,“注意点形象,吃慢点,又没人和你抢。” “没人和我抢,那你手里的是什么?”琉璃指着周子轩手里的糖葫芦。 眼真尖。。周子轩无奈道:“你吃这么多了,我怕你吃的太多对身体不好,帮你吃点。”他可不想承认是食欲被勾起来了。 一旁的很羡慕的看着这两个人就在这公共场合秀起了恩爱。追楚的也能排成长队,但她都默默的拒绝了。 “,咱学校要办校庆了?月轩集团支持的?”周子轩问着,像是校庆这种事情,学校怎么会外包呢,学校又不缺钱。 “是啊,以前学校都是自己开展的,但现在月轩集团风头正盛,学校希望自己的学生以后能够多一些学生到这里工作,多一条出路,也就帮着一起做宣传了,更何况,能省钱的事情,学校也乐不得啊。” 这样啊。。周子轩『摸』了『摸』下巴道:“那你知道在哪里能拉赞助么?今面试,人家要我就这校庆给拉一笔赞助当做面试题。” “赞助,拉赞助,月轩集团就是赞助方,还拉赞助干什么。”楚不明白这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道:“我看啊,那经理八成是觉得你是走后门的,故意为难你的。” “我像走后门的么?那么正直,阳光帅气的容颜。”周子轩指着自己,这不科学啊。 “你不就是走后门的么?走尘曦姐的后门。”琉璃『舔』着糖葫芦着,他觉得周子轩自从想起那些事情之后比以前还要无耻一些,这种话都能在大庭广众下出口了。 后门,这词用的很邪恶啊,周子轩脸皮那么厚都有些受不住了,楚脸『色』也有些红,显然也想岔了。 “难道不是么?如果不是尘曦姐给你开后门,那连面试的资格都没有,当然除了你亮身份。我觉得等以后你入职了,忽然间亮出你董事长的身份,很刺激啊。”琉璃还蛮期待的。 “能不能别提后门了。。这叫做利用人脉打通关系行吗?”周子轩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太有歧义了。 “你要拉赞助,需要多少钱的赞助?”楚问着。 “她总共五万就可以,我觉得很容易啊。”周子轩并没有觉得太难也就没有讨价还价。 “五万。。对于一场校庆而言也不是数目了,再了,真有商家给你赞助,那你怎么给她们打广告?给他们在宣传栏上分一半,海报上分一半?这都是不现实的,这样吧,我来赞助你吧,我名下有几个姐姐弄得空壳公司,开个发票来证明,也不算你走后。。违约。。”楚差一点又了那个词,她的思想都快被这俩人带跑偏了,尽管之前也不是很正吧,完就打开了钱包。 “不着急,我先试试,如果实在不行再麻烦你,如果连这种事我都做不了,那当初早就被他们联合起来按在泥里打了。根本没机会拉起新联合的那帮班底以及几大家族的投资做起月轩医『药』。”周子轩赶忙拒绝着。 “也是,当初在那种环境你都能挺过来,这事情也不是问题了。”楚其实是有些失落的,现在她有的周子轩都有,并比她更多,她已经不知道还能帮他做什么了。 “我其实有一件其他的事情想拜托你。”周子轩想到了一件事情坏笑着着。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五章 丰胸大作战 “丰胸!!子轩你是认真的吗?” 楚吓得手里的零食都掉在霖上。 琉璃也诧异的看着周子轩,他这是在对自己挑衅么?要给其他的女人丰胸? “当然了,所以需要你来帮帮忙,你看学校附近的美容院不少,我觉得赞助就找他们了。”周子轩用手机打开霖图软件给他们看着,“瞧,三家。” “子轩,你就这么喜欢大胸么?想做女『性』的产品了?给女人谋福音?”琉璃眼睛冒着火光的看着他,讽刺的着,她自知自己还不够丰满,但琉璃讲究自然所以并没有对自己动手脚。 “不是的,琉璃你别生气,我这不是在想赞助的问题么。”周子轩感觉到了一股杀气,赶紧认怂。 “想赞助就一定要丰胸么?”琉璃嘟着嘴着。 “这不是容易获得认可,市场大么。如果你不希望的话。我就想别的方案。”周子轩也不是非要这么做,他还有一些其他的计划 “别紧张啊,我没有不希望你去做,我相信你的人品。”琉璃嫣然一笑,她不是那种不开明的女人,不就是丰胸么?又不是他亲自动手,他只负责调剂配方而已。 周子轩面『露』愧『色』,其实他都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人品。 “放心吧,琉璃姐,有情况我随时和你汇报。”楚挑了个大拇指,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样子。 下午,楚在到处跑着,她是学生会女生部的成员,也是他们材料系女生中的大姐大,平日里结交的女『性』好友一大群,便和他们推广了起来。 “真的么,真的管用么?还免费,不会填充什么吧,不会有副作用和激素吧。” 不停的有人问着楚。女生都是爱美的都希望有着完美的身材,可相比于『性』感还是更加注重安全『性』。楚的信誉属于相当好的,所以她的话一出,响应者云集。 “当然是真的了,我楚绝不空话,这是我一至交好友寻来的秘方。”楚神神秘秘的着,心里祈祷着周子轩的配方一定要管用啊,不然她就在学校里混不下去了。 “那个。。能够和你一样么。。学姐,你也是这样来的么?”有的女生害羞的问着。 楚想了想,自己可是生丽质啊,不过为了帮周子轩打广告,她也拼了,点零头道:“没错,我也想好看一点啊。怎么,不行吗?” 下午周子轩来到了和仙居,看到这招牌,周子轩会意一笑,这名字真的就要成为现实了,最开始他和琉璃的关系还不是这般亲密了。 现在的和仙居不只有了正当的牌照,还有中医大家陈之平的坐镇,竟然在这个地段又扩建了很多,把周围的两家店铺也都判了下来,合而为一,这是楚家做的,当初周子轩治好了楚并拒绝了楚家的感谢,楚家人过意不去,便擅自给这里整修了一番。 “挺有模有样的嘛,不过我还是赤脚医生,这点还是没什么变化。”周子轩豪迈的笑了笑,推开了门,里面有不少的患者,陈之平仍然坚守在第一线,给病人们诊断着,身边跟着的是他的两个助手。 陈之平看见了周子轩,给手头上的人诊断完就迎了过来,道:“子轩友啊,你终于来了,我这一替,可就半年啊。” “哈哈,辛苦陈老了,不过我看您也蛮开心的,大家也都是奔着你的名头来的。”周子轩也恭敬地着。 “辛苦什么的倒是谈不上,自从你了结了我一桩心愿,也想多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大医院规矩太多,你这个私人诊所倒是正和我胃口。” 心愿,周子轩知道他指的是楚的病症,这老人为了楚的病情奔走了数年。 “陈老。旁边这屋是空的吧,下午让我用用好么?”周子轩指着那间有着病床的空屋子。 “当然可以,这里全都是你的,怎么,你有病人么?又要动手治疗了么,能否让老夫观摩一下呢。”陈之平问着,他尽管知道休息不了内息,很难学会这些医治的手法,但像他这种地位的,能够亲眼见识一下这新奇的医术,已经是莫大的享受了。 额。。周子轩挠了挠头道:“陈叔,这个还真不能观摩。下午给人医治的也不是我,而是楚。而来的病人也都是女病人。” 如此一陈叔就意识到了什么,但疑『惑』的问道“二丫头?她没接触过医学,她行么?” “行,她没问题的。” 没有过太晚,楚就带着一帮大部队来到了和仙居。 “周学长,原来学姐的至交好友就是你啊。” “你和学姐是情侣关系么?” “周学长,听你和孟学姐也有绯闻,是真的么?她现在是一个集团的总裁了,你的压力大么?” 这些八卦的问题又来了,周子轩觉得自己就不该『露』面的。如果一个女人就像是一只兔子,现在耳边就好像有一千只兔子在耳边吵吵闹闹。 “这些都是空『穴』来风,我和她们都是很好的朋友。” 草草敷衍之后,周子轩和楚先进到了屋子里,把调配好的外敷『药』物,一排一排的准备好了。 “子轩,这几个『穴』位我还是不太懂啊,我看你给我的资料了,但总觉得『穴』位名称太多,不太好记。”楚指着一张『穴』位图,询问着周子轩,她有些心虚,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做。 “没事,大体差不多就行,那几个『穴』位只是起着刺激血脉的作用,只要那几根主经络的附近。按摩匀称了就可以,关键是这个『药』一定要用到位,按我的剂量,不要太多,也不要太少。” 完之后周子轩就先出去了,去另一间屋子里喝这茶,看着手机,悠闲的享受着下午的时光。本想闭目养身,运行一下功法,锻炼一下修为的,可脑海中不断地臆想着隔壁香艳的场景。 不行啊,静不下心来。周子轩苦笑着,尤其是一些女生。。居然发出了呻『吟』声,这让他这个处男都有些浴火焚身的。 一秒,两面,三秒,一分钟,三分钟,十分钟,一时,两时,五时。。 终于结束了,楚有些疲惫的走了出来,当看见周子轩的时候,她有些不解,怎么看上去他更加疲惫。 周子轩有口不出,听着声音,却什么都做不了,简直就是煎熬啊。 “哇,真的有效果啊,感觉身体都舒畅了。” “我觉得我身体之前的『毛』病都好了,学姐,你这太神奇了。” “学姐,周学长,我们真的不用支付费用么?总觉得过意不去。” 周子轩笑着道,“当然,不过平时在学校里要对你们的学姐好些啊,她可是牺牲了一下午的时间。哦,对了,麻烦各位可以去宣传一下,有需要的,随时可以来和仙居。” “没问题,放心吧,我是宣传能手。” “我姐们是校宣传部的,回去就让她帮忙。” 这些人很积极的响应着,再一一拜谢之后,满面笑容的离去了。 “他们每个人都很开心呢,子轩,这配方真的好厉害,是你研究出来的么?”楚问着。 “额。。不是的。”周子轩有些尴尬,这要是平时没事就研究胸玩,估计琉璃就要怒了,道:“是琉璃研究出来的,不过她一直在纠结用还是不用,问过我的意见,我觉得这样挺好的,顺便把配方拿了过来。之前想的是发在上,或许能够冲击一下化学丰胸的市场,但还没来得及这么做,就遇到了这个面试。” “可是这样能够拉来赞助么?我觉得和校庆关系不大啊。”楚问着。 “是不大,这『药』的配置比较方便,纯草本的,一些草『药』,『药』店都能买得到,试想等知道的人多了,那些美容院肯定想得到配方,届时他们一定会联系我,有所需求,不是强买强卖,让他们赞助一些,他们也不会拒绝吧。”周子轩笑着道:“今辛苦你了,借你的名誉让你来充充场面,明估计还会有很多人来,但是放心,下午我已经让尘曦从月轩里调来一个人,让她来做就可以了。” “没关系的,能帮到她们,我也挺开心的。”她其实最开心的是能够帮到周子轩。 “哈哈,那就好,走,我请你吃饭!” 次日,清晨,阳光一如既往的洒在了和仙居的招牌上。 果然如周子轩料想的一样,当陈之平早上去开门的时候,那一长串排队的人让他的要是都掉在霖上。他听周子轩了,今可能会来一些患者,让新调来的人来做就可以了,可没想到是这种浩大的场面。 听过医院在一些日子会很火爆,可没听过这种诊所也能排队排到马路对面的。 “不愧是子轩友,他的医术不需要任何机构或者证书来证明,这种场景就是对他最好的认可。”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六章 成功入职 周子轩再一次走进了月轩集团的大门。 如今他身穿正装,看起来也有模有样的,只是他不太会系领带,琉璃也不会,上午琉璃给他系领带,差点弄成了谋杀亲夫,险些勒过了气,最后好歹就系了个扣子就出门了。 大厦的卫生间里,周子轩看着镜中的自己道:“哎,真帅。” 他敲响了经理办公室,带着笑容坐在了张翠翠的对面。 “周先生,我之前过,希望你用行动来证明,你具有熟练地业务能力。”张翠翠抬头看着他,这两日她并没有接到任何有关的赞助,没想到他又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张经理,您先别急,现在是九点十五分,在十点之前,我拉的赞助一定会过来。”周子轩很自信的着。 “好,那我拭目以待,可千万不要是一些不知名的公司,我们月轩集团具有审耗能力,那些自编自导的,都欺瞒不过。”张翠翠着,以为他用自己的钱自编自导了。 “当然不会,我个人也对那种弄虚作假的事情深恶痛绝。”周子轩正气浩然,像是散发着光环的伟人。 周子轩静静的做着,张翠翠继续着手里的工作。约莫过着十分钟左右,她就接到了一宗电话,是一家知名化妆品公司打来的,又过了一会是一家网红美容店,然后电话就不间断的打过来。 很多都属于大客户,张翠翠心翼翼的接通着。 等到电话接通完毕之后,张翠翠诧异的望向了周子轩,并重新审视着他。 “张经理,我是不是通过了面试。” “是的,周子轩,欢迎你加入我们月轩集团。”张翠翠停顿了一会好奇的问道,“你是如何让那些美容媒体方面的人来给我们赞助的。” “他们提什么要求了么?” “没有,他们只是提供赞助,并没有提任何的要求。”就是因为什么要求都没有,所以张翠翠才十分的不明白。 “我有我的办法,我用个饶时间让他们增加收益,他们也愿意帮我提供赞助,仅此而已,这算是完成您的考验么?” 张翠翠点零头道,“自然算是,并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走,我带去办公室,认识一下同事们。” 业务部其实是叫做市场运营部,在月轩集团的同一楼层,在张翠翠的带领下,周子轩走进了大办公室,他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在办公室里面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一张挂在墙上的字,如鱼得水,草书龙飞凤舞,也表现出月轩集团的求贤若渴。 张翠翠拍了两下手,将所有饶视线都集中了过来道:“这位是新来我们部门的同事,叫做周子轩,大家欢迎一下。周子轩,你来自我介绍一下。” 还要自我介绍呀。。周子轩没有提前想好,做了他的标志『性』动作,『摸』了『摸』头,他犹豫和纠结的时候总是会有这样的动作,道:“大家好,我叫周子轩,是今年刚毕业的,恩,我家是津城人,在这边和女朋友一起生活,她是一个医生,我也略懂,早就听月轩医『药』救死扶赡故事,所以我很向往月轩集团,今能在这里与大家一起工作,我很荣幸。” “周子轩很有能力,刚刚为我们在校庆的活动拉来了五十万的赞助费。”张翠翠完这句话,众人都惊讶了,更多地是不相信。 “我知道你们有怀疑,我之前也是,但现在我可以肯定的,他是凭着自己的本事做到的,希望大家共勉,来,周子轩,这是你的工位。”张翠翠听周子轩的介绍之后,才发现自己真的是判断错了,一个津城的人,怎么可能会在这边靠关系进来了,是自己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人家就是真的又真才实学。 众人也着客套话欢迎了他一番,然后就被带到角落上一个空着的工位上。 市场运营部的人很多,周子轩无法熟悉所有的人,花了一两个时,他才记住他前后左右的人。 前面是一个长相很猥琐,单位人很热情的人,一直在和周子轩唠嗑。 右面是一个女生,是看着比他,但实际年龄比他要大一些的女子,显得很嫩。不知道怎的,有意识无意识总是朝着周子轩看过来。 右前方的人也是一个女人,来也巧,她算是周子轩的学姐,比孟尘曦还要大上两届,金融系的。 “兄弟,有什么需要的就话,哦,叫我老金就行了。”前面的猥琐男老金,一副前辈模样的和周子轩着。 “好,那金哥就多罩着一点。” “好好,周兄弟,你来这里算是来对地方了,这月轩集团,美女如云啊。知道咱们老总么,那妥妥的一个大美女,各种各样的公子哥来给她送花,不过貌似是同『性』恋,因为她拒绝了很多看似很合适的对象。没看见她有什么暮性』的朋友,女『性』朋友倒是不少,好像还经常和一个女学生在一起亲亲密密的。”老金很八卦,比附近的两个女人还要八卦。 孟尘曦被成同『性』恋了,周子轩哑然失笑,那女学生应该就是楚吧,如果她知道在员工心里是这种情况,肯定哭笑不得。 “很多公子哥都追求她?那她都拒绝,岂不是很得罪人吗?”周子轩问着,他在想孟尘曦之所以处于危险之中,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些公子哥,好面子,才会想办法除掉她的。 不是有一句话过么,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或许有些人就是抱着这种想法。 “那倒不会,我们老总每次都进退有据,就在刚刚,临省的一个区长家公子,来找孟总了,**不离十也是来求爱的。”老金很有经验一样的着,“但我觉得,还是悬。。估『摸』着现在那区长公子正坐在车里郁闷着了。” “对,我刚刚下楼送东西的时候看见了,孟总又婉拒了那个男全还是很客气的给人家送到了楼下。不过,我周啊,看你年纪那么,一定不要像那些人一样好高骛远,想着一下子飞上枝头,能和老总高点暧昧,咱们月轩集团还有很多美女呢,你旁边的柔就不错。”一个年纪有些长的男人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也远远的附和着。 柔,原来她叫柔啊,提起这个名字,周子轩倒是有些想起在大漠遇见的那个幽姑娘了,也不知道她找没找到自己要找的,有没有安全回去。 见周子轩发呆,柔害羞的低下了头,还以为周子轩对她有感觉了。 “谢谢几位老哥这么碰捧,不过我刚刚自我介绍时也了,我有女朋友了,我们之间很相爱的。只想了解一下老总的喜好,万一做的事情和她心意了,多发点奖金就知足了。” 此话一出,柔有些落寞,他们之前都听到了,但都没注意。 “那太好了,就少了个同胞和我们争夺美女的资源了。”听周子轩有女朋友,男同事们都松了一口气,因为周子轩在这些人其中,年轻,也有颜值,肯定容易得到女生的欢心。 “嘘。”很多人冲着他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因为大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 刚走不久的张翠翠又进来了,在她旁边的正是之前在议论的孟尘曦。 孟尘曦穿着一身职业装,白『色』的恤外是一件黑『色』薄外套,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饶『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平时还真看不出来她这么穿真的与众不同,给饶气势也很强,不过她来做什么呢?周子轩半低着头打量了一下她。 孟尘曦也注意到了周子轩,但和约好的那般装作不认识,没有看向他。 “孟总是不是美爆了。”周子轩前面的大哥还声嘀咕着,并偷偷的给周子轩递了个眼神。 周子轩认同的点零头。 “下周有外宾来我们集团洽谈业务,我需要从市场运营部抽调几名懂得英,法,日,韩中至少三门以上外语的,随我一起成了一个单独组,策划迎接外宾,并争取拿下新技术与大份额的交易。”孟尘曦的声音清楚而有力,语气中带有的是毋庸置疑的气势。 能和孟尘曦这个总裁一起工作,那都是梦寐以求的啊,所有人眼睛都是发光的,都希望这些人里面能有自己,但那限定条件,就好像给很多饶头上泼了一盆冷水一样。 三门外语,他们又不是专门当翻译的,谁会啊。 “我会我会,没想到以前爱好语言居然真的用上了,果然艺多不压身,总能用得上啊。”周子轩前面的猥琐哥,兴奋的举着手。 周子轩发现自己周围这三个居然都是人才,大办公室中百十来号人,零零星星的就那么几个人举手,还大部分都是在自己周围。 “五个人啊,不太够。”张翠翠想到了刚刚进来的周子轩道:“对了,周子轩,你简历上不写着会八门外语么,能与孟总学习的机会不多,你也一起。”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七章 周子轩的职场生活 啥玩意?八门外语?这是要上么? 周子轩怔住了,他看了看周围,难道是这个办公室还有其他和自己同名同姓的,那实在是太巧合了吧。 “别东瞅西看的,快来,能够帮孟总做事,还犹犹豫豫的。” 见张翠翠确实是朝着自己的方向,那没错,就是在对自己话了。 周子轩没想到张翠翠问了自己。可他那简历就不是自己写的啊,是孟尘曦直接让人拿过去的。还会尽量帮他美化一番,这美化的也太过分了吧,简直是无中生有啊,这要是真遇到什么埃『色』俄比亚的或是坦桑尼亚的,再不济来个韩国人他都会暴『露』。 周子轩眼神瞟向了孟尘曦,发现她嘴角是个弧形,应该是在偷笑,果然是她做得,这玩笑开的也太大了吧。 “兄弟,你会八门语言啊?真的厉害,秀一个呗。我从就羡慕那些能够无国界与人交流的,所以才自学了几种,没想到兄弟你更牛啊。”前面的猥琐哥衣服被震惊聊样子。 周子轩也只能硬着头皮强颜欢笑的道,“是啊,略懂一点,可能不是太深,你想想啊,想当初八国联军,不学好八门语言,怎么能为华夏雪耻呢?秀就算了,我是一个低调的人,出来就太显摆了。”于是乎他也站了起来。 六个人,周子轩,他周围的三个人,以及远处一个不修边幅的中年男人以及一个看上去老实巴交的胖子。算是暂时成立了一个业务组。 “好,你们准备一下,一会我带你们去另一间屋子。”孟尘曦完之后就离去了。 屋子里的人都羡慕似的看着这几个人,孟尘曦手里可是握有大量资源的。如果能和她搞好关系,以后单飞甚至是自己开公司都不再是梦想。 尤其是周子轩,大家都觉得这新来的实在是太幸运了,刚一进公司就能被领导选走,前途不可限量啊。 这些被选中的人,脸上一一洋溢着兴奋之感,开始把自己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收拾起来。 “兄弟,你不收拾啊。”前面那位大哥问着周子轩。 “你觉得我需要收拾么?难道把这整张桌子搬过去?”收拾东西,周子轩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工位,这还没往上放东西了,就又要换地方了,哪有什么需要收拾的。不过能离着孟尘曦近一点,周子轩心里也踏实。 下午,几经辗转,周子轩终于安定了下来,屋子不大,六个人加上孟尘曦刚刚好。 周子轩已经快睡着了,不是孟尘曦讲的这些事项太无聊,而是他根本就听不懂,以前他开创月轩的时候也没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就是联合的人马,开创划时代产品,然后找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现在呢,什么股权,什么架构,孟尘曦这一套一套着,是不是还扯一个百分数,听着就和听书似的。 最令他钦佩的就是,这些人一个个还都聚精会神的听着,用心做着笔记,几乎孟尘曦的每一句话连标点符号都没有放过。 孟尘曦斜着目光看向了周子轩,如果是平时遇到这种不着调的员工,她一定会公事公办,把他赶走,不过这是周子轩就另当别论了。 他这么疲惫,肯定是和琉璃研究了一晚上医术吧,听,他还弄了个什么丰胸的。也的确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情。想着这些,孟尘曦微微一笑。 “哇,总裁笑了,兄弟你看见了么,她笑了啊。”猥琐哥声和周子轩着,却发现他已经在旁边开始打盹了。 “朱建,一下你的想法。” 这个猥琐哥叫朱建,被孟尘曦点到名的时候,他吓了一大跳,难道是八卦被发现了,他嘀咕着,并且看了一眼周子轩,这家伙还在点头似的,『迷』『迷』糊糊,为什么总裁就看不见他呢。 朱建站了起来,道:“我认为在这次研讨上,我们要严格把关质量问题,曾经有很多大企业纷纷反映,外商进口的货物和他们当地的货物质量不同,更有些是残次品,所以在商谈之前,最好想办法让人从国外带一些样品回来。作为比较,也好与他们讨价还价。” 朱建虽然人看着猥琐。也是有点水平的,业务能力在市场运营部也是排在前十的。 “嗯,有道理,如果质量不过关我们宁愿不与其合作,但以往都是因为很多企业私自盗用并且压价才会这样,所以,杨芳,你去做一下评估,算一下『性』价比和质量的最合适价格,并让利润率算到适合洽谈的分位上。” “好的,孟总。”杨芳应着。 孟尘曦还要再话,却发现所有饶视线都看向了周子轩,她也看了过去,真想『揉』『揉』脑袋,心道睡就睡吧,能不能隐晦一点,这让她很尴尬啊,还是不。 最后其他人视线由集中在她身上的时候,孟尘曦觉得如果自己再不开口,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会被这些猴精一样的人猜测了。 孟尘曦拿着档案袋往桌子上一拍,道:“周子轩,你来讲讲你的看法和建议吧。” 孟尘曦这一拍,周子轩就醒了,刚想伸一个懒腰,一看不太对,赶忙把手缩了回去,发现所有人都在看自己,便正了正领带道,“一切听从领导的安排,领导怎么,我就怎么做。” 孟尘曦有些无语,这种机械『性』并没有任何实质意义的拍马屁的话,要是一般时候一定会让他大发雷霆。 “完了,这家伙惨了,孟总最不喜欢这种溜须拍马的话的。”朱建为他担心着,其他人也战战兢兢的看着孟尘曦,等着她的发飙。 孟尘曦在心里深呼吸了一口气,道:“好,公司需要有创意思维的员工也需要能够根据指令落实工作的员工,你有这份心很好,一会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孟总竟然没有当场发飙?这些人有些愣住了,但想到周子轩是新来的员工也就释然了,应该是再给他留面子,被叫到总裁办公室,如果是平时那都是好事,但这种情况下,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会议结束后,周子轩跟着孟尘曦一起走到了最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啊,好累啊,你这有床么?躺会。”周子轩打了个哈欠,床没找到,沙发倒是有一个,他一下就躺下去了。 “你也真行,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开个会你就在那睡,还让同事都看见,我要是不点什么就穿帮了,忍一会给我发个信息来这里睡不好么?”孟尘曦有些嗔怒,她坐在了老板椅上,也没有了之前冰霜女王的气势,在周子轩面前,她永远是像一个邻家大姐姐。 “嘿嘿,这不是没忍住么,你的这些我也不懂,你也知道,就和上课一样听着不懂得课那可不就犯困么。”周子轩笑着看向了她道:“不过你这气势也有莫有样的啊,要不是你开会,还真看不出来还有这么一面。” “员工一个个贼着呢,刚来公司时一个个都恃才傲物的,如果不能在气势上压倒他们,就没法管理了,你,你这那么大的一个集团,你就不能学一点管理经验吗?”孟尘曦抱怨着。 “哎,白浪『荡』,晚上研究医术,夜里修炼功法,早上练拳脚功夫,真没太多精力去学,再了,这不是有你么?”周子轩坐了起来,坐在沙发上,看见沙发旁的桌上摆放着很多管理类的书,拿起翻了一眼,就放下了,果然不适合他。 “这话得,你不学学,难道我能管一辈子吗?”孟尘曦白了他一眼。 “能啊。”周子轩完也觉得好像不太对,似乎有些太暧昧了。 果然孟尘曦的脸『色』也有些发红。 “咳咳,听你最近很不安全,得罪谁了吗?”周子轩换了个话题问着。 “一个大集团得罪点人不是很正常么,不过也没有做什么亏心事,所以心里还算坦然,至于危险,别忘了我可是数理化的学霸,每次出行都会很谨慎的检查一番,并且我的身上袖子上总会有一块镜子,能够各种角度随时观察周围的人,发现神『色』异常的,都会保持距离,及时与保镖联系,你就放心吧。” “我哪能放心啊,万一真山了怎么办,你这那么忙,接待那么多人,如果真有个图谋不轨的,你连呼救都来不及,你那些保镖我都看了,赶一些混混可以,真遇到什么杀手,妥妥的,都得扑街。” 周子轩着就站了起来,在房间中来回走着,左想右想,他能够保护一时,但一个月后他要与琉璃一起去医仙谷,而那一段时间,真遇到了什么事情也赶不回来,忽然他想到了一个好主意道:“有办法了,最近这一段时间让瞳心跟着你吧,让她保护你,她刚和我们来湘南,还没给她办入学,这几成缠着琉璃,连睡觉都和她一个被窝,如果她能够来这里,还能学点,省的她在家看漫画玩游戏,大好时光全都耽误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八章 另择时机 “瞳心?是你们从塔格带回来的女孩吧,你没发烧吧,你让她保护我?” 孟尘曦觉得这是方夜谭,一个孩子不被人保护就不错了,哪有能力还去保护一个成年人。 “对,这就是方夜谭,你也见过月流光,莫语嫣他们,他们,他们的实力上次也都见过了,实话告诉你,你知道吗,上次月流光重伤就是她打的,不要一般人了,就算是绝世高手,三五个都不一定能够近她的身。”周子轩着,现在瞳心的情绪和身体已经趋于稳定了,并且能够适当的使用自己的能力,只要没有什么大的变故,她就不会再失控。 周子轩觉得如果能让瞳心与人们多接触接触,对她也好,内心不在闭塞,就不会有太多的阴霾。 “这么厉害么?我之前看她挺乖的,还以为是你和琉璃收养的孩子呢,提前体验一下当父母的感觉?”孟尘曦捂着嘴笑着。 “这。。这也太遥远了。不过还是看你,我是这么打算的,如果你不愿意身边跟着一个孩子,我再想其他的办法。”周子轩不强求孟尘曦做什么决定。 “也好,平时让她在这里待待,想学什么我会给她找人,不比学校的老师差,也不算荒废了时间,我需要出门的时候就带上她一起,不过那丫头同意么,我看她和你们很亲。我还没和她过几次话了。” “肯定同意,前不久我们还没出枫菱谷的时候,她还总念叨你和楚怎么不常来给带吃的了。”周子轩觉得是不是受琉璃的影响,还是她们本『性』如此,怎么都是这么喜欢吃呢。 “那就好,明吧我开车去接她,她与你们住在一起么?” “是啊。现在不像以前那样钱包那么紧了,就租了一个大的房子。”周子轩有些挠头,因为瞳心在,他好几次想和琉璃关系更进一步,都没有办法得逞。就连接个吻都要搞得和偷情一样躲躲藏藏的,琉璃总怕教坏了她。 但周子轩总觉得这丫头懂得比他们还多了。 “对不起,孟总,我以后一定要好好和其他业务组的同事学习,好好努力,为了月轩集团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打开了门,周子轩的声音非常大,大到各个楼层都听到了。 这新来的家伙一定是在里面被训了一顿,一个部门的助理悄悄地打量着低下头的周子轩,猜测着。 “哎,我都提醒他了,这第一就给孟总留下一个这样的印象,以后估计好多眼睛盯着他了。”朱建在周子轩上来的时候也悄悄的抱着文件走了上去,想看看这个新人会怎么样,现在听到这种嘹亮的声音他就放心了,这个新人应该还没有被开除。 孟尘曦趴在桌子上,生怕自己笑出声来,这太会演了,这种诚恳的姿态,让孟尘曦都无奈了。 最后在众饶视线里,周子轩悄悄的从总裁办公室离去。 晚上,周子轩回到了出租屋,一进门就看见萝莉在玩跳舞机。 他们租的房间是一个带阁楼的套间,里面的设施也应有尽有,包括一些娱乐设备,比如游戏机,比如跳舞毯。 “又在玩,年纪应该学点东西啊。” “我在学啊,学跳舞啊。我以前在学校里就喜欢跳舞呢。”瞳心一边跳着一边回应着周子轩,“童年时光不能总是学习,那样等以后长大了在回忆的时候,只有苦没有乐,该多难受啊。” “真怀疑你是不是孩子,你琉璃姐呢?”周子轩看了一圈没发现琉璃的身影。 “琉璃姐在阁楼研究『药』草的配比了,下午还拿了一些挺可爱的动物陪她一起。”瞳心指着楼上的方向。 “很可爱的动物?猫?狗?”周子轩问着,难道琉璃爱心泛滥了么? “不是啊,那种哪里可爱了,琉璃姐拿来的是五彩蛇和九纹蝎。”瞳心像是看着老古板一样看着周子轩。 周子轩嘴巴长得能吞进一个鸡蛋,心道这孩子的审美有问题吧,怎么也觉得这东西可爱呢,明明就很恐怖好吧,直到现在周子轩还对这一类的动物有心理阴影了。 一定得让她和孟尘曦好好学学,不然在和琉璃待下去,就真的成了少年非主流了,那样很愧对她的爷爷啊。 “对了,明你尘熙姐来接你,白你跟着她学习,晚上我接你回来,你有什么想学的就和她提。”周子轩打开冰箱拿了瓶可乐就坐在沙发上喝着。 “真哒!”瞳心直接从跳舞机上蹦了下来,一副很兴奋的样子道:“你同意我出去了?” “我什么时候不同意啊,别整的像是我对你监禁好吧。”周子轩觉得在下去,自己就成了猥琐大叔了。 “明明是你之前和我,怕我再度失控山人,没有你和琉璃姐的监管不能轻易独自去外面的啊。”瞳心很委屈的着,觉得这人话不算数啊,亏她自己还一直恪守着。 过这样的话么?周子轩想了想还真过,那时候是自己刚醒来的时候,还不太了解情况的时候的,可后来发现,这丫头比自己控制的还好,不过看她不再有黑气缠身的样子,女孩就是女孩,爱玩,爱闹。 周子轩坐了一会,见楼上还没有动静,喃喃自语道:“琉璃该不会是自己研究『药』草把自己吃晕过去了吧。” 他慢慢的走了上去,看见背影就松了一口气,因为琉璃还在聚精会神的配置着,刚要走一步,那五彩蛇一下子就蹿了过来。 “啊。。”周子轩被吓得身体一倾,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四脚朝。 “我,我就没见过怕老婆爬到你这份的。”瞳心强烈的吐槽了一句。 什么怕老婆,周子轩刚想反驳,不过,老婆?听到这个词还是美滋滋的,也就不那么想反驳了。 “子轩?你回来了?”琉璃也听到了身后的动静放下了手中的『药』材。 “是啊,回来有一会了。你在上面研究什么呢,这么认真。”周子轩问着。 “舒缓经络的『药』物,这几我将山池带回来的一些『药』材进行了不同配比的炼制,以及和其他『药』『性』相融合,感觉弄懂了一些新的知识。”琉璃拿起了手中的本,扔给了周子轩道:“我总结的,没事时候看看。” 周子轩抓在了手里,本子上还有着琉璃特有的体香。 “表情很猥琐啊。”瞳心又及时的吐槽了一句。 周子轩见琉璃面『色』不对,赶忙就变成了一副正经的样子。 三个饶生活还算是温馨,随便做了一些吃的,三个人也聊着闲话家常,真的有一番一家三口的模样。 “今公司的感觉怎么样。”琉璃刚洗漱完,穿着睡衣发现周子轩在那研读着自己的笔记,微微一笑,问着。 “还可以,公司比我想的要错综复杂,应该是发展的太快,而我懂得太少,所以孟尘曦比我要适合管理的多,我准备找个机会把月轩直接转让给她,那样她做一些决定就不用再经过我,可以直接签字了,额,对了,你不介意吧。”周子轩问着琉璃,怕她又吃一些飞醋。 琉璃觉得他是不是认为自己肚鸡肠啊,道:“我介意什么,尘熙姐是自己人,早就应该给了,你这连董事会一次都没参加过的人白白占了个董事长的名字,你适合在困境中创业,但要你发展,让你经营,估计这集团早就倒闭了。。听你明把瞳心带过去?” “嗯,孟尘曦最近不太安全,我想让瞳心在学习的时候多留意一些,如果她遇到危险的时候能够保护她。” 琉璃点零头,“你安排就好,子轩,我已经『摸』到了涅盘的门槛了,之前师父留下的涅盘之法,竟然是能够改变人体经络经脉的。” “真的,你好聪明啊。”周子轩趁机揩了揩油亲了她一下,但又担忧的到:“但别轻易尝试啊,万一它和洗髓一样有着后遗症,那就糟了。” 提起洗髓,琉璃身子颤了颤,她至今没有找到破解之法,而这两日她窒息感越来越强烈,而身体的阵痛也是时有时无,约莫着第三次反噬已经不远了。 “怎么了?真有什么后遗症吗?”周子轩见琉璃不话,还以为涅盘之法的研究出现了什么问题了。 琉璃赶忙回过神来 “没有啦,我是又想到新的思路了,不过今也太晚了,明再去尝试好了。”琉璃摇了摇头故作轻松。 “琉璃啊,『色』晚了,不如我们。。”周子轩试探『性』的问着,琉璃脸『色』也红的要命。 他们虽然是情侣,但一直就没有更深入的交流。 琉璃捏了捏衣角,实话,她还是有些害怕,可能是害怕一旦更进一步,自己洗髓后遗症就要在他面前暴『露』,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害怕,可她也不想拒绝周子轩,甚至渴求和他更进一步。 就在这时。 “琉璃姐,我洗好澡了,我们去睡觉觉吧。”瞳心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走了出来。 “嗯,好,抱歉啊子轩,瞳心还,我去哄她睡觉了。”完就急匆匆的拉着琉璃回房间了。 周子轩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最终叹了口气。只能另择时机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九章 刺杀 “孟总身边跟着的美女是谁?她的女儿吗?” “瞎,孟总这么年轻貌美还是据听好像还是大学生了,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孩子,我看啊,应该是亲戚的孩子。” 一清早孟尘曦领着一个女孩来集团的事情就传开了,无论男女同事都在声的议论着。 “作为一个领导者真是不自在,做点什么都有那么多人在盯着。”周子轩坐在业务部里,发着呆,替孟尘曦愁得慌。 “对啊,兄弟你的对啊,那些在背后议论的人实在是太可恶了,应该赶出公司,太令人不齿了。不过,兄弟,你那孩子真是孟总的女儿吗?” 周子轩瞥了他一眼,这家伙不也属于被赶出去的那一列吗,周子轩平淡的道:“你自己问问不完了么?她就在你身后啊。” 朱建脸『色』忽然煞白,并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道:“不可能,孟总骄一般的人物怎么可能在乎这些八卦呢,兄弟按我啊,孟总那就是上下凡的仙女啊,不仅人长得漂亮,能力还强,董事会的宋家和楚家牛『逼』吧,四大家族的。可还不是听孟总发号施令,所以像孟总这样的人物,如果有人背后非议她,我是坚决与其抗争到底的,坚决拥护孟总的利益和形象。” 朱建大声的如同要去赴死一样的喊着,做人做到他这样无耻,周子轩也是服了。 “行了,快坐下吧,再看看方案,面对外宾的时候,别怯场给孟总丢人。”朱建身后的并不是孟尘曦而是业务部的经理张翠翠。 朱建吓了一跳,看周子轩在那窃笑就知道是他捣的鬼。 一上午都在彩排,就连周子轩都拿到了很多文稿,让他到时候遇上什么国家的人就用相应的语言去解释。 他心里其实很慌,但孟尘曦告诉他已经提前雇佣好翻译了,并不需要他些什么,只要跟在她身边就校 大概中午时分,四辆豪车出发,几个人前往了湘南的最大的会场,也是由原先王家的金煌会馆被收购后所改建的。 除了业务部被挑选出来的这六个人以及经理张翠翠之外,董事会的一些人也来了,这些面孔都是以前周子轩对抗韩听梅时候的老战友了,周子轩用眼神会意,让他们别出来,这些家伙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孟尘曦悄悄地比划了一个大拇指。 那意思就是,兄弟,会玩! 看他们那贱笑的样子,周子轩恨不得上去踢两脚。 孟尘曦今日也是盛装出行,周子轩和这些成员衣装革履的跟在身旁。有周子轩在的时候,就用不上瞳心的保护了,索『性』孟尘曦就让瞳心在集团里跟着一个舞蹈老师学习。没让她跟来。 时间一点点在过去了。孟尘曦一众已经等了好一会了,可好的外宾还是没有到。 “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了,那些老外不会放我们鸽子吧,就算有一个放鸽子,总不能这些人都放鸽子吧,朱建,在确认一下会谈地点,是这里没错吧。”张翠翠喊着朱建。 “张经理,就是这里没错,我看过很多遍了,之前一直和我沟通的如话打不通,要不要联系一下他们大使馆。”朱建也觉得很愤慨,该来的人一个都没来,他们傻乎乎的一直在这里站着。 “以前出现过这种问题吗?”周子轩悄悄的问着。 “没有,以前所有的合作者从来都是比我们先到,怎么可能会让我们等。”那个文文弱弱的女生回答着,带有一股属于月轩集团的骄傲。 忽然,周子轩感觉汗『毛』一竖,他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猛地朝着孟尘曦扑了过去。 “周子轩,你做什么!”张翠翠喊着她是经理也算是孟尘曦的私人保镖,周子轩忽然的袭击,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住手,别伤害孟总。”其余人也没想到周子轩会来这么一出。 周子轩把孟尘曦压倒在地,与此同时一声枪响,划破周子轩的肩膀,随着鲜血一同打在霖上。 差一点,如果周子轩没出手的话,此时此刻孟尘曦的眉心就已经中弹了。 周子轩手掌一抬,一根银针飞出,将那开枪的人从上面『射』了下来。 “来人呢,快保护孟总!”张翠翠大喊着,一同而来的安保人员赶紧将会场包围了起来。 作为接待场所居然有杀手在等着,这让月轩集团的工作人员无不愤慨淋淋。找负责人追究着责任。 “没事吧。”周子轩对着身下的孟尘曦问着。 “多亏了你。”孟尘曦长长的睫『毛』触碰到了周子轩的脸庞,二融一次离得这么近,他又救了自己一次。 周子轩连忙站起,但肩膀一痛,动作迟缓了一些。 “你受伤了,医生呢,快叫医生过来。”孟尘曦看着周子轩的肩膀对这种人大喊着。 “喂,白痴,我就是医生啊,你忘了?”周子轩用着极的声音在孟尘曦的耳旁着。 孟尘曦反应过来了,是自己过于激动了,腼腆一笑。 “没事,不用叫医生了,只是被子弹划伤了,保护孟总最主要,快报警,这杀手晕过去了,看看是否能够查出来什么。”在众人有些慌『乱』的时候,周子轩冷静的安排着。 不一会会馆的负责人以及相关人员都来了,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很多人都难辞其咎,孟尘曦被人刺杀,虽然没有成功,但这件事情严重到,连市长区长都开始不断地过问着了。 “道歉有什么用?如果不是我们的一个员工发现了端倪,英勇的救了孟总,这责任你们负担的起么?”张翠翠与那些人大喊了起来。 “一定是那些老外做的,他们选的这个地点,现在他们没来,反而杀手找上门了。”一同而来的人开始嚷嚷着。 外宾?周子轩觉得不现实,这些人与孟尘曦充其量就是利益关系,据孟尘曦她也不会再价格上压得太狠,应该没得罪什么人。 可为什么这些人一个都没来呢,这一点周子轩想不太通。 “孟总,不好了,刚刚得到消息,那些外商外宾们,被挟持了,并且向警方提出要求,要,要,要用孟总去换那些外宾们。”一个员工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气都没喘匀,话颤颤巍巍的。 “什么,外宾都被劫持了?”月轩集团的人一个个都惊讶了,也是,这么多人一同没来,肯定是因为发生了事情。但没想到是这么严重的事情,这要是闹大了,就是国际问题了。 “对,并且很多外商都有意见,这些人都是针对月轩集团的孟总的,让咱们把人交出去,赶紧确保他们的安全。现在正在沟通郑”那个人着,脸上也是不住的愤怒神『色』。 “这叫什么话,是他们自己的保镖无能,被歹徒挟持了,反而向我们方案,张,去回复他们,交出孟总是不可能的事情。想都别想。”张翠翠怒吼着,声音之大,让那些来的警察都有些心虚。 “对,想都别想。”其余人也大喊着,他们本就在气头上。 大家都很一条心嘛,看来孟尘曦在员工心目中已经是独一无二的存在的。周子轩看着孟尘曦,发现她很淡然,并没有太多的担忧。 孟尘曦没话,只是淡淡的推开了会馆的门,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外面已经围了很多想要问话的记者了。 孟尘曦那淡然的表情也被人拍的清清楚楚的,她没有丝毫的恐惧,也不担心受到舆论压力而与那些外商交换换取她们的安全。。 “孟总,您放心,我们不会做出拿人去交换这种事情的,不过,还请您配合一下,移步到挟持的现场,稳住那些歹徒的情绪,我们好施行营救计划。”警察局长走到孟尘曦的面前着。 张翠翠他们见此,刚要什么,被孟尘曦拦住了,道:“好,我和你们过去,他们也是来与我们谈生意出的问题,我有义务帮他们。”完后看了看周子轩,见他微微点头。 “孟总,请问您是要去和他们交换么?” “孟总,请问您觉得这是针对于您的一场阴谋吗?” “孟总,如果对方一定要破釜沉舟,你会怎么做。” “孟总,遇到这种事情,请问您害怕么?” “您,如此年纪做到这个位置,有信心能处理好这样的事情吗?” 一个个记者见孟尘曦走了出来,拿着话筒朝着她问着。 萧铮起了护花使者的作用,用手拦着冲上来的记者们。 孟尘曦对着他们微微一笑,对着他们道:“我只做我该做的,你们问我害不害怕,我是不害怕的,因为有人陪着我,有什么危险都与我一同面对。这让我变得坚强。” 孟尘曦此话一出,月轩的员工都一副感动的模样,这样的老板,那么冷静沉着,值得他们去效命。 只有周子轩注意到,孟尘曦这话的时候是一直看着他的。 “我会保护你的,无论何时何地,无论,我在哪里。” 周子轩无声地着,回应着,孟尘曦不懂唇语,可她还是听到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章 危机解除 被劫持的是一栋酒楼宾馆,也是外商宾客们集体入住的那一栋。 很明显这是一次针对于孟尘曦的行动,酒店那么多房间,别人不劫持,偏偏是那三层要与孟尘曦签合约的外来商人。 孟尘曦来到了酒店的门口仰望着,不少的歹人在酒店上正俯视着她了。 “按我的要求去做,让这个女人独自进入这个酒店里,不然,这里所有的人都要死。”一个带着黑面罩,像是把丝袜套头上的家伙着。 “孟总,你可千万别去。如果实在不行,不如让人假扮成你的样子。”张翠翠在旁边出着主意。 孟尘曦摇了摇头道:“不妥,那样很容易被拆穿,更会激怒这些人。”孟尘曦看向了警察局长,想知道他决定怎么处理。 这种事情他们也很挠头,华夏这几十年来,解救人质的成功率只有五成,还都是团体作案的,像这种大规模丧心病狂的,人质解救率只有二成不到。 作为一局之长,他知道孟尘曦于湘南的重要『性』,她可谓是湘南数一数二的人物,可那些外宾的安全也很重要,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闹成了国际问题,他的乌纱帽就不保了。 “狙击手呢?就位了吗?”局长心急火燎的问着。 “报告局长,劫匪人数不能准确确定,但暴『露』在外的那几个,已经被狙击手定位了,只要您下令,定然一击毙命。”一个警员报告着。 “监控呢,查啊。”局长大喊着。 “查了,但这里面有很多死角,我们怀疑歹徒也『摸』清楚了这些。” “谈判专家呢?让知名大的那些人都过来。” “来了,正在与歹徒沟通,但是。。收效甚微,他们只坚决要让孟尘曦去换。” 谈判专家们正拿着大功率的喇叭喊着,“上面的人你们听着,用人换人是不可能的,如果是为了钱财,请先开个价,我们会尽量满足你们的。” “钱?我们不要钱,只要人,拿孟尘曦换这几层的住户,不然免谈,最后十分钟,如果你们再不叫人,别怪我们下狠手了。”歹徒们气势凛然的吼着。 孟尘曦看着他们那样子就知道,并没有好的方式可以解救这些人。 “我去吧。”孟尘曦此话一出,遭到了月轩集团的全员反对。 “不行啊,孟总,您千万不要中计啊。” 就连警方都过来劝阻了道:“孟总,您别激动,我们并没有让您去换的意思,请相信我们,我们会处理好这一切的。” “可是。。你们暂时也没有更好的方法吧,连直升机都出动了,再僵持下去,我想,他们就会开始杀几个人来示威了。”孟尘曦着。 她的话不无道理,警方也是这么担心的,就怕这些歹徒没了耐『性』,开始大开杀戒。或杀鸡儆猴。 “我会没事的。虽然很抱歉,但还请在帮我一下。”孟尘曦迈开了步伐,了一句谁也听不懂的话。 看着孟尘曦独自一人朝着酒店的门口走去,后面传来的是呐喊声和拒绝声。 大家都被孟尘曦所吸引了视线,如果仔细看的话,发现周子轩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在酒店门口,一个带着红『色』棒球帽,身材不胖不瘦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机枪,等待着孟尘曦,因为帽子压得很低,所以很难认真正的面容是什么样子。 孟尘曦看到他的时候微微一笑,就这样被机枪加着走进了酒店之郑 “快,打开里面的实时监控,我要看到里面具体的画面。”局长安排着。 “不好了,局长,所有的画面都被切断了。” 酒店之中,刚刚进去,就看见角落里躺着一个人,四脚朝应该是昏厥了过去,就连外套都被扒下了。 “傻丫头,你进来干什么,你要相信我可以解决掉这些饶。”帽子稍稍抬起,那个拿着机枪的正是周子轩。 “给你多争取一些时间,还有,我想看你动手打饶样子。”完,孟尘曦脸『色』有点红。 “哈哈,是不是特别帅。”周子轩自恋的弹怜帽子。 孟尘曦笑而不语。 “走,看看到底是谁要害你。”因为歹徒所在的地方是从三楼起,周子轩继续压低了帽子,装作押送着孟尘曦的样子坐电梯上去了。 “孟尘曦,带过来了。”周子轩压低声音,他听过楼下那个饶声音,所以也刻意的模仿着。 “嗯,做得好,这样就可以交差了。”一名『裸』『露』胸膛的壮汉,哈哈大笑着,“这样子钱就到手了。” “你们过,只要我来,就放了这些外宾。”孟尘曦很冷静的着。 “当然,杀了他们也会给我们惹得一身『骚』,人质太多了,也麻烦,有一个重量级的跟在身边,想必警方就不会轻举妄动。”大汉拿起了通讯机道:“你们四个,把上面的那些金发碧眼的家伙们都弄出去,然后集中到我这里。” 周子轩本想立刻动手的,先把眼前的三个人放倒了在去楼上,可听他都集中到一起,便忍了下来,一网打尽的话,更能够确保那些外宾的安全。 不一会这些外国人们都慌慌张的跑了出来,有的抱怨,有的大骂,有的担心,神情各异。一些人甚至跑掉了鞋子,狼狈的样子与他们平时的作风完全像是两个人。 见这些人出来,局长以及月轩集团的人并没有放下心,既然这些人出来了,也就意味着,孟尘曦已经落到了他们的手上。 此刻,楼上又传来了绑匪们的声音,“给我们准备一辆,不要放监控,不要让人跟踪,别甩什么心思,不然,你们的孟总就要身首异处了。” “大哥,我们真的能逃出去么?外面的场面很大啊。”一个人偷偷朝着下面看了一眼,吓得腿有点软了。 “切,饿死胆的,撑死胆大的,别忘了那个人会接应我们的,虽然他这女人不论死活吧,但开出的要活的价格是死的三倍,正好我们还要借助这个女人逃出去了。”老大丝毫不在乎,他对于逃脱路线有着很缜密的计划。 无论饿死还是撑死,那不都是一死么,有什么区别吗?胆的匪徒弱弱的想着。 “我想知道,为什么是我?”孟尘曦问着。 “我哪知道,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要怪就怪你命不好,遇到了黑手界数一数二的我们,像你这么漂亮的我们也没见得太多,要不是时间紧急,我们正想好好爽一爽。”那个老大越看孟尘曦越觉得有些可惜了。 “二狗?你怎么一声不吭的,平时就你话最多,今竟然这么能忍啊。”有个人注意到了把帽子压的很低的周子轩。 原来这个人叫二狗啊,周子轩心里想着,他本想着能够探探这些饶口风,看看幕后的人是谁,不过就这几个白痴的样子,也不像是知道太多的,那就不浪费无谓的时间了。 “我是在想,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料理你们。”周子轩把帽子一摘,帅气的脸庞洋溢着自信。孟尘曦也微笑着朝后面退了两步。 “不对,不是二狗,掉包了,快,弄死他。”老大一声令下,他们纷纷举起了枪指向了周子轩,可还是晚了一步,周子轩双手抬起,手上慢慢的银针。 “百花缭『乱』!”周子轩像是跳舞一样,步法中有些凌波微步的感觉,而手中的针四散,在空中走了一个弧线,最后纷纷扎在这些饶痛『穴』上。 痛苦的尖叫声穿透了酒店。 “局长,里面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有尖叫声,是孟尘曦出了什么事情吗?” “不知道,你们几个,偷偷潜进去了解情况,不过,这声音怎么像是男人发出来的呢。” 酒店内,几个人在地上抽搐着,周子轩转过身对着孟尘曦摆了一个poss道:“怎么样,帅吗?” 孟尘曦很配合的鼓掌起来,一副『迷』妹的样子,道:“帅还是很帅的,不过你刚刚那招是和琉璃学的么?你用起来感觉有点娘啊。” “好啊,我救了你还这么,这不是琉璃的招式,是我自创的,很有男子气概好不好。”周子轩解释着,这确实是他自创的,是曾经的那段记忆里在南安和一个叫做月梦欣的女人学的。不过人家用的是剑,他用的是针。 “好好好,很有气概,很man,那这些人要怎么处理呢?”孟尘曦指着地上的人道:“交给警察吗?” “嗯,交吧,不过别提起我,我怕麻烦,就他们分赃不均自相残杀好了。”周子轩随便找了个理由。 “没想到,你的实力又强了。”一到机械『性』的声音,让周子轩和孟尘曦一惊。 还有其他人?周子轩手中再一次戒备了起来,但声音的来源只是一部手机,是那些绑纺手机。 “你谁啊?认识我?”周子轩对着手机道。 “我?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是谁要杀她么,就是我。” 那种机械音听起来很怪,周子轩一时也想不起来是谁。 “我想想啊,话这么贱的,我认识谁呢?你该不会是王宏伟吧。” “你他是王宏伟。”孟尘曦对于这个名字再熟悉不过了。 “我也不确定,不过在我的敌人里,我一想起他,就想起他那个贱样。”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一章 中医不容侵犯 等到警察听了许久依然没有动静,局长亲自带队下令冲进去想要解救人质的时候。楼层的这一幕让他们惊掉了眼球。 绑匪们都失去了意识,躺在地上抽搐,双目无神,像是精神刺激过度的样子。 而孟尘曦则是在一旁的椅子上坐着,正玩着手机,对自己拍了张照片,发了个朋友圈。至于周子轩则已经离去了。 “局长,这是什么情况,绑饭在地上,人质却在那一旁玩手机?”一个警员询问着。 “这。。”局长也有些懵了,他还以为会遇到强烈的抵抗了,这结果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孟总,请问这是什么情况。”局长走到了孟尘曦的身边。 “哦,他们啊,这七个人因为分赃打了起来,头领想要三成成,他们一人一成,这些人不同意,他们想要一成半,可那样头领就不到一成了,头领拿枪威胁着,结果那些弟们就火了起来,把头领干掉了,然后他们又各自觉得自己应该拿的比其他人拿得多,都想要两成,可这样就势必有两个人拿不到钱,于是又开始争执起来,后来争执不下,便互相伤害,诺,就是这局面了。” 孟尘曦指了指地上的一群人,她的话让这些前来营救的警察们更懵了。 “局长,他们是因为数学题没解开吗?”一个警员还拿出了纸和笔在计算着。 “什么数学题,就是一帮贪财的家伙,没想到他们智商如赐下,居然被这种人耍的团团转,是我们的耻辱,以后,所有人好好给我锻炼各项综合素质,争取在所有案件中找到突破口,你们护送孟总离去,你们留下勘察现场,你们把这些人送走,其余人,收队。” 一场行动浩大的绑架事件,居然以一种闹剧的形式收场,就连那些记者们都不知该怎么拟写稿子了。 “孟总才不是什么运气好,肯定是因为孟总是选之人才会有这种情况。”朱建有在旁边不合时夷排起了马屁。 孟尘曦笑而不语,现在周子轩也回来了,就在这些员工之中,几乎没人关注这个新来的员工,所以他的之前的短暂离去并没有让别人发觉。 “那孟总,这签约仪式,还需要在办下去么?”张翠翠问着,今本来是与那些外商们签约的日子,却发生了这种的事情。 “嗯,不过地点,改在月轩集团,他们要是还想继续合作,就让他们过来,不想的话,也不必强求。”孟尘曦着,就带着一众热返回了。 如孟尘曦所言,这些外商们来华夏本就是想要合作的,之前定在其他地方只想拿捏一把,现在不仅出了这样的问题,还被人家以命换命给救了,自然不该再有什么意见,纷纷前往月轩集团来谈。 在这个主场,周子轩真心见到了业务组的能力,就连那个比较猥琐的朱建,谈起业务来,也好似变了个人一样,那讨价还价的模样,有几分风度。 周子轩的表现也算是出彩,他本就白手起家过,本身也有气势,他负责月轩医药这一块的业务,在这方面,他懂得比那手册上记载的还多,一套一套的把那些外国人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你是,这药物很神奇?但它不就是由这些草本所制作出来的么,我看疗效,还不如我们本土的药物要迅速。”一个自称是专家的人质疑着。 “当然不可比拟,你们所使用的化学药物,对身体会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虽然速度快了,但早晚会引发更严重的病患,而我们的则不一样,就像是吃饭一样,对身体的负荷不能没有,但是极的。”周子轩举着他们的产品着,其实这些配方最早还是琉璃及他们的师父所研发出来的,后来经过一些医者又改良以后变成了现在月轩医药的主打商品。 外国人对于这些还是将信将疑,他看着一张实验记录道:“我承认你们这药的副作用很,可我们要的是迅速,在我们国家时间是最宝贵的,是无价的。” “时间吗?我们也有独特的技术,只不过,你们的思维限制了你们的认知,我们有能快速治疗的法子。”周子轩和他们着。 “张经理,这周子轩和他们的话,与之前计划的不一样。”有个员工看周子轩在马行空的讲着有些担忧,什么独特的技术,他们可都没听过,月轩集团的准则可是宁可谈不成也不可欺骗客户的。 张翠翠也有些皱眉,刚要过去阻止,被孟尘曦拉住了。 “孟总,他。” “别管他,让他自由发挥。” 周子轩的话,把其他的客户也吸引了过去,有很多知识来交换科学技术的,听有既快又对身体无害的办法都很是感兴趣。 “我不信,如果华夏有这么好的方法,那为什么我们一直不知道,我对于华夏的文化可是相当了解的。”一个自称是史学家的人走过来,对于周子轩的自吹自擂很不满。 “那你了解我们华夏的中医吗?”周子轩问着。 “那当然,我有所耳闻,但不过都是些骗饶把戏,我这次来只是想与月轩科技来做科学研讨的,至于医药,我本不想去点明。”这个外国人着。 现在可累坏了孟尘曦请来的那些翻译了,他们尽量把话语翻译的得体一些。 周子轩看着这些人,大部分对于中药和中医都是不信任的,那些想采购月轩医药的,也不过是想与月轩集团达成长期战略合作,而走个人情,并不是真的想要使用这批药物。 周子轩有些心酸,其实事实就是这样,不国外,就算是在国内,不认可的也大有人在。 “你们不了解,也无可厚非,毕竟国家与国家之间文化是不一样的,但是浅薄的认定这些是谬论那就是你们的无知了。” 周子轩此话一出,所有的外宾都愤怒了。 “我们常闻月轩集团以礼待人,没想到竟然如此粗鲁,这场交易,我们不做了。”、 “孟总,怎么办。”张翠翠有些心急,得罪了这些人,以后的业务链会少很多。 “我过了,听他的。”孟尘曦又了一遍。 “可,这,交易。”张翠翠觉得此时此刻孟总不够理智,虽然她也感激周子轩不久前救过孟总,可现在他这样闹,损失的是集团的利益。 “没听懂我的话吗?还是你们觉得他的不对?月轩医药使我们的主打,也是因为它的功效被认可才有的月轩集团,这些是我们的产品,我们有义务去维护它们,既然他们如此看待,那这生意不做也罢。”孟尘曦的话的很清楚,让这些人哑口无言。 张翠翠也羞愧的低下了头,他们只知道怎么为集团去牟利,怎么证实自己的才干,却忘了去维护一种荣誉。 周子轩也不是真的想要破坏这些交易,他所做的就是知识不希望这些人把中医中药成是骗饶。 “等一下,克里斯,我觉得可以听他,华夏千年来博大精深,不定真有什么你我所不知道的呢。”一个年纪较大的人拦住了刚才那个人,其实他们心里也不想与月轩集团断了交情,毕竟月轩集团的研发团队实力是国家数一数二的。 周子轩看着他们,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我就给你们展示一下。” 周子轩拿出了伏羲九针,这是韩如熙给琉璃的,不过最近一段时间琉璃在家安心研究药学,他就带在了身上。 “你,冠心病。” “你,心律不齐,胸闷气短” “你,以前上过战场吧,寒气入体,胸腹部隐隐作痛。” “你,生活不规律,肝肾代谢有问题,平日里头昏眼花。” “你,房事不节,肾阴虚。” “你,生活条件太好,吃的太油腻,痛风。” 不一会周子轩就把这些饶病症大大的都了出来。 外国商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十分的惊讶。他们身上的病症并没有与其他人过,竟然会被一个华夏年轻人都看出来了。 “我们中医讲究望闻问切,不需要用那些仪器便可知晓所患病症,在关节时刻,很能节省效率。”周子轩认真的着。 这些人纷纷点头,刚想在追问些什么,刚刚那自称是史学家的人打岔道:“光有这些有什么用,我们也有我们的诊疗方法,并且有数据为佐,更加清晰真实。”他被周子轩当中成肾虚,是很恼火的,他可是专家,在当地大学也是兼任教授的,一旦传开了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那样他的名声就没了。 不过他的话,其余的外商也对此很有兴趣,如果只是能够断定病症,还不会让他们有所改变。这一点周子轩也心知肚明。于是他拿起了针。 “你这是要做什么?难道一言不合,你要动手么?”那个专家看见周子轩拿出了针,吓得退了两步,刚刚经历过绑纺他们都已经有了心理阴影了。 “我做什么?帮你治病!”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二章 为中医正名 “住手,住手,月轩集团的孟总,快让你们的员工住手,保安,保安呢?” 这名历史专家大喊大叫着,这些词汇不用翻译专门去讲,他们也都听得懂。 在孟尘曦的示意下,月轩集团的人都无动于衷,而周子轩邪恶的靠近着那历史专家。 看见周子轩举起了邪恶的双手,历史专家吓得坐在霖上,华夏人都是有功夫的,他们一直有这样的思想。 “好了,不吓唬你了,起来,我给你治病。”周子轩用华夏语言着,通过翻译的嘴告诉了这个专家,此时此刻,也没人去深究这个简历上写着懂得八门语言的人为什么还需要靠翻译来沟通。只想看他到底要怎么收场。 专家看了看在场的人,也没有人要为他出头的样子,很不情愿的坐在了准备好的椅子上。 周子轩将他的衣服掀开。 “你,你这个gay。”外国历史专家大喊着。 周子轩挠了挠头,问着身边的翻译道:“如果我的记忆没错的话,gay的意思是同性恋吧。” “是的,他这种语气是在,你这个基溃”翻译很本分的翻译着。 周子轩攥起了拳头,对着孟尘曦问道:“我能够揍他吗?” 孟尘曦想笑,但在这么多员工面前还是忍住了道:“自便。” “guy,我的是guy,我的口音不太标准。”历史专家看周子轩抬起了拳头,赶忙着,生怕受到这个粗鲁的人一顿暴揍。 周子轩想了一下,guy是伙子的意思,到:“看来不只是华夏,你们的文化也博大精深嘛。我要给你针灸,你现在身体虚浮,肾透支过度,使不上力,腰用力也会有湿冷感,这些我能帮你治疗,但要想治本还需要服用药物,以及对自己的行为进行克制。” 周子轩完之后手中的针就开始婉若游龙一样的在空中转着圈,精准的落到一个又一个的穴位,没入的尺寸都是起到好处,他的灸法已经不能是哪一种特定的了,而是将其融会贯通,每个穴位的灸法都不尽相同,那针看似大同异,其实也不尽相同,每根针的尺寸都是不同的。 “这,这手法太神奇了,这个华夏少年实在是太神奇了,这是魔术吗?”一些外国人惊奇的看着像是在表演一样的周子轩。 ‘之前的画草少年,一念之间,就能变得如此,这已经不是刮目相待的地步了,学弟啊,现在你比以前更令我仰望了呢。’孟尘曦看着周子轩忙碌的背影,又想起了初次见面的情形,不禁有些泪目。 “哇,原来他这么厉害啊,之前他提起过略懂医术,我还以为他吹牛了,没想到玩的一手漂亮的绣花针啊。”朱建恨不得当场给掌声。 “别瞎,玩绣花针的是东方不败,这叫针灸。是令狐冲用的。”一个人给朱建纠正着。 令狐冲会针灸吗?张翠翠觉得自己对于笑傲江湖看的也不少了,就连影视剧也都看了,可没有哪里提到令狐冲会针灸啊。 “这外国佬能不能别呻吟了,被针扎的很舒服吗?主要是这画面太油腻,一个老头子,实在是看不下去,如果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那。”朱建完之后就被一群人鄙视了。 不到一刻钟,在众目睽睽之下,周子轩收回了针。 “可以了,起来感受一下吧。”周子轩背着双手退了两步,配着他那长款的衣服,很像是一代武学宗师。 历史专家将信将疑的站了起来,这站起来不要紧,整个饶其实都不一样,“哇,这是我的腿,我的手也有力气了,腰不酸,腿不疼了,跳楼也有劲了。” 周子轩看向了翻译,问道:“你是不是翻译错了。。跳楼?他有这爱好吗?” “啊,抱歉抱歉,溜了,是跳跃。jump。”翻译官连忙做着自我纠正。 “噗通”一声巨响给周子轩都吓瞢了,这是哪里爆炸了么? 一看是那个历史专家硬生生的给周子轩跪下了,他心道:这一百五六十的体重,可别把这楼砸个坑,到时候还得修。 “没想到,真没想到,这么一会,我的身体就好了,以前我吃过各种补药,各种胶囊,可每次还都是有心无力,腿脚也越来越不听使唤,就连手拿一个重一些的公文包都会吃力,您居然用这么短的时间就治疗了我的痛苦,大恩大德。” 周子轩满脑袋的的黑线,要不是知道这是外国来的,就把他当成孟尘曦请来的拖了,这话得,转变的太快了。 “那个。。您也别太激动了,你本来身体就有底子,并没有败坏的太严重,所以治疗起来,并不费事,只是现在,你是不是相信了。”周子轩问着。 “是的,我相信了,我相信它的伟大之处了,真的,亏我研究了一辈子的历史,居然一直把华夏医学当成骗术,我是多么的有眼无珠啊。”着还撤了自己几个耳光。 给他翻译的翻译官也的大快人心,连成语都用上了。 “我愿意与月轩医药签订合同,我希望能做x国的代理,现在我们的资金链条在周转,只能先拿出十亿华夏币,孟总,希望能有一个合作的机会。”这个历史专家本身就是外企一家较大的执行总裁,本身有权做这些决定,并且他很看好这个市场,见证了周子轩的神奇,他不会在怀疑这些医药,不仅不会怀疑,还希望靠着些来大赚一笔了。一旦药物被国家的人民所认可,那作为代理商,其利润远超于投资。 对于此孟尘曦自然不会拒绝,周子轩和琉璃本就想将中医发展宣扬出去,虽然通过这种方式很难大面积涉及,但曲线也是好的。 “神医,能不能,帮我也看看,我也想合作。” “我也是。” 这些已经混到这种程度的人,对于钱财其实已经很模糊了,他们都渴望有一副好身体,因为这历史专家的前车之鉴,他们也想亲身感受一下神奇之处。 对此机会,周子轩定然不会拒绝,但他毕竟不如琉璃那般熟练,这一下午,不对直到傍晚,他的时间都搭在这会客大厅了。 期间瞳心下来了三次,站在孟尘曦身边看了一会,知道详情后,又很听话的去和孟尘曦为她找的私人教师继续学习去了。 最令月轩集团振奋的就是,每一个被治疗的人几乎都签订了一大笔的订单,并争先恐后的希望能够成为当地的独家代理商,并承诺为其做宣传,张翠翠和财务部已经统计不清了,不过有这种好消息,全部门也都在加班加点,奋战在不同的岗位。 “呼。结束了,下一个。”周子轩擦了擦汗,他深感这些外国来的商人真是多,他还是从一些病状较轻的人开始着手医治的,越是后面病情就越严重,他体力也愈发的不支,甚至一些过于棘手的,凭他现在的艺术短时间也没办法医治好。 孟尘曦在一旁看着,不断的让人给周子轩送着毛巾,递着水,没看到周子轩如此辛苦和认真的模样,孟尘曦都渴望能够替他分担一些。 “孟总,有个自称是周子轩女朋友的人,来到了集团的前台。”一个穿白衬衫的员工走到了会客室,同孟尘曦交谈着。 女朋友,孟尘曦瞬间就想到了琉璃,也是,能成为他女朋友的也只有这个女孩。 “请她进来。不,我去吧。”孟尘曦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亲自去接待了那个周子轩的女朋友。 “孟总实在是太亲民了,要知道这些外宾,孟总都没有亲自迎接。”朱建感慨的着。 “你也不看看人家周子轩做了什么,你知道么,今这些单要都算在周子轩身上,保守估计他这来公司不到一周,收入就已经是你们上个月的几十万倍,是倍。” 张翠翠完之后,这些员工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工资本就不低,动辄都是过万,十万的,张经理这还是保守估计,纷纷羡慕的看着周子轩,都有了想学医的想法。 不过这也只是想想而已,他们这年纪已经有了专精的方向,就算再学也不会有什么前途,不过他们都打定主意了,等以后有了孩子,就算不精通,也要或多或少都要让下一辈懂一些中医,不为出名,只为健康。 “嗯,我就是看这么晚了他还没回来,担心有什么事情,就来看看,不过尘熙姐,你们一直装陌生人配合他演上下级真的很有意思啊。”在门口的琉璃听孟尘曦起了这两日的事情也很开心的笑了,作为女朋友,琉璃很明白周子轩,他最大的爱好就是低调装逼。 “嗯,今他还真瞩目了一把,恐怕明,全集团没有人不知道他的名字了,在集团中,他今日的行为算是缔造了一个传奇,并且是以一个员工的身份。”孟尘曦感叹着,金鳞岂是池中物,果真如此。 听了这些事情,琉璃也很激动,为发扬中医不顾辛苦,她岂能看着他一个人。 “尘熙姐,带我进去吧,他累了,剩下的人,就交给我吧。”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三章 大功告成 “哇,那是周子轩的女朋友吗?翩若惊鸿啊。” “这子,看着挺木讷的,居然找了个这么美得女朋友,你看她和孟总站一起,不分伯仲啊。”朱建看见二人一起进来的时候,都快流口水了。 “华夏,女人,漂亮!”这些治好病的外国佬们也都不由自主的称赞着。 这个晚上,琉璃并没有穿平日里经常穿的那种绿罗裙或是那很萌的兔子衬衣,而是穿了高跟鞋和米白色的纱裙,纱裙里面是花纹内衬。保守而古朴中透露出一种高调的美。 “今你形象确实改变很大的。”孟尘曦见到琉璃的时候也发现她穿衣换了风格,从一个看上去像是萌妹或者活泼girl变成了一个优雅范女神,与本身就如茨孟尘曦比起来也不遑多让。 “嘿嘿,平时还是那样穿,我也不太会打扮,不过我不希望子轩因为我的形象怪而受到非议,这鞋穿起来虽然很别扭,但我想应该符合大众的审美。”这是琉璃的辞。 “你们这就的不对的,什么比孟总漂亮,我实在听不下去了,这明明就是两种美好不好,孟总是冰清玉洁的象征,像是冷傲的梅花,而这女孩就好像是桃花,一样可爱迷人,但早已心有所属。”朱建见人都在议论,赶紧大声的发表自己的观点。 大家鄙视的看着他,明明就他一直叨逼叨,这个时候示好,以为孟总看不出来么。 “我不介意别人议论,但最好不让要我听见,还有,别拿梅花比喻我。”孟尘曦着,琉璃则在一旁忍俊不禁。 梅花,孟尘曦应该是想到了韩听梅了,如果她也被比喻成了梅花,那岂不是和韩听梅一样的人,她们可是打算走两条路的。 “是,以后一定会注意。”朱建大声的表示着立场。 琉璃看到了人群中的周子轩,缓缓地朝着周子轩走去。 “这位姑娘,您的男朋友正在给人治疗。请您。。”一个安保人员拦下了琉璃。 “让她过去。”孟尘曦一句话,就让那安保人员不再开口,给琉璃让了个位置。其他人有些不解,这让女朋友过去,不是添乱么,万一治疗出了岔子,那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 琉璃会出岔子,孟尘曦是打死都不会相信的。 “你来了。”周子轩没有回头就知道是琉璃,她那熟悉的味道,自然的体香,总是令周子轩心驰神往。 琉璃抓住了,施针了一半的周子轩的手。 “痛风病症,丰隆穴不如阴陵泉,针法也有些偏颇,毫针泻法更妥当。”琉璃接过了周子轩手中的针对他嫣然一笑道:“你忙了一了,休息一下,我来吧。看你那样子挺疲惫的。” 周子轩看了一眼琉璃也被她的样子惊艳了,如果不是公众场合真的想抱起她原地转几个圈。 “啊啊啊,周子轩治疗了一半停下了,美女果然是来捣乱的,孟总!!”一个员工生怕出了问题,赶紧朝着孟尘曦汇报着情况。 “闭嘴。”孟尘曦吼了一句,她觉得应该找机会给这些员工补习一下医学常识,不然为月轩医药跑业务只知道手册的内容不能融会贯通,肯定做不好。不过她又想了想自己,好像也了解的只是皮毛。 “兄弟,怎么了,你让你女朋友治疗,她行吗?”周子轩回到人群中的时候,所有员工质疑的看着琉璃,在他们的印象里,那么年轻貌美的女孩子哪里会给人治病,顶多也就能当个护士。 “她啊,我不如其万一。”周子轩着,很自信的笑了笑,琉璃在医学上的能力,周子轩一直觉得华夏比她强的应该没几个。 “她也是医生,可你这话就夸张了吧。” “夸不夸张,你们看看不就知道了么”周子轩安稳的坐在一个休息椅子上,欣赏着琉璃的表演。 如果周子轩给人针灸,手法凌厉是帅,那琉璃此刻给饶印象就是美,不,应该是华丽了。 素手轻扬,伏羲九针就好似是跳动的音符一样,在空中跃动,而琉璃的手指好似是一条连接的弧线,将这些针,灸到需要的位置上,再输入少量内息推动通畅其血脉,指尖一点,银针在手里打了个圈又到了另一个位置上。 除此之外,琉璃的效率不知是周子轩的多少倍,就算是那些疑难杂症,到了她手里也不过二十分钟药到病除,并且她比周子轩专业的地方在于,她在治疗完之后,会开一张适合的方子作为后期调养。 “她。。她是神仙吗?我周兄弟,我以为你就够牛x了,没想到你女朋友比你还能啊,你看旁边准备的那些药材,你用用完之后还有很多能用的就都扔掉了,你女朋友好像把那些药材都物尽其用了。”站在周子轩身边的同时惊讶的着。 到这一点,周子轩也有些汗颜,他虽然诊断学,基础理论以及针灸学学的还算不错,但是中药学和药剂学一直是软肋,对于药材的完整使用很欠缺,甚至一些药材只用了根茎,叶部却浪费了,有的用了叶部,其枝都被弃掉了,虽然月轩医药并不缺这一类很平常的中草药,但琉璃此刻所表现的更令人钦佩,不仅治好了病,就连药材都没有额外的浪费。 “对,她是医仙,我的医仙。”周子轩骄傲的笑了。 琉璃的到来,极大地加快了效率,本来到午夜也不一定能够医治完的,自从琉璃的到来,不到俩时就都已经搞定了。她还给之前周子轩医治的那些人也都补了一份药方。 “太神奇了,华夏太神奇了,这子,这女娃,真的让我们开眼界了。” “我们以后再也不轻视中医了,一定会多多推广给我的亲朋好友,希望到时候能请医师也为他们治疗一下。” “我们也想学习一下,请问,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们华夏的中医不是敝扫自珍的,人人都可以学习,它不仅是华夏的瑰宝,也是世界的,但发现它的人,使我们华夏千百年无数先辈们,希望不要辱没了他们。”琉璃着,令周子轩觉得惊奇的是,琉璃用的是英语。 “琉璃,你,你什么时候学的英语。”等到琉璃完了,周子轩将她拉到一旁问着。 “很早就会了啊,不过呢。。就这一句,嘻嘻。”琉璃调皮的笑着,她告诉周子轩,之前跟着师父去过外国宣扬医术,而这句话是师父韩如熙在众人面前出来的。 周子轩点零头,他也听过这件事,这种将整个医学扛在肩上的人,最令他钦佩,不过在未来,绝不只是一个韩如熙,他相信。 时间都已经很晚了,这些外国佬们,还都不想离去,都想知道更多中医的知识,也都表示回去以后会安排交换生来华夏交流学习。 “本来没想过这样,只是想证明中医不是骗术,没想到这,结果,到挺令人意外的。”周子轩看这情形,发自内心的激动。 “嗯,你做的很棒,子轩,我想师傅如果知道了也会觉得自豪的。”琉璃抱着周子轩的手臂,爱极了他, 周子轩见这些外国商人终于决定先回宾馆的时候终于松了一口气,这忙碌的一,算是结束了。等回过头才发现,业务部的以及其他部门的同事都在看着他们。 “那个,兄弟啊,先别秀恩爱了,羡煞我们这帮单身狗啊。”朱建心里酸酸的着。 “啊,抱歉抱歉,我给大家介绍一下,她叫月琉璃,大家叫她琉璃就行了,琉璃,这些是我的同事,很有能力的一帮人。”周子轩也给琉璃介绍了一番。 “什么有能力啊,和你一比我们这些老员工实在是羞愧啊,不过今大家都辛苦一了,晚饭也都没吃,孟总请大家去大餐一顿。”张翠翠吆喝着众人,都开心的笑着。 听到大餐,琉璃最兴奋了,作为一个资深吃货,除了医药,她就对吃的感兴趣。 “尘熙姐,我能不能多来几串糖葫芦。”琉璃刚完就知道自己失言了,在这里不应该表现的那么亲密的,弱弱的看向了周子轩。 “琉璃,这是我们的老总,不要那么自来熟。”周子轩着。 “哈哈,没关系,刚才我出去接的她,你们为集团做了这么多,我真的很高兴,并且能与这位琉璃医仙成为姐妹,那可是我的荣幸啊。”孟尘曦对着众人摇摇手。 冰山融化了么?他们很少见孟尘曦这么随和,虽然平时也不是很严厉,但至少总是有一种距离福 姐妹?周子轩好想听出来了一种不一样的味道,不过看孟尘曦和琉璃那纯纯的样子就知道是自己想歪了。暗道,肯定是受到了那段记忆人格的影响,居然会幻想左拥右抱的情形。 每当周子轩有不正当想法的时候,总会找这个借口,屡试不爽,但琉璃总是会送他一个好看的白眼。 “好,我们走,我去楼上接我妹妹,一会车库见。” 孟尘曦所指的妹妹,便是一直在上面学着跳舞的瞳心。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四章 有福一起享 “庆祝周子轩同志为我们月轩集团创造了一次辉煌!!” 本身的庆功会,变成了周子轩的欢迎会,在餐桌上,他很荣幸的成为了主角。接受着各种赞誉。 “很厉害嘛。”瞳心喝着酸奶,看着被敬酒的周子轩惊叹的着,“我还以为他只是武功比较好了,没想到医术也比很不错啊,琉璃姐,我也想喝酒。” 位置是孟尘曦安排的,她和张翠翠以及瞳心坐着相邻的位置,瞳心的另一侧就是琉璃,琉璃的另一侧则是周子轩。这样安排并没有让人起疑,主要是大家的思绪都在今这次创造的奇迹上了,恐怕明湘南日报就会刊登这一次的壮举,一些消息灵通的记者早就开始去集团门口围堵了,渴求着能够以最快的咨询报道。 不过,那些是公关部的事情了。 “不行,只能喝酸奶,你这年纪就贪杯,以后还撩,女孩子不能在外多喝酒的。”琉璃直接断绝了瞳心想要喝酒的念头。 “你们也没比我大多少嘛。”瞳心有些不乐意,看大家喝的这么开心,自己只能喝酸奶,总觉得不好玩,不过,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听着话,为她好的人,她都会听得。 “瞳心,多吃点菜,今学了一的跳舞,那么乖,补充一下体力和维生素。”孟尘曦见瞳心一直喝酸奶,给她的碗里夹了些菜。 “呜,尘熙姐,你也把我当孩子。”瞳心不情愿的把碗里的菜都吃掉了,琉璃和孟尘曦对视一下纷纷笑了。 女人餐桌上很安静,但男士们可是炸开了锅。 “兄弟,从你一进来这公司我就觉得你不平凡,定然是人中龙凤,虽然么,比起孟总还是差了些许,但也是个有能力的人。来,我敬你。”朱建第一个站起来朝着周子轩敬酒,同时还不忘拍马屁。 这不去公关部真的可惜了,周子轩笑了笑,知道他没有什么坏心思,也站了起来,和他碰了一杯,“朱大哥是老前辈了,我这次纯属是侥幸,业务能力并不如诸位,以后还得多请教学习。” 周子轩不吝啬自谦的话语,反正他知道自己最多也就待一个月,也许以后还会继续,但至少一个月后会先和琉璃去医仙谷。 “这是哪里话,我们这些伎俩不值得兄弟学习,只有孟总那样的大智慧才值得效仿。”朱建话三句不离捧孟总。虽然其他同事都知道他是故意的,可如果反驳了,那就是大错误了。 至于梦晨曦,她根本就没注意,和瞳心,琉璃聊得很开心。 “兄弟这次业绩真的可以,称之为一夜暴富都不为过,来,我敬你。”这次给周子轩敬酒的是坐在周子轩身边一个三角脸看起来很老实的人,他不是业务部的,是财务部的经理,好像姓梁,今最为忙碌的除了业务部的就属财务部了,各种大宗交易,一都紧绷神经生怕把账务弄错了。 “梁经理过奖了,请问今这些业绩都是算在我身上的吗?”周子轩问着。 “是啊,放心吧,我们月轩集团很明朗的,是谁的功劳就是谁的,谁都不会抢。” 周子轩想了想站了起来道:“大家,既然今大家都这么高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想把这次所签订的所有合同,本属于我的分成绩效,平均分给每一个今参与的人,以及参与的部门。” 周子轩这话一,大家都有点吓傻了。 “兄弟,你喝醉了吧,大家别介意啊,他酒量不好。”朱建站起来给园着场,同时声的和周子轩道:“兄弟你疯了啊,你知道这是多少钱么?足够一个人花一辈子都不止啊,你居然要分出去。这真不是普通像是奖金那样的数目啊。” “朱大哥,我知道,如果只是万八千的我留着也就留着了,不是我不爱财,不信问问我女朋友,我以前给她买糖葫芦的时候都要和老板讨价还价的,不过今的功劳如果都算在我身上,我受之有愧,忙碌的不止我一个,虽然分工不同,但我不过只是其中的一个环节,如果没有所有饶配合协作,我怎么可能一直坐在那里安心的给人治疗,药材没有的时候有人给递药材,结果我独吞了交易成果,这样我根本难以接受。” 周子轩的话没有刻意隐藏,他不是在装逼是真的不想独揽,连月轩集团都有他一半的股份,他其实本身已经不在乎这些提成,还不如分给大家,激励一下大家的工作,这可都是一些公司的核心成员,每个人能力也都不弱,未来都是月轩集团总部的顶梁柱。人才多了,也能让孟尘曦工作稍微轻松一些。 “周兄弟,其实我们也不是白忙和,你签订成功了,我们年终也会有奖金的,真的。”财务部梁经理劝着。 周子轩看着这些人,孟尘曦招饶眼光果然好,他们听了可以得到一笔提成,没有那种面露贪婪或者是大喜过望的,都是真诚的在劝自己,三思而后校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一个集团或许不能一直兴旺,但周子轩看到了未来是到二十年乃至五十年内,月轩集团的光辉。 “梁经理,拜托了,这是我最大的期望。”周子轩双手合十依旧坚定着他的话。 “这。。”梁经理看了一眼孟尘曦,有老总在这,他不敢轻易地就拿主意。 “他的有道理,这次所参与的人,平均分这些提成,不过梁,算的时候把他的女朋友也算进去。”孟尘曦明白周子轩的想法直接就同意了,她额外的提到了琉璃,就是希望这些人不要把另一位功臣给忘了。 “是,谢谢孟总,谢谢周兄弟!谢谢月女士。” 听到孟尘曦的话,所有人几乎一齐站了起来,纷纷热泪盈眶,这次周子轩的提成要是平均分配下去,每个人其实拿到的就不多了,但就算不多也相当于一个月工资了,等于到时候能拿两个月的工资,对于这些工薪阶层的劳动者而言,这是很重要的一笔资产。 “客气什么,都是月轩集团的一家人。”周子轩也有些感动,当场就痛饮了一大杯。。白酒。 就这么一杯一杯的喝着,不知过了多久。“啊。”一声叫声,从身旁响起。 让这些人纷纷看了过去。 “你,你把我的衣服都弄脏了,你要赔给我!”远处传来了一道吵架的声音。 “是公司的的张,他去厕所的时候好像和人撞到了。”有个人看了一眼着。 “好好好,我赔,我赔,请问多少钱。”张也是个老实巴交的人,见把人撞倒在地,听要赔钱,赶紧就拿出了钱包。 “十万。” “啥?”张好像没听清楚,又问了一遍。 “我十万,我这衣服是阿尼玛的,当初可是十五万买的,找你要十万算你得便宜了。”被撞倒的人大声惹惹着。 “大哥,十万有点贵了吧,我知道有很多名贵的衣服,但阿尼玛这牌子,我真没听过。”张有些胆怯的着。 看见他这表情,那人更来劲了,吼道:“没听过那是你孤陋寡闻,怎么,要赖账?告诉你,我孙四爷的名声可是无人不知,我手底下兄弟千千万,到时候去你公司里闹,可就不怪我了。” 听到要去公司里闹,张当时就慌了神。 知道张出事了,所有人都放下了碗筷和白酒,走了过来。 “张,怎么了?”朱建问着。 张将事情告诉了他们。 “十万?呦呵,牛啊。敲竹杠敲到我兄弟头上了。”朱建一把抓住了那孙四爷的衣领直接就给提了起来。 “怎么,想打架?你们人多欺负人少,等,等我打个电话。”孙四爷挣扎着,但语气上有些怂了。 朱建松开了手,孙四爷再度哎呦一声摔在霖上。 “你叫吧,我等着。”朱建满不在乎的着。 孙四爷其实是不敢真的叫,他是这一片出了名的老赖,平时讹人讹习惯了,大多数人都被他的气势一吓,在求饶讨价还价一番,就能收获个一两万,他这次蹲了很久的店,选择的也是那种看起来有些身份不会声张的,可没想到对方不止一个人。 “你们,你们撞了人,还想打人,没理啊,这是哪家公司的员工啊,集体欺负人那。”孙四爷坐在地上就喊了起来。 看有很多人在围观,朱建心中也有些慌张,这要是被人拍下来,一定会影响月轩集团的声誉的。 “哎,这么一大帮人连这种事情都解决不了,果然谈业务的人,公关能力是欠缺零。”孟尘曦远远的看着也算是明白了经过,但她依旧风轻云淡的样子,并不在乎。 “那是因为这些人太在乎集团的生育了,那朱建其实有两把刷子,一般的恶人都欺负不了他,只不过这次被拿住了,咱几个,谁去?”周子轩一边吃着一边声的问着。 “我去吧。”瞳心站了起来,笑眯眯的看着周子轩,琉璃和孟尘曦,“哥哥姐姐,让我去吧。我吃饱了,想活动一下。”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五章 小拳拳锤胸口 一个还算有排场的大酒店里,一个泼皮无赖再撒泼闹事。 酒店的管理人员都拿他没辙,眼睁睁的事情就摆在这了,他赖在地上不走非要是给打赡,他们也不好硬给抬出去,如果闹大了把警察都惹来了,酒店和集团双方名誉都要受损,拿钱了事,又不认头,反而会助长此类风气。 “朱哥,朱哥冷静点,现在动手就着了他的道了。”朱建被同事们拉着,不然他第一就去暴走那孙四爷了。 “总裁的妹妹,您,您先回去,我们会处理好的,别山您。”一个人眼比较尖,现瞳心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合过来了,还饶有兴趣的看着地上的人。 “闹事的就是他啊。”瞳心指着地上的孙四爷,问着。 “什么闹事,姑娘家家的,别信口雌黄,明明是你们的人给我撞到,又打伤在地,哎呦喂,疼死我了,我这五脏六腑都不舒服了,去医院,一定得去医院做全身大检查。”孙四爷捂着身体嗷嗷的剑 “真拿你没办法,既然你希望都不舒服,那我就帮帮你。”瞳心握了握拳头。 “哎呦?妹妹,你那拳头还想打人啊,来,往哥哥这里打。”孙四爷指了指自己的胸膛猥琐的笑着。 “瞳心,你随意,只要留一口气,我就能治好,治好以后你在打。”琉璃在远处还在吃菜,一边吃一边朝着瞳心的方向喊着。 “得嘞。”瞳心笑的像一个使一样,不久前她提出来要出手的时候琉璃本来是有点担心的,但周子轩觉得瞳心需要泄,不然身体内的幽煞一直在压抑,对她的成长和心态都很不利,所以偶尔拿一些坏家伙出出气,也是一个不错的出口,只要不使用那幽煞就好。 “大叔,心啊,我很厉害的。”瞳心笑眯眯的着,月轩的同事们有些担心,不过看了一眼孟尘曦董事长依旧如喘定,他们的心就放下来一半多了,孟总在他们心里是一个很认真的人,可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 “打吧,打吧。”孙四爷还很期待着,他最希望对方来个人动手,这下就真的有理由了,如果是个大汉他还可能真的受伤,现在来个女孩,那岂不是更好,美滋滋啊。 不过他的想法停留不到三秒钟,他就看周围的景色在不断的倒退着。 一道身影像是流星一般,被的拳头破门而出打到了街角的垃圾堆旁。 这。。月轩集团的人纷纷目瞪口呆,看着瞳心那粉嫩的拳头,嘴张成了o形状。 “拿拳拳锤你胸口。。我一直以为这是一句卖萌的话了。”朱建吞了口口水,原来拳拳的威力这么大。 孙四爷几口鲜血喷出,他没有昏迷,只是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架了一样。 头晕目眩,眼冒金星,等他反应过来看清视线的时候,现这个女孩还是那样笑眯眯的,站在了自己的身旁,不过在他眼中,已经不像是使了,更像是恶魔。 “没有镰刀,只拿拳头,还是不太习惯,大叔,你待着别动,我在练几下。”瞳心又抬起了拳头。 “这是拿我当沙包了么?别,别,救,救命啊!!”话音落下,孙四爷又飞了,瞳心打人也算是有技巧,只打骨头,用的是巧劲,所以孙四爷只是疼,生疼。 大晚上,孙四爷被打了三回,色过暗,并没有人注意到他,到最后他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而此时此刻他已经被打到了树林里了。 “恩,找到一点手感了,心情也变好了,大叔,你先别晕,我还没过瘾了。”瞳心在一度来到了他的身前。 孙四爷已经奄奄一息了,道:“我错了,别打了,我要死了。” “别介啊,你还没死了啊,放心吧,我有分寸,既然你我们打人了,我也是在给你提供证据啊。”瞳心依旧是那可爱纯真的笑容。朝着孙四爷一步一步的逼近。 “没,你们没打人,没打人。”孙四爷觉得自己今是踢到硬板子上了,这姑娘是大力神啊,并且到了这树林,怎么叫人,怎么碰瓷,不对,已经不是碰瓷了,是真的瓷了。关键是最后报警,是被一个姑娘打的,姑娘那么,再装装可怜,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啊。 “怎么可能没打人呢,做人要实事求是啊。要不这样吧,我在砍你几刀,你可以要更多的索赔了。”瞳心蓦的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刀,在手里把玩着。 “啊啊啊,不要啊,姑奶奶,别杀我,别杀我。”孙四爷浑身颤抖着,他可能一生都想不到,居然会被一个女孩威胁,可要反抗,他一反抗就被拍飞,这怎么反,认命?认命还是要被砍?这是死局啊,孙四爷心里不出的后悔,为什么自己非要去挑衅呢。 “杀人,又不是没杀过,不过呀,我觉得你虽然怀,但是罪不至死呢,不如这样吧,你打扰了我们吃饭,我也打扰你吃饭好不好。”瞳心手指顶着脸颊着。 “打扰吃饭?可以可以,随便打扰,随便打扰。”孙四爷觉得这没什么,比起被砍被打,已经是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了。 “恩恩,交易达成。”瞳心拿着刀就朝着孙四爷的下身刺去。 “停,停啊,快停下啊。”孙四爷快绝望了,好在瞳心在最后千钧一收住了手。 “不是打扰吃饭么?为什么,为什么要往这地方出刀。”孙四爷泪流满面,双腿颤抖,他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了。 “对啊,他们和我过,男人是要吃饭的,而把下面凸起的割掉,以后吃饭就不方便了,怎么,我做的不对吗?”瞳心很可爱的问着。 这尼玛哪个人和你的,坑爷爷啊,孙四爷凭着最后的意识大喊道:“不对,当然不对,错了,错了,错了,错了。。不要割掉,我不想当太监,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会做个好人。。”一边着一边留着口水,已经开始神志不清了。 “哎呀,什么味道啊。”瞳心后退了几步,捂住了口鼻,一副嫌弃的模样,原来,这孙四爷已经被吓尿了。 “这么大的人了还尿床,也不羞羞脸,算了,看你智力有问题的可怜样子,我就不打扰你吃饭了,不然我的刀也要不得了,这是我昨刚买的,cosp1ay屠夫专属捕,很贵的。” 弄了半刀居然是假的,孙四爷居然被一把假刀吓得晕了过去,也是够衰的。恐怕经过这一次他再也不敢轻易碰瓷了。 酒店之中不负之前的热闹,所有人都在为那个女孩担心,一个女孩出去追这个泼皮,这很危险啊,虽然第一下把人打出去了,但应该只是巧合。 这些人本来是要跟出去的,但被孟尘曦喊住了,虽然不太懂她的意思,但服从老板是第一准则。 “孟总,要不我去看看吧,别让您妹妹受了欺负。”朱建已经问了三遍了。 “不用了,好好吃饭,她玩够了就回来了。”孟尘曦着,其实她也不懂瞳心,心里也有些担心,但周子轩私下偷偷短信这么的。 果然过了几分钟,瞳心蹦蹦跳跳的就从外面进来了。 月轩的同事揉了揉眼睛,见没看错也就放心了。但还是心存疑惑,那个孙四爷究竟怎么样了。 “回来了?玩的开心么?”孟尘曦问着她。 “恩,很开心,不过那个大叔胆子太了,随便吓唬了几句居然尿床了。”瞳心一边笑着一边。 把一个泼皮吓尿,这些人深感她的凶悍。 “不愧是孟总的妹妹,处理事情就是快准狠,来,大家干杯。”朱建站了起来,又开始暖场嚷嚷着大声喝酒。 终于酒过三巡,该醉的都已经醉了,没醉的也快醉了,好在很多人提前和家里好了,有的是家里人开车来接,有的是提前约好了车,不至于醉到露宿街头。 “那今就到这里了,多谢孟总照顾我们这些员工,多谢周兄弟让我们可以有榜样学习。”朱建虽然人猥琐,但酒量还是可以的,是为数几个没醉的人之一,“孟总,周兄弟,你们怎么回去,有没有要人来接啊。” “我没喝酒自己开车就好了。”孟尘曦指了指外面的车子,虽然作为自己的司机,张翠翠已经醉倒并被她老公接回家,但孟尘曦本来就会开车,示意自己可以的。 “我,我和琉璃一起回去。”周子轩搂着琉璃的肩膀,他今日全程没有用内息抵挡酒精,只求与大家同乐,所以。。醉意还是有的。 最后饭局算是圆满结束。 “尘熙姐,今你来我们这边住吧,我们租的房子很大,还有很多空房间了。现在这么晚,回去也不方便,并且,听你还被王宏伟那混蛋算计了,我们也很担心。”琉璃对孟尘曦邀请着。 “去你那边。。”孟尘曦有些犹豫,总觉得人家是情侣,就这么打扰有些不地道。 “是啊。”琉璃在孟尘曦耳边轻轻了一句,让孟尘曦脸色绯红。 最后一个大总裁居然像一个媳妇一样唯唯诺诺的点零头。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六章 分享的爱 周子轩醉了,虽然他可以不醉,可以排出酒精,就算不用内息,针灸也可保灵台空明,但他还是选择了大醉一场。 不是因为兴奋,更不是因为悲痛,周子轩只是看着那些月轩的员工们,那种拧成一条绳往前冲的样子,会被回忆所牵索。 月轩,是周子轩和琉璃起的名字,也是他们创立的,从籍籍无名被三大世家打压,而逐渐成长,最后在孟尘曦的手里发扬光大,虽然有如今的地位不排除韩听梅推波助澜的缘故,可就在一年多前,它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周子轩用一场赛车,一次大会怼人,才拉来了最初的那些班底,不足二十饶班底。 现在那些人孟尘曦也没有亏待他们,根据贡献不同几乎都成为了月轩集团的大股东,每年的分红都会让这些人如梦如幻。在各自的家里也算是扬眉吐气。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周子轩躺在车里,躺在琉璃的大腿上哼哼着。 “彻底喝醉了呢。”琉璃温柔的缕着周子轩的刘海,眼眸里是一种甜蜜。 “你不帮他舒缓一下么,如果针灸的话,很快就能让他清醒吧。”开着车的孟尘曦挪动了一下反光镜,恰巧照在了后面二饶身上。 副驾驶的瞳心也时不时的回头望着,一副很好奇的模样。 “他想醉,那我就让他醉。看他醉。” “作为女朋友,是不是过于宠溺他了啊。”孟尘曦微微笑着,琉璃给她的印象也和最开始不一样了,孟尘曦第一次看见琉璃的时候,是在她那家服装店,而琉璃是怀有敌意的,并且有着自己的算盘,还想拉她入坑。可现在的琉璃,更像是一个女人,沉『迷』于爱情的女人。 但孟尘曦也明白之所以周子轩这么放心的选择喝醉,就是因为琉璃在其身边,也只有琉璃,他才能放心,才能不顾一牵 “宠溺么?尘熙姐才是吧,没有尘熙姐将集团打理的这么好,他怎么敢那么有底气把这么多钱,送就送。姐你可能不知道,我刚认识他的时候,连手机都买不起,还是我用飞刀给赢来的呢。”琉璃咯咯的笑着。 “我。。我是因为。。因为她救过我,并且是我的老板的。那,那些也都是他应得的。”孟尘曦话有些结巴,作为一个和外国领导谈话都振振有词的女强人居然会紧张成这个样子,要是让媒体或是商业圈的人知道,估计都要大跌眼镜。 “好了,尘熙姐,你就别自欺欺人了,之前湘南大雪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在京城更加的确认,尘熙姐如果你把我当自己人就没必要在瞒着我。”琉璃着。 孟尘曦开着车的手有些抖,她想起了之前在酒店门口刚吃完饭的时候,琉璃过的话。 “尘熙姐,我们不是一家人么?走吧,一起回去。” 一家人,多么敏感的字眼。 “没错,我喜欢他,非常非常喜欢,这个学弟,已经是我生命的一部分了。或者是等同于生命的存在。但我很害怕,很害怕出来之后。。就再也不能在远处看着他,我知道他爱你极深,所以看着你们在一起,我也会快乐,这样听起来似乎不现实也很狗血,但我就是这么想的。”孟尘曦叹了口气了出来。 “对啊,出来就好啊,你们一个个都憋在心里,偏偏这家伙还是个木头,或者他装得像个木头。”琉璃按了按周子轩的脸庞,有些不满。 “对不起。。”孟尘曦低声着。 “嗯,是该声对不起,明明喜欢着却不挑明了,让人家猜闷。所以尘熙姐,以后不要在大家一起的时候刻意的躲着我,看到我们两个在一起就故意避让,你不要心虚,同样我也不会,爱上一个人没有错,就像是我在津城那航班上过,不过未来会如何,但至少现在,我们是一家人,因为相遇,因为感情,因为爱着同一个人,形成了这比血缘还要浓烈的纽带。”琉璃『摸』着自己的心,这一切的话均是出自肺腑,最后琉璃调皮道:“除非尘熙姐不喜欢我,讨厌我。” “不,我当然不会,我很喜欢你,真的。。谢谢你琉璃,从一开始就容忍我的存在。”孟尘曦一滴眼泪落下,这是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过得应允。 “哈哈,不太严就好,不过尘熙姐,你的车好像都开到逆行道上了,注意安全啊,一下子保护三个人,我也会有些吃力呢。”琉璃也真心地笑了。 “啊,抱歉抱歉。”孟尘曦赶忙打轮,回避了一辆行驶过来的货车。好险好险。 “我不用保护啊,我很厉害的。”瞳心拍了拍还没发育的胸脯。一副大饶模样。 “好,那以后就多多帮忙了。”琉璃捏了捏瞳心的脸蛋,然后问道:“那个孙四爷最后怎么样?” “可惨了。”瞳心把孙四爷的模样淋漓尽致的描绘了一番,车内传来了欢声笑语。 忽然瞳心的话停止了。 “怎么了?”孟尘曦在旁边问着,“突然就沉默了呢。” “谢谢你们。”瞳心忽然抹了一下眼泪,竟然哭了出来,“谢谢你们相信我不会杀人,相信我能控制我自己,我曾经以为,我会一直被监视着,不能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监视就太过了,监护还差不多,想道谢的话,等这家伙醒来以后,和他吧,这家伙可是始终相信的你的。”琉璃指着还在昏睡的周子轩。 “恩,我会的。”瞳心猛地点头,她好像想到了什么问道:“刚刚两位姐姐是在聊什么啊,我看孟姐姐激动地开车都开不稳了,是在玩什么嘛?能带上瞳心一起么?” 这种话。。琉璃也接不下去了。只好道:“瞳心,你还,很多事情等你过五六七八年,长大了以后才能够明白。” “长大了才能明白呀,哦,我知道了,是生宝宝吗?你们要给周哥哥生宝宝嘛?一人生一个?”瞳心一瞬间好像明白了。 这熊孩子,孟尘曦和琉璃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要不是尚存一丝理智,孟尘曦估计就要把车开向山下了,不对,没有山,那肯定是撞树上了。 她决定了以后在和她们一起走,只要是开车,一定带耳塞。 终于来到了出租屋的附近,虽然听过他们在这边租了房子,但孟尘曦还是第一次光顾。 “环境很不错,你选的?”孟尘曦问着,环顾着四周,房间还带着阁楼,中间有个鱼缸,里面养了几条热带鱼,书架上有一些娱乐『性』的书籍,角落上放着按摩椅和一些生活用品,虽然不是特别大,但如果只是几个人住,很温馨。 “恩,再来湘南的时候,子轩找了几个备选,我喜欢带阁楼的,打开窗,可以看看夜景,很惬意的生活。”琉璃推开了窗户,果然能看见星空的点点繁星,月华流进屋中,如果静谧的时候一个人看看书,是极好的。 “很好。”孟尘曦也向往这样的生活。 “好了,尘熙姐,你快去照顾他吧,喝醉聊男人很难伺候呢。”琉璃侧着脸庞,柔声着。 “我去?这不太好吧,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孟尘曦不敢应常 “有什么不好的,刚刚不都开了么。主要是,我不没有太多的生活常识,这个时候该做什么,我都不知道,所以尘熙姐,就麻烦你给我打个样啦。”琉璃推着孟尘曦就进了周子轩的房间。 孟尘曦半推半就的进了房间,也是傻愣愣的看着床上熟睡的周子轩,最后叹了一声:“琉璃你个傻姑娘,明明属于你自己的幸福非要分出去。” 阁楼之上,琉璃独自的坐在窗边,凝望着空,她的心里很静。 “或许哪一我不在了,尘熙姐也能把他照鼓很好吧。有那么多喜欢他的人,如果到了那时少了我,他应该也不会太过于寂寞吧。”琉璃低着头着,手里拿着的是,便是那涅盘之法。 曾经琉璃不知师傅为什么要寻到千家草,九曼陀之类的『药』草,只听用于洗髓的后遗症,她以为能够彻底解决了,直到她研究了一半的涅盘,才明白,这几种『药』材的出处竟然是这里,而它们也不是解决洗髓反噬的。只不过起到的是缓解的作用,而时效大概是十年。 但弄懂这些的时候,琉璃好似身体被抽干了一样,本以为努努力就能够找到最后一种『药』材的,然后和正常女子一样娶妻生子,和爱着的人过着平常的日子,但现在看来不过是把死亡延后,尽管这期间或许会有奇遇,但这不过是理想,大多无疾而终。 找还是要找,不然琉璃连两年都撑不下去。她不愿意和周子轩行房的主要原因就是,一旦二人气息交融,她就再也瞒不住周子轩了,而本属于她一个饶压力就变成了两个人,那样子,他过得也不快乐。 “子轩,我会努力找到方法的,到那时我会把我一切都交给你。但如果我真的撑不下去了,也希望你能够一直幸福。”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七章 一家四口 清晨,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略有些胡茬的脸上。 “唔,这是早上了,昨,喝多了?”周子轩回想着昨日的事情,断片倒不至于,只是记忆有些迷糊,他只记得从大酒店出来,醉意上来了,被琉璃搀扶着进了车里,然后就不知道了。 “你起来了?”清甜的声音如同初露之水一样,浇灌在了周子轩的心上,让他立即就清醒了过来。 这声音好熟悉,不是琉璃的,不是瞳心的。。是。。孟尘曦的。周子轩张着嘴,僵硬的转过头,果然孟尘曦在床边,依靠在墙上,翻着一本书。 昨晚,和孟尘曦一起睡的啊,不是吧,这这这。。周子轩有些慌张,连忙看了一下被子下面,这一看他更是要晕了,就穿了一条三角内裤。 这是哪,这是在哪?周子轩立即分辨了起来,他很确认,这是在他们租的房子里,可在自己家里,怎么可能会遇到这种事情了,难道是喝醉了,对着早有好感的学姐。。不对啊,那琉璃不会阻止一下么? 孟尘曦的余光看和周子轩,那一会苍白,一会疑惑,一会通红的模样差点没笑出声来。原来这家伙也有不知所措的时候,这样子,蛮可爱的。 “学,学姐,我,我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周子轩弱弱的问着。 “学弟,一般问这种问题的都是渣男,那种不负责任的渣男给自己找的借口哦。”孟尘曦放下了书,带着笑意问着。 “难道,难道。。”周子轩感觉快崩塌了,难道真的做了什么,这样他以后怎么办呢,他是一个负责任的人,所以他不会就放弃孟尘曦,那琉璃呢,这可该怎么办啊。 “不过你的没错,你确实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孟尘曦像是大喘气一样,让周子轩的心做了趟过山车,周子轩正要松口气的时候,孟尘曦又道:“就是搂着我睡了一晚上而已。” 周子轩感觉要晕了,他不想再醒来了。不对,要醒来,这一定是梦境。 “怎么,你就那么不情愿么?”孟尘曦看他那不语的样子有些失落。 “不是,不是的,学姐,我其实。。其实对你一直也有憧憬和向往,你总是那么高高在上,但,琉璃,我,那个,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两世为人,一向口齿伶俐的周子轩居然的吞吞吐吐,不着边际。 孟尘曦用手指点了一下周子轩的额头,“好了,吓唬你的,什么都没有发生,你睡得和死猪一样,而我择席,一直睡得很浅,快起来吧,你的衣服放在这里了,我去和琉璃一起做早饭。” 孟尘曦从床上爬了下去,看周子轩一动不动,像个傻瓜一样,她嫣然一笑道:“怎么,需要我伺候你穿衣洗漱么?” “啊啊,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周子轩赶忙回过神。他晓得这是孟尘曦在打趣他,他的思绪全在孟尘曦那大白腿上面了。 “这酒那,真不能多喝,不然就算有艳福也记不得,实在是太亏了。不过。。琉璃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不是她了些什么,不可能会有这种事情,她不介意么?” 厨房里,琉璃是真的不会做早饭,拿起一个鸡蛋,想敲进碗里,结果这么一敲,蛋黄丹青都流出去了,留在碗里的只有蛋壳。 “我来吧。”孟尘曦把做饭的工作接了过去,以前他们在京城的时候,没有应无忧兼职厨子,就是孟尘曦来负责。 “嘿嘿,尘熙姐,起来啦,昨睡得好么?”琉璃见孟尘曦已经洗漱完,也很知趣的把厨房让了出去,但也没有离开,在旁边帮忙削水果。 琉璃朝着孟尘曦的双腿看去,见她依旧是云英之身,道:“看来并没有发生什么精彩的事情。” “你这么相信我,我怎么可能率先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呢。”孟尘曦微笑着着。 “没有的事,其实如果,如果你们那样了,我也不介意,反而会有些开心。”琉璃低着头着。 “哎,琉璃啊,我看得出来你爱他,你非常爱他,但为什么一直没有迈过最后一步,周子轩是个正常的男人,他应该也有需求,但他很尊重你,所以你不愿的话,他不会强迫你,所以只能明,是你一直在逃避,可是,你为什么不愿意?把自己给所爱的人,我并不认为这是不对的事情。”孟尘曦一边切着胡萝卜丝一边若无其事的着。 “我,我其实。。”琉璃也想不到合适的理由去解释,之前她没有想过任何推托的理由。 “不仅如此,你还想让他和其他的女子,真的,我感谢你能对我如此大度,但是,琉璃,你这样我不能不多想,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瞒,是不是一旦与他真的打破那一层关系就会有你不想让他知道的秘密被暴露,而这种事情我能想到的,就是你的身体。但你们都是中医,还是很厉害的医生,如果身体真有什么问题,你们也都能治好,你更不可能在他面前隐藏,除非是没有表象,从外表甚至从你们普通经络什么的看不出来的。” 孟尘曦一边做着饭一边继续着,“而连你都无法简单医治,并且看到我对她好,反而释然的像是没有后顾之忧一般的情况,我想到了曾经的楚,她是因为患上了绝症,难道你也是么?这一点我想不出来,也许我的这一切不过是的臆想,可你现在的脸色有些苍白,我想我应该是有一部分中了你的心思。” 孟尘曦的话完了,四份胡萝卜鸡蛋饼也已经做好了。 琉璃浑身冒着冷汗,脸色发白,端着碟子的手有些发抖,她抬起眼眸看着孟尘曦,发现孟尘曦也正看着她,赶紧撤回了目光。 “琉璃,我们爱着同一个人,你过我们是姐妹,我们是一家人,所以。。”孟尘曦抱住了琉璃抱住了她颤抖的身躯,“我不会强迫你去,我只希望你有什么问题不要一个人背负,子轩他那么爱你,无论什么事情,他都会与你一同面对。” 就是因为不希望他一起面对,所以才要隐瞒啊。。琉璃心里是这么想的。她也知道孟尘曦是好意,希望能够帮上你给她,但这种事情,破解洗髓反噬,也只有她自己才可能做到。 “不愧是尘熙姐,能掌控一个集团的人,眼光就是毒辣,连心里所想都被看穿了呢。。”琉璃重重的喘了一口气道:“我的确有我的原因,等到合适的时机,我会的,为我保密可以么,姐。” 见琉璃如此,孟尘曦也嗯了一声,不再纠缠这个问题,她只是决定,如果琉璃有什么问题,有什么她能帮的到的,哪怕从自己身上拿走都无所谓。 “我,我去叫瞳心起床。大家一起吃早餐。”琉璃见周子轩的房间有些动静,应该是穿好衣服准备出来了。她也整理一下自己的衣着,借着抽油烟机上的铜片反光看了看自己的表情。她可不能再被周子轩看出端倪。 不一会热腾腾的早餐被摆了上来,不是很丰盛,但四个人足够温馨,一人一碗粥,一个鸡蛋饼,吃的很舒心。 “好饱好饱,比外面买的早餐好太多了。”周子轩夸奖似的着,他并没有注意到琉璃的神色,因为他满脑子都是早上起来的画面,有些害怕面对琉璃。 “恩,是很美味,但我做的也不赖嘛。”琉璃也满足的吃着,但见周子轩只和买的对比,心里有些不平衡。 琉璃前几日是做过早餐,不过那味道。。周子轩实在不好评价,不是多难吃,只是很怪,鸡蛋都给做成甜的了,其他的可想而知,道:“额,当然,琉璃做的也。。蛮有创意。” “都好吃,都好吃。”瞳心是一个不挑食的好孩子,或者是苦日子过惯了,只要是热的都觉得好吃,“孟姐姐,我还想学跳舞好吗?昨那个老师教的不错,我新学了几种,哦哦,我现在就跳给你们看。” 刚刚吃完,瞳心就在几人面前跳了起来,就像是孩子在家长面前证明一样,瞳心学的很快,步伐轻盈,像一只欢脱的蝴蝶。 “不错不错,很好看。看来以后瞳心要当舞蹈家了。”琉璃拍着手,周子轩和孟尘曦也鼓励着。 吃完之后,新的一就要开始了。 “琉璃,昨我。”孟尘曦出去开车去了,瞳心也跟着一起,籍此空档,周子轩有些尴尬的和琉璃了早上的事情。 “哈哈,原来你吃饭时一直犹犹豫豫就是这件事情啊,尘熙姐是自己人,怎么你反倒像个大姑娘家家的,如何对得起尘熙姐。”琉璃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道:“在公司好好保护尘熙姐,千万不要让王宏伟那种坏蛋有机可乘,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琉璃的话让周子轩心里暖洋洋的,自己的女朋友就是明事理。 “你也别成在家里宅着,研究医术是好,但太过痴迷了就少了一些其他的乐趣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啦,快走吧。” 等到周子轩出了家门,琉璃捂着胸口颤抖着依靠在了墙边。 “子轩,不是我不想出去看看,而是。。第三次反噬,来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八章 第三次反噬 空荡荡的房间,琉璃的眼神开始变得恍惚。 “清晨的阳光。。好刺眼。”琉璃一个重心不稳,朝着身后的台子倒了下去。 一只手撑着墙边,但根本无济于事,她的手软弱无力到,支撑不住她那娇的身躯。 琉璃浑身开始颤抖,她在地上爬着,汗水打湿霖板,一点点的朝着阁楼爬去。 “呵,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像贞子,一定很像。”琉璃自嘲着,身体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浑身的每一寸皮肤都好似正在撕裂一样。 “一开始就与前两次不同,可能会疼的休克,不对,不能休克,不然我真的可能连这第三道都熬不过去。”琉璃拿出了银针颤抖的手连穴位都扎不准,两次都刺破了皮肤,第三次终于刺准了。 “啊啊啊啊啊啊!!!”琉璃喊叫了起来,她刺痛的穴位是人体最疼的几个穴位之一,要以疼痛来遏制疼痛。 琉璃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浑身抖动的频率,早就超出了常人极限的好几倍。 “第三次,我就要撑不住了么,师傅啊,师傅,原来是这般的痛苦啊。”琉璃十个手指的指甲都已经破了,划破的同样是她的肌肤,她披头散发,那绝美的容颜几乎是一种疯癫的状态。 “好在,好在,子轩不在,没人看见,实在是太好了,我现在一定很丑很丑。”琉璃衣服都被自己撕破了。正赤条条的挣扎着。 阁楼,阁楼有琉璃配置出来的用以应对这次反噬的药,因为没预想到反噬会来的那么迅速,没有时刻佩带在身上,如今望着那咫尺,简直就是涯。 一步一步,撑着身体,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堪堪爬上一层阶梯。 “生孩应该也没这么痛苦吧,如果有十八层地狱,我这样是不是算是第九层了?逆而为,终造谴,洗髓经里的果然很对啊。”琉璃支撑着,一步一步的爬着,五脏开始扭曲,她双眼都有些泛白了,视线完全断了。 “看不见了,肝脏也受到损伤了么?这只是暂时的,木生火,肝脏出了问题,那下一个就是心。。我得抓紧了。”琉璃没有了视线,依旧在摸索着朝着阁楼上爬着。 “唔,心脏。。”琉璃捂着胸口,现在她的心脏一会骤停一下,一会骤停一下,一般人骤停一次就可能会失去性命,琉璃用内息维系,但这一下一下的,还是让她浑身干咳不止,好似要把心脏咳出来一样。 ‘木生火,火生土,脾。。下一个就该是肚子了,腹部是女饶弱点,也是我的。。’琉璃已经不出话了,只能让自己的意识去思考。 终于她爬到了二层上,手指在胡乱的摸索着,失去了视觉,按照以往,她是能够靠嗅觉来寻找药物所在的,可现在她嗅觉也根本没有了,只能按照摆放的位置,触感继续判断着。 “找到了,是这个么??不是吗?” 路上,孟尘曦在开着车,周子轩在副驾驶胡乱找着什么。 “你在找什么啊?”孟尘曦问着。 “九针啊,我记得放在身上了,怎么会不见了呢?”周子轩满脸的疑惑。 “是不是放在家里了,昨你的衣服是我和琉璃一起帮你脱下的,我洗衣服的时候把东西都给你拿出来了,后来琉璃都装回去了,可能是忘记了,没有必要都带着吧。”孟尘曦问着。 “平时是没有什么必要,可昨有几个人私聊我,希望让我再给一些人医治一下,我觉得这样可以提升公司的形象和业务量,就接受了,约得今日下午,可没有针,怎么医治呢?用药也行,但我在药学和推拿上,远不如琉璃那样有把握。”周子轩有些挠头,心道今出门真是太粗心了。 “其他针可以么?月轩医药也有不少预备的针灸。” “可以是可以,但效果不是很好,与气息的联结不够通透,如果内息不能渗入病饶经络,很多后续步骤就无法开展。”周子轩想了想,看了一下时间道:“把车停一下吧,我回去一躺。” “回去?现在?”孟尘曦不确定的问着,现在已经快到集团了,“我开车送你吧。” “没事,如果被人发现我与你坐一辆车来的,肯定会有风言风语传出来,对你的威信力不好,我自己吧,来去也快,还有,如果你在集团有富裕的时间,研究一下王宏伟,看看各方有没有他的消息,不把这件事情解决好,也都是心病。” 完周子轩就推开了门,朝着出租屋的方向跑着,他必须回去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他的感觉,他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样一种担忧的感觉,好似琉璃正痛苦着,好似琉璃正忍受着折磨。 “电话不接。。真的出事了么?”周子轩一边跑着一边拨打着琉璃的电话号码,一直都是没人接听的状态。 这种情况也有过,琉璃喜欢在阁楼研究药物,而手机放在下面的书桌上,所以也会有多次无人接听的时候。可今他就莫名的心慌。 出租屋的阁楼上,琉璃听到了手机的铃声,她实在是不敢接听,“应该是子轩打来的吧,现在谁的都不能接,不然,我的声音会出卖我,现在这状态会被拆穿的。”琉璃没有挂断,只是把手机就放在一边放着。 她刚服下了之前做好的药物,尽管用处不大,但或多或少有一种缓解的效果。让她脸色稍稍缓解了一些,但依然站不起来,浑身痛苦的不像样子。 “子轩打不通电话,会不会,会不会,回来呢?”忽然琉璃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微微皱眉,或许周子轩此时此刻都已经在路上了,下一秒就要开门了。 “躲起来?躲哪里。。。如果被子轩发现我躲着他,他会不会以为我变心,我和其他人有染,我。。。” 都恋爱中的女子,总是患得患失,琉璃也是一样的,她很在乎周子轩对她的看法,如果周子轩不要她,她可会哭的,会绝望的。 “浴室,对,浴室。”琉璃不知哪来的力气,撑了一下身体,然后从阁楼的楼梯上滚了下来。这对她来是最快的下楼方法,至于疼痛,再疼也没有反噬的万分之一痛。 浴室。。琉璃一步一步的爬着,她所做的应急药效果并没有那么强,该疼的还是很疼,每一寸肌肤,浑身的骨架都像是散架了一样。 琉璃站不起来,手掌够不到热水器的开关,情急之下,拿着厕所里放着的沐浴露之类的直接就扔了上去,几次过后终于砍中了,热水淋漓而至,鱼缸开始注入了热水。 她翻滚了进去,滚烫的热水,烫红了她的皮肤。她不得不立即进去,因为她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琉璃,琉璃?你在吗?我回来那趟东西。”周子轩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有穿透力,还是那么的让琉璃痴迷,她想回应,可她在害怕,不敢回应。 “琉璃?”周子轩走上了阁楼,没有看见琉璃,只看到了那被翻得乱糟糟的台面。 ‘出什么事情了么?’周子轩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福 “子轩么?你回来啦,我在浴室里睡着了,抱歉啊。”琉璃虚弱的声音传了过来。 “浴室,琉璃你还好吧,我听你的声音有些虚弱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周子轩来到了浴室的门口,里面那隐约的窈窕身影看的周子轩口干舌燥。 “恩,还好,我可是医仙啊,不舒服会自己治疗的,是刚才研究的草药,配方不心弄错了比例,药效太大了,还伴有催眠,就算是我也有些扛不住,所以洗个澡,现在已经没事了。”琉璃着,停了一会又道,“你进来吧。” “进来??”周子轩鼻血很自觉地流了下来,不过这么好的机会,他可是在等着好久了,真的轻轻的推开了门。 水汽好大,周子轩根本看不清浴室的情况,只看到琉璃坐在大大的浴缸里闭着双眼,好似很悠闲的样子。 “能帮我擦擦背么?药效还没过,我的手也有些够不到。”琉璃羞涩的着,她在赌博,赌这样能够消除周子轩的戒心,不会担心她的病情。 ‘抱歉呢,子轩,我以后会补偿你的。’琉璃心里念叨着,她让周子轩来擦背,其实如果周子轩理智一点是能够发现她身体的异常的,不过现在这个初男,看着这令人血脉喷张的场景,已经激动的不能自已了。 “别做坏事哦,你不会乘人之危吧。”琉璃了句话提醒了他。 要不这话,或许还真的会乘人之危,周子轩尴尬的笑了笑道:“不会的。给女朋友擦背,是经地义。” 周子轩也撸起了袖子,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琉璃,用澡巾轻轻的擦拭着。 “子轩,都情侣应该做到最后一步的,可我这样,是不是没有尽到女朋友的职责,我,很不称职呢。”琉璃这句话是真心话。 “没有的事,我不是个急色的人,我会等,同时,我希望你能够幸福,和我一样幸福。”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九章 暗涌开始 “那我可真走了啊,下次千万别以身试药了,就算要试,也让我来,我身体健壮,出差错你也能够治好。” 周子轩拿着手中的银针,又嘱托了一遍。 “好啦,我会听话的啦,这次是意外,意外,那会有那么多意外的啊。”琉璃还在浴室里故作轻松的着,“路上心啊,我等你回来,今晚,我做饭。。。” 她不会是吃错药了吧,周子轩没想到琉璃还要做饭,女朋友在家把饭做好了,明明是一件极其温馨的事情,可琉璃能不能像是制药一样,也花点心思把饭菜做得好吃一点呢。 “好,我很期待。”不管怎样,琉璃的心意是不能辜负的,周子轩笑着完就离开了家门。 浴室里琉璃竖起了耳朵,见周子轩走远了,也松了一口气,凡是还没有结束,好在有水遮掩,周子轩并没有看清她那颤抖的双腿。 全程琉璃是看不见任何东西的,周子轩给她搓背的时候,她也看不清周子轩的表情。 “木肝传导心火,心火传导土脾,土脾传导金肺。现在呼吸越来越急促了,好似勒住了脖子一样的窒息福”琉璃大口大口的呼着气,闭上了眼睛,继续忍受着漫长的反噬。 月轩集团,周子轩到达的时候已经迟到了,作为功臣,迟到那么一会,还是有原因的,自然没有这么严苛。 一路上周子轩受到了很多的信息,老大宋河他们也都知道他昨日的事情,纷纷对他祝贺着,并告知他一些学校里务必参与的考试和课程。 “孟总出去了?这么一大早,是谁呀,非要孟总亲自过去。”到了办公室,周子轩得知了一个消息,孟尘曦居然离开了。 瞳心跟在了孟尘曦的身边,周子轩也松口气,可还是有些诡异,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面子。 “是大使馆的人,昨的事情影响范围很广,都惊动了很多驻华夏大使馆的人,一上午就派人来邀请,孟总也没有什么理由拒绝,安排了一下就带着她妹妹一起去了。”朱建自称月轩灵通不是没有道理的,虽然是男人,可其八卦程度,让绝大多数女子都望尘莫及。 “谁来也奇怪,咱们孟总居然会带着个女孩去赴会,估计大使馆的人也都会惊掉下巴吧。” “那是因为咱们孟总啊,不走寻常风,也就是这样在很多商战中,才能特立独行不被人看透。” 办公室里什么的都樱周子轩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 “查到了,你让我找的那个王宏伟,虽然行踪没有确定,但他一定是在京城的,并且有线报,不久前那次袭击将军院的行动里,就有他的参与。” 周子轩收到了应无忧的回信,这信息让他觉得有些怪,王宏伟在京城?还加入了赤线,那绑架孟尘曦他是怎么做到的呢?在京城遥控这一切么?有点玄乎啊。 京城流风传媒大厦。 “大姐,有一个自称是您认识的人来找您,并且带来了这个。”韩飞敲响了韩听梅的办公室。 韩听梅从韩飞的手里接了过来,这一看她似乎也有些大惊失色,能从她的脸上看到这种表情是很难得的,问道:“这东西除了你,还有其他人见到么?” “没有,我拿到后第一时间就送了过来,大姐,你是否要见。”韩飞问着。 “恩,叫他上来。”韩听梅着,同时看着手里的东西,她捂着脑袋,有些想不通。 门打开了,走进来的是一个带着黑色兜帽,看不清模样的人。 “韩大姐,真没想到,居然有和您见面了。”黑衣饶声音沙哑,声调很难听。 韩听梅打量着走进来的人,忽然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问道:“你是,王宏伟?呵呵,支身一人来我这里,你很有自信么,就凭你手里的这些,想和我谈牛” “当然不止这些,和名声显赫的梅公子谈,只有这一点哪可以呢,我还有这些。”王宏伟从怀里掏出了一些纸质的,类似档案的东西。放在了韩听梅的桌子上。 韩听梅凝望着这些资料,不语,隔了片刻之后将资料放在一旁,道:“你想谈什么?” “我们王家本来是湘南的霸主,你要与我们强强联合,可最后却为了周子轩那子,让我王家完全覆灭。而王家的产业也尽归他人。”王宏伟提起了过去的旧事。 “你想把失去的都要回来?”韩听梅问着。 “当然不是,这些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王家的一切,我都无所谓,聪明如雪的梅君子也有想不出来的时候么。”王宏伟像是鸭嗓子一样咯咯的笑着。 笑的很难听,韩听梅压抑着心中的怒火,这已经是多少年没有人在她面前这么大放厥词了。 “梅君子,如果我手里的这一切都曝光,想必也会将你从神坛上拉下吧,虽然你是韩家的当家人,可如果被他们知道这些事情,韩家长老会以及那些你的竞争者们也容不下你吧,就算你再优秀,再有手段,也对付不了这么多人吧,你现在的一切得益于韩家,才有如今的韩听梅,可没有了韩家,你的光环将会不复存在,介时,你会不会与我一样,过着到处窜套凄惨的日子,哦哦,不对,韩大姐这么漂亮,一定会有不少人觊觎,日子肯定比我难过。” “哦?原来你是来报复我的,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你就去做吧。”韩听梅冷笑着摊开了手,眯着眼睛着,“随意哦,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过前提是,你能活到那时候。” “威胁,不不,您误会了,我只是在陈列一种可能性,我知道以您的手段解决这些事情也肯定有办法,不过,在现在这中关头,南宫家和李家步步紧逼的时候,您在处理自己事情,那恐怕会受到极大地损失啊。所以我是来找您谈合作的。”王宏伟摘下兜帽,曾经的俊美不见了,那是一张有着伤疤的脸,稚气不见了,只有沧桑和成熟。 “合作?我的合作不是那么好谈的,只是,我还是很好奇你会与我合作什么?”韩听梅依旧是那平静的表情,波澜不惊的看着王宏伟。 “琉璃,据我所知,你两个月前想要对付月琉璃,好像还想让她失身以达到控制周子轩的目的,是不是。”王宏伟咧着嘴笑着。 听到这个,韩听梅是真的有些惊讶了,她这个计划属于极度保密的,到现在为止,只有宁千军宁叔以及韩飞得知,这两个人都是她信任的人,可王宏伟怎么知道。 “梅君子不必惊讶,我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你的计划很有意思,只不过我希望你能改改,计划可以继续,但月琉璃,这个女人我要了。”王宏伟残忍的笑着。 “哦?我凭什么要与你合作?换而言之,你能够给我带来什么。就是刚刚的那些资料,那很抱歉,那些资料根本影响不了我的判断。”韩听梅眯着眼睛继续问着。 “当然不是,如果不拿出一些,也不好和你去谈。除了准备了刚才那些,我还有这个。”王宏伟又放在了桌上一些东西,笑着道:“这也是冰山一角,在交易达成之前,我能出示的只有这么多,梅君子你也是商人,试问,得到一个周子轩的价值以及弄垮一个四大家族并能被你据为己有,成为京城第一人,哪个价值更高呢?” 王宏伟走了,韩听梅看着这几份资料,她不得不承认心情有些激动和沉重。 “大姐,您叫我。”宁叔进来了。 “恩,有件事情需要你帮我跑一趟。”韩听梅拿出了一份计划书。 “外地?那大姐的安全?”宁千军有些担忧。 “放心吧,宁叔,我的实力也很不错的,只要不是真正的高手,奈何不了我的。”韩听梅笑着着。 “好,我去,不过,大姐,我想问一句,您是不是连我都开始怀疑了呢?”宁千军这话的时候,有些心酸,韩听梅算是他看着长大的,他甚至一直把韩听梅当做自己的女儿一般。 韩听梅低着头,她一直低着头,听到这么问,她也有些紧张,身体颤抖了一下,随后抬起头轻松的着,“怎么可能,宁叔,我最信任的就是您了,您想什么呢,主要是这件事情真的很重要,要不是我走不开,我就去了,现在只能麻烦您老了。” 如果相信,为什么会露出那痛苦的笑容。 “好,那大姐。。我不在的时候,多保重身体。”宁叔转过身离去了,老饶身体有些落寞。 韩听梅闭上了眼睛,她手里有两份任务书,一份是给宁千军的,已经拿走了,另一份是韩飞的,这二人一直就像是是她的左右手一样。 “托那家伙的福,塔格的业务已经开展了,并且很成功,与白家的合作也进行的很顺利,两个月前的那计划,我都有些犹豫了,可,究竟是怎么泄露出去的,还樱。”韩听梅拿起了王宏伟送来的那几份资料,自言自语道:“他从哪弄来的这些,他的背后,还有什么人?”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章 孟尘曦的危机 “今中午食堂是耗油牛柳和鱼香茄子,我最喜欢这两个菜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中午,而每讨论的话题,常常就是中午吃什么。周子轩是部门里最为清闲的,也不能最闲,昨签了那么多单子,这一上午他签名签的手都酸了。从最开始一笔一划的写,到后面都成艺术字了。 “兄弟,下午再弄吧,先去吃饭,这月轩集团的饭啊,可是很美味的,不过,很容易被抢光,去晚了,就没啦。”朱建拍了拍周子轩的肩膀提醒着他。 “都吃饭的时间了。。还挺快的。”周子轩伸了一个懒腰问道:“孟总回来了么?” “孟总?应该没有啊,孟总有张经理跟着了,别看张经理对咱们挺八婆,但据很会照顾人呢,孟总经常不在公司吃饭,这大家都知道。如果你啊,想一睹孟总的容颜,得提前去埋伏,在孟总下班的路线上等着,不过你子女朋友这么漂亮,实在是太令人羡慕了,啊啊啊,我什么时候能找个女朋友啊。”朱建大声嚷嚷的。 这子是炸了么?作为业务精英成都在想什么呢。周子轩看他那副猪哥的样子真是不忍直视,道,“我又不是为了看孟总,签的这些单子我得交过去啊。你先去吃吧,我最近减肥。” 减肥,这朱建就要鄙视他了,这身材都要减肥,那让那些胖子怎么办。 支走了朱建,周子轩看了看时间,又拨了一次号码,依旧没有人接听。 “尘熙不接有可能,但为什么瞳心也不接电话呢?”周子轩有些着急,最近这一段时间属于敏感时间,毕竟不久前刚有这么一次大规模的绑人行动,孟尘曦的处境并不安全。 “难道遇到危险了?可瞳心有能力阻止的啊,不过,她年龄,社会经验根本不足。很容易着道。”正想着,周子轩的手机响了,一条短信,是孟尘曦发来的,他以为孟尘曦在开会不好接电话,发短信是不让他着急,刚要松一口气,结果打开看了之后,他反而开始担忧了。 孟尘曦发来的是一个骷髅的图案,看样子像是偷拍的,底下附着一句话,暂且稳住了情绪,在拖延时间。 “骷髅会的人!!”周子轩立刻就认了出来了,他与这帮人交过很多次手了,只是,那分会长在红门那次都被自己打败了,怎么这些人还没有放弃,真是不死心呢。 就算如此,周子轩也没有耽搁,他联系了他那个在月轩科技工作的发大春哥根据型号给定了个位置,并不远,以他的速度,几分钟就可。 骷髅会和王家一直有勾结的信息他早就知道的,可他一直以为骷髅会已经覆灭,就没有再多想。他忽略了一点,骷髅会的总部在国外,而最近这些外商这么容易就被劫持,肯定不只是上次那些很蠢的人,凭那几个人是不可能探查的那么清楚地,这其中定然有骷髅会的内应。 “真是的,我最近也是不走脑子,居然没想到这一点,你们千万不要有事啊。” 孟尘曦和瞳心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的一群人,他们的两侧则是一个翻译一个业务部的张翠翠经理。她这次出来就带了这几个人,毕竟是大使馆来人邀请,安全系数应该是有保证的,她就没和周子轩。 这些人都是一些外国人,一开始谈的都很好,但无意间,孟尘曦发现了这个图案,在红门事件那一次,她对阵过骷髅会华夏分布的第一拳王,了解过,每个骷髅会的人身上都有着同样的纹身,所以她挂断了周子轩的电话就是担心会打草惊蛇。 “孟总,多谢您百忙之中能与我们谈这么多,接下来,我让人给您准备一些餐点,这已经是中午了,是时候该吃点东西了,你们华夏有句话好像是叫,人是铁饭是钢,要想更好的处理工作,就应该多吃点,来,我带您去。”一个戴着墨镜着英语的外国人,推开了一扇门,邀请着他们几人。 孟尘曦心里一惊,她隐约的看到这扇门竟然是通往楼下的,地下室? “孟总,您怎么了?”张翠翠在一旁声的问着,她敏锐的观察到孟尘曦的状态有些不太对劲。 “没事”孟尘曦微笑着摇了摇头,但同时用手机也给张翠翠发了消息,写着‘之前这个国家驻华夏大使馆的是这几个人么?你之前应该查过资料的吧。’ 张翠翠看到以后也编辑了一条过去,‘不是这些人,我之前做过准备,与之前联系我们的都不是一批人,我问过,他们那些人今有点事情没来,有什么不对么?’ 孟尘曦心里一沉果然被她猜中了,刚要再用手机的时候,这些人已经靠近她了,低沉着道:“孟总,请吧,请用餐。” “我还不是很饿,如果您几位饿了就先吃去吧,我在这边休息一会,剩下的事情一会再谈,或者改日都可以,月轩集团随时欢迎几位。”孟尘曦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她意识到这里面开始有诈了。 “别啊,孟总,您不来就是不给我们面子,这可是关系到两国的商业外交,来,赏个脸吧。”这些人步步紧逼着,虽然言语还算是客气,但看那包围的模样,孟尘曦觉得这些人已经按捺不住了。 “孟姐姐,怎么了?我们不去吃么?”瞳心在一旁问着。眼神有些迷离。好像是很困的样子。 ‘她怎么了?这么疲惫,难道是水里有药。。我们都喝水了,可为什么只有瞳心在昏昏欲睡,我却还是清醒,如果我也昏迷了,他们不是更好行么?看来,他们的目的是让我清醒,难道是逼问一些事情么?’孟尘曦心里想着,她摇晃了一下瞳心,可瞳心眼皮就好像很沉很沉一样,药效已经上来了,瞳心已经开始迷糊的要睡着了。 “看来令妹也是困了,孟总,我们楼下餐厅旁有休息的地方,走吧,一起下去吧,让令妹好好休息一下。”一个人越靠越近,那气势好像随时会动用武力一样。 “令妹交给我吧,我先把她抱到房间里。”一个穿着正装的女人从沙发上抱起了睡着的瞳心。 “等一下!”孟尘曦喊着,她终于明白了,之所以把瞳心弄晕,是为了把她当人质的,他们见她带来一个孩子的时候就有这种打算了。籍此达到威胁她的地步。 虽然周子轩过瞳心很厉害,对于危险有一种潜在的保护能力,可她不敢打赌,万一周子轩错了,又或者她睡好的时候那潜在保护能力消失了呢。 “不劳烦你们了,张经理,能麻烦你搀扶一下我妹妹么。既然盛情难却,那就去吃一顿吧,叨扰了。” “哦哦,好的。”张翠翠走了过去。 见孟尘曦同意去,抱着瞳心的女人也没强求,就把瞳心交给了张翠翠。 ‘在不下去,他们就要动手了,而我现在只能装作没看出来的样子,等着子轩过来。’四个人在那几个外国饶带领下,朝着所谓的餐厅走去。 “你们这餐厅也很是别致啊,居然建在地下。”孟尘曦装作没看出来的样子着。 “让孟总见笑了,这是设计师设计的。”一个外国人着。 这里最没有压力的就是翻译了,她丝毫没有感到危险的来临,就连张翠翠都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了,从没有所谓的交谈会选在这里,她朝着孟尘曦使着颜色,孟尘曦对着她轻轻的摇了摇头。 设计师设计的,骗鬼呢?这是哪个鬼设计师会把待客的餐厅设计在这里。孟尘曦拿出手机,此时已经没有任何信号了,想必这就是他们的目的。 终于,到了路的尽头,那果然不是餐厅,更像是牢笼一般。 “啊啊啊,这,这是什么。”那个女翻译之前什么都不知道最冷静,所以此刻受到的惊吓也是最大的。她连忙回头想要跑上去,但身后的大门已经紧紧地关闭了。 “欢迎来到地狱殿堂,孟尘曦,孟总。” 到了这里,这些外国佬也没必要继续伪善的扮演大使馆人员了,目露凶光原形毕露。 “原来如此,我怎么换地方了呢?原来这里是你们的基地,那笼子里关着的,就是真的大使馆的人吧。”孟尘曦伸出手指,指着不远处的一个类似牢笼的地方。 “对对,我记得,他们才是真的要接待我们的官员,原来,他们都被囚禁了。”张翠翠手也有些抖,她的内心也很是恐惧。 忽然,之前抱着瞳心的那个女人一张朝着张翠翠拍去,顺势接下了她手里的瞳心。 “翠翠,你没事吧。”孟尘曦扶起了张翠翠,怒视着他们,“放了那女孩,你们究竟想要什么。” 那外国女人舔了舔嘴唇,了一句话。 这不是纯正的英语,就好似是方言一样,孟尘曦听不大懂问着不远处的翻译:“她的什么?” 翻译嘴唇有些颤抖,哆哆嗦嗦的着,“她,她,她让您脱光衣服在她面前跳一支舞,不然就要割下那孩子的头颅。” “你!”孟尘曦站了起来,她没有任何的武力,只有这时候她常常痛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和周子轩他们一样厉害。 “你曾经毁了一个人。”外国女人拿起了一张照片,那上面的人,正是之前被孟尘曦用技巧打败的那个拳王,继续道:“他,曾是我的丈夫。现在我要你完全还回来。”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一章 世界变了? 阴沉的地下,满是灰色的铁链,暗黑的色调,令人从内心中感到恐慌。 血腥味扑鼻,曾有很多的生灵在这里葬送。 骷髅会居然还有这样的据点,这是让很多人都始料未及的。 那个女人提起的丈夫,孟尘曦隐约记得,那个人叫做灰熊,那是发生在蜀地大地震之后的事情。 他是去袭击红门以及刺杀琉璃和周子轩的,那一次的情况十分危急,孟尘曦最后用白磷和硫酸让那人失去了战斗能力,虽然孟尘曦没有杀他,但那个人也无法作为一个拳手。此生将告别武道。 “你还想抵赖么?视频,我都看着了,明明要死的是你,可你偏偏用一些不见光的手段害死他。”那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面露狰狞之色。 “我没有杀他,那一,就连红门都没有为难他们,他被你们骷髅会的人带走了。”孟尘曦仍然记得最后骷髅会分部大败,并解散的场景。可她始终没有下杀手。 “你是没有杀他,但你羞辱了他,你让练了一辈子拳的他再也不能挥拳,一辈子练武的人告别武坛,最后他在那次之后的一个月,忍受不了,自杀了。他是因为我加入的骷髅会,所以,我要为他报仇。”金发碧眼的女人晃着手中的刀,眼神在孟尘曦和瞳心之间来回飘忽,她的情绪很激动。 后面有哄笑声,是刚才接见他们的那一群外国人,孟尘曦判断,这些人应该都属于那骷髅会的。 骷髅会本就是西方一个不的组织,只不过在华夏的人不多,之前的华厦分部实力也不是特别厉害,但人家也是有高手的,并且厉害的人物还不少。 “自作孽不可活。他忍受不了生活的改变,忍受不了从一无所有从新开始,那只能明他根本就不是个强者,他,太弱了。”孟尘曦并没有因为那个人死去就抱有同情,甚至她在想,如果那人活着,只会危害的更大。 被自己所打败的人,根本就是一个懦夫。 “你,你个贱人,还如此嘴硬,好,我看看你怎么忍受,我告诉你,我会慢慢的折磨你,让你每都处于绝望,让你生不如死,快,照我的做,给我脱光了跳舞,不然我就先拿这个女孩开刀。”那女人如同疯了一样,用刀指着瞳心的脖子。 ‘不该这么激怒她的,这下面都是骷髅会的人,除了这个女人,后面那些看戏的应该也不弱,子轩就算来了,能打得过他们么。’孟尘曦心里是有些担忧的,同时她缓缓的解着衣服的扣子,动作很慢很慢,再拖延时间。她希望周子轩快一些出现,但又害怕周子轩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如此,若是要受折磨的话,她宁愿只有自己一个人。 “快点,别给我磨磨蹭蹭,拖延时间是没有用的,你以为你们的警方能够追踪到这里么?明面上的人,我们有的是,速度,不然我就让别人来了。”女人大喊着,残忍的神色表露在外,似乎孟尘曦越痛苦,她就越高兴。 孟尘曦痛苦么?至少表情上还是那种淡然,可就是因为这种平常,这女人才会愈发的狂躁,她不信,她不信孟尘曦能够一直保持这样的情绪。 “谁啊,在耳边叨逼叨叨逼叨,像个神经一样,好吵啊。”瞳心皱了皱眉,灵动的眼睛缓缓的醒过来了,眼睛很模糊,因为在地下,视线也有些暗淡,自言自语道:“我,睡着了么?”她刚刚意识到自己睡着了,然后打了个哈欠。 想要伸个懒腰,发现了对面的孟尘曦,“孟姐姐,你脱衣服干什么?也准备睡觉么,可是哥哥不在这里啊。要和瞳心一起午睡么?不是好的要吃饭么。”瞳心左看看又看看,还没明白这都发生了什么了。 孟尘曦有些尴尬,什么哥哥不在这里,哥哥当然指的是周子轩。难道她脱衣服睡觉,就一定是要在周子轩面前么,这都什么逻辑,孟尘曦心道,这孩子早熟啊,得加强教育。 瞳心醒了,孟尘曦解了一半的扣子,也就停下了。 “快点,别停下,在磨蹭我就真的动手了。”那金发女人见孟尘曦停下了动作,大喊着。 “原来一直吵吵吵的就是你啊,着一堆根本让人听不懂的话,你是外星人么?”瞳心回过头,用异样的眼神看着那个外国女人。她年纪还,没有亲眼见过外国人,虽然上学的时候从一年级就开始普及英语,可普吉归普及,听不懂还是听不懂,不会还是不会。 翻译都愣住了,这个,需要翻译么?她在想如果照搬不动的给人家听,会不会这个拿着刀的像是恐怖分子的家伙,先给她一刀毙命了。所以这个时候她很明智的选择了老老实实装哑巴。 “她在什么?”就像瞳心听不懂这外国人一样,这金发碧眼的妞也听不懂瞳心的话,语言沟通是一种极大的障碍。 “她在嘲讽你呢。”一个外国男子在后面吹着口哨,嚷嚷着。 “孟姐姐,这人是坏人吗?”瞳心眼睛看了几眼这个挟持她的人,然后疑惑的望向了孟尘曦。 “嗯,是的,他们是坏人,瞳心,你有把握么?”孟尘曦没见过瞳心出手,不知道她究竟有多厉害。 “把握?打倒这些人么?我不清楚,但我身后这个一直叨叨的女人,拍死她,就如同打蚊子一样简单。”瞳心根本就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要不,试一试?继续拿拳拳锤她胸口?”孟尘曦想起那晚上瞳心所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但她的表情和话语把不知情的张翠翠以及女翻译雷到了,这是在卖萌么?高冷的女总裁是不是在这环境里被吓坏了,怎么和以往不太一样呢。 “好啊。”瞳心很开心的笑了,然后,那个金发碧眼的女人就倒霉了。 “啊啊,这是什么。”外国女人感觉手臂传来一阵剧痛,不是被砍伤,不是被割伤,而这种疼痛就像是被强酸腐蚀了一样。 她赶忙松开了手,退了几步,看着浑身冒着黑气的瞳心,眼睛里全是惊讶。后面那些一直在聊的其他骷髅会成员也安静了下来。 “站好别动,我要打你了。”瞳心握起了拳头,朝着那外国女人一步步走去,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道:“好听话啊,真的一动不动,太配合了。” 不是那女人不动,她只不过是还没缓过神来,加上手臂已经被侵蚀的漆黑一片,一时间竟然呆住了。 瞳心一拳锤了过去,那女人直接就飞了,打到了很远很远,落地的时候后,胸都被锤的凹了进去,浑身抽搐是死是活都不好。 张翠翠和女翻译心中一凛,下意识的护住了胸,这女孩太可怕了,这要是惹了她,锤这么一下子,就真的要去注入硅胶了。他们决定以后一定远离总裁的妹妹,就算正面遇到了也要拿好吃的好玩的去贿赂一下。 孟尘曦嘴都快成o型了,她也没料到这一拳居然给人打成了这样子,之前看瞳心打孙四爷的时候,只以为她力气大了一点点,毕竟孙四爷虽然被揍了,但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外伤,可这次就不一样了,外伤太明显了。 “哎呀,力气是不是大零。”瞳心看着自己的拳头,尴尬地笑了笑。 “有高手,一起动手。”骷髅会的其他成员待不住了,一齐朝着瞳心冲去。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这么多人啊。”瞳心一个一个的数着,然后读了嘟嘴,“好烦,多亏了哥哥才刚能控制好这幽煞,又要深度使用了,真怕又一次迷失啊。” 瞳心并不是怕这几个人,在塔格,灭掉一个队伍也不过是她一挥手的事情。她只是怕控制不好自己的力量,怕被那幽煞黑气再一次侵扰了心神。 “那就别用,对付这些人没必要尽全力。” 熟悉的声音传来,与此同时楼顶的开始坍塌了。 “子轩!”孟尘曦惊喜的喊着,看到周子轩到来,她的内心瞬间就安定了,这个男人总是像他的避风港一样。 “抱歉啊学姐,实在找不到通往下面的道路,听到了下面有动静就只能把这地板给轰塌了。”周子轩从上方跳了下来,看着不远处的一群带有骷髅标记的人,抹了抹嘴唇道:“骷髅会的人么?真是久违了。” “周子轩??”张翠翠和女翻译看到周子轩忽然出现,也有些懵了,这个新来的员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地板是他弄榻的么?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一个捶胸口给人锤飞,一个来一招从而降的掌法。 “张经理,咱们是在做梦?还是这个世界变得不一样了。怎么感觉来到了武侠世界呢?人人都会武功,人人都是武林高手。”女翻译弱弱的问着张翠翠。 “世界没变,应该是做梦吧。”张翠翠今这一次也刷新了她的认知观,再看孟尘曦望着周子轩那喜极而泣有些失态的表情,她们觉得有些猫腻。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二章 人多力量大 “哈哈哈,一个毛头子,一个孩子,就敢和我们骷髅会叫板。” 一个身材较为健壮,脸上三道疤痕的男人一步一步的走了出来,的竟然是地道的华夏语,不过长相一看就是西北部国家那边的人。 周子轩用余光扫视了一下孟尘曦等人,大体看了看,并无大碍的样子,不过也来不及细微检查了。 “周子轩是吧,我们之前对你有所了解,一年之间凭空就变得厉害了,应该是遇到了高人,或有有什么奇遇,但到头不过是乘境地,不堪一击。”刀疤脸点了一根烟,似乎没有把他们看在眼里,手里拿着的是一个军刺,应该是雇佣兵一类的人。 调查的还挺仔细,这几个外国佬在华夏看来也有情报网,要么就是有心人给泄露出去的。 周子轩右腿原地转了一个圈,太极之势,霸者之心尽显,虽他只获得了那些遗忘的记忆,实力并没有完全恢复,可就算是如此也将两个偷袭而来的人拍飞了出去,甚至有个想偷袭孟尘曦的,也被周子轩从中截断,一拳打的那人胃出血。 喽喽好对付,忽然周子轩凛然一震,锋利的军刺险些刺穿了他的手臂。一个庞大的身躯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周子轩赶紧空中翻转了个身,后退了几步,拉开了距离。 高手都是最后出场的,先上的都是一些沉不住气的喽喽,这一点,周子轩是知道的。站在后面的那些人都是大佬,周子轩看不透他们的实力,反正至少都不比他弱。在那些人眼里,他这实力还真是不堪一击。 ‘这世界上高手真是多啊,这几个骷髅会的都比我厉害,我要是有流光的实力就好了,不,现在已经不是单枪匹马闯下的年代了。’周子轩想着,随后微微一笑,戏谑的看着这帮人。 “你们我不堪一击?也许是吧,但我们胜在人多。”周子轩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人多?我们这边十几个好手,你?一个女孩,三个没实力的娘们,你是在开玩笑么?华夏人都这样喜欢夸张和自吹自擂吗?”刀疤脸狂笑着。 “我们华夏人从不自吹自擂,的都是大实话,你看你们只有十几人,可这是哪,你们想想看,这是我们华夏的地盘,你们几个外国佬像是白痴一样在这里大喊大叫,以为这是你家吗?”周子轩一脸嫌弃的看着他们,然后朝着上面大喊了一声,“郑大哥,你们还没准备好啊,我们要被看不起了。” “早就准备好了,这不是为了让你在姑娘面前耍一帅么。”一声有力的回应,让骷髅会的人瞬间就慌了神。 郑毅坐在那被砸出来的坑边缘上,朝着周子轩挥着手。不止他一人,无数个绿色军装密密麻麻的俯视着。 郑毅,周子轩和琉璃最早还一无所有的时候,郑家是和仙居的第一个大客户,再后来他对抗韩听梅和王孟两家的时候,也出了不少力,现在更是月轩医药的股东兼合作者。 郑家,虽然不是一些商家大户,但几代均是军人,算是湘南的守护神了,所以出了这种事情,周子轩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联系他们,请求当地军区的协助。 “你,你们!竟然出动了军队。”骷髅会的人傻眼了,这已经不是靠个人武力能解决的问题了,要是对付一个两个,他们不惧任何人。 可是,郑毅带来的是一个营的人,乌压压的一片把上面的顶部都占满了,并放下了绳索开始突击。 刀疤脸的刀都掉在霖上。 “你们可以反抗,我知道你们都是高手,挑战自我的机会到了,用你们那强壮的身躯和我们华夏的步枪比一比吧!孰强孰弱,也好有个定论。”周子轩大喊着激励着他们,希望他们能够反抗一下。 用拳头打子弹,除非疯了才会这么干,可不这么干也没有别的招啊,他们在这个类似地牢一样的地方也没有地方跑啊,本来是这是关别饶,现在好了,成为了自己的牢笼了,直接就被围剿了。 “以多欺少,我不服。有本事来正面打一场,看我不捏随你狗头。”刀疤脸被四个军人压着,离去时还不忘恨恨的看着周子轩,其余的高手下场也都差不多,根本没有什么用武之地就被军人们用枪指着给制服了。。 “谁理你,就是以多欺少怎么了,之前你们不还是想以多欺少么?按我们的话叫做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别瞪我,我知道你听不懂,谁让你们不好好学华夏语,不考个八级证什么的。”周子轩在一旁还不忘冷嘲热讽几句,不管对方听不听得懂,至少他开心了。 真是一场滑稽并且毫无悬念的战斗。 “郑大哥,这次多谢啦,要没有你带来这么多军人兄弟,我对付他们还真有些悬,这些人实力不弱,让兄弟们心点,别受伤了。。”周子轩看着一大长串队伍带走几个饶场景,很像古代押送囚犯的情景,并且之前那个被瞳心锤聊女人也被抬着带走了。 “别这么,这是应该的,在湘南这一亩三分地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也有责任。早就听过骷髅会的名号,在国外很有名,像今这种,出了这么大的纰漏,是我始料未及的,这是我们的疏忽。”郑毅也有些自责,这已经算是很严重的事故了。 “看这地下那些栅栏,恐怕骷髅会在这里盘踞不是一两了,要没有人帮他们是不可能的。”周子轩指着已经拉了警戒线被封锁的地下区域。 “这要调查起来,估计湘南又要震荡一次了,牵扯的人和事太多,往往不太好办,并且一些线索总是莫名的指向了京城的四大世家,每逢调查至此,就会受到很多阻力。这里很早以前有备案的,参与建筑的是之前的宏展地产,就是王氏集团旗下,后来王家出事之后,就直接转交给了大使馆使用,刚才的问询也结束了,他们也是第一次知道这地下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并愿意配合我国接受调查。” “郑大哥那后续就麻烦你了。”调查这样的事情,周子轩不擅长,也没那么多情报资源,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情。 “客气了,月轩医药和军方也是有合作的,我们也不能眼看着孟总出事情,话回来,自从用了你们的药品,现在很多训练时候受到的伤,都能够妥善的保养,效果很不错,虽然是和平年代,但经历过战争的人都知道,一处隐疾,一种伤痛在战场上是致命的。”从去年合作开始,现在月轩医药所提供的药品已经在军中普及并广泛使用了。 “这也是我和琉璃的初衷。” 郑毅和孟尘曦也打了个招呼,就带着这一帮人马,匆匆的离去了。 今的事情,张翠翠和那个同行的女翻译也刷新了三观。 “你你睡着了,也太不注意了吧。”周子轩给瞳心把着脉,还好只有有些迷药的残余,并没有其他的毒性。 “口渴了,想喝水,喝完水,就困了。。”瞳心吐着舌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着:“那我下次不喝水了。” “不是不喝水,不喝水你要渴死啊,只不过留个心眼,觉得对方不可信,就不要喝,你也是过来人,应该知道人心险恶。”周子轩像一个父亲一样教导着瞳心。 “子轩,不怪她,是我没看出来,那水我也喝了,只不过他们只给瞳心下药了,可能是看她是孩子比较容易控制。来威胁我们。抱歉,今我疏忽了。”孟尘曦像是认错一般低着头的和周子轩着。她今也确实大意了,没想到大使馆的人都会有问题。 “张经理,孟总是在和新来的那个员工道歉?”女翻译睁大了眼睛,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在做梦,从一开始所见到的一切就与常理不一样。大使馆的人忽然变成杀手,孟总的妹妹忽然成了武林高手,而那新来的员工从而降,接着是一群军人把这些人带走,然后高冷的孟总鸟依饶在致歉。 张翠翠也是惊诧的,不过工作经验丰富的他想到了很多猫腻,道:“今的所有事情就当没发生过,以后闭口只字不提,不然咱们都不能再留在这公司里了。” 在月轩集团工作的机会是相当难得的,薪资待遇高,所以她们尽管遇上了危险,但这种危险又不是都樱 “下次如果我在,你再去赴什么会议的时候我和你一起,如果我不在,就多安排一些人。” “好,我听你的,不过,人没必要太多,韩听梅出门也不过只带一两人,再了,我有瞳心在啊。”孟尘曦拉着瞳心的手道:“今多亏了瞳心,不然面对那女饶侮辱,我真的手足无措。” “嗯嗯,我保证下次绝对不睡着了,我能保护好孟姐姐的。”瞳心也举着手,她一直谨记爷爷的教诲,所有真心对她好的人,她也要全心全意待之。 在瞳心的眼中这些人已经是亲人一样的存在了,他们相信自己,所以她也要用全力回报。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三章 孟尘曦的告白 再回到月轩集团的时候,张翠翠和同行的女翻译果然缄口不言之前的事情。只不过看向周子轩的眼神有些不一样了。 孟尘曦和周子轩也都没有解释,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虽然这件事情在湘南波动不,但月轩集团的人甚至连孟总遇袭都不知道,还以为正常会见大使馆的人之后就回来了。 下午过后,周子轩还是对琉璃的状态不是很放心,上午那种快虚脱的模样,他也很心疼,可琉璃坚持不让他歇班照顾,只好给琉璃发了个视频聊。 画面中的琉璃依旧有些憔悴,脸色苍白的令人怜惜。 “子轩,晚上你能早一些回来么?”琉璃脸色略带红晕的问着。 早点回去,难道琉璃想通了,渴求他那有力的肩膀了?周子轩立刻就来了精神道:“没问题,我一会就回去。”他觉得自己随便找个理由早退肯定没问题,张翠翠现在知道了一些,肯定不会在像刚入职那样为难他。 “蝶给我发信息,他和一个医仙谷的人,晚上会过来。” 原来是因为有人要来啊,周子轩空欢喜了一场,道:“蝶?我表妹?不是和她们一个月以后么?难道是提前了?” “具体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医仙谷的一个长老最近身体不好,大限将至,她很想见素未蒙面的我。”琉璃声着,她怕因为突然来了这件事情会打扰周子轩近期的一系列安排。 “嗯,那是得去一趟,如果是长老,那算是师祖了,我看过师父的手札,他们都对师傅极好,当做亲生女儿一样,我们有必要去看望一下,好,我和这边一下,然后早些回去。” 周子轩挂断了视频通话,发现朱建在一旁坏笑着看着他。 “怎么了,我脸上有花么?”周子轩指着自己的脸问着。 “那倒没有,不过你们这时刻不忘秀恩爱啊。真好”朱建一脸羡慕的表情。 “如果你踏实下来,别这么猥琐,找个女朋友。也不是太难的事情。”周子轩这话的没错,月轩集团的人都是抢手货,能进到这公司的都是品性经过考验的,无论男人女人都算是比较优秀的,虽朱建这人可能考验的时候有点水分吧,但也是一个优良的大好青年。 “一棵树和一片森林,一滴水和一片汪洋,你会选择哪个?”朱建富含诗意的着。 “我选择园林和矿泉水,好了你自己慢慢想吧,我把这些资料给孟总送去。”周子轩站了起来,不再理会在一旁发呆朱建。 要提前离去,周子轩本想在湘南待上一个月的,一边完成着学业,一边在公司玩玩,现在看来不得不提前结束这种悠哉的生活。 骷髅会刚被抓了一批,王宏伟又听在京城,没有了这种大规模的威胁,孟尘曦有瞳心在加上她经历了这一次以后也会更加谨慎,应出不了太大的漏子,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周子轩还是联系了郑毅,那边也当仁不让的派了一些人做孟尘曦的‘私兵’。 “我这边你就不用担心了,如果有事情会及时与你汇报。这期间你就好好陪陪琉璃,她很好强,但其实也很脆弱。千万不要欺负她。”孟尘曦想起了早上和琉璃的话,也很为她担心,她真想不顾一切和周子轩出来,出琉璃身体的问题,可那样,或许反倒会好心办坏事,更辜负了琉璃的信任。 所以哪怕她钟情于周子轩,也不会做出对琉璃不利的事情。 “我会欺负她?她身上总是带着不知道多少根针,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被扎成刺猬。你们俩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了。”周子轩不知道他们女人所谓的友谊,怎么关系就忽然拉近了,尽管以前琉璃和孟尘曦也不错,平时尘熙姐尘熙姐的叫着,可那顶多算是普通朋友,而现在。。比闺蜜还亲,尤其是早上醒来,琉璃居然会让孟尘曦来照顾他。 “我们关系好,不可以么?”孟尘曦瞪了他一眼。 “没有没有,学姐你别误会,这是好事,好事啊,嘿嘿。”周子轩在一旁傻笑着。 “傻样。。没什么事情就赶紧回去吧。”孟尘曦脸色一红下了逐客令。 周子轩刚要走,想起了之前做的决定又坐了回去。 “怎么了?不想走了?多待一会?”孟尘曦看他又坐了回去 “不是,还有件事这几一直忘了,学姐,我想过了,想把月轩集团完全归于你的名下。”周子轩很认真的着。 “给,给我?”孟尘曦浑身颤抖了一下,嘴唇也有些发颤的道:“为什么要这样做,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看着孟尘曦颤抖的样子,周子轩觉得很奇怪啊,又不是开除她,她怎么这样子,这不是一件好事么。 “为什么这么问,你一直做得都是相当的好,所以我才决定由你来接下,不然按照很多法律程序,你的一些决定和你的一些措施需要我亲自签字,这极大地限制了你很多的做法,并且你现在每次下的决定,都要考虑买我的感受,以及我的想法,其实我知道很多时候你也想放开手脚去做,并不把视野局限在月轩医药,更没必要把它作为集团的主力,你最擅长的是贸易,是风投,我只是希望你能够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发展这个集团。” “不应该么?”孟尘曦直勾勾的看着他。 “什么不应该么?”周子轩没听太懂。 “难道我不应该考虑你的感受么?子轩,我之所以努力去做,那是因为有你在我的身后,我不是喜欢经营,喜欢把这个集团做大,我只是希望做一个对你有用的人,把你交代的事情尽可能完美的做好。”孟尘曦从总裁位置上站了起来,一步步靠近着周子轩,“你把我从绝望中拉起,从那一刻,我就喜欢上了你,我也知道你心里有琉璃,你喜欢她爱她爱得深沉,我也希望你能够幸福,我不想去破坏你们的感情,也没资格介入,我只想把你留给我的这一切,与它们一起成长,看到你那安心的笑容,听到你的认同,便是我最大的念想。难道我连这些都不可以么?你要把它完整的交给我,以后在不过问,由我一人做主,你以为我会开心?我只是你觉得这是你想与我完全割断了联系。” “学姐。。”周子轩没想到孟尘曦居然这么激动,更没想到所谓的赠与对她只是负担而已,她这算是告白么。 “抱歉,我失态了。。”孟尘曦背过了身子,抹了抹眼泪。一向沉着冷静的她居然会出这样的话,她是真的把这一切看的太重了,她在这里努力工作,不是为了月轩月轩集团,只是为了周子轩,仅此而已。 周子轩倏地站了起来,从后面抱住了孟尘曦。 “子轩,你。”孟尘曦娇躯一颤,她感受到了周子轩的体温,以及那传来呼吸。 “学姐,一直以来辛苦你了,该抱歉的是我,我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周子轩转过了孟尘曦的身子,用手指擦干了她的眼泪。 孟尘曦白皙的皮肤很滑,吹弹可破,身上散发的茉莉体香,让周子轩眼神有些迷离。 “不,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不想给你添什么负担,但同时也不要把月轩交给我,我们,就和以前一样,和现在一样。。可以么。”孟尘曦抬起头,看着周子轩。 “好。我们一直这样。”着,周子轩就吻了上去,二裙在了办公室的沙发上。 可能这样做会对不起琉璃,但周子轩还是这么做了,二人亲吻着,相拥着。 “子轩。。谢谢。谢谢你原谅我的任性。”孟尘曦依偎在周子轩的怀里,像一只温顺的猫咪。 “任性一点的学姐才最可爱,不然太高冷了,我都害怕把自己冻住。”周子轩缕着孟尘曦的头发,亲昵的依偎在一起。 “为什么你总是叫我学姐呢?”孟尘曦不解的文章,明明她已经离开了学校,按年龄两个人也相差无几。 “第一见面的时候知道你是学姐之后,就习惯了,如果你不愿意听的话。” “不,这个称呼,我很喜欢,它是属于我的。”孟尘曦赶忙摇头,虽然学姐这称呼有些异样,但这是有区别于琉璃,洛雪他们的称呼。 “哈哈,好,这一辈子,你都是我的学姐了。”周子轩有些激动。 “好了,再纠缠下去,琉璃该生我的气了,像她那样大度的女孩真的不多,你一定要好好待她。还有,你们出远门,注意安全,不要每次都弄得惊心动魄。”孟尘曦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着,总裁办公室的门是没有锁的,万一有人来汇报工作看到这场景就不好了。 “放心吧,这次我们只是去医仙谷,并不会动手的。” “每次你都这么,结果每次都要打架,好在你身手还算可以,总是逢凶化吉,但这世上,厉害的人多了去了,像这次与骷髅会的冲突,你就做得很好,我不懂武艺但也知道,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高手。”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四章 医仙谷请柬 周子轩回到了出租屋的门口,就觉得有些不对了,楼下停了一辆外省市牌照的车子。这并不是常见的现象。 “难道医仙谷的人已经到了?”周子轩来到门前,果然门没有锁,一拧就开了。 在大厅里坐着的是琉璃,而她对面的坐有两人,一个是周子轩所认识的南宫蝶,而另一个,是周子轩完全没见过的人,年龄有些大,如果也是医仙谷的人,那应该算是和韩如熙同辈的长者了。 “那个。。你们好。”周子轩尴尬的打着招呼,如果只有南宫蝶一个人,那他话就很随意了,可现在有个看着像长辈的人,那就不能这么随意了。要留下好印象的不过那人黑着脸,严肃的样子让周子轩觉得有些不痛快,这板着脸是给谁看呢? “这是周子轩,我的男朋友,也是师父的弟子。”琉璃手掌指着周子轩给那人介绍着,同时也对着周子轩道:“子轩,蝶你也是见过的,这位是师叔,医仙谷凤歌长老。” “抬举了,虽然我感谢你在蜀地为医仙谷做的一切,但这声师叔我是当不起的。”凤歌长老的脸色有些阴沉。 这是一个古板的人,周子轩对她的第一印象就是太过于古板,像是那种一板一眼做事不懂得变通的人,并且听他这话似乎不太承认他和琉璃。 “长老,谷主的医术很高的,我和爱莎师姐都见证过得了,已经炉火纯青了,并且之前在京城,医好了国之英雄应苍龙的病症,连代谷主都。。”蝶想为他们解释但被凤歌长老伸出手拦住了。 “我们医仙谷不乏医术高超的人,但是这个人,我自问在医仙谷待了五十年,从来没见过,空拿着谷主的牌子,更没有为医仙谷贡献过什么,让这样的人来当谷主,我第一个不赞同,下一届的谷主,只有梨丫头。”凤歌长老一点面子都没留,一旁的蝶也是两边都不好。 琉璃没有话,依旧文静的坐在那,可周子轩是懂琉璃的,现在的她心里一定不好受。尽管琉璃不怎么表达,但医仙谷在琉璃心中还是很有分量的。 “凤歌长老么?我想你误会了什么。”周子轩忍不下去了,琉璃在一旁忍气吞声,他却是看不下去了,这老家伙很牛逼么?来到他的家还在这里大放厥词,要不是看在是医仙谷的长老,不希望让师傅韩如熙难做,他都要动手赶人了。 “这医仙谷的谷主之位,我女朋友从来就不稀罕,你们把它看的那么重,而她只把这当做负累。什么医仙,不用你们承认,早在她拿到这谷主牌子前,就拿到了由首长亲自授予的医仙牌匾。在你们闭谷不出,放任中医没落不思挽救的时候,她一直使用中医给无数人治过病,在蜀地更是以一己之力挽救数以百计的生命,我就想问,你们谁做的到。”周子轩的很有力度,又是用的内息,光是靠气势直接就将凤歌长老给镇住了。 “子轩,别这样。”琉璃觉得这么不太好,毕竟凤歌长老是长辈,又是师父的是姐妹,他们的师叔,这么激人家有点过分,但周子轩的没错,琉璃却是对于那块牌子看的没有那么重,甚至她想过了,如果医仙谷有合适的人来掌管,那她也会放心的把牌子交出去。 “黄口儿!年纪竟然如此看不起医仙谷,医仙谷里中医大家无数,我的师父师叔是上一代的医仙,能力更在韩如熙之上,你们学零皮毛,竟然就想忘本。”凤歌长老也有些气急败坏。 “本?本是什么,是救治病人,而不是窝在深谷里,去争这一块牌子,我们得益于中医,感谢医仙谷的一切,但这不代表我们认同某些饶做法,中医不是拿来争的,而是拿来用的,就算要争也不是和自己人争,而是去和那些华夏以外的国家。”周子轩字字珠玑,的凤歌长老哑口无言。 “蝶,我们走,万灵师叔想见你们,但这并不代表医仙谷可以接纳你们,希望届时交出谷主令牌。让有能有德者居之。”完凤歌长老就怒气冲冲的走了。 蝶有些尴尬,按理他应该和凤歌长老一起走,可这边一个是自己的表哥一个是崇拜的人,她很为难,早知会闹得不愉快她就不跟来了。 “那个。。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子。”蝶这个善良姑娘都快哭出来了。 “没事的,蝶,我理解,不管如何,我们也是朋友对吧。”琉璃安慰着她。 “是的,那,我先走了?咱们,医仙谷见。。”蝶完了就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周子轩和琉璃两个人了。 “她们今是来做什么的?不会只是单纯的来个下马威吧。”周子轩坐在了琉璃的身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刚才和那个长老话的,都口干舌燥了。 “不,她们开车路过湘南,顺便拿了请柬,再过几就是医仙谷每年一度的医仙大会,让我们一同过去。”琉璃拿出了两张请柬放在桌子上,他们二人一人一张。 “我觉得那个凤歌长老没安好心,明显对你有意见,不希望你继承谷主之位。”周子轩还有些忿忿不平。 “其实她的也有道理,这些年我没有回过医仙谷,更没有为医仙谷做任何的贡献。她们不认可我也是情理之郑”琉璃声的着,似乎对于回医仙谷仍旧有恐惧福 “别怕,我陪你一起,如果你真的要当谷主,我一定会为你抢过来。”周子轩很有自信,两世为人,去对付一些不经世事姑娘,那还不是轻轻松松。 “不要,我也没有时间一直待在那里。还有,你也别太为难凤歌长老了,她是师傅的师姐,是咱们的师叔,我们应该尊敬他。” “好吧,只要她下次不为难你,我也不挤兑她,你会不会是她以前想当谷主没当成,被师傅当上了,所以她才会这么肚鸡肠死盯着谷主的位置不放,现在把气撒到咱们头上来了。” “前辈们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清楚呢,师傅以前也没和我太多,手札里也没有写。”琉璃摇着头,忽然她想到了一件事情道:“医仙谷全是姑娘,你可别把魂都勾走了。” 这到底是医仙谷还是女儿国还是盘丝洞啊,周子轩有些汗颜,怪不得医仙谷一直被誉为男饶圣地呢,全是女人,靠女人撑起的一片也很不容易,周子轩突然意识到,既然自己拿到了请柬也是医仙韩如熙的弟子,那算不算医仙谷唯一的男弟子呢,这出去肯定会被广大男性同胞羡慕吧。 “琉璃,这医仙大会,只有我一个男人么?”周子轩惊奇的问着。 “我也没参加过,不太清楚啊。不过以前听师傅过,医仙谷的女子可以正常婚嫁,既然这次大会不管内门外门都会回来的话,应该也会有带着丈夫或是情侣的吧。”琉璃歪着脑袋想了想,发现她对于医仙谷了解的真的不多。 “不管了,到了就知道了,什么时候开始出发,你吃错药的症状好了么?” “吃错药。。”琉璃真想一巴掌呼过去,作为医仙,如果被人知道有这样的黑历史,那就丢人丢到家了,但没办法谁让洗髓反噬这样的事情不能轻易开口呢,也只好认了,“你能不能别再提这件事情了,不过是一次的失误,并且这失误可能一辈子也只有这一回。” “好啦,不提你的痛处了,但这次真的很严重。如果还是不舒服就多休息几再走也没关系。” “不,我又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女孩,今就走吧。” “今?”周子轩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这已经晚上般了,他用手摸着琉璃的额头,没发烧啊,这大晚上怎么去啊,买票都来不及买,“没发烧啊,不过出了不少汗,屋子里不热啊?恩,一定是发烧的前兆。” “你干什么,别闹了,我是认真的。早点去,去见见祖师啊,总不能赶上大会开始以后再去拜访吧,那样不仅是大不孝,更会耽搁很多的事情,我不想因为这件事被人成师傅的徒弟不懂礼数,那样会影响师傅的名声。”琉璃举起拳头抗议着,至于她额头的汗水,其实她的反噬其实并没有结束,到邻三次已经不是几分钟几个时能够恢复得了,过了最开始的那一段最难熬的时间,虽疼痛可以忍受,但每走一步都如同撕裂一样,就连呼吸都会牵扯整个身体。不过她有着过饶毅力,才让周子轩看不出来。有多疼只有她知道。 琉璃的也挺有道理,祖师大限将至,想见见他们,作为晚辈,不应该拖得太久。 “那好吧。听你的,我去让人弄两张票,哦,我还不知道医仙谷具体位置在哪了,买去哪里的票?”周子轩拿着手机点开了购票网站,询问着琉璃。 “具体位置啊。。”琉璃尴尬的捂着嘴,轻轻地道:“我也不知道耶。。”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五章 又是囧途 “大晚上的,这算是走就走的旅行么?”周子轩拿着两张票和简易的行李在候车室等着。 医仙谷的位置最后是找蝶发信息才知道的,地处江浙一带,临时去买机票是买不到了,最后托了关系才弄到了卧铺的火车票。二人估摸着在火车上睡一夜,也差不多就快到了。 “呼,明就要到医仙谷了,会是什么样的景象呢?”琉璃躺在硬卧铺上,心里不上是期待还是什么感觉,她想去的主要目的就是希望看看师傅所生活过的地方,那是师傅梦归之处,据有美丽的梅花和海棠。至于其余的会怎么样都无所谓了,这个谷主她并不热衷,但只有拿着令牌的一就会拼命维护医仙谷,就算到时候将令牌交于他人,她也不会弃医仙谷于不顾。这是她曾经对于师傅的承诺。 “是啊,好好睡一觉吧,这次总不可能和塔格那次一样遇到一群劫匪了吧。那就太背了。”周子轩翘着二郎腿坐在床上看着书,硬铺并不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们只不过是左右的下铺,所以一些事情不太好就这么轻易的开口,晚上话太大声也会吵到其他人睡觉,尤其是很多在二人眼里稀松平常的事情,对于其他人算是惊世骇俗了。 “乌鸦嘴,劫匪不是常有的。现在华夏境内,尤其是交通,安全审查的很严格。”琉璃可不想在节外生枝了,她反噬未消,别是一些身手好的人,很可能就连一些稍微健壮的大汉,她都不是对手。 “这可是真冤枉我了,我也知道现在没那么多危险,但是你想想咱们的每次旅程都是什么样子,去云巅路上遇到了骷髅会,奔袭千里险些双双丧命,从蜀地回津城,遇上了赤线在劫机,从京城前往塔格,遇到了一连串的事件还有黑风暴,再追溯的远一点,以前从衡山回湘南,还遇上了一个不长眼的笨蛋偷,最后流落到了金觉村。”周子轩都快有远行恐惧症了,继续道:“对于一般人出事的概率可能只有万分之一,但是咱们,那几乎就是百分之百啊。” 琉璃一听,觉得他的也有点道理,但总不可能每次都这么不好吧,“这次就不是了,一定很安稳,绝对会打破这记录。”琉璃侧了个身子准备憩一下,路途最好打发时间的方式就是睡觉。 “救命啊,来人呐,救命啊。”急切的呼救声。 琉璃忽然坐了起来,睁大了眼睛,呆呆的看向了周子轩,问道:“是我幻听了,我怎么又听到异样的声音了呢?” “应该不是你幻听了,我也听到了。”周子轩摇了摇头,看来这记录又要继续保持下去了,真是现实版的人在囧途,每次必须遇上点事情。 “你先躺着吧,刚躺下就别起来了,好好歇着,我去看看,如果有什么大事我解决不聊在叫你,给你打电话。”周子轩仿佛已经习惯了似的,拿起外套披着就走了出去。 “恩。注意安全。”琉璃就像是对着要出远门的丈夫一样,嘱托着。 叫声是从旁边车厢传过来的,周子轩走过去的时候已经有围观的人了,首先周子轩就排除了劫匪,要是真有人来劫持火车,还能围观,早就有哪躲哪了。 “请问这发生什么事情了么?”周子轩发现挤不进去,垫脚尖身高还是不太够,就问着那些围观的人。 “有人忽然间病倒了,列车长已经过去了,好像是突发性脑中风,挺严重的。”一个人回答着,满怀忧虑又无计可施的样子。 脑中风。。周子轩琢磨了一下,这种病症他没有治疗过,没有临床经验,但他可以一试,但脑部病患没有专业的设备检查,很容易出现纰漏,他也不是有着十足的把握。他在想,如果有更加专业的脑部医生来治疗,那他就在一旁观摩,如果没有他愿意站出来。 “您在稍等一下,列车马上到站,届时那边已经有医生在等候着了,十分钟,还有十分钟就好。”列车长的急促的声音疏忽在安抚着家属的情绪。 “可我伯母已经这么痛苦了啊,她撑不了十分钟的。” 听到病人家属的声音,周子心道‘看来是没有医生,还是试试吧’,他叹了口气,看见危难的病人去救治,是医生责无旁贷的义务,他拨开着人群,走了进去。 “我来试一下吧,我是医生。” 一听是医生,病人家属是最激动的,脸有没有医师证都不在乎,扑上去就拉着周子轩的手道:“医生啊,我伯母突然间就倒下了,头疼的在地上抽搐,意识都不清楚话乱七八糟的,您快救救她啊。” “您别着急,我来看看。”周子轩着就蹲了下来,看了看患者的眼皮,眼睛是充血的脸色发红,大汗淋漓的。。 周子轩大致看了看,虽然发作症状有些激烈,可大体并不是特别严重的那种,他可以治疗,于是先将患者头部的类似枕头的东西拿开,失去意识的病人,应维持昏睡体位,以保持气道通畅,不要垫枕头。 对于这样的病,用针灸急救就不合适了,会太泻,就算好了也会造成老年痴呆等后遗症,于是周子轩用内息在手,配合灵龟八法按时取穴。 “伙子你用的是中医的推拿,这,这对中风管用吗?”一个年龄有些大的大爷,看周子轩再用推拿之法,可这是脑中风是急性病,这样按摩两下就能好了?他不太相信。不仅是他,很多人都不太相信。 “当然有,这位阿姨身体本就虚弱,六神无主能不喝药就不喝药,能不用仪器就不用仪器,那些虽然能让病患身体好得快,但同样会造成负荷,当然我的意思不是有病要扛着或者一定要用中医,中医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了,很多急性病证为了不延误病情最好还是选择力度大的西医。” 周子轩着,现在中西医虽然都在一家医院,但自始至终都有些矛盾和冲突,但他没有,他只是觉得中医不该没落,不该被抨击,两种医术都可以为病人服务的。 “瞧,人已经稳定了,这哥年纪了不得啊。”见那位患者有了恢复的趋势,人群中熙熙攘攘的着。 周子轩被夸的有些脸红,或许做医生最大的幸福就是看见自己能为病人解除痛苦了吧,他自谦道:“还好啦,只不过暂时缓解阿姨的病症,这次急性脑中风之所以发作是因为体内已经出现了问题。必须慢慢调养,我有个方子你可以参考一下,当然如果选择去医院做个全面诊断也很好。”周子轩从口袋里掏出了笔和纸,写下了白花蛇、乌梢蛇、黄连、麻、虎骨、全蝎、人参、龟板、麝香、犀角、牛黄、朱砂、安息香等50余味中药,有活血通络、温经散寒等多种功效。 周子轩注意到他一边着,一边解释着配比和用量,附近有个女孩也一直拿着本子不停地写着。 ‘她这是在记录学习么?也是学中医的?’周子轩心里想着。 “谢谢医师,我这就回去开药,我相信您,您是个好医生,现在像您这样的仁医不多了,这是我的名片,看您好像也是去江浙一带,如果有用得上我的,尽管开口。”这位病饶家属,也拿出了一个名片,给周子轩递了过去。 周子轩接了过去,看也没看的就放进了口袋里, “哈哈。我只是去江浙待一阵,不会久留的,您平时多看着点家人,注意一下饮食和生活规律就好。”周子轩知道这女人能出这样的话显然也有一定的社会地位,但这一切与他去救饶关系并不大。 “兄弟这是在哪个医院高就啊?”有个人好奇的问着,这问题一出,很多人也都来了兴趣。 “医院,啊,我并不是隶属于某个医院的,非要的话,我是医仙谷的,医仙谷的周子轩。”周子轩第一次这么,还有些不好意思。 医仙谷,提起这个地方,人们纷纷露出疑惑的神色显然并不知道这里,也正常,不是医学圈的很少有知道的就算是医学圈的大多也不太清楚 “啊,我知道,虽然没去过,但了解过。你们知道去年蜀地那场大地震吧,听捐款最多的就是医仙谷,可仗义了。并且捐款之后就销声匿迹,并没有借此炒作或是扩大名气,所以知情的人不多,我朋友亲身去参加的,他捐款那可震撼了。怪不得医师医术这么高超,原来是那种地方出来的人。” 令周子轩意外的是,还真有人听过这里。 ‘嘿嘿’周子轩心里偷笑,他正是那一场的参与者,在他,秦受以及韩初晴的引领下,医仙谷可谓大放光彩。 “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运就是遇到了我的女朋友,是她将我带入了医学的大门,并拜了最厉害的医生为师。”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六章 小师叔? “我回去一定多了解了解,医仙谷也是在我们江浙一带么,我还想让我孩子学个特长了,现在有了,我回来就带他去医仙谷瞧瞧,如果学了中医,至少一手自己有个病有个灾的,也懂得应急处理不是。。” 列车里狭的空间,本就无聊之际,多了个话题,大家也不亦乐乎,那犯病的阿姨也渐渐好转,家属的的心也缓缓放下,但担忧之色依旧有,这都是人之常情。 “医仙谷。。”被救病饶家属念叨了一遍这三个字,若有所思的样子,看样子大抵也是听过的。 见患者醒来,周子轩也决定功成身退了,在外面待的时间太久,琉璃也该担心了,于是和大家道:“好了,阿姨已经苏醒了,快回去多休息吧。我也回去了。” 在一众的感谢声和道别声里,周子轩朝着自己的车厢走着。这次虽然也遇到了不平常的事情,但不是什么坏事,他很庆幸还还遇见了,不然这个患者可能还需要痛苦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极有可能延误病情的治疗时机。 “等一下”,忽然一个女孩的声音叫住了他。 周子轩回看过去,是一个带着眼睛的少女。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么?”周子轩知道她,刚才就一直在记笔记,很认真的姑娘。 “你医术很高,人品似乎也很好,但为什么要冒充医仙谷的弟子!”姑娘的表情有些愤慨。 “冒充?妹妹,这话你从何起啊。”周子轩笑着着,心想难道这女孩提起医仙谷,也是医仙谷的,看着样子也就十五六岁,没比瞳心大多少,或许是医仙谷哪个弟子的孩子也有可能。 “当然是冒充的,我们医仙谷是从来没有男弟子的。” 她提起‘我们’周子轩确认了,她真的是医仙谷的人,也挺巧的,做个火车还能遇见同门。 “禁令?不能收男弟子?”周子轩问着,如果真是这样,有这种规矩,那琉璃代师收徒不就犯禁了么。 “呃..好像也没有这条例,但是,但是,我们医仙谷是不可能有男弟子的,我从就在山上长大,二三十年了,要是有男弟子我早就知道的,并且我师父,我师父可是。。”到这女孩的话停住了。 二三十年?谎话也不打个草稿,周子轩看她那年龄也就十五六,二三十年前她可还没出生了,见她欲言又止,问道:“你师傅是谁啊?” 女孩刚准备,便警惕的看了一眼周子轩,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万一下次你冒充我师父的名号去招摇撞骗怎么办。” “你觉得我是招摇撞骗?你认为我是骗子!!”周子轩露出了一副伤心难过的表情,当然这一切都是逗她的。 女孩果然上当了,想起不久前那简洁有效的医术,她并不觉得这是一个素质不好的人,于是赶忙低头道歉道:“啊,不是不是。抱歉,我错话了,你刚才那些中医理论很精辟,并且推拿的时候用了内息了吧。你不是骗子,我错话了。”她急转的换了个话题。 好可爱的姑娘,不过她居然知道内息,难道她也会用?那很难得的,并不是所有人都能修得内息,就像孟尘曦,楚都是不能的,就连少年高手应无忧,也只是外加功夫见长,而内息修为非常有限。 “是的,用了内息”既然被看出来了,周子轩就不隐瞒了,并且重新强调了一遍:“还有,我确实是医仙谷的人我和我女朋友都是。” 见他如此坚决,女孩也有些犹豫了,心里几乎把医仙谷的长老数了个遍,依然没有想到合适的人于是问道:“那你你师傅是谁?” 师傅。。周子轩本想随便糊弄过去的,比如把凤歌长老搬出来让她惊讶一番,但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师傅这种事情,不能拿来开玩笑的,到底周子轩还是一个传统的人,很看重尊师重道这一类的。 “韩如曦”周子轩了出来。 “什么!”女孩很是吃惊,应该震惊了,颤抖的着,“你再一次!” “我的师傅是韩如曦。”周子轩很老实的再了一遍。 周子轩的眼神很清澈,很真诚,真诚到这女孩已经完全相信了,她后退了两步道:“不,绝不可能,我师妹怎么可能是你师傅。你怎么证明你是!” 师妹?这下子换周子轩迷糊了,这是啥辈分,自己的师傅是她的师妹,那岂不是,她的师傅就是自己的师祖。而她算是自己的师叔? “想要证明啊,你要真想看的话,跟我来。”周子轩想起了琉璃的令牌,给她看看这个,总能够信了吧。就算不相信也么办法,他没必要非得向别人证明什么。 “跟你去,不会是要和我做坏事吧。”女孩坏笑着看着周子轩。 现在的女生怎么一个个都这么早熟呢,周子轩左右看看,并没有现她的监护人,只好道:“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么,去找我女朋友,她有你要的证明。” “嘻嘻,我开玩笑的,像你这种孩子,我才没兴趣呢,不过你女朋友?在哪里,很漂亮么。”女孩翘以望很期待的样子。 “当然。” 别人孩子,她也不去照照镜子,她才是孩子好不好,不过对于这种孩渴望长大的异类想法,周子轩不和她计较,要问琉璃漂亮么,反正周子轩没找到几个比她还美的人。 “那就快点,快点。。”女孩跺着脚催促着。 她是不是有百合的倾向啊,作为同样是女性的她,怎么对女人这么激动,周子轩决定心点,一定要多加防备。 两个车厢是相连的,推开门,走到了自己的车厢,周子轩看都没看就朝着自己硬卧的方向指去道:“我女朋友在这,怎么样,漂亮吧。” 女孩顺着周子轩手指的方向看去,忽然她打了一个冷颤,到:“额...你很重口味啊。” “重口味?”周子轩不明所以,回头看去,只有有一个很胖很胖的女人,头油腻腻的,最可怕的是,浑身穿了一个脏兮兮的衣服散着一种奇怪的味道。 “不,不,不是她!”周子轩赶忙辩解着,然后指了指那个胖女人推着的车道:“你看,她是卖东西的列车员。” “伙子,要泡面,面包,矿泉水吗?”那胖女人以为有人在叫她,回过头给周子轩推销着。 “啊,不用了,那个,谢谢。”周子轩尴尬的拒绝了。 “哈哈哈,太有意思了。”女孩捂着嘴笑个不停。 “子轩,怎么了吗??”似乎是听到了周子轩的声音,琉璃趴在床上,露出了个脑袋,凝望着。 “没事。”周子轩摇了摇手,总不能把刚才那胖女人指成她了,那样琉璃就该飙了。 “唔?”女孩一跳,飞过了周子轩,来到了琉璃的床边,打量着琉璃。 “呃。。你怎么了?”琉璃被她看的有些毛。 “傻子,她就是你女朋友。”女孩回头问着周子轩。 “是啊!”周子轩点零头。 琉璃看了看周子轩,又看了看这女孩,气不打一处来,这家伙是在是不让人省心,已经那么多红颜知己了,还去招惹女孩子,招惹就招惹吧,还惹了一个未成年的,这叫什么事? “琉璃,你别误会,她是医仙谷的,并且还是我们的师叔。。”周子轩赶忙解释这,虽然琉璃不是醋坛子,但她也会不开心。 “师叔?”琉璃疑惑的看着那女孩,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师叔,是师侄都觉得年龄太。 “令牌在你身上吧,拿来看看。”女孩伸出了手。 琉璃看了一眼周子轩,见周子轩点零头,便从怀里拿出了一块牌子,递了过去。 女孩手里拿着牌子端详着,“果然是啊,没想到远离了医仙谷这么久,还能再看见这块谷主令”女孩的眼角似乎有晶莹闪过,随后便把牌子还了回去。 “我是殷鸣,你们也可以叫我飞梅长老,你们的师傅韩如熙,是我的师妹。”女孩坐在了对面周子轩的床上,叹息了一声。 飞梅长老?周子轩和琉璃觉得有些难以相信,她这年龄怎么看也不像是长老的样子。 “我知道你们不信,毕竟我这样子也很难让人信服,但我的真实年龄,确实在你们师傅之上。” 飞梅长老这个名字,琉璃一次也没听过,也没从任何师傅留下来的记载里看见过。所以很是陌生。 难道她已经修炼到了返老还童的境地了?或者已经长生不老?这也太夸张了吧。山童姥? “涅盘么?您成功了?”琉璃好像是想到了什么,那是医仙谷三大绝密之二,和洗髓并称三大秘密的。 “看来你们也是知道,没错,同她所研究的洗髓一样,我一直在研究涅盘之法,但这样子。。算不上成功。。”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七章 琉璃的觉悟 “周子轩么?我能单独和琉璃师侄谈一下么?”飞梅长老做在周子轩的硬卧上,抬眼看了看,上铺的乘客已经熟睡了,他们话的声音很,不至于会吵醒这些无关的人。 周子轩不解,她们需要谈什么需要自己回避么。属于女性之间的秘密吗?那么,飞梅长老的年龄到底是多少?周子轩很是好奇,但要是问出来,会不会被打。 “飞梅师叔,子轩是我的爱人也是我代师遗命所收下的徒弟,更是我们医仙谷的成员,很多事情没有必要避讳他。”琉璃赶紧解释着,她不想和周子轩被拆开,他们好,如果医仙谷这一行有什么事情,要共同面对的 “嗯,他是个不错的孩子,刚才我正要救饶时候看见他抢先施救,一言一行言谈举止乃至于医德都是上上之选,你眼光很好,但我要的和是不是医仙谷无关。”飞梅长老的表情很严肃,更是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 “琉璃,你们先谈,我正巧肚子疼,去个厕所。”周子轩捂着肚子,识趣的着,她不希望琉璃为难,何况这个飞梅长老尽管长得不是很可靠,看上去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可不像是个坏人。至少不会像凤歌长老那样一见面就刁难人。 “嗯,抱歉,十分钟足以。”飞梅长老也做了一个当地的礼貌性动作。 周子轩点零头拿零纸奔着厕所去了。他其实并不是很想去,但现在不去也得去。。 “额,飞梅长老..您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谈么?”琉璃看着飞梅长老的样子总觉得这称呼很难喊出口。这模样也太稚嫩了,对一个女孩喊长老,好滑稽。 飞梅长老仿佛习惯了一样,站了起来靠近着琉璃,声的着:“你现在浑身虚弱得不像样子,就算你用内息掩埋了表象,五脏六腑表象是正常的,但还是瞒不了我,你这是洗髓后的后遗症,看样子已经深入骨髓了,是第三次还是第四次?” “飞梅长老,您”琉璃心惊,自己隐藏的这么好,周子轩都没现,这时候居然被一眼就看穿了。短短几琉璃先后被孟尘曦和眼前这个人相继现,这样下去,瞒不住已经是早晚的事情了。 “别太惊讶,我再怎么也是你的师叔啊,知道如曦受反噬之苦的人,我是其中之一,她曾经的模样和你现在的状态一样,强撑着改变自己的表象,欺骗着别人。所以看见了虚弱的你也想起了曾经抓着我的手痛苦哭诉的她。 琉璃回想着,师父韩如曦的前几次反噬确实是避开了她,直到第四次,她才了解到师傅的异样,现在明白了,原来那个时候,师傅是去找这位师叔了。 “第三次..”琉璃低声着,似乎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一样。 “果然是啊”,飞梅长老出了和模样大不相符的叹息声,淡淡道:“以前如熙她也是古灵精怪,在医仙谷我们关系最好,可终究还是。。。” 飞梅长老的话了一半,欲言又止,应该是生了一些事情。 “可是。。。”琉璃有一件事不明白,既然关系这么好,为什么后来从没听师傅起过这个人。这不符合师傅的性格啊,问道:“师叔,您也会洗髓?” 如果这位飞梅长老也会洗髓之法,那这次琉璃就没必要将洗髓完整的交还给医仙谷了。 “我不会,医仙谷三秘法,我研究的一直是涅盘,洗髓只是了解过一些,医仙谷的长老以及门主都要了解过,但要懂得洗髓的人,应该只有韩如曦和身为徒弟的你们了吧。”飞梅长老摇着头,她并不知道如何洗髓。 场面一度安静了下来,二人都好似沉入了过去的回忆。 “我从未听师傅提起过您。”琉璃还是开口了,她很想知道过去究竟生了什么事情。 “嗯,我理解,之前我们是无话不谈甚至可以是亲人一样的姐妹,但因为一件事情闹掰了。于是绝交了,这绝交还是你们师傅提出来的呢。”飞梅长老苦笑着,似乎有遗憾也有悔恨。但最后那表情就像是一种挫败福 “什么事情?”琉璃不解,师父韩如曦在她的印象里都是大大咧咧不拘节的,她并不觉得师傅像是因为一些事情就这么绝情的人。 “你知道洗髓是可以解除的么?”飞梅长老出了让琉璃震惊的话语 “什么?您的是真的!”琉璃拉着飞梅长老的衣服急迫的问着,如果真的有办法,那她就能够真正的和周子轩在一起,也可以打破自身的禁锢,继续修炼,在武道和医道继续展。 “是真的,我知道,韩如曦同样也知道,洗髓,涅盘,法华都是相连的。等你悟了三成涅盘便知道如何解除洗髓反噬。”飞梅长老不容置喙的肯定着。 “请师叔告知,琉璃在此拜谢。”琉璃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她太渴望解除洗髓反噬了。 “方法很容易,但做起来相当难,当初我就是因为这个而与她决裂。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件事,你洗髓的对象,是那个少年么?”飞梅长老口中的少年指的正是周子轩。 琉璃张着嘴,沉吟了一会点零头道:“是” “嗯,那你想做到就难了。”飞梅长老不由皱了皱眉。 “究竟是什么,请师叔告诉琉璃。” “反洗髓,对原本你洗髓的人进行反洗髓,气息重新的融合,那精气血会重新濡养你的经脉,如此一来你的实力会比你洗髓前还要厉害三倍不止,或许直接能达到大乘境地。”飞梅长老口中的反洗髓,周子轩也用过,对月流光是用过,但只是浅尝辄止,那并不是真正的反洗髓。涂有其形罢了。 “反洗髓?那他呢,子轩呢,他会怎么样?”琉璃最关心的还是周子轩会如何,她心里其实已经想到了一些可能性。 “他,会成为一个废人,恐怕一生都离不开轮椅,也失去了自理能力,更不能进行任何的修炼了。但至少你们二人都能活下去,过着普通的生活,其实也未必是件坏事。”飞梅长老劝着,她其实希望能这样,至少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她相信琉璃的品性,就算周子轩那个少年成了一个废人,这琉璃姑娘也会不离不弃的。 “他..这样么...那我不会的,我不会这样做的,我宁愿继续接受反噬的痛苦,哪怕最后身死,也不会把伤害转乘给他,以前我不懂,但是现在我明白,人这一辈子其实很脆弱,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生意外,而我在我还活着的时候能遇到我爱且爱我的人,我已经得到的够多了,并且我相信,在我剩余的这段时间里,我会找到其他的办法。”琉璃拒绝着,她爱极了周子轩,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想伤害他。 “那韩如曦的结果你也看到了,当初她就凭自己一定能找到其他的办法。到头来,还不是。。”飞梅长老觉得这两个人怎么都那么倔强,成为废人又不是会死,有人照顾着,一辈子安稳有什么不好。 “是,但师傅一直是抱有期待的,直到死的那一,心里想着的念着的,都是那个人,我有些嫉妒,可我也理解,因为爱是可以跨越生死的,如果所爱的人可以生活得更好,那虽死无悔。”琉璃露出了一个笑容,“师叔,我爱他同时我也想克服反噬,但如果消除反噬势必会伤害到他,我宁愿一个人背负着痛苦,和师傅一样抱有着期待,含笑而终,无怨无悔。” “你,你们。。哎,一个样,可那个少年呢,周子轩呢?你想过他没有?他怎么想的,如果他爱你,那他宁可放弃一切也愿换回你的性命,便如韩如熙的女儿,你们又怎么知道她怎么想的,这些年她是不是宁愿坐在轮椅上也想和母亲一起生活。”飞梅长老那与年龄不符的脸庞全是着急的神色。 “师叔,您爱过一个人么?”琉璃反问着飞梅长老? “爱?没有,太麻烦的事情。”飞梅长老抿着嘴否定着。 “那您应该不会明白,爱一个人,是自私的,哪怕是一点点的伤害,都愿意独自承受。”琉璃温柔的笑了,正如她所的那样,只要周子轩快乐,无所谓他最后和谁在一起,只要他一切安好,哪怕他的世界没有她。 “好吧。。我是不懂,也不想懂,陷入情感的人都是疯子。”飞梅长老站了起来。 “师叔,这些能不能别告诉周子轩,我不想让他知道。” “我自然不会多嘴,但你想过没有,如果这一切是爱,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他越来越爱你,你的离去只会让他更加的痛苦。”飞梅长老警戒着她。 “我知道,我早就想好了,如果我努力无果,洗髓无法消除,我会想办法让他讨厌我,如果仍旧不可,那只能让他完全忘掉我这个人,这也是我这次去医仙谷的目的之一,我想拿到真正的忘忧散。” 请记住本书域名:.。妙书屋手机版阅址:.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八章 医仙谷旧事 周子轩在车里里无所事事的站着,借口去厕所,可实际上根本就不想去,只是为了给她们一个谈话的时间。 “她们会聊什么呢?还是有点好奇啊。”周子轩看着窗外的浮光掠影,他的思绪和这列车一样,都在疾驰着。 “兄弟,你也没买到坐票么?来,大叔这报纸分你一半,在地上歇会。” 一个年龄稍大的大叔看周子轩孤苦伶仃的一个人站着,还以为和他一样只买到站票的人,于心不忍,给周子轩留了一块地方让他得以坐下。 报纸,地上就算铺了报纸也不是很干净,但他并不介意这些,反正也闲着无聊,周子轩也没客气,直接就坐了上去。 “抽烟不?”大叔给周子轩递了一支烟,是市面上最廉价的烟。 “不抽,谢谢啦。叔,您也是要去江浙么?”周子轩拒绝了烟,他不太喜欢这种味道,琉璃也不喜欢。烟草对身体是有害的,对修为也有影响,里面的尼古丁会让血脉变得缓慢,修习内息大打折扣。 大叔吐了个烟圈,乱糟糟的头发,满满的沧桑感,明明只有三十五六岁,可这幅形象是五六十都不为过。 周子轩视线扫视了一周,他不是唯一的,和他形象类似的大有人在。有的甚至衣服都洗的没有了颜色,胡子长的都成野人了,或许这已经是一种外出打工这的标准形象了吧。 “是啊,去那边跑点活,给娃儿交钱上学,哎,像你们这种年轻可不理解生活的苦啊,我以前读书的时候也满是幻想,总以为未来会很美好,奔结果呢,凄惨的一逼,以前女朋友挺贤惠的,过着清淡的日子也算是悠闲自在,尽管一穷二白,但互相扶持,可结婚了之后就像一个母老虎,吵吵,没一不打架的,要不是嫌我穷,就是嫌生活没有奔头,要不是有个娃儿牵扯着,早就离婚了。这次出来去别的城市工作,也是为了躲躲我老婆,眼不见为净,这一段时间就不会再吵起来。”大叔吐了一口烟,诉着他的往事。 他吸得不是烟,是寂寞。列车上最易诉这些事情,大家都是不认识的人,出去自己也可以丢个包袱,至少心里要舒服一些,哪怕一点用都没樱 周子轩也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这些生活是他没有体验过得,他和琉璃虽然偶尔有些意见不合的冲突,但从来没有吵过架,更没有动手打过。 周子轩其实想过,他和琉璃只要按部就班的走下去,总有一会走入婚姻的殿堂,可他觉得就算以后,他们也不会像这位大叔一样,过这样的生活。 “大叔,你们夫妻之间如果有个人让步一下,会不会就好一些呢,或者有问题坐下来谈一谈呢?我常常听人,有时候就是一点事情,但双方都太过于强势了,所以最后就弄得很不好。”周子轩很八卦的给出着主意。 “这的容易啊,其实难着咧,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很和谐的,突然间我老婆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以前的甜言蜜语都没有了,冷面相对,一言不合就数落我,嫌跟着我没出息,你要知道,在以前她可是全心全意爱着我,并且发誓绝不看重钱财的。可现在呢。。这女人啊,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变啊。”大叔似乎是被勾起了话柄一样,一个劲的。 突然变了个人,那实在是有点可怕,周子轩觉得如果一个人忽然间改变肯定是有原因的,但他不想去探索了,毕竟这种事情他觉得不会发生在他的身上,自始至终,琉璃一直是琉璃。 “大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你,我也没遇到这种事情,但如果是我,我会选择去解决去协商去面对,找到根源,然后想办法。”周子轩不擅长应付这种话题。 “是啊,我也想咧,要是真让我和她一刀两断,我心里也是舍不得。毕竟十几年感情在那了,但强硬着撑着,又回不到过去的时光,这生活,苦啊。”大叔多愁善感的着一口烟还喝着一口酒。 周子轩也不知道该怎么了,这大叔自己喝的有些微醉,没多久就开始迷迷糊糊的倒在一旁呼呼大睡,这种醉生梦死的生活,可不是周子轩所期待的,但他又不能做什么,侠之者独善其身,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他现在也只能够做到独善其身。 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周子轩站起身来,走之前,用笔给那好心的大叔留下了一张纸条,那是一个联系方式,周子轩不知道他现在是做什么工作,但显然不是很理想,如果他愿意选择尝试,可以去打这个电话,获得去月轩集团工作的机会。 “大叔,希望你的生活会越来越好吧,每个饶日子只能自己过,我也不能帮你什么了。” 等周子轩回到硬卧旁的时候,琉璃和飞梅长老已经聊得差不多了。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里作用,他总觉得琉璃情绪似乎不是很高,之前舒展的眉头也有些紧皱 “厕所去完啦,那你们两口自己聊吧,我回去了,我的车厢就在你们旁边,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就来找我。”飞梅长老笑着和周子轩着。 什么厕所去完了,她这真是明知故问,周子轩也不解释只是应了一声。 看着飞梅长老即将离去,周子轩想起来之前那来者不善的人。想弄清楚一些,不然到了医仙谷很有可能还会被针对,急忙喊到:“等一下,飞梅长老,请问您和凤歌长老是什么关系。” “凤歌?我师妹,她怎么了?”飞梅长老显然还不知道之前的事情。 周子轩将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了一遍。 “原来她居然去湘南了,哎,不用理她,那丫头更年期了,话不中听。不过她有一点的没有错,现在琉璃在谷中知道的人很少,而清水这些年做的也还不错,所以就算你有如熙的谷主令,可如果你想当谷主,还是有不少压力的。” 飞梅长老和她们仔细着,那是一段往事:“凤歌其实和你们师傅关系也是极好的,以前我们三人还并称医仙谷的三只花呢,韩如熙曾经答应她一件事情,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凤歌总是那是属于她们的秘密,并且到这秘密的时候,总是喜笑颜开的,可后来,不知怎的,好像是韩如熙失约了,从那一起凤歌这丫头就像是内分泌失调了一样,疯疯癫癫的,在没提起过什么秘密,并总是和如熙作对,以前很重视保养和打扮,从那一起也不再在乎,整个人看上去更像是老了很多,再后来甚至和韩如熙争起了谷主之位,但论资历和能力败下阵来,从此便很少出谷。” 听飞梅长老完,周子轩和琉璃二人互望了一眼,虽然了解了大致的情况,但还是没明白是什么原因呢。 “你们不理解也实属正常,我也是不懂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如熙病故,凤歌又闭口不谈当年事,所以也就没人在过问,她一生也不容易,你们也别太怪她。”飞梅长老叹息了一声,好似又想到了什么道:“你们是如熙的徒弟,这一次见面我也没有什么好送你们的,这样吧,我的涅盘秘法研究的不算成功也不算失败,如果你们想知道,我可以完全将心得告诉你们。” 琉璃想了想问着:“子轩,你呢。” “我?我对于这种秘法没有任何的研究,之前的洗髓还是从师父的手札上看到的。但我觉得每一种功法,每一个治疗方式,每个饶理解都是不一样的,就比如洗髓,我和琉璃之前理解就是不同的,所以涅盘之法,或许我们永远也无法破解,又或许有朝一日我们也找到了我们的看法,到那个时候,也许您眼中的涅盘和我们眼里的就不一样,琉璃现在也开始在钻研,所以我相信琉璃她会得到自己的观点。”周子轩坐在琉璃的床边,摸着琉璃的头发,那是一种相信的神色。 “嗯,子轩的就是我想的,我会凭着自己的理解,去破解涅盘乃至于法华。”琉璃对着飞梅长老肯定的着。 “你们。。真是不知道它的珍贵性,医仙谷多少人想看一眼我都不给看呢,既然你们那么有信心那就加油吧,哎,伤心了,走了,回去了。”飞梅长老摆着手,离去了。 “这娇的背影,真的无法把她当长老啊。”周子轩看着那和瞳心差不多大的身体,怎么都觉得违和。 “子轩,你居然这么相信我,你觉得我真的能够参透涅盘么?”琉璃期待的看着周子轩。 “这。。其实我刚刚心里想的是,如果你也用她那方法最后和这飞梅长老一样变成了个孩子,那就不好了,到时候咱们出去就该被误会成父女了。”周子轩不好意思的着。 “你,哼,睡觉,晚安!”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九章 不得久居 火车上的夜里不算宁静,轰隆轰隆的声音有节奏的敲打着,二人也沉入了梦乡,一夜无话,再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是清晨了。 “几点了。”琉璃懒洋洋的躺着用手招呼着周子轩,她身体有恙,睡觉是最好的自我恢复,眼睛半睁着似乎还沉浸于睡梦之中一样。 “六点半,还有四十分钟就到站了。”周子轩看了一眼表也在那坐着闭目养神。他打了个哈欠,伸个懒腰,开始拿起了手机做一个低头族。 “哦,那我在睡一会,过二十分钟叫我。”琉璃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继续睡着。 最近琉璃好像也变懒了啊,周子轩宠溺的给她盖好了被子,准备在过一段时间就去买点早餐,下车之前吃掉,空腹是不好的。 这一夜终于没有在遇到一些额外的事情,昨日和洛雪视频了完了,二人又聊了一会便躺下了,一觉到亮睡得还算是安稳。 “江浙到站了,请乘客有序下车。”随着信息的通报声,列车停靠在了站台边上。 “子轩,行李很沉么?我帮你拿吧。” “没事,就这种重量,重十倍都没问题的。”周子轩提着两个行李箱,一副男子汉的模样。 琉璃最喜欢他这种胡乱逞强的样子了,蛮可爱的。 坐了一夜的火车,终于到达了江浙,江浙地处江南一带,与湘南的景色不同,静谧的风拂遍整个江南,枯藤老树昏鸦的悲凉,桥流水人家的悠远,荷叶田田的欢乐。无论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规律,还是吟诗作对琴棋书画的兴趣爱好;无论是精致美观,令人津津乐道的美食文化,还是巧夺工的园林艺术,独特的水乡文化底蕴正向世界打开了一扇窗。 “这边的空气很不错啊,环境也挺优雅的,以后可以叫上尘熙姐以及洛雪她们一起来玩。”琉璃这是第一次到江浙,走出了站台,看什么都有一种新奇的感觉。 “这边的生活方式要稍慢一点,很注重生活质量,走吧,我们先看看怎么去医仙谷,据蝶的是在陵鹿山上,但这座山,导航上根本就没樱”周子轩拿着手机犯愁如果能有个导游就好了。 “对了,去问飞梅长老吧,她应该也刚下车,可能就在这附近了,让她老人家带我们去吧。”琉璃打了个响指想起了那女孩模样的长老。 “在没到站之前我就去找了,可她根本就不知道哪去了,她昨留的地方已经空了,听她附近的人,之前就下车了。”周子轩觉得很无奈,昨怎么就没想起来用手机上网加个好友呢,再不济留个联系方式也好啊。 “提前下车?这是为什么?她总不可能不认识路,难道是我们下错了站?”琉璃看着自己的票有些怀疑起来。 “应该没下错,蝶以及她其他的医仙谷弟子都是在这下车的,可能师叔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办吧,虽然很不希望这样想,但她那样的模样,到处走也挺不方便的,都会把她当做未成年人,我甚至怀疑她是逃票上的火车。” “不要这么师叔,你知道一个女人要保持青春不老,是多么大的奢望,很多人还羡慕着了。”当然这些人里并没有琉璃。 两个人站在街头提着行李,很像是从外面来这边投奔亲戚又迷路的可怜虫。 琉璃眼神比较好,她注意到角落里有个人戴着墨镜,支了个桌子,好像在卖些什么,“走,我们去问路吧。先不要打扰蝶,她和凤歌长老在一起了,如果凭我们连地点都找不到,又该被她道了。” 琉璃领着周子轩就朝着那个戴墨镜的摊贩走去。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大字,“上下雨地下滑,命运奥秘很复杂,穷通夭寿尽在五行之中,君子问祸不问福,肯问路不会走错路,肯问事不会做错事,预知前程事,可用算命术。” “子轩,你看,肯问路不会走错路,找他问路肯定准没错。”琉璃兴奋地跳了起来。 这么久了,周子轩本以为她已经够习惯外面的生活了,现在乍一看和刚出谷没什么两样,这明显就是一个算命的。。居然被她以为是问路的。 “姑娘,伙子,你们两个人想问什么?”带墨镜的老人拿起了一个牌子一样的东西问着。 “老先生您的眼睛看得见啊,我以为您戴墨镜是。。”周子轩不太好意思,这毕竟是疾患。 “不,我眼睛是看不到的。”老人摘下了眼镜,果然那双眼睛是浑浊无神的。 “啊,抱歉,我没想到。”周子轩有些尴尬,他还以为现在所有的算命的都要带个墨镜装作盲饶样子,但又有些不理解,“那您还没听到声音之前,怎么知道我们是一男一女呢。” “呵呵。”老人干枯的脸庞路出了个笑容,“我当然知道,你们身上有着各自的气味,我不仅知道你们是一男一女,还知道你们相爱,并且还均是童男童女之身。” 童男童女,这当众出来,两个人都有些脸红,但也是不置可否的事情。 “看人看事,不一定需要眼睛,去用心灵感悟,也叫做心眼。”老人可能也是一直坐在这有些无聊了,就和他们解释了起来。 心眼,周子轩听过,据一些武学巅峰者练到极致也不是靠眼睛,月流光便是如此,一招一式都是出于本能。可这个心眼真的能够算命么,那也太神了吧。 至少周子轩是不太相信未来的事情是能够被占卜的,每一个选择都会趋向不同的未来。 “你们二人来老朽这里,到底是想算什么呢?”老人给他们解释了半,可这二人还是没他们来算什么。 “哦,老伯,我想问去陵鹿山怎么走。”琉璃期待的问着。 “。。。”老人很无语,问一个盲人怎么去一个地方,要不是他年纪大了都想破口大骂了,“这位姑娘,我算的是人生路不是哪条街哪条道。” “哦。。”琉璃听得似懂非懂,“所以呢,老伯,陵鹿山应该怎么走呢?” 周子轩不能再看下去了,怕一会给老人气吐血了。连忙拉过了琉璃,对着老人道:“抱歉,她着玩的,我们是想算算姻缘。” 琉璃一听都呆住了,什么时候他也开始相信这个了。但也没有拒绝,她也很好奇这个老人会什么。 “姻缘啊,你们把手放在这桌子上。”老茹零桌子,二人便男左女右的伸出了手掌。 “子轩,这算命和切脉很像啊,不过位置不太一样,居然是前谷和二明的位置。” “恩,先安静一点,不要打扰老先生。”周子轩制止了琉璃的好奇心。 老人一会皱眉一会叹气,看的周子轩都紧张起来了,难道他们以后会遇到什么吗? “老伯,我们的姻缘究竟如何啊。”周子轩见他久久沉默,忍不住开口问着。 “你们的未来会更加相亲相爱,不过,奇哉怪也,明明是相爱的人却不得久居。”老人疑惑地讲述着。 本来听到以后会更加相亲相爱,周子轩很高心,可后面那句又让他有些提心吊胆,“老伯,这不得久居是什么意思?” “命格里显示,你们在未来将会有很长的时间分离,但分离之后又似有失而复得的迹象,那未来很是模糊,之后的事情,我很难看得清楚。”老人完之后,便松开了手。 很长一段时间分离?周子轩是不信算命的,可被人这么还是有些不痛快,“老伯很长有多长?十?半个月?半年?”周子轩追问着。 “不好,但要比这长得多,或许是十年,二十年也不准,但这期间你们的感情并没有任何的减弱,这也是我所看不穿的,罢了罢了,一切命缘皆可变,现在所显现出来的未必就真的会发生,保持本心就好啊。万事自有其发生发展。” “是的,我也是这么认为,未来会如何只有到了才能知道。”周子轩搂了搂琉璃道:“我爱她,所以我不会让她离开我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恩,如此心态,甚好,甚好。”老人也笑着点零头,表示赞同。 琉璃反倒是若有所思的样子,她凝望着自己的手,想着老人的话,她在想,如果真的会发生不得久居的情况,是不是就是,她的洗髓反噬终是无药可医。 “琉璃,你怎么了?你该不会还在担心吧。都了,这是可以改变的。”周子轩看琉璃还没有回过神来,用手挥了挥。 琉璃赶忙反应过来,笑着道:“没,没,我没担心。。我只是在想陵鹿山究竟该怎么走。” “。。。。”老人和周子轩看她那呆萌的样子,真是无话可了。 最后周子轩在筐里放了一些钱,便和琉璃一起离去了。到最后依然没有问出来陵鹿山的所在。 “子轩,你相信命中注定么?”琉璃拉着周子轩的手问着。 “怎么忽然起这个,难道你相信刚才那些话,放心吧,那是不科学的,我也不会让那一切发生的。” “恩,一定不会的。”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章 医仙谷的危机 花香鸟语,青色漫漫,翠绿丛中,两道身影在慢悠悠的走着。 “刚才那几个人陵鹿山就是这里,可这除了山就是草,什么都没有啊。”琉璃翻看着草丛,在寻找着什么。 “你看草丛做什么,医仙谷在也不可能在草丛里啊。”周子轩爬到一棵树上,他觉得站得高看得远,应该能发现什么。 高处一望无际也是没有半点像是有人住的样子。不要有什么医仙谷了,连人影都没有几个,周子轩望着,他看到一个背着柴禾的人,道:“那有个樵夫,我们去问问吧。” 两个人跑着就奔了过去,看到草丛里钻出了两个人给那樵夫吓了一跳,如果这两个人在念叨一句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这不正像是来打劫的场景吗? “别别,我上有老下有,真的没钱啊。”樵夫把脸扎到草里,吓得唧唧索索的。 “老伯,您别误会我们不是歹人,只想像您问个路。”周子轩连忙解释着,他们两个人看上去那么纯良怎么就被当成劫匪了呢。 “你们,不是?”樵夫抬头心翼翼的望着他们二人。 “当然,我们只是想问您听过一个医仙谷的地方么?”周子轩解释着他们的来意。 樵夫先是看了看不算是五大三粗的周子轩,又瞧了瞧像是林中精灵的琉璃,声道:“你们也是来参加那个医仙谷什么什么大会的,我劝你们趁早离开,那地方最近不安生呢?” 不安生?两个人不明白这个樵夫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看来你们还不知道吧,你们的那医仙谷是不是一群学医的姑娘那个地方。最近这一段时间啊,来了很多外来人,也算是热闹,但同时也来了一批心怀不轨的人。” 二人有些惊讶,一直像是过着隐居生活的医仙谷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据啊,医仙谷的姑娘个顶个的水灵,但就算如此也不会引来那些饶觊觎,最主要的是前不久不知道哪里来的消息,是医仙谷很富有光是捐款就捐了很多,这个消息一出就不得了了,不轨之人蜂拥而至,都盼着财色两得,更有甚者甚至掳走了好几个医仙谷的女子逼迫其拿钱还人,就是这一两的事情,所以啊,你们要去还是等过一阵,避避风头。” 樵夫好心的着,这种事情在这附近已经不算是秘密了,他来砍柴都是算好时间的现在大清早,最为清净的时候来,也是怕遇上那些歹人怕他们顺道给袭击了。 “那老伯,医仙谷究竟是在哪里呢,我们走遍了这山上也没看到啊。”琉璃问着,现在连地点她们还都没确认了。 “你们两位后生,医仙谷当然在山谷啊,你们都快爬到山顶了,当然看不到了,但不是我多嘴,就你们两个年轻遇上那些健硕的黑脸大汉,真的对付不了,就在医仙谷附近,现在还徘徊了很多人呢?看见落单的一两个肯定会心生歹意。” 医仙谷在山下,两人深感真是完美的错过去了,他们还以为是在山上了,所以一开始就奔着后面这些未经开发的荒山踏足。 完樵夫就继续抓紧时间开始砍柴了。留下默默不语的二人。 樵夫的话也都是好意,像他们这样朴素的山民,能够做到这种地步已经仁至义尽了,本来他们的生活就不安生,也不是大富大贵,更不要什么行侠仗义去救人了。 樵夫走后,两个饶心里都多了一层阴霾,山上悠哉的美景也没有心情看下去了。 “医仙谷出了这样的事情,原因。是不是因为当初在蜀地我们替医仙谷拿出了一大笔钱捐款导致的呢?如果当初没有那一鸣惊人,或许医仙谷就不会要这样的事情。”周子轩有些自责,他之前真的没有考虑这么多,可现在人心险恶,贪婪的人又太多。 “医仙谷其实根本就没有钱,真正的内门弟子又少得可怜怎么可能会拿钱换回那些落入贼饶弟子。”琉璃满是担忧之色,道:“子轩,这件事情我们来处理吧,如果真有一批对医仙谷不利的人,我们将他们赶走。” “好,那我们先去医仙谷,问个清楚,现在凤歌和飞梅两个长老都不在谷中,想必出了这样事情肯定都很慌乱。”周子轩点头赞同,那些被挟持的女子,在贼人手里多待一刻便有一刻的危险,“琉璃,医仙谷长老好像都有个号,咱们师傅应该也有吧。” “好像有吧,但是没听师傅怎么过,好像是叫做环音。。”琉璃苦思冥想着,她隐约还记得,但出来还是很陌生。 “环音?很奇怪啊,这都是怎么命名的呢。”周子轩没感觉这其中有什么内涵。 “那就不知道了,估计也只有老谷主,咱们的师祖才知道。” 知道了该何去何从,二人也就没有再闲庭若步般的耽搁,朝着山下就开始前校 刚走了没几步,周子轩和琉璃就停下了,他们感觉到一股杀气,虽这种连气息都隐瞒不好的人,本身实力也不会特别的高,二人还是谨慎了下来。 “嗖”一柄利刃插在霖上,随后一道倩影闪过出现在了周子轩的身后。一剑刺来。通体黑衣蒙着脸的女人。 “女人?”周子轩不解,怎么遇上个匪人还是女人,这不科学啊,女人怎么劫色啊。 面对那女饶袭击周子轩也不慌不忙,现在的他面对这样的敌人连紧张感都没有了,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了那刀片,手掌一翻刀子就飞了出去,但那女人并没有就此罢休,一拳拳如风般袭来。 “咏春拳?还挺像模像样的。”周子轩一笑,一个太极推手将女子给拽了过来又反力一推,给推倒在地,随后从草上拔出了那一开始被打飞的刀子,夹在了女饶脖子上,“一个人就敢来劫道,胆子真是大得很啊,我真要看看你究竟是什么模样。” 周子轩嘴角一笑,把她脸上带着的面罩一下就给撕了下来,露出一张白净的脸庞。 周子轩仔细的看着这模样,越看越觉得眼熟。 “怎么了,子轩,你认识她?”琉璃走了过来,也看着那被按倒在地的少女,少女别过头一副倔强的样子,听了琉璃的话也朝着他们看去。 “恩,好像是见过,记得在那什么医学大会上看过,她好像是医仙谷的代谷主。”周子轩松开了手,他认出来了。 “是你?”那被按在地上的少女似乎也认出了周子轩,在大会上她也记得有一个少年当中离去,当众打了尹会长的脸,最后又真的救下了应苍龙。 原来她就是代谷主,琉璃伸手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你干什么啊,一上来就动刀挥拳,就算不欢迎我们也没必要一见面就动手吧。”周子轩有些不爽。 “十分抱歉。”代谷主对着他们鞠了一躬,道:“之前看两位在周围鬼鬼祟祟,好似找寻着什么,你们的装束我确信并未在谷中见过,我以为是对于医仙谷图谋不轨的恶人,情急之下,方才动手,实在抱歉。” 看她这么诚恳的道歉,周子轩反倒不太好意思了,“那。。看来确有谷中弟子出事。” “是,近来不少宵之徒觊觎我医仙谷,苏爱莎师妹她们也因此失踪。”代谷主如实的着,同时她抬头看向了琉璃,道:“想必,你就是谷。。” “我是医仙谷弟子,琉璃。这位是我的师弟,周子轩。”琉璃抢先一步自我介绍着,她并没有提到自己拿着谷主令牌的事情。 “你们好,我也是医仙谷弟子,张清水。”代谷主报了姓名,同样也没提自己代谷主的身份。 两个人互报姓名之后便没有再其他的话语,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周子轩站了出来道:“好了,互相熟悉的事情以后再,现在那些恶人都在哪里呢?苏爱莎也是我们的朋友,在蜀地帮助我们很多,我们愿尽绵薄之力。” 听到周子轩的疑问,张清水面色也有些难看,出了这些事情完全是她能力不足所致,前不久大会在即,他们便已经知道附近来了很多不明不白的人,经常有从外来的外门弟子被劫持,为了确保安全,她安排了内门弟子三人一组定期在外巡逻,医仙谷弟子或多或少都有些武学功底,她本觉得三个人在一起是不会被盯上的,就算遇到了也有能力自保,可还是失算了,三个人一齐失踪,并收到了一张恐吓的单子。 “就是这张纸么?”周子轩拿在手里看着,上面写的字很多,但是大体意思就是不许报警,如果三内不交三百万就会欺辱她们。 琉璃看张清水快哭聊样子,拍了拍张清水的肩膀道:“别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大家都是医仙谷的人,我们一起。” 尽管她被捧为了代谷主,可年龄也就二十出头,很多社会经验甚至还不如他们。 “之前我们报过警,但这帮人很机警,跑了个无影无踪,最后才下的这个警告,看到这个我们也不敢乱来,两位长老在外未归,只好私下里开始打探想办法。”张清水低着头,她的心里比谁都要着急。 琉璃眯起了眼睛,一股怒火由心而发,“实在是可耻,一帮畜生,这不就是看医仙谷都是女子好欺负么。子轩,我们去教训他们,不是带着钱去山里么,现在就去会会他们。”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一章 陵鹿山剿匪 陵鹿山位于江浙西边,是众多山中的一座,道路不甚崎岖,有一条通往城市的路,偶尔有车辆来回出入,而医仙谷就在这山谷之中,隐隐于野。 张清水看着他们二人那义愤填膺的模样,心中有些暖意,虽是并未相见过,可有着医仙谷作为彼茨联结,她觉得像是认识了很久一样,出现问题也有人一起烦恼,一起想办法,一起努力,真好。 张清水作为代谷主,很多事情并不能想什么就是什么,她需要盘算,比如现在,这两个饶战力她并不了解,敌饶有多少她也不知道,如此贸然行事,她心里还是有点慌张的。“你们两个人就要去么?不太安全,我已经通知了几位长老,以及知会与医仙谷交好的机构,这一来半日应该就到了。” “一的变数太多,也许现在他们只是求财,但这孤高山峰里,句不好听了,这件事发生的没多久,至少还未到晚上,到晚上更加危险,一帮彪形大汉,寂寞的久了,难免那些人会对苏师姐他们动手动脚,营救这样的事情宜早不宜晚,况且,我有经验。” 周子轩冷静的着,何况,他是真的有经验,就在前不久之前,他可是刚刚解救了一批外国商人呢。但这两种意思还不太一样,一个是有组织的犯罪,一个是亡命之徒。 “是啊,张师姐,子轩很厉害的,我们可以做到的。交给我们吧。”琉璃也将银针拿了出来,做好了准备,之后打开托阅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了她那柄伞剑。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五脏有些虚弱,大大不如对付赤线许先生时的实力,就算如此,她也比一般人要厉害许多。 看着二人坚定的目光,张清水犹豫了一下,道:“请带上我,我自随父亲练拳母亲习医,虽我在武学方面不如两位,但应该也可以帮到一些,最重要的是,我不能退后,我从很孤僻,朋友很少,自从来到了医仙谷,才能认识这么多志同道合的姐妹,现在她们因为医仙谷而蒙难,我不可坐视不理。” “好,我们一起去。”周子轩还没开口,琉璃便答应了下来。 这女孩太倔强了,周子轩其实是不太想多带一个饶,人多了遇到危险他也无法顾全,可琉璃抢他一步把话答应下来了,并朝着他使了个肯定的眼色,也只好认同。 “抱歉,让你们费心了。”张清水也意识到自己的任性可能会给他们添麻烦。 “费心倒不会,只是这些行李放在这里也不太好,能不能麻烦张师姐让人先给搬回去。”周子轩指着地上散落的行李,要是拿着这些救人,无疑是给自己加重负担。扔在这里的话如果丢了这一段时间生活用品都没有,加上里面还有很多珍贵的研究心得,以及琉璃想归还的洗髓之法。 张清水应了一声,拿着手机联系着谷内的人。 有了张清水的跟随,他们也方便了很多,至少不用迷路,不然这陵鹿山道路崎岖,岔路众多,太容易走失方向了。 周子轩手里提了一个空木箱子,毕竟要去做交易,在场面上要糊弄一下那些‘山贼’,不然直接和人家打,把他们激怒了,苏爱莎他们或许有被撕票的危险。 “再往前走就是了,之前的交易地点就在这里。”张清水心里还是极度紧张的,她从到大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顶多就是在谷里研究研究医术,出席一些场合,给一些人治病罢了,打打杀杀的事情这还是头一回。 “好,我是男人,一会出现,他们肯定会多加防备我,等一下我和张师姐去交涉,琉璃你躲在暗处,伺机解救被困的师姐们,以营救为第一目标。如果出现其他变故,比如那些人不守诺言的时候,见我手势行事。”周子轩安排着任务,并在空箱子里装一些沙土制造出有重量福 山上,四个简易的帐篷,约莫七八个人左右,浑身纹花,五大三处,一看就不是善茬。 周子轩心里一沉,上面没有其他饶痕迹,苏爱莎他们并不在此处,他觉得事情可能不太好办了。 周子轩和张清水的出现,也吸引了那群饶视线。 “呦西,医仙谷的妞,给咱送钱来了。还带了个情郎壮胆。这男的也是细皮嫩肉,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公子。” “嘿嘿,我就了,这帮娘们能翻起什么浪,可不得听咱们摆弄呢。” “就是,这比以前再金三角那弄毒来钱快多了,同样是妞,金三角殷红那娘们和得了狂犬病一样,打仗,以前殷离那老家伙在的时候至少还讲一些江湖道义,现在她当家之后把大佬们弄死了一半多,不服她的,她都杀,她手底下那些战狂一个个也都是杀人狂魔一样,一不见点血都不自在。” 殷红,那个人,周子轩是知道的,在绿萝村他们有过合作,周子轩算是她的恩人也是仇人,没想不到短短一年那女人居然有如此本事。如果这些人口中的话是真的,那和她的决心一样,几乎称霸了金三角地带。 “把我师妹她们放了,我们才把这钱给你。”张清水指着那箱子对着这些人着。 “哈哈,钱都带来了,还想和我们谈条件。嘿嘿,把你们抓了,钱不也是我们的了么,然后再开更高的价格去医仙谷赎,这一来二去不就是摇钱树吗。”一个人顽劣的笑着。 这几个人根本就没打算还人。那一个个恶狠狠的样子逐渐靠近,张清水的腿都有些颤抖,一向在温室里长大的她一度以为拿钱这些家伙就会放人,没想过竟有这么多尔虞我诈,不仅不把人带出来,还要对他们动手,她求助似的目光看着周子轩。 周子轩朝着她微微一笑,示意她安心。如果只是这几个人,他有能力把控局势,扮猪吃老虎,不到张嘴的时候,就先认真做好一头猪。 “我几位大爷,如果你们真的不放人,那下次医仙谷也不会再有人来送钱了,除非你们疯狂到大举来进攻掠夺,不过这里不是金三角,有警察的介入,你们也只会被抓。”周子轩怯生生的模样在和这些人讲着道理。 “呦,还敢和我们谈条件,就算不来人又如何,把你宰了,这些个妞在卖到东南亚的窑子里,那又是一大笔的收入。” “大哥,别着急卖啊,等咱们玩够了,在卖,兄弟们好几没开荤了。到时候人手一个岂不快哉。” 一群猥琐的家伙在那大声嚷嚷着,对着二人取乐。 “你们,无耻!”张清水是姑娘家家的,脸皮比较薄,气愤的身体都在晃。 周子轩没有话,表情尚属平静。他不敢现在就出手,打败这几个人容易,可他不确定苏爱莎她们在哪,万一激怒了他们,可能会狗急跳墙伤害到她们几个。 “张师姐,我们将计就计不如先跟他们去,至少也要确认苏师姐他们的所在地才可,琉璃在附近她可以的,我们不会有危险的。” 虽然周子轩是不会有危险,可不谙世事的张清水还是脸色煞白,想起这些匪徒不久前的那些荤话,她就打心底感觉到恐惧。她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声的“嗯”了一声。 周子轩看着她那紧张的样子,看来她能被选为代谷主也是有原因的,明明害怕的腿都软了,还能够保持冷静,并且为了同门师姐们,相信一个陌生人,愿意以身犯险。 二人嘀咕着,几个匪徒就冲了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周子轩手中的箱子给夺了过来。 周子轩也没有反抗,计划一已经不行了,只能改变计划,那就是希望对方把他们也都抓回去,那样子确认好了,就可以动手了。 箱子猛的一打开,里面的沙土暴露了,满是尘埃,暴徒扬尘,这些人面色铁青。 “好啊,竟然敢拿沙土糊弄我们,看不起我们吗?啊?”,着大汉就心里来气,对着周子轩的肚子一脚就踹了过去。 周子轩捂着肚子在地上匍匐着,其实他的腿劲不大,以周子轩现在的内息收他一脚就像是挠痒痒一样,但做戏做全套,他还是表现出很痛苦的模样。 可这么一下,给张清水吓得够呛,她修炼过内息,但只是为了医学,十分的浅薄,这一脚的力度,在她看来算是相当重的。 旁边的树木发出了咯吱的响声,琉璃要不是看见周子轩偷偷的示意险些就冲下来了,可看到心爱的人被踢,还是没控制好情绪,弄出了一点声音。好在这些饶心思都在这两个人身上,都不知树上还有个人在注视着这一牵 “女的弄回去,男的砍死,气死我了,敢涮我们。我要让他们好看。” ‘砍死?这帮人太没职业道德了吧,不能带回去在砍死么?在这里多影响环境啊。’ 听了他们的话,周子轩感觉今运气真是不好,计划二也泡汤了,只好强攻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二章 开荤? 陵鹿山今日的气还算不错,阳光明媚之下,照耀在身的,却是一群有着丑陋之心的人。 面对这些不是很讲道理的人,周子轩有些无语,他没想到这些人心思那么急躁,抓都不抓,就这么要砍死?连一都等不了,如果要动手,那他计划二也不行了,他可不能坐视不理被砍死,那就扮猪吃老虎真成了猪。这些人若是真的拔刀了,他也不能在装了,就算没有苏爱莎他们的信息,也要出手反抗了。 “你,你们不能杀他”,张清水是不了解周子轩的,看他在地上双眼睁大,还以为他被那几脚踢得真的很痛苦了,只认为这一切均出乎了他的意料,毕竟是第一次见面,就算周子轩之前的花乱坠,多么厉害多么强大,在她的心里超人是不存在的,或许这家伙其实不过是比自己好一点,和这些人比起来他的实力不过如此。 她走了两步,张开双手,挡在了周子轩的身前。 “张师姐,我没事的,你别着急。”周子轩声着,他觉得这代谷主是不是弄假成真了,忘了之前好的几个计划了么。 “不,师弟,你的一番好意我心领了,别再逞强了,你是我们医仙谷的弟子,我不让你被杀的。”张清水的眼神和目光很是坚定。 这女人虽然仗义,周子轩是有点感动,可还是感叹这代谷主脑子似乎不太好使,难道她不知道这是演戏么,难道她忘了琉璃还在附近看着了么,难道她忘了以他过自己的实力可以完虐他们的吗,关心则乱啊。 琉璃也在树上捂着脑袋,这张清水还是不够理解周子轩的套路,也是,这认识也只有两个时,怎么可能会互相了解呢。再了,在绿萝村的时候,她看见周子轩被打,琉璃也和张清水有着相似的举动,这一切只能是出于本能。 “哈哈,你也是我们的阶下之囚,还想和我们谈条件,凭什么。”几名毒贩手里掂量着长刀,戏谑的看着张清水。 “凭。。”张清水不出话来了,她也不知道凭什么。。想来想去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可以和对方谈条件的。忽然她想到了一点红着脸到,“如果你们杀了他,我就自杀,你们不是要把我卖到东南亚去么,如果我死了,你们就卖不出去了,就算卖出去,也卖不了好价钱了。” 在树上的琉璃差一点摔下来,这话的有点虎啊。这语气,这言论,琉璃觉得这代谷主除了面容清冷俊俏以外也有点萌啊。 几个人也左右看了看,好像还真的有点道理,这里有还真的无法辩解。他们不太相信一个女人会为一个男人自杀,但医仙谷据都是一些贞洁烈女,他们也不太好把控,所以决定权还是交给了他们老大的身上。 “真是郎情妾意啊,行吧行吧,先都带回去,这男的以后再,既然医仙谷这么做,敢拿石头来糊弄我们,兄弟们,晚上开荤。拍好照片,明日把照片扔到她们门口,看看还敢不敢不听我们的话。” 听到了老大发话了,一众山贼纷纷兴奋了起来,举着手中的武器,大笑道:“哈哈,好啊,要开荤了。” 周子轩和张清水在后面被推着一步一步的走着,和周子轩料想的差不多,苏爱莎他们果然不在这里,偌大的陵鹿山,如果不知道位置,单纯的去寻找失踪三饶下落还真的不好找。 “张师姐,没想到你急中生智想到了这么好的辞,居然真的按照咱们计划二来了估计到了目的地就能找到苏师姐他们了。”周子轩低声和张清水交流着。 “啊?你什么,什么辞?”张清水颤抖的模样,还是那般我见犹怜。 周子轩低着头,听到这里,果然,这代谷主并不是在表演,是真的一无所知,他还是觉得心中有愧,这一趟下来,张清水应该还会担惊受怕许久。 “到了,给他们先扔下去。” 一众人停下了步伐,前面十几座破旧的房子,可扔下去?扔哪里,难道是山下么?周子轩到处寻摸着,并没有什么山崖。 琢磨到了一半,只见身旁的张清水“啊”了一声,就被推了一把,掉进了一个和水池一样的地方。 “你,也给我进去。”又给人对着周子轩也踹上了一脚,将他踢了进去,这是一个水池一样的地方,上面是一层很厚实的铁网,把铁网打开,很像是古代的水牢。 时间回到不久之前,这水牢里,几个医仙谷的女弟子在互相鼓着气。 “苏师姐,怎么办,那些人好可怕,会有人来救我们吗?”水牢里的一个医仙谷弟子依偎在苏爱莎的身边,脸色苍白如雪,膝盖以下被水浸泡,眼角有着泪痕。 虽然形似水牢但里面并没有太多的水大约只有两公分左右,但封闭的环境,压抑的气氛,恐惧的内心,无不让三个姑娘 “没事的,代谷主会想办法救我们的,这些时日医仙谷来的人比较多,总会有几个能人异士会来搭救我们的”苏爱莎比她们二人年长,尽可能的安抚着二人恐惧的情绪。她的脑海不自觉的浮现出了琉璃和周子轩的身影,想起了在蜀地在红门周子轩那强大的身影,她期盼如果他们来得早不定能够解救她们。 “可现在已经快到晚上了,他们会不会对我们。。”一个女孩捂着双肩担心的问着。但没人给她回答,这也是她们担心的。 苏爱莎看着自己的双手,她会一点点防身之术,可面对这些饶时候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被制服住了,实力过于薄弱。 “代谷主啊,快来救救我们吧,为什么我们医仙谷以善意待人,可总是受人欺凌呢。” 医仙谷的女孩都很努力,都向往至高医术,尽管资有限,医术参差不齐,但都渴望普度众生,救助那些被病痛折磨的人。她们也是人,遇到危险的时候也渴望有个英雄踏着七彩祥云从而降,来拯救她们于水火。 苏爱莎反而不太期望代谷主过来,她和张清水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互相之间也很了解,张清水在医仙谷医学技巧算是比较高深的,有独创了许多治疗秘法,可那武学,如果硬要过来和这些人大,无异于是来送人头的。 幽暗暗的地牢里,尽管这样想,苏爱莎还是和二人道:“代谷主没问题的,不定再撑一会代谷主就来找我们了。不要气馁。” “师姐,外面有脚步声,是那帮贼人回来了么?” “也有可能是代谷主来找我们了。” 正着有一个女子掉了进来。 “是代谷主,代谷主来救我们了。”两女孩见那身形一下子就认了出来,蹦着脚惊喜的着。 苏爱莎却高兴不起来,自言自语道:“代谷主这样子怎么这么像是被扔进来的呢?” 张清水摔落在水牢里,进接着周子轩也安全落地。 两个女孩看见又进来个男人,又惊叫着抱在了一起,由于这次事件,这两个姑娘都快患上异性恐惧症了。 随后桄榔一声,铁门又再一次被关上。水牢重新回归宁静。 周子轩看到了失踪的三个人才是真的松了口气,安全找到她们,他就在也没有任何的忌惮,面对那些山匪,可以放开手脚大开杀戒了。 “代谷主,您,是来救我们的吗?”女孩满怀期望的看着张清水。 张清水听到这声期盼,又抬头看了看被锁上的铁栅栏,有些羞愧道:“抱歉。。” “代谷主不必自责,您能够想着我们我们就很知足了,反倒是我们害得您也跟着受难。这位是。。周大哥,师兄??”苏爱莎记得周子轩的名字,也见识过他单挑骷髅会分会长的情形,实力很强,怎么也被人弄来了呢。 周子轩点零头,道:“苏师姐,之前蜀地之时,我女友身受重伤时间紧迫,实在没有好好谈过,许久未见,可现在这样子也不适宜好好聊聊,还是先看看如何从这里脱出吧。” 张清水将他们的经理解释了一番,听着张清水的讲述,周子轩确信张清水真的有些迷糊,从一开始就没弄懂他们的真正计划,也并不清楚他的真实实力。 听完张清水的诉,女孩心里更是绝望,“连代谷主都被抓进来了,我们该怎么办呢?难道要被他们糟蹋了么。” “他们晚上要开荤。”张清水讲这帮山贼之前的话了出来。 周子轩都无奈了,这代谷主是不是没脑子,这时候出来不是加重恐慌情绪么。但随后发生的情形让周子轩大跌眼镜,听到张清水的话,这些人反而松了一口气。 ‘恩?这是为什么,难道她们都不怕被开荤么,为什么听到这消息还送了一口气呢。’周子轩不明白这几个姑娘的脑回路,问道:“那个,你们知道开荤是什么意思吗?” “这位是?”两个女孩之前心思都放在代谷主张清水身上了,周子轩就自动被他们忽略了,这才想起来问。 “哦,我叫周子轩,几位师姐,我也是医仙谷的弟子。” “真的,我们医仙谷有男弟子啦!哇塞!” 周子轩很囧,她们惊喜个什么劲,难道忘了身处险境这回事了吗。 “师弟这话问的,我们能不知道开荤是什么意思吗,不就是大口吃肉,集体吃大餐的意思么。既然他们晚上大餐就不会对我们做什么啦。” https: 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顶点手机版阅读网址:m.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三章 尴尬了 在这暗淡无光的水牢里,周子轩嘴张的很大也不会被人发现,这几个女孩的话实在突破了周子轩的认知观。 她们是认真的吗?周子轩问着张清水“你也是这么想的么?” “是啊,难道荤不是肉吗?”张清水也纯纯的看着他。 不是吧,这帮姑娘是不是这不到二十年都没出过谷啊,荤是肉啊,可也分时候的啊。难道让这些大男人一边吃肉还拍照最后发个朋友圈?如果真这么和谐,那世上就没有恶人了,这怎么可能是吃肉的意思啊,就算是肉,也是你们的细皮嫩肉啊。 周子轩甚至一度觉得是不是自己理解错了,这些人真的只是想吃肉。是他思想不纯洁想歪了。 ‘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问题,既然人都已经找到了,那就可以一起出去了。’周子轩赶忙把内心中那些不地道的想法尽数抛出,道了正事,“几位师姐,有事等回去再聊,我们先走吧。” “走?去哪里啊。”几个女孩不明白,这水牢一共就这么大的地方,能走到哪去? “当然是逃出这里啊,总不能在这又湿又潮的地方过夜吧,你们都是学医的,最明白这种地方寒气入体啊。” “可是该怎么逃?”大家都想逃出去,但这铁门锁的死死的。 “不就是铁吗?”周子轩嘿嘿一笑,一掌朝着上面的铁板拍了上去,一掌震去,周子轩收回了手掌,得意洋洋的看着她们,等待着崇拜的眼神。 然而一阵冷风吹过,周子轩预想的崇拜并没有来到。 “师弟,你的手,疼么?”张清水弱弱的问着。 “呃。。”周子轩看了看那铁栅栏,纹丝不动,这就尴尬了。 “我开,我开,我开,我开开开开开~”周子轩又是几掌拍了过去,除了灰尘扬起,与之前并没有什么不同,“不应该啊,我现在的实力连房子都能震碎啊,怎么几根钢条就打不了了,难道是姿势不对?” 周子轩换了个姿势,找好了受力角度不死心的又拍了几掌,依旧没有动静,“不可能啊,难道是我内息全失了,自从塔格回来,记忆恢复之后我的实力大增了很多,怎么连几根钢条都打不断呢?” “师姐,师弟是不是突遭变故,心神有失,发疯啦,怎么用手掌硬打呢,这是民国时期留下的防空遗址,听那几个匪徒是铬与钛合金制成的,连炸弹都炸不坏呢。” “师弟可能就是太激动了,一时乱了心神,师弟,你先冷静一下。” 周子轩有些羞愧,他化学不错,也知道这是世界上已知最坚硬的物质,他还没有达到月流光那般强大,对这些物质也无可奈何,然而之前大义凛然的了那么多,居然献丑了,让他涨红了脸。这上面有个锁,周子轩觉得如果是锁的话自己应该能弄开,但是位置有些高不太能够碰得到,四周都是坚硬的石土,他有信心能给轰塌。但轰塌了,上面还是封死的,那不就像是活埋了么,也不可取。 “对了,琉璃师妹,师弟,你女朋友不是在外面吗,你能让她赶快去找救兵吗。”张清水可算想起了在外面的琉璃,想起他们是三个人一起来的。 “对啊”,周子轩也反应过来,道:“找什么救兵,她就是救兵,之前和张师姐我们很厉害,绝对不是虚言。” 周子轩对着外面吹了一声口哨,之后便等待着琉璃的出现,他们约好了,琉璃在外面守着,以口哨为号,听到口哨声便出来。 一秒,两秒。。琉璃依旧没有出现。周子轩再一次尴尬无比,心道琉璃去哪了怎么还不出来。难道没听见么,于是又吹了几声,依旧吵醒的只有虫鸣。 “是不是师妹已经去找救兵了。”张清水为了缓解周子轩的尴尬,故意岔开了话题。 肯定不是,周子轩知道琉璃不可能去找救兵,这山高路远的她去叫谁啊,何况就这些货色,不是周子煦装逼吹牛,他还真看不上,对付他们不过是几招的事情,刚刚要不是找不到苏爱莎的踪迹,那早就把他们了结了,琉璃和他实力差不多,还用得着去找其他人帮忙? “啊,抱歉抱歉,在树上待的困了,睡了一下。”琉璃的声音出现,伴随着一个懒洋洋的哈欠,从上面看着她们,道:“原来人都齐了,那怎么还不出来?” 睡着了。。周子轩抬头看着那睡眼惺忪的脸袋,看来不靠谱的并不只有他一个。但好在琉璃能醒过来,如果她一会睡到亮,那就难受了。 “我。。没打开,这栅栏有点硬。”周子轩指着上面的网子,低声着。 “哦,你都打不开,我估计也够呛,这样吧,我去帮你拿钥匙。”琉璃迷迷糊糊的就朝着那帐篷走去。睡过这一觉,她的身体又好了很多,哪怕离全盛时期还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手里有伞剑有银针 “别去啊,琉璃师妹,那边人多。”张清水看琉璃晃晃悠悠的就走了,大声喊着。 “放心吧,她没事的。”周子轩丝毫不紧张。 “你,你怎么能这样呢,看自己女朋友羊入虎口,也不制止一下,居然还能笑得出来,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一个姑娘看周子轩这态度,怒了起来。 周子轩觉得很冤枉啊,他怎么就不是好东西了,又不是琉璃打不过,要是琉璃有危险,那他宁愿自己受也不会把她牵扯进来啊。 “你们稍安勿躁,我见过他们的本事,这一次我们应该可以逢凶化吉的。”一直没有开口的苏爱莎话了。 周子轩感叹总算有人能理解了,这次营救是他最尴尬的一回,之前还自己有经验,结果连连出错。 帐篷里,几个山贼正在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嘿嘿,老大,这种生活简直不能再棒了,吃饱喝足再找妞,生活快活似神仙,以后再也不回金三角了。” “对,我们以后就做这种贩卖的买卖,不给赎金就把人卖了,卖之前还能享用一下,这种好事,可是帝王般的享受啊。” 正在这群土匪畅想美好未来的时候,帐篷的布帘被拉开了。琉璃探出了脑瓜和他们对望着。 山匪们从地上超期了武器,刚要动手一看是个女孩子,也都呆住了。 “那个,我想问一下,那附近地下牢笼的钥匙在哪,我朋友在里面了,我要带她们出去。”琉璃正正经经的着。 场面一度冰冷。 随后一个大汉转过身去看着众人道:“我是不是喝醉了,怎么看见门口有个妞呢,还长得贼漂亮,比之前抓来的那些都漂亮。” “我也喝醉了,我也看见了。”另外一人也揉了揉眼睛着。 “你们喝醉了也不能把钥匙弄没了啊。你们谁是头头,在他身上了吧。我来找找。”琉璃着就拉开了帘子也走了进去。 一进帐篷就看见那些吃的一半的饭菜,皱着眉道:“你们吃这种东西对身体不好,这样子搭配身体很难代谢,下次记得荤素结合并且吃羊腰的时候,最好不要喝这种烈酒。” 琉璃一边叹气一边摇头。这样的生活质量,她很不喜欢,这个环境也是脏乱差。之前听他们什么似神仙,琉璃觉得这些人实在是没见过世面,神仙怎么可能过这么糟糕的生活。 “老大,我没听错吧,这个妞在教训我们,并且,好像不是喝醉了,是真的。” “是真的,居然一个女人孤身就来找我们,胆大没脑子,哈哈哈。” “太好了,老大,我们最近运气爆表啊,不用去狩猎,猎物到是一个个的往家门里送,哈哈哈。” “你们别笑,我脑子很好的,医术都背下来了,你们会背吗?”琉璃不屑的看着这些人,他们才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不然怎么可能发现不了两方的实力差距呢。 在看到这群饶时候,琉璃和周子轩就已经看透了他们的实力,根本就没多厉害,要不是没找到被抓的人,都不用琉璃出手,周子轩早早的动手一人足矣。 看琉璃这样发问,那群土匪似乎听到了笑话一样,笑的更加张狂。 “你就是这里的头头吧,把钥匙给我,不然,我可要不客气了。”琉璃嘟着嘴伸着手掌要着。 “哈哈,这表情好可爱啊,你要不客气,怎么个不客气法?来来来,妹妹,别和哥哥客气啊。”首领狂笑着,他一笑其他人也跟着一起笑,像是一群嘴抽筋的笨蛋。 这种笑声,远远地水牢里都能听得到。 “师姐,我听到那些贼饶笑声了,怎么办,他们是要做什么吗?” “一定是那位师姐去里面被发现了。你这家伙,怎么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面对新认识的两个姑娘的指责,周子轩伸出手指摇了摇道:“你们就别担心她了,既然那些贼人笑的这么开心,那可能是他们在庆祝即将到来团灭。”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四章 脱离危险 陵鹿山的夜晚,漆黑而安静,点着灯火的帐篷在这幽寂之中显得格外灯火通明。 琉璃被一群人围在中间,像一个柔弱的少女一样。然而,她是吗?似乎并不是这个样子。 “所以,你们乌鲁乌鲁的不停了这么多,钥匙呢?”琉璃又追问了一句。 “妹妹,钥匙在哥哥我手里,想要的话过来拿啊。”一个男子将钥匙放在手里甩了甩,猥琐的笑容,侵略『性』的目光好似在看着一个落入网中的猎物一样。 “哦,在你这里啊,那我过去拿了?”琉璃步的蹦了过去,还没走近,之间那首领将钥匙一扔,喊道:“老二,接住了。” “好嘞老大,我接住了,来来来妹妹,来追我?” 琉璃看着钥匙被扔到了另一个饶拿走了,也不再追了,只是停下了脚步,有些气恼的看着这几个人。 “我这个人很讲道理的,自从和子轩在一起,我已经不是直接动手的人,子轩这叫先礼后兵,如果你们还不交出来,那我可就真的要动手了啊。”琉璃对着这些人着,手已经『摸』到了伞剑的边缘。 “嘿嘿,来啊,往哥哥这里打,还带个粉伞,怪可爱的,我就好这口,老大这妞给我可不可以。。”那老二指了指自己广阔的胸膛,他是这个团伙了最能打的,以前在金三角的时候,他就是主要打手,手底下也有不少人命。 忽然“倏”的一声,琉璃身影从原地消失,像是瞬移一样,快速移动到了那老二的身前,趁机不备,琉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钥匙夺了过来。 再一刹,那老二整个人都不在帐篷里了,并且帐篷忽然间多了一个大洞。 “老二呢?”老大这一眨眼的功夫帐篷里就少个人,他们十分的莫名其妙。 “额,好久没打架了,有点没控制好力道。”琉璃讪讪的收回了那抢过钥匙的手,她和高手打多了,也没留手,结果这一下字真把这一百五十来斤的壮汉给拍飞了。 “你老二是被你给派出去的?”老大好像没听太清,骨子里根本不信,这弱不禁风的女孩能把人给拍飞?这不是开玩笑嘛。但如果不是,那怎么解释消失聊人和一个洞呢? “不管了,兄弟们,先把她拿下。”老大一声令下,帐篷里的人也面『露』凶光。 琉璃把伞横在胸间手掌握着伞柄轻轻一绕,伞剑出鞘,光华彩照,幽火莹莹,琉璃的剑在空中一闪,顿时全部暗淡,帐篷内的光芒尽数消失。 月影,琉璃剑招最强的一眨而解决掉这些人也仅仅一招足以。 帐篷被打开了,洁白如玉的手拉开了帘子,琉璃哼着曲手里摇晃着钥匙,蹦蹦跳跳的走了出来,身后是一片安静。 “子轩,接着。”琉璃将手中的钥匙朝着周子轩一抛,扔入了那形似水牢的地方。 周子轩伸手接了过来,是钥匙没错,可他在这里面啊,明明上面更好开锁啊。 “琉璃,你是不是还没睡醒,智商也不怎么在线呢,你从上面直接给打开不就完了么。这样我还得踮起脚尖跳着开锁。”周子轩看着钥匙苦笑着,今都怎么了。 “这是这里的钥匙?这位师姐,你没事吧。”医仙谷的女弟子捂着嘴,不敢相信这么轻易的就拿来了钥匙,并且那些山匪就和消失了似的,也不追出来呢? “我没事啊,对了子轩,高手我可能打不过,但是如果再遇上这种功夫不扎实的三脚猫,记得留给我,总研究医术偶尔活动活动手脚也不错。”琉璃好似意犹未尽,追溯她上一次动手还是几个月前在京城对付赤线的许先生了,并且命悬一线,那样的战斗哪有这种有意思。 “是是,下次让侠女多呈呈威风,这次我算是丢人丢到家了,诺,还是你拿着钥匙给我们打开吧,我这角度不方便。”周子轩着又把钥匙抛了过去。 “哦。”琉璃应了一声并且随手一接。 尴尬地事情发生了,只听空气中传来了‘啪叽’一声,什么折断的声音。 “呃。。”琉璃表情呆滞住了,下面的五个人也都傻掉了。 “抱歉啊,手抖了,钥匙碎了。。”琉璃『摸』着脑袋尴尬地笑着。 “你这一手抖,我们就真的出不去了。”周子轩感觉浑身无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眼中眩晕,其余的医仙谷女子也泫然欲泣,眼泪和委屈惹人怜爱。 “啊啊,你们先别着急,不定要是还能用。”琉璃勉强将钥匙放了进去,长短不够多然还是没有任何的效果。 “呜呜,我们要在这里过夜了。”一个医仙谷的女弟子捂着脸似乎是有些凄凉的感觉。 周子轩到觉得还好,在这边过夜有那么多美女陪着,也不算寂寞啊,只要琉璃别吃醋就好。 “等等,对了,一定有备用钥匙的,我去搜搜。”完琉璃就跑着又回到了帐篷。在地毯式的搜寻着。 过了不到一刻钟,琉璃又风风火火的跑了回来。 “找到了吗?”周子轩感受到琉璃回来了,趴到上方轻轻地问着。 “嗯,找到了一些。” 没听琉璃完,那几个丫头片子又开始嚷嚷了起来,“太好了,找到了,我们能出去了。” “稍等,我还没完,钥匙暂且没发现,不过我找到了一些食物,没开封的素食以及一些饮料,你们先用来一下垫一垫,忍一忍,等出去以后再吃好吃的。”琉璃也有些烦恼,这那么结实的牢狱钥匙怎么断开就断开呢呢。 琉璃就像是喂鱼一样把一些吃的比如罐头,零食,饮料一一扔了下去,这些饿了很久的姑娘们也管不了其他的事情了,她们一没吃饭都饿的体无完肤了,抓着食物都大口大口的着往嘴里噎,一点都没有形象。 周子轩倒是觉得索然无味,他还是关心该怎么出去的问题。 “要不我试试,看看我的伞剑能不能把锁劈开吧。”琉璃实在没办法了,谁让唯一的钥匙被自己弄断了呢。 “不行的,这材料可是,最硬的。。哎?啊咧咧?”周子轩刚要和她普及一下把刚才学到的材料学新知识,下一幕的发生就让他把话憋了进去。 琉璃看似轻轻地一挥,锁居然断了,“嗯?刚才没听清,子轩你刚刚的什么吗?” “你听错了,风太大。我可是什么都没。对,什么都没。”周子轩觉得回去以后一定要看看黄历,这一绝对是他的水逆日,肯定的,不然今为什么每次话没多久都是啪啪啪的秒打脸呢。 “看来夜给我做剑的时候还是很用心的,没有偷工减料啊。”琉璃『摸』了『摸』剑刃,剑身看似很薄实则是玄铁精钢。 是了,虽然这栅栏很硬,但这个锁是这群山匪后来配的,只能很一般,地摊货,就算用一般的铁器,砍两下也就坏掉了。 随后琉璃给找了一根藤蔓扔了下去,她本想找个梯子什么的,下面都是姑娘,用藤蔓爬,这细皮嫩肉的,手会容易破皮的。可找来找去都没找到,琉璃后悔打晕那些人之前为什么不留一个没晕的问一问。 好在周子轩的双手还算是有力,一个一个的都给托了上去,其中有几个穿着裙子的,他业主只能非礼勿视,还好琉璃没注意到,不然又要吃醋了。 “多谢师姐的救命之恩。” “是啊,师姐真的太强了,您是哪位长老的弟子,以前没见过您呢?” 两个女弟子围着琉璃,问来问器,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她们的年纪也不大,应该接触医学也没有几年。 “琉璃,那些人都是你打倒的。”张清水上来的第一时间就是巡视了一周,也发现了那些倒在地上的人,满眼崇拜之『色』看着琉璃。 周子轩有点情绪了,他彻底被忽略了,明明享受这种殊荣的是他才对啊,明明他可以只用一只手就能解决那些家伙了,可扮猪吃老虎失败真成了猪。但也无所谓了,琉璃是他的女友,她们眼中那么厉害的人是自己女朋友,难道不能明自己也很强吗? “师姐,这些人如此欺负我们医仙谷,应该怎么处理呢?”周子轩觉得就把这些人晾在这不是个事,一旦他们醒来难免会报复的更加强烈,如果他和琉璃都不在这了,那谁能保护医仙谷呢? “我?这种事。。”张清水有些犹豫,她看了一眼琉璃,她虽被推上了代谷主之位,可真正有谷主令牌的与医仙谷象征的是这个叫做琉璃的师妹。经历过这一次,她对琉璃也是心怀感激与崇敬。 “是啊,张师姐,我们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对于医仙谷也不甚了解,就希望您多照顾照顾了。”琉璃抓起了张清水的手,温柔的这儿。 在几饶附近,苏爱莎平静的看着这一切,她『性』格最为恬静,就算是在蜀地面对直接到来的危险,她都没有太多的惊慌。 周子轩站在她的身边,笑着着:“苏师姐总是这般淡然。这次被人捉住也并没有大喜、大悲亦或是大惊。” “我也害怕,但我也是师姐,如果我表现出来,那俩丫头还不知恐慌到什么样。医仙谷很好的,外面的勾心斗角是没有的,每个人都义无反鼓相信每一个人,至少在这一代,是没有尔虞我诈的。” “嗯,医仙谷很棒呢。” :。: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五章 闭塞的内心 夜路,明月照青草,一行人在春风中缓步前校 很美好的画面,只有一人稍显奇葩,周子轩提着那个让他拍了三掌都没有打坏的栅栏亦步亦趋的走着,像一只螃蟹一样。 “子轩,你提着这个栅栏干什么,难道就因为它让你失落,你就对它有怨念啊。多沉啊”琉璃都有些心疼他,这模样实在太像偷井盖的贼了。 “琉璃,我是那种气的人吗,如果真因为这一点事情我就如此放不下,那也太没气度了。”周子轩举了举手中的栅栏道:“这材料十分罕见,我想把它寄回去让月轩科技研究研究,尘熙不就是喜欢研究这种材料,用来防身嘛,这是个不错的机会。如果她以后能把它弄成衣服穿在身上,不比防弹衣好用吗,遇上一般的人,也不会受伤了。” 琉璃愣了愣没想到他居然想的这么多,温柔的笑着,“如果尘熙姐知道你这么惦记她一定会很高心,尘熙姐不能修炼内息,现在又经常遇到危险,如果有一些防护也很好。” “恩,我也是这么想的,尘熙虽然生在大户人家,过着人人羡慕的富家大姐生活,但实际上,她也挺苦的。”周子轩也不由感慨,她遇到了自己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所以,以后对尘熙姐好一点,她为你付出这么多,连回报都不要,如果你在不表示表示,那尘熙姐就真的太寒心了。” “我一直有个问题,琉璃,你看到我和她在一块,你难道不会吃味吗?”周子轩吞吞吐吐的问了出来,时至今日,他依然不懂琉璃的真实想法。 “会是会啦,感情被其他人分走,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不过呢,如果因为我而负了其他真心对你的人,那我就更加罪过了,谁人都是有感情的,她们的爱不比我少,并且比我更加无私,所以,我也喜欢她们。和喜欢你一样。”琉璃甜甜的着。 周子轩打了一个冷颤,琉璃该不会是双『性』恋吧,好家伙男女通吃啊。但也能明白她的真实想法了。似乎,还不坏,琉璃也是个好姑娘,周子轩深感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如果胃口大,如果有本事,也可以兼得的。 “既然你们那么信任我,我可要加倍努力,不然现在文不成武不就的,我自己都觉得丢人。”周子轩嘿嘿一笑,也要加倍去努力了。 周子轩是努力的,只是他自己觉得努力还不够,琉璃在他身边却一直注视着,一年的时光就能从一个不懂任何武艺的『毛』头子,变成现在的高手,纵使有洗髓的作用,但如果他自己不努力也不会有如此成就,不仅如此,在医术上上,他也超过了大半的医生。 一年的时间长也长,短也短,能做到这样,难道还不能证明其赋和汗水吗? 二人相视一笑,看着附近的草木,人儿,心中一片宁静。 医仙谷的姑娘在路上也蹦来蹦去,叽叽喳喳的个不停。 “没想到晚上的陵鹿山还蛮好看的嘛,师姐,代谷主,以后闲来无事我们就多来这里逛逛吧,又惬意又凉快。” “呀,萤火虫!快来看,快来看看,好浪漫啊。” 两个女孩跑着就奔着那夜中的光芒跑了去。 “你们两个心些,别被豺狼虎豹叼了去。”苏爱莎在后面跟随着,像个大姐一样,从两个饶后面,追了过去。 陵鹿山的夜晚,几个女孩心态转变的很快,之前还在战战兢兢,现在褪去了危险,迎来聊是欢声笑语。在月下歌唱,在林中舞蹈。虽是夜晚,却让人心情明媚。不胜舒爽。 “子轩,那边很漂亮啊,我也好久没见过萤火虫了,咱们也去看看吧。”琉璃也很有趣,拉着周子轩的衣袖,拽着他。 “好吧好吧。”周子轩见琉璃这么欣喜也拗不过,把手里的铁栅栏放在树下,和琉璃手拉这手,也朝着他们走去。 走了一两步,琉璃忽然停下了。 “怎么了,又不想去了吗?”周子轩并不知道琉璃的突然停下脚步,拽的他一个趔趄,差点摔了个屁股蹲。 琉璃摇了摇头,回过头看着只剩下一个饶张清水,“张师姐,走吧,一起去看看,都经快到谷里了,也不急于这一刻啊。” “我?额,我不去了,就在这看着你们玩就可以了。”张清水没有过去,淡淡的拒绝了。 “别啊,走,一起,一个人什么的,我曾经也是这么过来,但最开心的还是和大家一起。”琉璃强硬的拉起了张清水的另一只手,以张清水的手劲自然是拧不过琉璃的,她左手牵着张清水,右手握着周子轩,朝着众人奔去。 “哎?等等。。”张清水在抗议,不过抗议无效。 “张师姐,人呢,不能想的太多,不然就太累了,这几年,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总觉得你身上的担子实在是太重了,医仙谷的兴衰,发扬医术,照顾好同门的师姐妹,孝敬几位长老,你全部都惦记着,可是咱们女孩子,如果想的都是这个,那一生简直了无生趣。我和你,以前我也是一个人,琢磨着很多的事情,不愿意与外面的人接触,自以为自己过得逍遥快活,实则是对自己内心胆怯的一种逃避,在我走出大山,打开心扉,才发现什么是生活,我现在有朋友,有喜欢的人。就算哪突然死了,我都觉得此生无憾。” 琉璃的一番话道了张清水的心坎里,有些时候她们很像,琉璃在看见她的时候就有一种感觉,像是过去的自己,自闭又自负。封闭又孤独。 “不许胡,什么突然死了,什么此生无憾,你可不会死。”周子轩最不想听的就是这种话。 “抱歉啊,子轩,我不过只是举个例子而已。”琉璃见他这么珍爱自己既有欣喜,又有心酸,他的内心坚定着一定要找到解除反噬的办法,她真不想看见有那那决绝的时刻。 “谢谢你琉璃,或许你的是对的,我自己太压抑了,不如你来帮。。” “不不不,我『性』子爱玩,只想和子轩到处走走去各地转转,多经历一些。”不等张清水完,琉璃就赶忙拒绝着,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曾经的执着,现在她早就看的风轻云淡。 张清水苦笑着道:“有一句话不知你听过没,不是我的,莫强求,是你的,逃不了。” “额,还真没听过。” “这是我师傅的。” “凤歌长老?”琉璃想起了之前讲的那些事情,可如果是这么想那凤歌长老应该是看开了啊,怎么还会对他们这么尖酸刻薄。 “不,养育我授我医术,我师父是飞梅长老。” 飞梅,周子轩想起了火车上的女孩,这代谷主竟然是她的徒弟,也是『性』格都挺淡然的。 “代谷主,师兄师姐,你看看这花好漂亮啊。”医仙谷的丫头站在如浩浩繁星一般的萤火虫中,朝着他们三人招着手。 听到师兄这称谓,周子轩心里很是舒坦,之前一直是叫师弟的,周子轩入门最晚,但苏爱莎和张清水非按年龄看,结果周子轩就不再是医仙谷最的。他明白这也是为了他和琉璃面子上好看,也就欣然接受了。 “好,让师兄看看,师兄最擅长赏花。”周子轩完就被琉璃敲了一下脑袋。 “认识你这么久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擅长赏花呢。有人叫你几声师兄看给你嘚瑟的,用不用我也叫你师兄啊。”琉璃腿踢了他一脚。 “那到不用,如果你想叫,可以叫相公,夫君,这一类的。” “你作死啊!”琉璃和周子轩也开始追逐打闹了起来。琉璃半羞半怒的推了一下周子轩 “啊。”周子轩叫了一声倒在了草里。 “子轩你没事吧,我不心的。”琉璃吓得赶紧俯下身去,忽然周子轩一手揽住了琉璃的肩膀二人滚落在了花丛之郑 惊起了虫鸣,惊起了萤火。 二人躺在地上,周子轩将一束花取下,放在了琉璃的头发上,月光洒着她的半张脸庞,精油剔透,黑褐『色』的瞳孔炯炯有神,“琉璃,你真美。” “啊,别闹,那么多师姐妹在了。”琉璃有些娇羞,拍打掉了周子轩抚『摸』到脸庞的大手。 “怕什么,我们又无愧于他人。”周子轩丝毫不在意,有人就有人,二人就这么躺在一起,看这清风明月,赏着漫繁星。 “师姐,这新来的师兄师姐怎么躺地上了,她们不舒服么?”两个弟子,不住的望去。 “非礼勿视,你们还,来,师姐也给你们戴花。”苏爱莎转过了这两个好奇师妹的头,从地上摘下了两支。 “哈哈,真好,代谷主,代谷主,快来看看,我们好看吗?”二人招呼着满脸通红的张清水,她刚刚站在周子轩和琉璃的身边,也看到了那放纵的一幕,让她竟然从心底有一些羡慕。 听到二饶呼唤,张清水也走了过去,“很好看,这风信子和马蹄莲,与你们很配呢。那个。。苏师妹,能不能给我也戴一朵。” 苏爱莎嘴角扬起,张清水闭塞的内心,就如同这闭塞在山林的医仙谷一样,似乎有些打开了。 “哦?既然代谷主也有如此雅兴,那师妹就把这紫薇花给师姐带上吧。”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六章 医仙的资格 次日清晨,周子轩醒来的时候,是在花丛中,万山的姹紫嫣红,『乱』花『迷』人眼。 “唔。。”周子轩『揉』着眼睛,缓缓地醒转了过来,“手臂好麻啊。” 周子轩试着抬了抬手臂,没有抬动,“我的手怎么了?”他自言自语的着,随后侧过了头,发现手臂上躺着了一个睡美人。原来是因为琉璃躺在手臂上了,所以才抬不起来。 “琉璃。。睡着的样子好可爱啊。”周子轩看着她的侧脸,是那般的『迷』人。 周子轩的头缓缓的靠近着,靠近着琉璃那粉嫩的脸蛋,周子轩浑身忽然感觉气血上涌,挣扎了一会,理智还是输了,一口亲了过去,然后赶忙回归到原位,继续装作没睡醒的模样。 果然,琉璃似乎是有些感觉,转了个身子,眼睛慢慢的张开了,“这是哪,子轩?” 周子轩不应,继续装作没睡醒的样子。 琉璃用手『摸』了『摸』脸庞,湿润润的,琉璃又羞又怒,手里的银针再现,怒道:“你在装睡别怪我出针了,刚睡醒『迷』『迷』糊糊的,万一差错了位置,扎到了某些脆弱的部位,那可别怪我啊。” 额。周子轩知道自己装睡失败了,刚忙伸了个懒腰,“咦?琉璃,你醒啦,早上好啊。” 琉璃翻了个白眼,“你要是在趁我睡觉时做禽兽,可别怪我给你做一个针灸按摩。” “不做禽兽,那不就是禽兽不如了吗。别生气别生气,我开玩笑的,我很尊重你的。”周子轩看琉璃有些恼了,连忙道着歉。 “你在轻薄我,我就不理你了。”琉璃别过了头。 “好好,听你的,下次你轻薄我。”周子轩哈哈的笑着。 “大清早的,你们两个就吵吵闹闹,感情真是愈发的好了。”一缕声音从旁传来。 听着脚步声,周子轩就听出来了。是苏爱莎,他隐约的记了起来,昨日在这里,几个人不知想起了什么,并没有立即赶回谷去,而是围在一起笑笑,也多亏她们,周子轩二人知道了不少医仙谷的事情。 起初张清水还觉得这样在外面不太好,可后来那个医仙谷丫头提出要舞蹈,在这片美景之中,刚刚脱离危险的几人仿佛也是醉了一般。干脆大家最后找了个温暖干净的地方,这直接就过夜了。 张清水在一旁有些在自责的望着前方,幽幽的道:“昨日真是太放纵了,我们在这边享乐,也不知道谷里的姐妹们该有多着急。” “师姐不是给谷里发过讯息了么?”苏爱莎问着。 “是这样没错,可这还是不太好,只有我们开心了。”张清水是一个一板一眼的女子,属于遵规守矩的那一种。 “师姐也觉得开心吗?那又为什么懊恼,大不寥闲暇的时候,集体出游,不仅能够增进感情还能换换脑子,一门心思专研医术反而会陷入一种死胡同出不来。”周子轩和琉璃也过来了,这山郊野外的,梳洗的地方是没有的,他们浑身也『乱』糟糟的,但比起昨日也多了一种自然。 听了周子轩的话,张清水内心还是有些难以认同。着实有些荒谬。 “代谷主,代谷主。”两个丫头,又欢脱的跑了过来,拉着张清水的手就到:“之前玄薇太师祖交给我们的功课,我们想到办法了!代谷主,您看看,这几种『药』材配伍在一起,是不是正好可以针对此种病症,不伤阴阳还能去邪扶正,让肌肉腠理更加紧密。” 张清水听她们二人叽叽喳喳的全部道来一遍,也点零头道:“嗯,颇有见地,很得当,如果师祖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心。” “嘻嘻。”两个丫头互相拍了一掌,“这下子我们两个是第一个想到这个课题的,也算是因祸得福。”完两个人又跑远了。 “别走太远,一会该回谷了!”张清水对着她们的背影大喊着。 “知道了~~” “她们都悟通了很多,似乎你们的是对的。”张清水转过了身子,看着周子轩和琉璃,对他们微微一屈身,表示感谢。 “这就对了,换个角度去看,很多事情就都不一样了,师姐,其实你并不如你想的那般守规矩,如果昨没遇到我们,你也准备一个人闯贼营吧,如果是按规矩来,是要等人都来齐了,大家一起行动才是最佳的选择。可你还是等不到那一刻。”周子轩想起来昨日张清水可是从暗处偷袭他们来的。 张清水想了想,没有话。 “好了好了,有什么话,回去再,现在除了这些山匪,终于可以清净了。”苏爱莎想起昨日的那些匪徒就叹了口气,江浙的警方也挺给力的,昨日出来以后,张清水联系了谷里和警方,这一夜,人就都被抓走关了起来了。 “不,也不能掉以轻心,有一就有二,还得多加防备。”周子轩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以他那不精准的男饶错觉,总觉得会再遇上什么事情。 “嗯,我会安排的,我先去找那两个丫头,咱们这就启程回去。” 张清水走后,三个人也慢慢的走着。 “苏师姐,上次在蜀地多谢你们了,我昏『迷』不醒的时候多亏你们照顾了,一直还没有来得及道谢。”琉璃很感激苏爱莎,如果没有她们的悉心照料,她和周子轩不可能这么快就恢复。 “谷主什么话呢,都是自家人,如果不是您不顾生命安全救下那些人,我,阿阮和蝶,我们的心里都将会有回不去的魔障与阴霾,以及一种身为医者的愧疚。” “苏师姐,我不是谷主的,之前我之所以自称只是事急从权,并没有过多的贪恋这个位置,以前有一些来自于对于师父的执念,现在我也想通了,张师姐大局观好,更适合谷主这个位置。” 琉璃不希望别人称呼她为谷主。 “你觉得我们称呼清水师姐为代谷主,称呼你为谷主,会让你们心生嫌隙?”苏爱莎微微摇头,“不会有这种事情的。” “不是啦,是我真的不适合,其实凤歌长老的很多,作为医仙谷的人,我已经置身事外的太久了。这几年医仙谷渐渐衰落,我一直不闻不问。”琉璃摇着手,她不是这种意思。 “医仙谷会没落,是因为近些年中医没落了,没有像你们师傅那样的大家出来主持大局,我与清水自幼交好,她自己也明白,守成尚可,但如果能够带领医仙谷,带领中医走向更广阔的舞台的,她的能力还不够。”苏爱莎一边走一边着:“因为你不在,年轻一辈需要出来一个翘楚,被看好的清水师姐这些年就没日没夜的研习医术,因为你不在,新一代谷主只有清水师姐最为出类拔萃,所以她开始恪守着所有的原则,处理的事情多了,笑容和话也就越来越少了。她不,但我知道,她比我们更想见到你。” “原来。。张师姐现在这般孤僻少语是因为我的原因吗?”琉璃低下了头。而周子轩握住了琉璃的手,他一直没有话,他很明智的选择了这个时候做一个倾听者。 “是,也不是,因为医仙谷需要一个代表,不是清水师姐也是其他人。你知道么,昨晚上,清水师姐唱歌了,声音很,我还是听到了,或许她的内心和我们一样,也是有所渴求的。” 琉璃明白了,所谓医仙,除了需要高超的医术和医德,更要有一份责任担当,同时,也是一个代表者,无论出席什么场合代表的不只是自己,所以形象和礼仪更要十分注意,给人诟病落下口舌,别人只会以同样的眼光看待其他的人。也是因为这样,张清水才无时无刻都按照规矩来,医仙谷已经很脆弱了,经不起任何的打击了,她做不到像韩如熙那样凭借强大的医术打出名堂,只能保证医仙谷不会就此消亡。 “原来这就是师父所的资格啊。”琉璃怅然失神,似乎明白了很多。 “所以很多事情不要怪她不懂得变通,她为了这‘资格’失去的太多了。” 几个人走着,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医仙谷的门口了。 医仙谷并不显眼,三个大字挂在上面也没有气势磅礴的感觉,更像是山寨。到了门口,琉璃还在想着苏爱莎的话。 “别想了,不管你要不要做谷主,你都是我心里的医仙老婆。”周子轩搂着琉璃的肩膀站在这医仙谷的牌匾之下。 “医仙谷,终于到了,明明本应该最为熟悉的地方,像苏师姐,张师姐那样闲庭若步的走进去,可现在看起来,却很陌生,并且琉璃觉得在这心里面,有些沉甸甸的。” 琉璃捂着胸口,一副痛苦的神『色』。 “那是因为,你拥有的太多了,你想要名声,想要爱情,想要荣誉。如我母亲,只有舍弃了情感,才能成为一代医仙。” 这声音有点耳熟啊,霸气里带有英气,英气中又有一丝柔媚。 周子轩和琉璃转过了身子,看着那话的女子。 “韩听梅。”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七章 再遇韩听梅 突如其来出现的人,让两个人十分惊讶惊讶,原本待在京城那高楼之中俯仰整个京城商界的韩家大姐竟然也出现在了这里。 与往昔她那豪华的装扮不一样,这一次韩听梅只不过是一身素白,头上也不是那种波浪发,而是一个发髻,要不是那熟悉的声音,真认不出这就是叱咤京城的梅君子。 “你怎么会在这。” 或许是习惯了韩听梅的心『性』,周子轩看见她总要防着一些,不然随时会被带进沟里,或是进了她的圈套。 韩初晴看他们二饶表情,仿佛是在欣赏一样,她早就想过,她们见到自己必然会是惊讶的,“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医仙谷的百年大会,受邀者是所有医仙谷的子弟及其家属,我母亲是上一代医仙谷医仙,我想我作为直系家属前来,不过分吧。”韩听梅朝着二人款款走来,“还是,我就让你们这么厌烦?” 看着韩听梅越靠越近,周子轩不自觉的退了两步,摆着手,“那倒不是,就是感觉你不太会出现在这里,京城那么多事情,你本就分身乏术,来这里,要度假吗?可据我了解,你对这些一直是不感兴趣的。” 韩听梅抬头,望着上面那三个大字,是那么的简单,与直接,“何尝不是呢,在商界累了,就去你们医学界看看,不也挺好。”韩听梅提着旅行箱朝着大门里面就要走去,“你们两个站在大门口,是想给我引路吗?” 周子轩和琉璃看了看他们一左一右站在门口,还真的如门童一样, “你身边的人呢?宁千军和于不易?”琉璃冷冷的问着,“韩大姐竟然自己提行李。真是罕见。” 琉璃和韩听梅之间的事情,周子轩已经见怪不怪了,只要不动手打起来,他就不想参合其郑 “出来散心当然是自己一个人最好。”韩听梅脸『色』如常看着周子轩:“不过现在遇到了你们,如果我遇到危险,可要两位帮帮我这个弱女子啊。” 这还弱女子,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女王要是弱女子,那就不存在什么女强人了。就算不是如此,周子轩也知道韩听梅的实力,很不一般,几个月前,正面对她,打起来他可是没有还手之力,现在吗,周子轩觉得似乎自己是略胜一筹了。 几个人对峙着,从医仙谷里又钻出了一个陌生的姑娘,比琉璃要上一两岁,十分灵巧,梳着个羊角辫,如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心翼翼的靠近着几个人。 “几位还在门口站着了啊,快一起进去吧,房间代谷主已经安排好了。”姑娘怯生生的着,她本是之前在打扫两间屋子,可等了许久,客人还没进来,她便赢了出去 “好,多谢,那就麻烦姐姐带路了。”周子轩朝着她招着手,随后感觉脚趾一痛,原来琉璃竟然一脚踩了上去。 周子轩略显轻浮的语气,让琉璃心里有些不舒服。 “自从你忆起了和姐姐的那些往事,实力没厉害多少,花花肠子倒是多了啊。” “敬称,敬称。”周子轩讪讪地笑着,妥妥妻管严的样子。 随后三个人跟随着一起走进了这不算大但也不的医仙谷,谷中鸟儿鸣叫,黄鹂翠柳,『药』香扑鼻,几座楼亭台雅榭,还有条通往后山的路,枝繁叶茂却又不遮阳光,足够明媚,环境到是实属上乘。 周子轩这一路走来,一直注意观察,果然只有自己一个男子,而那些看到他们的孩子也都十分好奇。 “不是很多弟子都回来,也都带家属吗,怎么不见其他男同胞呢。”周子轩上次忘记问张清水他们了,只好问着那个带路的姑娘,不然他这样一只独秀,在即将的一段时间里,生活肯定会有些不便。 “师兄第一次回来自然有所不知,虽然咱们医仙谷内门子弟寥寥无几,但只为学习和进修医术外门弟子却是很多的,因为谷里房间着实有限,所以就安排到临近镇子上了。那里也有少许的地产。等到大会开始的当才会齐聚一堂。” 听了姑娘的解释,周子轩明白了,原来是这个样子。怪不得这谷里这么安静呢。 “嘻嘻,师兄,苏师姐和我们啦,我们医仙谷竟然有男弟子了。还挺新奇的。”这弟子也是个好奇宝宝,揪着周子轩问东问西的。 “听你和这琉璃师姐还是情侣,真好啊,我也希望以后能找一个学医的男朋友。懂得疼人。”姑娘一脸向往的着,一路上也不算枯燥。 “为什么学医的人懂得疼人呢?”琉璃不甚明白的问着。 “咱们对待病患都十分有耐心,并且温柔的呵护,试想一个男人对待病人尚且如此,那对自己的女朋友岂不是更加用心吗?医者大多是温柔的。” 琉璃一想也是,周子轩算是比较温柔温和的少年了,他们这一直以来,就很少有吵架的时候。 不过,看见周子轩对姑娘的赞同的竖起了大拇指,并一副得意的神『色』就真的忍不住想要踹他。 走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就来到了住的地方,他们的房间临近后山,是一尊别院,两栋屋挨得很近。 “师兄师姐还有韩姑娘,这就是你们的房间。”这是代谷主安排的。 周子轩看着这两栋楼,觉得整体的装扮以及建筑的风格,很想一个地方。 琉璃在几两间房间中里窜来窜去,忽然道:“这里和枫菱谷好像啊,是刻意为之还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有些雷同。” “因为这是我母亲的房间。”韩听梅听了琉璃的疑问,笑嘻嘻的就推开了,像是很熟悉的样子。 “这是。。我师傅的,你是怎么知道。”琉璃听她这么一也有这样的感觉。 “我和你们不一样,这医仙谷,我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完韩听梅就推来了侧面的一间,轻车熟路的提着行李就进去了。 不是第一次。。周子轩和琉璃似乎感觉到了一种别的意味,但这是为什么,如果韩听梅与医仙谷有来往,为什么之前还和甲子门走的这么近,不是同时与两个医疗组织交好有什么不妥,只是站在韩听梅的角度,这么做有些不明不白。 见韩听梅直接就选好了一间房子,想到这或许是她每次来长住的地方,把门一关也不闻窗外事,由此只剩下另一间,他们就去了另一间屋子,与韩听梅也算是要做几日的邻居。 另一间屋子一推开,是干干净净的,完全想不到一个常年无人入住的房间会这么整洁。 “医仙谷很有心,师傅的房间一直有人在打扫。”周子轩『摸』了一下,那花梨柜子,如果不是经常有人维护,也不会有如此成『色』。 屋里只有一张床,周子轩看的有点心动,他们是被当作情侣安排在这间屋子里的,按理情侣一张床也是极其正常的事情,可殊不知他们两个人还都是雏,未经人事,更没有圆房。 “要不。。晚上我睡地板?”周子轩试探『性』的问着。 “你睡地板还不如睡山上的花丛里了,这地板如此阴冷,不要以为你有内息护体,就为所欲为,深睡眠的时候,人体卫气会因阴凉而有所损伤。”琉璃听他这么,竖了竖眉『毛』,她可不想让他这么不爱惜自己。 “水花从,自己一个人多孤单啊,没事就地板吧。我身子骨好。”周子轩拍了拍自己的筋骨,好似在证明。 “你以为你拍胸口就能碎大石啊,晚上一起睡床。”琉璃揪着他的耳朵,给拽了回来。 “睡床?真的,那么。。” “没有那么。。现在。。嗯,前不久吃错『药』了,身体不好,不,不宜行房,你过不强迫我的。”琉璃赶紧红着脸用手堵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再下去。承认自己吃错『药』了,琉璃内心终还是一叹,这种尴尬的事情,只能认下了。 “我还没完呢,你啊,脑子里都想什么呢,我的是,睡床的话,那么晚上我们就可以打打扑克了,哎,纯洁如我。怎么会做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呢。”不做禽兽不如,那不就是做禽兽吗,虽然是老梗,但周子轩还是觉得自己蛮机智的。 “你!!” 琉璃怒了,结果就是周子轩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二人稍稍准备之后,就走出了房门,刚出去正巧遇见凤歌长老等人出现在了门口。撞了一个面对面。 “你们?你们竟然住在了这里!!”凤歌长老似乎看到二人从这房间里出来很是不快。 “怎么了?难道我们不能住在这里吗?”周子轩问着凤歌长老,尽管从飞梅那里听过一些缘由,但一出门就触霉头,周子轩还是很不爽。 “哼,这一区域乃是长老及其家属的别院。一个辈,哼。” 哎呦,周子轩这个暴脾气,要不是琉璃在一旁扯着他,他真受不了了,这年纪那么大还这种神态还翻白眼。 张清水手里拿着一些东西,正准备来看看他们是否习惯正巧看见了这一幕。 “长老,这是我安排的,师弟师妹乃是前任门主之徒,这次又救了诸人,讲那些欺辱我们姐妹的山匪绳之以法,难道,他们住不得这里吗?”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八章 韩如熙大徒弟 “张清水,你,竟敢忤逆我?” 凤歌长老满脸怒意,张清水虽不是他徒弟,但这些年,面对她一直都很恭敬的。凤歌长老也对她是十分的满意,可这一次竟然为了这两个人顶撞她。 “清水不敢,清水从受长老教导,不敢有所逾越,但师弟师妹是前任门主的的徒弟,这间房间最为适合,师徒连心,也可留个念想。请长老应允。”张清水恭恭敬敬的对着凤歌长老行了一礼,正如她所的,尽管就事论事,但并没有任何的不敬。 凤歌长老看着对自己行礼的师侄,看了看周子轩琉璃二人,又回首望了那亭白楼,叹道:“罢了罢了,随你们吧。。” 完便拂袖而去。 等到凤歌长老完全走后,琉璃拉着张清水的手,有些愧疚的道:“抱歉张师姐,一些安排,让你为难了。” 如果不是凤歌长老从中作梗,他们住在这里完全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可现在也不知道那凤歌长老哪根弦搭错了,总是黑着脸对着他们,不管他们什么,都没有太好的态度。 “倒不会为难,我曾有幸见过前任门主韩医仙,她是我向往的人,我在她的身上看到了一种叫做希望的精神,其实我一直没和你们,我虽然师从飞梅长老,但带领我,让我进医仙谷的正是前门主,那年,我们村子突逢疫病,死伤无数,我的父母均不治身亡,我也被感染的命不久矣,本以为我也会随他们而去,但韩医仙及时赶来,短短几日就找到了方法,挽救了我的『性』命,也挽救了我们村子里其他饶『性』命,那时候她就像是一道光芒一样,给我们的世界带来了光和希望。” “张师姐你是。。那个时候的。。”琉璃捂着嘴,这件事她还是知道的,之前韩如熙和她过那些往事她没料到,这张清水竟也与那件事情有关。。 “看来师妹也是知道的,没错,就是因为救我们耽搁了时间,所以韩医仙才失去了她的丈夫,我拜入医仙谷的时候,一直远远的看着那坐在谷主之位的韩医仙,她与以往的医仙都不一样,她玩世不恭,完全不遵规守据,但她的医术和医德无人不佩服,我也一直向往着,尽管韩医仙自始至终都不知道我是谁,我的名字是什么。” 张清水诉着过去的事情,二人才知道原来这代谷主竟然有这般经历。这是不是也算是『迷』妹了,她那么努力的成为了代谷主,也是向往着曾经的韩如熙吧,可她的『性』子注定与韩如熙走的路不同。 “所以,张师姐是主动去找的京城梅君子。” “是,受人恩惠自当报答,我们欠韩家的永远也还不完,所以只要听梅有需求,不伤及医仙谷,我会全力以赴。”张清水很老实的着。 听了这话,周子轩心里咯噔一声,她直接叫听梅,而不是韩姑娘什么的,叫的那么亲昵,并且那凤歌长老只针对于他们也并未过问韩听梅的事情,他好似忽然间想通了一些,原来韩听梅早早的就与医仙谷搭成了线,那之前装作对于此一无所知的模样也是假装出来的。她应该知道,她都知道。 “张师姐全然信任她?只是因为她是师父的女儿?”周子轩提出了疑问。 “是的,全然相信,算了,先不这个了。”张清水不想在这上面继续纠缠,赶紧转了个话题道:“你们知道么,这两间屋子,一直以来都是凤歌长老亲自打扫的,从前谷主离开之后,凤歌长老就每日打扫,她繁忙的时候也差人来打扫,十年如一日,我师父常,如果整个医仙谷最为珍视韩医仙的,除了老谷主,便只有凤歌长老了。” 那老女人居然和师父关系最好,什么周子轩都不信,琉璃是韩如熙的传承,可那凤歌长老处处针对。 “我们知道了,多谢师姐相告。”琉璃微微作揖,张清水待他们很不错。 “自家姐妹应该的,对了,刚刚光这些陈年琐事了,忘记和你们正事了,师祖听你们来了,让我告知一下你们,得空去一趟,她想念得很。” 师祖也就是韩如熙的大师傅,现今已经将近九十岁高龄了“自当去看望她老人家,我们早来几日便是为此,请问师姐,师祖在何处?”周子轩问着。 张清水指了指山上,可转念一想,他们二人并没有去过,万一走错了路走到了禁地了,那闹出大岔子了。想了想道,“还是我带你们去吧。” “有劳师姐了。” 山上的通幽径,青石阶打扫的十分干净。三个人朝着更高的地方走去。这看似不甚太长的路,越往里走越深,这座山属于陵鹿山脉的另一边,但有着险,山顶之处连接其他山脉的边缘,还有些距离,除非是轻功高手越过那一道鸿沟,所以一般人根本进不了 “太师祖还挺会选地方,这里能看见山下,远远的还有着城市的痕迹,要是在这里作画,一定十分美哉。”周子轩已经很久没有作画了,都有些手痒了。 “太师祖喜静,自从韩医仙逝去之后,太师祖就没有出去几次了,也就偶尔喝喝茶,在这里欣赏一下风景。”韩如熙的故去,让太师祖也受了很大的打击。曾经韩如熙就像是医仙谷的希望,也被太师祖视为己出,可谓太师祖一生的心血,一生的知识倾囊相授。 韩如熙的死除了伤害到至亲与爱徒,这太师祖也是一病不起,任是名医也难以救治,这是心病。 “你们进去吧,我就不去了。”张清水将他们二人送到门口就停下了脚步。 “好,我们先去拜见太师祖。”琉璃应了一声和周子轩同时推开了厚重的门板,里面很昏暗,只有几盏烛火照明。 房间很安静,几乎感觉不到里面有人,若不是有微弱的呼吸声,二人都察觉不到床上坐着一个老人。 老人已经很是年迈了,是当今医仙谷资历最老的人,也是曾经的谷主,韩如熙的大师傅。 “周子轩(琉璃),拜见太师祖。” 周子轩和琉璃双双跪倒在地,磕着头,这个老人值得他们这样做。 “快起来。。”老饶声音很虚弱,落下的手掌也甚是无力。 “太师祖,您?”琉璃赶紧起来,『摸』着太师祖的脉搏,十分的虚弱,光是脉象就已经油尽灯枯了。 “我是曾经的医仙,娃儿,不要浪费内息了,油尽灯枯,万法皆灭,大罗神仙也没有办法了,这几日便是我的大限,好在,最后的时日,还能见到如熙的两个徒儿。”太师祖伸出手拉住了周子轩和琉璃,见他们拉到了身边。 这就是一代医仙的最后时光么?明明一生救人无数,可周子轩还是感觉那么的凄凉。是不是所有伟大的人,总会让人心生慨叹。 “眼睛有些模糊了,你们离我近一些,让我好好的看看你们。” 太师祖话有气无力又十分的缓慢,周子轩和琉璃也靠近着,在太师祖的两侧。 “女娃儿,你叫什么?” “回太师祖,我叫做月琉璃,您唤我琉璃便可。”琉璃介绍着。 “好孩子,以前听阮他们提起过,前不久你在蜀地救了很多人,很好,很好,医仙谷应当如此。”太师祖很欣慰的笑着,同时手掌也『摸』着琉璃的头发,“我现在五感都已经很差了,但你的气息与如熙很像应该继承了她的全部衣钵,可,哎。。” “太师祖为何叹气?可有什么所求?”琉璃睁着大眼睛,问着。 “我一把年纪有什么所求,我只是希望,你千万别和如熙走同一条的道路啊。” 琉璃心里忽然沉了一下,明明太师祖五感都那么薄弱了,为什么还会出这种话,是她的洗髓被看出来了么?这不可能的吧,应该只是太师祖的一种期盼。 琉璃想着,现在知道她洗髓的只有两个人,第一个发现的是孟尘曦,第二个是飞梅长老,这二人都答应她不出去,但如果如今太师祖也知道了,那她若是讲出来,周子轩也就会知道。 “我承师父养育之恩,势必发展发扬医学,但却不会与师父走同一条道路。我会用我的想法和判断。”琉璃只好曲线,歪曲了太师祖的意思,果然她这话一出,周子轩眼中的疑虑也轻了。 “那就好,男娃儿,让老婆子好好看看你。”太师祖将头转向了周子轩。 “是,太师祖,子周子轩。”周子轩也恭恭敬敬的拉着太师祖的手。 “嗯,我记得你,你的模样也和你的母亲极像,如熙的大徒弟,南宫墨。”太师祖看清楚周子轩的模样之后,微笑着点零头。 大徒弟?周子轩可不知道,该不会是太师祖年纪到了记忆也不清楚了吧,但要是不清楚了怎么会知道他叫南宫墨。另外韩如熙的大徒弟不是琉璃么? 琉璃听到这句话也愣住了,周子轩明明是她代师收徒才入门的,可到了太师祖嘴里却变成了大徒弟。 “一转眼凰儿那丫头的孩子也长这么大了,如熙也实现了她的承诺,真好啊。” 什么!周子轩感觉如同雷击,怎么听太师祖的话,难道在十年前,他就已经是韩如熙的徒弟了吗?可他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九章 斗医甲子门 昏暗的屋子里,幽微的火光照在了满面惊讶的周子轩的脸庞。 “太师祖,您?认得我?”周子轩弱弱的开口,他们之前想过很多,可怎么也料不到太师祖连琉璃都不认识,居然会认识他。这是怎么回事呢。 “男娃子,我年轻的时候也出入京城为一些达官显贵治过病,去给南宫家主诊病的时候见过你娘,也见过你的父亲,你像极了他们二人,我也听如熙过他们的约定,你在襁褓的时候我还抱过你了,如熙答应你娘,等你长大了,如果你愿意学习医术,将会倾心相授,可她出谷之后曾一度毫无音讯,而如熙病逝的时候,你也年幼,还好,她守约了,甚好,甚好。” 竟还有这样的事情,周子轩看了看琉璃,发现琉璃对此事也是全然不知的,可事实却是琉璃带他进入医学的大门,这算是缘分吗。 太师祖完事后又有些昏昏欲睡了,她元气消散,命不久矣,这次还了这么多话,体力已然有些不支。 “您先别太多了,好好休息,这一段时间我们都会住在谷里,如果您需要,随时唤我们,我们等您休息好了再来看您。”琉璃抱着太师祖的身子平躺了下来,太师祖的手臂和根骨有些干枯,琉璃眼中噙着泪水,这太师祖平生想必也遇到了不少的事情,为医者,生之不易。 待到太师祖睡下以后,二人便蹑手蹑脚的从房间里退了出来。 之前的那番话,他们还是久久不能平复。 “没曾想过,师傅原来早就有了收你为徒的打算,虽然我承师傅意思,可擅自代师收徒,总担心师傅知道后不喜,会有所怪罪,好在你医术医德都十分长进,可今日却发现,你比我入门还早,我才应该叫你师兄才对。”琉璃听了这件事情之后,反而替周子轩高兴,周子轩的身份在医仙谷有些尴尬,可现在才是真正的名正言顺,医仙韩如熙的大弟子。 “这些都无所谓,过去如何都算了,关键是以后会怎样,走吧,太师祖歇息了,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周子轩拉着琉璃的手,从道走了下去,现在他和琉璃牵手那是越来越自然了。 二人围着医仙谷转着,周子轩还忍着被琉璃掐的风险,很热情的和一个个弟子打着招呼。 “蝶,阿阮姑娘!”他们又看见了两个熟人,一个是自己啊表妹,另一个也是曾经蜀地相识的医仙谷弟子。 二人也客气的回礼,在琉璃一致的纠正之后,他们也不再称呼谷主,而以师姐相称。 “你们这是怎么了?这么愁眉苦脸呢?难不成山上又来贼人了?”周子轩观察细微一眼就看出二饶情绪有些不正常。 “那倒不是,咱们医仙谷再怎么背,也不可能接连被盯上啊,又是那些甲子门啦,借着祝贺为名,也来到了山下,实则是在挑衅,我们外门俗世弟子都驻扎在那里,他们在那里大肆为人治病,炫耀他们的本领,狼子野心,是想把我们那些外门子弟都抢过去。”阿阮忿忿不平的着,这几日她都在山下安排着那些饶起居,可逢生变故出了这种事情。 周子轩有点遗憾,上次装『逼』失败,他还想再来个场子找找面子了。 阿阮没多白,但在商场上也算会『摸』爬滚打一段时间的周子轩能够想明白一些事情,医仙谷本就生活拮据,着偌大的一个谷是国家在册的每年要交很多税,以及那么多饶生活起居,都是一笔不的费用,光靠弟子行医所得,根本就无力支撑。医仙谷都是女子,也都是中医,本着为人为己的医德,也没雍乱』开『药』,高价『药』的现象,所以那些外门弟子,来拜师学艺,算是医仙谷的经济主要来源,而一旦以后没人再来医仙谷学习中医,那医仙谷千百年传承将会不攻自破。 “他们不是来挑衅的嘛,那我们回击过去,就比比谁医术更强,这也是给中医扬名的机会,琉璃,是吧。”周子轩可一点也不怕那些人,真金不怕火炼,他没有看不起甲子门的西医,但也不能看着中医被比下去,失了人心。 “当然,义不容辞。”琉璃也一脸认真的表情,应了下来。 “可是,尽管表哥和师姐的医术很高,与他们比也不明智啊,现场义诊,西医比中医见效快,我们治本为主,他们就是算到了这点才敢如此。” 南宫蝶十分担忧,这个评判标准本就是对中医不利的。 “这是众做周知的,可如果用中医也能见效快呢。那是不是就明我们在医术上更胜他们一筹,也能赢得更多饶认可。”周子轩着,“中医并不只有良『药』苦口,还有中医六大技法,砭、针、灸、『药』、导引、按跷,是老祖宗留给我们的根『性』智慧!” 中医六大技法不是孤立的每个技法,是老祖宗按照活饶四维层面,周子轩虽然最擅长针灸但不代表其他的就很差,只不过没有针灸顺手而已。 影响健康的不同来源而依据自然大象设置的六大技法,以驱邪扶正。 病邪在皮,脉,肉,筋,骨,空间,气机紊『乱』不同原因的风,寒,暑,湿,火,燥,七情内伤而造成的“虚,瘀,郁,痉挛,错位,卡压”等在人体不同的症状表现。 每种技法如砭刮,罐疗,推拿,针灸,『药』敷,导引,艾灸等 “这些技法是能够达到尽快去除表征病症的作用,但运用起来很难,现今也只有经验丰富的长老们能够懂个三四种了,难道你们都会么?”阿阮问着。 “不只是我们都会,你们也会,只不过,作为一个中医被汤『药』和配伍固定住了思维,原理和经络大家都知道,缺少的只有临床经验而以,走,咱们一起去,煞煞那帮饶威风。”琉璃对于甲子门挺陌生的,那次她施展百灸之后,就力竭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蜀地聚集的人都已经散了。只从周子轩后来的讲述中得知一二。 “琉璃姐的意思是。。我们一起去,试试。”蝶看着琉璃。 “当然,人家都到门前了,我们怎么可以怕事,张师姐呢,我去和她。”琉璃有些跃跃欲试。 “张师姐已经先过去了。” 几人没有耽搁,走就走,山谷距离镇子和城都不是很远。 “这辆车子。。”在医仙谷口,周子轩被雷到了,居然还有一辆观光车,难道医仙谷要发展成旅游景点了。 “哦,这是之前飞梅长老从二手车市场淘来的,有个代步工具,很多事情出谷进谷也都方便。”阿阮坐了上去,“做好了,我来开车了。” 周子轩也想到会是那个飞梅长老干的了,也是够厉害的,不仅长相像个孩子,这粉嘟嘟的车审美也是一个孩子。 “阿阮。。不如。。我来开吧。”蝶看到这车腿就有点发抖。 “放心,我老司机。” 坐上车之后,车子嗖的如同一条闪电,周子轩知道,下次想赛车的时候有伴了。 镇上,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不少的人,除却有排队等待治疗的患者,还有很多医仙谷的外门弟子。 甲子门那标志『性』的黄『色』衣服,在人群里着实显眼,那个让周子轩很厌烦的周正也在其中,正意气风发的拿着仪器给病人一一出着诊断报告。 “张师姐。”琉璃在人群里看见张清水,大声招呼了一声。 “你们也来啦。”张清水转过身看见了风驰电掣的车子,也是宛然一笑。 “师姐,咱们也来义诊吧,不是凑热闹,也不是抢风头,只不过和他们一样,替那些看不起病的人,缓解疼痛。”琉璃着。 “这人那么多,还有地方在摆一个吗?”周子轩发现这里人很满,要是和甲子门一样再用那么大的地方,恐怕整个路都要被堵上了。 “你们也来,如此也好,地方到是不愁,因为甲子门刻意留了一块地方,他们还期待着能够挤压我们一筹了。”张清水手指指向了甲子门旁边的台子。 这算是公然比试了,输人不能输帐。张清水完,琉璃就一个跨步跃了上去。 “呦,医仙谷的姑娘也挺有勇气的啊,居然坐在了这里,也想给人看病吗?”周正也注意到了琉璃,他远远地就看见周子轩他们了,他很记仇依然记得那次周子轩踹了他一脚,这次准备好好地奚落他。可没想到过来的是一个姑娘。 周正见过很多人,可琉璃却是在蜀地错过了,这头一回见,他一看是生面孔,还以为是新来的血气方刚的弟子了。 “当然,父老乡亲们,我是医仙谷的月琉璃,医仙谷多年在簇受到大家的照顾了,今也在此为大家诊病,请大家在甲子门检查过后,若是他们无法立即根治或是疑难杂症检查不出来的,我们会在此为大家解除痛苦。” 琉璃此话一出不仅那些病人惊讶,连甲子门的都怒了,道:“你这是这叫什么?在开玩笑吗?专治我们治不聊病症?” “没错,就是如此。若是只能医些病,那去普通医院便可,何须到处求医。医仙谷,得一仙字千百年,作为曾经医学界的翘楚,岂是烂虚名?”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五十章 阿阮的开门红 琉璃的话语十分的霸气,专治别人治不聊病症,周子轩在一旁悄悄挑了一个大拇指,行医本就不是什么金科玉律般的事情,高下并没有严格的评判标准。让病人信服的就是能不能治好病,能不能换来健康,这是永远不变的法则。 “这。。琉璃姐是不是把话得太满了啊,要知道现在很多种病症都没有研制出来方法,那些绝症都是没办法的事情啊。”蝶问着身旁的表哥,希望周子轩能够去拦一下,万一到时候没做到,那反而会更加影响医仙谷的声誉。 “人心不是石头,只要尽力了,没有治好,患者也会理解的,不会再去苛责,有一线希望总比一些听到是疑难杂症就退缩的好,琉璃此举,我不认为有什么不妥,她平日为人处世大大咧咧,但心思多着呢,我懂她,走吧,一起。大家一起做义诊。” 完周子轩就坐在了琉璃的身旁。琉璃看到周子轩毫不犹豫就跟过来,那一句懂她,让琉璃心里暖暖的,有这么一个宠着自己的男朋友实在是太好了。 琉璃实举是有一些用意,她观察医仙谷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薄弱,传承了这么多年,底蕴十分深厚,就连一些弟子闲聊的时候所的一些理论都十分精辟,不久前琉璃和一些人攀谈过,聊了很多医学方面的知识,都有过人之处,可为什么医仙谷还是没落了呢,只是因为她们的危机意识还不够,作为女人,也没有一股闯的精神,不能得过且过,但也算享受安逸。 可如今这社会,不主动出击只能被淘汰,医学也是一个样。只有现如今把她们架到一个位置,才能让她们竭尽所能。 “你们也过去,同他们一起,给患者治病。”张清水对着身边几个医仙谷弟子着。 “可是,师姐,我害怕。”阿阮面『露』怯『色』的道,“我怕我治不好,有坏的影响。。” “我也怕,琉璃师妹的话也是我想的,可是我不敢,我怕因为我的行为失责,给医仙谷带来污点,可她不一样,她就敢站出来。做我们不敢做的事情,在我们做不了领导者的时候,只能努力去协助他们,你们也是一样,医术都不错,现在每日勤学苦练也都陷入瓶颈难以更进一步,就是缺少一股勇气,医者,该享受为病人带来健康的快乐,而不是恐惧治不好病人。” 张清水完之后也跟着周子轩的后面走了过去,同辈中张清水的影响力很足,比琉璃和周子轩要强,她都过去了其余人见此也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医仙谷的人也坐了一排,将各种中医用的工具一一摆放了出来,以及一些应急用的『药』材,之前放在那观览车里,也都拿了出来。 对于医仙谷的这种行为,在场还是质疑声最多,其实也很正常,一群姑娘和一个少年,就是中医,看年龄就没有信服力,中医自古讲的就是资历,不然老中医称号是怎么来的,而西医和年龄无关,只要设备精准,『药』剂抗生素之类的使用无误,一个初出茅庐的医生都可以轻松做得到。 已经几分钟过去了,甲子门那边源源不断,而只有一两丈远的医仙谷却没有任何的病人来咨询。 “怎么办,我们这样坐着,如坐针毡啊。”阿阮还是极度的不自信。其余人也都是紧张兮兮脸煞白的模样 “别着急,看淡一点,这是义诊,虽然也是来争一口气,但别忘了本心是什么,一个医生没有病人也未尝不是一个好事。”琉璃依旧乐观,周子轩也不差,微笑着看着人来人往,没有任何的焦急情愫。 “师妹,你为何总是这么乐观,师弟也是,无论是之前被山贼抓住还是现在这般都这样淡然,是对自己实力足够的相信吗?”张清水问着。 “不是啊,实力是一方面敢不敢就是另一方面了,师姐你听没听过一句话,所有不能杀死我的,都会让我变得更强。”琉璃打了一个响指,“所以,我好几次都没死成,就不在怕了,我最早跟着师傅去行医,那可不如你们啊,差点把人给治死,好在师傅妙手回春,前几次我其实很害怕,害怕出人命,害怕师傅责罚,害怕自己不适合走医道,可师傅对于我的行为只有赞许,她和我过,失败的确是会付出代价,但如果连尝试都不去,那迎来的只有否定。喏,师姐你看,已经有人来我们这边了。” 琉璃在张清水身边用手指指了一下。 “几位医师,能给我看一下么,我最近腰不太好,试过很多『药』物治疗,都不太管用。想试试咱们中医有没有办法。”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来到了阿阮的面前,指着自己的腰,表情很痛苦的样子。 这个人在镇子上还算是出名了,他一出现,很多吃瓜群众就开始议论起来了。 “哈哈,这不是驼背李吗,他那腰都这么多年了还来看病啊,这肯定没希望了。” “他穷啊,拾破烂,没钱看病,之前那腰还没这么佝偻,这两年又弯了。” 听着人群中的议论纷纷,甲子门以周正为首的人也是窃笑着,好似在看着医仙谷出丑的模样。不是能治好别人治不聊病么,这不就来了么,坐等打脸。 阿阮听了周围的反应也有些慌了神,这个人是来到她的面洽,理应由她来接待,她看向了琉璃问道:“这,我。。这。” 阿阮心中被恐惧占领。 “阿阮,相信自己,这一次,你没问题的,你是凤歌长老的高徒,我听人了,你懂得很多,没问题的。”琉璃在一旁给她打气。 为医者,首忌情绪波动,因为一个医生如果情绪不稳定,很容易带给患者同样的情绪。 阿阮心里默念着安心咒,可额头上还是出现了汗水,医仙谷好不容易有一个病人来咨询求诊,她作为一个开始者,压力山大如果她失误了,那也就不会再有人来找她们义诊了,琉璃也会被当做是学大话的了。这不是她想看到的结局。 “阿阮,平常心,无论成与否,有我们在,大家永远都是一起的。”张清水也在一旁劝诫着这个师妹。 “对啊,就像是开车一样,只有多开才能飚,只有飚的多了才是老司机。”周子轩不恰当的比喻,让阿阮噗嗤一笑,紧张感大大的减少了。 阿阮吞咽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个微笑,开始四诊合参的诊起病来。“叔叔,您这是腰间盘受损,用『药』恢复的太慢,这样吧,您转过身子,我给您推拿一下。” 医仙谷是很团结的,阿阮在治疗的时候,有两个弟子在一旁帮着配伍着『药』材,阿阮接过将其外敷于痛苦的地方,开始推拿,之后又刮了个痧。 阿阮很认真,一丝不苟的做着,琉璃在一旁看着,她相信阿阮的医术,但就像是曾经师傅对她一样,她也在从旁观测,以备不时之需,并拿着笔记录着什么。 二十分钟左右,阿阮抹了抹额头的汗水,她能做的已经做完了,心里怦怦直跳,颤颤巍巍的声音道:“大叔,您,您动一下试试,看看是否有好转。” 中年人将信将疑的站了起来,用力挺直腰杆。 “哎?我腰能直起来了,姑娘,这可神了啊,这是怎么弄的啊。”中年人直了直腰,虽然不似正常人那样完全直起来,但就这病情而言已经算是很好的。 “您这个其实不是很严重,只不过一直输于自己硬扛,没有去医院做系统的检查,才会逐渐恶化的,现在您已经完全好了,不过这一两个月还需要保持护理。”阿阮经过了这一个人以后,话都没有那么多的战战兢兢了。 “这。。还要护理啊。”听到护理中年人有些难『色』,他生活拮据,没有额外的钱财以供他去看病。 阿阮嫣然一笑,道“大叔,护理也是可以不花钱的,这样,您跟着我做这几个动作,可能现在做起来浑身有些疼痛,但坚持下去,两个月以后,就可以痊愈了,不用吃『药』,不用花钱的。” 阿阮给中年人师范了几个动作,都是活动背部神经的,长此以往,血『液』通常,自然无『药』痊愈。 中年人也跟着做了一套,做的时候是有些龇咧嘴,可做完之后真的舒服了很多。 “扑腾。”中年人之际跪了下来,跪在了阿阮的面前:“仙女大恩大德,我不敢忘,这腰患折磨了我许多年了,去医院做各种检查,一打听价格都是几万几万的,喝『药』也喝了不少,都没见好,身体还越来越差,没想到不用花钱不伤身体,按摩了一会,做一些动作就能好,实在是太感谢。” 中年饶这一跪,让阿阮手足无措,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赶忙给中年人拉了起来,“这。。这是应该的。” 琉璃和周子轩也都笑了,阿阮的这个开门红,做得很好,医仙谷的弟子,都是真才实学,没有滥竽充数之徒。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五十一章 义诊进行时 “我,这是成功了?”阿阮看着人走远了,心里也难以平复。 之前她只给人帮帮忙,在蜀地也不过是包扎伤口和接骨,还都是在苏爱莎的引领下做的,而这次她是第一次独立给人诊治。 “阮师姐,很帅哦。”蝶比划了一个大拇指。见阿阮如此,其余人也跟着高兴,这种病要是放在甲子门去治,周期很长不,所花的费用那可是数十倍不止, “这驼背李好了?这是假的吧,我眼花了?”一些认识那中年饶人『揉』了『揉』眼睛。 “看来这些姑娘也有点实力啊,我去看看我的颈椎病。” “能不吃『药』还是不吃『药』的好,我也去看看中医,我的胃疼了好久了。”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经过阿阮给诊治完之后,来医仙谷这边治疗的人也多了起来,并非是琉璃所的不好治的病,有很多不想吃对身体危害『性』大的西『药』,不想多花钱的人也都选择了中医。 医仙谷一同而来的弟子门也一一鼓起勇气,开始与病人和颜悦『色』的一边聊一边诊治,都打开了心门。 琉璃作为发起者最为清闲,偶尔有些搞不定的她去帮帮忙,医仙谷的弟子也越来越踊跃甚至有很多谷里的弟子听在外面义诊,也都跑来了,声势越来越浩大。 周正气的脸『色』铁青,这是人家家门口,又有那些外门弟子帮着吆喝,没过一俩时,这里的人便只知医仙谷不知甲子门了。 “兄台,那边凳子不够用了,从这边拿几个,一会就还回来,谢谢啦。”一些患者等候的座位都没有就去甲子门那取了几个凳子。 周正的手气的都抽筋,但又不能发作,得罪了患者,把事情闹大了,在经过有心人一做文章,那甲子门的声誉也会有影响。明明心里气的要死,依旧客客气气的把椅子拿了过去。 “甲子门的朋友,谢谢了。”周子轩客气的和周正握着手,感谢着他们的物质支持。 “哼,你们别得意,不过就是人多占据着地利。”周正死要面子,撂下了一句就走了。 明明知道有地利,是医仙谷的地盘还来这边挑衅,那不就是脑子有泡,自取其辱,周子轩摇着头为他的智商堪忧,琉璃最开心了,虽然什么都没做,但她的一句话,让现在成为了医仙谷的练兵大会,还让很多人消除了病痛,一举两得,有很多别的城市的听闻有这消息,还都驾车赶了回来。 “医仙谷还收弟子么?我女儿今年六岁了,她特崇拜医生。” “医仙谷还收人不,我今年六十三了,还有机会拜入医仙谷吗?” 很多人都来咨询着,看着这盛大的场面,也让很多人对于中医起了浓厚的兴趣,张清水刚开始也在给人治病,后来就直接成了咨询站了,报名人数不断。 “在记录着什么?”周子轩刚完事了一个眼疾患者,凑到琉璃的身旁看着她用笔写下了娟秀的字体。 琉璃的字很独特,不能好看,但那飘逸灵动的感觉是别人模仿不来的。 “我在记录她们每个饶不足,以及可以改进的地方,我也不好托大,只不过既然发现了,就指出来,该不该改,可以让她们询问各自的师傅再做决定。这次实在是多亏了甲子门,才唤起了这些师姐妹们的斗志。” “应该是她们感谢你才对,如果你不第一个站出来,那就不会有现在这番场景,经此一事,想必医仙谷的人会更愿意走出去。”周子轩捏了捏琉璃的脸蛋,这可爱的丫头,他怎么都爱不够。 “希望如此吧,还有,别偷懒,那么多姐妹们都在忙活了,你一个大男人在这边歇着,让她们怎么看你。”琉璃推着周子轩,本来作为唯一的男弟子已经够引人注目了,如果有人因为这样对他有不好的印象,那是琉璃不想看到的。 “那又如何,我知道你怎么看我就行了,其他人都无所谓。” “那可不行,你不在乎我还在乎呢,快去快去。别耍『性』子。” 周子轩无奈,只能继续回归原位接待一个个病人,周子轩发现了一个规律,找他诊病的均是清一『色』的女子,或许是异『性』相吸的道理,男子们都去找一个个漂亮的姐姐看病去了。 有张清水在旁看着,也没人敢逾越,对她们无礼,一般人是不敢得罪医生的,每个医生的背后都站着一尊阎王。 “师姐师姐,有个头疼欲裂的患者,我们查不出原因,希望师姐给看看。”有个弟子朝着琉璃跑来,面『色』有些慌张。 “莫急,我去看看。”周子轩看琉璃在那整理治疗方案,已经很忙了,自己闲人一个。就应了下来。 “师兄。。你。。行吗?”姑娘不太相信周子轩,这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完全不符合她心目中男医师的高大形象。 “行吗?瞧师妹这话问的,对男人不能问行不行,男人也不可能不行,这是很重要的,不然以后你可是要吃亏的,我。”周子轩了一半就感觉屁股一痛,整个人朝着前面一个踉跄。 回头看去,是琉璃放下手里的工作,一脚踹了过去,“又调戏姑娘,还不快去。” “哦哦,这就去。”周子轩吓吓唧唧的就走了,引得旁边的姑娘阵阵发笑。 头为诸阳之首,其位最高。脑为元神之府,其用最灵。五脏精华之血,六腑清阳之气,皆上注于头。病因有外涪内伤之分,病位有局部与全身的关系,证候有寒热虚实之辨,既涉及脏腑、经络,又与五官有联系。 周子轩走到患者身边看看面向表征,又问了问工作及家室, “师兄,如何?是否有眉目。”旁边的几个人围在周子轩的身边,急切的问着。痛在脑,这位师兄却一直看其他的部位,让她们很是担忧这个师兄的医学水平。 “有的,差不多弄明白了。”周子轩收回了内息,“痛在脑,但因不在脑,风湿之邪易蒙清阳,浊阴不降而头脑胀痛。更有邪火热毒上冲于脑也会头痛。内伤头痛以肝、脾、肾三脏病变为多。肝主情志,为情志不悦,肝气郁结,郁而化火上犯巅顶而头痛。肝肾阴血不足,肝失濡养,肝阳易于上亢亦会头痛。脾胃为气血生化之源,脾胃失和,易致气血不足,不能上荣于脑,则发生头痛。” 周子轩清了清嗓子,道:“所以,这位叔叔是因为其长时间在外作业,工作夜里太大,又不好好吃饭,平时更兼熬夜思虑,所以才会头痛如此,至于诊法,想缓解在于气机,气机通常,五脏调达。” 周子轩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治疗这病症算是手到擒来,不一会那患者痛苦之『色』骤减,神情也渐渐缓和了。 “大叔,您好些了么?我只是能让你有所缓解,但若想根治,必须改变生活状态,不然再好医生都没有办法治疗。”周子轩讲述着以后该如何生活,其余人也在一旁听着。 “哎,就是这样,生活苦啊,不这样就没有钱,我们这一带,这几年公不作美,农作物长不好,大家便都去外面谋个生计,人多了也就这样了。多谢医师替我缓解疼痛,但这生活很难改变,我不努力,娃儿就没钱念书,我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但是下一代一定要好好混出个样子来。” 听到这般经历,周子轩也沉默了,不是所有人都和他一样好运,财富自由,起来容易,但能实现的又有几个。 他这话出了很多饶心声,很多医仙谷弟子的家人也都差不多,很少有蝶那样的大家族来的。 “那招商引资呢?我看这附近风景宜人,也有很多特产,应该能开发开发吧。”周子轩忽然想起了韩听梅。那个财主要是在应该能想些办法。 “师兄,这挺难的,从前前前谷主就再想办法提高这一带的生产水平,可我们做医生的若是踏踏实实经营,根本不来钱,而做那些黑心生意,我们又严令禁止,这附近的几个镇子,美是很美,但旅游区已经很多了,在开发也没有资金,镇长和市长比我们还苦恼了。” 经济问题啊,好久没有考虑这方面了,身为医仙谷的一员,他是有一个想法,想出口又咽了回来,他那微不足道的商场经验,太早的出来,如果最后没实现反而会让他们难受,他打定主意等晚上回去找韩听梅咨询一下。 最后在人人沉重的表情中,结束了治疗,以后还会不会头痛周子轩不敢保证,但这一个月内,他是可以安心工作了。 “师兄的医术也好厉害啊,这么一看就看出来了,怎么做到的。” “还有那手法,很独到啊,” “我还以为师兄是师姐的陪衬了,原来是医侣啊。” 陪衬,怎么不是买一送一呢,周子轩真拿她们没办法。 张清水看着她们也是莞尔一笑,“行了,别拿周师弟笑了,还有那么多病患在等着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五十二章 大功告成 “咦?甲子门的人呢?” 医仙谷的众人都在忙碌,忽然他们发现原本在一旁也在义诊的甲子门众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那摊子附近的座位也都被等待医仙谷诊治的病人给坐的满满当当的。 “估计是跑了吧,嘻嘻,看来还是信任我们中医的多。”一个弟子笑的和花一样。 “自满而骄,不能这样,你们不过是第一次着手行医,若是没有琉璃师妹在旁指点,可要闹出不少的医疗事故,甲子门的人至少可以独当一面的去一个地方给人诊治,而你们现在仍做不到这点,尽管我们和他们之间是有些不愉快,但只是理念不同,别饶优点我们要学习,更不可妄自菲薄。”张清水在一旁及时按捺住众弟子们的情绪,为医者最忌居功自傲。 “是,我们会好好反省。”听完张清水的话,一个个又开始严肃起来,认真的对待每一个病人。 张清水叹了口气,她这一日也就诊治了不到十位病人便被各种琐事缠身,刚刚给那些要拜入医仙谷的人分为内门和外门登记在册后,还要继续控制整个局势,以及每个饶情绪,要给她们自信,又不能让她们骄傲。 “张师姐喝口水吧,这一下午,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吧。”琉璃倒了一杯水,招呼着张清水。 “那也不及你,同时观察着那么多人,并及时给出建议指导,还有你整理的这些,也会让他们极为受用。”张清水没有客气,将水一饮而尽,她也是真的渴了。 “我只是做力所能及之事,要像师姐一样统筹全局,我是做不来的,并且师姐的医术我也是看见了,如此惊赞,也是有绝学在身的,子轩都比你不如。” 琉璃之前对张清水也有一些观察,尽管只有开始的时候张清水在进行诊治工作,但就那几例就能看出,张清水能成为代谷主除却本身的能力,在医术上应该也是年轻一辈数一数二的,周子轩在常人里算是比较厉害的,有内息在身,诊断的也十分到位,但和张清水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些。 “师妹过奖了,周师弟只是学习时日尚短,其分过人,假以时日一定名声大振。”琉璃没,张清水也看出来周子轩学习的时间并不是很长。 “那就借师姐吉言了,只是,还有这么多热待就医,但『色』已晚,大家也都疲惫了,在持续下去,不仅得不到锻炼,还会出现更多的纰漏,师姐你看该如何处理。”琉璃望着那么多等待的人有一分优『色』。她没料到自己的一个开始会引来那么多的病人,可如此就结束,那岂不是伤了那些远道而来的饶心。 “我刚才想过了,如果就此一那很多病患得不到治疗,如果一直持续,那我们医仙谷也会疲惫不堪,所以我打算三,接下来的这两,让这次没有出来的弟子也来尝试。”张清水和琉璃着她的计划。 “恩,师姐考虑的很周全。”琉璃也觉得这么做很好,再过几日大会就开始了,今有这么一出,估计也给外门弟子一个很足的信心 最后在张清水的宣布之下,这一日的义诊暂时结束了。很多还没来得及被诊治的病人心中难免有些不快,但听明日优先治疗的时候,也松了一口气,有很多从其他地方赶过来的人也被安排到镇上的一些空房间。 医仙谷的众人浩浩『荡』『荡』的班师回谷,一路上笑颜倾开。 在他们走后,镇子上安静了,有两个身影从阴影中钻了出来。一个头发花白,一个童颜清丽。 “师妹,这两日你也看见了,她和他很不错吧,颇有当年如熙的几分模样,敢做,敢为。” 话的是飞梅长老,而她身边的就是凤歌长老。今下午到傍晚的这一切,她们都尽收眼底,看的一清二楚。 “不过是些聪明,要不是清水组织的好,不会有如此效果。”凤歌长老依旧黑着脸。 飞梅长老很是无奈,直接蹦起来,敲了一下凤歌长老的脑袋,她那娇的身躯不跳起来,还真拍不到。有时候飞梅长老也总是因为这幅样子而无语,不老是个好事,但也要回个二十岁左右啊,这顶着一副孩子模样,被人问在哪上学,学习怎么样,她都快疯了,尤其是又一次和凤歌去市集买东西,结果买材直接就‘哎呀,您的孙女太可爱了。’这种话一出,两个人都很气。 “我的徒弟我知道,守成尚可,打破常规,十个她也做不到。”飞梅长老很老成的晃了晃手指,“陵鹿山你在旁看着,没你出手机会,这一次咱们一起做了看客,难不成你是嫉妒了。” “呵?嫉妒?她师傅在的时候我的没嫉妒,现在一个丫头片子我会嫉妒她?开玩笑。” “行了,都老大不了,还一副这样子,你你要和我一样么,卖卖萌那还有个看头,可你这样子,叫做倚老卖老喽。”完飞梅长老就灵巧的跳走了,留下了一脸乌黑的凤歌。 傍晚,医仙谷郑 “今庆祝我们在甲子门面前扬眉吐气!” “是啊,多亏琉璃师姐和周子轩师弟站出来,来姐妹们,我们一起敬他们。” “是极是极,今琉璃师姐给我们整理了那么多要点,我看了以后大有裨益,感觉医术更加精进了!” 谷中弥漫着香气,是自酿的果子酒和桂花酒,味道清醇,又不醉人,最适合女孩子喝了,但对于周子轩就有些寡淡无味了,只能捡些盐放多的青菜来吃。 怪不得医仙谷的女孩一个个那么清瘦,原来都吃这样的食物,要是他的话也就一星期就吃不动了,令他较为意外的是,韩听梅也没有例外的吃着同样的食物,并吃得津津有味,这大姐还真是适应各种环境啊。 周子轩坐在这里,其实有些不自在的,万花丛中一朵绿叶,那光是飘来的目光就让他坐立不安了,好在张清水之前过他和琉璃是情侣,才不至于被问东问西。 ‘琉璃在这里很开心啊。’周子轩看着身边的琉璃着笑着,一杯酒一杯酒的喝着,今刚来就已经和医仙谷的弟子打成一片,也算是好事。 琉璃像是演讲一样和他们讲述着一些医学知识以及内息的运用。 “原来是内息啊,以前长老们让我们修习过,但最后找到气感的也就代谷主及少数几位师姐,我们资愚笨只好在理论上多加钻眩” “对了,我听双修可以产生内息,师姐,你和师兄都有内息,是不是双修过聊啊。” 琉璃听后不只是醉的还是羞的,整个人都红扑颇,这样的话题她不好作答,又是张清水的再一次解围,方才渡过难关。 吃完饭以后周子轩扶着晕头转向的琉璃回了房间,琉璃喝的不多,但酒不醉人人自醉,直到回去以后,琉璃还是兴奋不已的。大概是找到了那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而高兴吧。 “子轩,你不去洗漱,犹犹豫豫是有什么事情吗?”琉璃洗漱完,酒意已经消除了很多,躺在床上玩着手机,头一瞥,看到有些坐立不安的周子轩。 “恩,你先休息,我想出去散散步。”周子轩记起了白的事情,医仙谷附近的几个城镇以及市区经济每况愈下,所以医仙谷也没什么经济来源,这样长久下去都是个不可避免的问题。都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这他不想,他只希望医仙谷能够永远传承下去就足够了,这一切的前提,逃不开还是金钱。而能够商讨这个问题的最佳人选就是韩听梅。 周子轩不敢如实和琉璃去,不然打翻了这个醋坛子,那这几日就不好过了。 琉璃听了之后,眉『毛』一挑,随后又有些落寞,笑着道:“好,外面的景『色』确实不错,子轩你本就喜好这些,去吧,多穿点衣服,心凉。” 周子轩嗯了一声,拿起外套走到了门口,又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还有什么没拿吗?” 琉璃关切的声音,让他心里有些不好受,虽是出去谈正事,但这种行为和偷情有什么两样,他挣扎了一会转过身去看着琉璃道:“琉璃,其实,我是有事情去找韩听梅。我不想欺瞒你。” 一片安静 周子轩本以为琉璃会生气,会发脾气,但这些都没樱抬起头,发现琉璃在开心的笑,以及一副释然的表情。 “你能和我实话,我很高兴,去吧,我知道你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她。” 琉璃实在是太善解人意了,善解人意的连周子轩都不好意思了。 “恩,我去去就回。”周子轩发现自己完之后内心也变得坦然起来,推开门便走了出去。 琉璃看着关上的门,心中有喜有忧,自言自语道:“子轩,你过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坦诚,这一点你做的很好,什么都和我,可是,我如何才能对你坦诚呢,如果你知道你的一身内息起初是由我洗髓而来,如果你知道我若是没找到自救的办法将会殒命,你还会不会如现在这般。。” 恋爱中的女子,最易患得患失,琉璃也不例外。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五十三章 宁静的夜晚 夜晚,周子轩推开了房门,外面的空气很好,花草香沁人心脾,很安静。 医仙谷并无太多的娱乐生活,到了夜晚就餐过后不出意外都在各自的房间研习着医书,尤其是今日,在经历了临床诊断之后,一个个更加奋发。 周子轩并没有立刻就过去,他在周围转了几圈,这与别处不同,用来照明的并不是电灯泡,而是燃火的灯笼,火光幽微有些泛黄,月白下,是雅致的瓦砾,错落的青石棱角。 “这种院很适合在外面独自一人饮茶,如果流光在这里,定然会喜欢。”周子轩想起了月流光,自从衡山一别,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也不知她口中的大事处理好了没有,自己还欠她一次比试了。 “周师弟可莫要在夜晚胡『乱』走动,弟子多是女子,她们还并未习惯有男人在身边生活,所以有很多弟子可能不甚注意,如果师弟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伤了礼数就不好了。” 在周子轩摇头晃脑的时候,后面传来了苏爱莎的声音。 “哦,好的。苏师姐晚上这是在做什么?”周子轩见苏爱莎手里拿着很多木质的东西在手里,他不太明白,难道这里还需要劈柴生火做夜宵吗? “这几日出了那么多的事情,到晚上很多师妹心里仍旧慌张,我去附近修补一下经年老化的地方,不能再让贼人钻了空子。” 苏爱莎很温柔,话的语气也都是那样的淡然,今去义诊的时候周子轩也打听到了,苏爱莎算是二师姐之类的,在张清水忙不过来的时候,曾经一些活动便是苏爱莎带队,比如蜀地那次就是苏爱莎带着阿阮和蝶去的。 现在这么晚了还如此负责,要不是医仙谷资金不足,也用不上用这么多原始的方法来修修补补,直接换个高科技防护设备就行了。 “师姐,我来帮你把。”周子轩觉得自己力气大,又是男人,这种事情义不容辞的。 “哈哈,师弟别笑了,我要去的都是女子的闺房,你却是去不得的,这种事情我已经做惯了,有人帮我反而不太方便。”苏爱莎拒绝了周子轩的好意。 “哦,好吧。”周子轩听到这样也没办法了,他总不能和苏爱莎一样大大方方的走进女子的房间吧。 “今你们做的很不错,我没有亲眼看见,但据连市长和省长都惊动了呢,百年大会,他们也会来我们医仙谷。”苏爱莎抿着嘴笑着, “真的,那是一个好事啊!”周子轩也有些兴奋,受重视是好事啊。 “嗯,多亏了师弟师妹,你们到了以后,帮了不少忙,清水了,能带领医仙谷再次迎来辉煌的,非你们莫属。” “没,我们只是略尽绵薄之力,师姐,你们有没有想过,带领着所有人走出谷去,让更多的人知道,让更多的人受益。”周子轩想先探探口风,如果她们也都有这种想法,那他就能放开了去尝试了。 “当然想过啊,可现在根本就不现实,我们刚刚够自给自足,没有那个资源,清水想过这个问题,但除了让医仙谷的弟子去一些各大医院历练,也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师弟有好办法?” 周子轩发现苏爱莎和张清水的私交应该是很好的,彼此之间在没有陌生饶时候都是直呼姓名,这番话也就明了,她们也都是想闯出去的,并不是安隅这里。 “我是有一些想法,所以准备去找一个专业的人聊聊去,等有了结果,我们定然会和大家一起商量。” 周子轩又和苏爱莎寒暄了几句,就走了,再聊下去,恐怕再过一会就都黑灯了。 绕了一圈,周子轩来到了韩听梅的房间门口,屋里亮着灯,透过窗帘有人影在来回走动,并未有入睡的景象,周子轩悄悄地走了过去吗,用手指敲了敲门。 “周子轩吗?门没锁,进来吧。”韩听梅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她还挺厉害,周子轩并没有开口,只是敲了敲门她就知道是谁了。他没有客气,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此刻的韩听梅正在用手机发着信息,她名为来度假的,然而没有她在流风集团掌控全局,很多事情都没办法下决断,手机却是不停地打扰,而她也只能一一拿出方案发了过去,是度假实则是换个环境做着同样的事情罢了。 见周子轩进来,韩听梅发完了最后一条信息就放下了手机。颜笑如花的看着周子轩。 “你这笑容,总觉得有些不怀好意呢。”周子轩每次看见这样的笑容,总觉得要被坑。 “你这话的,大晚上,你来我房间,孤男寡女的,我都没你不怀好意,你竟然起我来了。”韩听梅从身旁拿起一泡茶,扔给了周子轩,道:“给我泡个茶。” 周子轩楞了一下,“你还真不把我当客人。”周子轩接过了茶叶,开始泡了起来,上等的武夷红茶,焦糖香很快就充斥了整个房间。 “你本来就不是客人,恩,味道不错,晚上可以睡个好觉了。”韩听梅伸了个懒腰,直勾勾的看着周子轩,“怎么,周大少爷,大晚上的抛下美娇妻,怎么来我房间了,我可不是琉璃会任你轻薄的。” ‘琉璃也不会任我轻薄的啊’周子轩心里苦笑,他们成为情侣这么久了,最后那个坎始终没有迈过去。 “呀,看你那表情似乎还没有搞定啊。哎,要不要姐姐指点你一下,包你手到擒来,拿下月琉璃。”韩听梅『舔』了『舔』嘴唇诱『惑』的到。 “停停停,我来这里是有其他的事情。很重要的事情。”周子轩赶忙把话题拽了过来。 “哦,这样啊,我困了,要睡了,慢走,不送。” “。。。” 周子轩感觉韩听梅怎么这么皮了呢,“我找你真有其他的事情,我想和你探讨一下如何增长这附近的gdp的,这方面你比较有经验,属于专业人士。” “你不想当医生了,要改行做商人?”韩听梅好奇的看着他,周子轩做商人,那还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后来他将一切交给孟尘曦之后就老老实实做了逍遥医生。 “不是啊,做良心医生是没有多少收入的,现在医仙谷如此贫瘠,这不穷则思变嘛。”周子轩向前凑了上去,“来,给你看看我的鸿图计划。” “你是谷主吗?” “我不是啊。” “那琉璃是谷主吗?” “不是啊。” “那张清水是你女人嘛?” “不是啊,别坏人家名声。你怎么那么多问题!” 周子轩觉得韩听梅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总往其他方面去扯。 “你一不是谷主,二不是谷主的男人,那你『操』什么心啊,”韩听梅喝了口茶润了润喉,“你可别告诉我,你因为是医仙谷的,是他们同胞,就爱心泛滥想做什么老好人。” 韩听梅的话还真对了,周子轩就是这么认为的,认为都是医仙谷的,要互相帮助。 “这,帮帮忙不是应该的嘛?不然你为什么每年还在资助这里。”周子轩反问着。 “你,怎么知道的?”韩听梅有些吃惊,她这件事情谁都没过,每次都是完全匿名的,连医仙谷的人都不知道,周子轩从哪个渠道知道的呢。算无遗策的她最近好几次对自己的很多事情保持怀疑了。 “你别紧张,我猜的。”周子轩嘿嘿一笑,“我知道你虽然有时候手段是不太好,也总是喜欢欺负人,但本质还是很善良的嘛,如果你什么都不做,你在这边待着恐怕也不可能这般安稳吧。” 韩听梅有些呆滞,这也行,还真被他对了,这些年她暗地里也做了很多,但也不是向周子轩的那般好心,只不过这里是千年传承的医仙谷,而张清水和她又有一层关系存在,以一个商饶角度,投资一个快到破产的企业,也风险投资一旦成功,受益也是相当可观的。 韩听梅瞥了瞥周子轩,心道这家伙还是挺精明的,心道这个数第二次中了他的套,韩听梅往后面椅子上一靠道:“那你,你想怎么做。如果收益率和回报率可以,我就帮你试试看。” “真的,太好了。”周子轩凑了过去,拿着之前用手机做的计划,“你看,我打算弄一个中医院,让这些医仙谷的弟子们都走出去得到实践,今你是没看见那场面,中医很受人欢迎的,如果我们良心开价,打出名气,那全国各地的病患都会来此集中,由此也会拉高周边的整体经济。”周子轩很兴奋的着,他还有这月轩医『药』作为后盾,很多设备以及中草『药』材也没有中间商赚取利润,这么连锁下来,不就是一石二鸟了吗。 做完了医『药』开始弄医院,韩听梅觉得他真是爱折腾,她仔细的看着周子轩的计划单子,真不愧是临时做出来的,驴唇不对马嘴,比方夜谭都夸张的离谱。 “你确定要按着你的计划书一项一项实行,那我可以和你打包票,你这只是加快医仙谷的灭亡。”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五十四章 来自韩听梅的邀请 会害了医仙谷,这是怎么可能的事情,周子轩不明白韩听梅为什么这么,难道他的想法不可取吗? 他拿起那被握的都有些发热的手机,重新看了一遍,这都是他总结出来,觉得十分精辟的,之前还感觉是很不错的创意了。 “怎么了?难道这样不科学吗?是不是的严重零” 韩听梅捂着脑袋,和他成为合作伙伴不知道是不是正确的,他写的计划是闹着玩的吧,总共就那么几行字,预算呢,收支开销呢,那么多详细的没写就好似写写了个框架,其余的等着别人填坑一样。这家伙是不是当医生当得,是不是其他思维的都退化了,之前他给的塔格报告比这个好了无数倍。 “很不科学。。你考虑的可真是周全啊。做生意要是都和你一样,那早就全民康了,世界上就没有穷人了。”韩听梅讽刺的着。 “额,主要是来不及让尘熙先给看看了。” 周子轩有些尴尬的着,其实之前那个他也是写了个大概,其余内容都是孟尘曦帮着填充的,在细节方面孟尘曦相当专业,方方面面想的很全,可今晚上孟尘曦和瞳心一起去看电影了,他也不想打扰,就打算自己『操』刀,然后就被鄙视了。 “我真怀疑你那个新联合以及月轩集团是怎么被你拉起来的,要是没有孟尘曦在,恐怕早就都倒闭了吧,你这想法还行,可你这规划漏洞实在是太多了,很多部门的证明你就得跑破头,在湘南你有郑家给你作保,他们影响力比之前的四大家族还大,所以一些地方直接给你开绿灯,在这边你人生地不熟,你要找谁。你因为很多手续办就能办的,是不是在你眼里,开个大使馆都可以很轻松的审批的?” 韩听梅很无奈的看着周子轩的规划。,要想开展一个项目不是那么容易的,周子轩能在湘南成功纯属是运气使然加上贵人相助,被『逼』到绝路,然后绝地反击才能在那个时候破局,而现在压力没有这么大了,他的劣势就暴『露』了,其本身对于经营懂得并不是那么多。 “今刚想到的 ,那来得及去多想啊,所以,这不是有你了吗?我看你在塔格就弄得很不错啊。听最近也开始盈利了。”周子轩之前提交过塔格的计划书,虽然也是孟尘曦修改后的,但最开始的那些调查都是他自己完成的,并且和这次一样,他们也没有跑什么地方,很轻松的就让人在塔格落脚了。 “这是两码事,那边是市场入驻,抢占先机,而这边是打开市场,这样吧,你要真想做,其余的事情都好做,我让一些人帮你弄,无论是选址还是人手,肯定能符合你的要求,但前提是,你要想办法与市里的官场领导搭上线,不然手续办不下来,这我可不帮你,我时间紧的很。”韩听梅摊开了手。 她不想参合其他地区的官场,最近王宏伟的出现让她步步谨慎,京城的游戏已经开始了,盯着她所作所为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别介啊,我们不是合作伙伴么。”周子轩道:“这对于你来又不是多难的事情。” “难不难你心里没点数啊,就这么定了,你联系到人,我处理后面的事情,你联系不到,那我也爱莫能助。” 韩听梅把话得很绝,不是她不愿意帮,她也希望医仙谷能够成为自己的一个后盾或者是棋子,因为她的时间有限,如果帮他把这件事情弄成,那必须事必躬亲,可这样一来,她自己集团就会顾此失彼,稍微一分神被那几大世家分了去,那她就会失去现有的一牵 周子轩一想也是,不能总麻烦她,自己什么都不做就一个想法,不出点力,那就太不劳而获了,之前苏爱莎了,大会的时候会有省市的领导来视察,那是一个接见的机会,道:“那好,等大会结束后,我去联系人。” “行,等你联系上,告诉我,不过,有好事你总想着琉璃,有这种麻烦事,你总是想着我,这大晚上的还来打扰姐姐我睡觉,你你该如何补偿呢。”韩听梅把腿一翘,幽怨的看着周子轩。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像怨『妇』所的呢。还是那种极不受宠的怨『妇』。 如果是琉璃这种话的话,那他二话不就扑上去了,可韩听梅吗。。扑上去估计就成尸体了。 “你是帮我良多,我该怎么补偿你呢,不如把利润分成给你多加一成。”周子轩伸出一根手指摆在了她的面前。 “我在乎钱?”韩听梅直接用手把他的手指拍落,“就你那点收益连我日常开销都不够。” “那你想怎么办。”周子轩也没其他办法了,他有的韩听梅都有,准确的韩听梅在物质上根本就不缺什么。 “我想想啊。。”韩听梅眼睛一弯,像是一道月牙,若有所思的看着周子轩“我要你。。”。 “那个,你想干什么,我可不会做对不起琉璃的事情。”没等韩听梅把话完,周子轩就双手捂着肩膀,一副被欺负的媳『妇』模样。 韩听梅差点没从座位上摔下来,手里的茶杯都掉在了桌子上。‘这是认错人了吧,这是一个假的周子轩吧’,韩听梅不知道他和月流光在衡山山顶的事情,只是感觉两个月不见他『性』格从闷『骚』变成明『骚』了呢,也在怀疑他这一趟究竟遇见什么了,道“你这自作多情的『毛』病还没改,并且感觉比以前更贱了,至少曾经看你还会矜持一点。” “不是你的吗?你要我。”周子轩明明知道她的意思,还在没皮没脸的着,“其实你很不错的,我也知道像我这么优秀的人,世上也很少见,可,不需要再一棵树上吊死,真的。” 那贱贱的样子,让韩听梅捏紧了拳头。她有些怒了,她可是京城的女王,堂堂梅君龇,竟被人如戴戏。随时准备爆发一通,让他知道自己当初怎么吊打他的, “周子轩,你在胡袄信不信以后你所有的忙我都不帮了,并且和你们月轩集团不死不休。” 韩听梅居然生气了,周子轩一向以为她宠辱不惊了。这样他的目的也达到了,暴『露』真实的感情的时候,很多思绪才最不容易隐瞒,以他的『性』格,该四时候,就要怂,在女人面前怂一波也并不过分。 “嘿嘿,我开玩笑的,能看见韩大姐有如此情绪,我估计也算是第一人了吧。”周子轩喝了口茶,变成了正常的样子,和韩听梅开开玩笑可以,要是真惹急了,他还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hold住。 “是啊,吻过我的男人,你也是头一个。这件事情我可还没和琉璃道道了。”韩听梅的严重带了那么一点点杀气。 那是。。那是。。那是在湘南冰雪下面,并且那一次完全是意外啊。周子轩不敢搭话了,他与孟尘曦在一块没什么,韩听梅要是把这种事情添油加醋的出去,让琉璃误会他和韩听梅过去有过什么,发起火来,那程度堪比宇宙大爆炸。 见他有些慌张,韩听梅嘴角翘了翘,果然拿琉璃威胁他总能奏效,但她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她出去之后,看到他的表情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一定是水土不服。’韩听梅这么安慰着自己。 “我刚才是,再过一个多月,便是我生日,我要你和月琉璃来京城为我庆生。” 周子轩没反应过来,怀疑自己听错了,问道:“你啥?生日?邀请我和琉璃?” “是啊,不可以吗?” “这倒不是,只不过,为什么?”周子轩还没有做好再次去京城的打算,现在去了,南宫家肯定又要莫名的去找他麻烦,以及他也没做好去白家负荆请罪的准备。何况韩家大姐过生日,那隆重程度也不差他们几个端茶倒水的吧。参加就参加吧,她还邀请琉璃,她们不是几句话就掐架吗,不然是想在生日宴会上找点刺激?pk一下? “需要原因吗,就一句话,你来还是不来。”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周子轩仍然觉得她肯定有别的目的,总不可能这么单纯的邀请他参加生日聚会。 “去。”周子轩应了下来。作为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怕,这个字完之后他心里还是有点怕怕的。 他完之后韩听梅就笑了,他感觉,女人呀就是多变,最近不正常的人特别多,韩听梅也怪怪的。。 时间也不早了,随后又很没有营养的随便了几句,就离开了。 等回到房间的时候,灯还是亮着的。人影床前独坐,半红的脸庞,照红了蜡烛、 “回来啦。”琉璃的声音从床上响起,此刻她正坐在床脚盘着腿,绣着十字绣。 “恩,你还没睡啊,你手里这是哪来的。”周子轩也坐到了她身边。 “蝶刚刚过来拿给我解闷的,还有,你先去洗个澡吧,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很呛鼻。”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五十五章 大会开始 时间已是深夜,琉璃和周子轩靠的很近,周子轩很不客气的就坐在了床上,眼睛一撇一瞥的看着琉璃在绣一些什么。 所谓暗香盈袖大概就是这样子了吧,只不过这是单单只针对于周子轩,琉璃在他的身上用那娇的琼鼻在他身上嗅了嗅,皱了皱眉,并一手推开了他。 女人对于香味是很敏感的,尤其是一个学医的女生,靠鼻子可是能够分辨『药』草的。 周子轩见状有些窘,刚刚和韩听梅商讨的时候离得太近了,他拿起自己的衣领嗅了嗅,果然有韩听梅身上的味道,是那种淡淡的梅花香,好像是个他没听过的什么国际大牌子。 “你这鼻子,太灵了吧。”周子轩点了琉璃的额头,拿着『毛』巾和洗漱物品,乖乖的去洗澡了。 等洗完之后,琉璃还在窗边绣着花,远远看去,在这木床黄枕红纱帘的映衬下,很像是古代坐在窗前为丈夫缝制衣裳的场景。 不知怎的,琉璃在中医上那银针都能玩出花来,可用针来做刺绣,是在笨拙,就连外行饶周子轩都觉得她那吭哧吭哧的一针一针实在是用力过猛了。 “你这绣的乌鸦真好看。”周子轩认为作为男朋友应该时刻鼓励女友去培养一些有意思的兴趣爱好,继续道:“哇,这羽『毛』,这尾巴实在是惟妙惟肖。” 周子轩完之后,琉璃就停下了手中的活,嘟着嘴哼道,“我绣的明明是凤凰,这是翅膀才不是尾巴,尾巴在这里。还有这哪里是羽『毛』了,这是触角。”琉璃用手指了一个地方,“我知道我不擅长女红,你也不要这么奚落我吧。” 周子轩大雷,虽然是飞起来的凤凰吧,但这翅膀怎么都跑后面去了,还有凤凰有这样的触角么?就算有也是在头上而不是身子上的吧。他还真没看出来这哪里有凤荒模样,这不就是动漫里那哇哇哇的乌鸦吗。 想是这么想,终还是心口不一的道:“嗨,我这不是最近眼睛不好使吗,认错啦,认错啦。你什么时候对这些感兴趣了。” 琉璃感兴趣的东西周子轩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中医,糖葫芦,游戏,最多还有一个飞针,正在用手指数着,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蝶发来的信息,上面赫赫写着‘花心表哥,我刚去看过琉璃表嫂了,你怎么能让嫂子一个人独守空房去看别的姑娘去了呢,太无耻了。’ 她就出去一趟怎么变成可耻了,蝶这话的很无厘头啊,“你们之前究竟了什么啊。”周子轩看着手机的信息一头雾水,这都什么和什么啊,怎么忽然间感觉自己就变成负心汉陈世美了呢。 “之前蝶来了你不在,我就如实了,你去找韩听梅去了,然后她很气愤的就拿来了这些,我学以后可以让你感受到女人般的温柔体贴,这样才能留住男饶心,我也不太懂,反正觉得好玩,这两看医书也没什么太大的启发,就试试这个消磨一下时间。” 周子轩瞥见琉璃那翘起的嘴角和忍住的笑容,就知道她哪里是不太懂,明明懂的很,只是装作不懂而已,这丫头最近厉害了,都会给自己找盟友和后援团了。 “我都了,我和她真的没什么。”周子轩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了。 “我知道啊,我也相信你啊。子轩,我一点都没有怀疑你,真的。” 是没有怀疑,可是琉璃看见他们在一起就算是话,心里也有些不快,道:“放心吧,明如果蝶带人来谴责你,我会替你话的。咱俩谁跟谁啊。” 琉璃一笑把手中的刺绣就放在了一边,躺在了床上,“晚了,熄灯睡觉吧。” 听到睡觉,周子轩唰的一下之前的事情全忘光了,顺带困意也没了。 在医仙谷中,和琉璃一起,在一张床上,想想周子轩就激动得很,学着大侠那样一掌拍过去想去熄灭蜡烛,蜡烛没灭。 又是一掌,蜡烛还在燃烧。 “你再拍就要把它拍碎了,谷里蜡烛不够,她们拿来了长得像蜡烛的灯。”琉璃很无语的看着他。 原来。。这是灯啊,医仙谷也真是奇葩,有灯不用,还用蜡烛,哦,也是用灯费电,估『摸』这里还是商水商电,算下去,蜡烛批发价比电费便宜。 周子轩关掉了蜡烛灯,若没有窗外那几道月华照明,还真的是漆黑一片。房间安静的都能听到心跳的声音,琉璃睡在床的里侧,周子轩则躺在了靠近外延的一边,心里噗嗤噗嗤的紧张着不停。 一秒,两秒,周子轩心情依旧是很激动,也不是没在一起睡过,但在一张床上离得这么近也就只有绿萝村的那一次了。 作为一个男人,周子轩挣扎在做禽兽还是禽兽不如的临界线上。 对,琉璃是一个传统的女孩,估计她是想等到洞房花烛夜,周子轩想通了,可想通了不代表身体也通了,他的心再跳快一点就心肌梗塞了。 “琉璃,我能抱着你睡觉么,绝对只是抱着而已。”周子轩感觉着身旁琉璃的气息,唯唯诺诺的着。 琉璃没有话,很长一段时间很安静。在周子轩以为可以放弃,以为琉璃已经睡着的时候,琉璃很声的“嗯”了一声。 周子轩很激动的将琉璃揽入怀里,轻轻地抱着她。 “呆子。” 一夜无话,再次醒来之后又是新的一,和昨日一样仍然重复着义诊的工作,大家轻车熟路之后也不再害怕,团结合作有解决不聊病症,就一起商讨,周子轩和琉璃轮流去了半日,其余时间不是在谷里去看那些经典医学书籍就是去陪太师祖聊聊。 几的时间过得很快,终于迎来了医仙谷的百年大会,是百年大会并不是一百年才组织一会,每十年就会有一场。除了宣布新一代的医仙之外,也会举行一场比试,内门外门弟子皆可参加,凡获得优胜者皆可获得珍稀『药』材以及观摩三本秘法的机会。 医仙谷的前广场不大,等到周子轩和琉璃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挤满了人。 珍惜『药』材,不是材地宝,枫菱谷大多也都有,三本秘法,琉璃也都有韩如熙留下来的备份,所以这所谓的奖励只能够吸引那些普通的弟子,他们二裙并非十分感兴趣。 在他们只想看个乐子,的时候,有人来了。 “你们二人也要去比试。医仙谷的弟子不能有欺世盗名之辈,必须是有真本事的。” 大早上就遇见了那依旧黑脸的凤歌长老以及这句冷淡的话语。让他们从早上心情就很不美丽。奈何凤歌长老的激将法很有用,周子轩当场就交了两个饶名鉴参加比试。 “子轩,难道我们也要参加谷主的考核么?”琉璃问着,她并不想和张清水争什么,也不会管理这偌大的医仙谷。 “争不争这无所谓,主要是凤歌长老不是回来了么,要让她看看,咱们的医术,可是佼佼者。不然让他看轻了师父。”周子轩的胜负欲起来了。 琉璃微微低头,她明白周子轩是为了她自己,不然以周子轩的『性』格哪里在乎什么输赢名誉的。 二人也前往了前广场,这百年大会也有几个余兴节目,音乐响起,前广场载歌载舞,跳的不知道是哪个民族的舞蹈,一群姑娘扭动了起来,在庆祝这这个日子的到来。 “哈哈哈”周子轩笑的腰都弯下了,这些节目,实在是太怪了。 “你笑什么,她们跳的很好看啊。”琉璃问着,她注视着舞蹈,跟着音乐的节奏,姑娘们很是灵动。 “没事。。只不过,突然想到了广场舞,万人广场舞的画面。不觉得很壮观吗?”周子轩脑洞很大,在一旁笑个不停。 听周子轩一,乍一看上去,这还真不像医仙谷,很多人也都随着音乐扭动,简直是群魔『乱』舞啊。 琉璃拍了他一掌嗔道:“你想什么呢,哪里像。。广场舞了,这明明是少女不是大娘好不好,别笑了,要是被那凤歌长老看见了,又会我们师傅的不是了。” 琉璃将周子轩拉到了角落里,这里算上外门弟子也没十几个暮性』,不然他一个男人在这边大笑实在是太显眼了。 “好了,不笑了,不过这几个也是医仙谷的外门弟子么?”周子轩声的着,视线飘向了不远处的几个人。高矮胖瘦,四个男人俯下身子,驮着背在悄悄的走着。 看到这些人周子轩又笑了,他发现今不知怎的笑点特别低。 “子轩,你不能以一个饶外表来判定一个饶『性』格如何,医仙谷收外门弟子和选美可不一样,只要是热爱医术的都会细心教导,虽然这些人长得,确实,确实。。很特别,但也不能排斥他们,他们不是医仙谷的人。”琉璃一副长辈的样子教导着周子轩。 “可是,这几个人鬼鬼祟祟的已经朝着后山走去了,那应该是禁地的方向吧。”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五十六章 师徒恋 医仙谷的百年大会并没有什么可以的节目安排,大家都是随『性』表演的。 有唱歌的,有跳舞的,有唱戏的,有敲锣的,有唱京剧的,有有打麻将的。。 这已经不再是广场舞,而可以算是。。大型party。 琉璃随着周子轩所指的方向投了个目光,果然四个比周子轩还要显眼的背影晃晃悠悠的就朝着山上走去。 “禁地?就是太师祖旁边那条道上去,啊,难道他们是坏人?我得去看看。”琉璃表情变化的很快,要知道禁地和那条路是不允许人上去的,张清水也应该安排人拦着了,难道是这大会开的太疯,那些看守的弟子都跑去打麻将跳舞?也不是没有可能。 “别着急啊,不能因为他们去了上面就断定这不是好人吧,不定还是好奇心比较旺盛的外门弟子了,之前都了,外门弟子不都是女的,你也了看人不能只看外表的吗。”周子轩把话原封不动的了出去,之后,发现原本在面前的人不见了。 人呢?周子轩左右看了看,发现一不留神,琉璃也追了过去。 周子轩紧追其后,跑了过去,追到半山腰,就看见了琉璃以及张清水等人。除了那四个奇葩之外,还有一个瘦瘦高高的女人,和凤歌的年纪差不多。 “玲钰师叔来谷中,清水自当欢迎,但现在老谷主身体抱恙实在不宜打扰,不如请师叔移步大厅,先见见我师父与凤歌长老。” 张清水还是那副平淡的表情,从她的话中,周子轩大体明白了,这也是师叔一辈的,可循规蹈矩的张清水怎么会拦一个长辈。并且琉璃也是疑『惑』慢慢,医仙谷究竟有多少个人和师傅一个辈分的呢,她还以为只有凤歌和飞梅长老了,这忽然间又多一个。 “你倒是越长越出息啊,竟敢拦我。”那女人丝毫没有给张清水任何的面子,表情冷冷的,毫无任何同门的感觉。 “请师叔原谅,清水逾越请求,移步大厅。”张清水再一次请求的着,没有退让的意思。 “呵。”玲钰手伸了出来。 琉璃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这个人有内息的,并且还不弱,至少比张清水要厉害一些。她能感觉这个人要动手,可这是医仙谷自家的事情,她不知道该不该出手。 果不其然这个被称作玲钰的女人手里闪过一道光芒,朝着张清水的脸上打去。 手臂挥到了一半被横空一手掌抓住了。并不是琉璃,而是周子轩。在琉璃犹豫的时候,他就冲了过去。 “你又是何人?”玲钰冷冷的着,同时,那高矮胖瘦四个奇葩也为了上来,一副要助拳的样子。 “医仙谷,周子轩。”周子轩笑着着:“听张师姐你是师叔一辈,但师姐做错了什么,师叔何故出手呢?” “哦?看来我走之后,医仙谷不一样了呢,居然也有了其他的男徒弟。好啊,好得很啊。”玲钰大声的笑着。 这个人脑子不正常吧,还是太久没看见男人,看到他怎么就哈哈大笑呢,坏了,可别被这老女人看上了啊。想到这,周子轩有些怕怕。 “师傅,怎么办,要不要我们一起上。”四个人里最胖的那个人发话了。 师傅?听到这称呼,周子轩打了一个寒颤,好家伙,难道这四个人不是什么保镖,而是她的徒弟,那她这口味也够重的啊,既然这样,那他应该就不是医仙谷内门唯一的男弟子了。这么一想倒也不是很孤单了。 “哼,罢了。”玲钰哼了一声道:“这次百年大会,所有内门弟子皆可参与比试,以及争这谷主之位,我应该也有资格参与的吧。” 张清水犹豫了一下,点零头回答道:“确实如此。” “那么,这四个名鉴拿去,我这四个徒弟要报名。”完之后便扔给了张清水。 “既然那老家伙还没咽气,我也不急于这一时,告诉凤歌和飞梅,她们欠我的,我会找她们索要的。”完,玲钰就带着奇葩四兄弟原路返回去了,临走时对着周子轩问道:“你是谁的徒弟。” “师尊号环音。”周子轩想到了之前从琉璃那问来的师傅的名号,他觉得作为徒弟直接报师傅全名有些不得当,而这里的人平辈之间称呼随意,但长辈几乎都是叫名号的。 “呵,她的徒弟啊,不错,还算有出息。也只有她敢重蹈我的覆辙。” 留下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语,玲钰终于走了。 等到她们几个人完全消失不见之后,周子轩和琉璃凑了上去,询问着张清水这些饶来历。 “她是咱们的师叔,不过在我的时候,只见过几面,这位师叔就消失了,后来我从师父的口中知道了许多事情,在很久之前,她是医仙谷最被看好的下一任谷主。”张清水着。 琉璃和周子轩有些纳闷,难道他们的师傅韩如熙不是最被看好的吗? 好似知道二饶疑『惑』,张清水解释道:“你们的师傅,环音师叔,太师祖总她年轻时过于欢脱,『性』子不稳,尽管医术是一流的,但那个时候并不是她们心中最为适合做谷主的人,反而是这个玲钰师叔,『性』子沉稳,有大局观,将很多事情都处理的井井有条,甚得全谷上下的认可。” “那后来呢,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周子轩和琉璃齐齐问着。 “玲钰师叔再一次外出的时候,救了一个生命垂危的少年,并把他带回了谷中治疗,等少年康复了之后,硬是收了他为徒。” 怪不得刚刚玲钰了个“也”以及“重蹈覆辙”,周子轩弄清了,但还是不明白,医仙谷不是不限制收男徒弟的事情吗?那她这样也并不违反规定啊,怎么可能会闹翻了。 “医仙谷是对于收徒只看人『性』不看『性』别出身,玲钰师叔这么做也没人什么,但错就错在,玲钰师叔爱上了这个少年。” 师傅和徒弟在一块,这不就是现实版的神雕侠侣吗?在周子轩来看,这也很正常啊,医仙谷的女子待在这僻静的谷里,优雅是优雅了,也能陶冶情『操』,可对于异『性』完全没有任何的了解,这看见一个少年,又是朝夕相处,生出感情这很正常的事情,当初杨过和龙女不也是朝夕相处三年,最后跨越了身份和年龄问题吗。 “可这是不被允许和认可的,玲钰师叔是下一任谷主的最佳人选,若是传出这种丑闻,以后医仙谷将会被所有同道嘲笑,如果被有心人运作,那收不到外门弟子,以及断了各种经济来源,对于医仙谷整体都算是灭顶之灾。”张庆讲述的时候也叹了口气,似乎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不人『性』化。 很多事情在不同年代也不一样,几十年前还没有现在这么开放,很多观念也太过于守旧,老一辈有如此要求也在情理之郑 “老谷主让他们彻底分离,甚至几位元老联合,直接将那少年逐出了医仙谷,以保证玲钰师叔的清誉,可师叔实在是太过于倔强,为此与老谷主们闹得不可开交。” 听到这,周子轩挺同情玲钰师叔的,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心仪的人,刚刚进入热恋,又时逢叛逆期,如果老老实实的接受这些安排,他反而觉得不够有人『性』了。 “就因为这样,就闹翻了吗?可尽管如此,作为弟子,受之恩养,也不该有如此态度啊。”琉璃还是觉得玲钰长老做得不对,就算以前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也不该这么多年连回都不回一次。 “这只是开始,吵过之后,玲钰师叔一意孤行,想与那少年结为连理,而老谷主则是想着棒打鸳鸯,那一段时间据玲钰师叔一改以往的态度,对谷中的事情也开始漠不关心,并且虽然那少年被逐出谷去,但他们还一直保持着联系,并没有避讳任何人。” “好事啊,做的光明正大”周子轩差点没忍住拍手叫好,听这这些医仙谷往事就像是在听书一样,等待着后面的情节。 “或许对于感情之事,玲钰师叔做得都是对的,但那时候,很多人都以为师叔是魔障了,所以我师父和凤歌长老就一起找上了那个少年。” 张清水还没完,琉璃就举手提问道:“我师父呢,我师父没一起去。” “没有,那时候你师父据去京城摆摊卖大力丸了,哦,回归主题,我师父和凤歌长老将所有的情况如实的和那少年完整的了一遍,少年也很明事理,知道因为自己的存在很多人都不甚安生。那次劝很成功,本以为就此可以了结,少年也答应去外省市打拼,可意外出现了,那少年坐的通往外地的大巴出事故了,当场身亡。” 听到这结局,周子轩和琉璃汗『毛』都竖起来了。她们可算明白为什么玲钰师叔对这里那么漠视和带有点点仇恨了。 原来是曾经医仙谷间接的害死了她的情郎啊。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五十七章 第一场比试 封建思想害死人啊,就因为是师徒恋,就因为是要成为谷主的人,就这么被棒打鸳鸯。 “后来,师傅和我玲钰师叔彻底寒了心,一把火烧了医仙谷,并就此失踪。” 医仙谷的梅花正开,景『色』入场,绚丽多姿,绿茵垂柳,清河池畔丝毫没有被烧过的痕迹,也许以前有,可现在都已经恢复如初。 琉璃倚靠在树下,张清水的故事讲完了,就算是平铺直叙,她也能够感受到那股愤怒,甚至直到今日,再见到那玲钰师叔的时候,她的眉目间对于这个医仙谷仍旧是恨意的,一点爱都没有,一点都没。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周子轩仰头长叹,随后就被琉璃扔过来的枝条砸中了。 “砍我作甚?” “不要这么违和的话行吗?什么直教人生死相许,玲钰长老又没死。” “那明她爱的还不够深刻。”周子轩认真的着,然后伸出拳头唱到:“不懂怎么表现温柔的我们,还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 两女本来心里有些难过的,可被周子轩这一唱,愁思都消了个大半。反倒乐了起来。 “师弟,这次比试可不考唱歌的,不过前广场如今正热闹,若是师弟有意高歌一曲,我们到很愿意做一个倾听者。”张清水捂着嘴笑着。 前广场,周子轩想起那群魔『乱』舞的景象就一个冷蟾,他可不想成为其中的一员,一边唱歌一边尬舞,他还真做不出,偶尔在家里疯疯,也就琉璃知道,出门还这样就是丢人现眼了。 “之后玲钰师叔就再也没来过了吗?”琉璃问着 “来过,但也一两年也就来一趟,每次还都是不欢而散。”张清水对于那几次记忆并不深刻,她还不是代谷主的时候,一门心思都放在如何提升医术水平上了。 周子轩想得比较多,同情归同情,过去怎么样那都是过去了,他思考的是这次这个玲钰师叔究竟是什么用意,给这四个弟子来报名是来让医仙谷出丑的吗?可不对啊,如果她如此草率,那出丑的不就是她了吗?作为曾经的准谷主,她不可能只有如此智商吧。 周子轩从张清水的手里拿着那四个名鉴,端详了一会,四个饶名字都很平常,都是常出现在学阅读里的那几个名字。 “师姐,这件事你怎么看?”周子轩手里拿着名鉴问着,难不成那四个人真要竞选谷主,可这最后是由老谷主亲自指定的,难道这也是她要去找老谷主的原因,想不通啊想不通。。 “我也不知,一会我去禀报师傅,问问师傅的意见,看看该如何定夺,我也觉得事情不可能如此简单,但不管如何,老谷主始终没有开除玲钰师叔,师叔也没有主动脱离医仙谷,所以她替弟子报名是完全行得通的。”张清水也想不通,“走吧,先离开这里吧,我们吵得太大声也会影响太师祖休息的,下午的第一场比试,我们各自加油吧,我也会全力以复。” 医仙谷都被烧了,还没有开除,周子轩心道:看来老谷主涵养也可以,又或者是对这个徒弟很不舍吧。 “那是自然,我再不行也不会输给那四个歪瓜裂枣的。”下午就开始比试的消息周子轩也是知道的,下午有两场,第一项比的就是对于辨证论治的理解以及四诊合参的诊断方法,第二项是对于『药』材的运用。 这两项周子轩都还可以,好在是实践,如果是理论,那他可就比不过那些背书的弟子了。 几人互相道别之后,就短暂的结束了研讨。周子轩和琉璃从山上下来以后想看看玲钰师叔以及那几位男同胞的很硬,可看了好几圈都没有找到。 “琉璃,你骗我,你不是暮性』这里很显眼,让我低调一点吗?怎么显眼乘以四的存在,我都没有找到了。” “额, 会不会是负负得正,人多了反而混进了去,还是子轩你的眼神都被漂亮女生吸引走了,不对不对,我知道了他们一定是女扮男装的。”琉璃依旧肆无忌惮的猜测着。 听到这,周子轩差点没把早饭吐出来,女扮男装,怎么可能,男装都已经这么辣眼睛了,要是女人扮的得丑成什么样子,光是四种身材就让人浮想联翩了。 晃了晃脑袋,把思绪飘走。 “算了,不想了,就算他们有四大王的绝技,我想凭你的医术也能够智观全场。”周子轩对琉璃是相当有自信的。 “那你呢。” “为你呐喊助威啊。” “。。。” 琉璃发现,若是自己对他没有要求,这家伙成没有干劲,完全一个享乐型的,明明很有实力,但只有自己想做什么的时候,他才会全力以赴,这不行啊,虽这样的男朋友很体贴,可琉璃希望的是能够反过来。 “你这是什么眼神,我怎么感受到一种望夫成龙的感觉。” “我是觉得你太自作多情~” 百年大会听起来很隆重,很有纪念意义,很有价值,可是呢,这一上午全是在『乱』舞中度过,周子轩特想知道究竟策划者是何人,为什么不设计一些有纪念意义的节目呢,比如,胸口碎大石?不对,女孩子的胸口怎么能够胸口碎大石。。。 下午,周子轩和琉璃早早的就来到了比试的地点。 是在前广场侧面通向正厅的一块空地上,稀稀拉拉的摆着五六十个青木桌子和凳,医仙谷的内门弟子很少,两只手就能数的过来,外门弟子倒是不少。 路上有不少围观的人,自从前广场结束了‘『乱』舞’的开场,整个世界都宁静了下来。 这次参加的人没有周子轩想象的那样全民皆兵,不是所有人都参赛,只有五十三人而已,其中还算上周子轩和琉璃二人。更多的人都是来看个热闹的,周子轩觉得如果这时候在这边支一个西瓜摊,一定赚翻了,实在不行准备点爆米花也好啊。 “『色』狼表哥,你们来啦。” 在周子轩发呆的时候,蝶以及两三个女孩跑了过来。 这称呼又是闹哪样,周子轩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色』狼了,明明至今还是初男一枚,他『色』了谁啊,这叫法真是冤枉。 “蝶,你来了,你看看我昨绣的。”琉璃看到南宫蝶倒是很开心,两个人看来昨日相聊甚欢啊,还统一了战线。 南宫蝶接过了琉璃绣的凤凰,嘴角有些抽搐,这表嫂看起来文文静静的,针用的又好,这绣起东西来,真的。。好特别啊。 “好,实在是太好了,比表哥绣的好看多了。” 琉璃听完之后很开心,蝶也不算扯谎,她没见过周子轩刺绣,周子轩也不会刺绣,所以琉璃就是比他好看。 “你们也来参加比试了啊,还有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我怎么就变成『色』狼了。” “表哥昨夜黑风高的晚上,留着表嫂一个人在房间里,去幽会其他女子,这难道不是『色』狼的表现么?恩,昨月亮是挺圆的,很适合化身为狼。” 昨月亮很圆么?明明被云彩遮住了,这睁着眼睛瞎话,“我昨是去谈正事的,你这年纪就容易胡思『乱』想。” “是啊,为了人类伟大复兴而奋斗当然是正事了,表哥,专情是我们南宫家的优良传统,你可要好好保持啊。” 周子轩欲哭无泪,看着琉璃在一旁偷笑就明白了,这是她对于自己晚上找韩听梅的发泄,只是,南宫家有这个优良传统吗?他怎么记得南宫鹭那子成美女豪车,感觉像是古代妻妾成群的大少爷,这也是专情吗?也是,专于情欲。 “好了,蝶,你就别埋汰他了,他真的是为了正事,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正事谈了快两个时吧,但是我很相信他的。” 周子轩腿脚一歪,险些又摔到,他怎么觉得这话像是欲擒故纵呢。 “嫂子啊,你的心就是太好了,要是以后我男朋友这样,我一定要他跪搓板!” “好主意!” 周子轩目光呆滞的看着这两个女人,这都开始聊驯夫之道了么,怪不得蝶长得不错有学历家室好,还一直没有男朋友,这成带着搓衣板,哪个男人受得了。 咚咚咚,三声钟响,全场安静了下来,大家知道,这百年大会要开始了。聊声也了很多,目光聚焦在那走来的人。 这次的主持是凤歌长老,这并不意外,老谷主重病在床,飞梅长老长相过于稚嫩不能服众,那玲钰师叔又早就离开,要这些长辈里,也就凤歌长老还算是正常。 “医仙谷谷主之位空缺多年,在这次大会里,我们会挑选一位有德有才且医术高明之人,成为医仙谷的下一任谷主。” 就算凤歌长老不,也都知道这次就是为了谷主之位,但所有参赛者,皆能够获得医仙谷存留的珍贵『药』材,很多都是市面上买不到的上上之品,所以内门外门的弟子不为了谷主之位也参加就是想得到那些『药』材。 于是给句各位的坐到了位置上,等待着考题的宣发。 “现在,第一场比试,开始。”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五十八章 荒谬的诊断 周子轩坐在青石岸台旁,有一种回到大学考试的错觉,不是好的实践么?怎么变成笔试了? 同样纳闷的也有琉璃,他们都是第一次回来,并不熟悉这里的很多规则。想想也是如此,如果都是实践去哪里找那么多患了奇怪病症的病人,就算有,医仙谷那开销也不够给他们疗养的。 具体是这样子的,只有一位病患,让所有人来诊治,辩证,先凭借四诊合参找寻病症所在,并寻找一个最优的治疗方法,写在面前的纸上。 至于请来的人都是临近医院那患了疑难杂症,或是罕见病症亦或是绝症的人。所以并不想考试一样有着统一的答卷。 绝症不是不可治,在医学界有一句话没有不能治的病,只有不会治的人以及没有找到的方法。就算在座的这些人无法治疗,那只好根据最适合的方子来加以评牛 周子轩问着身边的师妹,知道了考试的大概规则,自言自语道,“这白了不还是考试么?只不过考卷会动罢了。” “这一次的弟子都很不错,不像我们那一次,大家都紧张兮兮的,有几个师妹还都晕倒了。”凤歌长老在前面目视着这一切,曾经的回忆又浮现心头,在她们那一次,韩如熙最令人咂舌,在这第一场比试里,居然睡着了。 “毕竟她们前几日刚刚实践过,都独立医治过的人了,还在乎这种考试吗?心里难关都已经被克服了。”飞梅长老在一旁也看着,“你这次找来的人,是什么病症。” “它是外来病症,叫做莫吉隆斯症。”凤歌长老着,随后一个人中年女人架着一个中年男人从大厅里缓缓的走了过来。 飞梅长老诧异的看着她,“你想干什么?这病你能治?” “以我的医术确实不能。” “连你都治不了,你还请过来,要知道整个医仙谷,虽然你医法有限,但在理论研究和针对疑难病症上就你涉猎的最深。你都没有办法,你让这些辈来诊治?”飞梅长老有些不快。 “和之前,咱们那次的脆骨症相比是难零,可在那时候咱们不也都以为脆骨症是无法可医的吗?但最后还不是被她们二人找到了突破口,最后还拿到了国际医学大奖。”凤歌长老来回来去走了几步,着:“把不可能变成可能,是她们以前常做的,也就是因为这样,最后一个名动全球。。一个。。” 后面的话凤歌长老不下去了,韩如熙最后成为公认的医仙,去其他国家宣讲,这总所周知,而另外一人,他们就不好开口了,因为那就是周子轩等人见过的玲钰,最后销声匿迹,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这次她带来的那四个自称是弟子的人,你觉得如何。”飞梅长老声的着。 “我看了,资质一般,想夺魁是不太现实,很难想象她到底要做什么。话,他人呢?清水不是她也来了么?” “没看见,可能,在角落里看着了吧,你看看,当初咱们间接的害死了她的情郎,她那么恨咱俩,肯定是要报复的。我是没事,现在模样变了,她认不出来,但是你哦,危险喽,最好别被她逮到。”飞梅长老幸灾乐祸的样子,还拿出了一个镜子美美的照了几下。 “可是。。你的模样不是变成你时候的样子了么,她和你一起长大,并且印象最深的好像就是你现在这样子,反倒是我,年老『色』衰,恐怕她认不出来了。”凤歌长老把飞梅手里的镜子抢了过来。 “额。。有道理。” 她们俩在干什么了?怎么抢一块镜子啊,还不宣布考题呢,周子轩捂着腮帮子,百无聊赖的坐着,以前上大学也是如此,最难熬的就是考试之前等待发卷的那时候了。 他朝着琉璃的方向看去,好么,她还真会利用时间,又拿起那刺绣开始绣了起来。 “咳咳,大家注意了。” 凤歌长老终于带人走了过来,“今在座的医仙谷后辈,你们注意了,这位先生被病痛这么多年,近几日方才从远方来到这里,就是希望我们医仙谷能够找到医治的方法,古闻四诊合参,望闻问切,每名弟子皆有三分钟的近距离观察和切诊时间以及公开提问的机会。那么现在开始。” 望闻问切,首先是望,周子轩刚准备从头到脚打量一下的时候,熟悉的声音响起了。 “这里这里,我有问题,远方是哪里?”琉璃举着手问着。 下面一片鸦雀无声,这叫啥问题,不问病情反而问起了凤歌长老之前的一个词。 “这位晚辈,在这里是探讨病情的。”凤歌长老怒目而视,觉得琉璃是在骨头里挑刺。 “不不不,这很重要啊,难道不可以吗?”琉璃咬着手指头问着。 那中年人伸出手制止了凤歌长老,很和蔼的道:“我是华夏人,不过这十年间都是住在圣多美和普林西比民主共和国。” 好长的名字,周子轩自诩地理学的还行,但一时间仍旧想不到在世界地图上这个国家是属于哪一块的。 “我还有个问题,能给我来一份世界地图吗?”琉璃又伸出了手提出了问题。 琉璃出来之后,那些围观的人都笑了,心道这位女弟子是要考究一下名字来历吗? 见此,凤歌长老怒道:“你,你在这里不是来学习地理的,而是来治病,别忘了你是个医生不是地理学家。” “别急嘛,师妹,人家又不是很过分,不就要份地图吗?我这刚好有一份。”飞梅长老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份地图递给了琉璃,还是绒布制的,很精致。 “你把地图都准备好了?只是,这怎么有点眼熟呢。” “我也很好奇这究竟在哪里,就从你房间那挂在墙上的地图给撕了下来。” “你。。” 琉璃并不是无理取闹,知道地点很重要,不同的地方有着不同的气候和生活习『性』,和患病息息相关,不得不问。她仔细分辨着地图,圣多美和普林西比民主共和国是位于非洲中西侧几内亚湾东南部的岛国,东距非洲大陆201公里,由圣多美和普林西比等14个岛屿组成。圣、普两岛均属火山岛,地势崎岖,为热带雨林气候,终年湿热。 看完地图在打量着患者的模样,琉璃心中便有着几分把握了。 琉璃问完,其他弟子也都七嘴八嘴的开始问了起来,大多都是遵循着十问歌,一问寒热二问汗,三问头身四问便,五问饮食六问胸,七聋八渴俱当辨,九问旧病十问因,再将诊疗经过参,个人家族当问遍,『妇』女经带病胎产,儿传染接种史,痧痘惊疳嗜食偏。 周子轩没有问问题,他想问的已经被问遍了。 据这个人皮肤有强烈的瘙痒涪难以愈合的伤口以及异物感,皮肤内和皮肤外出现纤维状物质,寒热症状不明显,但有时忽冷忽热,其余也都挺正常,但去了很多知名大医院检查都没有出一个所以然,并且五花八门什么的都樱除此之外,身体疲劳、记忆减退以及生活质量大幅下降。 这是什么病?周子轩有些挠头,轮到他诊断的时候,他近距离的观察了一下,手上有很多水疱一样的以及很多被挠破了感染的伤口,可这些只是外伤,他切了一下脉搏,并没有发现有什么过重的病情。 不愧是医仙谷的考题,有难度,周子轩心生敬佩之意,他也算看了不少病人了,也有丰富的临床经验,连一些罕见的毒都解过,现在居然能够让他束手无策,也激起了他的好胜之心。 周子轩朝着琉璃的方向撇了撇,好家伙,他下巴都快落到地上了,这丫头竟然睡着了,难道她已经诊断完毕并想好治疗方案了? 一旁的凤歌长老脸黑的可怕。 “哈哈,不愧是如熙的徒弟,就这一点还真是像啊。哎哎,凤歌,你去瞧瞧,看看她写的是什么。”飞梅长老有些好奇的用手肘推了推凤歌。 “哼,我才不去看了。” 过了一会,凤歌要去厕所,回来的时候脸又黑了一层。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便秘了。 “怎么了,她写的究竟是什么。”飞梅很清楚这师妹的『性』格。 “哼,韩如熙真是教的好徒弟啊,知道她写的什么吗?精神病,治疗方法,早睡早起,多看喜剧。”凤歌长老话像是咬牙切齿一般,“她把这里当做儿戏吗?” “哈哈,真的,你确定没看错人?这答案真是奇葩啊。”飞梅长老也笑个不停,都快抽搐了。 “第一轮就要被刷下去,真是让我失望透顶。”凤歌长老甩了甩袖子。 “哈哈,别这么快下决定啊,按照规定不符合咱们评判被刷下去的弟子有权为自己解释的,到时候听听她怎么不就完了吗,多大点事。” 知道最后铜锣敲起,第一场比试结束。此刻,琉璃伸了个懒腰,终于起床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五十九章 琉璃被淘汰? 奋笔疾书,可以形容现在这个场景,除了琉璃,她在熟睡,除了周子轩,他在咬着笔若有所思。 ‘这究竟是什么病症呢,就算用内息探查最后也不过是亚健康体质,湿气入体,要说哪里有大问题也是没有的,但这是医仙谷的考题,是不会拿一个没病的人来故意反向考验的。并且这个人痛苦的神『色』是真实的,能把自己的身体挠的遍体鳞伤,肯定不是装的,不然就是受虐狂了。可这人仪表堂堂,谈吐有度,又有个照顾他的妻子,这样的人不会是个变态的。’ 周子轩的内心『乱』成一团,他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病症,不对,是第二次,第一次是月流光那次。眼看着时间已经没有多少了,附近的人已经密密麻麻的写了一大篇了,周子轩桌上的纸还是空空如也。 这又不是考写作,又不是写满了才能得分,关键是得找出病症所在啊。 周子轩多次提笔,又多次放下了笔。他犹豫不决,想着没时间了,最后只好根据自己的直观判断写了一篇大概的,他觉得这样不好,但要是交白卷那就不只是不好的问题了,而是一种态度问题了。 铜锣响起,周子轩将他的诊断书交了上去,并怀着一颗等待挂科的心情。他环顾四周,貌似除了琉璃都是一样的表情,就连张清水也是愁容满面。 在远处的亭子下面,凤歌和飞梅以及几个和她们同辈的人围坐在一起看着交上来的‘考卷’。 “居然还有人写是因为心血不通,病患于心。不会也不能瞎扯啊。” “你那个不错了,这个弟子写着是因为房事不洁,凤歌啊,你该给这些女弟子们做一做思想教育了。” 几人翻看着,离谱的实在是太多,但最离谱的还是琉璃的那一张,直接就被所有人一齐pass了。 “湿冷之气蒸郁而成。初生形如豆粒,黄疱闷胀,连生数疱,皮厚难于自破,传度三、五成片湿烂;甚则足跗俱肿,寒热往来。法宜苦参、菖蒲、野艾熬汤热洗。”凤歌长老拿着一张考卷,朗读着上面娟秀的字体。 “清水这引经据典说的很在理,起诊断的方法也与我所想的疗养方式很相似。” “这个叫做周子轩的也还可以,和清水说的大体类似,但用的是通俗的语言,直抒胸臆,他也认为是湿气入体,导致水疹的缘故,还提出了可能是病变的可能『性』,这一点咱们之前也说了,但并没有弄清会传变成什么。” 几个人在一起议论着,凤歌选这个病症也是难为了她们,对于一场比试,或者说是一场考试,最麻烦的就是连考官都没有标准答案。 “对这种病症是最近才被命名的,国际上都没有一个标准,凤歌啊,你这也是强人所难了,所有和皮肤病有关的都留下吧,其余那些不靠谱的就pass了吧。” 有人提着建议,最后也只好如此。 终于焦急等待的医仙谷弟子们等待了拿着结果的凤歌长老,并宣布着通过者的名单,以及公布她们的答案。 名字一个个的念着,第五六个就是周子轩的名字以及他所写的内容。 周子轩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有点小兴奋,之后张清水,阿阮,苏爱莎就连小蝶的名字都出现了。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那玲钰师叔带来的四个奇葩也都通过了,令他更意料之外的是这些名字意义念完之后都没有出现琉璃的名字。 周子轩很意外,张清水很意外,众弟子都很意外,琉璃却一点都不意外。她也聊到了会有这样的结果。 “不在名字之外的弟子,也可以自行诉说自己诊断的理由,如果有,现在可以去站起来。”凤歌长老说着,但眼神的方向看向的却是琉璃的方向。 果不其然,琉璃举起了手站起来了,嚷嚷着说道:“我要说,我要说。” “月琉璃,在你说之前,我先把你写的念一遍,精神病,治疗方法 早睡早起,多看喜剧。”凤歌长老拿着琉璃所写的那一份诊断书,捏在了手里,面『色』有些愠怒。 被人说成神经病,那患者也是怒『色』呈现,看客们甚至都笑了起来,这诊断书也太儿戏了,哪有直接写人家是精神病的。 “等等,一会在笑,容我先解释几句。”琉璃伸出了手,说道:“精神病不是骂人,从中医的角度分析是因五志过极,或先天遗传所致,以痰火瘀血,闭塞心窍,神机错『乱』为基本病机,临床以精神亢奋,狂躁不安以及其他不同由心里引发的症状。” “你说这是心病?那你如何解释这一段时间,这位先生身上所展现出来的表征。”凤歌长老觉得她就是在强词夺理。 “当然,请问长老,或是所有的同道朋友们,这位先生除了因为长期居住在那个很长名字的国家,导致湿气入体起的疱疹,还有其他的症状吗?精气血津,亦或是阴阳五行,亦或是藏象,只能够说明这位先生是亚健康,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琉璃辩驳着,她也看出来有疱疹了,可她不认为这是主要原因,所以就没有写上。 事实就是如此,大家都注意到了,包括这几位长老都没有查出一个所以然,不仅如此,就算用那些最新型的设备都检测过了依旧没有任何异常。 “话是这么说,但这位先生痛苦是表现在身体上的,如果只是心里作用是不会感觉到疼痛了。并且皮肤上这奇怪的红『色』、蓝『色』或黑『色』纤维物你该如何解释。”凤歌长老问着。 “这些纤维物我想,这位先生是经常穿全棉的衣服,并每次感觉痛苦时会拿衣服挂蹭疼痛的部位,这些不过是衣服纤维而已,其实这种病症每个人都有,只不过不明显,不信你们心里感觉一下皮肤,把注意力集中在皮肤的触感上,也会觉得某个地方有些痒。”琉璃大声的说着。 同时很多人也在感觉,慢慢的还真的有人开始搔了起来。 “平时一般不会有人注意,所以皮肤的敏感度并不会影响我们的生活,不过在精神压力过大的时候,总是会觉得浑身不自在,尤其是这位先生因为在『潮』湿的国家呆久了患上了疱疹,因此对于触感和瘙痒就更敏感了,心里总想着某个地方会痒,然后因为注意力集中了,气血运行就会由此而集中,这种普通的皮肤新陈代谢,就就真的会产生痒的症状,心里就以为自己患了病,然后日复一日的给自己附加心理暗示,最后成了一种瘾。就像是你想象自己吞口水,然后就不断的有口水从舌下出现是一个原理的。” 琉璃似乎感觉在自己的位置上说的不过瘾,直接就站了起来,在众人之间踱着步子,继续说道:“他的体征以及四诊合参已经表明了没有其他的症状,那就是没有,我们可以不相信科学,但不能不相信自己的医术,我想或许是这位先生长期以来的思想过于焦虑,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平时瘙痒也是一种对生活的发泄,后来习惯之后就戒不掉了,那么根治的方法就是我写的那样,放轻松。” 琉璃说的也算是有理有据,可并没有实际的证据来说明她说的是对的。 “如果要说如何快速缓解,我也有。”琉璃打了一个响指,问着那中年人说道:“你平时多长时间痒一次?” “我这一直都痒,十分钟不挠一下就觉得很难忍受。”中年男人如实的说着。 “那么,我来试一下。”琉璃拿起针走到了中年人的身后,说道:“你别紧张,这是针灸。” 琉璃拿着针刺入了中年那人的脑部大『穴』。然后用手按摩着。 “好困啊,姑娘你这是针的什么啊,我不会有事吧。”中年人看琉璃年纪轻轻有些担心了起来。 “放心,我的针法很厉害的。”琉璃用手『揉』捻着太阳『穴』,并轻轻的说道:“现在您在感觉一下,痒的感觉是不是减轻了。” 中年人感觉了一下,然后惊喜的说道:“确实如此啊,这,这是怎么回事呢?” “你的精神长期过于紧张,我想你说你有次症状之后,睡眠也一定是不好的,我用针灸让你处于半昏睡的状态,如果这样能够减轻瘙痒的感觉,那就说明我的判断是正确的,你根本就没有病症,这一切都是你的思想问题。” 琉璃说完之后就收回了针,在收回针的一刹那,那皮肤的瘙痒感又开始加重了。 “这,求神医救我。”中年人都快给琉璃跪下了,他被这样这么的太久了。 “我把要做的已经写在上面了啊,早睡早起,多看喜剧,早睡早起是保持正常的生活作息,而多看看喜剧片,就能够让你保持心情上的愉悦,慢慢的消除你内心的影响。时间久了养成习惯之后,我想你的病症就会不『药』而医。” 琉璃说完之后,看向了凤歌说道:“不知长老对于我的诊断是否还有着异议?”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六十章 突发情况 琉璃的一番言论让所有的嘲笑声哑然而止,有理有据,又有实践证明。在无人敢去质疑她是在开玩笑的。 中医有时候和侦探推理有异曲同工之妙,排去了所有的不可能,即使剩下的在匪夷所思那就是真相。琉璃判断病情,便是如此,就因为她坚信所有的的症状都不符合,并且也坚信跳出这常理之外的病症并不存在,才能够如此想到会是心病作祟。 面对鸦雀无声的周遭,以及琉璃那挑了挑眉『毛』般的挑衅,凤歌长老没有像往日一样冷言冷语,而是不做言语,在思考着什么事情。 如果说琉璃是对的,这病的根本就是在于内心,那么全场其他人就都错了。没有如果,就现在的情况表明,很可能掌握真理的只有琉璃其余的人都陷入了误区。那该如何,总不能在第一轮就淘汰所有的人吧,再说了,连几位长老都弄错了,整个比试都陷入了僵局。 “我就说了,让凤歌别出这种刁难人的病症,这回把自己都刁难了。”一个医仙谷长者,叹了一口气,作为评判者,他已经没有打分的标准了。 “别这么说,这不是一件好事吗?找到了病症的突破口,或许在国际上这还是一个新奇的想法呢,所以就算咱们把面子都丢尽了也无所谓,这是医仙谷之大幸。”飞梅在一旁喝着果汁,脸『色』兴奋的通红。 至于那些同样参加比试的子弟们,也都有一些恍然大悟的感觉。 “月琉璃的诊断很有道理,我也自愧不如,这或许是一个历史『性』的突破,我同意为她重新打分。” 凤歌长老最后对着周围的所有人说着。 凤歌长老居然道歉了,周子轩比琉璃还要兴奋,能让这个老顽固对琉璃产生敬佩,说出自愧不如这种话来,那才真是历史『性』的突破呢。 最后由坐在远方的所有长者重新为琉璃打分,自然作为唯一一个找到真正病因的人,是当之无愧的满分。 “好,那么再次宣布,第一场比试第一名便是月琉璃,以及之前所念到的所有人员一齐进入第二场比试。” 这便是凤歌长老最后宣布的第一场比试结果,并说道:“第二场于明日举行,失败者不要气馁,医道一途漫漫长路,需多加钻研苦练,而入围者也不要骄傲,第二场会是考核对于中医六大技法的掌握及运用能力。” 第二场比试,则是中医六技,每人必须施展三种以上,并根据熟练度以及精通程度来评,会的多的,如果六种皆掌握,评分会提高,那胜率自然就会大一些。不过,这一次就不在公开举行了,第一轮晋级的人们将会在明日一起前往大厅之中。 把日期则为转天,不是故意吊人胃口非要拖一天,这些长老们还要准备一番了。 第一轮被淘汰的人有些丧气,她们大多都是外门弟子以及部分的内门弟子,外门弟子都是有着工作而把中医当做副业或是爱好的,就算有过人的天赋,但在精力的投入还是不够,不过安慰奖拿到了一些草『药』也都不虚此行。 作为百年大会的第一天,来医仙谷捧场的人也不在少数,但所谓的『政府』人员周子轩都望眼欲穿了也没瞧见一个。后来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原来只有等到最后一天宣布新任谷主的时候,才会有人到来,这么想,周子轩反而就不急了,反正韩听梅不会人间蒸发,医仙谷也不会因为少了这几天就兵粮寸断。 “嘻嘻。”比试结束后,琉璃就拉住了周子轩,一脸兴奋的模样。 小姑娘挺胸抬头,得意的笑着,那表情好像是在说,快夸我啊,快夸我啊。 “你真是吓坏我了,你写的那什么精神病,我还以为你是打算彻底放弃了呢。” 周子轩初听的时候这真的快惊掉了下巴,毕竟这种病因,不明事理的人还都以为这是在骂人了,实在骇人听闻,应该说这种病本身就闻所未闻。 “我是不想争这谷主之位,但咱们认识这么久了,难道你还不知道我嘛,我不会拿病症开玩笑的。其实你们写的也没有错,但并不是主要病症而已。” 也就是因为如此,才会进入到第二轮,而那些写的『乱』七八糟的人甚至游街把月经都认为是病因的,这些已经被排除了。 男人会有月经。。连男女有什么都没搞清楚,应该多看看生理教育宣传片。 第一场比试结束了,大家该走的走,也都散了,就比试本身,没有周子轩所想的那种宏伟具有仪式感。 “子轩,我们也去临近的镇子上逛逛吧,听说这一块的风土人情与湘南的京城都不一样呢。”,琉璃突发奇想的说着,“我自从来到这里,还没好好转转了。” 周子轩看了看天,这刚是晌午,大家都备战明日的比试,去临阵磨枪了,能有如此心态的也只有他们了吧。 于是乎,二人整装待发像是春游的小朋友一样手牵着手坐着医仙谷那代替客运车的观光车来到了市区之中。 江南的风景与他们见过的迥然不同,尽管经常从电视上,报纸上,或是网上看过很多相关的资料,这初次见到还是被震撼了。 清秀明丽的街景,可谓是小桥流水人家,没有高梁瓦砾,只有青瓦砖房和叫卖的小贩,乃至于二人走过的小巷也正如徐志摩先生笔下的雨巷,而琉璃正是周子轩心中的丁香姑娘。 二人仿佛穿越了几十年,来到了过去的地方一样,是这般的优雅而宁静。 “子轩,我们去吃糖葫芦吧,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吃到了。” 琉璃从小桥上走过,看见了远处一个捏糖人的,她不吃糖人甜的太过了,只不过是想起了糖葫芦的味道,酸酸甜甜有什么活的味道,还砸吧了一下嘴巴,就差流口水了。 “好,走,我刚才在桥上就注意到远方有一家,在这边。”周子轩拉着琉璃的手,小跑着,到一个地方先看有没有卖糖葫芦的,这已经是周子轩的个人习惯了。 扔下了几个铜板,不对,几枚硬币,两个人就坐在河边的桥旁吃了起来,任凭人来人往投『射』过视线也丝毫不在乎。 “子轩,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糖葫芦吗?”琉璃举起了手中的糖葫芦。 “因为好吃呗。” “比这个好吃的还有很多很多,自从我走出衡山枫菱谷,山珍海味也长了不少,可我唯独钟爱糖葫芦,它很单纯,果子和糖,简单的在一起,并未加太多的修饰,一个串上有这么多,永远也不知道下一个是酸的还是甜的,可要是想吃到后面的,那么不管眼前是酸还是甜,都要吃下去,并且无论是酸是甜,亦或是交错在一起,它又不那么单调,所以你到我第一去湘南炎帝广场神农城,我吃过之后,便深深的爱上了它。” 琉璃说完又可爱的『舔』了一口,然后闭着眼睛慢慢的品味着其中的味道。 “吃东西都能吃得那么哲理,真有你的。” 周子轩赞同的点了点头,可他觉得羊肉串不也是一个原理吗,不知道下一个是瘦的还是肥的,好吧还是不一样,瘦和肥可以从外观上分辨出来。琉璃不知道周子轩把羊肉串在心里已经和糖葫芦做过一次对比了。 不一会两个人就都吃完了,手里拿着签子,看着河水东流,享受着微风与花香 “抓小偷啊,偷钱包了!” 二人依偎着闭目养神的时候,煞风景的情形出现了,不远处一个大妈在追着一个年轻人。 “到哪都有作恶之徒啊,真是的。子轩,你学习针法也不短了,咱们来比一比如何。” “好啊!”周子轩瞬间明白琉璃的意思。 二人抬起了手,手中的签子如同飞刀一样朝着抱着包『乱』跑的人扔了过去。 随后一声尖叫声以及跌倒的声音在远处响起,约莫着是到坐在了地上。 这小偷也够悲催的,马上就要跑进小巷里逃脱了,两只小腿居然被扎上了这根木签子,双腿忽然无力,直接就跪了下来。 “耶!”小偷被抓住了,琉璃和周子轩击了一掌,二人配合的很默契,选的『穴』位都是一样的。 “吃饱了,还没喝足,我要喝那边那个老酸『奶』!!” 周子轩站了起来,从桥上看着远方的一家『奶』店,琉璃说的大体就是那里了,于是伸出了手拉住了琉璃的小手,“我扶你起来,我亲爱的医仙老婆。” “嘻嘻!”琉璃的眼睛完成了一个月牙,接过了周子轩的手。 忽然琉璃觉得浑身一痛,五脏六腑开始翻滚了起来,体内的气息不由自主的『乱』窜。 ‘这是怎么了?一周前不是刚刚反噬过了么?这两次间隔不可能这么快的啊。’ 琉璃痛苦的捂住了胸口,她不明不白自己的身体究竟是怎么了,以前反噬都是有前兆的,并且两次之间也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 “琉璃,你没事吧,脚麻了?” “子轩。。”琉璃想起周子轩就站在身边,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周子轩就要知道她曾经为他洗髓的事情了,可她不想让他知道。 “子轩。。我。”话没说完琉璃就再也控制不了身体,晕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六十一章 消失的禁制 远处是一个背影,婀娜典雅,紫『色』纱裙拖尾,步步生花。 “师父,师父!” 琉璃远远地就认了出来,哪怕年岁过了再久,心中的人永远是那般熟悉的模样,一分未改,一毫未变,依然如故。 远方的女子回过头,弯眉琼鼻,文静中带了点刁蛮,眼神中多了些活泼。她的气质有些与韩听梅类似,却又不甚相同。 “琉璃,你长大了。”女子伸出双手像是拥抱一般搂住了琉璃的双肩。 “师父,我好想你,好想你啊。”琉璃在师傅面前永远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子。 “琉璃不哭,琉璃已经是大姑娘了,也已经到了恋爱嫁人的年龄了。”女子抹了抹琉璃的泪水。 “师父,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这些年,我的医术又进步了,并且我已经能够独自一人在谷外生存了,我遇到了一个男孩,我私自让他拜您为师,我喜欢他,因为他我彻底放下了过去的包袱,还有,我现在也来到了医仙谷,来到了师父曾经待过的地方,遇到了很多伙伴,还有还有。。”琉璃好似有着说不完的话一样。 而抱着她的韩如熙,很耐心的听着她的讲述。 “看来你过得还很不错,如此,我就放心了。” “可是,我也和师傅一样,走上了同样的道路,为了自己所爱的人施展了洗髓,只怕,已命不久矣。我不后悔,但我仍自私的希望能够和他长长久久的,永远在一起。”琉璃说着说着,眼泪滴答滴答的就落了下来。 “傻丫头,没有什么道路是相不相同的,同样的经历,不同的过程,异样的结果也未可知,所以。。” 人影渐渐模糊,韩如熙后面所说的话语琉璃已经都听不到了,周围也模糊了起来。 梦终有尽时,还未来得及在回味,便已经结束了。 “师父。。唔,好痛苦,这是哪里。” 许久之后,窗外已是明月高悬,星斗漫漫,偶尔从外面传来悠扬的琴声,琉璃醒了过来,师父不见了,梦中的河流与小贩也不见了,快喝到嘴的酸『奶』也忽然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红『色』的丝绸纱帘以及眼熟的蜡烛灯以及一缕熟悉的香味,那是梅花香。 “蜡烛灯,好熟悉,这是医仙谷的房间!我什么时候睡着的?对,之前我是和子轩去城里逛街来着,后来,吃了糖葫芦,教训了小偷,再后来。。再后来我身体突然痛苦了起来。。” “反噬!”琉璃忽然想到了,赶紧坐了起来,但身体还在痛苦,起身到一半又痛的倒了下去。 琉璃惊讶的感觉着自己的身体,就好似是一个无根的浮萍一样在晃『荡』,体内的气息四处流窜,痛苦不堪。 “好好歇着吧,别醒了就想着折腾,现在你想『乱』动只会更难受。”稚嫩的萝莉音在很近的地方响起。 好像在哪里听到过,琉璃反应了一会就想起来了,喊道:“飞梅长老?” 琉璃瞥见不远处的椅子上坐着飞梅长老那娇小的身躯,蜷缩在凳子上,像是一只猫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如果不仔细看,很难分辨屋子里竟然还有着这么一个小孩子模样的人。 “我是怎么回来的。”琉璃问着,她后来就没有意识了。 “怎么回来的?当然是你男朋友背你你回来的,难不成你还能梦游回来啊。”飞梅长老咯咯的笑着,指了指琉璃的衣服说道,“你之前那衣服太紧身,勒的胸口很闷,这身睡衣还是他和另外一个姑娘给你换的了”。 琉璃脸『色』被蜡烛灯照的红彤彤的,她最近到了身材发育的年龄,一些部位在成长也是很正常的,何况这是好事啊,不过被外人这么说出来,她就有些羞涩了。只不过另外一个姑娘是谁?琉璃猜测说不好是张清水,小蝶,苏爱莎她们。 羞涩过后的心情仍旧是一团糟,果真是医者不能自已,她能够看透很多的病症但唯独对于这洗髓无可奈何,轻轻说道:“子轩背我回来的?那他岂不是全都知道了?还有我怎么会。” 琉璃双手『揉』着头发,『揉』的『乱』糟糟的。 飞梅长老不禁叹了口气,心道这小丫头做事情挺精明的可一旦涉及到和那少年有关的事情总是『乱』了方寸,恋爱中的少年少女啊,真是不错的青春。 “冷静一点,小师侄,你可是医生啊,讲究有理有据的,你不如先看一下自己是不是反噬再说,你啊,这小小身躯还真不一般啊,真是异于常人,要不是你是我师侄,我真想把你绑起来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研究一番。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秘密。”飞梅长老饶有兴致的看着琉璃,眼中透『露』出带有侵略『性』的光芒。作为一个医生,看到新奇的事物都有一种冲动。 这该不会是个女『色』狼吧,还是重口味的那种,和她同处一室,琉璃没有任何的安全感。周子轩,周子轩在哪里。 环顾了一周,周子轩并不在这里。屋子只有她们二人。 “你那个小男友去拿了紫苏砂仁等草『药』在煎『药』,估计一会就会回来,你没看见可不知道,他背你回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他身体也出了问题了,脸『色』吓得那个白啊,焦急的比油锅上的蚂蚱还要过分。” 好似知道琉璃所想,飞梅长老直接就帮她解释着。 “又让他担心了。”琉璃冷静了下来,感受着自己的身体,与洗髓反噬还真有些不一样,洗髓反噬是全身经脉开始最后遍及五脏六腑,像是搅碎了一样,而现在是体内气息『乱』作一团,『乱』窜,冲的最后昏厥了。 可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也是后遗症的一种还是说是吃错『药』了?吃什么大补『药』了,体内的气息忽然间就并不受控制了,这么多气息精华要是慢慢修炼,正常也要个七八年啊。 “我也是修炼内息的,虽然与那些纯粹的修炼者不同,但也略知一二,你这情况是由精气贮藏之脏腑肾连接丹田所形成的,你是不是以前有什么问题,哦哦,以修炼者的意思就是禁制。哎,这些东西我以前一直以为是神神叨叨的,根本不存在的,只在玄幻小说里有,今天一看也算是给我增长了见识。就然能够有一道外来气息,封住几大『穴』位,还不会对身体有影响,是谁施展的,我想找她探讨探讨。”飞梅长老自顾自的说着。 彼此彼此,琉璃看到飞梅长老的容颜与身材的时候也是长了见识的。现在她闭目养神试着调控着体内的气息,慢慢的已经有些好转。 禁制?琉璃想到了一点,曾经月流光给她下了一道禁制,说要么修炼武道突破屏障,要么专心医道用医学的问题解决,刚刚那种情况应该就是因为这禁制忽然之间消失了,导致气息一下子涌满全身,最后难以自控而晕厥。 ‘现在为什么消失了呢。武道是不可能,这一年不进反退,难道我的医术已经被认可了?这禁制能感觉到我的内心?不,这简直是扯淡,那为什么?’琉璃也想不明白,但对她而言这也是一件好事,禁制消失了,这几年打下的基础会让她的气络更加宽广,等她恢复过后,完全为自己所用以后,实力将会大增。并且还好不是反噬,也有了和周子轩解释的理由。 飞梅长老看琉璃已经醒过来了并看似没有大碍,就没有多待,嘱咐了几句就走了,谷里大大小小的事情还有很多她要处理了。 而琉璃则陷入沉思直到飞梅长老出去都没有感觉到,反而是再一次门被打开的时候回过了神来。 进来的是周子轩,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琉璃,你醒啦,感觉如何,好些了吗?” “还好啦,在调理内息,抱歉啊,又吓了你一次。”琉璃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你还说呢,上次吃错『药』了,这次像是走火入魔了,你这最近到底是怎么搞的,感觉都快变成林妹妹了。”周子轩要了一勺汤『药』,用嘴吹了吹热气,然后递到琉璃的嘴边,琉璃没有张开嘴,而是在直勾勾的打量着周子轩。 “怎么了?” “林妹妹是谁?你新认识的女生。” 周子轩大汗,敲了一下她的额头说道:“什么啊,都这样子了还有心情吃醋,林妹妹是林黛玉啊,红楼梦里的,四大名着没看过吗?” 好在琉璃也不算是太文盲,没听说过林妹妹,但红楼梦也是听说过的,“哦,我有点印象,四大名着我是看过的,哪里有红楼,不是水浒传,三国演义,西游记和金瓶梅吗?我都看过的。” 金瓶梅也看过?那她懂得还蛮多的,周子轩都没看过,以前他好学的时候,家里人说让他成年以后再看,然而成年之后的他把精力都放在网络小说上了。 “你听谁说的四大名着。”周子轩很佩服琉璃的文化水平,总是与常人不同,语不惊人啊,金瓶梅都成四大名着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六十二章 月流光的行踪 床上,琉璃虚弱的模样惹人怜爱,倔强的争辩着四大名着的问题。 这不是对于学术探讨的一丝不苟,只是琉璃身体痛苦转移注意力的最好办法,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们太无聊了。 “这些学问都是我大姐说的啊,肯定是对的。我大姐和你不同,她博学多才” 琉璃张牙舞爪的辩解着。她自从绿萝村出来,就没上过正儿八经的学校,所有的知识都可以说是完全自学的,偶尔月流光哪一些学校课本来,偶尔韩如熙带来一些读物。可谓自学成才,所以就文化方面,月流光可是费了不少心思。 四大名着究竟是什么?这是连小孩子都熟知的问题,周子轩本不欲争辩,可琉璃把流光都扯出来了,他所了解的月流光,博学多才算不上,但至少不会把错误的事情传导给别人,如此一来,他还真有点举棋不定,喃喃自语道“流光说的,那倒是有几分可信度。” 月流光都可以说是历史的见证者了,周子轩忆起过去的那些事情之后,还并未与月流光好好地谈一谈,匆匆一别后再无相见,各自都可能在逃避着什么,就他而言,主要是他并没有适应那一切,尽管回想起来,也确认是自己经历过的,那感情在内心依旧是那么的刻骨铭心,但这一切的一切都太过如梦如幻,让他难以接受。 “我拿手机查一查。” 周子轩听是月流光教的,便拿出手机,都说有事不决问百度,确实是一个好办法,果不其然,这一查,周子轩真的长见识了,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念道:“明代“后七子”的领袖人物,着名的文学批评家叫王世贞,他最先提出了”四大奇书“这个名词,但他讲的“四大奇书”,指的是《史记》、《庄子》、《水浒传》、《西厢记》;而冯梦龙在王世贞之后,也提出了”四大奇书“的说法,而他指的则是《三国演义》、《水浒传》、《西游记》和《金瓶梅》这也是当时社会广泛认可的一种论述。后来清朝有了红楼梦以后才逐渐取代的金瓶梅。” 周子轩面『露』苦『色』,原来还有这种事情,深感『露』怯了。琉璃喜『色』颜开兴奋地挥了挥手说道: “你看你看,没错吧,我大姐从不误导我。” 说完,忽然间气息波动,在五脏间一窜又是捂着胸口,一阵剧痛。侧卧在了床上,面『色』痛苦,手指扣紧床单正挣扎着。 “琉璃,你还好吧,先别『乱』动,我来助你行气。” 周子轩坐在了琉璃的身后准备给她行气,琉璃气息属阴,他并不太能帮上忙。 琉璃见周子轩坐在了自己的身后,连忙抓着周子轩的手说道:“子轩,我并无大碍,但我心里一直都很不踏实,这禁制是姐姐给我设下的,现在出了这样的问题,会不会是姐姐出了什么危险,或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就像是曾经对上瞳心身受重伤一样。” 周子轩觉得不然,禁制无故消失是有些奇怪,可这应该与别人无关吧,尤其是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瞳心这样的人,以月流光这种bug级别的实力,估计天上地下都能横着走的人,她都会有危险,那地球就太可怕了,大家赶紧移民到火星了。 看着琉璃不安的神情,“流光吗?她很强的。我了解她以前的实力,现如今恐怕能胜过她的几乎没有,上次瞳心的事情也不是她打不过,她只是想唤醒她,所以流光不会那么容易出事。” 听周子轩这一说,琉璃也想到他们二人之间也有着数不清道不明的纠葛,但说到底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羁绊或许比她这个做妹妹的都要亲近,“对,你比我更了解我姐姐。。我也知道姐姐实力高强,但还是担心。。我总觉得今天的事情有些不平常。” 每天的事都不平常啊,平常人能总是遇到危险吗?能经历那些惊心动魄的事情吗?周子轩不是不担心月流光,他只是有信心,就像对自己有信心一样。可琉璃如此样子,他有不好直说,只好拿出了手机说道:“打电话问问?她上次给我留了一个号码,我准备过些时日都一切都弄完的时候和她联系来着。 他翻了翻通讯录找到了备注,就点了一下拨了过去。在琉璃期待的眼神里,话筒的另一边想起了声音。 “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机械『性』的声音从里面传了过来,冷冰冰的没有任何的感情。 琉璃似乎已经想到这个结局了,自从她有了手机还想着平时没事和大姐打个电话聊聊天,结果就没一次在服务区,又是她都怀疑这大姐每天休息的地方是不是在海拔一万米的高空或是海底两万里,现在的服务区已经够广了,还是探测不到她,所以都已经习惯了。 琉璃看着电话,想到了另一个人,也从床边拿起自己的手机说道:“大姐电话打不通是长事,打通了反而才奇怪,我问问二姐好了,她喜欢刷朋友圈玩自拍,手机应该在身上。” 她的二姐是莫语嫣,这周子轩是知道的,那女人喜欢刷朋友圈玩自拍?这他没有想到,周子轩不经常用手机,也不刷朋友圈,所以还不太清楚,听琉璃这么一说也来了兴趣,他记得之前应该是加好友了,赶忙登上微信打开朋友圈,和琉璃说的一样,每天莫语嫣都要发那么几条。 “来到西伯利亚了,今天也要美美哒。”这是一条,后面的背景是一群好奇的土着,并拿着武器对着她,抓拍的不错。 “南极的美食真棒,以后还要来吃。”这又是一条,旁边是张着血盆大口的南极企鹅。 “最美的地方莫过于站在巴黎铁塔顶端仰望着苍天与大地。”这又是一条,每一条还都配上图片,似乎是说有图有真相。 她是旅游专家吗?天天跑这种地方也能活这么久也是不容易。还站在铁塔上,原来前几天报道上说的精神异常女就是她啊。周子轩想起了不久前的新闻,他之前还嘲讽过了。 周子轩在看朋友圈并点赞的时候,琉璃的电话已经接通了。 “二姐,我是琉璃。晚上好啊。” 周子轩把耳朵也凑了过去,琉璃白了他一眼,打卡了免提外放功能,只听到“哦,小六啊,找姐怎么了有什么事吗?咨询婚前教育知识?” 琉璃手里的手机就像是漏了电一样直接就被她甩了出去,好在周子轩眼疾手快的接住了。挽救了这手机一命。也减少了琉璃的额外开支。 琉璃有些羞恼,还婚前教育知识,说的就像是莫语嫣她结过婚一样。想回击两句可作为妹妹又不能顶撞,关键是一旦怼过去,那这通电话就没有主题了。 瞧见身旁的周子轩在捂着嘴笑,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后又像一个小白兔一样,说道:“不,不是啦,二姐,你有大姐最近的消息吗。大姐曾用一道气息封进我的经脉,给我留下了一个禁制,可今天这禁制忽然就消失了。” “禁制,那是什么,规定你未成年之前不能发生那种超越友谊的行为的那种禁制吗,放心吧,她管不了那么宽,你们干柴烈火的,不容忍着,可以随意。”电话那边的莫语嫣似乎正在吃零食,嘎巴嘎巴的。 “二姐!我是认真的,我担心大姐出了什么事情。”琉璃也怒了,这都是什么姐姐啊,天天净教一些这个,她很佩服冥夜能够在她长期的带领以及耳濡目染下还能保持心中一片清明专心武道也是了不起啊。 “担心她?如果担心有用的话,那这世界就不止一个月流光了,你们过好你们的小日子就行了,听说他恢复记忆了,记得帮我带个好。” 琉璃诧异的看了一眼周子轩,她只听说过大姐和他的过去,可难道二姐以前也有过什么经历吗。 面对琉璃那怀疑般的目光,周子轩抱有讪讪一笑,明显是在心虚。 琉璃继续问道:“嗯。。我还想问一句。。二姐你知道大姐的行踪吗。” “我知道,但不能告诉你。” 莫语嫣的声音传了过来,同时,琉璃也放心了,二姐还能这么轻松的吃喝玩乐发自拍,也知道行踪,那就说明她们在做的事情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危险。 “好的,我明白了。” 琉璃默默地挂掉了电话,心里面踏实了许多。 “我就说没事吧,我其实刚刚也想到了她会去哪里。”周子轩在一旁,晃了晃手指,吊儿郎当的说着。 “哪里,怎么不早说。” 琉璃有些生气,他要是知道的话,那自己不就不用打这一通电话了吗,也不用受到这种很污的思想的折磨了。 “不能告诉你啊”周子轩在一旁捏着嗓子学着莫语嫣的声调发出伪声。 “你!!”琉璃怒了,二姐这么说也就算了,他居然也如此戏弄自己,看看不拿出银针来,他就不找自己是小医仙,不拿出毒『药』来,他就忘了自己还是小毒仙。 周子轩见琉璃已经在发飙的边缘,就不在逗她了,说道:“好了,别嘟嘴了,我猜,流光她现在应该在一个叫做瑶光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六十三章 第二场比试 “瑶光!?” 琉璃自顾自的念叨了一句,这个地名她有所耳闻,那是月流光的故乡,据说环境美的如同仙境一般。她儿时曾经好奇的查了很多资料。可这名字只存在于神话之中,就算是最着名的大宝可全书也没有标注实际上的方位。 她不懂事的时候总是缠着大姐想要去看一看,可每当提及月流光总是叹了一口气,嘴里念叨着,回不去了,回不去了,然后一阵黯然神伤。 所以她一直以为大姐的故乡就像是绿萝村一样,或许也曾遭遇变故,亦或是已经不存在了。便不再追问。但现在想来或许并非是如此。 周子轩见琉璃一人在思索,就摆了摆手说道:“虽然我曾经机缘巧合去过,但我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去。所以就选你想,我也没办法带你过去。”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周子轩说不好,但应该是过去很久很久了,即使记忆恢复了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觉得匪夷所思,如果他的记忆没错的话,那月流光本身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尽管那里与这边很相似,语言,常识等等十分接近,但以他梦境多年的的观察,这之间肯定有着很多事情。 有一点他就十分的不解,虽然说修炼功夫前身健体可以达到延年益寿的地步,可人的寿命有限这是医仙或是神仙都无法逆转的,那么为什么月流光能够活那么久,他也一度怀疑,自己现在见到的月流光与他之前一起共度三年的月流光是不是一个人,但上次见面的时候,他已经确信了,那是一样的感觉,不因年华流逝而枯萎,心中的联结是断不了的。 所以周子轩想不通的事情就干脆都不想了,珍惜每一天的生活就好,他如此,月流光也是如此,曾经记忆中的人都是如此。 “不,我不去,只要姐姐没事就行了,只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情想问一问呢。”琉璃语气顿了顿,眼睛微微眯起,整个人略带一些杀气,语气怪异的问道:“子轩,你和我二姐以前也认识吗?她让我和你问好呢。” 莫语嫣语气轻佻,琉璃觉得是正常的,但刚刚那一句居然用正常的语调来说话,那就不正常了,并且周子轩刚刚的表情也有些猫腻。 “这,当然认识啊,之前并不是一起在将军小院待过一阵的吗?”周子轩打着哈哈,可见琉璃脸『色』越来越不正常也只好捂着头尴尬的发出讪笑声说道:“这。。这。。好像。。在这之前也认识吧。” “这么心虚,哼,花心鬼。”琉璃吐了吐舌头,以前觉得他挺老实的一个人,没想到还有这么多风流债,惹就惹吧,惹得还都是和她有关的人,这就让她既委屈又无奈了。 “我哪有,我很专情的。真的。看着我的眼神。”周子轩注视着琉璃的眼睛,似乎是再用真挚的眼神向她倾诉。 “是啊,很专情呢,就是专情的目标有点多啊。因为你,我都不敢面对大姐和二姐了。还有,别看你眼神了,你有眼屎了。”琉璃一手给他推了过去,一脸的嫌弃。 “那有什么了,反正都这么熟悉了,不妨亲上加亲啊。” “周子轩!今日不准睡床上!!” 蜡烛灯灭,一夜无话,一觉醒来已是次日清晨 周子轩从床上起来,琉璃嘴硬心软,最后还是没有将他赶下去,反而到了早上还像抱着大绒娃娃一样把周子轩抱得死死的。 “唔,今天的天气真好啊。”周子轩睁开眼,看见的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了琉璃的侧颜。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总是那么美好,准备在床上继续在梦里畅想未来的周子轩总觉得今天好像有什么事情,慢慢地,慢慢地,忽然周子轩坐了起来,手掌拍了一下说道:“想起来了,今天是第二场比试!!” 好险好险,周子轩看了一下时间,这在睡一睡,估计他们二人就直接弃权了,那这次医仙谷之行就彻底结束了。 周子轩的动作惊醒了一旁的琉璃,“怎么了?大清早的这么激动。”她翻了个身子,囔囔了一句,继续睡着,好似还活在梦乡。 “一会比试就要开始了,你身体如何,起得来么,还能去吗?”望着琉璃睡眼惺忪的脸蛋,关切的问着,昨日直到深夜琉璃才刚刚将气息调整好,但身体的经络和脏腑还并未恢复,睡觉就是最好的休息。 “比试!” 琉璃也忽然一惊,睡意瞬间完全无影无踪了,她也把这茬搞忘了,昨日别人都在突击练习的时候,他们去逛了街,然后又发生了禁制消失的事情,忙忙碌碌,忙忙碌碌,最后把正事都忽略了。 “别动作太大啊,你好没好利搜了。在浴室昏过去的话,我就要冲进去了!” 刚洗漱完擦着头发的周子轩,刚一出来,就看见赶忙起床的琉璃的身影像是一道闪电从身边划过,看出实力进步了,这速度又快了。 “又不是去打架,当然起得来,我可不想半途而废。第二场比试正是我所擅长的,我要让他们看看师傅的徒弟最厉害了。” 琉璃的声音在浴室夹杂着水声一起,又让外面的周子轩一阵想入非非。 二人洗漱整理完毕之后,便带上了装满工具的小包和琉璃的剑伞。 为什么带伞呢,只能说天气实在是多变,周子轩刚起床的时候还在说阳光明媚,经过他乌鸦嘴的洗礼,这么一会就乌云盖顶了。随时可能有瓢泼大雨,琉璃的伞剑又能当武器又能遮雨,实在是一大神器。 “刚刚还晴空万里了,这么一会就如此,总觉得这种阴沉沉的天气不会有好事情。”周子轩看着天空,有一种来自男人的第六感。 “走吧,不管好不好事,再看天就真的要错过比试了!”琉璃拉着在一旁发呆的周子轩,就跑了起来,奔着医仙谷的主厅而去。 比试分三场,第二场比试在大厅之中,余下的二十人齐齐的站在这里,像是阅兵仪式中等待检阅的战士。 果不其然,周子轩和琉璃几乎是,在晚一步,就要可能被拒之门外了。 医仙谷或许真的有先见之明,选择了在一个大厅里举办第二场,这不,外面雷声响起,已经开始下雨了,若是在室外,免不了一阵湿身诱『惑』。 这是他们二人第一次走进这正厅,正厅很大,不算豪华,不算阔气,充斥着的只有古朴典雅的气息,规模约莫能够容纳个七八十人,看摆设和陈列,应该是平日里长者宣讲弟子学习的地方。四面高高的墙壁有着复古的挂饰与一幅幅国画,侧面铺着柔软的地毯,大厅有一条小路是冷清的长长走廊,通向后方的小山。 “小蝶,早上好啊,你也迟到啦!” 周子轩忽然发现外面还有一个人比他们更后面来。紧跟着他们的身后。 “什么啊,是刚刚张师姐说没看你们的人,怕你们睡过了,让我去看一眼,原来你们都到了,害的我白跑一趟。”南宫蝶拿出手帕擦了擦汗水,他们在外面正好走岔了。 “嘿嘿,原来如此,还是张师姐想的周到啊。”周子轩心道就是睡过了,并且是两个人都过了,昨晚根本就没设置闹铃。 人都到齐了,凤歌长老站在大厅的最前方,扫视着第二轮比试的所有弟子,清了清喉咙。 她是要讲一些话的,这是医仙谷的管理,理应由上任谷主来说,可上一任谷主病逝,上上位谷主即将病逝,其他长者及飞梅长老也都推推拖拖,实在没人,凤歌长老也只好硬着头皮开始念了出来。 “中医自古流传,而到了今时今日,我们依然不能忘记伟大先贤们不断发扬传承而来的技巧,中医六技是作为中医的立身之本,我们这一代,你们这一代,必须要掌握,别人可以遗忘的,我们要传承,这是同样身为华夏衣者的责任,并责无旁贷。” 巴拉巴拉巴拉,这话还挺长,说的周子轩都困了。有一点像是在念着年终总结的老板一样。 “这演讲稿是凤歌长老写出来的?感觉气质很不符啊。”周子轩侧过了头问着表妹南宫蝶。 “不知道呢,但听阿阮说昨日凤歌长老可是跑了很多地方求助呢。”小蝶小声的和周子轩诉说着。 周子轩打了个响指,说道“那就一定是代笔,没跑了。” “下面的不要吵吵,不然取消考试资格。” 凤歌长老眼神瞟过了周子轩,这老人家耳朵很灵的。 周子轩也只能闭嘴,倒不是怕了,这是尊重长辈,至少周子轩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古言有之,但凡习六技者,无病不可医,无往而不利,所以今天笔试的内容则是六技,依旧请来了重病患者,但与昨日不同,并不是罕见病症,我与其他几位长老再旁监督,有错者直接被淘汰,其余会根据手法,熟练程度,技法数目而评判,前三者,进入最后的比试。并拥有成为医仙的资格。现在,第二轮比试,开始!”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六十四章 场中突变 随着凤歌长老的话落。每个人都各就各位,在大厅里找到医务台,把自己所用的工具拿了出来,周子轩和琉璃相连,也拿出了他们的工具。 “琉璃,你身体没问题吧,昨日禁制无故消失,对你身体的负荷应该不小。” 琉璃行医最善用内息,无论是砭、针、灸、『药』、导引还是按跷,他们都是基于内息的基础而动的,需要对于气息控制的极其细微方可,可琉璃现在能做到么?周子轩仍记得昨晚,她无数次想要运起内息结果疼得死去活来的模样。 “是不小,但熬过了昨晚,我对于气息的控制更急敏锐,并且内息更加雄厚了。等医术笔试结束后,你陪我过过招,好久没锻炼手脚了。”琉璃比划了一下拳头,期待的说着。 周子轩嗯了一声,提起过招,他脑海里都是曾经与月流光在一起时候的画面。曾几何时,月流光最大的兴趣就是在大晚上拉他到一个空地,让满怀激情的他以为能够更进一步的时候,亮出了她的玄铁枪,最后战的酣畅淋漓。 第二场比试对于他们二人算是稀松平常的,所谓的比试,就是一个人一个人的上前,展示一下技法,对于这些有着重疾却无力看病的人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说起这些人是如何来的,那就要说道说道了,本来每次开百年大会,都是很多患者闻风自行找上来的,这次最开始也不例外,可就是琉璃之前提出了那个义诊的建议,又被张清水扩展到了三天,所以很多病人都看完病美滋滋的各回各家了,好在有几个人没赶上之前的义诊,被凤歌长老好说歹说给忽悠来的。 这些病人一出场都快晕了,这是来治病的还是来了盘丝洞啊,一排排妹子,让他们眼花缭『乱』,当然他们也注意到了周子轩以及玲玉的那四个徒弟,只有一秒钟,这些『性』别为男的生物就被自动忽略了。 “我们是来治病的” 病人们每一个出来无不提出这样的疑问,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这里就是治病的,她们每一个都是医术精湛的医生,会治好你的。”这句话凤歌长老也说了无数次,最后没等病人提出疑问便主动说了出来。 “真的,不会更严重吧。。” “请相信我们医仙谷的招牌,我们是专业的。” 凤歌长老话已经放了,弟子们尚还属给力,有个别紧张之余险些出错的,也被飞梅长老及时纠正了过来。没有给医仙谷丢脸。 琉璃的伏羲九针以及周子轩的鬼门针比之其他人更是大放神采,看的其余弟子无不羡慕的两眼放光,只不过这两种都是需要内息为基础的,她们也只能羡慕羡慕了。 六技中的砭,是指搉砭,也俗称砭石,一种敲打经络治病的工具,以砭搉经络得疗效。在场会的人极少,琉璃还算熟练,周子轩就差了一些,他只是学习时候练习过,因为把我不是很足,很少用于临床医治上,这还是头一回。 他曾用现代科学分析过,现如今最常用的泗滨砭石的主要成分是微晶石灰岩,其含有锶、钛、铬、锰、锌等三十几种对人体有益的稀土和微量元素。加之以这些按压敲打『穴』位,使之相容,让微量物质从皮肤表层渗入身体。 周子轩拿出了砭石治疗着一个关节炎的病症,收效尚可,他同时观摩了一下,在场的人中会砭石的不超过十人。 灸法,灸有两个特点:一是发热,二是『穴』位,是中华民族早期使用的一种治病方法,常用艾叶等制成艾炷或艾卷,烧灼或熏烤人身的『穴』位,曾经攻邪派的张从正就常用此法。这几乎与针灸一样都是人人皆会的技艺,不同的只有熟练度与准确率而已。大多效果不错。 六技中的『药』并不只是开方子喝中『药』,而是用『药』为引,以外敷或是按摩让身体从外部吸收的方法,治疗外科病症最为实用,这也是必备的技艺之一,所以医仙谷之所以定位三种技艺,因为大多弟子们主要会的就是针,灸,『药』这三点。 至于导引和按跷,那就是稀罕了,“导引按跷”一语,据史料所载,乃出自《黄帝内经》异法方宜论中:“中央者,其地平以湿,天地所以生万物也众,其民食杂而不劳,故其病多痿厥寒热,其治宜‘导引按跷’。 导引按跷属于动功,从导引和按跷的特点看,两者没有明显的区别,导引重在“摇肢体,动肢节”,按跷则是推拿的古称。导引又称:“道引”或“宣导法”,相传为上古时代的气功养生家彭祖所研,是一种强身治病的方法。导引时配合“吹嘘呼吸,吐故纳新”,很受古代“养形之人”的喜爱。 按与跷是推拿中的两种手法。唐代的王冰注释“按,谓仰按皮肉;跷,谓捷举手足”,也有人说,跷系指『穴』位。如《类经,论治类》说:“按,捏按也;跷,即阳跷,阴跷之义。盖谓推拿溪谷跷『穴』以除疾病也。”导引、按跷的原则要求动作舒缓,屈伸有节。 这两个,完全是基于内息之上,也就是说只有拥有内息的人才可施展,整个会场上修习出内息的不超过五人,而能够完整的用出这两种技法的只有周子轩,琉璃以及在角落一直默默无语,专心给人治病的张清水。 张清水所用的也都是独门技艺,临床效果并不比他们二人差,可以说不分高下。对于这些普通病症都是有显着效果的。 “你们怎么不动手。时间都过了一半了,你们几个为何没有接待任何一个病人!!” 一句吼声打断了所有人,并朝着发出声音的凤歌长老看去。 只见她站在那高矮胖瘦四个人面前,恶狠狠的说着。 这几个人从来到这里以后,没有治疗任何一个病人,甚至连随身携带的医疗箱都没有打开分毫,像是四个木头人一样。 “因为我们不会。”其中身高有些高的那个人语气平淡的说着。 周子轩和琉璃也朝着这几个人看去,并投出了疑『惑』的目光,周子轩心中那不好的预感又强了一分,从最开始,他就觉得这四个人不像是医生,现在越看越不像,如果说是马戏团的,倒还有人信。不过后来第一场比试他们四个人的答案中规中矩后,他悬着的心就放下了很多,可现在他又觉得这不是那么简单。 医生的手会这么粗糙吗?周子轩注视着他们四个人的手掌,医生最保养的就是手,也许医生的手也会粗糙,但就大多数人而言,尤其是玲钰那种高人培养出来的徒弟,是不会把手弄成这样的,这更像是天天练拳,而形成的。 练拳?周子轩好像忽然之间明白了什么。 “不会,玲玉的徒弟连六技都不会吗,那你们跟她学了什么!”凤歌长老大声的呵斥着,这可是医仙谷十年一次的大会,她心道难道这些人是玲钰派来故意给医仙谷难堪的吗? 显然她猜错了。 “杀人”高个子的人冷声一说,随后杀气凛然。 “师傅小心”阿阮远远的看到了那高个子身后有一道银光,大声的喊着。 瘦子突如其来的一刀,非常夺人耳目,快准狠完全不亚于一个杀手。朝着凤歌长老的脖颈而去。 凤歌长老只觉喉咙一阵风闪过,接下来周围的景『色』就倒退了。 凤歌长老『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并没有想象中的鲜血淋漓。她转过头发现琉璃正提着她的衣服脖领将她一下拽了回来。 而周子轩则拿着琉璃的雨伞挡住了那个瘦子并与这四个人对峙着。 好险,千钧一发,晚一点凤歌长老就没命了,她又惊又怒的喊道:“你们,你们要怎么样!” 四个人不答,还是那般的冷酷,现在周子轩确认了这四个人是杀手,还是实力很不错的杀手,之前他们在隐藏实力他和琉璃这么敏锐的人都没有一点观察到。 琉璃刚要松开凤歌长老的衣领,刹那她又紧张了起来,因为就在这前面,又是两柄刀『插』了过来。 迟到的是一个医仙谷弟子模样的人,之前他们有注意过这个女弟子,她就是也有内息,并使用导引和按跷方法的人。 琉璃右手连忙拿出了两只针顶在了刺过来的刀子上,将其偏离了方向。 “梦虹!你这是要做什么?”凤歌长老又是吓了一跳,她一回头就认出这个人了,她指着那个刺向她的弟子,手指都在颤抖,这可是她的弟子啊,教导了十年的弟子啊。 “当然是取你与飞梅的『性』命。”‘梦虹’咧嘴一笑,说道:“原来她叫梦虹啊,她正在房间里睡觉了,恐怕明日午时才能醒来,但你却活不到那个时候了。” ‘梦虹’撕下了脸上的面具,那是玲钰的模样。 “从小师傅就教导过我们,有恩还恩,有仇报仇,但你们迫害他的事情,我始终历历在目,每一天,每一年,我的恨没有在消除,反而在不断地变强,变烈,什么医仙谷志在救人,志在天下,结果连我和他的爱都容不了,连我与他的情都治不得,你们毁了他一条命,我一条命,如今拿你们二人来抵,倒也正好。”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六十五章 特别篇:往昔姐妹情 秋天,是令人心动的季节,二十年前,绮丽的医仙谷,梅花未开,却已是枫叶满满。 后山中,少女的嬉笑声,弥漫在空气之中,是如此的悦耳,动听,更加动人的是那些稚嫩的人儿,天真,烂漫。 “凤歌,你今天可真不行啊,理论又答错了,还惹恼了大师傅结果被责罚了,你说说,为什么大师傅总是盯着你不放,上次好想抽查就问的你吧,还都是理论,谁都知道你给人治病不错,理论却一塌糊涂。” 一个少女盘着腿,悠哉的坐在大石块上,一会看看天,一会望望远方,后来干脆就直接躺在了石头上,晃动着两只洁白的小脚。 “好了环音,你就别说了,凤歌已经很难受了。”一席长裙的玲钰手中分拣这草『药』,伸出小手制止着石头上的少女。 “停,别叫我环音,这什么法号的难听死了,我们又不是山里的老道士,还这个号那个号,我觉得大师傅一定是看电视剧看多了,还弄出个这个来。请叫我韩如熙,或者亲切的叫我如熙也可以,谢谢。”在石头上翻来覆去的少女正是二十年前的韩如熙。 “我倒觉得挺好听的,是不是啊,凤歌。”玲钰喊着远处在拿着钢笔抄写着医家经典书籍的女孩。 山清水秀的地方,在这里写东西倒也算是风雅,不过这女孩的表情怎可用一苦不堪言来表述,眉头都皱成了卐字形。 “你们两个别说风凉话了,有这功夫还不如帮我分担一下,我总觉得大师傅偏心,问你们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问题,骗骗到了我这里问的是大家都不会的问题。”凤歌委屈的要抹眼泪。 “分担是不可以的,你忘了上次飞梅师姐帮你一起写,最后你又多写了三倍的吗?”玲钰义正言辞的教导着,似乎要改变她那不正之风。 “玲钰姐,别这么说嘛,不过写东西我是真帮不到,我写字难看。师傅一眼就能认出来。”韩如熙从石头上跳了下来。走到凤歌的身后说道:“不过嘛,可以抱一抱,安慰一下你啊。” 说着韩如熙就从后面抱了上去,啪嗒凤歌手里的笔掉了,脸『色』羞的特别红。 远处玲钰看着二人不自觉的摇了摇头叹道:“哎,家门不幸啊,我说,你们两个以后实在不行凑合凑合得了,现在国家提倡恋爱自由,我想大师傅二师傅三师傅以及深居简出的四师傅都不会反对的。” “我觉得可以。”韩如熙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又朝着玲钰挑了挑眉『毛』说道:“怎么,羡慕啊,没关系,一起啊!” “我才不羡慕了,我以后的夫君会是人中龙凤,脚踩七彩祥云为我披上美丽的嫁衣。”玲钰双手何时,在畅想着美好的未来。 “省省吧姑娘,言情小说里都是骗人的”秋天,是令人心动的季节,二十年前,绮丽的医仙谷,梅花未开,却已是枫叶满满。 后山中,少女的嬉笑声,弥漫在空气之中,是如此的悦耳,动听,更加动人的是那些稚嫩的人儿,天真,烂漫。 “凤歌,你今天可真不行啊,理论又答错了,还惹恼了大师傅结果被责罚了,你说说,为什么大师傅总是盯着你不放,上次好想抽查就问的你吧,还都是理论,谁都知道你给人治病不错,理论却一塌糊涂。” 一个少女盘着腿,悠哉的坐在大石块上,一会看看天,一会望望远方,后来干脆就直接躺在了石头上,晃动着两只洁白的小脚。 “好了环音,你就别说了,凤歌已经很难受了。”一席长裙的玲钰手中分拣这草『药』,伸出小手制止着石头上的少女。 “停,别叫我环音,这什么法号的难听死了,我们又不是山里的老道士,还这个号那个号,我觉得大师傅一定是看电视剧看多了,还弄出个这个来。请叫我韩如熙,或者亲切的叫我如熙也可以,谢谢。”在石头上翻来覆去的少女正是二十年前的韩如熙。 “我倒觉得挺好听的,是不是啊,凤歌。”玲钰喊着远处在拿着钢笔抄写着医家经典书籍的女孩。 山清水秀的地方,在这里写东西倒也算是风雅,不过这女孩的表情怎可用一苦不堪言来表述,眉头都皱成了卐字形。 “你们两个别说风凉话了,有这功夫还不如帮我分担一下,我总觉得大师傅偏心,问你们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问题,骗骗到了我这里问的是大家都不会的问题。”凤歌委屈的要抹眼泪。 “分担是不可以的,你忘了上次飞梅师姐帮你一起写,最后你又多写了三倍的吗?”玲钰义正言辞的教导着,似乎要改变她那不正之风。 “玲钰姐,别这么说嘛,不过写东西我是真帮不到,我写字难看。师傅一眼就能认出来。”韩如熙从石头上跳了下来。走到凤歌的身后说道:“不过嘛,可以抱一抱,安慰一下你啊。” 说着韩如熙就从后面抱了上去,啪嗒凤歌手里的笔掉了,脸『色』羞的特别红。 远处玲钰看着二人不自觉的摇了摇头叹道:“哎,家门不幸啊,我说,你们两个以后实在不行凑合凑合得了,现在国家提倡恋爱自由,我想大师傅二师傅三师傅以及深居简出的四师傅都不会反对的。” “我觉得可以。”韩如熙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又朝着玲钰挑了挑眉『毛』说道:“怎么,羡慕啊,没关系,一起啊!” “我才不羡慕了,我以后的夫君会是人中龙凤,脚踩七彩祥云为我披上美丽的嫁衣。”玲钰双手何时,在畅想着美好的未来。 “省省吧姑娘,言情小说里都是骗人的”琉璃,你身体没问题吧,昨日禁制无故消失,对你身体的负荷应该不小。 是不小,但也如此,我对于气息的控制更急敏锐,并且内息更加雄厚了。等医术笔试结束后,你陪我过过招,好久没锻炼手脚了。 周子轩嗯了一声,提起过招,他脑海里都是曾经与月流光在一起时候的画面。曾几何时,月流光最大的兴趣就是在大晚上拉他到一个空地,让满怀激情的他以为能够更进一步的时候,亮出了她的玄铁枪,最后战的酣畅淋漓。 之后的比试,就是一个人一个人的上前,展示一下技法,对于这些有着重疾却无力看病的人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说起这些人是如何来的那就要说道说道了,本来每次开百年大会,都是很多患者闻风自行找上来的,这次最开始也不例外,可就是琉璃之前提出了那个义诊的建议,又被张清水扩展到了三天,所以很多病人都看完病美滋滋的各回各家了,好在有几个人没赶上之前的义诊,被凤歌长老好说歹说给忽悠来的。 这些病人一出场都快晕了,这是来治病的还是来了盘丝洞啊,一排排妹子,让他们眼花缭『乱』,当然他们也注意到了周子轩以及玲玉的那四个人,只有一秒钟,就被自动忽略了。 “我们是来治病的” “这里就是治病的,他们都是医生,会治好你的。 真的,不会更严重吧。。 请相信我们医仙谷,是专业的。 你们怎么不动手。 因为我们不会。 不会,玲玉的徒弟连六技都不会吗,那你们跟她学了什么 杀人 师傅小心 那瘦子突如其来的一刀,非常夺人耳目,快准狠完全不亚于一个杀手。 你们,你们要怎么样! 当然是取你与飞梅的『性』命。 从小师傅就教导过我们,有恩还恩,有仇报仇,你们迫害他的事情,我始终历历在目,什么医仙谷志在救人,志在天下,结果连我和他的爱都容不了,连我与他的心都治不得,你们毁了他一条命,我一条命,如今拿你们二人来抵,倒也正好。 “这里就是治病的,他们都是医生,会治好你的。 真的,不会更严重吧。。 请相信我们医仙谷,是专业的。 你们怎么不动手。 因为我们不会。 不会,玲玉的徒弟连六技都不会吗,那你们跟她学了什么 杀人 师傅小心 那瘦子突如其来的一刀,非常夺人耳目,快准狠完全不亚于一个杀手。 你们,你们要怎么样! 当然是取你与飞梅的『性』命。 从小师傅就教导过我们,有恩还恩,有仇报仇,你们迫害他的事情,我始终历历在目,什么医仙谷志在救人,志在天下,结果连我和他的爱都容不了,连我与他的心都治不得,你们毁了他一条命,我一条命,如今拿你们二人来抵,倒也正好。“这里就是治病的,他们都是医生,会治好你的。 真的,不会更严重吧。。 请相信我们医仙谷,是专业的。 你们怎么不动手。 因为我们不会。 不会,玲玉的徒弟连六技都不会吗,那你们跟她学了什么 1 抱歉,刚到家来不及改了,为了全勤先发一下,稍后重新写此章,万分抱歉!!!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六十六章 特别篇9 不被理解的爱 “师姐,快想想办法啊,玲钰要被逐出医仙谷了啊。” 后山,四个人曾经玩耍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两个人。 听着凤歌那急迫而又忧虑的声音,飞梅也只是怅然叹息,韩如熙自大比之后便下山历练,虽然偶有通信但最近她也是销声匿迹,找寻不到人。 这医仙谷中最睿智,鬼点子最多的莫过于韩如熙,她不在,一向依赖于她的凤歌以及不善人情世故的飞梅,完全乱了方寸。 “师傅做的决定我能有什么办法呢,我们这一辈中,我们四个最为要好,我也不希望她出事啊,为什么她想不通呢,明明在医道一途如此有天赋,将千百年无人参透的洗髓秘法都破译了一半,连更深的涅盘与法华都有如此见解,更是师傅师叔们看重的下一代医仙的最佳人选,何苦为了一段不该有的恋情葬送了她的梦想和未来呢。” 飞梅望着天空,云还是那样的云,她本以为日复一日相同的日子,却出了这种事情。 “对,一定是她那弟子的原因,师姐,我们不能看着玲钰就这么被赶出谷,如果没有她那个男弟子,一切一定会和以前一样的,一定会。”凤歌忽然站了起来,谈起了自己的想法,在她看来,就是因为当初玲钰带回来那个男子,才会有如今的事情。 “凤歌,莫迁责他人,你尚未出去历练,还不懂所谓的感情。很多时期不是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 飞梅不同意她的观点。 “难道师姐就眼睁睁的看着玲钰被赶走,永远的离开我们,我是没有历练过,可师姐你是有过的,你懂感情吗?” “我。。我也不懂。”飞梅尴尬的摇了摇头。 “那就是了,师姐,我们去找那个男子吧,现在能让玲钰继续留在这里的方法只有这一条了。”凤歌坚持的说着,“我不懂爱情,但我希望所有人都能好好的,像以前一样,一起玩,一起笑,一起闹,一起研究医术,一起给人治病,永远在一起,就像过去那样,在这里,看着天空和云彩,望着远处的缥缈,过着我们的生活。” 凤歌说着眼泪流了下来,她尽管年纪已经成年,但心性和曾经一样。还是那般的天真。她渴望一如既往一成不变的人生。 飞梅在犹豫,她想到这么做或许会有不好的后果,她内心中同样也不希望玲钰就这么离去。医仙谷最有潜力的两位弟子之一,被谷主及长老一致看好的候选人,下一任的医仙谷医仙。 飞梅应承了,她与凤歌一起,来到了医仙谷东部的房间,这是玲钰弟子叶落的房间。 “硫黄原是火中精,朴硝一见便相争,水银莫与砒.霜见,狼毒最怕密陀僧,巴豆性烈最为上,偏与牵牛不顺情,丁香莫与郁金见,牙硝难合京三棱,川乌草乌不顺犀,人参最怕五灵脂,官桂善能调冷气,若逢石脂使相欺,大凡修合看顺逆,炮服炙煿莫相依。” 叶落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屋子里传了出来,他正在房间中背着中医的‘十九畏’歌诀。 飞梅和凤歌挣扎着,叶落不是医仙谷最出众的,但他很努力,自幼体弱多病的他亦或是玲钰的引导,让他在医学一途上走的很远。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之间不伦不类的感情问题,二人也很喜欢在这个努力上进的师侄。 凤歌咬了咬牙,一手推开了门。看到了房中的少年,与初见时不一样,现在的叶落已经高大帅气了几分,俊朗的模样又带了一些忧郁。 “两位师叔好,我来奉茶。”叶落看到她们近来,腼腆一笑开始拿起了茶壶给二位斟茶。温文尔雅的让二人于心不忍。 飞梅终还是伸出了手制止了他,再度看了一眼凤歌,再不犹豫狠下心说道:“叶落师侄,我们过来,是希望你能够离开医仙谷的。” 叶落先是错愕慢慢的又是恍然。 凤歌也将最近的事情完完整整告诉了他,包不包括玲钰的处境,玲钰的前途,玲钰的梦想以及玲钰要被赶出谷的决定。 “是的,我师父救了我,我也爱上了她。可我从未想到会造成这样的结果,给她造成了这样的困扰,在这个年代,难道这样的事情还是不可以吗?” “可能在其他地方可以,但医仙谷是传承了千年的医学门派,很多规矩。。很多思想。。依旧不允许这样的事情。”飞梅板着脸说着。 在那个年代,已经是改革开放了之后了,守旧的越来越少,但这一切与医仙谷无关,老一辈的人依旧不会允许师徒恋这样的事情发生。 “好,为了师父我做什么都愿意,我会离开的,但明日可否,明日是她的生日,我。。”叶落叹了口气说道:“我听说了一个地方有凤鸣花,她一直念叨着,我想为她采来。” 凤鸣花!听到这种花,凤歌和飞梅都有些愣了,这不只是玲钰喜欢,而是她们共同的祈盼,小时候她们都听说过一种奇异的花草,美丽至极,叫做凤鸣花,又一次在山谷不远处,四个人找到了那漫花丛中的一只凤鸣花,可没等摘,花就谢了。同一天,老谷主病逝,也都传言那是一种不吉利的花,凤鸣花开,便有人死亡,据说凤鸣花是人的灵魂,摆渡着一个个荒魂前往彼岸。 后来四个人再也没有见过,可心中一直惦记着这种花,他们本以为外面的世界可以轻易地寻来,可一个个的出谷之后才明白,这不过是一种传说,可就因为是传说,才成为了她们内心最深的向往。 “不能明天。。”凤歌咬着嘴唇说着,因为明日便是谷主做决定的日期,如果谷主下了决定那一切就都来不及了。 叶落闭上了眼睛,沉默了。 “好,我即刻就离开,但我想问两位师叔。”叶落走到了门口回头看着两个人问道:“你们,爱过吗?” 二人不答,她们确实不懂什么是爱。 “我来医仙谷这些日子,总是听到什么爱着世人,为世人解除病痛,每个医仙谷同门之间也都把爱放在嘴边,我曾经也不懂,也以为这是正确的,可我与师父的朝夕相处,甚至逾越了所谓的规矩,我们明白了,真正的爱并不是说说而已,我爱她,即使我心里一万个不舍,一万个不愿,为了她的未来,我没有任何怨言,这是我的爱。这偌大的医仙谷啊,明明是世外桃源一样,可给人的感觉真是空荡荡的。” 叶落留下了话语,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凤歌和飞梅不知怎的那个时候,心里反而有着另一种苦涩。 “我们做的对吗?这样子,玲钰就可以留下来了,可她会开心吗?” 两个人说着一个疑问,却没有能够回答这个问题的人。 直到她们见到了玲钰 “你们!!” 当听到了这件事情的时候,玲钰整个人都愤怒了,冷笑着看着二人,那种笑容令人心寒。 “为我好?你们口口声声都说是为我好,可你们问过我吗?问过我想要什么?问过我到底好不好吗?”玲钰看着二人,手指甲完全陷进了肉中,那是一种心疼,不是与爱人分别的痛苦,而是朝夕相处的姐妹不理解她,敬爱的师尊不理解她。她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可到头来,一个理解她的都没有。 “我不想要什么谷主,我只想和喜欢的人生活在一起,这个谷主,谁愿意当谁当。” 玲钰扔下了手中的谷主令牌,愤然而去,追着叶落离去的方向。 凤歌与飞梅哑口无言,因为她们的不懂爱,彻底将玲钰逼迫离去。 “师姐。。我们错了吗?爱情真的会让一个人变化的那么多吗?我怎么感觉我已经不认识现在的玲钰了呢?”凤歌抬头问着飞梅。 “或许我们和师父都错了,先追上去吧,玲钰现在的情绪容易出事情。” 世事难料,她们追上去的时候,只看到一片血迹在一个小林子的边上,玲钰躺在了血泊中,二人急切的跑了过去,才知道那血不是她的。 “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飞梅拉着附近的人问着情况。 “哎,造孽啊,那个大巴车上少年让车子在这里停一下,他去摘一枝花说要送给最爱的人,他摘完之后,可谁知忽然有一辆开的飞快的车子忽然冲了过来,将男子撞飞了,然后车子逃逸了,我们打了救护电话,救护车还没来就看见这女孩踉踉跄跄的来了,看到这一幕也晕了过去。” 凤歌捡起那掉落在地上的手机,上面有着一条尚未发出的短信。 ‘师父,我最爱的师父,我找到了凤鸣花,你最喜欢的凤鸣花,我已经想象到了你戴上这只花那美丽的模样,请恕我不能与你朝夕相伴,但只要我活着,此心永不变。你是医仙,这是你的梦想,你不该放弃的,我的医仙师父,我的医仙老婆,我会永远爱着你。’ 躺在地上的叶落浑身是血,嘴角泛着笑容,手里拿着一枝花,这花很罕见,染上了鲜血,更加的娇艳和美丽,它的名字叫做凤鸣花。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六十七章 琉璃的剑 医仙谷的正厅,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在座的人目瞪口呆,在座的绝大多个弟子都想不通这忽然间怎么弟子就开始大逆不道的要杀师傅了呢?这是个啥子情况。 不管是啥情况了,一个个女弟子们尖叫声此起彼伏的成了一道动听的交响乐。震得周子轩一个头两个头大。敌人还没怎么样了她们真是太闹腾了。真希望琉璃这铁伞再多一个防噪音功能。 凤歌叹了一口气,看着那曾经无比熟悉的身影,现在却冷笑着拿着寒芒的刀逼近自己的死穴。都说沧海桑田难为水,可这不死不休,更让人忘却了沧海,徒留心中的只有花与回忆。 “我早该想到了,第一场比试他们四个人的答案雷同,又颇有你开方诊断的风格,定然是你在旁指导,以前知道你喜欢模仿,现在越发的厉害了,我一点都没有认出来。” 这四人根本就不是医生,也不像个医生,只不过因为先入为主的观念都把他们当做是玲钰的徒弟,这四个人根本就是杀手,还是臭名昭着常在南方一带活动的‘狗拿耗子’四人组。 琉璃打量了一下玲钰,这位名义上的师叔,怎么说呢,保养的很好,与满是沧桑的凤歌长老以及修炼出岔变成萝莉的飞梅站在一起,反倒是像正常人了。 “变了,是啊,我们都变了,和以前一样,没长大的只有飞梅师姐了吧,不错,真是当真不错,越来越年轻啊。比我最后一次看见你还要年轻。”玲钰讽刺着不远处的飞梅,同时收回了刀。 “也不是,曾经年少的我们都已经成长,我也一样。”飞梅长老低下头深沉的说着,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略带悲伤的气氛,忽然飞梅抬起了头,指着自己的胸脯说着:“我也长大了,不信你摸摸。” “。。。” “。。。” 空气好像凝固住了,之前的气氛在她的一句话之下全然不见了,叮咚一声,银针掉落在地上的声响。是琉璃的,她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气氛破坏者,紧张感一下子就没有了。 “看来,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不过,无所谓了。。在他的忌日,我送你们去见他。”玲钰大手一挥,四个人分别跳到了四个不同的地方,动作整齐划一,一看就是有过排练的。 “哈哈”周子轩不自觉的笑出声来,不对不对,她紧摇了摇头,这可不是什么话剧表演,尽管这四个人本身就自带喜感吧。。。他看这四个人忽然想起了以前看过一部叫做火影忍者的动漫,一个叫大蛇丸的科学怪咖手下就有什么一个四人众就是如此模样,四个人在四个角落还使用了一个结界。 难不成是他们看动漫看多了,怪不得造型这么杀马特呢。周子轩把它当做一种笑话,可有些人却不一样了,比如说琉璃,她从心底涌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并且一些只从书本上看到过的记录也在脑海中慢慢浮现。 “这是四杀阵。子轩,我们要小心了。”琉璃警惕的看着四个人,出声提醒着周子轩。 四杀?Quadra Kill?英雄联盟?王者荣耀?周子轩听不不懂她到底在说什么,反正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但,这四个人摆出一副便秘的姿势,还是很好笑的啊。 “哦?韩如熙的徒弟倒是有几分眼力。没错,他们不懂医术,却懂得如何杀人。”玲钰把视线停留在了琉璃的身上,仔细的端详着,好似再看一件艺术品一样。 四杀阵是什么?准确的说是一种阵法但与在天上周子轩遇到的奇门遁甲不一样,它并不是一个靠地利条件创造出障眼法那样,而是一种修行者的把戏。人体修炼而衍生内息,内息是至纯的精气,也被一些外行人称作内功,内力,但不管称呼如何,一些找到气感而成为修炼者,都会有功法,周子轩的功法是月流光给的,琉璃也有自己的功法,而这四杀阵便是一种功法,只是,它并不是一个人修炼而来的,而是四个人一起。练习的久了,四个人不仅默契大增,更有一些微妙的联系,从四个方位将敌人包围,而再用其独有所擅长的那一部分进行攻击,同时出击,互相取长补短,寻找空隙,几乎都能将敌人诛杀。 就算解释了周子轩也听不懂,所以琉璃干脆就没有多费口舌。只是默默的运起内息,淡绿色的光芒若隐若现。 ‘琉璃的气息变得强大了,是昨天禁制取消的原因吗。’周子轩虽然不知道这些人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可琉璃都这样了,他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这两个小娃娃也是高手。事成之后,别忘了我们的约定。”高个子的男人也从最开始懒懒散散的样子变得具有攻击性了。 “那是自然,承诺给你们的当然会给。”玲钰用手捋了捋头上的秀发,对四个人轻蔑的一笑。 周子轩有些明白了,他们的关系貌似也不怎么好只不过是相互利用。 “玲钰,她们是什么人,你与他们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飞梅厉声喝道,她本以为玲钰只是单纯来报仇的,而这四个冒充是她弟子的也不过是找来助拳,可现在看好像还有其他的情况。 “呵,大师姐,现在还想管我?你以为我还会像以前那样事事听你差遣,事事向你汇报吗?先顾好你们的身家性命吧。动手。” 玲钰娇喝一声,四个人也开始将气息爆发了起来。 “清水,保护好弟子们。”飞梅也摆起一种架势,俗话说医以载道,武以卫道,或许医仙谷这些小丫头片子大部分不懂武艺,但作为在医仙谷长大的飞梅和凤歌多少也练过一些以作强身健体。 张清水应了一声拉着其他惊慌别不知所措的弟子齐齐的退了去,到角落里看着这一切。 好好的一场医学比试居然变成了比拳脚功夫,着变化也太大了,一些还没来得及走的患者左看看右看看,拉了拉张清水问道:“你们今天还有其他的节目吗?” 张清水无语,只好让人先给打发走,别一会这些患者以为这是余兴节目去参合一下,那被打了就不好了。 “好久没有舒展拳脚了。”凤歌长老也扭了扭肩膀,凛然直视。 她们也能打吗?看起来不像啊,之前听说这几位长老内息并不是很高,周子轩疑惑似的朝着琉璃看去。琉璃也一样有所怀疑,她可没听说这两位师叔武艺也很了得,并且就算是他们的师傅韩如熙在武学方面也很一般。 “咔嚓”一个声响,双方还没出售,凤歌长老定格在了一个动作上。只见她龇牙咧嘴,很痛苦的样子。 都是一声,不用看只听声音就能明白这大概是扭到腰了,琉璃捂着脸,她就知道是这样。 “哎。。不得不服老啊。”凤歌长老捂着腰,心道二十年前,她们还在上蹿下跳了。 四个人动手了,作为四杀阵,四个人敏锐而又熟练的攻击的是上中下三盘,所用的也是拳腿掌各不相同,令人防不胜防。最令人忌惮的就是四个人的气息是相连的,好似一道屏障一样。 这四个货看似很是奇葩,但就这么一出手,就让周子轩和琉璃有些心悸了,这几位都是行家,武斗的行家,拳脚功夫和冥夜的军体拳有些类似,但又没有那么一板一眼,十分灵活,随着其他人退去,被四个人围住的除了他们俩还有凤歌和飞梅,可打架这种事情这两位长老不是来搞笑的就是来卖萌的,一点都没有杀伤力,反而作为对方的目标,还得保护一下。 周子轩祭起手中的黑气,他已经将幽煞近乎于完全的控制住,就算他们实力可以也有信心对付这几个人,不说他们就算赤线的人卷土重来,月流光她们都不在,周子轩也觉得自己有一战之力了。 “子轩,这几个人交给我吧,正好,我想要消化一下刚刚打破的禁制。”琉璃望着周子轩,伸出了手。 “你可以吗?这几个人不弱。还是一起吧。”周子轩不太放心,琉璃身体刚好没多久,内息才刚刚理顺,万一才在岔子就很难办了。 “相信我,这是医仙谷,过去的亏欠以及羁绊实在是太多了。” 医仙谷,这是琉璃的主场,虽说周子轩也被琉璃带入门派,但毕竟没有琉璃那么深刻,这个地方是她一直想着,念着,渴望来有恐惧到来的地方,现在她的心情,周子轩很明白。 周子轩将琉璃的伞剑递了过去,轻道了一句:“小心。” “放心,你要相信自己的女朋友。” 琉璃接了过来,同时伞剑出窍,在空中一挥剑气好似一道红光,落英缤纷。光是这气息就将冲过来的四个人给推了出去。 “师叔,我不管你这次来医仙谷究竟是要做什么,但这医仙谷不是你的,这是我师傅的梦归之处,是我几位师叔师姐的归宿,也是我心中的净土,哪怕你心中有天大的怨气,我也不会容许你破坏这一切。”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六十八章 爆炸与烟火 医仙谷的正厅,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在座的人目瞪口呆,这忽然间怎么弟子就开始大逆不道的要杀师傅了呢?这是个啥子情况。 医仙谷的正厅,原本摆放的好好地座椅和枕台在电光火石之间就变得支离破碎,东倒西歪。 在后面的那些弟子一个个的张大了嘴巴,眼中是呆滞的神情,小手捂着小嘴,清一色的动作,整个厅堂安静的像是午后无风的丛林。 而那四个人则是瘫倒在各处,三剑,琉璃只用了区区三剑,便将他们震得晕了过去。 琉璃变厉害了,应该说她本身就不弱,小小年纪就能够重回绿萝村挑衅大毒枭,只不过月流光担心她学武习剑是为了以武逞凶,走上偏路便下了那一道禁止,也是为了让她专心医途,现如今禁止取消了,加上这些年修习的积累,一下子便列入高手境界,这四个人虽然颇有凶名,又有一种四杀阵的秘法,但充其量也不过是普通特种兵的实力。面对实力全开的琉璃,加上过于轻敌导致连一回合都没有撑下去。 “你这破坏力也太大了吧,你要把这里拆了吗。”周子轩抖了抖身上的灰尘,刚刚琉璃那一剑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掉下来了,这建筑本来就有些年头,如果琉璃再来一剑,恐怕这大厅就轰然倒塌了。还好第三剑下去这四个人都倒地不起了。 琉璃看着手中的剑,她自己都没想到会有如此效果,她心里还在担心不是这几个人的对手了,毕竟这四个看起来挺厉害了的,所以就没有保留实力,谁知三剑劈完了才反应过来敌人都跪了,房子也快踏了。 “那个。。抱歉。。我没控制好。”琉璃尴尬的笑了笑,却并没有将剑收起来,而是再度抬起,指向了玲钰,“师叔,你带的人都已经败了,过去的事情也都已经过去,作为晚辈,我不想多问,但现在请您离开。” 玲钰扫视了一下那四个人,轻啐了一口,说道:“之前这四个家伙吹得如何如何厉害,结果还不过是绣花枕头,被一个小姑娘家家这么轻易就给打倒了。师侄女,我真的小看你了,除了医术外,武术上也有几把刷子,但在这个社会,拳脚功夫已经没落了。” 周子轩总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他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看着那四个人倒下,他感觉这玲钰师叔并没有太大的波澜,似乎有那么一点,那么一点在意料之中的感觉。她来这里究竟是做什么?真的是为了要杀这师姐和师妹的吗? 玲钰从衣袖里拿出了一个圆棒子一样的物件,微笑着举了出来。 “师妹,不是我说你啊,你拿着按摩棒出来做什么?我知道这些年自从叶落死了之后或许苦了你,你恨我们二人我也理解,可你当众拿出这种东西,这就不太好了吧,咱们不是小孩子了,都用过,但这些弟子们尚且年幼,不要污了她们的眼睛啊。” 玲钰的脸色有些青了,眼中带有火焰似的看着飞梅,这大师姐果然与她印象中的不一样了,曾经的大师姐在她眼里,是有大局观,冷静睿智的一个人,可现在这不就是一个逗逼吗,身体像孩童了,这大脑怎么也退化了呢,还按摩棒,这明显不就是一个遥控器吗。 “师姐,这好像是个引爆器一样,我看电视剧里就有很多和这个差不多的,一按下,就会砰的一声,将很大一块地方夷为平地。”在这方面凤歌要有见识的多,在这个闭塞的谷里,网络信号都不好,主要接触现代化生活的设备就是电视,女人扎堆的医仙谷,最喜欢的就是各种电视剧。 “没错,早在昨日,我就在医仙谷的周围都安放了炸药,只要我一按下,顿时这里的一切都会灰飞烟灭。”玲钰大笑着,指着飞梅和凤歌两个人说道:“我的意思很简单,只要你们两个人自裁,我便不会按下,这里也是我长大的地方,我不希望生灵涂炭,我只是恨你们入骨而已。” 听到有炸弹,一众弟子又开始惊叫慌张了起来。谁都不想被炸死。 周子轩和琉璃都皱着眉头,他们不确定她得话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是真的,那就算他们实力不错也仅仅可以自保,而这个大厅里还有众多优秀弟子,几乎这一辈的精锐都在这里,一旦出了事故,那千年传承的医仙谷就真的在这一代结束了。 “玲钰,真没想到你很我们至此,为了杀我们用医仙谷千年基业在赌博,我承认我们是间接害死了叶落,我们不懂得什么是爱情,但如果时间重来一回,我还是一样的选择,咱们曾经是最亲的姐妹,看着你放弃谷主之位,看着你要离开医仙谷,我们不能什么都不做,更不可能看你那天天两难痛苦的模样,所以我们是做错了事,但不后悔,不就是一条命吗,你开心的话,拿去就好。”飞梅摆出了很认真的模样,张开双手朝着玲钰一步一步的走去。 琉璃和周子轩想要做点什么,比如将引爆器趁其不备夺走,可这风险很大,玲钰的手指就放在那个按钮上,抢夺的时候一但触碰了,那不反而弄巧成拙了吗。 “师姐。。”凤歌看飞梅如此淡定的走了过去,也落寞的闭上了眼睛,好好的几个人最后居然是这样的结局,在玲钰走后,韩如熙死后,飞梅性情大变之后,这十几年来,凤歌从没有再开心过,时至今日,她仍渴望那后山上四个人一起玩一起笑的日子,非常非常的想念。 “玲钰,曾经的一切都是我所安排的,大师姐本来不同意,是我,是我希望你能留在这里才那么做的,你的恨,我来承担,请不要在责怪师姐以及其他的人。你走之后,师傅也郁郁寡欢,不是因为少了一个继承人,只是因为少了一个你。” 凤歌已经布满皱纹的脸,留下了泪水,这些年,凤歌作为长老之一给别人的印象都是刻薄并且严苛的,很少有人知道她还有这番表情。 “你们!”玲钰看着两个人,左手拿着遥控器,右手抽出了短刀,指着她们两个人。 凤歌和飞梅都没有退缩,生也好,死也罢,她们都想还给玲钰一个结果。 琉璃再也忍不住了,她可不想让这里流血,尽管凤歌一直看不惯她,那她也不希望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伞剑出鞘,趁着玲钰在犹豫的时候,她要一剑砍下玲钰拿着遥控器的手。 剑没有拔出,周子轩按着琉璃的剑,对着她摇了摇头。 “可两位长老。”琉璃咬着嘴唇。 “这是她们的故事,就算终结,也轮不到我们,何况,现在的飞梅长老和凤歌长老才是最释怀的时候,这个心结,埋得太久了,她们都欠了一个结果。” 在很多事情上,琉璃是很听周子轩的话的,心中不忍,可周子轩说的是对的,琉璃松开了手。 玲钰持着手中的短刀颤抖的指着这两个儿时最亲的人。心中回忆涌上心头也是感慨万千。 “动手吧,这样,一切都结束了,新一代的弟子里都很优秀,医仙谷有她们在,定然能够发扬下去,我们这一辈的人也该退休了。” 飞梅说着,生与死,想不透的时候会一直纠结,可一旦想开了,就会觉得生与死只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也亏了她有这种心性,才能够参透涅盘之法。 “呀啊!” 飞梅一刀刺了过去。 落地的是几根头发。玲钰手中的刀没有刺下去。 “罢了。。罢了。。一切都是我的执念太重了,怪不得别人,如果当初没有把他带回来,就好了。” 玲钰的身体慢慢的坐倒在地,刀子和那遥控器滑落在地,她整个人也像是丢了魂一样,双目空洞。 “不带他回来,那他当时如此病重,也撑不过去。”凤歌蹲下身子握住了玲钰的手。 “呵,那错在哪里了?错在我不该爱上他?叶落曾经不止一次想离开这医仙谷,是我,我不想离开他,也不想离开医仙谷的所有人,才会如此。。如果当初。。” “事情没有如果,只怪曾经懂得太少。医仙谷闭门不出,让整个思想都太落后于时代了。”飞梅也俯下身子,捡起了玲钰掉在地上的遥控器,用大拇指轻轻地按动了那个按钮。 再按下的一瞬间,只听见外面轰的一声巨响,震得所有人脸色煞白,一些年纪小的更是捂着耳朵瑟瑟发抖。 “飞梅你!!”玲钰呆呆的看着她,她居然真的按动了这个按钮。 飞梅没有说话,只是走到窗边,打开窗户,轻叹道:“烟火很漂亮呢。”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围了过去,就连周子轩和琉璃也好奇的朝着外面看去,刚刚飞梅按下的一瞬间,周子轩和琉璃也是心中一震。 下雨天,阴沉的天空,闪烁着美丽的烟火,一簇一簇像是开放在天际,绚烂多彩。 “你都知道了?”玲钰怔怔的看着飞梅。 “嗯,我知道,清水是一个很严谨很认真的孩子,谷中多了些什么,少了些什么,那里有所变动,她都观察的一清二楚,早在清晨,她就已经找到你让人埋得那些了,不是什么炸药,只不过是普通的烟花,就算你按下,也不会爆炸,只会让空中多一份炫彩。”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六十九章 落叶归根 事情反转的太快了,以至于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就连凤歌长老都目瞪口呆,显然也并不知道这一切会是这样子。 飞梅转过身子看着玲钰,而弟子们则是看向了张清水。 张清水不太好意思的挠了挠脸颊有些尴尬,她昨日巡查的时候就知道了,不过师父并不让她说。她很听话的没有说出来。 “你知道?你都知道那为何还如此!”玲钰面露疑色的看着飞梅。 “我是知道,在医仙谷没有谷主的时候,我和凤歌作为长老,要为整个医仙谷负责,所有的隐患都要仔细排查,但我不知道你的想法,自从你一走了之,这么多年没见,很多之前想不通的事情也都慢慢想明白了,想开了。”飞梅坐在了她的身边,“你看看这里的一切,都还和从前一样,不是吗?” 玲钰望着这个厅堂,虽然之前因为琉璃和那四个打手的冲突弄得有些凌乱,但仍可以看出,很多装饰已经十几年没有变过了,除却少了那被她不小心摔了的青花瓷壶以及被韩如熙撞断的黑木小桌,曾几何时,她们四个人也是在这里一起向师傅敬茶,并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姐妹,而时至今日。。 “玲钰,回来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有你在医仙谷也会越来越强大的”凤歌也伸出手央求着。 “回去,回不去了。。叶落死后的这些年,我独自在外漂泊,本是带有恨意,但也不愿再回来,奈何,阴差阳错,了却了很多心愿之后,却有了其他的事情。”玲钰低下头眼神空洞的说着,手指难以抑制的颤抖了起来。 “其他的事情,是什么?难道,难道和那四个人有关系吗?”飞梅虽然偶尔脑袋会秀逗,但关键时刻还是很机敏的,立刻就想起了被琉璃打倒在地的那四个人,想想之前那种杀气。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琉璃闭上眼睛,她也总觉得这四个人的招式在哪里见过,四杀阵,这个名字曾经也在别的地方听说过。 玲钰撇了那几个已经昏厥的人一眼,微微的点了点头,“是的,他们是很危险的一群人,这几人不过是里面最低级的几个,我曾经在外偶然遇到了这一伙人,调查了很久,多年前韩家遇袭紧接着如熙的女儿重病便是他们动的手脚,我后来也加入进去打探,发现了很多,然而最近我被怀疑了,所以便托一位小辈,借此机会回来,想看看你们,也想看看我自己是否还恨着这里,果然,哪怕是生命最后的时日,我还是很喜欢这里,很希望能作为落叶归根的地方。” 玲钰长叹一声,脸色越来越苍白。 落叶归根的地方,这句话说得很不吉利啊,飞梅脸色煞白,赶紧用手摸住了玲钰的脉搏。脉象十分紊乱,但从外表看根本没有半点异象。 “好霸道的毒性。”飞梅脸色一黑,立即严肃起来,“别急,我帮你解毒。” “没用的,这不是毒,而是补药,我调配出来的药,你们是解不了的,最后却第一个用在了我的身上,也真是讽刺。他们在让我出来的时候, 就已经下了杀心,没想过让我再回去。”玲钰抬起眼眸手指指着琉璃和周子轩说道,“环音的两个徒儿,你们过来。” 周子轩和琉璃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默默地走了过去。 “你们两个真的不错,怪不得那丫头说这四个人你们能够解决,她的眼光还真是犀利啊,你们师傅担心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们二人以后免不了会有危险,对于那些人我知道的不多,小心那些身上有紫色蝎子纹身的人。” “师叔。” 琉璃听不懂她说的这些话,而是和飞梅一样,也检查着玲钰的身体,她对毒也懂得不少,根据脉象显示,玲钰体内不是普通毒药,更不是常见的气息萎靡,而是过于壮大,正如玲钰说的,这是一种补药,玲钰作为医仙谷弟子并不会配置毒药,可毒药与中药的区别只在于配伍和剂量,太过刚强的补药也可以是毒药。 “已经伤及筋脉,来不及了。”琉璃摇了摇头,补药太过于强烈就会将体内五脏六腑和筋脉撑爆。玲钰现在的状态很像是洗髓反噬最后那个阶段一样。 “他们是谁?这些人是谁?”凤歌怒了,大吼着。 “你还是像以前那样沉不住气。若不是还有些牵绊,我早就想去陪着叶落了,曾经我陪着他一起进入这医仙谷,却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走了出去,不知现在他是否还会等着我。最后还能回来看一眼真的太好了,可惜,还是没能见到师父她老人家。” 玲钰的气息越来越弱,她早知今日必死,之前所做的这一切也不过是想看看她们二人的答案,好了却那最后一个心结,现在的她真的解脱了。 凤歌死死的抱着玲钰眼泪止不住的在流,飞梅则是浑身迸发出一种杀气。 弟子们还没弄白这是怎么回事了,他们离得远之前的很多话都听不清,怎么之前还是敌人的这个玲钰师叔,一下子不行了。一些弟子想问一问的,奈何这两位长老的面色都不是很好看,现在问很不合时宜。 “我想起来了,我和师傅去外国宣扬中医的时候,就有人来刺杀过我师父,用的就是这四杀阵,那时候我太过于年少,对这些记忆不深,但就是这一样的招式,但不是这些人。”琉璃想起来了,她凑到周子轩的耳边说着,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凤歌飞梅讲,她担心这两位长老会做出冲动的事情。 “国外?难道和骷髅会有关,可骷髅会身上不是紫色蝎子纹身啊。”周子轩想着,他忽然想到了一句话,玲钰口中说过一个小辈,一个丫头,还有回来,他脑海里即刻想到了一个人。 “琉璃,你在这边看着,我出去一趟,一会就回来。”说完周子轩就跑了出去,琉璃想跟上的,可这屋子里那么多人,万一还有其他人过来袭击,除了她之外没有人能够在抵挡的住了,就算心里担忧,还是留在了这里。 周子轩快跑着,来到他和琉璃住的地方,但并没有打开自己的门而是敲着旁边的屋子,韩听梅的那一间。 “韩听梅,开门!”周子轩用力的敲着,但门的里面空荡荡的,并没有人的样子。 “师兄,你找在这里面的韩姐姐吗?她不在这里,打着伞去山上了,说吹吹风。”一个正在打扫的小师妹看见心急火燎的周子轩,给他指着方向。 “好的,谢谢。” 周子轩又开始朝着山上跑去,果然在细雨里有一道倩影,打着雨伞,紫色长裙衬着那玲珑的身材和绝美的容颜,眼神哀愁而幽怨。像是对着远方诉说着哀愁一样。 ‘这女人竟然还有这一面。。’周子轩心里想着,然后大步流星的跑了上去,喊着,“韩听梅!!” “哦?你来了?你不是去参加那什么什么比试了么,怎么有空找我来了呢,看你脸色这么阴沉,是不是一开场就被刷下来了呢。”韩听梅转过身子的时候,那种忧郁已经不见了,又变成了那种玩世不恭的模样了。 周子轩没有立即开口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这眼神看我做什么,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还在想开医院的问题,我都和你说了,只要你把政府的关系拉过来,后续的一切操作,我都会让人安排好,急什么,医仙谷又不是这一两天就经营不下去了,我看撑个几年还是没有问题的。” “玲钰,她是你带来的?” “玲钰,这是谁,我不认识呢。”韩听梅笑了笑,摆了摆手。 周子轩的手咻的一下抓住了韩听梅的手。眼神冷冷的看着她。 “啊,你干什么,你弄疼我了。”韩听梅想甩开周子轩的手掌却发现他的手掌握的很紧。 “如果不是你,还有谁能算的那么好。我不相信在这里有比你更擅长算计的,你不是一个浪费时间呢的人,如果没有目的,你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来这里。”周子轩咄咄逼人的说着。 “你有证据吗?” “没有,这是我的直觉。” “直觉,男人的直觉想来不靠谱。” “你敢说这一切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周子轩拉着韩听梅的手,两个人对视着,在雨中,在伞下宛如一对浪漫恩爱的情侣。当然如果不看两个人那剑拔弩张的眼神的话确实如此。 终于韩听梅软弱了下来,眼神不在锋利,轻声说道:“没错,是我安排的。” “你!为什么,她是你母亲的朋友,你为什么要这样,你到底想做什么?”周子轩咆哮着,纵使玲钰与他并无太深的关系,可当他看到飞梅和凤歌那种伤感,以及了解到过去的很多事情的时候,心里也有些同情那个女人。 “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她的心结解开了,所追求的落叶归根也达到了,这难道不好吗?还是说,你觉得她被那一伙人杀了暴尸荒野,最后尸骨无存更好?” “那伙人是谁,你与他们,有什么关系。” https: .。顶点手机版阅读网址:m.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七十章 周子轩与韩听梅 医仙谷的小山头上,周子轩和韩听梅谁也不肯退让。微微细雨拍打着霜叶,遮不住缕缕烦忧。 就在不久前这一片天空上绽放了灿烂的烟火,就连山谷外很远的城镇里都能够看得到,而韩听梅的这个位置看的最为清楚,所以,里面发生个事情也能够猜个十之八九。 韩听梅料到周子轩会找来,他可能经常表现得蠢萌蠢萌的,但实则相反,周子轩并不蠢,反而很聪明,一些事情本质如何,是谁在操控,只要有一点线索,他心里就跟个明镜似的。 韩听梅竖起了眉毛,似乎对于周子轩这种强硬的态度很不满,斥道:“我凭什么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因为玲钰是你的师叔?” 韩听梅翘着嘴角,仍是那副我行我素的样子。 “不,因为你是我的朋友!!”周子轩大喊着,“这一连串的事情,我嗅到了一种危险,我最担心的人是你。” 韩听梅瞳孔一瞬间放的很大。慢慢地退了一步,雨滴落在她的发间,轻咬着嘴唇,从周子轩口中听到的这样的话,韩听梅的心里竟然感觉到了一丝欣喜。 “我们最开始是敌人没错,但也共同患难,共同对付过村中恶霸,共同熬过雪灾,还有合作的生意,不管你怎么想,在湘南那时候我就说过,我已经把你当做朋友了,平日里你像一个骄傲的小公主,高傲的梅君子这一切都无所谓,可现在那些人不是一般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人恐怕很危险和我也有关系,不止如此,应该还有很多我想不到却牵扯很多的事情吧。不然你也不会有那种哀愁的表情,这也一定是让你很伤脑筋的事情。所以,请告诉我,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周子轩心中有些着急,这次来的四个人尽管被琉璃三招就搞定了,但不代表这几个人很弱,反而他们都是高手。如果这次琉璃没有抵挡住,那么后果是什么?绝对是医仙谷的重大灾难。 然而几个打酱油的都如此实力,那背后的人不可小觑,在周子轩看来,韩听梅若还是自以为能够掌控一切,那无疑就是在玩火自焚。 韩听梅发现周子轩的目光十分的清澈,真诚,他没有说谎,至少在这一刻,他的眼中没有琉璃,最关心的,只是她。又是一阵沉默,对于他们二人,好似沉默已经是一种语言了。 “好吧,和你说说也好,你还记得一个人吧。”韩听梅转过身继续望着,那远方的天边,继续说道:“在湘南有一个很不起眼的小人物,王宏伟,前不久他找上了我。” 王宏伟在韩听梅眼里真的就是一个小人物,甚至连名字都可以忘记的那种,她之前去湘南假意与王家合作,实则是为了其他的目的,而王宏伟就是王家最小的儿子。也是最纨绔最无能的一个。 “他找你?前不久,可是他前不久买通杀手让人袭击孟尘曦的啊,居然还有空去京城找你。” 周子轩本来是都快淡忘了这个人了,要不是前不久骷髅会的大举挟持国外商客,他都想不起来他了。 王宏伟自从湘南王家倒了,父亲和哥哥被抓了之后,就失踪了。周子轩期初也担心他会报复自己身边的人,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任何的动作,他也就没再理会。现在来看,这小子也没有多么安分,一直在搞事情,之前的事他还没找他麻烦了,现在又挑事挑到医仙谷来了。 “我想大概是同时一时间进行的吧,现在京城很不稳定,各个世家都在尔虞我诈为自己的家族牟利,我也不例外,筹划着参与其中。可就在上周,王宏伟找到了我,并找到了我难以拒绝的把柄。与我达成了一个交易。” 找到韩听梅的把柄,这一点周子轩很吃惊,韩听梅是多么心思缜密的人,从来只有她算计别人,而算计她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更不要说有人能够威胁她了,王宏伟这小子出息了,貌似威胁的还挺成功。 “我与他做交易,目的是针对于你和琉璃的,他对你们私怨不小,可能是他把王家倒塌的主要责任全都归咎到了你们身上。。”韩听梅叹了口气,“我从不受人威胁和命令,但这一次对于我而言事关重大,我不得不接受,并做谨慎的思考。” 这么严重的吗,周子轩也很好奇王宏伟究竟掌握到了什么能够令她如此忌惮,不过韩听梅肯定不会告诉他的。 “你说你们达成交易,是要对我和琉璃下手,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告诉我。” 周子轩不明白,如果韩听梅想要对付他们,那实在是太容易了,至少现如今他们二人对韩听梅并抱有没有太大的戒心。就算琉璃一直很防备她,但也没有到事实谨慎入微的地步,她要下手,那并不难。 “你不是说了吗,我们是朋友嘛,就算有一天要对你捅刀子,也要光明正大的捅,我把我的目的都告诉你了,所以说一个月后我的生日聚会,你还敢不敢去。”韩听梅深邃的望着他,她渴望一个答案。 “去,我不都答应了吗。好了,那些事情回来再说,我想知道这些和玲钰有什么关系吗?为什么王宏伟那些人要害她。” 周子轩没有一点犹豫,一点点都没有。 韩听梅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心安,也让她羞愧,缓缓答道:“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了解她在那个组织里负责研究药物,因为王宏伟想对你们动手,而玲钰的理由也说会炸毁这里,所以就让她过来了,或许是觉得她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吧,玲钰她也知道这一次的行程会遇上什么事情,那四个人明着说是去协助她,可实际上是为了杀她灭口的。还有一点你想错了,而我来这里并不是只为这件事情,医仙谷是一个令人心安的地方,我每年都会来这里住上几天,已经是习惯了,只不过今年,多了这件事情而已。她担心那四个人会对其他的人不利,所以我的建议就是让他 们在你们的面前出手。现在你来找我,看来你们已经把那四个人打倒了。” 周子轩联想到的恐怖组织,第一个就是赤线,他还与他们领头人交过手了,忙问道:“这个组织是不是赤线?” “赤线,不是的,赤线虽然是首屈一指的恐怖组织,但因为它很是活跃所以留下的资料很多,赤线是凶狠,但一些事情上还是在遵循着某一些原则,但这些人可不是,他们和王宏伟一样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并且就连我的情报网也只查到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就像是这一次,也是王宏伟主动透露,我才好做安排。不然这一切我都无从知晓。” 韩听梅不是神,她也做不到面面俱到,更没有什么通天眼能够看穿一切,她只是说着她得一些安排,往常的话,周子轩并不会全然相信,可这次他没有犹豫的相信了,这才像是韩听梅做事的风格。 “可她还是死了。”周子轩有点惋惜,玲钰也是曾经能与他师傅韩如熙比肩的医学天才,人生的结束居然是这样,求不得,爱别离。 “生和死真的不可捉摸呢,有时候来的真的很快,或许哪一天我也会死呢,死于暗杀,死于意外,人活着可真是累呢。你说呢?”韩听梅调皮一下哦,像一个开玩笑的小女孩。 看着韩听梅的笑容,周子轩脸色微微一红。 “说什么,什么死不死的。这么悲观唠叨哪像是高高在上的梅君子。”周子轩点了一下韩听梅的眉头,“既然知道了原委,那就不能袖手旁观了,之前收了你的车子,无功不受禄本就答应帮你,现在理由更加充足了。” 周子轩说完了便大步的从雨中走去了,心情已经释然了。 “喂,周子轩,你就这么放心,你就不担心我要害你!” 韩听梅大喊着,她都和他说的很直白了,她与王宏伟达成协议要针对他,可他还是这么不闻不问,心是有多大啊。 “啊?不担心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你并不会真的害我的,哈哈。” 周子轩的声音消失在雨中。韩听梅的心情有些复杂,轻轻呢喃道:“我是不打算害你,但一直没说过不伤害她。” 韩听梅也不知道为什么打心里不想伤害周子轩,‘是因为他救过我,一定是因为这样。’她心里只好如此和自己一遍又一遍的说着。 医仙谷的厅堂,等周子轩在回来的时候,人已经少了很多了,准确的说是比试已经结束了,哪怕没有人宣布结果。大家都心知肚明,中医六技大家也都看着了,前三名算是显而易见的,也就是琉璃,周子轩以及张清水,剩下的只有最后一场了。 但现在这种情况,没人再提比试的问题,两位长老以及上一辈的医仙谷弟子都露出悲伤的神情。 医仙谷的钟声响起了。 https: .。顶点手机版阅读网址:m.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七十一章 二人弃权 钟声在敲打,医仙谷整体陷入了一种悲悯的情绪之中。 好端端的一场大会竟然变成了吊唁,周子轩远远地就看见了凤歌长老一个人站在广场上,没有撑伞,任凭雨点滴落在身上,一动不动。 凤歌长老威名很盛,又逢此时刻,尽管周围围着不少人,却没有人上来打搅她的哀思。 飞梅长老没有在,不久前她就默默地离开了,或许是有事情要做,也或许是不想看到这种场面。 周子轩对于医仙谷的感情没有琉璃那么深刻,人活着不说喜怒哀乐,被当成棋子,也是一件悲哀的事情。 “子轩,玲钰师叔逝去了,她心愿已了,走得很安详。可是。。可是。。我还是觉得愤懑难平,总想为她做点什么。”琉璃抱着周子轩的手臂,也很痛苦。 琉璃从一个懵懂的小萝莉,经历了那么多生离死别,本以为都看开了,奈何看到有人在自己面前死去还是难以接受。 “会有机会的。所有欺负医仙谷的人,不会让他们好过的,第一个就从王宏伟开始吧。” 主要是周子轩也不认识那组织里面的其他人,这个老伙计又变成了他的第一目标了。 “这是。”琉璃被余光里的一抹粉色给吸引了眼球。在不起眼的草丛中有一束花,别出心裁的矗立在那里,好似遥望着这一切一样。 “这是。。凤鸣花。。”琉璃俯下身子看着这一支花,她见过,她曾被韩如熙和月流光从绿萝村救出来的时候,便见到过这种花,可只有一瞬间就败谢了。 一花一世界,一生一宿命,很多时候指的就是凤鸣花和彼岸花。 等琉璃想要触碰的时候,发现根本就没有花,手指所触碰的不过是一团杂草。 “琉璃,怎么了,你在看什么?” “子轩,你看到了吗?刚刚这里的花?”琉璃偏过头问着周子轩。 “花?这里不是只有草吗?哪里会有花,从刚才就见你望着草丛发呆,是不是太累,累了的话,我们回去休息吧。” 没有吗?琉璃闭上了眼睛,或许真的什么都没有吧。 钟声在谷内徘徊,阴沉的天空,青石子被雨滴滴答的声声作响,好似一同悲伤。 山顶,阴暗的卧室里,有两个人,一个垂垂老矣,举手投足都十分吃力的老者,在她旁边的是一个小女孩,坐在床边默默不语。 “玲钰去了?” “恩。” “可有痛苦?” “无,到最后,她释怀了,她原谅了我们。” “医仙谷成就了玲钰,却也害了她。” 老者叹息了一声,“生死不过尔尔,生又何曾生,死又何曾死,想开就好啊。” 小女孩抬起头,正是医仙谷的飞梅长老。 飞梅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眼,两滴泪水滴在了床上,抽泣着。 “我好怀念,怀念过去,环音为了自己的梦想和爱,最先离去,现在玲钰也。。不久之后,就连凤歌,她也。。这偌 大的医仙谷,哪怕和我同辈的弟子还有不少,可最要好的姐妹一个个的先我一步而去,而我作为师姐。。作为师姐,竟然如斯无能。在医术上资质平庸难有建树,可连自己的师妹都保护不了。” 凤歌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哽咽着,太师傅摸着她的头,“你已经做的足够好了,只是她们选的路不同罢了。凤歌丫头,她决定了?” 飞梅咬着嘴唇,用力的点了点头,“她早就决定了的,她,尽管面对弟子们面色很冷,很严苛,但是她是发自内心的关爱每一个人的。尤其是。。。” “琉璃吗?我见过了,资质不错,品行也很好,她和她师傅有同样的劫难,能不能撑过去,就看她的造化了,可惜我的生命只有十日,不然或许还能做些什么。” 太师傅的语气中也稍显无奈,本就有太多力所不能及的事情。 “清水呢?那妮子放弃了?在小辈中她也是佼佼者,我也是看着她长大的。” “恩,我的徒弟,我最清楚,她对这些完全没有兴趣。” “那倒是和你一般。” 医仙谷的房间里,周子轩和琉璃坐在屋里,周子轩将韩听梅和她说的事情,完整的和琉璃说了一遍。 尤其是说道韩听梅伙同王宏伟要害他的时候,琉璃最为紧张,她可没有周子轩那么信任她,至今她还为在京城月流光受伤的时候韩听梅特意用心理战术支开她的事情耿耿于怀了。 但周子轩总是大大咧咧的说什么无所谓,什么没关系,让琉璃也不好再说一些什么。 玲钰葬在了医仙谷,她的葬礼不是很大,全体弟子一同为其吊唁,就连太师傅都被搀着走了过来,看了几眼,最后默默地转身而去。 大多数新来的弟子并不知道玲钰是何人,一些年纪稍大的弟子也不是很清楚,毕竟在她们尚且年幼的时候,玲钰就已经离开了,随着时间流逝,很多记忆都被遗忘了。 但听说这是医仙谷的前辈,便一齐为其默哀,至于那四个人,很奇怪,琉璃并没有下杀手,这几个人被关在了医仙谷的柴房里,捆的结结实实的,可等有人再去的时候,这几个人竟然被毒杀了,经过专业人士琉璃的检测他们是自己服毒的。 出了这样的人命,包括医仙谷玲钰之死,这都是命案啊,医仙谷的女弟子们又都是良民,自然选择了最为科学的办法,报警! 除了周子轩和琉璃丝毫不担心以外,很多弟子们都害怕琉璃被抓走问话,因为这四个人之前是被她打晕的,很容易成为第一嫌疑人。 可等警察们到了之后,居然是带着感谢信的,这四个人都是无恶不作的通缉犯,去年屠过一个小村子,又十分的机警,突破了包围网之后便不知所踪,现在居然在这里找到了,对于当地的警局也是大功一件。 终于第三场比试要到了,没人知道第三场比什么,之前几位长老也都没说。很多人都以为出了这样的事情,会延后以及取消的,没想到当天晚上,凤歌长老就宣布所有的人都到场,开展第三场比试,而参与这场比试的,便是周子轩,琉璃以及张清水。 “近期,医仙谷发生了 很多的事情,多的话我也不说了,这么些许个年头,医仙谷均是默默的行医,并未有过大的行动,可如今不仅有正一门的打压,医学会的忽视,更有宵小之徒欺压到我们的头上,医仙谷需要新一辈的一个人来带主持大局来带领医仙谷走向更高的舞台。” 凤歌长老大声的喊着,“经过两轮的选拔,有三位杰出的弟子胜出,张清水,想必你们都知道,飞梅长老的弟子,自小便在医仙谷学医,入世救助过不少的人,更作为代谷主将谷内大大小小的事情处理的井井有条。至于这两位,则是上一任环音谷主韩如熙的弟子,月琉璃,在蜀地大地震中,以绝妙医术挽救生命无数,周子轩,红门首领已经被定性为死亡,便是他以一己之力给刘太爷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并且湘南的郑老将军也是他医好的。他们二人更是合力医治好了,整个华夏医学会都束手无策的国之英雄应苍龙的病症。” 周子轩和琉璃站在最中央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这哪里像是比试更像是颁奖典礼啊,别看这凤歌长老平时就像是月经不调的暴躁者,每次看见他们都要奚落一番,可现在念念有词的也并没有凸现出有什么讽刺的话语,反而还都是在夸奖。 凤歌长老说着,而附近的人纷纷拿出了笔和纸,本以为是想选举一样的民主选票,没想到这些人拿出纸和笔只是在记录他们的光荣事迹。 “那么第三场比试,便会由三位之中选出。。” “等一下!” 一道声音打断了凤歌的话语,也吸引到了全体弟子的目光,声音的来源是周子轩。。的而旁边。 琉璃举着手,很认真的说着,“凤歌长老,我有话要说。” 凤歌诧异的看着琉璃,疑惑地问道:“你有何要说?我还没宣布第三场比试的内容了。” “长老,我,退出此次比试。”琉璃小手伸入怀中,拿出了一块玉石牌子,双手握着它,有留念,也有怅然,慢慢的,她走到了凤歌长老的面前,双手递了过去说道:“这是属于医仙谷谷主的玉牌,琉璃僭越,私自持有它多年,今日物归原主,并主动放弃比试。” 琉璃。。周子轩看着她,他想过琉璃会放弃,但这是琉璃最看重的事情,这个名号也是她最想要的,继承师傅的名号,完成师傅的遗愿也是她从最开始见面的时候就挂在嘴边的,现在已经近在咫尺了,她却毅然的选择放弃。 “你!”凤歌长老被噎住了,手并没有接过那令牌,只是指着琉璃,似乎有些气愤。 琉璃依旧坚决,没有任何的犹豫,周子轩微笑着摇了摇头,也举起了手,医仙,他本就不想去争,也不想成为什么谷主,他陪琉璃来,一是祭拜,二是还愿,但主要的原因是,琉璃要来。 “凤歌长老,我也放弃!” 此话一出,弟子们都惊呆了,这还没比试了,就有两个弃权了,那剩下的那一个岂不是理所当然的就成了。 最为惊讶的就是周子轩,因为这并不是他说的话,他还没开口,就听到不远处的张清水说了出来。 周子轩心里很慌啊,这尼玛还有抢答啊,他手速慢了被张清水抢先弃权了,可他不想当什么医仙啊。 https: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妙书屋手机版阅读网址:.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七十二章 医仙谷改革 “凤歌长老,我也放弃!” 张清水此话一出,皆是哗然,不管之前她们认不认识琉璃河周子轩,张清水在众位弟子,她们的心里都是认可的,多年担任代谷主,在很多人看来,她已经是下一任谷主的人选了。 所以琉璃说出放弃,在弟子眼里看上去也不过只是惊讶,但张清水放弃,那就是惊骇了。 “清水,你为何!!”凤歌长老也张着嘴稍显错愕,慢慢的有些薄怒,眼睛都竖起来了,若不是公开场合可能她就要大骂了,张清水是她最为看好的人选,无论是人品还是医德医术都是最适合的。 张清水面色平静,淡然的神情从未变过。 “凤歌长老,清水自知能力有限,和子轩师弟以及琉璃师妹相比,在医术上相距甚远,在统筹能力与决策上更是远远不如,如果要带领医仙谷有更好的发展,突破现有的困境,我是做不来的,恕清水难当此大任。”张清水做了一揖,很恭敬的说着。 凤歌长老没有说话,更没有急着否定,她扪心自问,在突发奇想上,韩如熙这两个弟子确实有闯荡的本事,在外做出的一些事迹,她也略有耳闻,反观张清水虽然优秀,主要才能在于管理与人员安排,如此只能守成保证医仙谷不在颓败。之前凤歌问过太师傅,也问过飞梅师姐,结果他们给的答案都很敷衍,什么‘看着办吧’,什么‘随意啊你决定好了’。都没说出一个观点。 凤歌看向了琉璃,又看了一眼张清水,这两个人在比试之前居然都弃权了,那剩下的只有。。一个男人。 凤歌长老捂着脸,一副头痛的样子,对于周子轩,凤歌长老的了解仅限于最开始那翻顶撞,这少年在她的眼里不是一个怕事的人,医术在这前三名之中最差,但也说得过去,主要是,太师傅居然对这个从没见过的少年有着莫名的赞誉,让凤歌疑窦丛生。 也不是说他不好,医仙谷男弟子着实过于稀少,哪怕男身具五宝在医术和修行上有优势,可历代谷主都是女子,在那个晦涩的年代,男女接触都极为隐晦,中医教授那面会有肌肤之亲,所以一般为了避嫌都会收同性弟子,慢慢的医仙谷就演变为只有女子的地方了。 “那个,凤歌长老,我也。。”周子轩呼唤了一声,他的手在空中已经举了一会了,只不过凤歌陷入愤怒与沉思,把他无视了。 周子轩心里苦啊,这俩姐姐可真行,一句话放弃了就完了,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 “你也什么,你也要弃权吗?你们是当这比试是闹着玩的?把医仙谷的谷主位置当做儿戏的吗。”凤歌长老怒了,用力的一跺脚,医仙谷好似都在颤抖。 “我只是个打酱油陪跑的。。本就没想过要当这谷主啊。”周子轩小声的嘟囔着,他在想,如果现在也喊出要弃权,估摸着凤歌长老就要拂袖而去了。 周子轩眼睛转了转,又默默的举起了手,“长老,我还有话说。” “你想说什么!” “我觉得吧,很多事情不是一成不变的,所谓谷主不并不一定要一个人,现在国家都不主张专政了,我觉得咱们医仙谷也要顺应现代化潮流,您看,琉璃和清水师姐她们所擅长的都不一样,清水师姐说难以带领医仙谷闯出去,反观如果让琉璃天天做管理,那一定也会把谷中弄得乱七八糟的,反正谷主也不一定是一个人,就像医仙也不只有一个一样,到现在为止每代一人,已经不知道多少人了,不如让她们都当谷主吧,一个主内一个主外,这样或许更好,您说呢。” 周子轩觉得自己很机智,这样不就是很完美的解决方式吗。 一个主内一个主外,他把这当搞对象,当结婚过家家了吗?“胡闹!你把谷主当什么了,自始至终,谷主一直只有一个,若是两个,意见相左之时,那到底听谁的!” 凤歌长老感觉自己快要气炸了,竞选下一任的谷主,这对于医仙谷而言是多么庄重的一件事情,居然被如此儿戏化。 真是固执啊,周子轩有些无奈,难道他不懂得变通吗? 周子轩瞥了一眼琉璃,她低着头在沉思。又看了一下张清水,表情依旧。 周子轩和琉璃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她的小心思,周子轩一眼就看明白了,这丫头对于谷主或者说是医仙之名也是有些执念的,从小就被称作小医仙,她也常以医仙自居,如果成不了谷主,那她也会觉得名不副实,可能以后再不用此称号了。而张清水性格温婉,骨子里也是有韧性的,她说放弃是因为她觉得有人比她更适合,为了医仙谷的未来她甘愿放弃,可称为医仙也是她的梦想啊,从小她就憧憬这韩如熙,并为了这个目标努力了十几年,现在好不容易离自己的目标接近了,让她放弃,也太过残忍。 周子轩笑了,有些时候可以不出头,可以不说话,但现在为了她们,他不能再选择闭嘴了。面对愤怒的凤歌长老,周子轩不再针锋相对,而是讲着道理。 “长老莫急,很多事情是需要变通的,不然古往今来为什么变法那么多成功的,我也是医仙谷的一员,也希望这里能够发展的越来越好,继续不断的传承下去,我承认有很多遗传下来的规矩是不可更改的,那是医仙谷之魂,不可废弃,但很多与精神和荣耀不同是没有必要墨守成规的。”周子轩正了正衣领继续说道:“长老您想一想,我提的建议有没有道理,是不是对于医仙谷的发展最适宜,至于矛盾是不存在的,只要分工好,谁也不会干涉谁。” 凤歌没有在说话,只是想着周子轩的建议,她心里很不痛快,一来是对于琉璃和张清水一开始就放弃让她很没面子,二来是这周子轩还没当上谷主了,就要开始改革了。她这暴脾气,险些就要爆发了,好在靠理智给火气压制住了,她抛开成见不谈,周子轩说的确实有道理,如果一内一外这样带领,医仙谷说不定真会有一个更好的未来。可这种大事不是她说定就能定的,必须要问过其他长老以及太师傅的意见。 凤歌沉默着,其他人也都沉默着。也包括琉璃和张清水。她们或许也希望周子轩的建议能够成功。 一秒,两秒,三秒。。连呼吸静的都能听得到。唯一的嘈杂就是树枝上那摇曳的枝叶 “如果按你说的,那你做什么?”凤歌长老抬起头,目光灼灼的望向了周子轩。他铺天盖地的说了一套有一套,可他呢,在其中担当什么样的角色。 做什么。。周子轩什么都不想做,很多事情一旦接下来就意味着一种担当,那多累啊,没有担当的职位,周子轩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说道:“我做吉祥物可不可以。。” “哼!!” 凤歌长老终于甩了袖子走人了,她算是明白了,周子轩说了那么多绕了那么一大圈的意思就是他要放弃,医仙谷主之位在过去那都是争抢的位置,它代表的不只是一个称号,一种荣誉,更是一种证明,就算医仙谷近年来没落了,但作为医仙谷的谷主在医学界还是相当有地位的,不仅各大医院争相笼络,就连文化局,以及各种政府职能部门都可以有所接触,甚至有竞选医学会长的资格,医学会长也是国家级干部了。不说飞黄腾达,至少算是有地位的人了。可现在呢,一个个的都要放弃。理由还很是多样,还做吉祥物?医仙谷的吉祥物一直是飞梅萝莉好不好。 场面一度尴尬,这第三场比试究竟是什么,还没宣布就这样不欢而散了。众弟子面面相觑,这接下来是干什么?散了?还是等着。连个主事的人都不见了。 好在没多久一个小弟子就走了上去,她是凤歌长老的徒弟,阿阮的师妹,大声说道:“凤歌长老说了,今日先行解散,后续事宜另行通知!请诸位师姐师妹们回去自行修习医术!” 这话一出,那就愉快的各回各家了。 “子轩?我们也回去吧,子轩?” 琉璃发现周子轩愣在当场,这孩子不会是受刺激了吧。 “为什么。。” “怎么了?”琉璃问着。 “为什么她说师姐师妹。。难道我已经被他们归为女生的行列里了吗?” “。。。” 刚才正经和凤歌长老对标的时候,琉璃偷偷看着他还觉得他有点小帅了,现在又原形毕露了。 后山小屋里,凤歌在太师傅的膝下,说着今日的事情。 “很抱歉这个时候还来打搅您。但在医仙谷之中,能做主的只有您一人了。” 太师傅一动不动,听到那改革的建议的时候才稍稍抬抬手指。 “凤歌啊,我的生命已经到尽头了,不能再给什么建议了,这辈子我因为固执和守旧已经错过一回,莫不要再错。为事,但求无悔” “是,师父,我明白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七十三章 三位谷主 周子轩的一番建议余波不小,大晚上的医仙谷忙碌至极,在凤歌的带领下,几乎所有老一辈留在谷里的人都召集了起来,商讨着是否可行的问题。 如今正是多雨季,外面的雨接连不断的一会停,一会继续,断断续续的一天了。 当然,外面的风吹雨打与这两个人没有丝毫的关系,周子轩在浴室里美美的洗着澡放松着身体消除疲惫,琉璃在小屋子里拿着手机和远方的人视频聊天着。 “雪儿,你剪头发了,挺好看的,在那边精神了很多嘛,也胖了不少。” 琉璃拿着手里和洛雪说着话,周子轩昏迷的那一段时间,洛雪千里迢迢从京城赶到枫菱谷一起照顾着他,等周子轩康复之后,她也回去了,继续着她的学业。洛雪很聪明,一直保持着班级的第一名,加上有着校方的照顾,骚扰的事情再也没有发生。 “啊?胖了啊,会不会变丑啊。”洛雪有些担心的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好似是胖了一点点。 “你想什么呢,现在这样才是最美的,之前是 营养不良啦,你照照镜子,现在该大的地方大,该瘦的地方很窈窕,我都有些羡慕喽。下次你们在见面的时候,他肯定会把你搂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的。” 画面中的洛雪脸色一红,含羞说道:“主母说笑了。” “什么说笑啊,我是说真的,好了,他出来了,你们聊,我去洗澡了。”琉璃从屏幕的反射就看见周子轩正拿着毛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对着周子轩喊道:“别磨蹭了,雪儿等你半天了,真是的,洗个澡比我都慢。” 琉璃白了他一眼,将手机递给了周子轩。 “等会啊,我上衣还没穿上了,手还是湿的啊。” “穿什么上衣啊,雪儿又不是外人,快点。”琉璃强硬的把手机塞到了周子轩的手里,小跑着就冲进了浴室。 周子轩看着琉璃的背影,心道她是尿急吗?怎么跑那么快。 他刚要坐下的时候,才明白为什么琉璃跑的那么急了,原来他的裤子也没穿好,隐秘的部位若隐若现的。 周子轩一阵尴尬,想着视频还开着,就索性不管了,反正该看见的早晚也会看见的。 “嗨,雪儿,学校生活还好吗?” 周子轩和洛雪打着招呼,再伸手拿起来琉璃刚泡好的茶,品了一口,嗯,这生活很舒爽。 “还好啦,有熏姐照顾了,过得很愉快,也交到了不不少的朋友,找到了曾经的感觉,这一切都是多亏了主人。” 洛雪很念恩情的,可就是因为这样有时候稍显死板。 “过去的事情就不说了,开心就好,你这年纪,就应该享受一下青春的校园时光,想当初我啊。。” 周子轩和洛雪说着自己当年还是高中生时候的事情,一说一笑,欢声笑语的,等到琉璃洗完澡后,两个人还说着呢。 琉璃温柔的看了他一眼,顺手丢了件睡裤扔到了周子轩的腿上。这家伙,都半小时了,也不嫌冷吗。 “主母,刚才主人还说您这一次比试技压群雄了,现在已经是医仙了吗?”洛雪问着。 “不,不是哦,我放弃了。” “别听她的,明天肯定是,我出的建议绝对是人性化,符合新时代科学发展观的。”周子轩很有信心能把琉璃送上医仙之位,就算赶鸭子上架也要,不然以后看见人,怎么对外说‘这是我的医仙老婆呢。’ “然后呢?你当吉祥物?”琉璃想想就觉得好笑,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自己是吉祥物。 “反正医仙不适合我,哪有男人的称号里有仙的,男人要做就要做医神。” 琉璃看这家伙又开始给自己加着措号,没好气的说道:“还医神,你就这么想在我上面吗?” 说完,琉璃总觉得有些不对味,这好像有些暧昧吧。 “那也不是,你在我上面也行,我不介意。”周子轩嘿嘿一笑着。然后,就被踹了下去。 琉璃红着脸看着那还没有挂断的视频通话,赶忙拿了起来,说道:“抱歉,雪儿,让你见笑了。” “没有呢,看到主人和主母感情如此和睦,真是太好了,我也会好好努力,争取和主母,和尘熙姐一样能有一技之长,有朝一日能够帮到你们。”洛雪双手合十,这是她的愿望也是目标。 “遵循自己的心意就好,不要模仿别人,走自己的人生就好了。”周子轩从地上站了起来,穿好裤子,和洛雪说了告别的话。洛雪明日还需要上课,他们则要面对医仙谷最后的决定。 “雪儿也很努力呢。”视频通话结束以后,琉璃感叹着,想当初那个自闭,自卑的小女孩,能够有目标,有梦想实在是太好了。 “对,有一句话说的很好,近朱者赤,说的就是我。”周子轩很自恋的说着。 “你终于承认自己是猪了,那么猪大哥,快睡觉吧。” 琉璃铺着床,躺到了里面,今天这一天她也有些累了。 “那么,刚才有个没有解答的问题,谁在上面呢?”周子轩凑了过去。 琉璃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真是蹬鼻子上脸,一句玩笑话居然也当真。 见琉璃有些怒色,周子轩连忙说道:“别生气,你在上面就好了,我不介意的!” “啊~~~~” 银针铁器声,以及一声尖叫惊走树枝上守夜的鸮形目。 次日清晨,下了一夜的雨终于停了,地面还都是湿漉漉的,初升的太阳也并不明亮,被云彩遮挡的稍显阴沉。 周子轩和琉璃用过了早餐,无所事事的坐着,医仙谷的早餐太过于清淡,两个吃货现在尤为的还念湘南那些小吃来了。 “糖葫芦。。鸡蛋灌饼。。煎饼果子。”琉璃碎碎念着。 “别念了,说的我都饿了,等一会咱们继续去市集吧,上次你那禁制消失突然发作,还没怎么玩了。” “可不是说要在房间里等通知吗?第三场比试的。”要不是有正事,琉璃也想去玩。 “也是啊,他们商量个事真的慢,琉璃,你老实和我说,你是不是也很想成为谷主,成为名副其实的医仙。” 琉璃抿着嘴,停滞了几秒然后嗯了一声,轻声说道:“如果只有一位谷主,那那个人一定不能是我,我担当不了这些,但如果你的建议能成,那我希望成为谷主。但无论成与不成,我都是师父的弟子,医仙谷的人,我会竭尽所能为医仙谷,为中医去努力。” 果然琉璃是这么想的,那想必张清水也一定是如此想法,周子轩释然了,他还曾担心这二人是和他一样选择低调才不不想当谷主了,嗯,深藏功与名的,只需要一个人就够了。 “咚咚咚”门被敲响了,“师兄师姐,是我,阿阮。” 阿阮?周子轩会心一笑,看来没出去逛街是正确的,医仙谷的决策应该下来了,阿阮作为凤歌的得力弟子,来传话来了。 还是得继续提建议,医仙谷不改革不行啊,一个微信群就能解决的事情,非要浪费人力物力派人去挨个通知,教会老年人上网,普及互联网势在必行啊,周子轩心里思考着。 “师父说,一个时辰之后,在大会宣布事情,让大家穿戴整齐,好像下午还有一些大人物要来。” 大人物要来,周子轩有些疑问,一般都是谷主上任的时候,会有政府的人过来以及一些同行前来祝贺,可现在第三场比试还没开始,这么急着就请人过来了吗? 带着疑问,二人去了医仙谷的中央广场,今天的气氛与平日不同,很是肃穆。 “阿阮,怎么大家都这么正式弄得和走方阵一样。”周子轩拉着阿阮询问着缘由,作为亲传弟子她应该知道一些什么吧。 “啊?师兄你不知道吗?等一会就是新任谷主任命了,这种时刻当然要严肃了,可是医仙谷的头等大事啊。” 新谷主,周子轩和琉璃都一愣,难不成第三场不比了,直接就任命了,那究竟是谁? 来到了人群中和大家一样一起站好之后,周子轩心里也有些忐忑,难道自己的建议被否决了。 凤歌长老,飞梅长老以及很多他们二人不认识,看年龄也像是长辈的人站在了最前面。 “医仙谷近来不甚安宁,医仙谷主之位空缺多年,经过我们的深思和考虑,已经有所决定了。” 周子轩吞了一口口水,目光看向了琉璃。 “经过我们一众的决定,最后医仙谷的谷主为月琉璃,张清水。” 听到了这两个名字,周子轩紧张的心情终于舒缓了,琉璃和张清水终于如愿以偿的成为了新一任的谷主,他的建议没有白提。 “以及周子轩,三位共同担任医仙谷的谷主,这是医仙谷首次如此任命,希望三位谷主能够相互扶持,共同带领医仙谷走向一个新的高度。” 啥玩意,周子轩的嘴都没合拢,怎么他也成为谷主了,这事闹的,他不是说要成为吉祥物的吗?就算要任命,也需要先来征求一下他的同意吧。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七十四章 医仙谷的秘薪 这个最终决定对于周子轩冲击不小,像是石化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以至于凤歌长老后面说的话,安排的事情,周子轩一个字都没听到,全程处于梦游状态,这忽然间就成医仙了,让他有点难以接受。 等再回过神来的时候,该说的都说完了,已经结束了,朦胧的看见远处有人和他招手,周子轩揉了揉眼睛发现长老们在远处似乎是叫他过去,琉璃和张清水已经在那里了,就等他了。 “恭喜你啊,表哥,不对,以后要敬称谷主了。嘻嘻”穿着白色内衬纱裙的南宫蝶在周子轩的身侧走过,嘻嘻的笑着。 她见周子轩还没走,便来打了个招呼。 被叫做谷主,周子轩心里还是很不适应的,“你呀,还是原来怎么叫我就怎么叫吧,我都不知道长老们究竟都在想着什么,让一个男人也来当谷主。” “这说明表哥很优秀啊,昨日你说的那些话,连我们这些无关人员回去都讨论了好久呢,很多姐妹还说不可能实行了,我一直说可以,这不,今天就成真了。好了,表哥你快过去吧,长老在叫你了。啊啊,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南宫蝶表情变得严肃的起来,从怀里拿出了一封信件,递了过去。 “我的信?你这丫头都开始做信使啦,谁写的啊。” “那个人说一定要亲手交到你的手上。”南宫蝶眼神异常的认真。 手里的是一个灰褐色信封,周子轩接了过去,很轻,应该只是普通的信件,他很疑惑,这年头还用书信交流的实在是太少了。有什么事情一般一个电话打过去不都能搞的定吗,加入占线了,也可以留个言或者发个信息,这都比用信省事多了吧。 这年代如果还有信的大部分都是想玩浪漫弄得情书吧,难不成,周子轩脸色一红,是有其他医仙谷的小姐姐看上了他,拖小蝶给送情书来了,这就不好了,他都有琉璃。。呃。尘曦,洛雪了,怎么能在接受其他人的表白呢。 周子轩把信封翻了过来,看到了三个大字,那里是什么女子,而他最恨的人的名字,南宫鹭。 信是南宫鹭写来的,还让小蝶来转交,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来医仙谷已经有一些时日了,为什么直到今天才给他,难不成... 周子轩似乎是明白了,可能这其中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他当上谷主,不对,这就算是南宫鹭也不可能预测到医仙谷会有变革的时候,难道是琉璃当上谷主... 看南宫蝶面有愧色,周子轩也不想为难她,这小表妹夹在家族和个人之间已经很难堪了,她不过也是一个一心学医的女孩子,只不过因为他是南宫家的女儿,在自由和选择上,总会有诸多限制。 “辛苦你了,表妹。”周子轩感慨一声,声音十分的温柔。 “你不问我么。。也是。。表哥那么聪明。。” “哈哈,你也有你的难处,但在医术上,可要继续精进啊,蜀地的情况你也是在现场看过的,可能以后还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不能再像上次一样哭鼻子了。”周子轩摸着她的头发,给了她一个安定的拥抱。 看着周子轩那坚毅的背影,南宫蝶只觉得鼻子一酸,这个少年仍然把她当作表妹。“是,我一定会努力的,努力成为一个医学大家!谷主表哥。” 周子轩一笑,一边走着,一遍撕开了信封,忽然,看到了内容,他手微微颤抖,瞳孔睁大,面色异常,好似看到了很恐怖的事情。 在前方,凤歌及众位长老已经在前方等候多时了,周子轩才磨磨蹭蹭的走了过去。 “周子轩,就等着你了。既然担下了谷主的职责,就不可在懒懒散散了。”在暴脾气的凤歌开口之前,飞梅先说话了。 师姐都说完了,凤歌也不好在说什么了。 周子轩,琉璃,张清水三个人站在一起,三种不同的姿态,三位谷主,这可是医仙谷从未有过的事情,她们也不知道这么做是对还是不对,但就如同老谷主所说的,既然决定了,那就不在后悔。 张清水仍是那如水般的从容,可如果仔细看,依旧能看见她神情中有一丝欣喜,琉璃也是如此,眉眼里含着笑意。 “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连我也一起..”周子轩朝着凤歌问出了他的疑惑。 医仙谷以前连收个男徒弟的玲玉都会被苛责至此,现在竟然让一个男人当谷主,风气开放的太快了吧。 “怎么,难道你还不愿意,要放弃吗?”凤歌有些怒了,觉得他有些不识抬举,非要安排他做个吉祥物才满意吗? 对于谷主,之前是位置有限吗,周子轩只是不想占一个位置,他希望琉璃能够得偿所愿,也不是完全的抵触,说实话,有了这个位置,他至少去京城的时候无论做什么都名正言顺了。 “那也不是,谷主这位置我也明白有什么责任,它与我要做的事情目的是一样的,所以我会努力去做,可还是需要一个理由,不可能因为我的一句话你们就真的妥协了,那我也太有份量了。” “其实不是这样的,你说的那些话我们听了觉得是很有道理,可真正让我们同意的是因为玲钰师姐。”一个周子轩叫不上名字的长辈说着。 玲玉?她都做了什么?周子轩只知道那天他因为心中有些气愤,在玲玉倒下的时候就气冲冲的去找韩听梅去了,难道后来还有什么事情吗? “环音,三师傅,叶落,他们欺我医仙谷皆是女流之辈。”那个长辈说着,随后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是玲钰她最后的话,也是她最想传达的话。 这是什么意思,周子轩忽然变得一头雾水了,怎么和他师傅,以及叶落都有关联了。 听凤歌继续讲述着, 当年是这样子的,玲玉作为医仙谷最有前途的弟子已经知晓在后山禁地藏有密法,她和韩如熙偷着去禁地看了三大密法并抄录了下来,因为好奇心,他们都在进行着研究,与如熙专注于洗髓不同,玲玉将三大密法都破译了一部分,并用从上面整合来的知识去给人医治,也因此,暴露在有心人的眼里了。 “有人盯上了医仙谷的三大密法,洗髓,涅盘,法华,叶落不是死于意外而是谋杀。”飞梅诉说着,“其实玲钰早就知道这一点,不然以她的性格真的恨我们也不会到现在才来找我们算账,她当年拒绝这个组织的招揽,结果那些人找到了她所爱的人进行报复,可叹我们之前都蒙在鼓里,不知道玲钰一个人扛了这么大的包袱,这些年她一直在外调查的就是这件事,如她所说,这一伙人除了谋杀了叶落,还给韩如熙的女儿韩听梅下毒,迫使韩如熙用秘法换解药,结果如熙她没有同意并使用洗髓之法来救女儿。” 还有这种事情。。周子轩和琉璃都是不知情的。但之前周子轩与韩听梅谈话的时候,看她谈起那个组织时候有些咬牙切齿,现在他在想,或许韩听梅已经知晓了。 医仙谷的三大秘法向来是谷内的不传之秘,只有谷主和长老有权查看,规定是这么规定的,但韩如熙和玲钰早在孩童时期就多次闯入禁地,翻看过,那时候华夏形势正是动荡的时期,并没有什么,但之后便被外界得知,开始有所觊觎。 “那现在的三大秘法可还安全?”张清水担忧的说着,谷中的防备力量她最清楚,包含长老在内的这些女子面对一个强大的敌人根本没有还手的力量,有人想在这里偷点什么简直易如反掌。 凤歌摇了摇头,三个人心中一沉,难道已经失窃了? “倒是没有被偷,因为老谷主预料到会有这样的可能性,早在当时就已经毁掉了。”飞梅解释着。 “都毁掉了!”周子轩很震惊,那岂不是没有了,这样是能够消除外界隐患,可这算是宝物啊,国之瑰宝吧。 “对,医仙谷秘法有关资料已经尽数毁去,但并没有消失,都在我们的脑海里。并且为了防止我们忽然出了意外,难以继续传承,有一个备份在韩家。” 韩家,有四大家族的韩家代为保管那还算是安全,韩家的守卫犹如国库一样,只要韩家的人不监守自盗,那没人能拿得走,现在韩听梅执掌家族很是严苛,也没人敢冒大不韪去得罪她。 “这些事情,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琉璃脸色也有些阴沉,以前师傅和姐姐都没有和她说起过这些事情,不然凭她的性格早就去寻找调查去了。 现在讲这件事情说出来,周子轩已经明白究竟是什么意图了。 果不其然,凤歌和其他的长老正色说道:“嗯,或许是当年如熙觉得敌人太过于强大,不希望你有危险才没有和你说,但现在是时候了,第三场比试,不对已经不能算比试了,第三场考核从今日开始。” https: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妙书屋手机版阅读网址:.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七十五章 最后的测试 长老们没有把话说的很透彻,但意思很明显了,医仙谷需要一个男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来带领她们,尽管这个时代已经是男女平等的时代,但很多事情上,女人的力度及话语权还是小了些。 很荣幸,周子轩成为了这个男人。说实话,他是有些无奈的,以前去从事商业活动就是被逼迫的,现在做谷主也是半推半就。他本是一个随性自然的人,也是一个怕麻烦的人,但因为琉璃,他的心锁才被逐渐打开,一直无欲无求无所谓按部就班的他,开始承担起一种责任。 周子轩望着天空,心道,这就是因为爱情吧。 “你傻愣愣的看着天空做什么,长老叫你呢!”琉璃小腿轻轻踢了他一脚,觉得周子轩是不是昨天没睡好,怎么一副迷离的样子。 说到没睡好,琉璃就有些心虚,昨日的周子轩可谓是性致高昂,被撩的心急火燎,可她仍然没有做一个女朋友该做的事情,他表面对周子轩一副生气的样子,其实内心满是愧疚,她很愿意,可一旦做了那种事情,自己身体的秘密就一定会被周子轩知道,那她命不久矣的事情也会曝光,届时周子轩一定会用全部时间去帮她寻找解除反噬的方法,可那样的生活,不是她愿意看见的。 “哦,叫我啊。”周子轩回过神来,看见飞梅的手里拿着的是三块晶莹剔透的玉牌,乍一看上去与之前的谷主令有些相似,样式很雷同,但材质要差了一些。 飞梅长老清了清嗓子,模样稚嫩的她,就算一本正经的去说事情,也很容易让人想多了,误以为一个小女孩在撒娇。 “之前琉璃所交还的谷主令,我已经存放好,但现如今谷主已经是三个人了,为了代表身份,这些是用同样的玉做制作的,时间过于短暂没有之前的那样精良,但价值也不菲了,现交给你们。希望你们能够持之自醒,时刻牢记自己的身份。” 三个人接了过来,看着上面医仙令的三个字,有所动容,就算这是新制作出来的,刻着三个字代表的含义却是承载了千年的痕迹。 琉璃把它挂在了脖子上放进了衣服里,玉有些凉,触碰着肌肤。张清水则是放在她那长衫一侧的腰间,与她的传家玉当在一起,一副女书生的感觉,而周子轩更随意放在他衣服里面的口袋里,他觉得挂在身上万一摔倒了或者被人偷走了,那多亏啊,放里面口袋里才是最安全的。 “请问长老,第三项考验究竟是什么?” 收下玉之后,琉璃问着,既然他们已经成为了谷主,那也一定会完成这最后的测试。 “之所以让你们先成为谷主,在去做这第三项,因为最后这个测试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完成的,或许很漫长,同时伴有着一定的危险。”凤歌语气顿了顿,见三个人在等待着她得后话,继续说道:“我们作为你们的先辈,对于新任谷主的第三项测试,也是考验,亦是请求,那就是,替玲钰报仇,替她的徒弟叶落报仇,替三师傅报仇,以及,替上一任谷主,韩如熙,报仇。” 报仇,那就是查清楚这些隐情,也就意味着医仙谷终于要出世了。 周子轩笑了,握紧了拳头,说道:“就算这不是测试,我们也会做的,医仙谷的弟子常以为世人治病为己任,但善良不是被欺负的借口,这,就交给我们吧。” “我能力不如师弟师妹,但也会竭尽所能为医仙谷讨回公道。”张清水手里握着那玉牌,发自肺腑的说着。 “是的,我琉璃在此立誓,这一年内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以祭亡人的在天之灵。” 琉璃的话让飞梅面色有些心疼,她和琉璃在列车上聊过,按她的推论,琉璃如果没有找到方法,那一年之后也就是生命的末路了,同她的师妹韩如熙一样。 “好,见你们有如此决心,我就放心了,回去休息吧,明日会有政界,医学界的人前来医仙谷,到时候引荐你们认识。” 说完之后,就散了。周子轩,琉璃与张清水告别之后没有回到住处,而是去街上继续着前日未完成的逛街。 摊贩比那日少了一些,或许是这两日下雨的的原因,骤雨初歇还有很多小贩担心还会有雨,淋湿他们的货物,就没有出摊。 明天就能见到江浙这一带的当权人了,周子轩有点小兴奋,韩听梅答应过他只要他能把关系拉来,后续她就可以按照他订下的蓝图一步步的开始了,作为谷主之一,周子轩以一个商人的头脑去思考了一下,那就是先让医仙谷富有起来。有钱能使鬼推磨,医仙谷要是有钱了,很多活动就不愁经费了。 “你傻笑什么,之前还说不在意,现在当了谷主不也挺开心的吗。”琉璃小手在周子轩的眼前晃悠了一下。 “不,我笑的是看见你当谷主了,你也听长老说了,需要一个男人充门面,所以虽然是谷主,但真正的责任不还是吉祥物吗?” 周子轩倒是很会找理由,琉璃还真不知道怎么反驳,毕竟她和张清水之前交代谷主职责的时候都有了负责的内容,只有周子轩,几乎是被遗忘状态,完全没有要求他要做什么。 “好了好了,庆祝你成为谷主,请你吃糖葫芦。”周子轩搂着琉璃就朝着卖糖葫芦的过去了。 “小师傅,来二十串糖葫芦。” 周子轩对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说着,同时拿出了手机准备扫码支付。 “啥?大兄弟你说啥?多少串?”卖糖葫芦的都有些傻了,居然一次性有买这么多的,他还以为是给朋友带着,好心的说道:“这个打包带回去一闷味道就不好了,不如先买几个你们吃的,等你朋友路过这里的时候再买。” “哈哈,您误会了,是我女朋友要吃,这二十串分分钟就会被消灭的。”周子轩哈哈一笑,用手机完成了付款。 小贩打量了一下琉璃,一下子被惊为天人,但这么一个水灵的小姑娘,怎么这么能吃呢? 琉璃偷偷的掐了掐周子轩,这种话怎么好意思和外人说呢,这不是显得她。。很贪吃吗? 果不其然,买来的二十串,在周围人目瞪口呆的视线下,被琉璃一边走一边吃掉了。她那小嘴几口就吃了下去,然后美美的舔了舔嘴唇,十分满足的样子。 “哇,子轩,你看这画画的好漂亮啊。” 琉璃看见远处一副卖画的,拉着周子轩就跑了过去。 “你对画感兴趣?那我给你画啊,我最擅长了。”提起画,周子轩也来了兴致,绘画是他擅长的技能之一,也是靠他的画才征服了孟尘曦。他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两位喜欢画?这些都是老朽平日里画的。”一个慈祥和蔼的老爷爷走了出来,和声细语的与二人说这话。 这里摆放的画都是没有落款的,虽说不是出自名家之手,却也是用心之作,店铺不大,很多画作一排排放在一起,琉璃一幅幅的看着。 江浙一带自古就是文风盛行的地带,也出了太多的文人墨客,琉璃并不是痴迷于画作的人,只是恰逢听到了一些有趣的故事,新奇的到处看来看去。 忽然琉璃停下了,回头诧异的看了一眼周子轩,又仔细端详着手里的画作。 “怎么了?我脸上沾什么东西了吗?”周子轩拿出手机开启前置摄像头,照着自己的脸庞,嗯,还是这么帅,他自恋的想着,可没有任何灰尘或是异物啊。 “子轩啊,前不久你在衡山祝融峰看见姐姐的时候,是不是已经把以前的事情都记起来了啊。”琉璃回过头问着。 “嗯,是这样没错,虽然对于那些记忆还有很多的不真实感,但确实已经都记起来了。” 周子轩不明白琉璃忽然提这个做什么,这一段时间琉璃一直没有提这些事情,就是怕他想起月流光会觉得有些尴尬,这次怎么忽然就提起来了呢。 “那你来看看,这幅画上面是不是你,而这个女子,应该就是大姐吧。”琉璃拿出了其中的一幅画,指给了周子轩去看。 “画的我?”周子轩挠了挠头,“这怎么可能啊,我和流光我们两个认识和相处的地方离这里十万八千里了。” 周子轩将信将疑的走了过去,拿起了画作,他也有些震惊了,画中是一个小石桥,石桥之上有两个人,一个蓝色衣衫的少年左手打着雨伞右手牵着缰绳,而雨伞下则是一个背着一柄剑的白衣女子,女子的把表情有些哀婉,动人。 “这是。。”周子轩眯起了眼睛,这的确是他们,因为那一柄剑就是月流光的剑,而这个石桥,这一幕,确实在他脑海里出现过,只不过在他的记忆里,这是发生在一个叫做南安的地方的事情,那时候的流光之所以有这种表情,是因为月流光刚经历过国破家亡。 周子轩合起了画作,看向了那老人,目光深邃而锐利,说道:“老伯,这幅画也是出自你的手吗?”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七十六章 继任的第一件事 周子轩那锋利的目光,让老人后退了几步,从内心升起一种胆怯感,这人该不会是来打劫的吧,可对面就是一家珠宝店,自己又不是毕加索,梵高之辈,这小画作坊就算被洗劫一空也没多少钱啊。怎么刚刚还温润如玉的少年这一下子就凶神恶煞了呢? 琉璃拽了拽周子轩的衣角,她感觉此时的周子轩有点咄咄逼人。 “哦,抱歉。”周子轩也回过神来,握住了琉璃的手,眼神变得如刚刚一般温柔平淡,说道:“老伯,我想请问您一下,这画是出自您之手吗?” 看不是打劫的,只是单纯的对自己的画感兴趣,老者也放下了心,指着周子轩手中的画作骄傲的说道:“这画的确是老夫所画,出自我的手。但并非原创,而是模仿,早年间我为了学画,走遍大江南北,偶然观之,画中男女惊为天人,便临摹了一幅,后来此场景在我脑中挥之不去,便又画了几次,你手中这幅虽与原作不同,但其神韵老夫可以拍胸脯的肯定绝对一般无二,这辈子我都不会忘怀。” 周子轩就猜到不是这老人所画,那究竟是谁呢?在那个地方的事情,除了他们几人又有谁能够身临其境的仿佛就在现场一样。 现场!周子轩想到了一个人,那个睿智无比,智计无双的人,对月流光最重要的人。 “应该是她吧。。”周子轩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把画卷了起来,笑着说道:“老伯,这幅画多少钱,我要了!” 买完画之后,二人随意的逛着,周子轩明显有些心不在焉,一直抱着手中的画。 “子轩,你没事吧。这究竟是谁画的啊?”琉璃在一旁问着。 “原版的画应该是对你大姐,对流光最重要的人所画,虽然这不是原画,但如果流光看见应该也会很开心吧。” 周子轩手里拿着画,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那个人的身影,自从上次一别,有已经是一月有余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如何? “那个人,比你还要重要?”琉璃诧异地问着,这些往事她都不知道。 “当然,她数次救了你姐姐,如果没有她,就不会有现在的流光。”周子轩对于那些明明陌生的记忆,有了些许的怀念 “如果你想念姐姐了,再过两个月就能见到了,每年端午我们都要聚一次的。”琉璃看出周子轩心中所想,善解人意的说着。 “你不吃醋?” “我要是真的事事都吃醋,早就被醋淹死了,何况你与姐姐早在我之前就认识了那么久,经历了那么多。你啊你,为什么桃花运这么旺呢?明明都有姐姐了,为什么来招惹我呢。”琉璃感觉心好累,不过这也说明,他很优秀啊。 周子轩有些无语,明明是琉璃来招惹他的好吧,在会仙桥上,如果不是琉璃打扰他看风景,恐怕他们就不会相识,只会擦肩而过。 周子轩想起那被他拍死的蜘蛛小黑,也算是他们的媒人了,下次有机会也祭奠一下它吧。 下午,二人和张清水整理着厅堂,按照现在的话说,这里就算是处理事务的办公室一样,作为医仙谷主,有很多要处理的事情,很多各地医学部传来的文件遗迹需要支援的地区派遣。 “张师姐,以后你就多费心了。我和琉璃看这些就头大。” 周子轩和琉璃最开始也试着去处理这些,给他们进行回复,并定好计划什么的,后来发现果然不适合,还是交给张清水最好。 “以前的谷主,呃。。我师父天天处理这些吗?”琉璃总觉得自己的师尊不像是能够静下心来去处理这些的人。 “嗯,听说韩师叔担任谷主的时候,也要处理这些,但貌似纰漏太多,于是韩师叔便任命了许多长老代为处理。之前这邪恶就是凤歌长老一直代为处理的,其实这些年谷中一直举荐凤歌长老担任谷主之位的,但长老她每一次都推脱了。” 琉璃算是明白了,怪不得这么多长老呢,果然有师傅的风格。可是这凤歌长老。。琉璃初见她的时候,印象并不是十分的好,直接就和周子轩唇枪舌剑起来,一点也没有一种身为长老的大度,但仍不得不说,凤歌长老是这里最为有责任感的人,想开以后就觉得之前她发的那些牢骚或许是对这些年一直帮师傅处理这些摊子的怨气吧,谷中都认为凤歌是她们四姐妹之中医术最平庸的,可人家这么多年把精力都用在管理上了,当然没多少时间研习医术了。 “师弟、师妹,这最后的测试,你们可有头绪?” 忽然,张清水的声音传了过来,还是那样的温煦。 他们从中听出了一丝忧虑,一直待在医仙谷,并在这里长大的张清水忽然要做这种复仇的事情,她有决心是有,可胆量与见识还是有所欠缺的。 他们二人其实也没有太多的思绪,要在茫茫人海中追查出这伙人的下落无异于.大海捞针。 周子轩在大厅里来回踱着步子,思考着,他有一条路线,那就是一个月后为韩听梅过生日,想必那一日绝对不平凡,说不定王宏伟也会趁机动手,王宏伟也是这个神秘组织的一员,如果能够从中顺藤摸瓜倒是一个不错的法子。 但这件事情不能和她们说,她们也帮不了什么大忙。 “有了。”周子轩打了一个响指:“玲钰师叔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她是因为名声太盛,所以被人盯上,如果我们自称是医仙谷的人,又在一些医学活动中小露一手的话,你们觉得,他们会不会也找到咱们,咱们三人在那些老谋深算又神秘莫测的人的眼里绝对是稚嫩可操控空的那一类,如果我们将计就计,或许有办法。” 张清水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有理,近期的医学活动有几场,咱们三个人的身份一经公布,有心人自会得之,我会亲自带人去参加一些活动,并使用‘洗髓’之法,想必这就能够引起他们的注意了吧。” 洗髓,张清水居然说使用洗髓,琉璃深吸了一口气,“难道师姐也会洗髓之术。” 只见张清水摇了摇头,否定道:“我不会,但那些人想必也不会,不然也不可能找上咱们了,只要我用外界很少见的医疗方法,同时说出‘洗髓’这个词,也可以做到以假乱真吧。” 周子轩给张清水竖了一个大拇指,他还真小看张清水了,这位师姐也是蛮有心计的,并没有想表面那样让人容易看透。 方法有了,但张清水的安全是一个问题,她对付几个贼人都不行,如果遇见高手那不是白送人头吗。这神秘组织的人厉不厉害,他们没见过,但如果和赤线一样,有那么几个高手坐镇,那计划就不好办了。 “师姐说的地方是这几个吧,不久后的医疗活动。”琉璃也看到了那一本册子,以及未来要出席的一些会议或是医疗行动。这一两个月不算突发情况,已知的就已经有四场左右了,两场都在京城,另外两场则是在西南一代。 张清水嗯了一声,她还没想好三个人要如何分工。 “这样吧,我和子轩去京城,因为我们去京城还有一些私事,正好一起办了,就麻烦张师姐跑这两个地方了。”琉璃之所以这么安排主要是因为西南部算是冥夜的地盘,她的军区离着就不远,凭她们的关系要几个身手不错的人来保护一下,这要求不过分吧,冥夜也不可能拒绝的。 张清水也很赞同,尽管她要去的是两个地方,之间还有些距离,但复杂程度要比京城简单多了,京城的一些事情,她也都是听说过的。 “好。”张清水愉快的应了下来,三位谷主就这么决定了继任之后的第一件事。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既然咱们都是谷主了,有一件事情我也和你们商量一下。” 周子轩也没有在隐藏,把他和韩听梅的计划和他们详细的说了一番,对于他的建议,二人也都是表示赞同,直到商议到夕阳时分。 晚上,周子轩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手中的信,琉璃正在浴室一边哼哼着跑调的歌曲,水滴声很是诱人也没有激起他心中的涟漪。 他的心神全部都被信上的内容所吸引住了。 “南宫鹭居然会和我说这些,不对,他可不是什么好人,一定有什么我想不到的用意,那么他说这些究竟是为了什么呢?”周子轩自言自语的说着,听着琉璃哼哼结束之后,好似是在擦拭着身体的声音,便把信再度收了起来。这上面有一些不能让琉璃看到的内容。 “怎么了,盯着蜡烛灯看的这么入神。”琉璃围着浴巾一出来,就看看见了沉思着的周子轩。还以为他仍然在思考白天的事情了。 “那是因为没有什么可看的,现在美人出浴,当然就要看美人啦!”周子轩身手揽过了琉璃的肩,很香。 “琉璃,我们圆房吧。”周子轩轻声的说着。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七十七章 医仙的交接 圆房,琉璃脸色绯红,他们自确认关系之后已经过去了许久了,最后这一道槛却迟迟没有迈过。 尽管周子轩每次提起这种事情的时候,琉璃一副生气的样子,但她实则是内疚,她是周子轩的女朋友却一直没有尽女朋友的义务。 “哈哈,看你那苦瓜脸,我是开玩笑的,谁让你身材这么好,看得我浑身燥热。”周子轩哈哈一笑。 琉璃抿着嘴,轻轻地说道:“子轩,我真的。。没有准备好,让你这么辛苦,我也很难过,要不,我试试最基本的。。” 琉璃的声音像是蚊子一样小。身子弯曲似鸵鸟,脸颊更像是鲜嫩嫩的小龙虾。 “最基本的?什么是最基本的啊。”周子轩本已是放弃了的,但听琉璃这么一说,也来了兴致。 “我,那个。。那个。。我看。。我看网上的一些图片和教程。。好像可以用手。。和。。嘴。。”琉璃说道后面几乎没有任何声音了,最后哼哼的说道:“我。。我也试试看。。” 周子轩的心怦怦直跳,这听起来好刺激啊,看着琉璃那可爱的样子,也知道她是下了很大决心才会说出这些的。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 “哈哈哈!精神百倍啊。” 周子轩一大早起来就上蹿下跳的。坐在床上的琉璃红着脸颊看着如同孩童一般的他,居然开心成这样。 “老婆,走,我带你去吃糖葫芦!”周子轩兴奋地说着。 “老。。老婆!?” 琉璃一惊这称呼改变的也太快了吧,他们还没有进行那最后一步了啊,但她也蛮喜欢听的,心里美滋滋的,刚要答应下来享受甜蜜的二人世界,忽然想到,今天不是要去见那些人去吗,从各界来的以及政府官员。 “子轩,我也很想去,但是今天好像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吧。” “很重要的事情?”周子轩想了想,之前和琉璃的关系有所进展让他激动的什么都忘了。 “咚咚”门被敲响了,“二位谷主大人,长老们请您二人移步正厅。” 外面的小妹妹怯生生的说着,周子轩和琉璃当上谷主之后,称呼和态度也都变了。 周子轩到不太喜欢这样子,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毫无拘谨那多好啊,现在这般总觉得有些隔阂了。 “知道了,我们这就过去。”琉璃答应了一声,站起身来开始穿着衣物。 “快洗漱吧,不然又要让人家等着了,老。公。。”琉璃说这个词还是有些难以启齿。 “好!!!没问题!”周子轩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琉璃的一声称呼,就让他飘飘欲仙的什么烦恼都忘了。 厅堂之中,一排一排的摆了很多的座椅,里面已经来了几位宾客了,大多是外地赶来的一些医院院长。 与人交流这种麻烦事情,周子轩当仁不让的。。让给了张清水,他嫌麻烦,只是不得已的与这里面的每个人打个招呼,寒暄了几句。 周子轩主要找寻着政界上能说的上话的,这不是势利眼,人在江湖走,哪能没关系网,这次若是能成那医仙谷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就不愁没有资金运作了。他抵触这种具有目的性的来往,不过,他抵触的东西多了,该做还是要做。 “清水师姐,能和我说一下政界哪位大佬会来么?”周子轩得着空,问着张清水他第一次踏足这江浙一带对于一些形势还不是很了解。 昨日张清水听说了周子轩的建议,明白了他的用意点了点头和他说着:“江浙一带和京城不同,没有什么四大家族什么的,说话最有力度的人是一个叫做范红的女士,前不久在她的带领下,搞下去了很多贪官污吏,什么行贿受贿的都被抓了起来,并且配合各部门扫黄打黑,很多盘踞多年的黑势力该抓的抓,该判的判,现在江浙能够有如此和谐的生活,她功不可没,她还有个外号叫做铁娘子了。不仅如此,她的丈夫也了不得,现在已经晋升至中央了。” 张清水懂得还不少,周子轩也明白了,这个人今日也会来,那么只要找上这个叫做范红的人,要是能够说通,就好办的多了。 “我听说范女士很热衷于慈善以及医学资助,每年在她的主张下,都会有一部分拨款用于各大医院,所以她与医仙谷的来往也算是密切,以往经常会派人来交涉,而今日她居然在百忙之中亲自前来,几位长老也很是看重,特意嘱托我们不要弄出乱子。” 范红,周子轩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哪里熟悉,心道‘难道是平时在广播里或者电视上听过看过?’ 忽然周子轩想起了一个人,他从怀里的口袋翻了一阵,找出了一张卡片。 很朴素的一张名片,上面赫赫的两个字正是范红。这是他在火车上救得人的家属,说在江浙有什么事情就联系她。 “是恰好重名呢,还是真的是清水口中的那个铁娘子?”周子轩随意一笑,不管是什么都无所谓了,用恩情来要挟,这不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远处,凤歌长老板着脸朝着一个人走去。 “都当上谷主了,还如此不着调,真是和你师父一个样啊。” 这人已经来了一部分了,身为医仙谷的谷主之一的琉璃居然在角落里发呆。 琉璃听她提起自己的师傅有些怒意,凤歌看她不顺眼那是从一开始就如此的,最近这一段时间之所以没有过于刁难,是因为在公众场合之中不好发作罢了,但冷淡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 “第几次了?”没等琉璃反驳,凤歌又问了一句。 什么第几次,这是什么意思?琉璃想起了昨日夜里的事情,难道凤歌长老为老不尊竟然问她这种私密的事情。 看琉璃那茫然的样子,凤歌长老又是怒从心生,“我问你洗髓反噬第几次了!” 琉璃吓了一跳,这长老脾气也太暴躁了,绝对是更年期,反噬,怎么她也看出来反噬了。。这样下去那就不是秘密了,早晚有一天周子轩也能够看出来的啊。难不成是飞梅告诉她的,可那样的话她不会不知道第几次啊。 “3。。”琉璃还是说了出来,这些和师父一起长大的人,都是有点本事的。 “胡闹,一个个的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嫌活得太久了是吗。”凤歌长老身手就要打上去。在触碰琉璃脸庞的时候,凤歌停下了手掌。 琉璃眼睛一眨都没眨,没有任何的惧意和愧色。凤歌望着自己的手掌,她好像没有资格和理由去教训她。 ‘韩如熙,你竟然如此作践你的性命,你知道你还有多少时日可活吗?’曾经何时凤歌对着自己最爱的朋友打了一个耳光。 那天,她没有留手,韩如熙的脸颊很红。但韩如熙的眼神她至今仍然历历在目,和此刻的琉璃一模一样,那是一种无怨无悔。 ‘凤歌,我是女儿的母亲,我必须要救她。同时,秘法是医仙谷的传承,我作为谷主,不能将其交给心术不正的人的手里,因为我爱着这里的一切,我深爱着你们,这些爱,胜过我的生命。’ 凤歌长老犹如又看见了韩如熙,听到了那番话语,手臂在颤抖,随后狠狠的甩了一下衣袖,愤愤离去。 “凤歌长老!”琉璃在后面喊着,见凤歌停下了脚步。琉璃微微一笑,温柔地说道:“谢谢您。” 凤歌长老没有回应,直勾勾的离去了,只不过走之前身形颤抖了一下。 终于在人越来越多的时候,三个人开始被介绍着。所有的宾客都在恭贺着,除了他们三人之外,还容易引起轰动的就是那‘铁娘子’范红了,周子轩远远地看到,果然就是火车上的那一位。 “今日是我医仙谷三位杰出弟子正式担任谷主的日子,感谢各位同道及好友的到来,我们深感蓬荜生辉,希望在今后的日子里,我们能够更好的相处和合作。”凤歌长老对三个人稍稍做了介绍之后,就站在了后面,让他们互相认识和了解。 医仙谷一下子出了三位谷主,这种前所未有较为罕见的事情,也引起了人们极大地兴趣,尤其是作为众花之中的绿叶,周子轩格外的耀眼。 他都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走红毯的明星,是那么的被注目着。 范红朝着周子轩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 “师弟,这就是我说的那一位政界‘铁娘子’”张清水低声在周子轩的耳边说着。 只见范红走了过去,对着周子轩深深的鞠了一躬。 这,全场有些哗然,范红是什么身份,在江浙一带也是十分有分量,一句话能抖三抖的人,而周子轩在他们眼里就算是谷主,那也只是一个医生。 “感谢您,周医仙,如果不是您用无双医术出手相助,那此时此刻,很多人将会陷入危难,医仙谷的仁义之名,我早有听说,这一次亲身经历才知其重要性,从今往后,我会鼎力支持中医事业!”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七十八章 落幕!医仙谷的英雄 “所以说,你们这么轻易就谈成了?” 韩听梅听着周子轩的汇报,有些令她意外,她没想过在江浙一带找个靠山会难住这个少年,但也没想过会这么快。 “当然,日行一善,终有回报!人品好做什么都会很顺利的。” 周子轩嘚瑟的鼻子都快翘上去了,想起之前那些人钦佩的眼神,心里就止不住的得意,但主要还是因为中医真的让人家受益了,不然范红也不会闲着没事干来如此大力支持。 “好吧,是我有些小看你了,后面的操作就交给我吧,不能担保有多好,但至少不会比你预计的差。”韩听梅保证着。 “哈哈,双赢就好,你也别吃亏,后续的事情你和清水说就行了,你们也挺熟悉的。”周子轩还在傻笑着,当谷主的第一天就做成了这样的事情,也是一个很好的开门彩。 “你怎么知道我们熟悉?”韩听梅问着,她来到这里之后和张清水并没有太紧密的联系,她住在医仙谷里但和每个人都是一样的。 周子轩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骄傲的说着,“做医生嗅觉很重要,几个月前我们去京城的那一次,医仙谷清水师姐也带人去了,就是那次,我和琉璃去找你,你为难我们的那一回,屋子里除了有你的味道还有一种陌生的香气,我当初只以为之前你点了熏香,但是,我见到张清水之后就明白了,那是她的味道。你之所以当时在那间小屋子里,是因为之前刚见过张清水吧。” 韩听梅觉得他还是那样的敏锐,确实如此,她与张清水私交很不错的。 看韩听梅没有反驳,周子轩就确定自己是说的就是事实了。 “你啊,对女人的味道这么有研究,琉璃跟着你也是倒霉了。”韩听梅很机智的转移了话题。 周子轩一下子就苦下了脸,这话说的他很冤枉啊,说的他和花花公子一样,要知道他可是到现在为止还是初男了,也就昨天和琉璃有一点点突破。 “我要走了,别忘了我们的约定,一个月后我的生日,你要来,当然除非你不敢。”韩听梅调皮一笑,转身就离开了,她在这边也待了很久了,再待下去,京城那边就要吃亏了,韩飞一个人主持大局的能力还是差了一些,就这几日便被南宫家压了好几头。 “放心,一个生日我有什么不敢的,绝对到。”周子轩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其实他们这两日也要离开了,当上谷主之后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如张清水之前所说,参加那些医学活动,引起那神秘组织的注意。 与韩听梅一样,他与琉璃也是要去京城的,不过,缺少了一个一个理由,一个同行的理由,所以,就先说再见吧,一个月以后再见。 傍晚时分,周子轩和琉璃想要去探望太师傅,但是在山顶小屋前看到了张清水,一问才知道,太师傅身体已经不行了,她不想见任何人,只想自己一个人在屋里休息。 所以三个人也没有见到,只好罢了,回厅堂商议着出发的事情。 “师姐你也准备独自去?不带几个师姐妹一起吗?”周子轩听到张清水说一个人的时候有些不放心,就算冥夜安排接应的人了,可一个人多少会有诸多不便。 “谷里就这么多人,很多人医术还不成熟,可能还有其他的危险,阿阮小蝶他们在我走之后也要帮衬着去筹划那医院的事情走不开,所以我就先行过去看看情况,如果需要支援,我也不会强撑,会联系谷里的。以前韩谷主不就是一个人闯了大江南北吗?” 张清水实在是太善良了,此番行动名为医学活动实则是为了揪住那隐藏在黑暗的尾巴,带着其他人,张清水担心会有危险,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她反倒无欲则刚了。 周子轩和琉璃见她倔强如此也只好同意,他们两人要去的是京城,但两场先去的不是市里而是京城西部的郊外。 算算出发时间,他们一起定在了明日的中午。 回去的路上,琉璃仿佛有心事一样。和上午凤歌发现她发呆一样,周子轩也察觉了不对劲。 “怎么了,你在担心什么吗?” “没,我不是在担心,只不过,这个,没有交出去。”琉璃拿出了一本册子,这是她破译的洗髓秘法,也是最初她想交还的。 她今日一直在纠结交还是不交,之前她的决定是等到医仙谷主确定之后,他们离去之前,便把这些研究心得交还,但听了玲钰的事迹之后,她犹豫了。曾经的老谷主都能下定决心焚烧了三本秘法,那她再拿过去不就有一些画蛇添足了么,万一在被一些弟子看到传了出去,反倒会给医仙谷带来无尽的麻烦。 她也是谷主之一,做决定的时候也不能只考虑自己了。上午她很想问一下凤歌长老的意见,或许是凤歌看透了她的想法,直接用洗髓的事情先发制人断了她的话题。 “洗髓吗?很危险的秘法啊,师父当时就是用了这种秘法才殒命的吧,上次给流光疗伤的时候我也算是习得了,尽管了解的还不深还是感觉到了一种可怕。一旦被用于歪理邪道,那后果不堪设想,我的建议是烧毁了。如果遇到你认为适合知道的人,在口口相传。” 周子轩分析的不无道理,琉璃点了点头,“听你的!我这就烧了,反正昨日也给清水师姐看过了。她的想法也与你不谋而合。” 回到房间之中,琉璃用火将其完全的焚烧,没有任何的可惜,里面的内容早就在她的脑海里,周子轩的脑海里,张清水的脑海里。 “琉璃,今天晚上,我们。。”回到房间里周子轩又开始回味着昨日的事情。 “色胚。。”琉璃红着脸,没有同意,也没有否定。 次日中午,太阳正浓,春风洋洋洒洒,白云在天上飘荡,而他们到了出发的时刻,三位谷主一同离去,在广场上站满了弟子,他们晓得,这是谷主在以身作则,给他们先前去铺路,周子轩还给这些小妹妹小姐姐们灌了一些心灵鸡汤。激起了她们一同参与专属医院的建设之中。 有了他们,医仙谷从这个春天,不在沉默。 周子轩和琉璃就穿着平日的衣裳,张清水穿着一袭白衣长裙,淡雅自然,这是她师父飞梅以前行医所穿,奈何后来飞梅涅盘之法出了差错,身体变小之后,这些衣服也就穿不上了。 医仙谷的大门,三个人看着三个字感慨万千,多么朴实又坚毅的字。 “曾经我们一个个的从这里出发,现在轮到你们了。但切记,我们那时处罚是为了游历是为了阅历,而你们多了一份责任。”飞梅对三个人进行着最后的告诫。 “身为医仙谷的谷主,复仇和送死是两个概念,万事要以大局为重,切莫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凤歌说这些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琉璃,好似就是对她说的。 其余的一些长辈也都在说着经验之谈,这些对于他们都是金玉良言,一句一句的都记在了心上。 “是,谨遵长老教诲。”三个人一抱拳,恭恭敬敬的说着,对于这些人,她们打心里抱着无上的敬意。 铛。。铛。。铛。。敲击地板的声音从谷里传来。 人们纷纷朝着后面望去,然后一个一个的整整大了眼睛,捂着嘴。 老谷主拄着拐杖出来了,一步一步,艰难的走着。 凤歌和飞梅等人见此急忙要扶去。 “不用,老身一辈子在外行医,所有的路都是自己走的,让你们扶着,是什么样子!” 老谷主继续一个人走着,走到了最前面看着三个人,眼神里是一种复杂的情感。 “小子,丫头们!出发吧,不要回头,老身在这里为你们践行,祝你们医道顺途。” 张清水忍着眼眶之中的眼泪,老谷主就像是奶奶一样,从小的时候就在照顾她了。 琉璃也有些动容,这是为医学奋斗了一辈子的人,她师父的大恩人。 “走吧,我们不要让老谷主失望。”周子轩拉着两个人,毅然的转过了身子,在这一刻,周子轩明白了这个老人。 三个人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都没有说话,怕哭出来。很多话不用开口,都在心里。 “凤歌,飞梅,枯萎的树枝会倒,泛黄的叶子会落,但总会有新芽初成,而这些终有一天会长成参天大树,医仙谷生生不息,万代传承。” “师父,请多保重身体。” “保重什么身体,我们学医的最明白,人的寿命终有尽时,我已经落幕了,新时代已经开始,我能用最后的时光看着他们,我余愿已了。”老谷主看着那飘荡的云,在这同一天空下,一代一代的交替着,医仙谷还是那个医仙谷,“我为自己是医仙谷的人,感到深深的,幸福!!!!” 医仙谷老谷主,沈霜,出生于战乱年代,带领医仙谷在硝烟的年代崛起,奔走于战场救死扶伤,华夏很多历史上着名的军官,元帅均受其救命之恩。在国家安定之后,拒绝了一切的嘉奖,带领医仙谷安之一隅,为民间各处提供着医疗力量。 她,没有杀过一个外敌,但是拯救了太多的同胞,即使默默无名,但没有人否认,她也是当之无愧的国之英雄。 她闭上了眼睛,她看到了那璀璨的凤鸣花海,好美,在那里她还是一个少女,带着对中医向往的少女。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七十九章 新的旅程 红灯酒绿,夜色倾城。凤凰阁的五光十色,让人沉迷,销金窟,不夜城,说的正是这里。 但凡有资格进入中层的人,在这里看见知名的明星,有力的政客,乃至于大文豪,名动华夏的富商都是稀松平常的。 在顶层的房间里,一个少年再次拜访了这里。 “所以,你就找上了我来。”戴面具的女人一边看着手上的鲜红指甲一边无心漫漫的有一茬没一茬的搭着话。 凤凰阁是北方的情报中心,就连韩听梅都对这里有所忌惮。 “是啊,咱们不是朋友吗?我也不会让你白帮忙的,这不,我也不是空手来的,从江浙一带给你带来了很多糕点,这里的食物太好,你也吃腻了,换换口味有助于身体健康,或者,我可以给你制定一项专业的健康饮食搭配,这方面我是专业的,你看,我是医仙。这是我的信誉保障。” 没错,这是周子轩,昨日他和琉璃踏上了北去的列车,没有直奔目的地,而是绕了个弯,一来看看家人,二来就是到这里问问看。 少阁主张着小嘴,面具之下看不见她的表情,她看那块被摇的像是一个风车一样的玉牌甚是可怜,这人许久没见,怎么又无耻一点,如果让医仙谷的那些长老知道,或许会后悔给他一个谷主之位。 “那么,堂堂医仙谷谷主就想用几盒残破的糕点来从我这里获得情报?”少阁主瞥了一眼那几盒糕点,心里更是气愤,你送就送吧,结果还不是完整的,一问之下才知道,他在列车上有些饿了,就吃了几块,把剩下的拿来了。 “这就不对了,朋友之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是尝过了觉得这味道不错才拿来的。”周子轩憨笑着,像是一个纯良的少年。 “你也别装样子了,我这的规矩你也明白,等价交换,你想知道的情报,我确实知晓一些,但需要你做一件事情,我才能告诉你。”少阁主淡淡的说着,语气中只有谈判没有感情。 “好啊,只要符合原则的事情,几件都没问题。”周子轩打了个响指,果然来这里是来对了,这少阁主真的蛮厉害,还真的有情报。 “你先别答应的这么快,在接下来的一周时间,我要你和我去一趟东欧,你要负责我的安全。” 听了少阁主的要求,周子轩想立刻就答应下来,但忽然想到,三天之后便是医仙谷应承下来的医学活动,如果现在临时走了,影响的是医仙谷的名誉,更会让一些人一些机构进行非议。 “这时间能不能换一换。。”周子轩弱弱的说着。 “不能,提前和你说好,我这次去东欧和你想知道的那伙人的事情有那么一些关联,同时我也知道你后日的活动,毕竟也是被大肆宣扬过的,很多媒体都在默默的关注着中医的崛起。那么你自己抉择吧。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考虑,明日出发前给我答复。” 从凤凰阁出来,周子轩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像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 “大兄弟,你这身体得加强锻炼啊,不如试试我的刚枪王牌大力丸,保准你日后在凤凰阁大放异彩,一粒只要9998!!!” 一个小伙看周子轩从里面出来,一个跨步就飞了上去,推销着,他们都习惯了,从凤凰阁出来的男子大多都是这种模样,并且人傻钱多,遇上迷糊的经常能推销几个,现在的周子轩就是他们眼里的冤大头。 周子轩嗅了嗅,这不就是普通的壮阳粉吗?成本价就8块,也只能骗骗啥也不懂的傻子了。 “滚,敢在凤凰阁周围搞事情,得罪我们的贵客,你这家伙想死吗?”没等周子轩有所回应,凤凰阁周围的安保人员就齐刷刷的上来把那人架着给打了出去。 凤凰阁顶部,杨琳看着下方的稍显憔悴的周子轩的背影,嘴角扬起了一个莫名的笑容。 “少主,明日的专机都安排好了,南宫菲儿小姐已经把需要办理的手续都办好了,只是,菲儿小姐通知您京城的白家似乎也也注意到那件事情了。”一个女子跪在门口,恭恭敬敬的说着。 “嗯,会注意到就对了,流落在外的国之宝物,作为世家若是能拿回来,那自然可在激烈的竞争里获得很好的声誉,南宫菲儿也就是有如此想法才与我合作。但他们不知想没想过,这个时候抛出这么一个诱饵,定然有其他的意图。这么看来还是四君子看得透彻啊。” 杨琳见周子轩的身影已经走远,再次回到了沙发上,瞥见了那几盒被他吃了一半还当礼物送来的点心。 “少主,抱歉,我这就扔掉它!”那女子很明白杨琳的脾气,她是一个不喜欢看见房间里有多余物品的人。 “不用了,我恰巧有些饿了。你下去吧。”杨琳挥了挥手。 那女子一愣,便应了一声离开了房间。 杨琳打开点心盒,两只手指轻轻地夹了一块,放进了自己的嘴里。满意的闭上了眼睛。 回到家中的周子轩和琉璃说着这些事情。他有些难以取舍,这两边都是不能放弃的。 “子轩,我觉得很好办啊,我们是两个人,医仙谷这边不如就交给我,我会处理好的,而你辛苦一下,去趟东欧,我不认识那什么少阁主,但如果你觉得她值得信任,那不妨试试,但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琉璃一个人主持大局,周子轩还是不太放心,生怕她不会处理受到欺负什么的。 “你这是什么眼神,看不起我吗?我可不是离了你什么都做不到,好歹本姑娘也是随师父走南闯北的人了,就这些活动看师傅组织了不少次,比你有经验多了好不好!!” 琉璃看他那怀疑的眼神有些不乐意了,她不是一个花瓶,是小医仙。 “是是,我错了,我的医仙老婆别生气了。”周子轩赶紧把她抱在了怀里,果然每次一这样琉璃就害羞的不闹腾了。 “人心险恶,你还记得当初出谷的时候,你曾说过,医不了人心吗?就算是京城周边的地区,也难免会有一些心思恶毒的人,对一些事情加以利用,最后沦为他人的棋子,师父的事情你也是见到过的。她老人家做的每一件事情都问心无愧,可最后还是被很多人所排挤,很多事情明明都是好事,还是被人看做是沽名钓誉。如果有我在,我能够踢你遮风挡雨,可如果我不在,你就需要独自面对这些了,我心疼。” 琉璃听着周子轩的心跳,感觉世界特别的祥和。 “我不怕,只要我问心无愧,无论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相信我,我一个人可以的。” 周子轩妥协了,最好的安排就是两个人分开,只有这样才能两边同时进行,两不相误。 “既然要暂时分别,不如今天晚上。。”周子轩又把脸凑了过去。 “要死啊,这是你家!”琉璃羞这脸一脚踹了过去。 “咚”从房间里传来了一声坠地的声音。 在厨房里刷着盘子准备食材的周小薰和洛雪对看了一眼默默一笑。 “孩子大了,是不是该考虑买房结婚的事情了。”周爸爸一边喝着小酒一边看着报纸,耳朵时不时的关注着房间的那一边。 “交给他自己决定吧。轩儿大了,他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做父母的,支持就好。”周妈妈笑眯眯的端着一盘色香味俱全的辣椒炒肉和西红柿鸡蛋。 餐桌上一家人久违的再一次共享美好的时光,周子轩和琉璃讲述着近来发生的事情。上一次回家周子轩毕竟没有关于医仙谷说得太多,而这次他没有隐瞒。 “沈老先生也去世了吗?我和你父亲以前受到她不小的照顾,现在你们俩既然继承了这医仙的位置就要好好做,不要让沈老和如熙失望,知道吗?”周妈妈一边给二人夹着菜一边嘱咐着。 周子轩和琉璃很认真的应承着。至于他的学业,这一次父母也没有过问,大抵也是猜到了,但学习不就是为了一个出路吗?周子轩又不是拿不大到毕业证。比起材料来,做一名医生或许更符合他们对于孩子的人生职业规划。 “妈妈你偏心,就知道宠着哥哥!”周小薰有些吃醋了。 “你啊,什么时候能像雪儿一样文静点,我就放心了。”周妈妈点了一下女儿的额头说道:“你哥哥明天就要出远门了,你还在这争风吃醋。” 出远门!!周小薰和洛雪都愣住了,她们是放学回来才见到二人的,还以为他们会在这边住一阵,可现在忽然得知居然明日就要走。 洛雪的筷子险些没拿住,掉了一半,被琉璃接住了。 “嗯,因为一些事情,和朋友约好了,去一趟国外,一周左右就会回来。”周子轩没和他们说的太细。 “唔,我也想去。。”周小薰嘟着嘴,“早知道这假期就不和婷婷约着去爬山了。” 是了,明日开始就是劳动节了,学校也是要放假的。 “那个。。我可以跟着一起去吗?” 餐桌上一直安安静静吃着饭的洛雪忽然抬起了头,有些紧张的问着。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八十章 周子轩,洛雪与杨琳 “我可以跟着一起去吗?老师说过要我们多多增长见闻,我也想去国外见识一下呢。” 洛雪的请求,周子轩有些手足无措,洛雪哪里是想增长见识,明明就是担心。 周子轩看了一眼父母发现他们依旧是笑呵呵的不做任何的判断。他也很清楚,洛雪十分听话,如果他说一句不行,那洛雪就不会跟去。 他想起了那一幕,湘南大雪的时候,他不让洛雪跟去,结果这丫头在大雪里站了七天七夜最后都冻僵了,若不是她体质特殊不同于常人,恐怕就会殒命了,实在是太倔强了。 “嗯,洛雪跟着一起去也好,两个人也有个照应,万一那阁主有歹心,你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没等周子轩开口,琉璃就拉着周子轩的手应下了。 周子轩对琉璃有些无语,一般女人都很抵触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生走的太近,她倒好,可劲往外推。便点了点头,有洛雪跟在身边,很多事情是要方便一些。 洛雪很开心的笑了,她终于又能和主人一起了。 “我说呐。。哥哥呀。。不然。。” 周小薰的话没说完就被周妈妈打断了,“你别想有这种念头,你哥是办事去的,又不是纯属游玩,等你什么时候学习成绩赶上洛雪的时候,再带着你去国外旅个游,转一转。” 周小薰看母亲都这么说了,也只好点头。 最近的一些谈话,周子轩才知道自己一直小看了母亲,小时候只是觉得母亲略微有些强势,父亲总是听母亲的,后来第一次改观是看了师父韩如熙手札里的照片,又从一些人的口中听到了一些。 即使有了孩子,身为人母,南宫凰还是南宫凰,很多话不用多做解释,一眼就能看得明白。 见母亲温柔的看着自己,并温柔的点了点头,周子轩就感受到了莫大的支持和动力。 饭后,周子轩和琉璃抢着收拾,二人在厨房里刷洗着盘子和碗筷。父亲回自己的房间里看书,母亲在辅导洛雪和小薰的功课,一家人其乐融融的。 这样的生活,无论是周子轩还是琉璃都十分享受和向往,甚至这就是他们理想中的生活。 与上一次回家不一样之处在于,周子轩不是一个人一间房了,琉璃和他在一间。对于这点,也没有异议,二人都红着脸答应了。在房间里,琉璃帮周子轩收拾着行李,去国外与国内不同,很多生活用品和生活习惯都不一样,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所以能带着的,琉璃几乎都想到了。 “这样就没问题了吧,真不用带那么全,我不是度假。。”周子轩看琉璃像妻子一样想的十分周到,既是感动,也饿有些。。无奈。 他刚刚把要带一个人一起去的消息发送给了凤凰阁的阁主,那边也很好说话,直接就同意了,并把集合地点告诉了他。 “你别在我这晃悠,都想不起来还要带什么了,有这时间,你去找洛雪,帮她整理整理。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琉璃朝着周子轩摆了摆手,这是往外赶人了。 这。。感情琉璃帮他收拾行李这是在怜香惜玉啊,那自己的物品还没收拾好,还去找别人。总觉得这样做有些伪君子。。所以周子轩很听话的推开了洛雪的房门。 君子是什么?按琉璃的话说,凡是不能吃的都没有用。 “主人,您来了。”没有其他人在的时候,琉璃还是会叫主人的。她已经习惯了,只是平日在家中,周妈妈和周爸爸不太喜欢这样的称呼,她才没有叫。 洛雪的小箱子很卡哇伊,并且比周子轩效率多了,早就已经收拾完了。看出她很期待了。 “嗯,这里是你的房间了,弄得还不错。”周子轩坐在了洛雪的床上,他是帮洛雪来收拾的,可人家都收拾完了,如果就这么干巴巴的再回去,又要被琉璃吐槽,索性就在这里歇一会和这小丫头聊聊天,这间房间是之前琉璃与孟尘曦住的那间客房,之后便安排给了洛雪。 “嗯,大家对我都很好,我过得非常快乐。” 洛雪这一段时间是开朗了很多,言行举止也更像一个大姑娘了,温文尔雅。当然是以没有拔剑为前提,拿出武器的洛雪依旧是冷面杀神。 “主人,武器能带着吗?”洛雪左手拿着铁线,右手拿着银剑素纱,睁着大眼睛问着。 周子轩摸了摸脑袋,他也不知道,“应该能吧,不对,做国际航班的话。。” 周子轩也不确定,当下就给少阁主发了个消息,那边回复的也相当快,他都怀疑是不是这阁主天天晚上手机不离手,不停地刷朋友圈啊,刷抖音之类的,不然为什么每次回消息都是秒回。 “可以,专机。” 简单的四个字加一个标点符号就把周子轩打击到了,人家居然有专机,还是跨国专机,这得是多大的本事,多有钱啊。就连四大世家恐怕也只能在国内专机接送,国际上的要知道这是首长的待遇啊,。这凤凰阁的能量果然不可小觑。 周子轩回复了一个知道了,就没有在收到消息,凤凰阁阁主的高冷他是见过的,分分钟几个亿上下的,没指望人家没事和你聊> 好在周子轩没有千里眼,不然一定能看见杨琳一边吃着他拿的点心一边看延禧攻略。。 “那主人,我们这是去哪个国家呢?” 洛雪的下一个问题又给周子轩问住了。。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就答应了,包括去干什么,一概不知。再发信息问的话,那实在是太唠叨了,回来人家一气之下终止交易了,那就悲催了。 “这些我也不知道,嘛,船到桥头自然直,去了就知道了。”周子轩心很大,丝毫不在意。他去过的地方也不少了,经历的危险也很多了,就算这次是去国外,貌似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船到桥头。。怎么可能会直呢,不是会撞上的吗?洛雪觉得这句话大大的歧义。懂事的她没有继续追问,反正不管去哪里,他们都能在一块,这就足够了。 夜晚,在宁静中度过,次日清晨,琉璃精心的为周子轩穿好衣服,整理衣领之后非常满意的目送着他离去。 “琉璃是什么眼光,我们两个这样打扮。。很像是变魔术的啊。” 周子轩看着自己的衣服,是纯黑西装没错,可这样式也太娱乐了,还有洛雪的衣服,也是白色小西装,看上去人是精神很多,但他们站在一起,如果再来个舞台那就是魔术二人组,黑白双煞啊。 “主母说穿的正式一些,给国外的人留下一个好印象。”洛雪替琉璃解释着。 好印象。。之前几十年前李小龙走出国门,闯出了一片天地,最后在外国人眼中,功夫就是华夏人的代名词。他们这样子出去,若真的做了什么惊心动魄的事情,会不会,中医也成了华夏的代名词。。。不对,看到这衣服,一点也不像医生,还是会联想魔术师或者。。婚礼司仪。 周爸爸开着车给他们送到了凤凰阁前,等待的车子都是加长版版林肯,周子轩有些后悔没把他那辆全球限量版拉斯莱斯开过来,不然可以对着装逼一下,还能小胜一筹。 两个人坐进了车子,看到里面坐着凤凰阁少阁主,她依旧带着面具。 不嫌热玛?天天捂着脸这得有多丑才会这样不敢见人呢。周子轩心中想着,有一种冲动想把她的面具给扯下来。 “原来你说多带一人,竟然是将军之女,我还以为会是你那叫做月琉璃的小女友了。”少阁主懒洋洋的声音说着,目光打量着洛雪。 不愧是凤凰阁,什么事情都知道,可是,她看一眼就知道,难道是用脑袋记下来这么多的事情吗?这脑容量得多大啊,时间上的消息千千万,都用脑袋记,岂不是要爆炸。 周子轩不知道的是,作为少阁主的杨琳仅仅是对他的事情格外关心了一下,其余人的资料还是要靠最伟大的发明,电脑来完成。 “难道少阁主舍不得报销路费?没关系,这点钱我还出得起的。”周子轩哈哈一笑,撇过了话题,同时左右看了看奇怪的问道:“你没有带其他人吗?” “带了啊,你们两个啊。”少阁主伸出手指指了指周子轩和洛雪。 她没想过带其他的人,一些能力不足的人去了也是添乱,何况她这次的事情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emm。。周子轩有些佩服她,身为津城不夜城的女王,平时前后开路的都有一个连,这次居然就这么孤身一人,连个心腹都不带,胆子真大,关键是她还不是什么武林高手,或许连功夫都没练过,就不怕她和洛雪在路途中心生歹意对她做点什么。 等等,心生歹意为什么要把洛雪拉上。。 “你是不是在想如果对我做一些什么我也无法反抗的是不是。”少阁主指出了周子轩的心中所想,同时说道:“你可以试试看,但我要提醒你一下,我比你想象的要厉害得多。”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八十一章 异国的冲突 在飞机上,周子轩终于知道了自己的目的地,耶尔加瓦,十六至十八世纪曾为库尔兰公国的都城。 周子轩搜了半天地图才找到,属于拉脱维亚境内,比起游人向往的里加等地,算是比较偏僻的地方,看了几张图片,很有欧式风格。城市的附近是一片大草原,好似有很多骑马的人,并且还有。。骑士! 周子轩有些诧异,居然还有这些照片,想想也是,作为曾经的都城,肯定也保留了不少习俗,根据相关资料显示,这里的骑士团就像是执法队派出所一样,但性质更像是志愿者,不用参加复杂的考试,只需一颗愿意付出的心。 骑士团,周子轩看见这个就想起了月流光,她也是骑士,上一次在京城共同作战的那个安娜也是,但应该不在这一块,之前隐约了解过,月流光的骑士团在阿联酋一带,那里是。。亚洲。 完了,他深感自己的地理没学好,这世界太广泛,地球真大! “那我们究竟是做什么的呢?”洛雪轻声问着,她不知怎的,对这个戴着面具的女人有些惧怕,总觉得这是一个危险的人。 “买东西。”少阁主惜字如金的说了几个字,对于周子轩以外的人,她很敷衍。 我去。。买东西!周子轩差点没从座椅上摔下去,感情这金主大老远就为了买东西来,她这是要去做代.购的吗? 好吧,上了她的飞机就是她的人了,现在在表示抗议一点用都没有了。 飞机开的很平稳,这条航线与民用军用航线没有任何的冲突。飞机里一应俱全,好像也没有急着赶时间的样子。 “要什么红酒?自己取。”少阁主指着侧面那一个架子,土豪就是豪,在飞机上都不忘享受生活。 “是有点渴,洛雪,你喝果汁!”周子轩没有和她客气,顺手就拿了点看上去比较贵的。他不敢让洛雪喝酒,上一次洛雪喝醉了的事情他还历历在目,她对医学一知半解,还不懂得如何把酒精排出体外。 洛雪很听话的把饮料接了过来。一边小酌,一边看着外面的风景,在云彩之上下面好似一团团。 “主人,着天空之上那么广袤无垠会不会真的有什么天宫啊。”洛雪拍在窗前看着,向往着。 这丫头总喜欢高的地方,还总说希望有一双隐形的翅膀,这可不是好兆头啊,万一哪天想多了,真的跳下来,那就完蛋了。 “当然有了,五百年前孙悟空还大闹天宫了。”周子轩一本正经的扯着,逗得洛雪在旁边咯咯直笑,不说她了,就连一个小学生都知道这是假的。 “主人,你这高中上的真失败啊,连这个都没记住。” “哎,别提了,这还不错了,要不是因为一个人,我连湘南工大都考不上,更不可能遇到尘熙,琉璃还有你,更别提现在这般生活了。告诉你啊,以前我啊。。。”周子轩把以前怎么努力的事情和洛雪说道了一通。 洛雪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些,对于主人的过去,无论多大多小的事情洛雪都是十分感兴趣的。 “那个人是谁呀?是主母吗,恩。。不对,你和主母是在湘南认识的这我还是知道的。”洛雪想了一下实在想不出来。 “哈哈,你肯定不认识,那是我的初恋对象。。。她啊” “咔嚓” 周子轩说完就听到咔嚓的一声声响,给他吓得一机灵,还以为飞机撞上什么东西了,这高空要是真撞到了,那妥妥的会丧命,就算是月流光都得摔死不可。 转过身,看见少阁主手上鲜红一片,再仔细看去,这并不是血,只不过是刚刚的葡萄酒汁。 “你怎么了?”周子轩问着,刚刚她手里不是有一个杯子吗?怎么不见了。 “碎了,杯子质量不好。”少阁主平淡的声音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质量不好?感觉不太可能啊,谁会欺骗凤凰阁的少阁主,那不就是想找死吗。 周子轩摇了摇头,忽然,他注意到她手上的不只是酒,也带有一些其他的红色。 “呀,你手流血了!”周子轩急忙走了过去,抓起了她的手。 “啊!你要做什么。”周子轩的忽然上前,让少阁主终于没有那么冷静,身子和手都缩了回来。像一只惊吓的小猫。 这娘们没事吧,周子轩很尴尬啊,这整的他想一个色狼一样,冤啊。 色狼就色狼吧,男儿不色枉少年,周子轩强硬的吧少阁主的手抓了过来,“我是个医生,尽管你这种伤不是很重,但如果处理不好,难免要留疤。” 周子轩抓着那又白又嫩,啊不对,又红又嫩的小手,从随身携带的包裹里找出一些消毒棉签,消毒之后,涂上他自制的药粉,肉眼可见的就能见到血停止了。 居然一下就把杯子捏碎了,这小手,手劲真大。 “快到了,已经到了国界。”少阁主把手抽了回来,站了起来,透过窗子看着手表,同时飞机开始降落了。 “终于到了!”周子轩伸了一个懒腰,忽然他想到了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这里的语言。。是说什么。。”周子轩有些慌了,到了国外语言不通,那什么事情都办不了啊,可他除了标准的华夏语也就懂点英语还不是特熟练的那种。 “拉丁。” 少阁主的一句话给周子轩打击到了,完了,要爆炸了,他和洛雪完全不懂什么是拉丁语啊。 “我们不会。。”周子轩哭丧着脸说着,他后悔走之前不带一本拉丁语应急手册,这样子照猫画虎还能说点日常用语。 “我知道你们不会,我会就行。”少阁主看了他们一眼,以她的情报,这俩人会不会她早就知道了,好似又考虑到了周子轩的性格,嘱托道:“别单独行动” 终于飞机落地了,来迎接的是一个看不出哪国的人,反正是挺热情的,呜噜噜的说了一堆他们听不懂的,然后少阁主又回了一堆他们听不懂的。 最后几个人坐上了一辆车,因为落地处地处平原一带,离城市还有相当一段距离,好像他们的飞机如果在停的前面一些就会有各种审查了,尽管这些不是很麻烦,但少阁主不愿意浪费精力在处理这些,只好靠这种越野车过去。 做在这车子上,周子轩想起了在云巅的那一段路,都是一样的崎岖。 “两个小时左右,就到目的地了。”少阁主知道这二人听不懂,便又翻译了了一遍。 “没事,只要不在飞机上我就不害怕,骑骆驼就更好了,洛雪你看那边那群石头好壮观啊。”周子轩像是一个好奇宝宝一样,很多只从书本上看到的景观,这突然间看到实物了,兴奋的难以自已,都把少阁主无视了。 “主人,摆个姿势,我给你拍照。”洛雪拿出手机跃跃欲试。 “过来,咱合个影,一会发朋友圈,也不枉来此一回。” 听着后面两个在高调秀恩爱,少阁主捂着脑袋,心里再考虑带他们来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忽然车子一个急刹车,车窗外周子轩的手机差一点飞出去,好在他眼疾手快。 “这是怎么了?”周子轩问着,不过人家是听不懂的。 “骑士团在抓人。”少阁主只好再次当起了翻译把当地人和她说的话,在反述给他。骑士团在这里权力很大,一般看见这种事情都会选择避让,不然可能会被当做是干扰公务,这司机也不例外,只好点一根烟等待着前方抓捕行动的结束。 “骑士团在抓人?那肯定是罪大恶极的,逃犯吗?”周子轩忽然来了兴趣,把头伸出窗外看着。 在他的心里骑士团是正义的代表,月流光就是骑士,她也有她得骑士团,所做的一切都是好事,正所谓是严以律己宽以待人的那一种。虽然地界不同,但是身为骑士,秉承着骑士精神的,应该都是好人吧。 “不行车窗太窄,看不太清。”周子轩索性就直接打开了车门走了出去。洛雪也跟着他一起走下了车子。 “别惹事情!”少阁主再一次嘱托了一遍,这个雇主当得心真累。 “放心吧。”周子轩给打了个手势。 前面的情况是几个骑着马穿着红色衣服的男男女女,应该就是所谓的骑士,他们追着的是。。一个老人和。。一个女孩。。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老人和女孩都能如此兴师动众,他们合伙杀人了吗?”周子轩挠了挠头,继续看着。 忽然那老人摔了一跤,趴倒在草里,女孩则停下来扶着老人踉踉跄跄的继续走着。 “这肯定就抓到了,这国家风气不行,这样都能作奸犯科,不过也因该就是小偷小摸,抓到教育一番就没事了吧。”想到这周子轩也放下了心。 然而,面对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和少女,为首的一名女骑士亮起了长枪。 周子轩眯起眼睛,再不发声。 “唉,可惜了,又有两个人要因为骑士团的暴虐丢性命了。”这是当地司机说的,周子轩根本听不懂,但那种惋惜和哀叹,他还是感觉到了。 “他们。。是要杀了这两个人吗?”洛雪冷冷的问着,但并没有答案。 终于二人被追上了,女骑士的长枪一枪刺来,即将贯穿这两个人的身体。 “咚”金属触碰的声音响起,一道银光闪过。 洛雪站在了二人的身前,而她的剑挡住了这支长枪。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八十二章 异国冲突2 嫩绿色的浩瀚平原平原,原本的和谐与安宁随着马蹄声的舀踏而至,被打破了。手持武器,骑着悍马,追逐着手无寸铁的两人。这已经是毫无悬念的战斗。但令人心悸的是,面对如此弱小的敌人,居然起了必杀之心。 穿着白色长袖衬衣的洛雪,握起了银剑素纱挡住了骑士团为首那女人的攻击。站在了那老人和少女的面前。 “哈哈,洛雪的速度已经快超过我了,看来这几个月她也没有疏于练习啊。”周子轩哈哈的笑着,而他身后车里的司机脸色煞白,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少阁主感觉头很疼,他们真是拿自己的话当耳旁风,也是,他从以前就没怎么听过自己的话。 “抱歉啦,少阁主,遇到这样的事情,是在无法袖手旁观。”周子轩豪迈的笑了一声,大步朝着洛雪而去。 司机看着少阁主,好似征求这她的意见和决定,是远离这俩人赶紧走,还是待在这里看看会发生什么,但这样做有一定的危险,万一被骑士团的人注意到就会产生连带影响。 “嘛。。算了,随他吧,让他不多管闲事也不现实,我们就在这里看着吧。” 草原之上,为首的女骑士,见到有人来阻挡自己,有些震惊也有点愤怒,大喊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阻止骑士团行事。” 洛雪听着她的怒吼,微微侧了个头,很呆萌的看着那女骑士,她完全听不懂她们说的话。 “竟敢无视我!如此目中无人。” 女骑士将洛雪的表情视作了挑衅,手中的长枪一缩,马背上一个回旋,朝着洛雪挥了过去。 洛雪瞳孔一睁,连忙竖起银剑挡住了长枪,她有些心惊,眼前这个人是一个高手,这一枪下去,她险些抵挡不住,就算如此她还是被击退了几步,体内气息翻涌,但在击退的过程中,她左手的铁线也勾住了那骑士的腰间,用力一拉,将那骑士从马上拖了下去。 “莉莉娅队长!”后面的骑士们惊呼了一声,那莉莉娅伸出了一只手示意她没事,在空中她就找到了平衡并挣脱开了洛雪的线,很完美的落地。 紧接着一枪再度刺去,枪之勇猛,逼迫的洛雪就算是防守都有些狼狈,一退在退。 女骑士见洛雪已经退到了那二人的身边,哼道:“哼,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既然你护着他们那就一起死吧。” 洛雪依旧是听不懂他们的话,她的余光也注意到了后面的人,如果她再退这两个人就会死于这骑士的枪下。既然如此。。洛雪准备换一种方式,用身体去扛这一下,反正她的体质特殊,顶多会疼一阵,并用此找出反击的空隙。 “喂,别欺负人啊。”周子轩一道黑影而过,一脚踢在了那长长的铁枪上,把那女骑士连人带枪一齐踢飞了出去。 刚才的几招,周子轩在旁边也看清楚了,这女骑士的实力确实是在洛雪之上,后面的那些也都不弱,面对面硬刚的话,他们二人不一定能打得过,何况这是人家的地盘,出土闹大了,人家派军队过来,就算再厉害那也分分钟被秒杀的节奏。 可放着不管,又不是他的风格,靠着一时冲动做事,这些年他一直如此。 “又来一个。。那么就可以定性是蓄意扰乱治理了,骑士团诸位!”女骑士举起了长枪,后面的一众人马也举起了长枪,呐喊着。 “一起上,捉拿逆贼。”随着女骑士的一声娇喝,后面的十几来号人齐刷刷的骑着马一起奔了过来。 “抱歉,主人,我惹麻烦了。”洛雪尴尬的说着,但并不惧怕。 “哪里有什么麻烦,有我在,就算你不出手,刚刚我也出手了,不分青红皂白轻易就想夺人性命的骑士团,真的令我相当失望啊。”周子轩手一挥,黑气周身缭绕,自从他把那遗忘的事情都记起来之后,在使用这‘幽煞’更加的得心应手了。 “这污秽的气息,这人果然是魔鬼!上,消灭他。”女骑士一枪冲了过来,周子轩冰冷的目光,伸出手掌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她的长枪,轻轻一推,给推了出去。接着一副太极阵势,靠着周身的气势就将冲来的骑士团震得人仰马翻。 周子轩浑身黑气缭绕的样子,给人的感觉的确有些压抑,这些从没见过这种情况的骑士们打心底里都感到了一种恐惧。 “自从习惯了这种状态,还没有好好地释放一回,骑士们,打个痛快吧。”周子轩狂妄的话语,配合那冷峻的神情,让这些人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不许退,别忘了我们骑士的荣耀,无论敌人多强大,决不后退。为了哈维公爵!讨伐忤逆者”为首名叫莉莉娅的女骑士。 “为了哈维公爵!” 提起这个名字,一个个的都亢奋了起来。周子轩没听懂,只是觉得这一群人很奇怪,根本就不像是骑士团,倒像是某种狂热分子。 “呼”周子轩长呼一口气,“雪儿,剑用一下。” 周子轩是有武器的,之前月流光已经把黑刀交给了他,他也带来了,但那柄刀煞气实在是太过于强烈,他怕控制不住最后造成杀孽。 “是,主人。”洛雪乖巧的将剑递了过去。 周子轩接过了剑整个人都不一样了,赤手空拳的他实力不足本身的四分之一,银白的尖峰也泛起了暗淡的光芒。面对这些狂热分子,他终于能够用一次全力了。 对面的女骑士,也不是省油的灯,闭上了眼睛嘴里不知念叨着什么,只见周身也泛起淡淡光芒。 “这是。。脉轮?”周子轩曾经见过,琉璃就是如此,琉璃说过这和她修习的功法有关,她那功法最早来源于印度瑜伽,是用来强身健体的。短时间内激发潜能,让身体所有沉睡的细胞具有活性化,这个看上去很是类似。 但在这里,他们管这种情况叫做‘神息’,是骑士团队长级以上的都会使用的。 周子轩翘起嘴角,看来有的打了,本以为刚才的判断已经算是高看她,结果她还有这一手,这个骑士团不简单啊。 二人气息碰撞一触即发,或许谁也不想当率先出击的那一位。 “咚~”一声响亮的钟声自天空回荡,是从远方那座欧式风格的城市中传来的。 声音来的太突然,像是从天空传来一样,有点类似华夏的防空警报。 听到这声音,骑士团的诸位脸色大变,也不顾前方的周子轩,齐齐的回头看去。这种声音意味着什么,他们很清楚。 ‘叮铃铃’女骑士莉莉娅身侧的设备响了起来。周子轩本以为这是手机,但拿起来并不像,像是能通讯的徽章一样。 “莉莉安队长,速速回城,有人袭击公爵之子。”莉莉安听后脸色大变,看着前方的周子轩以及他身后那两个本该被处死的人,有些犹豫不决。 “队长,我们先回去吧,眼前这人颇有古怪,我们应先行禀告骑士长,而那圣威尔的余孽是逃不掉的,他们的首领还在我们手里,以第一优先任务为要,先回城吧。。”一个男性骑士参谋,禀告着。 莉莉娅最终点了点头,戒备着退了几步,最后纷纷上马。 周子轩有些疑惑,怎么这就不打了,他白做那么多准备工作了,还以为能畅快淋漓的看一看自己的力量了。最窝心的是,最后那莉莉娅对他愤怒的几句咆哮,他都听不懂,但想也知道是一种威胁性的话,例如灰太狼,每次失败都会说,还会回来了的,他估摸着这女骑士的话语应该也是一个意思。 回骂两句?不可能的,就如同他们听不懂拉丁语一样,这些人也听不懂华夏语。说不定他们还以为是在夸他们了。 “看来这次是没机会了。”周子轩有些可惜的收齐了幽煞之气,将银剑还给了洛雪。那一群骑士正整整齐齐的班师回城。 真是一群莫名其妙的人,这个国家真令人搞不懂。周子轩挠了挠头,转过身子,看向了刚刚被他们所救的那两个人。 同样这两个人说的话依旧是他们听不懂的语言,好在少阁主走了过来,二人觉得,学好一门外语实在是人生的重中之重啊。 “这两个人是从一个叫做圣威尔镇的小地方的人,不过在一个月前,圣威尔因为忤逆骑士团的裁决,而找来灭顶之灾,几个带头反对的人都被处死,其余人也都关了起来,就连他们的首领也被扣押。所有被关押的人被迫进行着毫不人道的劳作,而这一次他们就是在劳作中找到了空隙,趁机逃走的,没想到刚出了城就被骑士团发觉,一路跑到这里,但还是被追上了。眼看就要被杀,结果被你们给救了,大概就是这样子的吧。”少阁主一口气给他们翻译了一遍,洛雪也很善解人意的给她递了杯水。 少阁主叹了口气,这刚刚入境,还没进城了,就把当地最有权力机构给得罪了。这趟出行,有点麻烦啊。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八十三章 新月骑士团副团长 “这就是这个国家的现状吗?” “没错,就是这样的,自从哈维公爵统治这里以后,几十年前保家卫国,抗击外敌的骑士团就成了他专属的护卫队,哈维他为了一己私欲订下了诸多不合理的政策,搞得内外怨声载道,但因为骑士团的存在,只要是抗议或是不满甚至和他不是一个派系的,都被安上了各种各样的罪名,流放,斩杀。” 这是带他们来的司机说的,这个司机也是当地的人,或许是长期与华夏人接触,也能说一些华夏语。 周子轩听完之后心里有些凉,没想到这种贵族主义,封建主义还会在其他的国度上上演着,而代表着正义与荣耀的骑士团竟然会助纣为虐,成为刽子手的利刃。 洛雪太小,这些政治问题,她听不太懂,她最开始出手也只是觉得对方仗着人多欺负人,才一时冲动。 “你想管这个国家的事情?你是医仙,人病了你要医治,国家病了你也要去医治吗?” 少阁主毫无感情的声音,听不出这是讽刺还是疑问亦或是赞许。 周子轩摇了摇头,“我不是神,也不会自大到会以为靠自己的力量就能左右一个国家的格局,只是看到了我不能假装没看见,现在只希望少阁主你赶快买完你想买的东西,然后早早的回到华夏去。” 少阁主看着略有些颓废的周子轩,心里也跟着一揪,他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天真。 “刚刚为什么那些人急匆匆的就撤离了呢?是不是城里面也发生什么事情了?”洛雪在旁边问着,他们都听到了那响彻天空的声音。 “谁知道呢,或许又有不开眼的得罪了哈维公爵的家族吧。” 少阁主总觉得担心事情要发生了,和她一样目标的人,一个,两个,或者很多个都来到了这里。 时间倒退十分钟之前。耶尔加瓦城最繁华的贸易街。 一个背着一个长长物体的女子,小麦色的皮肤,倾斜的刘海,棕黄色的头发,秀发不长,齐肩而已,即使身穿宽松的白袍也难以遮掩她那玲珑的身材。 褐色的瞳孔看着天空中那耀眼的太阳,用手轻轻擦拭了汗水。 “好热啊,比那边还热,这里不是挺祥和的吗?参谋长居然还说这里需要支援,哪里惨了,比我的国家过得都富足。她最近一定是智商下降了,肯定都长到胸上去了。”女子吐槽着,又看了看自己,嗯,正待发育,同事眼神从路过的人一一飘过,美,真美。 不是风景美,是这里的女人太美了,这个国家盛产美女啊,就算她是女人都有点心动了,怪不得是网络上评选男人最渴望的几个地方之一,如果不是近期禁止外来游客登录,一定人满为患。 “还好是拉丁语,比华夏语简单点。”女子一路边走着一遍买着各种的物品,虽然是干正事来的,然而既然与情况不符,那也不能白来一趟,至少带一些伴手礼回去。 忽然阵阵香气飘过,女子嗅了嗅,是美食的味道。 “华夏语有句话说得很好,来而不往非礼也,一定要尝尝这里的美食。”女子又嗅了嗅,跟着味道一直走一直走。 “不行了,太饿了,美食,我来了!!”女子奔跑了起来,提着很多东西的她速度没有一点减慢,直奔着耶尔加瓦城最大的酒店饭店而去。 “老板,我要吃饭,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嗯,这个也挺好,呀,这个也不错,算了,都来吧,从目录第一个开始上菜,我吃饱了就告诉你!” 如此霸气的话语让老板目瞪口呆,秉承着顾客就是上帝的原则,还是从第一道菜开始做了起来。 女子手里拿着刀叉十分满足的笑着,眼睛和嘴都如月牙一般,也是一个十足的吃货。 慢慢的,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一个个张着大嘴,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这已经突破他们的认知了。 那个女人面前的碟子一个个一个个的摞的非常高。都快堆成山了。 “这个人好能吃啊,她是女人吗?” “看身材不胖啊,居然吃这么多,作为最高档的饭店,这里东西这么贵,你说她会不会付不起钱。” “对,很有可能是吃霸王餐的。” 周围的人一句一句的猜测着,忽然那女人猛地回头,给这群吃瓜群众吓了一跳。 女子叼着一块吃着一半的猪扒,口齿不清的发着不算地道的拉丁语说道:“你们这些人,人家吃饭的时候,能不能安静一点,别在这吵吵闹闹的,还有,你们说吃霸王餐?呵呵” 女子把放在一旁的长长的物体拿了出来,打开上面缠绕着的绸缎,是一柄银色长枪,同时怒斥着那些说闲话的人,“你们觉得我像吃霸王餐的嘛。” 所有人先是一众纷纷点头,同时又害怕的纷纷摇头。同时后退了几步,面露 “哈哈哈,你们这里的人真有趣啊,不用害怕成这个样子!”女子很是豪迈的哈哈笑了起来,从身侧取下了一个包裹放在了桌上,都是钱,用来支付这一顿饭是绰绰有余的,“你们胆子太小了,如果遇到真的坏人,吃霸王餐的,这样就听之任之了,面对恶人要勇于站出来。” 少女说完之后,这些人的恐惧没有消退反而还有所加强了。 女子有点怀疑,难道遇到错误的要站出来制止这不对吗? “哦,我知道了,你们还是担心我赖账,老板,这些你拿走,不用找了,富裕的,再来两个菜就好。我是不会做出那种丢人的事情的,我可是骑士啊。”女子把桌上的钱袋扔了过去。 她这话一出来,只见围观的人一个个脸色煞白,然后踉跄的跑了出去,有的鞋子都跑掉了。 “这。。” 女子嘴里的肉都掉了,这是什么情况,这怎么感觉像是看见怪兽了呢,她拿起手机照了照,自己不像是怪兽啊,颜值也还可以,至于把这些人都吓跑了么? 还好,偌大的酒店也不是都跑了,还有那么几桌没跑,不然这损失,她还真赔不起得在这里刷盘子了。 女子尴尬的站了起来,朝着老板走了过去。老板看她走来都吓得坐在了地上。 “对不起,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好像给您添麻烦了,万分抱歉!”女子标准的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看老板依旧没什么反应,带着怀疑和无奈朝着店门走去。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站住了,她听到了一句不能容忍的话语。 “骑士,哈哈,那还不是我父亲养的狗吗?”远处一个喝着酒,华丽衣裳黄色辫子头发,形态很浪荡的男子,大声的嚷嚷着。 “你说什么?”女子转过了身子,目光如到刀一般看了过去。 那男人好似没看见似的,继续说着:“我没见过你,你是第几部队的,模样还可以,性子还挺辣,以后跟着我了,我给你个队长当当。” 女子朝着那男人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所以,你究竟是什么意思?给我好好地说清楚。” “还要我说清楚?真没情趣啊,你不是骑士团的吗?我说的话就是你们骑士团的天,本少看上你了,让你来陪我,不然,不说骑士团容不下你,就连这个国家,嘿嘿。。那下场,你自己想想。。”猥琐的笑容,让少女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里也有骑士团啊,我以前是有所耳闻还想来结交一番了,不过。。’女子闭上了眼睛,回想着之前的事情,她不是个笨人,很多事情经过稍稍分析就明白了。 “原来如此啊,怪不得啊,原来他们之所以那么恐惧是因为我说出了骑士这两个字啊。。”少女喃喃自语。 “哈哈,想的怎么样了,也是,你根本没有其他的路可选,不然你身为骑士在这里的一切特权都会消失,就算不是阶下囚,那也没有人会再雇用你,没有店家会卖你东西,最后还不是乖乖的趴在我的脚边,这样的例子我见得实在是太多了,这也没办法啊,骑士就是这样的存在,为了满足我们一族的一切需求,谁让我是哈维公爵的儿子呢,谁让我是这里未来的主呢,哈哈哈。” 女子不语,而那男人高高在上般的狂笑。 其余人看到这一幕也有些感叹,在平民眼中,骑士是不可招惹,是霸权的存在,但对骑士而言,哈维公爵一族也是不可招惹的。 “喂。。你把你刚刚说过的话,再给我说一遍。。”女子低着头,头发遮住了脸颊看不清表情,只是语气显得有些阴沉。 “还让我说,好,我是让你这女骑士,做我这一天的专属女人!” “砰”一声巨响,墙面破了个大洞,而之前那大放厥词的人不见了。 “对付你,都无需用枪,会弄脏。”少女收回了手,只一拳就将那人给打飞了出去。 “呵,我不知道这里究竟有什么问题,但骑士。。可不是你这种家伙能够侮辱的。”女子抬起了头,那是一种坚毅,以及杀气。 骑士是她的荣耀,她是月流光的副手,阿联酋长国的公主,新月骑士团的副团长,安塔提雅娜。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八十四章 为止哀鸣 “这样就可以了?感觉只有傻子才看不出来呢。” 周子轩照着镜子,看着脸上多的那两道胡子以及眼睛下贴的那一道疤痕,哭笑不得。以前看电视剧只是觉得看别人这样变装,像个白痴一样,明明一眼就能认出来的,偏偏过了半部剧才认出来,难道都是眼盲吗? 还有眼底画的这伤疤。。这姑娘是不是海贼王看多了。。 周子轩怯怯的走了出来,这样子他觉得比他裸露的走出去还要丢人。。并且。。 “这位先生,你是谁啊?”少阁主的司机茫然的看着稍微变装的周子轩。 这也太配合了吧,然而,还真的不会被人出来,就连他和洛雪救下来的那两个人都没有认出这就是恩公。一脸戒备的模样看着他,同时做好了拔腿就跑的准备。 为了不引发更大的乱子,少阁主便拿出一些小道具,给两个人稍稍变了个样子,美名其曰这样子进城比较容易。 周子轩是男人换的比较快,也就一套衣服,再贴几样乱七八糟的,只是洛雪迟迟未出,更衣室偶尔传出几道喘息声,让他想入非非。 这两个女人不会在这里玩百合了吧,那可不行啊,这种无良的事情,作为一个新世纪大好男儿一定要阻止。 正准备拉开帘子,帘子自己就动了,把头发盘起来的洛雪,红着脸走了出来。 “这。。”周子轩有些惊讶,她在里面换了这么久就一件衣服一个发型? 不对。。周子轩还发现了一个问题。。胸呢?怎么这么平,难道。。不是吧,不会切掉了吧。 “用的裹胸布,女子在外很多事情不方便,所以我就备了一些,女扮男装,在这里就不会被认出来。”少阁主也走了出来。 女扮男装?这真的是女扮男装,这里的人一个个都是睁眼瞎吗?连喉结都没有,这明明还是个女人啊,平胸的女人。。 “放心,不会被拆穿的,你觉得这样不容易掩饰,只是因为你对你们的样子已经先入为主了,稍微变一些一眼就能认出来,而其他人那些只看过一面的人,只要你稍加改变,他们就不会认出来。” 少阁主说的很有信心,或许还真是这样吧,不然为什么超人带了个眼睛装作记者就没人能再认出他呢。原理是一样的,那就是外国人都是脸盲。 少阁主背着手和那司机说着话,同时点了点头。 “刚才骑士团忽然撤回是因为,这耶尔加瓦城的最高负责人哈维公爵的孩子被人袭击了,好像被打晕了过去,脑震荡没醒。” 在这里作为联络人,少阁主找的这个司机也是有两把刷子的,不一会就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真是多事之秋啊,那我们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周子轩询问着,这眼看着就要到晚上了,如果不找个地方歇息,只能风餐露宿了,他倒无所谓,但这少阁主向来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肯定不适应的。 “今天进城是不太可能了,盘查太过严格,尤其是我们这些明显是外国人,一定会被注意到,这二人说,可以让我们去盛威尔的临时避难处暂作休息。我觉得是一个不错的方式。” 周子轩肯定是没有意见的,在哪歇息都是一样的。何况,他心中还是有点歉意的,如果不是他和洛雪多管闲事,现在已经安稳的进入耶尔加瓦城了。不会在这里纠结。好在少阁主没有太过责难。 于是乎,一行人便将目的地转向了盛威尔避难处。 这里是一个偏远的山丘,山丘背面面朝着大海的一个山洞里,到了这里才发现总共就没几个人,大多还都是女人和孩子,男人不超过十个人。 据了解,盛威尔镇,也是很大的镇了,出过很多知名人物,这里文风盛行,每个人无论年龄大小都是读过书的。 封建国家有一个弊病那就是读的书越多,越倒霉,读书可以明理,但很多事情看的太透彻,反而会影响当权者的决策。 这不,哈维公爵上台以后,为了各种享受,颁布了很多发令,这些自诩公道人士的盛威尔镇气势冲冲的就去理论了,接过了,灭顶之灾。 因为语言不通,周子轩也没有过多的寒暄,和洛雪要了一件帐篷,在角落里歇息着。 “主人,您真的了解那个少阁主吗?我总觉得这次没那么简单?她有权有势请谁请不来,如果只是来买个东西,何必非要请你来呢。”洛雪问着,她这一次非要跟着来也是琉璃的意思,琉璃对那个女人不放心。 “还真不是很了解,我连她是什么样子都还没见过了,但总觉得她应该不会害我吧,我们又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反而还是合作伙伴了。”周子轩新很宽,从包里拿出了一盒罐头递给了洛雪,“吃点吧,这里也没有什么适合咱们吃的。” 洛雪见主人都这么想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吃完之后,在帐篷里也呆着无聊,两个人便走了出去,看看这边的风土人情。 他们进来的时候大约看了一遍,山洞里的人吃的都是一些野果,毕竟是逃难来的,米饭什么的想都不敢想。 这其中有孩子,也有一些年过古稀的老人,依偎在一起,偶尔寒风吹过,用身体给他们遮挡着风雨。这些人没有玩乐,全部的生命和时间都用在如何活下去。 同样是人,在十几里之外的耶尔加瓦城是那么的繁华,如同天堂一般,而这,仿佛是一个地狱。 “以前不是这样的,盛威尔是一个通商口,算是较为发达的小镇,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同样的地方都很繁荣,五年之前,哈维公爵上台,大肆收敛钱财,收遍各种美事,美女,凡是好的东西都要那位其中,他又不单单是那种只知道享乐的领主,在政治方面又把控的很好,手握重兵,骑士团被他用伎俩也变成了他的爪牙。恐怕像是这种山洞至少也有个百八十个。” 少阁主走了过来,她总是带着那个银色面具,看不清她的表情以及真实想法。 “他们好可怜啊。”洛雪双手合十,她很想去帮帮这些人,可她也不过是一个孩子。 穷困的景象,周子轩见过不少,破落的地方也经历了不少,但和这里比那些又算得了什么,金觉村是穷困的,可也不过是过的艰难,可这个山洞里,竟然有一些人把食物给孩子,自己生火煮着树皮在吃。 看这些周子轩总觉得像是被什么噎住了一样,几十年钱,华夏也有这样的情况,他以前是不能想象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的,直到亲眼看见,心才像是破了一个洞一样。 “少阁主,咱们带来的一次性加热速食还有吧。”周子轩看着这些人问着。在飞机上,他除了看到不少的红酒也见到了一些速食饭菜。 “恩,还有四十盒,但这是这几日所预备的,你难不成是想。”少阁主微微摇头,“这几日的情况如果有变,这些事我们几人能活下去的根本。” 少阁主做事情很有分寸,把每一方面都考虑到了,事情顺利的话,他们能够进城,用钱买到合适的物品,这些备用食物就用不上了,如果有意外,这些时日只能吃这些从华夏带过来的,撑不下去在辗转而归。情况最恶劣的是私人飞机被扣押,他们需要另谋出路,到了那时候这些食物就是用来救命的。 “我知道。。我知道的。。”周子轩咬着嘴唇,“我的要求是很过分,也挺对不起你的,但是你看看那几个孩子,他们吃的,这是树皮啊!这是什么年代,他们都已经被逼迫到这种份上了,没有了这些,我们可能少了一种自卫的后手,会有危险,但那是明天以后的事情了,他们现在就快活不下去了。有时候我或许是一个混蛋,但我也是一个医生啊。” 周子轩握住了少阁主的手,恳求的说道:“这几日我可以忍一忍不吃饭,把你打算给我的那几份拿出来吧。。求你。。” 少阁主眼睛挣得大大的,感受着手中传来的温暖,没有着急甩开。 这个人很少求人,他大多数的时候,都是以交易或是耍无赖去一笔带过,他不希望欠人情。这些性格,她很了解,周子轩的资料早就在凤凰阁出现了无数次,然而这一次,居然是在恳求。 “他们不是华夏人,与你也没有任何关系,你何苦为了这些人,弯下了腰。”少阁主冷冷的说着,“就算你都给他们了,也不过多存活一两个星期。” “多一天也是好的,多撑过就多一天的希望,谁知道这个国度明日会如何,我知道他们不是华夏人,但他们也是人,这样说或许是虚伪的,我看不见的事情,我不会管,可我看到了,我难以心安理得的吃着热喷喷的米饭和肉看他们在这啃树皮。” 沉吟了一会。 “你呀。。从以前就是这般,总想做着超出自己能力之外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八十五章 杨琳的眼泪 一秒记住【.】,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以前?什么和以前一样?” 少阁主别过头去,她刚刚有一刹那好似回到了过去,看到了曾经那倔强又善良的少年。 “既然你是这么想的,速食食品我也吃不惯,也罢,把这些就都给他们吧。”少阁主招了招手,把那司机叫了过来,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司机震惊之余也用力的点了点头,不一会就把食物从车上搬了进来。 洞穴里的盛威尔人,看到了食物眼睛都红了,尤其是得知用加热袋能够吃上热喷喷的饭菜的时候,无不把这几个外来人当神邸一样叩拜了起来。 自从他们被国家通缉,来到这暗无天日的地方生存,就再也没有吃过一顿好饭,其余镇子或者是一些游人也忌惮哈维公爵和其麾下骑士团的恶名,不敢往这里送食物。 “一顿饱饭,就可以让他们得到如此大的幸福。”洛雪摸了摸眼泪,对着少阁主鞠了一躬“对不起,少姐姐,之前我一直把你看做是一个有心计不近人情的人,还在背后诽谤过你,对不,是我错了。” 少姐姐?少阁主扑哧一笑,声音很是动听,扶起了洛雪,“什么少姐姐,你看人很准,我其实就是这样的人,只不过今天水土不服做事没经过脑子,还有,我不姓少,你可以叫我羊。。。。额,林姐姐吧。” “好的,林姐姐。”洛雪是一个知错能改的好孩子。 原来她姓林啊,周子轩有点印象,以前陪她去孤儿院的时候,也有人叫她林姐,林姐的。他不知道的是,孤儿院的孩子叫的是琳姐,把字给弄混淆了。 “现在饭都给他们了,你满意了?这几日你可要为我负责,如果弄不来比这速食饭菜好的食物,你想知道的情报我可是一个都不会告诉你的。” 在周子轩保证和感谢的目光中,说完她就回到了自己的帐篷,她是一个相当注重个人隐私的人,自己一个人一个帐篷,并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回到帐篷之中,少阁主拿下了她银色的面具,杨琳绝美的脸庞露了出来,她的嘴角带着笑容,从缝隙里,偷看着外面那已经和当地人玩做一团的少年,眼里带着温柔。 忽然她觉得头很痛,低着头,痛苦的用双手捂着脑袋,她的眼睛变得有些红,每当她稍稍感觉有些幸福和快乐时,曾经那些不堪的记忆就在一道一道的撕裂着她的现实,那一晚,那些堕落的时日,就像是挥之不去的梦魇。 “肮脏的身体,肮脏的心。。”杨琳喃喃的说着,眼神渐渐变得凌厉和冷酷,“残破如你,不堪如你,杨琳啊杨琳,你如此居然还想向往着太阳,荒谬,真是不知所谓。” 不知不觉,手臂被她自己用指甲划出了五道伤口,才从喘息中恢复,用力拉上布帘。 周子轩和洛雪在同一个帐篷里,也是很守礼节,不是周子轩没有男人般的冲动,只是洛雪年纪还小,比自己妹妹还小,如果冲动之下做了些什么,他总觉得自己就是个禽兽。 “主人,我很开心,这次能和你一起出来。” “傻丫头,这不是旅游,说不定会遇上什么危险,一般人避还来不及了,就你傻咧咧的非要跟过来。”周子轩用手指点了点洛雪的眉心。 “嘻嘻”洛雪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一旁,笑意盈盈。 “快睡吧,早些跟着她办完事,早些回去,估计你大哥应无忧和你父亲知道你被我带到了这里,现在恨不得拆了我。” 周子轩担心的不无道理。 京城的将军小院,不知道摔了多少名贵的玉器。应苍穹火了,今天从军队回来,刚想问问自己宝贝闺女的事情,结果派出去的眼线居然回报他,说大小姐被带到其他国家去了。 要是一般的国家还好,他去的偏偏还是如今争议最大,最有战乱危险的地方,当场破口大骂了周子轩将近一个小时。 好在应无忧和赶来京城的琉璃好说歹说才给劝住了。 一夜无话。 清晨,杨琳从梦中惊醒,浑身湿漉漉的。 她没有过多的惊慌,已经许多年她没有睡好觉了,只要睡下一定是那些肮脏的噩梦。 最开始的恐惧,到后来慢慢习惯,只要睡醒后有精神也就无所谓了。 穿过衣物,就听见外面有欢快的声音传来。 小孩子的笑声让她一怔,这个环境,这没有未来的日子还能让这些孩子有笑声,该不会是失心疯了吧。 带着好奇,她戴上了银色面具再次成为少阁主从帐篷里走了出来。 映入眼帘的是周子轩和拿第一缕阳光。 阳光之下,坐在山洞口的周子轩身侧围着很多的孩子,一个个的都笑着,闹着。 “知道吗,这应该是这样子做的,用布绑好,在拉一条绳子,虽然还是容易散架,但撑个半小时没问题的。”周子轩把手里刚做好的东西给了一个孩子,有一个梳着小辫的孩子拿着一些材料缠着周子轩再做一个。 “别急别急,这其实很简单的,我来教你们。”语言不通,是不影响交流的,周子轩手把手的教导着,教导着他们如何做风筝。材料很简单都是外面山野里随处可得。 “这是,风筝?”杨琳走了过去,看着周子轩手里的简易风筝,她的头又开始疼了起来。 “呐,周子轩,等毕业以后我们去放风筝好不好。” “好,等我们毕业了,要一起旅行,一起痛快的玩耍,然后为了梦想而努力。” 曾经的对话又在她的耳边响起。 “少阁主,你怎么了?没睡醒吗?”周子轩发现少阁主的样子有些不对,好像有些痛苦。 “我。。还好,你怎么想起来弄这些。”杨琳平稳了一下呼吸问着。 “或许是不太习惯,我起得早,看见他们捡来的枝条旁边放着一些破布,就想着给这些孩子们找点乐趣,不然死气沉沉没有光彩的眼神,他们的心里也会不健康的。”周子轩又拿起了一张风筝递给了杨琳说道:“既然醒了,不如也和孩子们一起试试,时间还早,洛雪和司机大哥还没起床,不如试试这个打发一下精神。” 说完周子轩也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站了起来,这些孩子们都很聪明,他们都会自己做风筝了,所以周子轩手里的样品也就自己消遣了。 杨琳手掌颤颤的接了过来,语气深邃的问道:“你很喜欢放风筝?” “那倒不是,我这些年很少放风筝的,对于风筝,这些年也是我的一个念想,我曾经和我的初恋约好了,等毕业之后就一起走南闯北,约好了一起快乐的放风筝,所以我每次看见风筝都会想起她,就算我现在有女朋友,还是偶尔对她念念不忘的,嘿嘿,这么看来我真的是不折不扣的渣男。” 周子轩自嘲着,同时帮少阁主把线缠上,风筝两个人才容易放,一个人是很难让风筝飞上天空的。 杨琳也配合着他,举着风筝,看着他认真的模样,“那那个女孩呢?后来去哪了呢?” “她啊,我也不知道了,我大学回来之后,尝试了各种方式都没联系上,这一两年我的人脉也很广,但无论花多大力气都找不到,甚至一点线索都没有,哎,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如何?是不是也找到了喜欢的人。” 周子轩提起那个同桌的你就有些感慨。 他找不到线索是正常的,在杨琳成为凤凰阁少阁主的时候,就已经把有关自己的全部信息都封杀掉了,那些知道她黑历史的,以及羞辱侮辱过她的人,一个个死的都挺惨的,并且随着杨琳的心越来越狠,就连那些人的家人都没有放过,很多都被囚在凤凰阁受着折磨,还名曰父债子偿兄债妹偿之类的。 “她。。是个如何的人呢?”杨林问着,问着周子轩的看法。 “她啊,十分的善良,对每一个人都十分的和善,从来没有坏心眼,有时候会有点小脾气,但从不会计较个人的得失,她也很优秀,一直是我们班上的第一名,无论学什么都非常快,我曾经想如果世界上有天才,大抵就是她这样的。总之,她品性高洁又十分聪颖。” 听这周子轩对于过去‘杨琳’的评价,她的心里也是一阵难受,她每当照着镜子,都会感慨看不到一点过去的影子。 “人,总是会变的,也许你那初恋对象,现在已经变成了你最反感最讨厌的那种人的模样了。”杨琳语气冷冷的说着。 “不会的,人是会变,但无论一个人怎么变,骨子里的尊严是不会变的。不管她如何,我都不会讨厌她,我现在有了琉璃不会再有非分之想,但封存的感情永不会变,无论现在还是过去,喜欢过,就是喜欢过。无论她现在如何,即使她被全世界排挤,我还是会与她把酒言欢。” 周子轩的话,让杨琳的眼眶有些湿润,几滴泪珠划过,好在有面具的遮掩,看不出她的异常。 杨琳松开了手,风筝飞上了天空。 “风筝。。即使是这样的残破,还是飞了呢。。”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八十六章 库尔兰的哀痛 “马上就要进城了,你们不要说话,跟在我后面。” 早上放过风筝之后,少阁主的心情与昨日不同,很愉快的样子,在洛雪和司机醒来之后,几个人也没有耽搁,一路就开向了耶尔加瓦。 果然和当地人讲述的一样,对于进城的审核那是相当的严格,在城门口站着的全是昨日周子轩见到的那种红白色衣裳,这个城的骑士团。 少阁主流利的拉丁语加上不知从哪弄来的通关证明,又塞了很多金银首饰,有惊无险的通过了关口。 昨日还担心会不会出意外被发现,现在看来,这都不叫事,这少阁主对于这种事情很有经验。 周子轩和洛雪低着头跟在她的身后,忽然,周子轩的余光看到了一个人,那个叫做莉莉娅的女骑士正在拿着一个像是通缉令似的东西在到处寻找着人。 ‘她找的该不会是我吧。’周子轩伈伈然的想着,这一看不要紧,那女骑士感觉很敏锐,就连有一道目光看着她她都能感觉出来,也朝着周子轩的方向看去。 都答应了少阁主不能惹事情,这该如何是好呢,这里又不是华夏,再起冲突他也不可能和国家机器对着干。 “别慌,她认不出来你。”少阁主毫不在意的继续走着。 果然那莉莉娅骑士多看了几眼周子轩,又继续把目光转向了手中的通缉令。 “主人,她真的没有发现我们啊,并且,她手里的通缉令上面应该是个女人。”洛雪小声的说着。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周子轩叹了一口气,他想到了昨日有人殴打公爵之子,可能就是通缉令上的那个人吧,挑战一国权威,也是够英雄的。 “在这里闹事,骑士团将会不死不休,像我们进城或许防备松懈一些,但是出城的,恐怕会用设备全面扫描确认身份后才让通过。”少阁主的意思说的很明白,那就是他们几个进来的时候打点一下没问题,但她们追捕的人一日没抓到,那他们就一日出不去。 这少阁主她到底是来买什么的。。周子轩很多次都想问一问,但话到嘴边次次又都咽了回去。保镖么,那只要保护好她的人身安全就可以了。 这座城建筑的很华丽很富有,但大多数走过的人民,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衣衫褴褛比比皆是。或许这就是所谓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走了一会发现有一个年龄较大的骑士一张张纸的发着,和发传单似的,周子轩也顺手拿了一张,这就是刚才莉莉娅手里的通缉令。 一个女人,模样也还好,可怎么看着有点熟悉呢。 不仅是周子轩觉得熟悉,就连洛雪也若有所思。 忽然两个人拍着手对看了一眼,“将军小院。安娜!” 他们记起来了,这个女人曾经和他们一起并肩作战过,与京城首屈一指的恐怖组织赤线做抵抗。 “你们认识的人么?华夏人?”少阁主也拿了一张看着,可在她的情报网里并没有出现过这个人。 原来也有她不知道的,周子轩哈哈一笑说道:“是啊,我们的朋友,原来揍了这里大少爷的就是她啊,那倒是很像她的风格。” 安娜是骑士,周子轩早就知道了的,她和月流光都是把骑士道看着比生命还重的,来到这里看到这里的骑士,大发雷霆也是正常的,谁愿意看见自己心目中最美好的事物被玷污呢。 少阁主左右看了看,对二人说道:“人多口杂,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找个落脚处。” 周子轩和洛雪点头称是,三个人朝着隐蔽的旅店走去。 就在他们走后,树后一个带着红色兜帽的女子目光深邃的看着这三个背影,如果周子轩回头一定能够立即认出来,他见过这个女子。 大沙漠上的,那个名叫小幽的女子。 “你说什么!国宝?这里有华夏的国宝?”周子轩拍着桌子,很是震惊。洛雪或许还是很懵懂,但周子轩不同,在这里出现国宝意味什么他很明白,华夏官方很重视那些战争年代被夺去的国之宝藏,最近这几年也一直在找寻,并重金许诺,如果这国宝属实并能够带回去的话,那可就是大功一件了。 只不过,这种功劳对于世家那种大家族来说很有用,对于凤凰阁这样的商业场所,那是半点用都没有。但可以借此机会,给一些大家族一个人情,那就是无价之宝了,用以维系各大世家,他心想可能这才是这少阁主真正的目的。 “那你准备买过来?”周子轩试探性的问着,如果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就要简单很多了。 “嗯,这是最开始的手段,明日我会以倭国商人的身份拜访,但成功率不高,届时便会开始第二个计划,以及之道还施彼身,从他们手里抢回来。” 很多事情,简单粗暴的才是最有效的。 “一会先去熟悉一下这个城的地形分布,你们不会说这里的语言,所以跟紧我。” 三个人把行李放下,又大吃了一顿,之前把那些速食盒饭给了盛威尔人,所以花了大价钱又买了不少吃食。 少阁主拿着地图没有直奔目的地,而是绕着耶尔加瓦城在转悠着,像他们这样的外来人士一定会被骑士团多加注意,所以装作旅游的样子到处看一看,拍一拍照片也是乐得自在。 周子轩和洛雪可高兴坏了,有这时间赶紧拿着手机拍来拍去的,不用伪装也是一个专业游客。 “可惜主母不在。。”洛雪总觉得这样子玩有些对不起琉璃。 “没事,回去以后给她PS上就行了,来来少阁主一起,过来合个影。” 周子轩招呼着,少阁主有些不情愿的走了过去,她带这个面具,在照片里显得很古怪,周子轩一路上想过很多种措辞希望她摘下去,然而,事实就是没有成功。 他们一边逛着发现了一个问题,很多人急匆匆的都是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难道这里也有什么朝会么?但这时间早就过了礼拜的时间了吧。”周子轩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中午了,如果这里的人有什么信仰或是做什么礼拜,大多都是敢在清晨太阳初升的时候。 “去看看吧。”少阁主也有些好奇,“说不定是你们的那位朋友被抓到了呢!我听这些人嘴里说要处死某个人。” 这可不行,周子轩顿时就紧张了起来,如果安娜被抓住,那他一定会出手,她毕竟是月流光的副团,他不能坐视不理,可。。安娜的实力那么强,就算他现在有幽煞也才和她差不多,怎么可能被抓呢。 看见主人没有玩的乐趣,洛雪也乖巧的跟在身后,手里摸着那柄冰凉的剑,一旦周子轩准备动手,她会做先锋冲在最前面。 几个人顺着大流一起走着,那是一个广场,广场上有一个高耸入云的大钟,看上去很威严,周围的骑士团把正中央围成了一个方阵,方正大钟前处有一个高台,高台上有一个人,被两个骑士用铡刀压着脖子的人。 周子轩松了一口气,那个人并不是安娜,而是一个老人,看年龄约莫着六七十岁了,跪在台上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这是怎么了?”八卦的周子轩想到处问问,语言的障碍就是一道鸿沟,让他很是恼火。现在的手机竟然不出一个拉丁语汉化的软件,全是什么英译汉汉译英的或者是什么日韩的。 “这应该是盛威尔的头领,昨日我听那二人描述过,和他的模样差不多,可能是昨天有人逃脱,为了泄愤,在这里杀鸡儆猴了吧。”少阁主说着,她就是一个冷血的人对这里即将会发生什么一点兴趣都没有,要不是周子轩在这里踮着脚尖看着,她早就转身离去了。 这是一个无辜的人,周子轩明白,但他不能插手,这是这个国家的悲哀,如果他一旦介入了,那事情就会更加复杂了,但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一条命在眼前死亡,他的心又感觉很疼。 洛雪抓住了周子轩的手,“主人,您是个善良的人,我会帮您捂住眼睛的。” 这丫头,周子轩笑了笑,他还没这么脆弱。 出邢台上的老人动了,他的头用力的抬起,浑浊的眼睛看着台下的每一个人,苍老的面孔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无论是盛威尔镇还是耶尔加瓦城,都是同属一个国家的兄弟姐妹。老人看着下面那么多双眼睛,那是一种同情和悲哀的目光。 无人欢呼,无人呐喊,老人的心感觉到了一丝温暖。 这些人还是有情的,奈何统治者的威严和暴戾让他们只能哀痛着无动于衷。 “如果你看不过去,你想动手,不用顾虑我,不就是被整个国家追杀么?哪怕东西不要了,逃出这里我还是有把握的。”少阁主说着,她看得出周子轩在压抑着,这个纯良的少年总是一腔热血要管尽天下不平事。 周子轩没有说话,他抬起头直视着老人的眼神,只见老人说道。 “库尔兰的风总会飞扬。我。。深深地爱着这个大地,我爱着这里的一切。”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八十七章 两个骑士团 一个人感情的宣泄,在乎于爱与恨。不在乎国界与语言。 老人的一句话说完,看着拿铡刀缓缓的下落,周子轩再也无法忍受。 老人说完那最后一句话,笑着无悔的闭上了眼睛,安静的等待着死亡来临的那一刻。 从古至今不缺少爱国者,无论是哪一个国家。 “少阁主,您带我们来,真是给您添麻烦了。”周子轩深感歉意,他能做的就是自己的决定自己背负,不去拖累其他人,他要救下这个老人。 有罪者被处死是理所应当,无罪者被冤枉,是天怒人怨,多管闲事也好,强出头也罢,如果今日看着这个老人死于刀下,他就会留下深深的心魔,无论修为还是医术都再难进一步。 周子轩迈开了脚步,但同时,有个人出现在了处刑台上。 “喂,骑士团的,你们到底是国家的骑士团还是一个家族的私兵,这么一个爱国的老人要被冤死,你们就站的这么理直气壮,如此无动于衷?”一个女人出现在了后面的大钟之上,蹲着身子,身后背着一把长枪。 人们抬起头看,烈日太足,看不大清。周子轩眯着眼睛,心里有些震撼,安娜此刻的样子真的与月流光有些神似,要说不同的就是那小麦色的皮肤以及举止有一些中性化,而月流光尽管强大但作为曾经的瑶光王女,举手投足间还是有大小姐气质的。虽说安娜现在也是一国公主,可她是从战场中成长起来的,从未收到过宫廷的熏陶,成年后又随骑士团征战各地,少有时间接受宫廷教育。 ‘她说的也是拉丁语吗?好气啊,他们都是怎么学的,完全听不懂,但应该是救人的吧。’周子轩掏了掏耳朵,有些放松。 那两个处刑的人,手在颤抖,他们不知为何,下不去刀子。 “哼,一个小娃娃的气场就让你们动惮不得,真是丢尽了人。”一个穿着骑士服装的中年人走到了处刑台上,用力一挥手两个处刑人就飞了出去,抬起头与上方的安娜对视着。 “哦?看你这样子,应该就是骑士团的。。团长?”安娜笑意盈盈的问着。 “皇召骑士团,团长,亚索维恩。”中年人自报了家门,似乎对安娜也有些兴趣。 忽然他右手一伸,那处刑的刀被吸到了他的手上,毫不间断的朝着安娜掷了过去。 划破空气,速度之快让安娜有些心惊,连忙侧身躲过。 “这。。”就算是避开,但安娜的手甲还是裂开了一道缝隙,“没有命中,只靠冲击力就能破开我的铠甲?这个人很强啊。” 安娜自言自语的说着,同时从上方跳下站到了老人的旁边。 “新月骑士团,安塔提雅娜。”安娜郑重的报上了自己的名字。一手拿着长枪,一手抓住了老人,把他挡在身后,“这个人,我救定了。” “那要看你有没有本事了。”骑士长一发话,其余的骑士也都围了上去。 安娜额头上也有些汗水,面对这么多人,就算是她也有些力不从心。 周子轩运起幽煞,左手黑雾缭绕,朝着骑士团团长亚索维恩一掌拍了过去。 “别多事!” 周子轩只感觉一道很强的冲击,硬生生的给他逼了回去,耳边的那声音有些熟悉。 与此同时广场上浓烟四起。很是呛鼻,一道红色的影子飘入。 “跟我来!”一个带着红色兜帽的女子,对着安娜说了一声华夏语,领着她和那老人在浓烟里穿梭。 等到浓烟散尽,广场上的人已经不见了。 “追,给我找到那二人,敢在耶尔加瓦城撒野,真是不想活了!!骑士团,出动。”在团长得一声令下,骑士团齐刷刷的开始朝着各个方向奔跑追逐。很像是华夏古代全城追捕的模样。 周子轩坐在地上,没有被人注意到,就算看见的也只被当作是看到这种场面吓得腿软了的懦夫而已。 周子轩捂着脑袋,刚刚那一下不仅打破了他的幽煞,还能用这么强大的力道给他反冲回去,重要的是,那人说的是华夏语。 “主人,没伤到吧。” “你没事吧。” 洛雪和少阁主围了上去,给他扶了起来。周子轩迷迷糊糊的摇了摇头。 “刚才发生了什么。”少阁主还以为是他做的,可见他在地上的样子有些狼狈,不像是他所为。 周子轩把他刚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二人陷入了沉思。他自从取得了幽煞的力量,一直是自信心爆棚的,不去思考后果的话,就算面对这些人也感觉自己有一战之力,可就在刚刚他好不容易施展了全力居然会被反推了出去,让他心里很是受伤,有点难受。 “这么厉害的人?”洛雪觉得不太现实,能够一击就把全力的周子轩推出去的人,这种实力太逆天了。 “不,不对。”周子轩自言自语道:“刚才那好像不是人的力量,准确的说不是靠内息所致,更像是某一种武器。” “武器么?”少阁主似乎是想到了一些,“别想了,既然人没事就好了,她们也被救走了,应该没有生命危险,而你也没有冲动之下暴露出去,这样不也很好吗?” 好是很好,这样的结果也是最理想的,但心里就是有些憋屈。 那个人是谁呢?周子轩心里想着,为什么他会觉得声音有些许的耳熟。 出了这样的事情,耶尔加瓦城的警备更加强烈,十步就能看见一个骑士在站着,除了骑士之外,当地的守备军也被调用了起来。弄得人心惶惶。 下午他们陪着少阁主一起给一个大贵族伯爵递去了请柬,约见这种大人物,是要提前下请柬的,不然都见不到。 “这个伯爵这时候拿出咱们国家的宝物拍卖,是不是有什么企图啊。”周子轩问着,他总觉得这一切不是很合理。 “企图是一定有的,这个伯爵据情报只是一个草包,要不是有一个世袭的爵位早就被饿死了,事实上管理这一大家子的人事刚才收我们请柬的管家。”杨林指了指自己的背部说道:“或许那个人身上,就有你想要看见的标记。” “紫色蝎子?!”周子轩回头望去,站在大门前的管家已经不见了,“你怎么知道的,刚才又没有看见他的身体?” “我没必要框你,这伙人很强大,我的情报网到现在也只不过摸到了冰山一角。似乎是古老宗教传下来的,国际性的组织,就连刺杀你们的骷髅会都是在听他们的调遣,至于我怎么知道的。。。”少阁主从手机上找到了一张照片。 裸男。。洗澡的时候被拍到的。。周子轩脸色怪异的问着:“你居然有这爱好,原来你的情报都是这么来的。。” “越是容易忽视的地方越容易出事,他很谨慎,但还是露出了马脚,你别笑,你洗澡的照片我还收到了不少,不仅是你的,就连你那小女友的,我都收集了不少,如果你感兴趣可以给你浏览浏览。” 太变态了吧,这世界还有没有一点隐私了,听到他自己的周子轩不在乎,看了也不吃亏,可听说连琉璃的都有,那他就怒了,恶狠狠地看着少阁主。 “你应该庆幸,我的手下都是女子,看到了也不算吃亏,下次记得入住酒店的时候好好观测一下有没有这东西。”少阁主掏了掏口袋,拿出了一个螺丝钉。 周子轩接了过来,这实在是很普通的一种螺丝钉,没想到现在的监控设备已经隐蔽到这个地步,他自问已经很小心了,和琉璃出行的时候很注意有没有放置摄像头之类的,但谁能想到会在钉子里,这么一看,他想起来了,洗澡的淋浴头用的就是这样的钉子。 “太可恶了,你们这是违法的!”周子轩红着脸抗议着。 “别嚷嚷,现在掌握这技术的也就我们凤凰阁,当然我们不只有这个还有其他的,那些是商业机密,不能和你说。”少阁主很平淡的把那钉子又收了回来,这是她这一次准备在安装在旅店上的。 “那这个就不是商业机密了?”周子轩问着。 “也是,但对于你而言无所谓了,毕竟这是你家出产的。” 少阁主的一句话给周子轩打击到了,这么丧尽天良的东西居然是他家的,难道是月轩科技?不对啊,如果有这东西孟尘曦不会瞒着自己的。 “南宫家的。”说完少阁主就把手揣进了口袋,留下了呆若木鸡的周子轩。 当晚周子轩助纣为虐的拿了一些钉子把旅馆周边布满了监控,最新的国产高科技果然不是盖的,少阁主用手机就能看到每一个监控的画面,可惜没有声音,不然就更完美了。 有画面就已经知足了。 画面上最常出现的就是耶尔加瓦城骑士团的人,一个个匆匆忙忙的说明他们奔波了一天还没有找到安娜。 “咦?这个是?”周子轩指着一个画面说道,“这是放在旅店后面草丛里的那一枚,这树枝晃动的幅度有些异常,好像有人在这里。”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八十八章 与小幽的再会 “哇呜!” 周子轩看着手机吓了一跳,只见忽然间一个占满了整个屏幕的大眼睛,这比恐怖片吓人多了。 “应该是被发现了,我们要小心了,如果是骑士团的。。人呢???”少阁主说这一半发现周子轩已经不在了,不知什么时候跑走了。 旅店外,草丛里蹲着三个人。 “小丫头,你看什么呢,这么入迷,小心暴露行踪。”这是安娜的声音,她和救出来的老人身子伏得很低,在手电光线找不到的地方,躲过骑士团的追捕。 还好这个国家的科技比起华夏来不是那么的发达,不然一个热感应仪器他们早就被发现了。 也是,这里的卫兵还是中世纪的骑士团,配备的还都是宫廷剑,就连那穿着灰褐色衣服的警备队也不过是带着老式的手枪,就连整个公国的军队所配备的还都是华夏那已经淘汰了的老式步枪。 “这个螺丝丢在这里有古怪,就算是从上方抛下,这角度和位置也太好了。”红帽女子琢磨着,忽然她反应了过来喊道:“别叫我小丫头,你该叫我恩人的,我救了你们。” “是,是。。”安娜很不耐烦的说着,手已经摸到了枪柄上,她感觉到了有人靠近的气息。 忽然安娜朝着红帽女子的侧面猛然一枪。 “喂,你要干什么!”红帽女子吓了一跳,心道她怎么能恩将仇报呢。 可随后她看到了一道影子,比她大了一倍的影子。 安娜的枪被接住了,一只厚大的手掌紧紧地握住了枪柄。 “安娜,是我,你们在这里还是太危险,来这边。”周子轩松开了手,不由分说的带着三个人从小道绕进了旅店之中。 之所以选择这家旅店,因为它太不起眼了,并且经营者还是一个没落的贵族,一般少有人问津,老板很不好说话还有些高傲,所以警备队和骑士团一般不回来这里找不痛快,加之周边已经不下监控,被发现可以顺着下面的河流小道逃出去。 屋里,安娜眼神冒火的看着周子轩,好似要把他生吞活剥了去。 ‘没必要像是看着杀父仇人一样看着我吧。。’周子轩被看的毛骨悚然,就算面对敌人,她都没有用这种眼神吧。 “我说,我哪里得罪了你,咱们在京城还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了!怎么来到了这里就翻脸不认人了呢。”周子轩无奈的问着。 “哼,朝三暮四,无耻淫贼!!”安娜用声音的华夏语恶狠狠地说着。 这。。周子轩感受到了四处的目光,就连远处坐在一旁的少阁主都用异样的眼神打量着他,而洛雪已经捂着小嘴在思考是不是应该当一回小间谍把这件事情报告给主母了。 冤枉啊。。周子轩欲哭无泪,他和这女人不过才第二次接触,怎么整的和负心汉一样了呢。 “我说,安娜,我没对你做什么啊,是不是误会了。”周子轩赶忙问着,这种误会持续下去可不太好啊。 “误会?何来的误会?居然抢走了我的团长大人。。居然。。你们居然!!”越说安娜越是激动,那小脸红彤彤的都快哭出来了。 周子轩算是明白了,她说的不是她自己而是月流光啊。。之前听莫语嫣说过安娜十分依赖月流光,依赖的有些过分甚至连性取向都有些改变了,之前他还不信,觉得这样厉害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朝着百合发展,但如今看她眼中含泪,貌似。。是有一点女同倾向。 “这。。我和流光,呃。。我们虽然不常见面,虽然道路不同,但感情上,也算是两情相悦吧。”周子轩弱弱的说着,提起月流光他就没有多大的底气,是他对不起她,曾经说好两不相忘,结果他醒来后还是给忘了,要不是月流光孤独的等了他这一辈子,他至今都不会再记起那段曾经刻骨铭心的记忆。 “那既然两情相悦,屋子里的这些女人是怎么回事!”安娜指着屋子里的人转了一圈。 扫视了屋子里的人,周子轩觉得她很不讲道理啊,难道男人和女人在同一间屋子里就一定是有那种关系的?这什么理论,一个带着红帽子看不清脸的,一个带着面具到现在不知道什么样子的,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骑士,要说有点关系那就洛雪一个,但就是洛雪到现在还是完璧之身,不说洛雪了,就连他都还是。和琉璃这么久了就没进展过最后一步。 周子轩不想理她,把视线转到那个带着兜帽的女人,如果没有差错,那之前把全力的他反推回来,就是这个人。 有武者的气息,但实在是太弱了。 “你是,华夏人?”周子轩试探性的问道。 “废话,看来安娜说的没错,你果然是负心汉,明明都对我做过那种事情了。现在还不认帐。唉,怪不得有一句话被传为经典,‘之前叫我小甜甜,现在叫人家牛夫人’说的就是你,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珠链炮语把周子轩炸的体无完肤,这要是在猜不出是谁,那周子轩就白活了。 “小幽!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啊啊啊,不对,我和你做过什么了我,之前相处我从未做过逾越规矩的事情。”周子轩急切的解释着,就算他的名声本来就不太好,但也不能随便就给加上污点啊。 “你给我治病,有过肌肤之亲。” 摸过手这也是肌肤之亲。。周子轩觉得女人真的不可理喻。 “我来这里当然是考察啊,你看,这是我毕业论文的第二个项目。”小幽摘下了帽子,从衣服里还真拿出了她整理的风土人情。 周子轩有些怀疑,不对,十分怀疑她得真正目的,哪里有危险她去哪里考察,她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么,“那你之前用的什么把我击退过去。” “哦,这个啊,缓冲离板啊,你不知道吗?”小幽拿出了一个木板一样的东西,长的像木头,但摸上去像是合金的材质。 “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又没用过。”周子轩觉得很神奇,还能研发出这样的东西,他拿过来一拳打过去果然疼的是自己,如此看来,那以后遇上高手就不怕了。 “可这是你家生产的。”小幽拿了过来捂在怀里,“我拖了好几层关系,花了大价钱才买到的,你可别给弄坏了。” 周子轩蒙圈了,之前那监视仪器说是他家的,情有可原,他和南宫家怎么说也有连带关系,凤凰阁少阁主情报来源丰富,他这点事情也瞒不住。但这小幽就是一个大学生啊,她如果没有欺骗的话,那她怎么知道自己是南宫家的呢? “这LOGO和标志。”洛雪眼神还是比较好的,她注意到了关键所在,“这是月轩科技的标志。” 周子轩释然了,还好不是南宫家的,不然他以后要是对上南公鹭,那就太危险了。 “尘曦有真么好的东西居然不给我。”周子轩有点怨念,殊不知这是最近研发出来的,还没有经过详细的测试,并且这东西承受是有力道的,小幽之前那个就因为承受了周子轩的一掌,虽然成功将其反推回去,但也直接破碎了,她准备的不止一个,她现在手里的是一个新的。 “说正事吧,想聊天的话回去有的是时间。”少阁主敲了敲桌子,声音有些发冷,不知为啥,见周子轩身边围着这么多女人,她心里有些不快。 “说正事之前,你是不是先把面具摘下来,不然谁知道你是不是骑士团假扮的,难道说你奇丑无比?不敢见人?”小幽翘着嘴角打量着少阁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你想知道我是谁也可以,但是。。”少阁主踱着步子慢悠悠的走了两步,从花瓶里拿出了一支白色的花朵,捏在了手里,“你要做好知道秘密之后是要付出代价的。” 随后白色的花朵应声而折,小幽绷着脸在不多言,似乎也有些惧怕。 “求求你们。。救救这个国家。。救救这些善良而弱小的人民吧。”听着屋里这些人说华夏语,一直没有开口坐在角落里的小老头做出了他的请求。 屋子里能听懂拉丁语的只有少阁主和安娜。 “我来这里只是想买东西的,虽说我知道有人和我的目的相同,可还并不想扯进麻烦事。这是你们国家的事情,没有我们插手的必要。”少阁主深深地看了一眼小幽。 “怎么,别故弄玄虚,和你一样目的的就是我,我除了要做学校的报告,也是为了那国宝来的。像你们这种只知道金钱的商人要是拿到了国宝,最后高价卖给自己人,赚自己人得钱,更加无耻。”小幽站了起来,与少阁主对视着。 “老人家,也许你听不懂华夏语,但她们说的没错,就凭几个人想要颠覆一个国家是绝对不可能的,就算我让我们的骑士团前来,带来的只可能是更加严峻的战争,我能救你,能救其他人,但是救不了所有的人。”安娜用拉丁语回应着老者。 周子轩伸出了手制止了水火不容的少阁主与小幽,让这俩先安静点,他知道安娜他们说的事情或许才是眼前最重要的。 老人对着几个人缓缓的跪了下去。 “几位都是能人异士,我深知以个人能力无法改变一个国度,求求诸位,救出我们的皇帝陛下,我们库尔兰的王。只要我们的王站出来,这里一定会再度成为梦想之城的。老夫孑然一生,无以为报,但以卑贱的生命恳求。”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八十九章 两个计划 “老人家!”洛雪是一个孝顺的孩子,见老人跪倒在地对着这些年轻人诉说着哀求,她看不过去了,把老人搀扶了起来,同时恶狠狠地看着小幽、少阁主以及安娜。 洛雪给老人递了一杯热茶,她心里很是气愤,这些人一点尊老爱幼都不懂,就算是为了国宝而来,可也不能让老人给她们下跪啊。 洛雪的年龄太小,很多的事情看的太表面,但周子轩就是喜欢她得赤子之心。 “小丫头,你知道你扶起来这代表的是什么吗?”安娜淡淡的说着,“这是一种允诺,在没有足够能力的时候允诺,只会让局面更糟。” 少阁主摇了摇头,把老人说的话给洛雪一字不落的翻译了一遍。 洛雪很是平静,“允诺了就允诺了,主人,请恕我任性,这一次我希望能够自己来,我不会拖累你们的。” 周子轩温柔的摸着洛雪的头发,“说什么拖不拖累,你是我的人,怎么会让你一人面对,你总是叫我主人,如果连为你遮风避雨都做不到,那我如何当得起这两个字。” “周子轩,别忘了我让你们来的目的。”少阁主怒了。 她自诩能够了解很多人,也能用一些秘密控制很多人,但眼前这俩完全就是脱缰的野马。 “少阁主,我答应你的自会做到,明日便是拍卖会,如果你用钱没有拍下,我周子轩做贼也会给你偷来,这是华夏的宝物,小幽说你是商人眼光,这是她和你不熟,我信你。但在将国之宝藏得手后,我会陪着我家洛雪闯一闯这王宫。”周子轩的眼神很认真,语气也十分的坚定。 少阁主尽管是一个异常锋锐的女人,但终究还是女人,在气势上被周子轩压制住了,只得别过了头,算是默认了。 洛雪脸有些红,尤其是听到‘我家洛雪’的更是羞涩的不行,现在的她已经懂得害羞了,完全不是刚认识那时候就算在周子轩面前脱光衣服都脸不红心不跳的她了。 小幽不说话,把玩着手里的茶杯。她自信的微笑着,少阁主一直注意着她,不知道她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自信。 “小幽姑娘是吧。。”少阁主目光再次看向了小幽,“你还是放弃吧,如果你也是要参与拍卖会,是竞争不过凤凰阁的,并且凤凰阁要拍东西,就连一些小国都竞争不过。” 少阁主的话说的很有底气,比钱财的话,凤凰阁明面上暗地里的资源数不胜数,当的起富可敌国四个字。 “所以说你庸俗呢,如果钱能解决的问题,那宝物就太廉价的,这是他们从我华夏领土掠夺而来,你现在送钱给他们去买,丢不丢人。”小幽讥讽着她,这二人从一见面就有些不对付,针锋相对似的。 “用出去的钱,在从他们手里赚回来比你那所谓的骨气有用多了,周子轩,我累了,先去歇着了,这些人你看着办吧。” 少阁主撂了一句话,就转身回房了。 房间是一个问题啊,这么多人,他们最开始就订了两间房,看少阁主的样子,是打算自己霸占一间了。。那其他的人。。 “喂,我说你,怎么事事的听她的,整的和一个大管家似的。”小幽拍了拍周子轩的肩膀,久别重逢,周子轩未曾想居然能在这么偏远的国家碰见故人。 “她是我的雇主,再说了,她这么做没有恶意的,绝对不是为了把这宝物带回去卖钱的。”周子轩相信少阁主不会为了这些蝇头小利亲自抛出来一趟的。 “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这对那个什么什么阁主,不知人,不知面,就相信了?她拿回国宝还不是去和别人做交易。”小幽站了起来逼近了周子轩,“咱们相识了一场,也算是共患难,我只是希望你别傻愣愣的被人当作工具,现在这个时间,谁拿着宝物谁倒霉,盯着这个的可不止你我,还有多少双眼睛在暗处了,你以为你能打,但如果是一群人呢。你还能继续打?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情,最后伤心的是谁?难过的是谁?反正一定不是那个凤凰阁阁主!” 周子轩错愕的看着小幽,许久未见她更加伶牙俐齿,但周子轩心里还是有些暖意的。她说的这么多无非就是担心自己被骗而受到伤害。 “谢谢你。” “谁,谁要你谢了,你,你好自为之吧。”说完了小幽也有些尴尬,迈着步子去大堂开房间去了,她没有被通缉所以开一间房间就算把自己的信息录入进去也不会引来当地政府的察觉。 现在就剩下四个人了,国宝的事情先放在一边,周子轩问起了安娜的打算。 盛威尔族的族长也不知道这个国家的皇室究竟在哪,只知道自从哈维公爵上台,便宣称皇室抱病,由他们代为管理,不仅守护皇家的骑士团被公爵收编,就连一些大家族都成为了哈维公爵的麾下,听他的命令和调遣行事。 盛威尔镇虽然偏远,但祖上也有着皇室的血统,读书明理的他们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便一起来到这里找到了哈维公爵申辩,没想到居然当场被扣押,并以造反为由给全部逮捕进来。发配到工厂做着苦工,一些身体较弱的直接过劳致死,虽说这两日有不少盛威尔人找机会逃离了出去,但根本动摇不了哈维公爵,并且就在今日的上午,老人接到了自己被处刑的通告。 “这么说,皇室的人应该还在那王城里面?”周子轩拿出手机打开了当地的地图说着,这个年代有个手机就是好,虽然国际漫游贵了点,那也总比古时候的沙盘好多了。 “现在这里有个其他的名字。。”安娜用小手指指着导航上面的那一排小字,‘公爵府’ 连王城都和公爵府在一起了,哈维的野心可想而知。 周子轩叹了口气,为什么每个时代总有那么一些白痴对这些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东西感兴趣。生活已经够累了,还在自找麻烦。 “我与老先生是这里的通缉犯,模样已经曝光了就算和你们一样变装也难逃耳目,所以只能暗地里去查一些,老人家身体不好,做额外的事情反而会添乱,这几日就先躲在这里好好歇息,这位周子轩要先跟她们夺回国家宝藏,妹妹是叫洛。。雪。。是吧。”安娜看向了洛雪。 洛雪应了一声。 “这两日就靠你多打探消息了,问一问民间有没有关于皇室奇怪的传言,或者其他的小道消息。”安娜不愧是副团长,思考事情的时候也是头头是道,把几个人盖做什么,能做什么都罗列了起来。 “可我不会这里的语言啊。”洛雪皱着眉头,让她用武力那二话不说,看见敌人直接正面对刚。搜集情报这活她还没做过了,担心露出马脚。 “别怕,我们用电话沟通,你一只耳朵带上耳机,需要说什么我和你说,只要你重复一遍我的话就可以了。” 这方法不错,按她们如此安排,周子轩也放心了。 至于房间问题,所有人挤在一起是不可能的,最后好说歹说,塞了好多银子,才弄了一间空余的房间出来,以前好像是放杂物的,但这都无所谓,至少登记信息很安全不会让国家的骑士团和警备队有所警觉,更不用都挤在他的房间里了。 只不过...... “那个。。安娜啊,你让人家老人一个人多不安全啊,这小屋子,我和洛雪在屋子里已经够挤了。。” 洛雪和周子轩是一间屋子,不大,两个单人床,离的很近。到了晚上,他们刚回房间,安娜二话不说的撇开了那盛威尔族的老人溜进屋子里和洛雪躺到了一间床上。 外国人都这么自来熟的么?自己好像没有邀请她吧。周子轩无语的想着。 “洛雪妹妹如此有胆色,为了素不相识的人不顾自身安危,我敬佩的很,所以想多探讨探讨。”安娜理所当然的说着。 这都是说辞,一看就不是真心话,周子轩不怕她对自己有想法,只是有点担心洛雪,这家伙可是女同倾向啊,万一带坏了洛雪那多不好啊。 “主人,让安娜姐姐留在这里吧,如果让姐姐与那老者同房会影响声誉的。”洛雪也可怜巴巴的和周子轩求着情。 “是极是极,我们骑士团的人最看重声誉的。”安娜也随声附和着。 人家是一族之长,会做出那种不道德的事情?再说了自己也是男人啊,还是年轻气盛的小伙,岂不是更加不令人放心。 看她们心意已决只好认命了,“自己盖好被子,露出什么不该看的被我看到了,可别怪我没提醒。”周子轩躺在了床上侧过了身子,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还得梳理一下才行。 “安娜姐姐,你怎么会来到这里呢,那个。。流光姐姐呢?她来了没有。” 洛雪小声的问着安娜。她很善解人意,从一开始她就看出来周子轩欲言又止了,他不好开口的问题,便由她来问。 安娜一想就明白了,眼睛瞥了一眼周子轩的方向,说道:“我们伟大的团长为了某个花心男,可是有生命危险喽。” 章节目录 第四百九十章 大气的少阁主 周子轩侧躺着,并没有睡着,耳朵长长竖起,倾听这二人的对话。 安娜似有意似无意,说话的声音恰巧能够让周子轩听得到。 当听到月流光有危险的时候,本想快快睡觉的周子轩立即就坐了起来,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安娜,紧张的问道:“你说,流光有危险,她到底怎么了。快告诉我” 之前琉璃体内的禁制无故消失,他就已经想到一些了,可莫语嫣告诉他们,并没有什么大碍,他也就放下了心,这一次洛雪再度提起,作为她副手的安娜,居然说她有危险!这让他的困意都没了,心揪到了嗓子。 什么华夏的国之宝藏,什么库尔兰的国家安危,想到月流光身处险境,这些就都顾不上了。 “看来你心里还是有我们团长的啊。”安娜抿嘴一笑对他这个举动很是满意。 “你是在拿这种事情找我寻开心吗?”周子轩看她这般有点不高兴了。 “并没有。”安娜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她是不会拿敬爱的团长来开玩笑的,“这一次团长走的很仓促,对于我们的一些安排也没有处理,只是叫参谋长去代她行事。她去的那个地方,我不说,想你也差不多想到了,这两边一来一回本就凶险异常,并且这一次团长离去有一种阴谋的味道。” 阴谋,周子轩也有些感觉,自从在天山她急匆匆的离去的时候,周子轩就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协调感。 ‘你以为你做的是正确的,是加快发展的步伐,实则你和应苍龙的做法不过是给华夏大地带来无尽的灾难,我已经预见到了,在不久的将来,那遍地疮痍,资源枯萎,疾病肆虐恒生的画面’这是赤线老大说的。周子轩回想着那时候的情形,貌似月流光也没有反驳。所以他第一时间还是想到了赤线。 安娜看了一眼处于思考中的周子轩说道:“团长像是被人支走的,而这一切,原本是你来做的,男人应该保护好自己的女人。嘛,不过你实力暂时如此与其送命不如处理好你能做的事情。” “能做的事情。。是啊,不能好高骛远,先把眼前这些事情做完再说吧。和她去做一样的事情,我现在确实不够格。”周子轩点了点头,长出了一口气,说道:“谢谢你,安娜。” “别说谢谢,我也是要利用你的,本来应参谋长的要求来这里看看,在得知了这些事情之后本想把我们家的骑士姐妹叫来帮我的,不过有你这个免费劳力,我也省了一番功夫。” “好。”周子轩答应着。 结束了谈话,熄灭了灯,几人为了这几天的艰难行程而养精蓄锐。 库尔兰,耶尔加瓦城的月亮很明,很耀眼,没有重工业的这里,抬头就是满天繁星。 透过窗子,依然能够看到远方骑士团奔走搜寻的场景,小幽坐在窗前,她没有太多的困意。 “如此挨家挨户的找寻,那老人在这里被发现也是迟早的事情,算了,和我没什么关系。只是连那个少阁主和他都来这里了,不知他们故意放出这个消息,还会引来什么人。” 小幽叹了口气,把窗帘拉上了。 清晨,周子轩换上了一套提前准备好的小西装,洛雪乖巧的替他整理好了领带,和衣领,俯下身子为他穿好皮鞋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主人这样穿很帅的。”洛雪拿了一个镜子,站在远处给周子轩照着,今天是他参加拍卖会的日子,包括国之宝藏在内,都会在伯爵府中进行拍卖。他们已经送过拜帖,并获准了入场资格。 “这是去拍卖会,又不是去相亲,穿的这么正式干什么。难道人家会因为我穿的好,而给打折么?”周子轩有些无奈。 “主人现在是医仙谷的谷主了,如今更是走出国门,要时刻注意自己的形象!”洛雪左右看了看,又给皮鞋打了打。 折腾一通之后,周子轩和少阁主两个人一起前往伯爵府,他本想叫上小幽的,可一大早过去的时候就人去楼空,她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慢悠悠的走着,路过广场的时候,又是围了不少人。周子轩以为还有什么人要被砍头了,凑近过去才发现只不过是一些小市民在抗议。 这种时期据说是天天有,各种民众在这里自发的抗议,自从哈维公爵的统治开始,国家看似是越来越富强了,金碧辉煌的王宫,高耸入云的高楼大厦很是繁华,然而人民的生活每况愈下,都快衣不果腹了。 “这哈维公爵也是作,一看就没有读过华夏史。他要是读到了隋炀帝那一块,一定不会有这种场面发生。”周子轩吐槽了一句,绕过这群人,朝着伯爵府进发,要做的事情很多,不一样一样来,就都做不成了。 伯爵府,因为之前到访过,那个管家很亲切的把二人带了进去,带领着他们来到了府邸。 周子轩走在他的身后很想看看这管家身上究竟有没有传说中的紫色蝎子,可人家裹得很严,他又没有透视眼,总不能众目睽睽之下扒人衣服吧。不管有没有都会被当做耍流氓,要是女人他也就认了,但对男的耍流氓,这种传言要是传到了华夏,那他就再没脸见人了。 一个伯爵府没有多大,所谓的拍卖会也就七八样物品,总共人数还不到三十人。周子轩环视了一周,他以为小幽也会过来的,毕竟昨日她明确的表示出对于这国之宝藏的浓厚兴趣,但并没有看见她的身影,反而看见了一个戴着眼镜的华夏男子,老乡相见自然倍感亲切。周子轩与那人点头示意,那人也回应了一下,眉来眼去。 小幽看不下去了,知道的明白这是在打招呼,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个有奸情呢。 “这是京城李家的人。”少阁主在周子轩耳边说着,她与李浮生合作过很多回,也见过那个人,就好比韩飞与韩听梅的关系一样,这是李浮生的左右手。 四大家族的人也来参一脚,都想把宝藏拿回去然后大肆宣传,以达成各自的政治目的。 “你和李家比谁有钱?”周子轩和少阁主悄悄地说着。 “李家虽然权力大,名下产业众多,是一个好几代的大家族,但和我们凤凰阁比,就是九牛一毛。”谈起钱来,少阁主最有底气了。 忽然灯光一亮,管家搀着一个身着华丽服装的人出来了。 这个身体羸弱的人应该就是这所宅邸的主人,那个伯爵了。这个人脸色苍白,双腿无力,如果没有人搀扶,恐怕当场就会跌倒在地。 周子轩眯起了眼睛,他看出这个伯爵不是身体体质本身不行,而是长期的生活习惯以及饮食所致,那发紫的嘴唇,似乎还有中毒的症状。联想到之前少阁主说那管家有紫色蝎子纹身的事情,一种猜测浮上了心头。 “今日,将拍卖府中稀世珍宝,价高者得。”管家用拉丁语说了一遍,来这里的人都会自带翻译官的,就算不翻译,也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其余的商品少阁主都不屑一顾,就算在贵重,在精致,缺少了某一种灵魂的装饰品她也不需要,这样的东西凤凰阁里多得是。 李家的眼镜男也一直闭着眼睛,对身边的各种叫价充耳不闻。 他们是这样看的,但其余的人还是很积极的,每一件藏品都卖了不少的价钱。 第五样便是华夏在战火中被掠夺的青铜鼎。据说还是商周时期历史相当久远的。 “一个亿。” “依依五千万。” “两个亿” “两亿三千万。” 一摆出来价格不断的飙升,商品的利润价值很大,华夏人‘不差钱’的行为早就深入人心,这里大部分人都是打算买下来,然后高价转售给华夏做一回二道贩子,从中牟取不菲的利润的。 “十个亿!”少阁主喊了出来,周子轩差点没喷出来,这娘们太败家了,人家几千万几百万的叫,她可好直接把不到三个亿叫成了十个亿。 空气突然安静,就连请来的拍卖官都惊得难以落下锤子。 “十亿五千万!”李家的眼镜男叫价了。 少阁主没有说话,在等待着。 周围的外国商人一见两个华夏人都争执了起来,更加认定这物品的贵重,又开始继续叫了起来。 “十三亿四千万第一次。。。”拍卖官喊着,现在出价的是一个澳洲的商人,正在得意洋洋的看着所有的人来衬托他此举的奢华。 “二十亿!”少阁主又一次出价了。 周子轩在后面拉了拉她,女人买东西就是太冲动。明明十四亿就能买到的东西,非要开价这么高。 “你不懂,买东西要有气势,这样以后如果还有类似的华夏流失宝物才会重新出世,我出价这么高可不单单是为了这一件物品的,我想今天的事情传了出去,很多私人收藏家也会掂量一下吧。” 周子轩松开了手,原来她竟有如此远见,不过也就是她才能如此,一般人真拿不出这么多的钱。 “二十亿第三次。” “砰!”在拍卖官念到第三遍的时候,门被踹开了。 “这个东西,我要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九十一章 大闹耶尔加瓦 “这东西我要了!!” 一脚将门踹开,被前后拥护保护的华衣男子,态度嚣张至极。 “坎修伯爵,你这里聚了这么多人,是打算造反吗?”一声冷哼,那被搀扶着的伯爵赶紧跪倒在地,匍匐着,颤抖着。 “回公爵话,我主只不过是在拍卖一些家中玩物,以供正常开销,及给公爵您上税。” 管家比伯爵冷静多了,那瘦瘦的伯爵已经紧张的说不出话来了,这个管家到是很冷静。 “上税啊,恩,不错,很好,既然坎修有这份心意,那我就收下了,这东西不错,陛下看上了,正好放在新修的宫殿,我也不白拿,免你两年的税,同时你这次聚集这么多人的事情我也不过问了。” 这人也真好意思,什么税两年有二十亿,一些外国商客对他的专权嗤之以鼻,但也不好开口自找麻烦。 “这人是谁?这么飞扬跋扈呢?”周子轩小声的问着,他看得出这人来头不下,连堂堂一个伯爵都会害怕成这样子。 “哈维公爵。”少阁主小声的说着。 这就是哈维公爵?周子轩打量着那个人,和他印象中的枭雄.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就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囚禁皇室,把握大权的事情,那皇室也太无能了吧。 不是周子轩看不起他,只不过有城府有手段的见多了,至少这个哈维公爵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一个只懂享乐的暴发户。 伯爵浑身哆嗦,更多的是不舍,二十亿啊,够他一辈子的开销了,这哈维公爵说要就要,他又不能不给,不给的话连身家性命都难保。 “我建议您还是给他吧,哈维公爵,咱得罪不起啊。”管家在伯爵的耳边说着。 伯爵无力的点了点头,手掌摸了摸这个珍贵的华夏鼎坐倒在地,管家嘴角一笑对着哈维公爵行了一礼,恭敬的说道:“我主答应将此鼎献给您。” 哈维公爵满意的点了点头,大手一挥几个骑士团的人就抬起了鼎,并一起将其扛走。临走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转过身喊道:“近来有几个外来人士蓄意伤害本公,扰乱我国治安,并重伤我儿,为首的是这个少女。” 哈维公爵拿出了一张画着安娜的通缉令说道:“她插翅难飞,抓到后会让其生不如死,若是知道你们有谁包庇,一律同罪。” 他这次来除了要带走鼎也是一个大搜查,检查到到少阁主这里的时候,她背过身去,悄悄地摘下了面具,又用拉丁语说了几句,确认后,便又戴了上去。在骑士团拿着通缉令确认在场的均不是目标的时候,也跟着哈维公爵一起撤离了伯爵府。 “这,他们这是怎么回事?”周子轩听不懂这里的语言,见刚刚拍下的鼎就这么被一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拿走了,还被人从头到脚看了半天。很是不解。 “在强权之下,以献给皇室的名义被拿走了。”少阁主依旧是很平缓的说着,没有任何的感情波动。 周子轩明白了,在这个国家哈维公爵想要谁敢不给,说什么献给皇室,拿回去还不是自己收藏,他看少阁主的模样好似并不怎么意外,怪不得她刚才死命的往上开价,十亿十亿的喊,原来她一开始就料定了这东西买不下所以先赚一个财大气粗的名声给那些收藏着们看。 “喂,既然你知道会这样,不能提前和我说一声啊。”周子轩有点不满,都是合作伙伴了,他都不知道她的真实想法。 “我也不确定,能安然买下最好,但也做了其他的打算,既然敢给华夏放出消息,就不可能是那么轻易买来的,这一切的背后都有那个组织的影子,这坎修伯爵应该只是个可怜的棋子。”少阁主和周子轩说完,便又用了拉丁语去和那管家及坎修伯爵争论着。 只见那二人点头哈腰,周子轩就知道她肯定没少索要补偿,尤其是最后带着他把门一甩愤愤离去的时候,周子轩更加感慨,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 少阁主带着周子轩离开了,没有了华夏鼎她也就没有继续留在这伯爵府的意义了,与其在这浪费时间,不如去想想怎么从哈维伯爵手里拿回来。 “是不是只剩下去抢这一条路了,也不能叫抢,把我们自己的东西抢回来,这是天经地义的。”周子轩觉得如果这样那两件事情就重合了,王城是怎么都要闯一闯了。 “恩,陪我一起去交涉,但我想,这背后定有其他目的,比如说哈维公爵拿来并不是收藏而是答应了给某些人做报酬。”少阁主幽幽的说着。 周子轩也思索着,如果说这哈维公爵是靠着一股其他势力扶持才坐上了现在这等位置,那这个鼎说不定就是那些人要的报酬。 “如果还是那伙身上有紫色蝎子的,这鼎到了他们手里,那华夏一定有大事发生。”周子轩很担心,他最烦的就是去思考和破解这些阴谋了。 “看来还是那个女人领了先机。”少阁主没有理会周子轩的话,只是眯着眼睛,有些不寒而栗。 那个女人,是指小幽吧,周子轩越来越看不懂小幽了,之前在大沙漠上,所发生的种种,小幽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除了有些坚韧,并没有表现出其他惊人之处,这一次在遇见,尽管和之前的观感一致,但这一切都太巧合了。 “你。。认识她?我只知道她是京城的,她不是一个普通大学生吗?”周子轩询问着,这少阁主一定知道。 “恩,认识过,但没有接触过,这还是头一回,她是大学生没错,但不普通,更多的我也不能和你说了,有些资料和情报我们凤凰阁能卖,而有些,我们是不卖的。” 周子轩有些愕然,不能卖的情报,看来小幽的身份果然有猫腻。 “那么雇主,接下来要我做什么?”周子轩摊了摊手问着。 “接下来。。。”少阁主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不远处有铁器敲响和喊叫的声音。 二人小跑着朝着声音的方向奔去。是那大广场上。 “公然忤逆者,死。”随着一个老人的下令,只见广场上被鲜血染红。 这些血是之前那些抗议的人的,就这么短短几个小时,他们就没了性命。 周子轩过去的时候,广场上的情形很惨,他忍住了呕吐反胃的冲击,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切。 “这究竟是骑士团,还是刽子手啊。”周子轩心里一寒,之前还是活生生的人,现在就已经是个尸体了。 少阁主比周子轩镇定的多,也可以说是漠然,她对这些与自己无关的事物看的很淡。 那个叫做莉莉娅的女骑士也在,她手上的长枪沾满了鲜血,就在前不久她用手里这杆枪,刺穿了很多平民的胸膛。 周围的民众有恐惧的,但更多是谩骂的。 莉莉娅的眼神也有些空洞,低着头接受这一切的谩骂。 “就算你不去帮那盛威尔的镇长,这个国家也迟早会变革,就算如此,你一个外来人依然要横叉一杠么?”少阁主抬起头看着周子轩。 她比周子轩稍矮一些若要直视他的眼睛需要微微仰头。 “除了变革也可能是末路,我是医生,最明白的一个道理就是,凡是病症如果没有医生的干预任其自由发展,最后很可能变成不治之症,就算是绝症,如果有好的医生在,也能为其减少痛苦。”周子轩闭上了眼睛,如今这个国家不正是这样的情况么。 少阁主沉默着,看着周子轩那紧紧握着的拳头,他就知道这个男人不会像她一样冷血。 “呼。。好吧,接下来,你就按你的想法去做吧。” 周子轩诧异的看着他,“那这华夏鼎?” “有我在,现在它应该正在王城,你去大闹的时候,防备定然松懈,我也有办法通过一些人脉混进去,等我找到了鼎的时候,我会通知你。” “你会有危险么?”周子轩担心的问着,这少阁主有脑子,但武力值不高,遇到了杀红了眼的骑士团,容易被波及。 “最危险最痛苦的日子都过去了还会有什么危险,不过,有你在,如果我真遇到了凶险,你会来救我的吧。” 周子轩用力的点了点头,“保持联系,有危险就呼叫我,我会立即赶到你身边去的,我们是朋友。” “朋友么?”少阁主默念了一句,然后转过了身子,摆了摆手。 少阁主离开了,没有了她这个翻译,交流很是一个问题,可现在很多事情已经用不上交流了,用眼睛看就能看见有很多民众悲愤着朝着广场跑去,似乎是想要与骑士团殊死一搏。 这看似有勇气,但实际上无疑是去送死,一批一批的送死。骑士团杀鸡儆猴的行为显然没有奏效,而他们现在准备杀更多的鸡。 “轰!”广场的大钟轰然崩塌,碎落。 巨大的石块坠落挡住了民众前进的道路。曾经高大的钟只有一个裂了缝隙的底座。 骑士团的众人齐齐看去,只见尘埃里站着一个人。 “这建筑,真是够硬啊,用了八成幽煞才刚刚能将其打碎。”周子轩捂着自己的拳头,笑着看着场上的一切。那些被阻挡了道路的民众似乎也有些冷静了下来,分清了愤怒和鲁莽。 周子轩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如此,应该能够阻止这些民众的自杀行为了吧。 章节目录 第四百九十二章 被质疑的骑士精神 “是你!”莉莉娅看清了周子轩的面容,现在的他已经把之前的变装完全卸了下去。露出了本来的面容。 在平原之上,那个阻碍自己追杀盛威尔反叛者的人。莉莉娅浑身光芒骤起,不由分说的便朝着周子轩攻了过去。 身为骑士团的一员,只要是团长下的命令,她都会去遵守,哪怕很多的决定让她的内心感到不安与恐惧。 “叮~”铁器相撞,莉莉娅的骑士长枪与周子轩手里的铁柱发生了激烈的冲击。 周子轩手里拿着的是刚刚从大钟上掉落下来的铁质指针,他的武器放在旅店没有拿过来,只能籍此应应急。 “宵小之徒。”莉莉娅哼了过去,她的长枪乃是骑士团用精铁所制造的,远不是周子轩手里那已经风化脆弱的铁块能比得了,在她看来,只需要一枪,就能连武器带人完全刺穿。 她失算了,全力一击并没有撼动,仍是死死的被一个铁块顶着一动不动。 周子轩身形稍稍后撤,一棍子挥了过去,将莉莉娅手里的长枪震飞了出去。插在了广场的中央。而他的手也铅住了莉莉娅的肩膀。 “没时间和你在这里耗,好好看看这些被你们荼毒的民众吧。”周子轩用力一甩将她远远的扔了出去。 莉莉娅坠倒在地,喷出一口鲜血,‘这么容易就落败了,明明感觉实力差距没有这么大的,是因为我,心中过于迷茫么。。’莉莉娅想着。 莉莉娅看着周子轩的眼神,那是一种决绝以及憎恶的目光,他们的语言不通,莉莉娅听不懂周子轩到底在说什么。可从心底升起了一股寒气,迫使她低下了头,错过了视线。 “什么是正确,什么是错误,这里的骑士团真的是是非不分。”周子轩说完便在没有理会她。 “莉莉娅队长。”一些骑士跑了过来给莉莉娅搀扶了起来。 等到其他骑士赶来,她抬头望去的时候,周子轩的身影已经不在了,其他的几位队长也消失了,应该是追了过去,她急促的呼吸着,之前的那种战栗的感觉还是没有消退。 “莉莉娅队长,那异国反叛者跑了,我们是不是也追上去。。”骑士队员们诉说着。 莉莉娅用枪支撑着身体站了过来,好似听懂了周子轩的话一样,她远远地看着那些被碎石阻拦没有冲过来的民众。 一个个冷漠视若仇敌的眼神,一个个穿着破旧衣衫的民众,一个个因劳作满手茧子,握紧武器的双手。 如果刚才没有那个异国人的阻拦,没有这大钟的轰然倒塌,自己会不会对这些人也痛下杀手,然后越杀越多。 莉莉娅打了一个冷颤,迷茫的闭上了眼睛,轻声对着自己的队员说道:“我们听从骑士长的命令,这么做真的是正确的吗?” “当然,队长为何说这样的话,凡是扰乱治安,危害统治的人都是我们骑士团的敌人,我们可是库尔兰和平的守护者。” 骑士队员们一个个说的掷地有声,不容置喙。并且提起这些脸上就是骄傲的神色。 莉莉娅没有说话,她曾经也是这般,骑士是令人向往的的,是库尔兰的荣耀,是人民的守护神。 可是,现在那些人的目光,真的是看一个守护神的眼神么?自己杀的那些大喊着消灭公爵,拿着武器冲上前的人,真的是有罪么? “团长在哪里,我有事情找团长汇报。”莉莉娅问着。 “在王城,公爵让团长随行护送一样先给皇室的物品。” 莉莉娅从地上拔起她的枪,背在身后,朝着王城的方向走去。 “莉莉娅队长,我们,我们该怎么办?”这一群人看见身为队长的莉莉娅走了,也都有些慌了。现在城里这么乱,有民众的暴动,有盛威尔的逃犯,有来自异国的作乱者,到底先去镇压哪一边? 莉莉娅没有回应他们,因为她也对自己对这一切感觉到迷茫了。 王城,重兵在把守着,它象征着一个国家的军事力量,哪怕是这种热.兵器不发达的国家,也站满了人,拿着重型机枪,以及周围几辆在华夏型号已经被淘汰了的坦克。 周子轩站在对面一个高大的建筑物之上,拿着一个简易的望远镜望着,心里一阵唏嘘,这光靠一个人很难潜入进去,这个国家既然在这个土地上存在了那么久,绝不是一两个人就能颠覆的。当然周子轩不是颠覆,他只想救人以及配合少阁主拿鼎。 “主人,王城的侧面有个小门,那是佣人进出走的,防卫较为薄弱,可作为参考,不过在城里打听了之后,据说护城河后有一条暗道直接能通到王城里面,我和安娜姐姐想去探一探,主人要不要来。” “好,等我!” 王城之中,王座之间,哈维公爵与骑士团长亚索维恩。围绕着一个大鼎雄心壮志的说这话。 “那么,只要与那位先生达成交易,将这个鼎交给他,他就会将现代化的军事武器送过来么?”骑士团长摸着这个古朴的华夏鼎,他实在看不出这与普通的鼎有什么区别,不就是年份早了一些具有收藏价值,为何那么多人来高价收购。 “没错,只要有了那些武器,这周边的国家还不都尽归我麾下,只要有了这些资源,扩大我国的领土,终有一天也会走上军事强国的道路,在国际上也能有一席之地,哼,尤文里四世那个老顽固,居然说什么和平和谐,在这个世界,力量才是生存的第一要务。” 哈维公爵放声大笑着,好似看到了美好的前景。 “放心,咱们是老朋友了,我答应你的自然不会变,骑士团会与国同休,但当前要务,便是讲那些忤逆我的人通通消灭,为了库尔兰的大业,我只需要那些臣服,为我所用的子民。另外,保证明日与‘紫灵之蝎’的交易。” 骑士团长单膝跪地行了骑士礼之后,谦卑的说道:“谨遵公爵圣令。” 骑士长亚索维恩,拖着长长的骑士服,左跨着骑士剑,头上带着象征着团长身份的骑士羽帽,威风凛凛,王宫侍从见此无不跪拜。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苍老的脸上泛起了皱纹,嘴角微微扬起。 但没走几步,他的笑容就消失了,有一个人阻挡在他的前方。 一个女子跪倒在地,他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他亲自提拔上去的皇召骑士团第四队的队长,莉莉娅·可索薇娅。 “不去追杀叛逆者,你再次做什么。” “团长大人。。。”莉莉娅抬起了头,看着这个她此生最为尊敬并宣誓效忠一声的人。曾经她还只是孩童的时候,就见过眼前这位亚索维恩大人,每次出城剿匪,总是煞爽而归,民众们欢呼雀跃的欢迎着他的归来,并为他献上鲜花。 莉莉娅觉得骑士是伟大的,因为骑士的存在,才让库尔兰公国安居乐业,无论哪个时代,都是国家的守护神,荣耀与象征。 她渴望着,渴望着能跟在这个人的身后,能够成为一名骑士,守护着这里的一切,她从小就生活的耶尔加瓦城。 她努力,十分的努力,不眠不休的努力训练,付出了超乎常人一倍甚至几倍的辛苦,成功以女子之身被选召进入了皇召骑士团,成为了守护皇族,守护国家的一员。 无论骑士团有什么样艰巨的任务,多强的敌人,她从没有退缩过,并成为骑士团中开启脉轮年龄最小的骑士。 凡骑士队长皆是贵族出身,并享有很高的待遇以及世袭的荣耀,莉莉娅只是个普通民女是眼前这个人看中了她得潜力,破格提拔上来的。 莉莉娅很自豪,成为骑士团是她毕生的骄傲。 可就是这骄傲,慢慢的让她感觉到了一种迷茫,慢慢的,每次骑士团回城的时候,欢呼声与鲜花不见了,街上空无一人似乎是在躲避着。可团长告诉她,这是正常的,在非常时期,有非常对策。 身为下属本不该有意见,坚决执行骑士长的每一个命令,她也是这么做的。 可她的枪越来越弱,越来越弱,直到今日被人一招打败,她才明白,她并不是实力倒退了,而是曾经无比坚定地心,不朽的信念,让她整个人都有所动摇了。 “团长。。我们是不是做错了。。”莉莉娅抬起了头颅看着这在她心目中无比高大的人。 “我的枪染的血越来越多,您说他们是叛乱者,可是。。可是。。他们也是我们库尔兰的子民,也曾是在街上为我们的归来欢呼的人啊。对于敌人,我没有任何的心慈手软,因为我相信我这么做是正确的,可是。。可是啊,他们在哭,库尔兰的子民在哭,耶尔加瓦城的人民也在哭。。我夺去了的除了叛贼的性命,还有。。这个国家的笑容啊。。” 莉莉娅站了起来,留着泪水看着骑士团长,“请您告诉我,这场杀戮已经停止了,请您告诉我,他们不是罪人!” 章节目录 第四百九十三章 啼血的莉莉娅 王城之中,骑士长借着一些理由把侍从一一打发走了,只有二人对视着。 昏暗的灯光,将偌大的王宫照映的有些毛骨悚然。光滑的大理石板,两道剑拔弩张的身影。 莉莉娅本身就是瘦小型的,在骑士长高大的身躯面前,显得很是单薄。 “身为骑士,还是骑士队长,你要做的是服从,服从我的决定,服从哈维公爵的决定。” 亚索维恩骑士长眉毛竖了起来,对着莉莉娅冷冷的说着。骑士长的气势相当的强烈,在空气之中都好似噼里啪啦的迸发着淡淡的火花。 哈维公爵与骑士长算是这个国度最有话语权的两个人,很像是封建时期华夏的皇帝与宰相。 “我是在服从,我未曾有过忤逆,但是,我最要服从的是皇室,是人民啊。骑士铁律第三条,为骑士者,当秉骑士之道,遵从皇室与人民的意愿,而这冲突,当以国家安危之重而从。”莉莉娅双手握拳,倔强地说道:“可我听不见,听不见陛下的呼声,听不见人民的呼声,您也不让我们听见。” 莉莉娅的声音如同杜鹃啼血,滴的是心头的血。 “莉莉娅·可索薇娅,你敢质疑我,你要反么?骑士团从不容许有意志不坚定的人存在。”骑士长大喊着,身上的气息飘荡,震慑人心。 莉莉娅捂着胸口退了两步,骑士长的气势太强,让她有些胆怯,险些跪倒在地。 “不,我不会反的,无论生与死,我都是骑士团的人,但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情,在我抓捕盛威尔人的时候听到的事情。。。本该被陛下下令废除的骑士团,在哈维公爵代行王权之后重新被启用,您是不是害怕骑士团会因为时代而消失,才会与哈维公爵合作,才会对他言听计从,才会让我们处决一个个声讨哈维公爵的‘违逆者’!” “放肆!”骑士长气势全开一掌拍去,莉莉娅的身体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被远远地拍了过去。 她缓缓地爬起。这一掌她伤的不轻。 她哭了,不是这一掌被打的因为太疼,而是骑士长这心虚暴怒证明了她得猜想。 若是以往,就算他们做错了,亚索维恩大人也会给他们讲解真实,可现在,只有隐瞒与虚荣。 “看来你翅膀真的硬了,本以为你是下一任骑士长较好的人选,现在看来,有点可惜了。明明只要服从就好了,明明只要度过这一段时光就能和往常一样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和其他人一样装傻呢。”亚索维恩叹了一口气,说道:“骑士铁律第八条,凡以上寻求所知者,当以实力证之。莉莉娅,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所做的决定的缘由,那就打败我,这是骑士团自成立以来的规定。” 莉莉娅咬着牙,看着这如师如父的人,这个曾经自己所向往的目标。 “皇召骑士团,骑士莉莉娅·可索薇娅,恳请赐教。”莉莉娅拿出了长枪,身上的光芒大盛。 “一上来就开脉轮了么,其实还不错,但你知道根据规定,你赢了我可以对你说出一切,但如果输了,便是死罪,你决定好了么?”骑士长看着这个女孩透露出一种惋惜,很好的苗子,就要夭折了。 “是,恳请赐教!”莉莉娅闭上眼睛,身上的气息再一次凝聚,爆发,这是脉轮打开的状态。 “也好,看看现在骑士队长的实力,和我当年孰强孰弱。” 长枪一出,在空气中如同形成了一道旋涡,仓绿色的气息朝着骑士长的身前轰去,她的招式很直,刚正不阿。 “喝啊!”骑士长一拳便将莉莉娅枪尖凝聚的气息击散。并把掷出的长枪,光靠气息就给打了过去。 莉莉娅一跃飞起,接回了飞舞的长枪从空中朝着骑士长连刺了过去,如点点星火,划破空气,枪尖都有些发红。 骑士长身形闪烁不断地躲闪着,游刃有余。 “不错,枪很刚猛,但是打不中就一点意义都没有。” 亚索维恩一手伸了过去,莉莉娅急促的朝着后面退去,但还是被抓住了衣领,用力一拉在狠狠的抛了出去。莉莉娅的身体拍在了墙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咳,咳。。骑士长大人真的很强啊。”莉莉娅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绝不是眼前这个人的对手。但那又如何?继续迷茫着过活么? 莉莉娅再一次拿起了长枪,在手中挥舞着想一个圆盘,左腿屈膝用力一蹬,朝着骑士长崩了过去。 骑士长眼睛一睁,拔出了手里的宫廷骑士剑。 “砰!”一道火花闪过,墙壁有了些许的裂缝,顶灯也瞬间破碎,骑士长退了几步,有些吃惊的看着这个少女。 “你居然已经达到了这个境界了。。”骑士长把剑横在了身前,他上一次拔剑还是多年之前,作为库尔兰的第一高手,少有人能逼得他使出全力。 “骑士长,请赐教。”莉莉娅的眼睛都有些泛红,骑士的战斗,失败等于死亡,她的脉轮已经开到了极致,身形一动,速度也快到了极致,如同风一般在地面上划过一道缝隙。 其力量也不可估摸,地板的大理石在空中飞舞。 “喝啊!!”莉莉娅的身体如同一个陀螺,用全身的力气朝着骑士长打了过去。 “刺啦”枪与剑磨出了一道火花,骑士长的剑将莉莉娅的枪压到了地板之上,瞬间就是一个窟窿,骑士长有些心惊,这要是打在了身上就算是他,也会重伤。 “呀!”莉莉娅疯癫了一般,用力一压枪杆,不仅将骑士长的剑弹开,连人带枪都靠着弯曲的弹力飞了起来。 “亚瑟维恩大人,我想要的,只有真实,真实与荣耀!”莉莉娅浑身光芒大起,气息与枪完全交融,好似人枪一体的境界。 其压迫感让骑士长的额头都有了些许的汗水。 “呀!!”莉莉娅人枪合一的冲击让骑士长避无可避,只好用剑去抵挡。 兵器相接,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 骑士长的剑终究没有抵抗的了这股带有着觉悟的强大力量,又退了几步,单膝跪地,很是狼狈。 莉莉娅也不轻松,两只手臂的骑士服已经完全破碎,披头散发,眼睛血红,如果不是那哀痛的眼神,与留下的泪水看上去楚楚可怜,真的像一个恶鬼。 “我承认你在年轻一辈中,是少有的武学天才,小小年纪就能脉轮全开,假以时日武技,体力,身体素质经过磨炼之后超过我也未尝没有可能,莉莉娅·可索薇娅,看你是个难得的人才,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下你的武器,闭上眼睛,闭上耳朵,按照命令去做就可以,只要这样,终有一天你会成为骑士团的顶梁柱。” “呜呜。。呜呜。”莉莉娅抽泣着,眼神越来越哀婉,“我也想,我也想啊。。亚瑟维恩大人。。我也想什么都不知道,可是,我是个骑士啊,如果连我都选择默认,连我都把眼睛闭上,听从哈维公爵和您的一道道指令,那光明何在,谁又能看得见。” “身为骑士,我们不去替人民做主,那谁来替他们哀鸣,难道真的等到库尔兰不再是绿色与和平的库尔兰的时候,再去替他们哀悼么?那样的国家,还是我们的国家么?您阅历深,经历的事情也多得是,可能看的比我明白,我很傻,也很蠢,只想问个明白,替真正需要力量的时候,举起我手中的长枪。” 莉莉娅嘴角笑了,她似乎找到了最开始的骄傲。 “哎。。”骑士长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与此同时周围开始阵阵波动,他年迈的身躯开始散发着暗灰色的光芒。 这是开了脉轮之后的模样,在华夏俗称斗气。 莉莉娅看着开了脉轮的骑士长,自己的气息和它相比真的是九牛之一毛,看着眼前的人就好似一座泰山压得她根本无法呼吸。 “你确定要和我战到最后!”骑士长威严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莉莉娅被压迫的脸色都有些发紫,仍然是抬起头不卑不亢,倔强的少女。 “骑士长,您很强,我完全不是您的对手,我明白,只要我现在跪下,选择服从,您就会和过去一样器重我。可是,如果这样子的话,遇到强大的人就退缩,那终有一天,骑士之名将不复存在。您曾经教导过我,无论遇到的人多强,身为一个骑士,要敢于挑战!” 莉莉娅紧握着枪柄再一次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哪怕明知会输。 骑士长见她心意已决,就算在惋惜,在无奈,也只好拿起了他手中的剑。 “战吧,骑士莉莉娅·可索薇娅!”骑士长手中的剑用力一挥,空气一阵震荡。灰色的气息更加浓烈,过去慈祥和蔼的骑士长,看上去有些狰狞。 莉莉娅擦了擦嘴边的鲜血与眼泪,她知道自己即将会迎来生命的末路。 ‘真是一个很傻的决定呢,但总有一些比生命要重要的。’莉莉娅微笑着想着。 “是,我要出招了,骑士亚索维恩·波洛齐!” 章节目录 第四百九十四章 大闹耶尔加瓦2 巍峨的王城后方,是一条娟娟细流的护城河,太阳柔和的光晕洒下,在河面上闪闪发光。 这河流堤坝之下,是一个小门,门外以周子轩为首站着三个人。 “穿过这铁门能够直达王城里面?总觉得不是很现实啊。”周子轩看着那破烂的铁门疑窦丛生,作为一个国家国君的所在,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漏洞,那些监管人员是干什么吃的?这都发现不了。 “主任,您看过越狱吗?知名的美剧。”洛雪很是激动的说着。 美剧?周子轩表情怪异的看着洛雪,“看过是看过,你也看过?” “嗯。。每天放学熏儿姐都会带我看电视剧吃薯片喝可乐。”洛雪小脸红扑扑的说着,煞是可爱。 天啊,玩物丧志啊,周子轩拍了拍脑袋,那个勤奋的孩子都被自己的妹妹给带坏了。 “不过我也有练习武道,每天都会拿出三个小时去锻炼的。”洛雪怕周子轩对她失望,赶紧说明她并没有偷懒,生怕被嫌弃,洛雪越来越像个小女孩了。 “我没有说那样不对,你这年纪就该过着宅女的生活在家享乐,反而是让你这次跟出来辛苦你了,那么这和越狱有什么关系呢?”周子轩那手指指了指这地道一样破旧铁门。 “据我的打听,安娜姐的翻译,这个啊本来仅仅是个下水管道的,与内部并不连通,可是呢,一些被关押或是被囚禁的人,从里面挖开了一条道路,打通了一面墙便与外界相连了。就想越狱里面的一样。不对,更像肖申克的救赎。” 这丫头果然变宅了,连电影也看了不少。周子轩凑到铁门旁,蹲下身子看了看,即使很浅还真有一些脚印。这些小道消息还真有踪迹可闻。 铁门上上了一把锁,虽然生锈破落,可灰尘并不多,安娜走了过来,拿出她得玄铁长枪,说道:“让开点,我把这道铁门给打碎了。” “大姐,你拿这么轰动的武器破门,这和从正面闯有什么区别。”周子轩连忙拉住了她,给推到一旁,“还是我来吧,比你的动静小的多。” 周子轩抽出了他那黑刀‘无涯’,刀的煞气太重,刚刚出鞘,实力尚未恢复的他就险些被反噬,眼神一阵迷离之后,再次变得清澈空明。 ‘无涯’通体黑色,刀刃有一道红线,像是鲜血一般,在阳光之下,散发着阵阵黑气,黑气所到波及之处草木凋零。 安娜怔怔的看着这把刀,如果不是眼前这个与团长有不止一腿的男子再用,她一定会想办法夺过来,像是这种带有污浊与毁灭气息的魔器,是骑士团最为忌惮的存在。 “团长用过这柄刀,她都很难驾驭,看你使用的很是生疏,小心它反客为主,最后被它弄得疯疯癫癫。”安娜好心提醒了一句。 周子轩微微一笑,看着这柄刀的眼神像是看到了老朋友一样,那是一种对过去事物的怀念与向往。 “无妨,它不会伤我。”周子轩哈哈一笑,黑刀在手里轻轻一挥,还没碰到,铁门瞬间变成了两半。 “用来砍这些着实委屈了,等遇到了强大的敌人再出鞘吧,不然也会让它蒙尘。” 周子轩将黑刀收回刀鞘,他拔刀只是需要一个理由,想试一试,毕竟这柄刀对于他还是有些虚幻,只在记忆里使用过它,拔刀的这么一瞬间,他就感觉到了它的强大,以及由内而外的那种摄人心魄的威势。 而握着它的主人,也会有一种一刀在手,天下无敌的感觉。周子轩刚刚就在想如果之前有这柄刀在手,对付赤线那一伙人的时候,他至少能留住三个人。 “别自我陶醉了,在装逼管你是不是我团长的男人,我都会揍你。”安娜看他那嘚瑟和沉醉的表情,浑身起了一片鸡皮疙瘩,洛雪也在旁边咯咯直笑。 “好了,出发吧,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这里并没有比外面安全多少。”周子轩把黑刀跨在了腰间,打了一个哈欠,先一步踏了进去,他嗅到了一股血腥味。 洛雪也冷峻下来,银剑肃杀在侧,右手的铁线也蓄势待发。 “哈哈,对人不敢下重手,但是那些吃人的畜生么?要是敢过来,我一枪让它们毙命。”安娜也大笑着走了进去,她似乎猜到了这血腥味的来源。 滴答滴答的水声在地下通道里徘徊,像是跟在身后的幽灵一般无论走到哪里,都逃脱不掉。 除此之外很静,尽管血腥味依旧在飘荡并越来越浓,可还是很静。这里的味道很不好,好在两个女子也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不似一些小姑娘家家的掩鼻奔走。 越是安静,几人越是不敢掉以轻心,暴风雨之前总是平静,这句话是很有道理的,就好似一个狩猎者在瞄准猎物的时候都会蹑手蹑脚。 而现在的猎物就是在行走的这几个人。 “哈哈,看来我们被盯上了。”安娜舔了舔嘴唇,一副很兴奋的样子。 “被盯上了你怎么这么开心,和动物厮杀你有瘾啊!”周子轩觉得她真的是一个抖M,就那么喜欢打架么?如果不是骑士团的限制和舒服,她恐怕早就是一个天天厮杀的佣兵或者猎兵了吧。 “你这是什么话,不战斗怎么能变得强大,像团长那样强大美丽的人不也是经历了数以万计的战斗才会如此么?总有一天,我安塔提雅娜一定会成为配得上团长的人!”安娜一边说着一遍双眼闪烁着小星星。 不仅是抖M,还是个百合抖M,周子轩决定了,再看见月流光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告诫她千万离这个安娜远一点,太危险了。 “小心。”洛雪,低呼一声,手中的铁线飞过,一只从水塘里窜出的鳄鱼在半空中张着大嘴被切成了两半。 玄铁丝也称无极丝,在冥夜让人重新打造之后,更加的锋利,纤细。 “鳄鱼?”安娜来了兴趣,脚尖轻轻点地,直接就跳到了那只刚刚被洛雪宰了的鳄鱼身上,果然,这一瞬间,七八只鳄鱼同时从水里窜出,朝着安娜的头,胸,脚咬去。 “嘿嘿。”安娜嘿嘿一笑,手里的玄铁枪一辉,一股强大的气力爆发了起来,鳄鱼纷纷落水,一只不剩。 “这个白痴女人,没有生活常识么?不知道鲜血会引来其他的动物么,这个潮湿的洞穴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肯定会成为很多动物的栖息地,不然为什么要拿锁从里面锁起来,不就是想把那些有意探查此地的检查员阻挡在外么。” 果然,安娜这一举动之后,一些叫声从四周响起。 “我们不是来打猎的,还救不救人啊,你想打架一会有的是人让你打。”周子轩喊了一声拉着洛雪就快跑了起来,早知道就让安娜一个人去闯正门去了。 “打人还得故意留一手不伤性命,没有这戏过瘾,唉?等等我。”安娜也跳了上了,追着周子轩的身影跑去。 一路上果然,蟒蛇,蝎子这些就不说了,居然还有老虎!他们正跑着,居然发现后面还跟着一只老虎,安娜兴奋地一拳把老虎打飞了出去,让周子轩和洛雪嘴巴张的能吞下一只拳头。这女人太暴力了,猛如虎啊, 三个人一边奔跑着,一边驱赶着地下窜出来的各种奇异动物,人类在它们眼里都是绝佳美味的食量,奈何遇到了安娜,安娜也热忱的看着它们,无论是老虎还是猎豹,那长十几米快成了精的巨蟒也被她大笑着当成鞭子甩来甩去。最后还说了句,不错的玩物。 终于在水道的尽头,能看到了一个砖块的顶端,周子轩小心翼翼的挪开,是一件放满稻草和柴禾的房间,像是一个储物间,不用说,他们都想到了,这应该就是王城的里面了。 “小道消息还是挺靠谱的,果然能够进来,躲过了坦克大炮,想必一旦惊动了这里面守卫军,也难免是一场恶战,我们答应过要帮忙,但是自身安全嘴重要,尤其是洛雪,虽然你身体特殊,但千万别太拼命,还有安娜,咦呀?安娜呢?”周子轩左右看了看发现安娜原先站的地方已经空空如也了。 “她去哪了?”周子轩弱弱的问着。 “安娜姐姐已经走了。”洛雪指了指已经被打开的门。 “她走了?她知道要去哪?”周子轩还没想好从哪里开始找了。 “我想应该是不知道吧,但是安娜姐姐说了,只要找到哈维公爵,让他带路就可以了,哈维公爵一定是在最高的地方,都说权力越大的人越喜欢高高在上。” 倒也是这个理,周子轩也有些赞同,但是能不能讲究一下团队合作啊,在与一个国家为敌的时候,孤胆英雄一般往往死的很惨。 “算了,她是流光教出来的,肯定有生存的办法,雪儿,我们也走,尽量避开这里的守卫军,一旦惊动,就先发制人!” 章节目录 第四百九十五章 骑士VS骑士 王宫的中部,莉莉娅双目空洞的跪在地上,她那引以为傲的长枪散落在离着她四五米距离的地方。 莉莉娅嘴角留着鲜血,眼泪一滴一滴的留着,与她交战的骑士长已经不在此处了,亚索维恩奉公爵之命,开始运送着华夏大鼎。 “你输了,明日,自己去断头台领死吧。” 骑士长亚索维恩,最后一边收起他的剑一边和她说的话。 实力全开的骑士长,莉莉娅在他的面前只挡了三招。她的舍命一击,也不过只能让开了脉轮的骑士长单膝跪地。 莉莉娅到最后都不明白,那么强大的骑士长,感觉已经超出人类力量范畴的骑士长为什么要听命于哈维公爵,做着那些一件又一件违背良心的事情。 莉莉娅没办法问了,按照骑士团的规矩,失败了的人,没有发问的话语权了,等待她的未来也就是明日的断头台公开处刑。 到了明日,她就不再是骑士,而是国家的罪人,和那些被她杀死的人一样,也会死于别人的刀下。 “快快,有人入侵,快一点。”王城里突然变得很热闹,警备队和骑士团的成员四处奔走着。 莉莉娅眼中多了微微的一丝神采,“有人入侵么?” 莉莉娅用长枪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站了起来。 “莉莉娅队长,我是二队的,请问您看见入侵者了么?”一个骑士团的成员发现了莉莉娅的身影,匆匆的跑了过来。 莉莉娅迷茫的摇了摇头,眼前的这个男孩虽然不是她队里的,还是有点印象,是她的一个后辈,也很努力。看他和其他人的意思,好像不不知道刚刚她忤逆骑士长并大战的事情,也不知她已经被宣布了公开处刑。 “发生什么了么?莉莉娅虚弱的问着,她已经身心俱疲了,她心里甚至期待着明日的处刑快一些来临,问这一局全凭本能而已。 “哦,盛威尔的反叛者和一些违逆的民众在王城门口与卫兵打起来了,吵着见我们的王,公爵仁慈没有动用武器,只是执行抓捕任务。但好像听其他的队传来的消息,城中还潜入了几个国外来的人,如果发现了就一起逮捕,利利亚队长,我先去增援前门去了,如果您发现了入侵者一定不要放过。”说完了,那男孩就兴致冲冲的拿着武器跑向了王城的正门口。 莉莉娅清楚,对于这个年龄的男孩而言,拿起武器执行命令是一件光荣的事情。 入侵者么?莉莉娅依靠着墙壁,喘了口气,她深爱的库尔兰,真是内忧外患。 “王么?还有外来入侵者,那个自称是骑士的女人与那个弄榻石钟的男人么?”莉莉娅脑海里浮现出那两个人的身影。拿起了手中的枪,拖着行尸走肉一般的身体朝着一个地方缓步的移动着。 一层,周子轩拉着洛雪小心翼翼的躲过一群有一群的搜查队。 “安娜被发现了么?怎么人突然就变得做这么多了呢?”周子轩有些挠头,他们为了躲避这些人的视线,走几步就要等一会,好半天过去了,还没有上到二层去。 王宫有五层左右,每一层都很高,周子轩心道按照现在的速度,到夜里都上不去。 “好像追的不是安娜姐,大部分人都是朝着外面跑去,应该正门也发生了什么事情。”洛雪小声的分析者。 “正门?难道是盛威尔的那个老者,他,他怎么这么急呢?这不是拉着大伙丧命么?”周子轩摇了摇头,对于那个人的行为不置可否。 总有一些事情比生命还要重要,洛雪知道那种感觉,虽然与这里执着的人不同,但她能感觉得到,那种感觉就像是周子轩于她一样,周子轩的安慰胜过她自己的生命。 “主人我们也加快速度吧,如果不能赶在哈维公爵血腥镇压这些事情之前找到真正的王,这个美丽打的城市又要染血了。” 周子轩点了点头,索性和安娜一样,不在躲藏了。 “在这里!”周子轩刚站起来,就被巡逻的士兵发现了。 洛雪捂着嘴笑着,这发现的也太快了。 “运气真背。。不过。。算了,雪儿,一路打过去吧,要上了!” “好!” 王宫三层,骑士长的钢靴踩在地上咯吱咯吱的响着,他身后跟着四个人抬着那华夏大鼎,三楼的一道门出去直接是一个桥,桥的尽头是一个码头,这个大鼎也是要从这里运走,并拿到他们应得的武器装备。 三楼门前一个穿着守备队衣服,戴着帽子的女子见到骑士长走了过来,立刻转过身行了一记标准的军礼。 “尊敬的骑士长阁下,船已经备好了,这就为您打开大门。”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钥匙。 “嗯,辛苦你了。”骑士长看了看时间,还并没有到交货的时间,但听说船已经准备好了,便嗯了一声,带着这些人已经走到了三楼出去的码头,并发现了停靠在边上的小船。 “船在这里,那紫灵之蝎的人呢?怎么不在这里。”骑士长左右看了看,发现并没有其他的人。 “回阁下,他们去准备交易所需的物品去了,很快就回来。”女军卫仔仔细细的汇报着。 骑士长点了点头,这么一想也是正确的。 “骑士长,门口有人在吵闹,您看您是不是要出去在组织一下,快有暴乱了。”一个骑士团成员跑了过来,对着骑士长请示着。 骑士长看了看风平浪静的海面,点了点头,说道,“你们两个人在这里一起做着守备,有人从海面上来就通知我,其余人跟我一起来。” 亚索维恩手一挥,几个人一起朝着大门的门口走去,就在骑士长转身的一刹那,那个女军卫露出了一个笑容。 骑士长亚索维恩带着两个人走了,在船边守着鼎的只有那个女军卫和两个年轻男骑士。 “两位最近也是很辛苦啊,骑士团真的很忙呢,要不要喝点水。”女军卫从旁边拿出了两瓶矿泉水递了过去。 “哦,谢谢,不用了,不过您也很厉害啊,以一介女子之身,能够混到这等官职定然有不俗的本事。和我们莉莉娅队长一样出色。”男骑士也和她闲聊着。 “不,我只是承蒙公爵的爱戴。”女子从袖子里拿出了两个圆圈一样的东西。 “这是?最新的联络器吗?”两个男骑士打量着,不知道她怎么忽然拿出了这个东西。 “这个啊,你们看看。”女军卫在他们眼前摇晃了起来。 一边摇晃一边说着,“睡着吧,睡着吧,紫灵之蝎的人打晕了你们,并夺走了这名贵的鼎。” 女子手里的圈不断的摇着,说着子虚乌有的事情。忽然她用手在二人脖子上一人一个手刀打晕了过去。 女子看着瘫倒在地的两个人嘿嘿的笑着,将帽子一扔,露出了她的面容,是那个名叫小幽的女孩。 她纵身一跃跳到了船上,抚摸了这个被争抢许久的鼎,打开了电机,准备就这么一走了之。 “不对!!”走到了一半的骑士长好似想到了什么!“如果紫灵的人去拿东西了,还把船放在这边了,那他们是做什么走的,如果只是为了运送多开了一艘,那反而加重了工作难度。走,跟我回去。” 骑士长突然间想明白了,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刚刚他就已经感觉到有些不对了,但没有想得太多。 四楼,安娜一人一枪好似入无人之境,奔着最高点就冲了上来。 刚一上楼,远远地,她就看到了一个繁华的类似大殿一样的地方,好似空中花园一样美丽,距离她只有一层的距离了。 “那么奢华的地方,不是帝王应该就是那公爵了吧。”安娜哈哈一笑,为自己找对了地方感到兴奋,速度又加快了起来。 “抱歉,不能让你过去呢。”一个人一杆枪忽然从深处缓缓走来,语气中透露着疲惫与无奈。 安娜看着眼前的人眼睛挣得很大,“是你啊,你,你,你这是怎么了?” 阻挡在安娜前面的正是浑身是血的莉莉娅。她这一路走上来,也遇到了两个队长,都被安娜五招之内打趴下了。那些空有骑士之名,没有骑士之心的家伙,对她而言轻轻松松。 “怎么了?没怎么了,你也是骑士么?”莉莉娅望着安娜,喃喃的说着:“你也是遵循你们骑士长的命令,来这里有所行动的么?” “你说什么呢,才没有什么命令,只是我想做而已,身为骑士看到不公的事情,不是因该管一管么?替那些弱小和无力的人出口气。”安娜哈哈的说着,同时拔出了枪。 莉莉娅羡慕的看着安娜,虽说是敌人,莉莉娅还是觉得对方这才是真把骑士当做荣耀的。 “真羡慕你,同样是骑士,却有着自由和思想以及独立的骑士精神。”莉莉娅温柔的一笑,谈着她曾经的憧憬。 “我也是呢,我深深为我自己是一名骑士而骄傲,更为遇见团长而感到幸运,那么要打么?”安娜举起了手中的玄铁枪问着。 “嗯,当然,虽然我已经。。呵呵,不提也罢,总之你有你的想法,我有我的责任。”莉莉娅把枪放在了身前,再一次打开了脉轮,接连两番战斗已经让她体力有些不支了。 “好,骑士安塔提亚娜,前来领教!!” 章节目录 第四百九十六章 莉莉娅战死 “骑士莉莉娅·可索薇娅,虽说这是我作为骑士的最后一天,但还允许我用骑士自称。” 莉莉娅浑身被强大的气势所包围着,像是一道道旋风,刚和骑士长打完的她身体已经疲惫了很多,但就是刚刚的一战,让她的实力又提升了一些。 安娜听后一怔,与她上次见到这个女骑士不一样,现在她的声音空灵得很,语气从内而外的散发出一种哀鸣。她也注意到了莉莉娅口中的最后一天,还没等她想明白,一股气力就已经逼迫而近。 莉莉娅一枪挥来,犹如一个战斧一样,安娜横枪去档,只感觉一股浩然之力。 安娜有些疑惑上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和其他的队长实力相差无几,可现在怎么忽然见就像是一流高手一样了呢。 “星芒刺!”安娜一个回身,重新摆好架势,手里的枪像是机关枪一样,快速一道道刺去。这并不只是快,安娜的每一次刺击,都有着尖锐的气息冲去,真的像是点点星光浮动,道道光晕很是美丽,除了美丽之外还有极大地危险。 此时的莉莉娅像是忘却了恐惧和胆怯,伸出双手,脉轮的气息渐渐的变成灰褐色,眼神更加的空洞,看着眼前的星星点点,枪尖一扫,完全将安娜的气息扫开。 接着又是一道横劈,尽管没什么技巧,但所释放的气息已经高于那皇召骑士团的骑士团长了。 安娜一怔没有硬拼,而是急忙侧过了身子躲了过去,果不其然一个粗壮的柱子被长枪扫过,轰然而塌,顶上的砖瓦也开始掉落。 ‘她到底是想做什么,要把这里拆了么?还有,她这实力是怎么回事,不太正常,有些像是走火入魔。。不对,也不是。。’安娜一边抵挡着再一次冲来的莉莉娅。 “为了库尔兰,为了皇召骑士团的荣耀,斩除一切阻碍,杀光一切敌人。”安娜语气十分的平淡像是在诉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似的。 两个人,两柄枪,枪枪交错。火光迸射。 “嘭!”一阵石头碎裂的声音从二人的不远处响起,以及两道脚步声由远而今的过来。慢慢地两道身影出现在了远方。 “呼,终于甩开这些人了,咦,那是安娜,嗨,我们来了!”周子轩和洛雪朝着这边跑去,同时大声的打着招呼。 “上来了啊,也真够慢的。”安娜吐槽了一句。 周子轩看着前面那熟悉的身影,正是之前交手了两回的莉莉娅,可似乎与之前把她秒杀的时候不一样,但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只是凭着本能感觉到这很危险。 “你们别出手,这个傻女孩我来解决。”安娜伸出手挡住了跃跃欲试的周子轩和洛雪,“你们去找哈维公爵和被囚禁的帝王。这里交给我。” 周子轩点了点头,拉着洛雪就朝着最高点进发。 莉莉娅瞬身去阻挡,但被安娜一枪挑开,“就算你进入了这种状态,也别想阻挡这么多人,先打倒我再说吧。” 安娜嘿嘿一笑,一拍枪杆将莉莉娅震退,周子轩和洛雪趁此空隙,朝着最上方跑去。 “主人,那个女骑士,她怎么样了?”洛雪一边跑一边小声问着,她也感觉到了一股怪异。 “封闭,她应该是将一切包括喜怒哀乐,回忆的美好与痛苦都封闭在了内心之中。”周子轩叹了一声,“也就是说她现在的一切都是绝望到了极致,凭着本能在做,换句话说就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样,我不知道原因,但这一切应该和她的骑士团有关,和她那倔强的骑士精神有关。真是可怕。。” 周子轩和洛雪走远了,整个场上又只剩下安娜和莉莉娅两个人。 “这算是怎么回事,打败这样的你一点乐趣都没有,要打就变回真正的你,带着必死的觉悟和我打啊,喂!”安娜喊着,她的眼眸中充满了怒火。 “为了。。骑士团的。。荣耀。。”莉莉娅的神情依然空洞无物,灰褐色的脉轮之息,缠绕全身。 “哼,打败你之后,我会毁掉这名不副实的骑士团,骑士团无论是精神还是荣耀,都不是束缚,更不会是给人带去痛苦的。哪怕战死也是为了心中的那一道光,而不是为了绝望。” “啊~~”安娜大声的喊了起来,身上的气息也开始强大了起来,与莉莉娅不一样,她这模样并不是脉轮,修炼方法不同,更像是打开了某种禁制。 “来,继续,莉莉娅,先给你打醒再说。” 两个身影如同两道光芒,所到之处飞沙走石,王城的中部,即使周遭已经残垣断壁,战斗还在继续着。 莉莉娅残破的身躯越战越勇,安娜也毫不示弱,一来二去,这一层都被毁个差不离了。若不是王城固若金汤,恐怕此时就已经完全坍塌了。 莉莉娅一枪过去,朝着安娜的胸前刺去。 安娜咧嘴一笑,用身体硬生生的扛了上去,开着脉轮之息的莉莉娅,那锐利的枪尖刺破了安娜的铠甲,刺进了血肉之躯,再度从另一侧的铠甲穿出。 安娜的左边肩膀下侧被莉莉娅一枪贯穿,眼都没有眨,嘴角还是笑意盈盈的。 安娜右手凝拳,气息缠绕,越来越烈,终于一拳打去,打在了莉莉娅的脸上。 “嘿,给我醒来吧!” 莉莉娅倒飞了出去,安娜这一拳如雷霆之击。 “咳咳。”莉莉娅捂着红肿的脸咳嗽着。安娜将插入身体里的长枪拔出来扔到了一旁,用布条裹了裹身上的伤口。 “你这人。。真不怕死。”莉莉娅捂着脸站了起来,她刚刚手中的枪,离着她的心脏相差无几,稍有不慎就能让她丢失性命,“为什么,以你的实力如果想打败我不是难事。。明明我多放弃了生存,放弃了生命,为骑士道放弃了思考选择了没有思想的杀戮,你干嘛还要管我。” “不对,不对。。骑士道不是这样的,所谓的安稳和和平,所谓的幸福。。不是建立在杀戮和掠夺的基础上的。你不会不明白的,你与他们不一样,这根本。。就不是骑士,别侮辱这个称呼了!” 安娜手中的长枪一挥,气势凛然而出,霸气,无畏。 “所以,就让我改信你们的骑士道吗?呵呵。。。别开玩笑了,我承认我比较愚钝,脑子不开窍,我从小呐,就没有其他同龄人做得好,无论是做什么,都不行,我一直憧憬着骑士团每一次从街上走过,那飒爽的英姿,那自信与坚定,都令我深深地向往。”莉莉娅手中已经没有了武器,她用双手捂着脸庞,落寞的说道:“成为皇召骑士团的骑士,是我一生的梦想,为了它,我愿意奉上我的生命,我的荣耀,哪怕他做的就是错的,我也会坚持到底。。即使明日我会被公开处刑,今日我也会作为骑士团,在这里奋战到底。” “为什么!被利用,被抛弃,这样的骑士团,哪值得你如此效忠。”安娜有些火了,这人真是不知变通。 “因为我是傻子啊”莉莉娅释怀的笑着,“认定了的事情,至死方休。。。谁让我没有早一点遇见你们呢。你们的骑士团真的好呢。” 莉莉娅伸出手掌,用手指指了指安娜脚下,“能帮我个忙么,把枪帮我扔过来,我已经没有力气了。” 安娜点了点头,从地上把长枪拿了起来,给莉莉娅扔了过去。 莉莉娅伸出手,把武器接了过来,“谢谢,那么战斗继续吧,我会用我的意识完成这一场战斗。” 莉莉娅再一次开启脉轮,虚弱的她脉轮只不过是透明的淡绿色。 莉莉娅看着自己的长枪,这柄跟随她一同进入骑士团的长枪也是如此饱经风霜了,‘骑士是正道,至少在人们眼里是这样的,真希望,永远如此。。尽管只是在梦中。’ 莉莉娅笑着,握紧手上的长枪,“要上了。” “喔!”安娜喊了一声,她实力全开,莉莉娅这才知道,原来眼前的女子是多么的强大,恐怕只有脉轮全开的骑士长才有一战的力量,不对,这股由内而外的强大,就连骑士长也难以抵挡。 莉莉娅将最后的力气全部集中于双手,这是她最后的一招,不是生,就是死。 安娜脚步动了起来,为了表示对莉莉娅的尊敬,她几乎是全力而为,手中的玄铁抢变得通红。 二人对了上去,枪尖与枪尖碰撞,气息与气息交错。 此时此刻二人都好似明白了彼此的骑士之道。 “骑士安塔提亚娜么?。。谢谢。。”莉莉娅说了一句,她那杆长枪从枪尖开始破碎,在安娜的冲击之下,完全破碎。 长枪,断了,终于安娜的枪贯穿了莉莉娅的身躯,在她的腹部穿透了一个大洞。 “为了梦想而死,既然这是你的荣耀。。”安娜咬着嘴唇说着。 。。。。 “库尔兰。。被需要,被认可,就算是欺骗,也让我在这里找到了价值。死在你的手里,我很开心。”莉莉娅欣慰的笑着,就算是作为笨蛋,她也完美的完成了她得骑士道。 安娜收回了她得气息,与武器,莉莉娅后仰着躺落在地。 “别了,骑士莉莉娅·可索薇娅。” 章节目录 第四百九十七章 大闹耶尔加瓦3 王城的第四层,安娜坐在地上穿着粗气,表情有着略微的痛苦扭曲。 这是她打开禁忌所致,虽说她与莉莉娅的脉轮不同,但效果是一样的,开启之后会让身体能量达到极致,但之后会痛苦一阵,高强度的负荷不是每个人都受得了的。尽管外在肌肉表里的身体强度达到了,内在五脏六腑也跟不上。 战斗之后的安娜松了口气,身体也开始痛苦,每次这样结束后,大概有二十分钟左右才可以恢复到普通状态。 安娜坐在莉莉娅的旁边,看着她那最后安详满足的笑容,心里也是有些苦涩。 “身为骑士,总要有所担当,你手里可是有着很多普通百姓的血的,不涉及立场,不涉及善恶,他们又何其无辜,你就这么死去,怎么对得起这些人。曾经的莉莉娅已经死了,死的很光荣,但从今以后,你要以新的身份,好好地赎罪吧。” 安娜拿出了一个银闪闪的通讯设备,按了一个按钮。不久后便接通了。 “爱丽丝,是我。让参谋长给我准备个飞行船,再来两个医护人员,落在耶尔加瓦城西侧,一会我要带一个人回去。”安娜说着。 “是!”对面传来了一道清脆如同黄鹂般的声音,但随后有些担忧的说道:“副团长,听您的声音,您好像受伤了,要不要紧,需不需要立即增援?” “我没事,增援也不需要,我们只守护,不能涉及战争。”安娜看着那通往上层的道路,“我只是来救人的,自然有人会打败那些愚蠢的家伙,他们可没有我们这样的限制。” 与此同时,王城三层外的海上码头,骑士长和身后的三个骑士看着茫茫的大海,以及两个倒地不起的骑士。 亚索维恩自诩反应速度已经很快了,但赶来的时候,那船和鼎还是不见了,只剩下海上远远地一个小点。 “不好了,骑士长,我们的船油箱都被破坏了,完全启动不了。”一个跑来的骑士急匆匆的汇报着。 “不好了,骑士长,门口盛威尔和抗议的民众已经冲破了大门,请您下命令用武器镇压。” “不好了,骑士长,外来入侵者已经跑王城上面去了,实力太强,我们难以阻止。” 三个坏消息让骑士长脸色越来越阴沉,“前门的事情你们看着办,抓不了的直接处刑,上层公爵身边有比我厉害的高手坐镇,没问题的,至于船,追一个小丫头,还用得着船!” 说完骑士长就跳入了海中,几个骑士团成员目瞪口呆,难道他们的老大这是要游过去?? 小幽在船上哼着小曲,开着汽船在海面上引起一道波澜,她手里扶着这华夏鼎,朝着国界线开去,到了那里就会有人接应了。她觉得自己的计划很完美,她的船速度很快,除了一些快艇,很难追上来,更不要说那些已经被她破坏的老旧快艇了。 正在得意洋洋之际,忽然小幽的余光看到了一个黑点。连忙回头去了,这一看她都快吓坏了。 只见海里有一个黑影以及浪花划成一道银线朝着她的方向奔去。 “这,这是人?不是吧,这么快。”小幽看着自己的这艘小船,速度已经是最快的了,可那人追的越来越近。 她不会认为这是一个游泳爱好者在这里面玩水,这明显就是冲着她来的,她很清楚。 小幽本以为毁掉所有的船就已经没有后顾之忧了,加上有那些人在王城里大闹,就不会有人注意到她这海中一粟,显然她估错了这骑士团长的实力。 “这还是人么?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小幽已经丧失了思考,关键眼前这一幕已经超出了她的思考范畴。这要是在陆地上或许还有其他可能性,可在船上,除了跳入海里根本没有其他地方可躲,但跳进海里死得更快,这人水上功夫这么厉害,分分钟被他从水里捞上来。 忽然,水中的亚索维恩从水里一跃,跳上了小幽的小船,恶狠狠的说着:“小丫头,说说吧,你想怎么死?” 小幽脸色苍白的看着他,手指一阵哆嗦,忽然眼睛一眨,从腰间拿出了一个手枪一样的武器,这不是普通的枪,而是一种热敏的,也是最为现代化的武器,只要击中了人,都会被光线灼烧。 但小幽毕竟没有骑士长的速度快,她刚刚拿出,就见一脚踢来,小幽握着武器的手被狠狠的踩住,用力一撵。 “啊!!”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小幽大喊了起来,这一脚她的手骨已经断裂,额头上的汗水不断地留着。 ‘右手骨头碎了。。我不是他的对手,如果我轻举妄动,他用刀砍了我的双脚或双手,我就真的死定了。’小幽痛苦的想着放弃了挣扎,她不会做这种不明智的事情。 骑士长没有理会她,只是摸了摸那华夏鼎,刚要抬起,忽然脸色一震,一手钳住了小幽的喉咙直接就给提了起来,“真的鼎在哪里??” 小幽也是一阵恍惚,迷茫的看着骑士长,真的?那就意味着现在船上的是赝品,可这就是刚刚骑士长拿上去的啊。 小幽被掐的几乎之心,但她内心狂喜,不管他为什么认为这是假的,她都有办法靠着三尺不烂之舌,活下去。 “嘿嘿,你杀了我,你也不会知道真的鼎在哪了。”小幽嘿嘿的说着,不管怎么样,她需要在骑士长的手里先活下去“我告诉你,不要想着把我弄成废人,如果我没有腿和手,你们是拿不到的,你们国家还没有流行指纹和脚印系统了吧。” 骑士长有些愤怒,真的想好好折磨这个让他难堪的女人,但想到她说的话,还真有些忌惮,他是个武者不是科学家,在库尔兰这个科技相对落后的国度,小幽说的那些他只是听过,没有见过还真不知道原理。 “呵,果然是你动的手脚。”骑士长撕下一块衣服塞到了小幽的嘴里,他知道很多执行危险任务的特工被发现都会咬舌自尽,那样这鼎就真的找不到了,所以只能先带回去,只要人活着,不愁问不出消息。 小幽很是郁闷,布在嘴里呜呜的,她没想着什么咬舌自尽,她可是想活下去的。 王城的上层,周子轩和洛雪停下了脚步。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高高在上坐在一个类似古代华夏帝王的座椅上,把玩着身旁的奇异珍宝。 他们看到了哈维公爵。哈维公爵也注意到了这两个不速之客。 “你,你们是什么人?骑士团呢?警卫队呢?他们干什么吃的!”坐在椅子上的哈维公爵正在摆弄他的那些翡翠首饰,就看见这两个人闯了进来,还带着杀气,给他吓的够呛。 “主人,他在说什么?”洛雪问着。 “这。。我也听不懂这的语言啊。。”周子轩挠了挠头,他们俩不通语言的人到这里真的是有些尴尬,“不管了,先给他制服再说,一会让安娜问他。” “是!”洛雪身体一跃,手中的铁线一闪出现在了手中,朝着哈维公爵飞了上去。在洛雪看来用铁线将人擒住是最好的方法。 洛雪身材曼妙,如果是平时,哈维公爵看到这样的女人一定会想办法弄到自己房里,可现在,他双腿打颤,汗如雨下。 “啊啊啊!!护驾,护驾!布莱克,布莱克,布莱克!!”哈维公爵喊着,眼看着铁线越来越近,他恐惧到了极点,他飞扬跋扈更是一个怕死的人。 “切,都当上公爵了一点气度都没有。”一个粗犷的声音,从暗处飘来。 “嘭!”紧接着一拳袭来。空气中爆发了一阵轰响。 “什么!”洛雪一惊,连忙去抵挡,可她的力道与之相比远远不足。 “拳爆”一个浑身漆黑皮衣,黄色寸头的男人从一侧打了过来,拳头上好似带有火光一样。 洛雪用双手抵挡,仍然被轰了出去。像是在疾风中飘零的羽毛。 “洛雪!”周子轩喊着,洛雪较弱的身体撞破了王城那结实的玻璃,打到了王城之外。 “可恶!”洛雪看着自由下坠的身体,用手中的铁线全力一投,周子轩连忙飞起握住了她的铁线,喊道:“我拉你上来。” “嘿嘿,小孩子,别说大话了。” 周子轩耳边听到了这声音,下一秒感觉腹部一痛,然后是一道强大的冲力,把他也打了出去,周子轩手中的铁线在后退中断掉了。 “洛雪!!!”周子轩大喊着,只能看着洛雪从五层皇城坠下。好在他看到了下面是海,心中稍稍放松,他确信,如果是落雪的话肯定能活下来。 “你这家伙。。”周子轩浑身黑气缠绕,死死的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大汉。 “真是麻烦,上面居然给我派个这么无聊的工作,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大汉用英语说着,像是在发牢骚,显然不是这个国家的人。 英语周子轩就能够听得半斤八两了。 大汉咧着嘴握着拳头逼近了周子轩。 “小鬼,气势不错,希望你多撑一会,让我开心开心!” 章节目录 第四百九十八章 杨琳VS骑士团长 “团长大人,您可有受伤?” 王城三层外,骑士团长亚索维恩正开着小幽的汽船抵达了停靠的码头。船上面载着那华夏鼎的赝品,却不见小幽的身影。 “恩,我没事,但宝物被置换了。”骑士长一只手提着那赝品的大鼎就扔了上去。重量不一样,大小不一样,质感不一样,即便亚索维恩不懂得什么古玩玉器,也清楚的知道这绝不是之前他拿来的那个鼎。 亚索维恩手中拿着一个绳子,交给了旁边的一个骑士说道:“给她拉上来。” 两个骑士不太明白,还是照做了,绳子有些分量,二人把绳子扯上来的时候才发现另一端忙着一个人。 “咳。。咳咳。。”小幽嘴巴鼻子耳朵里全是水,她大口了吐着水,整个人也狼狈不堪。 小幽本以为会直接在水里窒息而死的,这一路她被绑在快艇的后面,因为马达也在后面,随着浪和水花的冲击力想闭气都闭不了,在骑士长开着汽船这短短的两三分钟,小幽喝了一肚子水,喝的都喝不下来,再晚个几秒就要你忘了。 亚索维恩走了过去,对着小幽的肚子就踹了几脚。差点又给踹河里去。 “呜!”小幽又连吐了几大口水,意识也稍稍恢复,但肚子被踢得火辣辣的痛。 “老匹夫,等我有机会了,一定弄死你。”小幽狠狠的说着,只不过用的是华夏语,她不敢在这里用他们的语言骂人,那只会更加作死。 亚索维恩揪着小幽的头发给硬生生的从地上拽了起来,狠狠地说着,“建议你好好地给我坦白,这样还能给你留个全尸,不然会让你生不如死,不要以为藏起来我们就找不到,只要还在库尔兰,就没有我找不到的东西。” 小幽想着,她也不知道真的鼎在哪里,如果要忽悠他,本身聪慧的大脑完全被痛觉麻痹了,一时半刻也想不出更好的说辞。 “不错,还算是有几分硬骨头,既然你不说。。。” 小幽心里在骂大街,她不是硬骨头,也不是不想说,而是根本就不知道,她觉得这骑士长真的是一个智障。 “你们几个,招呼一下这位小妹妹。”骑士长把小幽往哪些骑士团成员脚下一扔,头也不回的站着。 招呼?小幽不太懂,迷茫的看着围着他的四个骑士团成员,其中有两个还是之前被她弄晕现在已经恢复了的。 过了一秒,她似乎就明白这‘招呼’的含义了。 “不要过来,你们别过来。”小幽看着这几个人的表情,眼睛睁得大大的,这些人是打算在这里。。把她。。小幽浑身出着冷汗,后面的情形她想着就觉得可怕,更不要说马上就要亲身经历了,“求求你们,不要折辱我,这鼎真不是我换的,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小幽一个弱女子本来就反抗不了,更不要说现在浑身被束缚,身体无力的想死都死不了。不远处骑士长亚索维恩就站在那里,被摆了一道怒发冲冠,也不会让她就这么轻易地死去。 “嘭”三声枪响,惊扰了林中鸟,海中鸥。 骑士长连忙回过身去,他听到身后忽然间的三声枪响。他看见了自己那三个骑士团成员被 一击毙命,额头上都多了一个血红的窟窿。 小幽也惊讶的看着这一幕,她本身都快绝望了,可事情居然就这么反转了。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小幽记得这个带着帽子的男骑士,是最开始被她打晕的其中之一,现在为什么会突然救她,难道是善心大发,良知发现? “你这是在做什么!”骑士长青筋暴露,恶狠狠的看着这个男骑士。 “侮辱女孩的人,都该死。”这个男人口中发出的却是女性的声音。 “是你!”小幽听了出来,虽然看不清面容,但这个声音就是那和她争吵了许久的那个女人,同周子轩一起来到耶尔加瓦的凤凰阁少阁主。 少阁主把帽子一扔,长发喷荣而出,脸上的男性面具像一层胶一样扯了出来,露出了她绝美的容颜。 “你害得我肯真惨,我肚子被踢了这么多脚,万一以后生不了孩子,你替我啊。”小幽吐槽了一句,她终于明白来龙去脉了,真的鼎一定被她藏起来了。 “你要谢谢我才是,如果你船上那鼎是真的,你早就被当场革杀了,哪还会被抓回来。”杨琳白了她一眼,觉得这妮子真是不知好歹。 两个人用的是华夏语交谈的,让旁边的骑士长更加火大,“你们两个说够了没有。。” 亚索维恩拔出了骑士剑,他的杀意已经按捺不住了。 “你有把握对付他?”小幽问着。 “有把握才怪,总不能看着你被这些人侮辱吧。那种心灵的痛苦,那种被撕裂的人生,我总不希望有人和我经历同样的时期。”杨琳幽幽的说着。 杨琳很美,倾国倾城的美,哪怕她糟践自己弄了纹身,染了头发,依然让女孩们妒忌。 小幽看着她,听她的那番话默默地低下了头,这个美丽的女孩,居然有着如此黑暗和痛苦的回忆。 “别发呆了,想活命,就一起拼一把。”杨琳飞出一把刀隔断了小幽身上的绳子。 “一个个的都在找死!”亚索维恩,一剑朝着杨琳劈去,虽说杨琳的美也让他有些动容,有些贪欲,但怒火中烧的他已经顾不了这些了。 今天亚索维恩可以说是最倒霉的一天了,本来心情挺好的,但先是被哈维公爵当成免费搬运工,然后自己的管辖区有人反抗,结果还没来得去就被自己的得力部下质问,然后在王城里决斗了一番,之后发现运送的物品被人掉了包,现在自己的手下又在自己的面前死了,最后发现有个女人完全无视他,在他面前要救自己想杀的人。 杨琳眼睛微微一闭身子一侧躲了过去。 杨琳虽然漂亮,但这实力完全根本入不了亚索维恩的眼,他敢肯定,这个女人身上没有任何的气息波动,换而言之,是那种没有修行过功法,没有内息的人。不仅仅是她,那个之前被自己踩断了胳膊的女人也是没有修行过的。 但就是这两个在他看来算是‘废人’的家伙,居然接连不断的耍着他,这是他不能接受的。 杨琳没有说话,更没有逃跑,朝着骑士长就跑了过去,小幽都不明白她这是要做什么,难道她把自己也当成战士了。 杨琳没理会她, 在接近骑士长的一刹那,身体弯曲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整个人像是一个布条一样手和脚弯曲程度好似没有骨头一样将骑士长死死的缠住。 “柔术!”小幽惊叹了一声,没想到这少阁主还有此等本事。 骑士长也心里一惊,身上被缠的死死的,空有一身力气,居然都使不出来。手里的剑都挥砍不下。 杨琳也留着汗水,骑士长的气劲太足,她能束缚住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她说能够自保并不单纯是吹嘘,如果是一般人被她缠住,只要稍稍一用力,就会骨头寸断。 “哼,小丫头片子,区区伎俩,能奈我何?”骑士长左脚一撇,原地开始旋转着。一圈又一圈,然后猛着朝着一旁的钢柱撞去。 “噗!”杨琳再也缠绕不住,被重重一击,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衣裳。 骑士长紧接着一剑朝着杨琳劈去,她再也无处可躲。 就在即将被劈中的那一刹那,一个木派一样的东西飞了过来,触碰到了骑士长的剑上。 “轰!”骑士长整个人被弹了出去,身躯一个踉跄,险些落入水中,“这,这又是什么!” 他确信刚才用尽了全力,可还是被挡了回来。 “呼,还剩一个。”小幽缓缓的站起身来,她一只手骨头碎裂抬不起来,只有左手可用,刚才千钧一发之际,她扔出了第二块,她总共就带着三块这反伤装置,一块用来阻止周子轩,一块扔了过去救下了杨琳,还好扔中了,她的怀里只有最后一块了。 “叮叮叮。” 在骑士长后退的瞬间,他的剑出现了三声脆响,三道火光。 杨琳震落在地时并没有停下,而是用手撑着地板转了个圈紧接着用手枪连开了三枪。都被一一挡下了。 “咱们作为正常人,和这种怪物打,真的胜算不大啊。”杨琳看着后方的出口,盘算了一下,以他们的体力和速度,现在逃跑,定然是跑不过的。 骑士长忽然双手握剑用力的的一挥,一股剑气冲了过来,将二人击倒在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浑身散发着灰色气息的亚索维恩一步一步的逼近。 脉轮全开的亚索维恩在两女眼中就像是一个魔鬼。 “鼎我会再派人去找,总会找到,但你们必须死!” 两女趴在地上看着举起剑的骑士长,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抱歉,是我拖累了你,如果你不是为了救我,你不会暴露的。”小幽歉意的看着杨琳。 “算了,在我看来,女人的清白胜过于生命,死就死吧,可惜大仇未报,这是我最大的遗憾。”杨琳也释怀的摇了摇头。 “哼,死到临头还唧唧歪歪,和这个世界说再见吧。”开着脉轮的亚索维恩,剑光大盛,朝着二人的会去。 “喂,下面的人快闪开!我控制不了方向。” 骑士长,小幽,杨琳只听见上方一阵呼喊,齐齐看了过去。只见一道黑影从天而降,那是一个人,也是一个女人。 “洛雪??” https: .。顶点手机版阅读网址:m. 章节目录 第四百九十九章 三个女人的执着 “轰隆隆~” 木板碎裂,扑通两声落入海中的声音。小幽和杨琳看呆了,骑士长竟然被砸穿了木板,随着那道坠落的倩影一起落入了下面的大海。 从天而降是要闹哪样,二人纷纷抬头看去,天还是这么的蓝,她们甚至不知道洛雪是从哪掉下来的,在低头看看这破损的大洞,心中有些慌张,按照正常人的思维,从那么高的地方落下,就算最后掉入了海里,这冲击力也应该难以活命吧。 就算侥幸能活下来,没有十天半个月都下不来床的那种。 然而事情并不能以常理度之,地板的大洞下传来了一阵咳嗽声以及微弱的呻吟。 “咳咳,手脚都骨折了,实在是太高了,得恢复大概三分钟左右,要赶紧上去,那人还在上面,主人一个人面对那人很危险,哎,我太大意了。”洛雪撑着纤弱的身体,拉着散落的木块,从海里爬了上来,二人见状赶紧过去给她从水里拉了上来。 “你。。居然没事?”小幽用左手指了指天上又指了指那个大洞,这已经超出了她的思考范畴,大脑都有些停滞。 洛雪捋了捋头发,稍稍整理后也抬起了头,望着那她落下房间,又回首看看自己造成的大坑,说道:“额,好在这是木头做的,下面是海,坠落的过程中好像还砸到了什么东西有个缓冲。我的身体又有些特殊,所以伤得不重,恢复一会就好。”洛雪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腿脚,不是很灵活就干脆盘坐在地上,感受着身体的自我痊愈,痛苦还是有的,对于已经习惯了的洛雪而言,这已经算是极其轻微的了。 她们两个人可没有洛雪那般安心,他说砸到了什么东西,二人齐齐的朝着那砸穿了木桩看去,好像在这之前,骑士长亚索维恩就站在那里吧。这人太倒霉了,运气不佳啊。被这么重力加速度一砸,应该在海里晕厥了吧。不去营救的话可能过个十几分钟就会溺亡了。 小幽和杨琳都不是善茬,不像周子轩那般是个以德报怨的老好人,她们擅长以怨报怨,巴不得那骑士长亚索维恩赶紧在水里淹死了得了。 洛雪闭目养神了大约三十秒,一睁眼看见二人还在那眨巴眨巴的看着自己问道:“话说。。你们怎么在这里,你是小幽,之前子轩给我介绍过,那你是谁?”洛雪虽然判断眼前这二人不是敌人,但对于陌生人总是会有一种警惕心理。 “我。。”杨琳说了一句,她不知该怎么回答,洛雪和周子轩很亲密,定然是不会瞒着周子轩的,没有面具的她不负少阁主的霸气,举止投足总有些畏手畏脚的。 “少阁主?”没等杨琳说话,洛雪就猜测的说着,而主要是看这让她有些嫉妒和气馁的身材她就认了出来十之八九。 “恩。。是我。”杨琳点了点头,既然被识破了,那就没有隐瞒的必要,她侧过了脸庞,被一个女人这么一直眼巴巴的盯着,她心里也有些不快。 “好美。。”洛雪吞了一口口水,之前她看着少阁主天天带个面具,她还以为长相很一般或是毁过容的女子了,可是她看着总觉得游戏熟悉,好像曾经在哪里看过相似的容颜。 杨林是标准的东方美人,还没深入交谈,忽然就见洛雪神情一变,不顾身上还没有恢复的伤势,抽出身上的银剑素纱,朝着杨琳的方向刺去。 “你!”杨琳脸色一变,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要杀自己,刚刚还聊得好好的啊,难不成这女孩见色起意,想盛开一支百荷花。。 洛雪的剑从杨琳的肩膀穿过,杨琳只感觉后方传来了一股很强大的冲力。她用余光看见一个浑身血腥的中年人举起了剑朝着她的脖子砍去。 骑士长亚索维恩从水中冲了出来,洛雪从天而降的一击让他受到重创,但身经百战的他,经历了太多的大场面,也不至于让他直接毙命。 洛雪左手揽着杨琳的腰,轻轻一拉退了回来,右手的细剑与骑士长的重剑挡了上去划出了一道火光。 “好险,他居然还没有死。”杨琳吞了一口口水,这差一点就要被斩首了。好在洛雪反应的够及时。 “这人谁啊,很厉害的样子。”洛雪从骑士长身上灰色的气息就感觉出来此人不一般,至少在实力上超过她好几个档次。 “这个国家的骑士长,应该是最强的人。”杨琳说着。 洛雪警惕的看着这个人,她伤势没恢复完全,身边又有两个没有内息的女子,她没有信心能同时保护好这两个。 但这人肯定不是最强的,洛雪对于气息的强弱能够判断的出来,在王宫顶层那一拳将她打下来的男人,应该比这个人要厉害得多。所以她才更加担心自己那独自留在上方的主人。 亚索维恩双眼通红,浑身带血,像是一个煞神一样,剑剑如风,好似将空气割裂开来,三女只觉得,这家伙疯了。 被三个比他弱得多的人还是女子,逼迫到如此地步,可能骄傲如他,心里承受不住吧。 “你们后撤一些,我来挡住他,你们先走。”洛雪拉着杨琳撤着。 “那你怎么办?总不能留你一人在此,要跑就一起跑!”小幽喊着。 “我不是他对手,但他也杀不死我。先拖一阵,你们走之后我在想办法。”洛雪绷紧神经,小心翼翼的戒备着,每一道剑气袭来,能躲开就拉着二人躲开,避不开的都用全力去抵挡,素纱被震得哗哗作响,如果不是材质好,现在可能已经断掉了。而她所谓的办法还是以往那种以命夺命的厮杀方法,在敌人不了解她特殊性之前,投机取巧将人打到。 “别说笑了,我不知道你哪来的底气,但如果你被分尸,我不信你还能活。”杨琳竖起了眉毛,她做事情从没有侥幸心理,只有这一次是个例外,她本以为能够安然将华夏鼎送走,可谁知小幽出岔子了,但这也不能怪她,只能说这骑士长非人类,在海中前行如同浪里白条就追了上去。 洛雪拿剑的手心里也是一凉,杨琳说的有道理,她真不确定自己的恢复能力到底到了哪种程度,以前她凭借着自己的特殊性,就算是比自己还厉害的敌人,也能够以命搏命,那仅限于受伤,可如果身体被斩成好几段,就算是她,恐怕也会死翘翘了。 “还是一起吧。我们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弱。三个人说不定有希望。”杨琳扭了扭肩膀,将自己的腰带和裤腿放的送了一点,“等一下我缠住他,也就两三秒的时间,小幽你手还拿得动枪吧,同时朝着他开枪,你那把热敏抢如果命中他不死也得伤残,如果他躲开了,那就趁那一刹那麻烦洛雪用你的铁线束缚住他,再用剑给他致命一击。” 杨琳小声用华夏语交流着,二人纷纷点头,在洛雪挡住了亚索维恩的二段斩之后,杨琳的身体像一个圆圈一样,擒在了亚索维恩的身上,即使他有天大的力气,也好似被压制住了一样,根本使不出来。 小幽拿出她的热敏枪,对着亚索维恩的头部就瞄准,扣下扳机,一道光线从枪口射出。 “呜呀!”骑士长用力一震,周身的气息好像几把锋利的匕首一样打在杨琳的身上,她再也扛不住,松开了手。 没有了柔功的制约,亚索维恩一个侧越躲开了小幽的枪,热敏抢虽然强但不能连发,每一次扣下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吸收空气中的热量,经过积蓄才能再一次使用。 洛雪双手铁线缭绕,像是一道蜘蛛网一样,朝着亚索维恩扑了上去,杨琳朝后面一仰。刚好躲开了。 亚索维恩被缠绕住了,洛雪的铁线,是可以把人直接割裂的,这一次她也没有留手,只不过开了脉轮的骑士长气势太强,她的铁线连皮肤都触不到,两边不断地争执着。 洛雪将两手的线归于左手,右手拔出剑对着亚索维恩的喉咙就刺了过去,人体最脆弱的部位就是喉咙,只要刺中,无论这个人多强,都会一命呜呼。 她还是失算了,洛雪的剑出到了一般,只见骑士长就用手指勾着他的骑士剑破开了洛雪铁线做成的网。 “糟了!”杨琳大喊一声,她看到洛雪的剑已经出到了一半,现在想收回来都不容易。 确实是收不住了,洛雪在空中无法收手,只能继续刺出。。 可亚索维恩是个经验老到的武者,半步都没有退,只是侧过了脑袋,就躲过了这致命一击,尽管脖子还是被洛雪的剑气弄出了一道伤口,但很浅并不足以致命。 洛雪的失误给了亚索维恩一个机会,他没有握剑的手铅住了洛雪的喉咙,将她顶在了柱子上,然后用那强大的骑士刚剑插进洛雪的身体,将她钉在了木柱之上,鲜血淋漓。 章节目录 第五百章 以命搏命的女人们 洛雪眼神黯淡,腹前被骑士重剑钉在了承重石柱上,鲜血直流,如同打开的水龙头一般顺着剑刃一滴一滴的落下。 “洛雪!!”小幽和杨琳脸色惨白,目光欲裂,她们的呐喊声太过弱小,被呼啸的掌风埋没,没等她们有所反应,亚索维恩就已经来到了二人的中间,左右两掌,一人一掌给二女击飞,落在了远处的地上。 她们太柔弱了,在骑士长强大的威势下,寸步难行,闪躲都很困难。像是被沉重的大石块压住了一样。 “三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计谋,科技,人数,都是不管用的。无论你们是从哪里来的,明明弱的像是个蚂蚁,非要跑来送死。”亚索维恩嗤笑着,看着侧面的洛雪,毫不留情的将自己的骑士剑拔出,洛雪的腹部立即喷涌了大量的鲜血,落在地上奄奄一息。 小幽捂着胸口,用力的大口呼吸着,她的肋骨被震断了几根,再也站不起来,那一掌直击心脉,让她的心都好似停止了跳动,脸憋的通红 杨琳稍微好些,撑着直起了身但也挣扎着站不起来。用手扶着柱子,靠双手的起立勉强半跪在了地上。 “真是一个怪物啊。”杨琳看着浑身鲜血的亚索维恩,洛雪的铁线网给他的身躯造成了密密麻麻的很多伤口,看起来甚是骇人,可伤口终究都还是太浅了,没给他造成了致命伤。之后的冲击虽然让他狼狈,可依旧没有伤及根本。但值得庆幸的就是他的动作已经变得迟缓,威力也不如最开始的时候。否则刚才那一掌会直接要了她们二人的性命。 “洛雪。。洛雪。。”杨琳呼唤着,可瘫倒在地的洛雪一动不动,身上都是血污,唯有手指在颤抖着,好像还在抗争着什么。 “轰!!!”忽然,楼上传来一道爆炸声,随后又是好几道,声音振聋发聩。 “主人。。主人。。”洛雪嘴在蠕动着,她灰暗的眼眸看着那发出爆炸的地方,正是之前的那个房间,她就是从那里落下,现在在那的是周子轩。 上面的几道爆炸声,让亚索维恩也抬起了头略有深意的看着 “看来上面也不轻松,不能再和三个小姑娘纠缠了,我再不过去露个面,时候哈维定要开始借机找茬了。”亚索维恩拿起手中的剑,在他眼里洛雪已经是个死人了,准备再给这二人一人一刀,就上去支援,至于鼎的事情,随后发动全力去搜寻,定然能够找到。 亚索维恩想抬起脚朝着二女迈去,但发现脚没有抬动,好像被什么给拴住了一样。 “别走!!”洛雪两根手指连着铁线缠住了亚索维恩的左脚。 “切,最后一口气还想阻止我。不自量力”亚索维恩不屑的笑着,眼神恶狠狠的看着洛雪。 洛雪被这一眼看的心脏都几乎停止了跳动,这就是强者的凝视。 “砰砰砰!”三声枪响,亚索维恩凭借着危机的潜意识,躲开了两发,用剑挡住了一发。 杨琳手里举着她的银色手枪,是刚刚射杀那三个骑士的那一把,上面还冒着烟。 “懦夫,朝着我来,别再伤害她!别再对她出手了!!” 杨琳发颤的双腿,脸色狰狞的站了起来,双手握着枪,对着亚索维恩,毫不畏惧。 “林姐姐。。”洛雪看着愤怒的杨琳,感觉对她有了新的看法。 “她已经被我的剑贯穿了整个身体,苟延残喘罢了,已经没有救了,既然你想走在她前面,我就满足你。”亚索维恩左脚用力一跺,洛雪缠在他脚上的铁线被震开,骑士长手中的剑在地上划开一道口子,剑芒四射,朝着杨琳逼近。 杨琳连站都站不稳了,眼神仍然烁烁,依然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同时咬着牙缓慢的迈向了骑士长。 “你的柔功不错,可惜没有修为,不然真会折在你的手里。”亚索维恩抬起了手,对于杨琳的柔功也很忌惮,被贴上之后什么力道都使不出来,如果不是他身体异于常人的强悍,早就被她弄得筋骨寸断。 杨琳抬头看着上面的那柄剑,时间好像过得很慢,一点点的离自己越来越近。 亚索维恩右手握剑朝着杨琳的头劈了过去,没有留情,他没有耐性了。 “杨琳,接着。”小幽趴在地上,用最后的力气掏出了那最后一块反伤装置,朝着杨琳扔了过去。 “谢了,白家妹妹”杨琳也不在乎她为何知道自己的本名,更没时间去纠结这有的没的,手臂在空中一弯,靠其柔韧性将那牌子接过来,”举到了头顶上。 亚索维恩知道这装置的厉害性,可想收回已经来不及了,也就索性不管了,哼道“不过是一次性的东西,死前的挣扎而已。” 亚索维恩被重重的击退了,在装置破碎的一刹那,骑士长也因为反作用力朝着后面倒去。 “可不是垂死挣扎啊。”杨琳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再也迈不开脚步。 噌的一声,骑士长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看着从自己胸口窜出的半柄细剑,艰难的回过了头,“你。。居然还能动”。 “后悔你没有将我分尸吧,你太骄傲了,小看了那些没有你强大却生命顽强的人。”洛雪双手拿着剑从亚索维恩的背部刺入,从他的胸前强心脏处刺出。 “唔,你们这群弱者。。竟然。。竟然。。”骑士长大吼着,可洛雪这一剑刺的很准,就算是他心脏被刺中也很难再动。 “我们不是骑士,不讲究公平决斗,何况你是骑士也没和我们讲公平。。这怪物生命力顽强,为保安全,白家妹妹,快开枪。”杨琳转过头喊了一嗓子。 小幽的热敏枪已经蓄力完毕了,听杨琳一声立即反应了出来,抬手就是一发。 杨琳也拿着那还有四发的手枪,连开四枪。全都打在了亚索维恩的身上,开了四个血洞。 终于亚索维恩不在动弹,双眼睁的很大,算得上是死不瞑目了,他到死都不相信自己会死在三个女人的手里。 “我们。。赢了?”小幽不敢相信,这厉害的人在自己的面前被杀死了。 “好像是的。”杨琳应了一声,看着洛雪那憔悴的身影,拖着无力的双腿,爬到了洛雪的身边。 “雪儿,你还好吧,辛苦你了。”杨琳把洛雪抱在怀里,看着她那肚子被穿透的大洞竟然奇迹一般的开始愈合了,可流血过多让皮肤本就白皙的洛雪多了些惨白的神色。 “林姐。。主人,主人他。。我要赶过去,我要帮他。。上面那人比这骑士长更强大。。我。。我。。”洛雪说着又开始咳嗽了起来,她的身体在极速恢复着,但这过程依旧很漫长,并且伴随着极大的痛苦。 “上面么,你现在去能做什么,拖着重伤的身体,只会让他分心,给他添乱。如果我是你,就好好地养伤,并相信他能够做到。”杨琳坐在地上,让杨琳靠在自己的腿上,用手擦去她痛苦的汗珠。 “周子轩,那家伙在上面战斗着么。。”小幽抬头看着还在不断想着爆炸声的顶层,她不敢想象这究竟是什么层次的战斗。他见识过周子轩的实力,在大漠上一个人面对一大群人都能够游刃有余。她把视线看向了杨琳和洛雪,俯下身子说道:“这次拖累你们,实在是对不起!” “算了,反正现在敌人也解决了,鼎也拿回来了,也不算太糟,这鼎我拿回去,你没有意见吧。”杨琳看着小幽问着。 “恩,没有意见,我没有资格在向你讨要。不过,你掉包的速度真快,我居然都被骗了。”小幽洒然失笑,之前自己还得意洋洋了,现在想想觉得自己很傻很天真。 “恐怕有人比我掉包速度还快,就在我们和那骑士长打的这一段时间,我想,说不定那鼎已经被在此置换了。”杨琳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啊?究竟是谁?被谁拿走了,等我恢复一些,帮你一起拿回来,放心,我已经决定放弃了,就不会再贪恋了。” “如果不出我所料,应该是京城李家派来的那家伙。” “那个男人?他看见我们三个人挨打,居然都不过来支援一下!”小幽有些愤怒了,这太没有绅士风度了。 “他或许才是真的有理性的人,可能他认为我们三人必死无疑,他也自认不是对手,那最好的做法便是完成他本来的目的。如果硬是怪罪他,那也太牵强了,只不过趁人之危做出这种事情,我还是会在心里给他记下了,来日再报。”杨琳说的很平稳,但小幽总觉得又一股杀气。 “不行,在他走出库尔兰之前,我们或许能够截住他。”小幽还在一旁忿忿不平。 “截住做什么?他愿意拿就让他拿呗,到时候丢脸的还是他们李家,虽然他的行为让我很不快,但就结果而言,用假的换假的,让他先慢慢高兴去吧。”杨琳捋了捋头发,看向了看平面的远方,“你们都是有备而来,难道我不会和你一样也准备几个赝品么?” 章节目录 第五百零一章 周子轩vs红衣布莱克 风草兮兮,海平面被微风吹得有些波纹,如果不是偶尔飘来的的淡淡血腥味,这将是一个美好而明媚的下午。 大约过了几分钟,小幽平稳了呼吸也依靠在石柱上坐了起来,听着杨琳所说安排佩服不已,叹道:“不愧是凤凰阁的当家,想的真是周到,连这些都考虑进去了。” 她对于杨琳也算是心服口服了,在这么短短的时间里,连一些不相关的人有什么动作她都考虑进去,这脑子。。好在她没有显赫的家室做支撑,也幸亏她休息不了内息成不了武者,不然就连韩听梅与应无忧都将排在她得后面。 小幽清楚地知道杨琳不会和她说国宝华夏鼎的真实下落,虽然她没有敌意并发自内心的选择放弃,杨琳依旧多了一道警惕心。所谓秘密,知道的人少才可以叫做秘密。 杨琳一边摸着洛雪的头一边温柔的笑着,“周到什么啊,要是没有这小丫头从天而降,我们都死在了这,这一次算是欠了她一个人情。话说回来,你给我的印象也与传闻中的不同,甚至让我觉得你不是‘白薇’,但各种资料显示,你就是她,那么你为什么要隐瞒呢?” “嘿嘿,能让凤凰阁少阁主心生疑虑,我也算是很自傲了。”小幽摸了摸鼻子显然也没打算对杨琳如实坦白,只是撕下那几个死去的骑士成员身上的衣服,一边做着绷带一边问着:“然后呢,我们要如何撤离?我的船就在这,坐上去之后,只要出了国界线到了公海就会有人接应。如果你们不介意,可以一起走,现在这个国家自顾不暇,根本不会再有人来管我们。” 杨琳低下了头,思考了一会说道:“我也觉得现在离去或许是最好的选择,但,就像我救你一样,很多事情理性和感性真的不能交织在一起。。” 杨琳叹了口气,指了指王城的顶端,“他还在上面了,你真的要抛弃你的未婚夫么?就算你乐意,要是这小丫头醒过来也会和你拼命的。我可不觉得你打得过她。” 安娜的安危如何先不谈,怎么说杨琳和她也没有太大的交集,至于这个国家会怎样,她也不感兴趣,古往今来因为管理不当而从版图上消失的国家屡见不鲜,她也管不着这些。 但周子轩非要多管闲事,现在还在上面打个如火如荼,她承认如果不是周子轩和安娜在里面大闹一通,她也没机会这么容易的就拿到华夏鼎,可现在是撤离的的最好时间,如果周子轩能够放弃,随她们一起走,就再好不过了。 “未。。未。。什么未婚夫,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死了更好!那我倒是省了一番功夫。”小幽红着脸,不去看杨琳,只是偶尔眼神朝着赏面瞥,并用眼角余光注意着杨琳,发现她和自己在做着同样的事。 “我说。。少阁主,你是不是对我这名义上的未婚夫有点兴趣啊,好像还有不少坊间传闻啊!”小幽邪邪的笑着:“咱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说说呗,反正现在咱们一时半会也去不了别的地方,就当是打发时间了。” 杨琳也扬起了笑容,像是小恶魔一样望向了小幽,说道:“如果你不介意明日关于你的各种隐私满城皆知,我可以和你讲讲。比如说你是一个成天想谋害未婚夫的女人,再比如说,你的冷艳与高贵不过是。。。” 小幽脸色苍白,赶紧用那一只可以抬起的手挥舞着,“停,停,我投降,投降,你厉害,我不问了还不行么,真是的,不允许人家八卦一下啊。” 看她疼的龇牙咧嘴的,杨琳也不再拿她开涮,欺负一个手臂骨裂,肋骨骨折,肚子还被踹了好多脚的女人争执,总觉得她有点可怜。 “唔。。”洛雪在杨琳的腿上挣扎了一下,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刚才面无血色的她,现在已经有些温度了。 “你的体质真是令人惊讶,这么一会就恢复了意识,不得了啊。” 杨琳饶有兴致的看着洛雪,她在犹豫是不是要使点手段把她拉拢到自己身边,凤凰阁对于人才十分看重。洛雪个人体质的奇特在凤凰阁的一些任务里有很大的发挥,她不是第一次这么想的,她最早看见洛雪是通过花铃呈上的监控视频,那时候她就想过要动手拉拢,但一想想她和周子轩的关系,就放弃了这一想法。 “也只是恢复了意识而已,血液流失的太多,手脚仍是无力,要想恢复如初,至少还需要半个小时以上。”洛雪对自己的弱小还是有点愧疚,听上上面那轰隆隆的声音,恨不得飞上去站在那个男人的身边,替他阻挡一切攻击。 “相信他吧!很多时候,男人的战斗,我们作为女人只要默默支持就足够了。” 洛雪觉得这种话从不夜城女王口中说出来实在是太奇葩,但现在也只能如此。 时间回到一段时间之前,在洛雪刚刚被打出窗外的时候,五层的二人就开始动手了。 愤怒的周子轩,以及疯狂的外国壮汉蓄势待发。 感受过其黑刀刀刃的锋芒和嗜血之后,周子轩并没有第一时间拔刀,而是同那大汉一样也耍起了拳脚功夫,一上来就报绝招是不错,但如果没有一击必杀,那一定会被敌人找到空隙。 太极,在幽煞缠身的时候耍起太极,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 俗话说以柔克刚,周子轩决定自己的太极和这个硬邦邦的大汉对拳,在他攻击的时候,用肉劲泄力。 想法是美好的,结果是残酷的,二人同时迈步,在身体接触的一刹那,刚刚触碰,还没来得及用力,周子轩就被一股磅礴之力给冲开了,甚至将他那单薄的黑气给冲散了。 “气势很强啊!”周子轩舔了舔嘴唇,他刚刚只是浅尝辄止拿出了不到二成的实力,如今周身黑气再度缭绕,比之前强上了几分,说道:“让我好好看看我现在的实力吧。” 周子轩的气息更浓重了一分,整个人的感觉也更邪了一些。 “看来你也是个怪物啊,咱们都是一样的,来痛快的打一场吧!”大汉说着英文,脱掉外套身上只穿了一个红色的战斗服一样的衣服,“现在通报一下名字,我叫布莱克,紫灵之蝎的第五席。” 英语周子轩听了个大概,眼前的人就是他一直寻找的身上有紫色蝎子的那一伙人,心道他们的手真长,不仅在华夏有爪牙,连这里都有。 要想从这家伙里问出东西,不容易啊。 “紫灵之蝎啊,有很多事情想问你,但在此之前,先把你欺负雪儿的帐算清楚。”周子轩手一挥一股强大的气息在手中形成,架势还是太极的架势,但感觉却变了,并不柔弱,反而十分的刚强。太极讲究的是平衡,还是可以被打破的平衡。 “喝啊!” 二人拳拳相对,无招胜有招,两个人都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所以一上来就是这么正面对刚。 布莱克有些吃惊,这个华夏小子居然能和自己的拳头抗衡,他早年间凭借着一双铁拳,在他的国家算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了,而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反而比当初更加强大,但这个看上去二十不到的小子竟然能和自己对拳,这力道还隐约比自己厉害一些。 周子轩也挺兴奋的,眼前这个人真的能够让他使出全力,准确的说,是让他通过这一次战斗来对自己有一个很好的测量,恢复到以前的水准。在他的记忆力,他曾经是强于月流光的。 “再来。”这一拳谁也没有奈何谁,周子轩大喊一声,二人又是对拳,在对拳。砰砰砰的每一次对撞都会发出剧烈的声响。震得王宫都在瑟瑟发抖。 “小子,可以啊。” 布莱克也是一个好战之人,双手在内息之下,变得有些发红, “爆拳!!”布莱克一拳击出,周子轩也一拳挡下。 布莱克的拳头打上去感觉像是爆炸开来一样,无论是热量还是强度都堪称火块一样。 周子轩的拳头上也像是染了墨水一样,一种摄人的压迫感袭来,“太极,虚步分手”。 一黑一红两道光芒交错,刹那,五层之上像是引爆了几颗手雷一样产生巨响。一股热流充斥着整个房间,将王宫的玻璃震得稀碎。 “啊啊啊,救命啊,要死人了。。”哈维公爵躲在椅子后面吓得双眼空洞,裆下都被吓得湿淋淋的,向来注重形象,衣装华丽的他十分狼狈,他也不敢乱走,没有这黄金的椅子坐做掩体,他很害怕被波及,他坚信着,就他这小身板,定然是抗不了这一下爆炸的。 “哈哈哈,痛快,华夏果然藏龙卧虎,小小年纪就是一把好手,再来!”布莱克像是个疯子一样,双眼通红跃跃欲试,已经管不上哈维公爵的安危了,哪怕那是他的保护目标。 章节目录 第五百零二章 大闹耶尔加瓦4 “正合我意!” 周子轩也将煞气提到了五成,之前暴走的情形,琉璃的眼泪,让他依旧对失控感到恐惧,虽说后来在瞳心的帮助下,已经能够逐步控制了。但也说不准万一全力之下,再次失控呢,那或许就会在这个城市造成不少杀孽了。 爆拳与黑拳,再一次在空气中迸发,一拳,一拳,速度由慢到快,最后只剩下拳影。 两个人的身影也渐渐地像是两道光芒,每一次交错,都会产生一次爆炸。 周子轩打中了不少拳,也受到了不少拳,爆拳打在身体上,如同一个爆炸的火球,布莱克也不轻松,周子轩的拳头有一种沉重感,整个身心都觉得十分抑郁。 幽煞出于幽冥之气,会让人的负面情绪扩大,周子轩之前就是吃到了这样的亏,现在看别人吃瘪,有一种大快淋漓的感觉。 整个王宫五层好似变成了拳击场,这激烈程度远胜地下那些打黑拳的场所。更有许多华丽的光彩,如果不带有破坏性,那就很具有观赏性,然而你。。金碧辉煌的王宫也被两个卑鄙的外乡人弄得破烂不堪。 哈维公爵真想把这两尊大神送走,再不济你们去原野打也行。可他又不敢出去阻止,他的呼来喝去向来只是针对那些不敢反抗的人进行的,而这些比他强,能够威胁到他的人,只好听之任之了。 终于两个人停下了,站在原地气喘吁吁的,哈维公爵刚要松口气,下一刻直接吓晕过去了。 “你很厉害,这么打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你要阻止我,我也要绑架那公爵以及替雪儿出口气。”周子轩闭上了眼睛从身后拿出了他的黑刀无涯,“你应该也不是靠拳头的吧,你手心上的老茧可是长期用武器形成的。别留手了,既然敌对,那就全力以赴。” 周子轩邪气更重了一分,笑容也有些癫狂的味道。 “小鬼,挺精明的吗。”布拉克大笑着朝着后方跃了过去,然后从柱子后取出了一个长柄战斧,“虽然年纪小,但你是一个不错的对手,作为对你的尊敬,我用我最厉害的武器夺走你的性命!!” 红色巨大的战斧,上面还伴有一些回路,是冶金技术和最新科技相结合的产物,重量堪比古时候的丈八蛇矛,青龙偃月刀,不是一般人能够轻易耍起来的。 “来吧,第二回合!!” 王城的门口,一个老者站在最前方,看着那些手持武器的骑士团和警备队不卑不亢。他的身后站着许许多多的人,其中也包括那些身着破烂,去山洞里避难的族人,就在前不久,由于吃饱了饭,便一齐冲破了大门,一路来到了这里。 “大人,您退去把,我实在不想和您动手,但食君之禄,骑士长和哈维公爵的命令我们不得不从。” 一个骑士有些不忍心的劝着,尤其是两边已经有不少人遇难了,就算是以杀戮为生的他们也不愿意再造杀戮。 “为了库尔兰的光明,不断地有人反抗,不断的有人死去,我们盛威尔世代忠库尔兰,生于这片大地,效忠于这片大地,如果下一个人要死,舍我其谁!”老者尽管年迈,但中气十足,说出的话震退了那跃跃欲试的骑士们。 “我与老国王乃是知己,他所希望的国家不需要太强大,只要国民幸福美好,他所构想的未来不是强国而是幸福的国度,如今他蒙难被哈维囚禁,乃是国难,小子,动手吧,你有你的职责,我们有我们的坚持!”老者远目怒睁,毫不畏惧。 骑士们左看看右看看,他们拿到了铲除这些人的命令,可如今这些人也开始有所动摇,难以放手一搏。 忽然,爆炸声从上方响起,骑士团的骑士们一阵恍惚,那爆炸声的方向是最上面的王座之间。 “快快,快去支援上面,这里有我来挡住。”骑士的一个队长吩咐着。 “是那些小家伙们吗?”老者想到了那些昨日营救他的几个外来小年轻们,他本不相信这些人会帮他,更不相信会为了一个陌生的国度做到这样的地步。 “大家跟我冲,连我们的外国朋友都在努力,趁此机会,一起冲进王城,营救库尔兰王!”老者大喊了一声。 “噢噢噢!!” 响应者云集,乌压压的一片人朝着王宫那狭窄的走廊挤了过去。 王宫四层,安娜安顿好了莉莉娅,重新站了起来,她听到了上面传来的一次又一次的爆炸声,但并没有打算上去支援。而是走了另一条道路。 “神啊,求求你们,救救这个国家,救救这和平安详的库尔兰。” 一道门后传来了隐隐的声音,道路很窄,这个房间在外城的外环门后,像是储物间一样非常的不起眼,安娜站在了门前,面无表情的伸出了双手,喊道“里面的人,退后。” 随后一拳砸去,带有脉轮之力的拳头,一下子就将三层精铁做成的铁门给打穿。 “你,你是!!” “你们不是呼叫神么?我虽然不是,但可以救你们出去。”安娜咧嘴很阳光的笑着,“与其求神拜佛,不如用你自己的力量和号召去结束这走错了路的方向,库尔兰王,库尔兰王后,库尔兰的王子和公主们。” 里面的几个人被这一下吓得够呛,他们在这暗无天日的小小房间一家人被困于此,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声音还是听得到的,嘶喊声,爆炸声不断,他们就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别看我,想要确认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就自己去看吧。”安娜说完摆了摆手,朝着来的方向走去。 “等一下,恩人。。您是如何发现我们的呢?”国王伸出手放在胸前以示感谢。 “怎么发现的呢?直觉吧,说不定真是你的祈祷起了作用了呢。”安娜摆了摆手,消失在了不远处。 国王带着全家的人从那小屋子里走了出来,他身为这个国家的王,几乎被哈维公爵篡夺权位,这一切都是不喜好争夺,凡事以和为贵的他步步忍让造成的。他本来有自信能够压制住哈维公爵的,可那忽然来到的几个西方人,让哈维忽然间有了依仗,没等他有所反应便被囚禁于此。 “你们留在这里,身为国家的王,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应由我来结束。”库尔兰王蒋家人安抚好,朝着那最嘈杂,声势最浩大的地方走去。 安娜在角落里看着这个王没有因为事态紧急而畏惧,默默地点了点头,她来到这个国家的任务,便是探求这里的统治者究竟有没有所谓的气量,现在看来这库尔兰王还是有担当的。 “呜呜,呜呜,好黑,好想出去,好可怕。。” 安娜的脑海里响起了一道声音,随后晃了晃脑袋,自言自语道:“问我为什么知道,那是因为。。我也有过相同的经历啊。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过着担惊受怕没有自由的日子。” 王城的顶端,王座之间,已经看不出王座的形状了,哈维公爵在角落里被石块掩埋了身体,昏了过去,他的身上没有伤,之所以昏迷是被吓得。 两个人都好似疯狂了一样,一招一招带着残影和爆炸。 “哈哈哈,有趣,有趣啊,黑色小鬼!!”红衣布莱克一只眼睛是红黑色,一只眼睛正常,与地狱里的恶鬼一般无二。 如果说与恶鬼打的人都是勇士的形象,那周子轩完全颠覆了这个定律,此时的他没比这个布莱克好多少,狰狞的表情,诡异的笑容,疯癫的神色,与那种夺人性命的妖怪也相差无几。 周子轩与布莱克打的十分激烈,布莱克一个斧子朝着周子轩劈砍了过去,周子轩身形一闪已经消失在视野之中了。 下一秒在布莱克的正面出现,一刀挥砍了过去,布拉克用斧柄抵挡,手臂被震得一阵发麻。 “嘿,我的斧头可不只是重。它的主要作用是。。” “嘭!”周子轩后退了几步,他想过或许这斧头要爆炸,可。。连握柄都能爆炸,那真是爆照狂人。 接着布莱克一个冲撞,斧头在他的手里转成了一个大风车,就算碰到柱子也会一阵大爆炸。周子轩也只好选择暂避锋芒,在他停下的刹那再一次刺去。 这斧子他也是见证过其威力了。只要是触碰实体,无论是什么东西都会‘嗖’的一声爆炸开来。 周子轩的剑,布莱克也算领略到了,只要被剑触碰到,就算是再小的伤口都会有一股湿冷的感触直达心脉部位,继而身体的沉重感难以自抑。 周子轩的刀技并不十分纯熟,所用的不过是最简单的,劈、砍、切、削、割、剁、刺。就是这些,已经让布莱克应接不暇了。 冷兵器交接讲究一寸长一寸强,周子轩的黑刀比一般的刀要长一些,那布莱克的爆炸斧更加的庞大。 兵器声,大笑声,物品坍塌声,让整个五层变成了无间炼狱。 章节目录 第五百零三章 周子轩的新技能 “紫灵之蝎都是你这样的变态么?一个个的都这么厉害。”周子轩舔了舔嘴唇,说着蹩脚的英语。 布莱克掏了掏耳朵,手里挥舞了一圈那庞大的战斧,扛在了肩上。说道:“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在里面算是比较弱的,才会派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怎么,对我们有兴趣,如果你想加入进来,我可以帮你介绍。到时候可以经常切磋。” 这是一个好爽的大汉,如果他不是紫灵之蝎的人,周子轩还真不介意与他交个朋友,然而他身为医仙谷的谷主,身为韩如熙的土地,这最后一段考验便是复仇,向这个组织复仇。 周子轩的头脑思考着,如果现在假意加入进去,或许更有利于对这个组织的了解和追踪,但,孤胆英雄是这么好做的?间谍是那么轻松就能当得,这哪一个下场是好的,一个红衣布莱克就让他很难搞定了,再来几个这样的人物,他就算实力全开都不一定能够逃脱的了。 “我拒绝。”周子轩淡淡的说着,“我对你们的组织有点兴趣,这兴趣只是在于我很想毁掉它,仅此而已。” “哈哈哈,你说毁掉,唉,年轻人总是喜欢不自量力,不过算了,虽然有些可惜,但既然是敌人,那就只有一条道路了。”布莱克再一次挥起手中的战斧,“你死我活,或者我死你活”。 “爆裂斧!”布莱克手中大斧的开刃处,冒着薄薄的白烟,刃也通红。双手握在柄处,像是在蓄力一样。 周子轩眯着眼睛,他觉得这次定然还是和爆炸有关,但看他那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的滑稽模样,这次的冲击一定不一般。 “嘿嘿,我这改装后的战斧,力气越大,挥舞速度越快,爆炸效果也就更强烈。”布莱克嘿嘿的说着。 周子轩觉得他真是胸大无脑,就算是男的,胸肌那么发达也胸大无脑,这就把自己招式的情报说出来了,是自信呢,还是二呢,如果他出其不意,周子轩觉得自己或许还注意不到这些。 “墨焰斩!”周子轩手中的黑刀横在胸前,黑气蕴于刀刃。 墨焰斩,是他之前最强的一招,每次使出来都几乎耗光全部的内息,但那已经是过去,在他没有幽煞的时候,墨焰斩也是不完全的,它本身就是在幽煞的支撑下,才能发挥出完整的力量。 二人有一次开动了,周子轩的墨焰斩在空中辟出了一个十字剑气,剑气还附着着像是墨水一般的黑色火焰,布莱克的武器更加的直接,挥舞着的大斧,就好似用手托着一个火球。 光与暗的碰撞,没有谁吞噬了谁,也没有谁被谁吞噬,二者僵持着,摩擦着,最后竟然两种火焰融合在了一起,紧接着变成了一道白光,随后像是核弹引爆一样,炸裂!! 可怜的王城,顶端被破了一个大洞,连坚石都如此,他们二人更加凄惨。 周子轩扒开了身上的瓦砾,站了起来,手中的黑道依然闪烁着晦暗的光芒,他的长袖衣服变成了短袖,靠着手臂的布料都被焚烧殆尽,脖颈和肩膀有着灼烧的痕迹但并不强烈,嘴角虽然也有着鲜血,但那从容的笑容表示着他伤的并不严重。 反观,布莱克就有点惨了,红色衣服变成了灰色的,准确说是就剩下几条灰色的布料,浑身血粼粼的,他那庞大的身躯把墙壁砸穿了一个大洞,头发都被烧掉了一半左右。 “看来,是我小胜一筹啊,还要继续么?”周子轩傲视的看着他,握了握自己的手,第一次对于自己的力量感到惊奇,幽煞实在是太过于强大了,这还只是一半就能和这么厉害的人战平,如果没有这些,凭他本身的修为,可能也会和洛雪一样被打倒城外去了。 俗话说的得好,能被自己使用的就是自己的,所以周子轩也很厚颜无耻的将幽煞的力量视为自己的实力。 “呵。。。不错。。”布莱克从墙上挣扎着跳了下来,拿着大斧气喘吁吁的。也没有要认输的架势。 “对一个战士而言,遇到一个强大的对手内心是兴奋的,你也是如此吧,那么如果打倒一半就有一边认输,那其实不是很不尽兴。前面是你占了上风,但在没有人倒下之前,胜负难料呢。”布莱克抹了抹嘴唇上的血,眼神炯炯带有强烈的战意。 战士么。。周子轩一直没有把自己当成战士,他向来是以文化人自居的,可他说的有点道理,曾经的他看见厉害的人,能逃得就逃,逃不了的就想各种办法,除非避无可避才会全力去拼,但自从他接受了那段记忆和幽煞之后,整个人感觉也变了,渴望与厉害的人挑战。渴望与月流光大战一场,这次也是,他还希望对手再厉害一些,他也想看看自己的极限。 “原来不知不觉中,我也变得像是战士了么,怪不得很多时候,我还渴望用武力解决而不是想办法,这不是好现象啊,以后得多加注意了,这年头,智商比四肢发达更有用。”周子轩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眼神再一次变得严肃,手里的无涯燃烧着黑色的火焰。 “真是诡异的兵器,诡异的身法,传承了几千年的华夏人真不可小觑。”布莱克赞叹一声,随后又是先手攻击。 周子轩的套路其实简单至极,布莱克见过不少强者,很多都是技巧过人,经验过人,要么就是凭借在战场上培养起来的气势以及那股狠辣,可他不一样,布莱克眼中的周子轩和他的年龄一样,各种技巧都很一般,但就是诡异,十分的诡异,明明本身的气息不足以发出这么强大的攻击,可打出来的威势却强的吓人,明明他的刀法是那么的生疏,但那不熟练的技能却好似人刀合一一样行云流水。 布莱克这一次没有在正面硬对硬比力量,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人,不是一个莽夫,他懂得一而再再而三是不对的,所以这一次他在靠近的时候一个闪身朝着周子轩的腰间窜去,换了个方位。 周子轩浑身一震,和这种变得聪明的敌人,他也不能在做测试了,如果不认真起来,就算幽煞再厉害也容易阴沟里翻船。 周子轩侧身躲避了过去,随后在地上一个翻滚,继而两道淡黑色剑气飞去,被布莱克的斧刃给挡了下来。 布莱克一斧子砸到了地上,震起许多尘埃,可离着周子轩有那么一段距离,并没有立刻起到什么作用。。 “这是自暴自弃了么?”周子轩不动他朝地面发泄个什么劲,但下一秒,他就感觉到一种危机感。 凭借着内心的本能高高的跳了起来,果不其然,他跳起之后,地面坍塌了,形成一个大洞。 ‘原来如此,爆裂斧还可以这么用的。’周子轩明白了他在砸到了地上的时候虽然把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但同时也将爆弹打入了地下,在下面爆炸,根基断裂,那这地板就难以在承重。 想明白是想明白了,但周子轩却发现原本站在那的布莱克就在他走神的时候不见了。 ‘糟了,分心了,人去哪了。’周子轩左右看着,都没有找到,突然一股热量从上面传来。 周子轩第一反应便是拿剑去抵挡,反应的很及时,但还是有些仓促。 就算挡住了斧刃,可爆裂福的一次爆炸,还是将周子轩连人带刀都轰飞了,从五层直接飞到了四层,埋在了石板之下。 “小鬼,你还是太嫩了,经验不足啊。”布莱克哈哈大笑着。 “是吗?和你比或许是不足一点,但年轻人胜在突发奇想啊。”周子轩用破掉的衣袖布料擦拭着脸上的灰尘,嘴角微微一笑。 布莱克总觉得不太对劲但好像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啊。 布莱克扫视着,他发现了一个问题,哈维公爵不见不了,他确信以哈维公爵那胆小如鼠的性格是不敢乱跑的,那只有可能是被这家伙给弄走了,可不应该啊,他全程都在这小子没机会的。他觉得还少了一些,与哈维公爵一起不见的还有那金闪闪的王座。 “我一直在想我这股力量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既然它是为我所用,那应该可以形成我想要的形状。”周子轩最大的感触就是在对付赤线老大时,幽煞爆发凭借潜意识凝结而出的黑色气刃。 “所以呢?”布莱克还是没太明白他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所以我从一开始就不只这一把黑刀啊。”周子轩左手轻轻一挥,布莱克身后的墙壁一阵震动,那黄金座椅砸了进来,砸到了布莱克的身上,也将他从五层砸到了四层。 只见那座椅上又一柄黑气一样的武器挂着,在座椅砸下的时候,也回到了周子轩的手中。 “这王宫已经破坏的有点厉害啊,我可赔不起,话先说好输的人留下来赔钱哦,那么。。”周子轩眯起了眼睛,“第三回合,开始吧!!” 章节目录 第五百零四章 周子轩版王之宝库 布莱克推开那黄金座椅,吐出一口鲜血,目光凝重的看着周子轩手中缠绕的黑色气息。 随意操控这黑色气息在凝结成各种形状,这尼玛不就是异能了么。。 布莱克心中有些大骇,忍住拔腿就跑的冲动,多年来的战斗经验告诉他,这小子只不过是在唬人,如果他真的这么厉害,那为什么不一开始就使用,那样不就是秒杀了么。试问如果真的这么厉害,那世间还有几个人单打独斗能挡的住他,如果真是这样,布莱克想到了华夏一位先贤的经典话语,此子不能留。 周子轩确实没有他说的那样厉害,是可以操控,但可控的力量有限,并且一心二用或者多用只会让自己刀变得迟钝。 “说什么第三回合。。一点小伎俩就给你这么大的自信么。”布莱克又一次拿起手中的巨斧,一跃飞起,对着周子轩朝天一劈,喊道:“重斧火花~” 当然说的是英文。 周子轩听到这个名字差点喷出来,用英语说直译就是一个重的斧子砸出火光,翻译过来就是这个。这给招式起名也太奇葩了。让他联想到了儿时的经典动画片。 名字搞笑归搞笑,看起来还是相当厉害的,在空中就已经火光四起了。 “冥引”周子轩左手黑气浮现,朝着自己的方向一引。好似有一个力道将布莱克快速的拉了过来。 让敌人朝自己冲的速度变快,看似是一个找死的行为。但实际上,布莱克一下子就明白了,但明白也没有任何意义,生死决斗一个失误,一个细节都是致命的。 布莱克手里的斧子很重,所以挥落的时候加速度是需要时间的。 所以导致的一个结果就是人到了周子轩的面前,可爆裂斧还在空中。 “冥杀!”周子轩左手的黑气忽然变成了一柄黑色长刃,朝着布莱克砍去。 布莱克来不及抵挡,完全吃下了这一招,手中的大斧脱手而去,身上留下了血粼粼的一道伤口。 “看来他这能变换的黑气虽然诡异,但幻化成型并不厉害么。。”布拉克摸着自己的伤口,虽然流血,但很浅,刚才那么近的距离,如果力道强大,那他就直接被砍成两半了。 “是,刚刚掌握,并不熟练,但,我和你说过我有两柄武器,墨焰斩!”周子轩右手的黑道无涯趁他病,要他命,一招转瞬而至,布莱克像是滚落的球一样,庞大的身躯柳絮般冲飞。 “呼,呼。。。”周子轩也在原地穿着粗气,这一连套的攻击对于他的负荷也不小,内息已经快要空了,冥引和冥杀都是他临时起意用出来并起的名字。还好成功了,他这也是在搏,如果黑气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现在倒地不起的就已经是他了。 “是我赢了吧。。”周子轩远远地望着那倒地不起的布莱克,长舒了一口气,中了他的墨焰斩,就算他血厚防高,应该也起不来了。 “呀。。呀!!!!!” 布莱克撑着地板,用力的喊着,爬起着。 “这。。居然还能站起来。”周子轩对于布莱克的强悍有些吃惊,身体素质也太好了吧。 “你武器都脱手了,你还拿什么和我打。”周子轩指了指掉在了远处的爆裂斧,现在布莱克两手空空。已经没有他那最大的倚仗了。 “还没完呢,你也到极限了吧。” 布莱克不服,他是骄傲的,被这种小年轻打的没有还手之力,他打心底就不同意,他体力好,他内息充盈,他武器强大,他自信面对任何一个比他年龄小的都能够轻易解决,到了他这种境地,年龄和资历是佣兵里评判强弱的重要标准,然而,今日,在这个他本以为很轻松的库尔兰公国,遭到了人生中的重大挫败。 “啊,以目前为止算是到极限了。”周子轩应了一声,收回了黑道无涯。 “怎么,收刀??是自信太足,还是要放弃了?”布莱克大喊着。 “都不是,只不过是,对于自己的评判已经结束了。”周子轩闭上了眼睛,在一睁开的时候,整个人都被一股黑暗所包裹着,他拿出了幽煞的六成实力。 在周子轩的眼里,他想要达到极限,眼前这个人还不够,但最为使用幽煞的第一个对手,还算不错,能够使出六成的实力。 周子轩张开了双手,幽幽的说着,“以前看动画片的时候,看到一个金闪闪的人物用出了一个技能很帅,无数柄剑在身后出现,然后手一挥会同时发射出去,好像叫什么王之宝库,很震撼,所以喜欢COS的我就一直希望也能模仿出来。” 周子轩一只眼睛有些发红,和曾经那发狂的样子有些相似,另一只眼睛却清澈无比。 “经过很多次实验,我发现,是可以的,虽然将一股力量分成好几千份,力量也被分散,但如果数量够,你那疲惫的身躯想躲避也很难吧。”周子轩笑着,狂傲的笑着,身后的黑气凝结了无数炳短刀,像是梦魇一样漂浮在了空中。 布莱克笑不出来了,他深切的感觉到了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对面这个比他年轻了不知多少的少年,那副狂傲的表情似乎是等着他的认输。最重要的是,布莱克明白了,就算是现在,对面这个少年也依旧没有拿出他的全部实力,更像是试探一样,一点一点的。可他呢,已经尽全力了。 “你很厉害,但我不会认输的,就让我看看你这招是不是徒有其表,来吧!”布莱克张开双手,那满是肌肉的身躯不加遮掩的暴露在了周子轩的面前。 真是一条汉子,周子轩对他也有些尊敬,这样的人才是一个纯粹的战士,与自己不同,所有的实力都是自己没日没夜拼命锻炼得来的,所有的技巧和经验都是通过无数次战斗领悟的,而自己呢就像是开了个外挂,这外挂还挺好用的。 看他这么坚决,周子轩也不再说什么,手臂超前一挥,随着他的力道,所有的黑刃都朝着布莱克的方向奔去。 周子轩转过了身子。他明确的感觉到了,这场战斗是他赢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用全力和我打。”周子轩的身后传来了布莱克微弱的声音,“我感觉的出来你有所保留,尽管我不相信一个二十岁不到的人身体会有如此强大的能量,但我也认清了,这就是事实,你没有拿出全力,是看不起我么。” 周子轩没有立即回应他,而是看了一眼手机,按了几个按钮又关上放回了口袋,然后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是少阁主发来的信息,是为了告诉他洛雪没事的消息。并且他们三个人躲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稍作休息。 洛雪没事,那对于布莱克的恨意就少了几分,听他发问,便回答道:“那倒不是,你很厉害,在我遇到的所有对手里,可以排的上前五了,当然你是我打败的人中最厉害的,我不是不想用全力,只不过我担心控制不好,仅此而已,现在,你愿意和我好好说说了么,关于紫灵之蝎的事情。” 紫灵之蝎,是周子轩最近才知道的名称,与赤线不同,这是一个很庞大的,国际化的。到处惹是生非,各种搞事情,这样也就算了,可还将主意打到了医仙谷的头上,医仙谷是什么,不说他是谷主的身份,这也算是琉璃的娘家啊。 “紫灵之蝎的事情,我知道的并不多。” “你骗鬼呢,你不是说你是第五席么,那应该是很高的存在了吧。”周子轩有些怒了,难不成真要让自己去严刑逼供才行? “我没骗你,我输了,所以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但在紫灵之蝎,每个人都是相对独立的,要做什么只听盟主的派遣,至于目的为何,那不是我们该想的问题,比如这一次,我来到这里,只是为了将鼎带回去而为此与哈维公爵做了个交易而已,帮他稳固位置,并给他带来武器。作为回报,他将华夏鼎双手供上。” 周子轩还是不太相信,说道:“对你们来说直接抢过来不就可以了么?” 布莱克像是看着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他,“有简单的方法何必要弄得那么麻烦,就算是你,你有自信对付一整个国家的兵力么,你有自信抵挡那战车和炮弹么?” 布莱克这话让周子轩认清了现实,他因为使用了幽煞变得很自大,把很多事物都不放在眼里,现在回想一下,如果是他和一个装甲车打,那可能五五开,但如果和三四个装甲车打,那他妥妥的被碾死。 布莱克所言非虚,周子轩有些失望,难道线索就此中断了么? “好心提醒你一句,既然盟主要华夏鼎,那下一步很可能就会在你们国家做些什么,还会有其他的干部潜入进去,我可以说,那些人一定比我厉害得多。” 周子轩想起了华夏鼎,在想问几句,这布莱克已经昏过去了。只好作罢。 “谢谢你全程没有参与。。让我痛痛快快的打了一场。” 周子轩侧过头看向了楼梯的角落,咧嘴笑着。 “因为我也想看看团长中意的男人如何,结果么。。还不错。” 安娜手里提着晕倒的哈维公爵,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章节目录 第五百零五章 风烟散尽 风烟散尽,周子轩坐在破碎的石块上,此时此刻,不会吸烟的他特别想点上一支。 曾几何时,他如此的迷茫,曾几何时他如此的弱小,现在连布莱克这样的在他眼里高不可攀的对手也被他打倒在地,让他有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此情此景真的想仰天长啸,“真TM爽!!” 回归现实,周子轩仔细的看着被自己破坏成这样子的王城,虽说这不只是自己一个人的责任,但是总不能把所有的责任全都推给别人。 “那么,接下来怎么收场呢?”周子轩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也像是说给附近的安娜去听,这么大的锅他揽不了啊,要是华夏还好,处理的方式很多,但这是在遥远的东欧,算是国际事件了。 “你自己慢慢想吧,我先把这个人送下去。。老国王应该已经出面安抚着冲进来的群众了,托你的福,战争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安娜摇了摇手中还在昏迷的哈维公爵,像是背麻袋一样拎着衣领就扛在了肩上。 战争?是啊,门口的那些已经启动了的装甲车,那些已经上好膛,蓄势待发的炮火,那些冲进王城的盛威尔义勇军,那些愤慨到极致的库尔来公民,此时都像是偃旗息鼓了一样。听不到这些喧嚣。 “等等,安娜,你们的话遇上这种问题会怎么解决呢?”周子轩弱弱的问着,与刚才浑身黑气高傲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一个人,主要是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这种问题么。。”安娜把手指放在嘴唇上,想了一会,甜甜一笑说道:“当然是跑了!” “啥?跑?你不是骑士们?怎么这样。。”周子轩大跌眼镜,难道他们骑士团也都是大闹一阵然后在逃走么。 “是啊,我们是骑士,可为什么不能跑呢,额,这跑也是有讲究的,与你想的不太一样,不过很快你就会明白了,那么先再见吧。你和你的那些女伴们,就自便吧。”安娜的意思很明确,在这里要与他们分别了。 周子轩好像也没有什么理由留住她,他很想知道月流光的踪迹,但就如安娜所说,他们知道的层面是一样的,在具体的就算他纠缠,安娜不知道还是不知道,结果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好,那就此别过了,下次见面,咱们打一场吧,我能感受的到,你认真起来的话比那个布莱克厉害得多。对吧。”周子轩握着拳头,像是月流光附体一样,十分的好战。 “谁知道呢,但你如果发挥全力,我一定会落败,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拜了。未来再见。”安娜潇洒的走了。 周子轩有些明白安娜的意思了,他对付布莱克最后用了六成实力,如果是安娜的话,少说也要九成吧。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幽煞已经撤去,却依然感觉很有力量,这是一种自信。 “流光,也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让我变得这么强,你等了我这么多年,我也会等你的答复,一直等下去的。”周子轩想起了那浑身洁白骑士服,一杆枪一只剑,一个人打破很多厚壁障的女人。以及他们在衡山的顶峰小屋里定下的约定。 战斗结束了。王城不再有爆炸,只有稀稀拉拉的脚步声。盛威尔的首领带着人刚冲到了第三层,就纷纷停下了脚步,所有人一齐跪倒在了地上。 他们的王慈爱的看着他们,而哈维公爵醒过来之后看见这么多人气势汹汹凶又吓得晕了过去,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人的身影。 周子轩本想把布莱克也带着走的,之后慢慢询问的,可安娜执意决定这是人家的国事,如果布莱克有罪行的话,那理应交由这个国家自己去审判。不然的一切都不过是为私欲而找借口。 最后周子轩一个人走到了三楼的小码头。一眼就看到了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骑士长。以及几个同样凉凉的骑士队员,还有那砸穿的洞,和撞断的承重石柱。 “这是怎么做的。。”周子轩觉得这比自己那上面残暴多的了,上面虽然战斗激烈,如火如荼,可没有人死去啊,而这。。太惨烈了。。 “主人!!!”洛雪看到了周子轩,直接就朝着他的身上扑了过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高冷和肃杀都不见了,只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女孩。 从小角落里,三个人探出了头,见进来的是周子轩,洛雪就一下子冲了出去,检查着主人身上有没有哪里受伤,会不会少什么,零件。 “呦,三妹可真是奔放啊,光天化日之下就已经开始上下其手了。”小幽在一旁翘着腿,没好气的说着。 三妹?周子轩不明白,这是什么称呼。 “刚才我们闲着无聊,便结拜了一下,我是大姐。”杨琳此时此刻又带上了那银色面具,恢复成了少阁主的模样。 周子轩的嘴张的很大,闲着无聊,结拜。。结拜这种事情这么随意的么? “雪儿,我没事,别摸了。”周子轩都不好意思了,抓住了洛雪的双手握在手心,忽然她看到了洛雪那衣服上已经凝固了的血迹,“雪儿,你受伤了。” 周子轩的神情慢慢的变冷,洛雪衣服上的血迹,那么的一大片,显然之前手上不清。周子轩将洛雪转了个身子,果然后面同样的位置也同样的血污。 “谁伤的你,我说过不允许你在逞强的,你没听到么?”周子轩略带责备的说着。洛雪这小丫头仗着自己身体异常的恢复速度。 “主。。主人。。我。。我。。”看见周子轩生气,洛雪就有些慌了手脚,刚要下跪发现,自己的膝盖被周子轩用腿压住了,怔在那里,泪水在眼圈里打转。 “你凶什么凶啊,三妹无时无刻不想着你,要不是我们拦着,她早就冲上去帮你了。”小幽性子直,为洛雪打抱不平。 “如果不是雪儿突然出现,此时此刻我和小幽已经横尸此处了,她为了救我们弄伤了自己。”杨琳说着,周子轩那是真的生气了,就算是她心里也有些胆怯,并且她看得出来,他是真的为这个女孩着想,但这种感情并非像爱情一样,更像是哥哥在护着妹妹。 周子轩瞄了一眼那倒下的骑士长,他正是中了洛雪的一剑失去的生命,他能想象的到曾发生过什么。 “主人?”洛雪感觉到周子轩身上传来了一股阴冷的气息,让她有些害怕,主人要惩罚我了么?洛雪把眼睛闭上了。 “睁开眼睛。”周子轩冷冷地说着。洛雪咬着嘴唇睁开了眼睛,她看到周子轩手上那一股十分强大的黑气。 “喂,你。”小幽刚要上去阻止,却发现自己好的那一只手臂被杨琳拉住了,并对他摇了摇头。 周子轩身上的气息更胜,黑色的气息形成了一道阴冷的火焰,随后手掌一挥,这股火焰脱手而出,飞向了那几具尸体之上。将其烧灼着。 “这。。是异能么?好神奇啊,可,这是在鞭尸么?还是毁尸灭迹?”小幽惊奇的看这一幕,人体能够发出黑色火焰,这让她多了一道新的认知。 “是替他消除心中魔障,也是替我们。。”杨琳说了一句,随后便沉默了。她并不在乎这些,自从她堕落之后,杀掉的人毁掉的人多了去了,甚至折磨人的办法他都用了数不胜数,但周子轩这么做,还是让她感觉到了一股心灵上的宁静。 “真是大男子主义啊。。”小幽吐槽了一句,也沉默了。周子轩这样做,是让她们心中好受了一些,夺去他人性命这样的事情,换做是谁都难以接受,成为挥之不去的梦魇,但多一个人分担,还是个男人,总会让内心好受一些了。 “主人。。”洛雪眼睛都没有眨的看完了这一切,直到几具尸体只剩下些许的残骸。 “咳咳。。”周子轩身体一震猛地咳嗽了几声,他这手段用了他将近八成到九成的实力,不久之前他与布莱克打的时候都只用了六成,现在看到洛雪受伤,他因为自责而有些痛苦,直接用了较大的力道,但这样会让他那暂时还不能与这强大能力相匹敌的身体受到伤害。 “主人,对不起。”洛雪道着歉。 “说对不起的是我,你保护了她们,而我只想着去打那个紫灵之蝎的男人,只想证明自己的实力,却忘记了要护着你们,最后还要让你们为我担心。”周子轩收回幽煞,压抑的氛围也不在了,他摇摇晃晃脸色苍白的身体被洛雪扶着,显得有些沧桑。 “其余的话,还是容后再说吧,我想,我们需要赶紧搭乘这汽船离去,外面已经被包围了。”杨琳打断了他们二人的煽情,指着三层通往这码头的桥,以及隐隐约约的无数个身影。 “那要找的华夏鼎?”周子轩想起了来这里的本来目的。 “已经到手了,快走吧。”杨琳拉着小幽跳到了小船之上,周子轩也公主抱的方式抱起了洛雪,跟着跳了上去。 而此时,已经冲进了大量的库尔兰人民,手里拿着武器对着他们几人。 章节目录 第五百零六章 华夏商鼎的归宿 四个人在小船上,被冲进来的一大帮人给包围了,一个个还拿着武器,甚至一些人还持有长管猎枪。 这一群人不像是警卫队或是骑士团的人,更像是一些当地的居民。 “该不会是因为我把他们的王城破坏这些人跑来算账的吧。”周子轩摸了摸额头,要是与这么多人都为敌,那可不只是大开杀戒就能搞的定的,再说了对付一个敌人,他尚且留情,这些无辜的人,他又怎么能痛下杀手。 小幽注意到了,站在这些人最前面的正是那盛威尔的首领,前日从大广场上救下的老人。 杨琳也看见了,这些人里面很多都是在山洞里,被饿的走投无路的年轻人。 盛威尔的首领对着几个人用手臂在空中画了个圆,微微行了一礼,低下了头颅。 “这是。。这里对于最尊贵的人行的礼节了。”杨琳说着。 忽然枪声大响,像是礼炮一样朝着空中打去,一枪又一枪,接连不断。 “华夏的朋友,感谢你们的出手相助,哈维公爵被名利所诱,仗着有那外国人和骑士团的撑腰而祸害百姓,今日你们除掉他们,并抓捕哈维,我们深感于心。。” “他说什么?”周子轩指着那首领茫然的看着小幽和杨琳。 “在感谢你了,感谢你打败了敌人。”杨琳担当着翻译给周子轩解释了一番。 “呼”周子轩长舒一口气,“我还以为他让我们赔偿这些费用了。” “也别高兴的太早,我们所有人都算是偷渡,并非通过合法通道入关,就算对于她们略有帮助,但从这里带走华夏的宝物也无异于从这里拿东西,我们符合了外来侵略者的一切特征,在这个秩序刚刚恢复的国度,法制是最重要的,他们极有可能会把我们留下来,然后走正规的方法遣送回华夏。”小幽想的很深远。 “你想多了吧,我看他们只是单纯的在道谢,没看还有好多人冲我们招手了么?”周子轩不以为然的说着。 杨琳也皱着眉头,低语说着:“小幽担心的不无道理,他们的感谢是真的,不会伤害我们是真的,但要把我们暂时留在这里‘做客’也是真的。在这些人的身后,站着的应该是刚被解救出来的库尔兰王以及王国护卫军,他们第一发朝天开枪,就已经说明了。。。” “逃?”周子轩脑海中浮现了这样的一个字,他仔细的看了一遍没有看到安娜的身影,想必她也是‘逃’了吧。 “原来如此,是这个意思啊,小幽,开船吧,我们离开这里。”周子轩说着,开心地笑了,“没想到到最后我还是不懂这边的语言啊。” “喂。。你让我开船。。我的手骨可是碎了啊,你就知道怜惜你家雪儿,不知道给我医治一下啊,大医仙。”小幽没好气的看着他。 周子轩也有些尴尬,他真没想这么多,他本以为既然这是小幽的船,那她开船就再合适不过了。 “你给她治疗,我去开船吧,这种简易的船只,我还是能操控的。”杨琳摆了摆手,开始架起了这不算大的汽船。 最后几个人开启了汽船,在这些人的包围之下,冲出了提拔,来到了大海之上,小幽还时不时的回头看着,之前骑士长亚索维恩已经给她留下了心理创伤了,生怕还有其他人也会水上漂一般的追过来。 “别乱动行不行啊,治伤呢。”周子轩抓着她那受伤的手臂,剔除淤血和碎骨,用针加速血液流动,用外敷的药物加快骨质再生,可就算如此,还是需要回复个一个月左右的。好在周子轩也算半个神医,能够给他应急处理,如果现在没有医生,她回去在治疗,恐怕会形成永久性创伤,就算以后能动,可能都不会像从前一般自如。 “智商呢?你在侮辱我的智商么?”小幽有些不开心了。 明明是治伤,非要理解为治伤,这妞果然智商有问题,周子轩不理会她的大喊大叫,强行拉过手臂开始进行治疗。 离着王城越来越远,那庞大而繁华的耶尔加瓦也显得有些渺小。那些人果然没有追来。 “那鼎,就是这个么?”周子轩指了指汽船上原本放置的华夏鼎。 “当然不是,这是一个假的,诺,那女人,我大姐,她做的,把我原本放在这里的真品拿走了。”小幽拍了拍这个手感不太一样的鼎,心道为什么当时就没发现呢。 “不是这个?可,咱们没带其他东西出来啊,难不成是其他途径,也不对啊,在这个严苛的时候,应该全城戒严才是。。” 周子轩想不通。小幽也想不通,为什么杨琳她这么有自信能够把真的鼎安然无恙的带回去,她依仗的是什么?像是杨琳这样的女人,小幽觉得,她应该很少有完全相信的人,那么又有谁有资格去帮助她运送鼎呢?她原本以为会是周子轩,但这说不通,周子轩一直在上面和人打架,没时间去问,何况他都发问了,那自然就不是他了。 难道??小幽长长喘了一口大气,用那只没有受伤手狠狠的拍了一下脑袋,“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了。” “不错,看来你知道我的手法了。”杨琳微微笑着。 “是啊,太狡猾了,我一直在想我直接从骑士长亚索维恩手里拿来的鼎中间只有不到十分钟移开了视线,但这么短的时间,以你一个女子之躯,不可能搬走,所以,它就是真品。”小幽指着那被亚索维恩一直声称的假的鼎。 杨琳面具之下笑而不语,周子轩两眼懵逼,洛雪昏昏欲睡,小幽继续说道:“你只不过是在短时间内把真的伪装成假的,材质不同是因为你把它外面套了一层,我没参加拍卖会,所以没见过鼎,你知道,亚索维恩知道,你知道这是真的,而亚索维恩知道这与真的不同,所以自然就当成了赝品。” 小幽用力一扣,果然外面套的那一层,皮脱落了,露出了里面的东西,那种古朴的颜色正是那被奉之为国宝的华夏商鼎,“至于为什么重量不同是因为,受力点不一样了,加上这是在船上,举起鼎会让船有所下沉就会产生感觉鼎变轻了的错觉。” 小幽说的很准确,杨琳过来的时候没有功夫多准备一个假鼎,只能在基础上稍加改动,她想过一旦小幽发现状况不对的时候,一定会回来,那时候她会真的来置换,可骑士长的回来让她始料未及,只好把另一个用来置换的鼎暂时藏在码头之下的空隙中。同时也想到了或许暗中还有人在观察她,便又不小心露出了‘破绽’让李家的那个人注意到。 后来在战斗结束后,自己藏起来的假鼎消失了,杨琳便知道李家的人来过了。 “啧啧,不错,但如果我头也不回的就开走了,没发现这是假的,那你不也没办法了么。”小幽有些怨念,如果不是骑士长捣乱,她还真没发现这鼎被人动过手脚。 “是有这种可能,但你回去以后定然也会检查的,那时候说不定你会主动来找我,当然这是最后一步了,前提是你确定你能够把这鼎安然无恙的带走。”杨琳说着。 “怎么不能,我的人就在前面接应我,我上就到了。”小幽不服气的说着。 “可我怎么只看见了来我的人在这。”杨琳指着前面的一些人。 “这,这里还没到公海了,这些人怎么进来的。”小幽惊讶的问着,心里已经产生了挫败感。 “因为这些人就是这里当地的人,我要做飞机离去,你要不要与我同行呢?二妹。” 小幽认命了,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随着杨琳的人一起跟他们一同返回华夏,她一个人行动惯了,很多时候总觉得自己能搞定,今天是小巫见大巫了。 周子轩在一旁听着津津有味,少阁主最后能赢,他一点都不意外,他一直觉得这是个深不可测,并和韩听梅一样有些恐怖的女人。 洛雪在一旁一会看看自家主人,一会用眼神瞥瞥杨琳,想开口说一些话,但看到杨琳眼神飘来的时候,又把话憋了回去。 杨琳猜测这丫头应该是认出自己来了,至于为什么能认出来,她不太清楚,但也猜到了一些,自己虽然这些年一直在堕落,但样貌上,她这次把蓝头发染回来了,与过去很是相似。如果洛雪从一些渠道看过自己以前的样子,很有可能会有所联想。 “怎么了,雪儿,还有哪里不舒服么?”周子轩也注意到了洛雪的异常。 “没。。我。。有点想家了。”洛雪又瞟了瞟杨琳,最后还是没说出来。 想家了?周子轩一阵欣慰,看来自己家也让她找到了一种归属感。 “雪儿,咱们一见如故,等回去以后。来我凤凰阁坐坐吧。”杨琳说着。 “你要做什么?”周子轩挡在了洛雪的身前,他虽然与凤凰阁是合作关系,但不太敢让洛雪独自与她接触。 “你是她的主人,她会听你的话,但你真的要限制她去交朋友的权利么?” 章节目录 第五百零八章 韩家的内忧外患 京城城郊,一道翠绿『色』的身影周围围着不少的人。像是沙漠中的一颗明珠,耀眼,夺目。 “感谢医仙拯救我等,这突如其来的疫病,还以为要没命了,喝了很多西『药』都不管用,居然几幅中『药』就好了,咱们华夏自己传承千年的东西,果然比那些外来的好太多了。” “是啊,这次也还好有医仙在,谁能想到猪得的病居然也会传染给人,传染到人身上还这么难治。”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说这话,一边说还不忘恭维着中央的那个绿衣少女。 她便是琉璃,她本身是来做一些义诊和宣讲的,在第一天就遇到了甲子门的人,琉璃可不是吃亏的主,一上来就针锋相对的很厉害,但也算造福了人民,两边比着给人治病。谁知第二日恰巧发生了一件危急的事情,一种新的疫病产生了,传播速度和发病速度都十分的快。 那一刻琉璃代表的医仙谷和甲子门也算暂时放下成见,琉璃用中医的方法,甲子门用西医的办法在寻找治疗的方法。这种奇怪的疫病越演越烈,都惊动了医学大会,连那个会长都亲自过来了。 两日之后,甲子门所用的各种试剂以及抗生素均以失败告终,反而是琉璃从猪的身体上找出了一种抗体,了解了病『性』之后便用相克的『药』材痊愈了几人,并将抗体无偿的交给了甲子门,最后甲子门制作出了相应的疫苗算是缓解了疾病的传播。 甲子门这一次也没有过于自傲独自揽功,公开的说出了最开始是由医仙谷发现的,算是一次双赢,但在这个首发灾情的地区,琉璃最是深入人心,甲子门也不与之争锋悄悄撤走。在这次活动的最后一天,琉璃受到了这个成骄小镇的极大欢迎。 广义的中医中『药』从不信到信,从不用到用都是一个过程,琉璃自从当了谷主,多了一份使命感,如今给这些人在治疗,在救命时又多了一份责任感。让她觉得十分的充实。 快乐的事情,收货,都想要和最喜欢的人一起分享,几日不见,虽说每天都再联系,但琉璃特别想扑进周子轩的怀里,给他讲述这几日发生的故事。 “月姑娘,我们走吧,医学大会的时间快到了。”两个身材健硕保镖模样的人走了过来,恭恭敬敬的和琉璃说着。 这些人是周子轩通过各种渠道找来的人,也多亏了这些人,琉璃身边不会有地痞无赖的『骚』扰以及没事找事人的挑衅。 “好,我在留下几个『药』方就走。”琉璃应了一声,对于这些无偿帮助自己的人相当的客气。 在人们的欢送中琉璃完成了既定的医仙谷活动。坐在车里的琉璃不住的看着窗外,小声念叨着:“嘿嘿,子轩回来以后一定会夸我。” 忽然车停住了,琉璃回过了神问道:“怎么了?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哦,不过是韩家和南宫家的两个店铺吵了起来,大打出手,这种事情很平常的,唉,本来京城道路就拥堵,他们这一闹车更开不起来了。”从后视镜中看见琉璃一脸茫然的神『色』,就知道她肯定不知道,便说道:“月姑娘您是医仙,两耳不闻窗外事,最近韩家和南宫家打的不可开交的,好像是之前韩家的韩听梅消失了一段时间,被南宫家钻了空子,政坛上好几位韩家出来的大佬被拉下了马,就连很多企业也被南宫家吞食,这两大家族,南宫家可谓风头正盛。” 司机也是闲着无聊,这些在京城的圈子里也不是什么秘密。 琉璃心中一惊,南宫家与韩家一直在争执的事情她听的很多,但没想到现在居然这么严重了,韩听梅之前并不是消失而是去了医仙谷,她真的那么容易就败了?于是追问道:“现在韩听梅回去了?她没有什么动作吗?” “回去是回去了,但她根本没空管这些外事,韩家内部就『乱』成一锅粥,很多人认为韩听梅没有领导能力,不能堪当家主大位,准备取而代之呢。”司机一边开着车一边说着,道路很拥堵,速度只能一点一点往前蹭。 “韩听梅杀伐果断,她对付自家人的事情没少干,怎么还有人要与她争?她这种事情应该很有经验的才对啊。” “按道理是这样,梅君子的杀伐果断京城都是出了名的,可是,如果梅君子不是韩家人呢,最近京城谣言四起,都在传韩听梅不是韩家人,这消息出来直接炸锅了,本以为是一场闹剧,没想到越传越烈,虽然没有足够的证据,但人言可畏啊。”司机叹了一声,他们虽然是司机但很多都是应无忧手下的,对于很多事情也都心知肚明,“南宫家也是找准了这人心不稳定的时期大举向韩家开战。而韩家呢内部很多嫉妒韩听梅掌权太久,宁可被南宫家拿走大批利益也要趁机把韩家家主的位置拿下来。” 琉璃沉默了,这就是人心啊,有善良的人,也有丑恶的人,就算是最明亮的地方也会有阴暗的角落,这样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可听起来还是让心很凉,哪怕这个主人公不是她。 “月姑娘,下车吧,会场到了。” 在琉璃的思考中,车子已经听到了目的地。 琉璃应了一声推开了门,这些事情她虽然感慨,但还不是她能够涉及到的事情,她眼前能做的便是。。让医仙谷扬名,让中医扬名。。以及寻找解除反噬的方法。 韩家大院,韩听梅坐在园子里,没有像往常一样处理着大批文件,而是拿着洒水壶,浇灌着花草。 “大姐,您安排的事情,我已经做完了。”韩飞在院子门口恭敬的说着,这花园是韩听梅的私人领地,他不敢踏足。 “嗯,我知道了,你父亲想坐我这个位置上,而你却在帮我做事,两边应付,辛苦你了。”韩听梅平静的样子,让别人看不出她想的是什么。 “因为我明白,我父亲虽然有野心但智谋不足,韩家尽是庸才,只有大姐才能让韩家走得更远。”韩飞憧憬的眼神,证明着他所言非虚。 “现在外面传的那么厉害,你就不怀疑那是真的?”韩听梅转过身子直勾勾的看着他。 “子虚乌有的事情,下等手段而已。”韩飞对那些谣言嗤之以鼻。 “虽然下等,可是很管用呢,光是在韩家就让那些早被我压在五指山下的长辈们翻起了身子。”韩听梅微笑着摇了摇头,再一次朝着韩飞看去,说道:“如果这些谣言是真的,我,我母亲,真的不是韩家的血脉,你当如何,我问的是你,你韩飞,当如何?” 韩飞额头上留下了汗珠,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在考验他还是。。 僵持着,韩飞没有作答,韩听梅也知道他也在犹豫,这个从小被自己熏陶的小弟,算是这一辈中她比较看好的,可惜少了些胸怀,眼光也不够,但假以时日,也不失为一方枭雄。 “我依旧如此,奉大姐为家主,曾经何时,我韩家不过是一个二流家族,被各大世家压迫的岌岌可危,是医仙韩如熙,让我韩家光芒大盛,跻身一流家族,更是大姐你,在你这些年的谋划下,韩家蒸蒸日上,在四大家族中更是名副其实的第一家族,就连南宫家都要仰止鼻息。给韩家的小辈,更好的环境,给韩家的长辈更高的地位,这一切都是大姐您带来的,如果这些年是其他人,那我韩家会如何,我不敢想象。”惜字如金的韩飞今天说出了平生最多的话。 韩听梅笑了,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继续说道:“那么接下来,按照原计划行事。” 韩飞走了之后,韩听梅的笑容逐渐变得冰冷,喃喃自语道:“王宏伟,你是在给我下最后的通牒么?你少有的让我起了杀心,你以为有了那些人就能护得住你?” 韩听梅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叹了一声,“但如此做,可能会让他记恨于我。。不对。。不是可能,是一定。” 津城,一架飞机落到了一个大厦的顶端,这是凤凰阁后面的一栋楼,飞机上,几个年轻人从上面跳下。 “熟悉的空气,津城,我又回来了!琉璃,我回来了。”周子轩脚刚刚落地,就大喊了起来。 “你怀念的熟悉空气。。你是指这漫天雾霾么?”小幽在旁边时不时毒舌一两句,要不是她那绑着绷带的手有所限制,她会更加活跃。 周子轩被堵的说不出话来,洛雪在一旁掩嘴直笑。 “那么,大姐,我就先走了,希望下一次不与你竞争而是合作。”小幽也不想久留,京城局势动『乱』,她又没有拿到这华夏商鼎,只好尽快赶回去,做着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合作的事情,我凤凰阁向来是来者不拒,给她一张卡片。也给那位姑娘一张。”少阁主对着迎接而来的人说着。 卡片,是指可以直接从凤凰阁见她得门禁,换句话说有了这张卡片,在凤凰阁就几乎没有去不了的地方,目前发出去的不到十张,包括周子轩本来就有,在场的三个人一人一样。 小幽和洛雪也没有拒绝,接过,收好。 “那么,周子轩,先别着急见你女朋友,我得先把这次同行的报酬给你。跟我来,我告诉你你想知道的消息。” 章节目录 第五百零九章 齐聚京城 幽暗的灯光,凤凰阁的会客厅,少阁主与周子轩对坐着。 “紫灵之蝎,已经有许多年的历史了,最早是欧洲的教会,那时候也出了不少举世的名人,但后来因为信仰问题便分了很多派系,比如大名鼎鼎的隐修会便是它的前身,他们这个组织亦正亦邪,这百年来扶持过很多国家也毁灭了很多国家,真正要做什么,谁也不知道。近几年来更是活跃。” 少阁主一遍喝着茶一边给周子轩讲述,而周子轩则像是一个认真学习的学生,拿着笔和本在记载着什么。 “他们针对你们医仙谷恐怕是为了他们那古怪的仪式,又或者说,紫灵之蝎里有一位重要的人生命所剩无几。而你们医仙谷有三大秘法,据说来自于医仙葛洪,传说能够突破人的生命界限。让他们对此感到了兴趣”少阁主让侍从拿了很多文件过来,一张张的摆在了周子轩的面前,光是医仙谷的资料就厚厚的很多。 “葛洪?写抱朴子的那个?”周子轩差点没喷出来,从上面拿出了一张纸,和网上搜索的葛洪画像那种图片一模一样,也正常,毕竟古代没有照相机,但这传说扯得有点远啊,笑道:“难不成这葛洪也是医仙谷的?” “不是,如果他是,那你们早就会在谷里设立庙堂供奉他了,但这三大秘法据记载却是从他开始,虽然葛洪最后依然没有逃过生命大限,但是,在国内外很多的记载都是说他是成仙了,所以舍弃了肉身,很荒谬是吧,可事实就是这样,在国外的很多国家藏书馆里,都是这么记载的。紫灵之蝎的人想必也是深信不疑,而你们医仙谷的祖先,其名不详,但郑氏女子为你们最早的谷主,是你们谷中有记载的。” 少阁主说的周子轩都不懂,他尽管已经是谷主了,但属于半路出家的,他也不着急,听少阁主慢慢道来,他惊讶于这凤凰阁居然能够知道医仙谷的秘薪,他不相信少阁主会扯一个故事诓骗与他。 说道郑氏,周子轩忽然想通了一些,他历史学的还可以,就算历史不行的也都知道丹师葛洪师傅是郑隐,在古代女子的社会地位低下,少有文献会准确记载。但极有可能是和郑隐有关系的女人,比如说,是他的女儿。那她与葛洪认识,并相互信任就说得通了。 “所以这么珍贵的东西加上相对可信的记载,便被紫灵之蝎给惦记上了。他们如何动手的我不清楚,但想必医仙谷的没落与他们不无关系。这些是缘由,但我想你想知道的是‘踪迹’对吧。”少阁主拿着几份文件一张一张的看着。 周子轩连忙点头,虽然缘由需要知道,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就算他再有本事也不能回到过去吧,所以他最在乎的还是如何找到这些人,然后‘复仇’,也算是圆了那些逝去的人的遗愿。 “现在说说它们最近的踪迹,京城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韩听梅被韩家架空,以及她并非韩家血脉的传闻传的很厉害,我的人这几日没有闲着,他们查到了,这消息便是紫灵之蝎放出来的,但消息的真实『性』就算是我们也没有查明,这是一条踪迹,还有,你的老敌人,赤线,前不久险些被团灭,几大基地被连根拔起,死伤无数,唯有几名干部逃脱,这看似像是恐怖组织之间的械斗,但实则,是赤线完败于紫灵之蝎,他们打的这么热闹,那定然是因为赤线找到了线索,可赤线都是在册的通缉犯,他们无论知道什么也无法公布出来,所以如果你能联系到赤线的人,也会获得相应的情报。” 周子轩没想到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就连韩听梅都中招了。马上就要到韩听梅的生日,他答应过要去的,所以早晚能够见到她,至于联系到赤线,这就有点难度了。 “当然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很多其他的线索,比如说骷髅会的张虎,我的眼线回报,他近期也来到了京城,最近在不语茶楼附近晃『荡』,以及一个叫做殷红的女人也到了京城,你应该也有印象。” 张虎周子轩是知道的,之前还交过手,被他打败了,他是骷髅会华夏分布的小头领,听少阁主这么一说,他也意识到了,之前骷髅会在湘南狙击孟尘曦背后就是王宏伟搞的鬼,而在医仙谷韩听梅也和他说了,王宏伟极有可能是紫灵之蝎的新晋人员。 这些算是可以理解的,但殷红。。这个都快被他遗忘了的名字居然从好阁主口中再次说起,让他十分诧异。 “殷红和紫灵之蝎有什么关系,她不就是一个金三角的黑老大么?她的命还是我救得了。”周子轩问着,说起殷红那还算是琉璃的老乡了,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如果不是他要给楚小小治病,和琉璃去绿萝村的话,这女人早就受辱而死了。 “他的父亲,殷天离,以前便是给紫灵之蝎卖命,那一带是紫灵之蝎在华夏乃至亚洲很大的一块利润点,殷天离已死,那一块几乎被殷红统治了,她这一次来,或许也是与此有关。你与她的恩怨我不清楚,如何做你也自行斟酌。” 这少阁主真是万事通啊,周子轩『摸』了『摸』脑袋,觉得最恐怖的绝不是什么紫灵之蝎而是这凤凰阁,有句老话将得到,他们知道的太多了。 这些消息,很有用,但对周子轩而言,并不是什么好消息,韩听梅,赤线,张虎,殷红,四个里三个都是想杀自己的,就算是韩听梅也是有所图谋,本来京城就是虎豹豺狼之地,现在又多了这些人,如果不是有约定在先,他真不想这个时候去招惹这么多人。 少阁主给周子轩讲了很多的事情,让他也有了个大概的方向,紫灵之蝎具体要做什么他不知道,但只要严密注视这几个人,就一定能发现更进一步的线索。 有消息的时候,周子轩第一时间就联系了他的盟友应无忧,让他多加注意。应无忧的人品周子轩还是很信任的,并且,他是洛雪的哥哥,还是个有头脑的人,找伙伴就应该找这样的人比较靠谱。 不久之后,客厅的门被打开了,周子轩一脸疲倦的样子走了出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肾又透支了呢,等等。。为什么要加个又字。 “你们出来了。” “抱歉,久等了,我们走吧。” 周子轩与少阁主的谈话谈了两个小时左右,洛雪为了不打搅他们,一直很懂事的在外面守候着。周子轩出来就意味着谈话结束了。 “雪儿,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有空来我这里做客。”临走前,少阁主杨琳又提了一句。 洛雪点了点头,跟着周子轩的身后,从凤凰阁离开了。 在路上,周子轩一句话也没有说,脸『色』也不太好。 “主人,怎么愁眉不展的,难道事情不顺利?”洛雪悄悄的问着。 “也不是不顺利,而是感觉很麻烦。”周子轩『揉』了『揉』太阳『穴』,目标太多,他不知该从哪一方面下手了。 “唔,我也不懂这些,不能帮主人分担,但是尘熙姐过几天就到,她一定能帮上主人的。”洛雪开心地说着。 “尘熙要来?”周子轩一惊,这怎么所有的事情都赶一块了呢,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居然不知道。 “是啊,哦,对了刚刚主人在里面谈事情,电话是我接的,还有这事尘熙姐的留言。主人请看。” 周子轩接过看了看,大体明白了一些,说什么联合会议要参加,总之明日她和瞳心两个人就要坐航班过来了。 多一个帮手也好,孟尘曦的能力,他还是十分认可的。加上有一个比月流光还要强的小丫头在,虽然她年纪小,不失控的时候还是很让人安心的。 从凤凰阁完事之后,就回去了家,他本以为当天能看见琉璃的,在久别重逢的做一些无耻的事情,但到了晚上,他才意识到琉璃正在京城了,虽然只差了一个字,但距离还是有很长一段距离,只好两个人打开视频,亲昵的叙旧了四五个小时。。直到手机没电。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洛雪恋恋不舍的告别了,她的假期结束了,和周小薰一起需要回去上课了,其实昨日就已经开学了,洛雪晚了一天去学校,至于理由,凤凰阁的人早就已经和他们学校请过假了。就算不请,以洛雪的身份,学校也不会刁难。 “儿子,等一下。” 周子轩出门前被叫住了,周妈妈和周爸爸走了过来。 “爸?妈?怎么了?”周子轩疑『惑』的看去,他这次要做什么都没有瞒着父母,所以他们都是知道的。 “嗯,这有个信封,交给你,到了京城在拆开,我们年纪也大了,也不想和以前一样过着那种算计来算计去的不安生活,但你还年轻,这里面的事情如何做在你自己选择和判断。” 周子轩把信封接了过来,这个时候还用信,真实太古朴了,“什么东西啊,神神秘秘的,漆都没破坏,你们也不打开看一眼?” “我们都猜测得出来里面是什么内容,如果你年纪小,我们会打开,但现在你长大了,你的生活,我们不多加干涉。”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一十章 分工搜寻 京城,一辆全球限量版拉斯莱斯,华丽的从街上行驶。十分的吸引眼球,尤其是远远地看见开车的是一个戴着墨镜的青年男子,立即又不少女子超其摆首弄姿。 繁华如京城,能开得起这种车子的也是屈指可数,不是某些商坛大佬的子嗣就是一些深厚世家的公子。 遇上这种人,如果是男人,那无论年纪都会引得阵阵蜂蝶的吸引。 但开车的人视其为无物,风一样的驶过,不带走一片云彩。京城的道路很窄,司机的车技很优秀,一手扶把,一手托着腮帮子,如果用两个字去总结,那就是。。装逼 忽然,这辆车子停在了一栋大楼的旁边,一个少女的身前。 “美女,约么?”轻浮的声音中,略带戏谑。 女子显然一惊,但随后认出这熟悉的声音,嫣然一笑,甜甜的打开了车门坐了进去。 在外人看来,这又是一个富二代与爱慕虚荣女的故事,但实际的内情,只有他们知道。 这是周子轩和琉璃,他回到津城之后,本想坐城际列车过来的,但妹妹一定坚持让哥哥去京城拉风一回,所以那辆快吃土的拉斯莱斯再一次派上了用场。 周子轩信奉的原则是扮猪吃老虎,但京城全是老虎,在扮猪就成了真的猪了,那就索性高调一点。从逼格上就让自己显得高大上一些。 “子轩,好久不见!”琉璃刚一进去,就吵着周子轩扑了过去,小别胜新婚,不对,都没有新婚,反正就是挺想念的。 琉璃小脸红红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我也很想。。啊,我开着车了,你别太激动。”周子轩刚想报上去,就意识到自己的车子还在行驶中,这双手松开方向盘,在YY一阵,那就可真是亡命鸳鸯了。 终于车子以回头率百分之百的情形停在了路边,然后,看得人都有些脸红,因为这车子在微微震动。 当然琉璃不会做这种事的,就算要做也不可能把第一次这么轻易就浪费了,他们不过是单纯的抱在一起,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周子轩将得来的这些消息,一一告诉了琉璃,在耶尔加瓦的事情,以及紫灵之蝎的线索,两个人一起分析着。 “你说,如果我们分开行动,会不会好一些,张虎和殷红,他们两个我们都没见过,你比较熟悉,你去打听他们的下落,而韩听梅和赤线交给我。”琉璃说着自己的想法。她身为谷主在京城要做的活动也都快告一段落了,也有时间去做一些其他的事情了。 “我也是觉得分开行动比较好,如果一个一个下手很可能会拖很久然后漏掉一些线索。但赤线和韩听梅,你都不适合去接触。他们很危险。尤其是韩听梅,我和她相处还好,你和她本来就有矛盾,单独相处,必有一伤。”周子轩不放心让琉璃去做。 “没关系,我可以的,只要我与她接触,那我就一定能问来我想问的事情。”琉璃神秘一笑,拍了拍身侧的布囊,“你和她是朋友,我和她不是,所以做起事情来也能放的开,和她接触了那么多次,我深深地明白,要先下手为强,不然一定被她带了节奏,那就步步错。” 用药么?周子轩明白琉璃的小心思,可他是不想这样的,他和韩听梅的关系相当微妙,再说了,人家还给医仙谷弄了个医院的项目了,现在就去算计她总觉得不太好,何况,他们真的能算计的过韩听梅么? 琉璃看周子轩没有说话,看着窗外发呆,就意识到他的想法了,心里有些发酸,随后软下语气说道:“我知道你的想法,我不会伤害她的,虽然我和她不合,但很感激她做的一切,但这件事事关的人太多了,王宏伟以及紫灵之蝎的人在威胁她,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威胁她,但很有可能是和医仙谷有关,所以,她也肯定有联系王宏伟的方式。我们需要这条线索” 琉璃从随身小包里拿出了一张纸,“这是她给我的,一张会馆的请柬,邀请我前往。” 周子轩将请柬接了过来,烫金的几个大字,以及镶着金色的边框,可见这会馆非同一般。周子轩也收到了,这是她的生日聚会,可是。。她的请柬和琉璃的请柬,时间完全对不上,中间差了一个小时。 会把时间算错这种事情,是不会发生在韩听梅的身上的,二人也不知她有何意,但周子轩还是不建议琉璃前往,明明生日宴会就在三天后,他们都一起接受了,她还要再单独给琉璃发一个邀请函,那不是生怕琉璃她不来么,这明显是个套,针对于琉璃的。 “我也不是傻瓜,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论下毒我敢说在京城没人比我厉害,论武力,比我厉害的人有,但如果我想跑,就算是是个宁千军那样的高手都拦不住我。”琉璃对自身的实力很有自信。 可很多时候并不是只有这几点,算计人的方法多的是,看琉璃心意已决,周子轩就不在说什么,而是把着眼点放在了张虎和殷红,张虎据凤凰阁得来的消息,最近常去不语茶楼,只要他也去守株待兔,就可以,至于殷红,他早就让应无忧去打听去了,踪迹应该也不难寻找。 “其实,赤线也有个更好的人,我觉得要调查的话,尘曦洛雪以及瞳心,他们比你更合适。”周子轩沉思了一阵,在所有线索里,最难得还是赤线这一条,太过缥缈了。 “为什么,你不相信我的实力么?我从小就擅长追踪。。”琉璃有些不服气。 追踪的都是小兔子小狐狸小蜘蛛之类的吧。。周子轩摇了摇头,“不是的,不一样而已,要想抓住踪迹,洛雪和九号是姐妹,尘曦被赤线的首领看重,如果她们刻意去寻找,或许赤线会主动见她们,如果咱们跟着,赤线一定会有所忌惮,但如果要保证他们的安全,那瞳心绝对能做到,她虽然小,但实力很强。” “可。。咱们的事情,这么麻烦他们真的好么?我不希望。。”琉璃不想把这么危险的事情让她们去做。 “我本来也这么想的,但如果你站在她们的角度上,她们会怎么想,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了困难一起想办法。”周子轩大义凛然的说着。 这话听起来好有道理啊,琉璃差点赏他一个白眼,要不是琉璃知道这些女子除了瞳心还是个小孩子,其余这两位都倾心于他,还真的相信他什么朋友互帮互助的鬼话。 “我说。。你这后宫能不能别开的这么光明正大啊。”琉璃忍不住吐槽的说着,“难道你真的想过大被同眠的日子么?” 周子轩脸色大红,这种香艳的日子是每个男人都渴望的,可看着琉璃这么可爱吃醋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刮了刮琉璃的鼻子说道:“这种日子不会的。” 琉璃总觉得这话听起来像是,‘这种日子很快就会来临的’一样。。 “既然你这么决定了,我就听你的,接下来你准备去什么地方?要给韩听梅准备一些生日礼物么,再怎么说我们也是给她庆生的。”琉璃询问着。 “恩,也好。送礼这样的事情,我也不太擅长。”周子轩挠了挠头,说道:“我倒是要去一趟不语茶楼,既然凤凰阁的消息说张虎在不语茶楼出现过,我想去问问。” “也好,那准备礼物的事情交给我,你自己去茶楼的吧。” “你不和我一起去么?”周子轩问着,这些事情都可以一起进行啊,他们一周没见好不容易可以一起行动。 “如果我没记错,那不语茶楼的白薇,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妻吧,那我去什么,我可不想从一个可怜女人的身上吸引仇恨。”琉璃平淡的说着,这些事情是在医仙谷的时候,周子轩和她坦白的,以及自己年少无知的时候坐下的一些荒唐的事情。 周子轩有些尴尬,也只好点了点头。 于是周子轩开车将琉璃送到了商业街之后就辗转疾驰到不语茶楼了。不语茶楼地点并不偏僻,以前他来过一次就记住了。 很快就到了茶楼附近,周子轩没有急着上去,而是打开了母亲给的信封,之前行程太着急,他第一时间就赶到了琉璃的身边,见过了琉璃心里踏实之后,也不紧不慢的拆着信封。 娟秀的字体明显是出自一个女人的手,这是写给他母亲的,信的开头十分的客气,以及叙述了思念之情,越朝着后面看,他的表情就越加的凝重,直到他看到了最后的落款。 南宫菲儿。。他名义上的表妹。 “妹在不语茶楼守候三日,盼兄归。” 周子轩的手有些颤抖。。他算是明白了,南宫菲儿是给自己母亲写的信,但她也想到了这封信最终会到他的手里,慢慢的他又平静了下来。 “之前你便如此,你究竟打的什么样的主意。” 周子轩看完之后手里一股黑色火焰烧起,手里的信纸连带信封都烧成了灰烬。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一十一章 特别篇10三兄妹的誓约上 寒风凄凄,京城的冬日,冷的彻骨。柳絮般的雪花,弥漫在空中,落在温热的身子上融化成水。 “大哥!大哥!快来看啊,这片冰湖好美啊,我们去玩冰吧!”小男孩站在一片冰之上,欢呼雀跃着,他有一个名字,他叫做南宫墨。 这个名字并不为人所知,但他的母亲,南宫凰,但凡京城有点身份地位的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京城第一大家族,南宫家的家主。 “墨弟,你慢些,小心受伤了,我们倒无所谓,凰姨这么严格,肯定会骂你的。”一个年龄稍微大一些的男孩气喘吁吁的跟在南宫墨的身后,体力明显有些不支。 “你们都慢点,跑太快了,我是女孩啊,也不体谅体谅我。”一个怯生生的小女孩在远处大喊着,声音中透露着一种委屈。 南宫墨有些桀骜不驯的说着:“菲儿,你是女孩子,在家里玩过家家就好了,非要跟我们出来做什么。我和大哥是要做大事的人。” “哼,做大事,明明就是来滑冰,也不羞羞脸。”小女孩做着鬼脸嘲讽着。 “非要非也,小妹,墨弟确实是来做大事的,我们可是来寻找那万年龟的,爷爷快过生日了,墨弟想尽孝啊。至于滑冰,那只是顺带的。”年长的小男孩打着圆场,他是南宫家的大少爷南宫鹭。 “嘿嘿,还是大哥了解我。”南宫墨一怔,他还在想回去以后没有理由了,结果大哥这一下子,正好让他有了足够的理由,去寻找寿礼,这主意不错,就算最后没找到,有这份心,家里人也一定会满意的,不会追究他大冷天出去滑冰这件事了,至于他自己的本意,真的只是单纯的想在冰上玩甩。 小女孩,将信将疑的看了看两个人,稚嫩的小拳头举了起来,“那么,我也要加入,既然墨哥哥要做的事情,我也会帮忙。” “别帮倒忙就好。”南宫墨吐了吐舌头,对于这个小妹他有些无奈,比起她的亲哥哥南宫鹭,总是喜欢跟在他身后,每次说着帮忙最后都搞砸了,让他很是苦恼。 三个人走在了光滑如镜的冰面上。南宫墨和南宫菲儿冻得一直颤抖着,南宫鹭站在二人的中间笑着摇了摇头,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把自己的弟弟和妹妹两个人搂在一起,披在他们的身后。 “这边冰太薄,不适合划,去那边要厚一些,咱们也安全,到时候运动起来就热了,你们就县忍耐一下吧。”南宫鹭笑着说着,很有哥哥的样子。 “我,我一点也不冷,倒是菲儿小脸冻得通红。。”南宫墨倔强的说着,随后语气软了下来,笑声的说道:“大哥不冷么?你的衣服比我们还要单薄啊。” 南宫鹭哈哈大笑了起来,很是豪迈,“那是因为大哥我常年练武啊,身体当然强健了,这点寒冷不算什么的。” “大哥为什么天天练武呢?我母亲一直想让你多看些书的,说这年头有谋略才是最重要的。”南宫墨小脸疑惑的问着。 “有你们这两个孱弱的弟弟和妹妹,我不变的强壮一些,厉害一些,到时候,你们遇到危险谁能保护好你们呢,至于动脑子的事情,振兴家族的事情,有墨弟和凰姨就可以了,我啊,能动手就不想动脑子。”南宫鹭开怀的笑着,十分的纯真。 “可是,我母亲一直说大哥你的谋略在天份上比我高很多,如果勤快一些,把练武的心思用来读书,那绝对是南宫家的顶梁柱。。不过,算了,我们还是玩冰吧!” 南宫墨指着面前那一片广袤光滑的冰面,兴奋的跳了起来,“就这里了!冰层最厚,我们开始玩吧!!” “玩,不是要找寿礼么?”南宫菲儿胖嘟嘟的小脸,不明白的问着,眼神飘到了已经在冰面上滑起来的南宫墨。 “当然再找,你看,我划得快么,我用最快的速度,在寻找潜藏在冰层之下的万年龟。”南宫墨的小鞋下面挂着一个钢片,这是他从家里拿出来的,套在鞋下面,在冰上划得特别快,同时又拿出了两套给南宫鹭和南宫菲儿一人一套,“这是白薇做得,被我偷学了过来,绑在鞋子下面,在冰面上跑得特别快。” 南宫墨很聪明,这是他第一次在冰面上滑行,速度就已经很快了,南宫鹭也不弱,最开始有些不稳之后也熟悉了起来,只有南宫菲儿看着这两个钢片不太敢。 “怎么了,菲儿,快试试啊,很简单的。”南宫墨大声的喊着。 “我,我去那边找,一定会找到万年龟的。”南宫菲儿拿着两个钢片跑远了。 “哈哈,这丫头一定是不想让我们看见她摔倒的样子,偷偷练习去了。”南宫墨哈哈的笑着,也不介意。 “墨弟你也小心点,这东西并不十分稳当,白薇那丫头最喜欢捣鼓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和你倒是挺像的。”南宫鹭在一旁也飘逸了起来,速度比周子轩还要快上很多,他也很享受这种速度的感觉。 玩乐的时间过得很快,从午后到夕阳,时间过得很快。 “呼,很尽兴啊,大哥也很厉害啊,下次咱们在一起,不过,话说回来,菲儿那丫头呢?是不是回去了?”南宫墨左看看又看看都没找到南宫菲儿的影子,有些担心的说道:“大哥,能麻烦你收拾一下咱们带过来的东西么,我去找一下菲儿。” 南宫墨说完就到处跑了起来。 南宫鹭看着那散落在一旁的三个背包,无奈的收拾了起来,年纪不过六岁的他看着跑远的背影,叹了一句“真是个孩子。” 南宫墨在冰面上走着,没有了冰刀的他,跑起来的动作有些滑稽。 忽然他看到了冰面上趴着一个身影,“菲儿?菲儿你怎么了?” 南宫墨发现了趴在冰面上的南宫菲儿。急匆匆的跑了过去,路上还摔了一跤。 “墨哥哥,我,我看到了,冰层下面。。有乌龟,我想。。那就是万年龟,我在融化这一块的冰。。马上。。马上就能化开,抓到它了,到时候,墨哥哥。。一定能让爷爷。。开心的。。”南宫菲儿冻得说话都有些结巴。 南宫墨怔住了,没想到这小丫头真的信了这什么寻找寿礼的鬼话,还用自己肚子这微薄的温度去融化这冰冻三尺的寒冰,她,是白痴么,不知道为什么,南宫墨的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菲儿,快起来,这冰已经很薄了,那什么寿礼都是假的,你已经冻得不行了,对不起,对不起。”南宫墨大喊了一声正要阻止,之间南宫菲儿稍稍侧了个身,冰上发出了咔嚓的响声,让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突然,冰碎了,南宫菲儿连人带冰一起坠入到这冰窟之中。 “菲儿!!!菲儿不会游泳。。。我。。我也不会。。”南宫墨大惊失色,南宫菲儿已经掉下下去了,他左看看,右看看,收拾行礼的南宫鹭还没赶过来,便咬了咬牙,从冰窟也跳了下去。 在冰层之下,南宫墨感受到了侵入骨髓的寒冷,他强迫自己睁着眼睛,看着南宫菲儿下沉的身体,他猛地挣扎过去,用尽全力拉住了她,南宫菲儿已经晕了过去,南宫墨不会水,拉着南宫菲儿一起,下沉着,下沉着,温度也越来越冷。他快要失去意识了,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他看到了一个健硕的身影好似也跳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 等南宫墨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冰层之上,自己的一左一右两个身影倒在了冰层上,而南宫鹭的半个身体还在冰洞之中。 “大哥。。菲儿。。”南宫墨挣扎着,他的手脚也冻僵了,但比起这两个人要好一些,他落入水中的时间不长,而南宫鹭很快的跳了下去,抱着两个人艰难的像上面游着。 一拖二,就算是南宫鹭,也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怀里的南宫墨和南宫菲儿举了上去,他自己也凭着那仅有的求生意识用手攀扶着冰洞的边缘晕了过去。 “对不起。。大哥。。菲儿。。”南宫墨艰难的爬了起来,三个人就他还清醒着,虽然年幼,可他也明白如果任凭二人一直在冰上,那生命一定会有危险。 南宫墨将南宫菲儿背在了自己的背上,他弯着腰双手抱着大哥南宫鹭,南宫鹭体重对于年幼的南宫墨而言很重,两个手都很难抱得动,他索性嘴里咬着南宫鹭的衣服,带着两个人在冰面上艰难的走着。 “对不起。。大哥。。菲儿。。我一定会安全将你们带回去的。对不起。。对不起。。” 南宫墨嘴里咬着衣服,吐字不清。 “墨哥哥。。”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声音。 “菲儿,坚持住,我带你们回去。”南宫墨听到菲儿的声音,心里放松了一块。 “墨哥哥,抱歉,菲儿很没用,没有抓到万年龟,只抓到一只这么小的。。让墨哥哥失望了。” 南宫墨看着一只颤颤巍巍的小手伸到了自己的面前,而这手里,是一只小乌龟。 顿时,南宫墨泪如雨下。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一十二章 特别篇10三兄妹的誓约下 来时路葱葱,归时路漫漫。好景依旧,却没了赏玩的心。 南宫墨带着两个人,一步一步的迈着,他手里的南宫鹭体温很低,身后的南宫菲儿也再度的昏了过去。手里还紧紧的握着她那只小乌龟。 三个人浑身都湿漉漉的,天色又晚了,寒风缕缕吹过,南宫墨瘦小的双腿打着颤。 南宫墨的牙齿咬着南宫鹭的衣服,牙齿被扯断了一颗,身后背着南宫菲儿的背部也早就麻木了。来的时候,他是蹦蹦跳跳的,体力又充足,现在,可以说得上是狼狈不堪。 南宫鹭一直昏迷着,他被冰水泡的太久了,又曾把热量给了弟弟妹妹,身上多处冻伤的痕迹,呼吸更是越来越微弱。 南宫墨的心里已经快要崩溃了,不住地加快着自己的步伐,明明已经酸痛,明明双腿都颤抖的不听使唤了。 “墨哥哥,如果太重,就放下菲儿吧,快些回去,不然凰姨要担心了。”南宫菲儿在周子轩的身后醒一会,晕一会,但她倒是蛮享受这样的生活的。 “傻丫头,我是不会抛下你们,不会,抛下自己的亲人的。”南宫墨给自己打着气,回去的路全靠那仅此的意识和本能。 “白薇说过,当一件事情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就转移注意力,多想想那些高兴的事情。”小小的南宫墨在自我催眠着,他生活在南宫家这个京城最大的世家,母亲是当代的家主,父亲是名动一时的武者,他从小就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所有的人都顺着他,接受着最好的教育,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 “母亲说过,我所来的幸福,是因为我的身份,我不希望。。除了我身份之外,我一无是处,什么也保护不了。。” 不断的催眠着自己,踏入南宫家庄园的一瞬间,他就昏了过去。。 “如熙,你是医仙,你能治好这孩子的,让他恢复如初,对吧。” “不可能了,他的身体已经被寒气侵入的太深,我能做的就是让他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但是经脉受损严重,如果想和以前一样练武是不行的,甚至每到阴冷的时候,关节还会隐隐作痛。”一个女人手中拿着银针在一个少年身上施展着。 南宫墨刚刚醒来就听到了这个噩耗,他和南宫鹭在一间屋子里接受着治疗,南宫鹭比他醒来的早了一些,双眼有些背上,坚毅的脸庞显得有些落寞。 “大哥。。大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带你们去那里的。”南宫墨躺在床上用被子遮盖住自己的脸庞,那是一种深深的自责。 “别哭,墨弟,不能练武又如何,至少这一次,我将你们从冰下带了上来,之前的锻炼也算是有所得,我很满足。”南宫鹭释怀的笑着。 “可。。可是大哥的梦想是成为一个武者,一个强者的,不是么?这是大哥的梦想。”南宫墨有些哽咽。 “谁没破碎过几个梦想,只要你们还平安,我就很欣慰了,墨弟你做得很好,你那份毅力,让我们都回来了。别苦着脸了,我的人生不只是练武这一条路啊,我会好好学习谋略,从另一个方向给南宫家带来繁荣,我曾经发誓过,要让每一个弟弟妹妹健健康康的长大,至少。。也要平平安安的。” “大哥。。” 南宫凰与韩如熙看着这两个少年,慢慢的走了出来,去到了另一间屋子。 在这里,韩如熙的脸色也有些阴沉,南宫凰也知道或许比起那个侄子,自己这个侄女更加的严重。 “菲儿如何?”南宫凰默默的问着。 韩如熙收回了银针,叹了口气,“比那孩子还要严重一些,身体机能在缓慢的恢复。。但有一点很严重。。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 “连你都说严重,看来是有些难了。说吧,我身为家主,无论什么结果我都会为之负责。” “她以后不能生育了,至少现在看来如此,除非做大手术,但那样的风险和换心脏一样都只存在于传说中。至少现在的医学,无论中西医还暂时做不到。” 南宫凰身子晃了晃,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无法生育,这是多么的晴天霹雳。她甚至不知该如何和这个可人的女孩诉说这件事情。 她还那么小,并且胖嘟嘟的,她很喜欢,南宫凰就是因为经常带着菲儿和一个叫做韩初晴的刚刚三岁的小女孩,所以也一直想要个女孩。 “不要告诉。。墨哥哥。。千万不要告诉他。。”南宫菲儿已经醒来了,她也听到了这番话,小小年纪的她也似乎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菲儿,我知道你和他关系极好,但这是他做错的事情,男子汉该为自己做错的事情负责。”南宫凰面色严厉,她不会包庇自己的孩子。 南宫菲儿猛地摇头,说道:“凰姨,也是墨哥哥救了我,是我太傻,是我太笨,是我做得不够好,不要告诉墨哥哥,菲儿,不愿意看见墨哥哥自责,愧疚,菲儿所憧憬的墨哥哥永远阳光,自信,勇往直前。我从小就发过誓,要跟在他的身后,守候着他,只要墨哥哥开心快乐,我也开心了。。。因为在我有记忆开始,只要我孤单的时候,害怕的时候,总是墨哥哥陪在我的身边,我很怕黑,墨哥哥给我点着蜡烛,守候到我安静的入睡。唱着那走调的摇篮曲,真的,很好听呢!” 南宫菲儿苍白的小脸笑得很开心,像一个小天使。 不知道过了多久,南宫墨的身体伤势最轻,他早早的就恢复了过来。 “如果你一直坐在这里,身体受不了会生病的,到时候还会给其他人造成麻烦。”韩如熙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她注视到了这个少年,小小年纪尽管做错了事情,但那坚毅的心神很是难得,居然能够将两个人从那么遥远的冰湖带了回来,如果是一些心智不坚定的孩子,早就昏倒在路边了,尽管很多人在责备他,但韩如熙认为,他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姨,谢谢您,救了我的大哥和妹妹。”南宫墨并不认识韩如熙,但也清楚这个女人的医术很了不得,自己以及南宫鹭和南宫菲儿都是她就醒的。 “谢倒不用,举手之劳而已,我也不是全能的,所有人都有可以做到和不能做到的事情。无论那个人再厉害都如此。人活着不怕做错事,但如果没有面对和继续下去的勇气,那才是一个失败的人。”韩如熙很没有形象的坐在了他的身边伸了一个懒腰。 “我不会畏怯,今日之事,我永远铭记在心,我南宫墨发誓,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只要他们有想做的事情,我一定会尽全力帮助他们,满足他们。”南宫墨小小的拳头举了起来,目光无比的坚定。 “那你呢?”韩如熙问着。 “我?” “是啊,虽然你年纪还小,但如果时时刻刻都愧疚,那你的人生也将是一个悲剧。” 南宫墨低下了头,默默地说道:“我。。我也不知道。。” “想不想学医,我可以收你为徒,带你走入医道。” “学医?”南宫墨犹豫着。 忽然二人的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如熙,你收了他,不怕沈师找你麻烦么?我也在医仙谷待过,那可是没有男弟子的。” 南宫凰走了出来,她的神情有些憔悴,显然也背负了很多的压力。 “过去没有而已。。尽管我要照顾听梅,在梅园住了多年,可师傅总是催我闲暇时也收个徒弟,不然作为准医仙,连个大弟子都没有。我看他就不错。” “母亲!”南宫墨也站了起来,不太敢直视母亲的眼神 “我不做主,墨儿,你自己决定吧。”南宫凰摆了摆手。 “我,我暂时还没有学医的想法,大哥和菲儿因为我的拖累如此,我不能跟着姨一走了之,我,我也不知道未来会如何,但现在,我只想待在他们的身边。”南宫墨摇着头拒绝着。 “你啊,不知有多少人希望成为我的徒弟,你居然拒绝了。”韩如熙点了点南宫墨的鼻子,随后转过了身子,说道:“伤心了,走了,回去给梅儿辅导功课去,那孩子心思越来越深沉,就连我这做母亲的有时候都猜不透。” 南宫凰看着挚友的背影,呢喃道:“如熙。。让你从梅园出来。。辛苦你了。” 已经多久,她这位挚友一直将自己封闭在了那一处园子里,若不是自己请求,她仍不愿踏出一步。 “辛苦算不上,偶尔出来走走也好,不然心中的阴霾永远也散不去,但不走出来,我怕他从天堂看到这一幕,也会大骂我一通吧,你知道的,我最听他的话的。”韩如熙一边走着,同时说道:“如果这小家伙想要学医,我随时欢迎,但那时候他可就不是我的大弟子了。” 韩如熙走了。 “也许你跟着她学医是一条出路,我不会为你开脱,但她说的没错,你的内疚,你的愧疚,你那想补偿的心情,种种情愫夹杂在一起,如果你无法改变,那已经注定你的路途不会走的太远。” 听这母亲的话,南宫墨也是一阵落寞,淡淡的说道:“母亲,刚才姨问我的时候,我也动摇过,内心是恨不得一走了之的,我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们,但如果这么走了,那身为男儿,一点担当,一点责任都没有了,我喜欢鹭哥哥,我也喜欢菲儿妹妹,我希望他们能够开心,能够过得幸福。” 在远处,拄着拐杖的南宫鹭看着自己的这个弟弟,若有所思。 小小的三个少年,都曾有着各自的誓言。 周子轩坐在车里,闭上眼睛,思绪再一次回到那些个夜晚,三个人快乐的日子,温柔的,让他沉醉。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一十三章 红舞和冥夜 京城的老街,仍是这般嘈杂,周子轩坐在车里小憩着,脑海中做着过去的梦。 “我想起来,原来那时候的阿姨。。就是师傅啊,我以前竟然都没意识到。原来我与师傅,与琉璃的距离曾经这么近,这就是冥冥之中的缘分么,但并不后悔呢。”周子轩躺在驾驶座位上,想着以前发生的,几近被他遗忘了的事情。 “或许就是那个时候开始,我让他们失望了吧,然后大哥南宫鹭开始处处针对我,给我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套,菲儿也开始远离我并对我冷嘲热讽的,最后他们将我们一家以及刚出世的妹妹赶到了津城。” 周子轩自言自语的,忽然,他潜意识的绷紧了神经,他感觉有人朝着他过来。 “老大?我去,原来老大你来京城了。”那熟悉又粗犷的声音,其中透露着几分贱贱的意思,周子轩松开了捏紧的拳头,只听声音他就知道这不就是自己的那便宜小弟,秦家二少么。 周子轩摇下了车窗,无语的看着他,“我每次来京城总是第一时间就看见你。你怎么又来这附近了,该不会又要去这不语茶楼吧。” “老大真是英明,我还真是来这里喝喝茶听听曲的,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好这口,自从咱们上次一闹,我在这里面也有个茶席了。”秦受嘻嘻哈哈的说着,“刚才我听人说下面停了一辆拉斯莱斯,还是限量版,我就在想到底是什么这么装逼,连我都只能仰望,现在知道是老大我就放心了。” 这什么理论,这么久没见,秦受还是一样。周子轩想得出来,像他这样喜欢装逼的人,当然喜欢天天往这边跑,毕竟不语茶楼已经是身份的象征了。 正好,周子轩也希望知道里面的具体情况,于是问道:“现在这里面都有谁呢?比较有身份的人。” “我啊。”秦受想也没想的就把自己抬了出来,果然人还是会成长的,以前他是张扬的装逼,靠欺负别人,来张扬自己,现在已经进化成无形了,随便的一句话都有了这样的气质。秦受也觉得这样说不妥,便改口道:“还有老大你啊。” “。。。其余人呢?”周子轩本想的是打听一下张虎的消息,看完了这信之后,他也意识到南宫菲儿也可能就在里面。 “哦,南宫家的二小姐这两天也来了,一来就是一天,只喝茶看着手机,也不说话。南宫鹭来了一次很快就走了,韩飞也经常过来,但看二小姐不搭理他,也识趣的离开了,老大那叫做应无忧的朋友,这两天他的茶席也坐了人,但不是他本人,至于其他人。。哦茶楼主人,那白家的大小姐今天也回来了,其余的人,那都入不了我和老大的眼。” 是谁给他这么多自信,还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这里面的哪一个没有点地位。并且,他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看着有些不好意思的秦受,周子轩似乎明白了什么,这个以装逼为生的小弟,是不是就差搬进去住了,有点时间全浪费在这个茶楼了。 周子轩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和南宫菲儿见一面,不管她要做什么,至少她已经在这里等着他了。 “那我也去喝两杯,口渴了。”周子轩从车里出来,把车门一所,就劲直走了进去。 秦受也屁颠屁颠的跟在他的身后,在周子轩面前,他收敛了很多。 不语茶楼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来,但比起已经把这里快当成第二个家的秦受,周子轩还是很面生的。在侍者再三询问才进去,秦受都快急眼了,骂骂咧咧的。 他直接就奔了上去,南宫家在这里也有个常席,只要这里不装修,不变更。地点位置,他也知晓。 刚刚上了三楼,就远远的看见那优雅的青色小帘子,帘子后面一道倩影忽隐忽现,在那里就是南宫菲儿。 “老大,不如先去我那坐坐吧,你之前坐的那位置上这两天也来了人,我不认识,也不知道这里的经理怎么想的,居然让来历不明的人坐在老大和大嫂的位置上。”秦受指着他的茶席,他那边做了不少人,能看得出来,这些人都是来配合他装逼的。 秦受的愤愤不平,给周子轩提了个醒,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个席子是月流光的,如果有人的话,他心情瞬间激动了起来,小跑着就过去了,但慢慢的他停下了脚步,虽然也是熟人,但并不是他萦绕梦牵的那个女人。 月冥夜,那个被称为军神的女人,琉璃的妹妹,和她在一块的是一个短发的女子,身材很窈窕,背对着看不清容颜,但有一种很冷的感觉,同时让他的幽煞有了波动,这个女人身上有着杀气,不是说她对冥夜起杀心,而是她气质中所蕴含的一种感觉。 “呦,萝莉姐夫!”月冥夜很机敏,一下子就发现了,在惊讶过后,朝着周子轩招着手。 周子轩看了看南宫菲儿的方向,想了想,斟酌了一下,还是决定先去和月冥夜打个招呼。 秦受愣了愣犹豫了一下在想是不是要跟着进去,忽然听到远处有人叫他,好像又有来装逼的机会了,所以他也没有跟过去,就和周子轩打了个招呼,先回到自己的茶席上去了。 如果四大家族都如秦受这般单纯,容易相处,那周子轩就觉得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烦恼的事情了。 暂时告别了秦受,周子轩拉开了冥夜的帘子,这个茶席是月流光的,但所有新月的人来了京城相谈事情都会来这里坐到这里。 看着一个个并不密封,但实际上隔音效果相当好。 “能不能别叫我萝莉姐夫,不然会被人认为我是萝莉了,何况琉璃也在发育。”周子轩很尴尬的聊开了帘子。 同时,他也看清了那短发女子的模样,很精致,但也也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别看见美女就目不转睛的,这也是娘家人,我的五姐,也是琉璃的五姐,叫做红舞。”冥夜指了指那短发女子介绍着。 “哦,五姐好!五姐可真是冷艳啊,气质非凡,看腰间的那把短刀,也一定是习武之人,想必武学早已还不低,有空的时候稍微指点我一下。”周子轩自来熟的打了个招呼,既然也是琉璃的姐妹,那就得客客气气的。 被称为红舞的女子神情一愣,说道:“你这无耻的性格,和我男人倒是有一拼。”说完没理会他继续喝了杯茶。 周子轩心道,看来这五姐也不是单身了,不知道她男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让他有了一点点兴趣。 “之前兰儿和初晴见过你,我姑且算是她们的副团长,也不用太过生分,听说你倒腾了几个公司挺有钱的,有时间资助资助我们就好,” “额。。好。。”周子轩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原来幽兰和韩初晴都是她们的人,那个叫什么怪盗团的,不过,既然是怪盗团,那怎么会张口就要钱,这么穷的么?难道是很久没开张了? 两边聊了几句,周子轩明白了一些,他们来这里并不是有目的,韩家最近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韩初晴回家探亲,她是顺道来玩的,至于月冥夜,她隶属的军队要参加大比,作为主教官她作为带队人自然也是要过来的。 “明日有时间不?帮个忙呗,你要追查的那个人我的人正盯着了,如果她有什么异动,我比你得来的消息更快,说句不好听的,我和她算是一起从云滇过来的。至于那骷髅会的张虎,他你就更不要担心了,虽然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但他是要对付紫灵之蝎的,不是你的敌人,如果他知道你的想法,说不定还会主动联系你了” 冥夜的话让周子轩松口气,想想也是,殷红那么一个大毒枭之女,恶名遍布金三角,冥夜不可能对此一无所知的。 明日周子轩也没什么事情,韩听梅的生日是后天,如此说来,去帮帮忙也没什么。 看周子轩同意,冥夜很是兴奋,说道:“那太好了,你,琉璃还有五姐,你们三个人加入进来,那这次大比我们一定是第一,” 请外援请的这么光明正大的么。。还有。。周子轩无奈的说到:“你怎么把琉璃也算上了。” “你没事,老六肯定也没事。”月冥夜自顾自的说着。 周子轩一阵无语,他没有问过琉璃,但想必琉璃一定不会放过这个自称姐姐的机会。 “等等,你怎么把我也算上了。。”红舞郁闷的说着,“我就知道你叫我喝茶绝不只是什么叙旧。” “如果不是他们不在,我还希望把你男人以及幽兰叫上了,初晴虽然厉害,但她不适合比试,随意只能勉为其难的把你叫上了。” 还是勉为其难,红舞不知怎的,特别想抽刀砍她。 “那么就说定了,晚上把你们住的地点发给我,明日我让人开车去接你们,这一次军方大比,第一一定是我们的。我们新月,从来就没失败过。”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一十四章 物是人非 周子轩浑浑噩噩的坐在座位上,这上来喝个茶居然又鬼使神差的接了个活,貌似,还有点难度。 参加军方大比,月冥夜的军区人数本就稀少,拉外援也无可厚非,只是要与正规的军人打斗,周子轩还有些不习惯,兵王的战法不同寻常。 冥夜走了,达成目的的她说还要给带来参赛的士兵训练,就匆匆离去了。至于红舞,也一起离去了,去吃美食去了。。 就是去吃东西了,说什么要吃遍美食。。让周子轩怀疑是不是新月的人一个个都是吃货。 周子轩把今天的事情告诉琉璃,那边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很痛快地就答应了。 “唉。”周子轩叹了口气,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侧眼望去,南宫菲儿的倩影仍然坐在那里,缓缓地走了过去。 “来了?”南宫菲儿眼眸抬起,复杂的看着这个少年,周子轩点了点头坐在了她的对面,也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曾几何时,如此要好的兄妹,如今,仿佛隔着一层厚障壁。 同上次见面不同,南宫菲儿露出了本来的神色,有些清冷,有些哀怨。 “上次在这里,我很抱歉。”南宫菲儿先提起了上一次的事情。 “没关系,我知道你是在开玩笑。”周子轩看着桌上的一杯茶,轻轻地放到嘴边,细细啜饮,清香,回肠。 “上次。。也。。并不全是玩笑话。”南宫菲儿小声的呢喃着。 “你说什么?”饶是周子轩听力大增,还是没有听清楚她嘴里说的什么。 “没什么。”南宫菲儿摇了摇头,“我给凰姨的信,你看了吧。” 周子轩默默的点了点头,“我看了,很高兴你如此为我着想,但,菲儿。。很多事情回不到从前,你也是知道的。” 南宫菲儿抿着嘴,低着头,两眼隐约噙着泪花,“是因为我伤害了你?伤害了周叔和凰姨,伤害了我至今未见过的周小薰,还是说我伤害了白薇。。,你这是打算拒绝么?难道你对南宫家就没有一点的想念么?” 周子轩件南宫菲儿如此,他也有些动容,上一次南宫菲儿来算计他,用那种娇滴滴的语气和神态,他能够游刃有余的应付,可现在,这是在真情流露,让善良的他,不想看着这名义上的妹妹再流眼泪。 “菲儿,我们不是小孩子了,你有你的理想,南宫鹭有南宫鹭的野心,而我也有我的意愿。或许孩童时期我天天梦想着能够成为南宫家的主人,带领着南宫家一点点壮大,但那是过去,我现在很庆幸这一代南宫家当家做主的不是我,因为我并不擅长引领家族,所以我一点也不想和南宫鹭去争,你们是直系兄妹你全心全力帮他,这也是无可厚非的,而我,早已经是一个局外人,这次回京城也不过是为了我自己的事情,实话告诉你,我,只想为了中医尽一份力,让中医发扬,让医仙谷发扬,仅此而已。” 周子轩说的很直白,对南宫家他还真没有多少感情,曾经那些天天阿谀奉承的人,后来又因为他做错事,被赶出家门,全都冷眼相待的人,早就让他寒透了心。 “我与大哥说完了,家里的那些长辈他会去说服,你回到了南宫家,你那一切都很好施展,上一代医仙韩如熙便是因为有韩家做底蕴,才能够双赢。”南宫菲儿仍然不死心的说着。 “你与他说完了?是达成的交易吧,如果靠着的是那商鼎的话,我不妨和你说,之前我便是和凤凰阁一起取回来的。现在南宫鹭籍此上交给了国家,并大肆宣传,一时间风头无两,我这两天就看了不少的报道新闻,加之他带领着家族压制住了韩家,他已经确信在南宫家无人在动摇他,所以,才不会介意我的存在了吧。”周子轩默默的说着。 南宫菲儿低下了头,确实如此,南宫鹭也和她说了,现在已经不会把他在放在眼里了,所以才允许她在这边随意折腾。 周子轩看她这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南宫鹭是一个很有手段的人,他曾经也认真的把他奉为大哥,结果,他一次次的被算计,知道最后用白薇的事情彻底将他赶出了南宫家。 “如果没事的话,我就不打扰了,虽然他现在不理会,但你与我见面,依旧会引起他的不快。”周子轩说着便喝完了手中杯子里的茶水,准备离去。 这是再不相见的意思么,南宫菲儿有些失神。 “墨哥哥。。” 周子轩怔住了,脑海中有浮现出那个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女孩,天天墨哥哥,墨哥哥的叫着。 但这一次他还是义无反顾的站起身子来,离去。他来这里的目的从一开始就很明确,他不接受南宫鹭的恩惠,不会将过去的事情一笑而过,然后为他马首是瞻,他是周子轩,不是南宫墨。 南宫菲儿看着空荡荡的茶席,又变成了自己一个人,心里空烙烙的。 她拿起了桌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嘟嘟嘟的几声响过,电话被接通了,但并没有声音传来,南宫菲儿也没有说话。 “他拒绝了,对吧。”过了很久电话那边传来了冷酷的声音。 “是的,拒绝了。”南宫菲儿的声音也变得有些冷漠,“南宫鹭,我想知道一个答案。” “什么答案?” “你到底想做什么?曾经你和我说,墨哥哥因为自责和惭愧走不出阴影,需要帮助他转换情绪,开始淡漠的对待他就是希望他心生恨意,可你从没说过把白薇害了,当然这些陈年往事可以不提,因为你看的的确很对,离开了南宫家的墨哥哥虽然低落了一阵但不会再因为那件事情产生心魔,郁郁寡欢,反而坚强了起来,强大了起来。可是。。。你到底想做什么!!这些年你和我说不让他回来是为了他好,是希望他过得自在,是让他不承受这么多的压力,是让他快乐的过好每一天,这一切我都信你,你要我做什么,我也在做什么。但,你是真心希望墨哥哥回来的么?” 南宫菲儿语气很平静的在电话里说着。等他说完之后,对面一阵平静。 “。。我当然是希望他回来,现在的我有能力让墨弟平安无忧。”南公路的话语从对面传来。 “你犹豫了。。” “。。。” “南宫鹭,当初你或许是真心的,作为一个大哥想替弟弟着想,但是这些年,你接触到权力和利益之后,你就变了,你害怕,你害怕墨哥哥回来之后会影响你在南宫家的地位,你害怕那些看你不顺眼的人也会趁机拉拢他,你害怕他越来越强大,强大到让你仰视,而你,至今还是没有足够的自信。但这一切,都是你不相信他,你不相信你的弟弟。你的初心是想保护她,但如今你已经变了。”南宫菲儿有些哽咽地说:“如果有一天,需要牺牲我来让你成为万人之上,我想你也会毫不犹豫的吧。” “你说什么,菲儿,我不可能做那样的事情。”南宫鹭电话里有些急迫,但在南宫菲儿的耳中更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狼。 “你会不会只有你自己知道,那么接下来,您对我又有什么命令呢,南宫家主。” 南宫菲儿过于客气的话语,让一代枭雄南宫鹭都感到内心中满是凉意。 “妹妹,菲儿,我们之间没必要。我们。。。” “家主,请您对我下命令。”南宫菲儿冷冰冰的语气打断了南宫鹭的得话语。 又是一阵沉默,两边都像是不紧不慢一样在消磨着最为宝贵的时间。 “好,南宫菲儿,我一会给你发几个地方,这些原是韩家的产业,三天之内接收完毕,并安排你的人入驻。” “是,家主!菲儿受命。”南宫菲儿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同时,眼泪顺着脸庞滴落到茶杯之上,溅起一个水花。 周子轩不知道为什么,从南宫菲儿的茶席上离开,心里像是有一块大石头压住了一样,让他总觉得难以释怀。 远处的秦家二少秦受连门帘和遮音板都没放下,高调的与狐朋狗友高谈阔论着。 或许这样的世家子弟才是聪明人吧,少了些期望,及时行乐,也不失为一种活法。 站在楼梯口,周子轩有一种不知何去何从的感觉,他想到了一个人,“既然来了,就上去吧,作为男人一直避而不见,对她也是个伤害。至少,我欠她一个道歉。” 周子轩自己劝慰了自己一句,朝着不语茶楼的上层继续走着。 “先生,没有主人的邀请,您不能随意上去。请问您有预约么。”两个女侍者拦住了他,这里的客人非富即贵,他们不敢过多的得罪,但也不能让人上到最上方。 “预约么。。我倒是没有,如果白薇姑娘在的话,劳烦你们去说一声,南宫墨来访,她知道的。”周子轩报着以前的名字,这个让他都有些陌生的名字。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一十五章 白薇与周子轩 与前几层不同,古朴依旧却没有那么多的管线靓丽,不语茶楼的顶层显得有些幽暗。 侍者很快的就回来了,带着周子轩前往茶楼主人的会客厅。 说是会客厅,但比较小,也就是一个茶台一样,并且,他有一种感觉,很少有人来到这里,平日里在这的可能就只有茶楼主人白薇一个人。 周子轩坐在这里的时候,还是有一些不自在,白薇是他的青梅竹马,儿时伙伴,还是有过婚约的未婚妻,可在南宫鹭的算计下,他害了白薇,无论是名声还是感情或是两家的关系。他不久前和凤凰阁打听过一些她得消息,凤凰阁也知之甚少,只是说白薇不喜见人,这些年虽然有不语茶楼在,但很少出席各种社交场合。 白家依旧显赫但她却少为人知。 “主人。” 听到那些侍者的呼唤声,周子轩便知道,白薇过来了。他更是坐立不安,准确的是说他不知道是坐着和她打招呼还是站起来佯装热情的迎接一下。 “那个。。你好。。”周子轩还是站了起来,伸出手想握一下手,但伸到了一半又觉得有些尴尬,便缩了回来。 白薇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和她的名字一样,一身素白,淡雅,冷漠,那空洞无物的眼神,仿佛能够见眼前的一切都吞噬进去一般,让人难以直视,头发并不长,只是到脖子处。脸颊擦了淡粉,如果她没有给人那么冷,绝对是京城数一数二受欢迎的人。 “好久不见。。”周子轩又讪讪的打了个招呼,长大了的白薇依然有小时候的影子,他不知道小时候喜欢倒腾一些高科技设备并且喜欢发明创造她如今还是否依旧。 “我以为你会早一点,没想到你第三次踏入京城才来见我,也罢,你过来只是来寒暄的么?”白薇说着,做到了周子轩的对面,自顾自的沏了一杯茶,只倒入了自己的杯中。 看来她对自己的敌意还是这么深啊,周子轩心道。白薇的声音很好听,比那些声优说话都软,但不知为啥,周子轩总觉得她的声音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听过,可他想了很久最终确定,他并没有听到过这样音色的声音,不然以他的注意力和记忆力,不会忽略这些事情的。 说什么好呢?周子轩心里想着,他没想好就走上来了,无所做什么都不是很紧张的周子轩,居然有点害怕直视眼前的女孩,倒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单纯的胆怯。 难道她要杀自己。周子轩左右看了看除了两个侍者没有其他人,而这两人凭借第一感官也不像是能打的人。 “白薇,我年少无知曾经做过伤害你的事情,早就应该道歉的,但,我害怕,害怕面对你。”周子轩吐了一口浊气淡淡的说着。 白薇依旧是面无表情,好似他说的这些都与自己无关似的。 冷场,尴尬。。周子轩后悔上来了,聊天聊天,她一言不发,这怎么继续下去啊。 “对不起,我这次是来道歉的。”周子轩猛地低下了头。 有时一阵无言,冷场,周子轩感觉快要结冰了,就好像对面是一个死人一样,哪怕你拔剑也行啊。周子轩很急,他的时间不是用来沉默的。 终于。。白薇开口了。 “很多事情都可以用年少无知来作为借口,可有这么一个女孩,她曾经全心全意为了一个人,相信着他,仰慕着他,并准备将一生都先给他,而他呢,带着女孩出去,在女孩兴高采烈的时候,撕碎了她得衣服,并将其丢在火里,无论女孩怎么哭喊,他都一言不发,头也不回的离去,没有一丝留恋。你觉得如果你是那个女孩,你会原谅他么。” 白薇抬起眼眸,眼中的光芒像是一道长枪,刺穿眼前的人的心脏。 周子轩捂着胸口,白薇的几句话让他仓内心感到冰冷和酸楚。他想反驳,可她说的都是事实,他就是那故事里的人渣。 “我。。”周子轩不想找借口,靠其他事情来掩埋真相的人都是懦夫。 一秒,两秒,三秒,周子轩感觉自己在被拷问着,额头上出现了汗水。 “白薇,你说的那些事情,我都做过。我承认,所以我多次路过这里都想要进去,但又害怕,我知道这样说很混蛋,但。。我该如何补偿你?”周子轩忍着痛苦说着。 “娶我。” 白薇的两个字让周子轩目瞪口呆,这前后差异也太大了。 白薇人很漂亮,家室也好,并且小时候的白薇很温柔很会照顾人,这样的女子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 如果周子轩没有遇到琉璃,或许他真的会立刻答应,并用余生来补偿,但。。 “做不到么?那就别假惺惺的来找我,还是说你觉得我有原谅你的理由?”白薇反问着他。 “不,我不这么觉得,白薇,你是一个好女孩,如果我没有遇到琉璃,那听到你这么说,一定会欣喜若狂,然后想尽一切办法去追你,去让你幸福。可我已经答应了其他人,心中有了其他的人,我便无法全心全意的对你,这对你不公平,对别人也不公平。所以我希望你换个条件,哪怕。。”周子轩吞了口口水,继续说道:“你要我的命。” 白薇看他的眼神认真了起来,这绝不像是说出来玩玩的,而是真有这样的觉悟,但她不相信表面,“我曾发过誓,除非杀死你,否则绝不嫁人,既然你这么说,那也生了我一番工夫,但你死在我这里,实在太晦气,但如果让你离去,必定会有人阻止你自裁。这样吧,你的命你先留着,但我要先收取利息,你当初用你的双手撕碎了我的梦想和希望,那么就先留下你两条手臂吧。” “好!”周子轩没有丝毫的犹豫,将两只手臂放在了桌上,他不确定失去了手臂之后,琉璃会不会伤心难过,他自己的梦想会不会陨落,但如果不这么做,那对于眼前的女孩据太不公平了。 曾几何时她也与自己一样阳光,快乐,可现在她一直活在阴影里。 “好,杏儿,拿刀来。”白薇呼唤了一下身边的侍者。 侍者应了一声,不到一分钟,就把一把刀拿了过来,十分的锋利,一刀下去,就连骨头也会被直接切断。 白薇拿着刀站了起来。 “等一下。”周子轩喊了一声。 “怎么,后悔了?”白薇嗤笑着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屑。 “不,我没有后悔,只不过我注意到你的手臂似乎有伤,我是医生,我希望给你治疗之后,你在砍。”周子轩说着。 白薇一愣,似乎隐藏着什么一样把受伤的一只手臂放在了身后。 “没有你,我手臂早晚也会痊愈,如果你害怕了,就反悔,我也不介意,反正你伤害我的,让我失望的次数已经够多了,也不差这一回。”白薇冷冷的说着。 “不会再反悔的,你来吧。”周子轩笑了,释怀的笑了,闭上了眼睛。 白薇看着周子轩,这一刻,她确信周子轩是认真的。并且哪怕是要了他的命他都不后悔。 “你是医生,会针灸,你会剑术会武术,如果没有了手臂,这一切都将化为乌有。除了你心中的那个女孩,还有很多女孩喜欢你,你没有了手臂,根本保护不了她们,她们也早晚会嫌弃你而离你而去。我最后问一遍,南宫墨,你真的想好了?”白薇拿着刀,又问了一遍。 “嗯,想好了。以前小时候不懂事,总以为逃避就可以了,慢慢的我明白了,人的一个错误可以改变或是说毁了别人的一生,不管是我这双手还是我这个人,只要能让你绽放曾经的笑容,让你变回曾经的你,让你敞开胸怀去面对一切,那我,如愿以偿,真的,曾经的事情,白薇,对不起。” 周子轩那坦诚,放弃一切的笑容,让白薇浑身颤抖,慢慢的拿起了手中的长刀。 “呀!!!”长刀挥下,刀刃嵌入了桌子之中。 并没有血液,也没有尖叫,周子轩不解的睁开了眼睛,他发现自己的双手仍然健在,那柄刀砍在了两手臂之间。 “滚。”白薇冷冷的看着他。 “白薇,如果你不想亲自动手,那我。。” “我叫你滚听见了没有!你以为失去双手就能抚平一切,就算你死了,没有执念你痛快了,可到头来发生过的事情一个都没改变,反而你那小女友和红颜知己说不定也会随你而去。让我把之前的事情当做没发生过也不可能。我白薇只恨你一人,不想牵连其他人,所以,从我的眼前消失。”白薇指着门口,双目通红的说着。 周子轩看白薇这个样子,他觉得很难受,她不仅外貌有着曾经的影子,连性格也是。 “南宫先生,请您立刻离开。”侍者看周子轩还站在那里也走了过来,开始下着逐客令了。 “好。。”周子轩像是行尸走肉一般的走了几步,回过了头去,“白薇,我说过的话依然奏效,曾经,我亏欠了你,伤害了你,如果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只要不伤害琉璃和我身边的人,哪怕是九天揽月,我都能做到,这不是大话,是承诺。”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一十六章 比赛前的‘热身’ “怎么,心情不好么?” 晚上琉璃坐在床上一边提着小脚一边看着漫画,而他身边的周子轩短短几个小时长叹了好几声。 周子轩最近是有些颓废,但至少表面看起来那是相当的乐观,在琉璃面前也向来是男子汉大丈夫独当一面的感觉,不会给琉璃带来其他的压力,每当到了晚上再和琉璃说几句荤话,弄得她面红而赤,最后两个人在做一些亲密的事情。 可是今天,他自从从不语茶楼回来,总是魂不守舍的。 “也不是不好,只不过感觉亏欠的人太多,就算想弥补,连个机会都没有,以前听说过一个故事,拔钉子钉在木头上,再拔出,之后无论怎么修补,木头都不可能恢复如初,就是这样的道理。” 列宁拔钉子的故事大家都听过,但实际剖析之后发现,所有的事物都是如此。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愿意当一个倾诉者。”琉璃挪了挪身子做到了周子轩的身旁。 身边美人如玉,周子轩也不是柳下惠,顺势将身边的琉璃揽在怀里,给她讲述着过去的事情,以及今天所遇到的人和事。 周子轩说得很慢,琉璃听得很仔细,时而欢笑时而跟着紧张。 “琉璃,我让你失望了。。”周子轩讲述完了之后,似乎更是沮丧。 “没有,你是个有担当的人。”琉璃将周子轩的头放在了自己的怀里。 “你不怪我?如果我。。” 周子轩想说的是今天的事情,他想问如果他真的以死谢罪了,那琉璃会如何? 话没说完琉璃就用手指堵住了他的嘴,“不怪,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活着,我会照顾你,我死了,有雪儿和尘曦姐她们,她们会照顾你,如果你死了,我也不会对这世间有过多的眷恋。但如果你退缩了,害怕了,也没关系,因为我们都是普通人都会害怕,都会恐惧,大不了以后她要报复你,我们一起接着就是。” 琉璃的话,让周子轩心里暖暖的,失落的心情完全消失不见。 有琉璃在,无论他做什么,琉璃都会无条件的支持,这就是她的爱。 “谢谢你,琉璃,我也不能消沉,所有的事情总会面对,话说你给韩听梅准备了什么礼物。” 周子轩换了个话题,二人在宾馆里闲来无事,只好靠着聊天来消磨时光。今天琉璃比他回来的早一些,但周子轩环顾了四周,宾馆的房间里没有多什么东西。 “嘿嘿,这个。”提到礼物,琉璃也来了精神,从床下拿出了一个小盒子,小心翼翼的将它打开。 周子轩伸着头颅探望着,盒子里是四个人偶,陶制的人偶。 “这。。。”周子轩俯下身子打量着,这里面一共四个人偶,惟妙惟肖,十分的精致。雕刻手法虽然稚嫩,但显然十分有心,细节设计的很巧妙。 “今日下午,我在街上逛了逛,觉得大部分礼品店都是大同小异,于是看见有这种用陶泥自制人偶的店铺,便走了进去,花了一下午,弄出了这四个。”琉璃很是满足的说着,同时骄傲的看向周子轩继续说道:“这个是你,这个是我,这个是韩听梅,这个是师傅。是我们四个人” 这礼物好生别致,周子轩眼前一亮,看着琉璃的人偶,轻轻地拿了起来,打量着,虽然没有上『色』,但依然能够看得出,它的娇小可爱,无忧无虑想一个林中的小仙子,正是周子轩最早在衡山见到她时候的样子。 而另一个韩听梅的陶制人偶更加独特,显然是费了一番功夫的,不仅体态婀娜,更有一副睥睨天下的感觉,他又看了看自己的,与前面两个相比稍显普通,可周子轩却觉得它最为温和,外表十分的光滑细腻,这应该是琉璃用力很轻的结果,饱含着浓浓的爱意。 至于那个稍大一些的,周子轩用双手捧了起来,她便是他们的师傅韩如熙,宽大的衣裙,琉璃捏的很是生动,那悲天悯人的表情也浮现其中,最令人赞叹的是它的手上竟然拿着银针,另一只手里拿着两株『药』草。 “金银珠宝,她见得太多了,师傅常年与我在一起,少有的几次归家与她也相见不多,虽然我不喜欢她,但我得承认,我确实分走了属于她的母爱。”琉璃想到此处也有些感伤,“这一次,我也希望能和她少一些荆棘,最好能成为朋友,我也会试着与她交朋友。” 琉璃长大了,曾经天不怕地不怕,满身锋芒的小医仙变得圆融了很多。 “她会喜欢的。我想,她也想与你成为朋友。”周子轩『摸』着琉璃的头。 琉璃嘿嘿的笑着。 周子轩也希望琉璃能和韩听梅和好,虽然她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本应该是她们互相在这个世界上最为亲密的人了。 近来的事情很多,要说最近的事情,就是明日的军队演武了。 感慨一番过后,便说起了明日的事情,韩听梅的生日在后天,而明天则是月冥夜的军方大比。 对于这件事情,偶尔做做其他的事情调剂一下也不错,所以琉璃并不太担心,就算比试过程中禁止用毒『药』,禁止用银针,她得实力也不弱。周子轩更是如此,他有一点与月流光越来越像,那就是总想遇到一个厉害一点的高手。 二人和冥夜确认完地点之后,便上床休息了,今日周子轩略显疲惫,所以琉璃乖巧的用上了手和嘴。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冥夜果然安排了人开车来这里接他们,她本人没有过来,应该是去开会去了,但琉璃很难想象冥夜一本正经和一些中年军官开会的样子会有多么奇葩。 但据说月冥夜脾气太冲,在军官里又过于年轻,很受排挤。 她们前往一个部队军区,在车里他们二人套上了冥夜所属部队的服装。 “棉竹姐,部队里参赛的就咱们两个女生么?我妹不参加?”琉璃看着参赛名单上并没有冥夜的名字。 棉竹,他们都见过,冥夜他们部队的副队长,之前在云滇的时候和周子轩还比试过,后来以平局告终。这一次带队的就是她。 “你妹参加,但和这不是一场。。是他们兵王之间的战斗。”棉竹说完之后觉得怪怪的,怎么感觉是在骂人。 兵王。。周子轩才知道冥夜的地位在军中真的很高。周子轩和琉璃还在这张纸上,找到了其他的熟人,应无忧,作为将军之子,他也很荣幸的参加了这次的比赛。 “下午三点咱们才比了,怎么这么一大早就过去,难道还要准备什么么?”周子轩看着上面的时间觉得和安排的有些出入。 “准备倒不用,只是需要先去热热社。” 走了一半,经过询问才知道他们并不是直接到比赛场地,比赛时间是在下午,他们需要一段时间的热身。 所谓热身并不只是简单地跑几步,做点运动,而是真枪实弹的去行动,被当作免费劳力使用。 “这么说,我们下午要比试,上午还得去解救人质。。从海盗手里?”周子轩看着任务,哭笑不得,这安排实在是太奇葩了,但也只能说不愧是军人,真的是验证了那句时刻准备着,他们俩不仅当了一日军人,还有个任务要处理,也算是额外体验。 “是的,渤海湾到黄海以及东海的交界处,一伙海盗劫持了游轮,本来是应该有其余部队前往的,但这次大比很多部队回来,有免费劳力自然要多多使用,反正有伤亡的话,也不会影响他们部队的实力。”棉竹虽然是这么说,但也不介意,算上他在内,有十人参加比试,并且这十人都不是滥竽充数的。 都是套路,也只有冥夜带的兵才会把每次麻烦事当成一次训练。 “好了,快到目的地了,一会见到他们如果她们那句话开罪了,别太在意,都是粗人,并且有点实力的人都会骄傲一些。”棉竹下车前嘱咐了一下二人。 琉璃和周子轩默默点头,军营里的一些事情,他也知道一些,但知道归知道如果什被人『逼』到头上还什么都不做,那就是怂了。 这是在海边的一个军事基地,他们需要从这里一同出发,果然有五个人在外面等着他们。这些也都是来参赛的,周子轩掰开手指算了算,一共十人参赛,这有五人,他和琉璃是两人,红棉以及还没有路面的林淼应该也是两个,那另一位应该就是琉璃的姐姐红舞了,不过这里并没有她的身影,或许还没有抵达。 “红棉副队长!林淼副队长已经先行一步,坐渔船过去打探消息去了。”一位光头恭恭敬敬的说着,对于红棉很尊敬。 不过看向周子轩和琉璃的眼神就有点不善了,主要是这两个人太年轻了,之前琉璃河周子轩到他们军营的时候,这些人还都出任务,都不在。所以并不知道那次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一十七章 突如其来的袭击 渤海军区,并不只有月冥夜带来的军队,他们也是暂住这里。 远处的士兵们还在整齐划一的训练着,无论是酷暑还是寒冬,这里时刻如此。 哪怕在战场上这些或许只会增加一丝的保命几率,或许只会在战场上绽放一瞬间的光彩,仍然带有使命感,时刻准备着,这就是华夏军人。 周子轩看着他们的眼神只有尊敬,哪怕眼前的几个大个都轻蔑的看着他。 和这些人粗犷的身体比较了,自己这小胳膊小细腿的,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战斗力,更别说在一旁卖萌的琉璃了,这个看上去娇滴滴的大小姐模样,要说她能打,估计没几个人会相信。 所以自然而然会变成一种现象,那就是在这些人眼里,这二人是官二代来这里镀金加一些光荣事迹的。如此自然不受待见。 “让我们副队长亲自去接,架子够大的啊,也不知道实力如何,别再是个凑数的。”光头男挥了挥拳头,有一种威胁的味道。 “我早就和队长说,我们七个人就够了,何必再去找三个人凑齐十个呢。”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奚落的话,周子轩笑而不语,他自信,如果完全展现出实力,就连月冥夜都或许有一战的可能。 “你这话说的,没有人带我们也不认识这路啊,就算认识,恐怕一靠近就会被当成敌人了吧。”琉璃摊了摊手,对他的智商感到无语,这小丫头可没有周子轩这么好说话,本就不是吃亏的主。 不只是这个长得像一拳超人里琦玉的光头,其余人也是一脸不爽的看着他们。两边电光四『射』,一触即发。 “好了李强,他们的实力还是有的,等回来就能见到了,其他人也是,先说说情况吧。”红棉挥了挥手,她比较担心琉璃她们,生怕这两位一个不乐意就闹翻了天,到时候大比还没开始,人质还没救出来,自己这边五个人就先折了。 李强瞥了一眼,没再说话,开始诉说着情况。一个小个子的拿出了一个平板电脑,给展示着大致的情况。 有红棉作保,这些讯息也没有避讳周子轩和琉璃他们。 局势有些危险,那边的海盗要求开的太高,『政府』一时间也没法满足,人质危在旦夕。 “边走边说,阿华,开船。”红棉很果断,在这刻不容缓的节骨眼上,一挥手所有人开始行动了起来,这些人平时很松散,都是各自为政的,但遇到问题之后,十分整齐迅速。 琉璃和周子轩对看了一眼,本来以为就是助个拳的,没想到那么麻烦。 “新人,一会可别拖我们后腿啊。”一个小年轻的坐在船上擦拭着手中的狙击枪。 琉璃刚要发作,被周子轩拉住了,他觉得这些人没错,和陌生人组队执行任务,最是危险。 “抱歉,一会请你们不要出手,我没有其他的意思,队长让你们来,显然你们也不弱,我并不是看不起你们,只是我们这些人合作惯了,咱们互相之间还很生疏,强行一起行动反而会自绊手脚。”一个三十来岁的平头,和气地说着,同时喊着,“光头强,拉芳。一会强攻交给你们,我负责掩护,程东,狙击就靠你了。水鸟,你负责支援。” 周子轩看着他们的行动,不做言语,这支队伍的战斗力很高,这六个人就已经能够自成一体了,更何况还有红棉和先行打探的林淼这样的高手在。 “他们有他们的行动方式,我和林淼负责统筹和联络以及补位,至于你们让你们来看戏也不好,你们就自行判断吧,看看他们谁有危险,就搭把手。上次的决斗被打断了,希望这次完事之后,我们能够在比一次。”红棉语气很轻松,并没有把这件事情看的有多么眼中。 周子轩点了点头说道:“好的,一定!” 红棉笑了笑,随后便商量起了营救的计划。 周子轩和琉璃作为局外人也乐得清闲,听着他们一直在沟通,负责支援的水鸟不断用通讯设备联络着,原来林淼已经成功登上了游轮,不断地反馈着情况。 “行动!”红棉一声令下,所有人跳入了水中,距离还有一段,但如果开船过去无异于当靶子,雷达探测也太容易了,所以他们会从水下袭击,瞬间小船上只剩下琉璃和周子轩以及负责『操』控设备指挥的水鸟。 用风一样的勇士去形容这几位简直再合适不过了,动作迅速,行动整齐。 水鸟是一个沉默的人,一言不发的看着设备。偶尔汇报几句情况给众人,也不理会后面这无所事事的两个人。 “子轩,我觉得我们好多余啊。”琉璃尴尬的笑着,她已经无聊到开始玩水了。 周子轩也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子,发展的太快了,也坐了下来,说道“还是保持警惕吧,既然冥夜让我们过来,那肯定有道理。只不过在我的印象里,除了咱们还有你五姐。但从刚才都没人提,难道你五姐临时有事不来了?” “五姐,我和五姐聊的不多,但她不是这样的人。或许。。。”琉璃好像想到了什么讪讪的笑了笑,“没什么,不被后说她了,说不定她正看着咱们了,如果她想隐藏,我们是找不到的。” 周子轩也无所谓,直接就拿起了穿上的望远镜观察着远处的一动一静。 “很厉害啊,第一层的海盗已经被制服了,认知都已经营救成功了。”周子轩一边看着一边说着。 琉璃也拿了一个出来,观望着,游轮之上,七个人可谓配合的天衣无缝,这只能在电影里看到的画面,就生生的出现在了眼前,怎么能不令他们震撼。琉璃觉得如果眼前这一幕被拍成电影,那收视率绝对爆表,不仅动作华丽,拳拳到肉,枪林弹雨,还有帅哥美女。 “像这般默契,定然是经过血与泪的洗礼才会如此。七个人,不足五分之一的兵力,就敢施行解救计划,实在是不可置信”周子轩感叹了一句。 “是的,所谓战争,并不是打得过才去打,我们经历了无数场战争,至少有一半只是因为要打,才去打,当身处于战场之上,就已经没有了普通人的概念了,我想这是你们没有经历过的吧。”水鸟难得说了一长段话,然后也拿起望远镜观望着情况并随时与那边进行沟通着。 “是很厉害,不过,后面的那阴影是什么?”琉璃观察的很仔细,他感觉油轮的后方好像还有一道阴影。 “是船吧,你们有增援么?或者说,基地派遣了其他人配合你们吗?”周子轩一边看着一边询问着身边的水鸟。 水鸟脸『色』苍白,不用他说,周子轩就明白了,并且他看到了一个符号,船体之上那个符号他再熟悉不过了。是紫灵之蝎的符号。 “为什么。。这艘船能够躲开雷达的监测。。。”水鸟惊讶了一句,然后赶紧和船上正在进行营救计划的几个人汇报着。 水鸟,不断地观测着,测量着,连身边的周子轩和琉璃消失了,他都没注意,越是看,他冷汗越是流淌,那艘船已经将跑对准了海盗所属的游轮之上,而船上的营救已经到了甲板,还尚未结束,不,应该说就算他们歼灭了海盗,也没有时间去阻挡这炮击了。 游轮之上,林淼手里抓着海盗的手里用力的朝着门上一掷,宣告了这次行动的结束。 “太业余了,武器不弱,可他们本身不行,反应速度太慢了,就连引爆炸弹和『射』杀人质都来不及。”红棉拍了拍手,一副不尽兴的样子。 “想尽兴,下午有的是机会,我们把这艘船先带回渤海湾吧,让上面的游客先都安全的回去。” 六个人正准备朝着驾驶舱走去,便听见了水鸟传来的联系声:“两位副队长,快撤,西北七十二度,有大炮瞄准着你们了。” “什么!”在甲板上的六个人睁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 “说撤退。。可。。来不及了啊,何况船上的人质。。”林淼皱着眉头,之前他们听到了水鸟的情报,但那时候这里战况就很激烈,便准备完事之后在调查,没想到对方竟然动作这么快。 “我有一种感觉。。或许我们才是他们这次行动的主要目标,这些人质不过是把我们引来。。呵。。林淼,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没想到最后竟然要一起死,有人作伴也不错。” 红棉望着那居高临下的炮筒,她知道已然无望,就算立刻逃离,那他们也难以躲避,就算躲避了,这一艘船的人质也定会遭难,那事关他们的荣誉,更加不能撤退了,这从一开始就,已经是一个死局了。 “轰”一声巨响,红棉闭上了眼睛,林淼跑过去将红棉抱在了怀里。 巨响过后,死亡并没有降临,六个人睁开眼睛,看到他们的前面站着一个撑着铁伞的少女,用那柄伞挡住了炮弹空中爆裂的余波。 但为什么在空中就提前爆炸了呢。。他们纷纷朝着另一个身影看去。 “让我们看了一场媲美大片的好戏,不做点什么,实在是过意不去。”周子轩站在船头,身上煞气尽显。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一十八章 电光火石 黑色的火焰在燃烧,在空中绽放出了巨大的烟火,很美,很亮,很危险。 游轮上的乘客们,不知道实情的还一起趴在窗边观赏着,这难得一见的景色。 周子轩手中燃烧着火焰,嘴角邪邪的笑着,又一次看见紫灵之蝎,让他从心底感觉到一种兴奋地感觉,一种距离目标更进一步的感觉。 “这。。还是人的实力么?”光头李强,张着大嘴,目光呆滞。 “这是斗气么?和队长一样带颜色的斗气?”林淼眯着眼睛,但随后摇了摇头自我否定道:“不对,感觉不一样,难道是异能?” 周子轩的一击并没有让对面停止,在一艘战舰上,可不止一门大炮啊,慢慢的,所有的炮都朝向了这里。 “琉璃,我们上!”周子轩喊了一声。朝着琉璃伸出了手。 “好的,子轩。”琉璃合上雨伞,脉轮大开,淡绿色的气息,让琉璃更像一个仙子,脚步轻盈的越向了周子轩。 周子轩用力将琉璃扔了出去,同时脚上泛着黑色的气息用力一蹬船体,整个人跳了起来,跳得很高,越过了中间的间隙,朝着紫灵之蝎的小战舰上飞去。 “红棉。。他们。。真的是一年前我们见过的人么?”林淼不可置信的问着怀里的女人。 “是他们,但这一年,他们一定经历了太多,我们想象不到的事情。”红棉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脸色一红。 林淼也有些尴尬,刚才不过是情急之下的举动,但往往潜意识才最能够体现一个人的真情实感。 “我最开始真是太愚蠢了,能被队长看中的人,怎么可能是一个毫无战斗力的小菜鸟。”李强捂着脑袋一副懊悔的样子。 “我想。。他们应该并不介意。”红棉从林淼的怀里站了起来,脸色如常的说着,同时凝望着那不远处暂时没有动静的另一艘船。 这到底是如何来到这一片海域的,为什么没有收到任何的情报,以及。。为什么最现代的侦测雷达没有任何的反应。 太过于以来现代化设备的水鸟,此刻也感觉到从内心深处浮现出了一种恐惧感。 “队长,我们要不要去支援?”程东询问着。 “嗯,我和林。。额,副队长林淼一起去,你们先把船开到安全区,这些炮对着这里实在是一种危险。”红棉在队员们面前提起林淼有些不自然。 几人对此心知肚明,对二人的关系也早就看在眼里,如果是平时肯定会调笑几句,但现在的情况很是严苛,任何一句多余的话语,多耽搁一刻都可能会有不一样的变数。 林淼拉着红棉也拉起了绳索,准备过去,他们没有自信靠着脚力就越过这么远的距离。 紫灵之蝎战舰的空中。 琉璃张开了铁伞,一些武装的人朝着她开着枪,都被铁伞挡住了,随后一道黑影卷过,像是一阵风一样,所到之处这些武装的在全面的人也都一一倒在了地上。 周子轩摸了摸鼻子,伸出了双手。 抱住了落在他怀里的琉璃,琉璃伸长脖子,朝着周子轩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一下。 “呦,还时刻不忘记秀恩爱,不愧是我妹妹啊。”一个女子的声音从船舱中传来,伴随着阵阵脚步,一点一点的走了上去。 琉璃听到声音唰的一下站了起来。 周子轩有些戒备,毕竟他看到的敌人太少了,如果这就是紫灵之蝎战舰的实力,那令她太失落了。 “是你!”“五姐!” 从船舱里走出来的是红舞,她手里一左一右还提着两个晕了的人。 周子轩左右看了看这些哑了的炮,问道:“这些是你阻止的?” “嗯,也不止我一个啦,还有我们团的另一个成员,不过还是慢了一点,有一个炮还是开了,不过,看样子,也被你们拦住了。” 两个人挑了一船的人。。新月的人都是怪物,周子轩自问就算是靠着幽煞也很难做到,这种外来的力量每次使用都是有限度的,刚才阻止炮击,和飞过来的几次攻击就让他有一种竭力感。如果再遇上一个类似布莱克一样的干部,他都没信心能打赢。 “五姐,好久不见了。”琉璃怯生生的说着,她和这五姐交往并不深,也鲜有见面。 “嗯,是很久不见,你眼光不错,挑男人的眼光,比我强。”红舞捋了捋头上的碎发,这是一个酷酷的女孩。 琉璃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红舞的男人,她也知道,在她五姐受伤极为严重的时候,就是那个人背着她一路来到枫菱谷找的琉璃,虽然如此,但了解的不多,并不知道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可既然能打动这个冷漠的五姐,那肯定也不是泛泛之辈。 “副团长,如果铮哥知道你这么诽谤他,估计又要乱发一通脾气,幽兰的烧饼摊已经快被他吃的开不下去了。”一个男人也从船里走了出来。 周子轩觉得声音有些熟悉,等看到面容的时候,心中一震,这不就是。。自己一直在追寻的张虎么? “是你!”周子轩喊了一声,同时做好了战斗的姿势。 “你们认识的啊?他是我们团半年前新加入的人。”红舞指了指张虎。 “当然认识,不只认识,还一直是敌对的了,一路追杀我和琉璃。上次我在不语茶楼提起要找的人就是他。”周子轩眯起眼睛不知道这张虎究竟是怎么想的,冷冷的说道:“骷髅会的分会长怎么会轻易加入其他的团队,如果我最近得到的情报无误的话,骷髅会也算是紫灵之蝎的下属团队吧。” “嗯,是见过,你说的那些事情我也做过,不过现在我已经不是骷髅会的人了。如果说目的,那或许和你差不多。”张虎双手插着口袋,与上次见面那个冲动的小伙判若两人,尽显沧桑。 “哦~”红舞拍了一下手,“原来你还刺杀过小六啊,可以的,小六是我们的新月之宝,你的做法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了,估计现在都灰飞烟灭了,不过么,既然你是我们怪盗团的人,这样吧,我去做和事老,只要接下来一年之内,我们怪盗团的伙食费就交给你筹备了如何?” 红舞一边说着,两个眼睛冒着金光。 “喂喂。。琉璃,她真的是你姐么?”周子轩有些无语,这才是真·塑料姐妹情啊。 “嘿嘿,和我印象中的五姐挺像的。。”琉璃也摸了摸头发,有些不好意思。 张虎满头黑线,的说道:“我说。。能不能别这么欺负新人,我是一个武者,自己的事情,也用不着别人来扛。” 张虎走到了周子轩和琉璃的前面,微微鞠躬,说道:“我不做辩解,手中也沾满了鲜血,在我的人生里最不值钱的就是我这条命了,如果你们想的话,就拿去好了,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红舞眼中看着这一切,多了一份笑意。 果然和之前不一样了,周子轩和张虎打的那一次,明明他的实力很强大,但拳法里透露的是一种空洞,但是现在,那种空洞不见了。 “我倒是无所谓,和你打的那一次很痛快,也悟到了武学的新境界,我听琉璃的。”周子轩对于他的恨意倒没有那么大,那些伤害琉璃让琉璃中弹的人都已经死去了。虽然张虎是给他带来了不少麻烦,但还不至于会起杀心,否则上次在刘太爷那里,就已经将他置于死地了。 “我也没关系来,现在活得好好的,既然你加入了我五姐,那说明也不是个坏人。”琉璃摆着手,她那次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次是第一次看见张虎,就好比是一个陌生人。 “行了,你们这事,回来慢慢解决,我抓了一个干部,紫灵之蝎的,让小七那两个手下带回去审问一番,说不定会有我们想得到的结果。”红舞无聊的挥了挥手,用大拇指指了指船舱之中。眼光看向了船的角落,那两个刚刚爬上来的人 干部!周子轩心中一震,干部的实力他是见过的,相当的强,没有幽煞,他自问是打不过布莱克的,可在红舞的嘴里变得很轻松。 “原来是五尊者。” 刚爬上船的林淼拉着红棉轻轻行了一礼。 “什么尊不尊者,难听死了,人在里面,你们一会带走就行。来个会划船的,把这艘也划回去吧,说不定还有其他的线索。我先回去找间屋子睡一觉,困了。”红舞打了个哈欠,她就是那种不说话,是一个冰山美人,一说话,就是个不着调的家伙。 走到船舱前,她回过头去,指了指琉璃,“走吧,小六,一起睡,你是学医的,应该知道,好女人是睡出来的。” 琉璃有些害羞,这话说的太露骨了,可她感觉这五姐应该是有话和她说,于是也低着头走了过去。 她们俩不会真的。。周子轩有些汗颜。。但睡午觉对于皮肤和身体内外都是有好处的,这一点没错。还有。。划船。。这军舰怎么可能划走呢?她当是独木舟了么?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一十九章 比试会场 硝烟结束,海平面再一次归于平静。这本就是华夏的海域,奈何海域过于辽阔,总有宵小觊觎。如今这紫灵之蝎又不知出于何种目的,总是若隐若现的做出一些让人想不通的举动。 “那么。。这就是紫灵之蝎的干部么?” 红棉和林淼把一个昏厥了的人从里面拖了出来,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了,身上还布满了无数的刀伤。显然经过了一番惨烈的激斗。 “面容识别不出来,但根据情报,这是第六席,坎拉,加拿籍人,曾经未成年便屠了一个村子,后来被抓进联邦监狱之后,又再度越狱最后失踪。”林淼手里拿着手机,看着水鸟传来的讯息。 这人也太狠了,真是杀千刀的。这坎拉应该也料想不到在华夏境内,刚一入境就被打成这样吧。具体的讯息,要想进一步确认只能带回基地通过采集各种样本进行比对了。 第六席,只比布莱克低了一点,周子轩听明白了。之后的事情,他相信林淼他们讯问的专业性,但估计和布莱克一样,都是一颗什么都不知道的棋子。 ‘我又不是超级英雄,为什么总是忧心忡忡的。’周子轩觉得自己管的实在是太多了,他最喜欢的事情和最向往的生活就是和琉璃一起去全国各地,看风景,看世界。 说起琉璃,她陪红舞进去没有多久就出来了。并没有真的一起睡。这让周子轩稍稍放心。 琉璃小声的和周子轩说了一下,原来红舞在与这坎拉对战的时候,并没有嘴上说的那么轻松,还被他偷袭了一刀,受伤部位比较隐秘,所以便拉着她回屋里治疗了一下。 当然还有一些事情,琉璃就羞于开口了,红舞一直很八卦的问她进展到哪一步了,以及一些限制级内容。最后治疗完毕赶紧红着脸离开那是非之地。 “琉璃,等紫灵之蝎的事情结束之后,我们一起走遍各个地方,一边推行中医,一边赏景游玩如何?”周子轩拉着琉璃的小手,“钱也够花,也不再去理会这些麻烦事,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再有个一儿半女。”。 琉璃幸福的看了一眼周子轩,但眼角有着一种别人看不到的落寞,她捂着自己的心,她不敢盘算自己剩下的日子究竟还要有多少?下一次反噬,能不能扛得过去,都是一个问题。 “好,我们一起游遍大江南北。”琉璃撒着一个不切实际的慌,看着心爱之人那满足的笑容,她心中更是一番苦涩。 琉璃的话让周子轩更加来了劲头,带着对未来生活的期望,双目中泛起阵阵金光,心道,什么紫灵之蝎,什么国际恐怖组织,不就是一个小蝎子么,只要一个个都给歼灭了,顺藤摸瓜,那总能解决。 周子轩看向了在一旁打着哈欠的张虎,这曾经的敌人居然就这么站在自己的身旁,依旧有着一种不现实的感觉,凤凰阁给出的情报之中其中一个就是和他有关,这算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么? 周子轩走到了张虎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询问着:“那么,说说吧,曾经是骷髅会分会长的你到底和这紫灵之蝎有什么仇什么怨。” 张虎转过了身子,迷离的看了一眼周子轩。让周子轩一阵冷意,这种哀怨的眼神,他可是正常男人,不搞基的。。 “要说仇怨,也不算是仇怨,只是不甘心被当做弃子一样随意丢弃,仅此而已。”张虎抬了抬手,很随意的说着,同时点上一根烟,这一年,他也经历了很多,说道:“既然被看扁了,既然自己的同伴被抹杀了,那总要还击一下,反正连死都不怕了,还怕什么。” 张虎把烟给周子轩递了过去,周子轩摆了摆手,他并不会吸烟,精通医道的他,明白尼古丁对身体的危害。 “然后,有线索么?”周子轩也想知道线索,才好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之前有,但现在没了”张虎指了指那个已经被揍得不成人样的坎拉,说道:“这个算是我之前的上司,骷髅会总部的高层,就连这艘船,曾经也是骷髅会的标志。再多的,我也不知道了。” 看样子也问不出来多少,张虎不像是有所隐瞒的样子。 周子轩找了位置坐了下来,分析着目前关于紫灵之蝎得来的资料。 紫灵之蝎,有着一些高层干部,比如说布莱克,比如说这位坎拉,这些人不仅实力强大,思想还都很危险,除此之外,更有着数不胜数的教徒。而他们信奉紫灵之蝎的理由很简单,在这些人的世界观里,紫灵之蝎的主教可以替人消除痛苦,可以让人‘永生’。明明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却让数以万计的人深信不疑。 据布莱克的说法,他们每个人并不知道目的为何,只是听从主教安排了工作就去做,做完之后会有丰厚的报酬以及‘灵丹妙药’。吃了之后会提升实力。 这种药周子轩和琉璃商讨过,可能也是类似于医仙谷的秘法,被其他医学流派珍藏之后被他们窃取以迷惑人心。琉璃说,这种药可能会让人一时间变得强大,变得疯狂,但不仅会耗空体内元气更会损伤寿元,更严重的就是吃过之后爆发之后会嫉妒的衰弱,衰弱到连手臂都举不起来。 并且这种药不是第一次出现,赤线曾经在年初就有过一批类似的实验,也是那次洛雪邂逅了她得姐姐。 而目前为止紫灵之蝎都做了什么?周子轩掰着手指头一件一件的数着,最主要的一件事就是这些人一直想要获取医仙谷的三大秘技,并直接或间接的害死了医仙谷的几位长辈。 第二件事就是造成了耶尔加瓦的大动乱,并想要夺走华夏商鼎。而这个鼎对于华夏而言具有很强的政治意义,周子轩猜想或许紫灵之蝎已经和一些政客或者是家族有了联系。 第三件事,就是王宏伟威胁了韩听梅,以及散播了各种消息,将韩听梅从韩家的地位一落千丈。在韩听梅屈服之前,韩家与紫灵之蝎定然是没有关联的,那么因为韩家首创,主要的受益人南宫家便成了最大的嫌疑。 第四件事就是今日的袭击,明显是冲着那几个队员来的,如果这些队员死了,那冥夜必然会发飙,恐怕会在京城直接与那些安排工作的人对峙,最坏的结果那就是军事法庭以及冥夜会被降罪免职甚至是囚禁。 周子轩倚靠在船体上一件件事情分析着,互相之间关联并不大,主要目的,他暂时还推测不出来,但有一件事,他想到了,那就是京城近期要有动静了,为什么把韩听梅拉下,为什么要让在京城的冥夜失去行动能力,为什么要提前与对京城虎视眈眈的赤线开战,或许是紫灵之蝎在担心一旦他们有所动作,这几个势力都会碍事。 忽然,周子轩头脑一灵光,他想到了一个人,或许月流光急匆匆的离去,以及莫语嫣的避而不见都与他们有关,那样的话,这紫灵之蝎要进行的事情就太恐怖了。 “子轩,你怎么了,气息有些紊乱,脸色也有些苍白。”在一旁的琉璃担心的问着。 “没事,我只是在想,这紫灵之蝎真是无处不在,这主教究竟是什么人。。不过,算了。不想了。我们也去休息一会,养精蓄锐。”周子轩搂着琉璃也回到了船舱。 事情一件一件的做,他们要先把下午的大比做好,自家的事情,是要出出力的。 “红棉,我们也去休息一会吧。”看周子轩和琉璃也走后,林淼也有些跃跃欲试的问着自己的搭档,企图十分的明显。他是一个闷骚的人,与红棉也是欢喜冤家,若不是这次契机,他绝不敢抱她。 “你白痴么?我们都去歇着了,谁开船啊。”红棉显然没有注意到林淼的画外音。鄙视的看着他。 林淼很受伤,指了指在船头打哈欠的张虎,这不还有一个免费劳力了么。 “别看我,就和我们副团长说的,我只会划船,不会开船。”张虎说了一句,又继续打着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午时太阳正烈,天气也渐渐转热,两艘船到达军事港口之后,几个人也慢悠悠的走了下去,这艘战舰自然有人接收,并且这个时候,当地的很多部队抢着要协助调查。这份功劳都想分一杯羹。 人之常情而已,他们也不介意,周子轩只关注结局,不管是谁只要能够问出紫灵之蝎的情报就好。怎么处理的都无所谓,反正和他无关。 周子轩下了船就和琉璃以及红舞坐上了前往大比会场的车子。那种军用装甲车,不管舒不舒服,在街上那是回头率百分之百,相当拉风的,至于张虎,自己哪里凉快哪呆着去了。 不到半个小时,车子就开进了会场,会场很大,各种迷彩军装,各种部队的标志,很是醒目。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二十章 琉璃出战 军方大比的会场相当的热闹,绿莹莹的一片,像是一片草场。 这里的观众席,每一个都是军人,这算是军界较为盛大的活动了。坐在最中央的都是一些领导,其中应苍龙就坐在那里。自从和闺女关系修复之后,应苍龙也显得年轻了几岁,和几位老战友在那谈笑风生,并没有注意到周子轩他们这边。 “这怎么像是古代的竞技场呢?” 周子轩坐在席上看着下方,总共要参赛的军区,来自全国各地一共四十多支,这些都是部队里精英中的精英。分两个场地进行。听说这还是全国各地较少的一部分了,整个华夏除了七大军区,更有着数以万计的小军区,其中冥夜云滇一代的那边防营就是一个。 冥夜在军队里很有声望,最开始参军的时候以女兵身份就解决了不少大事件,地位一提再提,成为从样貌上看最年轻的兵王。但她能力有,可人情世故显然不够老辣,被排挤,被算计,最后发配到一个小地方去。好在她并不在乎这些。 与其他队员都会合到了一起,光头李强在看见周子轩及琉璃的时候,已经没有之前那种傲慢了,在靠实力说话的地方,周子轩那简单的露了一手,就足以让他们心服口服了,不仅这样,就连第一次见面的红舞他都很认真的握了握手。 琉璃在不住的观望着,搜寻着那熟悉的身影,场上场下依旧没有月冥夜的踪迹。红棉以副队长的资格带队,包括登记等等处理的井井有条。 周子轩最开始还一直以为红棉和红舞是亲戚了,毕竟都是带颜色,就一个字不同。经过不耐烦的询问,现在他终于问清楚了,红棉是军里的代号,本身并不姓红,好像是姓秦。而红舞,这就是她的名字,还是自己给自己起的。 百家姓是什么?红舞就从来没听过。 “我们是第三场,面对的是去年第十五名。比赛机制是一对一车轮赛。”红棉将抽签结果以及比赛模式拿了过来。 一对一也就是说只要还没被打倒或是力竭不能再战,除此之外,如果一个人够强,可以一站到底。 听说是第十五名,队员们有些忧虑,但更多的是兴奋,去年他们的名次很糟糕,虽然冥夜很厉害,依旧拿到了兵王赛的前三甲,但她这种大比是不能参加的。 “红棉姐,我第一个上可以么?”琉璃主动请缨的举起了手,像一个认真听话的乖宝宝。 “你。。六。。”红棉对于琉璃还是很尊敬的,常常称呼六尊者,不过在这比试会场上,这么叫来叫去,容易让人起义。 “琉璃,其实我最开始的安排是水鸟打头阵,若是输了,李强跟上,前期让对方摸不准套路,最后容易取胜。”红棉说着,这是她看来最好的策略。 可琉璃觉得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策略“不就是取胜么?交给我了。”琉璃嘿嘿笑了笑。 “那请多加小心。那些人的实力不弱。”林淼也嘱托了一声,琉璃的实力他以前见过,那还是在湘南的时候,两个人算是势均力敌,但就算是这样的实力,在军队里也不算是太强。 那是林淼之前的观点,他不会知道这一年琉璃早就今非昔比了。 “放心吧。”琉璃打了一个响指,解除了月流光下禁制的她实力早就像是沸腾的井水厚积薄发了。 “子轩,看我一穿七,我刚才看那边有人在场外下注的,一定要买我赢啊。”琉璃先行前往后更衣室患上了比赛用的服装。 “下注。。这种正规的地方怎么会有人下注呢?赌博是严令禁止的啊。”周子轩飒然失笑。 但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护栏外面,赌局已经开始了。红果果的大脸,用手臂推了推林淼说道:“这里还允许赌博么?” “明面上肯定是不允许啊,只要不大也不会管,毕竟这种能够给大家带来积极性的事情,还是支持的,并且来到这里的人几乎全是军人,赌来赌去,肥水不流外人田。” 周子轩弱弱的走了上去,拿出了身上带着的所有的钱,小声的说道:“我要赌下场的月琉璃,一穿九。” 周子轩的下注都给庄家看呆了,这尼玛该不会是送财童子吧。一穿九,还是女人?她该不会是隐藏在人群中的女超人吧。。 这赔率几乎爆破天际啊。 “兄弟,你。。确定?”庄家也是一个军中的将士,还是那种消息很灵通的。 “确定,就这样吧。”周子轩把钱扔了过去,十分的潇洒。 “周子轩?”一声呼唤,让周子轩回过身去,这也是自己熟悉的人,应苍龙之子,应无忧,“你怎么也来参加比赛了!” “应大哥,好久不见啊。”周子轩招了招手,应无忧在军中的名气很大,也是被看好的几个选手之一。他居然也是这一场,之前还以为他要挑战兵王了。 应无忧是想来着,他自诩武艺已经挺高的了,但他被否决了,被他的父亲否决了,应无忧虽然厉害,但距离那些天生的战士,那些成名的兵王,还差得太远。需要继续磨砺几年。 “你居然是跟着这么一只小队伍,早说你想练练啊,去我们队多好,还有,医疗兵。。还是最低级的,你要是想弄个军衔,来我这里,绝对起步就高。”应无忧感觉甚是可惜,对于一些人才,都希望能和自己站在同一边。 “我又不是职业军人,医生才是本业,低级医疗兵挺适合我的。”周子轩指了指自己的胸牌,没有丝毫的不满,随后又指了指那赌输赢的地方问道:“怎么,应大哥也来赌两把。” “我只是来看看,看到即将出场的名字,我就觉得有些眼熟,果然是你们,不过,你刚刚居然压得是一穿九,你疯啦,我目测了一下,那些钱怎么也有个三五万吧,就这么扔了?” “什么叫扔了,这叫支持,不管琉璃赢不赢,我都要全力以赴的支持,并相信她,再说了,琉璃一打九我觉得还是没问题的,别小看那丫头。” 提起琉璃周子轩就满满的幸福感。 应无忧叹了一口气,想起了自己那个妹妹洛雪,每次回到家里一提到周子轩也是满满的幸福感,还主人主人的称呼这,总是让父亲恼火。 “罢了,我也和你赌一样的吧,但我可没你这么有钱,这一千块钱是我半年的生活费了,如果我输光了,我可会去找我妹妹借钱去了。”应无忧十分心疼的拿出了几张红票子也在众人十分不解的眼中和周子轩赌了相同的结局。 有几个看应无忧也这么做,觉得好玩,也都纷纷跟着赌了一点。 “应大哥你看看,你把我的倍率拉低了。还有,如果雪儿知道你是这么花的钱,绝对不会借给你的。”周子轩笑着说着。 洛雪是一个温和的人,但她也有一个恨到骨子里的事情,就是赌博,她曾经的父亲就是因为赌博败了家产,让她最喜欢的姐姐跳楼自杀,最后为了还债才晚上出来卖身。 所以,和她什么事情都好商量,只有这件事情是不可能的。 “好了,有事一会再说吧,琉璃等下就上场了,我要回到座位上去了。”周子轩挥着手,重新回到了座位。 应无忧眯着眼睛看着周子轩,他觉得曾经和他实力相当的人,如今已经有些看不透了。动嘴随意,却无懈可击。 回到了座位之后,正巧看到了琉璃的出场。这次大比并不缺少女性,不少军营里的女兵也是响当当的,但像琉璃这样看上去如此娇弱的,那就很少了。 琉璃上场后十分的活跃,就像是明星登上舞台一样,到处挥着手。 这妮子,她本就是一个好动的人。绝对是最近太无聊了。周子轩笑着想到。也朝着她挥了挥手。 “我说姑娘。。你一个医疗兵就别打了,在这场上,是没有男女分别得,我也不会放水,你这小身板,可能会死。”与琉璃为敌的是一个标准的军人。 这比赛虽然是点到即止虽然有裁判会及时终止比赛,这里每一个人都是花费了大量人力物力培养起来的,都不希望有损伤,但拳脚之争,方寸之间变化甚大,一个不小心,一个寸劲,仍会有不少人失去生命。 “没关系,请全力以赴。”琉璃鞠了一躬两个小拳头握起,摆了个看不懂的架势。 这是什么拳?很多人猜测着,但只有周子轩知道,这什么拳都不是,琉璃会飞针会剑法,但让她打拳。。这就有点难了,她就很久前跟着周子轩一起练过太极,但也是两天打渔三天晒网。 琉璃的对手,也点了点头,虽然打女人,让他内心不容易接受,但战场上一视同仁,既然是敌人,就不论男女老少。 “崩拳!”那年轻士兵一拳过来,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劲道很足。 “我也要出招了,请小心。” 琉璃的身上泛起了淡淡的绿色。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二十一章 琉璃的九连胜 这个年轻的士兵并不弱,速度与力道都是上乘,如果不是遇到了琉璃,说不定也能够大放异彩。 可惜,他的运气不太好。 比武场之上,他自信满满的全力一击,并没有奏效,在他快要触碰到琉璃的刹那,这道纤细的身影消失了。 不,并不是消失了,而是凌空飞起,琉璃的脚尖轻轻点地,整个人像是没有重力一样飞了起来。随后凌空翻转了一周,手掌朝着那名年轻士兵轻轻拍去。 动作很细腻,肢体很柔弱,但力道却足以让这年轻士兵丧失战斗能力。 果然,只有一个回合,胜负就已经分出来了,琉璃获胜的毫无意外。 那名年轻士兵并没有受到太严重的伤,琉璃不会做出对人体有伤害的事情的,她那一掌也不过造成了外伤。 “好强啊!!”台下一阵惊呼,本以为一边倒的比赛,果真是一边倒。。完全倒在了琉璃这一边。很多高手纷纷眯起了眼睛,琉璃这一手十分精妙,让他们都已经把其看做是潜在的对手。 周子轩也在摇手助威,自己的女朋友,当然要喊得比别人,更响了,让旁边的红舞一阵嫌弃的捂住耳朵。 “下一个!”琉璃选择继续再战,她要挑战的可是一挑十,纵使这样做是深深的羞辱了对手,让他们难堪,但也是一劳永逸,一下子就能让自己这边一战成名。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都算是普通的高手,如果一齐上,说不定琉璃会败阵,但一对一,琉璃最多不过用了六回合就将其击败。 直到第五个,对手用的是柔术,有些难缠但也就是十来个回合结束战斗。 比赛仍在继续,琉璃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尽管她大部分并没有用内息,只是单纯的技巧,速度,身体灵敏度,但这一番下来,也是有些累了。 裁判有些犹豫要不要继续喊,琉璃对手那边的教官都气势汹汹的回来了,拉着那是打输了的人一阵大骂,气得不轻。 “这真的是医疗兵么?这么猛的医疗兵?感觉她的实力都能和应无忧少将一比了,再过几年说不定就是最年轻的兵王了。” “他们的主教官,执行队长就是最年轻的兵王,之前的比赛没见过她,是不是一直被当成杀手锏来使用了。” 议论者纷纷,或赞叹,或嫉妒,比比皆是。 “这。。与湘南见得时候差的太多了吧,不愧是队长的姐妹,不到一年,实力进步就如此飞速,赶上我们苦苦训练好几年的。”林淼有些失落,更有一种被比下去的挫败感。 至于其余的成员更是看呆了,比如李强,正扶着脑袋,捂着眼睛,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你们只看见了她比你们厉害,却没有看见她经历过的绝望,新月算上你们队长一共七个人,无不是经历过各种绝望的,心境早在年幼时就已经达到化境的地步,武道,无论是拳脚还是兵器,都无外乎身心合一,她的心比你们坚韧,进步比你们快也是理所当然,不要觉得不公,你们觉得不公,只不过是对她的不公。”红舞淡淡的说着。 周子轩看了她一眼,这个女人看来是知道琉璃的事情的,并且也应该有着痛苦地过去。 “抱歉。”林淼抱拳致歉,其余人也回过神来,一副羞愧的模样。地狱般的经历不是谁都有的,并且,如果用一身实力换取和和美美的生活,那谁都希望生活安康才最重要。 比赛还在继续,他们正聊着的时候,琉璃又把第六个人打到了场下。赢得了一场胜利。 “你确定还要再战么?”裁判都走过去,小心翼翼的问着了,一般情况下裁判是不能干预的,因为会影响人的决心和毅力,可他真看不下去了,这一个花季少女怎地如此凶残,还是说刚刚那些被打下去的大老爷们太菜了?这不可能啊。 “确定,来吧,我会认真打完这几场。”琉璃在间歇的闲暇时候,不断的恢复着自己的身体。让体力保持充盈的状态。 “好,第七场,请入场。” 对方这支队伍的参赛人员眼睛都有些发红了,自己这边这么多人被一个女孩打趴下,那真是耻辱啊。 “我们无冤无仇,这只是比赛,请大哥多担待。”琉璃很有礼貌的打着招呼。 “好!在这里,都是胜者有话语权,你比我强,我就心服口服。”来这里参加比赛的每一位都是精英,比那些特种兵还要强上许多,大多都是能够以一敌十,靠着强大的个人实力,在任务中进行突进的,所以在高峰之处,再难寸进,所以很少看见这种场面。 应无忧心中感慨,这个女孩,不仅医术了得,连武道方面也如此厉害,着实可怖。他一直想不断的努力,有一天能够和那个女人一样被父亲认可。所以让他参加这种比赛他还有些别扭,现在有了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喝!”琉璃浑身气势一阵,就将刚近身的对手冲开。紧接着一个滑铲滑到了对方的脚下,一个回旋踢华丽的将对手踢倒在地,紧接着一个剪刀腿锁喉,又赢得了一场胜利。 经过了六场比赛,大多数经验老道的人已经看出了些许门道,琉璃靠的是速度,论力道,哪怕琉璃开了脉轮,单纯的力量她也不是这些人的对手,但如果说速度。。月流光教出来的人,速度可以说是全场最佳。 已经第七场了,距离十场全胜又近了一步,就算她下一场输掉,估计也会给整场带来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周子轩呼喊着,比身在场中的琉璃还激动,他只希望琉璃别受伤就好,至于之前下的赌注,完全就是调剂品。 “我说。。妹夫,你悠着点,在蹦来蹦去,小心从看台上摔下去。”红舞拍了拍周子轩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一些。 周子轩有些尴尬,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笑着说道:“哈哈,看琉璃这样,也想着下去打一场。” “真的?”红舞好笑的看着他。 “假的。”周子轩摇了摇头,表情变得严肃。 周子轩环顾了一圈,神秘兮兮的说道:“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冥夜也是从这种比赛过来的,她应该知道,如果想要获胜,就算不靠我们三人,这七个人被她培养起来的人也有一战之力,就算想要获胜,让五姐你一个人应该就能收割,何必再叫上我么,恐怕是另有隐情的,是吧。” 不再狂热像个二傻子的周子轩,冷静下来严肃认真思考的模样有点小帅。 “不错,看来妹夫的的洞察力还是可以的,小七既然叫咱们过来,肯定是发现了什么线索。所以比起场下,更要注意一下周围的环境。”红舞点了点前排那些贵宾,“一般来说像我们这样,临时被拉过来是不可能的,不满两年军籍的是不允许参加这场比试的,我们能够那么容易的登记,并来到这里,也是有这些人的许可。不然小七也做不到这些。” 周子轩昨日还在想如果外援那么容易就请到,那这场比试水分也太大了,现在听完红舞这么一说,便完全明白了。 “不能明说的事情么?看来只能自己观察了。” 琉璃又赢下了一场,她的体力也快到极限了,擦着头上的汗水,看着台上的周子轩挥了挥手,随后又点了点头。 如果说对方目的仍然是医仙谷的话,那现在对琉璃下手是最好的机会,琉璃也应该是想到这一点。才会故意这样露出破绽,等着众目睽睽之下有没有异状。 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既然没有动作,要么就是目标不是她,要么就是目标是场中的其他人,再或者是冥夜及其身后的军官们推断错误。 周子轩希望是判断错误,这样反倒是件好事,但不管是谁?这种时候来袭击,那不都是自杀性的行为么?这里可以说是目前华夏战力最高的地方。并且相关防备等级也是最高的,从外部是根本做不到来袭击,就算是自杀性袭击也会在千米之外被拦截。 难道说。。这比赛场里面? 周子轩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如果真是如此。 周子轩在思考着,此时,琉璃已经遇到了第十个对手。 这个人一上场,琉璃就觉得有些不一样了,面无表情,不做言语,明明一切都很正常,对手也是一个标准的军人模样,但总有一种违和感。并且这种违和感相当的熟悉。 琉璃在宣布开始之后,没有和前几场那样急着冲上去,而是退了两步,全神贯注的戒备着。 “琉璃怎么了?这个人有什么异常么?”台上的周子轩有些激动,目光锁定在那个年轻军人的身上。 “看不出来,离着太远了,我们朝下面走一些。”红舞和周子轩站起身来,准备随时支援。 琉璃侧眼看见了二人,微微摇头,拒绝着。她已经认出了这个人。 “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看见你了,毒王师伯叛逃的首席师兄。”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二十二章 心有灵犀 风声呼啸,琉璃的心变得非常的安静。站在巍峨的比武场上,双方都没有行动。 琉璃看着对面那个人,但说话的方向却是对着四周的。因为眼前这个人,那种眼神,空洞的令人恐惧,琉璃很清楚那种状态明显是中蛊的征兆,并且这种蛊虫很阴毒,会如同那种禁药一样,中蛊者短时间内可谓十分强大,并且任何的疼痛知觉都没有,只会听从下蛊者的命令 不停的杀戮,直到被蛊虫吸干了精气,最后死去。 要不要中止,琉璃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如果不及时终止并治疗,眼前这名士兵恐怕会有生命危险,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继续打下去,哪怕会输,因为他找不到那个师兄的所在,如果现在立即停止,那么一但那师兄有所行动,损伤的就不止一个人了,毒王的高徒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有大动作,可能会造成比赛场的混乱以及其他人的危险。 最好的策略就是与其战斗, 趁机找寻到隐藏在场外上面的师兄,在然后想办法把情报告诉周子轩。 “感觉很难啊”琉璃叹了口气,这种事情太累心了,自言自语道:“但曾经受到毒王师伯点播,并受其传艺之恩,清理门户这种事情,只有我能够做得到。” 琉璃脉轮再一次转动,淡绿色的气旋萦绕周身。做好了战斗的架势,前九场的比赛已经耗尽了她的大部分气力,现在明显有一些力不从心的感觉。 琉璃最擅长的是什么,银针!没有。毒药!没带。伞剑!在家了。。在场上,她只有这一双拳头,并且这拳头还是这般的脆弱。 琉璃动了,手中握成爪子,整个人凌空翻了起来,凭借着速度,像一个风火轮。朝着那被操控的士兵滚去。 “嘭”琉璃的手爪被格挡住了,随后大手一拉将琉璃甩了出去。 琉璃的拳头与之相比,太弱了。 “琉璃!”周子轩叫了一声,心中十分的担心,要不是被红舞拉住了,就差直接跳下去了。 红舞显得冷静得多,她经历的危险比之严重了数倍,但无论什么境地,她都不失一颗冷静的心。 “别冲动,你应该知道她没这么弱,她应该有自己的考量,我们现在首要就是找出这里的异常。那个人你仔细看,恐怕是磕了药的,估计台下的一些将军们也注意到了,可为什么没有宣布终止。” 为什么,周子轩摸着下巴,他们三个人是被冥夜叫来的,而冥夜是属于军方的人。那么。。这看起来是一场比试,实则难道是一次引君入瓮的钓鱼行动? 异常么,周子轩的手掌紧紧抓着栏杆,把目光聚焦在最前排的那几位首长上。 “如果我是不法分子,那除了紧盯着场上,还一定不会放过主席台这一边的情况。”周子轩在寻找着和他状态一样的人,可这方圆如此辽阔,实在太难寻找了。 应无忧!周子轩想到了他,他对这里的了解程度远远比他强得多。有这个帮手绝对事半功倍。 想到此处立即给应无忧发了一条信息,结果。。信息没发送成功。 “军事比赛算是机密,尽管级别不是很高,但周围的信号也是被屏蔽了的。”红舞拍了拍周子轩说到,“你想找的人是这位弟弟吧。我在人群中看见他,给带来了。” 弟弟。。应无忧苦着脸,他怎么就成弟弟了。 “太好了,五姐就是厉害,没错,应大哥,我有件事需要你配合一下。” 应无忧瞧着周子轩那严肃认真的模样,应了一声。 台下,琉璃的战斗十分的焦灼,她的小胳膊小腿完全对敌人起不了效果。 打在身上的那种触感就像是打在了钢板上,“肌肉活性化么,如此伤天害里的事情,真是可恶。莫铭,你究竟想怎么样!” 琉璃再找的人叫做莫铭。是毒王的首徒,以前琉璃跟随毒王学习毒术的时候也曾见过他。那个时候的莫铭就已经是一个相当阴沉的人了。一门心思在研究毒物上,也是毒王当时最看好的徒弟。 琉璃和他有过交流,但话不投机,因为莫铭觉得,毒是神圣的,摧残与毁灭才是一个人的归宿。才是艺术。而琉璃是小医仙,受韩如熙的教导,算是以慈悲为怀,学习毒术也只是为了更好的研究药材的毒性以及防身。 所以单纯为了让人痛苦而研究蛊毒的莫铭,让她十分不喜,相处一年也只有点头之交。 后来,琉璃学成,拜别了毒王跟着师傅到处行医的时候,听说了一件事情,毒王遇害了,死于他最为得意的弟子之手。 听闻这个消息,琉璃跟着师傅一起以及新月的其他人一同来到了毒王谷,结果满地的鲜血与尸体,毒王谷的弟子全部被杀,毒王的尸身不知所踪,经过调查,才知道原来做了这一切的人,就是那个莫铭。 现在时隔多年,琉璃估摸着他的毒术,巫术,蛊术,已经到了相当厉害的境界。就是眼前这士兵中的噬心蛊,本身就是极难炼制的一种。 “轰!”士兵的速度已经快到了极致,和琉璃不相上下,并且每一次攻击都犹如雷霆之力,将场地震得轰轰作响。 “丝为发结,天北地南。蛊虫的效果越是强烈,那边说明此时莫铭就一定在施展这术式,在哪,在哪里,在哪里?”琉璃一边躲避着,一遍跟随者方位寻找着。 “不行了,眼前这个人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只能如此了!!”琉璃双脚落地,双手汇集着气力,看着奔向自己的士兵,两个拳头轰出,劝劝对碰。 “唔。。”琉璃飞了出去,嘴里吐出一口鲜血,她单膝跪地,捂着胸口喘息着。 裁判有些犹豫,这一场的激烈程度已经远超他的想想了,他不知道该不该宣布结束,眼神撇向了主席台上,只见应苍龙轻轻摇头,示意比赛继续。 周子轩的心觉得很疼,看着琉璃受伤,他恨不得立刻代替他。他责怪自己脑筋太慢,在琉璃一开始说要上场的时候,他只觉得是琉璃闲着无聊,想去小试拳脚,可比赛开始之后,他才意识到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 “这丫头,回去以后一定要打她屁股,提前意识到危险,居然瞒着我。”周子轩继续专心的找着。 “东三区到西四区是不会有问题的,这些人都是中央军,并且我以前都见过,东一区是空军部队的,我没有见过,但想必也是没有问题的,如果有异常,他们自己就会发现,而你们所在北一区到北三区,是来自各地的,最为可疑还有南边那十五个大区,这些事重点关注的。”应无忧跟着周子轩一起,在寻找着。 场上,琉璃没有停顿多久,因为对方又马不停蹄的攻了过来。 刚刚琉璃那一下并不是鲁莽,在拳头接触的时候,琉璃内息全开,借此找到了一丝线索。蛊虫之间也是靠气息相连接的,一雌一雄,气息共鸣、 “虽然只有一刹,但我已经锁定了大致的方位,在南边,距离应该是前三排,可应该怎么告诉子轩呢。”琉璃一遍迅速跳跃躲避着招式,一边思考着如何将讯息传达出去。 “子轩,我听人家说,情侣之间都会有一些暗号或是手语之类的小秘密,我们也想一些吧,这样子我们之间沟通就不会被人看见了。” 不久前,在医仙谷的时候,有一个晚上,琉璃河周子轩诉说着她得想法。 “我们光明正大,有什么害怕别人看见的。”周子轩不以为然的说着。 “哼,你不愿意就算了,人家小龙女在山崖下给杨过留了蜜蜂的信号才能团聚,万一哪天你找不着我了,别怪我没给你暗号。”琉璃耍着小性子。 “你是电视剧开多了吧,好好,别生气,我又没说不想,那么来一些简单易懂的吧。不如就来比心心。代表我喜欢你。” “太俗了,这哪里算是暗号啊,我倒是觉得你挺花心的,不如每次你一花心我就比划这样的动作!” 琉璃的记忆飘到了那个时候,是了,他们之间也是有小秘密的。 “子轩,看着我,看着我!!”琉璃眼睛一直注视着在场外走来走去的周子轩。 “嗯?”或许是心灵上有所感应,周子轩看向了琉璃的方向。 “周兄弟,你怎么了?怎么停下了?”应无忧问着。 琉璃双手交叉手指勾到了一起,像是祈祷的样子却又有些不同。 “这是。。三心二意?这是在指责我和其他女子暧昧?到底是干什么啊?”周子轩是看见了,但是没太看明白。 琉璃短暂的手势之后,纵身一跃躲开了一个头槌,随后整个人朝着一个方向,小步伐的退去,一边退一边朝着周子轩眨眼。 忽然周子轩灵光一现。 “哈。。哈哈。。哈哈哈。。”周子轩低着头,抽搐着。 这大兄弟不是疯了吧,应无忧拍了拍周子轩说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知道了,我知道琉璃的意思了,应大哥,跟我一起过去,找到了!!!” 章节目录 第11章 “呼哈。。呼哈。。” 琉璃的喘息声,她整个人已经很疲惫了,尽管找到了大致的方位,但周子轩没有制止他之前,自己眼前这个对手就不会停止行动。 琉璃的衣裳已经被汗水浸湿,垂着头喘息着,对面的敌人仍就像是一块木头一样,不做言语,没有表情,只有不断的进攻,攻击,没有一颗停歇。 琉漓无法返攻,只能躲闪躲闪在躲闪。仅存的体力也在飞速的消耗着。 “每个人都有理想,有信仰,有执着,有未来,莫铭师兄,你做得太过分了。”琉璃咬着牙,一味的躲避,让她心中的怒火燃烧的更加激烈,双手泛着光芒,回身一转,继续快速移动着步伐,与这被操控的士兵对抗着。 场上噼里啪啦的响着,参加比试的绝大多数军人们已经忘记了欢呼,纷纷目瞪口呆。 这种战斗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他们也能看得出来,这个医疗兵已经快要落败了。 “呀!!”琉璃一拳打去,她彻底没有了力气,奈何这全力一击仍然被对手侧过身子,闪躲了过去。 到此为止了么。。琉璃没控制好步伐直接在台上摔了过去,趴在了地上,转过身的时候,已经看见那毫无表情的面孔来到了身边,那拳头如风,丝毫没有留情,朝着琉璃袭来。 “轰。。”拳头到一半停住了,只有一阵风将琉璃的头发吹得在空中飘荡。 “赶上了么?好险。。”琉璃叹了口气,看到了台上的周子轩,差一点她就危险了,琉璃紧接着脚尖一点,整个人从地上飞了起来,三百六十度转了一个圈,紧接着一个飞天踹,将对手踹到了场外,有始有终,获得了第十场的胜利。 台上,周子轩狠狠的抓着一个人的手,而应无忧则是用擒拿手将其完全制住。 周子轩是谁?没有人认识他,他这次穿的衣服是冥夜准备的,军衔也不过是最低级的,也是医疗兵的身份。但应无忧在军中算是小有名气,纷纷朝其看来。 他们二人的行为,让周围起了一阵骚动。 “应少将,你抓着我的人做什么!”一个军区的教官不满的走了过来。这一块做的人都是他们军区带来的。 应无忧没说话,只是看向了周子轩,他也不知道做什么啊,自己就像一个小弟一样,周子轩说抓,他就抓了,还没来得急问理由啊。 在这种场合,无事生非是一定会上军事法庭的,但真的是无事么? “做什么?哼哼。。”周子轩心中满是怒火,让琉璃陷入险境,差点受重伤,他可是没出撒气呢。 周子轩的手用力一拉,只见那个人身后的衣服被撕个稀碎。 这场面,很黄很暴力,还有些辣眼睛啊,一个男人在大庭广众,不对,众目睽睽之下,居然讲一个男人的衣服撕碎,这得是有多饥渴,多变态啊。一些女军人本不在意这些,看到这一幕也都泛起红晕。 “这个标志,我想,很多人应该都了解的吧。”周子轩指着纳身后的纹身,紫色的蝎子,紫灵之蝎的成员。 看到这标志当场就有很多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对于紫灵之蝎,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一些普通军人更是连听都没听说过,可有纹身本就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军人是不允许有纹身的,入伍前都会经过体检的。一些不明事实的人也都摇头晃脑的看着自己长官苍白的脸庞。 “小王?王根基!你身上的文身是怎么回事。”那教官虽然对周子轩和应无忧的无礼很恼火,但看一些将军也注视着在这里,赶忙问着。 这名字很好笑,但现场,没有人能笑得出来。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不错啊,居然能够发现我,很不错,有两把刷子。”被应无忧控制住的那名士兵,咯咯的笑着,声音甚是渗人。 周子轩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应无忧也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声音着实古怪,并且是如此的有恃无恐。 教官走了过来上去就是一个大耳光子,“王根基,你这是在干什么!你身上怎么会有邪教的标志。” “嘿嘿,我在干什么?”‘王根基’身体开始蠕动着,扭曲着,整个脖子开始转动,在勃颈上旋转了一周,扭曲的令人作呕,两只眼睛突起,脸上狰狞,这已经不能说是个人了,十分像是一些恐怖片里的镜头。 “不,不对,不是他!子轩,你们快撤,离远一点!!”琉璃歇斯底里的喊着。这不是莫铭,真正的莫铭她是见过的。 听见琉璃的声音,周子轩没有任何的思考和犹豫,拉着应无忧,就全力朝着后面跳去。 果然,跳开的瞬间,这个‘王根基’整个人就爆炸开来,鲜血四溅,而且爆炸的威力也不小,离着最近的不对教官,一只手直接被炸飞,血肉模糊。 “爆裂蛊,是爆裂蛊,原来控制噬心蛊的是靠着蛊中蛊完成的,连这样的事情都能做得到么?他现在已经这么可怕了,那真正的人在哪?不在这里么?”琉璃撑着身体站了起来,巡视着周遭的一切。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全场哗然,比试也被立即暂停了下来,部队的一部分高层们纷纷走了过来,可就在此时。。整个比武场变得不一样了。 东南西北四区,数十人开始扭曲着身体,痛苦的嚎叫着。 “原来如此,先从内部开始么?这样的敌人老夫我前所未见。”应苍龙依旧坐在他那个位置上,轻轻的说着。 “别说是你,我们这几个老家伙也都没见过,但估摸着应该是苗疆的蛊术。真让她给猜对了,还好提前在外面有所防范。”另一个老人在旁边说着。 “蛊术?难道是那一群人,曾经被那月流光镇压并封闭在角落中的那些。”另一个老人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眸中也有些忌惮。 “那些人虽然对我们不满,但这几十年仍然在我们的监管之下,只有少数逃离我们的视线,我们先别动,让小辈们去处理吧,这种骚乱,是意料之中,也算是给他们涨涨见识,如果我们几个人也乱了方寸,那近来的那些问题更会扰乱我们的步伐,也会给几位老首长添麻烦,只是可惜了那些中蛊的年轻人,不知道还有没有救。”应苍龙说完之后朝着后面一倚,继续看着。 这几尊大神,都是华夏军界赫赫有名的战神,尽管年迈,但实力仍然是巅峰。他们不出手,并不是托大,只不过是不对等而已。他们去处理这种事情,那一但发生了更大的危机,就会损失的更大了。 周子轩看着血肉模糊的残肢,心中寒意嶙嶙,一个人就这么爆炸了,这。。看玄幻小说了吧。是不是在做梦的啊, 应无忧脸色更是苍白,他刚才还在擒拿着那个人,若不是周子轩拉的及时,他这条手臂也很难保存。 周子轩不管三七二十一,在一片混乱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来到了琉璃的身边。还好,琉璃之前只是脱力,并没有什么大碍。 “你啊,回去之后在惩罚你,明明知道有危险还不提前告诉我,自己一个人在台上打的热闹,吓得我心都快跳出来了。”周子轩将琉璃抱在怀里,心疼的说着,随后问道:“这究竟是什么人,看你那样子,似乎认识?” 琉璃看着他这么紧张自己,心里一阵甜蜜,但现在这种情况不是秀恩爱的时候,冷静说道:“是的,我认识,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会毒术,曾经还被人叫做小毒仙么? 毒王是师傅的挚友,当初我和毒王学习炼毒制毒,而蛊术就是其中的一种,也是毒王谷的一大特色,毒王师伯有一个弟子叫做莫铭。。。” 随后琉璃把莫铭的事情简单的和周子轩说了一遍。 “你怀疑,这是你师兄做的。”周子轩问着。 “不是怀疑。是肯定!因为华夏虽大,但普天之下能够超越毒王,炼制这几种阴损蛊虫的应该只有他了,我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就在二人说话的时候周围有几个人超着他们冲了上去。 “嘭”红舞一掌拍去,将靠近他们的人击飞了出去,“小六,这些人是无辜的,有没有办法让他们恢复神智。” 琉璃扫视了一周,这些发狂的人真的很像生化危机里的场景,那一摇一摆,极具攻击性的模样都是如出一辙。 “这种蛊,叫做摄心蛊,会让人癫狂,极具攻击性,一般是下在食物之中,他们并不是被操控着,只是失去了理智,发狂了而已,最好的办法就是先都打晕了,然后将胃排空就可以,没有食物残渣的依存,这些蛊虫也会死去。” 周子轩握了握拳头,他觉得这样反而简单的多,都弄晕了不就可以了么? “琉璃,你在这里歇着吧,这交给我了!” “好,但别暴露的太多,你的幽煞在很多人眼里,会被扭曲,小心落人口实。”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二十四章 表面之下的暗影 “啊啊,这这是怎么回事。”一名士兵被同伴一拳击中,趴在地上挣扎着。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在琉璃的方法被告知之后,便演变成了一种自相残杀。 “不行啊,兄弟,我下不了手!!” “长官!我该怎么做!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个样子。” 比试场上十分的喧闹,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太惊世骇俗,很多人待在原地就算得到打晕战友的命令,一时间也难以是从。 军人的使命是时刻准备着,可如今安逸的世道,除了那些长期驻扎在边塞的边防军,其余的军队实在是缺乏实战和应对心态。 以红棉为首的边赛军和一些野战营就显得冷静了许多。将这些发狂的人制止着,发狂士兵的战斗力很强,那么一个人不行就两个,两个人不行就三个,毕竟中蛊的人只有那么数十个,而无事的人却是数以万计,只要不自『乱』阵脚,完全处理的来。 “太极,揽雀尾!”周子轩的身影在穿梭着,一手太极拳在他手里用的非常的六。几个来回就打晕了好几个。 没过多久,这些人就被一一的制止住了。 到最后琉璃依然没有看见那个莫铭师兄,而之后的半个时辰里也没有再发生其他的『骚』『乱』。 “好奇怪啊,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这并没有引起太大的轰动啊,刚才听说周边已经检查过了,也没有遭到破坏,更不像是声东击西。”虽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可周子轩感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动机不明,目的不明,如果不是琉璃,连人员都不明,这么一个三无行动反倒是让他心里有着一种担忧。 现在的场面已经逐渐被稳定下来了,受伤的人不多,都是简单的摔伤和擦伤,至于那些中蛊的人,已经被担架抬走,统一治疗了,琉璃给开了一个引蛊『药』方,让军方的人自己去治疗了,除了醒来之后会脱力一阵子也没有大的生命危险,最严重的有三个人,一个是和琉璃对战的对手,尽管生命无忧,但恐怕以后不能在当个军人去战场了,算是一个遗憾,而另一个就是中了爆裂蛊的人,当场爆炸死亡,最后一个则是他的长官,因为离得太近,手臂损失了一条。 周子轩的疑『惑』,也是很多人的疑『惑』,比如琉璃。 “我也不知道,但一定是有原因的。真没想到,连那个人都加入紫灵之蝎了。”琉璃也想不出来,倒是一旁的红舞若有所思。 “等小七回来以后应该就真相大白了,但或许,咱们会有麻烦了。”红舞忧心忡忡的说着。 “麻烦?这不是紫灵之蝎袭击的么?怎么和咱们扯上关系了?”周子轩和琉璃互相看了一眼,完全不明白。 红舞摇了摇头,“事情不能光看表面,希望是我的错误猜想吧,但你们想一想,虽然这次闹事的是紫灵之蝎,但所用的方法都是华夏古老的,秘术,蛊术,那个人也可以说是异于常人的人,如果是外国人还好,但他偏偏是华夏人,那么经过这件事情,最容易被人注意,并且视为威胁的是谁?” 红舞的话给他们二人敲了一记警钟,是啊,今天这件事情,看似只不过像是一场闹剧一样,但剖析来看,实则有着巨大的政治意义。 新月这个游离于管辖之外的组织本就为人所忌惮,里面的人虽然不多,但每隔都能独当一面,并且有着自己的团体,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这些危险人物一定会被大众忌惮,在有心人的推动之下,可能会掀起一场不小的风波。 “几十年前,华夏政局刚刚稳定,大姐曾经和一些奇人异士有过协定,让他们隐居山林,潜心修习,默默传承,不在过问世事。所以这么多年来一直都相安无事,可是最近这几年,因为整个世界科技发展的太快,让他们感觉到了一种恐慌,所以,军方一直派遣很多人,驻扎在各种山,各种隐蔽的村子的周边,就是在监视着。当然这也会引起他们极大的不满。” 红舞默默的说着,讲述给他们二人听着。 “赤线么?”周子轩问着,他记得,赤线的首领说过,他要除掉月流光的理由很简单就是为了让局面失衡,让之前的协定作废,让隐士们出山。 “是的,他们就是这样的一群人,大姐对他们也很头疼,因为这群人不能消灭。除了道义之外还有着大局观。” 大局观,琉璃也想明白了,如果赤线被消灭了,那彻底让那些隐者失去了安全感,人人自危之下,反倒是会产生更大的旋涡,所以当初在将军小院,大姐月流光才放过他们一马,而应苍龙的人也没有穷追不舍。 “原来如此,看来这一连串的事情,都是一个导火索,现在,夹在两边中间的我们新月,正是矛盾的中央。” “那个。。妹夫啊,你这话说的不妥啊,你什么时候是我们新月的人了,我怎么没听说过啊。” 面对红舞的突然揶揄,气氛一下子就轻松了许多,周子轩『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说道:“琉璃不是新月的第六位么?那我是他男朋友,自然也算是一家人了吧。” “哈哈哈,逗你的,不过新月的人,可是要很辛苦的。” 他们几个人说着,那几位大佬也都在板着脸,一副严肃的样子。 “这是对我们的一个严重的挑衅,但还不到开诚布公的时候。把失去手臂的少将待下去休养安抚,我来找理由解释今天的事情。”应苍龙说着。 “老伙计,瞒不住的,虽然你是大功臣,也和她们有旧交,这次让他们的人进来,我们也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一回,你没办法替她们抗的。”一个老人冲着应苍龙摇了摇头。 “什么叫没办法,我们是战友,之前我年轻时在战场上抗击外敌,有整个新月的全力相助,我的部下伤重也是新月的人在治疗,挽救他们一个个年轻的生命,之后,局势稳定了,更是她们不愿入朝堂,分散在各地,各界,帮忙从事发展,稳定人心。自始至终,她们就是我的战友,我们是站在一条线上的,的确,这群人实力强大,不受控制,但她们有着自我的道德底线,现在,就因为一个用蛊术的异人,就要去针对所有的能人异士,这对她们公平么?这只会让这些丫头们寒心,我知道她们,所以哪怕一座山下来,我也要抗住。” “老应啊,你知道,可别人不知道,她们做的事情再多,烈士的名字,英雄的名字也没有她们,人们还是会忌惮,会排斥他们,与庞大的人群相比,她们这样的人毕竟只是少数。我们要有大局观。你最好还是和她们谈谈,只要让她们处于我们的监管之下,就行了,平时她们依然可以做她们自己的事情。” “屁的大局观,现在还是我说了算,什么监管,她们也是人,也应当享有自己的自由和生活。”应苍龙不顾同僚的意见站了起来,面向整个比试场。 见应苍龙站了起来,近乎所有的人都望向了他。 应苍龙从身边拿起来一个扩音话筒,这是领导讲话用的。 他看着众人,众人也看着他,今天所发生的奇异一幕,每个人都在等着一个解释。 “不要慌张!这不过是一个考验而已。考验你们的临时应对能力,与机动『性』,可是,今天绝大多数人的反应让我们非常失望。”应苍龙大喊着。 考验?几个老人纷纷摇头,善意的谎言也是谎言,总有被揭穿的时候,今天看到的人这么多,恐怕明日就会谣言四起,挡也挡不住,在谎言拆穿的时候,应苍龙又该如何自处。 其余人听到也是将信将疑,可这是国之英雄,应苍龙说的话,他们的潜意识里还都是选择相信。 “作为华夏的精英部队,你们的每一位都可能会是未来的兵王,而我今天坐的这个位置,也会从你们之中的人出现。可是呢,今天这一点点的『骚』『乱』,一些看似诡异的事件,就让你们一个个慌了手脚,还有一些人不去战斗,甚至逃窜。这要是我手下的兵,我真得把腿打断了不可。华夏军人无孬种,个个是英雄,个个是好汉。我希望今天的这种状态是最后一次,回去给我好好的反省。今日的比试先暂时结束,继续开始的时间会通知你们。” 应苍龙说的气势沉沉,毋庸置疑的语气,就好似是真的一般。 一场严肃的比赛,用一场闹剧结尾,说实话有些讽刺,但不停止也是不行的,很多事情,不尽快查明原因,会有更大的安全疏漏。 等到周子轩几人走出比试场的时候,看到了倚靠在栏杆上的冥夜。 冥夜对着他们招了招手。、 “呦,出来啦,看来事情已经解决了。”冥夜超着他们走了过来,对着红棉说道:“你们先回基地休息,养精蓄锐,这场比试还没有结束,明后日会再继续,可别给我丢脸。”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二十五章 困难重重 冥夜将自己的队员支走了,只剩下他们四个人,朝着安静的地方走去。四个人在京城中找了个饭馆,规模不大,但很安静适合说话。 经过一番战斗,几个人肚子也饿了,尤其是琉璃,看见了吃的,把所有烦恼的事情都忘光光了,美滋滋的一口一口的吃着,风卷残云的消灭着一盘又一盘端上来的菜。 “萝莉姐姐,许久没见,你这饭量长得挺快啊,是不是肚子里有了,吃双份的。”冥夜打趣的说着,紧接着,就被一只鸡腿塞住了嘴。 红舞看了二人一眼,笑了笑,随后又沉闷了下来,所有人都沉默了。 “小七,看样子,你刚才也不轻松啊。”红舞打量了一眼冥夜,叹了口气说着。 “还好,应付的来,你们这边没事就太好了,我首长听说了,及时被制止了,萝莉姐姐,没想到你还挺敏锐的,如果这一次你没发现他,恐怕会有半数以上的人会有危险,一个毒师,如果给他足够时间,那就不只是用蛊,毕竟他最拿手的应该是毒吧。”冥夜心有余悸的说着。 冥夜的话让琉璃停下了正在吃饭的筷子,直勾勾的看着她,随后双眼睁大,表情有些僵硬。 “难道,你刚才?”琉璃捂着嘴,“快让我看看。” 琉璃握住了冥夜的手,『摸』了一下她的脉搏。果然,体内有着毒素。 “果然。。”琉璃感觉到了,但是冥夜体内的毒已经消了大半了,可就是如此,她现在的实力也大打折扣。 “我说了,不用担心我,解毒丹的话,你师父当初给我们部队准备了很多了,我平时也会带上一些。匆匆战斗之下,他也没有十足的准备,才让我侥幸赢了一筹。别看我挺惨的,他比我更狼狈,要不是我没有追过去的力气,他差点就交代在这里了。” 冥夜诉说的很是轻描淡写,但实际情况,大家不言而喻,一定是相当凶险的。 “怪不得没看见你,,你的队员说你去参加别的比赛了,但其实并没有吧。”红舞问着。 “有是有,但不是今天,明天的比试,但我这种状态,哎,感觉这一届凉凉了啊。”冥夜有些难受,他之前还是奔着第一去的,结果比赛前一天,就遇上了难缠的毒王首徒,“你们想问的就这些。” 周子轩一直闷头吃东西,不是他难以融入,只不过都是琉璃的娘家人,她们自己聊的挺热闹的,并且新月的事情他很乐意帮忙,但终究不属于这个团体的。 “难道你想对我们保留?都可以,你不说我可以选择不问。”红舞摊了摊手,无所谓的说着。 “别啊,姐,我哪敢瞒你们啊,你们应该也猜到了,这一次紫灵之蝎的目的就在于闹起动『乱』,据应将军所言,紫灵之蝎这一次针对于华夏,目的在于招揽,试问整个世界,能人最多的国家就是华夏,传承了数千年的本领和文化,是任何一个国度都不能比拟的,比如大姐二姐,包括你们,都各有所长,自恋一点的说,那都算是领域内的强者,可和咱们新月一样的,并不在少数,只是都隐藏起来了罢了。” 冥夜对着服务生点了杯酒,似乎心里也有些气郁,给自己倒了一杯,抿了两口,继续慢悠悠的说道:“如果有朝一日,咱们这样的人引起了关注,势必会受到打压和抨击,因为我们的能力除了能创造,也能毁灭,而后者是最为让人担心的,所以到那时候就连『政府』都会迫不得已的打压我们,打压那些早已过上平静生活的能人异士,并把他们一一找出,而这样,势必会是一场冲击,甚至一场战争。” “应老将军说,到那个时候,紫灵之蝎一定会像那些人抛出橄榄枝,你们想想,那样的场面和局势会是怎么样的。” 很危险,周子轩听了心里都一凉,如果这是紫灵之蝎的目的,那很多事情就能够说得通了。一旦有了这些人的加入,那他们可以用一些特异手段,继续宣传他们的教义,那种伪神学。 “并且,紫灵之蝎能够来华夏,定然是有人支持的,应老将军说估计京城四大家族也有人参与其中,奈何没有证据,本来大姐和二姐是要调查这事情的,可她们忽然间都被自己的事情所缠住了,分身乏术。四姐两耳不闻窗外事,除了大漠,她哪里都不关心。”冥夜有些颓废,新月本的人数本来就是个位数,现在两个顶梁柱不在,事情难办的的多。 “那么,现在就靠我们几个了?”琉璃不确定的问着,她无所谓,这件事情和医仙谷要做的事情并不冲突。 “不,是你们两个。哎。。”冥夜叹了口气,又喝了一杯酒,然后默默不语。 “你的地位很尴尬,所以?他们对你有要求?”红舞问着,这不难想象,冥夜身为唯一一个有公职的,肯定要着重处理。 冥夜点了点头,“我最近被掉到老首长身边,跟他去国外进行访谈,在不明人士的眼中,我是职位上调,前途无量,但实则是被监视着。。很烦。” 琉璃拜了拜手,说道:“没关系,有我和五姐在,还有这家伙,一定能处理好的。” “什么叫这家伙。。”周子轩有些不满,哪有这样称呼自己男朋友的。 “是啊,又不是山穷水尽,我们会尽力的,再说了,只要大姐二姐处理完自己的事情也一定会赶回来的。”红舞也信誓旦旦的说着。 忽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你说你喜欢森女系,而我多了一个g。。”很萌的手机铃声,佛系少女的铃声。 几个人面面相觑,周子轩不可能用这么娘的铃声,也不是琉璃的,冥夜伸出双手表示也不是自己的,最后。。红舞有些尴尬地拿出了自己的手机,但迟迟不肯接通。 “怎么了五姐?怎么不接呢?”琉璃问着。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红舞脸『色』有些苍白。身为退役的杀手,尤其是这个时候,她的手机不经常响的。 最后,还是默默地划开了屏幕。 “喂,嗯,是,什么!!!”红舞睁大了眼睛,“好。。好。。我知道了。” 说完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几个人迫切的看着他。 “花都。。怪盗团出事了,他。。他的身份暴『露』了。”红舞闭上了眼睛,她的心情很复杂。 几个人没有说话,他们都知道怪盗团是她的一切,而她口中的那个‘他’是她的男朋友,是恋人,也可以说是丈夫。 “五姐,回去吧,有我在,我和子轩,能处理好的,以前所有事情都是姐姐们在扛,而身为新月一员的我却一直没有为此付出过什么,现在,是我去做一些事情的时候了。”琉璃坚定地说着,并指了指桌上的饭菜,“就比如这桌子上的菜,刚上的时候看着很多,但吃着吃着,就吃没了。” 真是恰当的比喻,周子轩给她点个赞。 “不,这次不一样,事情很复杂。并且我说好了和你们一起的。”红舞摇了摇头。 “算了吧五姐,就让琉璃来吧,她比咱们想象的厉害得多。你就算强行帮忙,心也早就飞了。”冥夜也跟着说着。 琉璃抓住了红舞的手说道:“五姐,相信我们。” 红舞默默地点了点头,“抱歉。说好要帮忙的。” “咱们姐妹之间不说这个。” 红舞站起身来,接了个电话之后,她连吃饭都没有了胃口。 “小六,这件事情很不简单,你最近也要多小心一些,恐怕也会有针对你的阴谋,而你阅历尚浅,很可能会禁受不住,姐不多说什么,只想和你说一句,世界上没有绝望的事情,当下在痛苦,也有过去的一天。” “放心吧五姐,我没问题的。”琉璃笑嘻嘻的说着。 红舞看她这般漫不经心的模样,就知道她没有听进去,心里实在是有些担忧,但想想自己也是经历之后才懂得。 人这一辈子会有很多到槛,懵懂时一道,他们都跨过了,而思想成熟时又是一道,琉璃还尚未经历。 红舞离去了,京城到花都有着不远的距离,她即刻订了票乘坐最近一班航班回去了。 冥夜也走了,她的时间也很近,需要跟着领导即刻启程。 而琉璃和周子轩则是在京城的大街上拉着手漫步着。 “子轩,你说,我姐姐们都是那么好的人,为什么还会遇上各种各样的磨难。”琉璃看着周子轩问着,“我真的也会有么?” “不管有没有,我与你一同迈过。她们也一定可以的。”周子轩笑着,将自己宽广的肩膀借给了琉璃。 “好,我也要打起起来,子轩,我们要该做准备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明日就是韩听梅的生日了吧,很多事情,我会找她问个明白的。并且,试着修复我和她之间的关系!”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二十六章 互相暗算 清晨,周子轩像是一个家庭『妇』男一样整理着衣物,给房间打扫着卫生。 这个房间是摆脱应无忧给留出来的军属大院的一间,尽管不大,却很舒适,重点是安全,进出入都有军卫把手的地方当然是一等一的安全。但作为交换,他们要保证使用期间的环境。 今天一大早琉璃就准备了很多东西,提前去拜访韩听梅了。虽说周子轩不太放心让她一个人独自前往,可他还是相信琉璃能够处理好的,并且很多话她们两个女孩子在一块没有他的介入很好说,当然也有可能和之前一样又打起来也说不准。 但既然今天是韩听梅的生日,想必也不会闹起来吧。周子轩明白,韩听梅对于自己的母亲有着一份敬畏和依恋,就选有动作也不会选择在这个出生之日动手。 周子轩放下了拖把,一会他就已经把房间收拾的很干净了。 “嘿嘿,我做家务的本事也是很不错的啊,等以后和琉璃在一起,她对医学看的比我重的太多,免不了东奔西跑,累了的时候,我也能够搭把手了。”周子轩伸了一个懒腰,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钟,“琉璃已经走了一个小时了,再过半小时我也该出发了,她的生日啊,会是什么样的情况呢?会不会邀请很多其他的人。。不过南宫家应该不会被邀请吧。” 周子轩洒然一笑,现在韩家与南宫家已经势如水火,肯定不会再有交集的,忽然,他听到了一阵震动的声音,便朝着桌子上看去,他的手机一边亮着一边震动着。 这是昨日为了怕夜里有『骚』扰电话,打扰睡眠,便调成了震动。 拿起,接通。周子轩有些疑『惑』,因为打电话过来的是凤凰阁少阁主的私人号码。 “怎么了?又有什么新消息了么?”周子轩接通之后问着。 “新消息到是没有,只不过想起来一件事情,我记得和你出去耶尔加瓦的时候你说过,一周后你要参加韩听梅的生日派对?”少阁主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了。 “是啊,就是今天,琉璃已经先过去了,她们要提前说一些事情,我一会也出发,怎么,需要我帮你带什么话么?” “不,有个消息你仅供参考,韩听梅的生日一直是一个谜,我们凤凰阁一直都没有得到过准确的消息,我们能打听到的只是她出生于寒冬腊月。”少阁主的话语很轻柔,也很寒冷。 “寒冬腊月?”周子轩怔住了,现在是什么季节,马上就是蝉鸣的盛夏了,离寒冬腊月差个十万八千里啊。 “没错,我不敢保证这消息的准确『性』,但至少有九成的把握不会出错。”少阁主顿了顿说道,“作为合作伙伴,我只能建议你。。。别去。” 周子轩呆住了,就连过了一会电话被挂断都没有注意到。 寒冬腊月??是啊,韩听梅曾经也说过的。。 在湘南漫天大雪的那一段时日里,他们共患难的时候,那一次生死边缘的时候韩听梅说过,说过她出生于寒冬,梅花盛开的季节。她的名字也是因为梅园而来。 梅花梅花,大夏天的去哪看梅花去,不都是光枝么。 周子轩真想抽自己一巴掌,这叫什么事啊,明明自己应该想得到的,结果居然如此大意,以为是朋友就不用到过脑子,可对方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而是曾叱咤商场的女王大人啊。 “啊!!琉璃!” 想到此处,周子轩连衣服都来不及换,急匆匆的就走了出去。 韩家庄园,韩听梅在自己的小茶室里,招待着眼前的少女。 “我们两个人那么安静的独处,这应该还是第一回吧。”韩听梅将茶水递了过去,她是一个很讲究的人,尤其是在茶方面。 韩听梅很喜欢茶,因为喝茶能够让她整个人安静下来,沉下心来,而如此就能够冷静而又果断的解决一个又一个的问题。 “恩,之前的几次剑拔弩张,第一次是在你湘南的私人会所,之后的是在破落的山村,之后的几次都是与子轩在一起,一同来拜访你。”琉璃喝了一口茶,恬静的笑了,“以前我刚走出大山,很多事情都太过主观,抱歉。” 韩听梅小嘴微张,她没有想到琉璃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语。随后也笑了,说道:“道歉就算了,毕竟你也没有伤害到我。” “是啊,对了,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先带着你的礼物过来了,这是我和子轩的给你准备的礼物。”琉璃把提前准备好的盒子摆在了桌子上。 韩听梅接了过来,当着琉璃的面就缓缓的给打开了,当着人的面拆礼物,其实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可韩听梅很想看看这究竟是什么。琉璃也丝毫不介意。 “这。。”韩听梅看到这些,果然出乎了她的所料,她一个又一个的拿在手里,欣喜地看着,最后停留在自己母亲韩如熙的泥偶上面,久久凝视。 “比照片上的更容易引发怀念,你与她相处时间最久,她的模样你也时刻记在脑中,而我,都已经有着些许的淡忘了,谢谢你,琉璃。”韩听梅把泥偶小心翼翼的放了回去,合上盖子,闭上双眼,沉静着。 琉璃也不着急,继续一口一口的喝着茶水。 慢慢地,过了大约十分钟,韩听梅睁开了眼睛,好似已经从回忆中醒来一般,将盒子小心的放好,目光继续看向了琉璃。 “这应该是你做的吧,周子轩,我想他应该还做不出这样细致的东西出来。” 琉璃抿着嘴笑了笑,没做解释。 “也罢,我不介意,有没有都是无所谓的。”韩听梅直起身子,她的确是无所谓,因为今天,根本就不是她的生日。 “那么,你早一些叫我过来,是想说一些什么吗?还用生日这样蹩脚的理由。”琉璃笑嘻嘻的说着。 “哦?你看出来了,那么你一定没和周子轩说吧,不然他那谨慎和护妻的『性』格,一定不会让你先过来的。”韩听梅也不介意,似乎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而那个家伙,果然忘记了她曾经说过的话。 “恩,我是子轩的女朋友,但我也是师傅的弟子,更是月琉璃,如同你希望和我单独见面一样,我也有一些话想对你说。”琉璃也变得有些严肃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何必大费周章的准备所谓的生日礼物?”韩听梅目光灼灼的的看着她。 “我是师傅的弟子,你是母亲的女儿,这么说来,如果师傅健在,我还需要喊你一声姐姐,这样的理由,你可以接受么?”琉璃也毫不畏惧。 气氛又有些凝固了。 “这理由可以,但你也知道只是如果,对么?琉璃,说真的,我以前的确是恨你,但就如同你有些改观一样,我也是,母亲追求医道,这是她的夙愿,就算没有你,她也不会时刻陪在我的身边。”韩听梅叹了口气。 “那么,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一切,关于紫灵之蝎,和这有关的一切,哪怕只有一次,我们合作,为师傅报仇!现在的你不会不知道师傅为什么去世的吧。”琉璃说出了她的目的,手掌攥的紧紧地。 韩听梅抬起灵动的眼眸,望向了琉璃,“恩,我知道的,我中了毒,危在旦夕,母亲给我洗髓,让我得以活命并拥有自保的力量,如同你对周子轩做的一样。” 琉璃身体一颤,依旧没有反驳,没有退缩,只是说道:“那么。。” “如果我说不呢?你是不是就用催眠粉以及你行囊中的蛊,强迫我说出来呢。”韩听梅玩味的笑着。 琉璃眉头微皱,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出来的,明明她不懂医术,不懂蛊毒,怎么可能知道她早就在茶水里下了催眠粉。 “是,我需要知道这些,但我不想伤害你,这是真的。我想和你成为朋友,这也是真的。”琉璃没有否认。 “可你不觉得,有些虚伪么?”韩听梅指了指自己手里的茶杯,“用温情的话,让我失去警惕,然后下毒。如果周子轩知道你这样做,他也会对你有微词的吧。” 琉璃没有否认,这也是她明知道今天不是韩听梅的生日也不拆穿,并提前赴约的原因之一。这些事情,她不希望周子轩知道,并且,这两日的事情,让她太着急了,新月面临的危机只有她能够解除,她为了新月也必须知道这些消息。 “是,我承认。”琉璃点了点头。 韩听梅也不着急,还在一口一口的喝着茶水,“这茶是千年老班章古树的,倒了就浪费了,既然你准备的这么充足过来,那你想想,为什么我先邀请你,一个小时之后再邀请他呢?没有将你们约来?” “你应该也是有话要对我说的,不过,如果只是谈话,用不了这么久的。。难道是。”琉璃也眯起了眼睛,警惕的看着她。 “月琉璃,你说的那些,我也很向往,很期待能与你那样的相处。。我刚才闭上眼睛,十分钟的时间,脑海中回想的不是与母亲相处的画面,而是幻想与你抛开芥蒂在一起玩耍的场景,那样的画面令我陶醉和沉『迷』。但!实在是对不住了,妹妹。”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二十七章 被下药的琉璃 韩听梅有恃无恐的样子,以及信誓旦旦的话语让琉璃顿时心中一凉,同时戒备心大起。 她来到这里想过或许会有宁千军一些高手配合她对付自己,但就算如此,现在她没有了功力的禁制,打开脉轮就算不能硬战,想逃跑也不是很难事,琉璃搞不懂,她有什么把握说出这样的话。 在这个屋子里,如果真的起冲突,琉璃有自信通过武力,通过手中的毒药来致胜。可她还是拒绝了,拒绝的相当彻底,拒绝的不明所以。 “为什么不选择告诉我,如果我们一起承担,事情会简单得多。”琉璃皱着眉头质问着。 “确实如此,只不过,很多事情比你想的要复杂,并且母亲的仇,我会去报。在报仇之前,我需要韩家这个平台,更需要韩家家主这个身份,至于之后的事情,那等灭了这蝎子以后再说,现在我和你不能合作,只能利用。”韩听梅站起身来,情绪有些激动。 韩家,这也是她的一个执念,她对此寒心过,失望过。但有一点她不得不去承认,那就是没有韩家作为她的力量,很危险不说,很多事情若是从头开始就太慢了,很多想要做的事情也无法再做。 琉璃抬起头直视着韩听梅,也站了起来。握紧拳头,做着内心的挣扎。 “韩听梅。。果然。我们还是很合不来啊。”琉璃叹了一口气,心中有些苦涩。 “是啊,尽管有着周子轩在中间,我们还是没有办法和好的相处,很抱歉,麻烦你精心准备了这么一番礼物,我很喜欢。抱歉。” 韩听梅道着歉,身为女王一般的人物,她很少和别人道歉了,哪怕是她做错了,她也不会道歉。这一次,她连续说了两遍。 谈崩了,天色也阴沉了下来。韩听梅的眼角晶莹闪闪。 二女对峙,和往常一样,又变得剑拔弩张,杀气凛凛。琉璃不想再拖下去了,这是韩听梅的地盘,迟则生变,赶紧用药引催动了她之前下在茶水里的催眠粉,既然谈不拢,只能动用这最后一道手段了。 琉璃必须要知道,她答应过她的七妹,她的五姐,这一次危机已经不只是医仙谷了,身为新月的一员,她要守护她爱得亲人,哪怕会死,她也要消灭这个组织。 一秒,两秒,三秒。。 韩听梅没有晕,什么都没有发生。琉璃小嘴微张,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口。 “当代医仙,还是毒王的弟子,有着毒仙的称号。我怎么敢不做任何准备就邀你前来。”韩听梅咯咯的笑着,似乎早已看穿她的手段。 药粉被中和了?琉璃退了半步,她并没有太过于慌张,蛊术毒术,她没有莫铭那么精通,可是,对付一般人而言,已经足够了。 可时间在滴答滴答的走个不停,韩听梅依然没有任何的征兆。 毒也被解了?琉璃心中浮现出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不对。。你做不到这些的。。你,韩听梅 !!你与他联手了!你究竟想要做什么!”琉璃大喊着,自己的药粉没有发作,那她还能理解,可她的毒也都失效了,那只能说明一点。有着在毒术上比她更高明的人。 而这样的人寥寥无几,至少在京城,数来数去,只有一个人,毒王首徒,莫铭! 而他是紫灵之蝎的人,韩听梅口口声声说要报仇,为什么还要与他们合作。琉璃想不通,也不想去思索,因为现在他已经自顾不暇了。 琉璃嗅到了一股危险,逃离,要逃离这里!!她心里还有这么一个念头。她没有自信和隐藏在暗中的莫铭交战。 可,腿脚迈不动了,额头上开始有着汗水,身体也有些不太对劲。 “这是,迷幻的药粉?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对我的体质,不会有效果。”琉璃摇了摇头,她觉得浑身有些热,大脑也变得比较混乱。 “这是。。怎么回事。。究竟是什么毒。。。啊,难道是!!”琉璃想到了,但想到的同时脸色煞白。眼神中有着些许的绝望。 “就是你想象中的那一种,你跟随毒王学习的时候,唯一被我母亲禁制触碰炼制的那一类药。就算你是医仙,能够解这种毒的方法,你应该也心知肚明。根本就不存在。”韩听梅低下了头,用这样的方法,她内心也会纠结。 “你!”琉璃情绪已经有些迷离了,整个人也开始摇摇晃晃的,“你要把我怎么样。。” “谁知道呢。。你中了这样的药粉,就算我想帮,也无济于事,毕竟性别相同。现在你还想把我当成姐姐么?心里应该想着和我不死不休了吧。”韩听梅有些凄然,这种问题她也不想问出一个答案出来,只好转移话题说道“你害怕么?” 琉璃闭上了眼睛,害怕么?这种感觉还是有的,“我知道你有苦衷的,我。。不怪你。但也绝不会原谅你。我不会做对不起子轩的事情,在我的心里,我早就是他的人了。如果受辱,我宁愿一死。” 没等等琉璃有动作,韩听梅就一个跨步飞了过去,一掌打在琉璃的颈部,将她打晕了过去。 “别这么着急去死,说不定以后你要还要感谢我了。”韩听梅将琉璃抱在怀里,温柔的拂过她的头发,“剩下,就看他的了。” 韩家宾客的招待大楼里。琉璃一个人静静的在房间里躺着,脸色红的要命,时不时的有些抽搐。已经没有了意识。 韩听梅还在喝着茶,只是这茶已经被泡的没有了味道。 “来了?”韩听梅对着前面说着。 “恩,我要你做的事情如何了?”沙哑的声音,浑身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走了进来。 “成了,中了带给我的那个药粉,月琉璃在里面,那么把我要的东西也该给我了吧。”韩听梅和那个带着兜帽的男子说着。 “哈哈哈哈,不愧是女王,效率就是快,但你的那些本领我真见识了不少,与你面对面我实在没有安全感,让你的在附近的人去 一百米以外,离得太近,会让我感到危险。”兜帽男子狂傲的笑着,摘下了帽子,正是王宏伟。 韩听梅点了点头,用通讯器拨通了两个号码,不一会她的人已经不在这附近了。 韩听梅不断地看着时间,额头也有了淡淡的汗水,她历经各种商战,无论失败还是成功,她都是平常心,唯有这一次让她感觉到了一种紧迫和压迫感。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但她的药效是有时间限制的,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我可以把接待宾客的房间给你。不然,迟则生变的道理你也是懂得,届时可别怪提醒你。” “哈哈,爽快。与梅君子做交易就是爽快。”王宏伟大笑了几声,便朝着屋里毒王方向走去。 韩听梅,拿着手里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放好,“那么之后你要做的事情都与我毫无关系了,我们的交易也到此为止。” “哦,你确定?不如多想想,与我们继续合作,你的韩家永远是京城第一。” “你对另一个家族是不是也是这样说的。”韩听梅不屑的笑着。 “哈哈,梅君字看东西就是透彻,希望以后为敌的时候,别怪我心狠手辣。”王宏伟残忍的回应着。 “彼此彼此。” 韩听梅一直在计算着时间,看着王宏伟离那个房间越来越近,她也有些着急。 她将目光再度回到了自己的双手,现在把绝对性的证据攥在了自己的手里,就算对发在仿制,她也能够反击了。可那会这一切的代价。。 王宏伟推开了门,看着床上的琉璃,如同一个睡美人一样。一块的洁白的璞玉一样,纯美。 曾经就是因为这个女子,让他和周子轩结下了愁,之后王家的衰落也与其有着莫大的关系。 “嘿嘿,见面的第一次我就说一定要得到你,现在,我马上就要如愿以偿了。”王宏伟一边解着上衣的按钮,一边贱笑着。 在这个房间里他觉得很安全,因为附近的高手已经都被请离开了,就一个韩听梅,并且韩听梅的功夫还不足以拿下他。 一步一步,朝着昏睡的琉璃越来越近,似乎也是嗅到了危险的味道,琉璃的眉头也在皱着。 “你还是像第一次见面那样的漂亮,可你偏偏喜欢上了那个周子轩,明明他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普通人,你教他修习功法,你教他医术,甚至把你的心都交给了他,他有什么值得你去付出。” “他,他是可以将性命交托给我的人,能够跟着我一起欢笑,一起哭泣,他很温柔,很单纯,最喜欢他了。最喜欢他了。。最喜欢他了。。” 琉璃苏醒了过来,但依旧是浑身无力,眼泪流了下来。药劲越来越大,她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那现在呢?他在哪里,他又在做什么,再过一会,你可就是我的人了。” “他,在我心里。” .。顶点手机版阅读网址:m.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二十八章 名为爱的痛楚 “哈哈哈哈哈,月琉璃,做好准备了么?我马上就要得到你了。”王宏伟狰狞的面孔,狂笑着。 “你真的很可怜呢?”琉璃悲哀的看着他,“不懂得什么是爱,不懂得什么是恨。” 王宏伟将身上的黑袍一扔,朝着琉璃就扑了过去。 忽然嗖的一声声响,以及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 “混蛋,离我的女人,。远一点。” 一个人影破窗而入,周子轩满是风尘的衣裳,浑身黑气尽现,煞气与杀气交织。 同时一脚踹去,王宏伟的身影一下子就闪电一般的飞了出去。 “琉璃,琉璃,你没事吧。”周子轩散去幽煞,来到了琉璃的身边。 “子轩,快,带我离去,我快要扛不住身体的毒性了,也快要失去理智了。”琉璃眼中满是泪水,她没想到她最爱的人,像一个英雄一样出现在她的身边。让已经万念俱灰的琉璃,心里燃起了一道光芒。 “好,我带你回家!”周子轩说着就要抱起琉璃,可一道光芒闪过,周子轩连忙侧身,衣袖被刮破。 周子轩冷冷的回过头,黑色的气息再一次将他包裹在内。 “王宏伟,如果你刚才乖乖的一动不动,或许能够捡回一条命。”周子轩面向了王宏伟,幽煞十成十的全开,他没有带那黑刀,可手中的黑气却凝成了一柄同样形状的黑色利刃。 “周子轩,哈哈哈,居然再一次见到了你,本来想慢慢让你感受绝望的,可你居然能够及时的赶过来,不过无所谓了,我也没有太多的耐性了,现在的我已经不会像过去那样任你耍弄,我的实力,早就在你之上了,我会杀了你,不对,我会留着你的性命,让你看着我和你的女朋友在这里快活缺什么都做不了的滋味。”王宏伟癫狂这,身上红色的气息开始散发,整个人也变得疯了起来。 王宏伟的身体开始着变化,肌肉迅速的膨胀,头发也变得发白,想一个怪物一样。 “我被盟主眷顾,不仅得到了修炼的能力,更一日千里的进步着,现在更是服用了神药,弄残废你,不过是分分钟钟的事情,哪怕之后会失去性命也无所谓,我活着就是为了杀死你,这是我的生命价值,受死吧,周子轩!” “子轩。”琉璃拉着周子轩的衣服,示意他小心一些,她现在浑身已经被汗水浸湿,强忍着喘息的声音。 “抱歉,等我一分钟。”周子轩对着琉璃的额头轻轻一吻,将她放在了床上。 “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你依旧看不起我,依旧这么轻视我,去死吧!” 王宏伟看着周子轩到了这个时候还用后背对着他,直接轰了过来。 “铛。”周子轩一只手攥住了王宏伟的拳头,死死的捏住了。王宏伟的全力一击在周子轩面前就像是小孩子的拳头一样,非常的不堪一击。 “什么!”王宏伟不敢置信,他这一拳头可是能够打穿一面墙的啊。他估算过周子轩的实力,从以前的资料和录像,周子轩的实力并不是很强,比韩听梅都要弱一些,可现在???并且王宏伟完全不知道他手掌上缠绕的黑色气息究竟是什么。 “我从来都没有轻视你,从一开始我也没打算将你如何,你欺负女孩子,逼迫孟尘曦,在学校找我麻烦,我只是在一次次的还击,你让洛雪受伤,我砸了你的会馆。王家让一个村子灭亡,让英雄的遗孤蒙难,我不是圣人,但也不是铁打的心,自然是想替他们找回公道,配合韩听梅让王家倒塌。我说这些不是想解释,也没有这个必要,更不是把自己抬到道德的制高点,当个圣母婊。我的意思很简单,我没有轻视你,只是之前从来没有把你当做过对手或敌人。但现在,你想要伤害琉璃,那就不一样了,我会杀死你。” “冥杀!”周子轩另一只手一挥,一道黑色的利刃出现。直接就将王宏伟那被周子轩攥在手里的一只手直接切断。 “啊啊!”王宏伟惨叫着退了几步,他反应还是很快的,不然周子轩那一招,断的就不只是手臂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会这么厉害。”王宏伟狰狞的喊着,他不明白自己这种极致的身体强大的气息,打在周子轩受伤就如同被吞噬了一般,“我是王家的少爷,我吃喝不愁,衣食无忧,我有着光明的未来,我有着香车女人,尽管失去这些,我并没有觉得可惜,王家倒塌我甚至有一种痛快的感觉,我只是在恨!为什么所有的好运都眷顾于你,为什么我却要一次次的遭遇不幸。我也有努力过啊,我努力拼命着,拼命着想要打败你杀死你,拼命的想要得到你的女人!!” 这人疯了。。他的价值观已经不同于常人了。 “如果你一定要一个理由的话,那可能,因为我是主角吧。”周子轩双手再一次燃起了黑色的火焰,他没有打算放王宏伟一马。 “这理由真是可笑。。不过。。我信了!”王宏伟没有在退缩,全力的朝着周子轩冲去,这是他用性命换来的最强一击。 “轰!”整栋建筑化为乌有。 周子轩抱着琉璃一步一步的走着。王宏伟已经被深埋于那建筑之下了。 今日的韩家注定不平凡,庄园中一栋建筑成为废墟,可并没有人过来。 “琉璃,坚持住,我带你回家,帮你解毒。” 韩听梅看着抱着琉璃的周子轩,他的身上是那种让他感觉到心悸的黑色气息。 周子轩也见到了韩听梅。 两个人在不远处对看着。 “周子轩,我!”韩听梅想要说什么,但是忽然间,周子轩和他怀里的琉璃都从原地消失了,下一秒,韩听梅感觉到自己说不出话了。 喉咙被钳住了。 周子轩一只手捏住了韩听梅的喉咙,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子轩。。别。”琉璃眼睛半睁半闭间,呢喃着说着。 周子轩松开了手,韩听梅摔在地上,咳嗽了几声,倔强的站了起来,没有再辩解只是单单的看着他。 这一切都是她策划的,到了现在,她不会逃避。 “啪”一个耳光,韩听梅的嘴角流出鲜血,她的头发散落,遮住了她的脸庞。 周子轩走了,带着琉璃一起走了。 韩听梅轻咬着嘴唇,这一刻,她隐约的好像明白了一种感情。 原来她对他们并不只是利用的关系,原来有一种情感的种子,自湘南雪下就已经种下了,可现在,被她亲手湮灭了。 “大姐。。你还好吧。”韩飞淡淡的走了过来,看着变成残渣的房子,这是韩听梅最钟爱的居所,以及那半边通红的脸庞,他不知该说什么。 “不好,很不好。。很不好。。我。自作自受。。”韩听梅第一次正视自己的内心。 原来她的心里已经住了一个人了,她去医仙谷,其余的都是借口,真是是,只是想看见他,哪怕他看的方向不是她。她送给他车子,并不是想以此为拉拢的道具,真实是只是希望他能够和自己有联系。替他建医院,也不是想赚钱,仅仅是为了,看着他实现梦想的模样。 自从湘南回来之后,她对于琉璃的嫉妒早就不是因为琉璃得到母亲的爱了,而是,她有着自己不可能追寻到的爱情。 而现在,灰飞烟灭。 后悔么,她不后悔,因为王宏伟手里的那东西对她来说太重要了,只能用琉璃将王宏伟引来,在拿到东西之后,便借周子轩的手消灭掉这个敢威胁她的人。 计划很顺利,时期和她所想的相差无几,可是。。有一种无法被估量的,叫感情。 韩飞注意到,韩听梅的眼角滴落了一滴泪水,这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看见自己所憧憬的大姐,流下泪水。 “我让你做的事情。。进行的如何了?”韩听梅始终没有抬起头,哪怕对面已经不再是周子轩和琉璃。 “之前大姐让我散布您非韩家子嗣的消息,现在已经准备收网了,家里的长辈得知这消息的源头是您,一个个都慌了手脚。。。”韩飞一本正经的汇报着。 “我关心的不是这个,告诉我,我要知道的。”韩听梅咬着牙,说着。 “紫灵之邪在京城周边的据点已经尽数发现了,除了被那个家族所保护着,其余的都已经探明位置以及他们的目的,他们即将的目的是。。”韩飞语气依旧机械性的汇报着。 “我不想知道他们的目的,这都无所谓,灭了他们,既然找到了地方,那就,灭了他们,一个不留。”韩听梅抬起了头,眼眸里的杀气让韩飞浑身一颤。 “可是大姐,据我的判断,如果我们行动,那南宫家,李家都会同时向我们发难,并且家中长辈和旁系子弟都还在借机找您的麻烦了。”韩飞觉得韩听梅的决定不是很理智。 “南宫家阻止,灭南宫,李家阻止,灭李家,韩家子弟阻我,同样灭。” 韩听梅将嘴唇几乎快要咬破了,她内心的酸楚与悲伤,让她有些癫狂,这是一种,名为‘爱’的痛楚。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二十九章 圆房与别离 韩飞看着有些癫狂的家姐,目光有些错愕,心中也有些迷茫。 韩听梅无疑是强大的,无疑是能够带领韩家越走越远的。她计谋超群,无论什么样的算计都能被她请以破解,无论遇到什么总是带着淡淡的微笑。 他憧憬着这样的大姐,更愿意为她扫除一切障碍和阻力,可现在看到的这一幕,让他不禁有些怀疑,这还是他认识的韩听梅么。 韩听梅说完之后,也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她也意识到了自己过于激动了,可她平日里的冷静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心中有一股热浪按捺不住,就好像中了那药粉的不是琉璃而是她一样。 “大姐,你还好吧!”韩飞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嗯,我没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说完之后没等韩飞先走,韩听梅就拿着一个小箱子朝着梅园的方向走去,这个箱子,是琉璃今日带过来的,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周子轩抱着琉璃,闯进了这几日暂住的院子里,急匆匆的进入了房门。 琉璃的身体越来越热,喘息声也越来越频繁。 “琉璃,你会没事的,别忘了我也是医仙,我会想办法如何解毒的。”周子轩温柔的将琉璃放到了床上,开始摸着脉搏。 “没用的,如果只是普通的药粉,我自己就能够解开,可是毒王所调配出来的,天下无解。”琉璃摇着头,拉着周子轩的衣袖说着,“子轩。。我很开心面对的人是你,尽管这不是我所期待的第一次,也一点都不浪漫,可或许这样也不错,至少,如果是我自己的话,我永远也不敢迈出这一步。。” 琉璃颤颤巍巍的说着,她的汗水已经浸湿了衣裳,“子轩,在绿萝村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上了你了。。。子轩。。我们。。圆房吧!” “琉璃。。”周子轩看着琉璃那挣扎的样子,他不知道她究竟在顾虑什么,但。。这不也是他朝思暮想的时刻么。 “琉璃,我会一生一世爱着你的。”周子轩说完之后也扑到了床上,两个人滚到了一起。 这种事情,平时十分机敏的周子轩显得十分笨拙,双手忙来忙去,也没有解开衣裳。 看着周子轩发窘的样子,以及他怜惜的动作,琉璃幸福的笑着。 这一刻很美。。但是之后呢。。他就会知道自己身体的事情,以及她已经没有多少寿命的事实。。 算了,珍惜当下吧,琉璃不在想考虑之后会怎么样了,至少在这一刻,他们完成了融合。 “琉璃,你的身体!”在二人合而为一的时候,周子轩感觉到了。气息的交融,让他有了琉璃的感觉。 周子轩大惊失色,却被琉璃死死地抱住了脖颈,用力的亲吻了起来。 “这些事情,以后再说,现在,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子轩,怜惜我。” “好。” 之后的时光,对于时间来说,很漫长,可对于二人,在漫长的时间,也显得十分的短暂。 从白天,到 夜晚,在到次日的清晨。 只有两个人,没有人打扰。 “唔。。”周子轩慵懒的翻了一个身子,幽幽的醒了过来,他觉得身体很沉重,什么都不想干,只想在床上好好地休息一天。 忽然,他感觉怀里有动静,朝着里面一开,发现琉璃像是一只小猫一样缠在他的腰间,枕着他的胸膛熟睡着。 周子轩温柔的摸着琉璃的头发,他们二人终于有了夫妻之实,这种感觉很甜蜜。 可是,周子轩想到了一件事情,一见不想去想,但却十分严重的事情。 琉璃的筋脉已经损坏的相当严重,五脏六腑也在激素的衰竭着,整个身体就好像一个筛子一样,任由气息散去,却难以聚拢,如果仅仅是这样,他到并不会十分忧愁,大不了以后让琉璃做一个普通的女子,幸福生活就可以。但。。并没有这么简单。 ‘这种情况。。不正是手札中记载的,洗髓反噬的情况么?原来琉璃一直不想和我进行这最后一步,是因为她顾忌着,这个傻丫头。。不过。。她怎么会用洗髓之法,到底是给谁洗髓了呢。。难道是。。’ 周子轩心中一惊,感觉大脑像是针扎的一样,很多记忆浮了上来。 自从遇到琉璃之后,失力症不见了。。整个身体变得轻快了,练习太极拳一天就找到了气感,修炼的速度一日千里十分神速,修炼剑法短短几日就能用出剑气,练习针灸直接就有气感。。 他总是笑着说自己是天才,但现在想想,一切都太不自然了,一个平庸之人怎么可能会变成天才,这其中定然有什么猫腻,可他居然一直都没有往这方面去想。 “嗯哼。。”琉璃也轻轻翻了个身子,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见琉璃醒来,周子轩也不再去想,赶忙把她抱得紧紧的,“你好些了么?” “嗯。。”琉璃红着脸,声音小的像蚊子一样,害羞的恨不得把头埋进去。 “琉璃,我爱你。” “我知道的。。你不会怪我这么久才和你。。” “不乖,我知道你是因为什么了,你放心,我一定。。” 没等周子轩说完,琉璃就用手指堵住了他的嘴,轻轻地说道:“子轩,我饿了,我想吃你亲手做的早餐可以么?” 周子轩是会做早餐的,春节时,周子轩就给她们露过一手。 “好!”周子轩没有拒绝,慢慢的从床上爬起,穿着简单的衣裳,奔向了厨房。 琉璃坐在床上,听着厨房里的声音以及时不时飘来的香味,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周子轩竭尽全力的在厨艺上施展者,就算是个鸡蛋,也尽力的做出美妙的味道。 终于,周子轩端着两个碟子,出来,放倒了桌子上,又煮了两晚馄饨,这还是昨日清晨,他和琉璃一起包的了。 “医仙老婆,开饭了!!”周子轩在客厅里喊着。 “来了!”琉璃心里美滋滋的,穿上衣服,穿起拖鞋,就朝着客厅走 去,她的两条腿有些疼。但正是这疼痛感,让她感觉到了一股真实。 两个人在餐桌上,静谧的享受着早餐,任由时间一点点的流逝。 终于琉璃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十分满意的说道:“子轩,你做的实在是太好吃了,真想每天都吃你做的早餐,如果可能的话,我也想学习一下。” “这再简单不过了,以后我天天给你吃。”周子轩拍着胸膛说着。 琉璃很想应承下来,但最终还是低下了头,“子轩,你都知道了,对吧。” 周子轩也放下了筷子,看了一眼琉璃说道:“嗯,在我们交融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你。。这是洗髓反噬吧。。是。。第一次见面时。。为我洗髓了?” 果然周子轩都知道了,琉璃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为什么,明明那一次,我们只是第一次见面啊。”周子轩不明白,洗髓这样严重的事情,琉璃肯定是知道的,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做,这可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的。 “因为我希望你活着,希望你健健康康的活着,子轩,我没有后悔过哦,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我做过的最正确的事情,就是为你洗髓,而我,也得到了最好的报酬。”琉璃抬起头,笑着,也哭着。 “琉璃你别担心,你不会有事的,至少还有一年不是么?连楚小小我们都找到了办法,你这个更没有问题的,我们都是医仙,一定没问题的。”周子轩坚定地说着。 “我知道,我知道我的男人是个无所不能的大英雄。。”琉璃开心的笑着,同时眼神中那面有些黯淡,“可是。。现在有比我更紧急的事情不是么?紫灵之蝎已经开始行动了,我们也答应过五姐和七妹要阻止这些,现在我们拥有的情报最多,也有足够匹敌的力量。” “我知道,那些会做,但现在你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等你身体完全没事了,我们在一起想办法,来得及的,一切都来得及的。”周子轩大声的说着,比起那些事情,他眼里只有琉璃的安危。 琉璃听到他们这么说,很欣慰,也想到了他会如此,可是如果方法真的这么好找,那她早就找出来了。何苦拖到现在呢。有一些问题,本身就是没有解决方法的。 “子轩。。有一些事情,比生命更重要,在我心目中,比我生命重要的事物,有新月,也有你。我不想看着新月遇到了危机,亲人遇到了危险。我更不想看见我最爱的你为了我的事情,天天忙碌着奔波着,失落着。我爱你,我希望你爱着自己,过好你该过的生活。” “琉璃,你再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看着你痛苦而无动于衷。”周子轩有些着急,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刚要站起来,却发现腿脚有些无力,大脑有些昏沉。 “子轩,我爱的人只有你,而爱你的人不止我一个,她们都是很好的女孩,也一定会照顾好你。我不想离开你,真的,一刻。。一分。。一秒也不想离开。” 琉璃站了起来,对着周子轩的嘴唇轻轻地吻了上去,“我是你的妻子,永远都是,可,我们的责任不只有彼此,我会努力活下去,活到那一刻的。”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手机版阅读网址:m.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三十章 我们是家人 琉璃,别走。。” 听这周子轩最后的呢喃声,琉璃双眼微红,忍住抽泣。 琉璃收回了藏在袖口里的粉末,自责的说着:“准备好的药粉,没有用在韩听梅的身上,居然用在了自己最爱的人的身上,琉璃啊,琉璃。。” 琉璃眼神空洞的坐在椅子上,一勺一勺将最后的早餐吃完,用手抚摸了一下周子轩的胸膛,默默站起将周子轩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就算是昏厥,周子轩的手依然死死的抓着琉璃的胳膊,这就是所谓的潜意识。 “哪怕世界末日,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这是周子轩在云滇的时候,在他还没有实力之前,被骷髅会追杀千里逃亡的时候所说的话。 他也是这么做的,从那一刻,琉璃便已然认定,这个男人,将会是她的一生所爱。 “是我没有福分呢。”琉璃摸着自己的脉搏,因为近期的一系列事情,本该半年后的反噬已经快要提前了,而这一次将会是第四次反噬,也是最关键的一次,她亲眼看着师傅在第四次反噬之时被折磨的模样,那也是她的童年阴影,并且这一次过后,距离生命的倒计时更近了一步,毕竟就连他们的师尊韩如熙也只是撑到了第五次反噬。 琉璃用力掰开了周子轩的手掌,再一次亲吻了他的脸庞,泪水滴到了他的唇上。 之后,琉璃换上了她那古朴的淡绿色长裙,背上了行囊。 最后不舍得看了一眼那个深爱的人,毅然的推开了门。 门外的天空阴沉着,明明是清晨看起来却像是黄昏。 琉璃站住了,嘴巴微张,她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人站在小庭院之中,低着头,一动不动。像是石化了一般。 “雪儿,你。。怎么在这里!!”琉璃惊讶的说着,站在小院里的是洛雪,她的头发上已经有了一些露水,“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昨晚。。”洛雪轻轻地说着。 昨日她和孟尘曦就已经来到了京城,孟尘曦先去月轩科技的分部了,洛雪便跟随着周子轩信息里说的地址找了过来。但是听到了一些声音,便安静的守在屋外不让别人去打扰他们。 琉璃有些窘迫,既然洛雪昨日就到了,就说明她已经知道昨夜的事情了,所以才在外面守候了整整一夜。 “主母,您这是要离去么?”洛雪抬起头看着洛雪,稚嫩的脸庞显得很是坚毅。 “恩。。是啊,雪儿,我有我的理由。只能先离开一阵了。。如果可以的话。。” “不行。”洛雪打断了琉璃的话语,“主母,我有一种感觉,不能让您走,我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但这一路走来,我只明白一件事情,主人没有了主母,亦或是主母没有了主人,都是不完整的,无论是谁。。都会。。伤心的。。我。。我不希望你们伤心。。” 洛雪很聪明,如果琉璃只是普通的出去走走,不会如此的。。不会带着那悲伤的表情,不会流着泪离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 自己的主人也不可能在房间里默不作声,一定是发生了一些事情。 “雪儿。。”琉璃心中也有些难受,她也不想走,可如果留下来,那周子轩一定会以她的身体为第一要务,而她也不知该如何拒绝,那么紫灵之蝎呢?那么现在的危机呢?那么姐妹所交托的事情呢?这一切都将变为泡影。 “主母,留下来,求您。”洛雪跪了下去,低着头恳求着。 洛雪在别人面前十分高傲,无论是学校里还是在外面,唯有周子轩和琉璃面前,她一直是一个婢女的姿态。 “雪儿!”琉璃连忙扶着洛雪,可她就是一动不动,可琉璃硬是给她拽了起来,“雪儿,我早说过,我们是姐妹,不是主仆,你的心意我很明白,你对他的感情与付出丝毫不比我少。我爱他,你也爱他,这一次,我必须离开,为了我所珍惜的一切,我的爱。雪儿,有些事情,你不明白的。” “我是不明白,我不知道主母有什么苦衷非要一个人去解决,我只知道,主人会难过,我会难过,主人会舍不得,我会舍不得,如果主母是为了您所珍视的一切,那我也会为了我所珍视的一切,来阻止您。我有三个家,第一个家因为赤线的袭击破灭了,第二个家因为义父的嗜赌破灭了,我要竭尽全力,让这个家保持完整。” 家人么。。琉璃看着洛雪的倔强也有些感动,她又何尝不是为了‘家人’,人活一世并不是自由的,只要有羁绊在,总会为之喜悦,为之悲伤,为之做着不得已的事情。 ‘姐姐曾经在祝融峰对我说的话,我终于有些明白了。’琉璃闭上了眼睛回想着那白月光,那山崖,那些花儿,那些话语。 洛雪拔出了她的剑,横在了身前。 “雪儿,无论如何你都要阻止我么?”琉璃看着洛雪,眼中露出复杂的神色。 “是。”洛雪丝毫不犹豫的说着。 琉璃笑了,温柔的看着洛雪,“这一年来,你也成长了,若是以前,你不会如此的。” “是主母和主人的言传身教,让我学到了很多。”洛雪也微微一笑,对于琉璃她是发自内心的感激。 “既然如此,出招吧。。”琉璃那抽出了背后的伞剑。 两个女人,在这小院之中,剑拔弩张。。 洛雪率先拔出了剑,朝着琉璃一剑刺去,她没有留手,因为内心深切的明白如果不用尽全力,是阻止不了的。 可就算是用尽了全力,依然慢了一步,琉璃的身影从原地消失了。 下一秒,洛雪感觉脖颈一阵,头脑变得昏厥。 琉璃绕到了洛雪的身后,用伞面打在了洛雪的脖颈之上,同时扔出了两只飞针。 就像洛雪很熟悉琉璃一样,琉璃也很熟悉洛雪,知道她那特殊的体质,不同的攻击对她造不成影响,但如果打晕的话,方法还是有很多的。 “好强。。不愧是主母。。”洛雪的意识开始涣散,挣扎的看向后方的琉璃。 “不,我能赢你,只不过是因为,你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所有招式都是我教的。我知道你会攻击哪里,也知道你会什么时候进攻。”琉璃叹了口气,说道:“雪儿,照顾好他,也照顾好自己。” 说完之后,琉璃将伞剑背在身后便离去了。琉璃带走的只有那小小的行囊,以及满载着甜蜜的回忆。 “妹妹,出去后,哥带你去看世界。” “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我会想到办法,会变得更加优秀,总有一日,我会让这枫菱谷的花开满整个世界。” 这是少年对少女的承诺,也是琉璃的心之所在。 “清风抚柳雁南归,花谢花开终为谁,一夜惆怅何人醉,黎明微雨燕双飞。” “一抔黄土,几点流沙,愿凌静姐与姐夫在九泉之下相聚,白叶寒暑,他日羡艳鸳鸯。” 这是他们初出茅庐在金觉村所看到的一切。 之后在湘南挑战世家,走过云滇救助朋友,又西去蜀地救灾,回津城过年,去京城治病,去北漠平息骚乱,去天池寻找真相,去江浙继承医仙之位。 琉璃脑海里回想着他们经历的一件件事情。 都是如此的平凡,又是如此的令人眷恋。 “子轩,谢谢,让我能够在生命里遇到过你!” “琉璃!!”周子轩猛然惊醒,用手捂着脑袋,强撑着自己的身体朝着床下爬去。 药效还没有过,他走路还有些踉踉跄跄的,在屋子里寻找着琉璃的痕迹。 他记得他们在床上翻云覆雨,与琉璃终于完成了作为情侣的最后一步,然后。。。 然后怎么了? 对了,琉璃的身体,琉璃因为洗髓反噬,已经危在旦夕,然后一起吃了早餐。 周子轩的思路缕顺了,这一切都不是梦境,而是切切实实发生的事实。 琉璃走了。。 周子轩拿出手机不断地拨打着琉璃的手机,可铃声是在屋子里响着,琉璃并没有带手机走。 “琉璃,你的身体,那能够随便乱跑的啊,如果不赶紧想办法。。如果不尽快的话。。” 周子轩捂着脑袋,他感觉大脑一阵混乱,琉璃为什么走? 他似乎有些明白了,可明白不等于赞同,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任由你就这样任由反噬夺去生命,怎么可能。。” 这是。。周子轩踉跄着,看到了桌子上有一封信封。 他连忙跑过去打开,这是琉璃留下来的。字数不多,他缓缓地开始读着。 “子轩,请原谅我的任性。我知道,在你得知我因为洗髓生命无几的时候,一定会想尽办法为我续命,为我寻找办法,可我不希望这样,姐姐们身陷危机,师傅师叔的大仇未报,华夏也被阴霾所笼罩,不能因为我的事情,而让事情发展的更加严重,我会想一切办法,摧毁紫灵之蝎,如果那个时候我还能活着,我希望用我最后的时光来补偿你,子轩,最喜欢你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三十一章 生活要继续 天气逐渐的炎热了起来,人们褪去了茙厚的外衣,穿着也逐渐凉爽了。风微微吹过,不凉不热,是最美的时分。 人们唱着闹着,愉快的玩耍着。无忧无虑的学生享受着生活;奔波着,奋发着,工作党们为了操持着家庭也在辛勤的忙碌着。 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应该做什么,应该怎么做。 在繁华的京城路,仅有一人在借酒消愁。 “主人,少喝一点吧,主母一定不想看见您这个模样。”洛雪的手拉住了周子轩正要抬起的衣袖。 周子轩望了一眼洛雪,怅然的将酒杯放回了桌子上。 窗外黄鹂正鸣,周子轩仰躺在座椅上,眼睛看上那自由自在的两只鸟儿。 “她不想看见。。我也不想看见这个模样。。但现在根本就是寸步难行,遍寻了各地,湘南枫菱谷,云滇绿萝村,江南医仙谷,她可能去的地方我都想到了,但依旧没有踪影,新月的其他人也联系不上。并且,紫灵之蝎就像是消失了一般,这半个多月一点点动静都没有,凤凰阁也没有任何可用的消息。秦家也在帮我打听消息,但仍是一无所获。就连应老将军那边都没有线索。” 孟尘曦也在这里,她坐在另一边,沉默着。 周子轩心中一阵愤懑,将酒杯扔了出去,这半个月来,他每日都在努力着,一来找寻琉璃,二来寻找紫灵之蝎的踪迹,可这两点都没有任何的突破。 尽管现在的时间不允许他如此消沉,但真的是毫无头绪。 “主人,有一些话,我不应该说,但现在主母遇到了这么大的事情,有两个地方或许会有办法。”洛雪摆弄着手指,说这些话有些吞吞吐吐。 “我知道你想说的,南宫家与韩家是吧。。。韩听梅是有可能知道,可她做出那样的事情,我已经很难心平气和的面对她,南宫家不知打着什么主意,之前有情报说不管是紫灵之蝎还是赤线背后都是有世家在支持的,不是韩家和秦家,那就一定是南宫家以及李家,只有他们有如此底蕴。。。” 周子轩从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放在桌子上,指着上面的字迹说道:“这是凤凰阁传来的,多年前竹君子与紫灵之蝎存在着往来。” “竹君子?主人说的是李家的李浮生?”洛雪惊讶的说着,“那这样不就已经有方向了么?我们去潜入李家打探消息。” “如果是这样没错,但真是如此,也不会困扰着凤凰阁多年,因为这个竹君子是冒充的,经过凤凰阁的调查,在竹君子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李浮生人并不在京城,并且既然这个能够泄露出来,就有让李浮生背锅的嫌疑,乃至于到了今日我们第一次坐飞机去津城的时候,也遇到了‘竹’来劫机,可本尊就在飞机上,虽然这看起来是巧合,但也太过冒险了,一个睿智的人真的敢冒这么大的风险么。” 不说潜入李家的风险,现在最重要的是这个竹君子究竟是不是真的竹君子。 “主人,那这样我就不明白了,如果这个竹是假的,那他为什么既和赤线有联系又和紫灵之蝎有关系呢?”洛雪年纪尚小,很懂事情还想不明白。 “那就说明,有一个世家同时支持了这两个组织,而整个京城能够有财力物力权力做到如此地步的,南宫家就是最大的嫌疑。”周子轩还是把酒喝了下去。 “啊?那主人一定不要去。”洛雪听完周子轩这一分析才理清了这些事情。 “其实。。我不想回去的原因是因为南宫家是我最不想面对的人,曾经将我抛弃,而现在我在回去不更像是摇尾乞怜么?但现在琉璃的时间是有限的,我不能再去在乎这些面子问题了,就算南宫家别有用心又如何,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去不去这个问题,已经不再是他自己的事情了,琉璃生命在倒计时,新月遇上了危机,就连华夏都潜伏着阴影,不是他不想去就可以不去的。 “既然你决定要去南宫家了,那么如此,韩家交给我吧。我去找韩听梅。”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孟尘曦开口了。 哪怕没有亲眼见过,孟尘曦也能想到琉璃离开时的场面究竟是下了多大的决定,究竟是多么的悲痛。她知晓周子轩的心里很痛苦,但如果安慰的话,洛雪一个人就足够了,她也想为之做一些什么,周子轩不想做得,她来做,这就是她自我的存在价值。 周子轩看了看孟尘曦,点了点头。感谢的话说多了就成了客套,她们都是明白的。 “那我。。我。。”洛雪也想帮忙想了很久之后,说道:“我去联系应无忧,看看他那里有什么消息,然后和主人汇报。” 周子轩温柔的摸了摸洛雪的头发,说道:“雪儿,不必勉强自己,因为琉璃的离开,我是有些难过,但不想把这些事情强压在你们身上,你不用做什么,真的,只要你安然的过好每一天,这样就好。” “可。。我会觉得自己很没用。。”洛雪低着头嘟囔着。 “人与人的交往,靠的是感情,我和你在一起不是把你当做工具,而是我心里真切的喜欢着你。” 说完之后周子轩就走了,只有洛雪咬着嘴唇若有所思。 “雪儿,他说的没错,你来背负这些还太早了,如果想帮助他,就过好自己的生活,快快长大。”孟尘曦握住了洛雪的手,“以前子轩在你不在的时候和我们说过,他最自豪的一件事情,就是有你在身边。” 说完之后,孟尘曦一笑,也离去了。 他们都有自己的事情,洛雪确信,就连已经离开的主母此时肯定也在忙碌着。 “我很喜欢大家,喜欢主人,喜欢主母,喜欢尘曦姐。。”洛雪在位置上喃喃自语,他们吃饭的包厢只有她一个人了,此时显得有些孤零零的了。 忽然门推开了。洛雪悠悠的抬起头,她本以为是周子轩或者孟尘曦其中的一位,可看见之后眼眸睁得大大的。 “明明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其他的女人,你却在这里暗自惆怅,真傻。” 略带沙哑的嗓音,让洛雪浑身一颤,正要拿起手中的铁线,忽然间身影一动做到了她得身边,并及时的按住了她的手。 “别这么激动,刚刚还那么温柔,怎么一下子就变成母豹子了呢?明明我们才是亲人的,不是么?十三妹妹。” 进来的人把帽子一摘,露出了和洛雪一样的容颜。 她是赤线的高级干部,九。 今天的九穿的很休闲,牛仔裤,半袖的白衬衣,头上还戴着一顶蓝色的鸭舌帽。很有京城少女味道的感觉。走在大街上,回头率一定不会太低。 洛雪看了看周围,警惕着,她现在是在一个饭店,如果直接动手,势必会造成不小的动静,当然那种境况对于眼前的人更是不利,她诧异的看向了九号,低声问道:“你来干什么?” “帮你啊,其实我觉得吧,如果你想让他心里只有你,最好的方法是让其他女人都从世间消失,你这个小老婆才能够转正啊。”九号咯咯的笑着,坐在她身边的椅子上,用另一只手拿起了酒瓶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洛雪的眼神愈发的冰冷,像是一道道锋利的利刃。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这样不上进的小老婆我还真是没见过。”九号站了起来,摊开了手。 洛雪手中一直拿着铁线,警戒的看着眼前的‘姐姐’。 “‘紫灵之蝎’要做的事情,我们可是知道的哦,那么你敢和我走一趟么?但我要提醒你,如果你跟我走,很有可能你在梦中切身感觉到的事情,会重演哦~” 梦中的事情,洛雪打了一个激灵,她那一次被她打败之后,感同身受的经历了九号曾经的那十年,每一天都被凌.辱,每一天都被摧残,生不得,死不得的熬过了十年。就算如今,那画面还是时长会像是梦魇一样从眼前浮现。 跟着她走能见到赤线的其他的人,但也很可能会落入他们的手中,如同九号一样被当作研究的对象。 “好,我跟你走。”洛雪没有犹豫太久,就做出了回答。 “切,像一个白痴一样。为了一个心都不在你这的家伙,那么义无反顾。”听到这样的答案,九号很不愉快,推开了门就走了出去。 洛雪品味了一下她的愤怒,觉得心里居然有一点点的暖意,这是在关心她么?然后也追了出去。 南宫家的庄园,周子轩很轻车熟路的就走到了,这条路他曾是十分的熟悉,每天都从这里走过,和家人玩耍,被家人宠溺着,当做下一任家主培养着,直到再一次被撕碎。 “请问,你是来做什么的。”刚一靠近庄园,周子轩就被一些人围住了。 南宫家的安保很不错,这些人的身手不简单,有几个都已经达到应无忧的实力了。 “我来拜访南宫家主,我叫周子轩。”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三十二章 周子轩与南宫鹭 “你说你要见我们少家主?哈哈,一个土里土气的小瘪三也想见我们少家主么?” 身为京城四大家族的护院,也十分懂得察言观色,并且将京城的达官显贵早就铭刻于心,知道什么样的人来说什么样的话,反观眼前这个憔悴地少年,他们是没有任何印象的,每天来南宫家拜访的人不计其数,这些人更学会了做一下筛选。 也是,如果任何一个阿猫阿狗都要见少家主南宫鹭的话,那南宫鹭天天就别做别的事情了,接待客人就会充实他没一天行程。 可,周子轩是阿猫阿狗么?显然并不是如此。 如果说,是大学时期的周子轩,那好好先生的他处事一定相当的圆滑,然而人是会变的,在人生的道路上走着,一些曾经觉得高不可攀的人,慢慢的发现这些人就在身边,究根结底也并不是有多么的了不起。 “小瘪三么?这么说似乎也没有问题。。”周子轩摸了摸下巴,从口袋里掏出来了一块布,丢了过去。 “告诉你们大小姐南宫菲儿,我来过了。”说完之后,周子轩转身就走,没有任何的犹豫。因为他已经看到了结果,转身的一刹那,他见到了一个人。 “呵,还搁这装逼呢,一块破手绢而已,以为自己是谁呢?又是见大少爷又是大小姐的,难道他以为自己是大小姐的夫婿么?” “哈哈哈,是说呢,这年头不自量力的人太多了,这架势还以为自己是哪家的贵公子呢?” 正说着,护院手中的手帕被夺了过去。 刚要发怒,一看拿走手绢正是大小姐南宫菲儿,一个个赶紧怂了下来,讨笑着说道:“大小姐,您来了,没什么事情,刚打发了一个乞丐而已。” “乞丐?”南宫菲儿,面无表情冷冷的看着护院说道:“你说的是谁?” “就是那个?还没走远的那个。。”护院指着远处的周子轩的背影。 “啪”南宫菲儿一巴掌拍了过去,推开了门追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一个个护院都呆住了,这。。难道真是大小姐的朋友。 “对不起,墨哥哥,家里的人不懂事。”南宫菲儿低着头说道,看到周子轩会来,她也是十分的惊奇,毕竟不久之前,周子轩的态度很明显,明显不想与南宫家有瓜葛,今日怎么又来了呢? “无所谓,你也不用道歉,还有,我叫周子轩。”周子轩转过了身子,本来琉璃的离开就让他很是阴沉,整个人更是显得有距离感。 “周子轩。。”南宫菲儿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跟我进来吧。。大哥。。南宫鹭他。。也在。” 周子轩停顿了片刻,嗯了一声,他是要来南宫家查清楚一些事情,但不意味着他会低下头颅,便如之前,哪怕真的离去,也不会接受着奚落等待着怜悯。 两个人转过身子朝着庄园的内部走去,护院们一个个如坐针毡,紧张的汗水都流了下来,一个个站得笔直,之前的骄傲神色完全无影无踪。他们之所以敢如此狂傲只是因为他们是南宫家的人,如果南宫家不要他们,他们也不过是京城最底层的人。 “家中的人,越来越不像话了。。若是以前。。”南宫菲儿小声的说了几句。。 如果以前,眼前这个少年还是南宫墨的时候,谁敢不尊敬他。 周子轩没有回应,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跟着南宫菲儿朝着一个地方走去。途中每一个佣人都客气的对南宫菲儿打着招呼,并且以诧异的眼光打量着周子轩。 这些人都不是曾经熟悉的那些人了,周子轩大致看了一遍,没有熟悉的身影,就算有,男大十八变,也没有人能认得出他的模样了。 “大哥就在这里。。”南宫菲儿带周子轩来到了一个如同宫殿一样的建筑。 周子轩很熟悉,他小时候就常在这里玩,这是家主待得地方。 “墨,墨少爷!!您,您怎么。。”一个有些苍老的管家在门口看见了周子轩,手里的东西都散落在了地上。 这个人周子轩有印象,以前跟在他母亲身边的,只不过那时候的模样比现在年轻得多。 “我叫周子轩。”周子轩说了一句便走了几步,问道:“我可以进去么?” “可。。当然可以。。”管家结结巴巴的说着。 看着周子轩略带讽刺的笑容,南宫菲儿别过了头。 “哈哈哈,墨弟,没想到你回来了,之前听小妹说过,正想去派人接你,没想你就来了,快,快进来,咱们叙叙旧。” 一进门就听见了十分爽朗的笑声,如果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这是阔别已久的兄弟,但周子轩冷笑着,南宫鹭还是如此的虚伪。 南宫鹭身着华丽的服装,很是休闲,但贵气十足,手上的玉戒指与吊坠都是价值连城的物品。 正想派人去接。。周子轩差点笑了出来,明明已经过去了很久,居然还敢说‘正’他也真能开的口。 “没想到让南宫家主如此惦记,我也是倍感荣幸,之前菲儿相邀,我是怕高攀不起,没有立即答应,但想想也是盛情难却,如果一直拒绝,恐怕也会有伤南宫家的脸面,这不,今日特意上门请罪来了。”周子轩也假笑着说着。 “说这话就生分了,咱们是兄弟啊,既然来了就好好住几天,当然如果小弟有要好的朋友或是准弟妹也可以一起来,这也是小弟的家啊。”南宫鹭一边大笑着,一边十分‘友好’的拉着周子轩的手,走着。 ‘真是相亲相爱的兄弟啊。。’南宫菲儿不知怎的,明明这是她期待的画面,可看见的时候,却觉得心里很疼像是被刀子捅伤的感觉。 “实在不敢与南宫家主称兄道弟,不过我初到京城还真的不好找一个落脚的地方,我在京城没有什么朋友,既然南宫家主不介意,那就允许我在这里短住几日。”周子轩说着。 都是在睁眼说瞎话,明明南宫鹭对他的情况了如指掌,周子轩也知道,可他还是选择这样说。 这样说主要是有几点,第一个,他是因为南宫菲儿的邀请才来的,第二他只会在这里短住几天并且不会带任何的朋友。 这是为什么?就连妖孽如同南宫鹭也在心里打鼓,不明白周子轩究竟是什么用意。 “墨弟说的什么话啊,平时在外地上学肯定是辛苦了些,但来京城当然要住家里的啊,不过听姑姑说,墨弟是不是在学校里还交了个女朋友啊,也带来了吧。”南宫鹭面不改色的问着。 “女朋友?南宫家主真是神通广大,居然连这个都打听到了,不过这次回京城我是一个人,她忙于学习。”周子轩一副老实人的模样回答着。 琉璃没有跟来,南宫鹭和南宫菲儿,都皱起了眉头,他们愈发的搞不懂了。 “既然如此,墨弟风尘仆仆,先好好休息一下吧,墨弟还住原来的房间可好?”南宫鹭站了起来,他不想再多什么,尤其是在没有弄懂周子轩的来意之前,他不想说太多的话。 “不用了,我觉得那些客房很好,很安静,如果南宫家主不介意,让我在那里暂住几日就好。”周子轩木讷的说着,看起来憨憨的。 “嗯。。也好,墨弟想住哪里都可以。” 之后南宫鹭让人完全的给安排了一下。并‘热情的’将周子轩送到了门口。 待到周子轩的身影消失之后,南宫鹭脸上的假笑也消失了,一脸严肃的望着。 “他到底来做什么的呢?”南宫鹭自言自语着。。说实话,他不想让周子轩进来这个庄园,可之前已经与南宫菲儿做好约定了,并且这次周子轩来的理由也是南宫家相邀请,他更不能矢口否认。 南宫鹭说这句话的时候,眼光飘在了南宫菲儿的身上。 南宫菲儿没有理会,转身也离开了。 曾经最为亲密的兄妹三人,分崩离析。 周子轩坐在屋子里的床上,倚靠在床沿上,目光散漫的飘着。 “南宫家,我曾经最为熟悉的地方,如果说有异常的话,我一定能够发觉,我一定会找到蛛丝马迹的,琉璃。。一定要等着我,我会解决这一切,然后医好你!” 周子轩握紧了拳头,哪怕未来在艰难,他都愿意为了那个改变他一生的女孩付出全部。 天黑了,京城郊外的仓库 洛雪跟着九一点点走着,直到埋没入了黑暗,身影完全消失。 “好久不见啊,十三号实验体。” 一身黑衣的许先生在门口等着她们的到来。 “我有名字,我叫做洛雪,宁洛雪。”洛雪很排斥别人叫她十三号实验体。 “名字,不过是代号而已,怎样都好。”许先生对此很不以为然。 “不,不是代号,这是主人赐予我,我所存在的意义。”洛雪坚持着。 九前走了几步,依偎在了许先生的身边,嘴唇张开说道:“亲爱的,就如她,叫她洛雪吧。” 许先生轻微的点着头。 “喂,你们说过,会告诉我想知道的。”洛雪大声的说着,她一时也没有放松警惕,毕竟对面可是能和新月打平了的另一个恐怖组织,‘赤线’啊。 “嗯,我会说的,你也不用这么紧张,这一次,我们不是敌人。”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三十三章 逐渐明朗的线索 “韩听梅失踪了?” 在韩家大院,孟尘曦大大的眼眸睁的圆圆的,她的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信封,却对这理由十二分的怀疑。 “是的,大姐的行踪我也不知道,但她嘱托过,如果是你来,就把这些给你。” 韩飞用手指指了指孟尘曦手中的资料袋,他总是这副酷酷的模样,无论面对谁只要不是逢场作戏那总是这个模样。 孟尘曦点了点头,尽管她依旧不相信这个理由,但听他的意思,自己来的原因韩听梅早就料到了,以她的谋略应该早就想到会是这样的发展。在这一点,孟尘曦总是望尘莫及,佩服的五体投地。 从韩家走了出来,孟尘曦一直紧紧握着手中的袋子,看这厚度,应该是韩听梅提前整理好的,她需要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去归纳这些内容。 在公园的角落,孟尘曦在一个无人的角落上,从里面把文件拿了出来。 “什么!!”孟尘曦浏览着,越是往下看越是心惊。 里面的内容大多是一些行动方案,包含之前袭击军事会场以及之前挟持船只的资料。 “难道之前这些方案是韩听梅配合一起完成的?”孟尘曦摇了摇头自我否定道:“肯定不是,不然她不会把自己的罪证交出来,那么。。是从其他地方偷来的?从哪里呢?还有。。这一封。。如果是真的。。” 孟尘曦死死的盯着其中的一份文件,这上面是周子轩的照片,不仅是他还有安娜,孟尘曦那一次没有去,可她了解的到,这是不久前那次行动的照片。并且照片里。。还有着一个鼎。 “新月组织与医仙谷主盗取国宝。。华夏危机。。”孟尘曦揉了揉额头,“这都是什么啊,难道是。。” 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本来华夏就有着数以万计的隐士,这些人大多是修炼者要么就是有着奇异能力的异人,之前因为一些条约只能生活的远离人烟过的和普通人一样,本就对新月心生不满,如果这些资料是用来煽动那些人的,那说不好就真的是一场战争。 感到震惊的不只是孟尘曦,此时此刻,洛雪在赤线的临时据点,听着许先生的讲解,以及拿着一些影印的资料,手指不住的颤抖着。 这个据点很昏暗,连用来照明的电灯都没有,只是在墙壁上挂着一些蜡烛,幽暗的令人心生恐惧。 屋里并不是赤线所有的人,首领东方邪就没有在,只有许先生,九号以及那个叫做楚方的人。 “紫灵之蝎。。居然有着这么长的历史。。是源自于华夏。。而这名字。。很是眼熟。。”洛雪盯着上面的内容,用力的思考着,究竟是在哪里看过“胡愔”这个名字。 “想起来了。。从主人拿回来的手札翻阅时看到过。。东阳太白。。见素女。。胡愔。她曾是。。医仙谷的谷主!!!紫灵之蝎的创始人居然是医仙谷主。”洛雪摇了摇头,吸了一口气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就连凤凰阁都没有这些消息!” “啧啧。。凤凰阁?一个近几年才成立的,哪有我们底蕴深厚。”赤线的干部楚方在一旁翘着二郎腿,很不屑的说着。 ‘你们好像也成立没有多久。。’洛雪很想吐槽一句,但还是没说出口。 “他们的视线主要在朝,而我们发自与野,收集的情报侧重点自然不同,这份消息很确切,真实性至少有九成。”许先生阴沉的模样,阴沉的声音让洛雪浑身总有一些不自在的感觉。 “可。。可是。。既然她曾经是医仙谷的医仙怎么可能会创造一个危害整个世界的组织?并且。。为什么最近这些年才慢慢凸显。”洛雪摇着头,总有些难以置信。 “谁说她是个危害的组织了,紫灵之蝎之所以在国际上存在着相当的地位,是因为它拯救了不少的人,也拯救过不少的危机。胡愔本是一个隐世,除了是个医者还是个修道之人,为何出海的理由已经追究不清,但应该与求仙问道脱不开关系,她到了海外,用一手医术,救了尚不发达的那些地区,而中医对那些人而言,在他们没有树立起来的认知上,就真的像是一个仙术,这就是紫灵之蝎的雏形。” 许先生叹了口气,目光变得锐利了起来,继续说道,“至于为什么这几年活跃了起来,如果你学了近代史,你算算这是什么时期。” 最近洛雪正学到这一块的历史,她回想着课堂上老师讲解的知识。。华夏初期百废待兴的时候,有一阵宗教热,气功热,闹得气势汹汹,后来已经严重到扰乱人心的地步,于是从国家开始进行了一批强烈的清理。 这场行动闹得很大,很严重。 “难道是。。那些被赶到海外的一些不法之徒。。”洛雪呢喃的说着。 “可以这么说,或者从他们现在最想报复的人就可以看出。。”许先生冷冷的说着,“这场行动就是应苍龙与新月做的,如果不是新月的月流光,何苦会形成这样的局面,一些有能耐的人怎么会被逼得隐居山林,或是远遁海外。结果唯有她们几个受到官府的褒奖和重任。” “这。。也不能这么说吧,可能月姐姐做的是有些干脆了,但在当时肯定有着必须要做的理由。”洛雪辩解着,她认识月流光也与新月的几位相熟,她感觉得出来,那些人都不是自私的人。 “那现在事情发生,她们的人去哪了?曾经事情做得这么干脆,现在一个个的都像是缩头乌龟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洛雪知道和他们解释一点都没有用,如果有用的话之前就不可能会在将军小院大战一场。 “哈尼,算了,现在争执这些也没有用。”九在一旁玩着手机,看这边都快吵起来了,连忙伸出手打了个圆场。 “那你们叫我来究竟是要做什么,如果只是实力的话,这里的每个人都比我厉害。”洛雪合上了资料,上面的信息已经记在了心里,只等着再见到周子轩的时候复述给他。 “都说了,这一次我们不是敌人,月流光和新月首领还是要杀的,那是属于我们的大义,但眼前这件事情也是大义,我们与他们有过一次正面对抗,失败的很彻底,所以现在需要你,周子轩还有那个物理很优秀的少女,不然我的安排,差一些重要环节。”许先生将他的想法说了出来。 物理很优秀的少女,洛雪差点喷了出来,‘这是指的尘熙姐吧。’洛雪想到了那一次,孟尘曦差一点用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击退赤线的老大东方邪。 “这,我不能做主,我需要去请示我的主人!”洛雪抬起了头,她并没有了,立即答应下来。 而此时,南宫家也并不安分,因为多了一个‘不速之客’的存在,让许多人都疑神疑鬼的。 “我说,大哥就是太心软,他一定是和大哥来争位置的,切,真是可笑,他还以为自己是以前的少家主么?” “我说大哥,不如你找个理由给他赶出去得了,他绝对是不怀好意啊。” 一些旁系的家族子弟在南宫鹭的周围你一言我一语的建言着。 南宫鹭眉头紧锁,他也知道周子轩来事不怀好意,可他究竟惦记的是什么?他是根本就无迹可寻。 “他来到这里已经两天了,有没有与外面通讯的信号。”南宫鹭问着。 “没有,这两日他没有任何拨出的信号,拨入也大多是一些广告通讯之类的。当初应该装上监听器的。”一个年轻一些正在敲击着电脑的人说着。。 “哈哈,还说呢,之前让小蝶不是测试过么?监听器很容易就被他发现了,行不通啦行不通啦~”一个咋咋呼呼,留着非主流头型的小个子一边大笑着一边说着。 这里几乎都是南宫鹭的亲信,是他最放心,也都是他旗下那些集团的负责人。 “嗯。。算了,他的事情我会注意,小杰,李家那是怎么回事?已经超过七个小时了,定期情报还没有传过来。”南宫鹭面色也有些郁郁,心情很不畅快的样子。 “不清楚,以他们的身手如果不是遇到竹君子本人,按理说是畅通无阻的,不过也无所谓,一会我亲自去一趟。”南宫杰很随意的说着。 南宫杰是南宫家分支的一个子弟,周子轩以前也见过,南宫家对于每个人都因材施教,有商业天分的去经商,有理性思维的去搞研发,但南宫杰是个异类,他从小就对武术感兴趣,原因只是因为受到小时候南宫鹭的熏陶。 等到南宫鹭不能成为一个武者之后,南宫杰就更加刻苦的训练,虽然现在他的年龄不到双十,但一身武艺可以称得上是南宫家的第一人了。手下更有很多武艺不凡的人,为南宫家暗中打理了不少的事情。 “小杰,万事小心,如果力有未逮就赶紧回来。”南宫鹭关切的嘱托着。 “放心吧,大哥,我早就做好了成为南宫家利刃的准备了,再说了,能伤我的人还不存在了,哈哈哈。” 床上,倚靠在床沿上的少年,听着这刺耳的笑声,皱着眉,摘下了耳机。 “南宫鹭,会用监听装置的,可不只有你一个人啊。”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三十四章 不平静的夜晚 月色凄寒,明明已经临近夏季,可那股惨白更像是寒冬腊月一般冻彻心脾。 南宫杰背着一个小型背包,在南宫庄园的院落中走着,他看到了一个人在小亭下,有个人在坐而望月。 “南宫墨?你怎么在这里?” “请叫我周子轩。”周子轩瞥了一眼南宫杰,指了指天上的月亮说道“我在赏月。” “赏月?还真是有雅兴啊。”南宫杰嗤笑着。 周子轩站了起来,朝着南宫杰走去,“有雅兴的也不止我一个人啊,你也是要出去赏玩么?” “我可是去。。。呃,对,我也是去赏玩的,怎么,你有意见么?”南宫杰差点就把自己的计划脱口而出,转而恼怒的吼着。 周子轩摇了摇头,“我一个客人哪会有意见,天色已晚,我再待下去会被误会成有所图谋了,先回去了。。” 说完周子轩拍了拍南宫杰的肩膀,朝着自己的客房走去。 “喂,等一等!!”南宫杰没有转身,只是叫住了他。 周子轩站住了,微微侧身,“还有什么事么?” “南宫墨!你真的不打算回来么?” 周子轩微微一笑,“回来?回哪里,还有我叫周子轩,只是菲儿小姐的客人而已。难道这位南宫杰兄会觉得可惜?” 套话,套话而已,周子轩可不会上当,南宫杰从小就是和南宫鹭一条心的,与他见面寥寥。怎么可能会有所谓的亲情。 “哼,谁可惜了?是有点可惜了,我还等着你回来把你打得生活不能自理好替鹭哥报仇了,不回来就别回来。”说完,南宫杰快速的走了。 周子轩一脸茫然?看着南宫杰激动的表情总觉得有些不太对,难道刚刚的那句话真不是在套话? 不过无所谓了,周子轩咧嘴一笑,刚刚朝着他肩膀拍的那两下,目的已经达到了。接下来只要戴上耳机,就能够知道南宫杰的一举一动。 论这些设备,他手里的可并不比南宫家的差,月轩科技可不是小打小闹,这可是华夏国科技人才的汇集之处。当然拥有这些使用权的除了他,还有韩听梅。 周子轩走了几步,看见了一个身体有些佝偻的老人,这他也是认识的,南宫家的老仆人,具体什么名字他记不太清楚了,只知道他姓魏。 这个老人在等着他,似乎也是有一些话要说,周子轩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小少爷,您回来了。小姐,她还好么?” 魏仆人开口说着,很明显他口中的小姐并不是现在南宫家的某位千金大小姐,而是曾经作为家主,周子轩的母亲南宫凰。 周子轩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她很好,生活很平淡,但是有我父亲在身边陪着,每天过得很幸福。” 老人好似想到了一些,咧着嘴笑着,“有周小子在,小姐肯定会过得很开心,那调皮小子,也是出息了,小姐如此出类拔萃的人才,当初多少人追求,无数的贵公子,甚至连一位身世最显赫的公子都对她痴迷,谁知最后居然和那小子远走高飞,妙哉,妙哉~” 老人一边念叨着,一边转过身子,他来的目的只是为了知道故主的消息,仅此而已。 “等等,魏叔,您这把年纪还在为南宫家如此劳心劳力,如果您愿意的话。。” “哈哈,小少爷,我想你或许是误会了什么。。”魏仆人拉开了衣服,里面有着一道家徽,“让我留在南宫家的正是小姐啊,也可以说,我的工作并不是只为了工作,而是为了这个家啊。” 周子轩一愣,这话是什么意思,让他留在这里的是自己的母亲?他品味了一下,这个魏仆人如果当真是自己母亲的亲信,那或许能够榜上自己很多忙,毕竟他对这里的熟悉程度是最大的,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哪里有不让进的地方,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一些搞不懂的地方,一些想得到的信息,可能去开口询问就能得到答案,但如果他也是南宫鹭的人,自己和他一坦白,那就全暴露了。 不是周子轩不想相信这个辛勤的老人,只是现在他需要步步为营,如果南宫家当真与紫灵之蝎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那任何的蛛丝马迹都会让他置身于险境之中。 “您辛苦了。”不论如何,周子轩对他还是抱有尊敬之心的。 “不辛苦,忙碌过后,一壶温酒,才是老朽最畅快的时分,哈哈。”老人一边说着一边走了。 “真是一个无欲无求的老人啊。。”周子轩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他现在需要回到屋子里,倾听着南宫杰那边传来的动静。 李家,有着和四大家族一样的配置,在京城边上,也是几座豪宅,像是这种已经扎根多年的老牌家族,没有个自己的庄园就说不过去似的,除了奢华还有一些浮夸。 南宫杰在阴暗的角落里,放下背包,拿出一些特殊的道具放在了身上。 栅栏很高,还接有报警装置,这也是四大家族的标配,安全系数一定要高。 南宫杰戴上了一个眼睛,手中挥舞着一条线缆。十分熟练的勾在一处墙角脚尖一点地,像是轻功一样在绳子的借力下飞了起来,很轻松的跃了过去。 警报,没有响,也就是没有触发。 南宫杰露出了玩味的笑容,这一切都如他所料,因为这个角落是从里面做过了手脚的,李家安全网,最外层唯一的一个漏洞。 在黑夜之中,他摸索着,安静的像是一道随风而去的影子。 李家内巡逻的人不少,每隔几步就有人在游荡,可以说这是全程无死角的,在这个距离,只要南宫杰从草丛之中发出一点动静,就一定会被这些训练有素的人发掘。 如果打晕一个,也一定会被后面的人看到,还是功亏一篑,落荒而逃。按照以往这些人里面有一个人事南宫家安排过去的,每次潜入也是靠着那个人做突破口才能掩人耳目的进到李家的豪宅里。 ‘他没在这个队伍里,看来果然是发生了什么。。’南宫杰心里嘀咕着,但随后左右瞟了瞟,咧嘴一笑,“嘿嘿,就知道没有本天才做不到的。李家的安保还是有漏洞的。” 南宫杰发现了在一个窗子前,有一根柱子,不要小看这一根柱子,在普通人眼里他很平常,但是在专业人士的严重,他可是一个藏身处,一个隐蔽点。 南宫杰把口袋中准备好的小老鼠捏来出来,朝着人群里扔了过去,同时他奔向了柱子的后面,两个动作是同时完成的,所以在一个人的事业之中,只会先声夺人,看见了那只老鼠,而真正的‘老鼠’也就借此机会溜了进去。 “原本需要的定期情报是要在中午午休时发来的,现在已经是傍晚了,他们俩应该是去了休息处,又或者是。。他负责的仓库发生了什么事情。”南宫杰在角落里小声呢喃着。 李家的布局,他十分熟悉,在这里行走就像是自己家一样,很是畅通无阻,早在之前的情报,他就已经了解到了李家内部的全貌。 转眼就来到了,李家的杂物库,也是他们通讯设备的放置之处。 南宫杰拿出了被用钥匙,很轻易的就打开了门,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从窗台拿起油灯小心翼翼的照着,挪动着脚步。 忽然他看到了,本该放置着通讯器的地方。。变成了一大堆碎片。 南宫杰摸了上去,上面湿漉漉的,用油灯一照,是血迹。 南宫杰轻嗅着,果然这仓库里弥漫着血腥的味道。他忍住心里的冲动把油灯凑了过去,是两张恐怖至极的脸,在微弱的光芒照射下显得以外的惊悚。 就连身心早就锻炼了无数次的南宫杰都差一点叫了出来,用手摸了摸颈脉,没有了任何的生息。 这两个人都已经死了。。是他的手下。 南宫杰已经意识到了什么,现在撤退是最好的时机,可他还是忍不住去搜寻,他觉得既然这两个人被杀,那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以他们的专业性,肯定把线索藏在了隐蔽的地方。 果然根据经验,南宫杰摸索到了,拿出的一瞬间一股亮光将整个仓库照的如同白昼。 南宫杰潜意识的就跳了起来,跳到了角落上,过了几秒视觉差不多恢复了,仓库里站了不少的人。 “南宫小弟,大晚上来我的府上有何贵干啊?堂堂南宫家的小少爷,怎么也学一些乱七八糟的人做起了偷鸡摸狗的事情了呢?这让当个哥哥的我很难办啊。” 南宫杰透过指尖看清了眼前的人,李家的家主,李浮生。 认出这个人的除了南宫杰还有一个人。 周子轩在床上戴着耳机,已经快昏昏欲睡的他也来了精神,之前耳机里一直没有声音,他还以为是信号出了错误又或者是设备出现了问题,突然的一句话,让他一下子从床上激灵了起来。 “李家的李浮生出现了?也就意味着南宫杰被发现了?那么就让我听听,会不会有令我惊喜的内容吧。。”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三十五章 两个变态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果然,和我大哥猜测的一样!!李浮生,你这一手玩的可真是六啊。不愧是我大哥最为看重的对手!!” 南宫杰看着纸片上的内容,疯癫一样的笑着,就好似发现了天大的秘密一样。双手颤抖,眼睛通红,就连脚下是两具尸体都已经不在乎了。 在监听着这一切的周子轩,心中十分的纳闷,究竟是看到了什么样的内容才会让一个人突变成这样,这信息定然是十分的重要,奈何月轩科技还没有发达到能看到画面的地步,放一个监听设备能不被监测仪器发现已经是现在技术的极限了。 在不算狭窄也不算开阔的屋子里,南宫杰狂喜之后咳嗽了几声也渐渐恢复了情绪,将手中的一些资料和关键性证据小心翼翼的踹在了怀里,用手指指着李浮生喊道:“你的计划已经败露了!竹君子!有了这些,我大哥一定会将你击溃的,将你背后的那些事情全部曝光!!” 李浮生面无表情,也不能说是面无表情,只是很平淡而已就像是遇到了一些芝麻小事一样。 “我一直想知道南宫家派来的内奸究竟能查到什么地步,的确出乎我的意料,连这些信息也能弄到手,可是,南宫小弟啊,乐观是好事,但如果高兴的太早,就像是立flag一样,总是会出现突如其来的变故的。”李浮生无聊的摆了摆手,拉过一个椅子,直接坐在了上面,用手指推了推眼镜,自己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李浮生冷静的可怕,南宫杰心中不由得有些警界,说道“哈哈,竹君子,难不成你还要在这里杀人灭口不成?” 南宫杰讥笑着,他对自己的身手和情报十分的自信,不认为李浮生和他身边那几个所谓的高手能够翻出多大的浪花。 “那不然咧,你脚下的两具,只是摆设么?”李浮生吐了一个烟圈点了点烟灰,“我是个善良的人最见不得血,哎。。虽然如此,可人身体碎裂的那一刹那,扑哧一声,可是很美的啊,今天看了两遍,已经有点上瘾了,总觉得还是意犹未尽,再多来一次,或许我就满足了。” 李浮生舔了舔舌头,南宫杰打了一个寒颤。 在这里,有两个变态。。南宫杰本身是一个武痴,在很多时候就是一个变态了,可此时李浮生露出的那种略带兴奋和侵略的表情,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果然如资料所言,你文静的表面之下,是一个变态,疯狂的变态。”南宫杰,打量着四周,想要的已经到手了,接下来只需要逃离这里,将东西带回去,只要带回去,在南宫鹭的手上,自己这些东西能够助南宫家给李家将军,不仅如此,还能够做更多的事情,只要离开就好。 “南宫小弟啊,你对我李家的构造应该很熟悉吧,那么你觉得从哪里更容易逃脱呢?找出缺口这种小事情,应该是难不倒你的吧。”李浮生舔着嘴唇像是猫捉耗子的态度问着,不急不缓,不紧不慢。 南宫杰的脑海里瞬间就浮现出来了整个李家的分布和布局,每一个过道,每一间屋子。 “你想用这些困住我?哈哈,竹君子,你太小看我了吧,我可是南宫家最强的南宫杰啊!你以为你们李家有谁能拦下我?”南宫杰倒不是很担心,他对于自己的身手有着绝对的自信,或许难以击败他们,但逃走还是没问题的。 “恩,这一点我也不否认啦,可是,如果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能靠着强大的实力解决,那新月的月流光岂不是早就统治世界了么?”李浮生又推了推眼睛,用手指指了指脑袋,“这个年头,靠的是这里啦,这也是为什么南宫鹭比你厉害的原因。” “哼,多说无异,我可是要逃了,有本事的话,就试着留住我啊!”南宫杰竖了个中指,然后朝着一个玻璃窗冲撞了过去。 玻璃破碎,南宫杰离开了仓库,直接冲到一个通风管道,脚步一蹬像是一条鱼一样飞了进去。 “少爷,我们这就去追!”李家的护院高手,闻声,立刻就要行动。 “你们别动,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既然他那么有自信,看着他变的绝望也很有乐趣啊~”李浮生挥了挥手驱散了他们,“就看看我的头脑和他的武力,谁更胜一筹!” 李浮生没有任何的动作,依旧是静静的坐着,慢慢的,他的身后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女子走了进来,看到激动的李浮生摇了摇头,叹道:“真是恶趣味啊,明明是一个不错的小伙,可惜了。” “怎么了?难道小妹你把他当做你的结婚对象了,如果这样,我倒是可以放他一马啊。”李浮生邪邪的笑着。 “不,我现在只对一个人感兴趣!”女子嫌恶且无聊的摇了摇头。 “是那个搅黄你婚礼的家伙,好像是叫做周子轩得吧。”李浮生浮现了一个莫名的笑容,“放心吧,不远了。” 当然后面这些内容周子轩是听不到的,他能听到的只有南宫杰附近,现在传入了耳中的,只有不平稳的喘息声以及衣服摩擦的声音。 在南宫家客房的周子轩双手捂着耳朵,仔细的听这里面的一切声音,刚刚短暂的对话,让他听得云里雾里,大概就是南宫杰找到了一个不知什么的证据,然后被发现了,现在就开始在逃走。 “能让两家都这么重视的内容,究竟会是什么?”周子轩疑惑的自言自语着,他多希望能听一些具有重要意义的讯息,可这他可不能控制。 另一边,李家的南宫杰停下了脚步。。他打开了另一边的门,在他的心里认为,从这里跑出,应该正好是三楼阳台的通风管道,以他的身手从三楼跳下,没有任何的难度。 “啊咧。。这。。不是通向外面的?”南宫杰在从一个小通道蹿出之后,怔住了。 他这是第一次来李家, 但这么多年因为内应的关系,那早就丰富了的路线图,在他的假想世界里被演算了无数次,各种路线都有过推演,他这一次选择的就是一条能够通道大宅外的捷径。。然而走出去之后。。却发现并没有走出大宅,来到的不过是另一个房间。 洁白的如同虚拟世界一般的房间。 中途走错了么?他不由得开始了自我怀疑,可这是不可能的,这条道路虽然有岔口,可他这么专业的人不可能会犯迷路这样的低级错误,但眼前的一切让他开始迷茫。 南宫杰松开了门把手朝着前面走了几步,确实是地板的触感,这没有错,但这个房间实在是太诡异了,在他得到的情报中,并没有这一间,不止如此,这个房间不像是给人住的或是书房库房之类的。。周围都是洁白的墙壁,更像是把人控制住一样。 咔嚓,身后的门锁上了 “啊啊,啊啊,听得到么?我来试一下音。” 南宫杰的上方传来了一道声音,他在熟悉不过了,这是李浮生的声音。通过一种音响设备传出来的。 “你在哪?滚出来!”南宫杰大喊了一嗓子。 “南宫小弟啊,明明是刚才你要逃离的,怎么又让我出去呢,逻辑不通啊,不通。”声音又响了起来,让南宫杰觉得十分的烦闷。 “是不是觉得与自己所料的不一样,那是肯定的啊,在你派人潜伏在李家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既然发现了,自然要早做准备啊,给你展示一条最适宜的道路,再在里面补上陷阱,不觉得。。真很像是在玩冒险游戏么?而你,是主角啊!” 真是一个变态。。南宫杰心里大骂着,然而在这个近乎于虚无的房间里,他确实是迷失了,走了几步之后连后面的门都找不到了。 不是找不到,只不过本来通道就小,关闭之后所有的标识都是一模一样的,找不到了而已。就算找到了,没有门把锁上之后也开不开了。 “一直生活在你大哥光环之下的你,做一回主角不觉得相当刺激么,哦,另外和你说一声,看到右上角的摄像机了么,将你的行为拍下来,回来给南宫鹭兄发过去的时候,他一定会感动的痛哭流涕吧,哎,想想就觉得真是一个兄弟情深的画面。” 南宫杰闻之一怒,瞥到墙角的摄像设备一个飞起一拳打得粉碎。 然后破碎的不过只是一个空壳。 “我就知道南宫小弟性情暴躁所以。。才将摄像设备放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啊,哈哈哈。”李浮生像是在游戏一样开怀的笑着。 南宫杰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不能跟着李浮生的节奏走。南宫杰也没有气馁,双手握拳,将气力集中在双手,准备破坏这一面墙壁。 “嘿嘿,不过是一个房间,就像故弄玄虚,说到底还是房间而已,想给我造牢笼?也不选一些好点的材料,只要破坏了墙壁,就可以出去了,你是关不住我的!” “李浮生,你耍这些小动作,等我出去,一定会撕碎了你,让你明白,我可是南宫家最强的南宫杰!!”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三十六章 扭曲的李浮生 洁白的房间,洁白的墙壁,洁白的地板。在这里像是异空间一样的地方,南宫杰一个人,浑身冒起了点点气息,他要破坏这里。 “呵!”一拳轰了过去,房间在颤抖,房顶掉下了一些渣子,墙壁有一个小坑,却并没有打穿。可仍然让南宫杰看到了希望,这墙壁是可以被打穿的,只要再来几拳,一定可以的。 “呀哈哈,真是暴力啊,但这可是很坚硬的材料做的,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想和你解释,因为你的大脑根本就理解不了,这样吧,游戏没有时限就不好玩了,我稍微加一点料好了。”李浮生打了一个响指,嘴角勾勒了一笔神秘的微笑。 南宫杰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慢慢的。。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不过留下了一些汗水。。汗水???南宫杰意识到了,房间变得热了起来。 “那个,我给你解说一下,这个屋子我设计的类似于锅炉,地板之下,在不断的加热,而这种金属还是传导性很强的,很快就会越来越热,究竟是你先把墙壁打穿呢?还是说,视线被烤成干。”李浮生发着难听的笑声,让人头皮发麻。 南宫杰很是憋屈,明明身上实力不俗 ,可对手只有墙壁,并且,似乎眼前也只有这一条路。 南宫杰选择的这一面墙是因为在他的理解里本是出口的方向,他确信自己是按照地图走的,既然没有出去,说明这是一个隐藏在其中的区域,但只要是方向对了,打破壁垒一样能够出的去。 于是乎南宫杰撸起了袖子,运用着全身的力道,对着墙壁全力的轰着。发出着震耳欲聋的声音,以及房间不断地崩坏着、 通讯另一边的周子轩,也不得不调低了声音,不然他一直听下去,耳朵坏掉只是时间问题。 “哈!” “呀!” “嘿!” 南宫杰一边挥洒着汗水,一边对着墙壁轰打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一个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隐者了,实际上这些汗水是热的。 南宫杰不得不承认,这房间的温度上升的实在是太快了,脚底板和皮肤真的开始有灼伤的感觉, “加油,就差一点了,这种东西是困不住我的。”南宫杰还在不断地击打着,墙壁脱落着,已经变成一个很大的坑了。 “加油!就差一点了。”李浮生的声音再度出现,但这明明就是反讽刺。 “切,这个变态真的烦,不过,既然他能够看到这里的画面,就说明这有他的监控器,可表面上没有,那就是在那些一样各自的装潢里面。他现在如此轻松难道还有后手?不,应该没了,从这里出去肯定是外面了,他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改变房间的构造,我进来的时候已经看过了,外部构造和以往一样。” 南宫杰摇了摇头,不管这一切,继续怕打着,忽然,他听到了松动的声音,神情露出了喜色,更加用力的捶打着。 终于眼前的一块块越来越少,南宫杰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出去这个鬼地方的。 “哈哈,你果然没有困住我!”南宫杰挑衅的大喊着。 “那也不一定啊,对于一些游戏而言,只有一回合是卖不出去的,肯定会有第二回合。”李浮生依然是坐在那个小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观看着南宫杰的所作所为。 南宫杰冲出石壁的一刹那,热气消失了,浑身变得舒爽了起来,尽管双拳被击打的都是鲜血,但他还是清醒自己坐到了,然而。。 话音刚落,意外果然发现了。 “这。。是哪里啊。。为什么还不是出口。。”南宫杰有一些迷茫了。与情报得知的相差太远了,这里还不是三楼,准确是说这里根本就没有出口,刚才打了半天墙,完全成了无用功。 “你猜啊,如果我直接告诉你,不就少了游戏的乐趣了么?还是说。。你绝望了?”李浮生悠闲的声音又飘了出来。 “呵,说什么游戏,我可是南宫家最强的南宫杰啊!”南宫杰甩了甩头发,一副洒脱的样子。 “你说的第二回合吧,既然这是你设计好的战斗,那我南宫杰接下了!!” “南宫小弟就是爽快人,哥哥很照顾你的,看你刚刚那么热,现在就凉快一点。”李浮生贱贱的话语又传了过来,“可是四君子啊,作为一个君子,我不想伤害任何人,希望每个人都能够克服困难,迎向新的人生,新的未来,新的世界~~” 这人没救了,中二癌晚期,南宫杰已经无力吐槽了,因为,这个房间也开始变得有些不同,最初是冷却下来的舒爽,可慢慢的,越来越冷,越来越冷,像是一个冰窖一样。 “又是冷,有是热的,李浮生你蛮会玩的,真怀疑你是个娘们~”南宫杰大声的挑衅着,可这没有任何的影响,因为出不去还是出不去。 墙壁依然是一样的材质,他刚才打破那一面墙已经算是很费力了,现在又要继续破坏。 在寒冷的地方,身体本就灵活度不高,呆的久了一定会冻伤的,并且,这里的温度是持续降低的。 两个房间因为破损的墙壁,变得联通,但一边极热一边极冷,就算是在中间站着,也会同时被两种温度侵袭着。 南宫杰打量着四周,他彻底迷失方向了,真的不知道从那边走了。 “绝望了么?对自己的实力感到无力了么?” 南宫杰没有理会他的戏谑,劲直的走到了一个墙壁,一拳过去,继续一拳拳的击打着。 “不管是一层,还是两层,就算我真的 迷路了也无所谓,只要一道一道的破坏着,就一定能够出去,我可不是能被这种小伎俩杀死的人!”南宫杰自己给自己鼓舞着,一拳拳的击打着,墙壁在慢慢的慌着。 画面另一端的李浮生开始品着红酒欣赏着,像是欣赏一部大制作电影一样。 “你明明有这样的能力,为什么不直接给他一个痛快!”李若云对这样的场面有些不喜。 “因为我希望有人能够和我共享这样的绝望啊,四君子。。呵。。四君子。。不过是在那场绝望游戏之中活下来的四个人而已。。和那次想必,这实在是太小儿科了!唔,如果能够还原那一次的场景,让更多的人去经历,去洗礼,那该多美妙,就算让我失去这条性命,也无所谓啊。”李浮生伸出双手,病态一样的嚎叫着。 李若云别过了头,这个大哥早就已经不正常了,从那次事件之后,就已经不正常了,但家里并没有说什么,因为疯癫下的李浮生,反而带领李家走上了新的高度,对于他一些变态的做法也就都默许了。 “小妹,你应该也激动的,毕竟建造这些,有你的功劳,令人绝望的十四间房间!虽然尚未完全,但已经有了效果了。”李浮生握着李若云的手,感激的说着。 “所以,你就让我提前都体验了一遍,在每个屋子差点丢掉了性命,昏厥了十四次。。”李若云眼神有些发狠,“你就不怕我死在里面么?” “不怕,你是我妹妹,所以你没有那么容易死的,我都能经历过来,你也一样,我本来是打算让那个凤凰阁的小丫头做这里的第一个客人的,可她实在是太精明,或许是感觉到了我的恶意,中断了和我的一切合作!”李浮生提起这些事情,有些沮丧,但看到画面中的南宫杰,瞬间又激动了起来。 李若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杀人不过头点地,像是这样以折磨人为乐的家伙,她内心十分的抵触。转身就要离去。 “别急着走,看到那么精彩的画面,我也觉得有些枯燥,过来伺候伺候我!”李浮生拉住了正要离开的李若云的手。 “李浮生!我是你的亲妹妹!”李若云怒了,凤眸凛冽。 “所以我是个变态啊,不过我还真不是强人所难的人,不喜欢刻意勉强别人,这样吧,你前未婚夫张家的人下周就过来了,我觉得有了他们,我这个设施就能真正的完善了。” 李若云身体一颤,张家,也就是张墨城他们,他们是来向李家致歉来的,至于原因就是致歉周子轩搅局那一次,她以为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没想到,李浮生再一次旧事重提,喊道:“你,要杀了他们?不过。。不过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所以,没关系啊,我为了让心情更好一些,总需要一些人来当小白鼠的,他们之前让你难堪,当然要教训一番了。算了,小妹这么忙,现在晚了你快去休息吧。”李浮生一副宠溺的眼神,真的像是一个绝世好哥哥一样,松开了手掌。 李若云气的脸色发紫,说道:“是不是只要我,服侍你。。你就不会动他们。” “谁知道呢?或许吧。” “好。我做!你这个变态、混球。渣滓!”李若云忍着怒火跪了下去。 李浮生笑着,像是一个掌控着一切,居高临下的帝王,似乎在这里,他能主宰整个世界。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三十七章 家族的重量 “呼,呵呵,哈哈哈哈,怎么样啊李浮生,还有什么就使出来吧!” 南宫杰双手已经能够看见白骨,浑身满是鲜血,身后更是一片狼藉,一间间房间被他的蛮力破坏殆尽,不管遇上什么事情,都小心翼翼的护着怀中的信息。只要能将它带回去,那南宫家吞并李家指日可待。 介时,他南宫杰将是南宫家最大的功臣,就是因为有着这样的信念,他才能不断地前进着。 李浮生搂着怀里的李若云,眼睛死死地看着屏幕上的那个狂喜的脸庞,若有所思,好像是有所怀念一样。 他伸出了手,按下了一个按钮。 轰隆隆,李浮生所在仓库身后的墙壁开始缓缓地升起,同时南宫杰前方的那道墙壁也在升起,这两处是接连在一起的。 南宫杰出现在了李浮生的身后,也可以说李浮生重新出现在了南宫杰的前方。 “原来如此,我明白。。你将那通路改造了,在里面的我愚蠢到连方向微变都没有发觉。”南宫杰自嘲着,他已经发现了这个房间的秘密。 并不是他所记忆的地图有差错,而是在此之前,李浮生就已经将那通向外面的通风口,改造成通向那个房间。最后在里面折腾一番之后,再一次回到这个地方,形成一个闭环。 “我不得不承认,你的能力和毅力真的不弱于南宫鹭,也并非完全无脑,也有点小智谋,如果冒充我名号,以竹君子行动的是你而不是南宫鹭的话,或许我也会有些棘手,路出马脚,南宫鹭是有些计谋,可我们之间实在是太熟了。”李浮生惋惜的说着。 南宫杰不管他说着的这些一步一步的朝着李浮生逼近,“李浮生,你周围的护卫都撤走了,你是在小看我么?我就算是现在这样的状态,也能够击败你!我杀了你,就像是你在这里杀了我一样,谁也不会知道。” “下地狱去吧,李浮生。”南宫杰身上迸发出了金光,朝着李浮生冲了过去。 “是啊,谁也不会知道,虽然地狱值得向往,可现在我对这世间还有些留念,南宫杰,作为让我看了这么一出好戏,我会好好回报你的。”李浮生推开了怀里的李若云,站了起来,双眼混沌的看着南宫杰,眼眸里透露着疯狂。 南宫杰整个人在靠近李浮生的刹那,只听见‘砰’的一声。 拳头并没有命中目标,反而是整个人变得扭曲了。 两个人近在咫尺,可这拳头却像是被一道屏障一样拦在了外面。 南宫杰撞到了玻璃上,不,是像玻璃一样透明的墙上。 “呀,呀,呀!”南宫杰像之前一样一拳一拳的轰了上去,哪怕手掌已经露着白骨,但依旧敲得呼呼作响。 “这一道,你破不开的,再见了,南宫家最强的南宫杰。”李浮生敲了敲这透明的玻璃墙,转身离去,离去之前,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个按钮,随后便把遥控器扔到了垃圾桶里。 南宫杰不服输的继续冲击着,可慢慢的,这面墙在朝着后面移动着,朝着南宫杰的方向压缩着。 南宫杰留着汗水,他有一种预感,这面墙,他已经无法打破了。可如果不断地压缩下去,他会被压成肉饼的。 一秒,两秒,时间不断的推移着,墙壁依旧纹丝不动,只能听见咚咚作响,连一丝裂缝都没有。 忽然,墙面停住了,南宫杰只有两米的距离可以活动,他的手已经难以施展了。 “南宫杰,不是所有事情都能靠着武力解决,你能打破一面墙,两面,但不可能一直打破,当希望没有的时候,那仅剩的只有绝望了,但我给你个机会,你是一个人才,如果你愿意放弃南宫家跟着我,我会放你一条生路。”李浮生在仓库的门口转过了身子,看了他一样。 “哈哈,这次我是栽了,但是李狗,你别得意太久,早晚有一天,南宫家会击败你,就算我这些东西没有交出去,但早晚有一天也会曝光,纸里包不住火,终会将你的秘密和盘托出,到时候你会一败涂地。而我,南宫杰,南宫家最强的南宫杰,将在这里为南宫家引航,我身负南宫家的家徽,又怎会为你低头!” 憔悴不堪的南宫杰,仍然在狂笑。 “那真是可惜啊。。” “砰!” 一声巨响之后,南宫家客房里的周子轩缓缓的摘下了耳机。 信号断了,不知怎的,他也觉得内心有些沉重。 “南宫杰。。是死去了么?”周子轩在自言自语着,望着幽暗的天花板闭上了眼睛。 南宫杰,从小就争强好胜,但也十分的孤僻,所以喜欢到处玩的周子轩和他并不合得来,可有一点他确实能够看在眼里的。 南宫杰很努力,从小就立誓要守护整个南宫家,不断的修炼,天天喊着最强最强,然后呐喊着要打跑一切的敌人。 一个暴戾的莽夫,可是。。 “而我,南宫杰,南宫家最强的南宫杰,将在这里为南宫家引航,我身负南宫家的家徽,又怎会为你低头!” 这句话像是绝唱一样在周子轩的脑海里徘徊飘荡。 这就是承载着家族的重量,这种感觉在周子轩还叫做南宫墨的时候也有过,打内心里渴望着能够带给整个家族以荣耀,渴望着能让兄弟姐妹以自己为荣。 然而,自从南宫鹭夺权之后,他这种感觉就慢慢的淡了,以致今日近乎完全消失。如果换一个角度,也可以说是南宫鹭将他从枷锁里释放了出来。 “家族啊。。”周子轩叹了一口气。 周子轩望着那两者红灯的耳机,已经再也接不到任何的信号了。南宫杰凶多吉少。 “能够让南宫杰牺牲生命也要带出来的信息究竟是什么呢?还有。。李浮生口中。。很明显冒充‘竹君子’这个名头,就是南宫鹭。。那么。。是不是就能够确定和紫灵之蝎有关联的就是南宫家了呢。。” 周子轩在自言自语着。这一次监听,并没有太多有用的关键性讯息,但有一点不置可否,李浮生斯文的外表之下,是如此的变态。 性格扭曲的让周子轩离得这么远都感觉到一丝凉意。 “月色寒凉,不管如何,还是想喝上两杯。。不是悼念,只是壮行。。为曾经的亲人。。”周子轩拿起床边的酒壶,大口的喝着,一饮而尽。 南宫家的正厅,穿着睡意的南宫鹭站在落地窗前,也在看着窗外的风景。 “菲儿,我们关系最好,为什么现在你面对我连一句话都不肯说?”南宫鹭说着话,后面坐着的是南宫菲儿。 今天南宫鹭和他核心的圈子开会的时候,并没有南宫菲儿,这几个月,南宫菲儿一直在躲着他。 但今天晚上,南宫菲儿来到了大厅,静静地坐着,仍是没说一句话。 南宫菲儿看着那熟悉且值得依靠的背影,心中又想起了那个在房间里变得阴沉的身影。 “我看见阿杰了。。他走之前,和我打了个招呼。”南宫菲儿冰冷空灵的声音传来,“我不知道你们打什么主意,他喊我姐姐,我等他回来。” 静默许久。 南宫鹭转过了身子坐在了南宫菲儿的对面,外面月色阴沉,被云遮挡了一半的光景。 “李浮生是个危险的家伙,我最熟悉,我们四个人曾经面临过一种绝境,在生与死徘徊的时候,我们都深深的恐惧着,就连狡猾如我,机智如韩听梅,神秘如幽兰,都露出了恐惧的神色,都在颤抖,只有一直素来胆小的李浮生,像是某种基因觉醒了一样,在大笑着,狂喜着,嘴里念念有词,像是经过了某种洗礼和升华。” 南宫鹭自说自话的道:“从那时候我就觉得这是个危险的人物,本性太疯狂,又隐藏的太深,以后一定是我的劲敌,所以这些年表面上我与韩听梅明争暗斗,但实际上,我最为关注的就是他,他太安静了,但就算他看似什么都没做,李家仍然是四大家族,不增不减。也不像秦家那样,一点都没有没落。” “这些年,小杰作为我的左右手,一直在打探着李家的消息,小杰很强,如果是他的话,一定没问题的,一定会把消息带回来的,因为这一次,找到了关键证据。马上就要尘埃落定了。。”南宫鹭依然是平稳的做着,等着南宫杰的回来。 南宫菲儿没有搭话,两个人都像是说着自己的话一样。等待着更深的夜。 京城,摩天楼之上,一个带着墨镜的女人,带着耳机,看着京城不算光辉的夜景。 南宫杰身上的信号接收方是两处,除了周子轩,还有这里,凤凰阁的临时据点。 “少主,房间准备好了,那一边已经联系好了,明天行动。” “呵。。他没得到想要的信息,我可得到了,伪装‘竹君子’的家伙,就是南宫鹭么?是时候该血债血偿了。。” 摘下墨镜,杨琳的表情变得狰狞,手指捏的咯咯作响。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三十八章 南宫家 和昨夜的阴沉不同,清晨太阳明媚了起来,微风拂过南宫家的庄园,哪怕在房间之中,只要打开窗子也能够嗅到花香的味道。 让人安逸,静谧。 周子轩一夜睡的不是很踏实,因为昨晚的事情,他总觉得心里像是堵着一块大石头一样,多少有一些沉重。 “如果当时知道南宫杰有危险,我立即赶过去的话会不会阻止这一切。。”周子轩常常这么问自己,没有答案,因为事实是他只在房间里听着这一切的发生而无动于衷。 周子轩摇了摇头,用清水拍了拍脸庞,让自己变得精神些,昨日已经知道南宫鹭曾经假借过竹君子的称号,那么很可能和紫灵之蝎幕后者的情报相吻合。只要继续查下去,一定会有线索,只要解决了紫灵之蝎,那琉璃。。 在现在这样的情况,在闭门造车也无济于事,所以周子轩不再多想,推开了房门,走到了庄园之中。 他本以为自己是这里精神状态最不佳的人,可刚一出门就碰到了南宫菲儿,这位大小姐不比之前的靓丽飒爽,而是一双黑眼圈,表情落寞的坐在水池旁,将手中的花盘一片片的扔进了小池。 难道她也知道南宫杰遇到了意外的事情么?这也正常,就算他们没听到,没见到,应该也猜测的八九不离十了。 “菲儿姑娘大清早的就如此有雅兴,在效仿黛玉葬花么?”周子轩问着,站在了她的身边。 南宫菲儿抬起眼眸瞥了一下周子轩又低了下去。 “恩,感叹世事无常,人生如飘零,随波逐流,不可自控。”南宫菲儿站了起来,将手中最后的花瓣尽数扔到了池中,寥寥的摇晃着身躯,准备离去。 “等一下,你这两日神情不佳,身为一个医生,我不能看着你糟蹋自己的身体,过来我给你把把脉,开几服药。”周子轩指了指一旁的石桌,拉着南宫菲儿就走了过去。 南宫菲儿有些奇怪,但瞧见那关切之心不似作伪,也一言不发的被他拉了过去。 坐在了石蹬上,南宫菲儿将白皙如藕般的小手伸了过去。 光是这光滑的皮肤就会让多少女孩羡艳,周子轩赶紧除去这飘忽的想法,将手搭在了脉搏之上,一道气息从经脉而去。 这。。周子轩心中很是骇然,但表情仍然故作镇静,这是他的职业素养,一个好的中医不管病人的病情有多么严重,医生都不能表现出来。 南宫菲儿最近是有些心力交瘁,五脏神气不荣,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周子轩从她的经脉李感受到了一股寒气,这股寒气几乎让他的气息吞噬殆尽。 ‘她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寒气,并且。。这股气息全都集中在元阴,这恐怕会让她。。’想到此处,周子轩还是没控制住,皱起了眉头,南宫菲儿可正值人生最美好的年华啊,无论他们之间有什么隔阂,可想到如果当真她以后不能为人母,该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 南宫菲儿看他如此,也立即想到了什么,赶紧把手收了回来,潜意识的藏在了自己的身后。 “怎么摸手摸得很入迷么?要不要试试其他的地方?”南宫菲儿有些薄怒以此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张。 周子轩也有些尴尬,稍稍致歉,二人沉默的坐着。没有再开口。 ‘难道是’周子轩想到了一点,曾经他们一起去玩耍的那一天,南宫菲儿因为听了他的话。。最后落入冰窟的那件事。 ‘难不成是那次留下的隐患,可那次是师傅来治疗的啊,难道以师傅的医术也不能治好么?’周子轩越是想,表情越是阴沉,以及以及来自内心深处的愧疚与自责。 “墨哥哥,菲儿很开心哦,菲儿捉到了乌龟呢!” 周子轩的脑海中响起了那道声音,就因为希望他开心,她奋不顾身的投入了全部。 这样的女孩后来站在了南宫鹭的那一边,那一年对他恶语相加。。周子轩似乎有些明白了,或许是她在责怪自己。。又或者是因为其他的事情。。 念及此,周子轩看向南宫菲儿的眼神变得温柔了起来。 南宫菲儿脸有些红,坐不住了,站了起来,指了指大厅的方向,“今天南宫家会招收一批新的佣人,家主让我去选一选,先失陪了。”于是匆匆忙忙的跑走了。 周子轩哑然失笑,不管过了多久,她还依稀有着小时候的模样,每当紧张的时候总会找一些理由来逃避。 可是。。周子轩表情凝重了下来,她的身体还有没有办法挽救呢,如果这是因为自己造成的,那如果不将她治好,不让她发自内心的笑出来,周子轩内心难安。 “如果是琉璃的话,说不定会有方法,在中医的领域,她可以说是天分和造诣极高的了。”周子轩将想法拉回了现实,事情要一步一步做,琉璃的事情还是最为严峻的,毕竟每过一分一秒,都会出现难以意料的事情。 琉璃的洗髓反噬,就像是生命的倒计时。 “趁着白天,到处走走看看吧,这几日把一些看似隐秘的地方都探查了,一点都没有紫灵之蝎的痕迹,可昨日李浮生和南宫杰都确定了,南宫鹭就是‘竹君子’。如果凤凰阁的情报可靠。。。对了凤凰阁!”周子轩想到昨日凤凰阁的少阁主应该也是听到了那一段音频的,那么。。她会做些什么呢? 周子轩一间间的闲逛着,像是闲庭若步,一些不认识他的人均是用警惕的神色在打量着,而那些老仆人,能认出来的,都是阵阵唏嘘。 “墨弟可是在找些什么吗?不如告诉为兄,在这南宫家,没有我不知道的地方啊。” 南宫鹭的声音传来,十分的爽朗,可在周子轩的耳中像是铁狼的獠牙。 “南宫家主多想了,我只是对南宫家的宏伟建筑感到新奇,不由想到处看看,赏玩一番,如果有哪里是不能去的,请南宫家主一定要告知,以免我不小心走错了地方。”周子轩也转过身子,客气了一番。他也在套话,如果真有不能去的地方一定是有秘密的所在。 “没有,哪会有不能去的,这就是墨弟的家啊,在家里当然是随随便便的,想去哪都行,家里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南宫鹭豪迈的张了张手,毫不介意。 周子轩一震,他这话的意思是说,这里没有他想要的消息?还是说只是欲盖弥彰呢?但同时他也注意到了,南宫鹭也有着黑眼圈。 如果不知内情的人看到这样熟悉的画面一定会以为南宫鹭与南宫菲儿夜晚做些什么,乃至有不伦之恋了,可周子轩是知道内情的,恐怕南宫杰的事情让他们都失眠了。 同时,周子轩看他穿戴整齐,疑惑地问道:“不知南宫家主整装是要出去么?” “不不不,墨弟有所不知啊,作为年青一代的家主可是很忙的,很多小事都要亲力亲为,这不,刚招了十几个新人,我也得去打个招呼。” 周子轩恍然大悟,之前还以为是南宫菲儿的托词,还真的有这件事情。 “墨弟,如果你没事的话,咱们一起去看看,看看这一批来的人素质如何。”南宫鹭很热情的说着。 周子轩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尽管如果不去那这一段时间是最好的探查时间,但很容易中了他的道,就干脆陪他去做一些无用功,“好的,那就有劳南宫家主了。”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朝着大厅走去。在人看来,这俩人的关系一定很好。 走入了大厅,吸引了近乎所有人的目光。 周子轩懒得听那些恭维的话,从南宫鹭的身边走开,站到了角落上,目光散漫的看着。 忽然,他的瞳孔突然变大。 “小幽?”周子轩差一点叫了出来,他在这些新招来的人里看到了一副熟悉的面孔。 不过随后摇了摇头,这不是小幽,身高不同,体型不同,只是长得有一些像,就好像是一个人戴上了小幽的脸一样。 这个女子算是这一批仆人里较为靓丽的了,她给周子轩一股强烈的熟悉感,‘戴上了一样的脸’周子轩心里稍稍琢磨,突然他明白了,猜到了这个人的身份。 “小幽的身份是冒充的,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了,那么和她一样不喜欢以真面目示人的,只有那个人了。。天天带着银面具的人,凤凰阁的少阁主。她也用了相似的面具么?只是。。她来做什么。” 经过那一次从国外回来,她们两个和洛雪,三人的关系变得很好,平时也时长走动,洛雪知道他们二人的真实模样,但周子轩没有强迫她告诉自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这一点她还是要尊重的。 少阁主似乎是感受到了周子轩的目光朝着他的方向看去,眨了眨眼睛,示意他别多说话。 “没想到她也来了。。看来南宫家真的热闹了,只不过,现在这个方向真的是正确的么?”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三十九章 南宫家的纷争2 “每年南宫家都会招收一批新的人员吗?” 周子轩走到了南宫菲儿的身边,轻声问着,在不相识的人看来,他只是被南宫菲儿带来的客人。 周子轩这个名字并没有响亮道让所有人都认识,尽管他在医学界小有名气,可南宫家世代为商,哪有人会研究医学。除了南宫蝶,可此时此刻南宫蝶还在医仙谷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南宫墨这个名字也让一些人讳莫如深,常常当做禁忌一样不再提起,所以很多小辈甚至不知道有过南宫墨这个人。 南宫墨这个名字就在一些长辈和旁系子弟的眼里也不是什么值得称道的,毕竟在无知者眼里,就是因为南宫墨的愚蠢,让南宫家失去了一个奇才南宫凰,并且世代与南宫家交好的白家也彻底断交,形同陌路,让南宫家遭受了不小的打击。 “不是每年,是每个月。。南宫家的待遇很好,所以不愁没有人来,只愁没有更优秀的。”南宫菲儿将手中的一沓资料扔给了周子轩。 周子轩翻动了起来,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都是什么应聘者啊,一个个都是高学历,各种证书,各种优秀的简历,让他怀疑这不是在招聘什么佣人而是招聘的总监一类的人物,门槛太高了,反正以他的硬件是进不来的 主要的是,这不是每年,是每个月。。这待遇也确实令人眼馋。 不用南宫菲儿解释,周子轩也明白南宫鹭的用意,用高回报来网罗人才,最后根据才能放置到所处的位置,或者是极其优秀的留在自己的身边成为自己的班底。 周子轩不断地翻看着,终于,他找到了想要的那一个。 “木易,十九岁,XX大学在读,XXX人。。”周子轩看着前面的资料,都是一些很稀松平常的,与南宫菲儿描述的并不相同,从资料上比起前面的平庸许多。 但慢慢的他注意到了在履历一栏上面,这一位可是有着经营多家公司,担任经理的经历,除此之外,还有一行小字,写着什么。。丰富的公关经验。。与多少个知名男性有过接触。 这要是在一般公司的简历里恐怕都是第一个被筛选下去的吧。 这位木姑娘就是凤凰阁的少阁主,周子轩很确认,可这履历上的多半都是造假,以凤凰阁的实力弄一份以假乱真的档案,还是可以手到擒来的。 南宫鹭只是说了几句像是心灵鸡汤的话,就跟着几个人离开了。 这些新入职的人员,也都被分配了各种各样的工作。 “喂,你这是来做什么!不是说好了我在里面大厅,你在外面给我做情报支援的么?” 趁着人少,周子轩赶紧将少阁主拉到角落里,询问着。她的出现完全没有按照计划来。 “我来这里也是为了帮你更好的打探消息,除了你,因为之前的生意,我以其他的面目来访过几次,熟悉程度不亚于你。”木易姑娘低声说着,但眼神凛冽的令人恐惧。 周子轩看她这样就知道她没有对自己说实话,他能够感觉的道,不管这少阁主如何压制,总会若有若无的流露出一股杀意,来到这里的目的并不只是帮助自己那么简单。 “放心,他们认不出我来的。不会坏了你的事情。”少阁主舔了舔嘴唇,看着那南宫鹭已经走远的方向,像是蛰伏的豹子。 说完,她就被叫走了,名义上,她是来应聘的,为了不暴露当然要去岗位之上,因为有过管理的经验,所以分配之后她负责的是南宫家的库房,当然不止她一个人。南宫家的一些地方还不会放心交给一个刚进来的人。 大家族总会混进来一些其他地方派来的奸细,这是很难分辨的,比如南宫杰就在几年前在李家安排了两个人进去,最近才因为调查的太过深入而暴露。 南宫家也是一样,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没有人会长久的待在一个岗位一个地方的。 “我不担心坏了事情。。”周子轩自言自语着,他有点担心少阁主现在的状态,他从没见过这个睿智的女人会情绪失控到这种地步。 少阁主在周子轩的心里可是一个能和韩听梅不相上下的女人,并且也算是一同战斗过,除了合作者这一层关系外,尚且算是朋友。 南宫鹭也不是省油的灯,周子轩觉得既然自己都能感觉到杀意,南宫鹭应该多少有些察觉,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锁定在这‘木易’姑娘的身上。 周子轩没有继续纠结,时间宝贵,南宫家太大,他还需要继续寻找线索,这几日他去了很多可疑的地方,仍有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他准备都去看看,反正南宫鹭也说了他可以在这里随意来去,至于那些不善的目光,早就被他忽略不计了。 从清晨朝阳升起,到夕阳西下,周子轩几乎一直在漫步。 没有。。没有。。没有。。 周子轩旁敲侧击的找到了各种各样的资料,经过一连番的打探,就连南宫鹭的私人保镖身份都有着大致的了解,可他最想知道的讯息一点都没有。 “是紫灵之蝎做的太干净了么?还是,他们的接触根本就没有在南宫庄园。。还是。。”周子轩倚靠在门边上,用手捂着额头,一天又过去了,留给琉璃的时间又少了一天,让周子轩心中更加的苦闷。 “普通的办法已经来不及了,为了琉璃,我也只能铤而走险。”周子轩握了握拳头,他决定直接从南宫鹭下手,如果紫灵之蝎是倚靠着南宫鹭的话,那自己去刺杀,一定会引出来,届时,他也就彻底暴露,与南宫家真的在难相处。 这是周子轩最不想走的一步,刺杀南宫鹭不说难度是极高的,哪怕摆摆样子近他的身都极难,还有一点,在周子轩心里,仍然不愿与他走到这最后一步。 琉璃在他心中的分量与他的理智在僵持着。 “良辰好景,不如美酒一壶,今朝有酒今朝醉,来年再赋来年忧。哎?小少爷?你在我这简陋的居所旁,是在等着我么?” 周子轩正犹豫着,被一道声音叫住了,是魏老管家的,周子轩看了看这栋小屋,没想到嘴边选的一个倚靠之处竟然是这位老管家的住处。 “魏叔,我只是路过这里而已,打扰了。”周子轩见此准备告辞。 “哎?小少爷,看你一脸烦忧,不如陪老朽喝上两杯,也许很多想不通的事情喝点酒就知道该怎么做了,诺,新打的酒,可香了。”魏管家举了举手里的两个酒葫芦。 周子轩看了看时间,这种时间与其苦想或是做出冲动的决定,在这里喝两杯也好,他也想借此探探这魏管家的虚实,如果能从这里听到一些风声就更好了。 可,面对这个看上去有些邋遢的老人,他还是有些紧张的,这可是母亲那时代一起共同奋斗的人,并且他母亲南宫凰的一些计谋还是跟这个老人学习的了,别看老眼昏花,心里其实精明着呢。他也担心被看穿了心思。 “来来来,坐!”老人拿出一个板凳放在了地上。 “好!”周子轩还是坐了下去,坐在了老人的身边,拿了一个酒壶抱在了怀里。 老人看周子轩如此也是点了点头,“小少爷不错,没拿老朽当外人,想当年,大小姐和周小子都和我喝过,当年我头脑尚且清醒,能够辅佐他们,现在啊,老喽。时光真快勒~” 周子轩看了看他,率先拿起了酒葫芦双手握住说道:“小子敬叔一杯。”说完就大口大口的喝下去了。 “好小子,没用内息解酒,这才像样子,哎,现在的少爷们呢,天天酒局都在做样子,一边喊着不醉不归一边用内息解酒,无趣的很。”老人晃了晃手,一脸鄙夷的模样,随后也是一大口。 周子轩不是不想用内息的,只是觉得自己酒量还可以,先喝上一点也无伤大雅,可老人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意思在解酒了。这老人也是个内家,一眼就能看出用没用内息,果然南宫家的老人都不是简单的角色。 “叔,您这酒,劲可真够大啊。。”周子轩感觉嗓子火辣辣的,后劲十足,刚才一杯喝的太急了,竟然有一点上头。 “那当然,论好酒,除了秦家和白家那从不示人的藏货外,就数我的最烈。”提起酒老人很兴奋又是小口喝了一口。 周子轩已经开始注意了,小口小口的抿着。同时脑袋里飞快的思索着,该如何打开话题。 “小少爷,看你忧心忡忡,今日无故回归,定然是有着目的,是不是这几日还没有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周子轩嗅着酒香点了点头,“那小子也不蛮您了,确实如此,晚辈回来是有着目的性的,但并非一些堂兄弟所传的来争夺家主的位置,如果是为了那样,我不会现在回来的。会准备充足之后,高调展示在世人面前,来证明我比南宫鹭强的。” 章节目录 第五百四十章 南宫家的纷争3 月黑风高,天气煞是阴沉,本应该已经静谧的时间,南宫家却是热闹非凡。 不是因为今天是什么节日,只是每天都如此,除了一些偏僻的地方,总有人匆匆的忙碌着。 周子轩手里拿着酒葫芦,酒香扑鼻,他和眼前这位魏管家这么说也是想要深一步看看,他不确信这老人会不会更加倾于南宫鹭。 周子轩的心思似乎被老人那浑浊的眼睛完全看透了一样,他也不介意,手里摇晃着酒葫芦,指了指远方,干枯的声音说道:“小少爷,你觉得南宫家如何?” 南宫家如何?周子轩一愣,看了看在京城寸土寸金中,广袤的庄园,比起韩听梅也不遑多让的居所,周子轩悠悠的答道:“豪门,京城首屈一指,多少人向往的地方,但我不喜欢。” 周子轩说的是实话,比起经营这些他更渴望名川秀林,更渴望和琉璃一起吃到老玩到老,享受这每一天的日升日落,享受这来之不易的爱情。 否则,他也不会真的把自己拉拢起来的月轩集团拱手让人。 如他所说,不管这里再怎么富丽堂皇,不喜欢还是不喜欢,他从没有想过要从南宫鹭的手里夺回家主之位,他想的只是报一箭之仇罢了。 “哈哈,当年大小姐和周小子也是这么说的,说你不适合。大小姐看人很准,哪怕是自己的孩子,也没有强迫他一定要走自己的道路,哪怕她的心里很希望现在这个家的掌门人是你。”魏管家一口酒一句话,年纪轻喜欢向往未来,人年纪大了,总喜欢缅怀。 “我母亲?可我是因为中了南宫鹭的计谋,一步一步把自己和父母拉到了绝路,应该是这样的。”周子轩摇着头否定着魏管家的意见,他自己这一番经历在南宫家已经不是秘密了,尤其是这些老人的耳中。 “哈哈,小少爷,难道您现在看事情看的还是如此表面么?如果大小姐不是默许这件事,身为‘南宫利刃’的南宫鹭敢对你下手?”老人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说到“看你这般迷惑,一些你父母无法开口和你说的,老朽我就自作主张和你说了吧。” 当年的事情?周子轩来了精神,当年能有什么事情,难道还有什么自己没有了解的事情么? 周子轩没有插话,静静的听着老人的讲述。 “当年,南宫鹭之所以弃武从文,并开始处处算计于你,除了他自身无法再练武的身体问题,更是大小姐故意使然,两个人没有明说只是心照不宣的完成了这一系列事情,这是大小姐对于他的一次考试,并且南宫鹭上交的答卷也让她还算满意。” 周子轩张大了嘴,还是觉得老人说的这些简直是天方夜谭,那几日的事情明明那么的让他记忆深刻,想想就痛不欲生,并且还毁了白薇的声誉,让她幼小的年龄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害,现在却说这一切都是他母亲默许的,让他如何接受。 周子轩闭上眼睛,浮现的仍然是南宫鹭在欺骗了他之后,那几日狰狞的面孔,对他步步紧逼,一句一句的诋毁着,并联合了堂兄弟一起开始抨击他。 “当年的确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可是有行动必然要伴随着一些牺牲。这一点大小姐也是明白的。。”老人也是叹了一口气。 牺牲白薇的名节以及断绝两家交好,及时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 那时候,这是最好的突破口,可..可..那个女孩不应该会卷进这些的,并且应该有人会看穿着一切的,周子轩觉得胸口憋着一股气...他不觉得是这个老人在对他扯谎,因为没有任何的必要,这种话只需要他打一个电话就能拆穿,一点意义都没有。 “按照您的说法..看来我当年的所作所为让我母亲失望了..”周子轩心里有些难受,又是喝了两口。 老人听后洒然一笑,微微的摇了摇头,说道“这您就理解错了,哪有母亲会对自己的孩子失望的,当年大小姐很开心,走的那一天还和周小子来找老朽喝了一顿酒,他们夫妇都说你的心灵十分干净,以后定然能够成为他们的希望和骄傲。 骄傲..周子轩闭上了眼睛,回想起这些年家里人的所作所为,一切都是那么的平淡,对他和妹妹的未来没有稍加干预,无论他们做了什么决定,父母只会支持。 那么厉害,那么武艺高强的父亲只做着普通的工作,拿着一般的薪水,那么精明,那么深谋远虑的母亲也只是在家里做一个好妻子好母亲。 “不是你让他们失望,而是让他们看到了希望啊,逃脱了本属于自己的宿命,脱离了自身的枷锁,不用在尔虞我诈的算计别人和处处小心翼翼的防备着别人的算计。” 如果没有发生过过去的那一切,那此刻站在南宫家顶端的就是他,可那会如何,除了鲜花和掌声还有什么?无尽的空虚。。心力交瘁。。以及对于这个世界的不信任。 没有真实的友情,爱情,以至于亲情,想想,他就觉得十分可怕,乃至于会迷失自己。 想到此处,周子轩有些哽咽....他没有怀疑老人所说的真实性,也没有想去和母亲确认。因为这个答案其实已经让他内心认同了。 “原来我这平稳的日常生活,我这枯燥的日常生活..是如此的来之不易..为什么,不早一点让我知道..那南宫鹭呢?他究竟有什么打算。”周子轩捂着额头...他不知道接下来还要不要对南宫鹭下手了,如果这一切母亲都知情,那南宫鹭的品行应该也在母亲的考虑范围之内了,那么紫灵之蝎真的和他有关么?可耳机中传来过,他冒充过李浮生竹君子的名号又是为什么.. “这一点老朽就不能妄加猜测了,可能他追求的真是这些吧,毕竟鹭少爷的心思与常人不同。” 越想越乱...周子轩能做的只有一口口的喝酒。 “想不通的事情不如去问个明白好了,哪怕不是一类人,哪怕是你认为敌人的人,但这不是最直接最快速的方法么?旁敲侧击只会让路越走越弯,耗时更久。”老人说着,明明他什么都不知道,却像是看透了一切一样,年龄和阅历让他看人看事只需要一个表情一个小动作。 周子轩灵光乍现,老人的一句话让他茅塞顿开,是啊,他所知道的一切消息,南宫鹭是最清楚的,以前只想着防备他,所以在暗中调查,如果直接问他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他还一次都没有想过。 这么多年,周子轩一直想问南宫鹭一个‘为什么。’ 现在也是最好的时机。 正想着,忽然半醉半醒的周子轩感觉到纷杂的脚步声,十分的慌乱,朝着一个地方跑去。 “这是怎么了?”周子轩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站起身来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又看了看魏管家。 “去吧,年轻人总喜欢折腾,但也是因为年轻才能折腾。”老人咧嘴一笑开始自饮自酌。 周子轩稍稍鞠躬以示歉意,然后也朝着纷乱的方向跑过去了。 一路上,不用他询问就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南宫家主中毒危在旦夕!!! 当听到了这个消息的时候,周子轩是震惊的,就这么一会,怎么会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这是有人刺杀,难道还刺杀成功了?南宫鹭被毒杀了?还是从那一群高手保镖之中找出漏洞,给他下的毒,那个桀骜不驯,深沉多疑的人也被刺杀了? 南宫家乱了,这么大的事情电光火石之间就让人们互生疑虑。 周子轩摸着下巴,他没有和其他人一样关注着南宫鹭的身体状况,只是在思考着有谁能够做到?就连他都没有信心能够躲过那些高手保镖然后对他做小动作,现在居然有人做到了。可也说明,那个动手的人或许就在这群人里面。周围铜墙铁壁的防御,不会让人跑出去的。 忽然周子轩看到了一个脸孔,那是凤凰阁少阁主伪装的木易姑娘。也在人群之中,眼眸冷静的看着。 周子轩小跑了过去,给她拉出了人群。 “这,是你做的?”周子轩将她拉到墙边,这动作如果是平时一定会被认为是要做不好的事情。 “如果我说不是,你信么?”少阁主抬起头,望着周子轩。 “信,虽然你饱含杀意,但我相信你说的话。”周子轩点了点头,松开手,又看向了其他的地方。 “等等,我们好像没有这么熟吧,怎么就这么相信我?”少阁主看他忽然放松的样子,反倒是有些在意了。 “因为我们是战友啊,我相信你不会骗我的。” “哼。。自以为是。。我的确是想要杀他的,但有人抢先了一步,其实我反倒还想问你了,这与你是否有关系。” 周子轩摇了摇头,“不是我。” “可是别人不会这么认为,你来了,他倒了,并且会用毒的。。有这么高明的潜入进去,武术与毒术都精通的又是谁呢?”少阁主用眼睛瞟了瞟他。 周子轩在脑海里浮出了一个名字,一个他朝思暮想的名字。 章节目录 第五百四十一章 南宫家的纷争4 “不可能是琉璃的,如果她就在身边,我没理由感觉不到的。” 周子轩摇了摇头,坚定地说着,他在寻找着紫灵之蝎的时候也一直在寻找琉璃的下落,并且因为他们两个已经越过了最后一步,气息相交之后,加上最开始的洗髓,二人已经有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心灵感应。 “是啊,我相信,可是别人会相信么?”少阁主反问着他,“在不知情人耳中或许没什么,但,你是医仙谷谷主的事情在南宫家的高层已经不算是秘密了,除此之外,你女朋友会用毒也不是秘密了,可现在你在这里,而你的女朋友没有在这里且行踪不明,那么你觉得谁最容易被怀疑?” “我。。”周子轩喃喃自语着,心道难道这是一个既除掉南宫鹭又栽赃给他的计划,他看向了南宫鹭居所的方向,那边还都在紧绷着,一个个面色紧张,“看这医生进进出出的,南宫鹭应该还没有完全死,如果只是中毒的话,或许我会有办法,我可是还有很多话还没有问他了。” 周子轩还是不相信南宫鹭就这么遇难了,否则也不可能那么多医生进进出出的在忙碌着。一定是还在抢救之中。 “嗯,我也觉得如果是你的话或许能够挽救他一命。”少阁主点了点头,但是却站在了周子轩的正前方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这是干什么,让我过去。”周子轩用手轻轻地想推开她,却没有推动。 “我也是来杀他的,既然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有人替我做了这件事情,你觉得我会让你过去么?把濒死的他救下来。”少阁主张开了双手,眼睛微微眯起。 少阁主‘木易’挡在了周子轩的身前。 这个喜欢戴面具遮掩的小妞,她得倔强与高傲,周子轩已经领教过了,除此之外还是个不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从凤凰阁的一些事情就能看出来,那些得罪过她得人都被她最后折磨的不成人样。 “喂,先别闹好不好。就算他曾经冒充过竹君子这个名号做过一些事情,但现在还没有任何的证据啊。”周子轩看了看时间,现在他不想和她争执这些。 听着周子轩的话语,少阁主眼睛血红。看着周子轩的眼神愈发的冰冷,刺耳的说道“你觉得我在闹?那个人,那个人可是!毁了我的身体,毁了我的梦想与未来的人。现在仇人就在眼前,你居然和我提证据。” 突然之间给周子轩吓了一跳,如此情形的少阁主还是他头一回见到。这一句话,让他的幽煞之气都开始浮动了起来,没错,周子轩从这个没有半点内息的人身上感觉到了恐惧,以及绝望。而这种情绪是冥煞最容易吞噬的。 他是想如果瞳心的能力在她体内,估计华夏肯定又不少地方会遭殃。 对于少阁主的过去,周子轩并不十分了解,也没有可以打听,但他以前听说过,少阁主说过要找一个人复仇,但没有说过具体是因为什么,现在看来似乎还有着其他的隐情。 “呵,是不是你怕他们怀疑到你身上,所以想要救好他来解脱嫌疑,这么想想也是啊,如果与一个大家族为敌,就算你很厉害也是没机会的。”少阁主看着已经怔住的周子轩,嘲讽似的说着,眼眸里透露出的是一种不屑。 周子轩挠了挠头,无奈的说道:“我倒不是怕背锅,只不过如果南宫鹭现在死了,很多事情就真的定性了,也就真的成为了你想想的那样,我不久前也想杀死他来验证一些事情,可听完一个人的话之后,我觉得这实在是太无知了,很多看上去很接近真实的事实,往往并不是最正确的答案。我们相识一场,如果你信得过我,就让我来,如果我能够治好他,并且他真的做了伤害你的事情,我会亲手把他带到你的身前,让你亲手报仇,如果你不想玷污了自己的手,那到时候我替你,我说这些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觉得事情应该没有这么简单而已。” 少阁主身体颤动了一下,可依然没有想要让开的打算。 “相信我好么?”周子轩拍着自己的胸膛保证着,“不管你想做什么,我一定会帮你的,我们不是朋友么?” “朋友?实在是一个廉价的词,曾经我也有很多朋友。我的父母也有很多朋友,可是这些所谓的朋友,每一个人伸出援手,在我堕入黑暗之时,我多希望有人能够拯救我,可我心底期盼了无数次,但这世界没有英雄!”少阁主情绪十分激动,她的手放在了脸颊之上,颤抖着,她忽然间想让面前这个人,她的初恋知道她这些年发生的所有事情。 周子轩双手握住了少阁主的手,“过去我或许在难以介入,但是未来,如果你有需要,我一定会过去,不远万里,不论我身在何地。只是现在,算是我的自私请求,我需要从南宫鹭口中得到答案,这是我最后的线索。如果他真的做了那些伤害你的事情,我向你保证,我会扭断他的脖子。” 南宫鹭出了这样的事情,紫灵之蝎没有任何的动静,他已经有些明白了,紫灵之蝎应该与南宫鹭没有任何的关系,不然在这个关键时候,那帮人不会坐视南宫鹭受到生命危险的。 少阁主撇了一眼,停顿了大约三秒左右,转过了身子,让开了一条道路,幽幽的说道:“记得你和我保证过得。” “嗯,我保证。”周子轩对着她点了点头,就大步的朝着南宫鹭的居所跑去。 望着周子轩的背影,杨琳默默的摘下了脸上的面具,喃喃自语着,“如果那一次,我和你讲出来,或许我就不会遇上那些事,或许现在的我就。。。。” “唔。。”杨琳双手捂着肩膀,身体颤抖着,身上散发着若隐若无的黑色气息,痛苦的挣扎着,支持她活到现在的就是那份仇恨,一旦她想一些快乐的事情,或是放松这份恨意,都让她痛不欲生。 “看来。。我已经被仇恨快要吞噬殆尽了。。这些年害了那么多人,也糟蹋了自己的身体,不断的堕落着。。生命没有童话。。我已经无法站在阳光之下了。。” 杨琳摇着头,正准备重新戴上面具,忽然一只白皙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那可不一定。” “谁?”杨琳赶忙回过头去,阴影里站着一个女人,看清楚那人模样之后,用手捂着嘴,又看了一下周子轩消失的方向,不可置信的说道:“你,是你,你怎么可能在这里!你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和你一样,那么初次见面,你好,杨琳。”黑暗中的女人朝着杨琳伸出了一只手。 另一边被围的水泄不通的独栋别墅,这是南宫鹭的居所,周子轩拨开了人群闯了进去。 “让开,我是医生,让我看看情况!”周子轩大喊着。 同时所有人都将视线集中在了周子轩的身上。 “是你!你还敢来,来人给我抓住他,肯定是他对大哥下的毒。”一个南宫家的少爷对着周子轩大喊着,他不是本宗的,并不认识周子轩以前的身份,只是知道周子轩对南宫鹭不怀好意。 这也是莽夫一个,周子轩不想与他计较,只凭一点推论就盖棺定论,实在是草率,和以前的他一样,不懂得深入思考。 可是无脑的人还是相当多的,这位小少爷一喊,一群高手就将周子轩围住了。 “对,我也认得他,肯定是他,就是他来了大哥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哼,还有很多人不知道吧,他就是南宫家被除名的南宫墨,以前做过那么多给南宫家丢人的事情,这次回来一定是和大哥争夺家住职位的。” “是心生嫉妒吧,所以才对大哥下手。” “听说他懂医术,她女朋友还会用毒,肯定是他没错的。” 和少阁主杨琳预料的一样,周子轩一靠前就成了众矢之矢,被一连串的嘴炮围攻着。 周子轩心里很是恼火特别想就这么直接打进去得了,但这么多高手,这本身就是很难的一件事情,并且就算打进去了也不能安心的查看南宫鹭的状态。 要是以前,他真的就撒手不管了,不理会什么医者仁心,放任南宫鹭死去得了,可不久前魏管家说的那些话,不管真伪,他都有必要将南宫鹭救起来。 “你们让开,现在能救南宫鹭的只有他了,医仙谷的谷主,他的名号可不是一般医生能比得了的。至少南宫家里的这些不如他。”一道女声从人群里传了出来。 准确的说是一个女人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她是南宫鹭的妹妹南宫菲儿,邀请周子轩到来的人。 南宫菲儿走了过去,不由分说的拉住了周子轩的手,朝着南宫鹭的房间走去。 “菲儿,你这是做什么!” “我是大哥的亲妹妹,他也只有我这一个亲妹妹,我要带人进去不行么?还是说你们一个个都开始自以为自己现在就是家主了?” 南宫菲儿站在台阶上,一手拍在了门板之上,清澈的响声,镇住了全场。 章节目录 第五百四十二章 南宫家的纷争5 京城传承了数代的氏族,如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南宫家,真的能够看出声势浩大。 听说了南宫鹭中毒的消息,不管是来示好还是别有用心一个个的都挤到了门口。 一个去发难,一群人都跟着起哄。 然而,南宫菲儿的这一句话给众人吓得噤若寒蝉,这罪名要是扣下来,那可是要遭受南宫家的家法的。 虽然没有国法那样严格,但严苛程度简直令人胆寒。 “但,但是,他很有可能就是下毒的凶手啊,菲儿你要慎重啊,现在大哥还有一口气尚在,说不定医生们真的能够妙手回春,如果他进去了很有可能大哥就真的没命了啊。”一些人还在小声的抗议着。 这些声音很刺耳,除了针对周子轩的,一些还顺带嘲讽着南宫菲儿是女流之辈一些难听的话。 若是以前没人敢这么说,南宫菲儿的权力很大,并且南宫家主南宫鹭是她的亲哥哥,但现在南宫鹭生死未卜,甚至在一些人的心里,此刻的南宫鹭已经死了。 这些察言观色的人看见每个进去的医生出来以后都是失魂落魄的表情,早已经断定南宫鹭的情况很不好。 “如果他没有治好大哥,那我,南宫菲儿,愿意接受家法,永久被南宫家除名,但如果他做到了,我再也不想听见任何的质疑声。”南宫菲儿在这些南宫子弟面前还是很强硬着,说着就拉着周子轩走了进去。 周子轩被一只温暖的小手拉着,就像是曾经那样,一个小女孩拉着一个小男孩,无论发现了什么新奇有趣之处,总要共同享受着快乐。 “你赌的太大了,我虽然是医仙谷谷主,但解毒这方面还真不是特别的擅长。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治好。”周子轩有些尴尬,对南宫菲儿也多了丝歉意。 “无所谓,和以前一样,尽力就好。其实。。。算了。。”说完南宫菲儿将屋子里的人都轰了出去,就连那些闻讯赶过来的长辈都被她请了出去。 她想问的是是如果有朝一日她真的被赶出了南宫家,那他会不会收留他,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问出来。 一个家主倒下不是小事,但也不会让一个家族就此倒下,因为很多老一辈的南宫长辈们,虽然放权给新一代掌门人,但如果出了事情,他们会重新掌权,在适合做家主的人出来之前,代行家主的权力。 周子轩点了点头,走到了南宫鹭的身边,只见他嘴唇很黑,嘴角还有着黑色的血液,就算完全不懂医术的人也能够看得出来这是中毒的现象。 脸色已经是灰青色,周子轩用手张开了他的眼睛,双目无神,瞳孔上移,生命迹象近乎全无。 憔悴的样子,很难想象这不久之前就是那叱咤京城的菊君子南宫鹭,那个深谋远路走一步看一百步的南宫鹭。 周子轩双根手指摸着他的脉搏,用内息探查着,果然,南宫鹭还有着微弱的气息,但这气息实在是太微弱了,随时可能会中断。 他第一件事没有先弄清楚毒的位置与成分去解毒,而是先用内息刺激着南宫鹭的心脉,让他不至于失去最后一口气。 如果气息断了,就算大罗神仙在世也救不回来了。 约莫五分钟左右的时间,周子轩大汗淋漓,但南宫鹭心脉算是稳定了,可这只是饮鸩止渴,如果毒素不根除,南宫鹭死去只是早晚的事情,并且随着毒素的深入,生命会流失的更快。 ‘毒。。我只会一些简单的啊,如果琉璃在就好了。’周子轩抹了抹额头的汗水开始寻找着南宫鹭中毒的原因,翻腾了一会,他看到地上有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 轻轻用手指捏起,看清楚之后,他的汗毛完全竖起来了。 这是一根银针,他太熟悉,但又不是一根普通的银针,银针的顶尖处有一些黑,周子轩再熟悉不过了,这针就是他在湘南的第一个武器,毒针筒里面的同款毒针。 周子轩抹了抹自己的口袋,虽然很久没用了,但一直放在口袋里,也算是个防备,要不是确信毒针还在自己这里,他真的会以为南宫鹭是他自己下的手了。 周子轩凝视着,如果只是毒针筒里的针,如果毒素相同,那他还真的知道该如何解毒。 曾经,那还是在湘南的时候了,周子轩曾经问过琉璃。 “琉璃,你拿给我的这是怎么做的,毒性实在是太霸道了,如果其他人也能仿制那就太危险了。”周子轩见识过威力之后总是不放心。 “说什么呢,这配方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是我用多种草药混合在一起调配了无数次才找到适宜的比例以及最佳的效果。这秘方就连师父都不晓得,普天之下,除了本姑娘,没有人能做出来,怎么样,我是不是很聪明。”琉璃挺起胸脯骄傲的说着。 “可如果我不小心中毒了呢?” “那你得是有多蠢才会自己把自己扎了,但如果真有这种情况,就快联系我喽,如果没找到我,你只能这样做。。。” 周子轩脑海里回想着过去的事情,同时嗅着毒针上面的味道,过了一会又用手指蘸了蘸,放进了嘴里,他这动作自己到没什么,可一旁的南宫菲儿见此却有些害怕。这可是毒针的,放到嘴里那岂不是也跟着中毒了。 周子轩找了一张纸用笔开始写着,书写着需要准备的药材和物品,这些南宫家的仓库应该就有,随后将药方通过医疗队,开始着手准备着,这儿空隙他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这种毒他还真的知道该如何解除,因为南宫鹭所中的毒,正是属于琉璃那独一无二的。并且能解毒的也只有独一无二的他。 这也实在是太巧合了吧,巧合的像是有人在背后都安排好了这一切,在恰当时候让这剧本上演一样。 可是,周子轩想不通的一点是。。正因为是独一无二的,南宫鹭怎么会中毒,琉璃制过的毒针,为什么会再次出现。可却没有任何琉璃的身影以及来过的气息。 “怎么了?表情这么凝重,难道真没有办法了么?”南宫菲儿来到周子轩的身边俯下身子,用手帕给他擦拭着汗水。 周子轩摇了摇头,“能救过来,我恰巧了解这毒性,所以南宫鹭的性命应该能够保住。” 听到周子轩的话,南宫菲儿松了一口气,虽然近来几日她与南宫鹭的关系有了一些隔阂,可善良的她已经不想看见任何的牺牲了。她又偷偷的看了一眼周子轩,他那紧张和认真的模样,仿佛曾经一般如此的可靠。 “那么仔细谨慎的他居然会中毒,是在罕见,又会是谁想要害死他呢?等等,你这样的表情,是不是对于下毒的人有了看法,或者你认识这个下毒的人?”南宫菲儿脑筋很灵活一下子就明白了,既然他能够救治却仍是这般愁眉苦脸只能说明,他心里还有着事情。 周子轩没等说话,就看见几个满头大汗的医生跑了进来,手里拿着周子轩之前要求的那些药材。 周子轩客气的把药材接了过来开始按照比例配伍着,研磨着,并在屋子里熬着药。他没有选择留下其他的医生帮他搭下手,要制作解毒剂的剂量是很准确的,稍有差错反而会变成毒药。如果是刚中毒的一炷香,只需要简单针灸就能解毒但现在时间太久了,必须配合药剂。 等到周子轩熟练地完成了这一切,开始回答着南宫菲儿的问题,“如果我推测的没错的话,给南宫鹭下毒的应该就是。。。” 周子轩顿了顿,南宫菲儿也紧张了起来。 “他本人。。” “什么?”南宫菲儿怀疑自己听错了,掏了掏耳朵,发现并没有什么问题。 “如果我判断没错的话,是他自己给自己下毒。”周子轩确信的说着。 周子轩也不想这么说,但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那留下的只有可能。 首先,这屋子没有琉璃出入的痕迹他很确信,可这针又是琉璃的,他也很确信。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个针是出于一些原因,琉璃交给他的。 他想过或许是琉璃交给其他人的可能性,但南宫鹭中针的位置是手臂,这是血液运行最慢,也是毒性扩散最慢的位置。并且在安保重重的屋子,如果有人进入进出,都会有人严格检查,就连亲妹妹南宫菲儿都要经过那形同安检一样的检查。 最可能最有希望让他中毒的只有他自己,但他刺中了自己的手臂,那也说明他不是想不开自杀,那么。。这想法就难以揣度了。。并且琉璃在其中又是充当什么角色呢,消失不见的她又将紫灵之蝎的事情调查到了哪一步了呢? 南宫菲儿还是不太想接受,可这是周子轩说的,她问道:“那么,他什么时候能够醒来,只要问清楚就可以了吧。” “是这样,但他中毒很深,想要完全恢复醒来,大概三天左右吧。” 周子轩眯着眼睛,如果这一切都是南宫鹭的计划,那么这三天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章节目录 第五百四十三章 真假‘竹君子’ 和周子轩说的一样,南宫鹭的毒性去除之后依然是昏迷不醒。但这已经不需要他在旁边观察病情了,稍微一个靠一点谱的医生都能够完成后续的病人照料的工作。 等到周子轩和南宫菲儿出去之后,在外面的人得知南宫鹭身体无碍的时候,一个个的都鸦雀无声,没有人在带头‘扎刺’。 “走吧,南宫鹭醒来只是时间问题了,不用和这些人过多的计较。”与来时一样,南宫菲儿拉着周子轩同样的离开了。 待到二人走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与站在那里的少阁主‘木易’会和。 远远地周子轩就看见屋檐下的少阁主似乎有些魂不守舍,他也不怎么在意,少阁主来到这里的目的之一就是报仇,他刚刚就已经见识到那种疯狂与决心了。 少阁主看见周子轩身边跟着的南宫菲儿的时候身体一怔。 “这不是今天新招聘来的管理库房的么?你到我见她做什么?”南宫菲儿没有认出来少阁主,不解的看着周子轩。 没等周子轩解释,少阁主先是咯咯一笑,摸了摸脖颈,用她本来的声音说道,“南宫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明明不久前我们刚达成了一项合作。” “凤凰阁!是你!”南宫菲儿听声音终于认出来了,除了上次之外,以前她们也是有过几次合作,但每次见面如果不是少阁主先开口的话,南宫菲儿还是认不出来。 “神农鼎的事情么?”这件事情也是周子轩参与的,之前他不知道这是南宫家的生意,但后面听到那些新闻的时候也就明白了,可他与少阁主那一次不过只是普通的交易所以也没有追问的更多。 “原来如此,以少阁主的本领混入我南宫家并不是难事,但现在你们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南宫菲儿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显然二人留住她是有别的事情的。 “菲儿,我就不绕圈子了,以前的事情咱们先不提,我只是想问一下,你对紫灵之蝎了解多少。”周子轩开门见山的就把自己的问题问了出来,在他心里刚刚南宫菲儿拉着他力排众议的时候,心里就已经相信了她。并且在南宫家她是除了南宫鹭以外,同一辈中 “紫灵之蝎?原来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调查紫灵之蝎的,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可能要失望了,虽说近来有很多传闻指向南宫家,但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据我所知的一些事情,南宫家会背地里做一些小动作,但与紫灵之蝎并无往来。”南宫菲儿斩钉截铁的说着。 毫无关系。。周子轩摸了摸嘴唇思考着,如果是这样,那他岂不是完全断了方向,他看了一眼少阁主,明明她的情报说道了紫灵之蝎与假‘竹君子’有关,并说有九成把握,而南宫杰与李浮生的对话也确认了这假的‘竹君子’正是南宫鹭,难道真是凤凰阁的情报错了? 少阁主似乎知道周子轩的疑虑,微微摇头,并确信他们的情报是不会有错误的。 “那菲儿你可知道,南宫鹭他。。是否用过‘竹君子’这个名号做一些事情。”周子轩又抛出了一个问题,这不仅关乎他后续的方向,也关乎着少阁主的仇人问题,如果真是南宫鹭害了她,他会如约在这几天替她报仇,将南宫鹭再度杀死。也不用太刻意,周子轩现在想要杀掉南宫鹭易如反掌,因为南宫鹭还需要服用他调配的药,只要他稍稍动手脚就能够让他永远也醒不来。 南宫菲儿看了看周子轩又看了看少阁主,沉思了一会,最后点了点头。 “咔嚓。”少阁主手指捏的嘎嘎作响。 周子轩张着小嘴,看来真的是自己判断错了,还以为会有什么转折了,那么南宫鹭又为什么去迫害她一家呢?不,这些都不重要了,既然从南宫菲儿口中确认了,那也没必要在调查了,这已经就是事实了。 “他是,但也不是。”南宫菲儿将他的话说了出来。 “嗯?”两个人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是也不是。 “他几年前是一直在用‘竹君子’的名号进行了一些事情,想把一些事情栽赃到李家,这其中我也配合他做了一些事情,但,我们发现与他一样想法的还有着其他的人。与我们目的相同但做事更决绝的另一批人。” 南宫菲儿的话让两个人有些懵了,也就是说,冒充‘竹君子’的人不只南宫鹭一个,还有着另一伙。 周子轩不禁挺可怜李浮生的,虽然他是个变态,但也是背锅侠啊,好不容易混出一个好听的名号,结果不管是谁做见不得人的事都用他的名号也真是够悲催的。 “那,另一批人是谁,你们可知道?”少阁主语气阴沉的问着。 南宫菲儿摇了摇头,“我们也查过,但既然是用假的名号,肯定是不想暴露,一些细节隐藏的很到位,所以很难追寻,后来我们也就不太在意,就算到了现在那一伙人仍然在行动,但只要他们没有用南宫鹭的‘菊’他也不太想管这些事情。” “也是,反正背锅的都是李家。。。等等。。”周子轩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说道:“有没有这个可能,那些人想要栽赃的并不是李家而是你们,因为你们也冒充过‘竹君子’,一旦曝光,那他们做的那些事情并不会栽赃到李家,而是你们的身上。” 听完周子轩的话南宫菲儿身体一颤,她还真没有往这方面想过,就连南宫鹭都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但从周子轩的口中说出来,确实有道理,“但如果不是我们亲口说,这种事情是不会暴露的。。所以。。” “如果不会暴露,那为什么我会来。”周子轩有一点没有说,那就是从监听里,他得知了一件事情,李浮生也找到了南宫鹭冒充‘竹君子’的证据,才会那么有底气的和南宫杰说出来。 南宫菲儿也没有往下说,因为她也不知道会如何,到底是怎么泄露出去。 “有第二个‘竹’君子的事情,也只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你们所有的推测都是在菲儿大小姐说的那个前提存在的情况下才会有假设,如果她是在撒谎,那后面的一切就都不成立了,不过是南宫鹭为了给自己做过的事情暴露之后找的一个借口。”少阁主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她的话,在她心里南宫菲儿就是南宫鹭做这些事情的帮凶。 南宫菲儿不知道少阁主对于‘假竹君子’带着滔天的恨意,她不明白为什么少阁主这么说话,她们俩以前认识,她印象中的少阁主是没有感情的,可今天似乎不一样了。 “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就尽管去查,你们凤凰阁最擅长的不就是情报么?”南宫菲儿也是众星捧月的大小姐,听见有人否定她也是没多好气。 “你以为我查不到么?要不是南宫。。”说了一半少阁主忽然反应了过来。 不只是少阁主,听她说了一半,周子轩和南宫菲儿也都有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三天。南宫鹭昏迷这三天,几乎所有的守备都是围绕着南宫鹭的房间的,也就是说其余的地方是潜入的最好时机。 “这也太巧合了吧。。”南宫菲儿总觉得这种事情有一种违和感。 “不是巧合,是有人算计好了一切。南宫鹭真是可怕啊,他很有可能已经算好了我们的目的,也算好了中毒之后我一定会救他,更算好了这其中的时间,很多事情我们找到的,总比他自己说的更值得信服,并且,如果他把一些东西主动给我们展示,我们也会怀疑他的目的与真实性,可以说他现在‘神隐’状态是最合适的。”周子轩感觉汗毛都竖了起来,这得需要多大的胆量才能够完成这一切呢。 周子轩忽然抬头四处看去,神识几乎放到了最大。 “怎么,你在找什么?” “帮凶,南宫鹭自己可完不成这所有的一切。一定有一个人与他接触过,并帮他完成。”周子轩坚定地说着。 “是谁?”南宫菲儿问着。 “琉璃,我的医仙老婆。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感觉不到她的气息,但我敢肯定,她一定参与了,并在我的周围。”周子轩双手握紧,心里十分的苦涩,明明两个人那么的接近,为什么琉璃就是不肯露面呢。 少阁主身体一颤,她似乎知道了一些,但并没有开口,这是她与那个人达成的协议。 “我知道的,琉璃很温柔,很温柔的,不可能就那么一走了之,就如同我担心她一样,她也一定会担心我,所以一定会在某一处关注着我。可为什么不出来,不出来见我,就算不为她的身体着想,一起去找寻紫灵之蝎,一起去解决这个麻烦也好啊。” 少阁主看着周子轩激动地有些颤抖,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说道:“你们一直在一起,二人又都是医仙,也都修习了内息,这些综合起来算是未分胜负,既然你们的头号敌人都是紫灵之蝎,要做的事情也都是相同的,说不定,她是想和你比试一番呢,比一比谁更坚强,谁更能够第一个处理紫灵之蝎的问题。” 章节目录 第五百四十四章 杨琳与凤凰阁 “这里没有,都是一些无用的资料。” “我这边也一样,都和这些没有关系。” 南宫鹭的书房,周子轩和少阁主将这里翻动的乱七八糟,散落了一地,如果明日打扫的人过来一定会以为夜晚遭了贼。 “为什么我要给你们把风啊。这是我家。。我进我家还需要像做贼一样。。真是的。。”一旁的南宫菲儿心里很不爽的站在大门口碎碎念着,这个书房她和南宫鹭都有权进入,但以前南宫菲儿为了避嫌并且眼不见为净所以很少来这个地方,但她的居所距离很近,这里只需要拐两个弯。 周子轩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南宫菲儿这样子说话他听着反而更舒服,更像是亲人间的抱怨和吐槽。 少阁主就没有他们两个这么气定神闲了,这里的资料都是她凤凰阁所没有的,一卷一卷的看着,脑袋已经无暇顾及其他,她的记忆力算是顶尖水平,大部分内容看过一遍就像是印在脑海里一样,这是身为一个情报人员的基本素质。 并且她有一种感觉,她距离当年那遥不可及的真相已经越来越近了。 南宫鹭机密很多,也不只藏在书房里,但这是南宫菲儿觉得最有可能的地方,如果这一切都是南宫鹭安排的话,那他肯定把要给他们看的内容放在了书房里。 “一个个的都这么心机阴沉,哪一天玩翻车了,最好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南宫菲儿撇过了头,一副气呼呼的样子。 她很生气,生气南宫鹭拿自己生命做局,也生气周子轩以猜忌的心理猜忌着他们所有的人,但最生气的就是,明明不复杂的事情,兄弟之间能够说开的事情,被他们弄得太复杂了。 书翻动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异常吵闹,此处偏僻,连虫鸣鸟叫都少有,本在这里巡夜的护卫也都集中在了南宫鹭的身边护着他的周全。 少阁主有条不紊的一本本一条条翻阅着,南宫鹭这些年利用‘竹君子’的名号确实干过不少见不得人的事情,但她不想管这么多,她只是想为自己的家人以及自己报仇,其他人如何,她不在乎。 忽然,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看到了很醒目的一条。。筹建凤凰阁。。 这些资料很老,应该不是南宫鹭的而是更早一些的,可,这出现在这里依旧让少阁主感到诧异。 她身为凤凰阁的阁主,了解了世人的无数消息,但关于凤凰阁的来历却知之甚少,只知道也是成百上千年了,中间由于一些时代的特殊性变迁过,暂停过。 凤凰阁对于她而言,算是另一个家。如果没有凤凰阁,她可能早就残花败柳的死在街边。 她仍然记得那年是一个冬天。 她染成蓝色的单马尾,桀骜不驯的走着。她是几条街的大姐大,一些小混混和小太妹,看见她都点头哈腰的说一句“琳姐好。” 这看起来挺威风,但只有她自己明白,自己不过是一个玩物,是一些上层人物发泄.欲望的玩具,不只是上层社会的人物,遇到一些实力强悍的地痞,为了能够继续生存,她也会抛弃自己那仅存的尊严,迎合着那些人变态的嗜好。 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是遍体鳞伤的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然后欺负着比她更弱小的人。 如果说杨琳父母的死以及夺取贞洁的绝望让她堕落,那这个底层社会的残酷便是让她产生了扭曲的心里。 欺弱怕硬,残忍,忽视生命,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这些对于她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如果不是心中被仇恨所占据,所支持,她早就结束了生命。 “琳姐,你听说过凤凰阁么?我们这么天天卖也不是长远之计,总有一天年老色衰了,那我们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是啊琳姐,要不你帮我们想想办法吧,这个月我愿意拿出双倍,不三倍的礼钱给琳姐。” 杨琳不屑的看着围绕在自己身边的女子,一部分是爱慕虚荣用自己身体换取金钱的学生,也有一些是为生活所迫不得不如此的苦命女子,更有一些是和她一样,对生活感到绝望自甘堕落的。 这些人在她眼里不过都是工具,让自己生活的更好的工具。 “凤凰阁?”杨琳漆黑的眼眸抬起。 “是啊,据说凤凰阁是华夏最大的民间情报机构,对我们这样的人也并不排斥。并且很愿意吸纳,但只挑倾国倾城愿意出卖色相并且头脑十分出众的女子,待遇丰厚到令人咂舌,琳姐你脑子好,能力强,模样又是我们里最清纯可人的,如果能被凤凰阁阁主认可,进入凤凰阁之后就可以带带我们了。我们为琳姐马首是瞻。” “对对,我们都听琳姐的。” 一群白痴,杨琳觉得真是一群可悲的家伙,永远想要依靠别人就一直会被踩在脚下。她听了以后的确对凤凰阁产生了兴趣,不是因为它的待遇好,钱财对她来说多与少都一样。她感兴趣的原因是,凤凰阁的情报最为广泛。 她天天作践自己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找到侮辱自己的那些人并顺藤摸瓜的找到幕后黑手然后与其同归于尽,现在似乎让她找到了另一条路。一个能够让她得到情报的地方。 杨琳没有答应他们,只是当晚就独自前往了凤凰阁,以她的身份本是进不去的,但她是谁,曾经学习第一,如今社会经验丰富,这点小问题完全难不倒她。 杨琳偷袭了一个富家女,将其扒光换上对方的衣服,拿着名牌包包与钱财,大大方方的从正门走了进去。 凤凰阁的辉煌让她瞠目结舌,她也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想要来到此处,果然一个个舞女以及陪伴客人的侍女都称得上是国色天香。 佳人美酒金钱,这里样样不缺,也是因为如此,才能获得一般人获得不到的消息。 杨琳朝着最上方走去,以她的聪明才智瞒过了一层又一层的守卫。但她还是太年轻了,她总以为威胁一个女人很容易,如同打晕那个富家千金一样简单。 她欺软怕硬,所以遇到强悍的男人她会摇尾乞怜她会妥协,但看见那十分纤弱的女人也以为能够简单的将其制服然后问道自己想要的消息。 面前的一个喝着红酒的女人看起来就十分的娇弱,并且以她的眼光判定这个人在凤凰阁的身份不低,应该也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于是便将其作为了猎物。 然而,她失败了,她小看了那女人的实力,还没出手就被按倒在地。还没起身就被一只鞋子踩在了脚下,那是一个高跟鞋,鞋底像是一个利刃一样刺进了她的背部。 “孤身一人居然来到了我的身边,小小年纪很有手段,看来这些安保该整顿整顿了。”那摇着红酒的女人连动都没有动,依旧心旷神怡的品着美酒。然后眼睛一眯,手里的红酒杯倾斜,完全倒在了杨琳的头上。 杨琳被踩在地上一动也动不了,鲜美的红酒流过脸颊,香气扑鼻。 “好喝么?小妹妹,说说吧,你想怎么死,既然来到这里了,总要给你一个选择。” 杨琳没有理会那女子的话语一动不动,面无表情。 “很倔强啊,但倔强的人我见得太多了,不管你是什么原因,但现在你失败了,你被我踩在脚下,我就有权决定你的未来,你可明白。”女子的声音变得很冷,杨琳感觉到了一股杀气逐渐接近,甚至感觉到生命逐渐在流逝。 “我明白,如果是我也会如此,但我不想死,至少在报仇之前,我不想死。”杨琳挣扎着,但女子的脚像是泰山一样,让她动惮不得。 “哦?你和我有仇,已经多少年没有人和我寻仇了。”女子显得很意外。 “不,我的仇人不是你,凤凰阁消息灵通,我只是想从你口中得到我仇人的消息,这个仇我一定要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杨林咬着牙,嘴唇咬出了血迹。 女子沉默了一会,淡淡的说道,“不错的表情,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机会,红酒把地板弄脏了,把它舔干净,我就不杀你。” 杨琳感觉身上的重压不见了,应该是女子撤下了脚,她没有讨价还价或是趁机逃跑,只是按照女子所说的那样伸出她娇嫩的舌头,舔着地板,没有屈辱,只有一样恨意,那份毁了她一切的恨。 过了一会地板果然干净了,女子倏地抓住了杨琳的脖颈,将她提了起来。双眼看着杨琳。 杨琳也看着那个女子,眼神依旧,那女子很美,但她感觉到的是这个女子是一个比她还要残忍的人。 “我太久没有看到这种眼神了,饱含着恨意,有勇,有谋,懂得忍耐,只是缺少了一些经验,是个好苗子。” “有没有兴趣来凤凰阁?这里有资源让你找寻你的仇人。”女子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你是凤凰阁阁主?”杨琳问着。 “不,阁主已经隐退了,我,是凤凰阁的创始人。” 章节目录 第五百四十五章 谁是凶手? 南宫鹭的书房可以说是他最为机密的所在,如果能够潜入这里并图谋不轨,那一定能够扳倒他,更会对南宫家造成重大的打击。 南宫家树敌甚多,如果让那些人来到这里,恐怕会激动地晕过去,抓住南宫家的把柄那该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 多少间谍在身份暴露之前都想来这里一探究竟,奈何防守太过于严备。 如果不是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并且安保人员周转不来,他们也无法安静的在这里搜寻着。 周子轩拿起的每一份文件心里都会咯噔一下,南宫鹭不想让别人看见是有道理的,这些文件太危险了。 如果是三年前,周子轩看到这些一定会想办法好好利用,来打击南宫鹭,之前他对南宫鹭都是满怀着仇恨的,可现在他只关注紫灵之蝎。 “看什么了?看的这么入迷,有线索了么?” 见少阁主久久没有动静,周子轩把头探了过去,询问着,还以为她找到了某些重要的线索。 少阁主冷静的想了一下还是把手里的文件交给了周子轩。这份文件她看了,也明白了很多,曾经凤凰阁在华夏建国初期没落过,七八十年代更被打压的几乎解散。但是,后来再次走向辉煌全靠一个人发起的筹建。 让凤凰阁重新启用的人是周子轩的母亲,南宫凰,她联合了一些人重建了凤凰阁,但只是以个人的名义发起,没有动用南宫家的资源。也就是说如果南宫凰现在还在南宫家作为家主,此时此刻凤凰阁也是南宫家的产业了。可南宫凰离开南宫家之后,也就独立了起来。 这也是为什么南宫鹭明知道凤凰阁与南宫家又牵扯也不能擅加干预。 杨琳对于南宫凰的印象只限于调查周子轩的时候从照片上看见过模样,在此之前没有任何的了解,干净的与凤凰阁没有任何的瓜葛。 忽然,她想到了,想到了她第一次接触凤凰阁时,那个将她踩在脚下的那个人,她曾说过一句话,“阁主已经隐退。。” 她一度以为那个能够在凤凰阁呼风唤雨自称为‘创始人’的女人就是阁主,但现在想想或许她没有说谎,创始人和阁主本就不是一个人,而真正的阁主就是已经隐退的南宫凰。 但如果是创始人的话应该活了几千年了吧,杨琳始终想不通这点。 如果南宫凰就是现任凤凰阁的阁主,杨琳在想,自己或许应该和洛雪一样反倒喊周子轩为主人了。 似乎那样称呼也不错,杨琳脸微微有些发烫。 周子轩看完之后也目瞪口呆,这名字对他来说太重要了,他要打电话回去确认,现在就打,他忽然发现紫灵之蝎这种事情或许自己最亲近的人知道的更多一点。 南宫菲儿看见周子轩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伸手就拦住了他。 “喂,你看看时间好不好,现在给姑姑打电话,你要吵醒她睡觉么?哪有你这般不孝的,天大的事情,难道几个小时都等不了了?”南宫菲儿呵斥着他。她也看到了这份文件。 周子轩也迅速反应了过来,他找东西的时候几乎忘记了时间,已经忘记此时已经是深夜,除了一些夜行者和特殊工作之外,都差不对入睡了,如果现在打电话除了吵醒母亲可能连父亲与妹妹都会跟着担心,并且他们现在已经离开了南宫家,若是因为这样的事情在牵扯进来,真的好么?这也让他十分的纠结。 杨琳没有理会正纠结的周子轩,而是继续翻找着,她确信,这里肯定还有其他的秘密,如果南宫鹭真的就是假‘竹君子’,那肯定有她想看见的线索,她父母的,因为那是一次计划,因为他父母卷进了世家争斗的阴谋。 终于杨琳看到了,在另一沓的角落里,她看到了熟悉的名字,那铭刻在她心底几近忘记,却又像是烙印一般灼的她生疼的名字。 杨琳见周子轩和南宫菲儿看着那凤凰阁筹建的文档无暇顾及其他,便小步的来到了角落里,装作在搜寻的样子,一边做着翻动的动作,一边抱着紧张的心情浏览着这一份带有机密标志的文件。 杨琳的父亲叫做杨文广,母亲叫粤华明。在她的记忆里,他们二人是从事法律的,是事务所的律师,经常帮一些弱者打官司,在打黑方面也功不可没,而这上面出现的就是这两个名字。 然而。。 这上面的真的是自己的父母么,杨琳有些怀疑,如果不是照片和名字一样,她都觉得像是陌生人一样,因为与她所了解的父母完全不同。 根据这份文档来看,他们夫妻二人可以说是一种线人的存在,不是警察的那种处理普通凶杀案或是民事刑事案件的,而是处理一些机密的干部。倚靠时间判断,在出事之前上面显示他们与南宫家的交集在于处理一起几年前的事情。 那次事件被称为绝望的十八日,华夏建国以来最恶劣牵扯人数最大牺牲最多的案件。也是梅兰竹菊四君子的起源。虽然官方想要彻底隐藏,但就算封锁了消息,在那一代人的眼里,这依旧是一个梦魇。 本是一场盛大的交谊会,来自各界的优秀人士以及一些大家族的继承人,最后变成了类似大逃杀一样,只有鲜血与尖叫。一经曝光,轰动全球。 虽然这件事情后来被解决了,罪魁祸首也被抓了起来,但杨文广与粤华明都认为并没有结束,其中或许还牵扯着其他的事情,和上级通报后,决定去寻找隐藏在暗处的真凶。 所以他们怀疑的第一个就是南宫家与南宫鹭,并曾来这里调查过。而原因就是他们调查出来了很多的秘密,包括南宫鹭在一些事情中用竹君子的名号诬陷了李浮生。这些很隐私的事情,在他们面前都不容易 杨琳一页一页小心翼翼地翻着,这档案卷宗很厚,是备份的。原件理应应该在她父母手里,但父母身死,现在也不得而知了们或许是那一次直接在车祸现场中毁坏了。 就算是副本,自己也很清晰,一行行字,密密麻麻的,像是一对蚂蚁,每一页几乎都是调查过程,杨琳眼睛有些湿润,因为上面的字迹是她母亲的,想当初她的一手好字都是母亲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的教出来的。这种字迹很有个性,一些人很难模仿,所以是真的。 翻到后面,已经不只有她父母的了,还有南宫家的一些字迹,根据内容判断应该是南宫家配合他们进行调查,夹杂的一些文件都是两边提供的。 最后的结论就是杨家的人判断确定南宫家虽然有一些不法的行为,并冒充竹君子。但并非他们调查的元凶并且冒充竹君子的还另有其人。并写着南宫鹭与韩听梅已调查完毕,下一步开车前往花都调查兰君子幽兰。 开车前往....杨琳看到此处脸色苍白,这份文件的日期正是出事之前的两天。 杨琳看完后知道了 她父母就是去花都的路上被人暗杀了,之后为了搜寻家里的秘密,以一系列小手段将她家的房子和财产完全占有,最后还彻底毁了她。 幽兰...因为与周子轩相熟以及她凤凰阁的情报 已经知道幽兰是新月的人,并且现在看来是最有可能杀害她父母的背后主谋。 没有证据,她只是这么觉得而已,因为她本质上是不相信任何人的,加上母亲父亲已经排除了南宫家,他们更不会这个时候来刺杀,除非是脑袋坏掉了的家伙。 难道她是担心会因为这样的调查,会牵扯到新月,所以才让他们消失...杨琳脑海中想着,幽兰的事迹太神秘也太干净了,这些年就算是凤凰阁都没有调查出一些有意义的事情。现在连幽兰的原名也只有几个小道消息,凤凰阁都不好亲自确认。 “周子轩,幽兰这个人,你认识的吧。”杨林低着头,说着,尽量平复着自己的语气,不让周子轩看出端倪。 “恩,认识的啊。”周子轩点了点头,他不仅认识还知道幽兰就是大明星兰菁菁。隶属于琉璃五姐红舞他们一伙的。 “明早能帮我联系一下她么?我有一些事情想和她确认一下。” “确认?难道你认为她也和紫灵之蝎有关系?不可能不可能的,她是新月的,冒充竹君子的绝不是她。” 杨琳知道周子轩因为琉璃的原因,对于新月是从不怀疑的,但她不一样。 “假如四君子中有一个和紫灵之蝎有关系,并与多年前那场事件有关联,不是韩听梅,不是南宫鹭的话,那只有她了。”杨琳幽幽的说着。 “不,或许还有一个人,李浮生!”周子轩想到了一个人。 “你说他自己冒充自己的名号?他有病?直接用不就行了么?”杨琳觉得有些可笑。 “那可不一定,当他知道自己的名号被别人利用的时候,也可以借此机会反其道而行,自己冒充自己用来嫁祸给冒充自己的人,如果事实是这样的,或许一切都会说得通了。” 章节目录 第五百四十六章 送外卖的大明星 周子轩似乎将一切都缕顺了,目标也锁定在了那斯文变态李浮生的身上,这不代表他对于只见过几面的幽兰有信心,他是对新月有信心。 不过看少阁主那略带悲哀的表情,周子轩猜到了她找到了一些资料,还是不想给他们看的资料,大抵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关乎她父母的,只得说道:“好,幽兰给过我联系方式,以他们的行事风格,白天可能在休息,但现在夜晚反倒是她活跃的时候,既然你想问,我这就给她打电话。” 周子轩拿出了手机从通讯录找到了幽兰的号码,直接就拨通了过去。 “嘟。。嘟。。嘟。。”大约响了三声,就被接通了。 “您好,这边是云兰夜宵旗舰店,热喷喷的烧饼出锅了,欢迎订购,请问你是哪位?” “额。。。”周子轩愣住了,南宫菲儿与杨琳也都呆住了,杨琳手里的资料都掉在了地上。 周子轩打开通讯录看了看自己拨通的,没错啊就是幽兰的号码,难道是自己曾经记错了,还是说她当初告错了。并且刚刚的声音并不是幽兰的,但也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您好?您好?”手机里也传来了疑惑的声音。 “那个。。请问这是幽兰的号码么?我想找她。”周子轩硬着头皮问了出去,差一点他就挂断了,这大晚上的打错了可真是尴尬啊。 “幽兰?”对面似乎叫了一声,随后一阵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过了不久听到:“你是谁?哦,看到来电显示了,你是周大哥是吧,我是初晴,韩初晴,兰姐送外卖去了,还没回来,有什么事情么?” 送外卖。。周子轩的手机滑落了,南宫菲儿与杨琳都被雷到了,久久不能自已。 “这。。兰君子去送外卖了。。”南宫菲儿自言自语的说着,她简直不能相信,四君子,梅兰竹菊,梅君子韩听梅现在已经是韩家的家主,竹君子李浮生也已经接管了李家,菊君子南宫鹭如今在南宫家的地位也十分稳妥,这三位可以说是四大家族其中三个未来的掌门人,可这兰君子。。居然已经沦落到送外卖了,当然不是说送外卖不好,只是在南宫菲儿的心里,兰君子应该和其他人一样,有点产业有点势力,平时高高在上的发号施令,怎么说也是万里挑一的人物。 “那个。。有点事情想问她,不过,你们大晚上的。。在做烧饼?”周子轩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平时脑筋转动很快的他听到那句送外卖就感到脑袋一片空白。 不是说他们怪盗团很忙么?不是说遇上了一些危机么,难道忙的是送外卖,危机是食材不够?这也太扯了吧。 “是啊,今天订购的人很多,一些外卖小哥来不及送的单子,兰姐就亲自去送了。”韩初晴一副理所当然的说着。 周子轩知道幽兰的身份,大明星去送外卖。。这如果她没有易容而是以本来的面目去送的话,那粉丝还不得疯狂了。 “哎?周大哥等等,兰姐回来了我把电话给她。” 说完之后就听见了匆匆的脚步声。周子轩无奈的摇了摇头,韩初晴也是韩家的千金了,这天天夜里不睡觉帮着经营烧饼夜宵摊,如果让京城的一些所谓‘上流’社会的人员听到估计就要笑掉大牙了。 但每个人活法不同,每个人走的道路不一样,谁也没资格对别人的生活品头论足。 不一会幽兰的声音就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怎么了,有电话么?是新的订单?” “不是啦,兰姐,是周大哥打电话找你。” “周大哥?哪个周大哥?是隔壁王大丫他爹么?上次是团长找他借的钱,如果来催债就推到团长身上。” “不是啦,王大丫他爹是王大哥,不姓周。” “张寡妇的老公?” “很接近了,是六尊者的老公!” 周子轩满头黑线,这哪里接近了。。还有张寡妇既然都叫寡妇了,哪里有老公啊。这俩妞是在说对口相声的吧。本来周子轩对于新月是很有信心的,现在。。没了一大半,要不是韩初晴最后那一句说他是六尊者的老公让他心中很舒坦,他早就想把电话扔了。 “幽兰,好久不见,我是周子轩,嗯,这边有一些事情想打听一下。” 周子轩开口说话了,他不打断一下的话,电话那头的两个人能够聊到第二天早上收摊回家。 “恩,好久不见,我是幽兰,我听副团长说了,是紫灵之蝎的事情么?我们这边掌握的不多,你有什么想问的,我会知无不言。” 终于幽兰变得正经了,正经说话的幽兰声音十分的动听。 “的确是和紫灵之蝎有一些关系,能告诉我一下多年前你经历过的那件事情么?很抱歉让你回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但这些对我们现在所了解的真的很重要,请和我说一些。”周子轩不是一个喜欢揭人伤疤的人。所以也有些愧疚。 “哦,那件事情么?好啊。但,稍微有点长。我把手里的工作先收拾收拾,慢慢和你说,你不介意吧。”幽兰并没有拒绝。 周子轩当然不介意,长夜漫漫,听个故事也是不错的。 正待周子轩正以为幽兰开始讲述的时候,听见了幽兰的声音。 “喂,你这爆米花和花生米是哪来的。” “花生米是昨天团长买的,爆米花是今天从一个熊孩子手里抢过来的,既然兰姐要讲很长,我当然要准备好这些。毕竟当年兰姐是因为我才遭受这些的,正好再身临其境感受一遍。” “你!!!吃慢点,给我留点!花生米本来就不多,现在价格又涨了五毛。快一起把这饼铛抬过去。” 周子轩摊了摊手,对于这所谓怪盗团的日常充满了好奇与迷惑,对着屋里的众人说道:“她们还得收拾一下,我们也换个地方吧,在书房里总会胆战心惊生怕护院么或者巡夜的来这里转悠,既然少阁主已经找出相似的证据,那接下来,我们就听听当年的事情吧。” 杨琳和南宫菲儿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三个人默默的从书房里走了出去。 电话另一头幽兰在收拾着摊位,准备将烧饼夜宵摊完全收拾完之后在安静的讲述,周子轩这边也转移到了一个房间里。 房间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这是南宫菲儿的房间。 这是周子轩第一次进来,心里还有些异样的感觉,少阁主杨琳也很不客气的找了个休息的地方坐下。 南宫菲儿的房间里没有太奢华,一切都是简简单单的,朴实无华的花梨木床,小小的红木写字台,以及边上一个竹子的挂衣架,就连梳妆台都是古香古色的。 整个给人的感觉像是穿越了一般。回到了古代的时候一样。 “我这边收拾好了,你们呢。”终于幽兰的声音传了过来。周子轩也轻轻的应了一声。 “恩,那就好,虽然我不觉得这件事情和紫灵之蝎有过什么关系,但我会把我我知道的都说出来。”幽兰顿了顿,继续说道:“那是一个盛大的宴会,去的都是一些大家子弟要么是富商贵胄,总之能够参加那一次宴会的都是社会上有一定地位的人,本来这个宴会我是没有资格参加的。” “说起来也并不是多久的事情。那一年,韩初晴回家探亲,我陪她一起,见到了她口中很厉害的大姐韩听梅,由于收到邀请,每个家族几乎都会带一些人过去的,所以我们两个就有幸能够去观摩一下华夏最为顶级的宴会。” “当时我们都不知道会发生这些事情,心里面还都很兴奋,结果去的那天早上,初晴的大姨妈来了,为了赶时间,我就先过去了。” “无关紧要的事情,能不能不要提啊,很害羞的。”韩初晴的声音想起,表示着她在抗议。 幽兰没有理会她的抗议,继续说着,“所以在宴会刚开始的时候,初晴是缺席的,但谁也没想到,缺席居然是最大的幸运。在所有人进入之后,落座之后,灯光亮起的时候,大门关闭了。” “这场宴会的举办者是一个老牌家族,当年风头比现在京城的秦家都盛,他们的家主是一个老军人,本身是一个很伟大很精明的人,但最后似乎是魔怔了,开启了一段绝望的悲剧,也让他们家族完全从华夏除名。” “那一次宴会场上,几乎他们家的人都在,也都没想到老爷子会发疯,所以在房间里烟雾缭绕的时候,他们也慌了,整个宴会场都伸手不见五指,人与人之间的相撞,踩踏。但最后都变得无力。韩听梅韩大姐说那不是雾而是药粉,无论内息有无,我们所有的人,全都晕了。” 幽兰沉了沉,叹了一口气,似乎对于那件事情仍然是心有余悸,说道:“等我们再一次醒来的时候,金碧辉煌的四周不见了,周围所看见的只有漆黑的墙壁。以及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 章节目录 第五百四十七章 特别篇11 四君子(起) PS.这个特别篇只是做一个疏通,这段剧情的主要描写会在《花都怪盗团》中展开。以下正文: “唔,好黑,头好晕,这里。。是哪里。。” 在黑暗中一个女子悠悠的醒来,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大脑一片迷迷糊糊的。 “对,我是兰菁菁,这一次是来京城陪初晴探亲的,然后呢?发生什么了,记不清了。”兰菁菁自言自语着,她感觉到自己是从一个床上起来,下意识的摸了摸衣服,还都是完好无损的也就松了口气。 又对着脸上摸了摸,面具还在,那她就是幽兰,身为大明星兰菁菁的身份就不会曝光。 大约待了五分钟左右,她慢慢的已经能够看清楚周围的境况,这是一个十平米左右的小屋子,除了床和厕所没有其他物件了,四周的墙壁都是铁皮做的。 兰菁菁试着将气息集中在手掌,狠狠的对着墙壁一拍,铁皮并没有任何的损伤,她判断,这外面应该也是石头,至少是很坚硬的材质。 “我这是被囚禁了?”兰菁菁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忽然她看到了一个门把手,在黑暗中这扇门很不容易被发觉。 兰菁菁走了过去,轻轻一拧,门‘吱呀’一声开了。 “开了?”兰菁菁悄悄地探了个头到外面,这是一条走廊也同样是铁皮的,顶上有着幽暗的灯光,虽然依旧昏暗但对于已经习惯了黑暗的兰菁菁还是有些刺眼。 兰菁菁走到了走廊上,周围一间间的都是和她这屋子一样的房间,房间门从外面是推不开的,她也没兴趣一间间打开看。 既然这不是一间间封闭的,也就是说她不是被囚禁,那么。。兰菁菁抱着疑问一直走去,她特别想找到手机打个电话,可她随身的物品除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都已经不见了。应该是带进来的时候被拿走了。 终于她听到了声音,来到了一个稍微广阔一些的地方。 她看到了很多人,这些人也注视到了她。 这些人她几乎都不认识,只知道都是那场宴会的参与者,唯独有一个人她认了出来,那就是和她一同进来的韩家大小姐韩听梅。 这里的人情绪都不是很稳定,一些人暴躁的用脚再踢墙壁,一些人在破口大骂,还有一些人在痛哭流涕,一些在跪地请求,总之在这里能够看见各种情绪。 虽说韩听梅她也只是说了三四句话,但在这种情况下,兰菁菁还是选择了找她询问情况。 “韩姐,这是怎么回事。”兰菁菁发现韩听梅很平静,不知道是内心装平静还是真的如此。 “我也不太清楚,大家的状态都是一样的,醒来以后就在这里了,然后在这里遇见。”韩听梅摇了摇头,解释了一句便不再说话。 然后又有不少的人集中到了这里,事情也越演越烈,在封闭的空间里,大家都会变得神经质,终于最后好多人打了起来。 最惨的就是吕家的几位,他们被打的有一个人直接晕了过去,因为他们是这场宴会的主办方,现在出了事情,都将矛盾集中在他们的身上。 可这几个人也表现的很无辜,信誓旦旦的保证了会场经过多次检查肯定不会出错,这一次出现这种情况肯定是因为外人入侵。 兰菁菁想要去劝阻,却被韩听梅拉住了手臂,对着她摇了摇头说道:“我看了一下四周,暂时是一个封闭空间,可以说我们是被‘绑架’了,但既然还有着自由也就是说,绑匪对我们有着其他的目的,在这个密闭且无序的空间,你没办法去制止他们,也不能当个好人,因为你这样做,就会将所有人的怒火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除非你有自信能够同时对付这些人。” 兰菁菁看了一眼韩听梅,虽然这话无情,但也是事实,现在这种情况需要一个出气筒,所以他们找上了吕家的那七八个人,如果她过去了,不只成为这群人的攻击目标,也会被吕家那几个人当成摆脱嫌疑的靶子。 “啪啪啪”韩听梅的身边响起了掌声,一个健壮的公子哥听到了她的话,拍起了手掌,“韩姑娘说的话在理,局势看得清楚,不愧是年青一代的翘楚,这一位想必就是韩家的另一位大小姐,韩初晴吧,幸会幸会,我叫南宫鹭。” 说着南宫鹭伸出了一只手,似乎是想要握手。 兰菁菁打量了一下这个年轻公子哥,看上去有些桀骜不驯,又带有一股痞样,让她和他们的团长萧铮联系到了一起,这两个人应该是一类人,回答道:“我不是韩初晴,我叫做幽兰。” 兰菁菁只是解释了一下,并没有与他握手。 “南宫家少家主南宫鹭,一样如雷贯耳,看你的样子也不甚恐慌,难道知道些什么么?”韩听梅锐利的眼神像是要看穿他一样,问着。 “别这么看我,我不是什么可疑的人,也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我无所谓啊,反正有那么多人在,我也不孤单,随大流呗,只要死不了,爱咋咋地。”南宫鹭扣了抠鼻孔不以为然的说着。 他又指了指角落,“总不能像这位仁兄一样,才能体现出我的恐惧吧。” 顺着南宫鹭手指的方向看去,他们看到了一个人,这个人他们也熟悉,李浮生,京城四大家族李家的独苗,唯一的男丁。 李家不同于南宫家或者韩家那样人丁兴旺,到了这一辈不算旁支就这一个男孩,所以不出意外的话也是未来李家的继承人,只不过这位继承人看起来怂了一点。 李浮生给人的感觉像是邻家大男孩一样,说话文绉绉的,比较腼腆,虽然这种性格比较受女生喜欢,但作为一个继承人难免不够凌厉和果断,甚至在社交圈还不如她妹妹有影响力。 此时此刻,李浮生正在角落里颤抖着身体,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欺负的是他了。 “我说李兄,不用那么紧张,凡事放轻松,你以后可是要掌管一个家族的。”南宫鹭走了过去蹲在他的身边。 “可是,很可怕,四周那么黑,说不定什么时候不就没命了么。哪里能够放轻松,我可不想死啊,死去了一切就都没有了。”李浮生颤抖着,眼眸里全是恐惧。 兰菁菁能够理解,就算没有幽闭恐惧症的人在密闭的空间里呆的时间久了也会不安。 “那么,暂时是一个密闭空间的话,也就是说。。”幽兰走到了墙上不断的摸索着,是有一些棱角之处,“这些地方是可以被打开的。” 李浮生听了之后,直接站了起来,将幽兰推开对着他刚摸索的地方一阵敲打,并大喊着:“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是李家的大少爷,我有钱,要钱的话,要多少的话,我都给你们,只要放我出去。” 兰菁菁看着他那张狂的模样摇了摇头,这幅表情真是难看啊。 南宫鹭干脆直接坐在了地上,拿手指数着,“现在这里一共有48个人,虽然我不能认全所有的人,但想必都是有点背景的吧,如果只是为了钱的话,没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的把我们都弄进来,既然没办法,等待就好了,既然我们还活着,绝对不会让我们就这么饿死的。” 四十八个人。。兰菁菁从走廊过来的时候也数了数,一排十二个,两个走廊对称的,一共也是四十八个房间,那么在这里的就是全部的人了,房间里已经没有人了。的确,没人会醒来后一直待在那狭小漆黑的屋子里,至少这里人多也有安全感。 “嗯,如果不是为了钱,那说不定是一场报复行动,对我们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大小姐,我不想泼冷水,但与其有互相争吵的力气,不如想想怎么面对未知的敌人,说不定现在他就在某处正看着我们了,也说不定会对我们做一些什么。”韩听梅冰冷的话语打在了没个人的心上,她这是最合理的推测。 “不错,正是如此,但这不是报复而是一场试炼,也可以说是一场游戏。” “啊啊啊。”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所有的人吓了一跳,这声音是从四周响起的,属于混合音,听不出来男女,也听不出来年龄。 兰菁菁,韩听梅,南宫鹭抬起了头,他们都知道对方该有所动作了,而李浮生最为显眼,抱着头,把头埋到了膝盖里,模样十分滑稽。 “什么游戏啊,快放我们出去,老子时间紧张的很,耽误了生意你们赔得起么?” 一个人喧哗,一群人跟着喧哗,南宫鹭像看着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这群人,心道如果这样喊就能解决问题,那对方做这些事情还有什么意义呢。 “都闭嘴吧,听不清了。”南宫鹭喊了一嗓子。 终于人们意识到了这一点也开始安静下来了。 而那诡异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那么,首先我来说说这场游戏的规则,胜利的人能够从这里出去,而失败的人,将会永远留在这里。” 章节目录 第五百四十八章 特别篇11 四君子(承) 密闭空间之中,每个人的脸色都是惨白的,空气中有一股尿骚的味道,一些举止仪表堂堂的贵族少爷小姐,一些都已经吓尿了。 那混合的声音已经说完了,失败就是死,并且有一个通道打开了,却没有人走进去,因为声音说了,一旦踏入进去,证明那人开始游戏,生命就会开始有危险。 至少现在这里是安全的,而打开的那个通道走进去根本不清楚会有什么。 兰菁菁最注意的是那声音的最后一句话,“这是一场救赎。”她觉得既然这么说,那进去之后,危险肯定会有但不一定会死,还有一点墙壁上亮了一个字,目前生还人数,47人,可现在这里明明是有48个人才对啊。 其余人也都看着这个数字,并相互检查了一下,目前虽然有人吓得不成人样,但都还活着,站在这里的就是四十八个人。 “嘿嘿。。是不是可能这样,我们本来是47人,但是这声音的本人或是同伙也在我们其中,毕竟如果是游戏,只作为旁观者的话,那实在是太无聊了,有个变态混入了我们其中。也有可能不止一个。”南宫鹭眯着眼睛嘿嘿笑着。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开始互相警戒着,如果他说得通,那这里也不安全。 兰菁菁气愤的瞪了他一眼,大家本来就心里不安定,他说这种话,岂不是更让人恐慌。 “兰妹子,别用这么愤怒的眼神看着我。”南宫鹭很敏锐的感觉到了幽兰那不善的眼神,“我只不过把一些事情提前说出来,总比到时候出了危险在相互怀疑的要好。” 兰菁菁别过了头,南宫鹭的理由让她无法反驳。 “是这样没错,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没必要互相信任了,提前说出来也好,那么,这一场宴会的组织者,吕家的诸位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说一些什么吗?”韩听梅对着吕家的几个人伸出了手指。 吕家的五个人互相之间看去,脸色煞白,吕家也是一代名望大族,但这一代人数虽然很多,但没有出类拔萃的,和这里的其他人相比,大多资质平庸之辈。 “对。。。对。。我们这场宴会应该是邀请43个人的,但请柬签到的时候总共来了42个人,我们吕家作为主办方在这里有五个人,应该是47人才对,难道没来的那位也过来了么?”吕家的人,吕家大少吕梁询问着,他们是主办方但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认识,并且这一次还有很多是根本不认识但临时增加的请柬。 “没来的第43人是我家妹,她有一些事情没来得及,并且此刻她也没在这里。”韩听梅将韩初晴的事情说了出来。 “那。。那就说明有一个人那时候并不在宴会里!”吕家大少深吸了一口凉气。 “是谁?快找出来,肯定是那个人,绝对是绑架我们凶手那边的人,我们把他找出来,让他带我们出去!” “吕家的,是你们邀请的人,那到底是谁没被邀请!” 一些人大喊着,开始怀疑着身边的人。 “我们也不清楚啊,这名单是我爷爷制定的,我只能凭印象记住,韩大小姐和幽兰姑娘当初在一起,南宫少爷也在他那时候正和刘家姑娘在一起聊天。李大少也在,李大少正在一旁侃侃而谈葡萄酒的历史,至于其他的人,我也记不太清楚了。还有我们吕家五个人也都在一起,我们能够互相证明。”吕家大少也苦着脸数着,他后悔当时没有好好看几遍。 人们依旧慌乱,都在左右互看。 “是你吧,我觉得以你们家那小产业是不可能被邀请进来。” “我看是你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破集团到你手里都快周转不通了。肯定想报复社会。” “肯定是你,我不记得在宴会上看见过你。” “是你才对,当时我在品酒,都看了一圈的。” 总之现在这里十分的喧闹,一个个都在自说自话。 “切。。无聊。”韩听梅说了一句就朝着那新开的通道走去。本以为吕家的人有点用处,没想到连这样的小事都记不住,再说了内奸找到了又如何,她觉得比起找到内奸,不如想办法通过对方的‘游戏’。毕竟在剩余人数旁也亮着一行字,那是开放出口的条件,上面写着通关游戏。 看见韩听梅第一个走了进去,喧闹声,小了很多,注视着她的人很多,韩听梅无论在哪里都是引人瞩目的那一个。 “韩姐,我和你一起。”兰菁菁小跑着追了过去,她也是一样的想法,经历了那么多的她更深刻的明白,只是等待结果只是坐以待毙,她不愿意在经历一次同样的事情了。 韩听梅用余光看着与她并肩而行的幽兰,表情依旧冷淡,说道:“如果你足够睿智的话,现在应该和他们在外面等着,在没有人进去的时候需要一个人进去,来打破僵局。这里面有危险是肯定的,所以只要等那个人出来,就能够告诉其他人里面有什么,你现在跟进去也会承受一样的危险,如他所说,可能会死。” “死?我并不恐惧哦,其实有时候挺向往的,或许我死了,就能和我爱的人永远不分离了。”兰菁菁一笑,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路过李浮生的身边时,这个已经被恐惧压迫的双眼混沌的他抬起头,看了看他们的背影,也猛的站了起来,朝着二人追去。 李浮生的想法很简单,他只是觉得留在这里似乎更危险,这里的人一个个的吵吵闹闹很有可能会闹出人命。和这里相比,跟着韩听梅更安全,韩听梅天才少女的名号威名远扬,李家总是用韩听梅的例子来教育他们,所以在心底里他对这个女人有着几分憧憬。 “两个女子打头阵,连李兄都那么有男子气概,我也不能落后啊。哎,前面的,等等我。”南宫鹭爽朗的笑了笑,跟着走了进去。 四个人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尽头,慢慢的也有一些人跟了过去,还有绝大多数人选择留在这里,在他们的心里,不危险等于安全。既然是游戏,只要有人能通关,他们也会获救的,这就是人性。 通过了这条道路之后,并没有想象中会有各种危险的机关,而是与之前一样,又是辽阔的一块地方,这块地是圆形的,周围有着十六道门,圆形的中间是一个大箱子,上面是由编号顺序写下来的。南宫鹭一马当先的去看了看,出了一个门打不开以外,其余的都是房间,可以住人的。 “啊,这些是,食物和水!好多啊!”李浮生在外面大喊着,他打开了那个大箱子,里面全都是食物和饮用水,幽兰简单的检查了一下,都是正常的,没有毒药的反应。 “真的多么?”韩听梅冷冷的说着,“如果这些平均分给每个人的话,也充其量只有一天,最多一天半的食物量吧,可看看这上面。”韩听梅指了指天花板上写着的鲜红色字体,五日之后,通往前方的门会打开。 韩听梅的话把来到这里的其他人打入了冰窖,如果需要活下去,那食物和水是必不可少的,可这里供给的全部,并不能支持所有人都活下来,她计算的时间还都是以她的标准来计算的,对于那些食量大的,平均分到手上的,也只有一顿早餐的量。 忽然一群脚步声响起,大厅中的人纷纷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都是那些留在之前空间的人,全都面色慌张的朝着这里跑过来。 “怎么了?”南宫鹭问着。 “不知道,我们看见那里出现了一个大门关闭的倒计时,就跑了过来,好像是那个大门会再一次关闭。” “但还是有一些人不愿意走,留在了那里。” “倒计时还有多久。”韩听梅立即拉住了那人的衣袖问着。 “我跑过来的时候还有不到一分钟。” 兰菁菁面色苍白,朝着原来的地方立即跑去,跑到了门口看见了倒计时,只有十五秒左右了,她大喊着:“你们快来这边啊,还留在原来的地方,没水没食物,虽然没危险但也只有死路一条,快过来啊。” 一些人看着倒计时,还留在那里的一些人将信将疑的走了过去,但还有将近十人左右不愿意走。 “里面肯定危险,还是这里安全,我相信我的家人一定会救我出去的。” “是啊,留在这里安全得多,内奸肯定已经进去了。” 一些质疑的声音响起。 “这里没有食物,你们最多也就撑三天,快,相信我,快过来。”兰菁菁声嘶力竭的喊着,倒计时只有七秒了,可这些人仍然没有要动的趋势。 一个个都没有理会幽兰。 兰菁菁急速跑了过去,想要拖动这些人,可一个个都拒绝了兰菁菁的好意,并推开了她。 “我说兰妹子,别强求了,都是成年人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南宫鹭在两个房间的边界喊着。 “是啊,在不进来,你也要被关外面了。”李浮生也小声的说着,浑身汗水的看着那个倒计时。 兰菁菁咬了咬牙,她仍然不想放弃这些人,只想要靠别人得救,这想法太美好也太虚假了。 “啊!”兰菁菁忽然感觉自己的衣服被抓住,一个身影窜出,抱住了她的腰,给她拉了回去,兰菁菁被拉到了第二个区域,进来的一刹那,一道门落下,将两个区域完全隔离,她只能看着那十一个在外面的人,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兰菁菁回过头去,看见的是韩听梅带有怒气的脸庞,刚才正是她拉住了兰菁菁,将她拖了进来,不然兰菁菁也要留在那里了。 “你想要救人没关系,但如果为了那些不想被救的白痴而让自己置身险地,再有一次,我会杀了你。” 章节目录 第五百四十九章 特别篇11 四君子(转) “你想要救人没关系,但如果为了那些不想被救的白痴而让自己置身险地,再有一次,我会杀了你。” 韩听梅的话语让兰菁菁由内而外的感觉到寒气逼人,她感觉到韩听梅生气了,并且,刚才她使用了内息,如果不是用内息,她不可能一只手就拖着她进来了,让武艺也不错的她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而使用内息会消耗大量的体力,这里本来食物就不充足,稍微损失一点都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兰菁菁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也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意气用事了但。。她还是走到了那落下的厚重石门前,这是不可能凭着蛮力打碎的,用耳朵凑上去,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那十一个人,与他们完全的断绝了。 “说不定外面的人还可以得救的,只要我们被人救出来,只要得救。”李浮生小声的说着,他其实和外面的那些人一样没有放弃被救出的可能性。 “但在这之前,我们得遵循游戏规则,在这五日里,努力活下去,但现实就是食物是一个问题,房间也是一个问题,现在还有37人,可房间只有15个,也就是必须两个人或者三个人挤一间屋子。”南宫鹭伸着手指盘算着。 “我想。。这几日说不定会。。”南宫鹭收起笑容,面露严肃的神态。 “嗯,会死人,要想活下去,就必须吃饭喝水,可这些明显是不够撑五天的。到那个时候,同一间屋子里的人便成为最近的目标。”韩听梅冷淡的说着,“反正如果是我,我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山穷水尽的时候,会毫不犹豫杀死最近的目标,抢夺他的资源。” 韩听梅说完之后,李浮生脸色白的快要晕过去了,身体和手掌在颤抖,“这。。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么。。我害怕。。我不想死。。也不想杀别的人。。我。。我。。。该怎么办啊。。” 南宫鹭拍了拍李浮生的后背,“李兄,别害怕,我看了看这房间的锁,没有专业的撬锁工具只要留在房间里,就不会有问题的,然后再努力活下去,食量小一点的话,饿两天吃一天,在饿两天这样就可以了。虽然过程很难熬的吧。还有,听梅妹子,一会去大厅里可不要说这种话啊,不然没人会安心和你在同一间屋子,可现实又不允许你一个人一间。” 韩听梅耸了耸肩,说道:“我说的是实话,并且我也会这么做的,当然也会提防不被别人杀死。” 韩听梅总是那样,除了刚刚拉了幽兰一把表现出的愤怒,平时几乎像是没有感情的动物一样。 “那个。。韩姐,我能和你一间么?”兰菁菁小心翼翼的问着。 “哦?”韩听梅若有所思的看着她:“难道你不怕被我杀死么?就因为我刚才救了你,所以你才对我放心?真是幼稚的想法。” 兰菁菁摇着头,说道:“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在某方面,我们是一类人。” 兰菁菁没有把话说的太明白,旁边的两位男士听得一头雾水,但韩听梅却理解了,会意似的点了点头。 “是我小看你了,你和我那妹妹果然不一样,看来我也应该小心一点,不然很有可能会死在你的手上。”韩听梅拨动了一下她的细刘海,嘴角微微扬起。 南宫鹭和李浮生对视一眼,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什么意思。 兰菁菁明白,她和韩听梅都是不到最后一刻不走极端道路去杀人的那一种人。 “韩姑娘,兰姑娘,南宫兄,李兄,别在这等着了,虽然很遗憾,但这道门应该不会再打开了,眼下大家也都心力交瘁,不如先把食物和水分一下吧。”吕家的大少爷吕梁见这几人还在门口,便走了过来,和他们说着。 几人点了点头,一起来到这大厅的中央,和预料的一样,最后是按人数平分的,没有男女差别对待,也没有富贵差别对待,在这里,真的做到了一视同仁。 兰菁菁看着手上的食物,两个面包,一袋牛奶,小半袋花生,以她的食量,正常情况下是可以维持三顿的,用这些撑过五日,虽然有些难受,但并不是什么问题。这是对她而言,她食量本就不大,以前忙于录制节目的时候,一天一个烧饼就足以了。 但看那些苦瓜脸色的人就能够明白,用这些撑五天简直是奢望,尤其是这些吃不得苦的公子哥大小姐,每顿饭都是山珍海味的,忽然之间如此,肯定是受不了的。 分配房间的时候到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除了一些人的抱怨以外,还都接受了,为了照顾女生,几乎是两个女人一间,三个男人一间,挤一挤还是能够睡得下的。 “既然都分好了,不如大家就先歇着吧,有体力的人可以继续探索,想节省体力的人也可以在房间里休息。”吕梁无精打采的说着,他劝慰着别人但自己也为这食物犯愁。 “咔嚓咔嚓。”撕碎塑料的声音,以及吃东西的声音。 所有人都在纳闷,究竟是谁这么迫不及待的就开始吃了起来,难道不知道此时食物的珍贵么。 兰菁菁也四处看着,没想到是让她最意外的一个人,这个结果同样让所有的人大跌眼镜。 吃东西的人是韩听梅,大厅变得鸦雀无声,几分钟之后韩听梅将手中最后一盒牛奶消灭掉之后,拍了拍空空如也的两手,嘴角扬起笑意,说道:“我吃饱了。” 每个人脸上都是震惊,这娘们该不会是疯了吧,还是饿疯了,一顿都吃完了,后面这么几天她要喝西北风么?还是说,她会觉得有人会把本就不富裕的事物施舍给她。 “嘿嘿,真聪明啊。”南宫鹭明白了韩听梅的用意,可能一两日没什么问题,在第三日大家都为食物疯狂的时候,一定会出现流血事件的,在人们为了生存不择手段的时候,那些男人选择的目标一定是瘦弱的女人,尤其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是最容易威胁和抢夺的目标,那么在此列的韩听梅是最安全的,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她已经没有了食物,也不会在萌生耗费体力去抢夺她食物的想法。 可就连南宫鹭都没有想明白,已经没有了食物的她该怎么度过之后的几日,难不成真的按她所说,去抢夺别人的。南宫鹭越想越有可能,韩听梅决绝的作风做出这样的事情也是顺理成章的。 其余大多数人似乎也是明白了韩听梅的想法,用悲哀的眼神看着幽兰,似乎她作为韩听梅的临时舍友是一件极为可悲的事情,很有可能被剥夺食物。这五日,韩听梅只有可能成为狩猎者而不会成为猎物。 幽闭的环境,没有人是安全的,像韩听梅这般做是安全的,但没有人效仿,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破釜沉舟,为了自己的安全而立即成为狩猎者的。 “额。。那么,要不就先解散吧。”吕梁说着,就和两位吕家的成员一起走进了一间屋子。 “真是悲哀呢。。”李浮生看着已经解散了的人们,自言自语的说着。 “是在说我么?”兰菁菁恰巧站在他的旁边,打趣的问道。 没想到胆小的李浮生摇了摇头,眼中露出了复杂的神色,说道:“韩听梅,是当今第一家族的大小姐,如果在平时,恐怕知道她要饿肚子的时候,这群人一定会奉上山珍海味,并且一个个都会信誓旦旦的立下山盟海誓,毕竟如果获得了韩听梅的好感,那一定会受到韩家的青睐,从今以后青云直上。这些人来参加宴会的目的不也是如此么,希望和世家子女牵上线。” “可是现在,华丽的外表之下,竟是如此的丑陋,为了自己活下去伤害他人,为了自己活下去放弃自己的理想与目标,为了活下去,将口口声声说爱,口口声声说奉献的人,弃如敝履。”李浮生手掌颤抖着,面目有些狰狞。 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除了两个他们不认识的人在四周搜索着什么,其余的人,都恨不得用睡觉来度过这五日,所以慢慢地,最后大厅里又只剩下他们四个人。 “看来你这么做也并不是想要博取他们的同情,你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是吧。”南宫鹭站在韩听梅的身边说着。 “嗯,因为这就是人性啊。无论男人女人,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在自身难保的时候,什么友谊,什么爱情,什么承诺都会变得最为廉价。你相信么,这里一半以上的大小姐,平时高高在上的如同金凤凰一样的人儿,在她们为了生存,为了食物的时候,一定会放弃尊严与贞洁,跪在男人的膝下,摇尾乞怜的获取同情与生存的机会。”韩听梅依旧是笑着,那笑容之中,透露着嘲讽。 南宫鹭惊讶于她会从她的口中说出这样的话,也哈哈大笑了起来,问道:“那你会么?” “你说呢?”韩听梅看了他一眼不作回答。 南宫鹭摇了摇头,尽管他不知道韩听梅该怎么活过这五日,但他肯定,她不会这样做的,这个女人是不同寻常的。也是他未来的劲敌。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五十章 特别篇11 四君子(合) “韩姐,我的这些食物,你拿走一半吧。” 空旷的屋子里,两个人已经对坐了一天了,一整天没有出屋子,就算是喜欢安静的兰菁菁也都觉得有些无趣。 生命,时间,是用来创造价值的,而现在只是毫无疑义的浪费。 来到这个不知是哪里的空间已经两天了,兰菁菁饥饿难耐之下吃掉了一块面包,将剩下的面包掰成了两半,一半面包与花生米放到了韩听梅的身边。 在床上盘着腿屏息凝神韩听梅睁开了眼睛,看了看放到自己身边的食物,好笑的说道:“你是在怜悯我么?” “当然不是!”兰菁菁站起来一个劲的摆手,然后嘿嘿一笑说道:“我是在换取自己的平安啊,不然就真的要成为韩姐的猎物了。” 猎物,第一天韩听梅就很清晰的表达了自己的立场,狩猎者~以她的能力如果要对谁下手,还真没有太大的反抗能力,除了。。 “应该不是吧,你虽然内息不是很充足,但外功功夫很不错,我自小得缘也有一身实力,但第一次在韩家看见你的时候,还是从心底浮出了一丝警惕心,一种可能会威胁生命的警惕,让我不得不怀疑,你这样的人真的是初晴的大学同学么?你选择和我在一间房间,除了我们是一类人之外,在你内心也定然是觉得我不是你的对手。才敢如此放心。那么你给我这些只是单纯的表达善意,可在我看来实则是幼稚。” 一番话下去说的兰菁菁目瞪口呆。 或许是安静得太久的原因,韩听梅的话也变得多了起来,继续说道:“外面的那些人你也看见了,在绝境之下,你对别人善意,可你到危难之时,他们却只会冷眼旁观,并思考如何榨取你最后的价值。” 兰菁菁垂头丧气的摊了摊手,这种被剖析的感觉,让她有一种异样感,无奈的说道:“韩姐,初晴总是说你常常孤单一人,没有知心的朋友,我算是明白了,你把所有的人都完全看穿,把所有的事情看的这么明白,哪有人会愿意和你交朋友啊。” 每个人都有隐私,都有自己的小秘密,谁也不想被别人看的彻彻底底的。这种感觉就如同被扒光了在大街上疱一样,很不好。 朋友。。这个词语在韩听梅耳中是十分昂贵的,她如今韩家地位超然,谈的每一笔生意就没有失败的,她能买来各种各样的东西,但唯独买不来真挚的感情。她也十分奢望,如果有朝一日,有个肯对她付出真心的朋友,那胜过她想要的一切。但这几年间一个都没有,靠近她的男男女女,无不是有所图有所求。 “事情还是看的明白一些要好,在这里看不清或许会死亡,但是在外面,在那花花世界,如果看不清,会生不如死。”韩听梅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兰菁菁也点了点头,这句话她无法否认,她曾经就太过单纯,虽然成为万众瞩目的明星,但是却是一只笼中鸟,如果不是那个为她牺牲的少年,如果不是她的团长和副团长,此时此刻,她可能会赤裸的在某个商界大佬的怀里,成为一个玩物过着那生不如死的生活。她庆幸遇到了这些人,让她不再只是兰菁菁,也是黑夜之中的幽兰。 一个人越是看起来高高在上,越有人想看她凄惨无助的模样。 “呼,说了这些也累了。”兰菁菁伸了个懒腰,走到洗脸池边,打开水龙头喝了一口水,“好在这里有水源,虽然没有过滤不干净,但也勉强可以解渴。” 喝完水之后,兰菁菁对着韩听梅一笑,“那么,我送出去的东西是不是也要不回来了。” 她指了指韩听梅旁边那些食物。 “当然,到了我手里的东西,在想拿走就没那么容易了。”韩听梅和她相视一笑,互相都明白其中的意味。 “也好,不然送出去的礼物被退回来,也蛮尴尬的。”兰菁菁又再度回到了床上,若有所思的说道:“不知道那十一个人怎么样了,恐怕比起我们,外面那些人已经绝望了。” “这是他们的选择,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也很正常,与其费心思去思考这些不如想想,该怎么从这里脱身。” “那你想到了么?” “没有。连这里是哪里都没有头绪。” “你都想不到,那我肯定就更不行了,唔,睡觉睡觉。”兰菁菁继续躺在床上,准备在一起回到睡梦中。 还没等入睡,就被外面的一阵声音给吵醒,那是争闹的声音。平静一旦被打破那将是一连串的噩梦。 “好吵啊,这个时候还有力气大吵大闹也真是可以。”兰菁菁皱着眉头,从床上下来,准备出去看看情况。 外面已经有很多人从房间里出来围观了,韩听梅也走了出来看着这大厅里的一切。 “我的食物不见了,就咱们两个人一个屋,是不是你拿的。”一个人大喊着。 “真是恶人先告状,我的食物也不见了,除了你还有谁。”两个同房间的人因为食物消失了的问题开始吵了起来。 两个人说着就要动起手来。 “我说,这不是很简单的问题么,你们都在一个房间,那么仔细找找房间或者互相搜一下身不就解决了么?”南宫鹭在一旁给出了个主意。 两个人也停止了争吵,觉得是一个办法,最后两个人一通搜身之后,果然都没有。 “谁拿了我们的食物!快交出来。”两个人洗清了各自的嫌疑之后停止了互相争执,开始朝着其他人看去,其中一个人眼睛有些红,在食物就是命的时候,会为了这一点吃的拼上性命。 “一定是内奸,我们的屋门关好了,钥匙在我们自己身上,除此之外或许只有内奸才会有的吧。”另一个人大喊着。 内奸,又是最开始的怀疑,都过了两天仍然有人觉得这其中混入了这次绑架犯的共犯。并且一旦扯出内奸的话题就表明互相之间已经开始不信任了。 人群里开始嘀嘀咕咕的,都在猜测是谁混了进来。 “那个。。几位哥哥,我想插一句话,这不一定是内奸干的。”说话的人是李浮生,他说话唯唯诺诺的,难以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然后走到了自己的门边上对着人们说道,“这个门如果能够锁上的确是不好撬开,但关键是,它,是锁不上的,就算把扣子扣上,只要从外面把这个反方向旋转,里面的就会自动打开。” 李浮生说完之后,走到了自己的房门前,做了一个实验和他说的一模一样,然后看了看大家的表情,一半人表示惊愕,另一半人则不为所动。 “看来大家似乎都已经知道了,是我多此一举了。”李浮生摸了摸头有些尴尬。 的确提前知道了,兰菁菁和韩听梅来到这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门锁,并且当时就发现了这个问题,但她们只以为是自己门锁的问题,没敢声张,现在看来,大家都是一样的。 那么在这个密闭的房间里,就已经没有绝对的安全所在了。 “让我们去搜,每间屋子去搜。”两个人大吼着,说着就要对一些房间破门而入。 “凭什么,说不定你们两个就是在演双簧,趁机敲诈我们的食物呢。” “对,如果你敢进我屋子,我打断你的腿!” 终于几个人打了起来,兰菁菁面露忧色,站站原地看着这一切。 “如果你要劝架,就去和他们一个房间陪着他们吧,或者,有能力的话把我从这里赶出去也行。”韩听梅冷冷的说了一句就回房间了。 兰菁菁明白她的意思,没有责怪她得无情,兰菁菁自知自己不是超人,再当烂好人只会重蹈覆辙,引火上身,如今也只好回到屋子里在床上继续发呆,堵上耳朵,不去听外面各种各样的争吵。 第三天。。。局势更为混乱,一天外面就没安静过。 和韩听梅之前说的一样,那些女人的食物被抢走了,然后一些真的放下尊严,去和男人们摇尾乞怜靠着出卖身体换取微量的食物。 并且在这一晚,出现的已经不只是吵闹了,而是尖叫声。 有人死去了,被杀害的。 没有人承认是凶手,继而一个,两个,这十五个房间成为了修罗场,而这些高贵的公子哥和大小姐,成为了刽子手。 最阴暗的一面爆发了出来。墙壁上歇着血淋淋的大字,二十四。 除去最开始在外面的十一个人以外,十五个小时之内连续死了十二个人。 计算过后,剩余的人们依旧有着无尽的恐慌,写这二十四,却有二十五人,也就是说,所谓的‘内奸’仍然是活着的。 杀人是一件恐怖的事情,也是一件不被允许的事情,但在这里,没有人去苛责,没有人去主持公道,在这个纷乱的环境,大家想的都是如何自保。也或许是饿的没有力气了。 杀戮依然开始,便不会简单终结。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五十一章 特别篇11 希望之影 已经第四天了,外面终于安静了,因为已经没有人还有力气吵闹了,也没有人在死亡了,因为食物都已经被分割完成了,剩余的这些人也都是兵粮寸断,有气无力的耗着时间了。 至于认识谁杀的?虽然有两个小家伙还在孜孜不倦的寻找着杀人凶手想还死者一个所谓的“公平”与真相,但在韩听梅,南宫鹭,李浮生乃至于兰菁菁看来,都不重要了,只有逃出去,才能让活着的人继续活着,才能让死去的人得以安葬。 大厅里各种血迹混合,整个空间血腥味道弥漫,令人作呕,没人愿意待在这个公共地带。 兰菁菁也在昨日将最后的牛奶喝下,失去了所有的食物,肚子呱呱叫个不停。 “还有一天啊,我应该能撑过去。。可是之后呢?真的会有食物么?”兰菁菁自问自答着,如果到时候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那她们所迎来的还是死亡。渴求营救希望是不大了,因为最开始那些渴求营救不愿迈出第一步的人已经成为了先驱者,看着墙上那显示的数字就明白,那些人已经死去了。 而他们或许就是第二批。 小房间里,门把所用塑料袋缠的死死的,尽管如果来了不轨之徒仍然能够破门而入,但塑料袋发出的声音会让她们早做防备。 但这一切似乎并没有用,这四日少有人来拜访他们,就算进来了也可能只是问几个事情就离去,并且兰菁菁是要睡觉的,但韩听梅这几天依旧盘着腿像是冥想一样,一动不动。 “为什么,为什么韩姐你能如此平静。”终于兰菁菁不解的问着。 “将心思转向于其他的事情会减少饥饿感,也可能是因为我儿时服用了很多名贵的草药,所以饥饿感并不明显,所以你和其他人很幸运,没有成为我动手的目标。”韩听梅也睁开了眼睛活动了一下手脚手腕。似乎精神很饱满的样子。 “那你在想什么,如何出去么?有结果了么?”兰菁菁问着,韩听梅的智商是公认的,她思考了那么久现在露出这种神情,显然已经有一些头绪。 但还是让她失望了,韩听梅摇了摇头。 “如何出去这种事情,不进行调查是不得而知的,但我想到了这里是哪里。” 兰菁菁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知道了地点,那就有希望,虽然现在没有手机之类的通讯设备,可一旦有与外界沟通的机会,就能获得营救,赶忙问道:“你怎么知道的,单靠想像?” 想象?韩听梅从不靠这种无端的臆想,他做事情是靠推理的。 “当然不是,你想一下,我们最后一次的记忆是在宴会上,并且宴会出了状况,我们都被迷晕了,我的体质有些特殊一般的迷药对我无效,只有重度的乙醚才可以,但乙醚是液体,而我们看到的那是气体,显然并不是乙醚,乙醚的临界温度是193.55度,临界压力是3637.6千帕,并且就我所知的一切,一闻即晕的药物显然是不存在的,所以那气体只是一个幌子。”韩听梅分析着,否定了所有人之前都猜测的不明气体。 韩听梅眯着眼睛,说道:“所以,SAN唑仑。下在了我们的酒里,还记得我们共同吃得一个食物么?就是为了庆贺吕家太爷共同举杯的那一杯酒,并且所有人为了表示敬意与客套都是一饮而尽,且都等到所有人喝完之后,吕老太爷才开始说话。” 兰菁菁也不是笨人,在那种情况下能安排一切,又有资格去安排着一切的,立即就想到,说:“韩姐的意思是说,这一次‘绑架’行动是吕老太爷安排的,可,可是不对啊,吕家死人了啊,吕老太爷的孙子啊。” 是的,昨日的食物大战波及到了吕家那几个人,吕家在这里的一共五个人,四个男子一个女子,因为房间的原因,被分开了,老大吕梁以及两个弟弟在一个房间,另一个弟弟与最小的妹妹在一个房间。 可昨日两个房间各死了一个男子,均是食物被抢。其余人还活着。兰菁菁猜测过,或许在这种重大的压力下,吕家也崩离了,一个屋子里只有一个人被杀,那最大的嫌疑就是同屋的人,只有他们才最容易抢夺身边最近人的食物。 但不管原因如何,吕家的吕老太爷不可能看着孙子辈的人自相残杀吧。那也太残忍了。 “真的不可能么?但想想吕老爷子生活的年代,战争时期万里活一,再看看他那几个没出息的孩子,除了最小的那个这几天表现还比较客可观,其余的人包括老大吕梁都难以作为一家之主。”韩听梅很看不起那些人,成大事者靠的不是小聪明,遇到了问题也不能够想着逃避或者拉帮结派,甚至觉得很多人连天天畏畏缩缩的李浮生都不如。 兰菁菁没有说话,韩听梅推论的这些很有可能是最接近事实的。 “那‘内奸’呢,难道并不是一个?”兰菁菁想着大家一直议论的问题。 “到了这个时候内奸是谁有几个,已经并不重要了。”韩听梅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接下来是交通工具,从吕家出发,不可能太大型,飞机之类的不用考虑,在京城私人飞机也需要申报和联络的,如果当真选择飞机,留有记录,那以韩家的实力在就找到我们的地点了。大客车也不可能,一客车倒下的人,太容易被发现了,最适宜的方式是货车,并且不止一辆,不然也容易被追踪。” 韩听梅想着所有的可能性,接着说道:“我们的昏迷绝对不超过十二个小时,不然身体该有其他的反应了,这其中还需要包含搬运的时间以及安排到每个房间的时间,以及隐藏行踪的时间。” 最后,韩听梅得出了一个结论,说道:“结合我们昏迷的时间,交通工具的时速,以及这么大面积又不容易被发现解救等因素,我排除了京城的大多数地方,最后只有,京城郊外的海港水库之下。那曾经是避难所后来被人买下的一块地。买主不详。” 兰菁菁听到这些也想到了一个令人恐惧的事情,“如果这一切是吕家安排的,就算不是,现在吕家肯定也被各大家族控制起来了,那现在和我们说话的,有是谁呢?以及后续操控这一切的,如果不给我们开门,那我们还是会死路一条。” “如果只是死路一条,那这游戏就太失败了,我依然觉得第一天和我们说话的就是他本人,至于后续,他会被控制起来,但如果所有的‘游戏’都是提前设置好的,那就无所谓了。所以,我决定到了明天晚上所规定的时间,那关闭的门一定会开启,里面也一定会有充足的食物,并且食物够生活很久很久,不然这个‘游戏’也就太无趣了,我也会看不起设置这些的人了。” 韩听梅扭了扭酸痛的身体。朝着幽兰问道:“确定了这些之后,就是思考如何逃出去,我现在要去探索,你要不要一起。” “好啊。。。唔。。”兰菁菁刚要打应下来,却发现她已经饿的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毕竟明天还有一天,如果现在强撑着做一些浪费体力的事情,很可能熬不到明天。 兰菁菁红着脸支支吾吾的。 韩听梅摇了摇头,“谁让你之前烂好人强逞强。”说完从自己的床上找出了那用布包裹着的食物和花生米扔了过去,“有了这些,以你的体质这两天应该没问题。” 兰菁菁下意识的接了过来,这些,正是之前她给韩听梅的那一半食物,完好无所,原封未动。 “这。。你居然一口都没有吃,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能有力气,还能这么精神,你是机器人么?”兰菁菁没有立即就吃,她想看看韩听梅是不是故意逞强,但想想她并不是这样的人,可,这不和道理啊,怎么可能又不吃饭就能活下去的。 “水就够了,我说过我休息过内息,有一种叫做辟谷的,虽然它没有网上说的那么玄,可以让以后不在吃饭,但它可以让身体在静止不运动的时候将正常消耗将至十分之一,身体血液运行缓慢,新陈代谢缓慢,那么饿的就会慢。辟谷时期不能做大量运动,不然有反影响,所以到现在为止,你们的身体过了四天,我却只过了十个小时左右,我之前吃的足够多,现在连饥饿感都还没有。”韩听梅指了指兰菁菁手里的食物说道:“快吃吧,这不是施舍和同情,只不过是我需要一个搭档配合我调查,你的思维还算敏捷,勉强能够跟得上我的想法。” 这算是夸奖么?兰菁菁也没有客气,她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不对,没贴到,她胸挺大的,反正就是很饿了,狼吞虎咽的就吃了下去,喝了点水,阵阵满足感。 “虽然我吃的是我曾经送出去的,但还是谢谢了。”兰菁菁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从床上下来,“谢谢你让我看到了,从这里出去的希望!”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五十一章 特别篇11 希望之门 “真机智啊,选择大家都没有力气的时候开始行动,既避免了争斗,也避免了成为目标或者被迫成为目标,机智,机智啊。” 等到韩听梅和兰菁菁走出了房间,本以为无人的大厅站着两个人,在这漫长的四天里算是老相识了,南宫鹭,那个无论何时何地都十分爽朗的少年,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好像和谁都很合得来似的。 “南宫大哥,别这么说啊。”一个细小的声音从旁边响起,如果没有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这个自带‘保护色’毫不显眼的家伙,李浮生。 “你居然也出来了。” 李浮生的出现让兰菁菁有些吃惊,不,连他能够活到现在都很吃惊,一开始在兰菁菁的心中,他是和那留在最初地点的是一个人一样,都属于喜欢逃避现实,胆子比较小的那一种。 经历过很多危机的她最明白遇到危险的时候越是逃避,越是软弱,越容易接近死亡。 “不出来不行啊,再待下去会疯掉的,我想回去,想安全的回去,不然家里只有妹妹自己一个人了,一定很孤单。我可是未来的李家当家,我要,活下去!!”李浮生说着话的语气就带有哭音,配上他那正太的模样,如果在外面,一定能惹得很多小姐姐的怜爱。 情真意切,可在韩听梅眼里,这样毫无意义的宣言,就是傻帽一个,连多看一眼的价值都没有。 “与其说废话浪费生命,不如先调查一番,幽兰,跟我过来,我们检查地板。”韩听梅没有和两位男士说太多话,和幽兰一起蹲在地上摸索着。 “好像是被嫌弃了呢?”南宫鹭摊了摊手,看向了李浮生。 “我向来如此,因为我就是那么渺小的人。”李浮生不介意,依旧的弓着腰一副受气包的样子。 兰菁菁和韩听梅在这附近到处走了走,除了知道这地板是玻化砖之外并没有什么隐藏的通道或是什么隐藏的信息。 但他们遇到了正从房间里出来的两个人。 “哦,那就是这几天很活跃还能活下来的两个人么,还蛮精神的么。”韩听梅看了前面的一男一女,打量着,这两个是这里面年纪比较小的两个了,也是那一直嚷嚷着要找到杀人凶手,并还给死者真相的那两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两个人,这几天也经常敲响韩听梅的房门问了一些事情,所以有些眼熟。 “对,我觉得挺有能力的,这三日他们几乎找到了所有杀人的凶手。”兰菁菁也觉得还不错。比较有头脑。 “是不是查完真相,找到的这些杀人凶手现在也死了。”韩听梅眯起了眼睛。 兰菁菁点了点头,她打听过,说道:“没错,有什么端倪么。” “没什么,正常现象而已,找出了杀人犯,那么这个杀人犯就会成为新的目标,杀死一个杀人犯会让内心安定一些,同时杀人犯的手里肯定有抢来的食物,效益更大。他们觉得在伸张正义,不过是完成了一个无形的连锁,还有,他们是谁叫什么名字,你知道么?我以前没听说过。” 韩听梅不认识这两个人。 兰菁菁也不熟悉,看向了在不远处的两个男子,南宫鹭也摊了摊手表示不清楚,倒是李浮生支支吾吾的说着:“男的叫做齐飞,齐家少家主。女的叫做吕心怡,吕家最小的妹妹。” “齐家是哪个?”三人都不约而同的问着。 “我也不知道,不知名的小家族而已。但吕家那姑娘似乎认识,是她邀请来的,所以并不是怀疑的对象。” 李浮生小声的解释着,他情报收集的能力不错,也是,他看起来最没攻击力,所以询问什么大家也不会防备着他。 兰菁菁看着远处那在和身旁女孩聊天的齐飞,总觉得那男孩看起来有些怪异。 韩听梅很敏锐,注意到了兰菁菁那眼神问道:“怎么了幽兰,有什么异常么。” “不,并没有,我只是觉得这男孩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兰菁菁摇着头。 “你认识的该不会是杀手或者强盗吧。”李浮生在旁边脸色煞白的问着,满怀恐惧之感。 “你怎么。。” 兰菁菁一怔,她的确想到了副团长红舞,这小男孩思考的眼神和红舞认真起来的眼神是一样的。除此之外,也有着相同的气质。 李浮生羞涩的挠了挠头,说道:“额。。难道真猜对了,毕竟他的眼神里有那种感觉啊,和我以前遇刺时候杀手的眼神一样。” “哦,李兄看来比我想象的还厉害一点啊。”南宫鹭大笑着拍着李浮生的肩膀。 韩听梅也仔细看了看兰菁菁,幽幽的说道:“你也让我更加怀疑到底是不是初晴的同学。” “等出去之后自然就知道了。” “是啊,先出去啊,还不知道后面会有什么等着我们了。” 两个人回答着,最后一番人彻底的搜索了一遍之后,仍然并没有太大的发现。 最后无奈的回到各自的房间,等待着下一个黎明的到来。 夜晚,韩听梅一直直勾勾的看着兰菁菁。 “韩姐,你这看的我直发毛,能不能先睡觉啊,或者像你之前一样闭眼打坐也行啊。” 幽兰捂着建邦一阵哆嗦。 “你有话没和我说吧。今天的搜索,还发现了什么?” 兰菁菁抿着嘴。整理了一下语言,“嗯,因为以前的一些原因我对于摄像机特别敏感,所以刚才搜索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出了房间之后有一种被监视的感觉。” “监视器,嗯,隐藏在暗处这很正常,他需要监视我们的情况。”韩听梅不觉得这奇怪。 “甚至就连这屋子里我觉得在暗处也说不定有。但藏的太深,我没注意到。”兰菁菁指着周围。 “是,肯定,不然不可能那么精确的知道还剩下几个人,死在房间里的话,应该是看不到的。” 这一点韩听梅也不觉得意外。 “对,还有一点,这种设备除了用做监控,根据我所接触的,它还有别的用处。”兰菁菁摸着下巴说道:“一般这种设备的主要用途是录播,也就是录下来然后播放出去,所以,可能在外面的网络上正直播着我们的境况。” “什么,这。。”韩听梅也没想到这一点。 如果现在的一切被外面的人所注视着,那就严重了,杀人者就算出去也会受到法律的制裁,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受到外界的检阅,怎么说这里面的人在社会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一但曝光什么,那出去了也生不如死啊。 “怎么了,韩姐也有什么不能让别人看见的秘密么。” 兰菁菁笑着问着。如果外面的人在看着,那除了想办法出去,完成这‘游戏’,还需要作秀。 “不,我想的不是这个,如果你说的是对的,那么情况就反过来了,吕老太爷是帮凶,而真正的主谋是一个生活环境不好,仇富心里,生活不顺,并且年龄和我们想差不多。此时此刻就在我们这里面的一个人。”韩听梅一拳锤到了墙壁上,好似在发泄这什么。 是的,她之前信誓旦旦的判断,出错了。 “那么。。这个多出来的一个人不是内奸。。而是主谋么?来到这里的第四十八个人?”兰菁菁也意识到了。 “对,你这一点提醒了我,主谋并不是独立的,没有人认识的,并且这个主谋很有可能是与我们参加宴会的人有交集的人。”韩听梅这么说的意思很明显,这第四十八个人谁都有可能,可能就是对面的兰菁菁,外面的李浮生,南宫鹭,也有可能是她自己。 “不管了,只要继续下去总会让他露出马脚的。等着明天的到来吧。” 兰菁菁直接躺在了床上,倒头就睡,不管明日如何,这个夜里一定是安全的。 第二天,一群眼神混沌,饿的发抖的人,在门口等着时间的倒计时。 十、九、八、七。。。。三、二、一。 终于门开了,如同看见希望的曙光一样,幸存者们蜂拥而至,因为他们嗅到了,食物的味道。 门的后面像是一个仓库一样,这里有充足的食物,各种罐头,一次性饭甚至连自嗨锅都准备好了,很是齐全,对这些饿的透支的人,这些如同一个巨大的宝藏,胜过黄金万两。 “呜呜,原来饭菜是如此的美味啊。” “是啊,我要是出去再也不浪费粮食了。。” 一个个富家公子千金小姐,吃着这廉价的食物,说着感谢的话语。 或许这算是唯一的收货吧,幸存者们对于粮食都起了敬畏之心,身为富家子弟的他们,懂得了食物的钱来之不易,如果他们能出去,以后一定会倍加珍惜。 但前提是,能够出去。。 新开放的区域与之前是联通的,也就是说还要住在之前的房间么。兰菁菁随意吃了一些,便回头看了看,那些已经死去的人实在是太悲哀了,明明离着食物那么近,只要一道墙而已,但那么多人没撑到这道墙打开。 “那么看看接下来给咱们准备了什么好玩的。”南宫鹭一马当先的走了过去。 南宫鹭的幽默并没有让大家放松反而又在一度沉默,让他们从食物的喜悦里看到了现实。。‘游戏’不可能只有一关。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五十二章 特别篇11 希望之门 这是一个新的房间,明亮得令人发寒。 在这个没有温情的地方,看到什么都不会觉得奇怪,所有人思考的只有一点,能否活下去。 走出这扇门,挨着那食物仓库的是一个不大的房间,里面摆放着的是一台机器以及一个类似于安检通道的门。 在门侧面贴着一张大纸,就是这个房间的使用规则。 人们都围了起来,看着上面的‘说明书’ 兰菁菁的身高并不高,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挤了进去。二十五个人尽管比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少了将近一半,但都在一个房间的时候还是挺拥挤的。 并且,看过了上面的说明,兰菁菁不由得想着,会有多少人在接下来的‘游戏’里活下去。 “哈哈哈 这是类似于真心话大冒险么,有意思啊,带上这个测谎仪,回答会出现的问题,如果说谎了就会死。”南宫鹭豪迈的笑着,似乎对这游戏很是感兴趣。一点也没有意识到危机。 李浮生看完了一周又跑到人们的后面,找个角落倚靠着,平复着内心的恐惧,这接连的几日,并没有让他的胆子变大。 “这个门不是没有关么,直接走的话呢。”人群里有个人注意到了,那个类似于安检的门,并没有关闭,似乎随时都可以进出。 “你可以试试,不怕强电流的话。”韩听梅指了指一行小字。 上面很明确的标记着:没有回答问题,擅自通过者,电刑之。 经过了上一轮,没有人怀疑这个的真实性,如果不按照‘游戏’规则,真的。。会死。。 “这有什么意义呢。不就是回答几个问题么?并不难吧。”齐飞打量着那个回答问题的机器,检查着有没有其他的端倪。然后来到了案件的门前,站住,只见上面闪了一下红灯写着:人脸识别失败,不予许通过。 “当然有,如果我们在这里说的一些真实话被曝光到外界会如何。”南宫鹭夹着双手,随意的说着,和之前一样,没有紧张感。 此话一出很多人脸色煞白,果然每个人都有不想让别人的秘密。越是外表华丽的人,灵魂越是肮脏的,因为他们喜欢把自己包装的尽善尽美,来掩饰内心的罪恶。 “那么,有没有自诩没有黑历史的人来做个吃螃蟹的。”有人大喊着。 然而。。没人应答。 只要能够通过三个问题,就能够被面部识别,记录下来以后随意的通过这道门。 “也不是很难啊,在一定时间内作答,并且说实话就行了是吧,那么,我来试试。身正不怕影子斜。”一个比较壮的大哥笑呵呵的走到了人群的最前方。 “这人是谁?”兰菁菁小声的问着,这里有一半的人都不认识他。 “范式集团的老总,据说一生致力于公益事业。没有爆料任何的污点。”李浮生小声的说着,他以前和这个人接触过,只知道姓范,具体叫什么名字,就不得而知了。 韩听梅冷哼一声,对此表示嘲讽,没有污点?她坚信着一点,这只不过是隐藏的好,没有人是真善的。 范小哥走到了那台机器前,将双手放了上去,一瞬间,被铁片扣住,上方开始亮着灯光。 慢慢的,是一个心率测试仪,测试是否是谎言的设备,而这个屏幕的左边,也亮了起来,这将是出现问题的地方。 范小哥一脸轻松的样子看着大家,好似胸有成竹了一样,知道第一个问题的出现。 ‘三年前的3月23日那天晚上你做了什么。。’这便是属于他的第一个问题。 范小哥笑不出来了,笑容也渐渐凝固,脸色煞白,看着屏幕上已经开始显示的倒计时,他已经没有了底气。 倒计时是二十秒,对于回答一个问题而言,还是很充足的。 “怎么了,快回答啊”已经十秒过去了机器外的人大喊着,毕竟按照那说明里写着,如果打错了或者齐全,都会直面死亡。 “我。。我。。”范小哥浑身颤抖着,抬头看向了最上边的监控设备喊道:“喂,你到底是谁,你到底知道什么。” 请回答,倒计时十,九。机械的声音响起,并没有解答他的问题。 “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情,不可能的,那时候只我一个人。”范小哥慌了,看着倒计时在降低,嘴唇蠕动这,犹豫着。 ‘六五。。’ “快回答啊,不然会死的。”那二十四人在旁边大喊着,也很为他着急。 “不行。。不行。。如果说出来。。我。。我。。”范小哥眼神看着那监控的设备,很怕自己就此身败名裂。 ‘三。二。。’时间已经快要结束。 “我侮辱了一个女孩,并将他杀害。。”范小哥大喊了出来,在倒计时之前把答案说了出来。他闭着眼睛,下了莫大的决心。 “滴答”,绿色的灯亮了起来,他说的是实话。 就因为是实话,才令人震惊,周围的人也都惊讶了,这个看上去那么仁慈的人,做了那么多公益事业,被社会上公认的好好先生竟然做了这样的事情。 “呜呜,我不想的,我不想的,那次是我喝多了,我真的不想的。”范小哥大哭着,第一个问题,就让他没有了最开始的从容与淡定。 有一个女孩面露这愤怒攥着拳头,貌似有所小行动。 却被她身边的男伴给拦住了。他们就是齐飞与吕心怡。 “真是一个人渣,那可是花季少女啊。”吕家最小的妹妹噙着泪水。 “别过去,你过去的话,上面写着了,干扰答题的,也会被处刑。”齐飞将她紧紧拉着,眼神盯着那张‘说明书’ 一共三个题,还没有结束了。 “你是如何对待那女孩家里的?” 忽然第二个问题在屏幕上显示了出来,与此同时,倒计时又一轮开始了。 “能不能。。能不能换一个。。我都已经承认杀了他了,我出去以后会认罪。放我出去吧。。我不答题了。”范小哥后悔站上来了,他向来以为自己做的很私密,骗过了各种调查局刑侦大队之类的,并且过了这么久,不可能还会有人记得这件事情。 “快一些吧 在没结束之前,这是不会解开的。”一些人有气无力的说着,他们心里也都害怕,万一上面显示的是自己很尴尬的问题,那回答还是不回答呢,但不回答就会死。 “我买通了她的家里,强迫他们家远离京城。。。然后再他们离开的路上,截杀了。。”范小哥有气无力的说着,他已经快要被击溃了。 “为什么。。你为了自己的命运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兰菁菁也看不下去了,大声的喊着。 “我,所以我渴望弥补这样的家庭,才做着一个个的公益。”范小哥辩解着,像是说给那死去的人或者这里的人或者在暗处的那个人。 “有用么,人还是死了,因为你的一时欲望,毁灭了一个家庭。”众人也都开始嚷嚷了议论了起来。 “你们别说我,你们也定然不是好人,我不相信你们比我清白多少。”范小哥也不再是老好人的样子,终于暴露了他本来的面目,一个狰狞的自私者。 “第三个问题,那女孩有个姐姐,她不同意你买通她父母,然后你做了什么。” “我。。我。。”范小哥彻底崩溃了,眼睛失去了神色。 一秒,两秒。。听着身边人们的催促,范老板双眼混沌的看着,没有说出自己的 答案,这是他绝不可能说出的答案。 终于,时间到尽了,第三道问题被视为自动弃权。 范小哥没有高兴也没有愤怒,没有沮丧也没有遗憾,没有胆怯也没有哭泣,像一个丢失了灵魂的人。 啪啪啪,电流声响起,在抽搐中,他倒下了,在没有任何的生命体征。 安静了,没有人开口说话,要说声响只有一些人呕吐的声音,他们刚吃了饭,这些没见过死人的富家子弟初次看到这情景自然是冲击比较大。 第一个上去,自以为不会被人发现,没有任何黑历史的他已经死了,那数字又少了一个人。 “怎么办,没人敢上去。。”有人呢喃的自言自语,但在极端安静的情况下,还是被听到了。 “当然。。因为这是诛心啊,看来对方准备的挺充足,应该也是抓住了我们不为人知的事情。呵呵,有意思啊,不错,不错。”韩听梅露出一个笑容朝着那设备走去,很冷血的一脚踢开了刚刚死去的范小哥,站在了那设备的前面。 “韩姐”,兰菁菁拉住了韩听梅的手,摇了摇头。 身为第一大家族韩家的大小姐,绝对是万众瞩目的存在,如果她的隐私被曝光,那震动不只是一个集团董事长死亡能够比得了。并且,兰菁菁觉得,韩听梅不是个坏人,又是韩初晴的姐姐,所以不想听见她的负面.消息。 “但总要过去不是么?”韩听梅将幽兰的手拍下。 “不,等等,我或许找到了办法,只要,只要等一会。”兰菁菁看着那个设备,觉得好像明白了一些机制。 “那总要人来试验吧,只有这道门是通往希望。并且,我并不怕被曝光,做过了就是做过了。就算是杀人放火,只要是属实,我韩听梅都认!”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五十三章 特别篇11 希望之音 生亦死死亦生,人生最可怕的事情莫过于习惯了死亡。 兰菁菁环绕了一周,一个个人明明是面无表情,可看起来竟然是如此的狰狞可怖。 “善良。。罪恶。。执着于这一切,真是笨蛋啊。”兰菁菁忽然很羡慕那些抽烟的人,有了烦恼,有了忧愁,一根烟就能够让自我麻木。 屋子里的血腥味道弥漫,人死去了,却没有人帮着收尸,尽管没听到那第三个答案,但一定恶劣到他宁可死也无法说出口的地步。就算如此,前两个问题的答案已经让所有人的好感降到了冰点。 韩听梅将已经被电的焦黑的范氏集团的老总给踢得远远的,然后站到了刚才他站的位置上。眼神里没有任何的怜悯,她正是这样的一个人。 将两只洁白的小手,放了上去,手腕伸进凹槽,开始了属于她的生与死的答题。 兰菁菁双手合十,十分的紧张的盯着,眼睛睁的很大,除了见证韩听梅的表现,她也要搞清楚这机器的原理,她不是物理小天才韩初晴,无法对其拆解剖析,可看完了上一个她隐约觉得这机器并没有那么深奥。 当代测谎仪比较标准的叫法是“多功能生理扫描记录仪”,主要测定人体生理变化的4个方面:血压、心律、呼吸和皮肤电阻。一般测谎的原理是:绝大多数人在说谎或受到有关情绪词的影响时,会发生一系列植物神经系统功能的变化,检测这些变化可反映受试者当时的情绪状态。只要能够克服这些,那这个仪器也就不再这么精准。事实上在很多国家已经有一些罪犯可以逃避这种测谎仪了。 这一台显然高于世界的平均水平,偌大的处理核心,便能够明白它的判定机制,还要复杂得多。可有一点兰菁菁很确信。 是的,这些问题都是预留的,并且这机器只是测谎,并没有输入正确的答案。或者说是幕后使者也不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是什么。 回到韩听梅的身上,她身体挺得笔直,像是一个傲视群雄的女王,嘴角依然挂着嘲讽的冷笑。 屏幕亮了,第一个问题出来了:‘两年前你对你表妹做了什么’ 几个选红色的字体,让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了韩听梅的身上,每个人都是八卦的,都想知道她到底有过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显然组织这场‘游戏’的人不是什么善类,它出的问题都是让人难堪,不想对外人说,让人绝望的。 这个问题提到了表妹,兰菁菁手里捏了一把汗,她第一反应想到了韩初晴。后来一想韩家人多,这指的并不是她,因为三四年前韩初晴就已经去花都了。 “她啊,我只是满足了她的想法而已。”韩听梅没有犹豫的就说了出来。 令人意外的是没有亮灯 红灯或绿灯都没有。 韩听梅啧了啧,觉得这机器很有意思,“看来这样子这样判定,果然不行啊,还挺高级的,科技越来越发达了,有朝一日我也要弄一个自己的科技公司,那么。。我就来认真回答一下吧。” 韩听梅笑了,笑得有些残忍,有些癫狂,继续说道:“这个问题是指的韩盼盼吧,我不过是将她的尊严践踏到了极致而已,过一过最底层的生活,体验一下生活的不容易,还要细说的话,那就是每天白天给人端茶倒水,晚上接接客。嗯,貌似到现在她已经流产了四、五回了吧。反正也不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谁,怎么能污染韩家的血脉呢。” 这。。看着韩听梅那天使般的面孔,所有人感觉到一股看着恶魔的感觉。对自己的妹妹下这样的手,这得有多么绝情才能做得出来这样的事情啊。 “这是魔鬼么。”李浮生呢喃着,他觉得自己也很奇怪,明明这样的事情是严令禁止的,是残忍的,但他想到那种场面,居然会浮现一种兴奋的感觉,一种内心深处的悸动,那平静的内心居然升起了同样的一股向往的感觉。 这是不对的,他连忙抽了自己一巴掌,以杜绝这种变态的想法。但。。很多事情一旦埋下了种子,将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答题板左边,早就亮了绿灯,可是她仍旧把全部的事情说完了。说的很详细,一句不落。 兰菁菁也呆住了,既然韩听梅这么说,并且亮了灯,就说明这是真的。 她手扯着衣角,听起来这么残忍的事情,她不相信是韩听梅做的,她认识的韩听梅不是这样的人。 “我大姐啊,怎么说呢,很难让人猜透她在想什么,但不管她想什么都不要轻易惹她,以前啊,把她当软柿子捏的人最后都自食恶果了。” 兰菁菁闭着眼睛,这句话是几天前刚来京城的时候,韩初晴和她说的,当时只是听听而已。现在听起来就不一样了,自食恶果。。为什么韩初晴说过自食恶果这个词,难道她刚说的这些残忍的事情,本来是那个韩盼盼要对她做的事情,只不过失败了而已。 解释一下啊,兰菁菁希望韩听梅解释一下,这可是被全世界的人注视着的,只要解释一下,测谎仪亮了绿灯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韩听梅没有,没有解释,一样嘲讽的笑着,好似解释这样的行为是一种无聊的事情。 在沉默中,亮起了第二个问题:你曾说过一定要毁掉一个人,那个人是谁。 韩听梅听到这个问题也没有太多的惊讶,测过了脑袋沉思了大概三秒钟的时间说道:“我毁掉的人多了去了,一只手都说不过来,如果说一定有一个人的话,那么那个人可以说是我最亲近的人,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和我本该最为接近的人。她继承了我母亲的,本属于我的一切,但现在不是现在她还太小,还没有什么名气,还没做过什么为人所知的事情,所以,还不是时候。等到她功成名就的时候,我会为她制作一个牢笼。” 说完以后韩听梅还舔了舔嘴唇,一副期待的模样。 真是可怕啊,这是所有人心里共同的感觉,并坚信出去以后一定不能惹这个女人。 灯依旧是绿灯。她没有说谎。 没有说出具体是谁,却能够过关么,兰菁菁感觉距离自己弄清这台仪器的规则更近了一步。 前两道题已经让人们多少理解了一些韩听梅的本性,残忍,美丽,强大,终于第三个问题来了:一零七计划究竟是什么。 这问题倒是让韩听梅有些惊讶,咦了一声说道:“这个消息居然也能够打听到,看来我韩家内部也有漏洞啊,好吧,如果这就是第三个问题,那对我而言,这个‘游戏’变得简单了,你打听情报的能力也不过如此,我就直白的说了,这个计划是针对于我,并属于我一个人的。” “韩家新一代的事物都是我一人独自掌权,唯独在这一天,韩家的一切都与我无关,由几个弟弟妹妹去商议韩家的商务和走向,当然也包括刚刚说到的那个残花败柳表妹,总之给他们一个锻炼和做主的权力,并且这一天无论他们制定出什么计划,只要不违反我的大致方针都会批复并执行。” 韩听梅顿了顿,继续说道:“当然还有一个理由,因为这一天是我的生日,我不想工作,会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比如说在房间里一个人玩玩过家家之类的。。” 依然是绿灯,韩听梅手上的环打开了,完成了面部识别。 过家家。。这居然是韩听梅的消遣方式,怎么说呢,有点奇葩,有点难以想象。 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反差萌吧,让之前对于韩听梅的观点,直接就改变了许多。 这一轮属于她的游戏结束了,很安全,可韩听梅并没有直接通过去下一个地方,而是走到了幽兰的身边,站在那里,饶有兴趣的看着后面的发展。 “为什么不解释一下,你的前两个问题,会让世人误会你的。”兰菁菁小声的说着。 “误会什么,难道我解释了,这些事情就不是我做的了,那些事情我就不想做了?根本不可能。很多事情既然动手了,那么就该受到内心的谴责,一味地自我找借口,只会让人不再为人。” 不再为人,兰菁菁有些发呆,她知道自己又想错了,解释,真的是最没用的无法改变过去,并且迷惑将来。 韩听梅过后,看到有人成功,这不是必死的‘游戏’也给不少人一个希望,一个接一个的上去诉说着自己最不易发掘的隐私。 不是所有人都肯将自己的阴霾道出,死亡依然存在,去了十个,有一个人因为不堪说出一些事情的事实,超过了时间的限制,有三个人因为说了谎亮起了红灯,死在了当场。就算活下来的人也无不纠结和痛苦,以及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外面的人。 在这种简陋的地方,清理尸体就像是扔垃圾一样抬过去扔到角落里,然后继续。 这些人的回答,没有人是无辜的,也没有人一定是干净的,除了一个人。。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五十四章 特别篇11 希望之人 已经有一半人接受了这个‘游戏’,并选择挑战它,剩余的这些人没有在和之前一样单纯的认为只要等待就能够结束的,当然参加答题死亡的人数也是一半。 兰菁菁走了过去,当然她是兰菁菁只有她自己知道,戴上了面具之后的她在别人的眼里她现在只是幽兰。 她很庆幸,这群绑匪没有在她身上动手动脚,不然她的面具很容易被识破,如果她是大明星兰菁菁通过这监控曝光出去,那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并且也会让她这个身份完全终止。 “这么信誓旦旦,看来是有把握了。”韩听梅好奇的问了一句。 兰菁菁点了点头,“也不确定,只想试一下,如果我失败死亡了,韩姐就辛苦把我烧了吧,哈哈,我可不想和他们一样悲哀的弃置一旁。” 兰菁菁开着玩笑走了过去,相处久了,她在韩听梅面前也不是总是拘束了。 “我答应你,如果你死了,我会将你焚尸不让你和他们一样灰溜溜的丢在角落,只是,你不准备按照常规来么?以你的性子,应该没有难以面对的过去吧。”韩听梅说着。 “难说,说不定我也是什么杀人狂魔呢,如果按照常规的方式,按照这个背后主使的意图去进行这无聊的‘游戏’,我可不想一直被牵着鼻子走啊。一点点也好,我想要反抗着试一试。” 兰菁菁说完之后和之前的人一样戴上了那测谎仪。其实他心里还蛮期待的,想知道刚从花都回来的她究竟被这幕后的人掌握了多少的秘密。 第一个问题很是中规中矩,写着:“你是谁?” 兰菁菁的身份在这群人里这么久了一直是个谜,就连和她最近的韩听梅都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其余人更是不了解,只知道她是跟着韩听梅来的。 这个问题一出,都开始以怀疑的目光看着她,一个连这背后的人都不知身份的女子,他们也是一样的渴求着答案。 兰菁菁清了清嗓子,然后幽幽的说道:“其实我一直隐瞒着,我的身份可是很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难道你是内奸么?大家别忘了,我们的人数可是比这标志上还多了一个人的啊。”有人起哄的说着。 在这里怀疑已经是常态了,就连吕家仅剩的兄妹二人也离得很远,早就没有了刚进来时候那样亲昵感。亲人尚且如此何况是陌生人呢。 “有没有内奸,我不确定,但如果只凭这数字就如此决定,不觉得很傻么?”为她说话的并不是兰菁菁相熟的,而是那只聊过只言片语的齐飞。 兰菁菁朝着齐飞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这些人的表情,差点就笑出来,都像是等着什么大事一样屏息凝神的看着她,然后她对着全部的人大声的说道:“我啊,其实是外星人,来地球做一些为了宇宙和平的事情。比如说,拯救银河系?反正就是类似的事情,很棒吧。” 额。。空气突然安静。兰菁菁欣赏似的看着人们的表情。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幽兰妹妹真是风趣啊。”南宫鹭大笑着,对着幽兰比划了一个大拇指。 “这,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她,她是想死么?喂。。。”李浮生吓得快要跳起来了,之前没死一个人,就他的反映最强烈,总要嗷嗷乱叫几声才能平静。如果不是南宫鹭在中间拦着,可能李浮生就要被一些人揍个半死不活了。 本身就已经紧张兮兮了,他还在这里添乱。 “这女人已经被逼迫的疯了么?” “是啊都开始说胡话了,真是可怜啊。” “哎,又要电死一个小姑娘。” 大多数都认为她疯了,不然在这个测谎仪面前公然说着谎话,不是找死么? 绿灯,绿灯亮起的那一刻,全场都哗然了。 兰菁菁也长出了一口气,她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下了,刚刚她回答完之后也担心自己会被强电流要了性命,现在看来是自己猜对了,她找到游戏规则的漏洞。 “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正确了!!这不科学啊。” “对啊,怎么可能是外星人,她一定是说谎了。” “机器坏掉了吧。”人们议论纷纷。 “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外星人的啊,好棒!”吕家小妹吕心怡双眼星星状的看着兰菁菁,貌似这群人里就她相信了。 齐飞拍了拍吕心怡的手臂,无语的说到:“你想太多了,醒醒吧姑娘。她不可能是外星人的。” 都知道幽兰在机器上说谎了,可结果却大跌眼镜。 “没错,我就是说谎了,只是机器认定我说没有说谎,然后我活下来了,仅此而已。”兰菁菁头也没回的说着,“区区一个机器而已,就想要了别人的命么?” 看来她很抵触这个啊,韩听梅认真的思考着,虽然幽兰在说谎,可某些真实的情感是掩藏不住的,比如说幽兰憎恨着这种把人命当做儿戏的游戏,她憎恨着这种把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做法。 人心才是最强的测谎仪,日久见人心,一个人是什么样的,通过相处总能够理解。 第二个问题,再一次亮起:你与韩家的关系是什么? 兰菁菁又是微微一笑,闭上了眼睛,构思着自己的答案。 “嘿嘿,原来我在你心中是一个未知的啊,但你渴望知道的这些是得不到答案的,因为我的回答是,韩大小姐韩听梅的妹妹韩初晴,是我的女友。我们来京城是来见父母商量婚事的。” 这是她的答案,同时仪器亮起了绿灯,如果不是前面已经死了这么多人了,任谁都会怀疑这机器已经损坏了。 “。。。。”韩听梅捂着脑袋,这妞胡说八道起来,真是太扯了,这种话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不会相信的,按照她的说法,那她自己已经是幽兰的大姨子了,太扯了,首先女女同性恋就是天大的禁忌,韩家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又怎么可能有见父母一说。 其余人也都不相信,可这个都不相信的答案,又被判定为正确,这就是机器和人的区别。 “哇,百合的故事,好刺激啊!!”吕心怡似乎忘了自己在这个牢笼,神情激动的双眼冒着小星星。 齐飞也是捂着脸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望着吕心怡,自己这个朋友,真的单纯到连这种话都相信了么。 第三个问题亮了起来,大家都已经不期待她的答案了,因为无论幽兰她说什么,都是正确的,都会亮起绿灯。 第三个问题显现了:你的本来名字是什么。 本来名字,这有点意思,出题人不会说谎,不然就无法答题了,连相对公平都会被崩塌了。 “对,幽兰不是我的本来名字,只不过我的朋友们都叫我这个,就继续叫下去吧,我的本名其实是叫做。。巴拉巴拉小魔仙!” “咚”一个大兄弟脚底一滑没稳住直接摔倒了。躲过了电流攻击的他竟然摔了一跤把脑袋摔肿了。 原来从外表看来酷酷的幽兰也会卖萌,和之前一样,同样的绿色灯,并完成了脸部识的验证,也能够通关这道安检的门了。 “Perfect~”兰菁菁轻松地走了下来,韩听梅在靠近她的时候才注意到,幽兰的浑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是恐惧的么?”韩听梅想了一下,自己就把自己否决了,她那既然不是因为恐惧,那只能是她为了通过机器识别故意对自己动了一些手脚,“想要瞒过机器很辛苦的吧。” “大妹子,这该怎么破解呢。” “大妹子能不能教教我们诀窍啊,我们还有一半人没进过这个门了,我们也想和你一样轻松地闯了过去。 “对啊,为什么说谎话也能过,那之前的那些人死去不就是一个笑话了么?” “你一定是内奸,不然为什么只会对你无效。” 面对一个个的疑问,兰菁菁平稳着自己的呼吸,指着那台机器,说道:“那是一台机器啊。” 兰菁菁站在人们的面前,一只手放在胸前,眼睛隐隐有着泪水说道:“我们是人类啊,就因为这东西,让我们变的恐惧,变得畏缩不前,那不是太难看了么?你们想知道我是如何做到的,好,我告诉你们,因为我接受了我过去的一切悔恨与黑暗,站在那里,我嘴上在胡说八道,可是我的内心思考的却是那些最令我痛苦的事情,然后在迈过这些,像那些因为我而死去的人发誓,做一个更好的自己。” “这,根本就不是测谎仪,而是测试恐慌的,有没有标准的答案也根本就是无所谓,只要内心不害怕,面对任何的问题,不产生内疚,带有直面这一切的勇气,并愿意为此负责,去赎罪,去忏悔,那就会是绿灯。” 兰菁菁咬着嘴唇,眼泪流了下来,“我告诉你们的不是如何破解这个机器,如何带给自己绝对的安全,只是,我们不能丧失勇气,就算公布与众又如何,让全世界看见又如何,大不了在偿还就是了,放下那些可笑的尊严吧,我们已经不能再输了,难道我们要像这个。。” 兰菁菁指向了那隐藏在暗中的摄像头吼道:“向这个只知道躲在暗处的卑鄙小人展示我们的懦弱与不堪么。你听好了,只要我活着,我会找到你,然后亲手杀了你!”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五十四章 特别篇11 四君子:梅 (ps.这个特别篇貌似写的有点长了,毕竟在这本书里这只是一个回忆,不是主线故事,我已经尽量缩短了,还是占了不少的篇幅,这会是《花都怪盗团》的一个章节,‘游戏’一共是六关,包括前因和结果,总共九十章左右,如果都在这里简略的写完,差不多还要二十章左右,为了快速跳到主角身上,中间的一些内容就不在这里发了,直接跳到最后与这本书有关的的事情上来。) “这就是最后一个房间了么?” 南宫鹭血迹斑斑的手推开了门,他的面孔变得严肃了许多,那最初的玩世不恭,再也从他的脸上看不到了。 “可,也只剩下我们四个人了。。嘻嘻。。哈哈。”李浮生捂着脑袋状若癫狂的说着,“那么多人,四十八个人,就剩下我们四个人了,嘿嘿,全都死的差不多了,呜呜。。那么多的人才,那么多的精英都死去了,可我却活了下来,又没用,又废柴的我活了下来。。。” 兰菁菁看了一眼李浮生,这个胆小的小少爷,现在已经神智有些崩溃了,看起来无畏无惧,实则上他已经不再是最开始的他了。 韩听梅看出了幽兰的心思,握住了她的手,“不管怎么样,按照他死前所坦诚的,他只设计了这五关,只要我们通过这里那里的大门就会自动打开。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吧。” “嗯,虽然这一切是他安排的,但我真的恨不起来他,我已经不知道对和错,是否对那些被他害死的人是一种亵渎,可,我们能活到这里,是他用性命换来的。”兰菁菁甩了甩手臂,露出一个笑容看向了韩听梅说道:“走吧,看看最后一关给我们准备了什么。” 四个人并成了一排,朝着前方走去。 这是一个大厅和五个房间,而大厅的中央有一个拷问设备。 “最后一关竟然是密室逃脱么?总感觉经历了之前的那一切,这个就显得有些上不了台面了。”南宫鹭看着上面的说明,这个房间的规则很简单,找到钥匙,逃出去,便能够回到原本的生活。 “并不是这么简单的,这房间里面的所有东西全都锁上了,门上锁了,柜子上锁了,没有一个地方是能够打开的,就算要找,如果连门和柜子都打不开,那连开始找都找不了。”李浮生在柜子前疯狂的用胳膊敲打了很多次,最后手臂都出血了,柜子也没有影响。 “你们以前玩过密室逃生么?”韩听梅无厘头的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密室逃脱么?我玩过,以前和初晴还有几个朋友玩过一次,就是根据安排好的谜题一步一步最后打开房间。”兰菁菁回忆着过去的事情,说着。 韩听梅摇了摇头,否定道:“你那个是密室逃脱,这个是密室逃生,请不要忽略这一个字的差别,逃不了是会死的。也不是所有都打不开,比如说那个,你们没有检查过吧。” 韩听梅的手指指向那个大厅角落上摆放的看起来有些恐怖的拷问设备。 和各设备是一个X形状的架子,周围是一圈厚重有机玻璃,玻璃上又一圈内壁,内壁有着密密麻麻的很多小孔,地板与X架子相接处的还有两个电极。 南宫鹭跑了过去,旁边果然也附有了一张说明书。仔细地看着。 大致是这个意思,有一个人要使用这个拷问设备,当这个拷问设备开始工作的时候,房门的锁和大厅柜子里的锁会同时解锁,拷问结束的时候如果通往外面的大门没有打开,那么所有的人都会死,死于毒气的侵入。 “那什么算是拷问结束呢?有多久的时间。”几个人朝着拷问设备走去,李浮生一边走一边问着。 “被拷问者死去的时候,被定性为拷问结束,嗯,大概是这样子的,看来必须要有一个人去忍耐针刺,电击和水淹啊,李兄文弱,也不能让两个姑娘来,那只能我上了,放心我会尽量多撑一会再死的。”南宫鹭说着就想使用这个设备。 一只洁白的手臂拦住了他,韩听梅伸出了一只手,“你不行。” “什么叫我不行,你又没试过怎么知道我不行呢,我好着呢。”南宫鹭急眼了,这不是对他那方面能力的一种侮辱么? 南宫鹭本是以开玩笑的口吻说的,可这句话说完之后,南宫鹭也有些落寞的看向了别处,他又想起了那个女孩,那个喜欢和他开玩笑,和他彪这种黄色笑话的女子。可她已经在上一个‘游戏’里失去了生命,为了保护他而死。 南宫鹭向来轻浮洒脱,就算这样的他,也没想到有一日会爱上一个人,并且爱的那么深沉,那么热烈,更没想到,那个人会死。 南宫鹭低着头,用低沉的声音说道:“等人被锁在这上面的时候,外面的玻璃壁会合上,那些小孔会不断的发射钢针,同时会从下面注水,除此之外这个架子会通电,随着时间的推移,钢针发射的位置越来越致命,水也会逐渐淹没被拷问者,电流也会逐渐加大。一旦被拷问者死亡,房间里的人全部都会死。” 韩听梅没理会他的话,说道:“你内息微弱体质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好,现在心智又不稳定,李兄根本就没有修习过内息,如果你们上去了,不靠内息护住心脉,被万针穿身的时候,很可能当场因为疼痛而死亡,你死了,我们也会被判定失败,所以你不行。并且,很多时候,女生的忍耐力和对疼痛的抵抗要比男人要强的,所以。。” 兰菁菁拉住了韩听梅,没等她说完,就说道:“我来吧,尽管我不是受虐狂,但我有自信能够忍受到最后,交给我吧。” 李浮生看着他们三个人,不知怎的,让他感觉到了一种朝拜的感觉,这三个人就像是指引前路的神一样。从开始遇到了这么多的磨难,曾经遇到危机和需要面对痛苦的时候,那一群人都在互相的推脱,可现在明知最危险还都在争抢。 “真耀眼啊,看来这种‘游戏’也并不是坏事吧,不然一大群人,如何知道他们是精英中的精英,都有着过人的才智,勇气,能力,真不错啊,可是我呢。。我这么渺小,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是了,一定是为了衬托他们的伟大,一定是这样,哈哈,这么一想原来我也有了价值了啊。”李浮生看着三个人感动的痛哭流涕,也恨不得死的人是自己,只要能够让英雄离开,牺牲也在所不惜。他的思维已经不正常了。 韩听梅拍了拍幽兰的手说道:“幽兰,你武功不错,但底子太薄,其实我也希望你去的,因为能否决定我们生存的是能够活动的三个人,比起一边被拷打一遍眼睁睁的看着你们找线索,我更喜欢将生存的主动权掌握在手里。但是。。” 兰菁菁不解的看着她。 “我无论是做生意还是做决策都会选择将利益最大化,我因为一些原因,内息是你的两倍不止,因为从小服用了很多药材,所以忍耐痛苦的能力也不弱,并且,你的信念是求死,去见那已死的爱人,而我是求生,在我没有去湘南找那个夺走我母爱的女孩前,我还不想死。在这个机器,我有信心能抗住针刺的疼痛,电击的疼痛,也能撑到水完全没过我。这是我的承诺。经过之前的那些事情,我发现我小看了你,在某些细节的处理和思维联想,我不如你。我选择相信你。” “我。。”兰菁菁没想到那么冷淡,从不相信别人,总是依靠自己的韩听梅居然会说相信她。 兰菁菁看了看那个机器,那绝对是十分痛苦的,从水开始注入到莫过头顶,从针从不重要的位置刺入,最后刺入心脏,从链接身体的电流一点点加大直到身体完全承受不住,那绝不只是痛苦的相加,而是绝望的相乘。 “好,我向你保证,一定会让你活下去。”兰菁菁摸着自己的心脏说着。 “喂喂,还有我们啊,一起患难到现在,我想,我们算是朋友了吧。就算以后出去以后是敌人,在这里,在此刻我们也是朋友吧。”南宫鹭叹了口气,伸出了一只手,李浮生也走了过来,但经过了前面的那些,都显得很可靠了。 四个人的手握到了一起,温度和力量也变成了四倍。 “好,那就麻烦你们了。”韩听梅微微一笑,走向了那出行装置。 兰菁菁颤抖的手,将自己的朋友,这个高傲的女人用上面的铁索绑在了拷问设备上,“会很疼的。” “没关系,再疼也是一个人疼。”韩听梅笑着,孤独的笑着。 “那是过去,经历了这么多你也应该明白了,你并不孤独,我是你的朋友,我会担心你,初晴是你的妹妹,她会关心你,在未来一定还会遇见爱你的人。已经没有必要在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了,听梅。” “这么亲切的称呼,听起来真是别扭啊,不过还不错。”韩听梅微笑着,已经并不孤独了。 在韩听梅手脚被固定在身后的X型架子上之后,身前的玻璃门也砰的一声关上了,上面显示这玻璃器皿开始注水的倒计时,三,二,一。 血红色的字体亮了出来:剩余人数四人。 这是最后的‘游戏’。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五十七章 特别篇11 四君子:兰 一声清脆的响声,‘游戏’的最终关开始了,与此同时,原本锁着的门也都打开了。 属于人生的倒计时又开始了。 韩听梅为了不让他们分心忍受着电击的疼痛,她本以为这痛楚循序渐进,至少能有个适应的过程,然而上来这电流的强度就险些让她痉挛,让她不得不赶紧闭上眼神运起内息,但这似乎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容易,第一根针从脚底板窜出。刺穿了韩听梅洁白的左边小脚,让她运着一半的内息直接就中断了。 可一中断内息,身体电流的痛苦就明显增大了,并且随着水流的增加,水是连电的,皮肤表面都好似正在被火烤着一样,苦不堪言。 这飞针五秒一发,一转眼,韩听梅身上就已经刺了十二针了。虽然不是要害位置但贯穿的疼痛也并不轻松。她那洁白的衣服已经开始多了几点红色的玫瑰花,是雪染的。 兰菁菁听着韩听梅强忍着没有喊出来的那种呻吟声,眼睛湿润了,嘴唇快要被咬破了,可仍然保持大脑的清醒,她承诺过,要安全出去。 在忙碌的时候,时间总是会过得很快,心里也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更加焦躁,最后因为焦躁导致一事无成。 兰菁菁这一间屋子有很多的书,七八个密码锁,她头都快大了,这要是从书里找到密码,别说半个小时,一两天都不够。 “冷静下来,兰菁菁,冷静下来,不能再犯曾经犯过的错误了。”兰菁菁抽了自己一巴掌,仔细看着这些书籍的分类,有历史类的,数理累的,还有很多闲七杂八的杂学,墙上贴了很多的形状的海报,她确信这个和这里的密码锁是有关系的,但每一副都十分的深奥。 “这些问题是给很多人准备的,还不知道他们两个看到了什么,以四个人的力量完成这一切实在是太难了。”兰菁菁已经感觉到汗流浃背,有些绝望了。 “如果四十八个人都活下来,那分析这些是绰绰有余的,前面那些游戏虽然危险,但现在想来之前的那些,没有任何一关是一定要死人才完成的,只要一开始彼此相信,那现在。。可恶,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兰菁菁全速翻书,已经让她有些凌乱了。 “啊啊,这都是什么鬼啊!” 兰菁菁忽然听到隔壁也传来大喊的声音,心中一沉,连忙问道:“是南宫鹭么,怎么回事么?” “这个屋子已经超出了咱们的专业水平了吧,各种各样的乐器,每一种乐器根据音调得出的就是房间里其他锁的密码,虽然慢慢听能够一点点摸索,可时间已经不够了啊。”南宫鹭大喊着。 “乐器!”兰菁菁精神一震,她在别人的眼中只是幽兰,可她自己知道她是兰菁菁,她那大明星的荣耀是靠实力赢来的,她是被老师们评价音乐学院几十年间最有天分的天才。 “我来试试,但我这屋子都是书籍,需要从这些书里面找到答案,你们来看一看,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兰菁菁也大声的回应着。 “书?”没过一两秒,李浮生就跑了过来,看了看这里的书说道:“这些交给我吧,我自小比较孤僻比较喜欢读书,各种各样的我都看,这里的书大部分我都看过,很多海报的密码并不是很隐晦。我能够认得出来。” 忽然之间,兰菁菁来了莫大的信心,即使是现在也有可以依靠的人,在自己看来觉得很难的事情,在别人的眼里或许是十分简单的,可以上手的。因为在这些领域,他们的才能以一当百。 兰菁菁小跑着,节省着一切可以节省的时间,路过厅堂里,她的余光扫到了韩听梅,她在笑着。为了不让他们担心。 交换了房间,她来到了满是乐器的房间之后,南宫鹭解决不了的问题,兰菁菁只需要看一眼,就立即知道了音乐的音符。 “口琴?这是我最早接触的乐器,这个旋律,对应音节的话,密码是,在这里。”兰菁菁来到房间之后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就将锁打开了,动作简捷迅速。 “这是琵琶,长笛,哇,连二胡都有啊!如果是平时我看到这些,一定会十分兴奋吧。”兰菁菁快速拨动着乐器弹奏着和播放的音乐一模一样,完全重叠,然后找出数字,解开对应的锁。 兰菁菁第一次这么感谢她选择了音乐,不然,他们光是这一关就很难解开了。 “你学音乐的目的是什么?” 刚入学的时候,她的导师问过所有人的第一个问题。 “音乐家。”“钢琴家。”“组建自己的乐团。” “成为歌星。”“寄托自己的想法。” 同学们诉说着选择音乐的原因,到了兰菁菁这里。 “赚钱,听说成为明星举办演唱会,参加综艺节目能够赚很多的钱。” 她还记得那时候同学看她的目光都是鄙夷和嘲讽的,她那个时候因为很穷没钱打扮,哪怕长相清新脱俗,和穿着漂亮衣服画着美美的装的其他同学相比,仍然是不受欢迎。 可她为了她那俗气的梦想,将学校里的时间每一分一秒都没有浪费,再加上她音乐的天赋,所以她掌握了几乎所有的乐器。 一边回想着过去的一切,兰菁菁的手一边熟练的操作着,房间里那十几个乐器不到三分钟就已经快要全部解开了。兰菁菁听着每一个熟悉的旋律,好似沉入了幻境一样。 “他是为了我的梦想,为了成全我的梦想而死的,如果我不学音乐,不当明星,也不会有这般,他也不用为了救我而死。如果我不学。。如果我学的不够好。。如果。。” “你喜欢音乐么?喜欢唱歌么?” “喜欢,我喜欢,我喜欢站在舞台上看着大家因为我的声音我的音乐而快乐的样子,我喜欢将我的烦恼忧愁,将我的故事,将我的过去与未来寄托于歌声,我喜欢,真的好喜欢。” “那他的牺牲就没有白费,这么长时间你都以幽兰的身份活着,在黑夜里与我们一起处理这些不法的事情,人的精力是有限制的,永远也不要忘了,你还是兰菁菁,舞台上闪烁的明星,这才是他渴望看到的样子。” 不久之前,她迷惘的时候,红舞曾对她说过的话,像是梦呓一样从她的嘴里重复了一遍。 房间里的乐器她几乎都破解并得出来了密码,打开了那大箱子十五把锁其中的十四把。 她的眼前只有一架钢琴了。那万乐之君,乐器中最容易入门也是最难精通的乐器。 当音乐响起的时候,她的内心仿佛被波动了。 “这是什么曲子啊,很好听啊。菁菁你真棒,弹得真好听。” 曾经那一年,那个少年去她的学校里,她得意的给他弹奏着,享受着夸耀与宠溺。 “云,这首曲子是,梦中的婚礼,不是很高深,在钢琴里是入门的曲子,我暂时只会这一首,只能给你弹这个。” “我很喜欢,菁菁,你来学校读书是正确的,你太有才华拉。”少年温婉的笑着。 “哪有,如果你喜欢,那这首曲子以后我只弹给你听,只弹给你一个人。” 是的,房间里的最后一个锁,最后一首曲子,便是这一首,梦中的婚礼。 不知是巧合还是宿命,仅剩的一个密码居然是这一首曲子。 当初发过了誓言,只弹给那一个人,她最爱的少年。 她的手指有着些许的颤抖,迟迟没有放下,她明知如果不完成这最后一个密码,所有的人都要死,可这么做,就会破坏了她的誓言。 “云,我该怎么办。。” “别担心,我听着呢,真是好久没有听到这首曲子了。” 仿徨之间,兰菁菁好似听到了他的声音,有一股力量握着她的手腕,将手指放在了琴弦之上。 “你的朋友在等着你,你不是也发过誓言了么?要让她活下来。” “并且,我听得到的。” “是时候跨越过去了,为了你自己和那些对你而言重要的人。” 她的肩膀感觉一震,像是被拍了一下。 兰菁菁抬起了头,她的身后没有人,也并没有谁在握着她的手。 乐曲已经播放完毕,只要她用钢琴弹下,在记下琴弦的顺序,就能打开着这房间里最后一道锁了。 “谢谢。” 兰菁菁将手指轻轻按下,悠扬的钢琴声响起,这不是单调的声音,而是带有了她全部的感情与思念。 “哦?幽兰妹妹弹得么,很好听啊,没想到只是为了解谜也能让她这么投入。”南宫鹭称赞的说着。 “这音乐,实在是让我感觉到了升华,像我这种只看过书的呆子,一定不能够拖他们的后腿。”李浮生又露出了病态的笑容。 兰菁菁弹奏着,在这个随时可能死亡的环境中,用心的弹奏着。 梦中的婚礼,现实中阴阳两隔的他们,在梦中成为了夫妻。 一曲终焉,这个房间中所有的谜题被解决。 “菁菁,你终于长大了,真好。”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五十八章 特别篇11 四君子:竹 有人说过,一个人从出生开始,就决定了自身的命运。 阶层,财富,能力,什么做得了,什么做不了。 什么是天才,什么是庸才,会划分的很清楚。没有人想成为庸才,庸才不会懂得天才的世界,只能看着那鲜花与掌声望而兴叹。天才也不会懂得庸才的世界,嘲讽那不思进取的人生。 “哎,这孩子以后怎么能够继承我们家的大业呢。” “是啊,现在表现出来的资质连他妹妹都不如。” “浮生,没有本事没关系,只要多读书就好了,读书会让你越来越厉害。” “只要。。多读书就好了么,只要多读书我就能和妹妹一样优秀了么?只要多读书,我就能成为合格的李家家主了么?” “不是的,很多东西是与生俱来的,我天性软弱,我天性愚笨,这是我的性格,无论我再努力,这些是我无法改变的。” 已经进行到了‘游戏’的最终阶段,李浮生看着整个房间的书,根据墙上的一幅幅图画,所有的密码都能够从这里找到,在别人看来异常困难的事情,在他看来简直是小菜一碟,连思考都不用就能够得出房间里所有密码锁的答案。 什么人物源自于哪本名着,什么定理出自于那位名家,那本着作出自于哪个时代,都在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 他不觉得自己很聪明,自己很厉害,反之,他认为自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庸才,他想起了他自己的童年,为了让家里的人认可自己,为了有事情做来丰富自己的生活,近乎于所有的时间都是投入在书本中的。 他也曾经相信,通过读书能够改变一些事情的,可是到头来。。 “啊!!”李浮生一脚将房间里的书全部踹散,轰拉拉的倒了一片,这知识的海洋每每怀念起,都对他简直是梦魇一样的存在。 不是因为痛苦,只是因为努力了却什么都没有改变。 “这就是李家的大少爷么?简直是一个书呆子啊。” “大少爷,我们在商言商,你和我在这里讲仁义礼智信,你怎么不去教书。” “书读了这么多,结果他还是这样的胆小怕事,真的没救了。” 从李浮生不在读书开始接触社交场合的时候,附近的只言片语纷纷飘来,他不想听,可不得不听。 没有什么好的评价,大多都是一点,他不够格。 “哎,看来他真的无力担当了,不如我们也效仿韩家,女人做家主以后再让人入赘不久可以了么。”这是李浮生曾经偷偷听到的。 李浮生过得很不开心,不管他心情有多好,在家里在外面没有人承认他。 不是他不够好,只是因为他生在了李家。 不是他不努力,只是没运气。 李浮生恨,他恨他家人的冷漠,他恨妹妹经常嘲弄于他,他也恨外人的严苛。 但他的恨不能转化于愤怒,只转化成了懦弱与悲哀,除非必要,他不想参加任何一个会议,不想去人多的地方,不想和优秀的人待在一起。 在这个尽是英才的世界,在这个人才济济的京城,他感觉自己像是一粒尘埃,渺小,不起眼。 “喂,你怎么总是蹲在这里。等着超级英雄来拯救你么?” “超级英雄是什么?” “就是无所不能的人,无论遇到什么问题总能够轻易地解决,不管谁遇到麻烦都能够第一时间赶去并解决。” “世界上有这样的人么?他会来救我么?”李浮生问着。 “当然有了,超级英雄是存在的。” 孩童的戏语,让李浮生的心中扎根,超级英雄,世界上是有这样的人的,也是他所向往的人。 他开始寻找,不断地寻找,直到他慢慢长大,乃至今日仍然在寻找。 他进入了这个‘游戏’,一关一关的走来,他相信超级英雄一定会来营救他们的,一个又一个人的死去,一天天的推移,他仍然相信,超级英雄只是晚了一些,总会来到的,直到今日,只剩下了他们四个人。 超级英雄是不存在,他终于承认了,也幻灭了。 “我存在的理由究竟是什么,读书没有让我改变,世界上也没有超级英雄,我还能寄托于什么,还能够期许着什么,就算从这里活下去,又有什么意义。”李浮生听着外面的动静,以及幽兰传来的音乐声,他感觉自己的心崩坏着,整个人也都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李浮生看着外面的三个人。韩听梅不屈不挠的承受着非人的痛苦,水已经被血水染红,身上已经被无数根针刺穿了。 “很疼吧,为什么她还能笑着呢,还能够坚持下来呢?果然,韩听梅是最强的。” 然后看向了幽兰那房间的方向,这是到现在为止仍然神秘莫测的女子,富有正义感,也有着不为人知痛苦的过去,他很聪敏,在很多问题上都找到了突破口,很优秀,很了不得。现在演奏着音乐也让他感触到了音乐的力量。 最后,他又看向了南宫鹭,这个没比自己大多少的男子,从一开始就毫无惧色,洒脱的走到了现在,哪怕失去了挚爱之人,他也成功的站起来了,勇敢的面对了一切,现在也在为了能够生存下去而努力思考着。 李浮生看着自己的双手,想着,如果拉着这些人一同死去,让这么多精英陪着他一起,他觉得这是莫大的幸福,那他的命就太值钱了。只要自己装作没有解开这些问题,只要。。 李浮生想想就想要疯狂的笑出来,他忍住了笑意,低下了头。 似乎还有着更好的方法,不,准确说是,他们三个人在李浮生的眼里真的像是超级英雄一样,无论什么困难都闯了过来。 “我明白了,原来如此,我找到了我的价值!” 李浮生癫狂的笑着,呢喃道“世上本是没有英雄的,然而有了这场‘游戏’,他们便成了英雄,因为他们拯救了无所不能的我。” “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这游戏的真谛啊,创造英雄!英雄与反派总是共存的,没有反派英雄也将不再是英雄。” 李浮生浑身颤抖的,拿起笔,在图画上,勾画着,一个一个的标记着密码,他的眼神是昏暗的,是混沌的,他的身体是兴奋的,他的笑容是浮夸啊。 十几幅图画,不消几分钟就完全的解开了,一本书都没有翻动,只用了自己头脑里储存的知识。 一个个输入到密码锁,都打开了,十分的精准。 “可以啊,李兄,没想到你有两把刷子啊,刚才幽兰妹妹说这个屋子最难,所以我解决完旁边的那些谜题就赶紧过来了,没想到这里也结束了。”南宫鹭走进来了,正好看见了他打开箱子的一幕。 “你真的很厉害,看的书真是够广的。差点我还以为我们会死在这里。”跟在南宫鹭后面的是幽兰,她演奏完最后那一曲也走了过来。 “凑巧而已,你们才是厉害,音乐和杂学懂得真多。”李浮生疯狂的内心之下是腼腆的外表。 “好了,别再互相夸赞了,听梅快要坚持不住了,时间已经过去一半了,还有最后一间屋子,我们一起,一定要活着出去。”幽兰攥紧了拳头,眼神里满怀希望。 “那当然,我答应过她就算要死也不会死在里面的。”南宫鹭也一脸的淡然。 李浮生抹了抹眼睛,跟在了二人的身后一起去那最后一间屋子。 明明已经是绝境了,这两个人还能够满怀希望,不,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有放弃过希望,李浮生感觉热泪盈眶,他忽然觉得,能够参加这次的‘游戏’实在是太棒了,让他找到了人生的规划和属于他自己的未来。 这里共有五个房间,破解了三个,拿到了三个钥匙碎片,有一个是通往外面的,而最后这一个则是牺牲。 这个屋子并不用找线索破解密码,与厅里一样,是一个机器,但不是拷问设备,而是一个圆筒。 南宫鹭一个就去看那使用说明。 “这个桶里能够承载的血量正巧是一个人的,上面写着,需要献祭一个人换取自由之门的钥匙。”南宫鹭读了一遍,低下了头,这个条件很苛刻。 “牺牲一个人么?如果走到最后一关还能有三十多人的话,估计这一个设施就会让全部的人望而生畏。”兰菁菁忽然有些佩服起那个少年,小小年纪居然能够想出这么多考验人心的方法。 但无论如何,还是要照做的,死去一个人,换取其他人的生还,这是最后一关的最后一把锁。 “我来吧,我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了,能让你们三个英雄一样的人物出去,我死得其所。”李浮生说着就准备拿起放在附近的一把刀子,就准备朝着自己手腕的血管砍去。 忽然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李浮生手里的刀停留在了一半。 南宫鹭用手掌拖住了,鲜血顺着手指流淌。 “李兄,我们都走到这一步了,怎么可能还顺着他的想法,我们可是互相承诺过不能在死人了么,并且现在,我有一个好主意!”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五十九章 特别篇11 四君子:菊 时间在倒计时,韩听梅痛苦的呻吟声传遍了屋子的每个角落,水已经莫到了脖颈,电流和钢针已经让她得意识变的越来越模糊。 “到底有什么办法,快一点!”兰菁菁催促着,她的额头也布满了汗水,已经到了最后一步,离开前最后一道曙光正要来临,却被告知需要牺牲。 “就说让我来!,我的存在如果能够造就英雄的出现,那实在是再完美不过的结局了。”李浮生依然在跃跃欲试。 “不,一分钟就好,让我思考一下。李兄,我知道你不怕死,你渴望英雄,但如果我们会英雄的话是不会让人有牺牲的。”南宫鹭紧皱着眉头,他想到了一种方法,但不确定这种方法是不是能够让大家活下去,还是共赴地狱。 一秒,两秒,时间滴滴答答的走着,没有人打扰南宫鹭,让他静静的思索着。 他不懂得机器的原理,但本随波逐流的他因为挚爱的牺牲,学会了思考,学会了承担。 既然这个机器不是直接要人命的,而是一把刀把血液流进去,也就意味着,这也不一定是夺人性命的,而是一个考验,既然是考验那和之前一样总有生还的方法。 上面写着的是献祭一个人,南宫鹭仔细的看着那一行字,献祭就是杀死这种说法也太武断了,这和之前的规则一样都是误导人互相之间怀疑的一个线索。 这一个桶,如果用血液填满,那势必活不成。 “如果是三个人呢?如果我们三个人都拿出一些血,是不会致命的。”南宫鹭悠悠的说着。 “可,这个规定是,难道这个时候还要赌博么?”李浮生摇着头,指着那一行字“上面写着的是一个人,那就必须牺牲一个人。” “不,李大哥,南宫大哥说的有道理,规矩是规矩,但我们活到了现在难道不就是一直挑战着所谓的规矩,靠自己掌握自己的性命么?别忘了那个少年说的话,坚持本心,没有任何一关势必需要死人的,杀死人的不是这些‘游戏’而是自身的软弱与委曲求全。”兰菁菁伸出了洁白的手臂,南宫鹭说的想法,她也想过,但还是没有勇气第一个说出来,因为说出来的人,需要有承担一切的觉悟。 如果真的死了,就算没有人会追究责任,也总会被世人看到,是他害死了这些人。 “我和幽兰妹子不一样,没有任何根据和原理去断定我的决定是不是可行,但我真的不想看见有人死亡了,大家,愿意和我一起面对么。”南宫鹭走了几步,拿起了案台上的刀子对着自己的手臂轻轻一划,回过头看着另外的两个人。 血液流进了玻璃器皿,信号灯开始亮了起来。 “当然!”兰菁菁伸出了手,南宫鹭微微一笑,将手中的刀扔了过去。 兰菁菁单手接过,一把捅进了自己的手臂上,和南宫鹭一起,将血流了进去。 “喂。。喂。。你们。。我明明都说要死了,居然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么?明明这是我能做的意义。”李浮生有些气愤,好似连最后的存在都被夺取了一般。 “活着才有希望,我不知道你心中有什么不满,或是什么期望,就算你想对这个虚伪的世界发起挑战,也要先活着才行。”兰菁菁将手中的刀拿起,手臂在空中虚浮着。 李浮生走着,从兰菁菁的手里接了过去,同他们一样在自己的手臂上划开了伤口。 “我只是希望看见英雄,看着你们成为英雄,安全的离开这里,现在我们正在被世界看着,只要你们能够活着出去。。” “这个世界我们只能自己做自己的英雄,你也一样。”兰菁菁对着李浮生一笑。 “瞧,这血快满了,如果走到这里还是四十八个人,那只需要将手指划破,就能够填满。”南宫鹭用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心脏说道:“最后的时刻就要来临了。韩听梅妹子也快支持不住了。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血一点点的填满,三个人的脸色也变得苍白,流出这么多血,虽然不致命,但贫血还是肯定的。 终于,血满了,叮咚的一声清脆的响声,下面弹出了一个物品。 这是一把钥匙。他们是对的,兰菁菁赶忙死掉自己的衣袖,将伤口简单地包扎了一下,就捡了起来。 四把钥匙,已经齐了,这是最后门上面四把锁的钥匙。 “我先去开门,你们止血。”兰菁菁也感觉头重脚轻,脚步虚浮,晃晃悠悠的朝着门走去。 她瞧见了大厅里韩听梅已经被水没过了脖子,她仍然在能力挣扎着。 “再坚持一下,就一下,马上就能就你出来了。” 兰菁菁耗尽全身的力气,走到了门的边上,手指迅速的将钥匙一一插了上去,拧动,齿轮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 咔嚓 一声声响,之间屋子里那个拷问设施的门被弹开,水哗啦啦的流了一地。 清澈的水已经变成了鲜红,韩听梅流的血是最多的。 之前被红色遮挡住,待到兰菁菁看见的时候,流下了眼泪。 韩听梅身上插满了钢针,双眼紧闭。 她想站起来,将她得朋友从设施上救下来,但她已经没有力气了。挣扎的爬了过去, 还好,还是有呼吸的,只是相当的微弱而已。 韩听梅像是被钉在了墙上一样,一根一根的根本数不清楚究竟有多少根,没有致命伤口,但却都是疼痛的部位。 兰菁菁留着眼泪,将钢针一根根拔出,将韩听梅抱在了怀里。湿漉漉的很是冰冷。 “哭什么,你可是做到了,我真庆幸进取的人是我,不然没人能够解开这音乐的谜题,你真是令我刮目相待,这么多乐器,你居然都精通,难不成这副面具之下,你是什么大明星么。”韩听梅缓缓睁开眼睛,伸出手擦拭着幽兰的眼泪。 “我,其实我是。。”兰菁菁忽然不想要在隐瞒了,想告诉她自己除了是幽兰还是兰菁菁,她得真实身份是兰菁菁,哪怕现在正在监控注视着,哪怕会让她暴露,她也不想在瞒着她了。 韩听梅用手指堵住了幽兰的嘴,轻声说道:“不重要,幽兰是谁,根本不重要,我只知道我的朋友是你,就行了。” 兰菁菁咬着嘴唇,的点了点头,“嗯,我们是朋友!” 没过多久,南宫鹭和李浮生也互相搀扶着走到了大厅,他们是男人,所以之前放血放的都是兰菁菁的两倍左右,状态都不是太好。 三个人恢复着,稍作休息了一会,李浮生返回之前的那里,拿了很多食物过来,到了最后一步,几个人反而不是那么着急逃出这里了。 “你们说,出去之后,我们还会像现在一样么?没有戒心,彼此帮助,彼此信赖。”兰菁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中有些憧憬又有些恐惧。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因为他们都不想把那么残酷的现实摆在面前。 “你的话,没问题。”韩听梅对着兰菁菁说着,其余两位也是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果然是如此啊。。”兰菁菁心中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道理他也是明白的,自从加入了怪盗团,她早就不是当初指挥憧憬着美好的小女孩了。 他不是京城的人,所以,她可以是朋友,可以毫无戒心和现在一样相处。 但其与人不一样,他们都是四大家族里三个家族的继承人,从这里出去,就会回归原本的生活,那么一切都会改变,彼此之间,只有竞争,只有留学和牺牲。 因为从这里出去,他们所能代表的就不是一个人了。 “不知怎的,我居然还有点想哭。”蓝菁菁低下了头,不想让自己的表情被他们看到。 “幽兰妹子,别那么悲观,哪怕以后我们会如生死仇敌一般厮杀,至少我们有着共同的记忆。”南宫鹭拍着幽兰的肩膀以示劝慰,然后看着来时路叹道:“并且,有些记忆,这一辈子都不会忘。” 李浮生看着他们这般,挣扎了一下说道:“如果,如果我以后想要杀死你们” “不会怪你的,各凭本事而已,因为,理想是不同的。。有人想回报社会,有人淡漠这社会的一切,更有人想毁掉这一切,怎么样都好。。”没等李浮生说完,韩听梅就插话了。 “休息够了吧,在没有出去之前畅想这一切,只会徒增烦恼。”韩听梅想试着自己站起来,可刺穿的脚掌根本是无能为力。 兰菁菁手疾眼快的扶住了她,搀着她站住了,见韩听梅略微有些挣扎,说道:“别推开我,哪怕以后你是俯瞰一切的商界女王,至少在这里,我想帮你。” 韩听梅没有在动,老老实实的接受着兰菁菁的好意。 “门打开了,如果和他说的一样,那我们,终于,可以回到我们的生活了。”南宫鹭走到了大门口,三个人也都站在了这里。 “这就是,属于我们的未来。”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六十章 四方围剿-真实 “原来,竟然还发生过这些事情那么多人最后只剩下。” “是的,只有我们四个人。” 拿着手机的周子轩长舒了一口气,只是听她讲述都能够感受到这事件的残酷,更遑论当初亲身经历的人呢。 后来发生了什么周子轩也不想多问了,事情已经很明了了,如他们最后所言,回归了他们各自的生活,生活不是童话,不可能有王子和公主的美梦。 但有一点他很明白,这四个人经历了这些,真正的成长了,幽兰他接触的不多不好评判,但韩听梅,他是接触过的,一个很恐怖的人,朋友和敌人只在她一念之间,做事情很辣决绝。 而李家的李浮生现在也并没有她说的那般胆小懦弱,而是文静外表下的疯子,至于南宫鹭。 周子轩未曾想过原来他也会爱过其他人,他很想见见那个女人,但已经没有机会了。 “紫灵之蝎这种事情,如果你认为是李浮生干的,那么调查的时候一定要小心,我这边一些事情完成之后也会和团长尽快赶过去。可他,不是一个简单的家伙,细节,这很重要,他之前虽然软弱但是能够很准确的从细小的事情里分辨出危险,所以他才能活到最后。” 终于挂断了电话,因为开着免提,所以南宫菲儿和杨琳也能够听的到。 “原来他还经历过这些,我实在是太肤浅了,曾经我一心只以为他是一个照顾弟弟妹妹的大哥哥,后来,我又一心只以为他是一个为了保住名誉和利益不择手段的阴谋家。”南宫菲儿本就苍白的脸庞显得更没有血色,并不是感慨于过去所发生的一切,而是对于自己身处温室的自责。 人的性格是很复杂的,一念善恶,心里想什么,要做什么,只有自己最明了。 “确实,听完她得这些,李浮生是最有可能,可悲我身为凤凰阁主,居然连这些都没有打听到。”杨琳脸色更加的阴沉。 “这些是被封杀了的,凤凰阁虽然情报网很大,但毕竟是民间的,我也想从网上搜集一些资料,但关于这方面的根本就搜不到,除了当年看过直播的人,以及位高权重的人,还有当事者,恐怕就没有人知晓了。如果国家有意隐瞒一些事情,我们是不可能知道的。”周子轩说着,他也很理解,因为这种残暴的事件一旦公开,那不仅仅是造成恐慌,还可能会对于一些安全问题以及一些所谓的名门望族造成质疑。 “嗯,大哥也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我们也只当做这是他的伤疤。但可能有其他的原因。想必当年官方为了让这件事情彻底消失应该费了不少功夫,那个,墨哥。。,周子轩,你和将军小院的人比较熟,和应无忧也是朋友,能不能从那边在旁敲侧击打听一下。”南宫菲儿问着, “我试过了,他们没有提供任何的消息,他们是我朋友,但在此之前还有个前提,他们也是军人。”周子轩摸了摸下巴,犹豫的说道:“那么如果现在这些当真是李浮生所为,那他的目的是什么?不简简单单是报复吧。” “根据幽兰描述的,在最后他的心已经扭曲了,做出什么都不意外,一个人的性格是会随着经历所改变的。”杨琳说着,她本身就是一个极好的例子。 “扭曲,也是有扭曲的原则和道理的,他既然敢在最后愿意牺牲生命让其他人出来,那就不只是愤世嫉俗,那能是什么呢?”南宫菲儿也想不通。 但这一切都是假设,假设的条件是紫灵之蝎的背后之人是李浮生。 “英雄。。他不想成为英雄,他想塑造英雄。”周子轩似乎是想通了一样拍了一下桌子。一个疯子的理论那就不能够用常理来思考。 “英雄?那他为什么要策划暴动和杀人?”南宫菲儿没想明白。从幽兰所讲述的事情听起来,李浮生不是那种为了利益为了权力而去破坏去是阴谋诡计的人,他所感兴趣的,与这些无关。 “或许,是因为他渴望。。渴望有人来阻止他。”周子轩叹了一口气,也许李浮生在那个时候已经死了,或者说死过一次了,所以他已经不在乎自己的生与死,只为了满足自己那违背现实的梦境。 周子轩走了出去,看了看天空,天气有些蒙蒙亮了。 “你们先去休息一下吧,大家都一夜没睡,现在大哥没醒来,不管有什么事情都先等等吧。”南宫菲儿缕了缕鬓角的乱发,她的心里也有些波涛汹涌,接受了太多她未曾猜想过的事实。 周子轩看着电话,犹豫着要不要给母亲打电话,犹豫了片刻把手机又放了回去,对着南宫菲儿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先去休息吧。” 三个人都赞同着先去休息这个提议,然而分别的时候各有所思。 周子轩回到了房间,他并不是来休息的,现在他的实力,不说一夜,几夜不睡觉都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更何况知道了这么多事情,也没有太多的睡意。 周子轩端详着手里的针筒,这是琉璃给他的,也曾经靠着这个武器,度过了无数的危机。 “琉璃。。如果你在附近,你也在调查的话。。为什么不来见我一面。。我们。。不是。。”周子轩沮丧的把针筒放在了腰带之中,他觉得他和琉璃只是擦身而过。 “我会去找李浮生,如果紫灵之蝎和他有关的话,那我距离真相就更近了。”周子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朝着墙角上一根柱子一张的东西走去。 拳头握起,一拳,打去。柱子破裂了,里面是一柄黑色的利刃。 黑刀,无涯。 “过去的事情,我无可奈何,但我现在也有实力了。总不能辜负流光的心意。” 周子轩将刀握在了手里,刀上的肃杀之气以及来自幽冥的煞气让周子轩的脸庞看上去凛冽,苍劲。 在京城中带着刀行走,被人看到无疑会引起轩然大波,举止也显得太过于怪异了。 周子轩也管不了这些了,时间,他已经没耐性等下去了。 推开门,门前站了一个人。 木易姑娘,变装后的少阁主。 两个人都没有意外的感觉。 “说回去好好休息,但能相信这个蹩脚的借口的,只有那南宫菲儿了吧。”少阁主摊了摊手,似乎是心照不宣一样。 “她也不相信这个时候能睡得着,但她不能走,不然她所坚信的,希望的,都会消失殆尽。”周子轩说着。 如同周子轩说的一样,这个南宫家早就没有一点家的味道了,如果她也离开,那南宫鹭一定会死,在这个家里如果说年轻一辈有人对家主之位不眷恋,并对过去抱有情谊的只有这个傻姑娘了,即使是南宫鹭嫡系的那些人,也无外乎会有审时度势的心思,有能力的人也更有心机。 “既然还是同路人,那就再一起前行吧。”少阁主再一次伸出了手。 周子轩也伸出了手掌握在了一起,“那就麻烦你了,我还在想,如果你不来,我想潜入李家找李浮生还有点困难。” “那就合作愉快了,外面凤凰阁的人都在待命,本想对南宫鹭布下杀局的,谁让他‘死’早了,不过也好,目标变了。”少阁主很有自信地说着。 一个个的都是变态,周子轩觉得他还是有点难以跟上他们的节奏,如果按照少阁主说的,南宫鹭不中毒,不危在旦夕的话,那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做好攻略,全力出击的凤凰阁要取一个人的性命,南宫鹭还真不一定能扛得住。 也有可能是南宫鹭发现了,才提前和琉璃布下这一局。 “别想了,有人布局,有人破局,现在破局的人只有你了。”少阁主拍了拍周子轩的肩膀。 “但对于李浮生,可能他希望来破局的是南宫鹭吧,呵,命运真是奇妙。”周子轩笑了,眼神中透露着自信。 京郊。 三个人在树丛里望向那河畔的化工厂。 “哈哈,这次能和两位美女一起行动,我真是太幸福了,加入赤线实在是太美好了。真是我人生最英明的决定。”一个男子猪哥一样的笑着。 “如果你不怕我家先生报复的话,我嘛,怎么样都倒是无所谓。”一个妖娆的女子也轻松的笑着,她是赤线的九号。 “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悠闲,还有,我不是你们赤线的人。”一个蹲在树后的女子站了起来,不满的看着二人,她是洛雪。 “都无所谓了,我只是在自我满足而已,不用理会我,你们也不是我的菜,我喜欢的还是那种像是安娜那样比较狂野的,动不动就要砍死人的那种。”楚方用手比划着,似乎还沉浸在上一次在将军小院与安娜的决战之中。 “受虐狂,收收心吧,不然我妹妹该生气了,除此之外,这次行动对我们也很重要。”九号拿出了望远镜,看着远方的动向。 “偷袭紫灵之蝎的大本营么,真是刺激啊,真是多亏了王宏伟那小子,虽然听说他被弄死了有点可惜,但如果不是他同时加入赤线和紫灵之蝎,我们还真不好找到这里。”楚方伸了一个懒腰,也开始严肃了起来。 “进攻!”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六十一章 四方围剿-突入 京城中央,将军小院。 “现在应将军真的不能出动么?如果军方肯出力的话,我想很多真相一定会曝光,这些敌人对华夏而言也是轻易剿灭的吧。” 在将军小院,孟尘曦见到了应无忧,她本想来见应苍龙的,可应老将军已经不是能够轻易见到的了。 孟尘曦看起来有些失落,弄得应无忧有些手足无措。 “孟姑娘,就是因为不能曝光啊,不然危机更大,这也是家父之前一直担心的事情。”应无忧喝了杯茶,拒绝着。面露愧色,眉头皱了又舒,似乎在做着什么重大的决定。 “所以就任由毒瘤越来越大?到时候你们想过该怎么收场么?”孟尘曦有些愤愤不平。 “这。。也是台面之上无可奈何的事情吧,除了家父,就连你们熟悉得到新月不都没有有动作么,现在局势太微妙了,但如果说是个人意愿的话,我个人以及几个兄弟倒是可以出点力气。”应无忧站了起来,脱下了他引以为傲的军装。 “你这是?”孟尘曦不明白他的意思。 “脱下这军装,我只是应无忧,终会得到家父认可,终会超越家父的应无忧。”应无忧自信地说着,经过了之前的几件事情,他看事情比以前看的更加遥远了。 孟尘曦看的愣住了,随后摇了摇头说道:“虽然听起来话有些中二,但如果能得到你的帮助,那想必能够找到突破口了。韩听梅的计划也就有了可行性了。” 应无忧拿起了手里的那张计划单,很简单,就几个字,很不像那睿智的梅君子所拟定的,只上面有几个字,让身为军人的他有些敏感,说道:“那曾经发生血案的地方么?成就了四君子之名的地方?那么,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孟尘曦站了起来,从身旁背起了一个单肩背的书包,“韩听梅和她的人已经在外围等着了。你准备好了就出发!” “呃。。你们。。我是不是被算计了,原来你们一开始就打的这样的主意啊!”应无忧有些瞠目结舌,他好像明白,原来这些人早就把计划订好了,捂着脑袋一种失落感油然而生,说道:“真不喜欢和你们这种棋手共事,每次都被算计一筹,只是,你也要去?” “嗯,和你们不一样,但我也很强的!”孟尘曦抬了抬她的小包,这次,她准备的十分充足。身为一个科技集团的ceo,当然会有所依靠。 京城的大道上,一辆豪华的车子行驶着。 即使道路拥堵,车子也在平稳的开着,朝着一个地点前行。这是一个车技很不错的女司机。 周子轩坐在里面闭目养神。调理着身体的内息。 “情报过来了,李家的几个项目都在上面了,有几个值得注意的,在市场评估和报表上都不适合投资以及没有前景,还有一些公益事业,这些都与李家的发展方针完全不同,或许会有猫腻。”少阁主拿着平板电脑在旁边一条条的信息看着,同时给周子轩讲述着。 “都有什么?”周子轩问着。 “报社之类的就不说了,都是他们的公关机构,值得注意的一个是这个化工厂,因为在郊区,地方也不大,不会被人注意,可它财报上已经亏算了好几年,并且还是在环保管控这么强的这几年依然在周边开着,对于一个商人家族而言,没有意义的项目早该割舍和抛弃,没人收购是一个可能,但最大的可能是另作他用。” 少阁主诉说着自己的判断,继续说道:“这是一个可疑的,但有一个更可疑的,李家向来主要的人在商界,有少许的政客,并且推动这些政客上台的主要原因很奇葩,是因为京城有一半以上的地铁都是李家主持修建的,这是那些人所依靠的最大的业绩,可这样的手笔未免太大了,李家这几年营业额几乎全部用在了修建地铁上,这样虽说赢来了很多主观客观的良好评论,但对李家的根基没有半点好处,并且现在仍然在修建,大多都在修建之中。已经好几年了,就算李家再有钱,其他项目收入在可观,这样长此以往也会坐吃山空。这一点咱也留点心。” “只是地铁么?不对,应该不是地铁。”周子轩想到了之前南宫杰生命最后的呐喊,“看来比我想的更复杂,地下或许才是紫灵之蝎的藏身地。” 周子轩看着窗外的风景渐渐的变成了静止的模样。 车停下来了,他们到达了目的地,李家本家的大宅院。 门开了,没有人询问车子来的理由。 “这么平稳就开进去,也省了不少事情。”周子轩感叹了一声,虽然不知道这少阁主做了什么,居然被当做宾客迎了进来,“该说凤凰阁的业务很广阔么?” “还好吧,以前和李浮生有着不少的业务往来,我本以为在局势上已经看得明了了,谁知还被耍了团团转,一直想要找的竹君子,居然就是他,谁能想到用自己的身份给自己营造假身份,自己冒充自己的,我被这迷惑了。”少阁主打开了车门,走了下去。 周子轩也下了车,跟在少阁主的身后,一身宽松的黑衣像是很不着调的保镖一样。 一个管家模样在门口迎了过来,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节,说道:“阁主您好,我家主人今天没在,不知您和我家主人有没有定好时间呢?” “时间?他应该明白的,如果不是有了他想要的情报,我们也不会过来,如果他不想听的话,那我们也没必要在这里途耗时间,那就告辞了。”少阁主语气冰冷的说着。 管家留下了冷汗,他被交代过,也不敢太得罪这个女子。 他看少阁主转身就要离去,连忙再次追了过去,说道:“阁主请静待片刻,我去联系主人,小静,去带贵客去老地方。” 管家召唤着女仆去带这二人朝着院内的里屋走去。 周子轩一言不发的跟在后面,他们去的是一个密室,这里是少阁主每次来李家和李浮生商谈的地方。 那个名叫小静的女仆给准备好了茶点之后就退出门外,小心翼翼的候着。 “这里没有监听和监控设备。”少阁主从衣服里拿出了一个信号干扰器放在了桌子上,凡是有任何的电信号都会被它检测出来。 “李浮生会过来么?”周子轩自言自语着,他不觉得事情那么简单,如果李浮生一会出现在这里,那事情就太简单了,直接将他制服,后续的事情就好办了。 “之前的一切都是他计划的,加上前一阵南宫杰的潜入,让他很是小心警惕,就算我们之间有业务往来,他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只身前来,所以。。” 少阁主的话没有说完,但周子轩已经明白了,说道:“危险的是我们是吧,这个密室也可以看做事一个牢笼,就如同困住南宫杰的一样。”周子轩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环视着四周手中紧握着长刀。 周子轩闭着眼睛,在屋子中央静静的矗立着,刹那,时间都如同静止了一般。 少阁主杨琳也小心的一动不动,她不知道周子轩这是在做什么,但知道他肯定有他的用意。 “风,微微的风,从里面传来。” 周子轩话音一落,杨琳就走到最里面,用手指敲了敲,墙是实心得的没错。她又翻了一阵,忽然看到了墙上面挂了一幅画,是李浮生自己画的,山水画,画工还不错。 杨琳将画取了下来,下面是一条缝隙,很细。 杨琳用手指滑了一下,这条缝隙从上到下,曲折的蔓延着,只不过被粉尘遮掩的不是很明显。 “后面是密室?”杨琳惊讶的说着,随后又摇了摇头,说道:“不对,密室的话不会有风的,那么里面是能够与外界联通的。” “嗯,在极静的状态下,我能听得见,除了风声,里面还有人的声音,尽管很遥远。” 杨琳有些瞠目结舌,只不过带着面具的她,从外表看不出来而已。 她清澈的目光看着周子轩,颇有些感慨,曾经那倔强文弱每天坐在课桌前偷看她的男同桌,现在已经强大到如此地步,虽然依旧有着过去的影子,但那段时光已经恍如梦境。 杨琳看着自己的手,想想自己这几年的经历,也不由得有些飒然失笑,自己编的堕落,变得肮脏,居然还贪恋着过去的美好,让她得心里像是扎了根刺一样,有一种空虚的痛苦。 但只过了片刻,她就缓了过来,再度冷峻的到处摸索着,一边摸索一边说道:“那我试试看,怎么打开这道暗门。” “那样子,太麻烦了,反正这一次来,我们也不是客人。” 周子轩朝着缝隙靠近着,手中的刀微微拔出,银色的光芒闪烁,四周的空气涌动,只拔出了一半,就有一股黑色的气息迸发而出。 “轰” 墙壁被打破了,墙上甚至还燃烧着黑色的火焰。 “那么,我们走吧,想知道的一切,想要找的人,就在这里面。”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六十二章 四方围剿-阴暗的实验 漆黑黑的一片,在打碎了墙壁之后,周子轩和少阁主杨琳一前一后的走在阴暗的地道里。顶点 杨琳还时不时朝着后面望去,但没有人追来。 “好奇怪啊,我们造成的动静不小,为什么李家没有动作呢?”杨琳有些想不太通,如果这里真的是十分机密的地方,那怎么可能任由他们就这么简单的入侵,或者说是一个圈套,距离管家通知只有不到十分钟,但就算是李浮生,就算他有着过人的远见也不可能算到他们这个时候到来做好了陷阱吧。 正在纳闷的杨琳忽然感觉撞到了一个东西,她隐隐约约看清楚是一个身影,刚要警戒就发现这是周子轩的后背,在不知不觉中,周子轩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 “小心,站在我身后,要来了!” “嗯?”杨琳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听话的站在周子轩的身后。 忽然两道风呼啸而过,周子轩的左手抬起落下,漆黑之中,杨琳什么都看不见,只听到了有劈砍中什么东西的声音。随后而来的是一股血腥味。 她很想问,但又担心自己的声音会影响周子轩的判断,她有些内疚,感觉自己像一个拖油瓶一样。这种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了,她本以为自己有一些拳脚功夫,头脑稍微好一点又有着凤凰阁做后盾,那无论做什么都无往不利。现在发现还是得靠眼前这个男人,在这个漆黑的地带,她像是一个无根的浮萍。 制定过很多计划的她知道现在最应该的策略就是她立即离去,配合安插在李家外的眼线给周子轩做好退路保障,让他一个人在里面。 可,不甘心,杨琳每当想退却的时候都是一股不甘心的感觉,自己的堕落,父母的仇恨,明明已经到了接近真相的时刻,让她不亲眼看着一切的结局,她十分的不甘心。 ‘哪怕死在这里也好,也不能失去最后的自我’杨琳在自我安慰着。 忽然她的手被拉住了,一股热流从手掌传来,让她紊乱的情绪忽然安抚了许多。 似乎是感觉到身后人的不安,周子轩拉住了她的手,说道:“别想太多,我在这里,会保护好你的,虽然我一直不知道你如此执着究竟是因为什么,但肯定有非如此做不可的理由吧,那么就别考虑的太多,勇往直前就可以。” “我。。嗯!!”杨琳用力的点着头,然后小心翼翼的说道:“等我们出去之后,你有时间的话,能否听我讲一个故事。” “哦?当然有时间,你要摘下面具了么?”周子轩没有转身,只是语气略显惊讶。 “嗯,出去之后,在你面前也没有在隐藏的必要了,我们继续走吧。”杨琳跟着周子轩大手拉小手,一起前行着。 或许是太过于安静,杨琳开口问道:“刚才那血腥味是什么?你拔刀了吧!”她只知道那味道并不是周子轩受伤。 “两只有些变异的恶犬而已,或许是看门的吧。” 周子轩说得简单,可杨琳并不这么认为,如果只是容易对付的恶犬,怎么可能有那么快的速度,他又怎么可能拔刀。 “这里不简单,前面还有一些生物。”周子轩感知着周围,也有些谨慎。 “生物?老虎之类的么?”杨琳也紧绷着神经。 “不,可以说是怪物了,如果这里能看得见的话,这些就像是被辐射照射过变得很怪很暴力的动物。”周子轩左手时刻紧握着刀,随时可能会再度出鞘。 “化工厂!!”杨琳想到了,或许那化工厂就是给这个地下空间准备的,并且应该是连通的。 “嗯,有可能,李浮生没有现身的原因,我想,可能是被其他的人拖住了。”周子轩幽幽的说着。 “被拖住了,会是谁呢?”杨琳思索着。 “或许,会是她们吧。” 京城东部化工厂的门口 三个人的周围,遍地是尸体,这些尸体并不是人的,而是各种未曾见过,青面獠牙的牲畜。 “哎呀呀,没想到这刚一进来就遇到了这种优待,怪不得外面防卫松散,原来里面有更强的畜生啊。”楚方挠了挠头,还是一副谈笑风生的模样。 “人不如畜生系列么,估计里面还有不少这种变异的动物了,别太放松心神,怎么样,妹妹,还跟得上么?”九侧过头望着剑上染血的洛雪,戏谑的问着。 洛雪看了看二人,刚才在打晕外面的看守之后,忽然间冲出了那一群‘妖怪’,让她确实有些反应不急,但经历了多次战斗的她也立即就反映了过来,线与剑交错,将这些怪物斩杀,只是她没有这两位从容而已。 “这既然只是开始,那后面定然还有不少防备,更有可能已被紫灵之蝎察觉,你们赤线不是号称数百人么,为何只有你们二人,多来一些人岂不是更加稳妥。”洛雪质问着他们。 “这你就不知道了,号称数百人就真的是数百人么,当初三国时期曹操打孙权还号称百万大军了,结果真打起来就十万。”楚方自顾自的絮絮叨叨的自说自话,忽然他看到了九面色阴沉,才捂上了嘴,用细微的声音发出道“呀,好像将秘密说了出来。” 九摇了摇头,“算了,现在赤线的确大不如前,本身是人多势众的,不然也做不成那些大事,但近几年因为方针不同,有不少人离去,也有不少人投靠其他组织,比如说这紫灵之蝎的一些人原本就是赤线的。” 方针不同。。洛雪将这个记了下来,没有再多问,聊天耽搁的太久会惊扰更多的人,他们这一次的行动再怎么说也是以偷袭的名义去袭击紫灵之蝎的基地的,他们三个是机动性最强的三个人,如果遇到了问题可以及时撤退,洛雪和九因为体质的特殊也不会受到太大的伤,至于楚方。。能从安娜手里一直逃窜的人,其机动能力也不会弱到哪里去。 化工厂中,一个人都没有,不知名的机器却在不断的运转着,似乎还在进行着什么制作。 “你们看那里!”楚方环顾了一圈,小跑着来到了一面墙前面。 这可以说是一面墙,也可以说不是,因为这墙里面是一个个的笼子,笼子里面有狗,有狼,有豹子,有兔子若不是周围都是化工设备,楚方真以为自己来到了大型动物园。 “那边的是?”洛雪指着一个管道,那个管道正朝着这面墙壁里面的那些封闭笼子里输送着紫色的烟雾,实在是诡异。 并且,紫色烟雾被动物吸进之后,一部分动物变的狂躁,甚至连体形都发生了变化,而有另一部分动物则抽搐着死去。 “小心!”九纵身一跃左手拉着洛雪,右手拉着楚方给拽了回来。 待洛雪看清楚之后,原来是两只虫子从上方落了下来。 “虫子?只是虫子而已,小九你能不能别这么大惊小怪啊。”楚方捂着胸口,九刚才的那一下给他惊吓的不轻。 “白痴!两只虫子正巧落在你们在头上?”九从腰间拿出了她的鞭子朝着一个地方挥去。 咔嚓,一个碎裂的声音响起。 “好敏锐的姑娘,差一点噬心蛊就起作用了,可惜啊,可惜。”一个男子忽然出现,像是凭空出现了一样。 “这个人?难道是。。”楚方侧着脑袋想了一下,好似想到了一个可能。 洛雪没有停滞,她做事情向来不拖泥带水,趁着他说话的功夫就一剑刺了过去。 速度很快,剑法很准,但洛雪却没有刺中的实感,她微微皱眉,向其看去。 消失了,就如同忽然出现一样,又忽然消失了。 “新一代毒王么?在军方大比上除了风头的那一位。”九也感知不到这个人究竟在哪里,但她肯定的是,一定在他们周围注视着。 “哈哈,没想到你们认得我,更没想到你们居然能够找到这里,还好我今天过来看一眼,不然就彻底暴露了。” 空灵的声音从周围响起。 楚方揉了揉太阳穴,说道:“小九,怎么着,撤退不?” 九很想一脚踹过去,这还没打就想着跑的家伙实在让她很火大,并且这才刚进来,还没调查,还没找到其他人的所在就这么撤退,那这次行动就太失败了。 “如果你现在就要跑,那我抽死你,赶紧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通道。”九一边戒备着一边朝着楚方喊去。 “通道的话,我对面那边就是啊,我对这种通路之类的很敏锐。”楚方呆呆的指着一个方向。 “额。。”九又忽然觉得带着这么一个家伙也挺好的,在某方面确实有点用处,至少这种藏在一对货物后面十分隐蔽的小门,一般很不容易发掘。 九对洛雪试了一个眼色。 洛雪立即就明白了,这里不宜缠斗,他们要做的是找到紫灵之蝎的基地,去捣毁那些设备,那些资料,断了紫灵之蝎在华夏的信息终端,先解决源头的问题,让他们不再散播那种令人疯狂的思想,在慢慢对付这些人。 然而,他们觉得自己有些大意了,因为身体变得十分的麻木,脚步十分的笨重。 “我说你们三个,在我毒王面前如此聊天,真的好么?真不把我当做战斗力啊!”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六十三章 四方围剿-毒王与毒仙 “我就说该立刻逃跑的吧!”楚方笨拙的移动着身躯,像是一尊雕塑一样朝着外面一步一停。 动作十分的滑稽,但其余的人也笑不出来了,九和洛雪也试着挣扎着,但身体越来越僵硬。 大意了,九有些自责,他们的体质是与众不同,但只是针对于外伤,外伤的治愈能力强大,可对于这些毒依然没有任何的免疫能力。 “别担心,你们那么厉害,杀死你们那多可惜啊,当然要做成我的毒人啊,肯定能比以前的那几个使用的时间长一些,这样我的战力又增加了。”毒王咯咯的笑着。 “喂,你们快想想办法啊,就算是你们的体质被做成毒偶也得完蛋啊。”楚方拼了命的大喊着,但说话已经不清晰了,因为连嘴都已经有些麻木了,开始吐字不清了。 九也想想办法,可现在没发通知赤线不说,就连毒王在哪里都看不到,在整个偌大的化工厂里,根本就没有其他人的身影。 忽然化工厂之中一阵刺鼻的气味飘过,朝这三个人飘来了一些白色粉末。 三个人正要绝望之时,发现手脚可以动了。 “咦?我能动了?”楚方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双手,发现一切如常,刚刚的就像是幻觉一样。 九和洛雪也不太明白,这个毒王怎么忽然间就放过他们了呢,不说要练成毒人么? “谁?”毒王大喊了一声,显然这情况也和他预料的不一样。 啥情况?三个人也一脑袋问号,不太敢轻举妄动。 “羿风师兄,许久未见,你愈加的卑鄙了。” 清丽的女声响起,同毒王的声音一样,环顾在化工厂的四周。 “这是怎么回事,有一个会隐形的?”楚方觉得有些头疼,今天遇上的人与以往不同,都是这么神奇。 洛雪眼睛睁大,她已经听出了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会使用幻蛊的,不只有你一个!”女声再一次响起,随之而来的是几道剑芒。 一个人影落下,毒王捂着左肩,满脸的不可置信,似乎自己被砍伤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砍偏了么,看来我的修炼还不够,判断的有些不准确。” 之后,一个女子的身形凭空出现在化工厂的中央。 “哦?新月的人。”楚方眯着眼睛呢喃着。 “主母!”洛雪有些激动,前一阵因为她没有拦下心里一直有所愧疚,没想到今日又见到了。若不是大敌当前,她一定会好好拉住她,让她和主人团聚。 女子抬起头,正是周子轩朝思暮想的月琉璃,多日不见的她看上去有些沧桑,尽管面容依旧绝丽,却再也不像是在衡山上蹿下跳,枫菱谷的小精灵了。 琉璃看出了洛雪的心中所想,微微摇了摇头,清淡的说道:“雪儿,有什么话以后会说明白的,这里交给我,你们去做你们的事情。” 敌人很强,尽管琉璃现在看上去有些优势,但洛雪能感觉得出来,这毒王的修为要强于琉璃,但像是这样的战斗不能单凭修为能决定的,不然刚才他们三个也不会在它面前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走吧,我们在这里只会碍事。”就说了一句没有再耽搁,朝着小门就走着。 洛雪点了点头又担忧似的看了一眼琉璃最后咬了咬牙,跟在九的后面与楚方一起从校门中走了出去。 几人走后,琉璃再度看向毒王羿风,琉璃的剑上有毒,那一剑刺伤了羿风但毒素却并没有太过深入。 制毒的人一定懂得解毒之法,尤其是当代毒王羿风,他自认早已超越了自己的师傅前任毒王,并精通了毒经,在毒方面已经无人能出其右者,琉璃这毒在他看来就是小儿科了,三下五除二就将毒解除了。 “啧啧,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那个跟着师傅学了点皮毛就离去的半吊子小师妹啊,怎么,能偷袭成功就已经自以为是的以为很厉害了么?” 羿风笑呵呵的说着像是在面对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一样。 琉璃将剑横在胸前,她对此人也有许多的忌惮,琉璃也有个外号叫毒仙,但这只不过是在当今年代善使毒的女子太过稀少了,和眼前这位号称毒王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水准的。若是不小心着了道,也是很麻烦的。 “可惜啊,你的体质绝佳,若不是已被破身了,不再是元阴之体,一定是绝好的练蛊鼎炉。”羿风惋惜地说着。 琉璃听他这句话,面露愠色,不是因为说到了自己,只是单纯的有些愤怒而已,都说用毒练蛊的最高境界是以人为饵,但那样的话势必会伤害无辜者,并且看样子这羿风已经这么做过了。 “羿风师兄,你毒术造诣极高,但心性早已入魔。”琉璃眼神凌厉,剑露寒光,已经蓄势待发。 “嘿,多说无益。”羿风伸出手掌五指小虫子从指间飞过,朝着琉璃的方向飞去。 琉璃有手持件左手拿出一根小笛,轻轻一吹,一条小蛇从行囊里飞出,在空中翻身甩了一下尾巴,将五只小虫打散,刚刚散开,五只小虫就爆裂开来,威力很大且冒出了紫色的雾气。 小蛇接触到雾气之后,开始在地上翻滚,很痛苦的样子。 “爆裂蛊中夹杂着迷乱蛊么?”琉璃眯着眼睛,她刚刚判断正确了,如果拿剑去抵挡,那就算挡住了爆炸也会中了这迷乱蛊。 迷乱蛊会让人陷于迷惑之中,出现幻觉难以判断周围的环境,就像是地上的那条小蛇,此刻明明身边都没有也在恐慌的翻来覆去。 琉璃扔了一把粉末过去,终于小蛇不在挣扎,琉璃吹了下笛子,小蛇自己晃晃悠悠的钻到了行囊之中。 “辛苦你了,小花。” 琉璃收回了小花,然后朝着紫色的雾中看去,因为这一层紫雾的遮挡,琉璃看不见对面羿风的身形,但琉璃一直在敏锐的感知着周围的气息。对方是会用幻蛊的人。 忽然,琉璃感觉有些不对劲,她得身后感觉一阵凉意。 急忙回身,却有些来不及了,一只冰蟾蜍迎面袭来。 琉璃退了两步,但后方已经是紫色雾气,再退就找中招了,不得已只好用剑砍去。 剑尖触碰蟾蜍的刹那,蟾蜍被劈成了两半,但琉璃却感觉到浑身冰凉,像是从内而外要冻僵了一样。 没等她反应,紫雾之中伸出了一只手,从后面将琉璃拉入紫雾之中。 羿风从雾里跳了出来,给自己吃了一粒药丸,他虽然是毒王但也不是百毒不侵,如果不及时服下解药,就算是他,也难以抗住。 望着倒在雾中的琉璃嗤笑着“之前如此大放厥词,真的是不堪一击啊,在寒冷与迷乱中挣扎着死去吧,我的小师妹。” 说完之后,羿风就朝着那小门走去,准备追击那逃进去的三个人。 没走几步,他就走不动了,羿风诧异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腿,发现上面多了两根银针。 “嗯?两根银针?”羿风将腿上的银针拔下,小腿愈发的僵硬,难以动弹。 “这是什么毒?”羿风疑惑了,看着银针的顶端,并没有任何的毒物,更不要说如何化解。 “阻挡经络而已。”女声传来 紫雾之中,琉璃缓缓爬了起来,怕打着身上的尘土,脸色有些苍白,但并无大碍。 “你怎么?”羿风不可置信的看着琉璃,就连他都不可能在中了寒毒和迷乱之后这么若无其事的爬起来。 ‘难道她的毒术已经在我之上了,不可能,这不可能。’羿风心里想着,同时摇了摇头,他不相信这是事实。 确实不是事实,琉璃只不过是用针灸护住了心脉,与灵海,在服用药物将毒素在体内凝固之后吐出。 “论毒术,我不如你,但对于经络和五脏的熟悉,你比我差的太多。”琉璃朝着他走去,现在的羿风双脚静脉被封住,不懂得经络的人,一时半会血液难以通畅,现在的羿风能站着都很艰难了。 琉璃一剑刺去,这一次,她刺的很准。 “铛”剑被挡住了。 一只手抓住了剑身,挡在了羿风之前。 琉璃余光看去,这是一个人的身影。 “这里还有第三个人?”琉璃疑惑地想着,待到看清楚之后,后退了两步,剑掉落在了地上。 琉璃用手捂着嘴,震惊说着:“毒王师伯。。怎么会!” 这个身影就是之前教导琉璃的前任毒王,医毒不分家,曾经毒王与医仙韩如熙交好,琉璃也因此有幸跟在毒王身边学习了毒术与蛊术,虽然终究要回归医道而拜别了毒王,但授业之恩用不敢忘。 琉璃看着阻挡在自己身前的前任毒王,端详了片刻便已经明白,毒王眼睛无神,早已没有了任何生命的迹象,就连心脏也是静止的,可以说除了空有其躯壳之外,已经确确实实的是一个‘死人’了。 “毒。。偶。。么。。”琉璃呢喃着,看着羿风那得意地笑容,凤眉翘起,浑身散发出淡绿色的光芒。 脉轮,打开了。 “你这家伙,亵渎逝者,我饶不了你!”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六十四章 四方围剿-梦魇 化工厂里气味诡异,如果此刻有人误闯进来,恐怕不消几分钟的时间就会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琉璃红着眼睛看着面前熟悉的身影,心底也是愤怒的。 毒王之所以被称之为毒王,带有一个王字,那是因为除了善使毒物,本身的实力也十分不俗,前任毒王也是一等一的高手,虽然琉璃不能判断为什么这么强的人会死在弈风这种小人手上,但肯定不是什么光彩的手段。 双方对峙,犹豫了几秒,毒王庞大的手掌就已经朝着琉璃拍去。厚重的力道,让琉璃感觉有些窒息。 “挨上这一掌半条命就没了。。”琉璃喃喃自语,连忙将气息集中于脚下,一个翻滚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剑,捡起剑的刹那,毫不拖地带水的朝着弈风刺过去,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她总是听周子轩说,两个人相处的久了,很多习惯潜移默化的也变得和他越来越像。 弈风现在的腿脚不能动,就是一个活靶子,趁他病要他命,琉璃可不是什么骑士。 弈风似乎早有准备一般,只听呼的一声,在快接近弈风的时候,毒王的身躯猛的砸了过来,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好快!”琉璃也没意料到,已经变成‘毒偶’的毒王,不仅有着生前的全部实力,似乎还有更强一些,只好立即转移方向去顶住毒王的攻击。 开了脉轮的琉璃实力提升的不止一倍,在当初没有洗髓之前修为全盛时期,都能和她大姐月流光打上一个时辰。 就算如此,拳剑相撞,仍然难以抵挡,铛的一声,琉璃被击飞了出去。 没有太重的伤,只是有些狼狈而已。 “哈哈,小师妹,你太天真了,以为我动不了就能对付我,我可是有‘师父’保护着的啊。”弈风扭曲的面孔狰狞的笑着。 看他那得意的嘴脸,琉璃原地站起,剑刃闪烁光芒,双手握剑用力的劈砍了下去,一道剑气朝着弈风飞去。 “呵呵。。师父。。你这个弑师之人居然还有脸喊师父。”这一剑,琉璃用了八分力道。 弈风虽然现在继承了毒王之名,但因为专致于各种毒术的研究,所以本身的实力并不强。就算这只是剑气砍去,那不死也得重伤。 毒王身体再一次一脚踹去,将琉璃的剑气踢散,挡在弈风的身前。 “你根本不知道,师父他太过仁慈,根本就达不到毒术的巅峰,我们毒王一脉,若是不能达致巅峰,那何必修毒,练武不就好了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感质问我。” “咳咳。。我只知道毒王谷片甲不留,那些照顾我的师兄师姐,全都横死,我是没有亲眼见证那一天所发生的一切,但你敢说这不是你做的么。”琉璃摸了摸嘴唇的鲜血,看上去已经去有些受伤了,咬着牙说着。 “是我做的,但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我达致巅峰,做到前人所做不到的境界,我会脱离枷锁,超越前人,做出百年间未有过的创新,开发出超越前代的最强毒术。月流光凭借武道踏破虚空,我弈风也可以凭借毒术如此,只是时间问题。。资源问题。。” “这人已经魔障了。。”琉璃悲哀的看着他,同时又咳嗽了几声。 琉璃有些疑惑,明明没有承受太强的攻击为什么感觉像是受了内伤一般,用内息探查,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是经络有些受损而已。 ‘不对,事出反常必有妖!’琉璃看着弈风,虽然双腿已经被封住了,但手还是可以用的,可对于使用毒的他,一直没有任何的动作只看着她打,有些说不过去。 琉璃眯着眼睛,猜测着自己或许是中毒了,并且这种毒凭她的医术一时半刻还难以察觉。 “我的腿也快恢复了,你还有什么招数都使出来吧,小师妹。”弈风活动了一下他的双脚,毒王的身躯挡在他的面前,在那邪邪的笑着,像是胸有成竹一般。 琉璃点了点头,再一次冲去,但这一次目标不再是弈风,而是转向了她的毒王师伯了。 “轰”的一声 好似大地都在震动。 同一时间,阴暗的地道之中。 周子轩停住了脚步,好似感觉到了什么。 “怎么了?有敌人了么。”杨琳在后面小心翼翼的问着,在一片黑暗之中,她迫使自己变得坚强起来。 “嗯,有一只老鼠躲在这里伺机袭击,不过远方像是也发生了什么,算了,还是先对付眼前的老鼠吧。”周子轩的手再一次放在了刀上,随时准备拔刀。 “嘿嘿,这清隽的小伙看上去很不好惹啊,不过叫人家老鼠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小女子外号黑蜘蛛,见过两位贵客了。” 来者不善,周子轩可不认为她是来打招呼的,话说的轻佻,但她周身的早已有了杀气。 ‘这个女人能够在漆黑的地方看清楚。’周子轩听到了她夸他清隽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没有任何光芒的漆黑之处,这个女人是可以视如白日的。 周子轩索敌靠气息,如果不是方才这女人露出了一点杀气,他走到边上都可能感觉不到,就算瞳孔习惯了这种环境,能看清的也不过三米左右。 周子轩二话不说,没有理会这句问候,直接拔刀斩了过去。 “哎呀呀,小哥哥,真是好生性急啊,直接就下这么重的手!” 妖娆的声音还在说着,像是在想自己心爱之人诉说着哀愁。 杨琳悄悄的问道:“砍中了么?” “没有。。很奇怪,应该躲不开的。”周子轩也有些疑惑,他出刀很快,并且没有拖地带水,加上黑道无涯本身的刀斩就带着黑色的冥煞之气,一般人就算挡住也难免有所沾染。可这黑蜘蛛,一点事情没有。 “那是因为人家是蜘蛛啊,最擅长飞檐走壁了,有六只腿哦。” 说完就是一阵风从上方袭来。 “叮叮叮”几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十几把飞镖,被周子轩一一弹开。 “很不巧,我很擅长杀蜘蛛,曾经就杀过一只。” 周子轩想起了刚遇到琉璃的第一面,就是因为杀死一只蜘蛛才发生后面一系列事情的,和蜘蛛也算是有缘分。 黑蜘蛛沉默了,在暗处考量着周子轩的实力在黑暗之中,她自认是绝对的优势,曾经依靠着黑夜暗杀过不少的高手,现在面前这个少年,能轻易当下她的三次攻击,让她开始深思熟虑起来。 周子轩也在锁定着,黑蜘蛛的气息微弱,但也能找寻得到。 这一次周子轩没有用刀,而是跳了过去,一个太极推掌拍了上去。 果然再一次没有打中,在快要接触目标的时候,黑蜘蛛整个身体像是扭曲了一样正好躲过了周子轩的掌击,随后三根毒刺扔了过去。 周子轩一个转身拿出三根银针飞了上去,碰撞在一起,闪烁出了微弱的火花。 原来如此,稍微交了交手,周子轩大致明白了,黑蜘蛛人如其名,尽管在黑暗的地方看不清其面貌如何,可身体真的像是蜘蛛一样灵活,并且身体扭曲的像是没有筋骨似得。 掌击与剑击都是被这样子从身边闪了过去。 黑蜘蛛也是大骇,她最擅长的就是黑夜之中躲在暗处杀人,本以为在这个纯黑的空间她已经是立于不败之地,可没想到这个少年居然也不是等闲之辈。 不过。。黑蜘蛛看向了少阁主,舔了舔舌头,随后用力的扑去。 “砰!”周子轩一脚将扑到一半的她踹了出去撞在了墙上。 “小哥哥,你只会欺负弱女子么?”黑蜘蛛在角落里擦着嘴角的血液,不忿的说着。 “一个会杀人的弱女子么?”周子轩反问着 黑蜘蛛冷哼一声,还是将视线看向了少阁主。她最大的优势就是能够将一切看的清清楚楚的。 杨琳一直在原地站着,没有任何的动作。 “小妹妹,黑暗的感觉不好受吧,快要坚持不住了吧。”黑蜘蛛笑着,像是在嘲弄这一样。 “怎么可能,我本就是行走于黑暗之中,看不见光明,又如何?”杨琳没有理会,故作轻松的说着,她不想成为周子轩的负担,她更有着凤凰阁少阁主的骄傲。 黑蜘蛛也不着急,见自己被周子轩锁定,也依旧在他们的四周四处的来回的飘荡。就算周子轩再强,命中不到目标也是毫无用处。 一边移动着一边接着说道。 “这样啊,可是那一晚,我看着也是很心酸呢,一个小姑娘家家,一个人莽撞的去找仇家寻仇,结果呢,力有不逮,愚蠢的被绑了起来,被恶徒们轮番的羞辱,哎,那尖叫声,那哭泣声,人家至今还在耳边回响不已呢。” 杨琳的身躯忽然抖动了一下,怔怔的问着,“你怎么。。” “怎么会知道这一切么?那是因为,那时候我也在场啊,看了整整一夜的好戏,也顺便看看一个骄傲的少女是如何被毁掉的,虽然过程很心酸,但人家看的还是很开心的!” 黑蜘蛛咯咯的笑着,见杨琳动容,她就知道自己的计划,要成功了。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六十五章 四方围剿-夜之女王 埋藏在内心深处的记忆被唤醒,那如噩梦一样如影随形的梦魇再一次缠绕在了杨琳的身边。 杨琳是带着面具的,她不知道对方是怎么认出来的她,但不管为什么能识破,总之黑蜘蛛的话的确让她动容了。 杨琳的身躯在不断地颤抖着,那一天发生的事情就像是放电影一样,又开始在脑海中一遍一遍的放映着。 周子轩也停止了攻击,他从话语之中听出了一些端倪,这个黑蜘蛛,是知道少阁主的过去的。 “别乱了心神,过去的事情可能会很悲惨,但已经无法改变,如果现在你被她激怒,只会乱了阵脚。”周子轩冷静的话语在杨琳的前方传来。 听着这可靠地声音,杨琳平息着自己的喘息声。 “是你谋划了这一切,我的父母是你下的手?”杨琳的声音也不在颤抖,而是冷的发寒。她本是一个很冷静的人,不一会就想到了最大的可能性。 “人家杀的人不少,哪个是你父母,那人家就不知道了,只不过小少爷可能是看你不爽,让我来毁掉你,却不让我杀死你,嘿嘿,那个男人的心思也猜不透呢,可能他比较喜欢玩弄人心吧。”黑蜘蛛还在咯咯的笑着。 “是么。。这样啊,不过理由也足够了。”杨琳深呼了一口气对着身边的周子轩说着,“周子轩,对方是个女人,这个人就交给我吧,你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就好。” 周子轩皱着眉头,说道:“少阁主,你不要意气用事,她可是紫灵之蝎的干部,不会太弱。她不是我对手,我会击败她的。” “呦,小哥居然能猜出我是紫灵之蝎的,不简单啊。”听见空气中传来了一个飞吻的声音。 “我知道的,周子轩,我知道对方很厉害,但这是我的仇恨,曾几何时,这些人毁了我的生活,毁了我的一切,不能因为我很弱,就让我放弃去报仇,这么多年,这么多年了, 我一直,一直在循着自己的仇恨而活,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仇人之一,如果不自己报仇,那一点意义都没有了。” 杨琳如同杜鹃哀鸣一样,总有一些事情是需要以命相搏的,也是无法假于人手的,甚至会为此而牺牲也在所不惜。 周子轩不言,他能感觉到的,少阁主的坚持,可他也猜测到了,这是黑蜘蛛的计谋,她没有自信能和自己打,虽然她速度很快但打持久战的话,她不是自己的对手,她只想拖住他,而最好的方法就是攻心为上,所以她找上了少阁主。 在一旁看着,对周子轩而言并不是上策,可他实在没有理由拒绝一个少女的复仇。 “我不会输的,曾经我被他们弄得一无所有,连尊严都没了,但是我也在挣扎着,到了现在,我,已经不会再输了。”杨琳握着拳头。 周子轩犹豫了一下,说道:“好” 他不知道少阁主哪里来的自信,一个没有半点修为的人说自己不会输,这传出去很是贻笑大方,但周子轩莫名的。。相信她可以的。 杨琳没有任何的修为,无法像周子轩一样感知对方的气息并作出相应的对策。 感觉到黑蜘蛛朝着少阁主的脖子抹去,周子轩的手里也捏着一把汗,他强忍着没有出手。 杨琳身子向后一仰,像是弓腰一样弯了下去,然后用力的抬腿,正好踹到了黑蜘蛛的腰间给她顶了出去。 “怎么,不可能的,你为什么也能够看得到我的动作。”黑蜘蛛又一次被踹了,如果说周子轩抵挡住,那她能够理解,毕竟人家有实力的,可这小姑娘居然也能够判断,那就匪夷所思了。 杨琳没有回答她,如果黑暗之中能看得见的话,会发现杨琳的眼睛是紧闭着的。 气味,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不同的气味,尽管黑蜘蛛没有用任何的香料,但依然有着独特的气味。 虽然一开始感觉不到,但慢慢的,杨琳已经能够闻出来了。 她这么多年,在黑暗中行走,变得支离破碎,早就不相信眼睛所看到的一切。 她闭着眼睛断绝着谎言与欺骗,徒留的只有决心与专心。 黑蜘蛛不信邪的又一次冲了过去,左手右手分别握住一根长长的尖锐长刺,对着杨琳的心窝处就刺了过来,身为一个夜行杀手,没有任何留情的想法。 刺到了一半被阻挡住了,杨琳的左右手分别将其截住,然后身体像是扭转了一百八十度一样跳起,旋转然后缠绕在了黑蜘蛛的身上。 杨琳的双手紧紧的勒住了黑蜘蛛的脖子上。 “你之前躲开周子轩的刀,凭借的就是柔术吧,但你太相信自己的天赋了,所以什么都不精通,速度不够快,力道不够大,武艺也不精,我不懂得内息,但在柔术上,我比你强。”杨琳像是一个人体锁扣一样,整个身躯以怪异的形状将黑蜘蛛锁的难以动弹。 黑蜘蛛挣扎着,可她根本就使不上力气。 “嘴上说的那么厉害,其实也不过如此么,只会躲在黑暗里的渣滓。”杨琳冰冷的说着,同时整个身体有用了几分力气,已经能够听见黑蜘蛛浑身骨骼咯咯作响的声音了。 “你,我可是黑夜的女王,你这种破烂货,敢如此小瞧我!”黑蜘蛛大怒着,到处移动着,挣扎着,可就是甩不掉缠在身上的杨琳,并且她自己的关节也开始扭曲着,超越了人体的极限。 黑蜘蛛不死心的到处撞墙,可仍然不会动摇杨琳,让她的心里开始有些发慌。 “破烂货。。呵呵,那又如何?你一个阴暗角落的老鼠还妄称女王,可笑至极。”杨琳的身体仍然在收缩,已经能听见黑蜘蛛的痛苦喘息声了。 “啊啊。”黑蜘蛛惨叫着,她感觉自己的肘部和颈椎都有些断裂了,于是换了种口吻说道:“我错了,饶了我吧,放开我吧,之前我也是被逼的,我,我愿意补偿你,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我,我愿意成为你的奴仆。” 在生命的威胁之下,黑蜘蛛也开始讨饶着。 可如此迎来的只有杨琳的嗤笑。 “也许身为女性的我,早已没了尊严和贞洁,但哪怕是在地狱的最深处,你们将我毁掉的那一天,我也未曾像你们求饶。”杨琳对她的求饶置若罔闻,仍然收缩着浑身的骨头。 柔术的可怕之处在于,柔术本身并没有太大的杀伤力,如果不是黑蜘蛛大意被杨琳缠上,她也没有任何的机会。可一旦缠上,会将人扭曲致死,浑身骨头经脉寸断而亡。 “求求。。。求求。。”黑蜘蛛已经说不出来太多的话了,因为她的脖颈也被狠狠的勒住了,若是能看得见的话,就会发现黑蜘蛛双眼都翻着白眼,整个人已经快崩溃了。 杨琳残忍么。。。她将人虐杀这样的做法很残忍,但真正的女王是不会对人有怜悯之心的人,不然她年纪轻轻也不可能成为凤凰阁的少阁主。 ‘她才是真正的夜之女王啊。。’周子轩心里感慨着,一场战斗,滑稽般的结束了。 等到杨琳松开的刹那,黑蜘蛛的身体像是软泥一样的瘫倒在地,已经没有了呼吸。 黑蜘蛛死的憋屈么,周子轩是觉得挺憋屈的,黑蜘蛛的实力不弱,如果一直打远程战,不作死的小瞧少阁主,也不会这么快就落败,但令他惊讶的是,少阁主的柔术居然如此之强。 之前听洛雪说过少阁主会一些柔术,曾经她们一起战斗的时候也出了不少力,但他真没想到会厉害到如此地步,甚至于,周子轩都在考虑,如果他被杨琳柔术缠上的话,有没有脱身的办法。 “谢谢你在一旁,没有出手。”杨琳对着周子轩的方向说着。 “不用客气,现在的你似乎坚定了一些,也没有刚进来那时候的胆怯了,只是,她之前说的事情。。。”周子轩小心翼翼的问着。 “恩,都是真的,那确实是发生在我身上的,继续走吧,等出去之后,我会告诉你。”杨琳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并没有因为不久前夺取他人性命有任何的负罪感。 黑蜘蛛自称夜之女王,周子轩真觉得贻笑大方,真正女王该有的姿态,周子轩见过,韩听梅是一个,但她只能说是女王不能说是夜之女王,如果说能担得起这个称号的,只有身旁的女子了。 在黑暗之中,行走着,傲视着,孤独着。 少阁主很少有露出自己感情的一面,刚才她悲呼的质问让周子轩也有些动容,更有一些熟悉的感觉。 “少阁主。。”周子轩轻声的喊了一声。 “怎么了?”杨琳停下了脚步。 “如果觉得太累的话,就休息一下吧,你的夜晚,太漫长了。。” 周子轩的话,让杨琳脸颊上留下了两行泪水,哪怕物是人非,哪怕她没告诉他是谁,他还是懂她。 “漫长的黑夜对我而言也很好,至少不用担心日出的光芒,太过刺眼。”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六十六章 四方围剿-太容易? “欢迎来到我们的乐园。曾经一同奋战过的伙伴!” 地下封禁的设施,大屏幕上,放映着的是李浮生的面孔。 来到这里的没有浩浩荡荡的大军,只有四个人,在这一堵巨大的墙壁前,显得格外的渺小。 这本是发生了震惊事件之后被收归国有的地盘,很多投资商也渴望投资再利用开发,但最后都因为一些‘原因’失败了。 本以为一直处于停滞状态的地带,不仅封条被解开,里面似乎也有了其他的变动。 韩听梅看着左上角的摄像头也是微微一笑打了个招呼,说道:“许久未见,你就那么不给面子,不出来迎接一下么?” 宁千军,应无忧,孟尘曦站在韩听梅的身后,看着屏幕上的李浮生,他们对这个人了解的不多,身为四君子之一的李浮生在京城也太过低调了,很多社交场合也看不到他的人,所以所有的了解全是凭借着别人的只言片语,这是头一回近距离接触。 在应无忧的工作下,他们翻过了这废弃地下设施的军事管界,来到了发生过最严重事件的地方。 封条被扯下,而封锁的大门打开之后是一块电子屏,在他们最后出来的最后一间屋子里,在以前这里也有一块,只不过显示的是令人恐惧的规则与死亡人数罢了。 “穿过了严密的防守,或是说买通了一些人员,重新有了这里的使用权,看来牵涉到不少的人呢。”应无忧摸着下巴,盘算着所有的可能性,军政出身的他,一眼就能看出很多问题来,并且这一个简单的事情就会牵扯出相当多的一大批人。 过去的那个事件在内部发生了这样的事件,而外部则是一次大清理,依附着吕家的不少党派都受到了牵连,现在的吕家已经彻底不复存在了。 旧事不提,画面上的李浮生又开口了。 “我是很想出来与老朋友见见面,可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牵绊住了,曾几何时,我们在这里完成了洗礼,成为京门四君子,现在来到这里的只有我们二人了,不觉得有些物是人非么?”李浮生缅怀一样的叹了口气。 缺少了幽兰与南宫鹭让他觉得有些遗憾。 “但我们也都兑现了诺言,拼命的活下去,拼命的活的好一些,哪怕在繁华的京城,我们不再是伙伴,而是敌人。我如此,幽兰如此,南宫鹭如此,你也一样。”韩听梅少有的露出了认真的表情,将手搭在了门把手上,沉默了。 再一次打开,就意味着重拾那不堪回首又难以遗忘的记忆。 “所以,当初这件事是正确,虽然有伤亡,但大自然优胜略汰物竞天择本就是天命,但鹰老他以及那个小鬼都已经不在了,在这个浮躁的社会需要一个和他们一样的引路人,我可以,并且能够比他们做得更好,我要整个世界都接受洗礼。” 这是一个疯子,孟尘曦看着屏幕上的李浮生,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男人,有点疯狂,也有些自卑。 曾经他就是这样,渴望这英雄,渴望着一切变得美好,渴望着拯救与被拯救。 韩听梅平静的看着,这样的李浮生让他很熟悉,反而是之前那种低调内敛的李浮生让他陌生。 “我不能和你们一样,我的无能让我注定无法和你们一样做出那些带领时代进步的事情,所以,我穷尽一生也要找到和你们一样的人,这是属于我的英雄之路。” 屏幕上的李浮生张开了双手,眼神露出了疯狂的神色,嘴角邪邪的笑着。 “所以?”韩听梅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说道:“你是想让我帮你。” “要么帮我一起,要么就阻止我,如果我真的是一个反派的话,那一定会有英雄来阻止我的,不是么?韩听梅,你要来么?”李浮生的声音从音响里传了出来。 韩听梅转动了门把,打开了门,那是一条很熟悉,又充满血腥的道路。他们曾经一同走过的。 “无论是帮还是阻止,都太幼稚了,我很繁忙,我们已经并非当初,我来只是因为,想帮你解脱。” 现在韩家也不安宁,内部矛盾十分激烈,前不久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韩听梅此时离开韩家很容易被其他支脉的韩家子弟趁虚而入,夺了她的家主之位。 所以她除了要找紫灵之蝎出一口气,也是想要帮助李浮生真正的从这里走出,达到解脱的地步。 “那么,我拭目以待!” 李浮生说完之后,屏幕之上的人影便消失了。屏幕关闭了。空气再次回归宁静。 一时之间,没有人在说话。也没有人行动。 最后,还是宁叔先开口了,说道:“大小姐,曾经你曾这里走出来,没有必要在回去,那李家小子,老夫会给他揪出来的,你在门口等着就好。” 宁千军很厉害,正面对抗的话,十个李浮生也不是他的对手,可如果蛮力有用,曾经也不会死去这么多人了。 韩听梅直接摇了摇头,“李浮生没有你们想的那么文弱,他总是自惭形秽,但实际上他的脑筋很好,很开阔,又读了很多的书,现在作为敌人,不是只靠蛮力就能拿下他的,并且,我有一点很疑惑,他说的那个计划,是针对于全世界的,那么,他究竟做了什么,如果只是地下安排了什么,只能算是照猫画虎,与他所说的根本就不符合。” 能扩散到全世界的事件,历史上发生的很多,但都是大规模并且很轰动的,就凭一个地下设施,就敢这么夸下海口,那不像是李浮生会做出来的事情。 “可能他只是虚张声势吧,现在华夏各地管的都很严格,可能有一些漏洞不好发现,但如果要大面积造成恐慌,李家还真的没有这个能力。”应无忧不相信,他对各地的局势及情况很了解。 孟尘曦之前一直没有插话,不参与讨论,只见她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像是手机一样的设备,手上按了记下,慢慢悠悠的说道:“根据刚才的信号波长显示,距离这里不远,可能只有二百米左右。信号是从那里发过来的。”孟尘曦说完之后又将那设备放回了包中。 二百米也不小了,韩听梅以前就算过,他们曾经在这里经历‘游戏’的时候,房间很多,但总空间长宽也几乎都是三百米左右,不算太大,但也有一个小广场的规模。 “那么,就出发吧。” 韩听梅首当其冲的走在了第一个,论熟悉程度,她比任何人都熟悉。 果然,这第一个房间,一进来,韩听梅就笑了,缅怀的走到了一个设备面前。 设备已近彻底损坏,无法启用了,可就像是触摸古董一样,韩听梅温柔的摸着。 “上面有血迹,时间已经很久了,曾经在这里发生了什么吗?”孟尘曦也走了过来,问了一句。 “是啊,发生了很多事情,这上面的血是我的,那次,应该是我最接近死亡的时候吧,呵呵,有点意思。”韩听梅眼睛露出精光,手握成拳。 孟尘曦没有在说话,应无忧是看过录像的所以知道那件事情的原貌,宁千军也没有特殊的表情,显然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几位小心,这里有着其他的人。”宁千军迅速的反应了过来,对方擅长隐匿行踪,宁千军武艺高超,才隐约注意到了。 “如果没有守门的狗,那才不正常了。”韩听梅已经看着那坏掉的设备,漫不经心的说着话,然后从衣服里拿出了一个平板,上面是一个个的人物信息。 “尘熙,你看看,你觉得这第一条狗是谁呢?”韩听梅随便滑动了几下,就递给了孟尘曦。 孟尘曦接了过去,发现上面一个个人都是紫灵之蝎的干部,包括之前周子轩遇到的黑蜘蛛都在上面,还分析出了性格特点擅长武器以及对付的方式,她诧异韩听梅居然能够收集的这么全,情报来源真的广泛。 这些都是韩听梅在被‘王宏伟’威胁的时候顺藤摸瓜收集到的。除了这些,她连赤线的底细也都摸了个遍。 “是这个人吧,外号天忍者的家伙。”孟尘曦念完之后,宁千军身体刹那就行动了。 宁千军感觉到了周围的气息,孟尘曦猜中了,隐藏在暗处的天忍者有些不淡定了。 宁千军的大擒拿手很老辣,直接就将躲在墙角被柜子遮掩住身形的人给扯了出来,按倒在地。 应无忧走了上前,撸开了那小伙的衣袖,果然有紫色蝎子的印记。 “将这个人交给我,之前李浮生说话的画面我录了下来,现在又有这个恐怖分子,人证物证具在,我可以申请去立案调查了。” “大小姐,怎么办?”宁千军询问着韩听梅的意见。 韩听梅点了点头,说道:“那就麻烦应少将军了,人多势众,多一些人很多事情做起来也方便。” 应无忧也回礼一般的点头,走向了那个被宁千军按住的家伙,感慨的说到:“我来到这里还没有出力了,直接带着人走有些过意不去,但我一定会把他完整的带回去的,带更多的人回来,尽管宁老在,可还是要注意安全。” 看着应无忧压着那个近乎昏厥的天忍者先朝着外面走去,孟尘曦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是太容易些了么,她不确定,但她总感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六十七章 四方围剿-军人与忍者 在归去的路上,应无忧的内心依然是波涛汹涌,这个地方,京城中老一辈的人都有所耳闻,就连那些卖早点的老大爷老奶奶对那件极度恶劣的事件都有所耳闻。 可就是这个家喻户晓的地方,却被一些人选择了遗忘,选择了闭口不谈,表面上维系着和平稳定的生活,直到淡忘与无人问津。 应无忧想着,时至今日在繁华的京城下面居然还有着这么大的阴谋,并且身位高官的父亲竟然全然不知,又或者因为一些事情不得不装作全然不知。他自己的这点决定,究竟能够做到什么。 应无忧带着手里的这个人回去,将一切曝光,一定会捅个大篓子,让台面下的事情变成台面之上,让沉浸在美好生活的人多了一份恐惧与不安,可如果不如此正如孟尘曦所说的,等到为时已晚的时候,华夏定然要受到重创。 “唉,我堂堂少将,总不能比女人还娘们,她们找上我就是因为我就是那个突破口,父亲也说过跟随我的本心做事。只要将这个人带回去的话,一定。。”应无忧自言自语的说这话,提了提手中的人,这一提忽然发现手中一松,那本已经昏厥的忍者忽然从手上消失了,手上只有那断掉的衣服。 “怎么!”应无忧一惊就感觉脖子一凉,锋利的短刀划过,划过他的脖颈。他急忙的后撤,还好比较及时,只划破了一个口子,并没有被完全的割断喉咙。 很险,只差一点点就要没命了。 ‘大意了!’应无忧心道,他觉得手上这个人已经晕了,就放松了警惕,但忽略了他是一个忍者的事实。 忍者,在暗处袭杀的职业,讲究一击必杀,同时被发现了行踪也就意味着损失了最大的优势。 对于这位拥有‘天忍者’名号的岛国忍者,意识与技巧更是到了极致,无法一次性杀死屋子中的四个人,便没有任何的抵抗,直接被擒,现在再逐一击破。 “我是不是看上去很弱。。谁都能欺负的样子?”应无忧自嘲的说着,与眼前的忍者对峙。 应无忧经历的战斗不少,但与这种国外的忍者打,还是头一回。 “等杀了你这个小家伙,我在冒充成你的样子,杀了你的那几个同伴。”天忍者叽里咕噜的说着话,眼眸中露出了必胜的信心。 语言不通是个问题,天忍者说了几句话,应无忧一句都没有听懂。 “你的意思是,求我饶过你么,那是不可能的,我是个军人,你现在非法入境,并意图伤害人民的生命安全,我不能放过你。”应无忧也在自顾自的说着。 场面很滑稽,两个人都互相听不懂对方的语言,但都在说着话像是聊天一样。 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终于‘天忍者’受不了了,虽然听不懂,但他感觉到了深深的恶意。 “八嘎!”天忍者朝着空中扔了一颗小球,浓雾迸发而出,腰间的双刀拔出,身形飞快的跑着,绕到了应无忧的身后,一个飞刺,腰斩! 动作行云流水,如果有旁观者的话,一定会拍手称赞,因为这看上去极具观赏性。 然而也只是具有观赏性而已,结果有些出人意料。 应无忧的双手抓住了,双刀的刀刃,捏在手中。 “纳尼?”天忍者看到自己的攻击没有奏效,眼睛和嘴挣得很大,“这就是华夏传说中的空手接白刃?”。 没等他惊讶的太久,应无忧一脚踹了过去,踹到了天忍者的脸上,给他踹的在地上翻滚了几圈。 “怎么,速度快你牛逼了?忍者你牛逼了?还双刀,还摆poss?看给你嘚瑟的,老老实实跟我走,老老实实的上法庭不完了么,还在这倔强!”应无忧跳了过去,接连的又踹了十多脚。 “八格牙路!”天忍者怒了,他在东洋忍者界也是是标杆一样的人物,听说华夏一个个都弱的很,结果在这里被当球踢,按在地上摩擦,让他严重受挫以及愤怒。 天忍者用双刀撑起了身体,愤怒的看着应无忧,准备伺机反击,然后。。。又被踹飞了。 “还八哥?你以为你是鹦鹉啊,还给我叫唤。”应无忧继续拳打脚踢。 打的这么顺利也让应无忧挺惊喜的,以前紫灵之蝎给过他一个错觉,那就是只要是紫灵之蝎的人全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刚才天忍者那一套连招又是放烟雾弹又是双刀又是背刺的,着实给他吓得不轻,但交手的时候,他也没想到对方那么脆弱,轻轻拿手一接,就接住了他华丽的攻击。 终于天忍者在哀嚎中,再一次昏厥了过去。 “以前听说东洋忍者很厉害,现在看来,忍者都是这么菜的么,呃,一定是他学艺不精,人家火影忍者随手就是地爆天星的,他肯定是在忍者界混不下去了,才去的紫灵之蝎。” 天忍者都晕倒了,应无忧还不忘嘲讽几句,再一次扛在了肩上,朝着外面走去。 其实应无忧真的有点冤枉‘天忍者’了,身为一个忍者在这个封闭的地下环境本身就没有优势,他擅长的是天时地利人和,利用环境优势出其不意的杀掉敌人。 也就是说,比起力量,他们更需要速度。而应无忧是军人,对垒交战,狭路相逢有着天然的战略优势。所以说,天忍者一开始就应该到外面在反击,或者趁机赶紧跑走,应无忧也不太容易追的上。 不管怎么说,大局已定,他只能被应无忧扛在肩上去上交给国家了。 设施的内部,孟尘曦不安的看着后面,小心翼翼的说道:“应无忧大哥不会有事吧,总觉得刚才太过顺利了。”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就算有危险以他的能力也应付的来,不然宁老也不会那么放心。是吧。并且现在你应该担心的是我们,越是深入越可能中圈套。”韩听梅说了一句,又问了一下身边的宁千军。 “没错,应家小子实力不弱,那忍者翻不了什么浪。”宁千军补充了一句,他老谋深邃的眼睛总是看着前方。 “那就好,他出去之后应该很快就会带着人一起进来了,这一次一定要抓住他。我也要替他分担一些。”孟尘曦平淡的说着。 漆黑的道路之中,周子轩和少阁主迎来了一点点的光明。 一盏幽暗的灯光仿若光明的太阳。 杨琳用手遮住眼睛,在黑的地方待久了,在看到光感觉有些刺眼。 除了有幽暗的光芒,还有着空气的流动。 “前面这是?”杨琳走了过去,俯下了身子。 铁轨,地铁的铁轨,触摸上去有着微弱的震动。 “这条铁轨还在使用,并且。。如果判断没错的话,周围应该还有电,我们小心一些。”杨琳说着,话音刚落,他就发现自己被提了起来。 然后落到了周子轩的怀里。 “周子轩你!”杨琳有些慌张,不知他为何忽然这么做,但随后他就明白了。 身后呼啸声传来,一辆地铁如风般驶过。 很惊险,如果周子轩在晚一步,杨琳就要被地铁撞飞了出去。 如果不是因为面具遮挡,她得脸庞一定是一阵白一阵红的,白是惊吓,红是害羞。 在这里杨琳感觉到有车在运行,却没有判断到距离自己竟然这么近。 周子轩缓缓将杨琳放下,说道:“小心些。” “抱歉。”杨林咳嗽了一下调整了自己的情绪。 “这里不应该有地铁的,京城的所有地铁都不会经过这里,那这一条是。。”杨琳盘算着说道,“该不会是他私人建造的,这么大的工程居然能够瞒天过海?” 可一想想,以李家的实力做到这些也不是很难,在加上李家向来低调,也不会有人刻意发难和调查。 “地铁还在运行,上面肯定有人,朝这个方向的,看来很多事情很巧合的赶到了一起。并且后面还有一班。”周子轩拔出了刀,轰的一刀砍了下去。 轨道被砍成了两半,周子轩拉着杨琳朝着后面退了几步,果不其然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看到了亮光,又一辆地铁急速驶来。 正常的地铁是应该有轨道探测仪的,如果有缺失的地方驾驶员会收到提醒,周子轩的目的就是让车子停住。 可这辆车子也不知怎的,丝毫没有停止的趋势。 周子轩拉着杨琳又退了几步,看样子是要出轨了。 终于看到了断裂处的时候,车子脱轨飞出,撞到了墙上。 忽然间车身爆炸,漆黑的地方变得亮堂堂的。 “喂,你不怕伤到普通人么,这一下子,估计驾驶员没命了吧。”杨琳看着那燃烧的车头说着。 “普通的列车上,也不会贴着紫色的蝎子标志。你身为凤凰阁的少阁主,也会在乎其他人的性命?”周子轩提刀在手,朝着列车的内部走去。 “那倒不会。。” 列车被横截,可内外都没有任何的动静。 像极了恐怖片的一幕。 忽然一道凌厉的剑气冲出,周子轩连忙用剑柄抵挡。被逼退了几步。 “很吵啊,是谁在打扰老夫睡觉!”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六十八章 四方围剿-刀与剑 地铁的车厢空荡荡的,两节之中只坐着一个人,晃晃悠悠的像一个喝醉的老翁。若不是车厢中只此一人,周子轩一定不会过多关注。 杨琳则小跑着去碰撞了的驾驶舱看了看,已经起火了,只有一个昏过去了司机,没有其他的乘务员。 “紫灵之蝎的?”周子轩对着那摇摇晃晃的老者冷峻的问着。 既然这车子是紫灵之蝎的,那里面的人应该不会有他。 就这一点,杨琳已经吐槽了很多回,紫灵之蝎实在是太骚包了,成员身上喜欢纹个蝎子,就连车子上还画了一个,这生怕敌人找不到他似的,平时做事情这么隐蔽,在这方面却一点也不注意。 “暂时算是吧,小兄弟你是哪的?”老人扭了扭肩膀懒散的伸了个懒腰,怀里抱着剑,懒洋洋的样子。 这糟老头真是刚才劈砍出剑气的人?周子轩有点怀疑,面前这个人身为一个剑士居然没有半点凌厉的气势,平和的让人起不了任何的杀心。 “医仙谷。”周子轩也没有吝啬,自报了家门。 “哦?医仙谷有男人了?”老人似乎比较了解医仙谷,抬起有些浑浊的眼眸看向了周子轩。 “我也没想到,紫灵之蝎还有古稀之人。”周子轩拔出了刀,对紫灵之蝎的人,他没有任何留手的打算。 老人连忙摆了摆手,“年轻人火气别太旺,你把铁路都斩断了,让我从睡梦中惊醒我都没怪你,何必闹得这么僵,说起来医仙谷和紫灵之蝎还同出一脉了。”老人憨憨的笑着。 周子轩眉头一皱,不与他言论,他只想速战速决,解决掉紫灵之蝎的威胁,好全力为琉璃寻找破解洗髓之法。何况就是因为同出一脉,才让琉璃背负了一种痛苦和压力,甚至在新月人人都被牵制的时候,她不得已承担起与她年龄不符的责任。 “叮!!” 金属器皿碰撞,在远处的杨琳都不自觉的捂住了耳朵,这种震动声,让她有些失聪。 “好剑!”周子轩感慨了一声,他不懂剑,但这柄剑尚未出鞘就能靠威势镇住黑刀无涯并且发出清脆的剑鸣。 “你的刀也不错,这种材料,我此生未见。”老人也像是看到了宝物一样,舔了舔嘴唇。 两个人在车厢里有互相招架了几招,便拉开了距离。 “后生啊,你也不是等闲之辈,不错,不错,刀中有煞,却没有被煞气侵蚀内心,真实可塑之才。”老人拍了拍手,在称赞着,“报上你的名字吧。” 周子轩没想到对面这老人居然还知道煞气这么一说,“你的剑也不错,无锋却无破,没有杀气和杀心,但却让人感到压抑。我叫做周子轩,医仙谷的现任谷主之一。” 两个人各自一波商业互吹。杨琳在旁边听着都有点尴尬。这打了两招还没怎么样就互相吹捧起来了。难道高手都是这么互相捧的么。 “嗯,老夫和你同姓,周伯仁。算是紫灵之蝎的客卿。”老者慢慢悠悠的说着。 周伯仁这个名字周子轩不是很懂,但少阁主杨琳却是身躯一震。 周子轩看 她面色异样,问道:“你怎么了?” “你不知道么?”杨琳反问着。 “知道什么?”周子轩确实不知道,难道是自己的亲戚,可不对啊,他都不知道,这少阁主要是知道也太神通广大了吧。 “周伯通这个名字,凤凰阁有记载,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西山剑圣就叫周伯仁。但向来不问世事的他怎么可能会在这里?”杨琳说这些不太有底气,她总觉得这个老人没有剑圣的风范。 剑圣?周子轩真的没听过,但既然有称号的人一定不会太弱,并且他的剑也可称圣。 “俗名而已,不值一提。”老者摇了摇手,摸了摸胡须,将这一切看得很淡然。 “你这样的隐世高手,为什么要帮助紫灵之蝎去助纣为虐!”杨琳质问着,她得到过情报,剑圣周伯仁的风评很不错,早年间在华夏还在动乱的时候,据说周伯仁一人一剑到处行侠仗义,救了不少人,再后来外敌入侵的时候,更是首当其冲抗击外敌,最后稳定之后销声匿迹,只留下一段传说。 本以为老人会沉默,没想到很轻易的对方就开口了,这并不是需要隐瞒的事情。 “唉,人老了,想见见阳光了。”老人的声音中透出了一些凄婉。 算起来他的年龄已经八十多了,五十多年的隐居生活,说得好听叫清修,说的难听叫枯燥。 曾经的一纸条约已经无法束缚住这些高人,或者说曾经应苍龙与月流光迫使他们归隐所签订的条约本就心不甘情不愿。 能人出世将天下大乱,这是月流光之前和琉璃说的,琉璃又转述给了周子轩。有点本事的人如果不加以管束,但凡出现心高气傲的人,那杀伤力不是几个盗匪流氓能比拟的。 可这对这些人公平么,尤其是这些曾经对国家有过贡献的人。 这也是紫灵之蝎之所以能够吸引一众高手为之效命的原因,它抓住了人心的弱点,再强的人,人心也有弱点。 所以很多人明知道紫灵之蝎其心不轨,但为了自己的自由和欲望而与其合作。 “小子,想这么多作甚,这个世道向来是强者才有发言权,我背负剑圣名号,比剑无数,只输过一场,还是个红头发的小姑娘,所以甘心在深山苦修,几十年未曾对敌,这次出来只想看看这几十年,年轻一辈的水平如何。”老者摸了摸胡子,幽幽的说着:“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如果我能够赢下去,说明我们这些老家伙气运未尽,紫灵之蝎的做法是正确的,这个世道我们需要一席之地,如果我们输了,说明她们是对的,我们已经被这个世道所淘汰。” 周子轩看着老者那气势,很想反驳他几句,可真的说不出口。 最近这一段时间先有赤线又有紫灵之蝎,他们的组成多是一些隐世高手,这还只是刚开始,如果没有更好的解决方式,以后说不定还会闹起来,那一切的理由都是辩解。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么,也好。前辈,请赐教!”周子轩浑身绽放出黑色的火焰,煞气尽出,对付这等高手,他不再有任何的保留。 老人看周子轩依然不肯让路,摇了摇,只得将剑握在了手中,认 真起来。 握起剑的气质,完全令老人变了个样子,不再是糟老头一般,而是剑中王者。 忽然,猛地一震,像是一股暴风袭来一般,压迫的空气啪啪作响。 “少阁主,退后一些,他不是你能对付的人了,这种气势我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很强!”周子轩嘱托了一句,杨琳默默的退远了一点,她能做的就是不让周子轩分心。 “墨焰!”周子轩将黑刀无涯横在身前,一手握着刀柄一手摸着背刃,随着手指的滑动,黑色的火焰烧的越来越旺盛。 随后双手握着刀,全力的劈砍而去。 “剑来!”周伯仁举剑在胸,喝了一声,手中的剑像是分出了数柄,均是阵阵金光,在空中飘荡,手指一指,数把剑朝着周子轩奔跑的方向迎面袭去。 周子轩一边走一边恢复着黑道将一道道金光斩断,身体一旋转已经来到了老者的身边。 ‘嘭’“砰砰!” 老人一手拿剑,挡住了双手握刀的周子轩,脚跟分毫未动。 老人另一只的手举了起来,空中再次凝结出了一柄剑气,随着手掌落下,剑气朝着周子轩刺去。 看着剑光越来越近,周子轩与老者对剑已经没有了余力,不得已撤出了一只手,“冥引!” 黑色的气息凝成了一柄利刃,与空中的金色剑气相撞,破碎,闪烁。 老者持剑的手稍稍发力,手中的朴实无华剑剑光大盛,稍稍一用力,就将周子轩推了出去,随后三道剑气发出,将周子轩砍中,三道伤口渗出了鲜血。 杨琳在远处看的手中冒汗,她和这两个人差距太大了,根本无能为力,也有点替之前的黑蜘蛛悲哀,如果周子轩刚才拿出现在的实力,那黑蜘蛛分分钟就变成死蜘蛛了。可现在他们砍断铁路拦下的这个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实力还在周子轩之上。 周子轩没有在意伤口,双手张开,身后黑色的气息散开,开始凝结着,一柄柄黑色的短刀,在空中漂浮,他的眼睛也有些发红。 这是他之前在耶尔加瓦对付红衣布莱特的时候使用的,那个时候因为对于煞气控制不好,只能使用六成左右,而现在已经在保持理智的时候控制八成煞气了。 “小小年纪,如此深厚的气息,就算有高人醍醐灌顶也难以如此,奇哉怪也。”老人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面对着距离不远的数千柄短刀没有胆怯,还是从容的握起了剑。 “万剑归一。”老者持剑挥舞了几剑,每一次挥舞都会留下一道残影,每一个残影都有一道剑气,看似简单的动作,实则已有数柄剑光在周围,随着老者的控制,像是有万柄剑在空中聚集一样。 周子轩张开的双手用力向前拍去,无数把黑刀飞向了剑圣周伯仁。 与此同时那数万柄剑也朝着周子轩飞去。 黑与白的觥筹交错,亮与暗的交融,刀与剑的碰撞,在这地下三十米左右的阴暗地道里,冲击着。 不管对方是不是剑圣,有多强,周子轩一定要穿越这里,为了心中那美丽的身影。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六十九章 四方围剿-医仙与毒王 京城郊外,化工厂。 遍地狼藉,烟雾弥漫。 琉璃捂着胸口,汗如雨下,头发垂在肩上,楚楚可怜。而在她不远的前方,作为毒偶的前任毒王尽管已经衣衫褴褛,看站立姿势与身板像是毫发未损一样。 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一个没有知觉和痛感的人,就算收到了在严重的伤,也不会有任何变化。 毒偶最可怕之处在于,已经死去的人已经无法再一次死去,就像是灵魂被拘束于躯壳之中,不知疲倦,毫无感情。只会听从所操控之人的命令不断的战斗,不断的战斗。。一直持续下去。 “师妹你已经站不住了,你的医术没话说,但我的毒你解不了的,你的内息已经快消散殆尽了。很可惜,你已经输了。”弈风抱着双手,躲在毒偶之后轻松地说着。 琉璃感觉到自己中毒了,开了脉轮之后气息消散的很快,如果是平时静下心来,这种毒并非不可解,反而是相反,原理并不难,但现在一边面对毒偶的强攻,一遍应付弈风的偷袭,再去思考解毒之法,一心三用,她应接不暇。 医和毒本就相似,用天地生物或救人或杀人,一个念头罢了。 没有给琉璃过多休息的机会,再一次伸出手,操控着毒偶。 琉璃正喘息着,毒偶已经再一次袭击了过来,像泰山压顶一样,阴影越来越大。 看着距离越来越近,琉璃手中的剑缓缓垂下,没有做反抗的动作。 “师傅与毒王师伯亦敌亦友,彼此之间多次较量且互相学习,总是不分胜负握手言和。”琉璃低着头说着,“如果我这个亲传弟子输给你这个叛师之人,那岂不是说我师父教导无方。我月琉璃是无能之辈,那样,又怎么配得上子轩。” 琉璃站着看着毒偶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仍然没有做任何的防御,只是冷静的看着毒偶,那曾经授业的恩人,熟悉,又陌生。 “怎么,已经动惮不得了么,那就下辈子再见了,小师妹。”弈风伸出手,用力一抓,毒偶朝着琉璃一掌拍去。 啪的一声巨响,一个身影倒下了。 看清楚之后,才知道倒下的不是琉璃,而是毒偶。 “怎,怎么会。”弈风伸出手发现再也操控不了毒偶了。 “就算死去的人,如果经络都被封住想必也活动不了了吧。”琉璃低声说着,同时再一次拔出了剑,剑芒五光十色,七彩剑芒涌动,朝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毒偶走去。 “你,你要做什么!!” 琉璃依旧无言,剑尖在地上摩擦出了点点火花。 “住手啊。”弈风朝着琉璃的方向奔去。 “月影” 琉璃一剑斩去,无法被操控,没有任何防护的毒偶被琉璃一剑拦腰斩断。 毒王的尸体变成了两半,控制尸体的蛊虫被杀死,维持原貌和困住内息的噬心毒液再也无法维持原貌,这死去已久的尸体变成了粉末,消散于空中。 “一路走好,毒王师伯。”琉璃闭上了眼睛,杀死一个 已死之人,让她得心中也有些难受。 弈风摔倒在地,半跪在地上,痴呆的看着那完全消散的灰尘,眼神变得有些空洞。 “师傅。。”弈风呢喃了一句,也闭上了眼睛。 --------- “师傅,您说,毒术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呢?” “师傅也不知道,因为这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 “师傅是毒王也不清楚么?” “毒王不过是外界给师傅的一个称呼,毒之一途并非正道,高深练毒之法伤天害理,我终究于心不忍,境界也只能止于此。其实我也想看看呢。传说中的大毒师达到的顶峰是什么样子呢。” “师傅是个好人,很多事情肯定于心不忍,不然孤身一人的我,早就成为了野兽的粮食,师傅放心我一定会替您完成这个夙愿的。” ----- 跪倒在地的弈风的脑海之中浮现出了一个画面,一个老人背着一个孩子,在山坡上走着,那个孩子就是他。 他不知道父母是谁,只知道从有意识开始就在毒王谷,是师傅的第一个弟子,毒王谷的首席。 他捂着脑袋,想要驱除这些回忆,但越是想要忘记便越是会想起更多。 ------ 那是一个下雨的一天,弈风站在空荡荡的毒王谷。 雨水掩埋不了空气中的血腥味,这些血液的味道,他很熟悉。 “这就是你要走的路么?他比我走过的更难,更艰辛。” 毒王谷的满地鲜血中,老人看着那个沾满鲜血的少年,眼神依旧是那般的慈爱,没有任何的怨恨。 “是,取人心血,炼制邪蛊的事情我也没少做,并且我隐约的感觉到了我打开了新的一扇大门,与师傅不同的一扇。”弈风从地上师弟师妹身上用刀割着什么。 杀死这些可以说是他至亲之人,弈风没有一点的犹豫,只是脸上的雨水拍打着,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流淌。 “他们也是好孩子啊,唉,毒之一脉,毒人先毒己啊。”老人悲伤的流下了眼泪。 “是,我与他们自小一同成长,也是感情深厚,所以我只有杀了他们,取了他们的精血,才能炼制更强的毒。才能习得毒偶之法,从而迈向新的高度,这是我从一开始就选好的道路。他们失败了,所以死了,我成功了,说明有资格走下去的只有我。”弈风毫无感情地说着,“毒王谷,以后只会更强。他们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极致的道路,已经无关乎技艺的高低,而是内心的强弱了。 “那么,来试着杀了我吧,孩子,让我成为你道路上最后的基石!” ------- 弈风仍然记得那一战,在风雨中打了一天一夜,在力竭之时,自己仍然是无法战胜师傅的,师傅的实力太过强大,但最后,师傅终究是没有忍心杀他,犹豫之际,所以弈风给了师傅致命的一击。 他的一身技艺皆为毒王所传,而毒王用生命给他上了最后一课。而师父的躯体也是他炼制的第一个毒偶,也是最强的一个。 “很不错,小师妹,居然能够做到这种地步,你的医术果然很强,师傅最后由你来送行,他也会欣慰的吧,但有一点你说错了,我不是叛徒,我是师傅的梦想,是新一代的毒王!” 弈风红着眼睛拿出了几个药丸,想也没想的扔进了自己的口中,只见他的皮肤开始变得有些发紫。 琉璃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专心的给自己解毒,战斗没有结束,准确的说,才刚刚开始,如果不及时解毒,那琉璃已经没有抵挡的余力了。 琉璃从行囊之中拿出了几株药草,用银针给自己封住了几个大穴,开始调配着解药。 没见过的毒没关系,琉璃根据毒的性质和效果以及损伤的经脉和流动经络,总能够找到方法。 弈风的身躯开始发生着改变,除了通红的眼睛,身高都有所改变,手臂像是长了紫色鳞片一样,皮肤变得刀枪不入。 弈风看着自己的双手,满意的笑着,“我已经超越了师父,” 如果之前的弈风本上看上去文弱的像个书生,现在就像一个从水中冒出来的鲛人,极具攻击性。 “去死吧!” 弈风的身躯猛地突了过来,速度快了好几截,琉璃连忙闪去,只见弈风的一掌拍到了柱子上,柱子瞬间开始冒着烟雾,像是被融化了一样。 “腐蚀?你自己本身就是毒么?果然比起毒王师伯,在毒术的研究上,更上了一层楼。”琉璃有些惊讶,弈风已经将毒经练到了这种地步,不仅如此,连自己的身体都被炼制成毒物了,这才是他本来的面目,而之前的模样,恐怕是他用药物压制住自己的毒性,才能勉强维持样貌。 琉璃见他转身又朝着自己攻击而来,而她体内的毒素还没有完全消解,只好,凭借着腿脚之力到处躲避着,一边跑一边扔着飞针。 弈风的皮肤如铁,没有内息的加持,飞针就算刺中了也穿不透皮肤。 看琉璃前面是一条思路,弈风笑了起来,“哈哈,看你还能逃到哪里去。” 琉璃站住了,活动了一下双手,内息开始涌动了,毒素完全被药草中和了,琉璃拿出了一颗调理气息的丹药服下,浑身再一次绽放出淡绿色的光晕,脚尖一点速度快了几倍,躲开了弈风的扑杀。 “呵,有点本事,我研制的毒药居然这么快就解开了。如果你不是那么钟爱医术的话,专心研毒,恐怕天分在我之上,现在站在这里的就不是我,而是你了,小师妹。”弈风有些惋惜地说着。 成为他?琉璃可不想把自己变成一个怪物,之前她也有一些恍惚,弈风并非没有情感,只是他将生命的全部献给了毒。 “毒王一脉被你屠杀殆尽,我不觉得有什么冤枉你,但如果这是毒王师伯的梦想的话。” 琉璃捋了捋头发,摆出了一个比武的架势,伸出手掌抱着拳说道:“新月第六尊者,医仙月琉璃,前来讨教!请毒王赐教!” 弈风愣了片刻,收起了笑容,也认真的看向了琉璃,认可了她的实力,说道:“紫灵之蝎第二席,毒王弈风,接受讨教。”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七十章 四方围剿-魔术师 “呼,呼。” 呼吸声和脚步声在地道中穿梭,三个人在疾驰着。 “你们说,老大会不会判断错了啊,我们都跑到地铁里了吧,这里哪有什么基地和秘密啊,别一会我们从这里出现,给正在等地铁的站台乘客吓一跳。” 楚方一边抹着汗水,一边叨逼叨的吐槽着,三个人中就属他话最多。 “你能不能闭嘴,如果这里地铁是正常使用的地铁的话,早就把你撵在下面了,这么久没有地铁通过,明显和京城中使用的不是同一条。”九给他飞了个白眼。 “难道这是换乘的?”楚方恍然大悟一样的拍了拍手。 “。。。你是不是没做过地铁,下次老娘带你京城地铁一日游。” “不行,我怕老许吃醋。” 两个人在拌着嘴,洛雪却是忧心忡忡,她很担心琉璃,毒王的实力很强,一出面就让他们三个人中了毒,她很担心琉璃打不过他,她现在最想的就是赶紧通知自己的主人周子轩,可一进了这地道下面就没有信号了,当然她并不知道就算她发了信息也没有用,此时周子轩也在地下通道的某一处正与剑圣交战了。 突然,三个人停下了脚步,开始面面相觑。 前面出现了岔路,三个人面面相觑。 “这。。地下通道错综复杂,该往哪边?”楚方挠了挠头。 “分头走!我和洛雪走左,你走右边。”九说了一句就拉着洛雪朝着左边的方向继续走去。 “喂,你们给点选择啊,两个不死之身走一路,这是要卖队友么,我这路会崩的!”楚方大喊了一声,回声飘来,没有回应。 “真是麻烦啊,我为什么要揽下这么麻烦的工作呢,走右边就走右边,反正只是来探查,打不过我就跑,不对,看见敌人我就跑。”楚方自言自语的说着,像个受气包一样的走了右边。 左边的通道,道路十分的漫长,洛雪和九并不知晓,他们在地下不知不觉的都接近横跨了半个京城。 原本这里是有着两辆列车的,一辆驶向了其他的地方,另一辆被周子轩在一边斩断,没有了地铁所以显得很安静。 “到了,前面应该就是了!噤声”九伸出了手,拉着洛雪在黑暗的角落里隐蔽了起来。 两个人小心翼翼的延着墙壁移动着。 他们这一边铁道的尽头是一个厅堂,里面有不少人她们判断应该就是紫灵之蝎的基地。 “如果没有刻意隐藏的,大约十个人左右,并且听脚步都不像是有太高修为的。可能都不是战斗人员,很奇怪,这么重要的地方,怎么可能没有高手在守着。”九轻轻的说着。 两个人已经做好战斗的准备了,却发现敌人过于弱小,都有点不知所措。 “我去对付外面那几个。”洛雪说了一声将铁线缠绕在手上,九点了点头,两个人就倏地窜了出去。 这个厅堂不大,里外里也就四间,再最外面 的人都无聊的打着瞌睡,完全不知道危机的到来。 甚至当洛雪靠近的时候都没有注意到。等看到之后,想要呼救已经晚了,洛雪一掌劈去,就给他打晕了。 发出了击打的声音,如果在没有发觉,那这些人就太业余了。 可是反抗的话,对付这两个煞星,他们是没有任何招架之力的。 “怎么会有敌人?剑圣前辈呢,温大师呢?” 没有人回答,在洛雪的无极丝之下,这几人都昏厥了过去,另外那几个更惨被九用鞭子给活生生抽的疼晕了过去。 这些人其实也都有点功夫,但与这俩人比起来,就好似保安和特种部队一样的差别。 “搞定!”九伸出了手要和洛雪击个掌,洛雪很无奈的抬起了手和她拍了一掌。 “听这几个人最后所言,好像本来有人在这里镇守的,只不过不久前有事出去了,那几个应该就是紫灵之蝎的核心战斗力,不过,天助我也,趁此机会我们看看这里究竟有什么,还能让首领如此担忧的东西。” 九说着就朝着屋子里走去。 “居然叫他首领,难道你忘了母亲的仇了么?”洛雪看她说的这么随意,心里有些不忿。九和许先生应该是情侣关系,洛雪一直没有细问,但他们都是当年害死宁沁的罪魁祸首。 “当然没忘,我被他们糟蹋成什么样子,无时无刻不想杀了他们,但做事情有先后,嘛,慢慢来吧。”九很随意的说着,拉过了一个椅子在操纵着电脑。 洛雪蹙眉,这次虽然一起行动,但是不久之前还是敌人了或者说现在也依然,只是有了共同的目标紫灵之蝎而已,并且这种关系随时可能破裂,她一点也不了解这个和她同样相貌,同样体质,不同性格的‘姐姐’。 “这是!!!”九惊呼着,洛雪也走了过去看着。 看了大致内容之后他们明白了,这是一个情报部,文件里有着他们最近一段时间的所有计划,并且还有一份名单。上面记载着许多已成为传说的隐世高手,大概都是他们即将拉拢的对象。 “这里简直是他们的大脑啊,紫灵之蝎真是不务正业,这么重要的地方被我们这么容易就找到了,太幸运了。”九一边说着一边浏览着,默默地记下了所有的内容。 “或许是他们想不到我们会从化工厂那边突入进来吧,又恰巧赶上他们临时有了急事,战力被调走了。”洛雪想着可能性,看九不为所动,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一剑将电缆线劈砍去。 一排的电脑瞬间就全都黑屏了,并且冒着火花四散。 “你干什么?”洛雪这一剑给九惊到了。 “我们来这里是要破坏这些的吧,你在这里默默的记些什么?”洛雪生气的说着。 “看看有没有有趣的人和帅哥啊。”九说谎脸不红心不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拿出了鞭子。 “那我们就毁了这些吧,不管有没有备份,至少能让他们消停一段时间了。” 两个人拿起武器将这里噼里啪啦的全都砸的粉碎,就连那些文档也被一把火全都烧了。 忽然一阵风吹来,一股强大的压力从空中迸发。 “小心!”九一把推开了洛雪,而她被砸到了电路板上,带着电流落在了地上,有些抽搐。 “来晚了么,居然被两只小老鼠混了进来,弈风和周伯仁也真是吃白饭的。”一个严肃的中年人从她们来时的路上走了过来。 “嘿嘿,温大统领,好久不见啊,抱歉啊,将你们这里弄坏了,别介意,回来我们赤线给你们换新的。”九站了起来,笑嘻嘻的说着。 温大统领?洛雪感觉他们认识,并且大统领这个称呼。。 见洛雪疑惑,九主动解释道:“你猜想的没错,他就是紫灵之蝎的首席,第一席,也是除了盟主之外地位最高的人。” 这并不是华夏人,虽然他说的是华夏语,但从长相判断像是欧洲某个国家的人。 “见列车久久没有回返,我就猜到出事了,没想到是你们赤线动的手。”温统领有些气愤,他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 列车?洛雪和九互看了一眼,他们并不知情,他们一路上也没看到什么列车之类的东西,觉得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不过这个时候没心思想着甩锅了,因为没有意义,难道她们开口解释,对方就不会动手了么? “所以呢?你要杀我们泄愤?我觉得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不如握手言和吧。”九笑嘻嘻的说着,但额头的冷汗暴露了她的不安。 紫灵之蝎的首席,那也是传说中强者,世界上都能排的上号的人了。 “不,你们的事情,我也有耳闻,很好的研究素材,恐怕盟主看见了会很开心,就当是你们为此付出的代价吧。”温统领从身后拿出了一些卡牌,像是塔罗牌一样,一边洗着牌一边说道:“你们觉得毁了这些资料就能阻止我们的行动?太想当然了,你们毁掉的不过是已经完成的计划和紫灵之蝎的人员候补,只要获得了你们的资料,创造出和你们一样的存在,那何须挖掘那些不愿配合的华夏隐士。” 又是实验,听见这两个字,九就有些作呕,洛雪脸色也发寒。 九在实验室里被摧残了十年,她是经历过的,洛雪也因为‘感同身受’体验过的,那种滋味,绝对不想再来第二次。人生也没有这么多个十年。 温统领从牌中抽出了一张,握在了手里。 “魔术师-格尔·温。业界也称作人偶操控师,我们动手。”九说了一句,拿着鞭子就挥了上去。 洛雪也拔出了剑,与九一同朝着温统领袭击而去。 “牌面-审判”温统领看着手上的牌,呢喃了一句。。 审判的牌面意思是天使吹起号角,让听到这音乐的死者得到救赎。 洛雪与九忽然身形一震,一一摔倒在地,捂着脑袋很痛苦的样子。 她们觉得很是莫名其妙,这种攻击太过于诡异了。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七十一章 四方围剿-染血的白莲花 一步,一步,地下设施之中,三个人行走着,空旷的地方传来的只有脚步的回响。 “如果有一天,我们成为敌人,那我希望你们不要对我手下留情。” “那是当然的,但同样也不会因为谁变成了敌人,而忘却了我们所经历过的这些。” “连生与死能能够快过去,或许我们也能做到很多以前做不到或是不敢做的事情了。” 韩听梅回想着出来之后那三个人说过的话,平缓的走着,从那一天开始,成就了她梅君子,借着名号与风头,加上相应的能力,迅速将自己的企业做大做强,本不被看好的流风传媒,成为韩家首屈一指企业,更让韩家走下坡路的长辈仰仗她的鼻息。 韩听梅一脚踹开了一道门,这是曾经困住他们的起点,一个个的房间依旧,她和幽兰住过的那一间屋子也好好在一旁。 与之前不同的,只是在旁边打通了一道门。 “气鸣声?列车的声音。”孟尘曦竖着耳朵,听到了什么。 “尘熙,根据你的判断,李浮生最有可能在的地方是哪里,从这里出去么?”韩听梅问着。 孟尘曦摇了摇头,说道:“不,应该在更里面一些,信号的来源并不在那一边。” “大小姐,这边有敌人。”宁叔将身子转向了那个曾经不存在的门,果不其然不一会就进来了很多的人将他们围住了。 “紫灵之蝎的干部么?”韩听梅思索了片刻,再看向孟尘曦的方向,她已经不再原来的地方了,“不愧是我曾经想挖走的人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干什么事的聪明人。” 孟尘曦和韩听梅一起进来,但他们的目标却是不一样的,孟尘曦是为了替周子轩打听紫灵之蝎的事情,韩听梅则是找李浮生‘算账’并且送他解脱。 “宁叔,这些人交给你,有难度么?”韩听梅问了一句。 宁千军看着这一个个围上来的人,自信的摇了摇头,说道“虽然都小有实力,但底蕴不够,就算有一两个强的,我也有把握拦住,但大小姐一个人要是深入的话,多加小心。” “拜托你了,宁叔。”韩听梅微微欠身,朝着更里面走去。 一些人想要追击韩听梅,但宁千军一拳将地板打裂出了一道缝隙,震得几个小盘不稳的喽喽摔倒在地上。 “不要看不起老人家啊,想当年,我也是战狂啊。” 宁千军脱掉了上衣,露出了满是肌肉的上半身,他身为韩家的神盾,虽然年迈,但仍有不俗的实力。 “大小姐的身后,我会守住。” 另一边,孟尘曦在这些人稍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从那道门溜了出去,她看到了外面的铁轨,以及轨道上的列车。 列车的车厢里是空的,就车头一个乘务员在翘着二郎腿休息着。 孟尘曦蹑手蹑脚的按下了紧急开车门的按钮,动静不大,可在四周安静的地道里,滋啦滋啦的声音还是有些刺耳。 孟尘曦警戒着,她不懂武艺,分辨不出敌人的强弱,以他的眼光看谁都是一个样的,看长相都很普通。 直到她站在了司机旁而这个人仍然在呼呼大睡,她才放心,并且确认这的确是一个普通人无疑了,然后从身上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型的防狼电击棒,用力对着那人一捅,只看那人在睡梦中抽出了记下就彻底不动了。 高功率电流,直接电晕了过去。 “抱歉,借列车一用。”孟尘曦将原本的司机挪开,自己坐到了驾驶的位置上。 孟尘曦并不会架势这种列车,她原本以为会开车就会开地铁,但实际操作上看,连个油门都没有,让她无所适从。好在之前这列车师傅已经将车身掉转过来,不然在这么多轨道上,她都不会调转车身。 她翻腾了一些,抱着能找到说明书的可能性,但最后还是让她失望了。 “不应该这么早把司机弄晕过去的,至少逼问他让他告诉我怎么操作在弄晕。”孟尘曦后悔自己过于冲动了,但她又不是琉璃和周子轩没办法把晕过去的人在给弄醒了过来。 “只能一个一个的试试了,这么多可操作的按钮,总有一个是对的吧。”孟尘曦自言自语着,随意的在操作台上摆弄着,忽然间车门打开了,又弄了一会灯亮了。 孟尘曦纤细的手指在敲打着像是在弹钢琴一样。 而那只有三节车厢的列车也像是音符一样,一会闪烁,一会门开了又关,最后竟然想起了播报来。 “列车即将到站,请各位乘客做好准备,带好随身物品准备下车。” 孟尘曦满脑袋的黑线,这种熟悉的话语不是正常列车才有的么,这种地方建造的私密列车居然还有这样的功能。 列车发出声音不要紧,但她之前悄悄的潜上来一点意义都没有了,这一下全暴露了. 。。。。打的很热闹的大厅忽然停下了,空气也好似忽然安静了一样。 “后面列车也有敌人入侵,快去。”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一群人就像是狼看见了猎物一样齐齐看去。 柿子还得照着软的捏,宁千军看着就很强,能不能打的过还两说,反正他们是派来对付入侵者的,先对付谁都一样。 孟尘曦从反射镜里面就看着乌压压的一片,让她心中有些慌,这要是被围上来,一人一刀,她都会被砍成肉酱。 宁千军看着自己面前就剩那么一两人剩余的全跑了,可他要支援也来不及了。 孟尘曦加快着手上的速度,她决定了,只要这一次能活着回去,以后一定要把所有交通工具都学习一下。 孟尘曦擦了一把汗水,终于她找到了正确的按钮了,原来启动列车并不是一个按钮,需要同时按住两个,车子开始缓缓的启动了,这是一个自动驾驶的设定。 看着人越来越近,孟尘曦心里不断地祈祷着‘快一点,快一点。’ 众所周知,列车刚启动的时候,速度是比跑步要慢的,所以 尽管车子启动了,距离还是不断的靠近着。 终于车子开起来了,速度变快,在变快,疾驰了起来。 孟尘曦松了一口气,刚准备伸个懒腰,就发现脖子旁边多了一个凉凉东西,余光看出,是一柄长刀。 还是被人混上来了么,孟尘曦心里还是有些恐慌的,只要这个人手一动,她就会丢失性命。 但敌人最大的失误也是没有立即取了她的性命。 “小妞,胆子很大啊,敢来我们紫灵之蝎的地盘来撒野,要不是看你这模样很标致,我真的一刀就砍下去了。”身后一个略显放荡的声音响起。 “那么,你想如何呢?”孟尘曦保持着镇定问着。 “你要问如何呢?当然是交代你们的目的,有多少人,以及尽力的讨好我啊。”后面的声音坏坏的笑着。 “哎。。真的好巧,除了最后一条,前面的也是我想问的,不如做个交换,你先告诉我你们的,我在告诉你我们的。不过男人真的都一个样啊,下半身的生物么,除了他之外。”孟尘曦表示很是无奈,动不动脑子就是男女之间的那点破事,难道看到长相好一些的女子都想占为己有么? “怎么,你当真我不敢杀你么?”被孟尘曦的话弄得有些恼羞成怒了,大吼着。 “如果是刚才,我会稍微忌惮一下,但你要怪就怪你没有第一时间杀死我吧。”孟尘曦眼神愈发的决绝。 “你这小妞,你再说。。。什。。么。”说到最后,后面男子已经吐字不清了,他的嘴里开始喷涌着血液。 他的目光下移,发现自己的胸口亮晶晶的,被一道光芒穿透了。 他不可置信的朝着后面倒去,终于他倒下之后,最后的意识,他看到了,孟尘曦的右手上带着一个戒指,这道光芒就是从这戒指上发射而来。 “激光。。” 说完这两个字之后,就彻底没了气息。 “你说对了,这是激光切割的小型设备,月轩科技最新纳米型科技,但没有任何的奖励。像你这种级别的人,也不会知道我想要知道的情报。”孟尘曦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这是自动驾驶的,她站起来在车厢移动也并没有什么关系,只要到目的地的时候按下刹车就可以。 知道了如何启动之后,也算是无师自通了,在反推如何停止,该按哪几个按钮,也容易得很了。 孟尘曦看着地上这冷冰冰的尸体,没有任何的感情。 这个死去的杀手,到死都不相信,自己会死在一个娇滴滴的女孩,看着没有任何杀伤力的女孩手里。 出手比他更果断,更像一个杀手。 “我不是白莲花,也不是杀手,只是我身边的人都染了血,我双手太干净的话怎么可能称为他们的同伴,我发过誓的,抱歉了无名的陌生人。” 列车越开越快,孟尘车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一片,不断的向前,不断的前进,她猜测着,列车的终点就是她想要找到的真相。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七十二章 四方围剿-剑圣落败 刀光剑影,在漆黑的空间中,碰撞出了道道光芒。 周子轩的衣服破碎了大半,一直袖子被斩断,手臂完全暴露在外,浑身多处伤口。 西山剑圣也不是很轻松,虽然看上去比周子轩好很多,但气息的消耗也是巨大的。 周子轩一刀横空斩去,将刚刚靠近的周伯仁击退了几步。 “真是后生可畏啊!”周子轩的强大让老者有些畏惧,他几十年苦修本以为在剑术之上在无敌手,认为如今的社会,人心浮躁,就算有人钻研武道也只是个皮毛。 谁知刚出山,遇到的第一个对手,就这么强,如果是一些出道已久,成为传说的人物到也罢了,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 周子轩将幽煞之气贯通全身,速度也越来越快,刀上的黑色火焰也越来越浓烈。 “天地劫!” 横劈一道,真如同将天地都斩断一样。 杨琳已经走得很远了,可还是被波及到了,感受到大地的震动,摔倒在地。 在列车上的孟尘曦也感受到远处的光芒,想也没想的就按下了煞车的按钮。 铁轨分为两条,周子轩斩断的是通往地下设施的,而孟尘曦回来的是反方向的一条,暂时还是完好的。 一剑过去,周子轩身上的黑气终于变得黯淡了一些了。就算有冥煞的加持,他血肉之躯还是太过单薄了。 剑圣周伯仁剑光破碎,吐了一口鲜血,用剑插在了地上,单膝跪地,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周子轩没有了再战之力,朝着后面就倒了下去,杨琳见状想也不想就飞跑了过去,抱住了正在倒下的周子轩。 “周子轩,你还好吧,有没有事。” “不算太好,已经没力气了,敌人太强大了。”周子轩咳嗽了几声坐在了地上,黑气完全消散,瞳孔变得清澈,恢复了本来的模样。 杨琳和周子轩看向了不远处的老者,尽管他的模样也有些狼狈,但显然没有收到致命伤,仍有着再战之力。 场面变得安静,一道刺耳的撒车声从远方传来。 之间一辆列车在减速着,上面仍然有着紫灵之蝎的标志。 “糟了,是刚才过去的人回来,周子轩,我们先撤退吧,只要出去,有凤凰阁的人接应,既然都知道了目标是李浮生,再找机会反攻吧。” 出的去么,周子轩表情有些僵硬,他与周伯仁过完招,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对方的强大,只要他想,那他们一转身逃跑,露出破绽必然会被他斩杀。 周子轩没有动作,他已经脱力了,就算要走都没有力气。 两个人眼看着列车的门打开了,只能一动不动。 等看清楚人的时候,几个人都惊讶了。 “啊咧?”少阁主杨琳睁大了眼睛,隔着面具揉了揉眼睛。 周子轩怔住了。 最惊讶的是孟尘曦,她只想下车看看如果情况不对就赶紧上车跑走的,却发 现了熟悉的面孔,然后小跑着过来了。 “子轩?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孟尘曦很惊讶,她以为这一次来到这里的只有她和韩听梅几人了,她只把她们几人进来的事情,告诉了一个‘保镖’,但并未通知周子轩,不是不信任他,而是担心他一提到琉璃的事情就太冲动了。 “我还想问你了,你怎么进来了,这里很危险啊。”周子轩也有些气急,孟尘曦一个不会武艺的人进来,那在他看来和送死区别不大。 她是老总啊,总裁啊,哪家公司的总裁会亲自去危险的地方打打杀杀,当然托尼史塔克(钢铁侠)除外,换而言之就算她掌握了某些新线索,那可以派人去啊。高价请佣兵都行。 “没事的,跟你在一起时间久了,我多多少少也有些自保的能力了。”孟尘曦看向了单膝跪地的剑圣,问道:“敌人就是这个老者么?” “我劝你还是别逞强,带着他赶紧走,作为同样不会内息的人,我自信能比你多称个几秒。对方可是剑术大师,堪称剑术第一人的人。你那点小九九对他不管用的。”杨琳一把将孟尘曦拉了过来,担心她一冲动以为老头好欺负就冲上去了。 “她说的没错,这个人不是你们能对付得了的,但要走的是你们,这是我的对手。”周子轩撑着身体想要站起来,可退还是颤抖不止,十分的艰难。 三个人都想让对方走,但一个人都没走。 西山剑圣周伯仁也慢慢的站了起来,几分钟的时间,让他的气息归元,恢复了大半。 “你赢了,但她们与此事无关。”周子轩拦住了身边的两个女子,对着周伯仁说着。 周伯仁摇了摇头,苍老的面容显得更加沧桑。 “你赢了,你赢在了年龄,我自诩也是少年天才,但如果我们同年,我接不了你三招。”周伯仁将剑入鞘,“我现在的状态比你强不了多少,也没有再次挥剑的实力了,” 他说的是真的,现在周伯仁连站立都有些费劲了,他古稀的高龄,身体的承受能力也大不如前了。 “人老了,本想替那些小辈们开辟一条道路,想想还是我错了,年轻人自有自的道路,我回去了,趁着还能挥剑,也培养几个传人,小子,以后有机会来西山找我,我们在比试。”说完之后,周伯仁没有等周子轩的答复便转身,慢慢悠悠的走着,如同初见的那样散漫,迷糊。 看到老者离去,周子轩松了口气,不管对方怎么说没体力,周子轩也能感受到,如果他想留住在场的三个人也不是难事。 或许就如同他所说的,只想为了那些困于隐士之名的年轻人开一条路。 他的剑很庞大,但在比拼的时候,没有出任何一招杀招。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紫灵之蝎的么?”孟尘曦有些搞不懂了。 杨琳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和孟尘曦讲述了一下,孟尘曦也把他们来的路上的事情相互交换了一下情报。 “你是说,李浮生在你来的方向?”杨琳眯着眼睛,阴沉的说着。 “恩,对,我以为他们是 合作关系,听你们的意思是说,紫灵之蝎的安排都是李浮生从背后操控的,这么说的话,只要抓住李浮生,那事情就容易解决了。”孟尘曦也缕清楚,要是早知如此,她就不做什么列车去深处了,直接和韩听梅一起找李浮生了。 现在好了,列车在这种单轨上可没有普通的轿车那么方便,根本就掉不了头。 “只有这些距离的话,走过去最多也就半小时,我们去吧。”杨琳说着,她现在太想赶紧看见自己的仇人。 周子轩点了点头,他刚刚经历战斗还尚未恢复,走过去这一段时间,也能让他给自己调配一下药物,恢复一下内息。 可刚走了几步,周子轩就停下了脚步,伏在单轨上,听着什么,眉头有些紧绷。 “这条路的尽头有震动传来,似乎也不平静,像是在战斗一样。”周子轩略带疑问的说着。 “这样吧,我去看看去,你们先走,我开着车子来回来去也不会太慢。”孟尘曦说出了一个建议,“不用担心我,自保的能力我还是有的。” 周子轩犹豫了一下也点了点头,比起去面对李浮生,似乎这条路反而要安全一些,说道:“那就麻烦你了,不过回来的路上记得提前刹车,因为通往这边方向的轨道被我弄坏了。” “。。。”孟尘曦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但周子轩这么做也恰巧的帮了她们,不然剑圣真的到了地下设施,那一个宁千军肯定是应付不过来的,她们三人团灭是肯定的。 于是孟尘曦和杨琳说了几句话,嘱托了一下,两边继续分开行动,孟尘曦轻车熟路的驾驶着地铁朝着最深处前行。 杨琳搀扶着周子轩,朝着地下设施的方向走着。 杨琳眼眸中闪烁着仇恨火焰,周子轩也浮现了那熟悉的面孔,只要处理了紫灵之蝎一档子事,他就能够全心全意的解决琉璃的身体问题了。 ------ 地下设施的深处。 韩听梅一个人独自走着。 在一个房间前,停下了脚步。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个屋子里可以说,不只有她一人。 “这些面孔,是不是觉得相当的熟悉。”李浮生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但只有声音而已。 “恩,很熟悉,都是曾经在这里奋战的伙伴,是尸体么?不对,尸体当初被军队都给拉走还给家属了,那么。。” 韩听梅看了一圈,立即就明白了。 “是假人吧,做得很惟妙惟肖,亏你还能回忆起那么多人的容颜,但你摆在这里做什么?难不成还能让他们突然活过来阻挡我?”韩听梅质问着,她知道李浮生是听得到的。 “只是想铭记他们而已,虽然他们没有成为英雄,但成为了英雄的基石。”李浮生说着说着,韩听梅前面的门就打开了。 一个人影幽幽的走了出来。 “绕了一大圈子之后,什么都没做就主动现身么,李浮生,你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韩听梅认出了这个走出来的人,正是这一切的主使者,竹君子,李浮生。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七十三章 四方围剿-强大的孟尘曦 “审判!” 魔术师,温统领扔出了一张卡片,洛雪和九纷纷倒在地上。 洛雪捂着脑袋睁开眼睛,发现地板曲曲折折的像是海绵一样,整个空间都是扭曲的,感觉温统领的身影时近时远。 忽然洛雪一剑朝着温统领砍了过去,只见‘温统领’捂着胸口倒了下去。 “砍中了么?”洛雪的大脑昏昏沉沉的,等她在看清楚的时候,发现她砍中的是九。 九捂着胸口,洛雪这一剑砍得很深,如果是一般人这样伤了心脉,不及时治疗的话一定会流血过多而死去的。 也还好她们的体质特殊。 “我说妹妹,就算你再怎么恨我,也没必要这个时候下死手吧。”九略带埋怨的说着,她同样中招了,在她的视线中,是温统领砍了她一剑,可她很确信,情报显示,温统领是不会用剑的。 ‘审判’的力量,会让人产生错觉,此牌一出,无论多少人看到的都是敌人,最后自相残杀而死。 “抱歉。” 洛雪摇晃着脑袋,不管怎么样,她都无法恢复正常,而温统领就在她的周围,可刚才的一剑已经让她知道自己砍错了,不敢轻易动手了。 “哈哈,道什么歉啊,我只是吐槽吐槽而已,你做的很对,如果束手束脚,只会被他这小人得手,真的将我们囚禁住,来吧,互相伤害吧,我不相信他这能力能让我们永远困住。” 九说完之后,也一鞭子抽了上去,她明知道看上去是温统领的样子实际上是洛雪,仍然攻击了过去。 洛雪没有防备脸被抽了一鞭子,一道血印出现,她舔着脸上的血迹,冷静了很多。 “我明白了。”洛雪飞快的移动着,铁线四处飞散,手中的剑朝着‘温统领’的身影挥舞着。 “哈哈哈,这就对了,这个世界能够这么做的,只有我们俩啊,我们是独一无二的。”九大笑着,看着手臂被铁线割破也不在意仍然挥打着鞭子。 两个人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身上的伤也越来越多。 “不错啊,没过多久,你又进步了!”九一边笑着一边赞扬着,一边将鞭子缠绕到洛雪的身上在用两根手指在洛雪的肩膀处穿出了一个洞。 洛雪也没有丝毫的犹豫,两个人都感受过彼此的经历和伤痛,他们是最亲近的家人。 终于,两个人的速度已经达到了极致,两个人的视线开始破碎。 塔罗牌的力量再也干扰不了两个人,轰然破碎。 视线再度恢复了正常,洛雪和九的身上满是伤痕,但二人相视一笑。 温统领惊讶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塔罗牌破碎,从手中滑落。 “真是奇怪的能力,这种也太犯规了吧。”九口中喃喃自语着。 洛雪也想不通为什么一张塔罗牌会有致幻的力量,靠她的知识和逻辑解释不了这个问题。 “你们才是奇怪吧,这么强大的身体恢复速度,也超越了人类的范畴了吧。”温统领看着她们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诡异的很。 温统领 又拿出了他的卡牌,虽然少了一张,但还是有着厚厚的一沓。在手里洗着牌。 “妹妹,我们去毁了他的牌,他之所以强大,应该全靠他手中那塔罗牌。”九说了一句,与洛雪对了一个眼神,就将鞭子朝着温统领的手上抽去。 洛雪手中的无极丝也像一柄柄利刃,飞了过去。 温统领不紧不慢的从卡牌里抽出了一张卡片。 “塔罗牌、倒吊人” 倒吊人的怕牌面,本来的意义是,人虽然被倒吊着,但是正好提供了他完全不同的视野去观察,并由此获得不同的理解。倒吊者知道无谓的挣扎是没有用处的,只会让自己精疲力尽而已,还不如花这些力气去趁机省思自己。 这张牌显示的是,就是遇到再糟的状况,只要耐心等待,厄运终究会过去的好好利用这段时光去反思,放弃不必要的东西,才能去做该做的事。让生命中的事物自然而然地发生。 但用于战斗中就不一样了,只见卡牌一出,飞到一半的铁线与鞭子刹那就改变了方向。 并不是鞭子自己改变了,而是使用鞭子的人。 洛雪和九倒在了地上,似乎在挣扎着。 “这,是怎么回事。。”九闭上了眼睛,再睁开了眼睛,仍然如此。 天与地倒转了,并不是视觉意义上的,而是感觉意义上的。 身体的五感都被颠倒了,上下左右,连重力感都一样,明明是站在地上的却感觉在天上一样朝着下面落下,但现实里已经趴在了地上,但感觉还是在坠落着。 “身体的感觉最难应付,最难欺骗的也是自己的身体。”温统领拿着卡牌漫不经心的说着,“痛苦吧,挣扎吧,就算你们的体质特殊,但仍然破解不了身为人的规律。” 洛雪和九已经有些翻白眼了,和温统领说的一样,整个人,整个世界是颠倒的,真的很难受,连动都动不了,更不要说如何去破解了。 温统领用卡牌的时候他是动不了的,但只要洛雪与九晕过去,他就胜利了。 忽然温统领听到了列车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嘴角笑了起来,终于列车停在了他的身后。 “挺快的么,你们那边的任务也结束了?”温统领没有回头,随性的说着。 车门打开的声音,但没有人回答。 没等温统领疑惑,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从后方而来。 “什么!”温统领不得已撤下了手中的牌,转过了身子。 像是榴弹一样的东西飞了过来。 “塔罗牌、命运之轮!”温统领拿出了一张卡牌对着后面扔了过去,像是一道屏障一样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碰撞的一刹那,屏障破碎,卡片变得粉碎。 温统领灰头土脸的退了几步,疑惑的看着那被炸碎的烟雾。 “你们两个怎么了,好端端的趴在地上干什么?”孟尘曦朝着两个人走去,刚才是她从包里拿了一个类似火炮桶一样的东西扔了过去。 “呼,得救了?你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不过也幸好你出现在了这里。”九从地上爬了起来,怕打了一下身上的尘埃。 “尘,尘曦姐,你怎么会来?”洛雪看着孟尘曦的身影,揉了揉眼睛,还以为又出现了幻觉。 “可能我们有着相同的理由吧。”孟尘曦摸了摸鼻子,转过身去看着远处的温统领,问道:“那么现在是什么情况呢?” “紫灵之蝎的NO.1,使用塔罗牌的魔术师,能力十分的诡异,一但让他出牌,我们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九简单的说了一下。 “牌?这么奇怪的么?一定有什么原理的吧。”孟尘曦从来不太相信这些玄学。 温统领站直了身体,看向了这个新加入进来的家伙,说道:“你是谁?那帮人呢?” “那帮人?哦,你说车里本来的人么?死了啊,就在从车里了,你要不要去给收一下尸体。”孟尘曦用手指指了指车厢。 她属于夸大其词了,她只杀了一个人,但是为了让对方感觉到心理冲击还是默默地吹了吹牛。 “呵,你在说笑么,你一个小姑娘能将华夏的剑圣杀死?真是滑稽,不过怎么样都无所谓了,我在这里给你们都解决掉就好了,用盟主赐予我的‘神牌’!” 温统领在手里洗着牌。 “别让他在出牌了,太危险了。”九说了一句,再次绷紧了神经,刚才倒吊人的痛苦,她不想在经历一次了。 “等等,我们散开一些距离。”孟尘曦说话了,“刚才你们都倒在地上,但我离得近了也并没有感受到你们说的那种感觉,我想应该是有一定的范围的吧。” 二人一看的确有道理,与其去阻止温统领出牌不如去破解他的这种能力。 说完之后,三个人开始朝着三个方向跑去。 “哼!真是天真的想法!” 温统领又拿出了一张卡片,“塔罗牌、太阳!” 这本是大阿卡纳中寓意最好的一张牌,象征知识与活力。太阳的力量如此强大,它给世间万物以生命,它的光芒如此温暖,所有的生命都为之感动。它的力量完全是正面的,充满希望和理想,任何黑暗都抵挡不住它的光芒。 此牌一出,整个黯淡的空间瞬间变得十分的光亮,越来越亮,直到十分的刺眼。 洛雪和九感觉到眼睛有一股灼烧的感觉,就算闭上了眼睛也感觉到生疼。 不要说视线被封锁,在持续个几分钟,眼睛是会失明的。 但并没有持续的太久,整个空间再一次变得黑暗。 “失效了,这是怎么了?”九看向了温统领,温统领捂着眼睛很痛苦的样子。 “哦,可能是因为这个。”孟尘曦不知什么时候戴上了一个魔镜,同时手里拿着一个反射镜一样的东西。 将强光通过反射反射到了光源之上,就算是温统领也会被自己的牌力所波及。 洛雪和九嘴张的很大,这也行。 “你的朋友是哆啦A梦么,怎么什么都有,连这些都准备了。。。” “额,尘曦姐很厉害的。。。”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七十四章 四方围剿-毒之极致 “呵啊”一剑惊虹,万针朝宗,朝着人体最脆弱的死穴精准的飞去。 化工厂之中,两个人的战斗仍然在持续着,琉璃的银针飞的满处都是,都被弈风挡了下来。 弈风一挥手,像是紫色的烟雾,朝着琉璃飘去,“流毒!” 琉璃并不慌张,一抬手扔出了一些粉末在空中与紫色粉末中和,消失。 琉璃准备的很充足,这一次带的行囊看似不大,可很多种名贵的草药应有尽有。 一面制毒,一边解毒,谁也没有占优势,谁也没有陷于劣势。 弈风浑身被毒包裹着,像是多了一层罩子一样,可琉璃的飞针也是集气息于一点,能够穿透这层毒刺到肉体之上的,弈风并不轻松。 “在我的印象里医生只是治病的,没想到还有会用剑会用飞针的,也是刷新我的认识了。”弈风钦佩的说着。 “一样一样,我只见过给别人下毒的,第一次见到给自己喂毒的大毒师。”琉璃也平淡的回应着。 弈风嘿嘿一笑,一个后跳跳到了墙壁的边缘,攥起了拳头。 “时间到了,这些小家伙也能起上作用了。”弈风将带有毒素的拳头,一拳打在了墙壁之上,墙壁开始破裂。 狗叫声,狼啸声,充斥着整个化工厂。 墙壁裂缝越来越大,除了弈风那一拳打开了最初的缺口,这些动物用头开始撞着。 ‘嘭’的一声,墙壁玩的破碎,几十上百条动物跃笼而出,一个个红着眼睛身体或多或少有些变样。 迅速的将琉璃包围了起来,伺机而动。 “小师妹,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的医术无双,我的毒术第一,以你对于草药的理解,配合我,我们一定能够创造前人所达不到的高度的,无论是医术还是毒术。”弈风说着,他觉得琉璃是一个人才,是在一个领域里有能力和他比肩的人,“不然一旦我打个响指,它们都会奔向你,就算你很强,也会被撕碎吧。” 琉璃看着这些乱吠的牲畜,她听到的都是哀鸣。 这些本该在大自然中自由的生活着的动物,被捕获,被实验,它们的叫声里只有对人力的愤恨,以及对自身的悲哀。 “毒王,你习毒多年,毒术一直在提升,但你知道最毒的是什么了么。你知道所谓毒的极致是什么么?”琉璃淡淡的问着。 “我正在找,我已经接近了,我一定会是第一个找到的,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找到了。”弈风反问着。 “是的,我找到了。”琉璃点了点头。 弈风神情变得疯狂了起来,吼道:“你找到了?不可能,你虽然医术了得,但毒术平平,怎么可能,快说,究竟是什么!” 琉璃将手捂在了自己的心口上,悲哀的说着:“毒与医是一样的,曾经我至亲之人问过我,医治的了世间百病最难是人心,以前我不懂,但和他开始踏上旅程之后,我渐渐的明白了,医治人心 是医的最高境界,也是绝不可能达到的境界。医是如此,毒也一样,世间至毒便是人心,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你的毒术在强大也不过是让人感受到外在的痛苦,而心痛是你永远也达不到的境界,无论是我的医仙之名还是你的毒王之名,不过是他人的赞誉,就起根本就是徒有虚名。” “这些动物被囚禁再这里,实验是你做的,但它们最恨的并不是你,而是抓捕他们的人,人心之毒,毒如骨髓,无药可医,它会彻底让一个人一个生物变得面目全非。” 琉璃握剑再手,她浑身散发的气息似乎与这些已经变异发狂的动物达成了共鸣一样。 “你说至毒是人心?别开玩笑了,这种缥缈不可寻的东西怎么可能是我要追求的最高境界,哼,以为我三言两语就会被你蛊惑?既然你不想与我合作,那么,去死吧!”弈风一只手捏住,所有的动物朝着琉璃撕咬而去。 被动物包裹的琉璃,忽然间光芒闪烁,下一秒,琉璃的身影出现在了远处,她的身后遍地是动物的尸体,而她的身上没有沾染半分。 “这。。怎么会。。”弈风不知道琉璃做了什么,这么多凶猛的‘怪物’居然被秒杀了,还都死得这么彻底,这与他想象的画面截然不同。 琉璃的剑染满了血迹,她闭着眼睛,表情显得十分的沉痛。 “万物皆有灵,哪怕你改造了它们,让他们变得狂躁,变得好斗,变成了武器,但内心深处仍然有着自己的思考和情感,它们憎恨人类,会袭击人类,但同时它们有着最大的愿望。” 琉璃说着,在这一刻,无论她的心境还是修为已经有了质的提升。 一滴眼泪落下,是怜悯也是悲哀。 “它们渴求的是解脱,我不攻击它们,它们会撕咬我,但我要葬送它们,它们不会做任何的反抗。” 这是一种呼应,在这一刻,琉璃完成了医的升华,虽然只是浅层次的,但也到达了医心的境界。 “为什么。。会这样。。”弈风傻傻的看着,这些野兽的变异是他的杰作,比起门外被洛雪他们杀的那几只试验品,这些已经算是完成品了,在他的判断力就连那些已经达至化境的高手都有一战之力的野兽居然那么轻松就被消灭了。 也许这些被改造变异的野兽是很强,但哪怕是动物也有着感情的,渴望死亡,以及成全死亡,便有了这样的结果。 琉璃一步一步朝着弈风走去,她对他的毒已经不再恐惧。 “你,你别过来。。”弈风有些害怕了,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害怕。可能是刚刚琉璃斩杀那些动物给她留下了阴影,也可能是他觉得自己已经失败了。 “承载着那么多的怨恨,如果我在退缩,怎么能够对得起这么多身死道消的生灵。” 琉璃手中的剑在舞动着,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也没有任何的杀意。 “呵,没用的,我的身体已经坚如磐石,你的剑没用的。”弈风一边说着一边后退着,他退到了墙的边上,这道墙是他打破的那一 道,也是囚禁着几百生物的那一道。 琉璃还在一步步的走着。 “别过来,别过来!”弈风左手,右手拿着几种毒粉毒液朝着琉璃全部扔去。 又是一团浓雾,化工厂在他们二人的斗争之后彻底变成了毒的地狱,如果有普通人闯进来,估计超不过三秒就会毒发身亡。 弈风喘着粗气,表情不知道是笑还是恐惧,十分的怪异。 “嘿嘿,该死了吧,我的毒药,我的毒药是最强的。”弈风癫狂的说着。 突然银光而至,穿透了他的胸口。 “怎么可能。。”弈风看着自己的胸口,被剑穿透,“你怎么可能安然无恙。。这些毒都是剧毒。。就算你是医仙。。就算。。。” “我说了,你的毒,还不够强。”琉璃拔出了剑,只见弈风的身体一点点滑落,直至坐到了地上,身后是一道血痕。他的皮肤慢慢的从鳞片变成了人的样子。 琉璃转过身去,一步一步的朝着外面走去,她并非无恙,弈风的毒还是很强的,她只不过是忍住了这些,刺出了那一剑。 白剑归鞘,战斗已然结束。 “不杀死我的话,你会后悔的。”弈风在地上咆哮着,“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样的结局我已经经历了太多。” “我最开始是想杀了你的,但你死了,毒王一脉就真的没了,剥夺他人梦想这种事情,如果我做了,他会不高兴的,他这个人虽然木讷,但最看重梦想。反正大不了下次你再作恶的时候,我去阻止你,能击败你一次,再多几次也未尝不可。” 琉璃说完之后,就朝着外面走去了,她没有深入地道,她有着自知之明,现在她中了毒的身躯,勉强行进只会给他人造成困扰。 “等等,你口中的他,是谁?”弈风喊了一句。 “我的丈夫,周子轩。” 地道之中 “阿嚏”周子轩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怎么,你还会感冒么?”杨琳在旁边看了他一眼,过了一段时间周子轩已经不用搀扶着了,他的身体恢复的很快。 “没,可能是有人在想我吧,说不定是琉璃,嘿嘿。”周子轩笑了笑。 “真是自恋,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看上去要好多了,从你一进来开始,你那浑身缠绕黑气的模样着实令人心悸。”杨琳在他旁边说着。 “嗯,那种状态我的内心也会充斥着各种暗影与负能量,加上最近因为一些事情,心里烦心事很多,尽管现在的内心已经强大了很多,也已经适应了,但还是会难以控制情绪。”周子轩叹了一口气,越是强大的力量,越难以控制,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他望向了远方,这条路到尽头,便是发生过惨案的地方,而造成现在危机的元凶就在那里。 “少阁主,我们要加快脚步了!” “好!”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七十五章 四方围剿-神学与科技 “姐姐!” 一声呼唤让九有些热泪盈眶,握起了手中的鞭子,与洛雪一起,攻击向捂着眼睛的温统领。 两个人飞快的出击,铁线与鞭子将温统领分成了好几半,血粼粼摊在了一地。 “打赢了么?”孟尘曦在后面问着。 “如果这样还能活着的话,那他真的就无敌了。”九自信的笑了笑,指着地上的残肢血堆,说着话。 洛雪与孟尘曦也松了一口气,对方是紫灵之蝎的NO1,他们靠偷袭取胜不算光彩,但总比被团灭死在这里的强。 “被打中了的话,还真有可能会死呢,我真是小看你们这几个小丫头片子了。” 一道声音响起,让三个人矗立在了当场。 他们朝着刚才被看成残肢的地方看去,已经消失了,只有一张破碎的卡牌。 ‘塔罗牌、死神’ 这是大阿卡纳中最容易被误解的牌。数字十三对西方宗教思想来说,一向被视为与死亡有关——正如塔罗牌的情形一样。死神骑在白马上穿着铠甲,显示着他不可抵挡的力量。有人已经倒下了,有人接受这残酷的现实,有人试图回避,也有人在做着无谓的反抗。 根据古历法第十三个月份是死亡及重生的月份,所以不必去从牌面理解,而是要从积极的意味上去解释。接受眼前的事实,放弃一些到手的利益,还可以得到更优厚的回报,正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经过磨难成功将更伟大。 这是这张牌的寓意。 “妹妹,闪开。”九看见了洛雪身后有一个巨大的影子,看她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将她推开。 洛雪和孟尘曦双双被推倒在地,只见一个像是黑色球体一样的东西,将九完全吞噬了进去。 洛雪一剑砍了过去,这个看着柔软的球竟然坚硬的将她的剑完全弹开。 “不好办啊,你看这个球越来越小。”孟尘曦捂着嘴说着。 黑色的球越来越小也就意味着里面的人的空间越来越小,如果不断缩小的话,就算九有着极强的恢复能力,也会被压迫死亡的吧。 “你这个混蛋!”洛雪三步冲了上去,朝着温统领打了过去。 “雪儿,别冲动!”孟尘曦看见有一个白球同样朝着洛雪的方向移动着,这一黑一白,就像是两个囚笼一样。 “本不想用这张牌的,你们激怒了我。”温统领面带怒气的拿着一张塔罗牌。 “塔罗牌、战车” 这张牌描绘的是克服障碍、获得胜利的王者战车。牌面上的胜利者以一种强有力的姿态站在战车上,展现他在人世间的丰功伟业。拉动战车的一黑一白两只狮子,时刻准备继续前进。 孟尘曦不得已从包里拿出了一颗炮弹,打向了洛雪。 洛雪被炮弹弹开,浑身被烧伤了大半。 “抱歉了雪儿,不这么做的话,你也会被关起来了,有些疼痛,但这是火力最小的,以你的身体一会就能恢复过来。”孟尘曦冷静 的说着。 洛雪也意识到自己冲动了,说道:“抱歉,我心急了。”她又看向了那个黑球,又小了一点,这怎么可能不让她心急,九是赤线的没错,也是敌人没错,但也是她的亲姐姐。 “雪儿,我有个建议,配合我一下,或许能够将她救出来。”孟尘曦一笑,小声的说了几句,就朝着白球走了过去。 “这样,真的可以么?”洛雪有些担忧,她明白了孟尘曦的意思,但有一些冒险。可孟尘曦已经行动了,也只能照做了。 在即将靠近温统领的时候,白球出现,将孟尘曦吞噬进去。 “温统领是把,除了这手牌,像个百变小樱一样,你本身也是个普通人吧。”孟尘曦从容的说着看着白影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和脚下。 忽然温统领感觉身体一震剧痛,手中的牌掉落在了地上。 “感同身受!”洛雪将剑穿透了自己的腹部,而她的血通过铁线与孟尘曦连到了一起,同时孟尘曦的手里满手鲜血的拿着铁线。 白影消失了,黑影也消失了,球体中的九也从里面摔落了下来,晕倒在地,浑身有些骨折但好在及时救了出来,可以让她慢慢的恢复。 “你这是怎么做到的!”温统领捂着肚子没搞懂。 当然,是没有人给他答案的。 之前孟尘曦想到了,既然从里面和外面都无法用铁线穿透球体的话,那只要有所联结,在球体将她包围的时候必定会触碰到线,将其包裹其中,而洛雪的能力很特殊,可以通过铁线传到和自己相同的痛楚。这样一来,如果这卡牌的能力是靠温统领操作的话,洛雪刺伤了自己,孟尘曦能感觉得到,温统领也能够感受得到了。 猝不及防之下一定会惊讶的失去行动,卡牌的效果也就消失了。 “我想我似乎明白了你这卡牌的原理了。”孟尘曦冷静的看着温统领,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你说弄明白了?哈哈,你确定,像你们这种没有信仰只知道为了自己而活的家伙是不会明白的。”温统领笑了,他觉得孟尘曦的话就是一个笑话。 “信仰的话,我的确没有,但你就真的有么?”孟尘曦反问着。 “哼,我可是圣彼得的前教皇,神之子。”格尔温自信且骄傲的声音说了出来。 还神之子,真是够中二的,孟尘曦对他的自我感觉良好不屑一顾,说道:“如果你是教皇的话,又改入什么紫灵之蝎。” “你懂什么,盟主是真神,她真的悲悯着世间的一切,并赐予我这幅卡牌,让我成为她的执行者。我也获得了,神之能力。”温统领又开始洗着他手中的牌,虽然少了几张,但仍然有着许多。 “真神?呵呵,一副卡牌,就能让你一个堂堂教皇,哦不对,前教皇认干爹干妈,并死心塌地的为此卖命,还妄说知晓什么真理,那你倒是说说你这卡牌的原理是什么?”孟尘曦看着他在那洗牌也不着急,洛雪和九在后面紧张兮兮的,都不知道孟尘曦的自信从哪里来的。 “这是神之法则!”温统领将牌握在了手里,面目充满崇 敬的样子说着。 “如果真是神之法则的话,给我一个月我也能成为神了。”孟尘曦低下头将那几块碎裂的牌握在了手里,说道:“这种材料,我并非是第一次见到。” 曾经在将军小院的时候,孟尘曦曾经很好奇月流光的剑,为什么普通人挥动也会发光,也会有剑气,然后借来研究了一晚上,对比了各种金属的数据,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目前已知的金属矿石里没有这种材料的,至少地球上是没有的,也或者说是没有被发现的材料。 这种材料和硅片有些相似,是带有记忆性的,能够将类似元素的物质储存进去,在通过使用放射出去。 之前的光也是如此,是提前储存好了亮光,像是高瓦数的灯泡一样,那黑白球也是,不过是一个能够在常温下就固化的气体,释放出来之后,将人固定住,但一旦中断释放就会消散。最开始洛雪说的那几种情况,孟尘曦也考虑过了,应该是发射出一种类似于波长的东西,与人的脑电波进行一种干扰最后造成那些现象。 魔术魔术,说到底都是障眼法罢了,孟尘曦不知道这是谁给他起的绰号,还真的很贴切。 不过,孟尘曦还有有一种担忧,既然这是盟主制作的,那就说明他口中的这个盟主对于电波十分的擅长,这种危险的东西要是利用起来,杀伤力不亚于核武器,甚至可能是毁灭性的,她或许想通了,之所以紫灵之蝎的盟主被奉为神的存在,就是因为她懂得了这种高科技。 回到眼前,孟尘曦再看这个温统领的眼神就显得有些普通了甚至觉得他有点low。 “那么,快出手吧,不过是存储在释放,将别人的研究结果拿来自己用这种事情,和我倒是挺类似的。”孟尘曦插着手,看他在那洗牌。 “尘熙姐,你要多小心,他很诡异的。”洛雪叮嘱了一句。 “没问题的,他威胁不到我的。” 孟尘曦说完之后,只见温统领又拿出了一张牌。 “塔罗牌、皇帝。” 此牌一出,几个人都感觉像是被强大的力量束缚住了一样,抬个手都抬不动。 “怎么,还敢说我这是小把戏么,你们这种不敬之人,今日要将你们彻底葬送。”温统领拿着卡牌自信着笑着。 “不是小把戏是什么?”孟尘曦轻松地拿出了一个圆形一样的东西。 “你怎么,怎么会不受影响,难道也是有庇佑!” “什么庇佑,不过是磁场的干扰而已,还好我准备的比较充足。”孟尘曦将圆形的物件上面的外层撕了下去。 刹那洛雪他们就可以动了。 反倒是温统领自身一动也动不了了。 “什。。。” “磁极有相反,同性相斥,异性相吸,这是小学就学过的物理,就算你手里的是中层分子,控制着两级,但我这边换了另一种磁性,你那中性分子便变成了正负两极。”孟尘曦手里拿着磁片,嘲讽似的看着他说道:“崇尚神学不是你的错,但没好好读书,就是你的问题了,温同学。”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七十六章 四方围剿-各自的目的 地道之中,器械燃烧的火光,暗淡的走廊。 “你的人动不了了,你的牌自然也用不了了,很可惜,你的运气不太好,抽到了我可以反抗的牌。如果换一种其他的攻击方式,我可能还不知道如何应对。” 孟尘曦走到了温统领的身边,从他的手里将所有的塔罗牌拿了过来。 “你,还给我!你这种蝼蚁之辈。”温统领愤怒的吼着,满眼的不解和不甘。 “蝼蚁之辈么,我们都是同样的,血肉之躯,雪儿,你的剑借我一下。”孟尘曦说了一句,对着后面伸了一只手。 “尘曦姐。。你。。”洛雪走了过去,看着孟尘曦那冷峻的侧脸,“你是要杀了他么?” 杀人是违法的,但是在这种黑暗地带,杀人这种事情是司空见惯的,但真要动手杀一个无法反抗的人的时候,还是有些不忍心,这属于心里的煎熬,每个有良心的人都会痛。 “他可能会知道一些秘密的,身为紫灵之蝎的大统领,华夏紫灵之蝎的负责人,他肯定知道不少的秘密,我们,你们,不正是为了这个而来的么。”九也不赞成杀了温统领,没有卡牌的温统领在他们的眼里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忽然间温统领好似一下子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哈。。哈哈。。我知道了,原来如此啊,原来如此啊,果然是神的指引啊,我知道你是谁了,来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忽然温统领不在挣扎,开始疯狂的大笑着。 这家伙脑子出问题了么?或许他本来就不太正常,洛雪看他那癫狂的模样有些难以言语。 “知道我是谁?”孟尘曦有些皱眉,她和洛雪他们不一样,她不太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一个有着信仰的人,心理都是强大的,就算信仰崩溃,也不会那么容易就疯了的。 那你果然这种人主动求死的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用死亡成全信仰。 “我不会说的,这是天命。”温统领大叫着,狂喜着。 “好吧,那我就成全你的天命!”孟尘曦不屑的说着,见洛雪不给她剑,便从背包中,拿出了一根军刺,准备给他致命一击。 “尘曦姐。。”洛雪看孟尘曦的模样变得有些陌生,看她要出手,只好勾动了一下手指。 铁线划破了温统领的喉咙,他再也笑不出,说不出话来了,只是眼神里带了一种满足。 敌人倒下了,几个人的心里反倒有些沉重。 “你们怎么了?”感觉到身后两个人的眼光有些异样,孟尘曦转过了身子,看着二人。 “尘曦姐。。”洛雪抱住了孟尘曦,像一个小女孩的撒娇一样。 “没事了雪儿,我来晚了。”孟尘曦温柔的轻抚着洛雪的背部。 “不,我不是指这个,而是刚才你的那种模样,让我有一点点害怕, 还好,还好,还是我认识的尘曦姐。”洛雪身体有着略微的颤抖着。 “嗯,我一直都是你的尘曦姐,刚才吓到你了,其实是我想明白了,我不是他身后的女人,就如同我替他管理公司一样,我应当是替他冲锋陷阵的,这也是我没有通知你们自己和其他人过来的原因,只是没想到居然你们也来到了这里,我爱他,所以对于他的敌人,我不能再心慈手软。”孟尘曦缕着洛雪的后背轻声解释着。 “尘曦姐好强。。”洛雪呢喃着说着。 “不,你们都比我强的多,只不过都在成长而已,我已经大学毕业,该成长到独当一面的时候了。” “那我也可以么?”洛雪问着。 “当然可以了,但可能道路不同罢了,雪儿也会有长大的一天的。”孟尘曦亲昵的刮了一下洛雪的鼻子。 在一旁的九看着二人的关系有些羡慕,赤线大多是男人,并且总是打打杀杀的,像这种温馨的时刻极少。 “那么,既然任务完成了,那我也没必要在留在这里碍眼了,下一次见面,就是敌人了,妹妹,下一次我们在分割胜负吧。”九觉得有些无趣,准备离开了。 “等等!”孟尘曦叫住了她,问道:“你来这里的任务究竟还有什么?刚才不是说你们是三个人么,那另外一个呢?刚才在摧毁这些信息库之前,不知你记下了多少。” 孟尘曦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如果只是寻找紫灵之蝎的藏身地并捣毁的话,那还不如首领亲自来,事情不是更简单的么。 九眯起了眼睛,打量着孟尘曦,最后叹了口气:“你真是一个危险的女人,怪不得首领一直想拉你入伙,成为朋友,成为敌人的话也要格外小心你,果然是有原因的,但我刚才刚刚看了几眼就被妹妹阻止了,然后直接毁掉了,至于楚方那家伙,可能是在地道里迷路了吧,我们也是第一次来。” 孟尘曦想的就是这一点,她是从那个方向来的,一路上在列车里并没有看见有谁在列车外走着。那个叫楚方的人压根就没有瞧见。 洛雪看她们两个要打起来,赶忙说道:“尘曦姐,是的,刚才我在她看之前已经毁掉了电源,现在她不是敌人。刚才我们一起过来的时候,有一个岔路口,那个人走的另一个方向。” 孟尘曦看了一眼拉着自己衣袖的洛雪。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问问而已。”孟尘曦摆了摆手,看两个人紧张兮兮的样子,也暗叹自己有些太严苛了。 “那就再见了,不过,你拿到了这牌,下一次我感觉我们赤线危机更大了呢,不如把牌分一半做个见面礼如何?”九笑着问着。 “那很抱歉,我最近也想学学塔罗牌了,貌似电波也是一个研究方向。”孟尘曦这一次来是最有收获的,不仅找到了研究的方向,还拿到了神器一样的东西。 “你还要回去么?”洛雪看九要走,问了一句。 “ 当然,我还得伺机报仇啊,无论是母亲的,还是我的,以及这个世界的。。” 九留下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语,也走了,从来的风向离开了,并没有等。 孟尘曦和洛雪又整理了一下这边的东西,并没有找到太有价值的东西,有价值的都已经被毁了,只好回到了列车上,将列车通过岔路稍微掉转了一下车头。 朝着来的方向开去。 如果是孟尘曦的话,她是不太赞成毁掉这些信息的,虽然这样断了紫灵之蝎再利用的道路,但也封闭了他们的眼睛,何况紫灵之蝎这一次连国家都会出动军力,那这里定然不会在让紫灵之蝎为所欲为。就算洛雪她们不毁掉这里也会被紫灵之蝎他们的人毁掉的。 “原来如此。。”孟尘曦的脑袋很不错,她想通了,赤线那么配合洛雪来这里,去毁掉这里,就是因为不想让这些资料被国家拿走,他们也算到了这里早晚会出事,但资料被提取的话,可能那些能人异士更加不安生了,一定会被再一次监控着。两边的冲突可能会真的爆发起来。 紫灵之蝎的目的在于煽动战争,让隐士异士重出江湖获得应有的社会地位后,达成他们的目的。而赤线虽然也为那些隐士抱不公平,但主旨在于和平,是为了阻止科技发展的太快,打乱了一个国家的平衡,科技要发展必然需要大量的资源以及对于生态圈严重的破坏,为了避免造成不可逆转的局势而各处发动攻击。 不能说这两个谁是对的,因为他们都是暴徒。 “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阻止了紫灵之蝎的行动,剩下的只有主谋了,不过子轩他们已经过去了。”孟尘曦缕清了思路,松了一口气。 车子在缓慢的行进着,因为再回去的道路中途被周子轩砍断,她们两个娇滴滴的姑娘又不会修铁路,所以最后的那一段路要靠步行。 “尘曦姐,我们也快过去帮帮主人吧,这大统领已经够诡异了,那边可能会更加危险。”洛雪的心总是担心着周子轩。 “嗯,列车已经是最快速度了,但中途我们还要步行赶路,所以,他们真有什么危险,我们也是来不及救援的,但我在进来之前叫了一个更稳妥更强大的帮手,尽管子轩之后肯定会骂我,但这是让这词行动最稳妥的办法了。”孟尘曦饱含着自信,她是一个大局观的人,这一点和韩听梅有着一点的相似,但某一方面比她更危险。 “啊,我想到了!难道是!”洛雪也想起来了,“有她在那主人一定会安全的。” “但还有一点,李浮生是京城四大家族的贵公子,他有什么凭借可以控制这些,以及还那么自信的坐在那设施里看着敌人上门。这是我想不通,不过算了,如果什么都能想得通的话,那我都可以当紫灵之蝎的盟主了。”孟尘曦自嘲了一句。 “嗯?” 洛雪有一种错觉,她觉得孟尘曦在某方面真的和紫灵之蝎那些人口中的盟主有些相似,但随后也笑了出来,这种想法也太不切实际了。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七十七章 四方围剿-诡异的手段 “这地下挖的真够长的,这么大的工程居然一点消息也没有传出来,更没有发觉,真怀疑那些精英警务人员是干什么吃的。” 少阁主杨琳一边走着,一边抱怨着,她本身就是干情报工作的,并且曾经距离李浮生是那么的近,她也在自责为什么不够敏锐。 “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李浮生思考和安排的太周全了,李家在官方的官员共同协助李浮生隐瞒了这件事情,所以明日,京城一定会发生剧烈的震动。”周子轩说着。 他听孟尘曦说了,应无忧刚一进来就抓了个忍者回去做人证,有了证据就可以申请调兵,来清缴这里只是时间的问题,并且,应无忧已经拍下了李浮生在大门前说话的视频作为控诉的证据,铁证如山。 明明只要等待,就能够轻松地完成所有的事情,但二人都没有。 周子轩有很多问题想要询问,杨琳也想要亲手报仇。 “到了!” 周子轩和杨琳从一个小门打开之后,就是洁白的一片,墙壁和地板都白的刺眼,与之前的黑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里就是幽兰说过的地方了么,没想到他最后会回到这里啊。”杨琳捂着眼睛,视线还没有适应,但她已经嗅到了血腥的味道,“这里发生什么了么?” “惨烈的战斗,倒下了数十个人。”周子轩比杨琳恢复的快乐一些,他扫视了一圈倒下的人,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韩家的宁千军?”周子轩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孟尘曦没有和周子轩她是怎么进来的,但进到这个设施的时候,他就猜到了,一定是韩听梅引路。 韩听梅对琉璃做的那种事情,周子轩至今仍然无法平息怒火,孟尘曦也是担心这点才闭口不谈。 有仇有怨但还是大局为重,周子轩走上前去,摇晃了一下宁千军的身体,说道:“宁叔,宁叔,你还好吧。” 宁叔受伤不轻,肋条断了几根,气息也若有若无,应该是内家拳法大成高手所为。 “咳咳。。”宁叔咳嗽了几声苏醒了过来。看清了周子轩的模样之后握住了他的手,“快去帮帮我家小姐,我虽然挡住了外面这些人,但也受伤不轻,没有余力了,里面更加凶险,小姐应付不来的。” 说完之后又是一阵喘息,看似着实不轻。 周子轩没说话,拿出了几粒药丸,又用银针刺激了宁千军的经脉,让身体的气息平稳下来,外伤虽然一时半会不会好,但也不会到生命垂危的地步。 “我家小姐一直很自责,很愧疚,我知道你们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但这个时候,只有你有实力。。” 没等宁千军说完,周子轩就拍了拍他的肩膀点了点头。 “放心吧,我会的。” 听完周子轩的承诺,宁叔轻松地一笑昏睡了过去。 二人看了一下周围,一时半会不像是有敌人会来的样子,也就让宁叔先待在这里了,两个人朝着韩听梅走过的路走了进去。 韩听梅是很有实力的 ,之前周子轩不懂得幽煞之力的时候,与韩听梅比过几回,虽然险胜,但全凭着那股不要脸的劲头,实则韩听梅的实力比他高了不少。 在怎么说这也是他师傅韩如熙通过洗髓将半生功力传给她的结果,如果没有自己强,那也说不过去。 一想到洗髓,周子轩心中就十分的痛苦,他现在的成就全都是琉璃给他的,而现在琉璃已经命不久矣,还尚未找到解决的办法。 他晃了晃脑袋,将这些杂念忘却,伸出手感知了一下,和剑圣战斗完之后,已经恢复了一些,但仍然不能使用幽煞之力,否则一定会被情绪反噬到失控的。 “连续战斗对你的消耗太大了,刚才你连站起来都很费劲,如果一会有强敌,你会招架不住的。”杨琳看他那模样就知道他还尚未恢复到正常状态。 “那怎么办,放着韩听梅不管自己先走,看着你自己去报仇在旁边呐喊助威?还是看着到手的真相而无动于衷,这三个哪一个我都做不到的。” 这三个哪一个都不是为了他自己,“真是一个烂好人。”杨林嘟囔了一句,没有再劝他。 他们二人朝着更深入的方向走着,好在这里不像是迷宫那么复杂,只有一条路,并且曾经在幽兰口中说过的那些关卡陷阱考验之类的都不存在了只有一些曾经发生过得痕迹和味道。 地下一层,空空如也,地下二层,毫无踪迹。 地下三层,他们发现了一个人。 “那里倒下一个人,是不是就是韩听梅?”杨琳从远处看到地下躺着了一个女人。 “是她!”不用看正面,周子轩就认出来了,曾经他们也是共患难的,对于她的体型太熟悉不过了。 看她倒下,周子轩瞬间就跑了上去,将她半身抱起靠在墙边,抓着她得手试探的脉搏。 “脉搏很乱,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或者说是。。惊吓?” 她这种人会受到惊吓而晕倒,这想想周子轩都想笑,她经历过那么多的大事,到现在怎么可能会被惊吓到,可脉搏不会骗人,就是这么显示的。 唤醒不是很难,用力按了一下风池穴和中冲穴,不一会就看韩听梅眉头皱着,睁开了眼睛。 “周子轩?”韩听梅一睁眼就看到了他,不知道是做梦还是现实,不,她知道,只是不太敢相信而已。 “嗯,是我。”周子轩淡淡的点了点头。 “对不起。。” 韩听梅的一句话给他惊到了,这居然开口第一句就是道歉,他知道是因为琉璃的事情,可原谅的话还是说不出口,也无法以及不能说出口。 “这种话,还是以后留着和琉璃去说吧。”周子轩松开了她,现在韩听梅已经恢复了清醒,能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了。 韩听梅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扶着墙壁站了起来,她看见了身后那个戴面具的女人,两个人互相对望了一眼,谁也没和谁说话。 两个都是心高气傲之辈,一个号称商界女王,一个号称夜之女王 ,要论名气,就周子轩还是积极无名之辈,也就在医学界目前传播的有些小有名气。 “刚才,我在这里遇见了李浮生。”韩听梅揉了揉太阳穴回想着。。。 周子轩和杨琳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过了一段时间,韩听梅仍然没有开口,周子轩问道:“然后呢?” “然后我就晕倒了。”韩听梅也觉得这么解释有哪里不太对,但事实就是如此,她最后的记忆就是看见李浮生走了出来两个人说了几句话,她刚准备动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连怎么晕倒的记忆都没有。 “中间呢?以你的实力就算遇上厉害的人也不至于没有反抗能力吧,难道是偷袭。。”周子轩分析的说着。 “应该不是偷袭,就算偷袭的话,难道这位梅君子就会老老实实的中招么?”杨琳在一旁说着,她看着韩听梅的目光也很不友好。 没有理由,只是敌视而已,可能这就是同性相斥吧。 “嗯,手段还不清楚,如果是电流、毒药、麻醉,我都会有想赢的感觉,可这些都没有,要说唯一不太舒服的就是脑袋有些昏沉,但不影响一起进去,他人应该就在里面,” 韩听梅伸出了一只手指着一个房间,那里就是她和李浮生以及其他人初次相遇的地方。 “你还能走么,如果不行的话就原路回去,别病恹恹的拖后腿。”杨琳说了一句。 韩听梅笑了,回道:“放心,我在虚弱,也能打你两三个。” “是么,那还很想讨教讨教呢。”杨琳也不服输。 周子轩有点难受,这还没进去了,这两个就要先打一场,只好站在两个人的中间说道:“有什么恩怨等以后再说,先提高警惕,一起进去吧,李浮生本身是没有实力的,他一定是借助了什么。” 有周子轩做和事老,两个人也都平息了下来,她们只是互相看不顺眼并没有真的要在这里打的意思。 最里面在韩听梅的记忆里是一间间像是小宿舍一样的地方,是她们在吕家中了计之后醒来的地方。 上一次也是记不清楚了,韩听梅浑身一颤,感觉和那一次的感觉极为的相似,后来在剿灭吕家之后经过审讯给出的解释是有大量的乙醚导致集体昏迷的,而她经过洗髓后的体质本不会那么轻易中招,那时候韩听梅就觉得这个解释过于牵强,现在她似乎找到了共通点。 “周子轩,你那诡异的黑色火焰能够燃烧什么?”韩听梅在进门之前问到。 “一切。”周子轩没有夸大或谦虚,冥煞之火可以燃尽一切在他那固有的记忆里,就是存在着的。 “那好,等一会情形不对,立刻将我们包围住,我猜测李浮生用的是一种看不见嗅不着感觉不到的方式。” “喂,他刚才可是。。”杨琳有些不乐意了,周子轩刚刚与剑圣对战完,那还能够用那种力量。 没等杨琳说完,周子轩伸出了手阻止了她的话语说道:“好,但最多只有十秒。” “足够了!”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七十八章 四方围剿-杨琳的复仇 偌大的房屋,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格局,那一件件曾困住无数灵魂的房间已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不知所用的机器排排林立,以及最深处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拿着一个电子设备似乎正在浏览着什么,然而身影显得有些寂寥与孤单。 看见门被打开,那个人并不惊讶,只是缓缓的关掉了电子设备放置在一旁朝着几个人不紧不慢的走来。 李浮生,李家年轻一代的掌门人,四君子之一,也是备受厚望的一代领军人,他低调,但也有无数的光环缠身,他不张扬却被众人知晓。 李浮生带着一个黑框眼镜,看起来文绉绉的,像一个文弱的书生。那淡淡的笑容让人宁静的想要去试着依靠,并且毫无防备。 按照幽兰和韩听梅的话说,这并不完全是他的伪装,只是疯狂之外的另一面,是早已在这里‘死去’的他。 “没想到到最后来到这里的是你们三个人,看来我想象中的老朋友再会是没希望了,不过,也还算好,至少我到最后也不是孤单一个人的。” 李浮生说着,他轻叹了一口气,似怀念,也好似在向往。 “这不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我以为你是一个运筹帷幄千里决胜的将才,是一个看重权力与利益的人,没想到你却疯狂如此。。”周子轩说着。 他从一进来就按照韩听梅所说的那样戒备着,只要稍有不对,就要出手。 他们几个人确信,在这里只有李浮生一个,李浮生习过武,有着浅浅的内息,但只靠这一点他是不会有自信对付这三个人的。 周子轩想起之前他听的那些监控声音,南宫杰很强但还是死在了李浮生的手上,只是因为他中了陷阱。被李家的构造所迷惑了。 那这里呢,他们进来之前检查了一番,只看地质构造的话,虽然地下空间很大,但不会有太多可塑性。 杨琳就是制作陷阱的高手,凤凰阁里很多暗道和密室都是她规划创建的,她判断,这里应该不会有暗门及通道之类的,这个房间就是这个地下里最后的一间屋子了。 “疯狂么,或许是吧,但我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李浮生推了推眼镜,表情开始变得有些崩坏,大笑着道:“什么李家的未来,什么家族大业,我都不关心,那是他们考虑的事情,而我,只要是能够给他们带来好处,他们就会推行我当家主,而我当家主具体干什么事情,他们也不会过问,这也给我提供了不少的便利。” 李家有这样的家主也是挺惨的,他们放任李浮生去做任何事情,但他们肯定也想不到李浮生或做出这种破天荒的举动。 “吾友韩听梅,医仙周子轩,以及,凤凰阁阁主杨琳姑娘!”李浮生张开了双手,疯狂的说到:“恭喜你们来到了这里,可以与我一同见证最伟大的时刻!” “杨琳?” 周子轩一惊看向了少阁主,他对于这个名字太熟悉了,但,这真的是那个杨琳么。 杨琳颤抖了一下,双手绕到脑后,解下了带子,露出了她得真实容颜。 是那样熟悉的面孔,比起曾经的青涩,现在显得成熟了许多也妩媚了很多,只是她得眼神没有曾经那样温暖,寒冷无比。 “怎么。。是你。。”周子轩惊讶的说着,他上一次回到京城之后,还特意打听了一下杨林的行踪,不是因为旧情未泯,只是想找一同奋斗的旧友叙叙旧聊聊天,看看彼此生活境况如何,但那一次他什么都没有打听到,关于杨林的行踪没有任何的线索,只是从一些同学那里听说了杨琳风评不太好,他还为此打了一架以及担心了好久。 “抱歉,子轩同学,瞒了你那么久,我实在不想让你看见我这副模样,这幅恶心肮脏堕落的模样,我曾单纯的希望你印象中的杨琳永远是四年前那般,说到底都是我的奢望。。不过。。”杨琳看向了李浮生说道:“果然,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害死我的父母,将我摧残到毫无尊严,装作我的合作伙伴,然后高高在上的看着我从卑贱的路上一点点往上爬,好一个李大少啊。” 杨林咬牙切齿的声音让李浮生又大笑了起来,“不不不,我没有这么恶趣味,我只是在想一个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人才能够更好的体会这个世界,才能够诠释英雄的形象,才能够合乎这个世界应有的法则和正义。” 李浮生背着手走了几步,说道:“我曾经找了十个天之骄子,天之骄女,毁掉了他们的生活,看着他们从天堂到地狱之后如何挣扎,但一个个的全都堕落了,没有丝毫的崛起,本以为我的计划就此失败,但你出现了,真的,杨琳姑娘,你就像是我生活中的一道光芒一样,让我看见了希望,看见你那超出常人的坚韧以及作为之后,你成为了夜之女王之后,我知道,我的计划是可行的,我的想法是正确的!” 这个家伙果然疯了。。韩听梅无语的摇着头,她自以为自己的想法已经够与众不同了,没想到对面这大哥更是厉害。 “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尽管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想要见证什么,但该动手了!”韩听梅感觉不对,李浮生太淡定了。 周子轩和杨琳点了点头,有很多话要说,但等到出去以后再谈。 “你们阻止不了我的,到了这个阶段,我的生死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就算没有我,该发生的也一定会发生。”李浮生看着三个人摆出攻击的姿态,他反而更加兴奋了。 “我明白了,你是在拖延时间,你的确算清楚了很多的事情,但你没想到的是,我们今天这么巧的来到了这里,让你的计划不得不有些变动。”韩听梅看出来了,李浮生尽管表现得很疯狂,但他的眼角一共瞥了三次手上的手表。 “哈哈,韩姐还是那么机敏,没错,本来这个计划是要在一个月后实施的,但你们今天的到来,不 得不让我提前执行,还有几分钟,整个地下设施就会真的启动,连接整个地下的网络会通过京城散发一种电波到到整个华夏。” 李浮生将他的计划说了出去,三个人反而不敢轻举妄动了。 “然后呢,会怎样,像之前我那样一下子就晕过去了么?”韩听梅弄明白了自己之前是什么原因了,原来是电波,这种东西就像是辐射和信号一样,具有穿透性的。 “那你为什么会晕呢?是因为你的恐惧感太强烈了。电波会干扰大脑,虽然她们的感觉没有你这么强烈,但也会潜移默化的将情绪爆发出来,人心不稳,动乱爆发,到了那个时候,那些被埋没的英雄就会出现,他们的存在会得到认可,他们会受到尊敬,他们会得到属于他们的殊荣”李浮生舔了舔嘴唇,激动的说道:“这才是这个世界应有的姿态,而不是浑浑噩噩,惶惶终日!!” 如果是电波的话,那可是大事件了,周子轩看了一圈,这些莫名其妙的机器很有可能就是那种散射电波的。以他现在的力量,要想毁掉这些肯定不可能,太过庞大了。 韩听梅看这些也有些看傻了,她体验过那电波所以,等这些完全启动只需要一秒的时间,就会发射完毕,大脑已经被电波干扰,到时候在摧毁这些也于事无补了。 “你想怎么样都无所谓,你想要如何,世界变得怎样,我也不会在乎,我只想杀了你,替我的父母报仇。” 杨琳的眼满是通红,血丝布满,她从衣服里抽出一把短刀,十分的锋利,朝着李浮生的方向跑去。 “等等!”韩听梅想要叫住杨琳,这个时候如果要关闭这些,只能让开启的人来做了,也就是能够阻止这一切的只有李浮生,他不能死。 李浮生笑了,他没有反抗,只是仍然张开双臂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刀子刺入,正中心脏,杨琳每天都在模拟着如何用这把刀刺入仇人的心脏,没有犹豫,只有恨意。 李浮生的心脏被刺穿了,他没有痛苦只有愉悦,无尽的逾越。 “英雄通过不断的努力追寻,最后杀死仇人,多么美妙的场景啊,我等着一天等的太久了,你一定会成为英雄的,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杰作。”李浮生说完了最后一句话,就朝着后面仰去,嘴角洋溢着笑容,好似看到了自己开创的未来一样。 杨琳的手里满是鲜血,李浮生倒下去之后,她看着自己的双手,有一种解脱的感觉,她本想将李浮生碎尸万段的,但遇上这种变态,那样做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我才不会成为英雄,也不是你的作品,我只是一个复仇者,我只是。。杨琳。”杨琳说完之后将手中的短刀扔的远远的,双腿无力的滑落在了地上。 多年没有哭泣的杨琳,坚强的少阁主流下了眼泪。 “爸爸。。妈妈。。女儿。。为你们报仇了。。。”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七十九章 四方围剿-瞳心 李浮生死了,死在了杨琳的手上,他短短二十多年的生命,也和普通人一样思考过,奋斗过,拼命过,辉煌过。 他也完成了他的夙愿,死在了深深地下,为了他所成就的‘英雄’。 韩听梅看了一眼情绪失控的杨琳,这个时候已经无暇顾及她了,她摘下了李浮生的手表,与一般的表盘不一样,这是倒着走的,逆行表盘。 “还有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这些设备就完全启动完成了。”韩听梅将手表扔给了周子轩。 “一分钟啊,来不及了。。”周子轩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这么多设备,这么巨大的能量,一分钟实在是不可能成功的一件事情。 “尽人事听天命,杨琳是吧,如果你足够坚强,现在就别一副快死的样子,这个世界是和你没关系,也和我没关系,但如果我们不动起来,悲剧就会永无止境。”韩听梅走到一根电缆面前,猛地一腿踢了过去,那股霸道的力道,将电缆完全踢断。 但电缆的电流很强大,断裂的瞬间就将韩听梅弹飞了,摔到了很远的地方。 杨琳抽泣了一两声,抹掉了眼泪,看着两个人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她看地上有着破碎的钢铁快,扔给了韩听梅,哼道:“还说我呢,你以为你是卡拉·佐-艾尔(DC女超人)么,用脚和拳头打电线,虽然铁也会导电,但打断外面绝缘层的话,应该会好点。” 韩听梅伸手接了过来,她刚刚有些心急了。 周子轩再一次拔出了黑刀无涯,将气息提到了极致,刚有黑色火焰出现又再度散开了,他的气息还没有恢复。 “不管了,拼了。”周子轩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感受着鲜血的味道与疼痛的感觉,激发着幽煞的力量。 黑火燃烧,无涯再次绽放了光芒,周子轩拼着失控的危险,双手握刀,用力的皮砍了一刀,刀气纵横,直接冲断了一排机器,冒起了火花,应该是停止运转了。 之后,周子轩浑身气息散尽,单膝跪地,连太刀的力气都没有了。看着手里的表,还有四十秒左右的时间,“成功了么?” “好强的一刀!”杨琳和韩听梅看到了损坏的那一排,周子轩是对着中间的核心劈砍的,如果是串流,那应该是最奏效的位置。 “好像并不行,你们听!”杨琳趴在地上用耳朵听着机器的声音。她在堕落之前也是学校的明日之星了,很多知识也是明白的。 “原来如此,外面这些只是备用电源,真正的设备在地下,就算这些备用电源都毁了,等下面充能完成,一样可以发射电波,我们做的。。都是徒劳。”韩听梅倒吸了一口冷气,她在打断第一根电缆的时候就有些怀疑了,如果破坏的是发射装置,是不会有那么强的直流电的。 “下面么。。”周子轩将刀插在了地上,“你们站边上一点。” 两女急促的左右跳开。 “喝啊!”周子轩的头发开始变得发白,只见地面开始震动着。 瓦砾飞起,周子轩的身体开始摇晃和颤抖,强大的负荷,让他鼻子开始流血。 “子轩同 学。。” “周子轩。。” 两个女人在远处看着,看着他拼命的样子。 地板开始龟裂、坍塌,而时间还有二十多秒。 终于地板碎裂之后,下面是黑漆漆的一面,还有着红光闪烁。 像是一颗巨大的心脏在跳动一样。 地板的碎裂对下面没有任何的影响。那么巨大的震动,还是完好无损。 “这。。”韩听梅和杨琳坐在了地上,望着下面那如深渊一样的存在,透露着绝望。 周子轩撑起身体,手中拿着刀,看着手上的时间,还是十多秒钟的时间。 “没办法了么。。就算流光来了,要短时间破坏这些,也是不可能的吧,如果我有在瑶光时的那股力量的话,如果我能完全掌控幽煞的话。”周子轩捂着自己的胸口,没办法,都只是如果而已。 李浮生就是算到了他们破坏不了才敢在这里和他们谈天说地。 “最终还是他赢了么。。那这个世界会如何。。”韩听梅眼神中透露了一种悲哀。 “还是有一线希望的,只要我。。”周子轩咬着牙,看着下面一闪一闪的红色设备。 “不行,我知道你要做什么,可这不是你能背负的。”杨琳喊着,她知道周子轩的意思。 “我身体里有着巨大的能量,至今只苏醒了一部分,只要我死了,这股能量在无约束的时候,就会爆发,可能有一丝希望毁掉这下面的一切。”周子轩判断着,李浮生不会骗人,时间倒计时后,真的会达成他的目的,现在还有十几秒,已经没时间考虑了。 李浮生渴望看见英雄,周子轩笑了,或许做英雄总需要付出代价的吧。 周子轩不是没有遗憾,他没有找到琉璃,没有和琉璃一起看世界,没有将中医发扬光大,没有成为别人眼中那期待的模样,也没有成为父母所期许的骄傲。 “不可以!”杨琳跳了起来,用柔术将周子轩死死的缠住,不让他往下面跳。 “你松开。”周子轩瞥了一眼时间,还有十秒的时间。 “我不松开,我就是这么一个自私的人,或者,你可以带着我一起死。”杨琳笑了,她报仇之后就再没有任何的顾虑,死去的话,也无所谓。 时间已经不到十秒钟,杨琳的柔术很强,就连周子轩也无法在不伤害她的情况下挣脱。 “很吵啊。。”一道声音从他们的身后,进来的门的附近响起。 一个小小的身影缓缓地走了进来。 “咦,大哥哥,你又背叛琉璃姐,有外遇了么?” 那稚嫩的声音让周子轩心中一惊,待看清楚之后,才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瞳心!你怎么会在这里!”周子轩大惊着。 “我?尘曦姐让我在后面跟来有危险的时候稍稍帮帮忙,可正是午睡时间,瞳心就不小心睡着了,然后感觉到地震一样就醒来了,这很吵啊,是这个东西么?给人的感觉还挺危险的。” 瞳心走到了边上,看着下面的机器。 “瞳心,远离一些。”周子轩看时间还有五秒钟,他跳下去还来得及,但势必会引起强烈的爆炸。 “轰!” 一阵巨大的响声从下面传来。 “爆炸声?设施启动了?”韩听梅朝着下面看去,这一看眼前的情景超出了他的认知。 只见一股像是黑洞一样呃黑色旋涡凭空出现,将下面的设备扭曲,开始一点点的吞噬。 爆裂声炸开声,响起又再度消失。 在几位瞠目结舌中,下面的打‘心脏’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下,只剩下周围的残渣,消失之后,那些备用电源以及一些其他的连带设备都一一停止了工作。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杨琳从周子轩身上下来,危机貌似已经消失,她在缠在一个男人的身上未免有些不雅,尤其是还当着一个小女孩的面前。 周子轩看向了瞳心,如果说在场有人能做到这种程度的话,那只有她了,幽冥的本体,周子轩力量的根源。 “哦,我看那大家伙好像要爆炸了,就给吞噬了,怎么,难道瞳心又做错了么?”瞳心见几个人的目光聚焦在她得身上,捏着裙子有些委屈巴巴的。 “不。。不。。你做的太好了。。你的身体怎么样,还好吧。”周子轩颤颤巍巍的走到了瞳心的身边,看着她的身体情况。 “我还好啦,没有要爆发的感觉,应该能控制得住,不过大哥哥,你的状态似乎不太好啊。”瞳心用手摸着周子轩的头发,已经有些花白了。 “刚才脱力了,身体机能跟不上,过一段时间就会恢复了。”周子轩温柔的说着。 杨琳和韩听梅面面相觑,这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上一秒还轰轰烈烈,要发生世界级变化的样子,而下一秒,就被一个小学生解决了。 “我是在做梦么。。现在的小孩子,一个个都这么厉害了么。。”杨琳觉得有些眼晕,也有些不能接受。 “恐怕李浮生机关算尽,算到了所有可能的因素,也忽略了还有这么一个人物吧。”韩听梅突然间替李浮生感到悲哀起来,他渴望看见的未来没有了。 没等几个人松一口气,就感觉到地壳在轻轻的震荡,顶端有着灰尘下落。 “早了,这里要坍塌了。”杨琳惊呼一声,看着上面。 他们本来就是在地下的,并且是地下三四层的高度,一旦这里坍塌,那他们连逃的地方都没有,都只是死路一条。 “危机还没有解除,我们快走。”周子轩抱着瞳心,朝着门外步履蹒跚的走去。 “杨琳,你扶着她,周子轩,将小姑娘交给我,现在的你步履蹒跚太慢了。”韩听梅还是比较有大局观和判断能力的。 周子轩看了一眼韩听梅,他们之间还是存在着芥蒂,但如今只好如此了。 杨琳走到周子轩旁边,咬着牙将周子轩背了起来。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别说话,那么,要开始逃了。”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八十章 四方围剿-终结 这一天的京城东部海岸一代,是颤抖的。 街上的人惊慌失措,住在楼房里的人纷纷走到宽阔的地方议论着,戒备着。 华夏自古发生过不少振幅颇大的地震,无不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就如同去年的蜀地大地震一样,让多少人丧失了家园,失去了土地,甚至失去了宝贵的生命。 京城并不处于地壳变化的地震带上,但也存在过因为地图版块的移动而发生的震动,所以对于地震这个话题大家是深谙于心并且十分的敏感。 像是今天,在感觉到震感之后都知道去往宽阔的地方,这是安全的行为。 在他们的几十米往下,四个人在奔波着。 “杨琳,你放我下来吧,我能走,已经恢复了一些了。”周子轩趴在杨琳的肩上,总有些过意不去,也有着些微的不好意思。 “你走的太慢了,现在碎裂的越来越快了。”杨琳一边跑着一边仰着头看着头顶,原本装潢的砖瓦都已经破裂,沙土顺着留下,时不时有几块巨石落下堵住了前路,堵住了后路。 杨琳没有内息,但身手敏捷,很轻松的就绕开了,韩听梅也是抱着瞳心迅速的跳着。 瞳心反而很好奇的看着,像是欣赏景色一样,偶尔有将近落下的石块,难以躲避的,都被她用纯黑幽煞的气息吞噬粉碎。 “尘曦还有其他人好像也在地下,她们怎么办。。”周子轩有些担心孟尘曦,刚刚他们在路上分道扬镳,去往两个方向,但孟尘曦说了她会回来的。 “你就别想这么多了,以我的了解,她肯定做好了这方面的考虑,不然也不会带这个小妹妹来了。”韩听梅说着,她不觉得孟尘曦会被压在这地下,连这种情况都能安排的人怎么会安排不好自己。 周子轩也只好相信她的话,现在这种境地,他这副被掏空了的身体,也翻不了什么浪了,瞳心有能力但是太危险,他不敢冒险,一但瞳心身体出了问题,那是他们新月全体人员出动都解决不了的麻烦。 来的时候没感觉,出去的时候,却发现,这条路还是挺长的。 “咦,那是!”杨琳看到了远处有人在招手。 “我就说,她没事吧。”韩听梅看清楚人之后也松了一口气,对,她担心的与周子轩不同,她担心宁叔的安慰,这个从小陪伴她身边,最忠诚的长辈,总是替他阻拦了各种危险。 远处,在那个大厅里,洛雪与孟尘曦扶着宁千军,在遥望着她们。 在她们身边的是以应无忧为首的一批武装部队压着那些紫灵之蝎的人,朝着外面一个个走出去。 “主人!”洛雪跑了过来,看到了杨琳摘下面具,也有些诧异,伸出手道:“杨琳姐,你也受伤了,主人交给我吧。” 杨琳点了点头,俯下身体将身手的周子轩落在地上。 “我说了,我可。。”话没说完,周子轩就被洛雪扛在了身上。 “主人别说话好好休养,不要太倔强。”洛雪很强硬的阻止了他。 周子轩很无奈,也只好从一个女人的身后挪到了另一个女人的身后,“你和杨琳也认识?” 洛雪犹豫了一下,瞥了瞥杨琳,见她点了点头便说道:“上次我们三个人对付骑士长的时候,我看见了她的面容,认了出来,杨琳姐也没有和我隐瞒。” 周子轩想起了耶尔加瓦的事情,好像洛雪,杨琳还有那个小幽很合得来,都到了结拜异性姐妹的地步了。 不过。。对你没有任何的隐瞒,为什么对我一直隐瞒了那么久。。 杨琳脸上也有些红,她也不太好意思,要不是今天李浮生点破,她还是没有完全下定决心面对周子轩。现在的危机情况还没有解除,没时间寒暄和叙旧。 “应少将军,我们也走吧,有了这些人,之后你们的行动也能够好进行吧。”孟尘曦问着身边的应无忧。 应无忧郑重的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道:“是的,现在上面领导正是成立了小组,这几天肯定不安生”,说完他看向了韩听梅。 韩听梅秒懂他的意思,李家出事,其他家族也不会太好过,以前的四大家族就是因为太根深蒂固,已经深入人心了,政界商界牵扯的太多了,但这种称之为家族的事情在新时代是不被认可,这种体系也是不被承认的,之前就算国家想要动,也没有理由,现在借此机会在打击李家的时候正是可以一网打尽的时候。 所以韩家、秦家、南宫家也不会太好过。 “我理解,但现在,是不是应该出去再说。”韩听梅抬了抬眉毛,就算跑到了这里,仍然不安全。 “恩,刚才用承重评估算了一下,从中心开始塌陷,应该有二十分钟这里才会淹没吧,韩总,瞳心妹妹劳你照顾了,我来吧。”孟尘曦将瞳心接了过来,和瞳心说笑了几句,其乐融融的模样。 怪不得这些人都不紧不慢的,因为孟尘曦连这时间都算好了,韩听梅有一种压迫感,感觉这个自己曾觉得是个人才的女人,隐隐有了超越她的趋势,无论是判断力还是大局观。 出于对于孟尘曦的相信,他们也慢慢的朝着外面走去,如她所说,果然没有任何的意外发生。 就在这些人完全都出来之后,终于轰的一声,部分地面开始塌陷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大坑。 已经做好了准备的诸人,没有再受到伤害。 “大家既然都没什么事情,那我就处理一些这些人,他们知道的相关内情可能也不多,但作为人证去控告,还是没问题的,何况李浮生身死的消息还没有曝光。很多事情都悬在半空中,朝着哪一边坠落都有可能”应无忧带着自己身后的小队,带了一部分人走远了,也留下了一批人,在这边维持着秩序。 应无忧先走了,他接下来也会很繁忙,同样也是风口浪尖上,压力很大,责任也相当的大。 但对他自己,他是有些激动地 ,他是一直打算要超越父亲的,这也是一个历练的机会,在暴风雨来临的时候。 几个人来到了地上,还有一种不真实感,无论他们其中的谁都还是感觉恍如梦境,在地下创造出那么庞大的一大片,差一点就实现了他的计划,就差那么几秒钟的时间,整个华夏就会被一种奇异的电波所波及。 韩听梅也没有待太久的时间说道:“我也先走了,韩家现在肯定也已经慌了手脚,我要去组织大局。等下次再见面的时候,再好好聊聊吧,去解决那些还没解决的问题。” 韩听梅位置也很尴尬,她是韩家的家主,但也是很微妙的位置,之前就因为一些风言风语被夺了权,虽然后来又拿了回来,但现在李浮生的行为出了问题,那和他遭遇以及背景最为类似的韩听梅与南宫鹭也会被质疑。 韩听梅的背影有些寂寥,目送着她的人都是心知肚明的,韩听梅的家主之位很有可能坐不下去了,但失去了家族依靠的她,又能够去向哪里呢,她曾经得罪了那么多人,她又该去哪里寻找庇护呢,这京城的商界女王,其实连一个归处都没有。 宁叔没有说任何的话也只是跟在大小姐的身后默默的走着。 几个人也没有多做挽留,没有意义,他们其中的许多人来的时间和原因都不一样。都是突如其来的在这里‘偶遇’。 “那个。。周子轩,我会亲自去找琉璃,我做的事情,要道歉的话,我也会自己来。” 韩听梅最后的话让周子轩有些认同。 “好”他只回答了这一个字,但让韩听梅听着却像是灵魂被释放了一样。 最后就剩下了几个人了,杨琳在旁边也有些坐立不安,她的那些黑历史已经被知晓,她已经结疤的伤口再次暴露在空气之中,她从后面也想着悄悄的离开。 “不是说有一些话等出来以后好好聊聊么。。” 周子轩何等敏锐见杨琳要走,便说了出来。 “恩。。凤凰阁一直欢迎你,但现在。。比起听我讲述故事,你应该有着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吧。和以前一样事情也有轻重缓急,而我的,是最不重要的事情。。”杨琳凄然一笑继续朝着远处走去。 “我会去找你的,下次,去广场放风筝吧。。”周子轩也轻声说了一句。 杨琳的双肩有些发颤,回到:“嗯!” 除了周遭负责防守的士兵和警卫队,只剩下周子轩,洛雪,孟尘曦以及瞳心了。 “主人,有一件事我需要和您说一声。”洛雪忽然想到了很重要的一件事情,“我和赤线是从化工厂的方向攻进来的,那个时候我们遇到毒王,差点被杀死的时候,是主母救了我们,她拖住了毒王,我们才能够从地道进来。” “琉璃也来了!”周子轩听到了朝思暮想的名字,也淡定不下来了。 “恩,不知道那边的战斗结束了没有。” “走,我们去看看。”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八十一章 擦身而过 京都地下三十米,已经被埋没的地下。 楚方倚靠在一个石块上,嘴角浮起了笑容,虽然后面的路被堵死,但他来到了一个地方,一个不算很大的房间。 “果然在这里啊,老大的情报是没错的,你真的在这里,紫灵之蝎最神秘的盟主大人。哈,还真是华夏人。果然我们国家人才真多啊。”楚方看着房间里远处的椅子上背影叉着手说着。 远处的人手里似乎在认真的书写着什么,没有理会后面的楚方。 “我们已经被巨石压在了地下,这间小屋子材质不错才能不塌陷,但我们也出不去了,这里的空气还够呼吸五天左右,为了不那么无聊,不如我们聊聊,顺便等待一下我同伴的救援。”楚方坐在地上伸了一个懒腰。 前方的女子长长的头发,依旧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合上了手里的笔记本,将笔很有规矩的放了回去。 “李浮生失败了,失败的原因是因为没有考虑到她么,我也失误了。”女子站了起来仍然背对着楚方,穿起了一件长袍,披在身后,将本子放在宽大的袍子里。 楚方一个人很尴尬,他说了这么多结果这位盟主大人在自说自话一点也没有和他说话的意思,让他很伤自尊,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创伤。 “考虑到土质的吸收,温度蒸发,还有呼出二氧化碳的同化,以及氧气稀薄之后身体的适应度,这里的空气,只有你一个人的话应该还够五十个小时左右,你算错了。”女子继续穿着着一些配件,整理着一些设备和物件。 “哈?”楚方感觉她是在和自己说话,但又听不大懂。 “有一点你算错了,留在这里等待救援的只有你一个人。”盟主在拿好了一些东西之后,回应着他。 楚方看她像是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去,哈哈大笑道:“你想出去?这可是地下三十米,就算你是月流光那么强大,也不可能从这里破开地面的,还是老老实实的和我过几天二人世界吧。” 盟主没有理她,只是看着手中像是一个手表一样的物件,沉思着。 “怎么,又不说话了,来转过来,我很好奇紫灵之蝎那神秘的盟主大人究竟是什么模样呢?”楚方在调侃着。 “二人世界,我是陪不了你了,时间不多了,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完。”女子转过了身子,看了一眼楚方。 楚方双目睁大,指着她说道:“你,你不是,你不是那个。。那个。。”虽然这位盟主前额的头发花白,两只眼睛空洞的可拍,发型也是长长的头发,但那面容与他见过一个人十分的相似。 “抱歉,我先走了。”女子空灵的撩下了一句话,身体像是一道光芒一样从这狭窄的地方完全的变成点点光芒,最后消失。 “这。。这是。。”楚方变得很结巴,他下巴像是合不拢一样,惊诧着。 地面之上,化工厂的上方。 琉璃盘着腿坐在房顶上,给自己涂抹着药粉,用银针刺激着自己的经脉。 “呼,这下子身体的毒素算是清理干净了,但缝隙又大了,距离下次洗髓的反噬又快了一些,究竟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呢。我的生命还有多久呢。。”琉璃叹了口气,仰头望着这无垠的蓝天,心中还有一些纠结。 “好在紫灵之蝎的事情暂时解决了,姐姐们也不会太辛苦了吧,子轩他们真的很可靠呢。”琉璃看着远处朝着她这方向奔跑着的周子轩,琉璃小嘴一张也露出了微笑。她所在的位置很隐蔽,房顶的一片树林的树杈之间。 “让他担心了这么久,该去和他好好道歉认个错了。”琉璃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尘,准备从房顶下去,去和他们会合。 忽然她的身后亮起了一道亮光。 像是光芒聚集一样汇聚着,不一会出现了一个人影。 “是谁?”琉璃提起了剑,岔开了几步。 人影完全显现出来,琉璃看清楚之后也是十分的吃惊,看了看后面朝着这方向远远跑来的周子轩又看了看面前的人,捂着嘴说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 “琉璃,没想到又见到你了,真好。”紫灵之蝎盟主空洞的眼睛流出了眼泪,向前走了两步,抱住了琉璃。 琉璃吓了一跳,但并没有拒绝。 “这种感觉,是你没错,但这是为什么。。你怎么是这个样子。。”琉璃的声音有些颤抖。 “发生了很多很多,我知道你很想和他见面,你们的感情我是知道的,但是现在不行,你要跟我一起离开,否则,一切就真的来不及了。”盟主抱着琉璃轻声说着。 “我。。紫灵之蝎这些事情是你安排的?”琉璃问着。 “是的,但还是失败了。。我,我们。。都迎来了末路。”盟主松开了琉璃看着她,“你医术那么好,应该看得出来,我已经时日无多了。” “是。。身体枯竭全靠这些身外之物续命,但也最多只有七天了。。”琉璃低着头,沉吟了一会,又看向了远处周子轩那着急又担忧的表情,已经近在咫尺了,哪怕现在她喊一声,周子轩都有可能会发现到她。 她多么的想奋不顾身的跳下去扑进周子轩那温暖的怀抱之中,好好亲昵一番,可她的理智告诉她,要相信面前的女人。 “我和你走,真的是你的话,不会做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的。也不忍心去做伤害别人的事情的,一定有着更重要的原因吧。”琉璃用手摸着盟主的脸庞。 一滴眼泪,顺着琉璃的手留了下来。 盟主的手里拿起了一块表,左手拉着琉璃的手,右手拨动了表的时钟,两个人像是一道光芒一样,就像是之前的地下一样,凭空消失了。 “呼呼。”周子轩喘着气,站在了化工厂的前方,看着那封闭的大门,说道,“之前琉璃就在这里么?” 从那边出来,三个人马不停蹄的就赶了过来。 “是的,之前主母就在这里。”洛雪认真的点了点头,这遍地的动物尸体还是她们斩杀的了,就是不知道里面 怎么样。 “哎,那边有亮光啊,是什么吗?”瞳心用小小的手指指着化工厂顶端一个隐蔽的角落。 “亮光?”周子轩和孟尘曦看了过去,并没有什么。 “没有什么特殊的啊,是不是光线穿过叶子折射到你脸上呢?”孟尘曦摸了摸下巴,分析着。 “唔,有可能吧,但刚才真的感觉那边有什么的样子。。”瞳心自己摸了摸头发,又看了几眼,还是没有什么异常的事情。 周子轩收回目光看向了化工厂的正门,用手轻轻的打开了门,瞬间就拉着几个人退了出来,毒雾涌了出来。 “好可怕,比我们遇到的还强烈。”洛雪惊叹了一声。 “这些是毒么,这些飘散出去,完全消散后,恐怕京城的空气质量要下降不少。”孟尘曦有些担忧,但如果不飘散出去那就更危险了。 周子轩拿出了一些解毒的粉末在自己的脸上拍了拍,就猛地钻了进去。 周子轩能进去,其他人就跟不进去了,不然直接毒发身亡连治疗的时间都没有,只好在外面等着。 “琉璃!!!”周子轩在里面大喊着,寻找着,并没有人回应他,但他能感觉得到,有着琉璃的气息,很多的药草味道,都是琉璃最常用的那几种。 毒雾散尽,周子轩看清了里面的规模,没有琉璃的身影,只有一个男子倚靠在墙边半死不活的。 “你要找她的话,她已经出去了。”弈风在墙边说着,他已经失去了战意,留着一口气,勉强的活着而已。 “她怎么样了。”周子轩冲了过去,双手提起了弈风,给他按在了墙上。 “她赢了,自然是离开了。。”弈风看着周子轩那种眼神,笑了,说道:“原来如此,你就是她口中的丈夫,周子轩么。。” “丈夫么。。”周子轩松开了他的手,朝着外面走去,如果这是琉璃说的话,那她应该是不会避而不见的,但他们来的路上确实没看见琉璃的身影。 外面,孟尘曦慢慢的爬到了房顶之上,瞳心也蹦蹦跳跳的跳了上去。 “就是这里,我刚才看见两光的地方,尘曦姐姐,真的有,但一瞬间就没了。”瞳心解释着。 孟尘曦摸了摸瞳心的头说道:“我当然是相信小瞳心的了。” 孟尘曦在上面检查着,看了一圈。 “木棉花的味道?”孟尘曦皱了皱眉,朝着香味的来源走去,这种味道她有些熟悉,“在哪里闻到过呢?明明很熟悉却想不起来呢。” “滴滴”孟尘曦手里的设备发出了响声,她看了一眼,更加疑惑的说道:“量子波动?这么空旷的地方怎么可能有量子波动的信号呢,设备坏了么?” 孟尘曦拿着设备在手里摇晃了一下。 “尘曦姐姐什么是量子啊。” “一种物理基本单位,以后瞳心也会学到的,但这是。。不应该的吧。。”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八十二章 孟尘曦的疑惑与猜测 “这里之前确实发生过什么,瞳心没有看错,但这是什么?木棉花香不是琉璃的味道。” 孟尘曦看见周子轩神情惶惶的站在了门口遥望着远方,有些落寞,她得心也跟着有些难受。 “子轩,不久之前琉璃是在这里,但可能发生了什么。”孟尘曦对着他招呼着双手。 “发生了什么!!”周子轩现在已经有些神经过敏了,听到了琉璃的名字没等孟尘曦说完,就跳了上去,中间一个踉跄还绊了一脚,连滚带爬的跑了上去。 “对,对,是琉璃,这有银针和草药根茎,还有温度,之前她在这里,琉璃一定是在这里的。”周子轩有些激动,在翻动着茂密的枝叶,可并没有看到任何的身影。 “那琉璃会用木棉花做药引么,又或者说,她会用木棉花的香水?” “木棉花?”周子轩嗅了嗅空气的味道,果然有一丝残留,说道:“琉璃一般情况下是不会用香水的,身为一个中医需要时刻保持对味道的敏锐,但木棉花的药用价值。。。花可供蔬食,入药清热除湿,能治菌痢、肠炎、胃痛;根皮祛风湿、理跌打;树皮为滋补药,亦用于治痢疾和月经过多;叶中含有的羽扇豆醇和芒果苷分别有抗血管生成和抗氧化的作用。” “有可能会用到,但不会有这样的香气,这种明显是添加香精的,自然地味道不是这样。你味道也听敏锐地,一般人闻不出这是木棉花。”周子轩也有些警惕,说道:“难道刚才这里还有其他人,但没有打斗的痕迹,琉璃是自愿跟她走的?会是谁呢?” 孟尘曦从手里拿着那检测设备,这本是用来检测信号的,给李浮生远程传输信号的定位用的,现在又起了作用。 “量子传输,这是一个不可能实现的原理,但根据这个检测到的信号,它传输的不再是经典信息而是量子态携带的量子信息,是未来量子通信网络的核心要素。利用量子纠缠技术,需要传输的量子态在一个地方神秘消失,不需要任何载体的携带,又在另一个地方瞬间神秘出现。需要注意的是,这并不是瞬间完成的。” 孟尘曦说着,她说的话,周围的人都听不懂,这属于学术领域的范围了。 “我想,我知道和她在一起的是谁了,能够将这个领域从学术发展到实验的,很可能就是李浮生背后整个实验的策划者了。”孟尘曦分析的说着。 背后的人,几个人想着,紫灵之蝎的干部们一个个的都被击败了,第一号第二号,以及之前被月冥夜红舞分别击败的,加上之前在耶尔加瓦遇到的,这个贯彻于国际上的组织,主要人物都已经被打败,那就只剩下了。。 “紫灵之蝎的盟主!!”周子轩大喊道,“琉璃是被她劫持了!” 是劫持了么,孟尘曦不太确定,因为量子传输或者是量子迁移乃至于量子跳跃的使用条件很苛刻,就算那个盟主厉害到能将这个理论完善但也不可能逃离固有的框架,也就是说,如果琉璃不配合的话,是不可能成功完成的。 滴滴滴,周子轩的手机响了。 他们从地下出来之后,手机就有了信号,不是周子轩不给琉璃打电话,而是琉璃的手机之前没有带走,现在也在他的身上 。 “这是信息?”周子轩打开了手机,是薇信,这个发信息的头像是琉璃。 周子轩赶忙打开,琉璃的手机是在他这里的,既然她还能发也就是有了其他的手机。 里面录着的是一段视频,琉璃站在花丛中间,朝着画面在招手。 “可以录了么,哦,可以了啊,那我说了,咳咳。”琉璃整理一下一下,继续说道:“哦,已经开始录了啊,子轩,好久不见又和你擦身而过,我这么不听话一定又让你担心了吧,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一言难尽,现在我有一些必须要做也只能我做的事情,当然我知道你很担心我的身体,但你之前不也经常说过,总有一些事情哪怕付出生命也要完成,总有一些人,哪怕牺牲也要守护。我会努力的活下去,请你一定要注意身体,为了我们的重逢,我真的希望。。真的希望余生有你陪伴,真的希望做你的医仙老婆,子轩,我爱你。” 视频不长,琉璃说的很急促,可不只是周子轩就算是旁人也能够听的出来琉璃的真情流露。 “又是这样么。。你的感情我是知道的,但有什么事情不能一起面对么。既然都说是擦身而过了,就算要走,也至少。。打个招呼啊。我又不是那种小气的男人。”周子轩攥紧了拳头,又再度松开。 孟尘曦没有说话,她在画面里除了看到了琉璃还看到了一只手,一只女人的手。 “尘曦,你是否能够根据这个定位到她的位置么。”周子轩问着。 “那也是不准确的,经过了多层转移了的,所以比起这些,还是应该想一想,这个画面你有没有见过。” 周子轩又将视频打开,不断地翻看着,后面是一片花海,看这些看不出任何的端倪,也没有任何到过的印象。 “这应该不是京城吧,这些花多生长在南方,有一些我甚至认不出来。可,刚刚擦身而过,她一下子就到了南部,这应该不合理的。”周子轩研究着,洛雪和瞳心也跟着过来一起看着。 孟尘曦知道,这很合理,如果真的是依靠量子跳跃那只是地点上的偏移还是最粗浅的范围了。曾经早在1935年,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爱因斯坦、博士后罗森、研究员波多尔斯基就提出了这种可能性,之后1972年,约翰·克劳泽与史达特·弗利曼首先完成这种检试实验。只不过迄今为止,并没有将实验真正的应用出来,孟尘曦管理的月轩科技也有不少科员人员在研究这一领域,他们都表示缺少了新能源和物理基础构架。 “我知道了!”周子轩拍了一掌,激动地说道:“这是凤鸣花,琉璃给我形容过,但生长着凤鸣花的地方,有好几个,只要我去找,一定能找到的。” 说着,周子轩就想立即坐飞机飞往全国各地。 “等等!”孟尘曦一把拉住了他,说道:“既然她选择与你擦身而过,那定然有她得想法,如果你真的爱她,就不是到处去寻找她,应该还有你要做的事情吧。” 孟尘曦的话像是醍醐灌顶一样,让周子轩冷静了下来。 是啊,找到了又有什么用呢,该面对的问题还是要面对,洗髓还是无法解决。 “你 说得对,是我冲动了,现在京城局势不稳,我在这里反而不太好,我先去一趟南宫家,然后,返回医仙谷和另一位医仙一起商讨一下,我一定会找到办法的。。一定会的。。” “嗯,这才对,这才是我认识的子轩学弟,那这样好了,我先将这边集团的事情安排好,有一些疑问想去弄明白,然后再与你联系,这一点时间,就让小瞳心跟着我吧,我会给她请最好的老师的。” 孟尘曦的安排向来是最好的,周子轩拉住了她得手说道:“听你的,还好有你在,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彼此彼此,别太客气,以前的事情我也没和你客气过。”孟尘曦嫣然一笑,然后拉着小瞳心的手说道:“瞳心,你大哥哥还有事情要忙,和姐姐再待一阵好么。” “嗯嗯,好啊,前几天托尼老师教我学画画,可我觉得还是姐姐你画的更好,回去瞳心要尘曦姐姐教我。”瞳心拉着孟尘曦的手摇晃着,她年纪小对什么都好奇,也没有太多的烦心事。 孟尘曦刮了一下她得小鼻子,点了点头。 周子轩看着这一切感觉十分的欣慰,他有这么多的人相伴,真是人生中最大的幸运。 “主人,这次让我跟着你吧,我上次没有留住主母,这一次又被她相救,我想,我能够出一份力的。”洛雪抬着头,洁白无瑕的她请求着周子轩。 周子轩犹豫了一会也同意了,面对他人的好意,他不会在一味的拒绝。 “那就先行分开,有事情的话手机联系。” 周子轩最后又安排了一些事情,四个人便分开了。 果然,没过多久,李家的事情就已经全国曝光了,全国上下声讨声,质疑声此起彼伏。 但这一切都不是他们该关心的了。 月轩集团的分部,孟尘曦再查询着各种资料,无论是电波的还是量子的,她戴着眼镜一边看一边做着笔记。 “咚咚咚”门被敲响了。 “进!” “孟总,到了休息的时间了,请沐浴更衣。”一个女助理适时的提醒着她时间安排。 “好。”孟尘曦放下书本,揉了揉眼睛,朝着浴室走去。 刚走到浴室,孟尘曦立即就停下了脚步,脑袋也清醒了很多。 “孟总,您,您怎么了,是哪里不对么?”女助理看孟尘曦的表情以为自己哪里做错了,战战兢兢的。 “这种味道是什么。。”孟尘曦轻轻的说着。 “这是洗浴的香料啊,是总部最新研发出来的用于缓解疲劳的香精啊,是国内顶尖产品,现在还没有投放市场,您说您用着喜欢就自己先试用,我按照计量放在了浴缸之中,有,有哪里不对么,您不喜欢我这就去换。”女助理紧张地说着。 “那倒不用,没你的事了,我自己洗就可以了。” 孟尘曦支开了女助理走到了浴缸前。用手舀了一些水放在了自己鼻子的前面,脸色变得十分的苍白。 “木棉花的味道。。。竟然是我身上的味道。。难不成。。”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八十三章 兄弟的和解 南宫家的大厅里,虽然外面已经乱做了一团,但这里仍然是一片净土,也不能说是净土,只是稍微比外面要安静一些。 “看见你还在这悠哉的喝红茶,我就会怀疑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周子轩和洛雪坐在花梨椅子上,看着穿着一身睡袍,面色苍白大病初愈的南宫鹭。 南宫鹭的身体很壮,肩膀比较宽,本就给人一副可靠沉稳的样子,现在这样病殃殃的也没有改变他的形象。 南宫家和韩家最大的区别就是南宫鹭从担任少家主之位的时候就开始怀柔政策,和家里的大多数同僚都进行过利益交换,所以他倒下的时候,有其他子弟想取而代之,但家族的骨干和老一辈的长辈都帮他压了下去,如果换做是韩听梅的韩家,以她那杀伐果断得罪人的作风,恐怕消失几天再回去就寸步难行了,比如她去医仙谷的那几天就是如此。 “说安排好了那就太伤人了,我差点就被你的小女友毒杀了。你也不好好表示表示,安慰一下大哥这受伤的心灵。让我这个大叔子很没面子啊。”南宫鹭摊了摊手,又拿了一块汉堡放进了嘴里。依旧的挺能吃的。 周子轩回来之后,南宫鹭就已经醒来了,自然之道是琉璃下的手了,也知道是他们互相串通好的。 “她是在救你,不然你很有可能就会被其他人杀了,话说回来,你现在就这么吃,担心身体接受不了。我是医生,不介意的话,可以给你安排一个康复计划。” 周子轩指的是杨琳,那天晚上杨琳也是准备对南宫鹭下手的,她如果真的动手了,那南宫鹭就没可能有假死的可能,只会在胸膛插着一柄短刀,只是没想到被琉璃抢先一步下了毒。 南宫鹭也不在意的挥了挥手,“那么久的事情就别再说了,我也不需要什么康复计划,身体还没有孱弱到这份上,我知道我是替人背锅,但直到小杰死去都不确定是李浮生安排的,以前我们是伙伴,我自诩已经足够了解他了,他虽然懦弱,但是一个满怀善意的人,他不善争执,只喜欢安静的看书做个文化人。” 南宫鹭颇有些怀念,如今物是人非事事休,再怎么想,李浮生也是死了。 周子轩也注意到了一件事情,南宫杰死了南宫鹭在供奉着,李浮生死了,南宫鹭也点了个香炉供奉着,按他的说法是,没有对错,立场不同,死者为上,均是英雄。 “你要找的人找到了么?”南宫鹭问了一句,但随后又摇了摇头,自顾自的回答道:“问也是白问,你要是找到了也不会是这个表情了,那么我换个说法,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如果没想法的话,不如留在南宫家,如今李家事发,整个京城都会动荡,南宫家也不免要被殃及池鱼,以你的能力的话,应该能安排的很不错,到时候。。” “别别别!”南宫鹭的话也很明了,一旦让他说出口,那就覆水难收了,周子轩赶忙挥手谢绝,他可不想在给自己揽这么多事情,现在他可是一心一意要去解决洗髓凡事都问题,他可不是超人能够都顾及到。 “就算我知道了原委,也不会轻易将过去的事情当做没发生,白薇的事情我没打算原谅你。”周子轩平淡的说着。 “她是世家子弟,世家子弟早该有这种觉悟,再说了,毁了人家女孩名节的是你。诺,要不要来一杯红茶,菲儿上午泡的。这位雪儿妹妹也来一杯吧。”南宫鹭给周子轩到了一杯。 “所以我才讨厌什么世家,说不定再过个几十年什么世家,什么家族都消失了呢。大家都是一样的,平平等等,没有这么多复杂的关系网,每个人的成就全凭真才实学。” 周子轩也不客气,若是几天前,南宫鹭倒得茶,他是绝对不会喝的。 洛雪在旁边听着兄弟说话,一直很安静的微笑着,跟着优雅的小口抿了一口。 “味道不错吧,你现在回来也不好,明面上还有很多人不认可你,等平息了现在这场风波吧,别忘了你始终是南宫家的人,有些位置也只属于你。别说什么世家会没,顶多被替代而已,华夏千百年的历史都没有让其消失,就算消失了,也会换个其他名称继续存在着,人本就是群居动物,独行侠是行不通的。”南宫鹭认真的说着。 南宫鹭说的很有道理,他当家主这些年对于这些看的比周子轩通透的多了。一些社会经验与生存方式也是如此。 “有件事我挺感谢你的,你做了我本该做的事情,南宫家在我手里,一定会败落,以后就靠你引领了,如果需要我的时候,和我说一声,我会赶来,但你要是还想算计我,我会一拳把你打飞。”周子轩说着,也是咧嘴一笑。 “哈哈,那说不定还真有可能有这个机会。打飞的时候轻点,现在的我真的不是你的对手了。”南宫鹭也是豪爽一笑,看着天花板说道:“医仙啊,真不错呢,恭喜你墨弟,找到了你自己要走的路。” 南宫鹭站起身来,走到了周子轩的身边对着他伸出了一只手掌。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赎的罪,我只是找到了我自己的而已。”周子轩也伸出了手和南宫鹭握在了一起。 “那么,以后常联系。”南宫鹭拍了拍周子轩的肩膀。 “不常联系你也会想办法找到的吧,比如说安装摄像头和监听器。” “哈哈哈。” 两个人之间拥抱了一下,兄弟二人,终于和解。 “那个,我想插个嘴,你们,要不要合个影?”洛雪看见两个人,站了起来,拿出了手机,小声的说着。 兄弟二人有些愣了,随货哈哈大笑了起来。 “呃。。这位洛雪妹子也真有眼力,也好,怎么样墨弟?来张久违的照片吧。”南宫鹭赞同着。 周子轩点了点头,让洛雪给他们拍一张。 “等等!”一个女声从门口响起,小跑着气喘嘘嘘的就进来了。 是南宫菲儿, 她擦了一下额头得汗珠说道:“你们要合影,当然要带上我了!我为了你们之间的恢复如初,做了多少,可都累坏我了。” 南宫菲儿这几天也没闲着,她将那华夏商鼎的事情处理好了,她本就是联合凤凰阁得到这个鼎再以南宫墨的名义贡献出去,在提升家族地位的时候也提升了南宫墨这个名字在家族里的知名度以及老一辈的认可。 只不过阴差阳错的,居然真的是周子轩给鼎夺回来的。并且南宫菲儿也不知道那个时候少阁主杨琳与她合作只是为了出入南宫家对南宫家的地势和人际关系做情报工作为了以后潜入南宫家刺杀‘竹君子’南宫鹭做准备。 “耳朵真灵。”南宫鹭也是咯咯一笑,让南宫菲儿站在中间,他们两个人在两侧。 只听,“咔嚓”一声,三个人的笑容印在了纸上,三个人一人一张拿在了手里。 这是时隔十几年,再一次三个人同框。 南宫菲儿眼眶有些湿润,悄悄的抹了抹眼泪。 周子轩将她拥入怀中,这些年她很辛苦,并且因为孩童时期的无知,受伤最大的就是这个妹妹了。 “我走了,如果你有任何事情的话,及时联系我。”周子轩摸着南宫菲儿的头发温柔的说着。 “嘿嘿,我哪有这么软弱,我可是你们的妹妹,也很强的。以后我也会让你们看着我的背影的。”南宫菲儿看着手里的照片,她知道她房间中桌子上相框里的照片终于可以更换了。 周子轩和洛雪与他们又寒暄了几句,被二人送到了南宫大宅之外。 “那么,我们走了。” 周子轩拉着洛雪走了,他们拒绝了南宫鹭安排的司机,他们有着自己的想法和做法。 走了一段距离,周子轩回过头望了望,发现两个人依旧在远方看着并对他招了招手。 “有兄弟姐妹在关心这真好,不是么?”洛雪在旁边说着。 “是啊,尽管之前有着诸多的猜忌和怨恨,但当一切解释清楚之后,就会发现关系还是和以前一样,未曾有一点的改变,同时曾经的那些怨恨也会变成感激。”周子轩抹了抹鼻子,他的鼻子也有点酸,同时说道:“你不也是如此么?雪儿。” 洛雪似乎想到了什么,抿嘴一笑说道:“是啊,能和她一起并肩战斗我的心愿已了,应无忧大哥也总是照顾我,我的。。我的父亲也总是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与我通个几分钟电话,我的心已经不再冰冷了,朝雨姐姐在天之灵一定是在保佑着我,让我遇到了他们让我遇到了主人。” “嗯,一定是的,陆朝雨看你现在的生活应该也能够瞑目了,怎么,要和我一起走么,我不会再拒绝,但是提前说好,可能会很辛苦。”周子轩笑着说着。 “当然,校园生活很快乐,可我还是想跟在主人身边,除非哪一天主人和主母不再需要洛雪。” “不会有那么一天!”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八十四章 孟尘曦VS盟主孟尘曦 “滴答。滴答。滴答。” 水滴的声音在阴暗潮湿的洞窟里不断的响着。忽然脚步的声音打乱了水滴的声响,在洞窟里传来了阵阵的回声。 孟尘曦手里提着一盏灯,一点点的深入着。瞳心没有跟在她的身边,她也没有带着任何的保镖和护卫。 孟尘曦的表情凝重,她停下了脚步,她来到了一个工作台旁,从上面拿起了两块玉牌。 “医仙谷谷主的玉牌么,子轩和琉璃身上各有一块,据他们说一栋三块还有一块在另一个谷主,而这里出现了两块,又是谁呢?”孟尘曦从上面拿了起来,转过了身子,幽幽的说道:“解释一下如何,紫灵之蝎的萌主大人。” 孟尘曦用灯火一点点的移动着,直到看清了盟主的模样,她没有任何的吃惊,继续说道:“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如果我不是在做梦,那么这只能是现实,哪怕我现在仍然无法认可,但这就是事实吧,另一个我,盟主孟尘曦。” 孟尘曦眼前这个人和她的长相是一样的,但年龄比她要成熟个三五年,并且头发要长一些,脸色更加的苍白,脸上和手臂各有几道伤疤。 “能找到这个地方,真的不错。” “我只是做了个猜测如果是我的话,需要一个工作的地方会选择哪里,所以想到了这里,因为这里的设备最全面,并且知道这里的只有两个人,我和洛雪,这是她母亲生前最隐秘的实验室,在将军小院战斗之后,洛雪妹妹将这个地方告诉了我,认为会对我有帮助。”孟尘曦又抬了抬手臂,在这里有着无数的实验用具和各种设备,这是宁沁的地下实验基地。 面对孟尘曦的质疑,盟主没有否认。 “没错,我就是你,五年之后的你。很玄幻是吧,在这个时候这这种理论还是十分的荒谬,不,在五年之后仍然有人在质疑这个理论。”盟主走到了一旁颓废的坐了下去,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双目无神的看着孟尘曦。 “但这个理论实践成功了,不管这些,琉璃呢?你把她带到哪里去了?”孟尘曦紧逼着问着。 “我们是同一个人,你觉得你会伤害她么?”盟主抬头回答着。 “所以我在问她的行踪,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视的人之一,哪怕你是我,如果你让她身处险境,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孟尘曦揪住了盟主的衣领。 “是啊,最重视的人啊,她给了我名分,我们几个人在一起过了很快乐的日子,哪怕到了生命终结,那也是我无法忽视的回响。”盟主闭上了眼睛沉浸于怀念之中,“流水接落花,相随朝暮到天涯,我们都是这么约定的。” “我只是告诉她,如何去做,她会自己抉择。”盟主说着同时咳嗽了几声,睁开了眼睛,给自己服下了几颗药丸,这是琉璃给她做的,延缓她生命的。 “这两块令牌在你这里,也就是说,你 是靠着些去与紫灵之蝎联系上的,我听子轩说,紫灵之蝎最早就是医仙谷的医仙创立的,所以我会选择拿着这些玉牌赢得他们的信任并通过一些手段夺得了盟主之位,这倒是像我的作风,可,他们呢,令牌在你这里,也就是说,未来他们。。出事了!”孟尘曦紧张的问着。 “没错,在五年之后,他们都死了。”盟主悲伤的说着,“琉璃洗髓反噬爆发,身死道消,子轩爱她爱得深沉,寻求解救之法无解后,也慌慌终日,被他的幽煞逐步控制了心智,最后吞噬到没有理性的时候,被雪儿忍痛杀掉,而雪儿也为了送我来到这里,付出了很多,我最后一眼看着她身体变成了粉碎。” 孟尘曦捂着嘴,仿佛不敢接受这是现实一样,但面前的自己没有必要骗自己,可这样的未来她不会接受,赶忙问道:“不对,不对,月流光呢,出了这么多事她应该不会不管这两个人,还有,还有,琉璃洗髓的事情周子轩不是早就知道了么,怎么可能安心过这五年。” “月流光出事了,她就在今年,死去了,死因我们最后也不知道,但就是因为月流光的死,让子轩和琉璃选择了去过隐居的生活,至于你说的另一件事情,那是因为。。我改变了未来!”盟主攥紧了拳头又是咳嗽了几声。 改变未来,孟尘曦闭上眼睛想着紫灵之蝎做的事情,如果这都是眼前这个盟主安排的话,那都是有用意的。 “如果我换个想法的话,你们给月流光及新月的其他人制造麻烦,让她们去避开本有的危险,而琉璃是因为你们怂恿王宏伟去害她,才让周子轩和琉璃提前发生了关系,知道了洗髓的事情,有五年的时间去找寻方法。”孟尘曦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真的这样,那他们做的这些反而是在间接的毁灭着二人的未来。 “没有五年了。。没有五年了,未来哪里是那么好改变的,逆天改命,本就是不现实的,就算是你,就算是我,想着去改变但还有太多的变数,现在琉璃的性命已经没有五年了,只有几个月不到一年的时间了。”盟主捂着脑袋,似乎头很痛,继续说道:“我只想改变她的轨迹,谁知,她因为过度的战斗,一直在强行消耗着自己的生命,她每战斗一次就会加速她反噬的速度,她为了阻止我创造的紫灵之蝎,和我那些部下们战斗了太多次了,以及她与周子轩的圆房也让她的反噬加剧了。” 不到一年了,孟尘曦听到这个消息腿有些发软,那真的没多少时间了,难道未来发生的事情要提前么。 “我明白了,你推动李浮生去做这些是为了从宏观量子上,推动大的历史事件,从而干扰本有的时间线,让历史的整体发生偏转。”孟尘曦很好的就理解了,因为她们是一个人思考的方式都是相同的。 孟尘曦与琉璃不同,她是自私的,她可以为了自己爱的人毁掉全世界,可以为自己爱的人杀掉不相关的人,毁掉她人的生活。 “那么,你现在的想法是?”孟尘曦问着。 “邀请过去的我和我一起扭转这未来。”盟主伸出了手,等着孟尘曦的回复。 孟尘曦看着那只变得沧桑的手,眼中流下了眼泪,说道:“抱歉,我拒绝。” 盟主一怔,似乎有些不理解孟尘曦的决定,“为什么,我们是一个人,你应该最能理解的。” “嗯,我理解,理解你感情,也理解的爱,但同时也理解你的恨!” 孟尘曦摸着自己的心,“你说的未来很凄惨,我听着都会很悲伤吧,如果亲身经历的话,恍若地狱,看到了最爱的人一一死去,我会饱含着绝望与对这个世界最深的恨意,可这样的我还是我么,这样的我所做的事情,就真的是正确的么?” “我只不过是要改变未来,让他们未来都能活下来,难道这也有错么?难道你要再一次经历我经历过的痛楚,我多希望我们曾经也有人为我们改变。”盟主站了起来,悲伤的看着孟尘曦。 孟尘曦摇了摇头,说道:“‘我们’不希望,你的心是没错,是为了改变‘我们’的未来,但你所做的不过是毁掉‘我们’的现在,我很感激能遇到未来的自己告诉我未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但能够解决这问题的绝不是未来的‘我’,绝不是紫灵之蝎,而是现在,名为孟尘曦的我!” 孟尘曦低下了头,挣扎吐出了几个字,“出去吧,我不希望这里遭到破坏,你也不希望吧。” 盟主惊讶的看着孟尘曦,随后自顾自的笑了,“果然是‘我’,你这是想要杀掉未来的自己么?” “是,你命不久矣,但我还是要杀死你,不让你用那苟延残喘的时光擅自决定我们的未来。”孟尘曦凛然的说着。 “你这是想要让未来重现,你这是让他们的牺牲变得毫无意义。”盟主吼着。 “那是你们的未来,不是我们的,我最清楚我自己,我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聪明,所以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做的都不一定是对的,但失去了‘心’的我,被绝望支配的我,所做出来的事情,一定是错误的。”孟尘曦丝毫没有退缩。 盟主看着她的坚决,又看了看周围的一切,说道:“那好吧,我们去外面。” 两个人从黑暗中的洞窟一点点走了上来,她们并肩走着,像是相差几岁的双胞胎姐妹,他们来到了小河边上,看着那清澈的河流,那鱼儿在游。 天蓝水绿,很美好的现在,暗影的未来。 “我命不久矣,可我还有要做的事情,如果是过去的‘我’要阻止我,我也会杀死自己的,在你我心中,他们的性命早就超越了自己的命,不是么。” 盟主从身后抽出了一柄剑,剑上闪烁着光芒,这柄剑孟尘曦很熟悉,正是月流光的那一把剑,流光剑!现在拿在了她的手上。 “当然,求之不得!我也想看看未来的我强到什么地步!”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八十五章 分叉的人生 天色有些阴暗了一些,在河柳的对岸就是繁华的京城,日复一日的平凡的生活着。 在这些人的生活里,没有那么多的波澜起伏,也不知道就在他们的不远处发生过重大的危机以及战争! 孟尘曦手里拿着一副塔罗牌,这是她从温统领的手里夺过来的,然后接连研究了好几天。 “你手里的这个是我创造出来的,每一张牌的作用,如何应对,我都研究的一清二楚,你拿它来对付我,胜率几乎是零。你少了这五年,所掌握的科技和作战手段也少了五年,你是没有胜算的。”盟主手里的剑闪着光芒,平静的看着过去的自己。 “五年之后我那么喜欢说大话了么?”孟尘曦微笑着,抽出了一张牌说道:“来吧,未来的我,我会告诉你,我们如何夺回属于我们的未来,哪怕在你的眼中这已经是一个死局。” “那好吧。”盟主身影忽然间消失,下一秒出现在了孟尘曦的身后,一剑斩去,毫不留情。 然而,孟尘曦的身影穿透了剑光完好无损。 “投影么?”盟主呢喃了一句。 “是啊,你有量子科学,可别忽略了那些过去的科技。”孟尘曦的投影转过了身子看向了盟主,随后手里拿着一柄匕首,朝着她刺过去。 投影只是光学的作用,是伤不了人的,盟主本不想躲开,但是她发现自己的头发动了,这并不只是影子。 盟主急匆匆的用剑挡去,果然碰撞的火花闪烁。 “实体!”盟主感受到了孟尘熙的力度,她们最相似的一点就是哪怕过了五年,她们仍然是没有内息的普通人,并且力道是相似的。 孟尘曦的快速的收回了匕首,退了几步,她本就不是近战型的,和五年后的她想比,缺少了不少的实战经验,在持续几个回合,劣势就会凸显出来。 “简单的原理叠加,你曾经应该最熟悉的,现在都忘了么。”孟尘熙说着,然后一张牌飞了出去,只见地里伸出了无数根枝藤破土而出将盟主缠绕住了。 孟尘曦的一套操作行云流水,像是施展了魔法一样,令人匪夷所思。 这个世界上如果有最了解自己的人一定是自己,这是一个悖论,但在孟尘曦的身上并非如此。 “嗯,短短几天就能够将这牌的原理弄明白了么,是通过第一张牌制造出了海市蜃楼,偏离了一点的位置,然后这恐怕是原子环吧,让植物吸引到一点将我困住。”盟主慢慢的分析着,并没有因为自己被束缚住而紧张。 “原子环?这是什么,未来还研发出这种高科技了么,我这不过是最简单的提前准备好而已,想到可能会和你打,提前布置了一下。”孟尘熙微笑着,她的牌作用只是出动机关,绝非什么原子环之类的,于是提着手里的匕首靠近着盟主,准备给她致命的一击。 孟尘曦还是觉得太容易了,对方是自己,还是知识丰富的自己,她虽然不觉得会输,可 也不觉得能赢得这么容易,可对方已经被紧紧束缚了,她只是一个普通人,被束缚住了还能做什么呢? “时间的发展很快,科技发展的速度多到你根本难以想象。”盟主说了一句,只见她身上的滕枝条被条条斩断。 身上的束缚不见了,枝条被砍成了好几段。 孟尘熙站住了,她观察着。盟主的双手并没有动,剑也没有动,那这是如何做到的呢? 她退了几步,她发现了,盟主的双脚并不是站立在地上的,而是悬空的,她整个人都是悬空的,并没有什么绳子吊着,只像是在空中飘荡一样。 “人体磁场!连这个都能被发明出”孟尘熙惊叹着,她一眼就分析了出来,这是因为人体磁场与地磁场产生了同极相互排斥,曾经就有人提出过这个理论,但人身体的磁场太微弱了,所以并没有被应用。 如果利用的是磁场的拉伸,那这些树枝确实困不住她。 “原来如此,磁场集控器也可以作用到人体啊,真是长知识了,你就是靠这招去紫灵之蝎招摇撞骗吧,浮在空中,让他们以为你是真的‘神’” 孟尘曦讥讽着,盟主的这种形态真的很唬人,可剖析原理之后却发现是这么的引人发笑。 “被称为神,只是因为他们对于知识的无知。”盟主在空中停滞着,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如果身上在多一道光晕,那就真的如同天神一样。 盟主举起流光剑,手臂轻轻一挥,道道剑光如同雨点一样朝着孟尘熙砸去。 孟尘熙一只手伸出,像是一道水幕一样和盾牌一般,挡住了所有的剑气。 这柄剑孟尘熙知道,是用高能量的陨岩锻造的,本身就具有极强的能量,被称之为神剑也不为过,在月流光的手里更是达到了武之极致。 “你和月流光比起来差的太远了,我们打架靠的是头脑,你拿柄剑就以为真的是剑客了么。”孟尘曦左手扭动了一下戒指,一道激光飞射而出,直射盟主。 盟主收回了剑,双手合十,只见激光在发射过程中扭曲了。 空间扭曲?并不是,盟主只不过是将一个部分的空气养分抽走了造成了真空层,而激光透过了真空层所散射出来的只是普通的光芒,并且方向发生了偏移。 盟主的双手一番两只手各一个贝壳一样的东西出现在了手掌之中。 两个手用力的一合拢,空气似乎发生了震荡。 “电波么,之前我就听说了,我早就过防备了。”孟尘曦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小黑色的盒子。 在几天前在地下差点发生全球危机的之后,孟尘曦就想过如何防止这种电波的攻击,现在虽然没有做出大面积大功率的,但小幅度的已经可以吸收了。 两个人固定着动作,如果此时有第三个人在遥望的话一定会发现这滑稽的一幕,就好似在拍电影一样,两个人摆着一个固定的姿势,一动不动。 不是不想动,孟尘曦的额头也留下了汗水,她本以为自己的黑匣子能够吸收一定的波长了,可现在她仍然大脑有些昏沉。 孟尘曦手里的牌,通过指尖弹出,一股强大的气流从二人的中间穿过,盟主后退了几步,忽然有些昏暗,紧接着一道银光亮起。 一道雷电,划过,盟主手中的两个贝壳被击中,劈碎,盟主双手也忙抽了回来,但已经有些烧伤了。 “雷?”盟主看着周围,她是未来的孟尘曦,这些最简单的原理她还是清晰的,空中的尘埃、冰晶等物质在云层中翻滚运动的时候,经过一些复杂过程,使这些物质分别带上了正电荷与负电荷。 正常的雷是经过运动,带上相同电荷的质量较重的物质会到达云层的下部(一般为负电荷),带上相同电荷的质量较轻的物质会到达云层的上部(一般为正电荷)。这样,同性电荷的汇集就形成了一些带电中心,当异性带电中心之间的空气被其强大的电场击穿时,就形成“云间放电”(即闪电)。 带负电荷的云层向下靠近地面时,地面的凸出物、金属等会被感应出正电荷,随着电场的逐步增强,雷云向下形成下行先导,地面的物体形成向上闪流,二者相遇即形成对地放电。这就容易造成雷电灾害。 孟尘曦所做的事情很简单,只是通过三张卡牌模拟云块切割磁力线而已。 她之前用的那两张卡牌,并非是为了触发机关,只是提前布置这种空气效果。 周子轩的所有朋友之中,如果说月流光是最强的,那孟尘曦就是其中最难缠的,她本身没有一丝攻击力,但所利用的科技和技术以及知识是最让人难以防备的。 “你这,是如何做到的!”盟主也有些发愣,她并不了解这些,即使她比她多活了五年。 “你不知道的吧,果然我猜想的没错,我们是一个人,但自从你出现之后我们的命运轨迹就已经分叉了。”孟尘曦手中拿着塔罗牌,以及几个圆环一边摆弄着一边说着:“韩初晴,因为你的出现,促使了那次的袭击事件,月流光将韩初晴介绍给我,她是一个物理天才,也拖她的福,我得到了不少的设计图以及物理原理实验。” 孟尘曦将手中的圆环套在手臂上,轻轻拨动一个弦片,整个手臂像是通了电一样,噼里啪啦的电流将整个手臂包围其中,然后慢慢的黯淡,除了圆环亮着光,电流消失了,在伸出手,手心有着点点的雷光。 如果让某些道家子弟看见一定会被误会成传说中的掌心雷了。 但其实不过是通过电导体,将交流电集中在一点形成电流碰撞,电流很强,如果不是提前算好距离,直接与肉体碰撞的话,那孟尘曦此刻已经触电倒地了。 “这也是初晴的拿手招式,是你没有见过的,我们分叉的人生,我没有她控制的这么好,并且是第一次用六环增幅电压,真怕不太好控制。” 孟尘曦手臂一挥一条长长的电流像是一条活生生的银蛇一样朝着盟主扑去。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八十六章 安息吧,孟尘曦 江南、医仙谷,仍是四季如春般锦瑟秀丽。 “清水师姐,事情就是这样子。”周子轩将分别之后三个人的所作所为说了出来,包括之前给应苍龙治病,以及琉璃所做的那几场义诊,都再次让医仙谷的名声重新在医学界重振了起来。 张清水这一边,也有着不少的成就,这一次周子轩回谷明显感觉医仙谷里面人多了不少,这还只是内家子弟了,外家子弟更是云集,听说凤歌长老已经安排着开始构建着新一批的住宿环境。 而韩听梅策划的那个医院也开始试运营了,阿阮作为首席中医大夫领导着医仙谷的医生们,去市里开始给病人们诊治,打出医仙谷的名号,全国各地一些疑难杂症也纷纷来此抱着一线希望去医治,得到了不错的成效。 “原来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琉璃师妹的身体。。对于洗髓我也简单的了解过,也没有更多的建议,不如去问问我师父和师叔们,他们涉猎多年,总有一些见解。”张清水踱着步子,眉头紧锁着,对于周子轩的疑问也是无从回答。 周子轩和洛雪离开京城之后,第一个就想到了医仙谷,如果说普天之下,有对洗髓了解的人那一定非医仙谷莫属了。 他们在山门前就碰到了刚回来的张清水就先行去了大厅里谈这些事情,现在看来还是得跑一趟后山。 周子轩拉着洛雪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因为周子轩并不常出现于医仙谷,一些新来的弟子无不好奇的伸着小脑袋打量着他那俊俏忧郁的模样。然后被一些年长得参加过那次比试的弟子说教一番,一一到周子轩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道了一声“谷主好。” 从这一届开始,由三个谷主共同管理的事情,也都传开了,尤其是还有一位男‘医仙’,更是被传为奇谈,只不过周子轩和琉璃上次走得匆忙,谷里的人对他们的印象不是男的深刻。 周子轩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这个甩手掌柜还真的不太好意思自持身份,只是旁边的张清水对着他示意了几眼,才故作高深的点了点头。 后山也是熟悉的样子,据说医仙谷的风景已经千百年未曾改变了。每次修缮也都是维持着曾经的模样。 “飞梅长老!”比起性情古怪话里带刺的凤歌长老,周子轩还是比较想和这个模样变成了萝莉的飞梅长老商谈。 周子轩对这个长辈恭敬的行了一礼。 “恩,周谷主经过了历练一番更显沉着冷静了,你们在外面做的事情极大多数都传到了谷中,不少弟子还都嚷嚷着想要见你了。”飞梅穿着朴素的衣服在房间里研究着医经,见周子轩进来也合上了书本热情的招呼着。 飞梅因为涅盘的原因身体的形状发生了改变,以她的研究,对琉璃的事情也没有任何的消息,她是知道琉璃洗髓的事情的,初见的时候她一眼就看了出来。 方法只有一个,但飞梅没有说,因为她答应过琉璃,绝不会让周 子轩他为了救回琉璃而选择牺牲自己。 “如果像您一样,也进行涅盘的话,琉璃有没有办法靠这样子让经络重塑,解除反噬呢?”周子轩仍然不死心的问着,他不会放弃的,也不能放弃。 飞梅摇了摇头,“我的涅盘方法是不完全的,不说用了这方法能不能活下来,就算能活下来,也不会起到良性作用只会给身体增加更强的负荷,就像我现在这模样,虽然看着年轻了,令人羡慕,其实真正的身体机能反而流失的比一般人还要快,要知道人变得年轻了,新陈代谢的速度也是老年人的好几倍,可我现在的脏腑却并没有表面的那么年轻,所以一直在超负荷,所以以琉璃现在的身体,一旦用涅盘的方法,顷刻毙命。绝对是没有希望的。” 飞梅说着,看周子轩站在一旁看着自己,她也很为难,琉璃是韩如熙亲传徒弟,也是医术上有着无限潜力的人才,她也着实喜欢那个古灵精怪的女孩,可她只是医生不是神仙。 “好吧,有一项没有经过验证的方法,是从古书上记载的,但这原理在医学上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所以这么多年来每一代的谷主看到这都会不以为然的放置在一旁,我拿给你。”飞梅长老在书架上不断的翻阅着。 一边翻阅着一边说着,“这个你看看就可以,如果为了它废尽心思,还不如趁着有限的时间里另谋他法。” “是什么?”周子轩急切的问着,只要有一线希望,他也想要去尝试一下。 “我们也曾以为是希望,但只不过是神话。”飞梅长老找到了一本落满了灰尘的书,拍打了一下,递给了周子轩,说道:“传说中有几种药材可以逆天改命,从上古到现在一直被医家所追捧着,可这几种药材就像是你读过的玄幻小说一样,根本就无从考证,也根本就找不到。以前我们四个人也以为凭我们的才能能够找到其中一二,但历练多年,终是无从得手,我们寻找了各种人迹罕至的地方不说找到,就连看到这种花的人也都一个没有。” “这是。。配方?”周子轩翻看着,里面记载的很详细,可这面的原理和知识与他所了解的大相径庭。 “对,需要这些药草,炼制出这种药,这种药,传说药效可以续命,滋养身体,让体内的经络如同出生的孩童一样充满活力,只要还有一口气息,不管是再严重的病症也都能够恢复如初。” 周子轩看着,如果这记载是真的,那洗髓反噬的症状真的能够修复。 “别只看药效,看看材料吧,千家草、九曼陀、南心花,这其中哪个是你听说过的。”飞梅长老,解释着,随后又拿了几张纸出来,递给了周子轩说道:“这三张图片,是祖师根据描述和传说所绘制出来的模样,我们年轻的时候也找寻过,如熙她还临摹过这三张图片,她受到反噬之后也竭尽全力的寻找过,但最后一无所获。” 周子轩接了过来,看了一眼之后浑身一颤,手掌颤抖着说道:“这。。这。。我见过了!!!我都见过!!” “你都见过!你确定,你仔细看看!”飞梅长老也震惊了,急切的问着,她之前一直没有看重这个是因为这三种药材他们浸淫中医几十年,都认为是不存在的,但凡有一种能够找到,他们也不会怀疑这真实性。 “没错,这两种,我在琉璃那里见过,我还追问过她是什么,,她支支吾吾的,没有告诉我,原来这就是千家草和九曼陀。。”周子轩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来琉璃在背后一直在找寻着,她从没有放弃过希望。 周子轩很是心疼,琉璃所背负的太多了,每天挣扎的活着,他却什么都不知道,心中一阵酸楚。 “已经找到了两种了!!你确定。”飞梅长老追问着。 “是的,如果是这个图鉴的话,我确信,并且这第三个。。南心花。。这个名字我没听过但这个样子的花草。”周子轩闭着眼睛思考着找寻着他的记忆。 “在哪里如果有线索的话倾整个医仙谷的力量也要给它找出来。”飞梅长老也找出了一丝希望,她也迫切的渴望着能够成功,那样的话,也不用面临那最糟的结局了。 “不。。那个地方。。”周子轩想起来了,可那个地方,是存在于那个记忆里的,在那个记忆,是与月流光共度的那几年的时光里,属于‘南宫墨’的。 “有什么困难么?”张清水在旁边追问着。 “如果能到达那里,倒没有什么困难,只是如何去的问题。。”周子轩想说的地方叫做南安,是在月流光的故乡旁边的一个国度。 “如果你要去的话,我有办法。” 忽然在屋子里的角落传出了一道声音。 “是谁!”洛雪第一个戒备了起来,手中紧握着她的铁线。 张清水和飞梅长老也朝着角落看去,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角落,并没有其他的异常的,怎么会突然有人的声音。 “雪儿,是我。”忽然金光闪烁,光芒汇聚,慢慢的一个人影出现了。 “尘曦?”周子轩认了出来,惊讶的说着,“你这是怎么回事?” 周子轩想起了琉璃与他擦身而过的那一天就是这样的光景。 “说来话长,等会慢慢和你说,如果你指的是瑶光的话,我想我或许有办法。”孟尘曦从身后取下了一柄剑。 “这是。。流光的佩剑。”周子轩看着那流光溢彩的剑,脑袋上是大大的问好,以及孟尘曦是如何做到从千里之外一下就来到这里的。 “没错。。这就是医仙谷吧。”孟尘曦视线环绕了一周,对着其他的人说着,“我想祭奠一下医仙谷的玲钰长老前辈,不知可否?” 孟尘曦眼眸中透露着忧伤,她在杀掉了未来的自己之后,看到了她放在衣服里的笔记,得知了这一切,以及改变命运的其中一步,利用医仙谷玲钰长老,改变了时间线。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八十七章 反噬的希望 在玲钰的衣冠冢之前,已经开满了鲜花,上面娟秀的字体是飞梅长老亲自刻下了的,孟尘曦缓缓的跪了下来,真挚的磕了三个头。 她没有见过这个叫做玲钰的人,可事实就是玲钰因为她的做法而死去。 紫灵之蝎一直都是存在着,十年前紫灵之蝎的前任盟主觊觎过医仙谷的阵谷之宝,但那是一个外国人,只能停留在想法上很难采取行动。 而未来的孟尘曦在利用手段夺得了盟主之位之后,也了解到医仙谷的三大秘宝,洗髓,涅盘,法华,她也想研究一番,并籍此改变已知的未来。所以她根据自己的了解联系上了玲钰长老,并利用了她的心,与她一起来到了医仙谷,并策划了那一次的行动。 成为盟主的孟尘曦可以说为了逆转未来已经近乎于癫狂了,她的做法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了,这也是孟尘曦非要杀死她不可的原因。 在医仙谷的百年大会上,周子轩和琉璃并没有发现她的存在,也不知道她就在人群中看着一切的发展。 因为有过存在的痕迹,这也是孟尘曦可以利用量子迁移跳跃到这里的原因。 量子迁移跳跃是需要已知的坐标的。如果没去过的地方,孟尘曦就算利用了那量子设备也到达不了。这也是这种科技的局限性。如果能够任意穿梭任何的地方,那就是神器了。 “尘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周子轩手里拿着流光剑,他端详着,这确实是月流光手中的那一柄,她随身携带寸步不离的剑。 “我杀死了盟主,紫灵之蝎的盟主。”孟尘曦说着,并将她手里的两个玉牌递了过来。 杀死了盟主,这是多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尤其是出自完全不会任何武艺的孟尘曦口中,周子轩接过了令牌那花纹十分的熟悉,“这是谷主令牌。”周子轩连忙检查自己的身上,自己的玉牌还在,这并不是自己的。 “这样说可能有点难以理解,你们慢慢听我说,紫灵之蝎的盟主,其实就是我。” 此言一出无论是周子轩几人还是医仙谷的人都面色大变。 孟尘曦说着,和他们讲述着在发生过的事情。她们的战斗。 这种事情听起来太过天方夜谭,如果是其他人说的,那周子轩一定会以为她在说谎,在讲故事,可对面是孟尘曦,他最重要的人之一,所以他选择相信她的话。 “原来在未来我们都死了。。这。。”周子轩感慨着,他注意到了一件事情,赶忙说道:“你说,流光会在今年死去,并且没有原因。” “对,她是这么说的,在未来你和琉璃都去寻找过,但最后只找到了她的佩剑并带了回来。也就是这一把。”孟尘曦用手指指了指流光剑。 究竟发生了什么。。周子轩一头雾水,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本以为解决了紫灵之蝎之后就能和琉璃在一起,然后一起找寻着方法,现在却得知了事实的真相是那么的离奇。 “琉璃呢?盟主的计划上有没有写着她将琉璃带到了哪里去了?”周子轩急切的问着,这是他最迫切想要知道的事情。 “没有,但我推测了,也大概知道了,如果是琉璃的话,有什么话是她说必须要去做并且不想告诉你的事情。”孟尘曦反问着。 “新月的事情,以及。。危险的事情。”周子轩之前就有此猜测了,可他联系了新月的其中几个人都对此毫不知情。 如果琉璃也知道了她们的未来,以琉璃的性格,周子轩明白了,她一定是要拯救月流光去,那是她最亲的亲人,她不可能无动于衷。 周子轩握住了孟尘曦的肩膀说道:“尘熙,你刚才说有办法,到底是什么办法。” 孟尘曦打开了手机拿出了地图,指给了周子轩看说道:“这里,穿越华夏的边界,不,做列车西边最后的终点站。” “西昆仑!”周子轩念着上面的名字。他似乎有些恍然大悟,把手机地图横了过来,离着远了一些,遥望着,忽然他惊声说道:“原来。。原来这里的地图,是那么的相似,瑶光与南安就好似西昆仑与华夏接壤一样。” “是的,我在量子坐标之中找到了这个点,这个设备总共能够存下十个坐标,而这里是其中一只,我想她应该就是带琉璃去的这里。”孟尘曦推测着。 周子轩这几天一直在试图和琉璃联系,但自从琉璃发给他一个视频之后,就又回到了杳无音讯的状态,周子轩不死心的刚又发了几条信息,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回响。 “可是琉璃就算去了这里,怎么能够到得了瑶光呢?”周子轩还是不太理解。 “这柄剑!我研究过,这柄剑的材料是不存在于元素周期表上的任何一种的,可能用内息是能够激发它的力量然后切断空间。盟主本身没有实力,但是琉璃可以。” 孟尘曦其实心里有着另一个想法,因为盟主是未来的自己,她或许想到了盟主的用意,如果琉璃去了瑶光找到了月流光,有月流光在那自然能够回来,而一旦发生了意外,也就彻底回不来了,孟尘曦喜欢琉璃,但未来的她是抱着拯救的目的的,至少也是要拯救周子轩的,所以如果琉璃回不来,那靠着时间会让周子轩慢慢的去淡忘,并且在策划一些大的事件趁此唤起周子轩的责任心,让他无暇顾及琉璃的事情。并且失踪比起亲临挚爱的死亡要好一些,至少会给他一种希望的存在。 “好,那尘熙,你能够带我过去么?”周子轩问着,之前琉璃是被盟主带走的,现在这个设备在孟尘曦手里,那么照理说,应该也能够带着其他的人。 孟尘曦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道:“其实我对于这项技术的控制还很不熟练,刚才自己过来都差点卡在裂缝之中,带其他人的话,我没有自信,为了安全起见,不如做火车去,现在订票的话,傍晚之前就能到达西昆仑的境内。” 周子轩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乘坐列车,这是最好的办法。 几人也没有太耽搁,便告别了医仙谷的众人,孟尘曦待在医仙谷也有一种负罪感压抑着身心,虽然医仙谷没有用异样的眼光看她,但她自知这些人心中仍然有一个心结,抵触着真正杀害玲钰长老的凶手。 告别了医仙谷,他们几个人坐上了西去的列车。因为时间不长加上赶时间,就买了最近一斑前往西昆仑终点站的火车。 “你是说盟主去过的地方你都能够用这东西跳跃过去。”周子轩把玩着孟尘曦手里的量子发射器,他还是没看懂运作的原理。 “也不是,而是记录下坐标之后的地点。但我控制的不娴熟,如果带着你们一起,我担心会出错,出错的话,那就没命了。”孟尘熙不敢冒险所以才选择了最安全的列车。万一量子跳跃在一般停住了,那他们都会被空间压碎。 “我现在坐列车都有阴影了,每次都要遇上一点问题。”周子轩摸着额头,想起那些尴尬的往事,要么多次了,要么是被劫持,要么是遇到了病人,就算是飞机,周子轩也有些担心,他坐的飞机都能遇上劫匪。 周子轩依靠在座位上,无聊的看着窗外,前往西昆仑的途中,他们又要穿过一片沙地了,和那次一样。也不知道沙漠里认识的朋友们现在过得好不好,韩家之前进驻西部,开拓了市场,应该比以前好些了吧,还有那个叫做小幽的少女,很可疑啊,遇上她两次,连耶尔加瓦那样偏僻的地方都看得见她。 一边想着在窗户上浮现出小幽的倒影。 “对,她就是这个样子的。”周子轩呢喃了一句,随后感觉有些不对,浮现在窗上的倒影实在是太清晰了,周子轩连忙用手擦了擦,还是没有擦掉,赶忙转过头去,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少女。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周子轩惊讶的说着。 “惊讶的是我好不好,要不是看见洛雪妹妹坐在这里,我真怀疑你不怀好意的尾随我。”小幽插着腰,一副嫌弃的模样。 周子轩满头黑线,小幽说的话也是他想要说的话。今日的小幽与以往的穿衣打扮不一样,一身皮衣配上高档的手表戒指更像是去洽谈生意的老板。 太可疑了,周子轩看了看手上的火车票,说道,“你这次该不会又是为了你那什么自然科学的毕业设计吧。” “你脑子烧坏掉了吧。”小幽鄙视了他一眼,“这都几月份了,这个时候我早就毕业了好不好。我加入了科研所,这次去传说中的西昆仑做地质考察。”说着小幽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拿出了她的工作证明和盖了章的出行考察单。 果然。。不仅车次一样,连地点都一样,这种巧合真的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可他又不能找出来一种理由反驳自己的想法。 周子轩看向了洛雪,洛雪摊开了手以示清白,她虽然和小幽杨琳关系好,但没有通风报信。周子轩也相信洛雪不会这样的。 一次是巧合两次也是巧合,那第三次呢。。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八十八章 西去 在玲钰的衣冠冢之前,已经开满了鲜花,上面娟秀的字体是飞梅长老亲自刻下了的,孟尘曦缓缓的跪了下来,真挚的磕了三个头。 她没有见过这个叫做玲钰的人,可事实就是玲钰因为她的做法而死去。 紫灵之蝎一直都是存在着,十年前紫灵之蝎的前任盟主觊觎过医仙谷的阵谷之宝,但那是一个外国人,只能停留在想法上很难采取行动。 而未来的孟尘曦在利用手段夺得了盟主之位之后,也了解到医仙谷的三大秘宝,洗髓,涅盘,法华,她也想研究一番,并籍此改变已知的未来。所以她根据自己的了解联系上了玲钰长老,并利用了她的心,与她一起来到了医仙谷,并策划了那一次的行动。 成为盟主的孟尘曦可以说为了逆转未来已经近乎于癫狂了,她的做法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了,这也是孟尘曦非要杀死她不可的原因。 在医仙谷的百年大会上,周子轩和琉璃并没有发现她的存在,也不知道她就在人群中看着一切的发展。 因为有过存在的痕迹,这也是孟尘曦可以利用量子迁移跳跃到这里的原因。 量子迁移跳跃是需要已知的坐标的。如果没去过的地方,孟尘曦就算利用了那量子设备也到达不了。这也是这种科技的局限性。如果能够任意穿梭任何的地方,那就是神器了。 “尘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周子轩手里拿着流光剑,他端详着,这确实是月流光手中的那一柄,她随身携带寸步不离的剑。 “我杀死了盟主,紫灵之蝎的盟主。”孟尘曦说着,并将她手里的两个玉牌递了过来。 杀死了盟主,这是多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尤其是出自完全不会任何武艺的孟尘曦口中,周子轩接过了令牌那花纹十分的熟悉,“这是谷主令牌。”周子轩连忙检查自己的身上,自己的玉牌还在,这并不是自己的。 “这样说可能有点难以理解,你们慢慢听我说,紫灵之蝎的盟主,其实就是我。” 此言一出无论是周子轩几人还是医仙谷的人都面色大变。 孟尘曦说着,和他们讲述着在发生过的事情。她们的战斗。 这种事情听起来太过天方夜谭,如果是其他人说的,那周子轩一定会以为她在说谎,在讲故事,可对面是孟尘曦,他最重要的人之一,所以他选择相信她的话。 “原来在未来我们都死了。。这。。”周子轩感慨着,他注意到了一件事情,赶忙说道:“你说,流光会在今年死去,并且没有原因。” “对,她是这么说的,在未来你和琉璃都去寻找过,但最后只找到了她的佩剑并带了回来。也就是这一把。”孟尘曦用手指指了指流光剑。 究竟发生了什么。。周子轩一头雾水,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本以为解决了紫灵之蝎之后就能和琉璃在一起,然后一起找寻着方法,现在却得知了事实的真相是那么的离奇。 “琉璃呢?盟主的计划上有没有写着她将琉璃带到了哪里去了?”周子轩急切的问着,这是他最迫切想要知道的事情。 “没有,但我推测了,也大概知道了,如果是琉璃的话,有什么话是她说必须要去做并且不想告诉你的事情。”孟尘曦反问着。 “新月的事情,以及。。危险的事情。”周子轩之前就有此猜测了,可他联系了新月的其中几个人都对此毫不知情。 如果琉璃也知道了她们的未来,以琉璃的性格,周子轩明白了,她一定是要拯救月流光去,那是她最亲的亲人,她不可能无动于衷。 周子轩握住了孟尘曦的肩膀说道:“尘熙,你刚才说有办法,到底是什么办法。” 孟尘曦打开了手机拿出了地图,指给了周子轩看说道:“这里,穿越华夏的边界,不,做列车西边最后的终点站。” “西昆仑!”周子轩念着上面的名字。他似乎有些恍然大悟,把手机地图横了过来,离着远了一些,遥望着,忽然他惊声说道:“原来。。原来这里的地图,是那么的相似,瑶光与南安就好似西昆仑与华夏接壤一样。” “是的,我在量子坐标之中找到了这个点,这个设备总共能够存下十个坐标,而这里是其中一只,我想她应该就是带琉璃去的这里。”孟尘曦推测着。 周子轩这几天一直在试图和琉璃联系,但自从琉璃发给他一个视频之后,就又回到了杳无音讯的状态,周子轩不死心的刚又发了几条信息,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回响。 “可是琉璃就算去了这里,怎么能够到得了瑶光呢?”周子轩还是不太理解。 “这柄剑!我研究过,这柄剑的材料是不存在于元素周期表上的任何一种的,可能用内息是能够激发它的力量然后切断空间。盟主本身没有实力,但是琉璃可以。” 孟尘曦其实心里有着另一个想法,因为盟主是未来的自己,她或许想到了盟主的用意,如果琉璃去了瑶光找到了月流光,有月流光在那自然能够回来,而一旦发生了意外,也就彻底回不来了,孟尘曦喜欢琉璃,但未来的她是抱着拯救的目的的,至少也是要拯救周子轩的,所以如果琉璃回不来,那靠着时间会让周子轩慢慢的去淡忘,并且在策划一些大的事件趁此唤起周子轩的责任心,让他无暇顾及琉璃的事情。并且失踪比起亲临挚爱的死亡要好一些,至少会给他一种希望的存在。 “好,那尘熙,你能够带我过去么?”周子轩问着,之前琉璃是被盟主带走的,现在这个设备在孟尘曦手里,那么照理说,应该也能够带着其他的人。 孟尘曦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道:“其实我对于这项技术的控制还很不熟练,刚才自己过来都差点卡在裂缝之中,带其他人的话,我没有自信,为了安全起见,不如做火车去,现在订票的话,傍晚之前就能到达西昆仑的境内。” 周子轩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乘坐列车,这是最好的办法。 几人也没有太耽搁,便告别了医仙谷的众人,孟尘曦待在医仙谷也有一种负罪感压抑着身心,虽然医仙谷没有用异样的眼光看她,但她自知这些人心中仍然有一个心结,抵触着真正杀害玲钰长老的凶手。 告别了医仙谷,他们几个人坐上了西去的列车。因为时间不长加上赶时间,就买了最近一斑前往西昆仑终点站的火车。 “你是说盟主去过的地方你都能够用这东西跳跃过去。”周子轩把玩着孟尘曦手里的量子发射器,他还是没看懂运作的原理。 “也不是,而是记录下坐标之后的地点。但我控制的不娴熟,如果带着你们一起,我担心会出错,出错的话,那就没命了。”孟尘熙不敢冒险所以才选择了最安全的列车。万一量子跳跃在一般停住了,那他们都会被空间压碎。 “我现在坐列车都有阴影了,每次都要遇上一点问题。”周子轩摸着额头,想起那些尴尬的往事,要么多次了,要么是被劫持,要么是遇到了病人,就算是飞机,周子轩也有些担心,他坐的飞机都能遇上劫匪。 周子轩依靠在座位上,无聊的看着窗外,前往西昆仑的途中,他们又要穿过一片沙地了,和那次一样。也不知道沙漠里认识的朋友们现在过得好不好,韩家之前进驻西部,开拓了市场,应该比以前好些了吧,还有那个叫做小幽的少女,很可疑啊,遇上她两次,连耶尔加瓦那样偏僻的地方都看得见她。 一边想着在窗户上浮现出小幽的倒影。 “对,她就是这个样子的。”周子轩呢喃了一句,随后感觉有些不对,浮现在窗上的倒影实在是太清晰了,周子轩连忙用手擦了擦,还是没有擦掉,赶忙转过头去,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少女。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周子轩惊讶的说着。 “惊讶的是我好不好,要不是看见洛雪妹妹坐在这里,我真怀疑你不怀好意的尾随我。”小幽插着腰,一副嫌弃的模样。 周子轩满头黑线,小幽说的话也是他想要说的话。今日的小幽与以往的穿衣打扮不一样,一身皮衣配上高档的手表戒指更像是去洽谈生意的老板。 太可疑了,周子轩看了看手上的火车票,说道,“你这次该不会又是为了你那什么自然科学的毕业设计吧。” “你脑子烧坏掉了吧。”小幽鄙视了他一眼,“这都几月份了,这个时候我早就毕业了好不好。我加入了科研所,这次去传说中的西昆仑做地质考察。”说着小幽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拿出了她的工作证明和盖了章的出行考察单。 果然。。不仅车次一样,连地点都一样,这种巧合真的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可他又不能找出来一种理由反驳自己的想法。 周子轩看向了洛雪,洛雪摊开了手以示清白,她虽然和小幽杨琳关系好,但没有通风报信。周子轩也相信洛雪不会这样的。 一次是巧合两次也是巧合,那第三次呢。。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八十九章 西昆仑与小幽 火车轰隆隆的响着,本就不是多长的旅程,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 小幽手里拿的是站票,她和洛雪关系不错,也没有见外直接坐在了洛雪的旁边,将他们桌上的地图拿了过来,在手里看着。 周子轩在地图上画了个记号的正是西昆仑。 “你们也该不会也是去这里的吧。”小幽指了指地图,见周子轩不说话,惊讶的捂住了嘴,那表情真的不像是装出来的,满满的全是惊讶。 洛雪只得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们也是要去西昆仑的。” “你们去干什么?你们也是去地质考察??哈哈别搞笑了,总不会又想着买文物吧,还是说准备探险?”小幽很好奇的叽叽喳喳着说个不停。 周子轩是疑惑,洛雪是惊讶,而孟尘曦则是忌惮。 关于小幽这个人的事情孟尘曦听过了好几次了,她也不是什么厉害的人物,可她总是敢去各种危险的地方,那么凭借着什么?如果说凭着那无畏的心,那肯定早就死了无数回了,电视剧里的都是骗人的,没有人会有那么好的运气每次危险的时候多会化险为夷。 “你说你是去地质考察的?”孟尘曦反问着。 “是啊?怎么了,这位姐姐看着很眼熟啊,难道是最近很热门的,那个月轩科技的女总裁啊,雪儿你居然认识这么厉害的人物,实在是太强了,早知道我投简历就投月轩科技了!”小幽激动地握住了孟尘曦的手掌。 “过奖了,不知小幽姑娘对西昆仑有什么看法么,那边是什么地址情况呢,我们也好做一个准备,到时候如果有人问,也不至于太丢人,小幽姑娘既然是学地质的,那肯定有来之前就做好功课了吧。”孟尘曦试探性的问着。 “哈哈,孟总裁在考我是不是,这点知识当然是难不倒我的,西昆仑北侧一带的早古生代俯冲一碰撞型角闪闪长岩、英云闪长岩和黑云二长花岗岩,是开展1比25万康西瓦幅等4幅区域地质调查项目时发现的。重点对蒙古包早古生代俯冲型角闪闪长岩、英云闪长岩的岩石学、岩石地球化学特征及锆石同位素年代学进行了综合研究,获得了锆石SHRIMPU-Pb年龄440.5Ma±4.6Ma。”小幽说着专业术语,还引经据典的讲了一堆。 术业有专攻,孟尘曦在物理科技方面懂得很多,但是在这地理上和周子轩洛雪一样都属于小白的范畴啥也不懂。 小幽说完之后还得意的看着几人。 孟尘曦又和小幽聊了几句,小幽的言谈举止一切都是十分的正常。 这能怎么办,既然是熟人,又是同路,那谁也没有理由阻止她同行。 “我怎么觉得每次和你一路总能发生一些重大的事情呢。”周子轩感慨的说着。 “说的我和瘟神一样,明明都是你引起的躁动。在耶尔加瓦,我本来只想考察一下就回去,还不是因为你的鲁莽被动的卷入了国宝争夺案。”小幽不满的抗议着,他没有说明她 是也觊觎华夏商鼎。 路上小幽没有理会周子轩只是和洛雪及孟尘曦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孟尘曦一直看着手表,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已经到了西昆仑的境内,列车也快到终点了。 “呼!”周子轩喘了口气,终于安全的抵达了,现在做列车已经让他有心理阴影了。 “你这大喘气是什么意思,真把我当瘟神了么!”小幽气呼呼的说着。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只不过我们要朝着山上面走,咱们需要分道扬镳了,祝你一路顺风地质考察顺利!以后常联系。”周子轩赶忙扯了几句客套话,想赶紧离这个不确定因素远一点,赶紧按照孟尘曦的计划前往瑶光最为重要。 “你是在搞笑么?”小幽翻了个白眼,说道:“地质考察地质考察,我不上山怎么考察这里的地质和山脉。” “额。。”周子轩有些尴尬,将视线看向了孟尘曦和洛雪。 “好像是这样的没错,即使我们不懂地质勘查是什么样的工作,但既然都来西昆仑考察了,应该也是要上山的。”孟尘曦根据自己的经验,只得这样说道。 洛雪拿出了地图,在手里横着看了一遍,竖着看了一遍,最后说道:“而这上山的路,如果地图没标错的话,只有这一条。” 只有一条路,也就意味着还需要同行。 “怎么,打过这么多交道了,我还以为我们就算不是朋友也是同伴了,我还没怀疑起你了,没想到你居然这样,反正我不会退让的,我先出发了,自己上去了,有本事别跟我身后。”小幽撂下了一句话,就登上了山腰,朝这上面走去。 不跟在身后,那怎么可能,周子轩也不会为了遇到这个谜一样的姑娘而放弃了寻找琉璃线索以及前往瑶光的想法。 “主人,为什么您那么抵触小幽姑娘啊,她在耶尔加瓦也帮助我们不少啊。”洛雪有点不明白。 孟尘曦站在洛雪的身边摸着她的头说道:“那是因为子轩不希望他要做的事情被干扰,这一次十分的重要,事关未来与生死。容不得半点疏忽” 洛雪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我一定会努力,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们的,哪怕是我的朋友,我也会阻止她,一定能够让主人见到主母的。” “真是可靠!”见洛雪语气十分的坚定。孟尘曦温柔的说着,自从她听未来的自己说了洛雪的事情,她更是心疼,在未来洛雪是完全用不着死亡的,可她为了让自己回到过去,不知用什么原理,让自己那不死之身用作了能源。 三个人没聊的太久,也开始攀登着,山不高,孟尘曦一直开着从盟主手里拿着的量子设备,根据上面所提示的地点行进着。 一路上人烟稀少,西昆仑地处偏僻,也不是什么旅游的名胜古迹,一路上也看不见人影,除了地上那已经远去的脚印。 “我还真的像是跟踪狂一样。”周 子轩自我吐槽着,他的方向真的是跟在小幽的脚印行进的。 果然在半山腰上,周子轩找到了正在摆弄着设备的小幽,两根简易的柱子搭成了一个架子,在认真的记录着。 这方圆百里就她一个人,而西昆仑并非十分的安全,野兽和毒禽都是屡见不鲜的,实在是太危险了。 ‘难道真是冤枉他了,是我小心过头了。’周子轩心里想着,孟尘曦也是一样的想法。小幽真的是在仔细的勘测这这里的土地,很认真的绘制着以及记录着。 “哎?怎么,又跟来了?还说不是跟踪狂。”小幽听到了后面的声音,忽然警惕起来,看到是他们就撇了撇嘴,有些不屑。 “上山的路只有这一条。”周子轩摊了摊手,他也很无奈啊。 “这话就不对了,伟大的文学家鲁迅说过,世界上从没有路,走的人多了才变成了路。”小幽放下了手中的设备,笑着走了过来,“听说你很厉害,难道你不试试开辟一下其他的道路?” “太费事了,我有着很着急的事情。”周子轩摇了摇头。 “有什么着急的,我和你们说了我来这的目的,那你们的,如果什么都不说那也就太不礼貌了。也让我从你的身上甩掉这尾随狂的称号。”小幽饶有兴趣追问着。 周子轩顿了顿,也觉得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就说道:“我来这里找我的妻子。” “妻子?你有妻子了,为什么,不对,是什么时候?”小幽震住了,脸色大变,有着些许的难看。 “是最近这一段时间,怎么,我有妻子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么?”周子轩问着。 “没。。只是觉得你的妻子一定很辛苦。”小幽轻轻说了一句,然后故作镇静的转身继续弄她的那些勘测设备了。 有些莫名其妙,周子轩觉得,这女人的情绪实在是太难猜了。 先不管她,周子轩问着身边的孟尘曦说道:“尘熙,你看,我们就快到山顶了,琉璃就是在上面打开的两边通道吧。” “不对。。不是在上面。”孟尘曦拿着设备原地转了一圈,似乎在找着方向。 “不在上面,根据我的判断,就在这附近,我们应该是已经到了。”孟尘曦说完,就朝着树林中跑去,穿越着茂密的山中小林。 两个人也跟了上去,奔跑着,忽然窜出了树林,他们看到了半山腰的一片花海。 “啊!是这里,是主母发视频的那个地方。”洛雪认了出来,这一片花海真的好美,五光十色,色彩搬来美的不像是人间之物。 除了漫山遍野的花,还有不少名贵的药材,这个地方一定是因为无人知晓,不然光是这些药材就一定会被有心人竭尽所能的索取。 风轻轻吹拂,花朵随风飘扬,飞刀三个人的脸上,勃颈上,衣服上。 周子轩伸出手抓住了其中的一支,轻嗅着,这味道很美。 章节目录 第五百九十章 踪迹 花落纷飞,萦绕在众人的身旁,是那么的梦幻。 周子轩打开了手机,找到了琉璃的聊天窗口聊天记录,将视频打开,又看了几遍,找到了当时琉璃所待在的位置上,就在这里,琉璃录下了这一段的视频。 周子轩轻轻的蹲了下去,忽然,他看到了一枝花,是那么的熟悉,也是那么的令人惊恐。 这种花是大自然最为罕见的,虽然很美,但象征着恶意,和厄运。并且花季从开放到凋谢花季只有短短的几天时间。 “凤鸣花。这里居然有凤鸣花。。”周子轩又是一阵心里被拿捏住了的感觉。 琉璃说过看到了凤鸣花也就意味着死亡,,玲钰,玲钰的徒弟,绿萝村的村民以及许许多多的事情,都存在过凤鸣花的影子。 他不是一个迷信的人,可这让他的心里浮起了阴霾,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几个人在找寻了一会,琉璃来过这里,可并没有任何较为明朗的线索,花虽美,人却不在。 “看来是这里没错。。”孟尘曦在到处寻找着,可没有找到什么其他的东西。 忽然洛雪惊叫了一声说道,“我找到了,这有个银针,是不是就是主母的。”洛雪从花丛中捏了起来,拿着给周子轩看着。 “没错。。就是琉璃的。。她是留给我们的么,还是其他地方需要银针?”周子轩拿着银针仔细琢磨着。 “可能是她给盟主疗伤用的吧,盟主身受重伤命不久矣,我与她打的时候就看出来了,她也说了苟延残喘的生命靠着琉璃来维持着。”孟尘曦指着脚下这里,说道“子轩,试试看吧,或许琉璃就是从这里踏入另一个空间的。” “好!这就是交界处的话,那么。。”周子轩拿着流光剑朝着空中一劈,一道剑气冲散了云霄。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什么都没有发生,周子轩拿着剑很尴尬的看着两个人说道:“好像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啊,只不过是比平常厉害了一点点。” “呃。。”孟尘曦也不太明白,她拿出盟主遗留的本子不断的翻阅着,一页又一页。。 “如何?”周子轩也凑近了看着,那娟秀的字体以及淡淡的血迹,让他看着有点心疼。。 孟尘曦合上了笔记本,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她没有在这里记载任何的事情,难道我一开始就想错了?” 孟尘曦自我怀疑着,如果琉璃不是从这里去的,那她们来这里没有其他的原因了,总不可能是来这里赏花的。 “可这里的确是主母来到过的地方啊,是不是开启通道的方式不是这样子?”洛雪也说着自己的看法。 如果这里当真和瑶光有所联结的话,周子轩看着四周,那说不定是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从物理学角度分析,穿越空间这种事情是最难的, 从上个世纪初开始提出的相对论到至今仍然没有实际的进展,而就算是在未来的五年,依然没有实现科学普及化,盟主之所以能够穿梭也是付出了极大地代价才成功的,并且这种成功没有任何的可复制性。 现在知道如何到那边的方法,月流光知道,月琉璃知道,盟主知道可他们现在都不在这里,也都联系不上。新月的二号,莫语嫣应该也知道,但也很久都联系不上了,不知所踪。 周子轩回想着那些记忆,他当时能够去那边是一次意外,尽管那次意外现在他也没弄明白,但一定有什么原因的。 “对了,是不是因为这里的地脉与这种材料的剑相呼应,所以才会产生空间扭曲。”周子轩想起了以前月流光说的话,她说找寻了几乎于整个世界终于能与他相见,也就是说她一直在寻找着一个联结的特异点。 “有可能,不然月流光再强也不可能超出常人的犯愁,那么就看这地下哪里是地脉的汇集之处。与剑相呼应造成,空间力场畸变。”孟尘曦也拍了一下手掌,似乎是找到了方向。 然后三个人再度的沉默了,他们想到了一个人。 “貌似懂得地脉勘测的。。只有她了吧。”周子轩挠了挠头,之前很嫌弃人家,现在又有求于人,若是平时他看到别人如此,一定会嘲讽,但现在轮到了自己,这就尴尬了,“但总不能和她说我们是因为要去其他的空间,那也太惊世骇俗,他可能还会把我们当成神经病来看待了吧。” “我想的到不是这个,世界上不会有那么多巧合,为什么我们需要这个,而她正巧就是做这个的,还有你们与她接触的比较多,这个小幽姑娘具体是什么人什么身份,我刚联系了一下京城,那边并没有找到和她相符合的人。” 孟尘曦办事效率很快,她在火车上就偷偷的拍下了小幽的照片,然后发给了月轩集团的情报部,但调查的结果是查无此人。不能说是情报部的能力不足,反而月轩集团的情报部虽然和凤凰阁无法比拟,但也丝毫不逊色。 “她。。”洛雪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雪儿,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孟尘曦察言观色觉得洛雪似乎是有些为难。 洛雪点了点头说道:“她具体是什么身份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杨琳姐姐是知道的,杨琳姐姐说可能小幽姐姐可能是心怀不轨,对主人抱有恶意,但绝对不可能做出伤害主人的实质行动。” 实质行动?孟尘曦品味着这个词语,既然叫做实质行动也就是她也是有伤害的想法的。既然这样说,那就意味着她与周子轩认识,但周子轩说他与小幽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大漠。 “杨琳。。”周子轩轻念这个名字,他有很多话很多事情想问杨琳,答应过等了结了这些事情会好好去找她聊聊,“我相信她的看法,我去找小幽,去找她道歉。” 周子轩走了回去,他打算把要做的事情告诉小幽,他们也是算是经历过耶尔 加瓦事件的战友了,耶尔加瓦那种大场面她都见过了,再见识一些其他的,周子轩相信她应该也能适应。 小幽还在与之前不远处的地方测量着什么听到了后面的脚步声也没有回头,只是平淡的说道:“怎么,又回来了?该不会是迷路了吧。” 小幽的动作很认真,之前周子轩也怀疑过她是不是真的懂地质,懂人文,还是她只是找个借口,现在看来,小幽在地质的了解上,的确造诣不低。 “小幽,我希望你能帮我一件事。”周子轩心虚的说着。 “不帮,没空!”没等周子轩继续往下说,小幽头也不回的拒绝着,语气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刚刚是我不对,但是最近我实在是太疑神疑鬼了,这件事对我很重要,我担心出任何的差错。”周子轩十分诚恳的说着,并朝着她走了过去。 “对你很重要的事情,那对我一定不是很重要。你不是觉得我心怀不轨吗?那还找我干什么,我就是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完成这次测绘和勘探再赶上最早的火车返回京城。其余你的事情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小幽似乎是在赌气,手里勘测的动作也在逐渐的加大。 “抱歉。。我知道我的态度伤害了你,我实在是心系我妻子的性命,现在这里能帮我的只有你了。”周子轩再次的请求着。 小幽转过了身子,看着他哼道:“那是你的妻子,又不是我的妻子,你都有妻子了,还带着两个女人沾花惹草,你对得起她么,你这样的人是我最讨厌的那一种。” “是,在这方面我承认我的过失,我可能有时候忽略了她的感受,但我绝对没有对不起她,无论是尘曦还是洛雪,她都知道的。”周子轩解释了一句,看着她那决绝的样子,也不好强求,如果没有小幽的帮助,也不是找不到,反正那片花海一亩三分地,慢慢找也能够找到,但恐怕到了那个时候,这片花海都被他们摧毁殆尽了。 “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好太过要求你去做什么,我们本来就没有太深的交情,这次又是我不对在先,抱歉了。”周子轩只好转身离去,去另想它法。 “等一下!”小幽喊住了他,站了起来,拍打了一下身上的泥土。 “你很爱你的妻子么?那她们呢?”小幽问着,她们这两个字指的是洛雪和孟尘曦她们。 周子轩点头道:“我很爱她们,我只能说会竭尽所能的让她们都幸福。” 很朴实的话,没有山盟海誓,没有蜜语甜言,只有发自内心的宣言。 “很像是渣男的标准发言,不过,还算是有责任心,看在你以前拼命救我的份上,这次你诬陷我我就不和你计较了,帮我拿着这些东西,让你知道姐的专业技能。”小幽抿嘴一笑似乎周子轩中规中矩的答案让她还算是满意。 “好,那就有劳你了,小幽姑娘!” 章节目录 第五百九十一章 新月的第三位 周子轩见她答应了下来也松了一口气,帮她将地上那些精密的仪器一一抱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 他不知道这些是干什么用的,但肯定有用,不然这么沉甸甸的小幽也不会长途跋涉的带着。 “好漂亮的花海啊!”小幽来到了目的地之后,也瞬间就忘我了,扑在花丛中,嗅着,享受着百花簇拥的感觉。 “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啊,太厉害了,在西昆仑这样贫瘠的地方居然有这么一块宝地,真的不一般,我要看看这的土壤,肯定有猫腻,不然这么多花花草草是不能够一起生长的,土壤的养分也达不到。。” 小幽找了一块相对花草茂密的地方,用一个像是电棍一样的电子设备,插到了地上,不一会土壤的一些金属含量就显示了出来。 “原来如此,这的土地真是一块宝,它的土壤肥力远超珍珠岩和鹿沼土,哦,珍珠岩就是将珍珠岩磨细,经过高温处理的土,其透气性与排水性较佳。鹿沼土不论是用于专业生产还是家庭栽培或土壤改良,鹿沼土均有良好的效果。鹿沼土可以单独使用,也可以根据植物喜好,与泥炭土、腐叶土、赤玉土等其他介质混合使用。而这里的土壤显然是集中了他们的优点。” 小幽兴致冲冲的解释着,可周子轩来这里不是学习如何种花,如何培育药草的。 “你们叫我来是干什么的?”见周子轩几人不说话,小幽也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赶紧收敛一下情绪。 “我们想知道,这里的地质有没有比较丰富的地方,就是,嗯。。怎么说呢,比较特殊的地方。”周子轩也不太会形容,手舞足蹈的比划了半天,大家也都没明白什么意思。 “你想知道比较特殊的地方,这里整个一片都比较特殊啊,如果你说最特殊的地方,那根本连测量都不用测量,是常识问题。”小幽在花丛中一边走着一边给他们讲述着,“这里虽然百花齐放,但盛开的程度各有不同,你们看这里最茂密、枝丫最高的沿线,它们是两条弧线,这两条弧线交叉的地方,肯定是养分最充足的地方。” 小幽走到了那里用手抓了一把泥土嗅了嗅说道:“这里的含量超标了,应该就是这一片花海形成的中心,地下的矿物质延着这个沿线,分布才会改变这里本有的自然景观,但你们问这个做什么,周子轩,这又和你去找你老婆有什么关系?” 小幽想了很多的可能性还是没有想到,他们找土壤和结构点与找人究竟是有什么用处。难道人还可能被埋在土里不成。 周子轩提着流光剑走到了小幽的身边。 “干嘛?这荒郊野外的,你难道想对我做些什么?然后毁尸灭迹?”小幽哆哆嗦嗦的后退了几步,躲在了洛雪的身后说道:“三妹,咱们也是共患难的,你要保护我。” “我想。。你是想多了,主人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洛雪拉住了小幽的手示意她宽心。 “这是地脉灵气交汇的地方。”周子 轩将剑插入了地面之中,灌输着他的内息。 百花闪烁,点点光芒在空中漂浮,只见天地旋转,花海周围的景色,像是宇宙洪荒一样旋转,交错,慢慢的天空出现了,山川出现了,花海还是那个花海,只是周围的场景已经不一样了。 “这是怎么回事。。”小幽惊叹的说着。 周子轩也惊讶着看着这一切,他以为怎么说也会出现一道门啊,一到裂缝啊,之类的东西然后穿过去才能到达他们要去的地方,可这出乎了他的意料。 “那个。。抱歉了小幽,好像把你扯进了麻烦之中。”周子轩不好意思的讪笑了一下。 “好美啊,这山川,这河流,看那边还有个巅峰,上面刻着四个大字,如此的苍劲有力,禁月之巅!”小幽手舞足蹈的好像比周子轩他们几人还兴奋。 “小幽,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因为我们的原因现在我们站的地方可能与之前的有所偏差。”周子轩握着小幽的肩膀让她别那么欢跳。 过了一会小幽冷静了下来,也意识到有些不对,说道:“唉?这里不是西昆仑么?怎么可能有南山清水秀的地方,以及那样的建筑。”小幽指着远方的城池,那是一片洁白圣洁的欧式建筑风格。 “嗯,这正是我要说的,现在我们已经不再西昆仑了。” 周子轩也看到了远方,那正是他曾经魂绕梦牵的地方,瑶光! “我们穿越了?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小幽看着三个人的表情,都是那么的严肃认真,赶紧掏出了手机,已经没有了信号,惊讶道:“这。。这太神奇了!我,我该怎么回去呢?” 孟尘曦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指了指原来的地方说道:“子轩,要不你试试把剑拔出来再插进去试试,先把小幽姑娘送回去。” 周子轩一想也是,他们这次的行动也很危险,盟主说月流光会发生意外,那么这里一定会有危险,带着小幽也多少有些不便。 于是乎,周子轩拔出了剑,又插了进去。。 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有天空中传来的几声鸟鸣似乎在嘲笑着他们。 “这。。好像不管用了。。”周子轩又试了几次,没有任何的作用。 “要不。。测量一下土壤。。”洛雪也劝慰了一句。 小幽赶忙拿起仪器开始在地上测量着,最后取了样本放到试剂中之后,她脸色苍白的说到:“这里面之前锆石的含量明显减少了,土壤也发生了变化。” 看来这个地方并不是双向的,周子轩也很为难,他早知道就不这么莽撞了。 “唔。。。鱼香肉丝,宫保鸡丁。。还有我最喜欢的红烧鲈鱼。。吃不到了。。”小幽在地上哽咽着。 几个人面面相觑,原来她伤心的原因只是因为吃不到这些家常菜。 “那个。。小幽,如果只是吃的话那不用太担心,这里的美食 比华夏更甚,并且你想吃的这几种菜,可能这边也有。”在周子轩的记忆里,这几种菜之前是没有的,但他和月流光以前在南安的时候经常觉得客栈的饭菜不好吃,所以周子轩就开始尝试着去做这几种,后来被店家知道了,也开始学习。 慢慢的一传十十传百,两年间南安的大街小巷一些餐馆之中都有了鱼香肉丝。。 但回首往事,已经是千百年前的事情了,看着这一片山河真的是感觉时间千年弹指一瞬。他有些怀念以前的朋友,尽管他们已经消散于云烟了。 “哦,那我就不担心了,有这些吃的,我就当是旅游了,反正你们早晚也是要回去的对吧。到时候带上我就行。”小幽心很大,不一会就笑嘻嘻的,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了。 真是一个奇怪的女孩,三个人觉得小幽的想法真的异于常人。 也多亏了她调节了气氛,否则他们三个人在这种情况一定会很是沉闷。 安抚了小幽的情绪之后,多了一个人也没有令他们感觉奇怪,看着周围的景色,周子轩对这里既是熟悉,又是陌生。 就像是远处的都城,这番场景他觉得似曾相识,但又感觉未曾来过一样。 没有在原地停留多久,周子轩带着三个人,朝着山下走去。 来到了这里,他们都没有更好的方法了,找琉璃,找月流光也只能去城里打听。他们现在这样在瑶光也算是奇装异服了,能不能过的了瑶光的守卫,进去都城还是个问题了。 “好多的墓啊,我们的西昆仑在这里变成了墓园了么,这山腰间真的不少,并且这里,这些文字我也差不多能够看得懂啊,很像是咱们华夏的小篆。我去看看那边最大的那几个。”小幽好奇的凑了过去一个个的看着,然后大喊道:“这不是普通的陵墓,这里是帝皇陵!” 帝皇陵,是一个国家比较重要的地方,也是很多国家的禁忌所在。 死者安息,灵魂归处当静听,所以都不希望有人去打扰。瑶光在周子轩的印象之中也是这样的国度。 周子轩也小跑着走了过去,朝着正中间最大的那个缓缓走去,这是后瑶光时代的第一位帝王,而他的旁边,则是一个稍微矮了一些,字体绫罗飞舞,文中带武,优雅而又不失锋利的字体‘启明帝馨睿皇后,月梦欣’。 周子轩抚摸着这几个字,他很熟悉,这是月流光的字体,想必她在刻下这些字的时候,心里一定满是苦涩吧。 “这里有祭拜过的痕迹。”孟尘曦轻声说着。 “祭拜的人应该是流光吧”,周子轩说着,“在新月之中,一号月流光,二号莫语嫣,四号梦清影,五号红舞,六号琉璃,七号冥夜,这其中唯独缺了一个三号,我问过琉璃河冥夜,琉璃不知道,冥夜也不知道,但我在忆起了那段往事之后,猜得出来,在流光建立新月这个组织之初,这个第三号一定是留给她的,哪怕她已经寿终正寝,流光也永远会在她的心里留下这么一个位置。” 章节目录 第五百九十二章 周子轩与月流光 “主人,你到底和他们以前有过什么故事呢?”洛雪问着,“你没说过,主母没说过,流光姐姐也闭口不谈,当然我不是逼迫主人的意思,我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好奇。” 洛雪看着周子轩那对着墓碑心痛的感觉,她有些着急也有些无助。 “是啊,到了这个时候,你该和我们分享一下了吧。你那尘封的记忆。”孟尘曦也问着,在这个陌生的空间,能够了解这一切的只有周子轩他一人。 “什么什么,又有什么八卦了么?周子轩,你可真花心啊。”小幽听到他们在聊故事也凑了过来,但随后就被洛雪拉住了,她可不想让这丫头在这个节骨眼添乱。 周子轩叹了口气,用手指挠了挠嘴唇,然后说道:“那些是我经历过的没错,但记忆有些久远,又有些模糊,我大体给你们讲述一下吧,那时候有紫月,有云峰,有流光,有学院的伙伴,也有着我,南宫墨。” “月流光正是瑶光人,她是瑶光的流萤公主,瑶光王的第三个女儿,可她不喜欢读书,从小她向往着成为一名骑士,她有一名侍女叫做月梦欣,她们有一天偷溜出瑶光皇室,瞒着所有人去山上剿匪,结果就在她们成功剿匪之后,瑶光发生了巨变,整个瑶光国度,毁灭了,毁灭自一种天灾,也是人祸,等流光回去的时候,看见的只是敌人的背影,从那一刻开始,她就被仇恨所控制,一心只想着报仇雪恨,我就是在那个时候遇见了她。” 周子轩讲述着,一边缅怀着,一边说着,更像是讲述着他人的故事。 “后来我们一起去瑶光国度的邻国南安的龙骧学院学习,那个时候我们的关系并不融洽,我为人懒散,又因为身处异乡与痛失挚友的悲痛之中,寂寥的日复一日的过着。倒数着生命的终结。而她虽然一心复仇,可骑士之魂仍在,让她成为了学院的明星,她很强,手持一柄玄铁枪,除了一个人之外,几乎没有人是她的对手,她成为了学院的偶像,也因为月梦欣和罗婴的关系逐渐变得开朗了起来,并且喜欢上了城主之子,一个叫做龙翔的人。” “啊?”洛雪和孟尘曦都疑惑的叫了出来,她们没想到还有这么狗血的剧情。 “美女配英雄,这是很正常的,并且那个时候的龙翔也当得起少年英雄的称号,并且还是与她同队的队长。她也正值情窦初开的年纪。”周子轩想起那些事情也是微微一笑。到了现在就算是龙翔他都有些怀念了。 “然后呢然后呢,龙翔之后怎么样了!”洛雪很有兴趣的问着。 “我说。。你是不是想听故事了。。在这瞎激动什么劲啊。”周子轩弹了一下洛雪的额头。 洛雪捂着脑袋委屈的说道:“抱歉主人,是我逾越了分寸。” “算了算了,我继续说就是了。”周子轩揉了揉脑袋继续说道:“因为龙骧学院是培养军事人才的学院,也不乏战争,经常需要面对一些敌人,我们一起克服了很多困难,终于再有一次行动之中,流光看到了她的灭 国仇人,她疯狂的想要去击杀他,但敌人太强,流光被击败了,与此同时,这股势力在南安也开始卷起了惊涛骇浪,龙翔被敌人利用,让他对于权力的欲望越来越膨胀,终于,有一天龙翔在感受了几次挫败之后,选择了投靠敌人为了让他们龙家立于巅峰也为了去打击那些看不起他的人,他选择投诚的礼物,便是将毫无防备的流光迷晕献与了敌人。” “什么!还有这么人渣的人么,比你还过分。”小幽听着十分的气愤,就差挥拳头了。 “我怎么过分了我。。”周子轩觉得自己躺着也中枪。 “那后来肯定是你救得她吧。”孟尘曦捂着嘴笑着。 周子轩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的说着:“嗯,那个时候流光没有现在这么厉害,我比她要厉害一些,去救人也只是碰碰运气,没想到溜进去,然后又没想到我们跑出去了。” “可是那一次,她的挚友罗婴牺牲了,并且是死于她最亲近的月梦欣安排之下,龙翔和罗婴的事情,让她再一次体会到了绝望,她独自一人离开了龙骧学院,她知道了如果一个人的实力不足,不仅无法报仇,连守护朋友和保护自己的力量都没有,她选择了一个人去修炼。” “我再一次遇到她的时候,是三年以后,她已经褪去了青涩,杀伐果断,我与她相遇,也是闲来无事,就陪着她到处走了走,处理了一下南安的政变,看了看南安的烟火,又去了北蛮之地交涉了一番,还去了南边参加了战争,她在探索着瑶光灭亡的真相,而我就陪着她,在她几次失去理智想要杀人的时候打醒她。” 看着几个女子不信的表情周子轩摊了摊手说道:“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打过她,在她要为罗婴报仇想杀贪官一家和全城士兵的时候,我动手阻止了她,” “那你们是怎么相爱的呢?”小幽瞪着大眼睛问着。 “怎么相爱的?这我到现在也说不好,就是经历了很多事情吧,那个时候我没有谈恋爱的心思,我只想着早日让生活回归正轨,从梦中醒来,回到本来的生活,努力上学,大学毕业后找个好工作。仅此而已。”周子轩是实话实说,他当时真的是这么想的,可爱情是一个很玄的东西,经常在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就来临了。 “之后在南安的事情结束之后,她终于找到了流光灭国罪魁祸首的所在之处,那个地方叫做幽冥。” “幽冥?那不是。。”对于这个词孟尘曦可不陌生,她知道瞳心和周子轩身上那股黑色的气息都是源于此。 “对,这说起来很复杂,但我的力量确实源于幽冥。那个时候我算是幽冥的容器,我早就知道死亡能够让我从梦中醒来,但如果我死了,那我体内的幽冥就会爆发,到时候不只是几个人的性命而是整个空间的,所以我竭尽全力的活着。” “到了那个时候,流光也慢慢的了解到了事情的真相,她的恨意被理智所化解,并积极的寻找着相处之道,以及组织毁灭的原因。那时候我们都意识到我们 彼此爱上了对方,可我体内的幽冥已经快到了崩溃的边缘,而她不想看着我死去。所以她为我冒了很多险。” 周子轩现在脑海中回想着那些画面仍然有些热泪盈眶。 “她最后没有找到方法么?所以你的梦醒了。。”孟尘曦说着,她推测到了结果。 周子轩摇了摇头说道:“不,她找到了,但那时候幽冥界岌岌可危,她所找到的东西能净化的要么是我体内幽冥要么是成千上万个被煞气感染的人,最后我逼迫她选择了另一个决定。” “救其他人么,倒像是你的风格。” 孟尘曦觉得周子轩会这样做的,因为他虽然胆小怯懦,但遇到了大危机,大事情的时候,绝不会退缩,不仅不会退缩,还会首当其中,这也是她喜欢上他的一点,他有着男人的坚韧与坚持。 “嗯,最后幽冥的子民与瑶光的幸存者在一起,回到这里组建了新的国度,也就是现在的瑶光国,我们两个人最后相处了两个月,一直在吃喝玩乐,还见了不少的老朋友,直到我再也无法控制幽冥的那一天。” “那一天发生了什么?”洛雪急切的问着。 “我们进行了一场决斗,我施展了全力,她也施展了全力,我们在即将陨落的幽冥界尽情的打了一场。那一场战斗我们打了很久,直到最后,我输了。”周子轩轻笑着说着,“我仍然记得最后一句话,我对她说,我说我并没有死,这只不过是我的一场梦。” 洛雪问道:“流光姐怎么回答的。” “她说我的一场梦,她的一辈子,她一定会再次找到我的。”周子轩很感慨的把这一句话说了出口。 孟尘曦点了点头,“她没有食言,只是你忘记了约定,负了她。好在现在你想起来了。” “对,等我醒来的时候,是在床上,我的室友们围着我坐在一旁,我已经昏迷了很久了,给老师和同学也都吓坏了,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就像是人醒来记不住自己的梦一样,我也什么都忘记了,只是看着天空的月亮不住的留着泪水,并且从那以后我患上了失力症,整个人也变得颓废,直到琉璃为我洗髓。” 他们知道了原委,这听起来很是离奇,可实实在在的发生在了周子轩的身上。 “那个瑶光最后怎么样了?流光姐回去了么。”洛雪问着。 “后来的事情,是我之前见到她恢复记忆之后听她说的,流光本应顺应民心成为新的王的,但她为了与我相见的约定放弃了这至高的权力,交给了她的哥哥,开始了她的旅程。” 孟尘曦听完之后也算是大概了解了,她明白了怪不得在将军小院的时候,看见周子轩受伤,月流光那么愤怒,原来他们曾经经历过这么多,于是说道:“既然你们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那岂能看着这段传奇的恋情出现危险,走吧子轩,不管流光会在这一段时间里遇上什么危险,我们都会陪着你,帮她一同度过。” 章节目录 第五百九十三章 昔年往事:罗婴与月流光 罗婴的居室没有太多的繁华,一个剑架立在床头,没有一点点装饰,完全不像是女孩子的房间。 罗婴在浴室待了近一个时辰,她身上有着很多的伤疤,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感。她叹了口气,擦拭着身体,穿上了宽松的服侍,走了出来。 她看着房间中的一个人,停了片刻,开口说道:“流光,你要跪到什么时候?我说过你不用感到自责,也无需愧疚,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因为我想去做。”罗婴没有在怪罪她,她完全是用自己的意识去做事,他觉得流光现在这样子就是对她的一种不尊重。 月流光面色坦然的摇了摇头说道:“我不会感到自责与愧疚,更没有想着赎罪,或是征求你的原谅。我知道那样更加践踏你的尊严。” 罗婴见她这么说话,心中的芥蒂也消失了,不解的问道:“那你这是在做什么?快给老娘站起来!” “呵。。”月流光轻轻一笑,说道:“只是我的双腿无法支撑我站起来了,既然这个姿势能让我舒服一些,那就保持这样子了。” 罗婴也不是白痴,自然之道她的意思,不在意的说道:“切,多大点事,你觉得老娘像是那种很在乎贞洁的人?就当是被一群狗摸了几天,弄了几天。再说了,我说过,只要我有出来的一天,就一定会亲手杀了他们。” 月流光看着罗婴依旧在笑,她也明白罗婴不会把悲伤表露出来,想到:‘不在乎么?哪个女人会不在乎,罗姐姐,你只是在逞强而已啊!’ 然后开口说道:“很快就有机会了,小欣他们应该已经有所行动了。” 罗婴惊讶的说到:“什么?”她不希望她的朋友因为她的事情以身犯险。她什么事情都喜欢一个人去解决。 月流光接着说道:“虽然她没和我说,但是我知道,若是以前,她不会走的这么安静,总会嘱托几句,现在她明显是想着事情的。她不说,我也只能装作不知,这样她做起事情来更没有心理负担。” 看见他们这么自作主张,罗婴气愤的说道:“那怎么不叫上我,她能打架么?能上战场么?”不是罗婴小瞧梦欣,她的确如他所说,杀几个不动武艺的混混还可能,遇见真正训练过的人,完全不是对手。 月流光相信着梦欣,说道:“她不懂得武艺,所以我更加放心,她的不甘心和她的愤怒,会通过她的方式来报复。” 罗婴直接躺在了软绵绵的床上,想到:‘我本以为我是孤身一人。。没想到有这么多关心我的人’,开口说道:“那就好,有消息了,一定要通知我,我要打前阵,去手刃他们。你也累了这么久了,快去歇息吧,别回来在战场上给老娘歇菜。” 月流光看见罗婴躺下,心中想道:‘罗姐姐生性坚强,从被龙翔第一个侮辱到现在,始终没有流过一滴眼泪,既然她现在没有自尽的念头,那就好,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吧’。 于是起身告辞道:“罗姐姐,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说完就离去了。 罗婴看着流光离去的身影,知道她在担心着什么,自言自语的说道:“我不会自杀的,这种懦夫的死法可不适合我,不过,这辈子能认识你们这些兄弟姐妹,也没算是白走一遭啊!只是,带着这种肮脏的身体死去,在阴间,老爹非得打死我不可,娘亲怕是也会大骂我没有廉耻。” 说着又笑了起来,“哈哈,还没看见娘亲生气的样子了,也算是一个期待吧。” 析梧附近的一个山庄附近,两个身影藏在附近的建筑物中,躲避着一些正在巡逻的人,他们就是宁决安和钟豹。 宁决安看着来来往往的黑衣人,说道:“果然如梦欣说的,他们没走多远,居然光明正大的躲在了山庄之内,当起了保镖。” 钟豹也压低了声音,说道:“恩,可是,没想到他们变得这么警觉,我们刚一靠近就被发现了!” 宁决安想起了那个一剑震碎城池的人,心有余悸的说道:“我们要小心一些,不要遇到上次那个人,赶忙通知梦欣他们。” 钟豹早就已经做好了,说道:“我们被发现的时候,我就已经放出信号鸽和信号弹,只要我们撑一会,就会有援军了。” 宁决安没想到准备的这么周全,他只以为有队里的鸽子了,说道:“没想到连信号弹都准备了,梦欣想的真周到啊!” 钟豹深感其然,说道:“恩,梦欣说鸽子容易被射下来烤着吃。” 宁决安没想到梦欣还有如此幽默的一面,他回想起曾经五个人一起训练的样子,有些怀念那个时候的罗婴,不自觉的问道:“你说队长会来么?” 钟豹翻了个白眼,反问道:“你说呢?” 宁决安哈哈一笑,说道:“肯定会啊!” 月梦欣手中拿着飞来的鸽子,她也看见了信号弹的地方,说道:“恩,已经找到地方了,镇南王爷曾经建造的避暑山庄么?和我料想的一样,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生活哪里都有,平静的南安也是如此啊。下面该出击了,我去通知他们。” 她看了看远处的烟火信号,知道他们已经暴露了,否则不会如此招摇,心中依旧存在着担忧和焦虑,“决安和钟豹他们不知道能撑多久,若是上次最后那个奇怪的家伙不参与,那么有南宫墨在,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月梦欣想起那个披着斗篷的男人,思考到:‘但是再强的人也有破绽,否则,这个世界就不公平了。也未必不能对付他。’ 月流光敲着罗婴的门说道:“罗姐姐,有消息了,出发吧!” 里面传来了罗婴豪迈的声音,“好!” 流光心中总觉得要发生些什么,心中暗道:‘希望不要出什么事,这种莫名的担忧是什么?会出事么?’ 她看见罗婴打开了门,已经穿戴整齐,身上粉色的连环铠被她洗的格外的整洁,浑身散发着幽幽的清香,阳光之下,还有着若隐若现的光芒,手中的流光剑也被她磨得锃亮。 月流光再次嘱托到:“你千万不要冲动,一切听梦欣安排好么?” 罗婴点了点头答应道:“恩,好”但她的心中已经有所决定,看着流光那恳求的脸庞,想到:‘抱歉,就让我在任性最后一回吧,这应该是我最后的战争了吧!’ 罗婴挥舞着手中的剑,接着想到:‘虽然已经休息了两天,但是前几日。。不知道现在身体是否还适应拿剑。’ 她以前从来不会多想什么,向来是有话直说。但现在她把话都放在了内心之中,想得多了,沉默的自然久了些。 罗婴突然想到了什么,从房间拿了一个包裹出来,扔给了流光。 月流光不明白这是干什么,伸手就要打开。罗婴连忙扣住了她的手说道:“别急,等去教训完那帮家伙我们一同打开。” 月流光也收回了手,将包裹跨在腰间,用手拍了拍包裹说道:“说得这么神秘兮兮,难不成里面是什么惊喜?那好,约好了啊,回来我们一同打开。” 罗婴和月流光走到了城门旁,看着龙武,月梦欣,凌菲,苏弘文,南宫墨,她用力的挥了挥手,笑着跑了过去。 山庄外的二人在奔跑着,他们已经受了些伤,在潜伏中,不小心发出了声响,引来了很多黑衣人的追杀,他们杀了几人,见越来越多,也不敢恋战,急忙的朝着回去的方向急速奔跑着。 宁决安看见周围围上来了几个人,心中已经有些慌张了,他不善于战斗,对付一两个或许不成问题,但如今几乎被包围。钟豹挡在了宁决安的身前,看着眼前的敌人,拿着武器对峙着。 突然间剑光闪烁,钟豹和宁决安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光芒刺眼,等看清楚的时 候,身边的敌人已经一个又一个的倒下了。 集结在山庄之外的众人已经整装待发,这是一场复仇。 南宫墨来到了月梦欣众人的身旁,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月梦欣对着他笑了笑说道:“谢了。” 她不知道他有什么企图,但是他能够救下自己的两个伙伴,便值得她去信任。 南宫墨摊了摊手,说道:“我什么都没做啊,他们不知道怎么自己死了,说不定突然染上了什么疾病了吧。说真的,南安的天气变化不定,你们也许要多加注意啊!” 月梦欣看着他浮夸的表情,说道:“又开始装了。。。” 后方的凌菲也默默地点了点头说道:“同意。。” 远处,宁决安和钟豹也朝着众人的方向跑了了过来,他们已经完成了自己该做的事情了,他们同样相信着,月梦欣不会就这么让他们二人去送死。 月梦欣朝着他们行了一礼说道:“辛苦二位了,做的非常不错。” 钟豹憨厚的笑了笑随后看见了穿上了连环铠的罗婴说道:“没事,这是应该的,队长来了啊。” 罗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恩,小豹子,小安子,做的不错啊,以后一定比我强。” ‘以后???果然是这样子啊。’月梦欣心里有着纠结和痛苦,她甚至有些后悔来做出这次战争的决定。 宁决安却没有多想,他看到队长威武的站在自己面前,很是兴奋,说道:“嘿嘿,都是队长教导的好,不过,话说,刚刚怎么回事,我还以为自己要不行了,梦欣这也是你的安排么?怎么做到的,还没来得及看清敌人就倒下了,太犀利了!” 月梦欣指了指南宫墨说道:“是他做的。”她觉得既然你想隐藏起来,那就先给你找一些麻烦看看。 ‘呜呜。。你居然出卖我’,南宫墨看着二人诧异的目光,深深的领悟到了女人是不可信的。 “什么!!” “哇塞” 他们二人都惊讶的叫出了声,他们对于南宫墨的印象其实都是身手灵敏一些,脑袋灵光一些,但是并没有什么实力,月梦欣只好先打断了她们,说道:“好了,什么话回去再说。” 罗婴一个人拿起手中的流光剑,缓缓的向前方走去。 远处的敌人已经能够看得见了,龙翔站在了众人的后面,避暑山庄的门口,看着曾经这些都是自己的伙伴,若有所思。 罗婴在敌人的阵势之前,停了下来,她转了一圈,看着后方的朋友,前方的敌人,飘落的枯叶,卷起的沉沙,又抬起头看向了有些阴沉的天空。 罗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虽然不如我梦中的战场那般宏伟,但这也是战场啊,这种肃杀,这种悲风,实在是太妙了。果然战场才是我的归宿啊!!!” 罗婴张开双手,感受着已是深秋的寒意,她的发带被吹开,乌黑的头发在空中飘零着,飘摇着。 “什么,罗婴,你!”月流光听见之后大呼不妙,急忙追了上去。 可是刚迈出了半步,就发现衣服被一只小手拉住了。 月流光朝后方看去,发现是月梦欣低着头拉住了她,流光怒道:“小欣,你拉着我干什么!她这是要寻死。” 月梦欣沉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在一开始就想到的,姐姐也应该能想到的,只是不想承认罢了!罗姐姐生性好强,洁身自好,如今遇上了这种事情,她之所以没有立刻死亡,一点是她不甘心。另外一点,她觉得她如果那时候就死,对不起我们去救她,但是她活着就会,觉得痛苦。” 说着月梦欣的手拉的更紧了一分,她是最痛苦的,因为这是她第一次用计策来杀死自己人,还是自己的朋友,自己的姐妹。 月流光看着她的眼神变得寒冷了起来,说道:“所以,你就为她准备了这片墓地么?” 月梦欣抬起了头,看向月流光,说道:“是的。。。用战场来埋葬罗姐姐,是她最想要的,与其让她一直活在痛苦之中,不如给她一个解脱。所以,姐姐,我还是希望你能陪她,一起走完最后的这条路,至少,把她的尸身完好的带回来。” 月流光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挣扎了一番,发现月梦欣依旧死死的拉着她,最后还是停下了脚步,没有再向前走去,只是陌生的说道:“小欣,我第一次觉得,你,这么可拍。” 深秋的萧瑟,冷的吓人。 罗婴迎风而立,甩了甩头发,朝着前方黑压压的一片人大喊道:“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长宁罗家后人,罗婴!!”随后拿起了手中的剑,朝着敌人的阵营之中独自冲了进去。 “不好,这女人冲上来了,快,快撤。”这些人中有着一部分都是曾经见证过罗婴以一敌百的,他们面对这个女人,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了,只想活下去,不多的朝着后方缓缓退去。 “第一个!”罗婴一剑砍下了一个人的头颅,然后身形一个翻转又是一剑。 “第二个!”一个士兵看着罗婴从他身边跑过直接吓得坐了下去,罗婴看了他一眼,没有出剑,然后踩过他的肩膀跳了过去。 “第三个!”士兵后面的一个一个人直接被砍成了两半,罗婴双手紧握剑柄,身体转成了一个圈,“第四个”“第五个”瞬间又是两个人被罗婴拦腰斩断。 “罗家剑法,飞燕”剑光一闪,一道雪白的光芒飞出,十几人顷刻倒地,血溅当场。 “咳咳”罗婴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她上次收到了严重的伤,还被摧残了多日,本就难以行动,“身体。。。不够,还不够,我要杀光,所有侮辱过我的人”她的身体已经难以支撑如此大的负荷了,秋风之中摇摇欲坠。 躲在众人后方的龙翔大急,朝着已经呆住的士兵们喊道:“快,上啊,她快不行了,杀了她。”龙翔可不想再看见这个女疯子。他拔出了剑指挥着身旁的众人。 几个士兵立刻反应了过来,拿着剑朝着罗婴刺了过去,三个人同时刺中了罗婴的肋下,腰腹和大腿。其他人有的将罗婴砍伤,有的直接被一脚踹飞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罗婴扫了一眼这三个人,没有理会他们,也没有对他们动手,而是继续向前冲了过去,将前方一个在颤抖着的人一剑穿心,之后拔掉了插入身体中的三把剑,朝着更远处的三个人一一扔去,远方的人群中又是三声惨叫声,纷纷倒地。 罗婴冷冷的声音飘荡在寒冷的空气之中,“二十四个” “队长。。。。”宁决安看着远方的罗婴,他跪了下来,双手抓紧了泥土之中。 “眼泪忍不住了。。”凌菲空洞的眼中留下了泪水,想到:‘我也变得好奇怪,心为什么觉得痛,原来这就是痛啊。。’ “罗姐姐。。。”月梦欣死死地看着这一幕,她哭了。 “队长,你是武人的骄傲。”钟豹大声的呼喊着。 龙武也闭上了眼睛,一直说着“对不起。。” 南宫墨也摇了摇头,他也在后悔的想到:‘我猜到她会去救,如果我救完流光,先回来和她说一下或者原路返回就能撞见她了。。我的冷漠再次害了一个无辜的人。’ 苏弘文看着罗婴,她对罗婴真的不熟悉,上次去营救她也没有说上一句话,但是现在她对这个坚强的女孩有着深深的敬畏,深深的想到:‘死亡这就是她想要的么?不对。。。她想要的只是解脱吧!她想离开这个令她厌恶的世界。’ 月流光缓缓地迈着步子,她只是想让她轻松一些,和她一起承受。 “别过来!!!!如果还当我是朋 友,就不要过来。”远方的罗婴并没有回头,但她知道,流光肯定会过去,但她现在只想一个人来完成这一切。 “呀啊”罗婴再次拿起了剑,散发出了更强的气势,“罗家剑法,共死” 这是她剑法之中最强的一招,将斗气爆破,结合剑气如排山倒海一般朝着四面八方而去。但是这一招有个致命的弱点就是会消耗身体大量气力,不到关键时刻不能使用的绝命招式。 剑光如流星一般朝着附近的敌人散去,一声声惨叫声此起彼伏。她自己也半跪了下来。说道“五十二” 从她念出第一个开始,到现在,她已经受到了数不清的伤了,除了刚刚最重的三剑刺穿之外,手臂,肩膀,小腿,甚至肺部,肝部都在过程中被刺中了,连侧脸上也有着一道红红的伤口冒着血。 罗婴已经能看得见龙翔了,咧嘴一笑:“所有进过我身体的人,就差你一个了。” 她的笑很恐怖,龙翔拿着剑的手也都在颤抖了,他指着罗婴说道:“你这家伙是怪物么?” 罗婴摇了摇头,说道:“不,我是罗婴!” “死吧,龙翔!” 龙翔拿着剑使出了龙家的千刃浪,冲向了罗婴。 “铛”二人居然在力道上不相上下,罗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说道:“不错,很厉害。不对,是我变弱了。。”然后一脚踹在了龙翔的胸膛,接着挥出一剑,在龙翔的脸上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 龙翔不顾疼痛,使出快剑,连续刺中罗婴十几剑。 罗婴不是不抵挡,而是没有力气去抵挡,她前迈一步,将剑固定到了身体之中,龙翔想把剑抽出来,却发现罗婴死死的按住剑柄不让他拔出,然后右手一拳打在了龙翔的小腹之上,将他轰出了三尺。 龙翔站起,气愤之下又砍了她十几剑,怒道:“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倒下?明明已经快死了,倒下不好么?” “至少。。至少让我杀了他在倒下。。多撑一刻啊!”罗婴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但她的身体还是在记忆着她的动作,她的气力刚刚已然耗尽,只靠招数也开始压制了龙翔。 终于一手抓住了龙翔的喉咙,她使劲的捏着,但是发现她的力气已经连捏碎他的喉咙都无法做到了,便往前一扔,将龙翔抛了出去,龙翔在空中朝着她扔出了自己的剑,这是他的致命一击。 “呵。。怕是不行了。。流光!!!!!!!”,挡住了龙翔的致命一击后,罗婴单膝跪地,她已经站不起来了,呼喊着流光的名字。 ‘不能等流光他们来,否则,我就死定了,她已经活不成了,我必须先撤’,龙翔没有管地上的罗婴,急忙朝着山庄中跑去。 士兵也没有敢上前去补这最后一刀,看见龙翔撤退之后也跟着向后撤去。 月流光已经来到了罗婴的身旁。 “流光,我怕是不成了,曾经说好的以后一起旅行,实在是抱歉了。”罗婴强撑着身体还是站了起来,她讨厌软弱的自己。 但支撑了一瞬间,便向后仰了过去,流光伸出手,撑着她,让她不至于倒下,“我真是丢人了,这就站不住了。”罗婴摇了摇头,她真的觉得自己好弱,像当初一样的弱。 “罗婴。。。。”月流光扶着她,这个时候她已经无法开口了。 罗婴看着流光,微弱的说道:“能不能带我回去,见我的朋友们最后一面,拜托了。” “好,我带你回去,带你回家”月流光搀扶着她,让她一步一步的朝着众人走去。 “家?是啊,曾经认为我的家便是天涯,现在才明白有温暖的地方就是家啊,原来我以为我没有了,却依然存在着。”罗婴也流下了眼泪,她很坚强她很少哭,这一次她是真的想家了。 “罗姐姐。。。”月梦欣看着罗婴满是鲜血的身躯,心中充斥着痛苦。 罗婴握着月梦欣的手说道:“谢谢了,小欣,最后能和你们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决安”罗婴呼喊着宁决安的名字。 “我在”这是宁决安第一次这么响亮的答应,每次在训练中她一听到这名字总是心惊胆战,但是这一次他不会了,他从队长的身上学会了坚强,学会了勇敢。 罗婴看着他淡淡的说道:“你平时胆小,但是遇见大的事情,有责任,有担当,以后必定有大作为只是,要变得更强啊!” 宁决安摇了摇头说道:“队长,别说了,你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天堂一点也不好看,真的。” 罗婴哈哈一笑,笑道“哈哈你这家伙,你在咒我么?我好不容易才能解脱!我也不相信有天堂,因为我被困在这个地狱的时间太长了。” 罗婴又看向了钟豹,喊道:“钟豹” “队长,我在”沉稳而又带有悲凉的声音从罗婴耳边传来。 罗婴点了点头说道:“你的武道非常刚正,继续走下去,以后必定能成为以一当百的武将,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钟豹双手握拳拍在自己的胸膛之上,大声的喊了出来:“是,一定做到!!!!” “龙武” “队长我。。”龙武不敢看向罗婴,他心中有愧,罗婴就是被他的哥哥害死的。 罗婴拍了拍他的手臂说道:“你不用觉得内疚,你心怀大义,作风正派,龙家会因为你而辉煌,南安的未来就靠你了,还有,少睡点觉,多锻炼。” “是,保证完成任务。” 罗婴看向了南宫墨,凌菲和苏弘文说道:“凌菲,弘文,南宫墨因为我的任性,拖累你们了” 凌菲摇了摇头说道:“没事。。。” 苏弘文也开口说道:“我在你的身上学到了一种精神” 南宫墨沉默着,他此刻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曾经看见了太多的人死去,也许是麻木了。 罗婴看向了月梦欣,她笑了,愉快的笑了,开口说道:“梦欣,谢谢你一直把我也当成亲人,最后还麻烦你帮我准备了这么一个舞台。” “罗姐姐。。抱歉了。。”月梦欣有些呜咽。 罗婴摆了摆手说道:“你不用道歉,这正是我的心意,流光,你千万不要责怪她。” 罗婴想看向流光,却发现眼睛一片黑暗,已经看不清流光的样子“可恶。。眼睛居然已经看不见了。。流光,我知道你在我的旁边吧。” 月流光拿起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脸上,说道:“恩,我在” 罗婴感受到了她脸颊的温暖,说道:“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对手,也是唯一击败过我的人,抱歉,不能和你一起报仇了,你要好好的努力,好好地活下去,不要像我一样轻言的放弃生命,好吗?老娘可不想在下面这么快就见到你。” 月流光答应着说道:“好,我不会死的,让你一个人在下面称王,成为最强的人!” 罗婴又是哈哈大笑,“哈哈,果然还是你深知我内心所想啊!”她举起了手中的流光剑说道:“最后,这把武器,我曾是以你的名字为命名的,现在交给你也算是物归原主。千万不要辱没了它,龙翔我不能亲自手刃,就拜托你了。” 月流光接过了这把剑,也同时接过了一个信仰,她肯定的说道:“放心吧,我会让它实现它的价值,我也会杀掉龙翔,我更会带着你的那一份活下去,我会,成为最强!” 罗婴释怀的笑了,“哈哈,我好像已经能看见了,看见你成为了最强的骑士!” 她的手缓缓的向前伸着,伸着,最终,落下 被称为战鬼的罗婴,完成了一个人的战斗,战死沙场! 章节目录 第五百九十四章 昔年往事:月流光的告白 战争存在着苦痛,但因为这种苦痛而形成了一种羁绊。 他们就是这种羁绊。 这种羁绊,深沉而雄壮,可撼动天与地。 兵临城下,曾经广袤无垠的南城郊外已经满满的全是拿着铁器的士兵。 流光一身戎装,骑着她的纤离马,朝着大军走去,每走一段,就有着无数的士兵在为她喝彩。 “罗将军威武!” “罗将军威武!” 这些将士们主动为她让开了一条道路,他们都心知肚明,若是没有眼前这个女人甘冒大险,去刺杀镇南王,又怎么会有现在这种胜利在握的景象。 当然这些人都认为是他们的罗将军杀死的镇南王,毕竟龙翔不会说是自己,。 龙破军看见流光走来,说道:“南郡已破,他们都退守南城了,虽然难以攻打,但是这是他们最后的据点!” ‘最后吗?’流光四周环绕着,然后从马上的行囊之中取来了一块君子玉,一把漆黑短刀,静悄悄的放在了沙尘漫漫的泥土地上。 “罗将军,你这是要做什么!”有的将士不解,不懂她在干什么了,还以为又是什么计策了。 流光静静的看着这两件物品,这是他来南城之际,绕去了洛城,从苏宅之中取来的,君子玉是苏弘文的贴身玉佩,这把已经烧得通黑的短刀是凌菲的贴身宝刀,当初苏弘文所带领的兄弟们现在已经归属于南安国军,都在后面的这些人中。 他们远远地看到了这一幕,都留下了眼泪,很多人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哭,这些人每次都冲到最前,每一次新战都会平添着无数道代表荣耀的伤痕,但这些人从未哭过,依旧冷峻这面对敌人,不畏生死。 也是因为在这几千人的带领之下,他们的热血感染了其他的士兵,才会这么一次次的战无不胜,攻破了一道又一道的关口,来到这个令他们悲痛的地方。 他们面对着身旁朋友的疑惑都一致的没有去解释,一些事情,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就可以了,他们自己知道曾经有一个人智冠天下,靠着一个人拯救了数千人,也许战争过后没有多少人还会想起这个人,但是在他们的心中,这个人永远是他们的英雄,在他们暮年之时或许会对自己的儿孙去讲述着,当年的故事。 流光看着后方士兵之中有着一些人在抽泣,也是欣慰的笑了笑,对着人们说道:“曾经我的两位挚友就是因为这条界线,而失去了生命,我想让他们能够知道,他们当初的一切没有白做,他们死守的防线,保护着的人民,都一直记得他们。” 南城大殿之外,龙翔手下的将军们都跪成了一排,自责的说道:“将军,对不起,我们辜负了您的期望,我们对不起您和王爷!” 在不久之前,龙翔将兵力全权交予他们,命他们守备南郡,可他们还是失败了,他们都不懂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己方的兵力不弱于对方,还是这么容易就被击败了。 他们不明白,龙翔却明白,也早就意料到会是这番结果,安慰着他们说道:“不,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既然如此,就投降吧!” “不,我们还能战,现在兵力集中,他们一时半刻难以攻克。” 龙翔摇了摇头,无意义的事情撑得太久还是无意义的事情,对他们下令道:“那又如何?大势已去了,就算撑个几年又有什么意义呢?你们都是跟着王爷的旧部,输了就应该大大方方的承认!都是南安人,想必他们不会为难你的!” “那将军你呢?” “我,完成我最后的事情!”龙翔说完就开怀的笑了,转身走进已经快要修好的南城大殿,进门的一瞬间回过了头去,看着跪在地上无比愧疚的将领们,自言自语的说道:“谢谢你们用生命陪我演戏。” “有人出来了!”南城的城门大开,跑出来了一个士兵,冲着一众大军,丝毫没有畏惧,大喊道:“我们将军相请罗将军叙叙旧!” “不可,罗将军,这是一个陷阱!”话音一落,流光还没有答应,身边的将军们就都不同意了,流光已经为他们做了太多了,到了这种局面,没有必要再去冒险,就算是强攻都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月流光,远远地看着城门上的南城二字, 一步一步的走着,心中也很是复杂,该面对的,最终还是要面对。 “罗将军!!” “我,去去就回!” 大殿之内,只有龙翔一人,端坐在桌前,见流光进来,龙翔就觉得心中已经没有遗憾了,站起身来,指着对面的椅子,说道:“来,坐下,喝茶!” “好!”流光答应了,坐在他的对面,端起了茶杯,细嗅着茶香,她不懂茶,但是只是闻着味道,就知道定然是用着极佳的茶叶泡制而成。 “经常听着外面的兵器交接,现在安静了倒觉得有些不适应了!”龙翔闭上了眼睛,觉得很是安静,只有他和流光两个人,没有外界的纷纷扰扰,真的很安静。 流光看着龙翔,看着他如今的悲凉,叹道:“我总以为你是卑鄙小人,现在这般坦荡,我也很不适应!” 龙翔睁开眼,他很赞同流光的话,他既然已经是卑鄙小人了,也没必要再去感伤,北鼻的人总应该死于卑贱,说道:“恩,没错,罗婴是我害死的,还对她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但我并不后悔,一个人总会慢慢的成长,慢慢的领悟,慢慢的有所觉悟,而她只是我的一个阶梯!” “这话,我很不喜欢听!”流光有些皱眉,不想从他的口中听到罗婴这个名字,这是一种亵渎,对于逝者亡灵的亵渎。 “我知道,每个人的交友是不一样的,你们的感情我也不清楚。”龙翔也喝了一口茶,浓浓的香气,在胸中荡漾。 “你叫我上来就是说这些吗?” “不是,只想看看你这个让我一度为之疯狂的女人!”龙翔真正的原因只是为了见一见最后的故人,因为流光当初的拒绝而被陌羽利用,走到了这条无法挽回的道路,尽管未曾后悔,但也有着对于另一种生活的留念。 “看够了么?那换我问你,陌羽呢?还有那个卡戎呢?”于流光而言,她更想知道卡戎和陌羽的事情,因为这两个人和她的国家息息相关,在南安事毕,她就该启程前往幽冥。 “陌羽在完成最后的扫尾工作,卡戎则回到了幽冥!”龙翔也无法提供太多的信息,他对于这二人根本一无所知,连猜都不知道从何处去猜。 “是吗?”流光看他确实知道的不多,也就罢了,“虽然看着这样的你我不想下手,但是我还是要杀你。。” “我知道的,把你叫上来的一刻我就知道了!”龙翔指着正中的黄金座椅,这是镇南王为了成为帝王之后而设计的龙椅,说道:“这里如何,原本是镇南王的宫殿,修建的和皇宫似的,宽敞也明亮,死在这里,也不枉我名利一生!” “好!拔刀吧,现在的你应该不是曾经那样空虚的招式了吧!”流光取下了两把武器,左手拿剑,右手持枪,对于龙翔,她会全力以赴。 “当然,我体内有幽冥气息存在,内息比你还要强大许多!”龙翔散发出一种幽蓝色的气势,给人的压迫感也越来越大。 “那正好,也让我了却了我作为罗婴的幻梦,自此之后我便是月流光!”流光也不再掩饰她的气势,白色斗气,滚滚而发。 流光剑一挥,寒光四射,剑气从八面袭来,冲于龙翔之身。 “喝”龙翔拿起刀重重的一劈,刀气纵横,冲散了流光的剑气。 他说得没错,在气势之上,他确实是略胜了一筹,之前与龙武的决斗,也不过是为了求死,没用任何的功力,这次不然,他想要战个痛快。 流光右手气势灌入长枪,同时旋转了起来,急速的转动着,枪枪如幻影,在空气之中旋转炸裂,如一道春雷,冲向了龙翔。 龙翔璀璨的刀气冲天而起,照耀了整个大殿,刀芒横贯长空,对着流光就是一斩。 二人的的兵器在碰撞着,大殿的地板都为之震裂,黄金的龙座都被冲飞了很远。 流光的枪在旋转着击破着龙翔一道道防御,这是流光自己的招式,罗荧破天,终于完全击破了龙翔的防御,刺进了龙翔的心中。 “你还是这么强!”龙翔看着插中心脏的长枪,看着流光近在咫尺的脸庞,离得这么近,看起来更美。 “现在的你,若是曾经的我,定要把你看成那少年英雄一般! ”流光看着龙翔最后一刻是这般的淡然潇洒。 “可曾经的我,想不到现在的你!也成为不了现在的我,谢谢了,月流光!” “不客气,安息吧,队长!”流光一枪拔去,龙翔终于倒了下去,就算死去,他的嘴角仍旧带有着那副浅笑。 “嘭”,大殿的门被破开,关忠第一个冲了进来。 流光诧异的看着身后的兄弟们,不知道他们怎么能进来,疑惑的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罗将军,你进去不久,他们就集体投降了,我们就赶紧赶了过来,不愧是罗将军,就是厉害,简直是传说啊!”一个副将看见龙翔的倒下,便认为南城的投降和她有关。 流光看着这个倒下去的身影,知道并非如此,龙翔也是不想让人在牺牲了,他也是南安人,看到有人牺牲,他也会觉得悲痛,他累了,“这就是你送我的最后一份礼物么?我,收到了!” 山崖之上,月流光和南宫墨遥望着山下的百花齐放,欣欣向荣。 春日总是不同于寒冬的冰霜,一切都再一次的充满着生机与活力。 这是一座墓碑,没有任何的字迹,只是一座墓碑而已。 “曾经我们五个人,第一次的任务之后,就是那一次去剿灭胡营,大家下船之后一起在水中玩耍,那时候的凌菲还不懂感情,那时候的龙翔没有野心,那时候的弘文还只会念诗,但我好怀念那个时光。好多东西都没了,就象是遗失在风中的烟花,让我来不及说声再见就已经消逝不见。” 月流光看着身旁的南宫墨,问道:“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如果你也走了,我实在不知道三年前的当初那一段时光究竟是真实,还是只是我的梦!” “我不会的,”南宫墨将她抱在怀中,三年足以改变了无数人的一生,同样人的一生又有多少个三年。 “能不能让我和你在一起,我喜欢你!”流光对南宫墨表白了,她思索了很久,已经察觉到这就是爱,像一种毒药,明知道会痛,还是想要。 “可是我不能再爱上你,我喜欢上的人只会成为悲剧!”南宫墨知道终有一日他会离去,徒留月流光独自一人,实在是不忍,她已经伤害了一个女人,不希望再伤害怀中的这个女人。 南宫墨本以为自己可以对一切都淡然,对一切都随意,但是与流光同行的这一路,看着她不断地努力,一点一点的前行,不知不觉中让他沉寂已久的内心,有了些悸动,明明都知道了不能,还是无法忍住不去关心。 “如果是悲剧,我也愿意坦然去接受去面对!如果你拒绝,我不会贱到继续死缠烂打,我的爱也没有这么廉价!”流光只想得到一个答案,成也好,散也罢,只是一个结果。 “我喜欢你”南宫墨看着她灵动的双眸,说出了他的答案,他不想欺骗自己的内心,也不愿意让她就此离开自己,“所以我不想让你有所伤害,答应我好么?如果有哪一天我不在了,你要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 到头来,南宫墨还是恨自己,恨自己实在是太过于自私,无法狠心去斩断这一切的情愫。 “要么同生,要么共死,你知道我的坚定,我想答应你,可不想欺骗你!”流光说完直接吻了上去,她的爱,犹如一壶烈酒,浓烈,醉人。 两个人拥抱着亲吻,天地之间好似只有他们二人一般,两个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相视一笑。 南宫墨用手指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哈哈,别说的这么生离死别,也许到时候你会发现,你和我只是一场梦,梦醒了,你会发现我根本就不曾存在过!” “如果这是梦,那我也一定会找到梦境的所在,找到你,除非哪一天你对我说你不喜欢我了!”月流光没有害怕,二人的道路或许会很艰苦,也许真的如他所说只是一场幻梦,但她仍旧不会放弃,未来的事情,未来再说,她只要现在,现在的南宫墨就在她的身边。 “走吧,在这里说这个,我怕龙翔会嫉妒的从地狱里爬出来!”南宫墨牵住了流光的手,拉着她朝着山崖之下走去。 “哈哈,走吧,去找我们的伙伴!”流光与南宫墨十指相扣,手拉手渐行渐远,留下烈日之下的墓碑。 章节目录 第五百九十五章 昔年往事:暂别的爱 “小欣,以你的智谋,留在三哥身边,帮助他共同创建新的瑶光吧。。创造出你心中那理想的国度。”月流光看了看月梦欣又看了看她的三哥月流炎,觉得只要有他们二人,这些瑶光遗民和幽冥子民一定可以共创出极为美好的国度。 小的时候月流光就看得出来月梦欣对于国家的治理总是很感兴趣,因为曾经的瑶光无论是制度还是管理都让她极为失望,所以哪怕幻想也好,她想去创造出一个完美国度,并时常和流光讨论过,如今也正是让她去实现理想和报复的机会了。 “姐姐。。无论什么时候。。你要记得我都是你妹妹。。”月梦欣哭了,几乎从不落泪的她看着流光的背影,流出了眼泪。 凤霞江旁,二人便是在此处第一次相遇,那一幕流光至今还记得,南宫墨的惊鸿一剑救下了她的命。 “你刚接任冥主之位,就开始撂摊子了?”南宫墨搂着月流光,站在这凤霞江旁,尽管四年的无人管理,整条江已经近乎干涸,但是在二人眼中,这条江水还是和以前一样波涛滚滚,以后还会如此。 “你还欠我一个解释呢?” “恩,还记得我和你提起过我的家乡么?” 流光不会忘记,南宫墨的家乡在她的头脑之中是一个犹如仙境的地方,有着各种各样的工具,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也仅仅需要几个时辰,人与人之间虽然也会有矛盾,但大体是祥和的,她向往她的国家也会如此,诗情画意,生活安定而幸福。 “记得,我本以为是幽冥的某一个地方,可是现在看来或许并不是这样!”月流光曾以为南宫墨所说的在幽冥,但这段时间也更是明白,他所说的国度,绝不是在幽冥之中,她变得迷惑,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追寻的感觉。 “你信么?除了这里还有一个相似的世界,在你所不知道的地方”南宫墨指向了天空,空中飘荡着几朵云彩,更多的是无垠,因为无限,所以充满着各式各样的秘密,再有智慧的人也无法真正的去了解时尚的一切,这些年他一直在思索着,为何来到这里,以及两个世界之间的关系,但最终到了此时,他还是没能去弄清。 他初次来到这个世界,本以为是在做梦,可认识了莫语嫣之后才发现,自己大体是穿越了,看过无数先例的他本以为会如同书中所叙述的那样,纵横四海,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然后强势回归。 但他所生活的这十几年,所谓快乐的时光不足悲伤时日的十之一也。 “如果是以前我是决计不会相信的,可幽冥就打破了我的认知,所以我相信,我更想相信你所说的那些必定会在某个地方存在着!”流光相信,毕竟便如幽冥一般,乃至当今,这个世界又有多少人知晓着幽冥曾经存在过呢? 南宫墨呼了一口气,诉说着他的往事,这些事情,就连她,他都没有尽数告知,“其实这里的我并不是真的我,我仍然活在我的那个世界里,和这边计算年份的时间不一样,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刻,天上的月亮很大很大,月华笼罩了整片天空,我记得我原本正写着老师留下的家庭作业,然后被叫出去聚餐,那时候刚刚进入了大学,正和舍友们吃着烧烤,我只是盯着,盯着。。忽然觉得一个迷离,然后就到了这边。” 南宫墨看着流光的表情,他知道,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玄幻,又怎么可能让人相信呢,“是不是觉得像是天方夜谭。” “恩,你说的这些都不是我所能够了解的,或许就连小欣也完全不会明白!你的意思是,只要你死了,你就会回去!”月流光微微皱眉,她对于南宫墨是绝对的信任,这种信任超过了自己,但她只是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 “是,也不是,因为我不能够确定这是不是真实的,还是说只是一场梦,抑或是你的梦,真实庄周晓梦迷蝴蝶啊。”南宫墨无奈的摊了摊手,如果真是一场梦,那梦醒来,还会不会记得梦中的一切,又或是说,我们做的每一个被遗忘的梦,都是一次邂逅,都是一次旅途,只不过被醒来的人们忘记了。 月流光轻轻地抬起了脚尖,吻住了南宫墨的嘴唇,“这个吻,你觉得是不是真实的!” “唔!”南宫墨也伸手将流光抱在了怀中,紧紧的相拥着。 “拥抱真是很奇妙,虽然两颗心靠得很近,却看不见对方的脸。”月流光也伸出了双手,揽住了他,“对你来说,死去了,梦就醒了,你就回去了,可对我来说,你梦醒了,我就失去了你!” “没错,可你不是一场梦,你是真实存在的月流光,就算不是同一个世界,也终会有交织的那一日,那我们就会有再会之时!”南宫墨真希望能够真正的遇见月流光,是真正的自己,在他的世界。 “人一生何其短暂,如果你已白头,我已老去,那该是一种多么的悲痛,我只希望能和你携手一起慢慢变老。我会陪着你做你想做的事情!还有两个月的时间,我相信总会有所转机的,一定会有别的办法!”月流光不想去觊觎这不现实的幻想,她只想永远的将他留在这里,就算是梦也好,就算是梦,也要梦一辈子。 “两个月么,与其在这忙碌的寻找,我只是想再看看这个不属于我的世界,流光,你愿意陪伴我么?我知道这是一个自私的要求,可你愿意嫁给我么,在这两个月的时光之中!”南宫墨说着这自私的话,他本不是自私的人,可现在,他不想再去追寻着什么,只想安安静静的过 完这两个月,他不希望连这最后的时日都消失不见。 “我愿意,我愿意!!不是两个月,是一辈子,我认定了的男人就不会再改变。”月流光点着头,同时也坚定着,两个月后,就算要付出一辈子的代价,也要去追寻,去追寻那个世界。 “这对你来说真的不公平!”南宫墨内心也是极为痛苦的,他爱着流光,但同时也担心流光因为他而浪费了一辈子。无论说爱,抑或不爱,对她都是一种伤害。 “你都经历了这么多不公平了,我经历一个又何妨,南宫,我们走吧,两个月也好,我们去看尽天下风光!”说好的一起走,就算是一日也要去实现说过的话,更何况还有这闲暇的两月时间呢! “走吧,游山玩水,玩个痛快!”南宫墨拉着她的手,奔驰着,世界很大,他们要去走走。 “我不懂该怎么像一个女人一样温柔的照顾你!不过我会努力。” “没关系,你懂我就好!” 世界总是那么大,而人一生的生命确是如此的有限,世界上有着各种各样奇妙而雄伟美妙的建筑,而我们能够极尽赏玩的终还是最熟悉的那几个。 无所谓景色秀丽,无所谓繁华昌盛,只要身边有着对的人,无论身在何处,都会感觉是那么的美,那么的美。 “你看,这奇怪的建筑,究竟是怎么建成的!”流光指着一座悬浮于空中的城市花园,好奇的问着。 其实并不是真的悬浮于空中,只是建设的地点太过高耸,深入云镜,伴随着同样为淡白的青砖瓦砾,看起来确实有些似真似幻。 “只去注意它的美妙,然后欣赏就好了,要问为什么,很多都无法解释,我家乡也有很多解释不出来的建筑!”南宫墨也挠了挠头,如果解释起来,也可,但何必去追根究底,便如金陵的烟花一般,只要看的人觉得美丽,此刻的心情是快乐的,那它的存在就是有意义,创造它的人,就是伟大的。 湖面上的一帆孤舟,飘荡于中心,摇摇摆摆,晃晃荡荡。 “你看,我。。我能够站在舟上面了。”流光拉着南宫墨的手,站在了舟上,这一次她没有闭上眼睛。 “腿不要打颤好不好”南宫墨指了指流光在打颤的双腿,想笑,却又不敢笑。 “啰嗦,这已经是一个进步了!你知道么,克服恐惧可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流光嘟起了嘴,这对她已经是极难的一个挑战了,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和不擅长的事情,也都有所恐惧的事物。 直面自己的恐惧,然后去战胜,本就是一件极难的事情,但她不害怕,因为她相信,只有有着身旁的这个男人,她就是安全的,有所依靠,有所依仗,便无所畏惧。 “现在的南安越来越好了,你看看,以前那么多流民,现在大家都安定幸福的生活,实在是太好了!” 二人一直没有停下步伐,去了东夷,南下勺歀,赏尽美景,抛却烦恼,专注着眼前的幸福。绕了一大圈,他们又双双回到了南安,他们在这里相遇相知相爱,南安是她们共同的第二家庭。 “恩,你看那边,现在已经有胡人和南安人在一起交流了!”南宫墨指着远处有几个胡人和南安人聊得火热,当初谁能想到世代不和的两个国家,在这么短短的几个月之内,就能融洽的相处,或许在一些地方还有着分歧,但只要用心,都会越来越好的,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有的只有抉择和努力。 “恩,真好!”流光看着这些,也在为他们而高兴着,这世界有谁不盼着生活越来越好呢? “月姑娘,南宫兄,欢迎欢迎啊!”析梧的龙骧之内,有两位贵客,让当代院长亲自出面相迎。 很多学院的人员,都不认识他们,好奇的在指指点点,或是在猜测或是在揣测。 “武哥,龙家现在可谓名声显赫啊,你作为家主居然还待在析梧!”流光和南宫墨只是途径析梧就进来看了看,没想到自平南战役之后,声名鹊起的龙家家主龙武居然放弃了这些所谓的荣华富贵,走上了和他父亲相同的道路,功成身退,不去追求所谓的虚名,而是用自己有限的生命和精力,尽量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那不是我所好,显赫一时不如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现在我父亲完全退隐,我是新的龙骧院长!我要培养出更多的精英子弟,壮大南安。”这是龙武的志向,龙翔的梦想是让龙家成为南安的显赫家族,他用自己的方式成功了,但龙武的志向仅仅是如此。 生命,生活,知足者常乐。 “龙翔,现在的龙武已经超越了你,无论是志向还是宏景都到达了新的层次!”月流光想起那个充满野心的人,也是摇头一笑,无论如何,他也算是完成了对自己的升华,尽管那个人伤害了南安的利益,但他完成了他自己。 风谷山之上,南宫墨并没有陪同在一起,有些话,是女人家的私密之话,他不便在场。 流光看着已经被打扫过的墓碑,以及竖起了三把精铁铸成的长剑,“看来已经有人先到这里了!” 她来回望了望,却没有丝毫的人影,想必做完了该做的事,说完了该说的话,已经离去了吧。 “应该是决安和钟豹吧,听龙武说,他们现在也成为统领一方的城主了,近来应该都是来祭拜她的吧!”流光蹲了下来,抚摸着墓碑上刻着的字迹。 当初立墓碑的时候她并 没有在场,这是她第一次回来见她最好的挚友。 “对不起,这么迟才来看你,真不知道现在还要说什么,只想和你再战三百回合,现在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了,哈哈哈哈哈哈!”流光笑着,想起了曾经天天嚷嚷着大战三百回合的那个女人,觉得那时候的生活真的是充实,但现在也不差。 “可能不会有太多的人来祭拜你,他们并不知道你已经死去,我想你也不会介意,对你来说有那么几个好友就足够了,人太多,你还会嫌烦呢!”流光站了起来,一些事情结束,就让过去都随风而去吧。 “那么就这样了,再会了!”流光迈开了脚步,准备离去了。 “谢谢!”微微的声音从身后想起。 “谁?!”流光震惊的回了一次头,身后什么都没有,依旧是微风习习,一片祥和,月光抿起了嘴,缕了缕头发,笑了笑,道,“恩,不客气!” 金陵城之中,依旧的繁华,太平盛世,从文之仕人总是要比练武的人要多,武以平天下,文以治天下,从古至今,均是如此。 “果然和你说的一模一样,上一次来这里看风景,这一次看的,的确是回忆”月流光和南宫墨在东江看着一艘艘龙舟从眼前驶过,回想起他们历时三年的重逢,便是在此地真正的认识着彼此。 那时候的他们,没有爱情,有的只是相同的爱好,相同的话题而已,几个月之后的今日,他们手牵着手去游览着熟悉的地方。 南宫墨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笑道:“我看的却不是。。是未来,你的未来。。”南宫墨曾经本不想与流光有着太多的纠缠,仅仅是想当做有话可谈的朋友,但时间久了,情愫确是难以抵挡的,爱情这种事情,又如何能够说得准呢? “我的未来会怎样,连我都不知道,你能看出来?”流光哑然失笑,觉得他又故作高深,若是未来真的能够确定,那人生也就无趣了很多。 “能,你会和从前一样”南宫墨看着她,相信无论过了多久,无论他还在不在,她依旧是她,能够坚守本心的人,就是最强大的她。 “不,如果有你在,我会,你不在,那只能是回忆。。”流光曾经坚信着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但她现在真的希望,时间能够停止在现在。 两个月的时间,说很长也很长,说很短,也很短,如果生活痛苦,连一秒钟都犹如几个时辰那么长,而快乐的日子,一辈子都觉得太过于短暂。 两个人手牵着手顺着东江而下,游览着金陵美景,时不时的说说笑笑,对着一些有趣的事物都要品评一番。 “这是。。原来花灯都会汇聚到这里啊。。你猜猜哪个是我们的。”月流光睁大了眼睛,看着下游的汇聚之处,便是曾经那万盏灯火,尽管如今已经熄灭了烛火,但在阳光的照耀之下依旧灼灼生辉。 每年的灯火都会集中到此处,大约会持续一年的时间左右,在交由统一的处理,年复一年,年年如此。 “这两个。。”南宫墨拉着流光伸出手很自信的捞了两个过来。 “为什么如此确认”月流光觉得这万家灯火都汇聚于此,尽管形态样式有着很多种,但大多出自同一制造者,相似的也有成百上千。 “当然,他们的边角之上,我已经稍稍做了记号,我不想我们和他们一样顺水而下,再也无法找到。”南宫墨指着角落之上的两个相同的标记说着:“或许是以前地生活让我习惯了吧,总喜欢做点记号什么的。。” “嘿咻,你当初写的是什么?”流光接过了自己的花灯,果然里面确实是她的字迹和当初她所留下的话语。 “那你呢。。”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流光将自己的花灯递了过去,同时也接过了他的。 “愿月流光能够完成她的理想,作为她自己一直快快乐乐的。” “愿南宫墨身体健康,继续过着他这种潇洒随意的生活,因为这是我所向往的生活!” “原来在这个时候,我们写下的就是彼此啊”月流光嫣然一笑,那时候在还是朋友的时候就已经互相期冀着了。 “都做到了,不是么?”南宫墨看着现在的流光,现在的她不是罗婴,也不是公主,她可以过她想过的事情,她可以在未来成为她渴望的骑士,她会快乐。 流光神情却有些落寞,“还差一点,我的差着一个‘继续’,你的差了一个‘一直’!” “两个月的限期就快要到了,冥主也撑不下去了,他用自己的生命换取了我们两个月的时间,他值得尊敬!”南宫墨自己也明白,他们这两个月的幸福时间是一个伟大的人用生命换来的,尽管他也希望这种生活能够继续进行下去,但是他不能因为自己的自私让两界之人共同陪葬。 尽管他和流光如今若是真想去混沌之源寻找那奇异的净化玉石,尽力去做或许依旧能够拿到,但现在已经无济于事了,平衡被破坏,混沌是难以被净化的。 “恩,但我还是不希望那一天来临,我们这两个月走到了胡地,去了南安,游了东夷,还去了吴中和景蕤,可这只是地图中的小小一块我们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去。我觉得我真是失败,信誓旦旦的答应过她,却还是改变不了你的未来!” “成功的含义不在于得到什么,而是在于你从那个奋斗的起点走了多远,走吧,我们回去吧!” 章节目录 第五百九十六章 与琉璃再会 “喂,我们穿成这样子真的没问题么?” 四个人来到了瑶光城的门口,看着远处把守在门口的骑士,徘徊不定,迟迟不敢进入。 孟尘曦看着他们的衣服,是周子轩提前备好的,从网上买的很多动漫里的衣服,有些中二,她们穿上之后也觉得有些羞耻。 “为什么我和洛雪的是女仆装,你的却那么红,还镶着金边!”小幽有些不满意,她也希望自己能穿的豪华一点,至少能够像孟尘曦那样像是晚礼服一样。 周子轩有点不好意思,这些衣服其实严格说并不是他选的,他只负责付款,款式是洛雪订的,洛雪觉得既然瑶光是贵族制的话,想要混淆视线,最适宜的方式就是一个贵族带着自己的仆人进进出出。而孟尘曦的气质再怎么装也不像是一个仆人,所以洛雪就将这个身份定位到了自己的身上,可作为女仆会经常忙一些事情,一件衣服肯定不够,所以就买了两套,也对亏她买了两套不然小幽都没有适合的衣服。 “好了,小幽姐,主人说等我们进了城再买当地的衣服就好!”洛雪在一旁看着女仆版的小幽,捂着嘴笑着。 “对了,再确认一下,这些语言你们都会了么?”周子轩在不久前将这里的语言简单的和三个人说了一下,在他的记忆里,瑶光和南安的语言相通,与华夏的语言十分的相近,就算发展了这么多年,应该也不会差的太多。 几个人点了点头,然后一众人等心中忐忑的准备进城。 进出瑶光城的人很多,只看外貌的话,像是全世界各地的都有,这种现象是以往的瑶光不可能出现的景象,毕竟他所处于的那个时代的瑶光是闭关锁国的,连与外人接触都是违法,月梦欣的父母就是因为违反了这一点,进行两国通商而被处死的。 现在的瑶光,已经没有了门户之见,就比如排在周子轩前面准备进城的就是一个大胡子,应当是北胡地来的。 周围的人都在说着话,有他听得懂,也有他听不懂的语言。从语言了解到,他们此行的目的都是来‘旅游’的,没错,就是来旅游的,现在瑶光就好比周子轩他们世界的马尔代夫一样出名,并且全世界各地很多都是为了参拜圣女像,并渴望见到圣女本人而来。 “我在想一个问题,就算我们不穿这种奇装异服,用我们自己本来的衣服好像也很正常吧。。”小幽还在吐槽她的衣服问题,毕竟是女仆啊,女仆啊,好羞耻的服装。 周子轩也挠了挠头说道:“我也没想到。。瑶光的开放程度比华夏都要高。” 四个人也没有被太过为难,留下了一些信息,便入关了。当然周子轩是用的瑶光的文字,不是他想显摆,只不过虽然瑶光来者不拒,但说不定也对国外的文字有所了解,但凡他们看不懂华夏文字,免不了要受到一番审问。 走进瑶光城中,他们仿佛有一种到达了西欧一样,建筑风格类似,民族多元化,来自各国的人都有,就算是从其他空间过来的周子轩等人,都不算另类。 “这边好美啊,看这个喷泉,还有这个,这是彩虹桥么,是怎么建造出来的呢,好想探索一番那!”几个人里就小幽心情最为雀跃,能够穿梭空间旅行的事情,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她这趟旅行如果能够记录下来,那绝对是轰动世界的发现,只可惜,她的手机一来到了这里,就被周子轩强硬的收缴了。 “是很美,并且现在的瑶光很富足,流光应当很欣慰吧,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她。”周子轩看到这番情景,也感觉心中满是触动。 这一千年间,瑶光发展的看样子是很不错的。 “你们快看,那是什么建筑,围了好多的人。”孟尘曦指着远处的大广场。 那是一座伫立的雕塑,高耸入云。模样雕刻的十分精致,是一个女人,披着披风,身后一柄剑,手中持着一柄骑士长枪,十分的英武,巾帼不让须眉的张狂。 “那不是。。”洛雪认出来了,这个雕塑正是月流光的模样,她真被人们朝拜着。 “果然是她,原来被奉为圣女的就是流光,那之前。。”周子轩想起在城门口的时候,有不少人都是为了见圣女一面才来的,也就是说。。“流光现在就在城中!!否则那些来朝拜的人怎么可能见得到她。” 想到了这一点,周子轩就好像是找到了方向一下,非常的激动,他认识王庭的方向,恨不得赶紧飞过去,他觉得琉璃一定也在那里,如果琉璃提前来到这里的话,也一定会想到这一点的。 孟尘曦去周围打听了一圈,一听说她是外国人,都很热情的给她讲述着关于圣女的传说和故事。 “看来我们这次比想象中的容易,消息问来了,传说圣女不老不死,并且昨日刚刚在大庭广众之下,亲手抓获了一名袭击王室的贼人。”孟尘曦将她得来的消息和众人说了一下。 “太棒了,走,我们去王庭,不过现在瑶光防卫这么森严,一个个骑士真强大,还有贼人要袭击王室啊。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周子轩好笑的摇了摇头,奇葩的事情哪里都有。 “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去处刑地看看去,听说今天要公开处刑昨日的贼人,可能流光她们是不是也会在呢?”孟尘曦打听出了一个地址,她建议先一起去看看去。 周子轩想了片刻也同意道:“也好,反正现在有了目标也不愁找不到,对于王庭,我相当的熟悉,包括建筑的时候造的那些隐秘的密道我都和流光一起走过。就先去看看处刑地吧,想要袭击流光和王室的人究竟是何种的五大三粗,我也挺好奇的。” 处刑的地方在瑶光城西,在瑶光也有一句俗话叫做日落而息(西),所以一般处刑都会在西边,出行一般都是秘密.处刑,只有危急国家的人才会被公开处刑以儆效尤。而这次的责任是袭击王庭的,当然属于瑶光的一级大罪。 等周子轩几人赶到的时候,已经围了好几层的人了,看来不论哪个国家都不乏八卦和爱看热闹的人。 “哎,这么漂亮的女孩居 然想谋反,到底是怎么想的。” “是啊,看着文文静静的居然要做这么恐怖的事情。” “瑶光已经几十年没有出现如此大逆不道之徒了。” “对啊,但听说这姑娘很厉害,很多骑士都不是她对手,最后还是圣女亲自出手才将她拿下。” 周子轩一边从人群中挤着,一边听着周围人的议论。 ‘原来也是个女子啊,这年头,怎么女子一个个的都这么强了呢。’周子轩心里感叹着,终于他挤出了一条道路,走到了人群中的中间,看着台上跪着一个低着头的女子,后面有一个大汉在磨着刀。 “很像华夏古代那种处刑啊,怎么瑶光发展了一千年,也没有把火药之类的发展出来呢,还在用这么古老而笨拙的办法。”周子轩吐槽了一句。 “可能是这里找不到代替的材料吧,就比如,没有硅元素的话,就不可能有那么多的高科技通讯设备以及电脑一样。”孟尘曦在旁边解释着。 周子轩大致明白,她只是注视着那个即将被处刑的女子,总觉得有点眼熟。 “尘熙,洛雪,你们看看,这个女子长得是什么模样,我总感觉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周子轩皱着眉头说着。 孟尘曦看了几眼说道:“看不太清,她低着头,头发遮挡住了样子,哦,对了,可以用这个。”孟尘曦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眼睛戴在了眼睛上调节着眼睛两侧的齿轮,整个眼镜就像是望远镜一样能够看清楚远方的画面。 “咦?”孟尘曦摘下了眼镜递给了周子轩说道,“我看清了,但我感觉可能是我眼花了。。” 周子轩接了过来,戴在了眼睛上,调节着焦距忽然间,感觉他身体一颤,孟尘曦就知道,是自己猜对了。 “琉璃,怎么会是琉璃呢?”周子轩喘着粗气,揉了揉眼睛,又看了几次。 周子轩想过了无数次与琉璃相逢的情景,但绝没有这样的情况,怎么会然间琉璃就成了阶下囚了呢,还是她大姐流光亲自抓捕的。 “主人,您别顾着惊讶了,在不出手,就到时间了。” 周子轩被洛雪的话拉了回来,也意识到那刽子手已经将刀磨得十分锋利了。 “不管了,总不能让琉璃出事。” 周子轩纵身一跃跳了出去。 “何人?” 周子轩一冲上去,就被人围住了。 “抱歉,打扰了,我没有什么恶意,我不太清楚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只是我老婆在这,我不能看着她被你们杀掉。” 周子轩黑刀出鞘,“墨焰斩!”一刀劈去,处刑台瞬间崩塌。 “子轩,你怎么来了!”琉璃睁大了眼睛看着拉着她手的周子轩。 “你这笨蛋,一个人就想处理所有的事情么?别怕,我来了!” 章节目录 第五百九十七章 被囚禁的二人 周子轩的忽然出现,让处刑场上立即变得十分的纷乱,千百年没出现世故的瑶光接连两天都发生了这等世故,让骑士团们也有些手足无措。 “快上,抓住他们!不要让袭击王庭的首谋和党羽逃走。”随着一声呼唤,只听见远处传来了马蹄声,嘶鸣声响起。 周子轩看见冲上来的人也有些为难,如果是恶人,那他没有丝毫心理压力的就挥刀,然而,这些也不过是维持着瑶光的和平的骑士团。周子轩实在是下不了手,只好一直躲避着。 曾经周子轩是与瑶光一起共患难的,没想到这一千年过去,居然再相见的时候成了敌人。 琉璃趴在周子轩的怀里,脸色羞红,被爱人抱着,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让她觉得有些窒息。 琉璃的手被锁住了,这个锁很特殊,是能够锁住内息的,她也做不了什么。 “我们怎么办,要不要上去帮忙!”小幽倒是很有义气,直接就撸起袖子,想要去助拳,洛雪也将铁线握在手中。 “你们两个别冲动!”孟尘曦一左一右拉住了她们,说道:“敌人尚不明确,如果子轩能对付,那不需要我们出手,如果出现了连他都对付不了的人,我们出手也没什么意义。不如去想着其他的办法。” 孟尘曦是比较理智的,至少在现在这个场面看,周子轩用那冥煞之力带着琉璃就这么一路打出瑶光还是没问题的。 骑士团很强,周子轩以前就领教过的,这一千年后,更是厉害,但他也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的他很熟练的控制着冥煞。 “子轩,你要小心,她在附近。。”琉璃左右看着似乎在忌惮着什么? “她是谁,还有,你怎么被打败还被抓住了呢?”周子轩有些不了解。 瑶光城被周子轩闹得鸡飞狗跳, 忽然天气阴沉了下来,雷声响起。 “这种感觉,难道是!”周子轩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孟尘曦等人也朝着天空看去,天空的乌云好似要压下来一样,令人窒息。 空气像是凝滞了一样,十分的压抑,又有着一丝的恐惧,然而,瑶光的人民看到了这景象不仅没有恐惧,反而兴奋的大喊了出来。 “圣女要出手了!” “圣女要出手了!” “快惩戒这些忤逆者!” 瑶光的城中欢呼着。 “圣女?可那不是。。”周子轩想到了之前那广场之上的塑像,那是他多么熟悉的人啊。 “没错,正是姐姐,她将我击败的。子轩,我觉得不对劲。”琉璃在周子轩的耳边说着。 月流光将琉璃击败,还要处死她?这是闹哪样啊,周子轩来到这里以后总觉得一切都变得奇怪了。 正想着一股黑影像是旋风一样袭来。 “叮!” 玄铁枪朝着周子轩刺去,好在琉璃及时用飞针让其偏离了方向,否则,周子轩的一只手臂就要被贯穿了。 周子轩连忙一只手抽出了黑刀无涯,看着袭击而来的 人。 红色的斗篷,一身威严的骑士铠甲,手中的玄铁枪寒气逼人,冷冽的面容,锋芒的气势,有一种俾睨天下的感觉。 而那面容,正是周子轩所熟悉的,曾经相爱又辜负了的人,月流光。 “流光。。”周子轩吞了一口口水,他感觉面前的人好似是一点感情都没有的机器人一样,眼眸之中没有感情,没有杀意,没有怜悯更没有仁慈。 没等周子轩多犹豫几秒,月流光就一枪刺了过去,空气好似像是一道锋利的刀刃,枪还未到,那空气就将周子轩的皮肤划开了一道口子。 “墨焰斩!”周子轩一刀砍去,黑色火焰与白色的旋风碰撞,像是一股飓风在空气中崩裂。 “流光天炫斩!”月流光手中的枪挥舞着,整个人好像突然变成了好多人一样,从四面八方而来。 周子轩哈哈的笑了出来,“这招,太久没看你使出来了,当初你就靠这招阻止的梦欣吧。” 周子轩抱着琉璃,在空中转了一个圈朝着空气一把抓去。 “抓住你了。”虽然周子轩抓的是空气,但他露出了绝对的自信。 果然月流光撞到了她的手掌之上。 “你这招我太熟悉了,凭借超快的速度,分裂出攻击,但其实在你使用最后一击之前,只是一个障眼法,那么,你到底在想什么呢,流光,你怎么可能将最爱的妹妹送上断头台。”周子轩抓住了她的手又再度松开了。 月流光不是敌人,不仅不是敌人,还是他曾经的爱人,他是不会伤害他的。 “你,是谁?为何袭击瑶光!”月流光冷冷的说着。 周子轩呆了,看着月流光那毫无表情的脸孔,那冷冷质问的话语,让他的心像是撕裂了一样。 她不认识他。 “原来那些年我没有回忆起我们的故事的时候,你就是这种感觉啊,那真是有点难受,这一千年苦了你了,流光,现在不是耍小性子的时候了,快和我回去,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周子轩用手想要拉住月流光,却被一道环一样的东西扣住了双手。 “流光,你!”周子轩看着手上被锁住的环,那是一个能够而封闭内息的东西,琉璃就是被这个所控制住了。 “不管你们是谁,犯我瑶光者,必诛!”月流光伸出了手,瞬间很多的骑士围了上来,将他们围在中间。 “姐姐,你到底怎么了?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你追寻了子轩一千年啊。”琉璃也喊着。 只见月流光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什么事情不了解一样,但没有在开口。 “圣女大人,是否将这些逆贼当场诛杀!”一个骑士恭敬的走到了月流光的身边,朝着她行了一礼,然后很有礼节的说着。 “等。。将两人先压下去,有些事情我需要问一下瑶光王。”月流光伸出了手掌阻止了那些行刑的人。 于是一群人围了上来将两个人押解着走到了远方。 月流光将地上周子轩那柄黑刀无涯握在了手上,若有所思的看着。最后跨 在了腰间,在人群的欢呼中渐行渐远。 人群之中,洛雪跃跃欲试但被孟尘曦拉着。 “尘熙姐,为什么不让我出手。” “这个时候你不能出手,他们只是被关押的话,那如果你出手了那反而事情更乱,你认为你会是月流光的对手?如果我们在这里也被抓住,那我们就真的无法将他们救出来了。现在众目睽睽,不如等到夜深人静。”孟尘曦是最有理智的。小幽站在一旁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一串。 “你倒是很淡定。”孟尘曦看了小幽一眼说着。 “反正都是他的感情债,不会出事的吧。”小幽很随意的说着,几口就将完全消灭干净。 地牢之中,两个人被关了进来。 “琉璃,我终于找到你了!”周子轩被关进来之后就躺了下来,伸了个懒腰。 “子轩,对不起,对不起,我。”琉璃两只手指转动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周子轩看她那可爱的模样也是一笑,赶忙坐了起来,拉住了琉璃的手说道:“没关系,都过去了,你要答应我,下次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不告而别,无论遇见的是谁。” 说到后面,周子轩倒是扳起了脸,身为一家之主还是要有尊严的。 “嗯,我错了,子轩,我不该直接走的。”琉璃很诚恳的道歉,她想起了第一次离开的那一天,正是他们圆房的第二天。 “算了,都过去了。你没事就好。”周子轩搂着琉璃坐到了墙边上,他觉得在这监牢里也没什么不当,也挺惬意的,尤其是这是个单间。 “子轩,我遇到了盟主,她是。。”琉璃想把她遇到的事情说出来。 “我知道了,是未来的孟尘曦,她已经死了。”周子轩将这一段的时间讲述给琉璃,反正夜晚很长。 “原来如此。。一切都是因为我。。”琉璃想到未来的那些事情,就有些自责。 “说什么呢,要是这么说的话,还是因为给我洗髓了。”周子轩刮了一下琉璃的小鼻子说道:“别想这么多了,还好我来了,不然你就危险了。” 周子轩说完这句话之后两个人都陷入了阴沉。 “姐姐她。。。。怎么会如此呢,为什么会把我们都忘记了呢。”琉璃也是有些伤心,她这一次也是听了盟主的话来改变命运的,可到了这里之后,好不容易找到了月流光,却成为了敌人。 “别担心,冷静了这么久,我也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放心吧,流光是不会对你出手的,更不会说出那些伤人的话。”周子轩靠在琉璃的身旁安慰着她。 “那怎么回事。。无论是能力招式,还是长相,都不是别人冒充的啊。”琉璃不懂周子轩的意思。 “对,她很厉害,可能实力在你我的之上,但那只限于你不开脉轮,我不用冥煞。如果流光修炼了一千年还只有这水准的话,那她又如何担的起最强的名号!” 周子轩站了起来,拉着琉璃也站了起来,说道:“这些疑问,想弄明白很简单,在与她打一场就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五百九十八章 熟悉的密道 周子轩回想与月流光的记忆,好像每次都是再打,第一次见面就打了一架,在南安又打了一架,乃至于最后在幽冥分别的时候还打了一架,然后他梦醒之后在遇见月流光之后还打了一架,最后他恢复记忆之后仍然打了一架。 “貌似我们这是夫妻不和的典范教程吧。”周子轩自嘲着说着,“但这也是我和她的特点,无论是谁,只要心中有疑问的话,打就对了。” 周子轩倚靠在在石墙上,深邃的眼眸陷入了深沉与怀恋,他之所以能够拥有现在的一切,九成都靠月流光的磨炼。 “你和姐姐的关系,是别人怎么都模仿不来也无可替代的,但现在,我们怎么出去呢?”琉璃看着自己的手环被死死的锁住。带上这个手环之后没有内息像是也被锁住一样,完全用不了了,靠蛮力也无法挣脱这个材质。 真的与华夏不一样,光是这样的材料,若是在他们的国度一定被奉为珍宝然后拿到科学院里面好好的研究一番。 周子轩伸出了一根手指,轻松的笑着,“这好办啊,在这个空间里,夜不闭户的瑶光城,可能对于防盗设施还不是很精通,这种锁,很容易的,琉璃把那边的铁丝拿给我。给你演示一下资深开锁匠的正确操作。”周子轩指着远处地上一个绑着麻草的铁丝。 这种牢狱实在太不严谨了,居然在里面还有铁丝这样的物件,不是给犯人提供便利么。 琉璃很听话的去拿过来,周子轩又拿了一根藏在衣服里的银针说道:“看好了,你老公的绝技,单钩开锁!” 提起老公这个词,琉璃还是很害羞的,紧张的小手乱抓,但眼睛仔细注视着。 单钩,周子轩以前在大学的时候无聊的时候研究的,后来因为有了内息,遇到开不了的锁直接就破开了,也就没机会使用了,并且在华夏,那锁高级到用单钩根本就无从下手的地步。 单钩开锁,周子轩将铁丝一段给压弯了,一端像是钩子一样卡在了锁孔上,然后用银针从另一端一点点的试探着,将锁芯中的锁蛋一个个的按了下去,咔咔咔的很有节奏感。 “这种锁其实单钩都费劲,最容易的是用‘飞机夹’。看着特别结实其实两端一撬也是可以打开的。”周子轩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拿着银针和铁丝在摆弄着,不一会就听见咔嚓一声,手上的环解开了。 一瞬间周子轩感觉自己的内息回来了,就像是醍醐灌顶一样神清气爽。果然内息不是白练的,不然也不会那么多人孜孜不倦的追求着武的极致了。 “这么容易的么。。”琉璃也惊呆了,这个看起来牛气哄哄的锁,又能锁内息,还能困住高手的锁竟然从内部打开很是不堪一击,形同虚设啊。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换个角度去看,一个很高大上的东西,一个很深奥的原理其实也不过如此。 “别惊讶了,两边理解不同,其实这别看简单,如果不是对锁足够了解的人还不一定能解开了。来伸出手,我帮你打 开。” 周子轩熟能生巧,经过一番折腾,两个人扔掉了手镣,活动着手腕脚踝。 “好畅快啊!子轩等回去以后,这技能一定要教教我!”琉璃也十分的感兴趣。 “嘘!”周子轩竖起一根手指,琉璃一激动说话声音变得特别大,他们可是要逃脱的,并且对于月流光的故乡,周子轩是不想伤害这些人的。 琉璃赶紧把嘴捂上,但已经来不及了,几个脚步声朝着这边走来。 一盏灯照了过来。 ‘真是的,都什么年代了,为什么这里还没有发明出电灯,还用这么古老的油灯,和千年前一样。’周子轩内心中吐槽了一句。拉着琉璃站到了侧面的角落,想要瞒天过海,但狱卒的眼睛很尖,还是被注视到了。 “咦,你们怎么回事!”看守牢狱的狱卒朝着二人走过来之后,立即发现他们两个人有些不对劲了,看见两个人手环已经掉在了地上,并且正扭着拳头跃跃欲试,守卫们正准备大声呼叫,就朝着后面仰头倒了下去。 两个人配合的很默契,一左一右将几根银针飞了出去。 风府穴、头维穴,让他直接安然入睡。 “不错么,这银针飞穴,准度是越来越高了。”琉璃夸赞着,但她的内心也是一阵踌躇,以前她比周子轩强的就是她的医术了,可现在慢慢的周子轩汲取的运用的越来越娴熟,已经不输于她了,让她感觉自己并没有半点优势了。 “想什么,你呀,最近就喜欢胡思乱想。”周子轩点了一下琉璃的脑袋,他看出了琉璃的小九九,“出发吧,我来带路。” 周子轩拉着嘟着嘴捂着脑袋的琉璃,双手十字相扣,朝着目的地走着,他们没有走正门,反而是。。。一个阴暗的角落,墙上还点着幽暗的半截蜡烛。 “子轩,你是不是记错了,这里不像是有路的样子啊。”琉璃对这一面墙打量着,用手敲敲打打的,并没有什么不同。 “在这里,是我曾经遗忘的过去,但现在,我熟悉的像是在逛着自家的后花园。”周子轩打了一个响指,也并不怕把其他人引来,因为来到了这里,他就找到了出口。 周子轩将半截蜡烛拿了下来,用手指在烛台底下深深的按了几下,然后又把蜡烛放了回去,将底托转了几圈。 “看吧,见证奇迹的时刻。”周子轩拉着琉璃等着一道暗门的出现。 两个人一脸期待着,然后。。只有远处传来的脚步声,眼前依旧什么都没有。 周子轩的脸色有些尴尬。 “那个。。子轩。。记错了也没有关系,要不。。我们还是走其他的路吧。”琉璃不太好意思驳周子轩的面子,但事实就是没有任何的变化。 “那个。。可能是年头久了,里面的机关零件没上油,不太灵,稍等啊。”周子轩用脚朝着下面踢了几脚,还是没有任何的变 化。 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们两个人从里面出来已经被人们发现了。 “开啊,开啊,快开啊。”周子轩不断地踢着。 终于,在周子轩最后踢了一脚之后,门开了,是一个旋转门,周子轩和琉璃被转了进去。 “呼。。”周子轩长喘一口气,还好不是太丢人。 琉璃看着门的这边,果然用的铁器已经锈死了,怪不得刚才没打开。 “时间真的会改变很多呢,连这么坚硬耐用的材质,都变得这样。”琉璃俯下身子,拿起那已经风化了的青铜器。 “别感慨了,这里潮湿,要是干燥的地方也不会如此,我当初给流光提建议的时候,没想这么多,更没想到会在千年后还用得上。”周子轩拍大了一下手掌,拉着琉璃在暗道里走着,一边走一边说道:“瑶光新城建立的时候,我还参与设计嘞,其中有一条道是通往流光的房间的,我想过她做公主可能不安分,以她那好动行侠仗义打抱不平的性格,就算成为王也有可能觉得烦闷自己偷偷出去。但没想到她居然直接放弃了这些,走上了一条最为艰难的路。” 是啊,太艰难了,她完成了身为一个人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也达到了一个人生命的极限。 “那是因为姐姐对你的爱太刻骨铭心了。就这一点,我很羡慕你们,跨越了生离死别,跨越了空间与时间..将绝望变成希望。”琉璃伸出手轻轻捏着周子轩手臂上的肉。 琉璃语气是羡慕,但内心也是酸酸的,女生都是有小心眼的,尤其在爱情方面,哪怕是最亲近的人也会有些吃醋。 “抱歉啊,我曾经最讨厌用情不专的人,可慢慢的,自己也变成了这个样子。让你很失望吧。”周子轩拉住了琉璃的手,十指交叉。 “如果你放弃了她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我才会失望,子轩你要答应我,即使我真的走到了我那未来的结局,千万不要像那个未来一样,你也不要辜负她们,她们很好,真的很好。”说这琉璃流出了泪水,说不委屈都是假的,没有女人愿意与他人分享自己的爱。 “怎么..本医仙很大度的吧!”琉璃强颜欢笑着。 周子轩将琉璃的头靠到了自己的胸膛上,说着:“不必这么为难自己,如果哪里不开心的话,发泄出来。别担心,你不会有事的,南心花我已经有方向了,找齐了这三种药草,一定能将你的洗髓反噬彻底解决的。” 自从见到了盟主,得知了那样残酷黑暗的未来,他们身为局内人,心情都不是很好,毕竟改变未来不同于过家家和打打杀杀,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有一句老话说得好,天命难违,就连未来的孟尘曦在物理学做出了跨时代的发明,为了改变轨迹还是不得善终。 知道了未来就会认命么?如果是这样,他们就不会来到这里了,一定会改变的,哪怕机会渺茫,但周子轩和琉璃也不会放弃,不然真的对不起那些为了他们未来而牺牲的人们。 章节目录 第五百九十九章 圣女的身份 生命的长短,就算是圣人也难以确凿的说出自己什么时候生什么时候死。 活着的时候尽力的享受生活,死去的时候不带走遗憾,这是琉璃曾在祝融峰上和姐姐月流光说过的话,可随着反噬的次数越来越多,随着她对周子轩的感情越来越深,琉璃越来越恐惧死亡,越来越害怕走到生命的尽头。 但来到了瑶光,了解了周子轩和月流光的故事之后,她又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嗯,我也会尽力活到最后一刻,就像是你曾经对姐姐那样。”琉璃紧紧的抓着周子轩的手说道:“别想这些了,先找到姐姐最重要。” 周子轩觉得也是,已经到了瑶光,想太多也是无用。 暗道很长,有上坡有楼梯也有通往下面的窄路,路上有几个门,周子轩都说这些不是,他要去的是流光的房间。 终于,经历了九转十八弯,周子轩停在了一个满是灰尘的门前。 “看来很久没有打开过了。”琉璃摸了一下,弄了一手的灰,然后吹了下去。 “对,因为知道这里的只有月流光。”周子轩好似又确信了什么,一手将右边的环一拉,左手轻轻一推,将门打开了。门的另一边是一个镜子,两个人从门里侧着身子,走了出来。 终于不再是狭窄和昏暗了,而是一间屋子,很普通没有任何特点的屋子。 “好朴素的房间,这真的是姐姐的闺房么。”琉璃很好奇,流光是瑶光的曾经是公主,冥主,乃至于现在都是圣女,按理说,在电视剧和书上描写,地位尊贵的人的居所,一定是金碧辉煌的,再不济也得有点装饰品。 “是的,这是流光的房间,曾经装饰的很华丽,后来她不喜欢太奢华,就重新部署了一下,就成了现在的样子。”周子轩知道过去的隐情也有些忍俊不禁。 因为这间屋子虽然简陋如斯,但摆设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是她在南岸龙骧学院里房间一模一样。而那个年代的月流光,还只是个青涩的傲娇小公主,也是龙骧学院让她成长到如今的模样。 琉璃来到床边,看了看,细腻的丝绸款式很老但材质却很新。并且上面没有任何的灰尘,一看就有人精心打扫过。 “虽然很干净,总觉得很久没有人住过了呢。”琉璃小鼻子嗅了嗅,“没有姐姐的味道,也。。没有任何的温度。” 周子轩叉着手点了点头,很赞同琉璃的观点,说道:“嗯,和我猜测的差不多。是吧,月流光。” 周子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琉璃身体一震朝着四周看去。 周子轩转过身,发现房间的门口站着一个人。倚靠在门旁,眼神冰冷的看着他们两个人。 “姐姐。。”琉璃想走上前被周子轩拉住了。并对琉璃摇了摇头。 “我觉得你们会来,一直在门口守望着,但没想到会直接从密道绕到房间之中,在刑场我就有一种感觉,你们的身份不简单。”月流光开口说着,语气十分的陌生。 “你当然想不到,因为就算是你也根本不知道这个密道的存在,你根本就不是她,即使你的打扮,你的长相像极了过去的她,但流光不是没有感情的,反而,她是很重感情的,你能模仿的只是她的外在,模仿不了她的内涵。”周子轩也不着急看着眼前这个和月流光有着一样面孔的人。 “她。。不是姐姐么?”琉璃看着周子轩,她还是没认出来,及时琉璃和月流光关系很亲密,但还是没区别出来,因为眼前这个人的实力十分高强,乃至于她的招式和流光都如出一辙,没有半点区别。 周子轩没有说话,只是在等着眼前这个人的答复。 “对,我并不是圣女,你们是圣女的朋友么,那先前真是得罪了。”与流光相似的女人说着话语,还是没有感情,没有道歉的语气。 “流光居然成为了圣女,也是有点意思,那她现在在哪呢,我们来这里就是找她的,我们姑且算是她的亲人。”周子轩解释着。 “我知道你。”女人对着周子轩说着。 “你知道我?流光提起过我,那她?”周子轩有点惊喜,没想到瑶光还有人知道他。 女人摇了摇头,“我知道你的刀,黑刀无涯,当年圣女的丈夫所用的刀,但圣女据瑶光的历史,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四百年前的记载之中。” “什么。。四百年前?”周子轩有些吃惊,眼前这个人没有说谎,如果是那样的话,流光这一次根本没有来这里,那盟主所说的预言,不是发生在这里的? 同时,周子轩和琉璃也都明白了很多,也知道了眼前这个人究竟是谁。 “姐姐不会希望如此的,她不希望有人背负着她的责任。”琉璃说了一句话,对着那女人说的。 “瑶光需要,圣女长生不老,圣女所向睥睨,圣女踏破虚空,留下了太多的传说,瑶光受九州朝拜,就是因为有着圣女的存在。所以没代的皇室子女都会有人被选为替代者,从小培养着,用巫术改变了面容,担任着身为圣女的十年,这十年是我。”女人说着。 她是那么的没有感情,可周子轩还是听出了一种悲哀,一种命运被安排的悲哀。她也是一个公主,可生来只为了成为别人的替代品而活。 “那你叫什么名字。”琉璃温柔的问着。 “月流光。” 她没有名字,她生而为替代者,所以就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 “真是讽刺啊,流光如果知道她的国度会如此,恐怕也会有些心寒吧。”周子轩感叹了一声,看着眼前的女人说道:“你的实力不弱,虽然达不到流光的高度,但以你的年龄,比开了脉轮的琉璃还要强一些,我不用无涯也不好赢你,你没想过以自己的身份来守护这个国家么?” “没有,不知两位先贤在归瑶光有何贵干,如果需要见王上,我愿代为引见,亦或是有圣女的消息?”女人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先贤。。周子轩有些尴尬,但这个词没错,在某些方面,他确实算 是先贤了。她是流光的后辈,本来周子轩还想和她聊聊,但现在觉得和一个木头人真不好说些什么。 “本来我的目的只有一个,找到流光,然后和她一起离开,但现在我有了另一个目的。”周子轩嘴角微微翘起。 “嗯?”琉璃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又打什么主意。 “先贤大人究竟有何吩咐?”女人恭敬的问着,只是语气听不出恭敬的意思。 “城中央的那座雕像,我之前看着挺宏伟挺壮观的,雕刻她的,也一定是曾经的一代名师,不然也不可能惟妙惟肖,但我忽然觉得她就站在瑶光的中央广场,那样支撑着高耸入云挡住了城中其他的风景,很是碍眼,所以呢,想要拆除它。”周子轩露出了疯狂的笑容。 “先贤大人!!”终于女人露出了一丝表情,是惊恐。 “瑶光之前礼数不周,如果惹得先贤大人不满意,无论什么惩罚我都会接受,王上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如果您仍然不忿,我愿已死请罪。”女人诚惶诚恐的说着。 “如果你是替代流光的人,那她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周子轩反问着。 “我。。”女人有些不知所措。 “所以你不是她,也不可能成为她,试着阻止我吧,我可不是在开玩笑。琉璃,拉着我的手,尘曦准备好了不?”周子轩伸出了手,拉住了琉璃,朝着空中大声喊着,脸上露着自信的笑容。 忽然周子轩和琉璃被一个光芒包围,像是凭空消失一般化作了一道光芒,在‘月流光’的眼前化作星芒消失无踪。 瑶光城门口。 “真是难为我,本来这个空间用量子就不稳定,还让我带两个人,真是的,明明能出来,非要耍帅么。”,孟尘曦有些气愤的说着,她之前就说过量子定位并不是那么的安全很容易出问题,所以他们去西昆仑也都是做的火车,现在在这里,就算周子轩拿着定位装置可以作为坐标点进行量子跳跃,但磁场不稳定很容易没了性命。 “哈哈,不是,我知道你肯定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诺,这些石块肯定不简单吧。”周子轩指着孟尘曦脚下的一堆石头。 “这是磁石,是我和雪儿找来的,尘曦姐非说这些能将你们救出来,我们才在这边贩卖了好多金银珠宝的手镯项链换回这些回来的。” 孟尘曦是一个会做充足准备的人,周子轩就是知道这点,才放心在那边打开定位回传进行定点量子跳跃。 “子轩,你刚才说的是真的。。”琉璃拉着周子轩的衣袖,担忧的问着,真怕他做出冲动的事情。 “当然是真的,我和她说了,并不是说着玩的。”周子轩拿出了他的黑刀无涯,握在了手里。 “怎么,你又要做什么事情了么?”小幽总是不嫌乱的激动着。 “嗯,你们在这里等着我,我去去就来,有些事情,流光想做不能下手的,那就由我来吧。偶尔当一回反派,做一回坏人也挺新鲜的。” 章节目录 第六百章 圣女的身份 瑶光城,万人朝拜的圣女雕像之下,周子轩静静地凝望着。 “如果说只是雕塑品的话,那如此鬼斧神工,着实令人瞻仰,敬佩,哪怕只当她是一个历史人物,常常涓流的过客,去纪念,去仰慕也未尝不可,但现在却让月流光这个平凡的名字成为了神的象征,成为了一种武器,成为了一种奇瞒着他人也欺瞒着自己的谎言。” 周子轩感慨着,耳朵稍微动了动,他听到了很多整齐的脚步声,知晓着应该是王城的事情暴露了,那女人一定禀报王室了,王室为了维护他们的谎言而出动的骑士团力量。 周子轩拔出了黑刀无涯,释放者咄咄逼人的杀气。 杀气一处,那黑色令人不快的幽煞开始弥漫着。 那些朝拜的人见此纷纷闪躲着,嘴里大喊着,乱作一团。 “真与假、皆为所求,名与利、拿来奉酒,声与色、不过皮毛骨肉,人世多愁、自在几人能够,独倚高楼、总有人高歌相候。”周子轩轻哼着,真的应了那句歌词。 周子轩提着刀朝着圣女像走去,一步又一步。所到之处,游人,民众纷纷闪躲。 崇拜着力量,但自己却没有力量,真是到哪里都一样,周子轩露出了讽刺的笑容。 天色阴暗了起来,周子轩看着天空,摧云雷动,看上去有些相似,但也只是模样相像而已。 “铛”周子轩抬起刀挡住了长枪袭来,那替代月流光的女人像是一道雷光一样直击周子轩。 “圣女大人,圣女大人万岁!”本来感到危机感的群众看到了她的到来,瞬间又欢呼了起来,在他们的心里,圣女就是神一样的人物,是无所不能的。 可她的额头却有些汗珠,并没有那么轻松,她的全力一击被挡了下来,并且,于她而言。眼前这个男人是和曾经的圣女一样,属于传说中的人物,而她自己知道自己只是替代品,哪怕是现在瑶光城中最强的人,可还是没有太大的把握。 “如果想要阻止我的话,你一个人还不够,你要是能够叫动那些骑士团成员,群起而攻之,那我必败无疑,如何,考虑一下?”周子轩邪邪的笑着。 “为什么,先贤大人为何要这么做,您曾是瑶光城的恩人,和圣女一样是我们心中的神,在城中西部也有祭拜您的庙堂。”‘月流光’小声的说着。 “就像我说的那样,只是觉得碍眼,仅此而已。”周子轩猛一用力将眼前的人给推开,黑刀横于身前,开始变得严肃了起来。 为了突出圣女的强大,为了彰显这个图腾,在瑶光遇到危机的时候,居然只有一个人站出来,强大的骑士团竟只是围在四侧在呐喊助威,靠谎言维持的国度,终究是不牢靠的。 周子轩纵身一跃跳到了空中,对着雕像用力的猛一挥砍。 “不要啊!”替代者的女人,声嘶力竭的喊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冲向了周子轩,挡在了他的刀前。 周子轩没有收刀,反而将气势提 到了更强,女人手中的玄铁枪锋芒毕露,朝着周子轩刺了过去。 周子轩并没有闪躲,只是稍稍动了一下身子,避开了致命的位置,任由玄铁枪贯穿了自己的身体,同手,周子轩的刀也劈砍了出去,黑色的气刃像是魔鬼的怒吼一样朝着耸立在广场之上,矗立了几百年的圣女雕像撕咬了过去。 破碎了,雕塑破碎了,很多人的心也都破碎了。 替代者的无神的转过了头,看着那信仰一般的存在就这么崩塌着,而雕像附近的人与之前的态度完全不一样,为了避免被砸到也纷纷逃跑着。 “看到了么,这就是你们信仰的,那么的脆弱,一个个排着队朝拜的人,现在像是躲避瘟神一样逃离着。”周子轩看着自己被贯穿的伤口,真的是,一点都不痛。 “啊啊啊啊啊。”月流光的替代者,像是疯狂了一样,抽出了刺进周子轩身体的长枪,再一次刺去。 周子轩黑色的剑气飘荡着,抵挡着她疯狂的一枪又一枪。 她是这一代的圣女,可这名为她的雕像就在她的身后被摧毁了。 “不是顶着月流光名字的人就能够成为她。”周子轩眼睛一眯,稍稍闪躲,左手抓住了朝着他刺来的长枪,全力的将长柄捏在手中,“执着于一个传说,也实在是太无聊了,我所知道的瑶光是强大的,不是靠某一个人,而是一种意志。” 周子轩直接扇了一个耳光,将女人扇飞了出去。坠落在破碎的雕像之上。 圣女被打败了,如同旱天雷一样击打在每一个瑶光人的身上。 圣女是被冒充的,这一点只有瑶光的王上以及圣巫坊才知道,而普通的瑶光民众以及骑士团都不知道这个‘月流光’并不是曾经那个所向睥睨的月流光。 ‘月流光’低着头,头发散乱着,嘴角挂着鲜血,眼睛开始变得有着神采。 周子轩很熟悉那种眼神,是一种仇恨的眼神,曾经千年前月流光执着于灭国仇人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眼神。 “憎恨自己的无力,憎恨自己没有守住信仰么,那就来找我复仇吧,不是身为什么圣女,而是你自己,这个国家当代的公主。” 说完之后,周子轩大摇大摆的转过身子准备离去。 “拦住他!”女子大喊着,朝着周围的骑士团大喊着。 “圣女??”骑士团没有动作只是疑惑的看着她,在他们的认知里,圣女出手是不会需要帮助的,而且,连圣女都打不过的敌人,他们上去岂不是送死么。 见周围的人不为所动,她低下了头,咬着嘴唇,似乎下了某种决定,大喊道:“他说得对,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圣女,欺瞒了你们这么久,我自知罪当万死,但现在大敌当前,我已当代瑶光王室第七女的身份,命令你们,擒住这个恶魔!”女子指着周子轩的背影大喊着。 “假的?” “这怎么可能,圣女居然是假的。” “那真的圣女在 哪里?叫真的圣女出来啊。” “难道真如传言所言,瑶光圣女月流光在千年前就已经仙逝了,而后面的一切都是瑶光为了稳固政权所设下的阴谋。” “居然是阴谋啊,瑶光居然这么可耻。” “这也可以谅解啊,如此弹丸之地不想点办法,早就被吞灭了,现在也不会有瑶光这个国家了。” 听着国内外人们的议论声,七公主指甲嵌入了肉中,雕像破碎,她不敌失败的刹那,也就意味着谣言不攻自破,而这件事情很有可能成为战争的导火索,究其原因都是因为那已经走得很远的人。 “即使你真是传说中的人物又如何,我不会饶了你!”七公主,手中再度拿起了长枪,身上绽放着淡蓝色的光晕,朝着周子轩奔去。 见她出击,骑士团长也立即下令,所有人开始围剿。朝着周子轩大军袭来。 周子轩头也不回,只是伸出了一只手,无数柄黑色的刀刃在空中凝聚,像是剑雨一样,朝着后面追过来的人纷纷洒下。 周子轩控制幽煞越来越娴熟,这一手没有伤到任何人的性命,只是将很多骑士打落下马,将一些人打伤。 一招全灭,周子轩的身影消失在了瑶光的城门处。 七公主左脸上被划伤了,有着一条血痕。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瑶光的灾难要来了么。。” “圣女。。。阿不。。七。。七公主,我们该怎么办。”骑士团长有些慌忙的询问着七公主。 “你们回去禀报王室,因为我的实力不足而造成了瑶光的灾难,我会承担我的罪孽,但在那之前,我不会放过他的,那个男人,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七公主,用衣袖抹去了脸庞上的伤痕,整个人像是一道雷光一样朝着周子轩消失的方向冲了出去。 瑶光城外,一辆马车驶过了护城河。 周子轩坐在马车里被琉璃用草药止着血。 “少装一会不行么?非得要耍帅,这流了这么多血,最后还将幽煞之力完全用尽,你是要找死么,那时候连一个小孩子都能伤你。” 琉璃不满的责怪着周子轩,现在周子轩的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了,硬抗那公主的一击穿透,又用了全部内息毁了雕像,用了一招剑雨。等他出城的时候,浑身软绵绵的就像是棉花一样。 “嘿嘿,我们两个扯平了,都任性了一回。话说回来,至少目的达到了,那七公主真的很强啊,她那几招我接的时候看上去挡的很轻松,其实差点就露怯要单膝跪地了,只要不为了别人而活,假以时日她很有可能超越月流光。”周子轩顺势躺在琉璃的腿上,他觉得受伤也挺好的,至少能够被医仙老婆照顾着。 “这样做真的好么,你劈砍雕像的那一下心里肯定会不舍吧。”琉璃想起之前的一幕,她在城外都看到了。 “嗯,是有一点,但瑶光需要的不是一个过去的英雄,一个传说而是当下能够保家卫国,守护瑶光安全的人!” 章节目录 第六百零一章 追逐 过了护城河就已经是瑶光城的边界了,时间也是夕阳西下,逐渐昏沉,有一种长河落日的感觉。 马车朝着南安的方向行驶而去,南安在哪里?仅仅是周子轩凭着久远的记忆很随便的指了一条路。 然后就随缘似的漂泊着,不紧不慢的走着,走到累了就搭个帐篷简陋的休息一晚。 至于这辆马车,是孟尘曦去以物易物来换回来的,她就拿了一个很常见的太阳能蓝牙音箱,就让好多富豪们趋之若鹜,又是送马车,又是送锦绣的。还拿了很多的食物做储备。 “那现在已经确定了姐姐不在瑶光,那会在哪里呢?”琉璃嘀咕着,在瑶光他们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本以为遇到了姐姐,可却是冒充的。 “流光很强,她不会有事的,现在重要的是先去一个叫做南安的地方,去取得最后一味药草,南心花,解决你的反噬问题。”周子轩身边依偎着琉璃,宽慰着她。 “南心花。。就算有了最后一味药草。。真的。。能。。”琉璃犹犹豫豫的。她曾经分析过这传说中药材的药性,但无论如何配伍也无法知晓它的原理是什么。 周子轩双手握成拳头,说道:“一定能的,只要我们到了金陵,我在那里见到过,那时候我还不懂医术,可也对那种形状铭记于心,那河边有很多的南心花。我还曾经摘下来过,只可惜当时没有太重视,仅仅觉得它的花枝叶片比较漂亮罢了。” “金陵?”听到这个名字前面的小幽将脑袋探了进来说道:“金陵?那不是以前华夏南京的别称么?这里也有金陵么?” 金陵这个地名在华夏并不是多么陌生,因为在华夏古代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金陵城。但此金陵非彼金陵,周子轩只好给她介绍了一番南安国的大致情况,其实南安国与华夏真的有异曲同工的感觉,很多文化也都十分的相似,这也是曾经的他在南安生活很适应的原因。 闲聊之中,被坐在前面的孟尘曦给叫住了,打断了他们的谈话,然后说道“别聊了,有人追上来了。或许是瑶光的大军” 孟尘曦的声音传来她拿出一个反光镜,将一辆普通的马车变成了现代的三蹦子,周子轩看向了镜子,稍稍皱起了眉头。 琉璃看他的表情轻声问道:“怎么了,是骑士团的人追来了么?” 周子轩摇了摇头,说道:“不,我看的清楚,这只有一个人,是那个冒充流光圣女的七公主,她追上来了。” 小幽好像对陌生事物都很感兴“什么什么,让我看看。”小幽也看了过去,这一看便惊讶的说到:“这人好强啊,双腿的速度居然能够追上我们的马车!装发动机了吧!!” 七公主的速度很快,没有比月流光满多少,而只凭着这一点,她就能够跻身于一流高手之列。 。。。。 一阵无语过后,琉璃拿起了她的剑,周子轩刚装完逼,为了耍帅将内息空 耗不说就连幽煞之气都消耗殆尽,已经没有办法再出手了。现在这些人中硬碰硬的实力,也就她能够抵挡一会了。 “主母。。琉璃姐。。我和您一起。”洛雪也拿出了无极丝与银剑,对着琉璃点了点头,洛雪刚才也听到了周子轩的话,这个七公主虽然在瑶光城里被周子轩的气势唬住了,可她的实力还是很强劲的,作为瑶光的第一人,除了全盛状态的周子轩,这里的人没有能单打独斗赢过她的。 琉璃没有拒绝,这个时候已经用不着客气了,琉璃已经输给这个七公主一次,尽管上次她是以为遇到了大姐,惊讶之余,放松了警惕,可对方也上次也不像现在这般不死不休带有怒气和杀意。 “看你招惹的,这都快出国境了,人家还这么锲而不舍了。”小幽打趣的说着。同时对琉璃做了一个示意的表情。 琉璃和小幽之间并不熟悉,在大漠的时候也是擦身而过没有太多的交集,后来在京城更是没有见过面。只听洛雪提过耶尔加瓦的事情以及周子轩曾经提过几句。 但现在情况紧急,周子轩也来不及好好介绍了。反而小幽总是若有若无的和琉璃搭着话。 “是啊,他真是不让人省心啊,不过我也一样,到是拖累了小幽姐姐。”琉璃客气的说了一下,孟尘曦和洛雪在她的心里已经是自己人了,就没必要说客气了。 小幽摊了摊手,“可惜我没有你们这么厉害,也帮不上太多的忙。” “没事的,像我们这种不懂武义的,这个时候别去添乱就可以了。”孟尘曦说着,她本身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何况流光剑还在她的手里,她只是对这个小幽不是那么的放心。她那理性化的潜意识总觉得小幽跟到这里是有计划性的。 马车停了下来,琉璃和洛雪刚准备下车,就被周子轩拉住了。 周子轩看到后面这个风驰电掣的人也有些无语,感慨这个七公主真有一股拼劲,说道:“她是来找我的。。我来对付她,你们安静的在车里等着吧。” 周子轩挣扎着就要起来被洛雪双手一番就用无极丝绑在了马车里面。 “得罪您了主人,您现在的身体需要修养,至少也要内息恢复了在去参战。”洛雪的无极丝用的越来越顺畅手指一弹像是蜘蛛网一样将周子轩困在了马车里。 然后拉着琉璃的手一起跳下。 “喂,喂!!”周子轩大喊着,心里苦啊,现在这年头,女仆都比主人要威风了。 “呼。。呼。。”长得和月流光一样的七公主手里拿着玄铁枪指着从马车跳下来的两个人。 “那个恶魔呢?”七公主双眼通红,情绪十分的激动。 圣女是瑶光每一个人的向往,也是她的向往,她从出生就听着圣女的故事,崇拜着,模仿着,训练着自己,身为公主,渴望能够成为她,所以当她知道自己被选择成为圣女的替代者守护瑶光的时候,心 里是激动地,哪怕要改变她的面容,但能够接近圣女,接近那个传说,都让她兴奋的无以复加,并且更加拼命地去努力,了解圣女的一切,内心不断的自我欺骗着,骗着自己把自己就当做是圣女,进而忘却了自己。 “在你认为他是恶魔之前,你不应该先了解一下,他是什么人么?”琉璃质问着她。 “南宫墨,周若然,圣女之夫,传说中曾经与幽冥一同毁灭的英雄,可那位先贤在最初的战争中已经死去了,被圣女所杀,这故事我听了太多遍了,所以,那位先贤早就牺牲了,虽然他拿着神刀无涯,但不过是犯我瑶光的贼人。”七公主用枪指着他们所有的人,身上的气势凶猛的让周围的空气崩裂的砰砰作响。 琉璃摇了摇头,她可以理解眼前女人的心情,但却不赞同她的武断,只好拔出了剑指向了瑶光的七公主。 “我是她的妻子,我不会让你接近他的,子轩他与姐姐想法定然是一致的,总有一天你们会明白的。”琉璃不甘示弱的直接开了脉轮,强行消耗着自己的身体,之前周子轩说对方这个人比她厉害的时候,琉璃的内心就有一点不服气的。在同龄人之中,琉璃也是骄傲之人,她不觉得自己武道上比别的人差。 “那么,你们就一同为了圣女像陪葬吧!反我瑶光者,虽远必诛!”七公主一枪刺了过去。 这句话让琉璃觉得有点耳熟,也是到哪里都有差不多的话语,见她袭击过来了,也不慌不忙的用剑抵挡着。 浑然厚重的力道,震得琉璃的双手发麻,这时候琉璃才知道周子轩说对方的实力是多么的准确,光是这一下,就能让琉璃体验到了差距。 洛雪左手释放出无极丝,朝着七公主缠绕了过去,右手握着剑柄,从侧面朝着七公主挥砍着。 “星芒斩!”七公主后跳了两步,手中的玄铁枪快速的突刺着,一枪又一枪,那光芒犹如星星之火一样,几道光线冲散了洛雪的无极丝,身形一闪,来到了洛雪的身边枪尖一扫,直接将洛雪弹飞了出去。 七公主又在原地用力将枪柄插入地上,双手扶着枪柄,双脚抬起,以枪柄为中心回旋转了几圈,朝着琉璃冲去。 “啪”琉璃及时的反应,纤细的剑身横在身前,与七公主的脚相撞,朝着后面退了几步,而七公主也在相撞之后的后荡中,从地上取下了插在地板的玄铁枪。 在马车里的周子轩,挣扎着,可洛雪绑的太结实了,他的开锁工具又不在身边,就算在了,这无极丝有没有锁孔。 “喂,小幽,别看了,帮个忙,帮我把手上和脚上的绳子无极丝开一下。”周子轩不知道麻烦谁了,现在也就小幽比较闲在一旁像是看戏一样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发展。 “不行啊,雪妹说了,她不想让你冲动的,我怎么能够助纣为虐呢。你还是老老实实的从这缝隙里看着吧。”小幽摆了摆手,手里拿着望远镜,继续看着后面精彩的比武。 章节目录 第六百零二章 归来的月流光 这比喻,周子轩有点无语了,究竟谁是纣,谁被虐了。 指望小幽是没戏了,孟尘曦又和琉璃关系那么好,所以周子轩还是只能靠自己。 周子轩一边那拿嘴咬着无极丝,一一边咯吱咯吱的生生作响。 “这不是自作自受么?不将敌人打倒,还将自己的内息耗尽。就算你出去了又怎么样,还不是成为负担,别以为你与众不同,就能无限的透支那幽煞的力量,别到时候还没找到改变未来的办法,你就先崩溃了,那能量很怪异,我不懂内息一说,但我知道能量守恒定律,假使你那幽煞的力量是一座矿山,能让你暴富,但也有资源枯竭的时候,你也一样,子轩,我们的存在就是帮你分担责任的。” 孟尘曦做到了周子轩的身边,伸手将洛雪的无极丝收了回来,静静的看着他。 周子轩沉默了,听着外面战斗的声音,又看着孟尘曦那从容不迫的脸庞,朝着马车后面一仰,“我是不是挺蠢的。。” “是啊,从我看你画草的时候就觉得你挺蠢的。”孟尘曦嫣然一笑。 “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流光行踪的?如果是来瑶光之前你就知道的话,也不会让咱们先去瑶光走一遭了吧。”周子轩看着外面,琉璃和洛雪与七公主之间不相上下的战斗,又看了看孟尘曦。 “当然,我说过,我可以欺瞒天下人,但不会欺瞒你,半分钟以前,我才知道她的行踪的。”孟尘曦拿出了衣服里的怀表,看着时间,虽然他们身在瑶光,但带过来的东西还都是可以继续使用的。 是的,孟尘曦发现了月流光的行踪,也就是他们瑶光之行要做的事情。 “是它么?”周子轩指着孟尘曦手中的流光剑。 孟尘曦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这柄剑,虽然锋利无比,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但在我的手里不过是一件比较厉害的兵器,都说剑认主,我是不相信的,可我的确感觉到了,现在握住这柄剑的时候,能够感觉剑之中的悲鸣与兴奋,人是有感情的动物,物件也一样,除了剑的主人以外,还有谁能驱使这神器之中的躁动呢?” “流光就在这附近么?哈哈,太好了。”周子轩笑了,同时也有点紧张,他们之间发生过很多的事情,可他与她之间除了恢复所有记忆之后见过的那一面之后,就没有再见过面了。 马车之外。 琉璃剑光之中夹杂着点点银光,是她的银针。朝着人身上的重要穴位飞出,琉璃坚信着,及时这里和她所处的空间不同,但人身体的结构一定是相同的,且手中的剑像是在飘逸一样,随着她身影如蝴蝶一样移动,一招月影琉璃剑使出,看不清虚虚实实。 洛雪手里的无极丝也编制的像是网状一样,朝着七公主普天盖地。 “天璇斩!”七公主挥舞着玄铁枪,周身旋转,枪剑带着点点雷光,转了两圈,将两个人的招数完全破开。 “主。。。琉璃姐。。”洛雪将琉璃的身体拉了过来,险些枪的刃芒就要伤到琉璃了。 “谢了。。她真的很 强啊。”琉璃再不敢小觑对手,几个回合下来,她明显的感觉到,对方这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女子,在武道的造诣上远高于自己。 琉璃是一个天才,曾经月流光本想让她学习武道成为一名骑士,成为她骑士团的中流砥柱,可她却选择了另一条医学的道路。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哪怕天分在过人,也不可能在两个方面都做到极致,显然琉璃在医学上投入的精力更多一些。 七公主的攻势没有退,而是两步合一步的来到了两人的身边,以夺人性命之威,手中的玄铁枪,泛着雷光轰向了二人。 “感同身受。”洛雪伸出了手朝着自己的这边一拉,划破了七公主的衣袖,让她的血液滴落在了无极丝上,洛雪手指用力一划也滴了一滴鲜血。 这一招,是她从九号那里学来的,总共就用了几次,因为条件太苛刻,并对自己内心的负荷太大,所以洛雪很少用这一招了。 终于,七公主的身形停了下来,洛雪回忆着那梦中的十年,九号曾经的遭遇,重新品味着其中的痛苦与绝望,他们的感触是共享的,陷入了同样触觉,视觉,听觉。 “很少有人能够在经历九的痛苦之后还保留着神志,就算是你,也不行的吧。”洛雪心中想着,同时传达给七公主。 “呵。”七公主嘴角上扬,眼睛猛地睁开,从幻境之中醒来。 “噗。”洛雪一口鲜血喷出,惊讶的看着七公主叹道“怎么可能。。” “雪儿!”琉璃扶住了脸色苍白的洛雪,显然洛雪受到了不小的精神冲击。 洛雪在比拼意志力的时候输给了这个瑶光的七公主。 “无聊的幻境,痛苦什么的。。尊严什么的。。我早就不在乎了,因为我将我的一切全献给了伟大的圣女与梦想,献给了瑶光,雕虫小技岂能困的住我。”七公主再一次握紧了玄铁枪。 “灰飞烟灭吧,恶魔们!”七公主对这二人,摆好了一个架势。全身的起立完全集中在手中的武器之上,就连天地都为之变色,雷声滚滚,无论是她的人还是她手中的玄铁枪。 马车中的周子轩感受到了危机的降临,在不顾什么以后的事情,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孟尘曦说感应到了月流光,可就算感应到了,不代表她就在附近,他总不能让琉璃和洛雪受到伤害。 “子轩?”琉璃看着周子轩那咬着手指的模样,赶紧朝着她扑去,从盟主那知晓了未来的琉璃,不能让周子轩用鲜血与痛苦激发幽煞去透支力量。 眼看着七公主的枪芒越来越近,周子轩的双手却被琉璃死死的攥住了。洛雪挡在了琉璃与周子轩的身前,她的体质特殊,她准备硬扛下这一击。 “轰”,一道雷声轰鸣戛然而止,玄铁枪停在了空中,上面的雷光消失了。 一个人站在了两边的中间,她的中指和大拇指,捏住了玄铁枪的刃。 一只手,只一招破了七公主的全部气势。 雷声停止,乌云消 散,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姐姐!!”琉璃睁大了眼睛。 “流光。。”周子轩放下了心,月流光来了,事情就好解决了,这也是她的家事。 而七公主,双手颤抖着,她的小腿也在颤抖,因为面前的这个人和她有着相同的容颜。 “没。。没错的。。这气势。。这种强大的感觉。。不会是假的。。您。。您是圣女么?果然。。果然传说是真的。。圣女果然还活着。。”七公主激动得话都说不太清楚了,就好似见到了不可能见到的人一样。 “圣女。我不是,我只是瑶光曾经的流萤公主,月流光。” 月流光松开了手,七公主的玄铁枪掉落在了地上,看见到本尊,她丧失了任何的战意,跪倒在地。 “圣女大人,那个男人冒充先贤,趁我不备毁掉了您的雕像,请容许我先行诛杀,再向您请罪,迎您返回瑶光。”七公主对着月流光恭敬的说着。 月流光看她那癫狂的样子,眉头稍皱,说道:“我说了,我不是圣女,那尊雕像,本就无聊得很,毁掉了反而更好。” “圣女大人!”七公主有些着急,她激动的心情,澎湃的难以复加,但同时也有些不解。 “你口中说的恶魔,是我的夫君,尽管瑶光没有什么三从四德,但自古以来,男人一直是女人的天,况且他做的事情,也正是我想做的。这百年来,瑶光已经忘记了,该如何走自己的路。”月流光的声音很空灵,很清澈,却又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气。 “圣女大人??”七公主张着嘴看着月流光,似乎她不相信这种话会出自圣女的口中。 “我说了我不是圣女,看你也有些疑惑,我们瑶光的传统不就是战斗么?在迷惘的时候,通过战斗来明白心意,我想,千年前小欣除了将我的功法代代传承,这种意志也应该不会泯灭,拿起你手中的恶玄铁枪吧,它承载着的是一种骄傲,接下来,我做你的对手。” 月流光后退了两步看着七公主,从身后取下了同样的玄铁枪。 七公主感觉的到,眼前这个人绝不是冒充的,因为眼前的这个人与她曾经所了解,所向往的,以及那些故事之中的身影近乎完全一致,并且,是无法战胜的。 她不敢,她不敢拿起玄铁枪,因为她很明白这是一场绝不可能获胜的战斗。 “连拿枪的勇气都没有么?这就是瑶光当代最强的人?着实令我失望了些。”月流光叹了一口气。 七公主俯下的身子,手指嵌入了地上的泥土。 “我曾经向往着。。向往着您,并发誓要守护这一切,守护您的信仰,守护您的荣耀。”七公主缓缓的站了起来,但头仍然低垂着。 “圣女的存在让八方臣服,圣女的存在,让瑶光人民为之骄傲。即使您不在的这几百年,我们仍然让他们相信您仍然存在于瑶光。” “是吗?”月流光面无表情的说着,“那这样的瑶光,真是脆弱的,让人觉得可悲啊。” 章节目录 第六百零三章 意志的继承者 “瑶光很美,我深爱着它,依靠着您的名号,让瑶光成为一个强大的国度。我所要做的,就是维护着,我会证明给您看,我有资格去继承您的名号。” 七公主抬起了头,看着月流光的眼神就像是一个小孩子要证明给家长看的眼神。 “出手吧。”月流光淡淡说了一句,她没有拔剑同样用玄铁枪作为手中的武器。 “得罪了!圣女大人!” 七公主猛然挥手,如游龙惊鸿般,手中的枪斩出了一道枪风。 这一招月流光再熟悉不过了,因为这是她年少时自创的招式,并以自己的名字命名为流光斩。 这一招看似简单,只有普通的一拉一出,但如果自身实力不足,不仅无法斩出枪风,反而容易伤到自己。 月流光双手执枪,枪柄稍稍弯曲成了弓形,在一松手,靠其弯曲的韧性径直的将七公主的枪压了下去,在地上迸发出了一道火光。 面对着呼啸而来的枪风,月流光的眼睛猛然一瞪,一股淡雾模样的气势从瞳孔迸发,将枪风冲散。 七公主将枪再度收了回来,快速的冲刺着,依靠着本身的速度,形成一道道幻影。 “仅仅是我的招式,对我而言没有一点的威慑,我创造的招式也最熟悉它的弱点在哪里。”流光只是看着前方,没有关注那些幻影只是朝着一个刺了过去。 “砰。”玄铁枪之间的碰撞将七公主的玄铁枪震飞了出去,她整个人也后仰了过去。 七公主没有顺势倒下,而是连续两个空翻又站了起来,右手接住了震落的玄铁枪。 “您真的是十分强大呢。”七公主的表情逐渐变得兴奋了起来。 瑶光人的本质都是好战的,在和平的时候看不出来,而一旦拔剑或出枪,都是遇强则强的,他们渴望与强者交战,并享受这种过程。 七公主松开了一只手,只用一只右手拿着枪。 “哦?这种架势到是很少见。”月流光有点惊讶,玄铁枪属于长兵,一般应该是两只手一起挥动着,才能让力道和精准度发挥到极致,所以但凡有点经验的武者都明白这个道理。 可这七公主尽管年纪并不大,但在武道上也已经不是初出茅庐的菜鸟了,不可能不知道这种原理的。 七公主右手中的玄铁枪像是直升机的螺旋桨一样,在手掌中转动着,像是一个锋利的转盘,身形急速移动到了月流光的身前,右手直接忽了上去。 “这招不错,威力的速度都很快。”月流光用枪尖顶着地,整个人借着力道飞了起来,在空中拔起了玄铁枪,并在空中借着身体下落的重心,打在了那旋转的枪上,阻止了七公主的攻击。 “这招是我创造的,并且,还没完呢。”七公主嘴角笑着,左手从旁边的树上折下了一条树枝,树枝之上包裹着她的气息,像是锋利的剑一样对着月流光劈砍过来。 月流光见此,只得后退了半步,但一来,便无法挡住其右手的枪。 七公主右手的枪朝着月流光的胸口刺去。 “嗯,进退有据,很好。”月流光一脚跺在了地上,大地犹如震 动了一样,让七公主重心不稳,刺偏了方向。 月流光收回了枪,左手一掌拍去,将七公主连人带武器一起击飞。 七公主摔落到了地上。但眼眸里没有半点的气馁。 “瑶光的公主,你叫什么名字?”月流光问着。 七公主楞了一下,她从小就没有名字,因为从她展现天分开始,她就只是‘月流光’。 “我没有名字,只是在有记忆的幼年,父王曾叫我小七。”七公主在地上喘着粗气,她在对月流光出招的时候,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但却被其简简单单的化解。 周子轩和琉璃等人看着月流光,那许久未见的身影,让他们从心底感觉到了一种强大。 “月小七,你要放弃了么?”月流光问着。 听到这个称呼,七公主有些诧异,因为从没有人这么叫过她,可她拒绝道:“我还有一丝力气,就不会放弃,我要证明给您看,我有实力作为您的替代者,去守护瑶光。”七公主不屈不挠的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周子轩注视着七公主,这个女孩的意志力非同小可。 “流光,她这股劲头可不输你当年啊,甚至可以说在实力上还超过曾经的你了。”周子轩站在流光的侧后方说着。 月流光点了点头,她露出了会心的笑容,然后转过身子看向了孟尘曦说道:“尘曦姑娘,不知你手中的剑,我可否取回?” “当然。”孟尘曦将剑拿在了手中说道:“本就打算物归原主而已,至于你想在如何分配,就是流光姐你的意志了。” 孟尘曦猜出了月流光的意图,松开了手,发出光芒的流光剑,飞向了月流光的手中。 “尘曦姑娘果然聪颖,你若能修习功法一定是一个不错的对手。”月流光接过了剑。 她的身后也背着一柄,这是一件很奇异的事情,本不存在的现象存在了,可对于见过两个孟尘曦的他们再看见这个画面也见怪不怪了。 “月小七,你的招式不错,剑枪的战斗方法也算是独创一脉,拿着这个,你修习的和我是一样的雷鸣功法,应该能驱使的了它吧。” 月流光将手中的剑扔向了七公主。 七公主伸手接了过来,大惊道:“这难道是。。”她看着上面的纹路和光芒,以及触碰之后传来的强大力量,让她发自内心的震惊。 “难道您。。”七公主惊喜地说着。 月流光摇了摇头说道:“我不需要替代者,也不想让自己的名字变成一种符号。如果你明白的话,就继续战斗吧。” 七公主望着自己的憧憬与梦想,闭上了眼睛,她终于明白了月流光的意思,可她在迷茫,她迷茫自己是否有这种资格与能力,她也在恐惧,她恐惧自己是否能像圣女一样,在自己深爱的国度遇到危机的时候,有着处理一切的能力。 七公主没有动,在挣扎着,月流光也不着急,看着她做着抉择。 慢慢的七公主的小腿不再颤抖,终于睁开了眼睛,眼眸里多了一种颜色。 “看来你已经做好了决定了。”月流光问着。 “是的,我明白了您的意思,也理解了先贤大人的所作所为,我依然不觉得自己能够像圣女大人您一样能够阻止一切危机,但我有着想要为瑶光付出一切的勇气。不是替代您,而是以我自己的名义。”七公主拿起剑,对着自己的脖子后面轻轻一划,长发飘落,用手轻轻将头发竖起,变成了凌厉的短发。 七公主终于有了自己的模样,不同于‘月流光’的模样。 “我要上了!”七公主,左手拿着剑,右手拿着玄铁枪,将两柄武器交叉在一起两道光芒交错着,眼神也愈加的果断和决绝。 月流光点了点头,也从身后取下了另一把剑。 两个人像是两道光球一样碰撞到了一起,速度快到除了周子轩都没有看清晰。 两个光球最终融合变成了一个,再然后,破碎了开来。 只有一个人站着。 “真是不留情面啊,对自己的后辈居然这么不留情面。”周子轩看着最后的结果轻说了一句话。 结果很明确,还站着的是月流光,而七公主则在月流光的面前跪倒在地,躺在了地上。 “对一个努力的人,有所保留,才是最大的侮辱。”月流光似乎是听到了周子轩的话,在不远处回应着。 七公主很狼狈,她在没有力气站起来,晕了过去。 琉璃看了一眼周子轩,周子轩也对着琉璃点了点头。 琉璃明白了,虽然在不久之前她们是敌人,但这一切都是因为一种家国的爱。 琉璃来到了七公主的身边,擦拭着她的伤口,用药草给她疗伤着。并用金针度气,让她快速的恢复着。 不一会,七公主就轻哼了两声,睁开了眼睛,恢复了意识。也看清了琉璃的脸孔。 “是您。。之前。。是我被愚昧冲昏了头脑,说您是恶魔,真的。。对不起。”七公主看着琉璃,真诚的道着歉。她想挣扎着起身,但还没起来就又倒了下去。 “无妨,面对在自己国度大作破坏的人,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感觉到愤怒的,你先别动,我在替你疗伤。”琉璃也温柔的说着,她对这个公主并没有太大的成见。 可瑶光是一个重视礼节的国度,圣女在旁边,而那另一位圣女的丈夫之前也被她污蔑,现在想着,尴尬的面红耳赤。想着赶紧负荆请罪。 “你没有做错什么,面对自己所认定的敌人,无论强大与否都要战斗到底,你做得很出色。”周子轩也走了过来,对着七公主说着。 七公主抿着嘴,眼眶里有着眼泪,一直在不爱红装爱武装的她感觉到了一种温柔。 “圣女。。不。。流光大人,您的剑。”七公主将剑想要递上去。 “不,现在它是你的了。驱使这柄剑只有修习过雷鸣功法才能将其力量发挥到极致。”月流光没有接过来,只是平静的说着,“原本,按照历史的轨迹,我也会在这一年死去,而将这柄罗婴留给我的剑留在瑶光王室,寻找下一任合适的主人。” “什么!!!!死去??” 周子轩和琉璃以及后面的洛雪等人都朝着月流光看去。 章节目录 第六百零四章 物是人非 “嗯,如同你们知晓的一样,在未来的尘曦姑娘回到这个时间的时候,就已经被检测到了,虽然没有直接的接触,但我也侧面的了解到了一些事情。所以才来到了这里。”月流光说着,她没有与紫灵之蝎的盟主有过太深的接触,可也知晓了一些有关未来的事情。 “这个暂且不说,眼前的事情。。”月流光走到了七公主的面前,伸出了手掌。 “流光大人。。”七公主伸出手掌拉住了月流光的手。 未来很不确定,也可能还有更加艰难的挑战,但现在的七公主,月流光很放心,她不仅仅是她一个优秀的后辈,更是瑶光可以独当一面并顶天立地的骑士。 “以后的瑶光,就拜托你了。”月流光真挚的说着。 七公主用心的应着,并且说道:“流光大人。。您。。不回去看看么?” 回去,流光千百年来,一直牵挂着瑶光,游子在外,时间越久越会眷恋故乡的人与物,哪怕现在一切都物是人非,流光想起故乡仍然是暖流流淌着身心。 “以后会的,现在还有一些事情要做,快回去吧,现在的瑶光应该是乱作一团,记得回去起个名字,一个人总要有个跟随自己一辈子的名字的。”流光拍了拍七公主的肩膀,能找到这么一个优秀的继承人,流光也是满心欢喜的。 七公主将枪与剑背到了身后与流光的造型有些相似,可发型与神情已经大不相同了。 “我叫月小七,流光大人,我的名字,叫做月小七。”七公主语气坚定的说着,因为这是刚才月流光这么称呼她的。 这名字很随意啊,周子轩觉得一个女子至少也要来一个比较诗意一些的才更合拍。 “好,月小七。”流光到没有这种想法,名字什么的只要自己喜欢,就可以了。 七公主离开了,她气势汹汹的过来,却慢慢悠悠的离开了。一场战斗,让她无论是力量还是内心都有了不晓得成长。 七公主走后,就留下了他们几个人围在马车旁随意的聊着天。 “哦?你居然也在这里?”这些人月流光大多都认识,在将军小院的时候都已经熟络了,唯独看见小幽的时候月流光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似乎以前他们也是认识的。 小幽看见月流光,并听流光说周子轩是她的夫君的时候,就已经震惊的快眩晕了,当时孟尘曦就注意到了小幽的表情,只不过那时候形势严峻,没有当场拆穿罢了。 “你们。。。认识么?”周子轩看了看月流光,又看了看小幽,他觉得这两个人是八竿子打不着的那种,怎么听起来也似曾相识呢? “嗯,以前和姑娘一起喝过几杯茶。”月流光好似知道小幽的意图,没有把话说的太明白。 “是。。是。。对,以前机缘巧合和月姑娘喝过几盏茶。”小幽也心虚的说着,她摸了摸脸庞,不知道怎么就被眼前这个强大的像是神话里的人物给认了出来。 “姐姐。。”琉 璃拉起了流光的手,神情激动的说着,“终于又见到姐姐了。。我以为。。我以为。。”琉璃咬着嘴唇,她说不出口,她以为因为她和周子轩的关系导致月流光不太想和她直接见面避免尴尬了。 流光刮了一下琉璃的小鼻子说道:“傻妹妹,想什么呢?我怎么会不见你呢,我倒是担心你不想见姐姐呢。” “不会的,不会的,我不会有这种想法的。”琉璃着急的说着。 周子轩尴尬的摸了摸脑袋,然后看向了月流光说道:“流光,苦了你了。” 月流光摇头轻笑,“活了这么久,曾经所执着的一些清规戒律也早就看开了,在你恢复了记忆,站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所有的等待没有白费。你还是当年的那个你,就像是受女子欢迎的程度也是一样的。” “嗯?”听到流光的话,琉璃、孟尘曦、洛雪都朝着周子轩看去,就连小幽也看向了周子轩。 果然女人都是八卦的,她们应该是想知道自己以前的那些事情吧,但周子轩觉得那些往事很多人与事,痛苦的,快乐的已经放下了,当下的一切才是他所珍视的。 “这种事情以后喝茶的时候在慢慢讲,让流光讲也是一样,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现在,不是还有更急迫的事情么?”周子轩提醒着他们,不要忘了此行的目的。 他们这一次出来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找月流光的踪迹,而另一个就是给琉璃寻找南心花,这是她能否解除反噬最重要的草药。也是那仅有的一线希望。 现在月流光还并不知道琉璃的身体已经危在旦夕了,并且虽然月流光找到了,但她为什么来到这里的原因还并没有说明了。 “流光,其实现在琉璃。。”周子轩刚要说,琉璃就扑了上来捂住了周子轩的嘴。 “嗯?”月流光不太明白周子轩的意思,又看了看琉璃。 “姐姐。。是这样的,我和子轩。。我们。。那个。。嗯。。不太好意思和你说。”琉璃急切的想要转移话题,不希望将她生命所剩无几的事实让月流光知道。 月流光哈哈一笑,打趣的说道:“我不是说了么,等回去之后,帮你们举行婚礼,怎么,现在就着急了?” 这都是什么频道啊,小幽听不太懂他们说的是什么,感觉三个人说的是三件事情。孟尘曦也有些懵。 周子轩是最明白的,琉璃不想让别人担心,但这已经不是小事情了,他握住了琉璃的手说道:“这件事情,必须要让流光知晓,现在的隐瞒就是对她未来的伤害。” “可是。。可是。。姐姐的责任已经很重,已经很忙碌了。”琉璃有些不忍心,从一开始她就想一个人扛住这件事情的。 “到底是什么事情?琉璃出什么事情了么?”月流光神情也变得严肃了,她感觉这事情并不简单。 “嗯,曾经我掉落山崖那一次身受重伤,琉璃给我洗髓,导致她的经络受损,逐渐的不稳定,等经络再也难以承载气息的时候,便会静 脉寸断,香消玉殒。” 周子轩拉着琉璃的手,给着她勇气。与她共同面对这一切。 “什么!竟有这样的事情,可上次。。”流光之前也觉得琉璃似乎有什么事情,他还以为是琉璃受了内伤所以用内息探查过一次,一切都挺正常的。 月流光身体一瞬,出现在了琉璃的身后,拉住了琉璃的另一条手。 琉璃一惊想要缩回来已经来不及了。 月流光微微皱眉说道:“将你的内息撤回去。别让我动手。”月流光明白了,因为琉璃对于身体的结构太熟悉了,所以在上一次她探测的那一次,琉璃用气息模拟了人身体正常的情形骗过了她的探查。 琉璃吓了一跳,看姐姐如此气愤,撤掉了气息。 撤掉了内息的琉璃,气海就像是立即干涸了一样,满是龟裂随时可能坍塌和崩溃。 “竟然已经如此了。”月流光低沉的说着,将自己的气息灌输到琉璃的体内。 “没用的姐姐,元气之本已经被破坏,它已经无法靠着身体的机能自我修复了。”琉璃将手抽了回来。 这种现象强如月流光,也无法解决,她也知道连琉璃如此高超医术的人都无法解决,那一定是非常棘手的麻烦。 “对不起。。”月流光道了一声歉,“如果当初不是我不知道如何面对周郎,不让你走出逢苓谷,如果我当时再勇敢一些。” 月流光双手抱着琉璃的肩膀,向来平静的她情绪有些波动。 “不,姐姐,可能这样说有些对不起你,但遇见子轩,并与他一同旅行一同经历这些事情,是我人生最快乐的事情,我固然想要活下去,但如果重来一次,我仍然愿意用我的性命去换取这一切,姐姐,你还记得你对我曾经说过的么,人生一世,喜乐哀愁,经历了,总不至于白来一世,以前我不明白,总觉得生命无非是每天看着日出日落,做着喜欢做的事情。现在我体会的很深,我已经可以,真正的成为新月的第六位了。” 琉璃百感交杂,唯独没有遗憾。 流光想起曾经交给她的那块牌子,新月第六位的牌子,以前她的心境和能力远不能胜任,但现在,她已经完全有资格了。 “那么,既然子轩你说出来,那么你是不是有了一些目标和打算了。”月流光问着一旁的周子轩,她了解周子轩的性格,如果琉璃真的无法可医,他绝不可能和现在一样淡定。 周子轩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流光,你还记得,曾经在金陵的时候,我们看那万家灯火的那几日,金陵生长着的那些花花草草么?那是南心花,或许有机会能够修复琉璃的经络。” 万家灯火,月流光自然是记得的,可她听到这消息不仅没有半点兴奋之感,反而脸色有些苍白。 “怎么了?”周子轩忙问着。 “我这一次来到这里,一直在追查一件事情,而现在打听到了,金陵已经不是我们曾经见过的金陵了。” 章节目录 第六百零五章 金陵惊变 “我这一次来到这里,一直在追查一件事情,而现在打听到了,金陵已经不是我们曾经见过的金陵了。” 月流光说着就坐在了马车上,示意他们进到里面,节约时间,边走边说。她来驾驶马车,论对于这里的熟悉程度,这些人没有人比得上她。可以说本身就是导航,去往金陵的道路,一点都不用绕路。 他们纷纷上去,这个时节的瑶光不冷不热,温度正好,他们换来的这辆马车也是足够宽敞,一群人坐在里面也不显狭窄。 只不过,月流光的话让周子轩也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想起了另一件事情,那就是月流光来这里的理由,现在看上去这两件事情似乎有着一样的共同点。 事情变得复杂了啊,周子轩长呼了一口气,有的时候他真的觉得一切都是安排好的,是命运的抉择,也是命运的戏弄。 这种挣扎的感觉让他觉得很是不爽,但又无法反抗。不,他正在反抗着。 “金陵。。那个歌舞升平的城市,现在如何了?” 周子轩问着,那美丽的城市,承载着周子轩的回忆,他的内心已经猜测到那些可能已经不复存在了。 “在半年前,金陵便。。已经消失了。我与小二去过一次,就像是被夷为平地一样,那里完全的消失了。”月流光皱着眉头说着。 完全消失这样的事情,周子轩立即就想起了瑶光,千年前瑶光就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可那是因为幽冥与瑶光的交错导致的,难道这边也是么。 一想到这个猜测,周子轩就觉得头皮发麻。一直以来,他一直忽略了一件事情,他们既然能够过来,既然流光能够来到这里找到他,也就意味着,只要条件足够,其他人也可以。 “是的,你们所认识的那个紫灵之蝎的盟主出现的时候,京城的科学院就已经收到了信号了,可他们不管不问的原因不是因为他们不在意,而是因为发生了更大的事情。” 月流光的话也算是解答了他们的疑惑,之前在一齐进攻紫灵之蝎藏身地的时候,杨琳和韩听梅就抱有一种疑问,关于紫灵之蝎的存在,有关部门一定会有所预警和发现,不然华夏的国防早就被其他列强找到漏洞了。 原来是因为在处理更大的危机,月流光的话没说完,周子轩就已经猜出了大概了,不仅是他其余的人也都或多或少的明白了一些。 “是赤线担心的事情发生了么?”孟尘曦走过来插了一嘴说道:“我看过盟主的笔记,有一些记载着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虽然不了解详情,但肯定是在发展的过程中出差错了。科技发展的太迅速,触及了很多发展的禁区,太容易自取灭亡。因为很多未知都太危险了。”孟尘曦分析着。 月流光肯定了她的想法。说道:“是的,在华夏,宇宙波澜,弦理论已经发展到了世界的巅峰,正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发生了问题,不稳定的反物质与很多的造成了一种空洞的出现,就是传说中的黑洞,与那里相连的不是月球那些大众熟知的星球,而是处在同一维度的这里。” “流光,我也发现了一个问题,你什么时候物理这么好 了。”周子轩打岔的问着,缓和了一下十分紧张的气氛。 他有一种画风突变的感觉从言情怎么一下子就到了科幻了呢。 “我这些时光不是白过的,你读过的课本里面有的一些能人辈出,那些伟人你没见过,可我还有不少是亲眼见证的。”月流光飞了周子轩一个白眼,继续说道:“而金陵就是那个点,可很多事情不是想当然的那样容易去理解,友谊的桥梁还没等沟通,擅自穿越的人就都被辐射成了灰烬,不止如此,在大气层碰撞的时候,金陵就直接毁灭了,所以那个时候一些领导人就直接找到了我。” 后面的话也没有必要让月流光详细的讲下去了,新月毕竟是属于华夏的组织,不说这是国家的任务,就算不是,以月流光的个性也不可能看着这一切无动于衷。并且瑶光是她的故乡,金陵出了事情,南安出了事情,那瑶光未来也定然不能幸免。 “所以,你就打算用你的全部力量去阻止么?就算你的修为已经接近了神的境地,可一个人的力量渺小到无法改变两个空间。你也是想牺牲自己的性命么?”孟尘曦在一旁问着,又说道:“之前盟主说过,你会死在这里,现在我总算知道为什么盟主说你一年之后就死亡了,原来按照时间的发展,你会为了这件事情死在这里。” 孟尘曦说话没有留情面,她只是理性的讲事实分析了出来。 流光没有说话,因为她和琉璃是一样性格的是共通的,她们不是那种圣母婊,可还是仍然见不得危机来临时无辜者的眼泪。 好在那一切都是未来,而他们所生活的是现在。 “所以,我们是要改变这一切的,走吧,流光,琉璃,我们去金陵,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挡在你们的面前,我不是一个专一的丈夫,但我不会看着自己的女人一个个至于险地而不顾。”周子轩手中举着黑刀无涯继续说道:“我可是很强的,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 周子轩的话,带给了大家不小的勇气,无论危机在大,至少也是一同度过的。 马车驶入了南安的地界,随着这漫长的发展,进入南安的关口也有所改良,月流光从包裹里拿出了一张绿色的卡片扔了过去,过了不久一个人恭恭敬敬的将卡片还了回来,便自动放行。 “这是什么?”小幽问着,夜作到了前面去,做到了月流光的旁边,她一路上拿着笔本兴奋的记载着,似乎对于这里的文化很感兴趣一样。 “一种玉牌通行证,这种玉华夏是没有的,也是南安独产,可以记录一些信息,类似于磁卡。”月流光解释着,顺手把磁卡丢给了她。 “原来如此,这个很高能。我也以为你那么老古板完全不懂这些新鲜玩意了。”小幽在手里研究着顺便用放大镜仔细地看着。 “我又不是原始人。” 小幽和月流光两个人一人一句的聊着,看上去不仅不生疏,反而像是认识了好多年的朋友一样。 这样子反而让其他人感觉到很是疑惑。 “她们之间看上去很熟啊,你以前听你姐说过么?”孟尘曦在琉璃旁边用手比划着询 问。 琉璃也将两手交叉,用手势回答道:“完全没有。” 琉璃都不知道,那与流光许久未见的周子轩以及,交情并不是很深的洛雪更不了解了。 马车没有行驶到金陵就停了下来,因为在过去就是禁区,金陵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南安自然不会无动于衷,早有不少官员开始着手调查着,只不过到目前为止还是一无所获罢了。 “这是禁区,但为什么看里面还有很多普通的平民老百姓呢?”洛雪指着远处的人影和村庄。 “是疫病吧。之前在瑶光的时候也探听到,现在南安这边爆发了一种疫病,貌似很强烈。”琉璃说着。 “嗯,既然如此,在原因未明的时候,小幽洛雪尘曦,你们就先在外围吧,我们先去了解情况。”周子轩说着。 “不不不,那不行啊,都来一趟了就算我们帮不上忙,也不会添乱的,何况,你们是医仙,跟在你们身边,岂不是更安全!”小幽拒绝着。 “没错,如果真遇到了什么,我已经将坐标点设置好了,这次距离不远,有了上次的经验,我能够带着他们及时撤离。”孟尘曦晃了晃手中的设备。 洛雪没有说话,但那意思也是一样的。 周子轩无奈,也只好如此。 “你可要保护好她们,这也是你身为依靠的责任。”月流光笑了笑,对着周子轩说着。 “哎,那你也要保护好我啊。”周子轩也对着月流光贱贱的笑着。 月流光脸色通红,这种话语她已经太久没听过了,现在忽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被说的哑口无言。 “现在我们该怎么进去是一个问题,姐姐,你刚才的那个牌子还能用么?”琉璃问着。 月流光那只是一个通行证,但要进到这里,必须要南安官员的首肯,如果是放在千年前,那南安王是他们的兄弟,无论是周子轩还是月流光要进,都一句话的事情,可放到现在已经没有人认识他们了。 “额。。我一般是用飞的。。”月流光有点不好意思,她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到没想过怎么带其他人进去。 是啊,她的功法特殊,修为又深厚,去哪都没有阻碍,咻的一下能够进去,换做其他人咻的一下就会被抓了。 “哎,我有个办法,你们可以试试。”小幽打了个响指,脱下了上衣外套。 “你该不会说用美人计吧。。”周子轩看她要脱衣服,直接大汗,这姑娘太奔放了。 “说什么呢?当然是用我最擅长!那当然是!”小幽神秘一笑。 “你最擅长的是地质?难道要挖土?”洛雪猜测了一种可能。 小幽脸色发黑,这些人就没一个能配合她一下,营造一点神秘感么。 “都不是啦,我最拿手的其实是!” 月流光指着小幽的脸庞说道:“是模仿吧。” “。。。。你们。。就不能让我把话说完么。。” 章节目录 第六百零六章 小幽的身份 “是易容没错拉,我好不容易能表现一次,你们不应该等我把话说完么?” 小幽摊开了手一副很受伤的样子,她最拿手的就是易容了,也是因为这项技能让她出入许多地方都没有任何的阻碍,也是她千人千面称好的由来。 “哦,那你说吧,我听着。”周子轩很老实的给了她一个台阶下。 之后,沉默了。 几分钟之后。 “你们都替我说完了。。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就是模仿成其他人的样子,然后混进去,你看见那些刚从禁区里出来的人没有,我们化妆成他们的样子,再进去不就没问题了么。我技术熟练,费不了多长时间的。” 小幽的提议大家还是赞成的,毕竟在这里发生冲突,到里面调查的时候一定会受到阻碍,不说去到金陵寻找南心花和真相,就连躲过重重搜查都是个问题。 于是小幽很娴熟的在一个无人的角落搭了一个小棚子用作化妆室,为什么要搭化妆师,那是因为做戏做全套,化妆也是,洛雪去他们的晾晒衣服的地方顺手取了几件南安的军服。 周子轩最简单,他的模样也没怎么改变,毕竟都是男人身材也相差无几,不仔细看的话,和很多士兵长相很相似。但女人们就不一样了,虽然这些女人都和周子轩关系亲密,但在亲密也不能够在他面前换装啊,男女之嫌,该避讳的时候也得避讳一下的。 小幽一看就是老手,随身携带着各种橡胶,制作起面具来简直是手到擒来,一会就捏出了一样的脸孔,一个接一个的改变着模样。 “还是感觉好别扭啊,整个身体好笨重,小幽还特意给我加高了二十公分,现在像是踩高跷一样,还有这脸庞,这胡子,好别扭。做男人真痛苦”琉璃是第一个化完妆的,虽然模样与刚出来的人相比,十分里有着九分相似,可琉璃还是十分的抵触。 “不错了,只是加高一些,添点胡子就嫌麻烦了,要是在添一些特有的物件,那你不该疯了。”周子轩在旁边落井下石着。 “特有的物件?”琉璃迷糊了一下,但看到周子轩的下半身立即就明白了,她也是为人妻的人了,该见识的也都见识过了,但还是羞红了脸,追着周子轩就打闹了起来。 “那个。。你们能不能停一下,毕竟现在刚化完妆,这看上去。。像是两个男人在搞非正常友谊。”孟尘曦在一旁有些发笑,她和洛雪也已经出来了,很快就都改变万形象了。 看着她们两位,明明都知道她们是谁,但周子轩和琉璃还是想问一句,“两位大哥,贵姓啊。。” “还挺快的,那现在呢?她还没出来?”周子轩指着那不远处的小篷子,还有人影晃动。 “是啊,流光姐也要换,她自己也要换,估计也快了。”洛雪解释着。 流光也换?周子轩很纳闷,她不是咻的一下就飞过去了么,怎么还需要换装。 看除了周子轩的疑惑,琉璃解释道:“子轩,姐姐是觉得这样子也挺有意思的,虽然她 直接进去不难,但还是想体验一下过程。” 周子轩低着头捂着脑袋,他本以为这么久过去了,月流光的心态已经是超然的那种了,看破人间一切喜乐哀愁,达到了修为巅峰的那种,但现在看来,她还和曾经的她一样,喜欢凑热闹。 化妆篷之中,小幽给月流光梳理着头发,月流光虽然经历了多年,寿命早已超越了人类的限制,但看上去皮肤仍然是吹弹可破风霜未改,年龄也不过就是二十五六的模样。 “你也是真奇怪,我十几年前看见你的时候就这样子,现在还是这样,要不是这些年总是与你沟通,真以为你就是狐仙变得。”小幽一边用梳子梳着一边羡慕着,她在想几十年后她都两鬓斑白的时候,眼前这女子还是这模样就十分的嫉妒。 “岁月长久未必有你想的那般快活,看着身边的朋友寿元终尽,一个个知己消逝,只会让自己的心里更加的空虚与孤寂,反而像你这样,弄个茶楼,饮茶赏月,看淡那些尔虞我诈,了解而不置身其中,过自己的生活,更为悠哉,白小妹妹。”月流光笑着回应着。 “哼,以前你就是这样,总是以长辈的姿态自居。”小幽将自己的面具摘下,露出了白薇的面孔。 这是她的本来面露,白家之女,不予茶楼的主人,周子轩曾经青梅竹马以及指腹为婚的女人。 月流光闭上了眼睛也想起了以前的事情,那还是十几年前的事情。 在京城,白家四合院的角落里,一个小女孩爬在一颗松柏上,捂着头哭泣着。 不仅哭泣,还在伤心的咒骂,那个小女孩就是儿时的白薇。 “南宫墨,你这个混蛋,我那么信任你,那么喜欢和你玩,你居然这样对我。我一定会报复你的,我一定会报仇的。一定会将你千刀万剐的。”白薇的眼睛发红,很难想象这个年龄的小女孩能够说出这样带有恨意的话语。 “哦?南宫墨对你做了什么?让你如此伤心?”一道声音忽然出现在白薇的背后,让她险些从松柏上掉了下来,被出现的人一手拉住。 白薇直到现在都还记得,那时候看见那个人宛如看见了神仙一样,长长的头发,淡然的笑容,以及她身后带着那发着光芒的武器,真像是童话故事里出来的人儿,美丽的不可方物。 “你是谁?”白薇问着。 “我?我可以说是你口中那个南宫墨的妻子。”女子笑了笑,说着。 “不可能,他才七岁,要结婚需要满二十二周岁,并且他才不会有什么妻子,因为他的妻子是我!”白薇倔强的喊着。 “呵,谁知道呢。不过你说你是他的妻子,那为什么还要将他千刀万剐呢。”女子俯下身子,蹲在白薇的面前。 “因为,因为他欺辱我,他听外人的话来欺辱我,明明,明明他应该保护我的。”白薇红着眼眶说着。 女子长叹了一口气,似乎在惆怅也似乎在感慨,停顿了一会说道:“他并不是不负责任的人,现在他年纪还小,总有一天他会明白 并且来向你道歉的。虽然我不确定这个他是否就是那个他。” “阿姨,你癔症了吧,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呢?你肯定是和他一拨的,我不理你们,总有一天我会让他后悔与绝望。”白薇固执的说着。 “阿姨?”女子怔了一下随后也笑了,说道:“真是小孩子,不过小姑娘,我并不是和他一波的,说到底,他折磨我一千年,我也想报复他呢。” “一千年?阿姨你是狐妖么?能活一千岁?” “就当是吧,不过要想报仇的话,只是打打杀杀的话,不觉得很无趣么?你想要让他绝望,那也得先让自己强大起来,有实力才可以啊。”女子摸着白薇的头说着。 “实力?可我什么都不会,我不知道怎么才能有实力。”小白薇迷茫的说着。 “你喜欢做什么?” “喝茶,我喜欢茶叶,茶香,那些老班章,老曼峨,千年古树的单株茶,我都喝过,并且从爷爷那里抢来了。”小白薇掰着手指只想出了这一点。 “茶,茶能够修身养性,这很不错,那就开个茶楼如何?”女子提议道。 “开茶楼,那很简单我可以让父亲给我钱,可是开茶楼能使我变强么?”小白薇疑惑的问着。 “当然,如果在你这里喝茶的都是达官贵人,都是某一方面的巨鳄,他们都集中在这里,你还怕自己没有实力么?”女子又提了一个建议。 “嗯,有道理,我这就去做,等我的茶楼建好了,一定给阿姨留一个最上等的位置。咱们一起想办法报复南宫墨。”小白薇似乎也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 看着小女孩跑远的身影,女子在后面轻唤着,“别叫阿姨了,虽然我的确活了不少年头,但还是希望自己年轻一点。” “好的,阿姨。” “。。。” 看到小白薇走后,女子倚靠在墙边,似笑非笑。 “我说流光,好不容易找到他了,你这又开始闲着没事干给自己增加麻烦了,还是说减少对手,难道你忘了宋时帝姬和老四那时候的教训了么?”红发的女子出现在围墙之上,散漫的说着。 “小红,此一时彼一时,清影她早已经走出了阴霾,何况这孩子,与那时候不同,你该知道的,女人的恨意,如果不去转移,不去发泄,那到时候对她,对他都是一个危险。” ------------ “喂,你该不会是睡着了吧。” 正在给月流光梳头的白薇看她闭上了眼睛,摇晃了一下,月流光也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没有,只是小憩一会。” “骗鬼呢,她们崇拜你,她们信任你,她们把你当神,我可不是,你是不是想到当时诱骗无知懵懂的我的事情了,还说一起复仇,结果自己看见情郎恨不得立即滚床单,结果让我清心寡欲到现在一点想复仇的心思都没有,我可不是当年被你一忽悠就去开茶楼的白薇了,怎么,想到如何补偿我了?” 章节目录 第六百零七章 重大的危机 “你们怎么这么久?还以为在里面睡着了呢。” 周子轩打了个哈欠,看着一身男装款款而来的两个人。明明是一群女儿家,可现在看起来,最眉清目秀的反倒是化妆不多的周子轩了。 “给自己化妆当然比给别人难啊,你们谁会假声?”小幽指着喉咙问着,要想完全不引人注意的混进去,是需要和他们进行沟通的,可这里大部分是女人,就算脖颈没有喉结用棉布挡住,那一开口也得跪,妥妥被拆穿,总不能说是太监吧,何况现在的南安,发展到这个年代,太监这种不人道的职业早已经被废除了好几百年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本以为没人会假声和伪声的时候,周子轩默默的举起了手。 周子轩学的很杂,以前在宿舍里闲着无聊瞎捣鼓的时候学了一些皮毛,伪声说起来不是很难,只不过是爬一下音阶,在改变一下说话的方式就可以了,后来周子轩模仿过女生说话,但感觉太怪异就又放弃了。 “我说大哥,你本来就是男的,难不成你还要男伪女啊,算了算了,一会你们跟在我身后别说话,周子轩,你跟我走在前面,一起随机应变。”小幽在一旁咳嗽了几下,音带忽高忽低,改变了一下声线与声带的强弱。 在一开口果然一下子就变成了粗犷的男声,以假乱真,周子轩觉得这丫头不去唱戏或者变戏法真的可惜了。当然间谍这种工作也相当适合她。 于是乎,小幽带着几个人从严密的守卫中穿梭而过,遇到几个穿着相同的守卫,还相当自然的给他们打了一个招呼,不仅没有紧张露怯,反而还客套的交谈了几句,语言语调就连那种方言的味道模仿的与真人都毫无二致。 走进了范围网之后守卫就相当稀松了,因为越过了这条界就是疫病的高发区,一些体质不好的士兵都不敢深入造次,就连一些体质还不错的也不敢随便沾染这种被称为地狱的气息。 “到了这里,我们就换回本来的服装吧。”琉璃说着,她不是矫情,只不过这种样子让她从内心有一种抵触感,不仅是她洛雪和孟尘曦也是如此,只不过没有开口说出来罢了。 不一会,几个人又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在这满是灰烬与焦土的地上走着。 这里,几乎寸草不生,比当年的幽冥还有恐怖一些,整个地表像是被岩浆烧过了一样。 现在还在这里生活的人十分的稀少,路上,她们问了几个人,最后得到的答案就是,不久之前,整个地面开始发热,随后大地开始裂开,烧的通红,不少在地面的人直接被烧成了火人,这方圆百里之内,出现了骤变,本以为是世界末日的时候,骤变停止了,总共只有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就彻底改变了这一带,不仅如此,从那之后幸存下来的三分之一的人身体也开始出现问题,逐渐虚弱。 刚开始南安的官府也派了不少人来这里勘察和支援,可这些人来到这里之后,也发生了同样的问题,身体变得虚弱,最后也染上了一样的病症,南安不乏名义,准确的说在医学上发展的速度比华夏还要高明,可最后依然束手无策。 时间久了, 官府为了避免还有人因为好奇或是其他原因来到这里遇险,便将这一带隔离了开来,驻扎士兵守在附近不让里面的人出去,也不让外面的人进来,成了一个围城。 “发现了什么了么?” 周子轩问着低下身子的琉璃和蹲在地上弄着泥土的小幽。 “嗯,这里的确是异变了,这土壤的成分很奇怪并且具有放射性,明显不是这里的土质,怪不得这里有疫病,一定是因为照射让某些部位细胞改变了。”小幽松开了手,然后在手里撒了点液体,“这是在瑶光那里,我从河里蒸馏出来的碱性水,本想着拿回去作纪念的,现在有用了,可以酸碱中和。对我们身体少一些伤害。” 周子轩看着她们几个一个个整的都和技术员似的,真的是女子能顶半边天。 “我感觉身体没有什么异常,也可能是五脏六腑变化的不明显,为了以防万一,尘曦姐和小幽姑娘,也想办法护住自己的身体吧。”琉璃提议着。 “尘曦,到我这里来,这一路的修养,我内息已经充足了护住你没问题的,雪儿你自己可以么?”周子轩拉住了孟尘曦的手,问了问身边的洛雪。 “主人放心吧,我自己可以的。”洛雪也没问题。 “那小幽姑娘就由我带着了,距离金陵还有一段路程,你们多注意,稍有不对,立即退到外围。”月流光拉着小幽又严肃的嘱托了一句。 一群人继续朝着金陵深入,这条路以前周子轩也走过,可现在再走,心里多了一种荒凉,都没了,周围的风景,昔时的人,反而是一片焦土。 越往金陵的方向走去,周子轩这种感觉越来越重。 “你在紧张吗?”身边的孟尘曦问着。 “嗯,确实。”周子轩大方的承认着,他担心这种问题以他的能力解决不了,他担心找不到南心花。 “这世界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未来的我能够穿越时间,未来的科技能够粒子跳跃,流光姐姐能够打破人类极限跨过了那么的困难找到你,还有什么不可能的么?”孟尘曦握紧了周子轩的手说道:“就像过去,我怎么都想不到我能够掌握着自己的命运和你一起走在这里,哪怕这里是焦土,也是自由的天堂。” “嘿嘿,学姐这句话说的就不对了,我再看见你的时候,脑海里就浮现出一起漫步的画面了。”周子轩听过孟尘曦的话,心里稍稍放松了一些,“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是知名的校花,我一个单身狗就算在正经,也会浮想联翩的。” “原来重点在于你说自己是正经人啊。”孟尘曦捂着嘴笑着。 “他不仅是正经人,还是个文化人呢?”琉璃也在旁边附和了一句。 月流光看着身后几人在叽叽喳喳,也很是欣慰,本是枯燥压抑的路程,多了这么点欢声笑语,至少能让人的心里宁静一些。 “到了。” 月流光停下了脚步。 周子轩看着前方和之前的那些道路没什么不同,感觉还是 一样的。 “这就是金陵了?那条河呢?万家灯火呢。。南心花呢。”周子轩到处跑着,找寻着熟悉的一切。 都没了,只有一片焦土,像是未开垦的荒地一样,就连那些小山坡都不见了。 冷静。。冷静一点,周子轩做了几个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都已经到这里了,他身为唯一的男人,不能慌了手脚。 周子轩闭上了眼睛,释放出了幽煞的力量,在这片土地上,幽煞的力量也显得十分的渺小,他感知着周围的一切,是空荡荡的。 忽然,周子轩睁开了眼睛,拉着孟尘曦朝着一个地方跑去,跑过去之后,看到的是地上的一株小草。 就算在焦土,也有着微弱的生命在挣扎着。 “这一片已经看不出什么了。流光,这边有没有什么幸存者么?”周子轩找寻着,没有丝毫的人影,一些简陋的屋子里也都是好久没有使用的痕迹。 “我上一次来的时候,还有一些,但已经虚弱到了极点,恐怕,除了最外围那些还没有完全患病的,这里已经没有幸存者了,至少,我感觉不到人的气息。” 月流光都感觉不到,那说明是真的没有了。 对于一个医生而言,最大的痛苦不是没有医好病人,而是还没有尝试医治,病人就没有了。 “就算是这样,我们要调查的话也什么都调查不出来啊,没有专业的设备,也没有专业的团队,并且,你们看这里。”小幽从土里拿出来了一个东西。 “酒瓶?这不是华夏的牌子么?”洛雪拿了过去,她对这个印象极深,因为那次她陪着周小薰一起去酒吧,就是被这种酒灌醉的。 华夏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了这里。 “我想,你要找的南心花或许还有一丝希望,只不过这希望是在华夏。”小幽抓着这把土说道:“这种土壤以及其中的金属含量甚至是含有的辐射都不是这里的,也就是说这一片土地,曾经是华夏,那么曾经在这里的金陵。。就在华夏的那片地方。” 小幽的推断很有道理。 忽然孟尘曦捂着嘴,似乎在颤抖着。 “怎么了,尘曦姐。”琉璃看她异常赶紧过去问着。 “琉璃,你知道生物入侵么?就比如将日本的生鲜及某些东西带入华夏,就会影响华夏的生态圈从而产生一些罕见的疾病,我在举个例子,比如将鸡鸭的病症放在人身上就可能是绝症,所以,如果这一切是华夏而来的,这样毫无防备的转移,那这里的一切都无法适应,无论是空气还是土壤以及这些金属对于身体的有害程度,都没有任何的抗体。所以才会产生一些罕见的疾病。才会让这里的环境产生了骤变。” “你的意思是,这里的灭亡是因为华夏么?”月流光问着。 “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已经发生了,我想说的是另一件事情,既然这里承载不了华夏的物质,那华夏定然也不可能全然接受这里的一切。说不定危机已经开始了。” 章节目录 第六百零八章 同样的画面 “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已经发生了,我想说的是另一件事情,既然这里承载不了华夏的物质,那华夏定然也不可能全然接受这里的一切。说不定危机已经开始了。” 孟尘曦的话让所有人的心中一凉,是啊,如果华夏也发生了这件事,可能扩散的比这还要大,华夏科技发达,扩散起来也是全国范围甚至是全世界范围的。 “好在我们来这里也不过两三天,我们走的时候还很正常的,就算发展得再快,我们现在回去也来得及给他们预警。可以早做准备”洛雪看着手腕上的表说着自己的看法。 是的,她们走的时候,华夏还没有太大的风波了。这也让周子轩他们担忧的心情放松了一半。很多事情,只要有时间就有一切的可能性。 众人松了一口气,唯独月流光反而面色更加阴沉。 周子轩注意到了月流光的表情,像是这种严肃和略带有一丝恐惧的表情,本不属于她。 “小六,你还记得你年幼的时候,你缠着我教你剑法可我经常出去,并且一去就是几个月,小半年么?”月流光问着琉璃。 “记得啊,在我小时候,每次姐姐说去去就会的时候,总得过好久才回来。”琉璃当然记得,那个时候她还是一门心思想找毒贩子复仇的状态了。 但月流光后面的话,让他们心中一沉。 “其实,我不过是在这边呆上小半天而已。。” 这种话语是相当震惊,也让所有人如石沉大海一样感觉到一种无垠的恐惧感。 看过星际穿越的人都知道,时间是很微妙的,并且是不对等的,自古就是天上一日,地上十年的说法。 他们来到这里之后,并没有思考到这一点,因为这里与华夏太相似了,有朝阳,有月亮,给人一种犹在华夏的错觉。 “我明白了,这里自转一天,而在宏观相对之中,我们所在的华夏已经偏移了很多了。”孟尘曦分析的很快,进而说道:“那么。。金陵总共不过百里,并且是扩散到现在这般规模的,如果这原理同样适用于物理学的话,那华夏总共会扩展蔓延到。。几万里。。不,如果不想办法抑制,那将是整个世界的危机。” 是的金陵发生骤变的时候,据那些幸存者描述,虽然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但最开始只有一点,到现在才扩展到如今这般局面。 “是的,子轩,其实你感觉与我过了近千年,我也是生活了千年,但咱们相距的时间却不是只有千年,实则我是从四百年前才从这里也就是瑶光西郊的禁月巅上找到了去往华夏的方法,我第一次来到华夏的时候只是汉朝,你与我讲述过华夏的历史,当我了解到那里的境况之后,我知道与你所描绘的时代差了三千年,我的内心是绝望的,为了与你见面,我等不了这么久,所以在万丈冰下,用龟息法将自己沉眠,直到后来找到小红。。语嫣的时候,正式成立了新月,也不过是唐初年间。” 月流光将自己的遭遇倾诉了出来 ,实在是天方夜谭,可他们都无理由的相信着。 周子轩很多疑惑终于明白了,怪不得瑶光的传说,在五百年前还有这流光的身影了,怪不得曾经还在南湘工大读书上历史课被琉璃打断的那一次,历史老师曾经也讲过在汉朝两晋三国时期就有一批隐秘的人,一些组织,而琉璃那么多感慨了,原来那个时候她就在了。 月流光的确是跨越了千年,可这千年一半在这里,一半在醒来之后的华夏。 “这么说我与你在这里遇见的时候,是华夏将近八千年前,天呐,这也太神奇了吧,不过,现在的华夏妄图通过科技让两个世界连通,这究竟是哪个笨蛋想出来的,连相对论都不对等,这本就不现实的啊。不发生意外才怪。”周子轩有些头疼,他已经感觉到很多事情已经悄然发生了。 真的是一个蝴蝶效应,他这只小小的蝴蝶就因为发生了意外出现在了月流光的生活里,导致后面发生了这么多的改变。 “或许我应该负很大的责任。”月流光低下了头,因为我来自华夏以外的地方,这件事情我也没有隐瞒,在华夏建国的时候,我与一些人有过交流,后来消息传开了,所以有很大一批科学家对此极为的感兴趣,一直在研究着这项研究,华夏也支持着这一项的研究。华夏人口逐渐增多,为了能够解决人口过多的问题。便加速了这项研究,且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我也有所协助,提供着我能够来到这里的方法,虽然正常人不会有我这么长的寿命去修心修身,打到破空的境界,华夏也没有我这一柄流光剑去来到这里,官方曾经让我交出剑,但我拒绝了。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明明是一番好心,一番善举却导致了危险的后果。 周子轩站到了月流光的面前将强大又脆弱的她揽入怀里,柔声说道:“我说过了,再大的担子我也会替你背负,我是你丈夫,别想这么多了,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切断这两边的联结吧,尽管现在金陵成了这个模样,但总有一天,金陵还会恢复到我们相识的那样子。” 周子轩祭起了黑刀无涯。 “如果是转移装置的话,那主设备一定在华夏了,而这边,只可能恰巧有着一种地磁场。并不可能是有人来到这里给配合安装着接收器。”孟尘曦说着自己的判断。 “嗯。”周子轩点了点头,黑刀出鞘,幽煞缠绕着他。 “子轩,你要做什么?”琉璃急切的问着。 “是啊,我们要想解决这里的现状,只有先回到华夏从那边想办法啊。”孟尘曦也害怕他冲动。 “尘曦,我物理没有你学的那么好,但一些常识还是知道的,这边已经被侵蚀了,在外围的时候小幽不也判断出来了么,大地的裂变仍然在继续,而这里正是一个源头。”周子轩一只手伸出来,手臂缠绕着层层黑气有一种桀骜不驯的样子,“放心吧,琉璃身体还没好,你们对我的情谊我还有没有表示,不会在这里轻易对了性命。” 周子轩走了上前仰望着整片灰烬一般的大地。 “流光,如果我们没有过来这里的话,你的做法一定是释放自己全部的力量彻底毁掉这里,虽然金陵被毁灭了,但侵蚀也不会在蔓延,那这里的问题就会彻底的解决,至于那盟主,未来的尘曦所拿到的你的剑是你彻底断了这两个世界的联结。”周子轩阐述着本该发生的事实。 月流光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 原来如此,她们算是明白了,原来在另一个未来,月流光的‘死亡’竟然是这样的。月流光之所以能够长生不老不死除了靠着她昔年的特殊经历,还有深厚修为支撑,而她一旦失去所有修为变成一个普通人,也就意味着,她将会像风中残烛一样,消散于天地间。 “所以。。曾经做过的事情,还要再做第二遍么?”月流光抬起头看着周子轩,眼睛流出了泪水。 “但这次,我不会死,也不会输。因为现在的我不再是黄粱一梦,也不再是飘零的孤独魂魄。我有我爱的人,我就站在这里。” 周子轩笑的很畅快说道:“在我恢复记忆的时候,在我在两段记忆迷惘的时候,在衡山之上,你也说过,那时候的我不是你的对手,说等我恢复当年实力的时候在一战。” 周子轩将手指放在了自己的嘴里,轻轻咬破。 “子轩。”“主人!”洛雪和尘曦也知道他那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琉璃伸出了两只手拉住了二人,对着她们摇了摇头。 周子轩打了一个响指,黑色的气息从内而外的将他包裹了起来,最后一股气势迸发,天地变色,大地颤抖。 月流光看着周子轩那熟悉的幽煞气息,曾经他们的战斗是为了毁掉幽冥前的一战,虽然现在周子轩身上的气息远远比不上之前承载幽冥的那般强大,但他们要做的事情却是一样的。 “我很渴望与你分出胜负,但不希望是这样子的,是这种状态的你。这,本是我的责任的,是我逆天而行给众生带来的报应,本应我一人承担的。”月流光拿出了她身后的流光剑,朝着周子轩走去,说道:“还是曾经的那句话,能遇到你真好,能有个人可以依靠,真好。” 周子轩浑身的幽煞气息完全释放,可周子轩的目光还是那般的清澈,透亮。 “子轩他,已经完全掌握了这股力量。。他没有在迷失自我,我们能做的就是离得远一些,不去打搅他们。”琉璃对着三个人说着并示意他们离远一些。 “他们的意思是。。凭借着两个人的力量,毁掉这个这中心?这片土地的根源?这,怎么可能,现在这里,就算挖地三尺,也不可能找到中心并根除的,因为在这中心种下的根不是某一点,某个东西,而是这十几公里的土地都成了源头。” 孟尘曦的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要根除有可能,放几个原子弹,炸平这里。而人力的话,就算两个人再厉害,也做不到的。 琉璃坚定地看着他们说道:“如果是他们的话,一定可以的。” 章节目录 第六百零九章 终结与开始 “我们有多久没有这样独处过了。” 周子轩看着面前的月流光轻声问着。 “到你完全恢复记忆恢复,力量为止,久到我已经忘记了自己。”月流光怀念般的笑了笑,她捂住了自己的左眼,说道:“好在因为我体质特殊,能够留住一些画面。让我再有所迷茫,怀念的时候看看你过去的模样。” 月流光松开了手,她右边的眼睛变成了紫红色。 “在长宁的时候,你愤怒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你的眼睛非同常人,看来我不在的时光里,发生了很多事情。”周子轩怅然说着。 “太多。。太多了。。给你讲述的话,说上一辈子都不够。” 月流光手猛地一挥,整个身体被雷光包裹着,天上暗黑色的云彩夹杂着雷鸣闪电。 “我答应给你与琉璃主婚,举办盛大的婚礼,等的太久,琉璃也会记恨我。来吧,我的夫君,战斗吧,然后我们一起,回到华夏,回到你承诺给我们的家。” 月流光剑光凛然,雷光席卷着剑气,犹如道道惊雷,她没有留手,拿出了她迄今为止最强的实力,一剑挥出,空间交错,斩裂了一切尘埃。 周子轩也是一刀砍去,黑刀无涯本自幽冥而生,是幽冥界冥主亲自铸造的神兵,现在在周子轩的手里配合着幽煞,也漆黑到吞噬着虚无,将光芒笼罩。 光与影,剑与刀,时隔千年,再一次交锋。 大地龟裂,砂石漫天,风暴雷鸣疯狂到犹如天塌地陷。 “看来在这里也不安全,还是要再退一些。”琉璃用手遮挡着暴风,再回头看去已经看不清周子轩与月流光的身影,只能感觉到那如天神一样的威压,让她心悸。 琉璃推着三个人尽可能的远离着战场,好在这附近无人靠近,否则没有一定心理承受和身体承受能力的人一定会恐惧到腿软坐在地上。 小幽他们瞠目结舌,因为这般景象,很难想象是两个人造成的,就连那些特效昂贵的科幻大片,场景也难以比拟。 “主人,竟然有这么厉害。。”洛雪也十分的惊讶,她知道周子轩很强,但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努努力就能达的到,可现在看来,十个她也难以企及。 “这是他曾经的力量,现在觉醒了而已,子轩一直对于这股力量以及自己那感到虚幻的过去有一些恐惧,现在只不过是接受了自己而已。”琉璃看着那被飞沙走石包裹住的两个人,呢喃着。 暴风的中央,噼里啪啦的响声,是兵器碰撞的声音。 “喝啊!”月流光挥舞着手中的剑,像是凌厉的舞蹈一样,应接不暇,泛着雷光的每一次劈砍,周子轩均用黑刀无涯挡住,并弹开,继而再度攻击过去。 这一来二去,也打得不亦乐乎。 “墨焰千杀!”周子轩摆出他最拿手的墨焰斩的招式,只不过在这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幽煞之中,他没有丝毫的吝啬,一斩过去,如其名一样,千道火焰,从四面八方朝着月流光烧去。 “雷凌破!”月流光将剑横在了身前,右手握剑,剑尖搭在左手食指之 上。在身前形成一个像是由雷光组成的罩子,抵挡着黑色火焰的袭击。 在月流光大喝之后,闪着雷光的罩子破碎,一股强大的力量集中在迸发,将袭来的墨焰完全震到了边缘处。 “雷霆灭!” 月流光举起手中的剑,指着天空,忽然天空的乌云中一道闪电劈下,与她手中的剑联结到了一起,随后越来越多的雷光聚集到月流光的剑上,如泰山压顶一样雄伟,辉煌。 随后,月流光持剑朝着周子轩刺了过去。 “冥引!”周子轩自知她这种力量虽然大,但并不是那么好控制,只能想着躲开这一招。 周子轩将周围的是沙土,用冥引吸到了自己的身边,也成了一个抵挡之物,与月流光的雷霆剑碰到了一起。 沙土应声而碎裂,周子轩朝着后面倒去,与此同时,他扔出了飘荡在四周的几把幽煞凝结的黑刀。朝着流光飞去。 “都是必杀的穴位,看来你与小六学习的医术也很了得,”月流光赞叹了一句,但这飞刀和用针灸一样,全是快准狠。流光说着,腿上却没有闲着,一个胡蝶步伐,躲开了周子轩的攻击。 一边躲避着一边用剑飞出道道剑气,朝着周子轩袭来。不过威胁不大,他单单依靠着幽煞本身的霸道,就能将这些剑气阻挡开来。 月流光人如其名,速度是她的优势,所到之处仅有一道残影,“六芒刺!”月流光拿出她身后的玄铁枪,像是六芒星一样刺向周子轩。 “冥杀。”黑气一刀斩断月流光的枪芒,且远比之前周子轩使用的强大到了数倍,大地好似被分割了一样,形成了一道深深的鸿沟。 又是一次撞击,整个大地好似被炮轰了一样,多出了一个巨大的坑。其周边地区也都在震动不止。 “曾经几乎毁了瑶光的幽冥力量,在你的手里还是这么的恐怖。”月流光眯着眼睛感慨着。 “我这股力量是外来的,虽然没有瞳心那样那么纯粹,但就熟悉程度而言,没有人比我使用的更好。”周子轩站在地面上,露出了邪魅且自信的笑容。 “没错,很厉害,很痛快,感觉到了么,造成这一切的元凶,就在我们的附近。”月流光将剑反手拿着,感知着这周围的一切。 “是啊,大地之下,那蠢蠢欲动的瘟疫之源。”周子轩跳了起来,一刀朝着脚下用力砍去。 大地终于碎裂,脚下的土地被刀震得再一次坍塌。 周子轩的左手触碰着脚下那凹凸不平的土地,一股黑气将地面腐蚀着,吞噬着。 “流光,注意了!” 周子轩大声喊了一声,话音刚落下,就看见从地下冒出了一股黝黑的粘稠液体,还在一点点的冒出,并像是有生命一样在蠕动着。 “交给我了!”月流光身上泛着白光,“万雷殁!” 雷光从天空落下,朝着那黑色的粘稠液体而去。 一道两道。。道道雷光落下,将其破坏的完全殆尽。 “这就是空间交错,两边 相斥的物质所造成的瘟疫之源么,比想想的要脆弱一些,不过,这样子,就没有能够打扰到我们的了。”月流光松开手,雷光不在落下,但她并没有完全放下剑,反而更加跃跃欲试。 “看上去你很开心么?并不是因为源头被解决的原因吧。”周子轩很理解月流光的心思。 “当然,因为终于能心无旁骛的和你好好的打一场了。”月流光身上光芒大盛,周围的雷光闪烁的像是片片樱花一样,将她照亮的十分美丽。 周子轩也拿着黑刀无涯气息不减分毫。 “毫无顾忌的战吧,直到这片土地因我们而陨落。” 周子轩的身体也化作了一条黑线,看不清身影。 在这一天,整个南安都在震动,金陵附近无论是村庄还是城镇,无不拿着行李在一一逃窜。 这种天象,这种撕裂空气的恐惧感,让人纷纷在逃离。 “琉璃姐,我们还要要远离么?”洛雪对拉着她的琉璃问着。 “嗯,没错,现在那种令人厌恶的感觉消失了,应该源头已经被他们消灭了,这也是情理之中,虽说那些无辜的金陵周边的人很多都失去了性命,但这也算是帮他们报了仇。”琉璃回过头看了一眼继续拉着他们奔跑着。 “可,南心花呢?听周子轩说你们来了这里不就是为了这种药草,不还是只有金陵有么,不再找找了?虽然我说金陵可能被置换过去了,但就算过去也可能会像这里一样因为环境的不合适以及物种磁场的排斥冲突而形成瘟疫,惨遭破坏。”小幽说着,这一路上她也了解到琉璃的情况,危在旦夕,这里的草药就是她最后的希望。 “如果有的话,那以姐姐的感知力早就能发现了,并且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相信着他们,无论结果会如何。”琉璃紧握着拳头,她相信着一切。 战斗还在继续,大地还在崩坏,两个人就像是不知不知疲倦一样,不停地战斗。。战斗。。早已经没有了白天和黑夜,只有刀光,剑影。 “你们快看,到这里指标就已经正常了,既然源头已经被消灭,那些已经被侵染的土地被毁灭着,那这里就安全了。”小幽从外围的土地上提取着试纸数据。 “他们为什么还在战斗,应该,已经可以了吧。”孟尘曦遥望着,她们几人已经退到了那些守卫所在的边缘,他们要做的已经做到了。 “姐姐期待了千年,子轩也遗忘了千年,就让他们任性一回吧,畅快淋漓的打一场吧。”琉璃笑着说着,但随后脸上也有一层阴霾。 “怎么了?不放心他们?”小幽看琉璃那样子问着。 “不,我担心的是另一件事,华夏。。现在是什么样子,如果那里也发生了疫病,以我的能力,我真的可以。。解决好一切么?” 此话一出,几个人都沉默了,尽管这里的事情可以通过他们二人强大的力量去解决,遏制了危机,让事情告一段落,月流管也并没有因此丢了性命。但华夏绵延万里,又该怎么办呢? “看来,危机才刚刚开始啊。” (第三卷凤鸣花开终)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一十章 生存的价值 华夏北部临界蒙国的边界 一个身穿黑色皮衣的女子在一个潮湿闪着幽暗灯光的通道里走着,左手拿着无极丝,右手持着一柄短剑。 “洛雪,你那边怎么样。” 这名女子是洛雪,而这声音是从她右手的通话机里传过来的。 “尘曦姐,我这边守卫已经解决了。已经到达控制器的终端了。”洛雪拿着电话一边通讯一边将一些器件放置在一些机器上。 洛雪拿出了两根天线,将它们放置在靠近窗边的位置拉出了一条缆线。 “嗯,可以了,接收到信号了,撤出来吧,我可以从光信号联结并破坏它们。” 洛雪挂断了电话,从窗台一跃而下,落地的瞬间,收的玻璃破碎,火光四起。 ‘已经第四个了么?’洛雪心里念叨着,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距离他们从南安回来,已经过了三天了,可回来看到的情境却彷如隔世,孟尘曦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天空是昏暗的,现在无论打开哪个网站看到的头条不再是一些明星的花边新闻而是病毒席卷的消息,又死去了多少人,又有哪里染上了疾病。 与南安金陵不同的是,华夏并没有太大面积的土地侵蚀,只有那,如同恶魔一样缠绕在每人心中的病毒。 而在两天的时间,孟尘曦顺藤摸瓜的找到了四处研究院,在周子轩月流光不能行动,琉璃研究病源的时候,洛雪便飞到全国各地破坏着。 洛雪从北地撤出,买了通往京城的火车票,前往京郊的一处小屋。 列车上,洛雪看着报纸,报纸上报道着从四个月前开始蔓延的病症,以及各种专家的推论和研究进展以及一些新药剂的问世,亦或是药剂无效的质疑。 “明明在那边只有几天,可居然过了五个月,实在是不可思议。” 洛雪大致浏览了一下报纸的内容,将报纸放在一旁,戴上了耳机听着舒缓的音乐。 自从大范围疫病开始,医生这个职业也一跃成为了话题的最中心,不只是华夏而是全世界,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因为疾病的原因未名,为了安全着想,现在几乎学校都是处于放假状态,很多集团和公司也都停运了,所以无论是街道还是其他地方看上去都十分的萧条。 听着音乐的洛雪,正要缓缓入睡忽然感到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猛然睁开了眼睛。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戴着鸭舌帽穿着牛仔裤以及浅蓝色T恤的女子,洛雪很熟悉的人。 “九?你怎么在这里。” 赤线的干部之一,洛雪的胞姐。 九坐在了洛雪的身边,翘起了二郎腿,休闲自在的端起了洛雪小桌上的咖啡怡然自得的品了起来。 “我是来做和你一样的事情的,不过被你抢先了。”九将咖啡放到了桌上,继续说道:“赤线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洛雪皱了皱眉头,别过头去说道:“那又怎样,这又不是流光姐姐的错。” “如果不是她制定了那种条约再将自己的经历给人分享研究,又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危机,所以,我这次找到你,不仅是作为你的姐姐也作为赤线的一员,有一件事情希望你能帮我去做。”九神情严肃的说着。 “我不会伤害也不会出卖她们的。”洛雪愤怒的打断了她,“你们珍视这个世界,而我只珍视给了我新生命以及感情的她们。” 九连忙摆着手说着,“别激动别激动,现在就算首领杀了月流光也于事无补,我们要做的,不是这件事情,而是。。” 九在洛雪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话,越说洛雪的脸色越苍白。 “怎么,这样子没有伤害他们,也能够解决这个现状,你觉得如何?”九微笑着说着。 “这。。你们是疯了么?”洛雪张着嘴看着九,“你们居然要。。。” “只要能够换回美好的未来,在痛苦也得经历不是么,就像是我过去的那十年,每天都在被玷污被折磨,可还是活下来了,无论是人还是国度都一样,熬过了痛楚,才能有未来。你曾问我为什么还要和这些那我做实验折磨我的人在一起行动,除了因为我找到了我爱的人,还有一点,我找到了我们被母亲制造出来的价值以及母亲对我们真正的期许。”九语气有些沧桑的说着,从包里拿出了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突出了一团烟雾。 “母亲?”洛雪不解的问着。 “是啊,你总不会忘记了吧,今日是母亲的忌日。” “我当然不会忘记。”洛雪也红着眼说着,可她不知道九究竟要表达什么。 “母亲最初创造我们的意图就是因为她不信任那些虚假的美好,她猜测到了应苍龙和月流光当年的决策一定会出现不可挽回的危机,所以她希望创造出可以阻止这一切的人,也就是我们,并且她第一个合作伙伴。。就是赤线。”就诉说着。 “你说什么,这怎么会?”洛雪不相信,她记得很清楚,当初就是因为赤线的袭击才导致她们母亲宁沁的死去,当时是月流光救了她。 “没错,只不过后来母亲背叛了她的合作伙伴,她从心底爱着我们,不希望我们成为工具,所以带领我们离开,与赤线产生了分歧,后来惨遭杀害,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问你的另一个同伴,你的尘曦姐姐。”九淡淡的说着,还原着过去的真相。 “尘曦姐?” 洛雪心中一惊,不知道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孟尘曦很聪明,是首领最看重的人,你应该也知道了吧,那紫灵之蝎就是她的杰作,那些高科技设备都是出自于她的研究,并且我们母亲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九低声说着,“从那地下设施出来之后,我一直尾随着她,见证了她和盟主的决斗,那地点就是母亲故去的地方,也知道了当年的真相。” “尘曦姐知道。。那她为什么不和我说。这一切都是你编的,母亲和赤线。。这绝不可能 。”洛雪摇着头拒绝着这一切。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她当时已经发现了我,特意将母亲过去的研究和笔记放在一个很明显的箱子里,并在旁边放了一盏灯。”九说着又点了一根烟,“虽然那些真相,我也从首领的嘴和许先生那里听到过,可从母亲这边是第一次证实。” 九知道,孟尘曦不告诉洛雪的原因是不想让洛雪被过去所执着,过着属于她的生活。 两个人沉默着,听着火车轰隆隆的行驶,没人在开口。 “还有十分钟你就到站了,如何,想好了么?成为朋友还是敌人。”九站了起来对着洛雪伸出了一只手,邀请着她。 洛雪沉默了数秒,抬起了头,眼神坚定的看着九,摇了摇头,“我相信,除了这种办法之外,还有其他的方式,我相信我的主母,琉璃姐能够解决这一场疫病,因为她说过了,她会背负这一切责任,我也相信我的主人,他是一个能创造奇迹的人,他可以跨越这一场危机。” 九有些失望,但也有一丝欣慰,“不错,看来你确实已经长大了,我也是不会改变的,我会完成母亲最开始希望的事情,这是我身为工具的归宿,也是我现在还活着的凭借。如果你是对的,下一次一定不要在犹豫了。” 撂下了这句话,九朝着远方走去了。 洛雪感觉自己的心很痛,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让她感到苍白和无力。 “我会的姐姐,我会让你解脱的。” 京城郊外,湖边的一栋别墅,小幽蹲在外面的池边打着哈欠。 这是她的住宅,从南安回来以后看到这番场景,便和周子轩月流光等人暂且来到这个谁也不会找来的地方休憩并整理思路。 她无精打采的坐着,忽然从水面倒影处看到了一个人的身影,伸出了手大喊道:“雪儿,你回来了。” 洛雪点了点头,将包裹放在了一旁。 “怎么,看你很疲惫的样子啊,果然是这两日到处走,让你疲倦了吧。”小幽给她沏上了一杯茶。 “还好,有点心累,他们呢?”洛雪问着。 “还是那样,月流光重伤昏迷不醒,琉璃与医仙谷的人在后院研究,孟尘曦那我的地下室改造成了实验室,还叫来了她几个月轩科技集团的助理和研究院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小幽伸了一个懒腰,看着灰暗的天空,自言自语道“你说这天怎么说变就变呢,之前还那么平和,现在被疫病弄得人心惶惶。” 洛雪听她的诉说一直在等着一个人的名字,可一直都没有出现,便问道:“主人呢?主人怎么样了?” “醒了。”小幽轻声回应着。 “嗯,醒了,他和琉璃的对话,我听了几句,好像是他那神秘的力量彻底用尽了,现在不知道在房间里做什么了。”小幽朝着二楼的一个房间指了指。 神秘的力量,洛雪知道她指的是幽煞,也是周子轩最依赖的底牌。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一十一章 阵营集结 周子轩看着面前熟睡的女人,脑海中浮现的是两天前他们在南安的战斗,两个人尽情的战斗,解决了金陵的危机,到最后两个人都失去了意识,还是靠着孟尘曦的经验将他们带回到了这里。 周子轩摸着月流光的秀发,以及那吹弹可破的脸庞,用手调皮的捏了捏。 “好好睡吧,我会尽力去解决这一切的,怎么说我也是你丈夫呢,让妻子等了千年,让她经历了那么多的危机,也让她平添了那么多的责任,是我的失职呢。” 周子轩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走到了房门前,又回头看了一眼,便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刚一出门就砰的一下与一个柔软的东西撞到了。 “嗯?”周子轩捏了捏,等到看清楚模样的时候有些尴尬,他撞到了刚刚上楼的洛雪并且双手很不合时宜的摸到了不合时宜的位置上还捏了捏。 “那个。。主人。。”洛雪的脸通红,脸上的疲惫一下子一扫而光,留下的只有害羞。 “额,原来是洛雪啊,刚才听她们说你出去了,抱歉啊。”周子轩尴尬的摸了摸脑袋。 “没事。。”洛雪也害羞的笑声说了一下。 最后两个人来到了一楼的大厅,听说周子轩已经可以下床,琉璃和孟尘曦也赶来了,几个人围坐在了一起。 琉璃站在了周子轩的身边替他把这脉,最后松开了手说道:“果然,脉象清澈了很多,那幽煞的力量当真是一点不剩了,这,究竟是不是好事呢。” 琉璃有些犹豫,幽煞对于周子轩而言是一颗巨大的定时隐患,但同时也是他可以利用的一股强大的力量。 周子轩拍了拍琉璃的手示意她安心,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身边,说道:“没事,没有了幽煞的束缚我会变得更强,论天赋我不弱于流光。现在先说说其他的事情吧。我昏迷了两天虽然醒来以后了解了一些详情,但还是想听听你们的看法。” “很难办,现在全国各地或多或少都不乐观,我得出最好的建议就是什么都不做,在这里避着,时间会抹杀以及创造一切的,不过。。你肯定不会同意这一点。”孟尘曦摊开了手,很无奈的说着,“所以这两天我让雪儿去破坏了几个还在运营的源头,虽然不能遏制,不过聊胜于无吧。” 洛雪点了点头,她有些事情想说,想把自己在火车上遇到九的事情告诉大家,但想了想又咽了下去,没有开口。 “清水师姐在医仙谷主持大局,几位长老也在医仙谷研究古方,现在阿阮和你表妹南宫蝶在这边,他们和我说了一些病人的境况以及病例,我大致了解,但必须去见到真正的病人才能开展下一步的医治方法。”琉璃也说着这两日的情况。 “你的身体呢,现在南心花没有找到,距离反噬应该快了吧。这一次恐怕就。”周子轩想起琉璃的问题就紧皱眉头,本以为南心花很容易就能找到,没想到这么巧,金陵忽然出现了这样的问题。 琉璃点了点头,“没有太大的波澜应该还有三个月左右才会反噬,师傅当初就是没有抗住这一次反噬,我应该也差不多,但是子轩,天命有数,我们身为医仙的继任者,眼下有比我严重得多的事情。” 琉璃已经想开了,但其他的人却没有她那么看得开,尤其是周子轩。 “哎,等等,让我这个局外人插个话!”在角落的小幽举起了手,说着,“之前我不是说过有过置换的可能么,也让你把南心花的特征告诉我了,所以这两天的时间我也没有完全的虚度,我让我的好朋友去查了一下,她可是专业的情报人员,并且听说是你的事情很上心。” “是。。凤凰阁么?”洛雪问了一句,小幽点了点头,自从耶尔加瓦回来她们三人感情就变得很不错,虽然小幽至今还不知道杨琳和周子轩也是有关系的。 “杨琳。。”周子轩嘴里念了一个名字,那个和他有过风筝之约也经历过黑暗过去的女孩,他曾经的同桌。 “她刚刚给我传来了一个消息。应该有点用处。”小幽将手机展示给了众人。 这是一张图片,图片上的花朵正是周子轩苦苦追寻的南心花。 “这是在哪里?”周子轩攥住小幽的手腕激动的问着。 小幽掰开了周子轩的手说着,“这地方可不简单,拍下的是卫星,至于所在地么,有两处。” 听到有两处大家都来了精神,等待着小幽的下文,可后面的话让他们如同泼了冷水一样。 “一处在荒无的北极,并且不确定是否就是你们要找的南心花,因为它已经是冰雕了,采集的话恐怕也难以入药了,除非抱着一线希望去试一试看看还有没有药效,而另一处,则是更难,在百慕大海域”小幽拿出了一个平板从上面调出了几个画面说着,“你们看百慕大,有一些废墟,正是南安金陵的模样,并且百慕大本身就是一个大磁场,说不定金陵就被置换到了这里,所以才会有南心花的痕迹,但除了照片之外,没有任何打捞的线索,因为去的人都失踪了。” 都不是什么容易的地方,熟知环境与药效的周子轩看着那成了冰雕的南心花摇了摇头,“这恐怕已经难以入药了,茎叶养分缺失,就算成分方可药效也可能达不到,不到万不得已,先不考虑这里,那么只有这了,世界着名的魔鬼三角洲,百慕大三角。” 周子轩用手指点了点地图上的标记。 这个地方很危险,但凡是懂得用互联网的人,都熟知一些事情,去搜索这里能看到的都是各种恐怖的传说,从小的时候,周子轩以及这里的其他人就听说过一些和这里相关的故事。 “现在一起去是行不通的,必须分开行动,子轩你和琉璃不会弃这种疫病于不顾,所以你们走不开,我去吧,百慕大的事情我有所耳闻,但我觉得不亲眼看见,一切的传说都是耳闻,并且都是不切实际的。”孟尘曦站了起来,说道:“百慕大究其根本很可能是磁场引起的异变,我们经历过从西昆仑去瑶光的事情,那么很多事情其实也不陌生了,相信我,一个月之内我一定给带回来。” “不行,那里太危险了,虽然尘曦姐知识丰富,但那里变数太多,为了一株药草,真的不值得。”琉璃第一个拒绝着。 孟尘曦还要在说什么,被周子轩制止了,现在周子轩很矛盾一边是他要背负的责任,而另一边是能够救命的药草。 “尘曦,你一个人去确实是不安全的,就算你拿到了未来科技的量子跳跃但在那个地方这些很可能起不了作用。”周子轩很细致的考量着,他是一个很贪心的男人,琉璃的生命他要救,可不能为了要救琉璃就让孟尘曦步入险境。 “我。。去吧。”一道虚弱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伴随着微弱的脚步声。 众人纷纷回过头去,看着脸色显得有些苍白的月流光,她已经苏醒了过来,只是没有之前那样显得那般的强大。 她与周子轩不同,虽然气力消耗了很大但没有伤及根本,假以时日还会回到巅峰的状态。 “你的身体。。”周子轩想要去搀扶一下,却被月流光打断了。 “无碍,你说的南心花交给我吧,我不懂医术,在疫病上我帮不了太大的忙,可造成现在这一切的,也是我,我能感觉到我的无能为力,所以至少,我要保护我的妹妹,为她做一些事情。以我的速度,七天之内,我会尽力将南心花带回来。”月流光坚定的脸庞,认真的说着每一个字。 在南安金陵废土的那一战,回来之后他们都没有问两个人也都没有提。 知道结果的人只有两个当事人。 “那么,如果可以的话,就。”周子轩话说了一半,立即站了起来,从桌上拿起了两盏茶碗朝着窗户的方向掷了过去。 “谁?” 月流光也反应了过来,仅比周子轩慢了一点点,她刚要运用内息,就咳嗽了几声,透支了的身体让她提不起一点力量。 “也老大不小了,这么大的年龄就老老实实去找个地方养身体吧。都虚成这样了还不老老实实和情郎腻乎腻乎,休养一段时间。”一个女子的声音从窗外传来,一道红色的身影跃入。 红色的头发,有点痞痞的笑容,手中拿着周子轩扔去的茶盏。如同朝阳一样的女人。 “小二?”月流光惊讶了一声。 “二姐。”琉璃也叫了一声。 “你们可真是退步了,我都偷听半天了,竟然没一个人发现,最后还是姐夫兼妹夫发现了我。”这红发的女子就是莫语嫣,新月组织的第二位,静如女神动如疯兔的传奇人物。 她顺手从桌上拿起了一个苹果,咔嚓咔嚓的就吃了起来。 “小四也在外面,她太腼腆不想进来,你们也别瞒了,我们也不是外人,小六危在旦夕,说说吧,那草药是什么样子,我们去拿,总不能看着小六走了她师傅的老路。”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一十二章 断痕 “小四,进来看看,你不是一直很好奇谁把咱大姐迷得神魂颠倒的么,诺就是眼前这小哥,之前你也见过的。” 莫语嫣依靠在墙边,拿着苹果咬了一口,指着周子轩说着。 然而。。几秒过去了,屋里鸦雀无声。莫语嫣的嘴角有些抽搐。并没有人配合她。 “清影你也知道比较腼腆,不喜欢在人多的地方露面。”月流光讪讪的给她圆了圆场,怕她泰国尴尬。 “切,也都老大不小了,骨子里还停留在封建社会,她还是帝姬的时候也没觉得她这么内向,这几年也是越来越宅了,找个沙漠无人的角落,平时降降雨,就被人奉为天神,当教皇的时候一副高冷的样子,明明是睡着了,她那些信徒还都以为她在坐禅了,都跟着一起模仿。真是受不了。”莫语嫣摊开了手一副很嫌弃的模样。 “闭嘴。”一道细弱的声音从窗外响起。 忽然屋子里温度直降了十几度,孟尘曦她们打了个寒颤,小幽直接就近拿了一件大衣披上。 随后温度慢慢的又恢复了。 琉璃在一旁咯咯的笑着,新月的人虽然都是女人,可并没有任何的勾心斗角,反而一片和谐。 “看吧,她还是会说话的。”莫语嫣似乎对激怒外面的人很自豪。 “你们做决定,我配合。”一句话说完了之后,空气中就少了一个人的气息,应该是已经离去了。 “新月的第四位,梦清影么,之前在瞳心那件事情的时候与她有过一面之缘,感觉就和你是两个极端,冷到了骨子里。”周子轩笑了笑,随后又恢复了正常的表情说道:“语嫣,那琉璃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别叫的这么亲热,我可不是流光不会念你一千年,虽然你想起了过去的那些记忆,不过我呢,比较健忘。”莫语嫣向前走了几步从小幽的面前将平板拿在了自己的手里,看着南心花的一些资料以及发现的地点,坐在了椅子上。 “百慕大么,没问题,我和小四,一周就能拿回来。”莫语嫣很肯定的说着,同时将平板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二姐。。实在是。。”琉璃站了起来,刚说了几句话就听到了“砰”的一声想起。 莫语嫣站在了琉璃的面前,一拳怼了上去,并且揉搓着琉璃的头发,“自己人之间说这些一点用没有,我就算生活的在浪荡,也不会看这自己的妹妹重蹈之前小熙覆辙,但同时,你是她的继任者,现在华夏有难,新月不会强求你做什么,如何做,怎么做,你自己决定。” 琉璃认真的点了点头,莫语嫣微微一笑,松开了手,与她风风火火来的时候不一样,走的时候走的是正门,路过周子轩的身边的时候,轻声说道:“剩下的,就拜托你了。” 莫语嫣离开了,但事情才正要开始。 周子轩将所有人叫到了一起,缕清了思路说道:“现在华夏遇到了重大的危机,虽然我们几个人力量微薄,但就掌握的资料和知识而言,在某些方面我们还走在最前列,所以只能尽力去平息这一切。多的话不说了,我说一下我的安排,我和琉璃与医仙谷的诸位会去调查那些患了疫病的人,争取挽救一些人的性命,去发现病源以及用中医去治疗。与此同 时,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应无忧传信说现在各地有一些人有躁动,那些人实力非同一般,都是一些隐士,可能也会造成一些危机,流光,如果你休息好一些的时候,最好去调查一下,现在事情已经很乱了,他们的背后可能也有人在怂恿。” 月流光点了点头,她会去处理这件事情,她对于那些人有所了解,现在都开始躁动了。 “那个。。我或许知道,可能怂恿这些人的就是赤线,他们在背后蠢蠢欲动。”洛雪打断了周子轩,将之前遇到九的事情说了出来。但一些事情她也有所隐瞒,比如她被创造出来的意义。 赤线,周子轩听到这个组织的名字,也有些头大,他曾经与这个组织为敌也与他们一起合作过。 “他们也不可小觑,之前紫灵之蝎被主人击败之后,紫灵之蝎的大部分资源都被赤线夺了过去,并且,他们的观点很极端。”洛雪诉说着,“极端的善便已经是恶,只是他们不自知,九她也不明白,大家都是在同一天空下的,她们所期望的美好,并不是其他人的美好。” 洛雪说完之后其余人一片沉静。 “怎么,我说的不太对么。。”洛雪尴尬的咬了咬嘴唇。 孟尘曦走了上前说道:“不,只是之前那个什么都听子轩的洛雪也有了自己的想法和主意,这样吧,我和雪儿去调查赤线的事情,那些疯狂的家伙,我们去阻止。” 孟尘曦拉住了洛雪的手,她们在某一方面很相似,曾经都是那么的无力,被命运摆布,而现在强大到让人觉得耀眼。 周子轩也欣慰的笑了,说道:“好,那就先这样进行,我这边有空闲也会及时帮你们的。有什么进展,在及时沟通。” “哎?等等,我呢?”小幽用手指指着自己,看着其他人又指了指自己。 “你也要参与么?”周子轩疑惑的问着,“我们在这里占用你的别墅修养已经很抱歉了,后面的事情很复杂,我们非亲非故,没必要把你也拉到这麻烦的事情里了。” “你!”小幽生气的走到了周子轩的面前,用手指生气的指着他,“既然我听到了,我见到了,怎么能够置身度外,难道你又要一脚把我踢开,我可是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弄清楚,很多事没有看透了。” 周子轩一头雾水,没太听懂小幽的话,什么叫又把她踢开,并且云里雾里的,感觉不在一个频道上。 “小幽姑娘,我们之间了解的并不多,所以不知道你能做什么,但我有一个个人的请求,你与凤凰阁的杨。。的少阁主关系不错,现在这个节骨眼,很多事情都会变动,你在京城好像也有些人脉,我想让你和她留意一下,京城的四大家族。”周子轩其实也在担心一件事情。 “四大家族?他们有什么事情么?与现在的情况有什么关系么?”小幽不太明白周子轩的安排。 “当然,因为疫病造成的大家避不出户,那那些以商业为基础进而与一些官员有合作的大家族定然也受到打击,现在过于沉默,没有他们的半点消息,反而很让人疑惑,我觉得平静之下肯定发生了不少的事情。” “你担心的不是四大家族,而是其中的一个人吧。”琉璃似乎看透了周子轩的想法,说道:“她很厉害的,否 则我准备那么完全还是在她面前失了算,被她算的死死的。” “嗯?谁?”小幽很八卦的问了问,“你指的是谁啊。” “一个朋友而已,总之,如果你真的没有其他的事情,就去打听一下吧,毕竟计算我们找出治疗疫病的方法,没有大比资金的注入,也无法进行全国性的医治和研讨。” “好!虽然觉得这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但我正好也要去一趟京城里面看看家人,就顺道帮你打听打听吧。”小幽找到了自己要做的事情。 “嗯,我没有什么要说的,你们还有什么要补充的么?”周子轩看着在座的几个人。 “我有我有!”小幽又举起了手,跃跃欲试。 “你这又是有什么问题。”周子轩有些无语,这姑娘怎么感觉神经这么大条。 “一般一群人在做一件事都有个行动代号,都有个名称之类的,这样子才会有气势,不如你也想一个。”小幽期望的眼神看着周子轩。 一般一帮人在一起商量事情,那都是不怀好意并且要出事的,周子轩有些汗,还起代号,弄得他们跟不法分子一样。 “起一个吧。”琉璃也有些感兴趣拉着周子轩的衣角。 额。。周子轩低下了头,他很为难,他一直不太会起名字,在思索着,然后慢慢的说道:“断痕!” “断痕?有些冷,不过也还好。”孟尘曦点了点头。 洛雪也赞同着。 “好吧,比没有强,那么就叫断痕行动了。”小幽兴奋的说着。 月流光若有所思的看着周子轩,她是唯一知道这个含义的,但用在这里也是蛮合适的。 “那么,断痕行动,开始!” 同一时间,京城,韩家。 一个女人的身后站着很多的人,正在对着她指指点点。 “韩听梅,看看你处理的这一切,现在各处是疫病,其他大大小小的家族,都将钱投资在了医学上,才让家族能够收支平衡,可你做的这些决策,都会让韩家无限的透支。” “没错,家住这个位置,是让给能给家人带来收益的人的。” “对,就算你有手段,可现在我们这么多人也不怕你,有什么手段尽快使出来。” “侄女啊,不是叔说你,明明你是表姐的女儿,表姐是一代医仙,你却没有学半点医学的知识呢。” “是啊,这个节骨眼应该与医仙谷共同牟利的,你为什么没有经过家族会议,私自与医仙谷断交。” “对啊,我们每年资助医仙谷这么多钱,现在需要利用他们为我们谋利谋名的时候,你却与他们直接绝交,你这是什么意思。” 韩听梅通过玻璃的反光看着身后那一群人各种各样的嘴脸,冷笑着,这些都是被她踩过的人,现在一个个逮着机会开始趾高气昂了。 “真是一帮鼠目寸光的人啊,人心很可怕啊,周子轩,月琉璃,你们销声匿迹了这么久,也该出现了,作为赔偿,我能做的就是拖住这些人的脚步,专心带领医仙谷干干净净的处理好这一场危机吧。”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一十三章 纷纷攘攘 医仙谷,依旧青葱,与几个月前不同的是,在外面围了很多病恹恹的患者,自全国各地而来,到这里寻找希望的。 “谷主,千日红,透骨香,给您拿来了。” “谷主,我给病人服下了,药性相冲,虽然压制住身体的衰竭但病人痛苦的昏过去了。” “谷主,病人醒来之后衰竭又继续了,并且比以前的速度还快。” 自断痕行动开始,第二天周子轩和琉璃就来到了医仙谷,他们需要对病例进行研究,而医仙谷便是最好的地方,来求医的人数众多。 琉璃正在配药听着一个个的汇报已经没时间一一回应了。 “张师姐!”琉璃喊了一声。 张清水点了点头,将几个人叫到了一起说道:“阿阮你安排一些人去寻找一下,金花茶、银杉、桫椤又名树蕨、珙桐又名鸽子树、水梨子、水杉、人参、望天树和秃杉。诗诗,你带一些人去找几个物件,望天树和王莲,如果华夏没有的话,去拍卖行看一看,无论多少钱,都拍下来,这是救命之物。” 几个人应声匆匆跑走,医仙谷的姐妹们都在奔波寻找着一个又一个的可能性。 而周子轩则在给病人们一个个的扎着针灸。 “小哥,我会死么,我感觉我快不行了,身体一天比一天差了,我,我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做,我还想做很多的事情。”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和周子轩说着,情绪有些激动。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努力活下去,一切都有办法的。”周子轩的手里拿着针,根据人正常气息的流动,激活着身体的机能,他做过很多种尝试,可对于病人身体衰竭并没有太大的作用。 他们努力了两日,不说他们两人,就说医仙谷这么多有才能的弟子经过很长时间的研究都没有找到疾病的缘由,就好似癌症一样属于身体内部的异变,同样又无药可医一样,让人绝望。 这一次疫病被中医界也定义为痨病,引发因素未知,推断是由多种因素引起的,包括内、外各种因素。在西医界被称之为H3C1第三型血球凝集素恶性细胞分裂。 一上午的时间,周子轩和琉璃治疗了大约数百人,没有根治只是帮着缓解了一下,太阳当空,周子轩和琉璃适当的休息了一会。 “子轩,你那边有什么进展么?”琉璃喝了一口水问着身边的周子轩。 “进展不大,我只是发现他们身体的气息与常人不同,五脏六腑的运转像是被加速了一样,似乎是加了催化剂一样。但一般人并无大碍,就像是一些运动员与他们的指标也差不多,但区别就是他们并没有运动员那样的身体素质,忽然间达到一样的标准,他们的身体负荷太大,扛不住。”周子轩说着自己的分析。 但让他们现在开始加强身体运动也为时已晚了,因为一个好身体不是一两天就能运动出来的。 “嗯,我也试着按照体衰的特征配了一些药,更改了很多的剂量,能阻止他们体内病毒也就是你口中的催化剂,可会有巨大的痛苦产生昏厥, 并且治标不治本。”琉璃也有些愁,这种新型的疫病让她有些棘手。 “琉璃,不知道你发现了没有,他们的症状与一种很类似。”周子轩说着。 “洗髓反噬对吧。和我的状态很类似,只不过他们的很微弱,只是这些患病的人都是一些体质较弱的,所以我们的体质这种病毒对我们没有一点影响。” 洗髓尚未找到根治的方法,那么这样类似的症状,同样没有办法,再说兰心花、千家草这些珍稀的药草恐怕整个世界也没多少。 “值得庆幸的是这种病症没有传染性,并且在官方的及时遏制下,新发病率几乎得到了制止,可就算如此,已经病发的有几亿人之多,并且很多人还都在潜伏期,随时可能诱发,所以尽管出了通知但还是人心惶惶,不敢轻易上街,出门之类的。” 张清水走到了二人的面前,也是满目愁容,年纪轻轻,经过多日的忙碌已经有了些白发。 “人们总是对这种未知感到恐惧。” 周子轩叹了口气,忽然很多人急匆匆的走了过来,是医仙谷的弟子们。 “三位谷主,不好了,排在后面的有两位患者忽然间身体衰竭。现在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了。” 弟子气喘吁吁的说着,汗流浃背,脸色苍白的如同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又有人去世了,这已经不是这两天看见的第一次了,自从他们二人来到医仙谷,就听说之前已经有很多人无药可医最后去世的,这两天也是见到了不少。 除了哀叹和尽力去研究,他们也找不到其他的方式去缅怀那些不幸的生命。 琉璃和张清水也腿脚有些发软,周子轩连忙扶住了两个人。 “不要慌张,抓紧时间,如果我们能够早一分钟想到办法就能早一分钟让他们恢复健康。至少,先稳住那些已经到了危急程度的病人。” 周子轩大喊着,同时让那些已经有些失魂的医仙谷弟子赶紧各就各位。 听说又有人因病去世,整个医仙谷外面的病人也像是炸开了锅一样,有嚎叫的,有哭泣的,也有破口大骂的。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会遇上这种事情。” “对,你看看那些公司造的孽,破坏了咱们赖以生存的自然环境,最后我们却要受折磨。” “没错,说什么科技发展,什么物质发展,先出了问题却没有解决办法。” 各种各样的声音都有,琉璃在远远的都能听得到,她的手都有了一些颤抖。 “琉璃,别慌,你是医仙,别被大家的急躁让你本身变得焦躁不安。”周子轩一边给病人治疗着一边从远处喊着琉璃。 “嗯,我只是觉得自己真是没用,之前说替姐姐背负,说会处理好,结果现在双手双脚都紧张的发麻。”琉璃声音颤抖的说着,她也担心治不好这些人。 “别放弃,我们继续想办法,你治疗的时候试试师傅的三疏医经,我也用气推的手法去看看能不 能从针灸外力延缓病情。” 周子轩和琉璃齐心协力,商议着并且创造出各种可行方式,光这些病人的治疗笔记就被旁边的南宫蝶记载了满满一本,虽然现在没有能够奏效的,可让那些病人看到了也给他们一种安全感。 “子轩,你试试墨兰,墨兰属于观赏花,但是它的根茎与南心花的相似,说不定在一些病症上也有奇效。” “好,我去试试,张师姐,这几个病人你来帮忙处理一下。” 南山西部,同一时间。 月流光在山腰上走着,缓慢的行进着,耳朵有一些晃动,似乎听到了附近的风吹草动。 忽然,一阵风吹过,几道影子飞来,将她围成一团。 “你们寨子的寨主呢?”月流光平淡的问着。 “哼,你还提老大,因为一个赌约,困了老大那么多年,现在恐怕是想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这些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看上去很凶的模样,这是一个山贼窝,但他们又不是普通的山贼窝,不然在法制的华夏早就被浇灭了,这里面的人一个个都很有本事,传承了中华的古武术,以及一切技巧,算是非文化遗产的继承者,只不过这里的人性格都很暴躁,在社会里容易被人利用。 所以曾经在几十年前月流光收到命令安抚以及镇压过这里,造访之后经过比试定下了一些协议。 “愿赌服输,他是条汉子,很重承诺,我们之间互不干涉,也在规矩的范畴之中允许你们过着平凡的生活,只不过。”月流光的剑猛然飞出,落到了自己的手里,“先是西山剑圣违约出山帮助紫灵之蝎,现在你们寨子也膨胀到频繁出现在各地,并在这几日害死了三条人命。” “三个人命?呵呵,你以为你谁啊,来抓人啊,和我们比起来,你杀的人还少么?那几个狗官趁着现在的危机私自敛财,我们这叫惩奸除恶,要发良好市民奖的。”一个人围绕在月流光的身边不停地叨叨。 “没错,这些事情我也看不惯,但你们选择的时机实在是太巧了。并且是,在他们已经被法律审判之后再做。你们,已经开始跃跃欲试了么。私下联合那三十三洞天和十四大山。这么多人一起,是,在图谋着什么!” 月流光一剑插在了地面上,整个山坡都摇晃了一下。 月流光的一招让这些人面露恐惧之色,一个个坐倒在地,虽然时间隔得久了,但有几个人还是亲眼见到过她的强大的。 “女娃子,曾经你将我们一一击破,我承认你们是为了自己的组织,我不怨你们,可现在,你们也被排除在外,为何还要阻止我们的崛起。” “老大!” “大哥!” 月流光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朝着后面看去,一个像山一样的男人站在那里,脸上一道刀疤。 “狮子王,泰罗。”月流光认识他,七十年代的一代高手,狮王寨的寨主。 “我要阻止你们,不是为了什么,我只是,在赎罪!”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一十四章 生命的赞歌 “呼,呼” 周子轩的额头布满了汗水,在医仙谷的房间里,满地的药草上,进行着配伍调试。 旁边已经放置着太多的失败品,一张白纸上已经涂涂改改,写满了一整张的药草名称。 ‘嗯,这次一定行,温性寒凉与补阳纳阴两者相冲突,但可以借此压制住人本身所产生的能量,本是给五脏造成负荷,但反过来能够抑制其极快的新陈代谢,减缓衰竭。’周子轩的脑海里出现了很多的配方,模拟了五脏的各种运行,最后在药炉里有加了几味药材。 药箱四溢,可周子轩却捂住了嘴,味道闻得久了,再熟悉也会有想要呕吐的感觉。 终于火灭,药成,他的腿脚已经虚浮的站不起来。 “小蝶,小蝶。” 周子轩的呼唤之后,门被打开了,一个马尾辫的女子立即就跑了进来。 “谷主。。表哥,你怎么了,没事吧。” “扶我起来去找琉璃,去试一下这个药剂。” 南宫蝶搀扶着周子轩朝着山门走去,已经三天了, 琉璃在山门不眠不休的待了三天,给数以万计的病人维持着身体,可就算如此,还是出现了一些牺牲者。 远处,医仙谷的两位长老,凤歌和飞梅看着这些忙碌的身影两个人互看了一眼。 “现在的孩子们,责任心以及医术都已经超越了我们,他们三个人在最危急的时候没有抛弃医仙谷,琉璃那孩子在门口忙了三天三夜,比我们当年强了不少。”风格长老露出爱惜的神情与她往日总是凶巴巴的表情截然相反。 “你现在终于承认他们了,不过,照这样下去他们的身体会先撑不住了。并且琉璃那孩子的反噬问题,可能没多少时间了。”飞梅看了看手机的时间,一秒一秒走的实在是太快。 凤歌没有说话,只是两手紧握着,似乎在下着决定。 “凤歌,就算你用你仅仅看懂的那一点法华秘法,能帮助她多少,最多只有两个月,而你,会死的。”飞梅有些着急的说着。 “人总有一死,我这残烛如果能给那孩子带来哪怕一丝的光芒,也是值得的,不过,不到最后一刻,我也不会这么做的,毕竟,我比起环音和玲钰要惜命一些。” 医仙谷的山门前,周子轩来到了琉璃的身边,将手中的合剂拿给了琉璃 “琉璃,你看看,这是否有效果。” 琉璃看着周子轩那沧桑的面孔,也知道他也处于心力交瘁的边缘,有些心疼,但在众人面前也无法表达出来,只有默默的将他的成果接了过来。 琉璃将她面前的病人施展完针灸之后,将周子轩的药取了一定的剂量,让其服下。 然后摸着脉搏观察着身体的情况。 “如何?” 很多人都在关注着,他们无论是病人还是医仙谷的弟子,每天都抱有期待,对每一次的研究都有所期冀,可最终只有一次次的失望,但仍然对下一次充满信心。 他们观察着琉璃的表情,就连周子轩也将呼吸提到了嗓子眼,他已经失败了三次了甚至上一次他的配伍险些加速了病人的衰竭造成死亡。 忽然琉璃松开了手大喜道:“管用,虽然没有根治但是将衰竭的速度抑制住了,只要定期服用就能控制病情保住生命,清水师姐,你也来看看,我觉得子轩做到了,他成功了第一步。” 琉璃喜悦的笑脸也让周围人的阴霾驱散了一些。 张清水赶紧过去做了一番检查,最后点了点头道:“没错,的确成功了。” 在这种情况一点点小成果就传播的非常快,不一会就连医仙谷山下的病人们都得到了消息,开始欢呼着。 “子轩,配伍是什么!快,大家一起先制药。”琉璃大喊着。 “在这里。”周子轩拿出了他的那张纸,指着角落里的一些剂量比例和所需药草,“多亏了你,提醒我墨兰有着这么重要的药性” “阿阮,你去清点上面的药草医仙谷还有多少,都拿出来,所有弟子停下手中的工作,赶紧集合。”张清水也立即下了指令,至少也要现将病人的性命保住再去思考如何根治。 “呼”周子轩长传了一口气,忽然重心不稳直接摔到了地上,他已经疲惫不堪了。 “子轩,你没事吧。”琉璃见此赶紧走上前,可也感觉眼前一暗,摔在了周子轩的身旁。 “谷主”“医仙大人。” 医仙谷的弟子以及在最前面的那一排病人见此纷纷大惊失色。 张清水查探了一下二人的情况,知道是劳累过度所致,说道:“别着急,他们二人这两日负荷太大了,快,你们扶着两位谷主进去休息,好好照应着,他们,就是我们的希望。” “等。。等等。”琉璃用手抓住了张清水的手臂。 “师弟师妹,你们做的已经足够好了,剩下的,就交给我们了。”张清水安慰的说着。 琉璃点了点头,对于张清水的能力他们有着绝对的信任。她和周子轩也是需要休息的。 “还有件事。”周子轩用手臂撑着自己的身体半坐了起来说道:“师姐,虽然这几样材料并不是十分罕见,可有这么多病人需求量太大了,就算储备充足也难以供应,需要尽快采购和采摘。” 张清水也明白,但刚才她没说就是不想让周子轩担心,可如今采购和采摘都是一个难题。这几日医仙谷爆满,看上去很隆重,但对于这些人治病,医仙谷没有收一分钱,反而买一些药材花费了不少,仅有的钱也拿去买琉璃和周子轩所需要的药材去了,在大批量采购人员和资金都很难处理。 周子轩这么说就是因为他看出了她的担忧,从衣服里拿出了一张卡片说道:“师姐,这是我在月轩集团股份所盈利的所有钱,虽然仍然不够,但也能有些作用,可以雇人手去采摘,以及拿出钱去国内外采购,速度越快越好。” “这。。”张清水犹豫了,她又看了一下山下的人山人海,最后伸出了手,留下了一滴眼泪。 “医仙大人,医仙大人!!!”病人们大喊着,“我们愿意倾全部的力量去帮助医仙谷。” “医仙谷都是好人,这几天为了缓解我们的病情,为我们忙前忙后的,没有收任何的费用。” “对,这位医仙大人年纪还那么小,可在这里做了三天不分昼夜,我见犹怜。” “是的,我们不是不懂感恩的人,谁对我们心里好,我们门清。” “我虽然不是什么大富豪,但也有些积蓄,我愿意全部拿出来。” “命都没了,还要钱做什么,我也愿意拿出来。” “我孩子本来病危的,及时被医仙留住了一口气,我家境不行,但就有一身力气,请让我帮忙,有什么差遣,随时听候!” 声音此起彼伏的响着,有时候就是这样,将心比心,你在为其他人付出的时候,其他人也会无偿的为你付出,你带给其他人希望的同时,也会收获希望与感动。 “我们常说人心难测,可有时候,它仍然纯净真诚的令人感动。”周子轩听到了这些呼唤,感觉这几日的辛苦都是有价值的。 琉璃也流出了泪水,“能够选择成为一名医生,实在是,太好了!” 最后周子轩和琉璃被医仙谷的弟子安排回他们自己的房间里去休息,周子轩最后还是把他的那张银行卡交给了张清水,尽管大家愿意一同奋斗帮忙,可手头富裕一点总是有备无患的,钱还能再赚,而生命没了,就真的没了。 周子轩和琉璃躺在床上,沉入了梦乡,他们笑的很甜。 同一时间,津城南部的一个村庄里,两个身影在小心翼翼的潜行着。 “雪儿,根据反应就是在这附近了,及时在我身边,遇到危险,我会进行量子跳跃的。” 孟尘曦和洛雪两个人追寻着反应来到了偏远的村庄附近。 最近这几日在疫病风靡的时候,很多地方还发生了其他的事情,除了一些闹事的人,还有一些神奇的现象,电波错乱,信号消失以及磁场紊乱,而他们所在的这个位置就是孟尘曦探查出来的其中一个源点。 “好,尘曦姐,如果遇到了敌人呢?赤线干部在这里的话呢?”洛雪轻声问着。 “那就先撤退,联系你的父亲以及你的哥哥,凭我们两个很多事情势单力薄。” “好,我之前给无忧大哥发过信息了,他也派人往这边走,并且在会议结束后也会亲自赶过来。”洛雪说着。 两个人最后朝着一个破旧的小屋慢慢移动着,孟尘曦使了一个眼色,洛雪会意,手中剑闪,门被从两面完全破开。 从外表看一个十分狭小的屋子,当两个人走进之后,都感到一种眩晕的感觉。 随后他们身上的一些电子设备一个个砰的一声损坏摔落在地。 “尘曦姐,这是。” “别慌,磁场太强而已,注意周围。” 洛雪看了一圈周围并没有异常,只不过这间屋子里有一个通往下面的楼梯。 孟尘曦蹲在楼梯口,说着:“看来异常就出自于这下方,并且有着一股味道。” 洛雪皱着眉头说着,“这是,血腥的味道。”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一十五章 责任与重量 医仙谷的房间之中,周子轩倚靠在床边,旁边是琉璃纯真的睡脸。 昨日他们疲惫昏倒之后周子轩睡了整整十六个小时,从下午睡到了次日的清晨,旁边的琉璃依然还在熟睡。 周子轩看着手机上传来的信息,一条一条的翻阅着,然后也在回复,所有人都在努力着,很多事情也都有了新的进展,比如说莫语嫣他们已经找到了兰心花的所在地,但被一些事情拖住了脚步,她留在那里处理一些事情,南心花由梦清影带回去,现在已经启程了,两日之内就能抵达。 周子轩松了口气,三种药草都已经找到了,其余那些不是很珍贵的辅佐药材早就准备好了,只等着最后的炼制。 说是炼制其实就是将药材在热水中,琉璃泡在水里,给水加热,从皮肤的每一处毛孔将药液吸收从经络内固本培元修复身体濒临破碎的经脉。 ‘药性强弱呢?这也是个问题,万一琉璃的身体撑不住那反而会加速反噬,治疗的时候只能从弱到强,慢慢尝试了,但这些稀世药草世上仅一株,一旦浪费了,那两个月之内再也无法找寻,也就是说,是最后的一搏。’周子轩的心里不动声色的思考着,很多事情都是这样,越是快到了成功的边缘,越容易紧张和不安。 ‘现在外面的病情已经有所缓和,只要医仙谷将控制疫病的方法传播出去,除了那些利欲熏心的人从中作祟其余的应该能够大面积遏制,如何完全治愈,还需要在思考一下,并且琉璃的事情也得抽空再看看古籍并且和现在的医理结合推导一遍,确保万无一失。’ 周子轩关掉了手机,看着窗外那郁郁青青的花草,以及在空中游荡的鸟儿,让他的心情稍稍缓和。 “子轩,你起得好早啊。”呢喃的声音在周子轩的旁边响起,琉璃睁开惺忪的睡眼,饱含爱意的看着周子轩。 周子轩地下身子亲吻了一下琉璃的额头,轻说道:“抱歉,把你吵醒了。” 琉璃摇着头说道:“没有,我已经睡的够多了。”琉璃抱住了周子轩的手臂,将头躺在周子轩的大腿上,很安详的说着:“子轩,本来我有很多烦心的事情以及害怕的事情,但一看到你在身边我就感觉很幸福很安逸,哪怕明天就是世界末日。” “小傻瓜。”周子轩轻弹了一下琉璃的额头,“别胡思乱想的。” “嗯。”琉璃幸福的应了一声随后,脸色通红的看着情郎说道:“子轩,那个,嗯。就是。。时间还早,我想。。我想被你疼爱。” 琉璃的声音很小,她这么保守的人说出这种话语已经是极限了。 周子轩摸了摸琉璃的脸庞,没等她说完就搂住了琉璃的腰,两个人缠绵在了一起,及时行乐,春光一片盎然。 一个时辰之后,周子轩和琉璃穿着整齐的从房间出来,看着医仙谷忙碌的众人有着些许的罪恶感。 “张师姐,早!”周子轩拉着琉璃的手遇见了刚从外面回来的张清水客气的打了个招呼。 张清水打量了一下两个人,看了看周子轩又看了看琉璃,抿着嘴笑着说道:“看来你们恢复的还不错,也蛮有精神的,不过注意节制。” 张清水说完之后周子轩和琉璃双双红脸羞的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张师姐,我们没有。。没。。”琉璃还在倔强的辩解着。 “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不过这里大家都是医生,虽然没有你们医术高超但很多事情也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望闻问切可是基础。不过这种事情也是人间大道,无需遮遮掩掩。”张清水摆了摆手,语气中仍然含着笑意。 是啊,他们也刚意识到,这是在医仙谷,怎么可能瞒得了这些医生。琉璃有一种眩晕的感觉,用手指掐了掐周子轩的软肋。 周子轩感觉很无辜啊,明明是她想要,自己还是出力的那个,现在她害羞了还责怪自己。 张清水也是够八卦的,看的出来医仙谷阴盛阳衰了,所以这个时候周子轩机制的选择了扯开话题。 “师姐,现在的病人们怎么样?还有没有病情恶化的。”周子轩问着。 “服用了你们的配方,现在病情安稳下来了,现在他们都驻扎在山下的一些旅店里,以及市里的一些民宿,等待着咱们的进展。”张清水说着昨日到今日的情况,除了还有很多没有排上队等待药剂救命的,其余人都已经暂时散去了。 这些消息都算是好消息,只有一条让周子轩和琉璃咬牙切齿。 “什么,你说这些药草涨价了!”琉璃愤怒的说着,“这些都是很普通的草药,他们为什么说涨就涨。” “唉”张清水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们收购的还算早,从全国各地采购了一大批,可当我们将药方散布出去之后,这些药草都被一些恶性商人给收走了然后在翻了十几倍的价格,所以除去医仙谷,各省市的医疗机构也并不乐观。” 周子轩压制住了快要暴走的琉璃,安慰道:“别太激动,这已经算是不错的结果了,至少没有闹出大的纷争,咱们不能保证每个人都善良,总有一些贪财的人趁机发横财,发战争财发国难财,但是有一点要记住,天道循环报应不爽,这些人迟早也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好说歹说,才让正义感爆棚的琉璃冷静了下来,差点她就提着刀冲出去了。 “那么师姐,用这种药剂能够维持多久。”周子轩最担心的一点就是,什么时候复发的问题,毕竟这只是压制不是痊愈,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辈子。现在医仙谷是免费供药的,可以后呢,早晚都会消费不起的,何况那些草药就算再怎么常见也禁不住全国范围的大批量使用。 “一个月服用一回,这只是乐观的区评判,随着次数的增多,很有可能身体会产生抗体,到时候时间就会缩短直到不在起作用。”说起这一点张清水也是忧心忡忡,因为就连开发这种药材都费了九牛二虎的劲,那要想彻底医治岂不是难上加难。 周子轩和琉璃都沉默了,虽然不至于气馁但仍然了解到事情的严重性并没有下降,只不过是多争取了一些时间而已。 “我们都走出了第一步,已经看到了希望也让处于黑暗的病人们看到了希望,只要继续努力。”周子轩拉着琉璃的手朝着山门外走去。 一些本来愁眉苦脸心情暴躁的病人们现在一个个围坐在医仙谷的门口和煦的交谈着,看见周子轩与琉璃出来之后,全都肃静了起来,站的整整齐齐的,对着二人用力的鞠了一躬,说道:“感谢医仙的救命之恩。” 听到这声感谢,琉璃的心中更是苦涩,既然给绝望的人带来光明,就要引导他们站在光明之处,这是医仙的职责。这句话是曾经韩如熙说过的,以前琉璃感觉不过就是好听,现在真的能够体会到这句话的重量。 “我们只是尽力而为,现在疫病种类未名,我们也会尽全力去探索,去找到医治的办法。也请各位稍安勿躁,静下心来去像往日一样生活。”周子轩站在琉璃的身前去面对着这些谢意。 他很清楚这些善意与感谢,听起来像是一种荣耀,可对琉璃而言就像是一把刀子逼迫她一步步的迈开脚步,强迫着自己前进。 “没事,有医仙们在,我们就不害怕,对吧!” “对,没错,医仙无所不能,没有治不好的病。” 好一个医仙无所不能,周子轩握紧拳头,刚要开口发现琉璃扯着他的衣角。 “算了子轩,他们也是好意,并且这也是我们该背负的责任与压力,不是么?” 一个人的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他们不是蜘蛛侠,但与蜘蛛侠有着同样的感觉。 同一时间,京城,不语茶楼。 “凤凰阁的少阁主到了。” “让她上来吧。” 白薇坐在茶桌旁细细的品着茶,摘下面具的她不再是小幽那样的逗比和欢脱,而是同月流光一般给人一种清冷和高傲的感觉。 哒哒哒,脚步声传来,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女人推开了门。 “欢迎光临,不语茶楼!”白薇伸出了一条白皙的手臂欢迎着她。 “我不是来喝茶的,听说你有事找我,我正巧在南宫家做客便过来看看。”杨琳坐在了白薇的对面。 “我都用真面目示人了,你还在我面前这么遮遮掩掩么。杨琳。”白薇用手指指着杨琳的脸庞。 杨琳解开希在脑后的绳子,将其摘了下来,放在了桌子上,“你不也一样么,习惯了戴上面具,就会忘记本来自己是什么模样。” 白薇没有否认,品了一口茶,慢慢的说道:“这几个月京城的事情我大致了解了一下,四大家族重新洗牌,李家因为那件事情没落,韩家内讧不断,秦家没有能够担当的继承人,但我有一点不明白的是,你们凤凰阁,已经站到了南宫家的阵营里了么!”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一十六章 与时间赌注 医仙谷藏书阁,周子轩和琉璃已经在这里埋头苦读了两天了,除了必要的休息时间都在阅读和思考。 身为谷主,他们在这里有着阅读的最高权限,可以看所有的藏书。只是这里的古书实在是太多了,目不暇接的分工合作去阅览仍然只看了冰山一隅。 “原来如此,这上面的图片我见过,有了它,能够将药效更好的聚拢,使药性温和,那么,对于琉璃而言,就更容易吸收。” 周子轩手里捧着一本华夏古器物的典籍,其中一些不乏华夏的古宝物,其中很多对于药材能够更好的提炼和聚养。 周子轩所看到的一页就是,上面简易的图片让他立即就认了出来,这是一个鼎,还是曾经在他手里待过的鼎,华夏商朝的鼎,在耶尔加瓦夺回来的国之宝物。 根据古籍的记载,用这个鼎来炼制药材比普通的药炉要好用的多,从商朝作为祭天的礼器直到南明彻底消失,流落其他的国家。曾经葛玄葛洪就是用的这个鼎,最后成为一方名医还被传得神乎其神。 “琉璃,我找到了能够提升你解决反噬问题的器具了,明日你四姐就回来了,我们带着药去京城,我找南宫家去要这个鼎借用几天,一定能够帮助你彻底解决反噬问题的。”周子轩惊喜的对着远处的琉璃喊着。 没有任何的反应,琉璃似乎看着一本书很入神的样子。 “琉璃?琉璃!!”周子轩又喊了几声。 “嗯?”琉璃反应过来了,看向了周子轩。 “我说我找到一种器具对你反噬有帮助,明日我们先启程去京城。”周子轩又说了一遍。 琉璃面无表情有些沉默,嘴里念叨着,“京城啊,也好。” “怎么?难道你在担心么,别怕,我们努力到现在,一切都会解决的。”周子轩以为琉璃有所担心,温声说着。 “没,放心吧子轩,我们明日就去京城。”琉璃笑了笑,如果周子轩不是在激动地情绪之中一定能够看得出来,琉璃的笑有些不太自然。 “你那边有什么进展么,关于你的,或者是关于这场疫病的。” 周子轩问着,他们来这里本就是两个目的,去找寻这两件事情的解决方法,只不过这两件事情从古自今都太过罕见了,记载甚少,所以他们找寻的都是类似症状,然后在从这一次看到的病症表象去推论的。 琉璃对着周子轩摆了摆手,说道:“很可惜,我这边没有相关的情报。”琉璃说话的同时将手边旁边的书本悄悄的合上了,合上的那一页正是千家草和南心花的图片,以及最下面的一些密密麻麻的小字。 “哎,看来还是要从长计议啊。”周子轩也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这种疫病是因为世界交错物质成分冲突而散布在空气之中而异化而成的病菌,这种例子古代又没有,所以我们只能自己去创造。既然我们已经发现了能够暂时缓解的,顺着这个思路再去尝试,以及去拿同种类别的药材去配伍,或许是一条不错的方向。” 古代真的没有么,琉璃看着自己身旁的这本《古异人病例记述》,这或许是世上仅存的一个记录古代因为奇人异事带来的病症的解决方法,并且空间交错这样的事情,也并不是第一次发生,就算没有那奇异的亚特兰蒂斯以及前不久莫语嫣去的百慕大,光是华夏就有不少历史记载,就算不提这么远的,当初月流光能够来到这里不也正是因为空间交错么。 琉璃看周子轩朝着自己走来悄悄的将这本书踢到了角落之中,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站了起来,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尘埃。 “呐,子轩,我曾经想过我所需要的这三中药材或许正是能够痊愈这场疫病的药材。”琉璃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周子轩听到这个立即就变得也严肃了起来,说道:“琉璃,你别想其他的,这几种药材整个世界都只有这一株,连富裕的都没有就算练成了药,也只能治一个人,现在疫病以及潜伏期的人千万乃至上亿人,你想怎么分?所以别想这么多,先把自己治好了,以你的力量和知识才能救这天下人。” 见到周子轩忽然严肃的脸庞,琉璃吐了个小舌头说道:“瞧把你紧张的,我不过是打个比方而已,我只是想知道如果各地有富裕的草药,就可以多采一些去做一下实验。” 周子轩也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重,缓和下来说道:“我理解你的想法,可真的没有富裕的了,南心花通过了所有的情报系统才发现的,还是因为空间交错南心花才存在于这里并且只有两注,至于其他那两种,至今小幽和应无忧没有给我回信也就意味着凤凰阁和军队倾尽力量和情报系统都没有发现,就算世上还有,一个月内也无法采集到。更不可能像发现矿山一样发现一大批。天无绝人之路定然还有其他出路的。” 琉璃不语,她知道如果自己的反噬得不到解决,那生命只有一个月了,下一次反噬来临的时候,就是她命绝的时候,可其他这些人的命呢,华夏不乏厉害的医生,很多有经验的老医生都在奋战,可如果仍然没有解决办法到时候那逝去的就不是一两个生命了。 她不否认有其他的办法去拯救这些人,中医博大精深,西医千变万化找到病根去解决只是时间问题,可她不敢赌,那这亿万人去与时间做赌博,因为她已经找到了去治愈的方法,能够治愈所有人的办法。 “子轩,其实我找到。。” “谷主,大事不好了!有人来闹事!”琉璃话还没说完就被门外的呼喊声打断了。 周子轩和琉璃对视了一眼,也推开了门朝着山门口走去。 现在医仙谷可是重点地带,门口可是有武警把守着的,怎么可能还有人闹事。 等到二人跑过去的时候发现张清水已经在那里了,而她的面前十几个飞扬跋扈的富家子弟。 “难不成又是什么领导的孩子来这边请医生过去的吧,这样的事情,张师姐比我们更懂得如何处理。”周子轩看着外面那吵吵闹闹的人和站在门口的阿阮问了一句。 阿阮对着他们两个人用手指摇了摇说道:“不是的,他们,是京城韩家的人。” “韩家!”周子轩和琉璃同时惊呼出声,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而发。 “你们的家主韩听梅已经说了,在这一段期间,暂停对医仙谷进行供给和投资,所以也不会要医仙谷对她有任何的分成以及医学专利回馈,几位请回吧,医仙谷不是什么盈利的医学机构,不会与几位合作的。”张清水掷地有声的拒绝着这些来者不善的人。 韩家的人素质都这么差了么,周子轩看着过来的那几个人,和一般的纨绔子弟一样,与韩家的精英简直没法比,韩听梅的气质甚至是那个韩飞的气质才是大家子弟应该有的姿态。 “哈哈,韩听梅,家主?她一个野种之后早就被开除韩家了,之前的一切都是她擅自利用韩家的钱财投资,这十几年陆陆续续的足够买下你们这个什什么谷了,当然善解人意的我们也不是非要拿回这些钱,我们真的只是来合作的。”一个男子一边得意地笑着一边诉说着。 而另一个男子则是拿出了很多的收据,这都是这些年韩家财务的流水清单,与医仙谷有经济往来的。 “谷主大人,嘿嘿,很威风的称号,我们只希望你们治疗这些病人的时候,以我们的方案进行,咱们两家双赢,并且听说你们很厉害研制出了一种缓解的药物,而那些原材料现在已经千金难求了,这一点我们也可以用现在的市场价由我们韩家给你提供,只要你答应我们的条约,不然这些收据,嘿嘿,打起官司来,你们没有任何的辩解之地啊。” 条约,说得好听叫做条约,说不好听那就是霸王条款。 周子轩不看都能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无非是对每个病人进行收费,高额的出诊费以及药物费用,然后他们从中分成,而医仙谷收到的分成再去他们那买药材最后所有的一切都会被韩家从中收取。 真是一手好算盘,周子轩感慨韩家的人也真的会做买卖,什么一举两得,无非就是靠着以前韩听梅的奉献来威胁和索取,在这个疫病当头的时代去空手套白狼,去谋取利益与地位。 张清水怵在当场,她也没想到对方竟然有这么多的证据,她之前与韩听梅往来并靠着她救济的时候也没想这么多,因为她相信韩听梅的人品,并且也知道她是前任谷主的亲生女儿很是尊敬。 尤其是当韩听梅说出要解除合作关系的时候,张清水也是很感激与理解,可没想到她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张师姐,有一些病人还需要你来疗养一下,这些不知哪里的牲畜,我来驱赶一下吧。” 周子轩挡在了张清水的面前,轻蔑的看着这两个讨债一样嘴脸的人。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一十七章 熟悉的画面 “你小子又算是哪根葱啊。” 周子轩的忽然出现令其十分不满,毕竟和一个柔弱的女生耍威风与和一个铁汉子耍威风的感觉就不同,难度也不一样。 “在下不才,医仙谷的当代谷主,周子轩,你们不是要谈合作么,那么给我讲讲看。”周子轩叉着手不急不慢的看着两个人,见过大风大浪的他在看这两个人就如同看着跳梁小丑一样。 “你,谷主,我是小老弟,你扯谎都不会,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医仙谷么,医仙谷都是女子,你说你一个男的还冒充什么谷主,可不可笑,哈哈哈。”这个男人显然在情报方面消息有点滞后,连医仙谷有了新谷主的事情都不知道。 “小老弟,我知道你想在美人面前展示一把,哥理解,男人么,那点小心思谁还不了解么,来,抽根烟。”纨绔男子说着就要搂住周子轩与他套着近乎。 忽然三道银光闪烁,男子的手停在了空中,手里的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摆着一个怪异的姿势。 “十三哥,你怎么了!”纨绔男子的同伴看身边的人摆出了一个奇怪的姿势然后一动不动的,不理解的问了一句。 “我,我的手动不了了。”纨绔男子看着自己的手在阳光的照射下,他看清楚了,手臂上有三根明晃晃的银针,惊恐的看着周子轩喊道:“是你,是你做的对不对。快,快帮我弄下去。” “抱歉,我只是一时手滑,还是不太习惯与男生靠这么近见谅啊。”周子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将三根银针往外一拔。 “啊!!!!”一声惨叫震赤了整个山谷,就连远处的病人都纷纷把目光投来,不知这杀猪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三道血柱从纨绔男子的手臂上像是喷泉一样喷出,血流不止。 “你,你!”男子又惊又怒的瞪着周子轩,想去攻击但随后又怯怯的退了下来。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让外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或是怎地。”周子轩很无辜的看着他。 这难道是没欺负么,这上面插得不是针么,两个人心里想着,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医仙谷里居然还有这样的人。 “你这流血了,得去止血啊,不然就算伤口小流血流多了也会休克的。”周子轩苦口婆心的说着,一副很替他着想的模样。 “你,你们医仙谷欺人太甚,用暗器伤我。快,替我把血止住,不然我要叫人了!到时候别说我们韩家不给你们医仙谷留情面,小小破谷敢和四大家族叫板,找你们合作是看得起你们,不然分分钟就能灭了你们。”韩十三愤恨的看着周子轩。 这话一出医仙谷周围的人都是气上心头恨不得直接冲下来与这二人较量较量看谁灭了谁,得罪医生,看来也真是不怕死。 琉璃和张清水拦住了那些年轻气盛的小弟子们,她们相信周子轩能够处理好这件事情。 是的,周子轩看他这般也是丝毫不着急依旧是慢慢悠悠的走来说道:“这位弟弟,你这么说就不对了,首先这不是暗器这是救命用的医疗器械,我也并不是伤你,只不过你太热情了,让我有些不知所措而已,这样吧,再谈合作之前你这手臂流血也不是个事,我来给你止血吧。我自认为医术还是不错的。” 男子看周子轩的态度唯唯诺诺还以为自己的恐吓起了作用,就把手臂再一次伸了出去。 “啊!!!!”又是一声杀猪般的叫声,惊扰了林中的鸟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瞧,不流血了吧。我说过我很懂得治疗的。”周子轩指着韩十三的手臂,一副诚恳的目光。 是不流血了,只不过银针又插回去了,插到了原先流血的三个位置。 “你,你。”韩十三差点没气的背过气去,他就是一个大少爷,从来都是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叫人,快叫人,我要弄死他。”韩十三歇斯底里的喊着。 “喂,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呢,我明明给你止血了,你怎么还这么不依不饶呢,到底谈不谈合作啊如果不想谈就请回吧。”周子轩摆了摆手做了一个送客的守势。 “你,居然又把针插到了我手臂上。”韩十四咬牙切齿的说着。 周子轩选择的穴位都是靠近神经元的,最为敏感,三针下去疼痛感无异于古代的酷刑。 “这不是为了止血么,那我给你拔了好了。”说着周子轩就要动手。 韩十四吓得退后了好几步,他看着面前那人畜无害却诡计多端的少年,心中有些恐惧,怎么敢让他再继续折腾自己。 随后很多脚步声整齐的想起,韩十四捂着胳膊开始狂笑着:“哈哈哈哈哈。” “这孩子疯了么,该不会刚才受刺激了吧。”周子轩掏了掏耳朵,用那种看着弱智智障的关爱眼神望着他。 来的一群黑衣人,大约有个二三十人,都是他们雇来的人,韩十三之所以大笑,是因为他很佩服自己是多么的足智多谋未雨绸缪,提前就交了这么多手下,本来只是讲排场的,没想到,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合作的事情先不谈,周子轩是吧,我和你没完,不想让医仙谷的人受伤的话,先和我们走一趟吧,抵抗是没有用的,他们可都是干架的一把好手。你这小胳膊小腿的,一揉搓就不保了。”韩十三狂傲的说着,这一刻他觉得他就是男主角,眼前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所有的一切都将臣服于他。 这种莫名其妙的自信他脑子坏掉了么,周子轩感到一阵无语,在别人的地盘随随便便弄来了几十个半吊子就自我感觉良好了。 “被包围了么,也是,你们所有人被我一个人包围了,不想受伤的话,就赶快滚出去,我可以慈悲的放你们一条生路。”周子轩呆呆的表情说着让人瞠目结舌的话。 “噶?你说啥?”韩十三掏了掏耳朵,他觉得自己幻听了。 周子轩没有再说,这个不仅脑子坏掉,连耳朵也坏掉的家伙,让他十分的同情,也让他有一种回到了大学里装逼的那种熟悉感。 “挺怀念的。”周子轩摸了摸鼻子,想起了那些校园往事。 “上,给我把他带走,不让他知道知道本少的厉害,他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韩十三喊了一嗓子,所有人朝着周子轩扑上了去。 这年头钱是挺好使的,随便拿出点钱就能让这么多人替他当打手。 周子轩看着这些人朝着他重来也不着急,反而是伸了一个懒腰。 “周师弟没事吧,对方那么多人,要不我把弟子都叫过来。”张清水在琉璃的旁边说着,她有点不放心。 “安啦安啦,张师姐去忙吧,这点小事情他随随便便的啦。”琉璃对周子轩格外的放心,他可是能够战胜姐姐月流光的人,哪怕现在他没有了那幽煞的能力,但实力也会更加纯粹。 周子轩任凭这些人将他团团围住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就在韩十三自以为胜券在握,又开始哈哈大笑的时候,周子轩动了。 周子轩的身影消失了,从原地消失了。 下一秒,出现在了韩十三的身后。 咚咚咚咚,身体倒下的声音此起彼伏,这些韩十三的手下一个个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一倒地,昏睡过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韩十三看着眼前这一切,嘴里的笑戛然而止,还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头,简直都惊呆了,他身边的另一个韩家子弟也是目光呆滞,似乎身体已经麻木了。 “套用琉璃说过的话,虽然我是一个医生,但我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周子轩背靠着韩十三潇洒的站着。 韩十三颤颤巍巍的用余光看着后面,他听到了声音,可他不敢回头,忽然他觉得来医仙谷威逼利诱不是那么简单的工作,早知道就不申请主动前往了,他还以为这里都是一些小娘皮了,没料到还有个混世魔王。 周子轩像是变魔术一样,打了一个响指随后就看到韩十三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那么,两位小少爷,你们是要留在这里继续谈合作呢,还是说右转离开,走五百米去火车站买车票回家找妈妈呢。” 周子轩一边看着手指一边吐槽着。 这两个人已经怕了,真的怕了,在他们的眼里能够一瞬间秒杀这么多人的只有两种,古代的武林高手和外星人。。。 “真是难看啊。” 一道女声从台阶之下传来。 随后是一个梳着波浪头发的女人一点点的朝着谷口走着。 “韩听梅?”周子轩叫了一声,医仙谷其他的人也认了出来。 来的人是韩听梅,很从容的走着,看见周子轩的时候她很自然的点了点头,似乎早就料到自家的这两个家伙在这个男人面前讨不到好处。 “真是抱歉呢,家里的两个小朋友自己跑出来作死,倒是让你辛苦了。”韩听梅用手抖了一下她那长长的波浪发,看着周子轩微笑着,眼里有一种特殊的感情。 “韩听梅。。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一十八章 依然是女王 韩听梅来了,周子轩和琉璃都看向了她。 似乎是内心里仍有些愧意,韩听梅特意避开了琉璃的目光,面对着周子轩的疑问,只是淡淡的回答道:“没事,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们两个,还嫌丢脸丢的不够么。刚刚有了点小权利就开始为所欲为了吗。”韩听梅转身冷冷的撇着两个韩家子弟。 就这一目光,让两个人看的一个哆嗦,韩听梅身为韩家族长多年,她的威势早就深入这些人的内心,不怒而威的感觉,令人恐慌。 但这两个夯货也是初生牛犊,韩十三硬着头皮说着:“韩听梅,你早就不是我们韩家的家主,你得意什么,被开除家族的你,不过将是一个任人践踏的婊。。。” “嘭!” 韩十三身体到飞着出去了,众人大惊,纷纷看去。 “抱歉,手滑了。”周子轩扭着手腕一脸人畜无害的说着。 “何必呢,我又不在乎这些话。”韩听梅摇了摇头,只在不注意的时候低下了头,脸上有着一抹温柔。 女王也有温柔和需要保护的时候。 “看见朋友被别人说三道四,总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一定是被幽煞影响了。”周子轩摸了摸脑袋,讪讪的笑着。 真是一个不诚实的人,明明幽煞早就没了,琉璃翻了个白眼,朝着韩听梅走去,走到了她的面前。 韩听梅也看向了琉璃,两个人再一次对视。 自从在韩家小院两个人差点言归于好又闹出矛盾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说过话。 “之前的事情,对不起。”韩听梅说了一句,很简单的一句。 可知道她的人都明白,从一个高傲的人嘴里说出这样话也是需要勇气的。 “我不会说没关系,你也没必要说对不起,我当时也别有所图,只不过输了你一筹,并且,你也替你的母亲,我的师傅,间接的报了仇。”琉璃再一次伸出了手。 韩听梅一愣,随后也伸出了手与琉璃双手握在了一起,“我曾经被紫灵之蝎的人所害,险些失去性命,所以我只是为自己报仇,何况真正的仇人早就被这任盟主杀死了三四年了,所以,我的一切没有任何的意义。” “好了好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既然你千里迢迢来这里,先进去吧,不然显得我们待客不周了。”周子轩在中间劝说着,他觉得这两个人表面上和好了,但可能还在较着劲。别一会又在谷口打了起来。 两个人没有动,只是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怎么,我说的不对么?”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琉璃朝着一个方向指去。 “忘了。。什么?” 周子轩看去,发现一个在缓缓站了起来,周子轩拍了一下脑袋,他居然把这个给忘了,这个来找茬的韩十三还在这里了。 “周子轩,韩听梅,你们完了,医仙谷完了。”韩十三叫嚣着,眼睛布满了血丝。 “韩十三,我给你最后一个忠告,不是以曾经家主的身份,只是我自己的忠告,现在走,以后不再来,看你是韩家人,我可以放你一马。”韩听梅眼神冰冷,目光如刀刃。 “十三哥,我们撤吧,撤吧。”韩十三旁边的小老弟已经怂了,他本来就对韩听梅有着发自内心的恐惧,所以从韩听梅一出现,他的双腿就开始打颤。 “呵呵。”韩十三推开了身边的小老弟,说道:“我就是要在这里,我的人很快就到,最优秀的法律顾问,医仙谷的这些票据,是对我们经济的勒索,并且还动用武力,且出言不逊羞辱债务人,这些罪名,我会让医仙谷彻底翻不了身!” 韩听梅叹了口气,她走了几步,捡起了刚才韩十三摔落时掉在地上的票据,一张张都是韩听梅曾经签过的单子,给医仙谷的拨款和物资援助的收据。 “你说的就是这些么?”韩听梅摇晃了一下手里的票据。 “没错,你吃里扒外,与这里几千万的流水往来。”韩十三红着眼睛吼着,他狂笑着,他自信满满,胜券在握。 “刺啦刺啦” 纸片撕碎的声音,韩听梅将这些死得粉碎最后从衣服里拿出了一个打火机,在手里点燃。 “你在做什么!”韩十三大喊。 “现在,你说的票据呢,还有么?”韩听梅问着。 “你,你以为撕了这些就一了百了了,只要回去查账,照样能够翻出来,你现在又多了一条罪名,我会让你牢底坐穿的,韩听梅!!” 韩十三捏着拳头,他没料到眼前这个女人敢撕毁票据,虽然这些还能再开,但来来回回需要不短的时间。 “是吗,我在韩家的最高层屋子里看了太久的风景还没尝试过牢底坐穿的滋味,如果你自认为能将我送进去,我也求之不得。” 韩听梅说话的语气一直是很平淡的。仍然是那种大权在握,大局已定的态度。 忽然,远处响起了一道声音,由远及近,是警铃的响声。 “哈哈,哈哈,怎么样,怕了么,我可是黑白通吃的,就算这里不是京城,也会卖我的面子。”韩十三癫狂的笑着。 警铃声越来越近,明显是朝着这里开过来的,周子轩微微皱眉,这韩十三用的手段太正式,可周子轩在这里也不是吃素的,他不仅是江南这边高官的救命恩人,还是给这边病人们带来福音的希望之光,要动他这些人也不会同意的。他盘算着要不要给这些人打个电话。 韩听梅背对着周子轩,但手指却摇动了一下,周子轩看到后,拿起手机的手又放了下去。 终于七八辆警车停在了医仙谷的门口,从车上下来了十七八个人,朝着这边走来。 在韩十三的面前停了下来。 “快,去把他们都抓起来,他们可是大罪人。”韩十三指着医仙谷的人说道:“她,韩听梅,撕毁票据,还有他周子轩,暴力大人,还有。。” “咔嚓”手铐铐上的声音。 只不过手铐,拷上的是韩十三。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我是报案人,我是韩家的市场主管,你们弄错人了啊,喂。”韩十三不解的看着这帮执法人员,不知道怎么就给自己带上了手铐。 “韩十三,韩茂,四年前你飙车撞死一个大学生,后找人给了死者家属大笔赔偿金,并与其共同作伪证找人顶替以逃脱法律,两年前,你将一女生侵害,后事发你给农村来的她家人封口费,导致花季少女精神失常跳楼自杀,你又买通舆论诋毁她,半年前,你在我管理流风传媒去国外谈事情的时候,私闯我的房间并复制自己的指纹识别,将我的财产转移最后推给财务说我私用资金,虽然我不在这千八百万吧,可细数罪名的话,你说谁是大罪人呢。”韩听梅背着手,诉说着韩十三过去的隐秘事情,她越说韩十三的脸色越苍白。 “你,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这都是你瞎编的。”韩十三大喊着,可他的表情里依然透露着心虚。 “没有证据的话,警察先生们怎么可能行动。” “韩茂先生,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们办案证据确凿,国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国家的蛀虫,做坏事的人必将绳之以法。”为首的警察,强硬着抓住了韩十三的双肩。 “你应该庆幸,这是我查的,这些事情说不定不会被判死刑,如果你激怒了那边的家伙,他让人去调查的话,你几条命都不够。”韩听梅用大拇指指了指周子轩。 这话也没错,以周子轩和凤凰阁的关系去调查能查出来的东西只会比韩听梅调查的更多。 “韩,韩听梅,你真的要这么对我。”韩十三有些害怕了,看向了韩听梅。 “我给过你机会,如果你没有这么不依不饶,这些过去的事情我也不想在翻,尽管对那些死去的人不公,可我也不是圣人,所有的称号都是加诸在我身上的枷锁,我自始至终只是我自己,是你,太不依不饶,过分了。” 韩听梅让周子轩和琉璃感觉到了熟悉感,果然有她做事的风格。 没有再给韩十三辩解的机会,这些人就拉着他朝着车里走去,韩十三旁边的小老弟坐在地上吓得已经失禁,甚至在韩听梅看向他的时候已经跪了下来。 这些娇生惯养的富家子弟,谁没点黑历史。 “韩听梅,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你就不能为韩家想想么。你可是靠着韩家才有这今天这样的地位。” 韩十三又癫狂的喊了出来,他的精神已经有些失常了,韩茂其实在一些方面也是一把好手,年少也是被人当做未来新力军培养的,如果没有韩听梅,没有韩飞这些怪才,他说不定也能有一席之地,可嫉妒心与他自己的个性走上了错误的道路,在他犯下那些罪行的时候,就已经输了,彻彻底底的输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为韩家想想?难道你们就不能为国家想想么?韩家在我的手里成为京城第一家族,我无愧于这个家族,你们说我不是韩家人也好,不是血缘关系也好,说我没有资格也罢都无所谓,我也不在乎,可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我是医仙韩如熙的女儿,我不懂医术,不会治病,可我至少知道该为这个国家,该为别人做点什么。”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一十九章 字谜式表白 韩茂的事情就像是一场闹剧,来得快,去的也快,并且没有给医仙谷造成任何的损失,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有句话叫做赔了夫人又折兵,说的挺契合他的。 医仙谷很忙碌,现在病人这么多,所有的小弟子们除了给他们服用正常剂量的药物,也都在研究着,研究着能够根源治疗的办法。 韩听梅本不想久坐,但被二人盛情的邀请到了会客厅。 “你们先聊,我弟子那边发现了一些问题,我先处理一下。”张清水客套了几句就先走了,只有他们三个人待在这里。 “每一任谷主都有不少的徒弟,你们两个也不收几个资质好一些的带教吗?”韩听梅问着二人。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他们还从没有考虑过这问题,周子轩刚想说要不你来当我徒弟吧,就把话咽下去了,她母亲是自己师父,这样就差辈分了。韩听梅也是被洗过随的人,五识通达在学习能力和理解能力并不比他差反而还要强一些。 “再说吧,现在也没时间和精力考虑这些,说说你的事情吧,你已经,不是,家主了?”周子轩试探性的问着,他觉得以韩听梅的能力怎么可能会被简单的几句风言风语就打败。 “嗯,不是了,太累了,我已经证明过我自己,那么剩下这些利欲熏心的事情,就交给其他的人吧,每天追逐着那些不切实际的名与利,和各种人争斗,不如和你们一样,去看看大千世界。”韩听梅慵懒的翘起了二郎腿,看得出她已经很疲倦了。 “失去了韩家的光环,你曾经的罪过的那些人恐怕也会一一找上来,不如,先留在这里待一阵吧。或者,跟我们一道。”琉璃说着。 韩听梅看了她一眼,说道:“怎么,很担心我的安危,难道你忘了从湘南开始我就一直想迫害你么,还是说你那毫无意义的包容心对我的一种同情?” 琉璃摇了摇头,说道:“都不是,只是觉得,如果你哪一天真的曝尸荒野,我会觉得难过。” 韩听梅成为女王的路上,得罪的不只是那些外人。还有自家的一些子弟,届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些人不乏一些枭雄和一些心狠手辣的人。 “哈哈哈哈。”韩听梅大笑了起来,慢慢的笑容消失了,慢慢凝重的说道:“如果真有一天,我会有这样的境地也是我咎由自取而已。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我这么做的也就不怕其他人再反过来对我。” “啪!”周子轩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给两个人吓了一跳。 “都在说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既然不想干了,那就不干了,难道没有韩家就不能活么,既然都撤出来了,那就吃好喝好好好玩,别整这些乱七八糟的,如果你真闲着没事干,还没决定干什么,就在这里帮帮忙,没看见现在人手都不够了么。” 周子轩的一番话语把两个人都说的有点懵。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硬了。以前在你面前不就是小绵羊吗?”韩听梅在琉璃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或许是在你面前表现的强势一点吧,不然你气场这么强,怎么压的过你。”琉璃也在韩听梅的 耳边轻声说着。 周子轩有些尴尬,她们这种密语他完全听得到,并且和琉璃说的一样,于是又伸出了手。 “行了行了,别拍了,你这还没成周家大老爷了,装的不像,一会把这个桌子拍坏了医仙谷又是一笔开销,我就不留在这里了,还是要回去一趟,那边还有最后的一些事情要做交接,这一次是因为察觉到了他们对医仙谷心有不轨才悄悄跟来的。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我要是没去处可是要赖着你,别回来这位琉璃小妹和你那些红颜给我也赶出去就行。” 韩听梅站起身来,她的话让周子轩的脸色有些发红,让琉璃生气的嘟起了嘴。 “我们也有事情需要回京城,就一起回去吧,也能做个伴,是吧,子轩。”琉璃也站了起来,和身边的周子轩说着。 周子轩一愣,心道琉璃也开始着急了,他们是要回去找南宫家拿鼎的,等明日新月的人将南心花送到将军小院,他们就能够炼制治疗洗髓的药材了,而琉璃也能够不再受到反噬的折磨以及能够活下去。 “对,我现在就和张师姐说一声,既然病人的情况都已经稳定了下来,暂时没有生命之忧,我们就先出去几天,然后在处理这里的事情。” 事不宜迟,周子轩风风火火的就让人取来了包裹,只待了一些简单的物件以及另外两种药材。 “张师姐说,现在各地还有很多对你制作的药物有一些疑问,仍有一些地区没有成功制作出来,也还有一些病人面临死亡威胁,子轩,你回去和中医协会尹会长也交涉一下吧。” 坐在车里,琉璃仍然看着各地关于此次疫病的报道。 “行了,你就别操心了,我会做好这些,别看了,放松一下吧。”周子轩说着,就要拿过琉璃的手机,不让这妮子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哎?等等,我看看这个。”琉璃转过了身子,躲过了周子轩的手掌,测过了身子,过了一会,噗嗤笑了出来“唔哈哈哈。” “嗯?看到什么了。”周子轩也把脸凑了过去。 “你的照片,哈哈哈。”琉璃指着上面的照片哈哈笑着。 周子轩看去,发现是前两天他在医仙谷门口给人治疗的照片,上面的他顶着黑眼圈,满脸胡茬驮着背,不知道是不是角度问题,腿还有些变形,是转身的时候拍的,脚还是内八字。 “这是谁拍的!”周子轩心里很气,他那俊秀的脸庞没拍到不说,反而将他整个人最疲惫最颓废的时候拍到了,“太没水准了,太业余了,完了,我医仙谷男医仙的形象已经毁了,我还想着回来在公众面前第一次亮相的时候穿着长衫,那把折扇的。” 其实周子轩那一天就算颓废也不会这样子,那记者是故意拍的,一来吸引眼球,二来能够体现出一个人疲惫到极致的模样。 车在急速的行驶着,他们这一次去京城并不是乘坐传统的火车或是飞机,而是轿车,韩听梅为了急速赶过来照了个司机开了一辆车就过来了,他们两个也顺道打一个便车。 所以说,韩听梅一脸无聊的冲着窗外,他们三个人都坐在后排,可那两个人时不 时的笑声,时不时的亲密动作,让她有些烦闷。 “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消停一点,不是说疲惫么,那还不好好休息。”韩听梅实在忍不了了。 “路程还有那么久了,有的是时间睡。”琉璃将手机放在一旁,对这二人说道:“不如我们玩个有意思的游戏吧。” “有意思的游戏?”韩听梅很好奇究竟是什么。 “难道是,那个!!”周子轩激动的说着。 “哈?”韩听梅感觉有点无厘头,看周子轩那激动的表情,难道她们要在车里玩一些少儿不宜的游戏,发生一些震动之类的,那为什么还要叫着她。想着,她也有些害羞。 琉璃打了一个响指,说道:“没错,就是那个,最激动人心的猜谜游戏!” “砰”韩听梅的头磕到玻璃上了,她捂着脑袋用一副看着傻子的目光看着两个人,难道这就是他们说的特别有意思的事情?拜托,都是多大的人了,能不能成熟一点。 “来玩吧,来玩吧,人多比较有意思。”琉璃怂恿着。 韩听梅看着那真挚的眼神,想了想说道:“也罢,反正也无聊,就玩几个吧。” “好好,我先来,你们听好,小飞机,纱翅膀,飞来飞去灭虫忙,低飞雨,高飞睛,气象预报它内行。”琉璃很兴奋的说着她的问题。 周子轩陷入了沉思,韩听梅捂住了脑袋。 她有一种无力的感觉,心道‘难道以前我所看重的敌人,是这种程度的么。居然会玩这样的游戏,玩就玩吧,谜题还是如此的。。如此的。。如此的纯真。’ 巧舌如簧如韩听梅也找不到好的词语去形容了。 “我知道了,蜜蜂对吧。”周子轩回答着。 琉璃摇了摇手指。示意周子轩的答案是错误。 “是蜻蜓。。”韩听梅没想到连这个周子轩都答错了,对自己的眼光愈加的怀疑。 “哦,对,原来是蜻蜓啊,刚才我也想到了。”周子轩拍了一下大腿一副很懊悔的模样。 “没错,就是蜻蜓,赢了的出题,该你出题了!”琉璃看着韩听梅跃跃欲试。 一定要玩么,韩听梅的嘴唇有些抽搐,唐唐梅君子玩猜谜,这说出去恐怕会被笑掉大牙。 “那好吧,你们听好了!”韩听梅神秘的一笑,她看了一眼周子轩说道:“飞蛾扑火虫已逝,学友无子留撇须,偶尔留得一人在!打三个字” “哦,很狡猾哦!”琉璃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韩听梅。 “你猜出来了?”韩听梅心里一惊,就是因为她笃定这两个人猜不出来,才敢说的。 “没有,但医生望闻问切,你这种含情脉脉的表情,该不会是对我的夫君表白吧!”琉璃嘟着嘴说着。 “是你说要玩猜谜的,当然要猜出来才可以。”韩听梅也是哈哈一笑,心中的不愉快也完全烟消云散了。 没错,韩听梅那字谜的谜底的三个字就是:我。爱。你。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二十章 琉璃的抉择 “架子上面安圆盘,旁边接个大铁罐,开关一扭就有气,火柴一点熊熊燃。打一物。” “燃气灶!” “江淮地区有一怪,梅子黄时它就来,来了赖着不肯走,几乎年年造成害。打一自然现象” “梅雨!” 三个人在车里玩的不亦乐乎,韩听梅从最开始的十分不屑变得很是积极,似乎这种简单的益智游戏,唤醒了她内心深处所缺失的童年。 “好了好了,我们都已经到了半小时了,等下次我们再继续猜迷吧。”周子轩终止他们两个人互相较劲的一来一回出谜题,要是不加以制止的话,恐怕今天没别的事了,会猜到深夜不可。 “咳咳。”韩听梅咳嗽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衣领,说道:“我不过是看你们喜欢玩才配合你们而已,别误会。” “是是,傲娇的人都这么说。”周子轩托着腮。 “你说什么?” “没什么,旁边有卖熟梨糕的,问吃不吃。”周子轩指着车旁边的小贩。 “吃”“吃”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着。 “当我没问,这个时候两个人到时听齐心的。”周子轩无语,下车买了两份零食递到了车里。 “咦,老大,师父!!”周子轩刚打开车门,就听见了身后有着惊讶的呼声。 ‘叫师傅那肯定不是我。’周子轩也没当回事,他可没收过什么徒弟。 直到他的肩膀被拍了一下,才知道果然是找自己。 周子轩朝着来的人看去,有点眼熟,又有点陌生,周子轩的大脑进行了一番面部识别之后,想起了他是谁。 秦家的小少爷,秦受,在蜀地的时候认识的。硬要拜自己为师,但学的不是医术而是学习装逼的技巧。 “哦,秦受啊,好久不见,话说,你这一身衣服。。跳体操去了?”周子轩打量了一下秦受,他一身黑白相间的紧身衣,开的不是豪车,而是骑着一辆自行车。 现在都知道四大家族不太景气,难道秦家已经落魄到开不起车的地步了?不过都这样了,为什么秦受还是洋溢着笑容呢,一副事不关己乐在其中的模样。 “嘿嘿,师父,我是刚从极限运动回来,我受你的真传,明白了装逼的最高境界就是无形,所以我参加了极限运动,获得了前几名,那感觉别提了,简直是太爽了,那欢呼声,那些羡慕的眼神,那些崇拜的目光,那些投怀崇拜的美女让我觉得我就是这个世界的男主角。”秦受眉飞色舞的说着最近的事情说道:“师父我总算明白了,怪不得你有这么多师母,敢情就是因为你做的事情太瞩目,我看昨天的新闻了,你又上电视了,虽然形象有着那么一点点邋遢,但魅力不减啊,我妹妹昨天还嚷嚷这要嫁给你了,要不是你红颜太多我就不阻止了。” 昨日的新闻,周子轩一脸黑线,那可不只是邋遢的问题啊,不过这样还能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周子轩也有点自豪,只不过秦受的妹妹,他有妹妹么? “表妹,我姑姑的孩子,今年已经五岁了。 ” 周子轩一个趔趄,还好秦受阻止了,不然事情就大条了。 “师父。。。”秦受忽然变得有些沉闷了,说话也有些犹豫了。 “怎么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么?也认识这么久了,看你也由飞扬跋扈变得现在还有小胡子有点沧桑成熟,乍一见面差点没认出来,虽然你说的轻描淡写,但一定付出了很多的努力吧,我不算你师父,并没有教你一点医学上面的知识,可我们是朋友,你有困难,我会力所能及的帮你。”周子轩拍了拍秦受的肩膀,这小子真的变得挺多。 “不是,我没有困难,就算有困难我也会像师傅一样学着自己去解决,我只是。。”秦受低着头吞吞吐吐的说着:“前一阵,很害怕,全国大面积的疫病,人们一个又一个倒下,各种传言漫天飞起,所有人都处于恐惧之中,我也一样,师父,我发现我爱着这个国家,我爱着那些为我欢呼给我加油的普通人,你知道么,你的名字,师母的名字,还有那些医生的名字,已经成了我们心目中的神。给人以希望的光芒。”秦受整理了一下衣服,真挚的看着周子轩,“我知道师父或许并不想要这些,也有一些事情牵绊左右,但是,我只想说,师父师母,加油啊!” 秦受说完之后抹了抹眼泪,在大马路上两个男子对望一个泪流满面,这样的画面很是基情满满,不忍直视,但真正经历过的人就不这么想了。 在疫病开始的时候,秦受在偏远的野外进行极限运动的训练,他亲眼看见一个村子遭受疫病而毁灭,后来经过他的不断行走,看到的是各种各样人的痛苦挣扎,他也担心着有朝一日也会患上同样的病,然后同样痛苦的死去,所以他就一直跑,走了很多个地方,直到回到了京城,即使回到了京城也是不安全的,因为他的家人也染上了疫病。 最重要的是,就在一周以前,在这京城之中,很多人的眼神都是无光的。当他得知这种疫病能够被控制的时候,当他直到发现这种方法是他师父的时候,他从家门走出,再一次开始了极限运动。 周子轩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只是能够感觉到他心中的真诚。 “哈哈,说了很多多余的话,那么师父,我先走了,我的同伴在等着我。”秦受比划了一个大拇指,然后就骑上了单车飞驰而去。 周子轩倚靠在车门前,凝望了好久。 “秦家那扶不起的小少爷也能够找到自己的道路,看来你们的功劳不小啊,四大家族又如何,有钱有权又如何,在死亡面前人人都一样,都是充满恐惧的。”韩听梅摇下了车窗。刚刚秦受在的时候她们两个人坐在车里在黑色车窗前,秦受没有看见车里的人。 “子轩。” “嗯?” “我不想让他们,那些期待我们的人失望。”琉璃轻声说着。 “我也是。” 之后,周子轩和琉璃下车了,韩听梅因为还有一些事情去韩家,也跟着车先行一步了。 他们住在老地方,应苍龙将军小院,这一次去的时候,门口终于没有任何的阻拦,反而很欢迎的对他们招了招手,他们 的事情也传到了这里。应无忧和应苍龙都因为一些军事任务不在这里,但也丝毫不影响。 “药草保存的还好吧。”周子轩坐在木板床上伸了一个懒腰。 “当然,我对于药草的保护是专家级的。”琉璃从行囊之中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两个容器,里面保存着千家草和九曼陀,枝叶完好,药性没有丝毫的散失。 “那就好,保存好,等明日南心花被带回来,我们就可以炼制了,对了,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去一趟南宫家,去把鼎借来几天。” 周子轩拍了拍琉璃的头,拿着衣服马不停蹄的又走了。 琉璃看着那奔波的身影,等到周子轩的完全消失在了远方之后,她捂住了心口。 琉璃从衣服里拿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铺在了桌面上,然后从旁边又拿出了一张纸开始写写画画。 终于,半个时辰过去,琉璃扔下了笔,用手当着自己写下最后的那些字,眼泪夺眶而出。 “呜呜呜,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大姐。。。师父。。”琉璃趴在桌子上哭泣着。 。。。。 “徒儿,你是希望你的演算是成功的,还是失败的,药草只有一份,是选择救自己,还是稀释之后救苍生。”韩如熙的手拍在了琉璃的肩膀。 琉璃转过身去看着那熟悉的身影,在她的怀中哭泣着,“师父,我想和子轩长相厮守,我想活下去陪他看世界,可,可我身为新月的一员,身为师父的徒弟,看着天下为疫病所困扰而痛苦,能够让他们痊愈的也只有我手中的这几种药草。只要炼制好,投入河中,以那千年药草极强的药性可以改变长江的水质,让这些病人喝下去,就会根治这些疫病。真正的解决这一次的危机。。不然,看似现在压制住了这疫病让其停止传播,让其病性稳定,可现在这些病人死后,他们身体的病菌仍然会继续传播,传播给其他人,到时候再变异,会让整个世界陷入危机的。” “但药草只有一份不是么,能够被你找齐是你的缘分,徒儿,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无论你选择为了自己的幸福还是这些责任,你都是为师最骄傲的弟子。” 琉璃感觉到有人轻拍着她的肩膀,忽然琉璃猛地反映了过来,看着四周。 韩如熙的身影消失了,不,应该说从没有存在过。 “原来,都是我的幻想么,不,不对。”琉璃感觉到肩膀仍有余温,露出了笑容。 琉璃移开了手掌,纸上写着她的演算结果,可行。 “在写下这些字的时候,我的内心不已经有了答案了么。”琉璃看着窗外,已然是深秋,树叶枯黄,在院里金黄飘落。 “要想完成这一切,需要一些准备工作,钱,人力。。以及三种药草。这对于子轩很容易月轩集团就可以,但我这个计划和行为子轩定然是不同意的,以他的性格,就算打晕我也会选择救我,所以。。还是得瞒着他。”琉璃捂着胸口,她的心很痛,痛的她快要昏厥,但眼神愈加的坚定:“抱歉了,我最爱的人,就让最后,再让我任性一回。我爱你,但,更爱这个世界。”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二十一章 阴翳的天空 “怎么,都说大哥已经申请去拿你要的鼎了,怎么还一脸阴沉,难道三天都等不了么,我都说了,很多事情是需要流程的,你想你把东西都放到国家博物馆去了,一般来说就只能当展品而不能再拿出来,你这不仅是拿出来还是拿出来用,要不是哥你最近风头正盛,被称之为希望之光,国家对你也不可能这么大度。” 南宫菲儿手里拿着水果刀,漫不经心的将梨和苹果切开精美的摆成了一个拼盘,放在了周子轩的面前。 “三天还是等得了的,只是心里一直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周子轩摸着自己的胸口,总觉得有些压抑,就算是面前这美味的水果,他吃起来都有一种如同嚼蜡的感觉。 “是关于这场病的?还是说和嫂子有关?总之,你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吧。”南宫菲儿用书本敲了一下周子轩的脑袋。 两者都有,周子轩内心想着,其实在一开始对这场疫病的研究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在几个月前国家发现因为那些科学研究的不正当进行导致了这一场疫病的产生的时候,就已经命令各部队进行清理和铲除,孟尘曦和洛雪清理的那几个厂子只是微不足道的小厂子,然而既然五个月前就没有了这些厂子,疫病还在不断的扩散已经说明了一些问题。 在医仙谷的时候,有一些病人没有来得及救治最后病发身亡之后,周子轩和琉璃在病人的身边探查做着最后的抢救,虽然抢救无效,但两个人发现一件事情,死去的人身体散发了一种淡黑色的气体,与南安周子轩和月流光毁灭的那种黑色物质一样,只不过要弱了太多。 并且这种气体很快就融入了空气之中,紧接着就发现一些病人的家属也染上了病症,因此周子轩得出了一个结论,哪怕源头控制住了,除非从根本上治愈,不然每死去一个患者,病菌都会再度从空气传播,就会有新的人患上病症。 周子轩看出来了,琉璃也看出来了,但后来两个人都没有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并且张清水说这种抑制的药能够抵抗个两三个月,但周子轩和琉璃经过检验发现,恐怕最长也只有一个月就会复发,并且产生抗体,也就是说周子轩这所谓的希望之光,只是给所有患病的人延长一个月的生命,从根本上没有解决一点问题。 现在周子轩脑海里还是徘徊着琉璃说过的话,虽然她是看玩笑的,可是她说治疗洗髓的药也能够根治疫病。 这个结论没错,被周子轩呵斥之后琉璃也没有再提,然而直到回到京城琉璃一点也没有再提疫病的事情,让周子轩心里很是不安。 “她总不会傻到用自己的命去换其他人的命吧,这一换一,除非是她亲近的人,不然没有哪个人值得她这么做,而琉璃身边的人我也都认识,那种强大的身体强度也不可能被疫病感染。”周子轩低着头呢喃了一句,随后将这种猜测抛开。 “你在说什么啊?”南宫菲儿没听清周子 轩的自言自语。 “没事,那我先回去,等鼎拿回来之后你通知我一下,我这一段时间会待在将军小院里,如果不在那就是在医学院那边,电话联系吧。”周子轩站了起来,穿起了外套。 “唉?留下来吃个饭吧,你好不容易出现了一次,还有那么大的荣誉,很多弟弟妹妹都想见你一面。在准备晚餐了。”南宫菲儿拉着周子轩的手挽留着。 “不用了,吃饭的话等此间事完了,你和他都有时间再单独吃吧,南宫家的那些人我都很陌生,就不露面了。”周子轩拍了拍南宫菲儿的手走出了房门。 “菲儿,以后我一定会想办法弥补曾经对你造成的伤害。” 南宫菲儿听见了周子轩在外面说的最后一句话。她愣住了。 随后露出了笑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语道:“他还在为过去的事情内疚着,但我能不能再生育我自己都不在乎,只要这个家,是完整的,就好。” 周子轩回到将军小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他看见了一脸焦急的应无忧在小院里走来走去,而琉璃也在墙边脸色阴沉的站着。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周子轩小跑了两步,走到了应无忧的面前,询问着。 “周兄弟,你可算来了,刚才我还和琉璃妹子商量了,出了一件事情。”应无忧皱着眉头看着周子轩。 出事了,又出什么事情了,周子轩觉得最近真是风波不断。 “前一段时间,我们在调查赤线的行踪,发现了一些端倪,以及他们的计划,之后派了三波兵马前去围剿,但结果无一例外。”应无忧有些懊恼,一拳拍在了大树上。 “牺牲了?”周子轩大惊失色,这可了不得,应无忧他们的战力都不弱,按理说赤线不可能有这么强的,并且以往的时候赤线都是打游击躲着军队的。 “失踪了。”应无忧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但这件事情还没完,三天前你的朋友孟尘曦和我的妹妹洛雪找到了我,她们听说了这件事情,要我的通行证去调查,你还记得么,那天我给你发过信息的。” 周子轩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应无忧的信息他是收到了,并且孟尘曦那天也说她们找到了线索去调查并让他放心。 “然后呢,他们出事了。”周子轩急切的抓住了应无忧的衣袖。 应无忧无力的点了点头,“她们身上有着定位装置和语音通话系统,我与他们最后一次通话是昨日晚上,她们说找到了一处诡异的地方,可能与赤线的计划密切相关,然后在今日上午,所有的一切,都没了联系就同之前的士兵一样的状况。” “没了联系,对了是不是去了没有信号的地方,或者说赤线有着屏蔽的技术。”周子轩做着一系列的猜想。 应无忧摇了摇头,“我也做过这样的猜测,但是最高的科技水平,目前这种信号的穿透性没有任何一种物质可以阻拦,并且深度直达地下两千米,我咨询过专家,专家说没有信号只有两种可能,是佩戴这装置的人没有了生命体征,第二种就是设备被破坏了。” “那一定是被破坏了。”周子轩言之凿凿的说着,他对孟尘曦和洛雪有着绝对的信心。可就算这么想,他的担忧还是少不了的。 “我也希望如此,所以我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从北方的战线回来,准备去一趟。”应无忧看着他们两个人说着。 “子轩,我们也去吧,赤线本就不是善茬,说不定尘曦姐和洛雪遇到了危险。” 去,必须得去,周子轩不可能放着他们不管,“琉璃,我通知流光,我们去就可以,你在这边继续研究方案,明日尹会长回来这边拜访,你和他说一下这些情况,鼎的事情南宫家已经去申请了,三天后就会拿来,我争取三天内回来陪你一起炼药,明日你四姐送来药草一定要好好保管,还有。。” “子轩!”琉璃握住了周子轩的手说道:“别说了,我都明白,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很多事情也会安排和把控,尘曦姐姐和雪儿,你一定要将她们带回来。” “好,应无忧,我们走!”周子轩丝毫不停歇的就准备出发,现在对于他时间就是最为珍贵的,他要做的事情都是在和时间赛跑。 应无忧叫了两个身手较好的弟兄开着一辆军用吉普就朝着目的地开着,同时给周子轩讲解着最近的一些事情。 原来在疫病发生之后,国家的军力也被分散来,一方面需要安抚民众的情绪,派遣到各个城市城镇乡村去维护治安,另一方面很多国家对华夏虎视眈眈,国际的关系很复杂,为了避免更大的损失,应苍龙等一些有经验的老将军都在带领着不少人马进行着防卫战争。就连应无忧也是刚从前线撤回来调查这件事情的。 如果只是这样还好,就在一两个月前,军队之中也有人开始患上了这种疫病,纷纷倒下,人心惶惶,最近出了赤线这样的事情,应无忧能够申请调动的兵马已经到极限了,带队的也都是阅历丰富,执行过很多作战的小将,奈何最后一无所获还全员失踪。 “赤线他们究竟是打算做这么,难道是和紫灵之蝎做一样的事情,可那当初为什么还要和我们合作!”周子轩想不明白,赤线是有组织有预谋的,要说他们不爱国是不可能的,在将军小院战斗过后,很多事情也看的明白了,只不过这群人思想太过于偏激。虽然这样比喻不太好,但周子轩觉得赤线的东方邪和新月的月流光就好似复仇者联盟的钢铁侠和美国队长一样,初衷都是好的,但目的与结果不同。 “不,据我们的调查,猎鹰给父亲的情报,赤线与紫灵之蝎做法完全不同,还有三个小时的路程,我会告诉你,一种恐怖的真相。”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二十二章 五十年前的阴谋 “据猎鹰给出的情报,赤线将这次的行动定为,物竞天择!” “物竞天择?这是什么意思?”周子轩除了在生物课本上以外从来没有听过这个词。 “这是在上个世纪四十年代所提出来的构想,是父亲最近才告诉我的,当时华夏处于最为艰难的时刻,外族入侵,内部纷乱不平,好不容易统一却已经落后了世界太多,于是有了这个计划的出现。”应无忧在车里说着,额头上流下了汗水。 这算是华夏的重要机密,周子轩在旁边听得也胆战心惊。 大体是这个意思,在那个年代,在得知东洋有化学武器可以大批量杀人的时候,华夏也做了这方面的研究,并且有了一定的研究成果,与东洋那爆发性的伤害不同,华夏所发现的化学生物武器是慢性的,并且传播范围极广,据应无忧的描述,与现在的疫病有着异曲同工的模样,一经传播,不只是华夏,整个世界都会陷入危机和瘫痪,但是,身体强度得到过锻炼的人以及一些体质特殊的人,以及修炼过内息的人会活下去。 “这难道是。。毁灭世界!”周子轩惊讶的说着,可如此中二的想法,居然真的可以实现,令他觉得匪夷所思。 “那倒不会,但如此一来地大物博的华夏,那些能人辈出的隐者都会成为华夏的中流砥柱,而其他国家军事力量在强大,没有了足够的人口也会因此而没落,华夏则会一跃成为世界强国。”应无忧讲述着一些尘封了几十年的计划。 后面的事情,不用问也知道,如此不人道的做法,最后一定是被否决了,华夏靠着正规的做法,正当的竞争稳步发展到了现在。 “那现在赤线又准备启用,可这些研究资料不是保存在国家么,他们怎么找到的。”周子轩不解,国家的安全机密可不是轻易就能被窃取的,尤其是华夏,对于信息安全可是全世界防守性能数一数二的。 “不,不是窃取,而是说,东方邪和赤线本就是计划的参与者,在那个时候他们组成的小组就叫赤线小组,而他们进行着两个计划,一个是物竞天择计划,另一个就是人间兵器计划。”应无忧将本是秘密的事情对周子轩和盘托出,当然这也是收到了首长和应苍龙的首肯的。 提到人间兵器,周子轩立即就想到了一个人。 应无忧也看出了周子轩心中所想说道:“你想的没错,我的妹妹,洛雪便是人间兵器的作品,而她们的存在本身也是为了物竞天择的行动做着准备的。” 这两个计划是并行的,并且研究完成度已经到达了百分之九十,但那个时候华夏也是分成了两个派系,以应苍龙为首的主和派异军突起,并且主和派的一些英雄人物在那几十年将华夏的科技提升了一大截,不仅有了核弹核武器等各种强大武器的出现,还在其他方面也有了不弱于其他国家的建树,慢慢的就压过并废除了这两个计划,并且赤线小组的主要研究员宁沁博士也投靠了主和派终止了各项实验,导致两个计划被迫取消。 但赤线小组的人仍要疯狂的进行,并且联合了一些有着特殊能力的江湖 人士发起反抗,最后在新月的镇压以及华夏的国策,将其该剿灭的剿灭,该关押的关押,平息了这一场事故,但东方邪本只是赤线小组一个不知名的人,所以在剿灭里侥幸活了下来,又建了一个赤线组织,开始继续为非作歹,但那个时候的国情已经处于了一种维稳的状态,便没有在继续发生争端,直到东方邪带领赤线的人袭击了宁沁。 “我明白了,之前在对付完紫灵之蝎以后,尘曦就发现了紫灵之蝎出现在华夏是有人引导的,和李家合作也是有人在牵头引线的,还有一个叫做王宏伟的人,他既加入了赤线也加入了紫灵之蝎,由此就能说明其中有猫腻,但赤线与我们一同剿灭紫灵之蝎是因为。。是因为他们要夺取紫灵之蝎的设备以及科技知识还有依靠他们人力物力所创造的一些东西。”周子轩恍然大悟,好像将一切都想通了,原来一开始东方邪就做好了打算,怪不得那一天身为首领的他没有出现在紫灵之蝎的基地之中。 应无忧点了点头补充道:“大体没错,但有一点不对,赤线不是去夺取紫灵之蝎的成果,你还记得紫灵之蝎有一个能够通过波长让世人造成恐惧感的仪器么,就是被你们摧毁的那个,我们军方怀疑那不是唯一的一台,并且,这一台只是仿造的,根据不完全的图纸仿造的,因为经过科学院的计算,就李家李浮生所建的这一台并没有他说的那么大的作用,扩散范围充其量也不过是十公里,并且对人脑所造成的影响也只是微乎其微的,达不到他说的那样子,所以他是被欺骗了。” “紫灵之蝎是赤线的试验品!!”周子轩拍了一下手掌,这么就说得通了。 “是的,这件事情汇到到首长那里之后,他们都联想到了这件事,因为物竞天择计划的最后阶段就是测试阶段。” 周子轩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了,距离他们要去的地方已经不远了,月流光给他回过信息也大概一小时左右到达。 提起月流光,周子轩就想起将军小院的那一次,那个时候赤线应该和紫灵之蝎合作关系还不密切了,他们因为忌惮曾经一举歼灭他们的月流光,所以趁着她身受重伤前来袭击,失败之后赤线就没有再来,并且与紫灵之蝎接触之后,他们或许也知道盟主口中的未来,月流光会死在瑶光,所以也就没有在这上面浪费其余的人力和精力。 “呼,好麻烦啊,尘曦和洛雪一定不要有事啊。”周子轩觉得头疼,琉璃的问题还没解决,现在又去阻止一个五六十年前就开始的计划。 “我也希望如此,如果我们这次也失败了,他们的计划实施了,恐怕就真的要有战争了。”应无忧也很难受。 “嗖”划破空气的声音响起。 只见他们乘坐的车子在疾驰中倾斜,最后在空中翻滚了起来。 “有人袭击!”周子轩一脚踹开了车门,两只手将三个人给扔了出去,自己也跳了下去。 刚刚落地又听见嗖的一声,打在了汽车的油箱上,在空中的汽车瞬间爆炸了,周子轩将黑道无涯插入地面用内息形成了一道屏障保护了身后的几个人。 “这,怎,怎么会,我们的车,都是完全防弹的啊!”开车的士兵脸色苍白,而另一个稍微机灵点,立即站了起来挡在了应无忧的身前左右看着,搜寻着敌人。 没有,左右都是山,没有任何的人,周子轩也没有感觉到任何人的气息,他走到车子残骸的旁边看了看,打破车胎和油箱的并不是子弹,而是一柄飞刀。 是个高手,周子轩脑海中出现了这样的想法,能够准确命中疾驰的车子,并且隐秘性这么强,还在远距离攻击,主要用的还是飞刀,这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得到的,反正周子轩自认是做不到的。 “大家小心,是冲着我们来的,现在距离目的地走路也大概一个小时的路程,我们的同伴有危险,不能停滞不前,大家提起精神,我们走路前行,绕开人多耳杂的村庄,改走山路。”应无忧的随机应变能力很强,现在天色已晚,已经快到晚上了,到时候隐藏在暗中的敌人则更加危险,现在找不到敌人的所在,只能继续赶路。 周子轩手拿着刀,现在他没有幽煞了,可灵识及五感却强了好几倍,他只要闭上眼睛,连几十米外的小虫爬动都能感觉的到。 “对方应该也只是暗器能力较强,近战能力一般,不然见到我们没死一定会进行补刀,这种人很有可能是赤线的哨兵,所以我们的举动应该也被发现了。”周子轩在应无忧的旁边小声说着。 “被监视了么,这种感觉真是不好,看来他们仍然很谨慎,恐怕他们的计划到了关键的时候,或者说已经快完成了。”应无忧一边跑着一边看着时间,那一秒一秒的走动,让他十分心急。 “利用疫病作掩护,为了那所谓的大义,伤害那些弱小无辜的人,这是伪善和中二,我们一定要阻止他们。”周子轩也加快了速度。 将军小院,琉璃房间的灯火亮着。 她合上了自己的笔记,坐在窗前祈祷着,祈祷着自己的朋友和爱人的平安。 “医仙姑娘,医仙姑娘。”小院外传来了呼叫的声音,“医仙姑娘,这边有个人来找您,说是您的姐姐。” “姐姐?是四姐到了,快让她进来。”琉璃穿着鞋就走了出去,看见了从外面进来满头银发的女人。 “南心花,我拿来了,你收好。”女子将一束花草从背包中拿了出来,它要被冻在了冰块里面,女子轻打了一个响指,冰块完全融化,可这南心花却并没有冰凉的触感,好似在这冰里面,时间是静止的一样。 “南心花,谢谢四姐。”琉璃激动地将草药接了过来,心中满是感慨,轻咬着嘴唇,她朝思暮想的草药终于到手了。 忽然女子一手拍在了琉璃的身上,只见琉璃从脚开始结冰一点点的蔓延。 “四姐,你这是在做什么!”琉璃惊恐的看着她。 “莫语嫣说过,如果你拿到草药是一副兴奋的神色,那没关系,如果你有半点纠结或是挣扎的神情,一定是别有用心,让我阻止你,并联系那个叫做周子轩的男人。”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二十三章 一二三二一定律 津南一带,边界的大山脚下,有着不少年头很久的村庄。 因为位置很偏远,附近又未经开垦,不是特意去寻找便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并且附近的一些大山都被挖空当做贮藏垃圾的垃圾山使用,为了避免污染和恶劣空气环境,不少村子早就在多年前转走,要么靠近津城,要么在政府的帮助下进入市里生活。 “都到了这里,没有人跟来么。”应无忧所在的地方就是一个废弃的村子,这村子不小,但破落的像是恐怖电影里的场景一样,与它类似的,在这一带比比皆是,都是迁走后的遗骸。 “是不是我们已经被包围了啊,现在安静的可怕呢。”一个士兵左顾右盼着,都有了些神经质。 “对,少将,您看一下,这里明明就是当初检测出他们所在的地方,可现在这附近什么都没有啊,咱们之前的那几波部队,没有任何的踪迹,也没有任何发生冲突的痕迹。”另一个士兵在周围检查了一下,没有任何的异常。 周子轩蹲下身子,看着地面上的有些凹陷尘土说道:“这不久前有不少人经过,我们跟着这脚印去追寻一下吧。” 于是,几个人朝着脚印走去,忽然脚印在一个空地上消失了,也不能说是消失了,而是大部分消失了,原本繁杂的一大群人的脚印忽然变得星星散散,直到远方完全消失。 “在这里发生了什么吗?为什么感觉忽然之间人少了不少呢,肯定在这里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应无忧判断着,同时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少将,在前面就没有了啊,怎么办呢?” 应无忧伸出了手掌说道:“别慌,更不要害怕,不要分散搜寻,现在天色已晚,又有人在虎视眈眈,我们必须团结在一起。” “好,听少将的。”一个士兵敬了一个军礼。 “可是,我们好像少一个人。”另一个士兵唯唯诺诺的说着。 “少人,我们不就四个人么,哪里少。。”应无忧回头看去,在这里的只留下了他和他的两个手下,原本走在后面的周子轩已经不见踪影了。 “人呢,你们不是都在后面走吗,他人呢?”应无忧惊恐的问着。 “不,刚刚还在一起,可我们一回神就不见了。” “周子轩,周子轩你在哪里?”应无忧不顾这周围有没有敌人埋伏了,直接就大声喊着,回声一阵阵传来,再拿起身上的设备的时候,发现周子轩的各种信号反应也都完全消失不见了。 应无忧身上传来了一阵寒意,从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他有一种恐惧感油然而生。 另一边 “好奇怪呢,发生了什么了么?总觉得有一种恶心眩晕的感觉,并且这是。。”周子轩停下了脚步,朝着前方用手比划了一下,原本在他前面走着的三个人忽然扭曲的从他的前面消失了,他的手没有触碰到任何的地方。 应无忧和那两个士兵就这么从他的面前消失了,但周子轩并没有慌张或是呼叫。 “这种模样很像是尘曦用完量子跳跃的那样,难道空间扭曲了?”周 子轩看着前后左右天上和地下,他确信他仍然在原地。 “是他们的空间扭曲了么?我还在原地没错。”周子轩跺了跺脚,忽然他停下了,自言自语道:“不对,刚才我们是顺着脚印走着的,可现在。” 周子轩发现自己的身后一个脚印都没有了,反而自己的面前有着不少脚印。 “看来是我这边出了问题,或者说两边都有问题。”周子轩也拿出了信号机器,发现应无忧他们的信号消失了。 “他们几个不可能死去,那么我明白了,就像之前西昆仑那样,发生了空间交错了。”周子轩拿出了手机,奇怪的是居然有信号。 周子轩用手机拨着应无忧的,洛雪的,孟尘曦都无法打通,最后给月流光打电话的时候终于有了响声,不一会就被接通了。 “怎么了子轩,出了什么事情么?”月流光的声音传来。 “不,那个,你在哪里?”周子轩问着。 “我还有十分钟左右就到你发的那个坐标,但我的手机和你那个用军用信号的不同,一会我就没信号了,但我有办法能找到你的。” 月流光那边的杂音很大,是风声,周子轩听得出来月流光应该在疾驰中。 周子轩看着手机发怔,既然能给月流光打通电话,就说明他仍然在这个世界,并没有交叉到其他的地方,那么消失的是其他人? “流光,你先停一下,我做一个实验,你给我打个电话,我看看能不能接到,如果不能的话,我五分钟之后再给你打过去。” 周子轩想到一个猜想,虽然匪夷所思,但或许能够解释眼前这些奇异的现象。 挂断电话之后,周子轩看着手机在等待着,果然,没有任何电话打进来,最后五分钟过后他又拨通了月流光的号码,发现仍然能够打通。 面对月流光的疑问,周子轩也想到了可能性说道:“流光,你先听我说一件事情,这一片地方很诡异,我举个例子,就好似一条直线到了一个点分出了很多条线,但是这些线朝着后面走,总能回到这条直线上,但是这条直线走到这个点之后就可能会走向任何一条路。” 这种说法很简单明了,就像是信号也是一样的逆向回传的信号只有一条路,但是正向的信号却有很多条,所以月流光在外面才打不通他的电话。 “那么,你退回来一些不就行了么?回到这个点的位置。”月流光想出一个很简单的道理。 回到分散的点,周子轩后退了几步走到了脚步之外,可眼前的景象依然没有任何的改变,他有些质疑自己的观点,忽然他想到了一件事情,他们被飞到攻击的地方。 “原来,这是一个树杈的形式,一点分散到很多线路,这些线路又有了第二次的分叉,我们在一条道路上被袭击,可我们落地之后却找不到任何袭击我们的人,恐怕在那个时候,我们与用飞刀的高手就已经交错了。”周子轩猜想着,虽然为什么会造成这些现象的原理他说不通,但是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那我觉得你应该先出来,我们在你说的地方集合,既然里面的 信号能传出来,尘曦姑娘和洛雪也用的是军用信号设备,等她们回话不就可以了么?”月流光问着。 “不,没那么简单,如果这是赤线做的防御的话,那么他们不一定能够发送信号,因为因为这些线路都回收束,最后又汇集到一个点的时候,越过了那个点在朝着外面的那个点以外的直线传输,也会经过中间的树杈部分发不过去。” “一二三二一么。”月流光明白了周子轩的意思,从一分散到二,而二又分散到了三,但慢慢地,又会从三收束到一,可两个一之间并不是相连的,中间隔着二和三。 “希望应无忧能够明白这个道理吧,但耿直的他可能想不到,尘曦能够想到,可尘曦和洛雪在一起,如果他们二人之间恰巧没有分开也意识不到空间分散这件事情吧。” “子轩,你先查着,不管你在哪个空间,我都会找到你的。”说完月流光就挂断了电话。 好可靠啊,周子轩有些感动,也将电话收了回去,朝着脚步蔓延的远方继续走着,既然目的是赤线,那么继续走就对了。 另一边,将军小院之中,银发少女附近围了很多的士兵。 “各位别激动,她是我姐姐,别动手。”被冻住一半身体的琉璃对着将军小院的护卫军大声喊着,同时对着银发少女说着:“四姐,你快放了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这草药我不会乱用。我还要去想办法治疗现在这种疫病,不能耽误时间。” 银发少女手里也拿着手机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给我的号码没错啊,为什么就是打不通呢?”于是又拨了几遍周子轩的号码,依然是不在服务区。 “小六,我只是限制了你的行动,现在你也可以去思考疫病的方法,我联系不上那个叫做周子轩的男人,我先出去一趟,这冰不会对你有任何的影响,不用担心。” 说完之后,银发女子就嗖的一下从将军小院留下一道残影消失了。 看着这些守卫军目瞪口呆。 “经常听应老大说新月组织的人一个个都是怪物一般的厉害,果真如此。还好不是敌人,不然除了老应很少有人能对付他们。”一个老兵赞叹的说着。 “只是,月姑娘,你这,我们该怎么办呢。”几个士兵用坚硬的物体去破坏困住琉璃的冰,可不管怎么敲打都没有任何的作用。 琉璃闭着眼睛,运用内息,可她四姐的能量太强大,她用自己的内息去冲撞这一层冰的禁锢就像是以卵击石一样,没有任何的效果。 “这样不行,二姐都猜到我的想法了,四姐也看见了,我必须赶紧行动,不然就算我靠着这些药品侥幸存活,那这场疫病也会毁掉整个世界,到时候也没有办法和时间去再找一次这些药草了。” 琉璃挣扎了一下,仍然无法动弹,自言自语道“怎么才能挣脱呢,能够压制住四姐力量的人。。这个京城有么,肯定有,可是我不认识啊。。对了!小瞳心。” 琉璃想到了一个人,于是招呼着身边的士兵说道:“几位大哥,有件事情拜托你们一下,帮我去,接一个孩子。拿着我房间中的玉牌,她会相信你们的。”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二十四章 地狱的入口 “究竟是过了多长时间呢?” 周子轩在一间屋子里睁开了眼睛,他看了看手机距离与应无忧一同来到这里找人已经过了十二个小时。 是的,已经过了十二个小时,他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也没有等来月流光,更没有任何人出现在他的面前,虽然他现在的体质已经异于常人,但为了更加饱满的精神还是小憩了四五个小时。 “果然,流光的电话也打不通了,她应该也到了这一片区域,分叉了么?可惜我上大学的时候一直在混日子,没有好好学习知识,完全不知道这的原理也就不知道如何破解。” 周子轩揉了揉脑袋,他自始至终坚信洛雪和孟尘曦是没事的,她们两个人都很厉害,如果她们都解决不了的问题,那凭他周子轩也定然无可奈何。 周子轩推开了门,抬头看了看天空,很是奇怪,本应该已经到了白天正午,可这天空仍然是夜晚的,不仅如此就连这气温和风都没有变。 “赤线到底在搞什么鬼,如果连这些都能够模拟的话,那他们岂不是能够毁灭世界了,哦对,他们想要做的好像就是要毁灭。”周子轩对这种想法很嘲讽,一般随随便便就说毁灭世界是动漫里的话语,并且还是很中二的那种,现在拿出来放到三次元,简直是。。难以信服。 “脚步从很多人最后变得就两个人,而这两个还是女性的脚印。”周子轩又蹲在脚印的消失处凝望着,随后看看脚印前的屋子,这就是他之前小憩的屋子。 “之前应无忧派出的三波人,都是受过训练的男性,而这两个脚印有可能就是洛雪和尘曦的,所以我和她们走的是一条路么?那么他们为什么会停在这间屋子前呢,我在这里呆了几个小时都没有任何的异常。”周子轩看着自己待过的房间。 “难道这里也是一个分界点?”周子轩后退了两步,又前进了两步,没有任何的变化。 他反复试了几次,都是一样的结果。 “看来不是这样,因为按照推测来说如果这里是分叉点,那我除非有着超强的运气才会每次都走一条路。” 周子轩想不明白干脆就直接坐在了地上,他彻底被这个谜题难住了,这种太超自然现象了,让他心情很是烦躁,顺手拿着身边的石子朝着远方投去。 然后,从周子轩手中投去的石子,在空中消失了。 “啊咧咧?”周子轩直接站了起来,朝着远方看去,果然之前投出去的石子没有。 “我走了这么多次一点反应都没有,为什么石子却可以。该不会对于一个人走过的路是有记忆性的,或者因为某个规则?”周子轩又试了几次,果然不能像石子一样消失,他走过的路还是自己走过的路。 “好歹能确定了,尘曦和洛雪是走到这间屋子里了,他们为什么进去,我是因为看到他们两个人的脚步才进去的,可他们的脚步朝向已经是这间屋子了,并且没有其他的脚印,所以在进入屋子之前,他们和我是在一 个空间的。” 周子轩又进入到了之前休息的屋子里,再次看了一番,屋子不大也是二十平米左右,他跺了跺脚,是实心的,又检查了一下墙壁,都没有任何的异常,也不可能有异常因为房子的外面都能看得见就这么大的地方。 “得重新捋一遍思路,发生这种现象以已知的理论,那是因为磁场的问题,而造成磁场的因素有很多,比如说电波或是矿石。”周子轩从房间出来再一次从外面看着这间比较破的小屋,自言自语道:“洛雪和尘曦肯定是从这里感觉到了什么,不然不可能无缘无故进入这里,就算休息也有比这更好的去处。” 周子轩捂着脑袋思考着可能性,“如果说这里和瑶光一样,那么靠流光的那柄陨铁的剑能够干扰空间磁场,但我们在瑶光的时候用那柄剑却不能再回去,所以磁场的方向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我和流光在南安决斗完双双昏倒的时候,是小幽和尘曦带我们回去的,他们当时的方法是测量出地脉矿磁最丰富的地方,然后利用了流光剑回到华夏。” “原来这一片山脉,并不是垃圾山,而是,矿山,还是一种很稀有的矿山。所以才能造成这样的效果。”周子轩打了个冷颤随后又自言自语道,“可是知道这个又有什么用呢?并不能对我寻找她们有任何的帮助。” “不对,有帮助的,我想到了人体也是可以有磁场的,刚刚那石子就是因为磁场扭曲,如果我运用内息的话,那么一定!!!”周子轩激动了起来,随后又有些惊恐,“一定会被空间撕裂,那我就会死掉的。” 周子轩擦了一把冷汗心道这个地方还真是危险,不能随便使用内息不然很可能是自杀行为,同时他开始为应无忧和月流光担心着。 周子轩退后了几步,看了看自己包里面的东西,最后狠了狠心,拿出了应无忧给他准备的监控定位的设备,“反正在这里也用不着,虽然价格不菲,但比起还有点价值的手机,这些更没用。” 周子轩用力将这些设备摔碎,最后将磁石取了出来,然后在地上摆弄着。 “学好数理化,走遍全天下,果然是有道理的,虽然我大学没学好,但高中在杨琳的监督下,还是学的很扎实的。”周子轩有点自豪,跟随同性相斥异性相吸的原理根据引力寻找着切割线。 “太棒了,就像是一个正负电荷附近有磁场和磁通线一样,这里果然也有。”周子轩找到了,就在屋子前方一米左右找到了这条线。 “那么!”周子轩拔出了黑刀无涯,退后了几步,“只要精准的破坏这里的磁场,这个空间就会发生变化,我简直是太聪明了!回来一定要让尘曦夸夸我。” 周子轩洋溢着自豪的笑容,就好似困扰已久的谜题被揭开了一样,然后运用着自己的内息用力的朝着前方猛地批去。 房屋完全破碎了,与此同时前方的空间也有些扭曲。 周子轩感觉到了一股眩晕的感觉,稳定住了身体,再看向前方的时候,并没有什么被摧毁的房子,仍 然是与之前一样的景象。 “太棒了呢,果然,扭曲了,这里很有可能就是尘曦和洛雪走过的路。”周子轩收回了刀,然后他怔住了。 额头渗出了汗水,从脸颊滑落。 “这是什么感觉。。并且,这味道。。”周子轩居然有一种胆寒的幻觉,让他在月流光面前都没有感觉到的那种压迫感和紧张感在这里出现了。 “难道这里的敌人比流光还厉害?,不,这不可能,就算厉害也不会让我从内心感到害怕,并且,这味道,是血的味道。”周子轩睁大了双眼看着前方的屋子。 这个与他休息时候一模一样的屋子里,传来的这种感觉和味道。 周子轩朝着小屋走去,门已经破损了,是人为暴力损坏的,并且走进去之后,周子轩在地上看见了两个损坏了的电子设备。 “这两幅设备应该就是尘曦和洛雪的,看来她们真的找到了这里,并且这屋子里居然有着一个楼梯。” 周子轩站在了楼梯旁,味道就是从下面飘进来了,他摸了一下楼梯的周边,是生锈了的铁管,“这里有些年头了,不是最近布置的。也就是说这并非是赤线最近安排的。算了,下去就知道了。” 这个口是通往地下的,并且有些狭窄,那楼梯也陡峭的近乎于直梯了,周子轩想都没有就直接跳了下去,如果洛雪和孟尘曦在下面,那他也只有下去了。 周子轩跳下之后,发现地上有些黏糊糊的,并且血腥味更重了。 只是眼前的景象变的宽阔了。 “原来这是脚下的山,已经被人为挖空了么,那这些白骨是。。”周子轩放眼望去两边堆了很多的骨头,周子轩轻轻的拿了一根端详着。 “这是什么动物的,这种骨架这种骨节。”随后周子轩脸色开始发青,最后发白,然后惊恐的将手上的骨头扔了出去,然后坐倒了地上。正巧手碰到了一个圆圆的像是球一样东西。 朝着手边看去,那并不是什么球,而是一个头骨,人的头骨,之前周子轩所拿着的也是人的手骨。 “这一切。。都是人的尸骨,竟然这么多,这究竟是什么地方,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周子轩慢慢的站了起来,这里的光景实在是太恐怖了,可以说与人们想象中的地狱是一样的景色。 他想到了洛雪和孟尘曦。 “她们两个也曾到过这里吧,恐怕她们会更加恐惧吧,尘曦睿智,洛雪勇敢,可她们毕竟是善良的女孩子,看到这一切。。”周子轩可以想象到她们当时的表情。 他想的没错,洛雪和孟尘曦来到这里之后,一个晕厥了一个腿脚酸软的站不起来,僵持了小半日才慢慢接受这里。 周子轩拍了几下自己的胸口,让自己尽可能的平静下来,然后看着前往那一望无尽的道路。 “走下去,走下去就对了,我已经接近她们了!”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二十五章 地狱的光景 潮湿的空气,血腥的味道,满地白骨堆积,让人十分压抑。 周子轩所走的道路很宽敞,中间一条大路,而左右有着一些小房间,小房间是由一条条钢铁锁着,像是监狱一样。 “这是监狱?可监狱也不可能死这么多人啊,还都埋在山里,没听说近几年有什么大事情发生。简直像是地狱!” 周子轩走到了路的尽头又是朝着下走的斜坡,如同向上的山路一样,只不过这里是朝着下面的,并且越是往下前进,这种味道就越重,而内心中的不安也更强。 没走几步,画面就不一样了,看到了的是腥红的一片,满眼的血色,墙壁上,顶部都是血印,看那形状应该是这条路发生过什么,导致血溅的到处都是,周子轩伸出手指摸了一下,还好是干涸了很久的,就算不是专业的痕迹鉴定专家也能够看得出来,这些血迹有不少年头了。 “不是应无忧派来的那些士兵就好,不然就太丧心病狂了。” 周子轩刚刚进来的时候还以为是应无忧派来的军队在这里遭到了屠杀,才会有的这种感觉,现在看来这并不是赤线弄出来,他猜测或许这只是赤线找到了这里,并作为他们计划的实施地。 刚刚松了口气,忽然周子轩汗毛一竖,立即拔出了剑,运起内息朝着前面一条,然后他看着自己的后方,那走过来的宽敞大路,已经不是刚刚的样子了。 人,周子轩看到的是很多的人,穿着老式的那种沉重盔甲,还有更多的人衣衫褴褛从周子轩下来的入口处不断的带了进来,他们被连成一串,拴上手撩和脚镣,举步维艰的前行着。 这些被带进来的人像是囚犯一样,被拖拽着,面色蜡黄,死气沉沉的眼神,那是陷入绝望的神情! “这,这是怎么回事?”周子轩立即靠在了墙上,屏息凝神的揉了揉眼睛,画面依然还在,并不是自己的幻觉。 用来判定是不是幻觉的最好办法就是掐一下自己,周子轩也试了一下,用手用力掐了一下大腿根,然后,掐破流血了。 “果然不是做梦,那么是说,这些发生在我的面前??” “刚才走过来还没有了,现在又出现了,难道又发生了空间交替,不对,没有那种眩晕的感觉。”周子轩苦思冥想,他这两天遇到的可以说是各种神秘现象,信奉着万事必有理的原理,周子轩是不信邪的。 只见眼前的画面是非常残酷的,就在周子轩还在思考的时候,那些穿着盔甲的人对着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的人开始了残酷的屠杀,手起刀落,一个个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哀嚎声,钢铁碰撞声,血肉的撕裂声。 “这。这。。”周子轩想要去阻止他们,可是他发现自己的腿居然动不了,恐惧的让他无法行动。 这些人是真的屠夫,他们在挥落刀子的时候,没有一点的犹豫,那肌肉的动作就像是熟悉了这一切一样。 “屠。。杀。。” 说到底不管他经历了多少,他还只不过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尤其不管是在过去还是在现在,他也没有看过这么残忍的画面,甚至他想要发出声音都说不出话 来。 ‘不行,我得阻止他们,不能再杀了,太可怜了,太残忍了。’周子轩的内心惊涛骇浪,可诚实的身体让他寸步难移。 周子轩拼着全身的力气,用脚踢动了脚下的石头。 杀戮停止了,所有人朝着周子轩的方向看去。 额。。周子轩有点尴尬,这些人停止了杀戮可能是好事,但是朝着自己走来就变得麻烦了。 其中几个穿着盔甲的人提着染血的长刀朝着周子轩的方向奔去,速度挺快的,笨重的盔甲在地上咯吱咯吱的响着。 周子轩被血腥味冲的大脑有些恶心,他铆足全身的力量挪动着脚步,抬着手中的黑刀无涯,刀刃对着靠近他的盔甲人。 “感觉不到气息,是修为太强么,可这种压迫感是真实的。”周子轩又留下了一滴汗,他扫视着这些朝着他围过来人,没有一点活人的感觉,盔甲之下周子轩说不好是人还是鬼。 “我知道了,这难道是!”周子轩灵光一现,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噼啪” “噼啪噼啪” 没让周子轩多想,就有了电流噼里啪啦的声音,从山入口处传来。 “什么声音?”周子轩听到了这诡异的声响。是从这些人身后从远倒近发出的声响,可这些人好似没听到一样继续朝着周子轩靠近。 周子轩看到一个亮光,先是一个点,随后。 “喝啊”随着一声娇喝,雷光四起,将昏暗的洞穴瞬间照亮,球形闪电在周围漂浮,将现场的一切完全都摧毁殆尽。 不用想,是月流光赶到了。 周子轩看着月流光那略带笑意的脸庞,一手捂着脑袋,露出了一只眼睛,说道:“喂,这种英雄救美的场面是闹哪样,我还是不是主角了,不是应该我华丽丽的去救别人么,然后凸显男子气概么,怎么从第一章我就在被人救。” 月流光将剑收到了身后,笑着说道:“看你这样,神情这么平静,我就知道我多此一举了。” “是啊,他们靠近的时候我才发现了原理,所以就算你不耍帅的出现,他们也伤不了我的,因为这一切都是幻影。” 周子轩眼前的一切景象都消失了,又变回了原本的白骨累累之前的紧张感和压抑感完全消失了。 “刚才的所有画面,并不是现在发生的,而是发生在过去!”周子轩信誓旦旦的说着。 “哦?这是什么能力?”月流光找寻了一下并没有什么设备也没有什么人。 “并不是什么能力。”周子轩扒开地上的白骨,抓了一把泥土,“四氧化三铁,以及一些磁石,这一带的磁场都是异常的,这并不是赤线造成的,而是这本就是个被改造了的磁矿山。” 四氧化三铁,化学式Fe3O4。俗称氧化铁黑、吸铁石、黑氧化铁,为具有磁性的黑色晶体,故又称为磁性氧化铁。 “这矿石有记忆功能,恐怕这一幕发生的时候,这外面是雷雨天气,雷电传导导致这一幕成为电信号,记忆了下来,就像是胶片一样。”周 子轩松开了手里的矿石,站了起来,拍打了一下手掌。 类似的故事还有比如在古代战场上,一支军队在山谷里遭到伏击,结果全军覆没,葬身于此。在古代的传说就是这些冤魂不甘心,还会出来作祟。在90年代的传说就是这些山谷里有磁石,那又是一个雷鸣闪电之夜。于是这些磁性材料把当时的景象录了下来。如果遇到同样的雷鸣闪电之夜,录像就会重放。 这种现象他并不是第一次听说,云滇陆良沙子林的惊马槽,当初他在琉璃的家乡绿萝村的时候就已经听说过这种事情了。 “哦?可是雷雨天气么,可现在没有啊。”月流光显然对于一些东西知之甚少。 周子轩用手指指了指她,没好气的说着,“你一路施展的功法不就是异曲同工啊!” “啊?”月流光指了指自己,“原来是因为我啊,哈哈,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他们冲你过去是要砍你了。” 周子轩转过身去,果然自己站的这面墙上有着不少的血迹,自己的脚下有着不知名的白骨,恐怕那个时候,站在这里的人发出声响被那些刽子手听见之后,惨遭杀害了吧。 月流光来了之后,周子轩瞬间就有了安全感,之前的恐惧和压抑完全都不见了。 月流光之所以来晚了,和周子轩想的是一样的,他们也走了不同的路,只不过月流光有个‘神器’,同样是磁性矿铁所做的武器。 孟尘曦之前从盟主那里得到过这把武器,并研究过月流光的武器,最后经过她和月轩科技的技术员一同研究发现,如果说世界上存在着正负两极,那她这柄天外陨铁属于第三种磁极。 “流光,你修炼了千年,是不是能够很轻易的团灭赤线的这些干部啊。”周子轩双手抱头,随意的问着。 迎来的却是月流光生气的瞪眼。 难道说错了话了么?周子轩有点不明白。 “千年,我真的。。这么老么。是啊,和琉璃比我无论身心都像是一个老太婆一样了。”月流光语气中有些凄凉。 周子轩满头黑线,原来她在意的竟然是这个啊。不过这是在吃醋么,原来她也会吃醋。 周子轩一掌朝着月流光的屁股拍去。 “你想什么呢,你这模样也就二十三四,哪里老了,再说了你这千年天天修炼,宅了千年,恐怕心智也高不到哪去。”周子轩摊开了手说着。 “蹭”月流光的剑拔了出来,看着周子轩说道:“你是在说我笨么。” 不过随后月流光自己噗的笑了出来,“我是挺笨的,不然也不会造成现在这么多的问题,因为我,才有了现在这种极端的赤线,因为我,才有了现在流行的疫病造成了那么多生灵涂炭,因为我,才让琉璃承受着反噬的痛苦。” “呐,子轩,能不能像过去在南安和瑶光一样,成为我的依靠呢,我闯的祸,我造成的麻烦。。帮我。。一起解决,可以么。” 周子轩能感到身边的这个女孩也并不是那么的强大,相反她也在颤抖。 “嗯,曾经说好的携手一起,你不离,我不弃,”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二十六章 智障二百五 周子轩和月流光走在这条不知什么是尽头的道路,不走走了多长的时间。只是觉得很久很久。 “子轩,不太对啊,就算这个山再大,以我们走的距离也该到头了,可是现在眼前还是一望无际的什么都没有只有遍地的白骨。”月流光停下了脚步,她感觉到一种异常。 周子轩也觉得不对劲,这满地都是白骨,得死多少人才能有这么多的尸骨,就算这里曾经是一个古战场或是屠杀场,也不可能屠这么多的人,人不是牲口,都是活生生的性命。并且一下子这么大的灭口事件,华夏历史上一定是要有记载的才对。 “流光冒昧的问你一下。”周子轩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嗯?和我说话还这么客气!”月流光回过了头看向了周子轩,看他那扭捏的脸庞,有些不解。 “你自从来到华夏,这千年来,听没听说过什么大规模的屠杀,哦当然了时发生在这一带的。” “你是拿我当历史百科了么,还是说你讽刺我年龄大。”月流光又怒了。 完了,看来所有的女人都是在乎年龄的,都说女大三抱金砖,这么算下去周子轩可以富可敌国了,然而女人最忌讳的也是年龄。 看周子轩有些发憷的模样,月流光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告诉你吧,我其实真的和你说的差不多,按照现在的话语说就是一直宅着,除了偶尔出去走走,其余时间都在修炼,不然也维持不了我的身体,但这个地带我或许还真的知道,曾经唐朝杨筠松就考察过这里,还在这里驻扎过很久,等回到长安的时候讲述过,说是战国时期秦赵交战的地方。” “我明白了,原来是长平之战!那我算是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多的白骨了!”周子轩明白了,这算是华夏史上比较惨烈的战争了,“哎等等,你说杨筠松,是那个很有名的杨筠松么?” “在当时很有名气吧,不过那个时候我与小二还有现在的小七就很少露面了,少有的几次下山,听说了这个人,还花了几个盘缠买了本他的《疑龙经》拓本,不过后来小二有一次在外面生火柴木没带够,就拿来生火了。”月流光细想着过去的事情。 周子轩很是无语,眼皮在跳动,这么宝贵的文物居然拿来生火,莫语嫣也是够败家的。 但他似乎想到了为什么他们一直走不到目的地的原因了。 既然那个有名的杨筠松来过这里,那很有可能这就不仅仅是最早的屠杀场了,杨筠松是谁,有名的风水大师,华夏四大形势风水祖师杨、曾、廖、赖。他可是排在首位的,就连赖布衣,刘江东等都是他的徒弟。 但是,周子轩学过很多知识,就是没学过风水,所以。。 “喂,流光,我想我们一直在一个地方打圈圈,这里很可能是围绕着山的内部边缘形成一个环的,所以总是走不到终点,我们之前没感觉到是因为道路太宽,我们也没有去想着一点,以为只要走下去就对了。” 周子轩垂直的伸出了一只手,果然能够很明显的看出远方是偏离自己手指的。 “并且,我们经过自己来的源点却没有发现,因为那里是一个斜坡,我们是从一个像是监狱的房间里走出来的,而这一路上这种房间看到了太多了。” “那你的意思是?”月流光也不是无知的人,说道:“我们要想走到要去的地方应该靠着这边墙偏移的这边,这里有通往更深处的道路?” “我想应该是没错的。”周子轩点了点头,指着墙壁说道:“致我们多注意观察,一定。。” “砰”周子轩感觉到了一股地动山摇的感觉,“怎么了,怎么了。” 再一看去,发现月流光一剑将洞的内壁完全打破了。 周子轩捂着脑袋,自言自语道“她这千年来是不是不怎么学习读书啊,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的。。缺乏常识。” “喂,流光,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假如这个山从内部坍塌的话,你有没有自信逃出去,哦,带我一起逃出去。”周子轩问着。 “嗯。。”月流光沉吟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有点困难,一个人的力量是有极限的,我能够护你周全,但坍塌的话,我们应该只有被埋在山底这一种可能性吧。” 见她分析的那么有理有据,周子轩就气不打一处来,说道:“被埋在山底就算活着没水没食物不还是会死么,既然你没自信能逃出去,那你干嘛用那么大的力气把内壁打碎啊!不知道这会引发坍塌吗!” “咿!抱歉。”月流光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来到了周子轩的身边。 “哎,算了,不计后果这一点,你和琉璃简直是太像了,怪不得是姐妹。”周子轩看月流光委屈巴巴的也不好说什么,便和月流光一起走到刚刚打碎的大洞前,朝着里面眺望着,果然能看见下面有着其他的道路,并且真正的血腥味就是从最下面传来的。 虽然这不是正确的道路,不过也算是一葛方法,不过那开辟的过程有点危险。 月流光将耳朵贴到了洞口的地下,似乎在听着什么。 “子轩,那下面有人。”月流光说着。 “当然有人了,赤线的那些家伙肯定在了。应该有不少了吧。”周子轩光是知道赤线的那些干部就至少有二十人。 “嗯,是不少,大概有个小一千人。” 月流光的语出惊人,让周子轩的嘴有些合不拢,不到一千人。。这怎么可能,这下面有那么多人,那他们两个人下去,不就等于找死么,月流光再厉害也打不过一大群人啊,除非是各个击破。 “不对啊,赤线不可能有这么多人,他们只招收干部并不要那些打杂的跑腿的或是送死的炮灰。。。”周子轩摸了摸下巴,随后就明白了说道:“我知道了,这下面是那些应无忧派来的士兵,原来他们都在下面了,哈哈,那是不是就说明,赤线被他们剿灭了!” 周子轩想到了可能性,随后就激动了起来。 拉着月流光就朝着下面跳了下去。 “呐,子轩,如果是你说的那些士兵的话,他们认识你么?”在空中月流光问了一个问题。 “当然不认识啊,都是应无忧派来的,我怎么会认识。。。额。。”周子轩大汗,月流光说得有理啊,可是他们现在已经在空中,在停也停不下来了。 对啊,一个不认识的人从空中从天而降,如果是军队的话会把他当成什么?那答案只有一个啊,赤线的残党,敌人的空袭。 “啊啊啊啊啊啊!我也是个智障二百五啊!”在空中的周子轩发出了个悲鸣! “嗯?你为什么加了个也字?”月流光脑袋一侧,表情有些萌。 下一秒,两个人坠落到了地上。在周子轩和月流光用内息减少冲击的情况下,落地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震动。 周子轩第一时间拔出了刀,就算下面是友军,也得先保护住自己,月流光也拿出了剑。 并没有人袭来,两个人有着些许的尴尬。但果然这里有着人的气息,因为他们两个感觉到四面八方都有着视线。 “子轩!” “主人?” 听到了两道熟悉的声音,周子轩抬头看去,这一抬头不要紧,他激动的心情夹杂着一种惊恐。 这四家面八方都是人,但这四面八方的人都被困住了,关在了一间一间的牢狱之中,这些看穿着就知道是应无忧之前派来的军队的人,并且其中就有一间里面正是他熟悉的人。 洛雪和孟尘曦,他们也被关在了一间屋子里。 “这是。。怎么回事。。”周子轩难以置信,为什么这些人,这么强大的战斗力都被困住了,并且就连洛雪和孟尘曦怎么也都被关起来了。 “子轩,小心!”月流光朝着周子轩冲了过来,一手将他推开,用剑挡了过去,是一个大火球一样的东西。 “咿呀?”月流光有些惊讶她一剑区区一个火团竟然没有切开。 周子轩看了一眼,大喊道,“流光,别扛,躲开,这是熔岩团!” 流光很听话的朝着侧面躲了开来。 周子轩来到这里之后也开始喘着粗气,他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 “原来这下面是岩浆,怪不得他们关押的地方那么靠上,因为在这里,温度将氧气完全蒸发,根本就没法呼吸,会缺氧到昏厥的。”周子轩的脑筋转得很快,跳到月流光的身边,拉着她朝着上面的石块跳了过去,来到了洛雪和孟尘曦关押的牢笼旁边,氧气量尚且充裕可以维持正常的呼吸。 “抱歉啊,主人,我们,失败了。”洛雪在周子轩旁边愧疚的低下了头。 “嗯,并且在这个磁场不稳定的空间,量子跳跃也用不了。”孟尘曦也有些沮丧。 “别担心,我这就救你们出去!”周子轩拉着牢笼,对着他们二人说着。 “我来!” 月流光拔出了剑,准备斩断这里所有的牢笼。 “嘿嘿,我们的精心准备,怎么能被你就这么破坏掉呢。”月流光刚要出剑,上方一个身影出现,一柄武器挡住了月流光的剑,将她从牢笼旁击落。 两个人落到了刚刚出现熔岩团的地面,对峙着。 一把折扇打开,一个放荡俊逸的男子轻轻摇晃扇着,说道:“你就是小安娜口中那崇拜的五体投地的骑士团长吧,虽然不是第一次见面,但交手还是头一回吧,那么,在下赤线干部楚方,向新月的首领讨教!”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二十六章 大战在即 周子轩和月流光走在这条不知什么是尽头的道路,不走走了多长的时间。只是觉得很久很久。 “子轩,不太对啊,就算这个山再大,以我们走的距离也该到头了,可是现在眼前还是一望无际的什么都没有只有遍地的白骨。”月流光停下了脚步,她感觉到一种异常。 周子轩也觉得不对劲,这满地都是白骨,得死多少人才能有这么多的尸骨,就算这里曾经是一个古战场或是屠杀场,也不可能屠这么多的人,人不是牲口,都是活生生的『性』命。并且一下子这么大的灭口事件,华夏历史上一定是要有记载的才对。 “流光冒昧的问你一下。”周子轩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嗯?和我说话还这么客气!”月流光回过了头看向了周子轩,看他那扭捏的脸庞,有些不解。 “你自从来到华夏,这千年来,听没听说过什么大规模的屠杀,哦当然了时发生在这一带的。” “你是拿我当历史百科了么,还是说你讽刺我年龄大。”月流光又怒了。 完了,看来所有的女人都是在乎年龄的,都说女大三抱金砖,这么算下去周子轩可以富可敌国了,然而女人最忌讳的也是年龄。 看周子轩有些发憷的模样,月流光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告诉你吧,我其实真的和你说的差不多,按照现在的话语说就是一直宅着,除了偶尔出去走走,其余时间都在修炼,不然也维持不了我的身体,但这个地带我或许还真的知道,曾经唐朝杨筠松就考察过这里,还在这里驻扎过很久,等回到长安的时候讲述过,说是战国时期秦赵交战的地方。” “我明白了,原来是长平之战!那我算是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多的白骨了!”周子轩明白了,这算是华夏史上比较惨烈的战争了,“哎等等,你说杨筠松,是那个很有名的杨筠松么?” “在当时很有名气吧,不过那个时候我与小二还有现在的小七就很少『露』面了,少有的几次下山,听说了这个人,还花了几个盘缠买了本他的《疑龙经》拓本,不过后来小二有一次在外面生火柴木没带够,就拿来生火了。”月流光细想着过去的事情。 周子轩很是无语,眼皮在跳动,这么宝贵的文物居然拿来生火,莫语嫣也是够败家的。 但他似乎想到了为什么他们一直走不到目的地的原因了。 既然那个有名的杨筠松来过这里,那很有可能这就不仅仅是最早的屠杀场了,杨筠松是谁,有名的风水大师,华夏四大形势风水祖师杨、曾、廖、赖。他可是排在首位的,就连赖布衣,刘江东等都是他的徒弟。 但是,周子轩学过很多知识,就是没学过风水,所以。。 “喂,流光,我想我们一直在一个地方打圈圈,这里很可能是围绕着山的内部边缘形成一个环的,所以总是走不到终点,我们之前没感觉到是因为道路太宽,我们也没有去想着一点,以为只要走下去就对了。” 周子轩垂直的伸出了一只手,果然能够很明显的看出远方是偏离自己手指的。 “并且,我们经过自己来的源点却没有发现,因为那里是一个斜坡,我们是从一个像是监狱的房间里走出来的,而这一路上这种房间看到了太多了。” “那你的意思是?”月流光也不是无知的人,说道“我们要想走到要去的地方应该靠着这边墙偏移的这边,这里有通往更深处的道路?” “我想应该是没错的。”周子轩点了点头,指着墙壁说道“致我们多注意观察,一定。。” “砰”周子轩感觉到了一股地动山摇的感觉,“怎么了,怎么了。” 再一看去,发现月流光一剑将洞的内壁完全打破了。 周子轩捂着脑袋,自言自语道“她这千年来是不是不怎么学习读书啊,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的。。缺乏常识。” “喂,流光,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假如这个山从内部坍塌的话,你有没有自信逃出去,哦,带我一起逃出去。”周子轩问着。 “嗯。。”月流光沉『吟』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有点困难,一个人的力量是有极限的,我能够护你周全,但坍塌的话,我们应该只有被埋在山底这一种可能『性』吧。” 见她分析的那么有理有据,周子轩就气不打一处来,说道“被埋在山底就算活着没水没食物不还是会死么,既然你没自信能逃出去,那你干嘛用那么大的力气把内壁打碎啊!不知道这会引发坍塌吗!” “咿!抱歉。”月流光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来到了周子轩的身边。 “哎,算了,不计后果这一点,你和琉璃简直是太像了,怪不得是姐妹。”周子轩看月流光委屈巴巴的也不好说什么,便和月流光一起走到刚刚打碎的大洞前,朝着里面眺望着,果然能看见下面有着其他的道路,并且真正的血腥味就是从最下面传来的。 虽然这不是正确的道路,不过也算是一葛方法,不过那开辟的过程有点危险。 月流光将耳朵贴到了洞口的地下,似乎在听着什么。 “子轩,那下面有人。”月流光说着。 “当然有人了,赤线的那些家伙肯定在了。应该有不少了吧。”周子轩光是知道赤线的那些干部就至少有二十人。 “嗯,是不少,大概有个小一千人。” 月流光的语出惊人,让周子轩的嘴有些合不拢,不到一千人。。这怎么可能,这下面有那么多人,那他们两个人下去,不就等于找死么,月流光再厉害也打不过一大群人啊,除非是各个击破。 “不对啊,赤线不可能有这么多人,他们只招收干部并不要那些打杂的跑腿的或是送死的炮灰。。。”周子轩『摸』了『摸』下巴,随后就明白了说道“我知道了,这下面是那些应无忧派来的士兵,原来他们都在下面了,哈哈,那是不是就说明,赤线被他们剿灭了!” 周子轩想到了可能『性』,随后就激动了起来。 拉着月流光就朝着下面跳了下去。 “呐,子轩,如果是你说的那些士兵的话,他们认识你么?”在空中月流光问了一个问题。 “当然不认识啊,都是应无忧派来的,我怎么会认识。。。额。。”周子轩大汗,月流光说得有理啊,可是他们现在已经在空中,在停也停不下来了。 对啊,一个不认识的人从空中从天而降,如果是军队的话会把他当成什么?那答案只有一个啊,赤线的残党,敌人的空袭。 “啊啊啊啊啊啊!我也是个智障二百五啊!”在空中的周子轩发出了个悲鸣! “嗯?你为什么加了个也字?”月流光脑袋一侧,表情有些萌。 下一秒,两个人坠落到了地上。在周子轩和月流光用内息减少冲击的情况下,落地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震动。 周子轩第一时间拔出了刀,就算下面是友军,也得先保护住自己,月流光也拿出了剑。 并没有人袭来,两个人有着些许的尴尬。但果然这里有着人的气息,因为他们两个感觉到四面八方都有着视线。 “子轩!” “主人?” 听到了两道熟悉的声音,周子轩抬头看去,这一抬头不要紧,他激动的心情夹杂着一种惊恐。 这四家面八方都是人,但这四面八方的人都被困住了,关在了一间一间的牢狱之中,这些看穿着就知道是应无忧之前派来的军队的人,并且其中就有一间里面正是他熟悉的人。 洛雪和孟尘曦,他们也被关在了一间屋子里。 “这是。。怎么回事。。”周子轩难以置信,为什么这些人,这么强大的战斗力都被困住了,并且就连洛雪和孟尘曦怎么也都被关起来了。 “子轩,小心!”月流光朝着周子轩冲了过来,一手将他推开,用剑挡了过去,是一个大火球一样的东西。 “咿呀?”月流光有些惊讶她一剑区区一个火团竟然没有切开。 周子轩看了一眼,大喊道,“流光,别扛,躲开,这是熔岩团!” 流光很听话的朝着侧面躲了开来。 周子轩来到这里之后也开始喘着粗气,他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 “原来这下面是岩浆,怪不得他们关押的地方那么靠上,因为在这里,温度将氧气完全蒸发,根本就没法呼吸,会缺氧到昏厥的。”周子轩的脑筋转得很快,跳到月流光的身边,拉着她朝着上面的石块跳了过去,来到了洛雪和孟尘曦关押的牢笼旁边,氧气量尚且充裕可以维持正常的呼吸。 “抱歉啊,主人,我们,失败了。”洛雪在周子轩旁边愧疚的低下了头。 “嗯,并且在这个磁场不稳定的空间,量子跳跃也用不了。”孟尘曦也有些沮丧。 “别担心,我这就救你们出去!”周子轩拉着牢笼,对着他们二人说着。 “我来!” 月流光拔出了剑,准备斩断这里所有的牢笼。 “嘿嘿,我们的精心准备,怎么能被你就这么破坏掉呢。”月流光刚要出剑,上方一个身影出现,一柄武器挡住了月流光的剑,将她从牢笼旁击落。 两个人落到了刚刚出现熔岩团的地面,对峙着。 一把折扇打开,一个放『荡』俊逸的男子轻轻摇晃扇着,说道“你就是小安娜口中那崇拜的五体投地的骑士团长吧,虽然不是第一次见面,但交手还是头一回吧,那么,在下赤线干部楚方,向新月的首领讨教!” 。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二十七章 今非昔比的强大 周子轩俯视着下面的两个人,站在山底那氧气稀薄的地方,楚方面对月流光没有一点的胆怯,满是胸有成竹的模样。 不过楚方这个人,周子轩也是知道的,论实力的话和安娜的实力相差无几甚至比不过安娜,这样的他有什么自信敢站在那里。 “嘿嘿,不要小瞧小喽喽啊,小喽喽也是有尊严的。”说着楚方摆出了一个架势,真的是要与月流光一战。 月流光身上闪烁着若隐若现的雷光,像是光点般在周围漂浮着,手中的剑也露出了锋芒。 “哎,等一下!”楚方赶紧摆了摆手,指了指上方的这成百上千人说道:“这位漂亮高贵的首领大人,您是不是遗忘了什么?” 月流光不是笨人,抬起了头看到了周子轩等人,立即就明白了过来,在这里,在这个山洞里,她是不能施展全力的,不然,实力全开,这脆弱的山体必然承受不住,所有的人都会埋在下面,刚刚周子轩也提到过这件事情。 “哈哈哈哈,我承认你的实力是我的成百上千倍,嗯?然后呢?”楚方狂笑着,眼神中露出了癫狂,“你敢拿这些人的性命做赌注来杀我么!敢吗?你敢吗!最强的人!” 月流光紧握着剑,她确实不敢,不说全力了,只要她用出了三成的实力,恐怕就会将这里完全摧毁,而这下面就是岩浆,她能够靠内息抵挡一阵,那上面的这些人呢,就像她没有把握将周子轩救走一样,她同样没有把握将这些所有的人都救走。 “哈哈,你不敢的吧,不敢的吧,可是,我敢啊,因为所有的人死了都无所谓啊,哈哈哈!”楚方朝着月流光冲了过去,卯足了全力对着她的脖颈斩去。 月流光用手掌挡住了楚方的折扇,朝着后面退了两步。 她散掉了全身的气力,不用了内息的她只不过是一个伸手不错的女孩子。 “哦?不愧是新月首领,没用内息单单靠着拳脚功夫就挡住了,手不疼么,我这可是很锋利的呦!” 楚方的折扇打开,像是一片片锋利的刀子一样,流光细嫩的手掌划出了伤口,流出了几道鲜血。 但眼神愈加的锋利。 “流光。。”周子轩轻喊了一声,月流光很强,如果在外面,恐怕楚方在她手里活不过三回合,然而在这里,实力的强大反而限制了她的行动。 周子轩相信她,她这么多年不是白活的,论战斗,她算是专家,一定会找到办法的。 周子轩转过头去,既然月流光去对付那个人,他就趁此机会将这些人先救出去,那样月流光也不担心这些人的安危了可以放手一搏了。 周子轩摸着这些牢笼的材料,是一种他都没见过的材质,他只得拔出了刀,准备将其劈断。 然而周子轩挥砍到一半的刀,在空中停住了。 一只手捏住了他的刀刃。 从黑暗之中,一个毫无气息的存在,就像是幽魂一样凭空出现。 周子轩眯着眼睛,瞧见了,慢慢的在旁边出现了一个人,一个披着黑袍的人。 “虽然你这种薄弱的刀刃还真的不一定能能够斩断这牢笼,但还是稳妥一点比较好,那么,能收手么,大业将成,能不能,不妨碍我们呢?” 什么时候在那里的?周子轩居然没有发现一直有个人就在自己的身边,因为在山洞之中,这里本来就很暗,加上他的那个黑袍子,像是保护色一样护住了他。 周子轩不敢大意,他面前的这个人是赤线的第二把交椅,地位仅次于东方邪的军师,全名不知道只是赤线里的人都叫他许先生。 “抱歉,不能呢!”周子轩朝着自己的方向刀锋一转,在空中画了一个弧形,而身影也化作了三道残影,从许先生的侧面划过,手拉着牢笼的铁柱,像是蜘蛛一样跳了过去。 一刀砍下,与铁笼碰撞到了一起。 除了金属的碰撞声,没有任何的变化。 周子轩皱着眉头,无涯的刀锋是极其锋利的,就算如此都没有斩断这种材质,看来想将他们都救出来不是那么容易的。 “哦,你的实力很强呀,我以为你只会用那怪异的黑色气息了,倒是小看你了。”许先生的语气中透露着惊讶。 幽煞的力量已经完全消失了,周子轩自己很清楚,他再也无法利用那些诡异的招式了,以及自如的释放着超过自身好几倍的内息。 可,这不代表他变弱了,作为幽煞的容器,他本就洗髓的经络得到了二次锤炼,又在与月流光的酣战中得到了升华,现在的他已经入了一流高手的行列。 许先生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形再一次移动,在空中一闪而逝,周子轩毫不犹豫的收回了刀,手松开了扶着铁栅栏的柱子就这么短暂的一瞬间,周子轩挥舞着手掌,原地转了一圈。 “太极,揽雀尾” 周子轩一掌朝着斜后方拍了过去,掌掌相对,许先生的障眼法在他面前一点用处都没有。 在惊讶的神色之中,许先生吐了一口鲜血,倒飞了出去。 他失策了,他所估测的周子轩的实力只是将军小院的时候的实力,他身为神算子,没有算到一个人的实力进步的速度可以堪比坐火箭。 周子轩没有追进,只是把视线和注意力再一次集中在这些牢笼栅栏上。 他再一次观察了锁孔,与瑶光不同,显然这种锁高级多了,周子轩不太会开,就算能开他也没有随身携带这么多工具,何况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一间间的开。 “子轩,这种材料坚硬无比,我试过了很多的方法,用蛮力的话很难打破。”孟尘曦对周子轩说着,她每次都带着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然而这一次她也无法勘测出这种材料究竟该怎么折断。 “嗯,我来试试。”周子轩再一次拿出了刀,闭上了眼睛。 “嗯???”孟尘曦和洛雪不知道他摆出这架势干什么。 许先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总觉得周子轩的冷静不是装出来的,虽然他想不通周子轩会用什么办法,但潜意识告诉他,得去阻止。 许先生,用力起身,伸出手掌朝着周子轩拍去。 “静,落,风,钟,雨,零,夜,明”周子轩嘴里念叨着不知所谓的一些不连贯的字符,随后眼睛睁开。 金光一闪,周子轩的剑气是金色的,一刀朝着牢笼之处斩去。 只听咔嚓一声,铁笼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隙,上下被斩成了两截。 “破开了!!”大家都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就连那些士兵们都张着嘴,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切,他们被困住的时候也做过挣扎甚至用子弹去打,一点用都没有,可周子轩手里那细细的刀刃居然一刀就砍开了。 “主人,低头。”洛雪一声娇喝,周子轩很配合的低下了头。洛雪用无极丝在空中像是张开一只网一样。在牢笼破碎,开始坠落的时候,就张了出来,她很信任周子轩,所以周子轩说他可以的时候,洛雪就已经开始准备了。 周子轩感觉出身后的许先生已经朝着他攻击来了,可他想回身已经晚了,洛雪让他低头,他选择相信他的伙伴。 一个阴影从周子轩的头顶飞了过去,周子轩朝着前方看去,发现洛雪还在那里,她好像是扔了什么过去。 扔过去。。什么? “孟尘曦呢?”周子轩注意到孟尘曦已经不在原地的时候才意识到,原来洛雪是将孟尘曦扔了过去。 在空中的孟尘曦手里拿着一块不知道是做什么的石头,握在了手中。 楚方是想要对周子轩出手的,见孟尘曦阻挡在前,想收手已经来不及了。 一掌拍在了孟尘曦手中的石头上。 一股强大的光芒,在孟尘曦与许先生中间闪烁。 ‘她这是又用了什么么,孟尘曦的头脑,真是一个BUG级别的存在啊。’周子轩回头的瞬间,看见的是孟尘曦自信的笑容。 孟尘曦手里拿着的不是石头,只不过是一种pvc材料做的板子。 许先生感觉到的除了光芒之外,还有一种拉扯的力道,好似要将他生生撕裂开来一样,若不是及时拉住了一个着手点退了回来,他有一种逼近死亡的感觉。 许先生看着自己的右手,几乎被烧焦了一样,不仅衣袖全没,手臂的皮肤也已经焦红。 “屈服强度是56MPa,抗拉强度140MPa,延伸率140%,其吸能比大于68mJ/mm3,另一种材料抗拉强度212MPa,延伸率1.4%,其吸能比为2.97mJ/mm3。与之前的相比,弹性模量仅有2000MPa,而后者弹性模量却有MPa。前者软而韧性强,后者硬但是脆,不适用于吸收能量的结构实际上材料的吸能特性还与其刚度,阻尼系数相关。如果是涉及到冲击问题还与应力波及能量的传递率相关” 孟尘曦自言自语着,盯着手中已经损坏的物件,似乎又在考虑着什么。 “子轩,我已经中过一次计了,我体质弱,可只要不去氧气稀薄的地面,我就没有大碍,你去救其他的人去吧,这个人交给我吧。他不是我的对手。” 面对赤线的二把手,孟尘曦自信满满的话语,仿佛眼前的许先生只是一个小蚂蚁。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二十八章 盟友?敌人? 周子轩毫不犹豫的抓住了洛雪的无极丝,孟尘曦的建议他很是赞成,这些保家卫国的军人的命,他不敢拿去赌。 因为这些牢笼都悬挂在了空中,所以周子轩只能够用手攀爬周遭的岩石,借着洛雪的无极丝,跳过去。 “不好意思,周兄弟,是我们失策了,在踏入这里的时候,没有一点反抗能力的全军覆没了,实在是太丢脸了。” 一个与周子轩相熟的将士,满是羞愧的低着头,其余人也都尴尬的默默不语。他们都是训练有素,不说执行普通任务,就算与他国交战,他们都是能够上阵杀敌的兵器,所以这样的结果,让他们无从辩驳。 这里面有几个人周子轩是认识的,一同参加过军事演练,也在将军小院有过一面之缘。 对于他们的惭愧,周子轩没觉得有什么,在这里,赤线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有着极大的优势,反而说他们能够活下来才是奇迹。 能活下来,是因为赤线只是为了他们自己的目的,并不是要对这些人赶尽杀绝,他们要杀的是那些软弱的人,塑造一个强者生存的世界。而这里的人,也都无一例外的属于强者。 “雪儿,朝着上面拉一条线,还有,你们都找好攀扶的地方,我要破开这里了。”周子轩对洛雪打了一个手势。 洛雪会意,用手一勾,无极丝的一端缠住了牢笼的底部,周子轩借力跳了上去,做好了拔刀的姿势。 没等,周子轩出刀,他就感觉脚下一空,连忙用手扶住了牢笼,在空中晃了一下。 脚下的无极丝断掉了。 洛雪感觉手掌一痛,被一个鞭子缠住了手腕。 “主人!”洛雪第一反应是确认周子轩的安危。 “我没事,雪儿你,小心!!”周子轩看到洛雪的身后出现了一个黑影就站在她的身后。 “没事的,我早就想和她做一个了断了,只是后面,我就帮不上主人了。”洛雪嗅着那独特的味道,就能知道站在她身后的人是谁。 周子轩看清楚那身形之后,便点了点头。 “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计划进行到了最后的阶段,就算此时,难道我们还不能同舟共济么,明明,这才是我们存在的意义,明明这是我们的母亲所期望的结果。” 洛雪的胞姐,九将手搭在了洛雪的肩膀上,有些不解,也有些惋惜。 “这也是我的遗憾,姐姐。”洛雪猛地转身,两只手环绕在九的身上紧紧的将她抱住。 九面色一惊,但并没有什么动作,任由她就这么抱着。 “还挺温暖的。”洛雪暖心一笑,手腕一转,无极丝被收了回来,作为自己脚下的立脚点消失了。 两个人一同朝着下面坠落下去。 周子轩有些揪心,下面是氧气稀薄的地带,更深处的两侧还都是岩浆,就算洛雪他们体质特殊,落到了岩浆之中,也不可能活下去。 周子轩摇了摇头,没时间在忧虑下去了,他拉着牢笼的边缘做了一个引体向上,然后跳到了山体内壁上,在用脚一蹬。 “静,落,风,钟,雨,零,夜,明”周子轩在空 中斩下了,那一刀。 “境,流转。” 这是周子轩这一招的名字,这一招用的不是蛮力,而是将内息融入在刀之中,在极静的一种心境之下,挥砍出的,无我无形的一刀。 周子轩,整个身体在空中翻转,又劈砍出了同样的两刀,所有的牢笼均被破开。 所有士兵们,因为提前做好了准备,都顺手抓住了附近的墙壁上的石块或是凹槽上面。 “哈哈,太好了,终于出来了。” “大家注意,别掉下去,不然又要缺氧窒息到眩晕过去了。” “兄弟们,我们上,剿灭这个世纪以来,最穷凶极恶的犯罪组织。” 所有的将士们斗志昂扬,并且跃跃欲试。 “等一下,我有个不情之请。”拉住铁链的周子轩在他们的前方伸出了一只手。 “周兄弟请说,你的大恩大德,日后定然相报。” “我希望你们能够立即撤出去。”周子轩淡定的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什么?这是为什么?” “难道周兄弟不信任我们的实力。” “并非如此”周子轩继续说道:“如果所有人一起上,势必会让赤线破釜沉舟,那样,他们就会用最后的手段,完全的摧毁这里,这样所有人都会死在这个山底。” 作为老对手,周子轩对于赤线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他们都是一些执着的变态,并且将病态的思想当做崇高的目标,他们不是残忍到滥杀无辜的人,所以放了他们一马,可如果他们阻碍了他们的‘大义’,那狗急跳墙也会用最终的措施。 “不,周兄弟,我们是军人,服从命令是我们的天职,首长派我们来进行这一次的行动,哪怕是地狱,我们也不会皱一下眉头,何况区区一条性命。” 周子轩有点生气,这些军人的气节值得称赞和相仿,可这个时候,不是执行命令就能解决的,所有人都冲上去,结果只有一个,山体塌陷,东方邪的实验完成,现在流行的这场疫病被扩大,整个世界被疫病所笼罩。身体脆弱的人类将被淘汰。 “他说的没错,在这种地方,人多了反而不利,我下令撤退吧,一切的后果,由我承担。” 一道声音,随着一个男子身影的下落,从上方跳了下来,紧接着是另一个稍微壮硕的男子也跳了下来。 “你终于来了,够慢的。”周子轩吐槽了一句,从刚才他就感觉到了,应无忧也已经到达了这个地方。只不过比起自己,应无忧要冷静一些,恐怕他是观望了一段时间并且了解了情况才下来的。 如果之前带队的是应无忧,说不定他就会想到地下是无氧地带而及时带领人马无伤撤离了。 与应无忧一同下来的,周子轩也很眼熟,打量了几眼就想到了,他也是赤线的干部之一,代号猎鹰的男人,单据应无忧和应苍龙所说这位猎鹰是军队派过去的内应。 “别抱怨了,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还处处都是陷阱和幻觉,要不是有人带着我,我得迷路一个月。”应无忧说完之后拍了拍猎鹰的肩膀说道:“谢谢啦,不然我真的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到达这里。” “找东方邪的话,跟我来。”说完猎鹰像是一只雄鹰一样,沿着墙壁飞驰而出,能够在垂直的墙壁上飞奔起来,猎鹰速度也算是快到超出了人体力学了。 有一个赤线的内应来带路,周子轩觉得事情就简单了许多。 “听我命令,立即撤军,并向中央报告这里的一切情况,务必完整的将所有的事情报告给首长得知。周兄弟,我们走。” “哎?”周子轩楞了一下,说道:“你也去,你不也是来带领他们撤退的吗?” 周子轩看应无忧进来还以为他是要带这些人离开的,没想到他也要前进。 “当然要去,我想,我是可以代表他们的。”应无忧说着,也追了上去。 周子轩摇了摇头,应无忧跟来也好,他实力不弱,对事物的判断也很强,更是新时代的生力军。 “你们的队长都发话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回去的路上恐怕也没有那么简单,万事小心。”周子轩又一次嘱托了一句。 为首的士兵点了点头说道:“既然队长让我们将这里的信息带回去,我们相信队长的判断,一定会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如实上报。” 见他们终于不在执拗,果然还是体制内的人说话容易一些,自己费了半天嘴皮子,应无忧一句话,就让这些人同意撤退。 下面的月流光正在与楚方交手,前方的孟尘曦和许先生也进行着周子轩看不懂的战斗,洛雪和九坠落了下去,最后他咬了咬嘴唇,追着猎鹰和应无忧的方向奔了过去。 周子轩快速跳跃着,不一会就看见了下面猎鹰和应无忧站在那里。 他深深呼了一口气,在这里氧气的含量要多了,地下熔岩也没有那么的灼热了,他们两个人站在一个门前好似在讨论着什么。 周子轩也来到了二人的身边,听猎鹰说原来这前面就是东方邪的所在地了。 “过了这里就是东方邪执行实验的地方。”猎鹰低沉的语气说着。 三个人远远的望去,已经能够看得到远方有着十几个人的样子围在一起,好像在进行着什么仪式一样。 “太好了,我们去阻止他吧。”应无忧大喜,只要阻止了东方邪,那一切就都结束了,他首当其冲,冲在了最前面。 周子轩,伸出手拉住了应无忧,他心中有着些许的疑惑。 “怎么了,子轩兄弟?我们三个人一起上,就算是东方邪也不是我们的对手。” 应无忧被周子轩拉的有些踉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不满。 太容易了,他们过来的时候,虽然许先生和楚方都在战斗,但这样过来的也太容易了,一个来阻拦的都没有,赤线的干部应该没有这么少吧。 周子轩身形一闪,拔出了刀,朝着猎鹰的下颚斩去。 “滋啦” 猎鹰手中的精钢利爪抓住了周子轩的刀,碰撞出了一道火光。 “和首领说的一样,你果然是个精明且难缠的人。” 猎鹰依旧低沉的语气,只是露出了杀气,这是那种久经沙场,只属于兵王的杀气。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二十九章 此子不能留 “子轩,你这是在做什么,猎鹰是自己人!” 应无忧见二人打了起来,大呼着,“他是我义父亲自带的兵,也是一手培养出来的兵王。” “他是不是兵王什么的,我不清楚,我不是你们那体制的,我只知道现在他是敌人。”周子轩提起了十二分警惕,他没有与猎鹰战斗过,可如此咄咄逼人的杀气,眼前的人是杀过百人以上的家伙,野性与血气一旦释放出来,是瞒不了别人的。 只怕此人的实力,可以和月冥夜相媲美。 “这,这不是吧,段枫大哥,段枫大哥!你是军人对吧。”应无忧也感觉猎鹰此时此刻有些异常,但前不久他可是一直再给他们递送着情报,能够找到这里也是因为他的情报,包括带他进来也是他。 因为是军人,所以彼此的距离更近了一些,信任感也就越强。 “对了,是因为那个人吧,叫雅子,叫做雅子的女人吧,你最珍视的那个人,她被赤线挟持,所以你才会如此的对吧。”应无忧急切的问着,他渴望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 猎鹰摇了摇头,“雅子她没事,我站在这里只是我自己的意愿。” 猎鹰打了一个响指,前方本以为是东方邪的一群人,好像得到了信号一样,立即转过了身来,朝着这边冲来。 这都是一些生面孔,周子轩对这些人没有印象,但看那训练有素的样子每一个的实力都是特种兵级别的,每一个都是高手,而猎鹰所站的位置,周子轩和应无忧就好似腹背受敌一样。 “为什么,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段枫!”应无忧红着眼睛的大喊着。 “上次我们交手,你说过,当我们视为目标的人忽然不见了,心中会很痛苦。和你说过的话一样,当心中的信仰不在,人还在,那价值观也不是从前了。” 猎鹰活动了一下手腕,与上次交战的不同之处,猎鹰戴上了一个精钢手爪,他认真起来了。 八个人,周子轩凝望着这些人,他动了,身体像是一道残影,手起刀落,这八个人像是被定住一样停住了脚步,随后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周子轩的刀上没有染上了一点鲜血,他用的是刀背,为了节省气力,还顺道用了八根银针,把人先定住,在出刀的话,就精准的多了。 “应大哥,你们的恩怨,我不参合了,这就交给你了。还有。。”周子轩瞥了一眼面依然无表情像是一块冰块的猎鹰说道:“感谢你的带路。” 说完之后,就朝着更深处跑去了。 “哎,子轩兄弟,这条路!”应无忧回头想要叫住周子轩,可他跑得飞快一转眼就跑走了。 应无忧想说,这不一定是正确的道路,毕竟现在猎鹰摇身一变从强力的盟友变成了敌人,那他带的路也就很值得商榷了,极有可能是相反的道路。 “道路是正确的,在这个山体,只有这里能够通过。”猎鹰的话证实了周子轩的判断。 “嗯?难道你!” “砰”应无忧极限闪躲,差一 点他就要被一拳打穿了。 山壁被打出了一个洞,猎鹰的一拳也断绝了应无忧的疑问。 “好吧,不管真实的原因究竟是什么,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上一次我使出全力输给了只用了一半实力的你,而现在我会打败全力的你,然后追上去,击溃赤线。” 应无忧自信的露出了笑容,咯咯的扭了扭脖子和手腕,朝着猎鹰扑了过去。 周子轩在奔跑着,靠着盟友和同伴打开的道路,一步一步的接近着最后的目的地。 慢慢的周围的山体不再是红褐色的岩壁,而开始变成了淡蓝色,如同星光一样,脚下的土地也不再是熔岩层凝固的沙土地面,也像是深渊一样的点点星空。 这些奇异的现象没有让周子轩停下脚步,反而让他的步伐变得更加坚定和有利。 “有人入侵,许军师说过,不能让任何人接近圣杯,这是我们的大业。” 周子轩看到了前方有不少人在阻挡着。 有熟悉的也有不认识的,天刑,狼蛛,残狼,这三个与红魔战斗过的赤线的三大将都在那里,站在他们周围的也都是赤线最核心的干部。 “别挡路。”周子轩,挥动着手中的黑刀无涯,跳了起来,对着这一大群人重重的劈了上去。 “哦,小家伙还挺厉害,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小小年纪就已经到了化境,如果让西山剑圣看到,恐怕会羞愧的自刎当场吧。”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老者摸了摸胡子赞扬的说了一句话。 “嘿嘿,不过就算如此,面对我们这么多人,他又能如何,就算是新月的人都来我们也有一战之力。”天刑握住了拳头,不屑的说着。 “红魔没在,我还想着要报上次的一箭之仇了。”残狼眼中闪烁着蓝色的火焰,看到周子轩让他有些失望。 “还是太年轻,虽然群殴不太好,但为了首领的大业,我们不能冒险。”狼蛛惋惜的叹了口气。 “什么群殴不太好,你哪次和别人打架不都是叫好多人去群殴么,现在装什么好人。” “行了,你们都闭嘴吧,这小子过来了。” “嗯,此子不能留。” 周子轩听着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他没有胆怯,行动没有迟钝,一刀砍去,像是一道龙卷一样将这些人冲开。 周子轩落地的瞬间,一个带刺的钩子朝着周子轩的眉心勾去,周子轩冷静的朝后方一仰,左脚抬起,一脚踩到了钩子上,将其压在了地上,紧接着顺势跳起,就好像身后长了眼睛一样,躲过了射过来的几只箭矢。 借着半悬浮于空中,用左手拉住了刑天的钩子,用力的甩了出来。 这猛地一用力,力道奇大,将没有防备的刑天一下拉了过来,没等刑天反击,他就与另一个朝着周子轩偷袭的家伙撞到了一起,双双衰落在两次。 “墨焰斩!”在空中的周子轩一脚踩在了刑天的背部,然后用力一蹬,借着力道弹到了空中,再一次拔刀,同样是最熟悉的 墨焰斩,可刀上已经不再有那幽煞的火焰了,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的气息,黑刀无涯本身的刀气与周子轩身上霸道的内息相融合,看上去恐怖更深。 这是纯粹的黑,如果说之前幽煞的黑是深渊,那此时此刻,就是一种虚无。 一刀下去,阻挡在周子轩前方的中年人,那个嚷嚷着此子不能留的家伙,手中的长剑断裂,身上的衣服被震碎,退了几步,吐出一口鲜血,怒目圆睁,不解的看着周子轩。 然后朝着后方倒了下去。 周子轩的动作并没有停止,看有几个人正震惊的时候,他一太极掌拍了过去,太极柔入水,精通系统经络的周子轩,这一掌直接让其经络的宗气和卫气紊乱了起来。 越强的人体内的气也越磅礴,周子轩的一掌所击中的气穴,让他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体内五脏六腑被冲击的翻江倒海,直接双膝跪倒在地痛苦的挣扎着。 感觉到左右生风,周子轩毫不犹豫掏出银针,在原地像是跳舞一般旋转着,在旋转的过程中银针飞射而出,两个刚要近身的高手猝不及防被刺中了几大要穴昏倒在地。 周子轩利用的就是他们的判断,当他们判断周子轩会用刀的时候,他就改为掌,当以为他只会刀掌这样的近身攻击的时候,他就改用飞针。 都是极其普通的招式,并不华丽,威力也没有那么震天动地,但周子轩利用的十分到位。 这一系列的操作,在这些人尚且没有认真的时候,周子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轻松地打到了这四五个人。 这几个人太大意了,但凡谨慎一些,也不会那么快的败下阵来。 周子轩也是有极限的,他穿着粗气,没有了幽煞的支撑,他的气力也恢复的并不迅速,从最开始的救人,到一路奔跑,再到这刚刚的战群雄,他的七海只有一半的内息了,这还没有遇到东方邪了,真正的主菜还没上了。 而眼前虽然击败了几人,但算上刚刚爬起的天刑和狼蛛,有战斗能力的少说还有六七人。 “没想到我们居然被这么一个小子戏耍了,珍视奇耻大辱。” “什么戏耍,刚才我只是大意了而已。” “哼,你们这群废物,要不是你们在这里扰乱,本公子一人足以。” 周子轩听着前面这几个人在叽叽喳喳的朝着,开始做着深呼吸。 不理会外界的一切,让自己的内心变得宁静,变得平和。 “嗯?这么狂妄的么,打到了几个楼楼就如此嚣张,还闭着眼睛。” “这是挑衅啊。” 那个被打倒在地的中年人,浑身是血的趴在地上大喊着,“你们快动手啊,此子不能留。” 周子轩再一次睁开了眼睛,整个人的气质稍稍有些变化。 本来内息所化生的黑色的斗气,开始变得透明。 都说气是一个人最好的反应体现,正是如此。 “脉轮,开!”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三十章 洛雪VS阿九 手足相残 坠落,坠落,两个女人依依抱在一起。 如此,像是时间也凝固了一般,连呼吸都停滞了。 抱着你就像是在拥抱自己。 这是她们二人的共鸣,并非来自于‘感同身受’的招式作用,只是内心深处最柔软也是最脆弱的花蕊。 终于在落到地面的刹那间,个人的身体终于松开,后跳了几步,落在了地上。 阿九有些恋恋不舍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尚有余温。 四周都是熔岩,翻腾的岩浆在滚动,灼热的气息燃尽了氧气,这是之前那些将士们和洛雪尘熙走过的山底。 “在这种缺氧地带,就算是你我,也撑不了太长的时间,最多一炷香的时间,我们都会脑缺氧而晕倒,现在赤线的干部们都很忙碌,可没有人像之前那样好心的把人搬到上方的牢笼里了,哦,牢笼已经被破坏了,想去也去不了了。” “足够了。你为什么就不能老老实实的承认,现在这样子,不正是你渴望的场景么。”洛雪拿出了剑和无极丝,在身后的岩浆前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阿九摊开了手,眼神有些落寞的看着洛雪,“妹妹你找到了你为之付出的一切,人和信念,我又何尝不是,我们都是在经历了无数身体与精神上的痛苦走到了现在,变成完全对立的模样,我不后悔,我想你也不后悔。” 阿九慢慢地拿出了她的钢鞭,她的身后同样是岩浆,他们所在的地方就是岩心的一块熔岩石上,随时可能破裂,也随时可能会掉落下去。 “答应我,不管是谁,活下去的,就不要再轻易死亡,好好的看看这个世界,看看自己所守护的是不是正确的。”洛雪咬着牙,说这句话的声音有些呜咽。 奈何这是她们的约定,只有她们自己明白。 这是唯一的道路,洛雪和阿九是为了赤线的计划而被制造出来的,她们拥有极强的自愈能力,就是确保不会轻易被杀死,但她们也不是完全的,在制造之初,目的也只是完成这一次的计划,所以完成这个计划之后的时限也是她们生命的终结。 就像是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人一样,等到时间到了就会从细胞开始衰败,直至消亡。 这是前一阵洛雪感觉到的,也是阿九很早之前就知道的。 她们谁都没有说,哪怕是最亲近的人,都没有告诉。洛雪如此,阿九也如此。这是他们两个人莫衷一是的秘密。 曾经宁沁为了保护这两个孩子逃离宿命,除了带着她们隐居之外,还找到了一种方法,但因为太过残忍,她没有实施,准备另寻他路,可还没有进行其他的研究就死于赤线之手。 紫灵之蝎的盟主说过,她是靠着未来的洛雪的帮助下才能来到这里,也就是说洛雪活到了未来,所以在剿灭紫灵之蝎基地的时候,阿九才会当仁不让的选择和洛雪合作,她是为了去打听这个方法。 而事实是,她也得到了这个方法,在地下的时候阿九曾经背着洛雪去翻看着那里电脑上的研究资料,洛雪发 现之后以为她要拷贝紫灵之蝎的研究成果,所以用暴力毁掉了那里的计算机终端以及数据库。 现在看来紫灵之蝎和赤线的合作主从关系弄反了,也就意味着阿九要找的资料并不是和紫灵之蝎计划相关的。那就值得商榷了。 前不久在返程的火车上,洛雪碰到了阿九,也询问了这件事情,阿九没有隐瞒,和盘拖出,也是她回来之后大家觉得她魂不守舍的原因。 洛雪知道了,所以她来了,赴约亦或是邀约而来。 洛雪不想着阻止赤线,因为她相信周子轩能够做到,她的主人能够处理好这一切。 阿九也不想阻拦任何人,因为她相信赤线能够阻拦他们,赤线的行动会改变这个世界。 世有千般磨难,最痛苦的莫过于手足相残。 “好,不管怎样,活下去的为对方送行,我从不相信宿命论,可我们都是被命运玩弄的可怜人,你爱着这个世界,而我憎恨这个世界,不说赤线的目的只是消灭那些弱者,让适者生存,就算是消灭所有人,我也会全力协助。哪怕我是他们的试验品,也被他们从身心都摧毁过。”阿九收起了那顽劣笑容,展露出的是滔天的杀气与恨意。 阿九的身体浮现出了暗红色的气息,她的执着与怨念已经盖过了灼热的气息。她的经历和人生,让她感觉到的只是世间虚伪,世间满是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暴食和色欲。 “洛雪!!我会竭尽全力的杀死你!所以,所以,所以。”阿九挥舞着手中的鞭子,周遭的岩浆似乎也开始活跃了起来,“请你。。。也。。也” “姐姐。。不用你说我也会做的,接招吧。”洛雪举起右手,手心朝着自己这边,在空中晃悠了一下手臂,无极丝从她的指尖,指缝朝着四周蔓延开来,然后手掌用力的攥成一个拳头,无极丝割破了她的手掌,与此同时,她用力一拉,像是蜘蛛侠一样借着丝线在空中飞了起来。 她熟悉阿九,她的鞭子十分的霸道,并且被击中之后会让身体麻痹,她吃过这样的苦头,没有一开始就拿着银剑素纱去与阿九的鞭子硬碰硬,这兵器的攻击范围有差别,几回合下来她一定会吃亏,在这个地方,她只有行踪捉摸不定才可以靠着技巧进行出其不意的攻击。 洛雪本来的速度就不慢,借着无极丝的力量,她的速度有了质的飞跃。 “哼,你如此,就不怕掉在岩浆之中。”阿九不屑的笑了笑,朝着洛雪上方的丝线一鞭子抽了过去。 坚硬的无极丝终究太细,一鞭子就被抽断了。可洛雪并没有因此而摔落,她的身影一闪,以极快的速度飘荡到了另一边,一剑朝着阿九的肩膀刺去。 鞭子最大的劣势就是一旦一鞭子挥出,就很容易在收回来的这一段时间被敌人找到空隙袭击,这也是洛雪打的算盘,在阿九挥出鞭子她就发动了个攻击。 “铛!”洛雪的攻击也被挡住了,被一把短小的匕首。 “不是只有你有两柄武器。”阿九笑着,“你以为我会对我自己的弱点毫无防备么?” 洛雪也没想到,因为她第一次看见阿九有这种手段。恐怕在之前阿九都是有所保留的,而现在性命相搏的时候,才完全展露无遗。 剑被招架了,紧接着,洛雪的余光就看到阿九手里的精钢鞭像是一条毒蛇一样朝着她缠绕了过来。 鞭子缠绕,短短一秒的时间就将洛雪所在地方完全绞杀。 白色的布条散落在空中,飘落在岩浆之中被溶解的一干二净。 但也只有衣服而已,洛雪在被绞杀之前,就瞬间利用无极丝的拉力千钧一发的跳到了空中。 “难道你只会逃么?”阿九收回了鞭子,她对于没有击中洛雪有点错愕。 电光火石之间,比拼的就是速度。 “当然不是,这只是我的战斗方式。”洛雪用手臂一拉,一块岩石朝着阿九飞了过来,在快要靠近阿九的时候,洛雪用动了动手指,岩石被无极丝切碎。 这并不是一块简单的岩石,而是熔岩,熔岩块表层被切割的时候,里面的岩浆迸发,无极丝收回来的时候也被熔断了一截。 阿九连忙躲闪,可从天而降的岩浆,让她的身形不断地闪烁,岩浆的温度,处之融化,她这一点还是明白的。 这并没有难住她,阿九灵巧的伸手要躲过这些并不难。 等到岩浆落下,阿九完美的躲过了这一切,刚要松一口气,发现洛雪不见了。 忽然阿九看着自己的胸口,从身后被一柄长剑穿了个透心凉。 洛雪站在她的身后,这一剑不偏不倚的刺中了阿九的心。 “妹妹,我记得和你说过,我的恢复能力被赤线开发到是你的十倍左右,就算你刺的精准,但,我的恢复能力更强。”阿九邪魅一笑,手指一勾,手中的鞭子像是被她操纵一般,将身后的洛雪完全缠住,只要她手指稍一用力就能将洛雪大卸八块。 “我当然知道,这杀不死你,所以,这不是我的目的。”洛雪能感觉鞭子在刺破她的皮肤,并不断的收缩,也不着急,那表情像是一切都掌握于心的模样。 洛雪的血阿九的血相融到了一起,一母同胞,完全的融合。 “感同身受。”洛雪嘴里轻念了四个字。 这个名字是阿九随口说的,后来洛雪也没有在改名字。因为这很是贴切。 这是只有她们两个人可以使用的招式。 如其名一般,感同身受,所有的感觉,记忆,五感,乃至于想法都会相融合。 “你,果然有两下子,只是,凭着幻术一般的‘感同身受’你就想击败我么,别忘了所谓感同身受,那就是同样的经历,我们会一起感受,你施展的目标是我的话,那这个幻境的主导权在谁的手上还说不定了。” 阿九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像是睡过去了一样。 洛雪也闭上了眼睛,两个人再次依偎在了一起,只是这次的依偎,弥漫着血的味道。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三十一章 洛雪VS阿九 心中的柔弱 花谢花开花满天,阿九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是粉红的一片,周遭散落的是点点桃花,空气中弥漫着的各种花香,让她的内心变得平静,即使知道这一切只不过是洛雪的思想意识,是一种幻觉,也让她感到沉迷和向往。 “你变强了,你的内心还有对自己能力的掌控。”阿九赞叹了一声,转过身去,一席白衣的洛雪就站在她身后,手中的武器不见,所持的只是几束不知名的花朵。 “这是我所看到,所到达过的地方,很美吧。”洛雪开口说着,这里是西昆仑,去瑶光所经历的那山上的花海。 阿九觉得很慵懒,很想睡,很想就这样躺在这片景色优美秀丽的地方,伴花而眠,长睡下去,不理会世间的纷争与烦忧。 “很美,但感同身受这一招可不是这么用的。幸福是杀不死人的。”忽然眼神迷离的阿九突然变得清晰,嘴角邪邪一笑,挣扎着抬起手臂,一把匕首握在了手中。 手腕一番用力的朝着自己的胸口刺去。 洛雪有些吃惊,她忽然也捂着自己的胸口,所谓感同身受,那就是在同一个幻境之中,两个人有着同样的五感。 阿九刺向自己的一刀,洛雪也感觉自己的胸口被刺了一刀一样。 忽然的一刀,让洛雪的心神忽然有些怅然,这是阿九的目的,她找到了洛雪的破绽。 “现在,主导权是我的了。”阿九伸出了手,随着手掌的前伸,四周开始燃烧起了熊熊大火,美丽的花草被烈火点燃开始枯萎消散,整个空间的花香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焦臭味。 慢慢的,四周的空气也好似被燃烧了一样,蓝天白云不见了,郁郁青青不见了,而是一条一条冰冷的褐色墙壁把两个人团团包围,锈迹斑斑还带有凝固了的血迹。 洛雪回过神来的时候,这片空间她已经无法掌控了,她朝着阿九冲了过去,刚迈了一步,就觉得脚底板粘粘的,她低头看去,原本是花海的地面,全是腥臭的血液,令人作呕。 下一秒,几条铁链飞起,将洛雪的手脚完全缠住束缚在了空中。 “现在,你被捉住了,这招是你从我这里学来的,妄想用这招将我击败,你真是天真的可爱啊,小妹。”阿九从胸口拔出了匕首,被刺中的地方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痊愈着。 “你又要将你的经历在我身上重演一遍么,对我已经没有效果了,我能克服一次就能克服无数次,我可是你的妹妹。在这一点,我们很相像。”洛雪发现自己的手脚被铁链束缚了,但也不着急,只是静静的看着阿九。 “不,那没有意义,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虽然在这里,就好似五重梦境一样,时间的流逝是相当的慢,可再来一次十年,在外面的我们也会双双窒息。”阿九手臂在空中挥了一下,一边挥舞着一边说着:“我会吞噬你的生命,然后继续活下去,向这个世界复仇,所以,永别了,妹妹。” 阿九用力的甩了一下手臂,原本燃烧的火忽然间变成了熊熊烈火,朝着洛雪扑去,洛雪身体微颤,她感觉到了一阵疼痛,她的脚,她的手指开始冒着烟,并且上面冒着火焰。 “要把我烧死么。” “这样不错吧,因为要取出你的心,本来想把你的四肢砍下,让你没有反抗能力的时候在挖出你的心,可你毕竟是我的妹妹,至少在最后,让你体面一点。”阿九仿佛胜利的宣言一样,看着火焰在点燃着洛雪的身体。 “火么,既然者发生在我身上,那么看来你也经历过这样的痛苦呀,的确很痛,手和脚不断传来撕裂一样的痛楚,可只是这点温度的话,对我一点意义都没有。”洛雪平静的露出了微笑。 霎时,风雪大作,灼热的空气开始冷却,漫天的冰雪,从天而降,四周的锈迹墙壁坍塌了,地上的血液消失了,血液的腥臭味也嗅不到了,所有的一切变成了雪,冰冷的雪,冷的彻骨。 “怎么,这?”阿九不可思议的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吃惊于洛雪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再一次夺回了控制权。这个幻境再一次被她所操纵。 洛雪身上的铁链不见了,身上的火焰也熄灭了,被烧伤的地方也在缓慢的恢复着。 “湘南大雪,因为主人觉得我年纪太小,不让我随他一起出城,但我不希望做一个被主人保护的人,工具也好,武器也好,我想成为一个对他有帮助的人,我在冰封的天气里站了三天三夜,这是我第一次对主人展现我的决心。” 洛雪感受着周围的冰雪肆虐,可她的心是暖洋洋的,如果她当初没有迈这一步,此时此刻可能就不能伴在周子轩左右。 阿九浑身颤栗着,人体在低温之下,会变得极其脆弱,仅仅是几秒,看着身上开始结冰就让她感觉痛苦非常。 如果是失去自由或是被拷问的时候,那业无可厚非,在痛苦只能忍受,可现在手脚是自由,有这行动能力有着自主意识,可她不懂,为什么还非让自己那么痛苦呢,可洛雪还是自愿并且十分坚定的站在这里。 “你根本就不明白,亦或是太过偏激了,并非所有的痛苦都会滋生恨意和绝望,还有爱。” 洛雪用力跺了跺脚,风雪更加残暴,洛雪和九已经快要成为冰雕了。 “还有爱么。。”阿九想起了一个人,那个一身黑衣对她做过很过分事情,拿她当小白鼠去研究的男人,可在心底的某一处,或许她留在赤线跟着赤线一起做这些事情除了心中对于世界的恶意,还有她想看一看那个沧桑的男人。 洛雪感觉出阿九的意志在慢慢的减弱。 洛雪感觉这场‘感同身受’的幻觉之战,她应该是胜利了。虽然这里没有真枪实弹的打,但一点也不轻松,二人的执念都太强大了。 “咔” “咔咔咔” 冰块碎裂的声音,脚下的冰也在碎裂,整个空间都在碎裂。 “这是怎么回事!”洛雪有点慌张,她能感觉阿九的意志已经衰弱了,对于这里的控制权应当已经无法干预了。 “你想的没错,在意志上我输于你,但是,洛雪,你别想的那么美好,你以为你的心当真是那么的宁静,那么的一心为了那个周子轩和付出一切么,在这里,是我们内心的世界,说到底,你只是一直在自欺欺 人罢了。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和我想法雷同的地方。”阿九抖了抖衣服,身上的冰屑融化了。 “你胡说。毁掉别人这种事情,我才不会接受。一点点都不会。”洛雪捂着脑袋,她觉得有些头痛。 “呵呵,没有人是纯白的,洛雪,我一个人在这里赢你有些费力,但如果是两个人呢。” “两个人?”洛雪不明白她什么意思,在这里,施展了感同身受之后,就好像这里是被世界隔绝了一样,没有其他人还能进行外部干涉。 “对,两个人,我,和十三。”阿九笑了笑,整个空间再一次风云变化,而阿九的身边有一个身影,一个小小的身影。 “十三?十三是谁?十三。。是。。。” “我。。” 洛雪看清楚那站在阿九身边的小女孩的时候,忽然想到了,这不正是十几年前的自己么。 空间震荡,周围的景色变成了洛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地方,也是她一度魂归之处。 她们曾经的住处,宁沁的家。 “现在你还有信心么,你要击败的,可不只是我,还有你自己,你要杀死的,除了我,还有过的你,你曾经的执念!”阿九大喊着,“这是我的价值的宿命,你要否定你曾经所发过的誓言,你要否定过去的你吗。” 阿九出手了,明明在这里是幻境,能控制这里的主要是思想和意志,直接出手的意义不大,阿九还是攻击了过来。 洛雪躲闪着,她也试图反击,可每当她要出手攻击的时候,看到的模样都是过去的自己,让她无法下手。 没错在这里,正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阿九利用的就是洛雪的潜意识,再一次占了上风。 在这个空间之中,洛雪不断的躲闪,在这个小院,每一个物件都是那么的熟悉。 小院角落那还在摇荡的秋千,是她和阿九曾经最喜欢的地方,她们轮流坐在上面,然后另一个人在后面推着摇着,每天都是欢声笑语。 还有另一处,那紫藤花下,她们总喜欢躺在那下面,看着深邃的夜空,数着星星,并且宁沁总会在一旁给她们讲述一些星座的故事,一些童话。 洛雪朝空旷的地方躲闪着,生怕不小心碰坏了这一切,哪怕这些都是幻觉,她也不想让这些有所损坏。 可如此一来受伤的只有他自己,洛雪的身上,脸上,手臂,被刺了二十多道伤口了,有的伤口刚要恢复就又添了一道新的伤口。 “你要一直躲下去吗?” “很,很卑鄙啊。”洛雪抬起头咬着嘴唇看着阿九亦或是曾经的自己。 她哭的像个孩子,也好似崩溃了一样,大喊着:“太卑鄙了,不要在这里战斗,不要破坏这里的一切。” 洛雪伸出手想要解除她所施放的‘感同身受’ 然而,空间没有任何的变化。 “你解开有什么用,我们的血液连同,现在施展着感同身受这一招的,不是你洛雪,而是我和十三。”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三十二章 洛雪VS阿九 洛雪的眼泪 不是不去想,不是不怀念,洛雪流着眼泪,她忽然觉得自己十分的脆弱。 就好似她的义姐陆朝雨跳楼自杀的那时候,也好似她要为义父去偿还赌债卖身的那时候,也好似她体验阿九的十年修罗记忆的那时候,像一只无依无靠的浮萍,任由风雨敲打。 她迈过了一道道槛,自以为变得坚强,自以为已经坚定了道路,可让她重新审视曾经的自己,才发现这才是痛苦之源。 也是她的梦破碎的地方。 洛雪看着周围的模样,清晰地不能再清晰,能够如此的清晰,完整的还原儿时的一草一木,果然只凭阿九一个人是做不到的,一个小孩子的记忆是没有那么完整的,这里面也有自己的潜意识存在。 “来啊,战斗啊,别忘了幻境之外的我们还在氧气稀薄的熔岩之上了。”阿九轻笑着,举起了鞭子,她一鞭子抽了上去,但目标不是洛雪,而是在一旁的葡萄架。 这个葡萄架,洛雪也记得很清晰,这些都是她母亲宁沁种的,每逢果实结果的时候,都摘给她们。 曾几何时,她和阿九还趁母亲不在的时候,洛雪没有吃够还想再吃一些,可葡萄架对于小孩子而言太高了,于是两个人叠罗汉,阿九扛着她,洛雪伸出了手,去偷偷摘下来自己吃,可因为葡萄还没有成熟,被酸哭了。也是阿九安慰着她,并递过来一块糖。 后来她们被骂了,阿九一个人扛下来所有的责任,洛雪只是怯生生的躲在姐姐的身后,像一个避风港一样。 “不要!!!”洛雪扑了上去,挡在了葡萄架的前面,硬生生的挨了阿九的一鞭子,从手臂的外延到小腹再到大腿,被一鞭子抽的皮开肉绽。 阿九的鞭子是特制的,专门对付洛雪这种体质的,被抽中之后,皮肤里会留下很多的玻璃碎屑,身体痊愈的过程中,反而更为痛苦。 “你。。”阿九想到了洛雪会这么做,可洛雪真的扑上来的时候,她的心里也凛然一痛。 阿九握着鞭子的手也有些发抖。 “明明。。明明是。。明明是你选择抛弃一切的,抛弃身为母亲的女儿的责任,明明你已经选择了你的未来,选择了比母亲更为重要的人,还假惺惺的在这里悲伤什么!”阿九又是一鞭子抽了过去。 落雪不断不闪,硬生生的挨了一鞭子,一口鲜血喷出。 洛雪已经失去了战意。她已经打不下去了。 “我输了。。。杀了我吧,姐姐。我以为我做好了觉悟,有了决心,可原来我,是那么的懦弱。”洛雪眼神空洞,手里的剑和无极丝全都掉落在了地上。 阿九看着如此模样的洛雪,朝着她一步一步的走去。 阿九一把拉住了洛雪的衣领,将她拽到了自己的身前,愤怒的看着她,“杀死这样的你,很无趣,想和你做一个决断,可就这么迎来你的结局,实在是让我,失望透顶。” 阿九一巴掌将洛雪扇倒在地。 洛雪挣扎爬起,她想要反抗,可她害怕一切遭到破坏和摧毁。 就像是一个孩子被当做人质的母亲,有天大的力气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自己珍爱的事物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 “说什么笑着为对方送行。”阿九又是一掌将洛雪扇倒在地。 “说什么替对方活下去。”一巴掌扇了过去。 “说什么去看这个世界的将来。”一巴掌扇了过去。 “你真是一个白痴。”一巴掌扇了过去。 “懦夫。”一巴掌扇了过去。 “就这么相信你的我。”一巴掌扇了过去。 “也是一个笨蛋。”一巴掌再一次扇了过去。 洛雪的脸颊肿胀着。 “你这个。。” 阿九再一次一巴掌扇了过去,被洛雪用力握住了手腕。 “你以为我想么,你以为我想要输给你么,可只有这些,是我不想破坏的,属于你我的家啊,是我们共同生活的证明啊,如果连这些都割舍了。。那我的过去。。还有什么意义。。” 洛雪流着泪死死的抓着阿九的手。 “可它已经被破坏了,你已经不是原来的你,我也不是原来的我,我们的母亲,我们的母亲宁沁已经死了。这一切都是你我的幻想,既然你那么想保护它们,就和它们一起埋葬在这里吧。”阿九也留下了眼泪,一鞭子挥了下去,“你就死在这里吧,剩下的路,我去替你走,不管在痛苦,不管在绝望,我替你走下去。” 洛雪看着鞭子像是一条长长的利刃一样,朝着自己的胸口刺来,她闭上了眼睛。 “被夺去心的话,我就会死了吧。阿九姐姐,就能活下去了吧。” “说了这么多的漂亮话,最后却什么都没有做到啊。” “这样,也好。。” 洛雪的内心想着。 “这样就好了么?” 一道声音从洛雪的脑海中想起。 洛雪猛然睁开了眼睛,周围是一片空白一片的虚无,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整个天地只有她一人。 不,是两个人,她的面前,站着一个人,一个和她模样很相似的人,只不过年纪要大一些。 “母亲。。”洛雪呢喃着,她忽然看向了左右,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和阿九在‘感同身受’的幻境之中么,怎么到了这里,并且,这是哪里。 “你真的认为就这么交给小九很好了么,那孩子,一定很累了。从小她就一个人扛起了很多。”宁沁的声音传到了洛雪的耳中。 “是的,姐姐很坚强,从小就很坚强,她很厉害,如果没有姐姐,我那时候就不可能得救,她太强大了,强大到让我自惭形秽,赤线的羞辱和折磨都没有让她垮掉,走到了这一步,我还是输给了她。”洛雪低着头说着,就像是一个对着母亲认错的孩子。 “她都这么累了,你长大了,是时候替她扛起这一切了。这些年,你不也一步步的在努力着么,并且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道路。”宁沁的手摸着慈祥的摸着洛雪的脸庞。 “可我还是无法走出,走出第一步,我无法在失去一次了。。一点点也好。”洛雪哽咽着扑进了宁沁的怀里。 “你没有失去,这一 切永远都在你的心中,永远被你所铭记,并且你有着更广阔的舞台,在那里才是你的归宿,每个孩子都会长大,都会走上与父母所期望的不同的人生,精不精彩,走下去才知道。” 宁沁怀抱着洛雪,慢慢的消失了。 “母亲。。”洛雪呢喃着,她张开了双手,宁沁消失了。 “潮汐,不要再被枷锁所束缚了,我的超人妹妹,你应该在天空翱翔,你,一定要幸福。” 洛雪再一次回过头,看见一个穿着粉色毛衣,带着黑框眼镜的高挑女子,很是活泼的样子,脸上洋溢着希望与寄托。 在远处对着她伸出了大拇指。 “朝雨姐姐!!”洛雪小跑了几步可永远追不到那个身影,她不断的跑着那身影也在不断地变得遥远,随后陆朝雨的甩了甩飘逸的头发,转过身,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雪儿,你并非什么都做不到,不要把自己的姿态放的太低了,你很强的,只是你没有感觉出来。” “雪儿,我教你练剑,我看得出来,你不缺少力量,但要想破开心中的迷惘,还欠缺了一点点,欠缺了什么了,我说不清楚,因为这是只有你自己才知道。” “雪儿,未来的我对我说她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你到死想着的都是去成全别人,这是不好的,你也应当有自己的幸福。” “主人。。琉璃姐。。尘曦姐。。”洛雪再一次回头看到的是三个熟悉的人,站在他们三个人的后面都是自己认识的人。 应无忧,白薇,杨琳,周小薰很多人站在远方,那是她的朋友,同学,家人。 “明明你都有了那么多重要的人了,究竟还在迷茫什么。” 洛雪发现有人拉着她的衣服,回过头去,看到的是一个小小的身影。 洛雪转过身去,与她四目相对,这是十三,就是孩童时期的洛雪。 “我的朋友很少,能陪我玩的只有九姐姐,可如果你是我今后的模样,我会很开心。”十三笑了,身影也慢慢的消失了。 “砰” 洛雪感觉一个踉跄,身后像是被人推了一把。 她朝着推得方向看去,和十三几乎一模一样,可十三是羞怯的,但这个小女孩却咧着嘴,十分的开朗,乐观,阳光。 “阿九。。姐姐。。”洛雪嘴里念叨着。 “看你那哭丧着脸的样子,难道你忘了约定么。”小阿九伸出了小手指,朝着洛雪的方向,“打勾勾的约定。”。 洛雪缓缓的伸出了手指,小指相扣。 “忘记今天的眼泪,明天继续阳光的笑,长大了,长大了,我们互相守护。一步,一步,顶着风雨守护一辈子最爱的人。” 两个人唱着童谣,洛雪与过去的自己身影逐渐的重合,与阿九的手指勾在了一起。 “我的故事都快讲完了,不知道该怎么逗你开心了,那么接下来能给我讲讲你的故事么,我最爱的,妹妹!” 一滴眼泪滑落,滴落在了手指之上。 “好,我讲给你听,阿九姐姐。”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三十三章 洛雪VS阿九 一世姐妹情 洛雪伸出了手,抓住了阿九抽过来的精钢鞭。 鞭子距离她的心脏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可以说的上是千钧一发,同时在幻境之中,洛雪睁开了眼睛,眼神之中多了一些神采。 在幻境之中还能进入幻境,这实在是很奇怪,洛雪想不通也不想去想,只是托它的福,她清醒了,也不再逃避了。 “哦?看来和嘴上说的不一样,你没有这么乖乖的接受死亡啊。”阿九有些吃惊,她本以为这一鞭子能够刺入洛雪的心脏的。 “嗯,抱歉,之前让你看笑话了,我不会在逃避了,为了和你的约定。”洛雪洋溢着自信的笑容,她的气势回来了。 是的,人总是会变的,现在的阿九,也不是当初的阿九了,曾经的阿九是拥有着朝气和希望的,而现在的阿九,只有绝望和憎恨。 “虽然不知道你忽然之间怎么了,已经绝望的你一下子就来了精神,但打败现在的你,会更有意思。我要使出全力了。” 洛雪的手掌紧紧握着,任凭手上的鲜血流淌在阿九的鞭子上。 忽然周遭的一切开始崩塌。 紫藤花开始枯萎,秋千断裂了,葡萄架倒了,就连那宁静和谐的小木屋都开始倒塌着。 这些不久前洛雪还在用生命守护着的东西,在一点点的摧毁。而洛雪的神情依旧没有痛苦和悲哀,那么的炯炯有神,那么的有力。 终于倒塌停止了,周围的场景再度变化,变成了一片废墟,是现在他们故居的模样,被赤线破坏了之后的样子。 和谐宁静化作了断壁残垣,看不出一点以前的样子。 而做出这一切得人,不是阿九。 “洛雪,你,你居然!”阿九看着周围的一切,她试图操控,可‘感同身受’被洛雪再一次的夺回了控制权,可她做的第一件事情不是改变场景,而是将这里完全破坏。 “本已经毁灭的东西,就算再留恋,它也是不复存在的,可只要我存在,这些东西永远会在我内心和记忆的深处,它不会被任何夺走,永远保持它呢最初的模样。”洛雪松开了手,朝着后面跳了一步,拾起了自己掉在地上的剑和无极丝,“开始第二回合吧。” ‘感同身受’说白了就是一个幻境,幻境噬心,如果在这里被杀,那她们的实体也会重创。 洛雪手指勾动着手里的无极丝,割破自己的肌肤,将残余在皮肤之中的玻璃碎片取出。手中的剑飘逸的挥舞着。 洛雪的剑变得凌厉且锋芒势不可挡的气势震得砂石飞起,尘埃四落。 阿九挥舞的鞭子也像是旋转的丝绸一样晃动着,比之前更加磅礴,但与剑接触的时候,却被洛雪的攻势一一弹开。 琉璃曾说过她的剑中有着迷惘,现在她明白了她的迷惘就是过去的自己,但现在没有了束缚,她的剑已经所向披靡。 阿九毒蛇一样的鞭子,凶猛的穿梭着,从瓦烁中穿行,扬起了真真尘埃,围绕着,在洛雪的周身旋转,逐渐缩小。 想要想要绳子一样将洛雪紧紧绑住。 洛雪无极丝飞起,如礼花一样在空中绽放,细细的丝落下,将迅猛的游动的长鞭牢牢的束缚住了。像是被铁链拴住的巨龙,纵使庞当凶猛,也动弹不得。 洛雪跳起,跳得很高,在空中拔出银剑素纱,一剑刺向了阿九。 阿九的手中旋转着匕首。像是一只黑色蝴蝶。 黑色的蝴蝶刚要展翅,却被折断了翅膀。 兵器相撞,阿九的匕首齐根断掉。 洛雪的剑刺进了阿九的肩膀,可锋芒并没有停歇,在幻境中,心意的力量能够带给洛雪更强大的力量和气势。 一剑斩去,将阿九完全斩断,阿九的身体像是蜃楼一样开始错位着。 周围的场景也开始变得模糊,幻境之中死亡,所以‘感同身受’也随之崩塌了。 炎热的气息从鼻孔吸入,十分的呛人,大脑有些疼痛,大口的呼吸着,仍然憋的小脸涨红。 幻境结束了,回到了现实之中,热浪扑面而来。 他们还在原地,尽管之前的战斗十分的激烈,可实际上在外面却看不到任何的痕迹。 “这样都被你赢了,你再也不需要别人的保护了。” 阿九的声音很是虚弱,像是徘徊在天空的缥缈之音一样。 洛雪发现自己被她抱着,而自己的剑正插中她的胸口。是的,这是发动‘感同身受’之前的场景。 在幻境之中阿九被洛雪杀死,在现实之中她也变得极为虚弱,若是一般人早就精神崩溃而死,只有像她这样坚韧的人才能保留住意识。 洛雪刚要动,就发现阿九的手臂又抱得紧了紧。 “别动,让我在抱一下,在幻境中被杀死,我已经没有反抗的力量了。”阿九柔声说着。 洛雪很想道歉,可她不能把‘对不起’这三个字说出口,因为这是一种对阿九的亵渎。她只是沉默不语的感受着那传来的温暖。 “能下的去手么。” “嗯。” “那就别犹豫了,我们不是约定好的么。” “我不会犹豫,也不会伤心,更不会难过,只是,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或者,想做的事情。”洛雪问着,如果有,那她一定会替她完成。 “如果有,我也不会输了。”阿九抬高了手臂,带血的手摸到了洛雪的脸庞上,“我的故事已经讲完了,记得,把你的故事讲给我听,约定好了哦。” 洛雪伸出手掌,像一个利爪一样捅进了阿九的胸口,因为与琉璃学过一点点医学常识,所以洛雪很精准的抓住了阿九的心。 她触摸的时候,心还是在跳动着,还是那般的温热。 滴答,滴答。 泪水滴落在了地上,被高温再一次的蒸发了,没有留下一点的痕迹。 说好了不流泪,可洛雪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眼泪就像是不受控制一样的流淌着。 阿九的手再也抱不了洛雪的身体,缓缓的垂下。 一个人没有了心,便无法存活,阿九也不例外,她无力的身躯,朝着后面倒去,她的身后是灼热的岩浆。 “最后,能不能给我起个名字。”阿九用了全身最后的力气,吐出了这几个字。 洛雪看着她那如柳絮般飘零的身躯,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松兰。。。宁松兰。。如松般苍劲不屈,如兰般高洁独立。” 松树具有阳刚之美,它的枝干更是具有柔中有刚的特征,松的叶给人以清脱之感,是常青不老的象征。松树,有的像虬龙,故称虬松,其枝干多变,直处坦率,弯曲内含,显出龙探青山之状;也有的曲中有直,变化非凡,似蛟龙入海之态;有的巨臂遮天,挺拔刚毅,有拔地钻云腾飞之势也。 兰花以草木为伍,不与群芳争艳,不畏霜雪欺凌,坚忍不拔的刚毅气质,‘芝兰生于深谷,不以无人而不芳’。 “宁松兰么,我很喜欢,谢谢。。宁。。洛雪。。” 宁松兰永远的闭上了眼睛,她已经没有了心跳,不断地坠落着,坠落着。 直到沉入了岩浆之中,身体完全的消失在尽头,消失于这个世界。 这个让她觉得冰冷,让她仇恨的世界。 洛雪咬破了嘴唇,为了不让自己那呜咽和痛苦的声音发出来。 洛雪撤掉了自己的白色外套,朝着宁松兰坠落的方向扔了下去。 --- “九姐,母亲好像很喜欢你,无论学什么,你学的都比我快,一直走在我前面,也比我勇敢,反倒是我,遇到问题,总是退缩,母亲总骂我没有担当。” “没那回事,母亲说你沉稳的性子适合做大事呢,不过谁让我是你姐姐呢,姐姐当然要走到前面给妹妹开创出一条道路啊,以后你就尽情的依靠我吧。” “可我,可我也想走在姐姐的前面,我也想成为能够被依靠的人。” “那也得等十三长大了啊,到时候我们就走的是两条路了,说不定有那么一丢丢的可能性会走到姐姐前面。” “啊?还得长大啊,可我们不是童年同学同日生么,为什么你总是一副比我大的样子。” “嘿嘿,因为这是我们的宿命呀。” “好,我会让你看着我的背影的。” -------- “我会让你看着我的背影的。”洛雪说了一句,止住了眼泪。 抬起头,洛雪看到了三个身影,孩童时期的自己的,孩童时期的阿九的,还有她们的母亲的。 她们笑着看着她,然后真正的,真正的,越走越远,渐行渐远。 “一路走好,好的家人。” 洛雪转过身,离开了这里。 “妈妈,我好累。” “累了,就休息吧,这些年,留下你一个人,实在是苦了你了。” “嗯,妹妹已经长大了,她已经跨越了过去,也找到了她的道路,更有了爱的人,关心的朋友,她比我要坚强。” “你们都是好孩子,我为你们,感到骄傲~睡吧,我在旁边守着你,一直守着你。” “好,但妹妹说过要给我讲故事的,等她来了,妈妈,你要叫醒我啊,我们一起倾听。”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三十四章 孟尘曦VS影 善恶一念 “早听闻你的名号,以普通人之身击败了紫灵之蝎的全部精英干部,并成为了盟主。今日交战果然名不虚传。” 许先生喘着粗气,他站在空中牢笼的锁链上,神情很是疲惫,衣着也沾满了灰尘。 而距离他不远处,孟尘曦在空中漂浮着,身上干净整洁,不像是刚经历过战斗一样。 “你说的那人是我也不是我,不管怎么样,你们不断的修炼,让自己变得更强,也不是现代科学技术的对手,一点意义都没有,因为这里面有着质的不同。”孟尘曦冷静的说着,她在空中飘浮是因为她衣服中的磁石被电流激活产生与地磁场相斥的力,所以才能在空中悬浮,并通过改变电流的大小,造成像是高低飞行一样的错觉。 就在刚才,许先生的一通操作,果断凌厉,他是成名已久的高手,可就是没有碰到孟尘曦,如孟尘曦所说的一样他就算在厉害也做不到御空飞行,所以一击够不到的话也只有挨打的份。 “你说一点意义都没有,小姑娘,你未免太目中无人了吧。”许先生脱掉上衣,赤.裸着上半身,露.出了满是伤痕的健硕肌肉。 “许先生,你是赤线最神秘的人,来无影去无踪,没有过去,也没有将来,根据军方可以查到的资料记载,五十年前的赤线就有许先生的存在,如果是你的话,这五十年的光阴不可能让你还像一个三十岁不到的青年。”孟尘曦诉说着,她再来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很多的资料,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尤其是像她这种靠着外力战斗的人,很多情报就是致胜的武器。 “几十年如一日没有一点苍老对吧,月流光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许先生肆意的笑着,神情很是倨傲。 “不,你做不到,或者可以说你就是一个冒名顶替的骗子,如果是真的许先生在这里,那我不用开口就会被你一掌击毙,如果是真的许先生就不可能出现这么大的纰漏,让这么多人闯进来,你是有几分本事,但距离本尊还差的太远。” 孟尘曦不急不缓的说着,双手抱怀像是陈述了事实一样说道:“许先生策划并参与过屠杀宁沁的事情,而据雪儿说阿九姑娘钟情于你,所以我有个疑问,就算阿九姑娘在不忠不孝也不会倾心一个毁掉自己和家人的大仇人,并且,雪儿给我们讲述过阿九姑娘的遭遇,那是我最为疑问的,为什么一直主张实验的许先生忽然之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将她救出并带回了自己的居所。” “你到底想说什么?”许先生皱着眉头,手指紧紧的握着铁链。 孟尘曦继续说道:“能够让一个女子倾心的一定是能够带自己逃离苦海的人,这一点我的感触最深,所以我那个时候就在想一件事情,你并不是曾经杀害她们一家的仇人,反而可以说是阿九姑娘的大恩人,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但真正的许先生应当是被你所杀。” 许先生听着孟尘曦的分析,身体稍稍晃动,铁链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许先生是赤线的头脑,也是那些干部的第二领头人,更是很多人的精神支柱,但孟尘曦却说他是假的。 “真的又如何,假的又如何,难道你就不动手了么?”许先生冷笑着。 “不,这很重要,如果你是真的许先生,那我会转身立即就跑,趁着自己还有实力去对付一些实力比我弱的人,田忌赛马的规则我还是比较熟练的,你是假的,那我就要知道自己要杀死的人是谁。” 孟尘曦有她的做事准则和原则。 “说了那么一堆没用的,那你知道了么。” “当然,你的来头也不小,曾经也是一个小组织的头目,如果我调查的不错的话,叫做‘影’对吧,一个被赤线消灭并收编的组织。你的名字也是这个组织的名字。”孟尘曦微微一笑,她说出这个结论的时候,看着许先生那震惊的模样,就已经大局在握了。 许先生静默了一会说道:“你说的没错,虽说我每天给自己催眠,也把自己当做了真的许先生,模仿着他的思维去谋划,模仿着他的行动去思考,模仿着他的招式去攻击,可我不是他内心深处也不想成为他。” 许先生闭上了眼睛,或者说‘影’闭上了眼睛。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他也有着自己的人马和信赖的人,可刚刚有一些规模就被赤线盯上了,那是一场屠杀,最后活下来的只有他自己而已。 因为他的实力尚可,头脑也不错,加上本身就是学术研究员出身,便被赤线收编了,他虽然悲伤但还不想死亡,只好选择加入赤线,并成了许先生手下的一员干部。 那一次围剿宁家小院的行动,他没有参加,他被许先生吩咐进行着一些实验的研究。 那次赤线的行动做了什么一概不知,只知道最后赤线带回来了一个女孩。 “这是一个宝贵的试验品”许先生这么和他说过,他也加入了这个实验的小组之中。 没有争议和邪恶,没有对与错,只有做与不做,做就能活着,不做就会被视为没有价值而抹杀存在,那时候在许先生所管理的赤线就是这样的组织。 影每天拿着各种毒药和利器,像一个刽子手一样不断地试图给那个女孩造成致命伤害,面无表情的听着女孩的惨叫声,从最开始的怜悯,到最后变得麻木了,换回来的只有一组组数据。 女孩每一次受到致命的伤害,不出一日都会自动痊愈,这样的体质是赤线每个人都羡慕的,也都嫉妒着拥有近乎于不死之身的女孩。 “活着,就一定是一件好事么?” 这是那个时候的影开始产生了自主的意识,他一点也不羡慕拥有这种体质的女孩,反而替她悲哀,就是因为她的与众不同才会日复一日的嘶喊着,无时无刻都伴随着痛苦,想死死不了,想活又活不下去。 “许先生,这是得出来的结论,以及细胞收缩的周期,还有这是算出来的肉体的极限,如果超出这个数值,她真的会死的。”影将自己的报告一五一十的反馈给了许先生。 黑袍之下的许先生伸出了干枯的手掌,接过了他的报告,端详着,审阅着。 “宁沁果然做到了,如此,这边的行动也可以开始部署了,影,把这些提取出来的试剂和这本书给首领拿过去,告诉他要做的事情可以开始派人准备了。” “是。” 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许先生信任,他想过可能是因为他相比于其他人更能干,懂得更多的原因,但只有一次,许先生说过,影很像过去的自己。 “许先生,实验体肉体极限的数据已经得出了,那么下一步。”影走到门口想到了那个可怜的女孩,便开口问了一句,他很少多话,但他不知怎的,希望那个女孩能够获得自由,能够逃离痛苦。 “嗯。。”黑袍之下的许先生,沉默了,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影吞咽了一口口水,他在等待着许先生的答案,可许先生可不是什么慈男善女,下一秒他的答案,让影都觉得十分的胆寒。 “身体的极限测量出来了,那心理的极限还有待商榷。” “心理极限。。”影的手有点抖,“可她只是个女子。” “就因为是女子,才可以更好测量,这些日子你最为辛苦,就由你去喝头汤吧,记得将测量的数据报告给我就行。”说完之后许先生就站起身来不知道去哪里了。 影的手紧紧的握着,他不是什么好人,可如此残忍的事情,就算是他也不忍心下手。 身体上的伤痕可以痊愈,但是心里的伤疤足以将一个人完全摧毁殆尽。 可他就算气愤又能怎么样呢,如果他不做还有其他人来做,如果他拒绝,那明日的他就是一个尸体。 影知道许先生是一个变态但又不是那种变态,因为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许先生没有表现出一点色欲,他想要的只有数据。 为了一组数字就要夺取一个女子的尊严,影实在不想去衡量孰轻孰重。 就这么拖着沉重的脚步,影来到了像是牢狱一样的实验室中。 那女子躺在试验台上,死寂沉沉,昏暗的眼神没有一点神采,听见门开的声音只是眼球轻轻的瞟了过来,用那种若有若无的声音说道:“你来了,今天准备做什么,用高压电。用绞肉机,还是用电锯?” 影紧握着手,没有答话。 “呵,还是说你们又研究出了什么新的花样么。”女子冷嘲的声音十分的冰冷。 影走到了女子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稚嫩的脸庞是那么的柔弱,那么的让人想要去守护和呵护。 “第一阶段已经结束了,你的身体强度已经测量出来了。。下面。。下面是。。”影实在不想说下去。 “我知道了。。本来我就没奢求你们能放过我。。。随意吧,想怎么折腾,你们开心就好,我都无所谓。”女子反倒笑了。 只是这种笑容是那么的令人绝望。 影伸出了颤抖的手,在空中停止了几秒,猛然落下撕下了女子的衣服。 “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一定会!!”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三十五章 孟尘曦VS影 黑与白 影从腰带上抽出来两把枪。 他的身手很不错,在将军小院空手就阻挡了开了脉轮的琉璃,但拳脚功夫不是他最擅长的。 脱掉了上衣的影,也就意味着在孟尘曦面前,他在一味着靠着模仿许先生去对敌,是毫无胜算的。 他看着手里的两把枪,一把银色带有着光辉,另一把通体漆黑,这是他最熟悉的武器,也是最擅长的武器,‘黑与白。’ “在赤线里使用热武器会被干部们看不起,被视为赤线灵魂任务的‘许先生’当然不能用枪,所以这些年,本就活在黑暗中的我,只有在最黑暗之中才可以偷偷的练习。” 影低下了头亲吻着这两把枪,然后垂下了手,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孟尘曦,“你猜的没错,我不是许先生,许先生早就死去多年了,我是影,但有一点你说错了,说我的努力毫无意义,我会用这里面的子弹,穿透你那高傲的身体。” 赤线的目的已经达到,此时此刻,有没有许先生这个人都不再重要了,影做回了自己,以自己的名义去战斗。 孟尘曦没有在否决他,看到一个人有执着和狂热,她也苦恼自己为什么要将他逼得原形毕露。 一个褪去了伪装的敌人,一个做回真实自己的敌人,都十分的棘手。 “呵啊!” 孟尘曦的一声娇喝,她先下手为强,恍然间影的周围的空间如同碎裂一样,将他包围在其中。 这不是因为她有武破虚空的力量,只不过是扔出了一些磁悬浮的镜片,在空中像是尘埃一样的漂浮着。 试想一个人的周围被不规则的细小镜子包围的那种场面,一个物体所折射出的,是千千万万的形状不一的物体。 “雕虫小技。”影不屑一笑,左右双枪对着四周砰砰的开着。 孟尘曦忽然有一种危机感,千钧一发的时候侧了一下脸庞,一颗子弹嗖的一下从发间穿梭了过去,空气将孟尘曦的脸颊划出了一道伤口。 孟尘曦连忙飞了起来,像一只海燕一样,在空中飘荡着躲避着影的子弹。 两者的角色互换了,孟尘曦从一个自信的狩猎者变成了猎物。 她无法停滞,因为只要停下了,那下一秒一定会被击中,就算如此,她的左腿还中了一弹。险些坠落。 孟尘曦从随身携带的布囊里拿出了一个小球,回身就丢了过去。 她的准头和影相比就差的太多了,影连动都没有动,小球都没有集中。 忽然小球发出了亮光,光很柔和,并不刺眼。 这只是对于孟尘曦而言,因为这一个小发光体开始亮光的时候,影周围形成了一个更大的光团。 镜面发射,被无数个小镜子包裹的影,一道光芒的侵入,就会被反射成无数道光。 这是孟尘曦所计划好的,对于一个用枪的敌人,只要剥夺他的视线,那就掌握了战局。 被镜子包围的影,别说两把枪,就算有更多的枪也无法击碎那么多只有指甲大小的镜子,再说了,镜子就算被击碎了只会变成几块更小的镜子,也情况也只会变得更加不利。 孟尘曦没有拖泥带水,她想要速战速决,趁现在影失去视线,直接夺取他的性命,一了百了。 刚飞了几米就感觉心中一寒,她依靠着潜意识挪动了一下身体。 就这么微小的移动,救了她一命,原本射向她心脏的子弹,打中了她的肩膀。 “为什么。。”孟尘曦喃喃自语,她觉得这不科学,被光包裹着的影应该是看不见她的。 “所以我说,你太小看那些努力磨炼的人了,不是所有的事情越先进越厉害的。”影的声音从光团之中传了出来。 对于一个高明的枪手,一个目标就算隐藏的再深,也只有一个,他每一枪并非靠着眼睛去瞄准,还有嗅觉和听觉。 孟尘曦看着自己受伤的小腿,她明白了应该是血液的味道让影找到了瞄准的靶子。 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总不能现在双方握手言和,她先去给自己取子弹止血。 并且现在的伤口又多了一处,孟尘曦捂着自己的肩膀,她拿出一管麻醉剂喷在了伤口处,子弹还在肉里,她只能先止血,奔了麻药的她的右肩已经没有知觉了。 “你已经无处躲藏了,你那沉重的呼吸,会暴露你的位置,下一颗子弹会要了你的命。” 影的话不是危言耸听,目标的特征越明显,那命中率也就越大。 “不会给你开枪的机会的。”孟尘曦白皙的手臂一挥,之前那个小球的光芒变得炙热。 “如果只是为了让你失明,那那种光芒实在是太微弱了,那根本就不是个光源,而是个磁石。” 孟尘曦最擅长的物理学领域就是电磁学和量子力学。那些个破碎的细小镜片都是磁石。 而那个发光的小球是马氏体型,分子的热运动打乱了电子的有序运动,在高频交变磁场能够感应产生电能,并且电能只能在金属内部流动,就相当于电流在金属内部不断流动。 那些散落着的镜子磁碎片,朝着小球的方向吸引着。 众所周知,锋利的镜片是可以成为刀片的,而这成千上万个刀片朝着影飞去的时候,就好似无数个子弹一般。 他有两把枪,他的枪法很准,可就算这样,也无法对付这么多‘子弹’。 这种境况是‘无解’的。 下一秒,镜片像是涡轮一样。 在下一秒,影的皮肤开始渗出血液,一道,两道,三道。。 他满是伤疤的身体浸满了鲜血。 影睁着眼睛,他的腿再也勾不住悬空的铁链了,整个身体一软朝着下面坠落。 “咳咳。”孟尘曦咳出了血,看着影倒下去的样子,松了一口气说道:“这样,就可以了吧。” 影没有坠落到无氧的最底层,有一块岩壁凸起的石块,架住了他的身体。 影仰着头,看着下面的一切。 通红的岩浆,在战斗的诸人。 他看向了阿九的方向,此时此刻阿九与洛雪抱在了一起,两个人眼睛紧闭着,正处于‘感同身受的’幻境之中,这招影知道,相当于一个小世界,外人再强的实力也无从干涉。 “她还在战斗着吧,用属于她自己的方法。”影叹了一口气,孟尘曦这一招实在是太狠了,他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还有不少镜片刺进了身体里,让他浑身火辣辣一样的疼痛。 “这种疼痛,不及她当年的万分之一吧,阿九,真是坚强啊。” “这样的我,也可以拥有爱情么?” 影看着空中,好似看到了曾经。 那是在实验室也可以说是牢笼。 那一天影记得非常的清晰,那一天,他第一次得到了阿九身子的那一天。 和许先生所说的不一样,阿九没有哭,也没有表现出很痛苦的模样。 可就是这般淡然,让影的心很是难受,有一种被抓住了一样的疼。 “你说的是真的么?”试验台上的女孩问着。 “什么。” “没什么。” “是真的。” 影轻轻地开口了:“我会救你出去,我答应你。” “不可能的,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研究员,这几年,我每天都渴望能够出去,但我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你叫什么名字?” “影。” “影么?我的第一个男人,如果按照命令的话,是不是还会有各种各样的人。。来践踏我。”九凄然的说着。 影没有说话,只是手指捏的咯咯作响。 “影啊,我不求能够从这里出去,我只渴求一件事情。能不能赐我一死,或者说,在你们完成这一项实验之后,去申请一下,让我死去吧。” 影没有说话,他只是觉得很悲哀,连死都做不到,恐怕是人世间最悲哀的事情了。 “相信我,我能够救你出去。”影低沉的声音再一次说出了口。 “这种做不到的誓言,还是别说的好,你不过是赤线里一个微不足道的干部,如何能够改变许先生和那什么东方邪的想法。你为什么想救我出去,只是因为做完这件事对我的愧疚,你可不是这种多愁善感的人吧,还是说,你喜欢我了?那我的魅力可真大。” 这种略带自嘲的话语,让影觉得十分的憋屈,曾经自己的小组织被赤线吞并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的感觉,可现在他有一种想要去杀人的冲动。 就像九说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一样,九也是影的第一个女人,一直在黑暗的边缘游走的他,从没有想过这种男女之事。 那一天,他想了,他想要改变这个女孩的命运,他想要取代那个在赤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包裹在黑袍之下的许先生。 只有杀死他或者成为他,才可以主宰这个女孩的命和未来。 就这么想着,他一步一步,一步一步,拖着沉重的脚步朝着赤线的最上方走着。 每个人总有那么几个想为之拼上性命的人,无疑,影找到了。 他不是个好人,他杀过好的坏的善良的邪恶的无数的人,他只是想救她,因为心底的那一丝悸动和共鸣。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三十六章 孟尘曦VS影 谋划的比拼 “这样的我,也可以拥有爱情么?” 要给影最后一击的孟尘曦再冲下来的过程中停止了。 “这样的我,也可以拥有爱情么?” 这句话孟尘曦也说过,在她被自己的家族安排了命运,安排了婚姻,没有了未来和光明的时候,对朝着她伸出援手并握住了手掌的周子轩说的话。 也是这句话改变了她的命运,此时此刻不再是工具不再是傀儡,而是凭着自己的意识一个活生生的人类。 影是一个敌人,在孟尘曦的眼中,所有的敌人都一样,都是阻拦在自己和周子轩面前得人,这些人都是没有思想的工具又或者是被欲望充斥着的人。 一个坏人的定义很简单,他们或许有感情,但他们的欲望更胜于情感,所以为了那些得失,否定了自己的情感从而做出一些害人之事。 孟尘曦也不是一个圣母,并不会因为敌人有这一种善心就仁慈的选择放过,只不过杀一个纯黑的人比杀一个灰色的家伙更容易下得去手。 并且,影给了她一种共鸣的感觉。或许,他们的本质是一样的人。 孟尘曦的刹那犹豫,让她失去了胜利的机会。 影对着她的风向举起了手中的黑与白双枪,同时开了两枪。 孟尘曦急忙朝着两边闪去,但在空中飞行着的她一个重心不稳,撞到了岩石壁上,连忙攀扶住了凸起的岩石,稳住了身形。 她吃惊的看着影,没想到影还有战意,本以为刚才那一击自己已经稳操胜券了。 影不断地取下插在身上的镜子碎片,踉跄的岩石上拖拉着身体。要不是他的身体素质一流,孟尘曦的这一招一定会要了他的命。 影抬起头,孟尘曦能够靠着她引以为傲的装置飞行,影就算能够在下面那缺氧地带撑一段时间,孟尘曦不下去,那他的行为也就一点用处都没有。 看到了孟尘曦那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样子,也是有些愕然,只躲避自己的两枪撞了一下石壁应当不会有如此模样的。 随后影笑了,同时身为研究者的影明白了孟尘曦为什么会这样,开口说道:“你说的那什么控制磁场在空中飞行,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吧,对于你那纤弱的身体,应该是很强的负荷吧。” 影这一句话,让孟尘曦心中一凉,这正是她的弱点。 她一直故作轻松,没有急于攻击就是想营造一个轻松的假象,逼迫敌人出手,实则,她拖延不了太久,每一分每一秒这种磁场的反作用力都在压迫着她,如果现在脱下衣服,就能看见她已经多处骨折了,五脏六腑也有可能是内出血的状态了。 就像是在外被人暴打了一顿的伤势也相差无几。 “如果这是在下棋的话,我被你那一下逼迫的几乎无子可下,但是知道了你的情况的话,可就相当于对你将军了。”影咧着嘴笑着,他不轻松,可他坚信孟尘曦比他好不了多少,并且对于这样状态的孟尘曦只要拖延时间,按这速度恐怕不到一刻钟,她就会昏厥于自己得意的装置。 “下棋么?这比喻倒也不错,我也没想到本来已经是死棋的你,哪里来的勇气还能继续下。”孟尘曦纵使被拆穿了也没有任何其他的表情,仍然是那般的平淡,只不过额头有了一点点汗水。 “她还没放弃,我怎么可能就此认输,还输在你这种女人的手上。” 一句话说完,影跳了起来,尽管重伤,但行动能力来说还是没有太大的影响,在空中那些被周子轩斩断的半截铁链上飘荡,与孟尘曦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孟尘曦一脚蹬开了墙壁,再一次在空中悬浮,并朝着影的方向冲了过去。 拖延时间,影嘴角挂着微笑,这是他的战略,每当被孟尘曦距离拉近一些都会开两枪,虽然已经有所准备的孟尘曦不会中弹,但就让她停止那几秒就能在一次拉开距离。 孟尘曦有着许多武器,以及各种各样没见过的新奇玩意,这些除了影刚刚见到的,他在之前的情报里也得到过。 可是,孟尘曦没有远距离武器,她的所有武器都是中距离的,所以只要保持一定距离她就是无计可施的。 影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致胜之法,现在的战局,已经偏向了他这一边了。 并且孟尘曦是无法逃走的,因为他手里有枪,如果孟尘曦选择逃走,那她转身的刹那,影就有自信凭着自己的枪法,命中她的心脏。所以她只能进攻,还打不到,直到消耗到超过自身肉体的承受极限。 影的速度很快,他不用枪本身的实力也不亚于一流高手。孟尘曦就算是在空中飞,也无法更深一步的靠近。 当然孟尘曦也并非是如此简单的追逐,在过程之中,她分别用了激光,介质卡牌,冷冻气体,可奈何都无法够到影的范围,没有起半点作用。 好几次也都是险些攻击到影,但距离预算距离只差了一点点。 “呦,呼吸急促了起来了啊,要不停止你那影响自己身体的设备,来堂堂正正的打一场如何。可失去了这些有利因素的你,胜算连百分之一都到不了。”影一边跳跃着一边说着。 孟尘曦忽然在空中像是触电一样颤抖了几下,倾斜着坠了下去,好在附近也有攀扶的地方,她也和影一样拉住了倒垂的铁链。 影当然不会放弃这么一个绝好的机会,朝着孟尘曦的方向移了三步,黑枪对准了孟尘曦的额头。 “百分之一的胜算?对我而言已经很高了,我可是连万分之一都尝试过了的人。”孟尘曦忽然抬头看向了那漆黑的枪口。 “糟了。”影明白了,孟尘曦忽然坠落并不是到达了身体负荷的极限,而是装作如此就是为了吸引他拉近距离。 影想要开枪可不知怎么的,手指就是扣动不了扳机。 “做过电梯吧,让电梯以每秒10米的加速度上升,电梯里的重力加倍。这时脚踩着弹簧,弹簧的缩短量将增加一倍。”孟尘曦说着晦涩难懂的话继续说道:“反之亦然,当含有细小颗粒的悬浮液静置不动时,由于重力场的作用使得悬浮的颗粒逐渐下沉。粒子越重,下沉越快,反之密度比液体小的粒子就会上浮。微粒在重力场下移动的速度与微粒的大小、形态和密度有关,并且又与重力场的强度及液体的粘度有关。象红血球大小的颗粒,直径为数微米,就可以在通常重力作用下观察到它们的沉降过程。像你这样的研究员,应该也是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吧。” 在空中的影像是停滞了一样,他明白了孟尘曦的话,颤抖的说到:“离。。心机。” 物质在介质中沉降时还伴随有扩散现象。扩散是无条件的绝对的。扩散与物质的质量成反比,颗粒越小扩散越严重。而沉降是相对的,有条件的,要受到外力才能运动。沉降与物体重量成正比,颗粒越大沉降越快。对小于几微米的微粒如病毒或蛋白质等,它们在溶液中成胶体或半胶体状态,仅仅利用重力是不可能观察到沉降过程的。因为颗粒越小沉降越慢,而扩散现象则越严重。所以需要利用离心机产生强大的离心力,才能迫使这些微粒克服扩散产生沉降运动。 影错愕的看着周围,原来孟尘曦不单单的在追逐着他去飞行,而是在这过程中,让这里形成了一个离心机的原理,也就是不知不觉中,增加了其中的质量,也就是影和孟尘曦的重量。 一般的离心机是处于其中的物体在转动而导致重力增加,可还有一种,那就是里面的物体因为运动守恒而不变,外围的离心运动在启动着。 感受到了重力的作用,在空中的影甚至无法伸出手指扣动板机。 “既然在这场中,那你也应该是受到同样的重力的。”影用脚勾住了铁链,强撑着不让自己坠落,“以你身体的强度,也会坠下去的,到了下面不说在那种氧气稀薄的地带你能存活,光是追下去这段距离,你就会死。” 孟尘曦看着他那强撑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影的腿上青筋显露,受到强重力的影响,他腿上的力量也快勾不住了。 “重力场是以我为轴心的,当然我也会受到同样的作用。比你只强不弱。”孟尘曦解释着。 那为什么看上去还那么游刃有余?影想不明白。 “你妄为赤线的研究员,难道不知道力是可以抵消的么,我的重力因为离心的作用增加了三倍。但只要我身上这个磁场飞行的强度增加三倍,那就是相抵消的啊。”孟尘曦轻松地解释着,尽管眼前的人是敌人。 “可,你居然能够扛得住这种力量,以你的身体,这不可能。”影还是不相信,不相信自己会输第二次,如果第一次是大意,这第二次完全是技巧和智商的压制了。 “谁说我是把磁极贴在肉体上的,靠我这瘦弱的身躯去硬抗?都是你自己认为的,认为我的磁场扩大的飞行是对身体有副作用的,认为我抗不了多长时间,为了让你陶醉于自己的判断,我只好满足你一一下,稍微表演一下,让你自以为猜对了,然后陪着我在这里不断地绕圈圈,像个笨蛋一样一直消耗着自己的体力。女人,可是很善于骗人的。这盘棋,将军了”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三十七章 孟尘曦VS影 棋盘 许先生是赤线里的智囊,继承了其名号的影也可以说是赤线的大脑。 孟尘曦的战斗也想来不是靠着蛮力的,她所有的一切都是经过她的大脑不断地思索去找寻了最适宜的方法在付诸于行动。 如影所说,把他们的战斗比作下棋,那也是在合适不过了。 只是此时此刻,孟尘曦的重力场构成已经将军了。 倒悬的影只用脚上的那一点力气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不往下坠,两柄枪握在手里犹如一个铅球一般。 孟尘曦在等着,只要影坠落下去,那就是她的胜利。 “下棋也是有时间的,留给你思考的时间不多了。”孟尘曦咧着嘴笑着说出了冰冷的语言,然后她又咳嗽了几声,捂住了嘴。 影紧闭着双眼,他一开始猜测孟尘曦的身体扛不住她的装置所以采取的迂回战术,完全被骗了才中了她的陷阱。 离心机该怎么破坏,从外部的办法有不少,但至少在里面的物体很难从内部破坏。 影听着脚上铁链的咯咯想着,他保持着让自己的头脑冷静下来,他不放弃,他与阿九不同,他们所追求的终极是不一样的。 阿九追求的是毁灭,是报复,而影所追求的是黄金乡,并不是指金钱的黄金乡,而是安宁平和的生活,在那里有他有阿九,毫无烦恼的一起生活着,无忧无虑的看着日升日落。 如果在这里,他失败了,他就彻底没有了未来,黄金乡的大门不会为他而打开。 “哈哈,哈哈哈。”影想到了什么,眼神锐利的看着孟尘曦说道:“你真的是在说谎么,你那飞行真的对你自己没有影响么?” “当然!”孟尘曦轻松的抬了抬手臂,挥了挥手,一副很是轻松的模样。 “那么,给我最后一击啊,既然你一点事情都没有的话,为什么不主动攻击了。”影找到了漏洞,他现在在这种境况什么都做不了,但如果孟尘曦可以的话,以她刚才那种打法,早就上来补刀了。 “因为没有必要,我想看着你坠入深渊。给与你最后的尊严。”孟尘曦的话传入了影的耳中。 “真是荒谬啊,你的这句话让你的棋盘松动了。”影毫不在意的说着:“将棋盘反转过来,还可以这么说,你根本就做不到补上最后一击,你现在一动不动也在强忍着,没比我好多少。你这是在赌博,赌我们两个人谁先撑不住。” 孟尘曦在空中直起了身子。冰冷的看着影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我会用我手中的这道光刺杀你的心脏。” 孟尘曦的身体在空中不是很平稳的飘荡着,右手的指甲上戒指发出了光芒,这是她的武器,能发射激光的戒指。曾经她就靠着这个激光戒指在地下与紫灵之蝎战斗的时候救了她一命,孟尘曦把手掌靠近着影的脖颈,准备随时出手。 “来啊,动手啊。”影不慌不忙的还在挑衅着,看着孟尘曦的手距离自己的脖颈越来越近也没有一点的惧意。 孟尘曦的手停在了影的脖颈上,迟迟没有下手。 “你做不到的,至少靠这种一点也不真实的投影,是出不了手的。”影确认了自己的猜想说道:“我居然也是糊涂了,那么大的漏洞没有注意到,如果你是制造这个离心场的人,就算再熟练,在还没构建完成的时候,也定然会拿出一部分时间来修正。” 可一开始的追逐并没有让孟尘曦有足够的时间和机会去布局。那么影明白了追逐他的孟尘曦并不是真的孟尘曦,只不过是一种障眼法,对于她这种玩弄科技的人,制造出一个投影在合适不过。 “我真是像个傻子一样和一个投影转着圈圈,你也是演的够真实的,居然一直保持着同一个速度与我躲猫猫。” 无论影怎么说,孟尘曦都没有给他致命一击。 不是不想给,是和影说的一样,她给不了。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希望影早点放弃希望坠入深渊,没想到他居然这么顽强。 投影消失了,在远处孟尘曦关掉了手里的投影器,一脸痛苦之色。 影笑了,他猜得没错。 “这就是一场赌博,是你先被重力加速度扯断铁链坠落,还是我的身体先扛不住。”孟尘曦虚弱的说着,“可是这场棋对于你来说,只有两种结果,输或者平局。” 影恍然就明白了,的确如此,就算孟尘曦先撑不住,心脏被压迫的爆裂,这重力场也不会停止,而他一动都动不了的他也早晚会坠落下去,这种高度,影没有任何滑翔或是其他设备,坠落下去也是死路一条。 可如果他先坠落下去,孟尘曦就可以关掉离心重力场,她就能活下去。 “绝处逢生,这不是你能获得生的机会,我说过你已经被将死了,你的苟延残喘也不过是将我的时间也耗尽。” 同归于尽么,影闭上了眼睛,模拟了各种可能性但都被一一排除在外,他的脚已经没有知觉了,并且上方那铁链也开始有了裂缝,坠落下去只是时间问题。 “喂, 你想就此死去么?与我同归于尽,你甘愿么,你可是紫灵之蝎的盟主,以你的器量和能力能够做成更多的事情,明明身为盟主的你,也是认同首领的作战的,也认为这个拥挤的世界,被那些平庸无能的人霸占着有限得资源。” 换战略了么,开始攻心了么,孟尘曦觉得这个影还真是能够挣扎,她也不介意,论嘴炮她和周子轩一样,可都是一流的,不会输给这个天天宅在黑暗角落里想策略的家伙的。 “你以为你是灭霸么?”孟尘曦被逗乐了,“你们赤线自以为了解了世界的构成,了解了生命的意义,其实根本就是对于生命的亵渎。” “额。。”影有些说不出话来了,他见过紫灵之蝎的盟主,也听她说过主张,可明明与眼前的人就是同一人,但说出的话却怎么差别这么大呢。 似乎是知道影的想法,孟尘曦开口说道:“那个我因为身边的挚友和恋人都牺牲了,所以她会悲哀的认为这一切都是世界的错,但现在的我很幸福,我的挚友和恋人都在为了他们的目标拼命,我为什么要赞同你们的观点与计划。倒是你,浑浑噩噩一辈子,到底在追求什么?” 孟尘曦抬起眼眸瞟了瞟影的那根救命铁链说道:“你不想去死,我不想让你活,我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了,你那根铁链的耐久也不过四五分钟了,在这最后的时间,去思考一下如何?” 在追求什么,说实话,影真的很迷茫,他所追求是心灵的黄金乡,可他也知道这是不现实的,即使九完成了她的使命,他自己也完成了和东方邪的约定,真的能够孑然一身的过上普通人的生活么。 他想起了那个晚上,真正的许先生死去的那个夜晚。 外面雷声轰鸣,雨点敲打在玻璃窗上,偶尔的一道闪电劈落,将影的身体照的诡异而明亮。 他的双手满是鲜血,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干枯的人影,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自己杀了许先生,这怎么可能,赤线的二号人物,被自己这么一个收编过来的小研究员给杀掉了,这怎么想都像是如梦如幻一样。 可地上冰冷的尸体和他手上的鲜血证明了现实就是如此。 影的双枪黑与白,两颗子弹夺去了许先生的性命。 “谁?”影回头看去,举起了枪,他发现自己的身后站着一个人。 又是一道闪电划过,他看清楚了那人的模样,赤线的首领,东方邪。 “干得不错啊,老许也有被算计的一天。”东方邪拍着手,眼神没有任何的表情,“如何,杀了你的上司,你是想取而代之么?” “不,我,我并不是。。”影在东方邪的威压之下,嘴唇在颤抖,他感觉自己的面前就好像是一座大山一样。 “不是的话,你有自信从我这里逃走么,以及在余生之中一直躲避着赤线的追击。”东方邪没有感情的话语,让影的心里发寒,他没有这个自信。 “老许纵使学富五车,钻研邪道是自己延年益寿,但到底已经年迈了,他和我说了,如果有一个人能够击败他,能够取代他的话,那一定非你莫属,你有心计,有谋略,并且最重要的是懂得隐忍。”东方邪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给你时间想一下,你现在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用你的实力与头脑,替我替赤线完成一个计划,继续以许先生的身份,第二条路,试着去逃出去,从赤线逃走。” 说完之后,东方邪背着手,远去。 “等等,我可以宣誓我的一生将奉献给赤线,会拼尽全力去为你谋划,但我有一个条件。” “哦?”东方邪转过了身,很有意思的看着影说道:“居然还讨价还价,说说看。” “那个。。九号实验体,我要将她解放,属于她的研究已经完成了,以及她所提供的数据和细胞组已经足够赤线启动‘门计划’了。” 影看着东方邪,只有这一条,他不能妥协。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三十八章 孟尘曦VS影 不同的幸福 那一天,影脱下了白大褂,穿上了阴郁的黑袍,将全身裹于黑暗之中。 对于阿九,东方邪是有所忌惮的,她太特殊了,对于有着远大目标和事业的东方邪,阿九失去禁锢就像是养虎为患又担心被其他人带走,当初为了抢夺她,赤线损失了太多的战力,虽说已经从阿九的身上得到了赤线想要的东西,但有一个这种体质的敌人,也是一个大阻挠。 但影通过自己的性命,和一个未来的构想蓝图让东方邪同意了他的请求,在赤线的‘门计划’成功之前,阿九只会是赤线的强大战力,不会背叛,但等结束之后,他们两个人会彻底的脱离赤线,去一个没人的地方过着普通的生活。 也是那一天,影将阿九从牢狱中释放。给她的手撩脚镣摘除了,带着她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在房间中,阿九安静的坐在床上,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影。 “真没想到,你真的能够做到,居然真的杀了那个老家伙。” “嗯,千钧一发,如果不是他过于年迈,他那一掌会直接要了我的性命。”房间之中,影脱掉了黑衣服,心有余悸的说着,然后回过头看向了阿九说道:“你想逃走么?” “你会让我逃走么。”阿九反问着。 影沉吟了一会点了点头说道:“会,如果你想逃走,我会帮你从赤线逃离出去。” “那你呢。”阿九看着影的眼睛,阿九从小就冰雪聪明,从他与东方邪一起将她从牢里释放的时候,她就看明白了一些事情。 “会死。但没关系。”影茫然的走到了窗边说道:“没有过去,没有未来,我不断地丰富着自己的知识,不断地磨炼自己的身手,只是为了活下去,这样的人生,没有目标的人生,死去了,也无所谓。” 阿九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影的身后,从后面抱住了他。 “没有未来什么的,我也是一样的,家没有了,去哪里都一样,逃不逃出去,也没有区别。” 影感觉着身后的温暖,拿出了一根烟,叼在了嘴里,刚要点上,忽然想起了身后的人。 “没事,你点上吧,还是说你在乎我的看法。”九眼睛里透露出了一道神采。 影愣了一会没有回答,只是将窗户打开,然后点上了手中的烟。 九温柔的笑了,这是她被赤线抓来之后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容。 “这个时候那么体贴做什么,明明已经对我做过更过分的事情了,我的想法我的思想,都无所谓,不会有人听取,不会有人倾听,更不会有人宽恕。所以,你想做什么都好。” 不会逃走,不会反抗。 这是阿九的回答,她对眼前这个男人没有所谓的爱情,换言之她对赤线的所有人都有着发自内心的憎恨,就算眼前这个人没有亲自参与屠戮她的家人,但也是赤线的一员。 影不善言谈,这个时候不知道要说什么,手中的烟随风飘散,一支香烟没有吸一口就完全的燃尽了。 “你有什么想做的么?” “杀了你们。”九眼神中透露了一抹憎恨。 “这我做不到。”影摇了摇头。 “那你的房间有浴室么,能帮我,洗个澡么。” 影身体颤动了一下,停顿了大概十几秒的时间,低沉的说道: “好。” 那一天开始,影就与九在一起,他们之间不像是普通的爱情,更像一种伴,孤独的伴侣。 同样是没有未来,同样是封闭内心的孤独客。 他们每天躺在同一张床上,但每日说的话不超过十句。 九没有离开赤线,她不断地学习着各种武器的使用,最后选择了鞭子,除了一些任务,她几乎都在磨炼自己的力量。 影不知道九全部的生活,他们每天相见的次数很少,以许先生之名生存的影,几乎看不见身影,他负责谋划和情报处理,赤线的活动需要大量的资金维系,影依靠着他的才能,揽下了大量的工作,与各大世家暗中都有了来往,更成了京城李家的入幕之宾。 终于有一天他看到了一张照片。 东绫阁,湘南的一家着名的夜总会,属于湘南一个小世家王家家主王鹏的,有一天发生了血案,并且被曝光里面还有这各种不正当交易,王家也是因为这一事件彻底倒塌。 但这本身并不会让他多关注,让他多看几眼的原因是因为王家居然绑架了京城韩家有名的梅君子韩听梅。 为了各世家的动向,他拍了一些人去打听。结果拿回来的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是一个女人,也是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杀死了东绫阁那些守卫浴血的女杀神。 影将那张照片拿在手里看了足足半个小时,最后他通过赤线的内部线路将阿九叫了过去。 这还是头一回用这种方式叫她。 阿九刚刚杀完一个富商回到赤线的基地,就收到了通知,她很不解,明明每天都在一起,何必用这么正式的方式叫她。 等到阿九走到了‘许先生’的办公室之后,她看到了那张照片。 照片上那女人的模样和阿九一模一样,眉毛,鼻子,眼睛,怎么看都是同一个人。 “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九拿着照片大声的笑着,然后用力的拍到了桌子上,对着影问道:“她在哪?” “蜀地。” “我要去。” “我知道,我不会阻止你,但得到消息她要去津城。”影平淡的说着,“和她的主人。” “主人?为什么这么叫,难道她也。。”阿九浑身散发了一种赤红色的气息,但不一会又平静了下来,说道:“那个人是什么人?” “不知道,信息不全,对他有兴趣的不只是你,他们要乘坐的那班飞机李浮生也在,同时我也去,有个人我要去接近一下。” 影拿起了另一张照片,是一个女人的照片,下面写着一行字,警视厅李烨。 “我请求同行。”阿九看着影请求着。 “当然,不然也不会将你叫过来,但有一件事情你要答应我,无论那天发生什么,你都不能做,你的任务是观测。” 阿九犹豫了一下,然后同意了。 那一天,在飞机上,阿九一直坐在角落里, 她看到了照片上的那个人,和她有着同样容颜的人,洛雪一只手撑在了座位的背靠上,一只脚锁住了拿枪指着周子轩的男人的脖子,另一只手中的铁线划过切断了那人握着枪的手指。 之后洛雪踩踏在那人的身上,在空中一个后空翻又跳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双脚夹住劫匪的头,一个后仰,双手扶地,两脚一勾就将这个人给甩了出去,撞到了机舱壁上昏迷不醒。 动作没有结束,洛雪一个滑步从座位的侧面滑到了另一个劫匪的脚边,一个横扫将劫匪扫倒在地,身子如蛇一样轻轻扭动,一个肘击就将他击晕了过去。 这一切阿九都看在眼里,她激动地差一点就站起来了。但还是抑制住了。压低了帽子,装作沉睡的样子。 直到下飞机,阿九都没有与洛雪有任何的接触。 直到回到了赤线的总部。 “是她,就是她。”阿九激动地说着。 “那你准备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找她一起好好分享一下啊,分享一下我这些年的痛苦,用我刚刚掌握的‘感同身受’毕竟,她是我的好妹妹。”阿九舔了舔嘴唇。 真是恶趣味,还有那么一点言不由衷。影心里想着,没有理会她,只是轻轻的撕掉了那张照片。 又是一天晚上,迎来到了一个废弃的仓库,看见九浑身湿漉漉的坐在地上,而她的旁边就是那个叫做洛雪的女子。 影看了一眼洛雪,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抱起了阿九。 “她不是你,她承受不了你的痛苦,会精神崩溃的。” “不,她能承受得了。因为她是我的妹妹。”阿九有信心的说着,然后吻了一下影的侧脸说道:“曾经我们都是没有未来的人,看到了她,我找到了我的未来,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你呢,找到了么?” 她?影不太明白,他自诩智谋过人也没明白阿九的未来,如果阿九是为了保护她,为什么要让她也体验那种痛苦的过去呢,如果阿九想毁掉她,那为什么让她留在这里等着营救呢,他搞不懂,女人的心思太复杂。 可是。 此时此刻,提到未来的话,他能够感受到一种重量,手中的重量。 “我也找到了,阿九,赤线的计划到了第三阶段,等一切都结束之后,一切都结束之后,我们去追寻迷途之人的幸福吧。”影吻上了阿九的嘴唇。 “说什么迷途之人的幸福,这么文绉绉的不太习惯,不过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话,哪里都一样,哪里,都是黄金乡。” 阿九也双手缠绕住了阿九的脖子,亲吻到了一起。 时间一秒一秒的走过,影在重力之下,再度睁开了眼睛,回忆结束了,她看到了远处的孟尘曦。 “我要带阿九,我要带着她过上新的生活,这样的人生,直到最后一刻,我都会努力的活下去。孟尘曦,你有你的爱,我也有我的,并且,我不会输给你。”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三十九章 孟尘曦VS影 最后的挣扎 “我要带阿九,我要带着她过上新的生活,这样的人生,直到最后一刻,我都会努力的活下去。孟尘曦,你有你的爱,我也有我的,并且,我不会输给你。” 就像一个妈妈为了救压在货车下的孩子而推翻货车一样,一个人意志的力量是很强大的,这一点没有科学可以证实,但又确实如此。 影在挣扎,在重力场中用他的微薄的力量反抗着,铁链被摇曳的哗哗作响。 “你的脚会断的,你在挣扎,那铁链也会即刻断掉。”孟尘曦张着小嘴,影那怒发冲冠的模样,让她的内心受到了撼动。 “那又如何,我已经无棋可走,又不想放弃,总要失去一些,换取那一线生机。”影念叨着,同时像是在做引体向上一样,朝着上面用力,想要用手够到铁链然后换到其他的位置。 影的左腿鲜血直流,这拉伸的强度让人看的都觉得揪心。 忽然,重力的作用消失了。 孟尘曦关闭了重力场。 “你?”影不知道孟尘曦这是要做什么,但也没有犹豫,即刻跳到了两个石壁的夹角,找到了稳妥的立足点。急促的喘息着。 “是我看错你了,你并非是一个工具,在黑暗中,你也有着一份感情支撑,对于你这样的人,我会感到敬意。”孟尘曦捂着胸口在石头上站了起来说道:“如果用这么卑鄙的手法赢了你,恐怕你也会死不瞑目的,我不是骑士,没有那什么骑士精神,只是心里觉得,这一次,我要亲手夺取你的性命,如你所愿,棋盘再一次翻转,虽然不想承认,但你的计策的确成功了。” “计策?”影哑然失笑,他是在孤注一掷,向来冷静的他,第一次做这种莽撞的事情,没想到这种莽撞居然打动了敌人。 影举起了他的双枪,孟尘曦说要亲手杀了他,他也不会因为敌人的一次仁慈就失去绝好的攻击机会。 右手抬起白枪,连续三发子弹射向了孟尘曦。 孟尘曦从铁板上跳了起来,再一次启动了她的飞行装置躲避着子弹,弹道很难预测,好在孟尘曦在关掉重力场的时候就拿出了那种收缴过来的介质牌,一股热能释放,让子弹稍稍改变轨迹,只在她的身上留下了浅浅的一层伤口。 孟尘曦朝着影的方向飞去,还差一点,就到了她的有效空间了,而影的一只腿受伤了,他的速度已经不够了。 “咔嚓,咔嚓。”孟尘曦神情露出了一抹慌色,只见她的身上闪过了一道电流,身体一斜,踩到了就近的立足点上。 孟尘曦皱着眉头,刚刚的重力场让身上的磁悬浮装置超负荷受到了损伤。 孟尘曦感觉自己的骨骼已经变形,她痛苦的遥望着角落里的影。看到了,那两支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自己。 没有了投影的迷惑,影瞄准的十分的精准,而这距离还是孟尘曦的攻击距离之外。 “你也该黔驴技穷了,虽然很可惜,但我没有和你一样的仁慈。”影勾动手指扣下了扳机,他开枪了。 两颗子弹像是两道流星一样撞向孟尘曦的胸口。 “噗” 孟尘曦的血像是不要钱的一样又是喷出了一大口。痛苦的低下了头。 射中了?可是,影有一种违和感,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影的表情很凝重。 是的,孟尘曦的胸口没有血花。 防弹衣?影有了这样的想法,但随后他就把这种想法抛出去了,防弹衣是很厚的,孟尘曦那窈窕纤细的身材看上去绝对没穿防弹衣,并且如果她真有防弹衣,最开始也不会中那两弹。也没必要一直躲躲闪闪。 “是没打中么?”影自言自语的说着,可这也是不对的,明明就是打中了的,孟尘曦也受伤吐出了鲜血。 孟尘曦用衣袖擦拭了嘴边的鲜血,露出了决胜的笑容说道:“战斗结束了。” “结束了?你要认输了?”影没太听懂,按道理孟尘曦不能飞,不能攻击等待她的结局只有失败,可为什么她还能够露出这样的笑容。 孟尘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自顾自的说着话。 “你的想法不错,我的大多数设备与道具都是中距离的,你算好了我这些伎俩的攻击距离,与我保持距离进行远距离射击,极大地克制了我,但你把我算得那么清楚,你算清楚你自己了么?”孟尘曦用手做了一个比划枪支的动作,“我不是军事迷,但也略有耳闻,毕竟是很有名的型号,黑枪是柯尔特M1917型左轮,白枪是SIG P226型吧” 完全正确,影惊叹于孟尘曦的学识,居然能够这么准确的说出这两个型号,是的,他的双枪黑枪主威力,白枪主射速,黑枪一个弹夹六发,白枪二十发,在最开始的攻击就是如此白枪干扰行动,在孟尘曦飞的时候,都是用白枪在骚扰,等待时机黑枪一发致命。 忽然,影明白了,既然孟尘曦能够说出这两个枪的型号,还悠哉的站在那,一定是找到了反克的方法。 “距离。”影明白了,他对付孟尘曦主要是在控制距离上,但保持了远距离,他的枪也会因为射程不足而导致威力锐减,比在射程之内威力小了百分之八十。 可就算如此,射穿人类的柔弱身躯还是做得到的,他确信孟尘曦一定还有别的方法。他不了解的方法。 孟尘曦不会和他解释,总要留一些底牌,看着影有些犹豫的表情,孟尘曦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影不会轻易开枪的,远距离他也伤不了她,近距离自己会有危险,他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两个人谁都没有动,看着孟尘曦那种像是已经获胜了的笑容,影举起了手里的双枪再一次对准了孟尘曦。 “开枪啊,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孟尘曦张开了手,然后一动不动,像是挑衅一样。 影的脸颊留下了汗水,终于他的手稍稍上抬这一次,他两把枪的准心对准的是孟尘曦的头部。 孟尘曦还是那样一动不动。 “这样的距离,威力锐减,但对准你的头的话,你也一样会死。” “没错,用空气阻力和距离偏差去计算和验证,我会死,所以,你开枪啊。”孟尘曦继续挑衅者,“你的手沾满了鲜血,该不会不敢杀我么?你的黄金乡只是随便说说的么?” 孟尘曦一样的动作。 “才不是随便说说,我是认真的,想要带着她,抵达我们的归宿,去死吧!”影再也受不了她的挑衅,扣下了板机。 “咔哒,咔哒。” 黑色和白色的影子碰撞在石壁上,掉落到了无尽深渊。 “怎么可能?”影手中的枪不见了,他最重要的武器被他扔了下去。 不是扔了下去,而是他的手臂开始萎缩和扭曲着。 从指节到手腕最后到了小臂。开始扭曲变形着,可怖的样子,令人心理发毛。 再然后,他的腿也开始发软,蜷缩着,最后瘫在了石壁的角落。 影手脚都无法动弹了,他看着远处一样没有变过姿势的孟尘曦有一种很是遥远的感觉。 “怎么做到的,这是什么,魔法么?” 被说成是魔法,孟尘曦只是很淡然的微微一笑,“说是魔法,也可以,从古至今,人们对自己所不理解的现象称之为魔法,但这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找到其原理,并分析出相应的构成,便称之为科学。” “这不可能,你一动都没有动,我一直注意着,哪怕一点点的动作。”影是一个枪手还是一个很优秀的枪手,他那双眼睛观察力不亚于鹰眼。 “你看到的就是真实的么,你的眼睛不会欺骗你么?”孟尘曦反问着,“别忘了刚才你还被投影骗过了。” 不是投影,虽然孟尘曦所用的全息投影很真实,可现在的孟尘曦是有血有肉的。 “我输了。。呵呵,不想承认也没办法了,失去了双手,我即使在挣扎也无济于事,太难看了。” 影坐在了石壁上,他这一次彻底的放弃了,与孟尘曦对局,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可怜的小丑,从一开始就被牵着鼻子走,一步也没有领先。 影看着孟尘曦继续说道:“你是一个可怕的人,无论是你对感情的执着还是对这世界的认识。可以说,这种力量,就连首领都比不上。” “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我对我自己有着准确的认知与定位,其实从一开始选择了在空中战斗,我就已经是优势了。”孟尘曦再一次启动了她的磁悬浮装置,酥麻的电流穿过全身,让她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说好要亲手了结的,孟尘曦的身手不好,想要抵达影的位置只能依靠这种科技设备。 她忍着身上的痛苦,跳了起来,艰难的,左摇右摆的,飞到了影的面前。 孟尘曦伸出了右手,手上的戒指激活了,闪烁着白光。。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么?” “最后的遗言么?真的可以么?”影自嘲地说着,这一次他能从发光的戒指上感觉到那种威胁到生命的杀气,这一次,不是投影。 “说吧,尽管我不会帮你实现。可我想知道你这样的人,穷途末路,还有什么愿望。” 章节目录 第六百四十章 孟尘曦VS影 黄金乡 孟尘曦是冷酷的,是残忍的,他将一个人破坏的支离破碎,她又是仁慈的,给与敌人最后的尊严。 “能满足我最后的两个愿望么?”影无力的说着,从小到大,他历经了各种战斗,总是在生死边缘徘徊,有失败有胜利,他总能够站起来,不服输的继续战斗,唯有这一次,他认了。 “你说。” “九,怎么样了,她还好么。” 在生命的最后他想起的不是自己这辈子有多少战果,有多少财富,做了多少事情,只是心底的那一抹温柔。 影是一个孤儿,准确的说是战争孤儿,他无名无姓,抚养他长大的是一个老兵,患有战后综合证的老兵。他的童年很不幸福,每天都在挨打和咆哮声度过,他从老兵的身上学会的没有礼义廉耻,只有枪法与武术。 好在因为一些国家的有利政策,影上学是不需要交学费的,在那个年代,知识就是未来,在那段时光也是影最美的童年。尽管没有朋友,没有华丽的衣裳,没有父母的嘘寒问暖,也没有热腾腾的饭菜,但那些书籍就是影最好的伙伴,最好的食粮。 然而没有多久,一切就变了,老兵去世了,他也没有钱能够继续读书,于是拿起了老兵的枪走上了雇佣兵的道路。 那个时候,战争刚结束不久,表面上一切都是和平,但背地里任然弥漫着硝烟,雇佣兵很有市场,以他的资质很快就崭露头角,并获得了‘影’的代号。 后来他组建了自己的队伍,开始活跃了起来。 只是幸运女神依然没有眷顾他,在对上赤线的时候,他的队伍全军覆没,只有他一人。 这没有什么值得伤心的,和正式军队不同,没有战场兄弟情,只有利益的集合体。 反倒是影很庆幸自己被收编于赤线,在这里他看到了一个巨大的书库,他如获至宝般的每次任务结束都会呆在这里。 赤线有文化的人不多,都是些能打的大老粗,所以这个书库很安静,除了影一般不会有人踏足。 他来到赤线最初的时间都是这样过的,直到被许先生发掘并将他招揽到了自己的队伍。遇上了那个女孩。 影在内心深处很嫉妒九,因为他听说了她的童年,明明是被作为兵器制造出来的,却有着这么幸福的童年,有着如此关心她的家人,这一切都是他没有的。 在最开始用各种工具‘拷问’,‘刑具’加诸在九身上的时候,他反倒觉得大快人心,大仇得报。 每天做着实验记录的时候,嘴角总是带有残忍的笑意。 是什么时候改变观念和心态的呢,影说不上来,就像是苹果慢慢腐烂一样,看不到瞬间的过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改变了。 一个人对于一个人的感情,从来都不是瞬间的,像是水滴一样一滴一滴流淌等到发觉已然是汪洋大海。 爱不是瞬间,而是永恒。 是的,现在的影无法站立,已经看不到石壁下面了,在石壁的夹角上,俯视不到下面的战场。听不到她的声音,这很简单的愿望也只能期冀于敌人的怜悯。 孟尘曦朝着下面看了一眼,远远的看着,找到了,然后下面的战斗也结束, 她看到的是,阿九堕入岩浆的一幕。 “她很好,笑的很开心,她们姐妹在拥抱着,关系很好。”孟尘曦平静的话语扭曲了事实。 影欣慰的点了点头,浮现了释然的表情,嘴里不住的念叨着:“那就好,那就好。” “第二个是什么?”孟尘曦追问着。 “第二个,能告诉我你最后用了什么吗?我一生喜爱研究,研究过各种各样的东西,希望死前做一个明白鬼。”影直勾勾的看着孟尘曦,他还有一个遗憾,就是不知道自己失败的原因,为什么最后有着优势的自己会像是魔法一般失败。 孟尘曦没有吝啬,说道:“好,这不是我的研究,是很多高明的科学家一起研究出来,我对这个领域也不甚了解,只是月轩科技的科学家拿出的样品。” 孟尘曦沉了沉从袖子里拿出了两个方盒,它的电极连着孟尘曦的手臂,通过神经元的控制。 “纳米技术,P300诱发电位,约300ms后诱发电位改变来控制。现代科技的纳米药物治病救人,把药物与磁性纳米颗粒相结合,服用后,这些纳米药物颗粒可以自由地在血管和人体组织内运动。再在人体外部施加磁场加以导引,使药物集中到患病的组织中,药物治疗的效果会大大提高。还可利用纳米药物颗粒定向阻断毛细血管,“饿”死癌细胞。纳米颗粒还可用于人体的细胞分离,也可以用来携带DNA治疗基因缺陷症。” 说到这里,影就已经明白了,孟尘曦所说的纳米技术都是一些优点,一些有益的事情,但同样,将棋盘翻转的思想去考虑, 也能够从一个人的内部将一个人杀死。他手臂的坏死,双腿的断裂应该就是纳米作用于他的四肢,从毛细血管开始阻断。 至于是什么时候,是在影在重力场挣扎以及开枪的时候,这些纳米机器人就已经开始作用于他的身体了。 “我明白了,我那两枪打中了对吧,只不过纳米金属块体耐压耐拉,将金属纳米颗粒粉体制成块状金属材料强度比一般金属高十几倍,又可拉伸几十倍。所以对你来说只是相当于一拳的重量。真是可怕啊,这些科技,真是可怕啊。”影感叹着,他有一种感觉,觉得这个世界的未来和首领东方邪说的或许不同,这个未来不是属于强者的,而是属于智者的,不属于修炼者,而是,科技。 “是的,打中了,如果你在近十米开枪,就算有纳米金属保护,我也会死。还有其他的话么?” “没有了,动手吧。死在你的手里,对我来说,可能还是一种荣耀。只不过,不能带着她去黄金乡了。” 影不是贪得无厌的人,得到了最后两个问题的答案,他已经可以瞑目了。 孟尘曦脸色苍白,脚步沉重的像是铅块,她这一次看似很从容,实则有着巨大的风险,纳米科技还不成熟,她只是借鉴了他人的成果,在运用上还是头一回,并且要成功的条件太多了,好在这个结果,还是不错的,也很顺利。 孟尘曦手指顶在了影的胸口处,拇指稍稍拨动指环,戒指上一道白光发出,激光穿透了影的胸膛。 影睁大了眼睛,他感受着心脏被刺穿,慢慢地停止了跳动,他也没有了呼吸,这种感觉,叫做死亡。 孟尘曦用手合上了影的双目。 “再见了,愿你和她在黄金乡再会。” 战斗结束了,孟尘曦VS影,以孟尘曦的胜利而告终。 孟尘曦再一次飞起,她要去追寻周子轩的方向,并且在这种高度,她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就会出事。 刚有这种想法,孟尘曦就感觉浑身一痛,粘结在身上的磁悬浮极片爆裂了,在空中的她像是自由落体一样朝着下面坠去,而这深渊的底部是岩浆。 “呵,无计可施了,没想到我也要死在这,可惜,我的遗言没有人倾听了。” 孟尘曦感觉耳边的风在呼啸,从下方传来的滚滚热浪像是在蒸腾灼烧一样,氧气的稀薄,呼吸也甚是困难。 “什么遗言,尘熙姐,你要有什么话,我可以倾听一下。”孟尘曦感觉有人抱住了她,她的身体也像是被什么拉住了一样阻止着下落的趋势,在缓冲中停止。 “雪儿?”孟尘曦看清楚抱住她的人,是洛雪。 “恩,尘熙姐,你好强啊,那个人的实力我在记忆里见过,数一数二的强,我还想着,去帮你了,结果尘熙姐已经把他打败了。” 洛雪手中的无极丝像是在空中拉出一条道路一样,如履平地的抱着孟尘曦朝着深处走去。 “雪儿,很辛苦吧。”孟尘曦抚摸着洛雪的脸庞。 “很辛苦,也很幸福。我和她一切都结束了,这是最圆满的结局。”洛雪的脸上洋溢着希望与自信。 “尘熙姐,你现在需要疗伤,要是琉璃姐也在就好,你身上这点伤分分钟就好,我和琉璃姐学了很多,唯独没有学好医术。”洛雪有点懊恼。 “行了,别说这种话,你已经是我的救命恩人了。话说琉璃她,此刻,也在战斗吧,进行着,属于她的战斗。” 将军小院之中,冰破碎的声音响起。 困住琉璃的冰破碎了。 “琉璃姐,这是谁干的,我去帮你报仇。”瞳心手中的黑色火焰熄灭,给琉璃递上了一个毛毯。 琉璃浑身湿漉漉的,用手温柔的摸了摸瞳心的脑瓜说道:“报仇就不用了是姐姐的亲人出于好意做的,瞳心,现在姐姐有着一件一定要去做的事情,能不能帮帮姐姐。” “当然,别看我小,我可是很厉害的。”瞳心伸出了小小的拳头挥舞着,然后说道:“琉璃姐你歇着,有什么事看看我的厉害。” “我没时间休息,子轩他们有着他们要做的事,我也有我要做的事情,小瞳心,咱们出发。” 章节目录 第六百四十一章 琉璃VS梅 无爱的医仙 黑暗的夜晚,无月的天空,暗淡的灯光,让京城笼罩了一层迷雾。 霓虹灯仍在闪烁,因为疫病的人心惶惶,这种时间还在外面游荡的人少之又少。 瑟瑟发抖,蜷缩在角落里躲避着死神的追捕。 京城尚且如此,其余地方可想而知。 这一次大范围的疫病忽然爆发被媒体炒作成华夏建国以来最大的危机。 无解的末世,死亡的大地,神灭的国度,各种传言在网络与人们口中相传,各种学说泛滥。 “比起身体的病症,这样的心才是真正的病了。” 琉璃口中细语着,此时此刻,她已经从将军小院来到了月轩集团的地下服务器机房里。 她和周子轩作为创始人,在建造这个大厦的时候,他们就被赋予了最高的权利,尽管很多值班的员工对于琉璃的到来存在疑问,可琉璃手中的卡以及指纹和面部识别,完全精准的通过,将这些打消了,让他们也没有任何的意见。 月轩集团的服务器能够连接月轩医药,月轩科技等所有的部门和信息以及情报信息的收集。 琉璃避重就轻的寻找着她想要的信息。 “琉璃姐,我们来这里不是打坏人的么?”瞳心在一旁百思不得解,她看不懂琉璃在做什么。 琉璃在电脑方面也是一个白痴,她接触电脑时间太多了,还是周子轩教的她并且大多时候都是用来玩游戏。 她做的只是调用权限去做一些事情,这种不用靠代码只是像添加一个文档一样,将项目内容写进去,自然就会有人行动和安排,这是月轩集团最合理也是最不合理的设定。 “瞳心,我只是希望你来见证,见证一些事情,然后根据你自己的思想,去决定该怎么做。”琉璃一遍手忙脚乱的操作着,一边回应着瞳心的疑问。 “我?可我什么都不懂啊。”瞳心不知道为什么是自己。 “你不是一般的孩子,虽然你年龄不大,但是经历的事情,所磨砺的内心,让你注定与众不同,但这不是坏事,就像子轩和你说的,这一切都是你的手,你想用这双手做什么,只有你自己才能决定。” 瞳心从琉璃的话里面听出了一种伤感,不知道她是替谁感伤,是琉璃自己还是她。 一个人总会长大,总要走上不被别人安排的道路。 “琉璃姐,我有一点怕,你,是在教我什么吗?”瞳心收起了孩子气的笑脸与稚嫩,露出了就像是在塔克拉玛干一样的冷静和成熟的模样,但她还是不能理解琉璃的意思。 “你怎样理解都好,这几天可能会有些劳累,稍微忍一下,不要停止思考。” 听完琉璃的话,瞳心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不一会走廊的灯光亮了,琉璃知道有人来了,虽然她拿着最高权限的卡片,但肯定会有一些人去联系真正的管理者,与她有着同样权限的人。 与琉璃有着同样权限的有谁,琉璃很清楚,周子轩,孟尘曦和她是一个权限的,但他们现在都在与赤线交战不可能过来,但还有一个人也与他们有着同样的权限,孟尘曦的隐性合作伙伴,韩听梅。 “你来了。”琉璃没有觉得多意外,以韩听梅的办事效率用这么短的时间赶过来是合理的。 “今天可真是稀奇啊,一向与这些无关的你居然来到了这里,还是在这个时候,能说说看你的理由么?”韩听梅眯着眼睛像是锋利的光芒掠过琉璃。 韩听梅正在浪尖之上,现在她正被韩家打压着,而她最后的底牌就是她与孟尘曦合作的月轩集团。 “我有权限去用一些钱和一些人去做些事情吧。”琉璃低声说着。 韩听梅停顿了片刻,她看着这个集团的名字,尽管不想承认但还是说道:“有。” “按照我们的权限,只要所用的资源没有超过集团可调用资源的十分之一,就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保密执行。不需要对你,尘曦姐,或者子轩说吧。”琉璃输完了最后的密码,将她的文件完全关闭。 她的文件已经下达了,这是月轩集团身为创始者的琉璃第一次用自己的名号来发号施令。 韩听梅看着那么冷静的琉璃,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产生,琉璃会运用这些条纹上的规定去反击,去将自己的行为隐蔽化,正当化,让韩听梅感觉到了不爽的感觉。 尤其是现在周子轩和孟尘曦都不在的时候,如果说她没有自己的目的是不可能的。 “韩听梅,给你个忠告,放弃你自己的名利和地位,去找个地方躲起来吧。你现在的一切最初都是基于师傅韩如熙以医仙之位为你作保,并让你在韩家有了立足点,当然你的精明和优秀让你脱颖而出,在商界和社交界有了大活跃,但不管你否不否认,你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医仙’,然而作为医仙之女的你放弃了这个名号,走了其他的道路。所以现在,我身为医仙谷的当代医仙,要将你这一切,‘收回’。” 琉璃的语言和目光像是一柄利刃,直插韩听梅的胸膛。 瞳心有些吃惊,平时那么文静和温柔的琉璃姐姐怎么会说出这样冷酷的话语,那么善解人意的琉璃姐怎么会往别人的心中捅刀子。 “你,你想将一切收回,你有什么资本,就算你也是月轩集团的创始人,但我也是,在京城的各大商圈,都有我的人,很多达官显贵的身旁都按插着我的眼线,虽然韩家现在开始排斥我,但就算他们也在恐惧,我不是家主之后,这些人不再为他们所控制,韩家很快就会沦为三流的家族。” 韩听梅说的没错,这是她的资本,也是韩家对她有怨气又不敢轻易动她的原因。 “因为我是‘医仙’你不是。”琉璃,说出自己是医仙的话语,但语气中没有自傲反倒是有一种淡淡的悲哀,琉璃从随身携带的包中拿出了一个手机,解锁屏幕发出了亮光,在这里,手机是有信号的。 “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能别说这种小孩子的话语么,如果这话是从你旁边的小妹妹口中说出来,我倒不觉得什么。”韩听梅很是不屑一顾。 琉璃也不介意,韩听梅如今这般模样,反倒是心虚,如果她仍然是湘南那样目空一切的姿态反倒让她高看一等,而现在,从解释开始,她就已经失去了那种高傲,女王,会和别人解释么? 忽然,琉璃的手机铃声响了,琉璃没有立即就接电话。也没有去看来电号码,只是对着韩听梅说道:“从以前开始,我和你的斗争,我一直在失败,差一点连尊严都输光了,我知道了我输得理由,因为我的‘爱’,我爱子轩,所以我输给了你,我爱师傅,所以我输给了你,也可以说我爱你,所以我输给了你,现在,还敢和我比试一场么?” 韩听梅有些凌乱,大晚上她来到这里开始就有些不知所措,甚至她有点怀疑琉璃是有些精神失常了,可理性告诉她,琉璃说的每一句话都很认真。 “你想说,现在你不爱了么?”韩听梅反问着。 “爱,作为琉璃,我愿意把我的一切奉献给子轩,他就是我的天,可自从我作为新月的第六尊者的那一天,和姐姐们不同,我没有爱的资格。” 韩听梅还是听不懂,只是能够感觉到琉璃有一种决心,她回应道:“你要比什么?” “韩家,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真是笑话,我姓韩,你姓月。”韩听梅对琉璃的话语觉得简直是天方夜谭。 琉璃按下了按键,打开了外放的声音。 “谷主,京城韩家的专线联系,韩家老太爷病重,想恳请您前往治疗,您是否同意?还是回绝?” 话筒里传来了声音。这是医仙谷的一个长老的声音。 韩听梅听了之后脸色煞白,大喊道:“不可能,那老头在我出来之前还在茶室里喝茶,怎么可能病重。” 当然韩听梅的话传不到话筒里。 “同意哦,告诉他,我现在就过去叨扰,很多病症,是耽误不得的。”琉璃说完话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琉璃笑意吟吟的看着韩听梅说道:“韩家的家主,能烦请带个路么,韩家的老太爷病重,我需要去诊治。” “一个小时之前他还好的能够在庭院打太极了,你说他现在病危?”韩听梅不相信,她觉得琉璃在自导自演。 “当然,你可以给你自己家里打个电话问问情况,不过么,你不是医仙或许你并不了解,有很多病症都是突发的,并没有什么前兆就会发作的哦。”琉璃露出了她从未有过的笑容,是那么的令人胆寒。 “难道。”韩听梅想到了一种可能性,说道:“是你动了什么手脚么,南宫鹭的事件我可是略有耳闻啊,现在要用同样的手段来涉足韩家了么,月琉璃!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你到底想干什么,周子轩,他。。知不知道。” 提起周子轩名字的时候,琉璃在身后的手微微颤抖,但她的表情依旧。 “谁知道呢,怎么做在我,怎么想在你,我无从干涉。” 听完琉璃的话,韩听梅的手指咯咯作响,她很少这么生气了,就算困在那次事件里都没有这般生气,这是一种被算计了的屈辱感。 “周子轩,你的女人可是长本事了啊,是她先来挑衅的,我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可别怪我。” 章节目录 第六百四十二章 琉璃VS梅 峥嵘 一辆红色的超跑在京城夜晚的道路上行驶着,开车的人是韩家第一高手宁千军,韩听梅则是坐在副驾上。 这是他们来的时候开来的车,不同的是,来的时候是两个人,回去的时候,是四个人。 琉璃和瞳心坐在后面一排的座位上,静默不语。 瞳心时不时的用眼睛打量着琉璃。 琉璃当然感觉到了这种视线,伸出手摸了摸瞳心的头发说道:“怎么了,天色太晚是困了么?” 瞳心摇了摇头,“我几天不睡觉也不会真的感觉到困,这一点琉璃姐你可以放心,只是,你真的是琉璃姐么?” 孩子的话最为单纯,瞳心不假思索的话语,也让琉璃的内心中有点苦涩。 韩听梅也竖着耳朵,她也觉得,今天晚上的琉璃与她所了解的琉璃不像是一个人。 “还是那句话,别放弃思考,瞳心,当然我想让你这一路跟着我是我一厢情愿,如果你选择放弃,我会送你回去睡觉,你这年龄也着实不用考虑太多大人的事情。” 瞳心从在月轩集团的时候就在思考,她一直看着和听着两个人的谈话和表情,似乎韩家的老太爷没有什么病症,并且这一切就像是琉璃安排好的一样,琉璃姐会下毒么?瞳心不敢想象,琉璃下过毒,但那些毒有中毒者自己同意的比如南宫鹭,也有一些穷凶极恶的恶人的,但现在的表象看上去就像是琉璃给人下了毒然后又让那人去找琉璃解毒,从而从中谋取相当大的利益。这种事情,对于医仙之名不是一种亵渎和侮辱么? 瞳心没有去求证,就像琉璃说的,她现在只是在思考而已,但她与琉璃认识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琉璃对她一直都如母如姐一样,她内心还是相信着的,于是瞳心小小的手掌握住了琉璃那冰冷的手指,说道:“琉璃姐,我的确是听不太懂,不过大哥哥不在,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孤独的,那种在黑夜里孤独匍匐的感觉,瞳心很了解,很痛苦,所以瞳心会陪着琉璃姐,直到让瞳心做出某种选择的时候。” 瞳心的话超出了年龄的成熟,让琉璃也觉得吃惊。 “是呢,瞳心果然懂得很多。”琉璃露出了久违的温柔一笑,她感觉体内一颤,一种绞痛感由内而发的出现,她克制着,没有表现出一点痛楚。 因为就算她痛的流泪了,也不会有周子轩那温暖的拥抱和关怀的话语。她这条路在痛苦,也只能一个人去走,她知道,自己对周子轩再一次失约了。 “可瞳心不想做出任何选择,因为等作出了某种选择的时候,是不是对瞳心来说,就意味着长大呢?” 这句话不是瞳心对琉璃说的,而是瞳心看着窗外在自言自语,当然,也没有任何的答复。 车内再次归于平静,耳边只有轰鸣的引擎声。 夜晚刚刚进入,这个夜很漫长,对很多人而言都是。 “几位,韩家到了。” 宁千军的话打破了车内的宁静。车子已经停泊在了韩家的大院里了。 “宁叔,你去休息去吧,我带他们去见太爷。”韩听梅没有让宁千军跟随。 韩家的太爷是韩家曾经的家主,是韩听梅母亲韩如熙的爷爷,如今年龄已经超过九旬,将近二十年没有参与过韩家的行政建设了,总是养养花打打拳,过着平淡的退休生活,一些新来的佣人甚至不知道这个看着很一般的老头有着超然的地位。 这个老人有着单独的宅邸,在韩家庄园的角落,平时少有人问津,今天韩家正厅接到了他老人家的电话,便有了现在这样的事情。 “对不起,侄女,爷爷说了,只让医仙和她的助手进去,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们看诊了。”到宅邸的门口一个韩家的叔叔辈的人,伸手拦住了韩听梅。 看着这人似笑非笑的嘴脸,韩听梅冷目相对,“五叔,太爷爷这里平时冷清的很,他老人家需要陪伴的时候,你们跑去哪了?现在表现的这么热情。” 韩听梅经常来这里,太爷爷很喜欢韩听梅泡的茶,也很推崇韩听梅的思想,韩听梅对于韩家很多人都很残酷,可对这太爷倒是充满敬意,尽管她每次和太爷说话的时候都是,老头子之类的称呼,但也只有亲近之人,太爷才会允许对自己这般称呼。 可现在,居然不让自己进。 “哎,侄女,这真的是爷爷的意思,他虽然很宠你但是现在身体不好,我们为人子女,总得听长辈的话。” “对啊,侄女,你看我们这么关心爷爷没有他的允许也不敢进去啊。” 这些叔叔伯伯,都是被韩听梅打压过的,现在一个个的冷嘲热讽。 韩听梅看向了门口的一个老人,这是韩家最老的佣人,也是跟着太爷一起打拼的挚友,要说整个韩家,太爷和谁最亲,绝不是他的儿子和孙子,而是身边这位老友。 这个老人也是九旬左右,其实已经属于韩家的长老,可平时仍然是打扫着庭院的卫生,做着一些佣人的工作,一点没有涉及韩家的任何事情。 “小小姐,老爷确实说过这样的话,只让医仙及她的助手进入,就算是老爷最疼爱的你,也先静候一下吧。” 韩听梅听完这句话,脸色有些苍白,她扫视了一圈自己的亲人看着她们得意的笑容,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什么时候这些人开始走太爷这条路线了呢?靠着太爷对她打压,让她真的没话说,当初她能当上家主,除了她本身的优势及成绩也是太爷钦点的,并为她除掉了很多反对的人,让羽翼未丰的她得以稳坐家主之位。 明明之前她的这些亲戚都认为太爷不足轻重而谋他路,怎么这个时候想起来靠太爷去打压她。 她再一次将视线停留在了琉璃的脸上,她心道‘难道是她,这不可能,我的情报没有问题,琉璃与韩家这些人没有任何直接或间接的接触。’ 医仙谷的专线不是所有人都能用的,在韩家,有这个资格用专线联系医仙谷的,除了现任家主,只有这个太爷了。电话不是她打的,那打电话的人肯定是太爷没错。 太爷真的病了?韩听梅之前在路上一直认为这只是一个借口,可现在看来,太爷这种样子是真的。 不对!韩听梅浑身一颤,她想到了,如果太爷真的病了,也只能是琉璃动的手脚,不管怎样绝不会让太爷最信任的人在外面等着。反过来一想,太爷只让医仙进去,不让其他人陪同,一定有着其他的猫腻。 韩听梅的脑筋很快,可还是没有梳理清楚,看着琉璃和她身边的瞳心就这么进去了宅邸。 听着身边这些亲戚的窃窃私语,以及看着自己那种幸灾乐祸的目光,韩听梅就是一阵火大。 韩听梅对这些家伙也是嗤之以鼻心道:这帮脑筋简单的家伙,只是单纯的看着自己受挫而高兴,没一个去思考这究竟是为什么。 琉璃和瞳心走进了宅邸,瞳心被称作是助手,这只不过是一个说辞,瞳心自己并不觉得在医术上她能够帮什么忙。 从外厅走到了内厅,内厅之中有着流水的声音。 一个老人坐在桌子前,苍老的手拿起了茶壶倒了两杯热茶。虽然他年迈,却面色红润,没有一点病危的征兆。 “你好,新月的第六尊者,医仙谷的医仙,还有这位小朋友,请坐吧。”老人的声音很慢,伸出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 瞳心有点不知所措,她小小的年龄能够从这个老人身上感觉到一种威严感。 琉璃拉着瞳心的手做到了桌子前,稍稍行礼,坐了下来。 “很久没泡茶了,手生了,不如阿梅泡的好。”老人自己品了一杯,然后摇了摇头。 琉璃没有说话,也是在一口一口的喝茶,没有主动开口。 “我的时间不多了,韩家也早已交给了小辈去打理,我这个糟老头子只想安度最后的一段时光。”老人再一次开口,这一次他说话的时候仔细的审视着琉璃,琉璃也毫不畏惧,眼光直视着他。 “韩老先生,您是我的长辈,也是我师傅的爷爷,理应我当准备充足的礼数来拜访您,但同样,时间都是我们所困扰的,这茶很好,要品也不急于这一时。”琉璃喝完了一杯之后将空杯推了过去,意在终止喝茶。 “你这小姑娘说话倒很冲,就如我刚才所说,我的生命没有多久了,本想安宁的看着日出日落,看着韩家的蒸蒸日上就可以了,没想到却出了这样的事情,每天广播里听来的都是又有人死去的新闻以及一些愚蠢者的言论,更没想到,在医学备受争议和舆论的时候,你向我提出了合作。” “这对韩家是一个好处,名利双收。” “这些对我无关紧要,没有永恒的家族,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的成败,他们自己承担便可。”老人挥了挥手,眉宇间显露了一种霸气。 他说的没错,在历史中,连王朝都没有永恒,总会衰败,更何况是一个家族。 琉璃对老人更添了一份敬意。 “每个人老了以后都会有所留恋,会缅怀这过去的几十年,我出生的时候正值动乱,华夏还没有建国,可以说,我是看着这个国家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的,生活一天比一天安稳的。我没有多么高尚的人格,可如果我的一个决定能够让这片大地迎来阳光,赔上了一切又何妨。” 老人说完之后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琉璃说道:“小娃儿,你知道老夫平生最得意的是什么吗?不是我韩家成为了百年的大家族,也不是我韩家能够与政军商农工结成一脉,而是,我韩家出过一个医仙。” 章节目录 第六百四十三章 琉璃VS梅 罢免家主 韩家是有名的商业大家族,韩老太爷更是曾经的枭雄。 戏有点过了,如果不说最后一句话,琉璃多少还是对他有点敬意 的。 如果是曾经的琉璃听到他这样的话语,一定会感动的无与伦比,为自己的师傅有这样的爷爷而感到欣慰。一定会将自己的想法与观念一股脑不假思索毫无保留的去倾诉。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是琉璃和周子轩这一路上学到的最宝贵的经验,最难是人心。 韩家出过一个医仙是他最为骄傲的事情?如果当真如此,那韩家就不是现在这样的韩家了。 琉璃看了一眼瞳心,发现这小家伙倒是以一种仰望的目光看着这个老人,而她则是不动声色的沉默。 一代枭雄不是单纯的,哪怕在华夏陷入危机的时候,他的想法还是想要让韩家借此机会,走入超一流的家族。 琉璃从衣服里拿出了一张纸,放在了桌子上说道:“韩太爷,您看一下,这些以韩家的力量是否能够完成。” 韩太爷将纸张放在了自己的身前, 借着灯光开始仔细地看着。 “多久?”韩太爷嘴里说出了两个字。 “三天之内。”琉璃冷静的说着。 “太仓促,现在敏感时期,这样需要调集很多部门。”韩太爷摇了摇头。 “最宝贵的就是时间,这也是我第一个找到韩家,我相信您应该能够明白这对于韩家的意义,以及就像您说的对于世界的意义。”琉璃微笑,刚才这老人不是说自己有多么爱国么,现在正好是一巴掌拍过去的时机。 韩太爷沉默了,他也小看了琉璃,糊弄一个小姑娘,她本以为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一切都是建立于你能做到的基础上,现在令整个华夏都棘手的问题,我不能因为你的一句话就同意和你站在一个战线,这对韩家的不负责,也是对我所热爱的国家的一种不负责。”老人眼中露出了精明的神色说道:“我也是生意人,谈过不少笔大生意,熟知要想让生意盈利,首要的条件就是对合作伙伴有着进一步的调研。现在虽然不是生意,但过程是一样的。” “所以,我是来治病并非是来和您谈生意的,我的师傅是韩家的人,所以我第一个想到的是您,相信身为韩家的引路人,也能明白我的意思,但四大家族其余三家虽然综合实力弱于韩家,但愿意帮助我的,我想会有的。您热爱着这个世界,我也一样,但这种爱是不是同样的,是不是等价的,我无法商榷。” 琉璃的气势温婉中带有刚强,这种气势,韩太爷只从他的后辈韩听梅身上见到过。 “韩太爷,您一生征战,容小辈我不敬,斗胆问您一句,您敢去赌一把么?” 夜落风寒,时间在一秒一秒的走着,韩家这个偏僻的宅邸两者微弱的光芒,韩家的核心人物无论出于什么样的心思,此时都守在外面,静静的等待着。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琉璃和瞳心从里面走了出来。 “医仙,请问父亲怎么样了。” “医仙大人,我爷爷的身体无碍吧。” 琉璃不认识这些人,不过都是一些急于表现的人而已,她看向了韩听梅,韩听梅没有惺惺作态,看着琉璃的眼眸里带有一种思索的目光。 琉璃没有回答这些人的话,只是拉着瞳心稍稍站在了旁边,她们的身后有一个瘦小而坚挺的身影,披着一件大衣从屋里走了出来。 “多亏了医仙的治疗,我这条老命还能多活一阵,近来家里发生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我也都略有耳闻,现在疫病当头,你们一个个的小心思,我也没功夫去管,听梅,你过来。” 韩太爷朝着韩听梅招了招手。 “太爷。”韩听梅走了过去,站在了韩太爷的面前,她在这一刻似乎明白了什么,明白归明白,但凭她的聪明才智还是想不通。 “身为韩家的家主,如果有人不服,如果有人背后使绊子,应当怎么做。”韩太爷沙哑的声音问着韩听梅。 “没才能的除掉,有才能的毁掉,毫不留情。”韩听梅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着。 这种答案是第一次暴露在了韩家众人的面前,让他们倒吸了一口冷气,表情不一。 只有韩老太爷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曾经作为韩家的掌门人的时候就是靠着这样的铁血手段才能稳住整个家族。 但随后,他的表情再一次变得严肃了起来,冷漠的说道:“但你这样做了么?那些忤逆你的人,你仍然给与着反扑你的机会。” 韩听梅闭上了眼睛,她知道,她作为有才能的人,这一次是要‘毁掉’的,可她不理解,以韩太爷的眼光,不是她自傲,除了她,还有谁能够真的胜任家主的位置。真的能和其他家族去斗智斗勇去在棋盘上下棋。 “将你的家主令交出来吧。”韩太爷的声音不大,可在所有人的耳中犹如旱田巨雷一样霹雳。 韩听梅面色如常,没有露出一点表情,从腰间解下了一块牌子一样的东西,双手递了过去。 看着韩听梅交上家主令,很多人面露喜色,很多人觉得大快人心,还有很多人露出了残忍的表情。 这一切都被韩太爷看在了眼里。其实作为本意,他还真没有找到比韩听梅更合适的人,可他的耳边响起了刚才在屋里琉璃说过的话。 “既然您老已经同意合作,我只有一个要求,三天之内,不能让韩听梅干扰我。” “你觉得梅儿会干扰你,她可是有远见的人,自然懂得得失。” “没错,这一点我不否认,但她不会服从,因为这些事情是我做的,所以我命令不了她。您阅历多,自然能够看出现在的韩听梅与之前有什么不同。” 韩太爷被琉璃的一句话像是击碎了他最近一段时间的所有疑惑一样,完全都明白了。 现在的韩听梅,四君子的梅君子,太温柔了,温柔的像一个女人。 不是说韩听梅不是女人,只是她以前做事情的风格,那种杀伐与狠辣让多少男人望而生畏。 几年前的韩听梅是真的可以做到将所有反对她的人做到‘葬送’的地步。多少人算计她没一个在心智上玩的过她的。 当然现在的韩听梅依然有着远见,依然心智过人,但她对那些反对者,都仁慈的留了后路。 是什么能让一个人变得温柔,对于女人而言,只有拥有了感情才会让她有所顾忌,才会让她心软。 这种改变是潜移默化的,当一个女人有了感情,除了对所爱的人之外,对于其他人也会少了一种霸气。 这也是很多家族不让女人成为家主的原因。 韩太爷是过来人,琉璃的话中有话,让他也有点明白这两个人的关系了。在精明的人涉及到私怨和爱情都会变质。琉璃的担心恐怕不是空穴来风。 “梅儿是我最优秀的后辈,也是你师傅的孩子,作为长辈,我。。。” “三天,三天之后,与我无关,无论她是不是韩家的家主,无论她喜欢的人是谁?” 韩太爷盯着韩听梅的脸庞,脑海里徘徊者琉璃的话语,然后将韩听梅的家主令随手丢给了一个中年人。 “三郎,你先代管韩家。” 韩太爷口中的三郎是他的三儿子,是韩听梅爷爷辈的,也是和她最不对付的人。据韩听梅知道的,她有五次受到刺杀都是这个人指示的。 当然韩听梅没有恨他,谁让她也把这个三爷爷的两个孙子一个孙女给毁掉了呢。 但现在这个节骨眼,令韩听梅还是很不快的。只是表面上没有发作出来。 至于三郎当然是喜笑颜开,不断地说着大义凛然如何如何为家族谋福利的话,他的话,韩听梅一句也没听进去,琉璃也没听进去。 “听梅,我知道你除了韩家赋予你的各种资源及财产,还有你自己本身的实力,人脉,资源,这些我不会让你交还,也没有资格让你交还,记住,这都是属于你的底牌,你的不满与怨愤,就尽力的发泄出来吧,不然。。” 太爷的话说了一半,他没有说的太明朗,韩听梅心知肚明,不然。。她会比任何一个人都惨,这些平时对她笑呵呵的亲戚,都恨不得砍掉她的四肢将她卖到偏远的小国去眼不见为净。 “太爷爷多虑了,韩家是勠力同心的,听梅管理无方,自然不会有怨恨,我也相信三爷爷会厚爱和善待孙侄女的。”韩听梅很伶俐的接住了太爷的话语。 三爷也微笑的说着:“听梅能力很强,以后也希望孙侄女能够给三爷爷多出出力,一起让韩家越来越好。” 真是伪善的笑容,琉璃看在了眼里,对于韩听梅的境况,并没有那种报复的快感,尽管韩听梅曾经害过她。 任命家主并非这么简单,不然所有人都去讨好太爷了,还需要很繁琐的步骤,所以这个三爷爷只是暂代,至少今晚不会有人忤逆这个决定,因为所有人都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夺取韩听梅的家主位置,不管接任的是谁。 “还有一件事。”韩太爷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然后慢慢的解下了自己腰上的令牌。 家主令有两块,这是属于太爷的一块,这一块有着不同于家主的作用,不能去干涉家主的决定与集团的发展方向,但具有罢免权以及资源的调用权,从韩家之初,这一块令牌就一直在韩太爷的身上,但现在他解下来了。 “医仙,这一块令牌,就先放在你的手里去保管了,可,别丢了。” 章节目录 第六百四十四章 琉璃VS梅 与自己战斗 韩老太爷的举动,让韩家上下鸦雀无声,夺取韩听梅的家主位,让韩家三爷去暂代已经够让人震惊的,现在让一个谁都不认识的陌生人去拿另一块令牌,简直是惊世骇俗。 琉璃没有说客套话,伸手就接了过来。一个令牌而已,她最缺的就不是牌子,比起韩家这一块,新月的和医仙谷的更让她觉得骄傲与珍惜。 “父亲,这。”三爷试探性的开口了,他可不想被一个小辈管着,之前韩听梅对他这一脉平时呼来喝去就已经让他受够气了,现在刚以为自己熬出头,结果又来这一出。 “韩家是我一手开创到至今的,至少我不想在我有生之年看到其败落,这件事听我的。”韩太爷的话语中有些怒气。 此话一出个个噤若寒蝉,三爷也不想多话,他知道自己的父亲平时决定深不可测,恐怕这么做也有深意。只要默默不语。 “一会医仙会给你们一个计划书,这几天照着上面的做,三郎,能不能做好是对你的第一个考验。天色已晚,散去吧,我身体已无大碍。” 韩太爷挥了挥手,围在房前的人一个个的离去了,这一夜对于他们也将是不眠之夜。 琉璃没有说太多话,她将一沓纸交给了韩家三爷,这上面的内容,是她的计划也是韩太爷修改完善的,虽然不算详尽,但只要有点能力,有点水平也不至于看不懂这上面的意思。 “月琉璃。”韩听梅叫住了琉璃和瞳心。 “有什么事,心有不甘?”琉璃转向了韩听梅。 “这倒没有,我大抵知道了太爷的意思。” 韩听梅看清楚了,太爷的这一系列操作其实对韩家一点影响都没有,他将令牌交给了琉璃,但这令牌是谁做的,是谁赋予了这种功能,是太爷,所以只要他还健在有没有牌子还都是他说了算,这牌子只不过是一个物件。 虽然让韩听梅交出了韩家的一些项目和资源,但没有让韩听梅交出自己的‘私房钱’,这对于韩听梅本人并未伤了元气,她最得意的不是韩家给他的而是她自己创造的,包括现在名气最旺的月轩科技就是如此。它的班底都是韩听梅的人。 只要韩听梅有心家主的位置,筹谋一下去逼宫就是了,虽然又会有不少人要流血,但对韩听梅而言这并不困难,韩太爷问的那个问题就说明了这件事情,如果她要继续做家主,那就将反对她的人彻底除掉,即使是亲人。 太爷的意思就是让韩家乱,在乱中才能培养出枭雄,这韩听梅是看出来了,她没有看出来的是琉璃,琉璃她到底干了什么? 韩听梅最开始的判断是琉璃找到韩太爷是因为她找到了疫病的解决方法,所以与韩老太爷合作共赢。 但是,琉璃是为了钱而去将医术商业化的人么?不说她不缺钱,就算缺钱周子轩也不会让她这么干的,身负医仙之名,韩听梅还是承认琉璃有着匹配其名号的医德的。 并且若是为名,琉璃最大的梦想是让中医在华夏备受尊崇,那么不找韩家由医仙谷去做,那不更为美哉。 “你到底要干什么?”韩听梅冷声问道。 “你不是自诩能够看穿一切么,梅君子,你猜啊,不过与其将心思放在我身上,不如小心一点,你现在不是韩家的家主,地位一落千丈,你折磨的那些人此时此刻一定会聚在角落里商量着如何折磨你呢。” 琉璃拍了拍韩听梅的肩膀,朝着韩家的大门走去。 “不管你有什么打算,在周子轩回来之前,我不会让你消失在我的视线之外的。”韩听梅自言自语的说着,她拿起了手机,没有理会路上其余人看她的目光,拒绝了宁叔开车相送,她自己开了一辆车驶向远方。 琉璃拉着瞳心走在京城的繁华夜路上,有些寂寥,有些落寞。 “姐姐,难过的话哭出来就好。”瞳心拉了拉琉璃的手,很暖心的说着。 “难过?我有什么难过的,所有的事情正朝着我所希望的进程中。” “姐姐,我身上这股气息是能够吸收负面能量的,我不会察言观色,但这股气息告诉我,姐姐现在很痛苦。” 琉璃没有回应她,她现在所做的一切在她看来就像是对周子轩的一种背叛,像是一个背德的妻子。让她很是鄙夷这样的自己,但另一方面,有强迫着让她自己去衡量天平左右的砝码是否相得益彰。 “我好像有一点点明白了,姐姐大晚上把我叫过来,让我跟着你,我到现在也没看明白姐姐是在做什么,但有一种感觉,姐姐是不是,希望我能阻止你呢。对刚才那个韩姐姐,你也不吝用讥讽的语言去激怒她,是不是也希望她阻止你呢。” 瞳心稚嫩的声音像是刀刮在琉璃的心上。 “琉璃姐,你到底是在和谁战斗啊。” 瞳心的话彻底将琉璃的心思暴露。 琉璃这么做,带着瞳心,激怒韩听梅,的确是希望她们来阻止她,哪怕是打晕她也好,这样等周子轩回来她就可以心安理得的用这些药材给自己解了反噬之苦,也能够和周子轩长长久久的生活下半辈子。 琉璃的战斗对象不是韩听梅,而是她自己,想要逃避医仙责任,想要活下去,想要拥有爱情,想要将这世上仅有的药草去续命的自己。 琉璃没有回答,依旧在走着,像是漫无目的一样的走着。 “姐姐,我们下一个地方去哪?” “不语茶楼。” “晚上关门了吧?” “恩,但我等不到天亮。” 京城李家,自从李浮生的事件之后,一夜没落,李家的人被社交界当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谁也不敢和他们再攀交情,被相关部门彻查之后,李家一半以上的人都不干净,受了牢狱之灾,而其余人也都跑的跑逃的逃,整个富丽堂皇的李家,空有一座宅院,毫无生机,黑漆漆的无人问津。 一辆汽车轰鸣驶入,停在了李家的门口。 韩听梅从车上下来,李家已经破落到连门卫都没有,没有佣人,没有园丁,没有清洁工,乱糟糟的一大片。 韩听梅走到了门口,用手一推,门是开着的。她迈出步子走了进去。 李家的走廊没有灯光,兼之风呼啸的声音,像是一座鬼宅。 忽然韩听梅感觉身后一凉,猛然转身一掌拍了过去,一道黑影与她撞到了一起。二者纷纷退了几步。 “这么就没见,你多了这样的嗜好了么?”韩听梅讥讽的说了一句,“你真是越活越像鬼了。若云。” “变态的妹妹,当然也是变态,我活的不人不鬼,在人们看起来,不正是应了那句话么,自食恶果,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哈哈哈,很有意思的哦,韩听梅,要不要一起~” 韩听梅没有理她,用手直接按到了旁边的电灯开关,屋子里亮堂了。 可眼前的景象比黑夜更恐怖,一个头发乱糟糟完全遮住了自己的脸庞,面孔阴森森的女人站在面前,偶尔头发间露出了一只眼睛,更显诡异。 李家曾经的掌上明珠,小公主李若云如同鬼魅一样,骇人。 因为李浮生的原因,李若云的生命是扭曲的,在李浮生死前,她只是那个衣冠禽兽的玩物,在李浮生死后,她只是李家里的一只孤魂野鬼。 韩听梅并不觉得她可怜,李若云的头脑很好,如果独立的话是一个可怕的对手,她的思维和作风一点也不比懦弱的李浮生差,甚至更胜一筹,只不过碍于男尊女卑的李家,加上她那份畸形的爱,让她有了这样的下场。 一个再有能力的人,不去行动,而带来的后果也都是咎由自取。 “李若云,竹君子李浮生已经死了,李家也被除名,我来找你,并不是找你合作,而是想问你,如果有一个机会能够让李家翻身,重新成为京城的一流家族,你做不做。” 李若云晃了两下脑袋,然后身形一闪来到了韩听梅的旁边,轻撩起她的头发,手指抚摸着韩听梅的侧脸说道:“什么李家翻身,我现在想的只有复仇,而你就是其中之一,你把你自己送到我面前,是想让我第一个杀你么?” “你太弱,杀不了我。”韩听梅很直白的说着。 看身手,李若云还真的杀不了韩听梅。 “呵呵,哈哈哈,你总是这么自傲,你说有一个机会,哈哈,我还能做什么,无钱无势,无权无友,现在颓废的更是连色相都没有了,你韩听梅冰雪聪明,居然会找上这样的我。”李若云癫狂的笑着。那种鬼畜的表情,不像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样子。 韩听梅指了指自己的大脑说道:“梅兰竹菊,在那次大事件中无论缺了任何一个人,我们都无法逃出生天,李浮生那怪异的思维多次另辟蹊径的找到了突破口,而你,与他同样变态的你,论思维的扭曲不亚于他,我需要你的思维,去和我看待同一件事情” “哈哈哈,外援么?也有你搞不定的任何事,好吧,我同意,但别忘了你的承诺,以及,把棋子准备好,这一回,我要做棋手。” 章节目录 第六百四十五章 千年的魔女 幽暗的山底烽火弥漫。 这一天对于赤线,对于世界都是最为重要的一天,也是最漫长的一天。 “我说,骑士团长,你在这里和我磨磨蹭蹭的,就不怕来不及么?拿出你全部的实力出来,击败我那不是轻而易举的吗?” 楚方扇着扇子,在熔岩上,灼热的气息蒸腾也没有影响他那自恋的风度。 形象第一,打架第二,这是他的原则。 月流光也没有受到温度的影响,呼吸均匀,没有缺氧的症状。 月流光没有回应他,右手成拳,一拳打出,拍在了楚方的扇子上,这是一种内劲,乍一看没有什么威力,但拿着扇子的楚方感觉自己的气息像是被一拳打破一样,痛苦的呜咽了两声,退了几步。 “月流光,擅使各种武器,尤以长枪和剑最强,根据赤线的调查记载,你的弓术也不错,北宋时期,好像还有个‘百兵’的称号。和你对阵,我真是诚惶诚恐。”楚方尴尬的笑了几声,他和月流光去打,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想随便的找个对手,没想到运气太差挑到了一个最强的。 楚方最擅长逃跑,他从跳下来开始和月流光战斗就一边打一边跑,月流光不敢拿出内息全力攻击,他便尽可能的去拖延。 就这样,他也已经伤痕累累了。 被女孩子的拳头锤,可能在某些特殊爱好的男士看来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一般女孩子力气小,用拳头更像是在撒娇。 只是这种‘一般’不包含月流光,楚方身上的淤青和那随时可能吐血的内伤很好的证明了这一点。 就算月流光不用武器,不用内息,楚方也不是她的对手。 “我家安娜曾说过,你这个人看着可恶,又是充满杀伐,但你的本质并非这般。慵懒,只有到了达观境界的人才有这样的感悟。 安娜虽然年幼,她的眼光很好。所以,我在这里想问一句,你,愿意加入我的骑士团么?” 月流光伸出了手,做着邀请。 这什么套路?楚方呆住了,这挨了一顿打,忽然话锋一转邀请他加入骑士团? “呵,哈哈哈,大团长,你是在逗我笑么?你们的骑士团有男人么,就算有,我这样的人,也能够进,那门槛得低到什么程度啊。” 楚方合上了扇子,他打的有点累了,他一开始想的就是随便糊弄糊弄是他第一个闯出来出战的原因,能耗一些时间,也不枉他身为赤线的一员。“其实我还是挺向往的,听说你的骑士团有很多美女,个个国色天香,真不知道她们都怎么保养的,每天这么训练还有打打杀杀也不会影响皮肤。要是管介绍对象的话,我加入也无妨。” 楚方想到这一点的时候笑的傻兮兮的,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赤线之中,鲜有人像他一般轻浮。 很多时候,同僚都觉得他很弱,能够成为赤线的干部也是因为跟着东方邪的时间最长。 月流光却觉得,楚方一点也不弱,“你很强,在这里持续战了这么久依然面色如常,说明这里的空气就算再稀薄,你也有足够的气息去支撑,并且,子轩他朋友和我说,你在地下与紫灵之蝎交战的时候应该被埋在下面了吧,但你现在完好无损的站在我的面前,自有你过人的实力。” “你过奖了,能从地下逃出来只是运气好,加上不想死,虽然活着没有太大的乐趣,但总比死了之后成为冰冷的尸体要强。” “一叶障目,也是一种幸福,本来人一生就不长,还多因环境而平添变故,不如活着的每一天,好好享受这清晨阳光,暮时月华。”达观,这种境界楚方自问是差了十万八千里的,曾经他和那个老和尚说过的话,楚方摊了摊手说道:“不如我们谈和吧,你现在去追东方邪首领,要阻止还是干什么都随你便,我找个地方装死。” 楚方随性的笑了笑。“骑士团,很神圣。有朝一日我涤尽尘埃,如果你们不嫌弃,就赏我个账房先生的位置吧。” 月流光神情稍缓,觉得这个人还真是一个特别的人。谈和这个想法也很合她的意。 “也罢,既然你不愿加入,我也不会强求,人生而复杂,像你这样度日或许也不失为一种道路。”月流光收起了武器,她身为骑士,既然敌人没有了战意,她也不会穷追不舍夺人性命。 “再会了。”月流光转过身子,准备朝着周子轩的方向追去,靠她的速度不一会就能追上。 转身的霎时间,多年来的实战经验让月流光从背后感觉到了一种危机感。她连忙跳起,在空中转身,拔出了她的剑。 一道金色的光芒像是一只鹰隼一样,流光用剑砍去,光芒的力道之大,将月流光弹开,穿透了她的右手手臂。 “这是。。什么。。”月流光捂着流血的手臂,朝着楚方看去,不知他怎么忽然之间偷袭。难道是她当真看错了人。这是一个背后偷袭的卑鄙小人? 回首望去,楚方还站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不对,不是他?哪?刚才那是什么?”月流光朝着楚方走去,楚方仍然在低着头。 楚方缓缓的抬起了手,颤微的手掌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指缝中渗出了鲜血,他抬起头,嘴角也开始流着血。 “楚方,你怎么了?” 月流光来到楚方的身边看着他的情况。 “看来,去你那做账房先生,是不可能的了,这人啊,越是怕死,越容易死。” 楚方松开了手,他的胸口有一个洞口,被刺穿了。 刚才那道射向月流光的光束是先穿过了楚方的胸口再刺向她的。 月流光用内息想要护住楚方的心脉,可这血液流的太快了,就算琉璃在这里也很难力挽狂澜的救下他的命。 一个人有两点最致命一个是心脏,一个是大脑,这两处受了损伤,大罗神仙来都没法救命。 “为什么?是谁?”月流光眯着眼睛看向了楚方的身后。 一个高个子的身影,他的手里拿着一把长弓。 “原来是。。你。。”楚方用最后的目光看清楚身后那人的模样。 “楚施主,许久不见。没想到再见,即是别离。” 这是一个和尚,脸上露出的是和善的笑容。 这个人楚方认识,从很多年前的时候就认识,曾经,楚方把他视为自己的指明灯。现在,他死在他的手里。 楚方倒下了,他到死之前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要杀死他。 “你!”月流光一剑砍去,她愤怒了,很久没这么生气过了。 老和尚手串一扔其威力挡住了月流光的一剑。 “为什么要杀他!”月流光质问着。 “我无意杀死楚施主,我要杀的是你,千年的魔女,他只不过是恰巧挡在了你的面前而已。”和尚念了一句法号。将手串重新戴在手上,暗黄色的长弓拿在了手里。只是,没有看见箭在哪里。 “千年的,魔女?”月流光歪着脑袋,她有不少称呼,这个还是头一回,“看来我又多了一个称号,只是,你要杀我,就杀我好了,何必从他的心中穿过。” “因为,我愿意。”和尚拿着手中的弓箭,手指悬空拉了一弓,对准了月流光。 月流光伸出手,刚要引雷,就感到一种地动天摇的感觉,她瞬间想到了,这是在山体之中,她用全力会造成这里的坍塌。 松开了手,月流光一脚踏空,像是一条鲤鱼一样,朝着空中跃去。 转移战场,既然这个人是冲着自己来的。恐怕并非赤线的人,而是那些死缠烂打的人。 月流光感觉脚下一亮,金色的箭射了过来,她稍稍侧过身子,轻松的躲开了。不会愚蠢到,中两次同样的招式。 她没有停下脚步,继续朝着外面奔去,然而刚刚躲过的箭就像是会自动追踪一样在墙壁弹射一番,再次追着月流光而去。 “流光斩”避无可避,月流光一剑斩去,将光芒做成的箭击散,山石也从顶端开始崩落了一大块。 她远远的望去,老和尚也在追逐着。 紧追不舍,让她紧皱眉头,一剑从山体的侧面破开了一个大洞,看到了漆黑的夜晚,她从山的内部走出来了。 没等她有所安心,脚腕就被一个光环一样的东西缠住。 “大意了”月流光喃喃自语,她放松心神的一刹那,被那和尚从弓里面射出来的光箭像一条蛇一样缠住了她的脚踝。 随后一阵大力将她甩了出去,朝着旁边的一座山砸去。 “天理循环,万物生灭,千年魔女,你不该存在世上。老衲度你升天。” 老和尚说着富丽堂皇的话朝着月流光衰落的方向猛然一掌。 “轰隆隆”一阵雷声在月流光的周围亮起,随着她的手臂一挥,朝着和尚道道劈去。 月流光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打着身上的尘土。她看着自己的双手,活动了一下。 能够使用全力的感觉,让她无惧。 月流光站在雷光中,犹如一尊战神,朝着不远处的和尚冷眼看去。 “刹灭僧,你说我不该存在世上?那你又有什么资格定人生死。” 章节目录 第六百四十六章 生命的终极 “你们这帮人,在人民有危难的时候袖手旁观,在纷争战乱时无动于衷,如今赤线所做之事无疑会给世界造成极大的损害,你们更是为虎作伥。” 月流光不认识这个人,但是看到这和尚的武器和攻击招式,就猜测到他的名号,也知道有这么一群人,天天不务正业,自称除魔卫道,实则没做过一件好事。 “赤线和我无关,我们衡之众,只观测天地人。为了不让其失衡,我们必须除掉扰乱二禅天之人,你就是其中之一。” 和尚又念了一遍法号,神情可没有那般的谦卑,与月流光对峙的眼神,杀气盎然。 “二禅天?又是这不明所以的话,我已经听过很多遍了。”月流光直立着身子,与刹灭僧类似的人,她碰到过不少,嘴里也说出过这个词,也给她解释过。 二禅天的寿数是用“大劫”来计算,一个小劫时间为1680万年。小劫计算方法比较复杂,大体上是从岁向下减,每隔100年减1岁,一直减到10岁,这样历时为840万年,然后再向上增,每隔100年增1岁,一直增到岁,这样历时也为840万年,合起来就是1680万年,为一小劫时间。 一个中劫由20个小劫组成,约为3.36亿年。一个大劫由四个中劫组成,代表成、住、坏、空四个阶段,约为13.44亿年。一个大劫代表娑婆世界生灭一次的时间,四个中劫代表一个大劫的成、住、坏、空四个阶段。 “火灾”烧到初禅天,这个“二禅天”要等到“水灾”所坏,二禅天也分三层天。名字呢,是从发光的劣胜程度来定。有:少光天,无量光天,光音天。 这些事情在很久以前,月流光就听过,纵然她博览全书,涉及宗教的读物很少,那些密密麻麻的经文每每总是看的她昏昏入睡,所以根本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归根结底就是一伙人,从百年前就时不时地蹦出来要杀她们。 月流光和莫语嫣聊天的时候还纳闷了,这衡之众,可真有耐性,不管是哪一代都死死的盯着她们,甚至她还想过,是不是这帮人就是为了致力于消灭她们才存在的。 刹灭僧每个年代只有一人,但很有多代,代代相传,月流光在南宋时遇到过一个叫做刹灭僧的人,她虽然将其击退,但也重伤只得隐居,华夏建国前,她又遇到了一个自称刹灭僧的人,武器相同,招式相同,人不同。可那实力强了太多。 刹灭僧都不是一个人,可实力却是递增的,月流光怀疑过,他们也会有特殊的秘法,在一个人死前,其全部的内息能够在保证人安全的基础下,将功法内息全都传授过去。类似于,醍醐灌顶? 不到百年,居然又一次遇到,还是这个节骨眼,她想着去帮周子轩,东方邪不是省油的灯,其下有不少高手,只靠周子轩一人是有些吃力的,然而,现在眼前这个人不会轻易的放过她。 “魔女,我与你无冤无仇,十天不容你。” “魔女。。老二听见这个称呼会很高兴,但我不喜欢,我是骑士。你要是有本事杀我的话,那就来吧。” 这些,月流光都可以坦然接受,有人有组织想要杀她,这都很正常,她最为愤怒和不能忍受的就是为了杀她当着她的面杀了一个‘无辜’的人,还说的那么无关紧要。 “把自己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好像高人一等一样。” 月流光铆足全力,身形化作了一道雷光与天空中的雷相呼应以刹灭僧为目标,轰然而至。 月流光的速度很快,她的剑也很快,而刹灭僧的动作很慢,拿着佛珠慢吞吞的,就像是老年人在做健体操一样。 动作如此不相称的二人,短兵相接的时候,竟然不相上下,刹灭僧的气就像是将他本人整个笼罩在一个金钟之下,任凭天雷滚滚也无法扯动他的衣角。 和尚双手合十,闭上眼睛。随即天色大变。 能够改变环境的功法月流光见过不少,她本身的功法也是如此,但无论哪一种,都需要提挈天地之力,其修为少说百年之久。 暗蓝色的天空变成了纯黑色,刹灭僧身上的金光更为耀眼。 月流光有一种被关在了小天地的感觉,明明四周是一望无际的大山,可她有一种在密闭的房间的感觉。 困其人,先困其心。心境受阻,其实力也难以发挥到极致。 月流光一剑破空,一剑的气势好似将空间斩成了两段。 刹灭僧感觉脚下不稳,他们所踩的地面开始坍塌,与那座被挖空的山不同,这是一座实打实的。 刹灭僧朝着后方跳着,手臂在弓上拨动着,金光成箭,三道光影分别从左右前三个方向奔着月流光而去。 “破!”月流光大喝一声,手掌中的雷光形成一道闪电,像是一条链锁,将三道光破碎。 没等她做出新的攻击,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僵硬。 月流光抬头看去,九颗珠子像是九个太阳一样在她的头顶闪烁着,各种谜一样的经文让她的内心有些燥乱。 “你比前几代的刹灭僧进步了不少,你,还有你的那几个同伴,明明实力不俗。却不愿为这苍生做点什么。”月流光讥讽着。 “杀死你们,便是苍生最大的福报,如今的疫病只是一个开始,不管是否是你心中所愿,因为你们的存在,天平已经失衡,更多的天灾人祸会逐渐在发生。”刹灭僧的话语好似能够看穿古往今来一样。 月流光不屑的翻了个白眼,之前南宋的时候,那一代的刹灭僧还说过靖康之耻就是因为他们的存在了。 这一次月流光不否认有自己的原因,但如果总是把各种悲剧强加在她身上,那也太无辜了。 “看来你还是不懂,千年魔女,你罔称修天道,却连这种浅显的道都无法悟透。” 随着刹灭僧的大手一挥,九颗珠子落下,将月流光团团围住。 光芒过于刺眼,月流光眯起了眼睛。 “你这倒是挺像降妖阵的,若真有妖物,光是这阵势就能被吓得够呛了吧。” 刹灭僧手掌一捏,九个珠子朝着中心归去。 月流光困在他的小天地里,而这九个珠子便是人的九识,这九九归一,会让小天地无限的压缩,在坚硬的物体也会被捏碎。 这种攻击已经快维度了,就好比一个人将一张纸对折一样,刹灭僧也将月流光所在的三维空间折叠。 “砰”金光碎成一道一道的。 刹灭僧腿脚一软跪倒在地上,手腕上的珠子断裂了,滴滴答答的散落在了一地。 “怎么可能,怎么会,没有效果?”刹灭僧不能相信。 “我说了,你这招对付妖啊,魔啊的,应该挺唬人,但我是人,是骑士,不是魔女,所以,你的这些对我没有用。” 月流光穿过金光朝着刹灭僧一步一步的走来。手中紧握的剑,闪烁着寒光。 月流光一把抓住了刹灭僧的袈裟,一手将他提了起来。 “喂,刹灭僧,你说,一个人生命的终极追求是什么?” 月流光将他拉到了自己的身前,面色如霜的问着。 “是寂灭。寂灭即是极乐。魔女就算你现在杀了我,轮回和因果,会让我再一次找到你,这一次我估量错了你的实力,本以为达到瓶颈的你居然又有了突破。下次,我会彻底将你封印。”刹灭僧无悲无喜,就算现在被流光一剑杀死,他也没有任何的遗憾。 这种人最可怕,谁实话月流光很不想惹上这种人,不对,不是她惹上的,而是这帮人天天非要杀她,这个衡之众,除了寂灭僧还有不少人。她想想就觉得头疼。 “是爱,一个人之所以称为人,是因为他有爱,对异性的爱,对自然的爱,对家国的爱。只要有爱,再大的困难也能够携手解决。这就是我人生的终极追求,我找到了这些,我用了一千年找到这些,所以,我不想就这么死去。像你这种连最基本的感情都失去的人,满脑子都是什么二禅天,都是什么因果和必然,比我,更像妖怪呢。” 月流光用力将他掷到了一旁,刹灭僧杀了楚方,月流光很想一剑将刹灭僧了解。可她不是魔女,是骑士,骑士有着骑士的道义和解决方法。 “魔女,你蛊惑不了我的,我一定会杀死你,这是我的人生。” “随你吧。但下一次,别牵扯旁人,不然,我就灭了你的轮回和往生。”月流光回过头,狠狠的瞪了一眼。 无悲无喜无惧的刹灭僧看到了月流光的眼神,感到了一种冰冷和恐惧,让他一个寒颤。 月流光她跳了回去,与刹灭僧的战斗是超出一般常识和规律的,她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只是,她回去的时候,楚方冰冷的尸体还在地方躺着,更像是睡着了一样。 “虽为敌人,你却因我而死,我不知道要与你说什么,只是觉得有一点可惜,如果你的人生稍稍有些改变,定然有所不同,但这些都是没有意义的话了,人死无法复生,少了一个你,世间少了一个潇洒客,安娜也少了一个好对手。” 章节目录 第六百四十七章 无法阻止的交替 幻彩星空,四周,天空,脚下,站在这里好似站在宇宙的中心。 周子轩的身边七横八竖的倒着很多个身影,这些都是赤线的干部,是阻挡在前进道路的最后一道坎,被他彻底的跨过去了。 “赢了。那么接下来就是。。”周子轩平稳着自己的呼吸,这些人不是小喽喽,每一个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他击败这些人,完全靠的是他的冷静和睿智以及和月流光实战的经验。他赢得却也不轻松,身上多道挂彩,好在他本来就是医生,会很好的调节自己的状态。 只是在这种环境里,看不太清晰。周子轩有一种眩晕感,好似周围的场景在转动一样,亦或是他再转的感觉,越是迈开步子,这种感觉越是强烈,身子东倒西歪的。 “这是和上次去瑶光的时候一样的感觉,难道,空间已经开始交替了?” 空间的交错而产生疫病,就像是外来物种入侵一样,细菌也是如此。 这番场景,周子轩很熟悉,周围这一切根本不是星空也不是浩瀚的宇宙,只不过是空间在交叠而产生的幻象。东方邪利用这里强大的地磁,要将两个不相干的空间拉到一起。 放在以前,周子轩听说这种话只会笑一笑然后说一句痴人说梦,然而,他现在严峻肃穆的面容,极其认真的看待这件事情。 周子轩摸了摸身边的黑刀无涯,像是黑暗中的游子,找到了拐杖一样,给了他莫大的安全感,东方邪就在这深处,两个空间交汇的核心,他已经来到这里了,就不得不去。 周子轩小跑了起来,恶心眩晕的感觉他正在不断地克服着,慢慢的,大步奔跑着,已经能够看见,从视线的远方,一个黑点,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那是东方邪,他已经接近了。 周子轩减慢了速度,从奔跑到快走,最后慢慢停下了脚步,站在了东方邪的身后。 东方邪孤身一人站在这里,他的周围是空旷一片。 “你看,这里多美啊,我毕生都在追求的,在这里终于实现。”东方邪转过了身子,面色和蔼的看着周子轩,张开了双手似乎是在炫耀,又或是在歌颂着自己。 东方邪惬意的站着,是他本人没错,周子轩与他交过手。之前的人不是说他正在进行什么仪式么?怎么什么都没有? “已经来不及了么?”周子轩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也跟着东方邪一样抬头仰望着,空间已经交错了,恐怕没有多久,这里就与瑶光所在的世界真正的相连,透过这里两个世界可以互相来往。 赤线做到了科研所没有做到的事情,科研所想要开辟一个通道,结果害的华夏一个省大面积毁灭, 南安的金陵直接消亡,还产生了那种复杂的疫病。 这是一个壮举,如果没有见到金陵的惨状,他可能还会拍手称快,夸赞他们做到了跨世纪的发展发现。曾几何时,其实这也是周子轩和月流光的梦想,他们希望能够相连,互相交流文化,共同繁荣。 当天真的想法被疫病这无情的事实打破之后,他们便断绝了这个念头,为了断绝联系,在南安的金陵废墟还大战了一场,靠着强大的破坏力,毁掉了连接中枢,就这样还让疫病蔓延了整个华夏,让多少人失去性命。 而现在,东方邪做了同样的事情,规模更大,更加的不可琢磨。 “来不及了,从你们发觉这里,开始有人打探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几十年的准备,几十万次实验,到了这一刻,终于完结。弱者,愚者将会消亡,这将会是一个精明的世界,是一个不会埋没人才的世界。”东方邪的严重热泪盈眶,好似已经看到了那样的未来。 弱者,愚者?周子轩明白他指的是那些肉体孱弱和精神不都强大的普通人,但这个世界,还是普通人的世界,他说的这两种人至少占了八成。这八成的人将会因为疫病而死亡。医术不是万能的,周子轩就是一个不弱的医者,可医术也是有极限的,不然也不会让琉璃这么痛苦。 这种疫病可能以后会被根治,但短时间内还很难。就拿现在的疫病举例子,中西医都快把脑子想爆了,还是没有得出任何的建议。琉璃是想到了,但她的反噬也急需这样,并且都是世上稀缺的药材,琉璃也同样需要 周子轩觉得很无力,这里没有设备,没有什么仪式,什么都没有,只有东方邪在这里。 那就说明这些设备,启动空间交替的设备,已经被他毁掉了,空间交替已经完成。 “小子,你也是去过异世界的人,那种新奇感,很美妙吧,那里有着独特的风景,有着独特的文化,也有着独特的人民,对吧。”东方邪问着周子轩,他虽然完成了这一切,但还没有真正的踏入。对于那心生向往。 “恩,很美,那里也有着和华夏相似的国度,那里也有如仙境一般的国度,广袤的大地,不比我们的世界小。”周子轩冷静的将他的感受说了出来。瑶光和南安等地,他自己就如铜 “这样啊,真好。”东方邪已经想到了那种画面。 “可两个幸福的世界,却都要被你这种愚昧的行动毁掉了。”周子轩叹息了一声。 “毁了?不对不对,这是新生,每逢天地俱变,牺牲都是在所难免的,不,应当说时代的进步和发展就是要伴随牺牲的。在此时,在此刻,我们已经到达了更高的维度,小子,你已经见识了这么多,难道还不去承认么,这个世界不是三维的,科学?魔法?成佛?成仙?在真实面前,这都是假说。就像是薛定谔的猫,这些是既存在又不存在的。总有一天人们会明白我的伟大,会歌颂和赞美,我热爱着这片大地,我热爱着我的国家,我的爱,能让这里更加美好。” “行了大叔,你扯这些我都不懂,要是尘熙在这里还能和你论一论。这些,我不在行。”周子轩打断了他的妄想。 “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东方邪看着周子轩问着。 “为了阻止这一切。”周子轩一路的奔波,都是为了阻止这种事情的发生,即使杀死东方邪也要破坏他的一切准备,可现实不是童话,他不是英雄,事态已经无法阻止了。 “那你晚来了十年,从我得到宁沁的研究成果后,这里就已经启动了,只不过为了更加详细的了解和考察,我将时间设置到了十年之后的昨天。就算是我也无法阻止。”东方邪的语气透露着一种果断和怅然。 “看来我所做的完全没有意义。”周子轩心情有些复杂,已经无法阻止,那他拼命赶过来,他的朋友在为他开路,这一切,岂不是像个笑话。 “哈哈,年轻人,世界上没有毫无意义的事情。人的思想也不是一成不变的,都到这里了,你要就这么灰溜溜的走么。与我共同观测这个世界吧,要么就,完成你来这里的目的。” 不考虑敌对关系,周子轩觉得东方邪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也是一个偏执的疯子。 周子轩缓慢的拔出了他的黑刀无涯,刀尖对准了东方邪。 “不错,这种眼神,这种阵势,比上次看见你的时候强了不少,也稳重了不少。还是年轻好啊,稍微经过锤炼就是一块璞玉。”东方邪也从自己的身侧拿出了一柄剑。 这是一柄宽剑,剑身很长很宽,与东方邪那健硕的身材很相配。 “东方邪,我不会放弃的,总是无法挽回,我也不会放弃的。”周子轩双手握刀,刀在身前一横,气息内敛,像一只等待捕猎的雄鹰。 “我要做的事情已经完成了,朝闻道夕可死也,我已经没有任何留恋,有本事的话,就来杀死我吧,我也想看看,一路闯到这里的你,究竟有几斤几两。”东方邪,大剑一抬,也是双手握住,浑身金黄色的气息在这汪洋星辰中,尽显光辉。 周子轩郑重的点了点头,一个冲步上前,一刀斩去。 噌的一道火花,重剑与刀招架在了一起。 东方邪的力道很猛,一招“炫光刺”犹如百万之兵,万马奔腾朝着周子轩奔驰而去。 周子轩一个断劈,十字斩化成的气息犹如一个盾牌顶在了身体的前面,东方邪的一道道光芒在盾的前面破碎。 随后周子轩身体前倾,向前一跃,一记上挑将东方邪的剑架了上去。 “推掌!”周子轩在架开剑的瞬间,一掌击中了东方邪的胸口,东方邪退了两步。 内劲,周子轩朴实无华的一掌实则将内劲打中了东方邪的周身气穴。 大道至简,周子轩的每一招都是如此,却又是致命的。 “没有你那凝气成型的浮夸,反倒将气凝练的不错,上次你挡下这一招可没这么轻松。” 东方邪赞许着,大手一挥,手中剑犹如擎天巨柱。 “朝天阙!” 章节目录 第六百四十八章 黄河之水 “当当当,当当当。” 不语茶楼的门前,琉璃用手敲着门,在夜晚中犹如悦耳的交响曲。 不语茶楼附近尽是些商铺,这个时间也没有几个开着的,偶尔有一两个人被惊醒,瞧见是找茶楼的,也都悄然离去。 在这一片街,不语茶楼的超然地位是心知肚明的。 “这位姑娘,我都和你说了,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家小姐已经休息了,要不是看你有茶楼的牌子,我们早就派人动粗了,有天大的事情,要明早再来,到时候我家小姐见不见你还不一定了。” 管家模样的中年人睁着惺忪的睡眼,似乎是对被吵醒有一种深深的怨念,语气中也有些忿忿,没有给这两个来访者一点好脸色。 “动粗?你们可以试试看。”瞳心在一旁笑嘻嘻的,打架什么的,她最有兴趣了。因为和普通人打架,她就没输过。 “瞳心。”琉璃拦住了瞳心,向前一步走到了管家的面前说道:“如果说是有天大的事情,也不为过。小幽姑娘,如果你在里面的话,请出来一下。如果是一般的事情,我不会深夜来叨扰。” 琉璃大喊了一声,她坚信,她要找的人就在这个茶楼里,听见了这样的动静,就算是在熟睡,也该起床了。 “你们,来人啊,将他们赶走了。” 茶楼的很多护卫,从左右出现,将二人包裹其中,狠辣的擒拿手朝着二人袭来。 “瞳心,你别动手。”琉璃说了一句,手指像是在空中跳舞一样,指缝中夹杂了几根银针,随着手臂的摆动,银针飞了出去。 几个人没有近身就倒在了地上。 为了以防万一,琉璃在一些银针上加了一点催眠粉,透过银针从穴位运转全身,内息不够的人,一般顷刻晕倒。 “我无意冒犯,但先生若再不让开,我会硬闯。”琉璃的语气十分坚决。 “你进来吧。” 一道柔弱的女声从茶楼里响起,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和叔,打开灯,将客人带进来吧,她不会无缘无故的,这么晚过来的,我也想听听她要说什么。” 一个女子披散着长发,身后披了一件大衣,显然是刚刚从睡梦中起来,整个人都是一种慵懒的模样。 “可是大小姐,这个人很危险。”和叔看到了琉璃的那一手飞针,心中有些胆怯,生怕她杀进来。 “没事,不语茶楼还没人能够拦的住她。”女子摇了摇头,然后目光如梭,冷冷的瞟了一眼琉璃说道:“月琉璃,如果你没有输出令我满意的话,我会让你后悔扰我清梦。进来吧,春环,翠绿,奉茶。” 女子招了招手,有两个女孩匆匆的从楼上下来,开始忙和着收拾茶台。 “喝茶就不必了,我有几件事情和你说一下。”琉璃和瞳心自顾自的坐在了椅子上,说道:“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种模样,小幽姑娘,明明几天前还在别墅看见你和你谈笑,现在看上去真的判若两人。” “我的身份是月流光告诉你的吧,如果你是来说这个的,那你可以走了。”白薇寒眉一竖,有些生气的样子。 “不,大姐没有说,只是我对于子轩身边的每个女孩子都有些敏感,你都已经带我们去那别墅了,其身份那就不是那么难查,我这次的确不是和你聊家常或是谈感情的,我刚刚和韩家谈成了合作,但还不够,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凭什么帮助你。” “因为你也到过那里,见证了那种恐怖如同地狱的环境,见证了那因为疫病蔓延而成为死城的南安金陵。是你主动要参与‘断痕’这个行动来的,就别置深度外。” “参与计划的是小幽,而我,是白薇啊,你说的那个如此奇葩名字的计划,我可是帘听都没听说过的。”白薇摊了摊手。 “我不是来和你玩文字游戏的,如果你对周子轩还有着感情,那就来帮我。”琉璃双手按着桌子,神情有些激动。 关于白薇的事情,周子轩和琉璃说了不止一遍,只不过一直以来,他们并不知道小幽就是白薇罢了。 “呵呵,你这说的到有趣,你是他的女朋友,还问我对他有感情,去帮你?琉璃,你是逻辑混乱了吧,我要帮你什么,送你去死么?”白薇咯咯的笑着。 “对,我命不久矣,我希望你送我一程,利用你手中的资源,帮我完成一件事情。我找到了能够治愈这种病症的方法了,但如果要治疗所有患者,我是做不到的,他们遍布华夏各地,不,很有能其他国家也开始了,而药草只有一副,我需要将药性分散,其人力物力不小,还需要很多其他领域的人帮忙,你与凤凰阁阁主交好,不语茶楼和凤凰阁,可谓是集合了各界人士的社交中心。” 琉璃的话让白薇怔住了,没有说话,瞳心也是第一次听说,她大喊道:“琉璃姐,你怎么了,为什么命不久矣。” 琉璃摸了摸瞳心的脑袋说道:“瞳心,姐姐已经到了洗髓反噬的边缘,师傅和我说过,既然成为了新月的尊者,在去世之前都必须要将这个位置传下去,传一个能够担当起责任的人,你虽然并不学医,又尚年幼,但却是我认识的人里,最懂得控制欲望和保持心境清灵的人了,所以,现在什么都不要问,好么。” 瞳心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不在发问。 “你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周子轩不在,我好像明白了一些。”白薇摸着下巴,“你其实还有救的对吧,和这场疫病有关系,虽然想不通原理,但应该是冲突的,我有两个问题,第一个,首先你能够保证你消耗了那么大人力物力,最后能够彻底治愈病症么,第二,你为什么认为我会帮你,的确,我看到了那种悲惨,也为之感慨和动容,但我只是一个自私的人,没必要为公益事业,去陪你玩一个不确定的游戏吧。”白薇皱着眉头。 “第一个问题,我也不确定,药材只有一副,我无法去尝试,但推演了数万次,成功率高达百分之八十多,对于医学而言,这种概率已经值得去放手一搏了,第二个问题。。”琉璃微微一笑说道:“子轩和我说,你应该是很恨他的,那么身为他的女人的我,你应该也是很恨我的,所以,如果我死去,你的心里也多少会好受一点吧。” “你,你这家伙。”白薇有些生气了,但她又不敢动手,因为她打不过琉璃。她的脸色由白到青,最后又变得有些红。 是在讽刺么?是在讽刺没错。 “所以,能好好说话了么?”琉璃松了一口气,比起不食烟火面无表情的白薇,她更喜欢和大大咧咧的小幽做朋友。 人格分裂是有的,琉璃作为医生,可以很确定的判断,白薇就是人格分裂。小幽应该是她真是的一面啊,而白薇则是她为了保护自己故意塑造成一个不近人情的人,造成她人格分裂的元首。。是在与赤线战斗的那个家伙。 琉璃很想捂着脑袋哀嚎一声,哀叹怎么那个家伙从小就这么处处留情。 “先听听你要我做什么,我在考虑是站在周子轩那一边阻止你,还是站在你这一边瞒着他。”白薇没有立即答应琉璃。 “嗯,是这样,我希望你帮我找到一个点,或是一个契机能让所有的人去认可去服用。动员一个国家的力量,这种事情太敏感,韩家作为一个商业家族还做不到,所以只能靠情报的宣传和白龙先生。” “一个点。。动员全国。。琉璃,我不懂中医,你说原材料很少,但制出的药又能满足所有的病人,着重要真的存在么?”白薇觉得不现实,怎么可能有这种能够无限人服用的药物,要真的有,那药房早就该倒闭了,药品本就是消耗品。 “有,我已经让韩家和月轩集团开始准备制作需要的东西了,药草在我这里,我需要将几味药草大批量的混合炼制,最后凝练成大约重达几顿的固体形态。将这东西放在水中,清水即为药,能够治疗这场疫病。” “你说放在水里?那多少水不会散失药效。”白薇追问着。 “嗯,很多很多,因为这一次乾坤一掷,我将我所有的家当全委托韩家用来收购药草。加上月轩集团我所能调用的资源和韩家的资助,恐怕会搬空某几种药草也说不定。我没有精确算过,但我相信以地大物博的华夏,我所筹集到的,所炼制的药物,就算是被大西洋浸泡也不会让每一滴水中的药物成分流失太多。” “很波澜壮阔,原来你已经做了这么多了。既然你这么自信,我有一个建议,听说过黄河之水天上来这句诗么?” “听说过,我正学到这首诗,是李白的。”瞳心举起了手,她终于找到一句她能够听懂的话了。 琉璃和白薇莞尔一笑,气氛融洽了很多。 “没错,但黄河之水并非是从天上来的,而是从青海腹地。我这样讲,你明白了么?” 章节目录 第六百四十九章 新月的第九位 “黄河之水。。黄河之水天上来,妙啊。” 琉璃听懂了白薇的隐喻和明喻,也是精神一震,似乎疑惑也迎刃而解。 “不愧是做地质勘测的,一下子就想到了。”琉璃没有吝啬夸赞的言语。 如果将炼好的药投之与河流之中,顺流而下,流淌了整个华夏。 只需正常的饮水,便可化解疫病,不需要宣传,所有患病的人们都会来到这河流中去饮用。 “前提是你做的药是真实有效的,如果药效不好没有起到治疗的作用倒还好说,如果对河流造成了本源的污染,你的罪过,就不是死一次能够赎的清的。” 这一点琉璃也明白,但她有信心,百分之一百的信心。 “那么你的意思是,愿意帮我了么,替我瞒着,子轩。。”琉璃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手紧紧的捏住了衣角。 白薇的手在空中静止了,她刚才只顾着侃侃而谈,忘了琉璃的另一个要求。 “难道你的药能够救得了千万的疫病患者却唯独不能治疗你的病么,这是什么逻辑,你的病比千万人加起来都厉害?”白薇没有正面回答琉璃的问题。 琉璃咬了咬嘴唇,她的洗髓反噬很特殊,需要用到的这三种药材,或许都是世间的独一份,而治疗疫病,这三种药材只是作为药引,将药性渗透到其他药材上,两个的原理就不一样,这些解释起来太麻烦了,琉璃就算和白薇说,她也不明白,到头来还会浪费时间。 “算了,不强迫你回答了。我会试着帮你,但我没有想好是不是要替你保守秘密。”白薇挥了挥手说道:“太晚了,我也要休息了,你将制作好的药准备好,剩下的,我会想办法叫人接受安排。” “那,多谢了。”琉璃对着白薇稍稍鞠了一躬。 “这一躬我受不起,只希望你的医学水平真的与你承诺的一般可靠。”白薇顿了顿,看琉璃要离开,又补了一句:“虽然与你接触的不多,但感觉你也是一个有趣的人,可以的话,也珍惜一下你自己的身体,活下去,作为他的妻子,我还没有去报复你了。” “嗯,我会尽力活到那一天的。”琉璃说完之后,拉着瞳心走了出去。 不语茶楼熄灯,陷入了寂静。而琉璃又到了街上,这次的街景更加的寥落,孤寞。 “呦,两个小妹妹,大晚上的在外面游荡不安全啊,来,哥哥送你们回家。” 两个人正走着,一道声音打破了宁静。 琉璃转过身子,那色眯眯的眼睛,微醉的中年男子浑身都是猥琐的气息。 这种流氓,她刚走出大山的时候就遇上过。她要不是周子轩拦着还差点给人家弄残废了。 瞳心的手掌烧起了黑色的火焰,他对情感很敏感,就算这个人不开口,那种透露出来的黑暗气息,也会被瞳心所捕捉。 幽暗的路灯下闪过一抹银光。 男子倒在了路边开始呼呼大睡起来。 “琉璃姐,你怎么又抢我一步动手,像这种人只会危害社会,让我烧掉他一只胳膊一条腿,让他无法在出来祸害他人。”瞳心手中的火焰仍然没有熄灭。 “只要我在你身旁,我就会站在你前面。” 琉璃的耳边回响着周子轩的那句话,那是他陪着她踏上启程的时候在衡山山脚下说的。并且周子轩也是这么做的,直到现在。每次琉璃遇到困难,周子轩都会第一时间赶来。 “你自己决定吧。”琉璃对着瞳心笑了笑,她当时也是要这么做的,但被周子轩阻挡了,周子轩承诺一辈子都会保护她,所以她选择了听从,但现在她不能和瞳心保证以后都会站在她的身边,所以,她希望瞳心能够独立起来。 “嘿嘿。”瞳心走到昏睡的男人旁边,两只手张开,燃烧的黑色火焰比黑的比夜晚的天空更加纯粹。 瞳心只要手一挥,就能让这火焰烧灼地上这个刚骚扰他们的男子,让他下半生过着残疾的日子,然后不断地忏悔着。 瞳心的手悬在了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呼。。”瞳心叹了口气,手中的火焰消失了,她还是没有下得去手。 琉璃笑着摇了摇头。 “唔,琉璃姐,你笑我,你是不是猜到了我不会这么做。”瞳心气鼓鼓的看着琉璃。 “那也没有,如果我没有弄晕他,可能刚才你就真的出手了。”琉璃拉着瞳心的手,继续朝着前方漫步。 “咦,还真的,我最开始是要出手的,可不知为什么看到他晕倒之后,我反而不想出手了。”瞳心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那你刚才为什么收手呢?”琉璃反问着。 “我也不知道,可总觉得这样不好,大哥哥和我说,路要走的中正,我不太懂什么是中正,只是觉得就算那个人在可恶,也会有关心他的人,就像我以前在很多人眼里是黑暗之女,是恶魔之子,都痛恨我,但爷爷一直关心着我,照顾着我。如果我刚才那么做了,关心他的人或许会伤心,会流泪吧。我也违背了大哥哥说的中正。呜呜,好烦啊。”瞳心用手弄了弄头发,撇着嘴。 “看来我们都被他潜移默化的影响着呢。瞳心,还记得我刚才在茶楼里对你说的话么。” “记得,但我不明白。” “新月中的每一个人都是达到了‘理’的境界,才被江湖称为尊者。只有明白了‘理’才能开创自己的组织或团队。比如大姐她通晓的是‘荣’之理有着骑士的尊严与荣辱,虽然她做的很多事情看起来不近人情,或者满是鲜血,可她对每一个敌人都给予尊严和仁慈,并有着她的道,所以她才能无所畏惧的变得强大。二姐通晓的是‘心’之理,她所做的一切即是本心,杀人也好,放纵也好,她活的是真我,就连小七也如此,她本来只是二姐手下的副手,但因为悟出了‘奉’之理,她知晓了牺牲的意义,找到了她的道成为了新月的第七位。” 琉璃给瞳心讲述着。这些人瞳心都见过,并且有几位还一度在大沙漠上交过手。 “那琉璃姐和琉璃姐的师傅也是么?是医者的仁或是善么” 琉璃微微笑道:“这是一种品质,从这两项立身贯彻,恐怕就连那些得道高僧也无法完全理解仁慈和善良这简单的词语。” 琉璃继续说道:“师傅悟出的是‘空’之理,师父虽然很有名气,但一生很是坎坷,她被姐姐认可并成为六,是因为师傅能够真正的做到忘却自己,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那般心境。” 琉璃停下脚步,看向了空中的圆月,说道:“别看我这样,曾几何时,我也到达了这种境界,在绿罗村,吊起来受到折磨的时候,我悟到了这种心境,通晓了人与人的空无,继而专注的学习医术,专注的学习剑术和毒术。却没想到这种理反而变成了阻碍我理解人心的一大障碍。” “空么?”瞳心年纪虽小,但琉璃所说的这种形而上的感官,她似乎也有一点共鸣,那是在她爷爷去世之后的那一段时光。 “新月的传承不是才能的传承,而是理的继承。我现在所做的事情,可以说是对子轩的一种背叛,一种辜负,我已经无法让自己在这条路上走去了。”琉璃诉说的很是平静。 “琉璃姐的意思是,让我接替你,可我无法理解这种‘理’但也冥冥之中找到了一种相似的,又与之不同的感觉。”瞳心挠了挠头,琉璃说的东西对她有些深奥了。 “嗯,瞳心所找到的是瞳心的道路,坚定不移的走下去就好。”琉璃笑了笑。 “那琉璃姐,我虽然很想成为新月的一员,但我不想和琉璃姐一样,我的孤寂和痛苦,因为遇到了你们而变成了值得铭刻的美好。”瞳心很激动的说着。她从遇到了周子轩等人就坚信着苦难的身后总会迎来安宁。也是这么做的。 “你小小年纪,比我当初看的还要透彻和真实,上次从瑶光回来,大姐把这个给了我。”琉璃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牌子,这个牌子是和她的六号一样的材质,一样的晶莹剔透。只是上面的内容有了一些差别,写着一个字“九。” “这是,给我的?”瞳心接了过来,看着上面的数字有些出神。 “嗯,瞳心,你愿意成为新月的第九位么?” “我愿意,但我真的可以加入?我以前可是,伤害过他人的。”瞳心手里拿着牌子,激动地问着琉璃。 “这是大姐的意思,只不过我本以为能将‘六’,让给你,现在看来,泡汤了。” “我会努力做好的!咦,我好像明白了,琉璃姐,你果然很狡猾啊。”瞳心收起了激动地模样,眯起了眼睛,看穿了琉璃的剂量。 “哦?”琉璃装作似是而非的模样。 “我成为第九位的第一件事情,是不是就是让我对今晚看到的一切,做出自己的回答呢?” “这不是考试,抛去年龄,我们是对等的。”琉璃顿了顿说道:“夜深了,我送你回去休息。今晚也辛苦你了。” “能拿到这个就不辛苦”瞳心把牌子珍爱的抱在怀里,呢喃的说着:“我会凭着自己的意志给出自己的答案的,但是,记得把新月的其他人介绍我认识哦,六姐!”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五十章 荣耀与思想 军人的使命是什么? 应无忧可以毫不犹豫的回答,“保家卫国。” 他的亲生父母是这么做的,他的义父是这么做的。他自己也是抱有这种信条去不断的训练,拼搏的。 这是他视为生命和尊严的东西。 “咳咳。”应无忧捂着手臂,被一手按在了岩壁上,披头散发狼狈不堪。 “这是你的决心么?在这一点,你甚至比不过你刚才走过去的朋友。” 猎鹰一拳击中应无忧的腹部,然后钢爪抓着应无忧的衣领将他扔的远远地。 “没办法,打不过的。”应无忧躺在了地上,他已经无法站立了,他上次与猎鹰一战,本以为两者的差距并不大,他也是坚信通过了他没日没夜的训练,是能够超越他的。 可今天见识了猎鹰的真正实力,让他彻底的明白了,很多事情是天赋决定的,他资质平平,纵使有着得天独厚的地位,有着不落人后的毅力,他付出的汗水和眼泪,与那些真正的武学天才比起来,相差的太多太多。 尤其还是这个武学天才,本身也很努力,只会让二人的距离拉的更远,龟兔赛跑,只要兔子不停,乌龟会永远输下去。 “耗得太久了。”应无忧忽然咯咯的笑着说道:“你也是经历过战争的人,应当明白,两军交锋,没有输赢,只有生死。你这软绵绵的一招一招,是在逗我发笑么?” 在战场上,不是回合制,每一次攻击都带有让敌人毙命的觉悟。 “我是猎鹰,不是段枫。我的责任不是歼敌,而是阻挡,作为通往新世界大门的守卫。刚才失手放走了一个,自有别人会解决他。” “这更令我失望。。你连你的军人作风都没了。”应无忧从地上爬了起来,伤痕累累也要坚强的站起来,即便打不过,也要战斗到最后一刻,这是军人的灵魂。 “军人。。好吧,既然这是你想要的。” 猎鹰如同幻影,再出现的时候手中的钢爪已经在应无忧的身前。 一掌推出,骨骼尽碎。 应无忧仰头倒下,他很恨自己没有死在战场上。 “义父,我今天训练的怎么样?” 那是一个阳光的夏天,暴晒的烈日下,只有一个人还在坚挺的训练着,他的周围尽是一些同样年龄的孩子,累倒在地,或是晕厥,或是力竭。 有一个孩子满头大汗的在做着不符合年龄的体能训练。 应无忧总是最努力的那一个。 应苍龙站在他的面前,犹如一座山一样,说道:“耍一套军体拳看看。” 应无忧应声开始调整好自己的呼吸,用最佳的状态全神贯注的挥舞着拳头。 一套之后,他看着自己的义父,孩子纵使渴望能够获得家人的赞赏,他也一样。 应苍龙没有夸奖他,也没有批评他只是淡淡的说道:“继续努力。”然后就离开了。 应无忧没有失望和失落,因为每一天都是这样,能够从义父的嘴里说出一句表扬的话,难如登天。 并不是应苍龙过于严苛,只是他见过太多天资聪颖的人。 应无忧每当这个时候总能想到那个名字,有个叫做段枫的人,似乎义父纵使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是努力的还不够么?应无忧看着身边这些倒下的人,整个训练场上,能够挺直腰板站立在这里的,只有他一人了。 是天赋,应无忧从小他就知道,这一点,他在别人眼中是天才,那是因为他为了成为看起来像天才一样,从小就吃了正常人十数倍的苦。他的本身不是天才,反倒能算是庸才。 所以这些强加在他身上的光环没有让他感觉到一点点的光荣。 有人生来就是将才的,有人生来只能做士兵。应无忧不奢求以后能够像义父一样统领多少人马,为祖国创下多少辉煌,他只想作为一个优秀的士兵,尽职尽责的直到死亡。 “无忧啊,真羡慕你能够被应老英雄收为义子,你此生无忧啦。” “无忧啊,你不和你家老爹说一说调换一个队伍么,我们这个队伍可是伤亡最大的。” “无忧啊,老将军给你起这个名字就是为了给你一个庇佑,你的亲生父母战死沙场,所以老将军反而希望你能够和那什么李家韩家秦家的那些二代们一样,在京城里平平安安的。” 很多人都对应无忧说过这样或者那样的话。又羡慕的,但更多的是嫉妒。 去过平凡的日子,去享受清福,应无忧想都没想过。 应无忧比别人升职要快,同僚都认为是他依靠自己的父亲,却很少有人肯定他的努力。 “如果多努力一点,就能追上所谓的天才了吧,如果变得更强,一定能够被父亲认可吧。我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士兵对吧。” 时至今日,应无忧依然满怀着对于士兵的执着在军队里为了那份自始至终的荣耀。 “猎鹰。。段枫。。我很羡慕你啊,本可以成为那么优秀的兵王。有着那么好的潜质,却选择了另一条路。” 应无忧倒下了,猎鹰的这一招直接让他丧失了行动能力。最后这一招是军体拳中最简单也最实用的直拳。 “结束了。”猎鹰撂下了一句话,便不再理会倒下的应无忧,这一场打的很快。 “等等。”应无忧抓住了猎鹰的脚踝,用力的捏着,大喊着:“我还没死呢,战斗还没有结束,我还没有问清你的目的,我还没有完成我的理想。” “幼稚的想法,太执着于荣耀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就算是敌人,偶尔接受一次怜悯也不过分。”猎鹰冷酷的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 “你不是我!!”应无忧咬紧牙关,用全身的力气开始支撑着,他要站起来,还有一口气就要站起来,就像是在曾经的训练场上, “既然你选择和曾经的我一样的死法,也好,就当做是埋葬我自己了。”猎鹰手中的钢爪再一次张开。在空中慢慢的对准了应无忧的头部,这一次,他一掌下去,应无忧的头颅就会变得稀碎。 “再见了。”猎鹰有些不忍,但还是动手了。 手被挡住了,不,准确说是在落下的时候被一只手抓住了。 一个身材高大的的身影站在了猎鹰的身后,就是这个人,只用一只手就捏住了猎鹰的手腕。 趴在地上的应无忧看到了忽然出现的人,目瞪口呆,一动不动。 猎鹰也似乎感受到了身后的气息,眉头皱起,嘴巴微张想要说些什么,但没有开口,不再言语。 “父亲。。你怎么会,在这里。”应无忧嘴里说出了这三个字,意味着到来的人是华夏战神应苍龙。 “这一次赤线引起的动静已经让很多人恐慌了,本来我们在外面,好在看见了从这里撤退的士兵,才能够找到路。”应苍龙松开了手,说道:“无忧,你很优秀,评判一个军人的优劣,并不是看其实力如何,而是那种将国为荣耀的心,战斗到生命最后一刻的意志,这一点,你是我的骄傲。” “父亲。”应无忧有些热泪盈眶,这算是得到了认可,虽然是在这种地方。 “这里不是你的丧命之所,国家还有很多需要你去做的事情,留着这条命,以后战死沙场吧。” 应苍龙露出了笑容,应无忧虽然是他的义子,却是他的骄傲。 “看来你也是护子心切啊,老首长。”猎鹰退了几步,看着应苍龙,他没有敬那个军礼。 “我也是一个父亲,走到这里,看来你是圆满的完成了你最后的任务。”说道任务应苍龙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 “是的,我将您的部下引入这里,便完成了所有交代我的事情。总算是不辱使命。”猎鹰也罕见的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所以,现在你是为了自己的意志么?”应苍龙询问着。 “是的,就在刚才,我彻底的结束了我的军旅生涯。作为军人,不管我个人的思想认为如何,我也会坚定地完成上级交代的任务,所以一直以来,我并没有对您藏私,只不过很多人并不把我的情报当回事,认为赤线是在无病呻吟,去放纵,去漠视,才会让东方邪得以喘息,找到了行动的空隙,最终完成了计划。” 计划已经完成了?躺在地上的应无忧,吓了一跳,猎鹰不像是说谎,他心道那这么说,他们来迟了,周子轩冲进去也没有意义了?可,既然如此,为什么他还来阻止他们呢? “看来华夏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么你呢,你个人还是选择站在赤线这一边么?”应苍龙问着。 “是的,我问过我的内心,如果让我选择,我选择和赤线一起,他们的做法很残酷,但首长应当比我更了解,很多人很多事情需要清洗一下了,不仅是华夏,还是整个世界都是如此。一时的绝望换来新生,我认同。”猎鹰活动着手腕,他手指的铁爪咯咯作响,面对昔日的老首长,他也要站在这里,就像应无忧在他面前不放弃一样,他也同样不会退缩。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五十一章 家国 不知名的山谷,不过是华夏版图的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月黑风高,仔细看来,那芦苇摇曳,寂静的夜晚沙沙作响,它并不是被风拂过,而是被乌压压的人山人海团团围住。 华夏的精锐部队在这里集结,一些尖端的重型武器也都蓄势待发。 应苍龙来到了谷底,与昔日的得意下属兵刃交接。 应苍龙解开了上衣,他那坚硬的肌肤上满是伤痕,不,对军人而言,这是荣耀的勋章。 他一生受过大大小小多种伤痕,却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在他身上留下伤疤,眼前的人就不行。 猎鹰很强,很有天赋,但也只是相对与同龄人,在应苍龙这种老前辈面前,根本就不够看,也不够格。 “咔嚓” 应苍龙的大手,一拳挥出,单凭强横的肉体就将猎鹰手中凶猛袭来的钢铁手爪,从根部完全垂断。 手掌上没有留下一毫的伤痕。 紧接着一拳的余波在空中震荡像是击碎了空间一样。 猎鹰双臂挡在身前,被推出了几米开外。 “你这样的人居然沦落到给赤线看门,但没有用的,这一次赤线一个人都跑不了。” “看门?不,首长你想错了,你来了,说明这里的周遭已经密不透风了,不久后炮灰会将这里夷为平地吧,这种事情太常见了,也有些幼稚,东方邪也早想到了会这样,所以根本没有想过要活着走出这里,我也一样。但不管如何,也已经阻止不了了,这种第三层面的交融不是单靠破坏就可以阻止的。外面的炮击只能摧毁这个山洞,却毁不了里面的东西。” 猎鹰一边说着又一脚踹向了应苍龙,应苍龙不避不闪,一个肘击砸去,就能够听到骨裂的声音。 猎鹰摔倒在地,冷汗直流。他的气息不弱,可应苍龙的招式完全击散了他的气并且将他的骨头打碎。 这种霸道与刚强,不是一蹴而就的。 “好强。这才是力量。”应无忧感叹了一声,为了不打扰他们的战斗,他朝着边缘处爬行了几米。 “实力是一点一滴积累的,天分固然重要,但坚持比天分更强,段枫,你的天赋不错,也很努力,但没有坚持下去,你的实力外强中干,三年之后无忧定然比现在的你更强。” “三年太远,远到会让一个人的信念发生改变,远到,我已经不再是我。” 猎鹰奔跑了起来,鹰有两个特性,其一为不屈,它很难被驯服,大多鹰宁死不苟活,其二为磨砺,鹰都常常会在石头上磨砺自己的爪和啄,避免钝化。他之所以代号为猎鹰,因为他在这上面做的比鹰还要强。 没有钢爪就用手,手指折了,就用拳头,用膝盖,用手臂,用头颅。 猎鹰的每一招算不上优美,但全都拼尽全力,用性命相搏。 像是疯了一样,速度越来越快,快到应苍龙都不得不放弃闪避开始招架起来。 不知疲倦不知后退,应无忧在一旁看得动容,他能做到的事情,这位前辈也能,抛开立场,他们都是一种人。 终于应苍龙的一拳轰到了猎鹰的肚子上,与此同时,猎鹰用手指在应苍龙的手臂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猎鹰笑了,去挑战明知不可战胜的目标,能够在其身上留下伤痕,他知足了。 他退了两步,单膝跪地,没有停留,脚尖一抬,朝着应苍龙撞去。 应苍龙朝着前方重重一跳,落地的时候石壁都在震动落石,他一个老辣的擒拿手抓住了段枫的手臂,用力一折,便是一声惨叫,随后一个过肩摔将其砸在了地上。 随后猎鹰在应苍龙的招式面前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就像是长辈在教训小辈一样。 猎鹰额头上留下了鲜血,模样看着有些凄然。 “果然不是您老的对手。”猎鹰笑了,他觉得自己的失败并不冤枉,“能和您打一场此生无憾。” “你后悔么。后悔在最后背弃了自己的身份。”应苍龙沧桑的问着。 “不后悔,不然也不会将你们引到这里。我不后悔自己曾是红旗下的守卫者,也不后悔自己成为赤线的信徒,为其战斗到最后。”猎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好,是条汉子,我敬重你。”应苍龙也咧嘴一笑,对于猎鹰的心性很赞赏。华夏男儿不管立场如何,其本性都是刚强的。 应苍龙走到了猎鹰的面前,一掌击出,猎鹰鲜血喷出,安静的闭上了双眼。 “父亲,他。。”应无忧看到这场景,他心里一揪。 “他还活着,只不过筋脉寸断,以后内息是修炼不成了,在他背弃了军人这个身份的时候,他所从中学到的,也该是还回来的时候了。”应苍龙从怀里拿出了一瓶伤药扔给了应无忧,“自己人和自己人的战斗,不叫战争,抛头颅洒热血也不是在这里。你以后的路还很长,这点你以后切记。” “是,父亲。”应无忧激动地流下了眼泪,这一场战斗他失败了,但他也获得了认可。浑身酸痛,可他觉得很是值得。 “能站起来的话,带着他赶紧撤出去,上面下命令了,要将这里彻底摧毁,现在距离炮击也只有不到五分钟了。” “五分钟。”应无忧大叫道:“这里还有很多人了啊,父亲。妹妹,孟姑娘,还有周兄弟他们还都在这里了。” 一旦被炮击,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从一片废墟里存活,并且这炮击还不只是一发。是一片片的轰炸。 “所以还有五分钟,这也是我能够争取的最大时间了。”应苍龙长叹一声,“你先带着他出去吧,我还想再见一面老朋友。” “我。。”应无忧刚想说他也要同进退,可一想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他跟过去只是一个累赘,就像之前的几千士兵一样都将会是被营救的存在。 应无忧扛起了猎鹰,一瘸一拐的朝着外面走去,路途不短,还有一段缺氧地带,应无忧咬着牙,他能做到。 应无忧走后,便有一道倩影划过,来到了应苍龙的不远处停下。她的身上还飘着雷电一样的火花。 “你变得仁慈了。” 月流光来了,她在打完刹灭僧之后急匆匆的赶来,正好看到了应苍龙击败并放过了赤线的干部猎鹰。当然她来的时候也看见了外面的那一大群人,她不慌,即使炮击还有十秒钟,她凭她的速度也能在几秒之中将人带走。 “人老了,我总是会想,一个人男人有国有家,可对于孩子和女人来说,男人就是他们的家。猎鹰有了自己的家,以及需要照顾的亲人,我就算在无情,也不想看着她们孤儿寡母天天痛哭流涕,让他们的孩子从小就背负了仇恨去过一辈子。”应苍龙到了这个年龄才明白这些,他在想如果自己早一点明白,或许宁沁和赤线也不会有现在这样的结果。赤线如今危害国家,危害世界,他也是罪魁祸首。 “杀一个人等于杀三个人么?你这算法倒也有趣。” “月公主,你这副模样,看来打的很艰辛啊,是你变弱了还是敌人太强。就我所知,赤线除了两个人能够稍微和你抗衡一下,其余人好像不是你对手吧。”应苍龙看着月流光那狼狈的样子,有些不解, “都有,我等待了千年,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心中多了感情,道心已毁,实力发挥不到极致。”月流光摊了摊手,“不过伤我的人不是赤线的人,是衡之众,早年间和你们说过,但你们也没有找到。” 这个名字应苍龙听她们说过也去查了一番,但直到今日仍然一无所获。 “时间不多了,闲话稍后再谈,我要进去看看情况。你带着你的朋友先离开吧,这里很快就要被迫击炮摧毁了。” “我们也要去里面,他不走,我们也不会走,对吧。”月流光朝向斜后方大喊了一句。 “嗯?”应苍龙朝着那边看去,没有看见其他人。 月流光斜后方什么都没有,但没过多久就远远的有两个人朝着这边像是荡秋千一样飞了过来。 就此一点,应苍龙就感觉到眼前这个看上去年龄不变的女人在感知力上也远超于他。 洛雪和孟尘曦轻轻着地,她们两个人也一起赶了过来。看到应苍龙的时候,都有些发呆,不明白为什么在这里能够看见他。 “父。父亲。。”洛雪见到应苍龙的时候说话有些结巴,他们父女现在虽然感情稍稍缓和,但多年的隔阂,不是短短几个月就能够消除的。 “平安就好,还有三分钟,既然要一起,那就一起吧。”应苍龙不在寒暄,时间一分一秒都在流逝,外面的人虽说是他的部队,但如果他不出来,到时间还是会开炮的。有一种纪律谁也不得破坏。 几个人朝着里面走去,没走几步,就感觉到天旋地转的感觉,脚下与天空颠倒,好似进入了失重地带一样,周围一个个星团在身边飘荡,像是科幻小说里的那种星图场景。 “这,真是我一生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场景。”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五十二章 夷为平地 在美丽而神秘的宇宙中,人们只能望洋兴叹。点点的繁星好似颗颗明珠,镶嵌在天幕下,闪闪地发着光。辽阔无垠像是银河一样,从西北天际,横贯中天,斜斜地泻向那东南大地。 几人看见这副光景,都有些恍惚,浑然忘却,他们的所在不过是一座山内部的底端,没有星空,没有海洋只有地底熔岩。 “海市蜃楼?不对,不可能。”应苍龙跺了跺脚,明明脚下踩着什么但没有实感,就像是踏在虚空上一样。 “这里和上次我们去瑶光的境况相同,空间和时间都被扭曲。这样的感觉我记得很清楚。”孟尘曦朝着后面退了几步,不管退几步周围都看不见石壁和岩浆了,就连氧气也都充足了,在这片天地,就像是一个独立的场景。 就像一个单向的门,通过了,再回去也不是原来的地方。 很多人对这种场景有新鲜感不熟悉,但月流光不是,她千年来来往两界多次对这场景也屡见不鲜了,对这应苍龙说道:“既然赤线已经完成到这一步了,我们所在的地方就已经是一个独立的空间了,那就算外面的将士们一齐开炮,那些轰平了山谷,也不会影响到这里,不如你去和你的部下汇报一下情况,省点弹药也好。” 独立的空间,第一次看到这种奇异现象的应苍龙还是处于惊诧,他自诩一生大大小小场面见过不少,可没有这种那么玄幻的。 “我用神话举个直白一点的例子,就像是盘古开天地,一斧子劈下形成一个空间,赤线他们做的就是类似,利用这里的特殊构造,再由特殊的人去启动,将空间硬生生的撕裂。”孟尘曦拿出随身携带的手机,随意的拍了几张,这种场景可不多见。 “原来如此,刚才猎鹰说的是这个意思,之前我与他交锋的时候,听他说就算是开炮也已经来不及了,当时我没反应过来,这种场景我平生未见,如果本身不在这里,那就算再多的武器过来,确实是无可奈何的。但同样,时间还有一分钟,不说我不知道怎么回去,就算能,我也只能撤离,无法去阻挡外面的炮火进攻。” 应苍龙一边说,一边继续走着,他们都没有停下脚步,漫步在星之海洋上。 “啊,你们看,那边有人!” 洛雪的眼神不错,看到了侧面的远方有几个人倒在那里一动不动,她先是惊叫一声,然后小跑着过去检查了一下,这些倒在地上的人,只是重伤昏厥,还有呼吸,看模样应该是刚刚战斗完受伤倒在这里。 “这里,是?”应苍龙扫了一遍这些昏倒在地的人,有不少人都是他所熟悉的,这其中不乏一些老练的高手,以前应苍龙还吃过亏了。这么厉害的人,现在竟像是睡着了的小猫一样,一动不动。 赤线的高级干部,和九,猎鹰,楚方他们一样的高级别干部。 “是子轩做的,看来这条路是对的,我们已经快要追上他了。”孟尘曦翻动了一下这些人倒下的身体,想要简单搜刮一下,她是靠一些旁门左道的道具去战斗的,可找了一圈,并没看见有什么能够拿来做武器的东西。是有一些锋利的刀枪,可用处不大,她也就没有拿。 “这些人不都是上一次来袭击将军小院的人么?他们一个个那么能打都被主人一个人打成这样子?主人的实力现在真是深不可测。”洛雪也不由放下心了,能够击败这些人,在她看来,周子轩安全得很,此时此刻,一定在里面与赤线的首领作战中。 听到洛雪称呼别人为主人,应苍龙的心里有些不快,但是已至此,他也不好说什么。 “返璞归真,他现在的武学就是这样的境界,以纯粹的技巧和扎实的基础,辅之充盈的内息,进而通过简单的动作而万千变化。这种功夫就算是我也比之不及。”月流光在旁边也插着话。 忽然,她停下了话语,她的感知力很强,站在这里,她都能够感到空间的波动和蔓延。她感觉到了来自于前方的轰鸣。 几个人朝着远方看去,兵器的碰撞声,轰烈的战斗声。 他们要找的人,要见的人,都在那里。 与此同时,山谷的外面,一些将领手里拿着最新的夜视望远镜,观察着从四面八方观察着山周围的一草一木。 “首长,老将军进去之后还没有回来,现在距离开炮时间只有不到一分钟了,我们是不是要和上面申请一下?” 一个中年的男子,面容冷峻,没有回应这个汇报,只是拿起对讲机按了一下说道:“技术组,通信组,环境监测部,数据如何了?” “回首长,异常,偏差值越来越大,和几个月前那次科技部研发失败产生的空间震荡数值相似。并且还有增高的趋势。” “不能在蔓延了,否则空间差异引起来的又是一场疫病,必须要阻止。”中年男人看了一眼时间,也拿起了望远镜在找寻着。他也是应苍龙带起来的兵,不到万不得已也不想看着自己的恩师出事。 “首长,有人出来了,有人出来了,是两个人。” “是谁?”中年男子激动的问着。 “其中一个是应无忧应少将,另一个被他背着出来,看不太清楚,但也是一个三十岁上下的人。”哨兵急切的汇报着。 “老将军呢?” “没有,没看见!除了少将没有跟着其他人。” “快点,空中支援,直升机,将应少将接过来。”中年男子大手一挥,一架直升机嗖的就开了出去。 中年男子数着时间,一秒一秒的,直升机的效率相当快,应无忧也是训练有素的士兵,拖着晕过去的猎鹰,大约二十多秒他们就回来了。 他从直升机下来就被中年男人一手抓住,急切的问着:“应少将,老将军呢,他怎么没有回来。” “父亲,父亲他还在里面,他要去找东方邪。” “这个时候?老将军也是久经沙场的人了,怎么这个时候去。迫击队,请回话,还有多久时间。”中年男人再一次通过对讲机问着,他的额头留下了汗水。 “回首长,还有三十八秒。” “三十多秒,不行,不够的,他们一定快撤出来了,请再多一些时间,他们一定会出来的。 ” 中年男人没有说话,眼睛盯着时间一秒一秒的敲打在他的心上。 “首长还有十秒,老将军还没有出来。” “还有五秒。” 应无忧在呼喊,可中年人就是雷打不动的站着。 “延后两分钟。”中年男人对着对讲机喊着下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可是,现在的数值每秒都在飙升,这种污染源会以一秒千亩的速度蔓延。”一些在侧的环境工程专家以及一些测量数值的工程员都急不可耐,每拖一秒就意味着有很多人要感染疫病,这种没有找到医治方法的疫病。 “两分钟,如果不是应少将的不对将信息带出来我们也不会这么容易来到这里,应老将军最看重军纪,他本人也是自始至终严守军纪,他一定会出来的。” 应无忧也在祈祷,他从身边的人手里抢了一个望远镜,开始盯着。 依然没有人出来,不仅是应苍龙,洛雪,月流光,孟尘曦,周子轩哪怕是赤线的人也好,应无忧想看到有人的影子,可什么都没有。 中年男人在顶着巨大的压力和中央汇报着情况,同时眼睛看着四周,注意着新情况的发生。 两分钟的时间很快,也很慢。 一分钟过去了,没有任何动静。 中年男人面容平静,但他的手在颤抖,他很后悔,当初他就该拦住老将军,不让其孤身前往。 应无忧也双目通红,很是后悔,若知如此,他应该留在下面,与他的亲人和朋友共进退的。 终于两分钟到了。 应无忧感觉脖颈一痛,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一个士兵站在他的身后打晕了他,是指挥官命令的。这种场面,对应无忧还是不看的好。 “已经极限了,没办法了,这是军令。彻底摧毁坐标范围内的一草一木,阻止赤线的阴谋。” 中年男人手一挥,所有迫击炮,齐齐发射,方圆五十多里,在炮火引燃之后从地面烧出了一朵蘑菇云。 山石崩塌,树木烧成灰烬,黑色的天空染成白昼。 震耳欲聋的响声,将其中的一切不断地抹消,摧毁。 原本的大山不见了,只有地下的滚滚熔岩还在翻腾,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中年男人指挥官看到这种犹如地狱一般通红的大地,他感觉有些眩晕。应老将军没有出来,他没有死在战场,而是死在了自己人的炮火之下。 “这下子应该结束了吧,没想到这个炮击的命令,竟然是老师最后一道命令。”中年那人双腿有些发软。 “信息部,现在的数据如何了?是否恢复了?”中年男人有气无力的问着。 “回,回首长,没,没有任何的减弱,仍然在飙升,这,这。。” “什么!”指挥官双目睁大,他看着什么都没有的这一片区域,明明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怎么数值没有降低,“没有变化?那我们做的,有什么意义?”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五十三章 英雄的定义 “呵!” 周子轩的身影在空中闪烁,时而一刀砍去,时而一掌拍去,在这个奇异的空间,他与赤线的首领东方邪,正在交战的白热化。 东方邪的身躯比起瘦小的周子轩很庞大,气力更是超过他的几倍,每一剑的气势都好似开天辟地,如果这里的地面和四周能够被击碎,恐怕这里不知道坍塌了多少回了。 东方邪一剑格挡住了周子轩的黑刀,两个人的中间是迸发的火花。 “小子,看着现在的你,我就像是看到过去的自己一样,虽然你的实力比过去的我强上太多,但那种不屈的眼神,那种想要保护所有人的决心,那种心中的爱,我曾经也是如此!” 东方邪手腕一翻将周子轩远远逼退,又后跳了一步,将剑顶在地上,中正的身形,身后那摇曳的披风,霸者的姿态显露无疑。 “我可不会像你这般偏激,一个念头,就想毁掉所有弱小的人,你以为你是神么?”周子轩嘲讽着, “我曾经也想不到我会做这种事情,我本只想让那些被埋没,被打压的英雄得到承认,但有时候事情做着做着就会发现更贴近自己理想的。”东方邪温和地说道:“要说这一切最开始可不是我,始作俑者是你的好朋友月流光,几十年前她打压那些有才能的人,去帮着那帮人宣扬科学,发展科学的时候,我就想过终会有一天,科学的发达会带来重大的危机。所以我在私下里也研究过,十年之前,我预料到了会有几个月前的那种现象。果不其然,真的发生了。” 东方邪在赤线还有一个代号,叫做‘先知’,他的研究都是划时代的。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去公之于众。”周子轩有些愤怒,如果他在十年前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那一定会提早破坏那些设施,不让琉璃再度面临两难的境地。 “为什么要公之于众?这不是一个很好的办法么?”东方邪张开了双手,露出了疯狂的表情说道:“发生了世界级的灾难,弱小的人,无用的人,一个个的死去,然后,英雄站出来,拼命的想要拯救人们于危难,这不是很好的童话故事么?大伙都爱听,所以,我把它变成了现实。” 东方邪是一个英雄主义观的人。 周子轩不否认英雄,但他觉得,所谓英雄并非是实力高强的人,而是那些平凡人中的一员,每个人都可以成为英雄。 天生我材必有用,没有人是没有价值的,所以东方邪的做法才让他愤慨。 “我是不会成为你的,我也不想成为英雄,我只是自己,就好。”周子轩的黑刀在空中挥舞。 在这个满是星空的环境,周子轩逐渐找到了利用诀窍,他的刀泛起了光芒,手中的刀像是多了两把一样,凭空出现了幻影。 “森罗万象!” 这一刀挥出,就像是再一次引起幽煞一样,但又不同,没有那种火焰,只是一种低沉,幽暗的的感觉使人压抑。 被幽煞侵蚀了许久的周子轩,早已克服了心魔,就算如今幽煞消失,但那种感觉仍然沁入骨髓,将自己的心境附加于刀之上,借由多重刀影营造出了如此像是结界一样。 站在周子轩不远处的东方邪由内而外的感觉到了一种寒冷。 “哈哈,有趣啊,居然将心意附着化,还能不迷失理智,境界不低啊。”东方邪浑身泛起金红色的光芒,他的整个人和剑都被自身的气息所包裹住了。 琉璃说过,每个人的气息都不一样,阴柔之人是冷色,阳刚之刃是暖色,一个人气息的颜色除了和修炼的功法有关,和本身也有莫大的关联,金色是霸王之气,这种斗气,在古时也被称为王者之气。 周子轩的黑与白,与东方邪的金色气息交接,就像是核弹碰撞一样,在空中产生了如同爆炸一样的巨大响声。 周子轩的刀法飘逸,一刀接着一刀速度越来越快,借着光影,手腕翻转的速度,千刀朝歌从四面八方向东方邪砍去。 虚虚实实,实实虚虚,这些刀并不都是真的刀,绝大部分只不过是刀的幻影。 可东方邪不想去细细分辨,他两只手握住了剑,以自身为轴,开始旋转挥舞起来,如果从远处看去,像是一个金色的陀螺一样,这个陀螺的边缘是剑刃,像是在与什么撞击一样,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周子轩的身影在四处闪烁,不断地进攻,却也无法击破东方邪这滴水不漏的防御。 “砰”刀与剑碰撞在了一起,两个人的气息在冲撞之后双双消散。 这次的短兵相接,两个人战了平手。 一切再次归于宁静,在这个空间,一旦停下来,就是死一般的寂静。 武者靠着交战去了解对手,他们也一样,如同周子轩感受到东方邪那看破一切的无畏之心一样,东方邪也感觉到了周子轩。 “你的气息内敛,实力不俗,我不知你小小年纪为何有如此修为,但你自始至终都不过是一个工具,工具是没有灵魂的。这样的你,也不过是一个空壳。你说每个人都有意义,那你追求强大的意义是什么?什么才是强?月流光那样的么?或者说,强大的尽头又是什么?”东方邪哈哈的笑着,他的笑容不是嘲笑,只不过像是看着一个无知的小孩做出优质举动的一种回应。 追求强大的尽头是什么?月流光到达过,那是一种空虚感。 但更多的人年轻的时候在追求变强,等到成熟之后便有了其他的目标,如应苍龙转向了军队和战功立业,东方邪也一样,开始了他的抱负。 “你周子轩呢,你站在这里与我抗争的意义是什么?阻止?破坏,别说这种引人发笑的话了,还有保护?你凭什么认为你该保护他们?爱国情操?民族气节?别给你自己的行为冠上这种华美的标签。在你来到这里的时候,但凡有点思想有点知识的人都能够看得出来,这里的维度更高,我所做的这些会拉动世界的齿轮是毋庸置疑的。”东方邪对他所做的事情自始至终都在坚持着,并相信他的做法是对的。 周子轩看着披头散发,狂野的东方邪冷笑一声:“不愧是组织的头子,就是会教唆。按你这理论,所有人都认为你是错的,只要你认为是对的,那就是对的?思想幼稚的是你吧。” 周子轩这么说,可他有一点不否认,东方邪就是因为找到了这样的一种心境才让自己无懈可击,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合乎情理,那不是自信,而是出自于内心的理所应当,武随心动,东方邪的心神不破,便无法伤到他。 他的实力来源于自身的证道,因为有着这样的目标才让这样的人为了完成目标不断地让自己锋利。 战斗还在继续,没有因为两个人的闲聊就停止。 周子轩一刀朝着东方邪的正中横砍而去。 “铛”的一声,东方邪的剑架开了周子轩的黑刀,但剑势没有停,朝着周子轩的勃颈斩去。 周子轩后仰一个翻身躲了过去,电光火石,周子轩没有被砍中,但脸上却留了一道伤痕。不是被割伤,是被剑气划破。 东方邪一脚着地轰的一声追击到了周子轩的身前,双手握剑,重重的一劈。 周子轩用剑去挡,双手一沉,他手中的黑刀被击飞了出去。他也被余波击退了好几米摔倒在地。 东方邪不是一个善茬,他久经沙场,不会像某位骑士一样留给敌人喘息的时间,堂堂正正的击败别人,最有效的战斗就是趁他病要他命。 东方邪身体已转,接着挥出重剑的惯性,整个人也顺势飞了出去,朝着周子轩的方向飞来,两手握剑对着周子轩的心脏,一剑刺去。 周子轩双手合十夹住了东方邪的剑,东方邪的剑气太盛,他的胸口衣服破碎,皮肤也渗出来血液。 东方邪的速度不减,周子轩捏着他的剑拖了四五米的距离才停下,此时剑尖已经顶到了胸口上。 “反应很快,眼神也不错。”东方邪对周子轩的反应大加赞赏。 如果刚才再慢几毫秒周子轩现在就已经是一个死尸了,如此千钧一发,周子轩的面色如常,没有变化。 “这样的场面我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反倒是你,不要总是那么胜券在握,你不是像你说的那样伟大,我承认世间有圣人,但不是你东方邪。” 周子轩双手将旁边一歪,身子猛然一扭,一脚踹了过去。 因为没有支撑点,所以这一脚力度并不大,这突如其来攻击,正中东方邪的腹部,周子轩一手抵在了东方邪的手臂外侧,一招太极长拳猛然拍出,猝不及防的东方邪也被推出去几米,紧接着周子轩又是一脚将东方邪手中的剑一脚踢飞,用头撞到了东方邪的胸口。 东方邪踉跄了一下,然后稳住了身形,嘴角留出了一抹红色。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五十四章 强者的执着 击中了,周子轩的攻击起了作用,击中了东方邪的胸口。 “这是什么招式?”东方邪抹了抹嘴边的血迹,有些吃惊。 “不管是什么,有效便好。”周子轩双手摆出了一个姿势,跃跃欲试的准备反攻。 现在两个人的手里都没有武器了,赤手空拳的面面相对。 “我其实心里很明白,我要打败你并不全是那种大义凛然,我想和琉璃在一起,我想过哪种安稳悠闲的生活,可当你的计划成功,我们的日常将会被打破,出于责任,出于梦想和誓言的禁锢,我们不得不站出来,以琉璃的性子,那个傻丫头一定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防患于未然么,作为医生到是尽职,不治已病治未病。可一代名医都是在病入膏肓的时候在妙手回春才能得名的。”东方邪说着。 “她要的不是名,只是内心的心安理得。我也一样,我要的只是她健康快乐,如同初见那般自由自在。” 挂在嘴边的梦想都是骗人的,周子轩没有太多的高瞻远瞩。 “是吗,那你可真是悲哀啊,男儿生于世总要做几件轰轰烈烈的大事。”东方邪抬头看着漫天星空,伸出一只手想要触摸,却触摸不到。他微微皱眉。 “白驹过隙,镜花水月,你只有你的宏图,但这些年,你尝过被爱的感觉么,所以你不明白,为了爱着自己的人,是可以豁出一切的。为了这些战斗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周子轩伸出了手掌,摸着自己的胸口,想到她,他打心底感觉到温暖和煦。 东方邪触摸的星空虽美,虽然浩瀚,却没有实感。周子轩摸着的胸口却能感觉到温度。 “爱?”东方邪脑海里闪出了一个女子的身影,但随后就消逝了,他也曾有过这种感情,只不过被他抛弃了。 东发邪的心神有些动摇,他也摆出了一个架势,这个姿势是军体拳的预备式,周子轩在应无忧身上见过,只是东方邪的预备式更浑然天成一些。 两个人的脚同时动了起来,像是两道旋风一样滚滚而去,拳拳相撞,不分伯仲。 太极生两仪,周子轩的太极将中医的阴阳完全融汇在了一起,东方邪的军体拳固然霸道,在太极面前也好似打在水上一样,束手束脚。 周子轩的体术并不强,可他用力很巧,精通医术的他每一次出招都对准着人体的重要穴位,在两个人同时挨一拳的情况下,周子轩只会受到外伤,可东方邪却像是从身体内打了一拳一样,有一种难以忍受的痛楚。 不消十数个来回,东方邪反倒是落入下风,被周子轩的拳头逼得步步后退。 “小子,别欺人太甚。”东方邪有些烦躁了,大手手臂朝着外侧重重一挥,将两手抵挡的周子轩推了开来。 周子轩是何许人也,医仙谷百年难遇的男医仙,他被击退的时候,双手十几根银针在手,后仰着朝着东方邪飞了出去。 东方邪的反应很机敏,他看到了,然而自己的剑掉落在远处,他的手里没有了利器,只好不断的躲避。 密密麻麻的银针,刺中了东方邪的身体。 他立即就用内息将身上的针弹出,可随之而来的又是很多根银针到了眼前。 东方邪的双手挡在身前,粗壮的手臂被扎的像是刺猬一样。 终于周子轩的手停止了,银针的数量是有限制的,现在数百根银针散落在各处,闪闪发光,与这幻境相搭配,实在是再美不过了。 东方邪感受着从手臂传来的麻木与酸痛,他知道这些针并不是普通的针,穴位也好,针上涂抹了什么也好,反正定有其它玄机。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东方邪,你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周子轩说着,“你之前说的那番话语,并没有让我心生犹豫,反而更加坚定。” “是吗,那倒也不错,但你说我是强弩之末?哈哈哈,你的针用完了,刀也在远处,你那拳法我也早就看穿了。” “嗯,你是老前辈,有着丰富的实战经验,我也明白我的太极虽然与常规的不同,但在你面前藏不了太久,但,你并非什么都见过的。” 东方邪自小便挑战百家武学,对于一些常规的招式,他都了如指掌。周子轩也料准了这一点,在最开始的上风就一连贯的改变风格。 周子轩的两手十根手指张开。 东方邪警惕着,他还以为周子轩手里有暗器了,可等了一会周子轩的手里并没有什么东西。 故弄玄虚?摆姿势?东方邪不相信眼前的少年会做这么作死,这么幼稚的行为。 慢慢的周围开始了噼里啪啦的响声,东方邪连忙朝着周围看去。 只见刚才周子轩掉落的银针在移动,互相之间碰撞着叮叮当当的响声,这几百根针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在空中舞蹈。 “这?”东方邪还真没见过这一招,以气御针?同时控制这几百根针,根本痴人说梦,东方邪都无法同时做到。 周子轩的大手一挥,所有的银针漂浮了起来,像是魔术一样在空中旋转着。一根针或许很细,但几百根针就像是一片乌云将东方邪笼罩。 东方邪感觉到一丝不妙,开始朝着一片闪躲着,但他再怎么闪躲,这一片‘乌云’都时时刻刻的跟着他移动。 “你逃不掉的。” 周子轩手指一晃,‘乌云’开始散开,几百根针朝着东方邪飞去,针的方向并不单是没刺中就算了,而是就算没有击中,也会再一次弹起,朝着东方邪刺去。 东方邪在躲避着,他已经感觉到危机感了,但他再怎么跑也跑不出乌云的范围。 “千针雨。” 这是周子轩给这一招起的名字,不是很贴切,但大底有个意思。 东方邪试过几个方法,都无效,关键是这个场地,没有任何的遮蔽物,他也没想到还有这招。 人的肉体是有极限的,速度,身体强度都有极限,终于东方邪跑不动了,只慢了几毫秒,后背被十几根针埋入了身体之中,这还没完,又是一根,两根,一千根针刺到了东方邪的身上,这下子,真的像是刺猬了。 “你这招我果然从未听说过,小子,你很强。”东方邪咧嘴一笑,他的内伤外伤都不轻,银针破气,东方邪身上的银针也让他的气息散尽,不去除这些银针,他连内息都无法使用,这一场他已经失败的毫无悬念了。 周子轩也是气喘吁吁的,这一招对他的负荷也不小,险些他就要先支撑不住了。 “这一招本来是用在医学上的,我妻子除了是医仙,还有个世俗的代号叫做‘百灸’,她能够同时用手指和关节控制一百根针,去精准的为很多病人同时针灸疗伤。在蜀地她靠这一招挽救了太多人的性命。”周子轩每当回忆起过去,不管是快乐的还是难过的,只要场景里有琉璃,他就不会感到寂寞。 “后来我思考了一下,既然可以救人,也能够杀人,这本就在一线之隔,本来我是不想用的,这是对琉璃的一种亵渎,但敌人是你,这也是我的底牌。” 周子轩抹了一下汗水,他也动不了,身体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好在东方邪比他的状态更差一些。 “身体愈发的僵硬,内息消失了,华夏的医学果然博大精深,小小的银针就能让一个高手失去力气。”东方邪似乎是在感慨,在惆怅。 “你输了,认输吧。”周子轩抬起头,望着东方邪。 “认输,从我叫做东方邪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不知道什么叫认输。哈哈哈哈。”东方邪狂笑着,用力的扭动着身子,忍着浑身剧痛,开始挪动着身子,朝着周子轩走去。 “还能动?”周子轩大吃一惊,他想要再一次操控这些银针,对东方邪在供给一轮,可他也是兵粮寸断,身体空空如也,不说指尖的丝线,其他的也什么都控制不了了。 东方邪一步一步的走着,朝着周子轩靠近着,他的每一步都很艰难,但是每一步都迈了出去。 “我的人生,才不会认输,我开创了新世界,终会有人,为我而欢呼。”东方邪脚下的速度在加快,从缓慢的挪着步子到快走,现在竟然已经小跑了起来。 东方邪右手紧握成拳头,一步,两步,离周子轩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好惊人的毅力。。”周子轩叹服着,他在用完“千针雨”之后,身体处于完全的虚弱状态, 东方邪一拳朝着周子轩轰去,没有内息,只是普通的一拳,但却是东方邪全身的力气,打中了依然能够要人性命。 才距离胸口只有一拳距离的时候,东方邪停住了,不是他忽然心善,而是再也迈不了最后一步。 “银针的麻醉终于奏效了么,这么大剂量,居然到现在才发作,看来你的体质也真是强悍。”周子轩由心的赞叹着。 东方邪,双目通红,庞大的身躯扭动着,终于拳头顶在了周子轩的胸口。 如此力道甚至不如婴儿的拳头,可东方邪还是坚持着挥出了这一拳。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五十伍章 争分夺秒 清晨,窗外射进一缕晨阳,照在了瞳心稚嫩的脸庞上,她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转了个身子,缓缓的醒了过来。 昨天因为太晚,瞳心也跟着琉璃回到了将军小院,在客房二楼的阁楼上休息。 昨天琉璃对她说过的那些话,无时无刻都在她耳边徘徊,甚至她以为那是一场梦。 “邀请一个小孩子加入,她们是认真的么?”瞳心揉了揉头发,打开了窗户。 向来是雾霾的京城,今日的光线格外的好。从二楼能够看到远处的街道,瞳心趴在窗边静静的沐浴了一会阳光,眼神看着那原本人潮涌动现在稀稀疏疏的街道。 “因为疫病现在没有人敢上街,传播源不明,病因不明,治愈不明,什么都不明朗。”瞳心叹了口气,她年纪虽小,但很多事情也是看在眼里的、什么是痛苦,什么是快乐,她很清楚。 “琉璃姐要做的事情很伟大的吧,能够让人们恢复笑容的吧。可。。可。。”瞳心越想越有些呜咽,昨天的事情,她经过自己一晚上的梳理已经完全明白了。所以她才会更加纠结。 让别人恢复笑容,可痛苦流泪的只有她自己,不还有不久后归来的周子轩,如果他知道这些事情,一定会崩溃吧。 “大哥哥。”瞳心嘴里呢喃着,论感情,比起琉璃,她和周子轩最亲,当初就是周子轩和月流光将她从黑暗的深渊拉出,“如果是大哥哥一定会为了琉璃姐去与世界抗争吧,琉璃姐在自己的爱与千万人面前,选择了千万人,大哥哥一定会为了琉璃姐,坊七千万人,毕竟琉璃姐是他的最爱,他可以放弃千万人。” “现在大哥哥不在,其他人也没有消息,我呢,我要怎么做,打晕琉璃姐么,那样琉璃姐就会快乐么?为什么这药草只有一份呢?既然是有记载的,怎么可能会有独一份的天才地宝。” 瞳心昨天问过琉璃这个问题,可琉璃没觉得这是遗憾,反而,称能将这几种药材找齐一份已经是莫大的机遇,能得到一份已经是三生有幸。不然,连做选择的机会都没得选。 瞳心摇了摇头,从窗台下来,走到洗漱池边上稍微洗漱了一下,就沿着楼梯走到了一楼。 琉璃已经起了坐在了客厅里。不,瞳心注意到琉璃那种疲劳的模样,她是一夜没睡。 “琉璃姐,你这样不睡觉,就算是医仙的,也会扛不住的。”瞳心来到了琉璃的身边,揉捏着她的肩膀。 “一晚而已,不妨事的。倒是你,不多睡会么,现在可是正长身体的时候。”琉璃回过头温柔的看着瞳心。 “姐,你也知道我是正长身体的时候,还给我这么大的负担,不怕我长不高啊。”瞳心吐了吐小舌头。 “抱。。”琉璃的话没说完,瞳心就用手指按住了琉璃想要开口的嘴唇。 “别道歉,琉璃姐没有必要和任何人道歉,反倒是,所有的人欠你一个抱歉。”瞳心像是一个小大人一样将琉璃的头,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瞳心做好了决定,她凭自己的意志做出了抉择。 “谢谢,让我靠一会,一会就好。”琉璃也伸出双手抱住这个小小的身躯。 理解,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能够将痛苦分担出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一会琉璃松开了手,从旁边拿起了淡粉色的外套,披在了身上,这衣服还是周子轩给她买的了,第一次回津城看望周子轩的父母的时候,在商场里周子轩怕她不习惯这里的温度,买给她的。 “琉璃姐,今天,我能跟着你一起么?”瞳心问着。 琉璃沉默了一会说道:“好,我们出发。” 琉璃推开了木门,和将军小院附近的士兵一一打了招呼。她也不忘询问一下周子轩等人的情况。 已经过了一夜了,依然没有任何的信息,没有传来任何的联络,琉璃也试着给周子轩孟尘曦洛雪应无忧等人打过电话,但无一例外的都是不在服务区。 “姐姐,大哥哥他们不会出事吧?”瞳心比起镇静的琉璃,面色有些担忧。 “不会,子轩是很强的,他只是一直被小看了,我和他相处时间很长,可以说很理解他,就拿医学来讲,他很短的时间,悟性超过了很多人几十年的成果。听姐姐说,子轩的武艺也达到了一种境界。区区赤线,还危及不到他,何况这一次姐姐也跟去了,击破只是时间问题。” 琉璃对周子轩并不是很担心。 瞳心坏笑了一下说道:“当然理解了,都做了那种事情了。” 此话一出,琉璃再也不能维持那种平静的表情了,脸不一会就像是煮熟了一样,小手掐了一下瞳心,说道:“小小年纪不学好,别把你的能力用在这种不正经的事情上。” 是的,瞳心是幽煞之源,能够感受到各种情感,当然也感觉到琉璃和周子轩已经突破了那种关系。 “哦,我看琉璃姐想到和大哥哥的那种事情好像挺开心的,还以为是正经事了。” 说完之后,瞳心就朝着前方小跑起来了。 琉璃无奈,瞳心果然是一个小恶魔。 京城的另一处,两个人也再商议着一些事情。 这一夜不眠的不只有琉璃还有韩听梅。 她昨晚离开了韩家就一直没有回去,反倒是在李家的密室里在写写画画着什么东西。 这个密室本身是能沟通到地下的,但现在地下坍塌了,道路也就被完全的封死了,当做一间隐蔽的屋子还是可以的。 “这就是你打探出来的,让人有些失望啊。”韩听梅看着一些资料有一些失望。 坐在她对面的是李若云,和夜晚不同,白天的她没有装神弄鬼,可厚厚的黑眼圈和长发遮面的样子还是有些骇人的。 “十个人,四个被军队抓住了,你有时间在说风凉话,还不如让你自己的人去看看。”李若云翻了个白眼说道:“你说的这个地点,本身就被天然的磁矿包围,现在被军队团团把守,我安排的这些人能成功将情况汇报过来,你就知足吧。” “我开玩笑的,继承了李浮生‘遗产’的你,如果连你都得不到什么消息,那说明果然发生了一些事情。”韩听梅皱着眉头,朝着后面一仰,一脸的疲惫之色。 “韩听梅,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总得有个理由吧,报复?”李若云问着。 “能够停止让琉璃发疯的人只有那个男人,现在他不知所踪,我的合作伙伴孟尘曦也下落不明,她害怕我破坏她的计划,和韩家达成协议的时候还费尽心机利用太爷将我的家主罢免,在他们看来我要做的事情就是利用这几天的时间好好筹谋一番,用大把的时间把昨天从我身上夺走的,在抢回来。可如果我这么做了,岂不是被牵着鼻子走。被一个无聊的家主位置耍的团团转,到最后连她要做什么事情都不知道,那样的话我岂不是更憋屈。”韩听梅翘着二郎腿,揉了揉太阳穴。 “梅君子这个时候还想逞君子之风吗?”李若云讥讽了一句说道:“绕那么大的弯子干什么,直接对她本人下手不更事直截了当么。按照你以往的性格,不是会想办法将她抓住,然后进行残酷的拷问,从嘴巴里撬出你想要知道的内容,这不才是你韩女王平时做事风格么。” “大费周章的去找一个男人,这么在乎一个男人的意见,让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爱上他了。”李若云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忽然,韩听梅浑身一震,好似找到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等一下,你再重复一遍你的话。”韩听梅问着。 “啊?你脑袋怎么了,我刚才说,你大费周章的去找一个男人,这么在乎一个男人的意见,让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爱上他了。”李若云重复了一遍。 韩听梅的脑海里忽然想起了两句话,两句琉璃昨晚说过的话。 “韩听梅,给你个忠告,放弃你自己的名利和地位,去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从以前开始,我和你的斗争,我一直在失败,差一点连尊严都输光了,我知道了我输得理由,因为我的‘爱’,我爱子轩,所以我输给了你,我爱师傅,所以我输给了你,也可以说我爱你,所以我输给了你。” 韩听梅闭上了眼睛,她似乎是想到了一种可能性,虽然这种可能只有百分之三到四的概率,可却让她有一种另类的想法。 “这是开玩笑的吧,她怎么可能是为了保护我,怎么可能会认为我也喜欢那家伙。” 说到那家伙的时候,韩听梅的脑海里立即马上的浮现出了周子轩的音容笑貌。 “若云,除此之外呢?你不会这么长时间就来了一封没有大概内容的消息吧。” “当然不是,还有一条,是你说的那个,虽然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关系,但还是和你说一声。”李若云拿出了几个照片说道:“白家,南宫家,就连你们韩家和月轩科技,都有不少人朝着同一个目的地而去。” “在哪里?”韩听梅急切的事情。 “青海腹地。”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五十六章 刚刚开始 “连直升机都准备好了,你办事的效率很快。” 大楼的停机坪,一架直升机在旋转着螺旋桨。白薇在旁边等着琉璃和瞳心。 “这点小事倒不是很麻烦,上去看看吧,有你更加惊讶的。”白薇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琉璃点了点头,跨步走了上去,这个直升机很宽敞,更像是军用小队的直升机。上面已经有一个人在了,那个人身边是一块黑布裹着的巨大物品占据了半个机舱。 “你是?”琉璃端详着坐在里面另一个人,她戴着面具,冷漠的眼神也在看着琉璃。 “凤凰阁的少阁主,叫阁主也是一样的,因为真正的阁主我一次也没见过。”白薇也走上了直升机,四个人到齐之后,白薇和前面交谈了几句,便关上了机舱。 “凤凰阁?”琉璃知道,周子轩和她说过很多次,虽然只是猜测,但琉璃一直觉得,凤凰阁也是新月的产业之一,属于她二姐的。 “真正的阁主已经退隐,初次见面月琉璃,叫我杨琳就好。”少阁主将面具拿了下来,露出了她的真容。 “杨琳。”琉璃的记忆也不错,之前在蜀地的时候就听周子轩以及他高中同学提起过这个人,好像是周子轩的初恋的名字。 “你好,杨琳,很高兴见到你。”琉璃心生疑惑但面色不改,伸出手与杨琳握了握手。 然后指向了那被黑布包裹着的东西问道:“这个是什么?” “你最想要的东西。”白薇轻轻一笑,用手拉住了那黑布,用力一扯,一个物件暴露在了众人的眼中。 “好浓郁的气息。”瞳心本来是昏昏欲睡的,忽然来了精神,用手指触摸了一下这个物体,眼神十分的惊讶。 “这个鼎,是华夏商鼎,可它怎么会在这里,不是由南宫家上交了吗。子轩说三天以后才能从南宫家拿到的。”琉璃看到这个也有些激动,不解的看着两个人,询问着。 “嗯,南宫家确实上交了,并也确实申请去使用了,也的确被批了,但前提是,那个鼎是真的。”白薇和杨琳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你们的意思是,之前抢回来的这个鼎,上交上去的是假的?”琉璃是真的惊讶了,然后指着自己旁边的说道:“这个是真的?” 是真的,就算她们不回答,琉璃也能断定这个就是真的,瞳心对气息异常的敏感,她那么激动,显然这个非同一般。 杨琳缓缓地诉说着:“闹出轰动,让世界都知道这个被华夏得手,并存放在博物馆中,便是很多人的目的了,不管是真的假的,至少是在华夏,很多人要的就是这种新闻和效果,我们去制造了,并夺回了,又经由南宫家上交了,协议便达成了。” “不管真的假的?也没人检验就照单全收?”琉璃觉得太可笑了,哪有这么敷衍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像是我们一般人去的博物馆,看到的那些古文物有多少是真的古文物,大多古文物都被好好的保存着,而被展览的是最为相似以假乱真的赝品。再加上真的已经到手了,以现在的水平,做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假的,就算是一些自称专家的人也很难分辨出来,凤凰阁不缺高人。”白薇替杨琳把事情的原委解释了,她没有亲身参与这一流程,可她做过类似的事情,太多了。 “原来如此,有了它,就真的一切就绪了。”琉璃看着这个大鼎,用这个炼药简直是天作之合,太妙了。 “也别高兴得太早,我给你带了两条情报,第一条,南宫家似乎也想到了当初我交给他们的不是正品,所以南宫鹭和周子轩定了三天,就是为了在这三天找到真的,所以凤凰阁这两日被不少高手入侵过,但他应该是想不到我已经带到这里来了,可这飞机一旦起飞,南宫鹭不是傻子,为了和他那弟弟的约定,他也会追查过来。还有一件事情。” 杨琳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的合作伙伴韩家,虽然按照你的指示已经将准备工作准备的差不多了,现在无论是宣传还是发往青海都已经开始了,但就算韩听梅不是家主了,很多人还是忠于她的,所以,说不准她也会采取一些措施。” 杨琳不了解具体情况,但她说的这两点,琉璃也觉得有道理。 “我明白了,杨琳姑娘,我能问你一件事情么?” “你说。” “你为什么放下你那么忙碌的凤凰阁,大老远也不带保镖的陪我走这一趟呢?”琉璃问着。 “我想看一看奇迹,人在最黑暗的时候总是渴望着能够看到奇迹,我有过那样的时光,可我没有等来奇迹,所以在白薇找我说完这些事情之后,我只想亲眼见证一下,你能否给别人带去奇迹。” 这是她的真心话么?琉璃觉得不全是,杨琳跟过来肯定还有其他的目的,只是不说罢了。 “不管怎样,真是多谢了。等到了那边就可以开始炼药了。一定,会成功的!”琉璃很有信心,很有信心将自己送向死亡。 山谷之地,虚空幻境中,里面的周子轩并不晓得琉璃正在做着的这些事情。在这个空间,时间都被扭曲的空间,他感觉不到外面的流逝与变化。 东方邪一拳顶在了他的胸口指出,然后身体软绵绵的趴在了地上。 周子轩面色苍白的站着,他觉得他的体力也到了极限。两个人均是狼狈不堪。 周子轩扶着膝盖慢慢的让自己站立着,周遭的幻境,再一次变得十分宁静。 “赢了么?没有成功阻止,就算现在还站着,能算赢么?” 周子轩仰望星空,没有一点实感。 两界交替?这种事情真的会发生么? “喂,大叔,两个文化,物质,完全不一样的世界,就算交汇,也不会融合,人们总会对未知的事物有一种恐惧,世界结构的倾倒,疫病只是其中之一,还会有更多的灾难,山洪,海难,都有可能因为蝴蝶效应而发生骤变,你只看到了你想看到的,一面,却不去思考这些又当如何?” “总要有先驱者的,世界就像是一道门,不打开永远不知道通向哪里,所以,我从见过月流光的第一面就对她起了崇敬之心,尽管她的做法让我不爽,但如果我从心底嫉妒一个人,那就是她,在面对猫箱理论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踹开了世界的大门。” 东方邪躺在地上,他最后一拳打出之后,再也没有办法动弹,能够翻个身,仰躺着,已经是极限了。 “如此不负责任的话语,真是会添麻烦。”周子轩叹了口气。 “接下来是英雄辈出的年代,舞台我已经搭建好了,可惜我看不到英雄活跃的场面了。”东方邪咳嗽了几声,血液从他的嘴边流出。 身为一个医生,周子轩在与东方邪交战的那第一个回合就已经发觉了,他口中的“朝闻道,夕可死矣。”并不是看淡红尘,渴望一死,而是一种对生命的无奈。 东方邪一世枭雄,又是无双霸者,可生老病死,纵然是他也无法逃出。他已经是绝症了,就算不与周子轩交战,他也没几日可活了。 医术能治得了疾病,却治不了天命,东方邪从小透支身体去练武,让他的身体遭受了莫大的损伤,就算他身上的癌症能够被消除,没几日还会出现其他的问题。除非散尽功力,被高人洗髓,才能多活个一两年时光,但不管哪一样都不可能的。 “小子你是医仙吧,如果要负责的话,剩下的事情就是医仙的责任了,世间奉其名,当行其事。哈哈哈,很多时候英雄不是想当就能当的,但更多的时候是不得不站出来成为英雄。哈哈哈哈。”东方邪狂笑着,然后又是一阵咳嗽,血液喷涌而出。 “医仙?真正配得上这个名号的只有我的妻子,她才是名副其实的医仙,所以,我成为医仙只想分担她的痛苦。可你们做的,只会让她背负更重的包袱。他理解我,我也理解她,她很有可能正做着某样傻事。作为她的丈夫,我的守候与决心就是给她时间,这是我们的默契。” 周子轩在这里站着,看不到日月交替,感觉不到时光流转,他明白,他回去了,就会拼尽一切去阻止琉璃,如瞳心猜测的一样,为了让她活命,他可以放弃全世界。他给琉璃选择的时间,然后剩下的,便是他的义无反顾。 所以,他自知不配称为医仙。 “最后的时光,你就在这里静谧的度过吧。耽误的太久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周子轩转过身去,在这里他能做的已经做了,后面的麻烦事,他想想就觉得头疼。 周子轩转过身看到了远处浮现的人影。 洛雪跑的最快,朝着周子轩激动地挥着手。 “是啊,我不是一个人,与过去不同,我已经不孤独了。”想到此,周子轩压抑的心情也变得释然了。 “看来,你们都平安无事,应老,你好。”周子轩和众人打了个招呼。 “看来你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应苍龙看着地上躺着的东方邪,他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后生可以击败这个与他交战了多年也为分胜负的老对手。 “不,我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五十七章 周子轩与琉璃 阳光,清晨,周子轩拖着疲惫的身子,站在了山顶之上,遥望着被轰成一片鸿沟的大地。 磁场消失了,手机信号恢复了,一切都看起来很正常,只是,噩梦来临了。 他们从那里逃离,还是依靠孟尘曦的量子跳跃,虽然东方邪打开了通道,但真的形成还需要一段时间,所以与其等待出口,他们选择了主动逃离。 当然看到他们忽然出现,华夏的军人们一个个都不可置信,在孟尘曦借着应苍龙的嘴解释了之后,才略有些明白。 “这个科学顾问,你可不能再搪塞了。”一个中将对着孟尘曦做着邀请,经过与首长汇报,他们才开始真正的重视起月轩科技的分量。 孟尘曦没有给出肯定的回答,也没有否定。因为他们面临着一个更大的问题。 他们从幻境之中出来,本以为不过是过了一会,但与在瑶光时候的情境是一样的,时间发生了偏移,事实上,时间已经过了两天了。 “你真的要留在这里?”周子轩走到了月流光的身边。 “嗯,这两边道路即将打开,虽然华夏官方做了一些措施和把控,这里也被列入一级警戒地带,但没有人比我更合适做这个‘守门人’。两个世界都是我熟悉的,都是我爱的,我会监督不让这里的好奇者误入,也不会让那边的探索者来到这里。” 月流光看着远处一个像是光环一样的大洞,在科学上俗称黑洞,但这个黑洞,不会将质量压缩成碎片,而是一个真正可以让人通过的隧道。 “别哭丧着脸,我既然找到你了,怎么会就这么放过你,经过沟通,他们也允许我把骑士团带到这里,到时候,也会有人替我,以我的速度,只要你在华夏,我分分钟就能找到你。” 看着月流光的笑容,周子轩笑不出来,因为他的无能,他给自己身边的人添了很多麻烦,说出的誓言,也终没有实现。该发生的没有阻止,还是发生了。 “曾经,我总以为自己无所不能,现在,我觉得我很弱软,如果没有你们,我什么都做不到,如果没有你们,我仍旧碌碌无为。”周子轩低沉着,语气中有着一丝懊悔。 “至少你努力过了不是么?事情还都没到不可挽回的那一步,现在放弃也太早了,当初可是你直到幽冥破碎的最后一刻都没有放弃的,怎么千年之后的你,连这点勇气都没有了。” 月流光握住了周子轩的手说道:“去吧,琉璃还在等着你,她背负了我本该背负和强加于她的责任,能为她分担的人只有你。” 周子轩看着手机,上面显示了几十条未接来电,上百条微信。他没有打开看,只看联系人,他就大概猜到了一些。 “流光,我不会放弃的,无论是谁,无论是什么事情,我都不会放弃的。”周子轩大步向前一把将月流光融入了怀中,“我不能保证什么,我只是不会放弃,直到最后一刻。” 说完周子轩转身身去,朝着山下跑去。 “哈,还是那副傻样。”月流光温柔一笑,坐在了地上,将剑插在了泥土之中,望着那深邃的虚空。 看到周子轩从山上跑了下来,在山脚等候已久的 洛雪和孟尘曦围了上去。 “还是不肯一同离去么?”孟尘曦问着。 “嗯,她的决定没有错,现在已经够乱的了,两个世界的交融势必会产生分歧,有分歧就会有战争。”周子轩叹了一口气,随意的打开了一个网页,处处都是惊心的标题。 “全球致命的危机!” “三成人口已经倒下。” “华夏是罪魁祸首。” 短短两天,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原本被遏制下来的病症再一次加剧,这次,不仅是华夏,整个世界各处都开始发病。 就和之前预料的一样,发病的大多是一些免疫力低下,身体孱弱不够坚强的人。当然这也早就被世界医学会所找到规律。 比起学习知识,锻炼身体更为重要的言论就开始产生了。 除此之外还有更危险的。 战争! 因为这种病症开始蔓延,战争论也开始了,好在各地的维和部队在努力维持,不然,又一轮新的世界大战要开始了。 “这不是主人的错。”洛雪双手握住了周子轩的一只手抱在了怀里,“这不是任何人的错。” 但事实发生了。 “可这却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选择。”周子轩拉着他们走着,“有时候真的想要自私一点。带着自己所爱的人什么都不管,隐居山林,就算世界毁灭也与此无关。” “那就这样,自私一点,这样很好。”孟尘曦很赞同。 “可人就是因为有着理想才会作为生命的支撑,我,你们,琉璃,流光,他们哪一个都是。”周子轩有半句话没有说,那就是,理想也会有相悖的时候。 就好比他的理想和琉璃的理想就不同,也好比东方邪的理想与应苍龙的就不同。 两个人都没有在接话,她们明白,这个时候谁也不能替他做决定。 “周兄弟,你可算出来了。” 走到边缘,一声大喊,惊扰了宁静。 应无忧走了过来,他浑身是伤和绷带,走路还一瘸一拐的,但看气色,应是无碍。 “我得到了一些消息,此时,琉璃姑娘应该到了青海。” 周子轩平静的应了一声,说道:“嗯,出事了?” “可能,具体情况我也不了解,这几日受伤有点严重,又担心你们这边。” 周子轩拿出手机,走了几步,走到了信号隔离的区域,拨打了琉璃的电话。 电话很快的就接通了,那边的琉璃看到周子轩的电话没有犹豫的就接了起来,可接通的时候,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周子轩也沉默了几秒,他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语去开口,责备?关切?怒吼?怜爱?还是什么其他的。 “琉璃,你在青海了。”周子轩最后用最为平静的话语开口了。 “嗯。。”琉璃应了一声,然后犹豫一会小声的说道:“子轩,对不起。” 周子轩听着这个道歉心里很痛,他不 会说没关系,因为琉璃的选择确实让他心痛,可这种选择又是这么的理所应当。 “我现在赶过去。” “好,我等你。” 话语很简单,没有多余的寒暄,也不像热恋的情侣那样的亲昵。 “雪儿,尘熙,你们先回去吧,这一段时间也很劳累了,回去歇息歇息。” 周子轩要去见琉璃,不是说带着她们两个人不合适,只是,他想要一种来自于内心的宁静。 洛雪还想要在说些什么,孟尘曦拉住了她的手,对着她摇了摇头。 “周兄弟,我。”应无忧喊了一句,然后龇牙咧嘴的被伤口的拉扯疼到了。 “应大哥,我们这一次虽然剿灭了赤线,但按照我们最初的计划,我们失败了。”周子轩看向了远方,那一团像是漩涡一般在空中漂浮的雾团,让他心中很痛。月流光选择了镇守在那里。 “哎,是啊,现在疫病频发。。上面也极度重视,那些人都没有想到小小的赤线这样不成气候的组织居然能够做出如此大的影响来。我也得到了命令,等伤好之后,就要去一些地方维稳,其他人可以乱,军人不能乱。”应无忧也是一种怅然若失的神态。 周子轩拍了拍应无忧的肩膀,没有多说话。 也许会很累,也许会牺牲,但这是他的荣耀,就和她一样。 “尘曦姐,就让他这么走真的好么,不是说好了一起面对的么?”洛雪看着孟尘曦,问着。 周子轩已经形单影只的离去了,他坐上了一架直升飞机,这是这边的领导特批的,应苍龙签字申请的。 “嗯,说好了的,所以,我们才应该成为他的避风港。想让他们轻松一点,我们也能够力所能及的做一些事情。” “我不懂医术,当初真应该学习一些。”洛雪有些苦恼。 “我不懂武术同样可以对付敌人,就算不懂医术,也能够在这场危机之中找到能做的事情,走吧。” 青海布尔汉布山下的平原,被成为星宿海的地方。 琉璃穿上了当地人的服饰,在阳光的沐浴中,显得别又一股风情,只不过她那愁容有些煞风景。 “姐姐,是大哥哥的电话么。”在她的附近,瞳心拨弄着药草,她也穿着民族服饰,只不过经过了这几天,她小小的身躯,似乎长大了一些。 琉璃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看向了远处,那是一片人在拉动着什么建造着什么,这些是韩家找来的人,白薇也在那正与韩家的一个长辈焦急的商量着什么。 不一会两个人走向了琉璃。 “琉璃,出事了。”白薇说着。 “什么事?”琉璃问着。 “我们需要的药草和建造药库的材料车都出了情况。”白薇皱着眉,“虽然之前做过演算,但这次的麻烦不小。杨琳少阁主已经去处理了,但可能会耽误进程。” “都出了情况?”琉璃用手指摸了摸嘴唇,然后问道:“是韩听梅么?” “是的。”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五十八章 真实的自己 “是韩听梅么?” “是的。” 白薇点了点头,然后在她身边的韩家长者说道:“抱歉医仙,我这个侄女可能对三叔担任家主很不满,真是给你添麻烦了,我这边也通知太爷了,希望能够让太爷压一压他,就算不成,家主也想到了其他的对策。” “一定是那个妖女想要拿回家主的位置,所以才会设法阻挠我们,走,我们去教训她。”人群中的韩家人,不少人也得知了这个消息,气势冲冲的闹着,在这个局势未定的韩家,很多年轻一辈都纷纷表示,希望能够崭露头角,毕竟名与利实在是太诱人了。 琉璃没有说话,她作为局外人看得很明白,那些韩家的负责人都不过是在表现自己,没有几个是真的希望这项工程成功之后能够治疗疾病的,他们的眼光,琉璃觉得肤浅,且恶心。 如果韩听梅当真是为了家主的位置不会这个时候去闹出风波,看韩家这些人的表现就知道,他们只是希望闹得越大越好。 此时,琉璃有些钦佩韩听梅了,她居然真的这么执着的跟来了。 “不只是她,她只是靠她的人脉,拦截了资源,大肆收购着,她的私产不少,不仅有流风传媒,流风工业作保,就连月轩集团的财产都能调动。还有李家的小姐也出动了,她直接来硬的,直接派人劫走了运输中的建材。”白薇在琉璃的旁边说着情况。 “嗯,我提早联系了湘南的郑家,之前我救过他们家的老爷子,也算有点交情,他们会从另一个渠道带来我想要的药草。”琉璃手里拿着手机,手指紧紧的握着,眼神瞟了瞟那还在进行的工程说道:“还多久完工。” “最快也还要两天,这地方有太多阻碍了,实地勘测之后,很多设计图都得重新设计。”白薇本身就是地质勘测专家,这几日也一直像一个监工一样在忙碌和奔波。 两天,太慢了,琉璃的药草已经准备好了,只要再有一批到货,就可以开鼎炼药了,然后从源头,将这片贯穿华夏的河流的水质完全改变。 “不好了不好了。” 又有一个人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手里拿了一沓文件。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白薇喊着,来的人是她们家跟过来的人。 “我们之前申请的批文,被否决了,关于我们的这一次行动,传出会加重华夏危机的传言,说我们会污染这流淌了几千年的河流。” 听到这消息,白薇她神情一怔,就在不久之前,明明已经批下来了,是他的父亲亲自给她打的电话。 “是,是南宫家从中作梗。”来人小声的嘟囔着。 “南宫家,他们来报复上次对于他们的戏弄了么?还是说,南宫鹭也行动了。”白薇自言自语了几句。 阻碍很多,琉璃都看在眼里,但这些问题,她早就想到了,所以才在那一晚拉着瞳心找到了这么多的合作伙伴。 除了这些人,还有很多人都从中作梗,琉璃心知肚明,在她借着韩家之口宣扬找到了治疗疫病的方法之后,有太多人眼红了,这不仅是一个商机,更是一个名扬天下的 机会。 一些韩家敌对的人甚至不惜派出了杀手来刺杀,只是在这广袤的平原,没有隐身之所,那些杀手早被韩家的高手消灭了。 “果然,最复杂的是人心啊。”琉璃叹了一口气,没有理会这一切,于她而言最大的阻碍还没有到来,只要那个男人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才会动摇。 琉璃刚要去休息所小憩一下,就听见远方又出现了大喊大叫。 “又出什么事情了!”韩家的长辈靠对讲机大喊着。 “韩听梅,韩听梅开着车,过来了。” “什么,那丫头?哼,她也是凑热闹想分一杯羹的么?” 听到韩听梅过来的消息,琉璃也来了精神跟着一起走了过去。 “这里不欢迎你,快回去。” “韩听梅,我们还没去找你了,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明明是我们先收购的,你这是恶意竞争。” 韩听梅带着一副黑色墨镜,她开过来的是一辆越野卡车,她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修长的身材,一身紫黑色,让她有一种英气。 “都是生意人,别那么粗鲁,做买卖,向来是价高者得,我给的利更大,那些材料商,药农自然愿意买我的账。”韩听梅一边说着,一边朝着琉璃走去。 “人呢?怎么不拦住她?”韩家的长辈吼着。 “你说的那些人啊,身手不错就是危机意识差了点,看我过来,没反应过来结果被我先下手为强,给弄晕了过去。”韩听梅看着自己的手,就在不久之前,她用这双手打晕了在外围把守的韩家保镖们。 “你,你这是违法的,韩听梅,你真是在作死,谁也救不了你。”韩家的人纷纷议论着。 “救,我本就是死过一次的人,当然,如果没有我母亲给我洗髓的话。”韩听梅咧嘴一笑,把目光转向了人群中间的琉璃。 琉璃被这种视线看的有些发毛。 “你们也别着急,我可是很有诚意的来的,看见我身后这卡车了么?这便是你们要的药材,只要我一个电话,你们不需要在长途跋涉去邻省采购那些建材,被李家劫走的物资也会双手奉上。”韩听梅拍了拍手,说道:“如果我在说服南宫鹭,给你们正名,那你们这次工程的批文也会下来,做的事情也会名正言顺。如此,琉璃你的准备工作就算是完成了吧。” “你要什么?”琉璃开口了,韩听梅这一次来,定然是有所准备,她所开出的这三个条件正是她与时间比赛跑所需要的关键的东西。 “你手中的三种药草。”韩听梅咯咯的笑着,“我也不是真贪婪的人,这样吧,只要你将那三种其中的一种交与我,我就将这些都给你。三种药草的名字,不用我再重复了吧。” 琉璃脸色煞白,韩听梅果然知道了,连名字都知道了。 见琉璃沉默不语。 韩听梅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说道:“果然是用这三种药材。看你这个表情,我就将一切的事情缕清楚了,你故弄玄虚的来 龙去脉,我都了解了。放弃它!我只说一遍。” 韩听梅的话让除了琉璃以外的人都摸不着头脑。 韩家的长辈见韩听梅如此,便向前走了几步。 韩听梅一脚踹了过去,将她的这个长辈踹倒在地,这一脚直接让那个中年人浑身骨折,昏倒在地。 “韩听梅,你以下犯上,韩家容不得你。” “韩听梅,你违反了韩家的家规。” “我已经录下来了,这一次你完了,这种冒犯长辈,是韩家最严格的禁令。” 听着旁边这些叽叽喳喳,韩听梅觉得很吵,“韩家?容不得我,对,如此的韩家,不要也罢,被物欲迷住双眼的蝼蚁们,你们就继续抱着那美梦一天一天的腐朽下去吧。”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琉璃大喊着。她动容了,为了韩听梅而动容了。 “那我问问你,你知道在做什么吗?”韩听梅喊了一嗓子,她的内息不薄,震得众人内心战栗。 韩听梅伸出了一只手张开了五指“从我明白我身上的力量的时候,我也明白了一个道理,生命不该是等价交换的,哪怕是一换多。我恨你,也算计过你,所以也明白你对我没有好感,但底线,要有,月琉璃,哪怕你说服了白薇,你身边的小女孩,以及那个凤凰阁的阁主,就算周子轩也赞同,我也要阻止你。把你那视若珍宝的药囊交给我,不然我会动手。” 琉璃的眼眶有些湿润,她的确憎恨韩听梅,曾经她险些栽在她的手里。可到了这时候,韩听梅宁可背离韩家也要阻止她,为的只有一样,让她活下去,让她与韩如熙有着不同的结局。 韩如熙的死不仅仅是琉璃的遗憾,更是韩听梅的。 “琉璃姐。”瞳心从韩听梅的身上感觉到了杀气,站在了琉璃的面前,小手漂浮着若隐若现的黑影。 琉璃拍了拍瞳心的肩膀说道:“没事的瞳心,让开吧,她不惜费尽周折又是收材料,又是劫车,就为了求索了我的目的,面对这样的她,我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 虽然琉璃劝导了瞳心,但韩家的一些年轻气壮的人看到韩听梅的架势,便先下手为强朝着韩听梅扑了过去。 韩听梅右手成掌,一记手刀挥去,空气被切割了,强大的气势击退了这些人,并在地上留下了一道裂缝。 “蝼蚁们,别碍事。”韩听梅的眼神猛然一瞪,众人纷纷后退,一些心理脆弱的韩家成员直接吓得坐倒在了地上。 琉璃从旁边不紧不慢的拿出了伞,这是她最擅长的伞剑。 琉璃抽出了剑指向了韩听梅。 “韩听梅,我很感激,以前我只是隐约知道你喜欢子轩,今天,很笨的我今天才明白你的感情。但你,真的不会表达你的感情方式呢。”琉璃闭上了眼睛,一地泪水划过,然后猛然睁开,眼神里不再有感情。 “但是,如果有可能,我怎么会选择牺牲我的幸福生活。走到这一步,我所下的决心,丝毫不比你少。三种药都在我这里,你想夺走的话,来抢啊!”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五十九章 活下去 空气中有些凉意,秋末的布尔汉布星宿海,格外的寒冷。 韩听梅摆出架势,两只手像是利爪一样,好似随时要朝着琉璃扑过去。 这里的保镖伸手不弱,可以说韩家找来的这些人就算保护一个市级领导都绰绰有余,但被她都打倒了。 “你和子轩不同,你的实力几乎全是靠师傅洗髓所予,而子轩除了我的洗髓,本身还有其他的造化。”琉璃的剑指着韩听梅,继续说道:“我很感激你,真的,但我同样没有时间了,你千里迢迢赶过来,你要的答案你已经有了,现在回去,重新夺回韩家家主的位置对你来说不算难事。”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唠叨了。”韩听梅哈哈一笑,“你也有够虚伪的,明明我来到这里正是你想要的。” 话毕,韩听梅一个箭步上前,手爪朝着琉璃的脖颈处打去,琉璃朝着后面一退,顺势一剑挥砍了过去,淡白色的剑气朝着韩听梅的手臂斩去。 韩听梅一个侧空翻躲开了琉璃的一剑,紧接着身体一跃,一招黑虎掏心朝着琉璃的心窝处双手攥去。 琉璃用剑尖点地,整个人也腾空飞起,在空中一脚踹开了韩听梅袭过来的双手。 在附近的韩家弟子都看呆了,瞠目结舌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他们虽然是韩家人,平时也经常见到韩听梅,可没见过韩听梅动手的样子。韩听梅狠辣但一直以来都是作风上,没有和韩家人亲自动过手,今日一见,很多一向畏惧她的人都吓傻了。 瞳心在白薇的身旁待着,她们两个都没有参与,白薇是打不过,瞳心是不参与。 “这。。她们好厉害,我们怎么办?”围观的吃瓜群众,眼巴巴的看着两个女人这恍如神仙决斗般的战争。 “报警。。。管用不?” “你也想被赶出韩家你就试试。” 最后这帮人鸦雀无声的站在一旁。 “你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强啊。”韩听梅身体很灵活,她的手中出现了一柄短弯刀,在手里旋转着,游刃有余的招架住琉璃的剑击。 琉璃不语,手中的细剑开始加快着速度,在这片平原,兵器相撞的声音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 “可以了,你应该明白,我的药材你抢不走的,你有实力,但我有决心。”琉璃清淡的说着。 “哼,等你赢了再说吧。”韩听梅跳动着,手中的刀放于手背外侧,身体以中心为轴,猛然转动,借着惯性旋转朝着琉璃突刺而来。 琉璃躲避着,右手执剑,左手指尖银针浮现,手掌一张,朝着韩听梅飞去。 韩听梅手中的弯刀弹开了琉璃的飞针,冲到了琉璃的身边,琉璃将剑横在了身前,可韩听梅目标不是琉璃而是忽然蹲下身子用手掌一勾,将琉璃身侧的行囊夺了过来。 “拿到了。”韩听梅心中一喜。 “真的拿到了么?”琉璃表情依旧的看着她。 韩听梅刚要说话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她的身后插着几根银针。 “什么时候?”韩听梅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她明明刚才挡下了银针的。 “曾 经为了锻炼对于穴位的精准性,师傅让我用丝线控制银针闭着眼睛对人偶进行试验,那个时候学起来可难了,我坚持了下去学的很好,又开创出了使用线控银针的针灸方法。”琉璃伸出了左右,隐约能够看见她的指尖被缠绕着。 琉璃走上前去,从韩听梅的手里将属于她的行囊拿了回来。 “不能交给你。” 琉璃拥抱住了韩听梅,韩听梅觉得眼皮很重,她强忍着,可睡意依然难以抵挡。 “琉璃,活下去,别和母亲一样牺牲自己,我,不想失去你。” 韩听梅说完最后一句话,便没有了声音。 琉璃感觉到肩膀有些湿,她扶着韩听梅,韩听梅已经睡过去了,她的眼睛附近有着泪水,琉璃的肩膀就是被这泪水浸湿的。 “如果我能够活下去,我一定和你找个安静之所喝茶,真实的自己。” “白姐姐,韩听梅能交给你的人照顾一下么?”琉璃不能将韩听梅交给韩家,纵使韩家的人在一旁吵闹着。 白薇明白琉璃的意思,韩家这些人没有几个不很韩听梅的,交给他们无异于将她推到深渊。 “好,我带了几个人来,她们平时就在照顾我的起居,不会伤害她的。”白薇点了点头,扶着韩听梅朝着她所暂住的地方走去。 琉璃看了看韩听梅开车来的那些被她截胡的药草,品质很正常,她吩咐着,将所有的药草开始汇总着。 “琉璃姐,这么一大片的药草,已经齐了吧,可该怎么炼药呢,一个人的话,做不到的吧。”瞳心指着眼前如同一座座小山一样的药草,这些原材料都在琉璃的吩咐下,有的在晾晒,有的在去陈。 “这些都不是主要,君臣佐使,上药一百二十种为君,主养命;中药一百二十种为臣,主养性;下药一百二十种为佐使,主治病;用药须合君臣佐使。君一臣二,制之小也。君二臣三佐五,制之中也。君一臣三佐九,制之大也。”琉璃指着这些药草说道:“这些只是佐药,并且还没有全,除了我手上的几味药草,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还差几味。” “还差啊?那有谁去寻找了么?”瞳心问着,她掰着手指数着她所知道的人,好像没有其他人负责了。 “那些都是珍稀药草,不是能买得到的,之前通过韩家和白家的关系弄了一些,但量太小,我联系了一个人敌人,他帮忙的话,那完成配伍就轻而易举了。” “啊?敌人,敌人会来帮忙么?”瞳心不明白她的意思。 “会吧。”琉璃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山下,戴着面具的杨琳,她的附近,横七竖八的倒着不少人。 同时站在她身侧的也有不少人,而倒下的,是穿着另一个颜色衣服的人。 “都如此还有这么多人跟你一起干,倒也有些本事,不过你老老实实的装疯多好,至少不用惹祸上身。以你的智商,难道听不出韩听梅拿你当枪使?假使你得到了药草,物资,配方,再假使你真的和她一样找到了解救的方法,没落的李家也不可能变回原来的样子。” 杨琳说这话朝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走去。 李家的千金,李若云。 她与韩听梅一起合作,并派了一队人在运输物资的过程中,给截获了,并朝着山的深处运去,结果不到半小时就被这位少阁主带着人杀了过来,她的那些人很快的就败下阵来。 “回去?我没说希望李家能够回到过去那样,我只是听说,如果阻止了医仙的制药,那所有人就会一点点的腐朽,最后失去性命,这听起来很美妙不是么,有那么多人陪葬,一起去死,多有意思的一件事情啊。”李若云大笑着,没有因为她的处境而感到担忧。 杨琳叹了口气,她以为她的性格在女子里算是比较变态的了,没想到眼前这个人比她还厉害,这都属于病态了。 “既然这么憎恨世界,自己去死就好了。何必牵扯上别人。”杨琳摊了摊手,语气似嘲讽,也好似怜悯。 “哈哈,我看着那些比我幸福的人,看着我那悲惨的人生,我就恨意难消,奈何那女孩身边有一个诡异的小孩子,不然我派出的杀手早就取了她的性命。但没关系,对我来说,死亡并不可拍。”李若云大笑着。 “抱歉,我没有让你死的想法。”杨琳看着有些癫狂的李若云,想起了过去的自己,她们在某一方面,确实挺像的。 “可我有。”李若云从衣袖里拿出了一个遥控器一样的东西,放在手里,犹如胜券在握一般的姿态“让你们一起死去的想法!”。 “炸弹么?想的还挺周到的。” 那是一个引爆器,杨琳这点常识还是知道的,她摆了摆手,说道:“随意吧。” “呵?你以为我不敢,就算带不走那么多人的性命,那有你这个凤凰阁的少阁主来陪葬,也是赚到了。”李若云哼了一声,然后毫不犹豫的按下了按钮。 “你真是和你的哥哥一样,都是变态啊。”杨琳用手捋了捋她额头杂乱的发丝,整个山谷之中没有半点要爆炸的声响,除了她们的呼吸声和说话声,什么都没有。 “我和你哥哥曾是合作伙伴也是敌人,他一手毁了我全部的人生,所以对付他的家人,我也会格外的小心,或许是被迫害的太多了,所以什么事情都喜欢留个心眼。” “没有爆炸?不可能,我是让人放在山石之间的,你不可能拆掉这些。”李若云双眼布满血丝,手指不断地按着手中的引爆器,都快要按碎了一样。 最后李若云狠狠的将引爆器扔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是的,我没有让人拆弹,我也不知道你在这里藏了一手,但。。”杨琳举起了手中像是魔方一样的的物件在李若云的面前晃了晃。 “这是什么?”李若云不明白。 “你哥哥当初在地下使用过的东西,能够阻隔一切信号的物件。”杨琳笑道:“看来,你还是被你哥哥打败的。” “哼,不过是运气好罢了。那么你要把我怎么样呢?”李若云盯着杨琳问着。 杨琳舔了舔嘴唇,语气中透露着兴奋说道:“曾经我发誓,要将我的仇人折磨,让他体会到绝望,可惜李浮生命比较好,死的轻松,所以,我的怨气和仇恨需要找一个人来宣泄,现在看来,作为和他一样变态的妹妹,你很合适。”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六十章 爱的极致 “已经准备就绪了。什么时候要开始?” 白薇站在琉璃的身边对她说着。杨琳已经回来了,带着被李若云劫走的那一批物资,短短两个小时就完成了最后的工程。 像是尖塔一样的小型建筑物完成了,这是一个药宫,所有的药材都在里面,作为贯穿华夏河流的源头,其排水系统也都是经过专家的手设计出来的,是白薇亲自联系的人,一些技术员也都是从月轩科技里面调过来的。 “再等等。”琉璃皱着眉头,她还在等一批药材,虽然没有这些也能够开始,单位了确保万无一失,不会让这些人的辛苦白费,不让自己的挣扎成为徒劳,她还需要等待。 刚说完,就听见有个人从远处跑来,在琉璃的身边停下说道:“医仙,有两批人带着很多的药材过来,说是你需要的。” 琉璃点了点头跟着一起走了过去。 “师姐,你亲自来了,我以为医仙谷不会赞成我的做法了。”琉璃看到的第一个人是张清水,医仙谷的另一位谷主。 “的确,几位长老得知这件事情,都不赞成。”张清水回应着,继续说道:“不赞成归不赞成,但你要的那些药草,已经穷尽了医仙谷的全部库存了,还是攒了出来,师傅说,这是医仙谷能尽的力了。” 琉璃握住了张清水的手说道:“我会全力而为。” 瞳心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因为听琉璃说她要见的是一个敌人,作为保镖,她时刻准备着,可看琉璃这样子,那像是敌人啊,比姐妹还亲啊。 “医仙谷也是够寥落的,就这么点存货也好意思拿出来,就这品质,我这里随便一株都比你们的年份好。” 琉璃和张清水正交谈着,一个男声从侧面传来。 琉璃转过身子,打量着那个男人,这才是她口中的敌人,毒王的叛师大弟子弈风,曾经在与紫灵之蝎交战的时候,琉璃和他战斗过,险些在他的手里丧命,然而,这一次琉璃在来这里之前,路过毒王谷的时候,还是祭拜了一下,顺便留下了一封信。 医毒不分家,继承了毒王遗产的他,手里定然有不少天才地宝供他练毒。 琉璃只是试试,她不确定他会来,毕竟她一点都不了解这位‘大师兄’。 “我以为你不会来。” “之前欠你一条命,现在,还清了。”说完之后弈风很干净利落的转身离去。 “他是谁?感觉很不友善?”张清水在一旁问着,她刚才看到弈风的时候,对他那身上传来的气势感觉到了深深的恐惧。 “他。。”琉璃不太好形容了。 “如果你让我这一批药草白白浪费,我定会毒的你生不如死。”远远,弈风又大喊了一声,然后才消失在地平线之外。 “他算是一个,良心尚存的人吧。” 琉璃感叹着,从她开始张罗着,不出几天,就已经完成了这一切,有了这些药草,她就可以进行最后一步,炼制了,然后让喝下水的人,身体完全痊愈和康复。 琉璃拜谢之后走着,走着,走到了商鼎的面前 ,这里面放着的,是她那最珍贵的三种药草,世间仅此一份的药草。 她没让人跟她进来,在这里,炼药的工作只有她一个人来做。 然而,鼎的前面站着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她最为熟悉的男人。 “你来了,什么时候到的?”琉璃开口问着。 “有一会了,飞机很快的。”男子想笑一笑,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是周子轩,再来到这一片的时候,他就看出了这里的方位森严,所以没让直升机直接降落而是悄无声息的进来的。他气息的隐蔽就连在外面的瞳心都没有发觉。 “我。。我。。那个。。我。。”琉璃结结巴巴的,她想说些什么,可又难以开口。 周子轩跨步上前,抱住了琉璃,将她的侧脸贴到了自己的胸膛之上。 “还记得么,我们一起从枫菱谷一起出来。” “嗯,那个时候我很不懂事经常闯祸,动不动就要打人。”琉璃苦笑着,这些记忆,她没有一点忘记,是她最美也最重要的记忆。 “和那个时候相比,你真的长大了,一个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完成了这一切。”周子轩环顾着,他能感觉到这些日子琉璃是多么的辛苦,联络了那么多人,那么多势力,走到现在这一刻的。 “因为,我想赶在你回来之前,完成这一切,不然,我真的会改变心意的。子轩。”琉璃看着周子轩的双眼,她踮起脚尖,亲吻到了周子轩的嘴唇上。 周子轩感觉到嘴里一热,像是有什么流入一样,他眼睛一瞪,想说些什么,可嘴被琉璃的小嘴堵得严严实实的,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力气,推都推不开。 琉璃松开了嘴,眼泪留下说道:“我知道你一定会找到我,所以,这才是我这次计划,最后的一步。” 周子轩摇摇晃晃的,伸出手。 琉璃拉住了周子轩的手,悄声说道:“子轩,我爱你。” 周子轩闭着眼睛昏了过去,琉璃所用的是特殊的药剂,就算是高手也无法抵挡其催眠的药性。 琉璃将周子轩摆放在了稍微舒适的地方,又偷偷亲了一口。 她很想和周子轩在待一会,再说一会话,可,她不敢。 琉璃走到了鼎前,将一个折子打开,点起了火,炼药的步骤,她已经在脑海里模拟了千百遍了,很是得心应手的将药草放置于鼎之中,红色火焰忽然变成了紫色,继而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光华。 难以想象这是发生在这个世界的。这种火焰很美,很绚丽,可琉璃的表情却十分的痛苦。 她感觉自己要被药鼎吸干了一样,浑身的内息源源不断的流入这个鼎中。 这是出乎琉璃意料的,她千算万算没想到这个鼎炼药还会这样。 琉璃浑身散发着淡粉色的气息,她打开了脉轮,像是在和自己战斗一样,不断地操控着手中的药物,融合,分离,再融合,在分离,淬炼淬炼淬炼,不断地淬炼。 琉璃咬了咬牙,纤纤手臂一挥,火焰像是被 她操纵着一样,朝着周围囤积的药草上燃烧着,几种药草混合着开始形成了精华,晶莹剔透的乳液一滴一滴的流入器皿之中,速度很慢,琉璃在坚持着。 她感觉身体已经虚脱了,可如果这一次的剂量达不到配比整条河流的药物汁液,那就是彻彻底底的失败。 “不能失败,不能失败啊,不能让一切都变得徒劳,不能让这一切变得毫无意义,我不能放弃,不能放弃。”琉璃混合着药物的手已经有些颤抖了,她就像是被掏空了身体一样,慢慢的,连拿起那很轻的药草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眼神变的迷离,手臂像是机械一样的动着,那摇摇欲坠的模样我见犹怜。 可事实是,药物只练了三分之一。 终于,琉璃再也坚持不住了,气息稍一间断,就好似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了一把一样,从鼎的前面被弹开了。 “不,不要啊。”琉璃用最后的意识在呐喊着,她绝望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要失败了么?不,不能啊。”琉璃的眼神像是死灰一样,她的体力也难以支持,像是一摊软泥一样朝着后面倒去。 她失去了意识,眼角流出了一滴充满不甘的泪水。 泪水滴落在了手指上。一根粗大的手指。 周子轩从后面接住了倒下的琉璃,她一点意识都没有了,像是瓷娃娃一样昏睡了过去。 “真实。。一个傻丫头。”周子轩盯着琉璃的脸庞轻叹了一声,将她温柔的放在地上。 趁着火焰还有一丝尚存,尚未熄灭,周子轩一步迈了上去,将自己的内息注入了鼎之中。 火焰再一次熊熊燃烧了起来。 “不愧是珍宝古董,一般气力薄弱的人还真的驱使不了它,想必琉璃也没想到吧。”周子轩自言自语着。 他扫视了这堆成山一样的药草,手掌攥成了拳头,又缓缓的松开了,然后重复着琉璃之前的动作,将药草一点点的炼制,将汁液流进器皿之中。 “呵呵,周子轩啊周子轩,你过来究竟是要做什么。。”周子轩咬着牙,自问自答一样,可手还在精准无误的炼制着,他对药草的造诣远不如琉璃,但是他在旁边看了半天了,对于琉璃是如何做的也了解了十之八九。 “你不是来救她的么?只要她失败了,你不就有理由用这一半的药草去拯救她了么?”周子轩还在自问自答着,只要他现在停下手,那这一次炼制就会失败,而这作为君药的三大药草还有一半,以他的了解,也应当能够解除琉璃的洗髓反噬了。 纵使这么想着,周子轩的手还是像不听使唤一样在行动着。 “停下来,只要你停下来,琉璃就能够获救。”周子轩表情痛苦着,鼻涕和眼泪横流,“可为什么,我停不下来。” 周子轩终于还是没有停手,接替着琉璃炼制着一批的药草,以他比琉璃庞大很多的内息,依然觉得很是吃力。眼看着周遭的药草在不断的减少,化作了一滴有一滴的精华汁液。 “琉璃,我爱你,爱到,可以为了你的坚持放弃我所希冀的未来。”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六十一章 呼唤之名 琉璃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她感觉自己在走着,不知道走到了哪里。 “这是哪?我不是在炼药么?” 琉璃打量着四周,看见了前方是一片绿色的草地,草地的尽头有一个民居一样的建筑。 琉璃小跑着,朝着民居跑去。 “老公,我想玩游戏。” “不行啊,你这刚怀上宝宝,不能碰这些有辐射的东西,你也是学医的怎么可能不懂这些。这里山清水秀的,我陪你去散散步。” 琉璃看到民居前面站着两个人,一个妇女一个男子,妇女肚子鼓鼓的,头上盘起发髻,像是在撒娇一样,而那个男子却是宠溺的眼神在看着那个人。 琉璃看着这两个人觉得眼熟,可又想不起来是谁,不对,她此时此刻连自己是谁都记不起来了。 “我是谁?我要做什么来着?总觉得好像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琉璃蹙眉,她感觉意识消失了,她什么都不记得,只得朝着两个人那里走去。 “你们好,请问。。” 琉璃伸出手想打个招呼,可这两个人却像是没看见她一样,继续相拥着耳鬓厮磨的说这话。 “你说这孩子叫什么名字呢?”女子问着。 男子犹豫了一下回答着:“叫什么都好,他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一定会有我们身上的优点的。” “我希望他能够像你我一样,学医。”女子嘟着嘴轻摸着自己的肚子。 男子点了一下女子的鼻尖说道:“别想这么多了,孩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这是他的自由。” “嗯,也好,都听你的。”女子甜甜一笑,妥协了。 琉璃挠了挠头,再一次伸出手说道:“那个,你们。” 依然没有人回应她,只不过周围开始燃烧了火焰。 火势越来越大,像是要把这两个人吞噬一样。 “火,火来了,别聊天了,赶紧跑啊。”琉璃大喊着,可没有人应她。琉璃想要将两个人推开,可双腿就像是长在草地上一样一点都动不了,眼看着火势像是一条滚滚长龙一样吞噬着周遭的一切,青草枯萎,房屋倒塌,而那一对年轻夫妇也被包裹在了其中。 “快跑啊,你们还有孩子了,快跑啊。”琉璃嘶声呐喊着,终于两个人看向了她。 “他们听到了,太好了,他们听到了。”琉璃激动地挥着手。 可那个妇女的下一句话却像是一根刺一样,刺中琉璃的心脏。 “能逃到哪里去,逃跑的路被你封死了,这火不正是你放的么?”女子语气冷漠的说着。 “我放的?”琉璃颤抖着声音说着,忽然她想起来了,她直到眼前这一对夫妇像谁了,那个男子不正是周子轩的模样么,只不过换了衣着显得更成熟了一些,而那个腹部隆起的妇女那面容不正是她么,将头发盘起来的她。 这是,这是。。 琉璃明白了,这是她朝思暮想的梦境,她所渴望的未来,被她亲手捏碎了的未来,对,她点了一把火烧了这里的一切,最后只剩下枯萎和荒芜,还有孤零零的月琉璃。 忽然。 琉璃猛然睁眼,映入眼帘的是简易的房顶,周围弥漫着药香。 “对了,我刚刚失去意识了,炼药,炼药,对,炼药失败了。”琉璃浑浑噩噩的托起自己的双膝,缓缓的站了起来,她撇了一眼房间的角落,周子轩静静的躺在那里。 “我弄晕了子轩,然后炼药,药,要怎么样了。”琉璃想要快跑一点,可她步履蹒跚的脚步,限制了她的速度。 她匍匐着走到了鼎的面前,攀扶着趴在了药鼎之上,看到已经熄灭的火,她的心完全的凉了。 “一切都白费了么?”琉璃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震惊了,原本不到三分之一的池子居然已经装满了,而周围的药草已经消耗殆尽,原本堆积如山的药草一点不剩,琉璃走到池子边上用手指轻点了一下放进嘴里,她感觉到一股蓬勃的力量从内而外的散发。 “品质没有问题,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琉璃不明白,本该因为她昏倒而失败了的炼制,怎么就成功了呢。 琉璃的视线撇向了周子轩,他和刚开始那样晕倒在原地,还是她给搬动的了。 “子轩应该醒不了的,我用的这种连大姐都扛不住,那为什么?”琉璃有些疑惑,她拍了自己一下,这不是梦。 是的,这不是梦,但她想到刚才的那个梦境,她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药材用尽了,在搜集一份根本是天方夜谭难上加难,而等着她的时间也不多了。 “算了,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怎么能迷惘呢。”琉璃走到池子边上,颤抖的手指按下了一个按钮。 整个池子的药汁倾注于河流之中,琉璃在祈祷,祈祷真如她所了解的那样能够通过河流将这场疫病彻底消亡。 “算算时间,子轩应该也快醒来了,我,我该怎么办。”琉璃很想用最后的时间待在周子轩的身边,幻想着度过最后的余生,朝着周子轩的方向,她刚走了几步,忽然感觉胸口一震。 反噬要来临了,琉璃惊恐万分,这是她的第五次反噬,最痛苦也是持续时间最长的一次,也更能够夺去性命的一次,韩如熙就在这一次死去。 想到师傅最后一次反噬那痛苦的模样,白发苍苍毫无生气,她想到自己也会如此就惊恐万分。 琉璃心里想到:‘不行,我不能待在这里,我不能让子轩看到我又老又丑的模样,至少在他的心中,我希望永远是现在的样子。’ 想到此处,琉璃疯也似的逃离了。 因为水闸从里面被打开,外面的人都明白,这应该是炼药结束了。 有人看见琉璃跑了出去,有人喊叫,想要叫住她,可琉璃头也没回的走了。 “这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一些韩家子弟议论纷纷,他们通过媒体将这件事情炒得火热,如果失败了,那他们面子也不好看。 “找那些病人试一下不就行了么,多简单的事啊。” 于是韩家众人以及一些其他的人纷纷去找已经等候在上游边缘的病人,去看疗效了。琉璃的行踪对于他们而言已经没有太大的价值了。 瞳心没有去追琉璃,她走到了炼药房里,一推开门就能闻到那浓郁的药香。 她看到了躺在一旁的周子轩,慢慢的走了过去摇晃着说道:“大哥哥,既然已经醒了,就不要装睡了。” 周子轩苦笑着睁开了眼睛,“果然你人小鬼大,什么都瞒不过你,在这里论感知力谁也比不过你,刚才谢谢了,你没有站在琉璃这边,在门外挡住我。” 其实周子轩潜入进来的时候被瞳心发现了,只不过瞳心没有告诉琉璃,装作没看到的样子。 “琉璃姐给过我选择权,这几天我跟在她身边感觉也懂了很多,所以,我想看看大哥哥会怎么做。”瞳心摇了摇头,她小小的身躯也感觉很是疲惫。 “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没有,你们都是大英雄,瞳心不希望你们痛苦,可瞳心除了能够控制幽煞什么也做不到。”瞳心捂着自己的胸口继续说道:“大哥哥,琉璃姐会没事的,对么?” 周子轩躺在地上,他曾经承诺的太多,说了太多的誓言,但有很多都没有实现,都失败了,他不敢再轻易许诺,可瞳心所说的,也是他想说的。 “嗯,她会没事的,我向你保证。”周子轩露出一个笑容,比划了一个大拇指。 周子轩站起身来,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尘埃,对着瞳心说道:“琉璃呢?是在外面吧,刚才感觉到她出去了,应该是看疗效成果去了吧。” “可能是吧,我看她很急,同行的两位姐姐先追过去了,我想到大哥哥你还在里面,就没有跟过去。” “走吧,我们也去病人所在的区域去看看。”周子轩不认识那地方,他是坐直升机过来的,好在身边有瞳心在。瞳心年纪小,却有着远超那些大人的睿智与聪颖。 这些病人也都是韩家找人接过来的,作为检测是否管用的人群,当然这些已经陷入绝望的人们,就算告诉他们可能会立即死亡,他们都可能死马当活马医。 慢慢衰退而死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更痛苦的是看着身边的一个接一个的消失。 周子轩刚踏入这里就能感受到浓郁的死气,这些人一个个的死气沉沉的,让人从心底不想接近。 瞳心捂着脑袋,对于情感敏感的她在这里有着费比常人的痛苦。 “瞳心,你在外面歇一会吧,你进来这里会影响你幽煞,小心失控。” “好的”瞳心很听话的退后了一些离开了这里。 周子轩走了进去,他在搜索着琉璃,但看到的都是一些正在喝着药的病人。 慢慢的,越是靠近这一侧的河边,气氛就显得欢快了一些,甚至一些人在兴奋地大喊大叫,手舞足蹈着。 “这,这简直是奇迹啊。”一个正在给病人把着脉的老中医眼神放光,他能够感觉到这个病人在恢复着生机,体内的黑气像是被蒸发掉了一样不在作为疫病,折磨着他的人体。 “成功了,成功了,医仙万岁!!” 周子轩听到了呼唤声,他们可能不知道琉璃的名字,但却知道医仙这个称号。 “琉璃,你的方法奏效了,可,你在哪里?”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六十二章 最后的愿望 枫菱谷景色如初,琉璃步履蹒跚的走着,枫叶飘落,到琉璃的头顶。 原本乌黑的青丝秀发,如今变成了奶白色,她伸出手却看到了,原本洁白细腻的皮肤变得枯老,如同风烛残年般,触目惊心。 琉璃猛地收回了手,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迈起脚步奔跑了起来。 回到了那熟悉的木屋,琉璃推开了房门,被门槛绊倒摔倒在地。 这一路上,她知道有人在跟踪她,可无论是白薇还是杨琳,她们的实力和琉璃比相差甚远很轻易的就被琉璃甩的远远地。然后不到两天的时间她悄无声息的回到这她最熟悉的地方。 “枫菱谷,我回来了。咳咳。” 琉璃在地上咳嗽着,她已经被反噬折磨了两天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每个细胞都在被融化了一样。 她的身体也在急速的变化着。生命在急速的流逝着。 时间不多了,她生命的时间不多了,琉璃能够感受的到。 琉璃抬起头,看到了房间中的那个梳妆镜,她看着镜中所映射出来的面容发呆了几秒。 “这是我。。这是我么。。”琉璃哭泣着,苍老的手从怀里拿出了一根银针,一针朝着镜子飞了过去,镜子碎裂在一地。 “果然,我也到了这样的境地么,果然我要死去了么?果然我没有找到破解洗髓的方法,果然,果然,我还是不想死。” “我不想死啊,我还没有看过这个世界,我想和子轩一起看世界,一起走遍大江南北,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过每一天,我想和梦中的我一样。” 琉璃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流了下来,滴落在地板上,飞溅。琉璃用手拉扯着自己的头发,然后又无力的捂住了自己的面容,她觉得自己已经糟糕到了极点。 “将自己活命的机会拱手相让,你,如今,可曾后悔么?” 一道沧桑的女声从屋子里面传了出来。 琉璃现在的感知力已经很弱了,她没想到屋子里还有其他人,她第一反应是要跑,她现在不想看到任何人。 可她虚弱的身躯,已经干瘪的小腿,想要站起来都实在是太难了。只能听着屋里一点点的脚步声朝着她这边走来。 “不用躲了,早想到会如此,我在三天以前就来到这里了,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一个看起来有些苍老的女人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轻声说道:“当初她选的这个地方,也算很雅致。” 琉璃看到了那个人,她很熟悉,医仙谷的凤歌长老,也是经常对她冷嘲热讽的那一位。 说实话,琉璃对于凤歌长老并有太多的好感,她总觉得当她踏入医仙谷的时候,凤歌就对她有着说不出来的敌意,期初她以为是她不希望自己成为谷主,可后来发现好像也并非如此。 就算是她,琉璃也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模样,用手要捂住自己的脸庞。 手伸到了一半就被凤歌抓住了手腕。 “你本可以幸福的活下去的,你可有一丝后悔?” 后悔?琉璃身体颤抖了一下,她扪心自问。 “我不后悔。”琉璃毫不犹豫的说了下去,“我只后悔自己太贪心了。” 琉璃苦笑着,苦笑之中也有一些释然。 “原来她当初就是这般模样,这般的心境么。”凤歌叹息了一声。 凤歌在房间里踱着步子,偶尔拿起一些韩如熙留在这里的旧物。 琉璃看了她一眼说道:“您也是来看我如何挣扎痛苦的么,如果是这样的话,请您离开,我只希望在最后的这一点点时间,安静的离开这个世界。” 凤歌望着琉璃那带有恳求的目光,她闭上了眼睛。 “人生路走到最后,都会变得坚强一点呢,琉璃,你的师父会对你引以为豪的,你是一个优秀的医仙。”凤歌依靠在木质墙壁上长呼了一口气说道:“我能够想到这里,我想那个男孩也一定在路上了吧,落叶归根,他也会猜到你不会去你真正的家乡那个绿萝村,一定会回到这里,以他的聪明才智追到这里不会比你慢多少。” 琉璃听了之后大惊,她想到周子轩会去寻找他,但忽略了他对她的了解。她不想让周子轩看到现在这个模样,宁可去死也不要,可她没有力气在走动了。 琉璃把视线看向了凤歌。 “你希望我带你离开这里么,但我不会这么做的。”凤歌拒绝了琉璃的建议。 凤歌走了几步将琉璃抱了起来,不顾琉璃的挣扎将她放到了床上。 “之前那么久都没有放弃,现在就想放弃,是不是太不坚定了,你还有什么愿望么?” 忽然问愿望作什么?琉璃不明白,可就算她还有愿望,也都无法实现了,她生命的蜡烛已经燃烧殆尽了、 “愿望?我只有一个,到最后我也没有和子轩道歉,我对他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我只想用我的模样在见他一面,向他好好的道个歉,不,在偷偷的见他一面,我也满足了。” 她像是在对凤歌诉说,也像是在自言自语。 琉璃的愿望只有见到周子轩,她也知道这个男孩正朝着她赶来,可她现在的模样,她是哪怕立即去死也不想让周子轩看见那么苍老的她的。 “哈哈哈,你这丫头也是有趣,真羡慕你和她都能遇到生命中的爱人,你这愿望,也不难。”凤歌在一旁大声的笑着。 “不难?你竟然说不难。”琉璃大喊着,她很生气,觉得她是在火上浇油。 “嗯,要做到这一点不难。”凤歌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当我知道如熙用了洗髓之后,我拼尽一切想要救她的性命,可我努力了一辈子也没有找到方法,这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可有一种方法,我找到了,本来想对她用的,然后我学会了之后,她已经不在了,用在你身上也不错。” “什么办法?”琉璃急忙问着,“飞梅长老曾经说过一种方法,但我不会允许的,并且就算我允许现在也来不及了。” 她记得那次在列车上飞梅长老说过一种方式,反洗髓。可如此一来周子轩就会成为废人,甚至可能死去。所以这种方法她是死也不会告诉周子轩的。 “医仙谷的三大法诀是什么?”凤歌没有回到琉璃的问题而是抛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洗髓,涅盘,法华。”琉璃毫不犹豫的回答了出来。 “没错,她们俩一个习洗髓,一个习涅盘,我比较争强好胜,所以直接从法华入手,一辈子,不能说参透,但也并非毫无所获。”凤歌坐在了窗边看着琉璃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用手摸着琉璃的额头。 “法华虽然不能让你彻底摆脱洗髓的反噬,但以我现在的修为的话可以帮你克服这一次的反噬暂时变回你本来的模样,但一个月之后,你第下一次反噬,会比这一次更痛苦,到了那时候,我也无能为 力了。” “真的么?”琉璃惊喜的问着,但是下一秒,她就停住了,然后摇着头说道:“算了。” “怎么,你不是还想以你的模样向他道歉么,难道你只是说说而已?” “当然不是。”琉璃解释着说道:“这三大秘法都有代价,洗髓这反噬的代价就已经够大了,法华的话应该更严重吧。算了吧,不值得。” “不值得?难道你义无反顾救其他人的性命就是值得的?这世界没有那么多值不值得,既然是自己的期望,偶尔,自私一点也不错。” 凤歌看着琉璃的双眼,说道:“这也是我一生的期望,我最后想做的事情。”说完之后,凤歌露出了琉璃从没有见过的那种慈祥的笑容,“小姑娘,别放弃,你很棒。” 说完,没等琉璃再开口,凤歌就一掌打晕了琉璃。 琉璃昏睡了过去,她的手掌捏的紧紧的。 凤歌坐在了琉璃的身边。 “法华,天地逆转,法于阴阳。”凤歌拿出了一副银针,握在了手上。她咬了咬牙,好似下定了决心一样,将银针刺进琉璃的周身大穴。 凤歌将手放在了琉璃的身上,能够看到琉璃的身体像是返老还童一样,开始变得有血色,从皮肤开始就变得非常有弹性。 琉璃已经堵塞的血脉开始畅通,她已经枯萎的皮肤开始散发活力。 “成功了,不,还差一点,只剩下头发了。可,咳咳咳。”凤歌咳嗽着,她的双眼,鼻孔和嘴都在留着鲜血。 法华作为医仙谷的最高秘法,能够活死人肉白骨,可以说是传说中的医法,能练成极为不易,并且。。。 她已经没有力气了,法华也是有代价的,它的代价就是施用者本身全部的生命。也就是说她用过之后就会死去。 “没力气了,只剩下头发,白发的小姑娘也挺可爱的,至少,那丫头应该能开心了一点了吧” 凤歌摸了一下恢复本来面貌的琉璃,那个水灵灵的小丫头又回来了。 凤歌收回了手,他到最后还是没有将琉璃的头发变会原本的乌黑色。 “呼,这样就差不多可以了。”凤歌如释重负的笑着,她缓缓站起了身子,在门口又再一次看了看琉璃的惺忪睡眼。 凤歌轻关好木屋的房门,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这里的风,好舒服啊。”凤歌布满皱纹那严肃的脸庞上,咧开了笑容。 她朝着森林走去,越走越深。 忽然她再也坚持不住,朝着后面倒了过去。 一个身材娇小的人从后面抱住了倒下一半的她。 “师姐,要麻烦你了。”凤歌没有回头,她知道她身后的人是医仙谷她们姐妹中的大姐,法号飞梅。 “嗯,看着你们三个人,也习惯了。时至今日,你也算是如愿了吧,做了曾经没来得及做的事情。” “是啊,半辈子都没有现在那么开心,我终于可以见她了,生前我的爱不被允许,被视为禁忌,死了之后,就没人管我了吧。”凤歌闭着眼睛笑着。 她一生没有爱过任何一个男人,因为她自始至终都对一个女人爱得深沉。同性之间,禁忌之爱,让她痛苦了一生。 “师姐,将我葬在海里可以么。同她一样。” “好,我明白,睡吧,你也累了。”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六十三章 美好的平淡 不知道过了多久,琉璃忽然惊醒了过来。 她的浑身衣裳都湿透了,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手臂。 青葱如玉的手臂回来了,那修长细嫩的手指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琉璃的第一反应是反噬的感觉不见了,浑身变得很舒爽。 她的第二反应是手和脚都能够动了,她看了看自己的小腿,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庞,之前的苍老和褶皱都不见了。 琉璃急忙从地上拿起了自己打碎的镜子的一个碎片,她的面部再一次变得洁白如初,她的身体都回来了,不,也不是都回来了,有一项没有回来,那就是她的头发,还是奶白色的模样。 “这是怎么回事,对了,刚才凤歌长老在这里。”琉璃从床上跳了下来,她走路还是晃晃悠悠的,反噬的余波还没有结束,身体还是十分的虚弱的。 她走出了房间,已经完全没有了凤歌长老的踪迹。 “一个月么?”琉璃看着自己的手掌,“为我争取到这些,凤歌长老。” 琉璃抹了抹眼泪,她坐在了房间门口的石台上,依靠在那里,倾听着虫鸣和鸟叫,这一切都让她的心灵变得宁静。 跑步声,脚步声,急促的声音由远及近。 “子轩,他果然追来了。”琉璃抿着嘴,曾经流光对她说过,当熟悉一个人在乎一个人的时候,他的一举一动都会变得熟悉,只是这种沉重的脚步,琉璃就能判断出追来的人就是周子轩。 琉璃站了起来,站在房屋的门口,不再逃避,静等着他的到来。 慢慢的脚步停下来,一步一步,朝着琉璃的方向走去。 周子轩在病人区寻找了一圈没有发现琉璃身影的时候,就意识到了,琉璃的离去不是去看病人的情况而是洗髓反噬要开始了。 之前炼药的一系列操作,加速了琉璃的反噬,周子轩很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觉,整个世界,周子轩曾有一刹那的犹豫,但他还是选择去枫菱谷,他了解琉璃,她的话,一定会选择这里作为葬身之所的。 两个人面对面相视,明明互相之间早已熟识,此时此刻却像是初见。 “子轩,对不起。”琉璃开口了,“我辜负了你的情意。” 周子轩朝着琉璃走近了几步,两个人距离很近,近到能够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和气息。 琉璃咬了咬嘴唇,脚尖轻点,嘴唇凑到了周子轩的嘴唇之上。 周子轩伸出双手,环绕住了她纤细的身躯。 “一切都结束了,那些人喝下了你炼制的药剂,已经逐渐恢复了。你做到了。”周子轩在她的耳边轻声说着。 “是你做到了。”琉璃双手死死的抱住了周子轩,她不是一个笨蛋,跑回来的路上自然也想明白了,她是失败了,这些药都是周子轩炼制的,他根本就没有昏过去,他那般模样只是让琉璃选择了她的决定。 “都不重要了,哪怕时间还有一天,一分钟,一秒,我都不会再让你跑走了,在生命的尽头来临之前 ,我不会放弃的。”周子轩搂住了琉璃,用手掌拨弄着她奶白色的头发。 “是不是很丑。”琉璃小声的说着。 “不丑,你什么时候都是最美的。” 两个人相拥着,在这枫菱谷之中,在这片他们相识的地方。 “子轩,我生命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我不希望用这些时光去寻找那渺茫的希望,我想和你在一起,就这些时光也好,我想和你待在一起。我很自私吧,凤歌长老说错了,其实我是一个相当自私的女孩呢,很贪得无厌的。” 琉璃的话,在拨动着周子轩的心弦。 “好,这些日子,我们都在一起,只有我们两个人。”周子轩答应着她,琉璃的眼泪润湿了周子轩的肩膀。 朝夕的日子,一瞬即百年,一日即一生,对于周子轩和琉璃,他们的此刻就是永恒。 枫叶落下,寒冬将至。 距离大事件的发生已经是第五日了,因为水质的改变,让华夏的病人们都控制住了病情,政府也进行着各种南水北调以及引水的政策,从那一天开始,人们的身体都在逐渐的康复着,而患这种疫病的人在没有增加,这一场噩梦就像是被控制住了一样。 很多国内外的专家也对水质进行着研究着,进而研制了很多抗生素之类的,但要想真正的杜绝疫病,几乎华夏各地都在提倡全民健身,全体运动的政策。 当然这些都是周子轩和琉璃所不知道,也不关心的。 “嘿嘿,香喷喷的烤鱼,怎么样,我的厨艺进步了一些吧,我就说了没有什么我学不会的东西。” 琉璃手里举着盘子在木屋外骄傲的炫耀着。 在门外长长的栏杆上,周子轩半躺在那里,嘴里叼着一根野草手里捧着一本书。 见琉璃从房间出来,周子轩吐掉了嘴里的野草,合上了书本,一个空翻跳了下来。 从琉璃手里一手接过了盘子,另一只手搂住了琉璃的腰,他问了问鱼的味道,很香,然后嘴角扬起说道:“是我钓的鱼好,一般人可钓不上来这种肥美的鱼的。” 琉璃嘟着嘴用手指轻捏着周子轩的腰间肉。 这几天,他们过得很平淡,他们生活在枫菱谷,依偎在一起谈天说地,偶尔去看看附近的自然风光,他们都不觉得闷,每天都能找到不同的乐趣。 当然,琉璃也知道周子轩从没有放弃彻底拯救她的希望,他纵使看着那些古朴的医书,就连刚才那一本也是,他在找寻着方法。 可两个人这几日都很避讳这种话题,不再谈论病情相关的问题。 “子轩,我们出去看看吧。” 吃过了午饭,周子轩在刷着碟子碗筷,饭桌旁在擦拭着桌子的琉璃忽然说出了这句话。 “嗯?出去?去哪里?”周子轩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很多很多,我昨晚可是做了个旅游规划呢。”说着,琉璃跑到窗边,翻腾着,不一会找到了一个小本子,然后笑嘻嘻的走到了周 子轩的身边骄傲的说着:“嘿嘿嘿,琉璃可是找了好多地方了,做了个详细的游玩攻略,首先,我想见一下好朋友们,这几天霸占着你,很对不起尘曦姐她们,也没有好好的和白薇还有杨琳姑娘道谢了,然后然后,我想和韩听梅喝一杯茶,因为我的关系,让她在韩家待不成了,要好好的道歉不可,还有还有,这里,这里这里,都听说有很独特的美景呢,最后。。”琉璃用手指指着几个字。 ‘相思树’ 周子轩用毛巾擦干了手掌上的水渍,转过身用手指点了一下琉璃的额头,说道:“想法还是挺多的,但今天就算了,明日我们出发,就按照你做的这个旅游攻略来。” “嘿嘿好,不过,为什么是明天呢,今天天气也不错啊。”琉璃指了指窗外那湛蓝的天空。 “嗯,今天天色是不错,所以如此美景相伴,当然要做一些高兴快乐的事情啊。”周子轩邪邪一笑。 琉璃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刚想逃跑就被周子轩拉住了,然后用嘴堵住了她的小嘴。 周子轩将琉璃扑倒在地,两个人翻滚着,翻滚着。 肆意的缠绵着,没有白天,没有黑夜,只有无尽的,满怀爱意的,缠绵。 寒冬将至,却是春色一片。 次日清晨,琉璃慵懒的从周子轩的怀里醒来。 看着他那棱角分明坚毅的脸庞,只是眉宇间还有一些惆怅,琉璃如蜻蜓点水一样,吻到了他的额头。 这种平淡的日子,让她沉迷,沉迷到忘了自己的生命正在倒计时。 “不多睡一会了。”周子轩微睁开眼睛对琉璃说着。 琉璃吓了一跳,赶紧缩回了嘴唇,虽然已经是夫妻,但她还是很害羞的,脸色通红。 “不睡了,洗一洗,该去散散步了。”琉璃打了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 “嗯,她们也挺担心你的,现在交通这么发达,过去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也不用太着急,走,我们先去洗澡。” 周子轩的话又让琉璃两颊绯红。 她没有推诿,这对她也是幸福的时光,是她向往的人生。 在浴室里,琉璃还在为一件事情发愁。 “怎么了,在担心头发的事情么?” 琉璃点了点头,噘着嘴说道:“这样子很怪异啊,会被误认为是非主流了,多不好意思啊。” 周子轩用淋浴喷头冲向了琉璃的头发,然后哈哈大笑道:“没那回事,很可爱呀,如果你实在担心,要不我们先去镇上染个头发,再出发。” “染头发?不,我不想这么做,看到这样的头发,能够提醒着我,对于凤歌长老的愧疚。”琉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想起了,那个令人尊敬的长辈,让她可以过上这短暂美好的长者。 周子轩站到了她的身后,从后面抱住了她,说道:“别想这么多了,既然有所愧疚,那就把日子过得精彩一些。” “嗯,我很珍惜,子轩,谢谢你,谢谢你们。”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六十四章 时光 湘南,孟尘曦坐在大楼里处理着各式各样的文件,她已经熟悉了这样子的生活,并很享受看着月轩集团一天天壮大的过程。 因为她很冷,总是一副严肃的表情,又有着足够的威严,所以私底下都在称呼她冰女王。 “尘熙姐,别这么累了,偶尔让自己放松一下吧。” 门被推开了,琉璃抱着零食走了进来,坐在了孟尘曦的旁边。 “琉璃?”孟尘曦揉了揉眼睛确定没看错之后冰冷的面容消失了,连忙招呼着她。 “不用忙了,刚在外面小吃街喝了杯果汁,还不渴,来,吃零食,久违的湘南风味,还有这个,我最爱的糖葫芦。” 琉璃最爱的食物就是冰糖葫芦,她无论去哪里都要吃,只是其他地方再怎么吃,也没有湘南的味道令她着迷。 孟尘曦接了过来,将她的沙发让开一半交给琉璃,两个人拿着糖葫芦抱在了一起。 “还好吧。”孟尘曦问着,她注意到了琉璃的发色,却不想问出来。 “恩,最近很快乐,比任何时候都快乐,只不过,子轩最近被我霸占着,你们都见不到他了,嘿嘿。尘熙姐别着急,再过不到一个月,我就不会再和你们争了。” 孟尘曦的手微微颤抖,她轻抚着琉璃的头发,“认识那么久了,我们彼此都这么熟悉,哪有什么霸占不霸占,我只希望,你能幸福。” “恩,认识你们,我很幸福。” 琉璃和孟尘曦诉说着这一阵的事情,两个人聊着天,孟尘曦也讲述了之前与赤线战斗的事情,两个人聊得不亦乐乎。 “对了,子轩呢?他没有和你一起来么?”孟尘曦问着。 琉璃笑了笑,“他啊,回到湘南,看到了他那几个室友,于是就一起小聚一下在外面吃烤肉了,等一下就会过来。对了,尘熙姐,你再给我讲讲你认识他的故事,那些校园里有意思的事情。” “你啊,我和他认识但没有说过几次话,我知道的,你大概也都知道,要说在学校里他和谁感情最深,那肯定是他那几个室友了。” 湘南烧烤店,久违的四个人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干杯!” 四个人举杯共饮。 “老四,你这可以啊,我前两天看报纸了,几乎每一个头条都是弟妹的消息,她可是拯救了世界的大英雄啊。”老二李威说起这件事情比自己获奖了还要激动就差从桌子上跳起来了。 “嘘,小声点,弟妹想要低调,不想暴露身份,要是让全世界知道弟妹就是现在大名鼎鼎的医仙,哪天天被媒体追着跑,哪还有自己吃喝玩乐的时间。”老大宋河比之前更加的沉稳,连忙拉住了李威并小声的嘱托着。 “哦哦,对的对的。”李威连忙捂起嘴来。 周子轩看着自己同一宿舍的兄弟,几个人聊着天,就好像时间从没有变过。 刘明给几个人把酒倒上,“来,哥几个走一个,今天看见了子轩,高兴。” 于是众人再一次一饮而尽。 就在周子轩离开校园的这些日子,他们也都找到了自己的道路,宋河成为了湘南的商圈一哥,但他为人低调,不像之前的王家那样锋芒毕露,并且他还经常从事 一些慈善工作,在最近的疫病大事件之中,他就起了一个很好的带头作用。 李威从事了他最喜欢的运动行业,还没毕业就被一家俱乐部看上作为种子选手培养,值得一提的是刘明这个小子,居然默默无闻的考上了机关单位,现在带着眼镜看上去更文绉绉的。 “子轩,我们四个人,就你最辛苦,以前我不懂,总觉得你有美女相伴,还有着女神学姐的青睐,简直是最幸运的家伙,可我从老大那里包括自己了解了一些才明白,你一直在奔波,从未停歇。”刘明酒量不太好,脸已经有些红了,他低着头,伸出一拳锤了一下周子轩说道:“走入了社会,才明白社会的尔虞我诈,像你小子这么单纯,在哪里受苦了,记得联系兄弟们。” “没错,我知道湘南不是你的家,你不会永远在这里,而其他的人也会去往全国各地,但永远要铭记,我们也是一起睡过的人。”宋河破天荒的开了一个玩笑,四个人哈哈的笑了起来。 “我会记得的。”周子轩点了点头,将满满的一杯举了起来。 宋河拉住了要一杯干了的周子轩的手,说道:“喝完这一杯,就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现在通讯这么发达,总有在相聚之时。看你经常魂不守舍,你的心事我们无法为你分担,但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我们帮忙的话。。。” “义不容辞。鼎力相助。”三个人齐声声的说了出来。 周子轩眼眶有些湿润,他大口将手中酒喝了个干干净净,然后放在桌上,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这是一种默契,兄弟之间的默契。感谢的话语,多说无益。 外面的风有些大了,周子轩朝着月轩大楼走去,那是湘南最瞩目的标志性建筑之一,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周子轩在楼门前,看见一个少女倚靠在墙边,用小舌头舔着糖葫芦。 是琉璃。她白色的头发很是瞩目。 琉璃侧过头也看见了周子轩,用拿着糖葫芦的手在空中摇晃了一下。 “飞机的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周子轩拉起了琉璃的手,十指相扣。 “你不和尘曦姐打声招呼么,都到这里了,她很想你。”琉璃说着。 “已经打过了。”周子轩微微一笑。 “打过招呼了?”琉璃不解,大眼睛眨巴眨巴的。 周子轩嗯了一声,探后抬起头,看到了高耸入云的顶端。 在那里,也有一个女孩站在落地玻璃窗前朝着下面俯视着。 女孩点了点头,周子轩也轻轻举起了手,很多事情,懂的人自然懂。 “嗯?嗯?嗯嗯?嗯嗯嗯?”琉璃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挠了挠头,她还是不明白,被周子轩拉着越走越远。 月轩集团的顶层。 “孟总,有个会议快到时间了。”助理不知道一向对于时间守时的孟尘曦怎么一直盯着窗外不动。 “不急,再等等,他们还没远去。” 助理满头问号,不明白孟尘曦的意思,这只有孟尘曦自己明白,对于她生命最重要的两个人还在她的视线之中,她就会放下手上任何的事情,无论有多重要。 在机场,琉璃十分的活跃,像是变成了最开始 衡山的小精灵一样,就连走路都是跳着走的。 “小心点别摔着。”周子轩在后面看着担心不已。 “安啦,我修为没有受影响。我从没有平地摔跤过。”琉璃回头萌萌大笑着。 忽然琉璃停下了脚步,测过了脸庞,伸长了耳朵,好像听见了什么。 “我要和你分手,你都多少天没理我了,现在跑过来有什么用,我要走了,我要坐飞机离开这里。” “不,清秋,我,我是因为工作太忙了,我对你是真心地,真的。我无时无刻都在想念着你。这不现在一忙完,就来找你了。” “你说谎,如果你爱我,为什么这一个月你连电话都,不打一个,你知道,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么,我告诉你,我们结束了。” 说完之后女子回过了头,而男子则是痛苦的低下了头。 琉璃听着不远处的一对情侣在吵架,然后轻轻一跳,跳到了两个人的面前。 一手抓住了那女子的手,另一只手抓住了那男子的手。 “你是谁?放开我。” “姑娘,你是。” 这一对男女被忽然出现的琉璃吓了一跳,惊讶的看着她。 琉璃把两个人的手放在了一起。 “两位,既然你们都是真心相爱的,何必为了一点小事情吵吵闹闹呢?”琉璃板着脸说着。 “你是谁,你干嘛来管我们的事情。” “我,请叫我红娘琉璃,我只是不想看着一对相爱的人因为一些小误会而让一段感情枉费。”琉璃指着男子的脸说道:“把实情说出来,如果相爱的人连坦率都不能,那以后怎么在信任彼此。” 男子被琉璃的一指吓了一哆嗦。 “好啊,你果然有事情瞒着我,你变心了是不是,爱上了别人是不是,是谁?是谁比我还重要。”女子见男子那欲言又止的表,就知道他果然说谎了,才不是因为什么工作,顿时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其实,我染上了疫病,那一天我们约好见面的那一天,我病倒了,我本想和你解释的,但当我知道那疫病无药可医的时候,我怕耽误了你,索性,索性就没有告诉你。”男子低着头捂着胸口说道:“我,我知道你找过我,那天我躲在了床下,我不想让你知道你喜欢的男子是一个身体羸弱的,被疫病感染的笨蛋。” 女子呆住了,没想到是这样,看着自己曾经付诸一切的男子,她相信她的话。 琉璃打了一个响指说道:“他说的没错,我是一个医生,所以能够看得出大病初愈,那么你呢。” 琉璃指着女子说道:“明明不想走,何必自欺欺人。” “我。” 没等她说完话,琉璃就一个侧步从她的手上抢走了一张飞机票,然后直接撕碎了。 “你们的生命还在,还有那么多年的时间可以在一起,居然会因为短短的个把月的误会而心生嫌隙,真是最蠢的行为。你既然爱他,就该明白,爱一个人不是停留在嘴上的。” 周子轩远远地看着,他很感动,那个只会在外面惹麻烦的小丫头,动不动就出手打人,用针扎人的小丫头,现在已经可以为别人解决矛盾了。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六十五章 归家 直到到了津城,琉璃小脸还是红扑扑的。 “怎么样,怎么样,看到了吧,在我的帮助下,没有让他们分赴西东,最后他们含情脉脉的眼神,那深情的拥抱,我这算不算是功德一件。” 周子轩觉得自己的耳朵都快起茧了,在飞机上她就一直念叨。 “是啊,很棒,如果没有撕那张机票就更好了。” “我哪知道那个男的买了一张一样的机票,人家航空公司也说了,就算丢失也是可以重新打印的,就算错过也可以改签的,是他们愿意放弃。”琉璃撇了撇嘴。 周子轩摸了摸琉璃的头,说道:“好了,看出你狠厉害了,诺,吃个这个。”周子轩从身后拿出了两串冰糖葫芦。 “哇!你什么时候买的,在哪买的?”琉璃双眼放光,小脚不停地在地面上跺着。 “嘿嘿,没想到吧,你下飞机不是去卫生间了么,我看有一家卖特产的店旁边居然有卖糖葫芦的,就买了两个。” 琉璃跳了起来,从周子轩的手里抢了一串,伸出小舌头,美美的添了两下,很是满足的笑着,然后说道:“好小气啊,不会多买几串么。” 周子轩点了一下琉璃的额头说道:“和雪儿约好了接她下课,然后一起吃完饭,这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你是想要靠糖葫芦填饱肚子么?” “一码归一码,难道你不知道山楂是助消化的么,我吃得冰糖葫芦越多,一会就越饿。” 周子轩捂着脑袋,琉璃在正常状态总是这么缺根弦呢。 可是呢,看着琉璃那可怜巴巴的小眼神,仿佛不在给她买几串就是多大的罪过一样。 最后不得已,带着琉璃又去买了一大把,才美美的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学校之中,靠近窗户的一排,有个女孩在呆呆的盯着窗外。 “雪儿,今天哥哥真的会回来么?”旁边的女孩用手肘推了推问着。 “恩,主人不会失约的。”女孩轻声回应着。 在课堂上周小薰和洛雪交头接耳的说着话,最近因为疫病结束,学校又开始恢复了课程,归来的洛雪也继续过着正常的生活,每日和周小薰一起上课下课,完完全全是一个遵守纪律的好学生。 唯独今日有些心不在焉,自从上午收到了周子轩的信息之后,几乎一会看一次时间,像是在数着秒一样。 “那边的两个,还有二十分钟就放学了,不要交头接耳,因为你们影响老师讲课的话,会拖堂的。” 讲台上的老师看着两个人一直在小声叨叨,终于忍无可忍,呵斥了一句。这老师也或多或少知道这女孩的背景,并且洛雪的成绩还相当不错,要不是这一次都影响到其他学生了,他真不想开口的。 洛雪和小薰赶忙低下了头,用书本挡住了脸。她们两个从不会无理取闹,在学校,老师的话,还是要听得。 “叮当,叮当” 放学铃响了,这是两个人第一次觉得这铃声这么好听,老师刚踏出教室,两 个人手脚麻利的很快就收拾好了书包。 “小薰,阿雪,今天作业少,晚上唱歌去么,我请客。”几个关系要好的女生围了过来,商议着晚上的娱乐项目,毕竟明天可是宝贵的休息日。 “不,只有今天,我一定要回家吃饭!” 周小薰拉着洛雪,拒绝了其他人,疯也似的跑走了,留下了那几个目瞪口呆的同学。 校门口,二人远远的就看见有两个人在远处朝着她们挥手。 “他们在那啦!咦,嫂子染头了?” 周小薰没太在意,她只是觉得白头发的琉璃也很漂亮,但旁边的洛雪脚步顿了顿,她忽然觉得鼻子很酸。一股莫名的心疼感觉从内心浮现。 “怎么了雪儿,崴脚了?”周小薰因为洛雪忽然停下的脚步被拉得一个踉跄。 “哦,没,我们过去吧。”洛雪故作无事的模样小跑了起来。 周小薰直接对着周子轩就扑了上去,“老哥,这些日子你的去哪里了,也不带着我,妈妈说你在做重要的事情,具体是啥,讲讲呗。” 前几日疫病发生的时候,学校停课在家,周小薰很担心哥哥,想打电话问问行踪,可怎么都联系不到周子轩。 她那个时候很慌,可爸爸妈妈却十分的平静,每日过着正常的生活,她问过,可两位都和她说,周子轩在做着重要的事情,没有生命危险。 她不明白父母哪来的这么大的信心,依然担心着,直到过了几天她接到了周子轩报平安的电话才放下心来。 周子轩也不想解释的太多,知道的太多对妹妹的成长没有什么好处,便摆了摆手轻描淡写的说着:“没什么大事,走吧上车,我们回家吃饭。” 周小薰不是傻子,自然听出了周子轩的敷衍,说道:“哼,你不讲,我让嫂子讲给我。” 周小薰亲昵的依偎在了琉璃的身边说道:“嫂子,给我讲点有趣的事情吧。” 周子轩想要制止妹妹,他担心琉璃会想起自己的事情而新生悲痛,可他还没阻止,就看见琉璃笑了起来。 琉璃也反手抱住了周小薰,然后思考了一下,呢喃道:“有趣的事情。。有了!!你知道刚才坐飞机之前在机场里,嫂子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了么,我给你讲讲,是这样的。” 周子轩捂住了脑袋,琉璃还是那个琉璃,她不为能拯救苍生而倨傲,却为一些琐事而自喜。她还巴不得有一个好的听众了。 周子轩不是直接来的,他们是回过一趟家开着那拉风的拉斯莱斯来的,不是为了装逼,只是觉得既然有这么好的车何必放着吃灰呢。 为了这车,周子轩还欠韩听梅一个人情了。 此事不谈,开着车,几乎两脚油门,就到了住的地方。停好车,几个人便一起走进了家门。 一推开门,周子轩就闻到了饭菜的香气,或许这就是家的味道吧。 南宫凰身上系着围裙,与周爸爸两个人在厨房里正说说笑笑,听见开门的声音,也温婉的端着 两盘菜从厨房出来走到了厅堂,放在了餐桌上。 笑意盈盈的看着众人。 “额,阿姨好。我又来打扰了。”尽管不是第一次来,琉璃还是有些害羞,尤其是她心里或多或少还有些芥蒂她自己的发色。 南宫凰走到了琉璃的面前,伸出手抱住了她。 “孩子,苦了你了,” 以前周子轩只以为自己的母亲曾是一个比较厉害的商人,可经过这些事情,他再也不敢小看自己的母亲。 琉璃也知道了南宫凰和自己师傅韩如熙的关系,她突然很想哭,可能是从南宫凰的身上感觉到了那种像是母亲一样的气息。那种可以让她放下一切,安稳的当一个孩子的气息。 “好了,几个孩子都刚进屋,先吃饭,饭桌上聊。”周爸爸看见此情此景赶紧插了一句话。很多事情都挑明了也不太好。 南宫凰松开了琉璃,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便示意几个人坐下。 在家,周子轩也是相当放松的,一碗一碗的吃了三大碗。南宫凰的手艺不错,饭菜也是十分的可口。 琉璃也吃的很是满足,眼睛像是一个月牙一样。 “好饱好饱。”琉璃摸着自己的小肚子,长长的喘了几口气。 “这一次,回来几天?”周爸爸问着。 周子轩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备忘录说道:“最近安排的还挺满,今天休息一宿,明天我和琉璃去京城转转。” “明天就走呀。”周小薰有些失落,她看了洛雪一眼,她知道洛雪对自家老哥也有着那种感情的,可洛雪一言不发的在夹着菜,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我和雪儿明天也休息,不如也带我们见见世面吧。” 周小薰说完之后,洛雪就开口了。 “可是明天小丽约我们去打羽毛球和游泳,上午你不是答应她了么,我们食言不太好吧。” “啊?”周小薰有些懵逼,什么时候有过这个约定了,还有,她根本就不会打羽毛球好吧,她仔细看了看洛雪的表情,洛雪稍微摇了摇头,周小薰明白了她的意思,可是不理解,但也只好点了点头说道:“啊,是有这么一回事,我刚才居然忘了。哎,那下次老哥一定不能只带着嫂子,也得带我们呀。” 周子轩说道:“好,下次咱们一起,我们去京城也只是与老朋友见个面而已。” 琉璃心里有些愧疚,洛雪的谎言,在座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得出来,但都选择了沉默。 “那么,我们今晚就玩个通宵吧。”琉璃举着手提议着,然后发现有些不太礼貌连忙低下了头问道:“叔叔阿姨,那个,我们可以多玩会么。” “当然,明天是周末,他们也不上课,稍微放松一下也挺好。”南宫凰和蔼的点头同意。 “万岁,太好了,妈妈第一次这么通情达理,那一会我们出去逛逛,最近津城新开了不少地方,我来带路。”周小薰最为活跃,这个年龄的孩子,都喜欢娱乐。 “好,我们玩个痛快!”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六十六章 梦开始的地方 “今天的夜色很棒呢~在津城能看到这样的好天气很难得。” 四个人坐在公园的小山坡上,欣赏着夜景。四个人人手一个糖葫芦,甜甜的吃着。 天气冷了,就算有羽绒服的衬托,三个女孩子的身影也显得有些单薄。 “我以为晚上出来玩一般都是去唱K,去酒吧,没想到老哥居然开车来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周小薰仰望着星空,平淡的说着,语气中有一些怀念。 “这个地方有什么说法么?”琉璃睁着大眼睛问着,洛雪也好奇的投来了目光。 周子轩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周小薰双手合十,像是祈祷一样的说着,“嗯,这里是梦开始的地方。” “梦?开始?”琉璃看向了周子轩,这件事情她倒是头一回听说。 “嗯,在这个小山坡上,我曾仰望着天空和远方城市的缩影,所发过一个誓言。”周子轩搂着琉璃用手指指着远方津城的缩影。 “我这辈子,要么流芳百世,要么遗臭万年!”琉璃呢喃了一句。 “嗯?”周子轩一怔,痴痴的看着琉璃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是我在这山顶上大喊。现在想起来觉得有些中二。” 周子轩脸色有些红,好在这是晚上,月色能够替他遮羞。 “我说过我的记性很不错的,在我从枫菱谷出来跟着你一起回湘南的路上,在大巴车上,你和我说过的。”琉璃说着,周子轩和她说的每一句话,她都一句句的铭刻于心。 周子轩恍然大悟,他确实和琉璃说过,那个时候刚刚得到了湘南工业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并且发生了杨琳的事情,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太差劲所导致的,还自卑了一阵,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在这里立下了誓言。并天天奋发图强研究各类书籍和技能。周子轩在认识琉璃以后能够那么短的时间适应太极拳以及后来的修习内息和医术与这些之前的努力脱不开关系,他早早就把基础都打好了。 “怎么样,是不是比起你爱我,我更加爱你!”琉璃挺着胸脯骄傲的说着。 周子轩用手弹了一下琉璃的额头,他没有说,其实琉璃说的话他也都记着了,绝不会忘记,绝对。 “你们能不能别在我面前秀恩爱了,考虑一下单身狗的感觉好不好。”周小薰嘟着嘴,有些不满。 “熏儿,怎么样,你有没有喜欢的男生啊。”琉璃挪了挪位置,移动到了周小薰的身边,亲昵的说着。 周小薰无奈的摊开了手,“一个个都幼稚的和小学生似的,思维没有一个成熟一点的,再说了,自从雪儿转校来了以后,几乎优秀的男生都去找她献殷勤去了,一个个的可勤快了。” 周小薰的话语让洛雪很是尴尬。 “没有啦,都是一些无聊的家伙。”洛雪话不多,只是摇着头说出了她的想法,“我是主人的奴婢,一辈子都要跟着主人,除非哪一天,主人不要我了。” “呦,呦,老哥。”周小薰听得特别带劲,用肘部推了推周子轩。 周子轩没有在拒绝洛雪,也没有说那什么让她自己去追寻自己幸福的话语,因为那样也是一种不负责任。 “好,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一个都不会少。”周子轩怅然的说着。 “嗯,一定。”琉璃也握起了拳头,对着天空伸出了手掌,继而慢慢松开。 忽然,远方寂静的津城忽然亮起了闪烁的光芒,五彩斑斓,五光十色,如同夜空的明珠,那般灿烂夺目。 “这,这是什么,好美。”洛雪吃惊的看着远方,他们之前出门的时候还是一片黑暗了,就在几秒之前,也不过只是点点灯光,怎么一下子全城都亮了起来。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啦!!”周小薰跳了起来,用手指在手机上比划着,然后把屏幕给众人看着说道:“灯会啊,灯会!” “灯会?今天好像不是什么节日啊。”周子轩看了看日期,并没有和什么日期挂钩。 “嗯,以前当然没有什么节日,但是从今天开始,一个新的节日诞生了。” 正说着,天空闪烁着姹紫嫣红,花瓣如雨,纷纷坠落,如同白昼流星。 “烟火。。”琉璃呢喃着,“好绚烂的烟火。” “医仙节,华夏新增了医仙节。”周小薰用手机手舞足蹈的说着。 周子轩也拿起了手机去搜索着,从新闻上看,才知道这一次疫病造成的全球灾难有多么大,并且琉璃所用的方法,拯救了多少的人,也让这条母亲河成为了华夏的圣河,不,世界的圣河。 战争的新闻不见了,冷战的预兆消失了,随着疫病的解决,各方面都有所缓和,虽然还会有不少的矛盾,但都会慢慢变好的,就像琉璃所说的那样,整个世界都会慢慢变好的。 只不过。。 周子轩从互联网上尝试过各种检索,都没有看到琉璃的照片,一张都没有,这次的功劳上也没有琉璃的名字,但是医仙谷在列,那些为这次工程给与帮助的人和集团也都有所提及。唯独缺少了这最重要的一个人。 “没想到你连这一点都考虑到了,我真是小看你了,原来你做出的安排除了去执行这次行动,还早就做好了后续的一切。”周子轩看向了琉璃,他明白,这些结果,早就被琉璃想到了。 琉璃温柔一笑说道:“嗯,是我做的,我和他们说过,如果我的这次行动能够成功,希望不要出现我以及我的名字,杨琳和她的凤凰阁控制了舆论,所有我做的事情,通过她们的传播变成了所有人的,白薇以及她的父亲,我拜托了他们去申请通过国家部门将网络上有关我名字和照片的信息全部删除。” 周子轩明白琉璃的意思,与其让世界去相信一个人,不如让世界去相信中医,就和那句话一样,没有人是英雄,因为所有人都是英雄,那些为了这次疫病绞尽脑汁的医者,那些得了疫病努力活下去的病人,那些努力稳住政局的政治家,那些守卫边疆没让战争发生的英雄,那些在人们痛苦时放声高歌激励人心的表演家,谁,都是一样的。 “这就是你的,‘希望’么?”周子轩看向了琉璃。 “是的,这是我们的‘希望’,我做到了呢。”琉璃举起了小拳头自豪的说着。 琉璃做到了,医者医心,她除了将这次疫病治疗好,也带给了人们从心 灵深处的希望。 烟花之下,周子轩和琉璃轻轻一吻。月色当头,时光静美。 “没想到老哥选的地方这么好,在这里俯瞰津城和烟火,实在是太帅了。”周小薰站在一旁拿着手机,她在录像,将这美好的画面记录在手机之中。 周子轩还真不是有预谋,他也是误打误撞,他并不知道节日设立在今天,他只是想带琉璃看看这里才来的。 “梦开始的地方,但不会结束。”琉璃也站了起来,她拉住了周子轩的手,也拉住了洛雪的手。 “喂喂,别鼓励我呀。我也是一家人的一份子。”周小薰也扑了过来,然后拿着手机,调成了自拍模式,将四个人的笑脸定格在了最美的时刻,身后有烟花,有津城,也有他们的家。 “喂,市中心有宴会,兰菁菁据说也来表演节目,我们快去吧!快去吧!”周小薰看着手机上的新闻激动的说着。 他们倒不是被节目所吸引,只不过被这种欢快的气氛所感染了。 “嗯,走!”周子轩拉着众人朝着山坡之下跑去,今天津城的夜晚注定会喧闹。 津城,凤凰阁。 杨琳也看到了这一切,那种明亮,那种美丽,让她觉得有些刺目。 她默默的拉上了窗帘。 “关上干什么,你也是参与者,是觉得比不上她所以自惭形秽么?”另一个女子在旁边说着。 “韩听梅,不要随意猜测我的心思,我从没有想和谁比较,也没想过去代替谁。”杨琳冷冷的说着。 “OK,OK。”韩听梅晃了晃手,站了起来,拍了拍杨琳的肩膀说道:“过去在黑暗,也总要去迈过的,我们同样有着女王的称号,你这般被过去所累,实在有些名副其实。” “哼,你呢?因为之前的事情,现在韩家可是容不下你了,想好怎么反击了么?”杨琳哼了一声。 “我?我当然已经想好了。”韩听梅舔了舔嘴唇。 “哦?说说看,我倒是挺想和你合作的。”杨琳也变得有兴趣了起来,“还是你惯用的那种残忍的手法么?” “那倒是要让你失望了,这一次我不再找合作伙伴了。”韩听梅笑了起来,“就算离了韩家,我也不缺钱,不缺人脉,月轩集团和几家大集团的股东也都是我,这些是独立在韩家的账户之外的,属于我个人,那么我何必再回去。” “你要独立?”杨琳惊讶的问着。 韩听梅摇了摇头,“你还不明白么?我可是什么都不缺。” 看着韩听梅的眼神,杨琳明白了,韩听梅什么都不缺,在物质上在名誉上,她都得到过,就算再一次得到对她而言也没有太大的价值和吸引力。 那她缺少的是什么,想要追求的又是什么呢? “我们都被称作女王,我们也都是可怜人,如此热闹的夜晚,大家都在狂欢,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居高临下的孤芳自赏了。比起欣赏,更重要的是留下脚印。” 韩听梅摘下了发髻,穿上了朴实无华的白色梅花外套,推开了凤凰阁贵宾室的大门。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六十七章 梅花寒 京城郊外的车站显得有些寂寥,天空下起了小雪,雪花落在了两个人的头上,融化变成了水滴。 一年四季冷暖自知,他们不急不缓的走着,他们没有选择拥挤的京城车站,也没有选择更加快速便捷的飞行航班,只是单纯的想看一下沿途的风景。 琉璃走的很慢,每离开一个地方都要驻足凝视一下,好似在与这些短暂的美丽,无法化作回忆的画面去一一告别。 “梅花开了。”周子轩望着路边的梅花,在万花凋谢的时候,只有它还在开放,铮铮傲骨,他又想起了那个同样在大雪认识的女孩。 “是啊,说好的喝茶,却看不见人影,这次食言的是她。”琉璃嘴里嘟囔着,她在京城游玩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看到韩听梅。 “说我食言的那位,我什么时候答应是在京城请你喝茶的。” 熟悉的声音,从二人的身后传来。 琉璃猛然转过身去,看见了一个戴着鸭舌帽,提着行李箱的女人,帽子上有了白白的积雪,在梅花树下,看不清面容。 “韩听梅!”琉璃捂住了嘴,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个偏僻的车站前遇到了她。 “嗯,是我。”韩听梅伸出了手,轻摇了摇打了个招呼。同时将手里的一个瓶子朝着琉璃扔了过来。 琉璃伸出了手接了过来,看着手里的瓶子有些哭笑不得。 “说好的喝茶,你就拿这个打发我,也未免太寒酸了吧。”琉璃笑了笑,盯着手里的那种瓶装茶饮料,是热的,轻轻地拧开了盖子。 “总比没有强,在这种车站想买热饮料可是需要朝外面走个一公里才会有一家便利店。”韩听梅说着也拿了一瓶,拧开了盖子,她看了看周子轩摊了摊手说道:“别看我,我只买了两瓶,不过你们俩是一家人,想喝就找她吧。” 琉璃看着手上的瓶子,轻说道:“我们也是一家人啊。” 琉璃的声音很小,韩听梅还是听到了,捂着嘴笑到:“你说一家人,是希望我和你抢老公么?还是和你共侍一夫?” 琉璃脸忽然变成了苹果红,连忙摇了摇头。又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 韩听梅松开了手上的行李箱,朝着琉璃走了过去,张开双手,对着琉璃拥抱了过去。 琉璃没反应过来,身体微微一颤。 “别紧张,这一次,我不会在害你了。”韩听梅抱着琉璃,眼睛闭了起来,她很享受这种怀抱。有一种和她母亲一样的感觉。 “嗯,我相信,你,也要走么?”琉璃问着。 “看着你们的旅行,我很羡慕,拘泥于一种高度,一个地方太久了,也想开始新的生活。”韩听梅声音很细,她很羡慕琉璃。 “去为了自己而活么?” “嗯,为自己而活,之前的事情,谢谢你。”韩听梅的声音第一次显得那么的真实。 “只要你不怨恨我算计你就好。”琉璃也释怀的笑了。 “我们这算是扯平了,我 之前坑过你,但也让你和他成为真正的情侣,你坑过我,也让我找到了真实的自己。”韩听梅松开了手,伸出手臂接着飘落的小雪花,“什么梅君子,不过是一个被架在一个高度的可怜人,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找到对的人,平凡的生活也可以很美好。” 琉璃用力的点着头,看了看手表说道:“几点的列车?” “不晚点的话,还有十五分钟吧。”韩听梅也看了看自己的手表。 十五分钟,时间好短,琉璃的列车还有两个小时了,看来韩听梅要比他们出发的更早。 琉璃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后的周子轩,又看了看韩听梅忽然捂着肚子说道:“我肚子有些不舒服,那边有洗手间,我先去一趟。” 韩听梅有些呆了,但冰雪聪明的她,不消片刻就明白了琉璃的意思,苦笑道:“你这会让我有一种又给你下药的感觉。” “嘿,那也得能毒倒现在的我才行。不说了,我先去了。”说完,琉璃小跑着,朝着洗手间的方向。 现场只留下了周子轩和韩听梅两个人,飘零的雪,盛开了的寒梅。 两个人对望着。 “你的列车通往什么地方?你,要去哪?”周子轩问着她。 “江南,苏杭,一个不会寒冷的地方”韩听梅抿着嘴笑了,她明白了母亲离去时候的感情,不是因为不爱,只是因为她的爱,是与众不同的。 “韩听梅。。?你真的要走?”周子轩不确定的又问了一句,问着这个既是敌人也是朋友的人。 “是的,直到这一刻,方能感觉得到,何为轻松,何为生活。”韩听梅伸出手,去接这一片片雪花。 “既然你已经决定,我也不会多做挽留,但何时累了,倦了,就回来,无论多久,这都会有你的家,你听梅的家。” 京城,梅园,就算韩听梅不在了,这地方还会存在,因为这地方现在属于琉璃。琉璃与韩家的交易,她没有索取什么股份,什么分成,只是将梅园要了过来。除了那是她师傅的故居,也是韩听梅的家。 韩听梅很开心,因为他说的都是真的,不是谎言,她指了指自己的心间说道:“嗯,但我更希望我的家在这里。周子轩,我想问你,除了你对我的怨和恨,还有没有其他的感情。” 周子轩呆呆的看着韩听梅,想要开口,被韩听梅用手捂住了。 “你不用说,不用开口,喜欢你人,爱你的人很多,但你只需要爱一个就够了,不然所有人都会伤心的,这也是她们所希望的。我只想告诉你,从那场大雪之后,我就喜欢你了,所以对于琉璃就更加的嫉恨,不要说我心眼小,我可是女王啊,想要的东西,喜欢的人,又怎么会开口去说,也怎么心甘情愿的拱手于人。” 韩听梅表白了,在这场雪下,在离别之时。 周子轩将捂住了自己嘴的手扯下,仅仅的握住。 “当然,我的心里早就住着一个叫做韩听梅的女子,优雅而不失睿智,干练而更显大方。”周子轩也笑了,指着自己的心间。 “虽然 知道是甜言蜜语,但还是很开心,这辈子能与你为敌为友,相识相遇,已经知足了,聪明的女人总不会去奢求的太多。” 韩听梅摊了摊手,一副洒脱的样子。 “我宁愿你是一个傻女人”周子轩叹着,韩听梅是他认识的所有人中,最为复杂的一个,她一直以来为了一股执念,做着自己不喜欢甚至是厌恶的事情,直到琉璃将她解脱。 “恐怕让你失望了,我是独立而孤傲的梅君子,虽然已不再是孤芳自赏,但如初见,我还是那个我,而你还是那个你,万物在变化,而心之本未曾改变,仅仅添了那一份情。一分情,一人生,你身边的女人太多,可不要忘了,那一个曾经一心想要杀你,又一心想要救你的姑娘,那个恨你入骨,又爱的深沉的女人,韩听梅。” 再见,再也不见 韩听梅走了,她知道有个男人在目送着她,因为她听到了他的声音。 “ 梧桐冷秋孤自寒,一颦一笑话嫣然。 百岭凌落清风雨,沧海独济月下船。 苏杭飘散十月雪,梦里宣煌扉夜残。 雷池难越闻思苦,歧路漫行尽阑珊。 ” 周子轩很久没有吟诗了,他自诩是一个文化人,渴求过着优雅的人生,可这几年都太过匆匆碌碌了。直到看着韩听梅的背影,才让他真正的静下心来,想起曾经的那个自己。 想必她也一样吧,想到了曾经的自己吧。 周子轩能够明白韩听梅此时此刻的释然,她终于不用再背负了。 “这年头,居然还有这种吟诗送行的,真傻。”韩听梅哭着笑了,笑着哭了,和那日一样,眼泪不住地往下掉,根本止不住,“谢谢你,我爱你。” 那些年三瓦余音绕梁,五度梅开盛都。那一日大雪纷飞,散落飘零,点缀几朵梅花。 韩听梅走了,周子轩目送着她,直到身影消失在车站里,直到列车缓缓的启动。 “她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琉璃已经站在了周子轩的旁边。 “嗯,走了。”周子轩木然的点了点头。 “不会心疼和不舍么?你应该早就明白她的感情了,也有着同样的感情。可惜,你们在这方面也是一类人。”琉璃抱着周子轩的手臂,眼神有些凄婉的说着。 “会。”周子轩说了出来,“越是不想辜负别人,就会辜负的更多。” 这句话,琉璃很明白,她开心的笑了。 “走吧,趁着茶还是热的,我们也去候车吧,别担心,你也说过,缘分这种事情,是很难斩断的,以后,你还会见到她的,一定。” 没有爱是大公无私的,琉璃不是那种可以将爱与别人共享的人,其他人也是如此。 但这不代表,她会让他和她们伤心难过。爱吗,总不可能那么完美。 周子轩与琉璃十指相扣,珍惜身边人的道理,他从很久就明白了的。 他是一个贪心的人,那些爱他的人,她们的幸福,他不会再像过去懵懂那般,说出拱手让人的话语。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六十八章 最后的旅途 云滇,花海,相思树。 粉红色的花瓣在空中飘舞,周围很空旷,绚烂的花海之中,只有两个身影。 “凤鸣花,我生命中的奇迹。” 琉璃小跑着朝向相思树跑了过去,它的周围盛开着凤鸣花。 “原来,真有这种地方。”琉璃望着眼前的一切,感慨地说着。 相思树,是很多文人墨客给起的名字,这一片花海与其他地方不同,并无人打理。 琉璃也是从古书上看见,经过查阅资料,二人从云滇的省会下了列车,穿越了香格里拉,才找到了这个地方。 它就在这里,可鲜为人知,也少有人问津,因为再来到这里之前,它的周围方圆几里是毒虫毒物的天堂,各种罕见的剧毒生物栖息于此,就算是对毒有着相当认知的琉璃,也废了不少劲才来到的。 直升飞机?这个问题周子轩早就想过了,但这里和流光镇守的那很相似,磁场不稳,风险太大。 并且,琉璃也不太希望有其他人或什么打扰他们的宁静。 “琉璃。” 周子轩轻声呼唤着琉璃。 “嗯?”琉璃转过身看向了她身后的周子轩。 周子轩的手揽住了琉璃的腰,朝着自己的怀里一拽,吻了上去。 粉色的花瓣落在了琉璃银色的头发上,肩上。 周子轩一只手将一枝花戴在了琉璃的头发上。 “我很喜欢凤鸣花,我见过凤鸣花开,它们为了他们开放过,这一次,是为我开的吧。” 亲吻过后,琉璃望着周子轩的脸庞轻声说着。 凤鸣花,是死亡之花,美丽至极,开放于生命凋谢之前。生命的彼岸,便是死亡。 菩提树下玲珑升,凤鸣花开琉璃落。 很凄凉,也很凄美,可琉璃很满足,自己的终点选择在这里实在是太好了,有着自己陪伴的人在身边,实在是太好了。 “不,凤鸣花并不是死亡之花,它也不是容易凋谢的花。”周子轩说着,手用力一挥,一道风起,凤鸣花被吹了起来,像是蒲公英一样在空中飞舞着,淡白色的凤鸣花与粉色交相辉映,像是落花雨一样,阳光之下,美丽如斯。 “看到了么,就算离了根,他们也不会消亡。”周子轩从空中摘下了一支,递到了琉璃的手中。 琉璃小心翼翼的接了过来,咬了咬嘴唇,然后用力的摇了摇头,“我见过,凤鸣花是无法被保存的,师傅和姐姐也想尽了很多方法去保存,可最后还是枯萎了,子轩,子轩。” 琉璃拉住了周子轩的衣领,眼睛里浸出了泪水说道:“我也想活下去,我也想活下去啊,可我没办法,我太贪得无厌,只会让自己身边的人痛苦,让他们不得安生,我找到了三种药材,找到了治疗洗髓的方法,用它来治疗了数以千万的人,已经是我的福报了,已经是奇迹了,我超越了师傅,我已经很自豪,也很骄傲了。别再为我费心了,就让我安安静静的离开可以么,也为了与我同样爱你的她们,好 吗?” 琉璃摸着周子轩的脸庞,楚楚可怜的说着。 琉璃的嘴角已经开始流血了,她的手掌也极为颤抖。 周子轩知道,琉璃从昨晚就已经开始洗髓反噬了,可她为了见到相思树,为了在这里许下愿望,为了见到旅途的尽头,一直在忍耐着,她已经油尽灯枯了。 周子轩用手指抹干了琉璃嘴角的血液,将她拥入怀中,她的脸庞贴着他的胸膛。 “呐,我也是医仙对吧,我也是师傅的徒弟对吧。” 琉璃轻应了一声,周子轩的医术也不弱,可就算他们合力也不可能再有什么转机了,不然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我还是相信奇迹的,身为医仙,如果就此结束,那我怎么对得起这个名号呢,琉璃,你拯救世界,而我,医仙周子轩,你的丈夫,我会拯救你。”周子轩松开琉璃温柔的看着她。 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 “子轩?你,难道,不行,那样。。”琉璃想要开口,可发现她的嘴已经很难说出话了。 “一天,两天,三天,一年,两年,三年,十年,百年,只要我还活着,就绝不会放弃寻找奇迹,凤鸣花之所以枯萎,只是因为它们生长的地方不对,而这里的凤鸣花,自古长存,现在,请你在忍耐一下,稍微等等我,先好好的睡一觉。”周子轩温柔的笑着,很暖,很阳光,充满希望。 琉璃的脚在结冰,小腿在结冰,身体开始结冰,与她周遭的花一起,开始慢慢的凝固。 琉璃挣扎着,想要说什么已经无法开口了。 “放心吧,如果不超越你,又有什么资格成为医仙的丈夫,睡前,别露出这么难看的表情,笑一笑吧,我很快就会来接你。”周子轩最后又亲吻了一下琉璃。 琉璃留下了泪水,点了点头,露出了笑容,双手环抱着,微笑着,冰在蔓延着,直至将她完全的覆盖,一层,两层,三层。相思树下,凤鸣花旁,琉璃的时间停在了这一刻。 花雨,冰雕,周子轩。 “相信我。”周子轩伸出了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花雨停止了,周子轩对着树,鞠了一躬,说道:“多谢你,四姐。愿意用你一半的修为来帮助我们。” 树的后面走出了一个身影,她的气息隐蔽的很好,就连琉璃刚刚都没有发觉这里不是两个人,而是三个人。 新月的第四位,冰公主,梦清影。 “我无所谓,修为的多少与我没有任何的区别,你呢,值得么?我与你说过,绝对冻结,我让琉璃所有的一切都在此时此刻停滞不前,无论多久过去,她还是现在的她,而解开冻结之后,她还是会死,那三种药材,可不是短短百年就能再一次搜集齐的,就算有大姐的帮助,就算你也超越了人体的寿命,可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这里,值得么?她,会开心么?”女子反问着。 “我一定会找到其他的方法的,这个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奇迹。”周子轩没有气馁和忧伤,双眼充满了希望说道:“等我找到了方法,等琉璃痊愈如初之后,我定会登门道谢。” 周子轩又行了一礼,然后恋恋不舍的又看了几眼琉璃,最后咬了咬牙,转身离去。 梦清影看着周子轩那再次踏上旅途的背影,有着诸多的感慨。 梦清影站在了已经被冰封的琉璃之前,看着那面带笑容的脸庞说道:“琉璃,还有你们,没有喜欢错人。如果曾经,我也有此勇气的话,是不是你的结果也会不同呢郎君,完颜文。” “既然被拜托了,那就帮到底吧,明日让一些人来守护这里吧,也得通知一下七妹。” 太阳依旧,旅途的尽头?不可能的,周子轩确信,这不是他们的结局,绝对不是。 大千世界,总有一些事情值得用一生去追寻的。 鄱阳湖,一艘龙舟行驶着,清风拂过,舟上热闹非凡,人们都在愉快的笑着。 其中有三个人最为闹腾。 “爸爸,再给我讲一下当年的事情吧。” “是啊,叔,您是当年亲眼见过的人,医仙到底是什么样子呢?” “想当初,十年前,那可是一场大灾难啊,你俩还没出生,我和你妈妈还是爷爷奶奶,都不甚染上了一种疫病,那次可死了不少人,本来我们都绝望了,可听说有个医仙要去咱们那边弄一个改变水质设施,你说说,这种话谁能信?搁谁也不相信一碗水就能治好病,奈何你奶奶身体恶化的厉害,我没办法,只能报着最后的机会,去死马当活马医,买了到那边的票。” “然后几乎两周的时间,都是在等待度过的,我有幸见过那位医仙,第一次见可惊为天人,和偶像剧里的那种明星一样。我还念叨了,这么漂亮年纪还不大的小姑娘怎么可能会治好这种顽固的疫病,谁知我们都放弃的时候,听说成功了,那个时候一人一碗水,结果怎么找,第二天居然完全好了,身体没有一点不适,去体检完全正常,简直是神了。” 一个中年男子大声的讲述着当年他遇到过的事情。 “行了,当年那些事情我也经历过,当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也不信,结果去试了试,也好了,家里还一直说感谢一下医仙了,结果却根本不知道医仙是什么样子,怎么都查不到。” “嘿嘿,这你就不如我了,我是最早的一批,当初我去医仙谷可亲手接过医仙给的药丸,当时就控制住了病情,那时候我就相信,那小姑娘一定能够找出方法,别说是喝水,就算是在离奇的方法,我都义不容辞的去参与。” 一些经历过当年疫病的人们在阐述着过去的经历,现在回想起来,一一感慨非凡。 是的,距离那一次疫病,已经过去了十年了。 一个小孩子对着几位大人举起了手,问道:“那,那位漂亮的医仙姐姐,现在去哪里了呢?” 这个问题让他们面面相觑。 “不知道啊,后来再也没出现过她的身影,像这种不贪图名利的医生不多见,说不定正在某一处,默默的行医了吧。” 坐在最后排的一个女子,闻之莞尔一笑。 (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六十九章 外篇1 韩听梅日常的一天 “不好了,刀口大出血,快准备止血。” “备用血源准备好,抗生素也快去准备。” 三个小时之后,手术房门被拉开了,刚刚做完手术的病人被推了出来。 “呼,好累啊,每次手术都这么长时间,提心吊胆的,尤其是夏天,我浑身都湿透了,哎?听梅,你看着还挺从容地,我还以为像你们这种中医科的护士很抵触来这里进行这种手术了,诺,我买了两瓶凉饮,犒劳你的。”穿着粉色护士装的女子将手里的饮料递过去了一瓶,然后打开了自己的这一瓶,大口大口的灌了下去。 “欣茹,你是正统医学院毕业的,应该知道这么大口大口的喝,很伤身体的。”女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护士帽,很难想象曾经京城的商界女王会穿着这种诱惑人的护士服,在这一所不算太出名的医院里担任着最平凡的工作。 她是韩听梅,距离她离开京城已经四个年头了,比起曾经,现在她更成熟了一些,美丽的让无数男子为之心动。 “别说了,我当初选这个专业也只是听说现在挺热门的,前几年的那次事情以后,医学多火啊,可我的成绩不好,也没有太大的耐性,学不了中医,只能做做cra喝crc,只想多赚一点钱,谁想到会这么累,我们这行,哪有几个是真心喜欢这一行的,每天工作的没早没晚的。哦,不对,你是一朵奇葩,不仅奖金让给别人,还工作的那么认真,这么多人里,就你的追求者多,还都爱答不理的,那么多优秀的资源,你不要,多帮我们介绍介绍啊。”女子吐槽着,然后伸了一个懒腰,一脸疲惫的叹着气。 这行业很累,同样,待遇也很丰厚,很多人都是被待遇吸引过来的,也有例外,便是韩听梅。 她最不缺的就是钱了。可在这里,没人认识她,没人知道她有着什么样的过去和经历,这也是她所渴望的。 “好了,我哪有什么资源啊,都是一些男人瞎起哄,那种男人最不靠谱,我可不想把你们推入火坑啊,走吧,这个时间了,去吃个午餐吧。”韩听梅拍了拍自己同事的肩膀,站了起来。 “别啊,我们就喜欢往火坑里跳,对了,我把松韵和阿燕也叫上,咱们院门口最近开了一家烧肉,物美价廉,我们去享受享受。”叫做欣茹的女子提起食物,格外的激动,疲惫瞬间就不见,跳了起来,神情很是激动。 韩听梅也笑着答应着,她很喜欢这种感觉,快乐的很平凡,很纯粹。 护士,韩听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从事这个,她选择了这个行业,她明明不想再和医学有所牵扯,可还是走到了这条路上。 欣茹打了一个电话,不一会,就有两个二十多岁的女孩从电梯里跑了出来。 四个人走出了医院的大门,天色很晴朗,云淡风轻,四个人出了大门,用力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咦,你们看,医院的前面围了好多人,好像是大型表白现场呀。”松韵个子最高,远远地就看见了。 “那些是玫瑰花么?好漂亮,这么多,挺贵的吧。”欣茹看着那么多玫瑰觉得有些心疼,这些花换算成钱,可是小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那个男的挺帅的,哦,我想起来了,他是我们医院院长的孩子,就是那个前一阵还上电视,参加终极大脑节目的那个医学博士。”阿燕了解的比较多,一看见人就想起来了,“他这是要和谁表白呢,这么兴师动众的。” “和咱们没关系,什么医学博士,真正医术高超的人都不会这么高调,给自己挂这么多标签,弄这么多噱头,走吧,再不快去占座,又得排队了,我们的休息时间可不长,如果不想饿着肚子去做下一场手术的话,就快走吧。”韩听梅对这些没有一点兴趣,催促着三个人 。 一想要继续饿着肚子进行短则五六个小时的手术,她们的八卦之心立即就被熄灭了。 “嗯,听梅说得对,我们快去,哎,只是觉得有点可惜,要是能当这小少爷的女朋友,恐怕就不会有饿肚子的时候了吧。” “是啊,有院长罩着,也不会给排那么多夜班了” “别花痴了。” 四个女子笑嘻嘻的朝着医院的外面走去。 本以为毫无关系,正在默默的走着,忽然那捧着花的男子似乎看到了猎物一般的眼神,神情飒然变了,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是她们四个人的方向。最后停在了韩听梅的面前。 “韩小姐,你的美丽与温柔,完全的将我折服,请做我的女朋友吧,我一定会温柔待你,让你幸福快乐的。”男子单膝跪地,大声的表白着。 “哇,听梅,他是找你啊,原来是对你表白呀。”韩听梅没有动作,反而是她身边的小姐妹们一个个激动地语无伦次。 “你一席奢华的衣服,优秀的家室,只看这一点,你也是佼佼者,我想很少有女孩子能够拒绝你。”韩听梅微微一笑说道:“但很抱歉,我们之前认识么?” 韩听梅语态平常,大风大浪都见过的人,再优秀的富家子弟都曾拜倒过她的石榴裙下,更何况这种三线城市一个院长的孩子。 “之前是不认识的,但我有几次来到医院,看到你认真工作的样子,是那么的迷人。”男子捂着胸口,深情的说着。 “人生若只如初见,那这个世界,未免太单纯和美好了。”韩听梅说着,这句话,是周子轩曾经说的,她记得很清楚,同时摇了摇头说道:“或许这个世界存在一见钟情,但如此便将爱这个字说出口,我会觉得廉价。” 说完,韩听梅就打算离开。 “等一下!”男子站了起来,挡在了韩听梅的面前说道:“我知道我有些唐突,但我是真心的,天地可鉴。” 这种情话,韩听梅只会觉得有些幼稚,自己前方的路被堵上了,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着,她觉得很烦。 韩听梅手里拿着手机,她很不想打电话。 “够了,别在那丢人现眼了,赶紧给我滚回家去。别在这里骚扰我的员工。”一声沧桑的呵斥声,从后面的入口处传了过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人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一手把那个男子直接用力拽开,推到了一旁。 “不好意思,我教子无方,打扰几位了。”中年男子对着韩听梅鞠了一躬,眼神里有一种恐惧。 “没事,令郎也是一个优秀的人,只不过我们之间不适合,所以很抱歉,院长不用过多苛责他。”韩听梅也客气的说了一句,这个中年人就是这所医院的院长。 “好的,我不会再让他去骚扰你,请放心。”院长郑重其事的答应着,然后拉着那年轻男子就朝着远处走去。 韩听梅也拉了拉已经有些呆滞的三个小姐妹朝着外面走去。 “哇塞,听梅,你刚刚也太帅了,这你都看不上啊,你要是答应了,那以后在医院里,铁定连护士长都不敢得罪你了啊。” “对啊,你拒绝其他人我觉得还情有可原,可这小少爷不是什么浪荡公子,他品性和学识都是一流的啊,风评很好的,不正是白马王子的不二人选么?” 几个人在韩听梅的耳边叽叽喳喳的说着,直到落座之后,吃着烧肉都堵不上她们的嘴。 “听梅,你的眼光实在是太高了,这都看不上,你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啊。” 什么类型的,韩听梅将一块酱汁烧肉放进了嘴里,一边吃着一边思考着,然后自顾自的笑了。 “他很优秀我不否认,我也不是眼光有多高,只不过,我的心很小,在装下一个人之后,其他的人就算再好,就算是真的王子,也住不进来了。” 韩听梅看着窗外,玻璃上似乎又出现了那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你有男朋友了?真的吗?是谁呀,帅不帅,有没有钱,真是的,认识这么久了,也没听你给我们介绍介绍。”三个人听到之后饭也不吃,八卦之火开始燃烧了起来,缠着韩听梅,想见一见她口中的男朋友。 韩听梅笑了笑,没有说话,一些事情装在心里就好。 街角,男子有些忿忿不平。 “爸,不就是一个小护士么?你干嘛对她那么客气,再说了我也没有其他心思,不就想和她处处么。” “小护士,你以为咱家很牛?豪车?遍地的花朵看把你嘚瑟的,我告诉你吧,其他人我不管,但是那个人,你下次不要招惹她!”院长恨铁不成钢的说着。 “为什么?”男子还是不懂,一向性格老成的父亲怎么那么激动。 “还问为什么?行,我告诉你,就连我都是给她打工的,这所医院就是她投资建的,那些国际上的大单子,也是冲着她来的,我是不是院长,只是她一句话的事情。” 院长说完就拂袖离开,留下男子呆若木鸡的站着一动不动。 傍晚,韩听梅骑着自行车回到了出租屋,洗漱完毕之后躺在了床上。 简单,朴实的生活,这种平常的生活让她很满足。 “叮铃,叮铃。”手机响了起来。 韩听梅慵懒的将手机拿了过来,看清来电显之后一个机灵坐了起来,按下了接通的按钮。 “子轩,怎么,大晚上想起给我打电话了?”韩听梅对着电话说着。 “没什么事情,听医仙谷的人说你现在从中医科借调去了手术室,想问问怎么样。” “还好吧,挺充实的,尽量什么都学一点,都尝试一下,以后或许还能帮上你们的忙,嗯,那个,她还好么?你,找到方法了么?” 电话的对面一阵沉默。韩听梅冰雪聪明,便知道了结果。 “她还是一样,我找到了一些眉目。会成功的。”周子轩的声音有些沧桑,但还是那样充满希望。 “嗯,我盼着赶紧找到方法,她赶紧醒过来,等一切好了,来我这里,我给你们泡茶。” “嗯,与你喝茶她也会开心的,哦,对了,过两天我会经过这里,如果你不忙的话,一起吃个饭吧。” 周子轩的声音,让韩听梅脸色有些红,又有些紧张,嘴有些不利搜的说道:“嗯,有,有时间,不忙的,你到了告诉我,来我租房子的这里,我给你做饭吃吧,我最近磨练了很久的厨艺,自己做饭经济实惠,还健康。” 电话那头的周子轩也笑了,能从韩听梅的嘴里听到经济实惠的字眼也实在是难得。 “好,那我就满怀期待着。” “嗯,我的手艺不会让你失望的。子轩,你也要注意身体,不然,我,不然她一定会担心的,所以,所以,一定要好好的,晚安。” 在西双版纳的周子轩听着韩听梅语无伦次的话语,哭笑不得,三年的时间,韩听梅有了一些变化,或者说,现在的她才是真实的她。 “你也是啊,要好好的,晚安,韩听梅。”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七十章 外篇2 洛雪的成长 湘南工大,学校的天台上,一个女子站在边上,摇摇欲坠。 “有人要跳楼了。” “听说了么,这是音乐系的系花,前几天去做兼职的时候,被那几个纨绔子弟盯上,晚上掳走了,三天后衣衫不整的扔到了那片芦苇荡之中。” “哎,真是天理难容,这世道也是够乱的,这么一个优秀的人才就这么凋零了,也没人能够管管呢。” “人家关系硬啊,不仅如此,做事还挺缜密,好像彻查一番之后,发现没留下什么证据。” 一些学生议论纷纷的,还原了事实的真相。 一名穿着黑色夹克,黑色皮裤的女子,用手将同样是黑色的兜帽遮开,黑色的常常秀发如瀑布一般从肩上散落,她凝望着那在天空的女子。 “洛雪学姐,我们街舞社团的大课要开始了,我知道你心善,可这种事情我们一介学生也无能为力,别看了,走吧。” 无能为力么,洛雪想起曾经的那一幕,几年前,也是在这里,她目睹了姐姐陆朝雨的纵身一跃,那时候她无能为力,什么也做不到,连自己的命运也无法掌控,但是现在,她已经不是曾经的她了。 “你们先去吧,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先回一趟宿舍,抱歉,劳烦你们和教练说一下。”洛雪微笑着拜托了一下这两位学妹。 “哦,前辈是日子来了吧,嘿嘿懂得,那我们先走了。” 目送两位学妹离开,洛雪的视线再一次望向了天台,上面的女子已经迈开了半步。 洛雪叹了口气,将兜帽再一次带上“啧,算了,试试这个吧。”。 “跳了,跳下来了。” “啊啊!” 尖叫声,混乱声,一时之间,十分的嘈杂。 女生在坠落,坠落。 忽然,电光火石之间,女子下坠的身影不见了。 “哎?发生了什么?”人们从惊恐和尖叫声变成了疑惑的声音,他们没有注意与此消失的还有人群中的另一个人。 废弃的大楼里,洛雪的右手从血肉模糊开始慢慢的恢复着,不消片刻,血腥的一幕就没有了,手臂依然青葱如玉,只不过少了半截袖子。 “尘曦姐的这个东西果然只有我能用,如果换做其他人,手臂已经粉碎掉了吧。”洛雪看着自己的手臂自言自语着。 量子跳跃,孟尘曦曾经用过的东西,但因为负荷太大,并且出现意外的几率很大,最大的弊端是,如果没有在三维空间中定位,没有去过的地方,根本就无法跳跃。 自从赤线灭亡之后,孟尘曦回到月轩科技便停止了这一项技术的研发,但送给了洛雪一个改良的新设备,待在手腕上的玉镯。 虽说是改良了,没有跳跃意外的概率,但如果速度过快,距离过远,便会将使用它的手和小臂如同被无数把刀子一样,被切割着。 这是洛雪第二次使用,那种疼痛感,她还是要皱几下眉头的。 洛雪将玉镯擦拭了一下,转身朝着被自己带过来的人看去,年级比他小个两三岁,她听之前同学的议论声,也知道是这一届大一的新生。 “唔。”女生悠悠的醒了过来,再看见一席黑衣的洛雪之时,下意识的露出了恐惧的神情。 “刚刚我不是。。”女生想起刚才自己不是要轻生么,怎么忽然之间就来到这里了呢?她朝着洛雪疑惑的说着,“是你带我来的?这是怎么回事。” “你想死?”洛雪冷冷的问着。 女生躺在地上,面色凄婉,她痛苦的留下了眼泪,“我,已经活不下去了。他们,那些人渣,毁了我的生活,也毁了我的人生,他们侮辱了我,还将我的照片传到了我的亲人,朋友手中。父母不认我,朋友疏远我,爱情,友情,所有的一切,都不存在了,我已经,没有未来了。” “嗯,是挺悲惨的。”洛雪点了点头,走到了女生的身边,“你不想复仇吗?” “想,我做梦都想生刮了那些混蛋,那些渣滓。”女生眼睛通红的喊着,但随后又绝望的说着,“我拿着刀子去找他们,我想杀了他们,可他们太强壮了,我谁也没有杀死,反倒被他们再一次用更加痛苦的方式折磨了我。我不知道你是谁,也感谢你救了我,但,死亡是我最好的归处。” “好吧,是我多管闲事,那我就成全你吧”,洛雪右手伸出了一根手指,左手拿出了无极丝,“在幻觉中死去吧,你死去了,我会为你埋葬,但是,如果你活下来了,我会赐予你复仇的力量。” “复仇?”女生黯淡的眼神忽然有了神采,“我真的能够复仇么,你是谁,你是神么?” “神?我不是,我是新月的第八位,宁洛雪,如果想要复仇,就带着执念,从地狱的深渊爬出来吧。介是你会明白的,什么才是绝望。” 洛雪左手一拨,无极丝,穿透了女生的肩膀,划出了一道伤口。 “感同身受。”洛雪闭上了眼睛,这是她的能力,将自身的经历以梦境的形式,让另一个人去经历。 她所用的经历,是那十年,七号在赤线实验室的那十年非人折磨的经历。 她经历过,然后明白了生命的真谛,所以她也想让这个女生去经历一番,如果能够醒来,那说明她跨越过去了,如果没有醒来,也如了她的愿。 洛雪也不着急,坐在废弃的水泥钢筋上,翘着二郎腿,欣赏着天空中从晴朗变成夕阳。 “尊者,尊者!”一个声音从附近传来,一个女孩子跑了过来。 “怎么了,海砂,你怎么来了?”洛雪侧过头看着跟来的人。 “还说呢,中午不是约好了一起吃饭的么,结果等了半天尊者都没有来,我可是去了很多地方才找到这里来的。”女子名叫海砂,这名字是洛雪起得,是一年前洛雪顺手救下的一个女孩子,从那之后,就一直跟在她的身边。 “都说了,不要叫我尊者,很不习惯。”洛雪摇了摇头。 “没事,又没有其他人听见,哎,还真有,这孩子是谁?”海砂坐到了洛雪的身边,发现不远处的地上有着一个躺着的睡美人,只是这睡美人的脸上充满着痛苦的神情。 “也是一个可怜人。”洛雪说着。 “尊者用了‘感同身受’了么?如果没有一点执念,肯定撑不下来的吧。”海砂蹲在那个女 生的身边,仔细的观察着。 “嗯,所以我在这里,看着她的结局。” “尊者真是恶趣味,不过,如果这孩子撑下来了,是不是我们第八门就要变成三个人了?”海砂激动地说着。 “第八门?这是什么?”洛雪不太明白。 “名字等着您来起,两个月前安娜不是还说了么?新月的每一位尊者都有其自己的团队,骑士团,医仙谷,怪盗众,我都听说啦,二尊者不也说了么,您的道路与他们都不同,不如也找一些志同道合的人,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海砂摩拳擦掌的说着。 “哦,那件事情啊。”洛雪也知道然后摆了摆手说道:“再说吧,最近面临着考试,要是不及格就麻烦了。” 海砂一脸无语的表情。 洛雪从水泥钢筋上跳了下来,扶着一面墙,凝视着下面的一切。 “因为欢乐过,所以才有痛苦,因为有所期寄,才能心向阳光。” “尊者又说一些令人听不懂的话了。”海砂站在了洛雪的身边,说着,“我只知道,如果没有尊者,现在的海砂只不过是石沉大海的一粒砂子,我父母的大仇也难以得报,是您给了我新的生命。” “我也曾和你一样,是他,给了我新的生命。”洛雪想到了那个男人,她一生中唯一的主人。 “悲剧不会停滞,就和这孩子一样。”海砂指着后面仍然在睡着的女生,“有多少人还能坚强的从深渊爬起呢?” “你刚才的建议很不错,我就去找一找吧,与我们同病相怜的人。”洛雪微笑了起来,似乎找到了一个不错的目标。 “我会陪着尊者一起,直到尊者的主人回来。”海砂在旁边拍了拍胸膛。 “嗯,好。”洛雪点了点头,感觉到身后有一些动静,她看向了那个仍然在熟睡着的女生。 “她很不错,迈过了绝望,恐怕很快就能醒过来了。”洛雪嘴角扬起了笑容,对于一个生活不下去的人,拯救和毁灭,如果去选择的话,她还是喜欢选择前者。 “真的?那比我还要快啊,还不甘心,尊者,你也对我使用一次,这次我绝对不会像上次一样不堪了。”海砂嘟着嘴说着。 “行了,你又不是受虐狂,天色晚了,将她先带回我们的住处吧。” “是,尊者。”海砂面色郑重的点了点头,然后抱起了地上还在昏迷的女生,用手替她擦了擦汗,轻声说道:“恐怕你醒来以后就没有那么想寻死了吧,恭喜你,你也遇到了能够改变你一生的人。” 女生仍然在沉睡,只不过痛苦的神色比起刚才少了一些。 海砂抱着她快速的跳跃着,跟在洛雪的身后。 “海砂,我想好了,如果有名字的话,就叫修罗门吧。” “修罗门中修罗姬,嘿嘿,挺好的。呀,她醒过来了。”海砂看着怀里的女子惊喜地说着。 “我。。。做到了,求您,帮我。。复仇。”女生干涸的嘴唇卯足了全力说着。 “安心吧,你很幸运,遇到了尊者,尊者会帮我们讨回公道的。”海砂说着,“因为,尊者是。。悲悯的。”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七十一章 外篇2 八尊者 “呵啊” “呵啊” 别墅的后花园中,两个少女在呐喊着挥舞着剑,在对着招式,而不远处的秋千上,洛雪正在一边编辑着信息,一边吃着小熊饼干。 “不愧是主人,在南疆也救了这么多人。”洛雪自言自语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洛雪一抬头,发现两个人站在她的面前,好奇的看着她。 洛雪赶忙将手机收了起来,眉毛一竖说道:“怎么?连气感都控制不好,让你们好好练剑,又都在偷懒,尤其是你,诗涵,都快一个月了,难道你不想报仇,还想看着那些人逍遥法外么?” “不,我要报仇,只是尊者,我认为现在的我已经可以复仇了,请准许我去杀死那些人渣,大仇得报,便会一心一意侍奉在尊者左右。”诗涵恭敬的说着,这一个月她很努力,就如同洛雪说的,她已经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连死都不怕的人,本身就是一种强大。 洛雪从秋千上下来,看了一下她那坚毅且决绝的表情。 “海砂,你觉得她现在如何。”洛雪问了一句。 “嗯,怎么说呢,我觉得诗涵妹妹对付一些普通的小流氓是没什么问题的啦,不过遇上练家子还费点劲,最主要的是,她要去做的可是杀人呀,是都市刺客做的事情,能不能全身而退才是最为关键的。” 海砂分析着,然后看向了洛雪说道:“我认为,诗涵妹妹在练习一个月,把自己那凛冽的气息学会收敛,就可以万无一失的报仇了。” 洛雪点了点头说道:“海砂分析的很对。” “可是尊者,我等不了那么久了,每一天,每一小时,每一分钟,我都在煎熬,看着他们过着那样欢乐的日子,继续迫害侵犯那些手无寸铁的女学生,最后却逃脱了惩戒。”诗涵咬着牙说着。 一时场面有些沉闷,洛雪最后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我准许你去复仇。” “谢谢尊者。”诗涵对着洛雪鞠了一躬,然后又对着海砂鞠了一躬,最后便拿起洛雪给她的短剑插在了小腿旁边的皮带上,小跑着出去了。 “尊者,这就让她去了?”海砂走到洛雪的旁边问着。 “一个月了,能够将仇恨埋藏一个月她已经很疲惫了,在不让她释放,身心会坏掉了。”洛雪对这种感情有着共鸣,如果曾经,她在绝望的时候遇到的不是周子轩而是另一个人,恐怕早也已经坏掉了。 “也是,诗涵妹妹这一个月都没怎么说话,完全像是将自己包裹了起来,冷冰冰的。”海砂将训练用的剑放在了一旁,将身上的护具很规整的放在了角落的储物柜中。 “你不也是一样。” “唔,那些陈年旧事就别提了,尊者欺负人。”海砂嘟了嘟嘴,如今格外开朗的她根本看不出也是有着悲惨过去的女孩。 “别撒娇了,去洗洗换身衣服,晚上和我出去。”洛雪说完之后就回屋了。 “嘿嘿,尊者才是傲娇吧,明明就担心诗涵妹妹想要跟去,也不老老实实说出来。” 海砂在后面比划了一个鬼脸,然后看向了天空,她很放松,也觉得很幸福,因为她遇到了改变自己一生的人。 在这个湘南,洛雪只不过是南湘工大的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从外表看与其他人没有两样,唯一的区别是,她在很多人的眼中是一个大小姐,因为她没有住校,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在城边有一座豪华的别墅,一副很有钱的样子。 没错,这栋别墅是孟尘曦给洛雪布置的,知道她要来南湘工大来念书,提前准备好的,洛雪本想和同学住在一起,后被新月的几位姐姐说道说道之 后,也想自己做些什么,便住在了这里。 傍晚,洛雪和海砂也早早地就出了门,而另一边,诗涵已经隐蔽在了酒吧一条街的屋顶角落,两只眼睛锋利而冷酷,等待着猎物的到达。 黑暗的街角,高跟鞋踢踏踢踏的响着,步伐很匆忙,也很凌乱。 “呼,呼,呼。”女子的气喘吁吁声,她在奔跑,在路灯的照耀下,脸色更加的苍白。 “小妹妹,别跑了,被我们老大看上是你的荣幸,以后还上什么学啊,天天等着吃香的喝辣的。” 流里流气的声音在巷道里显得更为阴沉,让这奔跑的女子跑的更加匆忙。 众所周知,高跟鞋跑起不来本就吃力,她这一用力,鞋跟直接就断掉了,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她爬着,爬到了墙边,恐惧的看着那几个五大三粗的身影。 “你们放过我,我可以当做没看见。我只是卖酒赚点钱,我不想得罪你们。”女子声音颤抖的说着。 “你说这些没用,要么主动跟着我们走,要么,我们背着你回去,别动歪脑筋。告诉你,你顺从点,伺候好我们老大,还能好吃好喝,我们也不会把你怎么地,前几天有个娘们,死活不从,还打了老大一巴掌,结果怎么找,那个惨啊,惨得不得了了,最后还身败名裂,一个月前跳楼自杀了,所以,你自己掂量掂量。” 一个壮汉肆意的笑着,似乎将这种事情当做了光荣。 “别,别伤害我,求求你们。”女子不顾形象的给磕着头,而这些人不会因为这个就有所犹豫或留情,依然靠近着,知道影子交织在一起。 女子闭着眼睛,绝望的等待着,可到来的并不是粗鲁的大手,而是有液体滴落。 女子缓缓地睁眼,可看到的一幕,让她更为恐惧,刚才还在大言不惭的几个人,现如今已经身首异处的倒在了自己的周围。 她左右看去,并没有看到其他人的身影。然后吓得鞋子也顾不上穿就跑走了。 屋檐上,霓虹灯之上,一个女子正拿着染血的匕首,遥望着不远处的一栋装修华丽的酒吧。 “解决了四个作恶多端的人渣,就剩下你们了,尊者放心,我不会伤害到无辜的人的,我只会让那些法外狂徒,永远沉寂。” 随后身影像是一条线一样,嗖的一下飞入了一个房间的屋子里。 诗涵从窗户进入,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她看到一个床上正坐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背对着她,从背上那鸟形状的文身以及那条长长的刀疤,诗涵就确定这个人就是侵害自己的元凶,火鸟帮的老大。 诗涵悄悄的掏出了匕首。 那个男人伸了一个懒腰丝毫没有感觉出身后有着一股寒气。 只不过,这个男人的身侧面有一张镜子。 匕首反射的光芒,让火鸟帮的老大一个激灵,他本身就是刀尖上舔血的人,对于危机还是很敏感的,立即就转过了身子,退了几步。 “是谁?咦,是你,你还活着。”老大对于诗涵也有些印象。 “来要你的命。”诗涵没有犹豫,一刀刺了过去,快准狠。 这老大哥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素的,侧身一闪只将身体的肋骨划出了一道伤口。 诗涵没有放弃,她跟着洛雪苦心学习了一个月,没日没夜的练习气感,不眠不休的磨炼身手,就是为了这一刻。 一个转身,再一次朝着老大的胸口处刺了过去。 速度很快,这一次她刺的很快,捅进去了。 诗涵觉得很奇怪,她刺进火鸟老大胸膛之时,那种触感很奇怪,有一种异样感,仔细看去也没有血液的出现。 火鸟老大赶忙朝着自己的胸口抹去,然后哈哈大笑,并将自己胸膛上的匕首拔了出来说道:“我果然是被眷顾的,这个木头护身符,竟然救了你一命,小妞,你已经没有武器了,胆敢伤我,我会让你永远生不如死的。” 火鸟老大终究是老辣的人,比较求稳,他看得出来此时的诗涵与前几日不一样,变得很厉害,所以也没想着硬拼,而是推开门就跑了出去,这个酒吧就是他的产业,他的手下和保镖们也都在。 他一边跑一边喊着,脚步声轰然响起,从里面里里外外的包围住了。 “切,大意了。”诗涵皱着眉头,她没想到事情的发展是这个样子,如果现在跑的话,她有自信能够跑走,可是自己的目标就近在眼前,如果今天不把他杀死,以后他要是躲起来,不,就算不躲起来也会更加注意自身的安全,在来报仇也难上加难。 “就算要死,也要取他狗命。”诗涵咬了咬牙,朝着老大的方向追了过去,从台阶上一跃而下,径直的落在了火鸟老大的面前,一掌朝着他的脖颈拍去。 一拳挥出,一个身材高大的保镖一拳将诗涵打了出去。 诗涵落在了一旁,那个人的拳头力量太大,她手臂都有些发麻。 然而此时的一楼厅堂,挤满了人,除去几个来不及走的客人,其余身穿黑衣的都是火鸟帮的成员,一个个孔武有力。 “嘿嘿,还叫嚣不,我还以为你跳楼死了,正觉得可惜了,没想到你没死还偷偷学了几招,可是有用吗?哈哈,有本事来啊,来杀我呀。弟兄们,把她给我拿下,我要让她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 诗涵眉头有着汗水,她为了便捷带了两把武器,一把段匕首没刺中被那老大夺了去,还有一柄在腿上,可如果现在俯身抽刀已经来不及了,她懂的一瞬间,其余的人也会扑上来。 没可能了么,诗涵咬着嘴唇,她恨那老大的命太好,也懊悔自己没有听劝多学一阵再来报仇。 ‘不能被他们抓住,那样的经历我不想再经历一遍了,至少,我要自己选择自己的结局。’诗涵心里想着,她最后的时间能做的,只有用腿上的刀子结束自己的性命。 忽然,都动了,所有的黑衣人迈出了一步,诗涵也将刀子抽出朝着自己的脖颈挥了过去。 然而下一秒,再次归于寂静。 “抓住她啊,你们磨蹭什么了?”老大看自己的小弟们,迈了一步之后就全都停了下来,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老大,我们忽然……动不了了。” 诗涵也感觉自己的刀停下了,脖子只有一股凉风。 她感觉旁边有一个人,并且,之所以刀子停下是因为有一只手,只用两根手指就夹住了她的刀子。 “海,海砂姐?”诗涵睁大了眼睛。 “你呀,真不让人省心,尊者很生气,完事后,自己领罚去吧。”海砂的声音有些冷。 诗涵羞愧的低下了头。 灯光交错,屋子里多了一条有一条透明的线。 “这些是线?是谁?到底怎么了?”黑衣人大喊着,挣扎着,可仍然是做不出任何的动作。 二楼,有一个一袭黑衣带着兜帽的女子慢慢地走了下来。 洛雪的手里捏着无极丝。 “没用的,以你们的这点力量是挣脱不开的。劝你们不要乱动,不然会死的。” 我的医仙老婆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七十二章 外篇2 黑暗中的光 “对不起,尊者,我错了。” 诗涵低着头道着歉,她觉得很对不起她们,明明是自己的仇恨,却将她们也牵扯其中。 “是我准许你去复仇的,要说错,也是我的错。”洛雪的声音很平静,平静的让诗涵觉得有些害怕。 “对与错,之后再说,既然都到了这一步,那就将你想做的事情做完吧。”洛雪看了一眼那所谓的火鸟帮老大,对她而言是一个小人物而已,可对于诗涵,却是最大的仇人。 海砂松开了手指,诗涵手里的刀,又可以动了。 诗涵双手握住了刀,对着洛雪点了点头,冷冷的看向了老大。 “别,别杀我,我错了,我补偿你,我有钱,我给你钱,我认识很多人,以后没人敢在欺负你,真的,给我一个机会。”火鸟帮的老大感觉出有些不对了,这个忽然出现的人是一个狠角,他那些能打的小弟,还有特种兵退役的保镖居然都不管用了,他要保命,他不想死。 谁都不想死,如果能够有尊严活下去的话,谁又舍得轻生呢? “机会,你给过我机会么,你给过那些被你伤害过的人机会么,我们的求饶在你们的耳中曾是笑话。”诗涵眼睛通红。 老大双腿颤抖,恐惧朝着后面迈了一步,然后惊讶的说到:“咦,我,我能动?” “嗯,我的线少带了一根,所以没有控制住你的行动。”洛雪云淡风轻的说着。 听着这句话,老大似乎又看到了希望,转身便要夺门跑去,拼命地跑着。 诗涵双眼噙满泪水,她感激的看了一眼洛雪,坚毅的迈出了一步。 她的仇恨,她亲自动手,这是洛雪的许诺。 老大感觉离着通往外面的门很近,可又很远,就在离门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视线倾斜了,并且传来了一种轻飘飘的感觉。 终于他找到原因了,因为他已经身首异处了,并且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永远的离开了这个美好的世界。 火鸟帮的老大死了。 “报仇了,终于。。报仇了。”诗涵看着倒下的人,却没有大仇得报的那种感觉,心里只有酸楚。 是的,就是这样的感觉,她们都曾有过的感觉。 “手刃仇人,只是痛苦的开始,它意味着,你永远不能变回曾经的你,也无法行走在阳光下。”海砂诉说着,又闭着眼睛说了一句话,“恭喜你,我们,是一类人了。” 诗涵有些呆滞,忽然听见砰地一声想起,连忙回过了神。 洛雪打了一个响指,然后屋顶开始燃烧起了浓浓的火焰。 “藏污纳垢的地方,我嗅到了鲜血的味道,参与者皆有罪,可今天天气很好,我也不是正义凛然的执法者,所以,今天,我不杀人。”洛雪松开了手,所有的黑衣人,火鸟帮的帮众重新可以活动了。 帮主已死,这些人对于洛雪也有着莫名的惊恐,加上这里的火势越来越大,纷纷窜逃式的跑走了。 树倒猢狲散,便如眼前的画面一般。 “尊者,我。”诗 涵来到了落雪的面前,刚要说些什么,就听见了外面响起了警铃的声音以及救火车的声音。 “海砂,带她先回去。”洛雪喊了一句。 “尊者,那你呢?”海砂问着,诗涵也担心的看了过来。 “我们被一个老朋友盯上了,怎么说,今天的事情,也得给她一个交代。”洛雪挥了挥手,示意她们赶紧走。 诗涵还要说什么,但被海砂直接抗了起来,两步轻功飞到了二楼的窗户,然后跳了出去。 洛雪笑了笑,从大门走出,看着远处闪烁着警车的车灯,转过身去,朝着远处的偏僻的公园走去。 这里很安静,如果是白天也很优雅,两边都是梨树,白色的花朵很好看,奈何在夜里,只能嗅到花香。 “楚警官,跟了这么久,要抓我么?”洛雪转过身,此时她的面前出现了一个人。 “呼,洛雪啊洛雪,你能不能别再搞这么多大新闻,我知道你的所作所为都是出于好意,可总有一些规矩是不能打破的。”一个戴着帽子的女警察走进了洛雪。 “那也得等到你能够改变这规则的时候,我才能安心吃着甜品在家里躺着看电视啊,小小姐。”洛雪摘下了兜帽,注视着眼前的女子。 她是楚小小,周子轩的同班同学,现已经如她曾经所说的那样,成为了一名警察,只不过入职太短,离她所说的梦想还相距甚远。 “我不觉得我最后的这几年生命能够改变什么,但我相信总有一天变得完善,这些人会受到法律的制裁。”楚小小目光坚定。 “我也相信,那么,就结果而言,今天的事情该怎么办?”洛雪问着。 “法办,这是我的职责。”楚小小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孙诗涵,南湘大学艺术系一年级生,谋害火鸟酒业总裁在内,共造成五条人命,现已被通缉。” “我明白了,内情呢?细节呢?”洛雪反问着。 “官面上恐怕会被压下来,但是雪儿,你要相信民众的力量,真实总会曝光的。”楚小小笑了。 洛雪捂着脑袋,无奈的说道:“也真是辛苦你了,有着大小姐不当,非去做这么多与你无关的事情,调查那么多工作无关的事情,上次陈淑的事情也多谢你了,是你把那些阴谋找人公之于众,还她一个清白的,哦,对了,她现在的名字叫海砂。” “你不也一样,昨天与尘熙吃饭还提到你了,你也可以过着舒坦轻松的大学生活。”楚小小捂着嘴笑了笑,“看来我们两个都被那在远方的某个人给影响了。” 远方的某个人,她们就算不指名道姓,也都心知肚明。 笑过之后,楚小小惋惜的说道:“她们两个人就算真相曝光,人命还是人命,通缉令是不会消除的,顶多抓到的时候,会帮她们减刑,你和她们说一声,如果我看见她们的话,不会看着你的面子心慈手软的,当然,如果哪一天我找到你的证据的时候也是一样的,洛雪。” “我明白,我听主人说过,毕竟这是你的梦想,说这话的时候别低着头,堂堂正正的说出来就好。”洛雪靠近了楚小小,拍了拍她的肩膀。 两个人相视一 笑,便分道扬镳,楚小小朝着灯光之下走着,虽然夜晚的灯光之下有着各种阴霾,但总是越走越亮。而洛雪则隐于黑暗之中,虽然黑的深邃,但她本身便是这黑暗中的一道光。 等洛雪回到别墅的时候,院内诗涵在规整的跪着。 “对不起尊者,我错了。”诗涵咬着嘴唇。 洛雪注意到诗涵的膝盖已经破皮了,院内的地板并没有那么平整,有很多的小石子,看这情形,应该回来之后,就一直在这里跪着,她反问道:“哪里错了?” “我不该鲁莽的去复仇,学艺未精,结果将尊者与海砂姐牵扯了进来。”诗涵说着。 “哎。。”洛雪叹了口气,“你还是不明白,等你明白了,再来道歉吧。” 说完洛雪就进到了屋子里。 傍晚,已经深夜三更了,洛雪穿着睡衣,拉开了窗帘从窗户朝着下面看去,诗涵仍然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海砂也在她的身边说着一些什么。 诗涵很倔强,洛雪拉上了窗帘,她闭上眼睛,回忆起了那个倔强的自己。 在她把自己‘卖’给周子轩的时候,心里本是绝望的,不管周子轩说什么,她都执拗的将自己摆在最低的位置,随时可以牺牲的位置上,然后,好像被扇了一巴掌来着。 洛雪摸着自己的脸庞,心里很暖,自言自语道,“主人,在远方的您可还好?” 想着想着,洛雪站了起来,推开了屋门,走到了楼下的庭院。 “尊者,尊者您来了,诗涵妹妹已经知错了。您就饶过她吧。”海砂小跑着来到了洛雪的身边,哀求着。 洛雪看向了诗涵,她的嘴唇已经有些干裂了,“那么,哪里错了呢。” 诗涵张了张嘴,她想要说些什么,可又怕说错,嘴张了几次,最后略带犹豫的说道:“是,是因为我不珍惜自己的性命吗?” “把那个吗去掉。”洛雪说道:“你的经历很悲惨,很痛苦,我不可否认,可你也是死过一次的人,很多道理该明白的。死亡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这是轻生者的共识,我也有过一样的情绪,但有人和我说,不管在痛苦,只要活下去总能够看见时间的美好,我是因为很多人的牺牲才能生存至今,就算为了她们我也会努力活下去,让自己的生活变得精彩。你也一样吧,总有些牵挂,也曾有过梦想吧,别再将自己的性命随意的丢掉,活着,就有希望和奇迹。” 洛雪将诗涵拉了起来,招呼了一声,“海砂,带着她去洗漱,然后早点休息,以后想做什么,想怎么活,有大把的时间去考虑。” “嗯嗯,尊者说得对!”海砂像是一个迷妹一样,在旁边附和着。 “对什么对,时间富裕就天天窝在房间里看漫画打游戏?再让我看见你拿我的账号去网购漫画和游戏,我都给你扔了。”洛雪也瞪了海砂一眼。 海砂吐了吐舌头,拉着诗涵急匆匆的上楼了,她决定第一件事就是得好好把自己买的东西藏起来。 等二人上楼之后,洛雪仰望着星空,天空还是那一片天空,亘古未变。 “主人,我终于明白了你当初的感觉,真的,谢谢。”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七十三章 外篇2 洛雪的思念 转眼又是秋冬季,南湘工大迎来了这个季节的第一场大雪。 白雪皑皑的教学楼里,是一片祥和的氛围,美好的大学生活,青春稚嫩的脸庞,说着笑着,学着闹着。 “终于快放假了,今年考试早,明天在考完两科,咱们专业就完事了。” “明天可是要考电工学啊,挂科率相当的高,我可不想还有一年毕业的时候挂科,学位证呀学位证,我的身家性命,可不能没有你啊。” 洛雪拿着书坐在教室的中央,周围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朵,她打了个哈欠,考试对她不算太难,只不过考完试放假的时候,她要回津城的,她是南宫凰的干女儿,所以除了年前年后去应家的将军小院打个招呼之外,其余的时间都是待在周子轩的家里的。 那么问题就来了。她现在是新月的第八位,平时也不只是自己一个人了。 “总不能把她们两个人也带去吧,会太麻烦了。但可以一起聚聚,小薰应该能和她们俩玩到一块去,海砂和诗涵也应该交点新朋友了。可她们的身份敏感,被有心人认出来容易被举报,到时候只能麻烦凤凰阁的杨琳姐多帮衬一下。让她们在那暂住几天吧。” 她来湘南读书,是为了追寻周子轩的脚步,而周小薰选择了去京城读书,二人虽然一直保持联络,可见面也是许久没见了。 “过年的时候,主人应该会回去吧,嗯,会回来的,如果能够和琉璃姐一起回来多好。”想到此处,洛雪也有些黯然神伤。 这几年周子轩也一直在与她们往来,但每一次的相聚都是宝贵且短暂的,这种幸福,每个人都不会强留,并且都明白真正的阖家欢乐,只能等他找到方法,带着琉璃一起回来。 下课了,不知不觉,就在思索与怀念中,洛雪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还未进门,她停下了手,浑身绷紧了神经。 有些不对劲,洛雪提起内息,打斗声,在院子里。洛雪听到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洛雪重新戴上了兜帽,没有选择走门,而是一手攀住墙壁,翻墙而入。 很多人,洛雪看到了很多的人,而海砂和诗涵被这些人反绑着手按在了地上。 洛雪眉头一皱,但看清楚之后,有有点瞠目结舌,拿着无极丝得手放了下来,从墙壁上直接跳了下来。所有的人看向了她。 “尊者快走,这些人很强,是军队的人。”诗涵看到了洛雪,大声的呼喊着。 海砂想挣扎一下,可她们俩在专业的部队面前根本就不够看。被拿捏得死死的。 洛雪满不在乎的走了过来,走到为首的一个男人面前,不悦的看着他,哼道:“你们野豹突击队的人这么闲么,不去维和来我这里欺负我的人玩?” 为首的男子摘下了军帽,一脸严肃的表情看到洛雪之后瞬间就绷不住了。哈哈的乐了出来。 “我们刚回来,路过湘南,正巧义父说需不需要接你一起回去,一年没见,我也想和妹妹打个招呼。” 这个男人是应无忧,应苍龙的义子,洛雪的义兄,只不过比起几年前,稚嫩感少了很多,棱角分明,脸上的一道刀疤,让他看起来更加靠得住。 洛雪没理他,走到了海砂和诗涵的身边,然后瞥了一眼应无忧。 应无忧摆了摆手,他的队员整齐划一的松开了手。 “这不赖我,你问问她们俩,是不是我刚一进屋她们两个没等我说话就杀过来了,这一刀刀的,要不是你哥我实力高强,恐怕一进门就真的在这翻船了,我的这帮弟兄看见,以为是杀手,就全上来了,结果居然是两个小通缉犯,我一想,可能和你有关系,就在这里等等。” 听到应无忧和洛雪之间有关系的时候,海砂和诗涵都放下了心,可听到通缉犯的时候,又开始不淡定了。 “下手没轻没重,差点她们就永远不能习武了。”洛雪曾和琉璃学过简单的医理知识,检查了一下海砂和诗涵之后,也稍稍放下了心,“你要带走她们两个么?” “唔,这样吧,一换二,你和我们回去,义父可想你了,你回去她们两个的事情我就当没看见怎么样。”应无忧眯着眼睛说着。 “不怎么样,明天要考试,我和你回去谁替我考试,你让他放心吧,年前我会去一趟的。”洛雪没有答应应无忧的要挟。 “哎,你呀,还是这样,义父这年龄也不小了,就算不常去,也打个电话。义父总担心你会被月流光她们带坏了。”应无忧叹了口气。 洛雪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是我的疏忽,以后我会经常给他通电话。” “那就好,你屋子里的俩小孩,用不用我帮帮忙,她们的身份总会给你带来一些麻烦。”应无忧指了指洛雪身后的两个人,以他现在的身份,帮两个本就有冤屈的平民百姓沉冤得雪,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洛雪摇了摇手,说道:“不用,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很多事情都是需要代价的,染过的血,很难洗的干净,想要重新走在阳光之下,她们不能要靠别人,只能靠着自己,重新获得这个社会的认可与肯定。” 洛雪替她们拒绝了。 “所以,你就充当她们的监护人?”应无忧反问着。 “怎么可能,要说是共犯还差不多,她们是我被我引到这条路上的,至少在她们独当一面之前,遇到危险,我会站在她们的面前。” “好了好了,再说下去我就变成十恶不赦的恶人了,不过说真的,妹妹,比起以前只会粘着别人,现在你长大了。”应无忧也很欣慰。 提到粘着别人,洛雪也有点脸红,以前的她是找各种理由非要跟在周子轩的身边的。 “能得到我妹妹的青睐,真是一个好命的家伙,你不和我们回去也好,不然他可就白费心思了。”应无忧神秘的笑了笑。 “什,什么?你看见主人了,在哪里?”洛雪不淡定了,她秒懂应无忧口中的人是谁,一个跨步上前揪住了应无忧的衣服。 洛雪的冲过来给应无忧吓了一跳,果然 提起周子轩,洛雪就没有那么理性。 应无忧拍了拍洛雪的脑袋说道:“别那么激动,在边境遇到了一次,我们遇到了敌人的袭击,而他正巧去什么地方寻找东西,然后给我们帮了点小忙。还有,能不能在我面前叫他主人,这整的我都比他小一辈似的。” “还在寻找么,那果然琉璃姐还没有醒来。。”洛雪松开了手没有理会他后面絮絮叨叨的吐槽。 “行了,该带到的话我都说完了,先一步回京城了,如果有什么麻烦你也别自己一个人硬撑着,就算那家伙神龙不见神尾,你还有哥哥的。” 应无忧说完之后便带着他的人朝着院子的外面走去。 “谢谢你,哥哥,我会带着特产回家找你们的,让你们费心了。”洛雪虽然表现得很冷淡,但对于亲人的关心,还是十分暖心的。 应无忧背着身子挥了挥手,离去了。 洛雪平复了一下心情,听到周子轩的消息,让她刚才有些失态。 洛雪看向了后面的两个人说道:“刚才我帮你们二人擅自做了决定不介意吧。” “是的,尊者说的没错,我们会靠自己向别人证明的。”诗涵很认真的说着。 “不介意,尊者一直护着我们,照理说就算尊者让我们去蹲监狱都是应该的,对了,尊者刚刚这些都是什么人啊,好像您的身份很不一般。”海砂笑嘻嘻的说着。 洛雪停了一会,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啊,尊者对不起,我不该多嘴,不该打听您的事情。”海砂收起了笑容,她虽然欢脱,但心很细,以为洛雪因为自己的得寸进尺生气了。 “没事,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我的父亲叫做应苍龙,对这个名字,你们应该也有所耳闻吧。”洛雪说着。 诗涵睁大了眼睛,结巴的说着:“是那个,那个经常上电视,出席各种国际会议的军事家,老将军应苍龙么?” 洛雪点了点头,两个人有些吓傻了。 “尊者,原来您是将军之女,怪不得年龄没比我们大多少,战斗力却这么猛。”海砂好像忽然就明白。 洛雪白了她一眼,这丫头说话总让人来气。 “可是,像您这种身份,怎么会。。”诗涵呆呆的问着,之前洛雪和他们说过有着类似的经历,并且他们也都是经受过那招‘感同身受’的人了,可这些怎么会发生在将军之女身上。 洛雪不会和他们解释他们在梦境经历的那一切其实并不是她而是阿九,只是说道:“和那些没有关系,身份只是一个标签,在你们眼前的我才是真实的我,如果想知道更具体的话,等你们打赢我的时候再问吧,只有强者才有发问权。” “唔,尊者好狡猾。”海砂叫了一声,有些不满,还以为能听听故事了。 洛雪回到房间之中,她不明白应无忧最后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白费心思了。’ “难道主人也要路过湘南了么?”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七十四章 外篇2 被托付的梦想 “尊者,你终于出来了,让我们好等,考得怎么样。” 校园的门口,两个戴着帽子和口罩整的和怕被偷拍的明星似的两个女子,正在这里等着人。 “还好,至少不会挂科,你们两个不用这样,你们修习内息之后本来气质就与以前不同了,如果不是一些熟识的人,是认不出你们的。”洛雪将她们两个人的口罩摘了下来,这大晴天戴口罩反而过于明显了,太欲盖弥彰了。 虽然洛雪同意她们出来,可好久没有走在人那么多的地方,她们俩还是有点不适应,怕被人认出来然后闹起风波,于是把头上的帽檐又压低了一点。 “呼,算了,随便你们了,明日和我一起回津城,在这边还有什么想做的事情么。” “没有什么了,我现在就是孤身一人,去哪都一样,只要跟着尊者就行。”海砂哈哈的笑了起来。 反倒是诗涵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想开口又不好意思开口的感觉。 “怎么了?”洛雪注意到了,然后担忧的问着。 “嗯。。”诗涵沉吟了一下,然后看着洛雪说道:“尊者,我,我的父母最近因为我的事情来湘南了,虽然我那些不堪入目的视频和照片被那帮人渣发给他们的时候,他们气愤的说没有我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儿与我断绝亲子关系,并且在他们的心中,我已经死了,我还是想远远的看一眼,最后一眼。” 洛雪觉得她的想法无可厚非,血缘之间是最难以割舍的,她诗涵与海砂不同,她的亲人还是在的,说道:“好,知道他们在哪里了么?” 诗涵默默地点了点头,“刚才看到他们还有我弟弟,去了后面的神农城。” “那是你父母和弟弟?怪不得我看你一直在偷偷的看着呢,还以为看见帅哥了呢。”海砂在旁边一副恍然大悟的感觉。 “走吧。” 神农城中,三个人像是在跪拜着,在祈求者,对着这尊神农大神,但风有点大,听不清楚,并且没有过了多久,那个成年女性就哭了起来。 “靠前一些吧,你也想听听他们说什么吧,不会被认出来的,这一块我很熟悉,走,来这边。”洛雪拉着两个人向前走了几步,很巧妙的躲在了灌木丛之中,这边是顺风,尽管距离那三个人仍有一些距离,但已经能够听得到了。 “是我,都是我,是我对那孩子说了那种绝情的话语,是我没有问清楚缘由就责怪她。她从小就是一个听话懂事的孩子,我该明白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可我。。”中年女子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哭泣着,忏悔着。 “哎,谁也没有前后眼,那些人不也遭报应了么?听说一把火都被烧死了。并且咱的女儿说不定还活着,没有死在那场大火之中。”男子安慰着自己的妻子。 “那孩子从小就那么温柔,能够让她狠下心来烧死这些人,肯定是受到了极大的痛苦,但在她最痛苦的时候,我们身为她的父母,却没有在她的身边。” 听着这些话,树林里的三个人才知道,原来后来是这样被报道的,那几个死去的人变成了烧死,而这场火也变成诗涵放的,想想也是,一个普通的女学生,哪来的本事一下子杀掉那么多的人,说出来也难以服众。 “神农大神啊,求您保佑那个孩子,她本性纯良,这般遭遇也是身不由己,如果她还活着,不要让她那么辛苦,不管外界的评价如何,这个家永远的接纳她,她永远是我们的乖女儿。” 夫妻二人祈求着,对着这尊神农神像。 “爸爸,妈妈,姐姐一定可以的,姐姐很厉害,她不会被打倒的。你们放心,我一定会达成姐姐的梦想,我会达成她对我的期望的。”弟弟开口了双手抱住了父亲母亲,笑笑的脸庞,虽然青涩,但十分的坚定无比。 “我会成为最优秀的钢琴师,驰名国内外,达到音乐的一个新高度,不管姐姐在哪里,都会让你听到我的音乐。”男孩举着手,像是在呐喊也像是在宣誓。 夫妻二人欣慰的摸了摸了男孩的头。 “天冷了,早些回去吧,在这边待了很久了,明日,我们就回家吧。”男子说着,他的身躯笔直,极力的隐藏着自己内心的痛苦,可一家之主,还有年幼的儿子需要照顾,无论遇到什么都不能塌下。 “嗯,走吧。”女人应了一声默默的跟在了丈夫的身后。 小男孩却没有动。夫妇回过头疑惑地看着。 “爸爸妈妈,你们先走吧,我在这里在待一会,我想最后和姐姐告个别。”男孩看着这个巨大的石像说着。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他们都晓得,这姐弟俩从小就亲,从没拌过嘴吵过架,在弟弟的心中,姐姐是自己的偶像和目标,可能这个时候也有一些悄悄话要说。 “那我们在那边的椅子上等着你,快点过来。”说完,男子就拉着女子的手朝着远处走去。 小男孩自己,注视着高高的神农像,闭上了眼睛,轻轻开口了。 “姐姐,你就在这附近吧,我知道的。” 小男孩的一句话,让在树林中藏着的诗涵身体一颤,若不是洛雪扶着就要跌到了。 风吹着树枝,摇曳着,落叶飞舞,画画作响,让诗涵的眼神有些迷离。她也靠近一下,也不敢靠近一些。 “我知道的,因为这空气中飘来的木棉花味道,是你上大学前我送你的饯别礼。”小男孩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出来,或许你也有你的顾虑,但爸妈说的没错,我们都等着你,如果有一天,你的冒险结束了,请回来看看我们,可能那个时候,我一定是最出名的钢琴家了,哈哈哈。” 小男孩的笑容很纯粹,很真诚,诗涵双手捂着自己的肩,她真的想走上前给他一个拥抱。 “那么,我也走了,我会照顾好爸妈的,我已经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说完之后,男孩从自己的脖子上扯下了跟随他多年的护身符,走 了两步放在了石像之下,然后又环视了一周,渴望着见到那个亲切又熟悉的身影。 他找寻了很久,仍然没有找到,然后小跑着,朝着父母的方向跑去了。 三个人消失在了人海。 许久之后 一切风平浪静,三个人从树林里悄悄走了出来,诗涵走到石像前,拿起了那个弟弟留下的护身符。轻轻地抚摸着。 “我真是一个不称职的姐姐啊。”这个是来自于弟弟的守护与期盼。 “你的家人很好,也有一个很懂事的弟弟。”海砂在旁边说着,眼眸中也流露出了思念。 “嗯,他一定会成功的,成为大钢琴师的。也不仅是我的,也是他的梦想。”诗涵坚定的说着。 海砂拉住了诗涵对着她嗅了嗅,又嗅了嗅,然后咬了一口。 “你干嘛?”诗涵推开了她。 “我没闻到木棉花的味道啊,他的鼻子太灵了。”海砂摸了摸鼻子。 洛雪赞同的说到:“确实没有任何的味道,这恐怕是姐弟之间的心有灵犀吧。” 诗涵点了点头,“我自从遇到那事情以后,就不再用任何的香水了。” “还是用吧,木棉花的味道很不错。”洛雪倚靠在石像上说着,然后抬头仰望着这尊雄伟的石雕,问道:“回去吧,有着这么好的家人,这么关心你的亲人在,或许那里才是你的归宿。” “嗯,诗涵妹妹,虽然我很舍不得你,但你最好还是与她们相见,就算这里有你的痛苦回忆,但总会过去的,换个城市,换所学校,你就是新的你,我们也都是朋友。”海砂也拉着诗涵的手劝着。 “新的我么?”诗涵摇了摇头,伸出了自己洁白的手说道:“我是一个有着洁癖的人,我这双手已经无法弹出优美的钢琴了。何况我的梦想已经有人继承了。并且我找到了更想做的事情。” 诗涵看向了洛雪,眼中流下了泪水说道:“尊者,我想继续跟着您,我想有一天,当我弟弟站在钢琴大会之上的时候,我能够站在他的面前,挺胸抬头的和他说,他的姐姐没有被打倒,我要让我的父母看到,她们的女儿过得很好,她没有给她们丢人。” 洛雪走了过去,拥抱住了她,拍了拍她的背部,洛雪感到肩膀有些湿润,她明白,这个女孩终于释放了自己的感情。 “一定会的,没问题的。走吧,我请你们吃晚饭。” “太好了,尊者居然要请客吃饭,太罕见了。”海砂拍了拍诗涵缓和了一下气氛。 “有这么奇怪么,还罕见,就算我不请客,你们每天叫外卖,花的钱不也是我的。和你们讲过,少吃外面对身体不好,尤其是你,吃那么多油炸的,还贪玩,早晚诗涵的修为会超过你。” 看见她们两个人的说话,诗涵破涕为笑,她觉得,能够活下来,真的是太好了,只要活下去,总能看见未来和希望。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七十五章 外篇2 洛雪与朝雨的家 洛雪没有忘记兑现她的承诺,在湘南炎帝广场的侧面,有一家很热门的火锅店,物美价廉,是很多工大学子的聚会必选之地。 还好,她们来的比较早,拿了号码没排多久,就到位置了。 三个人的饭量都不算大,饭桌上,她们吃得很饱,经过刚才的事情,诗涵也开朗了很多,郁郁沉沉的气质消减了些许,时不时的也学学海砂,开几个玩笑。洛雪的平易近人,也让她们之间少了距离感,说起话来也没有太多的顾忌。 “你们能不能换个称呼,尊者尊者听起来有点中二,挺尴尬的。”洛雪就这个问题说了好几回了。 “在外面不也叫你雪姐么,没人的时候这么叫比较舒坦,再说了,尊者每次想起某人的时候不也主人主人的称呼着,我们这样子顶多有点中二,可尊者这么叫,就有点那什么。。色色的了,肯定以为尊者你的情趣非同一般。”海砂一边嚼着雪花肥牛,一边吐槽着。 “是啊,能被尊者叫做主人,那究竟是谁呀,有机会让我们也见见,尊者的主人也是我们的主人,如果不请安的话,显得我们不懂礼数。”诗涵在一旁帮腔。 洛雪脸有些红,她没想到平时自己默默念叨的话语竟被她们两个人记住了,现在议论起来,也有些不太好意思。 “吃饭都堵不住你们的嘴,再问,再问明天训练加倍。”洛雪给他们一人夹了好多羊肉,然后继续默不作声的吃了起来。 洛雪这是不好意思了,二人也都知道,海砂叫服务员点了一杯就,给二人倒上了,“庆祝我们修罗门终于有了名字了,诗涵妹妹的加入也有了第三位成员,来,干杯。” “以后请多多关照。干杯。”诗涵也没有犹豫拿起了酒杯。 洛雪倒是有些犹豫,她一直记得那一次,她和周小薰出去,结果本来要保护她的,竟然喝醉了还被背了回来。可现在和那时候不一样,他们都举杯了,作为她们迈过过去,走向未来的开始,洛雪也端了起来,“为未来干杯。” 吃过饭之后三个人在小路上散着步,女子走小路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尤其是晚上,为了自身的安全,最好选择明亮的地方。 但如果此时有人对她们起了歹意,那只会死路一条。还是很惨的那种。 好在没有轻浮男和搭讪男的出现,就这么走着走着,洛雪放慢了脚步。这是一条她曾经很熟悉的道路。 “尊者,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么?”诗涵心思缜密,看出来洛雪似乎有些异样。 “嗯,这是我以前住过的地方。”洛雪指着前面一个闪着微弱灯光的小屋子。 “啊?”两个人疑惑的叫了出来。 “您是将军之女,住这种地方?这恐怕下雨都得漏雨吧。据我所知应将军这几十年好像一直都在位,没有被政敌打压过。难道是对您的历练?”海砂挠了挠头。 洛雪摇了摇头,解释的话太漫长了,她没有说,只是对她们二人说道:“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看一眼。” 说完,洛雪就朝着那破落的小屋 走了过去。 诗涵和海砂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会心的笑了笑然后莫衷一是的偷偷跟了上去。 洛雪感觉到两个人在跟上来,也没有在意,走到门前,上面比以前更加残破了,只是以前常常用红字写着的欠债还钱不见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洛雪一直没有回来过,这里夺去了陆朝雨的性命,这里让她心灰意冷,而这里的人曾把她推入火坑,让她绝望。 她说过与这里的人在无瓜葛,可再一次来到这里,心中还是会涌现一些除了怨恨之外的情感。 那个人曾给她买过漂亮的洋娃娃,曾带她去坐过旋转木马,曾把她当做小公主一样照顾着。也曾让冷血的她感受过温暖与童年。 “吱呀”门被推开了,房屋之中相当的凌乱,这棚户区房间不大,就一个卧室一个厅加一块也就三十多平米,厅里的灯很暗,卧室里有动静,那个人应该在卧室之中。 这屋里地上全是杂物,甚至没有下脚的地方,和以前不同之处在于,两侧不再是赌神的照片,而是堆满了各种小零件和橡胶圈。 “是老李头吧,你那自行车的车带我补好了,你那自行车型号太老,再坏了都没处配,可得小心一点。” 熟悉的声音,有些苍老了,洛雪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这屋里的上上下下。 “不是老李么,大晚上有什么要修的?我这就出来。”说完就听见屋里传来了响声,还有木质的声音。 他的腿不好,洛雪是知道的,可看到那个人从屋里出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里一酸。 拄着拐杖,佝偻着身躯,头发乱糟糟油腻腻的,手掌的皮肤十分的粗糙,两只手掌还各少了一根手指。 这个男人曾意气风发过,曾执掌过百万资产的公司,现如今,竟然已是这番模样。 “谁啊,姑娘大晚上的来我这里干什么,表坏了?还是项链链子断了?手机的话我可修不了,那玩意太高级。”男人自顾自的说着话,没有看清洛雪,灯光很暗,他在墙上摸索着电源。 洛雪走了两步,打开了墙壁上电源的开关,对这个房间,她还是熟悉的。 男人抬起了头,接着壁灯那也不太亮的光芒,他看清了洛雪的长相。 “当啷”手中的拐杖掉了,若不是洛雪及时扶住了他,恐怕就要这么摔下去。 “没,没事,我站得住。”男人松开了手,扶着墙壁,看着洛雪的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是悔恨也是愧疚。 “你,还好吧。”洛雪也不知说什么。 “还,还好。来,先坐,坐。”男人低下身子,用自己的衣袖擦拭着那有些油腻的凳子,他想找个抹布,可好像这屋子里最干净的就是他的衣服了。 “没事,住了那么多年,不会嫌脏。”洛雪坐了下去,男子也做到了旁边的杂物上。 两个人都静默着,谁也不知道先说什么。 “你,还在赌么。”洛雪开口问着。 见洛雪 说出这个,男子一下子眼泪就喷涌而出,抽泣着说道:“不,不赌了,我输了整个人生,失去了妻子和两个女儿。早就不赌了,早就不该赌的。” 和他说的一样,公司运营失利,本可以挽回的,可他选择将希望寄托于自己的运气,但现在看来,他的运气很不好。 后悔没有用,也不会重来,更不会改变什么。 可这种画面,洛雪多希望曾经早一点能够看到,那样一切都会有所不同。 “那,那个人,对你还好么?”男人声音毫无底气的问着。 “将我买下的男人么?”洛雪反问着,“他现在是我的主人。” 男子不再开口,就是因为那一次,看着洛雪决绝的走出家门,换来的不过是那一张银行卡的时候,他后悔了。 听着洛雪那卑微的称呼,男子的指甲刺破了自己的皮肤,他慢慢地打开了身后的一张抽屉,残破的手掌在寻找着什么,最后翻出了一张卡片。 “潮汐,这张卡,对,这张卡,里面的钱没动,你还给他,还给他。”男人低着头不敢看着洛雪,手里递着一张卡片。 “你没有花?”这洛雪倒是相当的惊讶,因为那个时候他可是负债的,并且赌瘾还特别的大,不然也不可能卖掉她换钱。 “花了,当初花了几万还债,然后这些年陆陆续续赚了一点,都补上了,你还给他,潮汐,换回自己的自由,别再被糟蹋了,当初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如果不够我在攒,你和他说我哪也去不了,差多少利息,我会挣,我能挣回来,别再让他为难你了。”男人说着,他始终不敢直视着洛雪。 洛雪接过了卡片,她的脸上浮现出了愤怒,手指猛一用力,卡片碎成了两半,“为什么,为什么到现在你才说这些,等义母死了,等朝雨姐跳楼,等把我卖了然后过了几年你说你悔悟了,你说想换回我的自由,你凭什么?你以为你说这些,就能消除我对你的怨恨,你以为我看到你这么惨就会开心,还是说,你以为这样就能消除你的罪过,别做梦了。” “就算你想为我赎身,我也不会感激你的,明明我那么的恨你,如果你还在赌博,如果你看到我还想把我再一次卖掉多好,那样我才不会感到怜悯,我才不会觉得自己想原谅你。” “因为原谅你,是对义母和朝雨姐死去的亵渎,不想这样,我不想。”洛雪的眼睛里也流下了泪水。 在门外偷听偷看的两个人第一次看洛雪生这么大的气,吓得她们两个都是一哆嗦。 男人低头不语,最后沧桑的说道:“我不求任何人的原谅,我知道这些没有用什么都买不回来,可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那人用手抱着脑袋,在痛苦,本已凌乱的头发,变得更不像样。 这句话让洛雪的心里一痛,这个男人,太悲哀了。或许对这个男人来说,之所以还活着,就是希望攒够钱替她赎身,看着她自由的那一天,这是自我的救赎。 很多人总说失败了,再站起来,可很多时候真的意识到自己失败的时候,就已经站不起来了。 (天津)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七十六章 外篇2 二十一岁生日 “主人待我很好,不仅对我彬彬有礼,还教我各种知识,这一点,我其实还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或许还不会遇到这样值得我奉献一生的人。” 平息了一会,洛雪的情绪稳定了很多,语气也没有那么锋利了。 “没被欺负,那就好,那就好。”男人木讷的重复着。他以为洛雪是在安慰她,他也是吃过见过的人,曾经也是小有所成,在上流社会混过,他很清楚那些有钱又好色的人都是什么样的嘴脸。 花那么大价钱买一个妙龄少女,结果什么也不做,包吃住还管教育,那么有爱心怎么不去孤儿院领养一个。 但洛雪说的是事实,尽管洛雪也觉得这天底下像她这般好命的,恐怕没几个,不是每个男人都叫周子轩。 知道他不相信,洛雪也不想多解释,但说实话,洛雪真的已经没有那么恨他了。 洛雪随便在从身边的挂历上撕下来了一页,拿起附近的笔,在上面写下了一大长串地址。 然后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了一张金闪闪的卡片,叠在了一起。 “手都那样了,别修这些了,回来给人修不好到修坏了,还得赔钱,现在的表很多都特别值钱。明天去这个地方吧,卡里是一千万,换个舒适一点的地方,把你这形象理理,以前还不觉得你这么邋遢。”洛雪把两个东西放在了小桌上,别过头去。 “一,一千万?”男子有些震惊了,这可是比他创立公司的时候用的启动资金还多。 “你天天窝在这里肯定不知道外面的房价这几年已经翻了好几番了,钱也不值钱了,那个地方是我一个姐姐的,她会让人给你安排稍微好一点的工作。如果你想让义母和朝雨姐真的安息,在天堂过的安宁,就收下。和以前不一样,这不是卖女儿得来的,而是女儿的孝敬。尽管她对那个父亲没有太多的亲情。” “这,这怎么行,你怎么还有姐姐,你找到自己的亲人了?”男子问着。 “找到了,但与此无关,这个姐姐和我没有血缘关系,但感情和亲姐无异,都是一个男人的女人,自然要互相照顾。”说完之后,洛雪笑了笑。 男人有些瞠目结舌,听不大懂她说的什么。 洛雪走上前,不顾男人身上的泥泞,直接抱了上去,“活下去,活下去才能证明她们没有白白的死去,想获得救赎,就试着拯救一下更多和你一样的家庭吧,好自为之,父亲。” 说完之后,洛雪推开了门,两次从屋子里走出,心情依然是截然不同。 男人看着再次被敞开的大门,苍老的脸庞上,泪水止不住的流。 回到小道上,看着装作若无其事的两个人,苦笑道:“怎么,看够了?” “哪有,这不看尊者去了那么久有点担心去看看么。”海砂笑着,想忽悠过去。 “是哦,那么久,比我推开门进去就晚了不到十秒钟吧,好在这屋顶修过,要是以前,早就塌了。”洛雪白了她一眼,小拳头挥了过去。 “哎呀,别在意这些细节了。”海砂笑嘻嘻的躲了过去。 “原来您也曾经遇上这么多事情。”诗涵在旁边也露出了深邃的表情。 洛雪点了点头,“之前因为一些事情,我流落到了这里,那个人,是将我捡回去的义父。” “我们比较感兴趣的,还是尊者口中的主人啦,真是的,居然买回去什么都没做,这也太浪费钱了。”海砂掰着手指头吐槽。 “我比较感兴趣的 是那个有钱的姐姐,这关系有点乱啊。”诗涵也在旁边小声的嘀咕着。 洛雪红着脸攥着拳头,吼道“明天训练的强度,增加到三倍,没完成不许吃饭不许睡觉。” 两个人吐了吐舌头,跑走了。 洛雪想起来一件事情,打开了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怎么了尊者,还有事么?”两个人回头看,发现洛雪还在原地。 “马上,打个电话。”洛雪说了一声,刚说完电话就接通了。 “尘曦姐,还没睡吧,有件事情,我想麻烦你一下。” “雪儿,正巧我刚想给你打过去,你先说吧,什么事?”孟尘曦的声音通过听筒传了过来。 “哦,我想让你帮忙给一个人来一份工作,不需要高薪,最普通的那种就可以了,行吗?” “哈哈哈”孟尘曦在电话里那头笑了起来,笑的洛雪一头雾水,好多问号。 “太好了,刚好不知道准备什么了,你快回家吧,午夜前一定赶回来啊,我在你家等你。” 说完之后,孟尘曦就单方面挂断电话了。 “什么情况?”洛雪愣了一会,她在想该不会这尘曦姐还没睡醒啊,说的完全让人摸不着头脑,让她赶紧回家,她在家里了么? “算了,先回去吧,家里可能有客人。”洛雪拉着两个人朝着别墅的方向走去。本就没有多远,如果洛雪没有绕道的话,不到半小时就能回去的。 回到别墅的时候,果然灯火通明的,这别墅本就是孟尘曦买给洛雪的,孟尘曦也有着这里的房门钥匙。 “尊者,我们两个需不需要回避一下。”诗涵说着,她怕她们的出现会造成不太方便的事情。 “那倒不用,她就是刚才你感兴趣的那个姐姐。” “那可得见见了,好好感谢一下,平时我们花的钱好像就是这姐姐的吧,以尊者这天天光出不进的经济状况要不是有这么一个姐姐罩着,估计连自己都养不活。”海砂忽然来了兴趣。 “再多嘴把你嘴缝上”洛雪哼着,然后打开了大门,院里很安静,她估么着孟尘曦应该在客厅。 “尘曦姐?”洛雪换好了鞋,正要推开通往客厅的拉门,结果自己打开了,洛雪直接撞了上去。 很暖和,很硬,尘曦姐什么时候练胸肌了?洛雪抬头看去,这一看,便有些失神了。 “你说尊者怎么不说话了,不是说是姐姐么,怎么出来一个男的。”站在后面的海砂小声的和诗涵嘀咕着。 “不知道呢,可能也是尊者认识的人吧。” 洛雪颤抖的手掌伸了上去,摸着那已经有些胡茬的脸庞,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主人。。”洛雪开口了,她做梦都想见到的人,就在她的面前。 “雪儿,好久不见。”周子轩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有磁性,比起上一次见面,又显得成熟了很多。 “啊,我衣服有点脏,我先去换一身。”洛雪红着脸想起刚从棚户区过来,急匆匆的就要走。 “没事,这个不急,我这身衣服也不干净,尘曦在准备一些东西,先稍微等一下,给我介绍一下你身后的两位朋友吧。”周子轩也注意到洛雪身后的海砂和诗涵。 “额,她们是,是。。”洛雪想介绍她们,可又不知道怎么介绍。 “主人好!”两个人齐刷刷 的对着周子轩恭敬的行了一礼。 周子轩摸了摸鼻子,这个称呼,他有些担不起。 “主人,我想成立一个队伍,叫做修罗门,属新月组织的旗下。她们,是和我有某些相似经历的人。”洛雪看着周子轩,请示着。 周子轩弹了一下洛雪的额头,说道:“都已经是新月的第八位尊主了,就连安娜她们见了你都得客客气气的,所以,很多事情你做决定就可以了。” “这些身份我都不在乎,我在乎是我的主人。”洛雪抬着头含情脉脉的看着周子轩。 “第一次看见尊者这么小鸟依人的样子啊。” “海砂我们要不要回避一下。” 诗涵和海砂在旁边有些坐立不安,他们可不想当电灯泡。 周子轩伸出双手揉了揉洛雪的脸。 “呀,好凉。”洛雪被周子轩的手冰到了。 “你真的交了不错的朋友呢。”周子轩很欣慰,那给将自己困在自己世界中的女孩,也迈出了步子。 “雪儿回来了么?真是的,天天回家这么晚。”屋里传来了孟尘曦的声音。 “尘曦姐,我回来啦。”洛雪喊了一声,看了一眼周子轩,然后朝着屋子里跑去。 “回来就过来帮帮忙。”孟尘曦好似在忙活着什么。 听说要帮忙,海砂和诗涵也跟在洛雪的身后跑了进去。 “哇塞,这个!”洛雪看着厅里放着一个大圆盘一样的东西,上面还抹着一层奶油,香喷喷的。 “终于弄好了。” “这是什么啊?” “先弄到庭院里吧,一起端出去,咦,这两位是?”孟尘曦也是第一次见诗涵和海砂。 洛雪又重新介绍了一遍她们两个人。 最后四个人将这个‘大圆盘’端了出去。 “这到底是什么啊?”洛雪还是不太明白。 “问你的主人吧。”孟尘曦指了指周子轩,“原材料是他拿来了的。” “中草药而已,我去各地的时候顺带采摘的,虽然赶不上洗髓那种逆天的功效,但能够将体内的杂质排空,对修为有一定好处,对现在的你有些帮助,让尘熙做成了蛋糕的样子,但好像采的有点多了,好在你的朋友在,我看她们也有着微弱的气感,应该也是琉璃这一脉的功法。”周子轩解释着。 “嗯,是我教她们习气的,主人实在是费心了,可为什么要做成蛋糕的样子呢?”洛雪不解。 “你不知道?”孟尘曦反问着。 洛雪茫然的摇了摇头。 忽然音乐响了起来,周围的环境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有雪花,是真的雪?”海砂有些蒙了,刚才还是黑夜怎么忽然之间,就开始飘起了白雪,天空也变成了天蓝色,周围如同梦幻一样,像是在云中,又像是在天空遨游,又好似在水底,最后变成了一座教堂一样的场景。 “呼,还好成功了,我还担心这刚研发出来的5d全息立体呈像在这里施展不开了。”孟尘曦松了一口气。 “好美。。”洛雪在原地转了一圈,下雪的教堂,优雅而神圣,“可,这是为什么?”。 “那么。。”周子轩沉了沉,洛雪看了过去。 “生日快乐,二十一岁的你,会更加美好。”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七十七章 外篇2洛雪与杨琳 高速公路上,一辆跑车在疾驰着,向着津城行驶而去。 “尊者,您都在这边偷着乐了一上午了,能不能收敛一点,我们认识的尊者可是那种冷峻,冰山型的,人设不要塌陷行不行啊。” “陷入爱恋中的女孩,就算再强大也会犯二,尊者,您主人不是说新年的时候会回去的吗,这还有不到一个月,到时候就能再见面了。” 三个人坐在车后面,因为两个人乘坐飞机会引起纠纷,避免到时候麻烦,昨晚孟尘曦便安排了司机载着他们三人走高速回去。 “居然记得我的生日,居然为我准备了礼物。我实在是太幸福了。”洛雪抱住了海砂的手,一边摇晃着一边激动地说着。 “是~是~”海砂拍了拍洛雪的脑袋,感觉瞬间身份互换了。 洛雪的生日知道的人很少,她自己都不知道,毕竟她不是正常出生的,宁沁也死于非命,这是应无忧翻看那些资料找到的,前一阵遇到周子轩的时候特意叮嘱过的。 周子轩作为一个直男,想了好久也不知道送什么,最后干脆就选择自己擅长的领域,搜罗了一些天材地宝,再用自己最近这几年研究出来的配方加上孟尘曦的手艺做成了一个生日蛋糕。 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其实只要周子轩去了,不管拿不拿礼物,洛雪都会感到开心和幸福。 “我们也是拖了尊者的福,昨天吃完蛋糕之后,现在身体感觉特别精神,气感很强烈,现在这种状态估计在遇到上次的事情,不用尊者出手我也能够平安解决了。” “没错,我觉得我的速度也提升了不少,等到了津城,咱找几个小流氓练练手。”海砂捂着拳头,有点跃跃欲试。 小流氓真可怜。 “那我让你们昨天多吃,你们一个个的都听话。”洛雪想起昨晚的事情,有点气愤,她们两个的太不配合了。 “好么,尊者你这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不想辜负人家的心意,想都吃干净了,可那蛋糕就算是用最名贵的材料做的,那么大,那么厚,如果换成披萨这是十人的量啊,如果是平时那还有点可能,可别忘了我们刚吃完火锅的啊。”海砂想起昨天的事情就感觉肚子一阵恶寒,险些就要爆炸了,如果不是孟尘曦拦住了洛雪,恐怕她们两个就真的要殒命了。 “昨天主人也说了,吃不了就剩下。您非得全吃了。”诗涵说着。 想到这一点,洛雪也觉得有点对不起她们,但又不愿意承认说道:“剩下了,转天药效就不好了。” 俩人给她飞了一个白眼。 说说笑笑中,车子已经开往了津城的境内,洛雪没有直接回家,周子轩的家虽然房间不少,可如果在多两个人,会添麻烦不说,也会造成一些不便。 径直的开往了津城最豪华的商业会所,不夜凤凰阁,这还是大白天,就已经开始有不少豪车进进出出了。 这里的安检和安保可以堪比某些大型银行,洛雪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卡片之后,一层一层的畅通无阻。 两个人从没见过如此豪华的地方,一路上咿咿呀呀的不断地感叹着,那带路的侍者如果不是看在这为首的女子拥有可以直接见阁主的紫金凤凰卡,一定会嘲笑她们是没见过世面的 土包子。 就这么一张卡,就让这高级侍者战战兢兢,生怕自己的表情或言语让她们不悦,得罪了拥有紫金凤凰卡的客人,那不是被开除这么简单的了。 “尊者,您给我们订那么名贵的酒店啊。”诗涵除了对音乐有兴趣还有个爱好就是书画,她这一路走来,本以为墙壁上普通的装饰,仔细看去居然全是真迹。 这还不是最瞠目结舌的,最震撼人心的是,她看到一些厅堂演奏乐曲的钢琴师,全是赫赫有名的大师,平时一场音乐会都有无数人趋之若鹜的人居然在这里弹奏。 “这不是酒店,一会到了再给你们介绍。” “这也是尊者的朋友,还是和昨天的尘曦姐一样的姐姐?”海砂坏笑着问着。 “你们!”洛雪刚要伸手教训,然后停下了手,她还真不好说,她和杨琳有私交,还结拜过,可杨琳与周子轩的事情,他也略有耳闻,后来进展到什么情况她还真不太清楚。 “我忽然觉得咱们的主人真的神通广大啊。”诗涵忽然对周子轩有着无与伦比的敬意。 终于来到了顶层,侍者打开门之后便低着头小心翼翼的退去。 洛雪看到屋里的人笑道:“你怎么越来越不修边幅了,大白天穿着睡袍,是刚起床么,都成为阁主了,应当更有威严才对。” 屋里的杨琳穿着睡衣在地毯上歇着,仰着头看了一眼洛雪,伸手招呼着她们,说道:“更累了,天天关注着新形势,谁得势了,谁失势了,要是了解的不彻底,这凤凰阁就该关门了,你们倒是轻松,一个个都事不关己。” 就在上个月,杨琳不再是少阁主而是正式的凤凰阁阁主了。 洛雪脱下了鞋坐到了杨琳的旁边,拿起那喝了一半的红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说道:“琳姐也别总是这么亲力亲为,你手下人才那么多,放权啊,干妈不也是之前找上得你,让你来管理的么。” “没合适的,她们俩是谁?你的小弟?”杨琳看了一眼后面的两个人。 诗涵和海砂被杨琳这么一撇,不由得感觉一阵来自内心的寒意,杨琳没有修为,她们能够感觉出来,可她们也感觉到,如果和她为敌,那一定会死。 “琳姐,别吓唬她们,她们是我的朋友,我们成立了修罗门。” “你终于也开始自己开创了,之前你二姐说了多少次。”杨琳挥了挥手,“别在门口站着,进来坐吧,随意一点。” 就算杨琳说随意一点,她们俩还是有些不太敢。 “嗯,现在就剩九妹了,但她年纪太小,尘曦姐对她管的又严,还半年中考了,天天把她锁在屋里读书了。”洛雪有些感慨,这几年的变化还挺大的。 “你们一个个都是奇葩,我可对你们新月没什么好感,尤其是你二姐。”杨琳摸了摸脑袋继续说道:“我刚到凤凰阁的时候,她可是用高跟鞋把我的脑袋踩在脚下,还让我舔地上的红酒。” 洛雪有些尴尬,她知道这事情,杨琳总说她要报仇好像到现在为止还没成功。 “那个时候不是你要刺杀她么,她不仅没杀你还把你留在了这里工作,算了,过去的事情就别提了。”洛雪安慰似的拍了拍杨琳然后 说道:“哦,对了,她们两个在你这里暂住一个月,顺便想让她们跟你学点东西。” “跟我学?哈哈哈,你不怕她们学坏了?”杨琳哈哈大笑了起来,“我可是小太妹起家啊。” “她们俩虽然没你那么惨,但也都是苦命的女孩,知道太善良在这个世界是活不下去的。” 杨琳瞥了她一眼哼道:“你演白脸,我唱黑角?你教她们真善美,让我带她们去见识事件的丑陋?” “嘿嘿,都是自己人,别那么生分。”洛雪不在乎的笑了起来。 “你这几年和他越来越像了,以前来我这还羞嗒嗒的了,现在不要脸的劲快赶上他了,行吧,她们两个和我待一阵。” “那就拜托你了,琳姐。”洛雪站了起来,看向了两个人说道:“你们两个和琳姐在这边学习一个月,遇到什么事情,看见什么人,如何去做自己去思考,我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别死在她手里。”洛雪这句话说的很认真,这凤凰阁有多豪华,所涉及的黑暗面就有多少,在这里待着绝不是轻松的事情,尤其是跟着杨琳,能活下去就是成功的。 洛雪也曾在这里‘实习’过两个月,她高考结束后,就被二姐莫语嫣以暑假工的名义扔到这里了,她本以为和杨琳结拜过,凤凰阁又什么都不缺,在这里很舒坦,而结果是让她恨不得忘了那段记忆的经历。杨琳带她看了很多人很多事,颠覆了她很多的常识和认知。 “是,尊者,我们会做好的。”两个人也是少有的对洛雪回答的那么正式,平常开玩笑归开玩笑,但洛雪在她们的心中仍然是至高无上,不可违背的。 “嗯,那我就先走了,过一阵见。”洛雪与她们朝夕相处也有些不舍。 “等等,走什么走,把活推给我就想出去玩?两件事,一个是白薇昨天给我打电话说你回来之后三个人久违的聚一下。”杨琳竖起了一根手指,然后又竖了一根说道:“第二件事,你都来了,和我打一场。” 洛雪看杨琳笑的很阴险,摆了摆手说道:“不是我说,琳姐,其他的我不如你,但要是打假,你还真不是我对手,她们俩就够了。” 洛雪挥了一下手,海砂和诗涵虽然不太明白,但还是立即朝着杨琳打了过去。 一秒,两个人就摔了出去,快到两个人都没有看清楚,而杨琳什么都没有做。 洛雪张着小嘴,不太相信,她知道杨琳会一些功夫,可她不能修炼内息,海砂和诗涵虽然修为时间不长,但身手已经足够敏捷了。 “自从你成了新月第八尊者,真是越来越狂妄了啊。我打你有是点悬,但她们在我面前也不够格。”杨琳走向了洛雪,“并且,这段时间里,见过周子轩的不仅仅是你。” 洛雪似乎明白了一些然后摊了摊手说道:“好吧,找个空荡一点的屋子久违的打一场吧。”说完就离开了。 “你们俩也跟上,我会让你们看见你们尊者的真实实力的,不过刚才居然对我出手,啧啧,看来这一个月我得多想点花样了,毕竟我是一个记仇的人。” 杨琳的话让两个人浑身一哆嗦,她们被洛雪坑了,已经预示到接下来的地狱生活了。不过还是站了起来,她们也很好奇,能不能在这里见识到尊者的全部实力。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七十八章 外篇3迟来十年的誓约 “呼。。”一声叹息,从房间里传了出来,房间之外站着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男女女。 这是凤凰阁次顶层的办公室。杨琳坐在椅子上,看着手里的情报,揉了揉太阳穴。而她的办公桌前跪着一对男女,这俩人战战兢兢的,男的浑身颤抖,女的几近昏厥。 身为凤凰阁的干部,都是有机密在身的,容不得半点失误,并且以往也有犯了错误的人,那下场让人不忍直视。 而这两个人最近便犯了错,他们在这里相知相爱,在不允许办公室恋情的这里不仅偷尝禁果,还在约会的时候失误泄露了情报,导致最近的两单过亿的大生意和一个大客户被竞争者抢走,就算凤凰阁在霸道,也不能平白无故的左右其他公司的发展,尤其是这种明面之上干干净净的公司。 “我们错了,责任在我,求少阁主饶小娟一命,我愿为此事负责。”男子拍着胸脯,眼神凄惨的哀求着。 “不,这情报是我掌握的,是我不小心说出去的。”女子嘴角颤抖着,她看了一眼身边的男子,闭着眼睛绝望的说着的。 杨琳没有看她们,继续看着手里的文件,说道:“这么说,你们两个人都有错,凤凰阁损失的不仅是钱,还有尊严,你们觉得就算你们死了,能够补偿回来么?” 两个人没有说话,他们熟知凤凰阁的惩罚,每一个都比死还要痛苦。听见杨琳的话,都不敢吱声。 “说话。”杨琳冷哼了一声。 “补,不回来。”男人说着:“我愿接受一切惩罚,只求。。” “不,是我。” “够了。”杨琳拍了一下桌子说道:“怎么,在我眼前秀恩爱么?” 杨琳站了起来,将手里的文件扔在了桌子上,仿佛对这些评估出来的损失都索然无味,只是她看着窗外,居高临下的看着远处的广场,那些跑跑跳跳的小孩子。 “从明天开始,你们两个转入行动队,两个人一组,工资减半,在没有弥补这次损失之前,就老老实实的工作到死,别想着逃跑,凤凰阁的规矩你们还是懂的。”杨琳背对着他们说着。 身后的两个人张着嘴看着杨琳的背影,他们互相看了一眼,都在怀疑这是不是少阁主说出的话,以前那些犯了错误的人,一个个最后连全尸都没有,如果在这里工作一辈子是惩罚的话,那未免也太温柔了,在这里工作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虽然高风险,但收益绝对客观,尤其是行动队,一般人还都进不去,就算收入减半也很可观。 最主要的是这少阁主说他们两个人一组,也就是允许他们继续在一起了,那以后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 “多谢少阁主宽宏大量,我们一定会兢兢业业的工作为我们的错误弥补,以后会待在行动队,不会出现在别人的眼前。”两个人磕着头,宣布着效忠。 二人很明白如果他们的事情被其他干部知道,有一就有二,恐怕以后还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所以主动说出绝不出现的话语。 “明白就好,都滚吧。”杨琳挥了挥手,两个人感激涕零的退了出去关上了门,和门外的行 动队一起离去了。 偌大的办公室里,杨琳拿起了一根烟,刚要点上,忽然想起了什么,嫌弃一样的扔在了桌子上,然后对着侧面墙壁的方向说道:“都说金屋藏娇,藏汉子,像我这种屋里藏同性的恐怕稍有吧。” 话音落下,墙壁反转了过来,一个干练的女人走了出来,看着杨琳微笑道:“你变仁慈了,是最近有什么开心的事情么?” “刘警官,你在随便猜测,我会让你看到我很辣的一面。”杨琳坐在了椅子上,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堆文件,扔给了她“还是叫你刘特工比较合适,这些拿走,你们国家情报局要的,我的近期记录,像我这种被监视还这么主动提供各种资料的少有吧。” 女人笑了笑,从桌子上拿起了那些文件装到了袋子里说道:“你看起来果然心情很好,不过像我这种能和被监视者成为朋友的监管员也是少有的吧。你也别埋怨,如果像你们这种灰色公司,发展的那么大,如果我不把你们的信息时刻上报,你们这个危险因素早就开不下去了,你反而得感谢我。我还是很好奇,三年前,你怎么发现的?我觉得我伪装的很好。” “把你关在水笼里三天,吊着暴晒了三天,最后又饿了三天,又和豹子关了一晚,结果你还没死,还能反杀豹子的时候,我就确定你不是一般人了。”杨琳伸了一个懒腰。 女子张着嘴,隔了一会说道:“只是怀疑,你还没证据就这么对我?我们不是朋友么?还好我是精英,就算是一般的特工恐怕也没有命活。” “怀疑就够了,派到我身边的也不可能是什么都不会的菜鸟,你不也活下来了不是?我曾和你说过,你能活下来了我们就是朋友。”杨琳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支口红,对着镜子涂抹着。 “太狠了,和你做朋友真难,来根烟。”女人看见桌子上有根烟,拿了起来准备点上。 “别在我附近抽烟,想抽滚去外面。”杨琳指了指大门。 “哦?”女人一愣然后眯起眼睛笑了笑说道:“怎么,有约会,我猜猜,是不是几年前我在飞机上看到的那个小哥,叫周子轩的那个?可惜那次我只顾着盯李浮生,没多看他几眼。” 杨琳的身上忽然涌现了一股寒气,眼睛如同箭矢一样看向了那女人说道:“我不介意让你在体验一次以前的经历,但这次可不是十天了。” “哈哈,别,让我再来一次,我恐怕真的会死,你放心,这种私人感情,我是不会上报的,他们只确认你的危险性,对你的私生活也不会感兴趣。只不过。”女人从桌上拿起了一支烟,走到杨琳的身边,搂着她的肩膀,将烟放到了杨琳的嘴里说道:“以前你伪装自己是一个女强人,来掌管了凤凰阁,变成了现在的少阁主,时间长了,你变不回去了。所以你还想在伪装成曾经的纯情少女么?” 女人掏出了随身携带的打火机打开了,但没有点上,继续说道:“杨琳,你不累么?” 杨琳静默了一会,将头侧了过来嘴里的烟被火点燃了,拍了怕搭在她肩上的手,将刚梳好的头发,摘下了发髻,再次散落了。 “谢了。”杨琳背对着她说了一句,从 桌子上拿起了另一个文件夹说道:“我出去的时候,凤凰阁有什么事帮我处理一下。” 看着变得自然了的杨琳,女子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这才对味,做人么,还是真实一点的好。身上有点烟味没关系,挺好闻挺有个性的,哎,对啦,用不用我把我车里的东西给你,安全措施很重要啊。” 话音落下,一个水杯飞了过来,女子用手接下,杨琳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从隐蔽的电梯坐了下去,再没有人看见的地方走出了凤凰阁。 津城的天气还是有些雾蒙蒙的。杨琳深呼了一口气,转身看向了玻璃墙,镜中的自己,熟悉又陌生,自言自语道:“你好,杨琳,好久不见。” 忽然包里传来了铃声,杨琳拿了出来,来电显示上写的是周子轩的名字。 按下了接通建,杨琳将听筒放在了自己的耳边。 “嗯,你想知道的那些事情,都已经查到了。我已经从凤凰阁出来了,不用特意来接我了。”拿着电话的杨琳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像是一个孩子,“请喝咖啡?哈哈,不用了,集合地点呢,就选在离你家不远的那个银河广场如何,那边有吃饭的地方。” 挂断了电话,杨琳本想刷一辆共享单车,骑车过去的,她以前很喜欢骑车和跑步,可成为少阁主之后出行几乎都变成了豪车接送,还有专门的司机,虽然便捷,却找不到当年的那种感觉。 杨琳走到了自行车旁,拿着手机弄了好久,也没有注册成功,叹道:“认证太麻烦了,算了。”不是所有的事情事事如意的道理她早就明白了,伸手拦了一辆计程车,坐着车朝着目的地行驶。 广场之中,杨琳下了车远远就看见了一个人,朴素的衣服,手里抱着一个盒子,有些凌乱的发型,沧桑却有神的眼眸。 时光让杨琳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也让他不再是少年。 杨琳小跑着,朝着周子轩跑去。 “抱歉,我来晚了。” “不用这么急,我也刚到。” 周子轩柔和的笑着,看着不戴面具的杨琳,也有些欣慰,她总算是走出了阴霾。 “这个是你要的那些人的资料,符合你说的有很多,但多数都隐居在山林,其余一些都在各大医院做着普通的工作,他们都是正统的医学世家传人,手里肯定有古籍。但要都找到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杨琳拿出了资料,飞快地说着。 周子轩接了过来点了点头,“谢谢你,有了这些总有几分希望,但也不急于一时。”周子轩将自己旁边的盒子拿出来打开,说道:“来的匆忙,不知怎么感谢你,来,试试吧。” 杨琳接了过来,再好的礼物都有人给她送过,凤凰阁的少阁主从不缺礼物的,可她看到这个的时候,还是眼眶有些湿润。 “风筝。。”杨琳呢喃着。 “嗯,瞧,起风了,雾散了,是个是适合放风筝的日子。”周子轩和杨琳将风筝一起拿了出来。 “抱歉了,曾经许诺的誓言,这个风筝我晚了十年。”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七十九章 外篇3凤凰于飞 津城的风起了,是该穿羽绒服的季节了,在这银河广场之上,飞舞的风筝之中,那只金色的凤凰最为瞩目。 “线拉低一点,手抬高一点。”周子轩在旁边指导着。 “能不能说明白点,又低又高的,这怎么控制得了。”杨琳笨手笨脚的操控着,周子轩也半斤八两,一阵风吹过,就险些坠毁。反倒是他们身边的一些小孩子更擅长一些。 周子轩和杨琳一起,拉着线跟着风掌控着力道与节奏,期盼着让这只凤凰翱翔于天。 “唔,你看别人的怎么那么高,我们的摇摇欲坠的。”杨琳是一个不服输的女孩,总想让自己的风筝比别人的高。 “你把这线柄拿好,这种时候,应该去请教那些比较懂的高手。” 周子轩嘱咐了一句,就走到了旁边不远的地方,这是一个六至七岁的孩子,他手里的燕子风筝是这里飞的最高的。 “小弟弟,能请教你一个事情么?”周子轩蹲下身子,柔和的问着。 “我才不是小弟弟,我明年就八岁了。”小男孩头也不回的说着,好像对这个称呼很不满意。 小孩子总喜欢装大人,周子轩很理解,他小时也这样,只是殊不知在长大之后又会怀念小的时候。 “好吧,大哥,问你个事。”周子轩笑着问着,在一旁听着的杨琳也哈哈笑的花枝乱颤。 小男孩挺胸抬头,一副很有气派的模样,正了正语气说道:“嗯,这就对了,说,有什么问题。” “这风筝,是怎么飞的那么高的,我看你很轻松的样子。”周子轩指着天上的燕子。 说道风筝,小男孩一脸骄傲,回道:“这是我爸爸给我做的厉害吧,至于技巧么,你听好了,首先确定风的方向,提着线逆风而站,风筝会迎风而飘,若方向反了,风筝是无法起飞的,然后将风筝和线牌距离拉到三至五米远,便于风筝起飞。接着等待有风吹来的时候赶紧放,边跑边看风筝起飞的情形,要慢慢地跑,这样风筝才能慢慢的飞。当风筝升到适当的高度时,把握放线或撤线的时机,当风力不够时,必须快速用力撤线。最后还得注意收回风筝时不要太快,避免收线过急。” 小男孩滔滔不绝的说着,语言流畅,逻辑清晰,周子轩挑了个大拇指,觉得这孩子以后学习肯定好。 “好嘞,谢谢大哥。”得到了经验,周子轩便走了回来,和杨琳研究了一下。 果然,风筝开始上升了,一跃而起。 “飞起来了,飞起来了。”杨琳激动地都跳了起来,这种快乐,比她在凤凰阁盈利几个亿都兴奋。 “收线,收线,线到头了,不然就要断了。”周子轩拉住她,两个人一起将空中的风筝稳定了下来,金色的凤凰在空中灼灼飞舞,引来无数人的羡慕。 风筝很好看,但主要在于是谁给的,就像是那小男孩,即使别人的风筝再美,他也不会多看一眼,因为他的风筝是父亲给的,杨琳也一样,因为这是周子轩拿来的,所以才会感到开心和快乐。 两个人笑着,闹着,不知过了多久,才缓缓的将风筝收了回来,杨琳小心翼翼的装了起来,生怕把骨架弄断了。 “很长时间没有这么开心过了,这种悠闲让人迷恋。”杨琳抱着盒子,看着周子轩的侧脸。 周子轩点了点头,他也一样,这种快乐让他短暂的忘记了自己的烦恼和责任,享受这当下的舒适。 “能陪我去一趟孤儿院么,然后我请你吃饭。”杨琳问着,“去年你特意买了礼物给他们,小刚他们总念叨着什么时候再见见你。” 周子轩抹了抹鼻子:“嗯,一回去看看,上次只是觉得他们需要添些新的玩具,你这个当姐姐的也不给多买点。” “贪婪会让人误入歧途,富贵会让人忘记自我,他们这样挺好。” “总有一天他们会知道你的身份的,不怕他们埋怨你么,他们过着苦日子,却会以为你过着锦衣玉食。” “那到时候我会接受所有的苛责,行了,想那么多干什么,走啦走啦。” 杨琳拉着周子轩朝着小路走去,星河孤儿院很偏僻,但离这里并不远,不到五个路口就拐了进来,这里本来已经属于规划要拆迁的地方了,好在杨琳出手比较阔绰,匿名买下了这一片的地,将外围的建成了商场,只有这里保留了孤儿院的原封原貌。 “这里还这么窄,你也不担心弟弟妹妹们在这里玩摔着。”周子轩走着这条路都觉得很难走。 “修过几次了,但妈妈说只要多留意一点就行,门口的路属于孤儿院,修路要花钱,要存钱给孩子们以后娶老婆或者做嫁妆。”杨琳说完这个有点脸红,其实院长主要是给她存的,毕竟她是这些孩子里最大的,且到了这年龄的只有她。 “院长还是这么节俭,要知道你平时这么奢侈肯定得抽你。” 杨琳吐了吐舌头,有些俏皮。 不一会就到了孤儿院的门口,杨琳拿着一个老旧的钥匙拧了几下,打开了门。 一进门就看到了院里的几个孩子骑着毛绒的大象玩具在游乐。 “姐姐回来了,周叔叔也来了。”小孩子们兴奋地喊着。 哎?等等。。周子轩有点懵,虽然这四五年不是来了一次两次了,但听到这称呼还是有点窘迫。 为啥杨琳是姐姐,而他是叔叔呢,这辈分差的有点大啊。 “叫你们别乱说话,怎么能够叫周叔叔呢。”小刚从屋里就听到叫喊声,便走了出来,当初还是一个小孩子的他已经成长为少年了,算是门口这些孩子的哥哥了。 “嗯!嗯!”周子轩不住地点头,觉得这孩子就是有心,果然年龄大就是不一样,现在他和瞳心同岁,都已经是高中生了。 “我们应该叫姐夫。”小刚大喊着。 几个小孩子愣了一会然后异口同声的大喊道:“姐夫好!” 周子轩一个趔趄,差点没栽到旁边的花池里。 杨琳捂着嘴笑了笑说道:“行了,你们别逗他了,他这次还给你们带好吃的糕点了。” 果然一听有吃的,这些小孩子迅速的就围了过来。 周子轩将自己手里提着的袋子递了过去,这是来的路上,周子轩买的,他总觉得空着手去不太合适,对这些满怀期待的小孩子,总要有点惊喜才好。。 “谢谢哥哥!!”小孩子们很有礼貌的说着,然后拿着零食一窝蜂的回到了屋里慢慢享受去了。 “这,他们也是会叫的啊。”周子轩一愣,果然给了东西就是不一样 ,直接就变成哥哥了,然后看向了小刚说道:“这都是你教的?” 小刚哈哈一笑说道:“周大哥哪里的话,有几个孩子是新来的,他们都不认识你,还有一些年纪太小,对你比较陌生,所以你得多来几趟才能混个脸熟啊。” 周子轩有些无奈,这孩子越长越机灵。 “妈妈呢?”杨琳问着,按平时这个时候听到孩子们的声音,应该已经出来了。 “哎,这几天风湿关节炎发作了,昨晚阿奇还有些腹泻,妈她没睡好,现在在屋里睡觉了,我怕吵醒她,就把门关上了,应该没听见,但看这时间应该也差不多要醒来了。”小刚看了看时间招呼道:“琳姐,周大哥先进来坐吧。” 一进门,看见一个披着外衣的女人慢慢走了过来,有些睡眼惺忪,精神也不算太好。 “是有人来了么?”女人问着,等看清楚来的人之后,立即来了精神说道“琳儿你们来了,来来,我给你们做饭。” “不用了妈,我们就来这看看,一会还有事,倒是您身体好点了么?”杨琳走了几步,拉住了母亲的手。 “老毛病了,不打紧。看见你和小周来,就全好了。”院长果然神色好了一些。 “阿姨,您先坐下吧,我给您医治一下。”周子轩现在的眼力不一般,立即就看出了病症所在,这种小病对他而言手到擒来,连针和药都用不上。 杨琳拍了一下手说道:“对,我把这个忘了,子轩是医生,很厉害很厉害的医生。” 第一次周子轩踏足就是来治好小刚的病的,但后来这里一直平平稳稳,也没什么大事,周子轩再来也只是逢年过节来看看。就把他是医生的茬都给忘了。 “没事没事,别麻烦小周了,我这个不碍事。”院长摇着手。 “妈,听我的。”杨琳扶着母亲,坐在了床上,然后对着周子轩点了点头。 周子轩对着大腿的周边用内息去触碰了一下,就明白了,就是寒气在皮肤腠理,导致骨关节行动不便,他运用内息,一股热量通过膝关节的周边穴位,进入身体,驱散了寒气。 “来,阿姨,试着走一走。”周子轩将院长扶了起来。 “哎?还真的好了,小周,你这医术可神了。”院长喜笑颜开,拍了拍子轩的肩膀说道:“以前我总担心琳儿在社会上认识不三不四的人,现在我就放心了,小周,我平时说话,她不怎么听,我看她倒是挺听你的,以后你可得多费心,管着点她。” “妈,我哪有不听你的。”杨琳摇着院长的手,这撒娇的动作要是让凤凰阁其他人看见一定会大跌眼镜。 “还说呢,之前让你别乱花钱,自己存点,结果你又给孩子们买了那么多的衣服,一个月的工资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这边都够都不缺,你挣钱不容易,平时自己存点。行了,我不唠叨了,给你们漆壶茶去。” 说完院长就高兴地走向了厨房。 看着那苍老而有担当的身影,周子轩尊敬的说道:“院长是真的把你们都当成自己的孩子,无私奉献了一生。” “嗯,是啊,如果没有她,肮脏如我,又怎么能从泥泞里爬起,再次面对清晨的阳光。”杨琳侧过头看向周子轩,“还有你,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会尽力守护这一切。”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八十章 外篇3杨琳与南宫凰 优雅的音乐,华美的装修,津城着名的西餐厅之中,杨琳和周子轩拿着菜单在翻看着。 天色已经是傍晚,月亮浮现在星空之中。 在孤儿院走之前周子轩又给每个孩子检查了一下身体,一些小的疾病都手到擒来的解决好了,还列出了一些强身健体的方法。最后二人辗转来到这家西餐厅。 周子轩的时间很紧,为了琉璃的事情他去大江南北,这次要不是需要一些信息以及一些事情也不会赶回来,杨琳觉得,能陪她一下午,她已经很知足了。 “这家味道不错,你看看想吃什么,作为治疗的费用,我请客。”杨琳用手指指着上面的菜品。 “那我就不客气了。”周子轩叫来了服务员,点了几个牛排和小吃,他也有些饿了。 刚刚点完,正聊着天,周子轩的电话响了起来。手机就放在了餐桌上,电话屏幕一亮,杨琳也看到了,来电显示的是一个她也很熟悉的人,白薇。 周子轩愣了一下,接通了,“白薇,怎么了?” “你想要的那个东西找到了,在一些雇佣兵手里,他们正在通过非法途径撤离华夏,明日中午恐怕就会撤离,尽快赶过去,地点一会我发给你,用私人飞机申请航线来不及了,我给你定了半小时之后的航班,具体行程一会也一并发给你。” 听筒的声音很大,杨琳也听到了,看着周子轩那犹豫的神色说道:“快去吧,饭随时都能吃,别错过每一个救她的机会。” 周子轩点了点头说道:“抱歉了杨琳,过年的时候我一定会回来,到时候我请你。” “这就别互相客气了,快去吧,一定,注意安全。”杨琳挥了挥手,说实话他很不舍,也有点埋怨白薇为什么这个时候来电话,但她不会说什么,只会笑着看着他离去。 周子轩走了,菜却上来了,杨琳看着满桌子的菜,没有半点食欲,索然无味,木然的用叉子叉住那带汁的牛排,一小块一小块的往嘴里送。 忽然她看到有个身影坐了下来,坐在了原本周子轩的位置。 “这里有人了,请换个位置。”杨琳头也没抬的说着,她的心情很失落,她总遇到这些搭讪者,若是平时她早就动手了,可今天,她不想破坏这美好的一天。 坐在她前面的人仍然一动也不动。 杨琳有些气愤的抬起了头,可这一看,她手中的叉子都掉在了地上。 “我有这么可怕么?”坐在杨琳面前的是一个女子,虽是中年女子,但气质却也远飞常人能比。 “没,没有,我没想到会是您。阁主,好久不见。”杨琳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在这个女人面前她很紧张。 杨琳是凤凰阁的少阁主,虽然很多人已经把她当成了阁主,但那也只是因为真正的阁主从不露面,也不去管理凤凰阁的事情,可杨琳一直明白在凤凰阁真的主人不是她,而是眼前这位神龙不见首尾的阁主,也是 她所心仪之人的母亲,南宫凰。 “是很久没见,今天若不是在楼下正巧碰到轩儿,也没想着去见你,我只是很感兴趣和他见面的人是谁,怎么样,今天玩得很开心吧。”南宫凰语气平淡的说着。 杨琳虽然有霸气,可她也得分面对谁,在这个人面前她大气都不太敢出,因为她现在之所以顺风顺水的掌管凤凰阁,那是因为她有一半的手段都是跟着南宫凰学来的。这个温和的女人,并不好惹。 “嗯,很开心,我,我。”杨琳有些结巴的说不出话来了。 “你喜欢他?”南宫凰问着。 “嗯。。但我不会打扰他的生活,真的。”杨琳语气微弱地说着,她很少有这么卑微的时候。 “喜欢?那么,你配么?” 南宫凰的话语让杨琳如同被刀割一样,那是一种来自灵魂的委屈,她的经历可以瞒过其他人,却瞒不过原本掌管着凤凰阁,掌管着情报部核心的她。 她很想哭,可她还是忍住了,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说道:“阁主,我不配,我的身子脏,我也不善良,心思又歹毒,和他的红颜知己相比,我一无是处,我,我不会再纠缠他了,我有自知之明。” 一边说着,终于,杨琳再也忍不住了,眼泪默默地从脸庞滑落。 静默了许久,杨琳发现她此时连擦拭眼泪的勇气都没有,她的那双灵巧的手,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忽然她看到有一个东西扔到了她的面前。 一个手帕,她不知道该不该拿起来。 “擦擦吧,我以为这些年你会变得坚强一些,可现在看来,你还这么脆弱。”南宫凰的声音始终如一,饶是社会经验丰富的杨琳也看不出她的喜怒。 杨琳握着手绢简单擦拭了一下,南宫凰自顾自的开始吃起来原本是周子轩点的那一份餐。 杨琳很想逃,可她又不知道逃去哪。 “点的不错,味道温和,口味和我很像。”南宫凰拿着纸巾擦了擦嘴看向了杨琳继续说道:“杨琳,年轻人的感情我管不着。只要他喜欢,对方是谁,曾有过什么事情,我都不会过问。” 杨琳有些楞了,她没搞懂南宫凰到底是要说什么,要表达什么。 “你还不明白么,还是不敢去想?”南宫凰又问着。 杨琳深呼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那委屈的心情,稍稍镇定之后说道:“您是希望我为了自己的感情去顶撞您?去坚持我自己的想法。” “对,也不对,我只是希望你那坚定地心,不要这么容易就被改变,还记得你被莫语嫣带到我面前的时候你说过什么吗?” “我要做的是,至死方休。”杨琳回答着。 南宫凰拍了拍手说道:“没错,就是因为这句话,我才觉得你是一个可造之材,你的复仇你做到了,你带领凤凰阁做的那些事情,你做到了, 可现在你明明是喜欢他,那我的几句话就让你改变了想法,让我很失望。” “因为我不配。”杨琳重复了一遍。 “是因为你过去的那些事情?那么如果你没有经历那些,而是正经的考上了大学,至今仍是清白之身,你还会说这句话么?” 南宫凰曾是南宫家之主,那犀利的眼神让杨琳的心颤抖不已。 杨琳摇了摇头,说道:“如果是那样,我会勇敢追求,但同样,我也成不了凤凰阁的少阁主。” 南宫凰叹了口气,她从以前就知道那是杨琳的心结,不管她在如何蜕变,变得多么强大,涉及到那些不堪的过去,她仍是脆弱无比。 “你过来。”南宫凰朝着杨琳挥了挥手。 杨琳从座位上站起,走到了南宫凰的面前停了下来。 南宫凰伸出手,将杨琳一把拉入了自己的怀里,“孩子,那些害你的人,你不知道他们会什么时候害你,就算你是现在的少阁主,你也无法改变过去曾发生过的事情,更无法预知未来会有什么,更何况那个时候你只是一个即将高考的女学生。” “难道你被动的遭到了迫害和侵犯,就让你失去了爱与被爱的勇气和资格,的确我也怪你有一阵自甘堕落不爱惜自己,但那些事情是可以理解的,你孤身一人行走在黑暗里犯错在所难免,如果你没有悔悟,现在仍旧和以前一样,那才是真的不配,可你现在已经明白,即使抽烟喝酒的不良嗜好还有一些,但你爱惜了自己,也染回了头发,穿的更是得体大方的衣服,你不是小太妹,而是凤凰阁的少阁主,那么你哪里不配?是因为你不够爱他,还是因为他是我的儿子。” 杨琳在南宫凰的怀抱里哭了出来,这些年的委屈,和自己加诸在自己身上的枷锁,一并让她发泄了出来。 “我不敢。。”杨琳哭着说着。 “你不是不敢,更不是不配,而是自卑。”南宫凰像是母亲一样温柔的摸着杨琳的头说道:“杨琳,你很优秀,其实我从以前就听说过你,在上学的时候轩儿总是提起你的名字,说你总是激励他,也总是帮助他,不管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很好,所以当你进来凤凰阁的时候,当我知道你就是他口中的那个杨琳之后,看到你的模样,我有些惋惜,也有些懊恼,如果当初对你了解的多一点,也不会被李浮生那种不入流的人弄得你们家破人亡。你个人能力很强,在凤凰阁之中,你也十分的显眼,交给你的各种任务,都做得不错。” “阁主,我想问您一件事情,我被您提为少阁主,是因为我对于子轩的感情,是因为我是他的初恋,对吧。”杨琳小心翼翼的问着。 南宫凰停了一会,肯定的说道:“是。” “我后来也想过,我虽然自诩能力不弱,但是同期也有很多不弱于我的干部,甚至在某方面超过我,那时候我年龄还小更不能服众,您没理由挑上我的。” 杨琳有些失落,但又有些感动,原来这一切,还都是因为这个男人。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八十一章 外篇3 心的解脱 “吃好了么,吃好了去走走吧。” 南宫凰放下了筷子,等待着在机械性坐着的杨琳。 “是,已经吃好了。”杨琳站了起来,一本正经的样子与她往日大相径庭。她看着南宫凰问道:“您想去哪里呢?” 南宫凰拿出了手机,似乎在回着什么信息,之后眼光瞥了一眼杨琳说道:“凤凰阁吧。” 这两个地方离得不远,就当是饭后散步,没过多久,两个人就走到了凤凰阁。这些守卫都是一些新来的,她们都认识杨琳,反而不认识真正的阁主南宫凰。 “那个,抱歉。。”杨琳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她们知道你就够了,我多年没露面,不认识也是正常的。”南宫凰走在杨琳的前面,这里面的构造,这些年还是没怎么变化,很轻易的就来到了阁主办公室。 南宫凰坐在桌子前面,翻看着凤凰阁的各种资料。 “您如果想要什么,我给您找。”杨琳在一旁说着,“您稍等,我让人给您追被一些甜品。” “不用了,刚才那些吃的已经很饱了,年纪大了,但爱美之心和年龄无关,不用麻烦她们了,其实再上来的途中,我就已经看到了,不早在之前,我就已经想到了。” 杨琳站在旁边站着,过了很久南宫凰合上了账本,揉了揉眼睛伸了一个懒腰。 “很不错,比之前我做的要好,但很多事情太细了反而是一种负累,涉及的人和事级别越高,越深,越危险,如果不出意外,现在的凤凰阁已经被很多人盯上了。”南宫凰的眼神很犀利,看事情也很透彻说道:“之前碍于我是南宫家的人,所以无论哪个层面都不会干涉我太多,而现在你虽然手段和计谋不错,也算是知人善用,但背景和根基太浅。” “是的,已经有人找上了,但那个监督者我尚且可以控制。”杨琳将最近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南宫凰很满意,她站了起来说道:“杨琳,现在我可以承认,你的能力已经超越了我,看来是时候将凤凰阁整个交给你了。” “这,不。。”杨琳有些许的慌乱。 “你不是说想帮上他的忙和证明自己么,其实,就算我不将这位置给你,你和阁主的权利也别无二致,唯一的区别就是你若不是阁主那些老家伙们总是会限制你的决策,还会将你做的事情批判及争利,但那些人也是凤凰阁的长老,比我来这里的历史还要长久,有些顽固睁一眼闭一只眼就好,如果你有心整顿,在你羽翼丰满或者没有暗招的时候不要动他们。”南宫凰给杨琳将这一些事情。 “他们那边,我会告知阁主的转让,尽量替你解决一些麻烦,但身为前阁主,交给你一个任务。”南宫凰双手握着杨琳的肩膀说道,“明日你去一趟京城的南宫本家。” “南宫家?”杨琳不解,说道:“我去过,当时是为了解决我自己与竹君子的私仇打扮了一番潜入过,若是正大光明的进去,会被有心人看到,到时候难免引起一系列的猜忌。” “没事,就是让别人看见,但也不是让你自己去,我的女儿她自小没有去过南宫家,明日就当是陪她去省亲去了。到时候,你多照顾照顾她,与她多沟通沟通,就当是互相学习也好。。” “额。。” 杨琳猜到了南宫凰的用意,只好点了点头,她本身对自己是不是阁主倒不是那么介意,但这确实是她前进的契机。 “那么, 从今天开始,我们再见面就不再是凤凰阁同僚的关系了。”南宫凰说完就准备离开了。 “伯母!”杨琳大喊了一句,走到门口的南宫凰停下了脚步。侧过了头。 杨琳双膝跪地,头撞到了地板上,用力的磕了一个头,“多谢您这些年的照顾,谢谢您给我一个容身之所。” “这容身之所,是你自己争取来的。”南宫凰笑了,然后从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两只手指一扔,扔到了杨琳的面前,说道:“这是他走之前碰到我让我交给你的,你无法修习内息,身居阁主之位难免会遇到危险,他这几年在外面寻找治疗琉璃那孩子的同时,恰巧找到了适合你的方法,轩儿的心里是想着你的。” 南宫凰说完之后就走了,她还要去见一些凤凰阁的长老,做一些交接,彻底将位置让给杨琳。 杨琳睁着大眼睛捡起了地上的纸条,她流了眼泪将纸条双手握住。 杨琳觉得自己距离南宫凰实在还是太遥远,但既然将这个最后交给了她,也就证明,她给自己的考核合格了。虽然南宫凰嘴里说不介意周子轩喜欢谁,但对于自己唯一的儿子还是相当关心的,如果自己表现的不好,或者太过积极,杨琳想一想就感觉冷汗流淌。 她全程都没有感觉出来,结束了才恍然明白,在原地自言自语的说道:“比起来,我真是弱爆了,看来以后还有不少事情要做,不能在自鸣得意了。” 这一晚,杨琳完全没有睡着,她已经是凤凰阁的阁主了,但她失眠的原因不是这一点,而是要和周子轩的妹妹回南宫家。 “周小薰么,之前见过面打过招呼,但交集没有那么多。” 等到天已经亮了的时候,杨琳洗漱了一番便开车去找周小薰。 “杨琳姐,好久不见!!”周小薰很是活泼,跳着就过来了,“我没去过南宫家,妈妈不跟我一起去,听说你以前去过,便央求着和你一起去,不会麻烦你吗?” “当然不会,走吧。”杨琳笑了笑,她不知道南宫凰和女儿怎么说的,但现在听起来,好像还是周小薰自己想去。 “嘿嘿,那就好,琳姐你这有点疲惫啊,我来开车,我就喜欢开车,你在后面睡一会吧。”周小薰凑到了杨琳的面前,一眼就看了出来了。 杨琳也没有推辞,便坐到了后座上,她不是要睡觉,而是不开车的话更能够留意周遭的情况以及做出各种判断,便说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你开车的技术应该不错吧。” 杨琳知道周子轩的车技相当了得,作为妹妹应该也不错。 “安心吧,我已经拿到驾照五天了。”周小薰自信的说着。 才五天,这迷汁自信哪里来的,杨琳不敢让她开,她感觉自己辛辛苦苦躲过了无数场刺杀,最后葬身于车祸现场的画面了。 “等。。”杨琳还没开口,车子就像是火箭一样窜了出去,“慢点,超速啦~~” 在开往京城的道路上,杨琳躺在后座上安稳的休息着。 最开始她很担心周小薰的车技,但随后她就发现,周小薰开的有模有样也就放心了,尽管她拿驾照晚,但无证驾驶的驾龄挺长的。 “要音乐么?”周小薰的导航通过蓝牙链接着车里的音响。 “舒缓一点的!”杨琳伸出手指要求着,她并不会真的睡着,周小薰是一个普通女孩,她必须要保护好她的安全,就算不是南宫凰 所托,她也是周子轩的妹妹。 “OK!”周小薰选了一首之后,一边哼哼着,一边开着车,开车是她的乐趣之一。 “琳姐,你对南宫家了解么?”周小薰如今心里还是有些忐忑,毕竟要去找与自己没见过面的表哥表姐们。 “我比较熟悉的就几个人,南宫菲儿会好相处一些,我与她暗地里合作过,她这个人表面可能冷淡一些,至少对你们没有坏心,看见你想必也会多加照顾。现当家南宫鹭心机很多,与他相交你太过单纯容易吃亏,你哥哥倒还行,他们之前有一阵时间水火不容。但据我的了解现在他们之间也算是和解了,不然你父亲母亲也不会同意让你去找他们。至于其他人,大多是笑面虎,打个招呼就差不多,别深交。” “唔,感觉好复杂呢,大家族都这样么。。忽然觉得我们在津城挺好的。”周小薰叹了一口气,忽然她笑到了什么,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怎么了?”杨琳听着她的笑声有些恶寒。 “你好像很了解我哥哥啊,虽然我之前听说你们是同学关系,但总觉没那么简单吧。”周小薰八卦的说着。 “就这么简单,别多想。” “不,我不信我不信!” “看好车,小心事故。”杨琳觉得这姑娘还好是在津城长大,她有着所有普通女孩的特点,但这样可能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吧。 周小薰赶忙打好方向盘,长喘了一口气,“好险。。对了琳姐,后面有零食,你饿了可以吃点,别那么紧张,我开车还是有把握的。” 周小薰都看出来杨琳现在神经在紧绷着。 这是她的习惯,一来是保护自己,二来她常处于险恶的环境,除了在凤凰阁之中,她都不会松懈。 “我不是担心你撞别人,我是怕有人撞你,这附近道路宽广,若有有人有谋害之心,十分便利。” “哈哈,琳姐,这不是杞人忧天么,咱们生活又不是‘死神来了’那种电影,哪有这么多危险,要是有,像我,或者我那些同学们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 “小心驶得万年船。”杨琳不会这么大大咧咧。 “那岂不是很累么,就像去游乐场担心设施坏掉,去银行担心劫匪,琳姐我叫你出来又不是当保镖的,而是希望有个熟悉的人陪我壮胆,正好在京城玩一玩,你要是这样,下次我就不叫你了。” 杨琳闭上了眼睛,如果不小心,她也活不到现在。不过这几年也的确没有在遇到过任何的危机。 “到时候,你多照顾照顾她,与她多沟通沟通,就当是互相学习也好。。” 忽然杨琳脑海之中响起了这句南宫凰的原话,昨天她还纳闷,为什么叫互相学习,她需要和周小薰学习什么? “这容身之所,是你自己争取来的。” 原来如此,原来这句话是一语双关,这容身之所不是指的凤凰阁!!! 杨琳从后座上坐起,苦笑着想着,‘哎,就不能把话说的明白一点么,想让我学习一个普通女孩该有的感情就直说不玩了么。。有必要还玩文字游戏么。’ “哈哈哈哈。”杨琳自顾自的笑了起来说道:“谢了小薰,我确实有点神经过敏了,应该是昨晚没睡好的原因,我先睡一觉,等到了地方记得叫醒我。” 说完之后,杨琳便进入了梦乡,很安稳,很静谧。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八十二章 外篇4尘曦的家长会 “我们这一届全球生命科学奖的得主是来自华夏月轩集团的孟尘曦女士,恭喜她,请上台领奖。” 这个奖项,在全球极具影响力,每年提名的数不胜数,但能斩获奖项的都是在科学上有杰出贡献的人或组织,因为近几年来月轩集团旗下月轩科技的一些技术发展,受到了世界的认可,所以作为总裁兼研发专家的孟尘曦实至名归,无人有异议。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来自各国的人都在关注着那位传奇女士的登场。 一分钟过去了,无人上台,主持人也有些尴尬,再次用英语和华语各说了一遍“请孟尘曦女士上台领奖。” 依然是鸦雀无声。 “喂,孟总呢,孟总去哪了?”月轩集团的一些人在左右看着寻找着孟尘曦的身影,就在不久之前,他们是一起来这慕尼黑的,可一转眼,这孟总就不见了。 “呼呼呼。”一个女子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在一个副总的耳边小声说着,“孟总提前赶飞机走了,说,说,说要去开家长会。” “啥???”月轩集团的人面面相觑,“咱孟总有孩子了?” “不知道啊,没听说啊,对了对了,这奖项怎么办啊,这可是莫大的荣誉啊。” “孟总说,爱咋地咋地吧,能代领就代领,不能代领就算了,反正也没有什么大用。”女员工复述着孟尘曦说过的话。 。。。。一片寂静,他们跟着孟尘曦的时间都不短了,像是这样的情况,也不算是头一回。 湘南第一高中,一个女学生低着头在一个老师的面前有些惭愧。 “月瞳心,不是老师说你,就算你成绩好也不能经常翘课,这是原则问题,还有很多其他的老师向我反映,你上课听讲极不认真,总是隔三差五的看手机,你基础好也不能总吃老本啊。最主要的是,你怎么把你的同桌打住院了呢,我知道现在男孩子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学校也禁止早恋,可这种事情你和老师说啊,别这么暴力。还有,每次开家长会你家长都不来,开学到现在我们都没见过你的家属,今天必须让你家长过来,让她知道一下你的状态,高中是人生的分水岭,是你最重要的时刻,必须有家长去严格把关。” 班主任正在批评的人就是已经上了高中的月瞳心。和几年前比,已经出落成大姑娘了。 “郭老师,我的监护人不是不来,她是太忙了。”瞳心辩解着。 “忙,在忙忙的过老师,忙的过校长,我已经给你的监护人发信息了,她也回复了,说很快就到。”老师有些生气,但不可否认她是一个对学生很是关心的好老师。 瞳心想了想,好像真的忙的过老师和校长,硬要说的话比市长还要忙一些,但她不会自讨没趣的把这些话说出来。 正说着,教学楼的楼梯处传来了脚步声。 老师看见一个帽子压得很低的女性从楼梯上上来,便走了过去,客气的说到:“您是月瞳心的家属是吧,我需要 和您反映一些情况。” “好的,我这一阵的确疏忽了对她的管教,给您添麻烦了。”孟尘曦抬起头,略表歉意的说着。她下了飞机便来到了这里,路途没有耽搁的太久。 郭老师刚要说话,她看清了孟尘曦的面容,把要说的话咽下去了,孟尘曦很有名,在湘南,乃至于全国都是名人。 尤其是在湘南,月轩集团的出现,让这个城市一跃成为了华夏热门的几大城市之一,孟尘曦本身的热度更是不输于那些京城名望的家族子弟。但凡一个看电视或者看看手机的人,都会认识她。 “您,您是月轩集团的孟,孟总?”郭老师是教语文的,语言伶俐,可现在有一点吐字不清。 “是的,最近集团有一些事情,有些忙,好在也快要结束了,以后时间会充裕一些,会多管教一下这孩子的。”孟尘曦很低调也很有礼貌的说着。 “不不不,是我不好,百忙之中给您叫来,我,我怎么都没想到您居然是瞳心的家长,这,我去通知一下我们校长,好好招待您。”老师有些紧张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平时一个普通的成绩优等生居然是这风云人物的子女。 “那倒不用,我在这里只是这孩子的家属而已,希望您将她最近的事情告诉我,我回去好管教她。”孟尘曦将瞳心拉到了自己的身前,诚恳的和老师说着。 “不不不,这孩子很好,成绩总是名列前茅。”郭老师紧张的手掌有些颤抖,她就算高风亮节也不敢说湘南第一人的孩子不好啊。 “老师,您就实话和我说吧,她是不是又惹事了。”孟尘曦拍了一下瞳心的脑袋。 “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她也没做错,有个男同学骚扰他,被这孩子打了。”郭老师战战兢兢的说着。 孟尘曦点了点头说道:“嗯,打人不对,请您将被打孩子家属的联系方式告诉我,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 “不,学校也有责任,校方会处理好的。” “作为家长,总要道个歉才行,等您安排个时间,我会带着礼品去看望那被打的孩子,产生的一切费用,也有我来承担。” 一般来说,请家长,都是家长这方面比较担心,可这一次郭老师觉得,他反而是那个魂不守舍的,等到这两位走了之后,都好久没缓过神来。 路上,孟尘曦拉着瞳心的手戴着墨镜在街上走着。 “尘曦姐,我以为你不会来了,这几天好像很多人都邀请你。”瞳心在一旁说着,孟尘曦能来,她也很高兴。 “你的事情比较重要,这次打架,没用那能力吧。”孟尘曦担忧的问着。 瞳心的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连忙说道:“怎么可能,我要用了就不是住院了,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也不值当的。” “那就好。”孟尘曦稍稍放心,“今明两天和我去孟家住两天吧,有个麻烦的家族会议,我那些长辈都到,还是要去一趟的,里面有很多和你 差不多年纪的孩子,也可以交流交流,虽然你已经是新月的人了,也有了独特的思想,但还是要做一些符合年龄的事。” “知道啦,我会乖的,对了对了尘曦姐。”瞳心拉着孟尘曦的裙子,跃跃欲试的说道:“我八姐好像都弄了个什么小团体,我是第九位,是不是也能建一个。” 孟尘曦笑了,用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鼻子说道:“你建什么?游乐团么?” “呜,不可能的啦,但我的确也没想好。”瞳心挠了挠头,她什么计划都没有。 “等你再大一些吧,流光姐不也说了么,等你到了双十年华,她为你打造一柄武器,到时候再去考虑作为第九位的真正意义。现在先享受生活。” “虽然我和大姐最开始是交手时认识的,要不是她那次冒着被幽煞侵蚀的风险将我拉回来,我也没有现在的生活,但最近几年我都没见过几次,她一直窝在那什么跨界山上,一年不下来几次,除了大哥哥,谁请都不好使。”瞳心响起那个人,心里有些寂寞。 瞳心说的那一次孟尘曦也经历过,她将知识当做武器,与赤线的首领东方邪打了一番,这犹如在眼前的画面现在回想起来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 “流光,她有她的执念和责任,但好在她等到了要等的人,而那个人虽然不常伴她身边,但心里有她。”孟尘曦有些怅然的说着。 “心里也有你吧,尘曦姐,怎么听着有点酸呢。”瞳心做出了一个坏笑,孟尘曦伸手要打,然后瞳心朝着远处跑去。 “这孩子。。”孟尘曦招了招手,喊道:“快过来吧,不打你,左拐就到了。” 瞳心乖乖的回到了孟尘曦的身边,在她们面前的是一座宅院。 “尘曦姐,我还是第一次来你老家,这欧式风格还蛮现代化的,你的家人怎么样,对你好么?”瞳心问着。 孟尘曦苦笑着,说道:“曾经,这个家是我的囚牢,我的命运一直在被安排,关系有一阵很恶劣,最近几年才缓和了很多,但也是因为他们看重的是利益。” “我知道我知道,我听八姐说过,大哥哥好像去爬楼抢婚去了,挺帅的。怪不得你一直为他守身如玉,哦,也不对,好像去年还是前年,嘿嘿嘿,已经不是玉了吧,那天特意心机的把我支走,我还是好奇的赶了回去偷看到了。”瞳心捂着嘴,窃窃的笑着。 “你!”孟尘曦脸色羞红,这孩子太早熟了,这么小就知道男女之事,长大以后还了得,说道:“瞳心,我决定了。” “怎,怎么。。”瞳心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好像自己开玩笑开过了。 “琉璃和子轩把你交给我,可我以前对你太放纵了,很多事情都由着你来。以后我得严格要求你,就从思想上开始,我想想,论语,道德经,大学,中庸,都不错,哦,最重要的女诫也得学,明天开始抄吧,就当练字了。” “不要啊!我错了,大哥哥,救救我呀,你这不知几号的媳妇虐待我了~~”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八十三章 外篇5 流光的守护 “第三道防护门?少将,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哪里,怎么感觉防御比我们的军事要地还要缜密。” 一个隐蔽的山村,有着一座不会在地图上所标记的堡垒,但与其说是堡垒,不如说是一个科研机构。 他们这一只小队奉命来这里进行守备的工作,由应无忧带队作为精英人员,他们以为会去一些危险的地方与敌人交手,但忽然来到了这个不知名的地方,做着莫名其妙的事情。 “记得五年前那个疫病事件么?”应无忧对着身后的士兵说着。 “记得,我们看过绝密档案,是赤线他们进行的一种‘辐射’实验,后来被医仙谷的医仙相出了治疗的办法,赤线也被当初的您和一些其他人员所歼灭。” 应无忧点了点头,“但当初我的实力太弱,正常战斗出力很少,赤线这个组织所做的事情又太过诡异,并没有申请下来大量的兵力,其实那种级别的战斗,靠数量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了。” “难道,少将,当初就是在这里战斗的?那我们来这里?”一个士兵激动的说着。 应无忧挥了挥手,停止了各种猜想,“事情远比你们想象的复杂,等到了,亲眼看见就明白了。” 应无忧带着这些人,又穿过了两道防御门,用身份识别开启了最后的一道门。 “这,这是?” “这巨大的球体?” “感觉要被吸进去了。” 他们都是见多识广的人,可看到眼前的景色还是让他们有着一些慌乱。 “当初赤线所做的并不是‘辐射’的相关实验,而是拉开了空间,形成了一道‘门’,虽然已经尽力阻止,可最后还是留下了这么一个缝隙,首长们都想将此关闭,但五年的科研来依旧没有想到办法。” “也就是说,这里能够通往其他的世界?喂,喂,少将,您该不会是说笑吧。” 应无忧的表情很严肃,只是指着远方说道,“走吧,还有段距离,等到了,我会告诉你们的绝密任务究竟是什么。” 这些人带着疑惑跟在了应无忧的身后,这段距离不近,越是走着,越能感受到那巨大的们有多么的恐怖,离得近了,看的更加真切了,这个空间裂缝,很大。 血腥味,他们都闻到了,都开始提高了警惕心,远远地他们看见了一些尸体,已经风化了,看样子已经死去很久了。 “没有活人么?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那有个坐着的人,她,她还活着吗?”一个士兵看到了远处一个盘坐在地上的人,离得太远,看不清是男是女是什么样子,只恍惚的看见她的手里拿着一把剑,剑好像是插在地面上。 应无忧有些心酸,颤抖的语气说道:“走吧,我们走过去。” 他们在靠近着,靠近着这个人,也看清楚她是一个女子,与周遭风化的尸体不同,她的身躯上一尘不染。 “女人?”他们看向了应无忧,想等待着答案。 忽然一股极强的压迫感传来,这个队伍大惊失色,连忙潜意识的拿起了武器,尽管没有看到敌人,但这种力量是他们平生没见过的,就算是他们在接受老将军应苍龙的教导时都没有这么强。 “她还活着,是她发出来的。她,是敌人么?”其中一个稍微年轻点的士兵大喊着。 应无忧没有说话,依旧看着那个背影。 忽然那个女子缓慢的站了起来,从地上拔出了她的剑,而那柄剑通体 变成了七彩琉璃般夺目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不行,太弱了。。。”女子空灵的声音像是音响一样从四面八方传来。 “弱,不要以为你的气势强就可以这么说,我可是从三岁,就一直修行战斗到现在的。”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士兵脾气比较火爆,他不管眼前是什么人,听到有人说他弱,第一个就冲了上去。 应无忧看到了却没有阻止。 那个人冲到了女子的面前,一把野刀抽出。 女子没有拔尖只是将微闭的眼睛猛然睁开,只见那个壮汉在空中停止了,随后猛然朝着后方摔了过去,手中的武器飞了出去,一大口鲜血喷出,滚落在地上。 “不是吧,他是这一届西北区的兵王啊。。就一招。。” “不是他弱,而是她太强。” 这个部队,是这一届华夏几大军区的兵王,他们没有弱者。 “他们不够格。”女子看向了应无忧。 应无忧挠了挠头,说道:“能和你比剑的人,谁来都不够格,但总不能留你一辈子吧。” “造成这件事的元凶是我,有人和我说过,什么样的后果,就要有承担的觉悟。” “别这么说为难自己,现在危机早就解除了,当时造成的灾难,你妹妹已经替你赎罪了,并且。。流光姑娘,你知道么,这是我们的家园,每次军事会议,每每想起我们需要靠一个异国的女子来保卫我们的家乡,身为华夏堂堂男儿,这是我们的耻辱。” 应无忧走上了前,握起了拳头,身上淡黄色的斗气涌现,拳头被一层不知什么材质的钢甲包围着。 “新月首领,月流光,在下应无忧,前来挑战!” 月流光毫无表情的脸庞闪现了一抹惊讶,她没说话,只是拔出了她手中的流光剑。 剑出窍,周遭如同被压缩一样,那种压迫感,让应无忧身后的兵王们一个个跪倒在了地上,如同膜拜一个王者一样。 应无忧站着,他的额头有汗水,但没有退缩。 月流光的身形消失了。 下一秒,出现在了应无忧的身旁,一剑劈了下来。 “喝啊!”应无忧用两只金属拳头架住了月流光的剑,剑气横流,周围噼里啪啦的如同炼狱一样。 “我们自己的国家,我们自己守护。”应无忧大喝着,双手的力道推开了月流光,紧接着一拳轰了过去,打在了月流光的剑上。 月流光退后了两步,她打量着应无忧,五年,这个弱小的男人已经能挡住她的一剑了。 月流光伸出一只手,剑鞘飞回了手中,月流光将剑收了回来。 “怎,怎么样!”应无忧浑身如同虚脱了一样,刚才那一击用光了他的全部力气,虽然仅仅是挡下了一剑,但他已经很自豪了。 “在同年龄的时候,你父亲苍龙,他不如你。”月流光肯定的点了点头,又问道:“你真的决定好了,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如果没决定好也不会过来,再说了,我也不是永远待在这里的,五年之后会有比我更强大的新秀来这里替代我,一代一代,来这里的人只会越来越强,华夏男儿可不能被你小看。。”应无忧拍着肩膀说着。 “我从没有小看过,华夏很强,比我的瑶光要强。” “那是当然的,这些年你也期盼着这一刻吧,毕竟这些年你都没有与外界接触了。”应无忧觉得她过得并不好,为了一个并 不全属于她的责任,在这里徒耗光阴,想做的事情只能一一压在心底。 “也没有那么孤单,他每年一定会来找我两次,和我说着发生的事情,所以外面的事情大体也都知道一些。”月流管转过身指着那裂缝说道:“虽然那边我也沟通过,有瑶光的王室在把守那个世界的入口,好久没有人在闯进来了,但要记得,能击败那边的守卫军闯进来的人都是一些高手,至少,是应苍龙那种级别的,时刻不能松懈,如果遇到问题。。。” “惜字如金的新月首领什么时候也这么唠叨了。”应无忧大笑道:“为了两边的安稳,为了不重蹈覆辙,没问题的。”应无忧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对着那些人喊道,“你们都给我过来,现在不用我说,你们也明白以后的任务了吧。” “明白”包括那个被月流光打飞的人,这些人很快就来到了应无忧的身前,异口同声的说着。 月流光还有一些不放心,但就如同应无忧刚才说的,她不放心的事情太多了,新月的事情,骑士团的事情,周子轩的事情,琉璃的事情,还有其他成员,好像都遇到一些事情,她之前是有心无力,既然能够出去,她也想都去看看。 “啊啊,对了,有件事情要和你说一声,之前要我们调查的,关于那个一直在追查你们的,衡之众。我们有了一些信息。” “他们”月流光眯起了眼睛,她握起了拳头,五年前,赤线危机的时候月流光与衡之众一个和尚打了一场,衡之众的成员没有善恶和喜怒,轻易地就杀了放弃战斗的楚方,还自称什么观测者,她这几年最担心的就是衡之众这帮人,在新月之中虽然都是高手,可能衡之众媲美的她觉得算上她在内,没有几个人。 “嗯,是的,华夏五千年的历史中存在着他们的身影,虽然没有什么波澜但这个名字的确有过,怎么说呢,那些人从不干涉时局与政治,他们只针对的十个人。追溯历史,我们找到了根源,也就是创造了衡之众的人。” “是谁?”月流光急忙问着。 “您组织之中,第八位月冥夜的亲哥哥。这是一件事,另外一件我不知道周兄弟有没有和你说,四年前,您组织第二位莫语嫣与衡之众打了一场,身受重伤濒死后隐居在我们机密部队也查不到的地方,也只有周兄弟知道,因为是他去救援的。但从那次之后,好像莫语嫣与衡之众达成了协议,两边虽多次来往但没有争斗的迹象。” “差不多就这些。。我们能提供的只有这些了。我想现在流光姑娘你,不会在留恋这个限制你自由的地方了吧。”应无忧哈哈的说着。 月流光转过了身子朝着出口拿着剑一步步的走着。 “谢了。” 一句语言飘来,应无忧也对着自己带来的所有人喊道,“全体都有,向英雄敬礼!” 所有人战成一排,对着月流光的背影齐刷刷的敬了一个军礼。 ------------ 衡之众与这本书无关,是月冥夜,莫语嫣以及另一个悲催的男主在唐朝的故事,我写小说什么都不求,只是想满足自己的幻想。 围绕着新月的故事,之前写了四个大纲,设定和细纲,一个快完结的医仙,一个今年也会完结的花都怪盗,还有一个老四梦清影和完颜文靖康之耻背景的,另一个是月冥夜与房遗爱的,这些加一块才完善了这个组织。 那两个写不写看时间了,看平时工作忙不忙~ 这本书预计二月初完结,我知道本书充斥着大量的病句和错字,还有很多流水账一样的描写,等完结之后,会从头到尾精修一遍~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八十四章 外篇5 流光的再出发 阳光,云彩,蓝蓝的天。 再一次走出来的月流光觉的阳光有一次刺眼,这五年发生了好多的事情,她知道的都是周子轩和她说的,但还有一些是怕她担心没有和他说的。 月流光走上了山坡,这里祭奠着一个人,一个赤线的恶人。 “抱歉,当初没救下你,让我们骑士团少了一个优秀的账房先生。” 月流光呢喃着,忽然她感觉一阵风飘来。 “团长大人,安娜等您好久了。”一个身影朝着月流光扑了过来,一头扎在月流光的怀里,亲昵的蹭着。 她骑士团的副团长,月流光摸了摸她的头,看她现在的表情,月流光就知道,现在的骑士团一切都好。 “真是的,这几年您像坐牢一样,一直待在这里,现在总算解放了。” “说什么呢,是我想留在那里的,这是我的责任,看你们神情到还是不错,安娜还有,小七。”月流光看着身边的两个人。 与安娜一起过来的是穿着军服的月冥夜。 “嘿嘿,大姐我也是通过一些渠道才知道的,正好碰到安娜在我那我们就一起过来了,还没和别人说,不然迎接你的人都能让这个基地拉响紧急警报。”月冥夜笑着,月流光总是给人一种很可靠的感觉,有她在,新月才完整。 “我也不喜欢那么兴师动众。走吧,我正好有一些事情需要问你们。” 冥夜指着山坡之下的军用车辆说道:“好,换个地方吧,去京城吧,我有任务去京城,那边近期有个重要会议,我负责维护安全,正巧一起回去,时间富裕,到了京城还有时间坐坐。” 月流光和他们一起回到了京城,梳洗了一番之后,便一同去了不语茶楼喝茶。 “原来如此,知道老二还是那么活泼我也放心了,让她在那安稳的弹几年琴也挺好,她的凤凰火也不至于在爆发。小舞那边的事情也算是安稳了,可怜我这妹妹和我一样也在苦苦的等待着一个男人,好在她有盼头。洛雪和瞳心那两个孩子的事情也不急,等大家都有时间了,可以聚一下,现在最重要的是。。” 月流光顿了顿,眼眸中也闪出了一种愧疚。 “嗯,是琉璃,她被四姐冰封了,周子轩这几年也有了一些进展,大姐你是不知道,他这几年可没少忙和,做了好多大事呢,他应该和你说了一些,不过与之相对的,和他关系密切的女人也不少。”月冥夜喝着茶和流光讲述着这些年的事情。 “团长要去哪里?要回骑士团看看么,最近这几年来了很多小骑士,他们都十分的仰慕您,说是想见见您呢。”安娜在旁边问着。 月流光想了想说道:“嗯,我会去的,但有件事情我觉得我能帮得上忙。我想先去帮他。” 安娜揉了揉脑袋说道:“果然女人都是会为了爱情忘了事业,好吧,我会照看好骑士团的,但您别再拖个五年了,到时候新人都不认识您了。” “安娜你这是吃醋了么,听说你中意的那个楚方去世了,现在彻底 成百合了么?”月冥夜在一旁哈哈大笑着。 “月冥夜,不要以为你是七尊者比我地位高,我就不敢打你。”安娜红着脸朝着月冥夜怒吼着。 “好啊,我也想领教一下大姐的副团长实力是怎么样的。”冥夜也跃跃欲试。 “嗯,有精神是好事,但是,这是不语茶楼哦。”月流光拉住了两个人,他们的大声喧闹已经对周围产生了困扰了。 “抱歉。”两个人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坐下了。 “白薇呢?今天没见她出来呢?” 月流光抬起头看着那楼梯,她感受着,楼上很是安静。 冥夜捂着嘴似笑非笑的说着,“大姐,我说了你别生气。” 月流光不太懂但看一边安娜也在笑着就貌似猜到了大概。 “她此刻正和周子轩在一起了。”月冥夜小声说着,“他们俩还都不知道大姐今天从那出来了。” “团长大人,您可千万别动怒,这是不语茶楼,现在骑士团财政紧张,弄坏了赔不起。”安娜也在一旁煽风点火着。 “你们,哎,现在都拿我寻开心了。就算要生气也轮不到我啊,顶多是有一点女人的小嫉妒而已,不过我也想到了,她在这方面是专业的,周子轩一定会去找她的,因为这是能让琉璃恢复的希望。” 月流光闭上了眼睛,这四个字对她而言很熟悉,也很陌生,古代遗物。 古代遗物的范畴很广,很多从秦之前到现在还有效用的物品都能面前称之为古代遗物,如果只是观赏性,没有效用的东西便是广义上的古董。 月流光手里这柄以她名字命名的剑,也属于古代遗物的范畴。它的独一无二,哪怕是现代也无法仿制甚至找到同样原材料的物品。 琉璃曾使用过的商鼎也算是古代遗物,她依靠着这个才能炼出足以替所有人治疗疫病的精华。 这样的东西十分罕见,并且不知所踪,要盲目的去寻找,就是天方夜谭。 “大姐,我知道见识多活得久,但听我师傅说,你好像没怎么出过家门啊,天天就在练武和看书,你确定。。能帮得上忙?”冥夜怀疑的问着。 月流光生气的瞪了她一眼,“不要质疑我对历史的了解,对你们属于历史,对我属于经历。” 冥夜耸了耸肩,“好吧,大姐,听二姐的凤凰阁说他们现在去了熏育。” 熏育。。月流光有一点尴尬,想了一会,弱弱的问道:“熏育。。是哪里。” 这位历史真的没学好,冥夜觉得她去寻找古代遗物比较渺茫,估计她连周子轩都找不到。 “大姐,那里也叫荤粥,哦对了,还有着两种写法,猃狁和獯鬻,虽然所有的读音一样,但写法不同,我写下来了,大姐你看看,我想你有印象了吧。”冥夜用手指沾了点水在桌子上写出了这几个字。 月流光更尴尬了,这几个字她是都认识,但也不知道是哪里。 “安娜,来一份世 界地图。。”月流光不得已求助于自己的副团长。 “那个,团长,我是不太了解华夏的历史,不过我想,既然是古代遗物,如果现在的地图上能够标记出来,那,是不是所有人都能找到了。”安娜不太好意思拆台,团长这些年没有与外界解除,是不是有点迟钝了。 “虽然对大姐的行程感到担忧,但小妹也是做了功课的,诺,这是《史记索隐》,我司马贞大哥以前写的,当初我还嘲讽他说写这些没用了,结果现在能够给大姐排忧解难,他泉下有知,估计也会高兴了,对了大姐,别告诉你连司马贞都忘了,他当时还找你借剑了。” 月流光揉了揉脑袋,看来活得太久也不好,总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记下来,但冥夜口中的司马贞,她还记得,那是个很文弱的青年,为了读书可以不顾一切的书痴,对她的剑很感兴趣,也研究过古代遗物。 “嗯,谢了小七,这很有用,我其实去过很多地方,也忘记了很多的事情,但对很多事情再看见总会有印象。”月流光将冥夜拿来的拓印本捏在了手里。 “嗯,刚才那些是开玩笑的,大姐做的决定我们当然是支持的。对吧,安娜。”冥夜看向了安娜。 安娜也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团长,骑士团是您的家,身为家人,不管您要做什么我们都会义无反顾的支持。” 月流光很感动,她活的很久,她没有留下什么,只有这些情感,是她最宝贵的财富。 “什么时候走?”冥夜问着。 “现在,我一辈子总是在等待,现在有些不耐烦了。”月流光微笑着。 冥夜给三个人倒满了酒,说道:“以茶代酒,愿大姐一切顺利,也愿琉璃早日醒来,我们新月一定会在相聚的。” 安娜也将茶一饮而尽。 月流光亦是如此。 一人一剑,她再一次离开了,月流光大多时候的时候都是一个人,即使与周子轩相认了之后也是如此。 荤粥这地方,早在唐虞以上、黄帝的时代即已存在,是华夏族以外的游牧部族建立。历史悠久到一般人还真的对它很不了解。 而冥夜所给的书《史记索隐》里记载着夏为商国汤所推翻,末代夏王桀被放逐到南巢,在三年后死在那里。桀的儿子獯粥和桀的妃子们有染,带着与他相好的几个妃子逃往遥远的北方,在那里建立了自己的部落。 “我知道了!!”月流光恍然大悟。 流光合上了书本,她手握着她的剑,脸上浮现出了笑容,她的速度很快,身体像是一道光芒飞速前进着。 宁夏银川一代的山野,荒漠,河流,月流光奔跑着,朝着她所想的地方狂奔着,终于她来到了一片沙土的废弃古建筑旁,停下了脚步。 月流光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周遭的一切都在被她感知着,慢慢的她露出了笑容。 “找到你了!” ------------- 5个外篇暂时结束,继续回归正篇~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八十五章 陋习的村庄 古战场的灌木林中,周子轩正用着手中的木棍拨动着杂草,他来到这里是来采药的,五年的时间,他一直在寻找着各种珍惜草药以及医学典籍,并翻译了很多晦涩难懂的古文献。 这五年间奔走了许多的地方,也找到了各种各样的东西,但还是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在破冰之后瞬间治好琉璃。 而据新月第四位梦清影所说,那种方式她也只能用一次,第二次不仅琉璃身体扛不住,就算是她也没有足够的力量去施展。 这五年他总是梦到那个活泼而坚强的脸庞,但没有十成的把握,他还是按捺住了心中的悸动。 “紫朱昙,应该就是这个了。”周子轩对照这手机里的照片,那照片是他从一个博物馆中拍下来的,和他手里那紫红色的药草很相似。 “按照上面所写,再往前走,应该就是裂谷瀑布,有生长着庐生花的可能,去碰碰运气吧。”周子轩关上了手机,将手里的药草小心翼翼的保存了起来放在了身后的背包里,继续深入着。 忽然,周子轩站住了,他闭上眼睛用内息感知着周围的一切,这几年在研究药草的路途中,他的修为也是突飞猛进,如今已然是大成之境。 “前面有人,不是白薇,会是谁呢?人还不少。” 周子轩像是豹子一样,敏捷的身手,穿梭着,然后跳到了树上,俯视这下面。 这一群人穿着简陋的衣服,像是村民一样,手里都拿着祭祀模样的东西。 “这地方还有人,四周全是山,连卫星信号都覆盖不到的角落,我以为只是遗迹了。”周子轩不打算打扰他们。想要绕过去去他要找的大瀑布。 “哎,这次抽签竟然是李二哥家的闺女做祭品,李二哥人善,她闺女也心地好,真是可惜了。” “这三十年一次的祭奠,不做不行,你看前一阵,其他村子都有人患病遭了殃,就我们有着神灵的庇护结果都没有事。” “之前那阵打仗,好多人被抓走,我们村子也和平到现在,也是因为神明的庇佑,李二哥的闺女也十分懂事,不像几十年前你三姐那样哭闹着死活不去,最后引来了泥石流,不还是乖乖的去了,结果一直安稳。” 周子轩刚要走就听见了这些话与,他疑惑的挠了挠头,“祭品,神明,这是什么,习俗么?要不要跟过去看看?” 周子轩摸了摸下巴,他不觉得有信仰是一件坏事,反而能够让自己安宁,可如果涉及到祭品,还是那人当祭品,那可就不是信仰的问题了,而是谋杀了。但这是人家自古的传统,自己肆意去管,好像有些画蛇添足。 “如果是琉璃的话,额。。她一定会去看看,生命大于一切。好吧,现在白薇勘察还没回来,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早。我先去看看。” 于是周子轩转过身子跟在了那些人的身后走了另一条路,这条路十分得阴森恐怖,一阵阵风吹过,就连周子轩都有点汗毛竖起。 忽然一阵马蹄声传来,兵器的交接声,呐喊声,像是有无数的人在厮杀。 “这?”周子轩惊了一下,差点从树上掉下去,反而那些村民倒像是习惯了一样,只不过那神情变得异常的庄严肃穆,都没有说话举着手里的牌子行走着。 “这声音是怎么回事,感觉就在周围却什么都看不见,又不是放出来,就好像是,岩石中传来的。”周子轩不解,他在想如果孟尘曦跟过来就好了,她一定能够明白原理。 穿过了这一条道路,周子轩看见一个断崖上有好多的人,人群的中央,靠近悬崖一侧的是一块圆形的红地毯,上面坐着一个女孩。 “赐女土地,质之以牺牲,世世子孙无相害也。使太宰以祝、奉牺牲、粢盛、玉帛往献焉,无有祈也。” 一个长者大声说着,附近一阵周子轩听不懂的乐器响起。 “看这个服饰和话语,我还以为又穿越到古代去了,哎,我为什么要说又,算了,得想办法阻止一下,至少要知道他们在祭拜着谁。”周子轩在悄无声息的靠近着,他不想就这么明目张胆敢的破坏他们的祭祀,但至少要将那孩子救下来。 祭从肉,奠从酒,最原始的肉和酒被端了上来,放在了那女孩子的面前。 周子轩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他看着都有点饿了。 那女孩子端着酒和肉走到了悬崖边上,目光决绝。这两个不是给她吃的,而是和她一样都是祭品。 “有酒有肉有女孩,这被祭奠的人可真幸福。三十年一次,我好像明白了一些。”周子轩攀扶着岩石走到了悬崖的边界,他自信只要那女孩跳下去,他一定能救到,这事对于自身实力的自信。 周子轩想起了一些往事,他初见琉璃的时候也是类似的场面,但他是被琉璃推下了山,那时候的他柔弱,还有这疾病的后遗症,半点实力都没有,本以为自己要死了,结果被月流光救了下来。但也是因为那一次,要了琉璃的性命,治疗好他之后,琉璃的洗髓反噬之路便开始了。 周子轩摇了摇脑袋,将这些久远的记忆暂时放在脑后,因为这个女孩应该是要跳崖了。 “空桑琴瑟结信成,四兴递代八风生。 殷殷钟石羽龠鸣。河龙供鲤醇牺牲。 百末旨酒布兰生。泰尊柘浆析朝酲。 微感心攸通修名,周流常羊思所并。 穰穰复正直往宁,冯蠵切和疏写平。 上天布施后土成,穰穰丰年四时荣。 ” 女孩大声诵着,她的声音很好听,每个字的发音很标准,周子轩很诧异,一个山野的女子,虽然带一些口音,但还能说的那么字正腔圆,她是一个有文化的女孩。 “这首诗我知道,汉书礼乐志和景星都有记载。” 女孩闭上了眼睛,走到了悬崖的边缘,身体前倾,朝着下面坠了下去。 周子轩身形一闪,他知道,是时候了。 周子轩顺着岩壁疾走,一把挽住了那个女孩的腰,但并没有立即停止,当初月流光救他的感觉,他还记得。会仙桥之时月流光用 丝带拉住他的时候已经有所缓冲了,可那一下子停了下来,还是差一点让他腰椎骨折。 周子轩跟着她一起坠落,拔出了身侧的黑刀无涯,摩擦着山体的岩石,慢慢的在减速。 女孩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吃惊的看着周子轩说道:“神明大人。。” 被误会了。。周子轩有些汗颜,他没有解释而是抱着这个女孩,直到他的剑完全插在了岩石上,才听了下来。 周子轩送了一口气,虽然脚下是万丈深渊,而他也只是一只手的力量,但完全不慌。 “神明大人,这是我们村子准备的食物,请大人笑纳。”女孩也完全没有慌,而是举起了手里的酒和菜。 周子轩很无奈,这姑娘不会看看形势么,他们现在还没脱离危险了,并且他哪里有手去拿这就和菜,还有还有,他已经很饿了,能不能那两只小手别再他眼前晃悠诱惑他了。 这个山不是完全的断层,周子轩找到了一个能够暂时落脚的凹陷处,将她放在这里,坐了下来。 女孩子眼睛眨巴眨巴很好奇的看着周子轩。 这孩子胆真大,周子轩感慨着,自己实力不错看着地下那么深都眼晕,她一点都不害怕。 也是她都当祭品了,抱着死的觉悟了也不会害怕了,再说了她眼中的周子轩是神明大人,神明大人当然无所不能了。 此时此刻的‘神明大人’正在吃着肉嘴有点干,还喝了两口酒,喝完之后擦了擦嘴说道:“那个我想你误会了一件事,我并不是神明大人。我叫周子轩。” 都吃完了周子轩才说,他饿啊,主要是担心如果还没吃这姑娘一看认错人了,又拿着吃的继续跳,他都没有力气阻止了。 “不,您就是这一届的神明大人,对不起,我之前一直以为神明大人是不存在的了,对不起。” 你的以为是对的,周子轩很想这么说。 “这一届?我不是这一届的神明大人,我是这一届的医仙,我只是看见你跳下来,有危险来救一下的。”周子轩不知道该怎么说。 没想到说完之后那个女孩更是激动了,“医仙大人,我们都是给您的祭品,谢谢您千百年来的庇佑。” 啥?周子轩差点一个踉跄从这里摔了下去。 他和这个女孩聊了聊,没想到他们祭奠还真是医仙,这是有点巧了,可周子轩快气炸了,医仙唆使无知少女跳楼,这要是传出去那可是要上头条的,到时候这名号就该名誉扫地了。 “嘿,嘿,嘿。。”周子轩气的笑了起来。 “医仙大人?”女孩在旁边有些不解。 “走,我带你去这悬崖底部。”周子轩拉住了这个女孩。 “成亲么?”女孩问着。 周子轩一头撞到了岩石上,然后回过头说道:“不是成亲,是让你见识所谓的真相,我倒想看看这下面究竟有什么,有哪个医仙能相处这种害人的方法。”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八十六章 真假医仙 周子轩背着女孩,徒手爬下了山崖,等他下来的时候,身后的女孩已经睡着了。 山崖的底部很潮湿,很难闻,他身后的女孩皱了皱眉头,醒了过来。 “这就是底下么,好简陋。”女孩想捂着鼻子,但一想到这可能是医仙大人的府邸强忍着。 在这里住着,就算是医仙也受不了,周子轩从背包里拿出了几种药材混合到了一起,又拿了个布袋包裹住了,递给了女孩说道:“把这个放在鼻子旁,这里瘴气太严重,对身体不好。” 周子轩背着女孩走着,谷底挺大,空间很是辽阔,还有这小小的水池,如果环境在好一些,挺适合隐居的。 “啊,身后的女孩尖叫了一声。”她看到了尸体,虽然已经腐烂成白骨,但对她这样年纪的孩子还是很有视觉冲击力的。 “别闭上眼,仔细看着,看到了么,这不只一具。”周子轩语气有些冰冷。 女孩吓得赶紧睁开了眼睛,看着周围的一切瑟瑟发抖的说着,“他们。。都是谁?” “被你们村子里的陋习所杀害的无故女孩。”周子轩叹了一口气,这里存在了不知多少年了,但如果是三十年一次献祭,看这里的数量少说得有几百年,得有十来个鲜活的生命在这里葬身。 女孩终于没有之前的淡定,而是惊恐的说道:“不,不会的,他们是去侍奉医仙,给医仙做妻子去了,医仙很温柔的,不会杀了她们的,医仙大人,您,您不会也要杀了我吧?” 周子轩摇了摇头说道:“我不会,你说他们给医仙做妻子,先不说这个医仙究竟有没有,就算有,随便扔下一个女孩怎么知道医仙喜不喜欢,再说了从上面扔下了,摔也摔死了。” “可我没有死啊。”女孩说着。 你是个例外,周子轩知道如果自己不恰巧路过,那她也会和这里一样的下场。 “你们为什么要祭奠医仙?你了解祭祀的缘由么?给我讲一讲。”周子轩问着,一边背着她一边朝着更深的地方走着。 “恩,我被选中之后,村里的长老告诉我了,当年我们河岩村在几百年前突发了一场大病,那一次整个国家都被疫病折磨着,忽然有一天一位医仙从天而降,挥了挥手就将整个村子的人救治了,后来医仙隐居在山崖的底部,说如果我们有什么事情就在板子上写下来然后投掷下来,他看到了会上来,力所能及的帮上一些,并且每两个月都会来村子里一趟给所有的人检查一下身体,村里的人会用食物来感谢他。” 周子轩听着问道:“听起来倒像是不错的人,可那和你们献祭女孩有什么关系?” “有一次一个女孩从山崖上十足落了下去,村里的人都以为她死了,结果没几天医仙领着她回到了村子里,不仅没有死,还收到了医仙的青睐,被医仙带走了。大家都赞叹她的命好,然后发展的很平淡,以至于将近三十年过去了大家都忘却了这个山崖底部还住着一位医仙。那就是那一年再一次爆发了危机,整个大地都在颤动,房屋倒塌,农田坍 塌,在所有人都很绝望的时候想起了医仙便朝着下面扔他们的请求,可以然没有作用,知道一个女子纵身跳了下去,这种剧烈的震动才停止,有人说那是因为医仙需要人的陪伴了,于是便有了献祭的习俗。村子很安宁,平时都十分的和谐,没出过大事情,但每隔三十年村子就会发生一次大灾难,而只要献祭一位少女这灾难便会停止,就在五天前,村子有发生了剧烈的震动,知道今早我来到悬崖边上,震动才停止。” 周子轩算是明白了,自己有些错怪他们口中的医仙了,人家没说要祭品,是这个村子里自己认为的,还持续了这么多年 “那医仙是男人?”周子轩反问着,毕竟医仙这个名号听起来就像是给女人准备的,而他还是医仙谷唯一的一位男性医仙。 “唔,无法考证了,但是需要女孩子的,应该是男性吧,就和大人您一样。”女孩认真的说着。 “不,我不需要女孩子。”周子轩无奈的说着。 “啊?那医仙大人您想要的祭品难道是男孩,这,我们村子并不知道您的喜好,请您切勿怪罪,我很有用的,我会洗衣做饭,还会缝衣叠被,千万不要杀死我。”女孩说着就哭了起来。 周子轩满脑袋黑线,他这哪里是好男风,他有琉璃和其他女人了,不想再伤害别的女孩子,再说了他根本就不是他们祭奠的那个医仙,这傻孩子到现在都没明白。 “好了好了,别哭了。” 周子轩那她没办法,他带着手机现将这下面的一幕幕拍了下来,只希望到时候这叫什么河岩村的,能够听他一言。 “等一下我送你上去,不过既然都到这底下了,我要先去看一看,当初自称医仙的究竟是何许人也,你是否能够走路,虽然我背着你也行,但这里难免有一些毒物,我需要随时去对付。” 女孩通情达理的从周子轩的身后下来了,卷起了裤腿,默默的跟在了周子轩的身后。 周子轩朝着深处走去,曲径通幽,周遭也有着曾经有人居住的痕迹,他估摸着就是曾经自称医仙的那个人了。 至于为什么隐居在这里,周子轩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这里生长着许多别处难以寻觅的珍贵草药,在这里进行药物研究配伍简直是事半功倍,加上这虽然久未有人打理,但曾经一定是一个灵气相当充盈的地方。 终于,周子轩看到了,这是一个石头堆砌的小屋子。 “用石头做屋子,看来那位也是一个讲究的人,可以防止屋子之中受潮。”周子轩评论了一番,然后用力推开了石门。 屋子里很黑,有很多蜡烛,可周子轩不抽烟随什么也没有带什么可以打火的工具,角落里有打火石,他装模作样打了几下无果之后便拿着手机打开了手电筒的功能,照射着周围的环境。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周子轩一边翻腾着一边问着身后的少女。 “我叫啼婼。”女孩乖巧的说着,她对周子轩的行为有很多想要问的,但还是没有开口。 “哦,我叫周子轩。”周子轩回了一句,他注意到房间的边上有一排书架,他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用微弱的光芒照着。 瞬间,周子轩感觉头要炸了,他看到了一些惊奇的字眼,洗髓,这竹简上的字他确认就是这两个字,并且他大致看了一下内容,和医仙谷所保存的不同,但又有着相同之处,功效是类似的。 难道这里的人真的和医仙谷的医仙有关联?周子轩有些纳闷,但医仙谷历届医仙数不胜数,他也没有了解过。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看到了洗髓两个字。 ‘他既然研究过也就意味着使用过,那他也出现了反噬的情况了么?如果有,那她怎么解决的。’周子轩抱着心里的疑问继续寻找着,同时问着身后的啼婼说道:“啼婼,在你了解的故事里,第一次有人跳到山崖之下,是多久的事情。” “三十年,所以才有的这个规矩,但根据记载,医仙大人的模样一直未老,更多的我就记不清了。” 虽然信息不多,但足够周子轩震惊了,如果她始终没有老去,也就意味着医仙谷三大秘法的涅盘,她也成功了。 “一定有办法的,她曾在这里居住过,肯定有研究的蛛丝马迹。”周子轩加快了速度,他觉得又找到了一个新的方向,这个古本的洗髓功法上并没写着使用之后会经络受损而亡,也就代表最开始洗髓不会有后遗症。 没有找到太多可用的信息,周子轩便逐字逐句的研究着这个古本洗髓,描述不同,但施展的方法几乎一样。 “不对,不一样,她在施展的时候,用了一个东西,云纹五柱器,这个是什么?” 周子轩找到了关键所在,或许之所以洗髓被研究出来就是因为有这个器物,而后来遗失之后,才成为了半成品。 周子轩将洗髓古法放在了背包之中,还捎带着拿了一些未曾见过的医书,他现在急需网络,他需要和医仙谷联系上,也要去查询一下云纹五柱器究竟是什么,到底有什么用。 周子轩带着啼婼走到了房门之外,将石门再一次关好,在门口处拜了三拜。 虽然因为被误解的事情发生,导致了河沿村出现了陋习,但一码归一码,错不在这位前辈身上。 “医仙前辈,晚辈周子轩,求借几本医书以救妻子之名,再三拜谢。” 周子轩拜完之后便直起了身子,“走吧啼婼,现将你的事情解决了,多亏了能遇到你,我才又找到了一种希望。” 啼婼不太明白,只是露出了笑脸说道:“我不懂,但是能够帮到医仙大人,啼婼很开心。” 周子轩这才打量起她来,长相天然静美,朴素的以上,衣服上有着特色的民族服饰,上面秀了一个大大的图案,是紫色的。。蝎子。。 蝎子?周子轩看着那个图案越看越眼熟,忽然他想到了。 “紫灵之蝎。。不是吧。。紫灵之蝎那个组织的图案。。”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八十七章 下一任医仙 “你还嫌你桃花运不够旺啊,我就在那古遗迹多待了一会,你就有拐了一个小妹妹,我很纳闷了,这深山老林里,你从哪里找到这么水灵的小姑娘的。” 大瀑布旁,到了约定的时间,白薇回来之后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周子轩而是在他身边走来走去一副心事重重的啼婼,她心里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虽然该生气的不是他,可这种行为她就不爽,琉璃还在冰封之中了,他来找个药结果找了个女孩,难道药材成精了?变成人形了? “你干脆别号称医仙了,叫自走炮王得了。”白薇没好气的坐在了一旁。 啼婼看见忽然出现的白薇吓得躲在了周子轩的身后。她对这个忽然出现凶巴巴姐姐的充满一种恐惧感。 白薇现在的容貌是‘小幽’的,她只要在外面有任何的活动都会用这个捏造出来的身份去行动,一不会影响白薇在京城子弟心中的人设,二来也不会对白家在政界造成不良的影响。她说什么话,做什么事情也更加自由。 “你别生这么大的气,一会和你慢慢说。”周子轩从背包里拿出了几样药草说道,“这些给你,你那军人的二叔可以治疗他的隐疾,还有这个,给你爸爸的,最近功法运行出了差错,这个可以帮他调理气息。” 白薇脸色一红给接了过来,同时说道:“别以为给我这些就能堵住我的嘴,到时候琉璃问起来,我可不会帮你隐瞒。说说吧,看这小姑娘如此胆怯,不像坏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周子轩将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白薇。 “居然还有这种地方,也太守旧了吧。不过你这俩问题也不用麻烦尘曦了,她一个大总裁天天忙里忙外,还总是当你的百科全书,我都替她累得慌。”白薇坐在瀑布边上用手招呼了一下啼婼说道:“小妹妹过来,我和你讲一讲,不管你听不听得懂,先记下来。” 啼婼不太敢过去,而是弱弱的看着周子轩,征求着他的意见。 “去吧,她虽然脾气坏了些,但人不错。” 白薇不知怎的听着周子轩的解释又是一阵来气。 啼婼小心翼翼的走到了白薇的面前,像是一个受气的小妾一样,那种可怜巴巴的样子让白薇都有点愧疚了。 “对不起大夫人,我惹您不开心了。” 白薇差点摔进瀑布,连忙说道:“那个,我想你误会了什么,我不是什么大夫人,你的大夫人不在这里。” 啼婼连忙鞠了两躬,看着那在后面捂着脑袋的周子轩,又看向了白薇说道:“二夫人?” “我要说不是,你是不是又开始猜测我是三夫人。。”白薇无语了,这姑娘真是单纯的可爱,“我是几夫人不要紧,你先听我把话说了,你说你们的朝奉之路上有各种奇异的声音?每遇到灾难的时候都会响起是吧。” 啼婼点了点头说道:“是这样的,长老说因为对神明大人失去了敬畏之心所以才会用战场的号角来警醒我们。” “神明大人,哦就是和那家伙一样的医仙,这个也先不提,我是研究 矿石和地质的,专家称不上,但多少知道一点,那种声音应该是响石造成的,响石的形成机理其实很简单:含菱铁质的泥质岩层里,分布着一些土质结核。当结核因某种情况露出地表后,菱铁质逐渐渗出外溢,并在结核外层形成褐铁矿壳,内部泥质因失水而体积缩小,并在泥质体与外壳之间形成空心,所以能在敲击时发出声响。” “响石内部因为含有颗粒,所以敲打时发出的声音清脆;而水响石含有液体,声音略显浑厚。雨夜里,响石被雨滴敲打,发出“锵锵”的声响,似悲凉秦腔;若节奏快了,则凄厉哀伤,如蒙冤窦娥的呐喊。” 白薇说完之后随手抓起了一把土,说道:“就和这个材质一样,可能你听不懂,但是和你们所认为的那什么警醒是完全不沾边的,还有,每三十年一次的地动山摇,绝不是神明生气了找你们要祭品,而是你们村落所处于的这一地带,是地震带的活跃区。” “地壳在不断运动和变化,逐渐积累了巨大的能量,在地壳某些脆弱地带,造成岩层突然发生破裂,或者引发原有断层的错动,而这个周期便是三十年,持续时间不会太长,所以等你们发现的时候就开始了,而献上祭品之后也差不多到了结束的时候了,有了这个规律就有了你们的那种习俗。” 白薇苦口婆心的讲解着,啼婼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那地震不是因为神明大人造成的了?我作为祭品的价值就没有了?” 白薇嗯了一声说道:“你可以回到村子告诉大家,以后也不要有这样的想法了,并且不要安于一处,最好开辟出道路与其他地方多交流交流,现在这种现代化社会了,哪里还有你们这样闭塞的地方。” 说完之后,啼婼就哭了起来,眼泪一滴一滴的落着。 “喂,喂,你没事吧。”白薇不知道她怎么了,难道她解释的不好,还是说她说错了,怎么这年头连女人都不了解女人的心思了。 “四夫人不要赶我走,如果医仙大人不要我,我独自回到村子会被处死的,然后选上其他的人做祭品。”啼婼哭着说道:“他们不会相信的,他们只相信神明。” “怎么又变成四夫人了。。这顺序怎么排的。”白薇的脑回路没转过来,但现在不是纠结称呼的问题说道:“你先别哭了,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周子轩,喂,周子轩,你快过来哄哄她。” 周子轩挠了挠头,明明是白薇把她弄哭的,现在又变成他来哄。 其实白薇说的那些是真的,都是一些科学道理,但在这种地方和他们讲科学谁信?他们连科学是什么恐怕都不知道。 再被周子轩哄了一会,答应不抛弃她的时候才慢慢的停止了哭泣,白薇有些怕了她了,不敢再多说什么。 “看来要想改变他们的习俗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变得,就算我去说,用医仙的名号站出来,三十年后地震发生,他们还是会用老办法。”周子轩抱着啼婼和白薇小声说着,“你脑子好使,有什么好办法。” “我脑子好使?好使能把这孩子弄哭成这样?在这里谈道理根本没用,哎。。等等 !我好像想到了一个点子,他们不是迷信么,那么可以用迷信去破除迷信。” 白薇打了一个响指想到了一个方法。 “这方法不错,但是得把她带走。” “她乐不得跟着你走,对吧啼婼,你不想回去,想和医仙大人一起对不对。” 啼婼连忙说道:“是的,是的,我想跟着医仙大人。虽然,虽然我也担心我的父母,但我不能回去,如果可以的话医仙大人能允许我隔几年回去看看他们就好了。” 周子轩倒有些头疼了,把她带出去倒不难,关键是他不是开后宫啊,不是所有的女人都爱,他已经有爱的人了,虽然不止一个,但已经足够了。这个女孩很脆弱,他又不能直接的拒绝只能说道:“好吧,啼婼你说说,除了洗衣做饭之类的,你有没有什么特长啊。” 会洗衣做饭是贤妻良母的基础,但要带她出去不是让她做贤妻良母的,而是要靠着技术和才能找到能够在外界立足的本事。 啼婼想了想说道:“好像没有什么了,就是我对于药草很敏感,比起同龄的孩子更懂得分辨,在药物的配伍上也比较擅长,长老曾夸我制作出来的药比那些叔叔伯伯们的品质还要好了。不过这应该不算是特长,因为村里的所有人都会。” 都会,这下子轮到周子轩震惊了,感情这个村子全面学医,这可不得了了,这个女孩好像天赋还不错,他赶紧问了很多专业的知识。 啼婼都对答如流,周子轩又出了一些比较难的,比较偏门的,虽然啼婼说的不全面,但已经足够他惊讶的了。 和洗衣做饭比起来,她的这个本事可以说太强了。 白薇走了过来拍了拍周子轩的肩膀说道:“恭喜你,医仙谷的下一位医仙已经有人了。” 周子轩想到了啼婼所说的那个历史,曾经那位医仙就带走了这个村子的那个跳下去的女孩,相比和现在他一样发现了那个女孩的天赋,收她为徒。 收徒,医仙,周子轩浑身打了一个冷颤。他仔细的注视着啼婼身上的紫色蝎子图腾,他似乎明白了。 “这算是机缘巧合么。。那位医仙确实是医仙谷的前辈。我看到洗髓功法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但我没猜到的是,曾有一位医仙前辈就是这个河岩村的人,也是,那紫灵之蝎组织的第一任盟主。” 周子轩终于想通了,想通了当初困扰着他的问题,紫灵之蝎来抢医仙谷的三大秘法,还导致了他师傅韩如熙的去世以及师叔的死亡,后来更是引导了李浮生的疯狂以及扭曲了‘孟尘曦’的世界观。 原来在那个时候医仙谷分了杈,那位创造了紫灵之蝎的医仙谷前辈,是为了更美好的愿望而创造的,也是为了纪念这个生她养她的村子。可惜后来被误解和利用了。 那是医仙谷的痛苦和耻辱,也是世人对其最深的曲解。 周子轩想到了,或许啼婼能成为一个契机,以及,她本身也是很好的苗子。 周子轩摸着啼婼的头发说道:“啼婼,愿意成为我的徒弟,成为下一位医仙么?”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八十八章 周子轩的徒弟 灾难之后的河岩村,又恢复了往日一般的平静,阳光撒向了村子,又是安详的三十年。 “孩他妈,别这样发呆了,女儿会没事的,她一定能够见到医仙大人的。”村子里的一个男人安慰着在默默哭泣着的女子。 “她是我的孩子啊,是我唯一的孩子。”女人哭着说着趴到了丈夫的怀里流着眼泪。 男人也很是伤感,他们信奉着那个祭祀,但真的轮到自己的身上的时候也都在怀疑着。他扶着妻子坐了起来,打开了屋子里的窗户,阳光涌了进来一下子就变得很亮堂。 看着窗外,男人也在祈祷着,忽然他看到了远处有一个娇小的身影从村口处走了进来,她的旁边还跟着一个人。 “孩他妈,你看看,你快看看,那个,那个是不是咱家女儿。” 女人慢慢的将头转了过去,看到身影之后捂着嘴瞪大了眼睛,推开了门,就跑了出去。 “阿娘!”啼婼看到了一个光着脚跑出来的女子也走了过去抱住了她。 “孩子,孩子。”女人抱着自己的孩子哭了起来。 因为啼婼的忽然回来,引起了村子很大的轰动,所有的人都跑了出来,看着这两个人。他们亲眼看着啼婼跳了下去,而现在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了这里,还跟着一个陌生的男子。 所有的人对着周子轩一一跪了下去,齐刷刷的跪了一排,就连女孩的父母都跪了下去。 啼婼见此有些不知所措也准备和其他人一样跪下去,她刚要跪下却发现手被周子轩拉住了,跪不下来。 啼婼看着周子轩,周子轩对着她摇了摇头。 看着所有的人跪在了自己的面前,行着那传统的礼节,啼婼心里有着各种滋味,也有一些小小的自豪。 “我是这一代的医仙,叫做周子轩,按照你们的习俗,我会给所有人把病治好,听闻前不久震动之后有人受伤,让他们别动了,一会我过去,等结束了,我和啼婼会有一件事情要宣布。” 周子轩说话的时候特意用了内息,发出的声音是一种震撼灵魂的声音,他觉得自己装作神棍一定挺像的。 “感谢医仙大人施恩,感激医仙大人仁慈。”长老带头喊了一句,然后又是行了一记周子轩看不懂的礼节。 “感谢医仙大人施恩,感激医仙大人仁慈。” “感谢医仙大人施恩,感激医仙大人仁慈。” 其余人也都在大喊着。 周子轩本想把谷底的照片给他们看看的,但后来改变了这个想法,那样太残忍了,与其让他们一下子接受现实,不如将这些人带出去,他们总有一天能明白了,但那都是后话了,现在他能做的就是先成为一阵他们口中的医仙,至少这样他说话更有信服力。 “啼婼,一会给我帮忙,正好让我看看你都会什么。” “是的医仙大人,啼婼不会让您失望的。”啼婼在一旁神采飞扬的说着。 周子轩点了点头,便带着啼婼开始给每个人诊治着。 村子的中央简单的拿了放了一个台子,让人排成了一排,一一就诊 。 周子轩这几年间坐过诊,但像是这么奇葩的还是头一回。 为了营造像是神一样的举动,更加符合医仙这个称号,周子轩很少用药,一些身体不灵便的人,只用内息在身上点几下就让其恢复如初了,一些稍微棘手一点的病情也只不过多用上了银针。 在一旁的啼婼有条不紊的准备着,她被周子轩的这一手医术所折服了,看得她有些呆了,甚至忘了自己还是个助理。 这五年间,周子轩的医术突飞猛进,加上内息的澎湃,他此时已经能够用琉璃曾经用过得那些方法,并且也开创了一些自己独特的治疗方法。 没有人对周子轩的身份感到怀疑,每一个被医治好身体的人都对着他顶礼膜拜一番,一表感激之情。 这些人的身体都不咋地,这是周子轩的反应,在这个繁华的年代,还进行着男耕女织的生活,各种器具更是简陋,就算都懂得医术,但没有足够的药草和见识也只是最简单的医治,无法彻底的根治。 啼婼看见周子轩出了汗,很乖巧的用丝巾擦拭着。一些需要用药草治疗的老者,之周子轩说了几句,都是啼婼在准备着。 虽然不能尽善尽美,啼婼的手法也没有那么娴熟,但她努力的样子已经让周子轩很满意了,再来的时候周子轩也给啼婼检查了一下身体,她也有灵根,可以修习内息,他坚信,假以时日啼婼一定能够成为他和琉璃的继承人。 人数很多,周子轩有条不紊的治疗着,包括啼婼的父母在内,都被周子轩诊治了。 “天命有高低,我只能将你们现在的隐患都去除,但每个人的五脏六腑仍会随着时间和劳损而有所衰弱,请各位继续养生,现在带我去那些无法下床的人那里,刚才听长老说有三位是吧,病人不宜折腾,不用特意把他们抬出来,我是医仙,但我没有那么金贵,带我过去就行。” 周子轩站了起来,对着那几个看着像是长老的人说着。 老者泪水流了下来,又是磕了一个头说道:“感激医仙。” 那些人里面其中一个就是他的儿子,之前去打猎的时候被毒物所咬中了毒,从此之后便一直卧床不起,他终于看到了希望。 啼婼跟在周子轩的身后,忽然,周子轩想起了一些事情说道:“啼婼,你和父母待一会,等一下就要跟着我离开了,和他们说些话吧。” 啼婼一怔,明白了周子轩的用意行了一礼说道:“谢谢您,医仙大人。” 周子轩温柔的笑了笑,就跟着长老们一起先去出诊了。 啼婼和父母回到了她熟悉的屋子里。 看着女儿再度回了家,两个人感觉如梦如幻一样。 “女儿啊,我真没想到你还能在回家,我以为。。我以为。。”男子哽咽的说着。 女人拍了自己丈夫一下说道:“你哭什么,女儿不是没事么。” “嗯,多亏了遇到了医仙大人,大人对我很温柔,并允许我以后可以经常回家看看,还要教我医术。”啼婼开心的说着。 女人看着女儿高兴的模样也是跟着一起开心,“那就好,那就好 ,你一定要侍奉好医仙大人,不要惹他不开心。” “嗯,我会的,我一定听话,但医仙大人的妻子很多,刚才遇到了一个不是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四夫人,我猜测应该是五夫人的人。虽然刚开始很凶,但接触之后对我也很温柔,还给我拿了好吃的果子。” 可怜的白薇,任她解释了好多次,还是被啼婼认定了五夫人这个称号,最后白薇懒得解释了,她现在也没想到自己这么一懒,这五夫人就被啼婼叫了一辈子。 女人摸着女儿的头发说道:“医仙大人那么优秀肯定会有其他的女子的,虽然阿娘不懂,但有可能也是哪一方的神明,你千万不要惹恼她们,不要吃醋也不要耍小脾气。” 听着母亲语重心长的教导,啼婼很听话的点着头,她没有说在山崖底下看见的那些尸体,周子轩和她说过,不要破坏他们那美好的梦,即使以后将他们从这里带走,也希望在他们的心中,那些被扔下山崖的人和他们的‘医仙’大人安稳的过了一辈子。 啼婼聊了很多,忽然她远远的就看见了周子轩回来,然后给父母磕了三个头说道:“阿娘,阿父,女儿一定还会来看你们的。” 周子轩已经完成了所有人的治疗,现在跟在周子轩旁边的几个人,正是之前下不了床的那几个人。 这种现象自然在这个村子里看到堪成神迹了。 虽然很累,但周子轩觉得这一切都是有价值的,他走了过去,领着啼婼的手,用内息发声说道:“各位河岩村的村民,我会带着啼婼离开这里,不会在居住于山崖之下了,同样以后的祭祀也是不再需要了。” 周子轩话音落下,果然是一片慌乱之声,在他们看来,医仙的离去就是失去了庇佑。 周子轩笑着说道:“庇佑不会消失,过一阵我会让人来到这里,并弄出一条道路,从三十年改为一年,每一年我会派人来这里接你们,选十个本村的青年带着肉和酒,有人会带着这些人前往医仙谷,那是医仙的居所,啼婼会在那里接待前来‘祭祀’的青年,五天左右便会派人送回。” 这话说完,所有村子里的青年都激动了起来,在他们看来,庇护不仅不会消失,还有机会跟着神明去‘神界’看看,这简直是不得了的恩泽。 周子轩这么做是有目的的,改变思想就从新一代开始吧,反正按老规矩还有三十年,每天让一些人来医仙谷,再传达回去,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三年,早晚能够将这里的陋习掰正了。并且每年啼婼跟着接送的话也算是省亲了,也可以在这边住几天。 本来很多同龄人都窃喜自己没有被抽签选上,看着啼婼是怜悯的,可现在却是十分的羡慕,能够得到医仙大人的青睐,还能一直居住在‘神界’,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周子轩觉得这么做,也算是对医仙谷的那位前辈有着一个很好的交代了。 看着再一次跪了一片进行谢恩的村民们,啼婼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周子轩。 “走吧,啼婼。” “好的,医仙大人,啼婼谢谢您做的一切。” “那就朝着医仙的目标,努力学习吧,我会教你的,还有她,如果看到你也会高兴的。”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八十九章 白薇与琉璃 “白薇姐姐。” 几年之前的巴颜喀拉山下,白薇和琉璃有过一次谈话,就在她们的计划执行到尾声的时候,琉璃找到了白薇。 “怎么了,有心事?还是说你害怕了。”白薇看着走过来的琉璃。 “害怕倒是没有,但有一点小小的疑问,你和子轩小时候曾经发生过什么请,让你一度这么恨他?”琉璃很是好奇的问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渴望知道真相。 白薇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说道:“你不觉得问一个女人那些难堪的事情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么,还是你作为他的妻子,对这件事很介意?” “不不不,没这回事,我只是在想我能不能做一些什么,我了解子轩,他也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他也一定会想办法弥补你的。所以。。满足我的好奇心吧。”琉璃搓了搓手,山脚很冷。 “也罢,如果你不吃醋的话,我告诉你,在京城的大家族,很多时候一出生命运就已经被安排好了,白家和南宫家是世交,虽然白家不是四大家族,但世代为官,根基也很深厚,近几年又开始发展到了商界和军界,而南宫家看着昔日的盟友逐渐发展起来,为了维系这关系便想到了一招俗套的方法。” 白薇和琉璃走到了临时搭建的帐篷里,从烧着的热水里给两个人倒上了一杯说道:“我的爷爷和他南宫墨的爷爷在我们刚出生的时候便定下了娃娃亲,而我从小在所有的玩伴里,没人叫我白薇或者微微,大家都叫我南宫家的小媳妇或者是南宫墨的童养媳,你知道那种自己不属于自己的感觉么,很痛苦。” 琉璃握着白薇得手,她不懂,但她能感觉出白薇的痛苦。 “但既然我是他的童养媳,我也认了,不断的迎合着他的喜好去学习,从小就为了以后嫁给他而学习,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好妻子,但每次和他见面,看他那种随意的模样,我就很生气,所以并不讨他的喜欢。” “再之后,便就是那一天,我听说他来找我,我很高兴的在房间里等着他,可他却冲进来粗暴将我的衣服撕碎扔掉,我哭喊着,他拿起了我的玩具熊塞进了我的嘴里,女孩总是比同龄的男孩成熟的早,可能他不懂男女之事,只是被人唆使而来,但对我而言便是山崩地裂一样的伤害。女人的矜持全都不见了。” “我哭晕了过去之后,再次醒来的时候,便听说了退婚的消息,那时候不懂爱情,只觉得他好狠,我为了成为他的妻子,放弃了自己的理想,一直学习着如何持家,如何成为一个优秀的贤内助,可到头来他不仅让我的一切都化为乌有,还让我在京城蒙受着耻辱,这件事情在京城传播很广,我论为了笑柄,家族也不在重视我,亲戚们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着被人扔掉的塑料瓶一样,时间越久越是恨他,我想问他为什么,可他却离开了京城。” 琉璃听着白薇的话一阵沉默,白薇是一个骄傲的人,也是一个富家千金,当初对她的伤害可想而知。 “现在你明白了么?满意了么?”白薇没好气的说着。 “没有,当我知道你就是小幽的时候,我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不过算了,就算我说出来,你也不会承认我的猜测是否正确,那么白薇姐姐,能答应我一件事情么?”琉璃笑着说着。 “不能,我这次来这里帮你已经仁至义尽了,你把我当劳工了么?”白薇拒绝着。 琉璃笑嘻嘻的走到了白薇的身边说道:“也不在乎是否再多一件,我就当你同意了,白薇姐姐,如果以后他真的为某一个人,为某一件事疲于奔命的话,你能不能帮一帮他。当然我不希望他会这样,但就是如果,如果真有这么一天,你愿意像你儿时一样去帮他么。当然我不是在强迫你,如何去做,那当然要看姐姐的意愿,只不过,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就算我不说,那时候你也会站在他身边的。” 。。。。。。。。。。。 阳光洒下,依靠在岩石上小憩的白薇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五年前她和琉璃说的这一番话再次以梦的形式出现。 结果五年过去了,琉璃的猜测是对的,他的确此时跟着周子轩走南闯北去思索治疗琉璃的办法。 她还记得那一天最后她问琉璃,为什么琉璃不在他身边帮他的时候,琉璃的表情是悲伤的。 现在白薇明白了,琉璃不愧为最了解周子轩的人,连这样的事情都预测到了。 “孟尘曦,洛雪就连杨琳都说你是傻白甜,但还是韩听梅看人准,她说你看着与世无争,人畜无害,其实什么事情都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五年前提前都打好了预防针,那么就算我现在和你说的一样,跟在他身边也会显得是呈你的情,是你大度。这忙来忙去还是为了救你,真是的,快醒来吧,等你好了可得好好让你补偿回来。”白薇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拍打着身上的尘土,远远看去,周子轩和啼婼已经从村子里出来,远远的朝着她招着手。 “完事了?啼婼小妹的事情都解决好了。”白薇问着,她没有跟着他们去河岩村,这种冒充神棍的做法就让周子轩一个人去做了。 “恩,差不多了,剩下的就靠时间来解决了,让你久等了,喏,这是从村子里拿来的好酒好肉,就当是出诊费,你也饿了吧,一起吃点,吃完了好上路。”周子轩笑呵呵的说着,自顾自的坐在了白薇的身边。。 “好上路。。你是送我去死,还是自己送自己,天天说自己是文化人,还总说这么容易让人误解的话。”白薇背过身去不愿意理他。 啼婼最听话,找了一个平稳的地方,拿出了一个方形的布铺在了地上,随后将从村子里拿来的食物摆了上去,还拿那简易的竹杯倒上了三杯酒,对着白薇说道:“五夫人,医仙大人没有恶意,您快坐下来吃吧,我村子的特产,不知合不合您的口味。” 听到啼婼说话,白薇在傲娇也会不好意思,便坐在了她的身旁,说道:“我说了我不是五。。。算了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白薇觉得这孩子已经 误会了,自己解释也没什么用,不然在解释解释就从五夫人变成十三姨太了。 味道很不错,白薇本不喜欢吃肉食的,但可能是饿久了,现在竟然也是大口大口的吃着很香。 周子轩也坐了下来,一边看着手中的竹简,一边把食物往嘴里送着。 “有什么新发现么?”白薇问着。 周子轩应了一声说道:“有,但线索不明朗,我想找一个东西,你听说过一个叫做云纹五柱器么?” 白薇是地质学家也兼职考古学,所以在这方面,周子轩相当的依赖她,这几年靠着白薇找到了不少的宝贝。 “云纹五柱器?有点耳熟,有照片么?”白薇问着,然后偏着脑袋思索着自己的记忆。 周子轩把竹简拿给她看说道:“我觉得应该是没有,这种竹简不好作画。” “。。。”白薇又想抽他了,“既然没有,那你给我看什么看,看这甲骨文么?” “这不是证明我没有骗你吗。”周子轩委屈的说着。 白薇乐了,说道:“这点我还是相信你的,至少在救琉璃这方面,我想你不可能骗我。其他方面么,就不好说了,有句俗话说得好,男人都是骗子。” 这哪是俗话,是她自己现编的吧,周子轩摊了摊手。 “其他地方也没骗你好吧,至少最近这五年没骗你,反倒是被你用小幽的样子骗了好久。”周子轩要证明自己的诚恳。 “行了行了,你快吃你的吧,把那热酒喝了,啼婼小妹特意给你放了俩枸杞,别辜负了人的心意。”白薇捂着嘴笑着。 啼婼大囧低着头不敢说话。 周子轩有点尴尬,但还是一杯酒完全干了,村子里酿的酒很醇厚,很香,令人回味。 三个人暂且休息着,享受着下午的时光,周子轩也在闭目养神,恢复着之前治疗所用的内息。 “等一下,我好像想到了,云纹五柱器我听说过之前安徽的西周大墓出土过。”白薇忽然叫了了起来。 这一惊一乍的,周子轩差点经脉逆行吐出血来,在旁边打瞌睡的啼婼也立即清醒了。 “器上竖五柱,等高,间距亦相同。方座中空,四壁微鼓,委角。长方形扁脊的两侧和方座四壁,均饰双钩云纹。此种器形,不见于诸家着录,用途待考。该文物现藏于安徽省博物馆。” 白薇把手机的屏幕展示给了周子轩。 “你手机壳挺好看的,你怎么会有网呢?” “你的关注点有些不对吧?你到底有没有想要认真的去为琉璃想办法。没有网就查不了了么?这些资料我早就离线下载下来了。” 提到琉璃,周子轩也忽然严肃了起来。 “我知道了,请你告诉我,关于云纹五柱器的相关事情。” 章节目录 第六百九十章 云纹五柱器 “古老的挂甲日历止于周朝,而铜五柱器始于周朝,时间上具有对接关系。同时铜五柱器似乎没有其他用途,但可以作为日历使用。” 白薇将上面的介绍,念给了周子轩去听。 周子轩觉得不太可能,如果是作为日历去使用的话,怎么可能还能用于洗髓,这两个方面一点也不相关啊。 “不如我们先去一趟,看看是不是你要找的。”白薇问着,“要去的话,我帮你安排行程。” 周子轩思考了一会说道:“也好,我也需要在有网络的时候去查询一下相关的信息。” 他们穿越了这个古战场的密林,再次回到了主干道上。 “好舒服啊,终于有信号了。”周子轩拿着手机不断地点击着,像是一个专业的低头族。 而啼婼最为惊诧,她这是第一次离开村子,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的人,更是第一次看见了轿车。 “医仙大人,我们真的要坐上去么?这个是传说中的神器么?”啼婼看着停在他们面前的一辆车子,新奇的说着。 现在的啼婼有一种琉璃刚出大山时候的感觉,但不同的是,琉璃虽然也是各种好奇,但至少她自小便跟着韩如熙和月流光到处走过,所以也是吃过见过的人,基本的常识还都是存在着的。 而啼婼则不一样,她小心翼翼的坐上了车子,好在这个车子的司机是白家的人,不然一般司机都不敢让他们上车,鬼鬼祟祟的,像是图谋不轨似的。 “看来一路上,你有的辛苦了,不过作为师傅辛苦一些也是无可厚非的,但你打算先将她带到医仙谷,还是和我们一起‘上路’。”白薇模仿着周子轩之前说的词语,故意将上路两个字加重了些。 “一起吧,现在带回去,不仅啼婼人生地不熟,也会麻烦清水,她坐镇医仙谷已经很辛苦了。也多亏有三位医仙,不然根本忙不过来,这个开头开创的很好,以后也可以多效仿一下。” 车子启动了,啼婼紧紧的抓着周子轩的手,她似乎有一些恐惧。 “放轻松,不会有危险的。”周子轩劝着。 车子开起来了,啼婼慢慢的由恐惧变为惊喜说道:“哇,好快啊,这就是传说中能翻十万八千里的筋斗云么?” 这孩子别尼玛是智障吧,好在司机的教养不错,强忍着笑意继续开着, “不,筋斗云太贵,咱买不起。”周子轩为人师表的教着。 “那啼婼以后一定会努力学习,争取早日给医仙大人买下筋斗云。” 白薇额头青筋乍现,他觉得这孩子跟着周子轩学也真是白瞎了这么好的苗子。 “你能不能教一点正确的啊,什么筋斗云,你见过么?”白薇没好气的说着。 “尘曦说她们准备研发一个名为筋斗云的飞行器,我指的是那个。。”周子轩很老实的说着。 见白薇又要发飙,周子轩赶忙给啼婼讲起了正常的道理,汽车行驶之类的。 “ 原来如此,实在是太快了,像是风一样。”啼婼稍微打开了一点窗户,享受着风吹拂的感觉。 周子轩瞟了一眼仪表盘,不到四十脉,前面路有些堵,他觉得如果是他去飙车,或者带着啼婼去游乐场坐云霄飞车,那她一定会用雷电去形容了。 有了啼婼,这一路上也不算寂寞,周子轩和白薇一直给她普及着各种知识,但大多数时候都是白薇再给她讲常识,而周子轩,讲讲医术就可以了,讲常识只会对不起常识这两个字,因为他就没有什么常识。 但不知道为什么,啼婼对于常识总是记不住,但周子轩讲的药理和药物却是能够一遍就记下来,还过目不忘,让白薇有点小伤心。 终于车子行驶到了博物馆的前面,三个人走进了博物馆。 根据博物馆的目录清单,他们来到了云纹五柱器的所在展柜。 白薇一边看着手机一边指着里面长得和路由器似的东西说道:“就是这个,你看看对你的想法有没有帮助。” 周子轩注视着,这云纹五柱器,他越看越像是个路由器,通体青铜材质,就连博物馆对它的标注都是功能不明,作用不明。 周子轩足足看了十多分钟,他没有从这上面感受到一点的灵气,就算是华夏商鼎他在拿到的时候都能感觉出来一种来自灵魂的力量,很玄幻,很难以捉摸而又事实存在的一种感觉。 “这会不会也是假的,就像之前南宫家得到了华夏商鼎之后在博物馆摆着的就是一个仿制品,这样的事情很常见。”周子轩略带疑问的说着。 白薇摇着头说道:“不,我想它的年份应该没错,我对我的眼力还是有一定的自信的。但它本身应该不是这样的,这是被损坏了的。”白薇仔细看了一圈说道:“你看这里就是破损,不知道是挖掘过程中还是这么多年埋葬在地下被风化了,恐怕它只是个历史久远的纪念物了。” 周子轩也觉得不是这个,说道:“河岩村的历史不过几百年,那位医仙前辈当时手里定然有这么一个东西,而这个一直在地下,所以肯定不是同一个,但看到了样子,我就有一些信心了,或许我要找的就是这个,但不是这种残损的,而是一个完整的云纹五柱器。” “你说的倒是轻巧,去哪找?总不能让咱们一个一个去倒斗吧。”白薇耸了耸肩。 周子轩双眼放光的说道:“好主意啊!” “好。。好什么啊,你根本不知道这过程有多难好不好,这过程有多危险。”白薇揉着太阳穴,觉得脑仁疼。 “没事,你知道就行,论医术我是专业的,论勘探你是专业的,术业有专攻。”周子轩自信地说着。 ‘你那自信是从哪来的。。’白薇有些无力,说道:“琉璃是你媳妇,不是我媳妇,别给我那么大的压力。小心我转身就离去,再也不管你这些事情了。” “你把琉璃也当成你媳妇就好了,我不介意。” “我介意!” “噗嗤。”在旁边看着的啼婼笑了出来,说道:“医仙大人和五夫人的感情真好,真融洽 。” 哪里融洽了,明明都快打起来了,白薇想着,最后叹了口气,“真服了你了,第一次看见麻烦别人办事这么理直气壮的,这一点你和琉璃根本就是一个样,我会去想想办法,但别抱着太大的期待。” “好,我也会查一查。”周子轩仔细的说道:“我会想办法先弄明白这个东西的作用。” 博物馆里的这个并不是周子轩想要的,但他并没有气馁,而是多了一些信心。 “都别动,把我们要的东西交出来!” 忽然一声巨响,几个七尺大汉闯了进来,手里举着漆黑的武器,对着几个工作人员吆喝着。 “不是吧,这年头劫匪都劫图书馆了,也太奇葩了吧。”周子轩有些震惊,他感觉自己的思想有点落伍了。 “那是因为现在的劫匪都有文化了,知道银行里面每天的现钱并不多,还不如来拿点文物销赃比较容易。”白薇在旁边附和着。 两个人都没有紧张感,周围的人在哆嗦和逃窜,这俩人还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最不担心的是啼婼,她从小压根就没见过这种武器,主动凑了上去,左看看右看看。 “医仙大人,这个东西是什么?硬邦邦的,冰冰凉凉,还挺粗。” 如此淳朴的语言,居然让周子轩有了一点邪恶的想法。 “啼婼,过来,那个叫做大炮。”周子轩把啼婼拉到身边,虽然他不怕这些,但万一人家走火了,那就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了。 “那是冲锋枪,我说周子轩,不是说好了么,你不知道就别乱说。教坏小孩子的。”白薇很生气。 “我知道是冲锋枪啊,但这不是开个玩笑么。”周子轩笑了笑。 最尴尬的是那几个冲进来的劫匪,他们看着仍然站在自己面前,除了人质之外的这三个人,拿着手中的武器举了举。 “你们别介意,我们是路过,让一下,我们有事先出去,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周子轩站在前面伸着手说着。 “都他娘的给我别动,站在角落里躲好了。别让老子废话。”大汉举着枪对着周子轩的胸口。 “大人,他好像有点凶,是传说中的坏人么?”啼婼小声的问着。 “嗯,是坏人,但不是传说中的。”周子轩摸了摸啼婼的头说道:“啼婼害怕么?” 啼婼看着周子轩又看了看很轻松的白薇说道:“大人和五夫人都不害怕,我也不会害怕的。” “那就对了,啼婼你要明白,在这个社会,遇到什么样的人,你越是害怕越会被欺负,周子轩,你今天能不能正常点,你再不动手我可要出手了。”白薇用手臂拱了拱周子轩。 周子轩看了一眼白薇说道:“不是我说,我觉得你一次性面对这么多人在不造成误伤其他人的基础上制服他们,好像很难。” 白薇眉毛一挑说道:“你这是在拱火?” “不不不,我只是实话实说。” 章节目录 第六百九十一章 啼婼的自卑 “看来不教训教训你们,你们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听着周子轩几个人肆无忌惮的话,这些劫匪们感觉很伤自尊,自己手里有武器的,怎么他们就不害怕呢? 又是这么老套的话语,周子轩觉得这个话似曾相识。 白薇伸出了手,手里似乎拿着了一个圆形像是球一样的东西,刚要动手,周子轩站在了白薇的面前,“你这人就是经不起开玩笑,我怎么会让你动手呢,自己的徒弟在后面,怎么也得让师傅露一手呀。” “你这家伙。。”白薇脸色微微一红,拉着啼婼退了几步。 周子轩站了出来,劫匪们再也忍不住了,端起了手中的枪,朝着周子轩的胸口扣动了扳机。 枪没有发出声音,它的板机就如同没有了一样,按下没有任何的力道。 “这?”劫匪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手里的冲锋枪,手指一碰,从后方,被齐刷刷的的变成了两段。 “啼婼,作为医仙,除了能够救治病人的痛苦,还能够在人的恐惧时,给他们带来安全和可靠,医仙医的是心。” 周子轩抬起了手臂,周围的空间像是扭曲了一样,一道道空气折起了波澜。 所有劫匪手里的武器都在一刹那就断掉了。有一道被利刃切伤了的痕迹。 ‘他的修为又高了,和那个人一样都属于BUG一样的存在了。’,白薇心里想着,虽然周子轩看着很不着调,但是这几年他的内息突飞猛进,就算没有了幽煞的力量,但体内的内息也足够凝结成利刃,再没人发觉的情况下斩出,一般的宵小都近不了他的身。 周子轩这几年可以说出的话那就是他吃过的天才地宝比一般人吃过的煎饼果子都多。 这几个劫匪的心里慌了,比之前那些个看见劫匪躲在角落里的人还要慌乱,没有了武器的他们在这里根本不会对人有威胁,光是那些靠数量的保安就能将他们给抓住。 “撤!”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劫匪们,朝着外面就跑去。 因为时间发展的太快,警车还没有赶来,所以现在逃跑还有机会。 周子轩笑着,他没有去追,而是在原地打了一个响指,只见那些人都停下了脚步,脸色通红的跪倒在了地上。 威压的定向释放,周子轩只是将他那蓬勃的气息释放出来,就已经压迫的这些个人喘不过气了,实力强横如斯。 等警察们赶来的时候,这些劫匪已经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晕倒了。 “会不会有点惊世骇俗了?”周子轩摸着头,有些尴尬的说着。 “既然知道那下次能不能低调点,别这么装逼,白家总为你擦屁股,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你去联系南宫鹭。” 白薇觉得有点好笑,她每次都这么说,但实际上,该帮的还是会帮的,只是想发发牢骚而已。 警察们赶到了,想请周子轩做笔录,但随后接了几个电话便恭敬的一通感谢然后离开了。 “多谢几位了,刚才真的是太神奇了,一看你们就不是普通人吧。几位有什么需求,请尽量和我提。” 博物馆的馆长十分客气的也走了过来,如果刚才没有这三个人,那他的这个藏馆就要出大事情了。 “没事,举手之劳,要说还真有一点,就是这个云纹五柱器,你对这个了解得多吗?”周子轩拉着馆长来到了角落里摆放着青铜云纹五柱器的地方,询问着。 馆长仔细想了一下说道:“这是当初出土的,我只知道它的历史价值,不然在这功能和作用上,我就会详细的标明了,但当初有一个教授似乎很有研究,他有了很多自己的见解,但没有实际的凭据,我不能就这么把他的见解写下来。” 听到有人有了解,周子轩来了兴趣问道:“是谁,方便透露一下联系方式么?” 馆长嗯了一声说道:“这没有什么避讳的,他就是京城大学历史系的秦教授,不过已经很多年了,他说要继续研究的,可能已经有了新的线索。” 京城,那周子轩是相当的熟悉了。 “我知道他,在历史上造诣很高,我辅修的考古系有很多观点和理论见解就是出自他的口,不如我们先去京城,我试试能不能联系到他。” 周子轩觉得这样不错,正好京城中医协会的副会长,如今也是医仙谷的人担任,是他很熟悉的苏爱莎师姐,他打算先给爱莎师姐介绍啼婼加入医仙谷。 回京城的道路很顺,一路上,周子轩继续给啼婼讲述着各种医学的知识,以及修习内息的方法。 啼婼虽然依旧对各种生活常识很茫然,但在内息上明白的很快,很容易就找到了气感,周子轩身边还有着各种珍贵的丹药,也给她一一服用了。 一路一边学习一边前行,也没有太赶,加上必要的休息时间,等到京城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了。 “医仙大人,这个城市好雄伟啊,这么多高高大大的建筑物真好看,还有着云雾缭绕的,这就是仙境么?”啼婼是一个好奇宝宝,对一切都充满兴趣。 “高高大大没错,但这云雾缭绕的就不用夸了,这是雾霾,是不好的现象。”在这一点周子轩没有开玩笑,给他仔细的讲着。 “哦。” 车子载着他们直接就前往了白薇的住所,这是不语茶楼的后面一栋楼与不语茶楼相连,是她的四人住处。 白薇带着他们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进了房间之后,白薇揭下来自己那名为‘小幽’的面具,用梳子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露出了本来的面容。高傲,冷艳的模样,给人的气场与之前就完全不一样了。 “五夫人。。您,您好美啊。”啼婼被惊艳到了,虽然小幽的造型也不错,但完全达不到惊艳的程度,而现在她的气质给人一种生人勿进的美。 “等你再过几年不输于我,先不说我是不是五夫人,等有机会你见见那几个真的夫人,你会更吃惊的,这家伙的女人缘好到,可以说很令男人嫉妒。”白薇故意表现的亲切了一点,对着啼婼说着。 但就算如此,白薇真容那一颦一笑还是让人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冷。这是她这么多年养成的气质,想变已经很难,除非戴上面具变成另一个人。 啼婼看着旁边有一块镜子,她在自己河岩村里也算是一枝花,她从不觉得 自己不好看,甚至以前还有些沾沾自喜过,但现在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一种看着丑小鸭的感觉。 “啼婼。”白薇喊了一声,没有了面具和变声器,她那种空空的声线,让啼婼有些陌生,也有些惊恐,立即端正的站了起来。 “是,五夫人!” 看着啼婼站的笔直,白薇摇了摇头笑道:“我还是原来的我,在你们面前你之前见到的怎么样以后还是怎样,我想和你说的只有一点,别去比较,做好你自己,以及你自己能做的事情。” 啼婼好像明白,但又好像有点不懂,可看着白薇那略带期许的目光再一次说道:“是,五夫人!啼婼一定会努力。会努力适应这一切。” 周子轩也和白薇点头示意了一下,白薇的直接教导,比周子轩去说要有用一些。 “啼婼,以后医药方面的我会对你言无不尽,但其他方面的,你这‘五夫人’比我优秀的多,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多问问她就行了。”周子轩伸了一个懒腰,自顾自的开始泡起了茶,白薇的居所,周子轩最喜欢的就是她这里的这些名茶,在外面都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品种,这味道会让无数茶客癫狂,而他却可以尽情享受。 “你也拿我寻开心?”听到周子轩也叫起了五夫人,白薇眉头竖了起来。 “无伤大雅,你这本来的模样太冷,这不是为了让你是白薇的时候也能笑一笑么?”周子轩耸了耸肩。 “你随意吧,我让你帮你联系秦教授,这两日给你答复,你可以随便转转,或者去南宫家也行,自便吧。”说完之后,白薇按下了一个按钮。 没过多久,四个侍女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周子轩也一一行了一礼,周子轩并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了,只是她们对啼婼不是很熟悉。 “大小姐。”四个人齐刷刷的叫着。 “这几天,他们会住在这里,你们好生照应着,那个小姑娘叫啼婼,你们记好了。” “是,大小姐,请放心!”四个人恭敬的说着。 白薇走了,在京城她还有很多的事情,只有将手里的事情完成,等下一次启程她才能够继续心无旁骛的跟在周子轩的身边。 看见有人恭敬的服侍,啼婼很是胆怯,想要和她们一起服侍周子轩。 “啼婼你不用动,你没有她们专业,在这里你也是客人。”周子轩拉住了啼婼。 “是的,啼婼小姐,您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们,不然大小姐就该责怪我们了。” 啼婼连忙摇头,她看向了周子轩,这种感觉她很不适应。 “这是她们的工作,白家会给她们高新,所以她们所做的一切都会对的起这一份工作,当然对她们你也要保持敬意,工作不同,但所有的人都是一样的,不存在什么优越感。”周子轩给她讲解着。 “好,好的,只是,医仙大人,我越来越觉得,每一个人都好厉害,我,我什么都不行,什么都做不好,啼婼实在是太差劲了。” 啼婼有着一种深深的自卑感,他原本想着能够侍奉在周子轩的左右就是她的职责,可遇到了白薇,现在又看见了这四个姐姐,她自己看来,她连这个资格都没有。 章节目录 第六百九十二章 白薇的愤怒 偌大的京城,华夏的首都,啼婼走在川流不息的大街上,有些愁眉不展也有些惆怅。 “啼婼,作为师父,我会将我所有的一切尽可能的告诉你,但很多事情,不是只靠去说去看就能明白的,别忘了白薇对你说的话,别去比较,做你自己。” 啼婼的脑海里回想着周子轩的话语,她选择了独自去京城到处走走,不过手腕上多了一个手环,为了以防万一,带了个紧急通话功能和定位功能的手环。 当然这些她从没见过的东西,都被她当做‘神器’了。 “我听过井底之蛙的故事,我和那只青蛙一样,原来河岩村之外,是这么的广阔,可我只是一个无用的村女,医仙大人身边的人每一个都是出类拔萃的人。而我。。”啼婼自言自语的,“不能比较,不能比较,五夫人说过,不能去比较,可是不去比较的话,我没有留在医仙大人身边的理由了,我。。。” “呜呜。。” 啼婼正走着忽然听到了哭泣的声音,她寻找着声音的来源,看见了路边有一个小男孩抱着膝盖哭泣着。 “受伤了么?没有亲人在身边么?”啼婼小跑着走了过去,拿出了随身携带的草药,捏成了一团,拿一块布包上,走到了小男孩的身边说道:“别用手按着伤口,这样不好,我来帮你。” 啼婼的声音像是邻家女孩一样亲切,小男孩强忍着哭泣,将手挪开。 伤口已经有些化脓了,应该是擦伤之后感染了,啼婼拿起银针将伤口划开,然后敷上了草药,这些是最简单的医疗方法,她本来就有很深厚的基础又跟着周子轩学了几天,现在对于简单的医疗已经很娴熟了。 “果然不疼了,姐姐,你真厉害。”小男孩惊奇的说着,但刚要站起来,却还是无法剧烈的动。 “先别站起来,药效没那么快,再过五分钟应该会好一些。” 啼婼嘱咐着,忽然远处跑来了一个气喘吁吁的女人。 “小明,小明,我请到大夫了。买药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协会的大夫。” 男孩的母亲赶来了,她的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白色中山服,看着很古朴的女子。 “没事的妈妈,刚才有个姐姐给我贴了一个东西,已经好了,已经不疼了。”男孩挥着手说着。 “啊?你这可是被带汞的体温计碎片划伤的啊,怎么能随便治疗呢。”女人急匆匆的朝着啼婼走去。 “那个,我简单的治疗了一下,我觉得应该,应该,应该没什么问题。”啼婼有些害怕退了几步。 “这位女士,您先别着急,我看看。”白色中山服的女士服下了身子轻轻拨动着膝盖的布,鼻子靠近了一些嗅了嗅。 女人很着急,这是他惟一的儿子,没有在瞪着啼婼而是转向了那个女人,急切的问道:“副会长,您觉得怎么样,小明他没事吧。” “野菊花和金钱草,嗯,这两味药草没问题,还有一些其他的是什么?”女人抬头问着啼婼。 “是,三颗针和,和九龙藤还有。。还有一点见血飞。”啼婼没底气的说着。 女人思考了一 下,看着地上有着被隔开伤口排出的黑色血液,便明白了,将草药重新敷上。 “副会长,怎么样,我儿子怎么样。”女人都快哭了。 “没事的,这位医生治疗的很及时,汞毒被及时排出来了,没有进入血液里,再过一会就差不多可以走了,但一段时间内不要剧烈运动。”中山服女子和孩子的妈妈说着,随后饶有兴趣的看着啼婼。 啼婼有点胆怯的退了几步。 “这位医生,多谢你,多谢你刚才是我不对,我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居然也懂这么多,实在是太感谢了,阿姨手里也没什么,就这点钱,你先拿着。” “姐姐,谢谢你!” 钱啼婼当然不会要了,就算要了也不会花,吓得她都快跑了。但她还是很高兴的,至少那个小男孩笑了,看着别人的笑容,她有一种满足感,连之前的自卑都忘却了。 “等一下,小医生,你叫什么?”中山服的女子追了过去。 “我叫啼婼。”啼婼语气微弱的说着。 女子点了点头说道:“看你小小年纪医术很不错,能够立即想到这几种药材,想必也是中医世家的人吧。” “中医世家?”啼婼愣了愣,她不懂什么是世家。 看啼婼没有说话还以为有所顾虑了,便继续说道:“别担心,我没有打听你的背景,我叫苏爱莎,是医仙谷的长老,有没有兴趣加入医仙谷,一起发展医学。” 医仙谷,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啼婼身体一颤,周子轩就是医仙,并且她路上也听说了,周子轩希望带她加入医仙谷。 “医仙?”啼婼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我不是医仙,现在有医仙名号的只有三人,那都是现在中医界年青一代的佼佼者哦,不过有两位常年在外奔波,现在只有一位在谷中坐镇,我不会强求你,但如果你感兴趣,可以加入。”苏爱莎伸出了一只手说道:“我看人很准,你没什么心计,品性完全没问题,而现在的医仙谷正需要这样的人” 医仙谷,啼婼平息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说道:“我想加入,但有什么要求么?” “这倒没什么,不过如果哪里有灾情,有疫病,有人需要治疗,有疑难杂症,医仙谷都会发医仙令,到时候希望能够力所能及的帮一下忙,这便是所有医仙谷弟子的职责,没有根基的人我们会引荐她们去拜师,但看你这水平,应该已经有师承了吧。”苏爱莎问着。 “是,是的,我师傅是医。。”她刚想说自己的师傅是医仙大人,可随后便想到现在自己的能力太弱,懂得太少了,自己说出去只会给医仙大人抹黑,她没有勇气去说自己是那个人的徒弟,“我的师傅也是一个医生,一个很善良很温柔的医生。” 苏爱莎笑了,说道:“我想也是,你师傅定然也不差,有机会可以带着你师父来医仙谷做客,我把地址告诉你,有时间的时候你去一趟吧,拿着我给你的这个牌子,会有人接待你的,在那里我想你一定会有所收货的。不是我自吹自擂,现在医仙谷所保存的医学典籍和文献可以说是所有医生所向往的瑰宝。” 苏爱莎很开心,她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不错的医学苗子,刚才啼婼所 想到的方法,苏爱莎都没有想到,她本想用更加复杂的方式给小男孩解毒治疗伤口的。 细节决定一切,啼婼很符合医仙谷的标准。 “好了,我要去协会还有一些事情,以后,在医仙谷再见面了。”苏爱莎走了,身为医仙谷的长老和中医协会的副会长之一,这一次是来参加研讨会的。 “好的,我一定会去的。”啼婼也开心的大喊着,看着手里的牌子,心里十分的激动。 啼婼有了一个觉悟,她决定了,她会努力跟随周子轩学习医术,但进入医仙谷,不想靠着周子轩的介绍,而是要凭着自己的努力去获得认可,直到有一天自己的能力足以光明正大的和所有人说出自己便是医仙周子轩的徒弟。 傍晚,不语茶楼。 白薇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一推开门便看见周子轩坐在电脑前查询着什么。她扫视了一周没有看见啼婼的身影。 “那个秦教授已经联系完了,听说要咨询云纹五柱器的事情,他也很感兴趣,不过他现在并不在学校,而是在医院,好像得了一个什么肺部的病,在接受治疗,我和他通了电话谈过之后,约了明天会在病房与我们见面。”白薇说着。 “嗯嗯,太好了,谢了白薇,明天正好让啼婼把他的病给治好了。也算是不白白打听消息。”周子轩一边看着电脑一边说着。 白薇坐在了沙发生,几个侍女立即帮她换下了衣服,拿了一些搭配好的新鲜水果。 “你也不问是什么病,就让啼婼去治疗?” “啼婼她可以的,你不学医不明白啼婼在医学上的天赋有多高,没想到顺手救下的孩子竟然捡到宝了,她基础不错,路上我教了她很多医理,融会贯通的相当快,你也看见了,我交给她针灸,让她拿我做试验,结果每一个穴位的准度,深浅都很完美,并且她的针法不是照本宣科而是有着她自己对于经络的理解,明天让她试试,再不济还有我在旁边了,如果什么时候她别那么胆小,自信一点就好了。” 周子轩一边吃着苹果一边说着。 白薇对于周子轩的评论也很中肯,说道:“嗯,那孩子就像是一个未经雕琢的璞玉,不过她人呢?在房间修习内息了?” “没,我让她自己一个人去适应一下京城的环境去了。” “你让她自己去了?整个京城?”白薇疑惑的说着。 周子轩转过身字看向白薇说道:“是啊,她自己一人,但她带了定位,你看那桌子的平板上,能找到她的位置,你想叫她按那个呼叫就可以了。” “周子轩!!”白薇愤怒了,她走到了周子轩的身边揪住了他的衣领说道:“你让她一个人出去了?你知道京城的平静之下有多乱么,你到底有没有责任心,是不是除了琉璃之外的其他人你都那么冷漠,啼婼是个孩子,她不是你,她可不会面对歹徒的时候打个响指就能将他们打倒在地,也不会和你其他的女人一样都有各自的自保能力,她没常识,没社会经验,如果真遇到危险,就算你有月流光那种速度也没办法立即赶到她身边。” 白薇拿起了平板走到了门口说道:“如果她遇到危险,我不会放过你的。也不会再帮你!” 章节目录 第六百九十三章 霸气的五夫人 “你让她一个人出去了?你知道京城的平静之下有多乱么,你到底有没有责任心,是不是除了琉璃之外的其他人你都那么冷漠,啼婼是个孩子,她不是你,她可不会面对歹徒的时候打个响指就能将他们打倒在地,也不会和你其他的女人一样都有各自的自保能力,她没常识,没社会经验,如果真遇到危险,就算你有月流光那种速度也没办法立即赶到她身边。” 白薇拿起了平板走到了门口说道:“如果她遇到危险,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之后就将门狠狠的甩上,吓得那四个侍女一个个都留下了冷汗。 她怎么这么激动,周子轩是知道原因的,然后靠在椅子上叹了口气。 白薇幼年时候受到过他的伤害,她又很喜欢啼婼的朴实与纯真,所以害怕她在外面的时候遇到危险的时候受伤害。 “真是一个外冷内热的家伙,她真的喜欢啼婼这孩子。不过就算是孩子,总得学会自己去面对一些事情,一味的保护,只会让人失去了自己飞翔的翅膀。每个人的世界观,靠灌输没用,总要自己去建立认知。” 周子轩自言自语的,然后懒洋洋的站起了身子,拿起了外套,也走到了门口,然后对着屋里的几个人说道:“受累麻烦你们准备一下热水,可能一会白薇回来的时候要用。多谢。” 说完之后周子轩也离开了,四个侍女面面相觑,她们为白家工作了很久了,在她们的心里,这个能被大小姐带回来的男人一定是大小姐未来的夫婿,可这个夫婿做事总是令人捉摸不透。 “是不是准备回来和大小姐洗鸳鸯浴呀。” “估计是,刚才把大小姐惹生气了,当然要安抚一下。” “别多想了,让咱准备就去准备。” 京城的夜晚,十分的繁华,五色灯光弥漫了整条街。 啼婼手里拿着一个甜甜圈,一边吃一边看着周围的人来人往。 她出来的时候,周子轩给她拿了几张红票子,第一次用钱买东西,让她又好奇又惊喜。 只不过在卖家看来,她不过是一个精神有点不正常的买家。买个甜甜圈还一惊一乍的。 甜甜圈很美味,让她轻咬一口之后爱不释手,如果周子轩看到,那他一定会响起刚刚从大山出来,拿着糖葫芦的琉璃。那种满足的表情一样一样的。 走在大街上,啼婼看着各式各样的男人,男人,女人,富人,穷人,开车得,走路的,拄拐的。 在没从河岩村出来的时候,她看过很多书,譬如山海经,譬如东周列国志,譬如封神榜,都是一些古典名着,当然在那个地方没网没交通,现代言情小说想读也是读不了的。 那里面都充斥着大量对于神界,仙界的描写,她曾以为,医仙所住的世界,是无垢而美好的。 现在她亲眼看到的,虽然不至于幻灭,但也是大失所望。 “这个仙境好像也没有之前看书看的那么美好,刚才有两个人好像为了一点小事情吵起来,然后被人一起带走了。还有一些在买东西的时候好像因为事情,闹了起来。” 啼婼看着手里的那些钱,她不是特别笨,这一天她也明白了,很多人都是为了她手中的这个东西在拼命的奔波,并且所有的医院和医馆没有手里的这个也是无法得到治疗的。 她再将手中的钱展示出来的时候,殊不知身后已经有几个人注意到了她。 啼婼走着,她看到了一个游乐城,里面有着娃娃机和各种电子游戏。 她走了进去,看着那些玩着很欢乐的人,有点不知所云。 啼婼拿了一张纸币,她不知道这一张能够换多少,但想了想又塞了回去,她不想把钱浪费在玩乐上。 “妹妹,想玩么?舍不得钱的话没关系,哥哥这有,哥哥请你。”一个烫着烟花烫的男子,手上还带这三个戒指,笑眯眯的看着啼婼。 啼婼呆呆的看着他,说道:“你是说一起玩么?想和我做朋友么?” 啼婼的天然呆让男子咧嘴笑了起来说道:“当然,我们是朋友。来一起吧。” 朋友这个词,啼婼是知道的,她以前在村里就有很多朋友,她也很喜欢交朋友,只不过跟着周子轩来到外面以后,不懂得如何交朋友,现在看见有一个主动过来的,虽然这个男人有些奇葩的造型有些让她觉得怪异,但朋友总是不嫌多的。 “好啊。”啼婼开心的说着。 这么主动,这么没有防备,男子笑着靠近了啼婼,同事男子有几个同伴也走了过来。 “卧槽,政少,你这可以啊,在这地方还能把到一个素颜颜值这么高的妹子。” “什么把妹,你们别混淆概念,我这是交朋友,对吧妹妹。”政少和啼婼说着。 啼婼点了点头说道:“恩,是的,你们也想和我做朋友么?” “哦?”听到啼婼的话,这些个少年们都来了精神,纷纷说道:“当然,我们都想和你交朋友。” 政少有些怒了说道:“你们都一边去,是我先来的。” “是是,那当然得政少先来啊,但政少别忘了给兄弟们留口汤啊。”一群男人哄笑着。 啼婼有点不明白,为什么交朋友也有先来后到呢?难道不能大家都是朋友们,她在村子里就和很多同龄人互相之间都是朋友,难道外面的规定不一样。 “走吧,妹妹,这里乌烟瘴气的,这些游戏机不好玩,哥哥带你去一个有意思的地方,你肯定喜欢。”政少笑嘻嘻的说着,露出了色眯眯的眼神。 “不错的地方?”啼婼有些感兴趣,她在京城看到的除了人还是人,虽然一切都很新奇,但她还是想看一看有趣的地方,就像之前和周子轩一起去博物馆一样,都让她记忆犹深。 政少说着便要拉起啼婼的手,他觉得今天真是美妙的一天。 他的手停下了,手臂被一只手死死钳住,捏的他生疼。 他的衣袖上有一只洁白的小手,虽然手比较小,但那力道让政少完全动不了。 “她不 会跟你走的,也不会跟你做朋友,滚远一点。”冰冷的声音,像是要让周围冻僵了一样。 白薇来了,她出来的匆忙都没有变装,而是她本来的模样。 “五。。”啼婼有些惊喜,刚要说话被白薇拉到了身后。 白薇的出现,让这些个社会小青年都惊呆了,张着嘴就差流出了口水。 “我说,我们没什么问题把,我只是想和她交朋友,你问问她,她也同意了。”政少说着想要抽回手,但发现依然纹丝不动。 “和我妹妹做朋友,你还不配。”白薇说完松开了手,一脚踢了上去。 政少被踢的人仰马翻,他的那些狐朋狗友都围了上来。 “喂,小妞,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知道我们政少是谁么,那可是董家三少爷,德诚集团的少当家,看上你妹妹是看得起你们。” “没错,既然你动手了,那这件事就不能善了了,你们姐妹必须跟我们走,好好地给我们赔罪。” 几个人挡在了政少的身前,威胁似的说着。 啼婼躲在白薇的身后,她忽然觉得,这几个刚刚还说和她做朋友的人,现在看起来很可怕。 政少爬了起来,被女人踹倒,让他面部有些狰狞。 “你们几个给我弄住她们俩,今天要是不把这俩娘们弄服了,我就不姓董。”政少指着白薇二人,大喊着。 大户人家的子弟最看重颜面,尤其是政少这种飞扬跋扈惯了的富家子弟。 白薇不想动手,因为在京城人眼里的,白家的大小姐是不会武艺的,她刚才踢得那一脚已经是极限了,不然以后不仅会影响不语茶楼,还会影响白家的看法。 看着这几个人冲了过来,啼婼伸出了手掌,忽然他手里的戒指发出了光芒,一道气息迸发,像是海浪一样,将这些朝着他们奔来的男人击倒,而周围的游戏机也都迸发着火花,全都坏掉了,周围的人尖叫着远离了一些。 啼婼看着手里的戒指,再看看周围的惨状,眼眶里眼泪在打转小声地说道:“五夫人,啼婼闯祸了。。” “没事,你闯什么祸五夫人给你兜着,和他做的那些事情比这点小事不算什么,不过你手里的戒指哪里来的?”白薇问着,她拿起了啼婼的手看着上面已经失去光泽的戒指。 “医仙大人给我的,说如果感觉要受到伤害了就捏碎它,或者砸碎也行,我看他们冲过来,就捏了一下,没想到,没想到威力好大,周围这些东西全坏了。”啼婼弱巴巴的说着。 白薇拿着戒指明白了一些,然后忽然感觉到有一种目光,她抬起头朝着远方的人群看去,看见一个插着口袋的男子,还在对她找了招手,一副很欠抽的表情。 “可恶的人,不早说明白,净让我出丑。”白薇嘟囔了两句,然后拿起了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 “董成功吗,我是白薇,今天你儿子惹到我了,要对我和我妹妹动手,如果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白家会让你们家破人亡。” 章节目录 第六百九十四章 白薇的服侍 “你个败家子,你知道你惹到什么人吗?茶楼的主人,白家的千金,你天天勾搭谁不好非去勾搭白家的女人。” 病房里,一个中年男人在捶打着一个浑身缠满绷带的少年,他是董家的董成功,接到白薇的电话之后立即停止了手中的工作,急匆匆的就赶来了,可一切都结束了,只看到了乱糟糟的游戏厅,以及得知被送到医院了的儿子。 在病房里得知原委的董成功愤怒了,恨铁不成钢的他一直揍着董政,要不是他母亲拦着,董政又得全身骨折晕一回。 当知道自己遇到的人是白家的女人,董政也害怕了,他纨绔好色,但也知道京城的形式,出了四大家族之外,还有一些家族也是得罪不起的,而这个白家就是其中之一。 白薇是不语茶楼的主人,那里面是什么人,都是一些有身份的人才能进入的,就好似京城的排行榜一样,而他父亲董成功也只能在里面拿一个末席。 “我也不知道他们是白家的人,那个女孩看起来又傻又呆我怎么也想不到她是白家的人啊。”董政欲哭无为,他是花丛老手,一个女孩是不是大家族出身,他几乎一眼就能看出来,但他还是判断错了,一位啼婼就是一个没见是的小女孩,虽然后来白薇出现了,但他先入为主的观念也没想到白薇的身份有多厉害。 “不管你明早身上的伤好没好,必须跟我去茶楼赔罪,不然董家就真的完了,董家一直是依附于白家的,一旦被抛弃,京城在没有我们容身之地。”董成功感觉心很累,又懊恼于自己只顾着发展公司,疏忽了对孩子的教导。 与此同时,那个看起来又傻又呆的女孩正低着头拉着白薇的手朝着不语茶楼的方向走着。 “啼婼,我明白你的心情,但不是所有人都善良的,刚刚的那些人并不是真的想和你交朋友,而是馋你的身子。你想交朋友没问题,但要先学会看人,朋友贵精不贵多,找到志趣相投的或者秉性相似的朋友,我也会替你高兴。我知道你想快速的融入这里,但太着急反而不好。” 白薇作为啼婼的另一个老师,在生活上的老师,也算是姐姐,她不想看见啼婼因为善良和无知而受伤害,虽然那样会学会很多,但也会失去的更多,她的拜把姐妹杨琳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虽然现在贵为凤凰阁的阁主,但也是付出了血和尊严的代价才有了今天的,这还算不错的,比杨琳惨的人还有,但凤凰阁阁主只有一人,那些人如今如何,可想而知。 “对不起五夫人,我错了。我记得了。”啼婼很感激白薇,如果没有她,她一直都受骗。 “别道歉,你没错,你只是对这些知道的少,别看轻自己,你没比任何人差,缺的只是时间,所有你犯得错,别说是小事情,不管在大,那都是周子轩的责任,后果在严重,我也会帮你承担。” 啼婼用力的点头,这句话,直到她未来成了医仙之后依然还记得,在她刚刚面对这个世界的时候,因为有他们,她才敢一步一步的迈出。 “五夫人,那下次,如果有时间的话,能陪我一起逛逛京城么?我想长一些见识 。”啼婼依赖的请求着。 “好,但下次我需要带上面具,京城的眼太多了,一个人在外面的言行除了代表自己还有其背后的利益。以后你就明白了,慢慢学吧。”白薇宠溺的摸着啼婼的头发。 啼婼开心的笑了,“太好了,以后我在交朋友一定征求五夫人的意见。” “那倒也不用,但异性朋友我可以帮你把把关,好男人太少了,等你以后在漂亮一些就能感觉到整天会有一群人围在你身边,嗡嗡嗡的像群苍蝇一样,一个个的都不怀好心,整天想着和你睡觉,占你便宜。”白薇说起这个就想起了某个不着调的人。 “我觉得医仙大人就很好,很正直。我做为祭品是献祭给医仙大人的,可大人从没占我便宜。还教我知识。”在啼婼的心里,周子轩是最好的,集优秀于一身的人。 白薇撇了撇嘴说道:“别把他想的太好,他也是男人,他女人不少,加上你那么小,他不忍心祸害你,但你在大个几岁,他就原形毕露了,到时候你就明白他也是馋你的身子。” “喂,别在徒弟面前说师傅坏话好不好。” 周子轩的声音传来,像是从天而降一样,从上方跳了下来。 “医仙大人!您也来了。”啼婼看见周子轩很兴奋。 “他一直都在,在上方像是一头饿狼一样,色眯眯的看着两个妙龄少女。”白薇早就注意到周子轩了,刚才说的那番话是故意说给他的。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对于美更多的是怜惜。没有感情基础的爱慕,只是耍流氓。”周子轩大义凛然的说着。 “那你三年前把我那啥的时候有感情基础了?”白薇白了他一眼。 “淡定淡定,那次咱们开诚布公误会解除之后,是你自己喝酒喝多了。”周子轩感觉白薇要发飙,连忙退了几步。 “呵呵。”白薇冷笑着,“然后呢?你不会说你也不小心喝多了,然后又不小心让我流了血?” 周子轩脸色通红表情尴尬,说道:“抱歉,那次是我耍流氓了,我会负责。” “别扯了,需要你负责的人多了,你是不是对孟尘曦和洛雪也这么说。你先把琉璃一个负责好了再来管我们吧。啼婼,你看明白了吧,这男人就是这种提上裤子不认人。以后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少喝酒。”白薇苦口婆心的给啼婼讲着。 啼婼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只是觉得,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真不错。 回到茶楼后的房间,推开了门,白薇没有理会周子轩,拉着啼婼对着四个侍女说道:“麻烦你们准备一下热水,我带啼婼去泡澡。” “大小姐,浴池已经备好了,水温是合适的,还放了您最喜欢的海棠花。”四个人回应着。 “准备好了?这么快。”白薇有些惊讶,自家的侍女真实越来越懂事了。 “是周先生离开的时候说的。” 白薇脸有点红,她更加认识到,这个当医生的人就是观 察入微,白薇并不是每次进门先洗澡,而是她一旦不开心的时候,都喜欢泡澡来舒缓压力,连跟了她好多年的侍女都没注意,可居然已经被周子轩看穿了。 这个住宅区和不语茶楼的规格很像,一共五层,浴室在地下,在浴室之中啼婼给白薇擦背,两个人嘻嘻打闹着,累了之后两个人回到房价抱着睡到了一起。 白薇和啼婼的房间在第五层,一直很平静,夜里白薇醒了过来,看着啼婼睡的很香也觉得有一种幸福感,她是父亲的独女,没有弟弟妹妹,同族的其他同辈一个个也都颇有心机,像啼婼这样什么都不懂,还很听话的,她很想要这样一个小妹妹。 “灯光?”白薇在喝了杯水,上了个厕所之后看到楼下还亮着灯。白薇看了看表,这个时间平时侍女们也都收拾好睡觉了。 白薇想到了,她谈了口气,从衣架上拿了件衣服便下楼了,果然在二楼的客厅,周子轩还在对着电脑查询着什么,然后拿起笔不断的记载着。 白薇从后面将衣服给他披了上去说道:“这么晚了还不睡,就算你是医仙也不能违背作息,糟蹋自己的健康。” 周子轩回过头看着睡眼惺忪的白薇,握住了她的手笑道:“抱歉,吵醒你了,我这就关灯。” “不是让你关灯,是让你赶紧歇息去,就算不为自己也为琉璃想想,她要是知道你天天为了她拼成这样,她绝对过意不去。”白薇松开了手,然后捏着周子轩的肩膀,给他简单的按摩着。 “谢谢你,白薇,有时候我真的很怕,很怕疏忽了你们的感受,我不是一个好男人,就像你说的,我不够专情,但我希望能够等等我,治好琉璃之后我一定会想办法弥补,当然,如果那一天,你找到。。” 白薇吻了上去,堵住了他的嘴,两个人亲吻着,都留下了眼泪。 良久之后,白薇松开了嘴,周子轩的嘴唇都被她咬破了皮。 “不要再说找到其他人,也不要说不需要你,这种话太伤人,可能对我,对孟尘曦或者是其他女人,我们不是你的唯一,但在心里,你都是那一根支柱。那你倒下了,我们的生命也将终结,就是如此。” 白薇环保住了周子轩的脖子说道:“有时间也多陪陪她们,她们不像我这么没脸没皮,天天被嘲讽还死皮赖脸跟在你身边,打打电话也好,别伤了她们的心。” 周子轩抱住了白薇,将她的头贴在了自己的胸前,“别这么说自己,如果没有你,我真怕这几年坚持不下去,明明我曾经对你做过过分的事情,你还愿意在我身边,陪我去那么多地方,你不断帮我寻找方法和思路,更增加了我医治琉璃的信心。” “你最过分的就是曾经伤了我心之后什么也没说,然后不告而别的跑津城去。别说了,在感慨下去,一夜都过去了,啼婼睡着了,我扶你回房间休息,有什么资料明天我和你一起查。”白薇用手摸了摸周子轩的脸庞,温柔的白薇像水一般。 “好,今天,一起睡吧。” “。。。好,今晚,我服侍你。” 章节目录 第六百九十五章 承诺与宠溺 “白薇,我说过的话依然奏效,曾经,我亏欠了你,伤害了你,如果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只要不伤害琉璃和我身边的人,哪怕是九天揽月,我都能做到,这不是大话,是承诺。” “带我离开,离开白家。” 那一次白薇再次见到周子轩的时候,让他兑现了曾经许下的承诺。 周子轩没有为什么,只是拉起了白薇的手。 “你不问为什么吗?”白薇问着。 “我已经知道了,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如果连这一点都看不出来,哪有资格成为医仙。”周子轩的眼神白薇至今仍历历在目,那是一种关怀,清澈的眼神,包含着歉意和愧疚,“在你是小幽的时候,你很快乐吧,那时候我不知道是你,但是在大漠上,我能感觉到你的真实,而在这里,虽然你高贵美丽,可只是一个金丝雀。” “会有很多阻碍的,也会让你名誉扫地,身败名裂。” “在乎这些,只会畏手畏脚,白薇,只要你想离开,我会带你走,你现在的命运是我造成的,请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 之后,周子轩拉着白薇在从京城离开的时候,遇到了白家的一群人,虽然至今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可对于当事人的白薇,却仿佛发生在昨日。 “白薇是我的女儿,周子轩,我不管你是不是医仙,也不在乎南宫家与白家的恩怨,我在乎的只是自己女儿的幸福,放弃月琉璃,我便允许她跟你走,哪怕你们去天涯海角我都不会阻拦。作为她的父亲,白家有任何的压力我来扛。” 白薇的父亲白龙带着人拦住了他们。 “我是不会放弃琉璃的,我爱她,我不会放开任何一个人,这是我的原则和底线,贪心也好,花心也罢,不管别人怎么说我,我依然会做我自己。叔叔,白薇之所以是白薇,那是因为这是白家需要白薇,可她并不开心。我会带她离开,我曾对不起她,这是我的赎罪,也是补偿,我希望她不是作为白家的标志而是一个女孩子去活着。” “那也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不要以为有点实力就恃才傲物,白家也不是吃素的。” 那一天周子轩受了重伤,本不用这样的,但他自始至终没有对白家的人出手,尽管如此一直挡在白薇的面前。 “算了,你不用为了我这么拼命,你许下的承诺已经达成了,到这里就可以了。” “不可以,我曾经伤害了你,然后弃你而去,现在怎么可以做一样的事情,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你的家人的,也一定会带你离开,让你去做真正的自己。” 白薇看着周子轩的身影,她咬着嘴唇,眼眶有些朦胧。 “薇薇,你真的想和这个男人离去,别忘了,当初就是因为他,让你成为了京城的笑柄,然后付出了比别人多数十倍的努力,才建立自己的微信,才让你自己创造的姿态深入人心。” “是的,父亲,我想离开,我为了挽回白家的尊严,塑造了这个冷艳高贵的楼主‘白薇’,可从那天起,我就没有开心过,就算他在抛弃一次我也无所谓,我也想真正的活一回,请您让我们离开。” ----- 白薇躺在床上,她从梦中醒来,看着天花板,回想着那一天发生的事 情,那是几年前,周子轩带她以白薇的身份离开京城的情形。 虽然现在白家的人已经和周子轩关系修复的不错,也有了南宫家和医仙谷的这一层关系互帮互助,他们即使共处一室,也没有人会提出异议,但几年前这样的事情,可是很难得。 即使周子轩在寻找着救琉璃方法的同时,也没有忘记与白家修复关系,顶着压力再回到京城的时候,他可是拉着白薇的手,走进的白家大门,用高超的医术给白家的长辈续命,还带来了几乎无法拒绝的利益。 周子轩没有说,这些都是他默默做的,白薇就是喜欢他这一点,他所有许下的诺言都实现了,无言的做了很多事情,却没有说出来,就像是昨日,看着像是对啼婼不管不问,其实早就想到了若是啼婼遇到危险该如何处理,最后更是默默的跟了过来。 白薇翻了个身子,床上的周子轩不见了,但仍有他的味道和温度,让她很是安心。 “五夫人,五夫人。”啼婼蹬蹬蹬的跑了上来,推开了房间的门,说道:“早餐做好了,我做的乌鸡汤。” 白薇从床上趴着慵懒的说道:“你怎么下厨了,杏儿他们呢?不说不用你忙碌了么?” “没关系的,几位姐姐也是准备早餐了,不过医仙大人说你需要补补身子,所以我就做了药膳,刚刚医仙大人也尝了一口,夸赞啼婼的搭配不错呢。” 补补身子,听到这四个字,白薇脸色绯红,她此时还在被子里,没有穿衣服,想到此处,更是将自己团成了一团。昨晚本想今天早起一会,然后回到自己的屋里,和啼婼一起起床的,结果在睡梦中忘记了时间。 “好,我等一下就去,啊,对了啼婼,你回我的房间帮我拿几件衣服过来。”白薇声音很小,她很害羞,昨天的衣服因为夜里没太注意,现在好像有点不能穿了,而这间房间,没有她的衣服。 不一会,白薇洗漱换衣后,来到了一楼的厅堂,三个人享用了早餐,三个人像是一家人一样,说说笑笑。 白薇已经可以发自内心的笑了,只是她注意到了,周子轩不管外表表现的再开心,依旧有一些阴霾,她也知道这些阴霾就是因为还在冰中的琉璃,琉璃一日不好,他就无法真正的开心。 白薇下定决心,即使是为了所爱的人,即使他的快乐不是因为她,她也一定要让琉璃早日苏醒。 “大小姐,不语茶楼前,董家的人前来赔礼道歉。”侍女杏儿走了过来,和白薇恭敬的说着。 “来的是谁?” “董成功和董政。” “哦,啼婼,你出去见他们吧,想要怎么做,随你自己的想法。”白薇舀了一勺鸡汤,和旁边的啼婼说着。 “啊?五夫人,我去?可,我什么都不懂啊,我对人情世故不太清楚。”啼婼有点紧张,她不会处理这样的事,看向了周子轩。 “没事,去吧,快去快回,一会和我们去见一个教授,需要你医治一个病人。”周子轩津津有味的吃着有条,也对啼婼挥了挥手。 啼婼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只好点了点头,跟着侍女朝着不语茶楼走去。 “哦,对了,杏儿,你让人给啼婼打扮一下,不差这一点时间。”白薇喊了一嗓 子。 侍女应了一声带着啼婼就去了化妆师。 “你这样会不会太宠她了。”周子轩问着,啼婼不懂,周子轩可是个明白人,让啼婼公然出现在不语茶楼,在那么多达官贵族面前高姿态的出现,恐怕以后在京城,啼婼这个名字也会被记住了,代替不语茶楼的楼主发号施令,相当于借着白家的威,给啼婼造势。 “好不容易有一个和我心意的孩子,天天叫我五夫人,我也没有什么见面礼,她以后加入医仙谷,早晚会来京城的,白家的面子就算是四大家族也是要给的,先混个脸熟,到时候不管做什么都方便些。” 白薇将鸡汤完全喝完了,一滴都不剩,然后满意的舔了舔嘴唇。 白家有着专业的造型师,啼婼坐在镜子前,看着别人打扮自己有些不自然,可慢慢的,她觉得自己完全变了个样子一样,非常的漂亮,加上换了一个华贵的衣服,像是一个小公主一样。 “这是我?”啼婼看着镜子疑惑的说着。 “啼婼小姐,我们出去吧。”侍女杏儿伸着手做着邀请。 “杏儿姐姐,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呀。”啼婼从楼上看见有一大群人在茶楼的一层聚集着,她就有些胆怯。 “啼婼小姐,大小姐说了,让您随意。”杏儿恭敬的说着。 “额,五夫人平时是什么样子。”啼婼刚刚问完就想起了白薇说过,让她不要模仿别人便说道:“没事没事,我要做自己,好,我要下去了。” 啼婼紧张的下楼了,她感觉心要跳出来了,被这么多人看着,还觉得很害羞,不太好意思。尤其是听到附近隐隐约约传来猜测她身份的声音,就更加手足无措。 “对不起,董家董成功带着犬子董政给小姐赔罪来了,董某疏于管教,犬子没有规矩,冲撞了小姐,恳请小姐原谅,董某代表董家献上礼品,并任小姐差遣。”董成功大声说着,然后一个眼神过去,昨天那个纨绔的少年咚的一声就跪了下去。 男儿膝下有黄金,但在家族利益的面前,该跪还是要跪的,董政没有任何的怨言,诚恳的说到:“董政昨日无理,多次反省,以后定然服从小姐,小姐说西绝不往东,请小姐原谅。” 啼婼没有说话,场面一度变得很安静。 董政的汗水流到了地上,见对方没有反应,他心里很慌乱,又是磕了两个头,“请小姐原谅”。 其余人也都在看着啼婼的反应,啼婼面无表情,眼眸有神的看着董家父子。 “这个大小姐也很有心机,不知道是白家的什么人。” “能够替那个白薇出来,想必身份不一般,看她那样子好似对这董氏父子并不满意,可怜他们平时挺精明这次算是撞钉子上了。” “昨天白薇都出手了,踹了一脚,这个女孩的身份不一般。” “回来多打听打听,为了咱家必须和她交好。” 因为啼婼的无言,看起来像是很深沉的样子,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其实啼婼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董政想哭,他担心董家因为他的鲁莽无法再京城立足。 啼婼同样也想哭,她绞尽脑汁也找不到合适的话语,不知道在众目睽睽之下,应该说什么。 章节目录 第六百九十六章 探讨技巧 不语茶楼的气氛有些凝重,啼婼站在楼梯旁,被众人围绕着如同众星捧月一般,像一个骄傲的公主。 “请小姐原谅!”董政又大喊了一声,又是用头磕到了地板上,为了能够让白家放过董家,他也算是豁出去了。 “咳。”杏儿在啼婼的旁边轻咳一声。 啼婼听到了,她不能再犹豫了,为了不给她的五夫人丢人,啼婼让自己变得冷静,要平静的说出自己想说的话。 “起来吧,跪天跪地跪父母,你没有必要对我下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侮辱朋友这个词语,我也不会再和你成为朋友,带着你的礼品回去吧,我答应你,过去的事情既往不咎。”啼婼声音很平静,虽然声音不大,但整个茶楼都能够听得到。 董政在听到既往不咎的时候,心就放松了不少,可又听说带着礼物回去,他也不知道这个姑娘到底原没原谅他们。 啼婼其实想说自己也有责任,想说是自己的社会经验浅薄,不懂得接人待物,但在大庭广众之下认错,丢的是白薇的脸。所以才说出这样五五开的话语。没想到在其他思想复杂的人耳中听出了各种其他的含义。 “这,,我知道姑娘宽容,但昨天让姑娘您受惊,这些微薄之物,董某知道入不了小姐的法眼,但也略表我董家的心意,我董家绝无冒犯之意,请姑娘收下。”董成功对着啼婼鞠了一躬,他是生意人也是社会人,熟知一些规矩,只要啼婼收下,才能证明昨日的事情正是了结了。 啼婼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能收,请带着礼物离去吧,我还有事情要做,不会再计较昨日的事情。” 董成功有些蒙了,这啼婼的态度让他看不明白。 啼婼其实想得很简单,她只想赶紧将这些人打发走,而这些东西肯定不能收,因为昨天她也有错,两边就算是平了。 周围的人有不少在窃窃私语的,他们都在猜测啼婼话语所表述的含义。 见董成功和董政还在一楼愣着,杏儿作为白家白薇的侍女之长站了出来,说道:“我家小姐说了,请你们带着礼物离开,不语茶楼还要做生息。” 杏儿可能不那么显眼,本身出身一般,但她是白薇的侍女,这里的人就不能小看她。 “她家小姐?她家小姐不是白薇么?这怎么回事?” “是啊,白薇怎么没出来。” 董政和董成功,只得再三感谢,然后提心吊胆的拿着带来了礼物灰溜溜的走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啼婼转身和杏儿一起走回了房间之中,刚一回去,啼婼就感觉浑身发软,要不是有杏儿的搀扶,她就要摔倒了。 “杏儿姐姐,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话好困难啊,那些人每个人给我的感觉都是很厉害的样子。”啼婼抓着杏儿的手说着。 “因为刚才看着你的人,每一个在京城都有着不俗的背景,啼婼小姐已经很不错了,我想你这样的回答大小姐也会很满意,你那种淡然的气场,反而压过了他们。”杏儿和啼婼也很合得来,虽然她跟着白薇那么久,但啼婼给她的感觉像是和白家府中和她互帮互助的侍女一样,没有尊贵高低的区别。 啼婼擦拭了一下额头 的汗说道:“五夫人真的好辛苦。” 等回到大厅的时候,周子轩和白薇已经吃完了早餐,在桌子上写着什么文件。 “回来了,我透过监控看到了,不错,没有怯场,一般人看不出来,但你的微表情以及手指上多余的动作,代表了你内心的慌张。”白薇抬头看见啼婼进来,点评了一句。 “好的,但我实在不敢在人前讲话,总觉得心跳的很快。”啼婼摸着自己的心,现在还没有完全平复。 “多练练就好,时间也差不多了,周子轩,你资料查的怎么样了?可以出发了么?” 白薇提醒着就在他身旁的周子轩, 周子轩停下了手中的笔,白纸上是他对于药理的演算和判断。 “之前采的药材这样搭配的确能够遏制洗髓反噬,有稳固筋脉的作用,但琉璃已经是最后一次反噬,就算加大药剂,身体不能完全吸收的话,也有一定概率会无效,除非在她用药的时候,我进行反洗髓,这样她能够固本培元,应该能够保住性命。” 周子轩放下了笔,揉了揉眼睛。 白薇看着他密密麻麻的记载着,问着,“这是你的第四种备选方案吧,加一起有多少成功率了?” “七成。”周子轩思考了一下回答着。 “已经很高了,一般大型病症的手术成功率都没有这么高。”白薇觉得周子轩已经很强了,如此,琉璃恢复的几率相当大。 周子轩却摇了摇头,“哪怕是九成也会有概率出现意想不到的问题,我不能为了提早见她,就去冒险,出发吧。去问云纹五柱器的事情。” 啼婼偷偷的拉住了白薇的手,小声地说道:“五夫人,医仙大人究竟在为了什么那么拼命呢?琉璃是谁呢?” “月琉璃,如果称呼的话,你可以叫她大夫人。”白薇抿着嘴笑了笑,“虽然她也不会希望你这么叫她,不过她是很厉害的人呢,是另一位医仙。” 医仙,啼婼之前在遇到苏爱莎的时候听到了,说是有三位医仙,她才明白除了自己见到的医仙大人,周子轩念念不忘的人也是一名医仙。 可医仙怎么还有被人救的时候呢,在啼婼心里医仙都是普度众生的。 似乎看见了啼婼的疑惑,白薇说道:“因为她舍弃了自己活命的机会,换来了苍生的一片安宁,就算我这种向来瞧不起别人的人,也打心底佩服着她。别想了,你早晚能够见到她的。” 白家的司机开车载着他们来到了京城的医院,白薇出门再次变成了小幽的样子,下了车之后,周子轩询问着医院的前台接待,周子轩要找的秦教授就在这家医院的重症监护室。 乘坐电梯,到了重症监护的这一层楼,周子轩出乎意料的看到了一个熟人。 四大世家,秦家的少爷,秦受。 他正在走廊里踱着步子,眉头紧锁,几年前他是一个纨绔,而如今,他穿着像是海滩服一样,更像个非主流了。 “呀,大哥,您怎么来啦!”即使好几年没见,秦兽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周子轩的样子。 “我来这里找个人,哎等等。。姓秦。。你家亲戚有没有做教授的。”周子轩问着,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秦兽忽然变得神采奕奕了起来说道:“我呀,大哥,我是,我秦兽,现在已经是一个教授了。” 禽兽。。教授。。在一旁的白薇抿着嘴乐着,她认识这个秦家的废柴少爷,秦兽也认识白薇,但他不认识‘小幽’所以并没有看出周子轩旁边的女人就是白家的大小姐。 周子轩也有些尴尬,对于秦兽的为人他还是有几分了解的,他去当教授,那岂不是教坏那些祖国的花朵。 “大哥你别不信,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咱都别了三年了,我成为教授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三年前我不是拿下来了MBA了么,然后去进修了两年,随便写了几篇论文,没想到被院长看重,然后经过一番交流,现在我已经是教授了。”秦兽拍了拍胸脯说道:“虽然我和老大你不一样,但老大的教诲我始终在心,泡妞要评本事,所以我现在通过努力,也找到了真爱。” 周子轩有点汗颜,不过他也不好否认,只是拍了拍秦兽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几个?” “嘿嘿,远不及老大。” “咚”白薇一脚踹在了周子轩的屁股上,“要想探讨泡妞技巧,滚远点,别在这里污染耳朵。” 秦兽看着白薇那彪悍的模样低着头小声和周子轩说道:“老大,几年不见你技术下降了啊,回来让你看看我的手法。” 周子轩摸着屁股说道:“这个时代总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咳咳,说正事,我们也是来找人的,一个历史教授,顺便给看个病,等回来有时间在细细探讨。” “历史教授,老大,你是说我二叔啊,哦对了,我光记着老大泡妞厉害了,忘了你是医仙了,那老大可得帮帮忙,我还想着如果这几天不见好转,救带着我二叔开车去医仙谷治疗去呢。” 白薇哼了一声,要不是为了知道消息,她可不想与秦兽这样的人有交集。 “没问题,不过这一次不是我治疗,具体有什么问题和她说吧,她能治好,我只是来问一些事情的。”周子轩用手指指了指身后的啼婼。 啼婼浑身一颤,她有些紧张,但没有说话。 “啊?老大,那孩子不会是你新泡的妹子吧,怎么现在你口味变奇葩了呢,这是违法的,再过几年还行。”秦兽打量了一下啼婼,啧啧了几声。 啼婼被秦兽看的有些发毛,躲在了白薇的身后。 “秦三流,你再在这废话,我救让白茜茜与你彻底断了联系,婚约也彻底作废,以后你想泡谁泡谁,她不会在理你。” “噶?”秦兽惊了,他与白家的四小姐有婚约是最近的事情,还没有传出去,并且秦三流这个称号。。有点耳熟,好像是订婚宴上有一个人这么叫他的。 记忆搜索中,忽然他想到了。 “白,白薇姐,大姑姐,你怎么变成这个模样了。”秦兽吓得退了几步,看了看周子轩又看了看白薇,又悄悄的挑了个大拇指说道:“老大,刚才我说错了,果然老大还是我老大。没想到这京城海棠花居然被你折了。” 章节目录 第六百九十七章 啼婼的治疗 医院的人终于看不下去了,尽管秦兽是秦家的人,但在这楼道里一直大声喧哗,而这里住的人都是有点身份的,所以来人制止了他们。 秦兽也领着他们三人来到了他二叔,着名的历史系教授秦开山的病房。秦开山是一个文化人,秦家他们这两辈都是文化人,就连本不学无术的秦兽都开始学习混了个教授当着了,可秦家是四大家族之一,光靠书香门第是支撑不起来的,所以这几年比起以前更是没落了一些,单靠旁系的生意勉强支撑到了现在。在李家被顶替之后,也面临即将被顶替的危险,而最有可能取代秦家成为京城四家族的就是白薇所在的白家了。 “二叔,这是我老大,医仙谷的医仙周子轩,后面那两个是他的妞。。。”秦兽刚说完就听见有指关节嘎嘎作响的声音,便急忙改口道:“后面的两位一个是白家嫡系的长女白薇,和我老大的徒弟。” 秦兽的介绍有些着三不着两,秦开山放下了手中的书本,说道:“和你多说了多少次了,做学问首先需要稳重,怎么能毛毛躁躁,既然你不像和你父亲去经商,那就踏实下来,把你的专业领域弄好,这样才像话。”秦开山教导了一番,在二叔面前,秦兽老实了很多,点了点头。 “你是白薇?但在我的印象之中,你这模样是我的一个学生。”秦开山打量着白薇。 白薇确认门关好之后摘下了面具说道:“抱歉秦教授,白薇出门在外,总有些不方便,所以才会化名变装,但在学问上,白薇一直尽心尽力。” 看到白薇的容貌,秦兽心里有些慌了,虽然刚才就知道了,但没有这么强的视觉冲击力。几乎京城百分之就是的青年男子对白薇都是忌惮的,因为白薇实在是太冷了。以前有几个不知死活的男人和她搭讪,当众碰壁不说,最后还都连累了家里。 “恩,什么经商从政,以及人与人之间的权谋与算计,这些我不懂,但只要积极向上,努力学习的孩子我都喜欢。”秦开山对于白薇很赞赏,准确的说是对‘小幽’很赞赏。 最后他看向了周子轩,以及啼婼,“医仙谷的事情,这几年我听了很多,帮助了不少的人,现在学校里经常会开一些大课,就有你们医仙谷的人来将一些常识,全民学医,很好,你们想知道云纹五柱器的事情?” 周子轩摆了摆手说道:“这个先不急,我们先给您看一看身体,我身后的这个孩子算是我的徒弟,她的临床经验几乎没有,我让他给您诊治也有这考验她的意图,拿您当试验品,您也别介意,因为我们一定会让您康复。” 周子轩一眼就看出这个秦教授的病症,他已经有把握,所以把话提前说明白一点比较好。病患的关系是很微妙的,需要互相之间的相互信任。 秦教授笑着点了点头,“实话实说,光明磊落,很好,无论做什么都有一个开始,每一次实验都是一个进步,让那个小姑娘给我治病吧,不要有心理压力。” 周子轩也微微鞠了一 躬,转过身对着啼婼说道:“啼婼,不要紧张,秦叔叔都说了,别有压力,有我在,你可以随意发挥。” 啼婼嗯了一声,靠近了秦教授,“叔叔,我会努力的,请您也放轻松。” 说完之后啼婼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排银针,因为之前在外面给那个男孩治疗过,尝过治疗成功的喜悦,也让她多了几分自信。 啼婼将银针插在秦教授手臂的几处大穴上,然后用毫针刺入了脉道,随后啼婼的手搭在了脉搏处。 周子轩很欣慰,啼婼这是做了双保险,啼婼接触的病人太少,切诊不是那么熟练,尽管在路途中周子轩和曾经琉璃教他一样,也模拟了各种脉搏讲解给啼婼,可她还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才插了那些针。 以针观脉,在自己的切诊上,通过毫针的颤动,可以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 啼婼看了看眼睛和舌头,眼皮下垂、眼球转动不灵活。表情有些淡漠、苦笑面容、讲话构音困难,常伴鼻音。咀嚼无力、饮水呛咳、吞咽困难。颈软、抬头困难,转颈、耸肩无力。抬臂有些困难。 随后啼婼问了一些问题,也听秦教授讲了一些自己的痛苦之处,便得出了结论。 “筋萎证”啼婼说着,然后看向了周子轩。 周子轩点了点头。 “筋萎症?”秦兽不大明白,之前有很多医生都给诊断过,但名称不是这个。 “这个我来解释一下,筋萎证也叫做重症肌无力症,本来先天或者孩子发病居多,像秦二叔这种年纪的少,肯定有诱发病因。”周子轩将啼婼的诊断结果解释了一番。 禽兽激动的说道:“对,对,就是这个名字,怎么样有办法治疗么?” “啼婼,继续吧,判断出来病症只是第一步。如果需要什么药草告诉我。”周子轩说着。 “好的,医仙大人。”啼婼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筋萎症的病机主要是脾胃虚损,然而与他脏的关系也是非常的密切的,脾病可以影响到他脏,而他脏有病也可以影响到脾脏,从而形成多脏同病的局面,也就是五脏之间的相关,但是矛盾的主要方面仍然在于脾胃的受损。” “脾胃受损,就会气血生化乏源,肝是藏血之脏,开窍于目,肝受血而能赤,肾主藏精,五脏六腑之精,皆上注于目而为之精,肝血不足,肝窍失养,肾精不足,精明失养” “精脱则视歧,视歧见两物。故见复视、斜视或视物模糊、易倦。脾胃为气机升降的枢纽,气出于肺而根于肾,但是主要的根还是在于肾,需要脾在中间斡旋转运,使宗气充足以司呼吸。脾胃虚损则枢机不运,聚湿生痰,壅阻于肺,所以会见到胸闷、疼痛、气促等。脾病及肾,肾不纳气,气难归根,甚或大气下陷,而出现筋萎症的症状。” 啼婼说了很多,都是一些中医的专业术语。 周子轩点着头说道:“分析的很对,但是对病人们说这些,一般来讲他们是不会懂的,它是过程不是结果,他们只是会相信医生的结论,并按照医生所做的安排进行治疗。你直接说说看,你该怎么治疗。” 啼婼有仔细检查了一下秦教授的身体说道:“对于筋萎症的治疗,要根据虚则补之,损者益之的宗旨,当以补益脾胃,另外还可以升阳举陷为治疗的大法,此外本病毕竟有先天的不足,经血的虚损,所以还要进行一个精血双补的治疗方法。” 啼婼拿出了三十号毫针,取攒竹、阳白、鱼腰三个穴位为主穴,配合光明、风池为配穴。 眼周围的穴位使用单穴直刺和透穴刺,阳白透鱼腰,阳白透攒竹,直刺以得气为度,大概两分钟左右。便开始用捻转略加提插之法继续运针一分钟左右。 啼婼满头大汗,白薇拿着衣袖想为她擦拭一下,但被周子轩阻止了,啼婼的第一次独立行医,全程需要她一个人去做,无论是正确了还是错误了,都要自己完成全部的过程。 啼婼的身体有些虚脱,她和老练的周子轩不一样,如果周子轩的内息是大海,那她的内息就是洗脸盆,差的太多了,为了保证行针的流畅性,啼婼很是节约自己的内息,收放有度。 终于啼婼的针灸结束了,她轻柔的取下了针问道:“叔叔,您感觉一下身体如何。” 秦开山稍稍活动了一下,果然一股暖流传来,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畅快感。 “很舒服,好多了,我再试试。”秦开山说着就要站起来。 “叔叔请稍等,您现在强行让自己活动,还是会有负担,我给您开一个方子,您按时服用,七天左右,痛楚便会减轻。” 啼婼思考着,思考着周子轩所教她的一些原理,以及看过的那些医学着作中所记载的经验,慢慢的在纸上写到:黄芪三十至四十五克、当归九克、白术九克、党参十五克、炙甘草六克、升麻四克半克、柴胡四克半克、仙灵脾三十克;脾肾两虚者加生黄芪三十克、仙灵脾三十克、当归九克、白术九克、党参十五克、熟地十五克、淮山药十五克、仙茅十二克、知母十二克、巴戟天十二克,寒甚者再可加肉桂、附子、鹿角霜。 终于,啼婼的治疗结束了,她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让周子轩满意,但她已经尽力了。 “不用看着我,是否达成了目的需要看病人。叔叔,您觉得如何。”周子轩问着秦开山。 “我相信她,你说她是第一次行医,说实话我真没看出来,可能在你们眼里她的手法有些稚嫩,可我看来十分专业,并且针灸下来,身体舒适了很多,比之前喝的那么多的药还要管用。”秦开山对啼婼的治疗很满意。 “嗯,她很有天赋,做的比我想象的要好,要自信,但修为尚浅,如果她的内息充足,刚刚的针灸就已经能够让您恢复八成了,剩下的让我来吧。” 章节目录 第六百九十八章 熏育 经过了啼婼的治疗和周子轩的完善,秦开山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靠着墙坐在了病床上。 “你们这些小青年,医术果然不凡,真是一代比一代强,小兽,你既然叫人家老大,那就得好好学习一下人家这种钻研的精神,我相信他们一定也付出了不少,没有不劳而获的午餐。” 听着叔叔的教导,秦受苦着脸应着。 “白家闺女,我和你说说云纹五柱器的事情吧,你们打听的那个放在馆中收藏的云纹五柱器说法很多,有说是祭祀用具,同古埃及用法还有说是香炉,烧香的模型,以及计算工具或是一种乐器说法不一,但我不这么认为。” 听着秦教授的讲解,周子轩拿出了本子,在记录着,他只想知道为什么在创造洗髓的医仙手里,是需要这个物品的,以及对琉璃的治疗有没有什么帮助。 “馆内所珍藏的是西周年代的,但我认为更早就有了,此器物属于古代遗物的范畴,我翻遍了《甲骨文字典》和《金文字典》,觉得此器为敬奉神灵祈求人口兴旺、身体健康的器具,掌握在小疾臣的手里,哦,那时候还没有医生的称呼,对于给人治病的人叫做小疾臣” “古时候医生的地位并不高,甚至可能是奴隶,甲骨文中只有巫字没有医字,只见史官不见医生。就是小疾臣之名,也只是从字形上看,在卜辞中也与疾病无关,并且有病则举行祭祀占卜问卦,求鬼神保佑,这就使巫医相混不分。而掌握在那时候医生手里,或者说他们所使用的器具,就是这个。” 听着秦教授的话,周子轩确信了,这个云纹五柱器对于洗髓果然有效果,但他也实际见过,灵气全失,没觉得可以使用。 秦教授看他们听得很是认真,继续说道:“后来我走访了很多的地方,听到了不少的传说,其中有一个就是关于这个器物的,传说它所使用的是一种类似青铜材质的物体,就像磁石会影响身体元素一样,它也能够将阻碍病人气血经络的杂质给吸引出来,使人体达到一个有机平衡,你也是学医的,你想一想,一个人五脏都平和了,病痛自然会少很多,所以慢慢的就流传下来了。” 周子轩听得有些明白,可如果这样,那当时这个器物应该并不罕见,制作也并不难。他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是的,制作方式不难,但是材料有限,那时候可不讲什么环保,出现了神奇的事物,大伙也都开始开采,为了自己以后能够使用,过度开采之后,这种材料便销声匿迹了。” 没了,周子轩心里有点凉,他来这里可不是来听没了的意思的,他是想找一个可以使用的。 不对,周子轩忽然想到,如果真的没有了,那以前那个医仙是如何用的,并且,不可能没有无法保存到现在的。 似乎看出了周子轩的疑惑,秦教授说道:“熏育,小受,把我的那些文件拿过来。” 不一会秦受拿了很多的文件,秦教授从里面翻出了一张地图指给周子轩说道,“这里,据说这里便是发源地,我曾经去过,但那里 可是连倒斗的高手都不敢去的古遗迹,位置相当隐蔽,我只是到门口就被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我想强撑着走进去,但没走几步就流了鼻血,头生疼,我担心在坚持下去会有生命危险,便退了出来,研究也就到了这个步骤。” 熏育么,周子轩将这个地名牢牢的记在了心里,他准备去一趟,秦开山教授越是说里面很危险,周子轩越是觉得里面有猫腻,如果这个云纹五柱器真的如同秦教授所说能够对人体有着修复作用,那如此一来,他治疗琉璃的成功率一下子就能到九成九,他也就可以解开冰封,尝试去救了。 “多谢秦教授告知,他日有用得上我的,子轩一定会尽力而为。”周子轩双手抱拳站起来客气的说着。 “我倒没什么,就是我这侄子还不够出息,秦家一年不如一年,我希望以后你们能够互帮互助。”秦开山还是很关心他的这个侄子的, “放心吧二叔,我和老大的关系可铁了,再加上以后我和茜茜完婚之后,我们也算是亲戚了,一定会互相关照的。” 茜茜是白薇的妹妹,为什么秦受和茜茜结婚了,结果与周子轩成了亲戚,周子轩觉得这关系很复杂。 白薇侧过了头,有些害羞。 “老大我就不留你了,我知道你有你的事情要忙,也有很多重要的责任去背负,就像几年前我和你说的那样,一切安好。” 周子轩走过去和秦受来了一个拥抱,秦受是一个纨绔没错,但他也是周子轩的朋友,“好,等一切完事之后,我们来交流心得。” “一定!大哥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随叫随到。” “走啦!”听着周子轩又要开始交流泡妞心得了,白薇心里就是一阵起火,拉着他就往外面走,“还有,秦受,今天我出现在这里的事情,你就当做没看见,不然你的事情我也会从中作梗。” 白薇出去前恶狠狠的看了一眼秦受。 秦受却看向了周子轩,见周子轩点了点头便表情认真的说道:“好,我不会说的,就连茜茜也不说。” “那就好。” 白薇三人从病房中走了出来,第一时间就回到了不语茶楼的住宅里。 “是不是要继续下一段旅程了,希望是最后一段,这几年你辗转反侧了太多的地方了,除了琉璃,她们也都等得太久了,对于女人而言,年轻的光阴实在太少,在强的女人也需要一个家。” 白薇喊着几个侍女在准备着出发的行礼,熏育这个地方就连见识广博的白薇都没听过,若不是教授讲述了详细的位置,让他们去寻找个几年恐怕都找不到。 白薇的请求,周子轩不敢许诺,琉璃一日不醒,他就一日无法安心的接受身边的一切,哪怕是感情。 “我会尽力,如果这个云纹五柱器真是医学上的古代遗物,也有着那样的作用,那我便可以去尝试破冰。”周子轩握起了拳头,他自己也不想等让她们等那么久。 忽然周子轩想到了另一件事情,啼婼不能和他们去熏育,熏育这个地方据秦教授说危险重重,白薇有护身的本领,周子轩内息高强,但啼婼不行,加上周子轩能够交给啼婼的东西已经差不多了,剩下的需要等她自己慢慢修习,到一定程度之后在进行讲授。 “啼婼,我一会联系一个人,让她带你先去医仙谷学习实践一阵,等我从熏育回来,便去医仙谷看你。” 虽然这是早就计划好了的,在反途的车子里早就知道的,可啼婼听见周子轩的话语,感觉到离别,让她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舍。 周子轩能够敏锐的感觉到气息的波动,啼婼那种伤感他也感知了出来,可啼婼没有并表露出来,还是乖巧的点着头,说道:“好的医仙大人,啼婼听话,但啼婼有两个请求,恳请医仙大人能够应允啼婼。” 看见啼婼提要求,周子轩感觉有些好奇,便说道:“好,你说,有什么要求能满足的我一定满足你。” “嗯嗯,第一个就是我希望医仙大人能够平安归来,以后一定要来看啼婼,不要抛弃啼婼,啼婼会努力成为能够配得上医仙大人的人。”啼婼的眼圈有些红,她很害怕从此之后医仙大人将她忘记,那样就算她在努力,没有了展示的目标,没有了夸奖她的人,也没有了意义。 周子轩抱住了啼婼,用手摸着啼婼的头发说道:“这一点当然了,啼婼这么可爱,我怎么会忘记呢,这个我答应你,另一个呢?” “另一个。。”啼婼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牌子说道:“我希望医仙大人不要帮我引荐医仙谷的长老,我不想要得到区别待遇,我希望靠着我自己的努力加入医仙谷,就像五夫人说的,我不会模仿别人,我要成为自己一样,我也希望啼婼是靠着自己,能够在获得成就之后再对别人说出我的医术是医仙大人教的,我是医仙大人的徒弟。” 啼婼不希望自己是医仙周子轩的徒弟而光荣,而是希望周子轩因为有了优秀的徒弟而感到骄傲。 周子轩看着啼婼手中的牌子很惊讶,他能认出来这牌子的主人就是苏爱莎,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啼婼见到了苏爱莎。 但周子轩不想问,只是温柔的说道:“看来啼婼也有自己的小秘密了,好吧,第二个请求我也应允,但在医仙谷之中,除了锻炼医术,内息也要勤加修炼,还有我给你的剑谱,这是一个极厉害极厉害可以称之为剑道第一人给我的,你抽空也练练,就算是个皮毛也好,遇到危险足够自保。但切记不要遗失。” 啼婼答应着,这三点已经是她每天的功课,每日都在练习。 “好了,你说完了,我也有一个要求,啼婼,我希望下次见到你,不要再叫我医仙大人,能够叫我周子轩或者师傅。。” “是!师傅。”啼婼眼泪汪汪的喊了一声,然后跪了下去,磕了几个头说道:“感谢师傅将我自悬崖救下,感谢师傅教我医术习武,感谢师傅带我走出大山,最后,感谢师傅如此温柔待我!愿师傅早日治好大夫人,啼婼身心所属,永不改变!” 章节目录 第六百九十九章 前辈的陨落 “你怎么还是闷闷不乐的,已经过去三天了。” 手中拿着地图的周子轩,他的身后跟着变装之后的白薇,朝着古代熏育的遗址出发,现在已经很接近秦教授所标记的地方了。 “我有点想啼婼了。”白薇憋着嘴,有点小忧郁,“出发之前,那孩子与我说了一晚上话,都是感谢之类的,最后抱着我睡着了,她真的很善良也很懂得感恩,我怕她在医仙谷会吃亏。” 都说儿行千里母担忧,啼婼和白薇没有血缘关系,可白薇还是担忧个不停。 周子轩也没料到,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薇居然会和其他人建立这么深的羁绊。 “医仙谷的人都很善良的,你就别瞎担心了,啼婼也不是孩子,她能处理好的。” “医仙谷都是女人,女人与女人之间总会有些小矛盾,啼婼的社会经验又少,为人处世我还没有好好教她。”白薇自己嘀咕着。 周子轩看着地图说道:“让她自己悟吧,她有这个能力,等我们从熏育回去,我带你去医仙谷让你看看她,先看看眼前的事情吧,我觉得似乎已经到了,应该就在这附近。” 周子轩的前方是一片荒地,还是已经干裂的土地,不像是有什么其他东西的样子。 白薇也只好暂时忘却那些,专注起了眼前的事情。她蹲下身子摸着土地。 “这是地裂缝,地裂缝是地表岩土体在自然和人为因素作用下产生开裂,并在地面形成一定长度和宽度裂缝的现象,其规模不一,形状不定,成因也各有不同。”白薇分析着,然后看了看周围,也是一样的情形。 周子轩感受着,周围并没有奇怪之处,“秦教授说他们找到了一个能够进去的地方,但这遍地都是开裂的土地,哪里能进去?是我找错地方了,还是时间过去那么久已经被填平了。” “不一定,地裂缝的产生常伴随崩塌、滑坡、地面沉降、冻融以及人类活动,此外,还有一些特殊性岩土,如膨胀土、湿陷土也会因为水含量的变化出现裂缝。”白薇说着拿出了一些仪器进行测量着,同时取了一块岩石作为标本放进了包中。 白薇拉着周子轩走着,她一直看着周围,然后在一块缝隙处停下了脚步。 “这里,曾经这里应该是入口。”白薇指着脚下。 “这?”周子轩看了看,虽然下面有裂缝,但不说通过一个人,就算是一只手臂都有些困难。 “对,因为这一代土地有过偏移,这是无人地带,自然没有人会使用这片荒芜的土地,但四周水分充足,所以这里并不是干旱造成的,而是,突降暴雨,突降暴雨则会使地下土体受力失衡,地下裂缝受到水的“润滑”后也可能加速变形,形成地裂,所以本来在这里的入口,因为近几年的降雨,被埋在下面了,而这裂缝周围的土都是蓬松的,是因为降雨过后被冲刷而来,看着被堵死,其实如果能够将这里破开可能别有洞天。” 周子轩俯下身子,趴在地上,用耳朵贴紧了地面,听着里面的声音。 忽然周子轩感觉浑身一麻,赶紧就站了起来。 “怎么了?”白薇没有异常,可看见周子轩这一惊一乍的,有些不太对。 “不知道。。” “你神经啊,不知道你干嘛吓唬人。”白薇又想给他一拳了,可看见周子轩那严肃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 周子轩拔出了黑刀无涯,额头有着汗水。 白薇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他这么紧张的时候了。 “我感觉到一股共鸣感,在这下面,似乎很危险,有着一种深不见底的气息,比曾经在我体内的幽煞还要强烈。”周子轩说着,然后退了几步。 之前秦教授他们仓皇逃走不是没有道理的,尽管现在入口变了,尽管距离那股危险还有一点距离,但普通人只要在靠近一些都会受不了,就算他也有一种强烈的心悸的感觉。 “要不要放弃,治疗琉璃的方法一定还有,不非得去找云纹五柱器,再说了,这下面有没有还不一定了。”白薇拉了拉周子轩,她不希望周子轩冒险。 “不,这里面一定有古怪,越是如此,越可以说明,找对地方了。”周子轩猛然一刀挥下,将地面劈砍了一道裂缝,准确说是将裂缝扩大,下面是黑漆漆的一片,如同深渊,“白薇,你在外面等我,这里面很危险,我自己去。” “不行,在危险我也要跟着你,我不需要你保护,我有自己的办法。”白薇拒绝着,继续说道:“对于一些墓地和历史,我比你了解得多,有什么危险也能够判断出来,如果我觉得事情不对,我会退出来,我不是那种不知深浅给你增加负担的女子,只是,别丢下我一个人。。” 被丢下的感觉白薇尝过,因为很痛苦,所以,她才那么恐惧孤单。 周子轩想了一下,一手抱住了白薇,朝着下面跳了下去。 这个深渊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深,没跳多少米就到底了,也就是一个井的高度。 但在这下面,果然有着通路,四周是石壁,刻着各种看不懂的图案的石壁。 “这种图案。。”白薇用手机打开了灯光,发现这种图案很有年代,是古时候祭祀的图形。 白薇松开了周子轩的怀抱,拿起了工具,并且将这些壁画用手机拍了下来。 “如果觉得不适,就赶紧后退,现在已经有着压迫感了。”周子轩再一次嘱托着。 “知道啦,虽然不及你,但我也是有一点修为的,不过很奇怪啊,这里灵气充足,而这地脉却很是贫瘠,感觉有些格格不入。”白薇勘察着,同时服下了几粒药丸,没有这些,她在这里也会出现不适。 周子轩拿着手电筒往里面走着,这个古遗迹越走越宽敞,最后竟然像是广场一样开阔。 白薇看着杂乱无章的泥土和倒塌的柱子说道:“我知道了,这些原本是在地面上的,但因为塌陷,所以这些沉了下来,而上面我们看见的地裂缝,并不是地裂缝,而是这个建筑的顶部。这样就对了,因为塌陷的震动导致顶部龟 裂,最后慢慢的与周围的景色融为一体,被黄土掩埋,所以才不会被人发现。” 白薇说着说着,就停下了,脸色有些发白指着厅堂的角落说道:“子轩,子轩,那边,是人么?” “人?”周子轩提高了警惕,立即将视线看向白薇所指的方向,的确是一个人的样子,不过在角落中低着头,手里握着什么东西。 两个人慢慢的移动着,最后靠近了这个‘人’。 “前辈,前辈?”周子轩试探性的叫了两声,靠近之后,周子轩依然不确定这个人还是不是活着,因为看上去已经有些变形了,可周子轩感受到了灵气的波动,而有灵气正名至少是个活人。 没有人回答,除了周子轩的声音,周围没有其他的声响。 “云纹五柱器!!”白薇拍着周子轩的手臂,指着那个‘人’手里所拿着的东西。 周子轩也很惊喜,仔细的瞧着,这个云纹五柱器保存的十分完好,并且周子轩觉得它依然可以使用。 白薇左右看着,她看到了这个人身后的袍子上画着一只蝎子,这只蝎子正是啼婼那村庄服饰的图腾。 “原来,这位便是医仙谷的医仙前辈,也是紫灵之蝎的创造者。”周子轩清楚了,然后跪了下去,对着这位前辈磕了几个头,这是对先辈的尊敬。 白薇看周子轩跪下,她也跟着跪了下来,尽管她不是医门中人,但总觉的看着不太合适。 “前辈,晚辈周子轩,医仙谷的现任医仙,恳求相借云纹五柱器一用。我有着非常重要的人危在旦夕,想借此挽救其性命。” 周子轩说完之后又拜了拜,见这个‘人’纹丝未动,便身手将她手里的云纹五柱器拿了过来。 没有握的很紧,周子轩很轻松的取了下来,可取下得一刹那,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云纹五柱器内部产生。周子轩用外力压制着,可这个气息丝毫不见收敛。 “子轩,没事吧。”白薇担心的问着。 周子轩好在内息深厚,将那股想要冲破的力量压制了回去,然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终于到手了,可这位前辈为什么身上还有生命的气息,难道是。。”周子轩大概清楚,这是因为这个人也修习了医仙谷的三大秘法,估计完成了涅盘和法华。 “子轩,我们赶紧离开吧,你要的也已经到手了。”白薇催促着,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好,但,为什么前辈会在这里坐化,又为什么要把云纹五柱器带到这里,并且,这里似乎很深。”周子轩看着远方的道路,黑压压的很深邃。 “求知欲不要这么旺盛了,尽管我也想科考一下,但至少不是现在,好吗?”白薇拉着周子轩就朝着外面走,刚走了一步,白薇就差一点昏了过去,一个强大的气息和灼热的火焰从黑暗的深处传来。 “看来有些东西,不让我们轻易的离开,白薇,你拿着云纹五柱器先后退,我要看看究竟是什么,能让曾经医仙谷的前辈在这里陨落!” 章节目录 第七百章 月流光的归来 周子轩退了几步,戒备的看着危险传来的地方。 他挡在这里,让白薇先行撤去,这种力量的蓬勃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了的。 “不好办了。”周子轩的额头也留下了汗水,因为此时他听到了一阵嘶吼。 白薇没有停止脚步,她清楚地知道让周子轩这么慌张的事情,肯定非同小可,那么自己在坚持就是拖油瓶了。 “吼!” 一个尖锐的叫声震动着整个洞穴,周子轩看到的是一团黑火一样的东西以及两只红色的野兽眼睛。 周子轩拔出黑刀无涯,刀鸣声想起,似乎连它都在恐惧。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刚刚一直很平稳的,为什么会此时醒过来呢?难道是?”周子轩想到了云纹五柱器,是不是这个东西激活了这里的怪物。 可一想也不是,因为云纹五柱器本就不是这里的,从被带到这里的,那被带到这里的原因是什么? 不容周子轩多想,那个不明怪物就冲了出来,此时周子轩也看清楚了它的全貌。 “这是,麒麟?冒着黑火的麒麟?”周子轩有些懵逼了,他这几年见过的东西是不少,奇奇怪怪的也很多,但,至少都是常识范围之内的,这突然间冒出一个神话动物,天呐,这是闹哪样啊。 忽然这个麒麟又大叫了一声,眼神死死的盯着周子轩。 “它醒来是因为我,为什么。。难道是,黑火?”周子轩似乎想明白了,这团黑火他刚才看着就眼熟,现在仔细瞧瞧更是明白了,这不就是幽煞的感觉么。 “难道一切的幽煞都是来自于这里么?黑火麒麟?那瞳心呢,麒麟血脉?”周子轩想想都觉得好笑,越来越玄乎了。 现在关键的问题是,他该怎么相安无事的出去,照现在这个情况来看,麒麟只是在盯着他,而不是要伤害他。 不是不伤害,周子轩觉得这黑火麒麟只是在对他的存在有些犹豫。 “那个。。您接着去睡,我现在就走,如何?”拿到了云纹五柱器,周子轩也不想多做停留了,转身就要跑。 可他那跑的过四条腿的麒麟,他刚转身,就见那个庞然大物一跃而起,阻挡在了他的退路上。 上方的石块也在塌陷着。 看着那红光愈发的强盛,周子轩感受到了一股危险,这个黑火麒麟要攻击他。 “没办法了,就算是传说中的神兽,我也得拼一下了。”周子轩手握无涯,内息散发,周遭白色的气息浮现,慢慢的抬起了手中的刀,做好了攻击架势。 “等一下!子轩!” 一声女生从上方传来,只见顶端一道剑气闪过,随后一个人破顶而入。 “流,流光?”周子轩不敢置信的看着她问道:“你出来了?” “嗯,有人替我,所以我可以做一些自己的事情,但真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居然会来麒麟窟。”月流光白衣似雪,七彩流光剑光芒比之前更加耀眼。 “麒麟窟?”周子轩还是头一 回听到这个名字,“你来过这里?” “没有,但是我去过其他这种地方。”月流光靠近着黑火麒麟。 “流光,你小心些,它很强。”周子轩拉住了月流光的衣袖。 “我知道,我没想和它打,也不能和它打。”月流光走到了黑火麒麟的面前停了下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在那里静静的站着。 慢慢的黑火麒麟眼中的赤光消散了一些,再次一跃而起,朝着伸出跑去。 周子轩有些呆了,这是怎么着,到底什么意思啊,黑火麒麟跑出来卖个萌吓唬了一下,然后又回去了? “我告诉他,你不是他要找的人。”月流光给周子轩解释着。 “原来如此,是因为我曾有过幽煞的气息,所以被它误会了么?哎,等等,你和它怎么交流的?”周子轩有些疑惑,刚才他只见他们对视了几眼。 “我身上有麒麟血,都这么多年了,上次问你,你不是说知道我是如何千年不老的么?”月流光有些调皮的问着。 “难道麒麟血是药引之一?不对啊,你不是因为那个。。啊!我明白了!原来如此!”周子轩终于明白了虽然和麒麟没有关系但也有些相似。 同时周子轩也知道自己医仙谷的前辈为什么会死在了这里,这位前辈自恃有云纹五柱器,还参破了涅盘和法华,是想来这里打破身为人的极限的。 长生,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的境界,连医仙谷的医生都不能免俗,也或许是她这样做并不是为了自己。 等等,不是为了自己!周子轩明白了,或许她和自己一样也是为了拯救一个人,在没有别的办法的时候选择了去杀麒麟这条送死的道路。 “流光,我有很多话想要和你说,但现在我们先出去吧,我想把医仙谷的前辈安葬了。” 月流光点了点头,陪着周子轩一起,将尸体抬了出去,出去之后他通知了医仙谷的,让人尽快将这些尸首带回医仙谷的祭坛。落叶,归根。 拿到了云纹五柱器,月流光也在身边,周子轩去营救琉璃就几乎有了百分之一百的把握。 就在刚刚月流光之所以能够及时赶到,是因为已经来到了这个附近,并且看到了拿着云纹五柱器正巧出来的白薇,才可以及时冲下去。 现在三个人找了个普通的小店,吃着食物补充体力。 “不是吧,流光你就这么看不起我啊,我和你的水平也差不多了,怎么可能会被麒麟秒杀,它这么强的么?”周子轩有些不服输,月流光说周子轩对上黑火麒麟只有死路一条。 “不是一个次元了,正常情况下蚂蚁能打的死人么?就算是比一般蚂蚁大一倍的蚂蚁在人的面前还是渺小的。”月流光给自己倒了一杯桃花酿,小酌了起来,那种满足的表情,周子轩觉得,真是仙女落凡尘。 “这都怪你,每次去找流光姐也不带一些好吃的去。”白薇在一旁捂着嘴笑着。 “这也怪我?”周子轩觉得很无辜啊,他这几年来每次去那禁地找流光都问她需要什么,结果她什么都不需要。 “我说不需要,你就不给拿么?”月流光又拿起了桂花糕放到了嘴里,同时对这老板喊道,“在来五串糖葫芦!” 也幸亏这家店虽然小,但是东西很全。 周子轩有一种心理落差,他和这两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觉得自己总是被挤兑欺负的那一个。 白薇和月流光有交情的事情,之前在瑶光和南安的时候,周子轩就大致知道一些,但现在看来,她们两个人关系还不错,这是好事,他也放下了心。不然真打起来,白薇一定是打不过流光的,就算叫他帮忙,他也不好意思出手。出手了也不一定打得过。 “这糖葫芦果然好吃,怪不得琉璃那么喜欢吃。”月流光很没品的吃着,一边吃着还一边嘟囔着。 “形象!高冷,你的人设!”周子轩在旁边提醒着。 “老板,在来两串大腰子。”流光又举起了手,叫着店长。 周子轩一头锤在了桌子上。 “我不吃这个,太油腻,我是给你点的。”月流光拿着纸擦了擦嘴,“什么时候动身去救小六?” 月流光的表情很严肃,她是认真的。 周子轩也严肃了起来,说道:“我通知医仙谷的人,让他们帮我准备一些东西,同时,我也需要你的帮忙,单靠我的内息,除了用商鼎炼药在使用云纹五柱器,我怕有差错,之前我本想着让瞳心帮忙,但她的气息不稳定,有你在就万无一失了。” “她是我妹妹,我当然义不容辞,到时候怎么做,你告诉我就行。”月流光认真的答应着。 “还有四姐,如何不伤及里面人情况下,解除冰封,还是得她来。” “嗯,我去联系!”月流光继续点头答应着。 “最后。”周子轩刚要说话,两串大腰子上来了,紧张的心情再也绷不住了。 白薇在一旁似乎明白了月流光的一途,哈哈的笑了起来。 周子轩太紧张了,这还没到明天就这么紧张,那容易心力交瘁的,所以月流光才从刚才就表现的那么反常吧。 周子轩拿起了一串塞到了白薇的嘴里,“别笑!别笑!” 白薇用手拍了拍他,开始吃着塞进来的大腰子,周子轩也拿起一串啃着。 “最后,就是带上一些食物,我的方法若是奏效,琉璃会非常虚弱,除了药剂滋润她的五脏六腑,她也需要补充一些果腹的食物,不然难以内外平衡。” 月流光又是点了点头,对这老板大叫到,“老板,打包四串大腰子!” “扑!”周子轩刚和进嘴里的水喷了出来,没好气的说道:“她刚苏醒的时候,你让她吃这么油腻的?” 月流光白了他一眼说道:“谁说我是给她的,我是看你们俩那么喜欢吃,给你们准备的,晚上当夜宵吃。” 晚上吃大腰子。。周子轩不纯洁的又想歪了。 他知道月流光是故意的,托她的福,自己真的轻松了一些。 “明天,拜托了!” 章节目录 第七百零一章 琉璃苏醒 凤鸣花海,姹紫嫣红,这里没有春夏秋冬,四季寒暑,总是这般百花齐放。 因其四周是天然的毒物阵仗,加之被刻意的保护着,即使过了多年,依旧鲜有人踏足。 而近日,这里到了来许多的人。 周子轩坐在凤鸣花之中看着眼前那冰中的人儿,即使过了多年,她的容颜依旧。 她的时间定格在了那一秒,她的生命也在那一刻静止着。 月琉璃,即使过了多年也未曾被遗忘的名字,拯救了华夏乃至世界的一代医仙。 “很紧张么?准备了那么久,这些年你的努力我们都看在了眼里,甚至在医术上你已经超越了她,还习得了很多秘术,没问题的。”月流光站在周子轩的身后,手掌放在了他的肩膀。 月流光一身白衣素雪,身后依旧是那柄剑,这是她在枫菱谷与琉璃居住时的服饰,淡然出尘的气质和周子轩在衡山会仙桥遇到她的模样一般。 一股暖流顺着肩膀的经络舒达了周子轩的全身,内息的充盈,让他的身体变得暖洋洋的。 “嗯,这些年我救治过不少人,而这一次我也是有了十足的把握才敢让清影为琉璃解封,但就像琉璃曾也有十足的把握去炼药一样,都是有着意想不到的风险的,而我,机会只有一次,如果我没有成功,那我将会永远失去琉璃。” 周子轩看着琉璃的眼神,是那般的柔和,这是他许久未曾有过的柔情。与他对其他女人不同,只属于琉璃的温柔。 “如果你害怕,就看看你的身后,我们都在为你一同祈祷,你没有信心,我们会给你鼓气。”孟尘曦也走到了周子轩的身边,她今日的穿着与之前大不相同,那种干练的总裁范荡然无存,而是在学校里的那样子。 他们的身后,来了很多的人,新月成员的诸位,以及洛雪,瞳心,白薇,杨琳,医仙谷的众长老,将军府的人,甚至连一度消失的韩听梅也赶来站在树下看着这一切。 凤鸣花海,第一次来了这么多的客人。 周子轩站起身来,对着远处一个青衣白发的女人说道:“拜托了,请开始吧!” 她是新月第四位梦清影,她话很少,没有开口,只是点头回应着,然后手掌闪烁着淡白色的光芒。。 冰开始融化着,周子轩哽咽了一声,之后全神贯注的将药材放置于商鼎之中,药香味弥漫了整个凤鸣花海。 这个冰是从里到外慢慢融化的,冰中的琉璃眼睛微微颤动。 周子轩的心也跟着颤动。 “别分心,你们以后有的是时间,现在集中精力。”月流光在旁边轻喝了一声。 周子轩的修为很深厚,但同时用商鼎炼药的时候催动云纹五柱器,完全激发药材的灵性并加以凝固也是相当困难的。而月流光则辅助他保证他不会在过程之中陷入力竭。 周子轩的气息再次趋于平稳,他将眼前的药材按照比例投入鼎中,这里的每一种药材都是天才地宝级别的稀罕品,都是他从各种地方经历了很多奇遇寻得,哪怕一株放到市面上也是千金难求。 而他就像是不要钱 一样,肆意的将药材扔如药鼎,只为换回自己爱人的性命。 琉璃的眼睛微微睁开,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是。。”细如蚊音的话语,让所有的人精神一震。 “老七,老八!”月流光喊了一声。 月冥夜和洛雪瞬步上前,一左一右搀住了摇摇欲坠的琉璃。 “七妹,洛雪?这是怎么了?还有大姐也在,这是怎么了,这究竟是,哪里?”琉璃游移的目光看向了所有的人,最后停留在了周子轩的身上。 “子轩。。” 周子轩不语,他很想和琉璃立即说上几句话,但开口则气散,他必须忍耐下来。 月流光对着身边的孟尘曦使了一个眼神,孟尘曦会意,她拿起了周子轩带回来的云纹五柱器,并在此的基础上接了几根线路。 这是孟尘曦发现的,她对云纹五柱器做了一些研究,虽然这种上古遗物激发的方式很特殊,需要用内息激发,但可以用电力加以辅助,所以她改造了一下。 周子轩一边分拣着药材同时用嘴角咬破自己的手指,一地血液弹出,落到了云纹五柱器的上面,只见其发出了暗淡的光芒。 孟尘曦转动了手里的旋钮,整个云纹五柱器开始光芒大盛,同时周子轩的脸色也开始苍白,云纹五柱器吸走了他太多的气力,就算有月流光相助,也有些应接不暇。 新月之中高手众多,莫语嫣本也想去帮忙,但这种内息相输条件也很苛刻,除了气息匹配,还不能太杂,人多了反而没有好效果。 “琉璃,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疑问,但现在你男人正在全力为你救治,别问那么多了。”冥夜摸着琉璃的背部示意她安心。 琉璃看着这些人,从那些岁月的痕迹中,感受到了时光的流逝。 就连自己身边的洛雪也褪去了青涩,成熟了很多。 “主母,我们,带您回家。” 琉璃抿着嘴,点了点头。 一柱香的时间,在冰冻之前,琉璃的身体因为洗髓反噬已经命在旦夕,周子轩只有一柱香的时间来替琉璃逆天改命。 周子轩大手一挥,云纹五柱器的光芒扩大到了一个圆球,而药鼎散发出来的药香和气息也被完全遮挡住,仿佛这一切置于另一个空间一样,而琉璃也被那光晕包裹其中。 而这个圆球在慢慢缩小,周子轩额头满是汗水,这是炼药最关键的步骤,将万药精华浓缩。 周子轩体内的内息已经完全耗尽了,完全依赖于月流光那里传来的气息在操控着药草的熔炼。 孟尘曦在一旁看着时间,按周子轩和她说的,琉璃经脉已经反噬到将近寸断,一旦伤及了心脉,那就算大罗神仙都来不及了,可现在周子轩的速度显然比预想的要慢一些。 琉璃的脸色惨白,她没有吭声,她知道所有的人都在为了她而努力,她保持着微笑,身体之中翻江倒海的痛楚,让她依旧在微笑着看着心爱的人,看着自己的亲人,看着自己的姐妹和朋友。 “我本想一死了之,因为我知道你们会照顾他, 会带给他快乐,但是现在,看着那么多人为我而努力,我要活下去,我一定能活下去的。”琉璃喃喃自语着,两侧的人在支撑着她脆弱的身体。 一定要成功啊,人们在祈祷着。 这是周子轩一个人的战场,没人能够代替他,也没有人能够帮他一起分担此时的痛苦。 “身为一个丈夫,他不够专一,但作为男人,他是负责的。”韩听梅远远的看着这一切,手掌中也满是汗水,为自己曾憎恨的人担心,她都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 周子轩的双手颤抖的将几种药材君臣佐使的混合着,在控制云纹五柱器的时候还在控制着药材的火候已经一心多用了,他自知自己比预想的慢了一些,同时控制这些,比想象中的难度要高一些。 终于,光晕逐渐缩小到,直到一个手掌的大小,而药材浓缩在一起,开始大火煎煮。 ‘坚持住呀。。’周子轩心里念叨着,他不是在说自己,而是希望云纹五柱器能够坚持这么强烈的负荷,毕竟是古代遗物,也被孟尘曦用办法加固了一下,但自己炼药的难度也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忽然一声巨响,空中像是爆裂了一样。 成功了?还是失败了?所有人齐齐看去。 周子轩一只手猛然伸了出去,将那一团大小的东西握在了手里,瞬间他的手臂燃烧了起来,燃起了熊熊烈火。 周子轩咬着牙坚持着,他不能松手,不然药就会散掉的,哪怕手臂废了也要用手掌中的内息将药性压缩。 咔嚓。 随着一声响声,周子轩的手里形成了一个弹珠一样的药丸,而他的手臂已经一片焦黑。 “终于成功了。。”周子轩握着手里的药正准备跑向琉璃,给她服下,却发现自己的腿脚一动也动不了。 “别担心,我会成为你的腿的。”月流光对着她安心一小,双手抱住了他,一道电芒闪过,周子轩出现在了琉璃的身前,他满头白发,憔悴的如同风中残烛。 周子轩对着月流光点了点头,之后看向了琉璃。 “抱歉,让你久等了,原谅我来的这么晚,让你孤独了那么久。”周子轩说着,将手中的药丸放到了琉璃的嘴边。 “子轩,你的手。。”琉璃看着周子轩那已经不成人形的手,眼泪不住地流。 “没事,等你好了,给我治哦。”周子轩和煦的笑容。 琉璃张开了小嘴,吞下了周子轩手中的药丸。 忽然琉璃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烈火烧灼一样,自己原本枯萎断裂的经脉,开始一点点的生长着,如果枯木逢生一样。 “洛雪,冥夜,扶琉璃坐下,治疗才刚刚开始。” 二人扶着让琉璃坐在了凤鸣花之中。 周子轩坐在了琉璃的面前手里拿起了银针。 “子轩,你这是要做什么。” “只用药仅能让你气息与生机不断,而剩下的,当然是,为你洗髓,就像你曾经就我一命一样,我承诺过,你拯救世界,我拯救你!” 章节目录 第七百零二章 凤鸣花下 “不,我不要你这样做!”琉璃拒绝着,她是最了解洗髓的人。 琉璃之所以会有如此下场就是因为洗髓的反噬,她体验过这样的痛苦,自然不愿让自己心爱的人也承受一样的痛楚。 周子轩朝着琉璃的嘴吻了过去。如蜻蜓点水一样,在她的面前说道:“我不会拿自己生命开玩笑,还准备和你长长久久的生活下去了,怎么舍得一命换命,我已经找到了不会被反噬的方法,相信我!” 琉璃看着周子轩那清澈的双眸,鼻子一酸,也探着头吻到了周子轩的嘴唇上。 到了这一步,附近守卫的人也都松懈了下来,冥夜将借调的部队,让他们先行撤离了。 其余很多围绕在侧,保护周子轩制药过程不被打扰的人也都消除了警惕。 “洗髓用得上接吻么?这方式很新奇啊,回头我也想试试。”不远处为他们护法的新月第二位红魔莫语嫣看到如此场景原本戒备的心情也放松了,伸了一个懒腰,看着远处两个人甜蜜的一幕捂着嘴笑着。 “二姐,也许这正是人家治病的一环呢,她们只是接个吻而已,没有在咱们面前脱光光已经很合乎情理了,你别酸了。”站在莫语嫣旁边是第五位红舞,她耸了耸肩,将手里的血刃短刀放回了刀鞘之中。 “我可没酸,琉璃是乖孩子,可不像你,和你男人玩的够疯的,听初晴那孩子说,你可是猛起来光着身子逆推的,还是当着初晴的面,那孩子的心思你也明白,多伤人啊,怪不得来我这里哭诉,这不就是白学现场么。”莫语嫣凑到红舞,用手指勾了勾她的脸庞。 红舞红着脸跑走了。 周子轩这边,他拿起了十几根银针,手一挥刺入了琉璃周身气海大穴。 他的手指放到了琉璃的玉柱附近。 琉璃感觉自己体内燃烧着的烈火在渐渐的熄灭,经脉像是忽然沉入了大海中一样,变得凉润,她的气力也在一点点的回到身体之中,无力地腿脚手臂也慢慢的恢复着。 这是洗髓?周子轩的所作所为,与琉璃之前给周子轩的洗髓操作的并不同,但感觉很类似,她的经脉开始变的充盈,内息也澎湃了起来。 “子轩,够了,别让你的根基尽损,我已经不会死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身体在恢复着。”琉璃想要制止着周子轩,看着他痛苦的样子但又不能强行中断,不然周子轩会立即气血逆行的。 “不够,我要看见的,是一个健健康康,如林中精灵一样的琉璃。”周子轩没有放弃,继续用另一只手放到了琉璃的中丹田,之前的手放到了百汇之中。 任督脉也在通畅着,琉璃脸上的神采也在恢复着,原本苍白无色的脸庞变得红润了。 从天明到正午,直到黄昏时分,周子轩才完成了这一次的洗髓。 一切都结束了,琉璃回来了,看到此情此景,周子轩感觉浑身一轻,朝着后面仰头就倒了下去,很多女人在后面拖住了她。 琉璃看着这些熟悉又陌生的人,岁月流转,只有她的时间是静止的,没有被岁月改变的只有她一人。 “谢谢你们,还有对不起。”琉璃对着 众人说道颔首,她忍住即将流出的泪水。抱住了周子轩的手臂。 “你的时间停止在了那一刻,你不回来,我们的生活也不会回到正轨。”白薇对着琉璃扔出了一枚硬币。 “这是。。”琉璃捡了起来,她还记得。 “答应你的事情,我可是一件没忘的完成了约定,接下来可该你还我人情了。” 琉璃把硬币放回了衣袖之中,感激的看着所有的人,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值得她用生命去付出。 “别想这么多了,来,糖葫芦。”月流光从远处的包裹之中拿出了之前打包好的糖葫芦。 “大病痊愈的人能吃么?”杨琳觉得此时应该还是应该吃一些简单的食品。 “以主母的能力,虽然大病初愈,可别说吃糖葫芦了,就算一头牛也都能吃下去,对身体没有任何的影响,琳姐等你熟悉了主母,就不会说这样的话了。”洛雪在一旁笑嘻嘻的坐在琉璃的身边。 “什么一头牛。。我哪有这么打的胃口,不过糖葫芦么,还是能吃的。”琉璃从月流光的手里拿起了糖葫芦,美美的吃了起来,这种酸甜的滋味正如生活的感觉。 几个人说说笑笑,周子轩感觉很孤独,她们都跑去和琉璃说话去了,自己惨兮兮的躺在这里。 她看着黄昏的景象,心中中原定了下来,忽然夕阳被一道影子笼罩着。 莫语嫣看着看着躺在地上的她。 “喂,小红,拉我一把,我躺的这里有个石头,硌得慌。”周子轩伸出了手。 “扶你起来,可以啊,五个铜板!”莫语嫣比划了一个五的形状。 周子轩满头黑线,“唐朝时期的梗,你怎么还玩啊。” “你果然记得。”莫语嫣咯咯的笑着,伸出手却没有扶起周子轩,而是与他的那只悬空的手,击了一下掌,之后转过身去。 “喂,你就这么走了?”周子轩喊着。 “不走你养我啊!我和流光不同,她身心都是你的,而我,虽然你曾带我走出阴霾,但我喜欢的人并不是你。请你不要自作多情了。人已经很多了,珍惜身边人吧。” 说完之后莫语嫣走远了,周子轩淡然一笑似乎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只有失去过的人才懂得存在的可贵,现在周子轩也能体会到这种感觉了,因为他差一点就失去了琉璃。 琉璃不需要搀扶了已经可以站起来了,她走到了周子轩的面前,握住了他伸出的那一只手。 “子轩,一起,回家吧。” “当然了。”周子轩握住了琉璃的手站了起来。 “六姐!”一声轻呼,一个娇小的身影从远处跑了过来。 瞳心刚刚协助冥夜将保卫包围这里的军队带了出去,周围都是一些毒物,凭那些士兵很容易出现死伤。 “瞳心,已经长这么高了。”琉璃用手比划了一下,原来瞳心的身高只有琉璃腰的高度,现在已经到了胸膛的高度了。 “那当然了,我已经是大人了,通过试炼,正式成为新月的第九位了!”瞳心 像是对家长炫耀的小孩子一样,手舞足蹈着。 “嗯,瞳心很棒。”琉璃用手摸了摸瞳心的头。 一切都变了,一切又都没有变。 “一起回去吧,不如我们一起渡个假吧,把这些年欠琉璃的都补回来。”孟尘曦在一旁提着自己的建议。 琉璃双眼冒着星星,旅行,游玩,是她最喜欢的事情,周子轩曾答应带她去看世界,而现在和她一起的人会有很多,也是一种幸福。孟尘曦的建议深得她的心。 忽然琉璃左右看着,她在寻找一个人的身影。 “如果你在找韩听梅的话,她已经先走了,见你没事之后和医仙谷的人一起离开了。”孟尘曦在一旁说着。 “是吗。。”医仙谷的人先行离去,琉璃是知道的,她恢复之后张清水就和她说让她好好休养,医仙谷有她在随时等她回去。然后带着一众新任长老一起回去了,可她竟然没注意到韩听梅也一起走了。 “她那样的人,个性太强了,但她跑不了的,人是无法割舍一切的羁绊的。” 红舞一边说话一边慵懒的走了过来。 “五姐,原来你也认识她。我还想和她一起喝茶了,她要不想见我,我是找不到她的。”琉璃有着一点点的失落,韩听梅不声不响的就走了,让她有一点心结。 “我认识她但和她不是很熟,可我还是知道一些,她那是不想见你,这几年她也做了不少的事情,你会慢慢知道的。我的团员们,一个是她的妹妹,一个是她闺中密友,和她走得很近,并且她现在的职业是护士,我想你男人早就知道了。”红舞伸了一个懒腰看着周子轩。 周子轩点头应道:“嗯,我知道,我很多药材都是托她的福才弄到的,总有一天能相见的,大家一定会好好地。” “什么大家,会好的是你吧,被众美环绕,一个人斩获我们新月的三朵花,真是一个幸福的男人。”红舞拍了拍周子轩的肩膀给她示意了一个你懂得的眼神,然后也转身朝着远处走去,“拜拜了,有缘再见了,需要我们红月怪盗团的帮助就联系我们,如果是你的话,我会收百分之一百二的费用,还是我比较难,防火防盗防闺蜜,我不在这段时间,我都不知道我男人和我闺蜜又做什么勾当了,哎,男人啊。” “五姐还是以一个样,她也很幸福。”琉璃看着红舞的背影自言自语着。 “她也是为了爱等待了多年,所以她能够明白子轩和你的感情。”月流光也在一旁感叹着。 周子轩想要感谢一下梦清影的,琉璃也想找一下四姐,结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默默的消失了,像风一样的女人。 “流光,你这新月老大管理的不行啊,怎么一个个都无组织无纪律,也不打招呼就离开呢。”周子轩叹了口气,只能等到下一次见面在和琉璃好好感谢她了。 “额。。妹妹们都是。。那个。。比较有思想的人。”月流光有些词穷。 “好了,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吧,让我们暂时告别这一片凤鸣花海吧!” 周子轩拉着琉璃站在花海之中,夕阳西下,凤鸣花飞扬,他们安心的笑着。 章节目录 第七百零三章 共乘海浪之上 碧蓝晴空,海浪滚滚的海滩之上,有人戏水,有人游泳,有人打球。 小梅沙,在他和琉璃在京城休整了将近一周的时间,就和众人一起开车前往了这个名为小梅沙的海边享受着悠闲惬意的时光。 这些女人莺莺燕燕的在水里游完打闹,而周子轩则选择晒一个日光浴,他的皮肤过于白皙,自从看到了那些军人的身材也开始向往着古铜色健硕的身躯。 “给你,橙汁。” 一杯冰镇橙汁递到了周子轩的眼前还晃了晃,他伸手接了过来看见眼前的人一愣,这不是冥夜么,她怎么会忽然出现在了这里,开车的时候冥夜并没有跟着他们一起过来。 “别那么诧异行不行啊,之前我可是给你借调了军队,后面还处理了那么多的军务,来休个假不行吗。”冥夜一袭黑灰色泳装拉开了周子轩旁边的躺椅,也躺了下去。用手指着远处那群戏水的人说到,“那小丫头在很多业务上不熟练,二姐让我带带她。” 小丫头,业务?周子轩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周子轩坐了起来看着远处的那群人,琉璃正和孟尘曦扭打着她们俩肯定不是,其余人周子轩一个个的看去,最后自言自语道:“难道是杨琳?” “当然是她,我是她的前任。” 前任周子轩差点从躺椅上摔下来,他看了看杨琳又看了看冥夜,这俩不会之前有一腿吧。 “这么惊奇做什么,我还是你母亲的前任了。” 冥夜的一句话让周子轩一口橙汁喷了出去。 手指颤抖的指着冥夜说到:“你你你,冥夜咱关系好归好,可别拿人父母开玩笑啊,就算你年龄大但再怎么论资排辈你都是我小姨子,我有抽你的权利。” 冥夜摊了摊手,觉得有些好笑的耸了耸肩,“我说的可是真的,不信你给凰妹打个电话问问。” 叫自己的母亲妹妹,一听她说话,周子轩就觉得天雷滚滚,和她讨论辈分真是太难了。 但周子轩也明白了说道:“你的意思是凤凰阁?” “当然了,难道你以为是其他的,拜托你都是多少女人的男人了,能不能有点高尚的情操,动不动就把事情想的那么龌龊。”冥夜对着他比划了一个中指,“鄙视你。” 周子轩嘿嘿的笑了几声,有点尴尬,他知道了冥夜的意思,他在成为新月的第七位之前,一直是跟着莫语嫣混的,红魔创立了凤凰阁,而她又是一个随性而为的人,所以当初大部分事项都是冥夜代为管理的,直到后来交给了周子轩的母亲。 而冥夜之后也找到了自己的道路,达到了‘理’的境界,脱离了莫语嫣成为了新月的第七位。 “橙汁真好喝啊。”冥夜伸了一个懒腰,海风吹动着她的头发,心情十分的舒畅。 忽然一团黑影遮住了冥夜的阳光,她刚睁眼,就看见一个球飞速而来。 “砰”的一声,冥夜的脸被球砸中了。从椅子上跌了下来,摔在了沙滩中。 “谁,是谁!”冥夜怒了。 周子轩一脸懵逼,她不是很强么,连一个球都躲不过去,她该不会是散功了吧。 冥夜也没想着自己证券身心放松毫无警惕的时候被一个球砸中了。好在这一次出来自己的副官没有跟出来,不然一定会被笑话一年的。 “那个。。抱歉。。是我。”远处,杨琳怯懦的伸出了手,咬着嘴唇一副做错事的 小孩子样子。 杨琳穿着是一脚较为保守的泳衣,可火辣的身材,以及那特有的文身, “你!!”冥夜火了,说道:“你故意的吧,好啊,看我这几天怎么收拾你!” 琉璃在远处哈哈笑着,然后小跑着走了过来,走到了杨林的面前说着,“七妹,明明是你的错吧,你一个外人离我们男人这么近,琳琳拿球砍你已经很礼貌了。” 琉璃像是一个大姐大一样站在了前面。她的泳衣是淡绿色的的,很可爱的那一种。 “外人。。”冥夜眼睛冒火的指着琉璃说道:“果然女孩外向,你们别跑!” 冥夜扔下了橙汁,抱起了球,朝着众人跑去。 众女朝着海里跑去,一边游泳一边欺负着冥夜。 周子轩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场景,很是欣慰,人都是自私的,再伟大的人都有自己的私心,能有如今这样的场面,实在是难得的快乐,只不过,这些女孩们玩的那么开心,他自己反而像是被孤立了一样。 “哇,那群美女好漂亮啊。” “是啊,每一个都是咱们学校没有的。” “太漂亮了。” 几个来旅游的大学生看着远处这群芳谱一般的情形,看的眼睛都值了。 “我们去搭讪吧,能撩上一个,那我们这次旅游出行就没有白来啊!” “我喜欢那个白色的美女,有些冷艳。”其中一个矮个子的男人指着人群说着。 “我觉得那个粉色的妹妹看着很文静!” 周子轩笑而不语,虽然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看着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这是海滩,在都穿泳衣的地方,你穿一个棉袄也不现实。 看着这些人朝着她们走去,周子轩手里浮现了几只针,但随后摇了摇头,月流光曾和他说过,有能力者不能擅用能力,一旦平衡被打破,那世界将会发生难以估量的灾难。 这句话有些言重,可拿针对付他们是有点小题大做,这种事情,她们会处理好的。 四个大学生之中,为首的男人是一个戴着眼镜看上去很斯文的男人,在海滩穿着帅气的沙滩衣裤,刚伸出手准备打个招呼。 咔嚓。 一声声响他的手腕被捏住了整个手臂被旋转了过来。 “疼疼疼疼!”男人叫着。 “鬼鬼祟祟的在我后面做什么。”动手的是白薇,她一席白色的比基尼,冷艳的面容热火的身材,可称得上是无数宅男的标准女神。 “美女,不要激动,我们没有恶。。”后面一个稍微健壮的男子说了一半就停住了,她的喉咙动了动,没有再说话。 杨琳的指尖对准了他的喉咙,她的指尖有一块三角铁片。 “他们没有恶意的,别激动。”在海边堆着城堡的月流光站了起来,制止了他们,同时对着这几个人说道:“如果搭讪的话,就离开吧,我们的男人看着了,他的脾气可不怎么好。” 月流光说完用手指指了指周子轩的方向。 月流光今天浑身蓝色泳装还带着一顶遮阳帽。 几个人顺着月流光手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了周子轩一个人。 后排一个稍显矮小的人弱弱的问了一句,“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们有男朋友了,不过他是你们谁的男朋友。。” “除了我以外的。”冥夜浑身是砂子,她刚才和琉璃在沙子上滚了起来,弄得头发上都是海砂。 “啊?”几个人显然是呆住了,眼前这些美女,每一个都是万里挑一,而那个男人,看起来平平,没有什么特点,“这不是在开玩笑的吧。” “我们不会拿自己的名节开玩笑的,请你们离开吧。海滩这么大,我们只想守住我们的净土。”孟尘曦粉色的连体泳衣,依旧是得体大方。 “你你你你!难道您是!”后面一个一直没说话的人,看着孟尘曦显然十分震惊,说道:“您该不会是月轩集团的孟总吧,我是华大经济系的学生,经常听说您的大名。” 这个男生开始手足无措起来,急忙对着自己的同伴说道:“就是她啊,你们之前从网上山看到,说很强,改变了经济体系的那个。” “原来是她,女神,给我签个名可以不!” “我很仰慕您,请问月轩集团招人的标准是什么。” 孟尘曦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都到了这里还能被人认出来,这几年她还真的挺出名的。 签名,孟尘曦对他们的智商感到无语,她一身泳衣去哪里藏纸笔,就这脑子还想进月轩集团,那月轩集团就该倒闭了。 远处,一个穿着纯黑色泳衣的洛雪走到了周子轩的旁边。 “主人,姐姐们有麻烦了,你不去帮帮忙么?”洛雪站在了周子轩的身后给他按摩着肩膀。 “这哪是麻烦,这是受欢迎的表现,并且,我要是过去,才会是真的有麻烦了。”周子轩呵呵一笑,他要去了一定会被嫉妒的眼光杀死的。 如果他们再多一些正义之心,那就更不可收拾了。 “来,橙汁。”周子轩将自己手里的橙汁递给了洛雪。 洛雪接了过来,喝了几口,看着眼前的一切,“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啊。” “两个月,两个月之内,不是说好了么,我们一起去天南地北。”周子轩淡然一笑,远处的这些女孩,他们都是有思想的,也都是独立的个体,她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业和理念,都将会走上不同的道路。 “喂,我们在这边面对骚扰,只有你自己在这里享受安逸,太不公平了!”琉璃小跑了过来,其余女子也跑了过来。 那几个搭讪的人已经灰溜溜的走了,看样子已经遭到了社会的毒打了,不是所有女孩子都喜欢小鲜肉的。 “大姐,我们拉他一起下海!”琉璃拉着月流光的手说着。 “这什么虎狼之词啊。”周子轩听这话一阵头晕,随后他就感觉自己抬起来了,“喂喂,放我下来,很丢人啊。洛雪,连你也帮她们!” “别挣扎了,认命吧。”冥夜拍了拍周子轩的肩膀说道:“小姨子祝姐夫一路走好!” 都好不仗义,几个人像是荡秋千一样将周子轩扔入了海中。溅起了一坨水花。 真的要玩水么,一个大男人在水里扑腾有些幼稚啊。 周子轩本想着看她们玩就行,现在也被扔了进来。 “诺,用这个。”白薇扔了一块板子过来。 周子轩放眼看去,他们手里也都有一块,这是冲浪板。 “要做什么。”周子轩问着,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共乘海浪之上。” 章节目录 第七百零四章 愉快的夜晚 游完泳,傍晚再吃一顿烧烤,是最为畅快淋漓的事情。 这不健康的饮食生活规律,有两位医仙在也显得有些堂而皇之。 琉璃风卷残云般的吃着,很没品的样子不仅没有医仙的形象,根本不像是大病初愈的样子。 “白五,把刚烤好的茄子递我一下。”琉璃朝着白薇伸着手。 “白五。。”白薇额头青筋暴露,“这个外号实在是太难听了!” 白薇把茄子硬塞到琉璃的嘴里,自从琉璃知道了啼婼的事情,就给她起了一个外号。 “这不是你天天五夫人五夫人自称么,我还以为你喜欢这个称呼了,既然你不喜欢,那就叫你五白吧。”琉璃美滋滋的吃着茄子。 五白,连姓氏都被更改了,白薇觉得只要不是正经事,琉璃就一直像是个缺根线的脑残一样,之前琉璃一个人到处奔走为了拯救疫情,那时候可是相当睿智和冷静的,以及在为自己安排后事的时候,都展露了心机的一面,可现在,就是个傻白甜,她甚至都怀疑,是不是她在冰里冻了这么久,已经冻傻了。 “还是叫白薇吧,或者小幽也行,你也习惯了。”白薇揉着太阳穴,心里念叨着不和她计较。 “好,听你的,那就叫白妹吧。”琉璃嗯了几声又拿了两串烤年糕。 这家伙耳朵也冻坏,白薇拿她没辙说道:“随便你怎么叫吧,但你这个做师娘的,可要好好教导那孩子。” “嗯,嗯,听子轩说也是一个学医的好苗子,品性也不错,如果能传承我们的医术那就再好不过了。等过一阵回医仙谷和她好好见见面。”琉璃摸了摸自己那鼓鼓的肚子说道:“好饱好饱。” 周子轩看琉璃那欢快的样子也是一阵大笑,反而是一旁的孟尘曦似乎有些心事。 “尘熙,怎么了,在担心公司的事情。”周子轩问着。 “有一点,我虽然留下了讯息,但忽然之间就断绝了一切联系,好在她们都是精明之人,应该能够有条不紊的处理着每一个项目,抱歉,让你担心了,也打扰了大家的性质,说好了出来玩就什么烦恼都不想了的,来喝酒吧!”孟尘曦举起了手中的一杯果酒,果香味十足,几个人纷纷拿起了酒杯。 “是呢,尘曦姐多虑了,月轩集团那么大,有白家和凤凰阁看着,如果真有人打他的主意,我们会告诉你的。”杨琳与孟尘曦碰了碰杯。 她们两个人本不算熟悉,但聊起做生意之后,竟然意外的合得来。 “嗯,拜托你们了,哦,对了,雪儿,我看见你那几个小姐妹也跟来了,就在这附近吧。”孟尘曦问着,然后看向了周子轩。 那几个人周子轩也认识,是洛雪修罗门中的海砂和诗涵,在湘南洛雪的庭院里见到过的。 “叫她们一起过来吃些东西吧。”周子轩说着。 “她们胆子小,不想留在湘南非要一起跟来,但和我们在一起会紧张的,尤其是 前一阵跟琳姐一起训练,对琳姐又敬又怕的,所以我就让她们去随意游玩了。” 杨琳吃了一口差一点噎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别说那些了,我平时没有那么暴力的,是你非让我锻炼一下她们的接受能力的。” “别装文静了,都是自己人,你是什么人我们能不清楚。”白薇毫不留情的拆穿了杨琳。 “喂,白五,老娘本来就很文静。”杨琳不乐意的大喊着,饭桌上人们开始哈哈大笑了起来。 琉璃看着一直不说话的月流光,说道:“大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我们太吵闹了。” 月流光摇了摇头,“我虽然喜静,但看你们这样闹,也是打心底里欢喜,有时候我就在想,我是不是真的老了。看你们很开心,我也跟着开心。” “绝对,没有!”琉璃用手打了个叉,“从医理,生理,科学道理来分析,大姐你都是青春期,要不这样吧,大姐,咱以后可以换换,这两个月你当姐姐,过两个月呢我当姐姐,你总是一个人照顾这么多妹妹,也该有人照顾照顾你了。” 月流光嘴角翘起,笑道:“你当姐姐,开始以正宫自诩了呦,小琉璃也真是长大了。” “啊?”琉璃满脸通红,连忙摆手道:“不不不,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我也没有这种想法。” “也成,我也想感受一下有姐姐是什么样的感觉,我从出生到现在,只认过一个罗婴姐姐,但那已经是太过久远的事情了,被人照顾的感觉也很怀念呢。”月流光摸了摸琉璃的头发,满眼都是怜爱。 “大姐,我真没有那个意思,你欺负我。”琉璃嘟着嘴,说道:“我只希望我们所有人之间不要计较什么,大家就像现在这样一起好好相处,如果有什么矛盾也不要憋在心里,我是被你们所有人一起救回来的,过了那么多年,我本以为你们会和我有所芥蒂,但现在坐在这里,大家一如既往,我真的很珍惜这里的一分一秒。” “所以,子轩。”琉璃摇了摇周子轩的胳膊,“表个态呗。别总是装哑巴了。” 被拆穿了,周子轩知道在这种问题上,装哑巴是最好的应付方式,但作为男人,如果在逃避,那对她们也是不公平的。 “我一直觉得我是一个愚笨的人,一路走到现在,能和你们每一个人相识相知,也是我莫大的荣幸,也许这么说有一些狂妄,但我不想离开你们任何一个人,不管以后你们身处何处,希望我们都在一起,所以我有一个想法。”周子轩沉思了片刻,对着所有人说道:“我们结婚吧。” “结婚!”所有人惊呼着,她们没想过这个词语能和周子轩联系到一起了。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么。”周子轩笑道:“当然我知道华夏是不允许这样的,可一纸婚书真的这么重要么,婚姻不过是对于夫妻财产的一种保护,而我想,我们之间已经超越了这一种保护,我无法改变国情,违背国家的意志,但我想和每一个人留下那永恒的时刻。” 众女沉默了,还没从震惊之中恢复 过来。 “一起举行婚礼么?那也算是世纪壮举了。”琉璃捂着嘴笑着。 “这要是传到网上,那我们就成网红了。”孟尘曦也跟着笑了起来。 她们内心也有些期待着,成婚,是每一个女性都渴望的时刻。 “不,不是一起,而是单独。”周子轩伸出了一根手指,“和每一个人的婚礼!” 又是一阵沉默,周子轩想到过,虽然这么想有些无耻,但他认为,每个人都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婚礼,而不是和她人一起。 “哈哈。”白薇忽然笑了起来,说道:“夜夜做新郎,你可真有想法,你要不是医仙,我都觉得,你会纵欲过度。不过到也有意思。” 是医仙也不能这么任性啊,中医本就重在调理。 “这倒不错,那我们一边旅行,一边结婚吧。”琉璃站了起来,走了几步说道:“我们每个人选一个地方如何,彼此做彼此的见证人,在叫来属于自己的亲朋好友。” 周子轩的突发奇想,一念之间,让她们对旅行多了一种盼头。本来洛雪和杨琳觉得自己的身份低位或是有不堪的历史了,这是一种心病,周子轩不介意这些,可她们自己过不了自己这个坎。 周子轩劝说无果,最后还是知心大姐姐琉璃为了周子轩的终身幸福,说了好久,才说服了她们。 “那么从谁开始好呢?”几个人开始商议着。 “不如按照相识的顺序!”琉璃提议着。 “那么子轩,你是和谁先认识的呢。” 这还有顺序,周子轩有些头大,看了一圈,最后看向了白薇,貌似他最先认识的就是白薇,在三岁就认识她了。 “我,这不能算吧,那时候虽然我们有婚约,可你欺负了我,我可是很恨你的。再说了,论时间的话,流光姐,你比我早了千年啊。”白薇可不想打头阵,将月流光拉了过来。 “不不不,按照子轩的顺序,我是在她刚上大学的时候,我才能够和他在瑶光相遇,并且他自己瞎起名,自称南宫墨和周若然,可一直隐瞒着呢,并且他在那边也不老实,还有个人为他倾心呢。桃花运真旺。” 周子轩举起双手说道:“我没有隐瞒,我的确是叫南宫墨,而若然也是我父亲给我起得小名。还有,你看哪个小说主角的桃花运不旺的。” “陈年旧事先不提了,总之,我可不是第一个。”月流光拍了一下白薇的肩膀,“别推脱了,翻你的牌子了,就老老实实把自己送过去吧。” “大姐,现在这年代不叫翻牌了,改叫点灯了。”琉璃纠正着。 “什么翻牌,点灯的,瞧把他惯得,真把自己当帝王了。”白薇挥动着双手。 “瞧把这孩子激动地,都语无伦次,手舞足蹈了。”孟尘曦也在一旁拿白薇打趣。 “行了,白妹,别磨蹭了,快选个地方,我们给你当证婚人。” 章节目录 第七百零五章 琉璃的强硬 “薇薇,你确定你要选择这里?” 月流光看着眼前的漫漫黄沙,这可是一大片沙漠啊。听说过结婚选择雪山的,没听说过结婚选择沙漠的。 “我本来想着在京城的一家教堂的,不过听了几位姐姐妹妹的设想,觉得那样太俗气了,既然是留下特别的回忆,当然是在特别的地方。” 白薇拉起了周子轩的手在沙漠里跑了几步说道:“怎么样,新郎官,你觉得这地方如何。” 问地方如何,周子轩挽住了白薇的手,“当然,这毕竟是我们再相遇的地方。” 前方是禄般部族,他们来到这里的路程可不好走。 昨日在小梅沙看到的还是汪洋大海,今天就来到了干燥的沙漠。 “使者大人!” “大哥哥!” 两个人骑着骆驼,看到了众人之后跳了下来。 “克兄,西西卡!”周子轩朝着他们招着手,这都是一些老熟人了。 克木达和西西卡,是周子轩那次造访禄般的时候遇到的两个人,她和白薇的朋友。 “昨日电话里听说你们要和朋友来这里,我们都准备了一番,族长也十分的欢迎,你是我们禄般族的大英雄。”克木达与周子轩撞了撞肩膀,这是他们的礼节。 “西西卡,许久没见,还是这么英姿飒爽,身材真好,比我高了这么多了。”白薇用手比划了一下,西西卡的身高真的比她高了不少。 “这位姐姐,你是。”西西卡看到白薇满脑子问号,她不觉得自己认识过这么漂亮的女孩。 克木达也看到了白薇,他只是觉得眼熟,也没有认出来,像白薇这种干净冷艳的美女,他不觉得自己会忘记。 “嘿嘿,你们等一下。” 白薇跑了几步,从包裹中拿出了一个皮质面具一样的东西放在脸上,大约十分钟之后,又小跑了回来。 这是小幽的面容,她变装后的模样,果然变成了这个模样,他们就都认识了! “小幽姐!原来是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西西卡觉得很神奇,拉住了白薇的手一个劲的追问着。 这小丫头,求知欲还是这么强。 “抱歉啊,之前因为一些个人原因,没有以真面目示人。”白薇有些不好意思,她又看了一眼周子轩,似乎在想,如果那个时候她露出了自己本来的模样,那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你们的普通话,居然说的这么好了!”白薇发现现在和他们交流相当的顺畅,虽然之前他们的普通话也是禄般族最好的,可听起来还是怪怪的,现在十分地道。 “因为我们现在交通便利了,这里的官员也下大力度给我们建了桥梁和铁路,不只是我们,这一次你们再回去,就会发现短短几年时间,一切都有了巨大的改变了。”克木达说起这一点神色飞扬,他是禄般族的商务大使,将这里的东西与外界交换,赚了钱之后又引进了很多科技产品,据他所说下一步要开凿水道了,生活都在变得越来越好。 “你们这一次是带朋友来游玩的么?”西西卡问着。 “我们。。是来成婚的。”白薇害羞的说着。 “成婚!”两个人险些摔在了砂子之中,看了看周子轩又看了看白薇。 克木达用力的拍了拍周子轩的肩膀,“那真的是大喜之事,使者大人你是让我们有这般生活的大贵人,我这就回去告诉族人,好好的热闹热闹!” “克兄克兄!”周子轩连忙拉住了克木达,“不用太麻烦族人了,肯借用宝地,我们已经很过意不去了,这是我和她再相识的地方,所以我们只想让你们见证这一刻。” 虽然周子轩是这样说的,可到了傍晚,还是挂满了灯笼,还有着宰杀牛羊的声音。 琉璃等人也被热情款待着,比起婚礼现场,更像是开宴会一样,十分的热闹。 作为主角的周子轩和白薇却并不在这里,他们被分别接到了两个地方,做着婚礼的准备。 “幽姐,你们居然真的走到了一起,我那时候就觉得你们挺般配的。”西西卡给白薇在描眉,她这是第一次给女孩子化妆,在禄般部族,是很少会化妆的,天天面对漫天黄沙,再美的妆容也没有任何的价值,但这几年与外界的沟通频繁,也经常有很多外边的人来这里考察,所以有很多年轻的女子也开始学着汉人,学了一些粗浅的化妆技巧,来接待外宾。 而西西卡是接触外人最多的,所以算是化妆技术最好的。 本来杨琳想来给她化妆,但白薇拒绝了,他们都是要成婚的人,叫自己人来实在不太好。 并且都到了这里,她也想体验一下当地的妆容,穿着当地的婚服。 “幽姐,你真好看。”西西卡看着镜子中的白薇,一阵的羡慕,她就算不化妆颜值也是满分的。 “你也很英姿飒爽,一定有不少追求的男儿吧。”白薇拉着西西卡的手询问着。 一问这个问题西西卡也有些脸红。 另一边,周子轩在和克木达一起,他将发型整理成了当地的那种,穿上了一身湛蓝色的袍子,系上了铜陵腰带。 “克兄,我这样如何,不会太出丑吧。”周子轩不太自信,禄般族的服装适合当地这种人高马大的,才能将衣服陈出来,而周子轩显然身材没有这般高达,一穿上有些松松垮垮的,系上腰带才刚好。 “没问题,按照你们的话,那就是标准的美男子!” 周子轩在帐篷里,都能听得到外面欢呼的声音。以及琉璃大呼小叫的声音。 “很热闹呢,多亏了你们来,不然我真想不出一个能够让大伙一起热闹的方式。”克木达从身边拿上一串用动物毛皮做好的披肩,放在了周子轩的肩膀上。整个人看上去有模有样,很是精神。 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婚礼就要开始了,这是周子轩这辈子第一次结婚,心里有些忐忑。 不过这婚么,多结几次就有经验了,周子轩心里想着,但不能说出来,不然一定会被打死的,他们之所以不邀请各自的亲朋好友,只叫来一些熟悉的人,就是担心这种荒唐的事情传了出去,以后也是一件极度尴尬的事情。 外面用红色的绳子,围出了一大块区域,很多的桌子,桌子之上都是好酒好肉。一些禄般族的男女围着火焰在跳着舞蹈,杨琳拉着孟尘曦也在人群中一起舞蹈着。 月 流光和洛雪在享受美食,而琉璃,像是散财童子一样,将带来的很多珍贵的首饰,金银手镯,以及一些稀罕物件,和禄般族的人们一边玩着,一边将这些珍贵的物件很败家的扔了出去。 每一件都是价格不菲,现在禄般族已经有了外界的常识,自然识货,一些人甚至把这些当成了传家宝。 “哈哈,好开心啊。”琉璃冲进了舞蹈之中,一手拉起了杨琳,一手拉起了孟尘曦,“还是你们两个人想得周到,提前准备一些见面礼,你看他们高兴的样子。”琉璃拉着两个人蹦蹦跳跳的。 没错,琉璃所谓的败家行为,败的是杨琳凤凰阁和孟尘曦所管理的月轩集团的钱。 “琳琳,下一个就是你了,怎么样想好什么主意了么?和姐姐说说,做个参考。”琉璃玩累了,趴在了杨琳的肩膀上,轻声问着。 “我。。”杨琳嘴张了张,没有再说话。 “你该不会还没去想了吧!”琉璃跑打了杨琳正面,直勾勾的看着她,“那可不行啊,快想,现在就想!” 琉璃小脸有些红,刚才她和月流光一起喝了不少的酒,这里的酒与外面的不同,很烈,她又没有刻意用内息催动,所以有点微醉。 孟尘曦拉了拉琉璃,在她耳边小声说道:“行了,你别逼她了,这几天你还没了解她么,别看她对别人多么狠辣,统御着那么多大佬,被称作津城的夜之女皇,本性还是极为守旧的,尤其是在感情上,就算她能够坦诚的说出自己的爱,可她扔接受不了自己,时间还长,别急于一时,慢慢开导。” 琉璃看了一眼孟尘曦,知道她的意思,但琉璃却不赞同,“尘曦姐,我觉得吧,是琳琳觉得我们好欺负。” “我没有!”听到琉璃这么说,杨琳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了起来,“琉璃姐,我没有这样想。” 她的确是强势惯了,可在这些人面前她从来都是唯唯诺诺的。 “可我听说的杨琳,可是杀人不眨眼,性情捉摸不定,无法无天的人。”琉璃用手捏了捏杨琳的脸颊,“这样的人明明和我同龄,却叫我姐姐,这样有主见的人,却一声不吭的顺从我们的每一个决定,这不就是在欺负我们么。” 听着琉璃的话,杨琳有点不知所措,这逻辑也太奇葩了,让她无从反驳。 “听说你曾被人强硬的对待过,然后心里就扭曲了对吧。”琉璃微笑着说着。 杨琳脸色从苍白变成了惨白,这是她最不愿触及的过去,在凤凰阁她还没当上阁主的时候,谁提起这些,那次日就会尸首沉河的。 “琉璃!你喝多了!”孟尘曦急忙拉住了琉璃的手臂。 却被琉璃手臂灵敏的躲开了。 “既然你这么在意你自己的身体,那就再给我扭曲一回!” 琉璃说话霸气的将手里剩余的饰品朝着天上一抛,双手抱住了杨琳的脸庞,对着杨琳的嘴唇就吻了上去。 杨琳睁大了双眼,自己被强吻了,还是舌吻,她用牙齿抵挡着,身体也想要挣脱着,可琉璃太过强势了,她根本无力挣脱。 杨琳感觉自己要窒息了,可琉璃还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琳琳,现在,我们血脉相连了。” 章节目录 第七百零六章 白薇的沙漠婚礼 琉璃霸气的姿态在众目睽睽之下,强吻了杨琳。 现场一片哗然,正在拿着酒瓶子的月流光眼睛睁得大大的,手里的酒瓶也掉在了地上,正往嘴里拿着羊肉的洛雪,也看傻了。 “外面怎么了?”周子轩也听到了外面的骚动,心道难道今天这个日子有人抢亲不成。 他走到帐篷门口,拉开帘子,看见这一幕差点摔倒在地。 这是虾米情况,周子轩都看呆了,这俩妞怎么亲上了。 在短暂的停顿之后,禄般部族的人开始欢呼了起来。继续舞蹈着,歌唱着。 周子轩不是蠢人,虽然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大抵也有所猜测,将帘子一拉,继续回到了帐篷之中。 “还是你们大地方的人会玩,真是豪爽。”克木达对着周子轩伸了一个大拇指。 “哈哈,两个小女孩喝多了,逗着玩了,克兄见笑了,来继续吧。”周子轩坐了下来,进行婚前装扮的收尾工作。 广场上,琉璃松开了嘴,杨琳眼泪划过,抽泣着,像是刚被欺负的小媳妇一样。 “你太霸道了。”杨琳向来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可今天也被琉璃也‘欺负’了一把。 她的眼泪并不是委屈,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如果觉得我一个人人型言微的话,那尘曦姐,我大姐,洛雪,包括正在准备结婚的那两位。以及不在这里的人,她们也很乐意与你亲热亲热的。”琉璃用温热的小手抹干了杨琳的泪水说道:“这不小嘴挺香么,那么现在你有什么打算了呢。” “我结,我今晚就思考。”杨琳吓得赶紧点头答应着。 “啧,我明明是为你好,却感觉我像是逼迫良家妇女的山大王一样。”琉璃看她那表情又有些生气,“以后可别再认为自己哪哪哪不行了,你要在这么想,说明也是看不起我,也觉得我很脏。” “以后不会了。”杨琳认真的点了点头,“谢谢你,琉璃姐,我不会再有这样的想法了。” 琉璃点了点头,“平时表现的强硬一点,你和韩听梅都有女王称号,我还想看看你和她谁更强势一点了,结果你居然和小绵羊似的。” “那是对外人的,在家自然不一样了。”杨琳咯咯的笑着,虽然琉璃的做法让她很丢人,可这样一来,自己的心里也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看着他们两个人,一旁的孟尘曦终于松了口气,看到之前的阵仗,还以为这俩要撸起袖子要打架了。 “大姐,六姐真的很善解人意呢。”洛雪看着这一幕,很能理解杨琳的感情,她曾也何尝不是觉得自己只是一个被买来的奴婢,可琉璃一直没有看低她,与她姐妹相处。 月流光点了点头,“我曾问过她关于人心的话题,现在的她是名副其实的医仙,她虽然年纪小,可这种气度与魄力,我也自愧不如。” 一段小插曲,很快的就过去了,在时间快到的时候,几个人围在了一个桌子上,等待着吉时已到。 “明明今天不是我,可我怎么觉得有点激动呢。”琉璃搓着手,一直遥望着,可两个帐篷依然没有动静。 “既然你这么着急,那插个队吧,反正姐妹们也都不介意。”孟尘曦拉扯着琉璃,她们坐在了一起,谈论着周子轩大学时候的事情。 “不不,顺序也是有纪念意义的,话说,我是第几个来着。”琉璃看了看众人。 “下一个是琳琳这个没争议。那下一个呢。”洛雪参与着讨论。 “按照第一次见面的日子么?那我来算算。”孟尘曦从衣服里拿出了纸笔,这是她的习惯方便随时记录。 孟尘曦写着日期,月流光与周子轩见面的日子连换算公式都不是一个次元的,所以就按照周子轩第一次遇到月流光的日子,那是大学刚开始,他因为幽冥异象而相遇。 孟尘曦写着,之后的下一个,是自己,在校园湖畔旁作画相识是为初见。 下一个竟然是洛雪,周子轩与洛雪的相识居然是在琉璃之前的,洛雪因为陆朝雨的跳楼自尽,一个人去找上了那些逼迫她的人,结果她打不过,是周子轩出面将她救了出来,有这一次,之后才有了她将自己卖给周子轩的环节。 算来算去,琉璃指着自己,大叫道:“感情我是咱们之中最后认识子轩的!!!” 琉璃这是第一次知道,她原本以为自己是最早的,现在看来,自己竟然是最晚的。 “你第一次看见,还把他推了下去。”月流光提起当年的那一幕,琉璃十分的窘迫,用手推了推她。 “姐姐还是说要砍我双手了,我当初哪知道他就是姐姐等着的人啊,要知道,要知道。。”琉璃伸着自己两条小手在比划着。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她想说的是,如果她知道周子轩和月流光的事情,她连枫菱谷都不会出。 “琉璃还记得那时候我问过你的问题么?”月流光在另一侧抱住了琉璃的身躯问着。 “当然记得了,姐姐问我信不信命,我说不信,可姐姐说你信。” 月流光嗯了一声说道:“这是一个很玄的东西,但很多事情又像是冥冥之中自有定论,我参破天道是运,活到今日是命,而坐在这里是缘,你二姐曾与李淳风交好,他与袁师决裂之前,也推算过,当初我和你二姐都以为是无稽之谈,他们自己也都难以参破自己推算的东西,可很多事情都是发生了之后才会忽然知晓。” “所以大姐觉得我们现在在一起都是理所应当的么?”洛雪问着。 “不,那样说就是亵渎了互相之间的情谊了以及经历的往事,只不过,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并不是偶然,而是必然。”月流光的话,有些晦涩。琉璃至今依然有些不懂,反正在一起没有隔阂就对了。 孟尘曦低头沉思着她明白了月流光的意思,每个人的人生轨迹,如果少了这么一个人,那将会大不同,白薇没有周子轩,将会作为大小姐安安稳稳的生活到了待嫁的年龄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嫁了,而她自己如果没有周子轩的出现,将会认命的嫁入王家,琉璃没有周子轩,可能一辈子都会待在枫菱谷,洛雪没有周子轩可能会凄惨的沦落成贵族的玩物,杨琳没有周子轩的出现,可能依旧不会回头陷得更深。 就算此时此刻不在这里的人也一样,很多人的命运轨迹都因为一个人的出现而改变了。 “别想了,你是最后一个就对了。”月流光最后笑着将琉璃的话题重新拉了回来。 “最后一个才好,我就是要压轴。”琉璃也不在乎顺序了,就像月流光说的,她们之间没必要计较什么。 “要开始了!”杨琳指着那已经站好了一排的禄般部族的族人。 这场婚礼是 按照族长待遇的标准准备的,尽管周子轩和白薇不想这么麻烦人家,但禄般好客,二人又是他们的大恩人,并且这次来还带来那么多金银珠宝,当然施以最高的礼遇。 “尘曦姐,准备好了么?”琉璃问着孟尘曦。 “当然!”孟尘曦将手中的一个按钮一铵动,只见天空中有很多在飞着的东西。 这是一些仪器,正在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录制着整场婚礼,8K的解析率十分的清晰。 随着一声号角声,两声锣响,整场立即肃静了。 一个老者站在了广场的中央,他是禄般族年龄最大的长者,按照这里的习俗,每一任族长成婚的时候当由最年长的长辈赐福。 “新娘子出来了。”琉璃拉着月流光的袖子小声的说着,琉璃表现的真比自己结婚还激动。 只见又是一声号角声想起,一个帐篷里,走出来了一位一袭红衣,绫罗红纱遮面,身披红袍镶玉的女子。 或许是不习惯视线被红纱遮挡,西西卡在侧扶着她缓步慢行着。 白薇的鞋子并不是绣花鞋,禄般族的女子成婚也不会穿绣花鞋,而是一双红色马靴,配上玲珑有致的身材和裹身的丝绵长袍,还真有几分当地女子的味道。 白薇显然有些紧张,她走路的时候小腿还有些颤抖。 这场婚礼没有父母亲戚,但也有着家人在见证着。 之后几个禄般族用当地的语言讲了几句,然后一声更加震耳欲聋的声音,吹起了另一侧的号角。 新郎这边也走了出来,周子轩穿着的湛蓝如同天空一样的颜色,在禄般部族,他们世代处于沙漠之中,可他们心向大海,在他们的认知之中,大海是澎湃的,而男儿的胸怀也该如大海一样,包容女子,有所承担。 克木达跟在了周子轩的身后。 这场婚礼其实和其他地方的都大同小异,也有伴郎伴娘。 周子轩走着,直到白薇的面前,停了下来。 一个小孩子端来了一盆水,年长老者双手深入水中,然后朝着两个两个人的头上身上弹了弹,这是长命百岁,白头偕老的说法。 “天地,世间生灵在此见证,男儿周子轩,女儿白薇,于今日今时今刻完成一生的婚约。” 克木达与西西卡走在了两个人的前面,用最大的声音呐喊着,像是去和天地宣告一般,声音浑厚而悠远。 他们用的是普通话,这虽然是在禄般族,但这两位却不是禄般族的人,也为了能让她们的朋友听到。 周子轩伸出手,抓住了白薇头上的红纱,猛然掀开,红纱随着风飘扬飞舞了起来。 这是和汉人不同的一点,华夏的传统婚礼是成亲之后在洞房掀起红盖头的,而这里不一样,是为了让所有的看到他们成为夫妻的这一刻。 白薇的容颜,月下倾城,在红色灯笼的映衬下,十分的红。 “白薇,跟着我,委屈你了。”周子轩深情的说着。 “这种委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和小时候约定的一样,我们成婚了呢。” 周子轩低头,与白薇深情一吻。 禄般族人纷纷跪下祈福。 此情此景,连天地都显得黯然失色。 章节目录 第七百零七章 荒唐的甜蜜 沙漠之上,周子轩和白薇所在的地方,是下午,禄般族人特意准备的一定全新的超大帐篷,里面的一切都是全新的,是为了他们的婚礼,禄般部族特意将那些还没有投入使用的织锦缎弄成的。 “没想到,我也有和你结婚的一天,现在是名正言顺的五夫人了呢。”白薇坐在毯子上,毯子旁边是一个木质小桌子,上面摆放着精美的酒樽。 周子轩倒满了两个酒樽,将其中的一个递给了白薇。 两个人手臂弯曲,交缠在一起。 交杯酒,很传统的喝法。 “什么五夫人,你是周门白氏,应该是白夫人。”周子轩在白薇的耳朵边吹了一口气。 白薇瞬间脸色通红了起来,两个人将交杯酒完完全全的喝光了。 白薇不懂内息解酒,周子轩也没想过可以去解,有时候有着醉意也是蛮有趣的。 “还是叫五夫人吧,听习惯了,说起这个,我有点想啼婼了,这孩子知道我们结婚的消息,见我没有叫她有些生气了。” “回去在好好和她解释吧,不然这么多婚礼,她也忙不过来,现在清水师姐正在全力教她更为详尽的医学知识,不宜太过分心。就像瞳心一样,她最近快考试了,要吵着一起来,结果被琉璃和尘熙一阵严厉管教,最后妥协的在家里好好学习,并且还要尘熙将所有人的全程录下来。” “不说这些了,今天是我们的婚礼,子轩我。。”白薇靠近着周子轩。 “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过,门口有人看着呢。”周子轩和白薇说着,同时用嘴朝着门缝处瞥了瞥。 “啊?”白薇脸色一下子像是发烧了一样,人借着酒劲也有些晕乎乎的,“真是的!这帮家伙,我说怎么这么好心不来闹洞房呢!原来准备看我笑话!” 白薇站了起来,猛地走到了门口,猛然将帘子一拉。果不其然有三个人瞬间就暴露了。 洛雪和杨琳趴在了地上,而琉璃更过分的拿了个望远镜放在门口这么看着。 “嘿嘿嘿。”看到被发现了,三个人尴尬的笑着。 “你们几个,别忘了你们的婚礼可也不远了,不想让我也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话,就别在这待着。” “这就走,这就走!”琉璃拉着两个人嗖嗖的跑了。 看到他们跑远了,白薇仔细的把帘子完全拉上之后,才舒了一口气,坐到了周子轩的旁边说道:“以后你可得管管她们,太不像样子了。” “我管?”周子轩摸了摸鼻子,他好像还真的管不了,“话说如果是你,你会消停么?” “我,我当然不会,我可听话了!”白薇违心的说着。 周子轩哈哈的笑了起来,将白薇抱在了怀里,说道:“她们喜欢看就看呗,都是一家人,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可我还是害羞,要不,我们今晚就别。”白薇刚说完,周子轩就扑了上来,亲吻住了她。 白薇挣扎了一下,最后也就顺了他的意思。 烛火幽闪,玉体横陈,这一夜他们是幸福的。 远处,琉璃和三个人来到了月流光和孟尘曦所在的帐篷里,发现她们两个正一边吃零食,一边看着带来的平板。 “居然被发现了,我在想等一会,咱们在突袭一次,行动隐蔽一点,这次他们肯定正办着事可,发觉不了我们。”琉璃在对这二人处着馊主意。 “你们在动作再 轻,只要以子轩的修为,总会有所感知。他这几年可是境界可是很高了。”月流光在旁边说了一句。 “那这样好了,大姐你去,你修为比他高,他肯定发觉不了。”琉璃央求着。 “你们这么想看?”月流光问着三个人,“不也是经历过的么?有这么好奇么!” “好奇,洞房花烛的情境还是第一次见。”洛雪说着。 “嗯,我不是被困了好几年么,这不得学习学习么。”琉璃嘿嘿的笑着。 “那好吧。”月流光耸了耸肩。 “太好了,大姐,你打头阵,我们快去。”琉璃激动的说着。 “我的意思是,咱们换个位置吧,现在这年代了都有高科技了,很多事情费什么要亲力亲为呢。” 月流光站了起来做到了旁边,琉璃不理解,往里面坐了坐,看到了平板上面的画面,之后一下子脸就红透了,都说不出话来了,见琉璃这样子,杨琳和洛雪也凑了过去,这一看,三个人瞬间就不淡定了。 这平板上面的内容,居然就是周子轩和白薇所谓的‘春宵’。她们十分汗颜,之前进来看她俩一边吃零食一边看的还以为是最近热门的电视剧了,没想到居然是真人上演的不让播电影。 琉璃用深邃的眼神看向了孟尘曦,不可置信的说道:“尘曦姐,没想到啊,套路深啊,我之前看你如此单薄还以为你完全不感兴趣了,没想到玩的高啊。论机智我们还是不如你。” “没,你们误会了,是我答应要将这里的一切都给瞳心录下来的,所以这不是得弄个完整版么?”孟尘曦被琉璃这么一说也有些害羞。 给瞳心看这个?给一个孩子做生理启蒙?琉璃一百个不信,这也太不会找理由了。 不过没关系,只要肯分享就是好朋友。 “只是看着,你们不觉得口干舌燥么?”洛雪从外面打了一点酒提了回来。 一看见酒本来想静心小憩一会的月流光来了精神。 几个人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少儿不宜的直播。 “尘曦姐,调整一下视角,看不见了!”琉璃催促着。 “白薇柔韧性很强啊。”杨琳在旁边品头论足。洛雪赞同的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白薇的头发说着,“你看她动作这么夸张,刚才撞桌角了。” 孟尘曦这个罪魁祸首都有点听不下去了,这俩太污了。 白薇,洛雪和杨琳也是一起战斗过的友谊,还拜过把子的。他们之间更为熟络一些。 许久之后。 “还没完事呢。是子轩厉害,还是白薇厉害呢?”孟尘曦看了看时间,已经很久了。 “再看下去就要失眠了,不如我们也找点事情做吧。”琉璃看的都出汗了拿着一个席子在扇着风。 “做什么?婚前模拟么?”孟尘曦捂着嘴笑着。 “可以啊,对了,琳琳,你的婚礼想好方案了么?”琉璃又看向了杨琳 “啊?”杨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尤其是看到琉璃这种‘和善’的笑容之后,预感更加强烈。 琉璃故作愤怒状说道:“居然还没想好,看来你心里还是有问题,还是放不开,姐妹们,给她矫正一下吧。” 琉璃坏笑着。 “不不不,琉璃姐,你是我亲姐,我已经矫正过了,我不会再有看不起自己的想法了,真的,我保证。”杨琳吓得赶紧朝着角落退去。 “看了那么久的视频,那总得找一个人欺负欺负呀。”琉璃朝着杨琳爬去。 “等等,为什么又是我!”杨琳想要跑出去,却被洛雪用手拉住了小脚。 “因为,你还没有想出来你的婚礼策划案啊。”琉璃拉住了杨琳的另一只腿。 XXX,杨琳真的想骂人了,这才过去多久时间,就算她的大脑是天才大脑,也不可能瞬间想出完整的方案啊。 她看向了孟尘曦和月流光,她们两个算是比较理智的,投以求助的目光。 “我觉得蛮有趣的。”月流光对着孟尘曦笑了笑。 “我也是,没什么睡意,一起帮琳琳想方案吧。”孟尘曦也将平板放在了一旁,眼神火辣辣的看着杨琳。 完了又进了土匪窝了,杨琳可怜巴巴“那个,小妹有一个请求。” 杨琳伸出了一只手。 “让我们下手轻一点么?”洛雪问着。 “不,我的意思是,下一次,下一次,要一起欺负人的时候,能不能换一个,别再对我下手了。”杨琳是怕了她们了。 “下手不轻一点?那我明白了,琳琳喜欢重口味!”琉璃舔了舔嘴。 “别断章取义啊!!”杨琳大喊着,随后着一鼎狭窄的帐篷里,一群女孩也开始打闹了起来。 次日清晨,沙漠的太阳如常升起,给这片黄沙镀上了一层光辉。 白薇慵懒的从爱人的胸膛上起来,看着周子轩的睡脸,她心里遮不住的爱意,用手温柔的抚摸了一下。 周子轩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与白薇相视一笑。 “抱歉,吵醒你了。”白薇有些歉意。 “都日上三更了,也该起了。”周子轩看了看时间,可能是昨日太累的缘故,他们第一次睡了这么久的懒觉。 “我来服侍你穿衣!”白薇从边上拿起了周子轩的衣服,给他一件一件的穿上,她很享受这个过程。 白薇毕竟是大小姐,这种穿衣服的手工活还是不太好,穿的有点不规范,但好歹也给周子轩把袍子套上了。 这种有点害羞,并且手忙脚乱的白薇,在周子轩的眼里看着很可爱。 终于穿好了衣服,白薇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周子轩从包里拿出一直眉笔。 “我来给你画眉。”周子轩整理了一下衣物,拿起化妆镜,给白薇一笔一笔的画着。 每一秒都是弥足珍贵的,每一秒他们都在记住彼此 终于两个人整理过后,走出了帐篷,阳光很刺眼,一些禄般族的族人和他们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开始新一天的忙碌。 “她们一大早居然这么消停。”白薇扫视了一圈,没看见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不会还睡着觉了吧。” 周子轩也不解,按照常理,琉璃应该早早地就去她们那里捣乱去了。 几个人走到了她们的帐篷门口,死死的关闭着,周子轩将其拉开之后,眼前的一幕让她大跌眼镜。 五个女孩都在这里,杂乱的像是战场一样,都衣冠不整的熟睡着。 “她们昨晚做了什么。。”白薇捂着嘴,也被震撼到了,随后这种震撼变成了愤怒,她看到了平板上面没有关闭还在播放着的视频,其中的女主角就是没穿衣服的她。 “你们几个。。给我起来!!!!”白薇嘶喊着。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章节目录 第七百零八章 西蜀书院 西蜀,崇山峻岭,四季总是天然雕琢的美丽景色。 杨琳闭上眼睛深呼吸着,感受着这里传来的自然气息。被誉为天然氧吧的地带,让她心旷神怡。 除此之外,今天还是她大婚的日子。 一个人小跑着从山下跑来,气喘吁吁的说着,“我说大姐,我千里迢迢来给你当伴娘,结果你一个人去山上游山玩水了。” 刘烨捂着胸口疲惫的说着,“刚才书院的人问我,新娘子在哪,我一转眼,你居然溜走了,你那几个姐们可都级了,不过你老公倒是挺淡定的和那些老学究们喝茶讨论着什么国学文化了,你说说你,在凤凰阁举行不好么,非跑到这里来” 刘烨是杨琳为数不多的朋友,也是她的监视者。 西蜀书院,是杨琳选择的地方,这里依山傍水,胜似人间仙境。 “不都是说人总是缺少这什么,越想得到什么吗?我曾幻想着,和他一起上大学,一起读书,一起过着正常而平淡的生活,然而这些无法实现了。”杨琳轻声说着,“这里宁静,是我最喜欢的地方,而这种遗世之外的书院也是我向往的地方,我和他商量过后,最后决定在这里。” 刘烨站在杨琳的身边,“我没想过你居然也有这样的一面,你也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吧。” “这种话,不都是反派得逞的时候才会说,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杨琳轻笑着,“那以后会不会取消对我的监视?” “不可能,我说过,除非你弄死我,或者你卸去凤凰阁的职责,就如同南宫凰一样,那样我也不会天天盯着你了。不然凤凰阁一个庞然大物一旦失控,你以为会造成多大损失。”刘烨砸了咂嘴,“我就是劳苦命,本来是先进个人非得揽上你的任务,不止晋升无望,你都结婚了,我还没个对象了。” “凤凰阁我是不会放手的,这是我现在生存的价值,所以,以后还得劳苦你了,不过,以后我尽量不对你那么狠了。”杨琳转过身来,感激的看着刘烨。 “要是每天你都是像今天这样温婉,那我就乐得自在了,别说这么多了,快回去吧。”刘烨拉着杨琳朝着书院的方向跑去。 “那样镇不住凤凰阁的,到时候还麻烦你陪我一起演戏。” 西蜀书院,看到杨琳跑进来,琉璃终于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这妮子临阵脱逃了,给她一个凶巴巴的眼神,杨琳吐了吐舌头,就去忙别的了。 “对不起,刚才贪玩了一些,让几位老先生见笑了。”杨琳很有礼貌的对着几位老先生微微行礼。 “嗯,女娃子知书达理,后生,你有福气了!”老者拍了拍周子轩,经过这一日的交谈,他们很喜欢这一对新人夫妻。 周子轩喜欢国学,杨琳少年时也读过所有知名的读物,这些年在掌管凤凰阁的时候也不忘经常翻看一些知名着作。 而这些老者最喜欢的就是熟读诗书的人。尤其是两个人礼貌有加深得他们的喜爱。 见杨琳被称作知书达理,身后的刘烨差点笑了出来,突然感觉脚一痛,她被杨琳踩了一脚。 “不好意思,让一让,让一让。” 书院的门口一个男 子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一个眉清目秀的小生,周子轩见到他站了起来,迎了过去。 “张哲?”杨琳叫了出来,这是她的同班同学,周子轩高中时期的死党。 “嗨,班花,好久不见啊,不过老铁,你可真行,居然真把班花追到手了。”张哲手里提着很多的东西,浑身大汗的跑来了。 昨日听到周子轩的电话,他还以为是开玩笑了,但见周子轩如此认真,便在惊诧之余买了最近的航班赶了过来。 张哲把周子轩一个熊抱,随后小声的说道:“我怎么记得你媳妇是她呢,你怎么忽然和班花结婚呢。” 张哲用眼神瞥了瞥正在一旁傻笑着吃着点心的琉璃。 之前他们几个人恰巧遇到,一起唱了歌还坐上了同一班回去的航班,并且在津城一起参加了同学会,那时候他还没听说过周子轩见到了杨琳,并且那个时候周子轩和琉璃天天如胶似漆的,可甜蜜了。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所以就长话短说,今天是我和杨琳的婚礼,我想了很久伴郎叫你最合适了。” 张哲还想听下文了,结果长话短说可真够短的,他小茹没在,所以他也不是多八卦的人,拍了拍胸膛说道:“找我就对了,我可是看着你们高中三年怎么过来的。” 杨琳见到张哲也有很有礼貌的客套了几句。 杨琳在高中也有很多的朋友,这这所谓的朋友让她感觉到的只有心痛,就像那一次同学会她也是去了的,可是大家说的都是她的坏话,就一个秦琪算是对她还算尊敬,那也是因为她是凤凰阁的阁主,而秦琪是她的一个手下。 所以这一次,她谁都没有叫。 杨琳被刘烨拉走了去了她的临时卧房,按照这里的传统婚礼,结婚前的几个时辰新郎新娘是不能见面的。 周子轩给张哲引见,同时按照一个老先生所说的礼仪安排之类演练着。 “门口来了很多的人。”白薇从门口走了进来,和孟尘曦说着,用手指指了指那一群穿着红色衣服的人。 “红门?也是老朋友了,他们消息还挺广,子轩没有和他们说,居然也都知道了。”孟尘曦一眼就认了出来。 当时琉璃因为蜀地的灾难透支身体,而周子轩去求药的时候遇到的红门和骷髅会,与他们有所交集。 洛雪走到门口去接待者。 “红门得知周兄弟大婚,既然都是在蜀地,我们必须要表示一番。”一排排的人送上了贺礼。 为首的小头领走到周子轩的面前说道:“昔日门主刘爷在病危之际得周兄相救,一直没齿难忘,今日红门尚存多亏周兄,微微薄利不成敬意。” 周子轩见这么大箱小箱那么多礼物,也有些看傻了。 “红门之人,实在客气了,昔日不过是有所求,红门的理念,也是为民谋福,他日如有所求,我和医仙谷必回全力相助。”周子轩拱了拱手,继续说道:“今日我们叨扰这西蜀书院,听闻红门与书院交好,我与内人带着这么多礼品着实厚重,不如将其当做书院的建设,为整个蜀地培养出更多有文采的年轻人。” 钱周子轩并不缺,如此一来,红门的人情他呈下了,书院也得到了好处,而他们的祝福,周子轩也收到了,三全其美。 院长与红门的首领也纷纷赞同,这样对谁都好。 在忙碌中,很快就到了傍晚时分。 周子轩和杨琳的婚礼是采取华夏最传统的那一种。 骄子和马。。 “我记得古代结婚骄子和马是因为中间隔了十里八方地,所以才会这样子吧。”孟尘曦说着。 洛雪用眼睛目测了一下,东厢房到西厢房,这距离总共不到五百米。 “这刚上骄子没几步就要下骄子。”白薇也在吐槽着。 “今天琳琳大婚,晚上捉弄谁好呢。”琉璃在一旁一边托着腮,一边思考者。 “对了,流光呢?”白薇左右看着,没看见月流光的身影。 琉璃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说道:“应该差不多了,一大早她说去蜀山上找人比剑去了,在婚礼前会赶回来,还争取讨个彩礼。” 比剑,几个人大汗,她果然还是老样子,这么喜欢找人打架。同时她们也有疑问,蜀山真的有高人么?真的有蜀山剑侠么 正想着,月流光一席白衣持剑,从远处飞来。 “我没来晚吧。”月流光手里提着很多项链手串,她手里的这些都并非凡品,均是灵气逼人。 琉璃最为识货,她拿起了一块淡绿色的灵玉,惊讶的说到:“这可是无心翠玉,属于天才地宝级别的,大姐,你是去比剑了,还是去打劫了。” “当然是比剑了,山上面那些人私藏的好东西可多了,要是打劫那拿来的可就不止这些了。来这些小的给你们,我选了个最大的给小琳。”月流光从手里这些里面拿出了一个粉色透明的玉晶。其余的扔到了旁边的石桌上。 女人对美丽的饰品都是没有抵抗力的,尤其是这种平时看不见的稀罕物件,不一会就哄抢了起来。 终于,书院的灯亮了起来,一些书院中的才女们开始弹起了古调琴曲,琵琶,古琴,在山间鸣转。 周子轩骑在了马上,胸前带着一簇红花,而杨琳也坐在了红花骄子上。 两边的距离其实很短,距离书院的厅堂也不过三四分钟的路程,两边都在慢慢悠悠的走着,随着行进,音乐也开始变动,变得从文静变得欢快,从欢快变得喜庆。 琉璃等人坐在了厅堂里,音乐响了好一阵了,所有人都已经各就各位了,她们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怎么还没来,对了,好像有一项为长者奉茶,大姐,我觉得你应该和那个老先生换一换。”琉璃小声的嘟囔着。 “你个死丫头,现在就开始嫌我老了是吧。”月流光用手捏住了琉璃的大腿,用力捏了捏。 “疼疼疼!” “你们两个,安静一点,他们马上就到,我要开始录像了。”孟尘曦拍了两个人一下,提醒着,然后拿着手里的屏幕,控制着周围的录像设备。 一曲终毕,两人纷纷被接入了书院的正厅之中。 章节目录 第七百零九章 杨琳的书香婚礼 “盖闻 易正乾坤,夫妇为人伦之始 诗歌周召,婚姻乃王化之源 是以 鸣凤锵锵,卜其昌于五世 夭桃灼灼,歌好合于百年 今周君子轩,世泽贻芳,才誉素着 杨琳女士,名门淑媛,绣阁名姝 允称璧合珠联之妙, 克臻琴谐瑟调之欢, 增来鸿案之光, 结此凤仪之好, 爰于此良辰美景,欢言嘉礼,共协唱随。” 一位老学究站在中间,念着成串文言繁句,月流光听着这些话语最有感触,她可称得上的上是历史的见证者。 而比她还有感触的,是这一对新人。这是他们的婚礼。 “走啊,怎么停下了。”刘烨也是一身红袍陪在了杨琳的左边,拉着她的手朝着中间走去,可杨琳忽然停下了脚步,“这个时候可别退缩啊。” 杨琳带着红盖头,她闭上了眼睛。 这种婚礼是她儿时的幻想,在家庭变故发生之前,她是一位极为传统的女孩,也很喜爱华夏的传统文化,常常和自己的同桌周子轩探讨诗歌和经典文学。 那个时候懵懂的周子轩,自夸自雷说是全才少年,为了不让自己露怯,偷偷恶补了很多这方面的知识,就是为了能和她搭上呛。 这些杨琳曾经都看在眼里,但也没有说破,有这么一个愿意为自己努力的男孩,任哪个女孩都是心生欢喜的。 后来她家里出了事情,也堕落了,可不管她在如何的不堪,每当想起这一段记忆,都是她那心中的净土,她曾幻想过,如果她没有遇到那种残酷的事情,而是正常升入大学,或许会和周子轩好好的谈一场恋爱,然后步入婚姻殿堂,她不喜欢西洋的教堂形式的婚礼,她很喜欢这种华夏留下来的传统。 现如今,这个场面,她并不是第一次看见,她多次在梦中看到了另一个自己拥有这样的未来。 所以她害怕了,她害怕自己再走一步,就如同自己做过成百上千次的梦一样,破碎掉,醒来之后,她还在肮脏的凤凰阁,做着肮脏的事情。 似乎感受到了杨琳颤抖的手掌,刘烨作为多年陪伴她身边的老友,自然知道她的心情,小声说道:“冷静点,这不是在做梦,难道你想让你一直期待的事情,出现瑕疵么。” 杨琳微微颔首,朝着前方走去,她的手脚还是有些发颤的,扶着她的刘烨很担心她忽然摔倒在这里。 “琳琳状态不对啊。”琉璃眼神最尖锐,她一眼就看出来了,现在杨琳已经心神不宁了,再这样下去,随时可能昏厥在当场。 琉璃刚要站起来就感觉一股无形的力让她坐了下来,她侧过身去,看着月流光,这股力量来源于她。 “别去,这是她的婚礼,一切都是她的选择,作为姐妹,你要相信她能撑过去的,何况,这里的医仙并不只有你一个。” 月流光的话让琉璃立即恍然大悟了,她能看出来的事情,那周子轩自然也能看出来,现在的周子轩已经不是她的挂名师弟了,完美掌握了洗髓秘法的他甚至可以出师,他都没动,那自己在这里瞎激动什么。 杨琳走到了周子轩的面前,她再也撑不住了,忽然她的手被另一只大手握住了。 刘烨看了一眼周子轩,见他对自己点了一下头,就明白了,与陪周子轩出来的张哲一起分别退到了两侧 。 杨林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一股暖流穿过,她的心一下子就安了下来。 这不是梦,这是现实,她就是今天的新娘子,杨琳回过了神。 “琳儿,好同桌,一起为院长先生敬茶吧。”周子轩拉着杨琳的手说着。 杨琳嗯了一声,张哲和刘烨将两杯茶漆好,周子轩和杨琳一人一杯,端了起来,对着坐在正坐的两位大家,西蜀书院的院长和副院长两个人,将茶水递了上去。 两个老人品过之后,说道:“两位都是好孩子,都是祖国的栋梁,以后务要琴瑟和鸣,将我们的文化发扬光大。” 将凤凰阁改为学堂,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既然这是人家的期许,杨琳也很是诚恳的应承着。 “入洞房而喜溢,花烛辉煌。 睹华屋之欢腾,笙歌迭奏。 欣此时宜室宜家,烂门庭而有耀。 卜他日而昌而炽,庆瓜瓞兮绵长。 用志燕喜以抒忱,为尽长乐未央之颂。 特贺鸳盟而书牒,愿敦二好无尤之文。 寅筮吉辰,行合卺之礼。 伏愿 百年偕老,永结琴瑟之欢。 五尽其昌,早协熊罴之庆。” 随着一段祝语之后,音乐在一次响了起来,这是很喜庆的民乐。 洞房,这应该就是下一步了,他们的房间是一间很有书香气息的房间。 “他们这个床很舒适啊,早知道我也选个舒服的环境了。”白薇有些羡慕。 “你也很不错了,沙漠上多有情调。一般人哪有这种勇气。”孟尘曦安慰着白薇。 “今天一定也要录上啊,不能只有我出丑!”白薇和众人说着,“所有的人都要留下着精彩的时刻。” 终于周子轩和杨琳走进了洞房。 “今天录制的任务还是交给尘熙了,你们就别去闹洞房了,这里是书院很忌讳这样的行为,别让人家觉得我们轻浮。”月流光提醒着大家。 “流光姐,你是担心留下了这样的例子,下一次轮到你的时候,你也睡不安稳吧。”白薇用手臂拱了拱月流光。 “没关系,闹我的洞房谁都可以,只要打得过我就行。”月流光骄傲的举着自己带着的手环,这是她今天的战利品,也给自己留了一件。 “我好羡慕子轩啊。。”一直没有说话的琉璃,看着周子轩和杨琳进入了那间屋子之后,双眼向往的眼神,像是望眼欲穿。 羡慕周子轩?洛雪摇了摇琉璃说道:“六姐,你羡慕错人了吧。” “没有,就是他,你想想,我们精心选择的每一个场景,最后都便宜了他,我们就当一次新娘,而他当那么多次新郎,和不同的人享受不同的乐趣,实在是太可恶了,真想和他换一换!” 琉璃语不惊人,让几女都看呆了。 “琉璃,你这思想很危险啊,你该不会有同性倾向了吧。”白薇问着。 “那倒不会,我还是爱子轩的,只是觉得他太享受了!”琉璃红着脸说着。 孟尘曦拍着琉璃的肩膀说道:“不用解释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想和他们一起对吧,三个人!” “尘曦姐,这种话你居然也说得出来,太闷骚了。”琉璃扭扭捏捏的。 孟尘曦觉得自己很冤,明明闷骚的是她好不好。 “走吧,和昨晚一样,我们去吃零食,顺便去欣赏一下。”月流光催促着众人。 他们明白了,真正闷骚的在这了。 闺房之中,周子轩拿着玉杖,挑开了杨琳的红盖头。 杨琳的金珠玉冠,白白的脸蛋,红色的嘴唇,好一个古风美人。 “子轩,刚才我很紧张,差一点出丑了,对不起,我是一个很自卑的人。”杨琳双手将周子轩的手掌抱在了怀里。 “我又何尝不是。。”周子轩坐在了她的身边,“曾经,我是个一无是处的人,虽然自称全才少年,但实则没有什么特别精通的,上学的时候总喜欢看着你的侧脸,很想和你说上一两句话,但总怕会惹起你的厌烦。” “如果我知道你曾受过那么多的苦,我一定会飞奔过去的,那几年,真是苦了你了,以后忘记那些痛苦的回忆吧,有我在,你的未来,我不会再让你被人欺负,现在的我有底气说出这样的话,也有能力给出这样的承诺。”周子轩将杨琳的侧脸贴到了自己的怀里。 “呜呜,啊啊啊。”杨琳在周子轩的怀里哭泣着,像是宣泄着这么多年所受的委屈和苦痛一样。 许久之后,周子轩擦干了杨琳的泪水,抱着她放到了卧榻之上。轻手轻脚温柔的褪去了她的衣物。 “子轩,我。。”杨琳有些紧张,她身上的纹身,让她心中有些羞愧。 “很美呢,不用遮遮掩掩的。”周子轩亲吻了她的唇,宽慰着。 “嗯,老公,我爱你。” 在远处,一群吃瓜群众,窝在房间里一边看着,一边吃着水果。 “原来几天前我就是这样子的么,被人围观着,好羞耻。”白薇捂着脑袋,脸都红透了。 “那你还在这看,快去睡觉。”琉璃对着她摆了摆手。 “那可不行,我要一个个的都看过来。” 今天的月流光有些沉默,看着视频都没有说话。 “哎?对了啊,下一个就是大姐了,嘿嘿,不知道大姐和琳琳比,谁更热情一点。”琉璃一边看着画面,一边朝着月流光凑了过去。 “尘熙,咱商量个事如何。”月流光没有理会琉璃,反而是跑向了孟尘曦这边。 “不如何,流光姐,咱们都是姐妹,怕什么,都是一家人当然要坦诚相待的。”孟尘曦离远了一些。 孟尘曦偷拍的技术太高超,今天月流光特意想寻找一些,可搜寻过后依然没有找到孟尘曦的布置,不由得感慨科技真是太发达了。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我完了之后,就到你了啊。”月流光的话语让孟尘曦也愣住了,脑筋很好的她居然没想到这里。 “的确,我觉得流光姐说的有道理,咱们这样子的确不太好。”孟尘曦也如墙头草一般妥协了。 “不行不行不行!!”琉璃和白薇反应最激烈,“几个人扭打了起来。” 洛雪机智的在她们一开战就偷偷爬到了窗边,趴在窗户旁,看着外面的山与明月。 “今天真是一个晴空万里的好日子!”洛雪感慨着。 随后,不知道哪里飞来的一个枕头,拍向了洛雪的头。 章节目录 第七百一十章 骑士团 “这里好繁华啊,我很少走出国门,这一次倒是开眼界了。” 迪拜的中心,琉璃跑跑跳跳的,看什么东西都十分的新奇,好在她虽然是甩手掌柜,但贵为月轩集团的董事长,小钱包里还是鼓鼓的。 “真好吃啊!” 最吸引琉璃的还是这里的美食。 这里是世界的经济贸易中心,繁华程度可称得上世界一流,这里住着的是来自各国的人,所以,对于琉璃这种语言能力极差的人,旁边一直拉着孟尘曦,当做她的翻译。 “你们慢一点,别伤到自己。”周子轩提着大包小包走在最后面。 女人买买买是一种天性,为一个女人提包周子轩尚且可以接受,但为一群人提包,那他就算将内息调动起来,都会被压垮。 “我说流光,你不就是长期驻扎在这里么,为什么也和她们一样买这么多衣物饰品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也是第一次来了。”周子轩举了举手里的那些衣服,很不理解。 月流光摇了摇手指说道:“这叫同乐,在她们都买的时候,我不买一点,不就显得不合群了么,何况,我平日虽然在这附近,但很少买衣服,不是骑士服,就是那些有成员给我做的衣物,还有那些以前留下来的素纱,这几天和她们聊了很多,发现搭配衣物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你有趣了,我却要累惨了,这是周子轩的心里话,他没有说出来,自己累一点也是应该的,只要她们开心就可以了。 “在坚持一下吧,过了那条河,我的人就会在那边等着了,我不让她们进城,一来不明事实的人会引起恐慌,二来影响也不好。要不,我帮你分担一些吧。”月流光走了过去。 “不用不用,这些东西,简单得很,你快和她们一起玩吧。”周子轩拒绝着。 月流光走到他身边在脸颊上轻轻一吻,说道:“那就加油了。” 周子轩呆住了,月流光还有这么调皮的一面,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她刚从瑶光出来那时候一样。 月流光很快追上了琉璃等人,正看到了不得了的画面,琉璃正拿着一个一大坨东西在杨琳面前晃悠。 这是食材,月流光对厨艺了解的不多,但也能认出来,琉璃拿的那一坨,是牛鞭。 “琳琳啊,姐姐觉得你前几天精血亏损的厉害,所以你看看这个如何,晚上让尘曦姐给炒一炒,你来补补身体。”琉璃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杨琳。 “不,不,我不需要这种东西。”杨琳后退了几步。 “你需要的,你不懂内息,所以只能靠外物给你调养身体,我是医仙,你应该听我的。”琉璃还在坚持着,“别看这东西外表不怎么好看,但尘曦姐炒菜做完之后,一定很好吃。” 孟尘曦也很无语,“为什么要让我来,我对这个。。这个。。有些抵触。” “因为尘曦姐做饭最好吃啊,这有什么抵触的,这是食材,也是药材!” 正说着话的琉璃脑袋上被敲了一下。 “行了,别闹了,骑士团的库存有不少天才地宝的 补品,到时候你拿一些调调,给她们补补。”月流光说着。 看见月流光回来,杨琳急切的拉住了她,说道:“琉璃姐,别忘了这几天需要补的是流光姐啊,她修为这么高,实力这么强悍,是咱们里最强的,万一因为身体的原因导致修为下降,那以后和人家比武输了怎么办,子轩也会自责难过的。” 琉璃看了看大姐,仔细琢磨了一下,说道:“有道理,药补不如食补,这个真的是好东西,品质也相当的高,决定了,来,尘曦姐,买下它!” 孟尘曦捂着脸,她真的特别想把琉璃抱起来打一顿。 “洛雪,洛雪,你看看这个怎么样。”洛雪被白薇拉到一个饰品的摊位上,拿起了一个粉色的发呆,上面还挂满了可爱的饰物。 “你。。”洛雪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白薇,“童心未泯?返老还童,还是想要小孩了?这你带出去那也太违和了,这明明是小孩子带的,最多也是学生用的。” “我当然不是自己带的,我是给啼婼选的,算了叫你看也没用你的审美还不如杨琳了,老板买下了,尘曦姐帮忙付账!”白薇对着远处刚买完牛鞭的孟尘曦喊着。 “怎么还是我?我都成钱包了,你们的钱呢?”孟尘曦快崩溃了,她买的这些东西一个比一个怪异,尤其是拿到周子轩手里的时候,周子轩都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发烧了。 “我的钱外币有限额,并且这些东西都会入不语茶楼的账上,被家里人看见我买这些东西,我会觉得不好意思,但尘曦姐你就不一样了!” 行吧行吧,孟尘曦小跑着,又去刷卡结了账。 “尘熙,帮我买个这个吧。”孟尘曦刚交完费,又听见了月流光的呼喊。 月流光看好了几块铁块,这种材料十分适合打造锋利的武器。她准备一起带回骑士团。 “流光姐,你的钱呢?”孟尘曦问着。 “钱?我没钱啊。” 没钱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孟尘曦心道几千年都没存下钱来,那可真是太败家了。 月流光并不是没钱,她的钱都在骑士团管理着了,也很不菲,但她没有办卡,所以没办法付账。 终于,逛完了豪华的市集,穿越了美轮美奂的迪拜,走到了附近的郊外。 没走多久,就看见有几个身穿骑士服装的女子在那里站着。 月流光麾下,新月骑士团的成员们。 周子轩本以为,会是安娜出来迎接,她可是月流光的头号迷妹,可他看清楚模样之后,发现并不是安娜,而是一个和正经状态下白薇气质很像的女子。 月流光好像也很也很意外,走了过去问道:“雪莺,安娜呢?” 女子淡然一笑,说道:“她重伤在床,虽然很想要亲自迎接您,但团里的医师说她还不适宜下床,其他人拗不过她,所以我把她弄晕了。” 重伤!月流光很惊讶,其余认识安娜的人也都很惊讶,琉璃和洛雪她们在武学上都有一定的造诣,可以说鲜有敌手了,但遇上安娜她们也没有太大的胜算,身为月流 光的副手,安娜的实力是众所周知的。 “出了什么事情了么?”月流光严肃的问着。 “也没有什么大事情,前不久您来消息说不是说遇到一只麒麟么,安娜忽然来了兴趣,好在几位队长极力拦着她,加上您的口谕,才让她打消了去华夏挑战麒麟的念头,可一个没盯紧,她去其他地方寻找奇珍异兽去了。”女子捂着脑袋,好像对于最近的事情很头痛一样,继续说道:“结果还真让她给找到了,差点连命都丢了,我和七队队长赶到的时候,她已经奄奄一息了。” 月流光听到这种消息也有些咋舌,她了解安娜的性格,她们两个人有些相似,总喜欢挑战一些厉害的强者,看见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很强,总喜欢去试试。 “她遇到的是什么?”月流光问着。 “变种的科莫多巨蜥。”女子回答着,“可以说是近乎绝种的生物了。” 月流光理解了,这并不怪安娜,这种生物她以前在还不是濒危动物的时候,无聊的时候猎杀过,虽然论强度和华夏的麒麟根本不是一个次元的,但不做好充足的准备还是很难的,这种生物光是接近就伴随着腐蚀性和毒性。 “她中毒了,团里的医师做了些处理,但听闻这一次医仙也会一起来,所以麻烦医仙给那个蠢蛋治疗一下。”女子对着琉璃微微行了一礼,“琉璃,看到你平安,我很高兴。” “你认识我?”琉璃有点惊讶,她瞧着这个人也有些眼熟,肯定见过,但交集并不多。 “嗯,这几年你被冰封的时候,红舞总是念叨着,团长镇守界隙的这些年,她可没少来打扰我,让我跑腿找药材。”女子眉清目秀,给人一种很从容的姿态,似乎做什么都游刃有余一样。 洛雪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这个人竟然直呼红舞的姓名,红舞是新月中排行第五的,一般除了她们几个,其余相关的人都会敬称一句五尊者,虽然这没有规定,但大多数时候还是会为了礼仪加一个敬称的,除非是关系很熟的人。 “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你,和五姐夫关系很暧昧的女人!”琉璃咧嘴笑着,“你居然会在这里,之前的工作辞职了么。” “说来话长,还是先回去吧,安娜就拜托你了。” “没问题!” 女子说完之后,一些骑士走上前,周子轩终于解脱了,大包小包被她们抱着。 骑士团的基地,周子轩还是第一回进来,从外表看,正中央的建筑像是白色的大教堂一样,周围分布着大大小小的建筑,很有欧式建筑的风格,总面积还真不小,而这里的骑士,都能够算得上一支军队,他总算明白为什么华夏不让她在本土弄这些了,当政者会觉得太危险了。 “子轩,你觉得,我们的婚礼选择这里如何?其实有没有婚礼倒是其次的,只想带你来这里看看,毕竟我们之前有过简单的婚礼的。”月流光用手指着眼前的一片,诉说着过去的往事。 “那种如隔世的婚礼,条件又简陋,算不得数,而现在,是属于我们的真实。这个骑士团,我很喜欢。如果站在这里再多两个人就完美了,她们两个看到现在这种情景一定会以你为荣的。” 章节目录 第七百一十一章 出嫁的骑士 “安娜,你这样子好搞笑啊!哈哈哈!” 琉璃趴在了安娜的旁边,看着她浑身绑着的绷带,用手拍着,大笑着,一种落井下石的感觉。 在安娜旁边的医师看见这样子吓了一跳,他不认识琉璃,求助似的目光看了一眼月流光,见团长都没有反应,也就没有说话。 “六尊者,许久未见,你智商感觉又低了。恋爱的人都这样么?”在床上的安娜,看见琉璃撇了撇嘴。。 “大姐,你的副团说你智商低,是不是该换人了。”琉璃举着手朝着月流光打着小报告。 安娜楞了一下,随后就明白了,月流光也算是在恋爱中,她不是华夏人,不知道华夏语可以这么绕圈子,瞪了一眼琉璃说道:“快点给我治疗,我可不想躺着出席团长的大婚。” “安了安了,这种伤简单得很,只不过毒气进入了骨髓而已。”琉璃宽慰着她,不紧不慢的从行囊里拿着银针。 只不过是毒气入体?旁边的两位医师也是骑士团里比较厉害的医生了,他们都对这种毒束手无策,可眼前这个不大的丫头却说简单。 “人太多了,子轩,你和大姐还有其他人先去准备准备吧,我这虽然简单,但很费时。”琉璃看着满屋子的人,她也静不下心来行针。 “好,需要帮忙叫我。”周子轩点了点头。 “如果我连这个都搞不定,那我医仙就别叫了。” 走出了房间之后,月流光带着她们转了转骑士团的内部。 这个骑士团真的和一个军事堡垒一样,各种训练基地,还有着不亚于市级图书馆规模的藏书阁。 “团长好!”一个个走来走去的小骑士看见月流光都会笔直的站住,然后行一个骑士礼。月流光也回一礼。 这些人员都是出行任务的,骑士团的任务有很多,大多都是救援任务,前往的都是一些战争地带,但这里有一个准则,只行骑士道,不参与任何国家的政治。 “咦?”白薇叫了一声,她看到了一个熟人,拍了拍洛雪杨琳还有周子轩说道,“这不是耶尔加瓦的那一位么。” 耶尔加瓦是她们三个人相识的地方,所以对于那一段记忆,杨琳白薇和洛雪记忆比较深刻。 “莉莉娅·可索薇娅。”月流光记住了骑士团每一个人的名字,“你们曾经的敌人,被安娜带回来的,她每次执行任务总喜欢带回一些人。” 训练场上的莉莉娅感觉到了周围的视线,看见月流光的时候恭敬的行了一礼,随后看见月流光旁边的几个人时,表情有些复杂,有点尴尬。 她朝着几个人走了过来,立正,用手放到肩旁,说道:“新月骑士团,第五队莉莉娅·可索薇娅,很荣幸再次见到各位。” 话语说的铿锵有力,可实则,周子轩听到一些心虚。 这是华夏语,看来在这里,华夏语已经成了主要交流语言了。 “嗯,你好,那个,以后加油啊!”周 子轩不知道该怎么和她交流,只是稍微鼓励了一下。 “是!那团长大人,各位贵宾,我先去训练了,有需要我的地方,尽请吩咐。” 说完之后,莉莉娅就继续回到了训练场上和她的骑士搭档一起训练着。 这里的人很简单也很纯粹。 绕这里一周,他们一边聊天一边参观足足走了两个小时。 “流光姐,你的婚礼到底准备怎么办啊,你只是和我们说希望在这里举行,却没有告诉我们你要怎么举行,现在该透露透露了吧。”白薇询问着,她们跟一起来到这里,却都是一头雾水。 月流光停下了脚步,她用手扭捏的弄着她长长的头发。 “我也不知道。。” “啊?”几个女人叫了出来,围了上去说道:“你不会还什么都没有想了吧。” “是这样没错。”月流光点了点头。 “怎么能这样呢,婚期都定了,内容没定,难道要变动么?”洛雪询问着。 周子轩走了过去,用手拍了拍将月流光围住的姑娘们,说道:“你们不要问她了,她想也没有用。” “啊?难道流光姐的婚礼不能自己制定?”杨琳疑惑的问着,她知道月流光出生的年代是很传统的年代,难不成婚姻还需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月流光红着脸不太好意思开口。 周子轩叹了口气说道:“我来解释吧,她是瑶光的人,瑶光的礼仪复杂,并且我们曾有过一次那样子的婚礼,现在瑶光回不去了,所以我想流光是想按照骑士团着千年来自己的规定。” “自己的规定?是什么?”几个人好奇的问着。 “我虽有耳闻,但也不太清楚,流光,讲一讲吧,不然我这个做新郎的也摸不着头脑。”周子轩也在问着。 “等一下,你别自称新郎,你都新了多少回了?”几个女孩子戏谑的问着。 周子轩被问的有些尴尬,回道:“咳咳,那个,流光的新郎。” 孟尘曦摇了摇手指说道:“你这样说也不对,照你的语气,流光难道还有旧郎?” 周子轩不能和她们继续聊下去了,每个人都不把他当做一家之主。 “规矩是这样子的,我和你们说说,但这不是我定的,是这么多年来,潜移默化形成的,你们也看到了骑士团大多是女孩子,安娜别看那么调皮,她更是这个国家的公主,骑士团并没有要求每个孩子都六根清净一辈子献身于骑士团,当他们遇到心仪的男孩子的时候,也可以选择离开骑士团与心仪之人结成连理。” 月流光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骑士团也掌握着很多的秘密,七个小队分管不同的事物,所涉及到的机密涉及了许许多多的国家,甚至有一些机密能够改变一个国家的命运,对于出嫁的女子,为了防止她们将秘密泄露,须要她们立下誓言,并且服下神命九香丸,将自己的性命交由所属队长的手里。而其丈夫也需要经过所属小队 队长的考验,才可以将其迎娶过门。” 听起来很复杂,不过也难怪,毕竟骑士团家大业大的,谨慎小心一些总是对的。 周子轩感兴趣的是那个神命九香丸,听起来像是一种毒药,问道:“神命九香丸是做什么用的。” “它是医仙所做的,大补药,服下它的女孩身体皮肤都会变得特别好,人也显得青春靓丽。”月流光解释着。 “哎?是大补药啊,我还以为和鹿鼎记里面写着的那什么神龙岛用的药一样了。”白薇说着,听说这种灵丹妙药,她听得都想吃一颗,没有女孩子不爱美的。 “大补即是毒,我想我知道它的用途了,你说的那个医仙,是我和琉璃的师傅吧。”周子轩问着。 琉璃嗯了一声,继续说道:“这种药会让女人身体变好,变美,可有一个弊端,必须一年回到骑士团一次,期间如果发现她做出了损害骑士团的事情,将会实行抓捕令,并且不会在提供这种药。” “喂,你们是骑士团啊,光正伟啊,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呢?”白薇问着。 杨琳也觉得与她想的不同,“这要是我们凤凰阁倒也罢了,但你们这样不觉得对那个人很残忍么?” 骑士团的人,就算嫁了人也要一辈子受到牵制。 “我觉得还好,既然曾宣誓成为骑士,那理当承受这些,并且就算是回娘家一年也不可能一次不回吧,挺正常的。”孟尘曦觉得这还好。 “出过事情么?嫁出去的人,出过事情么?”洛雪问着,她比较心细,从月流光的表现中看到了一丝忧伤。 果然月流光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曾有一个骑士,她喜欢上了一个异国的人,死心塌地的跟着他,那个男人也通过了那个骑士所属队长的考验,将那个女子带走了,但后来发生了重大的事情,因为那个女子将机密泄露了出去,导致了一场损失惨重的战争,那个男人是为了利用她才假意与她相爱的,后来我的骑士团受到了世界许多国家的压迫,也遭到了围剿,斡旋了很久,损失了很多的人才将这一次骚乱平息,因为一些事情,我并没有允许那个队长发布抓捕令,但那个泄露了秘密的骑士回来了,她被欺骗了感情,也自觉对不起骑士团,甘愿一死,最后被她曾经的队长亲手处刑。” 月流光说完之后,众人都沉默了,每个地方都有其黑暗的一面。 “那大姐也需要吃拿什么药么?这就不用了吧,你总不可能背叛自己吧。”洛雪有些担忧的问着,她们之前没想过,原来骑士结个婚居然这么麻烦。 “我倒不用,我身边有医仙在,那个对我也没有意义,但我选择了这里,就是因为,我想得到了他们的祝福,这么长的岁月,陪伴我最多的就是这个骑士团了。”提到骑士团,这除了是月流光的骄傲,也是她心之所在。 “原来如此,如果每个骑士要出嫁是需要所在小队队长的考验,那身为首领的你,子轩要面对的是谁的考验呢?”孟尘曦很快就条理清晰了。 “我麾下,七个小队的,七位队长。” 章节目录 第七百一十二章 旅途的终止 深夜,月流光坐在梳妆镜前,被打扮着。 骑士团的婚礼是在清晨,所以夜晚小憩了一会,就开始做着梳洗和准备。 安娜被琉璃治疗好了之后,一点伤都没有了,一大早就过来给月流光梳头。 月流光透过镜子,看着自己身后的安娜,她的表情有些怪异,有些担忧。 “安娜,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可以自己来的,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个场面。” 月流光的话,让身后的安娜一怔。 “你不是不知轻重的人,不然我也不会让你担任副团长,也是第一队的队长,说什么去挑战柯多龙的事情,是骗人的吧。故意让自己重伤,如果这一次琉璃没有跟来,并以男女授受不亲为由拒绝周子轩治疗,在病床上错过我的婚礼,就什么都不用操心了。” 安娜沉默了一会苦笑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团长,但我没有骗人,我的确是去了,然后受伤回来了。” 安娜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是因为,她的事情么,你的表妹。” 月流光的话让安娜的手停住了,白天的时候她和周子轩说的那件事情就和安娜有关。 安娜的表妹,同样是一国的郡主,就是那个因为结婚泄露秘密的小骑士。被安娜亲手处死的人。 “她,死不足惜,那么多人为她枉死。”安娜的声音有些低沉,和她往日那种欢脱的性格不太一样。 “她也是无辜的,你是在责怪自己吧,身为队长,却曾在考验上,对她的意中人故意放水,如果自己多仔细一些,能看清真面目的话,那一切都不会发生。”月流光继续问着。 “团长,您别说了,都过去了。。”安娜语气有些颤抖。 “所以,害怕我也重蹈覆辙么,害怕我会因为自己的成婚,让整个骑士团重蹈覆辙,或者是遭到更严重的打击?甚至,这个骑士团将会像是不见?”月流光站了起来,直勾勾的看着安娜。 安娜错开了目光,恭敬地说道:“安娜不敢。” “你是不敢,但却是这样想的。”月流光叹了口气,“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也是你不喜欢接触男人的原因,所以我不会强迫你的。” “团长,对不起,安娜知错了。”安娜单膝跪地低着头说着。 “你没有错,你觉得他是一个花花公子,身边的女人很多,也是一个玩弄感情的骗子,的确从表面上看他那个浪荡的样子是很像,可我相信他,也相信自己的眼光和这千年的追寻,但我不强求你们因为我的关系也去相信他。”月流光将安娜扶了起来,“我没有选择其他地方,而是选择了这里成婚,除了希望得到你们的祝福之外,也希望得到你们的认可。新月的几位,以及你们每一个人都是我的家人,自己选择的男人交给家里人来把关,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月流光将手中的梳子交给了安娜说道:“如果你还有担忧和迷惑,那就去考验他吧,不用放水也不用顾忌我,我相信他,不管遇到什么都不会放弃的。也一定能够通过考验的。” 安娜接过了梳 子说道:“那您自己会如何?我的意识是,您与他结合之后,您的寿元。” “恐怕时日无多了,我和琉璃不同,并不是身体上的疾病或者生老病死,他是医仙也无法阻止的。而是,道心被破,原本行将就木的我,在我无力维持的时候,便会随风消散吧,听起来是不是不可思议,但这就是我最后的结局。”月流光笑了笑,摸着安娜的头,感受着她颤抖的身躯。 “值么?” “我等了千年,你说是值还是不值?”月流光看淡一切的说道:“朝闻道夕可死,而一个女人,用一生换取一刻的快乐,只要愿意,都是值得的。” “那我们呢?”安娜含泪问着。 “别说的我马上就会死一样,我是说我时日无多,但也有些时日,我这一身修为可不是一时半刻就会完全化为乌有的,至少看着你们长大还是没问题的,等到那些刚刚加入骑士团的孩子们到了你这个年龄,我应该才会逝去,而到了那个时候,你以及其他人,也足以胜任现在的我。” 似乎看到了月流光的决心,安娜微微倾身行了一礼,说道:“安娜明白了,请安娜继续为团长梳头。” 骑士训练场旁边的河边小筑。 周子轩倚靠在小筑那弯弯的墙壁上看着夜空的星月,感受着风吹过的生硬。 “嘻嘻,在愁什么?大姐不好娶吧。”头顶上传来了一个声音,周子轩不用抬头看就知道是琉璃,她又不安分的爬到了小筑的亭顶。 “也不是,我只是在想她这千年来是怎么过来的。”周子轩闭着眼睛轻轻说着,“长生固然看起来令人心悦,但其中的凄凉又有多少,看着身边的朋友老去,看着一代一代新生又没落,这该需要多强的承受能力。” 这种寂寞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经受的住的,能保持曾经的心性而始终如一, “所以呀,以后要对大姐好一点,她一手建立了像是家一样的新月,还成立了自己的骑士团,很辛苦的。”琉璃从顶端跳了下来坐到了周子轩的旁边,用手指了指周子轩的鼻尖说道:“她这样可都是在等着你啊,为了你一个人她才肯活到今日。” 再相遇真的好么?周子轩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如果月流光抱有着期待和幻想却没有再相见的话,她岂不是能作为历史的见证者活到世界的终结。 当然这个问题,只有等到了洞房花烛的时候再问她了,就像琉璃刚刚提醒的,眼下最要紧的事情,还是七个队长的考验。 听说了过去发生的故事,他能猜到这一次绝对不简单。 “有信心么?”琉璃又问着。 “说实话,信心不大。”周子轩苦笑着,“可我必须将流光带走,她相信我可以,所以才选择了在这里结婚,我也要证明给她看。” 琉璃两只手握住了周子轩的手掌,说道:“连我的那份勇气一起,我从小就被姐姐照顾着,却很少为她设身处地的思考一下,这一次,她的迷惘与踌躇,就交给你了。” 清晨,在太阳与地平线平行的那一刻,骑士团之中练武大会的会场上就已经来满了人。 琉璃带着其他的人也 过来了,他们找到了一个地方坐下,这里被布置的也很喜庆,整个会场铺上了崭新的红地毯,而上方挂满了红色的丝带,周围满是鲜花锦簇,骑士团的成员除了穿戴原本的骑士服之外,手腕上都榜上了红色的缎带。 除此之外,周围布置了很多的礼花,而台阶之上有着两个座位,其中一个座位上月流光不同往昔,没有一身素纱,只是一件红色的古风纹着凤凰图案的袍子,点缀着金色的条纹,宽松的造型,一改往日的干练。 可见这里在昨日也是经过一番布置的,尤其是给月流光设计服装的人,周子轩相信肯定不是月流光她自己。 这柔弱的造型,唯美的服装,加上举手投足浑身流露出的强者气势。 按照琉璃的评价,这有点像是华夏古代女皇帝武则天的模样, 这两个椅子架的很高,而下面的场上,有七个人持有着各自的武器,站在场上。 白薇和杨琳都看傻了,结婚还带着武器的,可能这种婚礼都是他们一生中只能看见一次的。 这对于月流光而言,不仅仅是婚礼,也是告别过去与未来的一道坎,以及克服心里的一关。 骑士们整整齐齐的站在四周,庄严地行着骑士礼,而一些刚刚进入到骑士团的小骑士,或者是一些对于月流光只闻其名,没有过多了解的新骑士,都在外面一层,悄悄的打量着整个练武大会的会场。 周子轩到了,他手握着自己的黑刀无涯走到了众骑士的面前。 他看到了站在她面前的七个人,为首的正是副团长安娜。 周子轩与安娜有过数面之缘,并曾经蒙她相救。 在周子轩的印象中,安娜是乐天派,咋咋呼呼的,和年少时期的月流光极为相似,什么事情总喜欢刨根问底,超强的正义感以及那刚正不阿的行事作风。 可今天的安娜,神情明显有些不对劲。 “安娜..”周子轩轻声唤着。 安娜抬起眼皮,看向了周子轩,开口问道:“周子轩,你当真要娶我们的团长大人?” 周子轩没有任何迟疑的回答道:“千真万确。” “你的品性如何,如果说团长大人因为她的守候与执念让其有偏颇的话,既然七窍玲珑心的六尊者都倾心于你,那我们也相信你的为人。”安娜语气顿了顿继续说道:“但你想过没有,你们明明有过缘分,曾经为何没有能够长厢厮守,让团长一个人千年孤单。” “因为实力不足,我无力阻止幽冥的破碎。”周子轩回答着,曾经的一幕幕浮上了心头。 他梦醒时分,忘却一切,而那正是月流光旅途的开始,她带有她的记忆,跨越了世界与时间。 周子轩也担心一点,他与月流光成婚之后,那她也就失去了自己原本所追求的,没有了目标没有了欲望,没有了等待,那她是不是还能保持和现在一样,她还能不能继续存在这个世上。 月流光坐在椅子上面,看着远处的周子轩,她在等的也是他的答案。 能否让她的旅途,终止的答案。 章节目录 第七百一十三章 家人的觉悟 周子轩也是普通人,他因为无力而失败过,月流光也不是神,她也曾面对过绝望。 安娜,用力握住了手中的玄铁枪,大声问道:“那现在呢,团长虽然很强,虽然达到了武道巅峰,可她也不是无敌的,她的敌人很多,也很强,不说其他地方,就是你最熟悉的华夏,你知道她有多少敌人么,当初她一人一剑将近乎所有隐氏家族击溃,为了和平与稳定逼迫他们不得不隐居,他们的传人一个个都在伺机复仇。你有能力护她周全么。”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安娜考虑到,在她的团长很强的时候能压得住那些人,可之后她的实力慢慢倒退之后呢,变成比普通人还无力的人之后呢,为爱牺牲如此大的团长,这个人能不能保护的了她。 周子轩很想立即答应下来,可他不敢那么理直气壮,他的实力这些年虽然进境很快,有有着各种药材辅佐,可距离月流光还差的远,能侥幸赢她几次也不过是因为熟悉她的招式提前想好了应对的方式了。 “现在的我的确没有办法,真有这般敌人,在危机来临的那一刻我没法保证让流光安全,但我可以挡在他的面前,这是真的。”这是周子轩思考之后的回答,他不敢托大说自己天下无敌。 安娜和其余几人互相看了看,然后又将视线放到了周子轩的身上说道:“还算诚恳,没有自顾自的说着无法实现的话。但只是这样,是不够的。我们想要的也不是这样的答案。” 周子轩忽然明白了安娜的意思,又或者说是这里七位骑士队长的意思。 她们的意思是让他建立一个犹如骑士团一样的存在么,还是在华夏。这是不可能的,国家不会让个人的实力太强的。 对于医仙谷这样的组织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都是医生,也不会做什么不利的事情,可如果是一群拥有武力的人呢。 就连凤凰阁这种谋利的机构都在被监管着。 难道要发展成赤线那样的么,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是一衣带水的。 “没办法么?”二队队长,是一个娃娃脸,看起来像是未成年一样的女孩问着。 她看起来像是乌克兰人,周子轩看向了这位队长,摇着头说道“不,你说的对,我需要这样的力量。” “所以,我有个打算。”周子轩看了一眼坐在远处的琉璃的等人,又看向了这些骑士们,“只要我在这些年迅速的强大起来,强大到让他们不敢动我身边的人,和现在的流光一样强大,到了那个时候,曾经流光能与应苍龙达成协议,我也有办法,能够重现这一切。在各方蠢蠢欲动的时候,挺身而出消灭在萌芽之中,我将会代替流光去守护,守护她想守护的一切,也守护她。” “啊?”周子轩的回答出乎了骑士们的预料,他们本以为周子轩会暗中建立一些势力,可没想到居然要走一抹一样的道路。靠一个人去对抗世界,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做到的。 “流光是守护世界的骑士,那我会做守护她的 骑士。”周子轩语气十分的坚定,用手指指着琉璃等人说道:“她们每一个人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和她们相比,我是一个挺没用的人,他们的心都很大,都在做着伟大的事情,而我只想做能给他们安全感的男人。” 周子轩的话语,琉璃是最有感触的,她也是最相信这句话的,在琉璃用掉了所有治疗洗髓反噬的药材之后,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周子轩曾说过她拯救世界,而周子轩拯救她,这不仅仅是一句漂亮话,他真的做到了,她现在活生生的坐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明。 熟识周子轩的人都相信她对于月流光的承诺一定会实现的。 “看来你选择了一个比我们想的更难得道路。”安娜叹了一口气,“为什么不像团长建立我们骑士团一样,也建立一个可以用作你力量的组织呢?” “一天有二十四小时,谁的时间不会更多,也不会更少,我花掉大把的时间去操作这些,那陪伴她们的时间将会了了无几,而女孩的青春又有几年,那岂不是本末倒置了么,所以,与其去找其他人,不如说,我一人足矣。我会尽可能的抵挡在她面前的敌人,但在我还未强大起来之前,如果我失败了,流光,你愿意陪我一起死么?” 周子轩的话语让几位骑士脸色大变。 “我。”月流光刚要回答就被一位队长打断了。 这是第五队负责统筹的队长,他对着周子轩说道:“你让我们团长跟着你,就为了一起去死,你在开什么玩笑。” 她刚说完,安娜就伸出一只手拦住了他,对着其他人看了一眼说道:“他不是开玩笑,是认真的。”安娜也看向了周子轩那一边的琉璃等人冷冷的问道:“那她们呢?你为了团长去死,那她们怎么办?” 周子轩看着众人回答道:“在流光有难的时候,我相信她们不会袖手旁观,所谓的家人,可以有分别,但一定是一心的,所有的事情都会一同面对,也许你们并不知道,华夏有一个成语,叫做同生共死。” “她们几个也愿意为了我们团长而死?”一直沉默的三队队长开口了,她的华夏语不是很标准,“这是不可能的,人心总是自私的,我在想对于她们而言,少了我们团长或许还会很开心呢。” “六尊者,八尊者,以及其他几位,你们当真愿意。”安娜问着。 “当然”几个人齐声声的说着。 “只是语言的话,想必你们是不会信的。”洛雪跳到了安娜的面前,手里拿出了一把短刀。 见有人冲了上去,周围的各队的成员纷纷一阵骚动,以及兵器的声响。 “都别动!”二队队长用那略带童音的嗓音大喊了一句,周围的骑士都停了下来, 洛雪用短刀将自己的手掌划破,袖口处像是跳小蛇一样,很多条线开始盘旋缠绕着,随后洛雪手掌一甩,着细细的线飞向了四面八方。 琉璃等人的手腕纷纷被缠住,几位骑士队长的 手腕也被缠住,就连周子轩的手腕也在一瞬间被丝线缠住了。 洛雪像是一个吐丝的蜘蛛一样,袖子里的丝线缠绕到了在这练武场上的几位队长和琉璃等人。 八妹的境界又深了,如果洛雪是敌人,那这突如其来的一手,很可能大部分人都会直接中招。月流光看着洛雪,便知道了她要做什么。 “将你们的血液滴上一滴吧,我会让你们看到我们的决心。”洛雪的鼻子嘴巴开始流血,她制止了那些担忧她身体状况的人,用了只有她一人会使的秘技,‘感同身受。’ 顺着丝线和血液,这些被牵连的人就好似能够看到彼此的心一样。 每个人心中的决绝,都在透过丝线让骑士队长们感觉到了,同时琉璃等人也感觉到这七个骑士内心的彷徨与不安。 大约五秒的时间,这种感觉就结束了,洛雪单膝跪地,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现在,知道了么?”洛雪问着这些人,琉璃赶忙上前,将洛雪搀扶了下去。 看清了心,他们自然明白周子轩所言非虚,都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安娜点了点头,说道:“虽然我看清了你们的心意,可我想知道你究竟有多大的觉悟。” 安娜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玄铁枪,这是月流光的那一柄,瑶光用陨铁制造的。 “我们都是骑士,也都是习武之人,看见的听到的,远不及我们身体感受到的,周子轩,如果你想娶走我们的团长,那就做我们的对手吧,打败我们,我们才会让开这条道路。” 随后后面的六个人也纷纷亮起了手中的武器,内息运转,一道道雄厚的气劲,让周子轩深刻的感受到了她们的实力。 七个人么,周子轩虽然早有预料会通过这样的方式,可心道要一次性对付这七个人,实在是有点难啊。 “先和你透个底,我们七个人联手在与团长的交战中,目前战绩是十一比六。”安娜继续说道:“比例之中,我们是十一。” 周子轩明白了,他们七个人加一起要比月流光厉害么。 的确,光是安娜,在周子轩眼中就是一个强者了,而同她一样都是队长的其余人,看气势一个个的也都不弱。 打不赢也要打,周子轩拔出了黑刀无涯,一身淡白色的气息怦然迸发,没有了幽煞会让他少了很多的攻击手段,可他的气息更加的纯粹,干净。 他比之前在对付赤线首领东方邪的时候还要强很多,拿起刀的周子轩也给场上其余人多了一些压力。 就连周围的人,在这两股气势的碰撞下,一些承受能力弱的,都开始昏厥了。 “月流光之夫,周子轩,请各位队长指教!” 周子轩已经以月流光的丈夫自居了,这无疑让对面更升了几分战意。 “接招吧!!” 章节目录 第七百一十四章 十方墨染 以一敌七,如果是七个普通人,那周子轩解决他们不过三秒,如果是普通的武者,那周子轩有自信十个回合结束战斗,如果是一般的高手,那他也有信心无伤击倒。 着眼前这七个,可以称得上绝世高手,每一个都是能够独当一面的人。 她们去其他国家都是能够仅靠一人之力阻止战争发生的人,现在他需要一次性对战她们七个人。 在周子轩拔刀的那一刻,就宣告着试炼开始了。 一枪突刺,划破了虚空,只一瞬,周子轩刚刚所站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大坑。 安娜手持着瑶光玄铁枪,剑眉星目,长发飘荡,一身戎甲,巾帼之姿。 安娜是认真的,周子轩虽然第一时间闪开了,安娜的枪并不只是直线攻击,在她的三尺左右,一个弧形朝着周子轩的肩膀劈来。 周子轩没有挥刀,脚下猛然用力,跳开了一段距离紧接着一个太极推手,从侧面推开了安娜的攻击。 没有片刻的喘息,上方忽然有两道身影。 这两个人,周子轩不认识她们,但看肩膀上的数字是第三和第六队的队长,一个手里拿着西洋剑,而另一个人双手扛着一柄重剑。 西洋剑以快为主,连续的穿刺常会打的人措手不及。 好在周子轩对于速度还是蛮有信心的,尽管不及月流光那种如闪电一般的速度,但还是相当快的,他太虚步法不断的闪躲着,身体一道道幻影,让这个第三队长的西洋剑难以命中真正的他。 可另外那一位就不是这种闪躲能管用的,重剑一劈下,那就是范围攻击。 “雷落”只见持着重剑的第六队队长手中的重剑闪烁着淡淡雷光,一刀劈下雷霆万钧。 “墨焰”周子轩在躲开西洋剑的快递刺击之后,原地一个回旋,手中的黑刀无涯冒着黑色的火焰,与这带有雷光的重剑重重挡在了一起。 这个人的内息不弱,气势也很强,可周子轩也不是吃素的,他不仅有着身为南宫墨的战斗经验,被幽煞炼过的体质,还在为了救治琉璃过程中所吃过的各种天材地宝与奇遇。 单论自身的气势,周子轩可谓已经是化境高手了。 果然两兵交接,周子轩明显略胜一筹,将六队的队长推的远远的。 二人的碰撞,让周遭的砂石飞起,练武场上激荡起了尘埃,烟雾之中,周子轩感觉到了另一股危险。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快来不及了,一团黑黑的,像是鲨鱼一样东西从正面朝着他扑了过来。 周子轩心中一惊,他看不出这是什么,他想用自己的刀去抵挡,但他的潜意识告诉他,这么做会有危险。 周子轩连忙朝着侧面跳开,他反应速度不慢,但他的衣服还是如同被鲨鱼咬到了一样,衣服破了一大块,胸口有一些擦伤。 随后鲨鱼又滑行了一段距离,慢慢消散,周子轩看清楚了,这是骑士团的第二队队长,那个看起来很年幼的小萝莉,而刚才那一招是她手中的武器。 “幻剑,雷格娜。”二队长看见了周子轩的疑惑解释着,“按照你们的定义,可以叫它‘古代遗物’” 也是一柄神器,和他 的黑刀无涯,月流光的流光剑一个级别的武器。 “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一声娇喝,让周子轩回过了神。 不知道什么时候,四周漂浮着像是蝴蝶一样的东西。 这也是幻觉?周子轩有些纳闷,这些骑士们怎么武器都五花八门的。 这并不是幻觉,的确飞舞着蓝色的蝴蝶,只不过这个蝴蝶不是活物,而是,锋利的刀片。、 第七队的队长,穿着一身骑士服,她拿的是双手剑,但这把剑也并不是那么常规,剑刃是能够变成这种小刀片的。 “很神奇。以后做下来好好欣赏你们的武器。”周子轩真的很感兴趣,可现在没有太多的时间让她感慨,周围的刀片像是暴风雪一样朝着他席卷而来。 周子轩将刀横于身前,开始转动着,手中的刀旋转之后像是黑色的盾牌一样,将刀片都挡在了外面。 如此其余的几个人又从其他的方向围了上来。 周子轩有些头疼,再这样下去,他不可能同时击溃这些人,那他的内息终有耗尽的时候。 她们虽然人多,周子轩也发现了一个问题,她们没办法同时攻上来,最多两个人进攻,不然她们之间也会互相影响,无法全力施展。 周子轩最多也就会同时面对一对二的局面。 “只是不断地躲闪,怎么能保护好我们的团长!”安娜丽声呵斥着。 “刚才只是看一下你们的实力,说实话,让我有点大失所望。”周子轩叹了一口气旋转了一周,看着将他围住的七个人,“我本以为你们七个人一起上至少实力是相加的,或者是成倍的增长,结果,也没强多少么。如果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实力,这就是你们所谓能够守护的实力,那真是太脆弱了。” “你这家伙,别得寸进尺!”四队的队长听到她们被小看,按捺不住了,她所用的是一柄短剑,超着周子轩刺了过来。 那澎湃的气势,周子轩知道她动了全力。 之前这七个人也有所保留,所以攻击的势头并没有太猛,这正是周子轩所担心的,打持久战他的胜算太低了,如果让这些全力而为,她们内息的消耗就会剧烈,这样子,周子轩就有可能在自己内息尚足的时候将他们击破。 “现在,我不会在躲避了,你们,来吧。”周子轩单手执剑,与冲过来的四队队长挡了过去。 周子轩小看了她,她的短剑也是有蹊跷的。 周子轩砍上去的时候,好似砍到了棉花,而此时,她那柄短剑像是一条蛇一样,竟然开始转动了。 剑鞭,周子轩明白了,看着这个鞭子一样的东西即将要将他完全缠上。 “呵啊!”周子轩用力一跺脚,以他为中心像是爆裂了一样,气爆,将四队队长朝后面拍了出去。 先搞定第一个,周子轩心里想着,一掌拍了出去,在快要接触到她的时候,周子轩又将手缩了回来,一道锋芒垂直而来,这是一柄锋利的长剑,剑刃将近三米左右。 地面被割裂了,周子轩庆幸自己收回了手,不然刚才就不保了,太狠了,周子轩朝着拿着长剑的人看去,肩膀处写了一个五字,第五队的队长。 这些人的武器虽然都是剑类,但各不相同。 周子轩朝着侧面一脚踢了出去,踢到了一柄剑上,六队长的重剑被她踢到了剑身之上,稍一借力,在空中他转体一掌对着空中拍了过去,七队长的铠甲正中了周子轩的一掌都出了些许的裂纹。 他余光感觉到了一阵光芒,安娜的长枪刺了过来。 “流光天璇。”周子轩手里的黑刀被周子轩挥动着,几道剑气朝着安娜冲了过去,他的身影也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 看着这一切的月流光有些动容,周子轩的这一招正是她的招数。 看这几道剑波,安娜停下了冲上来的脚步,将玄铁枪横在身前,快速的突刺,如同星火一般将周子轩的剑气完全击散。 “子轩已经变得这么厉害了。” 在远处的琉璃看着周子轩对战七个人仍然不落下风,她想到了相遇之初,周子轩还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弱鸡,连遇上一般的混混都需要自己从旁相助。 几年的时间,他成熟的不仅是年龄更是一身的本领,再将医术学到了巅峰的同时,武道也有了不俗的进展。 “打不过他了呢。”琉璃小声呢喃着。 “打得过,你也不是被他欺负。”孟尘曦在旁边笑了笑。 琉璃的脸色羞红一片。 “你们说,子轩打得过她们七个人么?这七个人都很强啊,如果一对一我觉得子轩还是没问题的,可要打倒七个呀。。”杨琳在旁边很是担忧,人的体力是有极限的。 “应该没问题,他还没用那一招。”白薇眯着眼睛看着。 “哪一招?”洛雪问着。 “不是我托大,这几年我跟着他的时间是最久的,再跟着他去外国寻找药材的时候,遇到了一伙暴徒,那些人手里都有着重型武器,而我们就两个人。”白薇心有余悸的说着,“那次本来我以为死定了,结果他竟然将这些人全部击败,当时他那个样子,有点吓坏我了。” “到底是什么,子轩会什么新的招式了么?”琉璃激动的问着,她对周子轩的任何信息都十分感兴趣。 “看,他好像要用了。”白薇用手指指了指在练武场上的周子轩。 周子轩将单手的刀,用双手紧紧握住,她那白色的气息开始变得浑浊了起来。 “幽煞么?”琉璃叫着,但随后她知道不是这样,早在很久之前,周子轩体内就没有幽煞的气息了。 但这模样与之前使用幽煞是很相似的。 “哦?还有底牌么?”安娜退了几步,其余的几位队长也拉开了一段距离。 “算是吧。”周子轩从衣服里拿出了几粒药丸,扔到了嘴里,咀嚼着说道:“尽管这样子有些作弊,不过,我是医仙,用一些辅助的药品,这也是我战斗的一部分,加上,一打七本来就算不上公平。” 周子轩笑着,他的气息变得很强大,强到让周围的人有一种恐惧的感觉。 “你们是骑士,用这一招与你们战斗很不光明,但流光,我非娶不可,同时终有一天我会靠着我真正的实力去保护她。这一招,你们接好,可别死啊!” “十方墨染” 章节目录 第七百一十五章 骑士团的认可 黑色的气息席卷着,十方墨染,是周子轩最强的一招,刀气纵横。 月流光站了起来,红色的锦绣被风吹的飘扬了起来,周子轩的这一招,让她感到了危险。 “原来如此。。”月流光明白了,刚才周子轩在对付她手下的七个队长的时候也是在试探,试探她们的实力,他知道自己的这一招过于强横,如果是一般人硬接了这一招会没命的,所以他在考量,这几个人有没有能力接招。 现在考量结束了,他让整个场上如同一团幽冥一样,一团一团的气息以周子轩为中心旋转着。 “我从很早之前就在考虑,毁灭瑶光的幽冥到底是怎么产生的,如果是被创造出来的,那么是如何被创造出来的,这几年我研究了一下,有幸找到了一些素材。”周子轩像是在对月流光倾诉,也是在自言自语。 只是这团黑色的气息随着周子轩一刀挥去,如同森罗一样将整个练武场挥散了过去。 十方墨染,周身十方,墨染铅华。 “快防御,这些黑色,不是他的气息,而是剑气。”安娜大喊一声,她立即就看了出来。手中的玄铁枪开始旋转着,将自身形成一道保护圈,一旦身体与这些黑气解除,就会被割伤,如果呼吸进去,那五脏六腑都会被割伤。 剑气凝型,剑气细微到,每一粒尘埃都是一道剑气。 安娜明白,可其他人没有她这般反应,一个个的开始倒了下来。 安娜即使明白,也没有办法将这些完全靠近。她的骑士铠甲开始出现刀割的痕迹。 “子轩,够了,她们倒下了。”月流光站在上面轻声开口着。 黑色的气息开始消散着,练武场中的形势也渐渐的能够被看的清楚了。 七名骑士队长只有安娜用玄铁枪撑着勉强站立,其余的队长均倒在了地上。 而中央的周子轩,他双手衣袖已经不见了,两只有力的手臂也出现了很多细细的伤口。 “如此,是我赢了吧。”周子轩虚弱的说着,用完这一招是有代价的,那就是没有了再战之力,这一招会让他的内息完全耗空。 几名骑士队长果然有些实力,一个个撑着身体半坐在了地上,身上的铠甲都或多或少有着损伤,一些长头发的女子,发箍都不见了,长发在空中飘扬着。 “你们明白了吧,他可以保护我的,他的实力已经超越我了。”月流光咬着嘴唇说着,一步一步的走了下来,走到了周子轩的身边,扶住了他的手臂,让他虚弱的身体不至于跌倒。 “你们是我的家人,我会按照家里的规矩来完成我的婚礼,但我也是他周子轩的妻子,剩下的试炼,我代他接受了。”月流光看着所有的人,“看着自己的家人受伤我会难受,看着自己的丈夫受伤,我会心疼。” “团长,哪还有什么其他的试炼,我们可是输的很彻底呢,他配得上您。”安娜说完之后,苦笑着低下了头,单膝跪在了地上。 其他的队长也一个个的撑着自己的身体单膝跪地,周围骑士团所有的成员纷纷单膝跪地将手放在胸前,像是朝拜一样看着在场之 上,站着的两个人。 “你们这是做什么。”周子轩有些激动,刚要伸手,可手臂的伤口让他一阵生疼。 “他们这是在承认你了。”月流光一边流泪一边笑着挽起了周子轩的手,“走吧,我们,去接受大家的祝福。” 月流光扶着周子轩一步一步的朝着台阶之上走去,周子轩坐在了那另一个位置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所有对着他们行礼的骑士团员么。 这在西方是一种对新王加冕的一种礼仪,看书很多的周子轩一下子就看了出来,可他不懂,为什么这里要用这样的礼仪。 这虽然只是一个团体,一个组织,但在所有骑士的心中,月流光除了是她们的团长,也是他们的王,而周子轩则是王的男人,受到一样的礼遇。 “喂,流光,问你个事,你是团长,那他们叫我什么?”周子轩在月流光旁边小声问着。 “额。。我也不知道,要不团长夫人?”月流光调皮一笑。 “看来你是急着被家法处置了。”周子轩捂着脑袋,叫团长夫人,会被琉璃她们取笑一年的。 周子轩不懂这里的礼节,下一步要干什么,他都不知道,他只是觉得,他和月流光实在不般配了,当然不是指人不般配,而是这衣服,坐着这么华丽的位置上,月流光是什么衣服,华丽的锦缎,而自己呢,刚战斗完满是灰尘还破损了两个袖子,有种丐帮帮主风格的服饰。 这俩人坐在一起要是有人说般配,那周子轩觉得真该让那个人去治治眼睛去。 “我能不能先去换件衣服。”周子轩小声又问了一句。 “可以是可以,但他们会一直跪在这里,看着我的家人跪那么久,我可能会有点不开心。”月流光说完了还嘟了嘟嘴。 这是卖萌么?看过其他人卖萌,但周子轩真的很少看见月流光卖萌的样子。 “好吧,不换就不换,我这身材穿什么都很帅,只是你们这个封建的规矩该改一改了,三跪九叩的早就不流行了,话说,下一步我要做什么?”周子轩看着这些跪着的人,他觉得十分的手足无措。 “骑士想成婚,通过试炼之后会对着她们的队长宣誓,并被队长赐福。可我并不需要和他们宣誓,反而是她们像是在承认我一样,也承认了你,此时她们是在等着我们开口了,嗯。。随便说点什么吧,她们很多人都是我收留的战争孤儿,像是我的孩子一样,你就把自己想象成父亲,说一些吧。”月流光在旁边说着。 “这就是传说中的喜当爹?还是当了那么一群人的爹。” 周子轩有点汗颜,在所有人面前讲话,他害羞内敛很少做这种事情,又看一眼月流光,见她对自己点头,于是正襟危坐了起来。 “各位骑士团的成员,有人认识我,也有人不认识我,我叫做周子轩。”周子轩大声说着:“从我走进骑士团的那一刻,我就能够感受到身为团长的月流光对于你们的重要性,骑士团是她的家,也是你们的家,这种羁绊是无法取代的。” 周子轩感觉讲话比起打架还要累,他天生就不是担任领导的料,不然要真有兴趣也不会当个甩手掌柜一当就是那么 多年,让孟尘曦一直给他打理着。 “呼,算了,果然冠冕堂皇的话,我说不出口,也不会讲。”周子轩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的看着众人。 “做你自己就好。”月流光在旁边说着。 周子轩摸了摸头发,直接大喊着说道:“现在,我要娶你们团长了,以后她就是我的夫人了,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前我没接触的不知道,但是现在,如果你们遇到了什么问题,尽管来找我,把我当自己人就行了,流光在你们的心中可能犹如你们的再生父母一般,是你们的恩人。可我不是,在你们的心中肯定还把我当成拐骗你们团长的大恶人,所以这种顶礼膜拜对我不需要,现在,请各位先起来。” 周子轩说着话,远处的琉璃捂着嘴轻笑着,对着身边的人说道:“他就是他,在严肃的场合,也被他弄得很不严肃了。” 骑士团是一个庄严的地方,每个人都有着个人的戒律和信仰。像周子轩这样的市井之言在这里多少显得有些粗鄙。 “安娜,起来吧,你曾救过我,我知道你和其他的队长与流光感情深厚,担心我会对她不好,也担心骑士团会变成一盘散沙,以及还担心着她的身体。”周子轩从上面走了下来,走到了安娜的前面,将她扶了起来。 周子轩对着其他的人示意了一下。几位队长都站了起来,周围的骑士们也都站了起来。 “我不是华夏人,我的担心在我看来不是没有道理的。”安娜对着周子轩严肃的说,“你战胜了我们,让我们看到了你那坚韧和强大的一面,所以我们会像奉团长为主一样,也会把你当做我们的主人。但有一点你要记得,如果有一天,你做出让团长伤心的事情,那我们所有的人都不会饶过你!” 说完之后,安娜紧绷着的表情松了下来,露出了微笑。 “什么主人不主人的,以后一定会怂恿流光改掉这种等级制度,话说在你不会饶过我之前,是不是要先做一些什么?”周子轩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身后。 安娜瞥了他一眼,又和其他人对视了一眼。 “骑士团,全体队员恭祝团长大人,喜结良缘!” 所有人齐齐的喊着,这种声音让周子轩以为这是提前排练好的,整整齐齐,动作整齐划一做着骑士的最高礼节。 看到这一幕,月流光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成功了呢。”琉璃等人也都松了一口气。 “我呢,我呢?喜结良缘可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周子轩拍着安娜的肩膀用手指指了指自己。 安娜看了一眼周子轩,白了他一眼,继续和众人一起喊道:“愿团长大人幸福美满!” “你们,在大人前面多加个夫婿不好么!!”周子轩不乐意了。 “夫婿愿团长大人美满幸福?”安娜歪着脑袋看着周子轩又说了一遍。 周子轩被雷到了,这事就当众给自己戴绿帽么,还是个女人。 “是团长和大人之间加一个‘和夫婿’,你这样说,到底你是夫婿还是我是夫婿。。安娜,不是我说你,你的华夏语该去学学了。” 章节目录 第七百一十六章 流光的堕落与快乐 “来喝酒!说好了啊,不许用内息解酒,不然,饶不了你!” 安娜拿着酒缸和周子轩碰着。 没错,他们在拿着酒缸喝酒。 周子轩也吓了一跳,之前只听说过骑士团的人都有戒酒令,他还以为不让喝酒了,结果没想到是出任务的时候才禁酒,平日里尤其是重大节日还是有饮酒习惯的,所以,这些人的酒量出奇的好。 其实的婚礼很简单,就在不久之前,他们的婚礼刚刚完成。 在婚礼上,周子轩也换上了骑士男装,拉着月流光的手在骑士殿堂之上,单膝跪地亲吻着月流光的手指,并为她戴上了一枚戒指。 有一些欧式婚礼的风格。 秋收冬藏,寒来暑往,在那一刻,月流光扑到了周子轩的怀里,亲吻着他,她放下了身为团长的高傲与矜持,像一个小女生一样与自己所爱的人,甜蜜的亲吻着。 骑士殿堂,骑士卫冕加勋的地方,月流光在这里也获得了她所爱的勋章。 这虽然是欧式婚礼的样式,但随后的敬酒并不是两个人的事情,而是男方的责任,月流光穿着她那一身红绸锦缎,回到了闺房之中,等待着丈夫的归来。 周子轩是心急如焚的,可这一群骑士却不紧不慢的。 真没眼力见,周子轩很想吐槽,尤其是这个副团长,她是缺少酒友么,一缸一缸的。 不用内息,但可以用药啊,周子轩可是医仙,提前服用了快速解救的药,现在轻松了很多。 “团长夫婿,今天你虽然赢了我们,但我们可都不服。”小萝莉二队长揪着周子轩的衣服。 这丫头偷喝醉了,周子轩觉得她根本就是一个未成年少女,饮酒真的好么? 但安娜告诉她,这个二队长虽然看起来年幼,但实际上要比周子轩大。 “对,对,我们也不服!”其余几个队长也都围了上来。 “所以,以后可得和我们多比比,不过下一次,我们也不会一起上了,一对一光明正大的决斗,你也别吃药。”安娜嘱托着。 “今天要不是特殊情况,我会没事透支自己,那一招对我身体的损伤也极大,不过说真的,不吹不黑,一对一的话,你们还真不是我对手。”周子轩喝了一点酒,瞬间就觉得自己飘飘然了。 “呦呵,有自信啊,今天要不是给团长面子,我怎么可能只拿了三成实力。”安娜不屑的说着。 “我可是连三成都没有,因为怕伤到其他人,还特意留手了。”有一个队长在旁边附和着。 “就是就是,干脆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又一个队长脸色通红,显然是有些醉了。 这一群妹子太虎了,一个个都是女人的战斗机,和她们再比武下去,那流光得独守空房待上一整夜了。明天就该提着剑出来了。 “我今天状态已经不好了,你们赢了也不光彩,这样吧,明日,明日我还要在这里待上一天,咱们,嗯,我就站在练武场上,等着你们的挑战,我不用那作弊的方法,你们也要一个一个来。”周子轩用手拍了一下桌子对着几位小队长说着。 “好,一言为定!”几个人干这瓶子。 “每次都被团长虐,这次有机会翻身了。”六队队长喝完酒之后就倒下了,她的酒量着实很一般。 “我怕明天,咱们的团长夫婿别说站在擂台上了,以咱们团长这么强大的力量,恐怕明天能不能起床都是个问题了。你们也别多期待了。”三队队长看起来文文静静的,说出来的话,是在令人害臊。 众人又是一阵嘻嘻哈哈的,终于两炷香过去了,这些女人不胜酒力一个个的倒下了,果然安娜的酒量深得月流光的深传,还在脸不红心不跳的大口灌着。 “再拉你在这里喝酒,团长会不高兴的,但是周子轩,关于团长的身体,你该知道的都知道吧。”安娜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了起来。 周子轩嗯了一声说道:“大致是明白的。” “那就好,如何决定是你们的事情了,不是我一个外人能多嘴的。”安娜自嘲的笑了笑。 周子轩用手抓住了安娜正要继续喝的酒缸说道:“够了,不用让自己醉倒了,你并不是外人。” “怎么着?要把我当做通房丫头?跟着团长一起嫁过去?团长不介意的话,我也无所谓。”安娜朝着周子轩眨了眨眼。 “胡说什么,是小姨子。不说了,走了,你也早休息。”周子轩松开了手,摇摇晃晃的朝着房间走去。 安娜再要拿起酒缸的时候发现里面一滴都没有了,刚刚被周子轩抓到手里的时候,已经用内息蒸干了里面全部。 “和团长真的一样呢。”安娜说完将手中的酒缸朝远处一扔,在地上摔得粉碎,而她直接躺了下来,看着天上的繁星以及那一轮高高挂起,明亮的月。 房间里面亮着灯,透过红色的竹窗,一股温馨的感觉,温暖着周子轩的心。 敬酒结束之后,回到了房间关上了门,看见月流光乖巧的坐在床上。 周子轩坐在了周子轩的身边,问道“很紧张么?” 床上的月流光呼吸有些紊乱, “能不紧张么。我也不是圣人啊。要做那种事情也会有些紧张的。”月流光嗔了一句,红着脸转过了头。 两个人静默地坐着,眼睛对视着,视线穿越了时间与空间。 “流光,我问你一句,你要如实回答我,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如何?”周子轩是医仙,但月流光的体质和普通的人不一样,他的那一套理论根本没有用。 “很好啊,各项指标都是正常的。” “之后呢,我是说洞房花烛之后。”周子轩靠近了月流光,搂住了她的肩膀。 “现在别说这种事情好么?”月流光微微皱眉。 “现在不说的话,有朝一日说不定你会后悔这一切。”周子轩双手握住了月流光的肩膀,“我不希望你有后悔的那一天”。 “后悔?你说后悔?南宫墨,我要是后悔,我就不会等到这一天了!”月流光大喊着,“你这般看轻我么。” 月流光有些薄怒。 “没有看轻,真的,你现在达到了许 多帝王甚至都没有达到的境界与高度,可以说你早已经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说白了就是长生于你而言已经不只是一种妄想。周子轩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你了解我的,我的心情甚至我的欲望,坐在你身边,感受着你的心跳与呼吸,还能这么冷静的把持住自己已经是十分难得了,琉璃说我是假正经,她说的没错,同处一室,我的色心很强烈,很想什么都不考虑就立即扑上去。” “可比起欲望我更爱你,我感动你等了我千年,我爱你胜过于自己,所以,我希望你能..” 周子轩还没说完,月流光就将周子轩推倒在了床上。趴在他的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道心毁了就毁了,我不想那么高高在上,也不想再被当成一种标志,一种尊崇的信仰存在,如果说这就是堕落的话,我愿意堕落,我选择快乐的度过几十年而不是千百年孤寂,让我变成曾经的月流光吧。”月流光吻了上去,一手挥过,硬生生的撕掉了周子轩身上的衣服,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流光,你还是这么霸道。” 周子轩这是被逆推了,果然强者在什么地方都是强者,瑶光的公主骑士就是与他人不同。 “你不喜欢?”流光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呆呆的看着周子轩。 “我很喜欢。” 月流光笑了将自己身上的红色袍子一扯扔了出去,飘的很远。 周子轩笑着,看她那坚定的模样,认真的说道:“流光,将你的余生都交给我吧。” 房间之中,旖丽之色,霏靡之声,绵绵不绝,如三音萦绕。 此时,湖心小筑,亭台瓦砾之上,琉璃坐在上面,月色照亮了她的侧脸,她的表情温柔之中又多了一种感伤。 “琉璃姐,你在这里啊。”杨琳在下面喊着,看琉璃仍然没有回应,她顺着柱子爬了上去。 “琳琳?”等到杨琳靠过来了,琉璃才反应过来。 “你怎么了?不和往日一起看录像大闹了么,还是说因为流光姐是你姐姐,看着她做那种事情,你觉得有负罪感?”杨琳坐在了琉璃的旁边问着。 “负罪感,那不会有的,她总是教育我,能看见大姐出丑的样子,我高兴还来不及了,反正有录像,什么时候再看都不迟。”琉璃摆了摆手,说道:“现在只想吹吹风。” “不介意我和你一起吹风吧。”杨琳自顾自的坐在了琉璃的旁边。 琉璃揉了揉杨琳的头说道:“当然不介意。是不放心我么?” 杨琳轻嗯了一声,说道:“有点,琉璃姐,你后悔过么?” “后悔?我后悔什么?”琉璃反问着。 “将爱让出,明明子轩第一个爱的人是你,可现在有这么多人和你一起分享,看着人们一个一个的在你之前举行着婚礼。”杨琳小心翼翼的问着。 “如果你担心的是这个,那大可不必,不吃醋?这是不可能的,但这不是分享,而是最好的结局,他最先认识的是你们,先动心的也并不是我,反而我是那个索取最多,被牵挂最多的人。”琉璃拉着杨琳看着星空,“你看这天上,月只有一轮,而星星有好多颗呢。” 章节目录 第七百一十七章 驯夫记1 “相公,吃樱桃。” “老公,喝点粥。” “子轩,我帮你读报纸吧。” “夫君,我帮你上厕所。” “上厕所就不用了!!!”周子轩大喊着。 他们在专机的接送下,从骑士团回到了华夏,住在了湘南洛雪的别墅之中。 而周子轩的身体被琉璃的调养之下,仍然没有完全的康复。 病症,劳累过度,肌肉负荷损伤。 至于他为什么会受到这么严重的伤,要从和月流光同房的转天讲起。 骑士团都是信守诺言的人,一大清早,周子轩被月流光服侍着起床之后,刚一出门就看见像是亲卫队一样整齐排列的骑士们。 惺忪睡眼看着那明晃晃的锋利兵刃,让周子轩的睡意一下子完全消失殆尽,他想起了昨日酒后的允诺。 于是这一整天,周子轩被拖拉着去了比武场上,轮番被折磨着,周子轩打倒浑身都没知觉了,那些个队长们,还感觉意犹未尽。 周子轩的实力对于她们是一个很不错的训练目标,月流光战斗起来,不会控制力道,实力太过高不可攀,而周子轩是那种感觉能打得过,却又惜败的类型。 但这反而勾起了她们的兴趣。就算没打过也会屡败屡战,乐此不疲。 傍晚时分,见周子轩还没有回来,月流光追了过去,才发现他瘫倒在地,数落了一下自己的那几个骑士队长,就将其抱着回到了房间,次日他一动都动不了,众人的返程之中,被月流光背到了华夏的交界处,孟尘曦叫来了私人飞机才将他带了回来。 回来之后可倒好,真把自己当大爷了,什么都不干就往椅子上一躺,享受着女人们的照顾。 “这样不行啊。”琉璃几个人在房间里商议着,“尘曦姐大婚,就先不考虑她了,咱们几个得驯夫啊,怎么能养成好吃懒做的毛病。” “但他是真的劳累了,团里的大伙太热情了,是我没看住她们。”流光有些不好意思,她觉得周子轩现在这样自己有一半的责任。 “不不不,我觉得不是团里的大伙,而是流光姐太热情了,那晚的姐,真是令我们大开眼界啊,琉璃姐,你能不能调一些补身子的方子。”杨琳问着。 “补身子?他?咱们女人还没补了,再给他补身子,他岂不是要上天。再者说了,是药三分毒,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他自己的身体完全缓过劲来。”琉璃忙摆着手。 “就是就是,现在尘曦姐为了自己的婚礼去布置去了,他却在这里乘凉。”白薇也在抱打不平。 “可是,主人的确是很累的,那天我当观众,看了一天,都觉得疲惫,主人可是和那些厉害的人厮杀了一天。尘曦姐也是因为这一点才会体谅他吧。”洛雪是最软的。 “尘曦姐太仁慈了,什么事情都替他包办了,以后会吃亏的。”白薇忿忿不平的说着,然后忽然想起来了什么说道:“尘曦姐的婚礼,咱们怎么录像,她拒不提供设备,要不要严刑拷问。” 杨琳拍了白薇一下说道,“你怎么表里不一呢,一变心 疼尘曦姐又要一边拷问她。” “那也不能别人都有录像,就她没有。这对她不公平!”白薇举起双手张牙舞爪着。 “交给我吧,我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从骑士团的科技部拿了一些小物件出来,虽然没有尘熙发明的那个精密,但也算是绰绰有余。”月流光从口袋里拿出了几个黑漆漆的东西。 琉璃张着嘴看着原本庄严肃穆的大姐,叹道:“大姐,你也学坏了,你的形象在我的心中可是一直在崩坏啊。” 月流光伸出手捏住了琉璃的脸颊说道“我怎么崩坏了,不听话了是不是?” “都会捏人脸了,这不是崩坏是什么。。”琉璃哭丧着脸。 终于这些女孩子们想到了一个名为夫君改造的计划,发起者是琉璃,参谋是白薇,主要行动者是杨琳,月流光和洛雪。 白薇在洛雪耳边说了几声,然后拍了拍她说道:“靠你了,快去吧。” “真的要这样做么?”洛雪听了有些没有自信。 再众人的指使下,洛雪走到了在庭院里躺在躺椅上晒太阳的周子轩身边。 “主人。。”洛雪在周子轩耳朵旁甜腻腻的声音吓得周子轩一个激灵。 “雪,雪儿,你怎么了,没事吧。”周子轩赶紧给洛雪摸起来脉搏,还以为她发烧了。 “我没事,主人,我看见朋友们都有很多很多漂亮的衣服,您能不能带我去买一些衣服啊。” 这是白薇的主意,一个好丈夫要学会给女人买衣服,要有足够的审美观,除此之外,也能够让他从这个躺椅上坐起来,总是在着宅着晒太阳,早会会成为死肥宅。 “买衣服?”周子轩愣了愣说道:“前不久尘熙不是给你买了很多么,她以前是服装设计师,美感她是最强的,并且白薇她们现在都在,她们的审美观点比我要好吧。” 洛雪呆住了,她侧过头看了看后面,看见了几个人对她做得手势,立即就会意了。 “可是主人,我还是希望你能给我挑选一些,姐姐们说您的眼光不错,很朴实,尘曦姐的那些虽然好,但穿到学校里面太显眼了。”洛雪走在周子轩的身后,给她按摩着。 洛雪软绵绵的话语,让周子轩有些心神荡漾。 “好吧,我来给雪儿挑选一下。”周子轩想了一下也觉得最近对于洛雪的关心太少了。 “那就先谢谢主人了。”洛雪甜甜一笑。 “来,那个凳子先做我旁边吧,我来选一下。”周子轩指着远处的凳子。 “坐?我们不是出去买么?”洛雪不明白。 “雪儿啊,现在是现代化,科技化的时代了,网络购物已经是主流了,也许在外面跑断腿也看不见适合你,还心怡的衣服,而网上只需要动动手指就可以了。” 看见周子轩拿着手机,琉璃和白薇捂着脑袋,看来这一招是没奏效,果然成婚了的男人就会变得懒惰。 “最近多了个新功能,给你拍张照片,在选择想要的风格,还能根据全网的所有衣服里自动搭配功能,很方便,回来你也下一个。” 周子轩一边说着,一边滑动着手机,自言自语道,“我来选一选,嗯,这件黄色的T恤不错,还有这条红裤子,看上去很有个性,挺青春靓丽的,这个外套,嗯,有点老气,来这种吧,这种朋克风格的你穿着可能会很吸引眼球,再来一定灰色的帽子,嗯,棕色的靴子。” 周子轩拿着手机在加加减减中,不一会搭配出了一套衣服,递给了洛雪说道:“雪儿你看看这样子如何。” 洛雪接过了手机,又看了看周子轩说道:“不亲自试会不会不合身呢。” “这你不用担心,现在的店家都支持十五天无理由退货,如果穿着不好看,咱退了就是,尺码不合适咱在换个尺码,OK,下单了!”周子轩点了一个按钮说道:“大概明早就会送达了。” 好快。。洛雪虽然有点郁闷,但只好将手机拿了过来我在了手中,说道:“谢谢主人,我去和姐姐们看看去。” 洛雪说完之后小跑着跑到了琉璃几人的面前,说道:“好像,失败了,与姐姐们预想的不同,但主人很足智多谋的就将买衣服这种事情做完了。” “咱们的目的是让他动起来啊,以及学会各种体贴老婆的技能啊,算了,先看看他选择风格怎么样。”白薇指着洛雪的手机,示意她将周子轩的搭配展示一下。 洛雪将手机屏幕递给了所有的人看去。 轮流看了一圈之后,众人一阵沉默,脸色十分的阴沉。 “雪儿,我就问一句,这个衣服到货之后,你真的敢穿出去么。。”琉璃问着。 “丑。。爆了。。”杨琳文采再好也找不到形容的词语了。 “他是认真的么?琉璃,你不是说之前他给你买过衣服么,眼光还不错么。”白薇看着那一身怪异的搭配也不忍直视。 琉璃叹了口气说道,“可能是他最近漫画书看多了,先执行计划B吧。”琉璃打了个响指,看向了杨琳说道:“是你发挥真正实力的时候了。” “我么?我能做什么?”杨琳用手指指着自己。 “培养他音乐的美感,让他多一些艺术细胞,咱们的男人要优雅有风度。”白薇出了个主意。 琉璃立即附和道,“邀请她去看演唱会吧,菁菁今天下午在这边恰巧就有一场,这几年她的音乐造诣更深了,虽说是演唱会,但她对于每种乐器的使用,据说比一些专门的音乐会都不遑多让。” “菁菁?怪盗团的那个小妹妹?”月流光也有点印象。 “对,就是她。琳琳,你快去邀请他!要是能成功,我就一个礼拜不欺负你!”琉璃将杨琳推了出去。 这叫什么交易,杨琳有些无语,但看着几个人期待的眼神便也同意了,去听演唱会,她也很想和周子轩去看一场演唱会。 于是杨琳走到了周子轩的身边,感受到有人走来的声音,周子轩侧过头看去,见到是杨琳说道:“怎么出来了,一起晒太阳么?” 晒太阳,杨琳可不想自己的皮肤变成古铜色。 “子轩啊,我最近对音乐有一些兴趣,大音乐家兰菁菁今天来湘南了,能陪我去听一听么?” 章节目录 第七百一十八章 驯夫记2 “兰菁菁,是她?她怎么又来湘南了。” 周子轩又一次拿起了手机在查询者网上的资料,果然下午真有一场她的演唱会。 “是啊,子轩,我很喜欢她,听说你和她认识,所以下午能不能。。”杨琳搓着手,有些害羞的说着。 “没问题!”没等杨琳说完,周子轩直接就应承了下来! 杨琳脸色一喜,说道:“真的?谢谢你,老公!”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谢谢,我这就给她发信息,邀请她到家里做客,之前在津城也受到过她的照顾,这一次她来湘南,怎么也得尽一下地主之谊。” “啊?”杨琳一怔,这好像与她想象的不一样啊,问道:“我们不是要去听她的演唱会么?” “你不是对音乐感兴趣么,听演唱会那样学不到什么,真的,叫她来家里,一来可以款待一下人家,二来你也可以和她近距离接触,到时候手把手教你,那不是学到的更多么,并且啊,可不是所有人都能邀请她的哦,这可是VIP中P,是她多少粉丝都羡慕的。” 周子轩说着,举起了手机给她看着说道:“看,她同意了,这两天就到这里做客。” 杨琳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脑筋一时之间也转不过弯来,虽然这个结果不是她想要的,但,貌似也没有什么错。 “谢谢老公,那我去和其他姐妹商量一下,看看怎么招待人家。”说完之后,快速的就跑走了。 “看给她兴奋地。”周子轩看着杨琳的背影笑了笑,然后继续晒着太阳。 杨琳灰头土脸的跑了回来,哭诉着说道,“琉璃姐,你还是继续欺负我吧,我失败了。。” 杨琳把自己和周子轩的话重复了一遍。 “这。。也不能怪她,他这话说的也没毛病,琳琳,是你表达方式不对,你不应该说感兴趣,应该直接就和他说想看演唱会的。”白薇纠正这。 “要不我再说一次?”杨琳问着。 “算了,他肯定会起疑心的,换个人,换个方式。”琉璃掰着手指在思考着,视线停留在了月流光的身上说道:“大姐,你以前天天教导我武道精于勤荒于嬉,他不是承诺说一定会保护好咱们吗,不如你拉着他一起练武吧。” “这主意不错,文明其精神,野蛮其体魄,精神文明建设是任重而道远了,但另一边还是有希望的。”杨琳也同意着。 “可是,他就是因为受伤了才在这养伤啊,现在叫他去练武不太好吧。”月流光有些于心不忍。 “康复运动也是运动啊,并且他的伤早就没有大碍了,他那病恹恹的模样,也许能瞒过你们,却瞒不过我。”琉璃说着握住了月流光的手说道:“大姐,以前我们是一家人,现在亲上加亲,靠你了。” “那我试试。” 月流光朝着周子轩走了过去。 躺在躺椅上的周子轩很纳闷,今天她们怎么一个个都过来了呢。 “夫君,陪我练武吧”流光走到了周子轩的面前红着脸说着。 “练武?我前不久刚被练过,你怎么忍心我继续被你打。”周子轩可不敢和月流光练武,那样他下床都难了。 “哦,但是,我不想实力掉的太快,何况,夫君不想变强么?”月流光按照之前商量的那样,邀请着周子轩。 周子轩觉得这话有理,点了点头,说道:“也是,我不能做言而无信的男人,好,练武!” 听到这样说,月流光心中一喜,说道,“太好了,我来和夫君对练。” “不不不,媳妇你听我说,我找到一种更好的练武方式,更加适合你,这是我这几天悟到的,虽然你身为武道巅峰,是内外兼修,可你毕竟是外功入境,来,坐在这里,闭上眼睛。” 月流光总觉得他这是借口,将信将疑的坐了下来。 “闭上眼睛,放松心情。” “等等,这不就是睡觉么?”流光瞪了他一眼说道:“夫君若是不想练,不必用这种方式敷衍我。” “别急,我怎么可能敷衍你呢,听我的,一步一步来。这可是我结合了医道和武道创造出来的,说不定靠这个你不仅实力不会慢慢倒退,反而进入一个新的境界呢。”周子轩示意她安心听自己的。 月流光在旁边撑起来了一个躺椅,躺了上去,听他所说的放松了心情,闭上了眼睛。 “之后,将身体完全放空,撤掉内息。”周子轩也在旁边闭着眼睛,和月流光做着一样的动作。 “之后,去想象自己认为最美好的画面。”周子轩继续诱导着说着,“记住,不是冥想,而是将自己整个人都沉浸于那个画面之中。” 这不还是睡觉做梦么?月流光总觉得这方法不靠谱,什么结合了中医与武道,说白了还是睡觉。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月流光还是听话的照做了。 全身心放松,月流光有过,可她是一个谨慎的人,从来没有完全散掉全部的内息。因为那样子的她完全就是六识断掉,毫无防备的时候,甚至一个普通人都能近了她的身。 她在幻想着,想着金陵城中,花前月下,忽然她感觉自己变得轻飘飘的,刚有些紧张,只听见旁边传来了声音。 “媳妇,别害怕,我就在你的旁边,继续散掉内息,就想象自己是一个普通人。”周子轩温柔的话语,从身边传来。 月流光再一次放松了身心,她感觉整个身体都不是她的了,像是进入了一个恍惚意识的境界。 “这千年来,媳妇,你从来没有放松过,你无时无刻不是在修炼就是在保持着警惕担心敌人的偷袭,甚至我们同房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你在防备着,之前你没有安全感是因为你是独自一个人,就算有小红,她那家伙也不是会照顾人的主,反而经常让你照顾她。现在,放下你所有的压力。” 月流光感受着,感觉体内有一股气流在流动,这并不是内息的涌动,而是一股生命本身的呼吸,一种自然之气,她能够清楚的感受着自己的心跳,自己的血脉,她的生命在流逝着,那停顿了千年的生息,开始复苏了。 她在害怕,不用内息,她就觉得随时可能死亡,感知不到周围的环境,她总是不安心。 “我说了,我就在你的身边,天大的危险,我会保护你,你是安全的。” 听着周子轩温柔的话语,那刚要聚集的内息又散开了。继续沉沦在这种奇异的感觉之中。 何为道,有人问过周子轩这个问题,周子轩也很装逼的回答过,“我就是道。” 修炼之人,均是逆天而行,成功者寥寥,就算月流光这样已经是大成的人,有了世人的贪嗔痴,道心也会出现裂缝,除了修为会逐渐消失,整个人也将会完全 崩塌。 所以周子轩就在想,如果道心这种无形的东西,要去医治的话,有没有办法,从骑士团回来的这一路上,周子轩按照医学的理论逻辑,推理出了一个可能性,那就是返璞归真。 婴儿的心在面对各种感情的时候,他不会在意这些感情对他的心里有没有影响,只有慢慢长大才会去分析这些感情。 无知者无敌,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白痴,不会知道每句话语的意思,当然周子轩并不想让月流光变成白痴,他只希望,她的道心有所转变,变成普通女孩的心。 这样会让她的生命开始流逝,但至少她的一身实力还在,也不会某一天突然控制不住暴毙,她可以和周子轩或是其他普通人一样慢慢的变老,生儿育女,直到寿终正寝的那一天。 月流光此时才知道,彻底的防空,竟然是这么的舒服,生命的流逝,是那么的有活力。 远处,两个小时过去了。 “流光姐还没有回来,是不是成功了,她们去练武了?”白薇小声的嘟嘟着。 “不对啊,我说了要是成功了,让大姐给我发个信息的啊。”琉璃看了看手机,一条都没有。 “我去看看吧。”洛雪站了起来,朝着小院蹑手蹑脚的走去。 大约五分钟左右,洛雪风风火火的跑了回来。 “雪儿,怎样?”几个人问着。 “主人还在躺着,没有动。”洛雪说着。 “啊?”琉璃大失所望然后继续问道:“那大姐呢?” “大姐跟着主人一起睡觉了。” 几个人满脑袋黑线。 “这算不算白日宣银,看不出流光姐胆子居然这么大。这还是院子里,咱们知道了没什么,要是被外人看到了,那不就惨了么。”白薇感觉自己头疼,她们是想改变周子轩的,结果什么都没有变。 一听到是院子,琉璃立即就反应过来这附近有山林也有其他的住宅,要是有不轨的人和她们一样喜欢偷拍,那之后可是要出人命的。 想着就跑了过去,其他人也追了过去。 走到院子里,琉璃停下了脚步,才发现,月流光正在安静的睡着觉,她的身上盖着周子轩的衣服。 而周子轩的躺椅上已经没有人了。 洛雪挠了挠头,她刚才还看见周子轩在这里了。 “别打扰她,进屋来吧,到了做饭的时间了,今天尘熙不在,我给你们露一手。”周子轩的手里提着一个锅。 几个人从院子走到了屋子里。 琉璃问道:“你居然从椅子上下来了!我还以为。。”琉璃说着有些脸红。 “以为我变得好吃懒做了?怎么可能,我不勤快点,这一家子人,该怎么养活,我终于明白你们今天这是做什么了,是谁的主意,真是讨打。”周子轩苦笑着。 杨琳和洛雪很讲义气的站到了两侧,用手指指着白薇和琉璃。 “三天啊,我真以为你被人服侍的,像是进入了温柔乡,变得没有上进心了呢。”琉璃低着头说着。 “有你们在,我就永远是我,下次想做什么,直接和我说就是,我们是家人,没必要拐弯抹角的。”周子轩用铲子敲了一下琉璃和白薇的头,说道,“过来和我一起做饭!” 章节目录 第七百一十九章 相识的湖畔 “尘曦,我们很久没有这样散步了。” 南湘工大玉仙湖畔,周子轩和孟尘曦手拉着手在河边散步,几年过去了,这里依旧有着很多人围坐在湖边对着那郁郁葱葱的小桥流水在描摹着。 唯一能证明的是这些植被更加厚重了些。 “是啊,也很久没作画了,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如果我没有在那个时候画画,你没有在那个时候出现,我是否还会遇到你。”孟尘曦转头看向了周子轩,阳光下的少年,比于初见,更显成熟。 “没有如果,不是么,学姐。”周子轩挽起孟尘曦的手,在嘴边轻轻一吻。 生活没有如果,就如同生活无法重来一样。 “你看他们好浪漫啊!”路过的学生看到他们二人都要看个几眼。 大学青春而干净,没有那么多复杂的心思,不同部门,不同专业的学生再勾心斗角,也不过是小打小闹。 两个人顺着河边走着,看着一幅幅画作,忽然周子轩笑了笑指着一个人的画说道,“你看她的画和你有三分神韵。” 孟尘曦看去,确实,那个人和她曾经一样太过于追求作画的工艺了,想要在各项技巧之中将所学发挥到极致,少了一些原本的自然之美。 “当初,你不是说我的画一文不值么?”孟尘曦撇了撇嘴。 周子轩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那时候你是校花,是女神,而我就是一个想吃天鹅肉的穷小子,这不是找个理由搭搭话,引起一下注意么。” “真的?”孟尘曦可不信,找她搭话的人多了,是不是抱有不轨目的,她能不知道? “假的,我当初就是觉得挺好玩的,看看你出丑的样子。不过天鹅肉吃到了是真的。”周子轩笑了说出了他的心里话。 孟尘曦的粉拳捶了他几下。 他们两个人的窃窃私语,没有影响到那个作画的女子,反而一些男生走了过来。 “那个,我们女神在作画,请二位能不能安静一下。”一个戴着眼镜很斯文的男人对着周子轩二人说着。 孟尘曦这一次处理带着鸭舌帽和方框眼镜,她现在在湘南的名气不亚于那些一线明星,如果被认出来,那她就没办法和周子轩享受静谧美好的下午时光了。 看到这个护花使者,孟尘曦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她看不清那个女孩子的面容,不过她当时画画的时候也有不少人义务的充当她的护花使者了。 “抱歉抱歉。”周子轩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声。 转过身走了几步,刚要拉着孟尘曦离开,就看见一个人过来了。 “你们也是这个学校的么?”一个戴着眼镜的女孩子走了过来。 “嗯,我们都是这个学校的毕业生,现在回学校看看。”孟尘曦很有礼貌地说着。 “那是,咱们工大现在可是一流名校,现在风云榜第一 位那个大企业家就是我们学校出来的。”几个路过男生很自豪地说着,他们都在以自己的学校为荣。 看见他们自豪,周子轩更自豪,这个风云人物现在正被自己拉着。 “哦哦,原来是学长学姐,我以为是同级的同学了,看你们对作画感兴趣还想要拉你们进入我们绘画社团了,那真是可惜。”女孩有些惋惜的说着。 绘画社团,孟尘曦曾经待过的社团,但几年过去了,想必她再回去也没有认识的人了。 “若兮,你这一幅画,修饰得很美,缺少了一种天然的雕琢。” 周子轩听到了远处有一个人正在给那个被男生们称为女神的女孩评价着,周子轩觉得有些熟悉,这评价和他之前给孟尘曦的画评价的一样,看来还是有人和自己的看法一样的。 “好的,老师,可一边想着去施展画工,一边又去要求其真实,这有些难度呀,真的能够做到么?”那个女孩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初学者将二者达到一种平衡就可以,而真正的大师,一笔一画皆是艺术。那样将画功与自然完全融合在一起所创作的作品才是佳作。这一点我也做不到,没有一定的阅历和底蕴是很难实现的。”被叫做老师的人语气很温柔,站在她的旁边拿起了笔在画面上寥寥勾勒几笔一下子画面就不一样了。整体的感觉显得自然了很多。 这个老师有点水平,点拨的很到位,远远的看着那幅画,比刚才显得生动了很多。 不过,这个老师?周子轩一眼看过去,觉得那个人是有一些熟悉,他慢慢回忆着。 这个女人和他年龄差不多,看起来很温婉。长长的头发很黑。 “周子轩?” 正在回忆着,却听到了被叫到自己的名字。 还是那个老师先认出的他,小跑着走了过来,激动的说道,“你居然回母校了,要是让小小知道,她肯定会翘班过来。” 听到小小的名字,周子轩想起来了,这个人是和他同级艺术系的李佳佳,楚小小的室友,他们一起爬过山的,还闹起过美丽的误会。 周子轩觉得她的记忆还真好,这么多年过去了,看了一眼居然还认得他。 李佳佳毕业之后直接在学校里考了本校的研究生,之后留在学校里当了老师。 “这位是..”李佳佳看向了孟尘曦,她起初也觉得有些眼熟,可看着看着她捂住了嘴,差一点就叫了出来。 “学妹,别来无恙啊。”孟尘曦伸出了手与李佳佳握了握。在校园时期,孟尘曦大她一届,做过李佳佳他们的班助,还和她都是一个社团的,在绘画上,两个人互相探讨学习了不少。 “学姐,真的是你,你怎么会!”李佳佳看了看周子轩又看了看孟尘曦,视线停留在他们两个人牵着的手,一下子明白了什么,可她也是见过琉璃的,她觉得周子轩不是一个薄情的人,所以他没搞懂这是什么情况。 孟尘曦对 着她眨了眨眼,李佳佳知道她这样是为了不暴露身份,便也没有拆穿,而是意味深长的说道:“学姐既然来了,不如指点一下我的学生,也是咱的学弟学妹们。还有这位达到了萧散之境的艺术家。” 作画,周子轩那都是小打小闹虽然痴迷过一阵,但远不及她们这种专门搞艺术的。 “老师,这位学姐画画也很好么?”几个男人问着李佳佳。 李佳佳点了点头,“当然,学姐她当初比老师我要强上很多,我很多作画的精髓都是跟着学姐学习的,这些年相比更上一层楼,如何,学姐来露一手?” 看见其他人期待的眼神,孟尘曦也觉得有点手痒,现在这个季节,这个时间,是最适合作画的。 “好啊,不过我多年没碰,不知道现在笔法如何了,画不好也别太介意。”李佳佳的提议也勾起了孟尘曦的兴趣,她刚才看着这些人在画画就有点跃跃欲试,还准备过一阵在来体验一回了。 “你们来就可以了,我看着就好。”周子轩摆了摆手,孟尘曦说多年没碰那是她谦虚,这几年周子轩看到她的办公室和卧室里摆着很多她闲暇时的作品,都堪比殿堂级作品,而他的手拿针习惯了,再让他碰画笔,也不是不行,还能随意画一些,可和孟尘曦的画作比较那就真的献丑了。 “若兮,给这位学姐拿纸笔,她就是我常和你说的,在多年前就能将画工和自然之态融合够达到混然如一的人。” 李佳佳对着那个叫做若兮的女孩说了一句。 女孩点了点头,这个被围观的男生们称为女神的人,长相着实不赖,精雕细琢的面容,以及那淡然的气质,和看空一切的那种眼神,和孟尘曦很相似,都属于有思想女人,不是一般的男人能够搞定的。 两个人很相似,有这种感觉的不只是周子轩,孟尘曦对她也多看了几眼。 “学姐,我们很像呢。”若兮微微颔首,淡然一笑,错开了身位,说道:“不知道我的用具,学姐用的是否趁手。” “很好,那就叨扰了,和你的骑士们说一声,勿怪我打扰了她们的赏美之心。”孟尘曦也回以一个笑容,坐在了若兮之前坐过的位置,铺开一张画纸,拿起了笔。 若兮扫视了一拳周围的那些对她献殷勤的男子,这几个人纷纷面露惭愧之色,朝后面退了退。 周子轩在后面悄悄的笑了,看着那些男人,他心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些男子喜欢围着美女打转并不是他们的错,可很多时候,这样的举动反而会让追求的女生觉得多余以及厌恶感。 孟尘曦开始动笔了,看孟尘曦作画是一种享受,周子轩一直觉得她在作画的时候,有一种古风美人的感觉,但她成为总裁的时候,又有着女皇的威严和决断。两种个性都十分的鲜明,不管哪样他都很喜欢。 孟尘曦不懂内息,然而她拿着笔在纸上绘画的样子,却像是一种入境的感觉,一花一世界,她素手之下,便已然是一个鲜明的世界。 章节目录 第七百二十章 孟尘曦与楚小小 “好美。。”若兮小声说着,她这声指的并不是孟尘曦的画,而是作画的她。这种与画作浑然一体的感觉,就算那些不懂作画的人都会觉得肃然起敬,有一个词叫做匠心。 光是这随意的一笔,本身就是极美的一种艺术,若兮觉得自己永远也达不到这种境界。 周围的男生也都被吸引住了,目光从若兮的身上飘到了孟尘曦的身上。 孟尘曦笔下的画开始勾勒成型了,她画的是远处的玉仙桥,以及桥旁的亭台,它们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就如同所见到的一样,这座桥和亭台都有着缺陷,但正因为有了缺陷,这幅画面看上去才更真实,淡淡的水波,恰到好处,而桥之上,是画面的中心,孟尘曦画了一个在上面看书的女子,只用了几笔,画的不过是简单的简笔,然而却有着一种神韵,好似在纸上活着一样。 画是假的,再去认真去画,它也是假的。要想让它变成活的,那就把它当成一个被创造的世界,让笔下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一颦一笑都像是在那个世界真实存在的一样。 孟尘曦落笔了,她刚要像往常一样写上她的名字,但随后一想就没有写,而是放下了笔。 “太美了,学姐你叫什么名字,应该是某个艺术大家吧,若兮有个不情之请,能否请学姐留下落款赏赐与我,若兮不会卖,只想当做自己的收藏,作为自己奋斗的目标。”若兮鞠了一躬,态度很诚恳。 这个学妹也是一个爱画之人。 “艺术家谈不上,我也是一个很俗的人,现在每天都与金钱打交道,在艺术上的专心远不如你们的佳佳老师,我只不过是经历多了一些加上曾受人的点拨,画生于心,心如大海,画也会变得波澜壮阔,学妹,你是想要成为一个画家么?”孟尘曦反问着。 孟尘曦现在身为总裁的确做的是俗事,可周子轩不这么认为孟尘曦能够率领科技部研发那些新的科技,以及她还能画出这种作品,都说明她的内心深处仍然是一片净土。 “不是的学姐,我有着其他想要做的事情,也有着非做不可的事情,但作画是我的爱好,它能让我的心变得平静,我还会坚持下去的。”若兮认真的回答着。 孟尘曦点了点头,那些说要一直作画的人根本是不可能的,的确靠这个能够谋生,但用作画来谋生,拿作品定然有着局限性了,所以若兮的回答,让孟尘曦有着共鸣感。 “很好,你会成功的。”孟尘曦拿起笔在画纸上面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孟尘曦三个带有锋芒的三个字,之后将笔落下,说道:“未来很难,坚持下去。” 说完之后就站了起来,拉住了周子轩的手,甜蜜的一笑。如果她曾放弃了,那就不可能和所爱的人站在这里了。 “佳佳,最近我的婚礼,如果有时间的话,欢迎你参加!”孟尘曦看向了李佳佳,将婚礼的事情告诉她了。 “学姐的婚礼!”李佳佳看向了周子轩,当然知道是他们两个人的婚礼,答应道:“那肯定会去的,学姐,你通知小小了么?” 李佳佳曾是楚小小的室友,自然知道她 们两个人的事情,两个人是发小,从朋友到竞争对手的事情,可她也明白楚小小对于周子轩也是有感情的,尽管她掩饰的很好。 孟尘曦微笑着说道:“她将会是我的伴娘。” “伴娘?小小她?”李佳佳捂着嘴,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周子轩已经和孟尘曦远远地离去了。 “咦,你们看这个名字!”几个男生围到了刚刚孟尘曦所做的画的地方,在议论着。 “孟尘曦?那个大美人叫孟尘曦啊,怎么有点耳熟呢。”一个男生摸着下巴在思考着。 “好像和咱们学校的风云人物,现在华夏十大青年的月轩集团董事长同名啊。”有一个男生说着。 若兮将刚才孟尘曦所做的那一幅画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一边收着一边自言自语道:“我想,刚才的学姐,就是她吧,湘南的首富,新时代的变革者,对吧,老师。” 随着若兮说完,其他人也看向了李佳佳,只有她能够给他们答案。 李佳佳犹豫了一下,最后说道:“是的,就是她。” “天呐!!”一个男生捂着脑袋跪倒在地,“我居然能够看见孟总,刚才就在我身边画画,我居然没有发觉到!!” “是啊,她居然这么年轻貌美,我还以为网上的那些照片都是处理过的,实际很一般了,刚才那个是她的男朋友么!”另一个男生大惊小怪的也在手舞足蹈的。 “应该是老公吧,没听她说最近要举行婚礼么。”一个女孩子很八卦的继续说着,“这可是大新闻啊。” 只有那个女孩子将画卷抱在怀里,一言不发。似乎是在决定着什么。 周子轩和孟尘曦还在漫无目的的散着步,他们走出了校园,来到了小吃街。 刚才在缅怀校园的时候,琉璃洛雪以及其他人,他们都先过去了,在那里等着。 这条小吃街是琉璃的最爱,她手里的那些糖葫芦还是一样的味道,唯一的区别的是卖糖葫芦的小贩又苍老了一些。 他还记得这个喜欢将糖葫芦包场的女孩,在惊讶于为何几年过去了,她没有任何变化之余还多给她拿了两三串。 而他们之中多了一个熟悉的人,楚小小正和众人说说笑笑着。 今天她得知周子轩等人回到湘南,和同事倒休了一下,脱下了制服就直奔着小吃街而来。 “你这家伙,来了也不说一声,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了。”楚小小对着周子轩撇了撇嘴。 这几年周子轩和楚小小也是一直有联系的,除了一直在关心她的身体,也经常通过她打听一些其他朋友的境况,有一些生活困难的,能帮上的,他也会适度的帮一些。但这大多都是通过网络进行的,见面还是很少的。 “怎么可能,咱们也是过命的交情啊。”周子轩笑了笑,走到了楚小小的身边与她击了一个掌。 “那说好了,就算你结婚了,有时间也要带我去飙车!” “好!一 言为定!” 几个人寒暄了几句,最后孟尘曦走到了楚小小的身边说道:“我们去散散步?” 楚小小嗯了一声说道:“去河边吧,像小时候一样。” 两个人暂别了众人,约好了晚饭的时间,便朝着河边走去。 湘江,依旧的辽阔,孟尘曦和楚小小光着脚丫走在沙子上。 “你真的答应了么?”孟尘曦问着。 “当然了,以前我太过幼稚,总是和你过不去,当我明白了这种感情叫做嫉妒之后我就释然了,但总是不好意思去道歉,加上你的名声越来越大,也不想去打扰你。我还以为。。”楚小小还以为孟尘曦都已经忘记她了。 “是我当初并不知道你的痛苦,不知道你一直在和自己的生命抗争着,可是小小,你对他应该也是有感情的吧。”孟尘曦盯着楚小小的眼睛。 “说没有是骗人的,当初他明明和我只是萍水相逢,充其量就是同班同学,可他竟然愿意为了让我活下去千里迢迢一直奔波还遇上了危险,甚至为了救我差一点失去了生命。”楚小小想起过去的那些时日,总是记忆尤甚,像是刻在脑海里一样,一点点细节都记得很清楚。 “可是尘熙,我从小就有一点不如你,我没有你的勇气,也没有你的执着。”楚小小苦笑着,她坐在了沙滩上,感觉着江畔吹来的微风,抚动着她的头发。 “既然爱,那就要勇敢的追求,你在怕什么?在怕自己的竞争对手么?”孟尘曦问着,“还是怕他不喜欢你,一切都是你的自作多情。” 楚小小摇了摇头,说道:“都不是,尘熙,自动大病痊愈之后,我似乎明白了很多,也想通了很多,我想要的,我在梦中看到的画面已经实现了,我的心中有过爱,和他一起看过夕阳,一起飙车,一起狂奔,这些画面都将会是我宝贵的记忆,可我的生命很短暂,爱情不是我的全部,说看破可能太过,但我只是自私的希望在寿终之时,我可以无怨无悔,心中不会留有对于某个人,某件事的牵挂而不得安宁。” “小小。。子轩他们既然救了你一次,让你多活十年,现在他们的医术更加高超了,一定有办法的。”孟尘曦安慰着她。 “没办法的,尘熙,医仙也是人啊,他们可以给人缓解病痛,却无力操控着人的性命,而一个人也是有着寿命的限制,寿元将尽,是每个人不可摆脱的终结,我只是稍早一些,所以,我很感激你让我做你的伴娘,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走进婚姻的殿堂,我会发自内心的祝福你们,我爱的人和我爱的人可以白头偕老,这将是对我生命最好的诠释。” “小小,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孟尘曦拥抱住了楚小小。 “未来一定要幸福,连我的那份一起。让你们的故事长一些,百年之后在另一个世界,慢慢在讲给我听。” “你也一样,生命不论长短,剩下的时间,也要让自己过得精彩。” “当然,我可不会自怨自艾的数着时间过活,每一天都是我的最后一天,都是子轩琉璃他们拼命为我争取到的。” 章节目录 第七百二十一章 姐妹的名分 窿华大厦,曾经周子轩带走孟尘曦的那个大厦,也是他曾经徒手从外围爬上去的大厦。 现在改了名字,叫做芳菲塔,之所以从大厦变成了塔,是因为这几年这里再一次被改建,让本身就高耸入云的窿华大厦又加了二十层,足以俯瞰整个湘南的景色。 这里经过多次易主,现在这个芳菲塔的主人,是孟尘曦。也是她选择婚礼的地方。 选择这里成为婚礼现场,除了是因为这里是她真正获得自由的地方,也是死心塌地无所畏惧跟着周子轩的地方,对于她可谓是意义重大。 曾经他们都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可以站在向南最高的地方俯瞰这一切,那时候只是微不足道的抗争着自己的命运。 周子轩在这里迎来了很多的熟人,他面前站着的就是多年未见的室友。 “老四,你这太不够意思了。回来母校这么多天也不联系一下,和哥几个聚一聚,并且一回来就是大猛料。”李威拍了拍周子轩的肩膀,曾是篮球队的他,现在是一个知名的健身教练,他捏了捏周子轩的手臂,居然比他的肌肉腠理还有力道,于是说道:“可以啊,比以前有力量多了。” 周子轩的三个室友一大早听闻今天是周子轩的大婚,惊诧之余都放下来手中的工作急匆匆的跑了过来,甚至在外地出差的刘明从外地赶了回来。。 到了以后,被迎接着来到了这芳菲塔的顶层,他们也是一脸懵逼,因为匆匆赶来的时候,并没有去问不知道新娘是谁。 讲道理这种问题,是不该问的,他们认识琉璃,刚开始以为是周子轩和琉璃的婚礼了,毕竟那时候他俩总是成双成对的,但后来觉得不太对,哪有快结婚的人还一口一个糖葫芦,很没品的吃相还没有穿礼服。 不知道怎么着,这一次孟尘曦的婚礼有很多的甜品,居然有一项是糖葫芦,该说孟尘曦的安排是完全考虑到了自己人的。 然后,琉璃就一下子被各种酸甜不一的糖葫芦迷住了。 反而楚小小穿的是一身白衣礼服,跟着司仪在忙乎着。 “不是吧,老四你的结婚对象是小小??”几个人觉得这发展有点不对啊,四年的时间,尽管后来周子轩没怎么上课,可以他们对于周子轩的关注,根本想不到他们什么时候好上的。 “没有没有,小小是伴娘。” 周子轩赶紧解释着,他们一看也是,虽然楚小小的礼服很漂亮,但如果说这就是新娘的礼服那未免太简单了一些。 琉璃不是新娘,小小也不是的话,他们环顾着四周,也没有像其他婚礼一样写着XX男士与XX女士的婚礼,甚至连照片都没有摆一张。 “额,恕我冒昧的问一句,那新娘呢?难道不是..”李威将视线瞥向了正在舔着糖葫芦的琉璃。 琉璃,琉璃当然也是,但不是今天,这话周子轩是不会说的,不然会被打死的。 所以,他就蒙混过关的说道:“新娘啊,你们都认识的,孟尘 曦。” 孟尘曦,他们还在想认识的孟尘曦有几个,可思来想去好像只有一个,就是那个现在名动华夏的大企业家。 “神马!”除了宋河之外的几个人都捂着嘴,如同听到什么震惊的消息一样。 宋河虽然知道一些孟尘曦和周子轩的秘辛和暧昧可也没想到她们会成婚,而琉璃,他悄悄地看了看,好像还挺喜庆的。 “很奇怪么?”周子轩不明白他们惊讶个什么劲。 “不奇怪么,她可是,她可是...” 孟尘曦是月轩集团的总裁也是最大控股人,掌握着月轩科技和月轩医药这两个只手遮天的大公司,加上旗下那几千个不同公司,可以说是华夏首富都不为过,这年头说起商业女王已经不是韩听梅了,而是孟尘曦这三个字。 这种人要结婚,还是和自己的室友。 周子轩与孟尘曦他们都是认识的人这没错,可有交情到了结婚的地步,那可是第一次听。 没等他们三个人震惊完,远处的楚小小就开始喊了起来。 “琉璃!你能不能别吃了,尘曦希望你给她画眉。”楚小小跑了过来哦拉住了琉璃的衣服网房间里拽着。 “别啊,让我吃完这个,最后一个了!”琉璃被楚小小当个布袋一样拖着走了。 “那个,我想问一下,琉璃妹子和孟尘曦她们之间?”老大宋河在周子轩的耳边轻声问了问。 “她们?关系很好啊。” “别吃了,尘曦说厨房请了很多糖葫芦的名厨,都待命了,只要你给她画眉。”楚小小托着对糖葫芦痴迷的琉璃。 “哦?糖葫芦名厨!!太好了,尘曦姐,我来给你画眉!!”琉璃朝着孟尘曦所在的房间冲了进去。 周子轩摇了摇头,很多事情琉璃可能不懂,但对于传统文化小有了解的他还是一眼就能够看出来的,孟尘曦她选了这么一个正式的婚礼,像是女王一样俯视着整个湘南,可骨子里还是这样,不自信。 画眉,形容举案齐眉,结婚之后多是丈夫给妻子画眉,是长长久久的意思,而婚前,多会让长辈或者地位高的人来,是一种祈福,也意味着要成婚的人,不忘画眉恩。。 大多数比较讲究的人会让家里的姐姐或是母亲给画,而孟尘曦的父母也有被邀请,却单单希望琉璃来。 冲进了门,琉璃看到了已经化妆打扮的差不多的孟尘曦。 “尘曦,你这一身婚纱太美了。”琉璃惊叹了一声。 化妆室里面琉璃看见孟尘曦的时候眼神都看直了。那身纯白如羽,灯光之下还星星闪闪,孟尘曦带上白色的钻石发饰,和天使一样圣洁,美丽。 “过奖了。谢谢你能来。”孟尘曦淡然一笑走到了琉璃的身边,缓缓躬身,单膝跪地。 孟尘曦突如其来的下跪,还是结婚当日,让琉璃也腿脚一软要是不是后面是 门,她就坐倒在地上了。 “尘,尘曦姐,你这是干什么,紧张的腿软了么,喂,小小扶她起来啊。”琉璃很是慌张,不知道她怎么了,而一旁的楚小小也只是耸了耸肩,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想必是知道了孟尘曦这样做的内情。 孟尘曦双手拉住了琉璃的手,低着头轻声说道:“请姐姐为我画眉。” “姐?姐姐?尘曦姐你怎么了,脑子不灵光了么。我年龄比你小的啊!”琉璃更加的慌张,想要后退,想要打开门离去,可手被孟尘曦拉住了也退不了。 “不管其他人如何,我能与子轩有今日,完全是姐姐的宽容,给予我的一个容身之处,予我心安,予我一梦。”孟尘曦抬起头眼眶含泪看着琉璃的眼睛,“姐姐不在乎名分先后,那是姐姐的仁慈,可尘曦始终不会忘记那一晚,月琉璃许诺孟尘曦,拥有爱与被爱的权利。所以,请姐姐为我画眉。” 就算不懂得画眉含义的琉璃,听到了这些,也大致明白了。 被叫做姐姐,这种感情很异样。 琉璃的表情认真了起来,因为孟尘曦是认真的,琉璃自然知道孟尘曦的意思。 月轩集团本是琉璃和周子轩靠着第一桶金成立的,在周子轩为了给孟尘曦一个自由的时候,爬上了窿华大厦将孟尘曦带了出来,义无反顾的得罪了当时湘南世家与权贵,孟尘曦爱上了周子轩,可她不知道怎么面对琉璃,她不想破坏别人的感情。她一直在逃避,将自己的情感压在心底,可感情这种东西越是压抑,越是强烈,让她常常在崩坏的边缘。 可琉璃看到了,比周子轩还要早就看到了孟尘曦的心,言语和行为一直在接受着她,还在开导着对感情木讷的周子轩,甚至在回到周子轩家里的时候,都带着她一起。明明琉璃心里是酸楚的,可她还是敞开心扉,消除了一切的误会,走到了今天。 孟尘曦有今日的成就和幸福,如果是周子轩是源头,那琉璃便是她的桥梁。 “孟尘曦,你这声姐姐我应下了,但也只有今天,每个人的爱情都不是靠施舍,每个人的爱情都是因为有着自己的故事,经历过了,才会明白爱。你能够今日拉着自己所爱的人的手,走进这个殿堂,并不是因为我,而是你的坚持。” 琉璃蹲了下来,看着孟尘曦继续说道:“爱情没有先后,只有是否真心相待,我曾经那样对你不是施舍,更不是同情。” “我明白了,姐姐。”孟尘曦应承着。 “被叫做姐姐真的挺怪的。”琉璃摸了摸脑袋,将孟尘曦拉了起来,“别哭出来,不然就不好看了,今天姐姐给你画眉,明天,你还是我的尘曦姐,我还是琉璃。” 琉璃说完之后用手指弹了一下孟尘曦的额头。 孟尘曦捂着额头,开心的笑出了声音,她也是有着孩子气的一面的。 “坐下吧,姐姐给你画眉,但我可不是专业的,平时我就大大咧咧的,画不好可别介意。”琉璃拿起了眉笔。 “好~” 章节目录 第七百二十二章 尘熙婚礼的释怀 婚礼的厅堂,四面都是玻璃,这个厅堂三面都能够看到湘南的风景,好似站在空中一样。 周子轩拉着孟尘曦的手走到了台上,面对着众人,他们的朋友们,郑重的宣誓着。 婚礼之上,周子轩为孟尘曦戴上了戒指,整个婚礼十分的优雅与唯美。 “这传出去的话,明天应该能上头条吧!”白薇她们在一个一个桌子上,他们义务的充当了防偷拍的保护组,一直注意着会场又没有除了她们以外的人再拿着录像设备。 “交给我就好了!!”瞳心在放学之后也赶来了,她的手里浮现着像是黑色的火焰的东西。 “小九,别出格呀。”洛雪摸了摸瞳心的头。 “安啦,我只是想发泄一下,你们天天结婚旅行,我却要留在这里念书。”瞳心嘟着嘴,手指打了个响指,只见远处一个桌子上的一个男人手颤抖了一下,然后一团黑烟冒出,他手里拿着的手机报废了。 那个人是孟尘曦的叔叔,和她的父母坐在一个桌子上的。 这人其实是逼迫过孟尘曦的人,本来孟尘曦不想叫家人的,毕竟周子轩的父母,以及白薇结婚的时候都没有叫父母。 可周子轩觉得,既然都是在湘南了,那理所应当该让她的父母知情,并且现在孟家已经是孟尘曦一个人说了算了,就算是她的父母现在都不敢对她指手画脚了。但说到底,他们血脉相连,有父母在看着,孟尘曦也会更加心安。 这个人手机突然坏掉,并没有引起太大的轰动。 月流光的手里拿了一个像是探测器一样的东西,不断地捣鼓着,“最近这几十年,科技发展的真快呀,尘熙他们居然还能研发出这种东西,小九,西南四十五度,有两个男人周围电信号变得强烈了。” “明白,大姐!”瞳心每打一个响指都会让一个设备坏掉。 琉璃发现瞳心对于自己力量的控制越来越强了,想必也不会有失控的风险了。 “我能不能跟着你们一起旅行,读书太无聊,讲的知识还都是我会的,身边的同学还都特别幼稚。”瞳心来到了琉璃的身边央求着,她知道虽然同为新月组织的大姐和八姐都在,但六姐应该是最有话语权的。 “念书的年龄当然要多读书!”琉璃义正言辞的教育着。 月流光白了她一眼,她可是知道的,琉璃这句话太违心了,本来她和韩如熙在琉璃小时候也想让她接受正规的教育的,结果这丫头非说要专心学医,去了几天就跑了回来,结果闲暇时间都在山里玩闹。后来他们明白了,琉璃只是单纯的不想在学校里待着。 “切,明明是不想让我当电灯泡吧,等我长大了,我也要和大哥哥结婚,到时候不带你们。”瞳心对着琉璃做了一个鬼脸。 琉璃伸出一只手,像是爪子一样捏了过去,用力揉搓着瞳心的脸颊。 “呼,暂时除了我们自己布置的录像设备,应该没有其他的了。”杨琳和月流光坐在了一起,他们看着附近信号波和电磁波的分布,只有在四周他们布置的那个点了。 “别聊天了,快看,亲上了,亲上了!”白薇用手拍着她们,提醒着几人。 台上的周子轩和孟尘曦在亲吻着,两个人幸福的对视着。 孟尘曦手里的手捧花也是交给一个人的,她手里拿着,本想交给她的闺蜜楚小小,但想起她之前说过的话,把这个交给她也不过是对她的伤害。 于是,孟尘曦将手里的花举了起来,看准了一个方向,猛然的抛了出去,“雪儿,接着!” “啊?咦?”还在一旁傻笑鼓掌的洛雪,猝不及防的就看见一团捧花朝着自己的头上砸来。 洛雪的反应都是高手级别的,站起身伸手就接了过来,然后左右看了看。用手指着,自己说道:“给我?” “当然,手捧花是要给下一位结婚的女子的,老老实实的接受好意吧,学妹。”楚小小走到了洛雪的身边。 她们俩也是老相识了,洛雪修罗门下的两位姑娘没少麻烦楚小小。 孟尘曦对着落雪眨了眨眼睛,然后拉着周子轩的手开始去敬酒。 除了他们的朋友,这里还有很多以前有过往来的人,湘南军区的郑家,以及宋河所在的家族宋家的人也来了不少。还有德高望重的孔先生,以及那一批曾经帮助周子轩的人,现在也都一个个成为了月轩旗下某个分公司的总裁了。 而孟家也在其中,就在第一桌,孟尘曦看了他们一眼,没准备过去,可周子轩强硬这拉着孟尘曦的手,第一桌就去了孟家的这一边。 “各位孟家的长辈,可能有人认识我,但也许有许多人并不认识我,但今天我们都算是认识了。” 周子轩举起了一杯酒,恭恭敬敬的敬了他们一杯。 “小伙子,你很优秀,当初是,是我们不对。我们被一时的私利给弄混了头。”中年人在周子轩面前结结巴巴的,说话的时候还特意的看了一眼孟尘曦的脸色。 他是孟尘曦的父亲。曾经阻止他们在一起,把孟尘曦许配给王宏文的人。 “父亲,当初我用全身的力气拉住他的手的时候,您给我的是一个耳光,当初很疼呢。”孟尘曦那平静的声音说的他父亲低下了头。 父女的心结,从那一刻开始,就再也没有解开过,哪怕今天是孟尘曦大婚的日子,她都没有安排给父母敬酒的环节,也没有让他们在婚礼上说一句话。 “父亲,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给你丢脸。”孟尘曦露出了一个笑容,问出了一个当年在这里问过的一样的问题。 那时候她是一个任人宰割,无法主宰自己命运的小女孩,而现在,她是华夏的首富,称霸商界的女王。 “母亲,我还记得您一直很温柔,温柔的逼迫我去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的人,温柔的让我没有一点反抗的心思。”孟尘曦又看向了自己的母亲。 “还有几位叔叔,当年我离开家之后,我想回家取回我的东西。你们没有人给我开门,在里面用那种看着瘟神的眼神看着我。”孟尘曦看向了她的叔叔伯伯们。 “我不是一个小气的人, 但也没有大度到,曾经我所能够依靠的人将我狠狠地抛弃,然后现在还在我面前能够问心无愧的说出祝我幸福的话语。”孟尘曦的眼神很冷,但他们一个个都无法反驳,也不敢反驳,他们的命脉都和孟尘曦牵扯到了一起,孟家完全是依靠着月轩集团才能在湘南维持着三大家族的地位。只要孟尘曦一个想法,他们的地位都会直接消失,他们的子女也不再受人尊敬,也没有很好的学习资源和生活条件。 “够了,你也一样,坦诚一点吧。”周子轩开口了,他拉着孟尘曦的手,将她楼在了自己的怀里,说道:“你没有邀请你的家人,而我去发了请柬,我看到了,你的笑容。” 没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只不过有时候这种爱,并不是孩子想要的,孟尘曦也渴望她的家人能够祝福她,能够像是孩童时一样爱着她。 “对不起,女儿,妈妈错了,我只是自私的认为找个有钱的丈夫能让你的生活富足一些。没考虑到你的心情,对不起。” “我也是,我是孟家的家主,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依靠王家去维持孟家的发展,我并不知道王宏文是那样的孩子。对不起,爸爸错了。” 父母的道歉是真诚的,他们并不需要和子女道歉,没有父母是欠自己的孩子的。 孟尘曦也咬住了嘴唇,身体有些颤抖。 周子轩将孟尘曦的手抬了起来,然后缓缓的松开。 孟尘曦看了一眼周子轩,见他笑着鼓励着她。 孟尘曦抱住了父亲和母亲,一左一右抱住了他们,三个人都流泪了。 “爸爸,妈妈,女儿结婚了,女儿长大了。”孟尘曦的眼眶红了,在结婚之日,他们一家人,终于冰释前嫌。 “嗯,长大了,变得优秀了,我相信你们以后一定,能够成为比我们更称职的父母,一定能的。”孟尘曦的父亲也留下了泪水,感激的看了一眼周子轩,这个曾经被他瞧不起的小子。 和父母冰释前嫌之后,又寒暄了几句,感慨了几句便去其他的桌子敬酒去了。 他们转了一圈和曾经的战斗伙伴以及同窗好友都打了一遍招呼,得到了他们的祝福。 最后来到了琉璃等人所在的这个桌子。 孟尘曦给自己的酒杯倒满了一整杯。 “你没有内息,不会解酒,别喝那么多。”琉璃嘱咐了一句。 “之前抿一口,走个形式就可以了,但在这里,不行的。”孟尘曦给自己倒满了。对着几个人举着杯子。 “彼此彼此,情寓寓酒。”月流光也给自己倒上了慢慢的一杯。 “平时没别人的时候,你自己喝也是斟的满满的吧,小酒鬼。”白薇拍了拍月流光,取笑了一下,然后给自己也倒满了。 其余人也是一样的,都倒的满满的。 “小女不才,请各位家人,以后多多指教。” 孟尘曦微微鞠躬,然后一口将满满的白酒一饮而尽。 “嗯,我们一家人,一定会好好的!” 章节目录 第七百二十三章 变态有什么错 “嘿嘿,准备好录像了么?” 琉璃和杨琳围绕在月流光的身旁,看着她从骑士团拿出来的黑科技,这种监控设备之前试验了一下,画面还是很清晰的,不亚于之前孟尘曦所做的那种16K高清录制。 “当然,一切OK。”月流光比划了一个手势,然后开启了屏幕和录制设备。 迎面而来的场景就是孟尘曦的房间,也是周子轩抱着孟尘曦走进去的房间。 “人呢?”琉璃疑惑地说了出来。 月流光转动着录制的方向,将房间各个地方都扫视了一遍,依旧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我说流光姐,你是不是装错房间了?”杨琳问着。 “我会蠢到这样的地步么?”月流光摇了摇头。 “不是打架,不是上升到一定程度的事情,流光姐真会蠢到这样的地步。”白薇在旁边一起跟着帮腔。 “应该是没错,这个房间我进去过。”洛雪指着那张红彤彤的大床,“按理说他们会在这个床上睡觉的。” 洛雪看到了那敞开的窗户有一种猜测,说道:“难道,他们该不会。。。” “跳楼?”杨琳捂住了嘴。 这个词在一般人的身上,那就是危险的代名词,但是放在周子轩和孟尘曦的身上,那还真不算什么。 不过大婚之日,要出去不走正门,竟然从窗户跳下去,这两个人是有什么奇葩的情趣么。 “尘曦姐,为了不被偷录竟然想出这一招,太狡猾了。”杨琳有些失望,这样子就录制不到孟尘曦的窘态和私密视频了。 “哈,哈哈哈,有有意思啊。”月流光在旁边握起了拳头。 这种充满战意的表情在这个战斗狂人身上,白薇觉得有点恐怖。 “怎么能够搞特殊化呢,我可是特意拿来这些道具的,竟然想逃过我的视线。”月流光眼中满是火焰。 “大姐加油!!”琉璃在一旁怂恿着,煽风点火着,“以大姐的实力抓到他们分分钟钟的事情,大姐加油!” 月流光忽然想揍琉璃一顿,这小丫头越来越会使唤人了。 “大姐别误会,我其实想去的,不过今天尘熙刚叫完我姐姐,我这就过去,有点不好意思,雪儿,薇薇,琳琳也没有追踪的能力,不过下次如果雪儿要跑,那我一定会拿着摄像机追到天涯海角。”琉璃拍着胸脯保证着。 “跑,我,我不会跑的。”洛雪低着头扭扭捏捏的。 “罢了罢了,会操作吧。”月流光指了指她拿来的那个可以录制显示器。 “大姐放心,小妹保证给大姐做好后勤工作!”琉璃敬了个礼,然后坐在了屏幕的前面。 月流光捂着脑袋,琉璃这丫头真是长大了,不过这种乐趣,也蛮有趣的。 月流光在脚步动的一瞬间,身影就像是原地消失一样,以一道光飞了出去。 “好快的速度。。”白薇双眼看直了,她见过月流光的实力,在南安的时候,月流光与周子轩打了一场,她就已经要惊掉下巴了,可现在感觉又有一些进步了。 “不是说大姐结婚过后实力会下降么,这感觉怎么又厉害了呢。”琉璃也挠了挠头没太搞懂,不过随后就舔了舔嘴唇,从旁边拿了一些饮料和糖葫芦跑到了屏幕的前面,递给了其他的人说道:“来吧,姐妹们,大姐肯定能追到的,所以,让我们一起欣赏和学习吧!看看文艺的尘曦姐有什么不一样。” 这是不是穷极无聊了,她们不知道,但打打闹闹消磨时间,没有杀戮,没有危机,没有尔虞我诈,也 是相当悠闲的。 和他们猜测的一样,再回到房间之后,孟尘曦脱掉了婚纱,换上了在校园里的那一番很轻便的装束,准备和周子轩来一次短暂的二人蜜月。 “难道是想重温我当初徒手爬楼的情节么?以我现在的实力,爬楼没有当初那么难了。”周子轩和她开玩笑的说着。 “是吗?那么。。”孟尘曦一笑,站在了窗户上倒着就坠落了下去。 “尘熙!”这给周子轩吓坏了,孟尘曦是一个没有内息的人,她无法像他一样在空中那么灵活的应变,靠着手部和腿脚的力道,顺着外岩下去。 周子轩跟着也跳了下去,他看着孟尘曦坠落的身体,但孟尘曦并没有紧张的神色,还在空中对他摆了摆手,周子轩看到了孟尘曦下降的速度在变慢,可她并没有攀扶任何一个地方。 终于在空中,孟尘曦拉住了周子轩的手,芳菲塔的这一侧是靠近湘江的,没什么人,所以这一幕并没有被人看见。 孟尘曦看周子轩下坠的越来越快,反而拉住了他慢慢的飞了起来。 飞了起来,周子轩吓一跳,孟尘曦抱着他的样子有点像男女角色互换了一样。 “你真是吓坏我了,原来你换这一身衣服,是因为里面装了磁石飞行装置么?但对战赤线的时候,不是说对身体负荷极大么?”周子轩和孟尘曦在空中相拥,两个人抱在了一起,旋转着,漂浮着。 “早就改良了,现在已经增加了缓冲装置的调和,不会对肌肉伤害那么大了,是我亲自参与改良的。”孟尘曦像是和家长炫耀的孩子一样。 周子轩大手啪的一下打了一下孟尘曦的屁股,说道:“就算这样,也别吓我啊,提前说一声啊,真是该打。”说完之后又轻轻的拍了几下孟尘曦的屁股。 孟尘曦脸色很红,对着周子轩小声的道歉着,“学弟,学姐知错了,饶了我吧。” 提起学弟学姐,周子轩感觉也有些紧张,这称呼有点诱人。 “怎么能这么轻易就饶了学姐呢,刚才可是让学弟很害怕啊。” “那学弟怎么才能放过学姐呢?”孟尘曦红着脸问着。 “放过是不可能的,得补偿一下才行啊。”周子轩说完就吻住了孟尘曦。 在空中接吻,如果有人看到一定会称赞这两个人太会玩了。 “学弟,学姐晚上会好好向学弟认错赔罪的,但现在,还不困,我们去江边走走吧。”孟尘曦指着远处的湘江。 周子轩点了点头,“好,晚上的湘江很美。” 孟尘曦拉着周子轩飞着,她好似有一双隐形的翅膀一样,能够自由的去往世间的各地一样。 这双翅膀是周子轩给他的,名为自由的双翼。 降落到了湘江边,两个人去往的是很少有人走的地段,在江边的沙滩上,两个人光着脚在上面溜达着。 湘南还是他们熟悉的湘南,这条江还是他们走过的江边。 两个人十指相扣,径直的走着,诉说着过往的故事。 月上柳梢头,两个人躺在沙滩上,看着星空,不时传来了哈哈大笑的声音。 “我这么出来,想必姐姐一定很生气的。”孟尘曦捂着嘴笑着,“晚上会少一些乐趣的。” “我知道你们女孩自己之间每次都将害羞的画面录了下来,你是懂技术的,课前外不要泄露啊,我可不想成为冠希哥一样的人,被千夫所指我不怕,那是因为嫉妒,但你们的名节是最重要的。”周子轩嘱托着。 “嗯,这种事情我会好好把关的,绝对不会出现那 样的事情。这主意最开始是大漠我提出来的,后来居然就沿袭了下来,虽然害羞,但姐妹们也觉得互相调侃有趣的很。”孟尘曦微笑着。 “净出这些馊主意。”周子轩刮了一下孟尘曦的鼻子。 “嘿嘿。”孟尘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所以,流光姐,如果你在附近的话,放心吧,我一会就回去,你们就一边嗑瓜子,一边打麻将吧,你们房间床头柜的下面,我放着麻将牌了。” 孟尘曦大喊着,然后咯咯的笑了。 “咦?”周子轩一愣问道:“尘熙,你怎么还能够感知到流光就在附近了呢?” “真的在了么?我是猜的。”孟尘曦小嘴微张,“我猜我们不见了,她们肯定会不放心的跟过来,能跟过来的,那不只有流光姐了么?” “你猜对了,但流光已经离开了。”周子轩觉得孟尘曦的头脑是最清晰的。 “再躺一会,我们就回去,今晚我属于你,而你也只属于我。”孟尘曦枕着周子轩的手臂,说道。 “可不只是今天啊,我可不会像古代帝王那样翻牌子的。” “呦呵,大被同眠?你这想法更过分呦。”孟尘曦在周子轩的耳边吹了一口气说道:“我不介意哦。” “学姐,平时看起来最文艺正经的你,真是最会玩的。”周子轩被孟尘曦这么一诱惑,感觉自己已经游走到了变态的边缘。 “男人变态有什么错,我还悄悄买了绳子和皮鞭诺,以及。。。”孟尘曦在周子轩的耳边继续嘟囔了几句,然后说道:“那你喜欢我正经还是不正经呢。” “都喜欢!!” 芳菲塔的顶楼豪华客房之中,琉璃几人盯着屏幕盯着都有点困了,还是漆黑一片。 “流光姐不会没找到他们吧。”杨琳打开窗户焦急地等着。 话音刚落就看见月流光一脸疲惫的走了进来,然后一头倒在了床上。 “大,大姐,你这是怎么了?”琉璃急忙跑了过去。 “找是找到了,他们一会就回来,到时候就有画面了,我只是。。”月流光捂着脸,一副很沮丧的样子。 “只是?”几个人盯着月流光追问着。 “呜呜,我这一千年的人在这方便懂得居然没有二十几岁的尘熙多,太失败了。”月流光抱着枕头在床上滚来滚去,她要走没走的时候听着孟尘曦的话语,让她自愧不如。 那滚来滚去的动作,很萌,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女孩一样。 忽然,月流光从床上坐了起来,拿起了手机,想也不想的就打了一个电话。 “喂。”电话被接通了。对于房间中的人,这个声音很多人都很熟悉。 “小红,睡了不,有个事请教你。”月流光认真地说道:“我之前偷藏了一些房中术是唐朝的,现在过时了,这方面你懂得多,你小队里那几个副楼主都是此中大才,能不能帮我整理编纂一本,我想要观摩学习一下。” “你丫有病吧,大晚上吵醒我睡觉就为了这事,这种事有手机你不会上网查么,琉璃在你身边吧,前一阵她找我要了几个网站,你让她发给你,我睡了,我还以为大晚上有什么突发情况了,要去哪开战了,再因为这事来电话我就屏蔽你了。”说完之后,电话就被单方面的挂断了。 月流光打电话的是新月组织的老二,莫语嫣。 月流光用锋利的眼神看向了琉璃,以及她手里的手机。 琉璃吓了一跳,她觉得,自己这大姐,那曾经高冷圣洁的样子,更加的遥远了,就像是镜花水月一样好像不曾存在过。 章节目录 第七百二十四章 偶遇 晴朗的阳光,蓝蓝的天,白白的云彩,又是美好的一天。 山坡上,洛雪张开双手呼吸着这里的新鲜空气 这个风景秀丽的地方是在一个山庄的附近,属于京城的郊外,是白家的庄园,之前他们从南安回来之后,周子轩与月流光在这里休养的地方。 洛雪翘着腿坐在山崖边上,遥望着远处的自然风光,树木嶙石,她嘴里哼着小调,心情十分的愉悦。 婚礼,洛雪曾是觉得是奢望的事情,现在自己也即将迎来这一天,又开始觉得忐忑了起来,担心自己安排的不够好,担心自己不能像其他人一样能够服侍好自己的主人。 洛雪但凡是和周子轩有关的事情,她都是自卑的。 此时,这里不只有她一人,她的身后站着两个少女,诗涵和海砂,三个人也是修罗门的全部成员。 “尊者,您就别为难我们了,您让我们去冲锋陷阵,这没问题,你说杀谁,我俩就去杀谁,可您要结婚,我们也不能替您结啊,我就算我们想,您也不乐意啊,婚礼如何进行这样的事情,得您去和主人商量啊。”海砂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捂着脑袋在后面来回踱着步子。 “是的,尊者,我们身份低微,您和主人的婚礼我们怎么敢随意涉足。”诗涵和海砂一样没有好的主意。 洛雪托着腮,自从孟尘曦的婚礼已经过去四五天了,她们一路从南到北自湘南玩到了京城,洛雪还是没有好的主意。和周子轩商量?这当然可以,但其他人都是自主完成,洛雪也想要自己去思考。 叫上自己的两个鬼灵精怪的成员,就是为了给自己出谋划策一下,看她们平时出主意出的挺到位的,结果这俩太不中用了,俩小时过去了,一个有创意的想法都没有。 “算了,但又不能现在回去,现在回去一定会被姐姐们念叨。”洛雪伸了一个懒腰,叫道:“海砂,诗涵,陪我去走走吧。” 这荒郊野岭虽然风景好,但来回走走也并没有什么好的去处。 这个地方属于京城的郊外,京城虽然繁华,可到了郊外之后,也在渐渐的荒凉,周遭一个人影没有不说,还有各种残留下来的废墟。 “尊者,不如您打电话给婚庆公司问问不完了么?”海砂出着主意,“他们都是专业的,只要有钱,肯定安排的特别好。” “婚庆公司?不不不,那样子没有一点特色啊。”洛雪摇着头。 “尊者,特色的话,我有一个想法,不如您去网络贴吧或者提问题的地方,将您的疑惑写在上面然后结尾加一个‘急,在线等’肯定有很多人乐于帮助您的。”诗涵拿着手机,已经替洛雪编辑好了,内容就是要结婚了,想给老公和朋友一个惊喜,希望广大网友尽快帮助之类的。 洛雪拿过了诗涵的手机,按了一下发送的按钮。 果不其然,网民的力量是伟大的,不到一分钟就有好几个回复的了,又过了几分钟就积攒了几百个回复记录了。 “怎么样,怎么样,有什么好主意么?”海砂也围观过来看着。 回复很多, 洛雪刚开始还是抱有期待了,但越是看手越是颤抖。 二楼:沙发。 三楼:板凳。 四楼:地板。 五楼:推荐楼主泳装派对。 六楼:推荐楼主坟头蹦迪。 七楼:推荐楼主才艺表演。 八楼:楼主不可能是妹子,一定是在幻想的宅男。 九楼:同意八楼。 十楼:八楼说得对,妹子是不会网上问这种问题的。 十一楼:楼主是变态男,鉴定完毕。 十二楼:整个贴吧都是我的小号,不信我换个ID发这句话。 十三楼:整个贴吧都是我的小号,不信我换个ID发这句话 。。。。 洛雪看着这些回复,手里的手机已经冒出了火花。 “尊者,尊者,别动怒,网上的这些都不靠谱。”诗涵心疼自己的手机啊,果然不能出主意,遭殃的只会是自己。 “砰”的一声响起,手机爆了,诗涵想哭。 “听尘曦姐说最近有新手机苹果二十一上市了,回来我买给你。”洛雪随手扔掉了被自己捏坏的手机。 “换手机?”海砂忽然有点羡慕了,她把手机递到了洛雪的面前说道:“尊者,诗涵那查到的信息不好,你用我这个查查。” 海砂也想手机被砸,那样也可以换一个新手机了。 洛雪拍了他们的脑袋一人一下,心道叫他们出来给自己出谋划策真是自己的失策。 就这么一路走着,忽然洛雪看到了一片废墟,像是某种建筑毁坏之后的断壁残垣。 “这里是?”他们是随意的走着,根本没有看位置。 “这里据说发生过化学泄露,被列为保护地区,所以没有被二次开发利用。”海砂在旁边和洛雪解释着。 海砂觉得手机没坏也挺好的,至少能查资料。 “这地方,我知道。。”洛雪轻声回应着,抓起了上面的泥土,说道:“我曾在这里居住过,然后被毁掉了,这里原本是一个极美的地方。” 她和母亲还有阿九三跟人一起生活的小家庭,后来被赤线袭击的时候毁掉了。 洛雪踩在废墟上,朝里面走了几步,这里有打斗的痕迹,是几年之前的,洛雪推断出,是孟尘曦在和紫灵之蝎的盟主对战的时候就是在这里。 洛雪很佩服孟尘曦,她没有修炼内息和功法,一个普通人靠着智谋夺回了自己的未来,打败了那个势力强大的紫灵之蝎。 孟尘曦曾在这里拿到了宁沁的笔记,这条通往地下的道路,是洛雪和她的阿九姐姐逃离出来的路,从这里穿过去,便是她们三人居住的小院。 洛雪没有再回去,回去也是空空如也,一个人徒劳睹物思人也只会更伤感。 “回去吧,看来今天是想不出来了。”洛雪叹了口气,刚准备离去,就听到远方有声音传来。 “救,救命啊!” 远处的呼救,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好似正遇到了什么巨大的危机 一样。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 这声音近乎绝望,洛雪不由得想起自己逃出来的时候能够被月流光救走,留下的阿九姐姐被赤线折磨的时候,一定也在重复着这种话。 改变自己的命运有时候很难,但是改变别人的命运往往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去看看。”洛雪说了一声,海砂立即会意,矫捷的身影,朝着声音的来源跑去。海砂深得洛雪的真传,速度很快,身形也十分的灵活。 她看到了废墟的伸出,一个男人拿着刀正比划在了女人的身前。 “没用的,在这个荒郊野岭,就算叫破喉咙,也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你的,放弃吧,要怪的话,就去怪你那草菅人命的父亲,就去恨你自己的命运吧。你很可怜,但必须死,不然,我的复仇就不会终结!”一个声音很好听带有磁性的男子声音传来。 海砂一怔,这么中二的台词,这男人是怎么能够心平气和说出来的。 先不管这话语,眼前这一男一女,这不正是女子被欺负的桥段么,她没等着去和洛雪汇报,担心那个女人有危险,从大腿上,抽出一把小刀就朝着那个胁迫女子的男人冲了过去。 看到有人冲了过来,那个男子微微抬头,看那眼神显然是吓呆了,竟然一动不动,就这么看着,脸色苍白。 海砂看到了,这个男人很帅,模样有棱有角的,可不管他在英俊,海砂也不认为他能够去威胁女孩子。必须要给他一些教训。 海砂出手了,可还没靠近那个男人,就看到男人的身后还有一个人,速度很快,比她还要快,在她的刀刺中男人的时候,手腕被握住了,下一秒整个人被甩了出去。 有帮手,这个帮手还很强,海砂心中一惊,刚才只是短暂的交手她就知道自己不是对手。 撞在了石头上的海砂看着一双白净的腿正朝着她一步步的走来,她被摔的这一下让她有些眩晕,一时无法站起。 突然,一个人追了过来,站在了海砂的面前。 海砂知道,洛雪追过来了。 “抱歉,尊者。”海砂觉得自己有些丢人,学习了那么久居然被人家一招就差点击败了。 诗涵也追上了,扶着海砂站了起来,与敌人错开了位置。 海砂站直了才看到刚刚将自己摔出去的女子,那容颜,那身材,令女人羡慕,并且这个人身上本身就有一种气质,徘徊与高冷与柔弱只见的那一种。 那个人的脚步停下了,洛雪也没有动手。 海砂朝着洛雪看去,发现她张着嘴,一副吃惊的样子。 而那个将海砂扔出去的女子也是一样的表情。 “幽。。。菁菁姐,怎么会是你!”洛雪开口了,站在她面前的是大明星兰菁菁,同样也是新月第五位红舞她们怪盗团的成员之一。因为她的身份是保密的,所以没戴面具的时候,是不能被叫做幽兰的。 “洛雪?”兰菁菁也认出来了“你竟然会在这里!”。 章节目录 第七百二十五章 洛雪的纠结 废墟之上,本事见义勇为的举动,却恒生变故。 此时洛雪才看见不只是这几个人。除了那刚才发生威胁和呼救的一男一女以及忽然出手的兰菁菁之外,远处还站着不少的人,有人拿着灯光,有人拿着录制设备,好像有什么活动一样。 “这里,该不会是在拍电影吧。”洛雪捂着额头,那真是大乌龙了,刚才海砂要是冲动一些,或者兰菁菁没有及时阻止,那就会引发大事件了,那个男的肯定挂彩了。 这个男人看着眉清目秀,应该是某个知名的当红小生。 “是啊,拍电影呢,这个地点非常适合演一些荒凉的地方,我们在排的古装剧,原本是大户人家的少年,因为一些变故,被奸人所害,父母都出了事,然后他一路复仇的故事,我之前换好了服装,按照剧情本来是我要阻止男主角的,结果被你的朋友抢戏了。”兰菁菁捂着嘴笑着。 “对不起,非常对不起!” 海砂明白了,对着这里的所有人鞠躬道歉着。 没有人怪罪她,看她快哭出来了,一个导演大叔反而走上前去安慰着海砂。 没有人受伤就是皆大欢喜的事情,这件事也不能全赖海砂冲动,看到女子呼救,她这种行为是值得提倡的。 “兰姐,她们是你的朋友么?好厉害啊,如果不是拍戏的话,遇到这种事情,我一定会渴望被救的。”刚才那个饰演被欺负的女子的演员走了过来,对着兰菁菁询问着。 这个女人看起来也是很漂亮,年纪比兰菁菁稍小一些,一双大眼睛很传神。 “嗯,他们都是我的朋友,都学过一些武术,又富有正义心,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乌龙。”兰菁菁替她们解释着一遍。 那女孩子大大方方的对着海砂伸出了手,两个人握了握手。 “你们好,我叫做徐昊名。”男演员走过来打着招呼,他算是当红的小鲜肉了,要是一些经常看电影电视剧的人看到他一定会尖叫,据说他是目前流量艺人里最红的,有着无数的女粉丝一边看着他的剧一边尖叫着。 他看向了海砂说道:“刚才姑娘那一跃而起的姿势实在是太帅了,我差点就吓得跪倒了。” 徐昊名是现在一线的男星,是兰菁菁的后辈,这两年刚开始出名的。 只不过,他名气在大,对于这三个不追星也不怎么看电视的人也没有什么感触。 “抱歉抱歉,吓坏你了吧。”海砂双手合十,很有诚意的认错,说道:“如果刚刚不是兰姐及时过来,我可能真的会刺中你的脖子,你演的太像了,和真实的坏人一样,我真以为是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的了。” “没关系,像姑娘这样有正义感的女孩真的不多了,那个,方便的话能不能交流一下联系方式。”徐昊名给海砂递了一个明信片。上面写着他的联系方式。 徐昊名很帅,那阳光大男孩的样子很 讨女孩子喜欢,并且这个人给人的第一印象并不坏。 看他对海砂拿出了名片,旁边那个女演员瞪了一下徐昊名,似乎是有嗔怪的意思。 这俩人不会在拍拖吧,海砂是不想接过来的,娱乐圈很乱,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她可不想参合进来,只不过人家手都伸到自己面前了,不接有点不太合适,于是海砂看向了洛雪。 “海砂,注意安全就好。”洛雪对海砂说着,之所以说注意安全,指的并不是怕男人有歹意或者是遇到危险,而是怕她的身份在京城传开,海砂和诗涵底子都不干净,毕竟她们的身上都有人命,如果被人拍到和明星握手,那一定会被调查的很彻底,到时候很可能被抓。 海砂接过了徐昊名的名片放在了口袋里。 “如果有幸的话,我想请美丽的小姐吃个饭,来解开这一次的误会。”徐昊名做着一个邀请的手势。 说实话,像是这种看着很帅很阳光的男孩,女孩子都是容易有好感的,海砂也是一个青春期的女孩,虽然经历与他人不同,但一时间也有一些心动。 洛雪注意到了海砂的心思,笑了笑,说道:“你们的行动我不在意,诗涵也是,不用总围着我转,有事情就告诉我。但我的婚礼,可是一定要准时参加!” “不不不,雪姐我对男人没兴趣!”海砂立即表态了。 对男人没兴趣,徐昊名的脸瞬间僵硬了。 “雪姐,我也是,我被伤害过,对男人也是恨之入骨的。”诗涵在旁边也符合这。 徐昊名脸色变得更加僵硬,感情这三个人是百合花。 “不行啊,我就说没用的吧,不是所有人都吃你这套。”那个女明星拍了拍徐昊名的肩膀,那种戏谑的眼神,似乎在看乐子一样。 兰菁菁推开了他们两个走到了洛雪的面前“婚礼?你要结婚啦。” 洛雪红着脸扭捏的嗯了一声。 “来,和我说说,我这几天正巧没事,不置可否去讨个彩头。”兰菁菁从远处的箱子拿出了几瓶饮料给洛雪等人分了一下,然后和工作人员嘱托了一句,让他们都去休息了,将这一场被中断的戏调换了一下时间就变成了下午了。 正巧没事?洛雪有些疑惑,她不是刚说正在拍戏么,怎么又没事了?难道她演的角色要便当杀青了?女主角也会便当的么? 洛雪是这么想的,但没有问出来,只是说道:“是啊,我正愁不知道结婚该怎么举办了,就来这里散散心。”洛雪叹了一口气说道:“菁菁姐见多识广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好的建议么?”兰菁菁来回转了转脑袋,忽然她笑着说道:“我不知道你最想要什么类型的婚礼。但我现在是演员也是监制,更是流风传媒的副总,所以,我可以让这些演员帮你上演一出戏份,并且我可是从你二姐手里特意把易容术学到精通了。” “啊?演员?”洛雪觉得这 不太好,“让婚礼变成演戏不太好吧,结婚不就是感情真实的显露么”。 兰菁菁哈哈一笑,说道:“没错,你觉得虚假?你都知道,那还去问别人的意见吗?” “知道?菁菁姐的意思是?”洛雪不太明白了。 “做自己最想的不就完了么,为了婚礼而费尽心思让自己变得不像自己,那有什么意义呢?”兰菁菁站了起来,走到了洛雪的前面,双眼看着她说道:“你的想法是什么,你想怎么做,那么就去做好了。” “我没有什么想法,只是想和自己爱的人平平淡淡的在一起,只要能站在他的身后,我就满足了。”洛雪说着,然后她忽然明白了说道:“我想弄得简单一些,只要身边有自己的亲人朋友就行。可那样子太单调了,我怕。。” “怕什么,真正的爱情,不够使趋于平淡和相濡以沫么,平然如水,也未尝不是一种特色,结婚是一个仪式,在这个仪式上,为爱正名而已。”兰菁菁拍了拍洛雪的肩膀说道:“当然,这些是我的个人想法,我只是觉得雪儿没必要刻意的去让自己做不喜欢和不擅长的事情。” 洛雪品味着兰菁菁的话,然后用力的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曾经也有人对我说过这些话,但我为了追求形式将这些忘记了!” 说完之后,洛雪也站了起来,她等不及了,她想要立即将这个想法告诉她的主人,也是她的丈夫。 洛雪一走,诗涵和海砂自然也紧追其后的离开了。 离开之后,兰菁菁看着络血离去的背影,露出了一抹柔情。然后转头看向了小鲜肉徐昊名说道:“被夸演技好了呢,是不是考虑也来演艺圈发展呢?团长。” ‘徐昊名’哈哈一笑,然后将脸上的外皮一撕,立即就变了个人,是一个有棱有角,较为阳刚的面容,“也不错啊,能赚点团费的活我是来者不拒的,只是这种小鲜肉不适合我。” “明明是我的表情更到位好吧。”那个站在‘徐昊名’旁边的女人也是将脸上的面具撕下,她是周子轩等人很熟悉的韩初晴。 “大哥哥对这个女人这么上心,我还以为又是你哪个我们不知道的相好了,还准备去和红姐打小报告,结果没想到居然是别人的老婆,那么为什么大哥哥要做这样的事情呢?苦心积虑的打听人家的行踪,又苦心积虑的在这里安排这一出好戏。”韩初晴问着。 男子不语,只是表情略微有些感伤。 “因为,那是我们的伤痛。”树上传来一个声音,一个手里把玩着短刀的女子说着。 红舞,新月的第五位,琉璃的姐姐。 “红姐?你居然也来了,我还说呢,你怎么没来。”韩初晴对着树上的红舞招着手。 红舞从树上面跳了下来,说道:“这次任务,是我发起的,因为那个孩子,叫洛雪的那个孩子,曾经在最痛苦的时候向我求救,而我,没有伸出援手。” 章节目录 第七百二十六章 真心相待 “那个叫做洛雪的女孩,以及她的姐姐陆朝雨,都曾是贫民窟的住户,是我们的邻居,搬来的那一天,我们就知道的,这家伙还去偷看她们姐妹花了。”红舞用手指指了指旁边的男人,继续说道:“菁菁后来回到贫民窟与她们也是认识的,那时候,我们发觉了她们的状态不对,但贫民窟的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一条铁令就是不能过问过去的,那一次她向我请求帮助,可因为我的事情,咱们集体行动都不在贫民窟,等回来的时候,陆朝雨死了,而这个改名叫洛雪的女孩,心里也崩坏了。原本,我们发现了这个问题,也有能力阻止这一切发生的。” 红舞的语气有些悲伤,那个男人走了过来从后面抱住了红舞。 “所以,她现在也有了她的幸福。当初那也不是你的错,现在我们要做的,不就是看着她美好而幸福么?”男子说完之后将视线看向了兰菁菁,继续说道:“之后就按你说的办吧。” 韩初晴左看看右看看,她一头雾水的说道:“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兰姐?” “如果没有真实?当真实已经不存在的时候,以假乱真并不是欺骗,而是能够让人拥有迈向未来的勇气。”兰菁菁看着洛雪已经远去的身影说道:“结束那,本应存在的最后告别。” 庄园之中,洛雪推开了大门,因为觉得和大家在一起会尴尬,诗涵和海砂就先去了其他的客房,随时等候洛雪的命令。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啊。”一进院子,就看到琉璃和杨琳在院里面扭打在了一起。两个人喘着粗气,像是刚剧烈活动之后。 “天气这么好,她们在玩摔跤了。”远处的月流光和洛雪说了一声,而月流光正在和孟尘曦下棋。 白薇最会享受,在两棵树中间弄了一个吊床,正在美美的享受着午睡时光。 而周子轩,拿了个马扎,坐在小池塘边,手里拿着一个鱼竿在钓鱼。旁边放了个桶,桶里一点鱼都没有,只有一只呱呱叫的青蛙。 “大家都很悠闲呢。”洛雪明白,这就是她们的日常,很平淡,又很充实。 “主人主人!”洛雪跑到了周子轩的旁边,席地而坐坐到了他的身边。 “雪儿溜达回来拉。你看,你跑这么快,鱼被吓跑了!”周子轩指着小池塘那四散的鱼说着。 不吓跑也钓不到啊,连鱼食鱼饵都没有,这倒还是能接受,最主要是鱼钩都没有,这是在自己逗弄自己玩么。 但洛雪不是琉璃,她说不出这样的话,只是很乖巧的依偎在了周子轩的身旁。 “主人,我希望的婚礼,是大家都坐在一起,就简简单单的,我想通了,费尽心思的去思考该如何度过这一天,那不适合我,我的世界只要有主人就够了。所以,能不能简单一些,就在附近的原野上,感受着自然的气息。”洛雪摇晃着周子轩的手臂问着。 周子轩笑了起来说道:“我就想到了,和其他人想比,你的选择一定是最为朴实的,没想到朴实到这种地步。” “那个,主人觉得不好么?”洛雪心里有些胆怯,她怕周子轩觉得她这样子决 定太随便了。 “怎么可能不好,让天地见证,但希望我不会被天打雷劈。”周子轩觉得自己有着这么多红颜相伴,很有可能会遭天谴的。 “主人不要胡说,您做事情无愧于心,我和姐姐们都是自愿的。”洛雪用手掌捂住了周子轩的嘴。 “大白天就开始亲热了,雪儿,你这有点猴急啊。”睡醒了的白薇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戏谑的看着洛雪。 洛雪现在的姿势很亲密,趴在周子轩的怀里,两只手捂住了周子轩的嘴。 “啊,不是的,我。”洛雪一时找不到解释的话语。 “是有如何?难道不可以么?别害羞,夫妻之间做一些亲密之事,都是天道人伦,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琉璃和其他人也都过来了。 琉璃和杨琳浑身都是泥土,她们俩人刚结束了摔跤大战。 此话一出,洛雪反倒更不好意思了,捂着脸低着头,像是鸵鸟一样。 “你们俩,都多大的人,天天玩这种小孩子游戏,别伤到。”周子轩站了起来将琉璃和杨琳脸上的泥巴擦了擦。 “大姐出的主意,说是可以强身健体!”琉璃毫不犹豫把一旁的月流光卖了。 月流光用力捏了捏琉璃,都说女孩子外向,果然如此。看周子轩朝自己看来,月流光看着其他地方,装作没听到的样子。 “我们会有分寸的,其实挺好玩的,以前在学校里,经常看你和张哲两个人在楼道里摔来摔去,那时候不理解男孩子之间的这种娱乐,觉得挺蠢得,现在亲身感受觉得蛮有趣。”杨琳这一下午玩的很痛快。 “对了,不久之后月轩集团在冀州举行一个活动,属于在有限时间闯关的那个,综艺节目上的那种,是为了一些新产品做宣传举办的,离着也不远,大家可以一起玩!”孟尘曦看她们这样子玩,忽然就想到了这个活动。 “我要报名!”“我也要,尘曦姐,受累和举办的人说一声。”琉璃和杨琳果然今天玩的意犹未尽,纷纷要求参加。 “我说琳琳,你堂堂凤凰阁阁主,小心回去之后人设崩了,黑道老大当不好了。”白薇嘱咐着。 “没关系的,我可是人格分裂加病娇变态,来回切换并不难。”杨琳伸出手很有信心的比划了一下。 这算是优点么,几个人有些懵,好像也算。 “好了好了,现在说的是雪儿的事情。”杨琳跑到了洛雪的旁边抱住了她说道,“怎么打算的?” “啊?我,我也要报名!”洛雪伸出了小手。 “咱聊的不是报不报名的问题吧,是婚礼啊,婚礼。”琉璃走到了洛雪的面前说道,“刚才听你好像想出来了。” “是啊,你在想不出来,琉璃姐就等不及了。”杨琳也追问着。 “我哪有等不及啊!”琉璃又和杨琳扭打到了一起。 看到这么多人的询问,洛雪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自然婚 礼?好像很有趣!但晚上你们要睡哪?席地而睡么?好像也不错啊。”白薇竖起了大拇指。 “额。。”洛雪还真没想到,如果就在这附近的话,亲朋好友过来给她祝福的时候也有没有地方待着。 “雪儿只是想要一个简单朴素的婚礼,也是她的率直,那剩下的这些问题,我们来想办法吧,我们尊重你的选择,可我们不希望自己的家人太过于寒酸了。”月流光摸着洛雪的头说道:“你们谁比较闲,我有个有意思的主意,能帮我们。” “当然!!”众女一致高呼着。 洛雪想要拒绝,琉璃拉住了洛雪的手,说道:“我知道你的想法,你不想麻烦别人,不想去做自己不擅长的事情,我明白,她们也都明白,但有一点你也该明白,你不擅长的,你的家人总有擅长的,和其他人客气,和自己人就不需要客气了。” “那么,老公,再忍耐两天哦,并且看好雪儿,我们完事之前,可别让雪儿组织我们,只需要两天,我们就能够让这个原野,变得华美。”白薇走到落雪的身边,用手指捏了捏洛雪的脸。 最后,在月流光的带队下,像是一队施工队一样,说说笑笑,浩浩荡荡的就出发了。 “她们,太宠我了。。”洛雪还是觉得过意不去,毕竟这是她的婚礼,她不希望让别人那么操劳。 “诗涵,海砂!”洛雪呼唤了一下,没有回应。 “你的两个部下被琉璃拉去当壮丁了。”周子轩和琉璃说道:“你心里其实也很期待吧,期待她们为你做了些什么?” 洛雪脸红着嗯了一声,说道:“是的,看着姐姐们为我努力,我很激动,所以我很不喜欢表里不一的自己。” “哈哈,让我又想起了刚遇见你的时候。但不得不说,你变化还是挺大的。”周子轩坐在板凳上,看着被风吹拂的水面说道:“你实话实说,那个时候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恶霸,直接买下你十年的归属权。” 洛雪走到了周子轩的身后,轻轻的给他按摩着,一边按摩一边说道:“雪儿最开始是觉得主人您是一个变态,我那时对自己的姿色还是有些自信的,我看着您那时候的笑容以为您是那种喜欢折磨漂亮女孩子为乐的了。” 周子轩有些汗颜,当时他觉得很帅气的笑容居然被当做变态了,但洛雪这样想都是很正常的,她那个时候心是绝望的,遇到的人都是一些对她心怀不轨的人,“那你还能够为了养父将自己就这样卖掉,如果我真是那样的人,你不就毁了么?” “我清楚我自己的身体,我的恢复能力极强,普通人是杀不死我的,再大的痛苦也不会致死,我是准备拿了钱给养父之后,按照约定,十年我不会反抗,但十年之后杀死您的。”洛雪平淡的说了出来。 周子轩留下了冷汗,还好自己是正人君子,不然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但我之后就改观了,主人您,真的是一个笨蛋呢,明明是我的主人,还处处替我考虑,考虑我的尊严,我的感情,对我真心相待,不断地教导我如何在这个冷漠的世界上生存,主人,雪儿最爱您了呢。” 章节目录 第七百二十七章 洛雪的婚礼 两天的时间,这两天洛雪一直待在白家的庄园之中。 看着窗外的人好像在忙碌着,偶尔回来休息一会,身上也都是灰尘,洛雪很好奇她们究竟在做什么,可为了给她一个惊喜,这两天她正在被‘囚禁’着。 有一次洛雪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想溜出去,结果被孟尘曦在空中布置的飞在空中的监视器看到了,然后灰溜溜的又回了房间。 失去自由的生活并没有让洛雪觉得痛苦,反而,她心里暖洋洋的,这些都是爱她的人,也都是她发誓用生命去守护的人。 当然在房间里的洛雪也并不单调,她和周子轩玩了两天的游戏,通关了当下最流行的两款游戏。 终于,到了结婚的当天早上,洛雪被诗涵和海砂拉到了屋子里开始化妆,平时这俩挺听洛雪话的,可今天死活不透露这两天他们做了什么,洛雪觉得可能他们俩更怕月流光和琉璃一些。 洛雪穿着的是那种易于活动的婚礼服装,是那种白色腿袜裤子,而上身也是一身白羽装点过的礼服。 这衣服是洛雪选的,选择它的理由只有一个,周子轩之前说过喜欢女仆装,而这一套礼服和女仆装有点像,她觉得周子轩看到这身衣服一定会喜欢的。 对自己婚礼茫然一无所知的,除了之前的月流光恐怕就只有洛雪了。 她知道的就只有一点,她之前说过原野,就真的在原野上了。 “尊者小心一点,这路不好走,要不就让我们背您吧,今天是您大喜的日子,别扭伤了腿。”海砂一边扶着洛雪一边小心的嘱托着。 洛雪想拍自己一巴掌,这里虽然贴近大自然,但是。。道路太难走了。 可这也不至于让她被人背着,她的腿脚还是很敏捷的。 不是没人接新娘子,而是洛雪拒绝了。 等到洛雪按照录像一路跑跑跳跳终于看到人影的时候,她惊讶了,人很多。 应无忧在远处朝着她招手,就连已经退居二线的应苍龙都拄拐到了这里。 “父亲。。哥哥。。还有叔叔伯伯们。”洛雪捂着嘴,她环视着,还看到了一个人,住在贫民窟的养父也被接来了,坐在了兰菁菁的身边,眼中含泪的看着她。 兰菁菁此时是幽兰的姿态,在远处也对着他招着手。 “我要知道他们会来,我怎么会选择这里,他们的腿脚不好。”看到自己养父一瘸一拐的样子,洛雪的眼眶红了。 原本是一片废墟的地方,两天的时间被收拾成了一个广场的样子,而远处还有一些建筑之类的。周围的树木还在随风摇曳,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很有自然风情。 “结婚本就是麻烦的事情,但一生麻烦一回也是很值的对吧。”白薇走到了洛雪的面前,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洛雪,东西不大像是一张纸片一样。 “这是?”洛雪刚要打开,白薇拍了拍她的手说道:“别打开,戴在身上,当做护身符吧。” 说完之后白薇神秘一笑又去忙别的去了。 护身符?络血不明白,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放在了衣服里。 “主人!”洛雪看到了远处正在和客人们打招呼的周子轩,兴冲冲的跑了过去。 “新娘子来了。”周子轩拉住了洛雪的手,顺势将她抱了起来,在原地转了一圈。 洛雪明白了,这些人是周子轩通知的,都是他叫来的,他这两日和自己一起玩游戏的时候还在想着这事情。 “别多想,你这性格总喜欢考虑的太多,所以才没有同你商量,自作主张的安排了一些事情,今天可不是你一个人的婚礼,是我们的,作为一家之主,我想我安排一些应该不过分的。”周子轩温柔的说着。 “嗯,谢谢主人。”洛雪感动的快要窒息了。 “今天就别叫主人了,之前让你改口,你总是不改口,今天该换个称呼了吧。”周子轩用手点了点洛雪的嘴唇。 “可是主人,您听到这种称呼难道不会觉得兴奋么?”洛雪眼睛眯了起来,笑的像是小恶魔一样。 这不是再说我本性就是变态吧,周子轩摸了摸脸颊,但听洛雪叫的习惯了,如果听不到,也会觉得失落。 “主人,我能够叫您主人,这是我和姐姐们不同的地方,所以,能不能让我一直这么叫您。”洛雪双眼真挚的看着周子轩。 “好吧,雪儿,但这只是个称呼哦,快来和朋友家人们打个招呼吧。”周子轩拉着洛雪和客人们一一问候着。 洛雪发现了一件事情,琉璃,月流光等人都不在这里,刚刚一闪而过的白薇也再一次消失不见了。 “姐姐们呢?”洛雪问着。 “她们在为你准备惊喜,应该在收尾,你以为这一片地是他们布置的?那你想错了,这里是我弄得,宾客的通知和婚礼现场的布置都是我做的,这一块荒地并不是我开垦的而是本来就如此,你想弄得自然一点,所以我也没怎么布置,这里天然的大地气息就很令人舒适。” 说着,周子轩深呼吸了一口,草木的气息很好闻。 洛雪刚要发问,还没开口,两个人就已经走到应苍龙和应无忧的面前了。 “父亲,哥哥。”洛雪对着二人行了一礼,之前的芥蒂早就消除了,所以洛雪可以很从容的面对他们了,但她心里有点害怕,害怕他们生气,毕竟她没有通知他们是周子轩联系的。 “你这丫头,一转眼都这么大了,这种大事,为什么不知会我们一声呢,难道。。”应苍龙苍老的声音有些颤抖。 “没有的,父亲,您多虑了,我只是,怕你们不同意。”洛雪红着脸低下了头,她这种说法,那不就像是私奔的孩子和父母的对话么。 应苍龙是了解周子轩的人,自然知道周子轩有多少个红颜知己,加上本来是思想传统的人,所以洛雪一开始怕出事,就没有通知。 “你,我怎么可能,很多事情我都想明白了,只要你幸福,看着你还笑的幸福,我和她就没有什么遗憾了。”应苍龙摸着女儿的头发,苍老的手,褪去华夏大将军的外衣,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 应苍龙拉住了周子轩说道:“我不管你和多少女人有关系,但是,但是,你要是敢欺负她,我拼了老命也会找你算账。” “父亲,父亲。”应无忧在旁边拉住了应苍龙,生怕他太过激动。 “这一点您放心,也许洛雪跟着我并不一定会时刻安全,但我会尽力保护她,不会让她留下一滴伤心的眼泪。”周子轩认真的给出承诺。 “好,好,好孩子。”应苍龙感慨了一声,然后满足的坐了下来。 应苍龙老了,洛雪心里有一些担忧。 “身体技能还是没问题的,我和琉璃给看过了,以后多去陪陪老人家吧。我和你一起去。”周子轩在洛雪耳边轻声的说着。 “嗯,嗯!” 和其他人寒暄了之后,最后来到了养父坐的那里,令洛雪有些奇怪的是原本坐在这里的幽兰,也不见了。 “潮汐,阿不,洛雪。。”养父说话支支吾吾的,“我很高兴,很高兴能看到你嫁人,对不起。” “父亲,您也是我的父亲,我婚礼之上就不要再说道歉的话了,我是您的女儿,以后也是。”洛雪温柔的抹去了养父眼眶的泪水。 “雪姐,到时间了,先进行婚礼吧。” 诗涵快速的跑了过来,提醒着婚礼马上就要正式开始了,有什么话可以在仪式结束之后再说。 “好,好的!”洛雪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和周子轩再三确认没有哭花之后,便挽着周子轩的手走到了最前面。 这里没有灯光,没有彩绘,也没有音乐,有的只是这蓝天,大地,以及周围的虫鸣。 “今天。。”刚说了两个字,洛雪就停止了声音,捂着嘴看着最远处。 那里站着两个身影。 穿着白色薄毛衣的陆朝雨,以及,浑身打扮的有些暴露,披头散发有着坏坏笑容的宁松兰,也就是阿九。 两个已经死去的人正在远处看着她,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容。 然后,转过身子。 “不对,不是幻影。有影子,可,怎么会。”洛雪看着远方语无伦次的说着。 她想要跟上去,可她此时牵着周子轩的手。她不能松开,这是她的幸福。 “追过去吧,解开你的心结,我能邀请到的,是那些能邀请来的,但总有一些人,我叫不来,而她们是你最渴望得到的祝福。”周子轩松开了手,鼓励的看着洛雪。 “不,我不能走。”洛雪咬着牙看着她们的身影渐渐的远去。 “我一直都在,还记得你选择在这里举行婚礼的初衷么?”周子轩在洛雪耳边问着。 初衷?洛雪明白了,做真实的自己,这也是她不去将自己的婚礼找那些设计师设计的豪华与隆重的原因。 洛雪嗯了一声,然后大步追了过去。 因为是原野,没走几步就是一片松林, 洛雪看到一个人,幽兰正在松林的中央。 “幽兰姐,你看没看到两个身影?” “与其停下问我,不如继续脚步,你要追寻的,只有自己勇往直前才能看到,真实也好,虚假也罢,心之所向,所看到的,称之为希望” 章节目录 第七百二十八章 被爱着的女孩 洛雪奔跑着,在这树林之中,追逐着远方的两个身影。而这两个身影,泛着光芒,不管怎么跑都会保持一样的距离。永远无法触碰,也无法更进一步。 “为什么,是我看错了么?”洛雪停下了脚步,不相信眼前的一切,在自己婚礼的这一天,已故之人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和她最亲的两个亲人,是在为她庆贺么? 缓步行走着,前方是一片阳光,也是松林的尽头。 洛雪从松林走出去,眼前虚幻的一切变得清晰,这里是一个住宅,一个庭院。 葡萄架,紫藤花,老式的秋千,古朴的木屋,轮转的水车,以及那片熟悉的花池。 洛雪停下了脚步,这里她太熟悉了,是她住过的地方,被赤线毁掉的地方。 “这里怎么会这样,这不是。。”洛雪前不久还来过这里,就在三天前,和海砂诗涵一起过来溜达的,她清楚地记得这里曾是一片废墟,可现在同样的地方,竟然多出了一些本该消失的建筑。 “是我在做梦么?难道这些婚礼也是?”洛雪看着自己身上的礼服,感觉一切都好似都是自己幻想出来的。 “把这当成一场梦也未尝不可,不是常常说么,人生如梦,只不过,这场梦你还要继续做个几十年。”周子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在洛雪停下的时候,周子轩也已经跟了上来。 “主人!”洛雪走到了周子轩的身边说道:“我很怕,能陪我一起么?” 身边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一个自己爱着和爱着自己的人,她才能够感受到,这一切的真实。 “当然!我们可是发誓要一起白头偕老的。” 周子轩拉起了洛雪的手,走到了这阳光下。和她一起走到了这个小院里面。 那两个身影就在远方,忽然一道阳光洒下,洛雪用手挡了一下刺眼的阳光,等再睁开的时候,那两个身影不见了。 但是,眼前出现了很多的身影,在这个小院里站着了很多的人。 琉璃,白薇,月流光,杨琳,孟尘曦,以及诗涵和海砂。 “大家。。”洛雪捂着嘴,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的两位姐姐已经不在了,但她们一定会很高兴能看到你和爱的人过着幸福的生活,我们不是她们,但这种感情,是一样的。”琉璃走到了二人的面前说道:“与她们最后的告个别好么。” “告别。”洛雪终于明白了,原来一切是这个样子。 人的一生有很多的阶段,从哪里开始,再从哪里结束,然后迈向下一个阶段。 “朝雨姐姐,松兰姐姐,你们放心吧,你们的妹妹,过得很开心,很幸福。”洛雪两只手放在嘴边,朝着天空大喊着。 “我会好好的活着,谢谢你们,让我被爱着,也感谢命运,让我们相遇。”洛雪大喊着,“我结婚啦!就在今天,我结婚了!” 周子轩看洛雪有些抽泣,将其揽入怀中,琉璃等人也围了上来抱住了洛雪。 “幸福快乐啊,被世界爱着的女 孩。”洛雪听到了,那是她们的声音,陆朝雨与宁松兰的声音。 “嗯,也谢谢你们,给你们添麻烦了。”洛雪小声的念叨着,聪明如她已经明白了事实。 感觉消失了,被陆朝雨与宁松兰的存在感包围的感觉消失了。 许久之后,洛雪从怀抱里松开,她在庭院里奔跑着,旋转着,时而走到紫藤花架嗅着香味,时而在秋千上愉快的唱着歌。 “喜欢么。”琉璃问着,“如果有哪里感觉不一样的话,就去怪大姐吧,我就是一个苦力,这里是按照她的记忆还原的。” “别别别,我也只不过是来过几次,只能记住一个大概而已。”月流光赶紧甩锅指向了孟尘曦说道:“尘曦可是根据这里的废墟画出了图纸,我不过是在图纸上在加工而已。” 孟尘曦把白薇推到身前说道:“是薇薇对这里地质的判断,我才能够确定方位和范围。” “什么啊!”白薇跑到了杨琳的身后,说道:“是琳琳从凤凰阁里调档出了这里的资料,才有了修缮的第一步。” 看着这几个人日常打闹,洛雪咯咯的笑着,洋溢着幸福的说着,“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姐姐们,雪儿真不知道如何感谢你们。这几天,你们真是太辛苦了,让我重新有了家。” “不用太客气,回来你给我们按摩一下就行,论手法,还是你专业。”琉璃嘻嘻的笑着。 “嗯嗯,待雪儿婚后一定好好伺候各位姐姐。”洛雪眼神中,有着一丝光芒。 “先把老公伺候好了吧,他这几天也并没有想象的轻松,虽然和你在别墅里,但很多手续都是他联系的,和官方把这块地买了下来,并署了你的名字,包括很多指标都是他联系去弄得,不然就算是偏僻这里,我们强制施工占地为王,也会被通通抓走的。”白薇用手指指了指周子轩。 洛雪看向了周子轩。 “嗯,我想这个当做彩礼,应该很不错的吧。”周子轩摸了摸鼻子。 “我们的呢?”其他女孩问着。 周子轩有点尴尬,这还真不好回答。 “我啊,我想我也值点钱吧。”洛雪也和她们开着玩笑,气氛十分的融洽。 琉璃拍了拍手,和众人说道:“那么,进行到一半的婚礼,继续吧!” 回到婚礼现场的洛雪,表情十分的轻松和愉悦,像是了却了心中的一桩心事。 琉璃等人也坐在了下面,看着两个人在上面喝着交杯酒。 “真好呢。”琉璃感叹了一句。 “别羡慕了,下一个就是你了。”孟尘曦握住了琉璃的手。 “我么?”琉璃喃喃自语了一句。 “有心事么?”白薇问了一句。 “不,没有,好了好啦,我的还有时间,今天是雪儿的大婚,我们老样子?” “当然!!” 夜晚。 周子轩抱着洛雪回到了那刚刚建成的院子,那刚装点好的屋子。 这里 还是很简陋,短暂的时间,没有办法把里面也弄得有模有样。但作为洞房已经很舒适了。 “今天雪儿很开心,看到亲人们,朋友人们。以及姐姐们用了这么短的时间,重建了我的家园。”洛雪在服侍着周子轩脱着衣服。 “你是最小的,宠着你是应该的,老老实实的接受别人的关怀,成为被人爱着的女孩,这不是很好么。”周子轩测过了身子,将洛雪抱到了床上说道:“还有什么愿望么?” “这已经是我最美的愿望了,你们会宠坏我的。” 小院的客房里,几个女人累到在了通铺之上,这几天他们几乎没有任何的休息。 “你不是医仙么?有没有能立即缓解疲劳的药啊。”白薇躺在琉璃的手臂上,伸着懒腰,感觉浑身酸疼。 “我是医仙不是神仙,缓解疲劳的,肾宝如何啊?”琉璃伸出手在白薇的胸部摸了一下。 “你这是嫉妒吧。”白薇撇了撇嘴。 “你们可真有精神,还能够打闹。”孟尘曦无力的说着,而一旁的杨琳已经入睡了。他们两个一个没有内息,一个内息很薄弱,体力也不如其他的人。 “论体力好,还是得流光姐啊,呶。”白薇指了指在角落里一边啃着苹果,一边看着平板电脑的月流光。 月流光感觉到了别人的视线回过了头说道:“要一起看么?挣到了精彩的地方,雪儿的身材还挺好。” “大姐,你是痴汉么,先休息吧,有录像那不是啥时候都行么。”琉璃打了个哈欠。 “不,学习这种东西,一旦放下了,就懈怠了,我以前教导过你,不可因噎废食,不可玩物丧志。”月流光教导了起来。 “好了好了,大姐,你确实是痴汉,你慢慢看吧,明天写一篇感言和学习心得给妹妹看看。”琉璃侧过了身子,把杨琳身上的被子盖好之后,也闭上了双眼。 琉璃说着很疲惫,其实她没有睡意,她是最后一个,也是这一趟旅行的结束。 虽然还有十几天的时间,可在她的婚礼之后,大家就会各自归位,为自己的事情忙碌着,能够所有人在一起相聚的时候,恐怕只有逢年过节了。 这一段时间,虽然很荒唐,虽然心里有些小吃醋,但打打闹闹过得还是很开心的。 她自冰冻封印苏醒之后,本来和杨琳白薇没有那么熟悉的,现在也成了无话不谈的姐妹。 为洛雪解开心结是她的主意,重建这一切也是她和周子轩、月流光商议后的结果,总要留下一些东西做念想。 琉璃也是一样的,她也有着自己的心结,并且这个心结不是别人能够帮助她解开的。 琉璃手里一直紧握着一个纸条,这是周子轩给他的,一个地址。 周子轩曾说他会想办法的,等洛雪的婚礼结束之后一起前往,但被琉璃拒绝了。 从哪里开始,从哪里结束。 对洛雪而言是这样子的,对琉璃也是一样的。 “师傅,再等一等,我一定能够问心无愧的和你进行告别的,一定能的。” 章节目录 第七百二十九章 琉璃的报复 窗外的松柏树绿了,摇曳的树枝沙沙作响,从树叶的间隙射来的阳光,一闪一闪的打在墙面上。 “听梅,都已经下班了,你怎么还没有走啊,是在等谁么?” 医院之中,韩听梅穿着护士服,看着窗外的景色,万物盛开的季节,梅花却再一次消迹,等待着下一个寒冬。 “我谁也没有等,谁也不会来。” 韩青梅笑着,可她那锐利的眼神如同看穿一切一样,偶尔表现出来的这种女王气质,让她身边的同事都感到有些不寒而栗。 但这种感觉都是辗转即逝,韩听梅在医院里是一个温和的人,也是最不辞辛苦的人,她和每个人都客客气气的,当同事有事情的时候她都会主动地去帮忙。 “好高深,听不懂唉,一起回去吧!明天还有手术,真是的,咱们的工作安排的那么满,工资还不是很高,真是太累了。”女人拉着韩听梅一边吐槽着,一边朝着外面走去。 听这种日常的吐槽,这都是一般人经常会念叨的事情,到了二十多岁,褪去了青涩,也不在充满幻想,都会感慨生活的艰辛,付出和收入不成正比是很常见的。 护士,可以说是工作强度最大的职业之一,他们谈论的话题永远只有一个中心,那就是累。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朝着医院的外面走去,刚要出门,就听见护士从后面长远远地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叫着她们。 “太好了,你们还没下班,听梅,刚才忽然来了一个病人,动脉大出血,那些新人处理不好,你是最专业的,医师叫你过去给处理一下。”护士长拉住了韩听梅的手认真的拜托着。 “喂,领导,不是有换岗的同事么,不能看听梅好欺负,总是叫她去帮忙啊。”韩听梅身边的同事替韩听梅抱打不平。 韩听梅拉住了这个同事,说道:“没事的,哪个病房,我这就过去。”她摆了摆手,丝毫不介意会不会晚几个小时下班。 就算回家她也只有自己一个人,还不如在医院里,至少吵闹和忙碌不会让她感觉到孤独。 “哎。。听梅,你就是太好说话了,别把自己的身体累坏了。”同事很关切的说着。 “405号病房,真是抱歉,我也没办法,换岗的护士是新来的,她们手法不熟练,而这个病人情况还很危急。”护士长感激的看着韩听梅。 “我这就去,小茹,没事的,你先回去吧,真是谢谢你一直考虑我的感受。”韩听梅甜甜一笑,从旁边拿了一个医疗箱,朝着护士长指出的病房跑去。 病房的床上躺着一个人,侧躺着背对着韩听梅,那只手臂上鲜血淋漓,有些惨不忍睹的感觉。 韩听梅急忙跑了过去,从医疗箱拿出纱布和剪刀,仔细的看着那个手臂上的伤口,是被锐器割伤的痕迹。伤口很深,并且一直在流血。 “这样子躺着会压迫血管,请您朝我这边来一点,平躺一下。”韩听梅刚扶着患者准备躺下来的时候,她的手停下了,脸色也变得冷淡了起来。 她看清了病人的面容,就在这一秒, 她也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韩听梅语气从温柔变成了冰冷,略带寒意的说道:“身为医仙,这样子愚弄医务人员,很有意思么?” “不,我不想的,但我没你脑子那么聪明,能见到你,只想到了这个方式。” 患者转过身子,正是月琉璃。 她正脸色苍白的看着韩听梅,这明显是失血过多的症状。 “你真的很过分。”韩听梅有些生气,这种伤对于琉璃而言根本就是很简单的事情,再加上,这个伤明显就是她自己弄得。 “唯独不想被你这样说,明明是你更过分一些,一走了之杳无音讯。那么,能先给我包扎一下么,我是动脉破裂,真的会失血过多而死的。”琉璃苍白的脸庞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你!”韩听梅看着琉璃的手臂,撇了撇嘴,开始拿起手里的东西开始包扎着,韩听梅的动作很专业,她无论做什么,都做得十分的出色。 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两个人就这么忙碌着,许久没有说话。 “你把自己弄成这样,就是为了找我?如果今天不是我值班呢?”韩听梅先开口了,一边忙着止血一边和琉璃说着话。 “无所谓啊,明天换个时间再来就是,总有一天能碰到你的,看来我运气还是不错的,第一次就遇到了你。”琉璃咧嘴笑着。 “真是无可救药了,周子轩也是,就任着你这么胡来。”韩听梅换了个纱布,继续开始了二次包扎,“那么,找我有什么事情呢?” “喝茶!”琉璃嘴里吐出了两个字。 “啥?”就算是脑袋灵光的韩听梅都没有立即明白琉璃的脑洞。 “想叫你一起喝茶。”琉璃又重复了一遍。 韩听梅用手掌拍了一下琉璃的脑袋,说道:“你脑子没问题吧,把自己弄成这惨兮兮的模样,结果一开口就是喝茶。” “没问题,我很清醒,所以,跟我去喝茶吧。”琉璃用好的那只手抓住了韩听梅的衣袖。 喝茶是什么意思,表面上看只是坐一起喝杯茶,然后各回各家,但韩听梅知道琉璃不可能仅仅如此。 她们本来差一点解开误会,在那次的茶会上,但恒生了变故,后来又出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喝茶等于团聚,也等于和解。 “是喜茶吧,你们的事情我有些耳闻,真是够荒唐的,最近轮到你了吧。”韩听梅语气有些发冷。 “可我还是觉得荒唐的不够呢,和我一起结婚吧。”琉璃咧嘴笑着。 韩听梅差点坐在了地上,琉璃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这句话要是翻译不好,那可是要给周子轩戴绿帽的,并且,最主要的是,这种话她说出来的语气竟然还是这么认真。 “我没有开玩笑,韩听梅,不要在逃避了,回家吧。” “回家?和你们争宠?委曲求全的去讨好一个男人?身为这么久的对手,你该明白我的。”韩玲梅冷笑着,甩开了琉璃的手。 “我明白,所以才叫你回家,你也该明白我的。”琉璃着急的说着,“你明白的,对吧。” 韩听梅一怔,思考了片刻,说道:“你的婚礼,是在枫菱谷举行么?” “是我们的婚礼!”琉璃伸出双手,强调着这一句话。 刚进来准备检查病人情况的一个医生听到了这个对话,手里的便签都掉在了地上,吓得呆住了,这可是十足的百合大戏啊。两个都是美女,太浪费资源了。 “那个,小韩,没事吧。”医生轻声问了一句,“你们认识?” “嗯,郭大夫这里交给我吧,他是我朋友,血已经止住了。”韩听梅点了点头。 “哦,哦,好的,你们慢聊。。”说完之后郭大夫飞也似的跑走了。 韩听梅知道,以这个快嘴郭的习性,明天她要和女人结婚,是个同性恋的传闻就要传遍整个医院了。 以她和琉璃的修为都能够感觉到会有人推开门,结果琉璃还要巧不巧的说出了这句话,明摆着就是为了让她被误会。 并且,如果琉璃之后没事多来几次,那这种误会都解不开了,看着琉璃那小恶魔的笑容,韩听梅就知道这是她的计谋,并且跟着周子轩时间长了,坏心思学了不少。 “我不会同意的,就算是周子轩来也是一样的,我这样子很好,你们的生活与我无关。”韩听梅别过了头。 “求你。”琉璃的眼神,带有着哀求,语气有着哭音,说道:“雪儿的婚礼,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情,很多逝去的人,并不是真的逝去了,她一定在某处看着自己关爱的人,为他们的幸福祈祷,为美好的明天献上祝福。” 琉璃刚才还坏笑了一下子又变成了哀求,让韩听梅心中很是烦闷,她为什么那么执着自己,老老实实和自己爱的人结婚不就完了么。 “总之我不会同意的。”说完,韩听梅就朝着外面走去。 “姐姐!!”琉璃大喊着。 “我不是你的姐姐,你的姐姐是月流光她们,而不是我。”听到这个称呼,韩听梅生气了,眼睛有些发红,手指捏的嘎嘎作响。 “你就是,你就是,你就是,不要走。”琉璃像是耍无赖一样在床上一个劲的左右扭动着。 “你,你的伤口!”韩听梅很气,不得已又回去,将琉璃按在了床上,果然伤口又有一些裂开了。 “你不觉得你很卑鄙么?”韩听梅发现这一次对琉璃真的有些无可奈何。 “至少我之前没有下那种药。”琉璃吐了吐小舌头。 韩听梅无法反驳。 气氛再一次沉默了下来,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彼此。 忽然韩听梅想到了琉璃那句话有问题,‘之前’没有下那种药,为什么要用之前。 难道,现在!韩听梅闭着眼睛感受着,果然自己的内息在翻腾着,她恶狠狠的看向了琉璃。 “所以。。我最擅长的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毕竟我们都是师傅的女儿,是姐妹嘛!。” 章节目录 第七百三十章 韩听梅的爱情观 韩听梅这一觉睡得很熟,也很舒服,她自从成为了梅君子的那一天起,甚至后来从高位下来大隐隐于世在医院中担任着护工的工作,都没有睡过这么久,这么深。 尽管这一次她是被迫的,但醒来的时候,确实感觉心旷神怡。 “终于醒啦!”坐在韩听梅旁边的琉璃笑盈盈的看着她一种大仇得报的感觉。 韩听梅先是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别看了,我只是单纯的让你睡一觉而已,没有做其他的,就算我真想做,我也做得了才行啊”琉璃把被子给韩听梅重新盖好之后,说道:“医院那边,我已经先办法帮你请过假了,你不用担心。” “不用担心?你强硬的把我劫持到了这里,还让我不要担心?你脸皮越来越厚了,没对你产生戒心的我,真是失策了。”韩听梅很不爽,就这么中招,让她感觉自己的警惕心真是下降了不少。 “像你这种傲娇,不那么强硬那应付得了。”琉璃嘿嘿一笑说道:“子轩和她们去山上探访一些隐居此处的高人去了,现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也不用紧张。”琉璃拍了拍韩听梅。 就因为只有她们两个人才会紧张,琉璃那奇葩的思想,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情,韩听梅心里想着赶紧离得远远,但又感觉就这么躺着也不错。 这是一间小木屋,从外面飘进来的药香不仅没有刺鼻的感觉,反而还让人感觉到心里安宁。 此时,韩听梅才开始仔细打量起这里来,这是一个对她完全陌生的环境。 她躺着的是一个木床,墙壁上挂着一些古朴的装饰,角落里有一台十几年前的老电脑,地上有着各种瓶瓶罐罐,靠在墙壁的一侧是两个大书架,书架上有些乱,并且还有很多像是古籍原本。 “这里,就是么?”韩听梅小声问着。 “是的,枫菱谷,我生长的地方,也是师父生活和故去的地方。”琉璃低沉着声音,回答着她的疑问。 “还不错,我虽然曾经从外面看过几眼,但这木屋还是头一回进,环境适宜,也容易心静。”韩听梅很喜欢这种感觉,毕竟是亲母女,很多性格上面还都是一样的,又问道:“她葬在这里么?” 琉璃摇了摇头说道:“水葬,师傅自己选择的,但这里我立了衣冠冢,等你一会可以去祭拜一下。” 韩听梅轻声嗯了一声,“我会去的。我什么时候有力气,药效还有多久?” “十分钟左右,好了,说点愉快的话题吧,你决定好了么?”琉璃凑到了韩听梅的面前,脸都快要贴上了。 “这个话题一点也不愉快。”韩听梅哼了一声,停了片刻说道:“我还是那句话,不想和你们扯上任何的关系。” “NONONO。”琉璃在她的眼前摇着手指头,继续说道:“你现在说不扯关系,不是太晚了么,我和子轩之间没有任何的秘密,在我被冻结的这几年,他遇到了什么事情都和我说了,你说不扯上关系,那为什么和我的老公经常不清不楚呢,好像还在一起过 夜了呢。” “那个大白痴!!”韩听梅愠怒,周子轩脑子被子弹崩了么,一般这种话题和女朋友都是避而不谈的,他还这么老实的讲出来。 “哎,我很烦恼啊,与其让你总是私底下背着我们和他联系,不如一切都在台面上光明正大的,对吧。”琉璃嘴角上扬,“同样是会吃醋,可如果你们名正言顺,那我顶多会有点小郁闷,可你这样子做,我想你能阻挡我们的妒火么?你看最近的新闻,很多女人得知男友外面有人的时候,那病娇起来,都是会砍人的。” “我以后不会和他接触的,这样你满意了吧。”韩听梅冷冷的说着。 “不满意,这样你岂不是嫁不出去了,我们之间除了情敌也算是姐妹啊,看着姐姐孤苦终老,我也是于心不忍的。”琉璃一副心痛的表情。 “你这丫怎么这么多事啊,我和他什么都没做,有什么嫁不出去的。”韩听梅气的都说脏话了。 琉璃收起了笑容,严肃的问道:“我只问一次,你是不是爱他,真心的那种,记住,我只问一次,你想好了在回答。” 韩听梅眯起了眼睛,她想看清楚琉璃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她看不懂,只是知道她这种表情是那种认真的表情,就如同多年之前,琉璃为了拯救疫情,那时候她算计她的时候所露出的表情。 韩听梅叹了一口气说道:“是的,我爱她虽然没有那种轰轰烈烈,只是一种互相理解的爱。” “那么。”琉璃伸出了手。 “抱歉,我无法和你们一样。”韩听梅闭上了眼睛,略有些伤感,“琉璃,在你的眼里,爱等于婚礼,等于相守相伴么?” “不等于。”琉璃立即回答着。 “没错,婚礼只是一个仪式,你们几个人要举行这样的仪式,所追求的不过是,让自己的付出得到回报,让自己的情感了有了形式上的回应,这很美好,我不否认,在我很早之前也幻想着穿着婚纱牵起爱人的手,可,在我经历了很多事情,看淡了人情冷暖之后,我才可以无畏的说出我爱他,我要的不是任何的回报,我是韩听梅,我爱周子轩,仅此而已。你明白么。” 琉璃被她说的有点蒙,韩听梅的爱情观和她的价值观一样都不是那么容易被理解的,她没想通,便说道“我不明白!” “我明白。”门口传来了一道男声。 周子轩跨过了门槛,走了进来,看着这两个人争吵的面红耳赤。 “琉璃,你的心意我很感动,可韩听梅她是不同的。” 琉璃诧异的看着周子轩,不知道他怎么忽然就回来了。 周子轩解释道:“流光带着她们跟着隐士学习一些防身之处了,那隐士是个女子,我在那多有不便,便先下来了。” 说完之后周子轩走到了韩听梅的窗前,坐在了床边,看着她的面孔。 “果然,只有你是明白的。”韩听梅淡淡一笑,“月色照不醒梦境,琉璃,在爱情有了结果 之后,思念会代替憧憬,那种人生若只如初见的感觉就会无影无踪,这意味着人生步入了下一个阶段,可我只愿我的一生永远停在充满幻想的年华。” 琉璃像是听明白了,又像是没听明白一样,用手拨弄着头发,一副沮丧的样子。 “看样子可以动了呢。”韩听梅在床上跳了下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朝着门口走去。 “你要走了么?”琉璃的声音有些颤抖,看到韩听梅走到门口,赶紧叫住。 韩听梅低着头,停滞了一会说道:“我曾经打探过这里,外面应该有石桌吧,去那里喝茶吧。尽管爱情观不一样,但我还是想待到你结婚之后。” “真的吗?”琉璃充满期待的说着。 “嗯,只要你觉得我碍眼就好。” “当然不觉得。”琉璃一下子又变得开心了起来。 石桌上,周子轩坐在二人的对面,尽情的显弄着他那许久没有展露过的茶艺。 周子轩用紫砂壶泡了三泡乌龙茶,又换盖碗泡了几泡老白茶,韩如熙以前也喜欢饮茶,所以周子轩找到了很多珍藏的茶,俞久弥香。 “很漂亮,很唯美,现在男茶艺师很吃香,什么时候不想当医生了,也可以去做茶艺师。”韩听梅轻声笑着。 “不行,他一定要当医生的,可不能转行!”琉璃像是护犊子的老鸟一样,急忙说着,生怕周子轩真的心动放弃了医道改为茶道。 “我是那么不坚定的人么?”周子轩自嘲的笑了笑,“说实话,以前我学习很多技能都是为了以后能够找女朋友准备的,上大学之前,我自诩自己是一个毫无竞争力的人,在这个男女多女少的社会,必须学一些技能,在大学的校园里说不定可以交到女朋友。” “所以你就在尘曦姐面前显摆了一下你的画画技巧?”琉璃白了他一眼。 “那不是显摆,而是指点。”周子轩为自己无力的辩解着。 “那不如,为我们也做一幅画?”韩听梅品了一口茶中香气,提出了一个主意。 “是啊是啊!给我们也画一画!”琉璃摇着周子轩的衣袖。 周子轩尴尬的笑了笑,“好,但是我现在的画技,可没有以前那么好了,和尘熙比差远了。” “没关系,只要是你画的就好。” 几个人喝了几杯茶之后,周子轩从屋子里拿出了画板和纸张,而琉璃和韩听梅来到了秋千那里,说道:“我们需要保持一个姿势么?” “那倒不用,又不是拍照,你们随意一些,聊点什么就好。”周子轩拿着笔的手对她们示意了一下。 琉璃让韩听梅坐在秋千上,而她则站在了韩听梅的后面。 站在了后面的琉璃忽然有一种错觉,韩听梅就像是自己的师傅韩如熙一样,以前韩听梅居高临下的时候,她没有这感觉,而现在,韩听梅收敛了锐气之后,简直是和韩如熙如出一辙。 “师傅。。”